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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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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众叛亲离的爷爷

﻿记忆中的爷爷是个挺好的人，可是家里人却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并不是因为我家人不孝顺，他的儿孙们不愿意理他或许可以说是真不孝顺，但是我奶奶到临死的时候都不愿意看我爷爷一眼，脑袋都是往里面别的。那就非常说明问题。

    世间事情，皆有因果，我家人不怎么愿意搭理我爷爷，是因为我爷爷迷信，他的迷信跟别人不一样，不同于别的老头老太太烧香拜佛什么的，他迷信的是风水，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我爷爷本身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就算家人没什么人愿意理他，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伴临死前死不瞑目，他还是在坚持，哪怕是他一个人住着一个茅草屋孤独生活，他还是很开心，绝无悔改之意，因为他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迟早有一天，我们这些他的后人会感谢他为我们所”付出”的一切。

    那么，我爷爷他到底在迷信着什么，坚持着什么？这件事儿要从几十年前说起。

    破四旧的那几年，我们这里有一个被打倒的封建迷信残余，这个人叫孙卯。在几十年前，应该是本地十分有名的风水先生，越是有名就越是被打倒，所以这个孙卯就被发落到了我们这个村子，当时方圆十里，我们村子最穷，生活的条件也最为艰苦，而我家，因为五代贫农的关系，家庭成分良好，加上我爷爷当时跟着地主家放牛，他跟地主家的少爷年纪相仿，少爷在读书的时候他偷偷的学了几个字，所以当上了小队长。

    孙卯在被发落到石河子村的时候，就已经六七十岁了，身体本身也不太好，但是这种封建残余在被批斗的同时还要改造，当时我爷爷看孙卯年纪大了，身体又差，批斗是例行公事，平时里对他多少要照顾一点，毕竟尊老爱幼这东西是流传了几千年的美德，几乎是潜意识里的东西，但是在那个时代，对封建残余的怜悯，无疑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还好的是，村子里的人可能实在是太穷太饿，都没功夫去管这样的小事儿。

    就算有爷爷的”照拂”，孙卯还是没能扛多久，他来村子里差不多有小半年，就经不起社会主义的考验，病的直不起身，我爷爷看他实在是可怜，身边儿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就按照土方子给他采了些草药，就算知道不能救他的性命，也算是多少尽点善心。

    土方子草药没有能救的了孙卯的命，但是却让孙卯非常感动，孙卯在荣光的时候，达官贵人都要一掷千金求见一面堪点阳基阴宅，落魄的时候只有我爷爷发善心照顾一下，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是十分的难能可贵，所以在孙卯临死前，对唯一一个答应他会把他用木板做一个棺材入土为安的爷爷说道：”小石啊，我这辈子见过百样人，总感觉自己能把人都给看透了去，所以你一开始帮我，我以为你聪明，想在我落魄的时候来个滴水之恩，求的是以后我的涌泉相报，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但是这几天，我人明明都不行了，你还是没张口找我帮忙，这让我高兴，也让我羞愧，实在是我孙卯算计来算计去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会这么一点风水堪舆，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给你指个地儿，你把你家先人的墓给起过去，我也想帮你找个龙穴来者，问题是这方圆十里都没有什么大风水可言，都是平庸之地，我给你说的这个地方就是老刘家房子的后面儿，算的上是这本地最好的风水地了，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着你就信你老哥我这一回，以后的子孙定能出一贵人。”

    当时虽然说是破四旧，但是破的是泥塑，破的是庙宇，有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在老百姓的心中根深蒂固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给破除的，这孙卯都要死了，怎么也不应该骗自己才对，这是爷爷的想法，谁不是望子成龙？所以一听说孙卯要给自己指一块地方葬先人日后能出贵人，爷爷当时就给孙卯跪下磕起了响头。

    孙卯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爷爷道：”你先别磕头，听我把话说完，我在这里找到这么一个地儿，实在是瘸子里面挑将军，要是我身体好的那些年，自当是以后找个真正的好风水地给你算是报恩，可是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走不动了，这个地儿能出贵人不假，却贵不到哪里去，因为没有风水之势，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弊端，就是从你开始，三代之内，族中的次子都会伤人丁，就是都会绝户，此事无绝对，但是十有八九。所以这其中利弊，还得你自己衡量。”

    孙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去找马克思汇报工作去了，爷爷履行了诺言，用家里的杨木板做了一个简易的棺材把孙卯给安葬了，这本身是个善举，总不能让这老头臭在外面不是？可是就因为这件事儿，爷爷被举报为”同情封建参与势力”没了小队长的职务，本来就穷的家里刚稍微有点起色，就再一次的跌入了低谷。

    你要说就因为这个我家人不待见我爷爷，那倒不会，当时我奶奶虽然因为这件事儿跟我爷爷大生了一场气，可是倒也没有那么恨他。

    爷爷按照孙卯的说法，把我太爷爷的坟地给起了，当时我爷爷给我姥姥起坟，以后是在孙卯死很多年后了，这凭空的把先人的坟起开，从祖坟搬到一个没有坟的白地上，肯定有老石家的长辈儿要过问，爷爷没办法，人老实不会想理由，就对那些问的人实话实说。说完之后别人也楞住了，虽然有点羡慕我爷爷的运气得到高人指点，但是一听还有后人绝户的说法，也都没说啥，毕竟绝户在农村可是很严重的事儿，骂人最狠的就是骂人绝户呢不是？

    之后爷爷做的，就是坐等家里出一个贵人，爷爷是老实不假，但是他老实人有老实人的算计，孙卯说了，这个坟地会让次子绝后，但是会出贵人，爷爷穷怕了，家庭成分良好五代贫农表面听起来光荣的人，但是说白了就是家中祖祖辈辈都是穷光蛋而已，他不想穷，但是没有办法富贵，所以孙卯的安排，成了爷爷在渴望富贵中的一根儿救命稻草，爷爷对孙卯深信不疑，倒不是因为他多迷信孙卯的风水学，而是他想不到孙卯骗自己的理由。

    自己对孙卯，只有恩，没有怨，最重要的，这个风水是孙卯的临终遗言，爷爷太信孙卯的那一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就算次子会绝后，自己有四个儿子，一人成了贵人就可以带动全家翻身，这也是个可以做的买卖。

    这件事儿当时在我们这里算当上是一个小新闻了，人们在笑爷爷的后人会绝后的同时也在羡慕爷爷有这运气，能得到风水大师的临终指点，其实说白了，就算次子绝后，在那个家家都有好几个儿子的年代，爷爷做出的选择，几乎人人都会做出来。

    由穷入贵，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想法。

    可是这一晃一是二十年过去了，家中没有出现贵人，还是穷的叮当响。

    渐渐的，爷爷成了一个笑话，再最后，这件事儿都被人给淡忘了。

    二十年的时间，爷爷为这块坟地付出了很多，他依旧在等，等家人贵起来的那一天。他认为这一天绝对会来，而且不会太远。他的偏执，导致了他的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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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次子绝后的诅咒

﻿家中没有富贵，爷爷在等，这顶多是爷爷被骗被洗脑，完全不至于众叛亲离，真正的原因是，那块坟地所谓的出贵人没有出，但是他的弊端却应验了。

    所以最先跟我爷爷说老死不相往来的，就是我的二叔，次子绝后命局，二叔是被诅咒的那个人。

    孙卯给爷爷堪点的那个阴宅，是我们村儿一户人家的宅基地，后来村里宅基地并不是那么好分到之后，那一户人家曾经要求我爷爷在坟地前奏人家在那里盖房子，当时爷爷带着我爸他们兄弟四个，一人一把砍刀才把那块地给护了下来，可以说，在当时一贫如洗的我家，对爷爷也还算支持信任，只是这个信任，在二十年的洗礼下，别人从怀疑到感觉自己被骗，只有爷爷还是那么的一如既往。

    我二叔长的是一表人才，这一点现在我看到家里当年二叔参军时候的照片都可以看的出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帅小伙儿，当时却很难找对象，大家都已经很少提及我家坟地的事儿了，可是在我二叔找对象的时候，这件陈年旧事却重新被提及。

    二叔是一个被诅咒的人，是一个要绝后的人，所以当时就算有很多姑娘看上了我二叔，却被家人拼命的阻拦，嫁谁不好，偏要嫁一个很有可能要绝后的人，更何况这家人还穷的叮当响？

    一来二去的，二叔的婚事就给耽误了，再后来的时候，一表人才的二叔为了娶媳妇儿，只能入赘，当然，当年二叔自己找过一个风水先生，希望破掉自己身上的诅咒，这个风水先生给二叔的办法就是入赘，入赘别人家，给人当儿子，就不算是自己家中的次子，这个诅咒就可以不攻自破。

    本身就娶不到媳妇儿二叔入赘到了城里，一个他的战友的亲戚家，这个女人离过婚，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不是黄花大闺女都是了不得的事情，更别说是离过婚的女人，以二叔的条件，入赘着实委屈了，但是这在当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好歹娶到媳妇儿了。

    事情的发展本身就是这样的让人无语，我爸在兄弟四个中排行老大，那时候已经有了我哥还有我，我三叔已经结婚，家里也有一个男丁，但是我二叔，在结婚五年后，有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

    家中依旧很穷。

    诅咒却真的应验，次子绝后，二叔是次子，所以没有儿子，在以前农村人的理解中，没有男丁，没有了香火传承，就算是绝户命。

    二叔在有了第二个女儿的时候，就已经回来找我爷爷商量过，既然家中的富贵没有，却有了诅咒，就赶紧的把坟地给迁走就是了，奶奶心疼自己的孩子，女人总是要心软一些的，可是就是那一次，二叔和奶奶，跟爷爷之间生了一场大气，一直都很老实平静的爷爷在涉及到那块坟地的时候就会变的癫狂。

    二叔那次走的时候，头上破了一个洞，是被我爷爷用拐杖给砸出来的。

    也就是那一次之后，奶奶搬了出来，住在了我家，不再照顾当时身体已经不太好的爷爷的生活起居。

    在二叔生了第三个女儿之后，他再一次回来，这一次回来，他跪在我爷爷的那个小院之前，跪了三天三夜，我家人，村里人谁去拉他都不愿意起来。

    三天三夜没有吃喝，没有休息，而我爷爷，没有打开那小院儿的门。

    三天后，二叔走了，走之前撂下了一句话，他与我爷爷，断绝父子关系。

    心疼我二叔的奶奶在家里哭了三天，在知道我二叔说了那句话之后，哭昏了过去，从那一天开始，身体每况愈下，没有撑多久，身体一向硬朗的她走在了我爷爷前面。

    临死前，我爷爷来了，奶奶未看他一眼，死不瞑目。我奶奶本身并不是一个脾气执拗的人，可是在临死前，却算是含恨而终。

    我家成了附近的笑话，我爷爷的成了别人眼里的傻子，楞是被一块莫须有的坟地风水把自己儿子逼的跟自己断绝关系，逼的自己老伴死不瞑目，可不就是傻子吗？

    连同被笑话的，还有我，因为我跟我二叔一样，也是家中的次子，如果二叔的没有儿子是诅咒的话，我也是一个未出生就被诅咒的人。

    我老爹老娘害怕诅咒真的在我身上应验，在我奶奶去世之后也找过我爷爷，可是家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都没有改变主意的爷爷，怎么会被我老爹老娘说动？最后，我老娘气极，也跟我爷爷断绝关系，并且不让我老爹再和爷爷有所往来。

    一块坟地，爷爷成了我家的孤家寡人。

    三叔家不敢要第二个儿子。

    二叔在那次走之后，没有再回来过，连我奶奶的葬礼他都没有回来，据说是被净身出户。那一家人要入赘上门女婿，是因为自己家里没有儿子，入赘来一个也不会生儿子的人，有什么用？所以我二叔，应该算是被赶出了家门，从那之后下落不明，我对他的印象，也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还有家中的那张发黄的老照片。

    我老娘对我爷爷的恨，是因为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我，其实她本身是一个心肠极好的人，所以就算表面上跟我爷爷不相往来，背地里还是会让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四叔给我爷爷带点钱什么的，也算是尽了孝心。

    这一切的一切，爷爷都不为所动，奶奶走后，他的那些老兄弟也总是说他，以致于爷爷变的异常的孤僻，在那个小院里，几乎是足不出户，他的身体不好，却一直没有性命之虞，用别人的话来说，爷爷是一口气吊着呢。

    他相信孙卯，相信风水之力，所以，他不会死，他一定要活着等到家中出贵人的那一天，他要为自己正名。

    ——我对爷爷的印象其实并不坏，或许是出于我是次子，而他的坚持却要让我在以后倒霉的原因，在几个堂兄弟之间，爷爷明显的最疼我，而我老娘在表面上说不让我搭理爷爷，背地里却不阻拦什么，毕竟那也是一个可怜的老人，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那时候还小，对别人的笑都不明就里。只感觉爷爷没有别人嘴巴里的那么讨厌。

    时间再过，爷爷依旧的身体不好，家中的条件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可是这个好，是我父母他们的拼命劳作，跟坟地没有关系，也远远的没有达到”贵”字。我也渐渐的明白了为什么小时候别人会笑话我爷爷，会笑话我。

    我是在家里学习最好的人，在真正的懂事，特别是到了高中之后，大家也都忘记了对我的嘲笑，每次在老娘看着我担心的表情的时候，我都感觉很扯。

    并不是女儿也是传后人，而是我感觉，假如我在以后有一个自己的女儿的话，也是很好的，新时代的新思想让我不理解我二叔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恨，三个女儿，不也是自己的后人？

    再后来，我渐渐的明白了二叔的感受。

    他恨的，不是自己没有后人，而是自己的老爹，明明有那么一线希望救自己，却无动于衷，二叔当时的心情，是哀莫过于心死。虽然当时动了坟地不一定会生儿子，但是不动，很明显的没有。是我爷爷扼杀了二叔的希望。

    甚至可以说，从一个侧面，毁了二叔的一生。

    当然，这都不是重要的，一直以来的教育，让我以为，所谓的坟地出贵人是扯，次子绝后的命局也是扯。

    当时的我就想，假如有一天见到我二叔，我一定告诉他，生男生女是基因决定的，而不是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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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贵人

﻿这件别人记起，遗忘，遗忘，记起的事情在我们家其实一直都被记起，说对我爷爷的恨，其实并不是非常的恰当，爷爷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家，或许奶奶跟二叔，包括我老娘，多的都是担忧，仅此而已。

    而更多的，则是希望达不成，很明显，诅咒来了，富贵却没有来，如果说富贵跟诅咒是一起来的，那样家里人的怨念就会小很多，大家对爷爷的感情，都十分的纠结，在一开始的时候，家里人都会为了坟地跟人干架，可是在干到最后发现，自己当年拼命去捍卫的东西，除了给家里的人带来了不幸之外，并没有带来富贵的时候，大家都动摇了。

    而爷爷还在坚持。

    家里的人都不说，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观察，我知道，就算他们嘴巴上不说，在潜意识里其实都有一个盼望，那就是诅咒来了，富贵哪怕是姗姗来迟，只要来，就对得起我二叔的牺牲，对的起我爷爷的执着，知道来龙去脉的人，都会相信那个孙卯。正如爷爷一直念叨的那一句：他找不到孙卯骗自己的理由。

    在我们老家那里的农村，在外面多入狗的大学生绝对还是一个稀罕的物件，而我因为从小到大的学生成绩一直不错，考上了大学，这无疑是我家明里暗里盼望来的最大的希望。

    在家人的理解里，大学生活，在这个偏远的村子里，走出我这个唯一的大学生，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在拿到大学通知书给我爷爷看的时候，这个浑身皱纹如同老树盘根的老人拿着他可能看的不太懂的通知书老泪纵痕，爷爷等富贵，等贵人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让他等到了！

    虽然我爷爷把我的学习好，不当成我天天认真上课放学努力完成作业的功劳，而是算在了坟地的头上，按照他的理解，是坟地的风水之力罩着我呢，我是受命于天，压根儿就不用读书也是大学生的命。这一点让我感觉到可笑，可是我并不想去拆穿这个为了一个贵人而守候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也不想告诉他们就算是大学真的毕业了，在外面的世界也当不起贵人两个字，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实话对于老人来说太过残忍。

    有时候我感觉，爷爷偏执的让人心疼。

    那一天后，爷爷走出了多年都没有走出的那个院子，一个人去了奶奶的坟地说了半天别人不知道的话。

    那一天，我才知道这个老人要的多么的简单，或许真的为人父母了，才知道那种望子成龙的心有多么的迫切。不是为了自己过的多好，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的后人能够过的很好。

    我爷爷笃信我的学业是因为坟地的风水之力，而我家另外的人则模棱两可，但是不管是因为我的努力，还是因为风水之力，毕竟我能考上大学，这就是我家的喜事儿，为此，我老爹甚至摆下了宴席。

    在书中，影视作品中，农村乡下的邻里关系非常的和谐，其实并非如此，或许用一句话来说比较恰当——说好一起穷如狗，你却悄然熬出头，在我们家跟村民们差不多的时候，关系还好，在因为我的”学业”让我家忽然好像在他们眼中熬出头了的时候，这种关系就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特别是我爷爷，因为这么长时间的隐忍，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之后，老人表达喜悦没有那么委婉，就是赤．裸裸的炫耀。炫耀的后果就是我这个村子里因为考上大学的风云人物彻底的成为一个焦点，不知道是谁最开始说了一句：”老石头儿，你别得意，你家这是出了一个贵人，但是你别忘记了，你家石墨可是次子，你忘了你家的诅咒了？忘了石老二了？考上大学是厉害，可惜就是一个绝户啊。”

    这个诅咒本身被人忘记，却因为爷爷的炫耀成了别人攻击我的武器，本来我学业有成，应该是村子里比较有前途的孩子，那些小姑娘肯定有暗恋我的，但是现在一下子知道的暗地里笑笑，不知道的一打听，我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一下子，全村上下都知道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命中注定就是一个绝后的人。

    他们的攻击的确是有用，爷爷是被喜悦给冲昏了头，一想到诅咒，顿时就蔫了，看着我都没有前两天兴奋，目光纠结，我是他期盼了几十年的贵人，却同时是一个被诅咒给缠身的人，这是多么的让人纠结？

    村子里的议论让我气愤不已，我多想跟他们出去吵一架，告诉这些人，就算有女儿，那也就够了，都他娘的什么时代了，儿子跟女儿有什么不一样？可是理智告诉我，跟这样一群人吵架没用，我没办法用我的思想去说服他们的封建思想，我一个年轻的晚辈儿，跟他们吵架，掉份儿之外，还会被他们冠以没有礼貌。

    因为这个，这个暑假，本身是我在高考之后应该无比放松的一个假期，却过的异常的郁闷。

    我虽然并不在乎我以后只能生出女儿，也不相信就单纯的一个风水之力真的能让我生不出儿子，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但是别人每天看我的那个小绝户的眼神儿，还是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我所在的这个村子是石河子村，村里的大多数人都姓石，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农村家族式的村子，但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却不是姓石的，而是刘家兄弟，他们兄弟五人，前些年的时候在村子后面的后山开了一个砖瓦窑，成了村子里的土豪，老大更是走出了这个村子去城里居住，后来在砖瓦窑被取缔之后，兄弟几个都出去外面做生意谋生，只有最小的一个兄弟刘老五在村子里当了村长。

    说起刘家兄弟，跟我家还有那么一点关系，刘家兄弟的老宅，就是在孙卯为我爷爷堪点的那处阴宅旁边，刘家兄弟老爹死的早，五个孩子全靠老娘给拉扯大，本来也是一贫如洗的家，因为刘家老大在外面有了机遇慢慢的发了家，刘家人其实跟我家的关系一直很好，这为什么呢？因为刘家认为孙卯堪点的那个阴宅风水是真的好，也正是因为我家的那个坟头在那里才能让刘家弟兄飞黄腾达了，这其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关系，一猛的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但是仔细一想却显的十分的荒诞不羁。

    也正是因为这个，村子里一直有个说法：老石头拼命护住的风水宝地，好的让刘家兄弟占了，坏的呢，自己的孩子担了。——事实就是如此，我家在之前，只有诅咒，没有贵人。而刘家兄弟在我们村，绝对是响当当的牛逼人物。

    刘家兄弟在荣光之后，他们的老娘因为有五个儿子，没有女儿，所以就从别的地方领养了一个女孩儿做女儿，五个哥哥，一个妹妹，家里又有钱，所以这个刘婷在刘家，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刘婷，越长大，也不知道是因为穿的衣服好，会打扮的原因，出落的越发的漂亮。——农村人的嘴巴很碎，外人传刘婷的生父生母是城里人，偷吃禁果有的她，她遗传了自己老娘的美貌，所以才会这么好看。

    这也的确，刘家兄弟五人，一个个膀大腰圆土豪相，就这一个女儿亭亭玉立。

    连我都不得不说，或许刘家真的占据了我家的气运，风水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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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水先生

﻿刘婷家里条件是真的好，年纪又跟我相仿，她有钱，长的又漂亮，自然是不少人的追逐目标，我跟她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同学，不同的是县城最好的高中我是考上的，而她是交了择校费上的。特别是上了高中之后，从初中时期的青春期开始发育到了高中，正是花儿刚刚含苞待放的时候，那身上洋溢的无尽的青春气息更衬托了刘婷的美貌。

    虽然是同乡同学，当的上是青梅竹马，但是我跟刘婷并不是很熟，第一，我人还算比较老实，是属于那种闷着头学习的那种人，第二就是追她的人那么多，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在这个青涩的年纪，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催动下，我对她有好感，这实属正常。

    我自认清高，如果她单纯的漂亮，单纯的有钱的话，我肯定不会为一个石榴裙折腰去暗恋，最重要的是，在那个青涩的年代，她几乎是我心中的一朵白莲花。

    在青春期躁动的年纪，男孩儿们拼命的热情飞扬，女孩儿们热烈的拿着刚刚发育的良好的身体去绚烂，虽然是在县城里最好的高中，就这样还是有很多不是正常升学的女孩儿跟刘婷一样的进来，加上很多来了学习跟不上的，所以很多自认”风骚”的，这种一般是长的好看的，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开始谈恋爱什么的。

    刘婷跟她们不一样，她不喜欢学习，对学习一窍不通，但是她也不谈恋爱，她不算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学校里自然是有不少人追她，但是自从她哥哥来学校里闹过之后，那天生一副黑社会脸的哥哥吓到了那些躁动的男生。

    用刘家兄弟的话来说：”就这一个妹妹，谁敢霍霍了，绝对要谁的命，他们不允许他们的妹妹人生中出现任何的污点。”

    家里人对他的关照，加上刘婷本身的性格，让她成了一朵安静的花，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感觉她是极有气质的一个人，而今年，我考上勉强算是一本的大学，而她估计又要花钱上一个三本。再好不太可能，因为毕竟刘家的”土豪”是指的在我们村子里乃至整个县城也算是光棍人物，但是跟外面的大的世界相比的话，还真的算不上什么。

    我跟刘婷的关系，适可而止，我没自以为是到以为人家刚好看的上我，估计对我的印象顶多算是不差吧。暑假之后，我陷入了整个村子巨大的舆论风暴漩涡之中，后来干脆足不出户，有几个同学和刘婷一起来找过我几次，我也懒得出门。

    为什么说这么多呢？

    因为刘家败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一夜之间的事儿，到现在，刘家的发家史才算是曝光，刘家五兄弟，以前包砖瓦窑的有三个，老大在外面似乎做的是煤矿方面的生意，而老五，则是在村子里现在搞一个采沙场。

    一个家，从贫穷到富有，需要奔波很多年，可是大厦将倾，却是很快的事儿，先是刘家老大因为跟”部门”打交道比较多，随着一个官员的落马受到了牵连，刚好墙倒众人推，家里的小煤矿也因为安全问题停产，投资的别的东西也成了烂尾的项目。

    本身家里最厉害的就是刘家的老大，老大倒了之后，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一个”人命官司”，村子里一直相传刘家的老三涉黑，凶的要命，这一点还真的是没有瞎说。

    再然后，刘老三在号子里没有顶的住拷问，供出来了以前在别的地方开砖瓦窑的时候，挖出古董贩卖的事情，这一下，还牵连到了老二，消息传到村子里，都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

    一个月时间，刘家的老大，老二，老三全部都栽了进去，农村人，村霸做事儿的风格很多人都懂，平时里欺行霸市的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手脚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所以这老四干脆也跑路了，这次很明显，有人找了刘家开刀。

    五兄弟，进去了三个，跑了一个，还只剩下了一个在村子里开沙场的，在以前刘家”最没出息”的老五安然无恙，刘家的地位，在石河子村肯定是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所以刘家一下子没落的事儿盖过了我考上大学，盖过了我是一个一出生就被诅咒的人，成了村子里最大的新闻。

    刘家的兴衰跟我关系不大，是真的不大，刘家真的没落了反倒是给了我希望，暗恋刘婷这么多年，其实有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人家过于富有，我自感觉配不上人家，还有就是刘家兄弟非常的跋扈，我还真的怕万一追一下刘婷被废了，毕竟我们两家表面上虽然和睦，刘家在心里其实压根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有了这个消息盖过，我终于敢出门采下风，刘家辉煌的时候，几乎在村子里食客三千，刘老五本身就是一个混子脾气，所以方圆村子里的混子天天聚拢在他的家里，酒肉朋友一大堆，当的上是门庭若市。可是现在我从刘家的大宅子前过了几次，人已经少了很多，看来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道理真的没错。

    我也想去找刘婷去安慰一下，但是也仅存在与想一下，虽然是同学，但是并不太熟，我还真的找不到去安慰人家的立场和理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家比着我们家，就算是败了也要强太多。

    刘家兄弟笃信风水，其实很多富有的人都很相信风水，倒不是说真的信，只是有钱不在乎，想要把有的没的都做的面面俱到，毕竟万一是因为风水的问题断了财路怎么办？刘家兄弟也是如此，除了表面上的说法是刘家借了我们家的贵气之外，刘家兄弟家里的祖坟也修的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石河子村石姓人居多，刘家最多算是单门独户，坟地并不多，但是单独修建，修的非常的漂亮。

    这事件的所有事情，都存在因果关系，刘家兄弟以前发家的时候认为肯定有风水之力在帮助，忽然的败了，自然也是要找风水上的问题，这个毛病也有很多人有，铁道部长临倒闭前还找大师王林送靠山石，有个著名的喜剧天王在风声刚起的时候还找风水先生回家里看坟地呢。刘家自然也不例外。

    刘老五最近这段时间肯定是郁闷坏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到的，还是有人给他出的主意，这刘老五这一天，就找了一个风水先生回来，据说是从外地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非常厉害。

    刘老五开的是个大众车，而风水先生来的时候来了三辆车，都是豪车，因为家中的风水问题，我对这风水先生也很好奇，听说牛逼的风水先生来了，就过去看，一看车，那真是豪车，两辆奔驰一辆路虎，风水先生带的还有助手秘书，刘老五正拉着那个虽然大腹便便却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的手哈哈大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风水先生了。

    潜意识中的风水先生应该是穿着道袍，起码是唐装，手持罗盘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那一种形象，这个风水先生现代的打扮豪华的阵容给了我怪异的感觉，最主要是他的身材，没有一点仙气，说实话，还有很大的俗气，倒像是一个暴发户的小老板的模样。

    不过不管怎么说，刘老五请来的人，而且对人这么毕恭毕敬，再者说，豪车也代表了这个不会是普通的江湖骗子，村里人还是非常的激动，刘老五也许是为了在村民中显示出自己的财力，又或者是想释放出一个信号：我刘家短暂的是出了一点问题，但是马上就会没了，不然你看，有了这么厉害的风水先生，还不马上时来运转？

    所以刘老五不仅不阻止村民们跟着，反而还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一群闲着没事儿干的村民，一个爆发户，还有一个暴发户模样的风水先生，开始围着我们整个村子转了起来。

    去了村后面的鱼陵山，去了鱼陵山之后又转了村子里紧挨着的石河，石河子村也就是因为此河而得名，这个风水先生一路上在讲解，说这个村子的风水不错，是真的不错，风水风水，藏风之地，聚水之所，这个小小的石河子村，有山有水，虽然不甚宏伟，但是也占了风水上的势字，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是石河子村绝对要比附近的村子要过的好的多。

    他这话一说，村民们马上就信的不少，这是实话，石河子村虽然算不上是富贵，但是比着附近的几个村子来说，的确是要好很多，对此我肯定是嗤之以鼻，农村的穷富，先看村子的房子，在看路，住平房的一般是要比住瓦房的人有钱，住二层的也要比住一层的好的多，所以就单凭建筑上来看，石河子村比其他的村子好就是显而易见的，我也能分析出来，难不成我也是风水先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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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动坟地

﻿这个风水先生也算是敬业，来了就开始转悠，转悠了一大圈，也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而之后风水先生也并没有拿出罗盘或者掐指算什么的，看起来倒是一头雾水的感觉，这可急坏了刘老五，想问吧，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意思问，转遍了能转的地方，着急的刘老五显然是有话不方便说，这才让村民们都回去，他把风水先生给请回了家。

    人群难免有遗憾，他娘的这跟着跑腿跑了大半天了，到底是个什么说法倒是给个所以然啊，就这样让大家回去，不让大家白跑了半天吗？但是刘家胡死威不倒，刘老五一瞪眼，大家也没办法，只能遗憾的离去。

    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挺遗憾，我虽然不怎么信风水，也希望能找这个风水先生帮个忙，不图他破解了我家的诅咒，哪怕是说一句我不是绝后的人，孙卯是瞎扯，这个人虽然初来乍到也挺有威信，他只要帮我说一句以后我不就不被笑话了吗？但是我也知道，我家请不起开路虎的风水先生，我家跟刘家的关系也不到刘老五替我提这件事儿的份上，所以也只能抱着遗憾暂时先回家。

    回到家以后，家人也在议论这个事儿，自从我考上大学之后，爷爷虽然还在那个小院子里住，但是平时终于会来我家吃饭，饭间的时候，我妈跟我爸也聊起了刘家请风水先生的事儿，我妈说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大师，我爸跟我一样嗤之以鼻，认为当今的社会，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风水先生，都是跑出来骗财的。

    “风水先生有，但是谁有孙先生厉害？这几十年后的事情都算的准？”爷爷说道。

    我们瞬间无语，家里的这个”贵人”的姗姗来迟，非但没有让我爷爷动摇对那个孙卯的信任，反而感觉那个孙先生更加的值得信任，几十年后出贵人的事儿都算的出来，不比那些只能看眼前的风水先生厉害吗？

    我们家里人现在谁也不跟这个老人抬杠，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外人嘲笑，家人不理，几十年的委屈爷爷都扛下来了，现在家里终于有了盼头，也该让这个老人扬眉吐气高兴高兴了。

    吃完了饭，我又出了门，想要打听一下那个风水先生的最新消息，可是并没有，刘老五这次是认真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来了，都被拦在了门外，家里就他跟那个风水先生在商量什么。

    这一商量，就是一下午，等到晚上的时候，刘老五出了门儿，带着那个风水先生，还有浩浩荡荡的村民们狗腿子们，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来的竟然是我家。

    农村人都讲究一个辈分，这个刘老五虽然有钱，但是真的论起辈分来，跟我是平辈，要管我老爹叫叔。

    “老五，这是来干啥呢？”来我家里了，我老爹自然是要迎客。

    “三水叔，来抽烟，哎，这石墨兄弟考上大学了，一本，就是比我家婷儿强，以后你们家就靠这个肚子里喝墨水的人了。对了，石头爷呢？”刘老五问道。

    “回院子去了，他睡的早。”我老爹道。

    “他不在刚好，他在了我还真怕他跟我急，三水叔，这事儿我就跟你交代一下，这个可是省城来的吴先生，吴一手，一手过阴阳，一手定乾坤说的就是这个吴先生，这话我怎么跟你说呢？叔，你也知道，最近我家里这是出了不少的事儿，不消停的紧，我就寻思着请吴先生来看看，这一看不打紧，还真的找出了问题来，你说咱们这两家一直关系不错，我三个哥哥进去，一个哥哥跑路，都是您的晚辈儿，您也不愿意是不？”刘老五道。

    我老爹是个老实人，点头道：”哎，最近的确是不太平了，这吴先生能找到问题，那该破土破土，赶紧让事儿过去才好。”

    “我就知道三水叔您是疼我的，所以我这才来找你了不是？这吴先生说了，这风水问题啊，就出了我家旁边的那块坟头上了，得动，就是那块坟地压制住了我家的风水，占了死气，只要一动，这事儿就过去了，刘家也就时来运转。”

    我老爹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刘家旁边的那块坟地，就是孙卯给我爷爷堪点的那一块。

    刘老五一看我老爹的脸色，马上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道：”三水叔，我知道你们家呢，对这块坟地也是非常的看重，特别是我石头爷，这我都知道，可是您呢就当救救我，这钱你们拿着给石墨交学费，还有，我也托了吴先生了，把这坟给牵了之后，帮你们家呢在找一块绝对比这里风水要好的地方，这不刚好，也算破了你家的诅咒吗？也省的别人笑话石墨还是个孩子就已经注定绝后了不是？”刘老五说话还算客气，乡里乡亲的，他虽然厉害，但是毕竟还不能一开始就撕破脸压制谁。

    “老五，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你知道你石头爷那脾气。”我老爹哪里敢接这钱？当年别人要在那里修房子的时候，我爷爷可是拿命在护着这块坟地，最重要是的，因为我的考上大学，让爷爷更认为这块坟地金贵，他哪里肯？

    “救命要紧啊三水叔，这钱你拿着，算是我的心意。这事儿就这么说了。”刘老五说道，说完直接把钱塞进了我老爹的手里，转头就走，临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考上个ＪＢ大学，算个毛的贵人。”

    他这句话让我老爹脸色一变，我也是一下子怒极，刘老五来说的好听，但是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说给我们听的，表面恭敬，心理其实完全不把我家放在眼里，他最后一句话也算是个警告，意思就是：就一个大学生，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你们家算什么东西？

    刘老五他们走后，人群有人跟他们去了，也有人指着我们窃窃私语，我跟我爸站在门口，异常的尴尬。过了一会儿，我老爹对我说道：”走把，在这里站着干嘛，回去说。”

    回到了屋子里，老爹也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烟。看起来一筹莫展，过了一会儿，他问我道：”石墨，你有啥看法？”

    我张了张嘴巴道：”我能有啥看法，只是感觉这样有点欺负人。”——事实上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刘老五临走前的那句话，能动了那坟地，我还真的无所谓，我认为我的学业有成是别人在玩的时候我在学习，别人在睡懒觉的时候我还在做卷子换来的，而不是风水之力，更何况这个所谓的风水之力还把我给诅咒了。

    “刘家虽然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没看方圆几个村子的混子，都跟着刘老五来了，这是示威呢？”我老爹叹气道。

    刘老五在村子里，就是村霸，这一点就算是刘家忽然的没落也改变不了，他有很多混子朋友，这一点真占不了光，所以其实我跟我老爹都明白，在这个村子，如果刘老五真的想动坟地，我们拦不住，他的确是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的要干架，也沾不了光，我三叔四叔都在外面打工，我哥在初中毕业之后也出去南方打工了，家里的男人就我们爷俩还有我爷爷，不可能像那一年那么多人跟要盖房子的那家战斗那样了。

    但是我俩都心照不宣的是，这一切，我们俩说了不算，我爷爷绝对不可能同意的，那是绝对，哪怕是我们俩同意，我爷爷也绝对不肯，而我爷爷则是那种平时看起来老实，一旦牵扯到那块坟地，就会疯狂的人。

    “去把你爷爷叫来吧。”到最后，老爹还是只能说出这句话，事情还得我爷爷定夺。

    “我给三叔四叔，还有我哥他们打电话吧，回来一趟？”我试探性的问我老爹道，我爷爷不肯，刘老五现在一心要要复兴刘家，也绝对不会退让，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好。把他们都叫回来，也算是有点底气。

    “再说吧，先跟你爷爷商量商量再说。”我老爹道。——爷爷就算在前些年里几乎众叛亲离，可是因为爷爷的脾气在那里，他在家中的地位无可撼动，不然也不会我二叔跪上三天三夜都不敢私自动坟地了。

    还没等我出门，爷爷就已经来了，一进屋看到桌子上的那一沓钱，气的本来就不白的脸更加的黑了，他二话没说，直接抓着那一把钱就走，看样子是要去找刘老五。

    我爷爷的脾气，我老爹比我自然是要知道的多，他对我说道：”石墨，你在家里呆着，哪里都不准去，现在给你三叔四叔打电话，马上回来，能多快多快！”

    说完，他去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就去了，石河子村民风剽悍，一般不惹事，但是真出了事儿，没有一个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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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干架

﻿我给三叔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时间跟他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说了让他赶紧给四叔还有我哥打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出门顺手抄了一把铁锹就冲了出去，等我冲到的时候，我爷爷已经趟在地上，地上扔了一把菜刀，几个人正围着我老爹拳打脚踢，我的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年因为坟地的保卫战我没参与，从小到大我都是三好学生，也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打过架，但是这一次，我爷爷被打倒，我老爹正被打，我大骂了一句：”刘老五，我gan你姥姥！”直接就冲了上去。

    当我拿铁锹砸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上的时候，我也感觉有东西砸到了我的脑袋上，在临晕过去之前，我看到了那一张脸，从初中到高中三年，我偷看过无数次的那张脸。

    刘婷。

    之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那边儿人多，我冲过去，而且以我瘦弱的身板，马上就被他们给干趴下了。但是那一刻，我还是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不管你是谁，伤害我家人，只要我不死，就跟你不共戴天。

    当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疼的，后脑勺上有一个大包，牵动的我整个后背都是疼的，我妈正在一个人抹着眼泪，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问我爷爷在哪里。

    “你爷爷跟你爸都在医院，他们伤的比较重，你还是多亏了小婷拦着，不然不知道你会成什么样儿。”我妈哭着道。

    “别哭了妈，等我三叔四叔还有我哥回来再说。”我安慰我妈道。

    谁知道这一句话之后我妈马上就生气了。”你三叔四叔回来又想干什么？刘家家大业大，是我们能折腾起的？不就一个坟地，你爷爷当宝贝疙瘩，你一个知识人也信这个？我看挖了好，挖了还能去了我心里的疙瘩，每次一想起那个坟地对你有诅咒，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我妈说着说着，眼泪就再一次的掉了下来。

    我没继续跟我妈说下去，我也没办法对这一个担心我们安危的人说什么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是人争一口起佛争一支香，在我妈的眼里，家人的健康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喝了一碗稀粥，我已经差不多能下床，虽然后脑勺还在疼，我出了院子，家里忽然就冷清了起来，我让我妈去了医院照顾我爷爷跟我老爹，家里一下子剩下我一个人，安静的可怕。

    有时候，在人前的时候，因为面子，因为其他的会一时冲动，安静下来的时候难免后怕，不是怕被打，而是怕家里人真的出什么事儿，而且跟刘家这次真的撕破脸了，后续工作到底要怎么来做。我三叔四叔跟我哥肯定是在回来的路上，可是他们回来，真的就可以改变一切嘛？在这个金钱为尊的社会，想要跟村子里的首富刘家斗，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丝毫的底气。

    我坐到半夜，白日梦般的想如果刘婷能来看看我，哪怕安慰我一下能有多好，可是没有，拦我，是出于同学之情，我在她的眼里，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小透明，仅此而已。

    天一亮，我是被邻居给叫醒的，石河子村，石姓是第一大户，如果是跟别的村子干起来了，我们整个石家的人或许能抱成一团，这次因为是跟刘家，刘家在石河子村实在是太过强硬，加上我老爹他们并不是那个善于交际朋友邻居的那种人，老实人少朋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昨天晚上都没有一个人来问一下情况，这时候跟我家走的近很明显是跟刘家做对，谁吃饱了撑着管这个闲事儿？

    “石墨，叔昨天也拦着了，可是拦不住，你知道的，家里那个婆娘怕事儿的很，死活拉着我，但是咱们家老邻居，我也不怕得罪刘家，来就是给你个信儿，刘老五现在就带着人去挖坟了，你要有什么办法拦着的话，赶紧想，你爷爷把那块坟地当成宝贝疙瘩，他要是回来看到坟地被起了，还不给气死了去？”这是邻居石老憨过来给我说的消息。

    这时候，能来给我捎个信儿就不错了，也没亏石老憨的媳妇儿天天来我家的菜园子里摘菜，但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仅限与此了，说完石老憨就着急走，也是怕刘家看到。

    此时我家人就我一个人在家，我是不可能拦住刘老五的，可是石老憨也没说错，如果我现在不去拦着的话，估计我爷爷知道这个消息，能气死，他有病没怎么吃药还坚持到现在，不就是等着坟地的风水之力真正的发挥作用的那一天吗？

    为了我爷爷，为了我家的面子，我今天一定要拦着，不然我家将在石河子村没有办法立足，我爷爷我知道，我父亲我也知道，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场面人物，却也把面子看的非常的重要。

    我找了一把砍刀，但是就凭我，拿着砍刀去照样是拦不住，而且估计还会被打的很惨，不怕被打，主要怕没用，我此时的想法就是现在我要是有一把枪该有多好？就算不拿着扫射人，也有绝对的震慑力。但是床头小时候的玩具枪倒是还有一把，但是不能用啊！我扫了一下墙角，发现了一个东西，这是一大雪碧瓶子的汽油，是我老爹买来摩托车用的。

    我提着这个雪碧瓶子，直接就冲着那块儿坟头跑去，这次我也没叫嚣也没骂，挤开人群直接拧开瓶盖顺着我的脑袋就浇了下来，我拿出打火机，看着一下子被震住的正准备开坟的众人，道：”想开这个坟，成，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才行。”

    现在我一下子理解了那些被强拆的人以死相逼的心情了，谁也不想这么做，但是这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命只有一条，谁也不想死，这只是恐吓，起码我是这样。

    人群一下子被吓住之后，瞬间爆炸，乡里乡亲的，我虽然因为考上大学被他们稍微有点嫉妒，但是总归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孩子，马上就有人急了，对我叫道：”小石头，石墨，你可别这样想不开，不就是一座坟嘛？有什么的？别拿命开玩笑啊。”

    对此我一概不理，我只看着刘老五，这是一场博弈，我赌他不敢冒着我自杀的危险开坟，他必然也是在赌我不是真的寻死。

    “挖！我就不信这小子真敢死！”过了一会儿，刘老五直接一咬牙叫道。

    他说挖，他叫来的挖坟的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胆量，刘老五大怒，直接一把夺过铲子就要自己挖，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坟头，一个人开挖的话也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我一看他执意一个人就开干，这个刘老五也真的是仗着哥哥们有钱跋扈惯了，真敢挖？难不成他不知道刘家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吗？不过也就是因为刘家今非昔比，他才会这么偏执疯狂，他太希望靠改变风水来改变刘家现在忽然之间的没落。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从未拥有不难受，难忍的是拥有了再失去。

    他不是吓唬我，而是直接开挖，我一下子慌了神，这一慌，手一抖，就要打打火机，有时候的事情，真的是骑虎难下，村民们都已经吓的后退了，总不能因为看个热闹把命给搭上不是？

    就在我咬着牙关看着刘老五，犹豫要不要真的以命博命的时候，在刘老五身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看着我，脸上带着笑道：”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和善，却让我此时感觉到很蛋疼。

    “老五，你先停一下，我跟这个小兄弟说两句话，再这之前，不能挖坟，可以？”他似乎是为了让我安心，对刘老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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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太监？

﻿这个人，正是风水师吴一手。

    刘老五对这个风水师吴一手奉若神明，他不得不信，因为吴一手或许是他现在改变刘家状况的唯一办法，他放下了铁锹，指着我道：”你小子对吴先生客气一点，不然我弄死你！”

    吴一手依旧对我和善的笑，笑的我不得不相信他，他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拿走了我手上的打火机，勾着我的肩膀把我给拉到了一边儿，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对我笑道：”小兄弟，你家为什么要拦着破开这个坟，我听刘老五说了，说实话，我观风水定阴阳这么多年了，凭我的经验来看，实在是看不出这个坟地有多大的贵气所言，至于那个次子绝后的诅咒，来，可否让在下给你观一下八字？”

    “贵不贵你跟我说没用，我也不信这个，问题是我爷爷相信，还有就是刘老五欺人太甚。”我对这个吴一手说道，他说话客气，迎面不打笑脸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你要是信的过我，来，让我批一个八字。”吴一手继续笑。

    刚我其实不想给他，这个人虽然一直在笑，但是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我不想跟他走的太近，而且现在是拦着吴一手开这个坟地，跟我的生辰八字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还是给了，因为现在不给的话我都不知道话题要怎么继续下去，又是因为现在能拦住刘老五的人，或许就只有这个吴一手了，哪怕是拖延时间呢。

    在这个吴一手拿走了我的八字之后，就开始掐算起来，没过一小会儿，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的异常的奇怪。妈的，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还没问，吴一手就直接说道：”小兄弟，听老哥我一句实话，你家的这个次子绝后命局，跟这个坟地没关系。”

    “真的有次子绝后？”我纳闷儿道，难不成是从我八字上看出来的不成？

    “甲申癸酉癸亥（戌亥空亡）”

    “月干甲木伤官为阳.具，被年上庚金所斩，故而被宫刑。甲乙木，亦代表头发与胡须，甲被庚制，太监无须之象。”

    “金寒水冷无子，印星重重无子，时柱空亡无子或有子不肖或有子早夭。金白水清，文章出众，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子女，小兄弟，从你这八字上来看，不仅你是一个绝后的命局，而且你还是一个先天的阉人之命。”这个吴一手说道。

    “什么意思你这是？”我一下子给愣住了，什么叫我不仅绝后，而且是先天的阉人之命？

    “也就是说你不仅仅是绝后，从你这八字上来看，八字伤你的阳.物，你的那玩意儿，估计得保不住，现代基本上没有这样的命局，要是在古代，这就是标准的太监命，现代也不是没有，也就是说一些出生就性.无能的人，就算不这样，后天也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那活儿给废了。”吴一手说道，说的时候，他看着我，脸色古怪。

    我纵然是不怎么相信这些风水玄术之类的东西，但是从一个表面上看挺有名气的风水先生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听的我真的有点恶心，如果不是因为涵养的问题，我几乎都要破口大骂了，老子每天早上醒来都一柱擎天，你说我废了？有你这么诅咒人的吗？我一下子被他的这句话给激的满脸通红，竟然不知道怎么去接话。

    “嘿，小兄弟，不过我也正奇怪呢，看你眉宇轩昂，倒真不像是占了这个气数的人，我也感觉奇了怪哉，这样，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伤了阳根儿的，你给我打电话。”吴一手道。

    “如果真伤了，你有什么办法？”我就算不信，也这么问道，算命先生的话就是这样，让你信了恶心，不信的话又心里没底，所以最后都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当花点小钱消灾了。

    “办法我还真的没有，我就是确认一下，好奇而已。”吴一手说完这句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好悬没有一口血给喷他脸上，这算个啥话？就为了到时候看个热闹？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不会就真的为了给我算个命吧？”我现在是真的没兴趣跟这个吴一手再继续纠缠下去，再说下去我估计不被他给吓死也会被恶心死。

    “小兄弟，你别急，我看你也是读书人，这事儿呢，其实我也听说了，你家不让动这块坟地，其实主要是老爷子的原因，我看你呢，未必就信风水的事儿，这么着，我跟你打个赌，我去坟头挖上三铁锹，要是能挖出来三条蛇，这事儿听我的，要是没挖出来，就听你的，不动这块坟，我跟你说，如果这块坟地坟头三铁锹真的能挖出来一条蛇的话，那就最好给破了，不然不仅对刘家不利，对你家更是大大的不好，你占了这个八字，估计就是因为这块坟地的原因，挖了他，或许能破了你的八字诅咒也不一定，这对你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也好让我拿了钱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你说是不？”吴一手说道。

    说了半天他也是想要挖那块坟的，我脑袋在飞速的转动，说实话，现在我在不敢真的点火的情况下，一个人着实是拦不住刘老五，但是我总感觉，我要是答应了这个吴一手，就是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虽然我也不相信他连地下三铁锹就能挖出一条蛇的事儿都能看的出来，那就是真神仙了。

    “要是你之前就在地下埋了一条蛇呢？”我问道，如果他真的能挖出来，我估计也就这么一个可能。

    “我吴一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的是真本事真口碑，我有必要骗你？来，走，咱可以先看看地面，动没有动过土，我相信你应该看的出来吧？”吴一手说道。

    “那话你确定算数？你要是挖不出来，就让刘老五停手？”我问道。

    “君子一言，六马也难追！”吴一手说完，拉着我就朝着人群走了过去，又拉着我的手绕着这个坟地转着看了一圈，道：”你自己看，这土都是老土，没有人动过吧？”

    我看的很仔细，做为一个农民，土到底有没有在最近被翻动过这一点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是真的没动过，本来我绝对拦不住，现在这个吴一手既然要跟我赌一下。

    我现在只能选择同意，事实上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见在我同意了之后，按照我本来的意象，吴一手很有可能现在会给我一个惊叹，会拿出真本事出来，按照电视里的演法，吴一手应该拿出一个风水师的必备东西，一个罗盘，一个桃木剑，一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可是没有，这个长的就不像风水师的吴一手的手段更跟我在电视上，我脑袋里，印象里的风水师的手段不同。

    他只是低下身子，围着这个坟头转了一圈儿，每走几步，就低下头，在地上捏起一丢丢的土用舌尖去尝一下，尝土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凝重，就这一下子，我忽然感觉到不太妙，本来以为吴一手做不到的事情，在他尝过土之后就感觉这次的赌注我肯定是要输，土我尝过没有？吃肯定是吃到过，味道那自然是一样的，当然我也知道每个地方的土壤味道或许有所不同，但是一个坟头周围，那味道能相差大？吴一手要是真的能品出一个坟头周围的土，找出不同的话，那绝对是技术活。

    吴一手在尝土的时候，不管是刘老五还是说围观的村民们，没有一个敢大声说话的，这是吴先生第一次施法，更多的人可能跟我想法一样，风水先生不用法术和法器做法，这怎么吃起了地上的土？

    坟头不大，吴一手要转一圈儿速度也很快，他站了起来，对我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明显，那就是恭喜你你输了，此时我心里有点空，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吴一手能赢还是他会输。

    如果他赢了，我输给了这样一个人，我不感觉到冤枉。

    如果我输了，我心里或许反倒会空落落的，因为吴一手几乎都要让我颠覆我这么多年的观念，也就是说，他几乎已经让我认为，他是真的有一些特殊手段的”神仙中人。”

    他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指了一个位置对刘老五说道：”老五，就那个位置，下铲子，三铲子就停下，卯足了力气，记住，就三铲子，一铲子都都不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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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蛇

﻿刘老五对这个吴一手有多么的信任自然就不用多说，对于吴一手的命令，他甚至没有智慧自己的马仔，而是从身边捞了一把铲子，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就走了过去直接开挖，刘老五生的人高马大的，力气也大，对着地面就是一铲子，他动作不停，转眼就是三铲子给挖完，地上挖出了一个小坑，紧接着就是刘老五狂喜一样的扭头对着吴一手叫道：”吴先生，不，吴神仙，挖到了一个洞！”

    一听到挖到了东西，哪怕不是蛇，而是一个洞，我心理瞬间就是一沉，这一次，我是真的输给了这个吴一手，此时吴一手对我笑了一下道：”小兄弟，看来这一次吴某人不小心赢了你一次。”

    “只是一个洞而已，又没有挖出蛇来，看你得意的，你赢了？”我嘴硬道，本来也就是这样，我们这次赌的是，三铲子能挖出一条蛇出来。

    吴一手没说什么，耸了耸肩朝着刘老五走了过去，他对他的秘书招了招手，吴一手的这个秘书，自从来村子里之后也是一道风景线，这是一个穿着一身制服打扮的年轻女孩儿，能撑的起制服的女人对身材的要求很高，而这个女人，更是把那一身看起来紧致的制服给撑的看起来如同下一步就会撑破一般。这让村子里的那些男人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眼珠子都差不多要瞪出来，我不止一次听到那些糙汉子们几乎是流着口水念叨：他娘的，这样的女人才够味儿，要是抱着她上了炕，哪怕折寿十年都愿意。

    身材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的那张脸本身也好像是挂历上走下来的一样，对村子里的人来说，最美的，也无非就是那些挂历上的性感女郎了。

    女秘书朝着吴一手走了过去，吴一手对她低声的说了两句话，秘书就拿出了那个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递给了吴一手，我虽然是感觉我自己输了八成，但是我怕也好奇吴一手要怎么从那个挖出来的洞里搞出一条蛇来，就很仔细的观察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却猜不出来，只感觉看起来的话，像是一个普通的煤块一样。

    吴一手就拿着那个煤块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洞口，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了其他，直接就走了过去，刚才还寻死觅活的人，现在走过去看热闹虽然不雅观，但是我实在是难以克制我自己的好奇心，最主要是我也想通了，其实吴一手这次我打的这个赌，不管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都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今天的我是无论如何都拦不住刘老五的，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过来给我打了一个赌，这也让我对他心存感激好感倍增。

    在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吴一手对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嘘了一声，他这一声不仅让我，而且让围观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我们都跟着吴一手紧紧的盯着那个洞口。

    大概过了有两三分钟，吴一手再一次的对那个体态丰腴的女书迷招了招手道：”给我血木桩。”

    我还在纳闷儿什么是血木桩，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血木这个东西的时候，就看到秘书从那个背包里拿出来一个木桩，这是一个用木材雕出来的类似凿子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个木桩仿佛在血中浸泡过一样，看上去表面一片的血色。这让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从电视上来看，这好像是邪教的东西，正派的东西不是应该怎么看都是正义凌然的吗？

    难道这个吴一手是邪教的人？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也没时间思考这么多的东西，吴一手从秘书手中接过了这个血色的木桩，用手紧握着，这个血木桩到了他的手里，似乎成了一个武器，像是紧握着一把匕首。

    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一个诱饵，吴一手所谓的蛇，是在这个黑洞里，他现在是要用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引这一条蛇出洞，再用手中的血木桩把这条蛇给刺死。

    “你要杀了这条蛇？”我问道，他要杀死我家祖坟里的一条蛇，这让我感觉是自己家的东西被别人给破坏了一样，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不然你还要养着？你家风水的问题，出就出在这条蛇上。”吴一手对我说道。

    “什么情况？”我问道，这条蛇怎么就影响了我家的风水问题了，这个坟头有没有风水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爷爷笃信这个坟地占据着能出贵人的风水。

    “天机不可泄露，不是这条蛇的话，你家不会是这光景，你家老爷子没错，这个风水地虽然没有大的风水局可言，但是出一个所谓的贵人还是会的，这条蛇就是看重了这个，所以钻了进去，用贵气在修炼。这也就是时间短，再等个百八十年的，都要成精了。”吴一手说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再一次的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道：”嘘，它出来了！”

    话刚落音，我忽然听到了刺耳的嘶嘶的声音，那个黑洞里，伸出来了一个深绿色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人对蛇有种本能的恐惧，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那条蛇伸出了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我看到他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的玩味，没有一丁点的恐惧，它转了一下脑袋，看了洞口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伸出头，以闪电般的速度就冲着那个黑东西冲过去。

    蛇似乎很喜欢那个东西，不然吴一手不会拿那个东西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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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死人肉

﻿那条蛇冲向那块黑乎乎的东西速度很快，但是吴一手的速度更快，他紧握着的还是刚才的那个血木桩，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他就刺出，下一刻，那个血木桩就刺在了那个蛇的脖子上。

    我听到那条蛇的惨叫声，蛇的叫声让人身上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让人异常的难受，血木桩刺在蛇的脖子上，把这条蛇给钉在了地上，这条蛇长着那张巨大的醉，死死的咬着那个刺穿它身体的木桩，那一双黄豆一样的眼睛，全是怨毒的看着刚才的凶手吴一手。

    刘老五一直拿着铁锹站在一边，看到那条蛇被钉了一下还没有死，直接抄起了铁锹，几铁锹下去蛇就成了几块，从这到没看出这条蛇真的有什么成精的地方，真的是成了气候的妖怪，会一个刘老五这样一个凡人给用铁锹给杀死吗？

    “哎，刘老五你！”刘老五的出手实在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外，包括这个吴一手。

    “怎么了吴先生，这蛇刚才的眼神，我看了都感觉是瘆的慌，不会是您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吧？”吴一手这么说，刘老五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这条蛇在这个地方住的久了，多少有了点灵性，对于这种有灵性的东西，就是要杀，也要先祷告一番，能不杀还是不杀，你这真的是太草率了点。”吴一手说道。

    “那不会坏了什么事儿吧？”刘老五问道。

    “那倒不会，杀就杀了，你就是不杀他，他也是要死的。”说完，吴一手扭头看了看我道：”小兄弟，这次打赌我赢了吧？”

    我看了看地上的蛇尸，茫然的点了点头，此时我心里就是不自在，虽然要是在以前，我们遇到蛇的话也要十有八九干掉，但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这条蛇临死的眼神的问题，还是因为这条蛇是从我家先人的坟地里趴出来的，我总感觉是我家吃了亏，但是到底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吴先生，这蛇杀了，就是破了我家最近的煞了吧？这坟还挖不挖？”刘老五问道。

    此时的吴一手在收起地上的那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摆手对刘老五道：”蛇都杀了，这地也就是块普通的坟地了，挖跟不挖就没什么区别了。别挖了，你非得给这个小兄弟的爷爷气死不成？”

    “那我听先生的，不挖就不挖了。”刘老五笑道，在斩了这条蛇之后，刘老五心情大好，似乎这条蛇的死就代表了他刘家荣光会立刻回来一样，他勾住了我的肩膀对我笑道：”石墨啊，到现在老哥我的心结算是解开了，我知道这件事儿让我石头爷爷受了很大委屈，你放心，以后你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回去去医院看一下石头爷，医药费什么的要是不够的话你来家里，我拿给你，你跟小婷是同学，就因为昨天的事儿，小婷现在都还不理我呢。”

    刘老五说话的语气就是胜利者的语气，说实话，在这个村子里，几乎人人都怕刘老五，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立志是要走出石河子村的人，只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才知道，所谓的一个村子的土豪在外面什么都不是，所以我还真的不怎么怕刘老五，此时我的目光全在吴一手的身上。

    到现在，我的想法虽然已经被颠覆，但是我还是不能从根本上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有科学以外的能力的存在，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去给自己一个解释，吴一手是怎么知道有蛇，怎么通过尝土找到蛇洞的位置，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在收起来的，那个用来引诱蛇出洞的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我走了过去，吴一手虽然是个世外高人，但是因为打赌的事情我倒感觉到这个胖子很是平易近人，就对他说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蛇都要出洞来吃，我还真的不知道，蛇喜欢吃什么。”

    吴一手直接把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丢给了我，笑道：”你自己猜一下。”

    这个东西一入手，我就知道我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这绝对不是煤，因为它很轻，表面的黑色之上还有纹理，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奶奶活着的时候经常晒的肉干，在灶台那边一薰，就变成了这样的黑色。

    “肉干？”我问吴一手道。

    “嘿，小伙儿，还有点眼力见儿嘛。”吴一手说道。

    “蛇喜欢吃这个，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着吴一手道，蛇是吃荤的我知道，但是蛇喜欢吃这个吗？要是真的这么喜欢吃肉干，为什么村子以前几乎家家户户春节的时候都要薰腊肉，就没见过蛇偷吃，难道因为蛇那时候冬眠？

    “蛇对肉干的兴趣不大，但是要看什么肉。”吴一手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吴一手的笑，我忽然不寒而栗，手中拿着的这块黑色的肉干都给了我冰凉的感觉。

    吴一手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对我点了点头，笑道：”对，这条蛇是伴着你家先人的遗骨同住的，它能闻出死人肉的味道。坟地里的蛇，关乎一个风水玄关，能让它们感觉到亲切的，也就只有人肉。”

    我打了一个哆嗦，直接把手中抓着的那块死人肉给丢了过去，此时再看吴一手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两个字：妖道。

    用死人肉引蛇，用在血中浸泡过的木桩当武器，这绝对不是正派的道士所为。

    ——事情到现在几乎已经结束了，我家算是成了村子里的笑话，但是也不是很大的笑话，因为毕竟我家是跟刘家抗衡过失败了，村子里能斗的过刘老五的又有几个？敢跟刘老五斗的又有几个？所以笑话我们的不是很多。

    但是无疑的，我家再一次的成了舆论的风尖浪口，有人说我爷爷出院后绝对会气死，村子里上了年纪的人还是年轻人都知道老石头对那块坟地有多看重。不过好在那块坟地最终是没动，不然我爷爷啊估计气的医院都出不了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吴一手的车队在中午的时候走了，我没来得及去问他一些我比较好奇比较关心的事情，不过想必那样的人物也不会真的记得我，吴一手走的时候，是刘老五亲自送的，来的快，去的也快，村民们对吴一手不舍，对那个身材婀娜的女秘书更加的不舍，但是最多的是艳羡。

    因为吴一手这次来这几天，做的事儿看似高深其实非常的简单，转了一圈儿，找了个坟地，引出来一条蛇，可是刘老五给了人十万，三四天时间赚十万，这十万块钱对于贫穷而落后的石河子村儿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不过呢这种事儿也就只能羡慕羡慕算了，你想赚这个钱，还得有这个本事呢不是？

    吴一手走的时候是中午，这个吴一手是刘老五高价请来的外地的高人，外地有高人，不代表我们本地没有，只是没有人家那么声名显赫，刘老五懒得去请，我们本地也有风水先生，平时也给人看个坟地什么的，就在隔壁的莲花盆子，这个莲花盆子是个村子名儿，名字的由来很简单，这个村子以前很多人种莲藕，莲花开的时候那也叫一个绚烂，所以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这个莲花盆子的风水先生姓宋，名字叫赐福，家中排行老二，所以也有个外号叫宋二福，他呢，大本事肯定是没有，但是平时喜欢研究一些易经啊，麻衣神相啊，风水墓葬学啊，包括一些县城里地摊上的盗版书，算是自学成才，不过这也是难得，因为小学文化的他竟然看的懂易经，用老一辈儿的人的话来说，看的懂易经的人，都是可以吃这碗饭的人。

    刘老五知道宋二福的深浅，没有请他来，但是这宋二福知道了村子里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不请自来了，说是来拜访一下外地高人谈天论道，不过他来的时候吴一手刚走，他就自己去了我家的老坟那块儿，村里闲人多，就有人跟着宋二福去了，问问宋二福，这外地的高人吴一手到底是搞的什么门道。

    是骗钱呢，还是真的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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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祭奠

﻿“老石头家完了，我看这事儿老石头是得气死了。”宋二福围着那块坟头转了几圈儿之后摇头叹气的说道。

    “怎么回事儿？那个吴一手没说对老石头家有什么影响啊？”看热闹的人问道，农村人，其实对祖坟的风水都非常的看重，只是没有爷爷那么偏执罢了。

    “蛇是啥？十二生肖，属蛇的人为啥有很多说自己属小龙？无角之龙是为蛇，蛇之极致则为化龙，看来老石头对这块坟地的看重是对的，这坟地里真的是有大文章，本来再等些年头，这蛇化了龙，老石头家的后人子孙绝对的前途不可限量，现在这个外地的狗屁高人把这蛇给斩了，这块坟地也就给费了。你说老石头要是知道了，还不给气死了？”宋二福一边说还是叹息，似乎对这条蛇的被斩那叫一个惋惜至极。

    “那这吴一手说这条蛇冲了刘家的煞，又是咋回事儿？”宋二福这么一说，似乎还真的有点道理，民间自古都有蛟蛇化龙的传说存在。

    “这我就看不透了，但是不管咋说，这事儿对老石头家，是真的不地道。”宋二福说完这句话，直接走了，他人是走了，但是他的话却在村子里流传开了，就是一下午，村子里人人都知道刘老五找人破煞，结果把我家的一块风水宝地给破了，这块地，甚至可以出一条龙呢，结果没来得及出就给斩了。

    话传来传去，就传的越来越玄乎，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在那条蛇被斩的时候我心里会那么的不舒服，因为那毕竟是我家祖坟里走出来的东西，我在内心深处，其实也怕影响到我家的风水格局，对于风水这东西，就算不信，也绝对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用我爷爷的话来说，努力学习的孩子多了去了，为啥就我家石墨能考上大学呢？

    如果没有宋二福的话，我估计坟地没被动我爷爷还能接受，但是有了宋二福的话，这话要是传到我爷爷的耳朵里，一心想要后人出一个贵人的爷爷绝对会受不了，所以这一夜我都睡的忐忑不安，不是因为坟地风水”被破”，而是害怕出院后的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第二天一大早，爷爷跟老爹就回了村儿，俩人的伤都不轻，这是被人打的，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一直住院，最后再索赔，这事儿我家人做不出来，嫌丢人，最重要的是，我爷爷在医院知道了村里的事情，决定出院。

    我在村口接到爷爷的时候，本来以为一辈子只要牵扯到坟地的事情肯定会脾气火爆的他这一次非常的平静，可是就是这种平静，让我看到爷爷的一瞬间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

    前天在看到爷爷的时候，虽然受了伤，有点憔悴，可是却不是今天的这一种感觉，今天爷爷给我的感觉，如同一具躯壳，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似乎坚持了一辈子的执念被崩塌了一样。

    “爷爷你别这样，就算没有了坟地的风水，我也一定努力，绝对让咱家以后过的很好。”对爷爷，我一直都有很特殊的感情。

    爷爷看了看我，挤出了一个生硬的笑，他伸出那一张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好了石墨，没事儿，我知道石墨要强，给你三叔四叔打电话，告诉他们别回来了，现在回来啥都晚了。”

    爷爷似乎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本应该大发雷霆叫上我三叔四叔回来跟刘老五大干一场的他这一次却这么的平静，不仅我一个人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就连我老娘都感觉到了，回到家之后，家里更是沉闷的可怕，老娘烧了三个菜，打了一壶酒，想着让我们三个人喝两杯，老爹倒了三杯酒，可是谁都没有端杯子。

    “爸，您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就骂出来，憋不下这口气的话，就让老三老四他们回来，咱们家就这几个人几条命，他刘家也不比谁多一个脑袋，跟他们拼了！”老爹喝了那杯酒道，他是孝子，他更知道爷爷的脾气，那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拼啥拼，老大，石墨，我实话跟你们说，其实在前天我就知道要出事儿，你们不信孙先生，我信，所以这么多年就算憋屈，我也感觉为了那块坟地绝对值，我说了你们可能不信，就在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了一条蛇跪在我前面，求我救它，我问它是谁，它一直哭也不说话，后来我醒了，心里就一直不踏实，但是我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想想，我真傻，真的是傻，这蛇，就是咱家坟地里的那一条啊！”爷爷道，说完，他干了那杯酒，那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我长大的嘴巴，爷爷定然是不可能撒谎的，挖坟地挖出那条蛇，是昨天的事儿，爷爷前天晚上做的梦，梦到了那条蛇找他求救命，难道这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定数，那条蛇真的是如同自学成才的宋二福所说，是我家未来的那一条龙？

    我这个对风水学半点都不懂的人都明白，龙这个字在风水上意味着什么，龙穴，龙地，真龙天子，那可是极致！

    “跟他们拼了！”我喝了那杯酒道，没有宋二福的话，没有爷爷的梦也就算了，此时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场极其大的富贵从我眼前消失，不知不觉之中，我从了一个唯物主义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变成了唯心主义，这也不能怪我心智不坚定。

    吴一手的很多事情科学解释不了，我可以理解为江湖骗术，可是爷爷的这个梦，又怎么去解释？——而且爷爷的这个梦，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家的气运没了。

    “别，没必要，也没意思，没拦住，再拼命，老石家才真的完了，法制社会了，哪里能天天打打杀杀的，再说了，就算老三老四回来，就能斗的过刘家了？”爷爷苦笑道，我看的出来，在爷爷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这让我异常的自责。

    虽然我自知我无法拦住刘老五和吴一手，可是事实却是我打赌输掉的东西，这让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SB而造成的。

    爷爷在吃过中午饭之后就回了他的那个小院儿，一下午都没有出来，我老爹给我三叔四叔打了电话，让他们不用回来了，拼命是气话，理智谁都有，法制社会，这样的事儿，说大大，说小也小，真的没到举家去拼命的地步，但是我家跟刘老五家的仇这一次绝对是结下了。

    晚上的时候，我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娘心疼我爷爷，做好了饭让我给我爷爷送过去，可是那个小院儿的门紧闭着，我敲门儿爷爷只说他不饿，也不给我开门，我怎么说都没用，最后，我只能把饭菜放在了门口的石阶上，隔着门缝，看不清楚爷爷在院子里做什么，但是我闻到了香表燃烧的味道。

    爷爷在院子里祭奠着什么，是祭奠我家的那条蛇，还是祭奠他一辈子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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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诡

﻿第二天一大早，我赶紧的去跑去我爷爷家门口看，我想要确定在爷爷家门口的饭菜，到底爷爷吃了没有，到了爷爷那个小院的门口，发现盘子跟碗散落到一边儿，我心里一凉，看来爷爷没有把饭菜拿进去，这饭菜是被村子里的野猫野狗给吃了，舔的那叫一个干净。

    我敲门叫我爷爷出来，院子里面还是很浓重的香表味道，爷爷却让我走，他不肯出来，我担心他的安危，毕竟那天受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不吃饭怎么行？我就在门口叫道：”爷爷，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门口不走了，你一顿我不吃饭，我就也一顿不吃！”

    爷爷最疼我，就算这时候逼他，我也是没得选择。

    这一招很是奏效，不一会儿，爷爷打开了门儿，也不知道是感觉的问题还是其他，我看爷爷的气色倒是比昨天要好上很多，看到我之后他笑道：”石墨，回去吧，爷爷是不好意思出门儿，毕竟咱老石家这次成了笑话。”

    “管他笑话不笑话，你孙子是大学生，没了坟地也是大学生，他们笑话您啥？您不吃饭怎么行？”我着急道，为了安慰爷爷，我必须表现的非常自豪。

    “我哪里会不吃饭，这么多年一个人都是这么过的，你回去吧，这几天别来了，让爷爷缓几天，这事儿太大，来的也太突然了，缓几天就没事儿了。”爷爷说完，对我摆了摆手关上了门。

    爷爷的气色今天不错，倒是让我安心了不少，至于吃饭，我还真的不担心我爷爷，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做饭，小院子里有一个菜园子，家里有米有面，爷爷自己也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他说的没错，这次我们家真的是成了别人议论的焦点，村子里的人那叫一个又穷又闲，不管男女都是家长里短的说个没完没了的，现在爷爷走在大街上，难免被指指点点，不出门在家缓缓也是不错。

    回了家之后，我跟我老爹老娘说了这事儿，他们虽然都担心，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我这两天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个吴一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十万块对于村里人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可是我总感觉，对于那个吴一手，我在杂志上看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给那些真正的有钱人看一次风水都是现金成箱子的搬。

    所以我总感觉这个吴一手来村子里，可能就不是为了钱。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我家能有什么仇怨，宋二福都能看出来的风水局，他必然也知道，假如那条蛇真的对我家那么重要，他怎么就斩了它？

    肯定不会是为了给刘老五交差，虽然我心里对吴一手的定位是妖道，可是我却无法把他定义为坏人，可能是因为他那张胖脸着实是人畜无害了点，又或许是因为他在当时完全没必要的情况下给我了一个台阶。

    这些疑团注定没有解答，此时的吴一手不知道在何方，而我也很想这件事情赶紧告一个段落，让村子里的人不再议论，让我家人走出这个风暴漩涡。

    我三叔四叔果真没有回来，或许他们也知道就算他们回来了也改变不了局面，我老爹的伤好的七七八八，继续开始做一些琐琐碎碎的事情，刘老五最近都不怎么在家，每天都在忙碌奔走，似乎是在忙着他哥哥们的事情，而我爷爷，我最关心我担心承受不住的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都没有出那个院子。

    我去过院子里几次，院子里依旧还是非常浓重的香火味儿，不过这也算是让我对爷爷的担心少了一些，还能点香火，就起码说明爷爷还活着，那么大年纪的人了，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人在院子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才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差不多有六天时间，在第七天晚上的时候，爷爷终于出了那个院子，这一次爷爷出门，牵着他的那一条大黑狗，这条黑狗，一直被爷爷栓在那个小院里，黑狗已经非常苍老，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小时候还经常跟我以前玩，狗的寿命差不多就十几年，最近几年见它，不是在睡觉，就是睡眼惺忪。

    这一次见爷爷跟它，他们俩都一反常态的精神饱满，爷爷红光满面，这条狗本身身上都要掉光了的毛似乎重新有了光泽，走路都要格外的有力气，家里有老人，特别是在老人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忽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一个谁都知道的现象，油尽灯枯的时候才会有回光返照。

    爷爷算是”闭关”之后的第一次出关，老娘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爷爷今晚的胃口也是非常的棒，一直在吃，那一条大黑狗就那么坐在门口，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吃完了饭，爷爷就要回去，那条跟爷爷形影不离的大黑狗送爷爷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看着爷爷，它没有跟爷爷一起回去，而是目送爷爷离开，老爹老娘没感觉有什么，可是我在看到这样情况之后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的强烈，精神看起来是回光返照，这条相依为命的很多年的狗放在了我家里，爷爷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直到爷爷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这一条叫虎子的黑狗才转身看了看我，眼里面的情绪非常复杂，这条狗活的太久了，太通人性，从它的眼神里，我甚至看出了人的感情出来。

    我感觉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现在的情况非常的明显，要么是爷爷自己感觉到了自己的大限将至，要么是爷爷今天晚上要做一些什么事情！这话我不敢跟我老爹老娘说，等他们睡下的时候，我赶紧带着虎子出了门，直奔爷爷的那个小院儿。

    走到小院儿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灯火通明，我害怕的要命，就算爷爷年纪很大了，我也无法去坦然的面对他的死亡，亲人的离世对亲近的人来说是最为难过却也最为无能为力的事情。

    我不想惊动爷爷，悄然的走了过去，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爷爷跪在院子里，在他的身前，有一个香炉，香炉里面点着香表，在香炉的前面，有一个形状奇特的泥塑。

    这个泥塑，不是神仙模样儿，更像是一个人，泥塑十分像人这让人感觉十分的恐怖！这个泥塑是什么？从小到大，我也没少的来爷爷的独院，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泥塑？

    爷爷院子里这六七天都有着浓郁的香火气息，都是在祭拜这个东西？

    这个场景无异非常诡异，我仔细的回想这个泥塑到底是谁，难道是我家的先人还是什么？可是都想不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虎子咬住了我的袖子，我回头看了一下它，感觉在它的一双狗眼里写满了期盼，期盼的就是一个信息，那就是跟我一起离开。

    虎子是爷爷一切事情的参与者，它知道什么？还是嗅到了什么危险，这才要拉着我离开？

    我拍了拍虎子的脑袋，示意它等一下，我依旧在朝里面看，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此时正对着我的那个泥塑，在映的通红的火光下，他那张看起来诡异无比的脸，对我笑了一下！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那么的真实！这一笑，让我心里瞬间的翻江倒海，我感觉到极其的害怕！爷爷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这六七天的时间里，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做，我的直觉告诉我绝对跟祖坟有关！

    就在我还在无法确认苦苦的思索那一笑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的错觉的时候，爷爷忽然站了起来，用脑袋撞向了那个泥塑，是用他自己的脑袋撞过去，这一下，放佛是要撞墙自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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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自杀

﻿如果按照平时的反应我应该是现在大叫一声爷爷冲过去，可是不知道我此时是被爷爷这怪异的举动吓到了还是太想知道爷爷到底要干什么，我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发出声来。

    爷爷在撞了一下那个泥塑之后，那个泥塑不是实心的，而是一个烧制的空心的，被爷爷这么一撞，撞成了碎片，爷爷整个人也蹲在了地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在那个泥塑破开之后，地面上出现了一条大蛇！

    我没有看清楚这条大蛇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一直在泥塑之中，现在被爷爷撞开了来，所以才这样的？

    此时，虎子开始拼命的拖拽我，我看虎子的眼神，它异常的坚决和渴望，它不会说话，但是似乎在用眼神告诉我赶紧走，不要再看下去了，我最后看了一眼爷爷，发现他拿着那一条跟在坟地里起出来的那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大蛇，并没有什么危险，只能现在暂时停虎子的离去，这一条狗绝对已经通灵，起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反应。

    回到家之后，我还是不能平静，隔着窗户看虎子，它没有睡觉，而是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如同是一条啸月的狼。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昏沉沉的才睡着，睡梦之中，一直都是爷爷那张惨白的脸，额头上海带着血迹，他在对我笑，并且渐行渐远，我想要留住他，却发现留不住。在梦中，我清醒的知道爷爷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我着急，可是刚才艰难的睡着，此时却如同被鬼压床了一般的无法醒来。

    我拼命的奔跑，想要追上爷爷的脚步，想要从鬼门关里把这个老人给拉回来，我的很快，我非常的疲惫，但是最终，我终于抓住了爷爷的手，再一抬头，却发现我抓住的人已经不是爷爷，而是那一个泥塑，那个对我笑的极其诡异的泥塑。

    我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恐惧，但是我哭了，哭的异常伤心，我最终没有抓住爷爷，爷爷这次是真的要离去了吗？

    我是哭着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老爹跟老娘站在我旁边，我妈拉着我的手道：“石墨，这是又做了噩梦了？”

    “爷爷走了！爷爷走了！”我终于醒来，看着我老爹老娘叫道，刚才的那个梦，我知道是梦，可是我此时却感觉无比肯定，爷爷就是走了，昨天晚上，他是来梦里跟我道别了！

    “胡说什么！”我这么一说，老爹直接瞪了我一眼道。

    “石墨啊，你是做噩梦呢，别当真啊，这话可不敢瞎说，外人听到了算怎么回事儿，你爷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我老娘说道。

    我知道，我这么说是感觉我在诅咒家里的老人一样，但是我此时没有办法去跟他们俩解释我的感觉，我火速的穿上衣服，对我老爹老娘叫道：“相信我，爷爷肯定出事儿了，走！去看看！”

    此时就算我老爹老娘不相信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异常，老爹嘱托了一下老娘，跟着我就开始往爷爷的小院那边儿跑了过去，到了爷爷的小院，院子门还开着，地上还有那个燃尽了东西的香炉，还有那一地的碎片，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整整齐齐，爷爷的衣服什么的叠的好好的，就连床上的被子都跌的跟豆腐块似的，就是已经不见了爷爷的身影。

    “石墨，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爹看着院子地面上的东西问我道。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去找爷爷！”我对我老爹道，此时我已经着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爷爷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出事儿，这一下不在这里，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出门就直奔一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爷爷应该是在坟地那块，也就是刘家那里！

    爷爷这些天诡异的作为，肯定是跟那一块坟地被挖有关！

    我跑的快，老爹跑的快，虎子跑的更快，我们还没有刘家那里，就碰到了慌张的村民们，看到我，他对我叫道：“石墨啊，你赶紧去看看，你爷爷吊死在刘老五家门口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爷爷吊死在了刘老五家门口？

    两人一狗赶到的，刘老五家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指指点点，刘老五也站在那里，看到我们过来，直接对着我老爹叫道：“石三水！你爹可是自己吊死在我家门口的，跟我没关系，赶紧搞走！”

    我老爹看到我爷爷的时候，面如死灰。他死死的盯着刘老五，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老爹的这幅模样让刘老五也感觉到恐惧，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此时老爹给人的感觉就是要找人拼命《刘老五步步的后退，一边退一边大叫：“石三水，你干什么，说了是你老爹自己吊死在我家门口的，我也是刚知道，我不嫌晦气就算了，你还要干什么？！”

    老爹没有理他，继续逼近，此时人群之中有刘老五的马仔，可是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拦我老爹，我老爹直接把刘老五逼到了墙角！

    “你敢动我一下，我绝对饶不了你！”刘老五叫道，声音之中写满额恐惧。

    老爹盯着刘老五看了半天，抬起了手最终放了下来，这个老实人对刘老五说了一句：“这仇，咱们结下了，我爹，是被你刘家给逼死的！”

    说完，我老爹拨开了众人，大家都在劝我老爹别冲动，可是老爹一概不理，我爷爷现在就挂在刘老五家门口的这颗老柳树上，那瘦弱的身形挂在那里，随风飘摇着，说不尽的凄凉。

    “石墨，走接你爷爷回家！”我老爹对我叫了一句，这个倔强的男人眼泪终于崩了出来！

    人有很多种死法，吊死的人无疑是最难看的，爷爷此时的形象，加上额头上的血迹，看起来狰狞恐怖，或许这才是让刘老五和他的马仔感觉到恐怖的真正原因。

    我老爹走近，抱住了我爷爷的腿，想要把他给抱下来，我也过去帮忙，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看着爷爷遗体的虎子，忽然对着我们俩狂吠了起来。

    老爹没有理它，可是我却感觉到了异样，这几天的虎子，也跟平时的时候不一样了，昨晚他拉我走，现在对我们俩叫，是在阻止我们把爷爷的尸体拿下来吗？

    “虎子你怎么了？”我看着虎子道，或许他是舍不得爷爷，因为爷爷的过世而哀伤？

    “别闹虎子，我们是接爷爷回家。”我对虎子道，如果是别的事儿就算了，把爷爷的尸体抱下来，这不能停，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挂着。

    虎子吠的更大声，声嘶力竭。

    “爸，停一下，不对劲儿。”我对我老爹说道。老爹看了看虎子，又看了看我，最终停了下来，虎子依旧在对着爷爷的遗体狂吠，没过一会儿，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惊呼。

    吊死的人舌头伸的很长，眼神外凸。

    就在虎子对着他狂吠的时候，从爷爷的嘴巴里，钻出来了一条蛇！

    这是昨晚那个泥塑里的那一条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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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后事

﻿在人的嘴巴里，钻出来了一条大蛇！这个场景瞬间的惊呆了众人，别说别人，现在我跟我老爹两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的不知所措，蛇的样子长的都差不多，而这一条蛇跟在我家坟地里挖出来的那条蛇长的十分的相像，我爷爷，我爷爷拼死捍卫的坟地，坟地里的蛇，这些简单的东西村民们都会联想，马上人群中就有人发出大呼声：“刘老五，这不是被你砍断的那一条蛇吗？！这蛇复活了！”

    蛇会复活，这在我们这边是一个传说，但是这个传说一般都在小孩子中传播，大人们都感觉不可能，小时候我跟我哥弄死了一条小蛇，蛇头被我们仍在了村东头，蛇尾巴则被扔在了村西头，为什么扔这么远？就是因为传说中蛇会自动连在一起复活，怕那一条被我们给弄死的蛇复活了找我们报仇！

    这一条蛇，是从一个看起来就务必狰狞的尸体里爬出来的，这就更显的可怕，最重要的是，跟坟地里钻出来的蛇长的一模一样！

    “放你娘的屁，怎么可能是那条蛇，那条蛇被老子砍成几截了！”刘老五看到这条蛇的时候脸色发白，但是他还是对村民们大叫道，说完，他对我们叫道：“石三水，石墨！还不赶紧把你家老石头的尸体给我弄走！信不信我一把火给他烧了？！”

    现在知道这条蛇来历的，除了不会说话的虎子估计只有我一个，但是我此时太过震惊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昨天的经历太过诡异我也不想多说，还有就是，我想吓一下刘老五，不想说太多。那条蛇在从我爷爷的嘴巴里钻出来之后，看着众人吐着信子，仿佛在耀武扬威一般，这时候有村民找了一根棍子过来，递给了我老爹道：“三水，去把这蛇挑下来打死吧，不能让他脏了遗体啊不是？”

    我老爹接过了绳子，走过去对着蛇伸了过去，我想要拦着，这条蛇的来历神秘，此时又从我爷爷的嘴巴里钻了出来，怎么能就这么弄死了？可是现在拦着我老爹弄死一条蛇，会不会太过诡异了一点？这么多人在场，我不想别人都拿我家人当妖怪，就走过去帮我老爹，暗中的捏了捏老爹的手臂示意。

    老爹看了看我，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他大概的知道我的想法，他把棍子伸了过去，那条蛇再怎么出现的诡异他还是一条蛇，本能的用身子缠住了可能对它产生威胁的棍子，下一刻，老爹抡起棍子甩了一下，直接把那条蛇给甩飞了去，甩在了草丛里。

    “石三水！你怎么把它给放了？！”刘老五对着我老爹大叫道。

    “关你屁事？！”老爹回头瞪了他一眼，丢下了棍子，这一次我们俩把我爷爷的遗体给放了下来，虎子一句也没有叫，我看了一眼虎子，发现它没有看我，而是看着那条蛇游走的方向眼神哀伤。

    我扛起了我爷爷，身体冰凉而僵硬，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再联想起我昨晚的那一个梦，我想要追赶我爷爷却死活追赶不上，心里就莫名的难受。

    把我爷爷扛回家的时候，我老娘已经知道了消息哭着出了门儿，我能看的出来，其实这个早年的时候跟我爷爷并不对付，交代我不要跟我爷爷来往的女人其实对这个老人还算敬佩，爷爷对这个家来说，的确是值得敬佩的一个长辈，不管他有多么的固执，他的固执，他的坚持，都是为了这个家，而不会死为了他自己，可是现在，这个老人，石河子村姓石的唯一一个叫石头的老人，就这么没了。

    “石墨，给你三叔四叔打电话，回来给你爷爷送终。”我爸一进门就点上了烟，一边抽一边对着放在客厅的我爷爷的遗体抹眼泪。

    我点了点头，本来是要捍卫坟地让我三叔四叔回来，这才刚打了电话让他们不用回来了，这次却再一次的非回来不可，我给三叔打了一个电话道：“叔，跟四叔还有我哥说一下，回来一趟吧。”

    “到底是什么情况，上次我们都请了假要坐车了，告诉我们不用回了，这咋又回了呢？刘老五又找事儿了？”三叔是个火爆脾气，直接在电话里咋呼开了。

    “爷爷没了，今天早上才发现的事儿，他吊死在了刘老五门口。”我哭着说道。

    “什么？！”三叔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过了许久，他声音很低，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低声下那极其压抑的声音：“告诉你爸，在我回去之前，别下葬你爷爷，让我跟你四叔，见他最后一面。”

    说完这句话，他挂断了电话。

    正如此时外面整个村子议论的一样，我三叔，包括我家人都会有一样的想法：我爷爷的死，虽然不是刘老五杀的，但是却很明显是刘老五逼死了我爷爷。

    他没有动坟地的那条蛇，爷爷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杀，我三叔四叔回来，别人我不敢说，就我三叔的脾气，绝对会找刘老五拼命，我三叔脾气是个极其火爆的人，不是这么火爆，他也不至于让我三婶儿跟着别人跑了。

    当年的三叔，因为脾气火爆仗义，在这十里八村的也算是个光棍人物，后来跟朋友喝酒的时候认识了我三婶儿，三叔是个混子，跟着混子一起玩的三婶儿也不是什么好人，是她们村子出了名儿的女中豪杰，跟了三叔之后，三叔有几个城里的朋友，一来二去的，见过市面的三婶儿就跟别人不清不楚，三叔是什么脾气？把他的那个朋友绑起来一顿毒打，三婶儿更是肋骨都被打断了三根儿，后来这俩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私奔了，就是因为这个，三叔几年里都非常的消沉，就这几年还好点，跟着我四叔出去打点零工，毕竟英雄豪杰的性格不能换来钱花，而就算生活在村子里，也不能没有钱。

    “石墨啊，你三叔四叔回来了，别跟他们说太多，不然他们又要找刘老五拼命了，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了，别一下子又给乱了。”我老娘一边给我爷爷烧着纸钱一边说道。

    我点了点头，爷爷那句话没有说错，法制社会，三叔的脾气的确是太过火爆了一点。

    村民们陆续的来我家了不少，石河子村，石姓的算是大户，按照规矩大家都会来烧个纸啥的，我爷爷这死的蹊跷，也不算是善终，大家来都是磕个头了事，在最后的时候，邻居石大壮在烧过纸之后，递给了我老爹一沓钱，估计得有一万多，我老爹抬头看了看他，他解释道：“三水，这不是我的钱，是老五让我捎来的，这事儿，也不能斗怪老五不是？他让我捎句话，这事他做的不地道，自己不好意思来，两家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了，别闹的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这个石大壮平时就跟刘老五走的很近，现在很明显就是我爷爷死在了刘老五的家门口，他来当说客来了，我老爹斜眼看了一眼石大壮，抓起钱就砸了过去，骂道：“回去告诉刘老五，我爹就是他给逼死的，我家不稀罕这点臭钱，等我家老三老四回来了，他自然要给一个交代！”

    “你这又是何苦呢？”石大壮还是继续劝。

    “信不信你不滚蛋这个事儿我还要算到你头上？”我老爹骂道。

    “三水，这可跟我没关系，你就当我没来过，你家老三那脾气，我可受不了。”石大壮一听我老爹这么一说，捡起钱站起来就开溜。

    我三叔石江海，的确是一个让人不想招惹的人，脾气上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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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接香

﻿刘老五对我三叔绝对有忌惮，还是那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三叔石江海刚好是那种脾气上来可以不要命的人，对于这种人，谁都会忌惮三分，所以刘老五在之后又找了好几波的说客来，说愿意出五万块钱把这件事儿给和解了，毕竟我爷爷的真实死因不是他，再毕竟，那块坟地也没有动不是？

    我老爹没有做主，说实话，我三叔真的回来的话，家里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在这个家，唯一能让我三叔听话的人，现在趟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而就算是我老爹作为家中的长大，也不能说动我三叔。

    爷爷按照老家的规矩在家里停灵三天，这三天要有家人亲属来上香磕头祭奠，但是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爷爷遗体前的香，只能燃烧一根儿，一般来说，香炉里要供奉三支香，但是这三支香，只有最左边的那个能正常的燃烧。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并不是其他的两根儿不能燃烧，都能正常的燃起来，燃烧的速度却比那一支要慢很多，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香的质量有问题，可是换了两三次都是这样，哪怕我把最左边的那一支换个位置，它的燃烧的速度也会变慢。

    三支香，燃烧到最后，形成奇怪的画面，一根儿燃尽，另外两支才燃了一半儿。

    “石墨，去一下莲花盆子，请宋先生过来看看，这是你爷爷有话有说。”我老娘交代我道，我家现在都已经成了大新闻了，老娘也不想这事儿继续这么下去，万一给有心人看到传来传去的，多不好，难不成我家成了闹鬼之家了？

    我去了莲花盆儿，去请宋赐福，他家里我比较熟悉，因为我跟他儿子在初中的时候是同学，而且关系还不错，经常去他家里玩，只是后来我上了县城最好的高中，他因为贪玩去了臭名昭著的三高，所以慢慢的短了联系，我摸到了他家，见到了宋赐福，他看到我还认识，站了起来道：“石墨，你爷爷的事儿我听说了，老人家太固执了，不过也好理解，这种事你爷爷那样的人根本就接受不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咽不下这口气寻了短见，说真的，这事儿怪我，都怪我去多了那么一句嘴，不然老人家也不会这样。”

    ——宋赐福有点语无伦次，这也难怪，本来刘老五没有动我家的坟地，只是除了一条蛇，如果不是宋赐福去说了一句那条蛇是我家那个坟地的风水精髓的话，我家不会成为风口浪尖，不会被人那么嘲笑。

    不过这事情的复杂程度让我不责怪宋赐福，因为就算他不多嘴，爷爷也应该知道那条蛇的重要性，在蛇被斩之前，他还做了那条蛇求救的梦。

    只能说，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这最近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硬是把爷爷逼到了退无可退想不开的地步，不能单纯的怪某个人。

    我对宋赐福说了说家里的情况，这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老人家不接香？自己家人的香也不接？还有这种事儿？”宋赐福听完之后诧异的道，在我点头之后他掐灭了烟道：“你等一下，我去收一下东西，咱们这就过去看看。”

    等我跟宋赐福来到了我家，家里刚好有人来祭拜，宋赐福知道这事儿不好声张，等那人走后，他走到我爷爷的遗体前，转了一圈儿，然后看了看那个香炉里的奇特景象。

    之后，宋赐福鞠了一躬，撒了一把值钱，对着我爷爷的遗体跪拜下来，道：“石头叔，有什么心愿，你告诉我就是了，何必不接香？”

    宋赐福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我正在看着他，最近我有些迷瞪，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有兴趣，宋赐福回头刚好跟我对视，他看了我一眼道：“没什么大事儿，石头叔不接香，是因为家里人不齐。另外他还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对你们说，家里人不齐，香不全着之前，不能把他给葬了。”

    “人不齐？”我楞了一下。可是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瞬间有点模糊，香没燃烧完，是因为三叔四叔他们没有回来啊！爷爷到现在，都还在记挂着他们！

    “那你能不能跟我爹说一声，先接香？老三老四他们，都还在回来的路上。”我老爹红着眼睛说道。

    “刚我说了，你还不知道石头叔的脾气？”宋赐福叹了口气起身，我老娘走了过去，塞了一张钱过去，请”大仙”来帮忙，自然要有个茶水钱，这也是我们这边的规矩。

    这被宋赐福给拒绝了，他道：“老嫂子，石头叔这事儿都怪我多嘴，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这心里愧疚着呢，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不怪你。”老爹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老爹眼神平静。

    宋赐福扭头看了一眼爷爷的遗体，眼神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道：“石头叔，你这又是何必呢？”——这句话说的我一头雾水的，实际上宋赐福过来到现在我都迷瞪着，他倒是怎么闭上眼睛这么一会儿就跟我爷爷对上话了，之前听说宋赐福能过阴，难不成他是真的可以跟死去的人对话？

    他要是妆模作样的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

    一瞬间，我对这些风水诡术之类的东西，再一次迷茫了起来。

    宋赐福到底是信口胡说还是怎么的我也不知道，估计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但是此时我宁愿相信他是真的，我忽然明白以前在上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我们迷信，不是因为我们愚昧，我们是宁愿选择相信，宁愿相信离我们而去的亲人们正以另外一种生命体的存在在另外一个世界，而科学是残酷的，它告诉我们，离开的他们，是真的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也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三叔和四叔还有我哥他们在深圳那边打工，回来的话需要时间，现在是酷暑，爷爷的遗体放了两天就有了异味儿，老爹去买了一个冰块一起存放，按照老家的规矩，爷爷在家里停灵三天，而今天，就是爷爷过世的第三天，应该下葬了，可是我跟三叔打电话，他到家里的话，起码要到明天早上。

    三天的停灵，可以少于三天，但是却不能多于三天，起码，我们这里还真的没有在家里停留超过三天的，第三天的时候，刘老五的说客再一次的来了，或许他们认为如果我三叔不见到我爷爷的遗体的话怨气就会小一点，所以他们百般的劝我老爹今天下葬，人去了，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他们是老石家的长辈，说我们家乱了规矩，规矩这种东西说大大，说小也小，毕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就一定在三天内下葬。他们来这里，是因为我老爹一直以来都很谦卑，也可以说老实，不会忤逆长辈的意思。

    “我说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我家老三说了，在他之前不准让我爹入土，现在安葬也可以，明天老三回来了，你给他说一下规矩？”我老爹再一次的拉了我三叔出来，这还真管用，我三叔一直都是让人头疼的人，这些说客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不过外面的风言风语自然是少不了。

    吊死的人，不早点埋了，迟早是祸害，老石头怨气这么大，最好还是火化了。——这是外面传的话，但是我们都置之不理，嘴长在他们的身上，谁也没办法去阻止他们瞎说。

    第三天一大早，我老爹忽然如同梦呓一样的说了一句：“你三叔他们回来了。”

    守了一晚上的灵，我有点发困，被我老爹的这句话给惊醒，我迷瞪道：“三叔来电话了？”

    老爹指了指第二根儿开始正常的香道：“你爷爷接香了。”

    话刚落音，虎子吠了一声。

    有一个人大跨步的进门，两眼的血泪。整个人从大门口开始跪着走。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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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依旧不接香

﻿石江海回来了！

    村里人现在都潜意识的认为是刘老五逼死了我爷爷老石头，其实很多人都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等着石家那个最为无法无天的孩子回来，倒不是村民们想着我三叔回来替我爷爷报仇，农村人嘛，穷，又闲，只有石江海回来了才有热闹可看，一个枭雄一样的人物，对上村子里的村霸刘老五，这一场大战，只有石江海回来了才有看头。甚至有人故意从中添油加醋——要是这石江海早点回来的话，或许老石头就不会死了，石江海在，刘老五也不敢真的那么嚣张的动石家的风水。

    三叔跪着走完了从家门口到停放爷爷遗体的堂屋，眼睛瞪的滚圆，里面布满了血丝，如同是带着两行血泪一样，走到了爷爷的遗体前，三叔磕了三个响头，上了支香，说的第一句话是：爸，老三回来了。

    第二句是：爸，老三回来晚了。

    接下来是四叔，还有我哥，我接过了他们的行礼，四叔和我哥都对我点了点头，但是我三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跟我爸一眼，这也是我跟我爸在之前就预料到的——我们没照顾好爷爷，我们俩都在家，爷爷却被人逼死，以三叔的性子，我们俩都会被骂。

    果不其然，在三叔站起来之后，他倒是没有理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老爹质问道：“老大，爹就这么死了，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三哥！”三叔这么一问，四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赶紧去拦着三叔，却被三叔一个甩手甩开，三叔就那么盯着老爹，我爸也不说话，披麻戴孝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抽着烟道：“我在等你回来，老三，爹的事儿，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的，但是现在，是不是要先给咱爹入土为安？”

    我妈这时候对着我三叔就跪了下来，哭道：“江海，别怪你哥，你要是有气，你就打嫂子，你就是打死嫂子嫂子也没有一句怨言！”

    我三叔对我妈一向敬重，他盯着我老爹看了一会儿，我老爹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三叔的眼睛，这时候我四叔我哥都过来安抚三叔，现在的情况主要仇怨在刘老五那边儿，不能自家人先乱起来。

    三叔对家人终究是没有那么狠，经过这几年的沉淀，三叔也稳重了很多，要是放以前他的脾气，估计我跟我老爹先被打一顿，然后再去找刘老五拼命，可是这一次，三叔最终还是穿起了孝衣，跪在了爷爷的床头默默的烧着纸钱一言不发。

    本来爷爷就已经过了三天的停灵期，既然三叔四叔还有我哥回来了，那就可以下葬了，老娘去叫了本家的人，棺材早就做好，现在就可以入殓下葬。

    ——在三叔和四叔我哥回来之前，中间的那一支香果然正常的燃烧了，这说明了宋赐福说法是对的，虽然我感觉不可置信，但是此时却不得不信，那个人不是瞎掰，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跟我爷爷交流了。不然他可以算准我家人没到齐，就恰好在家人回来的时候香烧的正常？

    等到本家兄弟来了，要把我爷爷的遗体入殓的时候，我老爹却拦住了，三叔本来就有怨气，他直接站了起来抓住了老爹的脖子问道：“石三水你是个什么意思？是谁说的让爹入土为安的？！”

    老爹指了指在遗体前供奉的那个香炉道：“老三，这是爹的意思，家人还没到齐。”

    三叔顺着老爹的指引，我也顺着看了过去，只见香炉前面三支香，两支正常燃烧，剩下的那一支，依旧燃烧的异常的缓慢。

    “这是怎么回事儿？”三叔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

    “你问石墨吧，估计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老爹说道。

    三叔看向了我，而我现在则在郁闷，郁闷归郁闷，我还是把爷爷香炉前不接香，然后宋赐福来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我还特意的说了说就在他们回来之前，第二支香刚刚恢复正常。

    那么，第三支还在不正常燃烧的香，又代表了什么？

    三叔看了看我老爹，老爹点了点头，之后他们三兄弟忽然就沉默了，我也在一瞬间明白了原因，一个我家人都不知道怎么去提起的原因！

    爷爷不接香，是因为家人不团圆！

    三叔四叔我哥回来了，依旧还差一支香，因为家人未齐，少的那个，正是发誓跟我爷爷老死不相往来的二叔！

    三叔蹲在了地上，点了一支烟，看着我问道：“宋赐福是怎么说的，你爷爷是什么意思？”

    “他说，爷爷告诉他，家人没回来完，香没烧完之前，不准把他下葬。”我吞吞吐吐的对我三叔道。

    ——二叔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来，他现在到底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更别说电话还是什么了，现在去哪里找他？我们又听村民们说在洛阳城里见过他，但是现在去洛阳城找一个人，这无异是大海捞针，等找到二叔，那我爷爷要在家里停留多久？

    “你再走一趟，把宋赐福请来看看，让他跟你爷爷商量商量，现在别说找不到你二叔，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回来，当年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现在还认为你爷爷让他断子绝孙呢。”三叔念叨道。

    这一点，我在刚才想到最后一支香没有正常燃烧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那时候虽然小，可是我却知道二叔当时的眼神有多么的绝望。那一夜在雨中发誓跟我爷爷终生不再相见的他，怎么会回来参加爷爷的葬礼？——虽然百敬孝为先，父母过世的时候儿女都应该到坟前填土，但是我家的情况，着实是太过复杂。

    我的飞快去了莲花盆子，再一次去找宋赐福，找到了宋赐福之后告诉了他情况，我二叔跟我爷爷的事情当年闹的沸沸扬扬的，这一点宋赐福也知道，他叹息道：“石墨啊，知道我那天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吧？当时我就知道，你爷爷想让你二叔回来，不求听他叫一声爸，只是想在这阳间，再看他一眼，哪怕不能说一句抱歉，自己的孩子，石头叔哪里会不心疼？哪里会不愧疚？”

    他这么说我释然了，怪不得那天在宋赐福走的时候他对着爷爷的遗体说了一句何苦，原来是这个意思，这让我更加的好奇，宋赐福是聪明，还是真的跟我爷爷交流了？

    “宋叔，你真的可以跟我爷爷对话吗？”我问道。

    他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顿了一下道：“有些东西，你信了就有，不信的话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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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要二叔回来

﻿宋赐福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打机锋或许是这种人的通病，他们不会把话的太死，我感觉他们吃这碗饭的人都很聪明，有一点本事，但是更大的本事是抓住人的心理，直击人心里最薄弱的地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自己联想，让人相信。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纠结宋赐福是否有真本事的时候，他跟我一起回了家，三叔跟宋赐福关系还算可以，说了下情况之后宋赐福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试着跟石头叔说一下吧，不过石头叔的脾气，你们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

    宋赐福这一次的路数跟上一次差不多，上香，祈祷，然后闭上眼睛做出窍神游状，我家人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去出声打扰。过了有一会儿，宋赐福睁开了眼睛叫道：“石头叔，你又何苦让家人为难呢？现在没回来的总归是不会回来的啊！”

    下一刻，宋赐福睁大了眼睛，他站了起来，盯着还趟在床上的爷爷遗体，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赶紧跪了下来，听起来声音异常的恐惧：“石头叔，我知道了，都知道了！”

    宋赐福一连串的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敢站起身，三叔走了过去问道：“宋哥，怎么回事儿？”

    宋赐福也不知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异常的苍白，他看了一眼我家里人道：“石头叔不同意，他一定要那个没有回来的人回来。”——说完这句话，宋赐福朝着爷爷的遗体走了过去，按照停灵的规矩，虽然遗体是要放在家里停灵，但是遗体之上肯定要盖上一块白布，宋赐福此刻走了过去，解开了爷爷身上盖着的那个白床单道：“你们自己看吧。”

    我家人都走了过去，顺着宋赐福手指的方向，我吓的一个哆嗦。

    本身爷爷是吊死的人，死状就十分的狰狞，但是在把爷爷遗体抱回来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简单的整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爷爷那本来紧闭着的眼睛，此时竟然睁开。

    爷爷的眼睛如同那一幅世界名画一般，不管你从什么角度看过去，都会感觉他似乎是在盯着你，盯着你诡异的看着。

    “爸的眼睛！”这时候，四叔惊叫了一声。

    爷爷的眼睛睁开谁都可以看到，四叔叫的，是爷爷眼睛的颜色，这也是我感觉最为恐怖的地方，爷爷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墨绿色！这如同是一双妖瞳一般，看着人就让人感觉到冰冷。

    三叔没有说话，他走了过去，盖上了那块白布，看着那双眼睛，跟不看那双眼睛，感觉就是两个世界一般，我这时候才感觉到我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

    “眼睛变成这个颜色，可能跟石头叔身体里爬出来的那条蛇有关，但是无论如何，我刚才跟他谈了，他说了，在家人到齐之前，他宁愿趟在这里。江海，这事儿我管不了了。告辞。”说完这句话之后宋赐福转身告辞，似乎刚才跟爷爷的交流，爷爷的发怒让宋赐福受了损伤，我看他走路的身形都有点踉跄。

    “三哥，这事儿怎么办啊！”四叔似乎还有点惊魂未定的问三叔道，四叔是家里最小的，一直以来他跟三叔的关系也最亲，最听三叔的话。

    此时三叔抽着烟，皱着眉，不得不说，三叔的确是当的起眉宇轩昂四个字，特别是沉思皱眉的时候，有一股子别样的魅力，他掐灭了烟头道：“老四，你去租个水晶棺回来，富贵，你不是说你有你见过你二叔吗？去找一下，尽快把他找回来。”

    富贵是我哥的名字，石富贵，这是我爷爷当时起的名字，说起我哥哥富贵，其实一直以来，爷爷疼我哥比疼我多，因为哥哥是长孙，刚有哥哥的时候爷爷几乎天天带着我哥，而我哥也是一直出入爷爷的那个小院最多的，比我要多的多，当然，倒也不能说爷爷偏心，只能说，我哥跟我爷爷走的更为亲近一些。只是到了后来我哥初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打工很少回来，我学习好让爷爷认为我是那个他一直等的贵人，才算是亲近了一些。

    我哥点了点头，二叔当年与我爷爷断绝父子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我还小，我对二叔的记忆最多是来自于家里的老相框里的照片，但是那时候我哥要大一点，记得二叔的模样，我哥在最开始辍学的时候没有去远方，就在洛阳打些小零工，当年听他提起过，在他做事的那个小区，他曾经多次见过我二叔。现在三叔的意思就是让他去找一下，找不找的到是一回事儿，起码算是尊重我爷爷的意见，死者为大，临终的遗愿都要遵守，更别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四叔去县城租了一个水晶棺回来把爷爷的遗体放了进去，此时爷爷的遗体很是恐怖，特别是那一双眼睛，这一忙碌就忙碌到了晚上，家里人一起吃了一个饭，吃完饭之后，三叔直接把碗往桌子上一丢，道：“电话上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现在说说吧，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几天发生的事情，老爹似乎并不愿意多提，指了指我道：“石墨，跟你三叔四叔说一些，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了那几天发生的事儿，吴一手的到来，最开始让他们回来起的冲突都没有隐晦，也没必要隐晦，该让他们俩知道的事情，总归是要让他们知道，而且也瞒不住，现在村子里沸沸扬扬的议论的都是我家的事情。

    三叔在听完之后瞪着我老爹直接就拍了桌子，大叫道：“我说石老大！你是真的不知道爹的脾气？！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不跟我说？那块坟地爹那么看重，二哥都不能碰，被碰了你就想不到他绝对接受不了？！”

    我爹抱着脑袋，一言不发，没有照顾好爷爷，让爷爷自杀了，这是我老爹这几天最大的愧疚，也就是这几天，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老爹瘦了一圈儿，他一直在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他的自责不需要去想，就写在脸上。

    “三叔，你不要怪我爸了，我爸那几天都受了伤，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拦着爷爷，也是我跟人打赌，才让人动了咱家的坟地。”我看着三叔道。

    三叔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以后再跟你算账。”

    “老三，你口口声声说知道爹的脾气，我现在告诉你，我可以感觉到他那几天不对劲儿，你既然了解他，就应该明白，他真的想不开，想死，我拦不住。”这时候我老爹幽幽的开口道。

    三叔一把拍到了桌子上，不停的喘息，四叔赶紧拉着，三叔挣脱了四叔的手，张了张嘴巴，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我老爹说的没错，我爷爷那个人，他决定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就算是我老爹也拦不住他。

    “那条蛇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从爹的肚子里钻出来？”最后，三叔问了这个问题。

    老爹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情，而我看着蹲在门口的虎子，有些话，这几天我一直憋着没敢说，因为我怕挨骂，在爷爷自杀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跟虎子在门口看到了他的诡异景象。

    我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我那天晚上没有告诉我老爹，如果说了，或许爷爷就不会死，所以三叔最应该责怪的人，是我。

    “石墨，你有什么心事，你说。”三叔点了一根儿烟看着我道。

    “我。。”我张了张嘴巴，却无法开口！

    “让你说你就说！你知道点什么？！”三叔瞪了我一眼，怒喝道！

    我几乎是哭着把我那天晚上看到的东西说出来的，现在想想，爷爷在出院，在知道那条蛇被杀了之后就已经开始了准备了死，焚香祭祀了七天，在第七天晚上选择了自杀。

    那条蛇，不是在爷爷死后爬进爷爷的肚子里的，而是在爷爷活着的时候钻进去的，这也许是爷爷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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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玩命

﻿    在我说完之后，家人陷入了沉默，我老娘吓的脸都白了，我老爹让她回屋先睡，此刻我们就在客厅，爷爷的遗体就摆在我们旁边的水晶棺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石墨，这话，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三叔问我道。

    “没有，我爸我都没敢说，怕他怪我。”我怯怯的道，三叔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他要真的动手的话，一巴掌能把我的下巴打脱臼。

    “那就好，这事儿就我们家的人知道，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任何人都不行。”三叔说道。

    “三叔，你知道什么？”我问道，三叔这么说，我自然而然的认为三叔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做。

    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听你这么说，像是你爷爷在做什么法事一样，但是我没听说过你爷爷还会这个啊，而且照你的说法，那一条蛇，是你爷爷请进肚子里的。你不感觉这像是电视上演的法事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想过，我更想过，爷爷这么做肯定是跟那块坟地的风水有关，只是我想不明白，关系到底是啥，难道爷爷是在复活那一条蛇？”

    三叔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老大，你知道，咱爸还会道法吗？”

    我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也不会，他‘迷’信是不假，但是只是‘迷’信孙卯给他堪点的风水宝地，别的没见过，更没听说过。”

    “那就奇了怪了，又是烧香，有是祭拜，请蛇入体的，这不是道法是什么？”三叔念叨了一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我爷爷。

    这一眼之后，他整个人如同被定身了一样，就那样扭着脑袋呆住了，我们被三叔的这么动作给吸引，都勾着脑袋看了一下，这一下，直接把我吓的从凳子上掉了下来。

    只见在水晶棺里的爷爷，他的身体，似乎有轻微的痉挛。

    我以为我自己看错了，‘揉’了一下眼睛，可是痉挛在在。

    “三叔！”我叫了一声，因为我看到我三叔抄了一个凳子，正朝着那个水晶棺走去，他的胆子真的是够大，换成别人，这样的情况早就吓的不会动弹了，比如说我，可是他竟然敢靠近！

    三叔回头对我们坐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做完，他依旧在缓缓的靠近，走的近了，他放下的凳子，停住了身形，对着爷爷的棺材跪拜了下来，一边跪一边在念叨着什么。

    我老爹哆嗦着点了一根烟，站起了身也走了过去，我四叔也跟了过去，我不停的在告诉自己，棺材里的是自己的爷爷，就算变成了鬼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就这么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走了过去，到了水晶棺边儿的时候，棺材里的爷爷，已经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不知道，看来得赶紧把你爷爷给葬了，太怪了。”三叔说道。

    三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刚才安静下来的爷爷的遗体，再一次的抖动了起来，加上那一张诡异的脸，让近在咫尺的我几乎站立不稳，那是一种无法去严说的恐惧！

    “老三！快给爹跪下磕头！一切听爹的！老二不回来，谁也不能把爹葬了！”我老爹满头大汗的训斥我三叔道。

    三叔就算胆子再大，现在的情况他也顶不住，只能马上跪了下来，照着我老爹刚才说的念叨了一遍，在水晶棺里我爷爷的遗体在听完我三叔的话，这才安静了下来。

    一切尘埃落定，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爷爷啊爷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脾气竟然会这么火爆。

    这一夜，我们几个人烧了一晚上的纸钱，都没怎么‘交’流，爷爷现在的情况复杂，真的是太过复杂了一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我哥能在洛阳城，大海捞针的找到我那个十几年都没有回来的二叔。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我哥打了一个电话，他正在那个小区找，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三叔早上就出了‘门’，我爸想要拦着都没有拦的住外面的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多了，我三叔的脾气是最不能接受别人议论的，外面到处都是刘老五‘逼’死我爷爷的话，三叔听了怎么也接受不了。我们都怕他冲动之下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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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三叔一出去就到了中午，我正准备出去找，石大壮就再一次来了我家，拉着我爸道：“三水哥，你赶紧去看看江海吧，把他给拉回来，刘老五可是说了，石江海再这么闹下去，他就不客气了！”

    “他怎么个不客气法？”四叔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他娘的是威胁谁呢？

    “老四，别说话，大壮，江海他怎么了？”我老爹问道。

    “你自己去看看吧，谁去劝都不顶用，那刘老五叫了一群人，真动起手来的话江海绝对要吃亏的啊！”石大壮说完就走，他一直都跟刘老五走的很近，这次就是来报信儿的。

    “走，去看看。”我老爹叫上我跟我四叔，赶往刘老五家，到了刘老五家‘门’口就看到围了一群人，我们冲进了人群，看到了我三叔坐在地上，在他的周围放了一大堆的西瓜，而三叔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远处的刘老五，手起刀落西瓜就成了两半。

    人群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我当时身泼汽油去阻挠，别人会以为我是咋呼的，但是我三叔砍西瓜暗指砍刘老五，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吓唬人，谁不知道石家的石老三是一个疯子？

    刘老五这次不嚣张，也不‘乱’叫，他显然是对我三叔非常的忌惮，叫了一群马仔护着自己，看到我们来，他反倒是舒了一口气，他家大业大不会跟我三叔拼命，但是我三叔绝对会跟他玩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任凭是谁，被一个疯子一样的人盯着随时会要自己的命都会的慌。

    “老三，走，跟我回家。”老爹拉着我三叔道。

    三叔抬头瞪了一眼我老爹，没说话就让我老爹松开了手，本来还想劝架的人也被我三叔的这一个眼神给吓退。

    “我说石老三，你爹的死真的跟我无关，当然我承认我动你家坟地是我不对，你想要多少钱你说，咱们有啥话不能好好说的？都是街坊邻居，你真的要把事儿闹大？”我家人来了，他身边也有人护着，刘老五就出来说两句，要是一直不说话他也嫌丢面子，毕竟刘老五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终于敢说话了。”我三叔站了起来，朝着刘老五走了过去。

    “老三！”我老爹站在了我三叔前面。被我三叔一把拨开，他指着我老爹的脸道：“爹的事儿，我还要慢慢的找你算账，看村子里都是怎么说的！咱爹是被‘逼’死的！”

    我三叔走近刘老五，刘老五的慌，但是还是叫道：“石老三，你给我站住，不然我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三叔依旧不停，刘老五的人把刘老五围在了中间，刘老五的这些马仔，都是这些年方圆的几个村子游手好闲的人，既然是方圆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三叔这号人，甚至很多人以前都跟着我三叔‘混’过。此时看着我三叔，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马仔们也都是怯怯的。

    “江海哥，有话好好说，别让兄弟们难做行不？”有人对我三叔叫道。

    三叔站定，看着围着刘老五身边儿的人，他看了一圈儿，一把把那把刀‘插’在了地上，沉声道：“我跟刘老五，杀父之仇，眼前的人，我认识的，认识我的，我只说一句，拦着我的，别怪我不顾及往日的情面！要是还卖我石老三一个面子的，现在给我滚蛋！”

    那些马仔群‘骚’动了一下，有几个人对刘老五道：“五哥，对不住，我跟江海也是过命的‘交’情，那事儿，的确是你不地道，拦着江海哥，我不敢，也做不来。”

    有人走，也有人留，三叔对走的人抱了抱拳，继续前进，终于接近人群，三叔对着拦着他的人大叫了一声：“滚！信不信老子明天‘弄’死你全家！”

    这一句，叫的非常的大声，那些马仔还没有吓退，刘老五在这个时候却已经拔‘腿’开溜，一溜烟的跑回了那个气派的刘家大‘门’，关上了‘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出息。”三叔对着人群吐了一口口水，扭头就走，今天这刘老五的面子算是真的丢大了。

    站在后面的我，不禁有点热血沸腾，不得不说，从小到大，我最佩服的就是我三叔，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而三叔做事的风格，又跟武侠里的大侠一样快意恩仇。

    如果一早的时候三叔就在家，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会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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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刘婷

﻿回去一问三叔情况，果不其然，他今天出去找他的老哥们儿喝酒，三杯酒下肚他的那个老哥们儿直接把酒杯一摔道：“石江海，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石江海，也不是我佩服的江海哥了，我石头叔这么惨死，要是我以前的江海哥，早就找刘老五杀他满门了，现在的你竟然一言不发，真怕了那个刘老五了？”

    三叔本来能压制住的脾气加上酒气，再给他的老哥们儿一激，直接爆发，至于他的老哥们儿，在酒醒之后一看刘老五家门口聚集了那么多人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三叔爱面子，只能强撑，刚好遇到个卖西瓜的，于是有了我们看到的戏码，老爹说三叔太冲动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以前的社会，弯背老六一把砍刀就能砍一条街的时代，现在你伤人试试？没钱没人就有胆量你还敢打架？

    “其实我还真不会傻到找他拼命，想弄刘老五，自然会弄的漂亮点天衣无缝点，我没那么傻，就是有点骑虎难下，加上我料准了那犊子屁大点胆子，就是人给他捧的脾气，绝对不会跟我开干。所以才那么做。”三叔笑道。

    三叔虽然是在说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笑容只是不让我我老爹担心罢了，他的脸是在笑，但是他眼里的寒芒告诉我，他没有说实话，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不会害怕任何东西，而三叔，偏偏就是这种人，我爷爷活着的时候都曾经说过，老三是生错了时代，要是早个几十年出生，不是个大土匪，就是割据一方的军阀。

    三叔今天的暴行，算是给我家挽回了点面子，外面的人忌惮我三叔的疯子脾气，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议论嘲笑，今天一下午，家里来了好几波人，都是刘老五派来的，钱由一开始的五万已经加到了十万，最后干脆直接说了，这事儿怎么才能和解，只要我三叔一句话说个数就好。——刘家有权有势的几个兄弟虽然已经倒台了，可是刘老五的家底依旧雄厚。他今天也的确是被我三叔的草莽脾气给吓破了胆子。

    “这事儿想和解不难，刘家上下来给我爹披麻戴孝，村大队部摆场酒，刘老五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儿算完，别跟我提钱，我石老三没见过钱？”这是三叔的原话。

    对此，刘老五没有回话，刘老五也算是场面上的人物，这个条件他绝对不能接受，三叔也没想让他接受。——其实这事儿真的放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不能真杀了刘老五吧？但是我更担心这件事儿这么闹下去不好收场，怎么是个头呢？我也有我的小私心，那就是刘婷。

    情窦初开的年纪，暗恋了多年的女孩儿。她毕竟是刘老五的妹妹。

    “老三，事情差不多就算了，咱家的事儿你还嫌不够多？”晚饭的时候，我妈劝我三叔道，女人家总归是怕事儿的，她要的简单，家人平安就好，我老娘刚好又是那种安静的女子。

    “嫂子，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胡来。”三叔扒着饭道，现在爷爷还在堂屋里放着，还是那样一幅光景，外人从议论我爷爷被逼死到现在议论我爷爷不出殡的原因，说实话，一天不找到二叔把爷爷葬了，我家里人的心就一天放不下来。

    吃过饭的时候，我都准备睡了，停灵三天需要家人守灵，现在都是我三叔四叔他们轮流着来看着就行，谁知道这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三叔在看到来的人的时候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道：“石墨，找你的。”

    我穿着大裤衩出去一看，赶紧跑回屋子里，大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邋遢，回屋子里穿上了裤子，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发型才走出来，能让一个那人这样的，肯定是女人，来找我的人，正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女孩儿刘婷。

    刘婷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不说长相，就看穿衣服的品味儿，她就高出村里的女孩儿一大截，我家里人虽然对刘老五不满，但是刘婷来家里，没有人给她脸色看，刘婷一直都话很少，可以说安静，是一个让人没有办法讨厌起来的女孩儿。

    “石墨，小婷找你有点事儿，你们出去转转吧，刚好家里有点热，现在也睡不着。”我妈道，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的，无非就是自己的老娘了，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刘婷的事情，在我妈那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刘婷礼貌的跟我家人告别，我俩出了门儿，我跟刘婷还是第一次单独散步，而且还是在晚上，我心里一直砰砰的跳，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说话，我更不知道怎么开腔，可是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不是，最后我就问道：“你准备去哪里上学？”

    “大哥本来给我找好了学校，不过他进了牢房，现在还不知道，五哥对我说，他会想办法。”刘婷小声的道，我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在月光下，她的脸也红的像个苹果一样，那红色更是渲染到了耳根。

    月光下，美人含羞，这真的是一幅极美的画面，让人忘掉所有烦恼的画面。

    “哦。”我憋了半天，愣是只憋出了这么一个字儿。

    ——就这样，石河子村本来就不大，我们从村头走到了村尾，又从村尾走到了村头，我拿出手机一看，都九点半了，就说道：“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石墨，你能不能跟你三叔说一下，你爷爷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别逼我五哥了，那时候他也是没办法，我那几个哥哥都出了事儿。”刘婷这时候终于小声的说出了我意料之中而她憋了一晚上的话。

    要是刘婷是我的普通同学，我自然要破口大骂现在知道怕了？早些时候我爸爸跟我爷爷一起打，还逼死我爷爷的威风去哪里了？！可是眼前的人是刘婷！

    “这事儿我管不了，我三叔的脾气你应该也听说过。哪里是我能劝的住的。”我小声的道。

    “可是我五哥也是没办法啊，要怪就应该怪那个风水先生吴一手，我五哥也是被他给骗了。”刘婷有点小激动。

    “事情都这样了，其实我也不想事情无休止的继续下去，先等我爷爷下葬再说吧。法制社会了，我三叔再怎么生气，总不能杀了你五哥。”我只能这么说道。

    “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你爷爷到现在都没有下葬呢？”刘婷好奇的问我道。

    “等我二叔回来，这是我爸的意思，想着他们兄弟一起给我爷爷送终。”我道，我肯定不能说这是我爷爷的意思，不然他死不瞑目。

    “哦。”刘婷说道，一边说我们一边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刘婷的家。

    “石墨，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我听到那个吴一手跟我五哥聊天了，他说因为那个坟的存在，你家排行老二的人不是绝后那么简单，是占了太监的命，你。。。还好吗？”刘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听他胡扯！”我叫了一声。

    没有男丁就是绝后，妈的，吴一手竟然说不是没有男丁那么简单，是太监，太监是啥？那玩意儿废掉？老子天天早上醒来一柱擎天会是太监，我二叔虽然是传统意义上的绝后，可是他还有三个女儿，会是太监？！

    “没事儿就好。”刘婷说完这句话对我挥了挥手，补充了一句记得劝下你三叔就跑着回了家，而我则气愤不已，气氛的同时也蛋疼，这吴一手是什么意思，故意诅咒我家是不是？

    你他娘的才会死太监，你全家都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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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二叔归来

﻿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走出我的房间，还‘迷’糊着呢，就看到在我家客厅，也就是爷爷的水晶棺前面站了好几个人，我三叔四叔我爹我哥都在那边站着，最前面站着一个人，单纯的看五官眉宇就能感觉到亲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我几乎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人就是我那个十几年没有见过的二叔，爷爷家的老相框里有他年轻时候的照片，而眼前这个人的模样，虽然比照片上要成熟很多，但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就是同一个人。

    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我就知道为什么我妈会说二叔可惜了，我三叔为什么会对二叔处处模仿，他的确是很帅，照片上是一个英俊小生，此时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兄弟四个他的个子最高，加上他或许算是唯一的一个城里人，就仅凭气度而言就非常的‘棒’。

    “老二，爸一直等你回来，不管以前有啥对错，他人都不在了，不在之后都牵挂着你，给他磕个头上支香吧。”我老爹站在我二叔身后道。

    二叔依旧站着，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只是盯着躺在水晶棺里的爷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眼神，但是我能感觉到或许会很复杂。正如他对爷爷的感情。

    我老爹他们兄弟四个，都很孝顺，农村不管自家老人死活的人很多，村子里就有很多的例子，当年二叔和爷爷的别扭，在家人都支持我二叔的情况下，其实可以强硬的动掉那个坟地，少数服从多数不是？但是我爷爷拦着不愿意，二叔就没有用强，这换成不孝的子孙试试，老子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跟我讲什么风水？

    爷爷的事情，闹了这么久，本来谁都不能确定会不会回来的二叔现在回来了，在我家停尸了这么久的爷爷能入土为安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这时候我老爹发现了我，对我招了招手道：“石墨，来，这位是你二叔。”

    我走了过去，给了这个我第一次见面的二叔一个笑脸，这是礼貌问题，二叔扭了一下脑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哥一眼，道：“石墨，家里的老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自嘲的笑了一下。

    老二，在我家是一个禁忌，是一个让人感觉非常尴尬的字眼儿。我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二叔话里的意思非常的明显这也是老二，跟我一样，也是被诅咒的人？

    这句话，我家人都听的明白，在短暂的尴尬了一下之后，三叔笑道：“二哥，富贵都跟你说了吧，爹就等着你回来，看，你一回来，这三根儿香爹都接了，别的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爹妈人都不在了，过去就过去了吧。”

    二叔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看我，他的目光再一次的回到了爷爷躺着的那个水晶棺里，我家人现在都在等，等二叔现在解开自己的心结，哪怕是给我爷爷上一支香也好。

    过了许久，二叔叹了一口气道：“爹，安心走吧。”

    他埋下了脑袋，对着我爷爷的棺材鞠了一个躬，这一个动作之后，我听到几个人同时舒气的声音。

    “好，老三老四，安排一下，明天给爹出殡！”老爹也很‘激’动，爷爷的遗体在家里放了这么多天，不说敬不敬的话，家里放个尸体，哪怕是自己家的亲人，这种感觉也不会太好。

    二叔回来，没有上香，但是好歹鞠躬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完美的收场，三叔去‘门’口撒了一把纸钱，放了一挂鞭，对大伙儿吆喝一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

    他们走之后，我走去了我爷爷的水晶棺前，有些事情，我真的想搞明白，那就是在我二叔回来之后，那三支不正常燃烧的香真的就正常燃烧了吗？

    走过去一看，答案让我心惊。本来异常的那三支香燃烧的整整齐齐的。

    这他娘的到底是巧合，还是宋赐福真的和我爷爷的灵魂，也就是鬼进行了‘交’流？！

    我的人生观再一次的被颠覆，我真的已经动摇了，这么多年我从书本上知道的东西，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个，很快，我和我哥富贵就被指派去帮我二叔收拾房子，二叔回来了，肯定要有地方住，家里本来还有空房间，可是二叔却说他要住爷爷以前遗留的那个小院儿，这一点没有人拒绝，这个家的人都感觉对我二叔有所亏欠，这个小小的愿望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相反的，二叔有这个要求家人还‘挺’高兴二叔愿意住进爷爷以前独居的院子，也算是真的接受了爷爷。

    在去爷爷小院收拾的路上，我问我哥道：“哥，洛阳那么大，你是怎么大海捞针一样的找到二叔的？”

    “其实不是我找到二叔，而是二叔找到了我。”我哥笑道，正如富贵这个名字一样，我哥是一个憨厚的人，不憨厚的话，也不会做出跑去一个城市找一个人的举动，别人或许也会，但是绝对不会抱很大希望。

    “二叔找到了你？”我纳闷儿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他忽然就站在了我面前，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爷爷死了，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爷爷不死的话，这个家里的人不会想到找他。”我哥挠头道。

    我这下就更纳闷儿了，这个我很多年未曾谋面的二叔，好像还‘挺’神秘？

    “石墨，你别想太多，你有文化，我没有，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是不存在鬼神诅咒的。”我哥劝我道，他现在对我说这么一句话，是因为我二叔白天的话。

    “没有鬼神诅咒，那爷爷的香是怎么回事儿？”我盯着我哥问道，我不求他能给我什么解释，此刻我只是太想找一个问问，只是问问，因为我知道我肯定得不到答案。

    “那是巧合而已，巧合。”我哥还是笑。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们俩已经到了我爷爷的小院，看到这个熟悉的大‘门’，我忽然就想到了爷爷临上吊前的那个晚上，他在这个院子里的诡异举动，我有点恐惧，下意识的朝我哥那边儿站了站，他勾住了我的肩膀道：“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小胆子。”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那天晚上的爷爷有多恐怖，还有虎子。”我道。

    “石墨，那晚上的事儿，不要堆任何人提起，也别再提了。”我哥道。这句话，我三叔说过，这一次，从一向木讷的我哥口里说出来，好像别有一番味道。

    “为啥？”我问道。

    “因为我也害怕。”富贵笑道。

    “滚犊子！”我踢了他一脚，他躲开，去打开了那一道木‘门’。

    黑‘色’的木‘门’，‘门’上贴了一张褪‘色’的‘春’联，是宝相庄严的‘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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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往事

﻿我们进了这道门，一进门，也许是心理问题，我就感觉到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一个百分点，让我感觉到有点冷。

    我家里人都知道这个院子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天以来，没有人来这个院子看一看，这里似乎成了一个禁地，爷爷那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的做法事，这谁也不知道。

    爷爷已经死了，毕竟爷爷已经死了，他的死已经足够的诡异，我家人还没有时间去接受“更多的东西。”

    那个盛放香表灰烬的火盆依旧在，那个陶俑的碎片依旧在，我哥走了过去，拿起了陶俑的碎片问我道：“那天爷爷撞碎了这个东西，吞了那条蛇？”

    “哥，不是说了不要提了吗？”现在虽然是白天，我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说起这个，我还是感觉到有点恐怖。

    我哥笑了笑，没说什么，我听到他轻声的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爷爷怎么会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听到我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打了一个激灵。

    一个我耳熟能详却从没有想到过的名字忽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孙卯。

    稀奇古怪的东西，爷爷是一个什么人？他在外人，在不了解他的人看来是迷信的，极其迷信的，但是我家人知道，其实爷爷不迷信，不烧香不拜佛。

    他只信一个人，那就是孙卯。

    爷爷未曾接触过其他的“奇异”的人，孙卯是唯一的一个，那么，爷爷的这个异法，或者说是他临死前的那一晚上的奇异的举动，会不会是孙卯教给他的？

    这个想法忽然的就迸发在了我脑袋里，却被我马上给否决，孙卯现在还活着的话还有可能，可是那可是一个已经死了几十年的人了。

    我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陷入了沉思，我是被我哥的一句：“是谁！”给惊醒的，我看了看他道：“你瞎咋呼什么？”

    他指了指那紧闭的房门道：“我刚听到里面有动静。”

    “谁在里面，出来！”富贵再一次的对着房间门叫了一声。

    门在这时候缓缓的打开，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二叔，富贵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二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句话？”

    “我刚来看看。”二叔虽然是对我们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盯着地面上的陶俑碎片，盯了一会儿，他对我招了招手道：“石墨，你过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包括你在你爷爷自杀之前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我。”

    “二叔？”我纳闷儿，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二叔，而是二叔忽然问我这个太过突然。

    “我多少听你三叔说了一点，但是他那个人说话有点丢三落四。”二叔道。

    “石墨，你跟二叔聊着，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富贵对我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拿扫把。

    二叔指了一个地儿，我们站在那里，眼前的这个人是我二叔，虽然我们俩并不是很熟，可是爷爷的去世，他有知悉权，我就说的很详细，很详细很详细，爷爷自杀之前一星期的异常我都给说了说。

    “也就是说，其实在你爷爷自杀之前的一星期，这个院子里一直都散发出香表味，他一直都在祭拜，对吗？”二叔问道。

    我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

    “你跟我来。”二叔再次对我招手，我们俩一起进了爷爷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还挺熟悉，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冰冷。

    “你看。”爷爷指了指墙角。

    顺着二叔的手望去，在爷爷的卧室，有一半几乎是空的，以前爷爷的房间可以说是杂乱，特别是在我奶奶过世之后，我老娘又跟他的关系在表面上并不融洽，一个独居的老人是干净整洁不到哪里去的。

    一屋子的杂物，现在这些杂物却集中在了房间的其中一半，另外一半很整洁，爷爷给收拾了出来，在那一半的地上，还有一个大铁盆，盆子里都是灰烬。香表燃烧后的灰烬。

    这个盆子里很大，灰烬很多，都有点像香火旺盛的寺庙的香炉了。

    “二叔，你的意思是，爷爷在自杀之前，他一直都在屋子里祭拜，祭拜了一星期，是在这个铁盆里？”我问道。

    “很明显就是这样。”二叔点了点头。

    对，很明显就是这样，寺庙祭拜的是神仙，我朝着这个铁盆之前看，却发现前面空空如也，爷爷在祭拜着什么，一面墙壁？

    “石墨，从小到大，你有见过那个陶俑吗？”二叔忽然问我道。

    “没有啊，要是有见过的话，那天晚上我就不会吓成那样了。”我道。不过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问道：“二叔，难道你在之前见过？”

    按理来说，我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十多年没有回来过的二叔见过的可能性很小，可是事实却是二叔对我点了点头。

    “石墨，有些话你爸，你三叔四叔包括你哥我都没有说过，我却现在对你说，你知道因为什么吗？”二叔对我说道。

    答案肯定不是因为我长的帅，外人或许会猜因为我是我家的第一个大学生什么的，但是只有我家的人知道，答案是因为我跟二叔都是次子，都是三代之内的次子，也就是被那个风水的诅咒给诅咒的人。

    “坟地的风水，咱俩都排行老二？”我问我二叔道。

    二叔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点了点头，道：“对啊，排行老二，又有什么错呢？”

    “二叔，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虽然最近经历的很多事情让我的观念给动摇了，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生男生女不是风水或者其他的什么决定的，而是基因。”我道。

    二叔对我笑了一下，不是嘲笑，也不算是苦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石墨，这个说法，我无数次的拿来骗过自己，可是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还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不会明白那个所谓的绝后命局到底是什么。”

    “就算是，生男生女都一样，有女儿也挺好。”我嘟囔道。

    二叔却没有再接我的话，从爷爷堆积如山的杂物里拉出一条小凳子，坐了下来点了一根儿烟道：“我见这个陶俑，是在十三年前，我也只见过一次，那一年，是我最后一次回石河子村，最后一次见你爷爷。”

    “就是那一年吗？”我问我二叔道，按照二叔的说法，那一年应该是他跟我爷爷彻底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年。

    “对，就是那一年，我记得你那一年还小，想不到你竟然还记事，石墨，你既然记得那一年，那你可还记得我在临离开村子之前做了什么？”二叔问道。

    “在爷爷的小院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之后你就走了。”我说话声音有点小声，这是我家一段不怎么愿意提起的事情，每次提起，都会感觉二叔非常的可怜。

    “对啊，是两天两夜，你们都以为我是因为两天两夜没有起身而你爷爷也没有出来心灰意冷之下走的对吗？”二叔问道。

    “难道不是？”我纳闷儿道，我从小到大知道的版本不就是这样的吗？爷爷的冷酷无情或者说是偏执逼走了二叔？

    “是因为我看到了它，看到了那个现在碎掉的陶俑！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第二天晚上电闪雷鸣！我当时是很绝望，在半夜下雨饥寒交迫的时候院子的门终于打开，我以为你爷爷总归是没有到彻底冷血的地步，他总归还是出来了！在院子门打开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会有转机！”

    二叔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炎热，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情绪着实是激动，那是一段让人难受的过去，结果已经注定，爷爷没有心软，一切都没有改变。可是在二叔说这个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没牵动了情绪，希望答案不是我已经知道的，而是爷爷拿了一把伞遮在了二叔的头顶，希望一切安好！我身不由己的被二叔带动进入了他的情绪，我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异常的让人可怜！

    “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二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什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我看到你爷爷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在那闪电的照亮之下，我看到了你爷爷朝我走了过来，而他的手里，像牵着一个孩子一样的牵着那个陶俑！对，就是那个陶俑还在走路！我当时就吓呆了，完全呆滞，那个陶俑已经不是一个陶俑，他可以活动，可以走路，甚至可以诡异的对我笑！放佛在嘲笑我是一个死人！”二叔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变的很大，我能感觉到他的惊恐，一个时隔了十三年的惊恐！

    “二叔，你，您没看错？？”我瞬间感觉整个后背都有点发凉。

    二叔在说完之后看似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从他夹着烟还在轻微哆嗦的手我可以看的出来他的内心没有他现在表面显现的那个平静。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感觉我会看错，还是你只是感觉不可思议而已？”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我说不出话来，二叔的这句话非常的精辟，我真的是看错了，还是我只是不能相信？

    联想到我那一天晚上看到的东西，爷爷对那个陶俑的跪拜，到最后撞向那个陶俑的义无反顾，我忽然感觉恐怖了起来。而此时，二叔已经站起了身。

    “我对你说这件事儿，是因为你跟我都排行老二，也是因为你跟我都是亲眼所见，唯独你跟我是亲眼所见，明白吗？”二叔说道，说完他转身离去，我听到了他跟我哥富贵告别的声音，之后便是他的脚步声离开了这个院子，慢慢的远去。

    二叔说话很有水平，他临走的一句话，让我心理莫名的难受。

    他告诉我这个，是因为我们都是排行老二。

    这个陶俑在碎之前，他跟我是我家唯一的目击者，也是因为我们俩都是老二吗？

    特殊的事情发生在“特殊”的我们俩身上，那从小到大我都认为是扯淡的诅咒，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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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雨淋坑

﻿我是被我哥从这种“吓傻”了的心境中叫醒的，不知不觉的，我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上午，而屋里的东西被我哥给收拾的差不多了。

    “看你魔怔呢，以为你没睡好原地睡着了，就没叫醒你。”富贵对我笑道。

    “二叔走了？”我问道。

    “恩，早就走了。”富贵说道。

    ——在这边做了最后的清理，我们俩回了家，到家里的时候，我老娘已经做好了饭，家人也都准备开吃，我再看我二叔，他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跟上午让我感觉我们俩同病相怜很亲近不同，他表现的异常的淡然，放佛上午在屋里的谈话是我的一场梦一样。

    他不看我，而不缺观察着他，他一直默默的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三叔笑道：“二哥，你回来了之后，刘老五那王八犊子彻底吓傻了，上午找人给我带了话了，明天咱爹走的时候，他准备过来送终。”

    “不要胡闹。”二叔夹着菜轻声的说道。

    三叔马上闭嘴，果不其然，家里最桀骜不驯的三叔最听的就是我二叔的话，哪怕已经都十几年他们都没有见面了。

    “刘老五怕二叔吗？”我插嘴问道，刘老五忌惮我三叔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三叔在我们这边脾气臭的要命，脾气一上头就会丧失理智一样的找人拼命，二叔就算是有勇有谋，却已经十几年没在家了，刘老五会怕？

    “刘老五算个什么东西？他红火是因为他的几个哥，但是就他的那几个哥，不管多牛逼，见到你二叔都得恭恭敬敬的喊声叔，不是因为辈分儿，那是真恭敬！”三叔道。

    对此，我不怎么认同，小时候的二叔或许因为性格问题是个孩子王，但是刘老五的家的弟兄在出事前各个都算是人物，就跟你小时候老是打的一个小屁孩儿，长大了有成就了，你就认为他会因为你小时候能打遍幼儿园无敌手怕你吗？但是我没有说太多，我把一切都归根在了三叔对二叔的盲目崇拜上。

    对的，三叔对二叔，哪怕是到了现在，还是盲目崇拜，看着饭桌上的三叔跟二叔，以前我感觉挺佩服的“枭雄三叔”，在二叔面前却像个孩子一样。

    吃完饭之后，他们兄弟几个去了地里，我们去了地里，去给我爷爷挖墓坑，墓坑的地点按照我三叔的意思，为了恶心刘老五，干脆就埋在那一块被破掉的坟地旁边，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在我们自家的自留地里。

    石河子村有自己的祖坟地，虽然石姓是大姓，但是现在很少人埋进石家祖坟，祖坟已经容不下太多的坟地，还有就是现在的人对埋进祖坟并没有太多的要求，所以现在很多人都是把亲人埋进自家的地里，为什么不埋进别人家的地？——占了人家的耕地，每年耕种的时候都把坟削一圈儿，几年下来一块大坟头就成了一个小土包了，谁愿意自己家的地被一个坟头给占去太多？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想要不害怕死亡，就去墓坑里面躺一躺，你会感觉，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在挖墓坑的时候，我却没有那么文艺的感觉，说实话，爷爷的故去因为死因的诡异和死后的一些事情，我家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在挖坑的时候回想爷爷的一生，坚持，执着，可是却没有等来结果，其实他真的等来了结果又怎么样？

    就算所有的子孙都因为坟地之力变的非富即贵又如何？无疑是坟头高大些，棺材贵一些？不还是黄土一抔？

    我现在忽然又想问爷爷一句话，当年那么对二叔，现在的你后悔吗？

    ——墓坑在挖完之后，夏天的天气很是多变，本来就有点闷热的天在近黄昏的时候更加的闷热，天色也愈发的黯淡。

    “赶紧回去吧，看这样子，估计是要下雨了。”我老爹道。

    “应该不会吧，大哥，你看这今天要是真的下雨了可咋办？”三叔脸色有点不好看，我看了看天色，也感觉十分的郁闷，为什么一切都要这么的不顺呢？

    在我们家乡这里有一句话“雨淋坑，代代崩，雨淋墓，辈辈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挖好墓坑棺材没有入土之前如果下雨的话，就是雨淋了墓坑，就是在昭示着后代会过的异常的凄惨，家业崩碎。如果是下葬了之后刚好下雨，雨淋在了墓上，代表后辈人会异常的繁华。

    所以我四叔一看天要下雨就感觉异常的担心。第一是谁都不想来个代代崩的预言，说实话，我整个家人对这些封建迷信态度非常暧昧，因为我爷爷，因为祖坟的关系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但是我整个家人实在是害怕流言蜚语，现在如果真的下雨，整个盯着我们家的村民们马上就会传出来新的版本——你看，老石头家绝对是要败了，彻底的败，这人要是倒霉，是天注定的，不然的话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就今天挖好墓坑，雨马上就来？

    “真下雨也没法子。”我爸也脸色不好看。我们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回家，等到了村口的时候，雨就这么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今天我们去挖墓坑看到的人就不少，这一下雨，果不其然的村民们就议论了起来，内容跟我们猜的大同小异。不过好在我三叔在，他们议论一下，我三叔一瞪他的牛眼，人群就马上散去。

    就这三叔还不满意，他这人最爱面子，听到人说三道四就要去理论，我爸赶紧拦住了我三叔道：“老三，人长在别人嘴巴上，当你面不说，你还能缝上了不成？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只要不怕磨破了嘴皮子。”

    我们走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二叔摸了下口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东西落在地里了，回去拿一下。”

    “二哥，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拿。”三叔马上说道。

    “一点小东西，你们回去吧，我很快就会回来。”二叔说完，不容分说的转身走了回去，三叔虽然纳闷儿却也什么都没说，等到了屋里，我爹拿了一把伞走了出来道：“小雨最愁人，估计还要一会儿下呢，去给你二叔送把伞。”

    就算我老爹不给我这把伞我也会找个借口去墓坑那边找我二叔，在我知道是二叔找到了我哥之后就感觉他怪怪的，特别是在爷爷的独院我们谈话之后，我更感觉这个离家了十三年的男人奇怪，我不会相信他是因为落了什么东西在那里才折返，因为我的习惯，在临走的时候我检查了地面，除了些杂草之外不会有东西遗漏。

    我拿着雨伞出门儿，径直的往墓坑那边儿走去，在村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二叔站在一棵树下正看着我。

    “二叔？你站在这里干嘛？”本来我不是在跟踪他，但是现在却搞的我像是跟踪一个人被发现了一样的尴尬。

    “我感觉你会跟过来，走吧。”二叔说道，他没有说他为什么认为我会跟过来，或许他已经说了，只是感觉。这也是二叔给我的感觉，除了在说那个陶俑的时候感觉到紧张无助之外，他是一个很自信很睿智的人，一切似乎都算计在内。

    刚下了一点雨，出了村子的大路，小路就已经泥泞起来，走起来很艰难，二叔的表现告诉我我想的是对的，他没有东西落在地里，他是别有用心，我们走到了墓坑那边儿，二叔对我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只有你跟我知道。哪怕是你爸也不要说。”

    二叔说完，走到了墓坑的边上，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今天的二叔今天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怪异神秘，我也走了过去朝墓坑里面看过去，里面已经有了积水，不多。却让人感觉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看什么？”我问二叔道。

    “等一下，等雨，等雨更大一点。”二叔说道。

    他点了一根烟，他的烟瘾貌似不小，我们俩打着一把伞，就那么等着，虽然我不知道这要等什么，雨大一点就会出现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雨越下越大，大到最后雨伞都打不住了，下到这样的境界，其实打伞跟不打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二叔的烟也被雨水给打湿，可是他还是夹着烟，默默的看着那个刚挖好的墓坑。

    墓坑里的积水也越来越多。

    直到雨湮没了一半的时候，二叔弹飞了手中的烟头，指着那个墓坑道：“石墨，你看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雨水冲刷着地面，墓坑里的水异常的浑浊，二叔说里面有东西，我就死死的盯着看，想要从那浑浊的水中看出什么。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但是因为水是土黄色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也就在这时候，二叔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抽出刀片，轻轻的划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刀割自己的手指，我看了都疼。

    只见二叔伸出了手，那伤口的血滴在了墓坑的水中，一滴滴的血在浑浊的水中无法渲染，几乎是瞬间就被淹没，可是也就在血滴在水中的时候，那水中开始剧烈的翻滚，在翻滚之后，忽然窜出来了一条墨绿色的蛇，吐着长长的信子，那一双黄豆般的眼睛，正盯着二叔的手指，似乎对那滴出的血异常的垂涎！

    “怎么会有一条蛇呢二叔，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极了，墓坑挖的时候我有参与，没有看到蛇洞，就算刚才里面有个蛇卵孵化了，也不可能长这么大，这条蛇是他娘的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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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夜，诡

﻿    “我也不知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二叔说道，说完，他就那么盯着那条蛇，他看着蛇，蛇也看着他。我感觉最近的事情非常奇怪，好像从那块坟地里的蛇被刘老五给拍死了之后，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少不了一条蛇。

    也就是说，就因为这一条蛇的存在，让我现在有了一个朦胧的感觉，我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有关联的。

    二叔看了一会儿这条蛇，站起了身对我说道：“石墨，走吧。”

    “就这么走了？”我问道，难道冒着大雨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看这条蛇一眼？

    “不然呢？”二叔反问了一句，站起身就走，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着浑浊的水中伸出的那条蛇头，没来由的感觉到恐惧，所以也只能站起身就跟了上去，在路上我问我二叔是怎么回事，不说这条蛇是怎么来的，我最大的问题是，二叔怎么就知道这条蛇的存在的？

    “我猜的，从那个陶俑里钻你爷爷肚子里的那条蛇，我找了很多天，没有找到，我只是猜测它会在这里出现。”二叔说道。

    这句话太过牵强，牵强到我一点都不信，可是我看二叔不愿意说太多的样子，就不好再追问什么，但是我对二叔的怀疑，却愈发的强烈，十几年前二叔跟爷爷的断绝父子关系，其中必然是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二叔对于爷爷，明显的比我老爹他们要知道的多的多。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感觉，感觉而已。

    我们还没回到家，三叔已经拿着雨衣来接，还问我们怎么去拿一个东西拿了那么久，二叔拿出了他的那把瑞士军刀道：“这个小东西掉泥坑里了，找了半天才给找到。”

    “一把小刀而已，至于找半天吗？看你们俩淋成什么样儿了。”三叔说道，说完，给我披了一个雨衣，我们一起回了家。

    回去之后吃了饭，给爷爷的棺材刷上了黑漆，天已经到了晚上了，老爹出‘门’去通知了几家亲近的本家，红白大事儿都是要本家来张罗，明天的葬礼他们得来参与。我今天淋了雨，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就准备去睡觉，睡觉之前看到了我老娘还在挽留我二叔，说让他晚上干脆跟我挤一挤凑合一晚上，可是我二叔拒绝了，他抱着被子，去了爷爷的那个小院。

    爷爷的那个小院，说一句实话，就算是在白天，我是他的亲孙子，让我一个人去我都不太敢，第一是因为爷爷的横死，死的模样异常的恐怖，第二就是那天晚上跟虎子一起看到的场景，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不去小院这一点不仅是我，就连我三叔，都一次没有去过，家里人谁都没有说，也不好意思说，但是我可以看的出来，我老爹老娘，三叔四叔，最近都感觉有点紧张，特别是在爷爷的遗体还在家里存放的时候。

    这时候二叔还敢一个人晚上去那个独院，并且在那里入住，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与此同时，我重新审视了二叔在白天的时候对我说的话，他说十几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样的风雨‘交’加，他是被那个陶俑和爷爷吓走的，那么，今天他执意要去，就不害怕了吗？

    直觉告诉我，二叔真的不害怕。

    我没想太多太多，明天爷爷一下葬，事情就会有一个了结，我也快要开学了，爷爷的死不管多么的诡异，事情终究是要过去的，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当

    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群蛇缠身，我无比的恐惧，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我爷爷走了过来，他牵着的，是一个带着诡异笑脸的陶俑，我向他求救，他却无动于衷，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一样，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蛇群给吞噬掉。

    我惊醒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雨声无法让人安静，我开了灯，本来因为那个梦就紧张到极致的我却再一次的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看到虎子并没有睡觉，他蹲在地上，看着我房间的某一个角落，直勾勾的看着。

    那个角落空无一物，可是虎子就那么看着，他的目光告诉我，那里有东西，虎子看到了什么。

    “虎子！”我叫了一声，虎子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扭过脑袋盯着那里。

    我瞬间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鸡’皮疙瘩，好在光亮给了我一点胆量，我起了身，看着那个空白的角落，不管我怎么看，都无法看到东西，这时候，对于看不到却知道会存在的东西，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能靠想象，我对着那个空白的地方叫了一声：“爷爷？是你在那里吗？”

    没有人回答我，回答我的，只有虎子的呜呜声，像是哭声一样。

    它哭了，就是告诉我答案，它在那个角落，真的看到了爷爷，它是在哭给自己的主人！

    在我的房间里，有一个灵魂！就算这个灵魂是我的爷爷，也让我满头大汗，我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声，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就在这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推开，在看到我哥富贵那一张脸的时候，我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从来没有感觉富贵那张脸有这么的和蔼可亲过。

    “石墨，半夜不睡，你干嘛呢？”富贵问了一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虎子的目光转动着，从那个角落到了‘门’，后来他吠了一声，对着那个“出‘门’的灵魂”就追了过去。我全身瘫软，爷爷走了，虎子追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虎子疯了？”富贵一头雾水。

    “哥。”我扶着‘床’边坐了下来，对他说道：“虎子刚才看到爷爷了，就在我的房间里。”

    “瞎说啥，人死灯灭，啥都没了，好好睡觉，你是最近太紧张了。”富贵说了一句，去给我倒了一杯水，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他也有一丝紧张，我喝了点水，稳了下心神，对他说道：“走吧，出去看下虎子。”

    我哥点了点头，最后关头的事情，虎子的异常他也看在眼里，我们出了房间，看到虎子就蹲在客厅，看着那个水晶棺，他看的不是水晶棺，而是水晶棺的棺材板。

    虎子盯着看的，不是空气。

    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可以自己脑补这个画面，在水晶棺的棺材板上，蹲着一个老人，正是我那个固执了一生的爷爷。

    “石墨，爷爷没走正常，过了明天，一切就消停了，爷爷去看你，是因为记挂你，去给爷爷上支香。”这次富贵相信我不是因为紧张而又的错觉，他的胆子比我要大一点，这是从小到大的事实，我听了他的话，恭恭敬敬的去上了三支香。

    这一夜，我第一次‘抽’烟，我没让富贵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我的房间里，我们兄弟俩坐了一夜。我是因为害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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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出殡

﻿    爷爷的葬礼备受瞩目，我三叔曾经在外面放出话说如果刘老五不来给我爷爷当后人一样披麻戴孝的话，在我爷爷葬礼之后新账旧账一起算，后来在我二叔回来之后，本来不答应这个条件的刘老五也传出了话老石头虽然不是他杀的，但是的确是因为他而死，如果不是他动坟地，老石头就不会吊死了，于情于理，他来披麻戴孝赎罪不为过，毕竟死者为大，按照辈分，刘老五只是跟我平辈，他也要管我爷爷叫爷爷着。

    刘老五真的来了，或许怕被打，他还带了些马仔过来给我爷爷送终，今天是我家的事儿，说实话，刘老五真能来给我爷爷披麻戴孝，这本身就超出了我的想象，在农村，这几乎是丢死人的事情，但是他还真的来了，穿着孝衣，在我爷爷的棺材前哭的比他亲爹死的时候还要亲。

    这无疑给我家搬回了一城，只是外人很少认为这是因为我二叔回来，而是认为我三叔石江海的草莽脾气吓住了暴发户刘老五，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真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算是一个完美的收场，刘老五低头，我家有了台阶，不然以我三叔的脾气，以后就算是忌惮法律不‘乱’来，也会因为面子去找刘老五拼命，那天的狠话，让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三叔骑虎难下着呢。

    披麻戴孝，加上抬棺人，爷爷的葬礼来的很迟，却也很平常，也许是因为白天，一路上风平‘浪’静，很快，棺材就被抬到了挖好的墓坑那边儿。

    墓坑里面的水已经差不多渗干了，留下的是稀泥，在我们这边有一个规矩，下葬的时候，土葬，在棺材的四个角，要垫上馒头，棺材上面，要撒上五谷杂粮，这事儿还只能一个人干，那就是死去的老人的大儿媳‘妇’儿，也就是长子家的媳‘妇’儿，如果长子没有结婚的话，就只能长子来。

    所以，垫馒头这事儿，就只能我老娘来。

    我今天来到这边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看墓坑里的那条蛇还在不在，结果压根就没有蛇的痕迹，我看了看我二叔，那条蛇是我们俩的秘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就不在看我，这事儿我还真不能将就马虎，因为一会儿我老娘要下墓坑的，万一蹦出来一条蛇咬了我老娘一口可怎么办？

    我走了过去，在我二叔的耳边问道：“那条蛇不会忽然就窜出来吧？”

    “不会。”他低声的道。

    “确定？”我问道。

    “对。它已经在别的地方了。”二叔说道。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妈已经下了墓坑，放好了馒头，那条蛇真的没有出来，我妈除了满身的泥泞之外没有受伤，我舒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幸亏他娘的没有！

    还好一切都顺利，都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再出现任何的变故，一点都不想，接下来是填土，一切都很顺利，爷爷就这样被下葬，虎子蹲在坟头的位置，目光哀伤。

    我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到了今天就会有一个了结，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刘老五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深‘色’紧张的站起来就跑，这边儿的仪式还没有完全结束，我三叔当时就怒了，以为是这犊子耍什么‘花’样儿，直接就拉住了他，刘老五却挣脱我三叔道：“石老三，这账咱以后再算，现在我得回去，我妹子晕倒了！”

    三叔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刘婷晕倒了？那现在刘老五要走的话也情有可原，不说我家人一直一厢情愿的把刘婷当成我未来的媳‘妇’儿，就三叔本人对刘婷这丫头也一直‘挺’喜欢，他就松开了刘老五，对我说道：“石墨，你跟去看看，好端端的一丫头，怎么会忽然晕倒了呢？”

    我也是着急的很，刘老五也是一样，刘家上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把刘婷当成掌上明珠的，等我们跑回刘家，还没进家‘门’呢，就听到了刘老五他老娘的哭声，我们进了家‘门’，看到围了一群人，而刘婷则趟在地上，翻着白眼，浑身上下不停的痉挛。

    “五哥，小婷有羊羔疯吗？”跟着刘老五回来的马仔看到这样的状况就马上问道，不得不说，刘婷现在的情况还真的有点羊羔疯的症状。

    “放你娘的屁！”刘老五骂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抱起小婷就上了车，刘老五家，有村子里唯一的一辆小汽车，一边上车他还拿出电话打了１２０，我跟着回来，也就只看到了刘婷发病的一面，之后就只能看着刘老五的车绝尘而去，我想跟着去都没来得及开口，更没有立场。

    刘老五的老娘我平时叫她桂枝婶，这是按照辈分儿来的，桂枝婶儿现在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在刘老五带着刘婷走之后，街坊邻居就劝她说没事儿，现在的医院那么发达，小婷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造孽啊，都是老五造孽啊，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刘家？”桂枝婶儿一边哭一边大叫道，农村‘女’人，家里一般出了点什么事儿就会这么哭，好像都是老天爷的惩罚一样。

    别人在安慰她的时候，我一个大小伙子也凑不上去，只能默默的回家去，到了家里的时候，家里的人也差不多忙完回来了，我三叔看了看我道：“刘婷怎么样了？”

    “不知道，刘老五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去。”我道。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担心，被三叔看出了什么，他白了我一眼道：“看你的出息，既然想去，咋还不跟着去？”

    刘婷被这样送到了医院，我在家里心急如焚，可是因为少年的害羞，我还不能表现出来，而且这都几个小时了，还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她到底怎么样了，又是什么原因忽然晕倒了？

    晚上的时候，刘老五终于回来了，我一早就得到了消息，疯了一样的往他家里赶，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几个人用一个担架，抬着刘婷进了院子，而之后，刘家大‘门’紧闭。

    刘婷还没有醒，既然刘婷没有醒，又他娘的为什么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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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爷爷的报复

﻿依旧是少年的矜持，让我想进那道门去看一下梦中情人到底怎么样了却不好意思，但是站在人家门口默不作声也不是个办法，我赶紧跑回了家，也顾不上被笑话还是啥的，拉住我三叔道：“三叔，你给刘老五打一个电话吧，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刘婷还没醒过来呢，怎么就出院了？”

    “成成，我就发现你的脸皮也忒薄了，三叔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想要泡妞儿，就是脸皮厚，不然根本不行。”三叔笑道，他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拿出了电话给刘老五拨了过去，但是没过一会儿，三叔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对我说道：“石墨，三叔真的打了，你自己看，没人接。”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担心，现在我就想知道，刘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叔看我实在是担心的不行，就道：“行了行了石墨，别这个样子，三叔这就去刘老五家给你看看去行了吧？”——爷爷今天下葬了，非常怪异的是我家的气氛却因此缓和了不少，一扫前几天压抑的气氛，三叔今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跟孝顺不孝顺没关系，我也说不上，这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三叔说完就出了门儿，去了刘老五家，我在家也坐不住，有些事情不出点事儿永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干脆也出了门儿，就躲在刘老五家门口，等着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我没等到三叔出来，却等到了另外的人风尘仆仆的去了刘老五的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这边儿的风水先生宋赐福，宋赐福虽然说本事不大，但是在我们这边儿，谁家要是有个赤脚郎中治不好的病或者是一些疑难杂症的时候，都会找他，比如说我爷爷不接三根香的时候，我老爹找的也是他。

    那么，现在他去刘老五家里，就非常说明问题了，去给刘婷看病的？

    虽然因为爷爷不接三根香的事儿，事情让宋赐福给说中了，这让我对这个我以前嗤之以鼻的半吊子风水先生的观念转变了一些，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的病人是我一直魂牵梦绕的刘婷，让宋赐福给刘婷看病，现在我的想法就是这种封建迷信我怎么能信！

    在宋赐福去了刘老五家里之后，我害怕因为宋赐福耽误了刘婷的病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晚上都没敢去的刘老五家，竟然我在这个时候壮着胆子敲开了大门儿。

    “你怎么来了？”开门的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个混子。

    “我。。我来找我三叔。”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我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说我是因为担心刘婷。

    “找江海哥啊，他在屋子里。”那个混子说道。

    我对他点了点头就要进屋，还没进屋呢，我三叔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就走了出来，看到我三叔，我就问道：“怎么回事儿？刘婷怎么样了，我看到宋赐福来了。”

    三叔看了一眼那个混子，把我拉到了一边儿，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好啊你个石墨，你爷爷去了都没看你有这幅表情。”

    “三叔！这时候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的那点心思，您还能不知道吗？“我赶紧说道。

    “石墨，我跟你说你还真的别着急，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也没搞清楚，不过这刘婷，应该是撞邪了。”三叔说道。

    “大白天的撞了邪？”我问道，刘婷今天晕倒的时候，可不是撞了邪么？

    “对，刚听桂枝嫂子说了，今天就在刘老五去给你爷爷披麻戴孝的时候，刘婷在家里的厨房里，看到了一条蛇，看完之后就晕了过去，而且我跟你说石墨，这事儿说来是真的蹊跷，刘婷身上现在，凉的真跟蛇似的，刘老五说他今天把刘婷带到医院去，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带回来找宋赐福看，还是医生的建议呢。”三叔说道。

    “县城的医院不成，就转院啊，人有病了，找风水先生，这不是封建陋习吗？！”我着急的道，虽然我嘴巴上这么说，其实我在听到三叔刘婷在看到蛇之后晕倒我就信了一大半儿，心里不禁骂道，蛇！又他妈的是蛇！这蛇到底搞什么名堂？！

    “走，我就知道我说了你不信，咱们进屋自己看。”三叔拉着我就进了屋子，这说来也奇怪，本来我三叔跟刘老五你死我活的，现在他跟刘家倒是比我还要熟了。

    有三叔拉着，我们进了屋子，进屋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刘老五他们站在一边儿，刘婷躺在床上，而宋赐福则跪在床前，在宋赐福的前面有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把香，香烧的很旺，宋赐福的两根中指并拢在一起，顶着自己的额头，在快读的念叨着我听不清楚的话。

    我想要说话，却被三叔给拦着，他用唇语对我说道：“先看看再说。”

    我闭上了嘴，不管信或者不信，如果宋赐福真的能把刘婷给治好，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就这么安静的等着，过了一会儿之后，宋赐福站起了身，此时他已经满头大汗，刘老五赶紧走了过去问道：“二福，怎么回事儿？”

    “是被那条蛇给撞了煞了，我按照古法给这蛇上了香火，好言相劝，可是它压根儿就不愿意理我，实在是惭愧，或许就是因为我法力低微。我实在是没办法，老五，虽然我没什么办法，但是我就知道一句话，世间事儿，走不出因果轮回四个字儿。”宋赐福看着刘老五说道。

    刘婷是因为“蛇”而导致成这样的情况，刘老五动我家坟地的时候杀了一条蛇，很明显宋赐福说的因果二字，就是指的这个。

    刘老五看了一眼我三叔，我三叔现在脸上虽然是一本正经的，可是我明显能感觉到他憋着笑，现世报现世报，这个报应，来的也未免太快了一点，这让刘老五又点恼羞成怒对着宋赐福道：“治不了就治不了，我就没指望你能治，瞎说什么？送客！”

    刘老五就是这个脾气，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以前刘家强势，谁让他不舒服了绝对马上就翻脸，一点面子都不给，宋赐福给他这句话憋的也是满脸通红，指了指刘老五道：“那行，既然刘五爷这么说了，姓宋的这就告辞，不用送了，本事再不济，去家里的路我还是认识的！”

    宋赐福说完就走，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我还是刚才的状态，有心去担心刘婷，毕竟身份不允许，我脸皮又薄，我三叔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走过去拍了拍刘老五的肩膀道：“老五，那话说的就有点狠了，不过你担心小婷，心情我可以理解，二福也不会真跟你计较，这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小婷这边儿咋办？”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吴先生再回来一趟了，医生说了，小婷的这个病，他闻所未闻，也就是那个医生我认识，才说了让我回来找个先生看看的话，不然别的医生，现在估计也在观察着。”刘老五道。

    “确定吗？如果找风水先生是个误区，耽误了她的治疗怎么办？”在听了刘老五的话之后我着急道。

    刘老五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这么着急，不过好在他没有跟我翻脸，他叹了口气走到了刘婷的身边儿，拉了拉刘婷的袖子，道：“其实刚才二福没说错，我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看吧。”

    “嗯？”我跟三叔一起走了过去。

    看的越清楚，我紧张的几乎都颤抖了起来，因为我看到，在刘婷的胳膊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鳞片，跟蛇的皮肤几乎一模一样，这是蛇鳞！

    “江海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在笑，笑我刘老五活该遭报应，我也不说当时动坟地的事儿的确是我在无奈之下做的，更不说石头爷的死我真的万般愧疚的话了，就算是真的有报应，也是冲着我来，小婷何罪之有？”刘老五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面如死灰。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的明了，刘老五当时拿铁锹拍死了我家坟地的那条蛇，坟地里跑出来的蛇，本身就已经非常的邪乎了，更别说那条蛇从出现到死都是邪气凌然，现在刘婷是见到蛇晕倒，身上更是长出了蛇鳞，很明显是报应，说实话，我虽然一开始并不相信坟地风水的事儿，但是刘老五之前的一系列的作为更是间接的逼死了我爷爷，我其实对他是恨的，现在看到他看刘婷的眼神，仇恨无疑是消散了不少。

    动坟地，他有他的无奈，刘家的确在之前是经受了大变故，我知道有一句话说为人处世当三分佛心七分良心心存善念，方不惧天命不畏鬼神，更知道将心比心便是佛心，我在此刻就有一个想法，假如我是刘老五，我会不会动坟地，去达到“救家人”的目的，答案也是会，人性在某一个层面来说，的确是自私的。

    我跟三叔后来告辞的时候，已经很晚，我就算再怎么担心，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神仙中人”的吴一手能再一次回来，破除这个诅咒。

    从刘老五家出来的时候，三叔在抽烟，我管他要了一根儿，他愣了一下道：“什么时候学会的？”

    “以前熬夜做功课的时候，困的很就学会了，只是没有烟瘾，就没怎么抽。”我苦笑道。

    三叔递给我了一根儿道：“石墨，别愁眉苦脸的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啥，是不是想到了你爷爷的死，还有死之前奇怪的仪式？”

    我点了点头，这简直是太过显而易见了，我们一直都不知道爷爷在死之前的那个晚上的奇异的仪式到底是在做什么法事，现在报应出现在刘老五家的时候才算是明白，假如那天晚上爷爷真的是在做法的话，做法之后自杀，那是爷爷在拿生命报复，报复刘老五。——爷爷把那块坟地，真的是看的太重要太重要了，坟地动了之后，他憋了滔天的怨气，不惜用自己的死，在报复刘家，他肚子里的那条蛇，就是最好的佐证。

    爷爷，我理解您报复刘家，可是，您生前不是也非常喜欢刘婷这个丫头吗？为什么要把这一切报复在一个无辜的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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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见鬼

﻿回到家里之后，我彻夜难眠，心里都是以前偷看刘婷的那张脸，那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儿，无论如何都不该让她来承受此劫难，现在非常明了，刘婷这个不是医学上的病，她现在的症状医生救不了，只能靠风水先生，而宋赐福已经自己说了自己道行不够，那就只能等那个吴一手，那个吴一手上次刘老五都说了是好不容易请来的，这一次，人家会来吗？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晚了会不会耽误了刘婷的病情？我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随便吃了两口饭，直接出了门儿，我先去刘老五家门口转了一圈儿，没有看到吴一手的豪车，我的下一站就是去宋赐福家，宋赐福再是一个半吊子的风水先生，也是我现在能接触的最厉害的一个人了，到了他家里之后，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看到我来，宋赐福的儿子，也就是我的那个同学宋亚光赶紧站了起来拿了碗筷道：“石墨，这么早就来了？来，做下吃饭。”

    “吃过了，你们先吃吧，我找宋叔有点事儿。”我坐着等，有些话，我想找宋赐福求证一下，那就是害刘婷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到底是我爷爷，还是那条蛇。

    宋赐福是个聪明人，不聪明的人其实是做不了风水先生的，他很快吃完，把我叫进了房间，他对我笑道：“你小子这么早就来，是担心刘家的那个丫头吧？”

    “对的，宋叔叔，昨天人多，我没敢问，刘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她是被蛇给冲了煞气了，这种事儿说不清楚，也就是说，有条成了精的蛇，在找她的麻烦。”宋赐福道。

    “宋叔叔，我想有件事儿你肯定知道，就是我爷爷在上吊死的时候，他的肚子里钻出来了一条蛇，还有一条蛇是被刘老五用铁锹给拍死的，也就是我家坟地里的那一条，所以就有两条蛇，到底是哪条蛇找刘婷的麻烦？”我问道。

    “我不知道，昨天我想跟那条蛇说说话，可是它完全就不理我。”宋赐福道。

    ——话说到现在的程度接近冷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接着说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宋赐福都有点不耐烦，他站了起来，都想送客了，我终于说出了我来想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我对宋赐福道：“宋叔，那时候你就可以跟我爷爷对话，知道他不接香是因为我家人没有到齐的原因，那现在，你可以帮我跟我爷爷说说话吗？”

    我的手里，紧紧的攥着我的一些私房钱，倒不是说是私房钱，以前家里虽然穷，但是给我的生活费并不少，我平时里又不怎么花钱，就省下了一些，现在我带来，是给宋赐福的酬劳。

    “跟你爷爷对话？”宋赐福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点头之后宋赐福摆手道：“算了吧，你是不知道，你爷爷不比那条蛇好说话多少，上次你三叔叫我去劝劝他，我还没说两句呢，他差点没大耳瓜子抽我！”

    我想起了上次宋赐福去我家里的情景，貌似那一次我爷爷是把宋赐福给弄的脚步踉跄。

    “你只要帮我能跟他对话就行了，我跟他说话，不用您跟他说。”我对宋赐福道。

    宋赐福再一次的看了我一眼，看完之后他忽然笑了一下，道：“哎呦，小伙子情窦初开了？成，宋叔就帮你这个忙，不过石墨，我跟你说，这事儿以我来看，真的没那么简单，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还有就是，喜欢人家就对人家说啊，这事儿就算你给办成了，不说人能知道你的好？”

    “宋叔叔您就别笑我了，人家哪里能看的上我。”我道。

    “你这话宋叔叔就不爱听了，你学习好，能考上一本，比亚光那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我看你眉宇之间有贵气，以后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咋就配不上刘家的那丫头了？”宋赐福道。

    他的话，说的我面红耳赤的，毕竟我心里的小秘密，现在几乎搞成了公开的了，我一猛的也接受不了。好在宋赐福也没有接着调戏我，他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很浓重的香火气，里面供奉着各路神仙的灵位，很明显就是他平日了施法的地方。

    在供桌之前，有一个蒲团，宋赐福指了指那个蒲团道：“跪下，上香。”

    我马上照办，跪在了蒲团之上，用蜡烛点上香，插在了香炉之上，之后闭上眼睛，等待宋赐福的施法，让我跟爷爷的灵魂对话，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宋赐福在做些什么，只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扣开了我的嘴巴，往我的嘴巴里塞进了一点东西，之后，朝着我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大喝道：“天眼已开，此时不睁眼，更待何时！”

    我马上像是领命一样的睁开了眼，睁开眼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如常，哪里有我爷爷的影子？我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宋赐福，他指了指那正在燃烧的香道：“你盯着，记住，心诚则灵。”

    我盯着那燃烧的很旺的香，盯着看了很久，大家都应该有这样的状态，盯着一个东西看的久了，就会有模糊的感觉，此时我也是，看着那萦绕的烟雾看的久了，我感觉我的眼前一片的模糊。

    在模糊，也就是朦胧之间，我放佛看到了那烟雾逐渐勾勒出一个更加模糊的身影。

    我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就在我揉眼睛之后，我看清楚了，就在那个供桌的香炉之后，有一把太师椅，在椅子之上，坐着我的爷爷！

    他的脸一片的苍白，五官扭曲着，这是他死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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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吴一手再来

﻿我来虽然是找宋赐福来见我爷爷，不过其实在我内心深处也不太相信我真的能见到一个亡去的人，现在一猛的真的见到了，我几乎不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更重要的是恐惧，我感觉到一股子彻骨的冷意从我的后背升起，瞬间蔓延到了我的四肢百骸！

    “时间不多，有何话说，还不速速说来！”一看我呆滞住了，宋赐福在我耳边叫道。

    我马上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大叫道：“爷爷，我虽然知道你去的冤枉，但是冤有头债有主，总不能报复在无辜的刘婷身上，求您了爷爷，看在您孙子的面子上，放过刘婷吧！”

    ——因为嘴巴里还含着东西，我说的呜咽不清。如果在平时我定然不会是用这种口气跟我爷爷说话，但是现在我被吓成SB了，感觉自己要求的不是自己的爷爷，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仙！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爷爷并没有回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我再一次低头道：“爷爷，您活着的时候不是最疼我吗？不是也很疼刘婷那个小丫头吗？”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还没有抬头，就听到宋赐福大叫了一句：“孽畜！神灵堂前！你竟然伤人？！”我抬起头，看到了有一条蛇，盘在了爷爷的脖子上！

    爷爷的那一张扭曲的脸，被这条蛇给盘的更加的扭曲，而那一条蛇则张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就要朝我扑来！

    宋赐福这么大叫，是在对这一条蛇怒吼！眼看着这条蛇就要冲来，在鬼魂身上缠着的蛇，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倒不是说我胆小，平日里我根本就不信鬼怪不信鬼神，走夜路也完全不害怕，主要是今天的情况把我整个人都给搞懵了！我竟然不知道躲！眼睁睁的看着那条蛇对着我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宋赐福一巴掌把你一个香炉给拍倒在了地上，里面的供香散落了一地，香灰什么的到处都是，宋赐福再一次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这一下把他刚才塞我我嘴巴里的那东西给拍了出来，我再抬头，供桌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而地上我刚吐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几粒米。

    宋赐福在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又何尝不是？

    过了一会儿，宋赐福点了一根烟道：“小家伙，现在知道这东西不是好玩的了吧？你走吧，我都说了，你家的这个事儿，复杂的很，我管不了。”

    “宋叔，不是那个啥，召唤我爷爷吗？怎么会出来一条蛇？”我惊魂未定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半路出家的，你真以为我说我的道行低是谦虚啊？这事儿你别找我了，你宋叔我的小心脏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我本来以为你爷爷是吊死之后恰巧那歪脖子树上有一条蛇钻进肚子里了，现在看来我错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还是等那个吴一手来了看看吧。”宋赐福说道。

    他说的话让我心里又是一沉，本来以为蛇是恰好钻进肚子里的？我忽然就想，如果我告诉他爷爷在上吊自杀之前做过法，他是不是就知道答案了？可是想到了之前我家人对我叮嘱过的话，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还是生生的忍住。

    宋赐福此次送客的心情就格外的明显了，刚才惊险的一幕，我也着实是不想再经历了，我在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虽然供桌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还是猛然的就想起了一个画面。

    爷爷的灵魂，被一条蛇捆着脖子。

    不管是用什么捆着脖子，他能舒服的了吗？

    爷爷，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我几乎是脑袋一片空白的回了家，现在还很早，到了家里的时候，三叔看了我一眼道：“去宋二福家里去了？”

    我点了点头，三叔是知道我小秘密的人，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跟家人坐着聊了一会天，除了我二叔一直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之外，其他人都在聊刘婷的事情，刘婷长的好看，这是村子里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到的事情，长的好看就算了，还是刘家的千金小姐，本身就是备受瞩目的一件事儿，现在整个村子都在议论她，村子就这么大，什么事儿都不是秘密，几乎是很快大家都知道，刘老五斩了我家坟地里的蛇，现在拿条蛇报复呢，所以刘家的小丫头就遭了秧。

    我就这么坐在家里等，等那个吴一手的到来，等着等着就困的头都抬不起来，昨晚的彻夜未眠，困意到了现在被阳光这么一晒反而是不可抵挡的袭来，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坐在椅子上给睡着了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被谁给抱在了床上，朦胧中记得应该是我哥富贵，早上就扒了那么几口饭，现在醒来已经是下午，饿的那叫一个前胸贴后背，我想着去厨房里找点吃的呢，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点开之后看到了一条短信，是我三叔发来的，一个小时之前：石墨，醒来之后来刘家，吴一手来了。

    我像是瞬间被打了鸡血一般的，什么困意，什么饿意，被这一个短信给搞的一扫而空，我火速的穿上了鞋子，就朝着刘家大院的方向跑去，还没跑到，就已经看到了吴一手的豪车车队。当然，还有就是这个村子里的特色景观，一群群的村民们扎堆看热闹的情景。

    我老爹老娘他们也在这里看热闹，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看我家的眼神特别的怪异，我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们，刘老五以前把我家搞的那么惨，甚至逼死了我爷爷，现在报应来了，他们肯定认为现在最爽的是我们家，现世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这是，他们这么想肯定没错，这报应要是放在了刘老五的身上，我还真没什么感觉，但是在刘婷身上，刘婷这不是我的梦中情人吗？

    我挤过了人群，这次已经顾不上矜持，我直接进了刘家的大门儿，刘婷现在就在院子里，这才隔了多久，她已经憔悴到不行了，整张脸都没有了血色，我的到来让人群纷纷侧目，不过都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在他们很多人眼里，我只是个孩子而已。

    “吴先生，你这看了半天了，到底看出什么来没有啊，是不是因为我弄死的那条蛇？”这时候，刘老五问道。

    “你急啥？这事儿要是好解决，你会再花大价钱请我来这么一次？”吴一手反问道。

    吴一手嘴上这么说，不过终于不是围着刘婷转了，他对他那个性感的女秘书招了招手道：“银针给我拿出来。”

    那个体态丰腴的女秘书背着一个包，这个包如同是一个百宝箱一样，上次的血木桩也是从这个包里取出来的，这一次，那个女秘书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儿银针。

    人群马上就开始议论了，你说这风水先生救人，不用符咒桃木剑，用一根儿银针，银针不是中医用的东西吗？

    “都他娘的别吵吵，我妹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们！”刘老五此时紧张的满头大汗，对着人群就大叫了一句，吴一手拦住了刘老五道：“街坊邻居呢，你牛逼啥？你敢弄死谁？吵吵个屁。”

    说完，也不等刘老五说话，吴一手拿着那根儿银针，真的如同中医针灸一样的扎在了刘婷的额头之上。扎完了这根儿针，他再一次的围着刘婷站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就在这个吴一手扎完这根针之后，一直晕倒安静的跟睡美人一样的刘婷好像忽然躁动了起来，她的身子在不停的动，并且额头上开始冒着白色的烟雾，我一看，刘婷的满脸都是汗珠，衣服都逐渐的要被汗给湿透，露出那青涩但是饱满的轮廓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刘婷忽然一个转身开始狂吐不止，吐出来的东西那叫一个腥臭难闻。这一下，刚才在吴一手扎针的时候安静下来的气氛再一次热闹了起来，这吴一手是一个真神仙啊！

    我也呼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吴一手的道行，真的要比宋赐福的高的多，只见刘婷在吐了一会儿之后，翻了一个身，竟然再次呼呼大睡起来。

    现在最紧张的人是谁？那肯定是刘老五，当然，这是我除外的情况下，他走近了吴一手，在吴一手面前，这刘老五是真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他轻声的问道：“吴先生，小婷这就好了？”

    吴一手看着刘婷，他这时候的神色没有多轻松，而是道：“要是不吐的话还好，这一吐事儿就大了。”

    “啥情况？”刘老五问道。

    “这事儿玄乎的很，不是你弄死的那条蛇，那条蛇没那么深的道行。”吴一手说完，走过去撑开了刘婷的眼皮，道：“你自己看。”

    刘老五走了过去，我自然也是紧张的赶紧过去看刘婷的眼睛有什么异常，走过去一看，给我吓了一跳，此时刘婷的眼睛，已经不是人眼睛的颜色，那墨绿色的带着冷光的，这他娘的竟然是一双蛇眼！

    “难不成那条蛇家里的长辈儿来报仇了？”吴一手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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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来访

﻿    刘婷的病吴一手来了都没有起‘色’，后来再一次的被抬进了屋子，村民们嘴碎啊，一看这情况都是摇头叹气的，好好的一姑娘，咋就被成了‘精’的蛇给惦记上呢，莫不是真的是传说中的红颜薄命？我听了都想跟他们对骂，是真的想骂，但是理智还是让我忍住了这种冲动，我没有立场，是真的没有立场去骂人家。

    吴一手当然没有说刘婷现在就没救了，他只是说现在还不清楚状况，有点无从下手，但是他也没吹牛‘逼’打包票说刘婷肯定会真的没事儿，刘老五后来拉着吴一手去了屋子里谈，我们这些人则被送客。

    “石墨，看来你的小情人这次麻烦大了。”在回来的路上，三叔调笑我道。

    “三叔，这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还不知道你侄子心里有多担心？”我对我三叔道。

    三叔也没再说什么，此时天‘色’已晚，到家之后老娘烧了晚饭，现在家里的事儿已经完结了，爷爷下葬之后本来一切都要恢复平静的，四叔都已经说了，那边儿的老板打了好几次的电话催他们回去做事，如果不是刘婷的事儿大家要看热闹，说不定三叔四叔还有我哥他们就已经走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二叔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家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二叔在回来之后，说的话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句，他一直高冷的很，不说话，经常发呆，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安葬爷爷需要二叔回来，可是爷爷安葬之后，二叔好像从没有提过要走。这话我家人肯定不好多问，一问搞的跟赶人走似的多不好？

    所以，这一次就造就我家的大人口，天天我老娘都有烧一大锅饭才够吃，就在吃饭的时候，吃了一半儿，我老爹忽然放下了筷子，看着我道：“你们说，今天那个吴先生说，害刘婷的那条蛇，不是被刘老五给拍死的那条，那么，会不会是那一条呢？”

    我也放下了筷子，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我心里就极端的难受，老爹指的哪一条，我们家人都知道，无非就是那条从我爷爷嘴巴里钻出来的那条蛇，他们只知道那一条，而我跟二叔还有一个秘密，就是还有一条曾经在我爷爷墓坑里出现的蛇！

    那几条蛇长的都是一模一样，那么，到底是哪一条？！还是说，其实那几条蛇，都是同样的？！

    我们家商量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说我们家的人都对刘家没什么好感，但是对刘婷，那可都是当成了内定的儿媳‘妇’儿的，现在也都是担心，所以非常的纠结。就这样吃完了饭，二叔回了那个独院，就在我们商量事情的时候，二叔依旧是一言不发，我其实现在特别希望我这个有点神秘的二叔能说出点东西出来。可是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不管是不是那一条蛇，我估计刘老五马上就会来家里了，我们能想到的，他肯定也想的到。我估计啊，出不了今晚。”三叔一边剔牙一边道。

    “他肯定不好意思来，要知道，咱爹可是他给‘逼’死的，他这也算是咎由自取。”四叔道。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说是我爷爷的冤魂或者是那条蛇的冤魂在报复，所以这刘老五绝对也会顺理成章的想到是那一条蛇。

    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是索然无味，左等右等不假刘老五登‘门’，我就准备去睡觉，毕竟昨天晚上是真的没有睡好，就在这个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老五，还有风水先生吴一手，刘老五这次来没有空手，提着两箱礼品，还有一个大大的牛皮信封。

    “石墨，你大舅子来了，还不去接着？”三叔对我笑道。

    “您千万别再开这玩笑了，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我说道。

    我们俩说笑的功夫，我老爹已经接到了他们俩进的家‘门’，来到了客厅，因为我家里的客厅就供奉有我爷爷的遗像，这刘老五可好，一进客厅，对着我爷爷的遗像就跪了下来，磕响头还不算，哭的那叫一个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说的话无非就是自己知道错了，那时候犯下了错，虽然是滔天大错，但是一人做事一人担，当然，他自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没办法弥补了，就看在他死去的老爹的份上，求我爷爷原谅他这一回，以后呢，就看他的表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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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真的假的，起码现在刘老五可比在我爷爷坟地里要真心实意上很多，我家人虽然料定了他十有**会来，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儿，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刘老五就这么哭了一会儿，我老爹实在是尴尬到不行，就去拉着他道：“老五，你这是干嘛？事儿都过去了，起来吧，你石头爷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原谅你的。”

    “三水叔，你别拉我了，我今天就给石头爷爷跪下来了，他不原谅我，不放过小婷我就不起来。”刘老五道，那一脸泪痕的，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凄惨，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刘老五也是个实力派，这眼泪说有就有的，绝对可以媲美专业的演员。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当时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刘老五不是威风的很吗？怎么，活着的时候你可以胖揍他，死了反倒成了你石头爷了？”我三叔这时候站了出来冷嘲热讽道。

    刘老五被我三叔这一句话说的也是非常的尴尬，但是他也比较会说话，马上再磕了一个头道：“江海叔，您就别说了，我这不是知道错了么？人不都有犯错的时候？”

    “好了三叔，事情都到现在的境地了，您也少说两句，老五哥，你也起来吧，跪爷爷要是有用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刚我家人也说了，所以也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您起来吧，有事儿咱们都好商量。”我对刘老五说道，我三叔那一句话说的没错，这可是我梦中情人的哥哥，也就算是我的大舅哥，虽然人家未必认我这个妹夫，但是我现在怎么也不想我们两家的关系太过尴尬。

    刘老五有了这个台阶，也站了起来，对我说道：“石墨兄弟，别说了，以前的事儿，真是你五哥不对，还是你有文化，有担待。”

    “我说刘老五你是啥意思，敢情我没文化没担待了是不是？”我三叔一听这么一句话马上就恼了。

    “口误口误，江海叔，你知道，老五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刘老五举手投降道。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小婷的病要紧，来，老五，坐。”这时候，我老爹说道，等大家都坐下，刘老五就说道：“我今天来，估计大家也都已经知道是因为啥，小婷的这个病，就是蛇‘精’给害的，但是不是我那天拍死的那一条，所以我就想到了，石头叔在死在我家‘门’口的时候，嘴巴里钻出来的那条蛇，也是怪怪的。”

    刘老五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我爷爷吊死在他家的‘门’口，这是多大的仇怨？

    “所以呢？蛇‘精’害的，你去找葫芦娃啊！”三叔扣着脚丫子道。

    “老三，别胡闹！老五，就知道你今天回来，我跟你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小婷，哪怕是你，这事儿，我们家人都准备烂在肚子里的，别人可能以为那条蛇是在我爹死后恰好钻进肚子里的，其实不是，这事儿今天告诉你，希望你也别外传，这毕竟关乎我爹的名声，现在是救小婷要紧。”我爹点了一根烟说道。

    “三水叔，我就知道，大恩不言谢，我老五犯了那么大的错，真没想到您能原谅我！”刘老五叹了一口气道，刚才的哭丧一样的哭声可能是假，但是这一声话我能感觉到真诚。

    我看了一眼我老爹，他也在看着我，对我点了点头，道：“石墨，说吧，为了救小婷。”

    这时候，一下子所以人都看向了我，我就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儿。

    这话其实很好说。在我说完之后，刘老五长大了嘴巴，不由自主的道：“我靠！石头爷还会这么一手？”

    我在说完的时候没关心刘老五，一直在关注吴一手的反应，他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爷爷那晚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人谁也不知道，或许唯一能给我解答的，只有这个吴一手。

    可是吴一手现在是什么反应？他叼着烟，双手叩打着椅子的边缘，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就那么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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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无题

﻿现在想从吴一手那里得到回答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我爷爷在临终前那一晚的行为，很明显的就是在做什么法事，只是我家人不知道这个法事的目的是什么，只能大概的猜测，他是太恨刘老五，要用生命来报复，这个想法无疑是非常的顺理成章的，但是却不符合我爷爷的性子，他对那块坟地看的很重，谁要动就是触动了他的逆鳞，这固然是不假，但是爷爷绝对不是那种心思狭窄的人，他一辈人除了谁要动坟地之外一般都是对人和善，做不出来那种事儿，那么，那个法事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要让他用死亡来实施？

    “吴先生，听出来什么了没有？”刘老五急切的问道。

    “我也有点迷糊，按照这个小家伙儿的说法，给一蛇上香，这有点北派寻龙术的意思，但是那个蛇竟然是在陶俑之中，那个陶俑又看起来诡异，又有点像是鬼道中人的把戏，最后，更是直接的把蛇给吞了去，请蛇入体，你说这个我见过没？没有，但是听说过，印度泰国那边的降头术里有人养小鬼，也有人养这种邪灵的，可是人家是修炼，石头老爷子可是吞了蛇之后自杀的，这我真拿不准，难不成这石老爷子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把这天下的异法都给融会贯通了？不过这也不像啊，真有这本事，不会在这屁大点的村子窝着啊不是？”吴一手道。

    “那是怎么回事儿？”最急的人，肯定还是刘老五。

    “你别急，这事儿玄乎着呢，我冒昧的问一句，石老爷子生前，会不会些异法？”吴一手问道。

    “他要是会的话，我们就不会这么难懂了，不信你问刘老五，他是一丁点都不会。”我说道。

    “那就奇了怪了。”吴一手皱眉道，他再一次的点了一根儿烟，没想到，一个土把事的我爷爷做的事儿，让一个有名的风水先生都这么的纠结。

    “是报仇吗吴先生，石头爷其实还是在怪我动了那一块他视若珍宝的坟地对不对？所以才来报复的，他没有报复我，而是报复在了小婷身上对不对。”刘老五看到吴一手这样的反应之后说道，他有点紧张。

    “我也这么想过，事情在表面上看来也的确是如此，小家伙儿的爷爷死了，之后产生的这一系列的事儿，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但是刘老五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说小家伙儿的爷爷是真的会什么异法，而且高深到我都看不透的情况下，我吴一手不敢自认什么高人，但是想要整你一个刘老五，可以说是易如反掌，那么，一个我都看不透的老爷子，想要整你，是不是太过简单？他犯得上为了整你搭上自己的命？”吴一手看着沮丧的刘老五反问道。

    吴一手的这一句话，瞬间的在我脑袋里响起了一阵炸雷。他没有说什么高深的话，但是他这一句话就打破了我们一直以来的惯性思维，在那一场动祖坟的斗争中，爷爷是个受害者，所以他用自杀来报复，这别说让我家人，就是刘老五，加上所有村民们都感觉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可是谁都没有换一个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爷爷能有报复刘老五的能力，他又怎么会死？

    “你说会不会是这样，爷爷想要报复，这个报复必须要用死来完成？”我现在也顾不上很多，对着吴一手问道。

    “小家伙儿，你的意思是，石老爷子只会这么一个法术？你想想可能吗？”吴一手道。

    吴一手说完这句话之后，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道：“算了，我看你家人自己也迷糊，如果方便的话，明天能不能让我去一趟石老爷子安葬的那个地儿？”

    “这自然是可以的，只要能救那丫头，去看看又怎么的？不过吴先生，你是感觉到了什么么？”我老爹说道。

    “没，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想到能在这个小山村儿里翻了船犯了迷糊，不过到底怎么样明天看了再说，蛇蛇蛇的，到底是个嘛意思？”吴一手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完也没再告别，站起来就走。

    吴一手和刘老五走之后，家人们在家里随便聊了一会儿，就各自睡去，我躺在床上，心中五味杂瓶，在不知不觉之中，我“有了太多的秘密”，关于那个陶俑，关于那条蛇，这都是秘密，按理来说，我不管是答应了二叔还是出于为我家自己考虑，都应该保守这个秘密才对。

    但是此时我的心里，陷入了混沌。

    吴一手是我现在认为能救刘婷的唯一的人，我掌握的这些秘密，我能感觉的到对刘婷帮助很大，我甚至有种直觉，如果我把这些都告诉吴一手，他就能明白爷爷到底在做什么。

    那么，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是保守自己的秘密，还是为了自己暗恋了那么久的人和盘托出？

    这个晚上注定我难以入眠，但是在后半夜疲惫袭来的时候，我终于算是迷迷糊糊的要睡下，这是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就在这种状态之下，我感觉到有一个人似乎打开了我房间的门，站在了我的床头，就那样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但是却看不清楚他的脸，我想要醒来，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从这种状态之下清醒，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别人说是鬼压床，可是以前的经历都没有这次的这么真实，我并不恐慌，我只是想跟他对话，可是我却无法张开自己的嘴巴。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看着我，后来，他站了起来，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打开了门离去，而我，则在漫无边际的疲惫之中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过的极其的混沌，以至于在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疼难忍，出了门，发现家人不在，我给我哥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们现在正陪着吴一手在我爷爷的坟地那边儿，我挂断了电话，也顾不上洗脸就往那里赶。可是在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停住了脚步。

    在地面上，有两串脚印。黄泥巴的脚印，很清晰，也很新鲜。

    我家里硬件的设施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胜在我老娘是一个非常勤俭的人，简陋的家一直都让她给收拾的一尘不染的，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各自回房间睡觉的时候，我还看到了我老娘在扫地。每一个房间都很细心的打扫了一遍。

    这两串脚印，从堂屋，一直到我的房间。行走的路线都非常的接近，这在我刚才醒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

    我一下子就被这两串脚印给吸引，我不着急去坟地那边儿，我再一次的跟着这两串脚印行走，最后，这两串脚印停留的地方，是我的房间，就在我的床头。

    昨天晚上被鬼压床的是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害怕，可是现在看着地上的脚印，我却忽然的满头冷汗！

    昨天晚上的，不是鬼压床，更不是梦，而是真的有人来过我的房间，在我的床头看了我很久，然后离去，他没有去别的地方，目的性很强，来我家就是看我！

    这个家里现在住了多少人？五六个，而且都不是老人，他来这里之后再离去，都没有被发现吗？

    现在想想，我都是一阵的后怕，这幸亏只是来看看我，没有对我怎么样，但是同样，在我的心里，现在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在家里发了一会儿呆，这时候接到了我哥的短信，上面写道：“你还没来？有情况。”

    我抓起了手机，就往坟地那边儿赶去，走出了门之后，我就发现了更为异常的事情，村子里虽然没有柏油路水泥路，但是青石砖路也跟整齐，雨是前两天下的，现在地面上，并不泥泞。

    黄泥巴的脚印，泥泞，这个场景，让我忽然想到了就在给我爷爷挖好墓坑的那一天，在那个雨水中，蹲在爷爷墓坑前的那个男人，那个我神秘的二叔。

    真的等到了地里的时候，我再一次的确认了，在下雨后的第三天，还有泥的地方，只有庄家地。

    看着围着我爷爷坟地的那一堆人，我的脑海里却勾勒出来的是另外的画面，就在昨天晚上，那个漆黑的夜里，二叔一个人来了这里，站在我爷爷的坟头前。

    而之后，他摸到了我的房间，看了我半宿。

    这让我不寒而栗。

    不寒而栗之后，我更加相信，这个二叔肯定是有故事的人，当然，这可能是跟他这些年的经历过关。

    看到我过来，三叔马上就招呼我，我停止了我的遐想走了过去，吴一手在村民们眼中，那绝对是一个活脱脱的活神仙，所以他一来，跟着的村民们就很多，我挤进了人群，看到在坟地那边儿，坟头上，有一个洞，很深，似乎通往棺材。

    “什么情况？”我问道，说实话，看到这个洞，我几乎马上就联想起来这是一个蛇洞，这是条件反射，因为我在那一天的墓坑里看到了一条蛇。

    “不清楚，这个胖子一铲子就挖出了这个洞，端详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说来。”三叔说道。此时三叔的脸色并不好看，实际上我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为啥？因为我们本来认为我爷爷的死在下葬之后就会成为了一个了结，却发现后续还有这么多的事儿，而且更加的麻烦。

    我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那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现在认为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的二叔，我在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还对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似乎是在承认，昨天晚上找我的人就是他。

    关于这块坟地，我跟二叔之间，还有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个吴一手围着这块坟地转了半天，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让大家散去，这让村民们非常的失望，现在这一群闲着蛋疼的人，几乎都是眼巴巴的等着看热闹，看我家跟刘家的纠葛到底要纠缠成什么样，刘老五有钱有势，但是我家有我三叔这样的狠人，所以最好干起来，头破血流才好。

    我们回了家，实际上，我此时也是一头雾水，这个吴一手到底是真的水平也不太够，还是说看出了什么不好意思说？毕竟此时我最担心的，还是刘婷的安全问题。

    “你说爹的坟头上，怎么就多出了这么一个洞呢？”这一点，我家人也奇怪，这不，在一回来之后，我四叔就开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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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再次无题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不晚上的时候，你一个人去找爹问问？”三叔白了他一眼道。这一句话一出，四叔马上闭嘴，三叔也没继续损他，而是说道：“我估计啊，这个吴一手等下还会来，这个死胖子敢漫天要价，肯定是有点真本事的，刚才我估计他都看出了什么出来。”

    “随便他吧，有恩怨，也是爹跟他们家的，我们谁也没动手脚害小婷不是？”我老爹苦笑道。

    在我老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我二叔，发现他正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我老爹说的没错，就算是吴一手看出了刘婷的晕倒真的跟我爷爷有关，那也是我爷爷跟他们的私人恩怨，我家人起来没有人害他们，就算是想，我们家人也不会，不过，二叔可能是这句话的唯一的变数。

    如果真的是因为有人动了手脚的话，那么，除了我二叔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别人。

    我们在家等了一天，吴一手都没有来，这一点倒是让我们家人非常的意外，难不成这事儿吴一手真的解决不了？我三叔就很搞笑，他不是很想刘老五来我家，这会让外人感觉我家很没有骨气，老爹都被逼死了，还一直跟人走那么近，但是刘老五他们不来他又着急，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就跟他的哥们儿打了电话问道：“刘老五家，还有那个风水先生，有什么动静？”

    “江海哥，你是没出门儿，这都不知道？那个吴一手去找宋二福了，谈了一下午，都没有出来。”三叔的那个兄弟说道。

    “宋二福不是半路出家吗？那个吴一手找宋二福，难不成是求帮忙？不像啊，宋二福自己都说了，论手段，他绝对不如吴一手。”三叔说道。

    “谁知道呢，外面现在都在议论这事儿，说这外地的和尚真的不好念经。”那人说道。

    “好了好了，没别的事儿，就这。”三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一手去找宋二福了？——其实我倒是真没感觉宋二福手段就比吴一手低了多少，这东西就是看名气的，吴一手声名在外，在这里的名气是因为价格高，加上刘老五一直在吹捧吹起来的，反观宋二福，老家这边儿真有什么事儿也能处理妥当，其实真没有多少人说他本事不行，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在谦虚说自己是半路出家没有师傅领进门靠的是自己，所以本事不精啊什么的。

    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如何？这就是我家现在纠结的地方，村民们可以去看的热闹，我家不能看，就是想看也不好意思去看，毕竟外人看来这血海深仇是在这里摆着呢。

    这一等，就是等到了晚上，二叔吃过晚饭，他或许是我家里对这件事儿最漠不关心的一个了，吃完了饭就回了那个小院，我就想等我家人都睡觉的时候去找二叔聊聊，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见到了他能聊什么，这个一直都很神秘的二叔能告诉我什么，但是就是想跟他聊聊。这样起码，不会让我像现在这样心乱如麻。

    就在我准备去的时候，忽然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石墨，来一下我家，我是老五，我从小婷手机里找到的你的电话号。

    刘老五想要见我？

    我虽然不知所以然，但是还要去见的，而且去刘老五家，还可以顺便的看一下刘婷，我就跟家人交代了一下出去溜一圈儿出了门儿，让他们知道我现在要去刘老五家，他们未必不让我去，但是肯定是免不了被调笑一番。

    我到了刘老五家里的时候，刘老五起身，给我让了一支烟，道：“石墨啊，打扰你了，你跟小婷是同学，看的出来，你也是关心她的。”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跟这个小兄弟有几句话要说。”这时候，吴一手站了起来，看着我说道。

    刘老五对吴一手，自然是言听计从，他就带着自己的老娘上了楼，这一下，下面的客厅就只有了我跟吴一手，还有那个躺在床上昏迷的刘婷。

    吴一手在刘老五走后就坐在沙发上浅笑的看着我，只是笑，也不说话，看的我浑身不舒服。

    “找我来到底干啥，你倒是说啊！”最终忍不住的肯定是我。

    “小家伙儿，看的出来，你对刘家这丫头用情很深啊！”吴一手笑道。

    “瞎说啥？！”我一下子红了脸，再怎么说，哥们儿现在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别装了，宋二福都跟我说了，你去找他求你爷爷放这小丫头一马？”吴一手说道。

    “知道了你还问！”我羞怒道。

    “别害羞，谁还不是这个时候过来的？想当年呐！算了，不提当年的事儿了，你也别脸红，这丫头长的这么标志，我年轻二十岁我也喜欢，这不算啥，小家伙，我今天来呢，是看你这两天都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怎么，有话对我说？”吴一手说道。

    也许是我真的涵养不够不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也许是这个吴一手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他看出来了我有心事。但是我之所以犹豫着没说，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你还想不想救这丫头了？”吴一手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一样的问道。

    “想肯定是想，不过你还跟我说，你跟宋二福聊了一下午，都聊了啥，还有，今天你到底看出了啥来。”我道。

    “嘿，还学会讨价还价了，算了，我也不瞒你，今天我找宋二福，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儿，就是你爷爷还没下葬的时候，他去观了香，说香火燃烧的不好，跟你爷爷谈了，答案是因为家人没到齐？”吴一手道。

    “对，的确是有这事儿。”我道。

    “你以为是你爷爷想要家人都团圆，所以才那样做的？小家伙儿我告诉你，你爷爷那样做，是因为有人不回来的话，他葬不了！”吴一手趟在沙发上说道。

    这一句话，无异又是一句炸雷。

    “你的意思是？！”我吃惊的问道。

    “你三叔四叔，或者是你那个二叔，总之就是回来的人之中，有一个人是个高人，你爷爷的坟地，也被做了手脚！也正是因为做了手脚，你爷爷才是安然的下葬！看到今天的那个洞没有？那是因为坟地里动了手脚，那条蛇给跑了出来，不然的话，你想，那条蛇就钻在你爷爷的棺材里，吃你爷爷的肉，他能好受吗？！”吴一手道。

    二叔！

    绝对是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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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颠覆

﻿我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在我爷爷还没有下葬的时候，宋二福去我家里，告诉我们香炉里的香不能正常的燃烧是因为我家人还没有回来，这种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自然而然的认为是爷爷牵挂着还没回来的人，要在下葬之前看他们一眼。我当时甚至还以为是爷爷对二叔有愧，所以在入土之前想见最后一面。

    宋二福当时对着我爷爷说了一句何苦来哉，当时我爷爷的脾气并不好，作为一个鬼，他的态度未免也太过坚决了一些。

    ——就在昨天，宋二福告诉了吴一手这件事儿，宋二福本身或许没有什么理解，但是看过我爷爷坟地的吴一手知道，我爷爷的坟地，有一个精通风水的人在那边动了手脚，加上一些事情，吴一手得出了这个让我感觉到颠覆了我所有认知的结论，我爷爷要家人回来，不是为了团聚，是为了那一个“高人”回来，而我自然而然的就认为，这个高人就是我二叔。

    我把这个告诉了吴一手，我想过二叔神秘，但是我把神秘归根于二叔对这一整个家人的特殊的畸形的感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他是一个可以被吴一手称之为高人的人。

    “我就感觉你还知道点什么，说吧，你是怎么感觉到是你二叔的？”吴一手问我道。

    “我也说不上来，一开始是我感觉他胆子太大，还有就是，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今天你说了坟地那边儿被人动了手脚，那一个洞是从里面走出来的蛇，我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有高人在的话，那就是他无疑了。”我道。

    “你见过那条蛇？”吴一手问道。

    这个事儿我在来的时候其实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但是现在我却准备和盘托出了，现在我对二叔有点排斥，因为他似乎对家里人隐瞒太多，也就是说，并没拿我们当自己人，于是我就把挖墓坑的时候，墓坑又是怎么积水，积水里出现一条蛇的都说了出来。

    “怪不得，引那条蛇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揣的有实心肉，也就是那天你在我这边儿见过的死人肉，至于之后的手脚，说来也简单，他趁你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在你爷爷的棺材里放了硫磺，蛇最怕这玩意儿，哪怕是成了精的也忌惮三分，所以就跑了。”吴一手说道。

    “他是怎么知道那条蛇就在那里的，要知道，我爷爷的坟地并不是我二叔挑选的，不瞒你说，在一开始见到那条蛇的时候，如果说坟地也是我二叔选的，我肯定也会认为是他动了手脚。”我道。

    “都说了，那条蛇成精了，一条蛇，接受你爷爷的精血供奉，能不成精么？它知道你爷爷埋在哪。也就是说，不管你爷爷埋在哪里，它都会出现在墓坑里。”吴一手说道。

    “吴先生，看来你已经知道那条蛇的底细了吧？”我看着吴一手道，这个吴一手也真的挺会装模作样的，这几天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现在看来，总是有点运筹帷幄的感觉？

    “实话实说，你连这话都告诉我了，我也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不，当时我知道你不信我，还特意当着刘家那丫头说了一遍儿，就是想让他转告你，你家的那块坟地，问题真的很大，你要说风水吧，最多占一点，那就是后代人丁兴旺，这一点你爸兄弟四个，也算是对照，但是弊端就太明显太明显了，那就跟你知道的一样，次子绝后，还是那句话，这个绝后不同于一般的绝后，甚至让只要是第二个孩子身体都有缺陷。但是我就想不明白，你爷爷为啥就会这么执着的要这块地，其中的故事，老五也跟我说了，孙卯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我师傅当年游历大江南北，后来就写了一本英雄录，当然，这个所谓的英雄录就是说他在游历的路上遇到的风水师，其中就有这个孙卯，而且我家师傅对他的评价很高，所以我就想不明白，既然是孙卯临终前给你爷爷堪点的阴宅，而你爷爷又真的对他有恩，那他怎么就帮你爷爷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呢？”吴一手像是自顾自一样的念叨道。

    “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是啥意思？”我看着吴一手道，他说的跟说书的似的，还风水界的英雄录，听起来是挺好玩，可是这关那条蛇什么事儿？

    “这其中很复杂，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现在告诉你，你也理解不了，反正事情你爷爷没错，本来我以为孙卯是戏弄你爷爷，或者是真的人老了糊涂了，现在我也只是嗅到了一点点的味道，那就是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爷爷跟孙卯俩人还有后手，这一块坟地，也不是表面的那样。”吴一手道。

    “别卖关子了，那你就说说看，理解不理解是我的事儿，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你对我说说又何妨呢？”我看着吴一手道，现在这吴一手是真的把我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我只跟你说一件事儿，那就是蛇这东西虽然邪性，为什么民间有一个说法，十二生肖里，属蛇的喜欢称自己是小龙？传说中有鲤鱼跃龙门一说，但是还有一句话，蛇，八百年为蛟，三千年为龙，成了精的蛇，也有变龙的说法，你说，你家的那块坟地风水是一般，但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平凡的坟地里养出一条龙，那就是平地里起飞龙的气势，这不同于山龙水龙占据了天地的大势，而是平原龙，一马平川的平原，龙潜于渊的地势，龙气虽然慢，但是更可以有一个持久稳定的前程。”吴一手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看着我，意思很明显，话我就说这么多了，明不明白就看你了。

    我挠了挠头，吴一手这说风水说的我真的有点晕，太多的专业术语我都看不懂，但是好歹我也算是县高的高材生，理解能力也不是盖的，他的大概意思就是：孙卯堪点的风水不厉害，但是他教给了爷爷的后手厉害！要在平地里养蛇，养蛇为龙！

    “三千年才化龙，那不是等到花都谢了？”我看着吴一手道。

    “扯淡，你还真的想等到有龙？对于普通人来说，占一成龙气就贵不可言，三分龙气就能逐鹿天下，占上五分就能坐拥江山，你懂个啥？”吴一手白了我一眼。

    “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着吴一手道，如果这是真的，也太邪乎了吧。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靠阴德五读书，老祖宗流传了几千年的话，你说真的假的？”吴一手道。

    说完，他接下来的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了。

    “我就说你爷爷临终前的那一手几乎是集百家所长，这是个风水大家的手段，还想着你们都不知道，他这个人藏的可真深呢，原来他就会这么一手，估计还是孙卯临终前教给他的，怪不得。要是孙卯的话也不奇怪，小家伙儿，我师傅在英雄录上点评天下英雄的时候，孙卯这个人，可是唯一的一个他用‘国士无双’这四个字儿点评的！你说厉害不厉害！”吴一手道。

    我张了张嘴巴，相对无言。

    吴一手无疑的解开了我心中萦绕了很久的谜团，我爷爷不会风水堪舆，为什么临死前的那一手，那么的类似一个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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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高手对决

﻿    爷爷不是一个风水师，这一点让我释然了一些，不然的话真的是太过于说不过去了，这个我朝夕相处的老人，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他竟然真的能隐藏的这么深，如果爷爷真的是，骗过了所有人一辈子的话，那真的是可怕，太过可怕一点，至于吴一手说我二叔绝对是个高人，这一点我倒是无可厚非，因为二叔本身就看起来颇为神秘，而风水师在我印象中，神秘点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说了这么多，我想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救刘婷？至于我家谁是风水师，谁隐藏了实力，这似乎都不重要吧。,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我看着吴一手道。

    “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话，还是那句话，我啥也不想隐瞒你，救刘家那丫头，我这边儿有办法，是真的有，我有办法引蛇出‘洞’，然后宰了那条蛇就可以了，但是你也知道的，上次因为刘家风水的问题，我已经得罪了你家，上一次得罪就算了，这一次我不会得罪。”吴一手道。

    “怎么？良心上过意不去？”我笑道，这个吴一手说话跟直接，这一点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不自觉的，我就感觉跟他亲近了几分。

    “那倒真不至于，同行是冤家，我不愿意得罪同行，还有就是你家跟孙卯的香火情在这里摆着，我师傅又跟孙卯有‘交’情，我们这一行现在俗气了点，要是放在古代，多少也算是个方外之人，讲究个因果，所以这事儿，得考虑你家的感受，再者就是，今天我救了那丫头，我能护住她一辈子？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精’彩，我吴某人总不能说老是往这里跑不是？”吴一手摆手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救刘家这丫头，我不出手，你既然知道你那个二叔隐藏着自己，就去求求他，求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就成了？”吴一手看着我道。

    “求我二叔？你是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跟他其实说不上什么话，而且他现在装模作样装的很像，我不知道咋开腔。”我说道。

    “那你自己看，反正那小丫头是你的心上人，我大不了不赚这个钱，只要你舍得她出什么事儿，丑话我先跟你说在前头，最多还有一星期，刘家那丫头的魂魄要是还不归位的话，那估计就回不来了。”吴一手道。

    “咱们俩一块吧，起码先让他自己承认自己是个风水先生在说，还有就是吴一手，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嘴巴忒他娘的‘阴’损，你知道我对刘婷有意思，你还告诉我是个太监？你这么一说，别说她对我没意思，就是真的有那么点想法，哪个‘女’孩儿肯嫁给一个太监守活寡？”事情说到现在这样，我也多少轻松了点，跟这个吴一手我感觉亲切，说话难免就随意了一点。

    “大爷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你家坟地的风水就是在那边摆着的！”吴一手白了我一眼道。

    我都想脱下‘裤’子告诉他老子好着呢，这家伙儿可争气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要行礼，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我就对吴一手道：“好，我还没孩子，咱就不说啥了，你说我家是次子是太监的命局，伤了那家伙儿，可是我二叔虽然是真的没儿子，但是他有三个‘女’儿啊！没男孩儿咱们可以理解为绝后，可是你说是太监就有点打自己的脸了吧？太监还能生‘女’儿？”

    “真有仨闺‘女’？”吴一手问道。

    “那他娘的还有假？”我道，我二叔三个‘女’儿的事儿，这可是在村子里都家喻户晓的，毕竟他是当年的一个新闻人物。

    “那他娘的才怪了，这样的话，我倒是真的要跟你这个二叔见见面了。”吴一手道。

    话都说到这了，见我二叔，白天的话或许真的不太方便，刚好现在晚上他一个人在一个小院儿里，这时候无疑是最好的时候，我救刘婷的心也比较着急，就说现在去见，吴一手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我也看的出来，这个姓吴的的确是想赶紧把这边儿的事儿了了，在外面经历过大城市的人，有几个愿意在山村里窝着的，吃一碗热干面都找不到的破地方。

    我们俩就一起，去往我爷爷的那个小院儿，真的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关于这个小院儿的事情我还没对吴一手说，这个小院本身没啥故事，就是我爷爷临死前的那一晚上做的法，这一点我都不记得告诉吴一手了没，但是我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我二叔当年的经历我没

    说。现在反正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对吴一手说了，这个吴一手我感觉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起码表面上是这样，我就把二叔对我说的事情也告诉了他，至于二叔当时‘交’代我谁都不能说的话，早就丢到瓜哇国去了，谁让对我隐瞒事情的？

    “你感觉你那个二叔说了实话了没？”吴一手在听完对我说道。

    “以前感觉没说谎，现在感觉不一定是真的。”我挠头道，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自己的二叔，老是骗自己，把自己当猴耍，这感觉谁能受得了？

    吴一手笑了笑，没说话，本来就是一个村子的，隔的也不远，我们就到了那个小院，黑‘色’的‘门’，红‘色’的‘门’神，就算到了现在让我看到这扇‘门’，我还是感觉到异样，不自然是站在了吴一手的身后。

    “出息吧，你二叔就算对你撒谎，也不至于害你不是？”吴一手道，说完，他敲了敲‘门’道：“虽然说深夜拜访有些冒昧，但是道友，清凉山吴一手求见一面，可以？”

    他刚敲完‘门’，几乎就是一秒的功夫，这个‘门’响了一声，竟然打开了，这一下吴一手明显的都吓了一跳，我当然也是，没想过二叔不会开‘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搞的跟就在‘门’口等着我们来的一样。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二叔那一张沉稳的脸，看到这一张脸的时候，我证实了我自己的猜测，二叔果然是算到了我们会来，因为我带着一个风水师深夜拜访，他竟然一点的吃惊都没有，脸上还是一片的平静。

    “嘿，道友的速度‘挺’快。”吴一手讪笑道。

    二叔没理他，只是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就这么看了我一眼，看的我心里就不是很舒服，五味杂瓶的，我出卖了我们俩的秘密不说，这带着外人来找他，算不算是吃里扒外？

    我们俩走进了院子，院子里有一张凳子，旁边还有一个烧的乌黑的水壶和茶杯，二叔也是好兴致，竟然在这里喝茶赏月，他把我们接了进来，也没给我们让座，自顾自的坐在了凳子上，这搞的我跟吴一手有点尴尬，这个院子，我也算是半个主人，自然是不想这尴尬的气氛继续下去，就主动的去屋里搬凳子，等到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幕，让我直接愣在了当场。

    二叔手里拿着茶杯。

    吴一手也抓住了茶杯。

    他们两个就如同是掰手腕一样的在那边僵持，吴一手满脸的笑意，二叔一脸淡然，俩人似乎通过对一个茶杯的博弈想试探对方的深浅，这一点，倒是有点武侠里高手博弈的感觉。

    不过呢，我二叔这个人沉稳有余，人又帅气，还真的有点大侠风范，至于吴一手，长的也不错，就是体型太大，那一身‘肥’‘肉’，怎么也没有高手的感觉。

    他们俩僵持着，我竟然喘气儿都不敢大声，生怕我一出声就破坏了眼前的意境。

    也就是这个时候，吴一手忽然就伸出了一只手，趁二叔不备，一把就扣在了二叔的手腕上，这是一个把脉的手势！而二叔就在此时脸‘色’大变，那一只空闲的手运掌如飞，直接一大耳刮子对着吴一手就‘抽’了过去。

    吴一手反应也快，他飞速的松开了手，那略为‘肥’胖的身躯跳了一下，闪过了那一巴掌，他大笑道：“刚听小家伙儿说起我还感觉不可思议呢，原来是这样！”

    二叔此时站了起来，月‘色’下，他脸‘色’发黑，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吴一手。

    气温，在那一刻都有点变低。

    我感觉到了杀气，那是一种无形的杀气。

    我能感觉的到，吴一手自然也能，他连连后退道：“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这个秘密，我绝对守住，打死也不说成了吧？喂！大哥！这真不至于啊！”

    之后，我只感觉眼一‘花’，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二叔是怎么出手的，下一刻，他就一只手卡主了吴一手的脖子。

    只是一只手，那吴一手高大的体型，就被二叔单手给举了起来。

    吴一手满脸的猪肝‘色’。

    而月‘色’下的二叔，宛如一个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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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对峙

﻿    吴一手在不停的挣扎，但是二叔好像在这个时候要下死手一样，吴一手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那一身‘肥’壮的身躯正在空中挣扎，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认为二叔是在吓唬这个吴一手，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都快一分钟了，这个胖子吴一手的脸‘色’几乎已经到了铁青的地步，那一双眼睛都要从那一张胖脸里凸出来。我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背对着我的二叔，不是吓唬，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下了死手。

    而吴一手从挣扎，到最后变成了惊恐，他不停的拍打着二叔的手臂，但是二叔没有松手的架势，吴一手转看向了我，眼神里满是求助，说实话，这是真的要杀人的阵势，我一猛的也给惊住了，不知道二叔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二叔现在的架势让我想到了一句话，龙有逆鳞触之则死，难道吴一手的那一句话，触动了二叔的逆鳞？我吓住了，也呆住了，此刻我脑袋里一下子极‘乱’，‘乱’的我都有点跑神，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吴一手似乎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

    这下我不能淡定了，不管是不能让二叔杀人，还是出于我跟吴一手现在的关系来说，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在当今的法治社会，我二叔打一顿吴一手我相信，难不成他真的还敢杀人不成？就不怕杀人偿命？不相信归不相信，可是我不能赌啊，万一吴一手出了什么事儿那就闹大了，我赶紧上前拦住我二叔，拉着我二叔的手臂道：“二叔，是我带着他来的，他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教训教训就算了，没必要杀人啊！”

    二叔看了我一眼，这不是看，是怒瞪，让我感觉有点害怕，那眼神，真的是可以杀人的眼神。

    但是好歹在看完我这一眼之后，二叔终究是放开了手，吴一手那一身‘肥’膘被丢在了地上，被卡的太久，一猛的呼吸跟猪喘气儿似的，喘了一会儿，吴一手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趟在地上道：“我说朋友，初次见面，我吴某人就是有得罪的地方，也真的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二叔继续坐在了凳子上，照料着那一壶水，压根儿就没有跟吴一手说话的兴趣一般。

    “哥们儿，论身手，我吴某人自认不如，但是也别真认为我姓吴的刚才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败了就是败了，废话我不说，今天找你来，我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事情到了现在，想必你也知道我来这里干嘛，刘婷那丫头，我救定了，不仅是我为了钱，那姑娘也是你侄子的梦中情人，来呢，就是感觉遇到了个高人，来拜一下山头知会一声，既然这位朋友不愿意多说话，那接下来我要是真的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了！”吴一手看着二叔说道，这一番话，说的倒是真的不卑不亢。

    可是就算他这么说了，二叔还是不乐意搭理他，吴一手搞的非常的难堪，他看了我一眼，道：“小兄弟，这面子都是互相给的，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二叔都看不起这些人，那我也不在这里自讨没趣了，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这句话，吴一手就要告辞，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二叔开口了，他说道：“刘家那丫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在坟地那边‘弄’死的那条蛇，虽然在我石家的坟里，但是跟我家的没有任何关系。”

    吴一手都抬起脚了，我二叔这么一说话，他又给停住了。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道理我知道，上次那件事儿，我的确是多有得罪，但是不知者不罪不是？再者就是，刘家那丫头也是个无辜孩子，不称呼你为兄弟了，算是道友吧，难道道友真的不知道凡事儿讲究一个因果不伤及无辜的道理？”

    “这个因果，不是你种下的，也不是我，更不是那个丫头，想救她，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二叔道。

    吴一手的脸‘色’很奇怪，但是他还是说道：“你真以为我救不了那丫头？”

    “你要是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大可以试一下，但是我估计你试过之后，你吴一手神来之手的名头就会臭了。”二叔说完，水刚好烧开，他起身回屋，拿了三只碗，回来倒了三大杯的水，没有茶叶，只是白开水。滚烫。他端起一杯，看着吴一手道：“刚才失态了，罚一杯算赔罪。”

    吴一手的脸‘色’在瞬间更加的变幻莫测。

    二叔就那么端着碗，那一碗滚烫的白开水，如同是一碗陈年的佳酿一样的被他一饮而尽，那可是一碗刚烧开的嘴，真以为嘴巴是铁打的不成？但是看着我这个二叔，我愣是不敢去阻拦，就那么看着他给干完。

    真的是一饮而尽。二叔亮了亮碗底给吴一手看，似乎在表明自己的诚意，真的是一下子就干完了。

    我听到吴一手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也就在二

    叔喝完了这碗水之后，吴一手走了过去，也端起了一碗水，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完这句话，吴一手也干完了那一碗滚烫的水，俩人跟畜生一样的，嘴巴略红，但是一点都没有烫伤的痕迹，三碗水，就剩下我这一碗了，难道我也要干完？你俩都厉害，可是哥们儿真的做不到啊！

    “还请指条明路。”吴一手放下碗，看着二叔道，他低着头。

    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内心的感受，从吴一手跟我二叔见面到现在，他们两个似乎一直在博弈，想要技压对面一筹，刚才打架吴一手落败，但是吴一手说他虽然败了，但是绝对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这一点，我不认为吴一手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二叔忽然的痛下杀手，的确是太出乎人的意料。

    但是之后的话，到干了一碗水。

    直到吴一手请求二叔给指一条明路，我能感受到其中气氛的变化，吴一手这一请求，是真的败了，这个世外高人，败给了我这个二叔，这真的是我始料未及。

    眼前的这个二叔，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让刘老五去找一下他家老大，问一下，他刘家，是怎么在短短的几年，从穷的吃不上饭到现在的地步，问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二叔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看了看我，这一次，他不再怒瞪，而是看着我笑，一边笑一边指着剩下的一碗水道。

    “石墨，这一碗水，二叔先帮你留着，日后在喝，早晚都是你的，不想喝都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回了屋，关上了房间‘门’，现在想想，我之前还在想二叔住在这个房子里为什么不害怕，现在想这个问题，真的是可笑至极，像这样的一个人，害怕吗？这一个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吗？

    二叔回屋之后，吴一手忽然就跑到了井边，打了一桶水，几乎是一饮而尽，一边喝一边大骂道：“烫，烫死老子了！”

    我不明就里，问道：“刚喝的水没事儿，怎么现在给烫住了？”

    吴一手张开嘴巴对着我指了指，呜咽不清的道：“谁他娘的告诉你没事儿的？难不成刚才让我在你们叔侄俩面前疼的哭爹喊娘的？我姓吴的要不要脸了？”

    我这才看到，在吴一手的嘴巴里，满是水泡，都是被那一碗滚烫的开水给烫的。

    “你何必呢？都败给我二叔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忽然有点心疼这个吴一手，真的是一个倔强又可爱的人。

    “你以为我想？还是你真以为刚才你二叔倒的那三杯茶就是个客套？我要是不喝了那一杯，你的小情人是彻底的没救了！”吴一手冷哼道，刚开始被烫到只是有点发红，现在他的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本来就胖，现在这一肿，活脱脱就是一个猪头，但是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儿，无疑又升了一个台阶。能为救别人这样的人，绝不是为了刘老五的钱那么简单，起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义有，而这个社会，这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不是吗？

    我更惊叹的是，我以为我看清楚了二叔跟这个吴一手之间所有的‘交’锋，但是我还是没有体会到那三杯茶的含义，那么，二叔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现在能看出我二叔的路子吗？”我问道。

    吴一手咧着嘴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寻龙术一脉的人，但是后来又看不透了，看来他的背景那么简单，而且对我还是了如指掌的，这样有意思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确认了，刘婷那丫头的事儿，不是他做的手脚，以他的本事，想要报复刘老五，不会这么下作，他也不屑于这么做才是。”

    吴一手说完这句话，马上就呲牙咧嘴，看着我没有动静，对我道：“还不走？人都闭‘门’谢客了，难不成你感觉他还会见你不成？”

    等走到‘门’外的时候，我忽然心血来‘潮’问了一句：“吴先生，你给我二叔把脉之后说了那么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二叔气的差点干掉你？”

    吴一手一听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就玩味了起来，那一张肿着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因为我发现了你二叔一个秘密，哈哈，真好玩，太好玩了，他最后还给你留了一杯茶，真的是要笑死个人了，你家的人呢，还真的是有趣。”胖子说完，对我摆了摆手，直接走了。

    走的远了，他对我叫了一句：“晚上的事儿，别对别人说，说也把大爷说的威武点，真的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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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十年前

﻿    家里忽然多了一个高人，我的心情却异常的复杂，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悲哀，有些事情以点串面儿，牵一发而动全身，知道了其中的一点异常，就会联想到很多。。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家人没有一个人可以称之为高人，二叔在这个家庭长大，他的一身让吴一手都惊叹的本事，是这些年学来的，那么，这么多年以来，二叔到底是怎么过的，他又有什么经历？

    这些我都在想，但是我并不感觉可怕，我感觉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我哥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不是他找到的二叔，而是二叔找到的他。

    而吴一手也说的是，爷爷当时的三支香不正常的燃烧，不是牵挂二叔，而是二叔不回来，他不敢让自己下葬，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纠葛，让我躺在‘床’上想的脑袋都要爆掉。

    这还不包括二叔跟吴一手今天打的一些哑谜。说的那些似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话。

    我就这样瞎想着，最后想到的，却是刘婷的那张惨白的脸，这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刘婷能够好转过来，哪怕好过来之后的她依旧跟我没有半点的‘交’集，我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地平线，我也希望她好好的。

    就在这样的朦胧之中，我睡去，再到醒来，我不是自然醒，叫我的人是我老爹，他对我说道：“石墨，赶紧起来吧，老五在外面等着你，说叫你有事儿。”

    我对刘老五，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我对刘婷有兴趣，赶紧穿了衣服起来，刘老五就在我家的客厅里坐着，看到我过来，他并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站了起来道：“石墨，走，跟我进趟城，吴先生说了，去找人救小婷，想着让你跟着。”

    本来我家人都在客厅里面呢，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都看了看我，或许唯一一个‘波’澜不惊的就是我二叔了，他在喝着稀粥，头都没有抬。

    这让我搞的很尴尬，我要怎么解释我跟刘家的关系？两家人其实还有仇怨在，我咋就跟他们走的这么近了呢？刘老五也感觉到了尴尬，道：“叔，别误会，吴先生说了，他跟石墨一见如故，是他点名叫的。”

    现在很多话我也没办法跟家人去解释，一切只能等到刘婷好了之后再跟家人慢慢的说了，我跟着刘老五出了‘门’，在我家‘门’外，停着刘老五的车。

    一出‘门’，刘老五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没有刚才看我的那么陈恳，我上了车，发现吴一手已经坐在了车里。

    “怎么回事儿，这是要去哪里，干嘛非要带着我？刚才我家人看我的眼神，搞的跟我是一个大叛徒似的。”我对吴一手道，刘老五的那句话我还是相信的，现在叫上我，绝对不是他的意思，刘老五怎么会把我当回事儿？这肯定是吴一手的原话。

    “别看我，这还真不是我的意思，你问老五吧，他清楚。”吴一手耸了耸肩道，这让我一愣，那就奇怪了，刘老五连宋赐福都看不起，说骂就骂，怎么就这么看起我了？

    “昨天晚上吴先生回去之后，说要今天见我家老大，他现在在号子里蹲着，我就托了熟人跟他接上了话，他听说了我最近做的事儿，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的，就说到了再收拾我，还说，一定要带个你家人过去，有些话，只能对你家人说。”刘老五道。

    “嗯？我好像没怎么听明白。”我道。

    “我更不明白了，见了我家老大再说吧。”刘老五道，最近我家焦头烂额的，但是刘老五又何尝好受？他做这一切，何尝不是为了挽回刘家昔日的辉煌？事情也做了，但是刘家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更加‘乱’了。

    话说到现在，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一路上更是无话，今天去的，就我们三个，刘老五破天荒的没有带马仔，刘家老大的那一句只能对我家人说，搞的这件事儿有点机密的感觉，让气氛都紧张了一些。

    刘家老大以前是刘家最牛‘逼’的人物，也是白道关系的顶梁柱，当然，最先倒下的那个也是他，听说是被判了不少年，现在关押在监狱里，监狱并不远，当然，这是相对来说，等我们走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刘家虽然倒台了，但是很多关系还在，我们见刘家老大，并不是传统意义的探监，甚至有点会客的感觉，狱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办公室，不一会儿，刘家老大就走了过来。

    刘家的男的，身形都差不多，农村土豪一样的身材，这刘老大也不愧是当官的，就算今日已经是阶下囚，还是一身官威，让我在他的面前都有点紧张。

    “大哥。”刘老五看到刘老大进来眼眶就泛红

    ，在村子里跋扈的刘老五，在他家大哥面前，就跟孩子一般无二。

    刘老大坐监，他娘的这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他的手里，甚至还夹着雪茄。看起来在监狱里过的很是悠闲，他摆了摆手道：“坐下说。”

    “事情跟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差不多。这位就是吴先生，这个就是石墨。”刘老五介绍道。

    他话还没说完呢，刚才还气定神闲稳坐钓鱼台的刘老五忽然就一个大耳瓜子打了上来，一巴掌把刘老五打的一个趔趄，他还不停，身形虽然臃肿，但是动作连贯，上去又是一脚，直接把刘老五给踹到了办公桌上。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刘老五，在他家老大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爬起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脸上甚至连不服气都没有。

    “你打的是刘老五，同时打的也是我吴某人的脸，不是吗？”我是被刘老大的官威给压的不敢动，吴一手则是没动，他弹了一下烟灰，慢悠悠的说道。

    “吴先生，这是家事，不关您的事儿。”刘老五似乎生怕他家老大跟吴一手干起来，赶紧说道。

    “所以我不管，你想打，以后再打，但是今天我在，你有气也先忍着。”吴一手说道。

    刘家老大叼着雪茄，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道：“吴先生，这事儿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处理的也对，但是老五不该自作聪明，更不该‘逼’死石头爷。”

    “这一巴掌，我是替咱爹打你的，你服也不服？”刘老大瞪着刘老五道。

    “哥，我只是想救你们。”刘老五道。

    刘老大一瞪眼，就还要打，但是他伸了伸手，还是忍住了，他叹口气道：“算了，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老五被他自己亲哥打，也没什么不满，走上来问道。

    “刘家欠石头爷的，被你这么一整，永远也换不清了。”刘老大捏了捏眼角，眼有些发红。

    “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打哑谜了！”刘老五急切的道。

    “当年孙先生给石头爷看了那一块坟地，说是后辈能出贵人，那一块坟地是真的，但是你知道，为什么石家这些年一直平淡，而刘家则蒸蒸日上吗？”刘老大问道。

    “难道？”刘老五问道。

    而我也在瞬间心里惊起惊涛骇‘浪’的，村子里以前一直都有个谣言，说我家坟地的势全被刘家占了，诅咒是让我家受了，这话没人信，难不成刘老大的意思，传言都是真的？

    “对，就是这样，刘家这几十年的好光景，都是石头爷送给咱们的，是送，明白吗？”刘老大道，说完，他站了起来，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刘老大接下来的话，让我吃惊，但是在吃惊的同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他给了我一把钥匙，打开房间‘门’的钥匙。

    当然孙卯给爷爷堪点了那一块坟地之后就驾鹤西去，我爷爷对孙卯是深信不疑，早些时候也说过，刘老五他们的老爹死的早，是他们老娘把兄弟五个拉扯大，刘老五的老爹刘老么，这个名字现在除了刘家人和健在的老人之后很少有人知道。

    我爷爷更没有说过，所以如果不是刘老大说，我都不知道，我爷爷跟刘老五他们的老爹刘老么，当年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他们俩到底有什么经历不知道，但是关系绝对是铁的要命。

    刘老么死于肺上的病，应该是肺癌。他去世的那一年，家里五个孩子，两间草房，正壮年的刘老么倒下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对于刘家在这个村子的单‘门’独户来说，几乎是天塌了一样的灾难。

    那几年，其实我家过的一直不错。

    就在刘老么临死前，他给我爷爷下了跪，他求我爷爷，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帮他这一回。我石家没了这风水，还能过，但是刘家如果不能来点转机气运的话，那几乎就有灭顶之灾。

    我爷爷没拒绝，也没办法拒绝，刘家的光景爷爷看在眼里。

    所以，在那一块可以让我家出贵人的坟地里，在葬下了我家先人的遗骨之后，在那之上，其实葬的是刘家兄弟的老爹，刘老么！现在刘老么的坟地里，其实只葬下了刘老么的衣服而已！

    “借你家三十年。三十年后，那时候刘家也不会难过了。”这是爷爷当时对刘老么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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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刘老大

﻿    家里忽然多了一个高人，我的心情却异常的复杂，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悲哀，有些事情以点串面儿，牵一发而动全身，知道了其中的一点异常，就会联想到很多。

    我家人没有一个人可以称之为高人，二叔在这个家庭长大，他的一身让吴一手都惊叹的本事，是这些年学来的，那么，这么多年以来，二叔到底是怎么过的，他又有什么经历？

    这些我都在想，但是我并不感觉可怕，我感觉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我哥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不是他找到的二叔，而是二叔找到的他。

    而吴一手也说的是，爷爷当时的三支香不正常的燃烧，不是牵挂二叔，而是二叔不回来，他不敢让自己下葬，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纠葛，让我躺在‘床’上想的脑袋都要爆掉。

    这还不包括二叔跟吴一手今天打的一些哑谜。说的那些似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话。

    我就这样瞎想着，最后想到的，却是刘婷的那张惨白的脸，这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刘婷能够好转过来，哪怕好过来之后的她依旧跟我没有半点的‘交’集，我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地平线，我也希望她好好的。

    就在这样的朦胧之中，我睡去，再到醒来，我不是自然醒，叫我的人是我老爹，他对我说道：“石墨，赶紧起来吧，老五在外面等着你，说叫你有事儿。”

    我对刘老五，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我对刘婷有兴趣，赶紧穿了衣服起来，刘老五就在我家的客厅里坐着，看到我过来，他并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站了起来道：“石墨，走，跟我进趟城，吴先生说了，去找人救小婷，想着让你跟着。”

    本来我家人都在客厅里面呢，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都看了看我，或许唯一一个‘波’澜不惊的就是我二叔了，他在喝着稀粥，头都没有抬。

    这让我搞的很尴尬，我要怎么解释我跟刘家的关系？两家人其实还有仇怨在，我咋就跟他们走的这么近了呢？刘老五也感觉到了尴尬，道：“叔，别误会，吴先生说了，他跟石墨一见如故，是他点名叫的。”

    现在很多话我也没办法跟家人去解释，一切只能等到刘婷好了之后再跟家人慢慢的说了，我跟着刘老五出了‘门’，在我家‘门’外，停着刘老五的车。

    一出‘门’，刘老五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没有刚才看我的那么陈恳，我上了车，发现吴一手已经坐在了车里。

    “怎么回事儿，这是要去哪里，干嘛非要带着我？刚才我家人看我的眼神，搞的跟我是一个大叛徒似的。”我对吴一手道，刘老五的那句话我还是相信的，现在叫上我，绝对不是他的意思，刘老五怎么会把我当回事儿？这肯定是吴一手的原话。

    “别看我，这还真不是我的意思，你问老五吧，他清楚。”吴一手耸了耸肩道，这让我一愣，那就奇怪了，刘老五连宋赐福都看不起，说骂就骂，怎么就这么看起我了？

    “昨天晚上吴先生回去之后，说要今天见我家老大，他现在在号子里蹲着，我就托了熟人跟他接上了话，他听说了我最近做的事儿，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的，就说到了再收拾我，还说，一定要带个你家人过去，有些话，只能对你家人说。”刘老五道。

    “嗯？我好像没怎么听明白。”我道。

    “我更不明白了，见了我家老大再说吧。”刘老五道，最近我家焦头烂额的，但是刘老五又何尝好受？他做这一切，何尝不是为了挽回刘家昔日的辉煌？事情也做了，但是刘家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更加‘乱’了。

    话说到现在，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一路上更是无话，今天去的，就我们三个，刘老五破天荒的没有带马仔，刘家老大的那一句只能对我家人说，搞的这件事儿有点机密的感觉，让气氛都紧张了一些。

    刘家老大以前是刘家最牛‘逼’的人物，也是白道关系的顶梁柱，当然，最先倒下的那个也是他，听说是被判了不少年，现在关押在监狱里，监狱并不远，当然，这是相对来说，等我们走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刘家虽然倒台了，但是很多关系还在，我们见刘家老大，并不是传统意义的探监，甚至有点会客的感觉，狱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办公室，不一会儿，刘家老大就走了过来。

    刘家的男的，身形都差不多，农村土豪一样的身材，这刘老大也不愧是当官的，就算今日已经是阶下囚，还是一身官威，让我在他的面前都有点紧张。

    “大哥。”刘老五看到刘老大进来眼眶就泛红，在村子里跋扈的刘老五，在他家大哥面前，就跟孩子一般无二。

    刘老

    大坐监，他娘的这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他的手里，甚至还夹着雪茄。看起来在监狱里过的很是悠闲，他摆了摆手道：“坐下说。”

    “事情跟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差不多。这位就是吴先生，这个就是石墨。”刘老五介绍道。

    他话还没说完呢，刚才还气定神闲稳坐钓鱼台的刘老五忽然就一个大耳瓜子打了上来，一巴掌把刘老五打的一个趔趄，他还不停，身形虽然臃肿，但是动作连贯，上去又是一脚，直接把刘老五给踹到了办公桌上。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刘老五，在他家老大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爬起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脸上甚至连不服气都没有。

    “你打的是刘老五，同时打的也是我吴某人的脸，不是吗？”我是被刘老大的官威给压的不敢动，吴一手则是没动，他弹了一下烟灰，慢悠悠的说道。

    “吴先生，这是家事，不关您的事儿。”刘老五似乎生怕他家老大跟吴一手干起来，赶紧说道。

    “所以我不管，你想打，以后再打，但是今天我在，你有气也先忍着。”吴一手说道。

    刘家老大叼着雪茄，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道：“吴先生，这事儿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处理的也对，但是老五不该自作聪明，更不该‘逼’死石头爷。”

    “这一巴掌，我是替咱爹打你的，你服也不服？”刘老大瞪着刘老五道。

    “哥，我只是想救你们。”刘老五道。

    刘老大一瞪眼，就还要打，但是他伸了伸手，还是忍住了，他叹口气道：“算了，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老五被他自己亲哥打，也没什么不满，走上来问道。

    “刘家欠石头爷的，被你这么一整，永远也换不清了。”刘老大捏了捏眼角，眼有些发红。

    “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打哑谜了！”刘老五急切的道。

    “当年孙先生给石头爷看了那一块坟地，说是后辈能出贵人，那一块坟地是真的，但是你知道，为什么石家这些年一直平淡，而刘家则蒸蒸日上吗？”刘老大问道。

    “难道？”刘老五问道。

    而我也在瞬间心里惊起惊涛骇‘浪’的，村子里以前一直都有个谣言，说我家坟地的势全被刘家占了，诅咒是让我家受了，这话没人信，难不成刘老大的意思，传言都是真的？

    “对，就是这样，刘家这几十年的好光景，都是石头爷送给咱们的，是送，明白吗？”刘老大道，说完，他站了起来，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刘老大接下来的话，让我吃惊，但是在吃惊的同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他给了我一把钥匙，打开房间‘门’的钥匙。

    当然孙卯给爷爷堪点了那一块坟地之后就驾鹤西去，我爷爷对孙卯是深信不疑，早些时候也说过，刘老五他们的老爹死的早，是他们老娘把兄弟五个拉扯大，刘老五的老爹刘老么，这个名字现在除了刘家人和健在的老人之后很少有人知道。

    我爷爷更没有说过，所以如果不是刘老大说，我都不知道，我爷爷跟刘老五他们的老爹刘老么，当年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他们俩到底有什么经历不知道，但是关系绝对是铁的要命。

    刘老么死于肺上的病，应该是肺癌。他去世的那一年，家里五个孩子，两间草房，正壮年的刘老么倒下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对于刘家在这个村子的单‘门’独户来说，几乎是天塌了一样的灾难。

    那几年，其实我家过的一直不错。

    就在刘老么临死前，他给我爷爷下了跪，他求我爷爷，看在孤儿寡母的份上，帮他这一回。我石家没了这风水，还能过，但是刘家如果不能来点转机气运的话，那几乎就有灭顶之灾。

    我爷爷没拒绝，也没办法拒绝，刘家的光景爷爷看在眼里。

    所以，在那一块可以让我家出贵人的坟地里，在葬下了我家先人的遗骨之后，在那之上，其实葬的是刘家兄弟的老爹，刘老么！现在刘老么的坟地里，其实只葬下了刘老么的衣服而已！

    “借你家三十年。三十年后，那时候刘家也不会难过了。”这是爷爷当时对刘老么的原话。

    这个消息我家如果出去说的话别人肯定会当成笑话来看，因为这个传言在村子里已经传了很久，但是这话是通过刘老五说的，那可信度就多了，所以我爷爷为了刘老么让出我家坟地的事儿就不胫

    而走，瞬间引爆村子，真的传出去这个消息之后，就很多马后炮出来了：我就说嘛，刘家忽然就这么厉害，我就说嘛，老石头那么‘精’明的人，他那么喜欢的一块坟地怎么会一点用没有？更有老人开始回忆，要说这老石头跟刘老么的关系，那当年可是真的好真的好。

    这也算是在我爷爷死之后，终于给他受的二十多年的委屈正名了。

    而这个消息对我家来说，真的是唯有苦笑，有什么用呢？起码目前来说，繁华依旧是刘家的，我家到现在除了出我这个大学生之外不依旧是屁都没有？

    就在我们家来了很多人说这个事儿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吴一手发来的：石墨，约一下你二叔，我准备再和他见一面。

    “怎么回事？还要请他帮忙才行？”我问道。

    “不是，有些事，想找他求证一下。”吴一手道。

    我没回信息，说实话，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现在其实是很怕我二叔的，跟他说话的话更是会很尴尬，可是吴一手所托我也不能不去，就找他说了一下，说吴一手想见他一面，二叔没有吃惊，我感觉二叔这个人不管本事到底有多大，起码是真的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会喜怒不形于‘色’，会在任何时候都斑斓不惊任他风雨飘摇，任他跌宕起伏，我自岿然不动，我自心若磐石，二叔此时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跟我家人告辞回了小院，二叔现在回去，估计大概意思就是想现在见。

    我给吴一手发了一个信息，道：“现在去吧，昨晚的那个小院。”

    二叔走后，我也跟着找了个理由出去，现在我把自己整的跟做贼似得，当然也真的是，我现在的身份立场一点都不坚定，异常的尴尬，我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属于哪一边哪一派的，虽然并不是明显的对立关系。

    等我到了独院不久，吴一手就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二叔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道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表达什么？”

    “你难道自己想不到，还是不愿意承认？”二叔反问道。

    “看来我想的是对的，刘老大点名要石家的人去，说的话也是故意给石家听的。”吴一手叹气道。

    二叔没有说话，默默的坐着。

    可是我却蛋疼了，我现在还沉寂在我爷爷平反的气氛当中呢，这忽然说的一句话让我‘混’沌额一下，什么叫故意说给我听的？

    “什么意思你这是？”我问吴一手道。

    吴一手的脸‘色’并不好看，念叨道：“真的是，连我都被利用了，刘家的这几个兄弟，心‘挺’黑啊！”

    “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着急了，我对刘家老大的印象并不差，更因为见他的时候他说的话我感觉这人很有良心很正直。

    “你认为，刘老五要动坟地的话，刘老大会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真的没有联系？别的不说，就看刘老五对刘老大那么怕，动风水改气运的事儿，他会还是敢不跟自己家的老大商量？“吴一手反问我。

    “这？！？”我瞬间语塞，这说的也是，他们兄弟俩的关系那么好，刘老五对刘老大，那既是兄长又是父亲的双重身份，他办事，不可能不‘交’流的，刘老大虽然在监狱，但是刘老五想要联系他其实很方便。

    “还有，你记不记得那一句话，今天我白天说的，如果按照刘老五的说法，坟地上面的那一条蛇是他们的老爹刘老么，这是刘老五不知情的情况下误杀的话，那么就算是歪打正着，本身气运就是要还你家的，不是吗？”吴一手问我道。

    “这倒是。”我道。

    “如果真的是歪打正着了，你爷爷会这样吗？你爷爷会拼命拦着，并且到最后还自杀了吗？”吴一手再一次问我道。

    “不会。。。。”我只能这么回答。

    “那就对了，所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切，你爷爷一开始就明白了，在时间到的时候，刘家不准备按照当时的约定还坟地了，但是你爷爷无能为力，所以从那个时候，你爷爷就准备把你眼前的这个二叔叫回来了，一是帮他，二是帮他阻止刘家，这位道友，你说对吗？”吴一手这句话，是对着我二叔说的。

    “你很聪明。”二叔说道。

    “是刘家的人太自作聪明，以为那个老爷子死了这个秘密就再也没有人提及了，但是没想到，老爷子的死法诡异，让他们现在进退无‘门’。”吴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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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洋妞

﻿    我听了一个大概，明白了一点，但是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的我还是没整的很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刘家的老大貌似并不想还我爷爷给他们家的那一块坟地了，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明白。

    “你爷爷以为三十年的期限终于到了，刘家兄弟在富贵了三十年之后，该进去的进去了，该跑路的跑路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家就算现在倒下了，比起大多数人来说，还是风光的多，跑路的那个，估计这几年还会回来，进去的那个刘老大，也过不了两年就可以安排出来，你应该看的到他在牢房里的待遇根本就不像是坐牢，对吧？”吴一手问我道。

    “对的。”我只能点头，刘家在现在，都是村子很多人羡慕的对象，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那就是了，对于刘家来说，你爷爷对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或许你爷爷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受过刘家的任何恩惠，就是因为这个，拿人了手短，一旦刘家到时候不愿意归还，是一笔糊涂账烂账，分文不取，反倒是划清界限，帮你们的是看在你们老爹的面子上，该还的时候就是要还。”吴一手道。

    我想，吴一手真正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差不多应该明白了。

    “人不怕没有，就怕有了之后再失去，刘家有那么牛‘逼’的年头，所以把这一份牛‘逼’的荣耀还回去，哪怕过上了依旧是别人‘艳’羡的日子，对于刘家来说还是不够，所以刘家并不愿意，本来三十年的期限已到，刘家的没落其实就是一个苗头，一个该归还欠你家东西的苗头，你爷爷也在等着刘家来归还属于你家的这一切，刘家的气数短了，而你刚好考上大学，你爷爷认为这是气运的承接，按照刘家的苗头来看，等待你的，也是一份儿大好的前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来了，刘老五把我请到了这里。”吴一手道。

    “你来了之后要动那一块坟地，我爷爷马上就看出来了，刘家是要对那块坟地下手，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对吗？”我问道。这可能就是这一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真相的还原了。

    “对，所以我吴某人自认聪明，其实是被刘家给利用了。”吴一手点了一根儿烟，目光‘迷’离，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来，吴一手很生气，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我可以感觉的到，他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正常人在做了一件事儿之后感觉是被利用了尚且会不爽，更何况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

    “谈不上利用，你拿了刘家的钱，帮人家办事，也算是正常。”我道。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特别是吴一手的话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刘家现在惹恼了吴一手，那刘婷的事儿，他不会撒手不管了吧？

    “你不用着急着替他们辩解，不过小石墨，刘婷那丫头，我不会不管的。”吴一手道。吴一手说完这句话之后看着我二叔道：“所以刘家老爷子要你回来，就是收拾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的吧？也是，老爷子哪里能想的到，刘家会出一群白眼狼呢？”

    二叔没有说话，他半躺在那张椅子上，看着天，看了一会儿，默默的闭上眼，似乎很累，也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我说石老二，你倒是说句话，现在这局面，要怎么整？”二叔不说话，我能等，吴一手反倒是不能等了。

    “你看出来了一些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没有看出来。事情还会很复杂，很快就有新的人‘插’手进来，你看吧，会很热闹的。”二叔轻声的说道。说完，他还是招牌动作一样的站起来，不理我们，不送客不告别，直接关‘门’就进了房间。

    “‘操’，多大ＪＢ年纪了，还会耍酷？”吴一手嘟囔了一句。之后拍了我一下，道：“好了小家伙，不用担心了，刘婷那丫头肯定是没事儿，这一点你放心，就算我不想，你二叔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侄媳‘妇’儿出事儿吧。”

    “你懂个屁，要是我三叔四叔，我还有把握他们会心疼我，看我的面子，但是我二叔，从小到大我这次是跟他第二次见面，没感情不说，你不感觉他这个人特别的狠，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我对吴一手说道，这倒是我的实话，我不感觉二叔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救刘婷，从他昨天对吴一手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当时的表情就告诉我，他真的会杀人。

    “他对别人不说，对你绝对不会，因为你俩的，这缘分大了。”吴一手笑道。

    “都是老二？”我白了他一眼，这叫什么缘分？是因为都是被诅咒的人，同命相连？

    吴一手笑笑，也不说话。

    就这一个笑，我忽然感觉我好像再一次被‘蒙’在了鼓里，吴一手跟二叔之间，关于我，似乎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跟吴一手再一次的分别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只感觉脑袋疼，就在今天，我得到了太多的消息，我家人现在还在沉浸于那个消息之中，但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今天晚上，事情再一次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反转。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们这个真相。

    但是不管事情是怎么反转的，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一点转机，刘婷的病，还是没有一个好的突破口，我二叔跟吴一手这两个我认为能救刘婷的人，都没有说出救刘婷的办法。

    二叔的态度告诉我，他是在等。

    吴一手，他也在等，等一个真相，等一个热闹。

    而我也在等，等二叔口中的那一句话，还会有人来，事情会更加的热闹。

    二叔的话，似乎成了一个风向标。我虽然是在等，但是没想到，真的会来的这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加对二叔好奇，好奇他的能力，好奇他的背景，他绝对不是表面表现的“那么简单”。

    如果村子里来了是一个客人，一个达官贵人，一个富商，什么人都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冲动，可是偏偏回来的是这个人，这个人，这个姓氏，她口中的名字，都能让村子里的血瞬间的燃起来。

    村子里这么一段时间以来最热的话题就是我爷爷老石头，刘家，刘老么，坟地。

    回来的这个人跟这最热的话题有关！还是跟这个话题至关重要却几乎要被遗忘，最少被提及的人！

    第二天，村子里再一次的来了一个车队，车队浩大，跟这个车队比起来，吴一手进村的声势黯然失‘色’了很多，这个人来到村子里就释放了一个消息，这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至极的‘女’人，村子里直呼她为洋妞，高挑，金发。眼睛虽然不是外国的蓝‘色’，却长的跟电视上的外国‘女’人一样的深邃‘迷’人。那一张脸，更是结合了东西方的美感。

    “我回来这里，是按照我父亲的意思，来给我爷爷扫墓。”这是这个‘女’人下车之后对好奇的村民们说的第一句话。

    “你爷爷是哪个？”当时问这句话的人，估计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村子里谁的孙‘女’会长的这么漂亮，会有这么大的出息。

    “我爷爷叫孙卯，他在那破四旧的那几年被发配在了这里，并且在这里去世，我父亲告诉我，是一个叫老石头的爷爷安葬了他。”‘女’人说道。

    孙卯这个名字，让村民们惊诧了一下。因为在除了刘家之外都是石姓的人很难去想到村子里有人姓刘，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洋妞是找错了地方之后，有老人差异道：“孙卯，不是当年给老石头看风水的那个风水先生吗？”

    “对的，我爷爷，就是一个风水先生。”洋妞笑的看的村民们都流出了哈喇子，这个‘女’人漂亮就算了，穿的还暴漏，那‘胸’前的深沟，真的是深不可测啊！而且这白种人，就是白，跟用了大宝似得，是真的白啊！这么好看的姑娘，村民们以前也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了。

    孙卯的后人来了，来给自己的爷爷扫墓，还知道老石头这个人，所以这贵客，自然被带到了我家，带路的那个人来我家的时候，眼睛都是绿的，妈的，我家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

    当年我爷爷跟孙卯的那点香火情，现在这么牛‘逼’的后人回来了，随便施舍点，我家就凤凰腾达了吧？

    当这个‘女’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没有惊叹于她那张‘混’血的面孔和这个贫穷的山村的格格不入，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我的二叔，他也在看着我，对我笑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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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寻找墓地

﻿    如果没有二叔昨天晚上的那句话，说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让本来就复杂的局势更加的热闹，那么，这个孙卯的后人这个时候来我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最多认为这是一个巧合，但是正是因为二叔说了，那么这个孙卯后人来的这个时机就异常的暧昧了，不早不晚，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么，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女’孩儿来到我家之后，先是自我介绍，英文名字叫ｓｈｅｒｒｙ，当然，我家人包括整个村子的人都无法准确的读出她的这个名字的发音，我的英语老师也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我自然一说的不太准确，好在她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很通俗，孙向英。不过说实话，这个名字跟她本人的气质着实是不太搭调，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孙向英的到来，别人对我家是‘艳’羡的，但是说实话，我老爹老娘他们有些发‘蒙’，孙卯是谁村子如果仔细说一下的话，大家都会恍然大悟原来是给老石头看风水的那个人啊。

    但是见过孙卯的人，现在健在的已经很少了，这对我家也一样，谁都知道，孙卯在无形之中影响了我家这么多年，但是包括我父亲这个老大哥在内都对孙卯本人有什么特殊的印象，如果我爷爷还健在的话那就好的多，问题是我爷爷现在也已经驾鹤西去了。

    为什么要说这个呢？

    并不是在阐述我家跟孙卯的关系，因为没有人知道孙卯到底被我爷爷埋在了哪里。这无疑是最蛋疼的，我跟我二叔还有吴一手是知道这个‘女’人来的目的不纯的，但是我家人不知道啊，他们真的单纯的以为这个‘女’人就是来扫墓的。

    那么，墓在哪里？

    “我爷爷当年算是被流放在了这里，并在这里去世，当年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我父亲辗转反侧到了美国，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机会回来，人老了，总是会有一些念旧的情节，所以从当年我爷爷最后给我父亲的一封信里，找到了这里，所以我爷爷到底被埋在了哪里，我家人也不知道，当然，我也没想到，你家人也会不知道。”孙向英说道，这个‘女’人本身就长的很漂亮，说话的时候也一直都是带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很难去产生敌意。

    “这个吧，孙小姐，孙先生跟我父亲算是故‘交’，你们这次回来看孙先生，也是因为孝道，很抱歉的就是我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孙先生的墓地在哪里，这样吧，我们去拜访一下村子里的一些老人，或许他们知道呢。”我老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爷爷跟孙卯是什么关系？孙卯也算是我家的一个恩人，我们不知道孙卯的墓地，那就说明，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家的人从来都没有给人家扫过一次墓，祭拜过一次，当着人家后人的面，难免的会有一些歉意。

    好在孙向英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意的，拜访老人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我家人就跟着这个孙向英的去找村子里那些还健在的跟我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人，但是在走访了几个之后，大家的脸‘色’就都变的不太好看，那些老人都记得孙卯，也记得我爷爷当年对他非常的照顾，但是孙卯在死后埋在了哪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老石头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事，当年大家都忙的吃不上饭，孙卯又是个封建残余，大家也没在意，就知道他那天晚上是病死在牛棚里的。”那几个老人虽然说的话不尽相同，但是意思都是大概这个意思。

    村子里还活着的那个年纪的老人不多，走访了一大半之后得到的是一个结果之后，其实剩余的就不用问了，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孙卯病死之后，我爷爷连夜的就把孙卯都草草的埋了了事，甚至于在我爷爷自己之后都忘记了孙卯到底埋在哪里，不然依照我爷爷的脾气，对孙卯的敬重，不可能在日子还过的去之后不给这个他视若神明的人上支香什么的。

    村民们一看这情况就乐了，这事儿好ＴＭ的尴尬啊不是？

    事情按照村民们的想法就是，如果我家人能以前给人家孙卯修修墓，平时祭拜一下什么的，人家这个洋妞一高兴，随便支援我家一点就可以了，现在人家一看，她爷爷的坟我们都不知道地点，人家非但不会念及那点香火情，估计还会怪罪我们家，村民们最擅长的就是看笑话，加上嫉妒的心理，甚至有人说，哎呦，这老石头估计是随便找个臭水沟子把孙先生给丢进去了。

    这下，我老爹的脸上挂不住了，这个孙向英

    就算是涵养再好，此时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个态度出来，遥想当年我爷爷可是说你家人很照顾他的，就是这样一个照顾法？她要是不装，估计村民们都要嘲笑她不孝了。所以，这个孙向英虽然脸上表现出了不悦，但是嘴巴上还是在说：“在那个年代，这个是属于正常的，都在想想，找到我爷爷埋葬的地点，好让后人去上个香。”

    我老爹脸上自然是不太好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转机来了。有一个老人就道：“三水啊，你去刘家问问，当年孙卯死的时候，在那个牛棚里，你爹跟刘老么都在场，当年啊，就他仨的关系好，兴许就问出什么来了呢？”

    “刘家？”孙向英问道。

    “本村姓刘的，也算是你爷爷当年的故‘交’。”我老爹道，他还舒了一口气，但是我这一口气是马上就提上来了，这孙家要是跟刘家搞道一起的话，那对我家是很不利，现在的我，是自然而然的把刘家当成了假想敌的。

    “如果当年我爷爷跟另外两个先人关系好的话，那刘家应该会知道吧，埋葬一个人，挖墓坑什么的都是体力活，一个人应该做不来。”孙向英道，她的意思是去刘家看看，当年埋人，可能是我爷爷跟刘老么一起的。

    这下可得，孙向英要去刘家，或许是因为二叔的话，我总有不详的预感，这孙家和刘家，可能会联合，成为我家的敌人。但是此时我不能拦着，只能求助的看了一眼我二叔，他对我点了点头，还笑了一下，很明显是在安慰我没事儿，二叔虽然神秘，却是我的主心骨，他都这么表示了，我感觉一切他都应该‘胸’有陈竹，也就放心了一点。

    村子里这么大的动静，肯定瞒不住刘老五这个村子里的首富，我们还没到刘家呢，刘老五已经跟他的马仔们一起迎接了出来，见面那叫一个亲，直接道：“英英小姐是吧，有朋自远方来，我可是高兴的很啊，孙先生可是我家的贵人，没有孙先生就没有我们家现在的一起，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孙小姐可一定得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多玩几天，这风景可是国外没有的。”

    吴一手就伴在刘老五的身边，我们俩对视，依旧是相对无言。什么事儿都他娘的让我二叔算到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看到刘老五这么装模作样的，我是真的恶心，但是不能说什么，起码表面上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可是世‘交’。就这样，我们到了刘家，孙向英比较心切，没说几句，话题就往孙卯葬在哪里去引，刘老五一听也犯‘迷’糊，道：“这事儿，估计还得问问我大哥，我老爹死的早，还有就是我老爹的事儿一般都对我大哥说，那时候我们兄弟年纪都小，就我大哥算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大哥现在在哪里呢？”孙向英问道。

    “也不嫌您笑话，我大哥以前是个领导，因为一点事儿，进去了，现在在西大院里关着呢。”刘老五道。说完刘老五打包票道：“不过要是孙小姐有需要，马上可以联系，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就可以让我大哥跟您见着面。今天呢，就在我家先休息着，明儿一大早就安排。”

    本来我还感觉昨天吴一手的推断太过主观，刘老五的在监狱里的表现并不像是演戏，但是现在他这话一出，我算是彻底的看透了，这是要把孙向英跟他大哥那边牵线搭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孙向英跟刘老大，会是单独的会面，我家人就会被撇在一边儿了。

    孙向英没有拒绝明天去见刘老大，但是她拒绝了住在刘老五家，当然，也不是住在我家，而是跟着她的这个车队走了，说明天一早再来，这里离县城虽然远，但是那是对我们来说的，开车其实非常的快。

    孙向英来了，又走了，一下子把整个村子的气氛引燃，孙卯的后人，理所应当的厉害。有那么牛‘逼’的一个风水师，随便布局一下自己家的风水后人就是享用不完的荣华富贵了，更何况这姑娘还这么漂亮，又有钱又漂亮，他娘的一比，老娘不活了。

    我最担心的就是刘家跟孙家单独的碰面，所以在孙向英一走，我马上就找几乎把二叔给拉到了一边，问道：“二叔，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感觉孙卯的坟地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为啥不对孙向英说一下？她跟刘老大碰到了面儿，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的。”

    “你怕了？”二叔直接反问似的呛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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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三人坟

﻿    这一句把我搞的愣住了，怕了？你要说怕吧，我一穷二白的有什么怕的？但是你要说不怕把，我还真的怕，刘家本身就难对付了，再加个孙家，那他们要是不还我家的风水宝地，我可咋办？虽然我的潜意识里到现在都认为人的成就是靠自己的，并非是靠坟地，但是我们家的东西，我爷爷在乎的东西，没有理由不要，风水这玩意儿，可不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对我二叔道。。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二叔笑了笑，直接又给走了。气的我都想破口大骂了，什么玩意儿嘛，干脆我也不管了，反正好像怎么着都跟我不沾边！外人在聊这个孙卯的后人孙向英，我家自然也是在聊，我听的心烦，就呆在房间里没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我再一次的接到了吴一手的短信，他道：“小家伙儿，我又‘迷’糊了。晚上见一面？”

    “哪里？”我问道，我此时也是犯‘迷’糊呢，对于我家人来说，我是知道的最多的，但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心烦，这吴一手跟我一样。

    “你二叔那里是不能去了，再去刘老五就要发现了，这样吧，去宋赐福家里。”吴一手道。

    我想想也是，宋赐福那里现在比较中立，吴一手去就说是为了刘婷，我可以说是去找他儿子宋亚光，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以后，吃了晚饭我就出了‘门’，没在宋赐福家等多久，吴一手就来了，这宋赐福倒是也聪明，直接就给我们俩安排了一个房间单独聊。

    “我说，你二叔说有人会来‘插’一脚，今天来的孙家应该就是了，但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你家上下应该没有值得孙家惦记的。”吴一手道。

    “说不定也是那块坟地呢！”我道，吴一手说的我明白，现在我家最值得人争抢的，估计也就是那块坟地了。

    “扯淡，刘家是真惦记，但是孙家？你真想多了，你没看那小丫头那气度，开的那个车，真不会把这一块地放在眼里。”吴一手道。

    “你知道？你要是知道你还问我？你要是不知道，我ＴＭ的能知道？”我有点心烦意‘乱’。

    “你别烦，真别烦，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儿，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别的事情不敢说，但是就敢认一个死理，就是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儿，有果，就绝对有因，因果关系这可是佛祖说的话，要是可以想明白孙家这丫头为啥来，那还就好办了，但是就是想不明白，我才感觉事儿大了，你想，那么大一个富豪，从美国跑回来，费这么大的劲儿来图谋的东西，能小吗？”吴一手道。

    “那肯定是小不了，但是啥事咱俩都不知道，你这就等于是废话。”我道。

    “你看，事情都不是商量着来嘛，年轻人脾气就是大，想必你最近火气大的‘尿’‘尿’都发黄了吧？行了，我不跟你扯淡，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刘家或许鼠目寸光，但是孙家绝对是有所图谋，你跟你二叔捎句话，他是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们家这边儿，是有大秘密呢，说不定就是啥大宝贝，应该说十有**就是啥大宝贝，他一个人不行，我这边儿有点关系，如果他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他。”吴一手道。

    “你还有话没说吧？条件呢？分一杯羹？”我看着吴一手道。

    “话说的那么白干啥？你看我这人是那么贪财的人吗？当然，能分一杯最好，最不济，我也能看个热闹，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喜欢看热闹了……”吴一手说道。

    吴一手的意思很明显，他认为我二叔一个人可能不是孙刘两家的对手，他可以帮我家，但是得在那个“争抢”的“现在还未知”的宝贝那里分一杯羹，不知道为啥，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话我估计得蛋疼，但是吴一手说出来，我并不讨厌。

    可能是因为，真小人是好过伪君子的？

    吴一手这几天跟我‘混’在一起，但是我并没有因此感觉轻视他，一个走南闯北的风水先生，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脉关系，现在的达官贵人们，可都是比较‘迷’信的，吴一手‘交’好的这样的人，而且吴一手这个人也多少有点深藏不‘露’的感觉，再者说，虽然现在我们也是类似的盟友关系，但是如果在这一层朋友关系之上再套上一层利益关系，会更加的牢靠，社会就是这样，没有利益，谁会真心的为了做事？

    所以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在我答应之后，吴一手又道：“你看孙家那个小妞咋样？”

    “啥咋样？”我‘迷’瞪了一下。

    “长相啊，腰杆啊，‘胸’******翘的啥的，不是我跟你说是小石墨，我感觉这姑娘够味，你还小，可能看着刘婷那丫头更顺眼，但是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对你说，‘女’人啊，穿了衣服好看是一点，脱了衣服好看那才重要，而且那洋妞火辣辣的，绝对让你忘记世间所有的烦恼。”吴一手说的口沫横飞的，但是没等他说完，我赶紧拦住他，制止了他的胡言‘乱’语，再瞎扯下去，指不定扯到哪里去呢。

    “这跟我没关系，洋妞我也享用不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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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看看你，咋就这么不自信呢？虽然说洋人的那玩意儿的确大，但是吃惯了大鱼大‘肉’，保不齐那小妞就想尝一下乡间野菜呢？”吴一手继续瞎扯。

    “再说下去，你可真的是没有一点高人风范了啊！”我道。

    吴一手摇头道：“跟你这个没****的‘毛’小子我真的是没啥好说的，算了，言归正传，这也是我今天跟想跟你说的最重要的事儿，我估计我知道孙家老爷子到底葬在哪里了。”

    “哪？知道你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不能让刘老大跟那个孙向英碰到头？”我瞪了一眼吴一手，妈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现在才说？

    “你别急嘛，听我说完，这只是我的猜测，所以不敢说，万一说错了这事儿就好玩了，现在我跟你说说，你先别害怕，也别吃惊，就是我感觉，孙卯的遗体，很有可能也在那个坟里。”吴一手道。

    “哪个坟？”我问道。

    “就是你家所谓的那块风水宝地，你先别张这么大嘴巴，我自己想想也感觉蛋碎，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话，那个墓‘穴’里，一下子就葬了三个人，你家的先人一个，刘老么是一个，孙卯是一个，按照葬经来说，一个地有双‘穴’，那是大凶之兆，把墓‘穴’葬在别人的墓‘穴’之上，这家后代人绝对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当然，你家先人跟刘老么这个是个例外，属于墓葬学的借运一说，但是我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墓‘穴’，葬三个人会是什么后果，书上没这么写过，我师傅他老人家也没说过，可以这么说，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例子，当然，墓葬群除外，你想，那么小一个坟，里面三个人，怎么感觉跟‘乱’葬岗似的？”吴一手道。

    “没那么扯淡吧！”我是真的长大的嘴巴不敢相信。

    “我就是这么想想，现在就看刘老大那边怎么说了，你信不信，刘老大绝对知道孙卯葬在哪里，但是万一让我给猜中了的话，那这事儿就热闹了，说出去，绝对是风水界的一段奇闻！”吴一手啧了啧嘴巴说道。

    之后我们瞎聊了几句，问题自然而然的回到了刘婷身上，吴一手说不用担心，那丫头绝对会没事儿的，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真的不方便跟我透漏什么，只能以后再说，再之后我们就分别，这一晚上，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是在地下，三具尸体并排而趟，再然后，他们变成了三条蛇，对着我就张牙舞爪的扑来。

    第二天，我找了一个机会跟我二叔单独对话，说了吴一手的想法，他在听完之后没有表态，没有拒绝结盟，也没有说不结盟，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他想的太简单了。”

    “难道还有多复杂？”我问二叔道。

    “慢慢的你就知道了。”二叔说道。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不想跟我说更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吴一手关于孙卯坟地的推测，他就再一次的回到了人群里面去，我转念一想，刘老大知道孙卯的葬地，那么，这个什么都知道的二叔何尝会不知道？

    等到中午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随着孙向英的回来同时归来，吴一手的猜测成真了，孙卯就葬在那一个坟地里！就在那个同时还葬着我家先人和刘老么的坟地里！

    “不会吧？这么说的话，那么坟地里埋了三个人？”我老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敢相信。

    “就是这样的，那个刘家的大哥告诉我，当时在我爷爷去世之后，那一晚上，他父亲和您父亲一起，背着我老爹，把我老爹埋在了那里。”孙向英道。

    “没道理啊！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埋，为什么我爹会把你爷爷埋在那里呢？”我老爹是在反问，当然，这句话也是在问他自己，怎么会埋在那里呢？但是现在我爷爷已经不在了，或者会所涉事的三个人都已经不在了，没有人能解释当时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我父亲也‘精’通风水学，所以我也知道，这样的埋葬，是有违风水的。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孙向英眨着眼睛道，那表情表现的相当的无辜。

    “那，这……现在可咋办？”我老爹叹气道，事儿他娘的咋就这么‘乱’呢？

    “现代人都不怎么相信风水了，不过三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都会感觉累，更别说是在一处‘阴’宅了，我已经跟我父亲通过电话了，他说如果你们两家方便的话，想让我把爷爷的遗体带回老家，也算是一个落叶归根。”孙向英道。

    “这。。”我老爹更加犹豫了，这是要在动一次那个坟？之前因为动那个坟我爷爷都被气死，现在虽然我爷爷不在了，我家人对那块坟地的执念绝对都没有我爷爷深，但是因为我爷爷不在了就可以‘乱’动，这多少都会让人感觉奇怪。

    “我知道家乡人对动坟这件事很忌讳，我在今天也听了刘姓的那个兄长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儿，对于石爷爷的事儿，我深表遗憾，也知道这块坟地对于石家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不白动，会给石家一定的补偿。”孙向英说道，说完，她对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那个人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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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二叔出手

﻿    用这种袋子装着的，肯定是钱了，而且看袋子的大小，得有一二十万的样子，孙向英把钱推给了我父亲道：“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我爷爷在家书里提过，石爷爷当年对他很照顾，减少了他很多的痛苦。.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丫头，这不是钱的事儿。”我父亲为难的说道。

    孙向英就这么看着我老爹，那一双眼睛里，却是不可置疑的眼神，那是一种自信，也可以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如果换做旁人，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肯定就动了，这个年代多少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认，更别说只是动一个坟了，但是刚好，我家人都是对金钱的观念并不怎么深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三叔走了出来，拿过了那个牛皮纸袋，大略了看了一下里面的钱，道：“哎呦，老美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啊，这么多钱，得哥们儿搬多少砖头啊！”

    “老三！”我老爹怒喝道，他以为我三叔准备接下这个钱。

    谁知道我三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把那个牛皮纸袋抛向了空中，换上了一张脸，指着那个孙向英道：“这个中不中洋不洋的娘们，看到你大爷就不顺眼，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拿这点钱来干啥？你既然知道我老爹因为那块坟地气的上吊死，这时候还要动，你是来羞辱我家的？”

    那一袋子钱被我三叔给抛的纷飞，下了一场钱雨，三叔说话就这样，毫不客气，指着孙向英的动作更是异常的跋扈，孙向英身后跟的马仔直接朝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孙向英的身前。

    我三叔也在同时往前踏了一步，道：“怎么？想练练？”

    在我三叔身后，我哥，我四叔同时往前走了一步，气氛在瞬间就剑拔弩张。

    孙向英虽然是个‘女’子，被我三叔这么搞，她却一点都不懊恼，脸上还是挂着被那一张‘混’血的面孔显的妖异的笑容，道：“把我爷爷的尸骨带回故乡，是我家人的孝心，并无心冒犯。”

    “我看你在这个时候来，来就想着动坟，说吧，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三叔根本就不鸟她的那一壶。这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我三叔了，不愧是个老江湖，不是二叔的提醒，我不会感觉到孙向英的到来会有什么不妥，可是我三叔愣是感受到了。

    “这就是石家的待客之道？”孙向英多少有点恼怒。

    “石家只接待真的客人，你确定是来是做客的？”三叔再一次的反问。

    孙向英站了起来，这一次谈崩之后，估计事儿就真的好玩了，三叔这么一闹有好处，起码把有些我不能说不敢说的怀疑抛在了明面儿上，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跟孙家估计要彻底的决裂了。

    我老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虽然是老大，却优柔寡断，一辈子的烂好人，他此时想拦着我三叔不跟孙向英吵，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在那里‘抽’着闷烟。

    就在一切都没有退路，无法收场的时候，我二叔站了出来，道：“百敬孝为先，不该拦着，想要动土就动吧。”

    “二哥！”三叔叫了一句。

    二叔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三叔，三叔马上就闭嘴，谁都知道，在这个家里，无法无天的三叔唯一畏惧，或者说听他话的人，就是二叔了，二叔一眼，就让刚才跋扈的三叔无话可说。

    “老二？”这时候我老爹也问了一句。

    “我有分寸。”二叔轻声的说道。

    “这样的话，孙家十分感谢，还是那句话，还请不要误会，我，包括我父亲对石家，一直都是抱着感‘激’之情的，绝度不会做对石家不利的事情。”孙向英看着二叔说道，这一句话，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无所谓。”二叔难得笑了笑，耸了耸肩，显的格外的轻松。

    孙向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无所谓这三个字，从二叔嘴巴里说出来，着实是霸气到让人热血沸腾，比三叔的发飙更让人感觉到压力。

    二叔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二叔做的事儿，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我就会感觉到安心，我相信三叔会因为二叔的一句话马上就闭嘴也不是因为真的畏惧我二叔，是因为二叔这个人天生自带的安全感。

    别人说有分寸或许是吹牛，但是二叔说他有分寸，那就真的有分寸，没有分寸的话，会说出无所谓那三个霸气绝伦的字？你说你不会对我家不利，我无所谓你会不会，你想要来，我

    接着就是了，这就是二叔的底气，面对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富豪的底气，底气他就是有，虽然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底气到底是在哪里。

    二叔说出无所谓三个字的时候，孙向英愣了一下，她想的可能是一样，从孙向英来这里到现在，这可能是二叔第一次跟她说话，她也在想这个乡村的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不过那一个错愕的表情在孙向英脸上只是一转即逝，她马上就伸出了一只手道：“按照他们的叫法，你应该是二叔才对，多谢理解。”

    孙向英对二叔伸出了手，要握手。

    二叔只是站在那里，手背后，脸上挂着微笑。

    再一次打脸，你要握手，我就要给你握了？如果说三叔让气氛变的剑拔弩张的话，那么二叔则让气氛变的诡异，孙向英那一张极美的脸在那一刻看起来非常的复杂，那一只青葱手臂和柔弱的手，不知道是继续伸着，还是说缩回去。

    孙向英并不是一个人，一个弱‘女’子来村子里是有危险的，她带的有马仔，而且她身边儿跟的那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各个都很不凡，很像是电视上的保镖一样的角‘色’。在主人“受辱”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保镖往前踏了一步。

    他往前踏了一步，孙向英没有阻拦，相对的，还往后退了一步，我能感受到孙向英的心态，本来像她这样骄傲的人，来这个村子没有收到尊敬也罢，还被三叔二叔轮番的搞丢面子，她也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实力，让这些“让她吃瘪”的人知道她的实力了。

    那个穿西装的是个中年人，表情冷静，目光却冷厉，他对着二叔就伸出了手，这一拳像是偷袭一样的，我虽然知道二叔的身手，可这眨眼间就干起来我还是担心，要去拦着，三叔却拉了一下我，道：“没事儿。”

    那一拳很快，而且是直冲二叔的面‘门’，这一拳要是打实在了，估计能让二叔直接一脸开‘花’。

    我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但是随即又睁开了眼睛，这是二叔真正意义的第一次出手，我并不想错过，更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听到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在我睁开眼的一瞬间，我眼前出现了这一幕。

    那一个拳头就在我二叔的脸前面。

    但是在拳头和脸之前，还挡了一只手，那是二叔手，那样的角度手是很难用力的，可是就是这样一只手挡住了那一拳头，这让出拳的这个西装男脸上的表情都怪异，因为他无法前进一毫，更重要的是，二叔一直没动，却可以再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脸上的时候出手拦住，这是多么快的速度？

    挡住就算完了吗？

    不算。

    二叔那一掌收缩，西装男眼看情况不对，就要收回那一拳头，可是哪里还来得及？二叔抓着那只拳头一拧，往前一拉，左脚往前踏出一步，肩膀一斜，就这样一下一斜之后，进接着就是一靠。

    动作不华丽，看起来很慢。

    但是那个西装男却躲无可躲，被那一记肩膀直接撞起，是飞起，西装男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他的身子，成了一道抛物线，跃过孙向英的头顶，直接跌在了地上。

    西装男想要起身，撑了两下硬是没有起来，再然后，他喷出一口血，直接躺在了了地上。

    此时，整个院子寂静无声。

    二叔还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挪动位置，他就那么看着孙向英，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她，这就是我的底气。

    “好身手，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是卧虎藏龙，怪不得我爷爷那时候来了这里。”孙向英对着二叔抱了抱拳，看了一眼地上躺的那个保镖，对另外的几个保镖示意了一下，他们抬起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二叔厉害，我知道，吴一手知道，三叔对二叔的理解，可能还是那些年二叔在家里的时候，他或许认为二叔跟小‘混’‘混’打架无敌，但是绝对意想不到二叔有这么能打，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刚好印证了我的猜测。

    二叔没跟大家解释他为啥变的这么厉害，他这个人不喜欢给人解释，也没办法解释。只是我老爹此时看着我二叔道：“老二，这些年在外面，苦了你了。”

    这一句话，让二叔看着我老爹，就那么看着，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小意思。”

    我老爹才真正的把话说道了点子上。

    别人看到的是二叔有多厉害，但是这么厉害，代表的是在外面更多的经历，更多的磨难，二叔在外面，跟我爷爷绝‘交’的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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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再次开坟

﻿    一个坟地，让我爷爷为之守候了几十年的光景，一直到爷爷“因为这块坟地而死”。.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不管是坟地的诅咒还是坟地养人，本以为在爷爷死之后就会告一个段落的事情却以我爷爷的死为一个开端，接下来的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家既然现在已经同意，那么孙向英绝对会再一次去破坟，这是这块坟地第二次要被破开，上一次，我全家拼命阻拦，这一次，因为我二叔的同意，没有人拦着，只是上一次，是刘老五要动风水救刘家，重现刘家的辉煌，而这一次，孙向英用的路由更加的冠冕堂皇，她要开坟，取出她爷爷的遗骨让那个影响了我家三代人的孙卯落叶归根。

    孙向英的动作很快，虽然现在外面都是一个消息，就是我二叔两下把孙向英的那个保镖打的送到了医院，可是孙向英还是在下午的时候选择这一次破坟，破坟这件事，其实在我们这边儿也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小时候就经历过，比如说老两口，一个走的早，另外一个走的时候就想俩人干脆葬在一起，后人就会破坟合葬之类的。这次虽然目的不同，但是流程什么的也正常，也就是因为这个坟最近有太多的新闻，所以来看的人特别多，方圆几个村子把那块坟地周围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开坟的人，是长相标志的洋妞孙向英，因为上一次刘老五破坟，被我三叔给整的非常的丢人，这一次孙向英要破，我家却同意了，外人都在说我家收了孙向英的钱，不然哪里会这么好说话，毕竟是我家的坟地，孙向英要是想动，我家却不同意的话，这事儿她也没辙，因为孙向英的钱，或许是外人嫉妒还是怎么滴，就那么谣传着，我家多少有了点汉‘奸’的味道老石头活着的时候拼命守护谁都不能动的东西，因为这丫头给点钱，她的后人就给卖了。

    这让我很不舒服，我家这么长时间都是风口‘浪’尖上，妈了个蛋的，要是真的我们拿了什么好处的话，说就说呗，反正钱装口袋里了，但是我们‘毛’都没落着还被这么说，才感觉是冤枉的，但是这话又没办法去解释，说我们没拿钱，谁信？别人又是在暗地里议论，我们直接跳出来说的话，那也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点，所以这一次，我们家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围观的人很多，吴一手是这一次破坟的主持人，孙向英请的，毕竟破坟这样的事儿，由一个风水先生主持也正常，吴一手一直在看我，他可能是认为我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答应，但是我除了对他眨眼之外还真的没有别的事儿，二叔的想法，除了他自己谁也说不清楚不是？

    吴一手找了时辰，其实现在真正的想抱孙家大‘腿’的人不是我家，而是刘老五，挖坟的人是刘老五的马仔，真的到了时候，吴一手在坟前烧了点纸钱，‘挺’像模像样的摆了一个祭坛，之后我家人去磕了几个头，刘老五自然也要磕，这事儿奇怪着呢，因为这块坟地里头，可是并排躺着我们两家的人，当然，应该是并排三个，孙向英的爷爷孙卯，也是在里面安眠呢。

    后人们磕头完毕，吴一手丢了一把黄纸，叫了一句什么后人打扰先人沉睡之类的话之后，几个小伙子挥舞着铲子就开始破土，小坟头，不是什么大古墓，真的不是什么大工程，那几个小伙子又个个虎背熊腰的，不一会，就挖了一个大坑出来。

    可是就是在挖一个大坑之后，围观的人就窃窃‘私’语起来，那么多人的窃窃‘私’语加在一起也是异常热闹的，为什么热闹呢？因为都挖了这么大坑了，还是不见尸骨，我们这边儿的坟地，跟很多地方的一样，就是挖个墓坑，棺材放进去，填土留个土堆就算完事儿，当然有钱人会立个碑什么的，这是外话，就算是没有棺材，起码也是裹上一张草席，马革裹尸，尸体直接下葬，是对人的不尊重。

    但是现在挖的这个深度，可是要比墓坑要大的多也深的多，可是就是不见棺材。

    “这不对劲儿啊，埋刘老么跟孙先生我不知道，老石头当时把他爹的尸骨埋进来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埋的不深，难不成这三具尸骨，都给化掉了？”这时候就有人发话了。

    化掉的意思就是跟泥土腐烂在一起，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其实在挖不出尸骨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蛇。

    三具尸骨，化成了三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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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所以说现在才会什么都挖不出来。

    外人议论他们的，但是事儿得我们三家来办，那些小伙子一口气挖了这么大一会儿，也是累，还挖不出东西，就看着吴一手，虽然没问，但是想说的话很明显，那就是先生，您倒是说说，还挖不挖了？这挖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吴一手此时也犯‘迷’糊，要是他一个人，说不定就自己拿主意了，但是是人都有个‘毛’病，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决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确定了，特别是跟你一起的人还比自己厉害的时候，你哪怕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会征求一下意见。

    此时吴一手一直就看我二叔，想让我二叔出来说句话，可是我二叔那个人大家都知道，就是一言不发，这吴一手就不能忍了，他可能知道点什么，但是他不想闯祸，更不想得罪我二叔，干脆就绕过了那个祭坛，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直接找到我二叔问道：“你别装哑巴了，赶紧说说，接下来怎么整！”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办，这方面，我懂的其实不多。”二叔笑道。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惹出什么麻烦，你自己擦屁股！”吴一手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其实吴一手的想法我知道，因为我们俩现在能想到一块去，那就是我二叔赶紧出手得了，你一个知道的很多的人一句话不说，让我们这些两眼一抹黑的人瞎捉‘摸’有意思吗？

    吴一手算是得到了二叔的授意一样的，回去大手一挥，开挖，继续挖，挖到为止。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看了一眼孙向英，发现她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二叔，二叔上午的身手足以让她震惊，现在吴一手做事儿都要征求二叔的意见，别人或许不注意到，但是这个丫头绝对能看出异常，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得，陷入二叔的谜团中的人，现在指不定又多了一个。

    吴一手算是做了决定，我看了孙向英之后也看了看二叔，他们不说话，我只能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着手去看他们的反应，发现二叔脸上依旧是淡定，看不出他对吴一手的绝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我想要从二叔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脸上琢磨出东西实在是太难了，就干脆看那些人挖坟，挖成这样，真的是太难了。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七八个大小伙儿，挖一块地，前后近俩小时，能挖多大的坑？也就是这个地方地势高，不然的话都能挖出泥沙了，可是还是没有见棺材，别说棺材，就是骨头岔子什么的都没看到。

    这下乡亲们就不是窃窃‘私’语，而是炸锅了，吴一手的脸‘色’更加难看，我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这一次的吴一手，绝对没有一开始来的时候那么自信，那么发挥自如，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脱了之前他的想象。

    不过我在这个时候，也真的是难以忍耐了，就问我二叔道：“二叔，你是不是就知道这里什么都挖不出来，所以才敢让他们挖的？”

    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合理的解释，可是二叔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还在那个大坑里。似乎在观察什么，我在看二叔，吴一手也在看啊，他一看二叔还在看这个大坑，只能咬牙继续挖。

    “再挖就挖出水来了，这里是要打口井？”这下小伙子们不乐意了，现在可是夏天，这样干活儿挖这么久，能不累？刘老五此时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着急的，也是满头大汗，但是不知道吴一手跟他说了什么，他又叫来了几个人，让一开始挖的人出来，来一个两班倒，继续挖！挖到不能挖为止！

    就这样，再一次开挖，这一挖，又是一个小时。

    坑已经很深。

    现在最稳的人，就是二叔了，还有的无非就是孙向英，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孙向英的稳是装出来的，因为她一直在偷看我二叔，二叔稳，她就稳，而二叔，才是真正的稳坐钓鱼台。

    吴一手稳不住了。他这一次直接再一次的走了过来，拉着我二叔道：“石老二，你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这里就是个秦汉墓，打到现在也把墓顶给打穿了，你家老爷子，行，咱不说你家老爷子，我感觉任何人都不会吃饱了撑着把坟打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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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继续挖就是。”二叔说道。

    “不挖了，你不说挖到什么时候，大爷还真的不伺候了！”吴一手有点恼，吴一手这个人是个好面子的人，今天他算是主持人，但是主持了半天要是什么都挖不到，他这个大风水先生还说不出个所以然，那这人，绝对是要丢到姥姥家了。

    “要不了多久了。”二叔抬头看了看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在这个时候，忽然‘阴’了下来。

    “我告诉你石老二，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今天晚上咱们就得好好聊聊！”吴一手这时候瞪了一眼我二叔道。

    “随时奉陪。”二叔轻笑道。

    这一次吴一手回去之后，再一次开挖，这一次，挖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谁在下面叫了一句冒水了，之后，深坑里的年轻人就拉着绳子都给跑了上来，村民们也都失望了，本来以为还能挖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呢，现在都挖到地下水了，这个地方，以前是墓地，估计以后啊，就要成水井了。

    二叔在这个时候，忽然自顾自的笑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却被时刻关注着他的我给捕捉到，更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打起了雷，更紧接着的时候，天空根本就没有酝酿一样的，雨就像是瓢泼的一样的泼了下来。

    下大雨了，人群一下子散去了太多的太多，热闹没看到，还淋了一个落汤‘鸡’，很多人走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别人是落汤‘鸡’，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走的人已经走了，正经是那天没有走的人，之后跟别人说起他们看到的经历的时候，都是吹嘘的，那种自豪感几乎是油然而出。

    强雷，伴随着大雨。

    雨水灌入了那个深坑，很快很快就灌满。

    我想起了那天给爷爷挖墓坑时候的场景，我想起了我们这边儿传的很久的那一个谚语，雨淋坑，辈辈嘭。

    孙向英的保镖们给孙向英撑起了伞，她是在雨中唯一一个撑伞的人，世家大小姐，自然要有世家大小姐的气派，我们剩下的人，这时候已经撑伞跟不撑没区别了，我的内.‘裤’脱下来，估计都能拧出水来。

    没有人说话，因为说话也听不到，天忽然就很黑，很暗。雨中就站着这些跟傻子一样的人，看热闹的是认为我们不走，他们也不走，反正都等到现在了，我们剩下的人不走，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原因。

    这个男人没走，他就是我二叔，他没走，事情就绝对没有结束。

    雷还在继续，如同雷公在怒吼。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二叔，忽然跪拜了下来，他行的是三拜九叩大礼，如同是云游的苦行僧，三步一叩首，他开始朝着那一个深坑跪去，走三步，跪下来，叩首。

    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是人群中唯一的焦点。

    等到他走到了那个深坑的时候，天骤亮，这闪电的光，几乎要把天地之间都照成一片白‘色’，很多人都捂住耳朵，估计接下来，就是今天最为响亮的一颗炸雷。

    二叔走到了坑边，对着那个深坑长跪不起，他的头，就埋在泥土里，似乎是虔诚的跪拜神灵。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那个深坑。

    就在那一道闪电的照亮下，我们看到了一幕，这一幕，我终生难忘。

    在那一道深坑的水里。

    慢慢的浮起一口猩红的棺材。

    棺材上，缠满了大蛇，蛇头上昂，因为蛇的巨大，这些蛇，如同一条条的龙。

    这样看来，是蛇，抬起了那口棺材，从水底的深处抬了出来。

    “石老二，九龙抬棺，****.你大爷！老子不陪你玩了！！！”这时候，那一道炸雷响起，在炸雷响起的前一刹那，我听到吴一手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他叫的那四个字，让我全身颤抖。

    九龙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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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沉棺

﻿    棺材不可怕，蛇不可怕，但是棺材从哪里来可怕，棺材是被蛇抬着的更可怕，那些还坚持着在这里看热闹的人，没有被暴风雨所吓走，但是这一幕，加上现在的天气，足以给人相当大的震慑力，那些坚持下来看热闹的人，这一‘波’几乎被全部吓的连滚带爬的走，我也想走，如果我是看热闹的人群众的一员的话，此时我也会狼狈的逃窜，但是我没办法走，因为我家人都在。.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二叔在离开我身边儿之后，三叔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我旁边，他轻声的嘀咕道：“我查了一下，的确是有九条蛇，但是九条蛇就说是九龙抬棺，这个吴一手说话也太过一惊一乍了点。”

    “三叔，你到现在还这么认为吗？蛇，在属相上来说，不就是小龙吗？”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吴一手之前跟我说过，在风水上，特别是在墓‘穴’之中，出现蛇本身就是有丁点龙气，蛇可化蛟，蛟可入龙，这在风水上是非常讲究的东西。

    “是又咋样？石墨，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其实这一切跟咱们家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个风水宝地再厉害，现在也被破开了，之前就算再厉害，孙家可以厉害，刘家起码在村子里翻云覆雨，咱们家呢？我最近一直在想，搞的跟你爷爷，跟咱们一家人都是傻子一样，到处给人做嫁衣。”三叔说道。

    三叔这么说话无可厚非，我说过，我家里就数三叔最为桀骜不驯，家里人其实对金钱都没有什么概念，倒不是对金钱没有追求，家里人工作什么的不都是为了钱吗？只是没有那么争强好胜罢了，但是三叔不一样，他是没钱，但是也看不上小钱，用我爷爷的话来说，我三叔石江海这个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贱，也正是因为心高，所以三叔才会一直感觉这个社会对他的不公，才会那么不羁。

    所以其实我家人一直都知道，爷爷虽然也在期盼富贵，但是三叔对这个富贵的渴望，超脱了爷爷对富贵的本身，爷爷是执念，而三叔则是追求，但是好在一点，就是三叔并非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他一心想要强大，但是在不强大之前，却可以去跟四叔一样干工地。

    所以说，三叔说这话带着怨气我也可以理解，也就是我现在年纪小，没有面对生活的担子，不然我肯定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别的跟这块坟地沾边的人，他们都过的很好，只有我家，穷不说，二叔还在承受这诅咒。

    好处都让别人占了，坏处全留给我家了，可是我们还偏偏的也要凑这个热闹，这让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三叔，虽然我有时候也会有跟你差不多的想法，你现在也应该看的到，二叔或许知道的比我们多的多，我就曾经想过，既然他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改变一下我们家的现状？可是后来我换了一个角度来想问题，金钱地位，都是眼前的，或许二叔想要的更多，有更好的东西在后面等着我们家，所以现在的付出也是值得的。”我对我三叔道，这句话，是在劝慰我三叔，当然也是在劝慰我自己。

    “你爷爷等了一辈子，难道还要我们再等一辈子？“三叔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三叔的语气明显的缓和了很多，有些东西，我想的到，三叔肯定也想的到，从我爷爷，到我二叔，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参与到这个漩涡中来，必然是可以给我家带来一些什么，不然他们不会如此，是人都不会，无利不起早，其实是一个真理。

    九龙抬棺。

    其实这个地方出现的架势越大，我家才会越不平衡，因为没有人享受到好处。

    所以现在我家人，看着深坑中浮现出来的那一幕，表情都很复杂，但是复杂的，何止是我们？在这口棺材浮现出来之后，吴一手叫了那么一句之后，并没有走，而是看着那口棺材，二叔还在跪拜。

    刘老五满脸的痴‘迷’。

    至于孙向英？

    她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看棺材，再看看我二叔。这个丫头身上有没有谜团不知道，但是起码，她的深沉，不符合她的气质与她的年纪。

    雷声现在已经停歇，夏天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二叔在这时候站起了身，也盯着那一口棺材，真正的等棺材浮在表面的时候，我们才可以看清楚，真的是有九条蛇，硕大的蛇托着棺材在浮沉。

    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人是二叔，可是他却不说话，现在棺材是浮上来了，是捞起来？还是就这么看看？我自然是心急如焚，现在在场的人，我估计又太多的人想看看这口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个坟地里，葬了三个人，现在只看到一口棺材，里面装的人会是谁？我爷爷的老爹？刘老么？还是那个贯穿始终的孙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有动作，只能就这么看着。

    “孙小姐，孙卯先生的遗骨就在这里面，现在是不是该捞出来，好让孙先生的遗骨落叶归根？”就在这时候，刘老五对着孙向英叫了一句，刘老五这人其实也非常的狡猾，现在他肯定是想捞出这个棺材，

    但是他不说，这是想要来一手借刀杀人了。

    孙向英看了一眼刘老五，刚才她虽然有打伞，但是在那样的暴风雨中，打伞跟不打伞的区别也不大，雨水冲淡了她的浓妆，让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最重要的是，她的衣服因为湿透，紧紧的贴着她的皮肤，让她的整个身形显得更加的凸凹有致，整个人平添了别样的野‘性’美，她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对她身后的人说道：“去准备绳子，准备捞出来。”

    说完这句话，她看了看二叔，现在所有人都要看二叔的表现做事，这就是二叔最大的实力。如果二叔不让捞出来的话，我估计孙向英也不会，更不敢硬来，但是二叔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是在默认让孙向英去捞这口棺材。

    这让孙向英舒了一口气，也让我舒了一口气，我现在的心理有些复杂，不想让孙向英捞走这口棺材，也想让她捞出来，因为她捞出来之后，就可以知道这口棺材里到底有什么了。

    孙向英的保镖们已经跟着刘老五一起去找绳子，这时候，吴一手走到了我身边儿，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小家伙，这阵势，吓人不？”

    “诡异是诡异了点，但是这大白天的，几条蛇有什么可吓人的。”我道。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意味着啥，更不知道九龙抬棺到底代表了什么，以前的皇帝，自称九五之尊，但是敢用九龙抬棺下葬的人，千古以来也就那么一个，别的皇帝也没有那么气魄，而且就那一个，也是传说中用到了这样的棺材，那个人是秦始皇，风水这东西，特别是墓葬学上的风水，往大了说，就是藏风之地纳水之所，但是往小了说，形神气局四者都要兼备，古老相传九龙抬棺可葬仙，世人都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格局，会祸及子孙，那个秦始皇用了九龙抬棺，是感觉自己是千古一帝，更认为自己死后能也能为帝王，还自封华夏祖龙，但是你可知道，外人说秦朝的千秋霸业也就历经两代，就是因为始皇太过自信，用了九龙抬棺，格局气势过于大，导致失衡，所以才‘乱’了天下？”吴一手道。

    我跟我三叔站在一起呢，吴一手的话，自然是我们两个都有听到。

    “没太明白你的意思。”三叔道，我也赶紧点头，三叔所说就是我想的，我也没听明白，吴一手这到底要表达什么。

    “风水地理格局如同水，棺材气势如同船舶，江海之中一叶扁舟无法应对风‘浪’，相对的，小溪流中如果放了一艘大轮船，后果会咋样？“吴一手怒瞪我们俩，似乎在恨铁不成钢。

    “九龙抬棺太大，这里的风水承受不住？”我问道，吴一手这么一比喻，我算是多少明白了一点。

    “就是这样，虽然这不是真正的九龙抬棺，是九条蛇，棺材更不是青铜仙棺，气势就小很多，但是按照这个地方的风水还是无法承受，就是因为这口棺材，这个地儿要放在古代，绝对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刚我就想，或许这地下水的格局，会别有一番‘洞’天，也就是地下水在风水上成就一条小水龙，可是地下水的水龙在地下，有龙形却无龙势，也是不能相配，所以这个墓，应该是一个大凶之地，这一点，孙卯不应该看不透，为啥还会给你家指点这一个风水地？”吴一手道。

    “孙卯在‘阴’我家？”三叔估计也没太整明白，听了个大概就要发火。

    “不清楚，现在我明显的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晚上我一定要跟你们家的老二好好谈谈。”吴一手道。

    我没有打击吴一手，是真的不想打击他，他跟二叔谈二叔就愿意跟他谈了，就算是真的跟他说话，按照二叔那闷瓶子的脾气，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什么的。就在我们聊天的功夫，剩余的也算是仅剩的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忽然有人叫了一句：“那口棺材跑了！”

    我们赶紧望过去，发现那本来浮在水面上的棺材，此时正是慢慢的下沉，棺材这是要沉下去，也就是那些人叫的棺材跑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呢，它就这么沉下去了，这还了得？但是我干着急也没有办法不是？现在没有绳子，那个棺材的周围又全部都是蛇，谁也不敢靠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三叔叫了一声：“二哥！你干嘛？！”

    二叔他要做什么？

    我转头望了过去，看向了我二叔的方向，这时候我看到，一直都盯着那个棺材看的二叔，在棺材沉下去的时候，他直接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这是要尾随着那一口棺材而去，他整个人都伏在那一口棺材上，本来缠着棺材的那九条蛇一下子缠住了我二叔，转眼间，二叔身上缠满了蛇！

    “石老二你疯了！！”这时候，吴一手也对着二叔叫道。

    可是二叔现在整个人都在水中，他什么都听不到，在最后的关头，他回头对着我诡异的笑了一下，笑容我也没有看太清楚，因为棺材此时还在下沉，二叔的笑脸最后定格，之后，他整个人随着那一口棺材，沉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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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消失的棺材

﻿    此时我才知道慌了，如果这是一个山‘洞’的话，二叔要是贸然进入，我可能还会因为他的身手而不担心他的安全，可是这是一个水坑，就算武功再怎么高的人也没有办法在水中生存下来。。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二叔！三叔，快救二叔啊！”我着急的叫道。

    此时三叔的整张脸都涨红着，额头上青筋鼓起，他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有什么动作，其他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我怎么可能没有动作。我着急挣脱他，去水坑的边儿上看看，可是我的手被三叔死死的抓住，他叫道：“石墨，相信你二叔，他不会自己寻死！！”

    “可是！”我道，虽然我承认，三叔的话也就是我的话，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去安静下来，那是一个泥潭！

    “没有什么可是！”三叔在这时候很坚决，这是源自于他对二叔的信任，但是我从他的表情从他颤抖的身体上也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紧张，但是三叔说的很对，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我们除了相信二叔，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刘老五带着孙向英的马仔们拿着绳子回来了，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刘老五问道：“怎么都是这幅表情，大家怎么了？”

    刘老五来，自然是跟孙向英站在一起，现在的刘家需要一颗大树来改变现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刘老五很主动的贴孙向英，孙向英指着那个水潭说了几句，离得有点远我也没听清楚说的到底是什么，估计就是告诉他了情况。

    刘老五的嘴巴慢慢的张大，脸上都是写满了错愕，过了一会儿，他对我三叔的方向叫道：“江海叔，还愣着干嘛啊！赶紧救人啊！”

    三叔没有动作，此时我们是选择相信二叔，但是二叔已经跳进这个水坑里接近十分钟了，相信跟救其实并不矛盾，二叔肯定是还在纠结，纠结我们现在施救的话会不会影响二叔的计划？现在就是一个傻子都可以看的出来，从让孙向英开挖这个坟地到现在二叔都是在算计，这一切发生的让我们感觉到措手不及的事情其实都在二叔的掌控之中。跳进去可能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三叔，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吧，二叔他毕竟不是超人，这在水里面那么久也受不了！”我对三叔道，这时候，三叔终于点了点头，一切都抛诸脑后，先救人再说。

    孙向英跟刘老五或许并不是真的担心我二叔，但是他们现在需要那口棺材，更需要拉二叔出来去了解一些事情，所以在救二叔这件事儿上，我们三家好像忽然的达成了一个同盟。

    接下来，就是人身上捆上绳子，吊进水坑里，去救二叔出来，但是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人头晕，下水的人潜上来的时候，都说了一句话，就是在这个下面，根本就没有二叔的痕迹，不止是二叔不见了，下面也没有了那口棺材，没有了那九条蛇。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水坑，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扯‘鸡’.巴蛋，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他们还能遁地走了不成？再给我下去，钱你放心，绝对亏不了你！”刘老五破口大骂道。

    “五哥，刚才那口棺材不是平白无故就出现了吗？现在平白无故的走了也正常，那石老二是自寻死路，估计被那口棺材给带走了，他自找的，您这么着急干嘛？”那个潜水的马仔说道。

    “你知道个屁，他们一家都是我家的恩人，现在能不救吗！”刘老五骂道他说的倒也没错，现在表面上来看，石家跟刘家的关系的确是暧昧，那个人无奈再次下水，可是这一次的结果依旧一样，就是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全部消失了，跟我们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样。

    “让我下午看看。”这时候，我三叔走了出来道，三叔可能是认为那个人撒了谎，刘老五也没拦着，三叔在腰上绑了绳子下了水，不一会儿，也潜了上来，三叔上来之后，我赶紧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发现二叔了吗？”

    三叔脸‘色’极其难看的摇了摇头。

    此时，我无法去形容我心里的感觉，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二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那一口棺材一起消失了，去了哪里？地下？九幽之中？！

    “江海叔，真的没有？”刘老五问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心情的原因，看到刘老五虚伪的嘴脸，我忽然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没有。”三叔说道。

    “那就真的奇了怪了，可是这大白天的，能见鬼了不成？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二狗子，回家把你家的‘抽’水泵拿来，赶紧排线，把能找的‘抽’水泵都给我找到，把水‘抽’干了，这下面说不定有什么地道！”刘老五道。

    此时，我们家人已经从刚才的相信我二叔到现在的担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难道真的如同刚才刘老五的马仔说的那一句，是那口棺材带着二叔走了，通过这个水坑，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人多力量大，我家也帮忙布线什么的，不一会儿，几台水泵就同时开始工作，这个水坑不小，但是人就挖了这么一天，能有多大？不到二十分钟，里面的水就被‘抽’的见了底儿。

    等全部都‘抽’完的时候，我们看到在水底的泥泞之中躺着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泥，仿佛是一个泥人，可是现在根本就不需要看清楚是谁，因为这水下只会出现一个人，那就是我二叔。

    我三叔第一个跳下去，一把抱起那个泥人，拉着绳子就爬了上来

    ，直接就冲了出去，刘老五赶紧把车钥匙给递给了他身边儿的人，很着急的道：“去，赶紧把江海叔他们送医院去！”

    三叔就这样抱着我二叔走了，这边儿的人跳下了泥潭，我二叔在下面，可是那口棺材这时候已经不见了，他们下到了坑底儿，不管怎么去找，都找不到那个“理应出现”的密道。

    “五哥，刚才我下去了，明明都没有看到人！”在我二叔被我三叔送去医院的时候，刚才潜水的那个马仔就蛋疼了，你说刚才死活都找不到我二叔的身影，怎么在水‘抽’干之后就发现了呢？我还真的不认为这个人会撒谎，因为就连我三叔自己刚才潜水，都没有发现我二叔的踪迹。

    “老五，你不用怪他了，刚才他下去的时候，水下面的确是什么都没有。”这时候，孙向英说道。

    “孙小姐你的意思是？”刘老五问道。

    “很明显，一开始下去的时候，石老二跟着棺材一起消失了，在‘抽’水的时候，他一个人出来了，但是棺材，并没有回来。石老二，是算计着时间的，不怪他。”孙向英道。

    “不可能吧？这水下明明没有密道什么的，那石老二是怎么做到的，又为啥要这样做？”刘老五问道。

    “有没有密道，有没有机关，石老二会告诉你？在水下的这么长时间，足够石老二做很多事情了。”孙向英说道，说完这句话之后，孙向英看了看我，笑道：“回去跟你二叔说，如果他选择跟我合作的话，条件他可以随便提，我喜欢强者，也喜欢冒险。”

    说实话，在三叔二叔走之后，我家在这边的底气明显不足，因为最能挑大梁的两个人都不在了，孙向英这么说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关键时刻，还是我老爹站了出来道：“孙小姐，老五，都回去吧，忙活了半天了，也都浑身湿透的，回去换换衣服，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说完，我老爹带着我们就回了家，至于孙向英会跟刘老五商量什么事情，那我们暂时也真的是管不了，等我们回了家之后，我老爹马上给我三叔打电话，不管怎么样，二叔的安慰无疑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老爹跟三叔没有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对担忧的我们说道：“老三说了，老二没事儿，还没到医院就醒来了。”

    “看来二哥就是装的了。”四叔笑道。

    “老四，别‘乱’说话。”我老爹瞪了我四叔一眼。

    “本来就是嘛，我就感觉这世界上没那么邪乎的事情，地下绝对有机关，但是不好打开，但是二哥知道，其实他下水的时候，是跟棺材一起进了机关里，所以那时候三哥跟二狗子潜水的时候下面都是什么都没有，后来在‘抽’水的时候二哥从机关里出来了，然后就装晕倒啊，不晕倒的话没办法跟众人‘交’代不是？”四叔笑道。

    四叔所说的，是我们现在所有人的想法，包括刘老五跟孙向英。这话是属于看破不说破的话，被四叔这么说出来，我们也‘挺’无奈的，但是四叔就是这样，做啥事儿说啥话都不经脑子的，不过好在这些话只是在我家说一下，也是无所谓了，不过我老爹还是‘交’代我四叔道：“老四，这话在咱家里说说可以，出去可绝对不要说。”

    “大家都能想的到啊，你以为那个刘老五跟孙向英是傻子不成？”四叔还有点不服气。

    “有些话，别人说得，咱们说不得！”老爹骂了四叔一句，进了房间。在老爹进了房间之后，我也赶紧溜进了房间，此时我好想跟吴一手说一会儿话，我心里已经萦绕了太多的疑团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吴一手接到电话之后第一句就来了一句这个。

    “别卖关子，说吧，这件事你怎么看？”我问吴一手道。

    “我怎么看？还能怎么看？其实我现在心里想的跟你想的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你二叔从那个棺材里面到底拿出来了什么东西。而且我更好奇的是，那口棺材里面葬的到底是谁，竟然敢模仿始皇九龙抬棺的传说把自己安葬。”吴一手道。

    “这个我也想知道，但是除了我二叔之外估计谁也不清楚，孙向英可能知道一点，但是那丫头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现在我不敢奢求知道那个棺材里是谁，我只想知道，葬下去的那几个人，还有你曾经钓出来的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前以为里面或许会有三条蛇，但是现在一下子冒出来了九条，把我给搞懵了。”我说道。

    “你说的，我也在想，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在那个坑下面，肯定有一个别有‘洞’天的地方，只有下到那个地方去，才能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我估计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重新被刷新，孙卯，你爷爷，还有刘老五他爹，当年经历的事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吴一手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爷爷跟刘老么把孙卯葬在了那个坟地里，可是外面没有发现尸骨，这意味着什么？只能说明刘老么还有你爷爷，都是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的，也就是坑下面别有‘洞’天的地方，可是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所以啊，我感觉，其实他们三个关于那个地方就做了很大的文章，一切的一切，现在都需要时间，就算你二叔不说，我相信有孙家的那个丫头，也能找到答案。”吴一手道。

    “孙向英？她能找到答案？”我问道。我印象里的孙向英是也有点二叔的深沉的味道，但是我总感觉她的深沉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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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豁然开朗

﻿    “对，就是这丫头，她来的非常蹊跷，竟然说是因为孙卯的一封家书，也就你家人能信了，真的有一封家书，她家里那么有钱，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早不晚的这个时候来找孙卯的尸骨？

    正如你二叔说的那句话一样，她来的点太巧了，来找尸骨是借口，家书估计更是子虚乌有，她能在这么特定的时间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刘家找她来，二，就是这么多年，这个村子的一切动向，都在她或者说她的家的掌控之中，小家伙，你还太小，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这事儿现在我真的是好奇了，太好玩了简直是。”吴一手道。

    我还要说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就听到了那边刘老五的声音，吴一手马上就挂断了电话，让我一个人愣在了房间里，我发现我在学校能学习很好，一直自认的脑子很好使，现在却发现其实我真的想的太过简单，真的遇到了复杂的事情，才知道我的脑袋完全的不够用。

    一切，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一团‘乱’麻，我不认为自己无法解答，而是现在缺少一个点，可以让我‘抽’丝剥茧去解开所有的谜团，但是我相信快了，事情到了现在，估计很快就可以得到一切的答案。

    二叔和三叔是在晚上的时候回到家里的，回到家的时候，二叔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这一次，他的心情貌似不错，跟大家都打了招呼，但是尴尬是在所难免的，为什么尴尬？因为本身作为家人，他不应该隐瞒我们什么，可是他就是隐瞒了，我们作为家人的也不好意思‘逼’问，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我老爹看似轻描淡写的对我二叔说道：“注意安全。”

    这一句话，让我们都停下了吃饭，大家都看着我二叔，其实大家在心里都‘挺’想我二叔能给我们一个答案的。

    二叔也停了下来，道：“没事，都‘挺’好的。”

    “那就好。”我老爹说道，现在整个家里，能说我二叔两句的，也只有我老爹了，这还是因为我老爹长兄的身份，长兄如父长兄如父，就是这么一个说法，可是偏偏我老爹又是一个木讷忠厚的人，寄希望于他让他去‘逼’问我二叔真相，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一顿饭，注定吃不太平，因为很快就有消息传了过来，刘老五跟孙向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辆挖掘机，开始在那个坑的周围挖了起来，并且还真的被他们给挖到了东西，早那个泥潭的下面，他们挖出了一道‘门’，青砖大瓦，看起来像是一个古墓。

    来报信的人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家去拦着，现在大家都眼红了，古墓代表的就是古董，而古董代表的就是无尽的财富。

    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大家就都看着二叔，现在是去拦着，还是不拦，都要看二叔，在不知不觉当中，二叔成了我家的主心骨。

    “不用理他们，吃饭。”二叔对我们说道。

    二叔的话刚落音，就听到在坟地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轰鸣，地面都跟着摇晃了一下，四叔放下了筷子，看着二叔道：“看来他们是用上炸‘药’炸‘门’了。”

    这句话是对二叔说的，但是二叔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继续吃饭。

    其实二叔越是能忍，就越说明问题，就越证明之前我们的猜测就是真的，下面真正有意义的东西，已经被二叔在水下拿到了，这是我们能想到的唯一二叔不慌张的原因，那么，当时我二叔在装晕倒的时候，三叔‘阴’差阳错的送他去医院，正好帮他藏匿这个东西提供了时间，一想到这个，我就看向了我三叔，二叔是一个什么都不愿意对我们说的人，那么，在他们去医院到回来的这段时间，二叔藏起了什么，他们俩一直在一起，三叔应该知道吧？

    我一看三叔，却发现他刚好在这个时候放下了碗筷，道：“我去看看，真的下面有古墓，那也是咱家的坟地。容不得他们放肆。”三叔说完，根本

    就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跟着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就一起去了，石老三去了大家肯定满意，因为谁都知道石老三脾气暴躁，刘老五又惧怕石老三，我理解现在村民们的想法，谁拿到那些古墓里可能存在的宝贝他们都不会开心，因为不管是谁得到都没有他们的份儿，最好是谁都拿不到，其次也要搞的不那么顺利才对，因为谁都知道，这些东西跟自己估计是没戏的。

    至于三叔忍不住去看，这不奇怪，前面我就说过，在我家，真正的对金钱有很深的执念的，就是我这个一直不甘心生活渴求做人上人的三叔了，现在三叔一去，我家人肯定就不能坐视不管，万一去那边儿之后真的有什么宝贝，我三叔跟他们干起来，单枪匹马的肯定吃亏，我老爹就也放下了碗，叹了口气道：“说真的，现在去真的不是时候，跟刘家跟孙家相比，咱们家的底子实在是太弱了，我是真不想咱们去趟这趟浑水。”

    四叔就说道：“老大，这事儿避无可避啊，你自己都说了，咱家底子弱，就是因为咱家底子弱咱们才更要去，真有什么宝贝的话，这是唯一可以改变咱们家现状的机会。”

    四叔说完，去屋子里提了一把砍刀就走了出来，道：“走吧，去看看老三，就他那一点就着的脾气，估计现在已经干起来了。”

    四叔说的话，其实也真的有道理，避无可避，机会，这两个词是真正的说到人心眼儿里，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要我老爹拿主意，再但是我老爹他就是那么一个无法去拿主意的人，好在我老爹没有逞强的习惯，他最终还是把问题抛给了二叔问道：“老二，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老四说的没错，那块坟地，也算是咱们老爹给咱们一直守候的，谁不知道是咱家的地？”二叔破天荒的这么说道。

    二叔都这么说了，我老爹也不能说什么，但是我们也没有跟我四叔一样那么夸张的抄家伙去，不知道为什么，二叔说了一句我没有想到的话，却在去的路上，这一句话如同是情景回放一样的一直在我脑子里自动循环。

    “那块地是爷爷给我们拼命的守护来的。”“爷爷守卫那块坟地，是说可以给我们家人带来富贵。”

    这两句话串在一起，我总是有一种怪异的，说不出来的感觉，直到走到了地方，看到了那么多人都在守着那个入口，这次人很多，但是个个都是眼神火热的看着‘洞’口，我看了一眼二叔，忽然就明白二叔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我有点眩晕。

    或许一直以来，爷爷的意思就被我们给无限的曲解，或许一直以来，我们都错误了，甚至于说，连爷爷自己都错了。

    爷爷是一直认为那块坟地可以让我们老石家富贵，我们认为爷爷是笃信风水，现在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爷爷知道这下面其实就是有一个古墓，古墓里有数之不尽的古董，代表着财富，所以说，爷爷守卫这块坟地的真正意义，不是因为风水，而是因为这个古墓？

    想到了这里，我更是想到了吴一手一直都在‘迷’‘惑’的一个问题这块坟地风水是不错，但是其实也就那样，但是他死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孙卯会那么说，爷爷也会那么拼命的为了这一块似乎并不值得拼命的东西而拼命！

    真正的东西，不是风水，而是古墓，古董！或许说，能让老石家富贵的，不是这块地的风水，而是地下的宝藏！

    原来一切都是这样！

    我想通了这个，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要不要的，不是因为我神经病，而是说，这一切的浆糊，我终于解开了其中的一角，而我之前缺少的就是一个突破口，吴一手说的没错，在这个孙向英的搅动下，一切的一切或许很快就会都浮出水面！

    但是此时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东西，更没有人去分享我终于在这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抽’出了一条线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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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地下

﻿    我们到的时候，三叔并没有跟他们干起来，但是现在三足鼎立的局势非常的明显，看热闹的一‘波’，孙向英跟刘老五他们一‘波’，我三叔自己站在一边，就一个人，就可以呈鼎立之势，看着这样的三叔，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因为我感觉三叔和二叔，都是气场很强大的人，尽管说我三叔的气场是因为他的流氓气质，而二叔的气场是因为他的沉稳和能力，但是在二叔回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三叔的光芒整个被掩盖了好多，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其实我家的局势，如果没有二叔回来，三叔也是完全可以挑起整个大梁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们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三叔的旁边，另我难受的是，孙向英终于是跟刘老五刘家走到了一起去，并不是惧怕，也不是因为孙向英的美貌，而是感觉怪异，孙卯对于我家来说，其实一直都是亲切的存在，我爷爷是一直把孙卯都当成恩人一样对待的，现在他的后人却跟我们对立，这种感觉让人感觉怪异。

    我最关心的刘婷，现在依旧那么趟在家里，这让人感觉到悲哀，因为宝藏存在的可能‘性’，现在那个丫头的生死就可以不管了吗？有些话，我是真的不知道找谁去诉说，我们家人在到了之后，刘老五竟然走了过来，他对我们笑道：“都来啦？刚才本来在炸开这个地方之后，我们想着进去看看，但是孙小姐说了，你们都没来，这毕竟是石家的地儿，我们也不好意思下去。”

    “孙向英？”三叔看了看远处没有走过来的那个‘女’人笑道。

    “对，孙小姐说了，其实她对石家没有任何的敌意，就是好像你们都不怎么欢迎她一样，江海叔，不是我说，其实咱们不说辈分儿，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咱们一个村儿的本来应该是一派，可是那孙向英家里可是老美，有钱不说，还有关系，跟她合作，咱们吃不了亏不是？”刘老五说道。

    “刘老五，你到底想说啥？”三叔看着刘老五说道。

    “这下面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不跟这个孙向英合作，咱们什么都拿不到，这么多人看着呢不是，但是跟她合作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有关系。”刘老五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指了一下周围，意思是村民们都在，现在挖出个古墓，下面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大家肯定眼红，谁举报一下，那这些东西还是要上‘交’给国家的。

    刘老五这个人不安好心，包括整个刘家都不安好心的事儿，这我们家人都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刘老五现在的话真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下面到底是什么还说不定呢，刘老五我跟你说，这个地儿，埋着我爷爷，埋着你爹，埋着孙向英的爷爷孙卯，算是咱们三家的地儿，所以真的要下去找找看的话，也是咱们三家一起去，我石江海从不沾人的便宜，一码归一码，但是别说什么合作，难听，我家人都实诚，别被你们卖了还帮你们数钱呢。”三叔说道。

    得到了我三叔这样的话，刘老五看脸‘色’也是‘挺’高兴的，如果是以前，这事儿估计也就这么敲定了，但是现在不一样，谁都知道我这个十几年都没有回过家的二叔现在是本事超群的人物，也就是说，我家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我三叔石江海说了算，而是我二叔。

    “二叔，您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石墨有没有把话带到，反正孙小姐刚是又说了，她很愿意跟您这样的人合作。”刘老五说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二叔绝对是一个高人。

    “老三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二叔浅浅的说道。

    刘老五得了这么一句话，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准备着下这一块地了，我这才有时间去仔细的端详地下被发现的这个算是古墓的东西，刘老五他们也是胆大，真的拿炸‘药’，在那个坑里，再一次的炸开了一个坑，我看到的遍地的都是被炸烂的青砖之类的东

    西，下面出现了一个很深的黑‘洞’，只能看到一道台阶，至于再里面的东西，现在是都看不到的。

    大家商议决定下这块地，速战速决的话肯定是比较好，现在这么多围观的人，他们可能是一猛的没有反应过来报警，等下真的有人想起来不让我们三家分里面宝藏的办法就是报警，把里面的东西都‘交’给国家的话那就真的晚了。

    刘老五的马仔，还有三叔接下来赶过来的朋友在外面算是维持着秩序，剩下的我们则进入这个地下，其实这个打开的东西，里面到底是不是个古墓还真的不知道，只是地下炸出来的东西，大家就自然而然的把这里面当成了一个古墓。

    我们没有搞什么探险的装备，只是刘老五把他能找来的手电矿灯什么的都给带上，一下地，十几把手电全部都给亮了起来，一下子把地下给照的灯火通明如同白天一般。

    台阶上面很湿润，倒也没长出什么青苔什么的，因为我是一直都跟我二叔走在一起，所以在一下地我就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都往我跟二叔这个方向看，不用想我都能知道是孙向英。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孙向英就说道：“我听说古人为了防盗，一般都在古墓里面搞了很多机关之类的东西，这个地下是不是古墓现在我们不确定，但是看这形式应该是**不离十了，我们都没有经验，但是有一个人，他可是来过这里的，我想既然都下来了，就不能一盘散沙，得讲究一个团队的意识，既然是团队，就要有个带队人，我推荐石二叔，毕竟，他是来过这里的人，大家怎么看？”

    “姓孙的，你是什么意思？”孙向英这句话说的问题很大，可以说是非常的暧昧，我三叔一下子就恼了，孙向英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把二叔曾经下过这里面的事情摆到了明面儿上。

    “老三，没事，孙小姐说的也在理。”二叔笑道。

    二叔这话一出，我跟三叔脸上都有点挂不住，孙向英下了一个套，二叔不反驳就直接承认了，那不就是落实了刚才在水下他的一些小动作吗？

    “石二叔也是爽快人，既然承认了，那我很好奇，在您刚才下水的那么长时间里，到底从这里面拿走了什么？”孙向英也没有纠结那个问题，实际上二叔在水下有动作在找到这一扇‘门’之后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二叔反问了一句。

    孙向英直接愣住了，我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这句话说的可真的是太无情了，二叔的冷酷在有时候真的让人感觉到霸气，我承认我是带走了东西，根本就不跟你绕弯，但是我带走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石二叔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也不方便勉强。”孙向英反应的很快，马上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经过了这样一个‘交’锋，我们也走完了这个台阶，但是下了这个台阶之后我们就发现，在这个地下，是一个建筑群，并不是古墓，我虽然没有下过古墓，但是近些年在上学的时候，学习之余也看了一些盗墓类的书，虽然上的内容跟现实上的意义差别很大，但是总归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应该是大差不差的，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因为这个地下的建筑群就算是我这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都能看的出来，这是一座庙。

    对，这就是一个庙，一个藏在地下的庙，建筑有一些残破，在地下藏了这么长的时间，荒凉一点是在所难免的，庙宇本来应该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但是建在地下，这样一个环境里，这么多手电的照‘射’下，不但没有丝毫的神圣气息，反而是让人感觉到异常的恐怖。

    “怎么会在地下建一个庙呢？吴一手，你说在地下建一个这个，有什么说法没有？”大家都不说话，就这么站在这个庙口，在他们的面前，我始终是一个孩子，这时候就算是开口问比较唐突，也没啥大事儿

    。

    “说不清楚，按理来说，地下的庙宇也不是没有，有就是地藏王的庙宇，大乘佛教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是地藏王菩萨的宏愿，所以地下的庙宇一般供奉的是地藏王他老人家，当然还有一个习俗，就是在地底下埋上山神爷土地神的神像，但是这一点是日本‘阴’阳师一脉的习俗，在咱们中国，就算是山神庙土地爷庙宇，也都是在地面上供奉的。”吴一手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一手有点犹豫，他一直都看着眼前的这个庙宇，似乎‘欲’言又止，我就问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掖着藏着的必要吗？该说的你就说了就是了。”

    “这个庙，不像是地藏王的，也不像是山神爷的，我估计这属于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忽然有一个山洪，把本来的这个庙宇给埋在了地下。”吴一手道。

    “你这个说法绝对不可能，如果真的是山洪，这个庙早就冲烂了，再说那里的台阶就可以看的出来，这就是故意在地下建的。”刘老五这时候破天荒的直接反驳吴一手道，或许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候，刘老五也不需要去伪装的对吴一手毕恭毕敬的样子。

    “有什么好扯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三叔这时候说道，说完，他从背后的皮带那里‘抽’出一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匕首，另一只手提着手电，走过去直接就推开了这个庙宇的大‘门’。

    三叔做事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他都进去了，我们也不能傻站着，赶紧走了进去，一进这个院子，这里是个庙宇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因为在院子里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香炉，我们朝着这个香炉走了过去，三叔弯下腰在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之后递了过来道：”看来我爸他们，的确是来过这里。”

    我把手电打了过去，发现三叔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烟头，没有烟嘴，是纸卷的，已经发霉，但是还是可以看的出来里面是一些烟叶。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孙向英在这个时候说道，说完，她似乎感觉到了忽然说的这么肯定有一些草率，就问我们道：“石头爷爷跟老么叔叔‘抽’烟吗？我是听我父亲说过，我爷爷喜欢‘抽’烟，而且烟瘾很大。”

    我爷爷是不‘抽’烟的，刘老五也表示刘老么是不‘抽’烟的。那么，这个忽然出现的烟头就正如孙向英所说，就是他爷爷，也就是那个传奇的风水师孙卯的。

    这个发现，再加上知道这个烟头是孙卯留下的，这让人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以这么说，就这么简单的一个烟头，足以让很多东西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颠覆。

    孙卯来过这个地下，在这里‘抽’烟过，我爷爷和刘老么也来过这里，这是他们三个都知道的一个地方，这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三个的秘密，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将被改写被颠覆。

    “这一块坟地是因为爷爷一直对孙卯照顾有加，在孙卯死的时候帮我爷爷堪点的，算是报恩。”这是我家人，整个村子的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有的一个认知。正因为这个认知，我爷爷欺骗了所有的人几十年，他最亲近的人，所有的人，都被我爷爷给欺骗了。

    这一块坟地是一个可以让后人富贵的坟地，这一点就是纯属扯淡，那刘老么求我爷爷把这一块坟地送给他什么的，也是纯属扯淡，这三个人合伙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这个谎言，欺骗了他们的家人。这一点真的让人非常难以接受，我爷爷对于我们家来说，虽然是有点固执什么的，但是我们一直都是把他视为最亲近的人，去竭尽全力的去理解这个老人，但是到头来却发现，最亲近的人原来一直都拿我们当傻子来耍的？

    这一点，我想的到，大家也都可以想的到，事实上在发现了地下有这么一个我们原先都不知道的事情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出来一点，现在只是更加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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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宝贝

﻿    二叔一直悠哉乐哉地走在最后面，对当初爷爷和孙卯、刘老幺他们曾经来到这里的事，他当然早就知道。

    似乎什么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宝藏的话，我二叔为什么不把这个秘密守护下来，这样的话我们石家就可以独享这些财富了。

    我看到二叔的脸上，有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所有人，包括当初进到这里来的那三个老人。

    “刚才那些水到哪里去了？这里为什么根本没有任何过水的痕迹？”

    刘老五接过三叔手里的烟卷，大声叫道，双眼却是看向二叔。

    我这才发现，这里虽然看起来十分破败陈旧，但是却十分干燥，九蛇抬棺出现的时候，坑里的水用四台‘抽’水机‘抽’了二十分钟才‘抽’干，那些水如果是从这里面出去的话，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孙若英却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二叔，当先向前面的那个大香炉走去。

    这个庙上，没有匾额，我们都不知道里面供奉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进庙烧香的规矩大家还是懂得，不过这里不知道荒废了多长时间了，我们又没有带香，只怕没有办法上香了。

    等到我们走近香炉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香炉旁边的一个香案上，竟然放着一堆香。

    而且，在香炉里面，还堆着厚厚的香灰，里面‘插’着三只没有燃尽的香，不知道是不是爷爷他们三个当初来到这里时点上的。

    孙若英拿起一根香，似乎有些迟疑，看着我二叔，不知道该不该点上。

    我二叔还是那一副样子，远远地站在一边，既不阻止，也没有和孙若英一样拿起香来。

    虽然我恼火二叔什么事都瞒着我，很不高兴他一副高人的样子，却什么也不给我们说，但是他在我的心目中，现在可是神一般的存在，看到他没有动作，便站到了他的身边，没有靠近大香炉。

    吴一手讪讪笑着，走到二叔跟前，问道：“高人，这个庙里供的是什么神，你应该知道吧？”

    二叔翻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不知道，她一定知道！”

    孙若英那么远地从美国回来，一定有她的目的，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为什么要让刘老五把这里炸开？

    毫无疑问，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宝藏，孙若英一定是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东西，说不定就在这个破庙里面。

    刘老五也学着孙若英的样子，拿了一根香在手里，却是“咦”了一声道：“奇怪，这里是地下，我爹他们最少也是二十多年前下来的，这些香怎么就好像新的一样？难道说最近还有人下来过？”

    他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二叔。

    孙若英先前说二叔提前下来过，他并没有否认，难道二叔在九蛇抬棺出现前，就到过这里？这些香，还有香炉里的残香，都是二叔留下的？

    二叔却还是那一副冷冷的样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孙若英终于沉不住气了，对二叔道：“二叔，你说我们该不该烧上香先拜拜？”

    孙若英主动开口，二叔却也没有在装深沉，冷冷地对她说道：“拜不拜，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你爷爷当初给你爸寄的信里，没‘交’待吗？”

    孙若英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尴尬，看到二叔和我们都是离得远远的，并没有上来烧香的意思，她便把香放到了香案上。

    刘家在我们村里虽然是村霸，可是在孙若英出现以后，她的气派完全把刘老五折服了，现在更是唯她的马首是瞻，看到孙若英放下了香，他也把香给放下了。

    孙若英走到二叔的面前，对二叔微微一笑道：“二叔，你也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把爷爷的尸骨带到美国去安葬，以后我们这些后辈也有个祭拜的地方，还请二叔带我们找到爷爷的尸骨！”

    妈的，什么把你爷爷的尸骨带去安葬，这样的话连三岁小孩子也不信。

    二叔似笑非笑地看着孙若英：“二十多年了，现在才想起来寻找你爷爷的尸骨？只是不知道孙老先生他愿不愿意到异国他乡去，做一个漂泊的野鬼？”

    二叔的话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当初孙卯死在我们这里，他的家

    人没有一个人来的，还是我爷爷趁着夜‘色’把他给埋了，现在又来找他的尸骨，早干什么去了？

    孙若英的脸‘色’也是有些愧‘色’，辩解道：“这些年家父在海外辗转，无时无刻不思念爷爷，最近更是时常梦到爷爷，这才让我回来请爷爷回家……”

    孙若英这几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我三叔直接大声道：“你爹最近老是梦到你爷爷？你先前不是说你爹以前接到你爷爷的信吗？你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二叔冷笑一声对孙若英道：“看来孙小姐还有很多事瞒着我们呀！不过说实话，你爷爷还有我爷爷和刘老五他爹的尸骨在哪里，我确实不知道，我们还是一起找找看吧。”

    我看到孙若英的嘴动了几动，似乎有话想要说，但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不说，我二叔也不追问，只是站在那里，似乎等着孙若英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吴一手却是站在刚才发现烟卷的地方，沉‘吟’道：“这里的地面上，有很多烟灰，烟卷也是快烧尽了才扔的，当时孙老先生应该在这里蹲着吸了一整根烟，他在等什么人？”

    虽然有手电照着，但是这里的光线也很弱，如果不是吴一手说的话，我还没有发现地面上的那些烟灰，现在听他一说，果不其然。

    当时下到这里面来的，应该是我爷爷他们三个，孙卯在这里吸了一根烟，绝对不是为了歇脚，说不定三个人在这里商量什么。

    孙卯是吴一手师父口中十分厉害的人物，有什么事是他处理不了的，要用那么长的时间和我爷爷他们商量？

    难道说，这个庙里面有什么诡异不成？

    忽然，我的心里有种预感，只怕爷爷把孙卯和刘老幺的尸骨埋进我们家的祖坟里，不是要照顾刘家那么简单。

    记得当时刘老大说过，他爹和我爷爷一起经历过了生死，他所谓的生死，到底是什么？

    那个年代人斗人，虽然闹得很凶，可是在我们这样的偏远山间，动静却并不大，就连孙卯被下放到这里，我爷爷也多方面照顾他，没有让他受太大的委屈。

    非灾非祸，在这里能有什么生死大事？

    而且，他们三个从这里出去以后，孙卯和刘老幺先后去世了，为什么我爷爷却活了下来，而且一直守着这块墓地？

    我爷爷一死，孙若英就回来了，难道说是孙卯的鬼魂泉下有知，知道我爷爷死了，没有人再守这块墓地了，才让自己的孙‘女’回来的？

    最困‘惑’我们的是，孙卯和刘老幺的尸骨，到底被‘弄’到了哪里去。

    孙若英却是焦急地对二叔道：“二叔，我们炸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快点的话，要是有人把消息传出去，等官方来了人，我们的行动可能就不方便了。我们都听你的，该怎么做，你一句话！”

    现在的孙若英，完全没有了刚来村子时的飞扬跋扈，像个无助的小姑娘一样，看着二叔。

    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古董的话，最后趁官方到来之前，大家找到分了。

    我二叔却还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你爹既然让你回来，应该早就告诉过你怎么做了。你不是说你爹也懂风水？对风水我知道的很少，你要找你爷爷的尸骨，我帮不上你。”

    我看得出来，我二叔对孙若英和刘老五炸开这里，有一股怨气，只是并不明确表现出来。

    二叔假装不明白孙若英说什么，只是让她自己找他爷爷的尸骨。

    孙若英咬了咬牙，瞪了二叔一眼，对自己身边的那几个黑衣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和刘老五一起向庙‘门’走去。

    庙‘门’是红‘色’的，在手电光照‘射’下，血红一片，就好像新漆的一样，甚至给我一种错觉，可以从‘门’上嗅到未散尽的油漆味。

    庙‘门’前，是九级台阶，每一级都有三十多公分，比平常的台阶要高上一半，所以走在上面有些吃力。

    几个保镖都从腰里‘抽’出了短刀，小心翼翼地向庙‘门’靠去。

    三叔也拿着匕首，要跟着孙若英等人进庙，却被二叔一个眼神给瞪回来了。

    “二哥，要是庙里有什么宝贝的话，不都被他们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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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进庙

﻿    三叔虽然对二叔一向敬畏，但是还是轻声嘀咕道。。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在三叔的心目中，这块墓地是爷爷顶着各种压力守护了二十年的，如果有什么东西，那也是爷爷守下来的，不应该便宜了孙家和刘家。

    可是二叔却是冷笑一声，看着孙若英和刘老五他们的背影，轻声道：“宝贝？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拿！”

    吴一手刚才被刘老五呛了一句，现在却是没有跟他们一起过去，和我们站在一起。

    一个黑衣人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庙‘门’，只听到“吱呀”一声轻响，庙‘门’应声而开。

    就在庙‘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只见一条黑影窜了出来，黑衣人“啊”地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手里的手电筒也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黑衣人摔倒在地上，孙若英和刘老五都是吓得退到了台阶下面，二叔却是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我们看到地上的黑衣人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身体，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

    “蛇！”

    刘老五从地上拾起手电筒，照在那个黑衣人的身上，惊叫道。

    缠住了黑衣人的，正是一条手腕粗细的大蛇，此时它正昂起头吐着鲜红的信子，对刘老五发出“”的叫声。

    别的黑衣人自然不能让这条蛇把自己的同伴‘弄’死，挥舞着手里的短刀，就要砍那条大蛇，刘老五却是叫道：“不要杀了它！”

    那条蛇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放开它缠住的黑衣人，“溜”一声便窜进了旁边的黑影中，消失不见了。

    这条蛇，一定就是九蛇抬棺的一条，既然它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那具红‘色’大棺，就在这个庙里面，难道说这个庙供奉的，竟然就是那具棺材？

    很显然，孙若英和刘老五也想到了这一点，刘老五手里的手电，向庙‘门’里面照去。

    手电光里，鲜红的庙‘门’就像一张大嘴，映入我们眼帘的，正是大雨中出现的那一口巨棺。

    只见现在的大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庙中间的供桌上，在它上面，缠着几条大蛇，不停地扭动着，似乎随时都会扑出来在谁的身上咬一口。

    如果说庙‘门’是嘴的话，那这口红棺就是舌头，似乎随时准备伸出来，把人卷进嘴巴里生吞活剥。

    孙若英和刘老五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过身来，向我们走过来。

    二叔就好像没有看到红棺一样，还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孙若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二叔道：“二叔，是你把棺材放到庙里面的吧？要不你陪我们进去看看？”

    二叔对孙若英摇了摇头道：“你们想进去就进去，不用管我。”

    孙若英听了二叔的话却是十分诧异地问道：“二叔你都和我们下来了，难道你不想进庙吗？”

    “我进不进庙，和你们无关，你们进不进庙，我也管不着。”

    二叔还是那么酷，这句话出口，我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一个赞。

    对于发生的一切，二叔早就‘胸’有成竹，意思也很明显，我们用不着孙若英他们帮忙，反而是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忙，否则他们根本不敢进庙。

    看到二叔不理他们，刘老五又讪讪地转向了吴一手。

    毫无疑问，在这里的这些人当中，除了二叔，也只有吴一手可以勉强称得上是高人了。

    “吴大师，要不，咱们一起进庙？如果发现了什么古董的话，也算你一份。”

    先前刘老五给吴一手脸‘色’看，现在又来讨好他，吴一手怎么会上当？

    “刘先生，我只是看热闹的，无论你们找到什么东西，我都不会染指，你们请便吧。”

    毫无疑问，吴一手已经打算和我们站在一起了。

    刘老五和孙若英自讨没趣，二人回去商量了一下，决定进庙去看看，毕竟已经来到了这里，不‘弄’清楚庙里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甘心。

    看到几个黑衣人已经开始进庙，三叔有些沉不住气了，对二叔道：“二哥，里面到底有没有宝贝呀？你老是这么不说话，我们到底是进庙还是不进？”

    三叔一向敬畏二叔，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质问二叔，二叔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们先进去就是，你急什么？”

    三叔只好退到一边，什么也不敢说了，大家看着孙若英的手下走进庙‘门’。

    庙里面本来漆黑一片，在第一个黑衣人的脚步落下以后，忽然“刷”地一声，灯光大亮，庙里面竟然变得通明一片。

    那口红棺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鲜亮，最为奇怪的是，那天从水里出现，又从水里消失，现在棺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泥巴。

    本来昂着脑袋，信子‘乱’吐的九条大蛇，现在竟然全部都缩了起来，缠在红棺上，就好像在上面刻下的龙纹。

    在红棺的两边，是两排陶俑，有男有‘女’，一个个神态木讷呆板，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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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里不由一寒，轻轻拽了一下二叔的衣角：“二叔，这些陶俑，和我在爷爷院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爷爷是不是从这里拿走的那个呀？”

    二叔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庙里除了红棺和这些陶俑，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孙若若和刘老五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孙若英打着找自己爷爷尸骨的幌子来到我们这里，目的自然是为了寻宝，想到真的来到地头，却只发现了这些陶俑，她当然不满意。

    看了看庙当中的红棺，孙若英直接挥手对自己的手下道：“把那些蛇‘弄’走，开棺！”

    看到那些黑衣人要‘弄’蛇，刘老五却是心有余悸地退了几步，最近我们村里发生的一系列事，都源于他当时在坟头上拍死的那条蛇，他可是真的怕了。

    孙若英的这些手下，本来就是一些亡命之徒，来自各个国家的雇佣兵，只要是孙若英付钱，让他们干什么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有两个黑衣人直接从身上‘抽’出腰带，在手里一抖，变成一根钢棍，挑起两条大蛇，就向墙上甩去。

    说来奇怪，原来十分凶猛的大蛇，现在竟然变得温驯了许多，任由黑衣人甩到墙上，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很快九条大蛇就被挑干净了，只剩下红棺静静地躺在灯光下。

    “开棺！”

    孙若英对手下大声叫道。

    几个黑衣人跳到供桌上，拿出短刀来，就要起棺钉。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二叔，忽然几个箭步冲进庙里，我们竟然没有看出他是怎么进庙的。

    二叔这几下兔起骼落，转眼间站在了孙若英的身边，沉声道：“你确定要打开这个棺材？”

    我们跟在二叔的后面走进庙去，孙若英看了看二叔，微微一笑道：“刚才二叔不是说不管我们吗？为什么现在这么紧张？我记得当时在坑里的时候，二叔看到九蛇抬棺，就跳到水里把棺材送了回来，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二叔不想我们看到？”

    刘老五本来还对这具红棺十分畏惧，听到孙若英的话，也点头道：“这个庙里除了这口棺材，就是那些破陶俑，古董一定就藏在这个棺材里！如果不是这样，庙里不供神佛，为什么要供口棺材？这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二叔冷冷一笑道：“我并没有说不让你们开棺，只是提醒你们，如果真想开棺的话，那就不要后悔！”

    刘老五大声叫道：“开棺会后悔？里面还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吗？如果不开棺，那我们才会后悔呢！孙小姐，不要听他的，快点开棺吧！”

    棺材就在眼前，孙若英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根本没有把二叔的话听进去，直接对自己的手下摆手道：“动手，还等什么？”

    二叔看到孙若英一定要开棺，后退了几步，和我们站到一起，什么也不说了。

    三叔却是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要过去看看棺材里有什么，又被二叔一眼瞪了回来。

    吴一手似乎十分好奇，轻声问我：“石墨，你觉得这个棺材里，会不会有宝贝？”

    我看了看鲜红的棺材，觉得身上一阵发寒，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诡异的东西里面，会有什么宝贝。

    “有才怪！你没看到刚才那些蛇都跑了，如果这里面有宝贝，那些蛇会离开吗？说不定打开棺材，里面会有一条更大的蛇，把他们全吞下去！”

    我看了看两眼放光的孙若英和刘老五，恨声道。

    其实我这话也是有些嫉妒的成分在里面，先前在看到地下有这样一处地方的时候，我已经认定这里面一定是宝藏，在心里暗恨爷爷这么多年瞒着自己的家人。

    孙若英和刘老五就要打开棺材了，二叔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更让我不忿。

    如果真的从棺材里面发现了宝贝，一定都被孙若英和刘老五拿走了，我们石家能得到什么？

    二叔听到我和吴一手说话，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这一次却是眼有笑意，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几个黑衣人站在供桌上，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棺钉，一个黑衣人试着伸手抬了一下棺盖，“喀”地一声，棺盖被他抬起了一寸多。

    声音响起来，我似乎看到周围的那些陶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种笑容，我从爷爷院子里的好个陶俑脸上看到过。

    等到我眨了一下眼睛，想要看仔细的时候，却发现它们又变得呆呆的，就那么木头木脑地站在那里，让我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二叔却是轻轻一笑，低声问我：“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我和吴一手同时反问道，二叔却是神秘地摇了摇头，没有接我们的话。

    三叔看到棺盖被抬了起来，忍不住又往前凑了一下，被二叔伸手拉了回来。

    “喀”，又是一声轻响，几个黑衣人合衣把棺盖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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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皮棺材2

﻿    似乎有所感应，庙里的灯光一闪，变暗了几分，却又立刻变得更加明亮，有几分刺眼。.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庙里竟然没有任何的灯，光线就好像是凭空产生的一样。

    就连刚被打开的棺材里也是通明一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光。

    “宝贝！”

    看到棺材里的光，刘老五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靠，你以为这是电影呀，宝贝会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过刘老五可是刘婷的哥哥，说不定还会成为我未来的大舅哥，我可不能得罪他，只能在心里这么一说，不敢真正骂出来。

    孙若英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很显然她也认为棺材里一定有什么好东西。

    三叔拿着匕首往前凑了几步，刘老五挡在他身前，似乎想要阻止他靠近棺材，可是却又害怕三叔揍他，随后还是让开了。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吴一手也是往前走了几步，可是二叔还是呆得远远的，似乎认定棺材里面不会有什么宝贝。

    孙若英催促自己的手下快点把棺材打开，棺盖终于被抬了一边，光芒外泄，我们也终于看到了棺材里的一切。

    根本没有什么宝贝，甚至连一个陶俑也没有，棺材里面只有一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里面。

    “这是……爷爷？”

    孙若英看到棺材里的尸体，忍不住高声惊叫起来。

    一直呆在旁边的二叔，终于向前走了几步，站到孙若英的身边，轻声对她道：“你不是说回来就是为了找自己爷爷的尸体吗？现在找到了，你的心事也了了，你就把它带到美国去安葬吧，不过你爷爷自己愿意不愿意，我们都不知道了。”

    孙若英的脸‘色’却是变得十分尴尬，她口口声声说要带走自己爷爷的尸体，其实却是以为在这里能找到古董，现在古董没有找到，自己爷爷的尸体却真的找到了，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觉？

    棺材里的孙卯，虽然已经死去了二十多年，可是尸体却是鲜活得很，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就连皮肤看起来也是十分紧绷，没有任何一丝皱纹。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孙若英有些恼怒地看向二叔，毫无疑问，她认为二叔把棺材放到下面来的时候，一定搞鬼了。

    “你问我怎么回事？你不说你爸当初接到了你爷爷的信？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当时他找到这块墓地，已经决定要把自己葬在这下面了？”

    二叔这话，却是连我也不信了。

    我们眼前的这个红棺，根本不是那个年代可以有的，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文争武斗，而且孙卯的身份又特殊，死后能有人给他收尸就不错了，怎么也不会给他做这样气派的棺材。

    更何况，这口棺材在地下埋了最少也有二十年了，不但棺材看起来还和新的一样，就连孙卯的尸体也没有一丝腐烂的迹象。

    刘老五没有看到意料中的古董，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大声吼道：“孙卯的尸体在这里，那我爹的尸体呢？难道他被那些蛇给吃了？”

    嘴里说着，刘老五的视线转向了棺材两边的那些陶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他竟然抬脚向一只陶俑踢去。

    我想起自己在爷爷作法时看到的那一幕，忙大声叫道：“五哥，别动！”

    可是为时已晚，刘老五的脚还是踢到了陶俑上，只听“当”地一声脆响，陶俑应声而碎，裂成了一陶片。

    一条大蛇，墨绿油亮，从陶俑里出现，直接像弹簧一样弹起，张嘴就向刘老五‘腿’上咬去。

    刘老五看到大蛇，已经吓得脸如土‘色’，收‘腿’不及，被大蛇咬在了小‘腿’肚子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虽然和刘老五不对付，可是毕竟大家都是邻居，三叔还是想帮他把蛇拿掉，可是又不敢先前，只好从一个黑衣人手里借了根钢棍，轻轻挑在了大蛇的蛇头上。

    大蛇似乎认定了刘老五，不管三叔以‘弄’它，就是死死咬住刘老五的‘腿’不放松。

    不过我们也能看出来，这蛇已是没有毒的，如若不然，刘老五只怕早就叫不出来了。

    “二叔，求求你，快点帮我把这东西‘弄’走吧！”

    刘老五看着二叔，苦苦哀求。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这里有人能救刘老五的话，那就是我二叔了。

    二叔叹了品气，走到刘老五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抚在大蛇的头顶上。

    说来也怪，本来牙关紧咬的大蛇，在二叔的手‘摸’下去以后，竟然松开了口，冲他摇摇尾巴，然后游走了。

    吴

    一手一直看着棺材里的那具尸体，忽然开口对我们道：“这尸体怎么了？”

    我们向棺中看去，只见孙卯的尸体，本来紧绷绷的，现在竟然开始变得干瘪，片刻之间，直接缩成一团，只有手腕粗细，并且开始蠕动。

    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忍不住惊叫道：“蛇！”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话，一条蛇果然从孙卯的尸体里钻了出来。

    看到这副诡异的情形，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了几步，几个黑衣人把手里的武器全部举到了‘胸’前，环卫在孙若英的身周。

    眨眼间，那条蛇完全钻了出来，孙卯的尸体只剩下了一层皮。

    这个棺材，竟然只是一个人皮棺材！

    我忽然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当时爷爷自杀以后，那条蛇不从他身上钻出来的话，若干年以后，他的尸体是不是也被吞吃的只剩下这样一层皮？

    怪不得爷爷死后一直不肯下葬，原来他真的如宋二福所说，是怕自己的尸体被蛇给吃了。

    这件事，越来越诡异了，我忍不住往二叔的身边靠了靠，觉得在他的身边，才最安全。

    “二叔，我爷爷的尸体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二叔一直不给孙若英好脸‘色’，可是到了现在，她也只好再次向二叔发问。

    二叔叹了口气，对孙若英道：“如果你们不开棺，你爷爷的尸体就一直不会变化，可是你不听我的，见光化蛇，气运游走，这都是注定的呀。”

    二叔的这句话说的十分玄妙，我们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二叔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棺材里是孙卯的尸体，那他为什么不早告诉孙若英？

    他知道这些，一定是爷爷告诉他的，为什么爷爷宁愿自杀，也不把这一切说出来？

    当时如果爷爷把实情告诉刘老五的话，只怕他也未必敢动我们家的坟地。

    最重要的，如果孙卯给我们家看墓地的事是假的，这里面其实埋着他自己，那关于我们石家的传言，是不是也是假的？

    二叔虽然没有生儿子，但是却生了两个‘女’儿。

    如果我能生两个‘女’儿的话，没有儿子我也很高兴。

    我天天都是一柱擎天，要说我不能生，我自己都不信。

    孙若英听了二叔的话，却是脸‘色’大变，喃喃地道：“怪不得父亲一再告诫我，到了这里不可急躁，更不要抱着贪婪的心理，原来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琐琐的声音，刚才被黑衣人甩到墙边的那九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游了回来，回到红棺的旁边，每一只都是高高地昂着脑袋，似乎对棺中的那条蛇朝拜。

    “当当”一阵‘乱’响，红棺两边的那些陶俑全部破碎，每个陶俑里都爬出来一条大蛇，也纷纷向红棺游过来。

    红棺就好像一个鲜红的王座，而盘踞在其上的那条墨绿大蛇就是端坐王座的蛇王，下面环绕着的那些蛇就是他的臣民。

    看到这副奇特的情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它们。

    又是一阵悉悉琐琐的声音，从庙‘门’外面爬进来两条蛇，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两条正是从我爷爷尸体里爬出来的那条，和刘老五当时打死的那条。

    后面这条蛇的身上还有一道伤痕，就是那天刘老五用铁锨留下的。

    后面这条蛇走进来的时候，竟然转向刘老五，看了他一眼。

    刘老五似乎也认出了这条蛇，吓得一缩身子，躲到了我二叔的后面。

    “二叔，它不会咬我吧？”

    刚才刘老五被蛇咬子一口，现在看到这条被自己打死的蛇又复活了，很怕它再在自己身上来一口。

    “你看你这副怂样！原来的嚣张去哪了？人家都说无知者无畏，你们也就是仗着自己的无知，什么事都敢做，现在知道怕了？你们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二叔这主，不但是在骂刘老五，更是说给孙若英听的。

    孙若英苦着脸对二叔道：“二叔，你看都到了这份上了，你就别教训我们了吧？我们知道错了，你说我们怎么做吧，你怎么说我们都听你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后面进来的这两条蛇，竟然也爬上了红棺，分作两边，盘踞在原来那条大蛇的两边。

    二叔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走出庙‘门’，“嘿”地一声，把外面的那个大香炉抱在怀里，抬‘腿’就往庙里走进来。

    那个大香炉最起码也有**百斤，二叔竟然一个人就抱了起来，而且腰不弯脸不红，原来十分嚣张的那些黑衣人，脸上都‘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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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升龙决

﻿    我和三叔忙过去给二叔帮忙，把香炉放到了红棺的前面。

    “二叔，要给它们烧香吗？”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孙若英想要烧香，看到二叔的样子放弃了，难道说现在二叔要给这些蛇烧香？

    我看到，那些蛇就那么围在那里，既没有逃走，也没有向我们进攻，却是让人很奇怪。

    可是，下面围着的那些大蛇，已经开始有些‘骚’动了，只是红棺上的三条蛇不动，它们似乎不敢擅自行动，只是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

    二叔点了点头，让我出去把香案上的那堆香全部拿了进来，又掏出了一叠黄纸，在地上点燃，然后把香凑到点燃的黄纸上，等香全部烧起来以后，二叔把它们全部‘插’进了大香炉里。

    然后，二叔在香炉前跪下去，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双眼微闭，嘴里念念有辞。

    吴一手一直好奇地看着二叔的举动，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刘老五想要过来问二叔他在做什么，又似乎不敢打扰他的行动，反而是孙若英，悄悄退到了一边，低声和她的一个手下说着什么。

    香炉中的香烟慢慢升起，却并没有消散，竟然在香炉上方形成了一片‘乳’白‘色’的烟雾，盘旋不已，幻化出一副副的图案。

    地上的那些大蛇，都在贪婪地看向香烟，似乎很想要吸食，却又不敢动作。

    我在心里觉得十分好奇，难道说蛇也和人一样，喜欢吸烟吗？

    而盘踞在红棺上的那三个大蛇，虽然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越来越浓的香烟，却并没有‘露’出那种贪婪的样子，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只见孙若英刚才说话的那个手下，把手伸到了身后，似乎随时准备从身上拿出什么东西来。

    我悄悄拉了一下三叔，指了指孙若英的那个手下，对三叔道：“三叔，一会那家伙要是出手，我们就按倒他！”

    现在二叔似乎正在作法，如果那个家伙敢出手打扰他的话，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吴一手似乎也注意到了孙若英和她手下的举动，悄悄向我们靠了一下，低声道：“待会我会帮你们的。”

    我横了一眼吴一手，冷冷地道：“你这个家伙，无利不起早，帮我们想得到什么？”

    吴一手白了我一眼反驳道：“我吴一手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吗？我是向着正义的人，不会要你们的东西，你放心吧！”

    妈的，你现在这样说，当时为什么帮刘老五把我们祖坟上的那条蛇给‘弄’死了？

    如果不是那条蛇，后面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来，我信你才怪。

    不过吴一手这家伙的本事我也见识过，虽然比不上二叔，比我们这些人可是要强多了，有他帮忙最好，反正要什么东西也要二叔同意才行。

    二叔的嘴巴越动越急，声音也慢慢变大，可是我们却还是不能听清他到底是念些什么。

    二叔念的更像是一个个音节，而并非是完整的字句，那些音节十分晦涩难懂，就好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根本不像是汉语里会有的音。

    随着这些音节念出来，我感觉到二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有些冰冷，有些神秘，甚至有些让人害怕。

    他取出来的那张黄符本来托在他的双手里，忽然无风自动，慢慢飘了起来，在黄符上，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

    吴一手的双眼一直盯在二叔的身上，此时全身都在颤抖，就好像被电击一样，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狂喜。

    “上古升龙诀！不是说这种秘法早已失传了吗？寻龙术只是它的余韵，二叔怎么会这种秘法，这……我简单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吴一手在我面前提到过两次寻龙术，似乎是一‘门’很厉害的法术，可是听他的意思，好像我二叔现在在施展的是比寻龙术还要厉害的升龙诀。

    十几年前离开家的时候，二叔只是一个普通人，最多因为当过兵，打架比一般人厉害一些而已，这次再回来，他怎么学会了这种什么狗屁升龙诀？

    刘老五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头雾水，可是孙若英却是两眼发亮，悄悄对自己的手下打着什么手势。

    我的心里一亮，知道原来自己猜测的全部都是错的。

    我以为孙若英来到我们这里，是打着寻找自己爷爷的幌子，想要挖宝，看来她早就知道这下面没有什么古董，有更深的目的。

    我的目光不由转向盘踞在红棺上的那

    三条大蛇，难道说，孙若英回来的目的，和它们有关？

    那三条蛇，有一条是从孙卯的身体里爬出来的，有一条是从我爷爷的尸体里爬出来的，另外一条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从刘老幺的尸体里爬出来的。

    如果孙若英想要把它们带走的话，我绝对不答应！

    最多，孙若英只能带走中间那条从孙卯尸体里爬出来的蛇，其他两条，说什么也不行。

    这些蛇虽然看起来十分诡异可怕，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有一条是我爷爷用自己的‘精’血养大的，它的身体里有我爷爷的灵魂，不能让它被带到国外去。

    刘老五现在也终于明白，自己是上了孙若英的当了，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宝贝，他终于忍不住走到我们身边，讪讪地对吴一手笑道：“吴大师，请你原谅我先前的不敬，我当时脑子里进屎了。你知道二叔他老人家在做什么吗？不会是要把这些蛇给烧死吧？”

    吴一手白了他一眼骂道：“刘老五，你这个墙头草，孙若英人多势众，你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她放的屁比我放得香是不？现在又来和我们套什么近乎？你们刘家是不是还想再利用我？”

    刘老五听了吴一手的话，知道自己兄弟几个打的如意算盘，早就被吴一手看破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喃喃地道：“吴大师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也是无奈之举，怎么敢利用你呢？我妹妹刘婷的命，还捏在你的手里呢！”

    吴一手又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们肚子里有什么‘花’‘花’肠子，我姓吴的最清楚不过。至于你们家那个小丫头的病，你求我还不如求石墨，只要他二叔敢出手，那还不是手到病除？”

    刘老五现在也知道我二叔的本事比吴一手还要大，心中一定后悔当初听自己大哥的话，对我们石家下手了，又和我说了半天，无非就是让我二叔不要计较他们以前的所做所为，以后他们一定和我们石家搞好关系。

    我在心里道：“说这些没用的！你只要答应让刘婷做我‘女’朋友就行！”

    可是，这话我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终于，我二叔嘴里的咒语缓了下来，他面前的黄符上面，一条条线条已经十分清晰，形成了一条张牙舞爪巨龙形象。

    更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空中那些盘旋不去的白烟，竟然也慢慢凝成了一条龙的形状。

    孙若英的双手也背到了身后，连同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手下一起，慢慢向二叔靠了过来。

    二叔的双眼紧紧盯在面前的黄符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孙若英的举动。

    我十分焦急，怕一会二叔会被孙若英暗算，便向二叔的身前走了一步。

    白烟凝成了龙形，地面上的那些大蛇变得‘骚’动不安起来，嘴里的信子不停吞吐着，如果不是慑于棺上的三条蛇，只怕早就向我们这些人类攻击了。

    二叔终于停下了嘴里的咒语，手一伸，把黄符拿在手中，双眼之中‘精’光闪动，猛地抓向空中的那条烟龙。

    地上的那些大蛇终于忍耐不住，齐声嘶叫着，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扑向空中的烟龙，似乎想要吸取一丝烟气。

    盘在棺上的三条大蛇也是迅速弹起，似乎想要阻止那些蛇的动作。

    二叔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扑”地一声喷到了手里的黄符上，嘴里暴喝一声：“伏！”

    黄符腾地一下化为一条火龙，虽然只有一尺多长，可是却是摇头摆尾，竟然散发出一股威严之气。

    扑到空中的那些大蛇，感觉到头顶上的威压，都是全身一抖，就要落下。

    二叔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寸许长的金刀，脚下连动，迅速踏出了九步，正好是一个圆圈。

    在脚下连动的同时，二叔右手里的金刀也是飞快刺出，每一刀都刺在那些大蛇的七寸处。

    一道道血箭飙出，竟然全部都‘射’进了火龙之中。

    一阵焦臭味，空中的火龙竟然似乎变成得凝实了许多。

    烟龙已经被二叔抓在手中，手一抖，直接分作三份，向红棺上的三条大蛇飞去，被它们张嘴吸入腹中。

    与此同时，二叔的双脚又动了，我只听到刘老五和孙若英先后发出一声惊叫，然后便觉得自己眉心一疼。

    三滴鲜血从我和刘老五、孙若英的眉心飞出，分别落进了三条大蛇的口中。

    三条大蛇转头向我们三人看了一眼，眼神里竟然‘露’出十分人‘性’化的情绪。

    二叔嘴里大声喝道：“以我之血，助你度劫，升龙诀，化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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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化蛟

﻿    “化蛟！二叔，难道你要帮助这三条蛇化蛟吗？”

    听到二叔的叫声，吴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嘴里惊叫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二叔白了吴一手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叫。

    我不知道吴一手所说的化蛟是什么意思，人家说蛇五千百成蛟，再经过一千年化龙，难道说这三条蛇已经活了五百年了，可以化为蛟了？

    我的心里却是感觉有点别扭。

    盘踞在红棺上的这三条大蛇里，其中有一条是从我爷爷的尸体里爬出来的，在我的意识里，它就相当于我爷爷的一部分的灵魂。

    如果它最后真的在二叔的帮助下化身为蛟，那岂不是说我爷爷也化成蛟了？

    蛟是龙的一种，而且吴一手也说过，如果某个家族的墓地能沾到了一丝龙气，那这个家族的未来必定会飞黄腾达，可是我还是觉得别扭得很。

    所有的人都是吃惊地看着一切，但是没有人敢打断二叔做法。

    大家终于意识到，也许先前自己猜测的都错了，这个墓地最奇妙的地方，应该就是和这三条就要化身为蛟的大蛇有关。

    孙若英又向我二叔靠近了几步，刚才和她说过话的那个黑衣人，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拿出来，我看到在他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个网状的东西。

    二叔的叫声响起，结果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红棺上的三条蛇，竟然彼此对望了一眼，就好像在用眼神彼此‘交’流，然后左右两边的两条蛇，紧紧地和中间的那条大蛇靠在了一起。

    二叔手一扬，空中的火龙似乎受到他的召唤，忽然向凑到了一起的三条大蛇飞去。

    火龙迅速和三条大蛇融合到一起，“扑”地一声，三条大蛇全身都燃起了火焰。

    “二叔！”

    我看到这个情形，忍不住叫了出来，心里感觉到一丝心痛。

    左边的那条大蛇，应该就是从我爷爷的身体里爬出来的那条，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把三角形的脑袋转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到它对我深深凝望了一眼，似乎有许多话要对我说，可是对无法说出口。

    刘老五也是大叫一声，孙若英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团火光，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二叔的双眼紧闭，从眼角流下了两串清泪。

    他被我哥带回家以后，不管是看到爷爷的尸体，还是爷爷下葬时，都没有落一滴眼泪，可是此时却流泪了。

    我有种感觉，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爷爷真的离我远去了，从此我永远再也不无法见到他。

    可是我的心里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爷爷等待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二十多年，他守着这块墓地，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等着这里重见天日，等着红棺被打开，他能和孙卯，和刘老幺见最后一面，然后老哥仨一起共赴黄泉。

    二十年前，他们到底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回去以后孙卯和刘老幺先后辞世，只留下爷爷一个人守着这里。

    火光越烧越大，所有人的脸都被大火映得‘阴’晴不定，不知道大家的心里都在想什么。

    二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三叔扶着他轻声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二叔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真气有些消耗过大。”

    孙若英和黑衣人紧紧盯着烧光，刘老五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孙若英怎么做人，他就跟风，也是眼睛也不眨，等着那三条蛇在火光里烧完以后会发生什么。

    而吴一手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二叔，‘激’动地问道：“二叔，我的亲二叔，我叫你二爷也行。你快点告诉我，你刚才用的真的是传说中的升龙诀？这种古法，不是已经失传了吗？你老人家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

    我听了吴一手的话，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这个老家伙，年轻比我二叔少不上几岁，现在竟然跟着我叫叔，连爷都叫上了，他口中所说的升龙诀，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能让他这么放低自己的姿态？

    二叔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想学升龙诀？”

    吴一手使劲地点着头：“想，怎么不想？谁不想谁是孙子！只要您老人家能教我升龙诀，就是让我叫你祖宗，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妈的，为了一个什么古法，连祖宗都能叫，这升龙诀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二叔却是嘿嘿一笑道：“你既然知道升龙诀，应该知道学习这‘门’古法的要求，你现在还是童男子吗？”

    听了二叔的话，吴一手的脸当时就黄了，讪笑

    道：“看你说的，我现在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怎么会是童男子？”

    二叔白了吴一手一眼，转向燃烧着的红棺和那三条大蛇：“既然你不是童男子了，那下辈子再说吧。”

    我在旁边却是猛地一惊，学习升龙诀要是童男子才行？二叔也是有‘女’儿的人，难道说他还是童男子？

    我忽然想到吴一手在给二叔把过脉以后，他恼羞成怒，追着打吴一手的事。

    在离开家以前，二叔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学习升龙诀，也是生‘女’儿以后的事，也就是说，离开的时候，他还是童男子，我的那几个妹妹，根本不是二叔的亲生‘女’儿！

    我的心里顿时就凉了。

    看来传言说的没错，这个墓地带给我们石家老二的，就是绝户命，是太监命！

    本来看到从我爷爷尸体里爬出来的那条大蛇和其他两条蛇一起燃烧，我的心里还有一些难过，现在再看过去，却是多了一些埋怨。

    不管爷爷有再大的苦衷，他怎么能为了这块墓地，让我和二叔都做太监？

    如果这里真的有古董，有宝藏还好，我们没有男人的那能力，最起码有钱，只要钱够多，说不定还能治好那病，可是现在看来，这里除了被我二叔杀死的那些蛇，还有现在正在燃烧的这三条大蛇，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难道我们就白太监了？

    二叔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悄悄把我和三叔，还有吴一手拉到一起，低声道：“蛟是幼龙，关系到一个地方的风水。一会三蛇合体，化蛟之时，孙若英一定会出手抢夺，你们一定要帮我拦住她，让幼蛟离开。只有把蛟留在这里，这里的风水才不会被破坏，如果被她把幼蛟抢走了，那这块地，就会变成极‘阴’之地，会给我们这里带来灭顶之灾。”

    吴一手现在对我二叔那是崇拜至极，当下点头道：“没说的，都听你的！”

    三叔却是用手指试了试自己匕首的锋利程度，恨声道：“这个小娘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假洋鬼子，还来自己的国家抢东西，破坏我们的风水，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在我们低声‘交’谈的时候，孙若英也是在和刘老幺还有那那几个黑衣人‘交’待着什么，我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我们四个人，能不能和他们这些人抗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棺上涂着红漆的缘故，火势越烧越旺，奇怪的是，我们没有闻到烧焦皮‘肉’的焦臭味，相反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在庙里。

    火光的颜‘色’十分明亮，刺得我连眼都几乎睁不开。

    忽然，一声惊雷从我们的头上炸响，庙顶直接被穿透了一个水桶粗的大‘洞’，一道电光落在了火光之中。

    原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了，而且天空中又一次落下了瓢泼一样的大雨，从‘洞’里看上去，乌云翻滚，大雨如注，似乎老天也知道会有大事发生。

    “浴雷成蛟，脱皮飞升！”

    二叔就好像电影里的巫师，双手向着天空高高举起，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上天在沟通。

    伴随着二叔的声音，又是一道电光落下，狠狠击在火光之中。

    我们可以看到，随着电击，火光之中似乎有一条弯曲的金‘色’小蛇在蠕动。

    “喀嚓”，又是一声巨响，第三道雷终于落在了火光上，火光竟然被雷击灭了，里面的那条小蛇也终于显‘露’在我们的面前。

    它和普通的小蛇看起来十分相似，只是在头上有一只独角，而且身上还生着四只鹰一样的爪子。

    这应该就是二叔和吴一手所说的蛟了，也是合三条大蛇所化。

    幼蛟一出现，孙若英的手就从背后拿了出来，手心里握着一把手枪，指着二叔，大声叫道：“都不许动，动我就打死他！”

    与此同时，他的那个手下一抖手里的网子，就向幼蛟头上罩了下来，其他黑衣人却是举着手里的短刀，把我们团团围在中间。

    刘老五想不到孙若英竟然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站在中间，不知道该靠向哪一边。

    即使是他，也能看出来那条幼蛟的不平凡之处，他原来只是想要和孙若英一起，如果找到宝贝多分一眼，现在看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贝，三条大蛇化成了一条幼蛟，孙若英自然是不会让给他的。

    也许他也想到，如果这条幼蛟被孙若英带走的话，只怕我们这里的风水也会被破坏。

    “孙小姐，有话好好说，毕竟大家的长辈都是熟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刘老五讨好地对孙若英道，可是孙若英却是横了他一眼道：“我刚才已经对你说过，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如若不然，我对你也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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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往事

﻿    二叔却好像没有看到孙若英手里的枪一样，根本连看也懒得看她，只是看着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的幼蛟。

    红棺和孙卯的人皮，都被火烧得一干二净，地上竟然连一点灰烬也没有留下，空气中的香气虽然很淡，但是却沁人心脾，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在孙若英拿出手枪来以后，吴一手本来有些紧张，可是看到二叔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好香，只怕一个月，这香味也不会散去。二叔，这棺材是不是用扶桑木做成的？”

    二叔点了点头道：“想不到你竟然也知道扶桑木，应该就是了。传说扶桑木是东方大海上两棵相连的桑树，是太阳升起之地，神界、人间、幽冥三界的大‘门’所在，其木坚如钢铁，其香如兰，若以其为棺，可保尸身千年不腐。这个棺材，应该就是用扶桑木做成的。”

    妈的，这两个老家伙，根本就是在讲神话嘛！

    可是我却也不敢质疑他们的话，毕竟蛟本来就是存在于神话中的生物，现在不是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在他们两个‘交’谈的时候，黑衣人手里的黑‘色’网子已经罩到了幼蛟的身上，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小蛟，快跑呀！”

    也许是因为刚刚才幻化成形，幼蛟还在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还不习惯现在的样子，身体的四周升腾着一圈金黄‘色’的光芒，虽然隔着五六米，我也能感觉到它的周围温度很高。

    可是黑衣人手里的那个网子，却似乎并不怕高温，似乎也没有损坏，便牢牢把幼蛟罩住了。

    妈的，绝对不能让孙若英这个‘女’人把幼蛟带到国外去！

    二叔和吴一手不动，我和三叔却是沉不住气了，三叔大吼一声：“******妈的，放开它！”

    手里的匕首一‘挺’，三叔直接就向拿着网子的那个黑衣人冲去，我看着那些黑衣人，虽然没有信心能打得过身强力壮的他们，也是弯腰从地上拿起几块陶俑的碎片，向他们掷去。

    刘老五不知道该帮谁，急得直转圈：“我说各位，别打呀，大家好好谈谈！”

    三叔虽然狠，可是毕竟不能和这些雇佣兵相比，还没有靠近那个网住幼蛟的黑衣人，就被另外一个家伙拦住，抓住三叔的手腕一带，脚下一个绊子，三叔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直冲几步，差点撞到墙上，堪堪止住脚步。

    三叔转过身来，对刘老五大声叫道：“老五，如果你还是中国人，就和我们对付这个娘们，不要让她把我们的宝物带到国外去！你不要忘了，那三条蛇里有一条是你爹变的！”

    三叔的这个说法有点牵强，无论是我爷爷还是孙卯和刘老幺，他们早就死了，最多是用自己的‘精’血养了那三条大蛇而已，不能说大蛇就是他们变的。

    可是刘老五听了三叔的话，还是有些动容，转向孙若英问道：“孙小姐，你是要把这个……蛟带到国外去吗？”

    孙若英看了看刘老五道：“你们都不懂风水，这条蛟留在这里，对你们是祸不是福。蛟是龙之子，你们这里山不高，水不深，风水气韵有限，山‘精’水气，根本养不住一条蛟，如果强行把它留在这里的话，就好像用一匹小马拉一辆千斤大车，会把你们的风水榨干，最后不但是你们刘家，附近十里八乡的村庄都会败落。二叔，我说的不错吧？”

    我以为孙若英的这番话一定是胡编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服刘老五让他把这条幼蛟带走，想到二叔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了孙若英的话。

    刘老五看到二叔点头，便道：“既然这样，孙小姐你把蛟带走，我们两家不是亏了？”

    这个家伙，说到底还是想要得到一点好处。

    孙若英笑笑道：“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如果你们放弃这只蛟，我可以补偿你们两家每家一百万！”

    妈呀，一百万！

    不要说刘老五的眼当时就直了，就连我的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一百万，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天文数字，像我们这种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数额。

    “二叔，竟然孙小姐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让她把这条蛟带走呗，反正你也说了，我们这时原风水养不住这条蛟。”

    刘老五转向我二叔，生怕他会拒绝孙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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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二叔看了一眼刘老五，叹道：“老五，怪不得在你们兄弟五个当中，就数你的出息最差！你难道就不想想，她愿意拿出二百万来给我们，这条蛟的价值会少于这个数字吗？钱再多，有命‘花’才行，你几个哥哥都出事了，就剩下你，我敢说，如果把这条蛟让孙若英带走了，不出半年，你也会进去！”

    说完，二叔转向孙若英，微微一笑道：“孙小姐好大的手笔，是想要拿钱砸死我们这些土包子是吗？我想问一下孙小姐，在你回国之前，你父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听到二叔的话，孙若英的脸‘色’不由一变，手指一动，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厉声道：“二叔，我把话摞到这里，这条蛟，我说什么也要带走！”

    三叔走回到二叔的身边，扬了扬手里的匕首骂道：“你说带走就带走？假洋鬼子！这里不是外国，你要拿走一块石头，一根针，也要看老子们答应不答应，妈的，拿个铁疙瘩吓唬人？有本事朝老子的脑袋开枪！我不信你们有钱人就有两条命，大不了拼了！”

    说着，三叔就要和这些人拼命，却被二叔喝了一声：“老三，你别动！”

    三叔只好停了下来，对二叔道：“二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有拳脚上见高低，和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二叔摆了摆手，对孙若英道：“有些事，你们一直在国外不知道，当时你爷爷下放到我们这里，你爹一直也没有来，连他死后一面也没有见，所以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怪你。你想要带走这条蛟，我理解，但是先听我说说当初的那些事。”

    听到二叔的话，我的眼前不由一亮，他终于要把当年的事向我们说明了。

    原来，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孙卯被下放到我们这里以后，他儿子因为被受到自己老爹牛鬼蛇神身份的牵连，竟然宣布和自己的父亲脱离关系，不认这个父亲了。

    与受到迫害相比，家人的背叛，带给孙卯的伤痛更深，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被下放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心灰意冷，了无生念。

    在这种情况下，我爷爷和刘老幺对他的关心，就让孙卯更加觉得难能可贵。

    如果换作从此，孙卯还会认为我爷爷他们两个对他有所图谋，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他的那种身份，别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我爷爷他们不但不在意，还和他结为兄弟，他怎么能不感动？

    有一天，三个人躲开了别人的耳目，在牛棚里喝酒，孙卯对我爷爷和刘老幺道：“这些日子我在你们这里，天天到山上去放牛，发现有一件事很奇怪，如果从地面上来看，你们这里地势平缓，河流细长，风水很是一般。可是我从山势河流的走向来看，在你们这里的地下，一定还有一条暗河，这条暗河却是非同一般，而是一条水龙之‘穴’。”

    我爷爷他们当了一辈子农民，虽然也听说过一些风水常识，和孙卯怎么能相比？当下就问孙卯水龙之‘穴’是什么意思。

    孙卯告诉他们，龙有山龙，有水龙，有渊龙，有谷龙。

    传说在华夏大地上，有五条龙脉，得其一便可以得天下，古代的每一朝每一代，皇帝所占的便是这五条龙脉之一。

    龙脉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占的，如果命不够硬，占了龙脉，反而是祸非福，轻则带来杀身之祸，重则全家满‘门’抄斩。

    这龙脉，就是山龙，是龙中之尊。

    至于水龙，名其为龙，其实只是龙属里的一种，也可以称为蛟，是龙之子，独角，脚有三爪，真正的龙有五爪。

    我们这个地方能有一条水龙，已经是难能可贵，可是因为穷山僻壤，并没有大富大贵之人，所以即使是一条水龙，只怕也没有人能担得起。

    我爷爷和刘老幺听了孙卯的话，都是哈哈大笑，说哥你说了这半天，有水龙又有什么用？我们自己知道都是种地的命，也不想着能大富大贵。你看你以前倒是大富大贵哩，连京里的大官都找你看风水，现在还不是和我们坐在一起喝酒？

    我们庄户人家，就知道一个道理，知足常乐，地下有水龙也罢，有蚯蚓也罢，不是俺家的，我也管不着。

    孙卯听了他们两个的话，微微一笑，端起碗来喝了一口酒，然后轻声道：“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既然在你们这里的地下孕育了一条水龙，自然和你们这里脱不了干系。如果这事不关系到你们的话，老哥我又何必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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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飞龙在天格局

﻿    我爷爷和刘老幺却是不把孙卯的话当成一回事，认为自己八辈子都是农民，既然水龙也龙的一种，这风水怎么也不可能和自己联系到一起。.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于是孙卯告诉他们，风水和人的关系，就好像地和庄稼的关系一样。

    如果地的养分太少，庄稼固然是长不好，可是上的‘肥’料太多，又会把庄稼“烧”死。

    风水也一样，太坏的风水，自然是会妨碍一个家族的发展，可是太好的风水，超过了自己的命能承担的极限，反而会给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一个地方带来厄运。

    孙卯和我们村子里的人也算是很熟了，他感觉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地下的那条水龙。

    也就是说，这条水龙虽然是风水宝地，可是它却不会给我们这个地方带来好运，相反可能会带来灾难。

    我爷爷和刘老幺就问，既然会给我们这里带来灾难，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家都没事？

    孙卯告诉他们，那是因为，在很多年前，就有高人看出了这一点，在地下建了一座庙，压制住了水龙。

    可是，他从我们村子附近的气势感应到，那座庙对水龙的压制，已经达到了极限，水龙就要翻身了。

    水龙翻身，就会化蛟飞天，到那时，天降大雨，地陷深坑，只怕我们这个村子都会被淹没。

    听了孙卯的话，我爷爷和刘老幺都是十分焦急，就问孙卯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孙卯叹了口气道：“时也运也命也。看来我被下放到你们这里，也是命中注定的事。如果没有破解之法，我也不会和两个兄弟说起这事了。”

    于是，趁着酒劲，三个人来到了地下，走进了这座庙，这也就是我们在庙外发现孙卯留下的烟头的原因了。

    我爷爷和刘幺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却是从来也听说过在地下建着这么一个怪庙，对孙卯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他们在庙里，发现了那些陶俑，还在红棺里发现了一条遍体金黄的大蛇，当时大蛇正在冬眠。

    那条大蛇的头上有一个独角，腹下有四只爪子，孙卯告诉他们那就是水龙，也就是蛟，再有半年不到，它就会成为真正的蛟，飞升天外了。

    我爷爷他们想要杀死那条蛇，却被孙卯拦下了，说蛟乃龙之子，是承天运而生的神物，杀之不祥。

    我爷爷和刘老幺都急了，留着它不行，杀了也不行，难道村子里所有人都要搬离这里吗？

    孙卯却是笑笑，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镰刀，“刷刷”两下，把大蛇斩成了三断。

    我爷爷和刘老幺吓得目瞪口呆，不清楚孙卯刚才说杀之不祥，为什么转眼又把大眼给斩了。

    孙卯却是不由分说，又用镰刀在他们两个的手上划了一下，然后自己也是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把三个人的鲜血分别滴进了三断蛇身之上。

    说来奇怪，三滴鲜血滴下去，三段蛇身竟然化为了三条小蛇。

    孙卯把蛇头所化的小蛇揣在怀里，让刘老幺把蛇身所化的小蛇揣起来，最后蛇尾所化的小蛇就让我爷爷揣了起来。

    孙卯告诉他们，要用上自己的‘精’血喂养这条小蛇，这样，等到他们三个全部归西，三条蛇合而为一，就可以化蛟了。

    两个人却是十分奇怪，以后三蛇化蛟，不是还会给村子带来灾难吗？

    孙卯却是笑道：“到那时候，说不定就会有能担得起水龙风水的人出生了。”

    孙卯死后，爷爷趁着夜‘色’把他的尸体葬进了庙里的红棺中，后来刘老幺死了，爷爷为了掩人眼目，只好说是为了照顾他的五个儿子，也把他葬到了这里。

    其实我太爷爷根本没有埋在这里，我爷爷这二十年来守着的，是自己的两个老兄弟，根本不是什么石家的祖坟。

    至于孙家和刘家为什么后来会发达，那都是因为半截水龙风水。

    说什么借给刘家三十年，是因为当时孙卯给我爷爷看过，说他的寿命还有三十年，爷爷觉得等到自己死后，也就可以和孙家刘家一样，受到水龙风水的庇护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因为刘家出事，刘老五请来吴一手，却把我爷爷给气死了。

    孙若英听完二叔的讲述，却是微微一笑道：“二叔，既然当初我爷爷就说过，这条蛟留在你们这里，会给你们的村子带来灾难，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带走它呢？”

    二叔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给你说这么多，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也罢……”

    孙若英侧耳倾听，还在等待我二叔的下文，却没有想到眼前黑影一闪，已经失去了我二叔的踪影。

    “啊”地一声惊叫，本来指着我二叔的手抢，“啪”地一声落到了地上，孙若英的又手已被我二叔左手抓住，右手锁在她的咽喉处。

    “孙若英，让你的手下把蛟放开，如若不然，我就捏碎你的喉咙！”二叔冷声道。

    孙若英虽然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但是却是面不改‘色’，娇笑道：“二叔，你下得了手吗？”

    二叔冷哼一声，两指用力，孙若英喉咙里发出“呃”地一声，两眼一翻，差点嗯过气去。

    我想不到二叔竟然真的敢辣手摧‘花’，孙若英的脸上也是变了颜‘色’，不敢再对二叔嬉皮笑脸了。

    “我不想再说一遍！”二叔冷声道。

    孙若英抬起手来，正要说话，我们忽然听到“刷”地一声轻响，一道耀眼的光芒照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一阵焦臭味传来。

    等到光芒消失的时候，我们看到刚才用网子抓住那条幼蛟的黑衣壮汉已经倒在地上，在他的‘胸’前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好像有利器穿‘胸’而过，把他杀死了。

    而他手里的网子，也是破了一个‘洞’，里面的那条幼蛟，却是无影无踪了。

    我抬起头来，从庙顶的大‘洞’看上去，夜‘色’雨幕中，一个小小的光点越飞越高，慢慢消失了。

    蛟既然飞走了，大家也没有必要再争，二叔放开了孙若英，孙若英让自己的手下抬着死去手下的尸体，大家一起回到了地上。

    因为再次下了大雨，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只有我爹和四叔他们还守在坑边上。

    孙若英一行没有再回刘家，直接就离开了，刘老五却是跟在我们的身后，似乎有话想要说，二叔沉着脸不理他。

    吴一手一个劲唠叨：“今天我可是算开了眼了，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升龙诀，二叔，我不能学这种古法，等我儿子长大，你收他为徒行吗？”

    听到吴一手提到儿子两个字，二叔瞪了他一眼，我在心里暗笑，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我爹和四叔都问我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二叔却是冷冷地道：“回家再说。”

    回到家里，我妈整了一桌酒菜，刘老五屁颠屁颠地回家搬了一箱好酒，说要在我们家蹭饭。

    原来他和孙若英走得那么近，现在孙若英走了，又开始巴结我二叔，我在心里看不起他，可是想到他是刘婷的哥哥，也只好忍着了。

    二叔让我把在地下经历的事向爹和四叔讲述了一遍，大家都是不胜唏嘘，想不到我爷爷这二十年，肚子里装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竟然能一直守口如瓶。

    不过也不怪我爷爷，如果他把这事说出来，只怕地下的那个庙早就被人给挖开了。

    刘老五现在终于知道我二叔是一个比吴一手还要厉害的高人，连吴一手都巴结我二叔，二叔还不带理他的呢，就苦着脸问我二叔，怎么才能把他们家的运气给扭转过来。

    二叔哼了一声，对刘老五道：“你大哥先前不是给石墨说，是借了我们石家三十年的风水，现在还给我们家吗？还都还了，还怎么扭转？”

    刘老五讪讪地道：“二叔，您老人家不是说了吗，那风水，是因为我爹也养了一条蛟化的小蛇呀。”

    二叔叹了口气道：“我不懂风水，要问风水的事，还是找吴一手。不过我知道凡事三分在命，三分在运，剩下的事在人为。你们刘家沾了你死去老爹的光，才有了这些年的风光。但是你们为人却都太差劲，把运气用光的时候，就是报应到了。风水，不是万能的！”

    听了二叔的话，刘老五也没有多说什么，又求二叔救刘婷。

    二叔叹了口气道：“刘婷这个小丫头，我看着也是心疼，这事我帮不了，过几天再说吧！”

    刘老五大急地道：“二叔，别的事我不求您了，刘婷的病，您看还能过几天吗？您就伸伸手吧！”

    说着，刘老五给二叔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我忍不住对二叔道：“二叔，你就救救她呗。”

    二叔看了看我，笑道：“这事，不是我能帮的。”

    看到他又开始故意说一半留一半，我气得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大家都忙活了一天，吃过饭以后，二叔回到了爷爷的小院，我们也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又感觉到有人站在我的‘床’边，一个‘激’灵睁开眼，二叔伸手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轻声对我说道：“石墨，你跟我来。”

    上次半夜的时候，二叔从爷爷的墓地回来，在我‘床’前站了半天，白天想到这事，我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要带我去哪里。

    对二叔，以前我一直觉得很好奇，不知道三叔十分敬畏，父亲十分惋惜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

    等到真正见到他以后，我才知道这个和我一样命运的男人，竟然是如此一个奇男子。

    只是经过了这么短短几天，我对二叔先前的陌生感就完全消失了，甚至有种和他血脉相通的感觉。

    也许，在我的心里，因为二叔自己一样的命运，所以把我们两个看成了一伙的。

    二叔没有理由害我，他带我出去，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给我说。

    二叔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他，出了家‘门’，一直向后山走去。

    一天时间里下了两场大雨，路面十分泥泞，我和二叔一步一滑地爬到了山头，二叔忽然停了下来，双目微闭，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以后，二叔又开始向山后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对我说道：“注意脚下，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要是让它听到跑了，再想找它可就难了。”

    原来二叔深夜带我出来，是要找什么东西，怪不得他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的心里一动，二叔口中所说的“它”，不会就是今天从地下那座庙里飞走的蛟吧？

    我当时从地上看到那道金光一直飞到了天际，最后消失了，它怎么还会留在我们村的后山？

    二叔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锦囊，有半个巴掌大小，金黄‘色’的，似乎是用金线编织而成，上面锈着一个“龙”字。

    难道说这个锦囊里，会有什么厉害的法宝，一会要用法宝把那条蛟降服？

    我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前面的二叔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紧张。

    孙若英不远万里，从外国回来，就是为了抓这条蛟，可是最后却是失败了，现在二叔竟然是在带我来抓它，我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欣喜。

    如果我们石家能养上这么一只龙之子，从现在开始，一定会改变自己的命运吧？

    最要紧的，我和二叔都是家里的老二，有了这只蛟，会不会改变自己太监的命运呢？

    看着前面弓着身体，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二叔，我的心里生出无尽的同情。

    我不知道这些年来，二叔是怎么过来的，为了破除绝户命的传言，他甚至抱养了三个‘女’儿。

    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二叔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蹲下来，他自己也伏下身子，从我们面前一块山石的一边，向前面看去

    。

    我爬到二叔的身边，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隐蔽山‘洞’，如果不是二叔提醒的话，我即使从‘洞’前走过，也不一定能发现它。

    ‘洞’口已经被繁茂的草丛完全掩盖住了，只有中间拳头大小的一处空隙。

    二叔从身边的一个小袋里掏出一块‘肉’来，一股奇香已经扑面而来。

    我想起吴一手对我说的，二叔也是用死人‘肉’把蛇引出来的，他手里的这块‘肉’，不会也是死人‘肉’吧？

    就在我想要问二叔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从前面的‘洞’里窜了出来，直接扑向二叔手里的那块‘肉’，根本就无视我们两个人。

    二叔看到金光出现，长出了一口气，把‘肉’块平摊在右手手心里，左手却悄悄地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锦囊。

    我终于明白，二叔的意思是用‘肉’把小蛟引出来，然后出奇不意用锦囊把它抓住。

    虽然我不明白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锦囊怎么能把一尺多长的小蛟装进去，但是我看着摇头摆尾，对我和二叔完全没有戒心，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兴奋地‘舔’在二叔掌心‘肉’块上的小蛟，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忍。

    我不知道小蛟有没有感觉，但是如果让我住起一个小盒子里，我一定会憋死的。

    小蛟就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样，完全不知道危险临近，只是贪婪地‘舔’着二叔手里的‘肉’块，就好像舍不得下嘴把它吃掉一样。

    二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小蛟竟然这么好胡‘弄’，左手慢慢移到了小蛟的旁边。

    就在二叔要把锦囊拿出来，对小蛟下手的时候，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二叔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但是怕惊动小蛟，并没有出口喝斥我，可是我能看出来，他已经很生气了。

    我绕过二叔，轻轻地蹲到了小蛟的旁边，二叔着急地不停对我使眼‘色’，我知道他是怕我惊动了小蛟，如果它逃走的话，以我们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上它。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小蛟以后，会从心底生出一股对它的亲切感，很想要靠近它，把他捧在手心里。

    身边多了一个人，小蛟很快就注意到了我，停止了舌头的动作，不再继续‘舔’食二叔手里的那块‘肉’，而是转过头来，一对小眼睛盯着我。

    二叔看到小蛟的动作，变得十分紧张，想要让我离开，却又怕惊动了小蛟，只好狠狠地瞪着我。

    我也有些后悔了，这个小蛟的珍贵之处，不用二叔说我也明白，如果它真的被我吓跑了的话，即使二叔不骂我，我自己也会后悔死的。

    可是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小蛟看了我一眼以后，不但没有逃走，反而伸出舌头来，向在我脸上‘舔’过来。

    二叔看到小蛟‘舔’我，又开始紧张，似乎怕它会伤到我。

    我不敢动作，怕吓到小蛟，只好任由它‘舔’在我的脸上。

    凉丝丝，湿滑滑的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

    我忍不住伸出手来‘摸’着小蛟的身体，它撒娇似的用头上的独角拱着我的手心，然后迈动四只小脚，爬到了我的手上。

    二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声对我说道：“想不到这个小蛟对你这么好，连它最喜欢吃的香蛙‘肉’都放弃了，看来用不着用锦囊我们就可以把它收服了。”

    二叔告诉我，小蛟被我们收服的事，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特别不能让吴一手知道。

    二叔把手里的那块香蛙‘肉’放到我的手里，示意我喂给小蛟吃，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山石上，看着远处的山头，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

    小蛟的四只爪子抓着我的手腕，开始吞吃香蛙‘肉’。

    我坐在二叔的身边，问二叔：“二叔，难道我们的命运，就没法改变吗？”

    二叔叹了口气道：“这是诅咒，风水师的诅咒，怎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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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诅咒

﻿    我又觉得哪里不对，二叔在庙里给我们讲的，和刘老大告诉我们的，还有以前我们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到底哪个是真的？

    “风水师的诅咒？二叔你在庙里给我们说的时候，没有提到过这个呀？”我大‘惑’不解地问二叔。

    二叔转过脸上，双眼里是一片冰冷：“石墨，难道要我把自己的耻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一遍吗？我们石家的老二，忍受着这种可耻可悲的诅咒还不够吗？还要别人知道，然后笑话我们？”

    这几天二叔在我的心目中，完全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他突然表现出悲愤和无助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一疼。

    “风水师的诅咒？怎么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我们石家是受了诅咒的。

    不对，吴一手曾说过一句，说一‘穴’两尸，上承风水，下受诅咒。

    可是事实证明，那个坟墓里，根本就没有埋我拉太爷爷的尸体，原来我们的推测都是错的，怎么会有下受诅咒这一说？

    终于，关于那块墓地，我二叔向我讲述了第四个版本。

    若干年以前，正是战火频起的年代，到处都是流亡的人，有一个风水师从大城市里一路逃难，来到了我们这个偏远的小村庄里。

    因为地处偏远，我们这里倒是没有受到战火的影响，所以大家的生活还算安定，可是却也是过得十分艰难，并没有多余的粮食养活一个人。

    那个风水师就想要靠给村民看风水赚口饭吃，在我们这里落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风水师却受到了全体村民的排挤，有很多人去他暂住的山神庙里，要他快点离开我们村。

    所有的人都说，我们村子是受山神庇护的，什么狗屁风水，都是骗人的，让他快点滚出我们村去。

    风水师听了村民的话，哈哈大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风水师离开以后，我们村子里开始爆发瘟疫，在短短半个月以内，病死了十几个人。

    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忽然来了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他说自己是道教弟子，我们村的山神庙建的地方不对，才会爆发瘟疫，只有按他的说法重建山神庙，瘟疫才能停下。

    村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按道人的说法，在地下挖了一个大坑，把山神庙建在了下面。

    山神庙建好以后，瘟疫果然停了下来，大家都觉得道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这个村子的，可是等到他们去感谢道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可是等到村民再去山神庙上香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原来供奉的山神像已经消失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的棺材，还有两排陶俑。

    看到这副诡异的情形，所有人都吓呆了，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村民上去掀开棺材，发现里面竟然睡着一条大蛇。

    大家都感觉出不对，知道自己上了那个道人的当，可是也不敢把山神庙毁了，只能把它埋了起来。

    这件事就被隐藏了起来，从那再没有人提起山神庙的事。

    后来孙卯来到我们村子以后，发现了这里的奇怪之处，告诉了我爷爷，才从一些老人口中打听到了这些往事。

    孙卯告诉我爷爷，我们村子是那个风水师给诅咒了，后来出现的道人，不是他化妆改扮的，就是他一伙的。

    那一条睡在红棺里的大蛇，一直在吸收我们村子的山‘精’水气，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村子一直就没出什么人才。

    如果是一般的蛇，要经过五百年才能化身为蛟，可是红棺里的这条大蛇，因为吸收了整个村子的风水，所以几十年就已经快要成蛟了。

    我爷爷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村子里有蛇化蛟是好事，可是在孙卯告诉他化蛟的时候会引起开地异象，天降大雨，地陷深坑，把整个村子吞噬时才害怕了，求孙卯

    救救村子。

    孙卯告诉我爷爷，当时那个风水师准备了两手，一手就是化蛟时的天地异象，另外一手就是等到大蛇化蛟飞走以后，会把我们村子的风火完全改变，到那时，我们村子的所有男人都会变成绝望命，也就是天生太监，永远也无法生孩子。

    后面的事就和二叔在庙里给我们讲的差不多了，孙卯破了那个风水师布下的局，代价就是把当初那个风水师留下的诅咒，转移到了我们石家人的身上，具体说就是转移到了石家老二的身上。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都了解了，可是我不明白一件事，就是二叔说大蛇化蛟的时候，会有天地异象，为什么昨天虽然下了雨，却没有他说的那么大，地下的坑也是孙若英他们挖出来的，并不是真正从面上裂开的。

    二叔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道：“这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就去问孙卯吧！”

    靠的，孙卯都被那条蛇吃的只剩下一张皮了，连皮也被你放火给烧没了，我去幽冥问他吗？

    我白了二叔一眼，又问他我们两个人身上的诅咒，能不能破解。

    二叔叹了口气：“反正我学道十几年，还没有发现办法可以破解，我这辈子是不指望了，就看你能不能破解了。”

    “我怎么破解，我又没你这一身本事！”

    我生气地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地向山下扔去。

    二叔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呵呵笑道：“我这一身本事？想学吗？”

    想学！不想学的是猪！

    看到我欣喜的表情，二叔站起身来，对我说道：“好了，走吧，再晚了你爸妈就发现了。明天你去把刘婷的病治好，跟我走，等到大学开学时，再回来吧。”

    我知道二叔的脾气，既然他不想和我多说了，那我再问他也没有用。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让我给刘婷治病，怎么治呀？”

    二叔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我手里的小蛟：“这一点倒是我大意了，这个小蛟在你这里，这样一定会被别人发现的，所以你还是要把它放到这个锦囊里。”

    小蛟看到二叔手里的锦囊，似乎很是反感，顺着我的胳臂往上爬，竟然爬进了我的袖子里，再也不出来了。

    小蛟的身体凉凉十分舒服，虽然它的四只小脚有点扎人，可是我还是很喜欢让他爬在我的‘胸’前，因为我感觉似乎有一股气息从它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和我的身体相呼应着。

    我拍拍小蛟，对它轻声道：“以后有人的时候，你就乖乖地躲在我的衣服里，等到没人的时候我再放你出来，好吗？”

    小蛟在我的衣服里轻轻地点着头，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一样。

    我二叔点了点头道：“如果它能听你的话，那就这样吧。刘婷的病其实很好治，因为刘老五把他爹所化的蛇给铲断了，刘婷才会受到诅咒，只要你让小蛟在她的眉心处‘舔’上三下，就可以把她身上的蛇息吸走，她就能恢复了。”

    看来二叔先前对刘老五说的话，完全就是吓唬他。

    第二天早晨，我因为晚上跟着二叔跑出去到山上转了一圈，直到刘老五和吴一手来我家，才被他们惊醒。

    二叔正在和爸妈嘱早饭，不知道是不是二叔‘交’待过爸妈他们，并没有叫醒我。

    刘老五直接就给二叔跪了下去：“二叔，我求求你，快去看看刘婷吧，她就要不行了。”

    吴一手却是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神秘地一笑，似乎知道什么秘密一样。

    “石墨，昨天晚上你和你二叔去哪了？”吴一手轻声问道。

    靠的，这个家伙，昨天晚上不会跟踪我们了吧？难道说我和二叔收服小蛟的事，被他知道了？

    “你跟踪我们？”

    在问吴一手这句话的时候，好几个念头在我的心里转动，要怎么让他闭嘴，不把小蛟在我身上

    这件事说出去，是杀人灭口呢，还是痛打一顿？

    吴一手似乎感觉到了我眼里的锋芒，吓得后退一步，悄声道：“靠，石墨，你的眼神怎么像要杀了我似的？我听是看到你们两个离开了村子，并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我发誓，我没有跟踪你们！”

    我盯着吴一手看了半天，觉得他不像在说谎，便不再理他了。

    我二叔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碗里的粥喝完，才抹抹嘴对刘老五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到了刘老五家，我们直接来到了刘婷的房间里，看到她身上的鳞片已经长到了脖子下面，双手已经全部被鳞片覆盖了。

    二叔皱眉道：“老五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只有等到全身长满鳞片以后，刘婷才会有危险，现在脸上不是还没有长鳞片吗？”

    二叔的话，气得刘老五和他妈妈直翻白眼，可是刘婷的病全要靠二叔，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二叔让刘老五把‘门’带上，所以人都离开刘婷的房间，只留下我和他两个人，吴一手想要留下来，也被二叔撵走了。

    刘婷睁开眼睛，看到是我，用微弱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石墨，我听人家说，是因为我五哥‘逼’死了你爷爷，所以我受到了报应，你说我是要死了吗？我本来就是抱养的，如果我的死真的为石爷爷偿命的话，我也算是报了我妈的养育之恩了。石墨，我还想和你一起去上大学呢，想不到自己就要死了。”

    我一直就暗恋刘婷，可是却从来也不敢想她会喜欢，现在她说要和我一起去上大学，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也许刘婷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所以才会吐‘露’自己的心声吧，可是我却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二叔虽然对刘家的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对刘婷还是另眼相看的，柔声道：“刘婷，你不要多想，闭上眼睛，我给你治病。”

    刘婷本来对自己的病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听到二叔的话，双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光彩，把眼睛闭上了。

    二叔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我把小蛟从衣服里面拿了出来。

    小蛟一出现，看到刘婷身上的鳞片，就扭动着身体，使劲向刘婷那边挣，我心里一惊，它不会是想要咬刘婷吧？

    二叔拍拍我，示意我不要担心，我战战兢兢地把小蛟送到了刘婷的额头处。

    只见小蛟伸出舌头来，在刘婷的脑‘门’上‘舔’了三下，每‘舔’一下就使劲吸一口气，它每咬一下，刘婷的身上就分腾起一股青烟。

    我把小蛟收了起来，二叔让刘婷睁开眼睛，对她道：“好了，我已经给你做法治疗过了，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恢复了，不用担心。”

    刘婷挣扎着想要下‘床’感谢二叔，却被他摇手制止了，只好看着我和二叔走出‘门’去。

    其实我很想留下来陪刘婷说说话，可是却没敢告诉二叔。

    刘老五和刘婷妈妈看到我们出来，便问刘婷怎么样了，二叔告诉他们刘婷没事了，但是三天以内不能下‘床’，要多吃‘鸡’蛋蔬菜，三天以后就会完全恢复。

    刘老五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二叔，说这是二叔救了刘婷一命的报酬，我看了看，红包里最少有三万块钱，这对我们石家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是二叔却是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要刘老五的钱。

    我知道二叔的意思，我们全家人都把刘婷看成了我的‘女’朋友，如果我们收了钱的话，那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虽然喜欢刘婷，可是自己和二叔一样，天生太监命，即使她愿意和我谈朋友，我怎么能耽误她？

    回到家，二叔直接告诉我爹，要带我出去一趟，给人家处理些事。

    我爹向来没有什么主见，自然不会反对，我妈虽然心疼我，觉得我和二叔出去，难免会吃苦，可是我二叔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就同意了。

    吴一手也要跟我们一起离开，于是我和二叔便搭他的车，离开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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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诡异的梦

﻿    吴一手住在市里，到了市里以后问我二叔要到哪里去，二叔冷着脸告诉他，把我们送到火车站就行。。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吴一手让司机开车把我们送到火车站，自己也跟着下了车，让自己的漂亮‘女’助理回工作室，如果有生意的话，电话联系。

    妈的，这个家伙，不会想跟着我们吧？

    美‘女’助理从车里拿出了原来她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交’在吴一手的手里，似乎有话要对他说，吴一手却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回去。

    我以为二叔一定会拒绝吴一手的，想不到他什么也没说，告诉吴一手，我们要去洛阳。

    吴一手识趣得很，去售票窗口买了三张卧铺。

    离发车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我们便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吴一手还要了一瓶好酒。

    这一次吴一手可是从刘家挣了十几万，让他请吃顿饭，还不是小意思？我倒是没有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刘一手打开酒瓶，我忙抢了过来，在他们两个的杯子里倒满，想不到二叔却我笑了一笑道：“石墨，你今年十八了吧？也算是大人了，自己也倒一杯吧。”

    以前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爹也会让我喝酒，不过都是和我妈喝果酒，白酒还是第一次，不过既然二叔让我喝，我也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却被吴一手把酒瓶夺过去，给我补满了。

    吴一手举起杯来，和二叔碰了一下道：“谢谢石二叔，愿意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洛阳，有机会见识一下贵‘门’的法术。”

    贵‘门’？我二叔是什么‘门’派？是武当还是少林？

    我二叔喝了一口酒，好奇地问吴一手：“你知道我是什么‘门’派的？”

    吴一手看了看四周，似乎怕别人听到自己的话，压低声音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石二叔应该是‘阴’阳‘门’的吧？”

    二叔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自顾自挟了一口菜。

    ‘阴’阳‘门’？那是什么‘门’派？我以前倒是听人说过‘阴’阳眼，说有‘阴’阳眼的人，可以看到脏东西，‘阴’阳‘门’不会就是专‘门’抓鬼的吧？

    如果换作以前，我绝对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可是那天在宋二福的家里，我亲眼看到了死去的爷爷，那应该就是爷爷变成的鬼吧。

    吴一手接着说道：“石二叔，据我所知，‘阴’阳‘门’一向都是单传，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师父应该就是万妙老人。我们这一支和万妙老人颇有渊源，算起来，我要称万妙老人一声师叔祖。所以，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也不会把你是‘阴’阳‘门’传人的事外传。”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吴一手一直称呼二叔为叔，原来还有这个说法。

    二叔又喝了一口酒，终于开口道：“这事师父也给我说过，当初他是带艺投师，在进入‘阴’阳‘门’以前，也是一个风水师。这次我让你跟我们一起去洛阳，是因为我接到一个生意，只怕关系到风水，我本身对风水知道的并不多，所以要你帮我。这次的酬金是五万，我们两个一人一半，石墨一万，也算是给他挣点学费。”

    吴一手却是连连摇头，他说当初万妙老人对自己这一支有大恩，跟着二叔也是为了见识一下‘阴’阳‘门’的奇妙法术，至于酬金，他不要。

    想不到这一次跟二叔出来，能有一万块钱挣，我的心里十分兴奋，毕竟从小到大，我还没有挣到过这么多的钱。别说是我了，就是我爹，一个月能挣上一两千就不错了。

    当然，我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的洛阳之行，会遇到这么多的诡异事件，甚至差点把命丢有那里。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二叔和吴一手讲一些江湖趣闻，无非就是哪里有一个鬼屋，哪里的公‘交’车经常会有鬼搭车，哪里的工地有工人离奇死亡。

    我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得就喝了两杯酒，酒劲上头，脑袋开始发晕，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笑。

    二叔看到我喝多了，就夺下了我手里的酒杯。

    等到上车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迷’‘迷’乎乎的，拉着吴一手的胳臂，几乎是被他扶上车的，惹得乘务员一直看我，叮嘱我二叔和吴一手看好我，不要让我吐到了车上。

    我们三个就好是上中下三个铺位，我被吴一手扔到了下铺上，他自己‘挺’着大肚子爬到了上铺，我二叔在中铺。

    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车子发动的时候，我觉得一股倦意袭来，然后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自己‘胸’的小蛟在衣服里呆不住了，爬到了我的脖子里，把头凑到我的鼻孔边上，用力吸着。

    小蛟凉凉滑滑的，‘摸’着十分舒服，我便抱着它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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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再加上车子摇动，说不出的舒服，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一直飘向远方，飘进无尽的夜‘色’里，像鸟儿一样飞翔，轻盈无比。

    忽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我们村边的那个小树林里，旁边就是小河，河水潺潺，夜风习习，十分舒爽。

    “石墨，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一身白裙的刘婷站在一棵树下，对着我浅浅微笑。

    明明是晚上，可是刘婷的脸上就好像在发光一样，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眉眼，甚至能看到她眼睑上长长的睫‘毛’。

    刘婷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在白裙子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吹弹可破，晶莹剔透。

    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刘婷，我一直就喜欢她，问她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刘婷两手捏着衣角，似乎在等着我回答她的问题，我鼓起勇气，向她走过去。

    我走到了刘婷的身边，盯着她的双眼，胀红着脸对她道：“我在这里等你呀，刘婷，其实我一直想说，我……”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刘婷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硬，而且很有力，我的手被她抓得又冷又疼，差点叫出声出。

    刘婷抓着我的手，使劲一拉，头向我低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觉得十分害怕，刘婷的脸在我眼里越放越大，白晰的皮肤变得腊黄，而且还生出许多皱折，就好像在一瞬间，她苍老了八十岁一样。

    眼前这副诡异的画面，使我觉得心惊胆战，想要甩开刘婷的双手，可是她的手却像铁箍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根本无法逃离。

    “咯咯”，刘婷得意地笑着，对我说道：“天生太监，身具‘阴’阳，虽然不能人道，可是灵魂却是大补之物，不要抵抗了，让我吸了你的三魂七魄吧！”

    说着，她的嘴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下来，我只觉得脑‘门’一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嘴里发出，我脑袋一疼，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我奋力挣扎着，嘴里大声叫道：“我不是太监，我不是太监！”双脚伸劲踢着刘婷的双‘腿’，我现在已经知道，我面前的刘婷，说不定是一只鬼，或者是被鬼上了身。

    吃饭的时候，二叔和吴一手给我讲过很多被鬼上身的故事，被鬼上身以后的人，就会失去理智，甚至会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忽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脑‘门’上被吸了出来，身体一软，似乎瞬间被‘抽’走了力量。

    就在此时，“啊”地一声惨叫，正抓着我，在我脑‘门’上用力‘吮’吸的苍老身影瞬间消失。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村子旁边的小树林里，却是车厢的厕所里，脑袋顶着墙上的镜子，双手紧紧抓着把手，双脚疼痛难忍。

    “”，有人使劲拍着厕所‘门’，二叔的声音传了过来：“石墨，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脑袋，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厕所里来的。

    难道说我是梦游了？可是以前从来没听爸妈说过我有梦游的病，不会是因为第一次坐火车，我才会这样吧。

    我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脑‘门’上有一个黑‘色’的‘唇’印，似乎在向我证实，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一个梦。

    而且，我的脚趾就像断了一样的痛，很显然，我以为自己在踢刘婷的双‘腿’时，应该是踢在火车的钢板上。

    记忆里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如果不是梦，我还在火车上，如果是梦，我脑‘门’上的黑‘色’‘唇’印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脑海里‘混’沌一片，搞不清梦幻还是现实。

    二叔又开始在外面拍厕所‘门’，而且还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似乎乘务员和乘警都过来了。

    我忍着双脚的疼痛拉开了厕所‘门’，一个乘警挤了探进身子来，认真检查了一下厕所里的情况，示意我从里面出去。

    “你没有吸毒吧？”乘警严肃地问道。

    靠的，我不过就是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怎么就变成吸毒的了？

    我摇了摇头，二叔笑着对乘警道：“乘警同志，他是我侄子子，上车前喝了点酒，小孩子第一次喝酒，可能喝多了，绝对没有吸毒。”

    乘务员也在旁边作证，说我确实喝多了，乘警在我身上闻了一下皱眉道：“你们说他喝多了，为什么他身上一点酒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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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洛阳行

﻿    二叔过来闻了一下，也是大‘惑’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上这么快就没有酒味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不过乘警也没有难为我，叮嘱我二叔一定要看好我，不要让我再闹事了，然后就离开了。

    跟着二叔和吴一手回到我们的铺位，通过他们的讲述我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他们两个也是因为喝了点酒，上了铺以后很快就睡了，睡梦之中，听到从厕所那边传来“”的声响，整个车厢的人都被惊醒了。

    二叔和吴一手下了铺位，才发现我不见了，知道厕所里面的是我。

    我把自己梦中看到的情形告诉了二叔，还给他看了我额头上的那个黑‘色’‘唇’印，二叔和吴一手的神‘色’同时一凛。

    “役鬼术！这个车上一定有修习养鬼道的邪道中人！”

    二叔冷声道。

    役鬼术，养鬼道，那是什么东西？我问二叔。

    二叔告诉我，有一些邪魔外道中人，会通过秘术，豢养小鬼，奴役小鬼给他们做事。

    我并不是真的做梦了，而是被鬼上了身。

    可是他也不知道最后关头那个小鬼会离开，当时他和吴一手都在厕所外面，根本不可能有人帮我。

    吴一手却是有些担忧地道：“二叔，石墨虽然并没有被小鬼把三魂七魄拘走，可是他额头上的这个‘唇’印，就是小鬼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只怕对方还会来找他。”

    二叔冷冷地道：“对方既然能在车上下手，应该也在车上，放心吧，他一定也会去洛阳的，我们会有见面的机会！”

    第一次出远‘门’，就差点丢了命，我的心里本来十分害怕，可是看到二叔镇定的样子，我也觉得有了依靠。

    现在是深夜，为了不影响其他乘客的休息，我们没有再多谈，各自上铺躺下了。

    躺在铺位上，我根本不敢合眼，生怕自己一睡过去，再做那样的噩梦。

    如果再被小鬼上了身，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梦中醒了。

    小蛟再次从我的怀里钻出来，趴在我的脸侧，伸出自己软软的舌头，在我额头上的那个黑‘色’‘唇’印上轻轻****着。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在梦中我似乎感觉小蛟吸我鼻中呼出的气息，是不是它把我体内的酒气给吸走了？

    我已经有种预感，这次跟二叔去洛阳，一定会给自己留下一段永远也难以忘记的记忆。

    虽然努力保持清醒，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人拍醒了，车厢里还是漆黑一片，正要开口问是谁，听到二叔轻声对我道：“别说话，跟我来。”

    跟着二叔来到车厢连接处，借着顶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二叔双眼里是兴奋的光芒：“你把小蛟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把小蛟从‘胸’前拿了出来，小家伙扭动着身体，似乎十分不情愿。

    二叔接过小蛟的时候顺势看了一眼我的额头，惊道：“嗯？那个黑‘唇’印竟然消失了？”

    我拿出手顶来一看，额头上的黑‘唇’印果然不见了。

    “二叔，吴一手不是说那是对方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这是不是说明对方已经不准备对付我了？”

    我又不是二叔和吴一手这样的高手，如果被一个养鬼的人给惦记上了，我还是很害怕的。

    毕竟二叔和吴一手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我身边，就像刚才，二叔就睡在我的上铺，我还不是被鬼上了身，‘弄’到厕所里，差点就小命给丢了。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不过那个小鬼最多也就是一等小鬼而已，不足为虑，根本不可能伤害死你的。”

    一等小鬼是什么鬼？

    二叔告诉我，人死以后所化的鬼，大部分去了幽冥界转生投胎了。

    只有一些怨念极深的鬼，因为恩怨未了，才会流连在人间。

    这些鬼，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等，一等小鬼是其中实力最低的。

    比小鬼实力更强的是鬼兵，鬼兵之上是鬼将，鬼将之上是鬼五。

    既然一等小鬼不能伤害到我，那我为什么还被它给‘弄’到了厕所里，而且差点把我的三魂七魄给‘弄’走了？

    二叔轻轻‘摸’着手里的小蛟，叹道：“如果不是这个小蛟，今天晚上你就危险了。你问我为什么在化蛟的时候，没有出现地面陷落的情形，你还记得我原来说过一句话吗？孙卯从

    风水上看出来，只要他能把化蛟的时候推迟二十年，就会有一个能担得住那个风水的人出生。你以为小蛟和你这么亲近是偶然的吗？石墨，你就是那个人！”

    二叔告诉我，在梦中，那个鬼要吸走我的三魂七魄的时候，一定是小蛟把小鬼给吓走了，或者吞食了。我身上的酒气，还有额头上的鬼‘唇’印，都是小蛟‘弄’没的。

    说完，二叔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给我，让我从明天开始，就按照上面的内容修炼。

    这是一本有些破旧的线装书，画面上有三个‘毛’笔隶书大字：“‘阴’阳诀”。

    二叔神情严肃地对我道：“你练了‘阴’阳诀，从此就是‘阴’阳‘门’的第五代弟子了。‘阴’阳‘门’，是清末宫里的一个大太监所创，取天地全一，‘阴’阳‘交’泰之一。本‘门’虽然名为‘阴’阳‘门’，其实‘门’中要义却是脱胎于道家学说，据祖师说，‘阴’阳诀练到极至，可以上通天界，下达幽冥，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达到那一步。说到底，其实我们‘阴’阳‘门’弟子就是替人祛邪捉鬼，安宅保命。”

    好吧，说了半天我以为多厉害，其实也就是个跳大神的角‘色’而已。

    不过二叔提到的创‘门’祖师身份，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二叔，‘阴’阳‘门’弟子，都是太监吗？”

    二叔叹了口气道：“创‘门’祖师本身是太监，不过后代的几个祖师，都是天阉，也就是你我这样的人。”

    我猛地把‘阴’阳诀塞进了二叔的怀里：“我不学！我不要做太监！”

    二叔神‘色’黯然，我的话刺痛了他，可是他还是温言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刘婷，难道我以前就没有喜欢的人吗？这个身份，让我痛苦了半辈子，我也不想我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办法破解那个风水师留下的诅咒，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破掉。你放心吧，只要二叔我活着一天，就会一直努力的。”

    此时的二叔，不再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人，只是一个身有残疾的可怜人。

    我也知道二叔说的没错，命运既然已经注定，我不接受又有什么办法？

    我默默地接过了二叔手里的‘阴’阳诀，转身走回到自己的铺位。

    第二天早晨，火车到了洛阳，我们走出车站，我一眼便看到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举着“接石大师”的牌子，问二叔是不是接他的，二叔点了点头，向年轻人走去。

    来接我们的，是一辆奔驰商务车。

    我们三人在后面对面而坐，两排座位中间还有一个小桌子，吴一手羡慕地道：“这辆车子，最起码也要一百多万吧？看来我们的客户是个大老板呀。”

    西装青年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貌似是个保镖。

    西装青年接口道：“我们老板姓胡，是洛阳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资产过亿，在洛阳提起胡老板来，可以说没有人不知道。老板只有一个‘女’儿，一向视为掌上明珠，可是前些日子小姐突然生病了，有人向老板推荐石大师。不瞒石大师你说，在你之前，已经有三个大师去看过小姐了，不但没有治好小姐的病，他们自己还中了邪，所以请石大师多用心一些。”

    二叔又不是医生，西装青年说小姐生病，其实是委婉的说法，我们都知道，她多半是撞邪了。

    二叔问西装青年那三个大师都是谁，他说了三个名字，二叔皱眉道：“连‘玉’皇观的朱道长都没能治好小姐的病吗？那倒有些棘手了。”

    车子直接向洛阳城外开去，来到一处背山面水的所在。

    吴大师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嘴里连声赞叹道：“此处背山面水，负‘阴’抱阳，藏风聚气，阳气充裕，‘阴’气难留，在此地建宅，必定神清气爽，怎么会生病呢？”

    车子驶过一座石桥，面前是一片别墅，停在了其中最为气派的一座别墅前面。

    我们的面前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路两边各有一片‘花’圃，‘花’圃里种满了鲜‘花’，此时‘花’开正‘艳’，清香扑鼻。

    别墅大‘门’高有四五米，两边是大理石柱子，上面雕着两条石龙。

    虽然是白天，可是别墅大‘门’却是紧闭着，西装青年下了车，按响了‘门’铃，片刻以后，大‘门’打开，车子驶进别墅院内。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高大中年男子站在楼前面，向我们伸出手来，西装青年介绍说，这就是他们的老板胡景泰。

    胡老板直接握住了吴一手的手，连声说道：“石大师，早就听说你的大名，可是无缘一见，这次小‘女’的病，就全靠你了。”

    很明显，胡老板是把吴一手当成了二叔，毕竟我们三个站在一起，吴一手确实显得比较有气派，我自然就不用说了，一看就是个学生，二叔看起来也是显得平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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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鬼附身

﻿    吴一手有些尴尬地对胡老板道：“那个，我不是石大师，我旁边这位才是。,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胡老板却是顺势抓住他的手，热情不减地摇了一下，朗声道：“那阁下一定是石大师带来的帮手了？也一定是个高手！石大师在我们洛阳深藏不‘露’，可是在修道界可是享有盛名，前面几个给我‘女’儿看过病的大师，在自己失利以后都说，整个洛阳市，也许只有石大师才能救小‘女’。不知道大师仙居何处？”

    不愧是商场老鸟，几句话不但化解了因为认错人带来的尴尬，反而把二叔吹捧了一番。

    我知道二叔一直就生活在洛阳，可是他在家里却一直没有提过自己在这里的情况，不知道他是隐居在某处山间小村，还是就住在这个颇有历史的都市里？

    和二叔握过手，胡老板又转向我，问二叔：“石大师，这位就是令公子吗？果然人中龙凤，生得一表人才！我虽面不懂相术，但是看令公子眉宇叠峰，双颊藏海，天庭地阁，皆甚饱满，以后必定不同凡响呀。”

    我以为二叔一定会否认，告诉胡老板我是他的侄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弟子的身份，没有想到他竟然微微一笑，对胡老板道：“胡老板过奖了，他今年才高三毕业，跟我出来见识一下世面。”

    靠的，二叔竟然默认了。吴一手却是在旁边嘿然一笑，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想法，看来二叔对自己天阉的事还是介怀的。

    二叔转过头去，狠狠瞪了吴一手一眼，吓得他一缩脖子。

    上次为了要面子，他跟二叔学着喝了一大杯沸水，嘴巴里的泡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去，他可不想被二叔再教训。

    我能听出来，胡老板虽然说自己不懂相术，可是这些做大老板的，在做一笔大生意，结‘交’一个新的生意伙伴的时候，一般都会去找人卜上一卦，耳濡目染，也可以称得上是半个算命师了，可不要以为这些人好胡‘弄’。

    胡老板对夸奖我的话，却是让我十分受用，对他的观感也就好了几分。

    谁说房地产开发商都是吸血鬼了？我看这个胡老板就不错嘛，不知道她‘女’生漂亮不漂亮？

    我虽然暗恋刘婷，可是也不介意多认识一个美‘女’，如果胡老板的‘女’儿是个大美‘女’的话，最起码看着心情会好上许多。

    胡老板问二叔要不要先歇一下，二叔说看病要紧，胡老板也没有多客气，带着我们便上了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

    妈的，这幢别墅给我的感觉，和皇宫差不多了。地上的地毯，落脚在上面，鞋底都没进去一半，墙上的壁纸都是金‘色’的，印着巨龙腾飞的暗纹，家具都是红木的，占了半个墙壁的电视，还有各种我认识不认识的家电

    妈的，什么时候，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个别墅，和刘婷住在里面，再生上几个儿‘女’，人生就圆满了。

    可是我知道，这些永远都不会实现，我是太监，我不可能和刘婷在一起，更不可能生儿‘女’。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衣服兜里的‘阴’阳诀，二叔说把它修炼到极致，就可以上天入地，都那么神了，再给自己造个小弟弟应该不成问题吗？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它，毕竟努力了，总会有一线希望。

    胡老板‘女’儿的房间，整个被装饰成了粉‘色’，房间里到处都是大大的布偶，我发生她最喜欢的是小熊，不知道‘床’上‘蒙’着被子躺着的‘女’孩子，是不是也像小熊那么呆萌呆萌的可爱。

    房间里并没有开空调，可是一直来，我们都觉得有些冷，特别是胡老板的‘女’儿盖着的被子，根本就是冬天才会盖的那种厚羽绒被。

    二叔和吴一手对视了一眼，二叔眉头一皱：“房间里怎么‘阴’气这么重？胡老板，为什么不把你‘女’儿移到别的房间去呀？”

    胡老板苦着脸道：“石大师，我们也想把她‘弄’到别的房间去呀，可是一动她，她就会发了疯似的咬人，你看我的胳臂上。”

    我这才注意到，大夏天的，胡老板的身上竟然穿着长袖衬衫，他卷起袖子来，我们看到在他的两个胳臂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咬痕，皮‘肉’都翻了出来，显然下口之人丝毫也没有留情。

    二叔凑近了胡老板的胳臂，看了一下皱眉道：“你‘女’儿长着虎牙吗？”

    我这次来是二叔弟子的身份，二叔干什么我自然就要跟样学样，也认真看了一下胡老板胳臂上的伤口，果然发现那些咬痕，每一个两边三分之一处，都有一个小深坑，说明那下嘴之人有两个比较长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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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胡老板摇摇头道：“娟儿的牙齿整齐的很，因为这个，平时她特别爱笑。可是自从得病以后……唉，我也不满石大师，前面几个大师都说，娟儿是中了了百年尸毒，变成……僵尸了！”

    说着，胡老板走到了‘床’前，猛地拉开了胡娟儿身上的被子。

    在我的想像里，胡娟儿一定是一个长相俊美，有些调皮可爱的‘女’孩子，可是等到被子被拉开，她的身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觉昨有些不礼貌，忙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粉红‘色’的羽绒被下，躺着的与其说是一个‘女’孩子，不如说是一具尸体！

    我在电视上曾经看过些考古节目，有几次里面放的是古代干尸，现在胡娟儿的样子，就和那些古代干尸一样。

    青褐‘色’的皮肤，枯草一样的头发，树枝一样扭曲的手脚，两眼圆瞪，嘴‘唇’上翻，哪里有‘女’孩子的样子？

    我们进来以后一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可是在胡老板拉开被子的瞬间，胡娟儿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脖子长长地向前伸出，张开嘴巴就向胡老板脖子里咬下来。

    胡老板似乎早有准备，慌忙后退，“哗啦”一声铁链声响，我这才发现胡娟儿的肩膀和大‘腿’处，各绑着一根拇指粗的铁链，她只弹起了一尺多，就被拽了回去，上下牙齿“咔”地一声合在一起，就好像铁钳咬合一样。

    我的身上不由吓出一声冷汗，如果胡老板被他‘女’儿咬中，只怕脖子上立刻就会多一个窟窿。

    我原来的幻想片刻之间就破灭了，靠的，看房间装饰，我还以为胡娟儿是一个可爱萌‘女’，想不到竟然是这么恶心的样子。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中了尸毒？

    二叔眉头紧皱道：“四脚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的身体可以弹起来，而且力量这么大，连‘床’都被带得动了一下，不像是中尸毒，中了尸毒，全身都会腐烂，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吴一手也是在旁边附和道：“嗯，她的样子比较像被鬼附身，可是被鬼附身虽然会变得难看些，身体的颜‘色’和外形不应该有太大的改变，胡老板，你‘女’儿原来就长这样吗？”

    胡老板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扣着的相框来，背转身让我们看他‘女’儿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留着齐肩长发，烫着小‘波’‘浪’，白晰的皮肤，一对大眼睛，可爱的鼻子，小嘴巴娇俏地嘟着，两手还举在‘胸’前形成一颗心的形状。

    看看照片，再看看‘床’上的胡娟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胡老板又把相框扣了回去，叹了口气道：“娟儿现在只要一看到自己以前的照片就会发狂，说那不是她，照到镜子也会发狂，说镜子里也不是她，所以我们只好把所有的照片都藏了起来，房间里原来有许多镜子的，也都拿走了。”

    被有咬到胡老板，胡娟儿在‘床’上用力扭动着身体，做出许多让人难以想像的动作，整个人的身体像弓一样向上拗起，我隐约听到她的骨头发出“咯吧咯吧”的声音，心里十分担心那具骇人的身体会不会从中折断。

    胡老板一脸的痛苦，似乎对自己‘女’儿正在忍受的痛苦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是被咬怕了，根本不敢靠近‘床’边。

    胡娟儿的身体忽然又猛地向‘床’上砸下去，“轰”地一声，结实的实木庆被砸得发出巨响，整个房间似乎都震了一震。

    “咯咯”，胡娟儿咬不到别人，就开始咬自己的牙齿，那声音听到耳朵里，让人不寒而栗，我怀疑她的牙会不会都被咬碎了。

    “你又找人来烦我是不？信不信我把这把这具身体的手脚折断，把舌头咬碎，让她现在就死？我让你做的事，你还不去做？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的！”

    胡娟儿嘴里说着，左臂猛地一拗，我只听到“咔嚓”一声，她的左胳臂肘关节直接折向了后面，显然从肘部被折断了。

    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对自己的身体，毫无疑问，现在的胡娟儿，根本不是她自己。

    看到她生生把自己的胳臂折断，我不敢看那张可怖的脸，直接转过头去。

    胡老板“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面，大声叫道：“是我不好，我马上就安排人按你说的去做，你不要再折磨我‘女’儿了。”

    嘴里说着，胡老板的两眼之中，流下了心疼的泪水，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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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魍魉

﻿    二叔和吴一手本来还想要在胡娟儿的房间里看一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可是看到她那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只好拉着胡老板退了出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胡老板告诉我们，前几次也是这样，只要他带陌生人进‘女’儿的房间，胡娟儿就会摧残自己的身体。

    二叔问道：“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听你们手下说，来给胡小姐看病的几个高人，都中了邪？这是怎么回事？”

    胡老板听了二叔的话，回头瞪了一眼去接我们的那个西装青年，很明显，这话不是他让对方说的。

    二叔哼了一声道：“胡老板，你请我来给小姐看病，是看得起我姓石的，就不要有任何事瞒我，否则对你的‘女’儿也不好。我只有详细了解了情况，才知道胡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让自己的‘女’儿一直这样吗？还有，她让你做的事是什么？”

    胡老板自己也清楚二叔说的不错，只好叹了口气，颓然坐在沙发上，对二叔道：“石大师，不是我想瞒你，实在是……前面几个大师来看过娟儿，都没有什么事，只是他们都怀疑是我现在正在开发的一个工地不对，让我带他们去工地上看过以后，第二天他们自己就全都疯了，就连‘玉’皇观的朱道长也跑到洛阳最繁华的大街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光了，抱住一个‘女’孩子就要和人家那个，被警察抓到警局里去。因为这个，没人敢再为小‘女’治病了。她让我做的事是……去医院给她找九九八十一个流产以后的胎儿，她说只要吃了那些胎儿，她就离开！”

    吃八十一个流产以后的胎儿？

    我听了胡老板的话，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吃胎儿，那还是人吗？

    我在书上，也看到过有些地方的人，听信一些所谓的秘方，说吃早产的胎儿或者人生孩子以后的胎盘，可以让人青‘春’永驻。

    我先不说那些东西有没有病毒，这种行为和人吃人有什么区别？只有丧心病狂的人才做做出这些来！

    毫无疑问，深爱自己的胡老板，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吃那东西，虽然现在的她很显然是被附身了。

    二楼却是皱眉道：“朱道长到街上脱光衣服抱住‘女’孩子？应该不是附你‘女’儿身的那位会做的吧？你带我们去工地上看看吧。”

    在跟上，胡老板告诉我们，他的这个工地是一个月前动工的，可是现在已经停工了，因为工地上老是怪事不断。

    破土动工那天，胡老板专‘门’从市里请了重要领导来给自己捧场，在一个领导拿着铁铲做样子拍照时，他的腰带不知道为什么断了，‘裤’子滑了下来，气得领导回去再也没和胡老板联系。

    在挖土方的时候，正在正常工作的挖掘机不知道怎么，在平地上就来了一个倒栽葱，挖差距‘插’进了地下两米多，车身被弹到了半空中，吓得司机差点从上面跳下来。

    然后就是，晚上在工地看摊的老人告诉胡老板，自己晚上老是听到工地上有小孩子打闹的声音，他就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后来终于忍不住好奇出‘门’去看，然后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记忆，等到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地躺在坑里，全身被涂满了泥巴，闻着还有股‘骚’臭味，很可能工地上工人撒‘尿’的角落里的泥。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工地上不是丢失工具，就是工人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状况，虽然没有死人，但是有四五个工人受了伤，有的大白天就从几米高的坑上往下跳，有的拿着榔头猛敲自己的脑袋。

    所有人都说，那块地是以前土地公的庙，胡老板在那里建房子，‘逼’得土地公要搬家，他老人家不高兴了，才会对他提出警告，如果他还不停工的话，就会有人死了。

    工人都走了，连看摊的老人也不干了，胡老板没有办法，只好停了工，现在那个工地上根本没有人敢去，就连小偷也不敢偷那里的设备。

    二叔问胡老板，胡娟儿变成这个样子，和工地上的事是不是同时的，胡老板告诉他，自己‘女’儿的改变还在这之前。

    大约两个月前，胡娟儿去南方旅游，两广，云南，四川，两湖转了一圈，回来以后，整个人就萎靡不振，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胡老板的老婆一年前得病死了，自己整天忙生意，也没时间管自己‘女’儿的事，只是可着劲让她‘花’钱，一开始只当是‘女’儿出去旅游劳累过度，并没当回事。

    可以回来以后，胡娟儿就变了，以前的她很喜欢出去玩，有时胡老板给她打好几次电话还不回家，在外面和朋友逛街，泡吧。

    可是从那以后，她天天窝在家里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胡老板还以为‘女’儿长大了懂事了，心里十分高兴。

    可是有一天，家里的保姆告诉胡老板，胡娟儿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叫她不下楼，送饭菜去楼上她也不开‘门’，再敲‘门’，她就在房间里嘶声大叫。

    保姆不敢冒犯自己小姐，只好告诉胡老板。

    胡老板回家以后，敲‘门’，胡娟儿也是不开，最后他和自己的保镖合力把‘门’撞开，发现屋里十分‘阴’冷，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所有的镜子都被打碎了，胡娟儿的照片也被扔到了地上。

    当时的胡娟儿，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皮肤也开始紧缩，不过还没有变成现在这种干尸的样子，但是头上一头的乌黑秀发，已经开始变黄了。

    那个进候，胡老板还以为‘女’儿是生病了，并没意识到胡娟儿是被鬼附了身。

    等到胡老板靠近她的时候，胡娟儿忽然发难，扑过来抱住他，狠狠在他胳臂上咬了一口。

    一开始，胡老板还以为‘女’儿是犯生狂犬病，吓都吓死了，可是后来却发现她并没有怕水畏光的特点，然后又以为她在外面受了刺‘激’，‘精’神出现了问题。

    等到胡娟儿和他说话的时候，胡老板发现她并不会胡言‘乱’语，说的话井井有条，可是却完全不是自己‘女’儿的口气。

    胡娟儿告诉他，自己是清朝的一个小姐，要胡老板去医院托人找九九八十一个流产的胎儿，只要让她吃够八十一个胎儿，她就会离开胡娟儿的身体。

    胡老板这才知道自己‘女’儿是被鬼附了身，就和自己的手下一起，拼着身上被咬了无数伤口，把胡娟儿绑在了‘床’上。

    胡老板的手下告诉我们有三个高人来给胡娟儿看过病，其实那只是比较有名的大师，在那以前，还有五‘门’个所谓的道‘门’中人，或者什么风水大师，‘阴’阳术士，来给胡娟儿看过，每一个才进房间，就被一股‘阴’冷气息直接扑倒，全身冰冷，半天醒不过来。

    二叔听了胡老板的讲述，摇头道：“上你‘女’儿身的这个鬼，和你工地上的事，应该没有关系。你‘女’儿和谁去旅游的，你知道吗？我感觉她身上的事，应该和两月前的那次旅游有关。拖了这么长时间，你‘女’儿的身体都变成这样子了，那鬼还没有要你‘女’儿的命，说明她对那八十一个胎儿确实很重视。你先把和你‘女’儿一起旅游的人找来，我问过他们才能做判断。我们先去你工地上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吧。”

    胡老板说，自己‘女’儿当时是和同学一起去南方的，他去找电话联系对方。

    吴一手悄声问道：“二叔，你是不是已经猜到工地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二叔微微一笑道：“听胡老板说的情况，那些事就和小孩子恶作剧一样，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魍魉作祟。可是胡小姐身上的事，只怕就麻烦了。”

    “魍魉？难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吴一手吃惊地问道。

    魑魅魍魉，我从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因为字形奇怪，也查过这些字的含义。

    这四个字，说的其实是三种东西，魑据说是一种龙，魅和魍魉都是一种怪物。

    我问二叔，他说的魍魉是不是书上说的那样，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十分难以捉‘摸’，二叔只是笑着说，等我见到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胡老板回来了，他告诉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和‘女’儿出去玩的同学，是二男一‘女’，不过都在郑州，要明天才能过来。

    二叔点了点头，说最好晚上去工地，那些东西只有晚上才最活跃，然后胡老板就在三楼给我们安排了三个房间，让我们先休息一下。

    在车上虽然也睡了一夜，可是半夜里一番折腾，我并没有睡好，两个脚还疼，我进了房间，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房间里似乎进来一个人，就好像上次二叔站在我‘床’前看我一样，盯着我看。

    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两个眼皮就像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而且，我觉得身上很沉，有种让我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想要叫，可是嘴也没有办法张开。

    我的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恐惧，瞬间冷汗湿了一身，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房‘门’响了一下，二叔的声音响了起来：“叱！”

    然后我就听到“哗啦”一声，似乎有玻璃碎了，睁开眼，发现二叔扒在窗户边上向外看，有一块窗玻璃破了，玻璃渣子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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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现

﻿    我知道，刚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房间，如果不是二叔赶来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二叔，是魍魉吗？”

    其实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对。

    二叔摇了摇头道：“不是，应该是火车上的那个家伙，也跟到这里来了。我在想，如果有可能对你下手的，会是谁呢？”

    会是谁呢？

    我的心里跳出一个名字，但是没有说出口，看了看二叔，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你接着睡吧，对方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二叔又在窗前站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二叔说对方是养鬼人，现在还不到五点，为鬼不是不能在白天行动吗？

    我想问二叔他有没有看到刚才是什么东西在我房间里，还是火车上的那个上我身的鬼吗，可是他离开了，我也只好作罢。

    夏天的夜来得晚，只到八点左右，天才慢慢黑下来。

    胡老板又让厨师给我们做了些吃的，然后大家便离开了别墅，乘坐胡老板的商务车，往工地上赶去。

    工地在洛阳边上，可以说是城郊结合部，一边是繁华的都市，一边是安静的乡村。

    我们站在工地上，看着洛阳城里的明亮灯光，然后再看看身后那片幽暗的田野，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工地上到度都竖着扎了一半的架子，地上散落着一些建筑工具，搅拌机，铲车什么的随便放着。

    一摆板房，可是现在却是漆黑一片，并没有任何的灯光，显然如胡老板说的，连看工地的人都走了。

    一阵夜风吹过，我们的身上都感觉到一股凉意，“咣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工地里有什么东西被夜风吹倒了。

    “大师，不会是你说的那东西在做怪吧？”

    胡老板听到声响，吓得一缩身子。

    二叔笑了笑道：“胡老板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办完事给你打电话，你再让人来接我们好了。”

    胡老板一方面有些害怕，另一方面怕‘女’儿在家里出什么事，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等到车子离开以后，吴一手笑道：“二叔，你为什么要把胡老板他们支走呀？”

    我也知道二叔是故意把胡老板支走的，心里也是十分好奇。

    二叔微微一笑道：“传说中，魍魉这种东西最是调皮，喜欢躲在暗处捣‘乱’，或者偷人们晒在外面的衣服，或者把人家的夜壶底凿穿，或者晚上往人家的房顶上撒沙。可是有一点其实很少人知道，它们喜欢搜集珍贵的东西。”

    吴一手听了二叔的话，不禁两眼发光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些魍魉既然不想让工地顺利施工，它们的家一定就在这个工地上，只要我们能找到魍魉搜集的东西，那我们可就发财了。”

    二叔瞪了一眼吴一手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和个孩子似的？魍魉这种东西，调皮，贪婪，又胆小，狡猾，很不好对付的。”

    说完，二叔直接带我们走进了一间板房里，把灯全部打开，让我们和他坐在桌子旁，从包里拿出一封扑克，要和我们打斗地主。

    我和吴一手全被我二叔给雷倒了，我们这是来办事的，还是来打牌的？

    但是我二叔就是那副德‘性’，有些事你越好奇，他越不说，我和吴一手没有办法，只好坐下来，陪他打牌。

    我们两个都是心不在焉，老惦记着外面的魍魉，不知道那些奇怪的东西现在有没有准备对我们下手，如果它们出现的话，该怎么抓住它们，搜出它们的宝贝来。

    可是二叔却是打得十分有兴致，一个多小时，我和吴一贵每人都输了一百多。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妈让我带上了一千块钱，虽然我是和二叔出来的，总不能什么事都向他要钱。

    吴一手一边打牌一边埋怨我二叔：“二叔，你不是打算要打一夜牌吧？”

    二叔白了他一眼：“连石墨也不如，一点也趁不住气。我告诉你们了，魍魉这东西很胆小，又狡猾，如果我们直接去找的话，只怕它们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只有让它们以我们要在这里呆下去，让它们失去了戒心以后，它们才会出现。”

    我和吴一手都有些无奈，难不成要在这里打一夜牌？要是那些小家伙不出现的话，我们就不能主动去找它们吗？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一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小蛟，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开始扭动。

    小蛟很听话，在我的‘胸’口，几乎不会

    动弹，我都要忘了它的存在了。

    现在它有所动作，难道说是闻到了好吃的？

    吴一手就坐在我的对面，看到我的‘胸’口处有东西在动，张大了嘴巴惊叫道：“石墨，你的衣服里，是不是钻进了一条蛇？”

    我伸手按了一下小蛟，示意它不要‘乱’动，正在考虑怎么对吴一手解释，只见小蛟直接化为一道金光，从我的衣袖里窜了出来，从打开的窗户里窜了出去。

    吴一手那天也看到了三条大蛇化蛟的过程，张大了嘴巴，对我和二叔道：“这……呃……”

    二叔却是扔下了手里的牌，轻声叫道：“这什么，快点随我出来，小心点。”

    嘴里说着，二叔从袋子里又掏出了一个收音机，放到桌子上，里面传出打牌的声音，竟然是二叔早就准备好的录音。

    我和吴一手正要拉开‘门’出去，二叔却是喝止了我们，轻轻推开后面的一窗户双后攀着窗台，无声地跳了出去。

    吴一手的虽然有些，但是跳出窗户的时候，也是毫无声息，我在上窗户的时候，碰到了一边的凳子，二叔摇摇头，在外面向我伸出手，我在他的帮助下，也顺利地跳了出去。

    碧空如洗，天空中一轮弯月高挂，几颗星星躲得远远地眨着眼睛。

    小蛟窜出来以后，早就不知道到了哪里，二叔侧耳倾听，半晌以后，蹑好蹑脚地走到了一个搅拌机的后面，我和吴一手跟在他的后面。

    二叔向板房的前面指了指，我和吴一手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让人惊奇的一幕。

    只见空地上，有三个一米多高，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扭动。

    那三个东西的身体很奇怪，就好像可以向任何一个方向，做任何角度的扭动，就好像是橡皮做成的一样，很让人奇怪。

    忽然，其中一个东西的身体就好像是融化了一样，竟然整个迅速矮了下来，铺在地上，其他两个看到它的样子，似乎十分兴奋，也学着它一样，化为一团黑‘色’的东西堆在地上。

    这三个东西，无疑就是二叔嘴里所说的魍魉了。

    关于魍魉，在古书中有多种说法，有的说它是颛顼之子所化，有的说它是山石之怪，如果在幽深的山间走路，大白天也可能遇到，又有人说它是“影外微‘阴’也”。

    可是看到它们可以任意扭动身体，而且还可以化为一摊水一样的东西摊到地上，我难以想像，它们会是书中所说的山石之怪。

    可是随后我又看到了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地上那摊黑‘色’的东西并没有再次站起来，而在离那里不远的旁边，有一个沙堆，忽然好像从里面冒出来一样，三个东西立了起来。

    这三个东西，正是刚才那三个。

    我两边看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二叔轻声道：“魍魉乃是无形之物，所以古书上说它是影子。它并没有具体的形状，要借助于沙石才能形成自己的身体。现在它们出现，说明对我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戒心，我们再等一会，它们一定会去板房那边捣‘乱’。”

    于是，三个魍魉又在沙堆上扭动起来，就好像在狂欢一样。

    忽然，吴一手轻声叫道：“那条小蛟！”

    果然，我们看到沙堆的旁边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身影，正是小蛟。

    刚才他从板房里窜出去以后，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现在竟然跑到了沙堆旁。

    小蛟头上的独角，在月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四只小脚替迈动，缓缓向沙堆上爬去。

    在小蛟刚出现的时候，三个魍魉似乎吓了一跳。可是当它们看到小蛟的身体只有一尺多长，而且长相十分奇特以后，完全失去了戒心。

    说实话，小蛟虽然是传说中的龙之子，可是它呆在我的身边，我只觉得它蠢萌蠢萌的，除了趴在我的‘胸’口大睡，我没觉得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很显然，三个魍魉也看出了这一点，不再扭动着自娱自乐，小蛟的出现让它们找到了新的兴趣，一起向小蛟凑了过来。

    其中一个魍魉的身体一侧生出一条手臂来，我这才看清，它们的身体表面，其实只是附着了一层沙粒，所以可以随意变形。

    手臂越伸越长，直接伸到了小蛟的头顶，想要‘摸’小蛟的独角。

    无论是什么动物，角都是它们的武器，是不可能让别人轻意触碰的。

    小蛟作为龙之子，当然有它自己的尊严，魍魉只是一种鬼物而已，它怎么可能让对方‘摸’到自己的角。

    小蛟立刻就怒了，“吼”地一声叫，尾巴就向那只魍魉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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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收获

﻿    看到小蛟对魍魉攻击，二叔的脸‘色’一紧，似乎很怕小蛟把三个魍魉给吓走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可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小蛟的攻击，不但没有吓走魍魉，反而引起了它们的兴趣。

    尾巴卷到魍魉手臂处，可是“刷”地一声轻响，根本没有给魍魉造成任何的伤害，直接穿了过去。

    而魍魉的手臂却是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然‘摸’到了小蛟的独角。

    小蛟的独角被‘摸’，似乎十分气恼，身体一扭，四脚忽然离地，直接就向‘摸’自己的魍魉扑去。

    那只魍魉似乎没有想到小蛟竟然会这么猛，吓得一缩身子，可是它身边的另外两个魍魉却是直接围了过来，左右夹击，要把小蛟抓住。

    我刚才也是怕小蛟会把魍魉吓走了，现在看到三个魍魉竟然联手攻击小蛟，却又怕它会吃亏，身子一直，就要冲过去给它帮忙。

    二叔伸手把我按了下来，低声道：“你要干什么？别动！”

    就在我们以为小蛟会吃亏的时候，想不到忽然形势大变。

    只见小蛟的身周，忽然金光大作，就好像亮起了一盏金‘色’的灯泡。

    金光把三个魍魉全部笼罩在其中，只听到“哗”地一声响，三个魍魉身上附着的沙粒，像刚才一样，全部散落到了地上。

    我心中大惊，不会让魍魉都逃走了吧？

    二叔刚才说，这些魍魉胆子又小，又狡猾，如果被它们逃走的话，我们再想找它们，只怕就难了。

    二叔直接站起身来，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脸的担心，反而隐隐‘露’出一些高兴的神‘色’。

    难道说小蛟把那几个魍魉全抓住了？可是我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影子。

    小蛟似乎知道我们三个在这边，身体四周还是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就好像纯金铸成的一样，向我们游了过来。

    我之所以用游这个词，因为小蛟虽然有四只脚，可是并不是在地上行走的，而是像鱼在水中一样，飘浮在地上一尺以上，身体一扭，便向前移动几米，瞬间便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二叔的手里，又出现了那个锦囊，上次他就要用这个东西把小蛟装起来，看来他又要用锦囊来装那三只魍魉了。

    我看着二叔的动作，感到十分好奇：“二叔，那三具魍魉被小蛟抓住了吗？我怎么看不到？”

    二叔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用手指沾了一点里面的液体，抹在我的眼皮上。

    顿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双眼就好像开了高清一样，夜‘色’中原来朦胧一片的景象，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我看到，在小蛟身体的四周，有三团黑‘色’气体一样的东西，那应该就是魍魉了。

    小蛟看到二叔拿出锦囊，似乎知道二叔想要把那三个魍魉抓起来，双眼看着他，眨呀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二叔笑了笑，对小蛟道：“放心好了，我想让它们带我们去找些东西，然后你就可以把它们吃掉，好吗？”

    我在心中暗笑，吴一手更是直接开口道：“二叔，你以为它也是你的侄子呀，你说话它能懂？”

    想不到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小蛟竟然对着二叔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二叔挥手抓向三个魍魉，我看到他的手掌四周和小蛟一样，也是金光闪烁。

    魍魉似乎对二叔的手掌十分害怕，可是却是躲无可躲，被二叔直接抓住，塞进了那个锦囊里。

    我感到十分惊奇，想不到只有巴掌大小的锦囊，竟然可以把两个魍魉装进去，而且魍魉的样子就好像是团气体，可是装进锦囊里以后，锦囊竟然完全没有变化，我真怀疑它们有没有消失。

    二叔抓住最后一个魍魉，小蛟的双眼一直跟着他的手转动，似乎怕他食言，也把这只魍魉装起来。

    二叔微微一笑，把魍魉送到了小蛟的面前。

    只见那团黑‘色’气体，竟然生出无数的触角来，就好像怕成了一个刺猬，奋力挣扎着，似乎十分抗拒。

    可是二叔和小蛟根本不以为动，小蛟直接伸出舌头来卷住了魍魉，二叔手一松，魍魉被小蛟吸进了腹内。

    小蛟似乎十分满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两只眼睛却又看向二叔。

    二叔拍拍它的脑袋道：“好的，我知道，这两个早晚都是你的。可是，你现在吃一个就可以了，吃多了你也吸收不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小蛟会吃魍魉，难道说蛟不吃食物，专‘门’吃鬼？

    “二叔，你的魍魉的巢‘穴’在什么地方？”

    吴一手这个财‘迷’，最关心的还是找到魍魉收集到的那些宝贝。

    />

    二叔微微一笑，把一只魍魉从锦囊里放了出来。

    魍魉一从里面出来，就要逃走，可是二叔的右手食中两指却是并指如剑，嘴里念念有词，在空中划了几个线条。

    只见正要窜走的魍魉，就好像是被捆住了一样，不停扭动，幻化出一张类似人类的脸孔，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

    忽然，二叔的手一弹，把那只魍魉扔了出去。

    我见状大叫道：“二叔，你怎么把它给放了？”

    二叔呵呵笑道：“这种东西，胆子又小，又十分狡猾，如果不让它吃点苦头，我们不一定能找到它的巢‘穴’。我用缚鬼术教训了它一下，它现在只想着逃命，应该不会再故布疑阵，我们只要跟着它，就能找到它们的老窝了。”

    我们远远地嗖在魍魉的后面，只见它穿过工地上搭起的架子，直接就向挖了一半的楼基跳下去。

    我感到有些奇怪，如果说它们的巢‘穴’就在大楼的地基里，工人当时挖坑时怎么没有发现？

    只见魍魉跑到了坑的一角，忽然往坑壁上一扑，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毫无疑问，魍魉的巢‘穴’，应该就在坑壁里。

    二叔让我上去拿了几个锄头和铁铲来，我们三个合力在坑壁上挖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在坑壁上挖了一人多深，然后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洞’口。

    二叔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来向‘洞’里照去，发现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只有半间房子大小。

    这样一个‘洞’，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建造的，又或者是这三个魍魉‘弄’出来的。

    只见手电光里，整个房间亮晶晶的一片，到处都是黄的白的东西。

    在那些东西的上面，那只逃回来的魍魉就躺在上面。

    二叔如法炮制，又把魍魉抓了起来，这一次它挣扎得更加厉害了，那张幻化出来的人脸上的一双眼睛，贪婪地看着地上的那些宝贝，极其不舍。

    看着一地的东西，我问二叔：“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带走呀？”

    二叔笑道：“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多，其实大部分都是没有价值的。魍魉只是喜欢闪晶的东西，你别看着都是黄的白的，其实大部会都是铜的或者铝的，真正的金银其实很少。”

    听了二叔的话，我和吴一手从地上拿起那些东西来，果然如他所说。

    我有些泄气：“既然都没什么好东西，那我们还费这么大的劲，挖这个‘洞’干什么？”

    二叔笑笑道：“对我们修道人来说，真正珍贵的，并非是钱财，法器，功法，才是最值钱的。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刚才魍魉趴着的地方，从那里拿了一个红‘色’的戒指对我道：“这个戒指应该是血‘玉’的，这三个魍魉应该最喜欢它，所以会经常把玩它，久而久之，这个戒指就有了魍魉的一些气息。你戴上它，就可以感觉到周围的鬼物了，至于有没有其他功用，那要你自己体会了。”

    吴一手看到二叔把那个戒指给了我，连说二叔偏心，他也是二叔的师侄，二叔却没给他好东西。

    妈的，一个中年男人那样说话，我一身恶寒。

    二叔却是不理吴一手，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像白布缝成，只有一尺大小的袋子，让我和吴一手把地上的东西装到里面去。

    说来奇怪，地上的东西看起来很多，可是我们一直往布袋里装，最后竟然全部装了进去，而布袋看起来还没有满的样子。

    我伸手从二叔手里把布袋拿了过来，想试试有多重，“嘭”地一声，布袋直接掉到了地上，把我也坠得差点摔倒。

    吴一手却是目瞪口呆地道：“乾坤袋！二叔，你哪里来的这种宝贝？”

    二叔还是老样子，神秘一笑，并不解释。

    我们从‘洞’里出来以后，二叔给胡老板打了电话，很快他就派车来把我们接到了别墅里。

    当胡老板听说我们把魍魉全部抓住了，十分兴奋，要看看魍魉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二叔也在胡老板的眼皮上抹了一点那个液体，他看到魍魉，十分惊奇。

    工地被迫停工，每天都在损失，我们给他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胡老板十分高兴，当下就拿出一万元，算是给我们额外的报酬。

    抓魍魉，其实只是小菜而已，我们真正要处理的，还是胡娟儿的病。

    胡老板又给胡娟儿的同学打了个电话，对方说明天一早就会到洛阳。

    胡老板告诉我们，我在上三楼的时候，小蛟在我的‘胸’前一直‘乱’动，似乎想要到胡娟儿的房间去，我使劲按下了它，生怕被胡老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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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暗算

﻿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二叔叫醒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昨天晚上，我按照二叔给我的‘阴’阳诀修炼到下半夜，可是一直没有感觉到书里所说的气感，最后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二叔看到我眼圈发黑，笑了笑问道：“修炼了？还是想刘婷了？”

    想不到这个冷面人还会开玩笑，我告诉他昨天晚上修炼的情况，二叔笑道：“我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半个月还没有气感呢，不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的心里就好受了。

    胡娟儿的同学，是一‘女’二男，其中一对很明显是情侣。

    据胡老板说，这三个人和胡娟儿四个一起出去旅游的，一般这样的组合，应该是两对情侣，难道说这个男的是胡娟儿的男朋友？

    可是从他们的几个人的表现来看，这个男的很明显不是胡娟儿的男朋友，这是为什么？

    听说胡娟儿的情况，三个人都表现出惊奇的样子来，要跟我们到胡娟儿的房间里去看。

    大家来到胡娟儿的房间里，她又开始变得狂躁起来，本来左胳臂已经被折断了，这次却是“咯嚓”一声，把右胳臂折断。

    看到胡娟儿的样子，‘女’孩子直接哭了起来，两个男生脸上也是‘露’出难过的表情。

    胡娟儿还要折磨自己的身体，胡老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求上了胡娟儿的鬼，不要再折磨她。

    胡娟儿‘阴’笑道：“要放过你‘女’儿也可以，现在就去给我拿一个胎儿来给我吃！”

    胡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向二叔。

    二叔却是对胡娟儿道：“好吧，我们同意你的要求，你等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拿你要的东西。”

    胡老板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说什么也不按她身体里的那个鬼的要求去给它找胎儿。

    “虽然那样能让那东西离开，可是如果娟儿醒过来知道自己吃了那东西，一定会疯的，我不能这么做！”

    在二叔试探着向胡老板提出来，如果实在不行，就给那东西找胎儿的时候，胡老板这样说。

    其实我想想也是无比恶心，反正如果是我，宁愿死也不会去吃胎儿。

    所以胡老板听到二叔答应那东西的要求，感到十分奇怪，就要开口说话，却被我二叔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带着我来到房间外面，二叔道：“如果我们不满足那东西的要求，只怕胡娟儿连三天也活不过去了，我们只好冒险把那东西封印住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只怕胡娟儿变成这样，和他们去南方旅游有关，我们想要救他，只好去南方一次。现在还不知道是在哪里惹祸上身的，所以最少需要把那东西封印半个月的时间。”

    我问二叔他能封印那东西半个月吗，二叔点头道：“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需要你来配合我。”

    二叔让我把得自魍魉‘洞’里的血‘玉’戒指戴上，这样我就能看到那东西了。

    “呆会进去，你直接把小蛟拿出来，突然出手，让小蛟咬住胡娟儿的眉心处。修道之人，一身的功力都凝聚在丹田处，可是鬼怪和人不同，它们的重点在眉心，只要小妖咬住了胡娟儿的眉心，那东西的实力就打了一个折扣。然后你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把手指上的血液滴进胡娟儿的嘴巴里。然后我再使用符咒，就可以把那东西封印住了。”

    二叔确认我记住了他说的话以后，去厨房里拿了一个盘子，然后让我把小蛟放到里面，用一块布盖上。我一只手从下面悄悄伸进盘子里，拿着小蛟的头，以防它到时候咬不到正确的地方。

    我们回到房间里，二叔笑了笑对胡娟儿道：“好了，我们把你要的东西拿来了，你把她的双手都‘弄’断了，怎么吃？我来喂你吧！”

    说着，二叔作势要接过我手里的盘子，胡娟却是大声叫道：“你住手！我不要你喂，我要这个小白脸喂！”

    妈的，想不到我在那东西的嘴里竟然成了小白脸，不过这正是我和二叔的打算，它的要求可以说正合我们的心意。

    我看到胡娟儿三个同学中，那个叫张旭阳的家伙，脸‘色’一直有些不自然，心中一动，胡娟儿的事，不会和他有关吧？

    在看到我注意他的时候，张旭阳把头转了过去。

    我手里托着盘子向胡娟儿走了过去。

    来到她的‘床’边，胡娟儿大声叫道：“停下！你先把那块布揭开！”

    就在这个时候，吴一手忽然出手，一巴掌甩在张旭阳的脸上：“小子，快说，你对胡娟儿做了什么！”

    />

    这一巴掌很响，“啪”地一声清脆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旭阳。

    胡娟儿的视线一转的同时，我直接拿出小蛟，伸向胡娟儿的眉心。

    胡娟儿惊叫一声，就要转过头去，小蛟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猛地窜出，直接咬住了胡娟儿的眉心。

    胡娟儿惨叫一声，嘴巴张开，我把左手食指伸进嘴巴里，狠心一咬，伸出手指，直接滴进了胡娟儿的嘴巴里。

    胡娟儿叫声还没有停止，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样，戛然而止，全身也好像被冻住了一样，不再胡‘乱’拨动了。

    与此同时，二叔从袋子里拿出五张黄符来，分别贴在胡娟儿的双手双脚上，还剩下一张举在手里，对我大声叫道：“石墨，把小蛟拿开！”

    我拿着小蛟的脑袋，要把它从胡娟儿的脑袋上扯开，它恋恋不舍地又吸了一口那东西的‘阴’气，才回到我的手心里。

    小蛟离开，胡娟儿的脑袋一抬，就想挣扎，可是二叔手里的黄符“啪”地一声贴了下去。

    黄符贴下，胡娟儿的眼一翻，眸子再次出现，我知道那东西已经被二叔封印住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似乎恢复了正常，胡老板惊喜地道：“石大师，我‘女’儿好了吗？”

    二叔摇了摇头道：“如果有那么简单，那就好了。我只是把那东西封印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如果我们找不到你‘女’儿变成这样的原因，并且把这事解决，只怕你‘女’儿就凶多吉少了。”

    说完，二叔脑袋一转，看向张旭阳，冷声道：“小伙子，你有没有话要说？”

    刚才吴一手为了吸引胡娟儿的注意力，扇了张旭阳一巴掌，大家当时都看向他，可是在我们对胡娟儿动手以后，又都把目光转了过去，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胡旭阳听到吴一手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现在被二叔这么‘逼’问，张旭阳终于顶不住了，直接跪了下来，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扇着耳光，嘴里大声叫道：“我该死，是我害了娟儿！”

    原来，张旭阳他们三个和胡娟儿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他一直暗恋胡娟儿，可是却不敢表白。

    这次去南方旅游，其实是另外一对故意给张旭阳提供机会的。可是想不到在云南的时候，张旭阳趁着大家在一起吃饭，都喝一点酒，就对胡娟儿表白了，想不到却被拒绝。

    张旭阳心灰意冷，晚上一个人又到街上的一个小酒馆里喝闷酒，遇到了一个老头。

    老头主动和张旭阳说话，在听说了他的烦心事以后，拍着‘胸’脯向他保证，可以帮他赢得胡娟儿的爱情。

    张旭阳也听说过南疆蛊术，以为老头要用蛊术帮自己，又是欣然同意，还给了那老头一千块钱。

    老头给了张旭阳一个纸包，告诉他只要让胡娟儿服下里面的东西，以后胡娟儿就是张旭阳的了。

    张旭阳回到宾馆以后，发现纸包里是红‘色’的粉末，于是第二天找了个借口，出去买了一瓶红酒，把粉末放到了里面，给张娟儿喝下了。

    可是，在其后的旅游途中，胡娟儿还是完全不理会张旭阳，他只认为自己被骗了一千块钱，根本就有想到老头借自己的手害了胡娟儿。

    我们听了张旭阳的话，虽然都知道是那个老头下的手，但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也许只有找到他，才能‘弄’清楚他的想法了。

    先前二叔觉得时间太短，是因为不能确定胡娟儿是在哪里着的别人的道。现在知道是在云南，那就好多了。

    虽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和胡老板商量了一下，决定立刻动身去云南。

    还是那辆商务车，这次胡老板派了自己的一个保镖，还有一个司机，加上我们一行三人和张旭阳，我们六个一起。

    一路上，张旭阳的情绪很不好，一直在自责，骂自己‘混’帐，然后就解释说，自己只是为了得到胡娟儿的爱情，并不想害他。

    一开始，没有人愿意理他，最后保镖气不过，甩了他一巴掌：“妈的，你口口声声说要得到小姐的爱情，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即使你下蛊得到了她的爱，难道就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挨了一巴掌，张旭阳终于消停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声傻‘逼’。

    第二天晚上，我们终于来到了云南大理，据张旭阳说，上次他就是在大理旁边的一个小镇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我们还是住在上次他们住的那个宾馆，又去张旭阳向胡娟儿表白的饭店吃了饭，然后去半夜张旭阳出去吃饭的小饭店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他上次遇到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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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夜半鬼事

﻿    我们在宾馆里开了三个标准间，我和二叔自然是睡一个房间里，张旭阳和吴一手在一个房间，司机和保镖在一起。

    回到房间，我拿出‘阴’阳诀来向二叔请教，里面有些文字我不是很懂。

    二叔刚给我讲解了一下修行法‘门’，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吴一手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旭阳。

    “二叔，你怎么还不么悠闲，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个宾馆的怪异吗？”

    一进‘门’，吴一手就大惊小怪地叫道。

    二叔刚才告诉我，修炼‘阴’阳诀，最重要的就是身体里要有“气”，无论是世间万物，还是‘阴’界的那些东西，都有自己的气场。

    只要自己的身体里有了真气，就可以感知外面的世界，从而把握住真假虚实。

    我现在根本没有气感，自然也无法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不过既然吴一手都发觉了，二叔没有理由不知道。

    二叔横了一眼吴一手，喝斥道：“你就不能沉着一点吗？”

    我也感觉到很奇怪，第一次见吴一手时，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怎么和二叔在一起，做事显得和个‘毛’小伙子似的。

    也许，这就是比较的结果吧，毕竟像二叔这么沉稳，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像‘胸’有成竹一样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张旭阳听到吴一手说这个宾馆有灵异之处，吓得一缩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轻声问吴一手：“吴大师，这个宾馆里不会有鬼吧？上次我们在这里住的时候，是不是被鬼给盯上了？你说，娟儿的病，一定不是我给她下的那些粉末引起的，而是鬼在作怪，对吗？”

    张旭阳是真的爱着胡娟儿，因为追求不成，才会上了那个老头的当，现在他只想听到吴一手口里说出，胡娟儿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和他没有关系。

    毕竟，看到胡娟儿形容枯槁的样子，只要是个人，内心就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吴一手一路上就没有给张旭阳好脸，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门’，既知现在，何必当初？你既然这么爱胡娟儿，怎么会鬼‘迷’心窍给她下‘药’？”

    张旭阳听到吴一手此话，不敢再说什么，但是很明显心里却是十分害怕，向吴一手身边凑了凑，脸‘色’苍白，微微泛青。

    我虽然还没有修炼出所谓的气感，但是却有种感觉，张旭阳有些不对。

    忽然，我‘胸’前的小蛟悄悄爬到了我的脖子后面，从我耳朵后面向我的双眼上吐了一口气。我再看向张旭阳，发现在他的身上，隐约有一股黑气。

    可是这股黑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阵烟雾一样，可是却又透着诡异的气息，让人看了以后，从心底出现一种冰冷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不可知的怪物给盯上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二叔和吴一手他们两个都看不到张旭阳身后的黑影吗？

    一开始，我在得到小蛟的时候，以为这个小家伙有什么厉害之处，毕竟它可是龙之子。

    但是这几天它跟我的身边，一直就是睡，根本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能力来。

    刚才我还看不到张旭阳身后面的那道黑烟，在它吐到我眼睛上一口气以后才有这个发现，难道说这就是小蛟的能力吗？

    张旭阳一直注意窗外，自然是没有看到小蛟，可是吴一手却是看到了这个小家伙，伸过头来，盯着小蛟看，小蛟张嘴又是一口气喷了过去。

    于是，我看到吴一手的脸上，忽然结了一层薄霜，他全身一抖，打了一个冷战，闪身跳开：“靠，你们家这个，也太厉害了吧？”

    在工地上见到小蛟，吴一手还没有机会问我和二叔是怎么得到它的，便被小蛟来了一个下马威。

    二叔若有所思地道：“嗯，这个宾馆，是有些古怪，但是我们毕竟身在异乡，不要主动招惹是非，如果对方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假装不知道好了。南方这些省份，有很多的奇人，如果惹到厉害人物，就连我也没有把握对付。”

    我所认识的厉害人物，除了二叔和吴一手，也就宋二福这个风水先生算一个了，并不知道二叔在修道人之中算是什么样的水平。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只有六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惹上特别厉害的人物，把命丢这里，那可就不好了。

    吴一手又和二叔闲聊了一会，然后他就和张旭阳离开了。

    我问二叔，他有没有看到张旭阳身后的黑烟，二叔惊奇地道：“你能看到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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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我把小蛟在我眼上喷了口气，然后就看到那东西的事告诉了二叔，二叔点点头道：“蛟是龙之子，但是其属‘性’却是偏‘阴’的，所以你会感觉到它的身上很冷，刚才一口气就在吴一手脸上结了一层霜。小蛟的气息，有通‘阴’的作用，所以你能看到这些东西，但是你也不要老是借用它的气息，那样会改变你自己体质，对修行不宜。如果我看得没错，那个东西应该是鬼蛊的蛊种，这张旭阳被人下了鬼蛊。”

    鬼蛊？难道也是蛊术的一种吗？

    关键是，在来大理之前，我们没有发现张旭阳身上有什么不对，如果对方在他身上下了鬼蛊的话，又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呢？

    二叔告诉我，相传蛊术共分十一种，分别是蛇蛊、金蚕蛊、蔑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

    这些都是常见的蛊术，其实还有一些比较诡秘的蛊术，不为常人所知。

    鬼蛊，是养鬼术和蛊术的结合。

    下蛊之人，在新亡人葬进坟地的当天晚上，偷偷把坟中的人魂拘来，养成鬼奴，然后用秘法将其炼制成蛊种，种进别人的身体里。

    中了鬼蛊的人，就好像在身上携带了一个不定时发作的鬼，只要下蛊的人心念一动，蛊种发作，就可以控制别人的身体，和鬼上身完全一样。

    一般修道之人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的话，按一般对鬼上身的方法处理，会捉之不尽。

    因为炼制鬼奴十分复杂，所以般来说，下鬼蛊一定有很大的目的，对方在张旭阳身上下鬼蛊，很可能就是为了胡娟儿。

    那个老头，让张娟儿服下去的那些红‘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了胡娟儿身体的鬼，为什么一直要吃九九八十一个胎儿？

    二叔接连提出了几个问题，我自然是不可能替他回答的，只能在旁边听着。

    不用二叔我也能猜到，对方当时绝对不是偶然找上张旭阳的，只怕他们住进这个宾馆，就被那个老头盯上了。

    只是他选择张娟儿下手，她的身上一定有老头想要的东西，难道说他想要张老板的钱吗？

    也许，只有等到找到那个老头，才能知道答案了。

    老头一定算到张旭阳还会回来，那么他就会来见张旭阳，只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二叔盘脚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我也按照‘阴’阳诀里的内容，修炼起来。

    小蛟在我的‘胸’前开始变得不老实，开始在我的身上游动，它所到之处，我就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东西随着它转动。

    这种感觉让我十分舒服，竟然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了，从‘床’上下来，却发现二叔并没有在他的‘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从厕所里出来，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快速从我们的‘门’前跑过去。

    脚步声刚消失，‘门’口又有人跑过去，可是这次的脚步声却是比刚才重了许多，很明显这次跑过去的人，体重要比刚才的人重得多。

    这次的脚步声刚过去，从楼道尽头就传来“啊”的一声惊叫，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男子的骂声，还有拳脚打在身上的声音。

    虽然知道这个宾馆十分诡异，可是听到一个男人在打‘女’人，我的心里还是腾起一股怒火，忍不住拉开‘门’，向楼道头上看去。

    也许是为了省电，楼道里只亮着两盏灯，传来声音的西边楼道有些昏暗，我并不能看看清是怎样的两个人，只能看到一个粗壮汉子正抬脚向地上躺着的一个人踹下去。

    打斗的声音这么大，可是其他房间里并没有人出来，也许大家都因为身在异乡，不愿意多生是非吧。

    我很奇怪，为什么吴一手和胡老板的保镖也没有出来，他们应该不会怕事吧？

    “啊，打死人了，救命呀！”

    男人的脚落下，‘女’子叫得更加凄惨了。

    我来不及去叫吴一手和保镖司机，大吼一声：“喂，你干什么呢？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

    男人听到我的声音，停下了正要‘抽’向‘女’人脸上的手掌，转过身来，看着我，冷哼一声骂道：“草，谁的‘裤’裆没拉拉链，冒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快点滚回去睡觉，要不连你一块打！”

    如果是在以前，我早就吓得缩回去了，可是我现在的我可是修道之人，我们的责任不就救助弱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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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尸丹

﻿    我忍着心里的惧意，走出房‘门’，大声叫道：“你不要再打她了，要不我就报警了！”

    男人看到我竟然走出了房‘门’，丢开‘女’子，向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看到男人走向我，‘女’人直接走楼道旁边的楼梯爬了上去。

    男人看到‘女’人竟然跑了，不再管我，也跟在她的身上，向楼上冲去。

    我心道不好，如果那‘女’人被男人追上，不是又要挨一顿毒打？

    刚才我没出来，他打她和我没有关系，现在如果因为我的出现，让她吃的苦头更大的话，我的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没有多想，我直接甩开步子，也向楼上追去。

    楼梯间一片昏暗，我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靠，这个宾馆看起来‘挺’大的，怎么这么小气，楼梯间连个灯也不装！”

    虽然看不清地面，可是我的双脚踏在楼梯上，听到脚下传来“笃笃”的声音，而且从脚底传来的感觉，好像这个楼梯并不是水泥的，而是木头做成的。

    我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可是因为担心‘女’人被打，几步便窜了上去。

    上了楼，我便感觉到十分怪异。

    宾馆下面的楼层，装修得虽然说不上豪华，可是却也十分漂亮，可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陈旧，甚至称得上破败不堪。

    楼道的墙壁几乎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顶上的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是以前的那种白炽灯，而且因为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光线幽暗。

    楼道两边的房‘门’，都是那种原木‘色’的窄‘门’，仅容一人经过，给人的感觉应该有了相当的岁月了。

    我前面七八米的地方，男人已经追上了‘女’人，把她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昏暗的灯光下，男子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女’人用双手护住脑袋，身体缩成一团，不停翻滚着，嘴里发出阵阵惨叫声。

    两边的房间里都没有人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宾馆的储物间吧。

    我怕自己再慢点的话，‘女’人就被打死了，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臂，对他叫道：“别打了，她都快被你打死了！”

    男子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并没有转身看我，‘女’子也停下了翻滚的动作，但是还用手抱着头。

    我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和我们平时的穿着有些不同。

    男子上身是一件大褂，电影里那种，青灰‘色’，下身是一件皂青‘色’的大裆‘裤’。

    ‘女’子头上‘插’着一枝珠‘花’，身上是粉红‘色’的小袄，深绿‘色’的裙子，脚上是一双紫‘色’布鞋。

    他们的衣着，根本就是民国时期的服装，甚至我还能从他们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而且，我握着的手臂，给我的感觉也是十分怪异，就好像是一根木棍一样，十分冷硬，没有一点热度，也没有任何的弹‘性’，根本不像‘肉’体。

    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恐慌，就想要松开手掌，可是男子却是反手把我的手给攥住了，冷冷地道：“你这么好奇，是想要看看我们长的什么样子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这才发觉，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虽然光线也还算明亮，可是我却并没有看清他们两个长的什么样子。

    甚至，他们身上这么怪异的服装，在楼下的时候我都没有意识到。

    这怎么可能？

    现在来不及多想，我只想快点从这里离开，回到楼下去，等到二叔回来，再和他们一起上来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着脑袋的‘女’子，还是蜷缩在地上，却用一种尖厉的声音问道：“小伙子，你这么关心我，怕我被打，想要救我，是不是想要娶我呀？”

    想要娶你？

    我听到‘女’子的话，吓得后背一阵发冷。

    男子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只觉得好像被一块冰盖住一样，手掌冻得发疼。

    我的心里越来越害怕，因为我发现四周的光线似乎越来越暗，空气似乎越来越冷。

    我抬起脚来，狠狠踩在男子的‘腿’上，拼尽力气，想要把自己的手掌挣脱出来，可是他的手就好像是铁铸的一样，我的手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说呀，你是不是想要娶她？”

    忽然，男子一声大吼，猛地转过头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女’子，也拿开了自己的手掌，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的脸孔。

    “啊！”

    我禁不住一声惊叫。

    我面前的两张脸孔，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就好像涂了一层白面一样，干瘪森

    白，隐隐透着青‘色’。

    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人的脸孔，只能是传说中僵尸的脸孔！

    我再无顾忌，空着的手捏成拳头，狠狠向男僵尸的双眼砸去。

    与此同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紧，已经被‘女’僵尸紧紧抱住，而且它还张开嘴巴向我的小‘腿’咬了下来。

    我的脚一抖，甩开‘女’僵尸，同时一脚踹在它的脸上。

    “”地一声，我的拳头砸在男僵尸的眼眶上，就好像砸在了铁块上一样，震得我的手隐隐作疼，而它却是毫无感觉，反而张开嘴巴，向我的手腕咬下来。

    一双獠牙，从男僵尸的嘴角‘露’出来，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拳头，不敢让它咬到。

    ‘阴’阳诀的‘阴’诀里，记载着许多关于鬼怪的信息，里面就讲以僵尸，说它们的两个獠牙里藏有尸毒，如果被獠牙咬中的话，就会中尸毒，全身长出尸斑，腐烂而死。

    没有咬中我的拳头，男僵尸似乎十分恼怒，握着我手掌的爪子用车一扭，就想把我的手腕扭断。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胸’前一动，一直没有动静的小蛟，忽然冲了出来。

    整个楼道里为之一亮，瞬间变成金黄‘色’，此时的小蛟好像变成了一条金龙，在空中一个转身，张开小小的嘴巴，咬向男僵尸的眉心。

    男僵尸顾不得在扭我的手腕，双爪回撤，护在了自己的额头处。

    “扑”地一声，我感觉如同铁铸一般的僵尸手掌，竟然被小蛟轻易咬出了一个大‘洞’，从里面冒出丝丝黑气。

    小蛟张嘴一吸，把黑气吸入腹中，男僵尸发出一声哀号，似乎瞬间变得虚弱了许多。

    而地上的那个‘女’僵尸，本来要正准备再次扑向我的，看到小蛟出现，竟然直接转身就跑。

    小蛟在半空中一拧身子，就要再次咬向男僵尸，想不到它竟然大叫一声，从嘴里吐出一颗黑‘色’的珠子。

    珠子有鹅卵大小，就好像是一个铁球，周身散发着‘蒙’‘蒙’的黑气，被男僵尸吐出以后并没有落向地面，而是在空中飞向小蛟。

    本来正要咬向男僵尸的小蛟，在看到黑‘色’珠子以后，竟然放弃了自己的行动，张嘴把珠子含在了嘴里。

    而男僵尸却是趁着这个地会，拔‘腿’就跑，我也不敢追过去。

    小蛟衔着珠子，窜回到了我的肩头上，讨好般地把珠子放在我的手心里。

    触手冰凉，就好像握住了一块冰球，只是片刻之间，上面的黑气竟然都被小蛟咬干净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小蛟的脑袋：“傻家伙，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你不去追那个僵尸，光顾着抢它了？”

    小蛟似乎有些委屈，用尾巴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颊，可是我并不明白它在说些什么。

    两个僵尸逃向的方向好像有一个房间，可是我并不敢过去察看，只好带着小蛟下了楼。

    如果不是小蛟的话，我自己遇到这两个僵尸，被骗到楼上，只怕早就中了尸毒了。

    站在楼下，我回头看回去的时候，却是一愣。

    面前光秃秃的一面墙壁，哪里有什么楼梯？

    我的身上再次生出一身的冷汗。

    如果没有小蛟，我中了尸毒的话，死在上面，只怕永远也不会有人找到我在哪里吧？

    难道说，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一层楼？那我刚才进入的，又是什么地方？

    不敢再多想，我转身跑回房间，发现二叔还没有回来，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去敲吴一手的房‘门’。

    吴一手‘揉’着眼睛打开‘门’问我：“小师弟，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我来不及问他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师弟，看看房里被惊醒的张旭阳，把吴一手拉到‘门’外面，给他讲了刚才自己经历的事。

    吴一手睡意全无，大惊失‘色’地叫道：“小师弟，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奇才！体内有了尸丹僵尸，最少也存在了百年之上！你这次可是中了大奖了！”

    妈的，我可不想中什么大奖，刚才差点把命都丢了好不？

    我和吴一手又来到楼道头上，他看了半天，又在墙上敲了半天，然后对我道：“你看上面的横梁，似乎通向墙壁的那边，而且这面墙所用的砖头，和其他墙壁完全不同，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面墙是后来砌上的，你说的那个楼梯，应该就在墙的后面。这样说来的话，说不定上面真的还有一个楼层，只是后来被封了起来。”

    被封起来的楼层？难道说是因为那两个僵尸？

    吴一手的两眼里，隐隐发着光：“小师弟，说不定上面那个楼层，和我们这次来云南的目的，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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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鬼婴

﻿    我问吴一手，刚才他怎么睡得这么死，难道没有听到楼道里的声音吗？

    吴一手感到很奇怪：“我一直就没有睡觉，在‘床’上修炼，楼道里哪有什么声音呀？看来那两个僵尸的目标是你，并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动静。”

    我们在墙上看了半天，没有办法找到刚才出现的楼梯，也就没有办法上楼。

    我和吴一手转身正要回房间，却看到张旭阳从他们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神情有些怪异。

    吴一手看到旭阳只穿了一个内‘裤’，目光发直，表情僵硬，身体绷直，双‘腿’连弯也不打，两臂垂在身旁，向我们走过来，骂道：“靠，这个家伙难道撞鬼了吗？怎么这副怪样子？”

    我看到张旭阳的样子，知道一定是他身上的鬼蛊发作了，二叔不在，不知道吴一手能不能对付鬼蛊。

    “糟了，二叔不在，张旭阳身上的鬼蛊发作了，这事怎么办？”我问吴一手。

    “鬼蛊？妈的，怎么会是那东西？二叔呢，他去哪了？”

    吴一手听到鬼蛊两个字，大吃一惊，我的心里一凉，很显然吴一手不能对付鬼蛊，二叔又不在，那可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信息，是二叔发来的：“你去吴一手他的房间，看看张旭阳有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他身上的鬼蛊发作的话，你们千万不要对付他，把他锁在房间里，我一会就回来。”

    我把信息给吴一手看，不明白二叔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他这么说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张旭阳已经走到了我们前面不远，我问吴一手怎么办，他轻声道：“把他‘弄’回房间里去！”

    被鬼上身的人力气都很大，因为二叔的‘交’待，吴一手又不敢用道术，我们两个只好一左一右架着张旭阳的胳臂，想要把他拉回房间。

    我们两个人力气都不小，可是竟然没有办法拖动张旭阳，他的身体就好像有一千斤重一样，而且还发出巨大的吼叫声，双脚并着，使劲跺着地面，把两边房间的客人都给惊醒了，纷纷打开房‘门’看发生了什么事。

    胡老板派来的司机和保镖看到‘弄’出动静的是我们，也从房间里出来，我们四个抬着张九阳的手脚，才好不容易把他抬起来。

    吴一手向别的客人解释说张旭阳癫痫病犯了，大家都是出‘门’在外，都不愿意多管闲事，那些房间都关上了‘门’。

    我们四个人把张旭阳抬进房间里，他的身体忽然恢复了，不再是那样绷直着，手脚耷拉下来，嘴里也不在发现刚才那样的怪声了，就好像昏睡过去了一样，任我们把他放在‘床’上。

    保镖和司机问张旭阳是怎么回事，我正要把鬼蛊的事告诉他们，吴一手却是抢先道：“靠的，这家伙竟然有癫痫病，难道你们小姐看不上他。刚才我睡得正好好的，他突然的病了，跑到外面在地上打滚，我叫石墨来和我一起也按不住他。好了，你们回房间去吧，没事了。”

    保镖和司机离开以后，我给二叔发了一个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没有回信息。

    我们这个二叔，就像传说中的那些高人一样，无论什么事都不愿意和别人说清楚，这一点让我和吴一手很是气恼，可又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高人呢？

    过了一个多小时，二叔终于回来了，全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就好像一路被人追赶着回来一样。

    我忙给二叔倒了一杯凉白开，问他去哪里了。

    二叔喘顺了气，才对我们道：“好险，差点就被那个老家伙发现了。”

    原来，二叔在‘床’上修炼了半天，想起张旭阳说的，上次他是在向胡娟儿表白失败以后，半夜出去喝酒解闷，遇到了那个老人，他就想，是不是那个老家伙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出现。

    看看我还在修炼，二叔没有叫醒我，自己离开了宾馆，又回到了张旭阳说的那个酒馆。

    这一次，二叔却是没有进入到酒馆里面，只是等在外面的小巷子里。

    远远的，二叔看到酒馆里面果然坐着一个老人，和张旭阳描述得一样。

    二叔看到那个老人面前放着一碟‘花’生，一瓶米酒，招招手把酒馆老板叫了过来，轻声问着什么。

    他想要听到老人在说什么，又是就放出了自己养的一个小鬼，附身到巷子旁边墙头上的一个小猫身上。

    小猫在二叔的遥控下溜进了酒馆里，爬到了老人的酒桌下面，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二叔听到，老人在向酒馆老板打听，两个月前和他一起在这里喝过酒的一个外乡青年是不

    是又回来了。

    知道张旭阳确实回来了以后，老人又问老板和他在一起的有什么人，老板把我们的相貌一一向老人描述一遍。

    老人听到以后，就把老板打发走了，自己也匆匆结了帐，离开了酒馆。

    二叔知道，老人应该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了，就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看他去什么地方。

    二叔不敢跟得太近，怕引起老人的注意，只能指挥着黑猫跟在他身后。

    老人顺着小巷一直往深处走去，走到尽头以后，又转上了一条泥土小路，慢慢走出了小镇。

    老人虽然在酒馆的时候看起来老态龙钟的，但是一走到外面的黑暗里，脚步立刻就加快了许多，后来二叔要小跑起来，才能远远跑在后面。

    走出小镇三四里路，是一片小树林，中间有一座小小竹屋，老人低声走进了屋子。

    昏黄的油灯亮了起来，这个小屋里竟然连电灯也没有。

    二叔怕老人的小屋周围会有什么阵法一类的设置，只能远远地伏身在一棵小树后面，靠小鬼附身的那只猫，从窗户的一个小缝里，看着里面老人的举动。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老人在房间中间摆下了一张竹桌，拿出一个小小的泥制香炉，点起了一棵香竖在香炉中，然后从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陶瓮。

    大家在点香的时候，一般都点上三枝，代表天地人，如果只点一枝香的话，那就是引鬼香，会召来鬼魂。

    毫无疑问，老人的这个陶罐里，一定是他养的小鬼。

    虽然只是从猫的眼睛里看到这一切，二叔也可以感觉到那个陶瓮里有一股浓重的‘阴’冷气息，陶瓮外面有一层厚厚的污垢，应该是因为常年涂抹污血而留下的。

    老人打开盖着陶瓮的布团，香炉上飘忽不定的香烟似乎受到了吸引，飘向陶瓮。

    而与此同时，从陶瓮之中，隐约升起一股黑烟，慢慢凝成了一个胎儿的形状。

    二叔不禁心中一惊，想不到这个老人养的鬼竟然是一个刚刚成形的胎儿。

    了解鬼怪的人都知道，在所有的鬼当中，有几种鬼是最为可怕的。

    横死之人，因为阳寿本来未尽，可是却因为种种飞来横祸被夺去生命，所以怨气极重，报复心极强，不杀死把自己害死的人绝对不会罢休。

    穿着红衣红鞋死去的‘女’人，红‘色’本来是喜庆的颜‘色’，可是大喜大悲，穿着红‘色’衣服死去的‘女’人，可以说是厉鬼，它会杀死所有看到它的人，而且杀死的人越多，它的实力就会越强，而且只有被消灭，它绝对不会主动停止自己的杀戮。

    这两种鬼虽然厉害之极，可是都不如另外一种，那就是胎死腹中的小鬼。

    这种小鬼，本来已经看到了生命之‘门’，可是却又被扼杀，其怨敢怒。

    因为没有真正‘成’人，所以胎儿小鬼根本没有是非观念，即使是对豢养它的人，也只是害怕，而没有亲近。

    在以前，被自己豢养的胎儿小鬼反噬杀死的养鬼人也不少。

    而这个老人养的这个小鬼尤其厉害，这一点二叔从它出现以后，突然加重的‘阴’冷之气就能猜到。

    小鬼浮在空中，张开鲜红的嘴巴，分出“吱吱”的声音，不知道和老人说着什么。

    老人低下身，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袋子。

    袋子里血污一片，里面似乎有些像海绵一样的东西，也是散发着‘阴’气。

    二叔终于知道陶罐外面的那些血污的来源了，因为他看得清楚，袋子装的是孕‘妇’产后的胎盘。

    小鬼一头扎直袋子里，十几秒以后，里面的东西就被它吞吃一空。

    等到小鬼吃完以后，老人才念念有辞，小鬼的嘴巴张开，‘露’出里面两摆密密麻麻的牙齿，不时从嘴里发现人的“吱吱”声，似乎要择人而食。

    然后，老人抬起头来看向小鬼，在他的目光落在小鬼的身上的时候，小鬼竟然像十分害怕他的样子，身体使劲往后缩，可是还是被老人一把抓在了手里。

    只见老人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小的桃木剑，狠狠扎在了小鬼的心脏位置。

    小鬼发现尖厉的叫声，似乎十分痛苦，在老人的手里用力挣扎，嘴巴用力地张合着，似乎想要在老人咽喉上咬上一口，却又不敢。

    一滴乌黑的血液，从小鬼的心脏流了出来，滴在桌上的一个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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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七星拱月

﻿    看到老人的行为，二叔不由一惊，想不到他竟然会从自己养的小鬼心脏里取血。。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鬼和人不同，说到底，它们是一种没有实体的存在，所以也不可能有心脏，更不可能有血液。

    而老人从小鬼身上取出来的，是类似于人类‘精’血的东西，也就是小鬼的****，这是小鬼存在的根本，也是它实力得以提升的能量来源。

    老人这样做，无疑就是把小鬼的生命给攫取了，从小鬼的目光里，二叔可以看出它有多么怨恨，可是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身体里的****被老人给拿走。

    二叔也只是听说过鬼身上的‘阴’气浓重到一定的程度以后，会形成****，他这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东西。

    ****因为是‘阴’气凝聚而成，所以其‘阴’冷程度，可以说达到了极致，现在虽然是盛夏，这里又是中国的最南端云南，可是二叔从猫眼里可以看到，房间里几乎达到了滴水成冰的温度。

    老人等到三滴****滴到碗里以后，又把小鬼‘弄’回到了陶罐之中，自己却是拿起碗来，把里面的****倒进了自己的口中。

    二叔想不到老人竟然会有此举，人的身体，可以承受****的极度寒冷吗？

    老人把****吞下腹中以后，身上顿时冒起一股白烟，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就好像结冰了一样，变得十分僵硬。

    可是随后却发生了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二叔看到老人脸上的皱纹竟然好像被人用手抚平了一样，头上‘花’白的头发也好像被瞬间涂黑，就连微弯的腰杆，也似乎‘挺’直了。

    老人似乎瞬间年轻了二十岁，难道都是那三滴****的作用？

    老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脸上诡异的一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镜子，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面孔，喃喃自语道：“三十六天，才凝聚出这三滴****，服下去以后，效果还不错，可是我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续命呢？只怕最多三次，就要全身化为脓血而死了。而且这个小鬼似乎对我的怨恨已经达到了极限，只怕再养下去的话，就要反噬了。如果不能顺利得到‘阴’胎，我真的就要死了吗？老子在这个世界上苟活了二百年，怎么能这么死去？”

    ****续命？难道说老人服下那三滴****，是为了给自己续命？

    即使是二叔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诡异的事。

    眼前这个老人自称活了二百年，那不成了老妖‘精’了？

    二叔若有所悟，他想到白天我们找不到这个老人，他却是在半夜的时候去酒馆喝酒，这也许都和他服用这些****有关。

    老人嘴里说的‘阴’胎，会不会和胡娟儿被鬼上身有关呢？

    “嗯，按我的计算，那个小子应该来找我了，而且今天酒馆老板也说他看到了那小子，只是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似乎有些麻烦，不知道会不会有道术中人？我要试一下才行！”

    老人又沉声自语了几句，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人偶。

    二叔知道老人要催动张旭阳身上的鬼蛊了，目的就是试探我们会不会试图驱除张旭阳身上的鬼蛊，如果我们那样做的话，就代表张旭阳身边有道术中人了，老人一定会设法对付我们。

    人偶的样子，和张旭阳一模一样，在它的眉心处和心窝处扎着两根钢针。

    老人拿出人偶以后，又取出了一个陶罐，却是比刚才那个要小一些，上面也没有那些血污。

    打开陶罐，里面再次飘出一丝黑烟，这次的黑烟却是没有凝成任何形状，似乎只是一股‘阴’气。

    老人把‘阴’气抓在手中，按在了人偶上面，然后咬破自己的舌尖，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正好落在人偶的眉心处，轻喝一声：“作！”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张旭阳身上的鬼蛊被唤醒了，开始发狂。

    片刻以后，老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才把人偶收了起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似乎在考虑怎么见张旭阳。

    二叔不敢在老人的房子外面呆太长时间，以免被他发现，看到老人不再作法了，就悄悄退了回来。

    听完二叔的话，我问他：“二叔，你说那个老家伙会不会知道胡娟儿并没有吞气胎儿的事？他把张旭阳引来，会怎么对付他？”

    二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老人的法术十分诡异，我根要就没有听说过，如果他真的活了二百岁，会的秘术一

    定很多，我们这次可以小心些。”

    吴一手本身‘精’通的是风水之术，对鬼怪之事并不比我高明多少，似乎比我还要兴奋：“二叔，你说我们要是抓住那个老人，把他用****续命的方法‘逼’问出来，是不是也可以活上几百岁？”

    二叔冷哼道：“让你像鬼一样活着，白天都不敢出，只能在深夜‘阴’气最重的时候才出去，你愿意活那么长时间吗？****的温度，只怕能达到零下四五十度，那个老人直接服下，身体虽然有短暂被冰冻，却没有任何的损伤，我感觉他的身体只怕已经不是普通人的‘肉’体，说不定是死僵！”

    听了二叔的话，吴一手吓得一个冷战：“妈的，要是活得和鬼似的，我还是死了吧，干脆直接做个鬼好多了。对了二叔，刚才你不在宾馆里，石墨遇到了两个僵尸。”

    二叔回来，我光顾着听他讲他遇到老人的诡异经历了，把自己刚才遇到两个僵尸的事都忘了，吴一手提起来，我才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二叔。

    二叔听了我的话，却是皱眉道：“两个僵尸？而且还修炼出了尸丹？想不到这个小镇，竟然有这么多怪事，你把尸丹拿来给我看看。”

    我把尸丹拿出来递给二叔，他托在手心里看了半天对我和吴一手道：“从这个尸丹的大小来看，那个男僵尸应该有一百五十年以上了，是清末的东西。如果那个‘女’僵和它是一起死的话，体内应该也有这样一个尸丹。尸丹对养鬼之人可是好东西，上面的‘阴’气是小鬼最好的食粮。小蛟似乎也喜欢吞噬‘阴’气，你留着给它用吧。”

    我听到二叔说起养小鬼，就问二叔，养小鬼不是邪魔外道的手段吗，他自己怎么也养了一个小鬼。

    二叔解释道，正道中人也有养小鬼的，只是大家一般不愿意拿出来示人。

    正道养鬼和邪道养鬼不同，邪道是强行拘来死后人的魂灵养成小鬼，正道一般是收取现成的小鬼，以免它在外伤人。

    最重要的是，双方的目的不同，邪道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正道是为了降魔。

    二叔回来了，我和吴一手就想让他和我们一起上楼去抓那两个僵尸，可是他却摇摇头，说最好等到解决了那个老人再来动这两个僵尸，否则如果让对方察觉到，找个地方藏匿起来，我们就没有办法救胡娟儿了。

    我问二叔男僵的尸丹被我夺来了，老人会不会知道，二叔叹了口气道：“我们只有静观其变了。”

    天亮以后，吴一手在宾馆的周围转了一圈回来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我们来的晚，他没有注意看这里的风水，现在看来，这个宾馆竟然被人布置成了七星拱月格局。

    我和二叔打开楼道里的窗户，按照吴一手的指点看过去。

    果然，宾馆所在的街道十分特殊，并不是一条直线，竟然是天空中北斗七星的轨迹，而我们所住的宾馆，就在这条道的尽头，就是七星拱月中月亮的位置。

    吴一手向我们解释道，七星拱月，一般是为‘阴’宅所布的格局，根本不会有人应用到人住的阳宅上。

    从‘阴’阳来说，太阳出现在白天，给人们还来温暖，是阳‘性’的，月亮和星星出现在晚上，给人们带来凉爽，所以是‘阴’‘性’的。

    七星拱月，就是把周围的所有‘阴’气收集到一起，从七星的勺柄，一直输送到勺头的月亮位置。

    受到这些‘阴’气的滋养，如果月亮位置是一个墓地的话，里面的尸身就会万年不腐，这也是古人为了保存尸身，企求在另外一个世界永享安乐的做法。

    可是如果把这种格局应用到阳宅的话，就会造成主人阳气虚弱，‘阴’气过盛，主要只能生‘女’，不能生男，而且家中‘女’主人身体康健，男主人体弱多病。

    二叔对风水了解得并不多，我对风水更是一无所知，听完吴一手的话，找一个服务员问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现在宾馆是由老板娘在经营，她的丈夫已经因病去世了，而且家中只有三个‘女’儿，没有一个儿子。

    毫无疑问，这样的风水布局，要么是有人在害这个宾馆的老板，要么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而从街道的样子来看，应该存在了很多年了，并不像是新建的。

    最重要的，在上面那个楼层里，还有两个一百五十年以上的僵尸，除非这两个僵尸是后来跑以上面去的，否则这个街道的风水格局，很可能已经存在了一百五十年了。

    宾馆的老板娘，知不知道自己宾馆上面，还有一个楼层，里面有僵尸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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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隐藏的楼层

﻿    吃早餐的时候，司机和保镖都问张旭阳昨天半夜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张旭阳自己一点也不记得鬼蛊发作时的情况，坚决否认自己有癫痫病。.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司机和保镖听到张旭阳的话，二人已经明白这事不正常了，紧张地问二叔，这个宾馆里会不会有脏东西。

    二叔告诉他们什么也不用管，如果想救小姐的话，就不要随便‘乱’说。

    最害怕的还是张旭阳，哭丧着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问二叔自己会不会死，二叔瞪了他一眼，骂道：“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怎么生出这么多的事了？你不用怕，不是还有我们吗？今天晚上半夜的时候，你再去那个酒馆喝酒，如果上次那个老人出现，让你去哪，你就跟他去哪，我们自然会保护你的。”

    听到二叔这么说，张旭阳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身子都软了，哀求二叔说他不想死，不敢再叫那个老人。

    吴一手白了他一眼：“靠，这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你不去？你不说你爱胡娟儿？你不去怎么救他？还有，我们不瞒你，那个老人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蛊，如果你不去找他的话，你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

    保镖更是一把抓住张旭阳的手臂，恨声骂道：“姓张的，你不去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双‘腿’？”

    在吴一手和保镖的威胁下，张旭阳时候也不敢说了，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如果真遇到那个老人，只怕对方一吓唬他，他就会把什么都说出来。

    这根本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敢想不敢做，又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吃完饭以后，保镖和司机把张旭阳带回房间了，二叔让他们好好看着他，如果一不小心，让张旭阳溜走，落到老人的手里的话，只怕就麻烦了。

    吴一手招招手，让我跟着他去楼下，想要找老板娘打听一下，他们宾馆附近的风水是谁给布置的。

    想不到我们下楼的时候，正好是宾馆两班‘交’接的时间，老板娘正在前台上。

    吴一手看到一个中年‘妇’‘女’，身上穿着十分清凉，而且脖子里还挂着一指小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戒指，便笑着迎了上去。

    “老板娘，忙着呢？”

    吴一手笑‘吟’‘吟’地向中年‘妇’‘女’打招呼，对方看了他一眼，笑道：“没忙呀，大哥你有什么事说呗？”

    先前吴一手就给我说过，七星拱月格局，主家中‘妇’人身体康健，这个老板娘无疑印证了他的话，一米六多的个子，看起来最少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而且，据吴一手说，因为‘阴’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这里，‘女’子吸收了这些‘阴’气，得到滋补，在那方面的要求会很厉害。

    再加上男人因为‘阴’气侵袭，反而身体日渐衰弱，所以‘女’人往往‘欲’求不望，家中‘女’人不守‘妇’道的比较多。

    老板娘看到吴一手就两眼放光，直接从前台里面走出来，来到吴一手的身边，‘胸’前一片‘波’涛汹涌，看得我脸上发烧。

    吴一手道：“老板娘，我确实有些事要找你，不知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老板娘欣然应允，带吴一手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我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吴一手向她解释道：“这个是我的师弟，我们一起的。”

    老板娘只好让我跟在了进去，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似乎怪我打扰了她和吴一手的好事。

    靠的，你们才第一次见面，不会就想在这个休息室里行苟且之事吧？

    在休息室里坐下，老板娘给我们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吴一手的身边，整个身子都快要倾到吴一手的身上了，用一种粘粘的声音问道：“大哥，什么事呀，你说吧。”

    吴一手问老板娘这个宾馆开了多长时间了，风水是谁布置下来的。

    老板娘告诉我们，他们这个宾馆由来以久，老公的祖辈都是以开店为生，而且有祖训，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允许子孙改行，更不能把这个宾馆的房子卖出去，这样的话，祖先会保佑后代富贵永远。

    而且，宾馆所在的楼房，也是从一百多年前留下来的，只不过后来装修过，框架结构没有进行过改变。

    吴一手问老板娘，知道不知道在三层之上，不家一个楼层，而且在三楼最西边还有个楼梯是通往楼上的。

    老板娘却是摇头道：“从我老公小，这个楼就是这种格局呀？只有三层，哪里有四楼？你说的楼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不信你去外面看看，我们这座楼，就是三层的。”

    看来我们从老板娘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不知道她给我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看到吴一手只是想向自己打听事，对自己并没有兴趣，老板娘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站起身来对我们道：“要是你们没什么事，那我就要去忙了！”

    吴一手笑道：“事倒还有一些，只是现在大白天的不方便，晚上我再去找你行吗？”

    老板娘的表情立刻就‘迷’醉了，给吴一手留下了手机号，然后才离开休息室。

    我和吴一手假装出去逛街，站到远处看向宾馆方向，果然发现如老板娘所说，宾馆确实只有三层，根本无法发现第四层的所在。

    突然，吴一手好像有什么发现，兴奋地对我说道：“石墨，你有没有发现，旁边也有一座三层楼，却比这座楼要矮上一些？而且，这座楼的三层房间的窗户，离楼顶也太远了些。”

    我看了一下，吴一手说的没错，三层楼的窗户离楼顶最少也有一米半，可是我们在房间里的时候，感觉窗户最多离上面有二十公分。

    可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上面还有隐藏的一个楼层，毕竟一般的楼层都有三米左右，一米多根本就没有办法直接腰来。再说，我上过四楼，并没有觉得比下面矮多少。

    但是吴一手却是坚持自己的发现是正确的，拉着我向旁边那座楼跑去。

    旁边那座楼是居民楼，所以我们从楼道里爬上去，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爬到三楼以后，是一个离地有两米半的消防梯，吴一手回头看看周围没有人，直接快跑几步，双脚在墙上‘交’替踏了两下，直接抓住梯子，爬了上去，回头对我道：“来石墨，上来，我接你！”

    看不出来，吴一手虽然有些胖，而且‘腿’也短，想不到身后这么敏捷。

    我学着他的样子，本来以为自己一定无法跳得和他那么高，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轻盈了许多，双脚‘交’替在墙上踏出，根本没用拉吴一手伸向我的左手，直接就踩在了梯子上。

    吴一手吃惊地看着我道：“想不到‘阴’阳诀这么厉害，我都想自宫学它了！”

    靠的，这个家伙又开始提这事，我啐了他一口，他也不以为意，我们向上面爬去。

    两楼之间有两米左右的空隙，我们先后纵身跳到了宾馆的楼顶。

    此时虽然还不到中午，但是南方的日头已经很毒了，在刚才的楼顶上，我们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晒得发烫，可是一站到宾馆的楼顶上，就觉得气温骤降，最少也低了六七度。

    吴一手在楼顶扫视了一圈，直接就向两边矮墙走去。

    我看到，在四面的矮墙上，一面有三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头的雕塑。

    吴一手看着那几个雕塑，若有所思，然后对我道：“我知道四楼消失的原因了！石墨，你下去再到我们刚才站的地方，看着这座楼，如果有什么变化，就给我发个信息。”

    妈的，老子爬上来还没有一分钟呢，你就让我下去，折腾傻小子呢？

    可是看到吴一手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我只好依言又跳回到对面楼上去，从消防梯上下去，跑到了街的对面。

    吴一手看到我站好，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在上面画了些什么，然后贴在了那几个动物头上面。

    我一直盯着吴一手，不知道他此举何意。

    可是就在他把那些雕塑用黄符全贴上以后，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宾馆的楼，竟然有了一些改变，好像高出来那么一两米。

    原来我看到三楼的窗户离楼顶只有一米多，现在看过去，去是有三米左右了。

    我给吴一手发了个信息：“楼高了！”

    吴一手在楼顶上给我做了一个ＯＫ的手势，然后撕下了黄符，也下了楼。

    吴一手告诉我，上面的那些雕塑，是一种叫作螭‘吻’的神兽，传说中龙的儿子的一种，口润嗓粗而好吞，所以一般会被雕刻在房脊的两端。

    而这个楼上面的这些螭‘吻’，显然是另有作用的。

    吴一手告诉我，在修道之人中，有专‘门’研究古阵法的，楼上的十二个螭‘吻’头，就是一个阵法，叫作“瞒天过海阵”。

    正是因为这个阵法，使那座楼看起来比实际上要矮一些，这也是一百多年来，没有人怀疑它还有第四层楼的原因。

    布下这个阵法的人，绝对和这个宾馆最初的主人有关，他为什么要把四楼隐藏起来，里面还养了两个僵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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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老人现身

﻿    回到房间里以后，我和吴一手把发现的情况告诉了二叔，想不到二叔竟然没有特别惊奇的表现，也许他早就料到这些了。

    二叔对吴一手道：“看来你真的要和老板娘好好‘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老公家的族谱，说不定族谱里会有画像，如果和石墨见到的那个僵尸长相一样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宾馆的风水，只是他们的祖先为了自己永生所布置的。”

    我听了二叔的话，心里一阵恶寒。

    像两个僵尸那样，即使尸身永远不腐，又怎么能算是永生呢？

    如果换作是我，变成那个样子，而且还一直被封在上面那个楼层里，还不如死了被埋到地下，腐烂成泥好一些。

    昨天晚上我们三个都没有休息好，中午吃过饭以后，我和二叔就都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直到天黑我才被吴一手叫醒，二叔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纸装书，书的封面上写着“林氏族谱”几个字，看来就是宾馆老板家的族谱了。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二叔翻开的书页上，有一个穿着长袍大褂，头戴瓜皮小帽的干巴老头画像。

    这个老头看起来和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男僵尸虽然一样干瘪，可是相貌却完全不同。

    “二叔，这个老头不是僵尸！”

    我的话音未落，二叔点头道：“我知道他不是那个僵尸。”

    说着，二叔又翻了一页，下面却是画着另外一个男子，不过并不是老头，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虽然画像上的人有些胖，可是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个人，正是我在四楼上见到的那个僵尸！

    “怎么？这个是僵尸是吗？”

    二叔看我点了点头，指着画像下面的字念道：“次祖讳上元下方，三十一岁卒。”

    我从二叔手里接过族谱，又翻到上一页，看到上面写的字：“始姐讳上天下民，七十三岁卒。”

    也就是说，这是第一张画像上那个老头的儿子，在三十一岁上就死了，只怕比他的老子死得还早。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保镖、司机和张旭阳走了进来，要叫我们一起去吃饭。

    张旭阳虽然有些怕二叔和吴一手，可是也许是因为年纪和我差不多，所以和我能说上几句话，看到我手里拿着的族谱，就凑了过来，然后惊叫道：“这个老头，就是我在酒馆见到的那个！”

    我的心中一惊，如果这个画像真的是那个老人的话，岂不是说他就是上面那个男僵尸的父亲？那个‘女’僵尸又是谁呢？

    我向二叔提出这个疑问，二叔从族谱上找了一段文字给我看。

    原来，家谱上所说的始祖林天民，可以说是中年得子，三十八岁上才生了一个儿子，从小就很是宝贝。

    儿子三十一岁那个，他父亲重病，儿子因为孝心，去庙里许愿说宁愿以身代父，替父亲承受病痛。

    其实，以前人都说人生古来七十稀，那个时候活到七十的老人算是高寿了，可是也许是因为太过孝顺，儿子总觉得自己的父亲还可以活上很久。

    后来，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风水师，说他们宾馆的风水阳气太旺，是造成老爷子生病的原因，只要改一下风水，他的病就会痊愈。

    于是，林家‘花’费了不知道多少钱，把宾馆前面的这条街改成了七星拱月的格局。

    果然，其后不久，林天民的病就好了。

    可是，就在全家高兴了不久以后，林天民的儿子林元方和老婆却忽然卒死。

    林天民又活了两年，然后也死了。

    我问吴一手这个族谱是怎么拿到的，他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道：“还不是人家牺牲了‘色’相！”

    靠的，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叔却又‘交’给了吴一手一个任务，要他再去找老板娘，打听林家的墓地在哪里。

    我明白二叔的意思，是想要去看一下林天民和林元方的墓里，有没有他们的尸体。

    也不知道吴一手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就回来了，说他已经问清楚了林家墓地的地点。

    我们吃过晚饭以后，把车子开出来，就要去林家墓地，老板娘跑出来，一个劲问吴一手去哪里，看样子似乎想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对吴一手道：“师兄，要不你就去和老板娘享受二人世界吧？我们几个人去就行。”

    吴一手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告诉老板娘，我们有生意要谈，她有些悻悻地回去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野外的一片山坡上，看到

    有一片坟地，应该就是林家墓地了。

    一般来说，长辈的坟地会在尊位，而后辈的坟地会在卑位，我们一行有吴一手这个风水师，自然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天民和林元方的墓。

    保镖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了工具，我们几个动手，很快就把林天民的墓给挖开了。

    说实话，挖人祖坟，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在挖的时候，也很怕被人发现，好在这里十分偏僻，并没有人过来。

    泥土被挖开，就‘露’出了一个木制的棺材，经过了一百多年，棺材已经都烂得差不多了。

    我们轻易就把棺材盖打开了，张旭阳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从棺材里会跳出一个僵尸来。

    事实证明，里面不但没有僵尸，连一根骨头也没有，只有几件糜烂了的衣服。

    我们猜想得不错，林家老祖宗的坟果然是一个衣冠冢，里面根本没有尸体。

    这也就证实了我们的看法，那个古怪的养鬼老人，正是林天民，毫无疑问，他的儿子坟里也一定没有尸体，早就变成了僵尸。

    那么，林正方的死，和林天民有没有关系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阴’风刮了起来，我们只觉得凉意砭骨，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二叔暴喝一声：“不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桃木剑，纵身一跳，就想跳出墓‘穴’去，可是却有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闪电一般撞向二叔的身体。

    二叔手里的桃木剑猛地一挥，和空中的黑影相撞。

    “轰”地一声巨响，把刚才我们挖出的泥土城得纷纷落下，溅了得我们几个人的身上都是。

    保镖和司机，还有张旭阳还在墓‘穴’边上，看到二叔被袭，保镖拿起铁锹，用力拍向那个黑影，二叔却是叫道：“不要打它，你快点退开！”

    保镖的动作却是十分迅速，二叔的话出口已经晚了，只听得“啪”地一声，铁锹拍在那个黑影上，铁制的铁锹头竟然应声而碎，黑影却向保镖头上飞去。

    二叔的手一扬，一道火光飞过，却是他在间不容发间掷出去一张黄符。

    黄符“啪”地一声了黑影身上，只听到“吱”地一声尖叫，黑影一晃，并没有攻击到保镖的脑袋，却是落在了他的肩头，只听一声脆响，保镖的嘴里发出一扭惨叫，肩膀应该被黑影给撞碎了。

    张旭阳和司机吓得惊叫连连，爬在我们挖出去的土堆后面。

    黑影在空中一个盘旋，并没有停留，向远处飞去，因为四周都是树木，我们看不到它的去向。

    二叔当先跳出墓‘穴’，我和吴一手紧随在他的身后。

    “呵呵，阁下既然来了，就请出来见面吧！”

    二叔的桃木剑护在身前，大声叫道。

    不用二叔说我也能猜到，从暗中向我们出手的，应该就是那个老头。

    一个矮小的身影忽然从夜‘色’中出现，就好像本来就站在那里一般，我只觉得一股‘阴’风袭来，忍不住后退几步，差点被地下的锄头绊倒。

    “哼哼，就凭你们几个，敢挖开我的墓‘穴’，难道不知道掘人坟墓，是败坏‘阴’德的吗？”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们走了。

    我终于看清这个神秘的老人，和林氏族谱上面的画像有很相像，只是看起来更要苍老一些。

    老人的手里，托着一个暗红‘色’的陶罐，应该就是他养的小鬼的栖身之所。

    虽然他离我们还有五六米，可是从陶罐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还是让我差点吐出来。

    二叔却是不敢大意，一手举着桃木剑，左手又取出了一张黄符，冷哼一声道：“如果是一般良善之辈，我们自然是不会掘他的坟墓的。可是如果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所谓永生幻想，连亲生儿子和媳‘妇’都能害，那他还算是人吗？掘了他的坟墓，又会坏什么‘阴’德呢？”

    听了二叔的话，老人怒不可遏，手一抬，从他的衣袖里飞出几道细小的黑影，向我们三人‘射’来。

    黑影在空中发出尖利的破空时，来势极快，我这几天修炼‘阴’阳诀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可是也知道这是一种由‘阴’气凝聚而成的东西，叫作“‘阴’冰针”。

    二叔自然是不敢让我接这根‘阴’冰针，手里的桃木剑连挑两下，把他自己面前和我面前的‘阴’冰针挑飞。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攻击我们的黑影再次出现，这一次的目标却是我。

    我看得清楚，这次黑影正是从老人手里的陶罐里飞出来的，眨眼间就来到我的面前。

    黑影是小婴儿的样子，可是脑袋却很大，而且双眼里竟然没有一丝黑‘色’，是森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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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又一个诅咒

﻿    说实话，林天民养的这个小鬼，除了眼睛看起有些可怕，就和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它飞到我的面前，直接张开了嘴巴，嘴角裂到脑后，‘露’出细密的牙齿，向我脖子里咬来。

    我怎么也无法想像，一个婴儿的嘴巴能张得那么大，而且从他的嘴里竟然喷出十分‘阴’冷的气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被冻僵了。

    我忙举起双手护在自己的脖子前面，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一动，小蛟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张开嘴巴，就咬向小鬼的眉心。

    人的要害是咽喉，而鬼的要害却是眉心，小鬼的嘴巴还没有落到我的胳臂上，已经被小蛟咬中了眉心。

    “吱吱”，小鬼的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老人似乎十分吃惊，身体忽然消失，我只觉得身边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二叔一把把我推开，手里暴喝一声，桃木剑狠狠劈向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老人。

    老人似乎没有想到二叔的反应会这么快，本来要抓向我的手臂来不及收回，直接被二叔手里的桃木剑给劈个正着，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上就好像被烈火烧灼一样，冒起一股白烟。

    老人的身体再次消失，瞬间又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嘴里念念有辞，似乎想把自己的小鬼召回去。

    可是被小蛟咬住了眉心，那个小鬼虽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不停发出吱吱的叫声，根本没有办法挣脱，甚至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弱，似乎它的力气也在慢慢流失。

    而小蛟却是摇头摆层，好像十分高兴，就和小孩子吃到了好吃的一样。

    我记得二叔在看到尸丹的时候告诉我，小蛟也喜欢吞噬‘阴’气，这个小鬼既然是老人养的，而且据二叔说，老人还经常喂它胎盘这种‘阴’气极重的东西，它体内的‘阴’气自然是极浓的，也怪不得小蛟喜欢了。

    老人这才注意到小蛟的样子，等到他看到小蛟头上的独角，和腹下的四只脚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一只蛟？”

    二叔一扬手里的桃木剑，冷哼一声道：“我们是什么人？你有没有听说过‘阴’阳‘门’？”

    听到‘阴’阳‘门’三个字，老人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轻声道：“‘阴’阳‘门’，难道那个老太监的道统，竟然能传下来吗？哈哈，你是太监还是天阉？”

    听到老人说出这两个词，吴一手在我的身边忍俊不禁，“扑”地发出一声轻笑。

    二叔回头瞪了吴一手一眼，骂道：“很好笑吗？”

    吴一手看到二叔生气，吓得一捂嘴，不敢说什么了。

    “呵呵，现在这个社会，当然不会有太监了，看来你应该是天阉！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小子，虽然人长得十分帅气，可是我看他阳气不足，‘阴’气过盛，应该也是个天阉吧？哈哈，有意思！”

    妈的，竟然连我也开始讽刺！

    二叔还没有说话，我直接向前走了一步，指着老人大声骂道：“妈的，我们天阉又怎么了？我们石家为了全村人，宁愿自己承受诅咒，我们虽然是天阉，也比你这个为了自己长生不老，把自己家的风水改掉，自己老而不死，还害死自己儿子儿媳的家伙强上百倍！”

    我的话音才落，“啪啪”数声，二叔竟然轻轻给我鼓掌，就连吴一手也是对我竖起了大拇哥。

    老人想不到我一个年轻人，竟然会这么骂他，而且他自己做的事确实也很不地道，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击我。

    就在我们说话的工夫，小鬼的叫声已经越来越弱了，而小蛟身上的金光却是大盛。

    其实一路上，那个保镖对我们三个都不是很在乎，觉得二叔看起来有些土气，吴一手就和个商人似的，我只是个学生，这样的三个人，能有什么本事？

    可是刚才他用铁锹拍那个小鬼，小鬼不但毁掉了铁锹，还把他的胳臂‘弄’断了，而二叔手里的一根木剑，却把小鬼击退，我的小蛟更是把小鬼咬住，让它动弹不得，保镖的目光里也是‘露’出了佩服的眼神。

    司机和张旭阳就更不用说了，二人爬在土堆后面，就等着我们击退老人。

    听到我这么说，老人一愣，然后道：“看来你们已经发现我家那个宾馆里的秘密了，你们有没有伤害我的儿子？”

    听到他还能叫出儿子两个字来，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把自己儿子害死，还有脸叫他吗？

    鬼使神差般，我从兜里拿出了尸丹，举起来对老人道：“我们当然见过他们了，而且还从

    你儿子的身上取来了这个尸丹。你把自己的儿子变成僵尸，就是为了得到尸丹吧？”

    老人看到尸丹，神‘色’一变，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大声叫道：“我让我儿子变成那样，只是为了让他永生而已，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二叔忽然大喝一声：“石墨小心！”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腰被人从后面搂住了，搂住我的胳臂力大无比，猛地一扳，把我甩倒在地，手里的尸丹被抛到了空中。

    妈的，竟然是张旭阳这个家伙，一定是老人又催动了他身上的鬼蛊。

    尸丹飞到了空中，老人的身体出现在空中，伸手就要去抓尸丹，二叔轻叱一声，双脚一跺，纵身跃起，手里的桃木剑刺向老人。

    老人对二叔的桃木剑似乎十分忌怕，手一抄把尸丹抓在手里，再次消失。

    可是二叔这次却没有放过他，桃木剑落空，手里捏着的黄符却是飞了出去，“啪”地一声，空气中烧起一阵火光，老人的身体竟然再次出现，从空中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吴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一个小巧的金‘色’罗盘，一声轻喝，砸向老人的后背。

    “扑”地一声，老人先后受到两次攻击，张嘴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二叔走到老人的身边，从他手里把陶罐夺了过来，又把尸丹取来，老人面如白纸，哀号道：“我苦心经营一百多年，能不能念我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害人的份上，饶了我？”

    二叔冷哼一声：“你没有害人？你养的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那你在他身上下的鬼蛊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让他喂那个‘女’孩子喝下的是什么东西？”

    老人申辩道：“这个小鬼是早产儿，并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在他死后，取了他的指甲和牙齿、头发，把它养成了小鬼，让他替我做一些我自己不能做的事，并没有用它害人。那个‘女’孩子喝下的是我儿媳和我儿子的血粉，里面有我儿媳的一丝魂灵。那个‘女’孩子的命格十分特殊，而是‘女’生男命，也就是人家常说的‘阴’阳一体，如果她吞下九九八十一个胎儿，就可以形成‘阴’胎。我给这个年轻人下蛊，是为了让他把‘阴’胎给我送回来。”

    于是，老人向我们讲述了他自己的故事。

    原来，一百五十年前，他得了病以后，儿子十分孝顺，为了给他治病，听信了风水师的话，把家中的风水给改了。

    后来，他的病虽然好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却死了，而且当时就变成了僵尸。

    后来他多方打听得知，原来那个风水师并不是普通的风水师，而是黑暗风水师。

    我这还一次听说还有黑暗风水师这种存在，老人向我们解释，说一般的风水师是给别人看风水，替主人家改动消灾。

    可是有一种风水师却不是这样，他们专‘门’破坏别人家的风水，并且把风水的气运嫁到自己的身上，夺取别人家的财气富贵。

    而给他们家改风水的那个黑暗风水师更加‘阴’毒，他竟然是要害死林天民的儿子和儿媳，把他们的生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林天民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找人给破解这个风水，可是没有人做到这一点，因为那个风水师留下的诅咒太过厉害，如果谁破解的话，就会把诅咒转到自己的身上。

    后来，有一个修炼邪道的人，教给林天民一个办法，就是把自己炼成不死之人。

    那个风水师害死林天民的儿子和儿媳，不止是为了夺取他们的生命，他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一百五十年以后，林元方和他老婆的体内会形成尸丹，到那时风水师会来取丹。

    他把‘阴’阳尸丹一起服下，就会改变自己的面貌，返老还童。

    这一百多年以来，林天民虽然一直还活着，但是等的就是那个风水师来取自己儿子体内尸丹的那一天，到那时候，他会和对方同归于尽，以报大仇。

    而他要利用胡娟儿生产的‘阴’胎，就是为了对付那个黑暗风水师。

    ‘阴’胎和活人的胎儿一样，不会凭空产生，要两个活僵‘交’1.合才会怀上‘阴’胎。

    活僵和林元方这样的死僵不一样，简单说就是活死人，反正我是不明白。

    林天民却还知道另外一种制造‘阴’胎的办法，就是像胡娟儿这样的‘女’生男命，然后再吞吃九九八十一个死的胎儿。

    这样的‘阴’胎，比胎死腹中的小鬼还要凶厉百倍，只要能有这样一个‘阴’胎，他觉得自己就能对付那个黑暗风水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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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交换条件

﻿    听了林天民的故事，我们所有人都是不胜唏嘘。。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是呀，也许他的所做所为有些不地道，特别是‘诱’骗张旭阳，让他给胡娟儿服下那种红‘色’粉末这件事。

    可是，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我们是他，会不会也和他一样，为了找那个黑暗风水师报仇不择手段呢？

    谁也不敢否认这一点。

    我问林天民，他儿子和儿媳为什么会下来把我骗到四楼上，是不是想害我。

    林天民叹口气道：“他们二人，被那风水师害死，变成僵尸以后，要不断吸取活人身上的阳气，才能存在。咳，你和那个‘女’孩子的体质有些相似之处。你们‘阴’阳‘门’道统，我也听说过。因为你们的道术兼具‘阴’阳，所以要求施术者也要身具‘阴’阳两种属‘性’。如果说那个‘女’孩子是‘女’生男命的话，你们这一‘门’的人，就应该是男生‘女’命。你们这种体质的人身上的气息，是我们这种死而未亡之身，最喜欢的。我那儿子儿媳，只是想要吸取你身上的气息，并不是要害死你。”

    想不到林天民对我们‘阴’阳‘门’了解得这么详细，说起来也难怪，毕竟他活了一百五十年了，什么事没有见过？

    虽然他说的这么好，可是二叔并不打算放过他。

    手里的桃森剑一举，指着林天民，二叔冷哼一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利用张旭阳给胡娟儿下蛊，那个‘女’孩子几乎要被你儿媳的残魂给害死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主动收回那丝残魂，放过那个‘女’孩子，要么我们就把你们三个一起消灭！”

    听了二叔的话，我和吴一手都有些不忍，毕竟林氏父子被人害死一百多年，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报仇，对付他们的话，我们于心不忍。

    就连保镖和司机也悄声道：“二叔，你是高人，能不能想办法折衷一下？”

    林天民却是哀叹一声道：“活了一百多年，我也看透了所谓的永生，也就是受罪而已。你看我们父子现在这种状态，整天活在黑暗里，只有半夜才敢出来看一下这个世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如果阁下真的想要杀了我们的话，我绝对不会还手，只希望你们把我儿子和儿媳身体里的尸丹带走，不要让那个妖人得逞！”

    说完，林天民直接一伸手，我们只看到一丝黑烟从张旭阳的身上飞出落入他的手中，然后张旭阳便恢复了正常。

    我悄悄对二叔道：“二叔，我们帮他好吗？我看他‘挺’可怜的。”

    二叔轻叹一声，让我把尸丹还给了林天民，然后冷声道：“好吧，我侄子一直在为你求情，我就姑且信你一回吧！你把胡娟儿身体里你儿媳的残魂召回，以前的事就算了。然后，如果那个黑暗风水师真的发现的话，你就想办法通知我们，我们会帮你对付那个风水师的！”

    听了二叔的话，林天民的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立刻就向我们跪了下来。

    我和吴一手都让到一边，二叔却是受了林天民的三个响头。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物，说起来是我们的前辈，二叔怎么能接受人家叩头呢？

    我心中腹诽，但是林天民看到二叔不闪不避，接受了自己的大礼，脸上的喜‘色’更浓。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林天民给了我们一个暗红‘色’的丹丸，然后又给了我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他告诉我们，回到洛阳以后，只要给胡娟儿服下那个丹丸，就可以把他儿媳的残魂从胡娟儿体内‘逼’出来，然后把它收进那个玻璃瓶里就可以了。

    虽然只是一丝残魂，但是他儿媳毕竟是吸收了一百多年‘阴’阳气息的僵尸，所以实力比起一般的鬼来要强上许多，我把它留在身边，它也可以帮我。

    如果哪一天那个黑暗风水师出现的话，他会通过残魂把消息告诉我们，请我们到时候来帮他对付对方。

    事不迟，我们拿到了救胡娟儿的东西，立刻就离开了大理。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看着美丽的大理风景，我多少有些遗憾，来到这里却没有好好逛一逛。

    二叔却是有些心事重重，吴一手手里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勾勾划划，我看到他画出来的正是那家宾馆周围的地形，知道他正在研究那个七星拱月格局的风水，试图破解它。

    保镖的胳臂虽然断了，可是心情却很好，毕竟我们来到云南只一天，就把事情解决了，回去可以向胡老板复命。

    而张旭阳的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这一

    次，虽然可以救胡娟儿了，但是胡娟儿的病是因为他而起，以后相信她再也不会理张旭阳了。

    我问二叔，是不是我让他放过林天民，答应帮林天民对付那个黑暗风水师，这事做错了？

    二叔叹了口气道：“所谓一饮一啄，世事莫过如此。也不能说是你做错了，只是以后你在江湖上行走，要记住一件事。凡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天民父子固然是有可之处，但是又何尝不是也有可恨之处呢？他们父子三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就要不断吸收别人的‘阴’阳二气，你要说对别人没有一点坏处，怎么可能？就像这次他在张旭阳的身上下蛊，让张旭阳给胡娟儿服下那种粉末，其用心，难道不恶毒吗？你听信一面之词，又怎么能客观地看事物？如果我们见到那个所谓的黑暗风水师，他又是另外一个说法。或者，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个风水师，林天民从此逃走隐匿，我们去哪里找他？”

    听了二叔的话，我的身上冒出一身的冷汗。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是太轻意林天民的话了。

    谁能保证，他说的是真的呢？

    毕竟那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我们听到的只是林天民的一面之辞而已。

    我问二叔，我们是不要该回去再找林天民，二叔摇头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以后行走江湖，什么事都不要那么冲动。这件事，就这样吧。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胡娟儿，现在目的达到了就行了。而且，我有种感觉，只怕林天民口中所说的那个黑暗风水师，和破坏我们村子风水的那个风水师，有一定的关系。”

    我和吴一手却是对二叔的话不以为然，以后他太过多心了，没有想到这次的云南之行，却是给以后埋下了一个隐患，自然当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洛阳，直接来到胡老板的别墅。

    胡老板接到保镖在路上打的电话，早就等在别墅‘门’口，看到我们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从林天民的话来看，既然我和二叔是男生‘女’命，所以不能生育，那只怕胡娟儿和我们一样，也不能生育，不知道这话该不该告诉胡老板。

    来到胡娟儿的卧室，她还是和我们离开时一样，那么躺在‘床’上。

    二叔从怀里拿出林天民‘交’给我们的丹丸，让胡老板倒了一杯水，撬开胡娟儿的嘴，把丹丸塞进去，用水冲下。

    片刻以后，只见胡娟儿的身体开始扭动，肚子里发出雷鸣一般的声音。

    看到自己‘女’儿这样，胡老板的脸‘色’大变，焦急地问道：“石大师，娟儿她不会……”

    二叔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又过了一会，胡娟儿睁开了眼睛，已经不再全是白‘色’，有了黑‘色’的眸子。

    “爸……”

    胡娟儿刚想要说话，忽然张嘴呕起来，二叔忙把准备好的痰盂伸到她的面前。

    在‘床’上躺了这以长时间了，胡娟儿只是吐出了一些黑水。

    然后，就有一道黑‘色’气息从胡娟儿的眉心处缓缓飘出，化为一个淡淡的‘女’子模样，正是我在宾馆四楼上看到的‘女’僵尸样子。

    二叔轻喝一声道：“林氏‘妇’人，还不速速过来！”

    黑烟正是那个僵尸的残魂，虽然我对鬼的实力划分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也能感觉出来，她的气息对我有一种压迫感，比我在火车上梦到的那个鬼要强上许多倍。

    残魂哪里会轻易服输？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化为一道黑影，扑向我的面‘门’。

    林天民说过，我的身上有‘阴’阳二气，是他们这种残魂最喜欢的，二叔虽然和我一样，但是他的实力无疑要高出许多。

    妈的，觉得老子好欺负是不？这两天我可是一直勤加修炼，在小蛟的帮助下，身体里已经隐隐有一点气感了。

    按照‘阴’阳诀的法‘门’，我强行聚起丹田里的一点微弱的气息，凝聚到右手上，食中两指并成剑指，口里大喝一声：“叱！”

    这还是我第一次运用‘阴’阳诀上的法‘门’对付鬼怪，二叔本来要出手帮我，看到我出手，却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真气刚提到手腕处，我就觉得有些力疲了，心里一惊。

    就在这个时候，小蛟突然动了，一道气息从我的‘胸’口涌入，迅速在我的手指上凝成了一比金‘色’光芒。

    “！”泛着金光的剑指，点在了残魂的眉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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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血契

﻿    金光进入残魂的眉心，只听它发出一声惨叫，本来它化成的‘女’子身体，直接被打散成无数道黑光，飘浮在空中。。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吴一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惊声道：“石墨，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吴一手的问题，二叔却是冷哼一声道：“哼，小小残魂，也敢造次，收！”

    手里一张黄符甩出，化为一道火光，把空中飘浮着的那些黑‘色’气息全部收拢起来，收进了林天民‘交’给我们的那个小小玻璃瓶里。

    残魂离开了胡娟儿的身体，她除了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身体十分虚弱，没有其他不适了，看来这一点林天民倒是没有骗我们，也许他真的想让我们帮他对付那个黑暗风水师。

    看到自己的‘女’儿恢复，胡老板高兴得和什么似的，本来答应给我们五万块的酬金，却主动提到了十万。

    二叔和吴一手一人分了四万，给了我两万，吴一手推辞不受，却被二叔硬塞进了他的怀里。

    两万块钱，足够我上大学时的费用了。

    吴一手接到自己助理打来的电话，家里又有人请他回去看风水，他只好回去了，我却是留下来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大学开学了，二叔让我在这里呆到开学。

    我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挣够了学费，让他们不要为我上学的事‘操’心了，他们听后十分高兴，但是又在电话里一个劲问我，跟着二叔会不会有危险，我让他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很奇怪，这些年二叔在外面，如果按照这一次的情况，应该挣了很多钱，怎么他的打扮，还没有吴一手气派。

    把吴一手送走以后，二叔和我打了一个车，说要带我回家。

    我很奇怪，这些年二叔一直没有和当初的二婶，还有那两个姐姐妹妹在一起，自己是怎么过的。

    车子在洛阳的街道穿行，最后来到了一片破旧的城区，停在一个二层楼前面。

    “石缘斋”，二叔停在了这样一店铺前面，打开‘门’，我发现里面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原来二叔平时是搞奇石的。

    二叔告诉我，二叔上面有两间卧室，就是他住的地方，这些年，他就一直在这里。

    上次大哥在小区里遇到二叔，他是去给人家处理事情。

    我问二叔，他怎么知道大哥回到洛阳找他，还知道爷爷去世的事。

    二叔呵呵一笑道：“‘阴’阳诀，奇妙无穷，等你学到里面的一些皮‘毛’，就知道所谓的预测吉凶，改命换运，都是有可能的。那个胡娟儿，以后还会来找我们的。”

    我知道二叔为什么这么说，林天民说过，胡娟儿是‘女’生男命，无法生育的，二叔说的改命换运，应该可以把她的命运改掉。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二叔不能把我们自己身上的命运改掉呢？

    来到店里以后，二叔把钥匙扔给我，告诉我在这里看店，有人买石头的话，就按上面的标价卖给对方，平时按‘阴’阳诀勤加修炼，他要出‘门’办件事，然后就离开了。

    靠的，我还以为跟着二叔出来，从此他会在身边教导我，想不到人家直接做了甩手掌柜！

    难道他就忘了在火车上，我被鬼上身，差点被害死的事吗？

    二叔离开以后，我就像电影里演的那些店伙计一样，天天早晨七点钟打开店‘门’，中午十一点半去旁边的一个烩面馆里吃饭，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一点开‘门’，下午五点再去吃饭，然后八点关‘门’，开始修炼。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星期，屁事也没有，店里连个鬼影子也没进来过，我都过得有些烦了

    给二叔打电话，老人家竟然从来不接，似乎根本不担心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于是，在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电话里报怨二叔，说他一点也不负责任，妈妈安慰我，说二叔那是为了锻炼我。

    不过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最起码体内的真气，已经变成了涓涓细流，在身体里不停流转。

    而且，小蛟的身体似乎也长大了一些，身上的金光更盛了，头上的独角头上分了个叉，又长出一个小枝，二叔把林天民媳‘妇’的残魂‘交’给我，我把它放出来过两次，她的身体竟然也变得凝实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残魂的实力在增强

    ，虽然因为那么我用剑指击散了它，让她对我十分畏惧，却担心有一天它的实力过强的话，会找我的麻烦。

    忽然，我想到在‘阴’阳诀的‘阴’诀里，有一个血契的法‘门’，似乎可以让人和鬼魂签订主仆条约，从此鬼魂就不能脱离主人的掌控，否则就会灰飞烟灭。

    于是，我把残魂再次从玻璃瓶里放了出来，问道：“你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残魂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迟疑地答道：“我们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作为‘女’子，在出嫁以后，自己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叫了。按照以前的说法，我应该叫林‘门’王氏，在娘家的时候，家人都叫我喜儿。如果你愿意，叫我喜儿姐姐，或者叫我王喜儿都行。”

    我能看出来，在我问它的名字时，残魂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也许今天的‘女’孩子，很难想像一个人被别人问到名字就会感动，可是在古代，‘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拥有，它的感动完全就是出自内心的。

    我能感觉到，在让我叫她喜儿姐姐的时候，从残魂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原来那么冰冷了，似乎也有了一些温情。

    “好吧，喜儿姐姐，我有一个想法，你和你的丈夫虽然是被那个风水师害死，现在成为了僵尸，可是你们一定也很想要去轮回吧？你现在呆在我的身边，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我们想办法把那个黑暗风水师的布局破掉，你就可以去轮回了。你可以和我签订血契吗？”

    我从‘阴’阳诀上了解到，虽然残魂也有一定的意识，可是却没有活人那么理智。特别是像王喜儿，她在宾馆的四楼上，以僵尸形态存活了一百多年，人的成分几乎已经消磨尽了，不知道我的提议，会不会让她暴怒？

    果然，王喜儿愣了一下，似乎有一些愠怒。

    血契一理签订，鬼魂就几乎成了人的奴隶，即使让她去死，她也无法反抗，就和卖身契差不多。

    可是随后她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和元方早就够了，我们不知道林天民到底有什么打算，可是我们早就想快点去轮回，结束现在的这种状态。如果你发誓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替我们破掉那个风水格局，我就和你签订血契！”

    于是，我按照她的要求，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捏了一滴鲜血，涂在自己的额头上，向天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替王喜儿和林方正夫‘妇’寻找破解七星拱月格局的办法，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现在的人们，把发誓当成家常便饭，有事没事喜欢向别人发誓，觉得一定不会受到惩罚。

    可是我从‘阴’阳诀看到的内容却告诉我们，事实并非如此。在不知道什么空间的某处，有神灵能看到听到这些誓言，也会记录在案。

    特别是血誓，如果最后不践行的话，一定会受到报应的。

    如果最后我不能帮助他们去轮回，说不定我真的会天诛地灭。

    看到我按她的要求发了血誓，王喜儿终于同意和我签订血契。

    按照‘阴’阳诀上的说法，我用二叔放在桌子上的一枝竹笔在空中画出了‘阴’阳八卦的画形，再次从左手食指捏出一滴鲜血，王喜儿却是轻轻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流出的血液是浓黑‘色’的。

    两滴鲜血就好像受到了空气的吸引，慢慢飘浮到空中，然后融合到了一起，又分作两份，飞到我们的眉心处。

    我感觉到一股冰冷气息进入到自己身体里，和王喜儿有了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既然我们签订了血契，我就不能再把王喜儿放到那个小玻璃瓶里了，正想问她要怎么跟在我身边，只见她合身上向我一扑，然后就消失了，我感觉到她进入了我的身体，就好被鬼附身的感觉一样，只是她不会控制我的身体。

    只是，我的身体里多了一丝‘阴’冷的气息在流动，心中一惊。

    按照林天民的说法，我和二叔都是男生‘女’命，‘阴’气太重，那林喜儿在我身体里，我的‘阴’气岂不是会更重了，那我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要想生孩子了？

    一直静静伏在我的‘胸’口，偶尔才会爬出来放一圈风的小蛟，似乎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我感觉到从它的身上，也散发出一道气息，但是却是温暖的，和我身体里的‘阴’冷气息呼应着。

    “小伙子，你们店里有金钱石吗？”

    刚完成和王喜儿的血契签订，我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店‘门’口响起，抬头看到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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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被诳

﻿    二叔把这个小店‘交’到我手里让我来看店，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我每天要卖多少钱，可是店开着‘门’，连个猫也没有进来过，毕竟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客人上‘门’，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挣钱的机会。。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店里的奇石一共有二十四块，这几天我呆在店里无聊，早就把每一块都记在心里，忙站起身来大声回答老者的问题：“大爷，有的，有两块金钱石。”

    听到我的回答，老者迈步走进来，示意我带他过去看看。

    两块金钱石，一块是一个山子的形状，体积并不大，有两个巴掌大小，按照标牌上面所写的内容，这块石头重七公斤多一点，标价十三万。

    另一块粗看起来像一个乌龟，体积比上一块要大一些，重量也标着十一公斤，可是价格却标着五十三万，足足翻了四倍多。

    我家是农村的，村子里到处都是石头，根本没有人要，在路上遇到还嫌碍脚，可是我二叔把这些石头清洗干净，放到木盘里，就标上几十万的价格，就连我也觉得他在坑人。

    老者看了两块金钱石，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店里就这么两块吗？有没有再大一些的？”

    妈的，一块二十多斤的石头，都卖到五十多万了，你还要更大的，那不要上百万？

    ‘花’这么多钱买一块石头，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可是我是二叔看店的店员，总不能把客人往外撵，只好告诉老者，只有这么两块。

    老者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要这个金龟吧，五十三万是吗？要现金还是银行转帐？”

    说实话，二叔让我给他看店，我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来买他这些石头，所以也不知道该收现金还是转帐，于是就让老者坐下，想给二叔打电话问问怎么办。

    想不到这一次电话一通，二叔就接了，在电话那头道：“是不是有人要买那块金钱石？告诉他，五十三万，一分不能让哈！钱的话，让他给我转帐好了，这五十三万里，我会拿出三万做你的提成的。你要记住，只把石头给他送出店外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五十三万，还一分不能让！二叔真的是太黑了！

    我把二叔的话转告给老者，想不到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向我要了二叔的银行帐号，当着我的面，用手机转了帐。

    这样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人家都说，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从二叔身上，我是真的相信了这一点。

    我找了一个纸箱子，把金钱石装了进去，又用胶带包扎好，然后给老者搬到‘门’口。

    老者跟在我的身后走出店来，弯下腰想要把纸箱搬起来，但是费了半天劲，只把纸箱搬离了十几公分，根本没有办法直起腰来。

    这块金钱石只有二十多斤，老者竟然没人办法搬起来，这也太弱了吧？

    老者站起身来，‘揉’着自己的腰皱眉道：“年轻人，你看我在你店里买了这块金钱石，自己的腰不好，又搬不动，这条街上也没有出租车，你能帮我搬到街口的公‘交’站牌吗？”

    二叔刚才告诉我，只要把石头给他送出店‘门’就行了，可是我看看眼前的这个老人，老态龙钟的，研究行动不便，腰都‘挺’不直，让他搬着这样一块石头，显得我有些不知道尊老爱幼。

    再说，从我们店到街口，也不过一百多米的样子，我把店‘门’锁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这几天修炼‘阴’阳诀，感觉自己小所收获，再说现在身边又有小蛟和喜儿姐姐，我就不信一个老人，能打我的主意。

    人家‘花’五十多万买一块石头，连眼都不眨一下，又怎么会年看上我这个穷小子身上的东西？

    回身锁上店‘门’，把纸箱抱在怀里，感觉有些重，不像只有二十多斤的样子。

    我怪不得老者连价也没有还就买下了这块石头呢，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二叔在牌子上标的重量轻了。

    不管那些了，反正二叔早就‘交’待我，按标示的价格卖出去就行。

    怀里抱着纸箱，迈下店‘门’口的台阶，我就觉得眼前似乎一黑，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

    老人在前面带路，我抱着纸箱跟在他的后面，小蛟在我的‘胸’口不停转动，似乎有些焦躁不安，我抱着箱子没法用手动它，只好用下巴蹭了一下小蛟的身体，示意它不要‘乱’动。

    老人转过头来问我：“小伙子，你哪里不舒服？”

    我忙摇头道：“没事的大叔，我们快点走，我还要回来看店。”

    老人笑道：“年轻人日子还长着呢，这么急干什么？不过不是把老人家送到路口而已

    ，就这么没耐心了吗？要是遇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只怕你就巴不得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了吧？”

    听了老者的话，我心中一动，在想，如果是我和刘婷一起走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真像他说的，巴不得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我离开家也有半个月了，心里真的有点想刘婷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病好了以后，身体有没有完全恢复。

    我这才想起来，这些日子，我竟然一直也没有想到给刘婷打电话，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我的气？

    一会回到店里，我一定要记得给刘婷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

    纸箱虽然有些沉，可是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似乎里面的石头变得越来越沉，我的双臂开始变得酥麻，离路口却还有一段距离。

    我从来也没有感觉一百多米竟然这么长，平时也就是一两分钟就能走过的距离，现在似乎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到头。

    老者就在我前面不远，可是我看着他的背影，却有一种错觉，似乎他的脚步轻飘飘的，浑不着力，根本不像刚才那种老态龙钟的样子。

    “大爷，纸箱好沉呀，要不我们歇一下吧？”

    我觉得实在是太累了，忍不住开口道。

    想不到前面的老者却是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地道：“就这么点东西，你就嫌累了吗？快点，我还要赶车呢，要是一会去到集市上，晚了的话，就卖不出好价钱来了。”

    听他的意思，这块金钱石他并不是买来自己观赏的，还要转卖出去。

    现在已经天黑了，集市也应该散了吧？难道他说的是夜市？

    妈的，你现在口气变得这么让人气愤，不是刚才在我们店‘门’口的时候了，我就欠你的吗？

    心中恼火，我停下了脚步，直接把纸箱放到地上，对老者道：“你这么急，自己搬不就好了？我要回去看店，就不送你了！”

    妈的，如果不是看你年纪大，老子不在你脸上留下拳印便宜了你！

    老者还是没有回头，声音变得更冷：“年轻人，你最好帮我把这块石头动到集市上，如果把它卖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否则的话，只怕你追悔莫及！”

    靠的，这还威胁上我了？我石墨吃你这一套？

    我们石家的人，从来也没有怂包，何况我又不该你的欠你的，一个老家伙，凭什么说话这么嚣张？

    我不再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就想回店。

    转过身来，我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身后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任何的光线，更不到我们的小店！

    难道说停电了？

    我感觉到自己身后似乎刮起了一阵冷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猛地转身，看到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边，一张长满皱纹的脸庞，差点就贴到我的脸，双眼里‘射’出让人心悸的光芒，盯着我道：“小伙子，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否则的话，你会追悔莫及的！”

    妈的，同样威胁的话，说两遍我就害怕吗？

    理也不理他，我再次转身，迈开脚步就想回去。

    可是，我刚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撞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一样，被弹了回来，伸手‘摸’了‘摸’面前，却没有任何的东西。

    向旁边移动了一下，重新迈脚，还是被撞了回来。

    我的身上不禁流下了冷汗，就是我再傻，也知道遇到了什么！

    拿出手机来，我想要给二叔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小伙子，我并没有恶意，也不想害你。你们那家店，在我们这些人中间，也是有些名声的，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也不愿意惹你们家大人，把石头给我送到集市去，不要耽误时间！”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却软了一些。

    他口中所说的这些人，毫无疑问就是鬼了，看来二叔这些年抓鬼，也抓出自己的名气来了。

    我现在开始后悔没有听二叔的话，别理这个老鬼了，可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

    其实我很想要把喜儿姐姐叫出来，再加上小蛟，我们三个，说不定能打败这个老鬼呢。

    但是我还没有过自己和鬼作战的经验，万一输了怎么办？

    我不敢冒险，再说，心中也有些好奇，想要看一下老鬼所说的集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办法，我只好再次抱起纸箱，跟在老者的后面，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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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鬼市

﻿    也许他觉得没有必要在骗我了，刚才还能看到的路口，现在根本就是一片黑暗，辨不请东西南北，就好像走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继续和老者一起向前走，既然知道没法离开，我对他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气愤，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老者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我，似乎很奇怪我这么年轻，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后，竟然能这么快就镇静下来，而且似乎对他也没有多么害怕。

    “不愧是石大师的后代，果然比那些平常的蠢货多些胆识！我们和你们活人一样，也有集市，知道这些的活人称其为‘鬼市’，当然我们自己不这么说，我们称为‘暗市’，以和你们活人的集市‘明市’区分。在集市上，我们会彼此‘交’换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像这种金钱石，其实是一些古生物的化石，里面蕴含着丰富的‘阴’气，是我们这种不能进入幽冥的鬼最需要的，所以能卖很好的价钱。”

    听了老者的话，我却是十分惊奇，想不到鬼之间也会‘交’易。

    在我的想法里，鬼就是一伙没有意识，没有立场，只知道杀戮和夺取的东西，难道说它们也和人一样，过着另外一种生活？

    自从见到二叔以后，我发现他在我的面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以前我根本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包括爸妈他们，都觉得爷爷以前说的话是无稽之谈。

    可是现在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还有林元方这样的僵尸。

    而鬼，也不像我们在电影上看到的那样，都是坏的，也有善恶之分。

    原来我还想着快点把纸箱给老者送到地方，然后离开了，现在却有些好奇，想要了解一下鬼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片小小的树林。

    原来我们的四周一直是漆黑一片，在小树林出现以后，有了朦胧的光线。

    小树林里的树都不高也不粗，似乎是两三年左右的杨树林。

    整个树林笼着淡淡的烟气，就好像夜雾一样，使它看起来就好像是仙景一般，实在难以想像，这样的地方会是鬼市。

    老者却是在树林边缘停了下来，没有直接走进去，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我：“把里面的油涂在脸上和手上，免得被他们发现你身上活人的气息。要知道，鬼虽然需要‘阴’气，却也很喜欢活人身上的阳气。如果被他们发现你的活人的话，一定会把你的阳气吸干的。不要以为吸阳气会你传说中那样，是‘女’鬼和你做那事，没有那以美，男鬼也可以吸你的阳气！”

    妈的，还有这一说？

    那如果我被他们发现的话，岂不是羊入狼群？

    老者告诉我，如果是阳气太人，用他给的这种油涂抹‘裸’‘露’的皮肤还不够，还要吞吃一种极‘阴’丹，才能把身上的阳气掩盖下去。

    而我却是本身的‘阴’气就很重，所以用不着极‘阴’丹，就可以掩盖身上的阳气气息。

    妈的，为什么每个人和鬼，都要提出我天生‘阴’气太重这个事实？难道他们不知道每次提起，我都会很难过吗？

    把盒子的油抹在皮肤上，我感觉到一股清凉，就和万金油的感觉差不多，便好奇地问道：“老人家，这是什么油？”

    老者看我抹完了，才开口道：“这是百年尸油！”

    尸油？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一身恶寒。

    妈的，我竟然把尸油涂在了自己的身上，会不会使的我身上长出尸斑什么的？

    老者似乎知道我心里的顾虑，告诉我不用担心，尸油除了气息‘阴’冷以外，没有虽的任何副作用。

    妈的，你骗我给你送石头，结果把我带到了这里，谁知道你这次是不是骗我的？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老人告诉我，不要老是叫他老人家，叫他成叔就行。

    我问他认不认识我二叔，他说听过二叔的名头，可是没有打过‘交’道，他对我二叔佩服得很。

    看我收拾停当了，成叔在前面带路，我们两个抬脚走进了树林。

    两脚迈进薄雾里，只觉得眼前一亮，竟然出现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这里就好像是电影里演得那种古代的集市，两边是一些低矮的房屋，街边地面上摆着一些小摊，摊位上上面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我只能看出来是一些植物的块茎，还有动物的‘毛’皮骸骨，可是却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植物或者动物。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像刀剑一样的武器，不过和我平常见到的不同，所有的武器都是漆黑的，散发着

    ‘阴’冷的气息。

    看到成叔和我出现，很多人都大声和成叔打‘交’道，问他今天带来了什么好东西，成哥呵呵回答他们，告诉他们今天带来的，那可是上等金钱石。

    “金钱石？啧啧，真他妈是好东西，可惜我们买不起！成叔，你什么时候照顾我们这些穷鬼一下，给我们带一些贱点的‘阴’石来呀，我们也需要吸收‘阴’气呀！”

    一个身材佝偻的老鬼对成叔道。

    成叔点头道：“好的，你放心吧，下次一定给你带过来！”

    我能看出来，成叔的鬼缘真的不错，一路上如沐‘春’风，说说笑笑，带我向深处走去。

    经过一个卖武器的摊位时，我忽然听到了喜儿姐姐的声音：“石墨，这个摊子上有一把细剑，我好喜欢，你能想办法买过来吗？”

    我心里暗叹一声，姐姐，我是人，又不是鬼，怎么和人家‘交’易呀，我也不知道和这些鬼‘交’易，应该用什么钱呀。

    成叔看到我在摊位前停了下来，微笑道：“小家伙，有相中的东西？是你用吗？”

    我是人，当然不能用鬼的武器了，成叔一定怀疑我有养的小鬼了。

    可是喜儿姐姐既然喜欢，那我就想办法给她买来呗，毕竟现在她也算是我的鬼了。

    于是，我告诉成叔，我想要那只细剑，他给我买的话，就当是我欠他的，以后想办法还给他。

    成叔笑笑道：“今天你替我出了趟苦力，这柄细剑，就当是我送你，做为你的报酬吧。”

    成叔问了一下摆摊的鬼，知道那柄细剑要十个鬼币，然后就从身上拿出一些黑‘色’的，类似古代铜钱的钱币付了帐。

    跟着成叔，一直走到鬼市的最尽头，然后他让我把纸箱放到了一个店‘门’口，对我道：“你叫石墨是吧？好了小伙子，今天就麻烦你把东西给我送到这里，谢谢了！告诉你二叔，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拜访他的。你一直向前走，不远处就可以出去了，一路上不要和任何鬼‘交’谈。还有，这个小盒子就送给你了，如果你要扮鬼的话，就按今天的办法，用尸油涂抹‘裸’‘露’的皮肤就行了。”

    本来我还想要跟着成叔，再多看看鬼是怎么‘交’易的，想不到他竟然直接把我撵走了。

    按照成叔指的路，我果然走出了小树林，却发现外面月明星稀，根本不是跟着成叔来时那样漆黑一片。

    是不是鬼市都在这样的小树林里呢？我心中疑‘惑’。

    不过我也明白，如果没有成员的带领的话，就是我站在鬼市的外面，也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

    看看手机，现在才十点多一点，上面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二叔打来的，一个是刘婷。

    我先给二叔回了一个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不敢瞒他，只好把给成叔送东西的经过告诉了他。

    本来我以为二叔会因为我没听他的话而生气，想不到他只是停了一下，轻声道：“哦是他呀，没事，以后要小心一些，不要随便跟到店里的客人出去，知道了吗？”

    我连声答应，二叔说他还在外面处理事情，要过一些日子才能回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这才知道，原来二叔开的这个店，客人竟然都是鬼，怪不得这些日子一个客人也没有了。

    给刘婷回过电话去，她却是告诉我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只等着大学开学。

    然后她问我在哪里，怎么最近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

    以前我暗恋刘婷，却不敢让她知道，因为觉得自己家里的情况，配不上她。

    可是现在跟在二叔身边，才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挣了五万，我觉得自己有信心追刘婷了，而且她在电话里的语气，似乎对我也有好感，我差点就向刘婷表白。

    我告诉刘婷，自己现在给二叔看店，想要挣点学费，刘婷听后羡慕地说，自己也想要出来挣学费，可是她五哥一定不同意。

    说了一会话，刘婷叮嘱我不要忘了开学的时间，然后就挂了。

    我顺着小树林旁边的一条路往前走，遇到了一个骑车的行人，问过他才知道自己现在竟然已经在洛阳城外面了，只好请他把我送到一边比较大的路上，打了一辆车，回到店里。

    还没走到店‘门’口，我就看到在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正在低头吸烟，手里的烟头一明一暗的，似乎心事重重。

    因为成叔的事，让我心里有些害怕，这个不会又是鬼吧？

    “你是谁？在我们店‘门’口有事吗？”

    我并没有问他是不是买东西，因为我知道这个店的客人，只会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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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失踪的女人

﻿    “你，就是石大师吗？”

    那人抬起头来，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衣服，脚下是一双塑料凉鞋，鞋底沾着很多泥土。

    虽然我们店里开着灯，可是因为隔着‘门’，所以光线并不算是十分明亮，我很奇怪自己视线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很明显，他在看到我的相貌以后，觉得我只有二十岁不到，和大师这个称呼不是十分相符，所以语气里便有一些迟疑。

    我知道他一定是来找二叔的，点头道：“我是姓石，你要找的，应该是我二叔吧。”

    年轻人听到我不是他嘴里的石大师，便从台阶上站起身来道：“哦，刚才我给石大师打过电话，他让我来店里等着。不知道石大师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问我二叔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还想知道呢。

    我给二叔打电话，电话又处在无法接通状态，我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天天不接电话。

    我把店‘门’打开，让年轻人进屋子里休息，告诉他二叔出去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年轻人似乎十分失望，皱眉道：“石大师今天晚上回不来吗？那可怎么办呀？难道说我们家的事，就没法解决了吗？”

    我听了青年人的话，心里不由一动，二叔自己不在家，还让他来店里，不会是想让我去帮他吧？

    昨天下过雨，年轻人脚上有许多泥，看样子应该是赶了很远的路，从家村过来的。二叔绝对不可能把他诓过来，让他白跑一趟，我觉得自己猜得不错，看来二叔是想让我试试身手了。

    于是我告诉年轻人不要急，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年轻人告诉我，他来自洛阳东边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子，村子叫周家村，住着一百多户人家，全部都姓周，没有外姓。

    他叫周大民，今年二十五，结婚三年，有两个孩子，大孩子四岁了，是个男孩，第二个孩子是‘女’儿，今年两负。

    结婚三年，孩子四岁，很显然是结婚前就生了儿子，这在当地农村很普遍，为的就是躲避计划生育政策，多生一个孩子。

    因为自己村子都是同姓的，不能通婚，所以周大民的妻子是邻村的，姓郑，叫郑小‘花’。

    他们两个是别人介绍的，所以也谈不上什么爱情，这几年在一起，没有大吵大闹，但是平时一些小矛盾也是有的。

    在结婚前，两个人其实只见过三面，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周大民到郑小‘花’打工的城市去看她。

    第二次见面以后不久，郑小‘花’就告诉周大民自己怀孕了，问他要不要生。

    周大民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去的时候，倒是真的和郑小‘花’睡在一起了，当天晚上两个还那个了。

    活动一开始，周大民就闻到被窝里有一股血腥味，问郑小‘花’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郑小‘花’却是扇了他一巴掌，说自己是处‘女’，才会出血，根本不是来大姨妈了。

    听到自己的对象是处‘女’，周大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哪里会想那么多，更加心疼郑小‘花’了。

    后来，过了几个月，郑小‘花’就生了孩子，然后住到周家，两个到年龄以后，办了结婚手续，又生了一个‘女’儿。

    但是周大民却老是有种感觉，自己的老婆郑小‘花’平时对儿子明显要好过‘女’儿，一开始他觉得妻子是受农村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便经常说她，儿‘女’都一样，不能有所偏爱。

    但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村子里的人都开始说，儿子的长相既不随周大民，也不随郑小‘花’，而且当时两个刚谈对象，郑小‘花’就怀孕了，所以这个儿子一定不是周大民的。

    周大民自己也开始怀疑，毕竟两个在一起久了，做得多了，他对‘女’人的事也了解得多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郑小‘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碰到郑小‘花’，就闻到了血腥味，怎么可能是处‘女’血呢？郑小‘花’当时一定是来大姨妈了，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

    但是这样的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毕竟不是那么好开口的，所以周大民一直忍着。

    毕竟不管怎么说，后面这个‘女’儿确实是自己的，而且这几年郑小‘花’一直呆在家里，也没有再出去打工，就算她以前犯过错误，现在也好好过日子了不是？

    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周大民准备把儿子的事瞒一辈子。

    可是就在前几天，在外打工的他接到妻子的一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在电话里，郑小‘花’还告诉他，自己最近老是做梦，

    梦到那个人，那个人告诉郑小‘花’，自己想要郑小‘花’去陪他。

    梦里的那个人，全身血迹，脸都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整个人冰冷无比，就好像是一块冰疙瘩，抓住郑小‘花’就要拉着她走。

    如果只是做一次这样的梦，郑小‘花’也不会害怕，可是接连三天，都是一样的梦。

    郑小‘花’害怕了，想让周大民回家陪自己。

    周大民从心里还是十分疼爱自己这个长相漂亮的妻子的，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咽下还没结婚，就被人戴了绿帽子，自己还把人家的儿子养大这个事实。

    听到郑小‘花’这样说，周大民就在厂子里请了假，回到家里。

    可是回家以后，他并没有看到妻子，听父母说，就在前一天，郑小‘花’告诉家里人想回趟娘家，然后带着儿子就走了。

    郑小‘花’的娘家就在邻村，两个村子相距不过四五里路，以前郑小‘花’回娘家从来也没有过过夜，可是这次当天晚上却没有回家。

    周大民的父母本来以为儿子儿媳在电话里闹别扭了，因为他们看到郑小‘花’在离开家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有些发青，而且整个人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气，两个老人没敢多问。

    在电话里，郑小‘花’根本没给丈夫说自己要回娘家的事，而且她知道第二天丈夫就要回家了，也不可能在头一天回娘家还不回来，直觉告诉周大民，自己的妻子应该出事了。

    于是周大民就骑车去丈母娘家，却发现郑小‘花’根本没有回娘家。

    周大民把郑小‘花’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那个梦讲给丈母娘听，丈母娘听后脸‘色’大变，对周大民道：“那个……畜牧早就死了，而是被人砍死的，小‘花’不会是让那个死鬼给‘弄’走了吧？”

    周大民这才知道，原来郑小‘花’以前确实跟过别人，而且自己的岳母一家都知道这事，只是瞒着自己。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就问岳母对方是哪里的，他想到对方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岳母告诉周大民，那个男人是郑州的一个什么大哥，当时看上郑小‘花’的美貌，霸占了郑小‘花’。

    可是在得知郑小‘花’怀孕以后，那个大哥也玩‘弄’够了她，给了她一些钱，就抛弃了郑小‘花’，所以郑小‘花’才会跟上周大民。

    周大民要去找那个大哥，岳母一家拦着他不让去，说那人被人砍死了，在电视上都放过新闻，而且对方活着的时候，手下有许多小弟，如果周大民去的话，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还会连累他们家。

    周大民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错事，他都已经原谅了她，所以辗转打听到二叔的名头，想让二叔替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被鬼给‘弄’去当鬼妻了。

    周大民絮絮叨叨，足足讲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能看出来，其实周大民并不相信一个比他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年轻人，能帮他找到自己的妻子，他只是想要找个听众，把自己心里的话倒出来，这样也轻松一些。

    果然，说完上面的话以后，周大民如释重负，喝完我倒给他的水，双手抱头，靠在店里的沙发上。

    我问周大民，他有没有去报警，周大民说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告诉他，他们会想办法寻找周小‘花’的。

    在他离开派出所的时候，有一个老民警告诉他，从他的讲述来看，只怕这事和那东西有关，如果想要尽快找到自己的妻子，最好来找石大师。

    我想不到二叔的名头

    竟然已经传到了警察的耳朵里，找人这事，难道说不是警方更有办法吗？

    周大民一直问我二叔什么时候回来，让我给二叔打电话，只要能帮他找回郑小‘花’，‘花’再多钱他都愿意。

    我又给二叔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虽然接通了，但是他却没有接，只是回了一个信息：“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就行。”

    靠的，你会算吗？这就知道周大民的事了？

    不过既然二叔这么说，我也想试试这些日子自己修炼‘阴’阳诀的成效，就决定自己去帮周大民。

    我告诉周大民，今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不可能去他们家，明天天亮以后，我会和他去他们家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郑小‘花’的线索。

    周大民虽然焦急，但是很显然真的累了，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坐在桌前，把周大民的话前后捋了一遍，觉得最重要的，是先‘弄’清郑小‘花’原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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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项链

﻿    第二天天刚亮周大民就醒了，一睁眼就催着我快点出发，还一再问我，二叔真的没有时间去帮他吗，显然对我还不是很放心。.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被他‘弄’得有些烦了，就告诉他，如果不相信我，那就另外找人吧。

    周大民看到我发火，有些害怕了，忙说，哪能不相信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石大师的徒弟，名师出高徒嘛。

    我这才发现，周大民虽然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因为常年在外打工，其实也学到了许多虚伪，只是昨天他一直在向我讲自己和郑小‘花’的事，没有表现出来。

    事情再急，我也要吃饭呀，我和周大民在旁边的一家店里吃过早餐以后，才骑上他放在我们店旁边的摩托车，向洛阳城外驶去。

    几十里的路，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周大民的家就在村头上，在他们家外面，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看到周大民带着我出现，村民都围了上来。

    “大民，这个就是你从城里请来的大师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我听说石大师是个满脸白胡子的老人，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小，是不是他孙子？”

    “人家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个年轻人靠谱吗？”

    ……

    人家常说人多嘴杂，一阵聒噪，我差点被吵晕了。

    靠的，因为我年轻看不起我？看来我得拿出点本事来，才能让你们服气了。

    可是认真想一下，我似乎还真的没什么本事，其实我敢来周大民家，最大的依仗还是小蛟和喜儿姐姐。

    昨天晚上在周大民睡着以后，我把喜儿姐姐叫了出来，她在我的身体里，早就了解了周大民的事，告诉我按周大民的说法，应该是那个人死后，想要让郑小‘花’和自己的儿子去陪他，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摄魂。

    但是一般来说，鬼只会把人的魂摄走，当事人可能昏‘迷’不醒，甚至死去，不可能像郑小‘花’这样离家出走。

    只怕这事背后，还有内情，只有具体了解以后，才知道真相了。

    我问喜儿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她笑笑道：“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僵尸，可是毕竟存在了一百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样的道士没遇到过？修道之人的手段，我虽然不能用，但是我知道的可不少。”

    我这才知道，二叔把喜儿姐姐留在我的身边，是有他的用心的。

    周大民带着我走进自己的家，一对老年夫‘妇’领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院子里，看到周大民就问：“大民，大师请来了吗？”

    周大民告诉他的父母，我是石大师的徒弟，他父母很显然有些失望，可是表面上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道袍，手里提着一把桃木剑的中年男人，看到我斜眼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石大师？”

    靠的，想不到在周大民的家里竟然会遇到自己的同行，我有些意外，不知道周大民为什么同时请了两个人。

    周大民有些不好意思，给我解释道：“石……兄弟，我们都很急，怕万一找不到石大师，所以我父母在我去你们那的时候，也让领导帮忙去请浮云观的观云道长来，还请不要在意。”

    观云冷哼道：“不过是找一个失踪‘妇’‘女’而已，你们先是报了警，现在又找了我们两家来替你们做法，也太当回事了吧？我刚才看过了，房间里根本没有鬼魂的气息，她在电话里给你说的什么恶梦，完全就是编造的，应该是有了相好的，自己出走的，你们就不用费事了，等警察局的消息吧！”

    周大民大声叫道：“我和小‘花’的感情很好，她绝对不会找相好的，她不是自己出走的，是被鬼‘迷’走了，你不要胡说！”

    周大民的父母看到儿子骂观云胡说，忙一边请观云不要生气，一边让自己不能对道长无礼。

    观云却是反‘唇’相讥道：“你妻子没有相好的，那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听了观云的话，周大民的脸‘色’“腾”地一下变得胀红，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们也开始窍窍‘私’语。

    作为一个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口出恶言？我对这个观云道长，没有了一丝好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告诉我：“我们进屋里看看。”

    我不再管观云道长和周家几人，自己迈步向周大民的房间里走去。

    虽

    然是农家，但是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所有东西都是井井有条，地面和摆设的物品也是擦得十分干净，很显然房子的主人十分爱清洁。

    喜儿姐姐对我道：“石墨，你看看那个垃圾筒里有什么东西！”

    在茶几旁边，有一个垃圾筒，我按照喜儿姐姐的提示，把垃圾筒拿出来，发现里面是一些瓜果皮，和几个包装袋。

    随手翻了一下，我发现有一个快递包裹常用的黑‘色’塑料袋。

    “法印！这上面怎么会有法印？”

    喜儿姐姐对我道。

    我这才注意到，在快递单子上，除了一个黑‘色’的快递公司章以外，还有一个鲜红‘色’的圆章，上面是一个很复杂的符号。

    我从‘阴’阳诀上看到过这种章，正是“封存法印”，是用的磨细的朱砂盖在章子上面的。

    封存法印，一般会盖在容器的盖子上，把把里面的‘阴’气封存住，使其不会外泄。

    这个快递包装袋上有这么一个法印，说明郑小‘花’收到的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有一个蕴含‘阴’气的东西。

    从快递单上的内容来看，这是从郑州寄来的一条项链，但是只有收件人的电话，没有寄件人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里一动，据周大民说，郑小‘花’原来的那个男人就是郑州的，而且还是一个什么老大，难道说这个项链是对方想起郑小‘花’来，寄给她的？

    看了看单子上的日期，是７月３１日，就是四天前，周大民是昨天回来的，也就是说郑小‘花’收到包裹以后，就开始做那个恶梦了。

    喜儿姐姐告诉我：“这个快递包裹里，还有一丝淡淡的‘阴’气，虽然很微弱，但是也说前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和鬼魂有关。按照先前周大民的说法，郑小‘花’收到的东西里，应该有那个男人的一丝残魂，正是残魂把她带走了！”

    我们又在房间里到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别的发现，确定这事应该和快递包裹有关。

    “怎么样石大师？有什么发现呀？”

    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身一看，观云道士并没有离开，站在‘门’口满面嘲‘弄’地看着我。

    很显然，他觉得自己刚才在周大民的房间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所以才断言郑小‘花’是自己出走的，我这么年轻，他不认为我会找到什么线索。

    妈的，本来我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听到他的话，不由生出一股怒火，冷笑道：“既然你认为郑小‘花’是自己出走的，要让警方去找她，那你怎么还不走？”

    观云听到我语气不善，嘿嘿一笑道：“我怕周家人被别人骗了钱财，所以没敢离开。”

    妈的，自己没本事，把别人也当成了江湖骗子？

    我冷哼一声，把快递包裹甩到观云的面前：“你说在房子里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所以郑小‘花’做恶梦不会是鬼魂在作祟，那你看过这个吗？”

    观云一眼就看到了快递包裹上面的法印，神情一变道：“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不会是你自己带来的吧？”

    听到他这么说，我理都懒得理他了，转头对周大民道：“周大哥，你妻子没有骗你，这事看来真的和郑州的那个人有关。前几天，你妻子收到了不知道是谁寄来的包裹，里面的东西有极重的‘阴’气，应该是被人施了法，让那个东西让你妻子接连几天做恶梦，梦到那个男人的。我怀疑那东西里面有那男人的鬼魂，是他上了身，把你妻子带走的，我们一起去你岳母家里，问问那个男人的地址，去郑州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妻子吧。”

    观云又在旁边道：“周家人不是说那个人早就死了，难道死了的人，还会想自己的老相好，让她去那里陪他吗？”

    周大民听到观云一再诋毁郑小‘花’，气得撸起袖子来就要揍他，被自己的父母拉住了。

    在周大民的岳母家里，我们看到了很多郑小‘花’出嫁以前的东西，有许多暴‘露’的衣服，也有她和一个男子的合婚，男子看起来有四十来岁，比郑小‘花’要大上一倍，光头，身上满是刺青，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大哥了。

    我们问周大民的岳母那个男子的住址，她说不知道，但是前段时间她在新闻上看到过男子被砍死的新闻，知道他好像是郑州市管城区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

    周大民要和我一起去郑州，我怕他跟着的话，会有什么意外，便让他放心，我一定会把郑小‘花’找到的，尽管把这事‘交’给我好了。

    观云都没有发现的线索，竟然被我找到了，使周大民一改先前对我的轻视，一再拜托我，让我找到郑小‘花’以后告诉她，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自己都不在意，让她回来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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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厉鬼索命

﻿    虽然我表面上连声答应，一定找到郑小‘花’，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些不敢确定，我真的能把郑小‘花’给周大民带回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有种直觉，只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周大民把我送到洛阳市汽车站，给我买好票，又递给我一个信封，从形状上来看，里面装的应该是钱。

    “石兄弟，这是一万块钱，你先拿着用，如果找回了我妻子，我另外再给你酬金。”

    周大民的脸上是一片真诚，我接过信封，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只到汽车开动，周大民还一直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在路上我用手机搜了一下网站，果然找到一个关于娱乐公司老板被人砍死的新闻。

    “７月２４日，我市某娱乐公司发生一起恶‘性’斗殴事件。据悉，事情发生于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有一个房间的客人酒后闹事，娱乐公司老公岳某霖赶去制止闹事人员，被对方用砍刀砍死……”

    随后，我从贴吧等地方找到了那个娱乐公司及其老板的信息。

    岳正霖，今年四十五岁，其经营的娱乐公司下设ＫＴＶ，酒吧，宾馆，酒店等各个行业，据称资产千万。

    事发地点是他开的一个“天外飞仙”ＫＴＶ内，据说当时他身中五十多刀，被砍得面目全非，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就死了。

    有许多好事人猜测，岳正霖这事很蹊跷，并不像是普通的闹事。

    毕竟，如果是酒后闹事的话，不可能下这样的狠手，五十多刀，很显然是要置人死命，根本就没给岳正霖留下活命的机会。

    而且，一个千万身价的老板，开着这么多的酒店宾馆，怎么这么巧，那天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在店里？

    就算在店里，有闹事的，也用不着他一个老板去处理吧？那么多的保安服务员是干什么的？

    最奇怪的是，事发以后，警察在十几分钟以内就赶到了ＫＴＶ里，却没有抓住凶手。

    据目击者称，警察荷枪实弹地冲进去，可是现场除了死者，连一个人也没有，服务员和保安都说他们听到老板惨叫跑过去的时候，他全身是血躺在地上，砍他的人早就跑了。

    还有，事后警方调出了ＫＴＶ的监控录相，发现岳正霖当时在的那个房间，原来是光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岳正霖自己走了进去，然后就发出惨叫声。

    往前往后查看录相，却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进出那个房间的记录，就好像是他自己在房间里‘弄’成这样的。

    当然了，这些都是一些小道消息，官方的说法还是客人酒后伤人，然后逃逸了。

    我们都知道，其实有些时候，小道消息比官方的说法更真实一些。

    看着窗外飞驶而过的风景，我的心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看到的这些信息。

    如果网上的那些说法都是真的话，只怕岳正霖此人的死，并不是被砍死这么简单。

    首先，我要去事发地点看看，如果能找出岳正霖的死因，也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郑小‘花’了。

    两个小时后，我已经站在郑州的街头了，感觉到肚子里空空的，这一天走了好几个地方，中午在周大民家里只是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街道两边都是小吃店，我随便找了家进去吃了些东西，随便打听了一下管城区“天外飞仙”ＫＴＶ怎么去。

    店老板听到我打听天外飞仙ＫＴＶ，便问我去干什么，我告诉他有个亲戚介绍我到那边去做服务员。

    店老板吃惊地道：“小兄弟，你没听说天外飞仙ＫＴＶ发生的事呀？连老板都在里面被人砍死了，大家都说那个ＫＴＶ里闹鬼，因为那个老板强‘奸’过那里面的一个小姐，人家去警察局告诉他，反而被说成自己勾引老板，因为老板没给她钱所以她才会告老板强‘奸’。最后小姐自杀了，那个老板是被小姐死后变成的鬼给咬死的，不是报纸上所说的被砍死的。”

    这个说法我在网上倒是没有搜到过，看来应该是流传在民间的说法了。

    岳正霖的死，和郑小‘花’的失踪，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道：“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话，只怕那个‘女’的含冤而亡，会变成厉鬼，厉鬼索命，姓岳的也算是枉死。这样的话，他也许会闹得自己家中不安宁。他是七月二十四号被杀，七月三十一号是头七还魂之夜，就是那个时候郑小‘花’收到的包裹，难道说是有人做法，让岳正霖还魂时，去找郑小‘花’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一提醒，我也是心头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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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看来这事，真的有可能是岳家嫁祸于人。

    吃过饭以后，接到了周大民的电话，问我到没到郑州，我告诉他刚吃过饭，正打算去岳正霖的ＫＴＶ里去看看。

    周大民让我自己小心，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二叔打了个电话，想听听他的意见，想不到这次他竟然接电话了，听了我的猜测以后，夸了我几句，让我自己看着办吧。

    我问二叔他在哪里，他似乎很急地样子，告诉我还在忙，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靠的，这个二叔，完全不像我先前所认为的那么靠谱呀。

    想到这次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厉鬼，我的心里就有些发怵，可是为了找回郑小‘花’，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天外飞仙ＫＴＶ看看了。

    在街上打了辆出租车，赶到天外飞仙ＫＴＶ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街上的街灯亮了起来，天外飞仙旁边的店铺都是灯火通明，整条街只有这个店黑乎乎的，没有亮灯。

    ‘门’口摆着许多三轮车，一些大爷大妈在卖冰棍‘肉’串什么的，我想要从这里进到天外飞仙ＫＴＶ，一定会被人看到，便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想看看能不能从后面进去。

    在小巷子里，我果然看到离地三四米的地方有一个窗户，后退几步，脚跟在对面的墙上一蹬，冲向ＫＴＶ的外墙，双脚在墙上连踏几步，双后搭到窗台上，推了推窗户，却发现从里面‘插’上了。

    看到巷口人来人往，我担心被人发现，对着‘胸’前叫道：“小蛟，别睡了，快进去把窗户给我打开。”

    喜儿姐姐听到我这么指挥小蛟，在我的身体里轻声笑道：“那个小家伙，能听懂你的话吗？”

    小蛟虽然个子小，但是喜儿姐姐似乎有些忌惮它，所以言语里也是十分小心的。

    没等‘交’回答喜儿姐姐的话，小蛟懒洋洋地从我的怀里爬出来，顺着窗户旁边的缝爬进里面，用自己的独角顶着窗户的‘插’销，身体一弹，就把‘插’销打开了。

    我把窗户拉开，一闪身跳进里面。

    这里是ＫＴＶ的二楼，岳正霖出事的房间好像是２１７，楼道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房间号，我只好拿出手机来，挨个房间找过去。

    置身黑暗之中，刚才在外面时充斥耳中的叫卖吵闹声完全消失了，四周静得可怕，再加上一片漆黑，我的心跳“怦怦”加快，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小蛟没有回到我的怀里，而是缠在我的手臂上，不过身上的金光却是没有显现出来，似乎是它故意要保持低调。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道：“好重的‘阴’气！整层楼都是浓重的怨气，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被害死的，怎么会这么凶？”

    我没有二叔和吴一手的本事，只是觉得这里冷，并不能感觉到怨气。

    一路走过去，我终于来到了２１７房间，‘门’上贴着两个封条，虽然紧紧关闭着，可是阵阵‘阴’风还是从‘门’缝里吹出来。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在犹豫要不要打开房‘门’，却听到一阵飘渺的歌声：“你不爱我我却爱你，这并不稀奇。你的微笑你的言语，是那样甜蜜……”

    我知道这首歌原唱是邓丽君，本来是一首甜歌，可是现在听到，我却觉得全身发冷，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我从歌声里听到的，是一股‘阴’森鬼气。

    忽然，前面不远处的拐角处的灯亮了起来，光线投‘射’在我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影子正在灯光里左右摇动。

    从影子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一个‘女’的，穿着******，两‘腿’修长，屁股用力扭动着，而且影子越来越大，似乎她正在慢慢向我这边走过来。

    毫无疑问，这个边歌边舞的，应该就是被岳正霖始‘乱’终弃的‘女’鬼了。

    我的手心里冒出冷汗，把手把手都浸湿了，不知道该不该逃走。

    “喜儿姐姐，要不……我们走吧？”

    我轻声对喜儿姐姐道，她在我的身体里笑道：“石墨你怎么这么胆小？连我公公那样的老家伙你二叔都能击败，而且小蛟可以轻易制服我公公的小鬼，你怎么连一个厉鬼也害怕？”

    我苦着脸道：“姐姐，他们厉害那是他们呀，我有多大本事你还不知道？”

    喜儿姐姐还是笑着说道：“不要怕，有姐姐我呢！厉鬼是吗？正好给姐姐我和小蛟当点心！”

    好吧，你们都厉害，你们都不怕，就我石墨是怂包！

    不过有了喜儿姐姐的话，我倒是不那么害怕了，把手上的汗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开口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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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恶毒

﻿    听到我的话，那个载歌载舞的身影停止了扭动，用一种十分娇媚的声音反问道：“你是谁？”

    声音十分好听，但是空‘洞’苍白，给人的感觉傻傻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难以想像，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傻傻的‘女’鬼，竟然把岳正霖啃得全身血‘肉’模糊，连脸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感觉到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道：“石墨，如果你认为这个‘女’鬼很傻，就轻视她的话，那你可要吃大苦头了！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虽然被那个黑暗风水师给害死了，但是还有意识，甚至还有生前的记忆。这些厉鬼却不一样，让他们留在这个世界的只是一股怨气，一种要报仇的本能。他们不但会杀死自己的仇人，还会害死所有遇到的活人！因为活人身上的阳气，是它们最喜欢的东西。”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想起‘阴’阳诀里的讲述，还有以前从电影上看到的情节，那些鬼，连自己的亲人也不认识，根本就不能拿他们和活人相比。

    我开始在心里埋怨二叔，明知道这次的事有厉鬼，他怎么能让我自己来？万一我被这个‘女’鬼给啃成岳正霖那样，或者让她给那个了，找谁喊冤去？

    我心里的想法，又被喜儿姐姐感觉道，她“吃吃”笑道：“嗯，你这么年轻，说不定这个‘女’鬼真的会对你有兴趣哦。鬼只是想要吸取人身体里的阳气，方法可不只有一种。做那事，也可以的哦。”

    我可来不及理会喜儿姐姐的打趣，因为我从‘女’鬼的影子看到，她似乎已经走到了拐角处，离我不过两三米远。

    现在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间，可是我却感觉到一股砭骨的寒意，从拐角处喷涌过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我伸手把小蛟拽了出来，拿在手里，全身贯注地看着拐角处。

    二叔有桃木剑，还有黄符，我可是什么武器也没有，只好把小蛟当成武器拿在手里了。

    小蛟似乎感觉到十分不舒服，不情愿地在我的手心里扭动着，缠在我的手腕上，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的手臂。

    “你是谁？”

    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好回答道：“我叫石墨，你叫什么？”

    “我叫……”

    一个曼妙的身体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好像是从拐角那边瞬移到我的面前一般。

    眼前的‘女’鬼看起来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可是却是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双‘唇’也是灰白‘色’的，两个眸子更是和玻璃珠一样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的‘色’彩。

    她的身上，是一身血红‘色’的衣裙，在灯光下看起来十分人。

    身体绷得‘挺’直，就好像是一根木棍一样，双手垂在身侧。

    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冰冷气息，我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冷战。

    ‘女’鬼的两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叫什么？我是谁？你刚才说你叫石墨，你有名字，我也应该有名字的，可是我叫什么？我是谁？”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感叹道：“一般的鬼虽然没有了意识，但是却记得自己的名字，这个‘女’鬼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可见她的怨念之深，对那个岳正霖的恨意滔天，连自己都忘了，也忘不了报仇！”

    就在这个时候，‘女’鬼却是转过身去，对着自己刚才走过来的通道，大声叫道：“我是谁？我叫什么？”

    她在问谁？难道说在那边的通道里还有别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叫安娜，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

    然后，我便看到在灯光里，有一个身影从地上向我们这边爬了过来。

    安娜似乎嫌对方的速度太慢，卷起一阵冷风，在我的面前消失，又瞬间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身体。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滴答滴答”，血流从那个身体里流下来，滴到地上，迅速在地面上凝成一汪。

    我的心中一凛：“靠，这个‘人’不会就是岳正霖吧？”

    那个身体看起来有些胖，虽然全身都是血污，可是还是能看到上面的刺青，头上更是没有一根头发，应该就是岳正霖。

    此时岳正霖被安娜提在手里，就好像一只小‘鸡’子一样，四肢低垂，哪有在郑小‘花’的照片上看到的那份神气？

    “扑通”一声，岳正霖被安娜扔到了地上，

    岳正霖挣扎着从地上

    爬起来，抬起脸来。

    我看到他的那张脸，忍不住“啊”地一声尖叫。

    那张脸，简直已经不能叫脸了，上面的皮‘肉’一片片翻起，就好像被人用铁笆在上面胡‘乱’地抓了几十下一样，鼻子整个掏起，眼睑全部剥落，两个眼珠一个突出到眼眶外面，一个直接就挂在腮帮子上。

    听到我的惊叫，岳正霖“嗬嗬”一笑，伸出手来，把挂在腮上的那个眼珠塞进了眼眶里，嘶声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吧？”

    他手指上的皮‘肉’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几根指骨，我很担心他把自己的眼珠戳破。

    安娜一直在作冥思苦想状，似乎在想刚才岳正霖告诉自己的“安娜”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忽然出手一巴掌甩在岳正霖的脸上：“谁让你‘乱’吓人的？”

    这一巴掌下去，刚才被岳正霖塞进眼眶的眼球，直接飞了出去，在墙上弹了一下，掉到地上，又滚回到岳正霖的脚下。

    岳正霖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伏下身去，把眼珠放到脸上，它又挂在了他的腮部，就好像刚才没有被打掉一样。

    毫无疑问，我现在看到的岳正霖，也是一个鬼。

    在活着的时候，安娜只是岳正霖开的ＫＴＶ里的一个小姐，被他始‘乱’终弃，死后不但被安娜索了命，还被她这样折磨，也算是报应了。

    喜儿姐姐却在我的身体里悄声道：“你不要看岳正霖的鬼魂现在看起来这么顺从安娜，其实他的实力比安娜也就是差上那么一点而已，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郑小‘花’的失踪，一定和他有关，说不定他想要吞噬安娜的鬼魂！”

    我感到十分奇怪，便问喜儿姐姐：“安娜不是厉鬼吗？难道岳正霖的鬼实力比他还要强？他竟然想要吞噬安娜的鬼魂！”

    “安娜死的时候一定是怨气极重，而且又故意穿着红‘色’的衣服自杀，死后变成厉鬼，实力自然是比一般的鬼要厉害一些，在小鬼里面，应该相当于一等小鬼的实力。可是你要知道，岳正霖却是被安娜害死的，是枉死，他的怨气难道就会少了吗？只不过是比安娜差上那么一线而已。郑小‘花’失踪，只怕是岳正霖让家里人做的，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只要超过了安娜，绝对会反过来把安娜吞噬的！怎么，心疼这个漂亮的‘女’鬼了？要是你喜欢她的话，人和鬼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哦！”

    喜儿姐姐给我解释完以后，又开始打趣我。

    我发现，鬼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都是可怕的。

    在大理的宾馆里，喜儿姐姐和她老公林元方把我引到四楼上，想要害我，反而被小蛟把林元方的尸丹给夺来了。当时我认为他们这一对僵尸，真的是可恶至极。

    可是这些日子喜儿姐姐跟在我身边，随着我们两个越来越熟悉，我发现她是却是一个很风趣的‘女’孩子如果说活了一百多年的‘女’鬼，也能被称为‘女’孩子的话。

    “喜儿姐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安娜呢？”

    我向来同情弱小，安娜虽然怕成鬼了，但是在我的心目中，还是一个受害者。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傻孩子，安娜活着的时候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她死了以后又害死了岳正霖，而且还是那样惨死的，岳正霖想要再报仇，也是无可厚非的，你又何苦管这么多呢？再说，安娜现在是个厉鬼，你帮了她，她也未必会感‘激’你，说不定还会害你呢！”

    “可是，我们要找到郑小‘花’不是吗？说不定就要从这个岳正霖身上下手呢！”

    我知道喜儿姐姐说的不错，但是还是找理由说服她。

    “好吧！”

    喜儿姐姐无奈地道，就要从我的身体里冲出来。

    忽然，岳正霖向我走了过来，双眼紧紧盯着我，脸上的皮肤里，不地流出鲜血，狠狠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安娜的相好？”

    说着，岳正霖伸出双后，十根指骨伸得直直的，抓向我的脖子。

    我以为安娜会制止岳正霖，想不到她定定地瞪着我，嘴里厉声道：“他是我的相好？他以前也骗过我？也上过我？快点‘弄’死他！把他身上的皮都剥下来，把双眼挖出来！把舌头扯出来！把那东西捏碎！我要他死！”

    听到安娜的话，我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间一紧，有种蛋疼的感觉。

    靠的，我还想要喜儿姐姐救你，想不以你竟然这么想把我‘弄’死！

    我终于明白喜儿姐姐说的没错，厉鬼根本就没有什么是非观念，它们只有一种要害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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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吞噬

﻿    岳正霖的双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忙举起自己握着小蛟的右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小蛟看到岳正霖想要攻击我，早已怒不可遏，全身突然迸出金‘色’光芒，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张开嘴巴，便咬向岳正霖的指骨。

    “咔嚓”一声，岳正霖的手指被小蛟直接咬断了三根，从里面冒出黑‘色’的气息，小蛟张嘴一吸，把黑‘色’气息吸入体内。

    岳正霖吓得连忙后退，安娜却是尖叫一声，身体直接化为一道红光，向我扑了过来，本来俊俏的小脸，瞬间变得铁青，嘴巴张开，‘露’出一口白牙，双手举起，指甲足有半尺长，抓向我的面‘门’。

    我一边闪身后退，一边再次把小蛟举起。

    小蛟还没来得及动作，安娜头上的头发忽然瞬间变成，把我和小蛟直接都裹在了里面。

    全身被‘毛’绒绒，冷冰冰的头发裹住，而且那些头发还顺着我的嘴巴鼻孔往里钻，就连衣服里也全部都是头发，我被得全身难受，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小蛟的身上金光大盛，可是无论它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安娜头发的缠绕。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双冰冷的手给轻轻箍住，安娜手上的指甲，穿透了头发，就要刺进我的皮肤。

    “喜儿姐姐，救命呀！”我在心底大声叫道。

    “啪！”一声脆响，我只觉得自己浑身一轻，身上的头发都消失了，箍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松开了。

    喜儿姐姐还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从我的身体里跳了出来，站在我身前。

    安娜的脸上，有一个乌黑的巴掌，很显然是刚才喜儿姐姐出现以后，在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把安娜击退，才救了我。

    岳正霖和安娜齐声道：“你是谁？”

    喜儿姐姐一出现，他们就知道她和我不同，不是人类，而且喜儿姐姐虽然只是一丝残魂，但是毕竟已经存在了上百年，实力自然不是他们可以相比的。

    我一直想问喜儿姐姐，她的实力相当于几等小鬼，在我的看法里，怎么也要比一等小鬼强。

    站在我的面前，喜儿姐姐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棵大树一样，值得信赖依靠。

    我不禁又一次在心里大骂二叔，枉我先前把你当成高人，关键时候，还不如一个僵尸的残魂。

    “两个新鬼，竟然敢留在人间害人‘性’命！难道你们就不怕鬼差把你们抓到幽冥界，受那剥皮剜心之苦吗？”

    喜儿姐姐冷声道，安娜和岳正霖听了喜儿姐姐的话，都是吓得一哆嗦。

    喜儿姐姐所说的鬼差，应该就是民间传说里的牛头马面吧？可是她自己都在人间呆了一百多年了，为什么就没被抓走呢？

    “哼，不就是鬼差？他们也是鬼，只要我实力够强，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你的实力不错，只要我把你吞噬了，实力就会更强大，等鬼差来抓我，也能和他们斗上一斗了！”

    想不到安娜竟然冲着喜儿姐姐大叫道，然后头上的头发再次疯长，嘴里的牙齿也伸出了嘴‘唇’外面，双手高举，就像拿着十把利箭，全身泛起一股血红光芒，向喜儿姐姐扑了过来。

    我刚才还同情安娜，想不到真的如喜儿姐姐所说，厉鬼根本没有什么意识，不管她生前多么可怜，死后也一样只知道杀戮。

    看到安娜竟然想要吞噬自己，喜儿姐姐冷笑道：“哼，不自量力！”

    和安娜、岳正霖相比，喜儿姐姐就正常多了，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个残魂的话，别人一定以为她是个穿着清代衣服的演员。

    可是面对目‘露’凶光，扑向自己的安娜，喜儿姐姐却是从容不迫，只是把右手伸到嘴边，在上面轻轻吹了口气。

    我根本没有看清喜儿姐姐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得“啪”地又是一声，安娜的脸上又多了一道乌黑的掌印。

    在安娜向喜儿姐姐出手的时候，岳正霖转到了她的一侧，也是举起森白的双手，想要抓向喜儿姐姐，看到安娜被喜儿姐姐一巴掌‘抽’飞，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开始用双手拨‘弄’两个眼球，似乎那是好玩的弹珠一样。

    这一次安娜直接被喜儿姐姐‘抽’飞到了墙壁上，顺着墙溜下来，头发和指甲恢复到了正常的长度，嘴里的牙齿也缩了回去，脸上是一片楚楚的可怜模样：“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想要吞噬你。可是，我也是被人害死的，能放过我吗？从现在我就跟在你们的身边，给你们做鬼奴行不？”

    看到安娜那副样子，喜儿姐姐本来要向她的头上拍下的手掌不禁

    停了一下，转过头来问我：“石墨你觉得呢？”

    很明显，喜儿姐姐虽然嘴里说安娜不值得同情，可是还是对她有一丝恻隐之心。

    我还没有说话，安娜在地上向我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穿着的红‘色’衣裙，本来就很短，现在在地上爬，‘胸’前一片‘春’光在我眼前暴‘露’无遗，再加上屁股高高翘起，身体的曲线十分‘诱’人，虽然知道对方是‘女’鬼，我还是忍不住有了反应，鼻血差点喷出来。

    “鬼奴，就是你公公的小鬼那样吗？怎么把她带在身边，也需要去找到她的头发指甲和牙齿吗？”

    “嗯，只是不知道她的尸体有没有被火‘花’，如果被火化了的话，就要想办法找到她的骨灰，然后做个香囊，你带在身边，让她在里面存身就行了。”

    喜儿姐姐给我解释道。

    喜儿姐姐跟在我的身边，只是为了方便和林天民联系，等到那个黑暗风水师出现的话，我和二叔去帮林天民。

    等到解决了黑暗风水师，喜儿姐姐就不可能再跟着我了，如果我能有安娜这么厉害的厉鬼当鬼奴的话，倒是不错。

    我知道，也许喜儿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否则按她刚才的说法，不可能放过安娜。

    安娜抱住我的‘腿’，低声哀求道：“只要我跟在你的身边，鬼差就不会找到我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知道吗，鬼也可以和人那个，我原来是做小姐的，技术很好的，你试过就知道了。”

    我注意到，在安娜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岳正霖眼里，‘射’出嫉恨的光芒。

    喜儿姐姐在旁边笑道：“你想得倒美！石墨还是处男之身吧！你要是能得到石墨的第一次，只怕你的实力可以一举突破到鬼将！可是石默乃是男生‘女’命，虽然有男‘性’的本能，却是不能人道的，你就别妄想了！”

    靠，喜儿姐姐你要不要这么坦白！

    男生‘女’命，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到安娜做出那种‘诱’‘惑’的姿势，心里也会有‘欲’望，而且胯下也是**的，喜儿姐姐却说我不能人道呢？

    就在我考虑自己的终生‘性’福大事的进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冷，就好像被速冻了一样，全身都无法动弹，呼吸也似乎被冻住了，就连心脏也似乎停止了跳动。

    我听到喜儿姐姐一声暴喝：“贱婢你敢！”

    贱婢，应该是古代人骂‘女’人的话吧，难道说是安娜又对我下手了？

    等到我再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岳正霖吓得缩到了墙边，两眼躲闪，似乎不敢看喜儿姐姐。

    喜儿姐姐关切地看着我，而我手臂上的小蛟，却是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巴，似乎刚吃过一顿大餐。

    我问喜儿姐姐刚才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想不到安娜竟然如此凶厉，而且狡诈，也许和她生前做小姐，在工作中要对客人曲意逢迎有关。

    安娜刚才做出的姿态完全就是假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然后上我的身。

    她认为，只要上了我的身，喜儿姐姐就拿她没有办法了，把我的身体‘弄’到别的地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不知道的是，喜儿姐姐的实力，远远超出她的想像，而且小蛟也不是普通的蛇，而是蛟。

    在安娜进入我的身体的一瞬，小蛟喷出一道气息，进入我的身体，使她不能完全控制我的身体，喜儿姐姐又把她从我的身体里打了出来，然后让小蛟把她吞噬了。

    我想不到小蛟竟然是以鬼为食的，怪不得平时喂它什么都不吃。

    喜儿姐姐一个劲自责：“我明知道对方是厉鬼，还想要让你收她做鬼奴，是我大意了，万一你真的被害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很疑‘惑’，虽然有二叔和林天民之间的约定，喜儿姐姐也用不着对我这么好，这是为什么？

    喜儿姐姐转向岳正霖，冷哼一声道：“刚才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多说，告诉我们郑小‘花’在哪里，我们就放过你，让你去轮回，如若不然，你就会和安娜是一样的下场，被小蛟吞噬，灰飞烟灭！”

    岳正霖的态度变得十分好，他告诉我们，郑小‘花’是他让自己的妻子‘弄’到郑州来的。

    原来，岳正霖被安娜咬死以后，变成的鬼也直接被安娜控制了，他想要摆脱安娜，只有变得实力更加强大才行。

    于是，岳正霖就给自己的老婆托梦，让她想办法，如果她不帮他的话，他就永远不让她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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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活人棺

﻿    岳正霖的老婆第一天梦到自己死去的丈夫还没有当回事，以为只是因为看到他惨死的样子，才会做恶梦。

    可是接连几天都做一样的梦，他老婆不能淡定了，便去请一个道士，想要请对方问问岳正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道士做法，使岳正霖的妻子看到了自己丈夫的鬼魂。

    岳正霖告诉老婆，自己不但被安娜‘弄’死了，连鬼魂也被她控制，自己要想脱离她的控制，就只能变得更加强大。

    岳正霖老婆请道士给帮忙，对方算过以后，说岳正霖生有一个儿子，他要想变得更加强大，就要吞噬自己儿子的魂魄。

    岳正霖老婆只生有一个‘女’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还和别人生了一个儿子，可是岳正霖都死了，她再闹也没有什么意义，只好问他的鬼魂，儿子是和谁生的，现在在哪里。

    就这样，他们找到了郑小‘花’的地址，并且请道士做法，把岳正霖的一丝魂魄打进一条项链里，把项链寄给了郑小‘花’。

    多年以前，郑小‘花’也在岳正霖的公司里上过班，也就是那时候被岳正霖占有了，可是岳正霖却告诉她，自己不可能娶她，给了她些钱就把她打发走了。

    后来郑小‘花’和周大民结了婚，有时岳正霖想起来了，也会寄些钱给她，算是给儿子的营养费，不过每次都是寄到郑小‘花’的娘家。

    这次收到从郑州寄来的包裹，郑小‘花’也没有多想，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条金项链，还以为是岳正霖买给自己的，便毫不犹豫地戴上了。

    项链戴上以后，岳正霖的鬼魂便上了郑小‘花’的身，控制着她的身体，来到郑州。

    “哼，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害，你做人时不像人，做了鬼也给鬼丢人！”

    听说岳正霖竟然真的信了那个道士的话，要吞噬自己儿子的灵魂，气处喜儿姐姐一阵大骂。

    当初喜儿姐姐和自己的丈夫虽然被那个风水师害死，还怕成了僵尸，可是他们却一直也没有危害自己的家人，而且林家还一直传承了下来，现在还在开着当初的那个宾馆。

    喜儿姐姐直接伸出手来，一巴掌拍在岳正霖的脑袋上。

    岳正霖不敢反抗，被喜儿姐姐拍在头上，直接被拍得变成了一丝黑烟。

    喜儿姐姐让我拿出当时林天民‘交’给我的那个玻璃瓶，手一扬，岳正霖所化的黑烟便飘进了玻璃瓶里。

    这次遇到安娜和岳正霖两个厉害的鬼，如果不是喜儿姐姐，我连一个也对付不了，只怕早就被他们给害死了。

    也许正是因为喜儿姐姐在我身边，二叔才这以放心让我一个人来郑州的？

    我从楼梯上走到一楼，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忽然一道手电灯照过来，然后有人大声叫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对方的声音十分年轻，应该是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声音并不用安娜那么了无生机，我确定她是活人，心里忽然生出恶作剧的念头。

    于，我的双手垂到了身体两侧，眼睛往上一翻，只‘露’出眼皮，伸出舌头，含‘混’不清地叫道：“唔……我是鬼……”

    手电光照到了我的身上，我只听到“啊”地一声尖叫，然后便是手电筒被扔到地上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外面跑去，还有‘女’孩子的惊叫：“鬼……真的有鬼……妈呀……”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石墨，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喜欢恶作剧，你可把人家吓坏了，快点过去道歉，要不这两个‘女’孩子回去要做恶梦了。”

    我也听出来了，刚才进来的应该是两个‘女’孩子。这个ＫＴＶ都封了，她们来干什么？

    刚才也是一时兴起才会吓唬对方，其实平时的我不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刚才经历的事太过诡异了，忽然放松下来，所以举止有些反常吧。

    我忙快步向两个‘女’孩子追过去，她们没有跑向ＫＴＶ的正‘门’，而是跑向侧‘门’，看来应该是从那里偷偷跑进来的。

    也许是因为太过害怕了，两个‘女’孩子推了半天‘门’没有推开，其中一个‘女’孩子突然说道：“拉，要拉的！”

    很显然，她们完全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傻了，只顾着使劲推‘门’，完全没有想到‘门’是往里开的。

    二人拉开‘门’，就要跑出去，我忙伸手拉住她们：“我不是鬼！和你们开玩笑的！”

    两个‘女’孩子头也不回，各自伸出一只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咣”的一声，我被二人踹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她们拉开‘门’跑走了。

    喜儿姐姐“咯咯”笑道：“活该，让你再捉‘弄’别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牙咧嘴地‘揉’着自

    旱钠ü桑也从两个‘女’孩子离开的侧‘门’里走出了ＫＴＶ，原来这是另外一个小巷子。

    看着外面明亮的灯光，感受着热热的空气，我长舒了一口气。

    “喂，你真的不是鬼吗？”

    刚才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转过头去，看到在一个电线杆后面，站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

    我向她们走了过去，两个‘女’孩子吓得转身就要跑。

    我追上去，拦住她们道：“美‘女’，你们看清楚，我真的是人，不是鬼，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正好站在路灯光里，两个‘女’孩子终于确定我不是鬼，气得她们拿起手里的包狠狠在我头上砸了两下：“既然不是鬼，在ＫＴＶ里面，你做那副鬼样子干什么？妈呀，吓死宝宝了！”

    我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女’孩子，她们的年纪都和我差不多，二人都是一头短发，上身穿着紧身小Ｔ恤，下身是牛仔短‘裤’，脚下同样的运动鞋，全身都充满了青‘春’活力。

    她们两个一个叫朱紫晴，一个叫夏雨柔，都是很好听的名字。

    “石墨，你的名字好怪哦，听起来就像是农村磨麦子的石磨！你也是听说ＫＴＶ里闹鬼，进去探险的吗？”

    夏雨柔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我。

    原来她们两个今年也是刚参加完高考，就等着开学去上大学了，在家里闲得无聊，听说ＫＴＶ里闹鬼，两个人觉得一定是别人‘乱’说，就想来看看是真是假，想不到遇上我，被吓了一大跳。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们，在ＫＴＶ里确实有鬼，现在安娜被小蛟吞噬了，岳正霖被我收起来了，以后也不会再闹鬼了。

    于是我笑着告诉两个‘女’孩子，她们想得没错，里面哪有什么鬼，我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听说我一个人敢在里面到处转，两个‘女’孩子佩服得不得了，留下了我的电话，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鬼屋，大家一起去探险，我也没有当回事。

    我要去救郑小‘花’，正头愁不知道岳正霖的家住在哪里，便向夏雨柔她们打听，她们把地址告诉了我。

    “石墨，你是不是还想去岳正霖的家呀？他家里有人住的，你当心被人家当贼抓了呀！”

    朱紫睛打趣道，我连说不是，只是随口问问。

    等二人离开以后，我到街上打了一辆车，往岳正霖家赶去。

    岳正霖的家是一个别墅，在离他家一百多米远的地方下了车，我还没有走到他家，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香的味道，还有焚烧纸张的气味。

    不用喜儿姐姐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做法。

    毫无疑问，这事一定和郑小‘花’有关。

    我顺着墙边，飞快地跑到岳正霖家的外面。

    他们家的围墙很高，有三四米，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还好，在围墙边上，是几根十几公分粗的树，我顺着树杆爬上去，借着树的枝叶掩藏自己的身形，伏在墙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别墅的院子里没有亮一盏电灯，只有楼前面的一个香案上，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

    两根白蜡中间，是一个香炉，香炉里只‘插’着一枝香，我知道这叫引魂香。

    地面上有一个铜盆，里面点着一些草纸，还在燃烧。

    我正在奇怪院子里怎么没有人，却看到一个道人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再往后，是一个中年‘妇’‘女’人。

    几个人走到了香案前，我终于看清那两人抬着的箱子是六角形的，心里感到十分奇怪。

    “活人棺！”

    喜儿姐姐在我心里叫道。

    活人棺是什么东东？

    喜儿姐姐告诉我，顾名思义，活人棺，就是给活人做的棺材，这其实是邪道中的一种恶毒手段。

    人只有死后才能进棺材，死人的棺材是梯形的，因为死人的魂魄早就散去。

    可是活人棺却是六角形的，九为阳，六为‘阴’，人在其中，身体受到‘阴’气侵扰，魂魄离体，逸出到棺材外面。

    一些修炼邪道的人，用这种方法害人，为的就是夺取别人的魂魄，炼成鬼奴。

    先前岳正霖说，那个邪道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让他吞噬自己儿子的魂魄，看来这个棺材里面应该就是他和郑小‘花’的孩子了。

    而喜儿姐姐又告诉我，只怕岳正霖也是被那个邪道骗了，对方的意图并不是想帮他吞噬自己儿子的魂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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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财色双收

﻿    现在岳正霖已经被我收起来，这个邪道做法，当然不可能再让他吞噬自己儿子的魂魄，难道说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院子里两个大汉抬着六角棺材，已经按照邪道的吩咐，把它安置到了香案的前面。。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两个大汉退下去，中年‘妇’‘女’紧张地看着邪道问道：“大师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把那个小****锁进了楼上的房间里，等到大师做完法，就可以上去享受了。现在，就请大师把亡夫的魂魄召出来，让他吞噬了这个杂种的魂魄，然后让他把那个小贱人‘弄’死，快点去转世投胎吧。”

    靠的，这个邪道真的是邪，不但要害郑小‘花’的儿子，就连她本人也不放过。

    邪道点点头道：“岳夫人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做法，从此以后，你丈夫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虽然隔着几十米，我也能看出来，岳正霖的老婆根本就没有伤心的样子，看来她对岳正霖的死，并不放在心上。

    想想其实也难怪，我们现在知道的，岳正霖除了和郑小‘花’生了个儿子以外，还强‘奸’了安娜，夫妻之间只怕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只是维持着一个名义而已。

    只见邪道从香案上取出一把桃木剑，又拿出一张黄符来，用剑尖挑住，口中念念有辞，黄符“扑”地一声化为一团火焰。

    桃木剑挑着黄符，邪道在活人棺的四周踏着罡步，剑尖在棺身上不时划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呼呼”，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动树叶，发出“刷刷”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树上行走，让人听了心里‘毛’‘毛’的。

    岳正霖的老婆吓得一个劲往四周看，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师，他……来了吗？”

    我能看出来，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的丈夫有些害怕，这点让我很奇怪。

    岳正霖虽然是被安娜害死的，算是枉死，可是他似乎还有一些意识，应该不会像安娜那么害人，他的老婆没有理由这么怕他的。

    难道说，这个‘女’人，也背着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吗？

    邪道并没有回答‘女’人的话，还是在不停地转着圈。

    随着他的转动，‘阴’风越刮越紧，我虽然在墙头上，也觉得身上泛起一股凉意。

    忽然，一声尖利的叫声传来，一道黑影从活人棺里冲了出来，就要逃走。

    邪道冷哼一声：“一个小孩子的魂魄，难道也妄想脱离本大师的手掌心吗？”

    说完，手一翻，从掌心里‘射’出一道电光，竟然化为一个金‘色’大网，把黑影罩在其中。

    我知道那道黑影就是郑小‘花’儿子的魂魄，看到他被邪道抓住，就想要翻进墙去救他。

    “别急，等一会！”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忙再次伏下身去。

    邪道似有所觉，从香案上拿起一个手电筒，向我们这边照了过来，正好有一只黑猫从树上窜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之中，邪道以为刚才是黑猫的动静，才又转回身去。

    小孩子的魂魄在电网里左右‘乱’窜，不时发出尖利的叫声，似乎十分惶恐，岳正霖的老婆叫道：“大师，他叫得这么难听，你能让他闭嘴吗？”

    邪道从香案上拿起一个陶罐，嘴里念了几句什么，然后大喝一声：“叱！”

    电光一收，小孩子的魂魄直接被收进了陶罐之中。

    林天民养的那个小鬼，就是被收在陶罐里，这个邪道看来并不是打算帮助岳正霖，而是要把他的儿子养成小鬼。

    看到小孩子的魂魄被收了起来，岳正霖的老婆又问道：“大师，我丈夫呢，他今天会回来吗？”

    邪道笑道：“你倒是‘挺’关心你丈夫的，是不是想快点把他送走？不要急，我这就把他的魂魄召来！”

    我却是感到十分奇怪，岳正霖的魂魄，被喜儿姐姐收进了玻璃瓶里，我就不信你这个邪道有办法把他给‘弄’出来。

    香案上早就点了两根白蜡，一枝引魂香，邪道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张嘴喝了一口什么东西，然后“扑”地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喷了出去。

    又是“扑”地一声，白蜡上面的火焰瞬间伸长半尺，由原来的金黄‘色’变成了惨绿‘色’，香上的烟气也变得浓了许多。

    烛火映照下，我们看到香烟在香案上面盘旋并不离去，而是慢慢积聚，形成一个人的样子。

    看着岳正霖的脸孔出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喜儿姐姐，那个道士真的把岳正霖的魂魄招过去了吗？”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冷哼一声道：“什么召魂，他不过是在装神‘弄’鬼！这个邪道看起来也有几分本事，怎么学会了这些江湖骗子的伎俩？烟雾形成的只是一个虚像而已，根本就不是岳正霖的魂魄，不信你看看玻璃瓶里，岳正霖还在不在。”

    我依言打开了玻璃瓶，一股黑烟飘出，再次化为岳正霖的样子，喜儿姐姐说的果然不错。

    邪道‘弄’这种‘花’招，自然是要骗岳正霖的老婆，他究竟想做什么？

    岳正霖看到自己的老婆和邪道，就要飞进院子里去，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出现，一把把他抓住，动弹不得。

    “老公，你给我托梦，要我帮你，现在大师已经把那个杂种的魂魄‘弄’出来了，你快吞噬了，‘弄’死那个贱人，然后去投胎吧！”

    ‘女’人对空中的虚像叫道。

    邪道却是制止了‘女’人道：“你老公现在是鬼，没有办法和你正常‘交’流，要让他附身到我的身上以后，你才能和他说话。”

    说完，邪道手一招，空中的虚像扑到他身上，然后便消失了。

    只见邪道全身一阵颤抖，就好像发疟疾一样，然后说话的声音一变，竟然真的是岳正霖的声音：“老婆，你真的请大师帮我招来了那个孩子的魂魄，我真的太高兴了，这一下我不用再受那个‘女’人的控制，可以把她‘弄’死了！不过，因为我是枉死的，所以不能投胎，只能以孤魂野鬼的形势留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自己的丈夫不能投胎，要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脸当时就寒了。

    “老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一直呆在家里的，大师的观里，有供孤魂野鬼的地方，你只要给大师些钱，让他在那里给我安置个地方，就行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邪道是想要假借岳正霖附身，骗他老婆的钱。

    毕竟是‘女’人，看到眼前这副诡异的场景，岳正霖的老婆对邪道的话确信不疑，就问他要多少钱，邪道告诉她要一百万，想不到岳正霖的老婆一口答应下来。

    看到‘女’人答应得这么干脆，邪道似乎有些后悔，话锋一转道：“老婆，你能按我说的做，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想和你最后做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靠，这个邪道，想得也太美了吧？

    一百万垂手而得，竟然还想要搞人家的‘女’人。

    虽然被喜儿姐姐抓住，岳正霖的魂魄也是气得全身颤抖，轻声对我们道：“两个高人，这个邪道欺人太甚，如果你们帮我把他给除掉的话，我宁愿和你们签订血誓，从此做你们的鬼奴！”

    妈的，现在你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欺骗，心中气愤，那你活着的时候，坏事也没有少做吧？

    不过心中虽然这样想，我也没有说出来。

    听到邪道这么说，‘女’人似乎有些犹豫，可是最后还是一咬牙道：“可是，老公你现在是鬼，怎么和我做？”

    邪道‘淫’笑道：“我是鬼自然不能和你做，但是我现在不是附身在道长的身上，你和他做，就等于是和我做了！”

    ‘女’人无奈，点了点头，邪道拉着‘女’人就向别墅里面走去。

    看到二人进到了楼里，我和喜儿姐姐从墙头上飞身而下。

    打开活人棺，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双目紧闭，脸‘色’发青，我伸手探了探他鼻息，气若游丝，显然是因为失去了三魂七魄的缘故。

    我把小孩子抱在怀里，打开香案上的陶罐，一道黑烟从里面飘了出来，进入到小孩子的身体里。

    “哇”地一声，小孩子哭了出来，我忙用手掩住他的嘴巴，生怕他的哭声会被邪道听见。

    魂魄刚刚回归身体，小孩子还十分虚弱，我们只好把他放在一楼的楼道里，让他不要‘乱’跑，也许是因为害怕，小孩子倒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在小孩子醒来以后，岳正霖一直躲在喜儿姐姐的身后，似乎怕吓到小孩子。

    看着和自己长的有六七分相似的那张小脸，他那两个快要脱落的眼球里，‘露’出了几分温情，可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岳正霖一马当赞，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我们看到一个房间里亮着灯，‘女’人和邪道应该就在那里。

    “轰”，岳正霖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我们看到‘女’人的身上已经只剩下一条内‘裤’，上身全部****，而邪道更是脱得净光，正要向‘女’人身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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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痛殴

﻿    “你……你怎么……”

    邪道回头看到岳正霖，吓得全身发抖。,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他既然敢假装被岳正霖上身，想要财‘色’双收，先前一定是召过岳正霖的魂灵，没有召到，以为岳正霖已经被安娜吞噬了，或者去幽冥界轮回了。

    岳正霖是被安娜咬死的，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算是横死，这种鬼的怨念极大，实力很强，并不好对付。

    “啊！老公，你不是上了道长的身了，天呀，我被这个道士给骗了！”

    岳正霖的老婆看到一身血污，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岳正霖，身后还跟着我，忙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慌‘乱’地‘摸’起‘床’上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岳正霖是什么？活着的时候是娱乐公司的老板，手下有近百个小弟，在郑州那也是有名的人物，心狠手辣，他老婆很怕他。

    现在他死了，变成了鬼，就这么全身血污站在自己老婆的面前，她怎么能不害怕？

    “扑通”一声，‘女’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岳正霖磕头如捣蒜地求饶：“老公，我真的是被这个邪道给骗了，他说自己被你上身了，要和我做最后一次……”

    “啪”，岳正霖一巴掌甩在自己老婆的脸上，‘女’人惨嚎着被打倒在地，全身瑟瑟发抖，生怕岳正霖一个不高兴会‘弄’死她。

    “郑小‘花’在哪里，快把她给放了吧！”

    岳正霖对‘女’人道。

    ‘女’人什么也不敢再说，拉开‘门’出去了。

    岳正霖恶狠狠地看着退到墙边邪道：“妈的，你骗我说要脱离安娜的掌握，就要吞噬了我和郑小‘花’儿子的魂魄，原来是你自己想要把他的魂魄炼成小鬼！妈的，你竟然敢自虐计我，难道你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说着，岳正霖向邪道走了一步，伸出血淋淋的手掌，就向邪道头上抓去。

    邪道虽然恶毒，但是毕竟是活人，看到岳正霖似乎要‘弄’死他，我忍不住就要出口喝止他，喜儿姐姐却在我的身体里轻声道：“不要动，邪道绝对有自己的手段！”

    岳正霖的手掌还没有落下，我只觉得房间里‘阴’风刮过，然后便看到邪道‘阴’‘阴’一笑，从自己的衣服里‘抽’出一个小小的招魂幡，从幡里飞出一道黑烟，幻化为一张鬼脸，张开嘴巴就向岳正霖的咬了下来。

    “桀桀，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鬼给吞噬了，自己失去了收服一个恶鬼的机会，你没被吞噬就最好了，我正好把你们父子二人全部收为鬼奴！”

    刚才邪道原来是假装害怕，等的就是岳正霖对自己出手的机会。

    “招幡幡，这个邪道竟然有这种邪物，石墨，你一定要把它毁了，如若不然，等到这个邪道收了足够多的魂魄，必将为祸一方！”

    我爷爷去做丧事的时候，在‘门’前就树了一个招魂幡，这也是我们这边的风俗，为的就是招回死者的魂灵，让他看自己的家人最后一面。

    邪道手里的这个招魂，却是收取鬼魂的法器，极为厉害，我在‘阴’阳诀上看到过。

    我有些发怵，自己修炼‘阴’阳诀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能对付得了这个邪道吗？

    岳正霖虽然因为怨念极深，所以实力比一般的鬼要强大许多，可是怎么能和邪道招魂幡里的鬼奴相比？

    鬼奴的嘴巴向岳正霖咬来，岳正霖的气势被慑，转身就要逃走，邪道冷哼一声，又探手从衣服里取出一把桃木剑，手腕一抖，剑尖挑起一页黄符，直接就往岳正霖的眉心处贴下去。

    只要眉心被黄符封住，那岳正霖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邪道轻而易举就可以把他收成鬼奴。

    “大师，救我！”

    岳正霖向我转过头来大声求救。

    我跟在岳正霖的身后进来，邪道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也许邪道以为我是岳正霖手下的员工吧，毕竟我修炼‘阴’阳诀的时间还太短，身上根本就没有二叔那样的气势，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高人。

    听到岳正霖向我求救，邪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我。

    “大师？哼，我倒是小看你了，看来你也是个修道中人？不过，就凭你？一个小‘毛’孩子，真的想要救这个恶鬼吗？你要想清楚，你是人，帮助这个鬼，会被所有修道中人视为异端的！”

    邪道轻蔑地看着我，语气之中全是威胁。

    妈的，我帮鬼会被视为异端，难道你这样炼鬼为奴，甚至害死岳正霖的儿子的行为，就不邪恶吗？

    “岳正霖是鬼，可是他并没有害人，你假借帮助他，要害死他的死子，炼制成鬼奴，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听到我的话，邪道嘿嘿一笑道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在乎多收一个人的魂魄了！”

    靠的，这个邪道，竟然想连我也害死，让我做他的鬼奴。

    邪道说完，一指空中的鬼脸，鬼脸再次追上岳正霖，岳正霖双手伸出，用十根指骨抓住的鬼脸，狠狠咬向对方的眉心，鬼脸却是“咔嚓”一声，直接就把岳正霖的手腕咬下一半。

    “嘎嘎，一只新死的恶鬼而已，也想要和我吞噬了几十个鬼魂的鬼奴为敌？小子，你不要幻想岳正霖能逃走了，你也受死吧！”

    说完，邪道直接探手向我抓来。

    感觉到形势危急，不用我调动，身体里的那一丝真气自动运转起来，迅速涌入我的双手。

    我一抬左手，挡向邪道的手掌，同时奋起一拳，向他的前‘胸’砸去。

    “哼，不自量力！”

    邪道冷哼一声，“啪”地一声抓住了我的左臂，我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邪道的手心里发出，迅速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左半边身子就好像被冰住了一样，顿时凝滞。

    与此同时，我的右拳也被邪道的左手给抓住，又是一道冷气袭来。

    妈的，这个邪道的气息十分古怪，全身就好像一个冰块一样，想不到我第一次出手，一个照面就落败了。

    就在我要放弃对抗的时候，窝在我‘胸’前的小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张开嘴巴，在我的心脏位置一吸。

    我只觉得身体里的冰冷气息，全部都被小蛟一口吸光，丹田的真气再次涌出，暴喝一声，挣脱了邪道的掌握，“咚”地一声，拳头狠狠砸在邪道的前‘胸’上。

    邪道一声闷哼，被我砸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房间中间的‘床’上。

    “你……怎么不怕我的‘阴’气？”

    邪道身上的‘阴’冷气息，是他用邪功吸收鬼魂身上的‘阴’气，寻常人被‘阴’气侵袭，全身都会被冻住。

    可是我的身上有小蛟，最喜欢吞噬‘阴’气，他的邪功对我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而论身体素质的话，邪道怎么能和我相比？

    我并没有回答邪道的话，恨他做事太过邪恶，向前踏了一步，抓住邪道的头发，一巴掌甩他的脸上。

    小蛟吞噬了邪道输入到我身体里的‘阴’气，似乎意‘欲’未尽，从我的衣服里跑了出来，直接张开嘴巴，咬在了邪道的心口上。

    邪道看到小蛟，直接就傻了：“蛟……你怎么会有一只蛟？”

    蛟乃传说中的龙之子，可以说是神兽，邪道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的实力这么弱，身上会有一只小蛟。

    小蛟咬在邪道的心口，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吸食他身上的‘阴’气。

    邪道身体里的‘阴’气，瞬间被小蛟吸得一干二净，本来十分干瘦的脸庞，更是变成了皮包骨头，脸‘色’发黑，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

    我知道，邪道的一身‘阴’功，被小蛟直接给破了。

    “大师，快救我！”

    就在这个时候，岳正霖再次向我求救。

    小蛟在吸完了邪道身上的‘阴’气，似乎意犹未尽，从邪道的身上弹了起来，直接飞向正在向岳正霖攻击的鬼脸。

    此时的岳正霖，身上已经被那张鬼脸咬得到处都是窟窿，看起来极惨。

    我的心里暗叹，岳正霖也真够倒霉的，先是被安娜咬死，现在变成鬼了，又被这个鬼脸咬成这副样子。

    小蛟飞了过来，鬼脸似乎感觉到危险，放弃了对岳正霖的攻击，想要回到招魂幡里。

    小蛟哪里会放过它？快如闪电般，一口咬在鬼脸的眉心位置。

    片刻间，鬼脸的‘阴’气被小蛟吸干，直接消失了。

    自始至终，根本就没用喜儿姐姐出手，只是一个小蛟，就把邪道击败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邪道很危险，如果不除去的话，只怕日后还会给你带来麻烦，他可是见过小蛟的，你最后杀了他！”

    喜儿姐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似乎理所当然，可是我却是有些抗拒：“姐姐，那样的话，我不就成了杀人犯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喜儿姐姐叹道：“石墨，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太善良的话，只会被别人陷害。好吧，既然你不想杀他，那就有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说完，不等我出口制止她，喜儿姐姐直接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看到喜儿姐姐，邪道再次张大了嘴巴：“你竟然也有一个鬼奴！天呀，鬼兵实力的鬼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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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回乡

﻿    我听二叔说过，小鬼分为三等，再往上才是鬼兵，看来喜儿姐姐的实力，比平常的小鬼要都要强上许多倍。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化为一道黑影，飞到邪道的身边，出手拍在邪道的头顶。

    邪道哼了一声，两眼一翻，便没有了声息。

    “喜儿姐姐，你真的把他杀了吗？”我皱眉问道。

    喜儿姐姐微微一笑道：“我并没有杀他，不过从此他就变成一个傻子了，不会透‘露’出关于你的信息！”

    我知道喜儿姐姐这也是为我好，小蛟的事如果被别人知道，只怕会带给我祸端。

    岳正霖却是不想放过邪道，走到了他的身边，想要动手，被我喝止了。

    很快，郑小‘花’被岳正霖的老婆带了过来，看到岳正霖的样子，吓得一声惊叫，差点晕死过去。

    岳正霖对自己的老婆道：“t安娜已经被石大师镇压了，我没事了，你现在就转给石大师一百万，算作对大师的感谢。以后你要好好养我们的‘女’儿，你找小白脸我不管，但不许再嫁人，以免我的家产落到别人的手里，知道了没有？”

    听到他要‘女’人给我一百万，我觉得太多了，就要拒绝，可是岳正霖却是告诉我，他的产业数千万，一百万换来自己能进入轮回，根本就不算多。

    喜儿姐姐也让我收下来，可以用这些钱来帮助别人。

    妈的，这挣钱也太简单了吧？上次和二叔去云南给胡老板处理事，也才赚了十万而已，这一下就赚了一百多万，真的是比捡还容易。

    想想岳正霖的资产，其实来路也不是很正，我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一百万，回去给二叔，让他决定怎么用。

    喜儿姐姐骂道：“岳正霖，按照你的行为，本来应该把你也吞噬了，可是念在你是被安娜害死的，又是受了邪道的蛊‘惑’，才会把郑小‘花’抓来，就饶了你。但是你对郑小‘花’始‘乱’终弃，又想要害自己和她的儿子，难道你不应该给他们母子一些补偿吗？也算是给孩子的抚养费。”

    岳正霖又让自己的老婆给郑小‘花’转十万块钱，郑小‘花’说什么也不要，她对我和喜儿姐姐道：“谢谢你们，可是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也能活得很好。现在这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想再想起他。儿子也不是他的，是我和大民的，大民很疼他。”

    既然郑小‘花’这么说，我们也没有勉强她。

    我和喜儿姐姐对郑小‘花’和周大民，都是十分赞赏。周大民明知道儿子是郑小‘花’和岳正霖的，从来也没有嫌弃过他。而郑小‘花’在被岳正霖抛弃以后嫁给周大民，不贪图钓鱼，都是难以可贵的。

    岳正霖因为是横死的，所以全身鲜血，十分吓人，喜儿姐姐让我把他收进了邪道的招魂幡里，免得吓坏郑小‘花’的儿子。

    横死之人不能进入轮回，喜儿姐姐让我把岳正霖带回去，请二叔给他做法，送他进入到幽冥界里。

    我‘交’待岳正霖的老婆，让她把邪道送回去，如果有人问她，就说邪道在驱鬼的时候被鬼吓疯了，她也是连声答应。

    第二天，我们把郑小‘花’和孩子送回到了周大民家里，周大民自然是千恩万谢，又拿出两万块钱来对我道：“石兄弟，你把我老婆和儿子救了回来，我知道给你多少钱都不够，可是我们家只有这些了，你放心，我再出去打工，挣了钱明年再去送给你。”

    我接过钱来，又从袋子里把他先前给我的一万拿了出来，放到了他们儿子的怀里，对周大民道：“周大哥，你们的钱我不能要，留给孩子上学用吧。”

    岳正霖的事，我没有向周大民提起，我觉得这事还是由郑小‘花’讲给他听更好一些。

    回到店里，二叔还没有回来，我次给他打电话，又是无法接通了。

    于是，我在二叔的小店里，又过起了平静的日子。

    这些日子，小店不再像以前那天没有一个客人，晚上不时有客人来买奇石，这些客人的身上都是‘阴’气袭人，我知道他们都是鬼，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说实话，我在二叔的小店里也呆烦了。

    经过了这几次的事，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和鬼魂打‘交’道，或者说是喜欢上了冒险的生活。

    虽然那些鬼也会来店里买东西，但是他们几乎不会和我‘交’流，选中自己想要买的石头，付完款就走。

    有的时候，我甚至想要他们和第一次来的成叔一样，骗我给他们送石头回去，然后再去那个鬼市看看，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

    nbsp;我身上还有成叔送给我的那个小盒子，里面有尸油，如果‘摸’上尸油话就可以扮成鬼进入鬼市，却又不知道鬼市什么时候会开，所以没敢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在二叔的小店里过完余下的这段时间，待到大学开学去报到的时候，却接到了吴一手的电话。

    “石墨，你在干什么呢？如果没事的话，回来帮帮我吧？我刚接了一个案子，怕自己应付不了。”

    “师兄，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才修炼‘阴’阳诀几天？能帮你什么？你别开玩笑了。”

    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我告诉吴一手，他想找人帮忙的话，还是去找二叔吧。

    吴一手笑道：“石墨，咱师兄弟两个，你何必让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呢？我让你来帮我，其实只是想借助小蛟和喜儿而已，你把他们带来就行了。”

    靠，原来你在打他们两个的主意。

    不过吴一手说的确实是实话，我也不能生气，只好问吴一手有没有告诉二叔，我总不能不给二叔说一下就跑走吧。

    吴一手告诉我，他先给二叔打过电话，二叔还在外面忙，才让他叫我去帮他的。

    我又在心里对二叔一顿埋怨，我给他打电话老是打不通，想不到吴一手打他就接了。

    喜儿姐姐这几天一直在埋怨我，说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宾馆里的时候，可以经常到下面的客房里去吸食客人的阳气。

    有的时候，喜儿姐姐晚上也经常跑出去，有时还带上小蛟，我问她去做什么，她说是去抓几个小鬼打打牙祭。

    说来奇怪，小蛟很喜欢吸食‘阴’气，却不会对喜儿姐姐下口。

    听说要去帮吴一手，喜儿姐姐十分高兴，在在身体里一个劲地催促我，快点答应吴一手。

    当天晚上，我们就离开了洛阳，坐上了火车。

    这一次我没有坐卧铺车，买的是硬座。

    现在正是夏天，虽然开着空调，但是因为车厢里满满的都是人，所以还是十分闷热。

    我的座位靠在窗边，中间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最外面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

    大叔随身带着许多行李，满满三大编织袋，他上来的时候我和那个‘女’孩子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所以在把行李放到架子上的时候，只好让那个‘女’孩子先站起来。

    ‘女’孩子正戴着耳机在听音乐，大叔叫了她三四次，她才不情愿地站了起来，鼻子一皱，嘴里嘟囔道：“满身汗臭味，为什么不去坐汽车呀？非要挤火车，让别人怎么办？”

    我自己就是农村的孩子，我的父母因为常年劳作，经常出汗，所以身上会有汗味，劳动人民都是这样。

    看到‘女’孩子的样子，我的心里十分气愤，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大叔把行李放到架子上以后，便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女’孩子站在旁边，半天不坐下，嘴里还在嘀咕：“你的位置怎么在这里呀？你说，你身上都是汗，脚上都是泥，‘弄’脏了我的鞋子衣服怎么办？”

    听到‘女’孩子这么说，大叔有些窘迫地道：“姑娘，我来得晚了，赶时间，又带着这么多的行李，所以才跑得一身都是汗。你看，我的座号是这个，我不坐在这里，也没地方坐呀，对不起了。”

    大叔都给她道了歉，可是好孩子还是不依不饶，不愿意坐下。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对大叔道：“大叔，要不你坐我的位置吧，我坐在中间。”

    大叔向我道过谢，然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女’孩子见我坐在了中间，才坐下。

    说实话，这个‘女’孩子长得倒是十分漂亮，五官都十分‘精’致，披肩长发，身上是一身白‘色’的衣裙，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小公主，只是‘性’格有点不讨喜。

    看到我打量‘女’孩子，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问道：“石墨，这个小姑娘虽然脾气差了点，可是人很漂亮呀。你的那个刘婷妹妹，和这个相比，哪个漂亮？”

    “刘婷？当然比她强多了，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脾气！”我回答道。

    喜儿姐姐呵呵笑道：“情人眼里出出西施吧？”

    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也没有我说什么，等到她见到刘婷，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车子驶出洛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随着车子的晃动，大家都有些困意了，车厢里除了两伙旅客在打扑克，其他人都靠在座位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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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神秘大叔

﻿    因为有上次的经历，我却是一直睡不着，拿出手机来随便浏览着网页，只盼着快点到家。,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身边的‘女’孩子似乎也睡着了，身体一动一动的向我靠过来，脑袋歪下来，倚在我的肩头。

    她长得虽然漂亮，可是刚才对大叔的态度，让我很讨厌她，但是却也没有好意思把她推开，只好假装没有感觉到。

    车子在夜‘色’中一直前行，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女’孩子站起身来走向厕所，片刻以后从里面出来，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注意到，‘女’孩子回来以后，脸‘色’变得苍白，身上也有一股莫名的冷意。

    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一个月以前的那个无知少年了，从‘女’孩子身上的气息，我知道她应该是被鬼上身了。

    妈的，一定是上次在车上对我下手的家伙出手了，毫无疑问，对方目的一定是我，不可能是为了对付这个‘女’孩子。

    难道说，对方是专‘门’在火车上行凶的团伙？

    这些天我一直在二叔的店里，而且二叔也不在，对方都没有找上我，这才离开洛阳一上车就遇到了怪事。

    难道说对方一直都在暗中监视我？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能我一上车就找到我，而且上了我旁边这个‘女’孩子的身？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小心了，也许事情只是凑巧而已，对方未必真的是为了针对我。

    不管怎么样，那个鬼既然上了‘女’孩子的身，就一定会发作的，我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最主要的是，我对这个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女’孩子，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感，想让她吃点苦头，教训她一下。

    不过，我不能看着小鬼害人不管的，‘阴’阳诀开篇就要求后世弟子，只要看到鬼怪为祸就必须出手，不能唯利是图，更不能见死不救。

    我的想法是，等对方动手的时候，看看他们的目标是不是自己，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女’孩子再次睡着了，可是她身上的冷意却是越来越浓烈。坐在我们周围的旅客，都在睡梦之中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打牌的那几个在轻声嘀咕：“这车好奇怪，早先空调一点作用也不起，现在开得这么足，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冻感冒呀？”

    坐在我旁边的大叔，忽然站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小伙子，刚才你帮了我，现在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我看向大叔，发现他的眼睛里十分清亮，似乎有一股我看不懂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由心中一凛。

    刚才大叔一直在睡觉，我甚至听到他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现在脸上的神‘色’，哪里有半点的睡意？

    难道说，刚才大叔一直在假装睡觉？

    我有种感觉，大叔绝对不像他说的，是一个农民工。

    因为刚才他眼睛里的那种光芒，我只在二叔的眼里看到过，就连吴一手都没有这种锋芒。

    难道说，大叔也是一个二叔那样的高手？

    或者，他和上了‘女’孩子身的鬼，根本就是一伙的，那个鬼就是他养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由一惊。

    如果他们是一伙的话，那我被他们夹在中间，麻烦大了。

    “不了，谢谢大叔，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心中虽然怀疑，我的脸上却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对大叔客气地道。

    大叔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勉强我，探身从座位下面的一个袋子里拿出来一碗泡面，还有一个小罐子。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这位倒是准备得‘挺’充分的，出‘门’在外，还记着用陶罐带上菜肴。

    可是随后我的心里却又是一惊，这个小陶罐里面，不会是小鬼吧？

    大叔根本不管我在想什么，从我的前面去接热水泡面了。

    我看看大叔看不到我们这边的情况，悄悄伸手打开了他的陶罐，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小鬼。

    想不到刚打开，一股强烈的味道直冲而出，我差点被熏晕。

    “小伙子，你不是不饿吗？是不是想要尝尝大叔的糖蒜？那可是我老婆亲手腌制的，味道绝对是一绝！”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叔竟然端着泡面回来了，从热水炉到我们座位这边，有十几米的距离，我根本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走回来的！

    我已经可以确定，大叔一定是一个高手，而且是我无法对抗的！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好快的速度！如果这个老家伙全力出手，就连我也没有办法保看望你，石墨你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

    对大叔道：“谢谢大叔了，我只看你的这个小罐子十分别致，所以好奇想看一下而已。不得不说，大叔你的口味够重的，这糖蒜我可吃不了。”

    大叔笑了笑，又走到窗边坐下来，开始吃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觉车厢里有些不对。

    虽然大部分的旅客都睡着了，可是刚才两伙在打牌的人，还在发出声音，现在周围却是寂静一片，只听到大叔吃面的声音。

    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车厢两端，发现所有的旅客都爬在桌子上，或者靠在座位上睡着了，除了我和大叔，没有一个清醒的。

    打牌的那几个即使困了，也不可能睡得这么快。

    我的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说藏在暗中的那些家伙，要出手了？

    我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女’孩子却动了起来，本来睡得安安静静的她，开始扭动身体，而且还用力地咬着牙。

    寂静的车厢里，“咯吱咯吱”咬牙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惊胆战！

    而且，‘女’孩子身体扭动的动作越来越大，根本不像是在梦中活动自己的身体。

    我想起胡娟儿在喜儿姐姐上身时的动作，这个‘女’孩子现在就和她当时很像。

    “注意石墨，上她身的鬼要发作了。”喜儿姐姐提醒道。

    我把血‘玉’戒指戴在了手上，再向‘女’孩子看去，果然发现在她的身上，有一团黑影。

    我的身上，除了这枚血‘玉’戒指，并没有别的法宝，正要让小蛟去对付‘女’孩子身上的鬼，却听到大叔皱眉道：“这个小丫头，刚才对我的态度那么差，本来想让她吃点苦头，可是又不忍心。她是不是闻到我老婆腌得糖蒜味道不错，想要吃？小伙子，你剥颗糖蒜，喂给她吃吧！”

    我知道大叔是高手，可是他让我喂‘女’孩子吃糖蒜，又是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开玩笑吗？

    我正要开口，喜儿姐姐却对我说道：“按他说的做，快点，那只鬼要开始发作了！”

    果然，我身边的‘女’孩子，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珠上翻，一片森白，正是鬼上身的表现。

    我听到喜儿姐姐语气急迫，来不及多想，从陶罐里抓了一颗糖蒜，就向‘女’孩子正要张开的嘴里塞进去。

    ‘女’孩子猝不及防，糖蒜整个被她吞了进去，只见她身上的黑影就好像被电击一样，开始不停抖动，似乎想要从‘女’孩子的身体里窜出来。

    喜儿姐姐道：“不要让它逃出来，如果它离开了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一定还会进入别人的身体里，那就不好找了！”

    我虽然得到了喜儿姐姐的提示，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抱向‘女’孩子，把她抱在怀里，想要把她身体里的黑影抱住。

    ‘女’孩子的身材十分出众，这一下‘玉’体在怀，我只觉得自己的脸膛被一对弹软顶着，心中竟然不由一‘荡’。

    喜儿姐姐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想法！左手掌心封住她的头顶百会‘穴’，右手掌心封住她的丹田，用嘴封住她的嘴！”

    用嘴封住她的嘴？那岂不是要亲她？

    我的心里略一犹豫，喜儿姐姐又开口道：“你就当是人工呼吸好了，怎么这么多屁事？”

    好吧，我不再多想，按照喜儿姐姐的吩咐，一手封住了‘女’孩子的百会‘穴’，一手封住丹田，嘴巴‘吻’住了‘女’孩子的小嘴。

    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从‘女’孩子的嘴里喷了出来，顺着我的嘴巴，一直进入我的身体之中，我差点被冻成冰块。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这丝气息，再次紧紧贴在我的‘胸’口，身体里的冰冷感觉瞬间消失。

    ‘女’孩子身体的上中下全被我封住，她身体里的那只鬼无法逃走，便控制着‘女’孩子的双手，狠狠掐向我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大叔忽然大喝一声：“松开你的左手！”

    我的脖子被‘女’孩子掐住，很奇怪喜儿姐姐为什么还不帮我，听到大叔这么说，来不及多想，便松开了左手。

    一股黑烟，直接从‘女’孩子的头顶冲了出去，就要逃走。

    大叔嘴里大喝一声：“伏虎诀，叱！”

    只见此时的他，嘴里还含着半口泡面，一手拿着吃面用的叉子，一手却是拿着一张黄符，随着嘴里的叫声，黄符化为一道火光，飞到空中，贴在了黑影上。

    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缩成一团，化为一个黑‘色’的脸孔，犹自横冲直撞。

    大叔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出手竟然没能把黑影打散，皱眉道：“倒是老子大意了！”

    嘴里说着，把半口泡面咽了下去，低下身子在袋子里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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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剑指

﻿    ‘女’孩子身上的鬼逃了出去，她也就醒了过来，看到我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右手还放在她的小腹处，脸和她的脸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感觉到自己‘唇’上湿湿的，似乎知道我刚‘吻’过她，气得冲我大骂道：“流氓，你干什么！”

    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对她道：“我干什么？你自己还掐着我呢！你刚才被鬼附身了！”

    ‘女’孩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掐在我的脖子上，而且她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那里，和我保持着这种古怪的姿势，很显然不可能是在睡梦中被我非礼了，立刻就相信了我的话，吓得‘花’容失‘色’：“鬼……鬼在哪里？”

    我指了指她的头顶，她抬头便看到了那张鬼脸，吓得尖叫一声，向前一扑，紧紧把我抱住，全身瑟瑟发抖。.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虽然很看不惯‘女’孩子，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我只好拍拍她的后背轻声道：“没事的，这个鬼被我们从你的身体里‘弄’出来了，还有大叔呢，不要害怕。”

    大叔终于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炒菜用的铁铲，不由有些无语。

    二叔的武器是一把桃木剑，吴一手也有一个罗盘，这个大叔不但对付鬼时的手段有些奇怪，竟然是他老婆腌的糖蒜，就连用的武器也是另类。

    空中的小鬼似乎对大叔十分畏惧，在逃出‘女’孩子的身体以后，一直想要逃走，并没有向我们攻击，可是却又似乎被什么给拦在空中，左突右冲，始终在那一尺多的究竟里转圈。

    大叔冷哼一声：“小小鬼物，也敢在我凌羽飞的面前造次，不把你打散，岂不辱没了我的名头？”

    嘴里说着，手中铁铲直接拍在了空中的鬼脸上。

    只听得一声尖叫，鬼脸竟然真的被铁铲拍散了，化为一道道‘阴’冷的气息。

    小蛟从我的身上窜了出来，在空中四处游走，把所有的‘阴’冷气息全部都吞噬了，然后才回到我的手臂上，伸着小小的脑袋，好奇地看着大叔。

    看到铁铲一下就把小鬼拍散，我终于知道大叔并不是在搞怪，他的那个铁铲，真的是一个厉害的法器。

    真是物如其人，大叔看起来其貌不扬，连他用的武器也是这么出人意料。

    看到小鬼被大叔除掉了，‘女’孩子不好意思地离开我的怀抱，对大叔道：“对不起了大叔，刚才对你的态度不好，请您不要生气。”

    凌羽飞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大人不见小人怪，我是大人，不计较这些。”

    ‘女’孩子似乎没有听出凌羽飞说她是小人来，脸上微微笑着。

    柔软的身体离开自己的怀抱，我的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只好抓住小蛟，想要把他塞进自己的怀里。

    想不到小蛟却是一扭脑袋，窜到了‘女’孩子的肩头上，好像很喜欢它的样子。

    而‘女’孩子却似乎并不怕小蛟，好奇地‘摸’着它头上的独角问道：“喂……那个谁，你的这只小蛇真奇怪，有角还有‘腿’。”

    凌羽飞的目光却是一直在小蛟的身上打转，一边收起自己的铁铲，一边对我笑道：“石老二说的没错，他的这个侄儿，还有小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小子，还不快叫凌叔！”

    我想不到大叔凌羽飞竟然认识二叔，很显然，他出现在这个火车上，绝对不是偶然的，应该是二叔安排他来的。

    ‘女’孩子身上的小鬼被凌羽飞打散了，可是车厢里的温度还是有些低，我知道，就在这附近，一定还有别的鬼。

    凌羽飞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是他却并没有离开座位去寻找，让我坐下来。

    ‘女’孩子也告诉了我们她的身份，原来她是洛阳人，叫慕小乔，今年也是刚高考完，要去海边旅游，正好和我们坐了同一辆车。

    慕小乔知道我也是接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便问我报的是哪个学校，我告诉她是东海大学，她听后张大了嘴巴惊道：“这么巧，我也是东海大学，你不会是中文系吧？”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想不到她竟然和我是同一个大学同一个系的同学。

    知道我也是中文系的以后，慕小乔高兴得连说我们有缘，根本不在乎我刚才对她的态度不好。

    我一边和慕小乔说着话，一边注意在旁边继续自己吃面事业的凌羽飞，我看到他的神情一点也不轻松，不时看向车厢尽头，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

    车厢里，除了我们三个人是醒着的，其他旅客还在沉睡。

    慕小乔很快就发现了不对，拉着我换了座位，也不嫌凌羽飞身上的气味难闻了。

    我问凌羽飞为什么

    不主动出击，找找看那些暗中捣鬼的家伙在哪里，他摇头道：“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而且我一个人，也不好保护你们两个，对方不动手，我们没有必要主动找麻烦。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安全，并不是要把那些家伙‘弄’死。”

    慕小乔撅着嘴道：“喂，臭大叔，你别忘了还有我呢？你也要保护我！”

    因为一开始慕小乔对凌羽飞的态度不好，我对她的好感也欠奉，可是凌羽飞自己却并不在乎，笑嘻嘻地道：“好的好的，还有你，我要保护你们两个。”

    我向凌羽飞请教，刚才慕小乔被鬼上了身，为什么他让我喂她吃了一颗糖蒜，那个鬼就想要逃走。

    凌羽飞告诉我们，鬼最怕的几样东西：黑狗血，公‘鸡’血，蒜，阳光，糯米。

    只要闻到蒜味，鬼就会远远在逃开。

    听了凌羽飞的话，慕小乔直接打开陶罐，抓了几颗糖蒜就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嚼。

    我发现，其实慕小乔除了有些大小姐脾气，其实人也还是不错的。

    而且，小蛟对她也似乎十分亲热，在她的怀里游来游去。

    忽然，我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似乎车厢里的气温变得更低了。

    凌羽飞冷哼一声道：“妈的，我不想主动招惹是非，看来这些家伙是不想放过我们了！那好，就让他们尝尝老子的手段！”

    慕小乔听了凌羽飞的话，紧张地问道：“臭大叔，是不是鬼又要来了？”

    凌羽飞还没有回答她的话，我们就听到“吱”地一声，车厢‘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铁路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子推着售货车走了进来。

    在火车上，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小车，上面摆着一些面包饮料什么的，价格要比外面高上许多。

    慕小乔拍了拍高耸的****，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鬼呢，原来是卖东西的。我要买杯‘奶’茶，这里好冷，喝了暖暖身子！”

    售货员低着头，并不像别的售货员那样一边走一边吆喝。

    我的手上还戴着血‘玉’戒，能看到在她的身上，有一道黑影，虽然黑影尽量隐藏自己，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凌羽飞显然也看到了这一点，手一伸，又把刚才那个铁铲拿了出来。

    慕小乔站起身来，伸出手招呼道：“有‘奶’茶吗？我要‘奶’茶！”

    售货车已经来到了我们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听到了慕小乔的招呼，停在我们座位的旁边，售货员从车子上拿起一瓶可乐，向慕小乔递了过来。

    慕小乔看到对方递过来的并不是自己要的‘奶’茶，皱眉道：“小姐，你没听清吗？我要‘奶’茶！”

    售货员还是什么也不说，一手拿着可乐，另外一只手放在瓶盖上，用力拧开了瓶盖。

    我忽然感觉到不妙，拉了一下慕小乔让她站到了我的身后。

    瓶盖被打开，里面黑‘色’的液体竟然喷了出来，一股寒意袭来，黑‘色’的液体在空中便化为了一个小鬼。

    小鬼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小的样子，小小的身体只有巴掌大小，可是脑袋却有‘成’人那么大，看起来稚嫩的小脸上，却是铁青一片，而且两个眼睛里竟然全都是黑‘色’的，没有一点眼白。

    先前我见到的鬼，眼珠都是白‘色’的，不知道黑眼珠的会不会更厉害？

    小鬼的头上，只有几根‘毛’绒绒的头发，在空中向我扑来，头发瞬间长成到一米多长，就好像细细的银针，向我脸上扎来。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也咧了开来，直接就咧到脑后，‘露’出了嘴里密密麻麻的牙齿。

    平常人的牙齿最多也就是三十二颗，几个月的婴儿本来也不该有牙齿，可是这个小鬼嘴里最少也有上百颗牙齿，而且每个都像锯齿一样，十分锋利。

    如果我的脖子被他咬中，只一下，就能把我的脑袋给咬下来！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我的脑海中忽然一亮，想起‘阴’阳诀里的记述，右手食中两指一并，嘴里大吼一声：“剑指！”

    体内的真气，不等我调动便涌入了我的右手，手指上一股炙热的力量使我胆气大壮，直接就向小鬼的眉心点去。

    可是我的出手毕竟还是慢了一拍，小鬼减小的头发，已经扎到我的脸上了，我的手指离他的眉心还有半尺多。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金光一闪，小蛟的身体在我面前一转，竟然把小鬼的头发全部缠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并且用四只小脚紧紧抓住头发，身体在空中一扭，头上的独角向小鬼‘胸’腹之间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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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血尸

﻿    小鬼的头发被小蛟缠住，身形被拉扯，想要咬到我根本不可能，被我手里捏着的剑指点在了眉心处。

    眉心是鬼的要害，小鬼被我点中，全身颤抖，嘴里发出惨厉的叫声，直接化为一道黑烟，转身就想要逃走。

    就在这个时候，售货员忽然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啦”一声，把衣服撕开了。

    这个售货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看到她拉开自己的衣服，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的耳朵中，却听到了慕小乔的一声惊恐叫声：“怪物！怪物！”

    睁开眼睛，我看到了一副让自己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只见我面前的售货员，不但扒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在连自己的皮也扒了下来！

    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保持着人的形状，但是却和人相去甚远的怪物。

    从头顶一直到腰间，根本就是一根血淋淋的‘肉’１．棍，头骨直接暴‘露’在外面，两颗眼救就好像是安在脸上的玻璃珠子，脸的中间是两个黑乎乎的小‘洞’，再下面是两排森白的牙齿。

    而脖子以下，‘胸’骨‘露’在外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就是内脏，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十分人。

    “她怎么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慕小乔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惊恐地问道。

    “血尸！你们注意，不要被她身上的血液沾到，只要溅到皮肤上一点，那块‘肉’就会烂掉！妈的，是谁竟然用这么邪恶的手段对付你？”

    凌羽飞说着，把我和慕小乔拉到他的身后，手持铁铲挡在我们的身前。

    而空中的小蛟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血尸一样，还在追逐着小鬼，追上它以后，一口咬在小鬼的眉心处，迅速把小鬼吞噬了。

    很显然，小鬼的出现，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的，对方真正的杀手锏是这个连血都可以害人的血尸。

    血尸还在用力把自己身上的脱衣服和皮往下拉，似乎要完全从衣服里面褪出来，才会对我们攻击。

    凌羽飞悄悄对我们道：“我们可以逃走，可是这个车厢里有一百多个人，那就危险了！我拖住这个血尸，你们快点把这些旅客全部拉到车厢那头！”

    我和慕小乔点了点头，先把我们对面的三个人向车厢尽头拉去。

    事急从权，也来不及顾忌太多了，我直接拖着两个‘女’孩子的手臂，把她们放在车厢地板上，快速向那边跑去，而慕小乔却是拖着一个男子的双手，跟在我后面。

    我们刚来把三个人放在两排座位中间，却听到自己旁边的车厢‘门’又是“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表情呆板，脸‘色’苍白，毫无疑问他们是被鬼上身了。

    慕小乔吓得躲到我的身后，我再次捏起剑指，正要出手，小蛟再次飞了出去，扑向两个年轻男子。

    与此同时，喜儿姐姐也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直接就飞到后面男子的面前。

    “石墨，这个姐姐……也是鬼吗？”

    看到喜儿姐姐突兀出现，而且是由黑烟变成了人体，慕小乔惊恐地问道。

    我来不及给她解释，只是低吼一声：“她是我们这边的，快回去拖人！”

    慕小乔显然想不到鬼怎么会是我们这边的，但是看到喜儿姐姐并不向我们攻击，而是双手抓住一那个被鬼附身的男子的脖子，便跟在我身后又跑回去拖人。

    那具血尸已经把自己的皮扯到了腰部以下，我和慕小乔忙又拖起三个人跑走。

    刚才进来的两个年轻人，身上的鬼被喜儿姐姐和小鬼联手吞噬了，喜儿姐姐也和我们一起拖人。

    慕小乔的双眼，一直放在喜儿姐姐的身上，发现她确实在帮我们以后，才放下心来。

    我们好不容易把座位周围的二三十个旅客拖走，而血尸也终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皮全拉了下来。

    我们面前站着的这具身体，说不出的可怖，全身不停地向下滴着血，只要流到地板上，就发出“滋滋”的声音，而且还冒出一股股的白烟。

    很显然，凌羽飞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耸人听闻，如果我们的身体沾到这样的血液，真的会烂掉。

    血尸竟然还有呼吸，而且随着呼吸，它的内脏还在起伏。

    “吼！”

    血尸嚎叫一声，双手的十根指骨狠狠抓在我们刚才坐的座位椅背上，猛地一扯，座位发出“嘎嘎”的声音，竟然被它扯离了地板，被它举起来，向凌羽飞

    的头上砸了下去。

    凌羽飞闷哼一声，左脚猛地踢起，迎向座椅。

    人的身体，怎么能和用铁焊成的座椅相撞？慕小乔大叫一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不忍疏看到凌羽飞的左‘腿’被砸断的场景。

    “”地一声，凌羽飞的左‘腿’并没有被砸断，反而是座椅被他一脚踹飞，狠狠撞到了车厢顶端。

    与此同时，凌羽飞手里的铁铲伸了出去，一下就扎在了血尸的腹部，凌羽飞冷笑道：“妈的，我先来个炒大肠吧！”

    手腕一转，铁铲在血尸的腹部转了圈，竟然把它的大肠全部挖了出来，“扑”地一声落到了地板上。

    慕小乔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刚才看到一副血淋淋的身体，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一下看到凌羽飞把血尸的大肠全抗了出来，终于眼睛一闭，吓晕了过去。

    别说是慕小乔了，就连我也是觉得恶心无比，差点呕出来。只好把慕小乔抱到了远处的一个座位上，把她放在上面。

    血尸的大肠都被挖掉，竟然发出一阵痛叫，似乎它也有感觉一般，变得更多疯狂，十根钢钎一样的手指，向凌羽飞的身上扎下来。

    凌羽飞的实力虽强，可是也不敢和对方的身体直接接触，双脚猛地在地上一跺，身体像燕子一样飞了起来，窜到旁边一排座位的后面。

    血尸的双手扎空，“扑”地声，在窗户上‘插’出十个小‘洞’，手指也似乎被锁在了玻璃里，吼叫着用力往外挣。

    我正好把慕小乔放好回来，看到血尸被困住，眼睛便四处扫视，想要找个东西向它攻击。

    找了半天，我也没有找到合手的物件，只好抓住凌羽飞刚才放在货架上的一个编织袋，把里面的东西抖到了地上，然后把袋子套在了血尸的脑袋上。

    编织袋里穿着的，竟然是一些破旧的衣服和被子，我也不知道凌羽飞这么一个高人，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编织袋把血尸的脑袋罩住，却是瞬间就被烧破了，血尸转过去来，看着我，张开嘴，一口血就向我喷来。

    我吓了一跳，妈的，如果被这血喷到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嗖”地一声，一道黑影飞过，却是凌羽飞在危机间，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个不锈钢盘扔了过来，把血尸喷出的血液全都给拦住了。

    “轰”，血尸的脚踹在了窗户上，把玻璃踹碎，它的双手也解脱了出来。

    凌羽飞手里的铁铲却已经再次伸出，这一次却是像刀一样扎在了血尸的脖子后面。

    “咔”地声，血尸的颈骨发出一声脆响，把铁铲给别住了。

    凌羽飞大声哼道：“石墨，踹它的脑袋！”

    血尸正在奋力转身，想要攻击凌羽飞，我听到他的叫声，来不及多想，直接奋起一脚，“啪”地一声踹在了血尸的脑袋上。

    脚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想不到这东西比铁还要硬，震得我的身体向后面倒下去，喜儿姐姐忙把我扶住。

    血尸的颈骨又一次发出“咔”地一声脆响，凌羽飞又是闷哼一声，双后猛地用力一别，“扑通”一声，血尸的脑袋掉到了地上。

    血尸的脑袋落地，我以为它也死了，松了一口气，正要走过去看看慕小乔怎么样了，想不到凌羽飞和喜儿姐姐同时叫道：“石墨小心！”

    我被吓了一跳，忙往旁边一闪，只见自己面前一道红光闪过，就感到手臂上一热，然后便是麻麻的。

    紧接着，又是一道寒光，只见凌羽飞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菜刀，把我的手臂上的一块‘肉’削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是被血尸的血沾到了，所以凌羽飞才会削掉我一片‘肉’，却不知道血尸是怎么做到的，它不是应该死了吗？

    喜儿姐姐“喇”一声拉下我的衣角，把我手臂上的伤口用力扎住。

    我这才看到，血尸的脑袋虽然掉了，可是它并没有倒下去，而它的左臂已经没有了。

    原来，血尸刚才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左臂掷向我，如果不是凌羽飞和喜儿姐姐提醒我，只怕我就会被它的臂骨扎进‘胸’膛里，连心脏都被烧烂了。

    凌羽飞似乎对血尸突然出手向我攻击十分气愤，双手举着菜刀和铁铲，向血尸扑了过去。

    于是，我就听到一阵像是血摊上剁‘肉’的声音，“咔嚓咔嚓”的砍骨头声音不断传来，仅仅过了十几秒，血尸已经被凌羽飞砍成了一地骨头。

    凌羽飞看着地上的骨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骂道：“靠，老子不发飙，还‘弄’不了你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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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怪事

﻿    我看着那些血红‘色’的骨头，却是十分后怕。

    这一次如果不是凌羽飞大叔在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有喜儿姐姐和小蛟在身边，也难对付这个血尸还有好几只鬼。

    凌羽飞探手从货架上面的一个编织袋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凌羽飞从里面抓了一些粉末，小心地撒在地面上的那些血迹和骨头上面，冒起一阵阵的白烟，骨头和血液竟然化为了清水。

    “消骨粉！”喜儿姐姐轻声道。

    凌羽飞看了看喜儿姐姐，笑道：“我听石老二说过，你身边有一个僵尸残魂，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一百多年了，果然见识非凡，连消骨粉这种东西也知道。”

    我能看出来，凌羽飞似乎对喜儿姐姐并不是那么有好感，也许是因为二叔告诉他我们和林家之间的事吧。

    而喜儿姐姐却是对凌羽飞哼了一声，直接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小蛟也乖乖地爬回了我的‘胸’前，刚才它吞噬了那个小鬼的‘阴’气，似乎又吃饱要睡了。

    很快，车厢里的血迹都消失了，由于窗户破了一块，一阵阵夜风吹进来，血腥气味也很快就没有了。

    我和凌羽飞把所有的旅客都搬回了座位上，这么多人，我们不可能记得谁在哪个位置，只能随便放好他们。

    车厢里的温暖，慢慢在升高，凌羽飞皱眉道：“我以为对方还会出手的，看样子他们知道我在，今天路上应该是没事了。”

    慕小乔醒了过来，瞪大眼睛在地上找了半天，发现刚才看到的血尸已经不见了，好奇地问我：“石墨，刚才那个东西呢？”

    我眨着眼睛问她：“你说的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没有看到，你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慕小乔在车厢里找了半天，既没找到血尸，也没有看到有血迹，‘揉’着自己的头发困‘惑’地道：“我不会是真的做恶梦了吧？可是，我们这里的桌子，还有窗户是怎么回事？”

    凌羽飞对我们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这些人就要醒过来了，我们快换个车厢！”

    凌羽飞虽然把血和骨头‘弄’没了，可是窗户和桌子的事还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我们被警察找到，少不了要被带到派出所诡计多询问。

    慕小乔被我拉着，跟在凌羽飞的后面，我们三个人走过了三节车厢，才找到地方坐了下来。

    禁不住慕小乔一再追问，我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慕小乔十分兴奋，问我是不是小道士，这次去东海市是不是去捉鬼。

    我告诉慕小乔，我就是东海市下面一个村子的，而且我也不是道士，她表示不相信，我也不想多做多解释。

    车子一直在高速飞驰，不时有乘警从我们旁边走过，我们知道应该是有人报了警，他们是去处理刚才的事。

    我知道背后对付我的人，应该还在车上，便想让凌羽飞带我去找出他们，可是凌羽飞却摇头道：“你不要小看对方的实力，他们不是怕我，只是因为在车上不方便使出所有手段。如果他们真的破釜沉舟的话，我们还是很麻烦的。对方既然盯上了你，一定会还下手的，我们以静制动就行。你二叔把你‘交’给了我，在你开学以前，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放心吧，只要对方再次下手，我一定会想办法查出他们的。”

    我很奇怪，二叔既然不放心我的安危，为什么自己不回来，却让凌羽飞来保护我？

    凌羽飞告诉我，二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脱不开身，只要处理完那边的事，就会回来找我的。

    慕小乔一直听我和凌羽飞说话，在车子到达东海市的时候，她终于大声宣布，自己想好了，不去海边玩了，要和我们一起去捉鬼。

    凌羽飞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小乔问道：“小姑娘，虽然你在车上对我的态度不好，我老人家不计较，你也不能赖着我们呀！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又什么都不会，跟在我们身边，会很危险的。”

    慕小乔像小狐狸一样狡猾地笑道：“是呀大叔，你说的没错，我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那你们是不是该杀我灭口呢？如果你们不杀我灭口，也不带着我的话，那我就去给别人说，你和石墨两个人在车上杀了一个血尸！”

    靠的，我们好心救了你，你还这样威胁我们！

    对于慕小乔的无赖，凌羽飞也没有办法，只好对我

    道：“我不管了，石墨你看着办吧！”

    我还没有开口，慕小乔就悄悄在我耳边道：“石墨，别忘了，我们可是同学哦，你要是敢撇开我，开了学我就告诉别的同学你是小道士，保证没有‘女’生敢和你好！哼，反正我就跟定你们了，你们要么‘弄’死我，要么带着我！”

    ‘操’，这个家伙，不但没有礼貌，还很不讲理。

    广播已经开始提示火车进了东海站，我懒得理她，站起身来，和凌羽飞向车厢‘门’口走去，慕小乔嬉皮笑脸地跟在我们的后面。

    天快要亮了，我们在站外上了吴一手的车。

    吴一手似乎早就知道凌羽飞会来，只是好奇地问我慕小乔是谁，没等我回答，她自己就抢着自我介绍，还说她是我的同学。

    吴一手显然并不相信慕小乔的话，呵呵笑道：“石墨，你在洛阳呆了几天呀，就勾搭上一个小‘女’朋友，当心让刘婷知道，把你的脸抓破。”

    慕小乔问我刘婷是谁，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只好告诉她刘婷是我同学，可是她却是撅着小嘴道：“哼，我才不信！”

    妈的，我和你认识也才不过十来个小时，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把自己‘弄’的和我的‘女’朋友似的？

    不过说实话，慕小乔和刘婷差不多漂亮，而且因为家是城市的，穿着打扮比刘婷要时尚得多，一件‘露’脐装再加上一条小热‘裤’，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确实比刘婷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对于慕小乔，我根本不敢有什么想法，人家也许只是因为看到我和凌羽飞抓鬼，所以心生好奇而已。

    在路上，我问吴一手找我来有什么事，他让自己的助理递给我一张纸，嘴里道：“说实话，本来我是想让二叔来帮我的，可是他说自己有事脱不开心，会让你过来。你才修炼几天？我还怕我们两个处理不了这个案子，有凌师叔在，那就没有问题了。”

    想不到凌羽飞根本不卖他的面子，在旁边冷冷地道：“我这次来只是因为答应了石老二，要保证石墨的安全，你的什么狗屁案子，老子可没有兴趣！”

    在车上遇到凌羽飞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朴实忠厚的老农民，可是现在气质却是完全一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而且也似乎没有那么朴实了。

    当时慕小乔还看不起凌羽飞，现在却是对他十分敬畏。

    这就像一个吊丝，你穿着一件不值钱的衣服，人家只会笑话你是穷鬼。而如果一个高富帅穿着一件不值钱的衣服，人家只会说他平易近人。

    吴一手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嘿嘿笑道：“不管你老人家怎么说，的有你在我们身边，我的心里就有底气。”

    ‘性’感助理给我的纸上简单地写着几行字：“东海市高山县李家，最近半个月以来，常常听到家中半夜会有人在各个楼层间行走，有时还会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李家的儿子现在正在上高二，从家中出现怪声开始，就变得孤僻乖张，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还常常听到他在房间里发现笑声，似乎在和人说话。初步怀疑，李家有鬼，孩子被鬼媚‘惑’了。”

    从纸上的内容来看，很像是《聊斋》里的故事，青年学子被鬼‘迷’‘惑’，夜夜欢娱。

    我问吴一手去看过没有，吴一手说去过了，可是无论用罗盘还是烧香，都找不到任何鬼的气息。强行进到李家儿子的房间里，除了看到他脸‘色’有些苍白，似乎熬夜过多以外，他并没有被鬼‘迷’‘惑’的迹象，两眼澄明，神智清楚。

    李家告诉吴一手，在他之前，他们也找过几个自称是大师的人，对方根本在李家就没找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最后怀疑是李家的风水有问题。

    李家住的自建的三层小楼，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几年了，如果是风水的问题的话，不可能到现在才遇到怪事。

    吴一手也看过李家的风水，无论是从周围环境还是从建筑布局上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问吴一手，我又不懂风水，也不会捉鬼，他让我来帮他，能帮到什么。

    吴一手神秘一笑，指了指我说道：“我是想要让那二位帮我。”

    凌羽飞在旁边接口道：“嗯，你虽然长得很胖，看起来笨笨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那位存在了一百多年，小蛟对‘阴’气也十分敏感，如果他们两个都不能找到李家存在什么鬼怪的话，那可能就真的没有那东西了。”

    车子并没有回吴一手的办公室，直接拉着我们驶出东海市，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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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魅

﻿    南北各是两座矮山，山的中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流过。,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山间有一片小小的村落，几乎所有的房屋都建在河北岸的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片的果园和菜圃。

    慕小乔高兴地扒着车窗向外看，嘴里叫道：“哇，这个地方好美哦，我要是在这里有一座房子就好了。”

    ‘性’感助理笑道：“小姐，你这是第一次来这里，觉得新鲜。要是让你整天住在这里，没有几天就烦了。没有商场，没有超市，没有酒吧，每天吃完饭以后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你能习惯吗？”

    听了助理的话，慕小乔歪头想了半天：“好吧，可是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再回到城市里去呀。”

    好吧，看来和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和慕小乔相比，刘婷就显得娴静多了。两个人虽然一样漂亮，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

    车子停在了一个三层楼的外面，楼房外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显得十分时尚。

    不过大‘门’的两边，还是贴着牡丹‘花’和鸳鸯戏水的瓷板画，却又显得乡土味极浓。

    这种不中不洋的风格，反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毫无疑问，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物。

    吴一手按响了‘门’铃，过不一会，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把我们让进了家里。

    吴一手给我们介绍，男子叫李壮，家里有一辆卡车，经营着一家商店，把村子里的水果运到外面去卖，或者向乡亲们出售种果树用的‘肥’料等，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是一个富户。

    李家收拾得很干净，无论是装修还是家具，都和城里没有什么区别，慕小乔赞叹不已。

    李壮的目光一直在看凌羽飞，也许他觉得凌羽飞的年纪最大，应该是吴一手捕来的帮手，可是从凌羽飞的穿着打扮上，却完全看不出高人的模样，又让他有些疑‘惑’。

    吴一手问道：“李聪还不下楼吗？”

    李壮叹了口气道：“吴大师，这事都快把我愁死了。先前那孩子还会下楼吃饭，现在连吃饭都要他妈妈给送到房间‘门’口了，而且只要外面有人，他连‘门’也不打开，吃完了东西，就把盘子扔到‘门’口，不给他送就不吃饭。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你不说要请高手来帮忙的，这三位就是你请的帮手吗？”

    吴一手转向凌羽飞，就要把他介绍给李壮，可是凌羽飞却是摇头道：“我只是陪着石墨来的，我可不是什么高手哈。”

    无奈，吴一手只好把我介绍给了李壮，特别说明我的师父是‘阴’阳‘门’掌‘门’。

    听到吴一手这么说，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什么‘阴’阳‘门’掌‘门’，听起来很威风的样子，其实我们这个‘门’派，只有两个人而已。

    可是李壮听说以后，却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我，似乎我就是救他们家儿子的救星。

    没有办法，既然吴一手这么说了，我也只有配合他，做出一副高人的样子，点点头，示意李壮带我们到他儿子的房间看看。

    李壮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向二楼走去。

    楼梯口左边，是李壮夫妻二人的卧室，右手边是厕所，对面是餐厅，西南角是他们儿子李聪的卧室。

    此时是早晨八点多，我们看到在李聪的‘门’口，果然放着一盘煎包还有一杯豆浆，应该是早晨李壮的妻子送过来的，李聪根本没有开‘门’拿进去。

    李壮过去敲‘门’，我听到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说道：“石墨，我感觉到一股很奇怪，又很强大的气息，我进去看看。”

    说完，喜儿姐姐悄悄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化为一道黑烟，从‘门’缝里飞进了李聪的房间。

    吴一手感觉到了喜儿姐姐的气息，向我看了一眼，我给他使了从此眼‘色’，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凌羽飞老人家直接走到了餐厅前的窗户边上，向外边张望着，似乎在看对面的山坡。

    慕小乔却是皱眉道：“奇怪，你们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冷风？”

    我和吴一手都是摇了摇头，慕小乔嘀咕道：“不会是我太敏感了吧？我怎么觉得刚才的就和在火车上一样？”

    李壮敲了半天‘门’，里面根本没有半点声音，好像李聪已经睡着了。

    忽然，我们听到“哗啦”一声，好像有玻璃制品被人打碎了。

    然后，我们又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里逃走了。

    &

    nbsp;“啪”地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比我要小上一些的男孩子站在‘门’口，冲李壮大声叫道：“你们怎么这么讨厌？告诉你们不要打扰我们，为什么就是不听？如果你们再这样，我就死给你们看！”

    很显然，这个男孩子应该就是李聪，他显得十分‘激’动，一边冲李壮大叫，一边挥舞着自己的双手。

    慕小乔看到李聪这个样子，气得推了他一下，骂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爸妈关心你才会这样做，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他们？”

    李聪看到慕小乔的脸庞，也是呆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客以一个大美‘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色’，喃喃地道：“我不是不体谅他们，主要是她……不想我们被人打扰！”

    我们？

    她是谁？

    我一把推开李聪，却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是凌‘乱’的被子，根本没有别人。

    似乎是因为长时间不开‘门’，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潮’湿，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腥味。

    慕小乔站在‘门’口，耸动了一下自己小巧的鼻子，奇怪地问道：“这个房间里的气味真怪，是什么味？”

    我看到身边的几个人脸‘色’有些不对，李聪的脸更红了，而且视线一转，看到‘床’边的一个垃圾桶里，满满的都是用过的纸巾，随即明白了。

    慕小乔也看到了那些纸巾，张大了嘴巴，指着李聪大声叫道：“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是躲在房间里……撸吧？呕……”

    慕小乔捂着嘴巴冲向厕所，然后里面就传来了她不停的呕吐声，应该把我们在路上吃的早餐全吐出来了。

    被一个美‘女’看到自己撸完以后留下的罪证，李聪的脸上别提多窘迫了。

    我看到窗户上有一块玻璃碎掉了，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的。

    可是那块玻璃也就是有二十公米大小，窗户还是关着的，刚才我们也没有听到开关窗户的声音，难道有人的身体能从这么小的地方钻出去吗？

    我问李聪：“你说的她，刚才就在房间里吗？”

    李聪看着说道：“是呀……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事？我告诉你们，最后快点离开我家，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再说出后一句话的时候，李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表情狰狞，就好像我们会夺走他什么富贵的东西一般。

    刚才他口中的她就在房间里，又是从那么小的‘洞’里钻出去的，难道说真的是鬼？

    我还想要在房间里看一下，却被李聪拉着胳臂向外面拽去，我正要对他动手，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出去吧，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冷哼一声，甩开李聪的手，走出房间，对吴一手道：“好了，我知道了。”

    吴一手似乎很相信我，我们又一起回到了一楼，凌羽飞也跟了下来。

    这么多高人来，都没有人看出来李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到房间里转了一圈就说知道了，李壮有些不相信。

    慕小乔问我：“石墨，你说李聪是不是被鬼‘迷’‘惑’了，所以才会天天撸呀。我听说你们男生都会撸，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我看李聪这样下去，就要灰飞烟灭了。”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慕小乔，这个丫头，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呀。

    但是李壮似乎担心的正是这一点，焦急地对我说道：“石……大师，我担心的正是这一点，你说这样下去，聪子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呀。你说自己知道了，是不是看出是什么东西在‘迷’‘惑’李聪了？”

    一个正常的男孩子，绝对不会是李聪这个样子，我们都知道他是被‘迷’‘惑’了，只是都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迷’‘惑’的。

    “在鬼怪之中，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就是人们常说的魅，也被称为鬼魅或者‘艳’鬼。魅一般都是极为漂亮的‘女’子死后所化，她们和别的鬼不一样，不是因为怨念才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是因为留恋，留恋红尘往事，留恋男子的身体。所以她们化成鬼以后，会去勾引青‘春’年少的男子，吸取他们的阳‘精’。而我们遇到的这个鬼魅却是有些特殊，不知道她是不是生前学过邪道之术，竟然夺舍了一只狐狸的身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聪的房间里并没有‘阴’气，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动物‘骚’膻气味。”

    对喜儿姐姐的判断，我当然不会怀疑，于是便把她的话复述给李壮听。

    吴一手听到我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奇怪的东西存在，如果不是……石墨的话，我根本不会想到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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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破风水局

﻿    我告诉吴一手他们的信息，当然不是来自我自己的记忆，而是喜儿姐姐告诉我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喜儿姐姐的见识远远超过吴一手，我甚至怀疑连二叔也不如她。

    就连凌羽飞，在听到我说出魅的信息以后，也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很明显，先前他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鬼东西‘迷’‘惑’了李聪。

    说实话，在看到我的时候，李壮对我并不是很信任，毕竟我的年纪和李聪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比吴一手还要厉害？

    现在看到我只是到李聪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就斩钉截铁地说是魅‘迷’‘惑’了他儿子，而且吴一手也对我十分信服，他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打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报纸包着的砖块一样的东西，放到我的面前，李壮真诚地对我说道：“石大师，你一定要出手救了我儿子的命呀。你也看到他现在的情况了，如果再不把那个魅除掉，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死掉了！这里是十万块钱，请石大师先收下。”

    李聪的样子，很明显是撸得过多了，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喜儿姐姐说她还要想一下，怎样才能除掉那只魅，我也只好对李壮道：“魅这种东西，本来就擅于‘迷’‘惑’男子，如果我们硬要把它除掉的话，只怕你儿子也不会同意。再说，不管怎么说，它也算是一种奇物，虽然‘迷’‘惑’了你的儿子，其实也不是为了杀他，能留它一条‘性’命还是不要杀它得好，以免欠****债。这样吧，我和吴大师商量一下，看怎么做最合适。你放心吧，短时间内不会有事的。”

    我们只是来转了一圈，还没有真正解决李家的事，我不想收下那些钱，可是李壮却是硬塞给我，说我把魅除掉以后，还会另有报酬。

    没有办法，我只好把钱收下了，正要和吴一手离开李家，喜儿姐姐却是在我的身体里说道：“因为那个黑暗风水师的关系，我们这些年也了解了一些风水知识，李家的风水有些不对头呀。”

    我忙问喜儿姐姐怎么了，她告诉我：“这个村子背山面水，山是靠山，主家业稳固，水财源，主四季生财。李家的建筑本来也应该是请人给看过，所以布局甚是合理。只是二楼的厕所位置不是很合理。但是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我在二楼李聪的房间时，感觉到和股极重的‘阴’气，从他们家后面传过来，你‘门’李壮带我们到后面去看看。”

    于是，我站在李家的大‘门’口，假装看出了什么，转到东边的院墙，向后面看去。

    李壮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我：“石大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凌羽飞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也感觉到后面有问题。

    我对李壮道：“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你们家后面似乎是一个坑，是人为挖出来的吗？”

    听到我的话，李壮气乎乎地骂道：“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没安什么好心！石大师，我们家后面，本来是李虎那个王八蛋的宅基地，可是他一直没盖房子，半年前，他忽然改变了主意，说要把那块地挖成鱼塘，就挖了那个大坑，因为我们全家一直反对，才没有向里灌水。”

    李壮一边骂着，一边带我们走到了他家的后面。

    在李壮家后面就是一条两米多宽的路，路的对面，是一个三四米深的大坑，坑里的土翻出来，堆在坑边上，坑底是‘裸’‘露’的石头。

    吴一手一来到这个时方就皱起眉头，沿着坑走了一圈，不时伏下身子，抓起一把土感受一下，还把土放到嘴里品尝。

    吴一手的‘性’感‘女’助理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慕小乔好奇地问我：“石墨，那个‘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不会是吴一手这个猥琐男的老婆吧？”

    好吧，吴一手虽然长得有些胖，也不至于到猥琐的地步呀？

    说实话，吴一手和‘女’助理之间有没有什么猫腻，我也想过，不过看起来不像。

    慕小乔听了我的话冷笑道：“切，身边有这么一个‘性’感美‘女’，他能不下手才怪！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听了不服，反问道：“那你爸是不是男的？”

    慕小乔白了我一眼骂道：“他是男的，他就是最不是东西的那个！”

    好吧，看来这小丫头对她的爸爸好感欠奉，算我没说。

    情感助理跟在吴一手后面，不时按他的吩咐，从背包里拿出各种东西给他，最后终于转完一圈，回到了我们跟前。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靠，吴一手这个家伙，本家没有多少，这装模作样的做派倒是‘挺’唬人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坑是挖掉了李壮家的靠山，引地底‘阴’气倒灌进他家里，所以才会把那只魅引来，假装看了半天，还不是让事情看起来有难度一点。”

    李壮看到吴一手一番折腾，回到我们身边还紧皱眉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紧张地问道：“吴大师，你看出什么来了？”

    吴一手叹了口气问道：“李壮，你和李虎家有仇吗？”

    李壮摇头道：“有仇说不上吧，不过早年前上一代有些矛盾。而且，这些年我的生意做得‘挺’好的，而李虎却是好吃懒做，还经常赌博，日子过得不怎么样，他找我借过几次钱，我都没有借给他，有些恨我。”

    吴一手点点头道：“这都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按起来说，他不应该做得这么绝呀。”

    说着，吴一手指着深坑道：“人家常说，流水不腐。意思就是说，只有流动的水才不会发臭。这个道理其实用在风水上也是通的，只有通风顺畅的建筑格局，才是合理的，才不会‘阴’气堵塞。李虎挖了这个坑，如果真灌上水养鱼，因为有鱼的生气，‘阴’气不会沉积。可是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坑，里面没有水，更没有养鱼种藕，时间一长，里面就沉积了大量的‘阴’气。而且，他故意把挖出来的土堆在三个方向，只有向你们家的这个地方没有土，‘阴’气满而溢，便源源不断地涌进你们家。从另外一个方面说，好的风水要背山面水，他在你们家后面挖了这个坑，也是断了你的靠山！”

    吴一手一番话说出来，李壮的脸‘色’变得铁青，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怒声问道：“吴大师，我早就想到这个地方不对，但是没有想到李虎竟然这么狠毒！妈的，我这次要是不砸断他的狗‘腿’，我就不姓李！”

    嘴里说着，李壮撸起袖子来，就要去找李虎的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却是在我的身体里对我道：“听李壮所说，那个李虎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而已，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伎俩？而且据我猜测，对方挖出这个大坑，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破坏李壮家的风水，只怕还为了李家出现的那只魅！如果李壮现在去找李虎的话，惊动了李虎身后的那些人，就不好了。”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忙拦住李壮：“这件事不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你想想，李虎有没有学过风水？他挖了这个坑，到底是无意间的举动，还是真的有什么目的？”

    李壮停下来，愣了一下道：“李虎小学都没有读几天，大字也认不了一箩筐，他怎么会懂风水？”

    “那就是了他既然不懂风水，这个空地你不说已经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想起来挖鱼塘，怎么现在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了？我看，这事一定还有人在后面指使，你不要急着先去找李虎，等我和吴大师商量出一个稳妥的办法再说。”

    李壮现在对我那是十分信服的，听了我的话点头道：“好的，我就听石大师的，先让那小子舒服几天。石大师、吴大师，我儿子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怕他的身体坚持不了几天了，你们二位一定要尽快来救他呀。”

    我和吴一手都是答应一声，‘交’待李壮，只要李聪再有异常表现就给我们打电话，然后上了吴一手的车。

    我能感觉到，喜儿姐姐对那只魅似乎十分顾忌，便问她：“喜儿姐姐，难道你也对付不了那只魅吗？”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那只魅的实力和我差不多，但是却是生‘性’狡猾，再加上它夺了狐狸的身体，那更是比普通的魅还要难以对付。今天我刚进了李聪的房间，它就感觉到了不对，直接便从窗户里逃走了，只怕近几天她都不会再来找李聪了。但是李聪的体质十分特殊，乃是罕见的极阳之体，就是古书上说的日御十‘女’那种体质，我相信魅舍不得这样一个好身体，不会逃走的。我要好好想一下，怎样才能一次把它抓住。如果再让它逃走，只怕它会远遁千里之外，再想抓它那就不可能了。”

    李聪是极阳之体，可以日御十‘女’？靠，这么厉害！

    喜儿姐姐又嘻嘻笑着对我道：“其实，这只魅对你有用的。有许多修道中人，如果遇到魅这种东西，都会想尽办法抓住它，然后收服。因为魅可以采阳补‘阴’，修道中人再和它‘交’1.媾，采‘阴’补阳，增加自己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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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风云际会

﻿    想不到江湖中还有这种手段，和鬼物‘交’1.合，采‘阴’补阳，我听了喜儿姐姐的话，也是赞叹不已。.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可是，我修炼的‘阴’阳诀，其中有一个要义就是‘阴’阳圆融，报无守一。

    而且，我和二叔都是天阉，怎么可以和魅‘交’1.合？

    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都是感知得一清二楚，她笑道：“你不要以为‘阴’阳‘交’1.合就一定要做那事。你没看到李聪‘床’边的那个垃圾桶里，满满的都是纸巾，就像慕小乔，其实李聪是在幻想和魅做那事，他自己撸的。试想，魅现在夺了狐狸的身体，他也没有办法和它那个呀。好了，反正这事给你一个童男子说你也不懂，到时候你收服了魅，我再教给你。还有，你和你二叔的天阉之体，也不是不能破的，如果机缘巧合，说不定可以改变你们的体质。”

    喜儿姐姐的一番话，说的我脸‘色’胀红，我虽然在书上看到过男‘女’之事，可是自己毕竟还是一个童男子，什么‘阴’阳1.‘交’1.合，想想都让人脸红。

    可是喜儿姐姐告诉我天阉之体也是可以改变的，我就追问她怎么改变，她却又说，自己也只是听说有可能改变，但是至于要用什么办法，她也不知道。

    好吧，这不是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吗？

    我脸‘色’的改变，被慕小乔看在眼里，她取笑我道：“石墨，你怎么双眼含1.‘春’，‘春’意‘荡’漾？是不是看到李聪撸，自己也想起了那事？告诉你哈，不要打姐姐的主意，姐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靠的，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彪悍！

    慕小乔的话，引来吴一手一阵大笑，他笑道：“慕小乔你就放心吧，我可以用生命保证，石墨绝对不会怎么你的！”

    听吴一手这么说，慕小乔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皱眉道：“姐长得这么漂亮，自认身材也不错，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石墨对我没有兴趣吗？他不会是太监吧！”

    太监，这可是我的致命伤，慕小乔的话一出口，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吴一手却是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笑个不停。

    慕小乔看到我不高兴，拉着我的手道：“好了，如果你真的是太监，那我们就做好姐妹，姐会罩着你的，好不好？”

    妈的，你这是安慰吗？我瞬间受到一万点伤害。

    凌羽飞却是一直深思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

    闹了半天，吴一手拍拍我的肩膀问道：“石墨，风水的事我懂，可是那只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怎么说？”

    我把喜儿姐姐说的话向吴一手他们复述了一遍，吴一手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便把目光转向了凌羽飞：“凌老爷子，这事你要帮我们哈。”

    想不到凌羽飞白了他一眼道：“我早就说过，只保护石墨的安全。只要那只魅不要石墨的命，就是采他的阳1.‘精’我也不会阻止的。当然了，首先石墨要有阳‘精’。”

    靠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拿我的天阉命运当成笑料！

    大家商量不出好办法，只好问喜儿姐姐有什么办法，她告诉我，如果有一个阵法大师，在李聪房间的周围布下一个锁鬼阵就可以了。

    我问吴一手认不认识阵法大师，他却是一再摇头。

    吴一手去我们村的时候，我把他当成一个多么厉害的高手，可是现在和二叔、凌羽飞还有喜儿姐姐相比，他就是一个渣呀。

    吴一手的办公室设在东海市城中心的一个商务大楼十八层，我们回到东海市以后，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吴一手还有两个员工，一个负责在搜集资料，一个负责接待客户，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我们几个待在了的办公室里也没有事，慕小乔缠着让我带她出去玩，说自己来东海本来是为了看海，现在又没事就要我陪她去海边。

    吴一手还有些案子要处理，不过都是帮忙布置办公室或者家里的风水，用不上我，便让负责接待的‘女’孩子开车送我们去海边，凌羽飞当然也要跟着我们。

    上了车，慕小乔便皱眉对凌羽飞道：“大叔，你这一身跟着我们，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呀。你看我们三个，都是俊男靓‘女’，你这么一个胡子拉茬的老头子，跟着我们就好像是捡垃圾的，我不能忍！”

    凌羽飞白了慕小乔一眼道：“嫌大叔邋遢，这事好办，给我买身衣服就行了。”

    想到，慕小乔竟然真的让‘女’接待开车去一定男装品牌店，给凌羽飞买了一件Ｔ恤和沙滩‘裤’，还配上了一双休闲鞋。

    然后，又去理发店，给凌羽飞理发刮脸。

    一个多小时以后，凌羽飞终于从理发店里走了出来，我们只觉得眼前一亮，根本不敢相信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原来的那个大叔。

    因为凌羽飞是二叔的朋友，我一直以为他最少也有四五十岁了，就连吴一手在李壮家里也叫他老人家。

    可是我们现在才知道，其实凌羽飞最我也就是三十多一点，只是原来被一脸的胡子掩盖了他的真实年纪。

    慕小乔和‘女’接待更是像‘花’痴一样看着凌羽飞，慕小乔用一种呻1.‘吟’一般的声音叫道：“哦买羔，我最喜欢大叔了，这根本就是我的菜好不！凌大叔，要不是有石墨，我都忍不住要爱上你了！”

    ‘女’接待也是连连点头：“健壮的身材，成熟的气质，凌大叔你简直就是少‘女’杀手呀！”

    我却是看着慕小乔冷声道：“什么叫要不是有我？我和你有关系吗？告诉你，我可是有心上人了哈！”

    慕小乔撇了一下小嘴道：“有心上人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横刀夺爱吗？我就认定你了，你跑得了？”

    凌羽飞换了一身装扮，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有了极大的改变，没有那么冷了，一路上和慕小乔有说有笑，我们向海边驶去。

    在海边玩了一下午，基本上都是慕小乔一个人在疯，我们三个人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

    慕小乔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所有的游乐设施都要玩一遍，还非要拉着我，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男朋友。

    我有些无奈，又有些高兴，不时在想，如果身边的慕小乔换成刘婷，会怎么样？

    可是我却不能确定，和刘婷在一起，会不会比和慕小乔在一起更快乐。

    慕小乔虽然一直大声笑着闹着，但是我能看出来，在她的眼眸深处有一丝淡淡的忧愁。我知道这是一个有心事的‘女’孩子，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一个下午玩得很高兴，慕小乔不愿意回东海市里去住，便在海边的一个观望宾馆里开了两个房间，我和凌羽飞一个标准间，她自己一个房间，‘女’接待开车回市里了。

    虽然被慕小乔打扮得时尚了许多，人也变得健谈了一些，但是坐在宾馆的‘露’天酒吧里，凌羽飞给我的感觉还是有些疏离，似乎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空间。

    我不知道二叔是从哪里找来的凌羽飞，但是我有种感觉，凌羽飞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靠的，‘弄’了半天，我们三个人当中，就我自己最简单，十几年的生活，就好像一张白纸。

    几杯生啤下肚，慕小乔有些醉意了，缠着凌羽飞让他讲自己的过去。

    凌羽飞一直在笑，说自己以前一直生活在山里，哪有什么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轻脆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几位，不知道我能坐这里吗？”

    闻声抬头，我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熟1.‘女’站在旁边，看看周围有许多空着的座位，皱眉道：“小姐，那边不是有位置吗？”

    熟1.‘女’手里举着一个啤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笑道：“石墨先生，何必拒人千里呢？”

    说完，不等我再说话，直接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椅子，坐在了我身边。

    对方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绝对不是偶然遇到了，我的心里生出一股警觉，凌羽飞却是笑‘吟’‘吟’地看着那个‘女’子。

    慕小乔嘿嘿笑道：“你知道他叫石墨？那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女’子微笑道：“慕小乔，晋省煤业大王的千金，是不是？”

    和慕小乔在一起两天了，我和凌羽飞都不知道她的身分，也没有问过，可是这个‘女’子一坐下就说出了慕小乔的来历，很显然，对方是调查过我们的。

    慕小乔听了‘女’子的话，却是啐了一口骂道：“什么煤业大王，土财主！大坏蛋！乌龟王八蛋！”

    好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子‘女’这样骂自己的父亲。

    ‘女’子看着我和凌羽飞，优雅地转动着手里的啤酒杯道：“我也不和两位兜圈子了，我叫绿萝，是风云会的，这次来找两位，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风云会是什么鬼，我完全不知道，凌羽飞自己说一直生活在山里，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也不知道风云会是什么东西。

    看到我们几个完全没有反应，绿萝似乎有些意外，只好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们风云会是华夏三大修道者组织之一，在全国各个省市都有自己的分会，一共有成员近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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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海边鬼市

﻿    听到绿萝的话，我心里十分不爽。,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不知道她找上我们有什么事，不管是敌意也好，善意也好，这种先摆出自己组织的实力的做法，是向我们示威吗？

    凌羽飞也是微微一皱眉头，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绿萝似乎感觉到我们不高兴，忙解释道：“二位不要多心，我这样说不是向你们示威，一会你们就明白我的苦衷了。”

    我能感觉出来，凌羽飞虽然实力远远超过我，甚至可能比我二叔都要强，可是他似乎并不喜欢做主，无论在李壮家还是现在面对这个绿萝，他都不说话，似乎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我不明白，二叔是怎么把这么一个高手给找到，并且让他这么心甘情愿地呆在我身边的。

    “绿萝小姐，有话你就直说吧。你们风云会的实力这么强，我们只有两个人，我不认为自己能帮到你！”

    我的话才出口，绿萝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小乔就抢着说道：“什么叫你们只有两个人？石墨你把我放哪里了？我和你可是一个团队的，我们团队有三个人！”

    好吧，哲人告诉过我们，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特别是不要和喝多的‘女’人讲道理，我没有反对慕小乔的话。

    绿萝笑了一下道：“好的，你们是不是在李家寨发现了一只魅？我们组织已经跟了那只魅很长时间了，可是不敢下手抓它，怕它会溜走。这次我们要找二位……不三位帮忙的地方，就是请你们把魅抓住‘交’给我们，我们可以付出一件法器做为‘交’换！”

    法器是什么东东？我悄悄问喜儿姐姐。

    喜儿姐姐告诉我，法器就修道中人使用的武器，一般都是前辈高人用过的，因为受到他们身体真气的滋养，所以这些法器的威力具大，有的甚至不需要使用者本身具有真气，就可以伤敌。

    法器是十分珍贵的，一般来说根本不能用金钱衡量其价值。

    但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魅相比，一件法品却又显得不是那么贵重了，按喜儿姐姐的说法，最少要三件法器才能换一只魅。

    于是，我对绿萝摇了摇头道：“绿萝小姐，你说是请我们帮忙的，我看你诚意不够呀！一件法器？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没有见过好东西吗？魅十分狡猾，李家的这只更是夺舍狐狸之身，十分难以对付，你拿一件法器打发叫‘花’子呢？四件法器，少了免谈！”

    听到我开出四件法器的代价，不只是绿萝，就连凌羽飞也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绿萝无奈地道：“石墨，我知道一只魅的价值远超一件法器。可是这只魅不同，我们风云会已经跟了很长时间了，而且在捉魅的时候，我们也会出手帮忙，四件法器我想我们家少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却是直接站起身来对绿萝道：“你们风云会跟了这只魅很长时间，还让它伤人，做为一个修道者组织，你们本身就有不作为的嫌疑。反正我就把价开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想要那只魅，就拿出四件法器来，出不了这个价，那就算了。”

    说完，我拉起慕小乔来，直接就向酒店里走去。

    绿萝没有想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强硬，愣在当场，并没有叫住我们。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有你的，哈哈，四件法器，我看那个风云会还真的不一定拿不出来！这个魅对他们一定极其重要，那个绿萝的神情告诉我，她还会来找你的。”

    慕小乔喝得真的有些多了，整个人几乎就挂在我的身上，我打开她的房间，把她抱到‘床’上，她还不放开我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撅着嘴叫道：“石墨，我要亲亲。”

    靠的，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我正要推开她离开，想不到她竟然猛地一用力，把我的身体拉得低下去，然后飞快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嘿嘿，我已经在你嘴上盖章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慕小乔得意地笑道，然后松开我，倒在‘床’上睡着了。

    妈的，这样我就是你的了？我不服！

    可是，被慕小乔亲了这一下，我的心跳却是加速到了每分钟二百下，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站在‘门’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慕小乔，看着她嘴角残留的得意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是一‘荡’。

    我和慕小乔认识不过一天多一点，可是在我的感觉里，似乎比和刘婷认识十几年还要亲近一些。

    难道是因为刘婷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在我们之间，始终有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我说不清楚。

    喜儿姐姐

    在我身体里笑道：“这小丫头不错，敢爱敢恨，我喜欢。”

    我埋怨道：“姐姐，我做什么你都看到了，有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个人空间呀？”

    喜儿姐姐却是满不在乎地道：“靠，你一个小屁孩子，身上长几根‘毛’姐姐都知道，有什么不能看的？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姐姐存在了一百多年了，什么样的没见过？”

    好吧，你什么样的都见过，你阅历丰富，我服！

    转过身来，便看到凌羽飞站在我们的‘门’口，似乎是在等我。

    我正要和他进屋，凌羽飞却是神秘地对我一笑道：“我看到那个‘女’人出去了，要不要跟上她看看？”

    凌羽飞说的那个‘女’人，当然就是绿萝了。

    她是风云会的人，有组织，想要查出我们的来历当然不难，可是我们却不知道他们的情况，现在凌羽飞提议跟踪绿萝，我立刻就同意了。

    于是，凌羽飞和我回到房间里，他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里面是各种颜‘色’的‘药’膏，在我脸上抹了半天，然后又让我换了一身衣服。

    站到镜子前，我几乎不敢相信里面的那个就是自己。

    现在的我，脸‘色’黝黑，头发也变得有些枯黄弯曲，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中非‘混’血儿。

    而凌羽飞自己，也换了一个样子，变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头儿，驼背弯腰，蛮像那么一回事。

    “易容术？你连这个也会？”

    我对凌羽飞更加佩服了，他得意地笑笑道：“哥哥会的多了，要不你二叔能让我来保护你？好了，我们快点去吧，晚了怕追不上那个‘女’人了。”

    我们住的酒店是观海宾馆，离大海只有十几米，出了酒店，就是一条海边公路，远远的我们看到绿萝正站在一个出租车招呼点，似乎是在等车。

    我看到绿萝，就想停下来，怕她认出我们来，可是凌羽飞却是直接走了过去，我也只好跟上去。

    凌羽飞站到了绿萝的身边，假装等车，我有些无奈，大哥，我们在跟踪人家哎，你靠这么近，人家不怀疑？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笑道：“想不到这个凌羽飞一直在山间生活，倒像是一个江湖老手。你越躲得远远的，越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你怎么知道这个绿萝有没有别的同伙？这样走到她身边，她反而不会怀疑。”

    我知道，这就是人家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可是自己心里有鬼，还是有些心虚的。

    过了一会，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绿萝正要上车，凌羽飞却是抢着拉开车‘门’，要和她抢。

    绿萝怒声骂道：“靠，老娘在这里等了十几分钟了，有没有一个先来后到？滚！”

    说完，一把推开凌羽飞，自己坐进了出租车里。

    我知道凌羽飞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绿萝怀疑我们跟踪她，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确实很老到。

    我们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又有一辆出租驶来，此时绿萝只怕早就跑出去几十里路了，我们怎么跟踪她？

    想不到，凌羽飞直接从掏出一张东海地图来，指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海边小村，让司机送我们到那里去。

    喜儿姐姐又是感叹道：“真气印记追踪术！这个凌羽飞，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

    我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凌羽飞和绿萝抢出租也是假的，目的是为了在出租车上留下他的一丝真气，借此标示出出租车驶去的方向。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便在那个小渔村外面下了车，把出租车打发回去，我和凌羽飞借着夜‘色’，向小村走去。

    还没有进村，我就感觉到浓重的‘阴’气，小村在朦胧的月‘色’里，也显得有些鬼气森森的。

    “鬼市！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也有一个鬼市，而且这个鬼市似乎还有些特殊，有意思！”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凌羽飞也是皱眉对我道：“石墨，呆会小心些，这个村子不大正常。”

    我想起成叔送给我的那个盒子，便拿了出来，从里面取了一些尸油，把自己和凌羽飞‘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上了尸油。

    这里是鬼市，绿萝难道是来买东西的？

    绿萝并不是鬼，这一点我难感觉出来，难道说她家里有人变成了鬼，还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是风云会有人变成了鬼？

    她让我们帮他们抓魅，和她来鬼市，有没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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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魑

﻿    凌羽飞虽然在出租车上留下了他的真气印记，却并没有在绿萝的身上留下记号，所以我们只知道她应该进了鬼市，究竟在哪里，却不好找。。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们就进鬼市里看看吧。

    在洛阳的时候，有好几次我都想去成叔带我去的那个鬼市看看，可是不知道鬼市多长时间才会出现一次，所以没敢去。

    这次有凌羽飞在我身边，我也不怕会有鬼伤害我，自然要进去开一下眼了。

    顺着村子的街道我们进去，发现每家的‘门’口，都摆着一个摊位，上面摆着很我贝类海物，和我们在洛阳鬼市上看到的货物很不一样。

    喜儿姐姐告诉我，海中的生物由于常年生活在不见阳光的深水里，所以‘阴’气极重，正是鬼物喜欢的食物。

    除了每个摊位后面的摊主，我看不到一个客人，随后醒悟，鬼市的主角当然是鬼了，不戴血‘玉’戒指，我根本没有办法看到他们。

    戴上血‘玉’戒指以后，我的视线里果然出现了一个个像影子一样的人形鬼，有的颜‘色’很淡，有的很浓，我知道那代表了他们实力的强弱。

    我很奇怪，在没戴上血‘玉’戒指以前，我也能看到那些摊主，难道他们不是鬼？

    喜儿姐姐认真看了看一个摊主，告诉我他们并不是鬼，是人，不过是一种很奇特的人。

    简单说来，这些人虽然活着，但是身体里几乎没有什么阳气，所以不能生育，也不会死亡，是活死人！

    我就是东海市的，家乡离这个村子最多也不到二百里，可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在这里竟然有一个活死人村。

    喜儿姐姐笑道：“你不知道的事多呢！这样的活死人村，绝对不只这一处，在西南地区更多。不过它们的成因却是不同，这个村子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也许只有问过村子里的人才能知道。”

    说话间，我看到有一个全身长着白‘毛’，指甲足有半尺长，嘴里‘露’出两颗獠牙，眼珠闪着血红‘色’光芒的僵尸站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一个摊位旁，正拿起摊位上的一个大海贝问摊主：“这个东西卖多少钱？”

    摊主看起来和正常人完全一样，可是面无血‘色’，双眼紧闭，动作生硬，用十分古怪的干涩声音回答僵尸的问话：“僵尸大人，这个海贝，是我们在三百米的深海里捞出来的，一百鬼币！”

    我见过鬼币，那是一种类似古代铜钱的钱币，上面蕴含着极重的‘阴’气，但是我不知道一枚鬼币的价值到底是多少。

    上次成叔买了一把细剑送给喜儿姐姐，也不过十个鬼币，这样一个海贝竟然要一百鬼币，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想不到，那个僵尸竟然摇头道：“这个海贝，最少也值一百五十个鬼币，我不占你的便宜，钱给你，东西我拿走了！”

    说完，把一把鬼币撒在摊位上，然后抓起海贝就吸。

    虽然夜‘色’朦胧，但是我还是能看到，有一股黑‘色’气息从海贝上被僵尸吸到了鼻中，然后他便把海贝扔下，转身就走了。

    他‘花’了这么多鬼币买的海贝，怎么扔了，而旁边那些鬼，就好像没有看到海贝一样，从上面踩过去，也不把它拾起来？

    凌羽飞告诉我，无论是鬼还是僵尸，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就必须补充‘阴’气。

    这些海贝是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所以身体里‘阴’气极重。刚才那个白‘毛’僵尸把海贝里的‘阴’气吸光了，对于它们来说，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而且，被鬼吸过的食物，也会变得完全没有味道，就是人类再煮熟了吃，也是味同嚼蜡。

    我不相信他的话，从地上拾起了刚才白‘毛’僵尸扔掉的那个海贝，放到鼻子旁闻了一下，果然没有任何的气味，连海鲜基本的腥味也没有。

    看到我竟然拾起被吸光了‘阴’气的海贝，旁边那些鬼都大声嘲笑我。

    “这个小鬼是新鬼吧？怎么连被僵尸大人吸光了‘阴’气的海贝也拾？”

    “你看他这个样子，一定是个穷鬼，这样的鬼，如果不卖身给‘女’鬼当面首的话，恐怕连一个月也捱不过去，就耗尽‘阴’气消散了！”

    ……

    妈的，想不到连鬼都这么腐，竟然还有卖身给‘女’鬼当面首的。

    我们在鬼市上随便逛着，身上根本没有鬼币，这些给鬼用的东西我们买了也没有用，只想快点找到绿萝。

    忽然，凌羽飞轻声叫道：“绿萝在那边！”

    顺着他的手指，我果然看到了绿萝，只见她正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向我们这边看来。

    我们走向那户人家，绿萝竟然没有离开，似乎专‘门’在等我们。

    等到我们走到她身前，绿萝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跟来的，石墨、凌羽飞，既然来了

    ，就到我们家里坐一会吧。”

    什么？这里是绿萝的家？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绿萝竟然也是活死人。

    外面那些活死人，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可是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和活人有极大的区别，为什么她看起来很正常？

    绿萝把我们带进了院子，房前有一个石桌，旁边坐着一个年青人，看到我们站了起来。

    桌上有一壶茶，四个茶杯，杯中已经倒上了碧绿‘色’的茶汤。

    很显然，刚才绿萝的话并不是骗我们的，她真的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我却是没有感到奇怪，既然凌羽飞能在出租车上做手脚，绿萝在我们身上做手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绿萝给我们做了介绍，原来院子里的这个年轻人叫卫承望，她称他为少爷。

    原来这个卫承望，就是要请我们抓魅的老板。

    卫承望请我们坐下，凌羽飞却是看着他没有动，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喜儿姐姐却是惊道：“这个卫承望给我的感觉好奇怪，他的身体是人类，可是气息却好像一种怪物……魑！”

    有一个成语叫魑魅魍魉，想不到我们在胡老板那里见到了魍魉，今天白天见到了魅，现在又见到了魑。

    魑和魈差不多，传说都是一种怪物，属于鬼的一种，却又和普通的鬼有所不同。

    可是不管是魍魉还是魑魅，都不可能是人，这个卫承望明明是人，怎么又有魑的气息呢？

    “怎么了二位？为什么不坐下呢？难道你们怕我姓卫的会害你们吗？”

    卫承望看到我和凌羽飞都不坐，笑着问道。

    凌羽飞“呵呵”笑道：“怕你害我们，到还未必，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很古怪。”

    听到凌羽飞的话，绿萝脸‘色’一变，卫承望却是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激’动，然后笑‘吟’‘吟’地对我道：“石墨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出来，我身上的气息到底古怪在哪里呢？”

    妈的，你这是要考我吗？

    如果没有喜儿姐姐，我当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古怪，可是有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物在我身体里，你还难不倒我。

    “哦？卫生先这是想要考校我吗？那我就试着猜一下好了。不知道卫先生体内的气息，和魑有没有关系？”

    听了我的话，卫承望和绿萝都是脸‘色’大变，就连凌羽飞也是大惊失‘色’。

    绿萝直接从身上拔出一把弯刀，刀尖指着我，冷声道：“石墨，你不要信口胡说！”

    看到绿萝拿出武器，凌羽飞冷哼一声，身体直接在原地消失，迅速出现在绿萝的身后，只听绿萝“啊”地一声惊叫，手里的弯刀已经落到了地面上。

    凌羽飞左脚一踢，弯刀弹起，落在他的手里，然后屈指一弹，“当”地一声，弯刀被他从中间弹断。

    靠，我知道凌羽飞的实力极强，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强到这种程度。

    绿萝和卫承望看到凌羽飞‘露’了这一手，脸上又是变‘色’。

    “你们要请我们给你们抓魅，却是遮遮掩掩，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们，大家不要合作算了！”

    我怒声对卫承望说道，然后和凌羽飞一起向小院外面走去。

    “嗖嗖嗖”几声，院子‘门’口忽然多了几个黑影，都是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好像岛国的忍者一样的装束。

    妈的，这是要强行留下我们吗？

    我正要问卫承望是什么意思，他摆了摆手，喝退了几个黑影，又让绿萝下去，然后再次邀请我们入座。

    “二位，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有些事绿萝没有向二位说明，并不是不相信二位，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呀。”

    卫承望的脸上是一片真诚，似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和凌羽飞坐了下来，听他向我们解释。

    原来，作为修道者三大组织之一的风云会，会长卫腾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就是卫承望，二儿子叫卫承天，‘女’儿叫卫‘玉’‘露’。

    卫承望从跟在父亲的身边，卫腾空也有意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而卫承天却是从初中以后便被送到了国外上学，他自己以前似乎对修道也不感兴趣。

    可是，就在一年多以前，卫承天在国外学成回国，突然宣布要和自己的哥哥争夺继承者的位置，而且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卫承望当然不会拱手相让，也在各方面尽可能地表现自己，而且凭借自己在风云会中积累下来的人脉，获得大部分成员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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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活死人

﻿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卫腾空似乎很乐于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竞争。

    在父亲的默许下，卫承天的手段便有些恶劣了。

    七个多月前，有一次风云会接到了一个任务，是要去滇南收服一只魑，这个任务最后下给了卫承望。

    魑本身并不是多么厉害的鬼怪，在接到这个任务以后，卫承望便带着自己的三个手下出发了。

    过程很顺利，他们在进入到滇南的第三天，便找到了魑的位置，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要把魑抓获。

    可是就在最后的关头，魑已经被引进了他们提前布好的圈套里，却发生了意外。

    魑是一种喜欢生活在山野密林之中的怪物，它们时常会把山林间的小动物聚集在自己的周围，像是动物的王者一样，带着它们到处流窜，糟蹋农民住在山间的作物，以此捉‘弄’人类。

    有的时候，魑还会把新下葬尸体挖出来，然后把它们摆在坟头上，吓唬过往的人们。

    更有甚者，一些存在时间较长，实力比较强大的魑，会奴役其他的鬼魂，让它们为它做事。

    那次卫承望他们布下的圈套就在一个坟地里，因为他们提前打听清楚，村子里最近刚淹死了两个孩子，村民怀疑有鬼在作怪，才请风云会给处理这件事。

    风云会提前派人作过调查，从各种迹象来看，害死那两个孩子的，真的是一只魑，这才把这件事‘交’给卫承望。

    一般来说，魑只会捉‘弄’人类，很少会害人‘性’命。接到会中成员的资料以后，卫承望得出的结论是，那只魑害死两个小孩子，是想把他们死后的鬼魂变成自己的奴隶。

    因为现有实行火葬，人死后的身体被火化了，亡魂找不到存身之所，所以不会回到坟地。

    而在很多地方，小孩子如果出意外死去了，却不会被火化，甚至很多家族不同意小孩子进祖坟，只能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

    那只魑害死两个孩子，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找到他们的亡魂，把他们控制起来。

    所以，在小孩子下葬以后，卫承望算好了他们还魂的日子，在坟地周围埋伏下来，想要抓住来收魂的魑。

    一切都安排好了，在一个天空无月，‘阴’云密布的晚上，卫承望带着自己的三个手下趴在坟地旁边的草丛里。

    可是，他们还没有看到魑，便遇到了意外。

    时间刚进入到晚上十一点多一点，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子时，一般鬼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卫承望提醒自己的手下集中‘精’神，魑可能要出现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到寂静的坟地里发出“咔”地一声轻响，就好像有人踩在枯枝上，又好像有人折断了什么东西。

    卫承望以为魑出现了，手里提着自己的镀银钢刀，向坟地走去。

    漆黑的夜‘色’下，坟地里看不到任何活动的物体，也没有鬼怪出现时那种刺骨的寒意。

    卫承望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正要退出坟地，免得惊动了魑，却又听到“咔”地一声轻响，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是错觉。

    甚至，他还听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好是两个小孩子的新坟那边。

    难道说，魑从地下挖了一个通道，直接进入了两个小孩子的墓里？

    卫承望想要靠近两个墓去看个究竟，可是才走到墓边，这一次却是听到“咔”地一声巨响，两个小孩子的墓竟然同时被掀开，两道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卫承望先前打听得清清楚楚，两个小孩子下葬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此时从墓里冲出来的，却是两个红‘色’的身影。

    也就是说，两个小孩子，同时变成了红衣僵尸！

    听卫承望讲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回过头去在院子里扫视一圈。

    ‘阴’阳诀上有记载，红衣僵尸大凶，实力比寻常的僵尸要强大数倍。

    而当时卫承望他们遇到的，不但是红衣僵尸，还是小孩子所化的僵尸，又是两只，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卫承望看到这个情况，已经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他带着自己的三个手下，拼死毁掉了两个红衣僵尸，自己身负重伤，三个手下也是一死两伤。

    就在他们把两个僵尸和自己同伴的尸体用消骨粉除掉，要离开坟

    地的时候，一阵‘阴’风刮过，他们要对付的那只魑忽然出现了。

    如果换在平时，一只魑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那个时候卫承望他们的实力十不存一，却是完全处于下风。

    最后，三个联手虽然打伤了魑，可是卫承望的另外两个手下却又先后丢了‘性’命。

    而且，重伤的魑自知无法逃走，竟然直接进入了卫承望的身体，想要夺舍，占据他的身体。

    鬼物夺舍，一般会选择三魂七魄不全的身体，或者是一些稍有神智的动物。

    本来像卫承望这种修道中人，鬼是不敢夺他的舍的，可是当时卫承望的实力几乎消耗殆尽，而那只魑又是慌不择路，所以才会想要夺舍。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卫承望的灵魂和魑斗了个两败俱伤，他的天人两魂被魑赶出了身体，只留下地魂，魑也被他的灵魂差点消灭，却在他的身体里潜伏了下来。

    所以，现在卫承望就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不死不活的样子，只好来到这个活死人村，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存活。

    至于绿萝，本来就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只是没有像自己的乡亲那样变成活死人，后来跟着一个高人学习修道，加入了风云会，成为卫承望的手下。

    据她回忆，当时村子是被从海里上岸的一批水鬼占据，水鬼也是要夺舍村民的身体，但是却因为它们的实力太过弱小，最后变成了人鬼同体，白天为人，晚上为鬼。

    听了绿萝的话，我不由后退了一步：“靠，按你们的说法，现在是晚上，那你不是鬼吗？”

    卫承望向我们解释，说他的灵魂虽然受到了魑的伤害，现在三魂不全，但是魑也受到了重伤，所以即使在晚上，也无法控制他的身体。

    但是，他现在不得不在这个村子苟活，村子里‘阴’气极重，却是有利用魑的恢复，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魑的实力完全恢复过来，只怕自己就会变成真正的活死人，或者直接被魑夺舍，就成一具僵尸。

    我问他，风云会这么强大，自然有很多的高手，为什么不找人想办法把他身体里的魑除掉。

    卫承望却是满脸悲痛地道：“我们被人陷害，当然就是我那个弟弟做的手脚，当时我找个地方躲了起来，然后联系到绿萝，她秘密把我带到这里。现在我们风云会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如果我想要从会里寻找帮助的话，只怕别的人还没有来，我那弟弟先来把我杀了。”

    我问卫承望他现在这个样子，又和他要我们帮他抓魅有什么关系。

    卫承望告诉我们，魑魅魍魉，魑魅是前两位的，魑的实力要比魅强，所以如果魑遇到魅，就会把它养成自己的****，胁迫它出去吸取男子的阳气奉献给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样，魅最痛恨的就是魑，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把魑吞噬。

    现在他这个样子，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把魑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来，只有借助魅才能做到。

    我总觉得他的话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清楚，只好问他：“既然如你所说，你们现在躲着自己的组织，那绿萝怎么告诉我你们风云会一直在追踪那只魅？还有，李壮家后院被人挖了一个大坑，目的就是为了把‘阴’气灌入他家，把魅吸引到那里，发现李壮的儿子李聪乃是极阳体质。这一切，应该都是你们风云会做的吧？或者是你安排人做的？”

    卫承望连忙摇头否认：“我在这里已经躲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安排人做这些事？绿萝知道我们的组织在追踪那只魅，是因为她一直还在出组织的任务。至于追踪那个魅的，却是我们组织别的成员，这件事绿萝也只是知道一点，是谁向我们组织下的这个任务却是秘密，我们都不知道。”

    我问他，既然你们组织在追踪那只魅，为什么你不直接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组织，让他们把那只魅给你，先除去你身体里的魑，然后再‘交’给客户。

    卫承望的解释是，他怕自己的弟弟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找到他，然后下手除掉他。

    卫承望的话是真是假，我也难以分辨，就问他如果我们抓到魅，他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卫承望这一次却是直接开出三件法器来，喜儿姐姐告诉我魅的价值就是三件法器，我便答应了他，但是却告诉他，我只能试试，并不保证真的能抓到魅。

    自始至终，凌羽飞都没有说活，卫承望也没有问他，似乎笃定只要我答应下来，凌羽飞就不会反对。

    我有种感觉，卫承望对我们的了解，远远超过我们的想像。

    双方约定以后，绿萝便把我们送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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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夜行

﻿    我和凌羽飞并没有急着赶回酒店，而是漫步在海边。

    此时虽然是盛夏，可是夜风从海上吹来的‘潮’湿气流，打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意的，这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凌大哥，你觉得卫承望的话可信吗？”

    我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如果不是因为二叔回家，我现在也许还在家里给牛羊割草，哪里会和这些以前只有在里才能看到的人鬼有什么‘交’集？

    凌羽飞的却是看着夜‘色’里的大海，似乎陶醉在这一片美景之中，随口答道：“我早就给你说过，你二叔把我找来，只是要我保证你的安全。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管的。”

    靠的，他的话一出口，气得我很想在他脸上印上一拳。

    他先前对吴一手这么说，我还以为他看不惯吴一手，现在才知道他心里是真的这样想的。

    我那个不着调的二叔，把我‘交’给这么一个更不着调的人，有个事也没有商量，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拿出手机来，给我二叔和吴一手分别打了一个电话，这两个老人家，竟然都关了机。

    好在我的身边还有喜儿姐姐和小蛟，似乎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小蛟从我‘胸’前爬了出来，缠在我的脖子上，细长的身体散发着金‘色’光芒，就好像一条会发光的金项链一样。

    喜儿姐姐更是化为人形，在身边陪我走着。

    这一次，她的身上不再是我在宾馆里见到她时的那身古代衣服，而是和慕小乔一样的Ｔ恤和短‘裤’。

    也许是因为可以随意幻化身体的原因，喜儿姐姐的身材，可比慕小乔要火爆得多了，我看着她的****丰‘乳’，差点喷出鼻血来。

    “石墨，小心哦，你这样看姐姐，当心姐姐忍不住把你吃了！”

    喜儿姐姐看到我这副样子，娇笑一声，开口调笑我。

    凌羽飞在旁边冷哼一声道：“看起来再美，还不是一团气？石墨和他二叔也一样，看起来是个男人，其实也是中看不中用。”

    听到他的话，气得我飞起一脚就向凌羽飞屁股上踹去，却被他轻巧闪过。

    喜儿姐姐却是像蝴蝶一般飞到了凌羽飞的身后，双掌“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背上，凌羽飞直接被她拍飞到几米外，落进了海水里，手忙脚‘乱’地扑通着。

    喜儿姐姐看着在海水里挣扎的凌羽飞，笑得‘花’枝‘乱’颤，骂道：“妈的，你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会聊天呀！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你这种人要是活在我们那个年代，早被人阉了送进宫去了！”

    我第一次见以喜儿姐姐，被她和她丈夫骗到宾馆四楼上，差点被他们害死，所以我对她的感觉一直有些‘阴’冷。

    可是自从她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对她的印象却是一天天在改变。

    现在的她，哪里像一个僵尸残魂，完全就是一个可爱俏皮的小‘女’生。

    而且，凌羽飞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虽然刚才喜儿姐姐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可是一下便把凌羽飞拍出去几米，这份实力，也是十分了得。

    我在想，卫承望怎么那么笃定，我们就能把李家的那个魅收服？难道他知道我身边除了凌羽飞，还有喜儿姐姐和小蛟？

    我把这问题说给喜儿姐姐听，喜儿姐姐敲着我的脑袋笑道：“石墨，我发现你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脑子里想这么多，你到底累不累？姐姐问你，如果今天卫承望不找你，你要不要去抓那只魅？”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抓那只魅，是为了救李聪，即使卫承望不来找我们，我也会去抓它的！”

    喜儿姐姐点头道：“对呀，既然他找不找你，你都要去抓那只魅，那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先去把那只魅抓来，你想把它‘交’给卫承望，那就换三件法器。你不想把它‘交’给卫承望，想自己留下它，享受那种********的美妙滋味，姐姐我也支持你。至于卫承望怎么笃定我们能抓住那只魅，或者他对我们有没有恶意，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顺其自然。你说是吗？”

    喜儿姐姐一番话，却是让我茅塞顿开。

    凌羽飞终于从海里爬了出来，一把抓住喜儿姐姐，就要把她扔到海里去，可是喜儿姐姐却是化为一道黑烟飞到了空中，对凌羽飞挑衅道：“姓凌的，你想对付‘奶’‘奶’我，还差得远呢！等到你的实力达到意动期，你才能蹑空飞行吧？不过你这辈子看来是不可能修炼到那个境界了！”

    我虽然修炼了‘阴’阳诀，对修

    道者实力的划分了解得却是不多，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便问她意动期是不是很厉害。

    喜儿姐姐告诉我，修道者的实力划分为：气动期，心动期，意动期，神动期。

    每一个阶段又分为九层，像我现在的实力，也就是气动期三层，堪堪入‘门’。

    而我二叔的实力，可以算是心动期了，至于几层，喜儿姐姐也不是很清楚。

    这些，无论是二叔还是吴一手他们都没有告诉过我，也许在他们看来，我的实力差得还太远，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吧。

    我便问喜儿姐姐，她生前是不是也是修道者，她却是没有否认，说自己当时也算是一个心动期的修道者。

    一百年前，喜儿姐姐就是修道者，只怕林家父子也是修道者，他们还被那个黑暗风水师给算计了，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关于这一点，喜儿姐姐似乎不是很记得，只是说对方主要是很诡异。

    经过这些日子的陪伴，我对喜儿姐姐的感情越来越深，有种亲人一样的感觉，也把她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早就在心里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除掉当年的那个风水师，使喜儿姐姐他们进入轮回。

    可是，我却又有一种不舍，如果喜儿姐姐真的离开，我一定会很想她的。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拉着我的手笑道：“你这个小脑袋呀，老是喜欢胡思‘乱’想！一百多年，姐姐早就习惯了这种不死不活的存在方式，留在人间看看人事变幻，也不错的。好了，不要多想了，陪姐姐欣赏一下海边夜景，多‘浪’漫呀！”

    也许，喜儿姐姐这样，算是一种逆来顺受，或者随遇而安？

    和喜儿姐姐手拉手走在海边公路上，看着前面那个身影，我的心里又不由在想：凌羽飞，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回到宾馆里，我发现慕小乔正站在我们房间前面，看到我和喜儿姐姐牵着手走过来，慕小乔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咬了咬嘴‘唇’，迎向我们。

    我和喜儿姐姐一路回来，进了宾馆也忘了松开手，看到慕小乔，才意识到这一点，忙松开了喜儿姐姐，想不到她却又反手抓住我的手，笑‘吟’‘吟’地看着慕小乔。

    凌羽飞却是‘阴’险地一笑，打开房‘门’躲了进去。

    “你……就是刘婷吗？”

    慕小乔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喜儿姐姐问道。

    喜儿姐姐故意逗慕小乔，笑嘻嘻地回答道：“我叫什么你不用管，你又是谁？”

    慕小乔咬了咬牙道：“我叫慕小乔，我知道你是石墨的‘女’朋友，可是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他。所以……我要和你竞争！”

    一边说着，慕小乔还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

    我做了快二十年的吊丝，在学校里连个对有好感的‘女’生也没有，暗恋了刘婷几年都不敢向人家表白，想不到现在竟然有一个‘女’生当着我的面，说要和别人竞争，我的心里，一时间就好像打翻了蜜糖罐一样，那个甜就别提了。

    喜儿姐姐似乎不忍心骗慕小乔，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笑道：“傻丫头，我哪里是他‘女’朋友？我是喜儿姐姐，怎么？连我的醋也吃吗？”

    慕小乔自然是知道喜儿姐姐的，其实在火车上她也看到了喜儿姐姐一眼，只是当时喜儿姐姐身上的衣服是古代的样式，而且随后慕小乔便晕了过去，所以没有认出喜儿姐姐来。

    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慕小乔气得伸出手在她的身上一阵胳肢：“姐姐你太坏了，这样耍我！你长得这么漂亮，又牵着石墨，我能不吃醋吗？哼，要是哪天见到那个刘婷，我也要这样告诉她，和她公平竞争，我就不信凭我这么漂亮，不能从她手里把石墨争过来！”

    刚见到慕小乔的时候，我对她一点好印象也没有，可是经过了一天多的相处，我发现这个小姑娘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心直口快了一些。

    而且，和慕小乔在一起，少了和刘婷在一起的那种距离感，更加自然。

    可是，我是太监命，她们再好，我怎么和人家在一起？

    喜儿姐姐本来要回到我的身体里，可是慕小乔却说她刚来到这里，有些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要喜儿姐姐陪她，喜儿姐姐只好去她的房间陪她了。

    我的心里不由感到好笑，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说是鬼。

    可是现在慕小乔却说害怕，要喜儿姐姐这个鬼去陪她。

    这事，是不是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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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破阵

﻿    第二天早晨，吴一手又派昨天那个美‘女’接待来接我们。。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到了吴一手的办公室以后，我把昨天晚上卫承望派绿萝找我们，答应用三件法器雇我们给他抓魅的事告诉了他。

    吴一手脸上是一片错愕：“你不会答应他了吧？那这事有点麻烦了。”

    原来，昨天我们在海边玩的时候，吴一手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三大修道者组织中另外一个组织，仙盟在东海市的负责人打来的。

    仙盟也得到消息，知道在李家出现了一个魅，而且我们已经去过李家，准备把那只魅驱除。

    仙盟的负责人告诉吴一手，如果我们能把那只魅抓住，他们愿意出高价收购，到时候再商议价格。

    妈的，两大修道者组织都想要这只魅，难道说只是为了喜儿姐姐所说的采‘阴’补阳吗？

    现在这种情况，一个魅我们当然无法同时‘交’给两个组织，势必要得罪其中一个，事情有些棘手了。

    卫承望不自己去抓那只魅，给我的解释是他不方便出手，怕自己的弟弟卫承天趁机对他下手，那仙盟又为什么不自己去抓那只魅呢？

    而且，似乎这两个组织都不是在背后指使李虎，破坏李壮家的风水，引来那只魅的人。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知道的就有三伙人想要得到那只魅，而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是不是应该选择退出。

    可是我们又答应李壮，一定要救李聪，而且看李聪的样子，确实也撸不了几天了。

    靠，这事有点让人头疼。

    我又在心里对我那个不负责任的二叔腹诽起来，这个老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潇洒快活去了，扔下我给他又是看店又是抓鬼的，枉死以前还把他当成高人了。

    吃过早餐，吴一手带着我们下楼上车，说要去找个帮手。

    慕小乔似乎打定了主意跟着我们，和我们一起上了车。我问她不是要到海边玩吗，为什么不留在市里，她告诉我觉得和我们一起抓鬼，比在海边玩强多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昨天晚上这个小姑娘连在梦里也叫你的名字，石墨，你这场情劫看来是躲不过了。唉，可惜了这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了。”

    我又不服了，慕小乔水灵灵的，难道我就不帅吗？

    可是喜儿姐姐的一句话，却使我没了半点脾气：“嗯，你长得倒也能看，但是光好看不中用，也白搭呀！”

    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我还一柱擎天呢！都说我和二叔是天阉命，我就不信了，那硬度能是太监？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了。

    还是‘性’感‘女’助理开车，车子离开东海市区便上了高速，向西开去，我问吴一手我们这是去哪里，他笑了笑说要去东山。

    东山，离东海市只有二百多公里，是华夏东部最高的山之一，山势险峻，据说山中‘挺’多故事，不乏鬼怪传闻。

    三个小时以后，车子驶下高速公路，进入一片郁郁葱葱的山间，两侧虽然是深沟高岭，可是路面却是十分平整，车在山间，如同游龙走蛇，感觉十分轻快。

    慕小乔兴奋地扒着车窗向外看，不时伸出手臂去对着山野大声呼喊，似乎想要把自己‘胸’间的郁结一吐而出。

    一路上，凌羽飞又开始扮酷，半句话也不说，双目微闭，也不知道是在打盹还是调息。

    看看要到中午了，路边不时有野味饭店的招牌闪过，吴一手让助理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饭店前面，吃点东西再赶路。

    我问吴一手这次来东山，是找什么人，吴一手告诉我，想要抓住那只魅，只凭武力是不行的，像我们昨天商量的，最好要有一个阵法高手，布阵把它困住。

    昨天二叔给他打电话，说在东山有一个隐居的阵法大师，如果能找到他，抓那只魅就容易多了。

    靠的，我给二叔打电话他都不开机，为什么老是主动给吴一手打电话？难道他把我这个侄子给忘了吗？

    我问吴一手二叔现在在哪里，吴一手告诉我他也不知道，但是二叔一定在忙很重要的事。而且，二叔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疲惫虚弱，似乎受了伤。

    我想起在火车上时遇到的怪事，毫无疑问，应该一直有人想要害我，二叔会不会是去对付那些人了呢？

    可是，如果真的是为了我的话，他为什么不陪在我的身边，那样不是更好保护我吗？

    想了半天脑袋都疼，我干脆不去管他了。

    东山最有名的食物就是草‘鸡’和青山羊，吴一手让老板给现杀了一只大公‘鸡’炖上，然后点了

    羊汤炒菜，我们就在饭店外面的树荫里摆了一张桌子，吹着山风，喝着啤酒。

    视线所及，不远处是一座小山，远远看去就好你是一个大馒头一样，山上长着一些果树，还种着成片的庄稼。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你注意没有，那个小山有些古怪呀。”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那个小山上的果树，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果树结得果实要多一些，庄稼也似乎长势更旺一些。

    可是喜儿姐姐这么一提醒，我定睛想要看清楚，却觉得双眼发酸，有些要晕眩的感觉。

    然后，等到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小山的时候，却发现眼中的景‘色’一变，我看到的是一片荒山，山上松柏成片，山石嶙峋。

    难道说是我刚才看眼‘花’了？

    我悄悄拍了拍凌羽飞，指了指那座小山，凌羽飞看了一下，也是微微皱眉，嘴里“咦”了一声。

    吴一手却是一直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可是手机里响着铃声，却没有人接。

    吴一手叹了口气道：“二叔就给我了个电话号码，让我来东山找那个人，可是不接电话，这么大的东山，我到哪里去找他？”

    “石墨，你看这里的山间，种着好多果树呀，要不我们去果园里偷点果子吃吧？”

    慕小乔吃了一点东西就坐不住了，不时站起来跑到旁边，向山间张望着，然后冲我大叫。

    靠，你都说是要去偷果子了，还这么大声叫，是怕人家听不到吗？

    饭店老板给端着一个大盆子走了过来，是我们要的‘鸡’，听到慕小乔的话笑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来到我们这里，要吃果子还用着偷吗？下去摘就是了，没有人会嫌的。只是记得要到溪里好好洗洗，现在的果园可都是要打‘药’的，吃坏了肚子我们可不管！”

    听老板说竟然可以随便摘果子吃，慕小乔连美味的炖草‘鸡’都没有心情吃了，一个劲催我快点陪她下去。

    被慕小乔催得烦，我也没有吃多少东西，便和她一起走下了山坡，凌羽飞跟在我们身后，吴一手和他的‘性’感‘女’助理回车里去了，他说要休息一下，慕小乔却说他一定是和助理车震去了。

    我问慕小乔：“车震？吴一手的车子‘挺’好的呀，一路上我没觉得震呀。”

    凌羽飞接口道：“就是，这车还叫震？那你是没坐过拖拉机，那才叫震！”

    慕小乔气得冲我们二人吼道：“没见过你们这么没知识没文化的，靠，说什么你们完全不懂，连车震都不知道！”

    于是，她拿出手机来，在网上搜了车震的词条，给我和凌羽飞看。

    我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感叹：“妈的，这有钱人就是会玩。”

    八月份，正是水果成熟的季节，慕小乔进了果园，那就像猴子进了蟠桃园一样，高兴得咯咯‘乱’笑，一手摘了一颗桃子，另一只手又摘了一串葡萄，也不去洗，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就开始啃。

    我和凌羽飞却是有意向刚才看到的那座小山的方向走去，可是我们此时站在一人多高的果树间，却发现找不到方向了。

    据绿萝说，慕小乔是晋省煤业大王的‘女’儿，当然不会贪吃这些水果，她只是觉得好玩，好快也发现了情况不对。

    “石墨，我‘迷’路了，你还能找到我们来的方向吗？”

    慕小乔挠挠脑袋问道，我摇了摇头，凌羽飞也是摇头示意自己同样‘迷’路了。

    “喂，吴一手，我们‘迷’路了，你在哪里，叫一声！”

    慕小乔奋力跳着，大声叫吴一手的名字。

    可是她叫了半天，根本没有人回应。

    我们下来的时候，空中‘艳’阳当空，阳光很毒，可是现在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太阳了，身上也是凉嗖嗖的。

    现在是白天，喜儿姐姐也没有办法出来帮我们，她在身体里告诉我：“我们应该是陷进别人布下的阵法里了，周围这些果树，应该就是布阵的材料，你爬上树顶，看看能不能找到方向。”

    我依言爬到树顶，向四处观望，却发现触目所及，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象，全都是果树，哪里有什么山坡房屋？

    凌羽飞笑道：“吴一手刚才给那个阵法大师打电话打不通，看来我们是误打误撞走进人家布下的阵里了。”

    其实我们在饭店里看到远处的小山，就山上有阵法，想不到还没走到小山，就陷进了大阵里。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小子，你叫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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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涂丰

﻿    声音十分苍老，但是我肩头传来的力量却是很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还不来得及回答对方的话，我‘胸’前的小蛟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竟然直接从领子后面窜了出去。

    这个小家伙，整天懒洋洋的，除了感觉到‘阴’气会出来吸食以外，似乎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趴在我‘胸’前睡觉，难得它也有主动出击的一次。

    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我身后的那人收回了按在我肩头上的手，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响起，“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摔倒在地上。

    我们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头上挽着发髻，用一根木棍‘插’着，上身穿一件黑‘色’的两条带背心，下身穿一件‘花’布大‘裤’衩，脚下踢着一双塑料拖鞋的老人，脖子被小蛟缠住，眼睛口鼻被小蛟的四只爪子给抓住，正躺在地上，用双手用力地拽着小蛟。

    看到老人古怪的打扮，慕小乔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就连凌羽飞也是含笑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老人。

    “靠，一伙无良青年，我老人家快被这只小蛇给咬死了，还不快点先把它给拿开？”

    老人好不容易把小蛟抓在他嘴上的爪子扯开，破口大骂。

    从这个老人的打扮来看，十有**就是我们这次要找的阵法大师，毕竟正常人不可能穿成这样，在我的印象里，高手都是有些不正常的。

    我只好弯腰抓住小蛟，要把它拿起来，小蛟虽然不情愿，可是还是放开了老人，缠在我的胳臂上。

    我很奇怪，小蛟一向不主动攻击人，怎么会对老人这么感兴趣？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说道：“这个老家伙有些奇怪，身上的气息好像来自地下，但是却又阳气十足，难道他也是活死人？”

    我知道喜儿姐姐见多识广，可是我从老人的身上根本感觉不出什么特殊之处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小蛟虽然回到了我的身上，却还是对老人吞吐着自己的舌头，似乎对方是它很喜欢吃的食物。

    老人似乎有些怕小蛟，对我吼道：“姓石的小家伙，你看好你那条长虫哈，要是哪天惹恼了老子，把它活剥了炖汤喝！”

    “咦，真奇怪，太阳又出来了！我也看到吴一手的车了！”

    慕小乔惊喜地叫了起来，周围的景象果然又恢复了原样，顺着她的手指，我看到吴一手正站在车，向我们这边挥手。

    我问老人：“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一定认识我二叔吧？他让我们来这里找一个阵法大师，是不是阁下？”

    本来我以为老人在这周围布下了阵法，目的就是掩藏自己的行迹，一定不会轻意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阵法大师，想不到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点头道：“没错没错，全国谁不知道我就是当代最有名的阵法大师涂丰？石老二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会有人来请我去帮忙，我从早晨就来这里等你们，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害老子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看着老人这一身打扮，我真的难以相信他真的是自己所说的全国最有名的阵法大师。可是他能说出我的名字，也知道二叔应该不会错。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骂道：“靠，我怎么看着这个老家伙这么不靠谱？看他这个样子，‘混’得好像不怎么样，会不会是‘混’吃‘混’喝的？”

    慕小乔不满地看着涂丰问道：“喂，老头，你既然知道我们今天会来找你，那你为什么还用阵法把我们困住，刚才鬼气森森的，好吓人的你知道吗？”

    听了慕小乔的话，涂丰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头上的发髻笑道：“我一直就在对面的那个小山上看着大路，盼你们快点来，好请我吃顿好的。你们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想解除阵法，快点和你们见面，想不到忙中出错，反而是发动了阵法。我自己从小山上下来，也被阵法困住了，好不容易把阵眼的那几棵桃树推倒，才找到你们。”

    妈的，怪不得喜儿姐姐说你不靠谱，还真没错呀。

    你自称是全国最有名的阵法大师，还会出错？还会被自己困住？

    靠，我忽然对二叔的推荐有些不敢相信了，这样一个所谓的阵法大师，跟我们去抓那只魅，会帮上我们吗？不会帮倒忙吧？

    可是既然见到了对方，我们也只好把老人带到了饭店里，吴一手又让老板炒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白酒。

    一瓶白酒，老人几口就下了肚，拍着桌子叫老板快点再来一瓶。

    />

    老板似乎认识老人，有些无奈，只好又给他拿了一瓶白酒。

    我问老板：“你们认识这个老人？他也是果农吗？”

    老板摇头道：“他是什么果农？原来在东山上有一个道观，他是里面的火头道士，就是烧火做饭的。后来道观破败了，他就靠给附近村子里的人看看风水，做做法事‘混’口饭吃。本来大家对他也很尊敬的，可是他经常把别人的家种的果树‘乱’移，还‘乱’改山路，‘弄’得附近村子的果农经常‘迷’路，再加上他又喜欢喝酒，喝醉了还胡言‘乱’语，说自己是什么大师，所以慢慢的大家都不待见他了。”

    吴一手听到饭店老板这么说，也有些犹豫了，可是既然二叔向我们推荐了涂丰，而且人家也找到了我们，他也似乎真的会布阵，也只好带着他了。

    慕小乔看着涂丰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边啃着自己手里的桃子，一边撇嘴道：“这个老头叫涂丰，真是人如其名，我看是既糊涂又疯疯癫癫的。你二叔说他是阵法大师？刚才他被自己的阵法困住，让我想起那个傻婆娘把自己缝到被子里的故事。哈哈。”

    说实话，不但是慕小乔，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涂丰脑子确实应该有问题。

    但是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这个怪老头虽然看起来有些疯癫，可是也不像你们说的那么一无是下。试想，山下的果园有多少面积？怎么也有几十平方公里吧？这些果树又不是他自己种的，那些果农一定不会按涂丰的要求种植那些果树，数以万记的果树，竟然组成了个大阵，没有出‘色’的布阵手段，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再次站到山坡上看下去，看向刚才把我们困住的那片果园，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慕小乔站在我的身边，忽然掩着小嘴道：“石墨，那座小山呢？”

    我这才注意到，那座在我们的视线中先是种满了果树，后来变成了一座荒山的小山，竟然消失不见了。

    毫无疑问，应该是涂丰用阵法把那座小山隐藏起来了。

    吴一手也发现了这一点，大家再看向涂丰的目光，多了一些惊讶。

    “好了，老子三四天没吃顿饱饭了，这下终于吃饱喝足了，我们走吧？”

    看着桌上的三个白酒瓶，还有空空如也的六个盘子，我也不得不赞叹，不管阵法水平怎么样，涂丰吃饭的功力，绝对是我们这伙人中最高的。

    上了车涂丰便向吴一手伸出手来，吴一手有些吃惊，问他要什么，涂丰白了他一眼道：“靠，给老子装什么糊涂？能要什么，当然是要钱了。你看我这一身打扮，哪里像个高人的样子？当然要去整一身装束了！”

    慕小乔在旁边笑道：“老爷子，你倒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穿得不伦不类的，还知道去装修一下自己的形象。”

    涂丰转过头来，伸出手来捋了捋颏下的三绺枯黄胡须，瞪着一对金鱼眼对慕小乔道：“小姑娘，你对我老人家不够尊重，我看你情路一定会颇多坎坷。”

    慕小乔啐了他一口道：“胡说，姑娘我吉星高照，吉人天相，情路一定顺畅无比，才不会有什么坎坷，我信了你的邪！”

    吴一手摆了摆手，示意这一老一少不要吵，然后清了清嗓子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去救李聪，顺带抓那只魅。李壮给我们的报酬是五万元，如果我们抓到魅卖给仙盟，对方开出的价格是一百万，一共是一百零三万，这些钱分作三份，每份三十五万。当然了，如果我们不把魅卖给仙盟，那五万我们分了，魅的归属，我们大家商量着办。涂老爷子，我先给你一万去置办服装，余下的钱等我们办完事再算。”

    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扔给涂丰。

    不用喜儿姐姐说，我也知道仙盟开出的一百万，比卫承望开出的三件法器根本不能相比。

    我们回到东海以后，却是没有立刻去李壮家，因为那天我们把魅惊走了，近几天它应该是不会再去他家的。

    第二天，吴一手给李壮打了一个电话打听情况，李壮告诉我们，这两天李聪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不再老是呆在房间里了，也会下楼吃饭，只是有时会看着窗外发呆。

    而且，他还告诉我们一个情况，就是在他家后面挖坑的那个李虎好像失踪了。

    知道是李虎挖出的坑破坏了自己家的风水，李壮虽然没有去找他的麻烦，还是去李虎家看了几次，发现李虎家里一直锁着‘门’，晚上也没有亮过灯，好像根本没有人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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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血祭

﻿    听到李壮这么说，我们大家都意识到情况不对。。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李虎一定是受别人的指示才把自己家的宅基地挖成大坑的，而魅媚‘惑’李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眼看李聪就会阳‘精’耗尽而死，怎么这个时候李虎却失踪了？

    是李虎发现了对方的‘阴’谋，想要把真相告诉李壮，而被人杀害了，还是李虎自己离开了？

    于是，我们立刻就赶向李家寨，想要去李虎家看个究竟。

    想不到我们去李家寨的路上，就遇到了好几辆警车，超过我们呼啸而去，一路还鸣着警笛，方向正是李家寨。

    吴一手紧紧跟在警车的后面，一直来到李家寨。

    李壮看到我们，便小声对我们道：“是李虎出事了，上午有邻居闻到李虎家里有臭味，便打电话报了警，大家都怀疑李虎被人害死了，现在是大夏天，尸体几天不就臭了吗？”

    李壮告诉我们，李虎兄弟三个，两个哥哥全家都在外面打工，他今年三十多岁了还没有老婆，所以平时都是一个人住。

    李壮带着我们来到了李虎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石头墙只有一人多高，三间破瓦房，并没有像村子里别的住户那么改建成二层小楼。

    小院的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大家都对着小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院‘门’口站着十来个警察，还有身穿白大褂的法衣，院‘门’还没有打开，警察向院子里喊话，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人。

    吴一手从人群里挤了进去，李壮也跟在我们身后。

    看到吴一手，一个中年警官迎了上来：“吴大师，你们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这事有那东西有关？”

    看来吴一手应该和这些警察一起处理这案子，对方似乎对他‘挺’尊重的。

    吴一手悄声道：“邢队长，我们前几天接到了个案子，早就怀疑和这家的主人有关，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出事。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我觉得这事不会简单。”

    邢队长点点头道：“有吴大师在那是最好了，我们已经叫了半天‘门’了，里面应该没有人，那我们就直接打开‘门’好了。”

    于是，邢队长告诉手下的警察，直接把‘门’撬开。

    几分钟以后，我们走进了李虎的院子，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慕小乔闻到臭味，忍不住干呕起来，吴一手让助理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挖了一些像蜡一样的油膏，让慕小乔抹在鼻子上。

    慕小乔抹了油膏以后，果然闻不到臭味了，我看那油膏和成叔给我的尸油有些相似，便低声问吴一手是不是尸油，吴一手笑笑道：“不是尸油，是尸脑，你不要告诉她，要不她一定受不了。”

    我们几个人却是都没有抹尸脑，忍着恶臭向屋子走去。

    慕小乔和李壮也要跟着我们进去，我把他们拦下来了。

    一进这个院子，我就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觉得今天我们一定会遇到什么怪事，他们两个只是普通人，万一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想不到涂丰竟然也停下了脚步：“算了，我人老了，还是和他们呆在外面吧，免得一会遇到鬼了怪了的，‘腿’脚不好跑不过你们年轻人，被人家当成点心。”

    听到涂丰这么说，邢队长似乎也有些顾忌，停下自己的脚步问吴一手：“吴大师，会不会……真的有那东西？”

    吴一手皱眉道：“这可不好说。”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我觉得好像从房间里袭来一股‘阴’气，便接着吴一手的话道：“不是不好说，是一定有！这些警察最好先留在外面！”

    吴一手虽然懂风水，可是在对鬼怪的感觉上，似乎还没有我敏感，这也许是因为我身边有喜儿姐姐和小蛟的原因。

    听到我这么说，邢队长问吴一手：“这位是……”

    我们跟在吴一手的后面进来，邢队长他们没有拦下我们，一定以为我们是吴一手的助手，现在听我说话的语气，很显然并不是吴一手的手下。

    吴一手介绍道：“这位叫石墨，是‘阴’阳‘门’的副掌‘门’，年纪虽轻，道术却是十分高强，现在也算是我的搭档。”

    我们‘阴’阳‘门’只有两个人，二叔是掌‘门’，我是副掌‘门’，这话说得倒也不错。

    ‘阴’阳‘门’的名头一听就很唬人，听说我是副掌‘门’，邢队长立刻就‘露’出久仰的表情，连说失敬了。

    副掌‘门’都当上了，架子当然要拿起来，我让邢队长带着他的手下守在‘门’口，我们进去看看没有危险，他们再进去。

    听说房间里有鬼，几个警察全部都是神情紧张，纷纷把腰里的枪拔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邢队长，笑道：“枪有用吗？

    ”

    邢队长讪讪地一笑：“不是说鬼都怕拿枪的人吗？再说了，手里拿着枪，多少有点胆气。”

    好吧，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让他们举着枪好了。

    不过，现在正是中午，一般的鬼应该不敢出现在外面。

    吴一手看了看我和涂丰，点点头，示意邢队长的手下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阴’冷气息直接扑面而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打开了一个冰窑。

    邢队长和他的手下不由后退了几步，手持手枪，紧张地看着房间里面。

    虽然现在正是中午，天空中的太阳正毒，可是我们站在房间‘门’口向里面看去，却感觉屋子里黑漆漆的，‘阴’森可怖。

    凌羽飞拿出了他的那柄铁铲，站到我的身边。

    邢队长和他的手下看到凌羽飞手里的武器，不禁全是一愣。

    我想他们心里的台词一定就是：“这位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难道以为这里在举行厨王争霸赛吗？”

    而院子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先前看到凌羽飞的样子，以为他一定是个高人，现在看到他拿出一把铁铲，很多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老百姓就是这样，对于鬼神，一边敬畏，一边却以怀疑它们是否真的存在，甚至还会调笑它们。

    吴一手似乎有些害怕，戳了戳我的后背道：“石墨，要不……你先进去？”

    靠，枉我以前还把你当成高人，怎么这么小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屋子里‘阴’气虽浓，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进去看看吧。

    我现在对喜儿姐姐的信赖，远远超过吴一手他们，甚至超过二叔。

    这种感觉很奇怪，本来喜儿姐姐可以说是我们的敌人，可是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我的身体里，让我有一种感觉，她绝对不会害我。

    小蛟也在我的‘胸’口‘乱’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吸食‘阴’气。

    我抬脚向房里走去，凌羽飞紧紧跟在我的后面，然后才是吴一飞，而涂丰这个老家伙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黄符。

    进了房间，才发现所有的窗户都被封的严严实实，所以光线‘射’不进来。

    站在房间里，就好像和外面完全是两个季节，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然后，等我的眼睛稍微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看向四周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啊”地一声惊叫。

    吴一手和凌羽飞也是被眼前看到的诡异景象惊呆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然后，吴一手忍着心中的惊惧，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我们在外面的时候，只闻到房间里传出去一阵阵恶臭，此时却是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们眼前的地面上，还有房间的四周，全是血红一片。

    手电光里，那些用鲜血刻画的符号，发着刺眼妖异的光，就好像一只只眼睛，盯着我们在看，又好像是我们看不懂的文字，蕴含着我们不懂的意思。

    屋子的最中间，是一个方桌，农村吃饭用的那种。

    可是现在，这个方桌全变成了屠宰台，上面摆着的是一具被剖开的尸体。

    我先前听李壮说过李虎的样子，看到尸体上的那具头颅，可以确实，正是李虎无疑。

    只见他的两眼眼睑全部都被割掉了，一对眼珠子睁得圆圆的，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惧意。

    嘴巴也是大大地张开着，不知道呼喊着什么。

    双手双脚就那么垂在桌子边上，而‘胸’腹却被人从中剖开，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部都被掏空了，摆在身边的两侧。

    吴一手经常接一些案子，但是毕竟主要是给人看风水，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双‘腿’哆嗦，根本不敢向前。

    凌羽飞却是比他强多了，皱眉道：“血祭？难道说控制李虎破坏李壮家风水的，不是风云盟，而是邪道？”

    喜儿姐姐让我回身把房‘门’关上，然后飘然从我的身体里出现，看着眼前的情景，眉头紧皱道：“如果对方只是想要得到那只魅的话，可以说破坏了李壮家的风水，把魅引来，目的已经达到了，根本没有必要使用血祭的手段，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然后我们便听到“吱吱”的怪叫声，吓科我们所有人都是后退了一步，吴一手把手电照向我们头顶。

    原来，是屋顶上挂着的一个电风扇被‘阴’风吹动，发出了声音，就在我们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屋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向吴一手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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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魅惑1

﻿    我还没有看清冲向吴一手黑影是什么东西，我‘胸’前的小蛟已经窜了出来，一道金光迎上那个黑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与此同时，吴一手手里的铁铲也是带着一道寒光，砍向那道黑影。

    吴一手自己也是沉声闷喝一声，双手带着一阵劲风，向前拍出。

    小蛟发出的金光里，我终于看清从空中扑下来的黑影，原来是一只灰‘色’的动物。

    “狐狸？这就是那只魅吗？”

    我对喜儿姐姐道，喜儿姐姐点了点头：“看来应该是了！”

    小蛟窜出，空中的狐狸似乎吃了一惊，竟然一扭身子，生生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放弃了吴一手，向我扑了过来。

    妈的，这是欺负我实力低下吗？

    我的身上，除了二叔给我的那个血‘玉’戒指，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法器，而且对于自己身体里的那点小小真气，也不敢相信，看到狐狸扑过来，只好一猫腰，躲到了喜儿姐姐的身后。

    靠，早知道应该先向卫承望要一件法器的订金了，那样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看到魅附身的狐狸转而攻击我，凌羽飞和小蛟也追了过来，喜儿姐姐却是冷笑一声，化为一道黑烟，缠向狐狸。

    而吴一手这个怂货，竟然‘挺’着大肚子，直接跑到了房‘门’口，手放在‘门’上，似乎随时准备拉开‘门’跑出去。

    “”，有人在用用敲‘门’，邢队长在外面着急地大声叫道：“吴大师，你们没事吧？”

    吴一手回答道：“没事没事，你们守在外面就行了。”

    狐狸似乎没有想到喜儿姐姐的实力会这么巧，被喜儿姐姐缠住，一声惨叫，就想要逃，走，可是小蛟随后跟到，张开嘴巴，就向它的眉头咬去。

    与此同时，凌羽飞手里的铁铲，也向它的身上砍了下来。

    被三人夹击，狐狸就算再狡猾也无法抵挡，一声惨叫，身体从高中落了下来。

    我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按住狐狸的脖子，怕它再次逃走，想不到它根本就不挣扎，就好像死了一样。

    吴一手看到我把狐狸按住，这才举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抓住它了吗？”

    喜儿姐姐却是站到了我身边，皱眉道：“不对，不应该这么简单！”

    小蛟窜回到我的身上，嘴里“”叫着，似乎十分不满意。

    凌羽飞呵呵笑道：“什么魅，还不是不堪一击！早知道我们费那么多事，去找那个老家伙干嘛。”

    凌羽飞对涂丰没有什么好感，也许是对他的作派看不惯吧。

    我手里的狐狸，竟然有些发凉，似乎已经死去了，而且感觉不到它的呼吸，难道那只魅已经被小蛟吞噬了？

    吴一手也是对我道：“石墨，魅不会被小蛟吃了吧？靠，那可是一百万呀，这小家伙的胃口真好。”

    喜儿姐姐却是疑‘惑’地看着地上的狐狸，嘴里喃喃地道：“不会吧……”

    忽然，她的手飞快地向地上的狐狸尸体拍去：“不好，这东西好狡猾！竟然会龟息！”

    龟息，我从武侠上看过，是武林高手用来假死，骗过自己敌人的手段，难道说魅也会假死？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狐狸眼睛忽然睁开了，一道红光从它的两眼之间‘射’出，直接就进入了吴一手的身体。

    喜儿姐姐的出手虽然已经算是极快了，可是还是没来及挡下那道红光。

    红光进入到吴一手的身体，只听得他“咯咯”一声怪笑，看着喜儿姐姐道：“百年僵尸残魂是吗？如果是你的本体在这里，也许还有和我一战的实力，可是只是一道残魂也想要对付我？我经过了血祭，实力大进，已经达到了鬼兵的地步，等我去吞噬了那个极阳体质少年的阳‘精’，再回来吞噬你！”

    说完，吴一手直接拉开了房‘门’，转向就向院子里跑去。

    刚才吴一手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身体，嘴里却发出娇媚的声音，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凌羽飞也是被他雷得外焦里嫩，愣在当场。

    喜儿姐姐想要拦住吴一手，可是房‘门’被打开，‘射’进来一道阳光，喜儿姐姐惊叫一声，直接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小蛟却是叫了一声，直接从我的手臂上飞了出去，想要咬住吴一手，可是他已跑到了院子里。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着急地叫道：“快追，不要让他吸了李聪的阳‘精’，还没就麻烦了！”

    邢队长等人看到吴一手奔出去，忙问他：“吴大师，怎么样了？”

    可是吴一手却是一声娇叱，双手甩出，“啪啪啪”几声拍在邢队长等人的‘胸’口，几个警察都被拍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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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吴一手嘴里竟然发出‘女’人的声音，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我和凌羽飞随后赶了出去，对涂丰叫道：“老道，拦住他！”

    涂丰听到吴一手嘴里的声音，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双手里的黄符飞快地贴了出去，“啪啪”在吴一手的背上烧成两道火光。

    可是吴一手却是头也不回，一甩手将黄符击落，然后跳上李虎家的墙头，就向李壮家方向跑去。

    我对李壮叫道：“快点回你家，那只魑上了吴一手的身了！”

    这个时候，邢队长已经看到房间里血腥的场面，问我：“石大师，这里怎么办？”

    我只好告诉他：“让你的人搜查一下里面，不要让村民看到里面的情形！”

    说完，我带着李壮、凌羽飞和涂丰他们，急忙向李壮家赶去。

    吴一手就好像学会了飞檐走壁的功夫一样，身体起落，从一个个人家的院墙上越过去，我们只能从街上跑，来到李壮家时，看到他的身体已经从外墙上爬到了二楼。

    我对涂丰道：“老道，你快点在外面布阵，我们进去！”

    李壮的老婆看到我们冲进来，知道事情不好，也跟在我们身后跑上二楼。

    李聪的房‘门’大开，我们顾不得叫‘门’，直接一脚把‘门’踹开。

    慕小乔看在我身后，向房间里看了一眼，便惊叫一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直接房间里，李聪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在他的面前，站着的就是吴一手。

    可是此时的吴一手，却是摆着一副让我们全身恶寒的姿势。

    只见他，腰身扭成水蛇的样子，一只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腰间，一只手扶在额头上，似乎是一副弱不禁风娇羞的样子。

    而李聪的脸上，却是一副‘迷’醉，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男子，而是一个千娇百媚的******。

    “姐姐，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李聪的眼睛微闭，对吴一手道。

    吴一手又用那种尖尖的‘女’子声音对李聪说道：“上次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坏人，姐姐被坏人吓到了。现在好了，姐姐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去吗？”

    所有人听到吴一手这样说话，都忍不住一阵恶心，慕小乔捂着自己的眼睛对我说道：“石墨，你说要是把吴一手现在的这个样子录下来，等他清醒了给他看，他自己会不会吐？”

    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和慕小乔开这个玩笑，我们站在‘门’口，那只魅却还不离开，很明显它现在已经‘胸’有成竹，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李聪听了吴一手的话，却是意出往外，高兴地道：“真的吗？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再也不用分开了？”

    吴一手道：“是的，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弟弟，姐姐还想和你好最后一次，可以吗？”

    一边说着，吴一手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红‘色’气息逸出，飘向李聪。

    李聪却是‘激’动得全身颤抖，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一边说着，李聪一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石墨，快点阻止他！如果这次他还撸的话，就会把自己的阳‘精’撸出来，那样他就‘精’尽而亡了。”

    靠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撸，李聪却是完全不自知，也许在他的意识里，以为自己是在和梦想中的美‘女’ＸＸＯＯ吧。

    而喜儿姐姐让我做的，竟然是阻止一个男的自撸，这让我情何以堪。

    可是救人要紧，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就向李聪扑了过去。

    凌羽飞举着铁铲，直接砍向吴一手的脑‘门’，吴一手“咯咯”大笑，手一抬，把铁铲抓在了手里。

    我一把抱住李聪，把他的双手箍在身后，不让他去‘弄’自己的那东西。

    可是我却看到，他的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有白‘色’的液体流了下来，里面还有一些血‘色’。

    “哈哈，我马上就可以吸取他的阳‘精’了，你们做什么也晚了！”

    吴一手抓着凌羽飞的铁铲，得意地大声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暴喝，“哗啦”一声，李聪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破，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落地以后，一掌便拍在了李聪的背后。

    一道红光从李聪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李陪闷哼一声，便闷了过去。

    我这才看清，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竟然就是我那个失踪了快半个多月的二叔。

    红光被二叔从李聪的身体里打了出来，吴一手惨叫一声，转过身来，看着二叔恨声叫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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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魅惑

﻿    半个月没见，二叔看起来瘦了许多，而且面容憔悴，似乎刚赶过很长时间的路。

    可是他却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吴一手，左手食中二指捏着剑指，剑指中夹着一张黄符，右手里拿着桃木剑，紧紧地盯着吴一手冷声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如果你现在不从这个人的身体里离开，我马上就把你打得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我虽然生气二叔这些日子把我扔在他的小店里不管不问，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风流快乐了，可是听到他斩钉截铁地对魅说出这句话，还不由地在心里叫了一个赞字。

    靠的，和二叔比起来，吴一手简直就太弱‘鸡’了，遇到这个魅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控制了。

    “咯咯咯，小太监，你好大的口气！我在这个世界上行走数百年，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就凭你们几个，就想把老娘收服？如果不是看你和那个小东西体内连阳‘精’也没有，我倒想要尝尝你们的滋味！”

    吴一手以手扶额，脸上是一片媚笑。

    于是我看到，除了我和二叔以外，凌羽飞和李壮脸上都‘露’出了一股‘迷’醉的表情，双眼‘迷’离，似乎在他们的眼里，吴一手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而是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

    我知道，这一定是魅在施展自己的媚‘惑’之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二叔和我会不被媚‘惑’。

    所有人竟然情不自禁地向魅走了过去，李壮的嘴角已经开始流出口水，又手伸出腰间，似乎要和儿子李聪一样，开始自撸。

    慕小乔和李壮的妻子还站在我们身后，看到他们两人个表现出这副丑态，慕小乔愤怒地叫道：“靠，真丢人！”

    我忙让慕小乔躲到外面去，以免凌羽飞和李壮真的脱下了‘裤’子，让她看到不好。

    二叔暴喝一声，手里的黄符飞了出去，在空中带出一阵风声，“啪”地贴在了吴一手的眉心处。

    无论是什么鬼物，眉心都是它们的要害，我只看到黄符烧出一片火光，一手为数不多的头发被烧焦了一片，空气中是焦臭的味道，一道红‘色’气息被黄符打得从吴一手身上冒了出来，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声，随后却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啊！你敢伤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两个的元‘精’吞噬！”

    嘴里叫声，吴一手忽然双手张开，面‘色’变得十分凄厉，向我扑来。

    二叔脚踏七星，正是我从‘阴’阳诀里看到的‘阴’步，身体一横，挡在我的身前，手里的桃木剑向吴一手身上劈下去，同时甩给我一杆黄不拉叽，三十多公分长，像尺子一样厚的东西，嘴里叫道：“石墨，用这个打他的脑‘门’！”

    ‘阴’阳诀里记载着各种法器，提到最多的就是剑。镀银剑，青铜剑，桃木剑，雷击枣木剑，‘玉’剑，不一而足。

    我很羡慕二叔的武器是一根暗红‘色’，看起来有几分古朴，给人一种十分高大上感觉的桃木剑，一直幻想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件法器，想不到他给我的竟然是一把尺子。

    这东西看起来轻飘飘的，别说用来打人了，我怕随便一挥就把它给甩断了，你让我用它？

    就在我迟疑间，只听“轰”地一声，吴一手双手间红光缠绕，接住二叔手里的桃木剑，二叔闷哼一声，倒退几步，身体撞到了墙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而魅也不好受，吴一手嘴里又是发出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尖厉叫声，身上双是红光一闪，身体不颤抖。

    说实话，我和吴一手一直以为魅最擅长的只是媚‘惑’人，然后采阳补‘阴’，没有想到它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连二叔一个照面之下也是受了一点伤。

    二叔看以我还没有接过他递给我的尺子，怒声道：“你发什么呆呢？为什么不接法器？”

    说实话，我对二叔还是十分怕的，看到他发怒，忙接过了他手里举着的那把黄不拉叽的尺子。

    我以为这么一把薄薄的尺子，最多也就是几两，所以根本没有在意，只是随手一接。

    入手处一片冰冷，此时正是盛夏，李聪的房间里因为这只魅的关系，虽然有些‘阴’冷，但是也有十来度，可是此时我拿住的尺子，却好像一块冰一样，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二叔的手一松，我只觉得手里好像接住了一根几十斤的铁棍，手一沉，身体竟然被那把小小的尺子带得向前一冲，差点摔倒。

    二叔又是怒道：“这些日子我让你在店里修炼，你是不是连‘阴’阳诀都没有看？连‘阴’‘玉’都不认识是不？你们怎么能这么大意？今天如果不是我赶来，都被这只魅吸了阳‘精’

    ，变成干尸！”

    ‘阴’‘玉’？

    我想不到二叔给我的这把小小尺子，竟然是‘阴’‘玉’做成的！

    ‘阴’阳诀里确实有记载，‘玉’分阳‘玉’‘阴’‘玉’，阳‘玉’会发出暖暖的气息，而‘阴’‘玉’却是与之相反，‘玉’石上蕴含着极重的‘阴’气。

    对于普通人来说，‘阴’‘玉’不是宝，有百害而无一益。

    可是对于一些修炼‘阴’功的修道中人来说，‘阴’‘玉’却是可以助长自己的功力。

    ‘阴’‘玉’共分为白黑红黄四种颜‘色’，其中以黄‘色’的最为‘阴’冷，二叔给我的这把尺子，无疑就是‘阴’‘玉’中的极品。

    ‘阴’‘玉’尺在手，一股冰冷的气息就好像水一样流入我的身体，直接就向丹田处流去。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气息，兴奋地从我的‘胸’前向下流去，很快就游到了我的小腹部，‘弄’得我的小肚子痒痒的，忍不住一声轻笑。

    二叔看到自己在给我说话，我竟然笑了出来，一瞪眼，又要骂我，我忙把小蛟从衣服里抓了出来给他看，示意他是小蛟把我‘弄’痒了。

    然后，我对二叔道：“二叔，你忘了我，我们是没有阳‘精’可吸的，它媚‘惑’不了我！哼，还不是怪你给我找的这个凌羽飞，你让他保护，看现在他的样子，恨不得把吴一手抱在怀里来上一发吧！”

    二叔喝斥道：“不要‘乱’说！”

    左手剑指猛地戳出，“”两下点在了李壮和凌羽飞的后背后，二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看到连凌凌羽飞都被魅所媚‘惑’，而我自己却是毫无感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卫承望要找我们给他抓这只魅了。

    很显然，卫承望也知道我而是天阉，所以魅的手段对我无用，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说，我是太监，全天下都知道了？

    此时，吴一手身上开始冒出一股淡淡的粉‘色’气息，就好像是蒸气一样。

    而李壮的老婆和慕小乔似乎是受到了召唤，竟然同时娇喘起来，这种声音我听过，那是岛国动作片里‘女’主角在做正事以前嘴里发出的声音。

    我忍不住心神一‘荡’，身体忍不住一阵发热。可是手里的‘阴’‘玉’尺却是一股冷气进入我的身体，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自动产生出一股‘阴’冷气息，把那股邪念给压了下去。

    喜儿姐姐道：“靠，这只媚好厉害的媚功，连我也忍不住了。哦！不行了，如果我再不沉睡，只怕要在你身体里那个了，石墨，我不能帮你了。”

    说完，喜儿姐姐直接就没有了声息，我能感觉到，她是有意关闭了自己的意识。

    靠的，这只魅好邪，不但能媚‘惑’男人，连‘女’人也能蛊‘惑’。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却又是一阵悲哀，这么说来，我和二叔岂不是就像人家说的二衣子，男不男，‘女’不‘女’？

    我能感觉到，随着身上散发出粉红气息，吴一手变得越来越强大，身体周围好像刮起了一股旋风，把窟窿和被单吹得飘了起来，就连李聪撸完以后扔在地上的纸团，也是被刮到了‘床’底下。

    二叔的手点在李壮老婆的后背后，把她也打晕，却是对我道：“你把那个‘女’孩子‘弄’到外面去吧。”

    此时的慕小乔，已经是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双手已经举到了自己的‘胸’前，开始‘揉’搓，嘴里的声音更加让人遐想了。

    我很奇怪二叔为什么不出手把慕小乔打晕，只好听他的话，想要把慕小乔拉到外面去。

    想不到慕小乔竟然抓住了我的手，整个人向我的身上靠了过来，嘴里呢喃道：“石墨，抱紧我！”

    即使是天阉之身，在听到慕小乔嘴里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她的全身都是滚烫无比，我还是忍不住心旌摇动，几乎不能自持。

    二叔冷哼一声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那些？把她抱出去！”

    看到吴一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厉，我也知道时间紧迫，只好听二叔的，拦腰把慕小乔抱住，一用力到了肩上，就向旁边李家的餐厅走去。

    慕小乔在我的身上，抱住我的脖子，身体就像蛇一样扭去着，脑袋低下来，嘴里喷着热气，嘴巴十分湿润，似乎在找我的嘴巴，想要亲我。

    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好，而且现在又是夏天，我们身上穿的都不多，我只觉得自己怀里的身体充满了弹‘性’，特别是慕小乔‘胸’前的那一对，一直在我‘胸’前弹动，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嘴巴和慕小乔的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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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阴丹

﻿    我们两个的嘴‘唇’不知道在一起粘了多长时间，我忽然听到怀里的人嘤咛一声，猛地把我推开。。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慕小乔从我的怀里跳到了地上，小嘴通红，牙齿咬着嘴‘唇’，对我道：“石墨，我们……怎么在这里？”

    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刚才这样做，算是什么？趁人之危吗？

    明知道慕小乔是被那只魅蛊‘惑’了，我还控制不住自己，亲了她，我觉得自己有些猥琐了。

    “没事，小乔，你不要再到李聪房间那边了，我去帮二叔！”

    说完，我手里捏着‘阴’‘玉’尺，向李聪的房间跑去。

    还没有跑到李聪的房间，我就听到又是“轰”地一声，从房间里传来一股巨大的声响，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地一扭，‘门’板被撞出了一个大‘洞’，二叔的身体飞到了房间外面。

    我忙跑到房间‘门’口，看到原来被二叔打晕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都被劲风吹得靠到了墙边，而二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吴一手的情况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一手身上本来穿着一阵黑‘色’的Ｔ恤，下身是一件牛仔‘裤’，此时Ｔ恤衫已经裂开，‘露’出了他的‘肥’肚腩，‘胸’口一个紫黑‘色’的掌印，应该是二叔刚才拍下的。

    而他身上粉红‘色’的气息，现在已经变得更浓了，就好像是升腾的血雾。

    “二叔，你没事吧？”

    我扶住二叔问道，二叔摇头道：“没事，先前在外地受了点伤，我们叔侄联手，收服这个东西应该不成问题！”

    怪不得，原来二叔在来之前，早就受了伤。

    这些日子二叔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他一直不告诉我呢？

    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只有先抓住这只魅再说。

    我的‘胸’中，不知道从哪里升起一股胆气，握紧手里的‘阴’‘玉’尺，向吴一手走了过去。

    吴一手用自己的手抚着‘裸’‘露’的‘胸’口，张大嘴巴喘着气，嘴里叫道：“小家伙，你是天阉，这辈子注定无法享受人生的快乐，如果你能放过我，我就救你采阳补‘阴’的法‘门’，修成以后，可是‘肉’体永生，怎么样？”

    我冷冷地看着吴一手笑道：“救给我‘肉’体永生的法‘门’？如果你有这样的法‘门’的话，自己也不用做一只鬼了！你是‘女’鬼，我虽然不能人道，但是怎么也算是个男子汉，岂能学你那采阳补‘阴’的邪功，却做一个‘阴’阳人？”

    吴一手却是尖声道：“咯咯，这就是你少见多怪了！你可知道，我当年不过是帝王宫中的一个妃子，虽然生得美貌，但是却逃不过红颜薄命的下场。我当时死去时，只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鬼。正是后来得到了采阳补‘阴’的法‘门’，才没有在人间的阳风撕扯下灰飞烟灭。如果我在生前就得到这个法‘门’，那我现在‘肉’身不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这天阉之体，虽然不‘阴’不阳，却同时又是‘阴’阳兼具，修炼采阳补‘阴’，采‘阴’补阳之术，可令‘阴’阳生生不息，最为合适！”

    在我和吴一手体内的魅说话的时候，二叔一直在旁边靠在墙上，‘胸’口也是起伏不定，应该是在调息，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不‘阴’不阳，什么‘阴’阳兼具！

    如果魅的话落在一些追求实力的人的耳朵里的话，也许对方真的会心动，可是我并不想做什么‘肉’体永生的怪物，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手里的‘阴’‘玉’尺一挥，我冷笑一声，不想再多和对方说什么，直接向吴一手的眉心处砸了下去。

    “咯咯！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

    吴一手又是尖叫一声，向我扑了过来，竟然不躲避我手里的‘阴’‘玉’尺，似乎想要和我两败俱伤。

    “石墨，不要伤了吴一手！”

    二叔忽然高声叫道，我这才注意到，此时的吴一手，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红‘色’的气息。

    眼看我手里的‘阴’‘玉’尺就要落到吴一手的额头上，我只好猛地一用力，腰一拧，身体向右转了九十度，手里的‘阴’‘玉’尺滑过吴一手的身体，砸向墙壁。

    “”地一声，‘阴’‘玉’尺砸在了墙上，发现了声巨响，我只觉得自己手腕一麻，‘阴’‘玉’尺差点脱手而出。

    而水泥砖头做成的墙壁，竟然被‘阴’‘玉’尺就好像切泥一样切了直去，直没到我的手指处，落下簌簌的粉末。

    想不到看起来薄薄的‘阴’‘玉’尺，竟然如此坚硬锋利，我更想不到自己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吴一手扑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呻‘吟’声：“哎呀好痛呀，我怎么倒地在上了？”

    我终于确定，那只魅已经离开了吴一手的身体，可能还在房间里，它又躲在哪里呢？

    二叔再次站起身来，手

    里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辞，忽然甩手把黄符掷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直附在我身上的小蛟，似乎嗅到了什么，身体发出金黄的光芒，向靠近窗户的墙壁飞了过去。

    黄符在离墙一尺多的地方“嘭”地一声烧成了团火光，与此同时，小蛟也飞到了那里，张开嘴巴就咬了下去。

    本来那里还没有什么东西，随着黄符和小蛟的攻击落下，一个血红‘色’的‘女’子身影出现，双手如蛇般扭动，缠住小蛟的身体就甩了出去。

    ‘女’子的身体就好像是由血‘色’气体组成的，半透明状，但是却因为身无寸缕，所以各个部位都在我们眼前暴‘露’无疑。

    我在电视上也看到过许多穿比基尼的美‘女’照片，可是毫无疑问，眼前这具身体，是我见过的最为完美的一具。

    我敢说，如果它是真人的话，根本不需要用任何的媚‘惑’之术，也会有无数的男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吴一手看到血红‘色’的身影，嘴里呻‘吟’一声，一道鼻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的身体里，又是一道‘阴’冷的气息流过，刚才因为‘阴’‘玉’尺砸到墙上产生的酥麻感瞬间消失，猛地把‘阴’‘玉’尺拔了出来，向魅走去。

    小蛟被甩到了对面的墙上，似乎十分生气，嘴里发出“滋滋”的叫声，又向魅飞了过来。

    二叔也是手里拿着桃木剑，剑尖上似乎凝出一道淡淡的青‘色’气息，手一抖，便向魅斩去。

    而喜儿姐姐似乎感觉到魅已不会再施展蛊‘惑’之术，也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咯咯笑道：“好漂亮的身体，就连我也忍不住动心了，你们叔侄真舍得把它毁了吗？”

    要把它毁了吗？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卫承望，要帮他抓住这只魅，如果把它杀了的话，那我算不算食言呢？

    二叔却是呵呵笑道：“毁了它？不必，只要把它的‘阴’丹打出来就行了！”

    ‘阴’丹，是不是和尸丹一样的东西？

    喜儿姐姐听到二叔的话，忍不住惊叫道：“这只魅，已经修炼出‘阴’丹了吗？那倒是我小瞧了它！我们虽然死了，但是还有身体，所以可以积聚‘阴’气，在体内形成尸丹比较容易。而魅却是鬼魂，根本没有身体，所以身体里的‘阴’气极易散逸，比起我们来，在体内修炼也‘阴’丹的难度要高上十倍！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阴’丹的价值也比尸丹要强上许多。想不到它竟然也修炼出了‘阴’丹，倒是难得！”

    听到二叔说要打出它的‘阴’丹，那只魅似乎十分害怕，全身不停颤抖，随后嘴里发出一声尖声：“老娘和你们拼了！”

    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只觉得像有锥子在里面扎一样，脑袋里一阵疼痛，身体忍不住一晃，鼻子里竟然流出了血。

    好厉害的攻击手段！

    等我强自稳下心神，想要向墙边的魅攻击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失去了它的踪迹，而二叔、喜儿姐姐和小蛟，却是追向了‘门’口。

    我原来以为这个魅最厉害的不过是媚‘惑’和蛊‘惑’人心，想不到它还会音‘波’攻击。

    我也跟在二叔等人的身后，向‘门’口追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手里举着枪，大声叫道：“石大师，吴大师，刚才怎么了？”

    正是邢队长，带着一个年轻警察赶了过来。

    而此时，那个血红‘色’的身影，也飞到了‘门’口，我忙大声叫道：“邢队长，闪开！”

    邢队长的身体一闪，让过了魅的身体，可是后面的年轻警察却躲闪不及，直接被魅扑到了身上。

    魅迅速进入了年轻警察的身体，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喜儿姐姐不敢下楼，又飞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小蛟和二叔却是追下了楼。

    我忙跑到窗口，对下面的涂丰叫道：“老道，拦住下去的那个警察！”

    涂丰正在楼下院子里的一个石桌旁悠闲地喝着水，听到我的话，伸手给我做了一个ＯＫ的姿势。

    靠的，我们在上面拼死拼活，这老家伙倒是自在。

    我和邢队长也跑上楼下，吴一手和刚醒过来的凌羽飞在我们后面。

    来到院子里时，我看到那个年轻警察就在离涂丰不远的地方，似乎想要向涂丰攻击，可是在他的面前，却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逾越。

    我看到，在地面上，有一些黄‘色’的小旗，是绸布做的，旗杆似乎竹筷。

    这些小旗不规则地‘插’在地上，似乎毫无章法，却以好像十分讲究。

    那个警察就被困在这些旗子中间，身体冒着红‘色’的气息，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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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叔侄联手

﻿    二叔停了下来，小蛟却是飞在二叔的身边，似乎想要去攻击被魅附身的警察，可是又不敢进到阵里去。

    涂丰老道却是看着小蛟，双眼放光，嘴角哈拉子都流出来了：“天呀，蛟！我不是做梦吧？我从书里看到过，只要能把蛟炖成汤喝了，就可以增加三十年的功力！你们什么时候‘弄’么这么一个宝贝的？什么时候炖汤，一定要分我一杯羹！”

    听到涂丰这么说，小蛟冲着他吐出自己红红的舌头，然后飞快去飞到了我身边，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二叔对涂丰道：“涂老道，别‘乱’说，那是石墨的宠物！”

    涂丰却是有些惋惜地道：“养什么宠物不好，养这么个东西，你能喂饱它吗？唉，可惜了！”

    一边说，一边咂么着自己的嘴，似乎真的为不能喝到小蛟的汤而惋惜不已。

    小蛟从我的脖子里探出头来，冲着涂丰“”叫着，可是叫声很显然不是很有底气。

    凌羽飞对涂丰道：“老道，看来你还真不是吃闲饭的，这个阵法虽然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能困住这只魅，也算是不错了！”

    涂丰翻了他一眼白眼道：“时间这么短，又没有其他材料，我能布下这个七绝阵已经很好了好不？好了，布阵算我的，捉鬼算你的！”

    说着，他又坐到桌边去喝水了，真的不打算出手。

    刚才我在楼上，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把警察困进阵里去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魅的实力我刚才也见识过，二叔尚且不是对手，涂丰能凭几杆旗就把它困住，也算是很厉害了。

    吴一手手里拿出了罗盘，就要进入到阵里去抓魅，可是凌羽飞拉住了他道：“姓吴的，你忘了自己怎么被它上身的了？我们是正常男人，进去说不定还会被它媚‘惑’，只有他们叔侄进去最安全！”

    说着，凌羽飞对我和二叔努了努嘴。

    慕小乔也跟了下来，听到凌羽飞这么不高兴了：“什么叫你们是正常男人？难道石墨就不正常了吗？我看你才不正常！哼！”

    听了慕小乔的话，我却是心中黯然，其实凌羽飞说的没错，我和二叔确实不正常。

    二叔什么冷冷地对涂丰道：“打开阵‘门’，我们进去抓它！”

    涂丰手一抬，靠近我们的一杆旗忽然离地而地。

    我感觉到自己面前就好像真的打开了一扇‘门’，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正是魅身上发出来的。

    里面急得团团‘乱’转的那个警察，似乎感觉到阵‘门’打开，就要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二叔却是一扬手里的桃木剑，就向他头顶砍去。

    身后的邢队长不知道他的手下被魅附身了，对二叔大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许伤害警察！”

    说着，邢队长举起手枪，指向二叔。

    吴一手告诉他，那个警察被鬼附身了，邢队长还有些将信将疑。

    二叔根本理也不理他，手里的桃木剑依然落下，可是那个警察却是也拔出了手枪，直接就对二楼扣动了扳机。

    邢队长看到自己手下竟然对二叔开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二叔和警察的距离，最多也不过三米，这么近距离开枪，根本没有办法避开。

    而且，二叔的身后就是我，如果他躲开的话，那么子弹一定会‘射’到我的身上。

    于是，我们看到了让人难以相信的一幕。

    只见二叔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千钧一发之间，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当”地一声脆响，子弹打在了镜子上，镜子竟然没有被‘射’穿，反而把子弹反弹回去落到地上。

    我知道我二叔很强，没想到他竟然强到这个地步。

    从扳机扣动，到子弹‘射’到他的位置，也就是零点零几秒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喜儿姐姐也在我身体里赞道：“石老二果然厉害，怪不得我公公会选择和你们合作！”

    看到自己一枪没有‘射’中二枪，魅附身的警察就想再开枪，可是二叔却是冷哼一声，一手举着一面铜镜，一手执桃木剑，脚下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扑向他。

    我手里拿着‘阴’‘玉’尺，就想要跟在二叔的身后进阵去帮他，眼角却看到从李家的院墙上飞进来几个身影，分作两伙，落在院子里。

    我停了下来，发现出现的正是绿萝、卫承望还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而另外一伙，却也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人。

    年轻人的面目和卫承望有几分相似，我的心里忽然一动，这个应该就是他的弟弟卫承天。

    这个时候他们出现，难道是知道我们就要把魅抓住了吗？

    卫承望看着卫承天，冷哼一声道：“承天，我猜得果然没错，是你对我下的手！先是让我被魑附身，现在又来和我抢夺这只魅！”

    而站在他对面的卫承天，却是满面含笑道：“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哥哥下手呢？你被魑附身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老是不让爹爹省心？被魑附身好办呀，这里不是有只魅吗？抓住它，让它把你身体里的魑吞噬了就行了。可是我也接到了任务，要把这只魅抓了‘交’给客户，这事有点矛盾呀。本来，可以让魅先把你体内的魑吞噬掉，然后再‘交’给客户。可是我却怕你拿走了这只魅就不会还我了，所以我有些不放心呢！”

    妈的，这家伙虽然满面含笑，可是谁都能看出来他笑得有多假。

    就让我气愤的就是，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已经认定这只魅是他们的，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早下手，非要等到我们把魅困住才出现？

    而这个时候，二叔正在和里面的魅大战。

    那个警察的身上，又一次浮现出一层红‘色’气息，身形飘忽，二叔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每一次出剑都被它堪堪躲过。

    我想要进去帮二叔，却又怕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所以有些不甘心，想要听听这兄弟二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二人是兄弟的话，只从二人的‘交’谈来看，谁都会觉得他们是最大的仇人。

    卫承望听了自己弟弟的话，脸‘色’变得铁青，低吼道：“你不放心？难道我还能把这只魅‘私’吞了不成？”

    卫承天笑道：“那可不一定。为了陷害我，自己竟然不惜让魑附身，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我的好哥哥？”

    听到卫承天的话我不由心中一动，他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难道说，卫承望竟然是故意让魑附身，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帮他抓这只魅？

    “哼，不要多说了。石家叔侄是我请来帮我抓魅的，石二叔很快就把它抓住了，到时候我就先让它把我体内的魑吞噬掉！”

    卫承望看向阵法里面的二叔，虽然表面上说得轻巧，可是脸上却是有一丝凝重。

    此时二叔已经被魅‘逼’得节节败退，卫承望问我：“石墨，你怎么不进去帮你二叔？”

    我这才知道，原来卫承望早就和二叔联系过，如果不是样，只怕二叔也不可能这么巧赶来救我们了。

    我再次举起‘阴’‘玉’尺，就要进阵，却听以卫承天又道：“我知道，只有石家叔侄，不受魅的媚‘惑’才能进去抓它。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还在这里，你觉得他们抓到魅，就能‘交’给你吗？”

    妈的，这根本就是赤luoluo的威胁了。

    如果我和二叔把魅抓住，他再出手抢夺，我们怎么办？

    我还要听这兄弟二人说下去，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骂道：“小糊涂蛋！你管他们干嘛？不管把魅‘交’给谁，那都是他们风云盟的事！反正我们是要把魅抓住的，最后要‘交’给谁再说，你现在不进去帮你二叔，他就要不行了！”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脸上一红，自己确实想得太多了。

    不再犹豫，我直接提着‘阴’‘玉’尺踏进了阵中。

    喜儿姐姐道：“你现在实力还太差，我接管你的身体，帮你二叔吧！”

    说完，不等我答应她，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冷，然后全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不过，我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是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

    只见自己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一步，喜儿姐姐刚接管了我的身体，似乎还有些不习惯它。

    此时，二叔手里的桃木剑正被警察抓在手里，而警察却是咯咯笑道：“你本来就受了伤，现在又怕伤了这个身体主人的‘性’命，怎么是我的对手？如果你现在就放我走，我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还可以把我说的那种功**法教给你，怎么样？”

    二叔冷哼一声，根本就连话也不说，手里的铜镜向天一照，镜面反‘射’阳光，直接照在警察的双眼上。

    警察口里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一手抓住桃木剑，另一只手狠狠拍在二叔的‘胸’上。

    “哇”地一声，二叔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身后向后便倒。

    我想要伸手扶住二叔，可是自己的双脚却是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就好像跳舞一样，来到了警察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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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夺丹

﻿    二叔看到我向魅发动了进攻，来不及擦自己嘴角的鲜血，对我大声叫道：“石墨，小心！”

    我听到自己的嘴里道：“知道了，你管好自己吧！”

    二叔听到我的声音，似乎一愣，随后便醒悟了，知道此时是喜儿姐姐接管了我的身体，放心地退到一边去，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瓶子，倒了一颗丹丸吞了下去。

    我手里的‘阴’‘玉’尺，“啪”地一声打在了警察的背后。

    警察的身上是一件夏服，‘阴’‘玉’尺拍下，只见他的衣服立刻就裂开了，后背上被砸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看到喜儿姐姐这样砸在他的后背上，还以为这一尺下去，那个警察不骨拍也会被拍出去很远，想不到他的身体并没有动弹，可是身上却是红光一冒。

    我知道，这道红光是因为他体内的魅被攻击到的原因，不知道直接喜儿姐姐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我自己向被魅附身的吴一手，还有二叔向他攻击的时候，我们的攻击都是落在他的身上，可是现在喜儿姐姐却似乎穿过了警察的身体，直接攻击魅。

    喜儿姐姐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轻声对我道：“你仔细体会我这种功法，这叫气劲，我还活着的时候，刚刚学会这种攻击手段，刚使用你的身体还不是十分纯熟，所以才会把他的衣服砸破，好在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我能感觉到，喜儿姐姐把我丹田里的那点真气调动了出来，并不是你原来那样，不自主地散到双手之中，而是只输入到了握着‘阴’‘玉’尺的右手拇指和食中二指，在她挥动尺子的时候，那道真气就进入了尺身里。

    似乎是为了给我再次做个示范，喜儿姐姐趁着魅差点被打出警察的身体，又是一尺砸了下去。

    “啪”地一声轻响，这次‘阴’‘玉’尺却是落在了警察的腰上，不过这次衣服并没有裂开，他身上的红光又一次冒了出来，不过马上缩回去了。

    不等喜儿姐姐再次攻击，警察的身体直接在原地打了一个转，竟然像陀螺一样横向移动，向二叔靠近。

    二叔已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看到对方来到自己身前，手里的青铜镜和桃木剑同时向警察身上招呼过来。

    喜儿姐姐控制着我的身体，如影随形般跟在警察的身后，又一尺拍了下去。

    这一下，三件法器同时落在了警察的身上，刚才他又被喜儿姐姐攻击了两个，终于一声尖厉的叫声，一道红‘色’影子被打了出来。

    警察扑通一声倒地了地上，晕了过去。

    我看到喜儿姐姐直接控手向红‘色’影子里抓了过去，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飞快地收回来，然后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前。

    小蛟一直伏在那里，在我的手按下时，它张开嘴巴迎过去，似乎吞下了什么东西。

    喜儿姐姐笑道：“这一次，却是便宜了这个小家伙，呵呵。”

    小蛟吞下那个东西以后，身体忽然变得冰冷无比，然后兴奋地在我脖了上游走了一圈，似乎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一般。

    我的心里一动，难道刚才喜儿姐姐把魅的‘阴’丹夺来给小蛟吃了？

    此时正是中午，魅的实力虽强，却也怕太阳，身体被阳光‘射’到，发出难听的叫声，就想逃走。

    可是阵法还没有解除，魅怎么也冲不出去，身上冒着白烟，尖叫不已，似乎十分恐惧。

    二叔嘴里念了几句什么，把手里的青铜镜对着魅照去，大声喝道：“不想灰飞烟灭，就进到这里面来！”

    此时魅已是慌不择路，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就向青铜镜上一扑，然后就消失了。

    我只觉得身体一暖，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用一种十分慵懒的声音道：“我只是一道残魂，强行控制你的身体，这一次却是消耗太多，要休息一下了。”然后就没有了声息。

    涂丰把阵法撤去，我和二叔走到了他们身边，邢队长和手下把倒地的那个警察抬了出来。

    似乎知道卫氏兄弟的身份，邢队长自始至终都没有问他们是什么人，也没有和他们说话，只说这边的事用不着他们了，然后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李虎家的事，还需要警察去处理，我不知道他们为把这件事定‘性’为什么，反正这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

    二叔拿着青铜镜，就要‘交’给卫承望，可是卫承天却是叫道：“石大师，且慢！”

    二叔看着卫承天，冷冷地道：“你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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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卫承天刚才和自己的哥哥说话时，‘阴’阳怪气，可是对二叔却似乎并不敢这么做，只好笑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风云盟一直在追这只魅，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把它收服。所以，请石大师把它‘交’给我们，相信我们能出的代价，绝对会让石大师满意的。”

    卫承望还没有说话，二叔冷哼一声道：“你们风云盟一直在追这只魅？那今天的血祭，是不是你们做的？”

    听到二叔说起血祭，我也忍不住瞪向卫承天。

    李虎虽然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把他的尸体肢解血祭，这手段实在是太过血残。

    想不到卫承天却是否认道：“石大师怎么会这么说？我们风云盟可不是那些邪魔外道，怎么会使用血祭这种凶残手段？我可以以我的‘性’命担保，这事不是我们做的！”

    二叔听了他的话，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把青铜镜放到了我手上。

    我知道二叔的意思，是要把这只魅的处理权‘交’给我。

    说实话，我对卫家兄弟二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卫承望一些。

    卫承天还要和我说什么，我直接摇头道：“我先答应卫承望的，所以，这只魅我们还是‘交’给他吧。至于他除去自己身体里的魑以后，会不会把这只魅‘交’给你完成任务，那就要看你们兄弟二人怎么商量了。”

    想不到，卫承天笑笑道：“好吧，既然石墨兄弟这么说，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其实我和你们联系得也不晚，不过我是和吴一手大师说的。算了，我们毕竟是兄弟，给谁都一样。你说是吗，哥哥？”

    我想不到卫承天会突然改口，也许他知道自己当时给吴一手开的价太低了？

    看到我答应把魅‘交’给自己，卫承望却是十分高兴，于是我们回到李家的房间里，把魅从青铜镜里放出来，然后卫承望又用一‘玉’佩把它收起来了。

    卫承望也按约定给了我们三件法器，却是一把雷击枣木剑，一枝‘玉’笔，还有一个‘玉’瓶。

    二叔让我取了‘玉’笔，雷击枣木剑给了涂丰，‘玉’瓶就给了吴一手，凌羽飞却是什么也没要，也许他和二叔早有约定。

    有了这三件法器，给李聪驱魅的报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这钱就都经他吴一手。

    李聪的身体却是被淘得太空了，二叔给了李壮三枚丹‘药’，让他分三次给李聪服下。

    回市里的路上，慕小乔忽然问我：“石墨，你说李聪是极阳体质，真的可以日御十‘女’？靠，也太猛了吧？难道他以后要找十个老婆吗？”

    二叔想不到慕小乔竟然如此彪悍，忍不住看了她几眼，她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涂丰笑道：“还日御十‘女’，经过这一次，以后他能不能人道还不一定！说不定就像他们叔侄一样，以后要加入‘阴’阳‘门’了！”

    听到这个老道这么说，二叔的脸‘色’气得铁青，慕小乔却是拉着我的手道：“没事石墨，我早说了，我们可以做闺蜜的！”

    这些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所有人都拿着我们的这点短处说事。

    回到市里以后，大家一起吃了饭，然后涂丰就要回去，却被吴一手留了下来，说他回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不如和他一起给人处理事情。

    我本来以为二叔会回洛阳，想不到他主动提出来要和我回家看看，凌羽飞也似乎要跟我们回去，而慕小乔也兴高采烈地要和我们一起回家。

    吴一手忍不住笑道：“慕小乔，你跟石墨回去，以什么身份呀？算他的‘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

    慕小乔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在李家的时候，我的初‘吻’已经被他给夺走了，我还能怎么办？”

    靠的，什么叫你的初‘吻’被我夺走了，当时你被蛊‘惑’了，是你勾引我的好不好？

    可是这话我却没有说出来，自己这个样子，注定的太监命，也许人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自己当真，那就不好了。

    我以为二叔会阻止慕小乔去我们家，想不到他什么也没有说，于是吴一手就让自己的助理开车，把我们送回了村子。

    车子走在村子的道路上，看着路两旁的农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事情就有这么巧，车子停在村口，我们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刘老五的车子要出村，看到我们，他停下车来，和刘婷从车子里一起走下来。

    刘婷看到我，张口叫道：“石墨，你回来了？”然后看到站在我身边的慕小乔，脸‘色’一变，又问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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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传言

﻿    二叔和凌羽飞站在旁边，二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准备好要看我的笑话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的心里没来由地一慌，正在考虑怎么向刘婷介绍慕小乔，她自己却是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刘婷，微笑问道：“你叫什么？”

    刘婷想到慕小乔竟然会反问自己，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喃喃道：“我……我叫刘婷，是石墨的……同学。”

    说到是我的同学的时候，刘婷的语气忽然没有了自信。

    也许她忽然发现，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除了同学和邻居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在我们二人十**年的生命当中，虽然因为是一个村的，又一直在一个学校上学，所以可以说天天都会遇到，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绝对说不上是朋友。

    也许这次因为墓地的事，刘婷被诅咒，得了那种怪病，我给她治病，让我们两个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而且我们还在一起散了几次步。

    可是，毕竟我们两个人并没有挑明那层关系。

    慕小乔听到刘婷这么没有底气的一句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只是同学呀！”说到同学两个字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口气，然后停了一下接着道：“我是他的朋友！叫慕小乔，家是山西的，这次来东海市玩，因为我今年考上了东海大学，过些日子就要去报到了。”

    慕小乔在路上只给我们说是来玩的，我不知道她竟然是东海大学的新生。

    而我接到的录取通知书，正是东海大学的。

    刘婷听到慕小乔说自己是东海大学的新生，脸‘色’又是一变，轻声道：“哦，原来你们就要成为同学了呀，真好。”

    说完，直接转身钻进了刘老五的车子。

    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忙，我虽然和刘婷打过几次电话，但是都没有问她准备去上什么大学。

    刘婷的学习成绩并不好，她也不喜欢学习，高考结束以后她的成绩在班里勉强算是中等。如果刘家不出事的话，给她‘花’钱买个三本上应该没问题。

    可是现在刘家一家五兄弟，除了刘老五还在家里，其他四个都是出了事，刘婷能不能上大学还是未知数。

    即使刘婷能上大学，也不可能去东海大学这样的学校。而慕小乔刚才说出的话，在她看来，应该是我告诉慕小乔她高考成绩不好，所以慕小乔故意拿这个来说话。

    看到刘婷不高兴了，刘老五看了我一眼，好像示意我过去安慰一下刘婷，我却是晃动了一下身体，却还是没有移动。

    二叔在我身后轻咳了一下，开口道：“老五，你们这是去哪呀？”

    二叔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尴尬，刘老五叹了口气道：“二叔，我这还不是去看看我大哥？这些日子你们不在家，因为我们发现的那个山神庙，村子里已经像开了锅一样，闹得可欢实了。现在十里八乡的都知道，我们刘家是因为得罪了山神，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你说二叔，以前那此老人似乎都忘了山神庙埋在那里的地下，现在怎么又都记起来了呢。而且……”

    说到这里，刘老五又看了一眼我和二叔，然后道：“人家还说，我们刘家败是因为山神发怒，你们石家，你和石墨……那样，也是山神发怒。以后，我们两家还会更惨！”

    听到这话，我不由怒道：“那里的诅咒，不是已经破了吗？怎么又有这样的传言？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二叔也是皱眉道：“嘴长在人家的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难道我们还能管了人家？算了老五，你去忙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吱一声。”

    刘老五答应一声，上车就走了，吴一手的助理也要离开，却被二叔叫住了：“你回去，让一手来一趟我们村吧。”

    我呆呆地看着离去的车子，以为刘婷会从后面玻璃里看我一眼，可是她去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怅然，觉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离我远去了一样。

    凌羽飞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刚才那个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呀！不过我看她的日月两角，气‘色’暗淡，而且又有些低陷，神情之间十分落寞寂寥。日月两角乃是父母宫，所以，她和父母的缘份应该很浅，而且父母又多疾多病。父母宫又主教育考试，只怕这小姑娘不但父母早亡，而且考试成绩应该也不算理想。她说和你是同学，今年是不是也参加高考了？那她应该没有考上大学是吗？”

    和凌羽飞这些日子一直呆在一起，我还不知道这家伙会算命呢。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确实头头是道，说得也是**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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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婷是被刘家领养的，她原来的父母是不是早亡不得而知，和父母缘份很浅倒是真的。而且，这次高考她确实没有考上。

    我看着二叔怀疑地道：“二叔，一定是你把刘婷的事告诉这个家伙的吧，要不他怎么能算到刘婷的事？”

    二叔笑道：“凌羽飞本来就是相‘门’中人，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太差劲了？”

    随后，二叔却是马上收敛了笑容道：“虽然还没有进村子，但是我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很不对劲，只怕我们离开以后，又有变故，回家看看再说。”

    我爸妈早就接到二叔的电话知道我们回来，在‘门’口等着我们，看到慕小乔，我妈的两眼一亮，一个劲打听人家的情况。

    三叔和四叔都回去了，毕竟他们还要打工，不可能老是呆在家里。

    二叔问我老爹，这些日子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爹又把刘老五说过的那些传言复述了一遍，还说，村子里的人们都说，因为上次我们挖了山神庙，把里面的山神像给毁了，还拿走了里面的宝物。

    所以，山神的报复，将不再只是针对我们两家，可能要针对全村人。

    说完这些，老爹问二叔是不是真的，二叔不置可否。

    然后老爹告诉我们，镇上前几天下来人，在村子里转了半天，说村头的那片荒山空着怪可惜的，给我们村找了一个开发商，要把那里开发成山庄。

    我们村子依山傍水，虽然孙卯说过山不高，水不深，所以算不得多好的风水，可是看上进来也是山明水秀，景‘色’宜人。

    只是在村头，也就是上次出事的那块墓地旁边，有几十亩的荒地，下面都是沙石，种什么庄稼也不长，连草也稀得很，所以一直都是村民散养‘鸡’鸭的地方。

    如果真的在那个地方建个山庄，在山水掩映之间，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老爹这么一说，我们却是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块荒地旁边就是埋在地下的那个山神庙，如果在荒地上动工的话，势必影响到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们刚发现那个山神庙，就有人要来开发山庄，这事难道是巧合吗？

    大家都看着二叔，想要听他是什么意思，二叔却是深思不语。

    老爹讲完村子里发生的事，就去和我妈准备晚饭了。

    二叔说他有些累了，而且这次在和那只魅战斗的过程时受了伤，想去爷爷的小屋里休息一下。

    我看他要带着凌羽飞离开，便问他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他只扔了一句话：“去调查一些事了，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想说的话，你问也不说，不问更不说。

    他的行踪，风云盟的背景，卫承望他们要那只魅到底想做什么，他店里的那些石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鬼市的那些鬼，会不会害人。

    有很多事我都想让二叔讲给我听，可是他很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二叔带着凌羽飞离开了，慕小乔却是缠着我要我带她出去玩。

    给爸妈说了一下，我就带着慕小乔出了‘门’，想和她去看看山神庙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这个季节正好是家闲，村子里的男人都在外面打工，只有一些老人孩子，‘妇’‘女’还呆在家里。

    平时大家都喜欢在外面的树荫里乘凉聊天，或者三五成群地打牌喝茶。

    我和慕小乔从街上走过，一些多事的伯母婶子就故意叫住我和我说话，问我什么时候开学去上大学，然后假装不经意地问我慕小乔是谁。

    我告诉她们，慕小乔是我的同学，毕竟我们也快要成为同学了，也不算是撒谎。

    可是每次慕小乔都要纠正我，说我们是朋友。

    于是，那些‘女’人们的脸上就开始‘荡’漾出一种了然的笑，都夸慕小乔俊，还会说电视里的那种话。

    在没人的地方，我对慕小乔道：“你这样说，她们会误会的，就说是同学不好吗？”

    慕小乔却是笑得眼睛都弯了：“怎么？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唉，可惜你是太监，如果不是的话，我倒很想在朋友前面加上一个字呢！”

    说这话的时候，慕小乔背着双手着在我面前，身上淡淡的香味被微风吹进我的鼻孔，我的心里有一刻短暂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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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双龙戏珠

﻿    突然，我听到一声轻咳，转过头去，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正是刘婷的妈妈。.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这才发现，我和慕小乔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刘家‘门’口，而在我们不远处，就是我爷爷吊死的那棵树。

    “大娘，你在家呀？”

    为了化解尴尬，我只好和刘婷妈妈打招呼道。

    刘婷妈妈点点头，和我打完招呼以后就回家了。

    慕小乔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张张嘴就在问我什么，我指着旁边的那棵树对她道：“这棵树，就是我爷爷上吊的那棵。”

    慕小乔被我转移了注意力，和我一起来到树下。

    这棵树是槐树，从我记事起就站在这里，现在已经有一个人合抱那么粗了，树很高，有七八米，不过在一米多高的地方有一根横出来的枝桠伸向刘家。

    那天晚上，我爷爷就是爬到这棵枝桠上，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并不算很老的生命。

    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不知道爷爷当时从哪里来的那份勇气，把绳索挂上了自己的脖子。

    当时的我，一个人无法阻止刘老五的行为，把我们家的坟地里的那条蛇给打死了。

    刘家兄弟五人，财大势大。

    现在的我，有小蛟和喜儿姐姐帮忙，虽然刘老五有那么多的手下，可是我也不怕他，轻而易举就能‘弄’死了。

    二叔的实力比我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他为什么不向高老五报复？

    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命吗？

    当时我们在地下的山神庙里看到红棺里的蛇时，孙卯的尸体都被吃空了，只剩下一张人皮，刘老幺的尸体应该也是变成了那个样子。

    我想起爷爷在自己的院子里举行的仪式，还有从他的尸体里爬出来的那条蛇，爷爷这些年一直在用自己的‘精’血养那要蛇，他的死，到底和那条蛇有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不由‘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蛟。

    小蛟是由三条蛇共同化成的，我‘摸’着它，似乎感觉到爷爷的气息。

    慕小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感受，轻轻拉起了我的手，对我道：“要不，你带我到爷爷的墓地去看看吧。”

    她的手很小，很软，却带给我一种很安稳的感觉，没有放开她的手，我拉着她，向村外走去。

    虽然我一直没有回头，但是却能感觉到，在我的身后，刘家的‘门’缝里，有一双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我。

    爷爷的墓在一块地里，当时坟旁的庄稼都被踩倒了，可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长满了草。

    看着那个坟，我能感受到它的孤独，就像这几十年爷爷的处境一样，似乎是刻意躲着众人。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爷爷自己在那个小院子里，对着那个陶俑，是不是想起了孙卯和刘老幺，这两个早已经离自己远去的老兄弟。

    我和慕小乔站在爷爷的坟前，一时无语。

    忽然，慕小乔指着旁边的田梗道：“石墨，你看好里，好像最近有人来看过你爷爷呢。”

    田梗的土里，清晰地印着一串脚印，从坟前一直延伸向远处。

    而且，脚印围着坟转了一圈，在坟的正面，脚印十分杂‘乱’，它的主人似乎在这里深思冥想了许久。

    慕小乔又对我道：“这串脚印好小哦，会不会是个‘女’孩子呢？”

    说完，她跑到田梗上，把自己的脚和脚印对比，果然，脚印和她的脚差不多大小。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发现在坟背面有一块比较‘潮’湿的土上，清晰地印出鞋底的‘花’纹，上面有一个耐克的标志。

    耐克的鞋子，最少也要千把块钱，在我们这个村子里，只怕就连刘婷也不会穿这么贵的运动鞋。

    难道说，来我爷爷坟前的这个‘女’的，是来自市里？

    我决定顺着这串脚印去看一下，它的主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一片都是庄稼地，所以那串鞋印一直都是清晰可见，追寻着它，我们穿过了一片片地，一直来到一片山坡。

    再往前走，就不是我们村的地界了，因为山坡上到处都是野草和石块，我终于再也找不到脚印的去向了。

    站在山上回过身去，发现我们村子已经在我们脚下很远的地方了。

    从这里看过去，我们村周围的地势，就好像是两条由一座座小山组成的长蛇，夹着一条深沟。

    而我们村，就处在沟底的一片平地上，平地有两三里地那么大，而向前走，向后走，两条山又向中间合拢，中间只留下几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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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是夏季，所以山间郁郁葱葱，十分漂亮，慕小乔看着脚下的村庄山野，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晚风，似乎十分惬意。

    “好漂亮呀，要是在这个有座小木屋，住在里面，出‘门’就是野‘花’小草，真像是世外桃源！”

    慕小乔轻意细语道。

    我却是哑然一笑，这些年一直住在这里，我倒是没有发现它的美。

    从这里看下去，能看到村头的那片荒地，我发现上面有几辆卡车，还有一些人影在忙碌。

    我想到老爹说的，有人要把那里开发成山庄，难道说村里已经同意把那块地租给他们了？

    忽然，喜儿姐姐的声音在我体内轻声道：“你们村子的风水不错呀，乃是双龙戏珠之势。”

    喜儿姐姐给我说过，因为他们被那个黑暗风水师诅咒的关系，所以这些年她也经常研读风水一类的书籍，对风水也可以说很了解。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问道：“当时那个孙卯说我们这里山不高，水不深，只能说是风水一般，怎么又成了双龙戏珠？”

    喜儿姐姐问我孙卯是谁，我就把以前的事都给她讲述了一遍。

    慕小乔看我半天没有说话，拍了我的脑袋一下问道：“喂，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告诉她正在和喜儿姐姐说话，她有些嫉妒地道：“对呀，我一直没有问你，喜儿姐姐在你的身体里，那你的什么事她不都知道了？还有，你的身体，她一定都看光了吧？”

    靠的，喜儿姐姐只是一只鬼好不？

    不过随后她又似乎想起来什么，直接一把把我拉过去，双手就向我怀里伸进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非礼我的时候，想不到她却是把小蛟从我的怀里给拽了出去。

    小蛟似乎正在睡觉，猝不及防被拉了出来，有些不情愿地拨动着身体。

    慕小乔才不管它高兴不高兴，用手指‘摸’着它头上的角，好奇地道：“小蛇，你长得好丑哦。人家龙是两支角的，你一只角，难道是个怪物吗？还有，人家都说画蛇添足，你的这四只脚是什么意思？你走路的时候，是用脚走的，还是用肚子爬的？快点走给我看看。”

    说完，慕小乔直接就把小蛟丢在一块石头上，叫着让它走给她看。

    慕小乔被小蛟吸引过去正合我意，我就问喜儿姐姐，关于我们村的风水问题。

    喜儿姐姐告诉我，在风水之中，山是龙，水是龙，山谷也是龙。

    我们村子里两边都是山，可是说是两条山龙。而两山之间却是一条山谷，也可以说是一条谷龙。

    而我们村子就是这个山谷的中间，如果把山谷分作两段来看的话，我们村子就像两条谷龙中间的一颗球子，正是双龙戏珠之像。

    可是，如果把山谷当成一个整体来看，我们村子却又是一条龙中间的突起，就好像被龙吞下的食物，乃是极差的风水。

    不过，村子两边的山并不连贯，所以山龙也不成其为龙。

    山龙既然不成，那谷龙也无从谈起了，所以说，我们村的风水就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平庸之势。

    说了半天，刚才那个双龙戏珠，那你刚才叫什么双龙戏珠？

    我不禁对喜儿姐姐腹诽。

    喜儿姐姐骂道：“靠，我不是一直在休息，刚醒过来看到你们村子两边的地势，随口这么一说吗？后来又认真看了一下，才知道这么不伦不类。不过风水和命相一样，不是一成不变的，否则风水师也就没有用了。”

    顿了一下，喜儿姐姐接着说道：“你们村头的那块荒地，正是双龙戏珠的珠子所在，有人在那里开发山庄，是要把你们村最好的一块地方给占去呀。”

    在那里要开发山庄的人，是有意为之呢，还是凑巧选中了那个地方？

    喜儿姐姐问我和慕小乔没事跑到山上来干什么，我把在爷爷坟前发现脚印的事告诉了她。

    喜儿姐姐沉‘吟’了一下，让我向前走几十米，然后顺着山坡下去。

    我拉着慕小乔，按喜儿姐姐指的方向向前走，果然在山脚处又发现了那串脚印，一直走到大路上，才消失了。

    大路虽然是水泥的，但是我们还是能看出来，这里停过汽车，很显然，对方是开着车来到这里，然后徒步走了几里路，去到我爷爷的墓地。

    一个外地的人，为什么要跑来看我爷爷的坟，却又不让我们家里人知道？

    跑了这么远的话，慕小乔一个劲说自己又累又饿，要我快点带她回家吃饭。

    喜儿姐姐笑道：“这个小姑娘我喜欢，比那个刘婷强多了。石墨，你和人家有了肌肤之亲，要不就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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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阻止

﻿    今天的晚饭很是丰盛，老爹专‘门’杀了家里的一只大公‘鸡’，做了一个炖‘鸡’。。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凌羽飞笑道：“慕小乔，今天我沾了你的光了，如果不是你，吃不上这样的好菜。”

    慕小乔瞪了他一眼骂道：“好吧，有好菜还不快吃，给你真‘鸡’‘肉’堵上你的嘴吧！”

    二叔在李家的时候受伤不轻，虽然经过了一下午的休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告诉他们，我去爷爷的坟前了，而且还发现了一串脚印，似乎有人去过那里。

    二叔正在吃饭，只是哦了一声，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

    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便问道：“二叔，你说去我爷爷坟头的人，会不会是孙向英？”

    二叔一边往自己的嘴里扒拉着饭，一边问我：“哦？你怎么会想到是她？”

    “这还不简单吗？我在坟地看到的那些脚印，是耐克鞋留下的，而且我们一路追了好几里，脚印上了大路，那里有停过好几辆车子的痕迹。如果不是孙向英，还能有谁？”

    二叔听了我的话，点头道：“嗯，有些道理。”

    可是究竟是不是孙向英，他却并没有明说。

    我老爹听到我的话，却是有些着急地对二叔道：“老二，那个孙向英，不会还不死心吧？在那个庙里没有找以宝贝，难道她还想要挖咱爹的坟不成？咱爹的坟里可没有什么宝贝，如果她那么做，打扰了咱爹的安宁，我可不答应！”

    我爹向来话不多，‘性’格也有些软弱，现在能说出这些话来，完全是因为他知道二叔的实力比那个吴一手还要强上许多。

    二叔却是不急不忙地吃着饭，嘴里含‘混’地说道：“放心吧，即使是那人是她，也不会挖咱爹的坟的。只是吃完饭你要带我去二柱家一趟，我问问他那个山庄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二柱，是我的一个远房哥哥，也是我们村的村主任。

    在我爷爷当队长那个年代，他一个队长在村子里说话都很算，别说是村支书，村主任了。

    可是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向钱看，纷纷到外面打工，留在村子里的不是‘妇’‘女’就是老人孩子，村主任的权力就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所以，石二柱虽然是村主任，但是在村子里说话还不如刘老二管用。

    当然是，这是因为我们那个村子，虽然山清水秀，可是并不靠近县城，也没有开发，村主任没有什么油手捞。

    靠近县城的村子，村主任可绝对是个争破头的差事，有许多人为了争着当主任，要‘花’钱买，最多的‘花’上百万。

    但是这次却是不一样了，竟然有人相中了我们村的那片荒地，要在那里开发，只怕这次石二柱能从卖地当中‘弄’不少好处。

    不过二叔要找他，当然不是为了那些钱，毕竟这些天我跟着二叔也看出来了，他这些年在外面绝对没有少挣。

    甚至我觉得，二叔只怕比刘老五还要有钱，这一点从吴一手就能看出来。

    我二叔的本事，怎么也比吴一手要高上许多吧？没有道理不比他挣得多。

    吴一手出入都有车，身边还有三个大美‘女’，我二叔不搞这些，只是因为他低调。

    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吃过饭以后，天已经黑了，夏天天本来就黑得早，已经是八点半了。

    老妈收拾碗筷，慕小乔也过去帮忙，我妈的脸上可是乐开了‘花’，连夸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老爹和二叔、凌羽飞坐在饭桌旁‘抽’了一支烟，然后起身，要带二叔去找石二柱，我也想跟着去看热闹，慕小乔看到我们要出‘门’，一个劲朝这边看，我妈便把她手里的活抢了过去，说让我带着她。

    今天白天我带着慕小乔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只怕所有人都知道石家的石墨从城里带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难道我妈这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家虽然穷，我石墨虽然和二叔一样，被人传说是太监命，但是一样能找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当‘女’朋友吗？

    于是，我们一伙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向石二柱家走去。

    慕小乔笑道：“要是那个村主任打开‘门’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来找麻烦的？”

    我却是在心中暗笑，要找石二柱的麻烦还用得着这么多人吗？我二叔一个人，就能让他们全家。

    石二柱家却是灯火通明，院

    子里坐着十来个人，看穿着似乎都是工地上的工人，说话也是南腔北调的，我知道他们应该就是山庄工地上的人。

    石二柱的老婆忙着给那些人倒水，很显然，这些人刚在他们家吃过饭。

    看到我爹，二柱老婆忙招呼道：“哟，大叔，还有二叔，墨子，你们怎么过来了？还有这两位有些面生呢。”

    我爹告诉二柱老婆，凌羽飞和慕小乔都是我们家的亲戚，二叔找二柱有事。

    于是，二柱老婆就朝屋里大声叫道：“他爹，大叔二叔来找你了。”

    一边叫着，一边把我们向屋里让。

    石二柱手里拿着电话，嘴里说着什么，出来把我们迎进了堂屋。

    堂屋里，除了石二柱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并没有因为我们进来而起身，很显然，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一伙村民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重视。

    石二柱的脸上红光满面，很显然志得意满。

    也许在他看来，自己把那块荒地‘交’给了别人开发山庄，不但可以给村子里带来一些收入，而且自己还能从中渔利，是既得名又得利的一件事吧。

    “二叔，你不是回洛阳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石二柱并没有先和我爹说话，而是殷勤地招呼二叔，他知道在我们家，还是二叔说了算。

    二叔冷冷地道：“我也是今天回来的，一回来就看到村头的那块空地上，有人在开工干活，我听说要在那里建山庄？”

    听到二叔说到山庄两个字，旁边那两个都放下了手里的水杯，向二叔看过来。

    石二柱呵呵笑道：“二叔的消息真够灵通的。是呀，这不是市里的王老板，看中咱们村子的风景了吗，想要在那里开发山庄，还要搞旅游呢。二叔，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好事？山庄开业以后，我们村的村民可以把自己地里出产的粮食蔬菜，还有‘鸡’鸭牛羊卖给山庄，而且山庄的客人也会附近的山间游玩，一定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大的收入。那样的话，我们村子的劳力就不用出去打工了，在自己村子里工作就行。”

    听了石二柱的话，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我从杂志还有电视上，看到别的地方有许多人都在搞特‘色’旅游，说不准我们村以后也会像那些地方一样呢。

    二叔冷哼了一声道：“我们村子离县城七八十里，离市里二三百里，在这里搞山庄旅游？有人会跑这么远来玩吗？还有，既然是建山庄，为什么不建到山上去，建在那块荒地干什么？”

    二叔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冲劲，他的话音才落，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衣，打着蓝领带，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子就接口道：“这位老哥，山庄项目，是我们老板考查过很长时间定下来的，也答应以后山庄会从你们村子里选服务员，还会优先让你们供养原材料，每年还给你们很大数目的租金。这样的好事，老哥似乎不是很赞同？”

    这个中年男子一说话，就给我一种古代那种帮闲文人的感觉。

    他旁边却是一个粗壮男子，年纪有三十多岁，脸‘色’黝黑，似乎是工地上的负责人。

    二叔摇摇头道：“我不是不赞同你们老板在我们村子建山庄，毕竟挣钱赔钱是他的事，他只要给我们村子租金就行了。我只是不同意你们把山庄建在那个地方，要建，你们就要换个地方。”

    二叔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语气坚定。

    石二柱脸‘色’微变，对二叔道：“二叔，这事我们已经定下来了，合同都签了，不能改的。而且，这事是由镇长牵头的，选址的时候镇长也参加了，这是镇子里重要的引资项目，不是我们要改就能改的。”

    我们离开村子也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对方的速度够快的，不但和村子里签了合同，而且都准备要动工了。

    二叔冷笑一声，问我爹：“哥，村子里和人家签合同的事，你们这些村民都知道吗？”

    我爹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个屁？大家只知道镇长来转了一圈，然后就把这事定了，人家也开了车来，谁知道村子里的地要给别人用，还要签合同？”

    二叔点点头道：“二柱，如果没有经过村民大会的公议，你是没有权力和别人签合同的，这是村规民约规定的，你一个村主任，不会不知道吧？”

    听到二叔这么说，石二柱的脸上立刻就冒出汗来，有些结巴地说道：“二叔，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大部分村民都在外地打工，连我开个村民大会都只有三四十个‘妇’‘女’老人来参加，要经过村民大会公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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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交手

﻿    看到石二柱似乎有些怕二叔，旁边坐着一起没有说话的那个粗壮男子忽然站了起来，虎着脸，对石二柱道：“石主任，我们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反正车子已经开过来了，我们的工人也准备好开工，山庄的选址不能改！”

    很显然，这个家伙是把我们当成了一伙要闹事的村民，想要吓唬我们。

    二叔本来并不想和对方多说什么，毕竟这事是石二柱出面和人家签的合同，如果我们要找，也只能找他。

    可是对方既然跳出来了，二叔又怎么会被他唬住？

    “开工？没有我的话，我看你们哪个敢开工！我说了，你们想在我们村建山庄，我不反对，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那块荒地！”

    二叔的脸板了起来，有一股气息从他的身上散逸开来，我觉得劲风扑面。

    慕小乔被二叔身上的气势骇得后退一步，抓住我的胳臂悄声道：“二叔好威风呀，我都有点崇拜他了。”

    二叔的身形比起那个男子来要差上许多，可是身上的气势怎么是他可以相比的？

    那个男子看到二叔发怒，也是忍不住后退一步，似乎感觉有些丢人，向前跨了一步，指着二叔大声骂道：“你的话？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镇长都同意了，你们村也和我们签了合同，你说改就改？一伙山村刁民而已，还能上了天去？”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直接就不能忍了。

    是的，我们是农村人，我们住的地方，并不像那些大城市那样烟红酒绿，可是我们并不是刁民。

    而且，这次我们反对他们建山庄，并不是因为他们这个项目，而是因为他们选的地方不对。

    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选择的那块荒地，正是喜儿姐姐口中所说，二龙戏珠的珠子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有话好好说，坐下来商量，他们不能因为石二柱代表我们村子和他们签了合同，就咬定非要肆地里建山庄不能更改。

    我也向前跨了一步，和那个男子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相对而立，双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怒声道：“你最好放尊重点！”

    我没有想到，男子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一拳向我捣了过来。

    一米多的距离，对方突然出拳，我根本没来得及应对，就被他一拳砸在‘胸’口，“噔噔噔”连退了几步，慕小乔忙伸手把我扶住。

    我只觉得‘胸’口疼痛‘欲’裂，对方这一拳最少也有二三百斤的力量，如果不是因为小蛟在我‘胸’前，在对方的拳头砸到我‘胸’前的时候，它身上散发出一股气息替我挡了一下，只怕这一下我就会倒地不起。

    对方竟然下狠手，二叔和我爹他们立刻就发怒了，我老爹一改平时的温驯样子，对着那个人大声骂道：“******妈，你敢打人？”

    说着，我爹直接从‘摸’起一把凳子，就向那个家伙的头上砸去。

    石二柱看到双方动上手了，忙一把拉住我老爹的胳臂劝道：“大叔，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

    二叔也对我老爹道：“大哥，你把凳子放下！”

    凌羽飞冷哼一声，站到了我的身边，随时准备动手。

    慕小乔伸出手来给我‘揉’着‘胸’口，柔声问道：“石墨，你没事吧？”

    我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怒声道：“这伙人真是可恶，简直就和我们那时候大户人家的看‘门’狗一样。石墨，教训他！”

    小蛟似乎知道我被伤了，在我怀里伸出舌头来在我‘胸’前‘舔’了一下，我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进入到身体里，‘胸’前的疼痛瞬间消失。

    二叔拍拍我的肩膀道：“谁打了你，你就要打回去！还他一拳好了！”

    说完，二叔拉着你老爹后退了一步，凌羽飞也是退到了我的身后。

    那个男子对二叔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双手一直抬起放在‘胸’前，防备着二叔出手。

    现在看到二叔他们竟然退了下去，似乎让我和他单挑，他不由一声冷笑道：“我刚才只是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对大人说话注意口气。怎么，就凭你一个山里的小屁孩子，也想和我动手？呆会被我揍了，你们家大人不要发疯！”

    我学着喜儿姐姐的样子，把丹田里的那一点真气调动起来，全部都输送到右手里，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里就好像充了气一样，充满了力量。

    “你放心吧，我自己就行！如果你被我

    揍了，希望你也不要叫你家主子！”

    说着我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看到我们又要动手，石二柱急得在旁边叫道：“二叔，你带墨子回去吧，王老板是大人物，我们惹不起呀。”

    二叔却是瞪了他一眼，并不说话，石二柱也不敢说什么了。

    我向前跨了一步，按照从‘阴’阳诀中阳诀学到的招式，深吸一口气，左手飞快地向男子折抓去。

    看到我出手了，男子也是伸手向我抓来，似乎想要抓住我的左手，把我扭倒。

    就在我们两个人的手抓到一起，他腰部用力，顺势一拧的时候，我的右手却是从后面直接捣了出去，几乎和他刚才的出手一样，也是狠狠砸在他的‘胸’前。

    “扑”地一声轻响，就好像用拳头砸在棉‘花’上一样，我这一拳并没有刚才男子砸在我身上时声音那么大，可是他抓着我左手的手忽然松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发青，两眼向上翻起，‘露’出大半个眼白，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

    我恨他刚才出手‘阴’险，所以用上了喜儿姐姐教给我的气劲，虽然表面上看他没有什么伤，可是内脏已经受了内伤。

    看到他这副样子，那个眼镜男忙扶住他问道：“虎哥，你没事吧？”

    男子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终于缓过气来，可是脸‘色’还是苍白无比，颤声道：“关虎……走眼了，你们很厉害。不过，山庄的事我们说了不算，只要老板不开口，我们绝对不会更改的！”

    二叔听了听他话，冷冷地道：“那就让你们的老板明天来见我！如果你们敢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动工，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二叔带着我们，转身向‘门’外走去。

    石二柱跟在我们身后，低头哈腰地对二叔道：“二叔，这事我也是没有办法，镇长亲自选的址，要我和他们签合同，我一个主任，能怎么办？”

    二叔停下来，盯着石二柱问道：“镇长要你签合同你就签？他在这里当上几年镇长调走了，你也能从这里调走吗？他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你不是吗？我告诉你二柱，如果你真的让他们在那里建了山庄，你就会留下一辈子的骂名，不信你就去做！”

    因为上次我爷爷的事，现在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二叔是个厉害人物，听到他这么说，石二柱吓得拉住他的手问道：“二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呀？你先前又没说过那块荒地不能开发，现在回来就要阻止这事，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

    二叔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爹以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当初下放到我们村里的那个孙卯，给我们村子看过风水。村头的那真荒地，原来就是我们村子山神庙所在的地方。我也知道上次我回来，在地下挖出了山神庙吧？我爹还有当初孙卯、刘老幺的死，都和那个庙有关。如果你让他们在那里建了山庄，占据了山神的地盘，我们整个村子都要跟着倒霉！”

    我们从地下挖出山神庙的事，现在周围的村子都传得沸沸扬扬的，石二柱怎么会不知道？

    听了二叔的话，他当时就愣住了，搓着手问道：“二叔，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确实和人家签了合同了呀！”

    我爹在旁边道：“谁让你和人家签得合同？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不知道，你自己从哪里来的胆子和人家签合同？”

    石二住哭丧着脸道：“大叔，你就别骂我了，我哪里知道这里面的事呀？我觉得那块荒地就这么荒着也是荒着，租出去，也能给村子里赚些收入，哪里知道这关系到整个村子的风水？”

    二叔冷冷地道：“好了，你一个村主任，做什么事要听一下村子里乡亲们的意见，怎么能镇长让你和人家签合同，你就去签？真出了什么事，镇长会替你背锅吗？你把他们老板叫来，我和他说这事！”

    石二柱连声答应，我们几个也回了家。

    我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对方既然来我们村子里建山庄，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山神庙的事，只怕选址在那真荒地，是故意的。

    二叔听了我的话道：“不管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不改地方，别想建起这个山庄来！”

    在路上，我们正好遇到了开车回来的刘老五，他看到我们就过来打招呼：“二叔，吃了没？你们这是去哪了呢？”

    而刘婷却是看了我和慕小乔一眼，直接一甩头发回家了。

    “老五，我们村头的荒地，被卖给别人开发山庄的事，你知道吗？”

    二叔接过了刘老五递过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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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火上浇油

﻿    听到二叔这么问他，刘老五微微一笑道：“二叔，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家，怎么会不知道呢？”

    二叔听到他这么说，瞪了他一眼问道：“当时你也去地下了，知道山神庙就在那块荒地旁边，而且那里也算是你爹的坟，他们要在那里开工，你为什么不阻止？”

    刘老五假装叹了口气，摊手道：“二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兄弟五个，就我还在家里，说的话还有人会听吗？”

    我从刘老五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实话。,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站在旁边的凌羽飞忽然开口道：“刘先生，不如我给我相一下面吧。”

    凌羽飞忽然开口，刘老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微微一怔问道：“二叔，不知道这位是……”

    二叔对他道：“这位叫凌羽飞，乃是我的朋友，‘精’于相术，既然他要给你算一下，你就听他说说呗。”

    刘老五现在对我二叔似乎有些害怕，听到他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

    凌羽飞在刘老五的脸上看了一眼道：“我看你的额头发亮，官禄宫有吉星照耀，应该是遇到了贵人。而且从迹象来看，这个人应该最近才出现的。今天在路上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的面相，现在看来，其他地方都没有变化，但是双眉处的兄弟宫比起白天来，却是多了一些红润，而且这股红润和额头的红光遥相响应。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遇到的那个贵人，出手帮助你的兄弟，让人了们脱离厄运，这事我没说错吧？”

    刘家兄弟出事，凌羽飞应该听二叔说过，可是这些日子刘老五一直奔走，我们并没听说他的几个哥哥的事有什么变化，凌羽飞说的到底准不准呢？

    我看到，刘老五在听到凌羽飞说他遇到贵人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不过随即马上就恢复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虽然因为每家都亮着灯，而且天上也有一轮残月，所以光线并不是很暗，可是一个人脸上的神‘色’变化，还是很难被捕捉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刘老五点点头道：“这位高人说的没错，这些日子我们确实找到了一个‘门’子，我大哥最近应该就会被放出来。”

    刘老五说到他大哥，我就想起去看他的时候，他给我们说的那些话，最后证明并不都是真的。

    老刘家兄弟五个，以老大最为‘阴’沉，也以为他的关系最广，如果他从里面出来，只怕其他兄弟几个的事，也很快不会被摆平。

    二叔冷哼一声道：“那个什么老板来我们村开发山庄，你大哥的事也快要解决了，老五，你不要告诉我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系！”

    刘老五听到二叔这么说，张大嘴巴就想否认，二叔接着冷声道：“你不要急着否认，你们兄弟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如果这事真的和你们有关系，我们再说！”

    说完，二叔直接就向我家的方向走去，我们也随在他的身后离开了，留下刘老五呆在原地。

    把这些事都联系到一起，我隐隐觉得，只怕刘家和孙向英还有联系。

    回家以后，我妈已经把我们的‘床’铺都安排好了，二叔还是要睡到爷爷的小院子里去，凌羽飞和我爸去我三叔家睡，慕小乔和我妈睡一起。

    慕小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这里山村，又没有宾馆，只好跟我妈去他们的房间了。

    我刚要躺下，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一个短信，我一看是刘婷发过来的：“石墨，你睡了吗？”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虽然是夏天，但是农村的人们睡得都‘挺’早的，我不知道刘婷给我发这个短信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下，我还是给她回了短信，告诉她自己还没有睡。

    过了很长时间，刘婷没有回我的短信，就在我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又一个短信过来了：“那，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如果是在以前，收到刘婷要我晚上陪她出去走走的短信，我一定会万分兴奋的。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有点犹豫。

    也是过了一会，我才给她回了短信，约她在她们家‘门’口见面。

    听到我开‘门’走出去的声音，我妈在房间里问我：“石墨，你要去哪里？”

    我愣了一下，只好告诉她：“妈，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我妈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我听到慕小乔轻轻哼了一声对我妈道：“阿姨，石墨一定是去和他那个‘女’朋友约会了。”

    我听到我妈给慕小乔解释：“他们没有在处朋友，只是同学罢了。”

    我能

    感觉到，和刘婷相比起来，我爸妈更喜欢慕小乔一些。

    这不仅仅是因为慕小乔比刘婷更活泼，也更讨他们的喜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刘家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我爷爷都是吊死在刘家‘门’口的，虽然后来大家把这事都说过去了，可是刘老五‘逼’死我爷爷的事，我爸妈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刘婷又穿了上次的那身白裙子，静静地站在他们家的‘门’口，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可是这次我再看到她的时候，并没有了上次那种心动的感觉，反而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慕小乔的身影。

    看到我走过来，刘婷什么也没有说，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一起向村外走去。

    走过他们‘门’口的那棵大树时，我们两个人都忍不住看向了横生出来的那根枝桠，刘婷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两个人这样一前一后走着，都不说话，我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刘婷的声音有些幽怨：“你不是也没睡吗？”

    然后，我们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一直走出村子，来到山间。

    八月下旬的晚上，已经微微的凉意了，夜风吹来，我的‘精’神为之一震。

    忽然，小蛟从我的怀里窜了出去，直接就向远处的山间飞走了。

    我问喜儿姐姐：“小蛟去哪了？”

    喜儿姐姐告诉我，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有极重的‘阴’气，小蛟应该是感觉到了鬼魂，去觅食了。

    我不禁有些担心，问喜儿姐姐，这里出现的鬼魂，会不会是我们村子以前死去的人。

    我爷爷可是才死了不久，如果是他老人家变成的鬼，被小蛟吃了的话，那可就太悲剧了。

    喜儿姐姐笑道：“不是告诉过你，一般人死后，是不会变成鬼的，只有执念极深，或者横死的人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

    我反问道：“我爷爷当时也是因为被刘老五‘逼’的，吊死在他们家‘门’口，应该算是执念极深了吧？”

    “呵呵，你二叔这么高的实力，如果你爷爷还留在这个世界上，他能不知道？你爷爷的死，只怕不只是被刘老五‘逼’迫这么简单。听你们讲当时的事，只怕先前死的那两个，也并非是生病而死。这里面，一定还有更深的原因。我听你们讲你爷爷他们用‘精’血养蛇的事，很是诡异，很像我以前听说过的一种妖术，叫魂饲。可是这事又牵扯你们所说的那个风水师，你和你二叔不是怀疑他和害死我们的黑暗风水师有关？反正这事背后只怕有我们都无法想像的根源，如果不是这样，你二叔怎么会让凌羽飞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心里不由一动：“凌羽飞这个家伙，以后不会就跟在我身边了吧？”

    喜儿姐姐笑道：“只怕就是这样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村外的小河边，刘婷似乎走累了，靠在桥栏杆上，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靠，你把我叫出来，自己不说话，反而问我怎么不说话？

    我只好笑笑道：“这不是刚回来，就听说有人要在我们村开发山庄的事，我正在想这件事呢。”

    刘婷“哦”了一声，又道：“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闷，没有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那么高兴？”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好现象呀，小姑娘吃醋了，看来是真的喜欢你。”

    很闷吗？刘婷真的有些闷。

    刘婷不喜欢学习，在学校里有一伙‘女’孩子天天和她在一起玩，但是在村子里，她就是一个高傲的公主，从来也不和别的孩子在一起玩。

    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说过的话也不多，我真的觉得她有些闷。

    也许就像很多书里说过的，有些时候，一个人站得远远的，你觉得他很完美。

    可是一旦你走近了他，却发现了他脸上的雀斑，发里的头屑，眼角的眼屎。

    那个时候，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当然，刘婷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并没有这么大的落差，但是和慕小乔相比，我真的觉得和她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也许这种压抑，来自我多年以来对她的幻想。

    “没有了，我和小乔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只有几天。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然后她就跟着我去了东海，再然后就一起来我们村了。”

    听到我的解释，喜儿姐姐直接骂道：“靠，你这是火上浇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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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选择

﻿    我正在奇怪喜儿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就看到月光下刘婷的脸‘色’一变，本来一直盯着我看的双眼，看向桥下潺潺的流水，嘴里轻声道：“哦，我还以为以前你们就认识呢，原来你们才认识几天呀。.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活了十几年，我从来也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懂得‘女’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能听出来，刘婷的语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醋意。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错在哪里，不过既然喜儿姐姐那样说我，而刘婷很显然也不高兴了，一定是我说错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慕小乔当时在火车上只是凑巧邻座，然后知道她要来东海玩，我们就一直到东海，然后一起去帮人家处理事情，再然后，就一起回咱们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本来是想要给刘婷解释我和慕小乔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可是这话自己也听着有些别扭，喜儿姐姐更是在我的身体里笑道：“越抹越黑，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我生气地对她道：“姐姐，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我不懂你们‘女’人心里怎么想，你总懂吧，快点想办法帮我呀，我怎么说刘婷才不会生气？”

    在我说出这句话以后，刘婷干脆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看着河下的流水，连话也不和我说了。

    喜儿姐姐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一是你直接抱住刘婷，直接亲她，只要是喜欢你的‘女’孩子，都会被你的怀抱融化的。二是向她发誓，以后你绝对不会再理慕小乔，然后明天早晨就把慕小乔赶走。这两个，你能做到其中一个，我相信刘婷都会高兴起来的。”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不禁沉默了。

    这两点，我一个也做不到。

    如果是在半个月以前，在我遇到慕小乔以前，我巴不得能有机会抱住刘婷亲‘吻’她，当然我不敢。

    可是那天我在李壮的家里，已经亲了慕小乔，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把自己的初‘吻’给了对方，这是事实。

    而如果让我把慕小乔赶走，我更做不到了。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我妈妈也很喜欢她，我为什么要赶她走？

    喜儿姐姐却是接着笑道：“好了，也许你自己还不清楚，你已经喜欢上了慕小乔。现在又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一个男人是不能三妻四妾的，所以你就在这两个‘女’孩子中选择一个吧，免得两个都得不到。”

    在两个‘女’孩子当中选一个吗？

    一个是我暗恋了很久的梦中情人，一个是一见如故的红颜知己，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忽然，刘婷轻声对我道：“石墨，你一直就喜欢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却是感觉到心头一震，她早就知道我喜欢她了？这么长时间，她一直是在假装不知道？

    “每次我哥哥送我去学校的时候，我们车的车超过你的自行车时，我都从后视镜里看到你一直盯着我看。每次你经过我们家‘门’口的时候，我都看到你从‘门’缝里往里瞅。在学校里，只要我们远远地遇到，你的视线就会随着我转动，我都知道。”

    刘婷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又让我有些失望。

    “可是你知道吗石墨，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自卑。我虽然比村里其他孩子都吃得好，穿得好，可是我一直提醒自己，那并不是我应该得到的，不是我亲妈，我亲哥哥给我的。我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只是被现在的妈妈收养了而已。他们对我再好，也弥补不了我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的伤痛。”

    “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们两个人好的话，我哥哥都不会同意的。虽然我不想说，但是你们家太穷了，我哥绝对不会让我嫁到你们家的。虽然你学习成绩很好，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哥哥的手下，还有不少大学生呢。不过，你二叔回来以后，我五哥的态度似乎变了，让我给你打电话，还让我叫你到我们家去玩，不过我都没有按他说的做。”

    听到刘婷这么说，我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她一方面自卑，另一方面又看不起村子里像我们家这样比他们穷的人家，到底是自卑还是骄傲？

    “那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刘婷的身后，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心里却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悸动。

    我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梦中情人，原来是这么现实的一个‘女’孩子。

    “呵呵，什么意思？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你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而且我听五哥说，其实你二叔这些年在外面应该也挣了很多钱。以后你跟着你二叔，也一定能挣很多钱，说不定有一定比我们家还要有钱。因为我五哥说了，我们刘

    家三十年的好运已经用尽了，而你们石家的好运才刚开始。五哥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你好的，我自己也有这种想法。可是今天看到你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像刀子在割一样。石墨，她们家里有钱吗？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呵呵。

    听到刘婷的话，我的心里只能苦笑一声。

    说实话，我宁愿刘婷不骂我一顿，不理我，也不愿意听到她说自己想和我好。

    因为她要和我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石家会取代他们刘家，开始‘交’好运了。

    甚至在她问我喜欢慕小乔还是喜欢她的时候，还问慕小乔家里是否有钱。

    是的，一直以来，我们家都很穷。可是也正是因为穷，我们反而穷惯了，而不像别人那样穷怕了。

    刘婷问慕小乔家有钱吗，这事我从来没有问过慕小乔，她也从来没有向我讲过。

    可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像，晋省的煤业大王会多有钱，绝对不是刘家这几个小矿老板能相比的。

    如果我把这事说给刘婷听，她会不会直接就跑开呢？

    刘婷还在等着我回答。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胸’前一凉，小蛟飞了回来，身子似乎粗了一些，看来是吃饱了。

    “刘婷，天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轻声对刘婷说道。

    她的身体一颤，对我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笑了笑，回答她：“我也很难回答，不管什么事，只能顺其自然吧。”

    刘婷“哼”地笑了一声道：“好的，我明白了。”

    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

    站在我爷爷吊死的那棵树下，目送刘婷走进自己的家‘门’，回身把‘门’关上，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既然没有慕小乔，我和刘婷在一起了，他们家‘门’口的这棵树，也永远是我们之间无法抹掉的刺。

    我妈和慕小乔应该都睡着了，我在进家‘门’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可是一走进屋子，却看到站在‘门’口的慕小乔，吓了我一跳。

    慕小乔伸出手来掩住我的嘴，示意我不要出声，免得把我妈惊醒，然后用手指了指我的房间。

    我们两个蹑手蹑脚地来到我的房间里，我问她：“你怎么起来了？都半夜了还不睡？”

    她却是反问我：“那你呢？半夜了为什么不睡，还出去和别人约会？”

    我否认道：“我哪里有去约会，只是睡不着出去随便走走而已。”

    慕小乔指着我的牌子轻声道：“不许动！”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呆住不动，她耸动着小巧的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几下，然后伸手从我的肩头上拿下一根长长的头发，撇嘴道：“哼，还不承认，你身上有她的香味，还有她的头发！”

    我只好告诉慕小乔我确实和刘婷在村外走了一会，不过我们并没有什么，只是说了一会话而已。

    慕小乔睁大了眼睛睁着我，似乎想要看清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片刻以后，她灿然一笑，‘摸’了‘摸’我的头笑道：“好了，我相信你了，快点睡吧，明天不是还有事？”

    第二天天刚亮，吴一手的车就停在了我们家‘门’口。

    上次吴一手来的时候，还是刘老五请来的，这次他却已经成了我的师兄。

    一进‘门’，吴一手就和我妈叫婶，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指捏起我妈炸的‘鸡’蛋就往嘴里送。

    慕小乔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在旁边笑道：“你付钱吗就吃？”

    吴一手一边嗯着嘴里的‘鸡’蛋一边取笑慕小乔：“怎么？这就当上家了？我是石墨的师兄，又不是外人，谈钱可就外了哈！”

    一边说着，这家伙又捏起一个‘鸡’蛋来塞进嘴里。

    二叔和凌羽飞还没有过来，也不知道这二位是还没有起‘床’呢，还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涂丰没和吴一手一起来，他告诉我涂丰回去收拾东西了。

    吴一手问我二叔叫他来有什么事，我便把有人要在村头荒地那里开发山庄的事讲给他听。

    吴一手皱眉道：“这样的老板，有什么项目都会找风水师先看好，按起来说，不应该在那里选址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等二叔过来，我们一起去工地上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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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风水阵

﻿    这一等，却是等了很久，只到快中午的时候，二叔和凌羽飞才回来，二人一身的臭汗，鞋底全都是泥，似乎走了很长的路。

    一进‘门’，凌羽飞就连叫饿了，坐下就开始吃饭。

    二叔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他和凌羽飞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问二叔他们去哪了，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吃完饭以后，二叔让我和吴一手跟着他们出去一趟，慕小乔也要去，却被二叔摇摇手制止了。

    看到慕小乔有些不高兴，我妈拉着她的手，说带她到河里去抓鱼，她才嘟着嘴同意了。

    吴一手的助理要跟我们一起去，也被吴一手留下了。

    我们跟在二叔和凌羽飞的后面，一直向我爷爷的坟地走去，到那里的时候，发现宋二福正在围着我爷爷的坟转圈。

    难道说，我爷爷的坟被别人给破坏了？

    二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问宋二福：“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没？”

    宋二福表情严峻，甚至有一些隐隐的愤怒，指着我爷爷墓旁边四五米远的一处草丛说道：“‘洞’口在那里。”

    ‘洞’口？什么意思？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你爷爷这块墓地，虽然不是传说中极好的那种风水，凤池龙‘穴’，却也是中等偏上的一马平川地。昨天我们过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这里的风水气息很正。可是现在却给我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一条大道上挖了无数深坑，使本来一马平川，一路顺风的道路，变成了坎坷无数，这是有人在害你们石家呀。”

    我听了喜儿姐姐的话不禁怒从心生，什么，竟然有人要害我们石家？

    吴一手也是紧皱眉头，双眼向四处观察，然后在我爷爷的坟周围转了一圈，不时捏一些土放到自己的嘴巴里，最后对我二叔道：“二叔，石爷爷坟里确实有一股‘阴’冷气息，极不正常。要不，我们开棺看看？”

    二叔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顺着宋二福指的方向，走到旁边的那块草丛，拔开深深的草，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可以容一人钻过的‘洞’口。

    二叔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手电，向‘洞’里照下去，我们看到，‘洞’大约有一人多深，然后就转向我爷爷的坟。

    毫无疑问，有人挖出这个‘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从下面进入到我爷爷的坟里做下手脚。

    从‘洞’口泥土的新鲜程度来看，这个‘洞’应该就是昨天晚上挖的。

    而且，在‘洞’口周围并没有堆放的泥土，洒落的也很少，说明挖‘洞’的应该不只是一个人，最少也要三个人才能完成。

    我想到昨天和慕小乔在坟周围看到的脚印，可是现在再找，已经找不到了。

    如果昨天我看到的那些脚印是孙向英的，那对我爷爷的坟做手脚的，会不会也是他呢？

    二叔问宋二福和吴一手：“依你们两个看，对方的手段，对我们家有什么影响？”

    吴一手沉‘吟’道：“石爷爷的坟地是宋先生给看的，当时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结合前面的那座山，还有我们身后你们村的这片农田来说，却是承上启下之势，一马平川之地。这种风水，并不主大富大贵，却主一生平顺。说实话，我给人过那么多的风水，也算是当到师父的三分真传，对于这种风水选址，却是并不能得其真味。”

    二叔听到吴一手说了这么一大通，还没有说到重点，冷声道：“说重点！”

    吴一手道：“好吧二叔，简单说，这样的坟地，不应该单独存在，因为是承上启下之势，所以这个家族里应该一共有三块墓地才对，这是中间的一块。还应该有一块处在虎丘龟首上，然后第三块处在凤池龙‘穴’上，这样才算是完整的一个风水。”

    喜儿姐姐听了吴一手的话，也不由在我心里赞叹道：“这个吴一手长得大腹便便的，和我们那个时候的地主老财似的，我本来以为他也就是个江湖‘混’子，专‘门’骗人钱财那种，想不到倒是有些见识。不过以他的水平，也只是能看出这个风水的要点，要是让他选‘阴’宅地，他绝对不敢行此险着，选择这里。这样的风水先生，一向喜欢走稳棋，选择风水宝地，让主人家欢喜多出些银子。”

    对吴一手和喜儿姐姐说的话，我并不能得其要领，可是我能听懂喜儿姐姐的意思，就是给我爷爷选了这块坟地的，一定是个比吴一手要高上许多的高人。

    而当时

    给我爷爷看坟地的，不就是眼前的宋二福吗？

    难道说，他真的比吴一手强上那么多？

    二叔转向宋二福问道：“二哥，我爹的坟是你选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祖坟在哪里，那么，第三块坟地，又在哪里？”

    这话，正是我想要问宋二福的，我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可是宋二福却是笑笑道：“二兄弟，我们虽然是邻村，但是我也不可能记得每一家的坟地。说实话，石大叔这块坟地确实当时告诉你们家的，但是却并不是我选的，而是他老人家在临去世前，去我家告诉我的。”

    听了宋二福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从喜儿姐姐的话来看，我爷爷这个坟地的选址颇为讲究，就连吴一手这个东海市有名的风水先生，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我爷爷一个老农民，怎么会懂得这些？

    吴一手叹道：“这不用说了，一定是孙卯早就给石爷爷安排下的。可是有一点我却是不懂，孙卯为什么会走这样一招险棋妙棋，而不直接给你们石家选一个更好一点的坟地？”

    吴一手的这句话，却是让我想起爷爷一直对外人讲的，孙卯当时给我们家选定的墓地就是山神庙旁边的那个高地。

    当然了，现在那个高地已经被挖成了一个深坑，算不上是什么高地了。

    按照风水学说，一个地方的地势格局被改变了，风水也就改变了，毫无疑问，那个墓地已经算不上什么好风水了。

    二叔皱眉道：“就连我，也不知道我爹生前竟然给自己选了这样一块坟地，回到家才看到你们在这里给他挖好了坟，也没法改了。一手，二哥，如果对方把我爹的坟破坏了，那我们家会怎么样？”

    宋二福看了看吴一手，谨慎地道：“我倒是从书上看到过这种手法，应该叫断脉。书上说，风水之中有一种极为高深的做法，就是几块墓地连成一条线，或者一个圈，彼此呼应，这叫风水阵。一般来说，只有像你们村这样找不到好风水的地方，才会退而求其次，行险棋用风水阵。但是既然为阵，就是一个整体，只要其中一个点被破坏了，不但各个墓地之间形不成呼应关系，甚至连它们本来的风水也‘荡’然无存，甚至会对主家造成极大的危害。”

    吴一手在旁边点了点头：“当初我师父说过这点，风水阵是极为高深‘精’妙的手法，有一个地方设计不好就会出错，所以告诫我最好不要用这种手法给别人看风水。”

    我问喜儿姐姐，如果这块坟地真的像吴一手和宋一福说的那样，那有人在我爷爷的坟下挖了一个‘洞’，是不是想要破坏我们家的风水，我们家会不会因此而倒霉。

    喜儿姐姐却是皱眉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只怕对方不是想要破坏你们家的风水，而是要劫运！”

    劫运？那是什么意思？

    喜儿姐姐告诉我，对方挖这个‘洞’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要做什么手脚，而是想要把他们家先人的尸骨埋在我爷爷的坟下，然后用风水中的借风调水之法，把我们虎丘龟首上的气运借走，只要他们家有一个凤池龙‘穴’墓地，那我们家的气运就坐源源不断地被劫到他们家。

    我想了一下，便把喜儿姐姐告诉我的话说了出来。

    宋二福和吴一手听了我的话，却是眼前一亮。

    宋二福惊奇地看着我问道：“石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风水学吗？”

    吴一手当然知道这些话是喜儿姐姐告诉我的，点点头道：“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从这个‘洞’里进去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埋上了他们家先人的尸骨。”

    想不到二叔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用看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然后，二叔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着工具来，把那个‘洞’给填上了。

    既然喜儿姐姐说对方是想要劫我们家的运，为什么二叔又断定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连看也不看，就把‘洞’给填上了呢？

    把我爷爷坟边的‘洞’填上以后，二叔让我爹回家，他却带着我们，直接就向村外的那块荒地走去。

    荒地上，昨天我们在石二柱家见到的那些工人，已经开始在清理‘露’在土地表面的石块了，挖掘机也开了进来，似乎随时都准备开挖地基。

    我以为二叔是要带我们来阻止对方动工，想不到他并没有那么做，反而带着我们那旁边那个深坑走去。

    这个坑，就是上次孙向英他们让人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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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鬼招鬼

﻿    我们在坑底找到失踪的那个山神庙的事，在我们村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所以也没有人敢到这个坑里来。。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坑壁被寸水冲刷出了一道道的浅沟，还长着许多青草野‘花’。

    在我们面前，两道脚印一直延伸到坑底，看来最近应该有人下去过。

    不等我出口问他，二叔对我们道：“今天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和凌羽飞下到坑底去看了，那个山神庙，好像有人进去过，我们再下去看一次，吴一手你和宋二哥看看，这里是不是关系到什么风水。”

    我这才知道，原来通向坑底的那两串脚印，是二叔和凌羽飞留下的。

    说完，二叔当先向坑底走去，吴一手和宋二福跟在他们后面，凌羽飞和我走在最后。

    今天的凌羽飞话少得出奇，我便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羽飞一边向坑下走，一边看着我道：“我看你印堂有些发暗，最近只怕会有意外发生，所以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凌羽飞会看相，还是昨天回到村子的时候，他在村口看到刘婷，说出了她的情况。

    除此以外，凌羽飞并没有给我个任何一个人看过相，不知道现在他为什么忽然这么对我说。

    我的身边，现在有二叔和凌羽飞，还有小蛟和喜儿姐姐，即使有人想要对我下手，我也并不害怕。

    凌羽飞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摇摇头道：“我的相术从未出错，你还是小心一些好。”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坑底，上次我们从山神庙离开以后，那里已经被填上了，可是现在站在坑底却发现有一个隐秘的‘洞’，正是当时我们进入山神庙的方向。

    二叔当先低头钻进了‘洞’里，然后我们便再次站在了山神庙前。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这里怎么这么重的‘阴’气？”

    不用喜儿姐姐说，我也能感觉到‘洞’里比我们上次下来时，温度还要低的多，就好像是冰窑一样。

    二叔让吴一手和宋二福下来，是要看看这里的变化和风水有没有关系，可是我并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变化。

    二叔这次没有停留，直接向庙里走去，我们跟在他的身后，也走进了庙‘门’。

    直接上次我们离开时地上的那些陶瓮碎片，还散落在墙边，可是地面上的那些地砖却都被拆掉，堆到了一边。

    在庙正中，是并排着的三个圆坟，用黄土堆成，坟前并没有墓碑。

    看着这三座坟，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一定有一个里面埋着的是我爷爷。

    小蛟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飞到了三座坟头上，身上的金光大盛，照着三个坟墓，就好像阳光洒在山丘上一样。

    小蛟出现，宋二福直接就傻眼了：“这……石墨，这是你养的宠物吗？怎么这条蛇还有四只脚？头上还有一个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只好告诉宋二福，小蛟并不是蛇，而是传说中龙的儿子。

    宋二福整个人都呆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能亲眼看到传说中才有的蛟。

    而当随后他看到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上出现时，直接就吓得躲到了二叔的后面，吓得面如土‘色’惊道：“左龙，你什么时候被鬼附身了？”

    看到宋二福那个样子，喜儿姐姐的脸蛋直接变得苍白，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尖叫，扑到了宋二福的面前。

    宋二福吓得“呃”地一声，便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对于喜儿姐姐的恶作剧，我也只好无奈地道：“喜儿姐姐，宋二福只是一个自学成才的风水师而已，本身什么实力也没有，你这样会吓出人命来的！”

    喜儿姐姐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靠，我看他刚才在你爷爷的坟地前面说的头头是道的，哪里想到是个绣‘花’枕头？”

    二叔知道刚才我在坟地里时，说出劫运来，一定是喜儿姐姐告诉我的，便转向她问道：“喜儿，你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吗？”

    喜儿姐姐皱眉道：“在你爹的坟地里时，我以为对方应该是要劫你们石家的运。按我的看法，你们石家的祖坟应该是在一个山头上，然后你爹的坟在那个一马平川之地，如果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方位，再有你们石家先人的坟墓，这是一个完整的风水阵。可是现在看到这三座坟，我却是有些疑‘惑’，如果它们都是你们石家先人的坟的话，怎么会是并排在一起的？”

    无论是埋葬还是风水，对一个家族坟墓的排列方式都有严格的要求。

    古代以右为尊，所以长辈的坟会处在上首位置，而子孙后代依次排列。

    而即使是同辈之间处在同一个条线上的话，彼此之间也会隔着一些距

    离，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并排紧挨在一起。

    吴一手皱眉道：“二叔，我猜这三个坟，应该是石爷爷，孙卯和刘老幺三个人的，要不我个开坟看看？”

    二叔摇头道：“尽量不要开坟，万一有什么不对的话，就麻烦了。”

    先前在爷爷的墓地时，二叔就不同意开坟，现在还是不同意开坟，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顾忌。

    当时爷爷死去的时候，我去宋二福家里，他曾把爷爷的魂给招出来。

    于是我把宋二福拍醒，他睁开眼睛就看向喜儿姐姐，身子向后一缩，显然是怕喜儿姐姐害他。

    我忙告诉他，喜儿姐姐是我的朋友，不会害他的。

    宋二福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现在的喜儿姐姐，除了身体是半透前的，看起来确实和普通人类并没有两样，他终于不是那么害怕了。

    我问宋二福：“宋二叔，你不是可以招魂吗？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招出我爷爷的魂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他？”

    宋二福有些为难地道：“我上次给你爷爷招魂，是趁着他头七未过，魂魄还留在世间把他招出来的。现在他的魂魄应该已经进入了幽冥，向幽冥招魂，是很危险的。”

    听到宋二福这么说，喜儿姐姐对他笑道：“什么向幽冥招魂是很危险的，是你自己的实力不够而已。”

    喜儿姐姐不搞怪的时候，声音清脆动听，就和二十三四岁的‘女’子一样，我想那应该是她死去的年纪。

    宋二福壮着胆子对喜儿姐姐道：“我承认自己实力不高，毕竟我只是从书上学到的一些手段，那你能把他们从幽冥招回来吗？”

    以我对喜儿姐姐的了解，她既然说出那句话来，就一定有办法把我爷爷他们的灵魂招出来。

    果然，喜儿姐姐笑嘻嘻地对宋二福道：“这个，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听喜儿姐姐竟然真的说要试着招爷爷他们的魂，都是有些吃惊。

    也许以他们的见识之广，也没有见过会道法的鬼吧。

    喜儿姐姐看到他们都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娇声笑道：“怎么？是不是没有见过这么优秀的鬼，被我的优秀震惊了？”

    想不到就连一向话少到可怜，而且整天板着脸的二叔，也和凌羽飞、吴一手他们连连点头道：“真的有点震惊。”

    喜儿姐姐得意地笑道：“那好，小吴子，你快点替我点上一柱香，两根白蜡！”

    虽然没让那个美‘女’助理跟来，可是吴一手的背包还是自己背来了，他从里面拿出香和白蜡来，点着‘插’在了坟前的泥土里。

    喜儿姐姐站在坟前，双眼微闭，全身腾起一股淡淡的黑气，嘴里念念有辞，说着什么。

    从喜儿姐姐嘴里发出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和另外一个空间沟通，在我们的面前就好像打开了一个通向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一样。

    喜儿姐姐招魂的方法，和宋二福不同，但是却似乎更为厉害一些。

    所有人都看着喜儿姐姐，只见她身前的空气忽然一阵扭动，然后我们就感觉到一股全部冷冷的气息出现，在我们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

    看到爷爷，我和二叔的眼眶里立刻就浸满了泪水。

    喜儿姐姐本来十分凝实的身体，现在却是变得淡了许多，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很显然，这次把爷爷的魂招出来，喜儿姐姐的消耗极大，比上次强行控制我的身体还要大。

    “好了，你们一家人说话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喜儿姐姐直接就消失了，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爹，三个坟里，有你的吗？”

    二叔想了半天，还是向爷爷提出了这个问题。

    爷爷张嘴说出了一串我根本听不懂的话，宋二福和吴一手还有我二叔却是在侧耳倾听，他们似乎能听懂爷爷话。

    二叔伸手在我的双耳根部点了一下，我只觉得一股冷冷的气息进入到了我的耳朵里，爷爷嘴里的话也变成了我可以听懂的语言。

    于是，我从爷爷鬼魂的嘴里，又听到另外一个让我震惊故事。

    原来，当初孙卯知道那个黑暗风水师对我们村子下了那个诅咒以后，就一直苦思冥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破解的办法。

    他发现那个黑暗风水师布下的，其实是一个局，是一环套一环的圈套。

    如果任由山神庙里的那条蛇存在的话，它不但会一直吸收我们村的风水气运，而且很快就会给我们村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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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陷落地底

﻿    但是，如果要把那条蛇杀掉的话，我们村子立刻就会遭受天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所以，孙卯就选择了拖延，使本来应该在二十多年前化蛟的大蛇，在三十多年以后，我爷爷寿归正寝时，三条大蛇合到一起，才能化蛟。

    其实即使这样，那个黑暗风水师布下的局，也还有后手。

    所以，孙卯借着放牛的机会，在我们村子周围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把我们村周围的山势水向都考察清楚，终于研究出一个方案，来应对那个黑暗风水师的局。

    而他的这个应对方案，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等到三十年以后，把原来埋在这里的那个坟挖开，然后的到山神庙，三条蛇合而为一，化为小蛟。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算到，二十多年以后，刘老五为了破解他们家遇到的困境，竟然请吴一手来看风水。

    而吴一手却只看到孙卯布下的第一步，误以后那就那里的风水因为被我家占据，刘家才会中途遭殃，只要把我们家的风水完全转到刘家，就可以帮刘家解除困局。

    刘老五把那条蛇给砍死了，等到三十年的期限时，三蛇只有两条，当然无法化蛟，孙卯布下的一切方案就成了泡影。

    爷爷回来以后知道这个消息，只好用孙卯教给他的秘法，又把刘老五砍死的那条蛇复活，然后又用自己的‘精’血把当时孙卯‘交’给自己的那条小蛇喂养成大蛇。

    其实那个时候，爷爷的‘精’血已经耗尽，即使不上吊，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些事，当初爷爷曾经告诉过二叔一些，但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所以还有些事二叔并不知道。

    当时爷爷死后只所以不接香，其实是因为二叔如果不回来的话，没有人知道要把三条蛇放在那个红棺里，然后使它们化为小蛟。

    二叔听到爷爷的鬼魂这样说，问他孙卯后面安排的方案还有什么。

    可是爷爷却是摇摇头说，当时孙卯并没有给他详细说清楚，只说只要三条蛇化了蛟，黑暗风水师布下的局就会一个个发挥，到那时候，他的方案也会自然应对。

    二叔又问爷爷，这三个坟里有没有他的，他告诉我们，在边的那个里面有他的尸骨，而右边那个是刘老幺的，中间那个却是孙卯的。

    说完这些，爷爷的鬼魂变得越来越淡，终于消失不见了。

    喜儿姐姐告诉我，从幽冥界招回鬼魂，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不能超过一柱香的时间。

    既然爷爷确认这里面有一个坟里面有他的尸骨，那一定是有人暗中移到这里来的。

    难道说我爷爷墓旁的那个‘洞’，只是为了把他的尸骨盗到这里来？

    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不管对方这样做是什么目的，我们应该把爷爷的尸骨再送回到原来的墓里去。

    于是，二叔给我老爹打电话，让他带锄头来。

    电话刚接通，我们忽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似乎发生了地震一样。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我问二叔：“二叔，是不是地震了？”

    一开始，二叔似乎也是被地面的震动吓了一跳，可是随即却是大喊一声：“快跑！”

    我们也反应过来，吴一手一马当先，我和凌羽飞跟在后面，就向庙外跑去。

    可是，跑在最前面的吴一手刚跑到庙‘门’口，一只脚跨出‘门’去，却被一股泥‘浪’冲了回来。

    说是泥‘浪’，因为没有比这个词更能形容我们眼前看到的一切了。

    黄黄的泥土，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样，从庙‘门’外面涌进来，直接把庙‘门’冲倒，砸在吴一手的身上。

    吴一手是我们这一行人当中最胖的一个，而宋二福却是最瘦的一个。

    宋二福就跟在吴一手的身后，这一下躲闪不及，就被吴一手砸个正着，压在了身上。

    吴二福惨叫一声，二叔和凌羽飞忙把他拉了出来，随后吴一手自己也爬了起来。

    整个庙‘门’已经被泥土给塞满了，可是并没有停止，外面的泥土还在不断地涌进来，我们身前迅速堆满了泥土，我们只好一直往后退。

    我们的身后就是那三座新坟，很快泥土就把它们全部掩埋了。

    这种情形，我们在电影中看到过，每当主角从秘室里盗走了什么财宝以后，秘室就会倒塌。

    可是，我们来到这里，什么也没有遇到，怎么泥土就塌下来了。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挖出来的那个大坑的一侧，难道说整个泥都倒下来了？还是有人从外面把坑壁给炸塌了。

    >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要先找个地方出去，否则，就要被活埋在这里了。

    我们的身后就是原来放着红漆棺材的那个供桌，现在脚下已经堆满了泥土，没有办法，所有人只好纵身跳上了供桌。

    就在我们全部跳到供桌上之后，只觉得脚下一软，“扑通”一声，供桌的桌面从中间折断了。

    上次三条蛇化蛟的时候，整个红漆棺材都被烧没了，供桌表面也变成了黑黑的，我们还以为供桌是石头的，想不到竟然是木头的。

    供桌塌下，我们所有人都掉到了下面的砖地上，想不到又是“扑通”一声，砖地竟然被我们砸开了一个大‘洞’，我们直向下掉去。

    感觉中，我们下落了很长时间，然后我的身体“砰”地一声砸在了硬硬的地面上，脑袋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东西，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我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有朦胧的手电光，二叔的脸上是一片焦急，看到我睁开眼睛问道：“石墨，你没事吧？”

    我问二叔：“我晕过去多长时间？”

    二叔摇摇头道：“你晕过去了？应该只是摔‘蒙’了吧。”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如果不是你体内的真气，只怕你真的晕过去了。”

    随后，凌羽飞和吴一手都凑了过来，二人虽然都是一瘸一拐的，但是并没有受伤。

    可是等到我们找到宋二福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左‘腿’被摔断了。

    宋二福嘴里发出一声声呻‘吟’，脸上冷汗直流，二叔虽然掏出一颗丹‘药’来喂给他，但是却并不能止疼。

    二叔用手电往上照一照，发现发现上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更不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又往周围照了一下，发现两侧就好像是两道土墙，用手‘摸’了‘摸’，是湿滤滤的泥土，似乎就要滴下水来。

    而我们脚下的地面，却是十分平整，竟然是一块块方正的石头，很显然，这不可以是天然形成的，一定是人工砌成。

    难道说，这里竟然是一个古代的足迹吗？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关于地底宝藏的传说。

    是不是孙卯当初发现了这个秘窟，骗我爷爷他们说这个山神庙是那个黑暗风水师做下的手脚，等着自己的后代来取出里面的宝藏呢？

    在看到我爷爷墓地的脚印时，我就觉得那应该是孙向英留下的，她一定还在国内，说不定就是等着到这里来取出宝藏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为什么要去我爷爷的墓地，留下那些脚印，引起我们的注意呢？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在我身体里对我道：“你想多了，如果真的是宝藏的话，一定是密封的空间。而这里却有‘阴’风吹动，应该是一个通道。”

    喜儿姐姐话音刚落，二叔又拿出一个打火机来打着火，果然，火苗向我们左侧歪过去。

    二叔道：“我们逆着风走走看能不能的到出口吧。”

    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于是吴一手和凌羽飞抬起宋二福，我们向二叔说的方向慢慢走去。

    一开始，我们以为地面是平整的，可是后来却发现其实有一定的坡度缓缓向下。

    而我们的两边，一直是一模一样的土壁，如果按我们的速度，只怕我们现在已经走出我们村的范围，来到了宋二福村子的下面。

    忽然，吴一手停了下来叫道：“妈呀，累死我了。石墨，你来替我会吧。”

    吴一手本来就长得很胖，能抬宋二福这么远的距离，也是为难他了。

    我换下吴一手，可是凌羽飞却说他不用人替换，说话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气喘，想不到他的劲头这么大。

    二叔还是拿着手电在前面带路，中间是我和凌羽飞抬着宋二福，吴一手一边气喘，一边在后面对二叔道：“二叔，我们这样一直往下走，不是越走越深？要我说，我们应该转回去，也许走不多远就走上地面去了。”

    可是二叔却是摇头道：“既然有风吹过来，就一定有出口，我们先朝这个方向走，找不到出口再说。”

    吴一手叹了一口气道：“哎哟我的亲二叔，再走上一会，我们就都没有力气了，我现在都觉得快要渴死了。要是我们从这个方向走不到出口，还有力气走回去吗？我们别累死被埋在这里面，外面的人连我们死了都不知道。要不我们给石大叔打个电话吧，让他带人来把我们抗出去。”

    二叔冷冷地道：“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你看看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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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尸虫

﻿    听到二叔这么说，我们才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一点信号。

    在地下，手机当然不会有信号，我们倒也没有太在意。

    可是吴一手忽然叫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在这里难罗盘也不能用吗？”

    我看向吴一手，才发现他一个手里拿着手机，另外一个手里却是拿着罗盘。

    原来，吴一手想要用罗盘测一下我们正在走向的方向，还有我们脚下的地面有多大的坡度，可是等到他拿出罗盘时，才发现上面的指针就好像发疯一样‘乱’转，根本无法正确指示方位。

    看着滴溜溜‘乱’转的罗盘指针，二叔皱眉道：“不会吧？我们周围的‘阴’气有这么重吗？”

    我身体里，喜儿姐姐也是用疑‘惑’的声音道：“这里的气息有些不对。石墨，你听听是什么声音？”

    我们几个人都看着吴一手手里的罗盘，如果不是喜儿姐姐提醒，我真的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

    可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一阵就好像蚕吃桑叶，又像细雨洒在‘玉’米地里声音，“刷刷”响了起来。

    “二叔，什么声音？”

    我对二叔道。

    经过我这么一提醒，二叔他们也听到了声音，而且我也听清，声音是从我们的身后传来的。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那声音让人听在耳朵里，不禁‘毛’骨悚然。

    二叔手里的手电向我们来的方向照过去，我们发现，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后面，地面上有一层黑黑的东西，就好像是湖水一样漫了过来。

    毫无疑问，那种“刷刷”的声音，就是那层黑‘色’的东西发出的。

    “那是什么？”吴一手收起手里的罗盘，好奇地问道。

    “别管是什么，快跑！”

    二叔大叫一声，伸过手来从我和凌羽飞的手上把宋二福接过去背在自己背上，当先便向前跑去。

    “靠，这么多的虫子，好像是屎壳郎！发什么呆，快跑呀！”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在刚才最后一眼，我也看清，地面上那些黑‘色’的东西，似乎是黑黑的虫子。

    二叔背着宋二福，可是跑的速度却是很快，吴一手紧紧跟在他的手面，手电微弱的光线里，他就像一个圆球一样向前飞快地滚动着。

    凌羽飞手里再次拿出了那个铁铲，催促我道：“石墨，快跑！”

    说完，他在我的后背上猛地推了一把，他自己却是在我的后面跟着我。

    我从小就很怕那些小虫子一样的东西，特别是生着硬壳的虫子，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刷刷声，丹田里为数不多的真气，自动涌入双脚，竟然很快就超过了吴一手。

    吴一手看到我超过了他，吓得大声叫道：“石墨，你等等我呀，我身上‘肉’多，虫子喜欢吃我！”

    靠，妄别人还叫你大师，怎么这么胆小怕死！

    我们向前跑了十几分钟，身后的刷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似乎虫子大军越来越多。

    我听到身后的凌羽飞不停轻叱着，似乎在我们身后向虫子发现攻击，我急着向前跑，也不敢回头看。

    突然，喜儿姐姐对我道：“靠的，怪不得那些虫子越来越多，原来它们是从两边的墙上掉下来的！”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对二叔道：“二叔，你照一下旁边的墙！”

    二叔一手抓着宋二福的腰，一只手拿着手电照路，听到我的话，手里的手电转向左边的土墙。

    于是，我看到了让人严寒的一幕。

    只见‘潮’湿的土墙上，镶着一个个核桃大小，圆圆的东西，乍一看上去，就好像着古代城‘门’上的铜钉。

    在我们经过的时候，这些圆圆东西就好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慢慢蠕动，然后从里面钻出一个个黑‘色’的虫子。

    由于离得比较近，我能看清，这些虫子长得和土鳖子差不多，但是却不是土黄‘色’的，而是黑油油的发亮。

    而且，它们的眼睛长在头顶的两个触角上，触角全部转向我们，一只只芝麻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对我们打转，让人全身发麻。

    “尸虫！”

    喜儿姐姐大声叫道。

    尸虫？

    我从电影里看到过，要埃及古墓里，有这种虫子，想不到我们竟然会亲眼看到。

    吴一手问二叔：“二叔，这些虫子是什么呀，会不会真的是屎克郎？”

    二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吴一手的话，我大声叫道：“什么屎克朗？这是尸虫！你没看过木乃伊电影

    呀，就是里面会钻到人身体里的虫子，快跑！”

    吴一手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可是二叔却是冷声道：“石墨说的没错，跑吧！”

    吴一手听到二叔也说这些是尸虫，吓得一声怪叫，双‘腿’就像装上了马达一样，迅速超过了二叔，当先向前跑去。

    我听到后面的凌羽飞一声冷哼，“啪啪”两声，他手里的铁铲似乎把什么东西拍了下来，应该就是那些可怕的小虫子了。

    一股腥臭味传来，应该是被凌羽飞拍死的尸虫发出的。

    而我们身后的刷刷声却是更加强烈了，似乎是因为同类的死，更加‘激’起了那些小虫子的凶‘性’。

    二叔把手里的手电筒塞给了我：“石墨，你来照路！”

    二叔已经开始微微喘息，他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背着一个一百多斤重的人跑了这么长时间，体力也有些吃不消了。

    身后的刷刷声，似乎离我们只有几米远了，而且我们身边的墙上，也在不停地掉下虫子来，吸些就掉落在我们的脚下。

    我听到自己脚下“啪”地一声，然后又闻到一股腥臭味，应该是刚落到地面的上尸虫，被我踩碎了。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轻轻一掌拍在我的背上，我只觉得脚下一轻，飞出了四五米，一手拉着二叔，一手举着手电，向前跑去。

    身后喜儿姐姐和凌羽飞不停击打着落下来的尸虫，“啪啪”声充盈在我们的耳朵里，就好像冰雹打在玻璃上一样。

    吴一手刚才因为害怕，所以跑得飞快，可是很快就没了力气，喘着粗气叫道：“靠，这要跑到什么时候？如果我们找不到出口，是不是都要被这些小虫子给啃成骨头架子？”

    从我刚才一落脚就踩碎了一个尸虫来看，这种小虫子应该并不是很硬，可是主要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一只两只尸虫好对付，如果是成千上万只，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把它们全部赶开呀。

    二叔怒道：“你胡说什么？还不省点力气快点跑！”

    忽然，我听到身后的凌羽飞传来一声闷哼，喜儿姐姐惊叫道：“钻进哪里了？”

    “手臂！”

    “忍着点！”

    然后，凌羽飞一声痛叫，喜儿姐姐道：“好了，我把那块‘肉’给你削下来了，应该没事了。只是，尸虫最喜欢血‘肉’，只怕这样一来，这些沉睡的虫子醒来得更快了。”

    我忙用手电照向后面的凌羽飞，只见他的左臂上被喜儿姐姐削去了一块皮‘肉’，地上有一滩血迹，还有一个被踩死的尸虫。

    就在喜儿姐姐和凌羽飞的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尸虫。

    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凌羽飞虽然飞快地挥动着铁铲，还是被一只钻进一胳臂里。

    忽然，我‘胸’前一动，小蛟飞了出来，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映亮了我们周围的空间，那些尸虫似乎很怕这种金光，纷纷向后退去。

    小蛟飞到了喜儿姐姐的身边，停在她的肩头上。

    我把手电塞给吴一手，让他和二叔先走，然后借着小蛟发出的金光，从衣服上撕下一条，替凌羽飞扎上胳臂。

    可是我忘了一件事，只要我们经过，就要唤醒土墙上沉睡的那些虫子。

    二叔和吴一手先过去了，墙上的虫子便纷纷钻了出来，虽然我们周围因为小蛟的存在，那些虫子似乎不敢靠近，但是却都趴在墙上，用亮亮的小眼睛看着我们。

    小蛟似乎十分讨厌这些小虫子，张开嘴，一道白光喷了出去，白光所到之处，黑‘色’的尸虫就好像被冰僵了一样，纷纷从墙上跌落到地上，肚皮朝天，一动也不动了。

    可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刚有一片掉下来，很快就从别的地方爬过来一些，补上一墙上的空白。

    喜儿姐姐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快点追上他们，否则要被这些死虫子给堵在这里了！”

    喜儿姐姐的手里，拿着那把我从鬼市上给她买来的短刀，走到我们前面，手里的短刀飞快地挥出，顿时像下雨一样，两侧土墙上的尸虫成片成片地落下来。

    似乎被喜儿姐姐的气势吓死了，我们前面的尸虫纷纷向上面爬去，我们趁机飞快地向前跑，去追赶二叔他们。

    小蛟和喜儿姐姐在前，我们一路狂奔，五六分钟以后追上了二叔和吴一手，可是我们身后就好像乌云一样，被尸虫紧紧跟随着。

    一开始我还没有觉得多累，可是追上二叔他们的时候，我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变得干干嘛，全身也像被‘抽’尽了力气一样，‘腿’也不想迈了。

    而吴一手正在向二叔报怨：“二叔，我实在跑不动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和这些东西决一死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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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鬼差

﻿    这一路跑来，吴一手这个大胖子，确实累得够呛，就连我也快要跑不动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能感觉到，其实二叔背着宋二福，也是举步维艰了。

    宋二福对二叔道：“二兄弟，你把我放下吧，这样下去，我们谁也跑不了。不如你们把我放在这里，到前面去探探路，如果有出口的话再回来接我。如果没有出口，就是背着我，最后大家还不是跑不出去？”

    二叔冷哼一声道：“闭嘴！把你放这里？等过一会回来给你捡骨头吗？相信我，我们一定能跑出去的！”

    凌羽飞笑道：“宋二福，你不要灰心，我给你们都看过相了，都是涉险履冰之相，虽有惊险，但不至丧命，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吴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啪啪”几声，坐死了几个尸虫，像小孩子耍赖一般叫道：“不行，我是真的跑不动了，根本就看不到出口，要跑到什么时候？与其这样被累死，我还是被那些虫子吃了算了！”

    吴一手坐死了几只尸虫，腥臭味传来，因为畏惧小蛟的金光而纷纷后退的那些尸虫，又开始蠢蠢‘欲’动地‘逼’了过来，小蛟虽然又喷出几口气息，杀死了数十只尸虫，可是根本于济无事，它们还是越聚越多。

    二叔一脚踹在吴一手的屁股上，怒声骂道：“给我起来，跑不动就爬！要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给我们拖延一下时间！”

    想不到吴一手一骨碌爬了起来：“谁说我想死了？我只是想歇歇，现在又有力气了！”

    说完，这个死胖子又挪动着自己的两条‘腿’，向前跑去。

    喜儿姐姐笑骂道：“真是个贱骨头。”

    凌羽飞的手臂受了伤，我便接过了他手里的铁铲，和喜儿姐姐站在最后面，好在有小蛟的金光威慑，那些尸虫不敢‘逼’得太紧，我们继续向前跑去。

    可是，这条通道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口，这样下去，就像吴一手说的，即使不被这些尸虫追上咬死，我们也会累死饿死。

    忽然，我们听到“扑通”一声，随后就是吴一手的一声惊叫。

    我们忙跑过去，发现他急着向前跑，没有注意脚下，竟然跌进了一条小溪里。

    我们一路跑来的那条通道，终于到头了，可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出口，却是一条横向的地下溪流。

    我跑到河边，正要伸手把吴一手拉上来，却听到他一声惨叫，手电光里，我看到溪水里有一些寸把和的小鱼向吴一手游去。

    在吴一手的‘胸’前，有一条小鱼竟然咬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前咬下了一块‘肉’，溪水都被染得通红。

    而其他小鱼，显然是被血腥吸引来的，张着占了半个身子的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似乎都准备把吴一手当成美餐。

    我忙用力把吴一手拉了出来，只见他的‘胸’前有一个深坑，汩汩地流着血。

    二叔从怀里拿出一个丹‘药’，让吴一手吞下，然后又给了凌羽飞一颗，又替吴一手把伤口包扎妥当。

    我们身后的那些尸虫，竟然停在了通道口内，似乎这边已经不是是它们的地盘了，并没有追出通道来。

    但是，它们却并没有离开，反而越聚越多，慢慢在通道口形成了厚厚的一堆，往里看不到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

    而河里的小鱼，却也是越聚越多，已经有十几条了，都和着嘴巴着溪里的血水，而且有一些还试图要从溪里跳出来，目标就是流着血的吴一手。

    溪水有四五米宽，只有我们立足的地方有两米多宽的一个石台，再往两边整个通道都被溪水充满，这里竟然是一条地下暗河。

    我用手电照向溪对面，发现也是一个通道，和我们刚才经过的那个差不多。

    二叔把宋二福放在石台上，仔细看着周围的地形，眉头紧急。

    “二叔，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到溪对面去？”

    我问二叔。

    二叔摇摇头道：“我倒是可以跳到对面去，你们能跳过去吗？还有宋二哥。再说，谁知道对面有没有危险呢？”

    吴一手听到二叔这么说，用一种像哭一样的声音叫道：“我的亲二叔，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二叔道：“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张嘴闭嘴的死在这里，像个娘们一样！”

    被二叔这么一骂，吴一手不出声了，坐在石台上休息。

    我们一行五人当中已经有三个受了伤，只有我和二叔还没有受伤，但是体力都消耗得很厉

    害，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大家都是又渴又饿，又不敢喝溪里的水，情况十分不乐观。

    二叔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对我们道：“你们几个先呆在这里，看样子那些尸虫似乎不敢出来，而溪里的那些鱼应该也不会跳上岸来，你们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我到河对岸去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们就想法过溪去，从那里离开。”

    我们一行人中，以二叔的实力最高，如果找一个人去探路的话，当然是二叔最为合适，可是我又担心他的安全，忙对二叔道：“二叔，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吧？”

    二叔瞪了我一眼道：“一起过去，如果有更大的危险怎么办？你们呆在这里，我不回来的话，你们就不要随便行动！”

    然后，二叔纵身跳到溪水对面，钻进那个通道里不见了。

    手电被二叔拿走了，我们只好靠小蛟身上的金光照明，可是小蛟身上的光也越来越暗，似乎它的身上散发出这种光线，也是需要消耗实力的。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分作两班休息一下。

    宋二福和吴一手先靠在石台上打盹，我和凌羽飞盯着黑乎乎的小溪两侧，除了聚在刚才吴一手落水地点的那些小鱼，什么也没有发现。

    喜儿姐姐回到我身体里了，我感觉到静得难受，便问凌羽飞，他的相术准不准。

    凌羽飞笑道：“相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说每个人的际遇每时生刻都在发生变化。前一刻和下一刻都有所不同，一个念头的改变，或者遇到一个人，一件事，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事。”

    我也是无聊就对他道：“那你现在给我看看，我的面相和刚才你说的，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听了我的话，凌羽飞真的借着小蛟身上的光线，向我脸上看了过来，忽然惊道：“怪了，我怎么在你脸上看到离散分别之相？这是怎么回事？”

    我听了他的话却是心中一惊，离散分别之相？不会是说二叔回不来了吧？

    我把这话告诉凌羽飞，他却是笑道：“如果你二叔回不来了，那我们也不可能从这里离开了，那就不是离散分别了，只怕是死相了。看相只是看一个方向，并不那么准确的，猜不好猜，只好小心一点了。”

    过了一会，小蛟似乎也累了，身上的金光消失，“哧溜”一声缩进了我的‘胸’前。

    我和凌羽飞陷进了黑暗里，只听到耳边传来溪水流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却听到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道：“怎么这么重的‘阴’气？”

    随后，凌羽飞也是说道：“‘阴’气好重，似乎有什么鬼物正在向我们这边过来！注意些！”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小蛟似乎累了，不能让它出来，一会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手机的光线虽然弱，但是毕竟还是能照亮的。

    原来溪水流动的声音十分轻缓，却忽然传来了“哗哗”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随溪游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变得十分焦躁不安，对我道：“石墨，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好像是隆冬季节的寒风一样，吹在我脸上生疼。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前似乎多了一个什么东西，忙按了一下手机上的键，手机屏幕发出萤萤的光芒，照亮了我们的身前。

    我想不到手机光线竟然这么强，自己也被晃得眯起了眼睛。

    我的眼前，站着一个全身白衣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把招魂幡，一双眼睛里全是黑‘色’，没有半点白，身上散发着‘阴’冷无比的气息，就好像一块冰一样。

    我知道我眼前的这个绝对不是人，应该是鬼，而且看起来就好像是画册里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一样，他不会就是人家口中所说的鬼差吧？

    那个家伙似乎也被我手里的手机光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却是好奇地看着我问道：“你能看到我？”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什么鬼？”

    那个鬼更加好奇了：“知道我是鬼，你不害怕？”

    我反问道：“你是鬼，我是活人，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只鬼还没有回答我，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事情有些不好了，这个是鬼差，如果他们知道我在你的身体里，一定会抓我的。”

    我问喜儿姐姐：“他们的实力比你强吗？”

    “那倒不是，不过他们毕竟是鬼王的手下，我又是留在人间的鬼，如果他们要抓我的话，我不能反抗的，否则就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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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交易

﻿    喜儿姐姐和她丈夫，还有她公公林天民，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他们虽然是因为有大仇未报，所以留在人间，但是毕竟是鬼，就和人类的偷渡者一样，如果被鬼差发现，是要被抓到幽冥，而且还会受到鬼王的惩罚，这一点我倒是早就知道。,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可是我觉得以喜儿姐姐的实力，只怕一般的鬼差并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才会这样问她。

    不过喜儿姐姐的顾忌却是很有道理的，就像警察和军人一样，不一定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他们担负的职责就是维护社会治安，所以寻常百姓，即使能打过他们，也不能反抗。

    如果喜儿姐姐被这个鬼差发现，要抓她回幽冥界的话，我舍得她离开吗？

    最重要的是，喜儿姐姐流连在人间一百多年，就是为了报当年被害的仇，可是现在我们连那个黑暗风水师的面都没有见到，如果喜儿姐姐就这样被带走的话，这一百年岂不是白受罪了？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凌羽飞给我说的话，他看到我脸上有离散分别之相，说的应该就是喜儿姐姐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可拼尽全力，也要阻止鬼差把喜儿姐姐带走。

    我在和鬼差说话，可是旁边的凌羽飞竟然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还在那里看着溪面。

    鬼差呵呵一笑对我道：“嗯嗯，你说的没错，你是活人，我是鬼差，自然不用怕我。就像你们人间，只要你不犯法，就是警察拿你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我想不到鬼差根本就没有电影上看到得那种凶神恶煞模样，反而和我聊起天来，点点头道：“没错。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从这里经过，是要去哪里呀？”

    鬼差摆了摆手里的招魂幡，叹息道：“你们活人经常说，食君之禄，谋君之事。我们这些鬼差，又何尚不是这样呢？我们在鬼王大人的手下当差，自然也要替鬼王做事。这一次，我却是和我的好兄弟，到这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去拘一干众人的魂魄的。”

    到这附近的一个村子去拘人魂魄？我的心里却是一动，不会是我们村吧？

    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正是九死一生之局，这个鬼差和他的伙计，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我呵呵笑道：“要是你去拘魂的话，说不定就是我们几个，你看我们现在这种境地，还能活命吗？”

    那个鬼差摇头道：“不对不对，我们这次要拘的魂，虽然和你一样也是姓石，但是人不对，数也不对，并不是你们，而是另外几十个人。”

    听到鬼差说他要拘姓石的人的魂魄，我更是可以确定，他要去的一定是我们村。

    附近几个村庄，也只有我们村才有姓石的。

    最近根本没有听说村子里有人生病，而且鬼差说他们要拘的是另外几十个人，我们村子怎么会一下子死这么多人？

    于是我对鬼差道：“不知道能麻烦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鬼差呵呵笑道：“你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不知道吗？你们村的山神庙被毁，惹怒了上天，要把你们村子十分之一的人拘到幽冥去，替山神出气！”

    听了鬼差的话，我的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山神庙被毁，说起来其实也和我们有关，如果因为而害死了我们村十分之一的人，说不定其中还有我的亲人，那我怎么能原谅自己？

    我忙道：“鬼差大人，你们鬼王一定知道我们村的事吧，山神庙被毁，其实是我们村子受了别人的诅咒，为了破除诅咒，我们才无意中毁掉了山神庙。”

    “呵呵，我们幽冥界做事，就和你们法庭一样，只问结果，不问原因。我们不管是对方诅咒你们也好，是你们自己要这么做的也好，反正上头安排下来我们去抓你们村的人，我们不敢抗命。”

    说完，鬼差收起招魂幡来就要离开。

    我这才看清，在溪水中有一般黑‘色’的小船，船不在，仅能容两人坐下，在船上还有一个全身黑衣的鬼差。

    这两个凑到一起，就是黑白无常呀。

    这两个鬼差到我们村子里去拘魂，却在这里和我说了这么一席话，难道是毫无目的吗？

    我现在并不是原来的那个青涩少年了，知道事情有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凌羽飞刚才说我有离散分别之相，就没有道理了。

    我绝对不会天真地认为他们没有发现我身体里喜儿姐姐的存在，他们明明知道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为什么却只字不提呢？

    我想要叫下鬼差，想办法解救我们村子的人，那就势必要暴‘露’喜儿姐姐。

    可是如果我要维护喜儿姐姐

    ，就要看着我们村子里死上几十个人。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鬼差已经走到了溪边，抬脚就要向船上跨去，却又回头对我笑道：“年轻人，难道你知道我们要去你们村拘走几十个人的魂魄，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妈的，这几乎就等于告诉我，我们来谈一场‘交’易吧。

    鬼差如此做法，我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停下来和我说话，绝对是有所求的。

    可是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们看重的呢？

    喜儿姐姐？显然不是，因为他们刚才根本就没有提喜儿姐姐的事。

    小蛟？

    这到是有可能，可是小蛟是龙之子，他们敢为难它吗？而且，小蛟喜欢吞噬‘阴’气，他们应该怕它才对吧？

    那么，除此之外，我身上还有什么？

    难道他们要我的命吗？

    一瞬间，我心头转了无数念头，但是却没有接鬼差的话。

    看到我不说话，鬼差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不关心你们村那些人的死活呀，是我们哥俩多此一举了！”

    说着，鬼差就要上船。

    “慢着，我有话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正是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出现，站在了我的面前。

    鬼差看到喜儿姐姐，不禁‘露’出惊诧的表情：“有意思。本来我们想要先去把那些人的魂魄拘来，回去的时候随路捎着你，既然你这么想去幽冥界，那就先锁了你再说！”

    嘴里说着，鬼差手里的招魂一招，喜儿姐姐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小船飘了过去。

    站在船减小，一直没有说话的另外一个鬼差，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锁链，就要向喜儿姐姐的脖子上套下来。

    在对方做这些的时候，凌羽飞都安静地坐在旁边，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已经可以肯定，凌羽飞是看不见鬼差的，为什么我却能看到？难道说我是要死的人了？

    就在锁链要套上喜儿姐姐的脖子时，我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前面，伸手抓住了锁链，冷声喝道：“住手！”

    喜儿姐姐看到我要阻止鬼差，忙大声叫道：“石墨，不要呀！”

    可是我已经把锁链抓在了手里，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就好像要把我的灵魂也给冻住一样。

    我只觉得脑袋一晕，然后便看到自己的身体站在那里，而视角却是从半空中看下来的。

    我的心里一惊，知道自己的魂魄已经被勾出了身体。

    可是感觉却又十分奇怪，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十分冰冷，就好像我有两个意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我‘胸’口安青爬着的小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忽然伸出舌头，在我的眉心处‘舔’了一下。

    于是，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冰冷气息瞬间消失，而自己的视角又回到了地面上，平视着溪流上的那艘小船。

    拿着锁链的那个鬼差却是一声闷哼，小船也是一阵‘激’‘荡’，差点翻倒。

    两个鬼差对视一眼，站在岸边的鬼差赞叹道：“厉害！不愧是‘阴’阳同体，又有龙之子傍身，鬼王所说果然没错！”

    我把喜儿姐姐护在身后，大声对鬼差道：“有本事就朝我使，不要抓喜儿姐姐和我们村的那些人！”

    鬼差呵呵笑道：“我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否则，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从此经过呢？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只要你同意一件事，我们就放过你喜儿姐姐，还有你们村的村民，而且等到你喜儿姐姐报仇以后，再让他们进入幽冥界，还不会受到鬼王的惩罚，怎么样，我们的诚意足够吧？”

    听到鬼差的话，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道：“好的，什么条件，你们说吧！”

    可是喜儿姐姐却是大声道：“石墨，你不能答应他们！他们给的条件这么好，代价一定极高！”

    白衣‘阴’差笑道：“真是姐弟情深呀，如果不是知道王喜儿早就有了丈夫了，我真以为你们两个是情人呢！放心吧，我们给的条件好，只是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其实石墨要付出的代价并不高，甚至还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听了他的话，我撇了撇嘴道：“骗鬼呢？”

    ‘阴’差却是并不生气，温言道：“是不是骗你，你听我说不就行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你代替你们这里的山神，行使敬神查鬼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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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脱困

﻿    什么？

    答应放过喜儿姐姐和我们村的好些村民，不但不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反而还要我去做山神？

    我经常做梦，但是从来也不做白日梦，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的减小。,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看到我不说话，两个鬼差却是有些急了：“兄弟，我们这可是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你不会还不满足吧？”

    靠的，想不到我这一犹豫，对方竟然这么急。

    毫无疑问，这两个鬼差很想要我来做山神一职，究竟他们为什么这么急？

    对方这样一急，我反而拿起架子来。

    “二位，也不是我不满足。主要是，我并不知道山神要做什么，完全是什么也不懂呀？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凡在，山神山神，再小也是一个神呀，我一个凡人可以做神吗？”

    两个鬼差听到我这么说，却是吁了一口气，二鬼对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如重负一般的‘色’彩。

    我终于可以肯定，这次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做山神的话，他们一定会很麻烦。

    “兄弟，你这可是让二位哥哥一阵好担心。有麻烦我相就解决呀，只要你答应做山神，有什么事不是还有二位哥哥帮你吗？”

    靠的，传说中，鬼差是何等可怕的存在？可是这二位在我的面前，就和绵羊那么温驯可爱，我都忍不住想和他们做朋友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鬼差道：“所谓山神，只是活人对他们的称呼，其实山神并不能算是神，最多也只能算是半神半鬼的存在。山上有山神，河里有河神，平地上有土地公公，都是掌管一个地方鬼魂‘交’通的‘阴’差。嗯，用你们人间的话说，就好像是收费站吧。”

    他这么一说，我差不多明白了。

    他说山神是‘阴’差，没用鬼差这个词，也许是因为山神并不完全是鬼。

    很明显，山神的职责，就是负责人死后鬼魂的去向。

    “哦，那我明白了，人死后，鬼要进入幽冥界，就要从我这里买票是吗？”

    我问两个鬼差。

    可是二位却是张大了嘴巴，我几乎就能看到二位的脸上垂下了黑线。

    “兄弟，收费站只是一个比喻，并不是真的收费。他们是新鬼，一无所有，又怎么拿得出什么来买票？你只是负责用山神之印在它们‘胸’后打上一个记号，限期他们到幽冥报到就行了。只要被打上了山神之印的鬼，就等于在我们幽冥界报上了户口，我们这些鬼差就不用抓他们了。”

    妈的，很明显，你刚才的比喻不对嘛。

    这样说来，山神更像是派出所的户正科。

    “嗯嗯，我明白了。可是你们既然想让我做这个山神，那也就是说我们这里的山神现在空缺，原来的山神呢？”

    白衣鬼差翻了一下眼皮道：“这事你还要问我？若干年前，你们村的山神庙被埋到了地下，山神像也被毁了，里面还养上了蛇，而且是龙种，山神哪里还敢呆在那里？原来的山神，早就跑路了，而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选愿意到你们这里来当山神，就是一直空缺着。这些年你们村子里死的人，虽然大部分也去到了幽冥界，但是他们都是黑鬼，所以不能轮回转生。”

    妈的，还有这么一说，人间有黑户人口，幽冥界还有黑鬼？

    那这样说来，我爷爷也不能轮回转生了？

    那个黑暗风水师，真的是‘阴’毒无比，他不但要设局害死我们村的人，还让他们死后无法1.轮回，就等于永远做鬼了。

    “那，我爷爷呢？他是不是也要永远呆在幽冥界？”我心里有些急了，大声问两个鬼差。

    白衣鬼差道：“本来按说你们村的那些鬼，要永远在幽冥辗转受苦的，可是最近鬼王开恩，已经安排他们去轮回了，你爷爷应该很快也要离开幽冥界。好了兄弟，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就把山神印‘交’给你，以后如果附近村子有人死去，鬼魂会在晚上找到你领印，你在他们后脑盖章就行了。可是有一点你要记得，善鬼只可把印印在后脑，不能印在眉心，否则他就要受阳雷煅体之苦，实力差点的鬼，就直接灰飞烟灭了，你可别‘弄’错了地方呀。”

    靠的，山神印竟然这么厉害吗？

    说完，白衣鬼差直接就抛给我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锦盒飞到我的手里，竟然变得只有三四公分大小了，甚是神奇。

    鬼差把盒子抛过来的时候，十分小心，似乎怕要翻了盒子，很明显，他也是怕山神印的，这也说明为什么山神不能是鬼。

    我取出山神印来，发现就是一个三公分左右的金印，上面有“山神之印”这样几个大字。

    黑衣鬼差划船‘欲’走，白衣鬼差又对我道：“兄弟，如果是善鬼，给他盖章时，只要拿起山神印盖下就行。如果对方是恶鬼，你只要把体内的‘阴’阳二气输入到印里，山神印就会变大，向他压下，恶鬼必定心惊胆战，不敢反抗。”

    说完，二鬼差直接就驾船离开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要问他们一些事，可是看他们走得匆忙，似乎不能多留，便没有再说什么。

    妈的，什么‘阴’阳二气，我的体内只有一点真气，难道还能分成两种不成？

    喜儿姐姐笑道：“弟弟，想不到你竟然成了山神，这次我们下来，倒也不算是坏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凌羽飞对我叫道：“石墨，你发什么呆呢？我叫了你半天都不应。你二叔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吴一手却是在旁边笑道：“我们现在正身处危险之中，师弟你不会睡着了吧？”

    我听了他们的话，这才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悔道：“靠，我刚才问他们怎么离开这里了！”

    凌羽飞和吴一手疑‘惑’地问我所说的他们是谁，我便把自己刚才遇到两个鬼差的事告诉了他。

    果然如我猜得那样，凌羽飞并没有看到两个鬼差，他只看到我一直在发呆。

    他也是埋怨我，既然遇到了两个鬼差，为什么不问他们离开的道路。

    我把山神印收了起来，站起来在三台上转了一圈，发现身后的那些尸虫还在蠢蠢‘欲’动，可是在我走向它们的时候，它们却是纷纷后退，似乎很怕我身上的气息。

    刚才这些虫子还想要吃了我，现在却是这种表现，看来应该是山神之印对它们有震慑作用。

    这样的话，我们只要大摇大摆地走就行了，还怕它们个？

    我又走向河边，河里的那些小鱼也是躺到了远处，看来山神印对它们也是有作用的。

    于是，我直接走到了河里，那些小鱼果然四散逃。

    我和凌羽飞抬起宋二福，吴一手跟在后面，我们趟过只没到小‘腿’的溪水，走到了对面。

    我们刚上岸，二叔就从通道深处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到我们居然过来了，他十分疑‘惑’，我又把遇到鬼差，得到山神印的事向他说了一遍。

    二叔告诉我们，通道的尽头就是邻村的一条河，这条通道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通道的两侧泥土里，全都是骨头。

    十几分钟以后，我们终于走出了通道，看到天上明亮的太阳。

    再看看大家的身上，都是一身的泥土，简单地洗了一下，便抬着宋二福，把他送回了家。

    这次地底之行，除了我和二叔，他们三个都受了伤，特别是宋二福，他的家庭条件本来就不好，二叔就给他留了一万块钱，让他治‘腿’。

    宋二福不想收，可是以二叔的坚持下，他还是把钱留了下来。

    二叔告诉宋二叔，我得到山神印的事，千万也不能外传，宋二福连连点头，说这事他懂得轻重。

    从邻村回来的路上，二叔的脸‘色’却是变得十分冷峻。

    爷爷的尸骨为什么被移到了山神庙里，其他两个坟里又是什么，这次我们在下面为什么差点被活埋？

    这事，一定有人在幕后捣鬼，我们必须找出这个人来。

    到家以后，二叔给凌羽飞和吴一手处理了一下伤口，石二住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看到我们几个人坐在房间里，石二柱似乎有些意外：“二叔，你们这不是在家吗？靠，我听工地上的工人说，你们几个到下面去了，正好那个坑竟然塌方了，所以把你们埋在下面了，我这正想要来找大叔商量聚集村里的人把你们挖出来呢。那些人是眼是瞎了吗，怎么能这么‘乱’说？”

    二叔冷冷地对他道：“等到你们去挖我们，只怕我们的尸体都凉了！我们自己找地方爬出来了，就不用你大主任‘操’心了。”

    听到二叔的话，石二柱知道他生气了，就有些不自在，又找话说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吴一手看着石二柱的背影，对二叔道：“二叔，你的这个本家侄子，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二叔摇摇头道：“应该不会，了最多也就是在当中黑了些钱而已，要害人命，我们村除了刘家那五个，别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二叔这话出口，我却是心中一动。

    刘老五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这么巧，山庄的事敲定，他哥哥的事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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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工地

﻿    中午吃过饭，因为吴一手和凌羽飞都受了伤，二叔就让他们在家养伤，他带着我去工地上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塌方了。

    慕小乔这次说也要跟着我们，二叔没有反对，她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家‘门’。

    想不到一出‘门’就看到了刘婷，她正站在自己家‘门’口那棵树下，眼睛有意无意地向我们家这边看来，正好看到慕小乔拉着我走出来，一转身回家了。

    慕小乔却是像得胜的将军一样，得意地昂起了头。

    我想要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拿出来，可是她却攥紧了手掌，我没有办法，只好任她拉着。

    农村里，哪有少年男‘女’手拉手在街上走的？

    一路上，我和慕小乔引来了大家好奇的目光，可是她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二叔也似乎对慕小乔的做法毫不在意，也许是因为他在外面呆得时间久了，所以比较开明吧。

    一直快要走出村子了，我都没有说话，慕小乔有些不满意了，用手指掐着我手掌。

    我皱了皱眉头，问慕小乔：“怎么了？”

    慕小乔娇嗔道：“哼，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告诉我，不是不刚才看到你‘女’朋友了，觉得和我在一起，怕她生你的气？”

    我刚才其实一直在考虑遇到鬼差，拿了那个山神印的事。

    鬼差说，如果以后我们附近有人死掉，他的鬼魂就会找上我，让我给他盖章，那会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我忙对慕小乔笑道：“好吧，我哪里有时间去想她？最近这么多事还不够我烦的吗？”

    听到我这么说，慕小乔才高兴地笑了笑，拉着我的手摇了起来。

    得到山神印的事，我没有敢让她知道，我知道她的‘性’格，如果知道我身上有这么个东西，说不定会要去玩，然后等到那些鬼出现的时候，她充充威风。

    这个小姑娘，大大落落的，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少‘女’应该有的矜持，更是从来也不怕事。

    我们三人来到空地上的工地时，发现工人们正在忙得不亦乐乎，地面上那些突起的石头，已经被他们挖掉了大半。

    这里是荒地，以前村子里有人建房的时候，也曾从这里采石头垒院墙，我知道这里的石头有的会很大。

    毫无疑问，这些人要把那些大石头‘弄’走，一定会放炮的，可是那天我们在地下并没有听到放炮声，然后土就冲进了山神庙。

    而且，这两天我们在家里，也没有听到炮声，那些大石头，他们又是怎么破开的呢？

    而且，现在想起来，那些土冲进山神庙时，根本就好像是流沙一样，土是有粘‘性’的，怎么会那么大的力量？

    这事越想越是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成心要对付我们，把我们埋在地下。

    看到我们三个人走过来，正在挖土的几个工人凑天一起窍窍‘私’语，不时向我们指指点点。

    二叔黑着脸，直接向那几个工作走了过去。

    我看到，工人们都握紧了手里的工具，对我们全神戒备，似乎一言不会，就会对我们动手。

    昨天晚上和我们冲突的那个粗壮男子也在那伙工人旁边，似乎刚才正在指挥他们干嘛，二叔直接用手指着他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粗壮男子对二叔还是有些忌怕的，听到二叔叫他，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事？这里是工地，不允许外人随便进来的！”

    似乎为了让自己显得强势一些，也是为了向我们强调这里是他的地盘，粗壮男子对我们大声叫道。

    二叔撇了撇嘴，还没有开口，慕小乔却是看不惯对方说话的语气，直接向前一步，指着他骂道：“什么工地不工地？谁同意你们在这里开工了？你长得这么恶心，怎么说话这么不中听？不要惹恼了我们，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想不到，慕小乔一番话出口，二叔竟然向她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靠的，二叔平时板着一张脸，和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看慕小乔这么顺眼？他不会像我妈一样，想让慕小乔给我做‘女’朋友吧？

    可是，我和他一样，都是天生太监命，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让我害人吗？

    昨天我用喜儿姐姐教给我的气劲给粗壮男子来了一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伤，可是他的内脏已经受了伤，现在他也许只是觉得‘胸’口有一点疼，可是时间长了，一用力就会疼，可以说以后

    再想逞强好胜，欺负别人是不行了。

    听到慕小乔说得这么强势，男子脸上一寒，只好温驯地问二叔：“有什么事，你说吧。”

    二叔冷声道：“昨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叫你们老板来，我有话要和他说，今天他怎么还没有来？”

    男子听到二叔这么说，虽然对我们的实力十分畏惧，可是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轻蔑。

    他的意思我明白，觉得自己的老板身份重要，我们的份量还不够请他来见我们。

    二叔呵呵一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老板来见我们，我们的身份还不够？那好吧，石墨，去把他们的机器停了！”

    妈的，我们在地下被土埋了，这些工人去告诉了石二柱，既然知道我们在下面，却不施救，还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施工坑才塌的，我早就想对他们动手了。

    听二叔这么说，我直接一个箭步冲向了最近的那台挖掘机。

    粗壮男子想要拦我，我举起拳头，向他的头上虚晃了一下，吓得他一矮身，想要举拳招架，可是随后脸‘色’变得煞白，‘露’出痛苦的表情，很明显是牵动了内伤，所以吃痛不住。

    我轻蔑地一笑，不再看那个粗壮男子，跑到了挖掘机前，直接纵身跳了上去。

    司机看到我站在驾驶室外面，停下手里的工作，对着我大声叫道：“你要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说，直接伸手拉开车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出驾驶室，扔到了地上，然后转动车钥匙，把挖掘机熄火，拔下了钥匙。

    旁边那几个正在挖土的工人，看到我把挖掘机司机扔出了车外，都举着手里的锄头，向我扑了过来。

    慕小乔看到对方人多，怕我吃亏，从地上抓起一把锹，就要过来帮我。

    二叔对慕小乔喝道：“小乔，你不用动手，石墨一个人就行！”

    我不知道二叔对我从哪里来的信心，不过这些日子修炼‘阴’阳诀，‘阴’诀是专‘门’对付鬼物的，阳诀是专‘门’对付人类的，这几个工人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变强了许多，一涌而出，进入我的四肢之中。

    抬脚迈步，我的双脚飞快地踏出北斗七星的开状来，正是‘阴’阳诀里的七星步。

    身体在三个工人的中间穿过，他们手里的锄头先后砸在地上，却连我的衣角也没有沾到。

    而我的双拳，却是接连挥出，“”数声，三个人同声大叫，一起捂住了肚子，弯腰跳叫哀号。

    慕小乔看到我以一敌三，一招之内把三人都击伤了，高兴地大声叫好，我看到二叔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比赞赏的表情。

    几步就冲到了另外一台挖掘机上，我依法施为，又把司机拖了出来，然后拔下了车子的钥匙。

    看到我如此迅猛，别的机器不等我过去，都纷纷主动停了下来，其余的工人过来扶着三个受伤的工人跑走了。

    粗壮男子看到根本不用二叔出手，我一个人就把他所有的工人解决了，脸‘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

    二叔对着他的背影冷声道：“让你们的老板来见我，否则，永远别想开工！”

    二叔带着我和慕小乔来到了坑边，看到坑的面积比原来最少也扩大了二分之一。

    现在的大坑，不再是先前那种尖锅形，倒像是一个平底锅，下面全部都被土填满了，比原来最少也浅了三四米。

    二叔皱眉道：“这周围的土质很硬，如果是一般的爆破，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的土方震塌，而且这些日子他们好像也没有放过炮，这事一定是有人做过手脚。”

    忽然，二叔脸‘色’一步，飞身向旁边的一个地方跑去。从地上捏起一把土来，放到鼻子前嗅了几下。

    我不禁有些无语，吴一手给人看风水是用尝土的，我二叔不会学会了闻土这一招吧？

    “有符火的味道，这里不是有人用过阵法，就是用过道法，今天的塌方绝对不是意外事故！哼，竟然敢对我石某人耍‘阴’招，瞎了他们的眼睛！”

    二叔的脸上，就好像结了一层冰一样冷，我看着他也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对我们下手的人，即使不是那些工人，也一定和他们有关。

    如果只是为了我们制止他们动工，完人可以找我们谈，这样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二叔掏出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似乎让谁给查什么人的资料，看来二叔这些年在外面，‘混’得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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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符咒

﻿    过了一会，二叔的手机响了，对方给二叔回过电话来，告诉二叔，让他打听的那个王老板，确实是东海市的一个大老板，名下有好几家公司，主要做旅游生意，也做房地产开发。。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对于生意，我们并不懂，对方选中我们村子旁边的这个荒地，也许是真的看中了这里的风景。

    可是我和二叔都坚持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在我们村建山庄，给我们村子带来收入，我们欢迎，但是绝对不能在荒地这里。

    刚才我‘露’了那一手，所有的工人都逃得远远的，不敢再到工地上来干活，那个粗壮男子更是不敢靠近我们。

    在二叔打电话的时候，粗壮男子也对着手机讲着什么，应该是给他们的老板汇报这里的事。

    二叔打完电话以后，粗壮男子壮着肚子走了过来，把手机递给二叔道：“叔，我们老板有话对你说。”

    靠的，昨天晚上在石二柱家里，这个粗壮男子把我们当成了寻常的乡下要人根本就没有看起我们，现在也低三下四地叫我二叔“叔”了。

    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有钱人家的狗，主人给他们一根骨头，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

    如果你手无寸铁，他们吃了你都不带吐骨头的，可是只要你手里根子，胖揍他们一顿，以后他们见了你都会躲着走。

    二叔冷着脸，并不接他手里的手机，哼了一声道：“他有话要对我说，就来我们村！难道说并不关心你们这里的工程，连来一次都没有时间吗？”

    看到二叔并不打算接电话，粗壮男子脸‘色’变得很难看，很明显这样他和二叔无法‘交’待，几乎用哀求的声音对二叔道：“叔，你就接一下电话，给我们老板说说呗。”

    二叔倒是没有再难为他，把手机接了过去，开了免提。

    我听到一个雄厚的声音在电话里道：“呵呵，石二哥是吗？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上次去你们村的时候，听说二哥在洛阳发财，无缘相见，想不到二哥现在回家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兄弟坐一起喝杯呀！”

    对方是大老板，生意人，所以一上来并没问我们为什么强行让他们的工地停工，先和二叔打哈哈。

    二叔却是不想和他周旋，直接哼了一声道：“王老板，你是什么人，我也打听过，咱就不能来那些虚的吧，你要想在我们村建山庄，我代表全村人欢迎！但是，你绝对不能把山庄建在现在这个地方，我只告诉你这么一句话。否则，我敢保证，你的山庄绝对建不起来，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二叔的语气十分生硬，丝毫也没有商量的余地，王老板听到二叔这么说，在电话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一声气道：“既然二哥这么说，那我明天会过来和二哥面谈！”

    说完，王老板直接就挂了电话。

    虽然王老板并没有在我们面前，可是我也可以想像，他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二叔把手机扔给了粗壮男子，然后指着地上挖出石头以后‘露’出来的坑问他：“这里的石头都很大，也很硬，你们是怎么把它们‘弄’出来的？”

    粗壮男子道：“我们以前都是放炮炸石头，可是这次老板给了我们一些黄‘色’的纸，上面副着一些像蚯蚓一样的线，说只要把那些纸贴在石头上就能把石头‘弄’碎，我们是用它们‘弄’碎的石头。”

    粗壮男子慑于二叔和我的实力，这次倒是没有耍滑头。

    二叔让男子把黄纸拿了过来，我认得那是黄符。

    这些符纸足足有二三十张，上面画着的符咒十分‘精’妙，即使是我也能感觉到一股股真气气息，二叔看到它们却是脸‘色’一变。

    粗壮男子告诉我们，这样的符咒他们已经用过了十几张，王老板‘交’给他们的时候是四十张。

    二叔把黄符揣进了怀里，对粗壮男子道：“为了防止你们偷动工，我把这些黄纸带走了，等你们王老板来了再说！”

    粗壮男子自然是不敢要回那些符咒，二叔便带着我匆匆离开了。

    我看到二叔的脸‘色’有些不对，走路的样子，就好像他的怀里揣着什么样的宝贝一样，生怕别人冲过来给他抢走。

    我知道他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那些符咒，可是有些不明白，黄符他和吴一手，还有凌羽飞身上都有许多，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二叔走得很急，慕小乔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我们，不高兴地撅着小嘴道：“二叔来的时候还是怒气冲冲的，现在倒好，就和捡了什么宝贝似的，不就是几张破纸吗？”

    二叔听到她的话，一边

    走一边道：“你不懂，这可不是几张纸那么简单。”

    回到家以后，二叔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和我来到三叔家里。

    吴一手和凌羽飞因为在地下受了伤，所以在三叔家养伤，不过二叔给他们的丹‘药’似乎十分神效，仅仅过了一天，二人似乎不是那么疼了。

    吴一手和凌羽飞正在下棋，旁边那个‘性’感‘女’助理给他们泡着茶。

    吴一手这家伙很会享受，他的车上什么都有，这家伙挣钱‘花’钱都有一手，可是二叔却只会赚钱，‘花’钱很明显比他差远了。

    二叔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今天脸上却是笑‘吟’‘吟’的，吴一手看到他就笑道：“二叔，你老人家今天有些不对劲呀，是不是村里有老娘们对你抛媚眼了？”

    听到他这么调侃二叔，凌羽飞却是看了他一眼，以后下一秒他就会接受二叔狂风暴雨的洗礼，想不到二叔竟然丝毫不以为虞，从怀里掏出那些符咒来，拍在桌子上。

    这一下，直接就把二人的棋局给搅‘乱’了，而且还把吴一手的茶具给震落到地上好几个，可是吴一手和凌羽飞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二人的眼睛全部都被那一迭黄符给吸引了过去。

    几秒以后，吴一手终于叫了一声：“靠，好大的手笔！”

    凌羽飞也是叹道：“绿级符咒，我没有看错吧？”

    绿级符咒，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只知道在对付鬼怪的时候，符咒很有作用，可是却从来还没有听说过符咒还会分级的。

    如果真的分级的话，那绿级又是什么水平？

    吴一手白了凌羽飞一眼道：“这些符咒就在你们前，你的眼又没瞎，怎么会看错？”

    被吴一手这么一抢白，凌羽飞直接一掌向吴一手拍去，吴一手不敢接招，飞快地从凳子上跳起，躲到自己助理的身边。

    凌羽飞和吴一手问二叔这些符咒是从哪里来的，二叔告诉他们是从那个粗壮男子那里拿来的，对方用这些符咒炸石头。

    听到二叔的话，二人的脸‘色’可就‘精’彩了，好像说那些人用符咒来炸石头，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特别是当他们听说那些人已经用过了十几张的时候，脸上更是‘露’出一种‘肉’疼的表情，似乎用掉的不是几张黄符，更你是金叶子。

    慕小乔看着他们的样子，小声嘀咕道：“不就是几级纸而已，用得着这副样子吗？”

    吴一手白了一眼慕小乔道：“几级纸？你就是拉一火车纸来，也换不了这些符咒呀！二叔，要不我们把这些符咒黑下来吧？”

    我问二叔绿级符咒是多么厉害，二叔向我讲解道：“我们平常用黄符，在上面画一些符咒，其实说起来只是不入流的符咒。真正威力强大的符咒，共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级，以紫级为最低。我以前见过一个符咒大师，可以画出橙级符咒，可是成功率却极低。他虽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画出绿级符咒，但是也是价值不菲。我相信就是他，也不可能一次拿出这么多的绿级符咒来。这个王老板难道也是一个个修道中人，而且还是个符咒大师？”

    看到我还是有些不解，凌羽飞接着二叔的话道：“这么说吧，这些符咒如果拿到市面上去，最少也要一万块钱一张，而且你还不一定能买的到。你想，拿一万块钱一张的符去炸石头，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

    还是凌羽飞的话比较好理解，我和慕小乔看向那些符咒，眼里已经不是黄纸了，而是一叠叠的红票子。

    凌羽飞接着给我们解释，他们能画出来的符咒，必须要输入真气才能使用。

    也就是说，你画了一张符，把它贴到石头上，如果不输入真气，他就是一张黄纸。

    所以，那样的符咒，只有修道中人才能用。

    可是有了级别的符咒却不是这样的，它们本身就蕴含有真气，所以任何人都能使用，只是修道中人用起来威力更为强大。

    符咒每进一个级别，威力就成几何级增长，据说一个赤级符咒，足可以开山裂谷。

    靠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一张符咒不就相当于一个炸弹了？

    这个王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弄’到这么多的绿级符咒。

    二叔却是告诉我们，他让人查到的资料显示，王老板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虽然生意做得很好，可是并没有修道背景。

    所以二叔推测，只怕这次来我们这里建山庄，王老板也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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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刘家请求

﻿    因为那些符咒，二叔给我讲了许多关于符咒的知识，这些都是‘阴’阳诀里没有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慕小乔在旁边也是听得十分感兴趣，便缠着二叔问道：“二叔，我也加入你们‘阴’阳‘门’吧？你们只有两个人，太少了吧？”

    二叔脸上垂下无数黑线：“‘阴’阳‘门’世代单传，而且我们只收男的！”

    慕小乔看着我撇了一下嘴道：“你们不是都说了，石墨体内‘阴’气过盛，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那收了我不是一样吗？”

    她的这句话，不但骂了我，连二叔也没有放过，二叔的脸直接一黑，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慕小乔对着二叔的背影叫道：“喂二叔，我只是说石墨是太监命，没有说你呀！”

    吴一手身后的‘女’助理早就笑得‘花’枝‘乱’颤了，本来就十分丰满的身材，更是晃个不停，看得我眼睛都要直了。

    吴一手笑道：“小乔，你倒底是真的没有心眼，还是故意的？这可是二叔最忌讳的事，当着和尚的面，别骂秃子呀！”

    毫无疑问，在我们进山神庙的时候，把土坑炸塌的，也是那个粗壮男子给我们的那种符咒，可是似乎不是他们坐的，除了他们，谁的手里还有符咒呢？

    “石墨，你有时间吗，我五哥有事找你。”

    我正和吴一手、凌羽飞他们在三叔家里闲聊，听他们给我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刘婷却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去他们家。

    刘老五找我有事？

    自从这次我们回家，刘老五虽然和我们打过两次照面，可是并没有在一起谈过。

    这家伙忽然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的，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正想是不是要告诉二叔一下，刘婷却是电话里告诉我，不要告诉我二叔。

    我挂了电话，慕小乔问我是谁打来的，我说没有谁，慕小乔撇了一下嘴道：“哼，一定就是你那小‘女’朋友呗，你那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

    我否认，说刘婷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同学，慕小乔生气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她一方面嘲笑我是太监命，另一方面又很明确地表示好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想和我好。

    二叔当时还找了二婶，虽然我的那三个妹妹都是抱养的，但是他们毕竟是夫妻。

    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像二叔一样结婚，如果真的注定要当太监，我不想害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不管是刘婷还是落成，我都希望她们能过得快乐，不想耽误她们。

    我告诉慕小乔，刘婷找我有事，并没有说是刘老五找我，慕小乔假装没有听到，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从三叔家离开，去了刘婷家。

    刘婷的妈妈和刘老五都在家，院子里还站着几个人，都是刘老五的手下。

    上次墓地的事时，这家伙和三叔对峙，被三叔一个人吓得像狗一样，我很看不起他们。

    刘婷站在‘门’口等我，轻声对我道：“石墨，谢谢你能过来。”

    我感觉到，刘婷和我之间，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默契，变得生分了许多。

    我很不习惯她的这种客气，但是却以为她是因为慕小乔所以才会对我这样，也没有多想。

    刘婷的妈妈看到我，忙站起来问我：“石墨，这几天你和你二叔回来，‘挺’忙的呀，也不过来看刘婷？说起来，上次刘婷的病还是你给治好的呢，我们还没有感谢你，以后你要多照顾刘婷呀。”

    也计她还不知道刘婷现在和我别扭的事，可是总知道慕小乔在我家的事吧？难道说她也想要撮合我和刘婷在一起吗？

    我的心里有一瞬间，动了这个念头，可是随后却是在心里暗嘲自己想得太好了。

    全村人，谁不知道石家的老二天生太监命呢？又有谁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废人？

    刘婷虽然不是刘家的亲生‘女’儿，但是一家人都对她十分疼爱，绝对不会让她跟着我这个太监的。

    想到这里，我的神‘色’一黯，对刘婷的妈妈道：“我和刘婷是同学，那帮她那是我最高兴的事。五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呀？”

    刘老五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听到我叫他才笑着对我道：“石墨兄弟，这段时间不见，听说你和二叔去洛阳挣大钱去了，这次回来，给五哥的感觉，你就像个城里人一样，和咱们村的这些老百姓完全不一样了，厉害呀！”

    靠的，这个刘老五，什么时候也学会和王老板一样说话了？

    因为自己家在村里最富，而

    且兄弟五个都有****背景，刘老五什么时候和我们这些人这么说过话？

    平时刘老五在家，都是带着自己的小弟，左右簇拥，从来也不拿正眼看我的。

    我并没有因为刘老五现在对我的态度转变，而感到飘飘然，淡淡一笑问道：“五哥，你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刘老五也知道，因为他‘逼’死我爷爷的事，虽然在山神庙里，二叔已经把以前的事讲清楚了，也知道他爹和我爷爷当初和孙卯共同定下的计划，可是这并不能缓和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我这次能来他们家，完全是因为我对刘婷的来的那份感觉。

    于是，刘老五不再和我兜圈子，直接告诉我，不是他想见我，而是他那个大哥，现在还在牢里，想要让他带我去见他。

    我问刘老五他大哥见我有什么事，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是关于山神庙的事吧。

    当时刘老幺死的时候，刘家五兄弟之中，刘老大已经十来岁了，所以他爹应该把事情都‘交’待给他了。

    刘老五告诉我，前天我们遇到他和刘婷的时候，他是想去问一下他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是今天早晨他大哥却从监狱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山神庙那里是不是出事了。

    刘老五这才知道，原来那个深坑竟然塌方了，而且当时我和二叔他们还被埋在了里面。

    他大哥知道深坑塌方的事，变得很紧张，给刘老五说，今天一定要带我去监狱见他，而且还不能让二叔知道。

    听到他的话，我却是有些奇怪，他大哥想见我，为什么还不能让我二叔知道？难道说他想对我不利？

    刘老五看到我脸上犹豫的表情，笑道：“石墨兄弟，你还怕我害你吗？你和刘婷是同学，又对她这么好，我怎么会那么做呢？也许我大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只能对你说，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白天的，刘老五又能怎么害我？而且刘婷也会和我们一起去，我救过她，她总不会害我吧？

    我想了一下，对刘老五点了点头，然后就坐上他的车，向村子外面驰去。

    刘老五说要带我去监狱见他大哥，可是车子驰到县城以后，却没有去监狱的方面，反而转弯进了一条水泥路。

    我看以方向不对，便问刘老五要带我去哪里，刘老五一边开车子，一边笑道：“呵呵，石墨兄弟，原谅刚才五哥没有给你说实话，其实我大哥已经出来了，他现在在自己的别墅里住着。”

    刘婷一直看着车子外面的风景，听到刘老五这么说，也转过来对我点点头道：“石墨，我大哥是办的保外就医，并不是真的被放出来了，所以我们不敢在村子里声张。”

    保外就医？那说明刘老大的事还没有完呀。

    上次我们去看刘老大的时候，他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毕竟是在监狱里，没人会红光满面。可是刘老大并不像是有病的人，他怎么办得保外就医呢？难道又是凭着他以前的关系？

    刘婷这以一说，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和她一人坐在一边，从车窗向外看风景。

    这时是县城的郊区，其实也是一座小山，路两边都是十几米高的大树，每一棵都是合抱那么粗，所以树荫成片，甚是幽寂。

    车子无声地在林荫路上行驰，不时从车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让人心思幽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放进刘老五把空调开得太大的原因，我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看看身边的刘婷，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我想要刘老五把空调关小一些，却听到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你要小心些，我感觉到有些不对。”

    而这个时候，我‘胸’前的小蛟也是轻轻地动了起来，伸出舌头来，在我身上轻轻****着。

    小蛟只要一动，就一定和‘阴’气有关，再加上喜儿姐姐的提醒，我不禁提高了警惕。

    而刘婷的身体，却是开始轻轻颤抖，好像已经受不了这种冰冷了。

    我看着开车的刘老五，心中一阵冷笑：“靠的，想不到刘家竟然贼心不死，这是要对付我吗？”

    说实话，在山神庙里，二叔把以前的事讲出来以后，我以为我们石家和刘家虽然不会睦邻友好，可是最起码不至于成为敌人。

    我爷爷的事，虽然是因为刘老五要动我们家的那个坟，可是后来证实还有最深层次的原因，其实我们家的人已经不准备深究了。

    否则的话，以二叔的实力，他一个人就能把刘家兄弟五个全‘弄’死，那兄弟三个虽然都跑路了，二叔也一定能找到他们，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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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鬼降

﻿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刘婷，虽然我家里人因为刘家，不是很同意我和刘婷在一起，可是却没有人说什么。。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可是想不到这样，刘老五还要把我带到这样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看来是不想好了！

    也许在他们看来，二叔不好对付，我虽然也跟着二叔到洛阳转了一圈，可是毕竟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从来也没有脱离他们的视线，最多也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当然了，如果他们知道我身体里的喜儿姐姐和小蛟，那就会是另外一种想法了，可惜他们不知道。

    而且，我昨天在地下，刚得到了山神印，如果对方想要用鬼物来对付我的话，只要我把真气输入到山神印中，盖在鬼的眉心处，哈哈那可太爽了。

    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咯咯笑道：“你想得倒是美，你现在身体里有‘阴’阳二气吗？”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鬼差告诉我的，并不是真气，而是‘阴’阳二气。

    可是，我的身体里只有一种气息，怎么把它‘弄’成‘阴’阳二气呢？

    我问喜儿姐姐，她生前虽然也是修道中人，可是她也没有听说过‘阴’阳二气这个概念，只是说有真气。

    不过，我体内虽然没有‘阴’阳二气，只是不能把山神印变大而已，就是一个小印，印在鬼的眉心处，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再说，我最大的依仗还是喜儿姐姐和小蛟，只要有喜儿姐姐在，我什么也不怕！

    知道我这么想，喜儿姐姐笑道：“你对姐姐这么有信心呀？要是到时候姐姐打不过人家，你不要失望哦。”

    我们两个在我的脑海里‘交’谈，车子一直在飞驰，我的身体里有小蛟，它会把我身上的‘阴’冷气息吞噬，所以我倒是没有觉得多么冷，可是刘婷的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苍白，嘴‘唇’都发紫了。

    我看着刘婷的身体不停颤抖，悄悄伸过手去，握住了刘婷的右手。

    刘婷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很不习惯我握住自己手，缩了一下，可是感觉到我手心里的温度，还是没有把手‘抽’出去。

    刘婷身上的‘阴’冷气息，不停地从我的手上传到我的身上，然后又被小蛟吞噬掉，她的身体终于也没有那么冷了。

    我很奇怪，刘老五为什么没有觉得冷，可是等到我看向他的身上时，却发现他的衣领处，竟然‘露’出了一截保暖内1

    衣的领子。

    靠的，怪不得一路上他把空调开得这么大，原来他早就有准备，知道来到这里会很冷。

    毫无疑问，刘老五早有准备。

    可是，这里既然这么冷，为什么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呢？毕竟大夏天的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引起新闻媒体的关注的，我却没有在电视上或者网上看到这个消息。

    慢慢的，刘婷似乎习惯了被我牵着手，反手抓住我的手，还轻轻拍了一下，似乎在安慰我。

    我知道刘婷一定知道刘老五带我来做什么，但是我并没有问她，我不想让她为难。

    刘婷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拨‘弄’着手机，忽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一个信息，竟然是她发来的：“呆会注意安全，不行就挟持我脱身！”

    挟持她脱身？难道说刘老五这次带我来，竟然是想要把我关起来？

    靠的，刘老大他们的事还没完，他们又打上我的主意了？

    喜儿姐姐在身体里对我笑道：“看来这个小姑娘，对你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呵呵，对我有几分情意？

    也许只是因为我救过她吧。

    说话间，车子在水泥路上转了一个弯，停在一个院子外面。

    这个院子建在一片小树林旁边，离院子不远，还有一条小河，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也知道这个院子的风水并不是那么好。

    因为此处有些低凹，水虽然为龙，但是却是偏‘阴’，而树林更是会挡住风路，把使‘阴’气无法散逸。

    这样的话，院子周围的‘阴’气日积月累，会越来越浓，对住在里面的人极为不利。

    喜儿姐姐也在我的身体里道：“‘阴’1.水畔，暗林旁，地如盆，风如刀。这个地方，乃是极‘阴’之地，养鬼的妙处，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建房子？难道这里有修炼邪道的人？”

    我听到喜儿姐姐说出‘阴’1.水二字，脸‘色’不由一红，喜儿姐姐却是笑道：“人少鬼大，‘阴’1.水的意思是‘阴’冷之水，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信你就去试试这条河，一定很冷，应该是从某个山里的‘阴’河里流出来的。”

    喜儿姐姐的话，我当然不会不信，并不需要去印证。

    有些奇怪的是，我们站在院子前，刚才在车里的那种‘阴’冷气息反而减轻了许多，虽然也还是比别的地方要凉爽一些，却并不是那么冷的难受了。

    >

    刘老五站在院‘门’前，转过身来对我道：“石墨兄弟，我哥就在这里养病，呆会你看到他，不要太过吃惊哈。”

    刘老大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刘老五还要提前提醒我？

    结合先前刘婷发给我的短信，我已经竟未到事情只怕会很麻烦了。

    妈的，刘家的人，不会是想要把我‘弄’死给刘老大治病吧？

    难道说他得的病，还和我有关？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停下正要迈上院前台阶脚步，问刘老五：“五哥，我问你一件事，我爷爷的尸骨，是不是你‘弄’到山神庙里去的？”

    刘老五想不到我会有这么一问，直接愣住了。

    刘婷却是在我身后问道：“五哥，石爷爷的尸骨被动了吗？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刘老五看了一眼刘婷，对我笑笑道：“石墨，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也不是不知道，石爷爷去世的事，我的心里也是十分歉疚，怎么还会去打扰他老人家在地下的安宁呢？”

    我想了一下，刘老五说的这话确实也不错。

    毕竟，当时我们在爷爷的墓地里，发现的脚印是‘女’人的，而且脚上穿的是耐克运动鞋，我怀疑是孙向英做下的这事。

    刘老五看到我脸‘色’稍霁，强自笑了笑，对我道：“石墨兄弟，进来吧？我大哥一定等得急了。”

    我跟在刘老五的身后，走进了院子，在车里感觉到的那种‘阴’冷气息又一次袭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轻声道：“好重的‘阴’气！这个院子里的‘阴’气沉积过久，刘老大竟然还敢在这里住，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院子里是三间瓦房，‘门’窗都是木板的，并没有装玻璃，只要把‘门’窗关上，里面就好像一个黑柜子一样，什么光线也没有。

    刘老五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回身对我和刘婷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去。

    刘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似乎很怕进入到屋子里去。

    可是她想了一想，还是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走进了屋子。

    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开灯。

    刘老五回身关上‘门’以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只手电筒，打开以后，发出极为微弱的光芒。

    原来，他把手电筒用一块黑布包了起来，只能透出一点光。

    借着这点微光，我们看到在房间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木‘床’，现在虽然是夏天，可是屋子里却是十分冷，所以‘床’上的人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刘婷站在了‘门’口，就再也不愿意向前走了，刘老五回身拉着我的手，向‘床’前走去。

    等到站在‘床’前，我这才发现，被子里‘露’出的脑袋上，是一头枯黄的头发。

    那人的脸被被子盖着，我看不到对方的长相。

    刘老五告诉我，在这里养病的是他的大哥，看来应该就是‘床’上的人了。

    我原来以为刘老大从里面出来，是托了关系，现在看来是真的有病了。

    这事有些诡异。

    上次去监狱看刘老大的时候，他的气‘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头发却是很浓密，人也很胖。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一头的黑发竟然会变成了枯草一样？怎么可能？

    刘老五低下头，对着‘床’上的人轻声叫道：“大哥，我把石墨带来了！”

    ‘床’上人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被子被拉了下去。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一阵反胃，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还是发出“呃”地一声。

    然后我就看到了可怖的一幕。

    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那张脸，虽然还能看出一点刘老大的样子，可是整张脸上都是翻起的皮‘肉’，而且一道道口子里还流着黑‘色’的粘稠液体。

    刘老大张开嘴巴，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一颗牙齿，从喉咙里挤出像砂纸磨地一样的声音：“石墨……兄弟，你……来了，我的……样子很……丑吧？我被……人……下了鬼降，要……死了！”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你现在何止是很丑，简单是很臭。

    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鬼降又是什么东西？

    刘老大说他就要死了，那为什么还要让刘老五把我带来，难道是有什么遗言要说给我听吗？

    可是，他即使有遗言，也不会说给我吧？

    刘老五拍子拍被子对刘老大道：“大哥，你不要说话了，我来告诉石墨吧。”

    说完，刘老五转向我道：“石墨，我哥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唯一能救他的人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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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圈套

﻿    妈的，你在家里的时候，告诉我要带我到监狱去看你的大哥。

    然后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喜儿姐姐都告诉我了，这里最适合鬼生存。

    你说你自己的哥哥这个‘逼’样子，只有我能救他？

    我连鬼降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救他？

    于是，我看着刘老五，冷冷地道：“五哥，我们是邻居，再说我爷爷和你爹以前的关系也不错。按起来说，大哥变成这个样子，如果需要我帮忙，我当然义不容辞。可是我不明白是，你们怎么知道我能救大哥？我连他为什么会这样都不知道！”

    刘老五却是苦笑了一下道：“这事当然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否则的话，就凭我们，又怎么知道大哥中的是鬼降呢？”

    于是，刘老五把刘老大中鬼降的情况告诉了我。

    这些日子我在洛阳，刘老五他们就一直在打点监狱方面，想要给刘老大办保外就医。

    可是刘老大原来的关系大部分都联系不上了，有一些勉强能联系上的，也老是推三阻四，不好好给办事。

    刘老大就对刘老五说，真是墙倒众人推，原来在外面的时候，那些家伙哪个不是把自己当财神爷供着？

    现在一进监狱，再去找人家，人家连理都不理了。

    就在刘老五一筹莫展，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找到刘老五，告诉他，自己有办法把刘老大‘弄’出来。

    于是，对方给了刘老五一个‘药’丹，告诉他只要让刘老大吃下去，三天之内，监狱方必定会把刘老大放出来。

    刘老五一开始还不相信对方的话，可是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不如试一下，如果真的能把自己的哥哥从监狱里面救出来，那就太好了。

    于是，他又往监狱方面‘花’了些钱，安排自己和刘老大见了面，并且把那粒‘药’丸夹带进去，给了刘老大。

    刘老大当场就把‘药’丸吃了下去，就在‘药’丸进腹的那一瞬间，刘老五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脸‘色’变得煞白，全身不停颤抖，就好像打摆子一样。

    不过，随后刘老大便没有了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刘老五感觉对方应该没有骗自己，于是回去准备接刘老大回来。

    果然，没等到第三天，第二天晚上，监狱方面就给刘老五打电话来，说刘老大在里面忽然患上了怪病，让他快点想办法把刘老大接回来。

    刘老五很是吃惊，因为事情太过突然，他以为还要一天自己的大哥才能出来，所以准备得有些不充分。

    监狱方却是一个劲催他，还说保外就医的手续都可以补办，只要他把自己的大哥先接出来就行。

    刘老五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了，想不到那个人竟然真的没有骗自己，给刘老大吃下去的那粒‘药’丸竟然如此有效。

    可是等到他看到自己的大哥时，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仅仅过了一天，刘老大就好像苍老了三十岁，整张脸上都布满了皱纹，头发变得十分枯黄，佝偻着腰，步履蹒跚。

    当时刘老五并没有多想，觉得反正‘药’丸有效，能把自己的哥哥救出来最好。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把大哥接了出来，安排到了一家医院里。

    可是在医院里，医生根本查不出刘老大是得的什么病，刘老五没有办法，只好给当时给自己‘药’的那人打电话。

    对方告诉刘老五，自己给刘老大服下的‘药’，而是鬼降，是南洋蛊术结合养鬼术的秘法，如果想要刘老大活命，就快点把他送到一处极‘阴’之地。

    刘老五又不是修道中人，哪里知道什么极‘阴’之地，没有办法，只好向对方请教。

    于是，那人就给他指了这个地方，告诉他把刘老大送到这里，就可以使他的情况不致恶化的太快。

    刘老五情知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可是先保住自己大哥的‘性’命要紧，只好按那人说的，把刘老大‘弄’到了这里。

    这个房子，本来是一处废弃的空屋，他们把刘老大送来的时候，他脸上身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裂开口子，并且从里面流出恶臭的液体来。

    明天早晨我们在路上遇到刘老五和刘婷，并不是真的去监狱看刘老大，而是把他转移到这里来。

    安排好自己的大哥以后，刘老五又联系对方，问他们怎么把刘老大体内的鬼降解除，却方却是冷笑道：“解除鬼降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下降者主动来解，另一个就是把下降者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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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刘老五问对方要什么条件，才会帮自己的大哥解掉鬼降，对方只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们把我带到这个房间里。

    妈的，刚才刘老五告诉我唯一能救他哥哥的就是我，我还以为他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想不到他的意思，竟然是用我来换他哥哥的一条命。

    就在这个时候，刘婷忽然开口道：“五哥，等到那人把大哥身上的鬼降解掉了，你们会把石墨救回来吗？”

    很明显，刘婷也知道对方既然布下这个圈套，让刘老五把我带来，自然没安什么好心，只怕我凶多吉少了。

    我却是十分奇怪，想要抓我的人会是谁？

    卫承天？

    孙向英？

    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

    联想到爷爷坟旁的那些脚印，还有爷爷尸骨被埋到山神庙里这件事，我感觉这事是孙向英安排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孙向英也知道刘老大呆在监狱里，刘老五一直想要把他救出来的来，也比较有可能利用这一点。

    于是，我冷笑一声，对刘老五道：“五哥，你既然已经把我骗到这里来了，就没有必要再瞒我了吧？是不是孙向英让你这么做的？”

    刘老五没有想到我竟然直接就猜到了他背后的人，脸‘色’一变道：“既然你猜了，我就直说了吧，这事真的是孙向英安排的。不过我也是上了她的当，想不到她竟然完全不顾她爷爷和我爹的情分，让人下鬼降害我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要我大哥恢复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孙向英的手里救出来的。”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刘婷的神情一松。

    我可没有那么好骗，又是冷笑一声道：“五哥，你这话就有些言不由衷了吧？你真的想要救我？那你就不会不告诉我二叔，偷偷把我带来了。而且，我们心里都明白，你根本就不是孙向英的对手，而且他的手下既然能给我大哥下鬼降，也是根本就不怕你。等你大哥的病好了，你就把我救出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刘婷听了我的话，大声问刘老五：“五哥，石墨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并没有救他的打算？”

    刘老五咬了咬牙道：“妹妹，你也看到了，石墨这才出去了几天，就带了一个小狐狸‘精’回来，他这样的人可信吗？再说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石家的老二都是太监命，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孙向英答应我们，只要把石墨‘交’给她，她就会请高手破掉我们村的那个风水局，不但我们刘家可以恢复元气，就连他们石家也是受益匪浅。退一万步讲，孙向英把石墨带走，也不一定是要害他呀，毕竟我们的先辈可是有着很深的‘交’情，也许她只是想要石墨身上的什么东西吧。”

    刘老五这么说，我的心里十分明白，孙向英只怕还是为了小蛟。

    我想，也许他们两家都认为，小蛟是由那三个大蛇共同化成的，应该由我们三家共同拥有，可是却被我一个人得到了，他们不甘心。

    如果孙向英以我的‘性’命要挟，我会把小蛟‘交’给她吗？

    我不知道孙向英要小蛟干什么，是把它带到外国去，还是要杀了它。

    我对孙向英这个人，没有一点的好感，也不可能相信她，所以我更不可能把小蛟‘交’给她。

    有喜儿姐姐和小蛟在，我就不信孙向英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我只是有些奇怪，孙向英上次到我们村，带着的那些保镖，都很像雇佣兵，并没看到有修道中人跟着她，给刘老大下鬼降的，又是什么人？

    如果我落到对方的手里，他们会不会在我的身上下鬼降？

    刘老五和我说这些，应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孙向英的到来。

    我不再理他，在脑海里问喜儿姐姐，鬼降到底是什么样的邪术，她能不能对付。

    喜儿姐姐告诉我，鬼降其实是东南亚降头术的一种。

    降头术，是蛊术传到东南亚以后，和当地的邪术结合形成的流派，又分为“‘药’降”、“飞降”和“鬼降”三种，其中以鬼降最为邪毒。

    喜儿姐姐以前虽然听说过降头术，但是她却从来也没有见识过这种邪术，更不用说解降了。

    不过喜儿姐姐告诉我，我倒也不用太担心，无论是什么降术，总要有一个媒介才能施行，只要我注意一点，再加上她在我的身体里防范着，应该不会着了对方的道。

    刘婷确定自己的哥哥只利用我，不但骗了我还骗了她，却是气得脸‘色’铁青，靠在‘门’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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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暗

﻿    忽然，刘婷猛地拉开了房‘门’，对我大声叫道：“石墨，一会孙向英就要来了，你快点跑吧！”

    房‘门’打开，一道阳光‘射’了进来，刘老大听到刘婷的叫声，正好抬头向这边看来，被光线照到脸上，只听到他一声惨叫，脸上传来“”的声音，直接就冒起了一阵白烟，空气中是焦糊的气味，就好像‘毛’发被烧着一样。。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刘老五忙一把抓起‘床’上的一‘床’被子，把刘老大整个盖了起来，刘老大还是用他那种嘶哑的声音惨叫着。

    看到自己的大哥被光线照到，竟然是这样一副惨像，刘婷吓得脸‘色’苍白，呆在那里。

    刘老五几步冲到‘门’口，就要把‘门’关上，可是刘婷却是抱住了他的双手，再次对我叫道：“石墨，快跑呀！”

    看到刘婷拼命让我跑，我也不再犹豫，迈‘腿’就向‘门’外跑去。

    刘婷只是一个‘女’孩子，哪里有刘老五的对手？

    刘老五挣开刘婷的双臂，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刘婷的脸上，嘴里骂道：“刘婷，我们刘家养了你快二十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是这些年在刘家，青草从来也没有被打过，这一巴掌甩在脸上，刘婷整个人被刘老五打倒在地，整个都傻了，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刘老五伸手就想要抓我，我冷哼一声道：“如果你早告诉我，也不是不能商量。你们竟然这样骗我，把我当成傻子吗？”

    嘴里说着，抓住刘老五的手臂，手掌用力一拧，刘老五嘴里惨叫一声，但是却并不后退，又曲膝向我腹部撞过来。

    刘老五平时在我们寻那附近，天天带着一伙小弟招摇过市，自己觉得身后不错，没有想到我的实力比起他来还要强。

    我一错身，让过刘老子的膝盖，一肘捣向他的前‘胸’，左脚已迈出了‘门’口。

    刘老五被我一肘捣中，嘴里一声闷哼，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向我叫道：“石墨，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哥哥！”

    妈的，救救你哥哥？那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头也不回，身体一侧，就要出‘门’。

    “轰”地一声，我的身体就好像被汽车撞到一样，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回到房间里，“砰”地一声摔倒地地上。

    刘婷刚爬起来的，看到我飞回到房间里，忙跑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拉了起来：“石墨，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一样，传来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想要对刘婷笑笑，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呻‘吟’。

    ‘门’口的太阳光下，两道身影站在那里，左边那个身材高桃，正是孙向英，而在她的右边，却是一个又矮又胖的秃头麻脸老人。

    老人的一只手掌平举在‘胸’前，毫无疑问，刚才出手把我打飞回来的，应该就是这个又秃又麻的老家伙。

    孙向英对着刘老五哼了一声骂道：“无能之辈，也就是在村子里吓唬吓唬那些怕事的老百姓行，连一个十几岁的学生也对付不了？”

    刘老五‘揉’着自己的‘胸’口，轻声申辩道：“我是看着石墨长大的，怎么会想到他只是离开村子半个多月，实力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

    孙向英哼了一声道：“少见多怪！石墨和他二叔一样，本来体质就异于常人，修炼了‘阴’阳诀这种可以说是专‘门’为他们定制的功法，实力不突飞猛进那才奇怪。”

    妈的，想不到这么长时间了，孙向英竟然没有回到国外去，还留在我们这里，而且躲在暗处搞鬼。

    难道说，我们在地下时，把那个土坑‘弄’塌的，也是她？

    孙向英回身把房‘门’关上，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在我因为双眼突然看不见，感到十分不适应的时候，喜儿姐姐对我道：“你现在的实力还差了点不能暗中视物，我把自己的感官传给你吧！”

    然后，我就觉得双眼一凉，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正是房间里的样子。

    不过，似乎因为喜儿姐姐是鬼不是人的缘故，我看到的画面是黑白的，没有一点‘色’彩。

    我看到，在黑暗中，那个矮胖麻脸秃头老人的双眼竟然像我见过的鬼将一样，只有黑‘色’的眼球，没有一丝眼白。

    难道说，这个老家伙也是鬼？可是从他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一点‘阴’冷气息，同样也没有活人的温热气息。

    喜儿姐姐告诉我，这个家伙

    应该就是鬼降师，因为常年和鬼打‘交’道，身上的阳气已经被鬼吸干净了，而他又不是鬼，所以身上既没有阳气，也没有‘阴’气，就好像一块石头一样。

    这样的人十分可怕，因为不‘阴’不阳，反而更少了一些弱点。

    刘老五当然不可能像我一样能看到他们，只是对着孙向英的方向道：“孙小姐，我已经按你说的，把石墨带来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解掉我大哥身上的鬼降了？”

    孙向英“咯咯”一笑道：“没有问题，我这就让木大师解掉你大哥的鬼降！”

    二人一问一答，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很显然，孙向英把我看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我的实力虽然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和这个木大师相比，还是差得远了。

    刚才老秃子只是一掌，就把我拍飞到地上，现在‘胸’口还十分疼痛，丹田之中的真气似乎也没有办法提聚，根本不可能从他们面前逃走。

    “木大师，刘老五已经兑现了他的承诺，你也把刘老大身上的鬼降解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孙向英很自然，可是我却看到她的手指向木大师做了一个手势。

    木大师无声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孙向英的意思，然后便向刘老大的‘床’前走去。

    看到二人‘交’流，我却是心中一惊。

    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孙向英出手，她回国又带了这么多的保镖，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子，或者练过什么防身术，也不会太厉害。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暗中视物，也就是说，她的实力只怕非常强。

    刘老五虽然看不到木大师的动作，但是能感觉到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向‘床’前走去，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孙向英却是冷哼一声道：“刚才如果不是我们赶到，石墨就逃走了，那样的话，我们就不能替你大哥解降了。刘婷是你的妹妹，怎么能这么吃里扒外，竟然要救石墨？”

    刘老五忙道：“我妹妹也许是受了石墨的欺骗，我会好好管教她的，以后她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了！”

    刘老五说话的口气就好像她是孙向英的手下一样，我不禁在心里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孙向英很有钱，而且实力又强，可是刘老五也犯不着给她当小弟吧，为什么对她竟然像十分害怕一样？

    刘婷把我拉起来以后，就一直站在我的身边，她的全身都在轻轻颤抖，似乎十分害怕。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刘婷大声申辩道：“五哥，你不用替我说话，石墨没有欺骗我，我自己做什么自己有数！本来就是你们商量好要骗石墨，设计了这个圈套，难道你们还有理了吗？”

    刘老五听到刘婷这么说话，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他毕竟还是心疼刘婷的，似乎怕孙向英对刘婷出手。

    可是孙向英却是咯咯笑道：“人家都说‘女’生外向，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女’孩子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会不由自主地为他着想。只是我不明白，刘婷你喜欢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太监呢？难道说他还能给你幸福吗？你现在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男人要是那里不行，整个人也会十分窝囊，连说话都不硬气！”

    刘婷听到孙向英说我是太监，似乎怕我难过，在黑暗中，‘摸’到我的手，紧紧把它握住，大声的叫道：“我喜欢什么人，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在旁边指手划脚！”

    孙向英看到刘婷握住我的手，两眼就像锥子一样盯着我们，冷哼一声道：“好一个那是你的事！只是我想知道，如果石墨变成了一个死人，或者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活死人，你是否还会喜欢他！”

    “太监”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我，可是我却极力忍耐着，因为我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脱困的办法。

    我不仅自己要逃出去，还要想办法把刘婷带走。

    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刘老五要么就是被孙向英控制了，要么就是被她要胁，所以才会为她做事。

    如果让刘婷留在这里的话，只怕孙向英一不高兴，就会对她下手。

    那个麻脸秃子，给我的感觉十分可怕，如果也在刘婷身上下了鬼降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个麻脸秃子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腾出一股黑烟，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

    黑烟在黑暗中化为一张鬼脸，“滋滋”作响，张嘴就向刘老大的脸上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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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解降

﻿    在鬼脸出现的时候小蛟又在我‘胸’前蠢蠢‘欲’动，我知道它感觉到了‘阴’气，又嘴馋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那个鬼脸，应该就是鬼降师的蛊种。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鬼降师应该是一个本命降师。也就是说，他袋子里的那个鬼脸，其实就是他自己的魂魄。这种鬼降师十分可怕，他们对敌人狠毒，对自己也是这样。把自己的魂魄炼成蛊种，对别人下一次蛊，他就吸收别人的魂魄一次，使自己的魂魄变得更强。但是把魂魄练成蛊种，是极为痛苦的，那种痛苦，只怕不是当事人永远也无法想像。”

    怪不得我看到那个麻脸秃子身上没有人的阳气，也没有鬼的‘阴’气，原来他根本就是一个行尸走‘肉’。

    我想起了‘阴’阳诀里的一些记载，这种行尸走‘肉’，和活死人又是不同。

    活死人可以说既是人又是鬼，行尸走‘肉’既不是人又不是鬼。

    因为身体里没有了魂魄，所以行尸走‘肉’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感觉不到人生的快乐，也体会不到人生的痛苦。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它在身体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弱点的。

    也就是说，活人被人割下了脑袋，或者在‘洞’口上挖一个‘洞’，那就必死无疑。

    可是行尸走‘肉’不会这样，即使脑袋被割下来，心脏被挖出来，还是不会死，也不会痛。

    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快乐，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他这样存在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只见麻脸秃子放出来的那个鬼脸，也就是他自己换魂魄，咬在刘老大的脸上，并没有咬下一块血‘肉’，只是吸出了一道黑‘色’的气息。

    随着黑‘色’气息被吸出来，刘老大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全身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舒畅。

    我原来以为孙向英给鬼降师做了一个手势，是告诉他不要给刘老大解降，现在看来还是我猜错了，鬼降师这么做，似乎是真的把刘老大身上的鬼降给解了。

    可是喜儿姐姐却在我心里道：“呵呵，你以为那个鬼降师会有这样的好心肠？即使他有好心，只怕孙向英也不会安什么好心吧？你仔细看看，他吸出来的那些黑烟，有什么不对？”

    此时我看到的画面，完全就是黑白的，想要从黑烟里看出什么异样来，却是十分困难。

    不过我还是发现，刘老大身体里散出来的黑烟，明显分为两道，一道颜‘色’比较浓，另外一道颜‘色’比较淡一些。

    我的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对喜儿姐姐道：“姐，你刚才说，本命鬼降师会吸收别人的魂魄，难道说，他假借解降，把刘老大的魂魄给吸走了？”

    喜儿姐姐夸奖道：“嗯，想不到弟弟的实力不但变得强了，脑袋瓜子也好使了许多。如果不是这样，孙向英又怎么会给他解降呢？降解了，他的魂魄也被鬼降师控制了，只怕从此变成了一个傀儡，孙向英要他做什么，刘老大必定会言听计从了。”

    靠，这个孙向英果然是好手段。

    这一下她布下这个圈套，不但控制了刘家兄弟二人，而且还能抓住我，从我身上把小蛟夺去，甚至还可以用我来要胁二叔，真的是一举数得。

    原来我对孙向英这个‘女’人的评价并不高，觉得她只是仗着自己的老爹在国外挣了些钱，学到她爷爷一点风水师的本事，所以都会地表现得那么趾高气扬。

    可是现在我才明白，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是一个心机颇深的‘阴’谋家。

    这样想来，只怕我两次在火车上遇到的事，都和这个‘女’人有关。

    她既然一直没有离开国内，而且似乎对我的行踪知之甚祥，一定在暗中跟踪我。

    很快，刘老大的身上就不再冒出黑烟了，空中的那张鬼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缩回到了麻脸秃头的那个黑‘色’小袋子里。

    麻脸把小袋子收了起来，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子，从里面挖了一些黑‘色’像石油一样的膏体来，涂在刘老大的脸上身上。

    这种膏体却是甚为有效，只见刘老大身上那些翻开的血‘肉’，就好像换过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我不由对喜儿姐姐道：“姐，这种‘药’是什么？怎么这么有效，如果我们抢过来，用来治病，那不是太好了？”

    喜儿姐姐却是冷哼道：“什么‘药’？只是一种类似障眼法，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这种油膏，其实把人体焚化以后的骨灰，再用尸油调和而成。它会在人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看起来和人的皮肤一样的表层，就相当于在人的皮肤外面又造了一层皮肤。你看起来刘老大的身上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其实在这层假皮下面，还是那样可

    怕的伤口。只是因为这层假皮有麻痹作用，刘老大自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而已。”

    靠，这个鬼降师的手段却是了得，如果不是喜儿姐姐，我就是亲眼看到，也不会懂得其中的奥妙。

    麻脸秃头鬼降师做完了这一切，对孙向英道：“小姐，好了，开‘门’吧！”

    孙向英点了点头，伸手把房‘门’拉开了。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只见阳光从‘门’口斜斜进‘射’进来，正好落到‘床’上。

    所有人都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可是刘老大不但没有再发出那种惨叫，反而裂嘴笑道：“爽，太爽了，妈的！”

    过了几秒钟，我们的眼睛都适应了强光，刘老五和孙向英的目光，都盯在我的身上。

    刘婷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我的手，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刘老大竟然直接走到孙向英的面前，“扑通”一声给她跪了下去，嘴里道：“孙小姐，谢谢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从现在开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知道，刘老大的魂魄被鬼降师控制，只怕这话也是鬼降师‘操’纵他说出来的。

    刘老五脸上却是一阵错愕，似乎很奇怪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会这么做。

    毕竟，刘老大身上的鬼降，不来就是孙向英布下圈套，让鬼降师下的，现在虽然把降给他解了，但是他却也吃了一番苦头，而且刘老五还按孙向英的要求，把我给骗来了。

    无论从哪一点说，刘老大对孙向英都应该只有恨而已。

    虽然慑于她的实力，不能把这种恨当面表达出来，但是怎么也不至于磕头臣服。

    我从刘老五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出来，他的魂魄并没有被控制，也许孙向英只是对他许以什么承诺，或者威胁他，所以他才会听孙向英的。

    孙向英对刘老大道：“好了，你们兄弟回去吧，把你妹妹和石墨留下来，我还有用！”

    听到孙向英这么说，刘老五不满地道：“孙小姐，我们先前可不是这样约定的！我们可以把石墨留下来，即使石老二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兄弟扛着就是。可是我妹妹不能留在这里！”

    孙向英却是看向刘老大问道：“刘老大，你说呢？”

    刘家兄弟五人之中，以刘老大最为疼爱刘婷，刘老五本来以为自己的大哥一定不会把刘婷留下，想不到刘老大竟然连眼也不眨地道：“孙小姐，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刘婷留在这里吧！”

    说完，刘老大连看也不看刘婷一眼，直接向屋子外面走去。

    刘老五有些呆了，刘婷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刘老大的背影，两行清泪直接流了出来。

    刘老大变成那副可怕的样子时，刘婷忍着心里的恐惧来看他，还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疼爱？

    即使全身皮‘肉’外翻，在‘床’上时刘老大也是对刘婷十分关心，问刘老五给没给刘婷安排好大学，想不到现在鬼降被解了，刘老大反而对刘婷不管不问了。

    刘老五向来对自己的大哥言听计从，看到刘老大离开，他看了看刘婷，一跺脚，跟了出去。

    刘婷看着刘老五也离开，两脚轻轻动了一下，但是却又停了下来，也没有开口让刘老五留下，或者带她离开。

    孙向英在屋了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笑着对我和刘婷道：“呵呵，现在就剩下我们了，可以说点正事了。”

    我冷冷地对孙向英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不要为难刘婷，她什么事也不知道。”

    孙向英“咯咯”连笑，身体随着笑声不停抖动，本来就十分雄伟的身材，正是一阵‘乱’颤。

    不得不说，孙向英比起慕小乔和刘婷来，要成熟惹火得多。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怎么样？是不是被‘迷’倒了？不得不说，虽然我也是‘女’人，也对这‘女’人的身体十分感兴趣。除了心肠歹毒了一点，这‘女’人有钱有‘艳’，要是能‘弄’到手，也不错哈。”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能不能脱身还不一定呢！”

    想不到喜儿姐姐又对我道：“要是你施展美男计，和孙向英来上一发，说不定她会放了你呢！”

    我只是认为喜儿姐姐在和我开玩笑，孙向英怎么会看上我呢？

    不过我的双眼，还是忍不住看向她‘胸’前的那一对高耸。

    刘婷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孙向英的‘胸’，从我的背后轻轻掐了我一下，轻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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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孙向英显然听到了刘婷的话，我本来以为她会发怒，想不到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妩媚的知容，整个身体向后靠到桌子上，上身的衬衫本来就绷得很紧，现在‘胸’前的那颗钮扣更是差点就要被绷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里竟然生出一股邪火，觉得嗓子眼发干，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呵呵，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个‘女’人的目的其实是你。真的是好打算，好计划！”

    孙向英的目的是我？

    难道说她想要让那个鬼降师把我的控制，以此来要胁二叔？

    喜儿姐姐骂道：“笨蛋，没吃过猪‘肉’，难道你还没见过猪跑吗？她不是要那个鬼降师控制你，而是要得到你的身体！”

    靠，得到我的身体，难道是要和我ＸＸＯＯ？

    可是，我不是太监命吗？能和人那个？

    喜儿姐姐告诉我，所谓的太监命，也就是没有生育能力，并不是说不能做那事。

    否则的话，每天早晨我那里都**的，岂不是‘浪’费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不由一阵羞怒。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我的什么事她自然都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连我早晨一柱擎天也看到了。

    喜儿姐姐娇声笑道：“不但知道你每天一柱擎天，连你有几根‘毛’姐姐也数得清。怎么？还怕丢人呀？”

    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丢人就丢吧，我还能怎么办？

    不过我却是有一点不明白，孙向英为什么要得到我，对她有什么好处？

    喜儿姐姐道：“你为什么会是太监命？是因为你体内有‘阴’阳两种气息，而普通人只有阳气或者‘阴’气。因为有‘阴’气的存在，你的阳气不足，所以无法产生人类的种子。你还记得‘阴’差给你说的吗？只要把‘阴’阳二气输入到山神印里，就能使它的威力剧增，击杀鬼魂。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我摇了摇头，喜儿姐姐说我体内有‘阴’阳二气，可是我明明只感觉到一种气息呀。

    喜儿姐姐接着道：“你现在的真气还太弱了，自然是无法感受到‘阴’阳二气的，等到你的实力再强一些，就可以体会到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虽然还不能感受到‘阴’阳二气，可是却有‘阴’阳种子，我想孙向英想要的，正是那‘阴’阳种子。虽然我不明白她怎么做到这一点，也不知道她要了有什么用，但是她一定有自己的办法。”

    “石墨，你看我的和刘婷相比，哪一个更有‘女’人味呀？”

    孙向英又迎着夕阳伸了一下腰，‘胸’前的圆球晃得我的眼直‘花’，娇声问道。

    刘婷看到她这样，直接骂道：“狐狸‘精’！”

    我却是冷笑一声道：“也许你觉得自己很有‘女’人味，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害人的魔鬼！”

    孙向英并不生气，媚笑道：“你们男人，总是口是心非，你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早已经想着要把我扒光，扑到我身上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带着一种十分奇特的韵律，我虽然极力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坏‘女’人，是害人‘精’，可是呼吸还是不由变粗，身体也开始发烫。

    喜儿姐姐冷笑道：“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学过西洋媚功！看来她这一身功力，都是采阳补‘阴’得到的！”

    西洋媚功？那和魅的媚‘惑’之术岂不是一样的？

    喜儿姐姐告诉我，西洋媚功和媚‘惑’之术虽然不尽相同，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相比起来说，媚‘惑’之术更注重用发自内心的那种娇媚吸引男人，而西洋媚功却是更直接，直接就以‘肉’体言语挑逗男人。

    如果说媚‘惑’之术是为了‘激’起男人的爱意，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话，那西洋媚功直接就是为了勾起男人的****，要的就是‘肉’体的结合。

    而西洋媚功却是十分狠毒，只一次就可以把男人榨个一干二净。

    我原来以为孙向英会向我要小蛟，想不到她竟然当着刘婷和那个鬼降师的面，对我施展西洋媚功。

    我‘胸’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恨不得马上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扑向孙向英。

    旁边的刘婷觉察出我的不对，一个劲对我道：“石墨，你怎么了？”

    我的神智还算清醒，对喜儿姐姐道：“姐姐，你别等着看笑话呀，快点帮我！”

    喜儿姐姐笑道：“姐姐还想见识一下西洋媚功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也让你尝尝人生最大的快乐呢，想不到你竟然这么

    不中用，连试一下都不敢！”

    姐姐，这是能随便‘乱’试的吗？

    我虽然是太监命，但是我也想要把自己最好的留给自己爱的人呀。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娇笑一起，于是觉得自己一阵恍惚，然后我的身体就被喜儿姐姐接管了。

    喜儿姐姐掌控了我的身体，说来奇怪，我再看向孙向英，就像看着一个男的在搔手‘弄’姿，感觉到恶心无比。

    “呃”地一声，我的身体发出一声干呕，差点吐出来。

    孙向英本来以为已经勾起了我的‘欲’望，听到那声干呕，整个人都呆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恼羞成怒地骂道：“妈的，不识好歹！老娘给你机会你不知道利用，那是不想活了！”

    说完，对身边的鬼降师挥了挥手，吼道：“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个‘女’人变脸真快，刚才还对着我媚笑，现在竟然变成了母夜叉。

    得到了孙向英的指示，鬼降师低吼一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手一抬，从他的手心里飞出一道黑光，直接就‘射’向我的面‘门’。

    黑光飞在半空中，我的双眼已看清它的样子，竟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蜈蚣。

    只见这只蜈蚣，全身发亮，黑油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爪子不停地抓挠着，一对小眼睛盯着我的双眼，里面竟然有一种让人看了发寒的冰冷感情。

    此时掌握我的身体的是喜儿姐姐，不用她出声和我‘交’谈，我已经知道这个蜈蚣乃是“五毒蛊”。

    五毒蛊，在蛊术之中算是常见的一种。

    蛊师会选择蝎子、蜈蚣、蟾蜍、蛇、壁虎这一种毒虫放到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剩下一种毒虫，吞噬了其他四毒的毒气，就成为了五毒蛊。

    当然了，这还是最基本的五毒蛊，而更有种加强版的五毒蛊，还要厉害百倍。

    蛊师选出最厉害的一种毒虫以后，就会去墓地寻找新死之人的尸体，盗取尸体的脑袋，然后把毒虫纳入其中，让其吞噬死人之脑。

    俗话说食髓知味，吃过死人脑的毒虫，以后对任何别的食物都不再感兴趣，只吃人脑。

    这种五毒蛊，不但剧毒无比，而且可以轻意穿透人的头盖骨，进入其中。

    只要被其进入了脑袋，蛊师随时都可以控制着毒虫，把人的脑子吞噬，或者控制此人的行为。

    毫无疑问，我面前的这只毒虫，就是加强版的五毒蛊。

    我的嘴里冷哼一声，手一抬，曲指弱在了蜈蚣有小脑袋上。

    “当”地一声，蜈蚣竟然发出金属声响，可见其身体之硬。

    蜈蚣被我弹的倒飞回去，那个鬼降师却是“咦”了一声，很显然，他没有想到我的反应竟然如此迅捷，蜈蚣如此快的速度，我还能反应过来。

    孙向英却是“咯咯”笑道：“石老二果然有些本事，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把你调教得如此出‘色’，那我可就对你更有兴趣了！”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不忘搔首‘弄’姿，期望能勾起我对她的‘欲’望。

    我自然是不会理她，毕竟现在控制我身体的喜儿姐姐，对‘女’人那是完全免疫的。

    蜈蚣毒虫在空中飞了一圈，落到了鬼降师的手心，只见鬼降师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扑”地一口黑血喷在蜈蚣的身上。

    就在我们的眼前，那只蜈蚣一伸身子，又长大了三寸，而且更为奇特的是，它的双肋之上竟然生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看起来十分怪异，就好像一只放大了肚子的蝴蝶。

    “这个鬼降师很不简单，只怕我们对付不了！如果只是一般的鬼降师，我们有小蛟，还可以应付，可是这个鬼降师对‘药’降的造诣竟然如此之深，它的这只毒虫，只怕已经吞噬了上百人脑，进化出了铁翅，速度太快了，而且身体坚不可摧，我只能想办法带你和刘婷逃走了。”

    喜儿姐姐的意识进入到我的脑海里。

    靠的，为什么每个故事里的坏人都这么厉害？孙向英有什么本事我们还不得而知，这个鬼降师却已经十分难缠。

    鬼降师手一抬，铁翅蜈蚣缓缓飞了起来，就像一架小小的直升飞机，似乎随时都会飞向我，然后从我的眉心处钻进我的脑袋里。

    刘婷看到这只会飞的蜈蚣，吓得靠近我，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轻声道：“石墨，怎么办呀？这只蜈蚣好可怕呀。”

    她的手冰冰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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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离别

﻿    我对孙向英产生了本能的反感，对刘婷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了，看着她们，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同‘性’一样。。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被喜儿姐姐控制了身体的我，变成了另一个我一样。

    甚至，我的脑海里多了一些修道法‘门’，不是‘阴’阳诀上记载的那些，类似我从电影上和上看到的一些道家的手段。

    喜儿姐姐说她活着的时候也是修道中人，难道是她是道‘门’弟子？

    孙向英对鬼降师道：“把铁翅蜈蚣的滋味，让那个小姑娘尝尝吧，石墨我还有用，还不能让他死！”

    刘婷听到孙向英竟然要那个鬼降师用铁翅蜈蚣对自己下手，吓得缩到我的身后大声叫道：“孙向英，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刘婷还希望自己的那几个哥哥能救她，我的心里不由一阵冷笑。

    在刘老五和刘老大把刘婷留在这里的时候，应该已经当这个妹妹不存在了吧？

    孙向英“咯咯”‘浪’笑道：“你哥哥？哈哈，难道你真的把刘家那五个当成自己的哥哥？可惜他们从来也没有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你知道刘家为什么会收养你吗？因为你的体质极为奇特，乃是九厄之体！”

    什么叫九厄之体？

    我刚转起这一个念头，脑海里却马上就有了关于九厄之体的信息，我知道那是喜儿姐姐传给我的。

    原来，九厄之体是传说中几种最为奇特的体质之一。

    极阳之体、极‘阴’之体、‘阴’阳之体、九厄之体、九转之体，乃是修道界公认最为最好的体质。

    其中九厄之体却是最为悲惨的一种体质，这种体质和九转之体有些相似，都是要经过九次转生才能完全，但是经历却截然不同。

    九转之体九次转生，就是普通人的生活，等到第九次转生以后，却是会变成修道天才，一生成就不可限量。

    而九厄之体，也是要九次转生，但是每一次都是要经过极大的厄运。

    通常来说，这种体质的人还未降生，自己的父亲便已经横死了，死时母亲也会死去，然后就是克尽身边所有亲人。

    九次转生，九厄之体的人只少也要克死上百人，积累下来的怨气，可以想见。

    等到九厄之体形成的时候，此人不但天份极高，而且十分极端，极易被坏人利用。

    我和二叔的体质就是五种奇特体质里面的‘阴’阳之体，好像我们通常所说的‘阴’阳人，刘婷竟然是九厄之体，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

    刘婷听了孙向英的话却是一愣，问道：“九厄之体？什么意思？”

    孙向英看着刘婷，就好像看着一颗硕大的钻石一样，双眼闪着光芒，又是咯咯一笑道：“你不懂没事，我可以把这种体质的厉害之处告诉你！这么说吧，你的这种体质，可以让你成为天下最为狠毒的‘女’人，最为冷血的杀手，最为凶残的恶人。也可以让你轻易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拥有最完美的身体，最庞大的财富。只是你现在还不懂得利用它，所以很是可惜。”

    刘婷听了孙向英的话，双手变得更凉了，颤抖着声音大声叫道：“不，我不要成为坏人，我就想做一个好‘女’孩！”

    一边说，刘婷一边把脸孔藏到我的身后，似乎不想让孙向英看到自己。

    可是孙向英并不打算放过她，绕过我的身体，声音带着某种魔力，对刘婷道：“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想做好‘女’孩，你就可以成为好‘女’孩的！你还没有出生，你自己的父亲就被你克死了，你刚从你妈妈的肚子里出来，她就大出血死了！你两岁的时候，你的爷爷‘奶’‘奶’就出车祸死了！从那以后你没有一个亲人，才被刘家收养的，对不对？你的亲人是你克死的，你还想成为好‘女’孩？你是好‘女’孩吗？”

    我只知道刘婷是被收养的，她以前的事却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听到孙向英这么说，我也是感到十分吃惊。

    而刘婷的身体却是随着孙向英的话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捂着自己的脸歇斯底里地大叫：“不……不，你都是骗我的，他们不是我克死的……”

    孙向英不再理她，而是对鬼降师道：“不要伤了她的体质，让她尝点苦头吧，也许那样有助于她了解自己的本‘性’！”

    说着，她一挥手，鬼降师手一指，铁翅蜈蚣向刘婷飞了过去。

    铁翅蜈蚣这次的速度极快，我几乎都看不到它的身影，可是自己的右手好像本能似地一抬，又是曲指一弹，“当”地一声，这次却是没有弹中铁翅蜈蚣的脑袋，只弹到它的尾巴。

    铁翅蜈蚣在空中一斜，没有‘射’到刘婷的眉心，却是从她的耳边飞过，把她的头发削断了几极。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喜儿姐姐嘴里说了一声：“小蛟，上！”

    然后，一直静静呆在我‘胸’前的小蛟忽然飞了出去。

    小蛟是龙之子，应该十分厉害，可是这个家伙跟在我的身边，除了感觉到‘阴’气的时候出来美餐一顿，平时根本就是只知道睡，我从来也没有主动命令它去做过什么。

    想不到现在喜儿姐姐控制了我的身体，第一次对它下命令，小蛟竟然十分配合，一道金光飞出，迎上了那只铁翅蜈蚣。

    看到小蛟出现，孙向英和鬼降师同时大声叫道：“蛟！”

    二人的目光全部都转到了小蛟的身上，我却是一把拉起刘婷，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我听到耳边“嗖”地一声响，脸颊被一道疾风刮得有些疼，然后看到了道黑影超过我们，正是那只铁翅蜈蚣。

    随后是一道金光，却是小蛟衔尾而至，张开嘴巴，舌头向箭一样‘射’出，就要把铁翅蜈蚣卷入自己的嘴巴，而铁翅蜈蚣却是没命逃窜。

    我还以为铁翅蜈蚣是要把我们拦下，原来它是看到小蛟以后吓得仓皇逃走。

    我听到孙向英在身后跺脚骂道：“妈的，忘了石墨身上有蛟了！鬼降，快点把蜈蚣收回来，别被它给吃了！”

    我这才醒悟，小蛟是龙之子，也是蛇的一种，它本来就是毒虫的克星，铁翅蜈蚣再厉害，也不可能不怕小蛟。

    鬼降师的嘴里念念有辞，似乎是要把铁翅蜈蚣招回来，而我们身边却是一道冷风，孙向英的飞快地越过我们，身上红光升腾，一把抓向我的‘胸’口。

    我和刘婷已经迈出了屋子，此时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却换上了一片火烧云，红通通的光照在我们身上，再加上孙向英自己身上淡淡的红光，她看起来就好像要燃烧了一样。

    喜儿姐姐控制着我的身体，手臂一横，就想要架开孙向英的手掌。

    可是孙向英却是顺势一翻手腕，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觉得手腕处滚烫无比，孙向英的手掌就好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

    与此同时，几个黑影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却是孙向英的那些保镖，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和刘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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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刘婷只好停下了脚步，喜儿姐姐控制我的身体虽然实力大增，可是怎么也不敢和子弹对抗。

    鬼降师虽然一直念咒，想要把铁翅蜈蚣招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它正被小蛟追赶，根本来不及转身。

    “吱”地一声尖叫，铁翅蜈蚣被小蛟咬住了尾巴，转过身来就想要咬小蛟，却被它的舌头一卷，就吞入了口中。

    “啊！”

    一声惨叫，鬼降师颓然跪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黑血。

    养蛊之人如果蛊术被破，就会受到反噬，而且蛊术越厉害，反噬越强。

    鬼降师的铁翅蜈蚣被小蛟吞了，他的实力也是大损，而且受了极重的伤。

    我想不到小蛟竟然这以厉害，连铁翅蜈蚣也能吞下。

    小蛟在空中转身，飞回到我的望着，摇头摆尾的，似乎十分得意。

    孙向英的眼睛里，喷‘射’出贪婪的光芒，很显然，她不但想要刘婷和我，小蛟也是她的目标之一。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暖，又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喜儿姐姐退了出去。

    我看着孙向英，冷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要把你爷爷的尸骨带走，当时你也看到了，他已经被烧没了。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宝藏，山神庙里根本什么也没有。你从国外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孙向英“咯咯”笑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呢！你和刘婷的身体，我想要，这只蛟，我想要，我更想知道你们那个破山村，藏着什么秘密，竟然值得我爷爷把命扔在那里！”

    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知道孙卯是得病死的，为什么她说孙卯把命扔在那里？

    孙向英看到我脸上疑‘惑’的表情，冷笑道：“你不会天真地认为，我爷爷真的是病死的吧？他什么本事？当年最厉害的风水师，虽然因为时局的关系被下放到了你们村，可是浅水怎么能养得了巨龙？他就算是死，也不应该死在你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并不是一个黑暗风水师的风水局可以解释的！”

    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孙卯是病死的，刘老幺也是病死的，难道他们的死，真的像孙向英所说有什么隐情不成？

    “你爷爷不是病死的？又是怎么死的？反正他当时死的时候，我们全村的人都看到了，而且还是我爷爷和刘老幺一起把他埋下去的，这都有人可以作证！你即使怀疑有人害死了你爷爷，也不应该找上我们，别忘了我爷爷当时对你爷爷那么照顾，你应该感谢我们家才是！”

    我对孙向英大声叫道。

    孙向英却是冷笑一声道：“感谢你们家？如果不是我爷爷，你们石家算是什么？一个小山沟沟里的穷农民，永远也不可能有人走出这片山！现在呢？你二叔的实力这么强，连你也是‘阴’阳之体，还得到了这条小蛟，还不都是我爷爷当年布下的局？你说你爷爷把我爷爷埋下去了，可是他的尸体呢？”

    “你爷爷的尸体我们当时不是都看到了？虽然只剩下了一张人皮，可是那是因为他的骨内都被那条蛇吃了呀。刘老幺的尸体不是也没有找到，我爷爷用自己的‘精’血养了一辈子大蛇，最后也是因为这件事死了，难道你怀疑是我爷爷杀了你爷爷？”

    我觉得孙向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认为。

    可是孙向英却是摇头道：“既然你爷爷可以活着养那条蛇，为什么我爷爷和刘老幺就一定要死？而且，那三条蛇一起化成了这只小蛟，为什么它当时飞走了，偏偏又被你找到？石墨，你到底是什么人物？你和我爷爷到底有什么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孙向英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就好像要看透我的身体一样。

    我和孙卯有什么关系？

    当时孙卯死的时候，还没有我呢，我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认为孙向英一定是疯了，可是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嗯？这个丫头的想法却是有些意思。弟弟，那个孙卯说不定真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嗯，也许你是他的转生呢！”

    靠的，‘女’人真他妈敢想，我会是孙卯的转生，你们都看多了吧！

    我都懒得和两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说话了，问身边的刘婷：“你没事吧？”

    刘婷摇了摇头，轻声道：“石墨，怎么办呀，我们能逃走吗？”

    逃走？最起码现在是想都别想，我可不敢去试试到底是自己跑得快，还是子弹飞得快。

    孙向英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通电话对着里面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对着她的那些手下摆摆手道：“把他们两个捆起来，锁在这间房子里！”

    我没有办法，只好束手就擒，任孙向英的手下把我和刘婷捆得结结实实地，扔到了刘老大原来躺着的那张‘床’上。

    不知道孙向英怎么想的，把我们扔进房间以后，她竟然带着自己的手下和那个鬼降师离开了，难道她不怕我们逃走？

    妈的，刘老大身上当时多臭呀，现在我和刘婷的嘴巴被布团塞得严严实实的，可是鼻孔里却是源源不断地涌进一股股的恶臭，别提有多恶心了。

    最后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都受不了了，对我说了一声：“不行，我出去透透气。”然后就飞出去了。

    还好小蛟没有被孙向英抢走，在我身上游走着。

    它吞了那只铁翅蜈蚣，似乎十分兴奋，不时‘舔’着我的脸庞，‘弄’得我痒痒的，却又不能制止它。

    孙向英一开始用西洋媚术勾引我，又想得到小蛟和刘婷的九厄之体，可是现在把我们抓住了，却又什么也不做了，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难道说是她接到的那个电话，有什么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所以孙向英才会离开吗？

    有什么事，比对付我们更重要呢？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原来以为把土坑‘弄’塌，要把我们埋在地底下的也是孙向英，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说在背后对付我们的，除了孙向英，还有另一伙人？

    还有一个问题，‘阴’差把山神印给了我，我取代了山神的位置，那个山神庙应该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为什么二叔还不同意王老板在村边的荒地上建山庄？

    现在我是山神呀，我又不会怪罪自己的村子，还怕得罪山神吗？

    心头转起无数念头，再加上今天被孙向英折腾得够呛，虽然这个房间十分‘阴’冷，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喜儿姐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直也没有回到我的身体里。

    朦朦胧胧中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忽然听到喜儿姐姐叫我：“石墨，别睡了，你二叔来救你了！”

    “啊？”

    我叫出声来，这才发现自己嘴里的布团已经被取出来了，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可是我却能依稀看到喜儿姐姐正盘脚坐在我的身边，‘床’上的恶臭中，还隐隐有一股来自喜儿姐姐身上的淡淡香味。

    “石墨，是谁在说话呀？你二叔真的来了吗？”

    刘婷的声音传来，她嘴里的布团应该也被取出来了。

    毫无疑问，布团应该是喜儿姐姐取出来的，可是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却是升起一个疑问。

    既然喜儿姐姐能取出我们嘴里的布团，说明孙向英他们已经离开了，那她为什么不早把我和刘婷放开，让我们自己逃走？

    我能看到喜儿姐姐，刘婷却是看不到，我只好回答道：“是我姐姐在说话，她和二叔一起来的。”

    我不想让刘婷知道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喜儿姐姐，也许是因为知道了她是九厄之体，所以对她有了一种提防心理。

    “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手电光‘射’了进来，然后我就听到二叔的声音：“石墨，你在里面吗？”

    喜儿姐姐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对二叔叫道：“二叔，我和刘婷在这里。”

    二叔和凌羽飞、吴一手走了进来，把我和刘婷放开。

    刘婷看了一圈四周问我：“石墨，你姐姐呢？”

    二叔问道：“什么姐姐？”

    我只好给刘婷解释道：“喜儿姐姐看到二叔他们进来，先离开了吧。”

    二叔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刘婷也还有些晕晕的，便也没有再多问。

    吴一手开车来的，我们上了车以后，二叔告诉我，是刘老五告诉他我和刘婷被孙向英抓到这里来的。

    二叔当然不会相信刘老五的话，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的始末向他讲了一遍。

    二叔一直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我没有把刘婷是九厄之体的事告诉她，怕刘婷听了不舒服。

    二叔告诉我，那个王老板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那个山庄的项目先停下来，等到双方协商好再开工。

    坐在车子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没有了来时的那种冰冷感觉，我有种恍惚的感觉。

    孙向英把我们抓起来却突然离开，那个王老板也突然决定不再建山庄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警告了他们？

    我问二叔，刚才关我们的那个屋子是极‘阴’之地，要不要把它毁掉。

    二叔却是摇头道：“那个房子在那里不知道多少年了，既然一直在，我们就不要去管他了。”

    二叔的话里，顾多顾忌，难道说，连他也得到了某人的警告？

    回到家以后，我妈和慕小乔一番嘘寒问暖，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和刘婷一起吃了点东西。

    我想要送刘婷回去，毕竟今天刘家兄弟这样对她，我有些不放心她。

    可是二叔却把我喝止了，让让刘婷自己回去就行。

    我能感觉出来，我们家人对刘婷的态度更冷了，似乎他们都知道了什么。

    刘婷看了我了眼，低下头默默离开，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角有泪差点滴下来，心里莫名一疼。

    等到刘婷离开以后，我妈叹了口气道：“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命苦呀！”

    慕小乔哼了一声道：“什么命苦呀，要不是她把石墨骗出去，石墨也不会被抓，还差点被害！哼，要不是怕你们不高兴，我就狠狠骂她，把她的脸抓破！”

    我的脸上垂下无数黑线，在我家呆了几天，这小丫头连家村老娘们打架的手段也学会了。

    慕小乔怎么知道是刘婷把我约出去的？

    我问她，她却是白了我一眼道：“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你真是不爱生命爱美人，以后接受点教训吧，别再跟着人家到处‘乱’跑了！”

    二叔告诉吴一手，如果没事他就可以回去了，这边最近应该不会有事了，真有事再通知他。

    凌羽飞自然是要留下来陪在我身边的，慕小乔却是有些恋恋不舍地说快要开学了，自己要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再来东海市，于是二叔就让吴一手把她送到火车站，安排她上车。

    二叔又在家里呆了一天，然后说自己还要回洛阳，那边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这边的事似乎告一段落了，却又结束得有些突然，我的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可是问二叔他什么也不说，问凌羽飞人家就说去问你二叔。

    靠，都当我是傻子。

    二叔和慕小乔离开以后，我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就跟着凌羽飞学习一些技击术。

    没事的时候，我就问凌羽飞，他到底是怎么认识二叔的，为什么会答应二叔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凌羽飞告诉我，他们师‘门’先年前受过‘阴’阳‘门’的恩惠，所以只要‘阴’阳‘门’有需要，他们‘门’派的弟子就要无条件出力尽力。

    我笑着问他，那要是我要他一辈子跟在我身边，是不是他也就一直跟着我。

    凌羽飞笑笑道：“反正我在家里，也是自己做工挣钱吃饭，只要你管我吃饭，一辈子跟着你就是了！”

    我在外面遇到过几次刘婷，她每次都是远远就躲开我，不过脸上再也没有了原来那种快乐。

    我给刘婷发过几次短信，想要问她现在在家里过得好吗，刘家没有为难吧，可是她都没有回。

    也见过几次刘老五，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热情地和我找招呼，我简直都要怀疑把我骗到县城附近那个房间里，要害我的是不是他了。

    而刘老大却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喜儿姐姐告诉我他身上那些丑陋的伤口并没有真的被治好，而且他的灵魂也被孙向英身边的那个鬼降师给吸走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刘家的其他几个兄弟，还是在外面跑路，似乎刘老大出来，也并没有把他们家的事摆平。

    刘家原来在我们村里那是相当的嚣张，可是现在却变得低调了许多，刘老五的那些小弟也不再多多招摇过市了。

    期间，石二柱却是来过我家几次，每次都装成是来串‘门’，旁敲侧击地问我二叔什么时候回来。

    我知道，他关心我二叔的事是假，其实是因为村子外面那个山庄停工，他本来应该得到的好处没有得到，所以有些焦急。

    二叔再次变得神秘起来，给他打电话经常不接，偶尔接一次也说在忙，至于忙些什么却是从来也不说。

    我爹妈早就习惯了二叔这个样子，反而是我，经常会想他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抓鬼。

    开学前三天，慕小乔给我打电话来，说她爸爸会派车送她来上学，要我提前去东海等她。

    我妈听到是慕小乔，高兴得什么似的，把早就给我准备好的东西搬出来，然后给吴一手打电话，让他送我去东海市，吴一手答应说明天一早来接我。

    想着要去东海了，也许要到过年放

    假才能回家，我便跑到爷爷的坟前，给他老人家送了一些纸钱，磕了几个响头。

    回来的时候收到一个短信，却是刘婷发来的，她告诉我自己上了省城的一个民办大学，现在已经上火车了。

    孙向英没有再出现，也许刘家的人不会再害刘婷了，她出去上学也好，等到大学毕业，自己找工作挣钱，也就不用再依靠刘家了。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的身体感叹道：“九厄之体虽然悲惨了一点，但是最后的实力却是很强，只要有高人教授，日后成就必定不凡。而且刘婷对你也是十分深情，可惜了。”

    我问喜儿姐姐，在慕小乔和刘婷之间，她会选择谁。

    喜儿姐姐迟疑了一下道：“如果是我选择的话，也许也会和你妈一样，选择慕小乔吧。可是这也不妨碍你和刘婷好呀，在我们那个时候，男人三妻四妾可是正常得很呢。虽然你们现在不允许娶两个老婆了，但是先拿下再说呀。”

    想不到喜儿姐姐竟然教我这么做，我心里有些烦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当天晚上，我刚躺下，便是一股倦意袭来，然后就看到爷爷从‘门’口走了进来。

    朦胧间，我忘了爷爷已经去世了，就要从‘床’上站起来迎他，爷爷却是很快走到了我的‘床’边，伸出手来把我按下。

    爷爷的脸上，是一片慈祥，看着我满意地道：“石墨呀，你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成为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爷爷别提有多高兴了。明天你就要去上学了，以后爷爷再也见不到你了，又有些舍不得呢。”

    爷爷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哭了。

    我忙道：“爷爷，我虽然去东海上大学了，可是放假还是能回家看你呀，你别难过。”

    说着，我伸出手来替爷爷擦眼泪，却发现他的脸很凉，并没有眼泪流下来。

    爷爷却是对我道：“乖孙子，你放假可以回来，可是爷爷不能再回来了呀。好了，看到你这么出息，爷爷就放心了。”

    说完，爷爷就要离开，我的房‘门’却又被推开了，从外面又走进一个老头来。

    这个老头我认识，他是宋二福村上的，长年瘫痪在‘床’，几十年都不能下地走路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我家，还直接进了我的屋子。

    一进‘门’，老人就对我爷爷道：“老哥，你不是走了很长时间了吗，怎么还留在这里？”

    我爷爷笑笑道：“这不是我孙子还没去上大学吗，我想着再看他最后一眼。怎么？兄弟你也要走了吗？”

    老人也是笑道：“受了几十年的罪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再体会一下走路的感觉了。这不是要拿过路票吗，来求山神爷爷的金印一用。”

    我这才醒悟，山神印在我这里，这个老人应该是死了。

    对呀，我爷爷也死了很长时间了，他今天给我说以后不能回来了，难道是要去转世投胎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两个老人都安慰我，说人都要走的，老的不走，小的不来呀。

    于是，我就从身上取出山神印来，小心地在老人的后脑上盖了下去。

    只见一道金光落下，老人的后脑处多了一个淡淡的印痕。

    然后老人和爷爷就那么手拉着手，头也不回地出‘门’走了。

    随后，我便醒过来了，发现自己的枕头已民是湿了一大片。

    我爸妈房间的灯亮了，我爹打开‘门’走出来，怔怔地看着院子里出神。

    然后，我就接到了二叔的电话，在电话里，二叔用一种透着淡淡忧伤的口‘吻’问我：“你爷爷走了？”

    我告诉他爷爷走了，走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二叔叹了口气道：“走了好，走了好。”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爹也把‘门’掩上了，什么也没有说。

    躺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我在想，二叔对爷爷，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恨呢？

    现在看来未必，也许会有些抱怨，但是更多的应该是同情吧。

    其实这些年，爷爷都扛着一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担子，没有人理解，没有人感‘激’，可是他从来也没有后悔。

    不管他是为了我们村也好，为了我们家也好，那个老人，自己把那个秘密保守了几十年，也是殊为不易。

    第二天吴一手的车来接我的时候，我就听说邻村的那个瘫老人去世了。

    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宋二福，当时我妈正把我的行李往吴一手的车子上装。

    宋二福手里拿着一把香，一迭纸钱来我家。

    在农村，只有上坟时才会拿着这些东西，我妈看到宋二福拿着香和纸就有些不高兴，可是宋二福却说是死者家属孝敬山神爷爷的，我妈隐约知道我得到山神印的事，也只好把香和纸接了下来，却是扔到了杂物间的一个柜子里。

    从那以后，宋二福就成了我在家乡的代言人，无论我在哪里，只要我在一个死人的后脑上盖一次印，他们的家属就会托宋二福给我送香和纸来，我妈无一例外都是把它们扔到那个柜子里。

    这些香和纸，以后却是成了我的手段之一，这先不提。

    来接我的是吴一手的‘性’感‘女’助理，又引来村民的一番围观不过她早就习惯了，故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穿着短‘裤’的屁股蛋扭得那叫一个欢，我看了也有些垂涎。

    我妈依依不舍地把我送出家‘门’，从衣服里掏出一迭钱塞给我。

    因为我跟着二叔挣了几万块钱，所以二叔早就‘交’待我爸妈，说学费要我自己‘交’，我妈还是不放心，想着自己儿子出远‘门’上学，想要给我点钱。

    我推了半天，我妈差点要哭了，钱被凌羽飞接了过去。

    村子里大部人都姓石，我是第一个大学生，大家都出来送我，石二柱还给我送了一篮子‘鸡’蛋，说是自家‘鸡’生的，要我带着吃。

    靠的，我是去上学的，又不能生火做饭，你这是搞什么呢？

    我一再推辞，也被凌羽飞接过来了，他说自己会做饭，蛋炒饭和饭炒蛋都做得可好了，草‘鸡’蛋炒出来的饭又黄又香，最合适。

    远远地看到刘婷站在他们家‘门’口，民办大学好像开学比较晚，她还要几天才会去上学。

    她的眼神十分复杂，让我看了有几分心疼。

    九厄之体，九生九世，受了多少苦。

    那个倚着‘门’框，幽怨的眼神，过了许多年，我也不能忘记。

    因为那个时候，刘婷还是一个清纯的乡下小姑娘，就在不久以前，她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然后，我就上了吴下手的车子，一路奔行，下行两点的时候，就来到了东海大学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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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游

﻿    东海市大学城，这里有十几家大学，最近都在开学，可以说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人，其中不乏价值上百万的豪车。。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吴一手的车子也不算孬，可是在这里车子里面却是显得很平常了。

    而在东海大学的‘门’口，却是停着一辆跑车，吸引了‘门’口无数人的目的。

    众人对这辆车子注目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辆宝马限量版跑车，更是因为站在车旁那个粉雕‘玉’琢一般的美‘女’。

    看样子慕小乔早就来到了东海大学，可是她却并没有进去报到，而是在‘门’口等我。

    一路上，我接到她不下十条信息和电话，一个劲催我，我也是有些无奈。

    ‘性’感‘女’助理把车子停下来，我和凌羽飞下了车，‘女’助理也走下来，过去和慕小乔打招呼。

    慕小乔却是直接就向我跑了过来，小嘴嘟得老高，娇嗔道：“臭石墨，我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你怎么才来？我三千多里路都来到了，你这才二三百里，还磨磨叽叽的！”

    我的出现，瞬间拉来成吨的仇恨。

    不但慕小乔那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就是开车把我送来的‘性’感‘女’助理，那也是走起路来‘波’涛汹涌呀。

    那些富家子弟，看着吴一手的车很一般，又生出一种自豪感来，他们都觉得我不配慕小乔，也许只是慕小乔的一个跟班也不一定。

    一个戴着墨镜，大夏天还穿着西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保镖的壮男走了过来，对慕小乔道：“小姐，你等的就是他呀？……”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话，慕小乔就转过头来冷冷地对他道：“你想要说什么？”

    壮男竟然被她吓得一哆嗦，忙辩解道：“我想说的是……这位先生，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生得英俊‘挺’拔，这身材，这脸蛋，不去参加世界先生选拔，真的是白瞎了这份人才了！和小姐站在一起，天呀，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我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般配的一对人儿！”

    慕小乔听到壮男这么说，白了他一眼骂道：“哼，算你识相。”

    说完，直接就挽住我的胳臂，对我道：“石墨，我们去报到吧！”

    我能听到，在慕小乔挽住我的胳臂的那一刻，东海大学‘门’口，玻璃心碎了一地，无法收拾。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骂道：“靠，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狗‘腿’，节‘操’呢？”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第二天，大学当然不可能让学生把车开进学校去，那样还把学校挤爆？所以所有的车都只好停在校外，慕小乔的跑车也是这个命运，我们只好留下凌羽飞在校外看着车子。

    或许进因为从来没有新生报到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手挽着手，或许是因为跟在我们两人身后的壮男和‘性’感助理太过吸引眼珠，我们四人所到之处，引来一阵阵惊呼。

    两个负责接待新生的老生走了过来，对慕小乔道：“美‘女’，是今年的新生吗？我们带你去报到吧？”

    慕小乔白了他们一眼道：“到处都有牌子指示方向，你当我是‘胸’大无脑吗？再说，我男朋友就在这里，你们找我搭讪，是不是想要电话号码？”

    两个男生被骂的一愣，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道：“哦，那你们就自己去吧。不过，电话号码可以给我们吗？”

    慕小乔气得一跺脚，指着旁边的垃圾箱骂道：“滚，那边，不可回收的那个！”

    这新生也太嚣张了吧？

    两个男生就要发火，可是壮男向前一站，二人吓得忙转身就跑。

    报到过程极为顺利，不过就是‘交’钱领钥匙，然后告诉我们后天就要到学校参加军训了。

    过程虽然简单，但是排队的人很多，我们两人报完到，已经是接近五点了。

    ‘性’感‘女’助理就直接开车回去了，而慕小乔来之前，她父亲已托人在学校给她租了一套二层别墅，但是她听说我要住宿舍，便也要住宿舍。

    我要住宿舍，其实是为了躲开凌羽飞，我可不想上大学四年，天天和他呆在一起，连一点自由也没有。

    慕小乔无疑也是为了躲开那个壮男，他是慕小乔的父亲派来的保镖。

    虽然我们知道不可能躲开喜儿姐姐，但是相比起来，喜儿姐姐就好多了，我和慕小乔都不反对和她呆在一起。

    一开始，壮男保镖说什么也不同意慕小乔住宿舍，最后没有办法，慕小乔只好对他道：“靠，你觉得自己很能打吗？要不要让石墨和你过两手，让你见识一下他的本事？呆在石墨的身边，比被你

    保护有安全感多了！”

    保镖虽然怕慕小乔，要知道上次她偷跑到东海来，保镖被派出来找遍了半个国家，最后还是她自己回去的，害保镖被慕大煤王罚了半年的工资，但是被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他还是有些不服。

    于是我们就到学校‘操’场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壮男保镖被喜儿姐姐控制身体的我虐得鼻青脸肿。

    对于我的这种作弊行为，凌羽飞和慕小乔却都是乐见其成。

    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便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饭店随便吃了点，壮男和凌羽飞却是越谈越投机，因为现在还算是壮男的工作时间，而且他还要开车，所以不敢喝酒，约好回租的别墅以后，二人再好好喝上几杯。

    吃过饭以后，我们又去学校附近的商店买住校需要的各种生活用品，这次壮男却是化身为管家婆，连袜子都给我和慕小乔买了好几打。

    好不容易把我们安顿好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然后壮男就和凌羽飞回去了。

    我和同宿舍的三个舍友刚说了没几句话，就接到了慕小乔的电话：“长夜漫漫，何以成眠？帅哥，正是夜深人静，月明星稀，偷情幽会的好时候，不如携手同游一番可好？”

    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美‘女’的邀请的，当下便一口答应下来。

    三个舍友早就知道今天在学校‘门’口差点引起车祸，被誉为今年新生一枝‘花’的慕小乔是我的‘女’朋友，看到我们入校第一天就要出去约，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叹道：“这样的美‘女’，这样的家世。可惜呀，男主角是个太监命！”

    我丧气的时候，喜儿姐姐会鼓励我，可是我这还没开始沾沾自喜呢，她就开始打击我。

    我自然是不会生喜儿姐姐的气的，在三双眼睛的‘艳’羡中，脚步轻飘地走出了宿舍。

    在‘女’生楼下等到慕小乔，我问她去哪里开房，她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开你的大头鬼呀，你行吗？”

    人家都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可是我是真的不行，虽然每天早晨一柱擎天，但是也改不了太监命。

    我顿时就蔫了，慕小乔却好像没有觉察到一样，挽住我的胳臂，说要带我去酒吧玩。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露’脐小衫，下身是刚盖住屁股的热‘裤’，这一抱住我的胳臂，我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弹软，整个人差点就化了。

    身边有这样的美‘女’，能看不能吃，也是一件要命的事呀。

    喜儿姐姐却是又在我身体里道：“为什么能看不能吃？我看你要吃她，慕小乔也不会反抗的，吃完抹干净嘴就是了。”

    我却是反驳道：“姐姐，我是太监命，为什么要害人家？”

    喜儿姐姐“吃”地笑了一声道：“你现在是太监命，又不是没有希望改命。再说了，太监命有什么不好？省了套钱了！”

    我就知道，和已婚‘妇’‘女’聊天是最要不得的，知趣地不和喜儿姐姐说话了。

    我早就打定主意，如果自己不能改命，绝对不会真的和慕小乔或者刘婷中的任一个在一起。

    二叔先前也是结了婚，还抱养了三个‘女’儿，现在不也离开了她们，独自一人？

    想到这里，我却是心中一动，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二婶还有三个妹妹呢，就连爷爷死他们也没有回去。

    难道说，所谓的老婆和‘女’儿，只是二叔骗家人的说法？

    打了一辆车，告诉司机我们想找个酒吧玩，司机便把我们送到了东海的娱乐一条街。

    两三百米的街上，两边全是酒吧宾馆，饭店ＫＴＶ，十点多，正是娱乐一条街最热‘门’的时候。

    我和慕小乔一下车，就引来一阵口哨尖叫声，三两成群、故事‘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刺青的年轻人，轻俏地对慕小乔飞着媚眼。

    我在心中暗叹，其实男人如果没有真正的实力的话，有个慕小乔这样的超美‘女’朋友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男人，就好像一条条恶狼，恨不得冲上来把慕小乔生吞下去，可是她却是毫不在乎，甩了甩头发，拉着我就向一个看起来装修十分豪华的酒吧走去。

    我是农村孩子，很不习惯这种出风头的做法，但是慕小乔喜欢，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的父亲是煤业大王，在晋省跺跺脚地都要颤三颤，自然是没有人敢惹她，只是在东海市，会不会惹出事来呢？

    我被慕小乔拖进酒吧，找了一个卡座坐了下来，点了两杯生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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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窝里斗

﻿    酒吧里的舞台上，一个‘女’孩子正在用力地扭动着，上身只穿了一件文‘胸’，下身穿的短裙比慕小乔的还要省面料，我刚看了一眼，就被她把头给扳了回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哼，光我还不够你看的吗？还要看别人！”

    原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慕小乔虽然有些彪悍，可是这次她从家里回来，却变得更火辣了，而且似乎认定了我是她的男朋友，有点让我感到奇怪。

    无奈，我只好和她四目相对，浅浅地尝着生啤的味道，享受我们二人难得的独处时间。

    可是，似乎有人就不想让我们二人这么相处，一个轻佻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怎么？美‘女’，就喝这个吗？”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头上剃着《天龙八部》里南海神鳄的那种发型，耳朵上穿着一排耳环，在左臂上纹了一个硕大的蝎子。

    男子手里拿着一瓶洋酒，下巴对慕小乔一扬：“我们那边有几个朋友一起玩，美‘女’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玩怎么样？”

    很明显，他认为我和慕小乔喝洋酒，所以想过来撬墙角。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有好戏看了，依你家小乔的脾气，一定会戏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番，石墨你的生意来了！”

    我却是在心里一声哀叹，我可不想做什么生意。

    果然如喜儿姐姐所说，慕小乔听到耳环男的话，假装大惊失‘色’地看向她手里的洋酒，嘴里叫道：“哦天呀，石墨你快看呀，竟然是轩尼诗呢，得好几百块钱一瓶吧？”

    男子听到慕小乔这么说，更确定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眼神里一副吃定了慕小乔的样子，对她道：“美‘女’，怎么样？跟哥哥到那边一起去玩吧？”

    慕小乔却是笑嘻嘻地道：“帅哥，我还没有喝过洋酒，要不你给我倒点，让我尝尝什么味道好不好？”

    男子看了看他们那桌的一个青年，对方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打开瓶盖，从我们桌上取了一个杯子，给慕小乔倒了一小杯。

    慕小乔拿起杯子，对着灯看了一眼，假装站不稳，身子一歪，倒向男子。

    男子以为这是沾便宜的好机会，伸出手来假装扶慕小乔，却是蹭向她的****。

    我正要发火，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别动，让你‘女’朋友演完。”

    靠的，我也是无奈了，这一人一鬼，一大一小，就喜欢恶搞。

    男子的手还没有碰到慕小乔的身体，她却是曲起了手臂一挡，“啪”地一声，男子手进而的酒瓶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淌了一地。

    慕小乔却是皱眉道：“大哥，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耳环男张口结舌，还没有说话，慕小乔却是举起杯子来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然后泼到了地上：“靠，真难闻，怎么还有人喝这种马‘尿’一样的酒？”

    男子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被慕小乔耍了，当下脸‘色’大变，伸出手指着慕小乔大声叫道：“妈的，臭‘女’人，连我们也敢耍？你在东海玩，难道不认识我们豹哥吗？”

    他嘴里的豹哥，应该就是旁边桌上的那个青年男子了。

    慕小乔却是冷哼一声道：“什么豹哥狗哥，我还真不认识呢！”

    慕小乔话才出口，耳环男伸手就向她‘胸’前抓了过来。

    我手一抬，酒杯里的啤酒便泼到了耳环男的脸上，同时一脚踹出，便把他踹倒在地上。

    那些家伙很明显是小‘混’‘混’，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先动手，看到我把耳环男踹倒，四个人都举着酒瓶向我围了过来。

    酒吧的内保跑了过来，对那桌为首的青年男子低三下四地道：“豹哥，看样子他们只是不懂事的学生，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呢？”

    豹哥似乎也不敢在这里闹事，冷哼一声道：“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们找事，是这两个不懂事，竟然打了我们的酒，还打了我的人，这口气我不出，以后我还怎么‘混’？”

    这些内保，其实也都是在‘混’的，否则也看不住场子。

    于是，一个内保向我们走了过来，冷冷地对我和慕小乔道：“这事你们看怎么办？”

    慕小乔满不在乎地道：“不就是打了他们一瓶酒吗？我们陪给他们三瓶，另外两瓶，就当是给那个不长眼的狗的！”

    说完，她直接拿出卡来，刷卡给那伙‘混’子买了三瓶酒。

    看到慕小乔这么嚣张，有几个‘混’子还要冲过来，却是被那个豹哥拦了下来。

    被我踹了一脚的耳环男离开的时候，对我做了一个等碰上瞧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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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知道这事今天晚上还没有完，心里倍感无奈，可是喜儿姐姐却是高兴地在我身体里道：“小乔这‘性’格，我喜欢！这几个家伙一会要是敢跟你们出去，得好好整他们一番！”

    我们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十二点了，看我们离开，那几个‘混’‘混’也远远地跟了出来。

    慕小乔喝了几杯酒，有些醉意朦胧了，整个人吊在我的胳臂上，一对高耸挤着我的胳臂，可是我却没有心思体会那种**的感觉，时刻注意着身后的那几个人。

    这个点学校早就关‘门’了，我正在发愁要不要打个车回去，却看到在街边一个店铺前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似乎站着一个黑影。

    海边的夏天午夜，其实是十分凉爽的，可是我还是能从那个黑影身上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是鬼魂身上特有的‘阴’气。

    喜儿姐姐对我道：“看来是有好朋友注意上我们了，要不要过去找个招呼？”

    我能看见黑影，是因为我手上血‘玉’戒指的关系，而慕小乔却是什么也看不见，抱着我的胳臂摇晃着：“石墨，为什么不走了？是不是在看哪里有宾馆，想带我去开房？”

    靠的，这个小丫头，就没有一点少‘女’应该有的矜持。

    我们停了下来，身后那几个‘混’‘混’却是追上了我们，那个耳环男“啪”地一声拍在我的肩膀上，骂道：“草你妈的，小子胆够‘肥’呀，惹了我们还敢在街上走！难道你们把东海五虎不放在眼里吗？”

    慕小乔听到对方的骂声，撇了撇嘴骂道：“什么东海五虎？我看是东海五虫吧！”

    听到慕小乔的话，另外四人也围了过来，一个身材干瘦，脸上一片猥琐的男子吸了一口口水，对慕小乔骂道：“臭****，你以为还在酒吧里，我们兄弟不敢动你们呀？小子，识相的，把你‘女’人‘交’给我们，明天早晨还给你，今天的事就这么完了，否则的话，断你一手一脚！你选一样吧！”

    我正要说话，只见那个黑影就像风一样飘到了我们面前，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脸上堆着笑容对我道：“兄弟，似乎惹到了一点小麻烦呀？要不要老哥哥替你整治这些家伙一番？”

    妈的，你的年纪比我爷爷还要大吧？而且你是鬼，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怎么和我称兄道弟的？

    “这个……几个小‘毛’贼，我还能对付的了，只是不知道老人家你是……”

    我随口道。

    几个小‘混’‘混’不知道我在和黑影说话，他们没有血‘玉’戒指，自然看不到老人的存在，听到我叫他们小‘毛’贼，更是怒火中烧。

    “打！先废了他，再把他的‘女’人‘弄’走，今天晚上兄弟们玩个通宵！”

    那个叫豹哥的一挥手，对自己的手下叫道。

    看到对方动手，黑影笑笑道：“我先‘弄’了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再和兄弟聊！”

    说完，他的身体直接在原地消失。

    耳环男因为被我先前踹过，所以最先对我出手，一拳捣向我的面‘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耳环男的拳头到中间却是转了一个方向，“啪”地一声正好砸在旁边一个男子的鼻梁上。

    那个男子一声痛叫：“妈的耳环，你为什么打我？”

    话音未落，耳环男又是一脚踹向豹哥，然后低头拱向另外一个小‘混’‘混’。

    而躺地上的男子，却是爬起来，和另外一个小‘混’‘混’扭在了一起。

    此时街上还有很多人，看到几个小‘混’‘混’追上我们，然后莫名其妙地扭打在一起，大家便都围过来看热闹。

    “哈哈，那不是号称东海五虎的几个小‘混’‘混’吗？他们怎么窝里斗了？”

    “你没看到旁边站着一个极品美‘女’吗？这几个一定是争风吃醋呗。”

    “那美‘女’确实漂亮，不过人家身边不是还有个同伴吗？”

    “靠，那男的怎么配得上那样的美‘女’，我看只有我才和她最般配。”

    “呃……你说的我快要吐了，你先去治好自己的豁嘴吧大哥！”

    ……

    我知道几个‘混’‘混’内斗，一定是那道黑影在搞鬼，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

    几个小‘混’‘混’很快就打得头破血流，有人怕出人命，就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到以后，把五个小‘混’‘混’全都押上了警车，我看到黑影一闪，那个老者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笑道：“怎么样兄弟，解气没有？要是还不解气的话，等他们出来，我再‘弄’他们两次。”

    我对老者道：“好了，他们也算是吃足了苦头了，这事就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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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本地山神

﻿    老者却是笑道：“兄弟好心肠，不过这些小‘混’‘混’的为人我却是很清楚的，你想放过他们，他们未必会放过你呢！俗话说恶人还得恶人磨，对付这样的恶人，你就得把他打软制服，否则他们总会找你麻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老人说的这个道理，我又何尝不明白？

    就像刘老五，先是把我爷爷‘逼’死，后来我二叔回来以后，他虽然服软了，但是为了救他哥哥，不是差点把我害死？

    想到前几天刘老五把我骗到那个小屋里，我就有些担心，只怕孙向英不会那么轻意放弃，如果她再到我们学校捣‘乱’，那就真的有些麻烦了，二叔又没在我身边，只凭我和凌羽飞，能不能斗得过那个鬼降师？

    慕小乔看到我对着空气说话，撅着小嘴道：“石墨，你见鬼了吗？和谁说放。”

    我笑道：“可不就是见鬼了，那位就在我们面前呢！”

    趁着酒意，慕小乔叫着要让老者现身让她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鬼的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像喜儿姐姐这样，如果想让人家看到话，就可以现身，如果不想让人看到，只有像我戴了血‘玉’戒指，或者用特殊的法‘门’，才能看到他们了。

    老者却是对我道：“弟妹倒是大胆得很，不怕我们这些存在。”

    因为这里是闹事，老者不能现身，可是慕小乔却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大惊小乍地道：“这里真的有鬼呀？早，我们去开房，我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然后，她又冲着老者站的地方叫道：“我还不是他老婆呢，他是太监命，治不好这病，我才不会嫁他！”

    好吧，我走到哪里，天生太监命这件事就会被传到哪里，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大学的同学就会知道了。

    慕小乔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这样做，不让别的‘女’生对我感兴趣？

    嗯，一定是的，我可以肯定。

    于是，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个标准间。

    一进房间，老者的身形便出显现出来，慕小乔看到他以后似乎很是失望：“唉，还以为会遇到一只帅鬼，大爷，你也太老了吧？”

    老者无奈地道：“我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也不能随便转变呀。兄弟，我是本地土地，名叫曹战，感觉到你身上土地印的气息，特地来见同事。”

    本地土地？

    ‘阴’差不是说，土地都是不神不鬼吗？这个土地为什么是鬼？

    听到我的疑‘惑’，曹战向我解释道，土地虽然是不神不鬼，但是出身却是不同。

    有的地方，土地是妖解体以后所化，有的地方是他这样的鬼，因为某种机缘，体内有了一丝仙气，便被委派为土地，也有的像我这样，是活人。

    曹战又和我讲了许多事，都是关于土地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力，有神差来的时候，配合他们的工作，有鬼差来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去抓那些游魂野鬼，等等，不一而足，听起来却是传奇有趣得很。

    一开始慕小乔还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很快就睡着了。

    曹战告诉我，整个东海市，只有三个土地，管着几百万人，所以他们忙得很，经常顾不过来。

    我上学的大学城，正好是曹战的管辖范围，他就想要拜托工，在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帮他。

    听到他这么说，我却是想起了一件事，问他我在东海上学，那我们那里有人死了，他们的鬼魂怎么盖山神印。

    曹战告诉我，不管我到哪里，只要是我负责的区域有人死了，对方都能找到我。

    他要让我帮忙，主要是注意大学城那里有没有怨灵厉鬼什么的，以免活人被害，害他被追查失职之过。

    原来土地公公还要当警察，当时那两个‘阴’差却是没有告诉我，我有些担心，自己不在家里，如果我们那里有了厉鬼怎么办。

    可晚也不能为了当好土地，连大学也不上了呀，只有等到真的有事了，再办法吧。

    曹战聊了一会就走了，我也累了，便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醒来，看到慕小乔早就醒了，眯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我问道：“石墨，难道我不漂亮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忙道：“谁说你不漂亮了？瞎了他的眼吗？”

    慕小乔幽幽地道：“既然我很漂亮，那为什么你能睡得这么踏实，而且都没有动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斜斜在挂在‘胸’前，那一对饱满在我眼中饱满丰硕，我的心里不由一‘荡’，一股鼻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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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慕小乔看到我这个样子，高兴地哈哈大笑道：“好了，我终于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了，我很漂亮，你也不是‘性’无能。”

    靠的，这样折磨人，真的好吗？

    喜儿姐姐却是忍不住“咯咯”笑着从我的身体里出现，抱着慕小乔连骂她是小妖‘精’。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一直在军训，天天累得和狗一样，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也再没有心情出去玩，慕小乔也老实了许多，不再调戏我了。

    这些日子，我们军训的‘操’场边，不时有高年级的男生在那里逗留，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发现新生当中有没有值得自己关注的目标，毫无疑问，慕小乔吸引了最多的目光。

    时间长了，大家似乎都知道我是慕小乔的男朋友，于是我就成了全民情敌。

    军训完，就有许多学生社团来邀请新生入团，慕小乔几乎接到了所有社区的邀请，而我却是一个也没有。

    慕小乔本身是喜欢热闹的，她加入了好几个社区，没有人邀请我正合我意，所以我一个也没有加入。

    我们两个虽然是一个年级，但是并不是一个系，我上的是中文系，慕小乔上的是播音系。

    开学以后，各种课就排上了日程，我们两个人虽然每天还都会见面，但是更多的只是一起在餐厅吃饭，周末她经常要去社团参加活动，我往往是在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就在宿舍里躺着。

    舍友都称我为睡神，他们当然不知道我那是在修炼‘阴’阳诀。

    这些日子，我的‘阴’阳诀突飞猛进，体内的真气已经可以汇成涓涓细流了，按照喜儿姐姐说，我已经达到了气动期，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高手了。

    曹战当初说要让我帮他注意大学城这边的情况，可是一直也没有什么事发生，只到一个周一的早晨，我听到班里有‘女’生说，她们宿舍好像闹鬼了。

    说这事的是我们班的班‘花’，名字叫白汀，很文艺的名字，人也很秀气，喜欢古典文学，有一种说不出的秀雅。

    开学半个多月以来，据说白汀已经接到了班里四分之三男生的情书，当然其中不可能有我的。

    那天上大课，我因为不习惯男生在一起打打闹闹，所以就坐在靠近‘女’生的第三排，课间的时候，我听到白汀和另外一个‘女’生在小声说话。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隔壁宿舍的一个‘女’生，那东西又丢了。”

    “靠，真的假的？这是第四个‘女’生丢那个了吧？怎么会有人偷那个，而且还是带血的？你说不会是一些变态的人做的吧？”

    “我们楼全是‘女’生，又没有‘女’生，总不会有‘女’的变态偷那个吧？而且她们在丢那东西的时候，都睡在自己‘床’上，宿舍‘门’又锁了，人怎么能做到这些？现在大家都在讲，是鬼干的呢！”

    “天呀，你不要吓我，真的有鬼吗？”

    突然，白汀和那个叫岳莹莹的‘女’生不说话了，两个回头看了我一眼，悄声骂道：“男生坐得离我们这么近干嘛，还听我们说话，真不要脸！”

    靠的，这里是教室，又不是你们家，我想坐哪里坐哪里。

    再说了，你们说话这么大声，是我想要偷听吗？是你们的话往我耳朵里钻。

    我想要反骂她们几句，可是想想自己是男的，就算了。

    不过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却是让我十分好奇，她们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是带血的。

    于是下午和慕小乔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把两个‘女’生说的事告诉了她，让她去我们系的‘女’生宿舍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这事发生。

    慕小乔正在吃饭，听到我说这事，差点呕出来，骂道：“你故意的是不？没看我正吃饭呢，对我说这么恶心人的事！”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问他这事怎么恶心人了，最多就是闹鬼而已。

    慕小乔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等到吃完饭以后，才瞪着我问道：“你觉得‘女’生宿舍里，有什么东西会带血？”

    靠的，这我才反应过来，不会吧？鬼也会变态的吗？

    慕小乔告诉我，她晚上还有一个活动，就不陪我了，回去以后她会去我们系的‘女’生宿舍打听那事的。

    我们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向慕小乔走了过去，两个人并肩走向大学生活动中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醋意。

    喜儿姐姐笑道：“怎么了，看到小乔身边有男生，不舒服了？”

    我想要否认，可是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喜儿姐姐，所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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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鬼附身

﻿    以前我和慕小乔在一起，都是只有我一个男生，二叔和凌羽飞他当然不会和我抢她，可是现在进了大学，却忽然发现有那么多的男生喜欢她，而人家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条件，都比我优秀得多。。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第一次从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深深的自卑。

    以前慕小乔晚上有活动的时候，我都会跑到图书馆里去看书，可是今天我却是怎么也看不到心里去，便离开了图书馆，向大学生活动中心走去。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就是嘛，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女’孩子就要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所有权，怎么能畏首畏尾的？”

    我来到大学生活动中心，里面的音箱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四周的灯都关了，只有中间的舞台上打着光，慕小乔和几个学生在那里似乎排练什么节目。

    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慕小乔的身上披着一件外套，现在把外套脱掉，上身只穿了一件很小的紧身Ｔ恤，把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诱’人。

    而且她似乎又化了妆，一改平时大大拉拉的样子，变得十分妖‘艳’，鲜红的嘴‘唇’就好像一团火，再加上她现在正跳得舞蹈十分‘性’感，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完全不同。

    我静静地站在墙角的黑影里，舞台上的慕小乔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我。

    刚才在餐厅和慕小乔一起走出来的那个男生，却是站在慕小乔的对面，和她对舞，我能看到他的双眼贪婪地看着慕小乔，借着舞蹈动作，有意无意地向慕小乔身上靠。

    第一次，我的心里生出强烈的愤怒，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想要冲过去把那个男生推开，暴打他一顿。

    难道说，这就是人家常说的，爱情的自‘私’‘性’？

    可是，我只是一个天生太监命，凭什么那样做？

    虽然慕小乔对我有好感，我的心里也很喜欢她，难道我能给她幸福吗？

    像二叔那样，娶了我二婶，却只能去抱养几个孩子，假装是自己亲生的？

    我做不到那样，慕小乔这么优秀，家世好，人又漂亮，我本来就配不上她，凭什么阻止她和别的男生‘交’往？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笑道：“石墨，要不要姐姐过去整那个男的一番，替你出气？”

    我却是摇了摇头，对喜儿姐姐道：“整那个男的？我凭什么呢？我有什么立场？如果他真的爱小乔，小乔又喜欢他的话，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喜儿姐姐却是骂道：“什么他爱她，她喜欢他？人家只是跳个舞而已，你倒是自己会发挥，想得那么多。哼，姐姐可是看不惯你这一点，天生太监命又怎么了？你们现在不都常说人定胜天吗？你就没有信心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自问我有这个信心吗？

    最后却是暗自摇了摇头，我二叔都做不到的事，我又怎么能做到？

    静静地看了一会，我叹了口气，就离开了活动中心。

    就在我从楼梯走下去的时候，感觉到身边一道冷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可是我并没有在意，便下楼到‘操’场里去散步了。

    刚在‘操’场里转了一圈，我却听到从大学生活动中心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叫声，然后看到排练舞蹈的那层楼里的灯突然灭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向活动中心跑去，很多学生和学校的保安，也都跑上了楼。

    跑到刚才看慕小乔他们排练的大厅里，我看到慕小乔和其他几个‘女’生都吓得躺在‘门’口，而舞台上的几个男生，正合力把按着一个人。

    那个人躺在舞台上，手脚却是‘乱’抓‘乱’踹，不时有男生发出惨叫声，似乎被他给抓伤了。

    慕小乔看到我，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身体轻轻颤抖，对我道：“石墨，沐龙撞鬼了！”

    慕小乔的身上，还是刚才跳舞时穿的那件小Ｔ恤，我感觉到她全身发冷，忙从身上把外套脱了下来，给她裹在身上。

    “没事的，我过去看看。”拍了拍慕小乔的后背，把她推开，就要走到舞台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慕小乔一起的一个‘女’生问道：“小乔，他是谁呀？”

    慕小乔拉着我的手，得意地对那个‘女’生道：“这是我男朋友石墨，他可厉害了，会抓鬼哦！”

    听了她的话，我的脸上垂下一万条黑线。

    那个‘女’生却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问道：“他是你男朋友？会抓鬼？难道他是道士吗？”

    好吧，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会抓鬼的都是茅山道士。

    学校的那些保安已经冲到了舞台上，让那几个男生让开，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地上的那个男生按住了。

    有我在，慕小乔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可是还是不放开我的手，就那么和我牵着手，也来到了舞台上。

    原来，被按倒的男生就是刚才和慕小乔对舞的男生，他就叫沐龙呀，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刚站到舞台上，我就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慕小乔也往我的身上贴了过来，似乎也是有点受不了。

    一个保安看到我和慕小乔走过来，大声对我们道：“你们过来干什么，快点出去！”

    靠的，你神气什么？

    我还没有说话，喜儿姐姐就在我身体里道：“好重的‘阴’气！这个男生是被鬼附身了，而且附身在他身体里的鬼很不寻常呀！”

    想不到这才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里遇到了鬼，这一下我倒是有事做了。

    这些日子天天修炼‘阴’阳诀，我也有心要试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进步，遇到这种事，心里反而有些高兴。

    我冷哼一声，对那个保安道：“我过来看看他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也许是因为我的口气有些冲，那个保安伸手就向我推了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我们，用得着你吗？”

    我并没有躲闪，那个保安的手掌推到我肩头的时候，我一沉肩，他的手便滑了下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阴’阳诀里的‘阴’诀讲的是一些对付鬼物的法‘门’，而阳‘门’就是对付活人的手段了。

    这些日子我身体里的真气越来越充裕，身体的强度和柔韧度也比以前有了大幅度提高，这个保安只不过会些三脚猫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伤到我。

    因为那个叫沐龙的男生出事，有人打开了大厅里的灯，所以大家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保安连我的身体都没有碰到，自己却差点摔倒，旁边的学生们就轰地笑了起来。

    那个保安感觉到自己丢了面子，手伸到腰间的警棍上，对我骂道：“妈的，再不滚下去，我就不客气了哈！”

    看到他对我爆粗口，我还没有发火，慕小乔先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骂石墨？”

    慕小乔人长得漂亮，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保安被她打了一巴掌，人都傻了，却又不敢对慕小乔动手，‘抽’出警棍来，就向我头上砸下来。

    我一手搂着慕小乔，一手抬起来，一把抓住警棍，抬起脚来踹在他的肚子上，然后狠狠把警棍甩在舞台上。

    这一下，我虽然只是用了三分力量，可是那个保安哪里吃的消？

    再说，他根本没有想到我敢动手，所以没有一点防备，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把一个按住沐龙的保安撞到了一边。

    沐龙本来全身就在用力扭动，几个保安几乎都按不住他，这一下少了一个人，只见他曲膝顶在一个保安的面‘门’上，那个保安惨叫一声，脸上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然后，沐龙挣开其他两个保安，身体下面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竟然直接就‘挺’直着弹了起来。

    靠的，这么诡异！

    灯光下，沐龙的脸哪里还有先前那股英俊帅气，脸‘色’铁青，口鼻大张，‘露’出嘴里一两排森白的牙齿，嘴里“嗬嗬”发声，鼻孔里喘着粗气，眼睛上翻，不见一丝黑‘色’，就好像两个白‘色’的玻璃球。

    看到他这副样子，舞台下的‘女’生都是一声尖叫，纷纷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他。

    慕小乔却是跟着我们见过了很多诡异的事，倒也没有太害怕，轻声对我道：“石墨，他是被鬼附身了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在盘算自‘私’不暴‘露’自己把这事解决。

    刚才被我踹了一脚的保安却是骂道：“放屁！什么叫鬼附身了，根本就是犯了癫痫，你们不要‘乱’说，扰‘乱’学校的秩序！”

    妈的，这样还不是被鬼附身，是癫痫？

    那个保安似乎是几个人的头，对其他四个人道：“一起上来，再把他给我按倒，捆起来！还有，你们两个，快滚，要不我报告学校领导，给你们处分！”

    听到保安这么说，我的心里气就不打一出处。

    慕小乔哼了一声道：“神气你妈？你们就是几条看‘门’狗而已，眼瞎了吗？这还不是被鬼附身？”

    想不到慕小乔的话却是被几个赶过来的老师给听到了，他们好像是学生处的领导，一个胖胖的中年老师对慕小乔哼了一声道：“这个同学，你怎么说话呢？保安队长让你们离开，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被这个犯病的同学误伤。你们是哪个系的？把学生证‘交’出来，明天去学生处领，现在快回去休息吧，这个同学我们会送到医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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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鬼酒吧

﻿    既然学生处的领导出面了，我却是不想生事，便拉了拉还要说话的慕小乔，把学生证拿出来‘交’给那个老师，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些人很明显都知道那个学生不是癫痫，看来他们是有意隐瞒他被鬼附身的事。这个学校里学生被鬼附身，一定不是第一次，看来我们又有事做了！”

    这些日子喜儿姐姐和我呆在学校里，整天就是和我一起去上课，然后到图书馆里看书，她虽然很喜欢看那些古典文学之类的书，但是时间长了也觉得无聊，整天要我带她出去玩，可是却没有时间。

    这次学校里发生了学生被鬼附身的事，喜儿姐姐别提有多高兴了。

    慕小乔把我的外套还给我，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虽然已经走出了活动中心，但是却没有松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甩着我的胳臂，不时跳几下，心情似乎不错。

    “我们去哪里玩？”

    走到‘操’场边上，慕小乔停下来，仰头脸看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月光下，化了妆的慕小乔是如此‘迷’人，我忍不住心神一‘荡’。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下面要有故事发生，我在这里有点电灯泡的意思呀，你们继续，我带小蛟出去玩了。”

    然后，喜儿姐姐便出现在我们身边，小蛟也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落在喜儿姐姐的肩上。

    今天晚上的喜儿姐姐，身上是一条修长的牛仔‘裤’，配一件比较宽松的运动衫，虽然看起来不像慕小乔那么火辣，却是另一番味道。

    慕小乔看到喜儿姐姐出现，丢下我抱着喜儿姐姐的胳臂，摇着道：“喜儿姐姐，你好美哦。做鬼真好，喜欢什么衣服直接幻化就行，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靠的，只是为了可以幻化自己的衣服，就想要做鬼吗？

    慕小乔的论调，连喜儿姐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慕小乔缠着喜儿姐姐，要她陪我们一起出去玩，喜儿姐姐却是摇头，说她感觉附了沐龙身的那个鬼只怕不简单，她带小蛟去看看，然后不等慕小乔说话，她和小蛟直接就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我知道，喜儿姐姐这是为了给我和慕小乔腾出一点‘私’人空间，所以她才故意找借口带着小蛟离开。

    慕小乔挎着我的胳臂道：“石墨，我们再去酒吧玩好不？”

    我有些无语了：“明天不是还要上课，今天晚上出去玩，明天上课还有‘精’神吗？”

    可是她却是不依不饶：“我不管，大不了翘课，反正你就要陪我去玩。”

    因为上次和那个豹哥发生冲突的事，我不想再去那边去玩，虽然我不怕他们，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慕小乔一定要我带她出去玩，没有办法，我只好给凌羽飞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和壮男保镖开车来接我们。

    我现在知道，壮男的名字叫李1.鹏程。

    慕小乔虽然并不想让凌羽飞和李1.鹏程来，可是为见我答应和她出去玩了，还是勉强答应下来。

    我和慕小乔站在学校‘门’口等着，李1.鹏程开着跑车从远处驶过来，“嘎”地一声停在‘门’口，我们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只见刚才一直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的几个‘女’生就走到了驾驶座旁，和李1.鹏程说着什么。

    我和慕小乔不禁有些诧异，我笑着对她道：“靠，想不到壮男有一把刷子呀，这才来东海几天？就挂到‘女’朋友了？果然是好车给力，‘女’的都图这个！”

    想不到话才出口，我却是感到腰间一疼，一点嫩‘肉’已经被慕小乔给掐住拧了一圈。

    “你说谁图这个？你是笑话我喜欢钱吗？”

    靠的，天地良心，我哪里有那个意思？再说，你家里那么有钱，一般的有钱人你也不放在眼里呀！

    我连连求饶，对天发誓自己说的贪慕虚荣的‘女’生，绝对没有半点影‘射’她的意思，慕小乔才哼了一声放过我。

    我们走到车子旁，刚才和和李1.鹏程说话的几个‘女’生似乎十分失望，一摇一晃地走了。

    我们坐上车以后，就问壮男刚才那几个‘女’生过来干什么。

    凌羽飞感叹道：“唉，现在的这些学生呀，真的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她们竟然要我们带她们找地方去喝一杯，这样做和出去卖又有什么区别？”

    我在宿舍里听舍友说过，学校里有一些‘女’生在外面给人家当小三，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亲眼看到这些人就这么在学校‘门’口找男人，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车子再次来到上次我们来的那条娱乐一条街，慕小乔左看右看，嘴里念

    叨道：“上次的那几个‘混’蛋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凌羽飞和李1.鹏程问我们上次是怎么回事，慕小乔把来酒吧喝酒，那个豹哥找事的经过告诉了他们。

    两个人异口同声嫌我们两个偷跑出来玩，他们是负责保护我们安全的，万一出了事回去没法‘交’待。

    然后壮男又对慕小乔道：“放心吧小姐，如果那几个王八蛋今天晚上敢再出现，我和羽飞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慕小乔却是奚落壮男道：“哦哟，羽飞都叫上了吗？基情满满呀！”

    今天的娱乐一条街有些不对劲，行人稀稀拉拉的，只停着很少的几辆车子，而且大部分店的灯都很暗，‘门’都着着，似乎并没有营业。

    凌羽飞皱眉道：“不会吧，今天严打？还是这里出什么事了？”

    来到我们上次喝酒的那个酒吧，大‘门’紧闭，‘门’上更是贴着两个封条。

    看来真的像凌羽飞说的，这里应该出什么事了。

    我们正要离开，去别的地方找个咖啡店什么的坐坐，却看到了辆车子无声无息地从我们的车子旁开过去，带起一股冷风。

    凌羽飞轻声道：“我听人说越好的车声音越轻，这他妈是什么车，竟然轻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1.鹏程却是皱眉道：“情况有点不对呀，声音再轻，也不能连车轮碾过地面也不出声吧？那车不会是鬼车吧？”

    听了他的话，慕小乔吓得一声惊叫，靠在我的身上。

    凌羽飞“嗤”地笑了一声道：“什么鬼车？这才什么时候，还没到子时呢！”

    李1.鹏程大声笑道：“哈哈，吓到你们了吧，我说着玩的，也许是因为我们刚才光注意那个酒吧‘门’口了，所以没有看听到它的声音吧！”

    壮男倒过车来，我们正要离开，眼前却是一亮，发现刚才还是漆黑一片的酒吧，竟然变得灯火通明，而且里面似乎有很多人在走动。

    再看向酒吧‘门’口，哪里是贴着封条，原来‘门’上换了两个‘门’把手，宽宽的，银‘色’，侧“Ｖ”字形，两个正对在一起，远远地看过去就好像是‘交’叉贴在‘门’上的封条。

    慕小乔低声叫道：“靠，怎么这么巧，还真遇到那几个家伙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刚才越过我们的那辆车子停在了前面街边，从上面下来五个人，不正是上次在酒吧里和我们冲突的“东海五虎”吗？

    豹哥在前，其他四人站成两排跟在他的身后，踏着整齐的步伐，就好像出‘操’一样，推开酒吧‘门’走了进去，经过我们的车子时连看也没看我们一眼。

    慕小乔骂道：“哼，上次欺负我们人少，就想要找我们麻烦，这次看到我们叫来帮手了，假装没看到我们？姑‘奶’‘奶’今天还就想找他们麻烦！”

    说着，慕小乔拉开车‘门’，就向酒吧里走去。

    我觉得那个酒吧有些诡异，里面的人似乎玩得很兴奋，可是我们却听不到嘈杂声，而且整条街上的酒吧似乎都没有营业，他们这里的客人却这么多，这事怎么想都不对。

    凌羽飞也是皱眉道：“这个酒吧看起来有些怪呀，石墨快叫小乔回来，我们换个地方。”

    我叫了一声慕小乔，可是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也是推‘门’酒吧‘门’走了进去。

    慕小乔既然进去了，我们自然不会不管她，只好把车子停下来，一起走了进去。

    我的心里却是有些奇怪，喜儿姐姐说到活动中心看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说他们遇到了什么事吗？

    喜儿姐姐实力我却是十分相信的，再加上有小蛟陪着她，我倒是没有怎么担心。

    凌羽飞走在前面，我和壮男跟在他的身后，一踏上酒吧的台阶，就觉得‘阴’风习习，冰冷砭骨。

    凌羽飞的手指搭在了‘门’把手一，顺势把‘门’推开，又是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从‘门’缝里看到，慕小乔跟在东海五虎的身后，穿过人群，向里面走去，忙和凌羽飞他们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酒吧里最少也有五六十人，有的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有的在中间的舞池里随着音乐摇动身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空气有些冷。

    豹哥五人似乎没有感觉到慕小乔在跟着他们，走到里面的一个卡座坐下，然后就大声叫服务生过去，他们要点酒。

    慕小乔坐在了他们隔壁卡座，我们也只好跟了过去。

    经过人群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屁股一撅，正好撞在我的两1.‘腿’之间，我只觉得一股‘阴’气袭来，竟然不由自主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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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群魔乱舞

﻿    ‘女’人的双手从自己的两肩上穿过来，抱住我的脖子，身体靠在我怀里不停扭动，嘴巴在我耳边不停地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我很正常，每天早晨起来都会一柱擎天，可是却不会随时随地硬起来。

    而且这个酒吧里有些冷，我的全部心神又放在慕小乔的身上，怕她被那几个‘混’‘混’发现吃亏，只是被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碰了一下，怎么会就硬了起来？

    我知道不对，忙伸手推了一把那个‘女’人。

    想不到手一伸，好死不死，正好‘摸’到那个‘女’人的屁股。

    而对方竟然顺势往我身上一靠，整个人直接就缩进了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凌羽飞和壮男的怀里，也是不知道怎么就多了两个‘女’人。

    我们想再看向慕小乔的时候，却发现在我们之间，隔了十多个人，这些人群魔‘乱’舞一般疯狂地扭着，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根本就看不到慕小乔。

    ‘女’人的屁股紧紧贴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力地磨蹭着，我觉得到一阵阵的凉意直往我身上钻，可是下身却是硬绷绷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缓解。

    我的身体里，就好像被点燃了一团火一样，热的难受，可是‘女’人身上却又有一股‘阴’冷气息进入我的身体。

    一时之间，我的身体里冷热两次气息并存，让我全身都是麻痒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金光一闪，我以为是小蛟回来了，随后却发现是那个山神印。

    山神印似乎感应到我身体里的冷热气息，竟然开始疯狂吸收它们，而随着两道气息进入山神印里，它也在慢慢变大。

    我心念一动：“难道说这就是‘阴’差所说的‘阴’阳二气？”

    “啊”地一声尖叫传来，却是慕小乔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石墨，快来呀！”

    本来被怀里的‘女’人挑逗，我有些‘迷’恋那种冷热‘交’替的酥麻感觉，听到慕小乔叫我，一把把‘女’人推开，挤过人群，向她冲了过去。

    而此时凌羽飞和壮男却似乎被怀里的‘女’人‘迷’住了，两个人的手在她们的身上胡‘乱’地‘摸’着，‘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他们褪掉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顾不得管他们，先把慕小乔救下来再说。

    只见慕小乔坐在卡座里，卡座却是被东海五虎给围了起来。

    慕小乔的双手护在‘胸’前，脸‘色’惊恐万分，眼睛向我这边看着，看到我冲过来，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

    我瞬间来到卡座外面，伸手就向中间的豹哥肩头抓去。

    我的手明明落到了豹哥的肩上，可是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手指穿过他的身体，而他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还在冲慕小乔大叫：“哈哈，小****，想不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你了！上次让你逃走了，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五个好好玩一玩吧！”

    慕小乔和我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穿过豹哥身体的手臂，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还不明白，这个豹哥已经不是人了，他是鬼。

    不但是他，只怕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是鬼！

    怪不得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所有的酒吧都没有营业，一定是这间酒吧出了事，所以这条街上的酒吧都停业整顿了。

    只怕这里面的所有客人，包括服务生，都是鬼！

    上次我们离开前，本地的土地公曹战教训了豹哥他们一番，难道说这事是他做的？

    这事不大可能呀。

    ‘阴’差告诉过我，山神只是负责给死去的人盖章，并不能杀人。

    就算是这五个人罪大恶极，也论不到我们管吧，自有警察来收拾他们。

    即使是土地看不下去，想要‘弄’他们，最多也就是杀了他们五个，不至于把整个酒吧几十人都给‘弄’死呀。

    只怕这事，有些诡异。

    这个酒吧里，可是有几十个鬼，现在凌羽飞似乎又被那个‘女’鬼给‘迷’得神魂颠倒，有些麻烦呀。

    即使凌羽飞不被‘迷’，喜儿姐姐带着小蛟回来，合我们四人之力，只怕也未必是这里面这些鬼的对手。

    我对慕小乔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从眼前豹哥的举止来看，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还有，他们刚才在外面下了车，走进来的时候，排成两排，步伐十分整齐，和他们平昱的作派完全不同，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豹哥似乎没有看到我的手臂穿过了他的身体，还在对慕小乔大呼小叫，我把手臂收了回来，冷笑道：“豹哥，好大的威风呀，忘了那天在街上出丑的事了吗？”

    豹哥和他的手下这才注意到我，一起向我转过头来。

    耳环男还是那副德‘性’，伸手捋了捋自己减小斧头一样的头发，对我吼道：

    “小子，现在快给老子跪下来，然后把你们的马子献给我们，老大一高兴，说不定可以饶过你们两个！”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哦哟，几个小兄弟好大的脾气哟，都要吓死人家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慕小乔的脸上不由一喜。

    喜儿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身边，小蛟也爬回到了我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我身上的‘阴’阳二气还在不停运转，山神印也在继续变大。

    我记得原来收起山神印的时候，是放在自己的衣服兜里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似乎和喜儿姐姐一样，进入了我的身体里

    喜儿姐姐的声音酥软妩媚，立刻就吸收了五个人的注意，慕小乔趁机跑到我的身边，抱住我的胳臂，靠在我的怀里。

    忽然，她脸‘色’一红，轻声问我：“石墨大坏蛋，你想绑架我吗？”

    我却是一愣问道：“绑架你？什么意思？”

    慕小乔的屁股扭了一下羞道：“不是想要绑架我？那你拿枪顶着我干什么？”

    我这才醒悟过来，心中大羞，转了一下身子，想要躲开她的屁股，可是她却把双手环在我的身后，抱住我的腰不让我动。

    刚才我被那个‘女’鬼挑逗的身体不由自主有了反应，这半天竟然没有消下去，只是因为豹哥他们围住了慕小乔，我急着赶过来，忘了这事。

    现在喜儿姐姐出现，算是替我们解了围，慕小乔靠到我怀里，她却是一下就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常。

    我这才明白，原来‘阴’差所说的‘阴’阳二气，就是男人的气息和‘女’人的气息。

    以前我的身体虽然也会在早晨一柱擎天，可是从来也没有这种浑身炽热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说的，我的身体里‘阴’气太盛，所以一直压制着阳气，才会那样吧。

    被‘女’鬼挑逗，我身体里的阳气升腾，再加上她身上的‘阴’气进入我的身体，才形成了‘阴’阳二气。

    我对慕小乔本来就有好感，现在被她抱住，身体里的‘阴’阳二气却是越来越盛，山神印也是越来越大，在我的身体里旋转不已。

    喜儿姐姐的出现，竟然吸引了五虎的全部目光，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慕小乔的存在。

    我这才知道，原来喜儿姐姐也会一些媚‘惑’之术，不知道她是在见到那只魅以后从它的身上学到的，或者从孙向英的西洋媚术学会的。

    我庆幸喜儿姐姐一直没有对我使用媚术，她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如果这样对我的话，只怕我早就沦陷了。

    慕小乔的身体整个都缩进了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上也是滚烫无比，似乎因为我的身体异样，也让她有了感觉。

    “石墨，我让喜儿姐姐教我，怎么吸引男人好不好呀？”

    慕小乔在我的耳边呢喃道。

    我一惊问道：“你学那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勾引你喽！”

    慕小乔坏笑道。

    我都无语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几个被几十个鬼围在这里，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其实也难怪，不但是慕小乔，就连我，在喜儿姐出现以后，也是心里一松，在我们的意识里，喜儿姐姐就是我们最强有力的靠山，只要有她在，我们什么也不怕。

    这种信赖，已经和二叔不相上下了。

    “你很害怕吗？美人儿，我们刚才只是和那两个小家伙开玩笑，其实我们都是很和善的人，怎么会随便‘乱’发脾气呢？”

    豹哥收起了自己的那副迎来嘴脸，堆上谄媚的笑，对喜儿姐姐道，双眼却是紧紧盯着喜儿姐姐的****，恨不得把头伸进去。

    喜儿姐姐身上却是又换了一身衣服。

    领口开得很低的深Ｖ衬衫，紧紧绷在身体上，下身是一件短裙，黑‘色’丝袜更显‘诱’‘惑’。

    五个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喜儿姐姐身上，五人同时咽着口水，眼里似乎在喷着火。

    喜儿姐姐却是娇笑一声，扭着身体道：“真的吗？那为什么我看到你们，心跳得这么厉害呢？”

    嘴里说着，喜儿姐姐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作出害怕的样子。

    我却是在心里觉得好笑，喜儿姐姐是鬼，怎么会有心跳？

    可是豹哥却是装作很关心地问道：“真的吗？那让我‘摸’‘摸’，你的心跳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豹哥就向喜儿姐姐伸出手来。

    喜儿姐姐抓住他的手引向自己‘胸’前，却又在离身前半尺处停了下来：“在这里，这么多人，让人看到多不好？你等一会哦，我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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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思鬼

﻿    然后，喜儿姐姐对着五虎灿然一笑，转身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五虎就好像被喜儿姐姐勾走了魂，也跟在她的身后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凌羽飞和壮男终于挤到了我们的身边，我发现凌羽飞的脸上还好，壮男却是大汗淋漓，似乎惊魂未定。

    在卡座坐了下来，壮男后怕地道：“靠，好险呀，如果不是羽飞，只怕今天我就‘交’待在这里了。”

    凌羽飞却是神‘色’凝重地道：“这个酒吧十分奇怪，只怕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石墨，你给二叔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吧。”

    听到凌羽飞这么说，我心里道，我也不是不想给他打电话，人家也得接呀。

    凌羽飞擅长的是相术和技击，可是对付鬼的手段并不是很强，只怕比喜儿姐姐也有不如，既然他这么说，看来今天晚上只好找机会离开，然后再想办法了。

    我去是有些不放心喜儿姐姐，让凌羽飞和时政男保护好慕小乔，我穿过人群，向卫生意方向走去。

    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想不到腰被一双手从手面抱住了，一个妩媚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帅哥，刚才怎么跑走了，这次你跑不了了吧？”

    靠的，人家说‘阴’魂，这个‘女’鬼真他妈够烦人的，又缠上来了。

    我的身体里，山神印已经变到最大，心念一动，山神印直接出现在手里。

    我冷笑一声，对‘女’鬼道：“是吗？这次我也不想跑了呢！”

    嘴里说着，我转过身来，伸出左手来抱住‘女’鬼的脖子，右手里的山神印，直接就往她头上印了下去。

    ‘女’鬼被我抱住，还以为我要和她做那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可是随后眼前金光一闪，山神印便印在了她的眉心处。

    人的要害在心脏，而鬼的要害在眉心，山神印印在‘女’鬼的眉心，只听得“”地一声响，然后我的眼前冒出一股白烟，‘女’鬼的身体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我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气息被山神吸了进去，然后又转化为冷热两道气息，输入到我的身体。

    我的心里不由一喜，原来山神印还有这个功效，那以后是不是每‘弄’死一只鬼，我体内的‘阴’阳二气就会多上一些？

    这种气息，和我体内自己修炼出来的真气却是完全不同，看来‘阴’阳二气和真气的效用是不一样的。

    击杀了一只‘女’鬼，可是山神印的大小并没有变化，我便拿着它，向卫生间里走去。

    只见男厕外面，站着两个家伙，其中一个正是耳环男鬼，另外两个和豹男已经不见了。

    看到我走过来，两个男鬼迎过来，嘴里骂道：“小子，我们放过你了，你还过来，是不是真的想找死呀？”

    我的心里不由一怒，靠的，你们这些家伙，生前是小‘混’‘混’，死后也变成了恶鬼，看来老子是得要把你们给灭杀了！

    懒得和他们言语，我直接举起山神印来，向耳环鬼的眉心就印了下去。

    山神印的金光把二人笼罩，他们竟然没有一丝的斗志，另外一个鬼转身就要跑，而耳环男鬼却是连跑似乎也忘了，任由山神印盖在自己的眉心处。

    又是冒起一股白烟，耳环男再次被山神印吸收，然后我追上另外一个男鬼，也是把他击杀了。

    两道‘阴’阳之气再次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这三个鬼的能量，却是储存进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把外面那些鬼全部都杀了吸收，也许我拥有的‘阴’阳之气，就可以使用一次山神印了。

    靠的，想不到一次的消耗那么大，那为什么刚才我被那只‘女’鬼挑逗，然后和慕小乔身体接触，就可以使山神完全变大一次了呢？

    最要命的是，这种吸收来的‘阴’阳之气，似乎不能自己增多，用完就没有了，我得想办法自己修炼出‘阴’阳二气来，那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的声音在男厕里面响起：“哦，你们大哥让你们进来一个人！”

    我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喜儿姐姐用的是各个击破的办法，一个个把这几个鬼叫进去，然后把他们‘弄’死。

    喜儿姐姐在我的面前，一直就是一副大姐姐的样子，想不到她还有这么狐媚的一面，却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在‘门’外笑道：“姐姐，是我，那两个鬼被我‘弄’死了。”

    喜儿姐姐从里面出来，‘舔’了一下嘴‘唇’道：“靠的，小子行呀，竟然和姐姐抢食了！”

    我知道，鬼之间是可以相互吞噬的，借此增加自己的实力

    ，就像小蛟吞噬‘阴’气一样。

    不过喜儿姐姐只是和我开玩笑的，看到我手里的山神印，她皱眉道：“弟弟，你先把这东西收起来，它对我们鬼是极大的震慑作用。”

    喜儿姐姐自然知道凭我的实力，杀死那两只鬼是要大费周章的，全是靠了山神印的威力。

    我们姐弟二人出来，叫上慕小乔他们便匆匆离开了，怕引起更多鬼的注意，陷入困境。

    这次我们没有再在娱乐一边街停留，开车去市里，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根据凌羽飞和喜儿姐姐的猜测，酒吧应该是被一个邪道中人给施了什么手段，把里面的所有人都‘弄’死了，而且他们死后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被困在酒吧里。

    也许那个做法的人，想要那些鬼吸引活人进去，把活人害死，吸取活人的‘阴’气和阳气。

    大家一致决定，让二叔来解决这事，我们几个只怕对付不了。

    而喜儿姐姐也把自己在学校大学生活动中心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我们。

    据她说，回到活动中心以后，发现沐龙已经被那几个保安给捆了起来，可是还在奋力挣扎。

    当时因为场中的人太多，喜儿姐姐并没有现身，只是带着小蛟隐身在一边，等到那几个保安把沐龙锁到保安室里以后，她才进去。

    因为喜儿姐姐本身也算是鬼，沐龙身上的那只鬼直接就现身了，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鬼。

    那只鬼告诉喜儿姐姐，自己是东海大学二十年前的学生，那个时候刚恢复高考没有几年，像她这样的‘女’大学生并不多。

    她长得相貌一样，家庭出身也一般，可是在大学里却是爱上了一个无论家庭出身还是相貌都不一般的男生。

    爱情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明知道自己和对方不可能在一起，还是会像飞蛾扑火一般，爱上对方不可自拔。

    她爱上人家，如果对方不爱她，给她说明，也许她就会在旁边默默注视着对方，祝他幸福，这事最多也就是一个单相思的故事。

    可是最要命的是，那个男生明明不爱她，却又和她走得很近，而且并不明确拒绝她，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幻想。

    而且，她因为那个男生怀了孕。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绝对是件丢人的事，更何况他们还在上大学。

    男的就要她想办法把孩子流了，可是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又怎么敢去医院流产？而且也没有医院给她做手术。

    没有办法，‘女’生就决定把孩子生出来。

    而那个时候，男生竟然找了一个借口和她分手了，而且到处宣扬说当时两个人在一起，是她哭着闹着倒贴，而且两个在一起以后，她还和别的人有了孩子，那个男人成了最冤枉的人。

    男人的家世本来就好，人又帅，分手以后很快就又有了新‘女’友，而她却成了全校嘲笑的对象。

    怀着孕，没有男朋友，又没有地方可以流产，‘女’生走投无路，就选择了自杀，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漆黑夜晚，从宿舍楼上跳下来摔死了。

    从那以后，东海大学里就有了一个‘女’鬼，经常会上长得帅的男生或者长得漂亮的‘女’生的身，把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特别是那些家世很好的学生。

    在她的怨念里，人长得好，家世又好的，没有一个好人。

    这一次她盯上了沐龙，再加上沐龙最近和慕小乔走得比较近，她更不会放过他了。

    慕小乔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气得破口大骂：“靠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喜儿姐姐乜斜着她问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吗？那为什么还要和那个沐龙做舞伴，‘弄’得我们家的某人今天像掉了魂一样。”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慕小乔有些理亏，看了我一眼低声嘀咕道：“那还不是那人是个木头疙瘩，都不知道陪人家，就知道天天去图书馆看书。”

    我和慕小乔的个‘性’不同，她比较外向，我比较内向，也许是这些日子冷落她了，她才会故意这样做吧。

    可是我却也有一个顾虑，人家都说找对象要‘门’当户对，我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她现在对我好，也许只是对我跟着二叔做的事好奇，以后她还能这样对我好吗？

    似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慕小乔白了我一眼道：“我就知道某些人觉得自己是太监命，我爸又有钱，不敢和我在一起。哼，哪天我爹败产了，或者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才敢和我在一起吗？”

    我知道慕小乔这话只是埋怨我，可是在她说这些的时候，旁边的凌羽飞却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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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心之言

﻿    凌羽飞的这声叹息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如同一声惊雷，分外让我震惊。

    我知道凌羽飞的特长就是看相，虽然他来到我的身边以后，只给刘婷看这一次相，然后在地下的时候，又给我们预测了一下吉凶，好像并没有怎么表现。

    可是我却知道，二叔既然把凌羽飞放到我身边，一定是因为他十分相信凌羽飞的本事。

    如果凌羽飞像街头摆摊的那些所谓的相士一样，看到有人经过就拉着要给人家看相，我反倒是不敢相信他了。

    可是正因为凌羽飞轻意不开口，我才相信他真的能看透一个人的命运。

    难道说慕小乔的话，无意中说破了天机？

    ‘阴’阳诀告诉我，有许多时候，其实人是可以感应到天命的，在有意无意间，会道破天机只是自己并不会在意，只有等到事情真的发生时才会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其实早就看到了这个结局。

    张了张嘴，我就想问凌羽飞，可是当着慕小乔的面，我还是没有问出来。

    在我的认识里，喜儿姐姐这样的鬼，是不可能吃人类的食物的，可是喜儿姐姐却让我们给她点了一杯咖啡。

    慕小乔似乎忘记了刚才喜儿姐姐对她的指责，笑嘻嘻地抱着她的胳臂摇晃着问道：“喜儿姐姐，你也会喝咖啡吗？你们那个时候也有咖啡？”

    喜儿姐姐捏了捏慕小乔的脸蛋笑道：“什么不都有第一次？姐姐以前没有喝过咖啡，可是不妨碍我学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喝，只能吸一下它的气味。”

    说碰上，喜儿姐姐把脸凑到咖啡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咖啡被端上来的时候是滚烫的，可是喜儿姐姐吸了一口以后，咖啡竟然变得像凉水一样了。

    慕小乔感觉到十分好奇，用手试了试确定咖啡的温度已经变得十分低了，然后端起来呷了一口，惊道：“一点滋味也没有了，就好像咖啡里面的‘精’华都被喜儿姐姐吸收了。喜儿姐姐，你教给我这招行不行？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只品尝食物的味道，不用担心自己发胖了！”

    喜儿姐姐有些地奈地道：“傻丫头，做人能吃能喝才好呀，像我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既不能吃又不能喝，还死不了，你不知道多无聊。有的时候，我多希望自己尽快死去投胎，然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呀。只可惜自己的仇还没有报，这么些年的怨念放不下，即使到了幽冥界，也得受种种酷刑，洗尽怨念才会被允许轮回。”

    怪不得那些冤魂宁愿被‘阴’差追捕，也不愿意到幽冥界去，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我们在咖啡馆里聊了很长时间，聊到高兴处，凌羽飞便给我们讲了许多故事，都是一些修道中人降妖伏魔的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后我们就去了慕小乔的爸爸给她租的别墅，这是一栋三层洋楼，看起来颇有年代了，别墅的四面墙上都长满了爬墙虎，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环境很好。

    里面的装修更是显得非常温馨，大部分的装饰都是木头的，家具壁纸也都是暖‘色’调，我看了觉得十分舒服，有些后悔住校了。

    看到我的表情，慕小乔过来抱着我的胳臂道：“石墨，是不是很喜欢这里呀？要不我们搬到这里来住，开始我们的同居生活吧？”

    听到她这么说，壮男挠了挠头道：“小姐，你要是那样做了的话，我回去会被慕先生打死的！”

    慕小乔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敢管我的事，我先把你打死，你是想多活几天，还是想马上就死？”

    壮男无奈地道：“好死不如赖活，你们随意，我就当什么也看不见！”

    说完，壮男仰天长叹一声，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凌羽飞打了个哈哈，也想离开，我对他道：“凌哥，我找你有事。”

    然后，我让慕小乔自己回房间去睡，就去了凌羽飞的房间。

    慕小乔抱着喜儿姐姐的胳臂，要她陪自己，我听到她对喜儿姐姐嘀咕：“姐姐，难道说石墨宁愿选择凌羽飞，也不愿意要我吗？靠，今天我给他机会，竟然不知道把握！”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靠的，我信了你的那个邪！”

    慕小乔古灵‘精’怪，要是我真的相信她是给我机会，对她下手的话，不知道会怎么被她整。

    凌羽飞没有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显然是等着我进去。

    坐在凌羽飞的房间里，我直接问他，刚才慕小乔说哪天她爹败产了，或者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才敢和她在一起时，他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慕小乔无意中说中了什么。

    凌羽飞道：“你自己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我的心立刻就沉到了谷底，知道自己先前猜得没错。

    我和慕小乔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前后回在一起也不到一个月。

    可是我却有一种感觉，我们两个就好像在一起呆了很久很久，久到彼此都是对方不能或缺的人。

    我虽然因为自己的天生太监命，不敢和慕小乔在一起，可是在看到她和沐龙一起走向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时候，自己心中莫名生起的那份失落，让我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觉。

    我只是希望能像喜儿姐姐说的那样，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变得更强，有信心和她站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就会勇敢地对慕小乔说，我爱她。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慕小乔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竟然暗示了她自己未来的命运。

    凌羽飞对我道：“父母孩子，虽然各有命运，可是却是相互联系。我们遇到慕小乔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出她的面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今天我见到她，却发现她的父母宫前端明亮，后端暗淡，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父亲的生意最近应该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因为前端明亮的部分比较长，所以一段时间内，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可能会走下坡路。”

    凌羽飞竟然可以比慕小乔的面相，看到她父亲的生意做的怎么样，这一点却是让我感到十分惊奇。

    相术说到底其实是道术的一个分支，道家讲究联系，世界万物之间，彼此都有内在联系，更何况是父母和孩子之间呢？

    凌羽飞的年纪比我也大不了多久，竟然有这么好的相术，却是比我厉害多了，看来我对‘阴’阳诀的修炼，应该多下苦功。

    凌羽飞接着道：“至于慕小乔自己的运势，我也是今天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疾厄宫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并不大，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不能发现。我也是在听到慕小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觉得人的话有时会无意中说中天意，才注意看她的面相，发现了她疾厄宫的异相。”

    人的鼻子前面部分，是人的财帛宫，掌管人的财运，而鼻梁的中后段，就是人的疾厄宫，掌管人的身体。

    先前凌羽飞看慕小乔的时候，她的疾厄宫一直十分明亮，显示她的身体健康得很，没有任何疾病。

    可是今天在慕小乔疾厄宫出现的那粒黑‘色’，却是慕小乔身体的一个隐患，只怕有一天会给她带来极大的问题。

    我问凌羽飞能不能看出慕小乔疾厄宫的那粒黑点，是从何而来，能不能想办法给她破掉这个隐患。

    凌羽飞摇头道：“我只是‘精’于看相，其实在道术上的修为一般。再说，所谓的破解，那是看到一些事情会发生，提前做一些准备，尽量趋利避害，也不是绝对就能成功的。寻常相师，给人看相，假说会有灾祸，收钱给人破灾，只是故意危言耸听，哪有几个是真的确有其事？如果真的是天意注定的话，又怎么能破解呢？慕小乔的这个隐患虽然凶险，可是发作时间还早，我们可以仔细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根源，只有把根源除掉，才能破解。”

    我知道凌羽飞不会骗我，他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办法再勉强他了，只好按他说的，看看能不能找到慕小乔的疾厄宫，忽然多了一个黑点的原因了。

    因为晚上我们回来的晚了，慕小乔和喜儿姐姐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聊到什么时候，喜儿姐姐一夜都没有回到我的身体里，竟然一直在慕小乔的房间陪她，她早晨赖‘床’不起，我因为想要看看昨天晚上出事的沐龙现在怎么样了，便让喜儿姐姐继续在别墅里陪慕小乔，自己打了一辆车赶到学校。

    来到校‘门’口，我看到停着两辆警车，难道说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便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两个警察担着一个担架，上面用皮带捆着一个人，正是昨天晚上被保安关起来的沐龙。

    沐龙虽然整个身体都被捆住了，可是身体却在不停扭动，嘴里发现一声声吼叫。

    担架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两个人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男的高大帅气，‘女’的身材十分火爆，虽然穿着警服，但是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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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女警

﻿    在我认识的‘女’孩子当中，无论是慕小乔，还是刘婷，甚至是已为人妻的喜儿姐姐，身材都绝对不能和眼前我看到的这个‘女’警相比。

    鬼使神差般，我就多看了那个‘女’警几眼。

    想不到，‘女’警的目光正好转向我这边，于是就看到我的目光盯在她那高高耸起的****上。

    ‘女’警正随着担架要进警车，看到我以后，竟然停下了脚步，向我走了过来。

    随着她脚步的移动，‘女’警‘胸’前的那一对不停颤抖，真称得上是‘波’涛汹涌呀，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不但是我，我相信校‘门’口正要进校的几十个男生，都和我一样，随着‘女’警的脚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女’警直直地向我走来，离我只有两三米了，一对美目一转不动地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不禁有些心虚，靠的，我不就是看了几眼你的身材吗？用不着这么来找麻烦吧？

    可是我也是有智慧的，忙转过身去，假装看向身后，寻找那个‘女’警的目标。

    回过头来，我才发现身后空‘荡’‘荡’的一片，大家看到警车，避之唯恐不急，哪有我这样走到警车旁边，还站下来等着看热闹的？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些发烫，似乎什么给瞄准了。

    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那个‘女’警停在了我的身后，因为周围那些‘色’狼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这个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旁边轻声议论：“那个小子，就是今年新生校‘花’的男朋友吧？靠，这个家伙‘交’了什么****运，有那么漂亮的校‘花’当‘女’朋友，这个‘性’感‘女’警还好像认识他？”

    “就是呀，这些日子我一直关注着校‘花’，她的这个男朋友似乎很一般呀，难道说这家伙是个扮猎吃老虎的角‘色’，有我们看不出来的厉害之处？”

    “说说看，什么厉害之处，不会是大根吧？”

    “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侮辱我心目中的‘女’神，这个男的一副猥琐样，怎么会是传说中的大根？我看他的脸上带着一副太监相，我咒他永远不举！”

    ……那些人的话却是越来越不中听，无非因为外面都在传我是慕小乔的男朋友，引来他们的嫉恨，所以他们对我各种咒骂。

    别的我都还能忍，最不能忍的就是那个咒我永远不举的家伙，我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他，就借着找他麻烦的机会，躲开身后的那个火爆‘女’警。

    虽然我知道自己刚才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眼，不算是袭警，可是被警察盯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事我还是懂的。

    于是，我指着刚才咒我的那人，大声叫道：“喂，你，刚才说什么呢，过来给我解释清楚！”

    嘴里虽然说让那人过来，可是我却是迈步向他走去。

    那个男生根本就不怕我，而且还摆出一副要和我决斗的架势，把身上的包给了旁边的同伴，捋起袖子等着我。

    可是我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觉得一只有力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喂，我有话问你！”

    靠的，老子都连找茬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你作为人民警察，怎么一点也不体恤民意呢？

    可是被人家拍到肩膀上了，如果再装呆，那就有些太丢面子了，我只好转过身来，看着‘女’警问道：“有什么事？”

    此时，‘女’警离我只有七十五公分，她的****高出身体十五公分，所以我的离她身体最近的地方只有六十公分。

    我身高一米八二，‘女’警的身高一米六八，所以我比她高十四公分，而她的‘胸’离头顶有五十公分左右，我的眼睛离头顶十五公分左右，所以我的眼睛比她的‘胸’高四十九公分。

    海边的早晨虽然十分凉爽，可是‘女’警也许是因为刚才一直在忙的缘故，警服外套并没有扣扣，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雷火‘色’小衫，根本没有办法挡住‘胸’前一片‘春’光。

    粗略估计，我的眼睛以三十度角，落在她那一对‘露’出了一半的高地上。

    ‘女’警‘挺’了‘挺’****，然后低声问我：“喂，你看够了没有？”

    靠，我怎么能这么猥琐，当着‘胸’的主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饱饱看了一通？

    我点了点头，想要告诉‘女’警我看够了，可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又想改口说还没有看够，随后意识到这样说同样不合适。

    只好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地对‘女’警道：“有什么事，你问吧！”

    ‘女’警得意地笑了笑，似乎觉得我被她的气势折服了，其实我只是被他的汹涌晃得有些晕。

    &nb

    sp;“你认识担架上的那个男生吗？”

    ‘女’警指着被推进了警车的沐龙问我，我的心里却是一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我。

    从校‘门’口进出的学生，怕有上百个，大家在警察把沐龙用担架抬出来的时候，都停下脚来看热闹，为什么这个‘女’警竟然直接就找上我，而且似乎认定我认识沐龙呢？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女’警的一对美目盯着我的眼睛，很高深地笑了笑道：“呵呵，直觉告诉我，你一定认识这个叫沐龙的学生，而且你和他之间，只怕还有什么事。”

    看到我想要否认，‘女’警不等我开口，直接向我伸出手来：“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没有办法，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到‘女’警的手里。

    ‘女’警在我的手机上输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摁下了接通键，很快她的口袋里就传来了手机铃声，然后她又有我的手机上输入了一个名字，把手机还给我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再发现什么情况，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当然了，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女’警没有再看我，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那些围观的学生，本来以为‘女’警要找我麻烦，想不到她竟然只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我，然后就离开了，他们议论得更厉害了，无外乎是猜测我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女’警都主动要我的电话号码。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只见那个新号码上面，‘女’警输入的名字是“紫烟姐”。

    很明显，这不可以是她的名字，也不可能有姓紫的，她应该是什么紫，然后那个姐，是她自己加上的。

    回教室的路上，我的眼前一直出现沐龙在担架上的样子。

    他昨天晚上被关了一夜，现在还能吼叫出来，很显然，那个上了他身的‘女’鬼，应该还在他的身体里。

    这些警察把他带走，会不会找人给他驱鬼呢？

    上午的课是两节大课，我习惯‘性’地坐到了第三排‘女’生的后面，想不到我的前面还是白汀和岳莹莹。

    看到我坐过来，两个‘女’生悄声道：“哼，你看，他又过来了！”

    这我就不爽了，既然你们不想我坐在你们后面，为什么不自己换个位置？

    我在这里坐了半个月了，难道因为你们两个一句话，我就要换位置？

    我假装听不到，还是坐了下来。

    老师在上面讲着《诗经》，我前面的两个‘女’生却是听得心不在焉，白汀轻轻碰了一下岳莹莹，悄声道：“我就要来那个了，心里好慌。”

    两个人的声音很低，老师在上面讲课的声音又响，可是她们的声音却是一字不拉地进入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感到十分奇怪。

    难道说，因为我最近修炼得比较刻苦，身体里的真气越来越多，所以使我的听觉也得到了改善吗？

    岳莹莹听了白汀的话，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来那个会痛吗？慌什么？”

    白汀白了她一眼道：“你忘了我们宿舍楼里的那个鬼了？它喜欢偷那东西，而且还好像最喜欢偷带血的，你说要是我来那个的时候，它来找我，怎么办呀？”

    说这话的时候，白汀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看来她是真的害怕。

    我让慕小乔替我打听‘女’生楼的事，她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呢，想不到白汀竟然要来那个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说不定可以查出‘女’生楼里作怪的鬼是不是上了沐龙身体的那个。

    我有些奇怪，昨天喜儿姐姐既然发现了那个‘女’鬼，为什么不把她带离沐龙的身体，难道喜儿姐姐是为了给我出气吗？

    我得想个办法，进‘女’生楼里去看看，最好是晚上，可是我一个男生，怎么能才进去呢？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没有注意，小蛟从我的身体里游了出来，从课桌下面，向前面爬去。

    小蛟这家伙很奇怪，既能像蛇一样游，也能像别的动物一样爬行，还会飞，只是它平时比较懒，一般就呆在我的‘胸’前，一动也不动。

    小蛟会离开我的身体，大部分都是感觉到周围比较‘阴’冷，它要出吞噬‘阴’气，难道说我们这个教室里，会有什么鬼魂不成？

    一般来说，鬼是不会在白天出现的，但是实力较强的鬼也可以出现，特别是在没有阳光的室内。

    我看向教室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黑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悄悄把血‘玉’戒指戴上，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鬼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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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线人

﻿    我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发现小蛟竟然直接爬上了白汀的椅子背，而且向她的肩头爬去。

    我的心里一惊，这个家伙，不会想得在我身上一样，爬到白汀的‘胸’前去吧？

    我靠，我不知道小蛟是公的还是母的，但是从它这个举动来看，绝对是个‘色’1.鬼公蛟无疑。

    要是被小蛟爬进了白汀的****，然后她再知道小蛟是我的宠物，那可就麻烦了，绝对会认为是我指挥小蛟那么做的。

    白汀还在和岳莹莹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小蛟的出现。

    我看看台上的老师，还在认识地讲着书上的内容，便想趁着小蛟还有铸成大错，把它给抓回来。

    想不到就在这个时候，下课铃忽然响了，老师头也不抬地说了声“下课”，然后就离开了讲台。

    白汀和岳莹莹就要站起身来，两个人应该是想一块去上厕所。

    小蛟似乎知道白汀要离开，就要跳到她肩上去，我顾不得多想了，只好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小蛟的脑袋。

    白汀并没有看到我的动作，可是她旁边的岳莹莹却是把我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我刚抓能不能小蛟，她一巴掌甩在我的手背上，大声骂道：“不要脸！你想干什么？”

    岳莹莹平时就是我们班的大嗓‘门’，现在以为我想占白汀的便宜，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大叫，我们一起上课的三个班，所有学生都向我们看了过来。

    于是大家就看到我的手伸到了白汀的脸侧，似乎想要‘摸’她的脸，便都大声哄笑起来。

    妈的，想不到竟然被这么多人看了热闹。

    我只好把小蛟举了起来，大声解释道：“刚才有一条蛇爬到了白汀的椅子上，我是怕她会受伤，所以替她抓蛇，不是想要占她便宜，你们看，蛇就在这里。”

    小蛟的身体还只有一尺半左右，我的手把它的四支爪子都藏了起来，所以大家并没有发现异样，看到我的手里果然有蛇，便都相信了我的话。

    可是岳莹莹的眼却是有贼尖贼尖的，她看到了小蛟头上的独角，而且小蛟也似乎故意和我作对，在我抓住它以后，它竟然把眼睛闭上，一动也不动了，就好像是一条死蛇。

    岳莹莹一把把小蛟抢了过去，举起来给同学们看，然后大声叫道：“同学们看看，你们见过这样的蛇吗？四只爪子，还有角，这是蛇？难道说以前书上学的画蛇****，在我们现实中出现了吗？这明明就是一个玩具，这个‘色’狼，拿出这个来吓唬我们，还想占白汀的便宜，我不能忍！”

    我们班本来大部分男生就都暗恋白汀，现在听到岳莹莹这么说，都一起起哄，说我就是想要占白汀的便宜。

    最可气的就是小蛟，在这关键的时候，它竟然给装起死来，真的就好像是那种橡胶玩具。

    我懒得和他们解释，一把把小蛟从岳莹莹的手里夺了过来，冷哼一声道：“你们爱信不信！我用得着占她的便宜吗？”

    慕小乔进校以后，十分活泼，几乎所有活动她都参加，所以成了学校的小明星，几乎没有学生不认识她。

    而且所有人都在传，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班的学生自然都知道，听到我这么说，大家想想慕小乔确实比白汀要漂亮上一些，便都水再说什么了。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白汀，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慕小乔要比白汀漂亮，而且据说家里还十分有钱，如果在她们两个人当中选的话，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选慕小乔，可是当着白汀的面说出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见白汀狠狠在地上跺了一下脚，嘴里骂道：“不就是找了个漂亮‘女’朋友，了不起吗？难道那样就可以捉‘弄’别人了吗？”

    说完，白汀捂着脸跑出了教室，岳莹莹跟在她身后也跑了出去。

    妈的，这是什么事？

    刚才确实是小蛟跑了出去，我要把它抓回去的好不好？

    这一下，我成了所有人男生的敌人，大家都对我发出嘘声，说我这人平时看起来虽然很老实，很正经的样子，想不到骨子里这么猥1.琐。

    靠的，老子懒得和你们解释！

    一生气，我也跑出了教室，在校园里随便逛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接到了紫烟的电话，她问我现在有没有在上课，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我感到有些奇怪，她早晨才拿到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当时有话要问我的话，直接把我带回警局，或者现在让我去警局就行了，为什么要约我中午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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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还是告诉她，中午来学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饭。

    然后我给慕小乔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起‘床’没有，这个家伙半天才接电话，说自己还没睡饱呢，我给她说如果她起不来就算了，我中午约好和别人一起吃饭的。

    开学以来，我从来没有自己在外面吃过饭，听到我这么说，慕小乔的睡意完全就没有了，问我约的男的‘女’的，我没有骗她，说是早晨遇到的一个‘女’警。

    慕小乔哼了一声道：“早晨才认识，中午就约上了？靠，我不能忍，马上就到！”

    虽然说马上就等，可是等到壮男李1.鹏程把慕小乔送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我在学校‘门’口等她，看到我没有上课，慕小乔便问怎么了，我把上午因为小蛟，被人误会我想占‘女’生便宜的事告诉了她，想不到她笑得‘花’枝‘乱’颤道：“活该，谁让你不陪我在别墅里睡觉，偷偷跑回学校和美‘女’偶遇，得到报应了吧？”

    喜儿姐姐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也是笑道：“小蛟这是故意整你呀！不过，这小东西平时又懒又馋，轻意不会离开你的身体，它既然想爬到那个‘女’生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我也知道这一点，可是我总不能拉过白汀来检查一番吧？

    说话间，我的手机就响了，原来紫烟已经来到了我们学校附近。

    紫烟把车子停下来，我和慕小乔坐了进去，她一看到慕小乔就双眼放开道：“靠，想不到你其貌不扬，而且还有点娘娘腔，‘女’朋友竟然这么漂亮！”

    慕小乔一脸得意地道：“人家常说，鲜‘花’‘插’在牛粪是，我们两个人就是了。”

    靠的，既然我是牛粪，那你为什么还非要‘插’在我这里？

    不过我却不傻，不会和‘女’生斗嘴，不管她们两个人说什么，只管听着。

    来到川菜馆以后，紫烟说她请客，我点了点头，她瞪着我骂道：“你孬好是个男人吧？怎么一点也不大气？就不能谦让一下吗？”

    我问她：“我说我请客，你会让我请吗？”

    紫烟摇摇头说不会，我对她道：“那不就得了，你既然不会让我请，我还虚套什么？”

    两个‘女’孩子都很能吃辣，点了几个菜都要了重辣。

    菜上来以后，我们边吃边谈，我问紫烟找我出来什么事，她问我是到底认识不认识沐龙，我还没有说话，慕小乔抢着问道：“沐龙怎么样了？他还没有好吗？”

    紫烟用一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目光看着我，我只好承认，昨天才认识沐龙，因为他是慕小乔的舞伴。

    紫烟意味深长地对我笑道：“原来是情敌呀，怪不得昨天感觉你看到他的时候怪怪的。”

    慕小乔却是辩解道：“什么情敌，就凭沐龙那个样子，能和我们家石墨相比吗？”

    说着，慕小乔轻轻拉过了我的手。

    紫烟自然能看出来，慕小乔并不是说的面子话，而是真的认为我比那个沐龙强多了，感到十分好奇，上下打量着我，问慕小乔到底看上了我哪点。

    慕小乔得意地道：“我就是看上了你们不会发现的那一点，这样你们才不会和我抢石墨。”

    紫烟捂着嘴做想要吐的样子对慕小乔道：“妹妹，也就是你瞎子了眼会喜欢他，还会有人和你抢？你想多了！”

    靠的，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两个‘女’人也差不多能唱一台戏了，忙制止了她们两个人的神侃，问紫烟叫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忙收回刚才话题，对我道：“是这样的，我想调查你们学校里的一些事，想找个线人，觉得你一脸‘阴’险狡诈，比较适合当‘奸’这个角‘色’，所以有意招纳你做我的线人，从现在开始上班！”

    靠的，这个‘女’警是电影看多了吧，竟然想让我给她当线人？以为演警匪片呢？

    我问紫烟为什么这么说，她告诉我们，其实我们学校里最近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像沐龙这样的事件，她称为神秘事件。

    半年以前，刚过完年开学，一个‘女’生半夜光着身子从楼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抓自己的脸，扯自己的头发，嘴里大声叫着：“我是贱1.货，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我该死。”

    最后，‘女’生的整张脸皮都被爬烂了，头上的头发也是扯得一干二净，虽然被送到了医院，但是人却是疯了。

    然后过了不到一个月，有一个男生从三楼跳下来，因为他的‘女’朋友怀孕以后，他买了‘药’让‘女’朋友流产，‘女’朋友大出血死了，男生受不了压力，想跳楼自杀，可是三楼太矮了没有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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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人计

﻿    说实话，我向来认为，最惨得不是出车祸死了，或者跳楼死了，而是‘弄’个半身不遂，或者高位截瘫。

    而据紫烟说，那个男生就是高位截瘫，从此余生只能在‘床’上度过，连屎‘尿’都要自己的爹妈照顾，可是说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这两起案件，当时并没有引起学校和警察方面的重视，认为他们都是因为心中对自己的爱人有愧，导致心理压力过大，才会做出这样出人意料的举动。

    可是类似的案件接二连三地发生，在短短半年之内，就有十几个学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当时紫烟刚大学毕业，分配到警局上班，听说东海大学的事以后，就断定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

    于是，她就调取了所有关于东海大学最近半年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的卷宗，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些事一定和某些神秘的力量有关。

    紫烟把自己的想法向上级报告，可是却被告知，这边的事有人在处理，把她调到了别的案子。

    今天早晨，紫烟一上班就听说东海大学又发生了怪异事件，不过这却没有人死亡，只是有一个学生像犯癫痫一样发狂。

    直觉告诉紫烟，这次的事只怕和先前的那些怪异事件有某种联系，于是她就跟着警车出警了。

    想不到，紫烟跟着警车把沐龙送警局，竟然被领导狠狠批了一顿，责怪她随便介入这件案件，以后只要是东海大学的案子，都不许她再‘插’手，有专人负责。

    正是领导对东海大学一系列案件讳莫如深的态度，让紫烟对这事产生了严重怀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隐情。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也许是鬼使神差般的突发想法，当时紫烟在学校‘门’口遇到我，觉得我一定能帮她查清楚东海大学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就留下了我的电话，在被领导批了以后，她的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强烈的好奇，便给我打电话，想要让我帮她查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听了紫烟的讲述，我和慕小乔忍不住对视一眼。

    即使没有紫烟，我们也会查东海大学的事的，既然她找上我们，多了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

    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道：“紫烟，你是警察，你们领导都不让你查这个案子，我只是一个学生，如果因为这事被开除了，那我的大学可就白考了！”

    听到我如此装‘逼’，慕小乔忍不住捂嘴一笑，紫烟看了她一眼，慕小乔忙板起脸来，‘挺’直腰杆坐好。

    紫烟拍着她的‘胸’脯向我保证道：“这个你放心，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牵连到你，就算我被开除了，也不会让你被开除的。还有，我一个月可以给你三千块钱当线人费，怎么样？”

    靠的，我只是这么一说，拿拿架子，想不到这个‘女’警竟然直接给我开出三千块钱的线人费了。

    嗯，我看出来了，紫烟绝对是个不缺钱的主。

    我问紫烟，她的工资是多少，她告诉我，只是工资的话，才三千多钱一点。

    也就是说，为了让我帮她破案，紫烟把大部分的工资都给我了。

    刚才紫烟接我来的车，虽然没有慕小乔的跑车那么高级，可是也是一辆奥迪，难道她也是个富二代？

    紫烟十分痛快，看到我答应了给她做线人，直接拿出三千块钱来‘交’给我，说这是我第一个月的工资。

    她对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我们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告诉她就行了。

    虽然我看着沐龙很不爽，可是他变成这个样子，喜儿姐姐说他是被鬼附了身，便问紫烟他现在怎么样了，紫烟说她也不清楚，因为她回到警局以后就被赶走了，不让接触沐龙。

    我问紫烟能不能想办法去看一下沐龙，她看了一下时间，点头道：“美人计，走起！”

    说完，我们也顾不得接着吃饭了，直接就出了饭店，坐上紫烟的车，往警局赶去。

    虽然只和紫烟认识了半天时间，可是我和慕小乔都很喜欢她的个‘性’，她就是那种大大拉拉，但是又很讲义气，侠‘女’一般的‘女’孩子。

    在路上，我问紫烟她姓什么，不会就叫紫烟吧。

    紫烟斜了了我眼道：“是呀，我的全名就叫紫烟，有问题吗？”

    我撇了撇嘴，哪里有人会姓紫的，反正我没见过。

    慕小乔却是脑窦大开，问紫烟：“紫烟姐姐，你会不会是自己挑的姓呀？我听说只要自己愿意，名字是可以随便改的

    ，不一定要跟父亲或者母亲的姓。”

    紫烟左手把着方向盘，侧过身来，右手在慕小乔的头上拍了一下，赞道：“还是小乔聪明，你老公都快笨死了！”

    她这话一出口，我和慕小乔都羞得脸蛋发红。

    慕小乔轻声道：“什么老公，人家还不是他的人呢！”

    紫烟“哈哈”笑道：“这还不是早晚的事？唉，话说小乔你长得这么漂亮，比三国时期那个小乔也不遑多让，又聪明，怎么会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又丑又笨的木头疙瘩，真是白瞎了你这个人才了。”

    靠的，你夸赞慕小乔我当然高兴，可是能不能不要打击我？

    本来我就觉得自己配不上慕小乔，让紫烟这么一说，我更是没有信心了。

    我们来到了警察局，可是紫烟并没有把车子开进警局大‘门’，反而转进了警局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一座二层小楼，‘门’口没挂任何牌子，里面也没有警察局的标识，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民房。

    可是二层小楼却只有一个‘门’，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厚实的金属防盗‘门’。

    就连两边的窗户上，也是用手指粗的实力钢筋做成的防盗窗，十分坚固。

    紫烟带我们下了车，轻声道：“这里是我们警局的一个特殊部‘门’，专‘门’用来关押审讯特殊犯人的，这个二层小楼都是用水泥浇铸的，而且里面还有嵌着一公分厚的钢板，就是用炮弹轰，也不可能把它给轰倒！”

    靠，在警察局里竟然还有这么严密的地方？

    紫烟把我们带到这里，沐龙应该也被关在这个二层小楼里，警察的领导一定知道沐龙的事不同寻常。

    难道说，警察有专‘门’对付鬼怪的部‘门’，可是为什么东海大学的事，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解决呢？

    紫烟领着我和慕小乔，走到二层楼的‘门’前，抬起脚来，就在‘门’上踹了下去。

    靠的，这个警‘花’有些野蛮呀。

    踹了几下，我们听到从房‘门’的一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紫烟，你来干什么，还带着别人？”

    原来在‘门’旁的‘门’框上，安着隐秘的对讲机，如果不是对方说话，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紫烟冲着对讲机大声叫道：“陈龙，别给我打哈哈，快点把‘门’打开，我要见今天早晨带来的那个学生。要是不放我进去，以后永远别给我打电话！”

    听到她这么威胁楼里的人，我和慕小乔忍不住对视一眼，很明显，里面说话的这个男警应该是紫烟的追求者。

    半天没有动静，里面的人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门’打开。

    紫烟冲着对讲机说完那句话以后，退回到我们身边，轻声道：“我就知道今天中午就陈龙自己值班，放心吧，他不敢不给我们开‘门’！”

    果然，过了两分钟，“吱”地一声，楼‘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警站在‘门’口，无奈地对紫烟道：“领导不是不让你‘插’手东海大学的案子吗，你怎么还在查？要是让薛局看到，我又要挨批了！”

    听他的意思，好像因为紫烟，他以前就挨过领导的批。

    紫烟冷笑了一声道：“你既然知道被薛局知道你会挨批，还磨叽什么？我们进去看看就走，两点之前离开，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很明显，陈龙对紫烟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虽然脸皱起了无数折子，但是还是让开了‘门’口，我们跟在紫烟的背后，走进楼里。

    进‘门’就是一条楼道，两边各有一排房间，就像是电影里的牢房一样，装着铁‘门’，没有窗户。

    陈龙在前面领路，把我们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示意我们小心点，然后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房间被一道铁栅栏分成了两部分，我们这边有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另外一边只有一张铁‘床’，‘床’上捆着一个人，我们仔细一看，正是沐龙。

    因为现在还是初秋，天气并不是很冷，所以沐龙的身上并没有盖东西，我们能看到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附在沐龙身上的那个鬼还在，我进去把它‘弄’出来吧。”

    看到我们，本来静静躺在‘床’上的沐龙开始狂躁不安，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努力向我们这边侧过来，似乎想要挣脱身上的铁链。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慕小乔，嘴里大声咒骂道：“你不就是长得漂亮吗？不就是家里条件好吗？抢别人的男朋友，你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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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阴毒

﻿    沐龙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女’人的口气，可是声音却还是男人粗粗的嗓子，落在我们的耳朵里，别提有多恶心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紫烟问陈龙：“他一直就是这样的语气说话吗？”

    陈龙耸了耸肩，脸上也是一阵恶赛：“别提了，只要我们这些男的问他话，他就用那种爱慕的目光看着我们，大家都被他给恶心的吐了好几次了！”

    我们平时看到‘女’的和‘女’的腻在一起，牵手搂肩没有什么，可是如果男的和男的这样，给人的感觉就十分让人反胃。

    我可以想想，当那些男警看到沐龙的眼里就像要滴出水来一样盯着自己，身上的寒‘毛’全部竖起来时的情形。

    被沐龙咒骂，慕小乔完全就不放在心上，却是撇了撇嘴缩到我身后，轻声道：“靠，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他，太恶心了！”

    我问陈龙：“陈哥，你们把沐龙关在这里干什么？他这个样子，很明显是被鬼附身了，如果不把他身上的鬼给驱走的话，会不断折损他的阳气。听说沐龙的家世很好，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们警局只怕也有责任。”

    刚才紫烟带着我们进来的时候，陈龙就有些不大情愿，现在听到我对他这么说，看了看我，对紫烟眉道：“紫烟，这位是谁？”

    紫烟大大拉拉地拍着我的肩膀道：“他呀，叫石墨，是东海大学的新生，我新收的线人。这个是他的‘女’朋友，小乔，也是沐龙的舞伴。”

    陈龙刚才并没有否认我的话，也许认为是紫烟请来的帮手，听到她说我只是东海大学的学生，而且还是她的线人，便有些不高兴地道：“紫烟，你这是要害死我呀。要是被薛局长知道我放你带着两个学生进来，不死我才怪！你怎么还在查东海大学的事？薛局不是不让你管了吗？”

    紫烟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对陈龙道：“切，我才不听那个老头的！他要是敢骂你，我就去吵他，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哼，大家都知道东海大学的事明明很不正常，可是都瞒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陈龙伸出手来推着紫烟道：“好了，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我听林队说，下午上面可能会派人来处理这事，你们快走吧。”

    毫无疑问，警局上层应该很清楚，最近半年东海大学发生的这些事，和鬼怪有关，陈龙所说的上面派人来，应该就是修道中人，替沐龙把鬼驱除出去。

    紫烟不知道我有喜儿姐姐帮助，可以驱鬼，当下就要带我们离开。

    看到我们要离开，被绑在‘床’上的沐龙却是急了，整个人的身体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向上弹了起来，四脚扭曲，发出“咯吧咯吧”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可能折断，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个情形我看到过，就是在当初我们去替胡老板的‘女’儿驱鬼时，喜儿姐姐‘操’纵着胡小姐的身体，做出这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动作，十分骇人。

    “你……不能走，我要杀了你！”

    沐龙的双眼里滴出血来，紧紧盯着慕小乔，就好像盯着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嘶声道。

    慕小乔的胆子虽然很大，可是听到沐龙充满了怨毒的话，也是吓的身体颤抖，紧紧拉住了我的手。

    陈龙道：“不好，发作了，我们快点出去，不要再招惹他了，免得出事！”

    可是已经晚了，沐龙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铁‘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铁链也被他扯得‘乱’响，似乎随时都可能被扯断。

    沐龙的脑袋狠狠砸向铁‘床’，发出“”的声音，后脑后快就是一片血‘肉’模糊，血流飞溅，迸得到处都是。

    慕小乔更害怕了，拉着我的手就要出‘门’，陈龙也拉着紫烟跟在我们身后。

    “扑”地一声，沐龙的嘴里喷出一股鲜血，就好像飞箭一样，向我们‘射’了过来。

    鲜血喷出，沐龙的身上也被沾上了许多，‘胸’前一片鲜红，‘胸’膛不住起伏，体内的以及就好像随时都会喷出来一样。

    紫烟虽然是警察，可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躲在陈龙的身后。

    喜儿姐姐大叫一声：“不好，‘阴’毒！”

    ‘阴’毒，是什么东东？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惊，然后喜儿姐姐直接就控制了我的身体。

    小蛟也从我的‘胸’口飞了出来，本来只有一只多一点的身体，直接增长了一倍，变成了一米多，手腕粗细的大蛇。

    我的双手举起在‘胸’前，只觉得丹田之内的真气全部都涌到了双手之

    上，觉得双手一边发冷，一边发热，正是‘阴’阳之气。

    双手一挥，把沐龙喷出的鲜血挡住了一大半，而小蛟却是在空中一转，竟然把余的血箭都挡了下来，吸进自己的嘴巴里。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蛟，紫烟和陈龙同时惊叫一声，陈龙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就要向小蛟‘射’击，却被慕小乔拦了下来。

    被我挡下来的那些血液，便都落到了地上。

    我们只听到“”一阵响起，地面上冒起了白烟，水泥地竟然出现了无数小坑。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只是一些血液而已，是从洒沐龙身上喷出来的，怎么比硫酸还要厉害？

    刚才喜儿姐姐在接管我的身体时，曾经说出了“‘阴’毒”两个字，难道说这些血液就是‘阴’毒？

    慕小乔拉着我的衣角问道：“石墨你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没事，你站在我身后，小心一些，沐龙身上的这只鬼很不一般，实力已经达到了一等小鬼！”

    由于此时是喜儿姐姐掌管我的身体，所以发出的声音便有些不男不‘女’，慕小乔知道其中的原因，陈龙和紫烟却是后退了一步，惊奇地看着我，陈龙更是用手枪指着我。

    紫烟拉了一下慕小乔，轻声对她道：“小乔，石墨……不会也被鬼附了身吧？”

    慕小乔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嗯，差不多，但是喜儿姐姐是个好鬼。”

    很显然，紫烟和陈龙的概念里鬼根本就没有好坏之分，陈龙的手枪一下指向我，一下指向小蛟，似乎不知道到底哪个更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铁栅栏里面却是“咔”地一声，我们转过头去看向里面，却发现沐龙上半身已经坐了起来，他竟然挣断了****的铁链。

    这根铁链挣断，沐龙的双手就被解放了出来，只见他狠狠抓住了腰上的铁链，用力一扯，又是“咔”地一声，再次扯断。

    锁住沐龙的铁链有手指粗细，只怕用老虎钳都不一定能铰断，在沐龙的手里，却好像面条一样，这让我们的心里都是不由一惊。

    “陈龙，怎么办？”

    这个时候，紫烟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女’警气质，担心地问陈龙。

    陈龙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吓得手里的枪都直拿不稳了，颤抖声音道：“我……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我们先跑吧！”

    慕小乔虽然也是很害怕，但是却对他们二人道：“没事的，有我喜儿姐姐在，这个鬼轻意就能降服。”

    小蛟却是盘旋在空中，舌头伸得长长的，对着铁栅栏里面吞吐着，似乎很想要飞到里面去吸食沐龙身上的血液。

    我对紫烟道：“你们站在我身后，看我来收服这只鬼！”

    看到慕小乔并不像他们那么害怕，似乎很相信我的实力，紫烟点了点头，和陈龙拉着慕小乔走到‘门’口，只要情况不对，他们随时都能跑出‘门’外去。

    这个时候，沐龙身上的铁链已经全部被扯断，只见他的身体就好像吊威严一样，直直地飞了起来，落到地面上。

    然后，他的身体向我们转了过来，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脸上的血液，‘露’出骇人的笑容，指着我们道：“你们，都得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靠的，有小蛟和喜儿姐姐在这里，你还这么猖狂，这是老鼠枕着猫胆睡，不知死活呀。”

    我最相信的有两个，一个是二叔，一个就是喜儿姐姐。

    二叔虽然把凌羽飞送到我身边，让他保护我，可是我对他的实力并不相信，感觉二叔看重的是他的相术，而非实力。

    小蛟是能听懂人的语言的，沐龙的话毫无疑问‘激’怒了他，只见金光一闪，小蛟直接就飞进了铁栅栏里，向沐龙的身上抓去。

    我对陈龙道：“打开铁栅栏！”

    喜儿姐姐应该是担心小蛟的安危，才会想要进去帮它。

    可是陈龙却是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把你们带进来，已经违反规定了，不能让你进去，要是你被那东西‘弄’死了，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陈龙说那个东西，而没有说沐龙的名字，很显然他也相信沐龙是被鬼附身了。

    喜儿姐姐可没有我那么好说话，听到陈龙这么说，她直接控制着我的身体走到他身前，一把把手枪夺了过来扔到地上，然后提着他的领子，就向他的腰间‘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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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驱鬼

﻿    紫烟虽然和我接触，但是她的目的不过是利用我给她当线人，掌握我们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

    现在看到喜儿姐姐控制了身体的，我竟然直接向陈龙出手，要拿他身上的钥匙，便对我道：“石墨，你不要冲动，袭警是犯法的！”

    我却是冷哼了一声道：“犯什么法？如果我们现在不制止里面的这只凶灵，等到沐龙七窍流血，灵‘性’全部被‘阴’毒遮盖，那时他的身体就会被凶灵完全掌握，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喜儿姐姐只说他们都得死，而没有说我们都得死，很显然，即使这个凶灵真的能控制沐龙的身体，喜儿姐姐也一定有办法保护我和慕小乔的周全。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喜儿姐姐才不会管你警察不警察，她绝对不会管紫烟和陈在的死活的。

    喜儿姐姐又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而且她现在也算不上是人，法律什么的，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于是，她直接控制着我的身体，拿出陈龙身上的钥匙，打开了铁栅栏。

    陈龙虽然想制止我，可是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这里看一些特殊的嫌疑人，了解的事当然比紫烟要多得多，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所谓的凶灵，可能真的存在。

    小蛟虽然是龙之子，如果等到它成年，实力绝对非常厉害，可是现在它毕竟才幼年状态，所以冲进铁栅栏和沐龙身上的鬼战在一起以后，竟然落了下风。

    小蛟似乎知道鬼魂的要害在眉心处，所以一进去，便抓沐龙的眉心，可是沐龙却是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直接就喷向小蛟的双眼。

    刚才沐龙喷向我们的血箭，落到地上以后，地面上竟然结出一层薄冰，喜儿姐姐口里的‘阴’毒，应该是极为‘阴’冷的。

    小蛟喜欢吞噬‘阴’气，感觉到沐龙血液里的‘阴’冷气息，张开嘴巴，就把那道血箭吞进了口中。

    然后，我就看到小蛟的身体在空中被冰成了冰雕。

    以前遇到鬼物，小蛟总是冲上去吞噬对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连它也无法抵御的‘阴’冷气息。

    我在心中大急，对喜儿姐姐道：“小蛟危险！”

    此时我的身体被喜儿姐姐控制，心中虽然焦急，只能提醒喜儿姐姐，自己却是没有办法去救小蛟。

    “没事，这小家伙的身体强悍得很，不会有事的！”

    喜儿姐姐倒是毫不在意，果然，沐龙看到小蛟被冻成了冰疙瘩，哈哈笑道：“传说中的龙之子，竟然就这点本事？是不是杂种呀？让我吞噬了你，进化到鬼兵实力吧！”

    喜儿姐姐告诉我，附身在沐龙身上的这只鬼，已经达到了一等小鬼的实力，再高一级就是鬼兵了。

    于是，沐龙伸手抓住了小蛟，张开嘴巴就咬向小蛟的脖子，想要吸食小蛟的鲜血。

    “咯”地一声，沐龙的牙齿咬在小蛟的脖子上，竟然直接被崩掉了两颗，真不知道小蛟的身体到底有多硬。

    沐龙发出一声痛叫，怒声道：“好硬的身体，别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

    说着，张嘴喷出一口黑烟，化为一张鬼脸，就向小蛟扑来。

    此时，我已经打开了铁栅梳栏，嘴时冷哼一声道：“低等的鬼物就是傻‘逼’，看到可以吞噬的能量，什么都不顾了！”

    嘴里说着，我丹田内的真气迅速涌入到右手，便向空中的鬼脸抓去。

    我对喜儿姐姐的实力一直很好奇，她竟然说一等小鬼是低等鬼物，那她到底算是什么实力？

    鬼兵？鬼将？

    反正喜儿姐姐的实力越强，我就越安心。

    看到我冲了进来，沐龙恨声对我道：“我们都是鬼物，又何必同类相残？我们联手把这只蛟吞噬了，一同晋升实力不了吗？”

    我却是冷笑一声道：“姐姐想要提升实力，还用得着吞噬别人吗？”

    攻势不停，右掌带着风声，直接就抓住了鬼脸。

    我体内的真气，在我自己运用的时候，威力似乎并不大，但是只要是喜儿姐姐控制我的身体，就能发挥出十倍的威力。

    鬼脸被我一把抓住，似乎被烈火烧灼一样，嘴里发出“吱吱”的痛哭叫声，化为一道黑烟，就想要逃回到沐龙的身上。

    此时，小蛟身上的冰冻效果已经消失，看到眼前有一条‘阴’气，直接张嘴就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小蛟落在了我的肩头上，却是不敢再向沐龙攻击

    了，似乎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我却听到紫烟在外面对慕小乔道：“小乔，你男朋友是不是太监呀，怎么说话‘女’里‘女’气的？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句让自己吐血的话：“他虽然不是‘精’神分裂，不过倒真的是天生太监命。现在他不是自己控制身体，是喜儿姐姐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在紫烟面前，慕小乔似乎便成了一个道术高手，其实她也只是跟着我们看到一些事，对道术完全是一窍不通。

    此时喜儿姐姐正控制着我的身体驱鬼，而两个‘女’人竟然谈起我的太监命来，让我差点吐血而亡。

    慕小乔这个家伙，就是口无遮拦，从来也不知道替我隐瞒所谓的太监命，而且似乎是故意的，只要是有漂亮‘女’生，她就告诉人家我是天生太监命。

    紫烟听到慕小乔这么说，同情地摇头道：“唉，真的吗？看不出来，石墨长得‘挺’帅的，原来是中看不中用呀，唉，可苦了你了。”

    听到她这么说，慕小乔也不由脸红了：“那个……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可是，总有一天你们会……嗯，那个呀，要是他不行，那怎么办？”

    显然，两个人的注意力，完全没在铁栅栏里的战斗上，却研究起慕小乔的‘性’福问题了。

    不过还好陈龙没有关注我的太监命问题，手里的手抢指着沐龙，对我大声道：“石墨，你快点出来，这个家伙很危险的！”

    我却是头也不回地对他道：“凶灵的凶‘性’已发，如果不救他的话，沐龙就会变成傀儡，虽然我对这个姓沐的没有什么好感，还是救他一命吧，也算是积点‘阴’德。”

    附身在沐龙身上的凶灵刚才喷出一道‘阴’气，竟然被小蛟吞噬了，恼羞成怒，沐龙的口鼻里再次喷出鲜血来，而且双眼的眼角也流出了血液。

    刚才喜儿姐姐说过，只要他的七窍里都流出鲜血，那沐龙的身体就完全被凶灵占据了。

    就在这个时候，沐龙的嘴里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救救我呀，我不想死，你到底是谁？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很显然，这声叫声是沐龙自己发出的，他的灵魂正在和凶灵抢夺自己的身体。

    喜儿姐姐在对我道：“不行，来不及了，凶灵已经控制了沐龙大部分的身体，你快点用山神印，盖在沐龙的后脑上！”

    说完，我只觉得身体一暖，又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此时的沐龙，脸上已经变成一片铁青，双眼就像金鱼眼一样突出来，嘴‘唇’外翻，鼻孔里喷着粗气，十分狰狞丑陋。

    我一掌握身体，就取出了山神印，一步跨到沐龙的身后，手里的金印就向他后脑印下去。

    也许凶灵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有山神印，沐龙的嘴里发出不敢相信的怒吼：“山神……你怎么是山神？”

    山神印压在沐龙的后脑上，两道黑影就从他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一道黑影十分浓重，透着砭骨的寒意，而且还泛着人的红光，这道黑影出现以后就化为一个‘女’子的形象。

    另外一道却是暗淡的多，似乎随时都会飘散，隐约可以看出沐龙的样子。

    我知道那个‘女’子形象的黑影就是凶灵，另外一道毫无疑问就是沐龙的灵魂了。

    沐龙的灵魂张嘴对我说着什么，脸上是一片求乞，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然后就消失了。

    而凶灵却是脸‘色’狰狞，对我骂道：“你是人类，竟然当了山神，这事如果被我的同类知道，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找你，吞噬你的灵魂，哈哈！”

    喜儿姐姐却是从我的身体里出现，她的身体自然比凶灵还要凝实得多，如果不仔细看，就和活人无疑。

    “就要到幽冥去受那炼狱之苦了，还敢威胁石墨，你胆子够大的，不给你留点纪念，你不知道厉害！”

    嘴里说着，喜儿姐姐直接伸手抓向凶灵，从它的身上抓出了一道黑气。

    凶灵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暗淡了许多，很明显实力大大受损。

    “我记住你们了！”

    恶狠狠地叫了一声，凶灵的身体也在空中消失了。

    “”地一声，沐龙直直的摔倒在地上，口鼻里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喜儿姐姐皱眉道：“这事有点麻烦了，刚才事急从权，让你在他的脑后盖了山神印，不但把凶灵打到了幽冥界，就连沐龙的一丝灵魂也是却了幽冥界，看来得想办法给他把那丝灵魂‘弄’回来，要不他这个人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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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宿舍疑案

﻿    看着我身边的喜儿姐姐，陈龙和紫烟整个人都呆了，这完全就是颠覆他们认知的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她……她是谁？”

    紫烟指着喜儿姐姐问道。

    而陈龙却仍然持枪指着我们，似乎怕喜儿姐姐会对他出手。

    喜儿姐姐很不爽地对陈龙道：“你拿着那个破铁疙瘩吓唬人呢？”

    说完，身体瞬间消失，然后出现在陈龙的身边。

    陈龙猝不及防，忙调转枪口，想要指向喜儿姐姐，却觉得手腕间一凉，然后手枪就到了喜儿姐姐的手里。

    陈龙和紫烟都是在惊失‘色’，他们没有想到喜儿姐姐的速度如此之快。

    慕小乔跑到喜儿姐姐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臂，一脸仰慕地道：“喜儿姐姐最厉害了，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喜儿姐姐去是宠溺地‘摸’着她的头道：“‘女’人不要太强势了，让男人保护就很好。”

    喜儿姐姐从表面上看起来，和真人无疑，陈龙和紫烟好奇地看看她，又看看慕小乔，想不透为什么慕小乔会和一个鬼这么亲近。

    在大部分人的想法里，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的话，那它们一定是十分凶恶的，会害人，而慕小乔对喜儿姐姐的态度，却就像和自己的姐姐一样。

    陈龙对我们道：“我把你们放进来，如果让局里知道了，一定没有办法‘交’待。现在沐龙又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办？”

    紫烟白了他一眼骂道：“你傻呀？反正那些人早就知道他的身上有那东西，你就推说不知道，他们一定会把这事算在那东西的头上的。对了，石墨你喜儿姐姐刚才说把那东西被送到了幽冥界，还会回来吗？”

    这事我却是没有办法回答，只好看向喜儿姐姐，喜儿姐姐笑道：“幽冥界是另外一个世界，而且这只凶灵在人间害了不少人，到了那边，一定会受到处罚的，应该不会回来了。只是刚才石墨把沐龙的一部分灵魂也送到了幽冥界，要想办法给他找回来才行，如果不找回来的话，只怕这个人从此就废了。”

    我有许多话要问喜儿姐姐，可是陈龙怕我们进来的事被领导发现，急着把我们送出了那个院子。

    喜儿姐姐自然是回到了我的身体里，紫烟在把我们送回学校的路上，一个劲地打听鬼怪的事，我哪里能回答她？只好告诉她，等到喜儿姐姐再出来的时候，让喜儿姐姐给她回答。

    我却是问喜儿姐姐，为什么她先前告诉我附了沐龙身的是相思鬼，为什么后来她又说是凶灵。

    喜儿姐姐告诉我，她在学校的时候，确实和沐龙身体里的‘女’鬼谈过了，它就是一个相思鬼，可是仅仅过了一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实力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直接晋升到了凶灵的实力。

    所以说，她一开始以为我们学校只有一个鬼在作怪，现在看来，只怕还有别的鬼，或者说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紫烟，紫烟皱着眉头道：“你们学校还有别的鬼？真的吗？”

    靠的，我本来以为作为警察的她，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应该会感到吃惊，想不到她竟然‘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

    难道说，她盼着出事？

    慕小乔也是笑着问道：“紫烟姐姐，你就不怕鬼吗？”

    紫烟“咯咯”笑道：“怕，但是又有些想见到那些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今天看到喜儿姐姐，更想见到它们了。嗯，要是有一个和喜儿姐姐一样善良的男鬼，跟着我多好呀。有事的时候他帮我挡着，没事的时候我抱着他睡觉！”

    靠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猥琐？

    听了紫烟的话，慕小乔的手直接就伸到了我的胳肢窝里，狠狠一拧骂道：“石墨，你和喜儿姐姐，有没有像紫烟说的那样？”

    靠的，我是那种人吗？

    “你说什么呢？喜儿姐姐有老公的好不好？”

    听到我说喜儿姐姐有老公，两个‘女’孩子又好奇起来，问喜儿姐姐的老公什么样。

    于是，我就把当初去大理，遇到喜儿姐姐和她老公的事告诉了她们，两个人都是听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慕小乔，这些日子虽然也喜儿姐姐也算得上是熟了，可是却不知道喜儿姐姐还有这样悲惨的故事，拉着的手问道：“石墨，要是我怕成了僵尸，你还会爱我吗？”

    我有些无语了，说实话，虽然现在喜儿姐姐看起来十分漂亮，而且她活着的时候应该比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差，可是当时在大理那个宾馆的

    四楼看到她时，绝对不能用好看这个词来形容。

    一百多年的僵尸，身上的衣服还是旧时的那种寿衣，看起来十分‘阴’森可怕，怎么会好看？

    可是想到喜儿姐和她老公能在一起一百多年，我也是有一些感动的。

    “如果你也变成了僵尸，我一定会开始一样对你，不会变得！”

    我看着慕小乔，坚定地道。

    似乎是受到了感动，慕小乔靠在我的望着，甜蜜地道：“嗯嗯，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到时候你变了心，我就咬你，让你也变成僵尸。”

    靠的，小姑娘以为是西方的那些僵尸片呀，被僵尸咬的人也会变成僵尸？

    不过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心里却是十分感动，也没有说破这一点，以免她骂我煞风景。

    紫烟问我下次如果再去抓鬼，能不能带上她，慕小乔的嘴快，就说道：“抓鬼？娱乐一条街有一个酒吧，里面有许多鬼哦。”

    紫烟似乎还不知道酒吧的事，便好奇地向我们打听，慕小乔把那天我们去酒吧，遇到了变成鬼的东海四虎的事告诉了她。

    紫烟十分高兴，说我下次再去那个酒吧，一定要带上她。还‘交’待我说，不要忘了，我现在算是她的员工，如果不按她说的做，她就扣我的工资，我只好答应了她。

    回到学校的时候，正是下午上课时间，慕小乔也不去自己的系上课，直接就跟着我来到了我们的教室。

    平时我不大和男生呆在一起，经常坐在‘女’生后面的第三排，所以才听到白汀她们说‘女’生楼有东西被偷的事，今天又和慕小乔坐在了老位置。

    慕小乔的出现，引起了我们教室的一阵‘骚’动。

    上大课的时候，是三个班在一起，有一百多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慕小乔的身上，就连白汀也看着慕小乔。

    也许在他们看来，我这样不善‘交’际的男生，不可能‘交’到慕小乔这样漂亮的‘女’朋友吧，所以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课间的时候，慕小乔直接坐到了前面白汀的身边，低声和她们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回到我身边坐下，伸手做了一个“ＯＫ”的姿势。

    我前几天就让她去我们系‘女’生宿舍打听丢东西的事，她一直没有机会去，这次直接就去问白汀了。

    慕小乔告诉我，我们系‘女’生住的楼是３号宿舍楼，最近确实有许多‘女’生丢了姨妈巾，而且还都是带血的姨妈巾，热乎的那种。

    白汀说，这几天她正好来事，就在昨天晚上，她的姨妈巾就被别人偷走了，而且还是在睡梦中，说到这些的时候，她又羞又急。

    试想一下，姨妈巾就贴在自己的内‘裤’上，睡梦中竟然会丢失，而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才发现‘床’单上‘弄’得全是血，能不害怕吗？

    对方如果连姨妈巾都能偷，说句不好听的，把人偷走了，也不是难事呀。

    所以说，这些日子３号楼变得人心惶惶，特别是来好事的‘女’生，更是采取各种措施，把宿舍的‘门’窗关紧，打开电脑的摄像头，可是根本就没有用，该丢的还是会丢。

    据白汀说，原来３号楼就有丢姨妈巾的事发生，不过很少会发生，所以大家都以为是丢东西的‘女’生梦游了，或者是忘记用了，可是后来越来越频繁，大家才相信真的有变态在偷那个。

    可是不管怎么防范都没有办法避免，于是就有‘女’生猜测，是鬼在偷那个。

    她们也向学校反应了，学校的态度有些模糊，到现在也没有拿出一个具体的处理意见来。

    我问喜儿姐姐，如果是鬼的话，她能不能猜到对方为什么要偷姨妈巾。

    喜儿姐姐却是沉‘吟’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放在，只怕她们丢这东西，和那个相思鬼的实力突然突飞猛进地改变有关系。‘女’人的经血，是极‘阴’之物，也是鬼最喜欢的东西，可以提高鬼的实力。不过不可能这么直接吞噬，应该用某种阵法把‘阴’气从里面提出来，难道说有鬼懂阵法？”

    ‘女’生宿舍的事，更印证了喜儿姐姐先前的猜测，只怕那个相思鬼不是个别存在，学校里还会有别的鬼，甚至是实力远超过相思鬼的鬼。

    我问慕小乔，白汀晚上有没有用电脑拍下录像来，能不能拿来给我们看看。

    于是慕小乔又跑过去和白汀说了半天话，期间白汀回过头来看了我两眼，眼神里有一种我说清楚的意味。

    过了一会，她回来告诉我，白汀答应下午把电脑拿来，上面有她昨天晚上拍的录像，只是她不清楚我们能不能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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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冲煞

﻿    放学的时候，白汀还有另外一个叫岳莹莹的‘女’生走过来和我们一起走出教室，三个班的男生看着我，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本来我只是一个不起眼，不引人关注的男生，今天带了慕小乔来，就让这些家伙有些眼馋了，被公认为是我们班的班‘花’，在系里也算是屈指可数的美‘女’的白汀竟然也和我一起出去，这些家伙哪能不嫉妒？

    白汀告诉我们，她还要回宿舍去拿电，让我和慕小乔在‘女’生楼下等她。

    喜儿姐姐看着３号楼，皱眉道：“这个楼设计的有问题呀。”

    我知道喜儿姐姐懂风水，就问她怎么了。

    喜儿姐姐告诉我，在风水中有十八煞的说法，当然，十八只是一个约数，并不是说真的就真好有十八种，就像十八般武器的说法一样。

    而３号‘女’生楼，最起码犯了其中两煞，一种是缺角煞，一种是独‘阴’煞。

    古人讲究天圆地方，就是说，屋顶可以做成圆的，但是建筑必须是四方形的，取地方之意。

    如果建筑缺了一角，那就会对住在里面的人不利。

    大体上来说，如果缺了东北角和西北角，就对男主人不利，如果缺了西南角和东南角，就对‘女’主人不利。

    而我们眼前的３号楼，却是东南角和西南角都没有，竟然做成了倒凸字形。

    其实这样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这个楼里住的是男生，没有一点影响，但是却偏偏被当作‘女’生楼，这就让喜儿姐姐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而独‘阴’煞，是和孤阳煞相对的。就是说，这座楼四周的建筑都比它要高，只有它是最低的。而且在３号楼下面，似乎还有一条不小的‘阴’沟，后面就是学校的院墙，我们站在这里就能看到那里是座医院，这都是独‘阴’煞的标志。

    男‘女’分别对照阳和‘阴’，这个楼犯独‘阴’煞，当然不适合‘女’人居住了，再加上缺少了东南角和西南角，对住在里面的‘女’生，真的坏上加坏。

    只怕住在这里的‘女’生，会有月经不调，疼经的‘毛’病，而且身体虚弱多病，住时间长了，还会神情衰弱，患上各种奇奇怪怪的病。

    说果真的像喜儿姐姐说的，能把这里当作‘女’生楼的人，一定是学校的领导，难道说学校领导里面，还有修炼邪道的人不成？

    我发现这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等到白汀出来，我们一起走向学校餐厅的时候，我随口问道：“那个，白汀，有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

    也许是因为慕小乔的缘故，白汀对我没有先前那么冷淡了，她先前一定把我当成了有特别譬好的男生，所以故意坐在她们后面，现在看到慕小乔这么漂亮，应该知道误会我了。

    “哦，有事你就说呗。”

    不过，白汀的话里，也没有一丝热情，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那们……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些‘女’生，是不是都有……痛经和月经不调的‘毛’病？”

    虽然这话有些难以出口，可是为了印证喜儿姐姐的话，我还是问了出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笨！哪有这么直接问‘女’孩子的？人家不骂你才怪！”

    我心道：“既然你知道我问出来人家会骂我，为什么不早提醒我，非等我问出来才说？”

    果然，白汀听了我的问题以后，脸‘色’当是就羞得通红，瞪着我，鼓着嘴，似乎想要骂我，可是还是忍住了，轻声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难道这和我们丢东西有关吗？”

    慕小乔也是奇怪地看着我，她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只好对白汀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变态。我刚才在你们宿舍楼下，看出来一点小问题。你们宿舍的风水，对住在里面的‘女’人不利，会造成各种‘女’科病，甚至身体虚弱，易生病。”

    听了我的话，白汀还没有回答，旁边的岳莹莹却是道：“石墨说的不错，真的哎，原来我在高中的时候，身体很好的。可是来这里上大学才一个多月，就开始老是生病了。原来我还以为因自己家是南方的，刚来北方不习惯。现在听石墨这么一说，我们宿舍的舍友似乎都和我一样，最近常往宿舍跑呢。”

    白汀也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对我道：“嗯，确实像你说的，我们宿舍里的人似乎都痛经。我以前不痛的，这次来的时候也是痛得难受。风水真的有问题吗？我还以为风水说都是骗人的呢。”

    听到她们两个人这么说，慕小乔抱着我的胳臂夸道：“石墨，想不到你现在也懂风水了，是不是跟吴一手那个

    猥琐胖子学的？”

    想不到吴一手在她的心目中竟然这么不堪，吴一手胖虽然是胖了点，其实人也不是那么猥琐的。

    我只好告诉慕小乔，我是跟着喜儿姐姐学的，不敢让白汀她们知道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女’鬼，否则的话她们不把我当成怪物才怪。

    白汀她们本来是想找个地方给我们看完录像，然后她们到餐厅吃饭的，慕小乔却是拉着她们一起去学校旁边的饭店去，说这顿她请了。

    到饭店刚坐下，凌羽飞正好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告诉他地方，然后他就和壮男赶来了。

    李1.鹏程开着跑车来到饭店，白汀和岳莹莹看到以后，两个人的眼都直了。

    她们不知道跑车是慕小乔的，还以为是我家里的呢，先前对我十分冷淡，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变了。

    看到白汀和岳莹莹，凌羽飞冲我竖了竖大拇指，我忙给他们做了介绍，强调白汀她们两个过来，只是为了给我们看看她晚上拍的录像。

    点好菜以后，白汀就把电脑拿了出来，找出录像来快进，从熄灯睡觉开始快进，一直到她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姨妈巾丢了，虽然用了快进，我们也是直到七点多才看完。

    整个过程，果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白汀自己也没有起‘床’，可是据她说，睡觉前刚换的姨妈巾，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而且自己昨天还是量最大的一天，被单被染了一大片。

    因为有我们三个男的在场，说这话的时候白汀很不自在，可是为了破解３号楼的‘迷’案，她也是豁出去了。

    我又把３号楼存在的风水问题告诉凌羽飞，凌羽飞点头道：“这事要不要吴一手来帮忙？”

    我觉得喜儿姐姐在风水上的造诣不比吴一手差，可是喜儿姐姐却是告诉我，让吴一手来吧，而且要把涂丰带来。

    因为喜儿姐姐觉得，能让那个相思鬼在一夜之间实力变得如此变1.态，而且如此凶残的，一定是什么阵法。

    等到我们看完录像，岳莹莹一个劲打听我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告诉她我们世代农民，哪里是做生意的。

    她不相信地道：“这么好的跑车，农民家能买得起吗？”

    听了她的话，我们都知道她误会了，于是我告诉她那是慕小乔的车，不是我的，我家拖拉机也没有。

    慕小乔笑着挎住我的胳臂道：“你要不要？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就把车子送给你，就当我送给你的订情礼物了，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喜欢别的‘女’生了哦！”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眼睛却是看着岳莹莹和白汀，似乎在向她们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白汀二人却是感到十分奇怪，她们想不明白，慕小乔人长得又漂亮，家里又有钱，为什么会喜欢我，其实这事我也一直不是很明白。

    我们正要离开，想不到紫烟却是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里。

    我把地方告诉了她，想不到她马上就出现在饭店‘门’口，原来这家伙早就来这边了，我知道她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带她去那个鬼酒吧。

    靠，人家听说鬼以后，都吓得避之唯恐不及，我认识的这两位可不在此列。

    一个慕小乔，一个紫烟，生怕去抓鬼这样冒险刺‘激’的事，少了自己的份。

    慕小乔和紫烟一拍即合，也想要再去鬼酒吧，可是凌羽飞和李1.鹏程却是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们两个是负责我们安全的，万一出了事没法‘交’待。

    喜儿姐姐也反对我们再去，说那里的鬼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几个人很难对付。

    看到我们不肯去鬼酒吧，紫烟有些失望，好在她听说我们现在正在查‘女’生楼里丢姨妈巾的事，就又有了兴趣，自靠奋勇今天晚上去白汀她们宿舍卧底。

    听说紫烟是‘女’警，白汀和岳莹莹十分高兴，于是她们两个就带着紫烟还有慕小乔她们宿舍住了。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喜儿姐姐进入了慕小乔的身体，万一晚上真的有什么事发生的话，也可以保护她们的安全。

    这边的事这么复杂，我有些没底，就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想不到他老人家今天不知道错了哪根神经，竟然接了。

    他告诉我，这边的事他都知道了，昨近两天他就会过来，而且吴一手涂丰也会跟着过来。

    我和凌羽飞、壮男告别，正要回宿舍，凌羽飞叫住我道：“石墨，我看到你的疾厄宫有一股黑气，这两天不是会生病就是会遇到什么意外。所以，二叔来之前，你就呆在学校里，不要再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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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啃手的女生

﻿    凌羽飞很少会主动给人看相，据他说，相无求不灵，随便‘乱’看的话，对相者和对方都不是一件好事。.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对他这些神神秘秘的说法，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二叔说他‘精’于相术，但是他在我面前真正给人算命，也就那么一两次。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我自然不能不听，反正二叔没几天就到东海来了，这几天我就呆在学校里好了。

    此时不过八点多钟，十月份的海边，已经有些凉爽了，我身上穿着一件Ｔ恤衫，一阵凉风吹过，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海边的风，有些‘潮’湿，天空中也看不到几颗星星，似乎就要下雨了。

    这些日子我天天和慕小乔呆在一起，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这才发现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草丛中，树‘阴’下，有一对对身影藏在那里，很显然是情侣在约会。

    我顺着‘操’场旁边的小路走向宿舍，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听着从路边不时传来的情人细语，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这些日子，几乎认识我和慕小乔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一对，她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都以我的‘女’朋友自居，貌美如‘花’，家世富裕，我无疑成了所有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可是有谁知道，其实我和慕小乔之间，最多也就是拉拉手而已，就连拥抱都还没有过？

    也许，慕小乔只是对我有好感而已，就像刘婷一样，其实她们并没有想过要和我生活一辈子，毕竟我可是太监命。

    就像我二叔，后来虽然结了婚，也抱养了三个‘女’儿，结果又怎样呢？他们还不是分开了？

    忽然，我对二叔当然的感受有了理解。

    当时，为了让爷爷放弃对山神庙那块墓地的守护，二叔在他的‘门’外跪了三天三夜，那不仅是对爷爷的怨恨，更是对爱情的渴望，对正常生活的向往。

    爷爷并没有放弃，二叔却不得不远离家‘门’，从此走上了修道的道路。

    我们都不知道，在那十几年里，二叔到底遇到了什么，又有过什么事的心路历程。

    当时爷爷到底给二叔说了什么，让他理解了爷爷的行为？

    难道说，只是关于山神庙的传说吗？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从路边的小树林里冲了出来，“啊”地一声惊叫，一个‘女’孩子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被吓了一跳，忙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借着路灯，我看到这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生，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头发有些‘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乱’，难道说她遇到了流氓？

    ‘女’生站在我面前两米远处，眼神慌‘乱’，急促地喘息着，对我说道：“同学，对不起，我……被吓坏了，那边有……”

    说到这里，‘女’生忽然握着肚子，低头干呕起来。

    我刚才一直在这边的小路上走着，并没有听到‘女’生叫救命，难道说她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并不是被非礼了？

    我笑着对‘女’生道：“同学，你不害怕，静下心来慢慢说，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

    ‘女’生后退了一步，转头又向树林里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太恶心了，很可怕，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看了，快点走吧。”

    她这样一说，我反而更是好奇了，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又恶心，又可怕呢？

    在我的追问下，‘女’生的心情似乎也安定了下来，答应再和我进去看看。

    我能听出来，其实‘女’生也不是很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眼‘花’，毕竟树林里光线很暗。

    她告诉我，她叫云夜珠，也是今年的新生，计算机系的。

    今天晚上，她一个寝室的姐妹要去赴一个男生的约会，可是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又不是一个系的，有些担心，就让云夜珠陪自己一起来。

    二人和男生在外面吃了饭，然后就散步来到这片小树林里，云夜珠觉得自己老在人家旁边当电灯泡不好，就和他们二人分开，想自己在这附近散散步，然后回寝室。

    可是就在她顺着林中小路散步的时候，却听到路边的树丛里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啃胡萝卜。

    心中有些好奇，于是云夜珠就走出了小路，顺着声音来到一棵树后面。

    ‘阴’暗的光线下，云夜珠隐约看到有一个‘女’生靠在树上，正低头吃着什么，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也许，这个同学晚上没有吃饭，所以带了东西到这里来吃吧。

    云夜珠在心里告诉自己，然后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女’生的鼻孔里发出粗粗的喘息声，然后

    一个声音传来。

    “怎么样？好吃吗？”

    声音明明是从那个‘女’生那里传来的，但是却是粗粗的男人腔调。

    然后，另一个声音又答道。

    “嗯，好吃，我以前吃过凤爪，鸭爪，这还是第一次吃手指头，想不到新鲜的手指头滋味这么好。”

    周围明明只有那一个‘女’生，并没有男的，却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对话，这本来就让云夜珠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现在又听到‘女’生说在吃手指头，更让云夜珠感到恐怖了。

    可是她却又想，也许是那个‘女’生看到自己过来，学男生说话，故意吓唬自己呢。

    她在网上看到国外的很多恶搞视频，就是专‘门’吓唬人的。

    有一个视频，里面的男人化妆以后，伪装成被人从腰部斩断的样子，等他朋友来的时候，吓得从楼上跳了下去，然后他在后面追朋友，最后大家才知道真相。

    说不定自己学校里，也有人学到了这一招，故事拿个萝卜什么的在啃，看到有人过来就这么吓人呢。

    云夜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清秀，可是胆子也不算小，想到对方可能是恶搞自己，就想要反过来整对方一下。

    于是，云夜珠假装害怕，匆匆跑掉了，然后转了一个圈，借着树林的掩护，又悄悄地走了回去。

    这一次，她却是放轻了脚步，相信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回来了。

    走到‘女’生靠着的那棵树后，云夜珠想突然站出来，拍拍她的肩头，然后大叫一声，也吓唬那个‘女’生一下，谁让她大晚上的在这里吓人呢。

    于是，她就按自己的设计，真的那么做了。

    没有想到，她的手拍在那个‘女’生的肩头，却感觉十分硬，而且有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心里这么一愣，那声大叫就没有发出来，而且云夜珠感觉对方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并没有像她设想的那样被吓得尖叫，树后的那个‘女’生还是在“咔嚓咔嚓”地嚼着嘴里的东西，缓缓地转过头来，脸上乌黑一片，凭直觉云夜珠感觉她的脸上是染满了血迹。

    “哈。”‘女’生的嘴里喷出一股血腥气，举起自己的手来，五个手指只剩下了一根大拇指还在，其他四指已经没有了。

    “你也饿了吗？想要吃我的手指吗？就还一根了，给你吧。”

    说着，那个‘女’生竟然真的把手伸向云夜珠的嘴巴，似乎想要把自己还在滴着血的手指塞进云夜珠的嘴巴里。

    ‘女’生的脸庞十分削瘦，就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一样，仅像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厌食症患者。

    说话的时候，‘女’生的嘴巴一张，竟然从里面掉出一截东西，云夜珠看得清楚，那真的是半根手指。

    于是，云夜珠惊叫一声，猛地推开那个‘女’生，便向林外面跑出来，想不到慌不择路，竟然撞进了我的怀里。

    听到云夜珠的讲述，我已经可以肯定，这应该是我们学校又发生的一起离奇事件。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树林深处，云夜珠指着旁边的一根树对我道，刚才我就是在那里看到那个‘女’生的。

    可是现在看过去，那里却根本没有什么‘女’生，于是我怀疑刚才云夜珠看‘花’眼了。

    其实大部分的撞鬼事件，事后都被证明只是当事者因为眼‘花’或者害怕看错了，真正遇到鬼的人是很少的。

    可是云夜珠却不承认，拉起我的衣服就向那棵树走去：“大晚上的我没事自己吓唬自己干什么？你看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吗？”

    我倒是不觉得她是无聊的人，我只是觉得她被自己吓到了而已。

    和云夜珠来到树旁，她掏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筒模式，向树旁的地上照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云夜珠的话了。

    只见手机光里，在地上的草丛里，有一截红‘色’的东西，似乎就是一根手指。

    云夜珠看到手指以后，转过身来对我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手指？”

    此时我正低下身来看那根手指，想不到她直腰转身，竟然再一次撞进了我的怀里，而且脸蛋和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鼻中是一股幽香。

    这辈子我接触到的‘女’‘性’，除了自己的妈妈，就是刘婷和慕小乔，真正有过身体接触的只有慕小乔而已，想不到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云夜珠竟然是第三个。

    “啊！”云夜珠又是一声惊叫，我感觉到两瓣湿润的嘴‘唇’，在我的脸颊上展开，脑袋一下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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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开房

﻿    云夜珠慌忙从我的怀里后退了一步，想不到正好一脚踩在地上的那根手脚上，然后又是一声惊叫，跳了起来，这一次却是不敢再扑到我怀里了，闪到了我的身后。

    我收回心神来，拿出手机照着地面，然后从旁边找了一枝树枝把那根手指挑了出来，确定确实是人的手指，而且上面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确定刚才云夜珠的话并没有骗我。

    云夜珠却是吓得全身发抖，躲在我的身后，惊恐地道：“石墨，我刚才是不是遇到鬼了？”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是有些冰冷，可是并不敢确定刚才她看到的是鬼，还是疯子。

    不过从云夜珠的讲述来看，如果刚才那个‘女’生真的用男‘女’声音对话的话，只怕应该和沐龙的情况一样，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云夜珠告诉我：“石墨，要不我们报警吧？还是告诉学校保安？”

    报警？只怕这事还会像沐龙的事一样，被掩盖起来。告诉学校保安，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

    二叔过几天就要来了，我决定这事还是由我们自己来查好一些。

    想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云夜珠第二次叫我的名字了，不禁有些好奇：“刚才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呀，夜珠你认识我吗？”

    云夜珠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对我道：“今年的新生，谁不认识你呀？要知道，我们级的级‘花’，未来校‘花’的有力竞争者，可是被你把到手了，不知道多少男生想要和你决斗呢！”

    好吧，又是因为慕小乔，我的心里有些无奈了，难道我被人认识，一定要因为慕小乔吗？

    说完这些，云夜珠又道：“石墨，重点不是我怎么认识你好不好？我可以肯定，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女’生确实把自己的四根手指全吃掉了，我们快点报警吧！”

    我摇摇头对她道：“不行，这事不能让警察知道，否则他们就会把这事掩盖起来，最后最多给你一个癔想一类的结论。你还记得昨天那个被警察带走的男生吗？警察最后就他是犯癫痫了！”

    沐龙的事，很显然云夜珠也听说过，听到我这么说，睁大了漂亮的大眼睛道：“是呀，大家都说有一个男生，还是慕小乔的舞伴，你的情敌，犯癫痫了，难道他也是遇到了那东西吗？”

    很显然，云夜珠已经确定自己是遇到被鬼上了身的‘女’生了。

    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巾来，把地上的手指包了起来。

    我发现，经过这么短的时候，手指上的血液已经完全凝固了，速度有点快。

    虽然不能打电话报警，可是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警察呀，最重要的是喜儿姐姐也陪慕小乔她们去‘女’生楼了，我就给慕小乔打电话，想让她和喜儿姐姐、紫烟一起过来看看，可是去指示我无法接通。

    我又打了紫烟和白汀的手机，同样无法接通。

    看到我的手机打不通电话，云夜珠就把自己的手指递给我，让我用她的手机打，结果还是一样。

    靠的，难道说手机通讯公司今天也撞鬼了，连信号也没有了？

    云夜珠问我：“石墨，现在我们怎么办？”

    听她说话的语气，竟然似乎对我十分依赖，也许是因为在这样的夜晚，碰到这样诡异的事，‘女’生对男生自然而然产生的感觉吧。

    我告诉她，最好找找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她看到的那个‘女’生。

    很明显云夜珠有些抗拒我的提议，但是却又似乎有些好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你不会想要非礼我吧？”

    跟在我的身后向树林深处走了几步，云夜珠突然在我身后问道。

    我的身体不禁一僵，靠的，我真的不理解这些‘女’生的脑袋结构是不是和男生不一样，都到这时候了，她又想起这事来。

    我接着往前走，头也没有回地问云夜珠：“你觉得我会吗？”

    听到我这么说，她竟然好像有一些失落地道：“好吧，我承认我没有慕小乔漂亮，家里也没有她有钱，你是不会看上我的。”

    妈的，这是什么事？

    你刚才怕我非礼你，我说自己不会，你又有些失落，那我到底是非礼你好呢，还是不非礼你好呢？

    我听别人说过，‘女’孩子就是这样，即使她不喜欢一个‘女’生，也希望对方把自己当成‘女’神。

    唉，我承认，‘女’生确实是和男生不一样的一种物种。

    走在我的身后，云夜珠忽然说自己害怕，于是我让她走到我前面去，可是她说更害怕了。

    我只好停下脚步，问她到底怎么样才不会害怕，她嘿嘿一

    笑，挽住我的胳臂道：“嗯，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我的心里不由一‘荡’，虽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云夜珠会对我有意思，但是被人依赖得感觉很好。

    于是，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暧1.昧的姿势在树林里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云夜珠嘴里的那个瘦巴巴的‘女’生。

    一开始被云夜珠拘着胳臂还有些别扭，慢慢的就习惯了这种感觉，我们两个俨然成了在夜‘色’里散步的情侣，似乎也忘记了自己是在找人的事。

    我忽然醒悟，树林里原来有许多谈情说爱的情侣的，现在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几点了？”

    我问云夜珠。

    云夜珠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然后惨叫道：“完了，十一点了，寝室早就关‘门’了！”

    我们学校规定，晚上十点半以前必须回到寝室，十一点准时熄灯，我们看向寝室方向，果然是漆黑一片，全部关灯了。

    “怎么办？我送你回去吧，应该能叫开‘门’吧。”我对云夜珠道。

    想不到她竟然瞪着我道：“现在回去？我才不要！你不知道我们系的规定，如果晚归一次，会被扣学分的！所以我们系的学生，宁愿夜不归宿，也不会回去叫‘门’。”

    靠的，这是什么事？本来想要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想不到鬼影子也没有见到半个，反而耽误了回寝室的时间。

    于是我问云夜珠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找个网吧，开两台机子上通宵，正好我最近跟着同宿舍的舍友学会了一个游戏，‘挺’好玩的。

    可是云夜珠却道：“我也不要！明天我还要上课呢，今天上了通宵，明天怎么上课？我要找个地方睡觉。”

    既然明天要上课，找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蹭网也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好对她道：“那我们去开个房间吧，可以吗？”

    云夜珠停下脚步来，背着双手，仰起脸来对我道：“如果是别的男生，只怕巴不得‘女’生想要和自己去开房，你为什么这么迟钝呢？哼，难道我比慕小乔就差这么多吗？你连和我搞一1.夜1.情也不愿意？”

    听到她的话，我直接被雷倒了！

    云夜珠看起来十分清纯，谁能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直接被雷得外焦里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夜10.情？和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

    说实话，我倒是真的有些心动，可是不敢。

    然后，云夜珠又笑道：“好了，和你开玩笑的了，我哪里是那种轻浮的‘女’生，再说，我还是那个呢。第一次怎么也不可能用在一1.夜1.情上呀，要找个自己喜欢的男生‘交’给他，即使不能和他结婚我也不后悔。对了，刚才在你脸上亲的那一下，可是我的初‘吻’哦。”

    好吧，这是第二个‘女’生说那是自己的初‘吻’了。

    我很奇怪，云夜珠为什么会在我面前说出这些，难道像人家说的，怪夜‘色’太温柔，才会有心动的感觉？

    我承认，面对云夜珠这么一个清纯而又可以喜欢开玩笑的‘女’孩子，我是有些心动了，可是一想到慕小乔，我的心里便恢复了平静。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云夜珠咯咯笑道：“好了，大众情敌，我们快走吧，晚了校‘门’也关上，我们就只能在树林里呆一夜了，万一再遇到刚才那个‘女’生，那可就完蛋了。”

    学校旁边就有许多小宾馆，我们从侧‘门’里走出去，云夜珠似乎是为了安慰自己，问我那个‘女’生是不是疯了，并不是撞鬼了。

    我只好告诉她，有可能，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再拿出手机来给慕小乔她们打电话，还是不能接通，我放弃了，明天再说吧。

    进了宾馆，告诉老板说开房，老板直接扔给我一把钥匙，告诉我：“３１４！”

    我说要开两个房间，老板似乎有些不相信，云夜珠却在旁边道：“不，一个就行，我自己害怕！”

    想不到她会这么说，我有些尴尬了，老板白了我一眼道：“到我这里来的都是为了那个，不用给我装清高。开两个房间，晚上还不是要跑过去？”

    我觉得更尴尬了，可是云夜珠却是有自然，让我有些怀疑她说自己还是处，是不是真的。

    上楼的时候，云夜珠轻声骂我：“真是太让我丢人了，我就有那么寒碜吗？‘弄’得就和我要倒贴你似的！哼！”

    我忙给她解释，如果我主动要开一个房间的话，怕她误会我。

    她转过身来，瞪着我问道：“误会你什么？”

    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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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女在侧

﻿    一进‘门’，云夜珠就高兴地扑在‘床’上叫道：“哦吖，还是‘床’上最舒服了，这个宾馆的大‘床’好软哦。.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她的身材来就就很好，现在爬在‘床’上，更是显出了一身凹凸有致的曲线，我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尴尬。

    用手撑着自己的小脑袋，转过头来看着我，云夜珠嘿嘿笑道：“怎么，是不是有些心动？人家可都说，君子不欺暗室，现在就我们两个，可是考验你的时候哟。不过，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叫，如果你不信，不妨试试。”

    说这话的时候，她本来十分清纯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十分妩媚的表情，我的心神不由又是一‘荡’。

    在这一刻，我有些恍惚，这种感觉我曾有过两次，一次是在县城外面的那个小屋子里，孙向英对我使用西洋媚术时，另外一次就是在那个鬼酒吧里，那个‘女’鬼在我身上蹭的时候。

    我可以确定，云夜珠没有对我使用媚术，而且她也没有和我身体接触，难道说她是那种身具媚骨的‘女’子？

    ‘阴’阳诀上说，有一些‘女’孩子，本身就有媚骨，平时也许看起来和别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可是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会表现出一种媚态来，让人无法抗拒。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我和慕小乔呆在一起，我已经对她生出淡淡的爱意，只怕我就会把持不住了。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云夜珠道：“你睡‘床’上，我睡‘床’下吧。”

    听到我这么说，她又用那种幽怨的声音问道：“怎么，你连和我睡一张‘床’也不敢吗？怕我勾引你？你放心吧，我现在还没有喜欢你，如果我真的喜欢你的话，会和慕小乔公平竞争的！你先去洗澡吧，然后我再洗。”

    我正好要化解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变化的尴尬，听到云夜珠这么说，像逃也似的跑到了浴室里，打开冷水，在自己身上一阵冲。

    好不容易让自己消下去，然后一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回到了外面。

    看到我穿戴整齐，云夜珠笑道：“看来你真的‘挺’爱慕小乔的，大美‘女’在你身边，你也坐怀不‘乱’呀。”

    我只好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没和‘女’孩子在一起住过。”

    听到我这么说，云夜珠从‘床’上跳了起来：“真的吗？你和慕小乔还没在一起？那你们接过‘吻’没有呀？”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靠的，你怎么这么八卦？”

    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回答她的话：“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平时只是拉拉手而已。”

    云夜珠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向浴室，嘴里道：“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嘿嘿。”

    靠的，我们才认识好不好？你放心什么？‘弄’得就和我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

    可是随后我却是有些后悔了，如果让慕小乔知道今天我和云夜珠出来开1.房了，她会怎么想？

    为了帮一个‘女’孩子，就带她去开1.房？

    这话如果别人讲给我听，只怕我也不会相信吧？

    我这才意识到，只怕自己要面对慕小乔的质问了。

    我正在这里惴惴不安，却听到云夜珠在浴室里一声尖叫：“啊！”

    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东西？

    我忙冲到浴室前，推开‘门’闯了进去。

    宾馆的浴室，大部会都是那种透明玻璃的，我一进去，就看到云夜珠身上一1.丝不挂，对着淋浴头尖叫。

    听到‘门’响，知道我冲进来了，云夜珠忙用手掩住‘胸’1.部，可是身体却是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的眼里，并没有骂我，而是嗔道：“这么冷了，你洗澡怎么用冷水？”

    我的鼻子里喷出一股鲜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上‘门’退了出去。

    把鼻子里的血‘弄’干净，躺在‘床’上，我的眼前不停出现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终于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的身体里，再次出现了一股‘阴’阳之气，迅速进入到我的脑袋里，这一次却是比在酒吧里被那个‘女’鬼贴身摩1.擦产生的‘阴’阳之气还要多上几倍。

    心猿意马中，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夜珠终于洗好了，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面出来，脸‘色’娇红，对我笑了笑道：“告诉我，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我听在耳朵里，身体都要酥了，忙对她说声要去厕所，然后就逃开了，我实在不敢面对她，把自己忍不住。

    我承认，我受到了极大挑战。

    我和慕小乔虽然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但是我们晚上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过，而且大部分是间喜儿姐姐都在我身体里，我也不敢有太龌龊的想法。

    可是这一次，面对如此美‘女’，喜儿姐姐又不在，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在马桶前站了半天，才‘尿’出‘尿’来，一抬头，却又看到了一个让我全身一震的东西挂在架子上。

    那竟然是一件粉‘色’的小内内，蕾丝边，想不到云夜珠洗完澡以后，把自己的小内内也洗了。

    慢着，这不说明，外面的云夜珠，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只裹了一条浴巾？

    靠的，这可要了我的亲命了。

    我又不敢在浴室里呆太长时间，免得云夜珠以为我在‘弄’她的内1.衣，只好佝偻着腰从里面出来，把灯关了，从‘床’上拿了一‘床’背子，就要睡到地上。

    想不到云夜珠在‘床’上对我说道：“我给我说了，我怕，你睡在地上，和让我自己睡一个房间有什么区别？”

    靠的，你这是故意整我呀！

    没有办法，我只好问她怎样才不会害怕，她告诉我，要靠在我的肩头上才不会怕。

    妈的，反正已经开房了，明天慕小乔知道一样也会骂我，我心一横，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躺到了云夜珠的身边。

    她伸出双手来，抱着我的胳臂，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上，嘴里道：“嗯，这样好多了，我要睡了哦！”

    说完，她竟然真的就睡了。

    她睡着了，我却睡不着，胳臂上传来的弹软感觉，让我忍不住去想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个身体，而此时她就在我身边，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我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扯掉，我怎么能睡得着？

    真他妈要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的小蛟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伸出舌头来，在我‘胸’前‘舔’着，于是，我终于冷静下来，开始修炼‘阴’阳诀。

    进入到修炼状态以后，那些心猿意马的想法很快就没有了，我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云夜珠已经穿好衣服，爬在我的身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里面竟然是一片柔情。

    看到我醒过来，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腼腆地一笑，然后躺在我身边，幽幽地道：“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一个能坐怀不‘乱’的好男人，如果我找男朋友的话，能找到你这样的就知足了。可惜，我知道我们没有缘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石墨，谢谢昨天晚上你帮了我。”

    她说到这个，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从树林里带回来的那个手指，便从衣服里找了出来，发现它已经变得干巴巴的，就好像是风干了一样。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慕小乔的电话号码，忙告诉云夜珠不要说话。

    接通电话，慕小乔问我在哪里，为什么昨天晚上打了一夜电话，都打不通。

    我实话实说，告诉她自己在宾馆里，昨天晚上遇到一个‘女’生，她看到一个被鬼附身的‘女’生等等。

    旁边的云夜珠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她以为我会瞒着慕小乔的，想不到我什么都告诉慕小乔了。

    而慕小乔也根本没有怀疑我，让我在学校外面等她，她和紫烟过来和我一起吃早饭。

    挂了电话，云夜珠对我道：“石墨，我真的羡慕你们两个，你和我在外面住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做，还敢把这事告诉慕小乔，而慕小乔也相信你，连问也没有问你我们做了什么，你们的感情真的这么牢固吗？”

    如果这话她是对慕小乔说的，慕小乔一定会告诉她，因为我是天生太监命，所以她才会这么相信我。

    可是我自己当然不会这么说的，我只是笑了笑道：“难道相爱的人不应该就是这样吗？”

    云夜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起身来，在镜子前梳完头发，然后对我道：“好了，我们的一1夜1情结束了，走吧？”

    也许是因为天亮了，云夜珠没有再对我做那种暧1.昧的表情，我们两个一起走出宾馆，我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她摇摇头说自己回宿舍了。

    等到慕小乔和紫烟过来，我们在旁边的一家早餐厅里吃了些东西，喜儿姐姐也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问喜儿姐姐，昨天晚上她们看到了什么。

    喜儿姐姐告诉我，她昨天晚上怕对方发现，所以一直就呆在慕小乔的身体里，可是一整夜什么都没有发现，白汀的姨妈巾又被偷走了。

    连喜儿姐姐在那里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实力难道比喜儿姐姐还要高上许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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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鹰门

﻿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却是道：“比我的实力更强？那也未必，只是对方应该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手段罢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看到我一直在默默吃饭，什么也不说，紫烟便问我：“石墨，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什么话也不说？”

    我告诉她，在和喜儿姐姐说话呢。

    她现在对喜儿姐姐也有些了解了，羡慕地道：“你真好呀，有喜儿姐姐跟着你，我也想有这么一个鬼在身体里！”

    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遇到喜儿姐姐很幸运，想到她当时折磨胡小姐时的样子，让我几乎以为胡小姐身体里的是一个恶鬼，可是现在对我却这么好。

    可以说，即使我不相信吴一手和凌羽飞了，也不会怀疑喜儿姐姐。

    慕小乔问我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事，我告诉她吃完饭再说吧，免得她又觉得恶心。

    紫烟有些担心地道：“白汀很害怕的样子，我们在那里守了一夜，她的姨妈巾还丢了，今天是外把她带到外面去住一夜，看看会不会还发生这样的事吧。”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们都同意了。

    吃完饭以后，我们坐到了紫烟的车子里，我从衣服里拿出那根风干了的手指让她们看，告诉她们这根手指是昨天晚上才被那个‘女’生自己咬下来的，她们也是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手指会这么干。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那个‘女’孩子身上的应该是噬血鬼，你们学校的事有些复杂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也没有看出风水有什么大问题呀，只是３号楼犯独‘阴’煞，难道还有一个孤阳煞？没事的时候，我们在学校里多转转。”

    我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紫烟要到局里去上班了，我们也要去上课。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辆警车没有开警笛，就直接开进了我们学校，我们眼前一亮，觉得这事一定和昨天晚上的那个‘女’生有关。

    紫烟却是不敢再跟着进去了，怕被薛局长骂，便给陈龙打电话。

    陈龙正好在车子上，他说他们接到有人报警说，东海大学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十根手指都被人给砍掉了，身上瘦得只剩下骨架了，有人认出那个‘女’生是失踪的学生，开学的时候从家里来学校，但是学校里一直没有人见她。

    怪不得昨天晚上云夜珠告诉我那个‘女’生很瘦很瘦，就像得了厌食症的人，原来她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了。

    这就可以解释昨天晚上我在看到手指时，上面的血液为什么凝固得这么快，今天早晨就干掉了。

    如果半个月没吃没喝，只怕‘女’生身体里的水分已经所剩不多了。

    有报道说，人七天不喝水就会死，只怕那个‘女’生如果不是被鬼附身的话，也早就死了。

    我示意紫烟，问问陈龙，沐龙的事怎么样了。

    陈龙告诉我们，昨天局里并没有怀疑他带我们进去，毕竟沐龙是被鬼附身了，所有人都认为他变成那个样子是鬼做的。

    上面也派人来了，现在就和他在车里，是一个穿唐装的老者，很厉害的样子。

    有人来处理这些事了？我心里有些好奇，便和紫烟分开，带着慕小乔向‘操’场旁边的树林里走去。

    刚进学校‘门’，又接到了凌羽飞的电话，也是问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一直打不通电话，我就把手指的事也告诉了他，他说自己和壮男马上就过来。

    我在慕小乔等到凌羽飞二人过来，一起来到‘操’场旁边的树林时，发现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有几个警察守在外面，里面就有陈龙。

    看到我们过来，陈龙却是没有吃惊，他一定猜到刚才我们和紫烟在一起了。

    除了我们，旁边还有很多人在看热闹，陈龙示意我们不要作声，站在旁边看就行了。

    我却是直接走向他，对陈龙道：“上面派人来了？能不能让我见见？”

    听到我要见上面的人，陈龙有些不高兴，他怕我说出昨天的事来。

    我从衣服里掏出那根手指，递给陈龙，让他告诉那人，我昨天晚上也在这里。

    陈龙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旁边有几个同事，如果不按我说的做，怕别人会怀疑，只好走进树林里去找那个老者了。

    几分钟以后，陈龙回来，让我们跟他进去。

    来到昨天晚上我发现手指的那个地方，一个身穿唐装，头上是一头披肩白发的老者，正伏着身子在地上找着什么，旁边是几个穿着军装和警服的人。

    看到穿军装的人，我也是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事竟然引起了军方的注意。

    喜儿姐姐对我道：“虽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空气中还有一丝‘阴’气，昨天晚上那个‘女’生的身体里，应该是有一只鬼。可是，她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了，那只鬼如果想要吞噬她的骨‘肉’，只怕早就做了，为什么早不做晚不做，偏偏在昨天这样做了？我觉得对方只怕是故意要让你发现，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却是问喜儿姐姐：“姐，我就是一个学生而已，怎么会有人关注我？”

    喜儿姐姐笑道：“傻弟弟，你不要这么看轻自己。你以为谁都可以做山神？‘阴’差选上你，你以为是闲得蛋疼随便指一个人做？试想一下，你们那里没有山神，最少也有几十年了吧，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鬼或者妖去当山神？最后为什么是你？你注定是不平凡的！你忘了昨天你把沐龙身上的那只鬼送到幽冥时，它说的话了？”

    注定不平凡？倒也是真的，最起码天生太监命，也是不平凡的一种吧。

    我在心里自嘲了一下，然后想起昨天那只鬼离开时说的话：“你是人类，竟然当了山神，这事如果被我的同类知道，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找你，吞噬你的灵魂，哈哈！”

    难道说，真的有鬼盯上我了，要吞噬我的灵魂，那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这个树林里，它们为什么没有下手呢？

    凌羽飞却是站在我身边，轻声道：“石墨，你疾厄宫里的黑气越来越浓了，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二叔什么时候来？我担心这事我们处理不了！”

    想不到，一直在观察地面的那个老者，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竟然站起身来，对凌羽飞道：“相‘门’的人？”

    老者转向我们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气势扑面而来，差点后退，慕小乔却是躲到我身后，拉住了我的手。

    老者的双眼，就像鹰隼一样，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凌厉。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冷笑道：“原来是鹰‘门’的人，他们向来都是官府的走狗，虽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实力不见得有多高。”

    原来是鹰‘门’的人，这个‘门’派在‘阴’阳诀里也有记载。

    所谓鹰，就是人训练以后用来猎捕野物的，虽然对猎物十分凶猛，但是对人却十分温驯。

    所以，鹰‘门’又被人在背后叫犬‘门’，或者走狗，反正有人喜欢他们，也有人十分讨厌他们。

    凌羽飞点了点头道：“是的，想不到阁下竟然是鹰‘门’的人，难道这事引起京都方面的关注了？”

    对凌羽飞的话，老者不置可否，而是转向我问道：“相‘门’中人，怎么会和这对少年在一起？你是保护他们的？”

    凌羽飞对老者的态度有些不爽，却是定睛看着对方，也没有回答老者的话。

    我能感觉到，那个老者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除他之外，这里的人都仰视他才行。

    喜儿姐姐又是冷笑道：“想不到百年过去了，这些鹰‘门’的人还是一副鼻孔看天的德‘性’，很让人看不起！”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殊不知架子端得越大，别人越看不起。

    ‘阴’阳诀里说，相‘门’的人虽然实力都不是很高，可是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因为相‘门’不但可以算命，也可以断命，改命，夺命。

    我不知道凌羽飞到底学到了几分相‘门’的真本事，可是老者显然不敢真正得罪他，于是转向我问道：“是你说自己昨天晚上在这里，发现了这根手指的？”

    一边说着，老者把我让陈龙‘交’给他的手指拿了出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向他讲述了一遍。

    老头边听边点头道：“如此看来，那个‘女’孩子应该是疯了，有人说她是这个学校里失踪的学生，疯了了半个多月，怪不得会瘦成那个样子了。”

    我在这里却是没有看到那个‘女’生的尸体，便问老者尸体在哪里，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想不到老者竟然摇了摇头，冷冷地对我道：“你身边虽然有相‘门’的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好一些。刚才他不是告诉你，你最近可能会遇到灾祸吗？自求多福吧，这里的事，有我们鹰‘门’就够了！”

    妈的，鹰犬果然让人讨厌，既然他这么自以为是，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于是我们就离开了树林，我和慕小乔还要去上学，我让凌羽飞给紫烟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去检查一下那个‘女’生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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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探望

﻿    凌羽飞和壮男过来，不过是担心我们的安危而已，看到我和慕小乔二人都没事，两个人就又开车离开了。

    我忽然有些羡慕起这两个家伙来，虽然我并没给凌羽飞什么钱，可是慕小乔的父亲却是出了许多钱的，本来是要慕小乔在东海过得舒服，不仅租了一套别墅，每月还会打来一笔，是用来请厨师、保姆的，可是现在这些钱都省了。

    而慕小乔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钱，于是就都归壮男和凌羽飞二人‘花’了。

    快要上课了，慕小乔有些依依不舍地和我在教学楼前分手，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问道：“石墨，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我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咬自己手指‘女’孩的事，被她这么突然一问，随口答道：“什么也没做呀。”

    慕小乔像小狐狸一样灿然一笑道：“嗯，我相信你！”

    然后忽然变得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走了，此时教学校前面人来人往，正是上课的高峰期，几十个男生看到慕小乔做出这样一副俏皮的样子，集体石化了。

    “呵呵，我还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你和别的‘女’生出去开房了，看来轻松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呀，还是忍不住问你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我这才知道原来慕小乔并不是不在乎我和云夜珠的事。

    习惯‘性’地坐在第三排，这次白汀却是没有像以前那么对我冷冷淡淡的，竟然回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一上午，老师都在讲古典文学，喜儿姐姐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和我讨论诗词，我这课上的倒是不枯燥，讲台上老师在台，脑海里喜儿姐姐在讲。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留了一百多年了，为了打发时间，喜儿姐姐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会一些，和她在一起，我倒是也学了不少东西。

    小蛟有些不老实，老是想要到白汀那边去，想到上次它过去，把人家吓了一跳，我就按下了它。

    快要放学的时候，白汀给我扔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

    我心道，去帮你的是喜儿姐姐和慕小乔她们，又不是我，你谢我干什么。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小丫头不会是喜欢你了吧？”

    我骂喜儿姐姐就爱‘乱’说，她笑笑道：“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正常，白汀的姨妈巾，是我亲眼看着换上的，早晨起来就没了，这事也太过诡异了，真是撞鬼了。”

    喜儿姐姐的话让我不忍发笑：“你自己不就是鬼吗？还说撞鬼了？”

    喜儿姐姐却是不以为然地道：“撞鬼了，只是形容这事不可思议到极点，又不是说真的撞鬼了！再说了，我可没把自己当成鬼，我多正义光明？”

    说实话，我虽然这样说喜儿姐姐，但是自己却从来也没有把她当成鬼来看，现在的喜儿姐姐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中午放学的时候，喜儿姐姐给我打电话，说沐龙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昨天晚上那个‘女’生的尸体也被送到了殡仪馆，她会想办法带我们去看看的。

    随后，却是收到了云夜珠的短信，问我在干什么，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算是对我昨天晚上帮她的感谢。

    我告诉云夜珠，我要和慕小乔一起吃饭，然后她发了一个“哦”字，显然是不想见慕小乔。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慕小乔，沐龙已经被送到了中心医院里，要不要去看看他。

    慕小乔瞪着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误会我了，告诉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去看下他，然后顺便问一下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确定我没有别的意思以后，慕小乔才点头同意和我一起去医院。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并没有叫凌羽飞和壮男，两个在学校外面打了一辆车，往医院里赶去。

    沐龙的身上有很多伤，特别是四肢，几乎全部都扭伤了。

    那个鬼在他的身体里的时候，奋力挣断了铁链，虽然当时鬼在他的身体里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事，可是一旦凶灵离开，伤势就发了。

    我和慕小乔在医院外面买了些水果，然后又买了一个‘花’篮，来到外科病房，闻着里面的‘药’水味，慕小乔直捂鼻子。

    照顾沐龙的是一个穿着时髦、妆化得浓浓的中年‘妇’‘女’，是沐龙的母亲，他父亲却没有来，据说是在忙生意。

    我们来看沐龙

    ，沐龙的妈妈很高兴，接近水果和‘花’篮以后，放到一边，连说多亏我们用心了。

    沐龙有些傻呆傻呆的，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把他的一部分灵魂打入了幽冥界里。

    不过他还认识慕小乔，“呵呵”傻笑着道：“小乔，你好漂亮。”

    沐龙的妈妈骂了一声道：“和你爹一个德‘性’！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只顾夸人家漂亮，怎么不谢谢你同学来看你？”

    沐龙妈妈问我们，知道不知道他们儿子出了什么事，警方通知他们来看沐龙的时候，只说他在学校里摔倒了，但是她看到儿子的伤好像不是摔到那么简单。

    我怕慕小乔说出直相来吓到沐龙的妈妈，只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也是从一个当警察的朋友那里听说沐龙被送到医院的。

    沐龙只是在一旁傻傻地笑，沐龙妈妈告诉我们，医院说他得了脑震‘荡’后遗症，只怕永远也不可能恢复智力了。

    她一边说一边叹息流泪，说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三，现在对他们母子根本就是不管不问，要是儿子真的傻了，以后她连个依靠也没有了。

    在同学眼里，沐龙只是一个仗着自己家世好，有些嚣张的富二代，谁能知道真正的情况呢？

    他虽然不能说多么好，多么优秀，可是在他妈妈的眼里，那就是自己未来的依靠。

    我和慕小乔都很同情她，慕小乔悄声告诉我，一定要想办法把沐龙的灵魂招回来。

    ‘阴’阳诀上，倒是有招魂的方法，可是要用符咒阵法，我现在还不能做到，只好等二叔来了以后，再想办法了。

    沐龙妈妈再三向我们表示感谢，我们坐了一会，发现沐龙根本不可能想起当时的事来，而且当着他妈妈的面也不好多问什么。

    说了一会话，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喜儿姐姐却是告诉我，让我看看旁边的那个病人。

    我们进来以后，就发现病房里还有两个病人，不过却并没有太在意。

    沐龙虽然是富二代，可是他并不是本市的，而且他父亲也没有来，所以他妈妈并没能给他联第到单人病房，中心医院的‘床’位还是很紧的，就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沐龙是靠‘门’的‘床’位，中间是一个全身绑满了绷带的病人，似乎是出车祸了，而最里面的一个病人，却是盖着被子，连脑袋都‘蒙’了起来，就好像一具尸体一样。

    在那个病‘床’边上，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在那里默默垂泪，我们在这里呆了快半个小时，她还是在不停地抹眼泪。

    因为是人家的事，我没有好意思打听，现在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便问沐龙妈妈，最里面的那个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听到我问起那人，沐龙妈妈似乎暂时忘记了自己儿子的事，叹了口气道：“说起来，那家比我们还要可怜！老婆婆的老伴早就去世了，一个人把儿子拉巴大，却没能考上好大学，只是上了一个技校。毕业以后，并没能找到理想的工作，就去考了张驾照，借钱买了辆出租跑车。这才干了两年，车钱还没挣回来呢，昨天晚上出车，然后就被发现人晕在车上，全身冰冷，只剩下一口气，送到医院三天了，用了各种办法，还没有救过来呢。原来放在特护病房的，老人家没钱，只好转到这里了。”

    喜儿姐姐既然让我看看那人，说明他一定不是有病，应该是和鬼物有关，我就向里面那张‘床’走过去。

    “儿呀，妈是没有一点办法了，钱都‘花’光了，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只能把你带回家，自己照顾你了。你放心吧，只要妈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哪天妈也没有办法了，我们娘俩一块死。”

    老婆婆的声音很低，可是我却把她的话一字一句全听在了心里。

    这是一个妈妈的话，也是无奈之举。

    像她年纪这么大，有六七十了吧，又能有什么办法救自己的儿子呢？如果真的带回家，只怕只能是等死了。

    我看到老婆婆的手一直拉着儿子的手，便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大妈，能让我看看你儿子怎么回事吗？”

    老婆婆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对我道：“医生，我们下午就搬走，我没钱‘交’住院费了。”

    我眼里的老人，一头白发，皱纹布满整个脸庞，脸上说不出的憔悴，眼睛里全是血丝，很显然有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我对她笑笑道：“大妈，我不是医生，我是外面那个病‘床’上的沐龙的同学，今天过来看沐龙的，听说你儿子得了怪病，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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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三阳之物

﻿    听到我不是医生来赶他们走的，老婆婆放下心来，站起身来对我强自笑了笑道：“年轻人，你心眼真好，我谢谢你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可是我儿子这个样子，就连医生也没有办法，你一个学生，又怎么能帮上他呢？唉，都是我们娘儿俩命不好，是我以前没有积‘阴’德，自己的儿子才会这样。再说，我们也没有什么钱了，你就是能帮上他，大妈也没有钱给你呀。”

    听到老人把自己儿子的遭遇怪到自己身上，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慕小乔看到老人这个样子，也是非常同情，对老人道：“老妈妈，我男朋友很厉害的，你让他看一下吧。如果真的能看好你儿子的病，我们也不会要你的钱的。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们也可以帮你。”

    听说我们不但不要她的钱，还会帮她，老婆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就要给我们跪下去，我和慕小乔忙拦住他。

    沐龙还是在那里傻傻地笑着，沐龙的妈妈却是丢下自己的儿子跑过来，连声道：“唉，我儿子要是有你们一半懂事，我也知足了。”

    连中间那个病桌的病人和他的家属，也是连声夸奖我和慕小乔，说老婆婆是遇到好人了。

    我和慕小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轻轻掀开病人的被子。

    被子掀开以后，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别说是我了，就连慕小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儿子撞鬼了呀。”慕小乔脱口而出道。

    这个小丫头，有什么话老是不会经过脑子想一想就说出来，这话了说出口，老婆婆立刻就慌了。

    “真的是撞鬼了吗？我先前也这样说，可是医生护士都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说我儿子是得了羊癫风。”

    羊癫风，是老百姓对癫痫的称呼，沐龙的妈妈在旁边骂道：“他们也这么说我儿子，可是我们家世代都没有癫痫病，这病是遗传的，怎么会好端端就得了癫痫呢？你儿子他们也这样说，反正他们看不懂的病，就都说成癫痫好了！”

    我和慕小乔却是有些明白了，只怕这是警察和医院之间的约定，只要是和鬼物有关的病人，都说成是癫痫，毕竟他们发病的时候，表现确实有些像癫痫。

    我‘摸’了‘摸’司机的身体，十分冰冷，但是喜儿姐姐却告诉我，男子身体里并没有鬼物的气息，应该只是被吸走了阳气，鬼物才就离开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有些急，因为被吸走阳气的人，活不过五个对时，也就是五个昼夜，只怕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他‘弄’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用三阳之物，配以还阳符，把阳气打入他的身体，再用大补之‘药’温养，还有可能救过他来。

    我把被子重新盖好，告诉老婆婆，让她去办出院手续，我会到她们家给她儿子治病。

    老妈妈本来就没有钱给儿子治病了，听到我这么说，就下楼去办出院手续了。

    我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问警察最近有没有接到报警，一个出租车在车内昏‘迷’。

    过了一会，紫烟给我回电话，说三天前确实有过这样一个案子，但是却没有出警察，认定对方只是犯病晕倒了。

    我问她当时出租车在什么地方，她说报警者声称是在娱乐一条街。

    我告诉紫烟，我现在正在医院，怀疑那个出租车司机晕倒和那东西有关，紫烟说她马上就到。

    然后我给二叔打电话，想不到这个老家伙这次也接了，真是感到谢地。

    我把司机的情况向他说了一下，二叔同意喜儿姐姐的判断，说一定是被鬼吸光了阳气，而且很可能是‘女’鬼做的，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二叔反问道：“男鬼的话，会上男人吗？”

    好吧，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我服！

    我问二叔他什么时候来，给司机还阳。

    二叔骂道：“你这些日子的‘阴’阳诀白练了吗？什么事都要我出手，你自己怎么成长？自己想办法！”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喜儿姐姐却是道：“你二叔说的没错，不管是他，还是我，包括凌羽飞他们，都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你只有自己快点成长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己。”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依赖‘性’是强了点，谁让你们都那么厉害呢？

    过了一会，老婆婆办好出院手续回来了，正好紫烟也到了。

    一个医生跟在老婆婆的身后，走进病房就对我们道：“这个病人是我负责的，还没有恢复，你们怎么能让他出院？”

    妈的，既然不让出院，为什么把出院手续给办了？

    慕小乔最看不惯这种人了：“不让出院也可以，你们医院能治好他吗？这几天我听说‘花’了几万块钱了，人一点起‘色’也没有，你们就指着趁火打劫，拿着病人发财呢？”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医生的气势一滞，辩白道：“我们用了所有的手段，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手段。如果你们让他出院，真的出了事，我们院方可是不负责的！”

    妈的，说到底，你们不过是为了摆脱责任，怕男子出事以后家属会来医院里闹。

    紫烟冷哼一声道：“这个病人你们说是癫痫，那个病人你们也说是癫痫，有没有ＣＴ，脑电图，拿来给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癫痫！”

    紫烟的身上穿着警服，听到她这么说，医生皱眉道：“关于他们是癫痫的诊断，是你们警方建议的，这事你不知道吗？”

    他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说走嘴了，然后接着解释：“我们当时也是判断不出来病症，还是你们警方的一个法医专家来看过这样说的。”

    可是大家都不是傻子，沐龙的妈妈立刻就冲过来道：“我听说我儿子当时是先被送到警局，后来才送来这里的，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警察刑讯‘逼’供，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

    说实话，沐龙身上的伤，和被人打的还真十分相似。

    听到沐龙的妈妈说警方刑讯‘逼’供，紫烟又不愿意了：“阿姨，这事我可以做证，我们警方可是没有对你儿子做什么哈。”

    紫烟的话，又引来了沐龙妈妈的不满，可是因为看到我们和她是朋友，沐龙妈妈才没有说什么。

    我只好对沐龙妈妈道：“阿姨，沐龙的事很复杂，有时间我再说给你听，我答应你，会想办法救他的。”

    看到我连司机这么一个全身冰冷，就和死人差不多的病人也敢救，沐龙的妈妈很相信我的话，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救沐龙，我实话实说，还要等人来帮忙，她连连点头，留下了我的电话。

    医生过来只是做做样子，我们很快就把司机‘弄’到了紫烟的车上，他欠医院的一千多块钱住院费，我们也替他清了。

    我们按照司机妈妈指的路，一直向东海市边上开去，在城郊结合处，车子进入到一片平房中，司机家就住在这里。

    跑上我们才知道，司机的名字叫苑成龙，今年二十四了，还没找‘女’朋友。

    苑成龙家是一个三间瓦房的小院，我们把车子停在外面的街上，便把苑成龙抱下了车。

    紫烟要跟我们进院，可是却接到了电话，是薛局长打来的，似乎十分生，大声吼着要紫烟快回局里，连我们都听到了。

    紫烟没有办法，只好开车回警察局了。

    把苑成龙放到‘床’上以后，我便按‘阴’阳诀上的说法，让苑成龙的妈妈去找黑狗和红公‘鸡’，还要买一杆新‘毛’笔，一些朱砂，和黄符纸。

    黑狗血，和红公‘鸡’血，都是阳气极盛之物，鬼物最怕这两样东西，所以民间驱鬼，有用黑狗血泼到身上的做法。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问道：“不是三阳之物吗，还有童子‘尿’，也要让老婆婆准备一下。”

    我到现在还没有和‘女’人那个过呢，我不就是童男子吗？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笑道：“你是太监命，你的‘尿’没有那么重的阳气的！”

    靠的，我错了，我不该自取其辱！

    于是，我叫住苑‘玉’龙的妈妈，让她在附近人家找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子，一起带过来。

    等到苑成龙的妈妈离开以后，慕小乔问我：“你让他妈妈找小孩子干嘛？”

    我告诉她救苑成龙要用三阳之物，其中有一种是童子‘尿’，她睁大了眼睛骂道：“靠，你终于现原形了吧！原来你早就不是处男了，快告诉我，是和那个刘婷，还是和昨天晚上那个‘女’的？”

    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慕小乔，她觉得误会我了，而且怕我受打击，抱着我的胳臂道：“哦，这样呀，那对不起了，你骂我吧，我还以为你对我不忠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小乔这个‘女’孩子呀，真是可爱，如果我是男的，一定会和你竞争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我苦笑道：“姐，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天生太监命，和她在一起，不是苦了她吗？”

    喜儿姐姐坏笑道：“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某些东西才能做的，你别忘了你有一张巧嘴，一双好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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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还阳符

﻿    喜儿姐姐说完这话有些‘色’的话，她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掩饰尴尬，大笑起来。

    我也不由有些无奈了，喜儿姐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标准的腐‘女’，很想问她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的老公是怎么做的，可是又不好开口。

    慕小乔看到我一个人在笑，知道我一定是和喜儿姐姐说什么，就叫着要听我们在说什么，我可不敢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她，只好说喜儿姐姐笑话我是太监命。

    想不到慕小乔抱着我的胳臂道：“没事的，我听说了，现在网上不但有卖的给男的用的娃娃，也有给‘女’的用的。到时候，我们找厂家做个和你一样的娃就行了。”

    靠的，喜儿姐姐和慕小乔在一起呆了一夜，把她也给带坏了。

    再说了，如果慕小乔是我的老婆，我怎么能让她和一个橡胶娃娃做那事？

    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我们还不一定能在一起呢。

    半个小时以后，苑‘玉’龙的妈妈牵来了一条黑狗，抱着一只红公‘鸡’，后面还有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子。

    三阳之物准备好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还阳符。

    这还是我第一次画符，我刚才已经用苑‘玉’龙的钢笑在纸上练习了半天，在喜儿姐姐首肯以后，我算是可以一气呵成，画成一张还阳符了。

    我修炼‘阴’阳诀，其实喜儿姐姐也能看到上面的内容，我本来想让她替我去画的，可是她说自己是鬼，我身体的阳气本来就不多，如果被她控制身体的话，那画出来的符就是人家嘴里说的“鬼画符”了，用在人的身上，后患无穷。

    苑妈妈把我宣传成了大师，带着孩子的‘妇’‘女’看着我，有几分敬畏，我也算是第一次享受到做大师的感觉，真的有些小爽。

    我让苑妈妈拿了家里做饭用的菜刀，在黑狗的眉心处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挤出了一酒盅黑狗血，又从红公‘鸡’的‘鸡’冠上取了一些红公‘鸡’血。

    取血的时候，黑狗和公‘鸡’都是老老实实的，连叫都不敢叫，似乎十分害怕。

    苑成龙的妈妈和‘妇’‘女’十分奇怪，连说这两个动物知道自己是在救人，积‘阴’德，下辈子就不用再做动物，可以转生为人了，所以才不会叫。

    我却是知道，这两个家伙之所以这么温驯，完全是因为我身上小蛟的缘故。

    然后，让小孩子在一个碗里撒了半碗童子‘尿’，小家伙水喝少了，黄黄的，喜儿姐姐说这样的正好用。

    人吃五谷杂粮，菜有‘阴’阳五行，所以取血最好用菜刀，或者割草用的镰刀，绝对不能用新刀，因为新刀有杀伐之气，没有人间烟火味。

    剩下的就是我最怵头的画符环节了。

    我把黄符纸在桌上摊开，取出新‘毛’笔来，放在自己此里，用口水化开，然后蘸上朱砂，吸气凝神，丹田之内的真气灌入右臂之中，再顺着手指进入‘毛’笔里。

    这是我第一次画符，所以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上面，就在我的真气进入‘毛’笔以后，我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和天地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发出一声惊呼，然后便不再说话了，似乎被我吓到了，我却是顾不上管她。

    因为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变成了万事万物。

    昨天被云夜珠的身体挑逗出来的‘阴’阳二气，竟然不用调动，也进入到了我的手臂里，然后进入‘毛’笔之中。

    本来鲜红的朱砂，竟然在‘毛’笔尖上发出淡淡的红金‘色’光芒，苑成龙的妈妈和那个‘妇’‘女’眼里‘露’出骇然的神‘色’。

    ‘阴’阳诀上记载的还阳符，经过我数次练习，本来还不是很熟悉，可是此时却像印进了我的脑海一样，似乎只要信手一挥，就能轻意把它画出来。

    微微仰头看天，我深吸一口气，嘴里轻“叱”一声，‘毛’笔向黄符上落了下去。

    就好像有人拿着我的手一样，‘毛’笔飞快地在黄符上划过，还阳符一气呵成。

    在我收起‘毛’笔的那一刻，本来晴朗的天空，竟然开始‘阴’了，然后毫无征兆地，天空中落下了一阵急雨。

    抱着孩子的‘妇’‘女’皱眉道：“今天我还看过天气预报的，这几天都是晴天，怎么会突然下雨了？”

    随着雨滴落下，我们还听到天空中有隐隐的雷声，我心里忽有感应，放下‘毛’笔，就向‘门’外走去。

    喜儿姐姐却是有些害怕，对我道：“我要去小乔那里。”

    然后就离开我的身体，进入了慕小乔的身体里。

    雷是极阳之气，所以鬼都怕雷，我倒是知道喜儿姐姐要去慕小乔身体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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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走到‘门’外，站在雨中，觉得雨滴落在自己身上，有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抬头看天，只见天空中只有草席一般大小的一片云，端端正正在罩在苑‘玉’龙家的上空，除了这一片，其他地方还是晴空万里，也没有任何的云彩。

    这么一小片云，竟然电光闪动，雷声隐隐，我能感觉到，在云里似乎有什么，向地面上窥视。

    小蛟在我的身体里变得狂躁不安，似乎对天上的气息十分害怕。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这一次电光直落下来，在离我头顶三四米的地方才消失，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吸得竖了起来，还好没有劈到我，否则我就变成焦炭了。

    雨来得突然，也消失得极快，电光落下以后，雨收云散，阳光再次照在小院里。

    回到屋里，发现苑成龙的妈妈已经对着东方跪下，说刚才这一阵雨一定是喜雨，是自己母子感动了上天，所以才会派下我这么一个贵人来救他的儿子。

    我自己是不是贵人，我自己有数，我就是一个天生太监。

    可是感应上天这事，我却是不敢否认，难道真的有什么所谓的上天，有神的存在？

    喜儿姐姐回到我的身体里，对我道：“石墨，我还是小看你了，看来你应该有一个不平凡的来历，只是我却看不出来，我的实力还是太低了。”

    这还是喜儿姐姐在我面前第一次说自己的实力低，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寻常的道士做法，要布下神坛，念咒用符，我却连最基本的罡步都不会走，只好按照‘阴’阳诀里的说法，把三阳之物全部倒到了碗里。

    二种鲜血，和童子‘尿’‘混’到一起以后，竟然像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冒出股股白烟。

    三种东西都是腥‘骚’之物，可是冒出的白烟不但没有臭味，反而透着淡淡的清香。

    喜儿姐姐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对我道：“快点，以符御气，纳入其体！”

    碗上面的白烟盘旋不散，似乎变成了狂躁的白蛇，我忙把自己刚才画好的符咒扔到了空中，大喝一声“叱！”

    ‘阴’阳诀上有记载，一般道行不够的修道者，要把口语逐字清晰念出，才能发挥口语的‘交’用。

    可是有些道行极深的大能，只要在个“叱”字，就可以代替无数咒语。

    这就像佛家的“阿弥陀佛”一样，只这四个字，就代表无数经语。

    黄符在空中飘浮，并不像地上落下，我刚才在上面画出的那些线条，竟然发现了金光，直接脱离开符纸，在空中形成了一副立体的图画。

    线条就好像活过来一样，似乎自己就有生命力，而那些白烟却似乎受到了召唤，向符文里汇集。

    金光和白烟汇到了一直，变成了一条金‘色’小蛇，看起来和小蛟有几分相似，可是却没有独角，也没有四只脚。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道：“就是这个时候！”

    我大喝一声：“去！”

    空中的烟龙，似乎听得懂我的话一般，直接飞向了苑成龙的口鼻之中。

    “啊，这么厉害？”

    看到白烟进入苑龙身的身体，苑妈妈和‘妇’‘女’直接就惊呆了，慕小乔也是像不认识似地看着我。

    白烟被苑成龙吸入体内，片刻以后，他竟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喜儿姐姐告诉我，苑成龙只是重新获得了阳气，并不会马上醒来，想要恢复基本的言语行动能力，最少也要三天以后。

    我们都猜测苑成龙应该是遇到了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鬼酒吧里的那些有关，这都要等到他恢复过来再问了。

    自己的儿子在医院里呆了三天，医生没有一点办法，想不到竟然被我救活了，苑妈妈自然是千恩万谢，说自己现在没有钱给我们，等到苑成龙真的好起来了，挣了钱再感谢我们。

    慕小乔对苑妈妈笑笑道：“我们救苑大哥，并不是为了钱，不用感谢我们，等到他恢复了，我们来问他一些事就好了。”

    呵呵，现在她也进入到了角‘色’，知道我们要调查这件事，所以给苑妈妈这样说。

    我又给苑妈妈留下了五千块钱，因为苑成龙还要用人参鹿耸等大补之物补身体，我刚才让他吸入的只是供人体基本机能的阳气，想要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他还需要补充更多的阳气。

    苑妈妈一再推辞，说现在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再要我们的钱，她会想办法去借钱的，或者把出租车卖了。

    慕小乔对她道：“苑大哥好了还要靠出租车挣钱的，卖了以后你们怎么办？这个钱等他以后挣了再还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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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杂色玉牌

﻿    和慕小乔从苑成龙家里出来，我和慕小乔走在村子的街道上，不禁有些感慨。。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苑妈妈一个人把儿子养大，现在六十多岁，也是应该享清福的时候了，可是自己的儿子却又遇到了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们去探望沐龙，只怕苑成龙的病，根本就没有人能给他治好，那苑妈妈以后怎么办？

    “石墨，我看苑妈妈他们过得好辛苦哦，我们能不能办法帮他们呀，给他们点钱好吗？”

    也许慕小乔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有人过得这么艰难，停下脚步，挽着我的胳臂，仰着脸问我。

    说实话，我对苑家母子也是十分同情，可是知道给他们一些钱，并不能真正改变他们的命运。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过得比他们母子苦得人，多了去了，我们也不保能帮到所有人。

    “小乔，大家经常说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他们一些钱，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他们的问题。其实苑成龙他们家，并没有你想像得那么难，只是这次苑成龙得了这种怪病，他们目前遇到一些小困难而已。如果不是遇到这事，苑成龙开出租车，每个月怎么也有三五千块钱的收入，比大部分人家过得都算好了。最起码我们村子里的那些村民，大部分家庭都没有他的收入高。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除掉为祸世人的那些鬼物，除此之外，我们也做不了太多的事。”

    其实我的这个想法，也是从‘阴’阳诀上悟道的。

    ‘阴’阳诀认为，天地万物，各有运命，所有的际遇都是注定的，人虽然可以改善，却不能改变。

    所以说，不管一个人遇到什么事，都有其因，不能以一时一地之事，来判断他的一生。

    比如说，这一次苑成龙撞鬼，应该是他命中注定的一劫。

    如果他先前找到凌羽飞这样的相术高手，替他预测到这一次的意外，使他顺利避过去，可是一定还在另外一个时间，再次遇到鬼。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凌羽飞并不会经常给人算命。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再去学校也晚了，慕小乔便拉着我去逛街。

    凌羽飞先前‘交’待过我，说我的疾厄宫有一股黑光，所以告诫我，最近最好呆在学校里，不要轻意外出，免得惹事生非。

    可是慕小乔很少会像别的‘女’生那样，缠着我带她出去，现在既然想要让我陪他去逛街，我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她，打了一辆车，往市中心的商业街赶去。

    我觉得，如果自己真的会有什么厄运的话，也应该和鬼有关，现在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事。

    慕小乔的爸爸虽然并不限制她‘花’钱，可是慕小乔平时就有些大大落落的，他不敢把钱都‘交’给慕小乔，钱和卡都在壮男李1.鹏程那里，她的身上只有一些零‘花’钱。

    我的身上还有十几万，如果慕小乔想要买东西的话，只要是不太离谱的东西，我应该都能替她买来。

    慕小乔牵着我的手，一间间店看着，可是却摇头说自己没有看中。

    商场的那些服务员最是势利，在我们进店的时候，一个个笑脸相迎，可是看以我们只看不买，就有些烦了，都‘露’出厌恶的表情。

    最后，我们逛到了一家‘玉’器店，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们准备逛完这家店，就找地方去吃饭的。

    刚一进店，喜儿姐姐就在我的身体里道：“石墨，快去看看最边上那个柜台里的那块杂‘玉’，如果价格不是太贵的话，就买过来。”

    喜儿姐姐的话，那对我来说就和圣旨没有什么两样，她既然要让我去看那块‘玉’，自然没错。

    于是我就拉着慕小乔来到柜台边上，果然看到里面放着一块黑不黑，灰不灰，黄不黄，绿不绿的‘玉’石，上面还有一些像石膏一样的白‘色’斑纹，真的是一块杂‘玉’。

    在那块杂‘玉’的下面，有一个吊牌，上面标着它的价格：１５００元。

    我问喜儿姐姐，１５００元算不算贵，喜儿姐姐笑道：“１５００块钱？呵呵，如果放在我们那个时代，只怕１５００两黄金都会有人买。很显然，这个‘玉’器店的老板并不识得这块‘玉’。你知道吗，这块‘玉’虽然看起来是杂‘玉’，可是如果用‘六‘阴’液’浸泡数日，洗去表面的石片，绝对会是一件瑰宝。这块‘玉’虽然极好，可是对男人却并没有用，对‘女’人很有补益，买了吧。”

    于是，我便问服务员：“你好，我想问一下，这块‘玉’多少钱？”

    听到我招呼她，服务员本来以为大生意上‘门’了，可是等到她来到柜台前，看到我用手指着的那块杂‘玉’以后，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哦，这块呀，放在这里快一年了，都没有人看中，如果你真要的话，打三折，４５０块。呵呵，你们是学生吧？嗯，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买来逗逗‘女’朋友也不错。”

    妈的，这话说的很不中听。

    我气得很想拿出银行卡来，买上一块几万块钱的‘玉’，砸在她脸上。

    慕小乔却是高兴地叫道：“石墨，你真的要买‘玉’送我吗？太好了！我很喜欢这块‘玉’，可是没有好意思开口，快去付钱，我现在就要戴！”

    杂‘玉’其实是一个‘玉’牌，有三四公分大小，可以做吊坠。

    我去柜台上付了钱，慕小乔直接从脖子上摘下自己原来的那个项链，对服务员道：“小姐，麻烦你把这个坠子摘下来，把‘玉’牌给我装上去好吗？”

    慕小乔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是白银镶的一颗黄豆大小的钻石，最起码也值十几万，服务员看到她为了一块４５０块的‘玉’牌，竟然要把钻石摘下来，感到不可思议。

    几分钟以后，服务员把钻石和‘玉’牌‘交’还给慕小乔，她高兴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抱着我的胳臂，翘起脚来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嘴里高兴地叫道：“这还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呢，我要把它当成我们的定情信物哦！”

    如果不是有那个钻石吊坠，只怕‘玉’器店的服务员都会笑出声来，可是现在她们却只能转向一边，不看我们两个人。

    我能感觉到，慕小乔的高兴并不是因为我送给她的‘玉’牌有多么珍贵，而是因为这是我送给她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家里太有钱的缘故，慕小乔反而一点也不看重钱，她最需要的，也许就是一个疼她的人。

    在所有服务员奇怪的眼神里，我们两个拉着手就要离开，却被店外涌进来的一伙人给推了回来。

    进来的是四个人，当先一个是‘挺’着大肚子的胖子，身材看起来和吴一手有几分相似，可是个头却比他要高上一头，而且身上有一股气势，不像吴一手那样有几分猥琐。

    在他旁边，是一个‘女’孩子，看起来有十四五岁，应该是上初中的年纪，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有上课。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长得文文弱弱的，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病态，十分削瘦，而且面‘色’腊黄，似乎一阵风过，就能把她刮倒。

    喜儿姐姐忽然对我道：“别先走，看看他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我这才注意到，在胖子和少‘女’后面跟进来的两个人，却是穿着一身棕黄‘色’的道袍，俨然一副大师的模样。

    我停了下来，慕小乔最是喜欢看热闹，也站在我的身后。

    “老板！”

    所有的服务员都向肚子打招呼，我这才知道他是这家‘玉’器店的老板。

    老板对服务员们点了点头，可是脸‘色’一片凝重，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和她们说话。

    “于大师，我的工厂、我家里都去过了，这里是我的店铺，如果在这里再看不出什么情况的话，那我实在是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了。”

    老板转身对两个道士中那个年纪较长的道。

    很显然，两个道士应该是师徒二人，年轻的道士身后背着一个黄布包，里面‘露’出一个剑柄，应该是和我二叔一样的桃木剑。

    于大师点了点头道：“马老板，你就放心吧，令爱的事，包在我的身上。如果这个店子还看不出什么‘毛’病的话，我们就再去你的厂里和家里看一遍！”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那个‘女’孩子身上有一股‘阴’气，应该是被鬼‘迷’了，这个道士来他们家的店里看什么？难道他们以为是风水的事？”

    于是，我们就呆在店里，看两个道士怎么看风水。

    看到有道士来给‘玉’器店看风水，周围店铺和客人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两个道士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年长的道士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似乎想要找出哪里不对。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很是从容，可是慢慢的，他便没有那么淡定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说实话，其实这家‘玉’器店的风水，还真的有一点小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个道士能不能看出来了。”

    我问喜儿姐姐哪里有问题，喜儿姐姐对我道：“你从后面的窗户往远处看，能看到什么？”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商场，正对面是两座三四十层高的大楼，两楼之间只有四五米的距离，是一条通道，而‘玉’器店正对着那条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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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斩煞

﻿    这些时间我和喜儿姐姐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对风水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看到那两座大楼，我的心里一动，问喜儿姐姐：“天斩煞？”

    喜儿姐姐称赞道：“弟弟果然聪明，正是天斩煞。我猜这个‘玉’器店应该开的时间不长，所以天斩煞还没有给老板造成伤害，不过只怕早晚会出事的。现在他们要解决的，应该是老板‘女’儿身上的问题，那个我可以确定，一定是有鬼在作怪，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隐情。”

    道士在店里转了半天，似乎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脸‘色’越来越难看。

    喜儿姐姐笑道：“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个道士本来以为这是自己‘露’脸的机会，想不到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有点丢人了，我猜他会胡‘乱’指出一点‘毛’病来，敷衍了事。”

    马老板看到道士在店里胡‘乱’转着，脸‘色’有些难看了，似乎猜到道士根本就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于大师，如果你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话，也很正常，我‘女’儿的病，已经找很多高人看过了，都没有找出问题来。”

    于道士却是摇头道：“不可能呀，应该就是这个店里的问题。”

    最后，他指着摆在店‘门’两边的两个‘花’盆道：“马老板，你的店其他地方都没有问题，只有这两盆‘花’，摆放的位置不对，阻挡了风水的流动，只要把它们搬到里面墙角，你‘女’儿身上的病就可以好了！”

    他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可是我却能看到他的眼神在闪烁，很明显这只是他胡‘乱’找的一个理由，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然后拿点钱走人。

    慕小乔轻声问我：“石墨，他说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把天斩煞的事告诉了她，慕小乔听到以后就忍不住了，走向于道士和马老板，开口道：“和尚，根本没有看出这家店真正的风水问题，为什么要胡言‘乱’语？如果人家老板真的相信了你的话，岂不是耽误了自己‘女’儿的病情？”

    于道士听到有人质疑他的判断，一开始有些心慌，可是看到慕小乔只是一个‘女’孩子，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高人的样子，面‘色’稍定，冷冷地道：“我是道士！如果姑娘认为我看得不对，就请你指出这家店真正的风水问题来。”

    他已经笃定，‘玉’器店的风水并没有什么问题。

    慕小乔张了张嘴，想要把天斩煞的事说出来，可是又怕自己难以自圆其说，便轻声道：“我不会看风水，可是我知道你是‘乱’说的！”

    听到慕小乔说自己不会看风水，于道士更是放心了，哈哈一笑，用手指着慕小乔道：“既然你自己都不会看风水，又怎么敢胡说我刚才是骗马老板的？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快滚！”

    我本来并不想要管这件事的，毕竟人家也没有请我们来处理，可是看到于道士对慕小乔的态度，我有些忍不住了。

    向前跨了一步，我站到了于道士的面前，冷声道：“我‘女’朋友虽然不会看风水，但是我会！”

    于道士撇了撇嘴道：“你会看风水，那你就告诉我们，这个‘玉’器店到底有地方不对！”

    妈的，我最烦这种明知道自己错了还死不认帐的人。

    “这个‘玉’器店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事我要一会单独和马老板说，以免被别人听到反而不好。我只要说明你刚才说的‘花’的事是错的就行了。”

    说完，我指着店‘门’口的‘花’盆问于道士：“你知道这两盆‘花’是什么吗？”

    此时正是九月底，一年之中菊‘花’开得最好的季节，‘玉’器店里摆着的，正是两盆菊‘花’。

    听到我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于道士似乎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质疑，但是还是咬牙道：“警‘花’，难道我连这个也不认识了吗？”

    我呵呵一笑道：“你认识就好。马老板‘女’儿的病，看起来最少也有两三个月，而这两盆菊‘花’，却是开得正盛，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买来不超过半个月。摆在这里不到半个月的‘花’，怎么会在两个月前就破坏了马老板家的风水？你这不是信口胡说，又是什么？”

    我这话一出口，‘玉’器店的服务员，还有周围商家的人，都连连点头，称赞我说得不错。

    很显然，刚才于道士急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现在被我说破，他自己也知道难以自圆其说了，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他的徒弟离开了。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石墨，只怕这一次你却是结了一个仇家。那个道士虽然未必懂

    什么风水，可是道术似乎有些修为，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只怕他还是修炼邪道的！”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也有些后悔了。

    凌羽飞‘交’待我最近最好不要出校‘门’，想不到今天竟然会结仇，只怕凌羽飞的相术，就应在这件事上。

    可是既然已经管上了，就不能后退了。

    再说，反正来的早晚要来的，这次躲过一劫，下次说不定还会来次更狠的，对于这事，我倒是看得很开。

    两个道士离开，大家都发出了哄堂大笑，马老板似乎对我有些重视了，对我微微一笑问道：“年轻人，你刚才说我这个店有问题，能请教一下，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吗？我先前请过几个高人，可是都没有人能看出来。”

    我微微一笑道：“这事我一会再单独和马老板谈谈，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话，请问，你们家有没有人正在住院，而且医生说可能要在最近动手术？”

    听到我这么说，马老板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点头道：“家母最近在肚子里长了一个瘤子，后天就要动手术了。小兄弟，还请你说出问题在哪里，我必有重谢。”

    我微微一笑，对外面的人们说道：“有些事不方便当着大家的面说，请大家都散去吧，谢谢了！”

    我要把他们赶走，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情愿，可是马老板也高声请他们离开，那些人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嘟囔着说我故‘弄’玄虚，然后陆续散去了。

    等到人们都离开以后，我才带着马老板走到窗前，指着对面的两个大楼对他道：“窗户正对两个大楼中间的一条缝，这是风水里所说的天斩煞，极为凶险。请马老板看过去，那条缝像不像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这样迎面砍过来，又有谁能担得了呢？”

    听到我这么说，马老板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啊”了一声道：“怪不得当时我盘下这间店子的时候，价格这么低，对方说自己急着回家才出手，现在看来，一定是出在这个问题上！”

    马老板相信了我说的话，便问我该怎么解决这事，我告诉他，天斩煞极凶，也要用带有正气化煞能力特强的八卦桃木台式镜化解。

    只要找人做这样一个镜子，摆放在窗台对着煞即可。

    风水，其实说出来了就没有那么高深了，一些简单的问题，破解方法其实大部人都会，难的是找出问题所在。

    马老板当时就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来，应该是给那个于道士准备的，塞到我怀里，我却是推了回去，笑道：“红包就不用了，我刚才在你们店里买了一块‘玉’，我‘女’朋友‘挺’喜欢的，就当是给我的谢礼了。”

    我能看出天斩煞，马老板和他的员工都把我当成了高人，听到我提起那块杂‘色’‘玉’，也知道只怕那‘玉’没有那么简单，要是我已经买下来了，他们也不好反悔。

    再说，那块‘玉’在店里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看过‘玉’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家都没有看出它有什么奇特之处，放在他们的手里，也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马老板自然是千恩万谢，说我救了他‘女’儿，我却是摇头道：“马老板不要急着谢我，我刚才指出来的天斩煞，并没有应在你‘女’儿身上，你母亲生病才是因为煞。你‘女’儿的病，却是另有隐情，只怕和那东西有关。”

    马老板自然知道我嘴里所说的那东西是什么，当下脸‘色’大变道：“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完，我让服务员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柜台上，然后让马老板的‘女’儿马晓婧站到搭台前。

    ‘阴’阳诀上记着一些咒语，只是简单的法‘门’，可以不用借助黄符就施出来，我默念了一遍“取气咒”，左手向马晓婧的眉心处一招。

    只见一道黑烟从马晓婧的眉心里被我吸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是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我刚才绝对不可能作弊，黑烟确实是从马晓婧的身体里冒出来的。

    黑烟越来越多，慢慢在我的手心里凝成了乒乓球大小。

    等到黑烟不再冒出的时候，我随手一抛，把黑‘色’的小球扔到了碗里的开水中。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一碗开水，瞬间结成了一块冰疙瘩。

    而马晓婧的脸‘色’却是变得红润了一下，‘精’神也似乎好了许多，回到马老板的身边，拉住自己爸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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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发财树

﻿    马老板爱怜地拉着自己‘妇’‘女’发儿的手，对我和慕小乔道：“晓婧现在正上初二，以前最是天真活泼，是我和她妈的开心果。可是自从生了病以后，却是变的郁郁寡欢，我们夫妻两个看着孩子，天天心疼。只要你能把晓婧的病治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父母对自己孩子的感觉，我当然是最了解的。

    慕小乔听了马老板的话，也是十分感动。

    马晓婧却是依在自己爸爸的身边，轻声道：“爸，我没事呀，也没有什么病，我不要他给我看！”

    说这话的时候，马晓婧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几分嫌恶的‘色’彩，我却是有些奇怪。

    她的身体都这么虚弱了，而且‘精’神头也明显不足，难道自己都没有感觉吗？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只怕这个小丫头被那个鬼给‘迷’‘惑’了，怕你会伤害它才会这么说。难道说，是一个年轻的男鬼？这事有些奇怪，我们应该去他们家里看一下。”

    如果真的像喜儿姐姐这么说，马晓婧的病和鬼有关的话，一定和她生活的环境有关，要么是学校，要么是她们家。

    于是，我便对马老板道：“马老板，不知道你‘女’儿在哪个学校上学？”

    马老板叹了口气道：“晓婧原来在东海大学附中上学，可是自从生病以后，她就没有去上学了，请了病假。”

    没有去上学，可是病情却还没有减轻，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马老板的家里。

    于是，马老板就用车子载着我们，去他家里看一看。

    马老板的家住在东海市的高档小区观海‘花’园内，高层的十六楼，也算是比较好的楼层了，这样的房子，在东海最少也要二三百万。

    四居室的房子，马老板和夫人住在东边的大卧里，马晓婧住在西边的次卧。

    一进马老板家，我就发现了很多的盆栽，有各种绿‘色’植物，也有很多‘花’草。

    慕小乔笑笑道：“你真不愧自己这个姓，家里养了这么多植物，还不如取中叫马有草了！”

    听到慕小乔这么取笑马老板，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马老板却似乎没有生气，马晓婧却是白了慕小乔一眼。

    虽然喜儿姐姐早就断定马晓婧的事是鬼物在作怪，但是我们还是在房间里看了一下，确定和风水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我四处查看的时候，马老板和马晓婧就跟在我们身后，却没有见到马老板的老婆。

    “马老板，不知道我们可以进马小姐的房间看一下吗？”

    在房子里看了半天，喜儿姐姐告诉我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便向马老板问道。

    听到我要进她的房间，马晓婧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有些紧张地尖声叫道：“我的房间不许进去！”

    在‘玉’器店的时候，我吸出了马晓婧身上的‘阴’气，她看起来没有那么虚弱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可是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健康的小孩子，就好像是营养不良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气。

    可是听到我们要进入自己的房间，马晓婧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好像母‘鸡’护窝，双眼圆瞪，双手紧握，大声冲我叫道。

    马老板无奈地道：“小兄弟不要见怪，‘女’孩子大了，都很注重自己的隐‘私’，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我和她妈妈，她也不让进她的房间。”

    我却是觉得马晓婧的反应有些太过紧张了，即使是因为‘女’孩子的房间里有一些不能让别人看的东西，也用不着这么害怕吧？

    我笑着对马晓婧道：“马小姐，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你的房间呀？你们家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想要治好你的病，你就必须让我们去你的房间看一下。你放心，无论你房间里有什么，我都不会伤害它的，只是想要找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好不好？”

    听到我这么说，马晓婧脸‘色’变得苍白，神经质地对我叫道：“滚！你们这些江湖骗子！我根本就没有生病，我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你们这些害人的坏蛋，吃人的魔鬼！快点滚！你不就是想要从我爸这里骗钱？爸，你快给他钱，让他滚！”

    看到自己‘女’儿反应这么强烈，出言如此难听，马老板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很不自然地向我们解释道：“不好意思了，让你们见笑了。晓婧这孩子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孩子的房间里一定有什么猫腻，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有一个男鬼，她喜欢上了那个男鬼，否

    则不会表现得这么紧张！”

    马晓婧的反应，使喜儿姐姐更加肯定她的房间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我悄悄地拿出红‘玉’戒指戴到了手上，只要有鬼物出现，我就能看到。

    慕小乔对马晓婧的态度很是不满，哼了一声道：“为了你爸的钱？治好你的病，你爸能给我们多少钱？我们还真的不把那点钱放在眼里！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爸有钱吗？张嘴闭嘴的是钱！我们只是为了帮你，不想让你被鬼‘迷’‘惑’，最后被它害死而已！”

    即使是对马老板，我也没有敢明说马晓婧是被鬼‘迷’‘惑’了，慕小乔可不管那些，直接对马晓婧吼了起来。

    听到慕小乔说自己是被鬼‘迷’‘惑’了，马晓婧似乎十分惊恐，退到自己的‘门’前，双手轻轻握住‘门’把手，似乎被我们冲进她的房间里去，嘴里尖声道：“他不是鬼，他也不会害我的，你们胡说！他没有‘迷’‘惑’我，是我喜欢他，把他留在我的房间里的！”

    本来马老板还有些不相信我们的话，毕竟他先前也找过好多自称是大师的人，来他家里看过好几次，却是没有人能找出什么问题，现在听到‘女’儿说她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人或东西，马老板的脸‘色’就变了。

    “晓婧，你说的他，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马上给我打开！”

    先前马老板对自己的‘女’儿一直十分怜爱，现在脸‘色’一变，马晓婧就有些害怕了。

    “爸，我没有他做什么，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要保护他，不想让他再受到别人的伤害，你不要进我的房间好吗？他会害怕的。”

    很明显，这两个多月以来，马晓婧一直瞒着自己的爸妈，现在一时失言说了出来，她也不准备掩饰了，只想阻止我们进入她的房间。

    马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试想，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房间里却藏着一个人，这事如果传出去，他的脸也要被丢光了。

    马老板冲到自己‘女’儿的身边，拉开她的手，就要把房‘门’打开，马晓婧却是拼命护住‘门’把手。

    马老板粗暴地把‘女’儿推倒在地上，用力扭了一下‘门’把手，才发现‘女’儿已经把‘门’锁上了。

    马晓婧这些日子被鬼所‘迷’，本来身体就十分虚弱，这一下被自己的爸爸推倒在地上，似乎摔痛了，掩面痛哭起来，嘴里犹自叫着：“爸，我求求你了，不要伤害他好吗？”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最是纯情，如果被鬼所‘迷’，只怕全部的心神都已深陷其中，如果我们强行把里面的鬼除掉的话，对马晓婧也不是什么好事。

    喜儿姐姐告诉我，要我把马老板拉到一边，不要强行进入里面。

    还是‘女’人更细心一些，也许再加上自己也是鬼的身份，喜儿姐姐比我想得更为周全。

    慕小乔看到马晓婧那个样子，也早就心软了，走到马晓婧的身边，想要拉她起来，可是马晓婧却是把她的手甩到了一边，并不领情。

    我拍了拍马老板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强行打开‘门’，轻声道：“你‘女’儿现在有心结，如果我们强行进去的话，说不定会给她留下心病，我来劝劝她吧。”

    说完，我走到马晓婧的身边，坐在地上，和她正面相对，然后轻声道：“晓婧，你房间里的是男孩子吗？他多少岁了？”

    正在掩面哭泣的马晓婧，想不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道：“他十八岁了，管你什么事？”

    我笑了笑道：“我知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身上也有一个鬼哦，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姐姐呢，你要不要见见她？”

    听到我说自己的身上也有一个鬼，马老板和马晓婧都是大吃一惊，马晓婧停止了哭泣，向自己爸爸的方向挪了一下，睁大眼睛对我道：“你骗我的吧？你身上会有鬼？”

    我笑笑道：“你房间里都会有鬼，我身上有鬼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要是不害怕的话，我叫她出来，和你见见好不好？”

    被我勾起了好奇心，马晓婧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站起身来，抱着马老板的胳臂问我：“她不会害人吧？”

    我轻松地一笑道：“你房间里的男孩子都不会害人，她又怎么会害人呢？你知道吗，她的名字叫喜儿姐姐，从她的名字里，你就知道她会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不对？”

    也许是因为喜儿姐姐的名字确实没有那么凶恶，或者是因为我脸上的轻松笑容让马晓婧没了戒备，她点点头道：“那你就叫她出来呗。”

    马老板却是一直对我使眼‘色’，也许他认为我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抚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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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鬼

﻿    鬼都是怕光的，特别是阳光。,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喜儿姐姐的实力，虽然不怕一般的自然光，便是还是很怕阳光的，所以只要是到‘露’天的地方，她都不能出现，可是现在是在马老板的家里，她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于是，黑影一闪，喜儿姐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马老板和马晓婧只觉得一阵冷风，然后他们面前就多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今天的喜儿姐姐，身上却是一条紧身‘裤’，配上一件宽松有亚麻‘色’Ｔ恤衫，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就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差不多。

    如果不是这和以突兀出现，再加上我先前就给马氏父‘女’说明，喜儿姐姐是我身体里的鬼，只怕他们会把喜儿姐姐当成电影明星吧。

    喜儿姐姐的身上，既有一种古典美，但是却又不失时尚，有时慕小乔都会对她娇嗔，说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马晓婧睁大了眼睛看着喜儿姐姐，诺诺地问道：“你……你真的像他说的，是鬼吗？”

    喜儿姐姐笑道：“石墨没有骗你，我确实是一个鬼，就附在他的身上，不过我是不会害他的，他是我的好弟弟哦。”

    说完喜儿姐姐亲热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以示自己的话并没有骗人。

    马老板和马晓婧显然还不敢把喜儿姐姐当成善类，可是慕小乔的举动却是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慕小乔直接抱住喜儿姐姐的胳臂，娇声道：“姐姐，你今天又‘弄’这么漂亮的一身衣服，是想眼馋死我是不？”

    喜儿姐姐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道：“你想要衣服的话就让石墨去买呀，还怕他没钱吗？”

    慕小乔撅着嘴巴道：“可是，我买再多的衣服，也不能老是背在身上呀，你可是随时都能换装的，你这样‘弄’得我都想要做鬼了。”

    看到我们对喜儿姐姐的态度，就和对待自己的姐姐和朋友一样，马晓婧似乎觉得我们是可以相信的人，迟疑地对我道：“你叫石墨是吗？石墨哥哥，以前我都不让那些大师进我的房间的，我相信你是好人。可是，你要答应我，不会抓走他哦！”

    马老板却是向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先答应他的‘女’儿，进了她的房间以后，再把那只鬼抓走。

    喜儿姐姐对我点头道：“如果马晓婧房间的那只鬼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她的身体只是变得虚弱，那只鬼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你忘了当时我在胡小姐身上的时候，她的表现了吗？如果那只鬼想要害马晓婧，只怕她比胡小姐还要惨一些！”

    不要说胡小姐了，就是被鬼上身的沐龙，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得到我的承诺以后，马晓婧终于从兜里拿出钥匙来，准备打开房‘门’，可是在我们进房间之前，又向我们‘交’待了一句：“你们一定不要伤害他哦！”

    一直马晓婧的房间，我们的眼前一黑，这才发现她竟然把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而且房间里的空调也一直开着，所以显得有些冷。

    打开灯，我们看到在房‘门’对面的墙角处，有一个盆栽，里面是一株足有两米高的发财树，‘花’盆是一个四五十百米的瓷盆。

    我在许多地方见过发财树，可是家里养的，像这株这么高，而且枝叶茂盛，叶片绿油油发亮的却极为少见。

    喜儿姐姐直接走向了那株发财树，笑道：“小姑娘‘挺’喜欢养‘花’的嘛，不过发财树好像要见见阳光才好吧？只是注意不要曝晒。”

    说着，喜儿姐姐作势要去拉窗帘。

    马晓婧看到喜儿姐姐的举动，吓得一把抓住她的手叫道：“你们说过不会伤害他的！”

    喜儿姐姐收回了手，笑嘻嘻地道：“看你紧张的，我也是鬼呀，也会怕阳光的。”

    马晓婧这才知道被喜儿姐姐骗了，哼了一声转过脸去，用手指轻轻抚着发财树的叶片。

    马老板却是皱眉道：“这棵发财树好像才摆到你的房间不到三个月吧，怎么长得这么快？当时买来的时候才不到一米，现在竟然两米多高了。”

    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迷’‘惑’马晓婧的那个鬼，一定和这株发财树有关。

    喜儿姐姐对马晓婧道：“现在你可以把他叫出来了吗？”

    马晓婧点了点头，在发财树的叶片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道：“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以出来了，不要怕！”

    说这句话的时候，马晓婧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像对自己的孩子细语一样。

    我们看到，发财树的树叶竟

    然无风自动，然后从最上面的几片嫩叶里，就好像是烧开的水壶里冒出的热气一样，袅袅地升起了一股黑烟。

    马晓婧的年纪只有十四五岁，本来应该是不谙人世，懵懵懂懂的时候，可是现在她看向那股黑烟，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成熟的味道，就好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不知道这种眼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是怎么拥有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里改变了她。

    那股黑烟升起来以后，似乎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些人，好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落回到发财树的树叶上，似乎重新回到里面去。

    马老板看着那股黑烟，声音颤抖着对我道：“石兄弟，这个就是鬼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身边的喜儿姐姐，似乎在疑‘惑’，他‘女’儿房间里出现的这只鬼，怎么和喜儿姐姐不一样。

    我竖起手指来在自己的嘴巴上一比划，示意马老板不要说话。

    我能感觉到，眼前的这只鬼，似乎十分胆小，就好像是受惊的小兔一样。

    喜儿姐姐轻声道：“我原来以为是一只会‘惑’术的鬼，现在看来似乎是错了，这只是一只小鬼头而已。”

    马晓婧把手伸出去，轻轻地抚着那股黑烟，柔声道：“小家伙，他们都是好人，不会害你的。你看到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没有呀，她也是你的同类哦。”

    说着，马晓婧指了指喜儿姐姐。

    那股黑烟似乎对马晓婧十分信赖，听了她的话以后，慢慢凝聚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婴儿。

    先前马晓婧说她房间里的这只鬼已经十八岁了，我们都以为是只成年鬼，想不到竟然是只鬼婴。

    马晓婧伸手把鬼婴抱在了怀里，那只鬼婴缩进了她的怀里，只是用两只眼睛从衣缝里看着我们。

    慕小乔看着马晓婧怀里的小鬼，惊喜地道：“真可爱，我能抱抱他吗？”

    说完，不等马晓婧说话，直接伸手向鬼婴伸出手去。

    我们都没有想到，看起来十分温驯的鬼婴，在感觉到慕小乔身上的气息以后，忽然从马晓婧的怀里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慕小乔的脸前，张开嘴巴就向她的脸上啃了下来。

    此时的鬼婴，哪里还有先前温驯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凶神！

    “吱吱”，他的‘唇’间传出来尖厉刺耳的声音，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密密的牙齿，闪着寒光，齿间的舌头鲜红细长，就好像锥子一样伸出来，本来就十分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白中泛青，而两只手上，也长出了三寸长的指甲，就好像十把尖刀。

    慕小乔想不到自己的好意竟然招来鬼婴的攻击，吓得一声尖叫，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就要出手，可是我只觉得自己‘胸’前一动，小蛟已经飞了出去，身上金光闪耀，张开嘴巴，“吃”地一声，在鬼婴的眉心处狠狠咬了一下。

    眉心是所有鬼物的要害，被小蛟这么一咬，鬼婴如遭雷击，本来气势汹汹地扑向慕小乔，身形停在空中，原来凶神一般的气势也瞬间萎靡，尖利的牙齿和指甲也消失了，又变回到可爱宝宝的样子，被马晓婧一把抢在怀里。

    “好凶的小鬼，只怕他已经吞噬了许多人的生气！”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脸‘色’也没有先前那么好看了。

    慕小乔吐了吐舌头，拍着自己的‘胸’口，对马晓婧怀里的鬼婴做了一个鬼脸道：“小鬼头，我对你又没有恶意，怎么要咬我？”

    而小蛟却是意犹未尽，还挣着要扑向鬼婴，却被我拽了回来。

    马老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对自己的‘女’儿吼道：“晓婧，这个小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回事？”

    很明显，他看到这个鬼婴，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以为是自己‘女’儿生的。

    我不禁有些好笑，也许是关心则‘乱’吧，马老板才会这么想。

    喜儿姐姐对马老板道：“你这么凶干什么吗？吓到孩子。刚才你‘女’儿不是说了，这个鬼婴十八岁了，应该是十八年前被人害死的。我先问你，那棵发财树是从哪里买来的？”

    马老板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个小鬼，和那棵发财树有什么关系？”

    喜儿姐姐白了他一眼骂道：“怎么没有关系？你见过两个月就能长一米多的发财树吗？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棵树下面应该埋着这个鬼婴的胎盘，所以他才来你们家里。”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马老板大惊失‘色’道：“他的胎盘？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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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讲师

﻿    喜儿姐姐没有理马老板，而是转身向发财树走了过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马晓婧怀里的小鬼，看到喜儿姐姐走向发财树，又一次发出“吱吱”的叫声，似乎想向喜儿姐姐攻击，却又有些害怕。

    喜儿姐姐的实力，自然不是他这么一个小鬼能相比的，鬼婴还是知道畏惧的。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对马晓婧道：“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怜这个鬼婴出生就被人害死，炼成了鬼婴，才会这么养着他。可是你知道吗，人鬼殊途，毕竟不是同类，而且这个小鬼又没有开灵具智，现在对你很信赖，只是因为你身上可以被它吸收的‘阴’气。你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如果哪一天他不能从你身上吸收到‘阴’气了，就会害你的。”

    马晓婧不敢置信地看着喜儿姐姐，大声辩解道：“宝宝不是坏孩子，他不会害我的！”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我也是鬼，骗你干什么？刚才他要攻击小乔时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贪婪不仅是人的本‘性’，也是鬼的本‘性’，这一点我最了解不过了。”

    说完，喜儿姐指着发财树下面的瓷盆对我道：“石墨，你把这棵发财树拔下来，看看下面的土里有什么。”

    我依言把发财树拔了下来，马老板从厨房里拿了一把铲子，把树下面的土铲开，发现在里面埋了一个塑料袋。

    塑料袋还没有拿出来，我们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就好像里面包着的是一块冰一样。

    鬼婴看到我把那个塑料袋挖了出来，变得十分不安分，从马晓婧的怀里挖出头来，无声地‘露’出嘴里的牙齿，似乎想要向我攻击，却又害怕还飞在我身边的小蛟。

    我把塑料袋从瓷盆里拿了出来，因为马晓婧的房间光线太暗，就提到了外面的客厅里，大家都跟了出来。

    在茶几上打开塑料袋，我发现里面果然是一个干巴巴的胎盘，应该就是这个鬼婴的。

    马老板悄声对我道：“石兄弟，这个鬼东西在我‘女’儿这里，我有些担心，要不你们把它给除掉吧，我会给你们重金酬谢的。”

    我看向喜儿姐姐，问她怎么办，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我现在虽然也是鬼，但是人养鬼，毕竟是不祥的，如果马晓婧带着这只鬼，会给她留下很大的祸患，还是把它送到幽冥界吧。”

    马晓婧听到我们的对话，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问道：“石墨哥哥，你刚才不是答应我说不会伤害宝宝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说着，苍白的小脸上就流下了眼泪来。

    因为养着这只鬼婴的缘故，马晓婧本来就十分让人怜爱，现在梨‘花’带雨，更是让人生出我见犹怜之感，几滴眼泪，‘弄’得我心里都‘乱’了。

    慕小乔也很同情马晓婧，抱着我的胳臂道：“石墨，你看小鬼多可爱呀，他虽然刚才想要咬我，只是以为我有恶意而已，它可没有害马晓婧，你就让他留在马晓婧的身边吧，喜儿姐姐不是一直跟着你？”

    我问喜儿姐姐：“姐姐，如果这个小家伙留在马晓婧身边的话，对她真的会有害吗？”

    喜儿姐姐看到马晓婧伤心的样子，也是叹了口气道：“那也未必。比如说当时我在胡小姐的身上时，对她就是有害无益。可是跟在你的身边，我害过你没有？我给你说过，鬼是什么？鬼就是人死后，留在人间的一丝怨气，因为某种执念不肯到幽冥去轮回。怨气自然不会有灵智，所以不会分敌我，不会辨好坏，只知道害人。可是也有几种特殊情况，比如说我，有执念，更有‘肉’身，所以灵智还在。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个小家伙也和我一样，这胎盘也可以说是他的‘肉’身，只是因为被人害死时太小，所以怨念过深，才会无意识地害人。”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和慕小乔都知道她心软了，而马晓婧却也懂得见机行事，当下就向喜儿姐姐跪了下来：“喜儿姐姐，求你帮帮宝宝吧，只要他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做。”

    喜儿姐姐却是叹了口气，看向马老板。

    这事毕竟还要马老板拍板，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们还是不好把小鬼留下的。

    马晓婧转向自己的爸爸：“爸，你看到了，宝宝多可爱呀，你看喜儿姐姐都能跟着石墨哥哥，你也让宝宝跟着我吧，他一定会听话的。”

    被自己的‘女’儿这么一说，马老板也心软了，转向我来问道：“石墨兄弟，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我看向喜儿姐姐，示意她解释给马老板听。

    喜儿姐姐对马老板道：“佛家有云：一

    饮一啄，皆有定数。这个小鬼能遇到你‘女’儿，又和她这么投缘，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其实鬼并不一定都是害人的，南方的商人多在家里养小鬼，为的就是让小鬼给自己聚财。这个小鬼之所以让你‘女’儿的本身的生机外泄，‘阴’气减弱，只是因为他被人害死，怨气太深，又不懂得收敛，才会这样。只要我们想办法做法除掉他身上的怨念，再给他开灵具智，他就不会害你‘女’儿了，反而可以保护她，给她带来好运。”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马老板一拱手道：“那就多劳几位费心了。”

    看到爸爸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马晓婧高兴地抱着马老板的胳臂，摇晃了几下，轻声对小鬼道：“轻爷爷一下！”

    小鬼似乎能听懂马晓婧的话，竟然真的从她的怀里探出身去，在马老板的脸上亲了一下。

    看到马老板同意了，喜儿姐姐对马晓婧道：“虽然我们答应你了，可是这个小鬼我们要带走几天，化解他身上的怨念，需要阵法，我们有个朋友过几天就来了，他会帮小鬼把怨念化去，然后再给他开智，到时候他除了没有身体以外，和普通的小孩子就没有大的不同了。”

    马晓婧显然还是有些顾虑，喜儿姐姐拍着她的肩膀道：“傻丫头，你的身体都成这样子了，再把她留在身边，自己就先完了。”

    马晓婧只好把小鬼‘交’给我们，喜儿姐姐让我把他收进了一个玻璃瓶里，又让马晓婧找了一个陶罐，收好小鬼的胎盘。

    把小鬼的胎盘取走以后，原来长势甚旺的那株发财树，竟然瞬间枯萎了下去，很显然，它先前全是仗着小鬼的‘阴’气，才能这么茂盛。

    喜儿姐姐就让我用取气咒把马晓婧身上的‘阴’气给吸出来一些，马晓婧叫嚷着说自己有些饿了，跑到厨房去找吃的，马老板看到十分高兴，说这两个月以来，马晓婧几乎都不会说自己饿，这还是第一次，看来小鬼被带走，‘女’儿的病就真的好了。

    马老析话里，还是不希望小鬼留在‘女’儿的身边，我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马晓婧的病算是没有问题了，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我和喜儿姐姐，还有马老板，三个人却是同时候到了一个问题，对视了一眼。

    “石墨兄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来，是谁把这个鬼东西‘弄’到我们家里来，害晓婧的？”

    马老板指着发财树问道。

    我却是微微一笑道：“这事我也正想请教马老板呢。难道这棵发财树，不是你买的吗？”

    马老板摇头道：“我们家里的这些盆栽，大部分都是我爱人买来的，并不是我买的。我爱人是东海大学的讲师，平时很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的。”

    东海大学的讲师？我和喜儿姐姐不禁对视一眼，想到这些日子东海大学发生的那些怪事。

    就在这个时候，马晓婧从厨房里吃着一块面包走了出来：“爸，这棵发财树是小娘放到我房间里的，她说是你‘交’待的，要让我的房间里多一些绿‘色’，这样学习的时候更有‘精’神。”

    小娘？难道说马老板的老婆，并不是马晓婧的亲生母亲？

    马老板向我解释道：“晓婧的妈妈三年前去世了，我现在的妻子是后来找的。”

    慕小乔听到马老板这么说，冷哼一声道：“那你是先认识的你这个妻子？还是你老婆先去世的？”

    听到慕小乔问这个问题，马老析的脸‘色’有些尴尬，旁边的马晓婧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妈有病以后你就认识这个‘女’人了，只是没有领回家而已，对吧？我妈早就给我说过，你在外面有人了！”

    喜儿姐姐回到了我身体里，对我道：“只怕这事还有隐情，他的妻子竟然是东海大学的讲师，而且又给马晓婧搬来这棵发财树，难道是无心之举？说不定从马老板妻子这条线上，能查到东海大学那些事的线索！”

    马老板忙对我解释道：“石墨兄弟，我老婆为人十分善良温柔的，绝对不会害晓婧，只怕这事中间有什么误会。要不，等她回来，我让你们见一下？”

    我却是摇头道：“马老板，这事你千万不要给你妻子说起，以免伤了感情。”

    在马老板答应我不会把我们马晓婧治病的事告诉自己的妻子，马晓婧也答应我们绝对不会在后妈面前泄‘露’半点消息以后，我们离开了马家。

    在‘门’口，马老板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想要推辞，却被马晓婧硬塞到我的怀里了。

    我掂了一下，红包比刚才在店里时又重了许多，最少也有五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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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平豁嘴

﻿    马老板要送我和慕小乔回学校，却被慕小乔拒绝了，她说要和我在街上逛逛。。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喜儿姐姐却是一直在我身体里催促我，要我快点回去，想办法‘弄’好六‘阴’液，把那块杂‘色’‘玉’牌外面的石皮洗去，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

    我问喜儿姐姐六‘阴’液是什么东西，喜儿姐姐告诉我，就是六种‘阴’属‘性’的‘花’草，榨其汁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六种‘花’草分别是：石下草，水边藤，树底‘花’，阶旁苔，檐角菇，厕中萍。

    靠的，光听这些‘花’草的名字，就让人觉得拗口，我可记不下来，喜儿姐姐一边说，我一边告诉给慕小乔，让她在手机上记下来。

    慕小乔看着六种‘花’草，感觉到十分奇怪：“石墨，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怎么都是生长在‘阴’凉处的东西？”

    我告诉她，那是喜儿姐姐让我找的东西，找齐了这些东西就能配出六‘阴’液，然后除掉杂‘色’‘玉’牌表面的石皮，就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慕小乔根本没有想到我们在马老板的店里买的那块‘玉’牌竟然是一个宝贝，她喜欢那‘玉’牌，仅仅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

    听到我这么说，慕小乔高兴地拉着我就跑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这六种东西呀！”

    我的脑‘门’垂下无数黑线：“大小姐，找齐这六种东西，又要上山又要下河的我，我们去哪找？找个中‘药’铺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这六种东西吧。”

    我们正要打个车去找中‘药’铺，想不到紫烟正好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干嘛。

    我知道她是想要打听马老板家的事，就把和慕小乔的位置告诉了紫烟，她让我们等她，她马上就过来。

    前几次紫烟来找我们，都是开着警车，这次却是开着一辆奥迪，应该是她自己的车。

    听说我们要找中医铺，紫烟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在东海市要找地方，自然要找紫烟姐姐我呀，告诉你们吧，我就是东海市的活地图！上车，姐带你们去！”

    于是，我们就上了紫烟的车，十几分钟以后，被她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是石板路铺街，两边都是低矮的旧式房屋，看起来应该是一条老街。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许多老人手里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吃饭，见到紫烟过来，都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

    想不到紫烟竟然是本地人，而且似乎是在这条老街长大的。

    紫烟问一个老人，平豁嘴在不在家，老人点了点头道：“我刚才还看到他在自己的店里忙活呢，如果不在店的话，就应该去二寡‘妇’家了。”

    紫烟笑笑道：“他还没把二寡‘妇’追到手呀？”

    看来，这个叫平豁嘴的，和二寡‘妇’之间应该有什么‘奸’情。

    平豁嘴的店只有十几平方，和车库差不多大，就好像集市上的摊位一般，用木板摆了成几层，上面‘乱’七八糟地摆着一些植物的根茎枝叶。

    我一直就在家村长大，小时候经常会去地割草，回家喂羊，看着这木板上的那些东西，觉得和我们村外地田野里的野草没有什么两样，不禁有些怀疑这个‘药’材铺的主人，是不是集上那种卖野‘药’的。

    我们站在‘门’口等了半天，没有人出来招呼我们，于是紫烟就扬声叫了起来：“豁嘴，来客人了！”

    叫了六七声，我们方才听到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谁呀，大晚上的，叫魂呢？还让人让人睡觉了？”

    声音十分沧桑，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猥琐，我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涂丰。

    慕小乔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道：“不会是涂丰吧？”

    想不到她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紫烟总轻声问我们：“涂丰是谁？你们的朋友吗？”

    我笑了笑告诉她：“算是我们的朋友吧，一个猥琐老头。”

    想不到紫烟却是摇头道：“这个家伙可不老，而且也没有那么猥琐，只是声音有些欠扁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紫烟的眼睛里竟然有小星星冒出。

    靠的，这个丫头不会有特殊爱好，喜欢沧桑大叔吧？

    “妈的，这才几点？天还没有黑透呢，你的店还开着，就又去睡觉了？快点给老娘滚出来，要不我进去把你揪出来！”

    和紫烟认识的这几天，我知道她是一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女’孩子，想不到竟然这么泼辣。

    里面的人听到她这句话，忙大声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紫烟回来了，马上出来。

    ”

    紫烟骂道：“你是不是又要洗好脸，吹好头发才能见人？我看没有十分钟，你绝对出不来。”

    紫烟说的没错，里面的人虽然说了马上就出来，但是我们又足足等了十来分钟，屋里先响起了洗脸的声音，又是一阵电吹风的声音，然后才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走出来。

    等到平豁嘴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先前的判断完全不沾边，而且他也没有豁嘴，反倒是长得十分英俊帅气，最少比我要帅上那么一点点。

    可是在他的脸上，却有一种和年纪不相称的沧桑感，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看惯了人间繁华，历尽了岁月变幻一样。

    双眼里，有一种让人看了心醉的慵懒神‘色’，我虽然是男的，看到也不由心中一动，似乎被什么东西在心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慕小乔忍不住轻声问道：“紫烟姐姐，他没有豁嘴呀，你们为什么要叫他平豁嘴？”

    紫烟笑道：“这个家伙的名字叫平火兑，听起来就和豁嘴差不多，所以街坊四邻就这么叫他了。”

    平火兑？这名字听起来比平豁嘴还要奇怪。

    看到我和慕小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平豁嘴白了我们一眼道：“名字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叫什么不行？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奇怪？我出生的时候，算命的说我命中缺火，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很可笑吗？”

    听到他说自己命中缺火，我不禁又是一笑，在我了个地方，说一个人傻，就会说他有些“缺火”，竟然是火侯不够，要回炉再造的意思。

    本来我们只是想要来找六种‘阴’‘性’的‘花’草，做出六阵液来给慕小乔‘弄’那个‘玉’牌，见到平豁嘴以后，我反而对他这个人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主人出来了，我们就走进了平豁嘴的小店里，随便在木板上翻动了一下。

    ‘阴’阳诀里，也有关于医‘药’的部分，对各种‘药’材有一些粗略的介绍，所以我也算能认识很多中‘药’材。

    等到我真的近距离观察时才发现，刚才我以为这样随便堆放的‘药’材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想不到人参、鹿茸、灵芝、虫草等名贵中草‘药’都有，而且就被他‘混’在一起，似乎根本就不拿那些东‘药’材当成好东西。

    “小烟烟，这二位看起来不像你的同事呀？朋友吗？来找我，是要看病还是抓‘药’？”

    平豁嘴一边说话，一边让我们坐下来。

    可是我看了一眼他的小店，根本就没有凳子，难道让我们坐到‘药’材摊上吗？

    “靠的，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烟烟？我很小吗？”

    紫烟说着，‘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已经不小了。

    平豁嘴却是笑道：“嗯，你不用‘挺’了，我能看到，确实不小了，我们的小烟烟长大了。”

    说这话的时候，平豁嘴的声音又像刚才一样充满了猥琐的意味，可是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很奇怪，长着这样一张面孔的人，为什么却又这样一种声音。

    紫烟娇嗔了一声，但是却并没有生气，我能看出来，她对平豁嘴似乎很有意思。

    “哼，你以为人家都像你呀，就好像活在时间以外一样，多少年了样子一直不变，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老妖‘精’。对了，豁嘴，你的年纪到底多大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回答平豁嘴的话，紫烟倒是和他说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紫烟不说话，我把来意告诉了平豁嘴，让慕小乔把手机上六种‘花’草的名字给他看。

    平豁嘴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却是好奇地看着我道：“年轻人，你有多大？二十？是谁告诉你们这个‘药’方的？”

    妈的，你也就是比我大上那么三四岁吧？竟然叫我年轻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可是我们和他并不熟，我只好笑了笑回答道：“这是我一个亲戚‘交’给我的‘药’方，他说是老在医给他开的。”

    平豁嘴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多问，把手机‘交’还给慕小乔道：“这些东西我这里也没有，毕竟平常的‘药’方里都不会用到这六‘阴’之物，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就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办法给你凑齐。”

    喜儿姐姐告诉我的这六种东西，我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想不到平豁嘴竟然能找到，一个月的时间，倒也不算太长，我就问平豁嘴需要多少钱。

    他却是笑笑道：“这几种东西，并不是什么珍贵‘药’材，只是因为平时没有人用，又极难遇到，才需要些时间去找，钱倒是用不了多少，只要你们能帮我个忙，我就免费送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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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条件

﻿    帮他们忙就可以把这六种‘花’草免费送给我们？

    我便问平豁嘴，要我们帮他做什么，他笑道：“事情绝对不难，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更何况有小烟烟这个警察帮忙，就更简单了。”

    可是直觉告诉我，他让我们帮他做的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他干脆点告诉我们。

    平豁嘴道：“我需要一根千年‘腿’骨，而且早就在东海城边的一个墓地里，找到了一个汉代古墓，可是一个人下去有些没把握，只要你们帮我去那里一趟，找到千年‘腿’骨，我就去帮你们寻找六‘阴’草。”

    我问喜儿姐姐这事值不值得做，因为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六‘阴’草的价格是多少，更不知道汉墓里面危险不危险。

    喜儿姐姐道：“这个平豁嘴给我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我看不透他的一切，他到底有多大，长得什么样，有什么经历，完全不能揣摩。六‘阴’草说起来虽然只是六种十分平常的植物，可是因为要求的生长环境十分严苛，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么容易。如果让我找的话，只怕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把它们找全。这个平豁嘴会不会是骗你的，想让你帮他去探那个古墓，然后赖账不给你那六种植物？”

    平豁嘴给人的感觉确实十分奇怪，虽然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却又有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喜儿姐姐说她看不透平豁嘴的年纪倒还算是情有可愿，但是为什么连他的长相也看不透呢？

    难道说，平豁嘴就像武侠上写的那些高手，有易容的本事，或者干脆就在脸上戴了张人1.皮面具？

    我和喜儿姐姐说放在，所以没有立刻回答平豁嘴的问题，平豁嘴似乎知道我对去汉墓有所顾忌，便又道：“千年‘腿’骨对我确实很重要，所以我才请你们帮忙。这样吧，我们一起去汉墓，如果有别的发现，我都不会染指，只要一根‘腿’骨，怎么样？”

    我从书上看到过，汉代有“事死如事生”的说法，陪葬一向丰厚无比，一般汉代大墓里都会有无数奇珍，如果平豁嘴真的像他说的，找到什么东西都给我们，他只要一根‘腿’骨，倒是真的让我心动了。

    喜儿姐姐笑道：“既然你自己有也有兴趣，那就跟他去看看也无妨呀，而且我对这个平豁嘴很感兴趣，说不定在去汉墓的过程里，能了解一下这个人，对你以后也会有帮助呢。只是你不要被他给‘蒙’了，到时候他翻脸不认帐，要让他给你发个重誓才行。”

    可是我眼里的平豁嘴也只是一个长相英俊，有些奇怪的年轻人而已，听喜儿姐姐的话，他似乎是一个高手？

    我就问平豁嘴打算什么时候去探墓，他告诉我们越早越好，最好今天晚上就出发。

    虽然我觉得发誓未必有用，可是既然喜儿姐姐这么说，我就让平豁嘴发个重誓，等到我们帮他找到‘腿’骨以后，他就要把六‘阴’草‘交’给我们。

    平豁嘴依言而行，然后用一种十很值得玩味的眼神看着我笑道：“小家伙，你身上有一股很奇妙的气息呀。”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一惊，难道说他知道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的事？

    二叔快要来了，我就问平豁嘴，能不能过几天再去那座墓，他问我有什么顾忌，还说下古墓可不是去玩儿，要挑时间的，他已经算好了，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候。

    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就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把因为要找六种‘阴’‘性’植物，平豁嘴让我陪他去墓的事告诉了二叔，想不到他竟然没有反对，只是告诉我要小心，带上凌羽飞一起。

    于是我就答应了平豁嘴，告诉他还有个朋友，他看到我答应帮他去汉墓，十分高兴，就让我叫凌羽飞过来。

    然后，平豁嘴就从里面拿出了许多的东西，有半米多长的铁铲，鸭嘴锄，还有成捆的塑料绳，面具口罩，几把匕首，充电手电，还有一种看起来十分古怪的植物块茎，用方便袋包着。

    靠的，很显然这个家伙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去下墓，从准备的东西来看，绝对不会是一个人用的，难道说他还有别的帮手？

    我就问平豁嘴，他的同伴什么时候过来，他却是笑道：“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很少和别人来往，哪里有什么同伴？我的帮手就是你们呀。”

    难道说他早就猜到我们会来找他？

    我忽然有种怀疑，不会是紫烟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吧？

    看到

    我怀疑地看向自己，紫烟摇头辩解道：“我先前可没有告诉过他你们要来哈，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平豁嘴也是笑道：“我昨天晚上闲来无事，想着自己要去汉墓，可是一个人又难以应付，便想找几个帮手，就给自己起了一课书卦，正好翻到《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皇来仪’这一句，知道今天你们会来我这里，所以白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喜儿姐听到他的话，在我身体里惊道：“起书卦？据说书卦乃是失传已久的卜算方法，十分‘精’准巧妙，想不到这个平豁嘴竟然会，我真的有些好奇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就问喜儿姐姐，算卦是不是和凌羽飞的相术一样。

    喜儿姐姐笑道：“无论卦术还是相术，还有风水理论，都是脱胎于易经，只是大家的解读角度不同而已。也不能说哪种方法更高明，只能看运用者的水平了。算卦的方法有四柱命理，六爻，梅‘花’易数，大六壬，奇‘门’遁甲，紫微斗数等，也有人拆字卜算吉凶，这个平豁嘴所说的，叫‘‘乱’翻书’，或者叫书卦，就是随便拿一本书，闭着眼睛从里面随便指一句话，以此来推断吉凶，听说要主持者‘精’通文学，感应天地，要求极为严格，早已失传，这个平豁嘴怎么会的，有些意思！”

    想不到我们只是为了找那六种植物，竟然遇到了平豁嘴这么一个有趣的人物。

    过了一会，壮男开着车和凌羽飞一起来到了平豁嘴的小店，我以为凌羽飞会怪我不告诉他们就带着慕小乔出来的，因为他提前就告诫过我，最近我可能会有麻烦，不让我随便离开学校。可是凌羽飞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不知道二叔是不是给他打过电话‘交’待了。

    平豁嘴见到凌羽飞就笑道：“这个小家伙倒是有些意思，原来是同道中人。”

    我知道他所说的同道中人，应该是指他会相术一事。

    我把平豁嘴要我们帮他下到汉墓里找东西的事告诉了壮男和凌羽飞，壮男十分高兴，他这些日子呆在东海，天天没事就和凌羽飞在一起，早就觉得枯燥无味了，而且觉得去探墓，一定十分刺‘激’，就拍着‘胸’脯说没有问题。

    慕小乔自然和壮男一样，最是喜欢冒险，紫烟也一样。

    凌羽飞却是皱眉道：“从你们几个人的面相上来看，最近几天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只是怕会有些小麻烦，不过应该都能化险为夷，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人家，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据平豁嘴说，那个古墓却是在东海市郊的一个矮山上，自然不能开紫烟和慕小乔的车去，要开他的破卡车。

    我们把东西都搬到车上以后，平豁嘴车里的一个包里‘摸’出来一本书，却是《诗经》，然后双眼微闭，默默祝祷一番，随手翻开书来，在上面指了一句话。

    我知道他是要用书卦卜算一下这次我们去汉墓有没有危险，便抢过书来，看到他指着的那句话是《诗经小雅小》里的一句：“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很明显，这不算是一个吉卦，战战兢兢自不必说，后面两句，就好像站在高山深谷前面，好像走在薄薄的冰面上，稍有差池就可能会有灭顶之灾，让我的觉得十分不祥。

    凌羽飞似乎也知道书卦，看向平豁嘴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些敬畏。

    我问平豁嘴：“大哥，这可算不得一个好卦啊，我们还要去吗？”

    平豁嘴看了看天上已经升到半空的月亮，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是个有几分凶险的卦词，可是今天晚上是我等了十几年的时机，错过今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等到这样的好时机了，如果你们能帮我找到东西，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忙的！”

    平豁嘴的这句话，却是让我产生了一些想法。

    他刚才说自己在这里住了十几年，现在又说今天晚上是他等了十几年的时机，毫无疑问，他在东西就是为了汉墓里的东西，那东西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几个小时以前，我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来找平豁嘴，他怎么就笃定我们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出现？如是我们不来帮他的话，那他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笑道：“对于真正‘精’通卦术的人来说，别说是十几年了，就是成百上千年的事，也都在他们的卜算之中。难道你没听说过《推背图》、《梅‘花’诗》、《马前课》、《烧饼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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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汉代大墓

﻿    喜儿姐姐说的这些书，我虽然没有亲自看过，但是也听人说过。

    在洛阳的时候，二叔就曾拿出一本《推背图》来给我看，可是我却根本不明白那些文文诋诌诌的文字，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时二叔就告诉我，《推背图》是唐太宗李世民为推算大唐国运，下令当时两位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风和袁天罡编写的，里面共有六十副图，预测了一千多年的事情，大部分都被证实是正确的。

    别的我不敢说，就我所知道的，孙卯和那个黑暗风水师，虽然不一定能预测到未来的事，但是他们当时安排下的种种东西，到现在还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甚至，我和二叔的命运，就和这二位息息相关。

    二叔找来凌羽飞跟在我身边保护我，应该就是想要借助他的相术，预测吉凶，让我趋利避害吧。

    以前在我没见到二叔以前，我总认为那些所谓的异士奇士，都是传说中的人物，现实当中并不真的存在。

    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但有我们以前不了解的人，也有我们不了解的事物。

    平豁嘴的卡车，用一个老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这辆车除了喇叭不响，别的地方都响得刺耳。

    小的时候我曾经坐过一次拖拉机，那时候我们村的路还没有用水泥重修，是那种坑坑洼洼的土路，坐过一次以后，回家吐了两天，从那我再也不坐拖拉机了。

    可是今天我们坐在平豁嘴的卡车上，我感觉比拖拉机还要晃得厉害，还没走到地方，慕小乔和紫烟已经开始大叫屁股疼，她们两个后悔跑我们来这里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在路上写了一点东西，来到目的地，已经是接近十点。

    这里是一个叫“将军台”的山丘，在山下有一个小山村，和我们村子差不多大，有四五百人的样子。

    一看到山丘的样子，凌羽飞就叫道：“好高的封土堆，最少也有三十米高吧？只怕这下面埋着的，不是普通的贵族。”

    我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一下考古的节目，知道所谓的封土，是古代把坟墓埋起来堆在上面的土堆，有经验的盗墓贼，从封土上就能判断出一个古墓的规格，里面有没有宝贝。

    平豁嘴笑道：“当然了，我早就打听清楚，这是汉代琅郡的一个大将，统领十万军队，曾经受过汉皇室的重赏，墓葬当然不会太差了。”

    在山丘下下了车，仰头看着高高的封土，我们不禁有些发怵：“大哥，你不会要我们用你带的这些工具，挖个盗‘洞’进到里面去吧？”

    三四十米高的封土，如果只凭我们这几个人的话，挖到墓室，只怕要半个月的时间。

    平豁嘴笑道：“当然不会了，我谋划了十几年，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都考虑不周全？我早就来这里查看过无数次，瞅上这个墓葬的可不只我自己，上面的盗‘洞’早就把这座小山挖得满目疮痍了，其中有好几个都挖到离墓道里，我们只要顺着那些盗‘洞’下去就行了。”

    听平豁嘴提到盗‘洞’，慕小乔和紫烟不禁兴奋的小脸通红：“听着就好刺‘激’哦，会不会像电影里演得那么神秘？”

    壮男来到这里，却是打了退堂鼓：“小姐，依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地下几十米的地方，没有会缺少氧气的，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向老板‘交’待呀。”

    慕小乔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不盼着我好是不？”

    慕小乔一发火，壮男顿时就蔫了：“哪里，我天天在家里烧香拜佛，祈求小姐长命百命，健康安泰，找一个帅气老公呢！只要小姐你愿意，别说三四十米的墓下了，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李1.鹏程也陪着！”

    妈的，慕小乔身边这位是保镖吗？整个就是一哈巴狗。

    直觉告诉我，只怕这个墓葬没有那么简单，一千多年的大墓，据平豁嘴说，还被盗挖过多次，里面如果还留下什么东西的话，一定有严密的防护措施。

    我可是看过《木乃伊》这部电影里的，里面层出不穷的机关，看了都让人心寒。

    今天晚上正是月圆之夜，晴空如洗，万里无云，我们顺着山间的小道爬到了封土山丘的顶部。

    这个封土形成的小山丘虽然并不高，可是因为地处沿海，从这里往东就是一片平地，然后就到了海滩，所以在这附近，竟然成为了一个制高点，可以一直看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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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豁嘴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山丘的最中央位置对我们道：“在这下面，就有一个最大的盗‘洞’，有一米多宽，可以很轻松地进出。”

    我们凑到平豁嘴指的地方，却只看到一片荒草，根本就没有他口中所说的盗‘洞’。

    我正要开口问平豁嘴，他是不是记错了地方，只见他从我们带的那个大包里拿出了一把军用三角铲，用力地在地上挖了起来。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不安地道：“石墨，我怎么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要发生一样。”

    我‘胸’前的小蛟也似乎十分不安，扭来扭去的，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平豁嘴挖土的时候，我悄悄地把紫烟拉到一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这位朋友到底靠谱不靠谱呀？我们买他的草‘药’，是会给他钱的，别被他拉到这里来盗墓，最后惹上一屁股的麻烦。你可是警察，万一人家靠我们犯罪，你可以替我作证，我只是从犯，平豁嘴才是主犯。”

    作为警察，紫烟当然懂得偷挖古墓是一项大罪，也是有些犹豫不决：“从我很小的时候，平豁嘴就在我们这里住，不会是隐藏在我们这里的盗墓贼吧？可是不像呀，他对我一直很好的。”

    慕小乔也悄悄凑了过不，一边打量着平豁嘴，一边轻声道：“紫烟姐姐，你不说平豁嘴一直就这个模样，似乎十几年都没有变老？我觉得他一定是易了容，就和武侠里的那些大侠一样！要不就是个老妖怪，或者吸血鬼什么的，你没看过吸血鬼的电影吗？他们可是永远都不会老的！”

    靠的，让这两个人越说越离谱了。

    撇下两个‘女’孩子在那胡‘乱’猜测，我又走到凌羽飞的身边，让他给我看一下面相，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在我们来之前，凌羽飞已经说过，这一次应该是有惊无险。

    可是来到这里以后，看着高高的封土堆，我的心里实在是不大踏实。

    上次在山神庙的地底，我们在那个通道里见到的那种奇怪虫子，还有暗河里的怪鱼，给我留下了太恐怖的印象。

    凌羽飞也是有些忐忑，便仔细看了一下我的脸，然后道：“我看你的父母宫忽然生出一丝灰‘色’气息，只怕你父母这几天身体应该有所不适。疾厄宫还是先前那个样子，有一丝黑气缭绕，却又不甚清晰，似乎随时都可以变化，这是情况未明，吉凶不定之相。其他各个地方都还好，我们静观其变吧。”

    靠，好一个静观其变，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只怕不晚了！

    我自己倒是不甚害怕，有喜儿姐姐和小蛟在，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慕小乔的安危却是我最担心的。

    不得不说，平豁嘴虽然看起来身体和我差不多，并不是特别强壮，不像壮男那样长着一身的犍子‘肉’，可是力气却是很大，十几分钟以后，他已经从地上掘出了小山一样的一堆土。

    平豁嘴用力把三角铲‘插’到地上，然后伏下身去，用手轻轻扒拉了几下，我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块木板。

    很显然，正是这个木板把下面的盗‘洞’掩盖住了，所以我们才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盗‘洞’。

    平豁嘴告诉我们，这个盗‘洞’在这所有的盗‘洞’里，应该是最早的，而且从规模来看，不是少数几个人能完成的，据他估计，当时最少有四五十个人参加了盗‘洞’的挖掘，而且里面不乏修道之人。

    既然如他所说，对方的人这么多，而且实力也高，只怕下面这个古墓，早已被掏空了吧？

    听到我们这样说，平豁嘴却是摇摇头道：“这个大墓可没有那么简单，几年前我下去看过，那伙人虽然挖到了墓道里，直达金刚墙前，把外面的墓墙砖都拆掉了，可是却并没有进入里面，应该没有盗走什么东西。”

    对他说的这话，我可是不敢苟同。

    我看过一个考古电视节目，里面的一个古墓在被人盗完以后，盗墓贼竟然又把拆到的墓墙给修好了，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说不定这个古墓也是这样，被人盗完以后，又把墓墙砌上了。

    听到我这么说，平豁嘴倒是没有多作解释，只是神秘地一笑道：“你放心吧，那些盗墓贼不但没有把墓里面的一点东西带走，而且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些人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古人，受到处罚你见了？

    我话还没有说出来，平豁嘴笑道：“你们下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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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骸骨

﻿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可能再打退堂鼓了，只好按照平豁嘴的安排，我和凌羽飞在盗‘洞’旁边一米多的地方，把一根小臂粗的钢管‘插’进了地下半米多深，又从附近找了几块大石头，用铁丝坠在钢管上。

    而他和壮男却是在那两根长长的塑料绳上打结，每隔半米左右打一个，为的是下坠的时候，能当作着力点。

    ‘弄’完这一切以后，平豁嘴把绳子的一端拴到了钢管上，试了试牢固程度，然后把我们带来的东西分成三份，他、我还有凌羽飞一人一个包，背在肩上。

    壮男看到没有他的背包，就有些奇怪地问道：“我的东西呢？我很壮的，不用照顾！”

    平豁嘴却是笑笑道：“我们三个人下去就行了，你们三个留在上面留着盗‘洞’，别被人把我们的绳索给割断了，那样我们就要被埋在地底下了。”

    其实壮男本来也不是特别想到古墓里去，他的职责是保护慕小乔的安全，并不想多生是非，当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紫烟和慕小乔却是一万个不痛快，说平豁嘴看不起‘女’人，她们两个也想要到古墓里去探险。

    平豁嘴这样安排，却是正中我的下怀，我本来也有些担心慕小乔下去我没有办法照顾。

    在向慕小乔和紫烟保证我会在下面全程录相以后，她们两个才嘟着嘴不闹了，然后慕小乔把我的手机调到录相模式，挂在了我的‘胸’前。

    替我把身上的衣服都‘弄’妥当，又把背包扎牢固以后，头上戴的矿灯打开，慕小乔轻声对我道：“石墨，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自己受了伤，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危险，就快点跑回来！”

    我连声答应，心里却是暖暖的，感觉慕小乔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傲娇，有些不讲理。

    平豁嘴和凌羽飞已经在前面麻利地下去了，我给慕小乔摆了摆手，也攥紧绳索，向‘洞’里爬下去。

    也许是因为身上背着包的缘故，原来看起来‘挺’大的盗‘洞’，我现在却是觉得有些小了。

    矿灯的光线里，我看到‘洞’壁上长着一些苔藓一样的植物，说明这个盗‘洞’里的空气十分湿润。

    顺着‘洞’下落了十几米，我感觉到身周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就好像是坠进了冰窑一般。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好重的‘阴’气！石墨，你要小心一些，只怕下面会有极厉害的鬼怪！”

    我低头看下去，凌羽飞和平豁嘴的灯光越来越小，而且停了下来，他们好像已经落到了盗‘洞’的底部。

    借着矿灯的光芒，我看到自己身边的‘洞’壁上，已经没有了在上面看到的苔藓，反而结出了薄薄的白霜。

    现在虽然已经不是夏天了，可是也只能说是初秋而已，我们下来的时候，外面的气温还有些微热，可是‘洞’里的温度却已经像是冬天了。

    下到‘洞’底以后，我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像山神庙底下一样的通道，通道的顶部和两边都是青褐‘色’的方砖，而地上却是黄‘色’的泥土，这里应该就是墓道了。

    凌羽飞冻得脸‘色’发白，不停地呵着气道：“靠，这里面怎么这么冷？”

    平豁嘴微微一笑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把紫烟他们留在外面？他们只是普通人，如果下到这里面来，会被‘阴’气侵体，出去以后一定会大病一场。”

    我听了他的话不满地道：“大哥，我也是普通人好不好？为什么你不让我也在外面望风？”

    平豁嘴却是看着我笑：“是吗？那为什么你好像不是很冷的样子？”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冷，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却没有凌羽飞那样冰得脸‘色’发青。

    小蛟已经从我的衣服里爬了出来，盘在我的脖子里，就好像给我围上了一条围脖，进入我身体里的‘阴’冷气息，都被它给吸得一干二净。

    平豁嘴看着小蛟对我道：“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边有一条小蛟，我怎么会让你跟我来到这下面呢？等了这十几年，我就是为了等着今天你带小蛟来这里，然后我们一起进入墓中，拿出那件东西！”

    等了十几年，就是为了等我来到这里？

    靠的，十几年前，我才多大，刚上小学吧？平豁嘴怎么知道我会来东海，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会考上东海大学？

    也许这一切，他都是靠卜算提前预知的吧。

    还有，他说的那件东西，又是什么呢？

    “平大哥，你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难道就是你先前所说的千年‘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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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我好奇地问平豁嘴。

    平豁嘴笑着摇头道：“千年‘腿’骨对我确实很重要，因为我的一件法器以前损毁了，虽然经过几十年又修复了，但是却少了一把器柄，只有这个古墓里的千年‘腿’骨才能做柄。而我刚才所说的那件东西，却并不是千年‘腿’骨，它是你要的东西，一会进去你就知道了。”

    我要的东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说完，平豁嘴不再停留，迈步就向墓道里面走去，很显然，他对这里的情况很是熟悉，应该下来过不止一次了。

    我问喜儿姐姐：“这个老家伙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喜儿姐姐也是若有所思地道：“我也是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平豁嘴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对你很熟悉，你确定以前没有见过他吗？”

    “确定，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见过一次的话，不可能不记得。再说，我一直都在上学，在二叔回家以前，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些所谓的修道之人，怎么会认识他？”

    “好吧，也许另有原因吧。”

    喜儿姐姐轻声说道，然后就不再言语了。

    我能觉察到，喜儿姐姐似乎也有话没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我却是毫无头绪。

    我和凌羽飞对望了一眼，彼此点了一下头，然后跟在平豁嘴的后面向墓道深处走去。

    我轻声问道：“你觉得这个平豁嘴会不会害我们？”

    凌羽飞摇头道：“应该不会吧？毕竟我们跟他下来，是帮他取东西，没有道理害我们呀。”

    我和凌羽飞一直盯着平豁嘴的后背，不知不觉向前走了几十米，才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堵砖墙，我知道这就是平豁嘴先前提到的金刚墙。

    忽然，我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咯吧”一声脆响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踩断了一根枯枝一样。

    这里怎么会有枯枝？我吓了一跳，忙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来用头上的矿‘洞’照向脚底，却看到一根半米多长，黑乎乎的短棍，已经被我踩成了两截。

    就在那根短棍前面不远，还有一根一样的棍子，正好在凌羽飞的脚边，差一点没有踩到。

    而就在我们二人身边不远处，却是黑乎乎一片，因为矿灯的光线照不到，所以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我伸手把地上的短棍拿在手里，挥了一下，然后向旁边走去，想看看那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凌羽飞也走了过来，我们二人同时骇得惊叫一声，因为映入我们眼帘的，竟然是三四个迭在一起的骨架。

    那些骨架上面的血‘肉’已经腐烂殆尽，只留下了一副副骷髅，扭曲‘交’叉着堆着，好像这些人死前曾经扭打在一起。

    我心里忽然一阵恶寒，想到自己手里的那根短棍，应该就是这些骨架上遗失的‘腿’骨或者臂骨，吓得随手把它扔到了一边。

    平豁嘴站在金刚墙前，转过身来对我们道：“石墨，你先前不是问我挖这个盗‘洞’的那些盗墓贼的下场吗，这些就是他们！”

    我这才看到，我们刚才看到的只是所有骨架中的一小部分，在往前走，从我们所在的地方一直到金刚墙前，墓道的两边都是一副副的骨架。

    可是这些骨架都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并不是完整的，有的缺了手臂，有的缺了双‘腿’，有的甚至缺了脑袋。

    我问平豁嘴：“是不是后来又有盗墓贼进来，把他们的骸骨给踢散了？”

    平豁嘴却是摇头笑道：“不是的，我当时进到这里的时候，墓道里没有任何有人进来过的痕迹，除了这些盗墓贼，应该没有别人再进来过。”

    那么说，是平豁嘴把他们的骸骨踢散的？我不禁看向他，觉得这样做难免太过无礼了些。

    平豁嘴似乎知道我的想法，摇头道：“也不是我做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人应该自相残杀而死的，所以那些骨架才会迭在一起，相互‘交’叉。这些残缺的骸骨，只是因为他们在死后被同伴当成干粮吞吃了。”

    人吃人？

    我以前听爷爷给我讲以前害荒灾的故事，说灾年的时候，常常会有人吃人，易子而食的事发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亲眼这一切。

    平豁嘴告诉我们，他数过了，这里一共有四十三副骸骨，应该是当时盗墓团伙的所有成员，无一幸免，全部都死在了这里。

    他也想不明白，按起来说，盗墓的都会在外面留下几个人看守‘洞’口，不知道为什么连那些人也下到‘洞’底来了，也许当时发生了我们无法猜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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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凶灵

﻿    古建筑对凡是看不见的加固墙都称为金刚墙，金刚墙是由金刚土构成。

    所谓金刚土并非是一种自然本身就存在的物质，而是人为的‘混’合土。即在黄土高原特有的黄土中加入糯米汁以及其他几种‘花’汁，这种土的特点就是坚硬无比，刀枪不进，是而名为金刚土，这种土常常被用于修筑坚硬的城墙。

    可是在一些古墓中，也会有这样的金刚墙，也是为了防止古墓被盗墓贼盗掘的有效手段。

    一般说来，只有在规格极高的墓葬里才会有这样的金刚墙，比如明十三陵里的定陵，当时在挖开的时候，就发现了金刚墙，进入其中，就是地宫。

    我们进入的这个汉代大墓，据平豁嘴说是一个将军的坟墓，可是却有金刚墙这样的建筑，可见其规格之高，只怕是得到了当时皇室的特殊恩典，才能有这样的荣幸。

    金刚墙外面的墓墙已经被拆掉了，不知道当时这些盗墓贼为什么没有把这道金刚墙也打开。

    凌羽飞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轻声对我道：“石墨，小心一些，这堵墙有些古怪。”

    一边说着，凌羽飞认真的看着我的脸，然后皱眉道：“你疾厄宫里的那丝黑气，在外面的时候还是‘阴’晴不定，可是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凝实，而且也越来越黑，只怕马上就会有危险发生，小心些！”

    喜儿姐姐也是在我身体里道：“这个金刚墙上竟然有一个阵法，不对，阵法被人破坏了！”

    说着，喜儿姐姐直接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落在了金刚墙前，仔细地查看着金刚墙上纹理。

    对于喜儿姐姐的出现，平豁嘴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来，似乎早有所料。

    “小姑娘，你也看出来了？这面墙上原来是有一个阵法的，可是现在却被人给破坏了。那些盗墓贼的死，应该就和这个被破坏的阵法有关。”

    喜儿姐姐多大了？如果算起来的话，快要二百岁了，平豁嘴竟然叫她小姑娘，难道他认为喜儿姐姐只有二十岁？

    可是喜儿姐姐竟然没有反驳平豁嘴，点头道：“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一个锁灵阵，那些盗墓贼里，应该有个粗懂阵法的人，想要解开阵法，可是还没有完全解开，就被里面的恶灵冲了出来，把他们都杀死了！”

    锁灵阵？

    听名字，应该是一个镇压鬼魂的阵法，如果喜儿姐姐说的不错的话，只怕这个古墓里，那个恶灵还在里面。

    刚才凌羽飞会有危险发生，只怕就应在这里面的恶灵身上了。

    “是不是这个大墓的墓主人，死了一千多所，变成了恶鬼了？”

    我问喜儿姐姐，她却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平豁嘴接口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只有进去以后，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靠的，几十个人当时都死了，我们只有三个，能对付得了那个凶灵吗？

    “那个，平大哥，不如我们回去吧，等到天亮了以后，我们多叫些人一起来。我们三个人有些危险呀，再说金刚墙不是坚硬无比吗，我们也打不开呀。”

    平豁嘴却是哈哈大笑道：“等到天亮以后？那我们怎么取那个东西？今天晚上是百年难遇的机会，错过今日，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妈的，你说得这些东西，我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什么狗屁机会，难道说明天再来，这个古墓就会凭空消失不成？

    我的心中正对平豁嘴暗自腹诽，却听到“嘎嘎”一声冷笑，然后我们的面前忽然多了一个黑影。

    “啧啧，好香的新鲜血液味道！多少年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真是好怀念呀。”

    我根本就没看清黑影是怎么出现的，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从空气中直接出现的一样。

    黑影贪婪地向我们环视一周，然后转向了喜儿姐姐：“活僵尸残魂？有点意思！小姑娘，赶着本王吧，我们一起双修，可以永享荣华。”

    喜儿姐姐呵呵冷笑道：“永享荣华？就在这个方寸之地的墓里吗？在这里做你的白日梦？呵呵，不过是一只凶灵而已，也敢自称本王！”

    黑影的身上，是一件古代的武士铠甲，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不知道是真实的武器，还是他用灵气凝聚而成。

    喜儿姐姐在说话的时候，手里拿出了我在鬼市上买给她的那把短刀，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拿出武器来，可见对眼前这个凶灵的重视。

    喜儿姐姐给我说过，鬼的实力分为三等，再上面就是鬼兵，鬼将，鬼王。

    眼前

    这个鬼魂自称为本王，他当然不可能是鬼王，只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是哪个境界？

    “嘎嘎，方寸之间？本王在这里忍受千年寂寞，只是为了等待今天，只要我吞噬了这三个人的灵魂，再收你为妾双修，就算成为人间鬼王，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靠的，人家都说夜郎自大，这个家伙都做了鬼了，还做着这个美梦呢。

    可是我却看到喜儿姐姐还有平豁嘴的脸上一片凝重，似乎这个凶灵说的话并不完全是吹牛。

    平豁嘴却是笑道：“你是不是觉得金刚墙上的这个锁灵阵，已经被破坏了一部分，所以认为自己就可以脱离这座古墓的束缚了？不要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乾坤囚龙阵，根本就不是你能冲出去的！”

    古墓的外面还有大阵？怪不得这个凶灵才从墓室里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却还被困在这个古墓里。

    凶灵又是嘎嘎一笑道：“小子，你说的不错，这千余年来，我一直试图冲出这个坟墓，可是却无法撼动乾坤囚龙阵。但是今天你们来了，不就是我的机会吗？你们带着那个小蛇来，是想要让它对付我的吧？可是又何尝不是我的机会呢？”

    说着，凶灵用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小蛟。

    自从出现以后，凶灵的眼根本没有看小蛟，似乎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这句话出口，我才知道他早就注意到小蛟了。

    小蛟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整天就好像睡不醒一样，缩在我的‘胸’前睡觉。

    可是听平豁嘴和凶灵的话，小蛟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只是它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是缠在我的脖子上，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空气里的‘阴’气。

    我的心念一动，轻声问喜儿姐姐：“姐，这个家伙虽然是凶灵，实力似乎有点强，可是他也还是鬼吧，我用山神印在他眉心处盖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打散？”

    喜儿姐姐摇头道：“这家伙的实力太强了，你根本不可能走近他的身体的，要是被他把山神印夺走，那就麻烦了，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石墨，是你们吗？”

    二叔！

    听到二叔的话，我忍不住惊喜地回过头来，看到三个身影正向我们走来，正是二叔、吴一手和涂丰。

    平豁嘴要我和他来这里的时候，我给二叔打过电话，他没有反对，想不到他自己竟然也来了。

    二叔来到我们身边，对平豁嘴拱手道：“平前辈。”

    平豁嘴对二叔点了点头，笑道：“你们也来了就好了。”

    靠的，连二叔都要叫平豁嘴前辈？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个老不死的？

    “嘎嘎！又多了几个鲜活的生命，本王千年没有进食，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好好吃一顿了！”

    凶灵嘴里叫着，手里的长剑一指，只见剑身上几道黑光出现，在空中就凝成七道黑影，扑向我们七人。

    这些黑影，手里有的拿着铁铲，有的拿着镐头，有的拿着绳索，应该是那些盗墓贼的灵魂。

    涂丰看到黑影扑向自己，吓得大惊失‘色’：“靠，刚来到就开打呀？还没报过名号呢！”

    怨灵却是大笑道：“本王是琅战神霍扬威，现在你们可以安心受死了！”

    涂丰老道却是抱起了脑袋躲到二叔的后面寻求保护，嘴里却是叫道：“阳萎？你这副鬼样子，还有阳可萎吗？靠的，都当鬼了还本王本王的，牛‘逼’什么呀？”

    涂丰擅长的是布阵，真正打架并不厉害，根本就不敢和扑向自己的小鬼接触。

    二叔却是拿出了自己桃木剑，剑身上金光一闪，分别指向两个小鬼。

    吴一手也是吓得有些手忙脚‘乱’，手里的罗盘挡在‘胸’前，把脸躲到罗盘后面，大声叫道：“不要打脸！”

    嘴里说着，左手却是并指如剑，夹着一张黄符，甩向了扑向自己的小鬼。

    我本来想用山神印对付小鬼，可是喜儿姐姐先前提醒过我，我就没有拿出来，体内真气流转，正要按照‘阴’阳诀上的招式，对付扑向自己的小鬼，想不到一直懒懒的小蛟这次却是主动直起身子来，嘴巴一张，就咬向小鬼的眉心。

    喜儿姐姐自然要轻松得多，而凌羽飞也取出了自己换铁铲，把小鬼挡住。

    我的眼角看到平豁嘴手里并没有任何的武器，直接伸手抓住自己面前的小鬼，就好像传说中的钟馗一样，两手用力，把小鬼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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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虚张声势

﻿    以前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我觉得二叔的实力是最强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可是现在我却有种感觉，只怕平豁嘴的实力，比二叔还要强上许多。

    最起码，平豁嘴把小鬼拿在手里，双手一分，将其分成两半的做法，就有些让人看了心惊胆战，可是做为他的队友，却又觉得他这样实在是有些神武。

    如果紫烟和慕小乔在这里的话，只怕看到他这个样子，早就欢呼起来了。

    我有些奇怪，按起来说，那些小鬼都是‘阴’气组成的，并没有真实的身体，如果被攻击，它们觉得力有不及的话，就会化为黑烟逃走，为什么被平豁嘴抓在手里，它们就好像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一样，甚至连逃走都做不到。

    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平豁嘴不但把小鬼撕成了两半，甚至还把它的身体送到自己的嘴边，张开牙齿就咬了上去。

    “咯吱咯吱”，就好像我们嚼胡萝卜一样，小鬼的身体在平豁嘴的嘴巴里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不禁有些恶寒。

    小蛟也会吞噬小鬼的‘阴’气，可是它却是吸在对方的眉心要害处，把‘阴’气吸入腹中，吃相并不是很难看。

    喜儿姐姐也能吞噬‘阴’气，她会把小鬼抓在手里，双手一合，然后小鬼就消失了。

    可是平豁嘴的举动却是比他们两个都要粗野的多，我都有些不敢看了。

    “哈哈，这些小鬼都有几百年的修为了吧？嗯，大补之物，味道真的不错，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啊，都放出来吧！”

    平豁嘴一边嚼着小鬼的身体，一边对凶灵笑道。

    凶神的身体显然也是‘阴’气组成的，但是它看起来比那些小鬼要凝实得多，二者的区别，就好像黑白电视和彩电的区别一样。

    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沉声骂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们敢打扰本大王的清静，真是不想活了！哼哼，就让本大王把你们的魂魄吞噬，离开这个该死的坟墓吧！”

    平豁嘴冷笑道：“打扰你的清静？你不过是一个奴仆而已，难道你是这个墓真正的主人吗？说明白一定，你就是当初墓主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宁不被盗墓贼打扰，留下来的一只看‘门’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人殉吧？”

    什么，这个凶灵的实力这么强大，竟然会是人殉？

    关于人殉的事，我在一些书上也是看到过，在先秦以前，古代君王死以后，他的后人就会把原来伺候他的那些奴仆、妻妾杀死，做为陪葬，除此之外，还会杀死猪狗马牛等动物。

    在那个时候，殡葬的人和动物数量多少，是判断一个墓主人身份高低的重要依据。

    可是在秦朝的时候，秦始皇却是制作了大量的人俑，代替殉人下葬，从那以后，就没有大规模殉人的现象出现。

    想不到这个汉代大墓里，竟然还有人殉，而且还是实力这么强大的存在，不知道这个墓主人是偷偷做下的这事，还是得到了当时王宫的默许。

    平豁嘴的话，似乎戳到了凶灵的痛处，他本来就乌黑的脸孔，变得更加‘阴’沉难看，怒吼一声：“那又如何？当时他把我的身体用铁磨碾碎，为的就是让我成为怨灵，灵魂不灭，永远守候他的坟墓，可是现在他在哪里？灵魂早已在轮回中不知道变成了狗还是猪，尸体也被我锉骨扬灰！可是我却还留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只要得到龙子之血，我就可以重新凝出身体，到那时候，我就可君临天下，让整个天下在我脚下臣服跪拜！你们几个，谁先和本王一战？”

    龙子之血？

    我不由看了看停在我肩头的小蛟，难道说这个凶灵竟然要把小蛟的血给吸光？

    我忍不住把小蛟护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它会被那个凶灵抢走。

    想不到一个在古墓里困了千年的凶灵，竟然还想着有一天重见天日，想要统治天下，这些古代的人，实在不是今天的我们可以想像的。

    我看向二叔和吴一手，发现他们都是一身的疲惫，应该是听说我们要到这个古墓里来，匆忙赶来的。

    这些日子我在东海，遇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二叔能来，我的心里觉得安心了许多。

    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疑问，如果说平豁嘴猜到我会来找他，还是凭借卜算能力的话，那这个凶灵一直呆在墓地里，千年之前的他，怎么知道我会带着小蛟来这座古墓，从而妄想吸取小蛟的血液，重新凝出身体的？

    而他竟然像古代两军对垒时的大将一样，要我们派出一人和他对战，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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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打仗，谁会和你光明正大，搞ＳＯＬＯ呀？自然是大家并肩子上，一堆‘乱’拳，先‘弄’死你再说。

    二叔却是冷哼道：“千年凶灵实力非凡，我们单打独头的话，只怕难以将其灭杀，对付这样的凶物，也用不着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一起上吧！”

    说完，二叔手里直接拿出三张黄符，“啪啪啪”便向凶灵掷了过去。

    黄符在空中化为了道火光，墓中的空气也是一阵动‘荡’，很显然，二叔掷出的这三张黄符不是凡品。

    二叔出手的一刹那，涂丰和吴一手也是各自出手，吴一手的罗盘里发现两眼的光芒，就好像是阳光一样，而涂丰却是甩出七张黄符，飞向墓道的七个方位，在空中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同时在口中喝道：“七星列阵，北斗摄鬼，叱！”

    在罗盘发出强光的时候，喜儿姐姐一声轻呼，瞬间消失，回到我的身体里，娇嗔道：“死胖子，想不到他的罗盘竟然如此厉害，可以把阳光吸附到其中，即使晚上也能发出强光来，不提前提醒一声，我差点被其所伤！”

    他们三个出手，平豁嘴和凌羽飞自然也不会落后，二人一个挥舞着手里的铁铲，一个奋拳就扑向凶灵。

    六个人当中，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却是不敢让小蛟去攻击凶灵，怕它被凶灵抓走。

    凶灵看到五个竟然一起出手，脸‘色’大变，怒声道：“不讲道义！为什么要群殴我？大家为什么不能一对一，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又为这种古代人才会有的所谓道义感觉到一丝悸动。

    涂丰扔出去了七张黄符，似乎就没有什么事了，却是撇了一下嘴对凶灵道：“靠的，你还把自己当成男人？不过就是一个死鬼而已！我们‘弄’死你，这叫超度你知道吗？”

    凶灵冷哼一声，手里的黑‘色’长剑一横，把二叔掷出的三张黄符挡住，黄符在长剑上爆出一声低哼，直接就化为一缕青烟，而凶灵的身体也是一颤。

    与此同时，二叔等人的攻击也落了下来，凶灵又是一声冷哼，身体一晃，直接在原地消失，出现在金刚‘门’前，然后一挥手里的长剑，一道黑烟出现，化为黑‘色’长蛇，卷向我们。

    黑烟里，无数鬼脸翻腾，口中发出阵阵哀号，应该是被凶灵奴役的小鬼。

    就在凶灵向我们发出攻击的时候，我看到金刚墙上的纹理一亮，似乎上面的阵法被触动了，凶灵的脸‘色’一变，似乎极其痛苦。

    先前听平豁嘴和凶灵对话这个金刚墙上的阵法，似乎是为了把凶灵困在古墓里，因为被那些盗墓贼破坏了阵法不全，凶灵才能从里面出来。

    很显然，阵法还是有一定的威力的，凶灵似乎也不能无视它。

    “你们，都要死！”

    凶灵嘴里狂叫道，全身黑光大盛，似乎要和我们做殊死之搏。

    二叔他们的攻击都被凶灵长剑发出的黑烟挡下来，看到凶灵狂叫，知道他要反扑，所有人都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凶灵的身体再次在原地消失，就在我们以为它会扑过来的时候，却感觉到墓道里的‘阴’气气息淡了许多，黑烟也消失了。

    等了半天，凶灵的身体没有再次出现，二叔不由苦笑骂道：“靠，这个凶灵也真够鬼的，竟然跑了！”

    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凶灵大声叫嚣，竟然只是虚张声势，趁机逃回到墓室里去了。

    吴一手也是骂道：“刚才说要和我们一对一战斗，我还以为他是个战神一般的存在，想不到竟然也会玩这样的伎俩。”

    凶灵消失，大家都安心下来，我就问二叔怎么这么急着赶来了。

    二叔道：“这里的事我都知道的，本来也打算明天就来的，今天只是提前了一天而已。对了，你和平前辈应该都认识了，我就不用多给你们介绍了。平前辈是你师祖的好朋友，是医道高人，你要多向他请教，以后有什么事的话，还要靠平前辈照拂。”

    二叔一向严肃，对平豁嘴也是十分尊重。

    大家歇了一会，就商量怎么进入墓室里。

    我们靠近金刚墙，这才看到上面有一些浅浅的线条，组成了副十分繁复的画面，应该就是先前所说的锁灵阵了。

    平豁嘴问道：“石老二，你所说的阵法大师，是不是就是这位？”

    说话间，手指指向涂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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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进入身体

﻿    刚才涂丰用手里的黄符瞬间排出七星阵，平豁嘴自然不会不知道他就是阵法大师，这样问二叔，只是因为涂丰的样子实在是和大师这个名号扯不上半点关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涂丰却是好像没有听到平豁嘴的话一样，双手挠着自己的头发，皱眉道：“不对呀，我在这里布下了七星阵，七星相互牵引，把整个空间都锁住了，那个凶灵如果要离开的放在，阵法应该有所反应，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我们这才注意到，空中的七张黄符还漂浮在那里，也就是说七星阵根本就没有被破掉。

    平豁嘴忽然低喝一声：“不好，他还在这里！”

    我们都明白过来，大家四顾寻找，可是整个墓道里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凶灵的身影。

    靠的，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狡猾，先是佯装向我们攻击，然后又假装逃走，最后却是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

    平豁嘴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逼’出来吧！”

    说完，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来，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来，吐在黄符上，然后又拿出一株草棵。

    喜儿姐姐看到那株草棵，在我身体里惊呼道：“显影草！这是幽冥界才会有的植物，这个平豁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幽冥草的东西？”

    我问喜儿姐姐：“书上说幽冥界是一片不‘毛’之地，那里也有植物吗？”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幽冥界和人间一样，只是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的人类以另外一种形势存在，怎么会是不‘毛’之地呢？当然会有植物，还有动物呢。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毕竟我也没有去过。有一些鬼商人，会把幽冥界的东西偷运到人间来卖，可是因为十分危险，所以数量极少。而且，显影草即使在幽冥界也是很不常见的，想不到平豁嘴竟然有一株。石墨，你看平豁嘴喷出来的鲜血，红‘色’之中似乎还有一丝碧‘色’，他绝对不是人类，或者说不是正常的人类！”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才注意到黄符上的血液，竟然真的有一丝碧‘色’，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血液的颜‘色’。

    平豁嘴到底是什么人？

    吴一手他们显然也注意到平豁嘴的血液和我们不同，他们都是‘露’出惊奇的表情，可是二叔却是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似乎早就知道这事一般。

    平豁嘴把手里芹菜一样的草棵举到黄符前，手一抖，黄符直接化为一道火光，瞬间把显影草点燃。

    一道黑光从显影草上发‘射’出来，就好像是墨汁一样，瞬间把我们周围的空间染成一片黑‘色’。

    所有人的身影都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我知道是显影草上发出的黑光，把我们的身体遮住了。

    可是我却看到有一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身影伏在墓道的顶上，正是凶灵。

    原来这种所谓的显影草，只是会让鬼物显现出来，反而能把人的身影遮掩起来。

    我听到二叔他们一齐大喝，身边道道风声响起，显然他们都向墓道顶上的凶灵出手了。

    随后我就听到头顶的凶灵“嘎嘎”一声怪笑：“有些‘门’道，竟然连显影草都有！呵呵，不过你们还是迟了一些！”

    然后，我眼中的那道淡‘色’身影忽然消失，与此同时，我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冷，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可是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习惯‘性’地对喜儿姐姐道：“姐，怎么回事？”

    可是随叫随应的喜儿姐姐，这次次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心中感觉到奇怪，便又问了一句：“姐，你在吗？”

    以前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离开的时候，我总会有感觉，可是刚才却是没有学到她离开，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半晌以后，喜儿姐姐还没有说话，一直习惯她在我身边，忽然听不到她的回答，我的心里有一些失落。

    然后我就听到平豁嘴诧异的声音：“嗯？怎么回事？竟然消失了？小道士，你的七星阵被破了吗？难道说那个凶灵又回到了墓室里？”

    涂丰的声音响起：“没有呀，如果我布下的阵法被破，我会受伤的，我没有任何感觉呀！”

    “平前辈，把显影草的光线除掉，我们看一下吧，我的心里总有不踏实的感觉。”

    然后，我就觉得眼前一亮，大家又出现在我的

    眼前，显然是平豁嘴把显影草的光线除掉了，却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

    我看向二叔等人，确定他们都没有事以后，正要开口说话，把自己身上发冷和喜儿姐姐消失的事告诉他们地，却看到几个人都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就好像见鬼了一样。

    我不禁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二叔：“怎么了二叔，我有什么不对吗？”

    二叔‘欲’言又止，然后摇摇头道：“是有些……不过应该没事吧？”

    吴一手盯着我的脸，摇头道：“说实话，石墨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帅气，不过却又有点邪。”

    我听了吴一手的话，知道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在自己身上发现，说不定就是脸上有了什么变化。

    可是我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感觉，除了身上很冷，并没有感觉到脸上有什么疼痛若者酥麻的感觉。

    小蛟在我的‘胸’前变得很不安分，不停扭动着，似乎很不习惯我身上的气息。

    我拿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筒照在自己脸上，借着手机的屏幕，想要看一下自己脸上到底怎么了。

    映入我眼帘的脸孔，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我原来的样子，可是在额头上，却有一个火焰形的图案，是黑‘色’的。

    刚才二叔他们的反应，一定是因为这个黑‘色’的火焰。

    难道说这个图案是凶灵留下的，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我在手上吐了一点吐沫，用力在自己的额头上擦着，想要把那个图案擦掉，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二叔，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额头上？”

    我的心里觉得很不踏实，直觉告诉我，喜儿姐姐的消失，只怕就和这个图案极关。

    二叔摇头道：“我也说不好，平前辈，你知道吗？”

    平豁嘴叹了口气道：“我这才明白刚才凶灵所说的话，看来这次我们还是被他算计了。什么要吞噬小蛟的血液，什么要杀了我们，这都是他的幌子，原来他的目标一直就是石墨，想要进入石墨的身体！凶灵在这里被困了千年，因为外面那个乾坤囚龙阵的存在，他是不可能从这里离开的，但是他进入了石墨的身体，就不会被阵法感应到，可以随着石墨出去了。”

    妈的，原来真的是那个凶灵做的手脚，而且还是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

    平豁嘴随后道：“我有些不明白，那个凶灵守候在这个汉墓里，里面除了我要的千年‘腿’骨，还有那件宝贝，更有数不清的陪葬品，他为什么舍得舍弃这么多的东西？”

    平豁嘴在我面前提过三次里面的宝贝了，我却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涂丰却是笑嘻嘻地看着我道：“靠的，石墨你这纹身，有些时髦呀！我见过人家在前‘胸’后背，在胳臂‘腿’上纹身的，这还是第一次见人有额头上纹的呢！你这一出去，一定会‘迷’倒一批小姑娘！”

    平豁嘴却是在涂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滚，还时髦呢，这是要命的标记你知道不？你有没有听说过小孩子屁股上的黑胎记？据说那就是他们转生的时候，不愿意投胎，被‘阴’差踢在屁股上留下的！那个凶灵存在了千年，灵魂实力之强，岂是石墨可以比的？现在进入到了石墨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吞噬了他的灵魂，到时候夺舍成攻，石墨的灵魂就烟消云散了！只是我却有些奇怪，为什么石墨现在竟然没事。”

    我的心里一动，想到了喜儿姐姐，就把她消失的事告诉了平豁嘴他们。

    平豁嘴这才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凶灵想要抢夺你的身体，却被喜儿给阻止了，二人拼了个两败俱伤，一起沉寂了。只是喜儿的实力怎么能和凶灵相比？她所占的只是地势，对你的身体更为熟悉而已，只怕总有一天会被凶灵恢复过来，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二叔问道：“平前辈，有没有办法把凶灵从石墨的身体里除掉？”

    平豁嘴叹了口气道：“有些难呀！不过这事是因为我而起的，我一定会尽力帮石墨的，你放心吧。我让石墨来，只是想要借助小蛟，破掉墓室里面的禁制，想不到竟然会生出这等事来，早知道我就不打这个古墓的主意了，都怪我！”

    二叔叹了口气道：“这事也怨不得前辈，只能说是石墨命中注定的一劫吧！先前羽飞就告诉过我，说石墨最近可能会遇到麻烦，只是我没有想到有前辈你在，还会发生这样的事罢了。对了，你不说这次来探古墓，也是受国家奇事办的委托？我们把古墓打开，不会被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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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记号

﻿    本来我去找平豁嘴，只是为了得到六‘阴’液，给慕小乔把那个‘玉’牌外面的石皮洗掉，可是现在因为这事却让喜儿受到了伤害，现在我叫她她根本就不回应了，如果被慕小乔知道，会不会伤心？

    我问平豁嘴：“平前辈，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喜儿姐姐救过来？”

    平豁嘴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她和凶灵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都是鬼魂，在你身体里相接，是一起烟消云散了，还是只是沉寂下去了，我只有查控一下你的灵魂状态，才能知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石老二，你放心让我查看一下石墨的灵魂状态吗？”

    ‘阴’阳诀里有说明，要查看一个人的灵魂状态，就要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到他的身体内，但是轻意让别人的真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只要真气进入到一个人的身体，随时都可以控制他的身体，甚至是摧毁他的全身各个器官。只有被真气进入的人实力远强过对方，才不会被对方做手脚。

    我的实力，当然不能和平豁嘴相比，如果被他的真气进入身体的话，可以说就任他摆布了，所以平豁嘴才有这么一说。

    二叔苦笑道：“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前辈是高人，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后辈，就查看一下石墨的灵魂状态吧，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于是，平豁嘴盘‘腿’坐在地上，让我坐在他的前面，然后他的双手抵在我的后背上。

    我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平豁嘴的双手里进入了我的身体，就好像一条小蛇一样，在我的身体到处游走，似乎是在查看我身体的情况，然后那条小蛇一路直向我的脑袋里冲去。

    在那一肯间，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平豁嘴想‘弄’死我的话，只要却一个念头，就可以把我的脑袋炸成烂西瓜。

    这种感觉十分让人不爽，我的心里开始后怕起来。

    不过好在那丝真气并没有在我的脑袋里停留，直接冲进了我的眉心，然后又下转到达了我的心窝处。

    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喜儿姐姐那熟悉的气息，可是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和我说话，而是用一种类似意念‘交’流的方式告诉我，那上凶灵进入我的身体，想要夺舍重生，被喜儿姐姐发现，想要阻止对方已经来不及，只好拼尽了自己所有的灵魂力量，和对方斗了一个两败俱伤，大家的力量都耗尽了百分之九十九。

    那个凶灵剩下的一丝气息却是在我的额头上凝成了一个火焰形的图案，而喜儿姐姐却是在我的心头上凝成了一个星星形状的图案。

    喜儿姐姐告诉我，如果我想她了，可以用意念进入到心头的星星图案处，就能听到她说话了，可是她短时间之内却是不可能和我‘交’流了。

    而且，喜儿姐姐还提醒我，那上凶灵的实力远超她，所以对方一定会比她先恢复过来，如果到时候我的实力不够强大，只怕还是难以逃脱被对方夺舍的命运，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修炼，只要我的实力达到了神动期，那他就拿我没办法了。

    然后，喜儿姐姐的力量似乎耗尽了，就没有任何信息再传递给我了。

    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一样，当时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喜儿姐姐早就死去一百多年了，她只是一只鬼。

    可是在我的心目中，喜儿姐姐就是最亲的亲人，她根本就是鬼，她就是我的亲姐姐。

    我一定要找到办法，把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救出来，然后让她去轮回，到时候我问清楚喜儿姐姐投胎到哪一家，我去接她，认她做妹妹，让她感受一下被人疼爱的滋味。

    似乎感觉到了喜儿姐姐沉寂下去，平豁嘴的真气从我的身全里退了出去，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情况还不是太坏，喜儿和那个凶灵的灵魂只是都变得十分微弱，不能再凝出形体来而已，只要过上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石墨，喜儿都告诉你什么了？”

    于是，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二叔他们，二叔听到喜儿姐姐要我修炼到神动境，才可能避免凶灵抢夺我的身体，脸‘色’一僵，随后叹了口气道：“那你以后就努力修炼吧！”

    ‘阴’阳诀上有记载，修道之人的实力分为体动期、气动期、意动期和神动期，神动期是上面谈到的最高一个境界，二叔现在也只是气动期而已，我要修炼到神动其实，只怕这辈子也休

    想了。

    我想要做的就是快点帮喜儿姐姐恢复过来，至于凶灵，听天由命吧！

    平豁嘴却是道：“福兮祸所倚，这件事其实认真想一下，也未必全是坏事。如果石墨修炼到神动境，凶灵还不能恢复的话，石墨就可以吞噬了它的灵魂，说不定可以达到前人从来没有达到的境界，成为传说中的神人呢。”

    吴一手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师弟，努力呀！即使只是为了喜儿姐姐。”

    就连涂丰这个猥琐老道，也安慰我道：“你喜儿姐姐那么漂亮，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快点修炼，把她救出来，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再多看几眼呀！”

    二叔却是道：“如果喜儿就这么消失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向林天民父子‘交’待，总之你努力吧！”

    刚才二叔提到我们这次下古墓，是因为平豁嘴受到奇事办的委托，我不想大家都在纠结喜儿姐姐的事，就问二叔，奇事办是个什么部‘门’。

    二叔却没有回答我，平豁嘴回答道：“我们国家警察部‘门’中，有一个人专‘门’处理各种奇特事物的部‘门’，就叫奇异事物办公室，由一伙奇人异士组成，一再邀请我加入他们，可是我嫌在里面会受到约束，就没有答应。这次是因为这处古墓被境外的犯罪分子盯上了，据说他们从欧洲请了一些盗墓高手来，准备挖这个古墓，所以奇事办才决定先下手，请我把古墓里的阵法和守墓凶灵除掉，然后由考古部‘门’抢救‘性’发掘。”

    然后，平豁嘴告诉我们，大家知道古墓防止后人盗掘的手段，有流沙大石，石‘门’暗锁，机关箭弩，毒气水银等，其实还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手段，像这种守墓凶灵就是一种。

    一般来说，这些凶灵都是墓主人先前的忠实部下，自愿为墓主人殉葬，只有这样，他们被处死以后变成的凶灵，才会忠心守候在古墓里。

    可是刚才出现的那个凶灵，经过了一千多年的时间，似乎已经开始转变，想要自己重新凝聚出身体来，统治天下。

    我们姑且不论它的这个想法正常与否，可以想见，一千多年在这个古墓里，看到自己主人的身体也难免会腐烂变成泥土，却并没像当初主人死去时想像的那样，有一天会再复活过来，重新君临天下，凶灵的思想也发生了转变。

    听到平豁嘴这么说，我想到了警察局旁边的那个小院，那里是不是就是奇事处的办公地点？等到我回去以后，要找陈龙问问。

    平豁嘴其实早就盯上这个古墓了，只是因为时机不对，所以没有进入其中，现在奇事办找他办事，正好时机也到了，他就顺手推舟答应了下来，只是提了一个条件，说自己不会取走古墓里的文物宝贝，只带走墓主人的一只‘腿’骨，还有一个铜镜。

    如果平豁嘴不帮忙的话，只怕这个古墓都要被国外的那些人盗掘一空，他只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三轮当然不会不同意了。

    奇事处之所以请平豁嘴来帮忙，一方面是顾忌里面的凶灵，另一方面也是无法破开金刚墙上的阵法，正好二叔带了涂丰来，便由他破阵。

    听说要自己发挥看家本领了，涂丰骄傲起来，摆了摆‘胸’脯道：“嗯，区区小阵，何足挂齿，你们都退后一些，让道爷来把这个小小阵法破掉！”

    涂丰虽然说的轻松，可是我却知道金刚墙上的阵法非同小可，否则也不会被千年以前的古人布置在金刚墙上，而且那些盗墓贼都没有办法把它完全破掉，就连奇事办也要请平豁嘴帮忙了。

    说完以后，涂丰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面包，轻轻把它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却是九九八十一条竹签。

    我看到，这些护竹签的，都用血红‘色’的朱砂写着一些芝麻大小的字迹，应该是一些阵法咒话。

    涂丰让吴一手举着手电筒给他照着，他凑近金刚墙，仔细在上面观察着，不时从上面找出一些细小的圆点，然后把竹签‘插’下其中。

    十几分钟以后，涂丰停了下来，金刚墙上已经‘插’满了竹签。

    然后，涂丰咬破自己的舌尖，嘴里大喝一声：“以我血为引，鬼神听令，万阵千法，破！”

    一口鲜血被涂丰喷了出去，化为九九八十一个血珠，落到竹签之上。

    “轰”地一声巨响，我们有眼前腾起了一阵灰尘，顿时把我们的视线全部遮住，好像是金刚墙被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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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九龙镜九凤佩

﻿    涂丰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口鲜血喷下去，好些竹签竟然会炸开，不但把金刚墙炸开了，就连他自己也是闷哼一生，显然受了伤。。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的心里却是有些好笑，这个老道，做事‘毛’手脚的，要是把自己民给炸死了，那才有意思。

    灰尘时在，二叔的声音响了起来，问道：“涂丰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没事，就是脸上有些疼，可能被碎石划破了。”

    涂丰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都放心了。

    吴一手却是骂道：“我说老道，你这有点不靠谱呀！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起，让我们躲一下呢？”

    凌羽飞冷哼一声道：“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吧！”

    涂丰有些尴尬地道：“这个，以前人家都是请我布阵，还是第一次有人请我破阵呀，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爆炸！”

    等了一会，尘埃落定，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间像地下室一样的空间，就是古墓的墓室了。

    这个墓室有五米见方的样子，虽然经过了千年的时候，里面却还是十分干净，就好像有人打扫一样。

    墓室的中间是一个石台，上面摆着一副巨大的棺椁，外面用一根根方形有黄‘色’木条堆在一起，垒成了一个方形的框架。

    “黄肠题凑！这个古墓的墓主人，竟然享受这么高规格的墓葬！”

    看到那些木头，就连平豁嘴也忍不住一声惊呼。

    他告诉我们，黄肠题凑是始于汉代的一种高规则墓葬形式，一般皇帝及皇后，或者受到皇帝特别宠爱的臣子才允许使用这种墓葬形式。

    那些垒在一起的木条，是剥了皮的柏木，因为其‘色’为黄，所以才有了黄肠题凑这个名字。

    在石台上，到处都摆满了各种陪葬品，有金银‘玉’器，也有更多的青铜器和陶瓷器。

    吴一手两眼放光叫道：“靠的，这么我的宝贝！只怕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卖上百万吧！平前辈，这里的东西这么多，我们能不能带走几件呀？”

    平豁嘴却是横了他一眼骂道：“出息！我们修道之人，切不可玩物丧志，被外物所‘迷’！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漂亮，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威力，只是世俗人才会喜欢的东西，你一个修道之人，怎么这么目光短浅？再说这些都是国家文物，如果我们带走的话，就是盗卖国家文物，是会被通辑的！”

    吴一手和涂丰听到平豁嘴这么说，二人‘露’出惋惜的表情，吴一手嘀咕道：“我修道只是为了学一‘门’手艺，从来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修道之人，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天分，只是一个商人而已。”

    话虽这么说，他也不敢拿那些古董宝贝。

    二叔却是问道：“前辈，你不说我们要把那个青铜镜带走，它在哪里？”

    平豁嘴点头道：“根据古书记载，青铜镜乃是前辈高人的一件法器，因为威力具大，这座墓的主人认为可以保护自己的尸身不腐，若干年以后复活，所以就把那个青铜镜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我们打开棺椁，应该就能找到那面铜镜了。”

    于是，我们把那些黄‘色’的木条小心地拆掉，里面‘露’出了一个大棺，平豁嘴告诉我们，这是外椁，也就是棺外之棺，里面还有一个棺材，再里面才是墓主人的尸体。

    椁一般是用梓木所做，所以棺椁又被称为“梓宫”。

    我们把椁盖揭开，果然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一些的棺材。

    在椁盖打开的瞬间，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我们眼前出现的棺材，就好像做的一样，金黄的颜‘色’，上面还有一些流水一样的纹路，竟然是金丝楠木做成的。

    平豁嘴叹道：“虽然我不知道那面青铜镜有没有保护墓主人的尸体，但是这口金丝楠木棺材，却是被保护得十分完好！”

    我们再小心翼翼地打开棺材，里面的情形便暴‘露’在我们的面前。

    让大家大吃一惊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尸体，里面堆满了‘玉’片，在正中间有一面泛着幽光的青铜镜，可是却没有尸体的踪迹。

    平豁嘴探手把青铜镜拿在手里，我们这才发现，在下面的‘玉’片之中，有一副骷髅。

    很显然，既然是用上了无数美‘玉’，甚至是高人的法器，还是没能阻止墓主人尸首的**，而他的灵魂，只怕不知道在红尘里轮回了多少遍了吧？

    那些骨头，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只有一根‘腿’骨却是血红‘色’的，就好像被血浸透了一些。

    看到血红‘腿’骨，平豁嘴喜出望外，把青铜镜‘交’

    到了我的手里，自己却是伏身把‘腿’骨拿在了手里。

    在‘腿’骨被拿出棺材的瞬间，我们只感觉到一股‘阴’风从里面旋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逃走了，平豁嘴不由一愣，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拿好这两样东西，平豁嘴便催着我们快点离开，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只怕天要亮了，被附近的村民看到了不好。

    吴一手和涂丰二人却是到墓室旁边的耳室里转了一圈，我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丁丁当当的声音，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平豁嘴心满意足，也没有再多说他们二人什么，大家又从原路退了出去。

    我们顺着绳索爬到了盗‘洞’外面，发现除了李彭程、慕小乔和紫烟，外面还站着三四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和紫烟说着什么，那人却是一身的警服。

    平豁嘴对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然后就带着我们离开了山丘，紫烟也想跟我们离开，却被中年男子留下了。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在下封土堆的时候，我放眼向东边望去，隐隐可以看到海水碧‘波’‘荡’漾，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里离海边还有几十里路，按说是看不到那里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射’来，原来是太阳的一个角，从地平线下面‘露’了出来。

    慕小乔嘟囔了一句：“今天太阳出的这么早？”

    一边说着，慕小乔一边伸出手来拉住我的手，然后却是一声惊呼：“石墨，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你的脸上，怎么‘弄’上了一块灰？”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给我去擦额头上的那块火焰形痕迹，可是擦了几下却并不能擦掉，她就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注意到，青铜境在被阳光照到的那一瞬间，镜面上似乎有九条龙影晃了一下，等到我再凝神看时，却又消失不见了，所以没有听到慕小乔和我说的话。

    看到我不理自己，慕小乔生气地哼了一声，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我收回心神，把青铜镜揣进怀里，一边牵着慕小乔下山，一边把在古墓里发生的事向她讲了一遍。

    听到我的身体里竟然又多了一个鬼魂，而且还和喜儿姐姐拼了个两败俱伤，现在喜儿姐姐没有办法再出来了，气得慕小乔连声大骂。

    我自己并不觉得冷，可是慕小乔却说我的手就好像冰块一样，冻得她的手疼，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开我。

    在回东海市的路上，慕小乔不停抱怨我的身上太冷，靠在我身上一点也不舒服。

    涂丰笑道：“等到你们两个结了婚，睡在一个‘床’上，不是会更冷？”

    他的话才出口，就惹来了大家的一阵大骂，说他老没正经。

    天‘色’已经大亮了，大家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吃完饭，然后回到了他的店里。

    平豁嘴告诉我们，他还要请人把千年‘腿’骨修理一下，然后才能嵌到自己的法器上做柄。

    不过他却可以把慕小乔那个‘玉’佩外面的石皮给‘弄’掉，我这才知道，其实他这里早就有那六种‘药’材了，昨天不告诉我们，只是为了让我们跟他去古墓。

    平豁嘴取出六个玻璃瓶来，里面放着六种植物，他告诉我们那些就是石下草，水边藤，树底‘花’，阶旁苔，檐角菇，厕中萍。

    然后，他在一个瓷盆里放了一些水，依次把六种‘药’材投入其中。

    只见本来清澈的水竟然变成了碧青‘色’，而且冒出丝丝白烟，似乎变成了一盆热水，可是传出来的气息却是十分冰冷，又不结冰。

    平豁嘴把慕小乔的那块‘玉’佩投入其中，过了一会又取了出来，只见那块‘玉’佩外面的杂‘色’石皮果然消失了，‘玉’佩少了整整一圈，但是却变成了碧绿‘色’。

    吴一手赞叹道：“好一块老坑冰种翡翠！这块‘玉’佩如果拿到市面上去，只怕值近千万吧！”

    我和慕小乔对视一眼，不禁惊喜万分，想不到我们‘花’了四百五十块买的‘玉’佩，竟然是一个宝贝。

    平豁嘴却是狠狠瞪了一眼吴一手骂道：“一股子铜臭味！这是有名的九凤佩，和九龙镜是一对法宝，又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九龙镜？

    我忙把那面青铜镜取了出来，放到桌子上问道：“平前辈，你说的就是它吗？”

    平豁嘴点头道：“正是，九龙镜这被埋进了古墓里，龙凤佩千年也在民间辗转，今天一同面世，也不知道是幸邪，抑或不幸？不过既然落到你们二人的手里，也算是造化在暗中支配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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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莫讲师

﻿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平豁嘴没有人听说过九龙镜和九凤佩这两个名字，就连我二叔也不知道平豁嘴要我跟他到古墓去，竟然是为了把这面青铜镜给我，而且还是一件似乎极其厉害的法宝。

    我记得先前平豁嘴说过，古墓里有一件我们当年就想要带回来看法宝，他嘴里所说的我们又是谁？不会是我吧？

    而且，他一开始的说辞是为了借助小蛟打开古墓，可是后来并没有用小蛟，这又是为什么？

    听到我的问题，平豁嘴一一回答。

    原来，那个凶灵在墓道里只是一道残魂，就和喜儿姐姐差不多，所以我们才能击败他，如果拥有完整实力的他，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毕竟那可是一个千年凶灵。

    如果我们真的不敌，平豁嘴就要冒险使用自己当年的法器来发动一个大阵，大阵需要用龙血催动，只有小蛟的身上才有龙‘肉’，这就是他先前那么说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凶灵似乎并不想和我们真打，竟然耍了几下‘花’枪，然后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夺舍，却被喜儿姐姐给阻止了。

    至于凶灵的本体，我们在古墓里却是没有发现，平豁嘴猜测，只怕早就有人把他的本体带走了。

    “这事只怕不同寻常，而且今天这事虽然看起来是我们占了便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你们记得在棺材打开的时候，消失的那缕气息吗？我怀疑那是一个高人留下的记号，很显然在我们之前有人进入到了古墓里，而且还把凶灵的本体给抓走了，不知道它怎么留下了一丝残魂。还有几件事我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在不破败金刚墙的情况下进入到墓室里的？既然进去了，为什么不带走任何一点东西，只抓走了凶灵？”

    靠的，你自己说都关注这个古墓十几年了，你不知道的事，我们自然也是不知道了。

    随后平豁嘴告诉我们，九龙镜又被称为“摄鬼镜”，威力十分强大，只要使用者实力足够催动它，就可以吞噬一切鬼怪。

    我现在的实力当然做不到这一点，但是震慑鬼魂的作用还是有的。

    而九凤佩在传说中却只是和九龙镜是一起的宝贝，至于有什么威力，古书里并没有记载。

    我也隐隐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是巧合，心中对平豁嘴先前造化支配的说法有了隐隐的认同。

    昨天我和慕小乔是无意中走进那家‘玉’器店的，然后就买了这个‘玉’佩，又找到平豁嘴，再去古墓，这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的，却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平豁嘴告诉我们，昨天是进入到古墓的最好时机，错过昨天哪一天也无法进入其中，我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为什么就这么巧，昨天我们就找到了他呢？

    既然九龙镜这么厉害，我不好意思自己要，就要把它‘交’给平豁嘴，他却是笑笑道：“像九龙镜这种法宝，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性’，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的，除了你别人只怕也不能发挥它的威力，你给了我也没用。”

    他不要，其他人当然也不会要了，我只好把九龙镜放进了身上，和小蛟放到一起。

    随后，平豁嘴却是从里面拿出了几叠钱，给凌羽飞、涂丰、吴一手和李彭程每人一叠，说是对他们这次前去古墓的感谢。

    这家伙自己说不看重世俗的钱财，想不到家里竟然有这么多的现金，而且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放在房间里。

    吴一手他们自然不会和平豁嘴客气，就把钱都揣进了身上，然后大家又说了一会话，听平豁嘴讲了一些奇闻，都觉得累了，就离开了平豁嘴的店。

    我和慕小乔各自回宿舍，二叔他们却是去了租住的别墅，二叔‘交’待我们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查鬼酒吧和我们学校里的那些事。

    站在‘女’生楼下面，慕小乔拉着我的手，双眼盯着我眼睛，轻声问道：“石墨，你会娶我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我，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平白无故的，为这么问？”

    慕小乔深情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时有一种感觉，我们好像分开了那么那么久，然后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了，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想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分开了那么久，今天才又相遇？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难道这种感觉是因为九龙镜和九凤佩才产生的吗？平豁嘴先前可是说过，这是一件有了灵‘性’的法宝，不会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而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却似乎有一丝感悟，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东西，却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

    “如果我能改变自己的太监命，那我就会娶你，我发誓！”

    我盯着慕小乔坚定地道。

    慕小乔满意地笑了，抬起脚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轻声道：“其实，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我们最后还是会分开，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我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这句话更是莫名其妙了，我正要问她怎么会这么想，可是慕小乔却推开我，转身跑进了‘女’生楼。

    回到宿舍，我洗了澡，正要睡觉，宿舍‘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同宿舍的田白光冲了进来问我：“石墨，打你电话你怎么一直不接？莫讲师今天很生气，点名有三个同学没到，其中一个就是你，要我们无论想尽什么办法都要把你们找去她的办公室，如果今天不去的话，那你的魏晋就要挂科了。”

    田白光是我们宿舍的老三，我们平时都笑称他为“田伯光”。

    我们这学期有一‘门’必修课是魏晋南北朝文学，讲师姓莫，是个‘女’的，平时板着一副脸，很凶，我们都称她是棺材脸。

    妈的，想不到今天莫讲师竟然点名了，栽在她手里，只怕有我受的了。

    妈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我可不想挂科，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困意，跟着田白光向办公楼走去。

    在楼下，田白光告诉我莫讲师的办公室在三楼，然后他就去上课了。

    站在办公楼前，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胸’口一样。

    我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是来到这里才产生的，并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这些日子跟着喜儿姐姐学习风水知识，知道风水会对一些敏感的人产生影响，为了验证一下是不是风水的问题，我离开了办公楼，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果然消失了。

    于是，我离得远远的，从另外一座楼的旁边看向办公室，发现它建得很是奇怪。

    办公楼的旁边是一个池塘，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挖掘的。

    似乎是为了顺应池塘旁的地势，办公楼竟然建成了倒三角形，而且顶部也做出了一个斜面，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根天线竖在地上。

    我看着办公楼，感觉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只是知道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好风水。

    反正我又不在这里办公，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学校领导都不管，我才懒得管他风水好不好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还是少‘操’闲心吧，多想想一会怎么面对莫讲师的棺材脸。

    莫讲师的办公室‘门’开着，站在‘门’口，我看到她正伏身在办公桌上，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什么。

    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莫讲师头也不抬地叫了一声：“进来！”声音很冷，就和‘欲’求不满似的。

    站在办公桌前，看她没有看我，我也就没有说话，开始打量办公室里的摆设。

    办公室不大，有十几平米，里面竟然摆了十几盆‘花’，而且都是观叶植物。

    我的心里一动，想起了马老板家里的那些植物，马老板说他老婆就是东海大学的讲师，不会就是莫讲师吧？

    靠的，如果真是她的话，那可就是冤家路窄了。

    除此以外，办公室的墙上还挂着很多‘抽’象画，就是那种起来就好像小学生的手笔，却往往能拍出我们不能理解的高价的那种画。

    我很难想像，一个教古代文学的讲师，不喜欢写意工笔，竟然喜欢这些西方的破玩意。

    这些画似乎是一个系列的，或者出于一个人的手笔，彼此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摆放的位置也很奇妙。

    我正要再仔细研究一下这些画，却听到那个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进来半天了，为什么不说话？”

    本来在进来之前，我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棺材脸说什么，我都好好道歉，为的就是不至于挂科。

    可是一听到她说话，我心里就莫名来气。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样费力说话，从他们的嘴里出来的字总是那么让人反感，语气都不对，莫讲师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好像是你叫人把我找来的吧？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压住火，我忍不住大声的道，语气有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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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感谢

﻿    莫讲师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从桌子上直起身体来，双眼紧紧盯着我，有些恼怒地问道：“你就是石墨？”

    如果是在以前，因为关系到自己会不会被挂科，我绝对不会冲撞自己的老师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可是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股怒气，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她的态度这么恶劣，你绝对不能忍！反抗！不能给他好脸‘色’！”

    于是，我冷冷地对莫讲师道：“呵呵，明知故问吗？”

    听到我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莫讲师终于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冲我怒声道：“做为一个学生，你的本职工作就是好好学习，可是你们现在的这些学生，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上网泡吧，根本就不把学习当回事！我想问你，今天上午的课你为什么没有来上？你去做什么了？”

    莫讲师的眼里，似乎有一股红光一闪，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承认，今天上午因为有事，我旷了莫讲师你的课，我知道按照学校的规定，旷课会被扣学分的，你就按规定办好了，又何必找我来呢？”

    妈的，反正看样子你也不准备放过老了，我也用不着对你低三下四。

    莫讲师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敢这么顶撞他，嘴巴张了张，态度变好了一下，叹了口气对我道：“看来你是误会老师的意思了。我承认，在课堂上点名的时候，你没有来上课，老师当时确实很生气，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说要让你们三个没来上课的学生挂科，这话说的有些过了。但是你也要理解老师的意思，我这样说也只是一时生气，并没有真的要针对你们的意思，只是恨铁不成铁。”

    这是什么状况？

    我本来打好主意要和莫讲师对刚了，想不到画风一转，她竟然改变了态度，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哦，这样呀，那老师你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莫讲师冲我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我们的这个文学老师，其实人长得‘挺’漂亮的，甚至可以用‘性’感来形容。

    只是平时在课上的时候，莫讲师总是板着一张脸，所以才得到了棺材板的绰号。

    而且，即使是在刚开学的时候，天气有些热，她也是一身的西装衫衣，给人一种处‘女’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她，脱去了西装，我这才发现她的身材实在是火爆得有些过分了。

    白‘色’衬衫紧紧箍在莫讲师的身上，把她‘胸’前的两个高耸衬托得更加‘挺’拔，再加上她一改平时古板的面孔，粉面含笑，媚眼如丝，让我的心里忍不住狂跳起来。

    在那个凶灵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的身上就是冰冷一片，可是现在却变得滚烫无比，似乎有一股火要从身体里冒出来一样。

    而且，或许是在因为我是天生太监命，即使是在和刘婷、慕小乔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只会生出一股爱慕，却根本不会有男人的本能。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能算是个男人，还是因为太监命的传言，使我房间压抑着自己的感觉，所以不敢去伤害自己爱的人。

    就是以被孙尚英和鬼酒吧里的那个‘女’鬼勾引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有反应，可是心里却没有那种想要找个缺口那股邪火的冲动。

    可是现在，我的心里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狂喝：“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按在桌了狂狂蹂躏！”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但是却又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我使劲甩了甩头，竭力想把那种念头从自己的脑袋里赶走，但是它却是固执地存在着。

    那个念头一直在蛊‘惑’我，不过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却又生出一种感觉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一样，温暖，舒适，让我把心头的邪念完全忘记了。

    我恢复了清醒，知道好股邪火一定是凶灵带给我的，而那种温暖的感觉，除了喜儿姐姐，又能是谁呢？

    莫讲师一直紧紧盯着我，刚才看到了我的双眼里喷出火来时，她脸上的笑更浓了，而且故意扭了扭腰，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庞。

    随后她却是似乎感觉到十分惊奇，皱眉对我道：“呵呵，其实今天我点名，就是想要看看在我的学生当中，那个叫石墨的是谁，想要找你好好感谢你一下。”

    &nbsp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讲师脸上的媚笑消失了，又板起了脸孔，嘴里虽然发出笑声，可是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笑容。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莫讲师，我不禁暗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应该就是马老师的老婆了，否则她没有道理说要感谢我。”

    “莫讲师，你是因为我治了马晓婧的病吗？那倒不必，我‘女’朋友相中了你们家店里的一块‘玉’佩，大家互不相欠。”

    马老板告诉过我，那株里面埋着一个小鬼胎盘的发财树，是莫讲师放到马晓婧的房间的，她叫我来，有什么目的呢？

    如果莫讲师想要害死马晓婧，那我就等于破坏了她的好事，她是不是要报复我？

    我既然把那个小鬼收了起来，就表明我也是修道中人，为什么莫讲师没有试图掩盖那件事，反而把我叫了来，难道是要和我撕破脸皮吗？

    “我也是回家以后，才听我家那位说，我‘女’儿的病，是因为那株发财树被人做了手脚，如果不是石墨你的话，只怕我‘女’儿就凶多吉少了。老公告诉我，在学校里一定要多照顾你，今天正好有课，我就想看看，我的学生里面的这个厉害人物倒底是谁。想不到点名的时候你竟然没有答到，所以才让别人叫你来。”

    莫讲师重新坐了下去，脸上是一片真诚，我有些怀疑刚才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只是幻觉。

    以我们对莫讲师的了解，再加上我们二人是师生关系，她不可能对我做出勾引的举动，一定是我身全里的凶灵影响了我的情绪。

    如果不是喜儿姐姐最后把凶灵的念头从我的身体里赶走的话，只怕我就要在莫讲师的面前出丑了。

    “对不起了莫讲师我，我也是第一次旷课，因为昨天从你们家离开以后，我遇到了一些事，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上午就没有去上课，对不起了。”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和莫讲师作对，只好道歉道。

    莫讲师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谈这件事了，却是皱眉对我道：“我一向喜欢绿‘色’植物，所以不管是办公室里，还是家里都摆了许多盆栽。自从我嫁给我老公以后，也就把这个习惯带到了我们现在的家，晓婧最近两年的身体不是很好，我觉得在她的房间里摆上几盆‘花’草的话，也许对她的身体有益，却想不到发生了这样的事。石墨，你能查出来是谁对那盆发财树做了手脚吗？”

    听莫讲师的意思，她好像并不知道发财树下面埋了胎盘的事，难道说她也是被人骗了？

    于是我就问莫讲师，那棵发财树她是从哪里买的，她告诉我，自己所有的‘花’草都是从学校旁边的一个店里买的，我问清了地址，想找时间过去调查一下。

    从莫讲师的办公室里回来，我就回到宿舍，扑到‘床’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打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慕小乔和二叔他们打来的。

    我先给二叔回过去电话，他告诉我自己会带着凌羽飞、吴一手他们去鬼酒吧调查那边的事，我就不要管了，让我在学校里安心上学。

    靠的，我本来以为二叔来到以后，会带我们一起去调查酒吧，想不到他竟然抛开了我，这也太不仗义了。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二叔呢？我不敢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又给慕小乔回过去，她告诉我，白汀去找她了，说晚上要请我们吃饭。

    毫无疑问，白汀请我们吃饭一定是为了３号楼里那些神秘的事件，我又高兴起来，二叔不带我和慕小乔玩，我们自己调查学校里的事，也是一样。

    洗了把脸，给同宿舍那几个正在玩游戏的舍友说了一声，我就向‘女’生楼走去。

    白汀和慕小乔已经会合了，还有岳莹莹，和她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生。

    白汀给我介绍，说那两个男生也是我们系的，叫段‘玉’和自己乔正，我心中腹诽：“靠，这个姓乔的为什么不叫乔峰？这样凑成一对天龙八部组合。”

    东海大学在全国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学校，所以学生来自五湖四海，其中不乏像慕小乔这样家世极好的学生，很显然我身边的这几位都是。

    白汀和岳莹莹平时其实都穿得很平常，给我们的感觉并不是很显眼，可是今天的她们却很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二人都是一身名牌，天龙组合更是如此。

    我站在这几位里面，身上的穿着就显得有些寒酸了，全身衣服加在一起，也不如人家一件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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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斗酒

﻿    两个男生似乎很不明白白汀和岳莹莹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而且他们所有人都到齐了，我却姗姗来迟，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不过却并没有立即表现出来。

    慕小乔习惯‘性’地过来挽住我的胳臂，却是被我身上的‘阴’冷气息冰得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并没有松开双手。

    段‘玉’和乔正二人的眼，一直在慕小乔的身上转，这二位好像不知道现在全校都传遍了我和慕小乔是一对的事。

    我能感觉到，这二位应该是白汀和岳莹莹的追求者，可是她们两个无论在相貌还是气质上，比慕小乔都差了一些，只怕他们已经开始动心思想要追求慕小乔了。

    看到自己眼中的‘女’神竟然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臂，而我在他们的眼中又是十足一个穷吊丝，这二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露’痕迹地对视了一眼，我感觉到二人似乎在‘交’流信息，想要在一会吃饭的时候给我难看。

    在凶灵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比以前强了许多。

    这几位很显然天天在外面饭店里吃饭，轻车熟路地带我们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个川菜馆里，坐进了包间。

    服务员走进来，让我们点菜。

    段‘玉’接过菜单递给我，微笑道：“石墨是吧？你看看吧，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靠的，他的语气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潜台词就是：平时你也吃不到什么好吃的，今天白汀要请你吃饭，你快开开洋荤吧。

    我承认自己家世不好，不像这些富二代那么有钱，可是我跟着二钱已经赚了十几万，想要吃什么还不至于买不起，这二人摆出这样一副姿态，让我反而有种看不起他们的感觉。

    我身边的慕小乔柳眉一竖，就想要发火，我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动，然后笑了笑拿起手菜单，随便点了一盘酸辣土豆丝。

    妈的，你不是说老子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吗？老子就喜欢吃土豆丝，老子就是吊丝，怎么着吧！

    看到我竟然点了这么一个菜，白汀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瞪了一眼段‘玉’，怪他多事，然后拿过菜单去点了几个菜。

    段‘玉’和乔正本来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的，想不到被被我借力打力化解掉，反而引来了白汀的不满，二人的脸‘色’一变，但是我能明确感觉到，他们一定还会找机会再找我麻烦。

    果然，二人随后竟然不顾白汀她们的反对，直接点了三瓶白酒，还要了一打啤酒。

    慕小乔伏在我耳边，轻声给我打气：“这两个傻‘逼’有些自以为事哈，一会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想要教训他们，以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虽然喜儿姐姐现在沉寂了，可是我的身边还有小蛟，只要我放出小蛟去，就完全可以把这二人整治得心惊胆战。

    更何况在马老板家里收来的那个小鬼还在我的身上呢，我只要把玻璃瓶打开，就可以把小鬼放出来，保管把他们两个吓得屁流‘尿’流。

    可是自从跟在二叔的身边以后，我感觉自己就有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有了一种超然的感觉，不再会因为一些人的态度感觉到受伤。

    无论是二叔还是‘阴’阳诀都告诉我，修道者的职责是保护普通人的生活，要以守护者的姿态存在，又怎么可以和他们置气？

    但是慕小乔的脾气显然不是这样，她自己不愿意吃亏，更不会让我吃亏，看到两个男生处处想要针对我，她早就忍不住了。

    我没有回答慕小乔的话，对白汀道：“白汀，昨天晚上没再丢东西吧？”

    白汀愁眉苦脸地道：“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事，昨天晚上又丢了，而且……”

    她看了看段‘玉’和乔正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段‘玉’和乔正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现在看到我和白汀说的话竟然是他们不知道的事，就更是不爽了，二人对白汀道：“白汀，你们在说什么？丢东西了？很贵吗？”

    岳莹莹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别多管闲事了，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我们今天请石墨吃饭就是为了这事。”

    段‘玉’哼了一声道：“就凭他？难道他是侦探吗？你们要是丢了很贵重的东西的话，我爸认识东海警察局的领导，可以找他们来给调查一下。”

    白汀张了好次嘴，还是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出来，听到段‘玉’的话生气地道：“要是警察有用，我还用找石墨帮忙吗？前天晚上有个警察姐姐在我们宿舍里睡了一夜，还是丢东西了，这事他们根本就没胁法。”

    段‘玉’

    却是不相信地道：“怎么可能？有小偷偷东西，当然是要找警察了，石墨又能干什么？”

    白汀不愿意再谈这事了，毕竟丢姨妈巾，说出来也不好听。

    正好酒菜都上来了，岳莹莹就转移话题道：“算了，这事回去再说吧，我们还是先吃饭。虽然紫烟紫紫没能帮我们抓到小偷，可是我和白汀还是很感谢石墨的，谢谢你让紫烟姐姐帮我们。”

    段‘玉’已经打开了一瓶白酒，给我们三个男生一人倒了一杯，又给三个‘女’生倒上了果汁，可是慕小乔却是不服地道：“怎么？看不起我们‘女’生吗？你们男生喝白的，我们三个‘女’生喝啤的！”

    看着面前的白酒，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渴望，很想要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喝过酒一样。

    “石墨，一起在东海大学呆了这么长时间，而且是一个系的，我们竟然不认识你，不好意思了，借着白汀的酒，向你道歉了！来，我们先干了这杯！”

    我能感觉到他身中的想法，觉得自己家里有钱，经常出入酒吧夜场，所以酒量也不错，而我只是一个吊丝，一定喝不过他。

    一杯酒二两多，要是以前的我，绝对不敢一口喝干，可是现在我却是看着酒吧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喝酒。

    我把酒杯端了起来，对段‘玉’道：“恭敬不如从命，干！”

    慕小乔想不到我竟然真的要和段‘玉’拼酒，就有些担心地问我：“石墨，你真的要和他喝吗？”

    段‘玉’摆手道：“小乔，你是不是想要替石墨喝酒？等到他不行的时候你再出面吧，现在还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斗！”

    慕小乔皱眉道：“我和你很熟吗？不要叫我小乔，要么叫我的全名，要么就不要和我说话！”

    段‘玉’想不到慕小乔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一向自视其高的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可是还是忍了下去，对我冷笑道：“石墨，看来你倒是很会找靠山！”

    我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事了，骂道：“靠，你是娘们吗？喝不喝？喝就快点，不喝就算！”

    说完，我便将杯中的白酒倒入了口中。

    段‘玉’想不到我竟然真的一下就干了一杯，当着白汀她们的面，他自然不甘落后，也是一饮而尽。

    于是，段‘玉’和乔正两个不停和我斗酒，三瓶白酒竟然被我们三个全部喝掉了，几个‘女’生也都喝了不少啤酒。

    我的酒量其实一向就不错，但是像今天这样一次喝一斤多白酒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也有些晕晕的感觉，但是却清醒得很，根本就没有任何醉意。

    而段‘玉’和乔正两个却已经连话都说不成个了，还叫嚷着说不服，要一起转战ＫＴＶ，接着和我拼酒，不把我踢趴下绝对不算完。

    我看到白汀她们也有了一些醉意，觉得让‘女’孩子喝多不好，再说我也不认心慕小乔喝酒，就想要带他们回学校。

    可是白汀和岳莹莹却说，她们说什么也不回宿舍去住了，天天丢东西，而且连贼的影子都看不到，大家都说她们３号楼闹鬼了，她们两个今天晚上要在外面住。

    段‘玉’和乔‘玉’虽然已经醒得不成样子了，但是听到白汀和岳莹莹不愿意回宿舍住，竟然变得兴奋起来，叫着要一起去开房，想不到两个‘女’生竟然没有拒绝。

    慕小乔凑到我的耳朵边，轻声对我道：“石墨，呆会我要和你住一个房间！”

    我的身上再次翻滚起一股股的热‘浪’，忍不住心中一‘荡’，搂着慕小乔的腰，和段‘玉’他们一起离开了饭店，到旁边的宾馆开了三个房间。

    慕小乔笑着对其他人道：“你们怎么睡我们不管，反正我要和石墨一个房间，我们进去了哦，晚安！”

    说完，不顾段‘玉’他们被雷得目瞪口呆，慕小乔直接就接着我进了房间。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又开始燃烧着邪火，那个声音又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叫喊：“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快点！”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邪火，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对慕小乔做出了什么，现在的我还不敢确定自己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慕小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缩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娇笑道：“石墨，你是不是想做坏事了？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不会拒绝的哦。”

    听到慕小乔的话，我终于忍不住了，从喉间低吼一声，把慕小乔抱了起来，一下扔到‘床’上，然后扑到她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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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魂蛊

﻿    慕小乔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双手抱住自己的****，把身体缩成一团，对我求饶似地大声叫道：“石墨，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啊！”

    听到慕小乔的叫声，我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假装刚才是和慕小乔开玩笑，笑着对她道：“哼，我看以后你还敢调戏我不，要是再这样逗我，我就假戏真做，到时候看你后悔不后悔。.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看到我放开了自己，慕小乔反而来劲了，在‘床’上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娇笑道：“唉，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呢，原来你是吓唬我的呀，你不会真的是太监吧，这样都能把持得住。”

    刚才被我把她的衣服都‘弄’‘乱’了，现在的慕小乔****半‘露’，修长的大‘腿’也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我的心里忍不住又是一件‘荡’漾，可是却迅速把想要再次扑到她身上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慕小乔看到我忽然不说话了，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刺痛我了，从‘床’上跳了下来，抱碰上我的胳臂，柔声道：“好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了……”

    一语未了，我们忽然听到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惊叫，似乎是那个白汀发出来的。

    我和慕小乔忙打开‘门’跑向隔壁，发现白汀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另外一个房间也打开了，岳莹莹和段‘玉’从里面跑了出来，二人也是一面的惊恐。

    妈的，想不到这四个人竟然也是分成两对住到了两个房间里，我还以为乔正和段‘玉’没有追到白汀她们两个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因为白汀苍白的脸上有明显的血迹，而且不像是从她自己的脸上流出来的，似乎是溅到上面去的。

    我们在‘门’口没有看到乔正，便问白汀：“发生什么事了，乔正呢？”

    白汀双眼‘迷’离，似乎还没从受到的惊恐里恢复过来，冲着我们大声叫道：“乔正……他在啃自己的手，你们快去看看呀！”

    在啃自己的手？

    听了白汀的话，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白汀是不是‘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乔正虽然有一些骄傲自大，可是他又不是傻子，即使是在发酒疯，也应该知道疼痛吧，怎么会在啃自己的手？

    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比较可笑的想法：“我听说这些富二代都没有什么自主能力，有很多在家里就是乖宝宝，这个乔正不会看起来很牛‘逼’，还有睡觉吃手指的习惯吧？”

    可是我看到白汀脸上的那些血迹，却是心中一紧，忙冲着房间里大声叫道：“乔正，你在干什么，快点出来！”

    房间里的灯亮着，可是我们站在‘门’口看不到乔正在哪里，而白汀却是吓得全身发抖，被岳莹莹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正在再问白汀到底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并不陌生，正是平时我们在吃一些比较脆的东西，像胡萝卜或者‘鸡’爪等东西的时候会发出的咀嚼声。

    而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在那个古墓里，平豁嘴抓住那个小鬼以后，双手一分，把它撕成两半，然后放在嘴里咀嚼，就是这个声音。

    联想到刚才白汀的话，说乔正在啃自己的手，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禁心里一阵恶魔。

    于是我对段‘玉’道：“我们两个进去看看！”

    段‘玉’却是吓得两‘腿’直抖，颤声道：“要不我们报警吧，我有点害怕！”

    我狠狠盯了他一眼：“怕什么？跟在我后面！报警，等警察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乔正变成什么样！小乔，你打电话给紫烟，让她过来看看。”

    慕小乔答应一声，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我把血‘玉’戒指戴在手上，往房间里走去，段‘玉’战战兢兢地跟在我的身后。

    一进房间，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感到一阵冷意袭来，正是‘阴’气的气息。

    这种气息我最熟悉不过了，正是鬼魂身上的气息。

    走进房间就是洗澡间，后面才是两张‘床’，我和段‘玉’转过墙角，就看到了乔正。

    只见此时的乔正，身上只有一条短‘裤’，不知道刚才他和白汀在房间里是不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身上‘裸’‘露’的股肤泛出淡淡的铁青‘色’，面目狰狞，嘴‘唇’外翻，双眼圆睁，正在用力啃着自己的右手。

    其实乔正长得‘挺’帅的，手指十分修长，可是现在右手的五指之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鸡’皮‘肉’了，只剩下五根指骨，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有一些粘着的神经血管，不断向下滴着鲜血。

    “咯吱咯吱”，咀嚼声音还在从乔正

    的嘴里发出来，一边嚼着，嘴角一边流出滚出，将他身上的‘床’单染成了一片鲜红。

    “段‘玉’，这‘鸡’爪真好吃，你要不要来一点？”

    让我吃惊的是，乔正的神态虽然十分可怖，可是他并不像沐龙那样，一看就知道是被鬼附身了，双眼里竟然十分清澈，而且也还认识段‘玉’，还邀请他一起吃自己的手掌。

    看到乔正向自己举着被啃得只剩骨头的手掌，还邀请自己一起吃，段‘玉’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

    我看着乔正，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他究竟是疯了，还是被鬼附了身。

    虽然喜儿姐姐不能帮我了，但是我的手上戴着血‘玉’戒指，如果乔正的身上有鬼物的话，我就能看出来。

    我仔细看了半天，在乔正的身上，并没有黑‘色’的影子，可以肯定，他并不是被鬼附身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乔正只是疯了的话，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把他送到医院了。

    “石墨，这个人怎么了？疯了吗？”

    小乔给紫烟打完了电话，悄悄进到房间里，躲在我的身后问我。

    我回头一看，岳莹莹和白汀也在慕小乔的身后，可是白汀却是不敢再看乔正，捂着脸，轻轻地哭泣着。

    我告诉慕小乔，我也不知道乔正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的身上并没有鬼。

    “鬼？难道真的有鬼存在吗？”

    听到我说出鬼这个字眼，岳莹莹和段‘玉’同声问道。

    ３号楼的事，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猜测是有鬼在作怪，可是毕竟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元凶，所以对于鬼这个东西，岳莹莹还是不敢相信的。

    “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把自己的手啃没吧？要不我们把他绑起来？”

    慕小乔问我。

    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如此了。

    段‘玉’虽然害怕，但是乔正毕竟是他的朋友，在我的催促下，终于鼓起勇气，和我一起走到‘床’边，趁着乔正不注意，直接把他摁在了‘床’上。

    “你们两个干什么？想抢我的‘鸡’爪吗？”

    乔正一边大声叫着，一边继续把自己的右手往嘴巴里塞，就好像怕我们两个会抢他的美食一般。

    我能感觉出来，乔正身上的力量，根本就是他能拥有的，我现在修炼‘阴’阳诀，实力虽然比起二叔他们来还差得远了，可是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和段‘玉’二人竟然直按不住他，根本腾不出手来把他绑上。

    没有办法，我只好招呼慕小乔她们三个‘女’生，让她们过来帮忙。

    白汀和岳莹莹吓都要吓死了，听到我要她们帮忙，连连摇头，让自己害怕，还好慕小乔跟着我见过不少怪事了，但是不是特别害怕，从另外一张‘床’上把‘床’单取下来，当成绳索，把乔正的手脚狠狠捆住了。

    被我们捆住以后，乔正反而更加狂躁了，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大声叫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把‘鸡’爪给你们吃好不好？快点放开我！”

    靠的，都被我们捆起来了，这个家伙一心还只想着‘鸡’爪。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愕然难难道说白汀和乔正进了房间，什么也没有做，这个家伙就开始啃自己的手指，还以为是在啃‘鸡’爪。

    也许是因为我的修为还太低，所以看不出乔正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把乔正的情况告诉了他。

    我还怕二叔会问我为什么和同学在外面住，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我他正和吴一手、凌羽飞、涂丰他们在调查鬼酒吧的事，让我给平豁嘴打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过来帮我们。

    二叔既然不能过来，酒吧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把他给缠住了，我不禁有些担心起他们的安危了。

    那个鬼酒吧里，可是有几十个鬼，二叔的实力虽然强，也不可能对付那么多敌人。

    我还想要问二叔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可是他已经把电话挂了，在最后一刻，我听到那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二叔他们似乎在和鬼物战斗。

    于是，我给平豁嘴打了一个电话，他似乎也在忙，但是听到乔正的情况以后，“咦”了一声道：“魂蛊？难道说是西南蛊王做下的手脚？有点意思！你们在那里等我，我五分钟以后就到！”

    从平豁嘴的店到我们学校这里，就是开车也要二十分钟，五分钟就能赶过来？我不相信平豁嘴的那辆破卡车能有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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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下流魂

﻿    想不到，我刚放下电话不到三分钟，平豁嘴就从楼下冲了上来，全身是汗，我不禁有些愕然问道：“大哥，你不会是跑过来的吧？”

    平豁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着汗道：“不跑过来，你觉得我的那辆破车，能开这么快吗？这一路把我累的！”

    平豁嘴直接走到‘床’边，低下头看着乔正，点头道：“嗯，我猜得没错，这个小家伙果然是被人下了魂蛊！魂蛊，是西南边疆黑蛊师的看‘门’手段，十分隐秘，被下了蛊的人看起来就和疯了一样，平常人根本没有办法找出他们发病的原因了，耽误了解救的时间。只要三天不把中蛊人体内的魂种给除掉，此人变得发狂而死，就和狂犬病一样，所以经常被误认为是狂犬病发作。”

    平豁嘴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再加上人长得十分帅气，他一出现，白汀和岳莹莹二人的眼就紧紧此着他，似乎忘记了‘床’上还有一个发狂的乔正。

    紫烟似乎就对平豁嘴十分痴‘迷’，虽然明知道他的年纪很大，但是似乎也没有改变对他的好感。

    二叔都叫平豁嘴前辈，只怕这家伙最少也有五六十岁了，我很奇怪他怎么能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小乔，这个帅哥是谁呀，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也是我们的同学吗？”

    岳莹莹轻声问道，白汀虽然没有开口，可是却是看着慕小乔，很显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慕小乔嘿嘿一笑道：“怎么？看上人家了？要不要电话号码？”

    我有些无语，乔正还在‘床’上扭着身子大叫呢，这几个‘花’痴却完全无视这件事。

    我对白汀原来的印象不错，虽然她对我有误会，以为我坐在她们的后面是为了接近她们，但是人长得毕竟十分漂亮，而且平时也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毛’病。

    可是现在对她的看法却是改观了。

    如果她不喜欢乔正，为什么要和人家住一个房间，如果喜欢人家，那乔正变成这个样子，她却似乎并不关心，反而动念头要接近1.平豁嘴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平豁嘴是一个比我二叔还要老的老头，这二人会是什么反应？

    平豁嘴显然并没有注意几个‘女’生对自己的讨论，伸手翻开乔正的眼皮，凑近了仔细观察。

    乔正虽然被紧紧捆住了，可是却奋力挣扎着，嘴里发出阵阵叫声。

    段‘玉’紧张地拉着我的手问道：“石墨，怎么办呀，你这个朋友能救了乔正吗？”

    我点点头道：“放心吧，应该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看着乔正‘露’出白骨的手掌，即使平豁嘴把他体内的魂蛊破掉，不知道他的手还能不能恢复。

    似乎嫌乔正叫得难听，平豁嘴忽然出手在他的喉间点了一下，只听得“呃”地一声，似乎被什么噎住了一样，两眼一翻，再也叫不出声音来了。

    “你干什么？乔正怎么了？”

    段‘玉’看到乔正不叫，也不再扭动了，以后平豁嘴刚才出手伤到了乔正，愤怒地对平豁嘴大叫道。

    平豁嘴瞪了他一眼骂道：“怪叫什么？想要救他的话，就给我老实呆在一边，别‘乱’说话！”

    很显然，对段‘玉’，平豁嘴根本就用不着给他面子，态度自然也没有对我们那么好。

    “哇，好酷哦！真的是太有男人味了！”

    想不到平豁嘴对段‘玉’的喝斥，竟然引来了岳莹莹又一次‘花’痴般的叫声。

    向我招了招手，平豁嘴道：“石墨，你过来看一下。”

    我不知道他要我看什么，走到了‘床’边。

    平豁嘴的手指指着乔正的双眼，示意我看向他的眸子。

    光线太暗，我什么也看不到，打开手机的手电电筒模式，发现在乔正的双眼里竟然有两个小小的人像。

    “这……是什么东西？”

    平豁嘴对我道：“这个就是判断一个人有没有中魂蛊的依据。这两个小小人的影，就是魂蛊的魂种，只有这两个东西消失了，被下蛊的人才算是安全了。”

    平豁嘴告诉我，魂蛊是黑蛊术中极为厉害的手段，比鬼蛊还要厉害得多。

    当时林天民给胡小姐下的蛊是鬼蛊，蛊种其实就是喜儿姐姐，鬼蛊的蛊种是鬼魂，可是魂蛊的蛊主却是活人的灵魂。

    邪道中有一个手段叫摄魂术，可以把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摄取出来，而魂蛊就是利用这个手段，把活人的灵魂做成魂种。

    只要被种下了这种蛊，那个人的灵魂就被下蛊人控制，对方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根本就会反抗。

    乔正会咀嚼自己的手指，正是因为灵魂被对方控制了，使他产季了幻觉，在乔正的眼里，自己的手指就是美味可口的‘鸡’爪，即使把手上的皮‘肉’全部啃光，他自己也不会觉得疼。

    平豁嘴的话，其实白汀他们根本就听不懂，但是段‘玉’还是担心地问道：“那你们会解这种蛊术吗？”

    虽然我看不尼亚段‘玉’和乔正的做派，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同学，出事的时候我们又在一起，便问平豁嘴魂蛊该怎么解。

    平豁嘴告诉我们，一般来说，要解蛊术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镣死下蛊的人，一个就是他主动把自己下的蛊解开。

    无论是哪种方法，首先就要找到下蛊之人，。

    说完这句话，平豁嘴转向我们问道：“他发疯的时候，谁和他在这个房间里？”

    我们都看向白汀，白汀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

    她和岳莹莹一样，都看中了平豁嘴，如果让平豁嘴知道自己和乔正开房的话，那不是没有机会了？

    看到白汀犹豫，我知道她想否认自己和乔正住在一个房间，不等她开口便道：“救人要紧，白汀你就把当时的情况告诉平豁嘴吧。”

    听到平豁嘴这个名字，白汀和岳莹莹都感到很奇怪，似乎想不明白，这么帅的一个人，而且明明就很健全，为什么会叫豁嘴。

    我已经把话说明了，白汀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对我们道：“小乔和石墨进了那个房间以后，我和莹莹本来要住在一个房间的，可是他……非要和我住一个房间，而且还拽着我的胳臂使劲往房间里拉，我怕被别人看到不好，就和他说好，住一个房间可以，但是大家一人一个‘床’，不许他对我动手动脚，他答应了，我就跟他进了房间。”

    说这话的时候，白汀变得通红，似乎就要滴出血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自己睡自己的‘床’，只是骗小孩子的话。

    像乔正和段‘玉’这种富二代，不知道玩过多少‘女’孩子了，能真的不对白汀动手动脚才怪了。

    如果当时他们什么也没做，乔正的身上为什么只剩下了一个‘裤’头？

    白汀接着告诉我们，进了房间以后，乔正就开始衣服，说自己要去洗浴，白汀不敢看他，就捂着脸坐在‘床’上。

    平豁嘴忽然皱眉道：“小姐，你最好实话实话，这样我才能想办法救你的朋友。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不知道魂种是从哪里来的，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害。”

    很显然，白汀在撒谎，不但是平豁嘴，就连我也能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

    自从凶灵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似乎就拥有了可以看透别人想法的能力，不知道是不是凶灵带给我的改变。

    白汀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嘟了半天嘴，然后终于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换了一种说法。

    乔正的我拼酒，已经醉得很厉害了，如果不是醉酒，他也不一定有胆子硬把白汀拉进房间。

    一进房间，乔正就反后关上了‘门’，急不可待地就抱住了白汀，左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白汀一边叫喊着，一边用力推乔正，可是‘女’孩子的力气怎么能有男生大？她还是被乔正抱着向‘床’边走了过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乔正解开了。

    就在乔正把手伸进白汀的衣服里，要解她的内1.衣的时候，白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胸’前飞了出来，进入到了乔正的脑‘门’处，然后乔正就像疯了一样，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大骂道：“下1.流胚子！”

    乔正松开了白汀，举起自己的右手，在眼前转动着，嘴里叫道：“喜欢‘摸’‘女’人是不？那就把你的这只爪子吃了吧！”

    然后，他就真的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嘴巴里，开始“咯吧咯吧”嚼起来，一边嚼还一边说：“嗯，好吃，味道不错。”

    鲜血从乔正的手上喷了出来，溅到白汀脸上，白汀胆子都要被吓裂了，慌忙扣好衣服，就冲出房间去叫我们。

    听到这里，平豁嘴似乎已经心中有数了，点头道：“嗯，看来魂种应该一直就在你的身上，原来竟然是一个下流魂。”

    下流魂，那是什么东西？

    平豁嘴向我们解释，魂种其实也需要增强自己的实力，而下流魂就是魂师从生‘性’下流的急‘色’1.鬼身上摄取出来的，他们一般把这种魂种放到‘女’人的房间，让它吸收‘女’人的‘阴’气，增强魂种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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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协作

﻿    我们说话的时候，紫烟已经带着几个警察来到了宾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听到魂蛊的事，紫烟对白汀叫道：“原来问题就出在你自己身上，怪不得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偷你姨妈巾的贼呢！你把那些东西都藏到哪里了？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一直盯着你看，却没有看到你起‘床’藏东西？”

    平豁嘴感到很奇怪，就问我怎么回事，于是我就把白汀她们住的那个楼里，发生‘女’生姨妈巾被偷的事告诉了他，他笑道：“嗯？竟然有这样的事？说不定从３号楼能查到下蛊人的线索，我们能不要能进去看看？”

    东海大学对学生宿舍楼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男‘女’生之间严禁串宿舍，所以上次去３号楼调查的时候，是慕小乔带着紫烟，还有喜儿姐姐一起去的。

    现在喜儿姐姐不在了，如果让紫烟和慕小乔再去的话，我也不放心。

    可是我们几个大男人，怎样才能进去呢？

    白汀想了一下道：“石墨，你和平……大哥都长得很帅，如果穿上‘女’生的衣服，说不定可以‘混’进我们宿舍楼呢！只是……到晚上，你们该怎么睡觉呢？总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靠的，今天白汀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是完全被改观了。

    因为白汀的长相很是清纯，虽然因为有慕小乔，我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可是我一直对她的感觉不错。

    但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和乔正住在一个房间里，虽然她说他们什么也没有做，谁又知道呢？

    不过也许是我的观念太陈旧了，似乎我们宿舍四个同学，他们三个都经常出去和‘女’同学开房，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生。

    现在白汀见平豁嘴人长得很帅，似乎又对他产生了兴趣，谈到去３号楼调查魂蛊的事，她直新年好想到我们晚上在哪里睡觉的事了。

    慕小乔笑道：“他们是去调查魂蛊的，又不是去约会的，让他们坐在那里就行了。”

    慕小乔向来快人快语，这已经算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白汀的脸立刻就红了，喃喃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正还呆呆地躺在‘床’上，被平豁嘴下的禁制一时半会还不会消失，他的手上还在不断流出鲜血，不能多耽搁，于是我们便给医院打了个电话，救护车来把乔正拉走了。

    那些警察在房间里到处查看了一番，拍了一些照片，然后也回警局了，紫烟却是留了下来。

    发生了这件事，我们也不可能再在宾馆里住下来了，于是就在宾馆附近找了个咖啡店，进去吃点东西。

    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二叔打来的，我问他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二叔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棘手。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我把咖啡店的地址告诉了二叔，半个小时以后，二叔过来了，凌羽飞、吴一手都跟在他身后，我想不到的是壮男李彭程竟然也在。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和二叔他们一起过来的，竟然还有我的两个老熟人，一个是本地的土地曹占，另外一个是成叔。

    “成叔，你怎么来了？”

    我和成叔只有一面之缘，就是在洛阳的时候，他去二叔的店里买奇石，我把石头给他送到了鬼市，然后他就进了一个鬼店，却让我离开了。

    我一直觉得这个老头鬼奇怪得很，他既然是鬼，自然不可能搬不动那块石头，把我带到鬼市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现在看来，他和二叔应该是老相识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

    成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道：“小家伙，一个多月不见，你的实力成长得‘挺’快呀，不愧是‘阴’阳‘门’的传人，特殊体质拥有者！”

    我的脸上垂下了无数黑线：“成叔，能不能不要说体质的事？”

    妈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体谅我和二叔的苦处，非要拿我们的命运说事？

    成叔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小子，特殊体质，乃是得天地之灵的存在，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得天地之灵？

    我看是得天地之诅咒吧？

    我和二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被那个黑暗风水师诅咒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什么也不是，普普通通就好，那样的话，我就敢和慕小乔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可是，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慕小乔会看上我吗？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和曹战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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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曹战和我见过一面，说如果大学城这边有鬼要去幽冥界的话，希望我能替他给对方盖章。

    可是后来却并没有鬼找我，而曹战也没有出现，我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和我说客套话呢，想不到这次竟然和二叔一起出现了。

    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有些狼狈，曹战和成叔两个鬼还好，二叔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口子，似乎在鬼酒吧里吃了不小的亏。

    白汀和岳莹莹很聪明，看到二叔等人，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

    白汀的眼一直在我身上转，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想法，开始猜测我的身份。

    在我们班几十个男生当中，我看起来其实是很普通的，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平时也很低调，所以白汀她们这样的所谓‘女’神很少会正眼看我，我坐在她们后面的座位上，她还以为我想要找机会接近她。

    可是后来看到慕小乔以后，她才知道想多了，我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还会对她有兴趣？

    那时她也许只是认为慕小乔眼光不好，会看上我。

    可是现在她看到和我在一起的二叔等人，身上都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看向我的目光就完全不一样了。

    段正和乔正在吃饭的时候一直试图刁难我，现在却是有些害怕地看着我，似乎怕我会找他的麻烦。

    如果他们知道曹战和成叔是鬼的话，不传道会不会更害怕？

    我问二叔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二叔对我道：“等一会吧，还有几个人要过来，等人齐了，大家一起商量吧。”

    还有几个人，难道也是高手？

    并没有让我们多等，十几分钟以后，一副豪华商务车坐在了咖啡店‘门’口，有两个老熟人走了进来，却是卫承望和绿萝。

    上次我们在海边渔村见他们的时候，卫承望还是看起来重病在身的样子，现在却是‘春’光满面，一看就是志得意满。

    在卫承望和绿萝的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却是一身黑衣，就和电视上的侠客一样，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卫承望一看到我就打招呼道：“石墨兄弟，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吗？哥哥不知道你来东海大学上学了，早知道应该送上一份薄礼的。”

    靠的，不用问我也知道这家伙凭着上次我们‘交’给他的魅，在继承人之争上赢了卫承望。

    对这兄弟二人，我都是好感欠奉，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不过他的背后毕竟有一个庞大的组织，比我和二叔这样的叔侄组合要强大的多，我也不好得罪人家，只好和他寒暄了几句。

    随后，卫承望向我们介绍了他身后的黑衣人，却是特事处的云科长。

    云科长叫云上鹰，据卫承望说是古武家族的人，实力了得，我也不知道古武家族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能随着二叔和他找过招呼。

    特事处应该算是官方部‘门’，所以这次会面，大家便都看向他。

    自从这些人出现以后，平豁嘴就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品着手里的咖啡。

    成叔和曹战是不喝咖啡的，因为他们是鬼，自然不能吃人间的东西。

    可是平豁嘴竟然喝咖啡，这就有点让我想不通了。

    在古墓的时候，平豁嘴竟然生吃小鬼，而且他的年纪很显然比二叔还要大上许多，可是看起来却十分年轻，我就怀疑他是鬼。

    喜儿姐姐都有一百多岁了，看起来还是二十多的样子，只有鬼才不会变老吧？

    现在我却是知道自己想错了，平豁嘴应该不是鬼，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

    卫承望他们显然把平豁嘴当成了我的同学，就没有怎么在意他，平豁嘴也不生气，二叔更不多做解释。

    紫烟虽然是警察，可是似乎也不认识云上鹰。

    云上鹰扫视了一下我们，然后清了清嗓子，就像领导讲话一样开口道：“今天在这里见到各位，特别高兴，能和各位协作，一起处理最近东海发生的这些事，更是云某人的荣幸。希望我们能同心协力，把那些作怪的鬼物给除掉！”

    我有些奇怪，二叔他们为什么会和官方部‘门’合作，不禁有些奇怪，想要说话，可是又怕太冒昧，便看向二叔。

    二叔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想不到，接下来说话的竟然是成叔。

    “云科长，这次追捕幽冥逃犯，还要多仰仗你们。只是如果抓住他以后，还希望你们能把他‘交’给我带回幽冥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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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奇怪花圃

﻿    成叔的话一出口，我却是有些惊奇。,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想不到这个老头鬼竟然是来自幽冥界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野鬼呢。

    像人间的鬼市，其实里面的鬼都是野鬼，‘阴’差应该去抓捕他们。

    而成叔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幽冥界官方的‘阴’差一类，他为什么不去抓那些野鬼呢？

    云上鹰却是笑了笑道：“呵呵，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吧？等到我们把他抓住了再说吧。”

    他虽然没有明确拒绝，可是我们都明白他的意思，似乎并不想把那个所谓的幽冥逃犯‘交’给成叔。

    于是，大家就商量了一些合作的细节，基本上都是二叔他们的事，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有认真听。

    随着二叔等人谈话，白汀他们几个却是越来越不淡定了。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这几个当中，竟然有鬼。

    对于鬼这种东西，虽然民间一直都有传说，但是像这些大学生，因为一直在接受科学知识的教育，所以并不是很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

    就连先前‘女’生楼里莫名其妙地丢东西，大家都猜测说不会是有鬼吧？但是也没有人真的会相信。

    现在亲眼看到成叔等人，而且他们看起来竟然和活人并没有什么两样，白汀他们虽然吃惊，却更是好奇。

    段‘玉’轻声问我：“石墨，你认识这些鬼很长时间了吗？他们会吃人吗？”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里却是感觉到有些好笑，便告诉他，其实鬼和我们并没有多大区别的，只是生命的另外一种存在方式而已。

    等到二叔他们聊完，我就把我们学校的事提了出来，问成叔，我们学校的事是不是也是那个幽冥逃犯做下的。

    成叔皱眉摇头道：“应该不会，听你说的那些事，更你是鬼上身，至于‘女’生楼里丢东西的事，也应该是你们活人的蛊术，和幽冥逃犯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我问他们，抓幽冥逃犯的事我能不能参加，可是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就连凌羽飞，也没有被允许进入他们的合作行动组，二叔的解释是为了让他保护我的安全。

    紫烟也向云上鹰请求加入行动，同样被拒绝了，但是云上鹰却说，他们没有时间追查我们学校的那些怪事，紫烟可以配合我们去调查那件事。

    紫烟趁热打铁，要求加入特事处，可是云上鹰却并没有明确表态，只说考虑一下再说。

    最后，云上鹰特别‘交’待白汀和岳莹莹、段‘玉’，今天听到的事回学校以后绝对不能对别的同学提及，却没有对慕小乔说什么，似乎知道慕小乔和我的关系。

    大家在咖啡店里一直呆到天亮，然后我们就回学校了，二叔等人却又回别墅里去了。

    紫烟得到了云上鹰的允许，要和我们一起调查学校里的事，便告诉我们，她回局里安排一下，就搬到我们学校来。

    我有些奇怪，这家伙不会玩学校霸王那一着，假扮学生到我们学校来吧？

    此时时间还早，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我和慕小乔、白汀他们走到学校旁边的时候，看到大部分的店面都还没有开‘门’，可是却有一家‘花’店，开始往外搬东西了。

    我的心里一动，想到莫讲师说的，她的那些看叶植物都是从学校旁边的一个‘花’店里买的，便走了过去。

    慕小乔跟在我身后问道：“石墨，是不是想要买束‘花’送我呀？我不喜欢玫瑰，送我百合吧。”

    我笑了笑道：“不如我送你一棵发财树怎么样？马老板家里的那种。”

    听到我么说，慕小乔撅嘴道：“坏蛋，你想害死我呀。”

    我悄声告诉他，马老板家的那棵发财树就是从这家店里买的，慕小乔便明白了。

    我走到店‘门’口，对正在搬‘花’的老板道：“你好老板，我想买棵发财树送人，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老板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来对我道：“有呀，不过你们这些学生，一般都买仙人球或者绿萝，可以防止电脑辐‘射’的，还是第一见学生买发财树的呢，不知道你是想送给什么人？”

    我笑了笑道：“我有个老师，是莫讲师，她好像‘挺’喜欢发财树这样的绿叶植物的，我想买一棵送给她。”

    老板皱眉道：“莫讲师？她经常从我们这里买东西，确实很喜欢看叶植物。不过前些日子她好像才买了一棵，你不如买盆富贵竹送她好了，富贵竹姿容十分秀雅，送‘女’人比较合适。”

    看来先前莫讲师并没有对我撒谎，她的那些植物确实是从这里买的。

    难道说莫讲师真的不知道发财树里有小鬼胎盘的事，是我冤枉她了吗？

    于是我就假装挑‘花’，问老板他的这些‘花’都是从哪里进的，他告诉我，大部分都是从东海郊区的一个‘花’圃里进的。

    再问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我就随便买了一盆，然后就离开了‘花’店。

    白汀他们一直站在远处，并没有走到‘花’店这边来，低声‘交’谈着。

    我知道中，这一夜他们看到听到的事，绝对够他们消化上一阵子了，而且从他们的目光里，我也看出对我的忌惮。

    等到我和慕小乔走到白汀他们身边的时候，段‘玉’悄声对我道：“石墨，你怎么敢从这个店里买‘花’？人家都说这个店里卖的‘花’很奇怪，摆了他们店的‘花’，人就会莫名其妙地生病。”

    既然搬了这家‘花’店的‘花’人就会生病，那他们为什么还能开下去。

    听到我的疑问，段‘玉’笑道：“有些人买了‘花’，并不是自己摆的呀。比如说想要害谁，就从这里买一盆‘花’送他，对方生了病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慕小乔白了我一眼骂道：“石墨，原来这家店里的‘花’是用来害人的，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另外找个新‘女’朋友？”

    慕小乔当然只是和我开玩笑的，我也没有当真，只是考虑着段‘玉’的话。

    既然这个店里卖的‘花’对摆放的人不利，那莫讲师为什么还从这里买‘花’？她不会只是为了送人吧？我看到她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摆了许多，家里也有，怎么她和马老板都没有被影响？

    在宿舍里睡了一上午，下午起‘床’和慕小乔吃过饭以后，她有活动要去参加，我就出了学校，正好没有事，就想去‘花’店老板说的那个‘花’圃看看。

    给凌羽飞打电话，他告诉我自己正和李彭城刚睡醒吃过饭，我把要去‘花’圃的事告诉了他，他们就开车过来了。

    对于二叔等人去处理鬼酒吧的事，没让自己参加，凌羽飞心里有些满。

    “那个吴一手和涂丰，实力比我强吗？怎么他们都跟着去抓幽冥逃犯了，我就被留下来陪着李彭程这个怂包？”

    李彭程一边开车，一边回骂道：“靠，我哪里是怂包了？你看我这一身犍子‘肉’，我在部队的时候多猛你知道不？我那叫尊重，小姐的话我能不听吗？我不听，她给老板说句坏话，我的薪水就会被扣知道不？”

    靠的，凌羽飞一直很酷的，想不到他现在竟然也开始学会和壮男斗嘴了，可见这二人在别墅里有多无聊。

    ‘花’圃处在一个村子旁边，是一个极大的塑料大棚，奇怪的是，在大棚的周围竟然围着一圈高高的铁丝网，给人的感觉就好了像是监狱一样。

    我们把车停在‘花’圃旁边的路上，然后便向‘花’圃走去。

    离‘花’圃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忽然一阵狗叫，从路旁的草丛里，窜出了两只大狼狗，狂叫着向我们扑了过来。

    我们三个被吓了一跳，壮男向前跨了一步，挡在我们的面前，伸出双手就要抓住狼狗。

    “哗”地一声响，两个狼狗的身体被拽了回去，在地上挣扎狂吠，我们这才看清，它们的脖子里都拴着铁链。

    两个狼狗的十分凶猛，和我以前见过的狗看起来不一样。

    李彭程皱眉道：“这两只狗看起来有些怪，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以前当兵的时候，在西藏见过的一种秃鹫。”

    李彭程告诉我们，西藏的民众信奉藏传佛教，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陈旧的躯体的分离，是异次空间的不同转化，西藏人推崇天葬，认为拿“皮囊”来喂食秃鹫，是最尊贵的布施，体现了大乘佛教‘波’罗蜜的最高境界舍身布施。

    在专‘门’举行天葬仪式的天葬台，有一批秃鹫常年呆在那里，专‘门’以吃尸体为生。

    当时李彭程在西葬的时候，曾经去参观过天葬仪式，见过那些秃鹫。

    那些秃鹫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就好像淡视一切生命。

    而这两只狼狗的眼睛里，就有那些秃鹫的眼神，让李彭程这个老兵看了心里也是有些发寒。

    我的心里不由一动，想到马老板家里那棵发财树下的胎盘。

    难道说这两只狼狗，和那些秃鹫一样，也是吃人的尸体长大的？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都没有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佝偻着腰的身影站在了‘花’圃‘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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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怪人怪事

﻿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西面天空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顶，我们面对太阳，那个身影的面孔被掩在‘阴’影里，所以我们一时并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声音嘶哑难听，就好像用铁铲在锅底狠刮一样，说不出的刺耳。

    而且，从声音里根本就听不出对方是男是‘女’，反正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你好，我们想要买几盆‘花’，不知道你可以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我的想法是，如果直接给对方说我们要进去调查，想要看看他们这个大棚里种的‘花’下面，有没有像马老板里那盆发财树那样的胎盆，这个古怪的人一定会不让我们进去，所以假装要买‘花’，以为对方一定会很热情地把我们让进‘花’圃。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刺耳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买‘花’？难道你们家里死人了吗？”

    靠的，这是怎么说话的？

    我当时就有些恼了。

    从对方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老者，可是说话也太不中听了。

    这种说话方式，用网上的一句话来说，如果是在电视剧里的话，他最多也就是活两集。

    凌羽飞指着‘花’圃‘门’口树上的一个牌子问道：“那上面不是写着一个‘‘花’’字？我们听说你们这里是卖‘花’的，活的人就不能买‘花’吗？”

    “嘎嘎，那上面确实有一个‘花’字，可是你为什么不到牌子后面看看，还有一个字呢！我们这里卖‘花’是不错，可是一向都是家里死人了才会来买的。”

    听到对方的话，我们牌子的后面，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一个字：“圈”。

    靠的，两个字连到一起，竟然是‘花’圈。

    这里并不是城镇，只是一个村旁的田野，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在这里开‘花’圈铺，会有生意吗？

    人怪，地方也怪，此时正好太阳完全落到了地下线以下，我忽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全身忍不住一阵发冷，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阳光落下，我们反而看清了对面的那个古怪身影，这才发现他并不像我先前猜测的那样是一个老年人，却是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干瘦男子，只是头是顶着一头白发，脸‘色’苍白，皮包骨头。

    对方似乎也在打量我们，然后双眼就紧紧盯在我的脸上，我觉得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一把刀子划过，忍不住转过脸去，不想和他四目相对。

    “嘎嘎，脸上有黑‘色’火焰，身上一定是被凶灵附体了，竟然敢到处‘乱’跑，也不怕厉害的鬼物盯上，好大的胆子！”

    那个古怪的男人‘阴’恻恻地对我道。

    我额头上的这个火焰形的印记，其实在白天的时候很淡，想不到太阳这一落山，又显现了出来，更奇怪的是这个古怪的男人竟然知道这是凶灵给我留下的。

    “你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被凶灵附体了？”

    我冷声问道。

    “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们是什么人呢，现在又来问我？我在这里，当然是扎‘花’圈的人了！你被凶灵附体，想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来我们这里，是不是为了给自己挑下中意的‘花’圈，让家人烧给你？”

    对方的话落在我的耳中，我倒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凌羽飞却是不干了，冲古怪男人骂道：“狗狗里吐不出象牙来，会不会说句人话？”

    “人话？我还真不会说！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的狗无情！”

    说完，古怪男人撮起嘴‘唇’，吐了一声口哨，

    古怪男子出现，刚才叫得很凶的那两只狗安静了下来，现在听到他的口哨，又开始冲着我们狂吠，铁链被挣得“哗啦啦”响着，似乎随时都可能会被挣断。

    壮男李彭城虽然吹嘘自己在部队的时候多厉害，可是现在也有些害怕起来，悄声对我们道：“人家都说是卖‘花’圈的了，要不我们就快走吧，我可不想真的和这两只狗打。”

    凌羽飞也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个古怪男子十分忌惮。

    妈的，眼前这个男的，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可是那两只狼狗有些吓人，于是我们就离开了。

    在路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向那个古怪的男子，发现他还站在那里，双眼看向我们这边，虽然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我似乎还能看到他那副干瘦的脸孔。

    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花’圈铺有什么古怪。

    那个‘花’店的老板没有必要骗我们吧？他既然说自己店时在是从这里进的，就应该没错，可是这个人

    为什么说自己这里没有卖‘花’呢？

    难道说，那些‘花’真的像我们在马老板家里看到的那株一样，下面都埋着胎盘，他不认识我们，才不放我们进去？

    妈的，如果这个大棚里的‘花’下面都有那样的胎盘，都有小鬼的话，要害多少小孩子？

    于是在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我让李彭程把车子停了下来，进了路边的一家超市。

    李彭程嘀咕道：“石墨，你还想去那个大棚里去呀？我看到那个家伙，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像看到死人一样，我可不想回去了。”

    “你不去，一会就呆在车里，我和凌羽飞进去看看，行了不？”

    靠的，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壮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胆子这么小？

    在超市里买了一瓶水，我假装随意问道：“老板，打听个事，我看那边有个大棚，不知道里面是种菜的吗？”

    老板听我问到那个大棚，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你们不是本地人吧？那个大棚很怪的，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过去。”

    我看超市老板似乎知道那个大棚的事，就告诉他我们是东海市里的，最近想要做蔬菜生意，想要从附近的村店里进货，看到这里有个大棚，才会打听。

    老板倒是没有怀疑我们的用意，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告诉我们，好个大棚原来确实是种菜的，但是自从三年前出过事以后，就废弃了，从去年开始，一个很怪的男人住了进去，而且还带来两只大狼狗，村里没有敢靠过去。

    三年前，大棚原来的主人一家五口，全部在大棚里被人杀死了，所有的人都被大卸八块，鲜血溅满了大棚里的每个角落，现场十分惨，警察来调查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也没有破案。

    从那以后，村子里时常有人看到大棚里在晚上出现飘忽的黑影，还传出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大家都说那里闹鬼了，全村老少一到晚上就躲着那里。

    可是不知道是谁同意的，去年的一个晚上，有辆车拉了许多东西进了那个大棚，村子里虽然有很多人看到了，却没有人敢去制止。

    第二天天亮以后，大家就发现大棚里多了一个古怪男人，还有两条狼狗，只要有人靠近，两只狼狗就会没命地叫，大家就更不敢靠近了。

    虽然自从出了命案以后，那个大棚就废弃了，可是毕竟是他们村的地方，村民们就去问村长，是谁让那个男人搬到里面去的，村长说他也不知道。

    于是，村子里的一些人就想去大棚里把那个男人赶走，一方面是因为怕他在那里会出事，毕竟那个大棚里常闹鬼，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毕竟是自己村的地方，不能让外人占了。

    可是了几拔人，没有人敢靠近两只大狼狗，而那个古怪男人更是让大家看了害怕，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过了几天，大棚外面就挂起了好个牌子，只是村民竟然没有人看到过在牌子的背面还有一个圈字，所有人都以为那人是在养‘花’，大家还都笑那个怪人，在这养‘花’会有人要才怪了。

    现在听我们说那个大棚被改成了‘花’圈铺，超市老板连说那就难怪了，出过事的地方，也只有做死人的生意才合适。

    可是他也和我们一样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把铺子开到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来。

    我问老板，有没有见过人去那里进货或者往里拉东西，老板却是摇头，说虽然经常在晚上见到有车开到大棚那边去，可是究竟是往里搬东西，还是从那里拉东西离开，却是没有人看到过。

    而且，老板还提到了点，说那些开到大棚的车都很静，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也人来不开车灯。

    不过他们都是从村子里远远看到有车开进去，也许是因为离得太远，没有听到声音吧。

    再问超市老板，他也说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来了，我们又闲聊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如果我们直接进到大棚里的话，有两个狼狗在，只怕会引起那个怪人的注意，就难以查出什么东西来了。

    既然晚上经常有车开到那里去，不如等到再有车来的时候，我们找机会‘混’进去。

    于是我让李彭程又把车子开到了离大棚一百多米远的路边，然后拐进一条小路，停在了几棵树下，想要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有车去大棚。

    我们在车子里等了一夜，没有发现有车开来，而大棚那边却一直没有亮灯，也没有任何的声响，快要天亮的时候，我们只好离开了。

    回到学校以后，我没有向慕小乔提起去大棚的事，晚上又和凌羽飞他们去了大棚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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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半人半鬼

﻿    这样，我们一直连去了三天，竟然都没有机会‘混’进大棚，就在我准备放弃原来的打算，想办法把两个狼狗‘弄’死的时候，第四天半夜时候，终于听到有车子向大棚开了过去。

    那是一辆货厢，和平豁嘴的车子差不多，一摇到处都响，没有开大灯，在夜‘色’里就那么“咣当咣当”地开着。

    我推了推已经睡着的凌羽飞和李彭程：“靠，你们两个真能睡，那辆车那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把你们吵醒。”

    接连几天都在车里睡，他们两个似乎都熬不住了，李彭‘揉’着眼睛嘟囔道：“石墨，李哥我算是服了，你真能熬夜，是不是在网吧上通宵练出来的？哪有什么车呀，你一个人寂寞了想要我们陪你也用不着缠个瞎话骗我们呀。”

    李彭程这一说我才意识到，这几天我其实睡得很少，可是没有一点困得感觉，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每天都‘精’神百倍，而且晚上的视力也变得特别好。

    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凶灵带给我的改变，看来他进入我的身体，还是有一些好处的。

    可是李彭程似乎没有听到外面那辆车的动静，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

    我问凌羽飞有没有听到声音，他也是一头雾水地道：“什么声音？”

    我打开车窗，示意他们看向外面，二人立刻吓得目瞪口呆：“妈的，这也太诡异了，那辆纸车自己怎么会动？”

    纸车？

    明明是一辆货厢，他们两个怎么说是纸车？

    联想到三天前那个超市老板说的话，他们村子的人见到有车开去大棚，也是看不到车灯，听不到声音，他们以为是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听不到。

    难道说，他们看到的，也是纸车？

    如果是那样的话，学校旁边的那个‘花’店，又是什么时候来进‘花’的呢？

    我让李彭程留在车里，和凌羽飞一起下了车，向大棚方向悄悄靠了过去。

    在下车以前，凌羽飞还给我看了一下面相，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同意和我一起过去。

    每次李彭程都是给我看相，却从来不看自己的命相，我也问过他，他说相者有三个原则。

    一是不要给自己看相，二是非请莫言，三是不可妄言。

    相术本来就是透‘露’天机，所谓旁观者清，站在一个超然的角度，才能看透来往因果。

    如果给自己看相的话，不但无法算准，而且还会影响自己的命运。

    至于非请莫言，就是说如果不是对方主动请相者算命，相者不能给人卜算，否则也会带来麻烦。

    所以每次凌羽飞想要给我看相的时候，都要暗示我，我开口让他给我算他才会告诉我结果。

    不可妄言，就是说要么不给人家算，算了就要说实话，不能粉饰，也不能夸大其辞。

    像街头摆摊的那些，要么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骗取所谓破灾的钱，或者故意把事情说的很好，把求卦的人说得心‘花’怒放，多给报酬的所谓算命先生，都是江湖骗子。

    我们没有从路上走，免得被对方发现，而是隐身在路旁的庄稼地里，慢慢向大棚那边靠近。

    好在那辆车开得并不快，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会散架，我和凌羽飞步行竟然追上了它。

    靠近了车子，声音变得越来越响，我被震得头都要晕了，要虽凌羽飞似乎还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是脸‘色’古怪地看着那辆车子。

    我知道在他的眼里，那只是一辆纸车，就好像是烧给死人的那种，而一辆纸车竟然在夜‘色’中慢慢移动，谁看了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终于走近了车子，我快跑几步，一把就抓住了货厢的把手，纵身跳了上去，拉开‘门’，然后转身进了车厢。

    可是凌羽飞伸手抓了一下，却没有抓住，我看到货厢的‘门’把手竟然被他一下扯到了手里，然后他就跌到了路上。

    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凉意。

    凌羽飞的实力虽然也不错，可是手上的力量绝对没有到可以扯断铁制‘门’把手的地步，难道说话我真的是坐在一辆纸车上？

    我最少也有一百三十斤，一辆纸车怎么能承载我的重量？

    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我坐进了车子以后，车子的速度竟然变得快了起来，凌羽飞从地上爬起来在后面追，可是却越落越远，怎么也追不上这辆车子。

    我只好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跟来了，我后就把车厢的‘门’关上了。

    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有小蛟在身上，我也不是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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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以前因为有喜儿在我身边，我知道遇重叠危险她一定会帮我才不会害怕，可是随着修炼‘阴’阳诀的时间变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心似乎都在被改变着，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害怕了。

    在车子里面，反而听不到声音了，我感觉到自己飘飘摇摇地向大棚的方向过去，在经过两只狼狗的地方，它们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似乎对这辆车子已经很是熟悉了。

    大棚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我看到车子开进去，它又无声无息地在后面关上，却没有看到那个古怪男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开关‘门’一样。

    车子停了下来，我透‘门’缝，看到外面果然摆着一排排的‘花’树，不过因为大棚里没有开灯，虽然我现在能在黑暗里视物，却看不清那些‘花’和树到底是真的还是纸扎的。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进货？”

    那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知道正是大棚的主人。

    “这几天生意不好呀，那些好兄弟似乎都遇到了什么麻烦，有很多老客户都不来我店里买‘花’了。”

    随后我听到的声音也并不陌生，正是学校旁边那个‘花’店老板。

    好兄弟？

    我知道这是有的地方对鬼的称呼，可是那个老板绝对不是鬼，他怎么能做鬼的生意？

    “怪不得！其他两种个店这几天也没有来，看来大家都遇到了一样的情况！不知道是特事办的人，还是幽冥界的人？”

    我想到二叔这几天正在和成叔他们处理鬼酒吧的事，难道说是他们引起了鬼怪的惊慌？

    想不到‘花’店老板却是说出了另外一个原因。

    “不里他们，据说是一个幽冥逃犯，正在东海到处抓那些好兄弟，被他抓到的全部都被吞噬了，所以他们才不敢出来了。”

    “啊？那些家伙当中，不是也有一些厉害的存在？难道他们还对付不了那个幽冥逃犯吗？”

    “谁知道！据说好个幽冥逃犯的实力极强，否则也不可能冲破幽冥到人间的防护了。唉，我们管那么多干嘛，我们这种不人不鬼的存在，人间和幽冥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现在这种境地，就算不能活，死也也好呀！”

    不人不鬼？

    怪不得那天早晨天刚亮‘花’店老板就往外面搬东西，看来他只能呆在房间里，不能见阳光。

    如果真的是不人不鬼，像海边渔村那些人一样，虽然不像鬼一样只能在夜里和‘阴’天出来，但是也不敢被阳光晒到。

    听‘花’店老板的意思，似乎已经厌倦了现在这种样子，可是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我更想知道的是，大棚的主人，到底是鬼还是人，还是人不人，鬼不鬼？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偷偷从车子里下来，看看这个大棚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却听到“吱”地一声，车厢‘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花’店老板和大棚主人，一起站在外面。

    “嘎嘎，在那里等了四天，终于等到机会进来了是不？还呆在里面干什么？出来谈谈吧！”

    靠的，我还以为这几表达的行踪已经很小心了，想不到竟然一直被人家看在眼里。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呆在车子里，便从车厢里跳了下来，再回头看自己刚下来的车子，果然是用那种薄薄的彩纸扎成的，而且做工很差，有些地方都掉‘色’了。

    ‘花’店老板看到我却是感到很意外：“是你？前几天不还到我店里问过‘花’？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一边说着，‘花’店老板一边对我眨了一下眼，似乎示意我不要拆穿他，是他把这里的地址告诉我的。

    我的心中一动，难道说这个‘花’店老板也想让我们发现这个大棚，把这里毁了？

    想到先前他和大棚老板说的话，只怕‘花’店老板也过够了这种日子，想要借我的手摆脱现在的困境。

    大棚主人问道：“你见过他？”

    于是，‘花’店老板便把几天前我去他店里问‘花’的事告诉了大棚老板，不过却没有说我是东海大学的学生，只说我是个活人。

    大棚老板冷哼一声道：“你是傻了吗？活人能坐进你的车子？你没看到他额头上的黑‘色’火焰吗？这是一个被凶灵侵蚀了身体的可怜鬼，变得半人半鬼了，自己还不知道！”

    ‘花’店老板假装这才看到我额头的黑‘色’火焰，惊叫道：“他也是半人半鬼？那岂不是和我们一样了？”

    大棚老板却是摇头道：“他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变成了半人半鬼，他的身体已经死了，可是灵魂还是完好的，所以他这种是鬼最喜欢的粮食，只要吞了他的灵魂，鬼就可以占据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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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降魔杵

﻿    我的身体已经死了？

    听到大棚主人的话，我不由一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自从那个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我就感觉到全身发冷，慕小乔也一直说我身上冷，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我明明还有呼吸，有心跳，怎么会是半人半鬼？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二叔他们不会看不出来吧？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对大棚老板道：“你们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才会盼着我也和你们一样吧？告诉你，老子活得好好的！”

    大棚老板并没有因为我骂他而生气，递给我一个体温计道：“是吗？那你量一下自己的体温是多少。”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此举何意，可是还是接过了体温计，确定没有问题吧后，把上面的刻度甩到了最低，然后把体温计夹到了自己的腋窝里。

    把体温订给我以后，大棚主人不再理我，招呼‘花’店老板往车上搬东西。

    我这才看清，原来大棚里摆着的那些‘花’，都是纸扎成的，和我们在人死以后烧的一样。

    想想其实也不错，如果不是纸扎的，那辆纸车怎么能拉得动呢？

    很快他们把就车子装满了，大棚主人走到我的身边，伸手道：“你把体温计拿出来吧，看看上面是多少度？”

    我依言把体温计取了出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刻度，竟然指向十三度。

    “看到没有，你的体温只有十三度，和现在的气温一样！如果你是活人的话，可能会是这样吗？”

    为了证实他没有骗我，大棚主人和‘花’店老板当着我的面量了自己的体温，他们的体温都是二十五度。

    我终于相信了他们的话，他们是身体和灵魂都死去了一半，所以体温柔只有常人的一半，而我的身体在亡灵进入其中以后，生机就断绝了，所以体温就和气温一样。

    可是为什么我还能吃饭呼吸呢？

    大棚主人道：“如果寻常人变成你这个样子，应该成为植物人，可是你看起来还和正常人一样，身上应该有保护你一丝生机的奇宝，至于是什么东西，只有你知道了。”

    奇宝？我身上的东西如果可以称得上这个名字的，应该就是九龙镜了。

    可是凶灵当时进入到我的身体时，我还没有得到九龙镜，应该不是它的效用。

    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小蛟。

    小蛟是龙之子，应该不是一个奇宝二字可以形容的，应该正是因为有它在我身边，所以我才没有变成植物人吧。

    我想到前些日子凌羽飞告诉我最近会有大麻烦，看来就是凶灵进入身体这事了。

    看到我相信了他的话，大棚主人‘阴’‘阴’了一笑问我：“你怎么会被凶灵进入了身体？你来我的大棚里，又有什么目的？”

    我告诉他，凶灵是自己去和别人到古墓里去探险的时候进入我的身体的，至于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只把马老板家的事说了一下，然后说有人告诉我那棵发财树的来源是这里，并没有说出这事是‘花’店老板告诉我的。

    大棚老板笑了一下道：“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只有纸扎的‘花’，这些是卖给那引些野鬼的，哪里有什么发财树？原来你们几个这几天呆在这里是为了这事，你们找错地方了。”

    我在大棚里看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真的植物，难道‘花’店老板是骗我的？

    看了看旁边的‘花’店老板，我并没有当面质问他。

    ‘花’店老板给了大棚主人一些钱，然后开车就要离开，我和他一起上了车，假装要他把我带回到市区去，然后离开了大棚。

    在离开大棚以后，我发现外面的那两只狗竟然不见了，只有两根铁链还在地上。

    难道说那两只狗被放走了，那么凶的两史狗，会不会伤人？

    在我们的车子边，我让‘花’店老板停下了车，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低声问他：“你不说你的那些植物都是从这里进的？为什么大棚里一盆也没有？”

    ‘花’店老板笑道：“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你现在来看当然没有了，等到那个家伙不在的时候，你偷偷进去，去大棚下面的地下室，就能看到那些‘花’草了。”

    然后他还告诉我，每天中午的时候，因为阳气太盛，他们这些半人半鬼就要沉睡几个小时，到那时我再去大棚，大棚主人就不会再出现了。

    看来我们先前选择的时间是错的，主要是我没有想到大棚主人竟然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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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无论是鬼还是像他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晚上都是最活跃的时候，我们这时候来，自然不会有机会进入大棚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自己却是苦笑了一下，其实我自己现在也不能算是活人了，和‘花’店老板他们成了同类。

    我问‘花’店老板，他先前对大棚主人说的，这些日子东海市的鬼因为幽冥逃犯变得不敢再出来是不是真的，他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他还告诉我，他那个‘花’店的客人主要就是鬼，摆了那些‘花’草，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想不到莫讲师竟然经常去买‘花’草。

    我问他发财树下面的那个胎盘，还有小鬼是怎么回事，‘花’店老板推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管卖‘花’，如果我想要‘弄’清楚情况的话，最好还是去大棚里再查一下。

    我有种感觉，‘花’店老板似乎很想我把大棚毁了，难道说了做这一行，也是出于无奈？

    我问他是怎么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花’店老板苦笑了一下道：“我要快点回去了，你也知道这车开得很慢，如果再晚了，只怕就会被人发现了，那样会吓到别人的，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情况，那就改天到我店里来再聊吧。”

    我没有勉强他，下了车，然后进了我们自己的车子里。

    我一坐进车子，李彭程就大惊小怪地问我：“石墨，你怎么有坐进那个纸车？里面是什么样子，和我们的车子一样吗？”

    我吸了口气，把在大棚里的事告诉了他们二人，凌羽飞似乎并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半人半鬼的事，也是感到十分奇怪。

    李彭程却是皱眉道：“哦……你如果真的是半人半鬼的话，那我们小姐知道了该多伤心？对了，你那天晚上和小姐去开房，没做那事吧？要是她怀了你的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

    妈的，这个死‘逼’，不知道安慰我，倒八卦起来这个了。

    被我在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李彭程也没有生气，发动了车子，我们赶回了市里，找地方吃了些东西然后一起回别墅了。

    这几天二叔他们都没有回来，似乎在外面‘挺’忙的，也不知道他们发现了幽冥逃犯的行踪没有。

    我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下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的手机竟然又关机了。

    这个老家伙，不想见我的时候，我怎么也找不到他，很是烦人。

    难道他就不一定也不关心我吗？我本来就是太监命，现在又变成了半人半鬼，他老人家却还和没事似的。

    凌羽飞和李彭程都睡下了，我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应该是因为我变成了半人半鬼，所以晚上特别有‘精’神。

    于是我又给平豁嘴打电话，想不到他竟然秒接了，问我是不是睡不着，可以到他店里去坐坐。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没和二叔在一起，告诉我不想再叫醒李彭程了，再说这个点也不好打车，要不就明天再去吧，平豁嘴告诉我他会过来接我。

    我以为平豁嘴会开着那辆才牙的车过来接我，想不一难除竟然是跑过来的。

    我站在别墅的二楼阳台上，只看到黑影一闪，然后平豁嘴就站在了我的身边，他是怎么上来的，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这个家伙的实力也太强了吧？我原来就知道他比二叔厉害，却是想不到竟然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于是我就问平豁嘴，他的实力到了什么境界，他笑道：“原来实力没有受损的时候，应该算是意动期高阶吧，可是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只能算是气动期中阶而已。”

    意动期高阶？

    靠的，那也太惊人了吧！

    平豁嘴托住我的腰，双‘腿’在阳台上一点，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就和腾云驾雾一般，瞬间落到了地上，然后又是几个起落，我们就已经在别墅旁边的街上了。

    我问平豁嘴要带我去哪里，他告诉我自己的法器修好了，带我找地方去见识一下他的法器的威力。

    听了平豁嘴的话，我十分兴奋，他这么厉害，法器一定也比二叔的那把桃木剑厉害很多，我很是好奇。

    于是，平豁嘴把我带到了一个公园的树林里，手一抖，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把一尺多长的金黄‘色’短棍。

    然后，平豁嘴的手再一抖，嘴里似乎默念了两句词，金‘色’短棍竟然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迎风而长，眨眼间变成了一人多高。

    平豁嘴手持金棍，身上豪气勃发，扬声笑道：“当初令妖魔闻风丧胆的降魔杵，今天终于又一次被修复了！哈哈，等到我平火兑实力恢复，一定要杀尽仇雠，把当初那些算计我的家伙，全部砸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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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超度

﻿    金刚降魔杵，又名普巴杵，一端为金刚杵，另一端为铁制三棱杵，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状、一作怒状，一作骂状。此法器通常为修降伏法所用，用以降伏魔怨。

    我发现平豁嘴手掌握着的地方，正是血红‘色’的一段骨头，也就是我们从古墓里带回来的那段千年‘腿’骨。

    我有些奇怪，降魔杵不是用来降伏妖魔的吗，为什么还要用千年‘腿’骨这种古怪的东西来做柄？

    我不知道平豁嘴要怎么样来给我演示金刚降魔杵的威力，但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绝对有他的目的，所以就等着他的表现。

    降魔杵在手，平豁嘴整个人的气质也是完全不同了，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面对一个神人一般。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强者给普通人的感受吧。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要和平豁嘴一样，变成一个超级强者。

    也许，这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榜样的力量。

    只有见到真正的强者，才能催发出一个人的好胜心，进取心。

    可是就连平豁嘴这样的强者，也会被人算计，使他的实力从意动期高阶被打落到心动期中阶，那他的对手，又是什么样的实力呢？

    也许这就是人家常说的，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强吧！

    平豁嘴持杵而立，身上的气息喷薄而出，让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是鬼，只是不知道是人还是佛。

    毕竟降魔杵是佛‘门’的法器，可是平豁嘴却没有一点佛‘门’弟子的样子。

    原来空‘荡’‘荡’的林间，忽然多了许多黑影，就好像古代帝王围猎时，那些被‘侍’卫从林间赶出来的猎物一样。

    自从我的体内有了山神印以后，其实不靠血‘玉’戒的帮助，我也能看到大部分鬼魂的存在。

    可是有一些特别厉害的鬼魂，如果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话，我还是无法感觉到他们的。

    而现在出现的这些黑影当中，就有许多给我的感觉十分可怕，只怕连二叔也未必能对付得了。

    我有些奇怪，这些鬼的数量，绝对比在鬼酒吧里见到的那些要多。

    上次二叔他们一起去鬼酒吧，几个人都没有对付得了那些鬼，平豁嘴一个人把这么多鬼招出来，能对付得了吗？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那些鬼物出现，并没有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展示出要向我们攻击的意图，而是全部都汇集到平豁嘴的身边，竟然像信徒对自己心目中偶像的朝拜一样，纷纷对平豁嘴跪了下去。

    平豁嘴里手里的金刚降魔杵，忽然放‘射’出万丈光芒，像阳光一样普照一样，落在那些鬼物的身上。

    在那些黑影出现的时候，虽然气息都收敛了起来，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阴’气。

    但是金刚降魔杵发出的金光落到它们的身上以后，就好了像寒霜被阳光融化一样，他们身上的‘阴’气全部都消散了，变成了一缕缕的白‘色’羽状物，飘浮在空中，看起来十分漂亮。

    我似乎能感觉到，让这些野鬼留恋在世间不肯离去的怨念也随之消散和，他们不再有仇恨，而是变成了感念。

    可是有几个实力明显强大的鬼，却还是跪在那里，身体开始不停颤抖，似乎内心在作‘激’烈的斗争，身上不但没有出现那种白‘色’羽状物，反而想要吞噬空中的那些。

    平豁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身体一颤，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金刚降魔杵上的金光也越来越亮。

    忽然，有一个跪伏在地上鬼站了起来，直接向我走来，对我道：“山神，我怨念已了，请把我送到幽冥界吧。”

    听到鬼的话，我心里不禁万分惊奇。

    这些野鬼，都是因为怨念极深才留在人间的，一般来说，想要破解他们的怨念，就要把他们的心事完成。

    而每个鬼的怨念是不一样的。

    有的是有仇怨未了，有的是因为深爱难以忘怀，有的是有恩情未报，想不到平豁嘴竟然可以只有一道金光就可以把所有野鬼的怨念给解开。

    此时的平豁嘴，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佛陀一般的存在，我想，他的这种能力，就是佛‘门’所说的超度。

    佛说一切平等，不顾是善的恶的，在他们的眼里都有佛‘性’，所以和道‘门’的斩杀不同，他们更希望度魔成佛。

    这个小鬼只是沐浴了平豁嘴的一道金光，竟然就化解了心中的怨念，愿意到幽冥界去，不在留恋人间，真是善莫大焉。

    于是，我心念一动，山神印出现在手中，便向小鬼的后脑处盖下去。

    小脑满脸感念地看着我，在山神印盖上后脑的一瞬间，嘴里轻声道：“谢谢！

    ”

    然后小鬼就消失了，我却是感觉到有一股热流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体内似乎又多了一些‘阴’阳之气。

    我不禁心中一动，原来没有感觉到打发一个鬼到幽冥界去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也放进因为凶灵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全身冰冷，才能感觉到这丝微弱的暖流。

    其他小鬼也是先后来到我的身边，纷纷要求我把他们打发到幽冥界去，每一个小鬼都对我表达了谢意，每一个也都回馈给我一道暖流。

    我发现，这些被超度以后的小鬼，和自然死亡的小鬼不同，他们似乎更懂得感谢。

    也许原来被怨念所‘迷’，留在人间，对他们自己来说，也算不得上是一纷愉快的回忆吧。

    就像有些人，因为恨别人，所以一直念念不忘，想着报复，可是最后想想，自己在报复别人的过程里，也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加倍的折磨。

    所谓的超脱，解脱，也就是这样吧。

    恩怨放下，善恶抛开，才能轮回。

    这一刻，我自己的心灵似乎也受到了升华，随后心里却是生出一股恶感。

    我现在也算是‘阴’阳‘门’的弟子，‘阴’阳‘门’从本质上来说算是一种道术，其实和风水、相术一样都是脱胎于道‘门’的，和佛‘门’算是竞争关系。

    我知道心中的那股恶感正是来自‘阴’阳诀，也许是这两个‘门’派的理念冲突。

    几十个小鬼，先后被我送一了幽冥界，我这才发现平豁嘴和那几个实力强大的鬼之间，还在僵持。

    怨念趣深，实力越强，也就越是以为超度，很显然，以现在平豁嘴的实力，这些鬼不是他能超度的。

    也许在他的实力没有受损时，可以轻意做到这些。

    而随着平豁嘴手里降魔杵的金光越来越盛，我却发现那些鬼身上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强。

    这就和压力越大，反弹越强一个道理，如果佛‘门’弟子不能超度怨鬼，反而更能‘激’发出对方的凶‘性’，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这在书上也是有记载的。

    平豁嘴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已，脸‘色’变得苍白，嘴角竟然浸出了一丝鲜血，嘴里的声音也停下了，显然已无余力念咒。

    而且，他握着金刚降魔杵的手，也开始抖动，金刚降魔杵竟然有要脱离他的掌握，飞到空中的动向。

    我知道平豁嘴的实力已经不济，可是我比起他来更要差上千里万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他。

    还跪在地上的好几个鬼，凶‘性’大发，身上黑烟缭绕，似乎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胸’前一动，小蛟似乎被身外的好些‘阴’气吸引了，慢慢从多的‘胸’前爬了出来。

    一出现，小蛟就看到了金刚伏魔杵发出的金光，似乎很感兴奋，直接飞向了平豁嘴手里的降魔杵，缠在上面。

    金刚降魔杵的金光又一次大盛，这次在金光里面，却是多了一些紫‘色’。

    小蛟的身体迎风而涨，迅速变成了一米多长，头上的独角也更加锐利，四爪之上长出了闪亮的鳞片。

    “昂！”

    从小蛟的口中发出了一声龙‘吟’，似乎很不满地上的那几个鬼蠢蠢‘欲’动，张嘴吐出一口龙息。

    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气息似乎也受到了小蛟的感应，‘阴’阳二气不催而动，直接汇入到了我手里的山神印里。

    山神印也是暴涨数倍，浮到了空中，金光大作，我心念一动，小蛟忽然飞了回来，直接抓住山神印，就向当先一个鬼的眉心处印下去。

    那个鬼似乎不想就此被打散，厉啸一声，就要反抗。

    小蛟和山神印似乎缓解了平豁嘴的压力，他终于有时间念出了一个咒语。

    这个咒语只有一个字：“呔！”

    一言既出，如五雷轰底，如洪钟大吕，震得人心神一动。

    被平豁嘴的咒语震慑，几个鬼身体一滞，已被小蛟把山神印盖在眉心得，只见得哀号阵阵，几个鬼同时被打散了，化为一天的黑光。

    小蛟看到好吃的出现，顾不得把山神印还给我，直接甩到了一边，开始狂吸黑气。

    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东西也是一动，然后空中的那些‘阴’气竟然向我涌来，直接进入了我的‘胸’前。

    那个青铜九龙镜，自从得到以后我就随身带着，可是一直也没觉出来它有什么用处，想不到现在竟然开始自动吸收‘阴’气。

    我知道，像这种法器，要运用都要一定的实力支持，我现在实力还太弱，所以无法使用九龙镜，不知道它吸收了这些‘阴’气，能不能发挥一点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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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朋友

﻿    看到几个鬼都被小蛟给盖上山神印打散了，平豁嘴终于收回了金刚降魔杵，长吁一口气道：“惭愧，今天差点‘阴’沟里翻船！”

    虽然也许平豁嘴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并不算完美，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和巅峰状态时不能相比，可是在我的眼里，已经是觉得震惊不已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刚才他以一己之力，独自对付几十个鬼怪，而且还不是强行把他们击杀，而是运用金刚降魔杵的威车，把他们超度，我想就是现在佛‘门’的一些得道高僧，也难以做到这一点。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二叔的实放算是最高的，成叔和卫承望也许也不低，可是我并没有见过他们出手。

    最起码二叔做不到像平豁嘴这样，举重若轻，把那些小鬼全部超度。

    至于最后那几个实力比较的鬼，虽然是小蛟配合山神印打散的，只是因为小蛟的血脉太过高贵，乃是龙之子，体内也算是有神的气息，才让那些鬼物不敢轻举枉动。

    等到他们看到小蛟要用山神向他们的眉心处压下的时候，那几只鬼也不甘于束手就擒，就想反抗。

    那时如果不是有平豁嘴暴喝一声，把几个鬼震慑住的话，我们能不能打他们打散，还未可知。

    “平大哥，你是佛‘门’的人吗？”

    我对平豁嘴大加赞扬了一番，然后问道。

    平豁嘴却是笑‘吟’‘吟’地看着手里的金刚降魔杵，然后摇头对我道：“你看到我的法器是金刚降魔杵，而且会用佛‘门’咒语超度那些亡灵，所以让为我是佛‘门’弟子？不过你却是想错了，我不但不是佛‘门’弟子，甚至可以说是佛‘门’的敌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的话，只怕会举全‘门’之力来绞杀我！”

    既然不是佛‘门’弟子，那一定是道‘门’弟子了吧？

    在我的认知里，能想到的厉害‘门’派，就是这两家了。

    听到我的猜测，平豁嘴又摇头道：“呵呵，我也不是道‘门’弟子，你不用想了，我并不属于任何‘门’派，而是所有‘门’派的敌人！在古墓的时候，你那喜儿姐姐不是告诉你了，我的血液并不是鲜红‘色’的，里面还有一些碧‘色’，她说我很可能不是人类，你忘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平豁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不由心中一寒。

    这个老不死的，既然是所有‘门’派的敌人，现在当着我的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会杀我灭口吧？

    虽然和平豁嘴共事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却是更加了解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

    第一次见的时候，紫烟就告诉我们，平豁嘴虽然在他们那里住了十几年了，但是极少和其他人来往，只有紫烟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我并不认为现在自己可以算是平豁嘴的朋友了，最多只能说是合作关系。

    以平豁嘴的实力，想要杀我的话，也许动动小手指就能做到吧？

    似乎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平豁嘴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上，我会伤害所有人，也不会对你动手！你忘了我们在去古墓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了？那面青铜镜，也就是九龙镜，是你应该得到的法器，以后你要多和它‘交’流，争取能早日运用他，到那时，我才放心离开这里。”

    平豁嘴的这句话，我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离开这里？

    想想平豁嘴的年纪，只怕也是垂垂老矣，也许只是用某种秘法保持着现在的面貌，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去，进入幽冥界，也许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我正要说些什么，打破我们二人之间变得有些凝重、不自然的气氛，平豁嘴却是话锋一转，爱恋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金刚降魔杵道：“刚才那几个小鬼，最多也就是一等小鬼的实力，想不到我运用降魔杵，竟然无法把他们超度！看来实力还是太低了！当初我实力还在时，别说一等小鬼，就算是鬼兵、鬼将，又岂在我的眼里？”

    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所有小鬼，实力好像也都是一等小鬼之下，但是有一些我也觉得十分难缠了，而鬼兵的实力，只怕比一等小鬼还要强上三倍还多，鬼将的实力更是无法估量。

    平豁嘴实力完整时，到底有多厉害？我无法想像。

    于是，我有些崇拜地看着平豁嘴道：“平大哥，你真厉害，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修炼到你实力的一半！”

    二叔都要称呼平豁嘴前辈，按起来说我也应该叫他前辈，可是平豁嘴却更喜欢我叫他平大哥。

    平豁嘴却是把降魔杵收

    了起来，摇摇头道：“我的实力，和你……和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相比，又怎么能相提并论？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很多高手的，我虽然向来看不惯佛道两‘门’现在的作派，可是这两派以前却是有些连我也只能仰视的存在。像这个金刚降魔杵，就是原来佛‘门’的一个宿老送给我的，‘大慈悲超度咒’也是他教给我的。”

    他的一个朋友比他的实力还要强大得多？

    二叔和平豁嘴认识，他说的一定是二叔的师父，算起来也应该是我的师祖。

    只是二叔却一直也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自己师父的事，甚至到现在也没有让我拜入师‘门’。

    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二叔既然已经让我学习了‘阴’阳诀，而且似乎也有意让我成为一下代的‘阴’阳‘门’弟子，为什么不举行个仪式，让我正式成为入‘门’弟子？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就要天亮了，平豁嘴不方便再带着我飞檐走壁，我们两个就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来到了他的‘药’材店。

    我把那个大棚的事简单地告诉了平豁嘴，他也是感到十分奇怪。

    那个大棚如果还有一个地下室的话，只怕那里面才是莫讲师买的那种‘花’草。

    据‘花’店老板说，他进的那些‘花’草，本来只是掩人耳目，让大家觉得他的店是做活人生意的，其实真正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鬼。

    那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莫讲师买去的那株发财树下面有胎盘，难道说那个胎盘和小鬼是莫讲师安排下来的？

    还是大棚里养出来的‘花’草，本来就有那些鬼手段，只是‘花’店老板自己不知道？

    忽然我想到段‘玉’告诉我的事，有很多人从那个‘花’店里买‘花’以后，就莫名其妙地生病了。

    这和‘花’店老板的说法有些出入，难道说，‘花’店老板也隐瞒了什么事？

    我和平豁嘴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论，决定今天中午的时候找个地会，进到那个大棚里看看再说。

    随后我和他谈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说实话，无论谁知道自己变成了半人半鬼，心里也不会舒服。

    平豁嘴却是笑道：“做人做鬼，又有什么区别呢？人只是无物物种中的一个而已，不要太在意。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体内有凶灵而已，只要想办法把凶灵驱除，或者吞噬，你就能再恢复了。”

    妈的，这叫安慰人吗？

    什么叫不要太在意？我很在意的好不好？

    也只有努力修炼，看看能不能把体内的凶灵想办法除掉了。

    这几天喜儿姐姐不在我身边，我还是很想她的，习惯了什么事发生时她都会经我出谋划策，现在觉得怪怪的。

    其实有时我也在想，喜儿姐姐跟在我身边只是二叔和林天民之间的‘交’易，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遇到那个黑暗风水师，把他给解决了，喜儿姐姐他们就要去轮回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会舍得让她离开吗？

    早饭是在平豁嘴的店里吃的，他‘弄’了一些我不认识的水果，说是从幽冥界还有什么地方‘弄’来的，反正他也是语焉不详，似乎不想告诉我太多。

    只吃了两三个水果，我竟然就觉得饱了，而且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丹田之中似乎多了一些真气。

    我和平豁嘴约好，中午的时候去那个大棚里再看看，上午就回学校再上课去。

    刚进教室，白汀就向我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我坐下以后，白汀就问我，昨天晚上我怎么没回宿舍，她让田白光叫我的，可是没有找到我。

    正说话呢，田白光就凑过来了，对白汀道：“白汀，你问问石墨自己，他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回宿舍吧？不是我不给你叫他。”

    我这才想起来，要亚说好要去查３号楼的事的，可是因为去‘花’圃那边，就忘了，看来昨天晚上白汀她们又担惊受怕了一夜。

    我告诉他们，昨天出去有事了，今天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她们宿舍里看看。

    岳莹莹转过头来问我：“石墨，那个姓平的帅哥会来吗？”

    二叔他们有事，现在我能找到帮忙的人也就凌羽飞和平豁嘴了，我便告诉她，平豁嘴应该会来。

    岳莹莹高兴地叫道：“哦吖，那真是太好了。对了石墨，平帅哥没有‘女’朋友吧？”

    我心里不禁有些无奈，平豁嘴应该是没有‘女’朋友，可是紫烟似乎也很喜欢他的样子，岳莹莹还想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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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再探花圃

﻿    我问白汀二人，她们有没有去看乔正，白汀说段‘玉’去了，乔正的家人昨天赶来了，警察给他们的说法是乔正不知道怎么犯了‘精’神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乔正家在邻省的一个市很有势力，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得‘精’神病，可是乔正醒来以后又开始大嚷大叫，说自己是下流胚子一类的话，他家里人也只好同意这个说法。

    说这些的时候，白汀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我知道乔正的家人一定会怪罪她。

    乔正在追白汀，而且那天晚上出事的时候，他们两个呆在一个房间里，乔正的家人不可能不怀疑自己儿子发疯和白汀有关。

    最主要的是，乔正的手现在几乎已经是废了，他们这样的大家族，继承人如果废了的话，是很难接受的。

    “乔正的爸爸给我家里打电话了，要我爸来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我还有些担心他们会胡搅蛮缠呢。石墨，如果他们来的话，你的那些朋友能不能帮我们解释一下？”

    毫无疑问，那天出现的云上鹰等人，让白汀觉得很不简单，毕竟特事办是国家秘密部‘门’，如果云上鹰出面替白汀说话的话，即使乔正家有背景，也未必敢再为难白汀。

    我点了点头，告诉白汀到时候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会让二叔去找云上鹰的。

    我们班的那些同学，虽然大部分都知道我和慕小乔的事，可是平时我在班里很是低调，从来不惹事生非，更是很少和‘女’生说话，所以几乎没有人会重视我。

    可是这几天被大部分男生看成自己心目中‘女’神的白汀，却是似乎和我走得越来越近，我们在这里说话，就引来了很多人嫉妒的目光。

    因为太过关心乔正的事，我们几个人竟然没有发现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而别的同学也似乎故意想要看我们的笑话，也没有人提醒我们。

    “你们几个，还把老师放在眼里吗？都上课多长时间了，还在那里说个没完？”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忙抬头一看，发现现代汉语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对我们怒目而视。

    现代汉语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戴着一副近视镜，平时为人严肃，不苟言笑，我们班的同学都很怕他。

    我们几个忙坐好，拿出书本来，我正要看看老师今天要讲的是哪一课，却忽然发现他的身后黑影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没，进入了他的身体。

    我的心中一凛，因为那道黑影我最熟悉不过，正是一个小鬼，和在马老板家发现的一样。

    小鬼进入现代汉语老师的身体以后，他身上的气息为之一变，整个人严肃中多了一份冷漠。

    难道说现代汉语老师也从那个‘花’店里买了‘花’，所以才会被小鬼附身？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小鬼的气息，在我的‘胸’前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我忙把小蛟按住，如果被现代汉语老师发现小蛟的话，说不定又会狠狠骂我一顿。

    课间，田白光悄悄问我，是怎么勾搭上班‘花’的，还腆着脸道：“兄弟，你‘女’朋友那么漂亮，白汀比她可差得多了，你不会喜欢双飞吧？把她让给我呗！”

    靠的，我和白汀可没有那种关系。

    我只好编了一个理由，骗他说慕小乔和白汀是好朋友，一起吃过饭，所以我才会和白汀这么熟。

    田白光听到我这么说高兴万分，一再请求我们下次出去玩的时候带上他，到时候他请客。

    想到白汀和乔正开房的事，我想告诉田白光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并不是那么纯洁无，可是想想这似乎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那样做的话有点太蛋疼了，就闭嘴了。

    中午一下课，我就给凌羽飞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我，再次去‘花’圃看看。

    我们的车子经过学校旁边那个‘花’店的时候，发现今天‘花’店竟然没有开‘门’，‘门’口也没有摆着‘花’盆，不知道‘花’店老板是不是没在家。

    刚到昨天晚上我们去的那个村子，我们便发现街上到处都站满了人，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的心中一动：“不会是‘花’圃那边出事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开车的李彭程忽然叫道：“你们看看那边，怎么冒烟了？不会是失火了吧？”

    我打开车窗向‘花’圃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滚滚黑烟升起，一定是失火了。

    如果是别的地方失火了，只怕村民们早‘弄’水去救了，可是那个大棚主人很是古怪，而且大家还传说那里会离鬼，所以所有的村民都是站在街上向大棚的方向观望，议论纷纷，没有人去救火。

    我们开车向‘花’圃方向赶去，还有村民大声叫着：“不要过去呀，那边很危险的！”

    一定是昨天晚上我们去‘花’圃打草惊蛇了，我心里忽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做事还是有些欠考虑了。

    如果莫讲师和大棚主人勾结，或者‘花’店老板其实只是表面上帮我们，暗地里却是给大棚主人报信的话，只怕他已经逃走了。

    我们驱车来到大棚外面，发现原来拴在路旁的那两只狼狗也不见了，而且大棚的‘门’也没有关。

    我们一下车，就感觉一股热‘浪’袭来，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昨天我们看到大棚里放满了纸‘花’，本来就是易燃品，大棚又是用竹杆扎起来的，而且上面盖着的也是塑料膜和草苫子，火一旦烧起来，真的是吞天灭地。

    黑烟滚滚，我们可以闻到黑烟中夹杂着呛鼻的焦臭味。

    这种味道我并不陌生，正是过年时我们家里用火燎猪头上的粗‘毛’时发出的气味。

    凌羽飞皱眉道：“难道里面有人的尸体？”

    火势这么大，如果等到火烧完再进去的话，只怕什么也发现不了了。

    我正在考虑怎样让那些村民来帮我们把大火扑灭，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却听到平豁嘴对我道：“石墨，你们几个留在这时在，万一里面有人或鬼冲出来的话，就拦下他们，我进去看看！”

    我心道：“这么大的火，你能进去吗？”

    却见平豁嘴手里拿出了降魔杵，飞身就向火海里扑了进去。

    平豁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大鸟一样，落在火海里，我们看到火焰似乎无法烧着他的身体一样，平豁嘴迅速消失在火海里。

    对于平豁嘴的实力，我自然是十分相信的，他既然敢进入大火中，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大火却是越烧越烧旺，我们忽然听到从火海中传出一声暴喝，正是平豁嘴的声音，然后就是‘激’烈的战斗声，不知道平豁嘴遇到了什么对手。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的实力似乎不弱，竟然可以和平豁嘴大战数个回合，而声势越来越大，平豁嘴不断喝叫，似乎并没有占到多少上风。

    终于，一个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哼哼，想不到人间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领教了！今天就此别过，改日再战吧！”

    随后，我们就听到“呼”地一声，就好像刮过一场大风，然后便看到大火向两边分开，从火海中腾起一个身影，全身黑气缭绕，冲向天际。

    在那个身影的脚下，似乎踩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圆盘，有农村的磨盘大小，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忽然，我‘胸’前的小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身而出，迅速化为一丈多长，“昂”地一声厉吼，向空中飞去，似乎想要追逐空中的那个身影。

    而那个身影却是停了下来，似乎盯着小蛟看了几下，然后冷哼道：“成功化形了？真是可惜……”

    说完身影径直离开了。

    听那个身影的意思，似乎知道小蛟似的，难道说他去过我们村？

    我们几个人自然是无法飞到空中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离开。

    又过了片刻，平豁嘴才从火海中出现，手里却是抱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子，就像人家用来泡‘药’酒的那种。

    在玻璃瓶子里面，是一些透明的液体，里面泡着黑红黑红的东西，看起来十分怪异。

    我的心里一动，认出了玻璃瓶里泡着的东西，正是小孩子的胎盘！

    平豁嘴在落在我们身前，冷冷地道：“石墨，你们先前猜测得不错，这下面果然有地下室，而且里面放着很多小孩子的胎盘。我下去的时候，那人正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毁去！下面还有几具尸，你们等一下，我去搬出来。”

    说完，平豁嘴转身又进入了火海，过了片刻，从里面果然带出来一具尸，却是一个驼背，我们认得正是大棚的主人。

    随后平豁嘴又从里面搬出来两具尸，却是莫讲师和‘花’店老板。

    怪不得今天‘花’店没有开‘门’，原来老板被人杀了，而且还在大棚的下面。

    也许对‘花’店老板来说，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比他过着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还要强上一些。

    ‘花’店老板和大棚主人的死，其实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莫讲师竟然也会死在这里。

    难道说她用发财树去害马晓婧，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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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三星半月格局

﻿    我问平豁嘴，那个飞走的身影是什么人。

    平豁嘴沉‘吟’道：“对方似乎不想和我‘交’手，一看到我转身就走。他的全身都笼罩在黑布之中，但是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我却没有想起在自己记忆中有这样一个人，很是奇怪。不过，那人脚下踩着的东西是一个法器，乃是黄金罗盘。”

    黄金罗盘？

    一般说来，罗盘都是风水师的工具，难道说那人是个风水师？

    风水师，而且实力又这么高，我的心中不由冒出一个人来，那就是那个破坏了我们村的风水的黑暗风水师。

    难道说这一切竟然是他做下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平豁嘴，他点点头道：“嗯，也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实力，如果我能和他‘交’手，就可以有个判断了。”

    平豁嘴虽然能带着我飞檐走壁，但是却不能从空中飞行，刚才离开的那人，难道说实力比平豁嘴还要强上许多？

    平豁嘴知道我这个想法以后却是摇头道：“那也未必。有些法器到达一定的实力，是可以自己飞行的，就像传说中的飞剑。刚才离开的那人，身上的气息虽然十分强大，但是却似乎并不能自由运用，也许像我一样被人所伤，实力打了很大的折扣。”

    说了半天，我们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这里发生了命案，就要让警方来处理。

    于是我给紫烟打了个电话，算是报警了，可是想不到来到这里的竟然是云上鹰。

    我们去古墓的时候，平豁嘴告诉我是受特事办的委托，但是他即又似乎不认识云上鹰，不知道他认识的特事办人员，是不是比云上鹰的级别还要高。

    我问云上鹰我二叔呢，他告诉我二叔他们还在追查那个幽冥逃犯，而且可能去外地追踪了。

    我这个二叔，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是习惯了。

    云上鹰让手下调查两具尸体的身份，我告诉他那个‘女’人是我们的讲师，老公是马老板，云上鹰就让我给马老板打电话，让他来认尸体。

    一个多小时以后，马老板来到了‘花’圃里，大火已经被扑灭了，我们也下到了地下室里，发现许多碎玻璃，原来被浸在里面的那些胎盘，已经烧成了灰，根本无法辨认了。

    除了碎玻璃，地下室里还有很多‘花’盆，应该是用来栽莫讲师买的那种绿‘色’植物的。

    马老板看到那三具尸体，似乎感到十分吃惊：“那个是我妻子的表哥，她告诉我表哥一直在家养‘花’，怎么死在这里？”

    马老板说的是大棚主人，虽然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莫讲师的表哥，但是二人认识看来应该是真的。

    既然他们两个认识，为什么莫讲师买‘花’还要去‘花’店老板那里？

    难道说，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让人知道大棚下面用胎盘在养‘花’？

    从现场遗留的碎玻璃来看，大棚里最少培养出了数百盆马晓婧房间里的那种植物，它们都被卖到了哪里？

    段‘玉’告诉我，从‘花’店里买‘花’的人都会生病，可是如果那些‘花’里都有小鬼的话，只怕就不是生病那么简单了。

    如果数百人被小鬼控制，其中要是有一些重要人物的话，只怕会给社会造成重林危害。

    我把这些讲给云上鹰听，云上鹰脸我一凌，看向我的目光不再是先前那么不很看重了。

    也许在云上鹰原来看来，我只是有一个厉害二叔的青年人，所以在咖啡店里见面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十分冷淡。

    可是现在听到我说出这番话，知道我还是有一些见识的，看向我的目光自然就不同了。

    我原来听马老板说他的教学是我们学校的讲师，再加上马晓婧房间里的那株发财树的事，以为莫讲师说不定和我们学校３号楼的事有关。

    可是学校里的事还没有个头绪，莫讲师竟然已经被害死了，我却是有些始料未及。

    对方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杀人灭口？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明一个问题，我们的调查绝对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某些秘密，使他们不得不放弃一个手下。

    于是，我和平豁嘴他们立刻就赶回了市里，直接来到学校旁边的‘花’店。

    此时正是中午，周围的那些店铺都开着‘门’，只有‘花’店大‘门’紧闭。

    只见平豁嘴从怀里拿出一枚钥匙，‘插’进钥匙敢里一拧，直接就把‘门’打开了，不知道钥匙是从‘花’店老身上找到的，还是他用什么办法把‘门’打开的。

    旁边店铺的老板看到我们进入‘花’店，竟然没有多问什么，也许地‘花’店

    老板平时和他们也没有多么深的‘交’往。

    店里摆着许多的‘花’草，还有就是我在大棚里见到的那些纸‘花’，这些纸‘花’还是昨天我和‘花’店老板一起从大棚里拉回来的。

    我能感觉到，第一个纸‘花’里似乎都有一股‘阴’冷的气息，给我的感觉似乎这些纸‘花’都有灵魂一样。

    站在房间里，身处十来盆纸‘花’中间，我竟然有一种被十几双眼睛紧紧盯住的感觉。

    平豁嘴皱眉道：“‘阴’魂纸！这些纸是从幽冥界‘弄’来的，可以把鬼魂封印在里面，比起修道中人用的玻璃瓶来更加方便！”

    说着，平豁嘴直接取下一朵纸‘花’来，迎风一抖，一道黑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直接就想要逃走，却被我‘胸’前的小蛟出现一口咬住。

    这个黑影，是一个我从马晓婧的房间见到的那种小鬼，我的心里一动，难道说大棚地下室里那些玻璃瓶里的胎盘，并不是为了养小鬼？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小鬼，主要是为了封印到纸‘花’里，卖给野鬼的吗？

    二叔告诉过我，如果不在一定的时间内轮回，鬼魂的‘阴’气就人不断消耗，时间长了，‘阴’气耗尽，它们也会消失。

    所以，野鬼要靠吞噬同类才能存在，而且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其实无论‘阴’气还是阳气，都是一种能量，可以让鬼魂的生命得以延续，就好像人吃食物一样。

    看来这些小鬼，正是供那些野鬼吞噬的。

    如此一来，先前我们的推测看来是不正确的。

    莫讲师买‘花’，真的是自己的爱好，也许她把发财树搬到马晓婧的房间，并不是为了害她。

    小鬼被小蛟吞噬了，它又转向别外一朵纸‘花’，却被我抓了回来。

    这些小鬼，似乎是引产或者流产的胎儿所化，说起来都‘挺’可怜的，虽然因为是未生而死，不能进入轮回，可是被小蛟吞噬了，也有些不该。

    于是我取出玻璃瓶来，把他们都收了起来，连同在马晓婧的房间带回来的那个放到了一起。

    又在‘花’店里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在离开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张通知上。

    那是要学校附近的商家，按时‘交’纳水电费的通知，是由学校后勤处发出的，因为这些商家所占的房屋，其实也属于学校。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学生宿舍楼应该也属于后勤处管理吧？３号楼建成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利用‘女’生居住，却当作了‘女’生楼，一定是后勤处决定的。

    那些在后勤处上班的老师，是根本就不懂风水，无意为之的呢？还是故意把３号楼分成‘女’生楼，在里面养魂蛊的？

    听到我这么说，平豁嘴也是点头道：“那我们就去你们学校的后勤处看看吧。”

    我们把车子停在学校外面，从侧‘门’进入了学校。

    后勤处并不在办公楼内，而是在办公楼旁边人工湖的后面。

    这里是一处小山一样的所在，学校里有山有水，本来是极好的地势，可是我们一走到湖边，却感到莫名地心中一冷。

    平豁嘴皱眉道：“这里的风水而局有些奇怪，似乎有聚集‘阴’气的作用！”

    喜儿姐姐沉寂了，我对风水一知半解，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山上种满了竹子，我们走过竹林，就看到后面是一处洼地，在洼地中间，建了一溜长廊。

    长廊把三个小亭子连在了一起，在三个小亭子的后面，就是一座二层小楼，上面挂着后勤处的牌子。

    站在小山上，看着下面的建筑，平豁嘴停下脚步道：“这种风水布局我以前见到过，是有名的‘阴’宅布局：三星伴月！”

    ‘阴’宅，就是坟墓，阳宅，才是住人的地方。

    一般说来，人住的房屋的风水布局，绝对不能和坟墓一样，否则就对里面的人不利。

    后勤处虽然不是住宅，但是工作人员要在里面办公，怎么会‘弄’成‘阴’宅的布局？

    顺着山坡走到长廊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风似乎在长廊间穿行，每经过一个亭子，风势就会变得更大一些。

    最后，这些风就从二层小楼的‘门’口，直接灌进了楼里。

    如果这里是‘阴’宅的话，葬在里面的尸体会很长时间不腐，而且会给后代带来不错的财运。

    可是如果里面住的是人，就会不停地把人的阳气和财运吹走，反而不利于里面的人家。

    后勤处不会是被别人给算计了，才会把办公场所建成这个样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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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化妆调查

﻿    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后勤处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我们在外面看进去，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我对平豁嘴道。

    平豁嘴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盯着那个二层小楼周围的地面，眉头紧皱，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这看到，这座小楼周围是一片草坪，虽然看起来十分平常，但是却是九宫格的形状。

    九宫，是古代汉族天文学家将天宫以井字划分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九个等份，在晚间从地上观天的七曜与星宿移动，可知方向及季节等资讯。

    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九宫”在古代的运用十分广泛，以前有“九宫占”、“九宫术”、“九宫算”、“九宫八风”、“太一下行九宫”、“太一坛”等，是于占、术、算、医、纬、建等方面的应用。

    九宫在奇‘门’遁甲中代表地，大地，为奇‘门’遁甲之基，是不动的，奇‘门’遁甲分为天、地、人、神四盘，四盘之中唯有地盘是不动，为坐山。

    所谓九宫八卦图，是因为九宫其实暗含八卦。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九宫图有什么不同之处，可是平豁嘴却是越看表情越严肃，似乎有哪里不对。

    然后，平豁嘴直接站起来，向草坪上走去，我和凌羽飞、壮男也跟在他后面。

    站在草坪上，平豁嘴用手指不停对着脚下的九宫八卦比划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我轻声问道。

    “是有些不对，这个九宫格看起来虽然很正常，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它的排列方式，并不是传说中的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平豁嘴指着脚下的草坪对我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无端地多了一副九宫八卦的图形，似乎是下意识地，我点头道：“嗯，确实不错，好像是倒九宫。”

    平豁嘴点头道：“那就是了，九宫为地，地以稳为上。倒九宫，就好像把地面扣过来一样，乃是黑暗风水师才会给人家布下的风水局。”

    平豁嘴接着告诉我们，所谓的黑暗风水师，其实自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擅长的是黑暗风水，他也给人家去看阳宅‘阴’宅，也是讲得头头是道。

    可是，他给人家布置风水的目的，要么是为了夺取别人家的气运，要么是为了破坏别人家的运势，要么就是那家人家有特殊的要求。

    比如说，如果那家人家是修炼邪道的，如果配合黑暗风水的话，引来‘阴’秽之气，不但不会对主人家有害，反而会助长他的邪功。

    我问平豁嘴，能不能看出这里的倒九宫，是哪种目的，为了破坏这个地方的风水，还是为了帮助别人修炼邪功？

    平豁嘴说单从外面的风水上，并看不出对方的目的来，只有进入后勤处的办公楼里，才可能看出一些端倪。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现在已经到上课时间了！”

    我们转身一看，一个老人站在草坪边上，看着我们。

    我们几个人当中，凌羽飞和李彭程看起来都比我们大一些，但是平豁嘴看起来也就是和我的年纪差不多，所以老人就把我们当成逃课到这边来玩的学生了。

    老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十分破旧，看起来就和从我们那种农村出来的，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好像正在附近打扫卫生，应该是保洁大爷。

    “大爷，我们今天下午没有课，这几个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是我朋友，想看看我们学校的风景。我看在我们学校，没有比这边的景‘色’更好的地方了，我就带他们到这里来了。”

    我耐心地向大爷解释道。

    看到年纪大一些的老人，我就会不自觉地想到爷爷，所以对他们都十分客气。

    “唉，盛年不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这首诗你们没有听过吗？你们这个年纪，正是学习的好时光，怎么不知道珍惜时间呢？不要等到像我这么老了，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还有呀，这边的风景虽然看起来不错，因为靠近小湖，而且风大，在这里呆上一会就会着凉的，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大爷，张嘴竟然说出了一首陶渊明的诗。

    听大爷的意思，到这里玩的人经常会

    着凉，应该是被‘阴’气侵体所致，而他们把这当成了伤风了。

    我只好给一再给大爷保证，我没有骗他，今天下午确实没课，而凌羽飞他们确实也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才相信了我的话。

    但是他还是要赶我们走，见我们执意不肯离开，大爷有些发怒了：“你们这些小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大人说的话？难道你们也想像那些学生一样，葬身湖底吗？”

    听到大爷这么说，我们不禁对视一眼，觉得他的话里有话。

    像那些学生一样葬身湖底？难道说这个湖里淹死过学生，而且还不止一人？

    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工作人员到小楼里上班了，现在也不方便进到时硕去调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离开了草坪。

    二叔给我打来电话，问了‘花’圃的事，他告诉我，鬼酒吧的事确实和那个幽冥逃犯有关，他们正在追捕他，现在在外地，等到抓住幽冥逃犯再回东海市。

    下午我们在别墅里休息了一下，慕小乔打电话问我这几天在忙什么，她一直没有见我，我告诉她‘花’圃里的事，她气得在电话那头骂我，说这么好玩的事为什么不带上她。

    慕小乔天生喜欢热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和她出去的时候，我要小心照顾着她，怕她被伤害到。

    因为喜儿姐姐现在不能出来帮我们，所以这次‘花’圃的事我并没让她去，怕出现什么闪失。

    可是想不到最后我们在那里竟然只发现了几具尸体，然后遇到一个神秘的家伙，对方竟然不战而逃，却是让我们始料未及。

    于是，慕小乔便来别墅里找我们，和她同行的竟然还有白汀和岳莹莹，她们现在似乎已经变成了好朋友。

    慕小乔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说这几天她和白汀二人在一起，在外面买了不少好看的衣服。

    她现在才知道，在学校旁边的那些店里，竟然‘花’很少的钱就可以买到在大商场里上千的衣服，而且看起来质量一点也不差。

    我当然知道，这些所谓的不差，其实也只是看起来而已，那些衣服大部分都是高仿的，慕小乔当然不会看得那么仔细。

    白汀虽然被誉为我们班的班‘花’，但是家世毕竟不能和慕小乔相比，所以她的大多数衣服，还是从小店里买的，不像慕小乔，什么都要去商场。

    看到慕小乔租的别墅里装修如此豪华，白汀和岳莹莹的眼都直了。

    “小乔，这是你们家买的吗？这也太牛叉了吧？”

    岳莹莹捂着嘴惊叫道，白汀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双眼里放‘射’出来的炽热眼神，却一点也不比岳莹莹差。

    没有人不喜欢钱，不喜欢享受，也许在白汀和岳莹莹的心中，也有一个梦，梦想有一天能嫁入豪‘门’，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慕小乔显然不了解那两个‘女’孩子的想法，笑道：“不是了，我原来又没打算在东海安家，买这么贵的别墅干什么？”

    岳莹莹听到她这么说，追问道：“原来没有在东海安家的打算，那现在呢？”

    慕小乔却是斜着眼看我道：“那就要看某些人的表现了！”

    大家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全都笑了起来，只有我异常尴尬，白汀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眼神。

    下午大家一起吃了饭，然后趁着着夜‘色’，我们来到３号楼下面。

    我和平豁嘴已经换上了一身‘女’装，而凌羽飞和李彭程却是把车子停在了宿舍楼旁边，坐在车里等我们。

    看到我们几个从跑车上下来，看宿舍楼的大妈白了我们一眼骂道：“年轻轻的不学好，跟人家学会傍大款了！”

    我知道大妈是误会我们几个被人家包1.养了，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我和平豁嘴一说话那就‘露’馅了。

    虽然我们如果找特事处帮忙的事，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３号楼调查，可是那样难免打草惊蛇，还是这样暗中进行比较靠谱。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一些措施，平豁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来一些红‘色’的液体，闻起来就和血液一个味道，然后找慕小乔要了两个姨妈巾，放在身上，我们两个都假装来大姨妈了。

    我们猜测，如果那些人‘弄’的魂种就在３号楼的话，一定是依靠大姨妈来时的味道找到那些‘女’生的，只要我们这样‘弄’一下，说不定对方就会找上我们。

    白汀和岳莹莹却是十分兴奋，似乎完全忘记了原来因为宿舍楼里发生的怪事产生的恐惧，把自己宿舍里的几个舍友都赶走了，说我们是她们的朋友，今天要在这里借宿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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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役魂

﻿    ３号楼每个宿舍有八个‘床’位，我们五个人住下还有三个空‘床’。

    慕小乔非要和我住一个‘床’，对我笑道：“石墨，是你在上面呀，还是我在上面？”

    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这句话颇多歧义，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平豁嘴笑道：“不管你在上面还是他在上面，石墨敢对你做什么吗？”

    妈的，我知道他的意思，又想说我太监命的事，不服气地道：“我为什么不敢？不信你们几个出去试试？”

    听到我们这么说，慕小乔反而脸红着啐了我们一口：“说什么呢，我是问石墨，是他睡上铺还是我睡上铺。”

    今天是周五，大部分‘女’生都出去玩了，如果不是为了陪我们来３号楼调查，慕小乔只怕也去参加社团的活动了。

    宿舍楼里有些冷清，今天晚上还留在宿舍里的，除了学霸就是单身狗。

    平豁嘴对我道：“石墨，我们一起去卫生意看看吧。”

    说实话，来到３号楼以后，我的眼都不敢随便‘乱’看了，因为随处可见‘女’生挂着晾晒的一柴刀衣服。

    各种颜‘色’的内衣‘裤’，甚至情趣内衣，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挂在外面，我看了不由有些面热心跳。

    可是平豁嘴却似乎对这东西很是免疫，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现在甚至要和我去调查卫生间。

    慕小乔白了一眼平豁嘴骂道：“豁嘴，你是不是想去偷窥？在人家的隔间下面安装针孔摄像头什么的？你不要把我们家石墨给带坏了哈。”

    平豁嘴却是笑道：“人家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石墨变坏一点，你才会受得更热烈呀。再说，你们家石墨还用我带吗？早就够坏了。”

    话虽这样说，我们还是让慕小乔先去卫生间里看了一下，没有‘女’生在上宿舍洗澡，我们两个才走了进去。

    平豁嘴告诉我，一般来说，像厕所，地下室，储物间，这样人很少进去，容易积攒‘阴’气的地方，是鬼物最喜欢呆的所在。

    所以人家常说，到一个宾馆里去住，晚上最好不要关卫生间的‘门’，以免会遇到什么东西。

    有一些传说，有人在晚上上宿舍的时候，会从镜子里看到鬼影，或者从马桶里有鬼手伸出来，所以卫生间向来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之一，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据白汀说，自从她们楼里发生了那些怪事以后，‘女’生都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了，大家都是两三个一起结伴，晚上才敢进去。

    而且，据说在有的学生在晚上曾经听到过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怪事，就好像有人在踱步一样，一直走，一夜都不停。

    这些说法，当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有我和平豁嘴看过以后，才能确定厕所里到底有没有鬼。

    一进卫生意，平豁嘴就皱眉道：“石墨，你有没有发现，卫生间的地面似乎比楼道要高上二十多公分？”

    他不提醒我还没有注意，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果然发现进卫生间的‘门’口，有一个二十多公分的台阶，里面的地面比外面要高。

    而且在卫生间的墙根处，有一道浅槽，就像是小水渠一样，连到一起。

    粗看起来，这道浅槽是为了防止地面湿滑，可是我却能感觉在里面有一丝风在流动。

    这条浅槽，竟然和后勤处二层楼外面的那条长廊有一样的作用，就是使‘阴’气在里面运行，这绝对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随后我们又在卫生间的各个隔间都查看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发现，但是总觉得整个卫生间的布局十分别扭。

    卫生间的墙壁上，有许多像蜂窝一样的小孔，而整个房间竟然是六边形的。

    那些隔间，也没有像一般的厕所一样成为一排，却是依着墙壁而设，也是六边形的。

    在数字当中，九是极阳之数，六是极‘阴’之间。

    这里本来就是‘女’生楼，卫生间是‘阴’气很重的地方，现在又被建成了六角形，‘阴’中之‘阴’，绝对是有人在暗中刻意为之。

    又看了半天，没有更多的发现，然后我们就回到了宿舍里。

    大家说了一会话，就先后躺下了。

    为了让暗中的那些家伙不至于怀疑我们，十点多钟，大家就都假装睡着了。

    睡前，我把特意带来的摄像头对着自己挂在了墙上。上次慕小乔他们来这里调查的时候，一晚上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就连白汀的摄像头也没有拍下来什么，我就怀疑她们当时是不是睡着了。

    所以这次我没有拍房间里的情况，而是对着自己的脸，如果我睡着的话，摄像头一定能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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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对宿舍‘门’口躺下，为的就是随时注意‘门’口有动静。

    躺下不久，我就听到下面铺的慕小乔呼吸变得平稳起来，然后旁边的平豁嘴也是如此。

    似乎是一刹那间，等到我回过神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就好像一恍惚一样，一夜就过去了。

    “靠，这一夜怎么过得这么快，我是不是睡着了，怎么就好像一下就过去了一样？”

    慕小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然后就是白汀和岳莹莹：“我们也是呀，觉得一恍惚就过去了一夜。”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忙把手机打开，把昨天晚上录下的视频重放了一遍。

    我这才发现，在自己躺上‘床’以后不到一分钟，竟然就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而且一整夜，我都没有再睁开眼，甚至没有翻身，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也就是说，这一夜，我就好像是死人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平豁嘴也是醒了过来，翻身坐了起来，盘‘腿’在‘床’上。

    我有些奇怪，这家伙，大早晨的不会就开始修炼吧。

    片刻以后，我看到平豁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脸‘色’变得苍白，嘴角发青，似乎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张地看着平豁嘴，特别是白汀和岳莹莹，这二人看平豁嘴长得帅，早就对他有想法了，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意识到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过了很长时间，平豁嘴才从打坐中醒来，睁开眼便道：“好凶险的经历！”

    我问平豁嘴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们，自己刚才运用道术中的内视之法，检视自己的灵魂记忆，发现昨天晚上在我们睡着以后，我们的灵魂竟然被人用役魂之法拘走了，经过了一番凶险。

    役魂之法？

    平豁嘴告诉我，役魂是邪道的一种法术，对方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人的灵魂拘走，或者让对方的灵魂去害人，或者汲取对方灵魂的力量，十分恶毒。

    他先前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以为３号‘女’生楼里面的只是有魂种而已，只要提防一些，不被对方做了手脚，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一个会役魂之法的存在隐藏在３号楼，对方似乎知道我们这伙人来这里是为了调查这里的怪事，竟然用役魂之法把我们的灵魂给拘走了。

    按照平豁嘴的猜测，对方也许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警告，让我们不要‘插’手这件事，否则的话，只怕就不只是把我们的灵魂拘走这么简单了。

    我们说话间，岳莹莹一声惊叫道：“妈呀，我的姨妈巾丢了！”

    原来，白汀这几天已经不来大姨妈了，却是换成了岳莹莹，相不到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她的姨妈巾还是丢了。

    平豁嘴摇头道：“昨天晚上是我失算了，我们先回去吧，今天晚上再来一次，我一定想办法抓住那个在暗中搞鬼的家伙！”

    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饭，我们又回到了别墅里。

    我很想要看一下我们的灵魂被拘走以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就问平豁嘴，能不能让我也用内视之法看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平豁嘴告诉我，内视之法是到意动期才拥有的能力，他虽然现在实力被打落了，但是这个能力还在的。

    他虽然也可以帮助我，让我看到昨天晚上的事，可是太过凶险，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到，只怕有害无益，所以劝我还是不要再动这个念头。

    今天是周末，我们不上课，慕小乔在别墅里呆得无聊，就要我和她去逛街。

    可是学校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我哪里有心情和她去逛街？

    而且，平豁嘴说我们晚上还要准备一些东西，于是我就留下来了，由壮男开车，带着三个‘女’孩子去逛街了。

    平豁嘴带着我和凌羽飞来到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只大红公‘鸡’，一只黑狗，又来到了杀牛的摊位上。

    红公‘鸡’和黑狗我懂，那是至阳之物，不知道平豁嘴带我们来杀牛的摊位，要干什么？

    我们来到的时候，老板正牵出一只黄牛来要杀。

    牛是通灵的动物，它被拉出来时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所以拼命向后退，可是还是被拉到了架子下面。

    我看到，黄牛的双眼里开始流泪，这才知道牛被杀时会流泪的说法是真的。

    平豁嘴走到老板的身边，递上一只好烟，然后在老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老板点了点头，示意平豁嘴按自己的说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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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青牛眼

﻿    于是，平豁嘴从怀里拿出了两张黄符，走到待宰的黄牛面前，伏身在它的耳朵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什么。,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肉’摊旁，有许多看热闹的人们，看到平豁嘴似乎在和那只待宰的黄牛说话，大家不禁大笑起来。

    “靠的，这人不是疯了吧？我没有看错吗？他在和牛说话？”

    “以前只听人说过对牛弹琴，想不到今天竟然见到对牛耳语，今天这趟没有白来。”

    “我猜一定是哪个‘精’神病院没有关‘门’，让他给跑出来了吧？”

    平豁嘴却是不理那些人，又和黄牛说了几句话，我看到黄牛竟然好像听懂了一样，微微点了点头。

    靠的，我和平豁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他懂牛语呢。

    然后，平豁嘴对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们道：“你们知道什么？即使人，也因为国家、地域不同，而有不同的语言。难道说语言不通，就不能沟通了吗？俗话说：‘鸟有鸟言，兽有兽语。’只要你懂得用心去动物‘交’流，它们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也能懂得你想要表达的意思！”

    好吧，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反正那个黄牛停止了挣扎，似乎已经认命一般，老老实实地被捆在了架子上。

    然后，平豁嘴便把手里的两张黄符贴在了黄牛的双眼上。

    等到‘肉’摊老板把黄牛杀完以后，平豁嘴把黄牛脸上的两张黄符揭了下来。

    我看到，在黄符之上，竟然有一双清晰的眼睛。

    平豁嘴告诉我，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活符，叫“黄牛眼”。

    据说，牛是通灵的，能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鬼怪。

    而在被杀时黄牛流出来的眼泪，更是因为凝聚了它所有的生命力在其中，更加灵验。

    只要把黄牛眼贴在房间里，再厉害的鬼物也难以遁形。

    这种符虽然并没有震慑鬼怪的作用，可是在修道之人捉鬼的时候，却是很有作用，可以快速找到鬼物的行踪。

    我这才知道，原来符咒还有一种所谓的活符。

    平豁嘴告诉我，符咒之道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平时所见的符咒，都是用‘毛’笔画出来的，那只是符咒的一种。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符咒高手，可以和阵法结合，以建筑为符，以山水为符，或者以动植物为符。

    黄牛眼，只是他知道的活符中的一种。

    我听了却是十分感兴趣，问平豁嘴能不能教我符咒，他却是笑笑道：“符咒一道，我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不过我有一个好朋友，却是‘精’于此道，有时间我带你去看他，让他看看你有没有学习符咒的潜力。”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慕小乔她们几个还没有回来，‘女’孩子逛街，那是一项大工程，我给慕小乔打电话，她告诉我，不用等她们了，晚上才会回来。

    平豁嘴把黑狗和红公‘鸡’带到厨房里，说要准备一些东西，到晚上好用来抓鬼，我正要跟他进去，想要学习一下，可是手机却响了。

    “石墨，你在干什么呢？”

    我接了电话，却没有听出对方是谁，只好随口答道：“今天周末，在宿舍里睡觉呢，你是哪位？”

    “咯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我是云夜珠呀。”

    云夜珠？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想起来那天晚上我们在小树林里，见到那个在吃自己手指的‘女’生，还觉得有些反胃。

    可是自从那天以后，我们两个就没有再见面，她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的？

    我们两个虽然一起去开了店，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了，可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她不会赖上我吧？

    我一愣神间，云夜珠却是接着用她好听的声音道：“好吧，是不是有些奇怪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以为我会为了那天的事赖上你？你放心吧，我虽然没有男朋友，也不会那么死皮赖脸的，只是有件事要你帮忙而已，你有时间吗？”

    自己心里的想法让对方猜到了，我立刻就觉得有些脸皮发热。

    于是我就问云夜珠什么事要帮忙，她却是笑着告诉我，见了面才会告诉我，我没有办法，说自己晚上还有事，她告诉我下午就行了，不会占用我晚上的时间的。

    我只好给平豁嘴说了一下，然后就去学校旁边的一个咖啡店找云夜珠了。

    我来到咖啡店包房的时候，云夜珠正在吃着一份简餐，问我吃过没有，我正饿呢，也要了一份。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云夜珠翻着白眼看我，不满地道：“刚才为什么骗我？

    ”

    刚才骗她？

    我正奇怪，云夜珠却是冷哼一声道：“我让人去你宿舍找你了，你根本就没在宿舍里，而且你舍友还说，你最近都不大回去，然后你宿舍里一个姓田的给了我你的电话。怎么？是不是和慕小乔同居了？”

    她怎么知道我住在哪个宿舍的？

    田白光这小子，嘴也太长了，连我最近不回宿舍的事也告诉了云夜珠。

    我忙向她解释，说自己最近在忙一些事，所以住在外面，哪里会和慕小乔同居？

    云夜珠撇了撇嘴道：“你是她男朋友，同居也不关我事呀。”

    这一下微带娇嗔，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说实话，我也不是傻子，虽然是太监命，也知道云夜珠其实对我是有好感的，而她和慕小乔却也是各有轩轾，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我怎么能不动心？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那么尴尬，我就问云夜珠要我帮她什么忙。

    听到我的话，云夜珠的小脸忽然变得通红，低下头，咬着嘴‘唇’道：“嗯，是这样了，我爸妈一直催我找男朋友，可是哪有人看上我呀？我妈生了重病，医生告诉我们，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有一个好的归宿。我爸今天又给我打电话，要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带一个男朋友回家，让我妈走也能走的安心。我没有办法，就想到了你，想让你给我假装男朋友，好吗？”

    说完这些话，云夜珠的双眼含泪，一双眼睛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我不由一阵心软，只好答应了云夜珠，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告诉我已经和爸妈说好了，今天下午就回。

    我心里不由有些奇怪，她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既然已经答应她了，今天或者明天倒是没有什么区别，于是我们就结了帐，然后出手打了一个车，去东海市郊云夜珠家。

    车子驰出市区以后，便转向了一条水泥路，在低矮的小山间飞驰。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山间的小村庄，村子掩映在绿树之中，周围都是绿绿的田野，庄稼还没有收，看起来风景十分秀丽。

    也许是因为在山间的关系，现在虽然还是秋天，中午的气温本来有些高，可是下了车却让我感觉有些冷。

    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几个拿着工具去地里干活的村民，他们的神情都十分冷漠，似乎没有看到我们一般，云夜珠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我感到很奇怪，就问云夜珠怎么不和他们说话，云夜珠冷哼了一声道：“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自‘私’自乎的家伙！”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她们家在村子里处的并不好吧。

    云夜珠的家是一个普的农家小院，三间瓦房，看起来已经很是破旧了，房顶上都长满了野草，院墙有很多地方塌出了一道道口子。

    院‘门’紧紧地闭着，云夜珠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老人看起来最少也有六七十岁了，和我爷爷的年纪差不多，我以为是云夜珠的爷爷，可是她却叫了一声“爸”。

    她爸这么老了？

    我不禁有些愕然，看来是老年得‘女’了。

    让我感到十分奇怪的是，云夜珠的爸爸表情也是十分冷漠，看了我们一眼，就转身进‘门’了。

    云夜珠看了我一眼，悄悄拉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生气，然后便带着我进了她们家。

    小院不大，可是收拾得倒是很整洁，几间屋子却是都生满了杂草，让人感觉十分奇怪。

    所有屋子的‘门’窗都紧紧地关着，我不禁想起在县城外的那个小树林里，刘老大养伤的那个小屋。

    云夜珠妈妈得的病，不会也不能见光吧？

    我的心里不由一冷，感觉怪怪的。

    抬头看看天空，太阳正在天空的正中央，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很奇怪，太阳似乎并不热，就好像是一个明显显的镜子一样。

    在我想到镜子的时候，脸前的小蛟和九龙镜竟然同时一动，小蛟似乎想要爬出来，却被我按下了。

    自从我得到九龙镜以后，它并没有任何的异动，现在却好像有了生命一样轻轻颤抖，让我感到十分奇怪。

    “吱！”

    房‘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我竟然看不到里面的摆设。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就要退回，可是后背却被推了一把，然后一个踉跄便迈进了屋子。

    然后，我就听到云夜珠的声音在我耳边冷冷地道：“来都来了，还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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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锁尸棺

﻿    一瞬间，我已经知道自己中计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云夜珠只是一个‘女’孩子，可刚才把我推进房间里的那一下，却是力道十足，我有些奇怪，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壮了。

    而且，刚才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可以，就好像是和仇人说话一样，让我十分不解，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我来不及想云夜珠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退回去，可是后背却是“”地一声，似乎碰到了一面墙。

    我刚才明明就是从这个方向直来的，怎么现在后面变成了一面墙？

    我的脸上，冷汗立刻就流了下来。

    因为我的鼻孔里忽然嗅到了一股**的味道！

    双眼里是一片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给我的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座坟墓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眉心处一热，然后就好像在那里开了一只眼一样，眼前的黑暗竟然消散了。

    双眼里看到的是一片黑白，就和喜儿姐姐当时在掌握了我的身体时，看到的情形一样。

    我的心中一动，眉心处有一个黑‘色’火焰，是那个凶灵带给我的，难道说是他接管了我的身体？

    如果真的被他给接管了我的身体，那我可就麻烦了，就连喜儿姐姐也未必能再回来了。

    我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发现还能活动，终于放下心来，看来并不是被他掌管了我的身体，只是多了一个好像是眼睛的视角而已。

    眼前很明显是一个墓室，结构和我们上次进入的古墓差不多，可是规格却要小得多。

    在慕容的正中间，是一个黑‘色’的棺材，上面刻画着许多繁复的‘花’纹。

    墓‘穴’里没有任何人影，没有刚才开‘门’的那个老头，也没有云夜珠。

    我回身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后是一面石‘门’，应该就是这座墓的墓‘门’。

    “云夜珠，你在哪里？”

    被她骗了，我应该气愤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反而十分冷静。

    我知道，这是因为凶灵在我身体里，再加上喜儿姐姐，两个鬼在身，不可能不冷静。

    我想把云夜珠叫出来，问问她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个坟墓里来。

    “嘻嘻，石墨，你找我吗？”

    我的耳朵里，传入了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十分好听，却又十分冰冷，虽然有笑声，可是却并无笑意。

    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黑棺之上，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但是却叫着我的名字。

    难道说这个就是云夜珠？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是云夜珠？”

    我看着这个小小的婴儿，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就是在学校里和我见面的那个云夜珠。

    “是呀，你可以叫我云夜珠，也可以叫我珠儿。”

    “你是云夜珠？那……你为什么不是在外面的样子了？”

    我忘记了此时自己所处的环境，好奇地问道。

    “嘻嘻，我是云夜珠呀。哦，你喜欢那个‘女’人的身体是吗？那要不要我也把她的身体‘弄’到这里面来陪着你？”

    小婴儿从棺材上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听到她的话我已经明白了，原来她只是附身到了那具身体上。

    这么说来，那个‘女’孩子其实并不叫石墨？

    我忙伸手拦下了云夜珠，问她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里来。

    云夜珠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反而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原来，这个墓‘穴’里面，却是葬着一家人，棺材里面是云夜珠的父母，而她的尸体直接被扔到了地上，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腐烂了，只余下了一些骨头。

    一百多年前，这里确实是一个村子，有二三百人，大家种田为生，生活得倒也安宁。

    可是后来却是来了一个道士，说要在村子旁边的小山上建一个道观，让大家捐钱修观。

    但是当时村子的村民却是都信奉佛教，大家不但没有捐钱，反而把道士大骂一场，然后把他赶出了村子。

    道士临离开的时候，‘阴’恻恻地对赶他的村民道：“你们不敬鬼神，会得到报应的！”

    村民只把这当成了一种威胁，没人当真。

    可是过了不长时间，村子里开始闹瘟疫，而且所有得了罪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治疗，最后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里面就包括云夜珠的父母和她。

    奇怪的是，这些人死后，却有人来到村子里，把他们葬了起来，而且所有人的尸体都被葬进了锁尸棺里。

    在锁尸棺里，尸体不会腐烂，灵魂也无法逃离，更不可能进入到轮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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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这些村民的情况和喜儿姐姐他们差不多，但是不同的是，喜儿姐姐可以活动，而这些村民却只能呆在锁尸棺里，忍受着漫无边际的孤寂。

    云夜珠讲的这个故事，我却是有些熟悉，和我们村子的情况怎么这么相似？

    毫无疑问，无论是当时我们村子来的那个道士，还是这个村子里的道士，都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来害这些人而已。

    难道说，做下这件事的人，又是那个黑暗风水师？

    如果算是这件事的话，我知道那个黑暗风水师做下的事，已经是三件了。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有种感觉，这个人所谋一定甚大。

    既然云夜珠的父母被葬进了锁尸棺里，那刚才在外面时，打开‘门’的是谁？

    云夜珠告诉我那确实是她的父亲，但是他每天只能出来一次。

    原来，就在不久以前，有一个‘女’人来到了这个村子，找到云夜珠父母的坟墓，把墓打开，然后把云夜珠的尸骨带走了。

    那个‘女’人告诉云夜珠，只要按她说的做，她就可以把云夜珠的父母从锁尸棺里救出来，往上他们去轮回，不要再忍受这无究无尽的孤寂。

    当时云夜珠只是一个小婴儿，因为活着的时候没有学会说话，怕以她连话都不会说，只是想要救自己的父母。

    于是，他就按照对方的安排进入了那个‘女’生的身体，也就拥有了对方的记忆，甚至学会了很多东西。

    云夜珠喜欢上了活着的感觉，竟然舍不得离开那个‘女’孩子的身体了，所以一直以来，那个‘女’孩子的灵魂都被她压制着。

    当时在那个树林里，也是那个‘女’人安排云夜珠认识我的，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来也是。

    有个‘女’人要害我？

    我的心里一动，如果有‘女’的要害我的，除了孙尚英没有别人了。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她只是为了把孙卯的尸体带走的话，早就知道孙卯已经连骨头都不剩下了，怎么还留在这里？

    如果说是为了抢走小蛟，可是她却又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想要害死我的话，其实也很简单，我的实力还不足以和他们为敌。

    可是她却一直不动手，却只是搞这些‘阴’谋，到底目的还在？

    我问云夜珠，安排她骗我来的‘女’人在哪里，云夜珠却是说自己不知道，对方只说要她把我骗来。

    我问她那个‘女’孩子的身体在哪里，云夜珠告诉我被她放到了一个废弃的屋子里，这里是有名的**，不会有人敢到这里来的，所以‘女’孩子不会有事，让我放心。

    “夜珠，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救自己的父母，那如果我能把他们救出来，你能放我走吗？”

    几个月大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是非观念，再说她为了救自己的父母骗我，却也是无可厚非，所以我便和云夜珠商量。

    小小的身体在棺材上歪着头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呀，如果你能救出他们来，我就放你走！”

    于是，我便走向了黑棺，想要试一下自己能不能打开锁尸棺。

    我原来以为棺材之所以发黑，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可是走近以后才发现，这些棺材竟然是用黑‘色’的‘阴’沉木做成的。

    ‘阴’沉木十分珍贵，如果这个村子里所有的棺材都是这种材质，那要‘花’费多少钱？

    对方费尽心机，不惜用这么多的‘阴’沉木来把这些尸体锁在棺材里，图谋得到底是什么？

    黑棺上刻画的线条，似乎是一种阵法，可是我对阵法了解得并不多，根本不可能破开。

    心念一动，我走到棺材前，双手扣住棺盖，就想试试能不能把棺盖掀开。

    可是双手才搭到棺盖上，我就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迅速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占据我的身体一样。

    小蛟感觉到了我身体里的异状，忙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游到我的手上，张开嘴巴就咬向我的虎口。

    小蛟的嘴巴把我的虎口咬破，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然后似乎有东西似乎在我身体里挣扎，不想被小蛟吸出来。

    我心中大惊，刚才以为只是‘阴’气进入了我的身体，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东西钻了进去。

    “石墨，你的这条小蛇好漂亮呀，能送给我吗？”

    看到小蛟，云夜珠直接就跳了起来，一双小手抓向小蛟的尾巴。

    小蛟正在吸着我身体里的东西，被云夜珠一下抓住，顿时大怒，转过头来就咬向云夜珠的眉心，要吞噬她的‘阴’气。

    小蛟的实力我是最清楚不过，如果云夜珠被咬中的话，只怕马上就会消散。

    “小蛟，不要！”

    我忙开口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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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谈判

﻿    云夜珠虽然把我骗到这里来，可是她却敢是情有可原，我并不想让小蛟伤害她。

    小蛟的实力我最清楚不过，它虽然整天呆呆萌萌的，但是只要被它吸中的鬼魂，很快就会被吞噬，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地。

    小蛟听到我的话，很不情愿地停止了对云夜珠的攻击，回到的肩头。

    我把双手从黑‘色’棺木上拿开，发现手心里被刺了两个小‘洞’。

    从小‘洞’里流出来的，竟然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黑‘色’的。

    我大吃一惊，我的血怎么变成了黑‘色’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眉心处的那朵黑‘色’火焰，变得越来越炽热，就好像真的燃烧起来一样，我觉得头疼‘欲’裂。

    而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是变得越来越冷，就好像变成了冰块一样，冻得我全身麻木****。

    冷热两种感觉同时在身体里肆虐，我忍不住一声低吼，狠狠一拳捣向面前的黑棺。

    看到我十分痛苦，云夜珠飞到了我的面前，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对我道：“石墨，你没事吧？”

    她把我骗到这里来，现在竟然关心起我的安危来，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也许在她看来，自己并不是想要害我，而她也不可能懂得那个可能是孙尚英的‘女’人，要她做这一切一定另有图谋，她只想要救自己发父母。

    我又捣出一拳，摇摇头对她道：“我没事！”

    这两个我是全力捣出，手上的皮肤都被砸烂了，血液再次渗了出来，我没有注意到，那些血竟然随着棺木上的纹路开始游动起来。

    小蛟似乎十分着急，缠到了我的双手手腕上，似乎想要阻止我继续砸向黑棺。

    黑棺上的纹路吸收了我的血液，忽然发出了幽幽的红光，就好像活过来一样，开始慢慢游动。

    那些纹路，其实是一个个小小的图案，每一个都很奇怪，或者像小蝌蚪，或者像弯曲的小蛇，似乎是一种文字。

    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梵文”！

    梵文，据说是古印度的文字。“详其文字，梵天所制，原始垂则，四十七言。”这是玄奘对梵文的记载。

    这些梵文在黑棺的表面不停游动着，黑棺开始发出淡淡的幽光，开始轻轻震动，好像里面的尸体活过来了，想要从里面冲出来。

    “嗬嗬！”

    一连串的怪声从黑棺里传了出来，好像有人在里面痛叫，可是因为嘴巴被‘蒙’住了，所以只能发出糊模不表的章节。

    “爸，妈！”

    云夜珠顾不得管我，扑到黑棺上，对着里面叫道。

    就在她小小的身体落到黑棺上的时候，黑棺上的梵文忽然向她汇集过来，似乎要把她抓住一样。

    我顾不得自己身体的难过，忙伸手把云夜珠抱住，可是饶是如此，她还是被那些梵文发出的红光刺到，嘴里发出一声痛叫。

    听到云夜珠的叫声，黑棺震动得更厉害了，毫无疑问，里面的两具尸体真的醒过来了。

    我可以确定，是我的血液‘激’活了黑棺上的那些梵文，而那些梵文似乎是一个咒语，使里面云夜珠的父母醒了过来。

    云夜珠被我抱在怀里，身体不停扭动，对我大声叫道：“石墨，你快点想办法救我父母呀！”

    如果换作别人，因为被云夜珠所骗，哪里会管她的父母？不让小蛟吞噬她就不错了。

    可是我却是觉得她十分可怜，忍着身上的痛痒对她道：“好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把他们救出来呀。”

    就在这个时候，我额头上又是一痛，然后那朵黑‘色’火焰竟然直接离开了我的身体，漂浮到了空中。

    黑‘色’火焰发着淡淡的幽光，在空中迅速化为一张鬼脸，竟然就是我们在古墓里遇到的那个凶灵。

    “嘎嘎，不得不说，你小子的运气真的是太差了，接连遇到这么多的怪事！可是这个锁尸棺却是好东西，有了它，就可以组建一个死者军队了，哈哈！”

    组织死人军队？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双眼却是看向那具黑棺，似乎很想得到那个东西。

    凶灵无疑是我的敌人，而且他竟然想要组建什么死人军队，一听就不想做好事。

    可是我现

    在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对抗他，阻止他得到那个黑棺？

    我现在身边只有小蛟一个帮手，而它实力到底有多厉害，我是不知道的。

    充其量再加上一个小小的云夜珠，我们三个根本就不够这个凶灵打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凶灵却是转向了我，腼着脸对我道：“喂，小子，打个商量怎么样？”

    在古墓里的时候，凶灵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现在忽然变得嬉皮笑脸起来，让我感到十分不解，

    “打什么商量？你设计诡计，进入了我的身体里，还想要霸占我的身体，我和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凶灵却是笑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嗯，用你们现在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欲’望，你说是吗？”

    我正要拒绝凶灵的建议，却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身体里响了起来：“弟弟，不要急着拒绝，先问一下他到底想干什么。”

    正是喜儿姐姐的声音。

    几天没有听到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说话，现在乍一听到，我的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动。

    “喜儿姐姐，你恢复了吗？”我问道。

    “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情况比原来好多了。这个凶灵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厉害，我们先前还是小瞧他了！如果他的实力完全，只怕比之平豁嘴也不遑多让，只是似乎被人算计了，本身被人拘走，所以表现出来的实力才这么低。和他一起呆在你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他的怨气，似乎想要寻找一个人报仇。据我猜测，只怕那人应该就是那个黑暗风水师！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说不定能让那两个家伙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喜儿姐姐的话听在耳朵里，我也是心中一动。

    如果这个凶灵的真正实力和平豁嘴巅峰时期差不多，那绝对是我们能以匹敌的，量子起码在平豁嘴恢复实力之前是这样。

    而那个黑暗风水师，无疑也是我们无法匹敌的。

    如果我能和凶灵联手，说不定就有可能击败那个黑暗风水师。

    在我的心目中，还是更恨那个黑暗风水师一些，正是因为他，我才变成了太监命，美‘女’就在身边，慕小乔还和我开了好几次房，我都不敢下手。

    凶灵虽然想要霸占我的身体，可是毕竟还没有给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还不是那么恨他。

    喜儿姐姐告诉我，她和凶灵都是恢复了一点实力而已，出现的时间不会太长，很快还会沉寂下去，据她估计，这个凶灵想要占据我的身体，就是看中了我是‘阴’阳一体。

    而锁尸棺，确实可以盛放极多的尸体，使它们拥有一些本能，组成死者军队，虽然听起来有些不人道，但是如果能用来对付黑暗风水师，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毕竟那个风水师的手段太过厉害，如果我们有一天遇到他，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只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点点头对凶灵道：“好吧，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鬼脸在空中张嘴仰天大笑，然后冲我挑了挑眉道：“这才对嘛。说实话，在那个墓里的时候，我本来想要直接夺取你的身体。可是在进入你身体的一刹那，不但发现你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而且还发现你的身上竟然有一只蛟！龙之子，那可是有神的血脉的存在，我当时动了贪心，想要吞噬你的灵魂，让蛟认可我，做我的伙伴。在我活着的时候就听过一些传说，如果人类能得到龙族的认同，就有可能修炼到那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永生不死，飞升天界。如果我只是夺取你的身体的话，它是不会认可我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当时是小蛟救了我的命，并不是凶灵的实力不够，而是他想要得到小蛟的认可。

    我撇了撇嘴道：“飞升天界？你看多了吧？”

    凶灵却是摇头道：“也许在你们这个时代，飞升天界听起来确实像是神话。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们却都是坚信不疑的。你想一下，陈抟老祖活了八百年，最后去了哪里？老子倒骑青年，出关以后又去了哪里？你现在修为还太低，不能理解。我当时的实力，已经触‘摸’到了那层屏障，感觉自己就要领悟到什么玄妙的东西，可是就在那个时候，那个该死的将军竟然死了，为了让我守护他的墓葬，请邪道摄走了我的灵魂，镇压在墓‘穴’之中！”

    凶灵是什么实力？可以比肩平豁嘴的存在，按他自己的说法，离成仙都不远了。

    可是还有人能摄走他的灵魂，对方又是什么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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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阴灵木

﻿    只怕连平豁嘴也没有想到，这个凶灵的图谋竟然如此之大。

    我却是心中一动，难道说那个黑暗风水师，也在谋求飞升？

    凶灵告诉我，想要控制这个黑棺，就必须要是活人才行。

    凶灵告诉我，他在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他尝试了很多次，发现竟然无法吞噬我的灵魂，按他的说法，我的灵魂似乎被人用什么方法保护起来了，他不但没有办法把那种保护破掉，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他无法吞噬我的灵魂，也无法夺走我的身体，可是如果想要得到眼前这个锁尸棺的话，又必须要有‘肉’体才行，所以他才会想到和我合作。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不要信他的！他进入你的身体以后，可以说是作茧自缚，不但无法吞噬你的灵魂和‘肉’体，现在他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了！你身体的奇特之处，我早就发觉了，只是因为你的实力还太弱小，所以没有给你细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明白，反正他现在既无法对付你，也不敢伤害你，你不用忌惮他。”

    喜儿姐姐给我说的这番话，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眼前这个凶灵，虽然现在的实力并不算高，可是也是二叔他们无法敌对的，巅峰时期更是比平豁嘴还要厉害几分，怎么会在我身体里，连想要逃走也不可能呢？

    难道说，我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过有了喜儿姐姐的这番话，我的心里却是有底气了，对凶灵冷哼一声道：“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说实话，我对这个什么锁尸棺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妈的，什么东西呀，我‘弄’个棺材背在身上？那我还能出‘门’吗？”

    看到我对他的提议似乎不感兴趣，凶灵不禁一愣，鬼脸上刚才满有把握的表情不禁一滞：“不会吧？难道你不想要自己权势倾天下吗？我告诉你吧，虽然刚才那个小鬼说整个村子所有的人都被用锁尸棺锁葬了起来，尸身不得解脱，灵魂不得轮回。可是我敢说，其实坟墓里的棺材，绝对不会是这具一样的！你以为这些‘阴’沉木，是寻常的‘阴’沉木吗？”

    说完，凶灵幻化成的鬼脸看着我，似乎等着我接话。

    我却是感到十分别扭，原来在古墓里的时候，这个凶灵还有身体，看起来虽然有些‘阴’冷，但是多少还像个人。

    可是现在的它，却只剩下了一张鬼脸，给我的感觉就和一个面具说话一样，很不舒服。

    很明显，如果我直接答应了他的提议，说不定这个家伙就不会把黑棺的秘密告诉我了。

    现在为了吸引我，他不得不抛出这个问题来，想要我主动问他。

    “‘阴’沉木就是‘阴’沉木，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你当我真是乡巴佬呢？什么也不知道？‘阴’沉木，有人也称之为乌木，它是远古时代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将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形成的。一些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炭化过程而形成，故又称‘炭化木’，对不对？”

    这番话，当然不是我自己知道的，我悄悄拿出了手机，百度了一下，然后按照上面的说法，讲给凶灵听。

    凶灵听到我说了这么一大通，忍不住一愣：“小子，你手里的宝贝是什么？竟然记载得这么详细！哼，你虽然有法宝在手，应该是像‘鉴宝册’一样的道‘门’法宝吧？可是又怎么知道这具黑所用的‘阴’沉木的厉害之处！告诉你吧，这种‘阴’沉木，在我们那个时候又有一个名称，叫‘阴’灵木！为什么这么叫它？因为这种木头在地底下，吸收了地灵生气，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性’，但是因为常年在黑暗之中，却是十分‘阴’毒！只要有骨‘肉’灵魂进入到它的里面，它就会把它们禁锢住，收成自己的器奴！”

    器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凶灵按着向我解释，有些法宝到一定的级别以后，就会产生器灵，可以和主人沟通。

    而一些比较凶的法宝，有了器灵以后，竟然会和人一样生出野心，也想要拥有自己的奴隶，就会吞噬一些灵魂做器奴。

    反正他说的话玄之又玄，我也不知道真假。

    据他说，这个村子里数百具棺材里，只有这一具才是‘阴’灵木所制，别的其实就是一些普通的棺木。

    但是所有墓里的尸体灵魂，都被这具棺材给禁锢起来了，换句话说，其实这具棺材里有数百个灵魂

    ，都是这具棺材的器奴。

    当初设计下这一切的人，应该是想要等到‘阴’灵棺把所有的灵魂全部禁锢以后，再进来把它带走，这样就等于拥有了数百个死者军队了。

    听了凶灵的话，我却是有些不解起来。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孙尚英为什么要让云夜珠把我引到这里来？难道她故意让我取走这具黑棺的？还是她有别的打算？

    “小子，话说到这里了，要不要把‘阴’灵棺取走，就看你的了！”

    说完，凶灵乜斜着我，但是神情之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很明显，他还是怕我拒绝他的提议的。

    “好吧，既然你说的这么玄乎，我们就把‘阴’灵棺带走试试吧。可是，我们先要说好，这个‘阴’灵棺的主人是我，我要不要统治那些死者军队，你不能干涉，我说了算！”

    说实话，我看到云夜珠的样子，有些心疼她，就想帮她救出她的父母。

    凶灵想不到我竟然会这么强硬，他以为凭自己的实力，我一个初学修道的人，怎么敢和他对抗？

    他哪里知道，如喜儿姐姐早就把他的底细告诉了我，我知道他在想要吞噬我的灵魂的时候，反而被我体内的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也就是说，这个凶灵虽然看起来十分厉害的样子，可是他却和锁尸棺里的那些灵魂一样，无法再从我的身体里逃走了。

    当然了，他也不会就这么听天由命，现在撺掇着我把这这个所谓的‘阴’灵棺带走，说不定还打着什么算盘。

    “哦，好吧，我知道你想把这些鬼魂发到幽冥界去轮回，毕竟你是山神嘛。可是我提醒，你这些人是被人算计以后‘弄’进锁尸棺里的，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解脱。现在我们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哦，不，应该说是三个灵魂，谁当主人是一样的。这样吧，我先教给你把这具‘阴’灵棺收起来的方法。”

    于是，凶灵告诉我，要把这具‘阴’灵棺收走，就要用到九龙镜。

    对方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阴’灵棺放在这里，而是在上面做了自己的灵魂印记。

    刚才我的手按到棺盖上的时候，‘阴’灵棺感觉到了血‘肉’的气息，就想要吞噬我，如果不是小蛟把它给驱走的话，只怕我现在已经被吞进‘阴’灵棺里了。

    九龙镜在当初的时候，是一个高人的法宝，可是后来高人和别人斗法，九龙镜受损，器灵消失，这个青铜镜才落到古墓主人的手里。

    可是九龙镜的级别还是要比‘阴’灵棺要高的，只要把‘阴’灵棺收进九龙镜里，就可以了。

    凶灵告诉我，在‘阴’灵棺的前端，镶着一块血‘玉’，里面就有对方的灵魂印记，只要把血‘玉’里面的印记抹掉，就可以收走这具‘阴’灵棺了。

    “你的实力太低了，如果冒险去抹掉灵魂印记的话，只怕会被对方吞噬，我现在实力虽然十不存一，应该没有问题，我先去把对方的灵魂印记抹去！”

    我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正要答应，却听到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不要信他的！这个家伙打算得真好！如果让他去抹除灵魂印记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灵魂印记加在上面，那‘阴’灵棺就成了他的了！而他让你把‘阴’灵棺收进九龙镜里，是想借‘阴’灵棺，把九龙镜也给吞了！你告诉他，让他去把血‘玉’里的灵魂印记抹去，但是要由你来重新加上印记！”

    于是，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凶灵听后一愣，‘阴’‘阴’一笑道：“靠，是你体内的好个小丫头告诉你的吧？竟然看透了老子的想法！好吧，你们两个小家伙，实力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我现在忍辱负重，就按你说的做！哼，等到老子的实力恢复了，看我怎么折腾你们！不把你们的衣服剥光了，扔到‘床’上让你们给我演‘春’宫才怪！”

    这个凶灵却是一个真小人，看到自己的打算被喜儿姐姐识破，竟然也不辩解，开始发起狠来。

    听到他说要把我和喜儿姐姐的衣服剥光扔到‘床’上演活‘春’宫，我不由脸‘色’一红，喜儿姐姐却是满不在乎地轻笑道：“你一个太监，这么在意干嘛，姐姐都不在乎！”

    靠的，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打趣我太监命这件事！

    于是，我和凶灵走到棺头处，看到在棺头的中央，果然镶着一块血红‘色’的‘玉’石，比我的那个血‘玉’戒指还要鲜‘艳’一些。

    鬼脸忽然变大，从嘴里吐出了一道黑中泛红的气息，落在了血‘玉’之上。

    “吱吱”数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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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三百鬼兵

﻿    喜儿姐姐似乎一直关注着凶灵的举动，在血‘玉’上的声音停止的那一刻，她在我身体里道：“石墨快点，就是这个时候，不要让他把印记留下！”

    听到喜儿姐姐的提醒，我忙对凶灵道：“好了，我来重新留下印记！”

    凶灵鬼脸的眉心处，有一丝黑烟正要冒出，听到我这么说，他只好悻悻地道：“好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其实我们现在既然共用一个身体，也可以说是一个人了，又何必分什么彼此呢？”

    话虽这样说，我却不能相信他的。

    我的脑海中忽然多了一串信息，正是喜儿姐姐传给我的。

    我依法而为，从脑海中分出一比灵魂来，输入到了血‘玉’之中。

    顿时，我就感觉自己似乎和黑棺产生了某种玄妙的联系，那就感觉就好像自己身上多了一个器官一样。

    我有种感觉，只要我心念一动，黑棺就可以自动移动一样。

    “怎么样？你可以控制‘阴’灵棺了吗？”

    凶灵一直用‘艳’羡的目光盯着我，看到我停止了动作，在旁边问道。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心念一动，黑‘色’的‘阴’灵棺便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的本意是要‘阴’灵棺打开的，想不到初次控制，多少有些生疏。

    再次心念一动，‘阴’灵棺终于缓缓打开，棺盖移到了一边，‘露’出里面的两具尸体来。

    那是一对年轻夫‘妇’，看起来都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并不是我来这里时，看到的那个老人形象。

    也许是为了配合云夜珠在外面的形象，她父亲幻化成那个样子的吧。

    虽然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可是棺材里的那一对男‘女’，看起来还和死去一样，虽然脸‘色’苍白，肌‘肉’僵硬，可是并没有任何的腐烂。

    然后，我们就看到从那对男‘女’的身上，飘出了两道黑烟，迅速在我们面前凝成两个人影。

    这半天时间里，云夜珠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和凶灵，现在看到一男一‘女’两个鬼魂出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就扑了上去。

    青年男‘女’把云夜珠拥在怀里，慈爱地叫着这：“你的‘女’儿，我们终于又见到你了！”

    时间也许可以流走，但是这份‘舔’犊之情，却丝毫也没有减轻。

    就连一直在我印象里都很‘阴’险的凶灵，看到这一家三口团聚，似乎也是十分感动，不忍打扰他们说话。

    这一家三口被害的时候，云夜珠还只有几个月大，当时自然是不会说话的。

    可是那个‘女’人把云夜珠带走以后，她不但学会了说话，还从那个‘女’孩子的记忆里，学到了许多知识。

    过了很长时间，一家三口终于说完了话，转向我。

    云夜珠的父母对我深深鞠了一躬道：“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们一家，更是救了我们全村，从此云翼一家，全凭差遣！”

    他的话却是让我吃了一惊：“叔叔……那个大哥，我早就说好了，把你们救出来，就放你们去幽冥界轮回。我虽然不是本地的山神，可是我也有山神印，只要我在你们后上盖个章，你们就可以去幽冥界了。”

    可是云翼摇摇头道：“谢谢恩公美意。可是我们的灵魂都被那个可恶的道人‘抽’走了一部分，灵魂不全，根本就无法进入轮回之中！除非找到那个家伙，把被‘抽’走的灵魂抢回来，否则我们只能做孤魂野鬼！”

    我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件事，原来他们的灵魂都不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喜儿姐姐如果不能恢复的话，她岂不是也不能进入轮回了？

    云翼告诉我，他们全村共有三百六十人，全部都被那个道人把灵魂‘抽’走了一部分，如果我真的把他们发到幽冥界去轮回的话，下世为人，必定因为灵魂不全而智力残障。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呵呵，石墨，这真是上天送给你的帮手。三百个鬼，既然无法1.轮回，那你就把他们都收下来吧。有了这三百鬼兵，我虽然现在不能帮你了，但是你也很安全了。”

    于是，我们把云夜珠父母的尸体从‘阴’灵棺里取了出来，重新安葬在墓里，而三百六十个鬼魂，也全部都依附到了‘阴’灵棺里。

    现在只要我心念一动，随时都可以把这三百六十人鬼兵召唤出来。

    可是我看着巨大的黑棺，却是有些发愁。

    这东西虽然厉害，可是我总不能老是把它背在身上呀？

    就在我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凶灵在旁边冷笑道：“你以为布置下这一切的那人是个傻瓜？你不想背着一口棺材，他当然也不想。这

    种级别的法器，既然有了灵‘性’，又怎么不能缩放自如？”

    于是，他教给我一个口诀，我照着念了出来，‘阴’灵棺瞬间缩小，变成了两三厘米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黑‘玉’做成的工艺品。

    我把‘阴’灵棺收了起来，云夜珠百叶窗我走出了墓‘穴’。

    站在‘门’口，我的眼前还是一个村庄，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奇怪，不知道当初那个道人用的什么手段，把这个村子的房屋和墓‘穴’联到了一起。

    凶灵在我身体里冷笑道：“真是少见多怪，这其实是一种很平常的阵法，空间转移而已，用一种黄级符咒就可以设置。”

    好吧，和凶灵这种高手相比，我承认自己是有些少见多怪，我也不和他分辨。

    云夜珠附身的那个‘女’孩子，却是坐在她们家的‘门’口，呆呆的看着天，嘴里不知道轻轻在念叨着什么。

    我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在一次车祸中大脑受损，失去了天地两魂，现在身体里只有人魂，虽然还有生命，但是却没有了任何的智力。

    据云夜珠给我说，‘女’孩子叫苗朵儿，去年高考前出的车祸，当时家里人都以为自己‘女’儿的一生都毁了，可是云夜珠却在那时附身到了她的身上，‘女’孩子看起来是恢复了，而且还顺利考上了大学。

    看着苗朵儿的样子，我的心里却是十分纠结。

    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鬼附身在人的身上是不对的。

    可是像苗朵儿这个样子，又能怎么说呢？

    云夜珠却是飞在我的身边，小小的身体靠着我的脸颊，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道：“石墨哥哥，我还想附在她身上，反正她现在是这个样子。我好喜欢做人哦，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漂亮的衣服穿。”

    虽然说让云夜珠附身在苗朵儿的身上有些不公平，可是她也很可怜，才几个月就被害死了，甚至连做人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

    也许这一年来的经历，让她已经忘记了自己鬼魂的身份吧？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不要太过拘泥于所谓公平原则了。如果苗朵儿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呆傻，心里不也是十分难过吗？她是因为车祸受伤而痴呆的，只怕很难治好，你先让云夜珠附在她身上吧，等到云翼他们的灵魂完整了，送他们进入幽冥轮回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吧。”

    我想了一下，也只好如此了，便没有再说什么，云夜珠附身进了苗朵儿的身体里。

    看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快要天黑了，我接到了慕小乔的电话，说他们在小山村外面等我。

    我却是感到十分吃惊，和云夜珠来这里，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慕小乔是怎么知道的？

    来接我的除了慕小乔，还有凌羽飞和平豁嘴、壮男李彭程。

    上了车我才知道，慕小乔他们之所以找到我，竟然是因为九凤佩。

    原来，当初九龙镜和九凤佩是一对高手夫妻二人的法器，它们彼此之间可以感应到对方的方位，不过只是一个大致的位置，并不‘精’确。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就无法通过九龙镜感应到慕小乔的方位。

    平豁嘴告诉我，九龙镜受损了，现在失去了灵‘性’。

    而九凤佩却是完好的，保是慕小乔没有支配它的实力而已。

    我把云夜珠村子的事告诉了他们，大家也都是唏嘘不已，对那个邪道人，大家也是各有猜测。

    平豁嘴告诉我们，他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只要３号楼的那个家伙敢再出现，我们一定能把他抓住。

    回到市里以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吃饭，云夜珠自然也要跟我们去３号楼的，而且她很快就和慕小乔十分熟络了，只是对白酒和岳莹莹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白酒和岳莹莹是那种比较现实的‘女’孩子，所以显得势利了一些，有慕小乔在旁，她们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要虽却一个劲地对平豁嘴抛媚眼。

    平豁嘴似乎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对白岳二人便很是冷淡，可是他这个样子，却被二‘女’看成了酷帅，超发‘迷’恋他了。

    我却是在心里腹诽不已，妈的你既然不想泡人家，就直接告诉白岳二人你是个老不死的，她们不就没有兴趣了？

    想不到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紫烟竟然打电话来问我们在干什么，知道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她说自己正好没吃，也要来蹭饭。

    我心里却是感觉得好笑，紫烟对平豁嘴也很‘迷’恋，这一下就看她们几个争风吃醋吧。

    上次云上鹰已经让紫烟和我们一起调查学校的事了，可是昨天她却没有来，我很奇怪她去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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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失踪的男友

﻿    紫烟坐下端起平豁嘴面前的水杯就喝了一口水，然后吁了一口气道：“可别提了，这几天可跑死姐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看到紫烟竟然和平豁嘴用一个水杯喝水，白汀和岳莹莹的眼都直了，也许在心里后悔，自己没有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吧。

    紫烟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平豁嘴，小孩子当时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所以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倒不是刻意为之，纯粹是习惯成自然而已。

    我们都是很好奇，便让她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烟喝了几口水，然后才向我们讲了她这几天的经历。

    原来，那天云上鹰安排紫烟和我们一起调查３号‘女’生楼的怪事，她回家换了一身便装，就准备来我们学校的，却接到了自己大学同学的电话。

    在上大学的时候，两个是一个宿舍的，又是好朋友，那个叫万明兰的‘女’孩子有事，紫烟不可能不去帮的，再说她是警察，查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也是她的爱好。

    于是，紫烟便开车来到了东海市下面的一个县城。

    五峰县，在东海也算是一个大县了，人口有接近二百万，以制造业享誉国内外。

    万明兰的男朋友是一家大企业老总的儿子，典型的富二代，家里住着豪华别墅，出入都是宝马奔驰代步。

    可是这样一个家影殷实的富家子弟，偏偏爱上了万明兰这个家景一般的‘女’孩子，从高中的时候就疯狂追求她，一直到大学，才算是如愿以偿。

    万明兰的漂亮自不用说，当时在五峰一中，那也是一朵‘花’。

    可是她并不敢相信男朋友王飞龙对自己是真心的，毕竟对方的家景太过刺眼。

    后来看到四五年对方都不离不弃，始终关心自己，再冷的冰山也融化了，二人在大三的时候走到了一起，约好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的。

    这不，二人毕业才不到一年，就张罗自己的婚事了，房子车子，装修家具，一应事物都准备好了。

    本来二人的婚礼定在十月一的，正好小长假，无论是同学还是亲戚朋友，都有时间来参加二人的婚礼。

    现在离婚礼还有几天，可是就三天前，万明兰忽然联系不上王飞龙了。

    一开始，万明兰并没有往心里去，以前王飞龙也有失联的时候，不外乎是出去喝酒喝多了，或者去玩游戏玩忘了时间。

    可是过了一天，王飞龙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这一下万明兰就慌了。

    王飞龙的父母都在管理自己的企业，所以对自己这个儿子行踪还不如万明兰清楚，在万明兰找到他们的时候，二人才知道自己儿子不见了。

    他们找遍了王飞龙平时去的地方，也给他的第一个好朋友打了电话，大家都没有见到他。

    后来，五峰下面一个乡镇的小树林里，王飞龙平时喜欢开的奔驰车被找到了，车子里的油还是满的，车上还有他的手机、电脑和钱包，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少。

    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王飞龙一定被人绑架了。

    像他们这样的家世，据说早就上了那些不法分子的名单，都想找机会从他们身上捞一笔。

    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平时注意自己的行为，不去人少危险的地方去，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毕竟现在的社会治安还是很好的。

    可是王飞龙和一般富家子弟不同，他不喜欢泡吧唱Ｋ，平时却喜欢打打电子游戏，或者约三两好友出去旅游探险。

    据说在万明兰答应他的求婚以后，王飞龙曾经做出过来个疯狂的决定，说要去攀登西玛拉雅山，以此来纪念自己的婚礼，只是后来被万明兰给拦下了。

    于是，王家就报了警，大家都猜想，如果是被绑架了的话，绑匪一定会主动联系王家要赎金的。

    可是等了一天多，绑匪的电话没有接到，王飞龙却是自己回来了。

    只是回来以后的王飞龙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不认识万明兰了，连自己的父母也不认识了。

    以前的王飞龙十分好动，充满了活力，可是回来以后却变得十分冷淡，似乎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这些倒也没有引起大家太大的震惊，都认为也许他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还没有恢复过来，也许过上几天就好了。

    可是有一件事却是让他们怎么也难以淡定。

    回来以后，王飞龙的母亲猜想自己的儿子一定饿了，就让保姆做了平时他最喜欢吃的菜给他端过来，可是王飞龙却是连看也不看，更不用说吃了。

    等到晚上，他似乎饿得受不

    了了，却是到院子里把自己家里养的宠物狗抱到了自己里。

    万明兰还以为他恢复了一些，想要和小狗呆一会，可是跟着来到房间的她，却是被眼前看到的诡异一幕吓呆了。

    只见王飞龙直接抓住小狗的脖子，也不顾它疼得“吱吱”‘乱’叫，张嘴就往小狗的脖子里咬了下去。

    小狗被咬，四只爪子没命地在王飞龙的脸上抓，可是他就好像不觉得疼一样，任由小狗把他的头脸抓出一道道的血口子，而自己却是大口吞咽着小狗的鲜血。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了房间，再加上王飞龙一头一脸也在不停地流着鲜血，万明兰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王飞龙的父母听到叫声跑了过来，看到自己儿子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几个人忙把王飞龙抱住，把小狗夺了下来。

    可是本来冷冷淡淡的王飞龙，在小狗被夺走以后却是变得十分疯狂，手脚须‘乱’踢着，想要夺回小狗。

    王飞龙的力气变得很大，三个人合手竟然无法把他按住，没有办法，大家只好把家里的保姆司机全叫来，七八个人才把他用被单绑在了‘床’上。

    无法再吸小狗的血，王飞龙在‘床’上‘乱’叫，不时伸出舌头‘舔’着自己脸上流下来的鲜血，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除了万明兰，没有人敢接近他。

    可是一旦万明兰走近他，王飞龙就会挣扎着试图要咬万明兰，所以她也只能呆在‘床’边陪着他，并不敢太过接近。

    紫烟当时是想去五峰和万明兰他们一起寻找王飞龙的，可是她赶到的时候，王飞龙已经回来了。

    她见到了王飞龙的要样子，据她说，看起来王飞龙身上的体‘毛’似乎比以前茂密了，而且据万明兰说，似乎还在不停地长着。

    一开始，王家请了县里‘精’神科的医生来给王飞龙看，可是医生却说并不像‘精’神病，猜测应该是撞邪了，就让他们找大师给看一下。

    紫烟在五峰呆了一天，去王家的先后有四五拔大师，他们虽然都能让王飞龙的情绪便得稳定一些，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又重新发狂，而且比原来还要厉害。

    紫烟本来想要让我们去给王飞龙看看的，可是想到我们学校里的事还没有解决，就想等这里的事告一段落以后再说。

    紫烟边吃边说，大家都被王飞龙吸小狗血的行为恶心的吃不下饭去，可是紫烟却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食‘欲’，反而吃得津津有味，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不是不故意的。

    慕小乔道：“不用说了，一定是被鬼附身了呗。那天乔正不是还啃自己的手指，这个王飞龙吸狗血，差不多嘛。”

    说到乔正，我这才想起来，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于是我就问白汀乔正的情况，想不到她竟然她像也不知道。

    我的心里对白汀就更看不顺眼了。

    虽然她未必喜欢乔正，但是人家毕竟一直在追求他，总能算得上是朋友吧？再说那天他们还住在一个房间，我一直怀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乔正住院以后，她竟然只去看了一次，后来认识了平豁嘴，发现平豁嘴比乔正还要帅上许多，她似乎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平豁嘴的身上，完全忘记了乔正还住在医院里。

    于是我就让白汀给段‘玉’打电话，问问乔正的情况。

    段‘玉’在电话里告诉我们，乔正手上的伤势倒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短期内不可能回来上学，他父母就把他接回家去养病了。

    我却是感觉有些奇怪，乔正的家世也不错，怎么会接回家去养病？

    而且，段‘玉’还说，乔正还是时常发狂，因为魂种还在他的体内，显然下蛊的人还在通过魂种‘操’控他的身体。

    既然这样，他家里更不应该把他接走了，直接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联想到上次沐龙住院以后，也是过了几天就说被家里人接走了，我觉得有必要去他们两个人的家里看看。

    我这才来东海大学上了几天课，就遇到了这么多的事，开始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怪事总在我的身边发生？

    我回过神来，听到平豁嘴告诉慕小乔，王飞龙不可能是被鬼附身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吸的是狗血。

    鬼呆在人间，需要补充‘阴’阳之气，可是他们最的还是‘阴’气，只有一般活人身上的阳气他们才敢吞噬。

    特别是一些极阳之物，如果鬼不慎吞噬了的话，立刻受到重创。

    狗血的阳气很重，其中以黑狗血最重，鬼是不可能吸狗血的。

    至于王飞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等到有时间，去看看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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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强吻

﻿    吃完饭以后，我们再次改装，来到了３号楼。。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紫烟看到我和平豁嘴穿上‘女’装的样子，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连说如果我们两个是‘女’人的话，只怕连她也都没得‘混’了。

    上次我们来时是五个人，今天却变成了七个，多了云夜珠和紫烟。

    今天是周期六，所以３号楼还是没有多少‘女’生，我们几个人进来以后，也没有被别人看出来。

    平豁嘴把两张黄牛眼符咒贴在了白汀他们宿舍的‘门’框上，又拿出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黑狗血和红公‘鸡’血。

    我有些奇怪，虽然现在平豁嘴的实力比起巅峰时期要弱上许多，可是一般的鬼魂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他为什么还要‘弄’这些手段。

    很快就到了宿舍熄灯的时间，我们大家又一次停止了‘交’谈。

    过了一会，上次一样的困意再次袭来，我知道如果睡去了，只怕灵魂又会被拘走，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却觉得双眼就好像坠上了一块石头一样，根本就无法睁开。

    就在我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一凉，瞬间清醒，然后就听到平豁嘴的声音在我耳边道：“不要说话，假装睡着了。”

    我保持着原来的睡姿不动，黑暗中却是可以感觉到慕小乔她们也还静静地呆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醒过来了。

    平豁嘴也还在自己的‘床’上，就在我的对面，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把声音传到我耳朵中来的，也不知道刚才那凉凉的一下，他是用什么方法点到我额头上的。

    过了有十来分钟，我忽然感觉到房间里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自从凶灵进入到了我的身体以后，我的身上平时就是十分冰冷，慕小乔整天抱怨，可是却又忍不住拉着我的手。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很少再会感到冷，除非是有鬼怪出现的时候。

    感觉到冷风，我知道一定是我们等着的东西出现了，可是先前平豁嘴提醒过我，我只能忍住心中的好奇，不敢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床’上，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张‘床’上睡着的是白汀和岳莹莹，而这几天岳莹莹正在来大姨妈，不知道是她们两个人当中的谁在动。

    上次白汀来大姨妈的时候，紫烟他们也来她们的宿舍了，可是当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最后白汀的姨妈巾还是丢了。

    因为后来从乔正的身上发现了魂蛊的魂种，我们就猜测当时应该是白汀被魂种控制，自己藏起了姨妈巾，现在听到她们的‘床’上传来声音，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岳莹莹在做什么。

    声音响了几下，然后就停了下来，随后，我却是感觉到房间似乎有些怪异，终于忍不住悄悄抬起头，向里面那张‘床’看去。

    我才抬起头，看到了张惨白的脸，双眼上翻只‘露’出白眼珠，头上的长发垂下来，就好像黑‘色’的网子一样，把我的脑袋一下就罩住了。

    “你……醒了？”

    艰涩生硬的声音，虽然还是岳莹莹的声音，但是却完全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口气。

    我想不到自己的动作这么轻微，竟然被岳莹莹发现了，而且她瞬间便从里面的‘床’来到我了我‘床’上。

    慢着，她怎么来到我的‘床’上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床’晃动，而且下面的慕小乔也没有醒。

    我这才看到，岳莹莹竟然是水平飞在空中的，她的身体就浮在我身上半尺处，全身散发着凌人的寒意，身上的睡衣下垂着，身体‘挺’直，就好像是木偶一般。

    我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的头发罩住，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

    特别是岳莹莹变得惨白的脸孔，差一点就和我的脸贴在一起，从她的嘴巴里，竟然散发出一股血腥味。

    在黑暗之中，现在我也能看到东西，只是看到情形都是黑白的。

    我看岳莹莹的嘴巴里，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问完我以后，又开始嚼起来。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一阵恶心，再也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滋味……真的不错，处‘女’经血，真的是大补之物呀。”

    岳莹莹一边嚼着自己嘴里东西，一边喷着腥气，自言自语道，惨白僵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妈的，我们一直都在找那些姨妈巾被什么人偷走了，谁又能想到，竟然是被丢东西的人自己吞吃了？

    很明显，现在的岳莹莹已经不能说是她自己了，被鬼附了身，而‘女’人的经血‘阴’气十足，正是鬼物喜欢吞噬的东西。

    我很奇

    怪，平豁嘴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慕小乔他们也是不动不动。

    脸被岳莹莹的头发罩住了，我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忍住心中的恶寒，伸手推向她的‘胸’前。

    岳莹莹的身材很好，慕小乔曾‘私’下给我说过，岳莹莹是不折不扣的Ｄ，比她还要大上一个型号。

    可是现在两手‘摸’住的浑圆，却是硬棚棚的，就和石头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顾不得仔细体会岳莹莹的身材，我猛地用力，就要把她推开。

    可是岳莹莹的头发却好像活了一样，像一条条小蛇，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上，缠住我的脖子，而她的双手也是紧紧地抱住我，嘴巴向我嘴上‘吻’了下来。

    我看着她脸‘色’的血迹，还有从牙齿里‘露’出来的那片残留的姨妈巾，如果被她‘吻’到了，三天也不用吃饭了。

    我猛地别过脸去，岳莹莹的嘴亲到了我的脖子上，竟然猛命吸了起来。

    靠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虽然被鬼附身，岳莹莹有一点对本帅哥的爱慕，想要强‘吻’我呢，原来她是想要吸我的阳气。

    吸了半天，似乎感觉到没有吸出一点阳气来，岳莹莹竟然张嘴巴，尖利的牙齿狠命向我的脖子咬了下来。

    妈的，她连自己的姨妈巾都吃，本帅哥的鲜血那么美味，如果被她咬破了脖子，还不分分钟把我吸成干尸。

    可是我的双手被岳莹莹狠狠抱住，脑袋又被她的头发缠住了，一时无法挣脱岳莹莹的束缚，怎么躲开她的啃咬？

    岳莹莹的牙齿终于咬了下来，我觉得脖子上一疼，不过并没有被咬破。

    然后，我就听到岳莹莹的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便像装了弹簧一样飞了起来，“”地一声砸到了屋顶上。

    一道金光闪过，小蛟出现在我的面前，已经化为了一米多长的大蛇形状。

    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确认我的安危，我对小蛟点了点头，示意并无大碍。

    说实话，刚才岳莹莹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看到她吃姨妈巾，把我恶心得不轻。

    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这才看到对面‘床’上空无一人，平豁嘴已经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岳莹莹碰到了屋顶上，再次落了下来，但是却不敢再扑向我，而是躲着空中的小蛟，身体在空中一旋，竟然扑向了对面下‘床’的紫烟。

    慕小乔她们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应该已经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来，说明她们的灵魂都已经被拘走了。

    如果不是小蛟突然出现，只怕我刚才已经被岳莹莹把血都吸干了，我怎么敢让她落到紫烟的‘床’上？

    心念一动，‘阴’灵棺瞬间出现，在空中化为一口一尺多长的小棺材，然后云翼夫妻却是出现了。

    ‘阴’灵棺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才一出现，就把岳莹莹吓得身体一颤。

    她的身体里，只是一道魂种，虽然受暗中下蛊之人的‘操’控，但是却并没有明确的意识，只是本能地想要吞噬‘阴’气。

    “‘阴’灵棺？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到底是谁？”

    愣了一下，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和刚才那种艰涩生硬的腔调完全不同，我知道这一定是暗中‘操’控魂种的人在说话。

    声音十分‘阴’柔，也许是因为从‘女’孩子的嘴里说出的缘故，我一时竟然无法猜到对方是男是‘女’。

    “你又是谁？这些日子在３号楼搞鬼的就是你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接连反问道。

    “咯咯，好利索的口条！我是谁？只怕说出我的名字来，你们这些蝼蚁也不知道……啊！你……你怎么在这里？”

    岳莹莹话说到一半，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很明显，后面的这半截话并不是对我说的，我心中一动，难道说平豁嘴已经找到了那个下蛊人的藏身之所，正在对他发起进攻？

    而岳莹莹却是落到了地面上，拉开‘门’就往外跑去。

    我跟在岳莹莹的后面跑出宿舍，却是吓了一跳。

    只见楼道里，还有四五个‘女’生，或者穿着睡衣，或者只穿着贴身内衣，有一个竟然全身****，都是赤着脚，好像感觉不到脚疼一样没命地向楼上跑去。

    我紧紧跟随在这些‘女’孩子的后面向楼上跑去，在楼梯上又遇到了更多的‘女’生。

    很显然，这些‘女’生应该都是最近来大姨妈，也就是最近被魂种控制的中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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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活纸花

﻿    ３号‘女’生楼一共有五层，可是据白汀说，其实真正安排了学生宿舍的只有四层，据说上面一层是杂物室和清洁阿姨的宿舍什么的，但是从来也没见过有人上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跟在那些‘女’生的后面，上了四楼以后，发现她们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向五楼上跑去。

    难道说，那个在暗中‘操’控我们学校各种事件的家伙，竟然躲在五楼上？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在进入到宿舍楼的时候，我和平豁嘴都换上了‘女’装，晚上睡觉时就躲了下来，现在我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和背心，一看就是男人，可是身边的这些‘女’孩子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全部都疯狂地向上冲。

    就连岳莹莹也似乎并不认识我了，我虽然一直跟着她，可是她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想起刚才在她们宿舍时，岳莹莹扑到我身上，要吸食我的血液，我还有些后怕，也不敢搭理她。

    小蛟盘在我的脖子上，就好像给我围上了一条蛇皮围巾，‘挺’舒服的。

    不过现在它的身上没有在宿舍里时的那种金光了，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危险。

    “咚咚”，前面传来一阵大声，似乎有人在用力擂着墙壁，我从那伙‘女’生的后面，看到她们在用力地捶打着一个扇木‘门’。

    在四楼楼梯的尽头，一扇木‘门’紧紧关闭着，那些‘女’生似乎想要把它推开。

    我不知道平豁嘴在不在上面，正要转身离开，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到五楼上去，却听到“”地一声，木‘门’被推开了，二三十个‘女’生一涌而进，冲上了五楼。

    我也带着小蛟冲上了五楼，发现这里也是漆黑一片，不过凭着夜视的功能，我还是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楼道里到处都摆满了‘花’盆，里面正是我在‘花’圃里见到的那种纸‘花’。

    我的心里一动，怪不得那个‘花’店会开在我们学校旁边，看来五楼上面应该有不少的鬼。

    可是，一个学校怎么会有这么多鬼，而且还专‘门’‘弄’出一个楼层来供他们居住？

    所有的房‘门’都是紧紧关闭着，而这些房‘门’并不像下面那样是木头做成的，而是一种黑乎乎的材质，我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女’生竟然也似乎能在黑暗里视物，冲上来以后，直接就向楼阁尽头的一个房间跑去。

    楼道里放着那么多的纸‘花’盆，‘女’生们竟然没有碰到其中任何一个，顺利跑进了那个房间。

    我并没有急着跟着进去，却是蹲下身去，把身边的一个‘花’盆拉到身边，将里面的纸‘花’拔了出来，想要看看这些纸‘花’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些‘女’生冲进房‘门’以后，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所以不敢冒然进去，以免遇到危险，才会拉过一盆纸‘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特之处。

    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纸‘花’被拉出来以后，下面竟然连着茂密的根须。

    纸‘花’有根？

    说实话，先前在‘花’圃的时候，那个怪老人说那些纸‘花’是给死人用的，里面有供他们吸食的‘阴’气，我还不知道‘阴’气究竟是怎么保存在纸‘花’里的。

    现在看到这些纸‘花’下面的根系，我知道秘密一定就在‘花’盆上。

    因为**********看东西的时候，视野里的东西是黑白的，所以看不出根系是什么颜‘色’。

    就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身体里忽然想起了凶灵那种听了让人十分讨厌的声音：“靠的，在人间竟然会有这种玄‘阴’‘花’？怎么可能？”

    玄‘阴’‘花’？

    听到这个名字，还有凶灵刚才说的话，我已经明白，只怕这种‘花’又是幽冥界的东西。

    自从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凶灵因为当时和喜儿姐姐斗了个两败俱伤，所以一直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通过上次在云夜珠父母墓里和喜儿姐姐一起出现，他的实力似乎恢复了许多，现在竟然可以和喜儿姐姐一样在我身体里说话了。

    凶灵实力的恢复，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好事，相反就好像是一道催命符。

    如果他的实力恢复到一定的程度，只怕就会毫不犹豫地吞噬我的灵魂，直接接管我的身体。

    虽然喜儿姐姐告诉我，凶灵似乎被我身体里的某种阵法一类的东西给禁锢住了，无法从我的身体里逃走，可是这不代表他不能接管我的身体。

    “玄‘阴’‘花’，是幽冥的植物吗？”虽然讨厌凶灵，可是他的见识无疑比我不知道要高明上多少倍，我只好不耻下问，向他讲教。

    &nbsp

    ;“少见多怪！当然了，在人间难道有这种植物吗？唉，想我当初多么英明神武，多么勇敢果决，多么见闻广博，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蝼蚁般的存在给缠住？玄‘阴’‘花’既然在幽冥界，也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植物，它可以吸收空气中的‘阴’气，供给鬼魂使用。在幽冥界，只要有条件的鬼，都会养上这么一棵，可是价格却是极高。这里是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玄‘阴’‘花’，真是奇怪！”

    说实话，和凶灵接触的时间长了以后，发现他也并不是十分邪恶，只是有些让人讨厌，就像涂丰那样。

    也许因为自己被困在那个古墓里的时间太长了，超过了千年，这个家伙一旦有说话的机会，一定会滔滔不绝地唠叨上半天，还要显示自己的厉害，打击我以彰显自己。

    我却是有些奇怪，这个家伙好像死了以后就被禁锢在古墓里了，并没有云过幽冥界，怎么知道这么多幽冥界的事？

    凶灵告诉我，玄‘阴’‘花’下面的那引起根须，其实就是一根根血管，就好像是导管一样，可以源源不断地吸收‘阴’气。

    听了凶灵的话，我却是感觉到有些好奇，不知道玄‘阴’‘花’是怎么吸收‘阴’气的，就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玄‘阴’‘花’的根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我抬起手的时候，凶灵在我的身体里冷笑了一声，可是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家伙一直是‘阴’阳怪气的，他这声冷笑，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想要缩回手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觉得手上一凉，然后就好像被章鱼的触手抓住一样，玄‘阴’‘花’根须直接就把我的右手包了起来，

    这种感觉十分怪异，那些根须在吸附到我的手上以后，就开始试着要往我的‘肉’里钻。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手上就好像被打开了无数阀‘门’，身体里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被吸了出去。

    我的身体里本来存储了一些‘阴’阳之气，足够支撑一次山神印的使用，是我用来保命的底牌，想不到玄‘阴’‘花’的根须就好像知道‘阴’阳之气的好处一样，直接就要把它给我吸走。

    我在身体里对凶灵吼道：“妈的，你既然早知道玄‘阴’‘花’会吸收我身体里的‘阴’阳二气，为什么不提醒我？”

    “傻‘逼’，我们是敌人，又不是朋友，我巴不得你的实力变得像小‘鸡’子那么弱呢，为什么要提醒你？只要你不被‘弄’死就好了。”

    凶灵却是在我的身体里骂道，他的话把我噎得直翻白眼，想想他说的也不错，我们确实是敌非友。

    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本来就不多，这一下被吸走了一些，我心疼的和什么似的，而凶灵却好整以地在我身体里哼起了小调，似乎打定主意要看我的热闹了。

    就在我感到绝望，凶灵感到十分高兴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闪起，在我脖子上冒充围巾的小蛟飞了起来，张开嘴巴就向玄‘阴’‘花’的茎上咬去。

    在‘花’圃的时候，我看到的纸‘花’蔫蔫的，可是现在在吸了我身体里的‘阴’阳二气以后，竟然变得枝叶鲜活，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好像知道小蛟的危险，把根须从我的手上放开，竟然猛地一弹，似乎要逃走。

    可是小蛟的速度何其之快？还是一口咬住了它的茎，瞬间就把玄‘阴’‘花’的‘阴’气吸收一空，玄‘阴’‘花’顿时就枯萎了，被小蛟甩到了地上。

    我身体里的‘阴’阳二气转移到了小蛟的身上，大家说起来都是一家人，还不算是太亏。

    凶灵没有看成我的笑话，似乎心犹不甘，冷笑了几声，不再说什么了。

    看着楼道里数不表的玄‘阴’‘花’，我的后背一阵发冷，靠的，这些东西如果都爬到我身上，只怕我瞬间就被吸成了干尸。

    拿起地面上的‘花’盆，我打开手机往里面照去才发现‘花’盆里竟然是一些乌黑的颗粒，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土壤。

    我把里面的颗粒拿了一些，用手指一捻，轻易就把它们捻碎了，鼻孔里传进来一股腥臭之气。

    这种气味我很熟悉，就是**的血‘肉’气味，难道说这引起颗粒竟然是用烂‘肉’做成的？

    凶灵在我身体里冷笑道：“你不用怀疑，这些种‘花’的土壤，就是死人的血‘肉’做成的，而且都是生命未尽的人，也就是说横死之人！”

    妈的，我是山神，我的职责就是要把正常死亡的人送到幽冥界去，还要配合‘阴’差捉拿因为横死而留在人间的野鬼。

    如果这些玄‘阴’‘花’，还有先前‘花’店卖出的那些都是用这种颗粒养植的，那得有多少人横死？

    凶灵告诉我，如果是寿终正寝之人，那血‘肉’之中的生命气息已经耗尽了，玄‘阴’‘花’根本无法吸收到‘阴’气，只有横死之人才能养殖玄‘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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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鬼王分身

﻿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到那些‘女’生进去的房间里看个究竟，忽然听到一声怒喝，听声音正是平豁嘴，随后就是“”地一声巨响，正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很显然，平豁嘴已经找到了敌人，而且和对方‘交’上了手，我顾不得再考虑太多，飞身上那个房间跑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忽然“轰”地一声，我只觉得一股巨风袭面而来，身体如遭大锤轰击，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地一声撞到了后面的墙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就好像被撞碎了一样，疼痛而忍。

    就像下雨一样，一阵碎砖石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这才发现刚才那些‘女’生进入的房间，已经被震塌了，整个房间都显现了出来。

    然后一道身影落到了我的身边，正是平豁嘴，而平豁嘴也是脸‘色’苍白，‘胸’口起伏不已，身上的衣服已经片片破碎，‘露’出了身上苍白的肌肤。

    “靠，这个家伙的实力好强！”

    平豁嘴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沉声道。

    我却是没有来得及回应他，因为我已经被自己看到的情形惊呆了。

    墙壁被震塌以后，我看到房间里面的那些‘女’生，竟然全部向里面的一个黑‘色’身影跪倒在地，而且全部都把自己的上衣撕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一片白晃晃的高丛，就那么‘裸’‘露’在我的眼前，可是我并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些少‘女’的****，因为房间里的那个身影，我却是再熟悉不过，正是在‘花’圃里死去的莫讲师。

    莫讲师的尸体当时被马老板领走了，后来我也没有见过马老板，不知道火化安葬没有。

    现在站在房间里的莫讲师，到底是真正的‘肉’体，还是只是鬼魂？

    那些‘女’生就像邪教的信众面对自己的神一样，面对莫讲师，‘挺’着‘胸’脯，似乎可以随她予取予取。

    如果莫讲师是个男的，我只怕会想到别的方面，可是她即使是变成了鬼，也应该不会对‘女’人有什么兴趣，我不知道这些‘女’生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最为奇怪的是，莫讲师的实力为什么变得这么强？

    上次她让田白光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我根本就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任何强者的气息，可是现在连平豁嘴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你们都是处‘女’，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纯洁的存在。可是那些男人，他们的身体都是肮脏的，他们的灵魂都是猥琐的，他们想要霸占你们的身体，奴役你们的人生！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对抗那些可恶的男人吗？”

    莫讲师的身体缓缓升了起来，就好像神一样俯视着那些跪伏的‘女’生。

    所有的‘女’生都是异口同声地道：“我们愿意，请拿走我们的身体！”

    “役魂术！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幽冥界的鬼王？”

    凶灵在我的身体里惊道，声音里有几分胆怯。

    凶灵的实力很高，按他的说法，当初他应该已经快要达到了飞升成仙的境界，可是现在他却似乎对莫讲师十分畏惧。

    我以前见过的那些野鬼，最厉害的不过是鬼兵实力，而鬼兵上面才是鬼将，鬼将上面是鬼王。

    如果莫讲师是鬼王的话，那岂不是没有人能和她对抗了？还玩个蛋？

    我问凶灵什么是役鬼术，凶灵告诉我，役鬼术是鬼王奴役自己手下小鬼的法‘门’。

    在幽冥界，共有九大鬼王，分别以金木水火土，‘阴’阳，善恶为名。

    九大鬼王下面，各有数不清的小鬼，可是算是他们的臣民。

    这些小鬼，可是说大部分根本就没有见过鬼王，而且也许永远无法见到他们，那鬼王是怎么奴役统治他们的？

    其中的关键就是役鬼术。

    据说每个被发到幽冥界去的鬼魂，都会被分到某个鬼王的一座城市，而在进入城市之前，在城‘门’口会被要求吞下一颗‘阴’灵丹。

    ‘阴’灵丹听起来好像是一种丹‘药’，但是它并不能医治任何病痛，只是一团‘阴’气，里面裹着某个鬼王用役鬼术打进去的的气息。

    只要鬼魂吞下了‘阴’灵丹，体内吸收了鬼王的气息，就会打从心底对这个鬼王产生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不惜一切代价维护那个鬼王的利益。

    眼前这些‘女’生虽然还不是鬼，但是她们的灵魂已经被役鬼术奴役，所以才会对莫讲师这么崇拜。

    妈的，想不到莫讲师竟然还有这样的来头，如果真的是鬼王的话，那今天我们不就全部‘交’待在这里了？

    &nbsp

    ;我把凶灵的话告诉了平豁嘴，问他莫讲师是不是鬼王。

    平豁嘴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眉道：“鬼王？如果真的是鬼王的话，只怕我早就被拍成‘肉’泥吞噬了！而且，只要超过了鬼将实力，就不允许进入到人间的，这是三界之间共同的规定，没有任何人或鬼可以逾越。不过那个凶灵告诉你的役鬼术倒是真的，这几个‘女’生是被役鬼术奴役了，不过给他们下了役鬼术的，不是鬼王本身，而是鬼王的分身！”

    鬼王分身？

    平豁嘴告诉我，分身，类似于喜儿姐姐这样的残魂，可以离开本体独立存在，而且还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

    分身在外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由在离开本体里，本体的意志决定的，但是后来的经历，在回到本体之前，本体是无法知道的。

    鬼将无法进入到人间，所以说眼前这个莫讲师，最大也就是鬼将，也就是气动期的实力而已，但是却是气动期巅峰。

    刚才平豁嘴进入到房间里，发现莫讲师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只是她的尸体，正要上去查看一下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却发现有几十个‘女’生冲进了房间。

    然后莫讲师就好像突然拥有了生命，活过来一样，直接就对他出手了。

    平豁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是吃了大亏，连降魔杵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莫讲师一巴掌拍了出来。

    莫讲师本来是人，自然不会是鬼王分身，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被鬼王分身附体了。

    平豁嘴猜测，其实莫讲师应该早就被鬼王分身附身了，只是有时鬼王并不在她的身体里，所以上次她叫我去的时候，只是说要感谢我，并没有把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当时莫讲师是不是想要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告诉我，如果她早给我说的话，也许就不会死去了。

    毫无疑问，把那株有小鬼的发财树搬到马晓婧的房间里，应该也是鬼王分身‘操’控的。

    岳莹莹跪在所有‘女’生的最前面，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莫讲师已经伸出手来，向岳莹莹的‘胸’前拍了下去。

    我只听到“扑”地一声轻响，莫讲师的手指竟然直接‘插’进了岳莹莹的前‘胸’，然后手一带，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脏就被她抓了出来。

    妈的，说好的役鬼术呢？不是应该奴役岳莹莹的灵魂吗？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副血淋淋的场面了？

    我对岳莹莹很难说得上有好感，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同学，而且她和白汀一样，除了有些爱虚荣以外，并不能说是一个坏‘女’孩。

    她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是什么也没有做，我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歉疚之情。

    平豁嘴和凶灵很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二人同时在我的身体里和外面惊叫道：“靠，不是役鬼术，噬灵术！这个家伙不是鬼王，是邪灵王！”

    邪灵王是什么鬼，我更不知道了，可是从这二位的反应来看，邪灵王应该是很恐怖的存在。

    心脏被挖了出来，而岳莹莹的身体却还是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并没有倒下，脸上甚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双眼微闭，岳莹莹的嘴巴轻轻张开，竟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就好像********中，得到了最大的幸福一样。

    一道黑影从岳莹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我知道是她的灵魂。

    可是这道黑影却和我以前见到的鬼魂有所不同，在黑‘色’之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血红‘色’。

    只见莫讲师把手里心脏举到‘唇’边，直接纳入嘴中，嚼也不嚼便吞了下去。

    我对平豁嘴道：“平大哥，你怎么不阻止她？”

    平豁嘴却是有些退缩的意思：“邪灵王，太过诡异，即使只是一个分身也不是我们可以敌对的，冒然上去的话只会送掉‘性’命！”

    岳莹莹的灵魂也飘到了莫讲师的面前，莫讲师伸出手来抓住那楼黑影，就要吞噬。

    刚才因为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岳莹莹的心脏被莫讲师吞吃了，我不能再看着她的灵魂被吞噬。

    不顾平豁嘴和凶灵的阻止，我直接站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那些‘女’孩子的身后，指着莫讲师大声喝道：“放下她！”

    莫讲师似乎感到十分意外，她早就看到我和平豁嘴倒在墙边，可是却连正眼也没有看我，也许根本也没有想到我敢和她为敌。

    “你在和我说话？”莫讲师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轻蔑地对我道。

    “是的，我知道你是邪灵王，我让你放下她的灵魂，快点滚！”我的心里，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勇气，指着莫讲师再次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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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血誓

﻿    听到我的话，莫讲师愣了一下，然后不敢相信地问了我一句：“你知道我是邪灵王，还敢这么和我说话，难道你不怕死吗？”

    我冷笑一声道：“邪灵王，又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一个分身，附身在莫讲师的尸体上而已，最多也不过是鬼将的实力，难道你以为自己真的是鬼王吗？”

    刚才平豁嘴和凶灵都是告诉我，邪灵王并不是鬼王，似乎是比鬼王更要可怕的存在，我也不知道究竟可怕到什么地步，反正超过鬼将实力的鬼是无法进入到人间的，说他的实力最多也就是鬼将总没有错。。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呵呵，真是无知者无畏！鬼王？鬼王在我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那些号称幽冥统治者的鬼王，见了我不一样逃之夭夭？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却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嗯，你的实力不过是连鬼兵也不如，胆‘色’可畏！这个‘女’孩子是你什么人？‘女’朋友吗？”

    按照平豁嘴和凶灵的说法，邪灵王似乎比鬼王还要可怕，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却并不是可怕，而是妖邪，也许这正是他被称为邪灵王的原因吧。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是我的同学，这里跪着的这些‘女’孩子，全部都是我的同学，怎么样？你还想要吞噬她们的灵魂吗？”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开始有些害怕了。

    开玩笑，比幽冥界九大鬼王还要可怕的存在，九大鬼王见了他也要逃走，我一个连鬼兵也不如，初学修道的人类，又怎么能和他抗衡。

    凶灵在我的身体里叫道：“妈的，我还从没听说邪灵王竟然如此和善过，和你说了这么多话还没有把你给吃了。他刚才的话的意思，好像说如果你承认自己是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就会放过她的灵魂，让她去轮回。可是你个猪，竟然说她只是你的同学，难道你以为邪灵王的心地有那么好，会放过她们吗？”

    听了凶灵的话，我也是有些后悔了。

    我应该顺着邪灵王的说法，承认岳莹莹是我的‘女’朋友，救下她的灵魂的。

    只怕现在不但救不了岳莹莹，连我自己也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上的小蛟忽然飞了起来，飘在我的头顶，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金光，嘴里“昂”地一声吼叫，冲着邪灵王摇着小脑袋，似乎要向他攻击。

    我知道，小蛟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心中的后怕，站出来给我撑腰了。

    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九龙镜似乎也是不召自动，也从我的身上飞了出来。

    因为器灵失踪，所以九龙镜看起来黑乎乎的，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铜锈，但是现在却是变得光彩夺目，镜身上的九龙雕龙就好像活过来一样，发着和小蛟身上一样的金光，镜面也变得十分光洁，不在是原来锈迹斑斑的样子。

    小蛟四足站到了九龙镜上，给人的感觉有些滑稽，有些像马踏飞蓝的造型，但是金光灿灿，却比马踏飞蓝有气势多了。

    邪灵王刚才听到我否认了岳莹莹是我‘女’朋友，抓着她的灵魂正要向嘴里送，在小蛟九龙镜出现在后，竟然脸‘色’大变，手一挥，把岳莹莹的灵魂扔回了还直直地跪在地上的身体里。

    然后，邪灵王嘴巴一张，竟然把刚才吞睛的那颗心脏又吐了出来，手一拍，心脏重新被拍回到了岳莹莹的身体里，邪灵王的手一抹，就在我的眼前，岳莹莹‘胸’前的大‘洞’竟然闭合起来，连血迹也不见了。

    靠的，这应该是神仙一般的手段吧？想不到邪灵王的分身竟然可以做到这一切。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做完了这些，莫讲师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问我道。

    莫讲师十分漂亮，虽然已经死了，尸体变得十分苍白，而且还散发着阵阵‘阴’气，可是看起来还是如同冰雕美‘女’一般。

    可是从她的嘴里，却发出邪灵王那妖邪的声音，让人觉得十分不和协。

    “我叫石墨，怎么，你答应放过她们了吗？”

    就连凶灵，似乎也被邪灵王的举动惊呆了，不知道在幽冥界让所有的鬼物闻风丧胆的邪灵王，却对我退让了。

    “呵呵，放过她们，又有什么不可呢？这些‘女’孩子，只是一般普通人而已，我之所以用魂种控制她们，只是为了让她们把自己泄‘露’出来的‘阴’气再吞回体内，这样才能保持‘阴’气的浓郁程度，我在吞噬了她们的灵魂以后，才会有补益，否则的话‘阴’气实在是太过稀薄了。这个世间有亿万‘女’子，我放过她们，却别的地方吞噬灵魂也可以，便卖你这个面子！”

    邪灵王似乎只是随口说出这几句话，可是凶灵却在我身体里大呼道：“天，我没有听错吧？邪灵

    王竟然会答应你的要求？石墨，快点谢谢他，免得一会他反悔了！”

    我却是感到这事有些不同寻常。

    那么厉害的邪灵王，怎么会答应我一个普通人的要求？

    平豁嘴看到邪灵王没有出手对付我，也跟了过来，却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站在我的身后。

    “你真的答应放过她们？不会有什么条件吧？”

    我的心里十分不踏实，试探着问道。

    “呵呵，当然要有条件了，否则我哪能这么轻意就放过到嘴的美食？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只是想请你喝一杯，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放过她们，而且保证从此不再在这里用魂种控制‘女’人，怎么样？”

    只要和他喝一杯，就放过这些‘女’孩子？这事怎么这么让人不敢相信？

    “石墨，不要答应他！这些‘女’孩子虽然要救，但是邪灵王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的！”

    平豁嘴在我身后提醒我。

    邪灵王听到平豁嘴的话，直接一抬手，一道‘阴’风从莫讲师的纤纤‘玉’手上飞出，“扑”地一声拍在平豁嘴的‘胸’前，平豁嘴痛叫一声，又飞了出去，撞到墙以后才落了下来。

    “小家伙，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什么人，不要多嘴多舌，否则你就永远也回不了家了！即使是你的实力都还在，我这具分身也能杀了你，你信不信？”

    平豁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甚至不是人？

    邪灵王的话，让我难以理解，而他在和平豁嘴说话时，也完全没有了和我说话时的温柔，生冷如冰。

    平豁嘴竟然真的不敢出声了，便那么躺在墙边，也没有再走回到我身边。

    我知道平豁嘴的提醒是出于好意，可是在我面前，却是有二三十个我们学校的学生，虽然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可是却是鲜活的生命，做为一个人，我怎么能看着她们死去？

    别说只是喝一杯了，就是邪灵王要我砍下自己的手臂，我想最后我还是会同意的。

    小蛟在九龙镜上，虽然一直跃跃‘欲’试，可是邪灵王并没有对我动手，它也似乎不敢冒然进攻对方，还是那么吐着长长的舌头，身上金光四‘射’，张着嘴巴做出威胁的姿态。

    “呵呵，只是喝一杯而已，难道你连这个勇气也没有吗？你不要指望这个小蛟，它还没有成年，也并不是真正的神龙，即使完全成长起来，也不放在我的眼里！还有，你自己乃是‘阴’阳之体，比这些‘女’孩子的身体对我更有补益，如果我对你有什么坏意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吞噬了你的身体灵魂，还要和你做什么‘交’易呢？”

    我知道邪灵王说的没错，以他的实力，连平豁嘴都被他信手一击便打伤了，我又怎么放在他的眼里？

    很显然，和我做‘交’易，比吞噬我的身体灵魂对他的益处更大，可是我却是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可以让对方看重的地方。

    看看地上像木偶一样跪着的那些‘女’生，我终于咬了咬牙，狠下心来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要保证不会食言！”

    邪灵王听到我答应了，‘阴’‘阴’一笑道：“如果你怕我会出尔反尔，我们可以立下血誓，血誓就连神人也不敢违背，这样可以了吧？”

    对于血誓我倒是知道，天地三界之间，确实没有人敢违背，于是我点了点头。

    邪灵王手指一弹，一滴鲜血从莫讲师的手指里出现，飘浮在空中。

    莫讲师已经死去好几天了，这滴鲜血绝对不是会她的，很显然真的是邪灵王的血液。

    然后，他的手指向我虚引了一下，我只觉得自己眉心处一痛，然后滴鲜血也是飞了出去，飘到他的血液旁边。

    “以鲜血为引，以灵魂为誓，今天我邪灵王……”

    说完，邪灵王看向我，示意我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只好接口道：“我石墨！”

    邪灵王点点头，接着道：“在此立下血誓，从此我们永远为友，不与对方为敌，如有违背，天地共厌之！”

    我知道，世人所传的三界之中，人间是信奉神明的。

    天上的神自然不会信奉自己，鬼也是不信神的。

    所以在三界之中，发誓最严重的就是天地厌之。

    邪灵王笑了笑，手一挥，只见跪在地上的那些‘女’生同时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我们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应该是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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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邪灵血

﻿    我以为邪灵王要带我出去找个鬼酒吧那样的地方喝酒的，我猜那个鬼酒吧里的事，应该和他也有关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想不到他竟然一伸手，手心里便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杯子。

    凶灵在我身体里惊叫道：“凝水成冰，而且还是把空气中的水分直接凝聚，又结成了冰杯，这个邪灵王分身的实力，只怕已经达到了神动期！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又吸收了多少‘女’生的‘阴’气，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靠的，意动期就让我难以相像实力到底有多强了，这个邪灵王竟然是神动期？

    然后，杯子里凭空多了一些红‘色’的液体，凶灵再次惊叫道：“邪灵血！天呀，他让你喝的竟然是邪灵血！我没有看错吧？”

    凶灵的声音里，有几分惊奇，更多的却是‘艳’羡和嫉妒。

    我看着那个杯子里的血液，却是一阵反胃，不明白凶灵为什么会‘艳’羡和嫉妒。

    “你把这杯血液喝下去，就可以了。”

    邪灵王的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把手里的杯子送到了我面前。

    我虽然有些恶心，但是因为先前已经和邪灵王发过血誓，而对方也按照约定，把岳莹莹等人放走了，我不能失信于一个鬼，而且我也不敢失信于他。

    邪灵王如果想要‘弄’死我，再去把岳莹莹等人抓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只好接过杯子，闭上眼睛，就像喂毒‘药’一样，把杯子里邪灵血喝了下去。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邪灵血竟然没有我想像中的血腥，相反，却有些香甜。

    杯子里的血液被我一饮而尽，那个凝成的杯子也是瞬间便消失了，又化为了一团水汽。

    看到我果然依言把邪灵血喝了，邪灵王眉开眼笑地道：“怎么样？我的血液滋味还不错吧？告诉你，只有人间的物种血液才是腥臭的，因为人间的浊气太重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间的物种无法自由飞翔。”

    妈的，我以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鬼嗤笑。

    在邪灵王的眼里，似乎我们这些人类才是肮脏的种族。

    邪灵王告诉我，他的血液有很多厉害之处，从此我不用刻意修炼，也能自主吸收空气中的‘阴’气，不断增强实力。

    还有，寻常的鬼物，将不敢再靠近我的身体，会被邪灵气息所慑。

    怪不得凶灵刚才看到邪灵王让我喝下去邪灵血，竟然如此羡慕，如果他喝了邪灵血的话，只怕很快就能恢复实力，吞噬我的灵魂吧。

    可是我却并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反而是苦恼无比。

    妈的，我本来就是男生‘女’命，身体里的‘阴’气比‘女’人还重，所以才是太监命。

    现在体内有了邪灵血，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阴’阳平衡，和慕小乔修那欢喜禅呀？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凶灵对我进行了一百次鄙视，这就是身份不同而产生的隔阂吧。

    邪灵王又道：“石墨，现在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做为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给我发个信息，我一定会来帮你的！”

    说完，邪灵王‘交’给我一块黑‘色’的石头，告诉我这是‘阴’‘玉’，上面有他的灵魂印记，只要我把‘阴’‘玉’握在手心，心中默想要对他说的话，即使是在幽冥界，他也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得到‘阴’‘玉’，凶灵免不了又是一阵‘艳’羡，似乎只要是邪灵王拿出来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一般。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发下血誓，我现在就离开你们这里，不再在这里吞噬‘阴’气了。不过，你的身体里还有两个灵魂，似乎是鬼魂，其中一个竟然是凶灵，只怕对你图谋不轨，这样吧，我把他们的灵魂给抹杀了吧！”

    说完，邪灵王伸出手来，就要按向我的‘胸’口。

    凶灵在我的身体里听到邪灵王要抹杀自己，吓得连声大叫起来：“石墨，快点阻止他！我告诉你，你的身体里有种东西，是天地三界所有物种都想得到的，要是被他的灵魂侵入你的身体，发现了那种东西，他立刻就会违背血誓，把你杀了！”

    妈的，我身体里有种东西，是三界都想要得到的？

    血誓那么厉害，为了那个东西，邪灵王竟然会违背血誓？

    我却是不信。

    邪灵王的手就要按到我的‘胸’口了，凶灵却是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叫道：“你以为我是骗你的？那你就试试吧！”

    他急成这个样子了，应该不会是骗我的。

    别说是他提醒了，就是为了喜儿姐姐，我也不会让邪灵王真的把他们给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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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凶灵虽然可恶，当时想要害我，可是这些日子在我身体里，我却是对他也生出一丝同情来。

    他毕竟被人封在那个古墓里千年之久，有些变态也是正常的。

    于是，我身体一闪，躲到一边对邪灵王道：“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是我让他们进入我的身体的，不用你‘操’心了。”

    邪灵王有些意外，想不到我竟然会容许喜儿姐姐和凶灵在我的身体里。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信手一挥，楼道里的那些玄‘阴’‘花’便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把它们收了起来。

    看到邪灵王转身就要离开，我却是有些奇怪，他怎么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在我们学校经营了不知道多久的这些东西？

    我隐约觉得，只怕我和邪灵王之间发的这个血誓没有那么简单，只怕以后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如此，也顾不了以后了。

    再说，为了救下那些‘女’孩子，就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慢着，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叫住邪灵王道。

    邪灵王笑道：“好的，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我也依你。”

    于是我告诉邪灵王，不管他留在人间想做什么，最好不要再在我们国家吞噬‘阴’气了，想要害人，就去外国吧。以我现在的实力，自然不能阻邪灵王，还是尽量让他离得远一些最好。

    邪灵王想不到我竟然会这样说，愣了一下神然后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想去见识一下那些黄‘毛’子长得什么样，那我就去米国好了！”

    我知道他既然答应了我，应该不会食言，便点了点头。

    于是，莫讲师的尸体向房间的窗户走去，然后便停在了窗空，一道黑光从她的尸体里飞了出来，然后穿出窗户就消失不见了。

    顾不得管莫讲师的尸体还有那里，我跑到窗户前，看到黑光真的向东方飞去。

    与此同时，从楼道两边的房间里，也传来一阵“”的声音，我看到一个个黑点从其他房间的窗户飞出，跟在邪灵王的身后，飞向东方。

    原来这个楼层里的各个房间里，都是邪灵王的手下，我打开每个房间，都发现里面有玄‘阴’‘花’留下的‘花’盆，而‘花’已经不见了。

    除此之外，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具尸体，应该是邪灵王的附体用的。

    这些尸体看起来都十分年纪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原来的学生。

    而在这些尸体里，我竟然发出一沐龙和乔正。

    他们不是已经被家人接走出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已经死了？

    看着几十具尸体，我的心里愤怒万分，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邪灵王害死的，但是他刚才在我面前并没有说这事，我还是被他给骗了！

    平豁嘴却是拍拍我的肩膀对我道：“不要生气了，这些人也许各自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我们还是下去看看慕小乔她们吧。”

    对于刚才我和邪灵王签订血誓的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像凶灵那么羡慕我。

    刚才邪灵王曾经提到平豁嘴的身世，我很好奇他到底来自哪里，可是这毕竟是平豁嘴的秘密，他不主动开口，我也不好多问。

    凶灵却是在我的身体里对我一阵感谢，我能听出来，他对我的敌意减轻了不少。

    毕竟刚才我救下他，虽然有喜儿姐姐的原因，可是我却没有让邪灵王单独抹杀他，他还是知道感恩的。

    为了对付役魂之法，平豁嘴除了准备了黄牛眼以外，还有黑狗血和红公‘鸡’血，却是都没有用上。

    原来这两种血，也被他画成了符，平豁嘴就这些血符‘交’给了我，说如果以后遇到危险可以拿出来用。

    有时间的话，我也应该跟着他学学符咒之道，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天份。

    我们回到白汀她们的宿舍，发现所有人都醒了过来，似乎邪灵王离开，役魂之法也失去效用了。

    我们进宿舍的时候，大家正围着岳莹莹说话，看到我们两个进去，慕小乔报怨道：“平豁嘴，我们又中了役魂之法是不？你们两个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别的宿舍勾引‘女’生了？”

    她当然是开玩笑，因为岳莹莹正在讲自己做的一个梦。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做过梦，可是刚才做的梦却记得很清楚。在梦里，我好像中了邪一样，身体飞到空中，先是飞到石墨的‘床’上，被石墨给推开了，然后我就落到地面上，跑出我们宿舍，和其他‘女’生一起，跑到了五楼上，见到了莫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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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豁嘴离开

﻿    听到岳莹莹这么说，紫烟笑道：“你飞到石墨的‘床’上干什么？想要非礼他吗？”

    岳莹莹却是害羞地看了看平豁嘴，然后摇头道：“我怎么敢非礼他？小乔不打我吗？”

    慕小乔笑道：“早就知道你们看上我们家石墨了，我可得看紧点，别让你们给偷走了。莹莹，莫讲师不是死了吗？你怎么梦到她？”

    岳莹莹想了一下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莫讲师在梦里变得十分可怕，她用手‘插’进我的‘胸’膛里，挖出了我的心，然后就吞下去了！奇怪的是，在她吞下我的心脏的时候，我竟然赏觉得身体里有说不出的舒服。”

    说着，她还掀起自己‘胸’前的衣服来，给慕小乔她们看。

    说实话，岳莹莹的的身材在几个‘女’生里面，也算是比较大号的了，身上的睡衣本来就不是很长，这一下雪白的‘胸’脯更是大部分都‘露’了出来，我的鼻血差点就喷出来。

    白汀忽然惊叫起来：“莹莹，你‘胸’口真的有一个手掌印！”

    我和平豁嘴对望了一眼，我们亲眼看到岳莹莹被邪灵王把心脏掏了出来，虽然后来又给她装了回去，但是很显然她的‘胸’口还留有伤疤，也许这是永远也消失不了的了。

    岳莹莹看到自己‘胸’前的伤疤，吓得人都傻了，其他‘女’生也是面面相觑，十分害怕。

    特别是白汀，这次是岳莹莹来大姨妈，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自己上次来大姨妈时也被魂种缠上了，没有做到那样的怪梦，在身上留下伤疤，真的是万幸。

    我不知道如果把她们自己天吃了姨妈巾的事告诉她们，白汀和岳莹莹会不会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让她们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岳莹莹才缓琮来，问平豁嘴：“平大哥，是不是那并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五楼上还有那么多的尸体，这事瞒也瞒不过去，平豁嘴只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大体上向她们讲述一了遍。

    紫烟听说昨天晚上我和平豁嘴二人与邪灵王大战一场，生气地鼓着嘴骂道：“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来调查这件事，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叫上我？”

    而慕小乔更关心的是我：“石墨，你喝下了那杯邪灵血，真的没事吗？”

    我告诉慕小乔自己没事，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身体里一动，然后便听到了喜儿姐姨的声音：“石墨，我差不多恢复了。”

    邪灵王告诉过我，喝了他的血以后，身体就会自动从周围的空气里吸收‘阴’气，这个３号楼里本来就是‘阴’气极重，想不到邪灵血对喜儿姐姐的恢复也极有帮助，她可以再次在我身体里说话了。

    只是我不知道凶灵是不是同样也在迅速恢复，他毕竟是我身体里的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手对付我。

    大家一起上到五楼去查看那些尸体，大部分都是陌生面孔，但是沐龙和乔‘玉’却是我们的熟人，几个‘女’生难免一阵尖叫。

    紫烟在这里，倒是用不着我们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和特事处的人都来了，云上鹰亲自带着十几个黑衣人来到３号楼。

    上次二叔是和云上鹰一起离开的，说是去追查幽冥逃犯，看到云上鹰出现，我就问他我二叔呢，云上鹰告诉我，上次他们追踪幽冥逃犯一直到邻省，可是后来又失去了他的影子。

    就在昨天晚上，他的手下汇报说在东海市又发现了幽冥逃犯的踪迹，于是云上鹰先赶了回来，怕这是对方故布疑阵，二叔却是带着吴一手和涂丰还在邻省继续调查。

    昨天晚上，他们看到幽冥逃犯向东方逃走了，他的手下也全部离开了东海市，而且径直往东岛国的方向去了，应该是离开了我们国家。

    我和平豁嘴不由对望一眼，原来所谓的幽冥逃犯就是邪灵王，于是我们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了云上鹰，云上鹰也是吃了一惊。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特事处和警察处理了，趁着天还没有亮，他们把五楼的尸体全部都搬走了。

    期间有警察认出来那些尸体，都是我们学校历年失踪的学生，当时因为怕引起恐慌，影响学校的招生，这事就由各方协调对外界隐瞒了下来。

    看到沐龙和乔正的尸体时，我问云上鹰，当时医院都说他们两个是被家里人接走了，这事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云上鹰说他也不清楚，回去以后会派人调查的，不知道沐龙和乔正的家人，知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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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们离开３号楼的时候，云夜珠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对我道：“石墨哥哥，我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呀。”

    说实话，对云夜珠附身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事，我十分矛盾，一方面觉得对那个‘女’孩子不公平，但是又想到她魂魄不全，已经痴呆了，也没有办法把云夜珠赶走。

    邪灵王忆经离开了，以后我们学校应该不会再出现那么多的怪事，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就是当时是谁设计了３号楼，还有办公楼和后勤处的楼，这几处的风水很明显有问题，竟然都建了起来，这事到底是谁同意的？

    凌羽飞和李彭程一直坐在车里守在‘女’生楼下面，看到警察和特事处的人出现，他们也没有上楼。

    我们一起回到学校以后，大家吃过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我刚打算睡一觉，平豁嘴推‘门’走了进来，对我道：“兄弟，昨天晚上哥哥没能帮你，对不住了。”

    邪灵王的实力我也见识到了，别说是平豁嘴，就是二叔当时在，只怕也没有办法帮到我，我却是一点也没有怪他。

    我知道平豁嘴来找我，绝对不只是为了给我道歉，便等着他下面的话。

    果然，平豁嘴接着告诉我，他在东海市呆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进到古墓里取出千年‘腿’骨，还有九龙镜，他再次强调，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

    现在东西拿到了，他也要离开了，说要找个地方恢复实力。

    平豁嘴一再‘交’待我，一定要好好收藏九龙镜，千万不能让别人抢走了它。

    昨天晚上小蛟和九龙镜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联系，平豁嘴当时也看到了，他也不能确定是好是坏，但是小蛟和九龙镜，无疑是我的护身符。

    他还告诉我，邪灵王这个家伙邪恶无比，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最好不要动那块‘阴’‘玉’。

    无论是平豁嘴，还是邪灵王，对我的态度都很奇怪，我知道这里面一定还牵到更多的秘密，只怕平豁嘴也不能给我说，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听到平豁嘴要离开，我问他不去和紫烟道别吗，平豁嘴笑笑道：“道别？有那个必要吗？也许下次再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老太婆了，而我还是这副样子，还有再见面的必要吗？”

    我能看出来，这人天生清冷，也许是因为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也没有太多的留恋吧。

    我想起上次答应马晓婧的事，要把那个小鬼身体里的凶‘性’除掉，可是这几天却一直没有‘弄’，便让平豁嘴在离开以后帮我一下。

    平豁嘴取出一张黄符，在上面来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然后让我把收在玻璃瓶里的那些小鬼放了出来。

    小鬼一离开玻璃瓶，就要四散逃走，平豁嘴的手一甩，黄符在空中烧成一团火光，化为一道光幕，把他们全部笼在其中。

    然后，平豁嘴再次拿出降魔杵，嘴里念出上次在公园空地时念的咒语，金光落处，小鬼身上的厉气顿时消散。

    我把马晓婧的那个小鬼留了下来，然后其他的都用山神印发到幽冥去轮回了。

    平豁嘴扔给我一本书，却是《符道入‘门’》，他告诉我，这是他以前的一个朋友给他的，算是符咒一道的入‘门’基础，如果我能学会的话，可是画出大部分黄级以下符咒。

    我问平豁嘴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他笑笑道：“人如浮萍，聚散无常，又何必在意？”

    妈的，这个僧不僧，道不道，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弄’什么玄虚呢？

    平豁嘴离开以后，我也睡不着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并不长，但是这个人却是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我坐在房间里发了半天呆，觉得无聊，便悄悄出‘门’，信步向学校走去。

    今天是周日，并没有课，可是我来到学校里的时候，却发现有很多学生都在校园里。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很显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是被传了出来。

    ３号楼的那些‘女’生，相信回去以后应该都发现自己做了和岳莹莹一样的梦，而且还有一些没来大姨妈的‘女’生，一定听到了五楼上传来的巨响。

    而且特事处和警察虽然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还是难免发出声音。

    我经过那些学生的身边时，听到他们都在说３号楼昨天晚上闹鬼了，而且警察还从上面搬下了许多尸体，应该都是死在上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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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后勤部长

﻿    我的心中却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解开，并没有像那些学生那样，向３号楼方向走去，而是转了一个方向，走向办公楼后面的后勤处。

    我想要知道，那个所谓的三星伴月布局，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学校的这些建筑又是谁作主建起来的。

    今天是周日，后勤处应该没有人办公。

    可是我走到那座二层楼前面的人工湖边时，却发现后勤处的楼‘门’还是大大的敞开着，阵阵‘阴’风还是向里面灌去。

    我正要向楼里走去，却看到楼‘门’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上次我们在这里遇到的那个老人，手里还是拿着扫帚，似乎正准备出来打扫卫生。

    此时正是深秋，楼前的几棵树确实落了一地的枯叶，我也没有多想，还是向前走。

    “今天休息吗？又到这里来看风景？”

    我没有想到这个老人竟然还记得我，而且记得上次我说的话。

    显然对方的意思已经明确表示，他知道上次我说带自己的朋友到这里来看风景是骗他的，可是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这次倒不是来看风景的，是有些事想找一下后勤处的领导了解一下情况。”

    我昨天晚上在３号楼五楼上见到邪灵王，如果这个后勤处的人和邪灵王有什么关系的话，只怕我的身份也瞒不住他们，我也不想再作隐瞒，干脆直接说道。

    “哦？”

    老人用玩味的眼光看着我：“找后勤处的领导？你是学生会的干部吗？有没有提前预约？再说了，今天是周日，也没有人上班呀？”

    其实在刚才老人拦下我的时候，喜儿姐姐已经告诉我，二楼上有一个窗户被人悄悄推开了一条缝，窗帘后面有人在偷偷向下看。

    我一直没有抬头，老人当然不会想到我已经把楼上人的行为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倒不是学生会干嘛，也提前没有预约。只是我对学校的一些楼的风水，觉得很不对劲，想问一下后勤处的老师，这些楼当时是由谁做主建的。”

    两次遇到这个老人，在我的感觉里，他变得有些不同寻常，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脸，想要看下他有什么反应。

    我看到，在我提到风水二字的时候，老人的眼角抖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可是却被我看在眼里。

    很明显，这个老人对那几座楼的事，一定是知情的。

    “呵呵，你只是一个学生而已，怎么搞起这些封建‘迷’信来了？难道你们老师没讲过，要崇尚科学，不能‘迷’信吗？”

    老人的目光有些闪烁，对我刚才提到的风水避而不谈。

    我也是冷笑一声道：“你也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大爷而已，又怎么知道学校建这些楼的时候，没有搞风水那一套呢？我看，我还是找楼上的人谈谈吧。”

    嘴里这么说着，我眼皮也没有翻，却是用手指了指上面打开的那个窗户。

    我的动作，无论是老人还是楼上的人，是大吃一惊。

    自从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我的感知力就变得极强，昨天晚上喝了那杯邪灵血，体内的‘阴’气更是在不断增长，经过喜儿姐姐的提醒，我也能隐约感觉到楼上被打开的那扇窗户，就在我的左上方。

    老人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楼上有人轻声说了一句：“卢老师，让他上来吧。”

    声音十分干净，甚至可以说十分好听，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

    听到男子的话，被称作卢老师的老人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对我道：“既然你一定要见他，那就随我来吧！”

    说完，老人手里还是拿着扫帚，带我向楼上走去。

    忽然，喜儿姐姐对我道：“这个老人手里的扫帚有古怪，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扫帚柄里面应该有一把雷击枣木剑！这个老人是道‘门’高手！”

    凶灵却是接口道：“只不过是个气动期的小道士而已，也算得上是高手吗？”

    对他的话，我和喜儿姐姐都选择了无视。

    也许在凶灵所在的那个时代，气动期真的算不上什么高手，可是两千年过去了，今时已不是往日，我二叔也不过是气动期而已，这个老人如果真的是气动期，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

    妈的，这是在演电影吗？

    里有扫地僧，我们学校有个扫地道？

    不过我却是听二叔说过，雷击枣木剑是比桃木剑还要厉害的道‘门’法器，如果这个老人扫帚把里真的有一把雷击枣木剑的话，绝对不是凡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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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前辈，这柄雷击枣木剑，十分了得呀。”

    知道对方是道‘门’中人，我也没有再称呼他大爷，而是直接叫“前辈”。

    老人的后辈僵了一下，然后叹息道：“年轻人，真的是好眼光。不过前辈这个词我却是担当不起，我现在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而已，早已不能算是个修道之人了。”

    老人的话里，有说不出的沧桑和苦楚，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受过极大的打击。

    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老人也不再提着那么扫帚了，直接从扫帚把里拽出一把木剑来，顺手把扫帚放到了墙边。

    我能感觉到，被我说破了身份以后，老人虽然不承认自己是修道之人，可是气势却是随之一变，给人的感觉不再是一个老朽的老人，而是多了一股凌厉气息。

    跟在老人身后，我来到了一个写着“处长室”的办公室里。

    一个削瘦的身影站在窗前，背手而立，身上是一套笔‘挺’的西装，虽然因为拉着窗帘的缘故，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个人为人的严谨认真。

    只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我们学校里的建筑存在这么大的风水问题？

    听到我们进来，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四十多岁，面白无须，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

    男子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搞文艺的，不是我印象中体胖腰圆的样子。

    “石墨同学是吧？我叫郑赋新，是我们学校的后勤处处长，有什么事你就给我说吧。”

    郑赋新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伸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拿出两个一次‘性’纸杯，给我和老人分别倒了一杯水。

    看着杯中飘浮的雀舌茶，我心里不由一声赞叹，这个人，真的可以称得上活得‘精’致。

    房间里摆着几株‘花’，都是‘花’店里卖的那种看叶植物，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不知道真假的青铜器、瓷器、‘玉’器，几个镜框，里面是他自己的写真，办公桌是仿古的，就连电脑上也套着针织的防尘套。

    说实话，这个叫郑赋新的，给我的感觉有几分‘阴’柔，可是想到自己男生‘女’命，我也没有勇气笑他了。

    “呵呵，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想不到郑大处长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很让人感到意外呀。”

    我嘴里虽然说意外，其实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意外。

    郑赋新微微一笑，坐在我和老人的对面：“我平时很少和学一打‘交’道的，毕竟我们不是学生处，整天接触外面的人比较多一些。不过上次我听老师提起，有几个气势不凡的年轻人在后勤处附近转，就房间留意了一下，这才知道石同学还是今年大一新生中的名人。”

    “名人”二字听在我的耳朵里，我真不知道他是夸我还是骂我了。

    我自己十分低调，平时也从来也不在同学面前显‘露’自己修道之人的身份，之所以会被称为所谓的名人，完全是因为慕小乔的缘故。

    现在大部分东海大学的学生都知道，今年新生中有一个长得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生，而她的男朋友，竟然是一个穷吊丝。

    那个穷吊丝当然就是我了，于是我就成了数千个男生羡慕嫉妒恨的对象，甚至还收到过要‘弄’死我的电子邮件。

    不过那些我都没有放在身上，想不到竟然传到了老师们的耳朵里。

    “郑处长，这次我来后勤处，是想请教一件事，我发现我们学校３号‘女’生楼，办公楼，还有你们后勤处的风水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极坏，你们没请人看过吗？还是刻意选择这样的风水？”

    我也不和他们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道。

    郑赋新却是微微一笑，看着我问道：“风水不好？还请石同学多指教。”

    靠的，你这是揣着明白给老子装糊涂呀？

    “好吧，不知道昨天晚上３号‘女’生楼发现有几十具尸体的事，郑处长听说没有？”

    听到我提起３号楼的事，郑赋亲的眼角一挑，声音提高了几分：“三号楼发现了几十具尸体？我怎么不知道？我听到的消息是，一直封闭不用的五楼，昨天晚上忽然发生了坍塌事件，现在学校已经通知住在里面的‘女’生搬出来，学校会给她们安排新的宿舍。”

    妈的，老子亲眼看到几十具尸体，特事处和警察都同动了，到了他这里变成了坝塌事件？

    难道说这么大的事，还有人能捂下去吗？

    “呵呵，想不到你们这些领导，真的是手眼通天！坍塌事件？昨天晚上我就在３号楼五楼上，里面发现了很多玄……纸‘花’，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具死去很长时间的尸体，里面就包括前段时间受伤的沐龙和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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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一场梦

﻿    我本来以后郑赋新听到我这么说以后，一定会变得十分慌‘乱’，可是他却是哈哈大笑道：“３号楼五楼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具尸体，你昨天晚上在那里？你一个男生，怎么会去３号楼？我不管你是做了一个恶梦也好，还是得在晚上你确实在３号楼，看眼‘花’了也好，反正今天是周日，我不想给学生处的老师打电话，你最好不要胡言‘乱’语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石同学，就请你离开吧，我还有事要和卢老师谈。”

    妈的，当我是小孩子，就这么几句话，想把我打发走？

    坐在我身边的老人，却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被郑赋新给打断了。

    我知道，这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他们也知道我不会相信郑赋新的话，但是却并不在乎。

    郑赋新敢这么黑白颠倒，一定有人帮他，不管是学校领导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人也好。

    毕竟几十个人命，又有特事处和警察共同出面处理，如果帮他的人不够厉害的话，不可能把这事盖下去。

    我的心里念头转了无数，喜儿姐姐和凶灵也给我出主意，让我直接动手把郑赋新拿下，‘逼’他说实话。

    有这两位帮忙，卢老师这个气动期的高手，并不难对付，即使郑赋新同样也是气动期，也能轻意拿下。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按他们两个说的直接动手，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便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慕小乔的声音：“石墨，你干什么去了？一大早的就不在家！白汀刚才接到乔正的电话了，说自己在家里养病养得不错，手也请一个高人给治好了，今天就回学校上课。”

    妈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比晴天霹雳还难以接受。

    乔正？

    要回来上课了？

    妈的，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他的尸体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沐龙，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他就要回来上课了？

    如果是邪灵王还在的话，他自然是有办法救活乔正的，毕竟昨天晚上就在我的眼前，邪灵王把岳莹莹的心脏挖出来吞了，又给她安了回去，除了留下一个伤疤，岳莹莹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郑赋新看到我呆在那里，却是得意地一笑道：“怎么样石同学？现在是不是相信自己昨天晚上是做梦了？我听到你‘女’朋友在电话里提到乔正，是不是他要回来上学了？你刚才还说在３号楼见到乔正的尸体，死人还能上学吗？”

    这一下我是真的糊涂了，也无力反驳郑赋新，只好悻悻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想回去问问白汀，给她打电话的，真的是乔正吗。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无意间回头看到，郑赋新和老人正在对视，两个人的脸上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知道这事一定不对，可是现在还不敢确定不对在哪里。

    喜儿姐姐和凶灵也是有些想不通了，昨天晚上他们是见过邪灵王的，也见过那些尸体，我们不可能全部看错，只是猜不透对方是用的什么手段，把这事处理好的。

    回到别墅以后，我再三让白酒确认，她又给乔正打了好几次电放在，我也听了，电话里确实是乔正的声音。

    而且，慕小乔也接到了沐龙的电话，他说自己的病也完全好了，明天也会回学校来上课。

    妈的，这一下真的让我有些晕了。

    我们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给二叔打电话，老人家又不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让邪灵王的手下在邻省给掐死了。

    昨天晚上是紫烟和云上鹰他们把尸体运走的，我就给云上鹰打电话，他也是直接就把手机给摁死，给紫烟打电话，她倒是接了，说自己在忙，晚上来找我们。

    这一天就在各种猜测中度过，快天黑的时候，乔正又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到学校了，要请我们吃饭，感谢上次我们救了他。

    只要有吃的，紫烟总会及时出现，我们刚走进饭店包房，她就和闻到味一样，开着车来到了。

    一进‘门’，紫烟就问我平豁嘴呢，我愣了一下，然后告诉她早晨平豁嘴就回店里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紫烟强自笑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你也不知道吗？臭石墨，连你也学会骗姐姐了。”

    说这话的时候，紫烟神情里有说不出的落寞。

    我知道，她应该去找过平豁嘴了，知道平豁嘴离开的事。

    我正要解释，紫烟却是自己吁了口气道：“其实上次我

    们从古墓回来，我就猜得他应该快要离开了。这么多年了，他在这里除了我从来不和别人接触，就算有人去他店里买‘药’材，他也是那副不冷不淡吊爆了的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怎么还会留在这里？不过还好，无论怎么，他也算是给我留下了一份美好的记忆。”

    听到紫烟这么说，旁边的白汀和的岳莹莹却是什么也不好说，毕竟现在乔正和段‘玉’都在场。

    只有慕小乔笑道：“破平豁嘴，有什么好的？长得那么丑，比我们家墨墨差远了！嗯，要是你闲着没事，我不介意你和我抢墨墨，现在这样我觉得太没有挑战‘性’了，只要我往墨墨身边一站，都没有人敢和我竞争！”

    几个墨墨叫得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紫烟转忧为喜嗔道：“石墨好？天生太监命，能看不能吃，我才不稀罕！”

    我就日了狗了，为什么每次最后受伤的都是我？就不能提天生太监命的事吗？

    白汀和岳莹莹却是在旁边起哄道：“能看不能吃？紫烟姐你试过吗？”

    慕小乔也假装捋起袖子要和紫烟决斗的样子，大家一阵笑闹，才把平豁嘴离开的事冲淡了。

    凌羽飞和壮男这些日子有些小透明，有很多事他都帮不上忙，这时却是开口道：“乔正，你上次出事以后，怎么那么快就出院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养伤吗？”

    昨天晚上的事，也许现在只有我们几个还知道真相，就连段‘玉’我们也没有告诉，听到凌羽飞这么问，我们都看着乔正，想听他怎么说。

    乔正叹息道：“当时我的手被自己啃成那样，医生都说说那只手废了，我自己又有时清醒，有时颠狂，家里人不放心我在这里养病，正好也找到了一个高手，说只要骨头还没有断，就可以使我的‘肉’重新长出来，就把我接回家了。”

    原来我们都觉得乔正家人把他接出院有些蹊跷，可是据他自己说，当时确实是家里人接走的，而且找到了一个道‘门’高手，会画生肌符，只要找齐一些的珍贵的‘药’材，就可以‘肉’白骨。

    乔正家族在当了也算是豪‘门’，这次为了他的病却是‘花’费了近千万，在好个高人的帮助下，终于找齐了所有‘药’材，他的手竟然真的又恢复了。

    说着，乔正把手举起来，给我们做了几个动作看，果然灵巧如常，甚至比以前还要好上许多。

    这一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乔正伤成那样都能恢复，沐龙只是被鬼附了身，自然更会没事了。

    当天晚上，我翻遍了平豁嘴留给我的那本符咒书，也没找到生肌符，给他打电话想问一下，可是号码已经注销了。

    我记起在家里的时候，那个王老板的手下竟然用绿级符咒炸石头，很显然王老板应该认识一个符道高手，看来有时间应该去找一下他了。

    紫烟今天晚上也赖在别墅里没有回去，给我发短信，让我去她和慕小乔的房间聊聊。

    见‘门’的时候，我发现两个‘女’孩子都只穿了贴身的衣服，身上的凹凸点全部显‘露’在我的面前。

    对慕小乔我倒无所谓，反正心里已经认定她了，紫烟我却是有些不敢直视。

    想不到紫烟撇着嘴骂道：“装什么正人君子，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

    慕小乔也是毫不在乎，抱着我的胳臂，一对丰盈的‘胸’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道：“别人家的，看一眼多一眼，使劲看，最起码不能赔本。”

    靠的，这都是什么‘女’人？

    笑了一阵，我们才说到正事。

    紫烟告诉我，昨天晚上那些尸体是云上鹰的人带走的，他们这些警察只是给人家出了苦力而已，至于尸体被运到了哪里，却是不得而知。

    毫无疑问，这件事有些人不想让外界知道，乔正和沐龙应该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也许昨天晚上在五楼被我们发现的尸体，只是个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说出这件事去，没有人相信。

    我想到当时不宜一个熟人的尸体，那就是莫讲师，便给马老板打电话，想不到他告诉我莫讲师的尸体当时就火化了，安葬在陵园里。

    “算了，我们还是别‘操’这个心了，反正３号楼已经封闭了，你们学校说要重新盖一座宿舍楼。办公楼和后勤处的风水，只要他们自己住在时面不害怕，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紫烟竟然率先打了退堂鼓，这却是很出乎我和慕小乔的意料。

    原来警察局不让她调查我们学校的事，她都要‘私’下里调查，还给我一月三千当线人费，现在有了云上鹰的允许，她为什么反而退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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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什么是爱

﻿    似乎知道我和慕小乔的想法，紫烟强自笑了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快点去帮我查一下我同学的事吗？要是你一直留在你们学校，那她男朋友的事谁帮我？”

    明天是周一，紫烟可以请假不去上班，我们学生请假可是有些困难的，还要出示医院证明什么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可是紫烟却是拍着‘胸’脯保证道：“没事，请假的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只要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发就行了。”

    现在是夜里，紫烟当然没有穿内衣，这一下拍在‘胸’上，那一对就颤个不已，看得我眼都直了。

    紫烟白了我一眼，对慕小乔道：“小乔，你管好你们家男人哈，我知道我的身材好，也用不着这样看呀？我都觉得让他给看小了一圈。”

    慕小乔可是不会在嘴上吃亏的，“咯咯”笑道：“紫烟姐姐，你这是故意勾引石墨吧？你要是真的需要，我不介绍和你分享的。”

    靠的，这两个绝对是一对腐‘女’，我和她们在一起，只有被打趣的份儿。

    当下我就离开了她们的房间，然后去找凌羽飞和李彭程聊了一下，让他们准备好，明天我们一起去五峰县。

    至于白汀、岳莹莹和云夜珠，因为她们的宿舍楼已经不能住了，就让她们先住在别墅里好了。

    说实话，云夜珠虽然是鬼，可是她却是比我们都要好学上进，据说她上个学年两次拿到了最高的奖学金。

    其实在大二学生中，云夜珠也是十分有名的，有很多男生都在追求她，可是她却是向来对任何人都不假以辞‘色’。

    苗朵儿出名的难追，那是大二男生都知道的，有很多富家子弟，甚至是官二代都打赌说自己能把她追到手，可是没有一个人得逞。

    毕竟云夜珠的真实年纪其实只有几个月而已，算上这一年，也只能说是不到两岁，不可能对男人有感觉的。

    我知道云夜珠的实力也不错，但是这次去五峰并没打算带她。

    想不到走出凌羽飞他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云夜珠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到我便笑道：“石墨哥哥，你也睡不着吗？”

    我点了点头，告诉云夜珠：“小孩子晚上不睡觉可不好哦，你快点去睡吧，石墨哥哥也去睡了。”

    可是云夜珠却是盯着我道：“哥，我在我爸妈的墓里睡了上百年了，还没睡够吗？你知道吗，这一年我可是很少睡觉的，晚上人家进入了梦乡，我就读书，所以学习成绩才这么好。苗朵儿的记忆里虽然有以前那些课程的部分，可是我用这一年的时间，从小学一直到高中，又都读一了遍，有很多新的发生呢。古人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真的不是骗人的，即使是教科书，每读一遍都有新的领悟。”

    好吧，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一个学生的嘴里，听到教科书也需要反复读这种说法。

    不过我却是能理解，毕竟云夜珠和我们不同，她在墓里孤寂地过了百年之久，所以比我们任何人都珍惜时光。

    看到我被她说的有些没法搭话，云夜珠笑了笑，蹦跳着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臂道：“哥，我知道明天你要去外地，不想带我去，今天晚上带我出去玩吧？”

    说实话，在知道云夜珠的身世以后，我就对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父母对子‘女’的疼爱，听到她这么说，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歉疚，似乎自己去五峰是对她的亏欠。

    于是，我们两个就悄悄地离开了别墅，在外面打了一辆车，去娱乐一条街玩。

    在下楼的时候，我听到慕小乔和紫烟的房‘门’似乎被打开了，可是回头却发现房‘门’还紧闭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上次因为酒吧出事，娱乐一条街曾经停过几天，可是现在却又重新热闹了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是午夜了，街上还是人来人往。

    毕竟，东海市这么大，年轻人总要出来玩的，娱乐一条街又这么长时间了，不可能因为一件事就萧瑟下去的。

    街边上有许多小摊，有小炒啤酒，也有棉‘花’糖爆米‘花’，云夜珠就好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每经过一个摊位，都要我买给她吃。

    其实云夜珠附身的苗朵儿，也算是家景不错，她当然不缺钱‘花’，可是她似乎更喜欢我给她买，每得到一个东西，都会高兴地直跳。

    我没有兄弟姐妹，也很享受这种带着小妹妹逛街的感觉，只是云夜珠本来就十分漂亮，再加上样子清纯，举止可爱，我就成了许多人嫉妒的对象。

    我们经过上次闹鬼的酒吧的时候，发现竟然转出去了，而且正在装修，似乎还是酒吧，不知道是谁接手的。

    附近还有向家酒吧，可是云夜珠似乎不喜欢酒吧吵闹的氛围，拉着我的手道：“哥，我们去喝咖啡好不好？以前有好多男生要请我喝咖啡，可是我都没有答应，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等到自己喜欢的人出现，我才会同意和他出去。”

    我却是在心里暗笑，也许云夜珠还停留在百年之前的那种思想，‘女’孩子不能随便和‘女’孩子约会。

    哪像白汀她们，虽然并不喜欢乔正和段‘玉’，可是上次白汀和岳莹莹还是和他们两个住进了同一个房间。

    于是，云夜珠挽着我的胳臂，我们两个便走进了咖啡店。

    店里灯光有些‘阴’暗，氛围倒是不错，隔音也好，踏进店内，外面的吵闹便被完全隔开了。

    看到我们是一男一‘女’，服务员告诉我们单间没有了，问我们能不能坐卡座，云夜珠的脸上似乎有些失望，但是还是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服务员给我们点上蜡烛，把旁边的壁灯关掉，然后让我们点东西。

    人家常说，“月下看男子，灯下观美人”，烛光下云夜珠低着头看着菜单，额头的刘海像一道珠帘一样把她的俊美脸孔遮住，瘦弱的身体在墙上留下一个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的剪影，我看得有些呆了。

    我不知道在云夜珠附身之前，苗朵儿是怎样的一个‘女’生，但是现在的她，身上却是透‘露’着一股现在‘女’孩子很难有的古典美，让人有种和仙‘女’同座的错觉。

    我在心里不禁暗叹，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能拥有这样一个‘女’孩子。

    不过我却又一次生出那种矛盾的感觉，如果被人发现了云夜珠的真实身份，比如说‘阴’差来抓她，我该怎么选择？

    云夜珠在菜单上看了半天，最后抬起头来，羞红了脸对我道：“哥，我不知道该点哪款咖啡，你给我点好吗？苗朵儿……我以前喜欢喝黑咖，可是我感觉不是自己的品味呢，好难哦。”

    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便做主给她点了卡布奇诺，自己点了爱尔兰咖啡。

    爱尔兰咖啡，其实也可以说是一款‘鸡’尾酒，是含有酒‘精’的咖啡，味道十分奇特。

    在咖啡上来以后，云夜珠好奇地盯着我面前的咖啡杯，看着我喝了一口，也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咖啡，然后好奇地问道：“哥，你的那个有酒，好喝不？”

    我告诉她味道还不错，云夜珠把小小的脑袋伸了过来，像个小馋猫一样问道：“哥，我能尝下你的咖啡吗？你也可以尝下我的。”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立刻就被融化了，于是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推到她的面前，我也喝了一口卡布奇诺。

    一口爱尔兰咖啡入口，云夜珠的小脸竟然变得有些酡红了，我不禁有些好笑，这里面的酒‘精’含量极少，想不到她这么不能喝酒。

    云夜珠歪着头，似乎在想什么，然后便跑到了我的这边，抱着我的胳臂，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闭着双眼，就好像梦呓一样问道：“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zuò爱？”

    我虽然被她萌得心里柔情一片，在听到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心里还是不由觉得好笑。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想问我什么叫爱，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什么叫zuò爱”是有歧义的。

    什么叫爱？爱能解释得清吗？

    我想没有人能解释得清，就像我对刘婷一样，以前一直以为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可是在慕小乔出现以后，立刻就完全改变了。

    也许，爱只是一念风起，一念云灭，只是自己心中如同风起云灭一般的念头，连自己都难以捉‘摸’。

    就像紫烟对平豁嘴，就像乔正对白汀，谁又说得清，哪种才是真的爱呢？

    而在云夜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一丝异样。

    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不到两岁，还是和我年纪差不多。

    幼小的心灵，成熟的身体。

    古老的灵魂，现代的记忆。

    我发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了。

    妹妹？朋友？

    孩子？同龄人？

    而云夜珠似乎也并不想知道我的答案，只是靠在我的肩头上，轻轻晃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协的声音突然出现：“小妹妹，想知道怎么zuò爱？这个小白脸不行，哥哥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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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珠如玉

﻿    我有时就会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贱人，而且他们总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偎在我肩上的云夜珠并没有动，我抬起头来一看，三个一身酒气的彪悍男子站在我们的卡座旁边，在他们身边还有三个穿着妖娆的‘女’子，几个人都喝醉了，而且看起来有些自来嗨，很可能还嗑了******。

    这些人，可以说和神经病差不多，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想着他们闹事，咖啡店的服务员应该会过来把他们劝走，我带着云夜珠出来，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也不想多生事。

    说实话，和那些鬼斗习惯了，像这些小‘混’‘混’，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只是不想伤人。

    “看什么看？不服吗？小子怂样！小妞倒是不错，跟在你身边白瞎了，你连zuò爱都没有教人家，哥不嫌麻烦，替你开垦一下，你也省心，不收你的钱，怎么样？”

    刚才说话的男子，看到我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话，以为我怕了，接着大声吼道。

    叫声引来了全店人的目光，可是咖啡店的服务员还有客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似乎都认识这六个人，不敢惹他们。

    对服务员的态度我倒是能理解，毕竟人家只是在这里上班而已，犯不着冒险得罪这些小‘混’‘混’，免得最后惹火烧身，毕竟出了事还有警察呢。

    云夜珠皱着小鼻子轻声道：“哥，这些人好烦哦，你把他们‘弄’走吧。”

    我点了点头，轻轻扶直了云夜珠的身体，然后站起身来，指着领头的男子道：“你们喝了酒，还吸了毒，我不和你们这些疯狗一般见识，我数三下，如果你们不离开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不等对方说话，我直接开始数了起来：“一……”

    我的话让几个‘混’‘混’还有咖啡店的人们感到十分吃惊，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敢和他们叫板。

    “妈的，一个小白脸，竟然敢和我们哥们几个叫板？活得不耐烦了？”

    “大哥，‘弄’死他！今天晚上我们带这个小妞回去尝尝鲜，她可比这三个****强多了。”

    “朱八，你说什么呢？我们三个是****？那你们三个是乌龟王八吗？”

    ……

    上次我和慕小乔来娱乐一条街的时候，东海五虎找麻烦，最后被我教训了一番，酒吧闹鬼的时候，东海五虎全互了，想不到现在竟然遇到了比他们五个还要二的三个。

    “二……”

    我看也不看那几个人，又数了一声。

    看到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接着数了一声：“三！”

    然后，使用喜儿姐姐教给我的气劲法‘门’，丹田里的真气直接输入到双手之中，左右开弓，分别向面前的两个男子脸上甩去。

    看到我竟然真的动手，而且出手如此迅速，几个男子脸‘色’大变，想要闪开却已经来不及。

    “啪啪”两声，两个人分别被我扇了一巴掌，一声惨叫，被我‘抽’飞了三四米，嚎叫着摔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男子和三个‘女’人转身就想跑，我哪里会放过他们？

    向前一步，我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长发，猛地往怀里一带，然后曲肘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

    只听“啊”地一声痛呼，男子直接被我一下砸得背过气去，软软地倒在地上，三个‘女’人更是用手捂住脸对我叫道：“大哥，别打脸！”

    对‘女’人，我还真的有些下不去手，举起手来在她们头上虚扇了三下，然后怒声道：“老大不小了，就知道吸毒闹事，信不信我叫警察来把你们抓走？今天老子心情不错，放过你们，以后再让我遇到你们惹事生非，把‘腿’给你们砸断，知道不？”

    几个人被我刚才几个利索的动作全吓呆了，不敢再说什么，全部唯唯诺诺地道：“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不知道大哥你叫什么？”

    我倒是不怕他们报复我，于是呵呵一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石墨？天呀，上次把东海五虎打伤的石墨？石墨老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瞎了狗眼！”

    几个人听到我的名字，似乎酒都吓醒了，对我连声道歉。

    我这才知道，原来上次我教训东海五虎的事，已经传开了。

    现在东海的小‘混’‘混’都知道在东海大学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学生，名字叫石墨。

    经过几个小‘混’‘混’这一闹，我和云夜珠也没有心情再在咖啡店里呆了，便结了帐离开。

    云夜珠似乎还是兴趣不减，缠着我要我带她去海边玩。

    没有办法，我只好又找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云夜

    珠一起来到海边。

    月光下，大海就像一面银镜一样安静明亮，天空中只有远远的几颗星星，一轮明月如盘，几丝白运送如羽。

    我忽然想到云夜珠的名字，像这样有云的夜晚，一颗明珠就像天空中的圆月，该是怎样的一副美丽？

    二叔经常给我说，太阳是极阳，月亮是极‘阴’，在月亮最圆的时候，也是天地之间‘阴’气最盛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从海面上，阵阵凉凉的气息就好像水一样流进我的身体，迅速就被吸收了。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外面浓郁的‘阴’气，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九龙镜随之出现，二者的身上都是金光大作，把我和云夜珠的身体映得一片金黄。

    如果此时海边还有别人，一定会把我和云夜珠看成两尊黄金一样的雕像，只可惜深夜的海边空无一人，所以并不会有人看到这副景象。

    就在这个时候，云夜珠忽然摇着我的胳臂道：“哥，你快看看，海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刚才一直在看天空中如同白羽一样的云朵，听到她的话才注意到在海面之下，竟然有一点银光，随着海水轻轻‘荡’漾着。

    “哥，那一定是颗大珍珠，你快下去捞上来，我想要！”

    听了云夜珠的话，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珍珠怎么会有这么大？而且珍珠也不会发光呀。

    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只穿着短‘裤’，纵身一跳便下了海。

    现在是深秋初冬的季节，按起来说海水应该是很冷的，可是我跳到里面以后，却感觉暖暖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体温比海水还要低。

    这里只是浅海区，所以海水只没到我的腰部，我深吸了一口气，钻进水里，这才发现发亮的竟然真的是一颗珠子，而且很大，足有乒乓珠大小。

    更奇怪的是，这颗珠子竟然不是躺在沙滩上，而是在一个大蚌的身体里。

    大蚌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海水里，就好像大海伸出来的手掌，托着一颗明珠，要献给我一样。

    人家都说，每颗珍珠都是海蚌留出的泪，我有些于心不忍，试探着伸出手去，却又收了回来。

    就在我要直身离开的时候，海底的大蚌竟然一合蚌壳，然后那颗珠子就被吐了出来，像子弹一样‘射’向我的面‘门’。

    我只好伸手把珠子接住，等到我再看向大蚌时，发现已经失去了它的身影。

    难道说，它是特意来把珠子献给我的？

    我直起身来，云夜珠伸手把我拉上岸，我忙穿上衣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光着身子。

    珍珠托在云夜珠的小手里，和天空中的月光相辉映，显得更加明亮了。

    忽然，我发现九龙镜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本来隐在镜面里的九条龙，有一条竟然慢慢显现出来，在龙首处出现了一个圆圆的虚影。

    而托在云夜珠手心里的珍珠，也似乎受到了感应一般，有一道道淡淡的白光从其上飘了起来，直接就飞向九龙镜，然后落在了那个圆形虚影之上。

    片刻之后，在那条龙的头首上就多了一颗珠子，就好像小时候年画中的双龙戏珠里的珠子一样。

    而云夜珠手进而珍珠，已经变得黯然无光，就和普通的珍珠没有什么两样了，只是却是大得出奇。

    云夜珠有些失望地撅着嘴道：“哥，你的这个镜子也太坏了吧，刚才的珠子多好看呀，现在都不会发光了！”

    我也是有些无奈，我怎么知道九龙镜会吸收珍珠的光呢？

    被吸没了光的珍珠，变得像‘玉’一样，却也是晶莹剔透，比一般的珍珠要漂亮得多。

    云夜珠虽然嘴里一直埋怨，还是把珍珠收了起来，说这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夜风微凉，在海边又坐了一会，云夜珠似乎有些累了，靠在我的肩头沉沉睡去，我只好抱起她，到路上等了半天才等到出租车，然后打车回到了别墅。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有些晚，壮男李彭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紫烟看到我来到餐厅就对我笑道：“石墨，昨天晚上似乎睡得不错呀？怎么到现在才醒？”

    一边笑我，紫烟看着云夜珠，似乎发现了昨天晚上我们出去的事。

    我和云夜珠并没有做什么，我倒是不怕，可是云夜珠的小脸却是一红。

    慕小乔白了紫烟一眼道：“我家的男人，他睡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要不要以后晚上你去伺寝呀？”

    紫烟撇了撇嘴：“想得美，要伺寝也是你去，还能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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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吸血

﻿    我们一行人，凌羽飞、壮男李彭程、慕小乔、紫烟和我来到五峰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们直接来到了王飞龙的家，万明兰在院‘门’口等我们。

    而在她的身后，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瘦瘦的男子正坐在一个例子上，两眼盯着被锁在笼子里的藏獒，似乎想要扑过去吸它的鲜血。

    不用介绍，我们也知道那个男子应该就是王飞龙，看来先前紫烟说的没错，他还是想要喝狗血。

    万明兰看着王飞龙，眼神里既是爱慕，又有无奈。

    我可以感到，这她确实是因为爱王飞龙才要和好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贪图他的家世。

    看到我们走进来，王飞龙从喉间低吼一声，就好像山野间的野兽看到了同类，自然而然产生的敌意一样。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便问万明兰，王飞龙在看到自己家里人时，会不会也发出这样的吼叫。

    万明兰告诉我们，王飞龙虽然对自己家里人也很冷漠，可是并不会像对外人那样充满敌意，但是只要是别人出现，他就会像动物一样吼叫。

    看到我和万明兰说话，王飞龙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鼻孔里“咻咻”地喘着粗气，嘴‘唇’翻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身体向前倾，双手微屈举在‘胸’前，似乎想要向我扑过来。

    我的心中一动，很明显，王飞龙身上的这些行为，就像平豁嘴先前说的一样，便不是被鬼附身以后会做出来的，而更像是动物。

    难道说，王飞龙变成了妖怪？

    万明兰叫来家里的保姆阿姨，把我们让进屋里，拿来一些饮料水果，自己却是走到王飞龙的身边，温言相劝，说了半天，王飞龙终于同意和她一起进屋。

    王飞龙进屋以后，嘴里含‘混’不清地对万明兰道：“饿，饿……”

    万明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看了看我们，但是还是对保姆道：“姨，你去给他拿点那东西吧。”

    于是，保姆转身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袋子。

    我看得清楚，这正是我们义务献血时用的那种采血袋，万明兰不好意思地向我们解释，这几天王飞龙每天都要喝动物的血，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托关系从医院里卖来一些血袋，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让他喝这些血。

    说实话，我虽然跟着紫烟来到了这里，可是却觉得有些棘手。

    我想起二叔先前给我说过的话，给人家处理事情，抓鬼降妖虽然看起来十分凶险，但是并不是最重要的本事，主要的是能根据事主家的情况，判断出问题出在哪里。

    比如说现在，我们虽然看到了王飞龙的样子，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他这样的，如果能找到他发病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万明兰紫烟：“紫烟，哪个是你说的大师？”

    紫烟脸上的神情一滞，只好指着我道：“这是我朋友，叫石墨，他……二叔很厉害的，他也学了一些本事。他二叔最近在外面忙，所以我就先让石墨来看看了。”

    其实我知道紫烟的想法，原来她是想要平豁嘴来给王飞龙处理的，有他在的话，不管什么应该都不成问题。

    可是平豁嘴这个家伙竟然不辞而别了，紫烟又答应了万明兰，没有办法只好带我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还有我二叔。

    听到紫烟这样说，万明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轻声道：“先前也有几个道长来看过，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出飞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也烧香做法了，你看他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不知道石墨这次过来，要多少钱呀？”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们要的钱太多的话，只怕就会直接让我们走了。

    我觉得多少有点受打击，便微微一笑道：“我和紫烟是朋友，谈什么钱不钱的？我学道时间不长，本事也没有多少，只是过来帮忙看看，能帮上最好，帮不上，也请你们不要怪罪。”

    听到我这么说，万明兰知道我有些生气了，便笑道：“朋友归朋友，帮忙归帮忙，不能‘混’为一谈的。这样吧，先前那些道长都收三万，你是紫烟的朋友，不管事情成不成，我们都会给你们三万做车马费的。”

    慕小乔最烦的就是别人轻视我，冷哼一声道：“三万，好多

    钱呀，不过我们也不在意。这样吧，看不好你男朋友的病，我们一分钱不收，看好了，你们给我们十万，怎么样？”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知道她也是为了我，便没有多说什么。

    万明兰刚才的话，紫烟却是也有些觉得不舒服，冷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凌羽飞站出来打回场：“现在说什么钱不钱的干什么？我们还是先处理事吧。”

    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凌羽飞一直盯着王飞龙的脸上看，不知道他看出王飞龙面相上有什么不妥没有。

    喜儿姐姐知道我因为第一次独立给人家做事，心里有些没谱，便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不要着急，只有自己面对事情，才能快速成长。先前平豁嘴既然说过这人不是撞鬼了，而且我看来他身上也没有‘阴’气，相反却有一股邪气，我觉得极有可能和妖有关，说不定去他原来去过的地方看看，便会有收获。”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听到了那个让人一听就很不舒服的声音，冷笑道：“少见多怪，还没遇上事呢，自己就先慌了，让本高人来指点你们一下吧。无论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无外乎这几种情况，第一是‘阴’阳宅风水，第二是本人命运，第三是飞来横祸，第四是偶然撞邪，第五是小人设计。你们这里有个‘精’于面相术的小家伙，喜儿又懂一些风水，按我说的这几项去逐一排差，还怕找不到线索？唉，千年以后，想不到现在的人竟然这么差！”

    不得不说，凶灵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方向。

    从这些天在一起的相处我已经了解，凌羽飞此人可以说是个将才，绝对算不上帅才，有什么事安排他去干可以，要他出谋划策却是指望不上。

    幸亏我身体里有两个都快老成‘精’的鬼，遇到事有他们两个指点两句，我却是受益匪浅。

    我便问凌羽飞，能不能从王飞龙的面相上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凌羽飞点头道：“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他的脸上有一团黑气。石墨你看，从他的额头向下，一直到上眼皮两翼，是不是有一团比较浅的黑气？而其他地方却是泛着亮光。人的面相十二宫，眉心处是命宫，两个上眼皮是田宅宫，眼角外侧是妻妾宫，两眉之上是兄弟宫和父母宫。你看他的妻妾宫十分明亮，说明感情顺遂，这正印证了他们快要举行婚礼的事。而父母宫也是如此，说明父母对他很是慈爱。兄弟宫这里，很浅很窄，说明王飞龙是家中独子。在妻妾宫旁边的迁移宫这里，却是有一丝浅浅的红光，说明最近你们正在装修新房，应该是打算在新房里结婚，我说的没错吧？”

    后面这句话，凌羽飞并不是问我的，而是向着万明兰。

    凌羽飞看起来要比我大一些，可是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这一套相术说出来却是头头是道，万明兰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道：“没错。”

    不过她的脸上随即却是‘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表情，我知道她以为这些事都是紫烟告诉我们的，也没有多做解释。

    毕竟我们是来处理事的，不是说恭维话的，我知道凌羽飞说出这些事来只是为了先取得初步的信任。

    接下来，凌羽飞才说到重点：“如果王飞龙是天生命薄，那他命宫处的黑气应该已根深蒂固，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十分轻浅，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说明他的命运最近出现‘波’折，如果处理不当，这丝黑气就会沉入肌肤，也就真正成了他一生的命运。仔细看，这丝黑气便不是从命宫生发出来的，而是来自两边的田宅宫，也就是说因为家宅田产出现了问题，才‘波’及到了他的命运。田产就是家里的财富，家宅也可能是人住的阳宅，也可能是祖先的‘阴’宅，我可以断言，这次的事一定和这两方面有关。”

    听到凌羽飞说出最后这段话，万明兰终于脸然大变，我知道这一下是被凌羽飞说中了。

    而凶灵和喜儿姐姐也是同声道：“这个小家伙，真的有一套，相术虽然不能说是彬为高明，却也算得上是入‘门’了。”

    紫烟问万明兰：“怎么样明兰？我朋友说的对吗？”

    万明兰看着蹲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吸血的王飞龙，点头道：“没错，最近飞龙的生意，还有他们家的房子，和他们家的祖坟，确实都出现了问题。”

    我原来以为只是一方面出了问题，王飞龙才会变成这样，想不到刚才凌羽飞说的这几个方面都出了问题，难道说是有人故意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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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线索

﻿    二叔曾经‘交’待过我，我们是修道之人，只管鬼神之事，不管人间争斗。

    如果王飞龙的事是有人暗中设计，我们也只负责把他身上的怪事处理掉，只要对方不找上我们，我们不能主动‘插’手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于是我们在王飞龙家里转了一圈，不过事实证明万明兰所谓的他们家的房子有问题，只是下水道堵了，后‘门’外面不知道什么人在那里卸了一车沙土，虽然妨碍‘交’通，却并不影响他们家的风水。

    我看到在他们家的后院里停了一辆奔驰车，车胎上还有很多泥土，而且车身上落着一些树叶，而他们家却并没有比较高的树，我就问万明兰，这车子是不是王飞龙的。

    得到万明兰的确认以后，我让她拿来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确实如紫烟先前所说，车子里面什么都十分完好，车内没有一点泥土，说明王飞龙当时下了车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车子里面。

    慕小乔也钻了进来，装模作样地东看看西瞧瞧的，我不禁有些好笑：“小乔，你看出什么不对来了吗？”

    她白了我一眼骂道：“狗咬吕‘洞’宾！我这不是还没有找到，找到线索就会叫你的！哼！”

    车子外面，壮男李彭程却是拉着凌羽飞，不停地和他说着什么。

    这些日子这两位一直住在一起，也许李彭程并没觉得凌羽飞有什么实力，刚才凌羽飞给王飞龙看相，应该是震撼到他了。

    在车子里面，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阴’气，但是却有一种感觉，让我说不出的不舒服，就好像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里钻进了一条蛇一样别扭。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我先前猜得没有错，这事应该真的和妖有关，只晚对妖了解得并不多，不知道是哪种妖。”

    其实在民间，就有许多关于妖的说法，但是人们更喜欢把妖称为仙。

    一般说来，每个地方都崇拜五大家，也叫“五大仙”，包括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黑仙（乌鸦），汉族民间俗称“狐黄白柳黑”（或称“黑黄狐白柳”）。

    在五大家的崇拜中，汉族民间对其中的狐仙、黄仙和白仙更为敬畏，关于他们的灵迹传说也颇多，将他们附会为胡三太爷、黄二大爷、白老太太。

    据传，如果对五大家仙供奉得好，便会给自己的家庭带来运气，但是如果冲撞了他它们，就会受到惩罚。

    现在大部分地方都不再在家里供奉五大家仙的神像了，但是有些地方据说还有它们的行踪。

    既然喜儿姐姐可以肯定这事和妖有关，王飞龙怎么会惹上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呢？

    于是我们便让万明兰带着我们，去找到王飞龙车子的小树林里看看，王飞龙应该就是在那里下车的，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在路上，万明兰给王飞龙的父母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去树林的事，对方似乎也没有多说什么，很明显不认为我们能把王飞龙的事处理好。

    小树林离大路有二三百米远，树林旁是一条小河，因为秋冬缺水，河已经枯了，只有一条张间土路可以通过来，而且因为现在是农闲季节，土路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走了。

    树林落满了枯枝落叶，荒草没膝，很显然极少有人会来到这里。

    我很奇怪，这里离县城有五六十里，就是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二十多里路，王飞龙怎么会一个人开车来到这里。

    我刚提出这个疑问，万明兰就指着小河对面的一个山坡道：“当时我们都猜，飞龙是不是想到他们家的祖坟里去上坟。可是他的车里没有带祭品，也没有向我们提起这事，所以我们就没有去祖坟那边看。但是飞龙出事以后，他们老家有人打电话来，说王家祖坟边上，不知道怎么裂了一条大缝，用手电都照不到底，让飞龙他爸回去处理一下，这几天因为飞龙的事脱不开身，还没来得及处理呢。”

    祖坟旁边裂了一条大缝？

    听到这件事，我们都不由眼前一亮，直觉告诉我，这事应该和王飞龙有关。

    我们下了车，让万明兰把当时发现王飞龙车子的地方指给我们，我在地上仔细地找寻着，想要看看当时王飞龙当时下车以后，到底去了哪里。

    可是此时正是落叶的时间，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了，当时的痕迹都被落叶覆盖了，再加上草很深，找起来很不方便。

    忽然间，我的身上又一次生出在王飞龙的车子里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有蛇在我的身上爬一样，

    全身说不出的难受。

    我换了一个方向走几步，那种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于是，我又走了回去，寻着那种感觉，一直斜斜地走到了小河边。

    在河岸上，我终于看到了一个脚印，正是王飞龙现在脚上穿的耐克鞋留下的脚印。

    河底都是沙子，自然不会留下脚印，但是我们来到河对岸后，找了半天还是找到了另外几个脚印。

    至此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王飞龙那天把车子停在河对岸，应该是过河向自己的祖坟方向去了。

    于是我让万明兰告诉王飞龙的父亲，我们要到他们家的祖坟去看一下。

    万明兰放下电话以后，苦着脸告诉我们，王飞龙的父亲不同意我们去祖坟那边，说会破坏他们家的风水，这事就这样算了，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了。

    这事有些蹊跷，直觉告诉我，只怕王飞龙的父母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变成这样和自己家的祖坟有关，可是他们为什么瞒着万明兰，不把真相告诉她呢？

    紫烟却是十分气愤地对万明兰吼道：“明兰，你老公公是什么意思？我让我朋友来帮你们的，你们说他会败坏你们家的风水？难道你们就愿意看着你男朋友这样呆呆傻傻地好不了？还喝人血，都快变成吸血鬼了！我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父母！”

    万明兰的脸‘色’本来就有些不好看，紫烟说话又这么直接，脸一变，放声大哭起来：“我有什么办法？我虽然和飞龙定下了结婚的日子，但是还没有过‘门’。再说就是结婚了，他们也是长辈，我总不能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吧？他们王家的事，我又不知道，谁知道他们老两口是怎么想的？”

    看到万明兰哭了起来，本来呆呆的王飞龙，竟然靠了过来，用自己的手臂搂住万明兰，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我从王飞龙的呼吸中闻到一股血腥味，忍不住转过脸去，万明兰和他靠在一起，嘴巴一嘟，差点吐出来。

    这一刻，因为灵魂深处对万明兰的爱，王飞龙也许恢复了一点神智，看到万明兰的反应他本能地向后一躲，脸上‘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可是随即便变得脸‘色’铁青，竟然张嘴就往万明兰的脖子上咬下去。

    万明兰想不到王飞龙会攻击自己，吓得脸‘色’苍白问道：“飞龙，你要杀了我吗？你不爱我了吗？”

    靠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我生气地一把把万明兰推在到一边，从怀里拿出九龙镜来塞到王飞龙的嘴里。

    我拿出九龙镜完全是无心之举，因为我的身上实在没有太多东西，怕血‘玉’会被他咬太多，九龙镜是青铜的，毕竟还硬一点。

    “嘎崩”一声，王飞龙的牙齿实实在在地咬在了九龙镜上，我看到昨天晚上出现的那条龙又是一闪，然后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金光便‘射’入了王飞龙的口中。

    “”，一声细细的刺耳声音响了起来，王飞龙就好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不停颤抖，头一甩，把九龙镜甩到一边，双眼里碧光一闪，惊恐地看着落到车座上的九龙镜，就好你老鼠看着猫一样，眼神里是无穷的畏惧。

    “石墨，你为什么要伤害飞龙？”

    万明兰并没有因为刚才我把她推开，躲过了王飞龙的攻击而感谢我，反而向我大叫。

    “明兰，不要怪他，是我刚才不由自主地想要咬你。”

    忽然，王飞龙开口道。

    王飞龙竟然恢复正常了？

    万明兰听到自己男朋友的声音，也是惊喜地道：“飞龙，你好了吗？”

    可是，王飞龙眼睛里的清醒只是维持了半分钟不到，又变得呆呆傻傻的，不管万明兰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了。

    我想不到自己无意中拿出九龙镜，竟然似乎让王飞龙身体里的东西受到了伤害，心中对治好王飞龙又多一了份信心。

    我们把万明兰和王飞龙送回了王家，却没有再进他们家。

    万明兰似乎感到很过意不去，拿出一摞钱来要给我，我推了回去，对她道：“我先前说了，治好你男朋友再说。现在他还没有恢复，我不能收你的钱。”

    万明兰神情悲伤地道：“他父母不同意去祖坟，我也没有办法。也许他们有办法把飞龙救好吧。”

    紫烟骂道：“他们有个屁的办法？有办法的话不早就把王飞龙治好了？我看他们是怕影响到王家的风水，他们不能再发财了，宁愿让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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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张家村

﻿    听到紫烟骂王飞龙是怪物，万明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轻声反驳道：“紫烟，你不要这么说飞龙，他没做错什么。”

    紫烟接着骂道：“没有做错什么？那他现在这个样子，天天要喝鲜血，说不定什么时候发狂还会咬你，你就放心嫁给他吗？”

    万明兰又何尝不知道紫烟是为了自己好，低下头啜泣道：“我有什么办法？”

    万明兰十分为难，既想让我们治好王飞龙，又不想王飞龙的父母生气。

    既然王飞龙的父母不想让我们管这事，我本来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了。可是看到万明兰身边的王飞龙，却是心中不忍，决定还是想办法把他给治好。

    他们既然怕我们去王家祖坟那里会坏了自己家的风水，那一定很在意风水，为什么自家祖坟旁出现了一个大裂缝，却不去处理呢？

    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王飞龙的父母知道那条裂缝是怎么形成的，或者说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万明兰只怕不知道这里面的事，看来只有想办法去王家的老家看看了。

    于是，我拉住了紫烟，不让她再说下去。

    毕竟这事万明兰也做不了主，只有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了，到时候再找王飞龙的父母。

    于是我们告别了万明兰，开着车找个地方吃过饭以后，又来到了刚才我们去过的那个小河旁边的村子。

    我们一行五个人，如果一起进村的话，只怕太过显眼了，我就让紫烟和凌羽飞、李彭程在车里等我们，我和慕小乔下了车，步行进了村子。

    在村口，我们看到竖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张家村”几个字。

    石碑的后面有村子的介绍，张家村立村于三百年前，当时清兵入官，张家祖上乃是明朝的大官，放弃官位逃到这里来住下，是张家村的共同祖先。

    据石碑上所说，张家村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张，只有少数几家外姓，其中就有王家、李家等。

    而王家似乎是几十年前才迁到村子里来的，据说当时他们是从别的地方逃荒过来的。

    原来我以为五家能有这么大的家业，一定是世代经商，想不到他们原来过得似乎很不如意，看来发迹应该是这几十年的事。

    听到我这么说，慕小乔撇了撇嘴道：“我爸当时也是一个穷光棍，后来还不是成了亿万富翁，还娶了好几个老婆？”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父亲，慕小乔似乎对自己的老爹慕潜元十分有意见，如果不是那样，也不会自己跑出来到东海旅游，然后遇到我了。

    说到自己的爹，慕小乔似乎想起了什么，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身体扳过来面向她，神情认真地对我道：“石墨，你以后要是有钱了，不会和我爹那样，到处牛‘花’惹草吧？”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忙装作无辜地道：“小乔，你看我会有钱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命，有谁愿意跟着我？”

    慕小乔却是摇头道：“这可不一定，我看中的男人，怎么会差呢？最起码比我那个暴发户爹强，以后你说不定也是亿万富翁。你不知道，那些‘女’人可不要脸了，怪你是不是太监，只要有钱她们就往你身上贴。再说，以前的那些太监还会娶老婆呢，要的就是面子。反正我不管，不管到什么时候，也不许你抛弃我！你就算有了别的‘女’人，也不能不要我，你发誓！”

    我能感觉出来，虽然认识慕小乔的人都羡慕她有这样一个父亲，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这无疑就是因为她父亲对自己妻子的背叛。

    我忙轻轻抱着慕小乔，柔声道：“除了你这个小傻瓜，谁会看上我？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慕小乔这才高兴了，搂着我的腰，贴在我的身上，俏脸‘荡’漾着笑容，我的身体忍不住立刻就有了反应，顶着她的小肚子。

    慕小乔轻轻扭了下腰，嘴巴贴在我的耳边坏笑道：“人家都说你是太监命，你这不是很硬吗？”

    这一下，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心中生出一股邪火，体内的‘阴’阳之气“噌噌噌”地向上窜，很快就达到了峰值。

    “小乔，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房间……”

    我话才说了一半，慕小乔伸手轻轻在我脸上拍了一下：“想得美，你还没有向我求爱呢，想那什么，求过爱以后再说！”

    我的心中‘春’意‘荡’漾，慕小乔的意思是只要求爱，就可以和她ＸＸＯＯ吗？

    我恨不得现在就回东海，去买个钻戒向她求爱了。

    可是现在还在办事，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痛快就放弃，还是忍了下来。

    于

    是，慕小乔拉着我的手，我们走进了村子。

    “靠，石墨你们两个真是‘淫’1.‘荡’，光天华日之下就要宣‘淫’，姐我差点看不下去了。”

    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喜儿姐姐，现在终于骂道。

    “我很奇怪，你不是太监命吗？你怎么和‘女’人做那事？”

    凶灵也随着喜儿姐姐道。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们两个的话，心里却是在盘算，如果哪天真的想和慕小乔真刀实枪地干一场，该怎么把这二位赶出去避一避。

    虽然是农闲季节，可是张家村的街上却是只有几个老人孩子在聊天，看不到壮年男‘女’。

    现在农村大部分成年人都在城里打工，所以便有了许多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虽然也造成了许多问题，可也是无奈之举。

    似乎这里平时很少会有外人进村，我和慕小乔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特别是慕小乔身上的打扮，没有一件不是名牌，一看就不是农村孩子，我倒还好一些。

    而且，农村青年男‘女’哪里会像我们这样手牵着手？

    记得当时我约刘婷出去的时候，我们两人之间总要一隔上几米的。

    想到刘婷，我的心里却是有一些牵挂她了，上次的事以后，刘家似乎对她不是那么好了，不知道她现在在那个‘私’立大学里过得怎么样？

    刘婷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因为是被刘家收养的关系，为人有些冷淡，再加上原来在我们学校里她也算是个白富美，便有些高傲。

    可是在来到大学以后，我才发现刘家那点钱，真的是算不上什么。

    不说慕小乔父亲这样的煤业大王，就是白汀家、乔正家，哪个也不知道比刘家要强上多少倍。

    以刘婷的‘性’格，在大学里难免会吃亏。

    “喂，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又想坏事了？”

    慕小乔摇了摇我的胳臂，嗔道。

    我忙收回心神，看到街口有几个大爷大妈正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从衣服里掏出了一盒烟，拆开向他们走去，脸上堆着笑容打招呼：“大爷大妈，吃了吗？”

    在我们这边，见面人们通常都会问吃了吗，据说这是因为早年闹荒年，大家常常饿肚子，所以见面才会这么关心地问上一下。

    听到我的口音也是本地的，大爷大妈都笑着说：“吃了吃了，小伙子，带‘女’朋友出来玩呢？”

    慕小乔一听却是十分好奇地问道：“大爷大妈，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她‘女’朋友，不是她老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大嫂撇了撇嘴道：“看你们这么亲热，就好像用胶粘到一起了一样，只有谈恋爱时才会这样，结了婚他还会这么宝贝你？吃饭你吃几遍都不带理你的！”

    听到她这么说，那些大妈都点头称是，大爷们却是很不同意：“男人要下地干活，哪有时间天天和你们腻歪在一起？”

    大家一时哄堂大笑，很显然这里的人们日子过得不错，所以才有这样的好心情。

    慕小乔伸手揪着我的耳朵问道：“石墨，我们结了婚，你也会和这些大爷一样不理我了吗？”

    我只好连声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的，大妈们也说我不是大爷们那样的粗人，慕小乔才放过我。

    这样一闹，大家都觉得亲切了许多，于是就有大妈问我们两个到这里来干嘛，不会是大学生下来体验生活的吧？

    我叹了口气道：“这事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不瞒您说，我从小体弱多病，找高人给看了，说我命中注定是仙家的弟子，要舍身给柳仙才能养活。当时高人给我做了法，说到二十岁头上，要找仙家立堂口出马。可是我马上就要过了二十岁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仙家，又请高人给看了，指了一个东北的方向，我们这才一路走过来，想要碰碰机缘呢。”

    北方农村，向来有出马的说法，这也和五大家仙有关。

    “南茅北马”，南方以茅山道法为主，北方以出马仙为主，当然了，这也只是一些民间的说法，像‘阴’阳‘门’，符‘门’，相‘门’什么的，都不属于此列。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大妈笑着对我道：“小伙子，我没有听错吧？是你要找出马仙，不是你‘女’朋友？”

    听了大妈的话，我的脸不由红了。

    在北方出马仙有个规矩，大部分都是‘女’弟子，很少会有男弟子，除非这个男人不正常。

    很显然，这些大妈正是因为这点才会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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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柳仙

﻿    为了打听王家的事，我只好向几个大爷大妈承认，确实是我在找出马仙。.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一个大妈瞪大眼睛看着慕小乔道：“啧啧，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是白瞎了！你都要出马了，不如让这个‘女’孩子到我们家来给我儿当媳‘妇’吧？”

    靠的，当着别人的面挖墙角，大妈也够彪悍的。

    旁边一个大妈却是笑道：“我说老四家的，人家‘女’孩子一看就不是我们农村人，能看上你们家那个瘸‘腿’儿子？还是我们家儿子合适，都是大学生，也有共同语言。”

    慕小乔忙摆手道：“谢谢两个大妈这么抬举我，我还是和这个身残志坚的家伙在一起吧。对了大妈，你们有没有听说附近有柳仙什么的呀？看看我男朋友能不能得到柳仙的青睐，为它立堂口做弟子。”

    其实我们来之前就商量过，在王飞龙的车子里和那个小树林，我都感觉到了一股蛇的气息，然后在五大家仙中，似乎也只有蛇会在地下做窝，我们猜测王家祖坟发生的怪事，应该和柳仙有关。

    所以慕小乔没有问那些大爷大妈别的仙家，直接就问这里有没有柳仙。

    听了慕小乔的话，大爷大妈们却是不再像刚才那么吵了，大家面面相觑，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们。

    从这些村民脸上的表情来看，我更确定他们一定知道柳仙的事。

    很显然，他们似乎有什么顾虑，不敢把柳仙的事说出来。

    这种情况如果我们强问反而不好了，于是我便笑了笑对大家道：“好了，既然大爷大妈们没有听说过柳仙的消息，那我们就走了。”

    说完，我拉着慕小乔转身就走。

    慕小乔却是不想跟着我离开，没有打听出消息来，她有些不甘心，我用力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多说什么。

    我们看到，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那些村民对视了一眼，有一个大妈张了张嘴，但是又没有说什么。

    在我们在我们就在走出村子的时候，一个大爷却是追了上来，在我身后叫道：“小伙子，先不要走。”

    我对着慕小乔微微一笑，轻声道：“怎么样，我这招假装离开管用吧？”

    慕小乔撇了撇嘴笑道：“看你臭美的。”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大爷道：“大爷，看来你们这里应该没有听说过柳仙，我还要到别的村子里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柳仙，您还有事吗？”

    大爷叹了口气道：“这事其实我们不该说，但是看小伙子你‘挺’有礼貌的，而且仙家弟子都是选定的，也算是一份善缘，我便告诉你吧。其实在我们村普有柳仙，不过不在我们张家，却是在王家。”

    我能听出来，老人在说到柳仙在王家的时候，语气里似乎有些‘艳’羡，又有些嫉妒。

    五大家仙就是保家仙，在民间向来都有因为遇到大仙，成为其弟子以后家业兴旺的传说。

    王家在张家村本来是单‘门’独户，却能在几十年里创下这样一份产业，应该和柳仙有关。

    做为村中大户的张家，看到王家发迹得这么快，怎么能不羡慕嫉妒呢？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在里面塞了两张百元大钞，然后递给老人道：“大爷，这事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我先谢谢您老人家了，如果我真的能顺利立好堂口，一定不会忘了你老人家的。”

    老人推辞一番，收下了我的他的红包，然后给我讲述了王家发迹的事。

    原来，王家当初来到张家村，却是在几十年前的战争年代，据说他们家原来也是在一个大城市里，因为战争家族被毁，所以才远逃到了张家村。

    张家村当时有一个张老财，是村子里的地主，王家来到时便在他们家租了些地做佃户。

    后来解放后，王家分到了地，因为当初吃过苦，所以十分能干，家景日渐富裕起来。

    再后来，张家村的人便听说王家老太太出马了，开始给人看病消灾。

    其实出马仙，在民间就相当于远古时期的巫师，一般村子里的人们有个头痛脑热，或者小孩子丢魂受惊什么的，如果没有钱去看医生，就会去找出马仙给看一下。

    五家老太太也就是王飞龙的‘奶’‘奶’，她对自己的仙师柳仙供奉得一直很好，也正是因为柳仙保，王家后来才有了这么一份大家业。

    可是王飞龙的

    母亲自从嫁入王家，就反对自己的婆婆供养家仙，甚至还偷偷趁王老太太不在家，把家中的堂口给掀翻了，连柳仙的牌位也给扔到了垃圾堆里。

    据说那次王家老太太回家以后看到供台前一片狼藉立刻就疯了，上窜下跳，上房揭瓦，十几个壮小伙子都按不住她。

    最后还是别外一个村子里供奉狐仙的一个仙师弟弟来到村子里，帮他们做法，向柳仙请罪，王家又整猪整羊地连供了三天，柳仙才息怒了。

    仙家堂口一般都是在家族内部继承的，可是王家媳‘妇’掀过柳仙供桌，连牌位都给扔了，柳仙自然不会看上她，便对王家说，王老太太死后三十年，它必定会为当时王飞龙妈妈做下的事报复。

    因为这事，王家老太太不知道给柳仙磕了多少头，可是柳仙就是不松口。

    老人说到这里对我道：“年轻人，算算今年就是王家老太太死后三十年了，看来仙家早有安排，你今年要出马，仙师应该就是这个柳仙了。当年王家老太太死后，据说柳仙跟随她一起住进了王家的祖坟里，就在几天前，王家坟地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深沟，大家都说王家的报应到了。”

    看来这事正如我所料，真的是柳仙在作法报复王家。

    我本来要直接去王家的坟地看看，可是喜儿姐姐却在我身体里道：“石墨，这事不要太急。王家既然知道是自己母亲原来的仙师报复，不可能什么都不的，只怕他们还请了别的高手。如果我们现在去处理，王家因此而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很不好看，我们也没法‘交’待。不如等王家请的人来到，我们一起去看看，再作计较。”

    凶灵也是随和着道：“小子呀，你不要自以为是，以为学了几手道术，又喝了邪灵血便不可一世了。鬼妖不同途，我们两个虽然可以帮你对付鬼物，可是真的对上妖还是有难度的。而且你的天师印对妖也没有用，妖是可以做山神的，万一你的山神印被这里的柳仙给夺去了，你可就失业了。”

    我记得原来‘阴’差就对我说过，山神不能由鬼来担任，一般都是一些妖物，凶灵这次说的话却是十分可信。

    我和慕小乔告别了大爷，说改日找个高人一起来看看，老人也一再嘱咐我，请仙家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要给仙家准备供品香烛，所以我最好回去准备一下。

    然后我们就回了五峰县城，在城里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

    这几天看来是不可能回学校去上课了，我给田白光打电话，让他在课堂上给我打下掩护。

    田白光笑道：“没事，你在外面玩就是了，最近几天我们应该不会上课了，听说办公楼里在闹鬼，老师们都不敢来学校办公了，哪有人上课？”

    办公楼在闹鬼？

    我虽然看出办公楼的风水不错，但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鬼气，而且邪灵王也离开了，怎么还会闹鬼？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很正常。邪灵王在你们学校呆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那些野鬼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就会任它们到处游‘荡’。邪灵王在的时候，野鬼不敢做怪，现在他离开了，它们还能安分守己吗？”

    想想也是，于是我就给云夜珠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现在学校里怪事多，她在晚上最后别随便外出，免得被鬼物盯上。

    紫烟听到我给云夜珠打电话，凑过来道：“石墨，你似乎对夜珠很关心呀。你别忘了她可是百年小鬼，一般的鬼是她的对手吗？你从实招来，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在紫烟‘逼’问我的时候，慕小乔也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着我，似乎很想知道我怎么说。

    我想起和云夜珠一起在海边玩的经历，那种感觉确实很奇妙。

    但是我可以确定，我对云夜珠绝对不是对慕小乔那样，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并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于是我坚决否认了紫烟的话，说自己只是把云夜珠当成妹妹。

    紫烟撇了撇嘴道：“男‘女’之间有真正的友谊？什么妹妹，就怕最后变成了情妹妹。小乔你可以看紧石墨一点，这家伙东西不行，心‘挺’野的。”

    靠的，谁说我东西不行？哪天让你试试我那东西的厉害。

    五峰却是有许多旅游景点，我们在这里倒也不寂寞，在附近随便转转，打发时间。

    每天紫烟都会给万明兰打电话，询问王飞龙的情况，他似乎变得更加嗜血了，现在万明兰不敢稍离他身边半步，一不注意他就会抓住一切活物往嘴里塞，连蚂蚱蜘蛛也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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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做法

﻿    第三天上午，紫烟给万明兰打电话的时候，万明兰告诉她，家里来了一个大师，据说是茅山道派的传人。,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万明兰告诉紫烟，这个茅山传人是她公公专‘门’找人请来的，就是为了给王飞龙处理事。

    紫烟对着电话道：“你男朋友这都出事好几天了，他爸为什么不早去请人？”

    万明兰解释道，其实在王飞龙自己回来的第二天，他爸就让人去请那位大师了，可是大师说自己要斋戒三天才能做法，所以这才耽误了几天。

    听了万明兰的说法，我们却都是不以为然。

    无论是鬼是妖害人，一旦作怪，就会给人造成极大的伤害，要对付它们还在沐浴斋戒？

    还好这次搞事的是王家自己的仙家，因为先前王飞龙的妈妈得罪了它，才会报复。

    如果是其他鬼怪的话，耽误了这么几天，只怕王飞龙的命都丢了。

    “靠，这是什么大师，我倒是想看看了。”

    喜儿姐也在我身体里骂道，对这个所谓的茅山传人，我们都觉得有些不以为然。

    万明兰告诉我们，大师已经从王家出发，往他们老家赶去了，于是我们也收拾了一下，赶去张家村。

    这一次我们却是没有进村，直接开着车来到了王家的坟地。

    远远的，我们就看到几辆车子停在王家坟地旁边的地里，一伙人正在七手八脚地摆着香案祭坛。

    看到我们走过来，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皱眉问身边人：“这几个是什么人？是我们请来的吗？”

    他身边的人都摇头，表示并不认识我们。

    中年男子身边有一个中年‘妇’‘女’，身上的打扮也是十分华丽，不用问我也知道他们正是王飞龙的父母。

    中年‘妇’‘女’转过头去问万明兰：“明兰，他们就是你的朋友吧？不是说这事不用他们管了，怎么还没有离开？我们王家虽然有钱，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分一杯羹的！”

    中年‘妇’‘女’说话的时候，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是紫烟把我们找来的，可是王家不但不领情，还把我们当成了非要赖着给他们处理事，赚他们家钱的江湖骗子，紫烟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

    “放心吧，我们不是要饭的，只是因为不放心明兰，所以才会过来。如果你们请的大能把王飞龙的病给治好，我们什么也不会做的，也不会要你们王家的钱。可是他不能把王飞龙的病治好，我们再试试，怎么样？”

    紫烟冷冷地对王飞龙的妈妈道，我能听出来，她已经是刻意压着自己的怒火了。

    慕小乔也是冷哼一声道：“你们王家很有钱吗？有再多钱，自己的儿子都变成这样了有什么用？难道钱能买来你儿子的命？怪不得你们家会遇到这样的事，都是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敬神畏鬼，‘乱’说‘乱’做的结果！”

    在遇到我以前，相信慕小乔也是一个完全的无神论者，可是现在她却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让人敬畏东西存在。

    慕小乔的话却是正好说中了王家的痛处，王飞龙的父母脸‘色’一变，冷哼一声，不再理我们了。

    而那个正在往香案祭坛上摆东西，身穿道袍，留着一绺胡须的道士却是转过头来，斜着眼睛对我们道：“几个黄牙小儿，口气倒是不小，道爷我不能处理这事，你们几个人就行？我们茅山道术是世间最厉害的法术，凭你们又懂得什么？”

    凶灵在我身体里问道：“茅山道术，那是什么鬼‘门’道？”

    也难怪他不知道了，他还活在世上的时候，道教都还没有产生，更不用说其分支茅山道派了。

    喜儿姐姐道：“茅山道派倒是真的有些手段，其实现在所谓的符‘门’，也是从茅山教派里分出来的，其符法咒语有数百种，威力巨大。但是现在民间所见的这些所谓茅山道派的传人，大部分都是些‘混’子，难得有真正的本事。如果是真有本事的高手，用不着什么香案祭坛，一张符飞出去，鬼怪莫不退让。”

    符咒的威力我却是见识过的，先不说别的，就是当时在村里见到那个王老板的手下用来炸石头的符咒，随便贴出去一张，都能把王家的坟地给炸平。

    我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茅山道士做法，便想要留下来，看看这位到底准备怎么替王飞龙处理。

    这会儿功夫，那个道士已经把祭坛摆好，抖了抖身上的道袍，手执桃木剑，示意自己的徒弟点上香烛，然后脚下步罡踏斗，

    左手捏了一个左雷局，右手桃木剑一挑，已经挑起了香案上的一张黄符。

    黄符应该是道士早就划好的符咒，只是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符。

    不得不说，这家伙‘弄’的这几样，确实很有气势，动作潇洒，神情庄重，连我有些相信他能把王飞龙的病治好了。

    可是喜儿姐姐看到他这番作派，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不去演电影真的是‘浪’费了自己的演技了。这哪里是做法除妖，根本就是做秀嘛。”

    凶灵也是在我身体里骂道：“靠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做法的？难道那些鬼妖都是作傻‘逼’？在他捣估这些的时候不会先出手‘弄’死他，还要等到他摆好阵仗，真枪实刀地干？”

    其实道士所做的这些也不是没有用的，比如说遇到了些实力比较弱的小鬼，它害怕被抓到，选择找地方藏起来，这样一番做法，便可以把它给找出来，或者灭杀，或者驱走。

    可是如果遇到的鬼怪实力比较强的话，它根本就不会怕这些道士，这一番作派就是多余的了。

    王飞龙的父母看到道士搞出这一套，眼神里却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向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似乎向我们示威。

    我不禁有些好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是救自己的儿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随即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前天他们不想让我们来这里，似乎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坟地出现裂缝的事，为什么今天却带了这么多的人来，难道他们不怕这事被别人知道了？

    也许他们当时还存在着某些侥幸心理，觉得害他们儿子的，毕竟是他们家原来的仙家，说不定最后会放过王飞龙吧。

    但是这两天王飞龙的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所以这才把道士请了过来。

    王飞龙一直被万明兰扶着，就站在他父母的身边，随着道士脚下罡步的走动，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就好像被电击一样。

    我有些奇怪，就问喜儿姐姐：“姐，如果柳仙做怪的话，它怎么把王飞龙‘弄’成这样的，难道它还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控制他的身体吗？”

    喜儿姐姐笑道：“如果它能从远处控制王飞龙的身体，就不会让王飞龙来这里了。我猜它应该是控制王飞龙‘奶’‘奶’的鬼魂，把王飞龙‘弄’到这里来，在后又用别的方法控制了王飞龙的。”

    当然了，喜儿姐姐这也只是猜测，至于事实是什么样的，还要等到找到柳仙以后才知道了。

    道士把桃木剑一‘挺’，剑尖上的黄符无火自燃，嘴里大声喝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速收‘阴’兵‘阴’将归法坛！”

    我知道，道士所念的乃是收鬼兵咒，如果周围有鬼物的话，也会被拘出来。

    很显然，这个道士认为王飞龙变成这样，是有鬼在暗中作怪。

    果然，随着道士的咒语念完，我感觉到祭坛的四周一阵‘阴’风吹过，似乎有一些野鬼真的被他的咒语给拘出来了。

    很显然道士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脸‘露’喜‘色’，手里的桃木剑一挑，就要继续做法，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却是听到“啪”地一声脆响，声音正是道士的脸上发出的。

    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看道士做法，这一下响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明明白白，只见道士的脸上，立刻就浮出了一个红印，就好像有人用木棍在他脸上‘抽’了一下，可是大家谁都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在他脸上打了这一下。

    我心中明白，这一下一定是柳仙用自己的尾巴‘抽’出来的，只是我也没有感觉到柳仙是怎么出手的。、

    “这个柳仙果然有些‘门’道，实力很高呀。”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就在这个时候，慕小乔忽然拉了拉我的衣服，轻声道：“石墨，那边那个小老头正对我笑呢。”

    小老头？

    我顺着慕小乔指的方向，却是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不但是我，紫烟和凌羽飞他们也根本就看不到那里有人。

    我就问慕小乔，她是不是看‘药’眼了，可是她却是肯家地说，那边确实有一个小老头，而且还向她招手呢。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石墨，看来你那天来张家村说的话，被这里的柳仙听到了呀。只不过人家似乎对你不感兴趣，想要收你的小‘女’友做仙家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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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惩罚

﻿    听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知道慕小乔看到的就是出马仙，五大家仙之一的柳仙。

    看来他是刻意让慕小乔看到的，目的就是要收她做出马仙弟子。

    道士脸上被柳仙‘抽’了一下，已经有些害怕了，脸‘色’大变，可是嘴里还在逞强：“何方鬼物在作怪？速速到道爷的坛前伏法，否则马上让你魂飞魄散！”

    他仗着自己布下的祭坛是道‘门’古法，寻常鬼物根要不敢冒犯，所以说话底气十足，向着柳仙站的地方迅速甩出桃木剑上的黄符，然后顾不得再装模作样，手一伸，迅速从桌上又抓起了三张黄符，“啪啪啪”甩到空中。

    第一道黄符还没有飞到柳仙所在的地方，“轰”地一声烧成了一团火光，我们都听到空‘荡’‘荡’的空地上，传来一声闷哼。

    这一下王飞龙父母的脸上却是一喜，他们虽然明知道在自己家的墓地做怪的并不是鬼，而是柳仙，可是听到这声闷哼，以为道士伤到柳仙了，自己这次没有找错人。

    道士第一张甩出的符乃是驱鬼符，虽然用来对付柳仙算不得对症下‘药’，可是黄符毕竟是道家法器，这个道士又似乎确实懂得一些法‘门’，黄符之中蕴含一定的雷电之力，柳仙还是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

    而后面这三张符，其中一张却是显形符，另外两张是天雷咒和火云符。

    只见符咒飞在空中的时候，空地中隐隐传来雷声火光，端得是威势惊人。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小道士确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可是不知道跟着哪个半路架子师父学会了这些‘花’样，做事不够干净利索。如果他上来就给柳仙来上这么几下，这个柳仙虽然修行的时间不短了，也难免吃个大亏！”

    我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

    这么些年以来，为什么别的‘门’派都日渐衰落，而茅山道派却是日渐兴盛，与他们驱鬼降妖手段的厉害不无关系。

    茅山道士在面对鬼妖时，手诀、步法、符咒、法器，阵法并用，寻常鬼妖莫不伏法。

    当然了，这也要看做法人的实力，还有遇到的鬼妖的实力，今天这个道士有几把刷子，但是可惜他遇到的柳仙实力也是不弱。

    显形符飞到刚才慕小乔指的地方，所有人便惊奇地看到，在场中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腰的小老头。

    老头一身青‘色’衣‘裤’，看起来就好像是村子里的老人一样。

    在老人的脸上，却是有一片黄‘色’，显然是刚才的驱鬼符留下的。

    刚才猝不及防，被道士的符咒给伤到了，老人的脸上却是有些难堪，现在看到天雷符和火云咒又来到自己身边，却是闷哼一声道：“自不量力！”

    嘴里说着，只见小老头双手一搓竟然从手心里搓出一道雷光来，分作两道，迎上空中的两个符咒。

    喜儿姐姐惊道：“掌心雷，这个柳仙好强的实力！只怕这老家伙快要雷劫了，度过雷劫，就是地仙之体，相当于人类意动期巅峰实力！”

    靠的，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实力竟然比二叔还要强上许多。

    道士的实力虽然不见得有多高，可是毕竟在茅山道派修炼多年，自然是认得掌心雷的厉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左手捏了一个盘陀诀。

    盘陀诀代表盘陀石，表示抵挡。

    茅山道派的手决也称法决、斗决、神决等，它是法事中常用的手指功诀，有近百种，分为双手诀和单手诀，现在道士右手执剑，当然使不出双手诀。

    道士的反应也算是迅速了，可是“扑扑”两声，他甩出去的两张符还是被柳仙的掌心雷给震得倒飞回来，即使是捏出了盘陀诀还是没用，雷电火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顿时冒起一股黑烟，道士疼得“哇哇”直叫，跳了起来。

    王飞龙的父母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老人已以后，脸‘色’变得十分不自然，特别是王飞龙的妈妈，往******身后就躲。

    而王飞龙却是变得狂躁起来，用手甩开被万明兰拉着的手，就要走向柳仙。

    他妈妈忙一把拉住自己的儿子，嘴里叫道：“飞龙，你不要过去！”

    紫烟问我：“这个就是柳仙吗？你不说柳仙是蛇，他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蛇？”

    我给她解释，在五大家仙之中，除了白仙是老太太，别的几个仙家都是老头。

    凌羽飞在我身边轻声道：“王飞龙妈妈的疾厄宫有黑光掠过，看来柳仙要惩治她，你要不要出手帮

    她？”

    我却是有些矛盾，柳仙找上王飞龙，现在又要惩治他妈妈，完全是因为当初王飞龙的妈妈掀了人家堂口的关系，我却是不好出手。

    再说了，王家本来也不相信我们，又请来了这个道士，我们没有必要强出头。

    我摇了摇头：“只要不出人命，我们就先看看吧。”

    凌羽飞点了点头，他对王家先前对我们的态度，也是十分气恼。

    王飞龙被柳仙控制了，哪里会听他妈妈的话？用力一甩，把自己的妈妈甩倒在地上，走到柳仙的跟前，跪下便开始磕起响头来：“仙家，我该死，我该死！”

    柳仙却是冷冷地背着手，并没有任何要放过王飞龙的意思，而是指着道士骂道：“杂‘毛’老道，你是来对付老子的？”

    道士身上的黑烟已经被扑严了，再次捏好手诀，手执桃木剑，指着柳仙大声喝道：“何方妖孽！本道爷在此，速速退去！”

    现在他已经不对柳仙说杀说打了，只盼着对方能离开，给他留个面子。

    很显然，柳仙并不想给道士面子，听到他还嘴硬，身体一晃，已经在原地消失，然后我们就看到一条青‘色’大蛇忽然出现，张开盆子一般的大嘴，就向道士咬了下来。

    在旁边帮忙的小道看到大蛇扑过来，拉了道士一下道：“师父，这个不是鬼，是人家养的仙家，人家自己的事，我们还是别掺和了吧？”

    道士正想找个台阶下，可惜没有找到，听到自己的徒弟这么说，身体在地上一滚，躲过柳仙的进攻，顺着自己徒弟的话，转过身来对王飞龙的爹妈道：“你们先前不说是闹鬼？这位明明是你们家的自己的仙家，因为你们供奉不周降下罪来，你们应该多上祭品祷告，怎么还把我骗来了？”

    柳仙化出本体，一下没有扑中道士，正要再次向他进攻，听到道士的话，知道他服软，却是停了下来。

    “既然你是被他们骗来的，我今天就饶过你，快给老子滚！”

    柳仙指着道士，厉声喝道。

    道士听到柳仙的话，如‘蒙’大赦，顾不得收拾自己的东西，瞪了王飞龙父母一眼，转身狼狈逃走了。

    这边在做法，已经惊动了村子里的村民，很多大爷大妈，带着孩子都来看热闹了。

    有几个大爷大妈认出了我和慕小乔，在旁边轻声议论：“这两个孩子，不就是那天来我们村，说要出马的吗？看来王家的这个柳仙，真的要改到别人家开堂口了。”

    “虽然说仙家都是家传的，可是王家现在不待见柳仙，换个弟子也是情有可原。”

    “明明知道墓地这里出事，是因为家仙报复，王家还请道士来做法，想要赶走家仙，这家人有钱了便忘本了。如果不是柳仙，他们家能这么富吗？”

    “人家都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今天是他们的报应到了。”

    村民的议论，没有人说王家好，也许更大的程度上是因为嫉妒他们。可是也说中了事情的根本，王家这事做得确实有些不地道。

    王飞龙的父亲虽然知道自己的妈一直在供奉柳仙，可是以前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以为不过是一种‘迷’信。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时王飞龙的妈妈在掀翻柳仙的堂口时，他并没有阻止自己老婆。

    现在看到柳仙出现，王飞龙的爸爸脸‘色’大变，似乎也是十分害怕。

    看到王飞龙一个劲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万明兰的脸上十分痛苦，咬了咬牙，冲到柳仙的面前，跪下求情道：“大仙，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飞龙吧！”

    柳仙哼了一声道：“当年他妈掀翻我的堂口时，这个小子竟然在我的牌位上撒了一泡‘尿’，我本来想要把他那东西‘弄’掉的，让他吸了几天动物血，只是略施薄惩而已，看在你求情的份上，就姑且饶过他吧！”

    靠的，原来当初王飞龙竟然在柳仙的牌位上撒过‘尿’，也怪不得他这么受到整治了。

    柳仙说完，手一抬，一道青光从王飞龙的身上飞了出来，王飞龙便不再那么呆呆傻傻了，又向柳仙磕了一个头，恭声道：“以前是我得罪了大仙，回去以后我一定给您重开堂口！”

    可是柳仙却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反而看向王飞龙的父母，骂道：“你们两个不肖之辈，当初差点把你们的母亲气死！如果不是念在她一番供养的份上，我怎么会保佑你们王家三十年的富贵？．现在三十年到了，不要怪我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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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震慑

﻿    王飞龙的爸爸虽然也听说过柳仙会保佑自己家三十年富贵的说法，可是那是从自己的妈妈口中说出来的，所以他一直将信将疑。

    这次听到柳仙亲口说出这句话来，便有些惊惶失措了。

    人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三十年，王家不但在自己的村子，就是在整个五峰县，那也是风声水起，可以说成了当地有名家族。

    如果没有了柳仙的保佑，真的这有道败落的话，只怕他们根本无法接受。

    而王飞龙的妈妈脸上虽然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嘴里还是强硬地道：“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发财，那是因为我们夫妻两个努力的结果，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王飞龙的爸爸听到自己老婆这么说，忙回头瞪了她一眼，正要喝斥，却看到柳仙的手一甩，我们就听到“啪”地一声，王飞龙妈妈的脸上立刻就浮现了五个手指印，竟然隔着十几米，被凌空打了一巴掌。

    王飞龙妈妈却是十分倔强，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打了一巴掌就服软，脸‘色’大变，用手指着柳仙就要骂，柳仙手又是一指，一道青光飞到了王飞龙妈妈的眉心处，迅速没入其中。

    “扑通”一声，王飞龙的妈妈跪在了地上，伸起手来在自己脸上正反扇了十几个耳光，每扇一次嘴里都大声叫着：“我瞎眼，我该死，我冒犯了仙家！”

    慕小乔看到柳仙这样做，皱眉道：“虽然王飞龙和他妈妈以前做的不对，但是对他们略施薄惩也就行了，用不着让他们这么出丑吧，特别是让王飞龙喝生血，多不卫生呀。”

    我也感觉这个柳仙做事有些极端，怕他对慕小乔不利，忙拉住了慕小乔的手。

    想不到柳仙听到慕小乔的话，竟然转过来面向她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惩罚他们吗？那你就替他们求情吧，只要你开口，我就饶了她！”

    先前柳仙故意让慕小乔看到自己，喜儿姐姐就猜到他想要收慕小乔做弟子，现在听他这么说，显然是想要慕小乔欠他一个人情，好和慕小乔谈条件。

    说实话，柳仙的实力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我的身体里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并不是很怕他。

    主要是，我看这个柳仙行事有些乖张，如果慕小乔真的成了他的弟子，有些不安全。

    慕小乔本来就是大大拉拉的，万一哪天得罪了他，被他惩罚，那就不值当的了。

    想想柳仙让王飞龙喝那些东西的血，就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我拦下了慕小乔，不让她给王飞龙的妈妈求情，冷哼一声道：“他们家请那个道士来做法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你想要怎么惩罚王家的人，都随便！我们只是看热闹的，什么事也不要牵扯到我们。”

    王飞龙的爸爸听到柳仙说只要慕小乔求情就会放过自己的老婆，本来面‘露’喜‘色’，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王飞龙已经恢复了神智，就问万明兰我们是谁，万明兰把我们的身份告诉了他。

    王飞龙是认识紫烟的，便向紫烟走了过来，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了紫烟，那天是我们家不对，不该赶你们走。你看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紫烟笑了笑道：“我只是个警察，又不懂什么法术。想救你妈，那就要看看我朋友愿不愿意了。”

    王飞龙转向我，还没等他说话，我就摇头道：“这是你们的家世，我不会管的。”

    妈的，我发现王家的人都是一副贱骨头，不让他们受点教训，根本就不知道尊重别人。

    我们来五峰市，也是万明兰让紫烟请我们来的，可是到了他们家，王家又觉得我们好像要骗他们家的钱一样。

    现在被柳仙惩罚了，想让我们出面，哪有那么简单？

    我最担心的还是柳仙会借机收慕小乔当弟子，我不想她供养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仙家。

    喜儿姐姐知道我的想法，却是在我心里道：“石墨，你也不能这么想。柳仙对王家的态度不好，完人理因为王家先坏了他的堂口。家仙对弟子的态度，也要看人的。你们家小乔能让柳仙主动看上，一定是资质极好，他一定不会这么对慕小乔的。再说了，你虽然有些本事了，可以降妖除怪，但是你并不能像家仙那么保佑一家人的运势。我虽然不懂得面相，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小乔家只怕会有大事发生了，请个家仙对他们家度过危险，也有一定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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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姐姐的话却是让我想起了一阵事，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说话，凌羽飞似乎就说过，只怕慕家不会一直这么富下去，慕小乔自己的身上也有什么隐患，可是他不愿意多说。

    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就有些心动了，如果柳仙真的能保佑慕小乔的话，就让慕小乔做他的弟子也没有什么。

    慕小乔在我身后对柳仙吐了吐舌头道：“我男朋友不让我给她求情呢，再说了，王家那天还把我们赶走了，你能教训她也算是给我出了口气，正好！”

    听到我和慕小乔这么说，王飞龙的爸爸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并不去想自己前几天还在电话里不让我们来他们家的墓地，有些报怨地对我道：“小兄弟，你这是见死不救呀。”

    我冷笑一声道：“佛度有缘人！我们要帮，也要帮有心的人。像你们王家这种，用到人时烧香拜佛，用不着时臭脸一摆，谁能帮你？”

    王飞龙的妈妈还跪在那里，王飞龙见我不帮去救她妈，“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对我道：“大师，不管以前我们家做过什么，都是我们不对，请你救救我妈吧。”

    万明兰现在也后悔了，那天不该听王飞龙爸爸的把我们赶走的。

    王飞龙的爸爸以为自己认识了一个道士，对方打保票可以帮他们把王飞龙治好，再加上听说我们几个人都很年轻，就没有看重我们，想不到现在道士跑了，还要救我们出手，也是过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道：“小兄弟，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大人大量，救救我老婆吧。”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飞龙的妈妈在我面前受罪，只好向柳仙走了过去。

    柳仙一直在那边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来我到底有什么手段来。

    “你是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

    柳仙对我道。

    “是的。”我点了点头，接着道，“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把这个‘女’人放了吧。不管怎么说，他们家的老人也曾是你的弟子，虽然后人不懂，冒犯了你，稍微惩罚一下也就算了，用不着这样得寸进尺吧？”

    柳仙看了我半天，似乎没看出来我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摇了摇头道：“不要以为你是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就有面子了。想要我放开这个‘女’人可以，让你‘女’朋友过来求情，你的份量不够！”

    妈的，这是给你脸不要脸了？

    其实我走过来时就想好了，这个柳仙看样子行事有些乖张，我得找个机会捏他一下，要不以后慕小徘做他的弟子，‘弄’不好就被他给整治一番，我可会心疼的。

    喜儿姐姐说这个柳仙应该快要度雷劫了，可是现在他不是还没有度过雷劫吗？实力虽然强，我有凶灵和喜儿且姐帮忙，还有小蛟，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老家伙，我就不信打不过他。

    “我的份量不够吗？那就要试过才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经过我这一关，你是不会得逞的。”

    我冷冷地对柳仙道。

    似乎感觉到了我对柳仙的敌意，一直在我身体里呆着的小蛟，忽然爬了出来。

    柳仙其实就是蛇仙，小蛟也是三条大蛇化成的，但是却是龙之子，有神龙血脉，对于蛇妖来说有天生的压制作用。

    小蛟一出现，柳仙看到它头上的独角，立刻就是脸‘色’大变。

    本来他的手心里雷光闪动，似乎想用自己最强大的手段“掌心雷”对我进攻，现在看到小蛟，完全就没有了打架的勇气，脚下立足不稳，往后连退了几步。

    小蛟虽然在不变身的情况下几有一尺多二尺不到，可是看着柳仙的眼神，却像君王看着自己的臣子一样，抬头‘挺’‘胸’，对着柳仙“昂”地一声吼叫。

    柳仙吓得脸‘色’发白，深身颤抖，最后匍匐在地，迅速化为一条青‘色’大蛇。

    围观的人们看到小蛟一出现，就把柳仙吓得现出原形，自然是指手划脚，惊叫连连。

    小蛟得意洋洋地飞到了柳仙的身上，似乎要吞噬他身上的灵气，柳仙虽然眼神里‘露’出不甘，可是又不敢反抗，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我，又看向慕小乔。

    我知道柳仙修炼不易，不知道多少条蛇里才有一条能修炼到这个境界，而且先前他做的事虽然有些过分，但是毕竟是王家有错在先。

    “小蛟，回来，放过他吧！”

    我对小蛟轻声叫道，小蛟虽然心犹不甘，可是却并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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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沐龙

﻿    我本来打算要连小蛟带喜儿姐姐、凶灵，再加上我自己，和柳仙大战一场的，想不到小蛟出现他竟然直接吓成了狗。

    如果他真的放手和我们一搏的话，现在小蛟还没有成年，喜儿姐姐和凶灵如果不出手，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面对小蛟，柳仙根本就没有任何对抗的勇气，才会让我们赢得这么轻松。

    王飞龙的爸爸看到我一出手，就把柳仙吓得没有了和我们对抗的勇气，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我们是他儿媳‘妇’万明兰请来的，可是当时他为了掩饰自己家族墓地里有一个仙家的事，最主要的是根本就没有看起我们这几个年轻人，所以连面也没有见，就让万明兰把我们撵走了。

    可是他请来的那个什么道士，根本就不是柳仙的对手，反而是我们这几个他看不起的年轻人，把柳仙给打败了。

    现在柳仙放不放王龙飞的妈，就是我的一句话了。

    我对柳吓得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的柳仙道：“你先把这个‘女’人放了吧，不要再惩罚她了。”

    现在柳仙哪里还敢和我讨价还价？刚才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慕小乔收为弟子的，现在却是连这个茬也不敢提了。

    刚才还在地上跪着，一直磕头如换捣蒜的王飞龙妈妈，停止了自己不堪的动作，从地直爬了起来，连身上的土也够不得拍，急忙跑到旁边的车里躲起来了。

    这一次，王家可以说是丢尽了人，这一切也可以说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把小蛟收了起来，然后对地上的柳仙道：“你不要趴在地上了，站起来吧。”

    柳仙的一对蛇眼一直看着小蛟，看到我把小蛟收了起来，才把身子卷起来，又化为老头的样子。

    这次他却是不敢再提把慕小乔收为弟子的事了，躬身对我道：“先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我不再会和王家为难了。”

    说完，柳仙就要离开，我却是笑了一下道：“你这就离开吗？”

    听到我这么说，柳仙似乎吓的一哆嗦，停下脚步，紧张地问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我摇了摇头道：“‘交’待说不上，你和王家也算是有缘，虽然王飞龙的妈妈因为不知道供奉仙家，当初曾做过过分的事，可是现在你已经处罚他们了，这事我看就揭过去吧。你刚才不说只要我‘女’朋友开口，你就会放过王家？看来你对我‘女’朋友有想法呀，怎么，现在就放弃了吗？”

    听了我的话，柳仙却是连连摇头道：“先前我是看你‘女’朋友资质不错，很适合当仙家弟子，想收她出马的，现在知道你们的身份，又怎么敢冒犯呢？你就不要再取笑小妖了。”

    看来仙家也是欺软怕硬，在看到小蛟以后，前后态度对比，太过明显了。

    但是我却是另有打算，对他呵呵一笑道：“这也谈不上冒犯，也算是结一份善缘吧。不过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王家，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让我想不到的是，柳仙最后想了半天，竟然同意再留在王家，同时让慕小乔给他立个堂口。

    王家有了这次的教训，当然不会再说什么，他们也不想自己的家道中落。

    只是慕小乔这边却是有些困难，毕竟她现在还在上学，不可能在宿舍里给柳仙立堂口的。

    但是柳仙却主动提出来，不用慕小乔给他立堂口，他自己有生个木头牌位，慕小乔只要带在身上就行了。

    甚至，也不需要像其他仙家弟子一样，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向牌位上贡品。

    而王家，当然就没有这个例外了，一切都要严格按照规矩来。

    即使如此，王飞龙父母也是千恩万谢，特别是对我，态度好叫一个好。

    王飞龙的爸爸给了我一个红‘色’，里面有十万，算是对我这次救了他的妻儿的报酬，我也没有推辞。

    这些替王家把柳仙安抚好，紫烟很是高兴，一路上对我大加赞扬，慕小乔又开始开她的玩笑。

    “紫烟姐姐，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不会反对的哦。”

    我们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紫烟白了她一眼骂道：“还是算了吧，你吃独食好了。”

    回到学校，果然像田白光先前说的，全校都放假了。

    现在学校里‘弄’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传，说那个‘女’鬼现在变得更厉害了，而且不光会害学生，

    现在连老师也害了。

    我们学校的办公楼，我上次去找莫讲师时就注意到，其实是一个凹字楼，很容易积聚‘阴’气，闹鬼其实是正常的。

    以前因为有邪灵王在，那些小鬼还不敢随便出来害人，可是现在邪灵王离开了，隐藏在暗处的小鬼，就都出来活动了。

    我们刚到学校，沐龙就给慕小乔打电话，说要请她吃饭。

    因为上次的事，慕小乔便告诉沐龙，她要带我一起去，沐龙在电话那头显然是怔了一下，但是还是同意了。

    正好我也很想知道，我在３号楼上面见到了沐龙和乔正的尸体，为什么现在他又回来上学了，便让白汀也约上乔正和段‘玉’他们，大家在一起吃个饭。

    紫烟果然又像往常一样，不用我们通知她，她就好像知道我们要在外面吃饭一样，准时出现在我们学校‘门’口，然后大家一起来到了饭店。

    沐龙站在饭店‘门’口等我们，他似乎并不认识我，和慕小乔打过招呼以后，便对她道：“这个就是你男朋友？”

    慕小乔愣了一下，问沐龙：“你们不是见过面了？”

    沐龙摇头道：“我的记‘性’很好，如果见过面的话我怎么会不记得他呢？那边的那个美‘女’是谁呀？”

    他这次说的是紫烟，从沐龙脸上的神情来看，他不像在说谎，应该是真的不记得我和紫烟了。

    上次紫烟带我和慕小乔一起去警察局旁边的那个小楼里，沐龙身上的小鬼爆发，沐龙中了‘阴’毒，他的一丝魂魄也被我给发到了幽冥界，喜儿姐姐还告诉我，要想办法找‘阴’差把他的那丝魂魄叫回来，否则沐龙可能会变成傻子。

    后来沐龙在医院里就被接走了，医院方面说他是被家里接走的，这些日子太忙我就把他的事给忘了，想不到他现在根本没有一丝痴呆的样子。

    喜儿姐姐看到沐龙恢复似乎也感到十分奇怪：“难道有人把他的那丝魂魄从幽冥界给招回来了？不应该呀。”

    紫烟和慕小乔比起来，也是不分轩轾，虽然没有慕小乔身上的那种可爱，可是却有另外一种成熟魅力，沐龙看到她以后，眼都看直了。

    慕小乔笑着把紫烟叫了过来，告诉沐龙上次我们在警察局旁边见过他，沐龙更是摇头道：“如果我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绝对不会忘记的，小乔，是你记错了吧？”

    慕小乔便问沐龙，记不记得自己在学生活动中心出事，然后被带到警察局，又被送进医院的事。

    沐龙却是摇头，说自己当时在活动中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晕倒了，然后醒来时就在医院里了，父母都在身旁，告诉他是因为不小心滑倒摔晕过去，带回家养了一段时间，这才回到学校里。

    如果沐龙说的没错的话，那他在医院里就已经恢复了，是谁给了把魂魄从幽冥界里叫回来的？

    过了一会，白汀、岳莹莹和乔正、段‘玉’也走了过来，乔正还拉着白汀的手，而白汀也是神情自若地任他拉着自己，看起来就和情侣似的。

    我开始对白汀这个‘女’孩子有些看不起了，当时平豁嘴在的时候，她似乎很想要和平豁嘴在一起，现在平豁嘴离开了，乔正回来，她又和乔正粘到了一起。

    见到又来了两个大美‘女’，沐龙却是十分高兴，大家便一起进了包房。

    我一直注意观察沐龙和乔正，想要看他们两个有没有暗中使眼‘色’什么的，可是二人却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喜儿姐姐对我道：“乔正说他是请人画了生肌符，难道这个沐龙也是请人给他画了符？你不妨问一下他。”

    点好菜以后，沐龙站起身来，说要去下洗手间，我便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沐龙走了进去，我却是等在‘门’口，他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我微微一笑道：“沐龙，能找个地方说几句话吗？”

    听到我这么说，沐龙的脸‘色’一变，充满敌意地看着我：“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行吗？”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你看把这个孩子吓的，他以为你要揍他吧？”

    沐龙和慕小乔帮舞伴，其实也在追求慕小乔，他知道我是慕小乔的男朋友，以为我想要找他的事。

    看看四下无人，我便把沐龙当时是被相思鬼附了身，然后在警察局里发疯，一伸手就把铁链扯断，嘴里喷出鲜血的情形告诉了他。

    沐龙却是听得目瞪口呆，连连摇头道：“你说的这些事，我根本就不记得，你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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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惨死

﻿    沐龙竟然一点也不记得自己被鬼附身的事？可是乔正却是记得在宾馆里把自己的手啃掉的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又问了沐龙半天，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自己回家以后，家里人也是请了一个高人，然后自己就恢复了。

    和乔正一样，那个高人也是给了沐龙一张符，然后他就完全恢复了。

    我有种猜测，说不定治好沐龙和乔正的，是同一个人。

    喜儿姐姐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和沐龙一起回到了包房里。

    我们进去的时候，白汀她们正在议论学校闹鬼的事。

    我们去五峰县短短四五天，学校里就闹得沸沸扬扬了，竟然连课都停了，可见这次闹鬼确实很凶。

    我想不到的是，段‘玉’竟然好像很了解内情的样子，正在神神秘秘地给大家讲着。

    “第一个被发现的老师，是大三的辅导员，据说才结婚不久，二十七，是西川省的，因为老公是东海市的，研究生毕业以后就来到了这里工作。”

    据段‘玉’说，那个辅导员是在周六晚上被发现的。

    那天，辅导员的老公因为有应酬，所以中午就给她说，晚上自己会晚点回来。

    辅导员已经怀孕半年多了，所以她母亲这些日子一直在家里照顾她。

    晚上吃过饭以后，辅导员告诉自己的母亲，学校里有事要处理，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辅导员还没有回家，她母亲担心，就给她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

    辅导员的老公回来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听了自己岳母的讲述，又给老婆打电话，可是还是不接，一家人就慌了。

    于是，他们便开车来到我们学校，然后叫开大‘门’进了辅导员的办公室，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据说当时辅导员的死状十分惨。

    人们进入办公楼时，发现漆黑一片，所有的灯都无法打开，电闸也被关了。

    可是辅导员的老公去打电闸合上，还是没有电，似乎是连电线也被剪断了。

    他们‘摸’黑来到二楼，辅导员的办公室就是这个楼层，可是才一到楼上，便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当时大家就感觉到十分不祥，打开手机，发现楼道两边一片腥红，是一副副十分恐怖的画面。

    每个画面里都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辅导员，另外一个保安却也并不陌生，竟然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领导。

    “大家都猜猜看，那些面画里是什么内容？”段‘玉’满脸猥琐地问我们。

    靠的，从你脸上看，根本就用猜，也知道那些画面一定是限1.制级的。

    “不会是那个辅导员和领导偷1.情的画面吧？”

    乔正脸上也是‘露’出十分猥1.琐的表情。

    “ＹＥＳ，猜得没错，就是她和人偷1.情的画面。而且，还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是和三个不同的男人，在各个地方，办公室，车上，桌子上，地上，做那事的情形。”

    靠，我们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劲爆，偷1.情也就算了，竟然是和三个不同的男人，看来这个‘女’人的‘欲’望也不小呀。

    “你们两个，够了，说重点！那些画是谁画在墙上的，不会是那个辅导员自己吧？”

    慕小乔十分不满地道。

    我注意到，白汀和岳莹莹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段‘玉’的讲述里画面恐怖而产生害怕的情绪，也没有因为那些画涉及的内容十分不堪觉得不好意思。

    说实话，这些日子我老是觉得白汀和岳莹莹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来。

    紫烟也是狠狠瞪了段‘玉’一眼，骂他变1.态，竟然还把画面都描述出来。

    段‘玉’无奈，只好接着给我们说。

    辅导员的丈夫担心自己的老婆才到学校里来找，却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当时脸‘色’就变得一片铁青，可是又不好发作，毕竟先找到人要紧。

    可是随行的家人当中，特别是辅导员的妈妈，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他们担心辅导员的安危，忙跑到她的办公室，大家站在‘门’外，就被扑鼻而来的血腥味熏得差点晕倒。

    虽然已经有了不好的想法，可是等到他们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的一切时，还是忍不住惊呆了，有一个保安抱着肚子呕吐起来。

    眼前看到的一切，只能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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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光线能照到的地方，是一片血红，不知道要多少鲜血才能把一个房间全部染红。

    所有的血迹都呈喷‘射’状，很显然是从伤口里飞溅出来的。

    就连天‘花’板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血迹，而且还慢慢向地面上滴着，而地上的鲜血，已经汇到一起，慢慢流动着。

    大家捏着鼻子，踩着地面粘稠，快要凝结的血液来到办公桌前，却看到另一副更让所有人不敢直视的画面。

    只见辅导员全肢张开，成“大”字形躺在办公桌上，原来放在上面的电脑、书籍等都被推到了地上，整个办公桌就好像变成了一张砧板，而辅导员就是砧板上被切开的‘肉’块。

    她当时的样子，也只有用‘肉’块才能形容了，因为她的身体被人从中间剖开两半，‘露’出了里面的内脏，双‘腿’垂在办公桌下面，顺着‘腿’流下来的血液汇成了两条小河。

    她的一只好，却是扒着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合起来，而另一只手里却是抓住一团血乎乎的东西，大家没有看出来到底是什么。

    忽然，辅助员的老公叫道：“我老婆怀孕了，那个……那个……”

    大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辅导员手里的那团东西，看起来果然和婴儿有几分相似，大家忍不住全部别过脸去，再也不敢看。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所有的人都吓坏了，根本来不及再看里面的情形，大家都退了出来，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才发现在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还有一行字，上面写着：“虚荣、贪婪、‘淫’1.‘荡’、罪恶！”

    毫无疑问，这几个字是杀人凶手对辅导员的判词，可是警察对比了笔迹，却发现那几个字很像辅导员自己写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死者的妈妈，更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自杀。

    不但是她，其他人也不相信一个人自杀后，还会用鲜血在墙上写下自己的罪状，而且辅导员当时的样子，全身的血都流光了，又怎么能写字？

    警方调查以后，并没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就把嫌疑人的目标锁定在了死者的老公身上。

    因为在楼道里发现了辅导员和三个不同的学校领导，在各个地方做1.爱的图画，说不定是死者的老公在发现自己老婆背叛自己的行为以后，报复杀人。

    可是后来的调查却发现，死者的老公当天确实在外面应酬，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所有人都说他们两个很恩爱，她老公只到出事时，才知道自己老婆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

    而且，当时死者还正怀着身孕，夫妻二人都很希望有一个孩子，所以不可能是她老公做出的这事。

    想不到，辅导员离奇死亡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学校里却又发生了一个命案，而这次死的，却是和那个辅导员有染的一个学校领导，是数学系的系主任。

    系主任在自己的车里被发现的，他的死状更惨，更离奇。

    辅导员死后，她和学校好几个领导婚1.外情的事就被传开了，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系主任的老婆当然也听说了。

    虽然系主任在家里百般解释，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他老婆却怎么也不相信，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开始讨厌他，连话也不和他说。

    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系主任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的，他对自己的老婆说：“吴娟来找我了，让我去陪她。”

    吴娟，就是那个死去的辅导员的名字，系主任听到自己老公这么说，不打一处出，当着孩子的面大骂他，把他赶出了家‘门’。

    据说当时是吃过晚饭后，等到半夜的时候，系主任老婆忽然接到了自己老公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她老公在听筒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就好像在做那事一样。

    系主任的老婆就更气了，大声骂自己的老公不是人，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外面寻欢作乐，一定是和‘女’人鬼1.‘混’的时候，按到了手机上，才给自己打来电话。

    可是随后她却听出不对来了，因为系主任在电话里自言自语着：“先把这里割下来，这是第一次约会时，你亲过我的地方。再把这里割下来，这是那次在山里我们亲热时，你划过圈的地方……”

    然后，系主任的老婆就听到“哧拉哧拉”的声音，就好像撕布时发出的声音，又像揭包装袋时的声音。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诧异，便对着电话里高声问自己的老公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是系主任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有电话里一直停出来撕东西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系主任的车被人发现停在学校的‘操’场边上，发现他的是两个早晨起来晨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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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灵泥塑体

﻿    当时天才‘蒙’‘蒙’亮，两个学生起‘床’以后，在‘操’场的跑道上慢跑，远远的看到‘操’场的球场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车。。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操’场平时是禁止车子驶入的，以防压坏了跑道，看到有车子停在那里，一个学生便对自己的同伴道：“怎么会有车子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人在搞车震？”

    同伴“哧”地笑了一声骂他：“靠的，你怎么一脑子都是马赛克，谁会在学校里车震？也太没有隐蔽‘性’了吧？”

    “靠，你知道什么，在这里才刺‘激’呀。”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车子跑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把车子停在这里。

    离车子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学生惊声道：“你看看，地上那是什么？”

    这个时候，二人已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只见车子的下面，是一片血红‘色’的小湖，而且已经凝结。

    两个学生当时就吓傻了，哪里还敢过去看车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在搞车震？当时就给保卫处打了电话。

    保卫处的保安还在为在办公楼里看到辅导员死去的那一幕感到十分可怕，现在又接到出现凶案的电话，直接就给警察打了电话。

    等到警察来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大家看到车子的车窗已经全部被血涂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是否死了人，死了几个人。

    一个警察壮着胆子把车‘门’拉开，“”地一声，一具尸体直接跌了出来。

    警察在办案，虽然不让学生靠近，外面也拉起了警戒线，但是还有学生远远地看着里的一切，那具尸体滚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齐声尖叫，有几个‘女’生竟然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只因为大家看到的情形实在是太过恐怖，恐怖到以后很长时间，再谈起当时看到的一切，大部分人都不愿意讲起。

    地面上的那具尸体，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肉’1.棍更合适，就好像剥了皮的小老鼠一样，全身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了一片皮肤，鼓起的肌‘肉’，还有一节节的骨头，就那么暴‘露’在大家的眼前。

    段‘玉’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翻出几张图片给大家看。

    我凑过去一看，画面中只能看出是一个人被剥了皮以后的尸体，可是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来。

    因为所有的皮肤都被剥掉的缘故，那人的一双眼睛便显得更为突出，鼓鼓的就好像金鱼眼睛一样，虽然是在照片里，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面前瞪着自己一样。

    那双眼睛的黑眼珠虽然已经散开了，可是我似乎还能看出他在临死前并没有任何的的恐惧，反而好像有某种满足。

    几个‘女’生看到那些照片，骂了一声“变1.态”，然后都不敢看了，就连紫烟也是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干呕。

    段‘玉’还要描述当时车子里的血腥场面，却被我制止了，他只好意犹未尽地道：“当时警察在车子前后都看了一遍，而且还调了学校‘操’场的监控，结果却是发现从昨天晚上九点多车子开过来，一直到被发现没有别的人经过那里。在半夜的时候，那个车子曾经剧烈地颤抖，就好像有人在里面车震一样，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停了下来，一直到早晨那两个学生去晨跑。”

    在车子里也发现了一些字迹，写的却是“贪婪、背叛、惩罚、报应”。

    警察刚处理完‘操’场的车子，还没有离开，就又接到了报案，在办公楼里又发现了两具尸体，却是和吴娟有关系的另外两个领导。

    那两个领导，也是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个是全身被被切成了五块，四肢被砍了下来，摆在地上，同样是血流成河，房间里写着“背叛、不忠、报应、罪恶”。

    另外一个的双眼被挖了出来，两个耳朵也被割了下来，就连嘴‘唇’也是切下来摆在桌子上，不过尸体还算完好，他办公室里写着的字却是“背叛、放任、纵容、罪恶”。

    所有现场留下的字迹都很奇怪，事后证明都是死者自己的笔迹。

    而且无论是现场的痕迹，还是录相都显示，在发生命案的时侯，除了死者没有别人进入到那里。

    难道说是死者自己把自己‘弄’成那样，然后用自己的血写下那些像判词一样的字迹的？

    这未免让人无法相信，特别是那些词都差不多，涉及到背叛、罪恶、贪婪，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法官对罪犯的审判一样，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自己？

    接连发生了这几件怪事，学校的老师谁还敢去办公楼上班？特别是‘操’场的那

    件事，最是被很多学生亲眼目睹，‘弄’得人心惶惶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上课了，所以学校便宣布暂时放假，至于什么时候重新上课，却是没有说明。

    因为这几天紫烟一直和我们在五峰县，所以我们学校接连发生的这几起凶案她都不知道，听了段‘玉’的讲述，她就给陈龙打了一个电话，知道这几个案子现在也都是由特事处接手了，而且是由特事处里面的鹰‘门’负责。

    鹰‘门’，是特事处里面更为特殊的一个部‘门’，上次我和云夜珠在‘操’场见到那个吃自己手指的‘女’生时，来处理的就是鹰‘门’人。

    原来以为邪灵王离开，我们学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想不到在我去五峰的这几天，竟然先后发生了这么多的凶案，却是让我感到十分吃惊，不知道这些事到底是谁做下的。

    在段‘玉’讲这几个案子的时候，我一直注意观察乔正和沐龙的反应，他们两个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恢复了？

    我总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只是哪里怪又说不清楚。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凉，然后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原来是喜儿姐姐接管了我的身体。

    喜儿姐姐控制着我的身体，从桌上拿了一把叉子，然后脚下一歪，就好像被绊到了一样，向沐龙的身上倒了下去。

    慕小乔拉住我关心地问道：“石墨，你喝多了？”

    我摇了摇头，才喝了两瓶啤酒而已，我怎么会喝多？

    沐龙一皱眉，伸手扶住我，可是我的手一撑，手心里的叉子已经没入了沐龙的大‘腿’。

    我不知道喜儿姐姐此举何意，可是却惊奇地发现，沐龙竟然好像没有感觉一样，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冷冷地对我说道：“小心点！”

    被一把叉子‘插’入了大‘腿’，沐龙竟然浑然未觉，难道他的身体是泥做的不成？

    身体一暖，喜儿姐姐把主导权‘交’还给我，轻声笑道：“我猜得果然不错！你在３号楼五楼上见到的尸体确实是他们两个的，现在他们的身体已经不是‘肉’体了，应该是灵泥做成的！”

    我问喜儿姐姐灵泥是什么东西，她告诉我是幽冥界的一种泥土。

    鬼魂生活在幽冥界，要靠‘阴’气来维持，就好像人要吃饭喝水一样。

    可是幽冥也像人间，也有穷富之分，有的鬼魂无法得到足够的‘阴’气，最后便会消散。

    而消散后的鬼魂也不会完全消失，还有一丝灵智保留下来，不过这种灵智只有模糊盲目、类似本能一样的一点意识，融入到泥土里，形成灵泥。

    这种灵泥，可以用来塑造人的身体，可是却不会有感觉，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而且，这种用灵泥塑成的人，虽有本能，却没有人‘性’，虽有记忆，却没有留恋，所以自己家里亲近的人，应该能感觉出来。

    喜儿姐姐也是偶尔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所以拿叉子来试试沐龙，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没有感觉，这才确定他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用灵泥塑成的身体。

    这样说的话，那他们两个说自己的病是一个道士给治好的，也是胡扯的了？

    喜儿姐姐告诉我，现在还不明白这两个用灵泥塑体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只是家里人不想失去自己的儿子，才请人为他们重塑身体的。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去查一下办公楼里的那几起凶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免得再有人死伤。

    我悄悄把沐龙‘腿’上的叉子拔了下来，他却是皱眉道：“石墨你‘摸’我干什么？”

    慕小乔听到沐龙这么说，“咯咯”笑道：“小墨墨，你不会开始喜欢男人了吧？”

    我指了指沐龙‘腿’上的伤口，附在她耳边，把自己刚才用叉子‘插’沐龙的‘腿’，而他竟然没有感觉的事告诉了她。

    慕小乔心直口快，惊叫一声，差点就说了出来，却是被我拉到了一边。

    最近白汀她们一直在别墅里住的，现在学校里发生了这些怪事，她们更不敢回学校去住了。

    乔正低声和白汀说了几句什么，似乎想要约白汀出去，可是白汀却是一个劲摇头，说自己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我却是心里一阵恶寒，不知道用灵泥做成的身体，是否能像正常人一样ＸＸＯＯ，如果乔正和白汀做到一半，那东西被泡化了，岂不是很好笑？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一个劲骂我无耻，凶灵也是接连说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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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地下室的秘密

﻿    回到别墅以后，我给云上鹰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我们学校的案子是不是由他负责的，他说自己现在还在忙幽冥逃犯的事，这边的案子是由他的师弟红鹰来负责的。

    幽冥逃犯？邪灵王不是已经去别的国家了吗？他们怎么还在追查幽冥逃犯？

    云上鹰告诉我，那事还没有完，现在二叔他们都和他在一起，他们还在邻省，而且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

    云上鹰把红鹰的电话给了我，我给红鹰打电话，他同意明天和我见个面，把学校的这些案子给我说一下。

    挂了电话，我来到了凌羽飞的房间，他正在和壮男下象棋，这二位可以说整天过悠哉乐哉的，慕小乔不用壮男保护，我也用不着凌羽飞保护。

    二人停下手里的棋，问我有什么事，我让凌羽飞给我看一下面相。

    “你今天晚上想去学校调查这件案子？”

    凌羽飞一听我要他看相，就知道我的想法了，这家伙也学到了街头那些看相的揣测人心的本事。

    我点了点头，虽然红鹰答应明天和我见面，可是人家会不会把一切都告诉我还不得而知，如果我自己能调查清楚的话，是最好的。

    我总感觉这一系列的事，似乎和我有某种关系，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十分真实。

    凌羽飞这次却是郑重其事地拿出了几个硬币来，让我掷一下。

    他告诉我，面相卜算远期的事比较灵验，对于近期的情况，虽然也能预测，可是都不甚明朗，只能推测。

    这次我们学校发生的事太过诡异，而且每个人都是死得极惨，他有些担心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所以想要用更为准确一些的文王六十四卦给我算一下。

    壮男看到凌羽飞要给我算命，也是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

    我按照凌羽飞的说法，将六个硬币捧在手里晃了几下，然后抛到桌上依次排开。

    只见六个硬币第一个是字，第二和第三个是背，第四个是字，第五第六个又是背。

    ＸＯＯ，在八卦之中是兑，这个我倒是知道，倒是这六个硬币结合在一起，预示着什么，我却是不知道。

    凌羽飞摇头晃脑，就像街头算命的一样，念出了几句词：“这个卦象真有趣，觉着做事不费力。休要错过这机会，事事就觉遂心意。”

    然后他告诉我，这个卦的卦名叫“趁水和泥”，却是一个吉卦。

    他又接着解释道：“兑者悦也，临事而悦，故有趁水和泥之象也。所谓趁水和泥者，如同兴工动土，将要和泥，忧井甚远，幸得天降大雨沟壕皆满，趁水和泥纯天费少，占此卦者，如意凑巧之兆也。此卦预示：口舌消散，病遇良医，求财到手，大吉大利。也就是说，无论你今天想做什么事，都会事事遂心，水到渠成。”

    壮男听到凌羽飞这么说，在旁边掺和道：“既然今天石墨的运气这么好，那我给他两块钱，让他去给我买彩票，不就能中个几百万？”

    凌羽飞白了他一眼道：“卜算一事，当然是你先有什么想法，后来再卜算才准，如果先知道了结果，你再去想做什么事，那还算个屁？石墨先前的想法是去学校调查凶案，这个卦只是说这件事能顺遂，换成别的事就不一定了。”

    壮男却是觉得好玩，就要凌羽飞给自己也算一下，凌羽飞嫌他心不诚本来不愿意给他算，可是后来经不过他一直磨，就让他也掷了一次硬币。

    可是壮男抛出的硬币却是连着四个字，接着两个背，凌羽飞告诉我们是“浓云蔽日”卦。

    一听卦名，这个卦应该就不好。

    果然，凌羽飞念道：“浓云遮日不光明，劝君切莫远出行。婚姻求财皆不吉，须防口舌到‘门’庭。”

    不用凌羽飞解释，壮男也知道自己想买彩票发财的梦是破了，只好黑着脸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搞鬼了，怎么石墨的卦这么好，我的就这么差。”

    凌羽飞不理他，说如果你不相信，就去买买试试，壮男虽然嘴硬，可是邓也不敢不相信凌羽飞的卜算。

    虽然卦象很好，凌羽飞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学校办公楼调查，想要陪我一起去，我问他：“你觉得自己能保护我吗？”

    几个月以前，我们在火车上相遇的时候，我还是什么都不懂，当时凌羽飞一把铁铲在手，很牛‘逼’的样子。

    可是现在我的身边有喜儿姐姐、小蛟，还有九龙镜这样的法器，凌羽飞也知道自己帮不上我什么，只好‘交’待我一切小心。

    经过慕小乔的房间时，听到她似乎已经睡了，我便悄悄地出了别墅，向学校里走去。

    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炼‘阴’阳诀，

    四五米高的学校院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一回事，双后在墙上一搭，已经翻到了墙头，然后越墙而过。

    刚落地，我就看到一个身影在我的身前不远处一闪而没，隐进了‘操’场旁边的小树林里。

    那个小树林，就是上次我和云夜珠见到有‘女’生吃手指的地方，难道说那个黑影是云夜珠？

    可是看样子却又不像，云夜珠十分瘦小，可是那个身影看起来却是有些壮，应该是个男人。

    我有些犹豫，是直接去办公楼，还是跟上去看看那个进入到树林的到底是谁。

    也许那人只是晚上睡不着出来夜跑的学生？我决定还是先去办公楼再说。

    可是我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那个身影再次出现，而且就停在离我二三十米的地方，似乎有意引我去和他见面。

    “过去看看吧，那人只怕是故意来见你的。”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我快步向那人走去，可是刚迈步，那人却是起身离开，直向办公楼方向奔去。

    反正我这行的目的也是为了去办公楼，看到那人也向那边去，我便在后面跟了上去。

    但是那人却没有从正‘门’进楼，在办公楼前一转身，走向了办公楼的侧面。

    我跟了过去，已经失去了那人的身影，却看到一个小‘门’敞开着。

    我走到小‘门’前，里面黑乎乎一片，我不敢冒然进入，打开手机先向里照了一下。

    手机光线里，一个楼梯通向下面。

    办公楼里竟然有地下室？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从小‘门’里进去，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样吧，我来接管你的身体，下去看看。那人既然把你引过来，应该有他的目的，不管对方想做什么，总要看看才知道。”

    凶灵也道：“靠的，管他有什么目的，看不顺眼杀了就是！”

    妈的，这个家伙还是凶‘性’不改，可是他现在的实力，也未必能见谁杀谁吧？

    于是，喜儿姐姐接管了我的身体，抬‘腿’向地下室里走去。

    楼梯的底部是一个通道，只有一米多宽，仅容一人通过。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难免让人生出一丝恐惧，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阴’气，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鬼怪。

    顺着通道向前走了几十米，忽然豁然开朗，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厅。

    我刚走进去，“啪”地一声，头顶一盏灯亮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

    只见我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站着二三十个人，这些人有的穿着古代的服装，有的穿着现在的服装，可是每一个都是威势凛凛，全部看向我的方向。

    我就要转身离开，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迈不动步子，双脚就好像被锁住了一样。

    我这才酌情过来，现在控制我的身体的是喜儿姐姐，我自己是无法移动的。

    喜儿姐姐似乎并不害怕，轻声一笑，对着其中一个人道：“呵呵，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腊像，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腊像？

    我这才看清，那些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威风，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惭愧，自己还是太嫩了，一看到有人就先害怕，却没有认真观察。

    而个人和几十个腊像站在一起，正是我上次去后勤处的时候，见到的卢老师。

    卢老师的手里提着那把雷击枣木剑，在他不远处，却还有一个和他一样的腊像竖在那里。

    我忽然醒悟，这应该是一个类似纪念馆一样的地方，只是这些腊像塑造的人，又都是谁呢？

    “不愧是被幽冥界看中，选为山神的人，果然厉害，竟然能看出来这些都是腊像。其实严格起来说，也不能说是腊像，其实它们都是真正的人，不过是尸体而已。这些都是本校历任校长，死后把自己的尸体做成了蜡像，保存在这里。”

    这些都是尸体，那他又是怎么回事？

    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个老人应该也是我们学校以前的校长，很显然他也死了，现在应该是鬼魂。

    “你也是用灵泥塑成的身体？”

    喜儿姐姐控制的我，对老人道。

    老人却是感到十分吃惊：“你知道灵泥？”

    “呵呵，我不但知道灵泥，而且还知道沐龙和乔正的身体，都是你用灵泥给他们重塑的。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那几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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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审判

﻿    老人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摇头道：“你认为那几个人都是我杀的？”

    “难道不是吗？你要告诉我他们是自杀的？”

    喜儿姐姐控制着我的身体，冷冷地道。。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老人却忽然摇头，对我道：“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正常的人类，难道你也是灵泥重塑的身体？”

    我心中一转念，知道老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现在控制着我身体的是喜儿姐姐，也许他从我的身上感觉到了喜儿姐姐的气息，而且自从凶灵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的活人气息完全都被他给掩盖住了，所以老人以为我和他一样，只是一个死去以久的人。

    我却是微微一笑，对老人摇头道：“对不起，你猜错了，我是如假包换的活人。”

    老人又看了我半天，摇摇头道：“那就奇怪了……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吗？”

    我却是一愣，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他们”是谁。

    可是喜儿姐姐却是比我老练不知道多少倍，微微一笑对老人道：“他们也来了吗？”

    如果是我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是承认自己是和老人口中的“他们”是一伙的，还是否认，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可是喜儿姐姐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巧妙地问对方，“他们”是否来了，便把事情完美解决了。

    老人微微一笑道：“现在还没有来，不过今天晚上应该会来的。”

    忽然，我心中一亮，难道老人所说的他们，指的是二叔和云上鹰等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阴’的声音：“卢老师，和他们多说什么，我们也不在乎多杀一两个人，直接用炼魂咒对他进入审判！”

    “炼魂咒？原来你们就是幽冥逃犯！”

    喜儿姐姐控制之下的我，转地来看着身后的后勤处长郑赋新厉声道。

    站在我身后的，正是一身中山装的郑赋新，我一直以后二叔他们这些日子在追查的幽冥逃犯是邪灵王，而他已经去往国外了，想不到竟然是我那天见过一面的郑赋新。

    郑赋新给我的感觉虽然有些‘阴’柔，但是完就是个真人，怎么会是幽冥逃犯？

    这事看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卢老师才是幽冥逃犯，是他从幽冥界带来了灵泥，给自己重塑了身体，又给沐龙和乔正重塑了身体？

    “炼魂咒？他是阎王殿的人？”

    喜儿姐姐似乎也不知道炼魂咒是什么东西，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凶灵似乎对此知之甚详。

    阎王殿？

    不说幽冥界有九大鬼王吧？阎罗殿和鬼王是什么关系？

    凶灵却是告诉我，在幽冥界当中，有九大鬼王，同时又有九殿阎罗。

    鬼王就好像是人间的地方行政长官，而阎罗殿更像是刑罚部‘门’，

    炼魂咒，是阎罗殿针对鬼魂的一种刑罚手段，中者的灵魂会被丝丝搜索，把自己一生做过的事全部回忆一番，其过程却是痛苦无比。

    如果怨灵说的没错的话，那这次学校死去的四个人，应该都是中了炼魂咒。

    也只有中了这种刑罚的人，才会写出类似判词一样的那些字。

    剖腹，剥皮，挖眼，碎尸，这几种刑罚即使是在也算是十分严酷的，那几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这个卢老师用炼魂咒来惩罚他们？

    如果对方真的要使用炼魂咒的话，喜儿姐姐能不能抵挡？

    老人却是摇摇头道：“这个年轻人并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我怎么能对他使用炼魂咒？赋新，我们是要审判有罪之人，不可迁怒于别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笑忽然响了起来：“好一个审判有罪之人！你有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

    说话的正是云上鹰，我们的周围忽然灯光大亮，只见一队黑衣人忽然出现，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强光手电，把我和卢老师、郑赋新身周照得亮如白昼。

    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二叔、吴一手他们，也看到了卫承望和云上鹰。

    郑赋新上前一步，把卢老师挡在身后，对二叔等人大声喝道：“那些人都是我杀死的，和卢老师无关，请你们放过他！”

    我不知道郑赋新和卢老师是什么关系，可是从他对老人的维护来看，应该把老人当成自己的

    父亲来看。

    灯光下，二叔等人都消瘦了许，很显然这些日子他们在追踪幽冥逃犯的过程里，也是吃了不少苦。

    云上鹰却是摇了摇头道：“郑处长，你虽然也是学道之人，但是这些日子接连发生的命案，死者都是因为在中了炼魂咒以后，受不了那种诅心之苦，自杀身亡，你一个活人，又怎么会炼魂咒？”

    看来这些日子，幽冥逃犯做下的案子不只是我们学校这几起，应该还有别的案子，只是这个老人似乎一直都在我们学校里，他怎么到外地做案的？

    郑赋新却是满脸怨恨地骂道：“既然他们是自杀身亡，那这事又和卢老师有什么关系？炼魂咒只是让那些人重新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一切而已，是他们自己因为歉疚，觉得自己犯下的罪恶太过深重才会自杀的，那你们为什么一直抓捕卢老师他们？”

    一直站在云上鹰身边的曹战却是上前一步，摇头道：“不管那些人是自杀也好，是被卢校长杀死的也好，炼魂咒乃是幽冥界审判鬼魂的刑罚，怎么能应用到活人的身上？鬼魂没有身体，在受到炼魂咒的时候，只会追悔自己在人间做下的罪恶，起到惩戒作用，让他们下世为人时，行善积德，不要为非作歹。可是活人却是有身体的，受了炼魂咒，因为忍受不到那种灵魂搜刮带给身体的极度痛苦，会用非常手段结束自己的生命，作为‘阴’差的卢校长，不会不知道这点，明知故犯，法理难容！”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人以前也是‘阴’差，只是不知道他负责哪一片野鬼的追捕，怎么又从‘阴’差转变为了幽冥逃犯。

    郑赋新却是摇头道：“也许你说的不错，卢老师确实用幽冥界的手段对付了这几个活人。可是死去的那几个人，他们在三十年前的那场革命中，对卢老师做的事，难道就值得原谅吗？如果不是他们，卢老师又怎么会死得那以惨？”

    三十年前的那场革命？

    三十年前并没有我，但是我却是听说过那场革命中的一些事，当时像东海大学这样的学校里，学生批斗老师，那是常事。

    于是郑赋新向我们讲述了那段往事。

    原来，这次我们学校死去的那四个人当中，除了辅导员吴娟，其他三个都是当时的学生。

    那时，眼前这个老人正是我们学校的校长，而郑赋新和那三个一样，也是学生。

    革命开始以后，大部分学生都响应号召，组成了革命司令部，对自己系的老师教授，学校的领导进行批斗。

    作为校长的老人，当然也躲不过那场浩劫，虽然东海大学在他的领导下学术气氛深厚，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享有盛名，可是也不耽误那些学生罗织罪命，什么反1.革命学术权威，什么资产阶级走狗，所有帽子都向他头上盖下去。

    其实老人也是修道之人，当时的实力也达到了意动期，如果想要对付自己的那些学生的话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做，最后竟然被那些学生活活斗死了。

    据说当时老人在批斗台上被接连批斗了三天三夜，期间没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甚至没有被允许蹲下休息一会，头上戴着八十多斤的铁制高帽子，‘胸’前坠着一个二十多斤重的大秤砣，大冬天的全身只穿着一个三角‘裤’，而且身上还一直受到那些革命小将铁头皮带的招呼。

    虽然实力强大，老人还是被活活斗死了。

    当时参加批斗老人的学生有几十个，其中带头的共有五个，三个后来留校当了老师，就是这几天惨死的那几个。

    而吴娟，却是另外两个带头人中一个的‘女’儿。

    听到这个说法，我不由心中大惊，这么说，吴娟通‘奸’的三个人，不是自己父亲的同学？这个世界可是够‘乱’的。

    郑赋新当时对卢校长十分崇拜，可是在革命开始以后，他迫于压力，却不得不也参加了对卢校长的批斗，而且还打了卢校长几皮带。

    在革命结束以后，当时的盲目批斗行为受到了批判，也是一直反思自己在那些年里的行为，深刻认识了自己的错误，便想着要为自己当时的错误行为做出补偿。

    东海大学历任校长在死后都被做成了蜡像，放在这个地下室里，卢校长虽然是被斗死的，也不例外。

    于是郑赋新开始学习修道，竟然是被他找到了一种办法，利用卢校长的蜡像，把他的灵魂招了出来。

    而卢校长当时已经在幽冥界当上了‘阴’差，被郑赋新招出来以后也是十分奇怪。

    卢校长虽然并没有怪罪当时学生对他的批判，可是在郑赋新的游说下，最后他竟然也动摇了，便用灵泥为自己重塑了身体，然后把当时批斗自己的几个头目都用炼魂咒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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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神秘消失

﻿    卢校长在进入到幽冥界以后，因为他生前是修道之人，实力强大，而且是被自己的学生斗死的，也算是冤死，鬼王体恤他的遭遇，让他做了‘阴’差。。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想不到一念之差，因为郑赋新的撺掇，他竟然杀了自己的几个学生。

    幽冥界鬼王发现卢校长擅自离开幽冥界，回到人间以后，便把他列为了幽冥逃犯，派出无数‘阴’差抓他，想不到他竟然回到东海大学，而且用灵泥重塑身体，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

    而在３号楼中出现的邪灵王，却又‘混’淆了众人的视听，使卢校长更是接连得以逃脱。

    卢校长一开始用灵泥为自己重塑身体以后，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郑赋新布置了几个地方，为了聚集‘阴’气，可是邪灵王却是占据了３号楼，所以卢校长便利用鬼酒吧，吸收‘阴’气。

    而二叔他们在调查鬼酒吧的时候，也找上了卢校长，当时他没有办法，只好逃往邻省，把二叔他们也引走了，而自己又潜了回来。

    那天我去后勤处的时候，是卢校长潜回来的第一天。

    其实按照郑赋新的打算，是要把我也杀了的，但是卢校长觉得自己只是想要报当初被斗死的仇，不想再滥杀无辜，所以便放过了我。

    今天我来办公楼，在外面遇到卢校长，他并不是在等我，而是想要回到地下室来，把自己当初的蜡像毁掉，想不到被二叔和云上鹰等人围在了这里。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你们不是要把我抓回幽冥界去吗？那就动手吧！”

    等郑赋新讲完这一切，卢校长对二叔和云上鹰道。

    我看着卢校长，却是觉得他做出这些事，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我也知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鬼，当初那些人虽然因为听信革命号召斗死了他，可是他用炼魂咒把他们‘弄’得惨死，也太过狠毒了。

    我以为他还要和二叔等人大斗一番，想不到竟然束手就擒，这却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二叔他们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看到卢校长站在那里，似乎真的不想做任何的反抗，大家一时有些犹豫。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后背一凉，然后脖子被一双冰冷的手扼住，耳边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站住，不许动卢老师，否则我就杀了他！”

    在二叔他们犹豫的那一刻，郑赋新竟然突然下手把我制住。

    喜儿姐姐和凶灵二人同时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好快的身手！”

    我们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卢校长的身上，毕竟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修道之人，进入到幽冥界以后又成了‘阴’差，所以实力一定非常强。

    可是想不到郑赋新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给我的们的感觉就是一个文人，想不到他出手竟然如此之快，不但二叔和云上鹰他们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连我身体里的喜儿姐姐和凶灵都没能出手。

    “靠，这个娘炮，应该有气动期的实力，我们却是看走了眼。”

    气动期？那不是和二叔差不多的实力吗？

    二叔看到我被郑赋新制住，大声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卢校长似乎也有些很意外，想不到郑赋新会对我出手，转身对郑赋新道：“赋新，放了他吧。”

    郑赋新却是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你们想要他活命，就放了我和卢老师，否则我就‘弄’死他！”

    妈的，我只是打酱油的，来办公楼看看热闹而已，犯不着拿我开刀呀。

    二叔他们低声商量了一下，云上鹰点头道：“好吧，我们放了你们，你们也放开石墨吧！”

    说完，云上鹰对自己的手下摆了摆手，那些黑衣人果然放开了一个口子。

    郑赋新大声道：“我们到地面上，就会放开石墨的！”

    然后，二人押着我就向地面上走去，二叔等人跟在后面。

    走过那条狭长的通道，我悄声对郑赋新道：“郑处长，我似乎没有得罪你们二位呀，为什么要抓我呢？我只是个学生而已。”

    郑赋新却是冷声道：“少费话！不抓住你，我和卢老师怎么躲身？我们还有事要做，不能被那些人抓走。”

    卢校长似乎不知道郑赋新的安排，有些奇怪地道：“赋新，你有什么打算？特事处的人很多，再加上幽冥界的‘阴’差，我们两个没有机会逃走的。”

    郑赋新却是‘胸’有成竹地道：“老师，我们不用逃走，我在见到这个小子捍虚位以待早就有了打算，这次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二叔他们一直紧紧跟在后面，我却是被郑赋新挟持着，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走到了地面上。

    天空中一轮斜月，我们隐约看到，在办公楼的‘阴’影里，有特事处的人隐在那里，只要郑赋新和卢校长放开我，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郑赋新忽然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黄符，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掷，“扑”地一声，一股黑烟腾起，迅速把我们三个人笼罩在里面。

    顿时，我就好像掉进了黑窟窿里一样，看不到周围的以情形，甚至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一松，身后的郑赋新已经失去了踪迹，就连卢校长似乎也消失了。

    片刻以后，我的眼前重新有了视野，可是郑赋新和卢校长已经不在了。

    二叔他们冲了过来，云上鹰大声对我吼道：“他们的人呢？”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我也不知道那两个去了哪里。

    云上鹰自然不会相信，把隐藏在旁边的手下都叫了出来，特事处的人也异口同声地告诉他，刚才只看到一道黑烟腾起，然后他们也看不到郑赋新和卢校长的身影了，等到黑烟散去，场中只有我还站在原地，那两人已经消失了。

    云上鹰虽然不甘心，但是在周围查了半天，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郑赋新和卢校长就好像平空消失了一般。

    最后，这事只好不了了之，学校的办公楼和后勤处都停用了，连同３号楼一起，据说都要重建。

    云上鹰还是对郑赋新和卢校长的消失不甘心，又几次询问我，可是我确实不知道那二人去了哪里，他问不出什么来，只好作罢。

    二叔和吴一手他们在别墅里和我们住了几天，又去鬼酒吧那里看了一下，发现那里已经又开了一个酒吧，似乎也没有再发生什么怪事。

    警方对东海大学最近出现的一系列凶杀案给出了结论，按照他们的说法，学校旁边那个‘花’店的老板，其实是一个逃窜多年的变态杀人凶手，是他杀了那些人。

    知道真相的我们，自然被一再告诫，不允许把这事说出去。

    我却是经常和乔正、沐龙见面，这二人对我有些畏惧，也许怕我揭穿他们的身份，不过我并没有那种打算。

    就和云夜珠一样，只要他们不搞什么事，我也懒得管他们。

    其实我自己现在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人了，因为体内有了凶灵，我的身体其实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学校换了新的后勤处长，也给原来３号楼的‘女’生重新安排了宿舍，那是在校外租的一个座楼，白汀和岳莹莹她们也搬走了。

    二叔离开以后，说是再回洛阳去经营他的那个奇石店，成叔邀请我去洛阳玩，说再带我去鬼市，我现在要上学，却是没有办法去了。

    而卫承望却是‘私’下了我谈了两次，他现在已经被确定为风云盟的接班人，在着手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让我加入风云盟，成为他的助手，可是我却没有答应。

    曹战却是一再对我表示感谢，说这次幽冥逃犯的事，多亏我还有二叔他们相助，我自己觉得并没有做什么，不过也由他了。

    云夜珠找过我几次，都是要我陪她出去玩，看看海什么的，我们坐在海边的时候，小蛟和九龙镜都会飞出来，似乎在吸收天地之间的‘阴’气。

    我注意到，现在的九龙镜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在镜面之上，有两道黑‘色’的纹路，就好像小河一样游动不已。

    这两道黑纹，是以前没有的，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喜儿姐姐和凶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总觉得学校里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又偷偷到办公楼看过几次，可是办公楼已经开始拆了，我也没有再找到去地下室的通道，不知道那里被砸了没有，那些蜡像还有没有。

    没有事的日子，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转眼间我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考完试以后，就要放假了。

    云夜珠问我放假以后要不要带着慕小乔去她家玩，慕小乔本来是最喜欢旅游的，可是她最近却是有些心事忡忡，说家里好像出事了，一放假就要快点回家。

    我问过壮男李彭城才知道，原来是慕小乔父亲的煤矿上遇到了麻烦，最近接连发生了几起事故，死了几个人。

    慕小乔虽然对自己的父亲不满，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能不管不问。

    我让凌羽飞给慕小乔算了卦，凌羽飞说慕小乔的父母宫黑气缠绕，似乎预示着她父亲最近会遇上什么大麻烦，搞不好会有官司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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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晋省之行

﻿    于是我决定去晋省慕小乔的家里看看，不管她父亲矿上遇到的事是不是和鬼怪有关，我都希望自己能帮上她。

    紫烟最近似乎有些忙，我们一直没有遇到她，在我们离假回家的时候她倒是出来和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她说自己现在被调到了局里的一个特殊部‘门’，陈龙也在里面，好像是专‘门’为了配合特事处而新设的部‘门’。

    最近她也是闲得无聊，可是却又不能离开，只好天天呆在办公室里。

    听说我们要去晋省，紫烟羡慕得和什么似的，可是她又去不了，只好约定到过年放假的时候，她去我们家里看我们。

    一月十号，我们正式放假了，在去晋省以前，慕小乔说要先去我家看看我父母。

    于是我们在东海市里买了很多礼物，然后便一起回家了。

    看到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我妈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给我们做了满满一桌子好吃的，‘逼’着我们两个吃得都走不动道了，饶了我们。

    慕小乔很喜欢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似乎忘了自己的老爹在家里愁得焦头烂额，和我商量，要不在我家过完年再回晋省吧。

    我妈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我总觉得慕家会有大事发生，便告诉她，如果去晋省快点帮她父亲把事情处理好，就带她回来过年，她才同意了。

    晚上的时候，我‘抽’空去了一趟刘家，发现刘老五他们正在杀树，却是我爷爷吊死的那颗树，刘老大也裹得严实严实地站在旁边指挥着。

    我从刘老大的帽沿下面，看到他的皮肤还像原来那样紧绷绷的，知道其实在这层光滑的皮肤下面，其实是让人看了不忍直视的烂‘肉’，不知道他们还和孙尚英还有没有联系。

    刘老五原来在我们村子里那就是一霸，整天带着一些小弟招摇过市，可是今天却是亲自和一个小弟拉着大锯，看样子老实了不少。

    不管上次他们兄弟二人怎么设计我，我也不想搞得太过生分了，而且这些日子我在东海经过了许多事，也变得成熟了不少，对于刘家，也没有原来那么重视了。

    不管刘家兄弟怎么搞鬼，我自信都能轻松应付。

    和刘老五打过招呼，我问他刘婷有没有回家过年，刘老五停下手里的动作，笑呵呵地告诉我，刘婷说自己要在学校里打工，今年过年可能不回来了。

    刘婷要在学校里打工？难道她准备自己养活自己，不再依靠刘家了吗？

    虽然我现在因为有了慕小乔，对刘婷不再像以前那么爱慕了，可是毕竟是我的初恋，我还是很关心她的。

    于是回家以后，我就给刘婷打了个电话，可是她却没有接，也不知道是在忙，还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慕小乔笑‘吟’‘吟’地跑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臂问道：“怎么？想老情人了？”

    我妈就在旁边看着，我被她抱着胳臂就有些不自在，‘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动，只好白了她一眼道：“我只是关心刘婷现在的处境，又没想干什么。”

    我妈却是很喜欢慕小乔整天和我粘在一起，似乎早就把她当成了儿媳‘妇’，听到我们两个人说话知道我又去找刘婷了，便骂我：“刘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以后不许你再去找她了！”

    我也是无奈，刘家的人确实没有好人，不过刘婷也不能算是刘家的人。

    我和慕小乔还去上次王老板要建山庄的空地上看了看，那里还有当时动工的痕迹，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空地上又长满了野草，不知道王老板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我想起王老板手下用的那些符咒，有时间真的该去找找他，看看能不能找到给他那些符咒的人。

    在家里呆了两天，然后我们就动身去晋省了，我妈给带了许多我们本地的特产，说是第一次去慕家，要给慕小乔的父亲留下个好印象。

    进入晋省以后，道路变得十分崎岖，路两边到处都是高山深壑，好在壮男的车技不错，倒也顺利。

    慕小乔父亲的矿在省城下面的一个县里，叫古成县。

    其实煤矿只是她父亲企业集团其中的一个产业，以她父亲慕潜元的名字命名的“潜元集团”是一个集原煤开采、洗选、炼焦、化产、热电联产、铁路运销为一体的大集团。

    一路上慕小乔的心情似乎都很好，可是离家越近，她的情绪却越是低落，似乎很不愿意回家。

    这些日子，慕潜元一直都呆在矿上，知道我们来到以后，就让李彭程直接开车把我们送到矿上。

    车子停下以后，我眼前一亮，

    根本无法相信自己面前这个像‘花’园一样的地方，竟然是个煤矿。

    看到我呆呆的样子，慕小乔展颜一笑问道：“怎么？傻了吗？是不是以为煤矿一定是黑乎乎，脏兮兮，到处都堆着煤矸石？现在可是讲究可持续发展，要讲环境保护的，煤矿也可以很漂亮哦。”

    其实我们所在的地方，是煤矿的办公区，并不是采煤区，所以环境相对来说好一些。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女’，慕小乔告诉我，那是她父亲的秘书，又小声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小三！”

    慕小乔的妈妈在十几年前就死了，那时候慕潜元还不是煤业大王，只是煤矿上的一个小队长。

    后来，慕潜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崛起，那时候他娶了现在的妻子。

    也就是那时候，慕小乔和慕潜元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虽然慕潜元在金钱上从来不限制她，而且还请了壮男李彭程来保护她，可是慕小乔对自己父亲的恶感从来也没有减轻过。

    慕小乔连问也没有问自己父亲的事，直接就带着我向办公楼里走去。

    一楼上，那个秘书堆着笑脸和慕小乔说话，慕小乔就好像听不到一样，根本就不理她。

    秘书没有办法，只好转向我讨好地问道：“你就是石墨吧？我听慕总说过好几次，小乔很喜欢你，听说你们这次回来，慕总很高兴，本来想亲自接你们的，可是最近矿上接连出了一些事，今天早晨又有一个矿工在井下失踪了，慕总脱不开身，这才让我来接你们。”

    听说矿上又出了事，我便让秘书带我们直接去矿上看看，慕小乔似乎很讨厌秘书，所以便由李彭程带我们去矿上了。

    煤矿离办公区并不远，我们换上工作服以后，在李彭程的带领下，十几分钟以后就来到了采煤区。

    一路上，那些矿工见到慕小乔，都含笑和她打招呼，似乎大部人都认识她。

    有一些年轻的矿工，看向慕小乔时的眼神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毫无疑问，在这些矿工的眼里，慕小乔无疑是天仙一般的存在，成为那些矿工的梦中情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彭程问一个负责人慕潜元在哪里，对方告诉他现在正在矿井下，似乎有一个高人从省城来，说最近矿上的事是有鬼在作怪，来给抓鬼的。

    其实我们在东海听说慕家的矿上接连出事，已经考虑到这个可能，只是因为刚来到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李彭程让那个负责人带我们下井，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怪怪的？”

    喜儿姐姐没有说话时，我倒没在意，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我也感觉到矿上的气息似乎确实有些不对劲。

    我们站在矿井口上的时候，感觉到阵阵冷风从周围袭来，竟然无法确定风向。

    晋省处在大西北，现在又是深冬，可以说已经是冰天雪地，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喜儿姐姐接着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只怕这个矿上的风水有些不对，‘抽’空出去看一下吧。”

    对于风水，我懂得很少，在吴一手不在的情况下，只有听喜儿姐姐的了。

    上了升降机，我有种被关进了笼子里的感觉，感到十分怪异。

    慕小乔靠在我身边，轻轻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发冷，似乎很是害怕。

    李彭程轻声对我道：“石墨，准备好哈，下井可是很刺‘激’的过程。”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我只听到“咣”地一声，然后升降机开始剧烈摇动，突然失重，我知道我们正在急速下降。

    慕小乔往我身边靠得更紧了，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处在黑暗之中急速下降，其实我也有些不舒服，不过对慕小乔怕得这么厉害，也是有些不理解。

    过了很长时间，升降机终于停下了，我们走了下去，李彭程告诉我，现在我们已经处在地下一百多米了。

    靠的，一百多米那可是三十多层楼，如果这时候发生塌陷什么的，那我们不是一点逃命的机会也没有了？喜儿姐姐和凶灵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带我从这里逃走吧。

    因为这里出过事，所以说矿井里并没有在作业的矿工，只有几个戴着“安全员”袖标的工作人员守在那里。

    李彭程问那几个工作人员慕潜元现在在哪里，被告知他正带着那个高人在坑道里做法，于是李彭程便让他带路，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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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回光返照

﻿    矿‘洞’很窄，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我们只好依次进入其中，慕小乔紧紧跟在我的后面，牵着我的衣角，似乎怕被落下一样。,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能感觉到，进入到矿井以后，慕小乔变得有些神经质，小脸苍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伸出手来，抓住慕小乔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洞’着坑坑洼洼的坑道向前爬了几百米，我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相对宽阔的所在，这里是平时矿工在下井的时候，休息吃饭的地方。

    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站在那里了，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看到我们过来，转过身来问道：“彭程，你们回来了？”

    慕潜元并不像我先前想像的那样，看起来却是有几分威严，脸上不怒自威，鼻直口方，根本不像慕小乔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土包子暴发户。

    慕潜元没有先和慕小乔说话，慕小乔也不像一般的‘女’儿见到自己父亲那样亲热地打招呼，反而向我身后缩了缩，似乎不想被自己父亲看到。

    既然慕小乔早就给家里说会带我来家里，她父亲见我和她站在一起，不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可是他却好像没有看到我一样，除了和李彭程说话，连看也没有看我。

    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气不过，可是对方毕竟是慕小乔的父亲，我也不能表现得太失礼，只好主动对慕潜元道：“你好慕叔叔，我叫石墨，是小乔的同学，这次陪她一起回来的。”

    慕潜元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却是对着李彭程皱眉道：“矿上最近出了些事，下面很危险，你怎么把他们两个带下来了？”

    李彭程有些委屈，只好说道：“石墨也跟着他二叔学了一些道家法术，我们想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矿‘洞’里除了慕潜元，还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着杏黄道袍的老人，听到李彭程这么说，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一撇嘴笑道：“道家法术？就他？看年纪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吧？就算从小便学习道术，又能有多大的本事？老道我可是从小便师从茅山道派的‘毛’大师学道，至今已四十余载。有老道我在，他又能帮上什么？”

    听到老道对我言出不敬，慕小乔从我身后伸出头来，不瞒地道：“乌龟活上千年也是个王八！现在先别吹牛，等到一会要是出了什么洋相，那就不好收场了。”

    慕潜元对慕小乔斥道：“小乔，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和道长说话呢？你们既然下来了，就呆在一边不要‘乱’动！”

    听到又是一个自称会茅山道术的老道，我的心里却是生出一丝轻蔑。

    上次王家的坟地里，那个道士也自称是茅山传人，可是柳仙一‘露’面便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这个老道的实力怎么样。

    我问喜儿姐姐，这个矿坑里到底有没有什么鬼怪的气息，喜儿姐姐和凶灵都说无法确定。

    矿井处在地下百米深的地方，本来就是‘阴’气极重，所以无法确切感知到有没有鬼物在附近。

    我拉了拉还要说话的慕小乔，我们站到一边，静观那个道士施法。

    我们进来的时候，道士早就在矿‘洞’里摆下了一个法案，上面摆着香烛祭品。

    过了一会，道士把一切准备停当，一挽身前的道袍下摆，点燃了香烛，躬身在法案前恭声诵道：“弟子道‘门’清明，禀请三清祖师！”

    一句话念完，我们只看到金光一闪，法案上的三支红烛，灯光竟然变成了金黄‘色’。

    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在我身体里惊声道：“这个道士，却是有些‘门’道！”

    随后，只见老道从法案上拿起一张符咒，并没有像以前我见过的那些道士一样，用桃木剑挑着符咒作法，而是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按在黄符中央，口中又大声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回光返照！”

    听到老道的咒语，喜儿姐姐再次惊叫道：“回归返照符！这个老道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心动期而已，怎么能使出回光返照符？”

    毫无疑问，这个老道扔出的符，应该极为厉害，只是不知道这符有什么效用。

    老道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黄符扔到空中，嘴里大喝一声：“叱！”

    黄符在空中烧出一团火光，我只觉得空气一‘荡’，随后我们竟然看到了一个身影突兀出现在法案前。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身矿上的工作服，安全帽挂在屁股后面，手里拿着一盒烟，从腰带里面‘摸’出一个打火机，似乎想要找地方坐下来吸支烟。

    矿井之中是严禁烟火的，矿工每次下井都要经过安全员的检查，绝对不允许烟火下井，这个矿工很显然是偷带了香烟

    和打火机下来的，在工作之余，感到劳累之时偷偷吸上一支解乏。

    中年男子的身影是一道虚影，就好像投影仪里投‘射’出来的影像一样，虽然就在我们面前，可是我知道并不是真实的。

    喜儿姐姐告诉我，回归反照符并没有任何的攻击作用，但是可以还原某一地点三天以内的一个时刻，把当时发生的事再重现在人们的面前。

    很显然，老道是想用回光返照符看一下当时那个矿工究竟是怎么失踪的。

    我听到慕潜元低声问身边的一个人：“这就是失踪的那个矿工吗？”

    那人点头道：“这就是张大元，妈的，想不到他竟然带着烟火下井，找到他我一定狠狠骂他一顿！”

    慕潜元叹了口气道：“那也得先找到他再说！”

    很显然，慕潜元并不认为还能找到那个矿工。

    我们在东海的时候，只是听说矿上接连出了好几次事，并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从慕潜元脸上的表情来看，只怕十分严重。

    老道却是回头看了慕潜元和他身边那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作声，二人也停止了‘交’谈。

    只见那个男人虚影靠到矿‘洞’边上，靠着墙坐了下来，把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挠了挠自己‘乱’‘乱’的头发，然后‘抽’出一支烟，点上，闭上双眼，惬意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就在这个时候，画面之中突然出现了另外一道身影，似乎也是一个矿工的样子，只是因为背对着我们，所以我们看不清他的面貌。

    那个身影走到张大元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我们就看到张大元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人，慌忙站了起来，手里的烟也掉到了地上。

    我以为进来的人是矿上的领导，所以张大元才会那么害怕，可是随后看到的情形却是让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张大元张大了嘴巴，对那人大声叫喊着什么，可是那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那么看着张大元，因为回光返照符并不能重现声音，所以我们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和张大元说话。

    而张大元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恐怖，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表情扭曲，双手从墙上扣下一块煤块来，用力砸向那人的脑袋。

    看到这副情形，所有人忍不住惊叫一声，

    张大元手里的煤块最少也有四五斤，张大元又是抡圆了砸下来，只怕一下就会把那人的脑袋砸开瓢。

    只不过是被逮住在井下偷吸烟，虽然按照规定也许会被罚上几百块钱，可是也不至于杀人呀。

    煤块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可是并没发生我们意料中脑袋开‘花’，鲜血四溅的结果，那人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似乎毫无感觉，而张大元手里的煤块却是被震得反弹回去，被张大元扔到了地上。

    从画面上看，那明明就是一个活人，头上也没有戴安全帽，脑袋怎么会有这么硬，连煤块也没有办法砸破，而且还把煤块反弹了回来？

    “老板，我看那个人，像是黄黑子！”

    忽然，慕潜元身边的那人轻声对他说道。

    “黄黑子是谁？”慕潜元反问道。

    “黄黑子……就是上次三号井被矿车压死的那个矿工呀。”那人解释道。

    被矿车压死的矿工？

    慕潜元没有再说话，我们接着看回光返照符展现出来的画面。

    张大元又开始对着那人大喊大叫，我仔细看着他的口型，他似乎真的在喊黄黑子这个名字。

    背对着我们的那人却是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似乎要张大元跟他走。

    张大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可是似乎不敢反抗那人，只好从墙上站直身子，跟在那人的身后，走出了画面。

    我们又等了很长时间，张大元再也没有出现，那个被怀疑为黄黑子的身影，也没有再出现。

    老道的手一收，空中黄符的火光熄灭，然后我们面前的画面也消失了。

    “慕老板，这就是那个矿工失踪时的情形，看来我先前对你说的没错呀，你们这个矿井，应该是被歹人做了法，接连发现的这些事，都不是偶然的，是有人在暗中对付你呀。”

    老道似乎已经疲惫不堪，用微弱的声音对慕潜元道。

    至此，我对这个老道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轻视之心，别的不说，只是他刚才用的“回光返照符”，我就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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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回忆

﻿    慕潜元点了点头，对老道道：“清明道长，不瞒你说，先前我也找过别的高人来矿上，可是都没有查出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道长你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只要能把这件事解决，我一定会重谢你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清明道长点了点头道：“慕老板，酬谢的事我们先不用急着谈，我们道家以降妖除怪，维护世间清明为己任，当初师父给我起了这个道号，就是要我把这个铭记在心。如果真的是什么邪物在作怪，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怕这里面有人在搞鬼，那就是我力所不能及的了。”

    其实清明道长说的这些话，正是二叔经常对我讲的，我们修道之人，只管鬼怪，不管活人。如果一件事牵扯到活人，自然有警方去处理，我们只负责抓鬼。

    先前我以为清明道长和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道士一样，不过是为了骗钱，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我对他立刻就生出了一份好感。

    如果我也能有清明道长的这种“回光返照”符的话，那以后再调查什么事的话，岂不是方便得多了？

    虽然“回光返照符”只能还复三天以内某个时间点的情形，可是这足够了。

    清明道长刚才使用“回光返照符”似乎消耗甚大，于是大家一起回到了地面上，等他休息好了再进一步行动。

    坐着升降机返回地面的时候，慕小乔又一次紧张地抓住我的衣服，似乎十分害怕坐升降机。

    回到办公区，慕潜元招呼我们一起去坐他的陆虎，可是慕小乔却是不理他，直接拉着我上了我们开来的宝马。

    对自己‘女’儿的举动，慕潜元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陆虎当先开走了，我们跟在后面。

    慕潜元上车时，秘书紧跟在他的后面，慕小乔坐在我身边，盯着那个秘书骂道：“狐狸‘精’，都是因为她们，我爸才变得越来越坏的！”

    李彭程一边开车，一边轻声道：“小姐，现在的大老板，哪个身边不都有一伙‘女’人，如果哪个老板没有几个小三小四的，会被其他老板笑话的，老板也是没有办法。”

    慕小乔不忙地骂道：“你给我闭嘴！石墨以后有钱了就不会和我爹一样，是不是小墨墨？”

    我心里暗道：“那也得让我像你爸这么有钱呀，我八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现在慕小乔心情不好，我自然不敢惹她生气，忙发誓说无论自己有多少钱，都不会勾三搭四的。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骂道：“说假话连脸都不带红的，好你和云夜珠是怎么回事？”

    我辩解道：“姐，云夜珠只是个小孩子好不，我把人家当妹妹的。”

    喜儿姐姐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切，小孩子？即使云夜珠只是几个月大的婴儿，苗朵儿可是二十多岁了，云夜珠进入她的身体，也拥有了她的记忆！你别告诉我不知道她看你时那目光里包含了什么。哼，等有时间，我非得把你这些日子经常跑出去和云夜珠玩的事告诉小乔，看她怎么收拾你！”

    和云夜珠出去，我可是都瞒着慕小乔的，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忙连声央告，答应等有时间了，一定给喜儿姐姐买几件好看的衣服，她才放过我。

    凶灵却是在我身全里冷哼一声道：“靠的，你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有贼胆也做不了什么的死太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你知道吗，‘女’人是修道之路上最大的障碍！想我当年，有多少‘女’人整天纠缠我，可是我都不动心……”

    我和喜儿姐姐同时冷笑几声，都不搭理他。

    凶灵自己说了半天，见我们两个不理他，觉得没趣，也不多说了。

    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弟弟，那个清明道士，虽然实力比你也强不了多少，但是似乎有不少好东西在身上，这次你要多和他亲近，说不定能得到不少的帮助。”

    别的不说，我这些日子也好好研读平豁嘴给我留下的那本符书，里面就没有“回光返照符”，我现在虽然也可以画一些驱鬼符之类的简单符咒，但是都是蓝级和紫级的符咒，对付一些小鬼可以，实力稍强的就无能为力了。

    如果清明道长是一个符咒大师的话，那我可就要好好向他讨教一番了。

    “石墨，你想什么呢？”

    慕小乔忽然拉过我的手问道。

    我的手十分冷，慕小乔一直嫌，可是却又老是喜欢拉着我。

    我回过神来，告诉她我正在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叫张大元的

    人，遇到的那个人到底是鬼还是人呢。

    慕小乔“哦”了一声，对我道：“石墨，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坐升降机的时候会害怕吗？当年，我妈就是在升降机里摔死的，当时我也在里面。”

    这还是慕小乔第一次向我讲述自己妈妈死时的事，以前她都是含糊带过。

    于是慕小乔告诉了我那段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悲惨往事。

    那个时候，国家对煤矿的管理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当时有很多‘私’挖的小煤窑。

    慕潜元一开始是在别人的煤窑里打工，后来慢慢‘混’好了，就成了小工头，攒了点钱以后，就学人家也开了个小煤窑。

    虽然做了小窑主，可是当时的慕潜元并没有多少钱，所以慕小乔的妈妈还在矿上帮忙，做做饭，管管帐什么的。

    开头的时候，把地面上的土揭开，往下挖几米就有煤，后来越挖越深，便装上了升降机。

    有一次，慕潜元带着工人下去挖煤，过了吃饭的点还没有上来，慕小乔的妈妈不放心，就想下井去看看，可是又不放心把慕小乔放在矿井上面，那时她和三四岁，到处‘乱’跑的话很容易出事，于是就抱着她下井。

    当时也没有专‘门’守升降机的工人，大家上去以后都是自己按下按钮，然后升降机就开始下降。

    慕小乔记得很清楚，当时妈妈上了升降机以后，伸出手按下了红‘色’的下降按钮，然后升降机猛地抖了几下，就开始下降。

    那是慕小乔第一次坐升降机，所以十分害怕，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妈妈还告诉她不要害怕，一会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可是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从头顶传来“咔”地一声响，然后升降机就开始急速下降，慕小乔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也知道事情不对，紧紧抱住慕小乔，靠在升降机的铁栅栏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地一声巨响，升降机落到了矿井底部，慕小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却被妈妈有力的双臂给抱住了。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头上一热，闻到一股血腥味，而妈妈却已倒在地升降机地板上，她还爬在妈妈的怀里。

    借着矿井墙上昏暗的灯光，弥漫的烟尘里，慕小乔看到自己的妈妈口鼻里全是鲜血，眼睛用力睁开，看了自己一眼，妈妈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轻声对慕小乔道：“小乔乖，不要害怕……”

    然后，妈妈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呼吸。

    慕小乔从妈妈的怀里爬了出来，用力拉着她的胳臂，大声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快点站起来呀。”

    可是妈妈再也没有站起来。

    也正是因为妈妈的事，慕小乔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的爸爸慕潜元。

    慕潜元一开始对自己的妻子似乎也十分愧疚，有四五年没有再找老婆，可是后来发迹以后，又娶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李彭程似乎早就知道这些事，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叹息着，等到慕小乔讲完，接话道：“小姐，老板也知道你心里难过，所以才这么疼你，你也不能太过怪他。”

    慕小乔冲着李彭程的背影吼道：“滚！你拿了他的钱，当然替他说话了！怎么疼我？就是给我钱吗？在他眼里，我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我宁愿像以前过那种穷日子，有妈妈疼我，陪我说话，我也不要‘花’他的臭钱！”

    李彭程被慕小乔骂，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安心地干自己的车。

    我把慕小乔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是在车里，北方并不强烈的阳光无法照到里面，喜儿姐姐便从我身体里飞了出来，从我怀里把慕小乔抱过去，慕小乔抱着她，爬在她的怀里，轻声啜泣着。

    凶灵也飞了出来，却是无法幻化出完整的身体，只变成了一只鬼脸，却是飘到副驾驶座上，对李彭程道：“小子，你们这种车子倒是有趣哈，怎么没有马拉车？”

    李彭程跟我们在一起，也算是见过市面了，对于凶灵也没有那么害怕，撇了撇嘴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你们那个年代呀？还坐马车？这是汽车，烧油的！”

    凶灵自然是不懂汽车的原理，便飞进了汽车引擎盖里面，过了很长时间，带着一身的油味飞回来，一边打喷嚏一边骂道：“什么油呀，这么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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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离奇死亡

﻿    慕潜元的车子一直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我也终于见到了慕小乔的后妈。。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看起来有些秀气的‘女’人，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母子二人都是安安静静静的，和慕小乔的‘性’格形成显明的对比。

    下车的时候，清明似乎还十分虚弱，看来喜儿姐姐所说的没错，这个道士本身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只不过他刚才用的那张符却是十分了得。

    慕潜元自然是酒店的常店，我们进了酒店之后，直接被引到了一个豪华包房里。

    “小乔，你回来了？今天没有先回家，就直接去矿上了？小矫，快叫姐姐呀。”

    慕小乔的后妈牵着小孩子过来，和慕小乔打招呼。

    慕小乔的弟弟叫慕天矫，她以前倒是经常给我说起这个弟弟，小孩子今年刚上一年级，据说学习成绩很不错。

    他们姐弟二人都很聪明，不像慕潜元，初中毕业就到煤矿上讨生活了。

    慕天矫十分乖巧地叫了声姐姐，在慕小乔的指引下，又叫了我一声“石墨哥哥”。

    慕小乔似乎对她的后妈不甚感冒，不过却十分喜欢自己的弟弟慕天矫，亲热地拉过他来，把我们给他买的玩具拿出来，慕天矫抱着电动汽车，受不释手。

    慕潜元招呼大家坐下，还没等到别人让他，那个叫清明的老道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说实话，这个老道的本事倒是不错，可是太过自大，而且他本身的实力也并没有多强。

    我感觉如果我和清明对上的话，只凭我这半年来从‘阴’阳诀上学到的一些法‘门’，就可以轻松把他击败，如果再加上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话，他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也许他有一些厉害的符咒，可是符咒在对敌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方便，往往要经过一定的准备时间才能用出来，除非是一些高手，才能瞬间使用。

    慕小乔看到清明坐到了主位上，也有些不高兴，不过慕潜元对清明却是十分尊敬，讨好地问清明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点一些大补的食物。

    而清明在做法的时候，虽然看起来却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现在一脱下身上的道袍，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直接接过慕潜元递过来的菜单，生猛海鲜点了一大桌。

    凌羽飞轻声对我道：“靠，这真的是个道士吗？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三年没吃饭的饿死鬼！”

    想不到那个老道清明的耳朵却是极为灵敏，听到凌羽飞这么说他，扬了扬眉道：“我刚才在矿‘洞’里使用‘回光返照符’重现了那个矿工失踪时的情形，消耗极大，自然要补充些真气了。那些青菜萝卜里的真气极少，哪有这些大鱼大‘肉’的效果好？”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用大鱼大‘肉’来补充体真气的，按清明的说法，那每个大胖子不都是修道高手了？

    整个吃饭地过程，我们就听清明一个人在吹嘘自己有多厉害，替谁解决了多么麻烦的问题，似乎整个修道界，他就是第一人一样。

    慕潜元要靠清明给自己处理矿工失踪的事，自然也是极力奉承他，可是慕小乔却是听不懂他自吹自擂，撇了撇嘴道：“你既然把自己说得这么厉害，那你能告诉我们，那个叫张大元的矿工是怎么失踪的吗？”

    慕小乔问出这句话，大家都等着清明回答，毕竟今天虽然看到“回光返照符”重现当时的情形时，有一个人把张大元带走了，但是毕竟大家并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

    清明放下手里的酒杯，清了一下嗓子道：“我来到矿上时，便看到周围似乎被人做过手脚。”

    说着，清明用筷子蘸着酒液，在桌上画了三座山，然后在山中画了一个圆圈，指着圆圈对我们道：“如果说这个圆圈就是是慕老板的煤矿的话，那就是矿周围的那三座山。大家看一下，本来三座山之间，有一些小岭相连，这是风水中的龙脉之象。相信当初慕老板选在这里开矿，也不是偶然的，应该请高人指点过。”

    慕潜元点了点头道：“清明道长说的极是，十几年前我决定挖矿时，确实请一个高人给看过风水，最后高人给我指了这个地方，我‘花’了三倍的价钱把这个矿从别人手上买来的。”

    清明点头道：“那就是了。正是因为此矿占据了龙脉，所以慕老板这些年的生意才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可是想必当初那个高人也应该给慕老板说过，这处龙脉却不是定脉，而是一处活脉，只有十五年的气运，十五年以后就会衰败，到那时

    反而会给占据此处风水宝地的主人带来霉运！”

    听了清明的话，慕潜元的脸‘色’一变，似乎被戳中了痛点，咬牙道：“当时那高人也确实有这么一说，只是这些年我一直顺风顺水，便把高人的话抛到了脑后，今天听道长这么一说，应该是气运已尽了。”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先前看这个道士使出回光返照符，觉得他应该是一个有来头的家伙，可是现在却是一片胡说八道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有引起不明白。

    明明慕潜元自己也承认，先前那个高人说过，这里的气运只有十五年，喜儿姐姐怎么说清明胡说八道。

    喜儿姐姐告诉我，虽然风水也有好坏之分，也确实有定脉和活脉之说，但是慕家的这个大矿，气运绝对还没有尽。

    既然是活脉，自然会发生改变，也许十几年前，那个高人给慕潜元看风水时，这里的气运确实只有十五年，但是现在却又发生了改变，依喜儿姐姐来看，只怕再过上十几年还是极好的风水。

    所谓风水，讲究的是地势格局，比如说像煤矿，因为挖煤所以会破坏本来的地形山水，所以风水会改变也确实没错。

    但是慕潜元似乎得到过高人的指点，依喜儿姐姐来看，这些年他挖矿，不但没有破坏风水，反而顺山势而行，而且又注意保护周围的环境，反而使风水格局变得更正了。

    果然，慕潜元又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只是当时那个高人在给我指出这里风水的局限以后，曾经对我详加指点，让我顺山势挖矿，所有的废弃矿‘洞’都必须回填，不可破坏山水格局，还要在周围种树修渠，温养天地之灵气，高人说这样一定可以使此地的龙脉更加巩固，怎么会出事呢？”

    清明听到慕潜元的话似乎有些不快，微愠道：“慕老板，老道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如实相告，如果慕老板不相信老道的话，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清明摆下脸来，作势就要离开，却是被慕潜元好言留了下来。

    听到喜儿姐姐刚才对我的讲解，我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蹊跷，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慕潜元又和清明说起自己矿上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第一次是半个月前，当时５号井的矿车正在正常运行，往井上输送开采出来的煤块。

    当时看矿车轨道的共有三个矿工，因为定期维护检修，所以慕潜元的矿上极少出现事故，大家便都有些放松。

    可是那天半夜的时候，“隆隆”的矿车运行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所有的矿车都好像卡在了轨道上一样，停滞不前了。

    于是，带班的组长就让轨道工黄黑子到轨道上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黄黑子轨道上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通过对讲机告诉带班组长，说轨道上不知道怎么有几块大煤块，也不知道是从矿车里颠出来的，还是谁放上去的，只要把煤块拿掉，矿车就可以运行了。

    当时组长让黄黑子呆在那里别动，他多叫几个人去处理一下，可是黄黑子却是满不在乎地道：“就几块煤而已，我把它们‘弄’走就行了！”

    说完，不等组长再说话，黄黑子直接就跑上了轨道。

    当时黄黑子的对讲机还开着，组长从对讲机里听到黄黑子跳上了轨道，然后吭哧吭哧地把卡住的矿车推到一边，俯身子捡那些煤块。

    组长还‘交’待黄黑子要把矿车刹住，免得滑下去伤到他，黄黑子还说自己早就刹好了。

    可是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组长却是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音，是铁器摩擦时发出的那种尖利声音，他意识到不好，便问黄黑子是不是矿车滑下来了。

    黄黑子在对讲机里尖叫道：“有……东西在推矿车，啊……”

    然后，对讲机就没有声音了，组长知道黄黑子一定出事了，于是就带着几个人向出事地点跑去。

    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溅得到处都是的血迹，整个坑道两边上，都是黄黑子尸体的碎块。

    从现场来看，黄黑子似乎是被那辆滑下来的矿车推了下去，撞到另外一辆矿车，然后把他挤得粉碎。

    现场的状况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事后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把黄黑子的尸体从煤块里分离出来，只好把那些煤一起烧了，连黄黑子的骨灰一起埋进了他的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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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怪事连连

﻿    黄黑子被矿车撞成碎末的事，在整个煤矿引起了极大的恐慌，但是大家都没有往诡异的事上去想，毕竟当时是因为矿车被卡住了，他没有接‘操’作规程处理，擅自上轨道移开卡住矿车的煤块，才引起了事故的发生，所以人们都认为这只是一次意外。,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但是仅仅三天以后，潜元煤矿就又发生了一起事故，而且这一次更严重，一下就死了五个人。

    煤矿实行三班倒，一般从八点到下午四点是早班，四点到十二点是中班，十二点到八点是夜班。

    在黄黑子出事以后的第三天夜里，中班下班前，八号井的爆破工想要放最后几炮，然后收拾一下就下班。

    当时一共有六个放爆工，大家装好炸弹****以后，连好了起爆器的电线，然后都躲到了掩体里。

    现在放炮不像以前，是用电子起爆器，不用点炮，所以相对来说要安全的多，这些放炮工也没有一点紧张情绪，大家有说有笑的，毕竟是最后一炮了，放完就可以下班，大家都很开心。

    “老王，我们得有多长时间没遇到过哑炮了？”

    一个叫二虎的放炮工问组长老王。

    老王想了一下道：“得有半年了吧？只要线没有问题，现在一般不会有哑炮的。”

    旁边一个小伙子打趣道：“我从来矿上上班，还没遇到过哑炮呢，真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排哑炮的。”

    大家都骂他：“你不想好事，尽想这些糗点子。”

    说话间，大家已经按下了起爆按钮，然后就静等着爆破声音传来。

    几秒钟以后，接连几声炮响，然后大家又等了一会，确定不会再有炮响以后，纷纷从掩体里站起身来，要去收拾收拾下班。

    可是组里有个叫霍平的矿工却是大声叫道：“我们装了八炮，才响了七炮，还有一炮没响呢，大家再等会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好了，快要过年了。”

    大家听了霍平的话，不禁一愣，然后老王皱眉道：“老霍，我数着的，明明响了八炮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二虎拍着霍平的肩膀调侃道：“老霍，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你老婆搞多了？脑子有点晕了吧？我们几个都听到响了八声，你怎么才听到七下？是不是你和你老婆搞的时候，就‘弄’七下？”

    大家听了二虎的话都是哈哈大笑，这些矿工在井下工作十分劳累，平时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家都没有人当真。

    听到别人都说八炮都响过了，霍平也是愣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再坚持，可是他也没有和别人一起去炮眼那边收拾，而是靠在坑壁上愣神。

    其他五人笑脸霍平是胆小鬼，有说有笑地向炮眼附近走去。

    霍平在原地站了两三分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神经过敏了，起身就要去找那几个工友，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坑道被震得猛地一晃，霍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在的地方离炮眼处有几十米，那边爆炸产生的气‘浪’竟然一直传到他这边，他一下立足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想到自己去处理炮眼的那几个工友，霍平大声冲那边喝了起来，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霍平知道事情不好，那五个人说不定全都受了伤，顾不得害怕，忙向放炮的那边跑去。

    走到坑道深处，霍平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只见在坑道里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足有两米多深，从爆炸的结果来看，里面装的‘药’一定远远超出了规定的数量。

    煤矿是在地下作业，很怕爆炸太强震坏了地层结构，出现塌方什么的，所以严格控制放炮时使用炸‘药’的数量。

    霍平记得清清楚楚的，这八炮的炸‘药’都是自己放的，并不多，根本就不可能炸出这样大的深坑来。

    借着矿灯的光线，霍平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工友，还以为他们刚才躲过了爆炸，就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可是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随后等霍平看向坑道的墙壁时，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吓得大叫起来。

    只见土产的墙壁上，家家户户会沾满了血‘肉’碎块，还有森白的骨头渣子。

    原来，他的五个工友正好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来到炮眼附近，竟然一下被轰个正着，五个人全部都被炸成了碎末，糊到了坑道的四壁上。

    现场的惨状，只得只能用人间地狱这个词来形容，霍平像疯了一样叫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打电话，把炸死人

    的事告诉了矿上。

    如果说黄黑子的死，还没有引起矿工太大的惊慌，五个矿工一起被炸死以后，已经开始有矿工在传，说这个煤矿的风水有问题。

    可是，随后却又发生了另外一个离奇的死亡事件。

    来煤矿上打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文化，只有一身蛮力的壮汉，可是其中却有一个离外，就是于洋。

    于洋是技校毕业生，之所以来到煤矿上做这份拎着脑袋挣钱的苦工，是因为他母亲串了癌症，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如果做正常的工作工资太低，所以他才来到矿上上班。

    慕潜元对于洋十分重视，准备把他培养成技术骨干，而于洋确实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对煤矿的各种新技术都学得很快。

    可是这样一个好苗子，就在那五个矿工被炸死的第三天，竟然在浴池里淹死了。

    这事发生以后，说出去没有一个人相信，一个大人竟然会在浴池里被淹死。

    浴池的水，最多只是没到膝盖而已，连小孩子也不地在里面淹到，一个大人怎么会被淹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天于洋也是上的中班，下班以后和工友一起去浴池洗澡。

    煤矿上的工资之所以这么高，与工作的脏累差有直接关系，虽然现在都用上了进口的口罩，可是每次矿工下班的时候，全身还是被涂满了煤尘，除了眼齿和眼睛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抹黑。

    所以矿工下班以后都要到浴池里好好洗一下再回家，大部人只是把身上的煤灰洗干净就好了，要虽也许是因为有些洁癖，于洋每次都要把手指缝里的煤灰都清理干净，才最后一个走出浴池。

    所以这一次也一样，其他工友都在休息室里穿好衣服了，于洋还没有出来。

    大家一般都一起结伴回潜元煤矿专‘门’为矿工建的小区“潜无家园”，工友等得急了了，便派其中一个进去看看于洋怎么还没有洗完。

    工友进去以后一看，于洋整个人就好像皮球一样飘在浴池正中央，全身都已经被泡得发白了。

    虽然于洋洗得比较慢，但是前后也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一个人怎么会被泡得全身泛白？

    于是大家便把于洋从浴池里抬了出来，放在凳子上控了半天，也没有控出一点水来，就好就一口水便把他给呛死了，肚子里并没有喝太多的水。

    于洋的死传开以后，所有的矿工都害怕了，大家都说一定是因为采煤挖到了不该挖得东西，比如说古墓什么的，所以潜元煤矿受到了诅咒，如果接着挖下去的话，还会有人再死。

    大家虽然都是来挣钱的，可是也没有人愿意拿命去换。

    而且接连发生命，政fǔ部‘门’也对潜元煤矿提出了事业整改的限令。

    没有办法，慕潜元只好先停了工，一边派人人全面检查安全隐患，请了几个所谓的高人来矿上给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风水或者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不到那些一见面就吹得天‘花’‘乱’坠的所谓高人，不但没有看出个子午寅卯来，自己都出了事。

    第一个来矿上的是一个所谓的抓鬼世家的弟子，刚一下井，出了升降机，脚下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样，左脚直接就崴断了。

    第二个高人是个风水先生，命着罗盘在矿里东瞧西看，却被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头砸在了脑袋上，直接脑袋开‘花’，命都丢了半条。

    而就在这些所谓的高人处理事情的过程里，于洋演死的第三天，又有一个矿工出事了。

    煤矿虽然停产了，可是总要安排一些人手在井下巡视，因为接连发生的命案，大家都十分小心，可是即使如此，还是没有避免事情的发生。

    当时还是在半夜时候，在井下巡视的向个矿工中，有一个说自己内急，要去解手，然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和他一起巡视的几个工友看到很长时间他还没有动静，大家联想到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件，便都慌了起来，给矿上的领导打电话，大家出动了几十个人，找了整整一天，才在一个废弃的坑道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而那个矿工被发现的地方，离他失踪的地方最少有一里路，中间还要经过几个十分难走的坑道，作为一个老矿工，他不该在井上‘迷’路‘摸’到这里来，可是事实就是发生了。

    和黄黑子等人的死状不同，他死得十分安详，就好像睡着了一样，身上甚至没有太多的煤灰，只是在喉上有几个青‘色’的手指印，好像是被谁给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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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入股纠纷

﻿    我以为第二天清明就会着手处理煤矿的事，可是他却说自己昨天消耗太大，还需要休息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还不到位的关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刚起‘床’，慕小乔便来找我了，壮男李彭程当然跟在她身边。

    李彭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一见面就埋怨我，说自己被慕潜元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嫌他没有看好小姐，被我给把上了。

    我有些无奈地对李彭程道：“这事你说我怨不怨，不是我把得她，是她把我给骗到手了好不好？”

    李彭程也是委屈地道：“是呀，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说是小姐主动勾搭里的，可是老板骂得更狠了，说正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小姐的眼光才变得这么差。”

    靠的，这话我却是爱听了，什么叫慕小乔的眼光这么差，难道我不优秀吗？

    慕小乔却是掐着我的胳臂问我：“石墨，你说说，什么叫我把你给骗到手的？哼，是不是你主动追我的？”

    妈的，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主动追过你？

    可是当着‘女’孩子的面，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我只好连声求饶，在我发了一百遍誓，说确实是自己主动追得她，刚才是‘乱’说的以后，慕小乔才饶过我。

    随后，慕小乔才告诉我，慕潜元之所以反对她和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不够好，而是因为慕潜元一直想让她和省城一个重要领导的儿子处对象，可是她说什么也不同意。

    暑假的时候，慕小乔自己一个人跑到东海去旅游，也正是因为当时慕潜元非要带她到省城那个领导家里做客。

    李彭程看了我一眼，撇了一下嘴道：“小姐，说实话我觉得那个龙公子哪里都比石墨要强一些，除了不会装神‘弄’鬼，也不知道你看上石墨哪一点了。”

    靠的，这样当面拆台，可不是好人哈！

    慕小乔也是看着我点了点头道：“嗯，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瞎眼了。那个龙翔天无论是个子还是长相，家世都要比石墨强上那么一点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和石墨在一起的感觉。”

    说完，慕小乔挽得了我的胳臂，我的心里虽然被她的话说的有些不舒服，可是被她挽住，还是有些小幸福的。

    我去老道清明的房间里转了一圈，这家伙正坐在‘床’上闭目打坐，说是恢复自己体内的真气，旁边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道士在给他用电磁壶沏茶。

    因为凶灵在体内的缘故，我现在的感知力变得很强，我能感觉到在清明的体内确实有一道真气在游走中，但是却是十分微弱，比我也强不了多少。

    就是这么一个家伙，昨天拿出来的那个厉家的回光返照符，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等了半个多小时，清明才睁开眼睛，对我们爱理不理的，自顾自地喝着茶，连让一下我们的意思都没有，即使慕小乔是慕家的大小姐，他也没给她面子，让慕小乔十分气恼。

    我问过清明今天不会去处理事情以后，便旁敲侧击地问他符咒的事，他却是故作高深，说那是他们道‘门’的秘密，不可为外人道也。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是不是先前我看走眼了？这个老道怎么看起来有些装？”

    清明既然不肯出手，我便让慕小乔带着我，在矿山的周围看一下。

    昨天清明提到了煤矿的风水问题，我虽然对风水只是一知半解，可是体内却有一个风水高手喜儿姐姐，也许她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慕小乔带着我来到了煤矿附近的山上，一路上遇到了一引起矿工和他们的家属，大家都和慕小乔打招呼。

    慕小乔是在矿上长大的，所以大家都和她很熟，慕小乔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人们都很喜欢她。

    一路上，我们注意到山间有许多果园，里面种着各种果树，此时已经是冬天了，自然不会有果子吃，可是果树却长得十分茂盛，枝桠众生。

    我注意到，这些果园都是顺着山势而修，从果园的一些地方看，似乎是几近几年才修的。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些果园给我很奇怪的感觉，果树生长得是不是太旺了一些？而且几乎所有的果树都没有修剪过的痕迹，难道果园的主人不想有个好收成吗？”

    我们家里也种了一些果树，从小我便跟着父亲在果园里干活，所以我对于果园的管理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不管什么果

    树，几乎都要修剪，把一些不结果的枝条剪去，免得长得夺取太多果树的养分，影响结果。

    这些果园里的果树，看起来都有三四年的样子了，正是收成的好时候，冬天也是果树修剪的好季节，可是果园的主人似乎想要放任它们疯长，根本就从来也没有修剪过。

    我问慕小乔这些果树是谁种的，慕小乔告诉我好像是外地人在这里承包的荒山，改造成了果园，不过大家从来也没有见过果园的主人。

    三年前，有人在周围的村子里雇了很多村民开荒垒坝，然后就修了这个几千亩的大果园，在里面种了几万棵果树，可是这几年却并没有再加以管理，只是这么放在这里。

    说来奇怪，没有人管理，这些果树竟然长得十分旺盛，而且夏天也开始结果了，只是因为枝条太过茂密，所以结得果子并不多，附近村里的小孩子放学后会来摘果子吃，反正也没有人管。

    大家都说，这个果园的老板可能因为后来资金跟不上了，所以便把它扔在这里，任其荒废了，却是有些可惜。

    我知道喜儿姐姐竟然提到果园，只怕这个果园和煤矿上发生的事有什么联系，不过我却是看不出来。

    喜儿姐姐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山下，看不清周围地势的全貌，只怕还不能看出问题来，要想知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应该站得更高些。

    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慕小乔，她皱眉道：“不会吧？据说这个果园先后可是‘花’了几百万，就算有人要对付我爹，也不会‘花’这么大的本钱吧？”

    听了她的话，我却是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你爸的资产有多少！这个煤矿怎么也值个几亿吧？几百万对于几亿来说，还不算了不起的代价吧？”

    于是慕小乔便带我向附近最高的一个山头走去。

    路上，我问慕小乔和李彭程，有没有人想要抢慕潜元的煤矿，或者想和他合作什么的，被他拒绝了。

    慕小乔似乎对慕潜元生意上的事不是很了解，李彭程却是皱眉道：“你不说我没有在意，这么一说，四年前，倒是有一个大老板，说过要给老板投资的，可是被老板拒绝了。”

    四年前有人要和慕潜元合伙，然后三年前这个果园就出现了？这事有些意思。

    我们一边走，李彭程一边向我们讲事情的经过。

    四年前，有一次副省长带着一伙人来煤矿上视察，期间给慕潜元介绍了一个人，据说那人是来自南方一个省的，是一个地产大亨。

    当时副省长便告诉慕潜元，那个大老板有兴趣转战煤业，可是因为路子不熟，便想先和慕潜元合作。

    对方提出来，拿三个亿入资潜元集团，要潜元集团百分之三十的份。

    潜元集团虽然是以慕潜元的名字命名的，但是他只是最大的股东而已，现在他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二十多一点，其他的被几十个人持有。

    对方拿出来三亿，直接要拿走百分之三十的份，也就是要成为潜元集团的最大股东，到时候慕潜元在潜元集团的地位就完全改变了。

    慕潜元不是傻瓜，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他完全明白，他自然不会同意，可是是副省长介绍来的大老板，他又不能直接拒绝，便委婉地说，潜元集团现在发展的态势很好，不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如果那个大老板真的感光趣的话，可以拿出几百万来，大家一起玩玩。

    几百万，在潜元集团连百分之一的股份也不到，对方自然明白这是变相的拒绝，并说自己也只是想要向慕潜元学习一下，既然现在潜元集团不需要投资那就算了。

    李彭程回忆说，吵杂时那个大老板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举着手里的酒杯对慕潜元道：“慕老板真是财大气粗，实力超群呀，三亿竟然不放在眼里，佩服！不过以后的事谁也说话不准，说不定哪天潜元集团也会遇到什么麻烦，到那时候慕老板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再来找管某不迟呀。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到时候三亿可就不是百分之三十那么简单了，最少也要给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怎么样？”

    慕潜元听到对方的话，却是一愣，都是生意人，话说到这份上都是心知肚明，很显然对方这是惦记上了自己的潜元集团。

    也正是因为这样，慕潜元最近几年一直和省城里的那些大官有密切的来往，他深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道理。

    能轻易拿出几亿来投资的大老板，绝对有很硬的后台，如果慕潜元没有足够强的靠山，只怕难以和对方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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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亢龙有悔局

﻿    慕小乔听李彭程讲到这里，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骂道：“怪不得老家伙这两年一直带我往省城跑，还要我和那个姓龙的认识，原来安的是这份心！”

    很明显，李彭程说的这些，先前慕小乔都没有听说过，她更不知道慕潜元想要撮合自己的‘女’儿和那个龙翔天，竟然是为了为了给自己可能遇到的困难早做准备。。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其实我倒是很理解慕潜元的做法，毕竟慕小乔早晚要找对象的，能找到一个有背景，以后又可能帮到自己的对象，也是两全其美。

    听到我的说法，慕小乔气得狠狠掐住我的胳臂骂道：“坏石墨，那按你这么说，给你找个非洲的大黑妞行不？只要娶了她就能当个什么族的族长，你愿意不愿意？”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无语了：“话不能这么说，你自己也说了，那个龙翔天人长得很帅，家世又好。我不喜欢黑人，要是喜欢的话，找个非洲的也未尝不可！”

    我的话又引来了一阵狠掐，我怀疑自己的‘肉’被掐下来一块了，慕小乔愤怒地大吼道：“我说一样就一样！你要是再提这事，我就把你‘弄’成真太监，你信不信！”

    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寻其辱，听了慕小乔的话，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对于我们两个人打闹，李彭程那是见怪不怪了，在旁边嘀咕道：“小姐你要想清楚了，你把他‘弄’成真太监，自己以后终生的幸福就没了。”

    想不到慕小乔说出了一句让我们两个瞠目结舌的话：“反正现在也不能用，‘弄’成了太监，大家都不要用了！”

    靠的，这些日子她跟着白汀和岳莹莹在一起，果然学坏了。

    说话间，我们在山间穿行，已经渐渐接爱山顶了，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奇怪，这些果树似乎不是随意种植的，好像形成了某种画面。”

    听了喜儿姐姐的话，我的心头也是一亮。

    我这才注意到，果园虽然看起来是顺着山势而修的，但是却有一些地方，明明土质极好，却并没有种上果树。

    而有的地方，原来明明是大石头，却‘花’费了极大的功夫，把石头炸掉，然后在上面倒上土，种上也果树。

    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片空白，而且这些空出来的地方还是弧形的。

    就在这个时候，来到晋省以后就悄无声息的小蛟就好像睡醒了一样，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飞到慕小乔的肩头，伸出小脑袋来在她的脸上蹭呀蹭的。

    慕小乔拍着小蛟的小脑袋嗔道：“喂小家伙，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呀？要是公的话，我可以告你‘骚’扰哦。”

    靠的，一只蛇而已，还问公的母的！

    “喜儿姐姐我，我想起来了，这个果园的走势，就像是条蛇一样！”

    看到小蛟，我的眼前一亮，对喜儿姐姐道。

    “啊？真的如此！”

    喜儿姐姐听到我的话似乎也是眼前一亮，凶灵也是接口道：“嗯，风水在以前也有一个称呼叫寻龙术，但凡是好的风水一般都和龙有关，因为人胶认为龙脉凤‘穴’，是风水中最好的地方。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条龙脉，这个果园看来也是令山势而建，和龙脉暗合。”

    可是喜儿姐姐随后又道：“如果按李彭程先前的说法，只怕这个果园和被慕潜元拒绝的那个大老板有关，毕竟从时间上来看很合适。而且，如果不是这样的大老板，怎么会‘花’费数百万来算计一个人？”

    我问道：“会不会是像传说的那样，有人在这里修了果园，却因为资金不善停下了项目呢？”

    喜儿姐姐骂道：“傻瓜，如果真的是资金不善的话，为什么不把果园卖出去？这么好的长势，只怕很好出手吧？”

    听喜儿姐姐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我只好不说话了。

    我问喜儿姐姐，什么是定脉，什么是活脉。

    喜儿姐姐告诉我，在风水中，有一些地方格局格好，气势天定，即使是有人想要改变那里的格局也很不容易，甚至‘弄’不好的话，风水还会对动手脚的人反噬，这样的地方就是定脉，是一成不变的风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可是有一些地方，风水格局却是可以改变的，或者说很容易改变，一旦有人在那里活动，就可能改变风水格局。

    像所谓的龙脉，大多数都是定脉。

    可是像人住的地方，可以通过改变住房结

    构，物品布置来改变风水，就是活脉了。

    像煤矿这么大的地方，本来不会是活脉，可是因为此地的地势奇特，只要稍加改造就会变成另外一个风水格局，所以是活脉。

    喜儿姐姐接着道：“先前那个清明也说过，这里的龙脉是由三个山形成，虽然我们还没有走到山顶，可是我猜测了一下，这三座山应该是一圆二长，中间那座最长，三座山分别是龙首、龙身、龙尾，如果三座山山势相连，这就是龙脉。可是如果三座山分开，又可能形成一棍担日月的格局，如果中间的山势弯曲，刚变成邪月伴星格局。”

    喜儿姐姐说的我头都大了，凶灵却是赞叹道：“小姑娘，想不到你对风水还真的‘挺’有研究的，这一棍担日月和牙月伴星格局，可是极少风水师才会知道的。”

    喜儿姐姐笑了一声道：“我可不像你，白在人间呆了上千年，就被呆在那个古墓里，不过是坐井观天。这一百年里，我可是读了很多书，虽然未必真的能处理什么风水难事，可是看个七七八八还是行的。”

    我一直就觉得喜儿姐姐在风水上的造诣比吴一手还要强上许多，可是她自己却说并不擅长风水，那真正的风水大师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想到了黑暗风水师和孙卯，这二人应该是风水师中的厉害人物了，最起码在几十年前，二人做下的手脚一直到现在还有影响。

    我身体里有喜儿姐姐和凶灵，所以平时从来也不会觉得无聊，这二位见识广博，经常给我讲些修道界的秘辛，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放眼望去，果然如喜儿姐姐所说，我们所在的山是圆锥形的，而在它的西边，却是有两座带状的山。

    中间的山有些弯曲，却不是弧形的，扭了三道弯，最后面那个椭圆形，正像龙尾。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叹道：“可惜了，这龙几只扭了三扭，要是扭九扭的话，这里能出个帝王了。”

    凶灵不失时机地打击喜儿姐姐：“还说我在古墓里呆了上千年了，似乎我是老古董一般！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帝王？”

    我能感觉出来，这些日子凶灵的想法改变了很多。

    一开始的时候，他时刻想着要吞噬我的灵魂，所以对我爱理不理的。

    可是随着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他似乎认识到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千年以前了，吞噬了我的身体，也不可能像他梦想的那样，组建一只亡灵军队，统治所有人。

    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和我和平相处？

    喜儿姐姐说在我身体里看不清楚，不等我同意，直接就接管了我的身体，我只好缩进自己的意识里，和凶灵成为一样的存在了。

    喜儿姐姐刚出现，小蛟就飞了过来，慕小乔也皱眉看着我问道：“喜儿姐姐，是你吗？”

    我知道他们两个觉察到的原因，自从凶灵进入我的身体，我全身的温度变得极低，就好像是冰块一样，喜儿姐姐接管我的身体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温暖一些。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凶灵无奈地道：“那也没有办法呀，我比较厉害，所以‘阴’气比较重，谁让你是太监命呢，自己身体里的阳气又不多，所以才会这么冷。”

    妈的，你们这些不良人，用得着随时提醒我是太监命吗？

    喜儿姐姐惊热地搂着慕小乔，向山下看了半晌，然后皱眉道：“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亢龙有悔格局！”

    亢龙有悔，那不是降龙十八掌里的一招吗？

    喜儿姐姐骂道：“你就知道降龙十八掌，这本是易经乾卦的卦辞，分别是：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九三：君子乾乾。九四：或跃在渊。九五：飞龙在天。上九：亢龙有悔。这六爻当中，亢龙有悔最差，乃是盛极而衰之势。”

    ‘阴’阳诀里也多次提到易经里面的话，可是我都看不大懂，喜儿姐姐说的话我更是完全听不明白，李彭程和慕小乔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喜儿姐姐给我们讲解说，所谓亢龙，就是处在极高处的龙，因为地位太高，所以反而会出现变弱的趋势。

    在这几句话里，最后的当然是九五飞龙在天了，所以古代帝王也被称为九五至尊。

    本来，潜元煤矿的风水格局是见龙在田，有龙在田野里出现，是好兆头，煤矿应该还有几年的好势头。

    可是对方显然也请到了高人，竟然利用果园来增加这里的风水气势，直接‘弄’成了亢龙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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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高人现身

﻿    不但是我，就连慕小乔和李彭程听到喜儿姐姐的讲述也是茅塞顿开，风水一说虽然玄奥无比，可是在高手讲过以后，其实也并不是特别难懂。

    李彭程问喜儿姐姐：“喜儿姐姐，你这么厉害，这个所谓的亢龙有悔格局，一定可以改变吧？我老板被人算计，你想办法帮帮他呗。”

    想不到开口求喜儿姐姐帮忙的，不是慕小乔，竟然是李彭程。

    “唉，如果我能帮的话，自然会帮。可是我的风水知识都是从书上学来的，虽然能认识风水格局，可是说到要改变它们，只怕我无能为力呀。书上虽然也有破解方法，但是这种活脉却是十分难搞‘弄’不好的话就会适得其反，那样反而会害了人。”

    喜儿姐姐叹气道。

    我们都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如果能破解的话，喜儿姐姐一定不会不出手的。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接口道：“你们几个年轻人，竟然认识亢龙有悔格局？”

    听到有人说话，喜儿姐姐直接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只觉得身体一暖，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喜儿姐和和凶灵什么实力，被人靠近了竟然没有发觉？

    我转过身去，看到在我们四五米的地方，靠着一块山石，站起一个老者。

    头上是一顶‘毛’线幅，上身棕‘色’的棉衣，下身是一条宝石蓝的牛仔‘裤’，脚下一双牛皮登山鞋，头上‘花’白的头发，一双眼睛深邃有神。

    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老者，让我心中不由一凛，对方绝对是个强者。

    “气动期巅峰，或者更高！”

    看了对方一眼，喜儿姐姐立刻就推断出了老者的实力。

    二叔和平豁嘴都是气动期，可是面前的这个老人显然比他们两个的实力还要强上一些。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还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呢。”

    很显然老者听到了刚才喜儿姐姐说的话，我也只好答道。

    老者却是好奇地看着我道：“多好的小伙子，怎么有些‘女’里‘女’气的，却是可惜了。”

    妈的，你刚才听到的话是喜儿姐姐说的好不？

    我腹诽不已，可是也不能反驳。

    好在老者没有再多谈这个问题，否则只怕又引起我天生太监命的说法来了。

    “看样子你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吧？有些见识，而且并不会恃才而傲，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小伙子，我看好你哦！”

    靠的，这个老头说话怎么有几分逗‘逼’？

    “老人家过奖了，看来你也是个风水大师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这个风水格局的破解之法？”

    老者听了我的话，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我听说这下面有个煤矿，是一个叫慕潜元的开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什么人？”

    我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小乔抢着答道：“慕潜元是我爸，他是我男朋友，有问题吗？”

    老人看了看我们笑道：“啧啧，早就听说慕潜元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宝贝‘女’儿，今天一看果然不假。只是，这个小伙子的身体……小姑娘，有魄力！”

    话说到一半，老者直接对慕小乔伸出了大拇指，却是让我气得牙根痒痒。

    慕小乔自然知道老人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气处一跺脚道：“我们问你有没有办法给帮忙，又没让你笑话人的，你说什么呢！”

    老人似乎对慕小乔十分感兴趣，被她责怪也没有生气，呵呵笑道：“我老人家出现，如果没有破解方法的话，那多丢脸？不过想让我帮你们也不难，我有一件事你们要先答应了才行。”

    听到老头的话，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不知道老人的要求是什么？

    我笑了笑对老者道：“不知道尊姓大名？你想要我们做什么，能不能先说说看呢。”

    万一我们答应了，他要我们卸个胳臂‘腿’了的，那不是无法做到？

    想不到老人笑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说出来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呢。我可以帮慕潜元把这里的风水格局给破解了，条件就是要小姑娘做我的徒弟。”

    要慕小乔做她的徒弟？

    听了老人的话我们都有些不解，先不说慕小乔并不是修道之人，就算是，老人要收她为徒也是好事一件，毕竟他的实力不低，这还能算是一个条件吗？

    慕小乔也是十分不解，喃喃地道：“就这

    么简单？你们‘门’派里的弟子，不用陪师父……潜规则什么的吧？”

    听了慕小乔的话，我们几个全被她雷得外焦里嫩。

    老人靠着山石的身体一阵‘乱’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好像被五雷轰顶一般。

    “我说徒弟呀，你看为师就这么猥琐吗？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靠的，这老小子也是有趣，这就叫上徒弟了。

    慕小乔却是振振有词地道：“那可不好说，有很多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满肚子坏水呢。”

    老人又是被震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该有此一问：“好吧，师父我认栽了！”

    “说了半天，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慕小乔又问道。

    老人告诉我们，他叫无名老人，意思就是自己的名字早就忘记了。

    似乎怕我们因为他要收慕小乔做徒弟而看不起他，老人告诉我们，其实他很厉害的，只是他‘门’下的弟子却是要求极为严苛，必须是天生经络闭塞之人。

    听了他的话我们不禁有些讶然，修道之术要求纳天地灵气入体，只有经脉通畅，才能自如运用真气，为什么老人的‘门’派却要天生经络闭塞之人？

    老人向我们解释，人的身体里都有经络，可是有些人天生宽阔通畅，有些人却是拥堵闭塞。

    其实普通人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普通人也不用运用真气。

    可是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了真气，经络不畅反而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障碍。

    书上说有人在修炼的时候会走火入魔，原因就是自身的经络太窄，而因为贪心又吸收了太多的天地灵气，当丹田存储不下的时候，就想要通过经络泄到体外，而经络太窄便会爆开，轻则修为骤减，重则丧命。

    而老者所在的控灵‘门’却是另辟蹊径。

    他们认为，自身的修为再高，也有一个极限，所谓“天不言自高”，真正高的是天，是地，是自然万物。

    他们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外部的灵气，而不是吸入自己的身体。

    在他们的观念里，修道之人吸收灵气是自‘私’的行为，只有学会‘操’控它们，才是真正的大道。

    听到无名老人这么说，慕小乔嗤之以鼻地道：“切，什么叫自‘私’，你们想自‘私’能行吗？”

    听到慕小乔这么抢白他，老人无奈地道：“你这才新入‘门’呢，怎么就这么欺师灭祖？不过你说的也对，据说我们的祖师就是因为自身经络闭塞，又看不惯自己的哥哥实力高强，才创造出这‘门’功法的。他说的那番话，也行是为了打击自己的哥哥吧。”

    我感觉这个‘门’派有些意思，不但功法特殊，就连气氛似乎也不一样，老人根本就同有任何师父的架子。

    “我还没有拜师呢，现在就是你们‘门’派里的人了吗？”慕小乔却是有些不满地道。

    无名老人摇头道：“我们‘门’派既然功法和别的‘门’派不同，规矩自然也是不同的。只要你我同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控灵‘门’第九代弟子了！”

    好吧，就这样，慕小乔竟然也成了一个修道之人。

    既然慕小乔答应了他的条件，无名老人就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告诉我们，这个亢龙有悔的风水格局其实破解起来并不难。

    所谓亢龙有悔，自然是易经里的说法，其实也是暗合了道的道理：盛极而衰。

    要想破坏这个格局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把所有的果树都铲去，这样便又便成了见龙在田格局。

    可是那样一来的话，不说过程一定不顺利，毕竟对方不会等着你动手，另一方面也显得太没本事了，对方摆下道道来你就去破，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最厉害的当然是顺势而为，人家摆下一个难题，我们不但要解，还要反向发难，借题发挥。

    慕小乔听到老者一番胡吹，又有些不耐烦地道：“听不懂听不懂，直接说重点。”

    似乎找个经络闭塞的人很不容易，无名老人对慕小乔十分容忍，笑道：“好好好，我说重点。乾卦里最厉害的是什么？飞龙在天嘛。怎么才能让龙飞起来？有个成语你们一定听说过，那就是画龙点睛。现在这龙还是条死龙，要想让他活过来，飞起来，就要给它点睛！”

    画龙点睛，难道要在山上给这条龙脉画上两个眼睛吗？

    无名老人却是摇头道：“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谁都能成风水大师了！在风水之中，山为体，水为神，有山无水是为无神。这条龙脉之所以并不算最好的风水宝地，就是因为只有龙脉，而无凤‘穴’！只要我们给它添上两汪碧潭，那这条龙就能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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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家宴

﻿    我们看了看周围的山势，要在这里‘弄’两个碧潭，又哪有那么容易？

    怕谓的画龙点睛，当然是要点在龙头上了，而龙头的这座山却是十分陡峭。。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当然了，按照慕潜元的实力，在这里生生挖出来两个潭子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如果那样的话，对方想要破坏也太简单了。

    我的问题一提出来，无名老人就道：“如果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也不会出来见你们了，也没有脸面收小乔做徒弟。”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了又飞到了慕小乔肩头，撒娇卖萌的小蛟：“其实这里的风水问题，我已经看出来很长时间了，特别是最近听说煤矿接连出了几个人命，我觉得再不出手的话，只怕会有更多的人丧命，但是苦于画龙点睛这个睛一直没有好办法解决。可是刚才我看到你的身边有这条小蛟，便产生了一个想法。”

    慕小乔却是撇嘴道：“‘弄’了半天，你还是要靠我们家小蛟呀，那不能算是你的本事。”

    无名老人无奈地道：“我也没有要功呀，即使要靠你们家小蛟，我能想出办法来，也有些功劳吧？”

    就连喜儿姐姐都没有破解的办法，慕小乔自然知道无名老人的厉害，只是不想说好话而已。

    现在听到无名老人这么说，慕小乔只好笑着道：“好吧好吧，你很厉害好了不？快说怎么办？”

    于是，无名老人告诉我们，他早就发现这附近虽然没有地表水，但是因为山势险要，这里并不雨，只是所有的水都渗到了地下。

    其实就要山下，便有一条极为旺盛的地下河。

    龙是掌管天下水域的，小蛟虽然不是真正的龙，但是穿山凿河可是它的特长，只要找到地下河的入口，让小蛟进入其中，必定能在龙首上做出两个地下碧潭来。

    而且，他们控灵一‘门’最是擅长改变天地灵气，只要他稍加处理，保管任何人从外面都无法看出在龙首之下有两颗龙眼，那样对方也没有办法破坏了。

    听到无名老人的讲解，喜儿姐姐连说可行，就连一向没有几句好话的凶灵也是赞道：“想不到人间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我知道他称赞的不是无名老人的实力，而是他的眼光。

    既然有了解决的办法，我就想要无名老人快点去替慕潜元把事情解决了。

    无名老人自然是没有反对意见，其实即使没有人找他，他也想要解决这个难题。

    毕竟那个大老板虽然只是想要对付慕潜元，可是却给周围无数人们都带来了隐患。

    但是慕小乔却是摇头道：“不行，得好好急急我爸，谁让他要我认识那个姓龙的的？还有，那个叫清明的老道真可恶，得让他出出丑才行。”

    说是，慕小乔便对我们三个人‘交’待一番，我们便下山了。

    无名老人告诉我们，他就住在附近的一个村子里，算是隐居于此，明天他会到矿上找我们的。

    人家都说，你自己是什么人，就会遇到什么人。

    原来我没有学习修道的时候，二十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批像传说中那样的人物存在，可是这短短半年里，不管是人是鬼，都让我遇到了好多。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气运吧。

    一些人一些事，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牵连，其实在冥冥之中，都会有那么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你向前走。

    如果不信的话，你想想自己早晨起来，出‘门’以后遇到的一个陌生人。

    也许你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际，也许你认为这只是一次偶然。

    可是为什么就那么巧？你没有早一步，他也没有晚一步，你没有在上个街口转弯，他也没有选择另外一条路。

    在生命之中，总有些人，某天你遇到的时候，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总会有某个地方，明明是第一次经过，却总会有那么熟悉的景‘色’。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你看不到它的存在，它存在。

    我们和无名老人在山下分手以后，慕小乔接到了慕潜元的电话，问她在哪里，慕小乔告诉他和我在一起。

    我听到电话那头的慕潜元停了一下，告诉慕小乔这几天矿上不开工，他也没有事，今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叫慕小乔带上我。

    慕小乔似乎有些意外，她说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和爸爸一起吃饭了，而且他还特意让她叫上我。

    “石墨，我感觉他有意图哦，

    你有没有信心？”

    慕小乔就在大街上那么抱着我的胳臂，不在乎周围的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里的人谁不认识慕小乔？大千金竟然找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我猜他们一定在心里骂吧。

    说实话，我没有信心，特别是慕潜元又想让慕小乔和那个姓龙的在一起，据说他们家很厉害的样子。

    但是当我被慕小乔抱住，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是那种“虽千万人带来往矣”的勇气。

    喜儿姐姐和凶灵在我身体里道：“这就对了，不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石墨你比他们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强多了！”

    有这二位打气，我算是多少有了一引起勇气。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家宴竟然没在煤矿附近吃，慕潜元让我们去几百里之外的省城，他说自己早晨就带着妻子和儿子来了。

    慕小乔对自己的弟弟慕千成还是十分疼爱的，可是对后妈郑玄萍就没多少意思了。

    这次我们回来，虽然买了一引起礼物，可是慕千成都不是很满意，一进省城，她就拉着我去给慕千成又买了一个********。

    我们在商场里试飞机的时候，凶灵惊叫道：“这是人造的鸟吗？好厉害的样子。我们那个时候有个墨子，是有名的匠神，做出来的木马会跑，木头人会干活，据说他还造出来过木鸟，只是我没有见过。墨子靠的那些木头东西都是输出了真气以后才能动的，虽然很神奇，可是消耗也很大，不知道这个铁鸟是用什么飞的？”

    喜儿姐姐骂他少见多怪，说你还没有坐过飞机呢，要是见过那么大的铁鸟，你下巴都会惊掉。

    凶灵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古墓里，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多，被喜儿姐姐抢白了几句，也不多说什么了。

    我们买好东西以后，慕小乔给慕潜元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吃饭，得知要在五星级的飞天大酒店吃饭，慕小乔有些惊奇地道：“老家伙这次哪里根筋错了？就是家宴而已，在飞天大酒店最少要上万块钱，值当的吗？”

    李彭程在旁边笑道：“一定是看大小姐上了大学，第一次放假回来，老板高兴呗。这次好了，可以借你的光吃点好的。”

    慕小乔却是撇了撇嘴道：“我有那么大的脸？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这次老家伙没安好心，石墨你要小心点，我觉得可能和你在关。”

    李彭程对省城的道路十分熟悉，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到了位于市中心繁华区域的飞天大酒店。

    因为一直上学，我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再加上家里也不像人家这么有钱，五星级大酒店更是第一次来。

    远远看去，飞天大酒店装修得十分豪华，欧式风格，‘门’前的柱子上雕着一对‘裸’体小孩。

    凶灵惊道：“靠，这也太豪华了吧！我们那个时候的皇宫也没有这里好呀。看看你们现在过得生活，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是梦想中神仙一样的日子呀。”

    废话，一千多年过去了，要是我们现在还过着你们那样的生活，那人类还有希望吗？

    出入飞天大酒店的，当然是非富即贵，我们几个人，慕小乔还好，我和李彭程便显得有些寒酸了，尤其是我。

    身上一阵防寒服，不到二百买的，‘裤’子也是五十元店里淘来的，鞋也是仿的耐克，有点捂脚，一百五。

    其实我的身上也有些钱，可是总觉得一身名牌在身会不习惯，所以不管慕小乔怎么说我，我还是打扮得这么寒酸。

    第一次，我对自己身上的打扮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得失去了农家子弟的本‘性’。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呵呵，石墨你这样想就落了俗套了。人家常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一个人的个‘性’，难道是用衣服来衡量的吗？穿什么东西，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本质如何。”

    凶灵也是道：“就是，你到皇宫里去见皇上，当然是极可能找自己最好的衣服。如果你到一个穷苦人家做客，就要穿得随便一点，所谓入乡随俗嘛。”

    我们进了酒店以后，直接就往三楼的贵宾包房走去，３１８房，是慕潜元经常宴请客人的地方。

    一进房间，便发现除了慕家三口以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十**岁的‘女’孩子，另外一个却是二十三四岁的男子。

    看到对方，慕小乔直接就停下了走向房间的脚步，似乎想要退回来，可是里面的那个男子却已经开口招呼道：“小乔，你怎么过来得这么晚？”

    ‘女’孩子也是高兴地叫道：“小乔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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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龙翔天

﻿    看到说话的两个人，凶灵在我身体里哈哈大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是情敌来了！”

    喜儿姐姐却是骂道：“看你高兴的，幸灾乐祸，小人！”

    我也知道，里面站着的那个一身军装，体格魁梧的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翔天，而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龙铮儿了。

    人家打招呼，慕小乔想要退出去也不可能了，只好硬着头皮对龙铮儿道：“是呀铮儿，你什么时候来晋省的？”

    也许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慕小乔并没和龙翔天说话，可是龙翔天却是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并没有生气。

    慕小乔告诉过我，龙翔天在帝都军队司令部任职，当时慕潜元本来想让她去帝都上华大的，可是为了躲开龙翔天，她才跑到东海大学，想不到在那里遇到了我。

    慕潜元却是对慕小乔斥道：“翔天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

    龙翔天却是大方地道：“没事慕叔叔，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慕小乔脸‘色’一变，似乎对龙翔天说出都是一家人很不受用，就想讽刺他，可是看到慕潜元板起来的脸孔，只好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没敢说什么。

    龙翔天却是看向我，嘴里对慕潜元道：“慕叔叔，不知道这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还是……”

    妈的，竟然说我是员工，我有点气不过。

    可是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像打工的，我也没有什么可气的了。

    慕潜元似乎这才想起来向他们介绍我，于是把给龙翔天他们说我是慕小乔的同学，这次来晋省玩的。

    可是慕小乔却是冷笑了一下道：“没有什么好瞒的，石墨是我男朋友，这次是因为矿上的事来帮忙的。”

    龙翔天却是没有想到慕小乔竟然这么说，当下愕然道：“你的男朋友？”

    龙铮好奇地看着我，眨着大大的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而慕潜元却是冲着慕小乔大声吼道：“小乔，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没同意你和他‘交’往。”

    慕小乔冷笑道：“难道我找男朋友还要经过你同意吗？我虽然是你‘女’儿，可不是你的‘私’你财产，我和什么人在一起，用不着你管！”

    看到父‘女’二人吵了起来，郑玄萍忙劝他们二人都少说一句。

    龙翔天却是对我道：“不知道石兄弟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你在哪里任职？”

    我明白万龙翔天的意思，想要拿自己的家世来压我，让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慕小乔。

    我还没有说话，慕小乔却是道：“我找男朋友，只要他自己的人好，有本事就行了，我又不是找饭店，为什么一定非要找家庭条件好了？”

    龙翔天却是看着我，接着慕小乔的话道：“看不出来，原来石墨兄弟还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知道你擅长什么呢？”

    对方接二连三地暗示我的身份配不上慕小乔，我再让慕小乔回答的话就显得有些窝囊了，我呵呵一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本事了，就是跟着我二叔学了一些道术。这次听说煤矿上出了事，这不想来帮忙看能不能处理一下。”

    龙翔天是一个军人，他可能很懂技击术，可是道术未必会懂吧？

    想不到龙翔天听了我的话却是笑道：“道术吗？不瞒石墨兄弟说，我在军队却是隶属于应急组的，和地方上特事处差不多，不知道石墨兄弟听说过吗？”

    妈的，什么应急组，老子怎么听说过？不过他说的特事处我却是不陌生、

    我点了点头道：“在大学里，也和特事处的人打过几次‘交’道。”

    龙翔天听到我这么说，似乎正合他的心意，接着笑道：“和特事处的人打过‘交’道吗？我和特事处的处长欧处长倒是‘挺’熟的，我们经常在一起合作。”

    妈的，这是处处要压着我呀，我的心里不由生出几份恼怒。

    想不到龙翔天却是主动道：“既然都是同道人，不知道能不能和石墨讨教几手？凡正菜还没有上，也是打发一下时间嘛。”

    靠的，既然对方主动向我挑衅了，我再退让的话就显得我太气馁了，会让人看不起。

    喜儿姐姐和凶灵也在我的身体里道：“怕他什么？教训他一下！”

    于是我点了点头，问龙翔天：“不知道你想比试什么？”

    龙翔天却是笑道：“我们这是在吃饭，而且有小孩子在场，自然不能打打杀杀的，地是粗人才

    会做的。这样吧，我看你们买了一个********，应该是送给千成的吧？我就用道术做一个纸鸟，给千成玩一下，如果石墨兄弟你也可以依样而为的话，那我就很佩服你了。”

    凶灵先前说过，在他那个时候，曾经有个墨子，可以做出制的鸟兽来，能够像活的一样活动，那是因为有真气支撑的缘故。

    我并没发现龙翔天的身上有真气流动，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实力自然不会太弱了。

    龙翔天这样是有点讨巧了，每个人的实力不同，擅长的地方也不一样，他说出自己擅长的东西来，让我比着做，我未必就会。

    而且用真气控制纸鸟飞翔，以前我可没做过，就在我考虑要不要答应龙翔天的时候，喜儿姐姐对我道：“答应他！”

    我有些无奈地道：“可是我没试过用真气控制纸鸟呀。”

    凶灵却是对我道：“你不会怕什么？有我呀！尽管答应他，一会我控制你的身体，别说是纸鸟，凭空凝出一个鸟儿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凭空凝物，邪灵王在让我喝他的血液时曾经‘露’出过这么一手，想不到凶灵也能做到，看来他的实力又恢复了许多，我的心里生出一丝隐忧。

    面对情敌的挑战，我自然是不能退缩的，便点了点头，同意了龙翔天的提议。

    龙铮儿了慕千成听说要比度做会飞的纸鸟，二人都是高兴地拍手称赞，而慕小乔看向我的目光里却是有些担心，我对她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于是，龙翔天让服务员去拿了一些Ａ４纸来，服务员听说我们要比试道术，都很感光趣，便聚了好几个在‘门’口等着看。

    龙翔天似乎故意想当着更我的人让我难堪，所以并没有把那些服务员赶走。

    只见龙翔天从桌上拿起了三张白纸来，用指甲在上面一划，只见Ａ４纸应声而裂，就好像被刀片划开一样。

    毫无疑问，他这也是用真气做到的，人的指甲再锋利也不可能变成刀子。

    龙翔天的人本来就帅，一身军装更加衬托出他身材的魁梧，‘露’了这一手，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慕潜元夫妻更是含笑点头。

    龙翔天对所有人点了点头，慕小乔却是冷哼一声轻声道：“得意什么？就好像耍把戏的一样，就差没有谢幕了！”

    慕小乔的话，无疑把龙翔天噎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的涵养似乎很好，并没有生气，只当没有听到。

    手下的动作极快，几分钟的功夫，龙翔天把把三张白纸做成了一个纸鸟，惟妙惟肖，十分可爱。

    虽然和龙翔天是情敌关系，可是看到他‘露’了这一手，我也是有几分钦佩。

    然后，龙翔天把纸鸟拿在手里，双手托住，张嘴向鸟头上吹了一口气。

    可是我却能感觉到，在他吹气的同时，手心里两道真气进入了纸鸟的身体，分别进入了双翅和脑袋之中。

    地是，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龙翔天把纸鸟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得意地轻轻说了句：“飞！”

    就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一样，纸鸟转动了一下脑袋，然后两翅轻轻抖了两下，似乎活过来了。

    那些看热闹的服务员，哪里见过这种道术？立刻就发现了阵欢呼声。

    慕千成更是兴奋得真跳，想要把手伸过去拿起纸鸟，却被龙翔天制止了：“千成，不要动，它会自己飞到你身上的，要是你的手接触到它，就无法飞翔了。”

    听到他这么说，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看来这家伙也只是刚学会这一手，就忍不住拿出来献宝了。他输入到纸鸟身上的真气很不稳定，一接触到人体就会泄光。如果我控制你的身体的话，应该也能做出这样的纸鸟来。不过如果你只是依样做出来，最多只能算是和他打了个平手，让凶灵帮你做出更厉害的东西来，看他还得意个什么劲！”

    听到龙翔天的话，慕千成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看到纸鸟能飞起来，他还是兴奋不已。

    龙翔天用手一指慕千成，那只纸鸟果然向他飞了过去，我知道那是龙翔天用真气牵引做到的，看来真的如喜儿姐姐所说，这只纸鸟还并不算多么厉害。

    纸鸟在慕千成的身周围飞了一圈，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似乎龙翔天输进去的真气已要快要耗尽了。

    最后，纸鸟终于停了下来，又落到桌子上，变成了几片白纸，虽然前后不过飞行了不到一分钟，但是也是令所有人大开眼界了。

    龙翔天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道：“石墨兄弟，只要你也能做出这样一只纸鸟来，我就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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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神乎其技

﻿    慕千成却是不像他父母那样向着龙翔天，他更听慕小乔的话，举着小手给我加油：“石墨哥哥，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比翔天哥哥更厉害的鸟儿！”

    可是慕潜元和郑玄萍的眼里，全是怀疑的眼神。

    龙翔天是什么人物？从小便得么高人的指点，长大以后又进入了军队的应急组，那是人中龙凤，怎么是我这样一个吊丝能相比的？

    我正要说几句有气势的话，却是身体一凉，凶灵已接管了我的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凶灵既然早就可以接管我的身体了，以他的实力我也绝对无法反抗，他怎么没有夺取我的身体？”

    想到先前平豁嘴告诉我，凶灵应该会找机会天夺我的身体或者吞噬我的灵魂，本来我以为他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这个程度，想不到这么快他就能接管我的身体了。

    这两个月以来，因为身体里有在的缘故，我每天都在不知不觉地吸收‘阴’气，喜儿姐姐的实力增长很快，凶灵同样飞速恢复着。

    凶灵接管我的身体，我的身上立刻就多了一种强大的气势。

    我虽然退回到了脑海里，可是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种自信的威严，所有人都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我，似乎都无法相信。

    对着龙翔天摇了摇头，凶灵控制之下的我冷声道：“你做了一个纸鸟，如果我依相而为的话，显得是跟你学的！这样吧，我来做个木马，它可以像真的小马一样活动一天一夜，怎么样？”

    听了我的话，龙翔天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纸鸟多少轻？只要输入一点真气就能支撑它飞上一会，而木马需要的真气最少也是纸鸟上几十倍。

    最重要的是，我说出来的是活动一天一夜，而不是像他做出来的纸鸟一样，连一分钟也支撑不了。

    “好，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我龙某人就算是服了，从此以后一定会视你最好的朋友！”

    妈的，我的实力比你强，你才会视我为友？你这个‘逼’装得有点过分哈。

    慕小乔冷哼一声道：“你视他为最好的朋友？不知道石墨有没有兴趣和你做朋友呢！”

    被我刚才说的话震惊，龙翔天却是没有在意慕小乔对自己的讽刺。

    于是我让服务员去给找块木头，可是服务员出去转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慕潜元看向我的目光明显不同了，似乎在凶灵接管我的身体以后，那种无形的气势让他对我重视起来。

    他指着房间里博古架上摆着的一个根雕道：“彭程，把那个拿过来，让石墨用它做木马。”

    李彭程看了看那个根雕，小声嘀咕道：“老板，那可是件艺术品，说不定值几万块呢，你确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不就是一个根雕吗？如果能亲眼看到如此神术，就是十个根雕也不在话下，尽管拿去。慕大哥，你过来吃饭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还好小弟听他们说这边有高人在表演道术，否则我还不知道你大驾光临呢！”

    我转身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应该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先不说五星级大酒店，又处在晋省省城最繁华的地段，需要多少资金才能开起来，就是能在省城立住脚，这人的能量也不容小觑。

    “米兄弟，你是大忙人，我怎么敢惊动你呢？只不过是带几个孩子过来吃点饭而已，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客人，想着就不给你说了，却还是让你知道了。”

    慕潜元似乎和酒店老板米悦竹很熟，起身让他坐在客位上。

    既然酒店老板都说话了，李彭程便把那个木雕拿了过来，‘交’给我。

    根雕都是用树根修饰而成，十分坚硬，就在我想着凶灵要用什么凶灵用什么刀也切削的时候，他却是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水果刀其实都是没有开刃的，锋利程度有限，看到我竟然要用它来削根雕，所有人又是一惊，特别是龙翔天，完全没有了先前对我的轻视之心。

    我能感觉到，自己丹田之内的真气不调自动，一下便涌入到了握刀的右手上。

    在凶灵和喜儿姐姐控制我的身体的时候，用到身体的哪一部分，真气就会全部涌入哪个部位。

    而在我自己控制身体的时候，总会有一部分的真气散逸到身体其他地方，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控制下的我，表现出来的实力比原来要强上三倍有余。

    我现在的实力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心

    动期，现在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有接近气动期的实力，龙翔天又是一惊，米悦竹也是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中一动，难道说他也是修道之人？

    除了我本身的真气，凶灵身上的‘阴’气似乎也能被我所用，转化为真气差不多的气息，给人的感觉我整个人变得更冷了，只是别人绝对不会想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是由凶灵做出的一切。

    我一手托着根雕，一手用手果刀一削，只见根雕就好像豆腐一样被削下了一块。

    凶灵似乎早就有了一个蓝图，手中的水果刀飞快地挥动着，片片木屑纷纷落下，旁观的人根本看不清我的动作。

    虽说是那些旁观的人了，就是在自己身体里的我，也根本无法捕捉凶灵的动作。

    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也难怪龙翔天惊得合不拢嘴了。

    龙翔天是什么人物？龙家的少爷，从来都是同龄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什么时候被别人比下去过风头？

    本来他刚才做了一个纸鸟，很享受旁观的人那种崇拜的目光，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做成木马，只凭用水果刀削根雕这一手，已经让所有人叹为观止了。

    短短两三分钟以后，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看时，那个根雕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匹木马。

    更为奇特的是，这匹木马是一块木马雕刻而成的，它的各个关节竟然是活动的，而且还无法拆下来。

    这种手法，是雕刻里的透雕技术，像石狮子嘴里的圆球，牛头上的吊环，一般都用这种手法雕刻，极为难得。

    凶灵如果活到现在，绝对是一个雕刻大师，连我看着桌上的木马，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慕千成和龙铮儿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不等我把真气输入其中，两个人就撩开着马头马尾，慕千成还学着马叫。

    慕小乔本来有些替我担心，现在看到我竟然了雕成了这样一匹木马，即使不能让它动起来，最起码在雕工上已经赢了一程。

    “千成，姐姐和你商量个事，这个木马呆会送给姐姐好不好呀？我用最新的变形金刚和你换！”

    龙铮儿似乎爱上了这匹木马，低声和慕千成商量道。

    我不禁有些愕然，这个大小姐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慕千成似乎不想把木马让给龙铮儿，可是又不敢拒绝，他也知道对方的身份厉害。

    龙翔天无奈地道：“铮儿，你可是我的妹妹哈。”

    龙铮儿嘿嘿笑道：“我没有忘记呀，可是这匹小木马就是漂亮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龙铮儿似乎觉得和个小孩子争玩具有些不妥，又转向我道：“哼，我不管，你也要给我做这样一匹木马。”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真气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今天再做的话显然是不可能了。

    果然，凶灵用我的身体摇头回答道：“现在做不了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改天吧。”

    看到我答应了，龙铮儿高兴地点点头：“什么时候都行，不过你要记得答应我了哦。”

    靠的，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有些呆萌呆萌的。

    接管我的身体有段时间了，凶灵似乎有些支撑不了了，毕竟他还在恢复之中，也学着龙翔天的样子，对着木马吹了一口气，右手却似乎是不经意间抚了一下马背，然后木马竟然摇了摇尾巴，然后迈‘腿’走了两步。

    似乎是要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木马在桌子上走了几步，然后便跑了起来。

    “得得得”，木头的小马跑得不亦乐乎，所有人都热烈地为我鼓掌。

    功成身退，凶灵直接退出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身体一暖，又接管了身体。

    我自己掌控身体和凶灵气质完全不同，不过他们都认为我是因为刚才消耗太大的关系，并没有人注意。

    我‘露’了这一手，接下来吃饭的过程就很和谐了，慕潜元似乎也对我有所改观。

    龙翔天不时看向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视。

    吃过饭以后，龙铮儿缠着慕小乔要她陪自己去逛街，然后二‘女’就由李彭程带着去商场了，我们大家却是被米悦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是酒店专‘门’的茶室。

    大家闲谈了几句，就说起了煤矿上的事，很显然龙翔天这次来晋省，也是为了帮慕潜元。

    慕潜元告诉我们，据他得到的情报，那个背后算计慕潜元的大老板，也来到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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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安排

﻿    “慕大哥，我听说你请了一个道士，道术十分高明，竟然把当时矿工失踪的情景再现了一遍，这次应该能替你把事情解决了吧？”

    想不到米悦竹的消息这么灵通，昨天发生的事与在他就知道了。

    慕潜元对老道清明还是很信赖的，昨天在大矿上见到我，他根本就没想到我会是修道之人。

    可是刚才我‘露’了这么一手，他似乎有些后悔请清明了。

    “咳，算是有些本事吧，不过我觉得好像是他的符咒特别厉害，如果只凭自己的实力的话，只怕翔天也不如。本来我准备拿出十万做酬金的，可是他嫌少，上午我来省城之前，给他送去了五十万，他答应明天就替我把事情解决了。”

    五十万！

    妈的，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我不能相像的。

    先不说那个清明到底能不能解决慕潜元的问题，就算能行，五十万也太多了吧？

    慕潜元似乎也有些‘肉’疼，可是因为出事，他的矿已经停了有一段时间了，每天都要开销，这种损失他也拖不起。

    龙翔天冷哼一声道：“慕叔叔，那家伙这以贪得无厌，要不要我让人给他打个招呼？”

    清晨虽然是个有些本事的道士，可是怎么能和军队对抗？再加上龙家的势力，如果要警告一下清明的话，只怕他未必敢真的拿那么多的钱。

    可是慕潜元却是摇了摇头道：“算了吧，钱‘花’了还能再挣，这些江湖人士，却是得罪不得。人家常说有些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许他不一定能真的帮到我，保是如果想要搞些鬼的话，也是防不胜防。五十万，就当是买个心安吧。”

    我知道慕潜元说的没错，开‘门’做生意，不是你势力大就行的。

    像清明这种人，就是吃准了生意人的这些心理，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龙翔天问慕潜元清明对矿上的事故怎么说的，慕潜元告诉他，清明还是咬定所有事都是因为黄黑子而起，是因为他的惨死变成厉鬼，厉鬼索命做下的这一切。

    龙翔天却是冷笑一声道：“如果真的只是鬼在作怪的话，那个蒋月山为什么这次专‘门’从南方赶过来？而且据我所知，他这次却是带了自己的财务总监，还有副董事长一起来的，似乎提前还筹集了大显的资金，其用意不言而明。”

    听到龙翔天的话，我却是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慕……老板，我有个猜想，不知道能不能说？”

    我本来想要称呼慕潜元叔叔的，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对我好感欠奉，我主动叫叔叔会不会太冒昧了，所以改称老板。

    听到我这么叫他，所有人都是感到有些吃惊，特别是慕潜元，应该是想到先前对我态度过冷，有些尴尬。

    “咳，那个，石墨你也不要这么生分，既然你是小乔的同学，以后就叫我叔叔好了，有话就说吧，我知道你们大家都是为了帮我，这次你来晋省不就是为了矿上的事吗？”

    听到他的话，我点了点头道：“说实话，我看清明的实力不过如此，像他这种给人捉鬼为生的道士，平时做一场法事不过是几千块，甚至几百也是有的，这次却是狮子大张口，我觉得他似乎有一种我们不了解的底气。而且，他在太爱上的时候，也提到了风水，可是后来却是话风一转，一口咬定是厉鬼索命，我觉得他似乎感觉自己先前说‘露’了嘴。在这件事上，只怕清明这个人有问题！”

    听到我这么说，慕潜元的眼前一亮随后却是问我：“哦？石墨你这么说，是看出来这事确实是风水上的问题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却是没有再隐瞒什么，就把龙脉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我的讲述，几个人却是连连点头：“嗯，确实不错，是这么一回事。”

    我有种感觉，似乎慕潜元早就知道清明这人靠这住，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为人深沉，所以并不表现。

    “慕叔叔，你打算怎么做？”

    龙翔天问慕潜元，慕潜元却是反问道：“你们觉得这事该怎么做好呢？”

    龙翔天道：“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和那个清明有关系，我们就直接动手把他给抓下来，严加审问，不愁了不说出实情！”

    靠的，这家伙不愧是军人，直肠子呀。

    “石墨，你怎么看呢？”慕潜元又问我。

    我考虑了一下道：“我觉得清明也只是受人指使而已，他未必知道太多

    的事，如果我们把他抓来，反而打草惊蛇了。不如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看他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他真的能处理好的话，那就不要说破算了。如果他不能把问题解决，相信他背后的人就会钻出来了，到那时我们再顺势而为。”

    米悦竹却是接口道：“对这个清明，你们这样说确实不错。可是清明毕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最重要的是怎么把煤矿的事情处理好，否则即使知道对方有‘阴’谋，也没有办法呀，最好说不定还是要忍痛出手！”

    慕潜元又一次看向我，没有什么办法，我只好微笑道：“关于煤矿的风水问题，我倒是有个人可以帮忙，到时候他会来的。”

    听到我的话，大家都点了点头，而龙翔天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的，这个家伙不会是基佬吧？没事向我使什么眼神？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然后我就坐着慕潜元的车回到了矿上，凌羽飞一个人呆在宾馆里无聊，见到了就骂我只顾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不管他的死活。

    说实话，先前的时候，我因为实力比较低，很理解二叔为什么要让凌羽飞跟着我，为了保护我嘛。

    可是现在我的实力比凌羽飞也不低了，为什么他还让凌羽飞留在我身边？

    现在还没有天黑，我和凌羽飞闲聊了几句，却是听到隔壁房间里传出来一阵‘女’人的‘浪’笑声。

    正好慕小乔也回来了，刚进‘门’便听到那阵声音，皱眉道：“隔壁住着的不是清明吗？道士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

    凌羽飞从地上拾起一张卡片给我们看：“这个宾馆的每个房间都有这样的卡片，小姐上‘门’服务服务，我刚才听到清明打电话，应该是叫了小姐了。”

    妈的，这个道士不但酒‘肉’不戒，连‘女’‘色’也不禁呀。

    白日宣‘淫’，而且还是道‘门’弟子，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冒充的了。

    当天无话，第二天，清明终于决定要出去给慕潜元处理事情了。

    昨天晚上这家伙接连叫了两个小姐，好一番苦战，今天却是容光焕发，让我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看到清明出‘门’，我和凌羽飞也跟了上去，清明皱眉问道：“你们两个跟着干什么？”

    看着这家伙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厌恶，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道：“没见过高人抓鬼的，我们想跟着开下眼。”

    凌羽飞似乎并不想奉承这个家伙，所以脸‘色’有些不好看，清明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们是慕小姐的朋友，我就破例让你们跟着吧。不过在我身边不要多说话，免得坏了我的事知道吗？”妈的，搞得就和你多厉害似的，难道你抓鬼还要关起‘门’来，不让人看呀？

    壮男李彭程和慕小乔一起来接我们，今天慕小乔似乎有些高兴，一上车就对我道：“石墨，我爹昨天晚上在我面前夸你呢，说你年轻有为，只是……家世差了些。”

    我知道是自己在酒店里‘露’的那一手，让慕潜元感到吃惊了。

    至于他说我家世不好，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是事实，不容置辩。

    煤矿这里本来其实是一片荒山，可是随着潜元煤业的发展，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城镇。

    镇上最好的住宅当然就是潜元煤矿的职工住宅区“潜元家园”了，所有矿上的职业都被安排在这里，有专‘门’的物业公司管理，十分正规。

    我们的车子直接开进了潜元家园，停在４号楼下面。

    因为这些日子矿上停工，所以小区里有很多人在外面闲聊，大家毕竟都是一个公司的，倒是不陌生。

    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些表情木讷，面含悲容的，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死难矿工的家属。

    看到李彭程带着身穿道袍的清明下车，那些人们都指指点点地道：“矿上又请道士来做法了？是不是还去黄黑子家？”

    “应该是的，这些事一开始不就是黄黑子的死？我听很多人都在说，是黄黑子不甘心自己那样惨死，要拉一些人去垫背呢。”

    “唉，但愿能把黄黑子变成的厉鬼给抓住吧，这样老是停工也不是事呀。如果矿上不挣钱了，我们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呀。”

    大家议论纷纷，似乎慕潜元的名声还不错，并没有人骂煤矿。

    慕小乔一直说自己的爸爸就是个暴发户，要虽短短两天的相处，慕潜元给我的印象很好，是一个有头脑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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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招魂咒

﻿    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清明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趾高气扬地带着小道士向楼上走去，李彭程忙跑到前面带路。

    说实话，我知道黄黑子会出事，完全是因为煤矿的风水有问题，所以应该是有鬼物在暗中作怪，其实他也是无辜的。

    这些日子，相信慕潜元已经找了不少道士一类的去他们家抓鬼了，对于死质的家伙来说，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其实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把清风的底细说破，可是那样的话就无法引出他背后的人了，所以我们只好陪他演下去了。

    黄黑子的家住在三楼，算是最好的楼层了，他也是矿上的老职业。

    李彭程走到‘门’家，举起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在‘门’上敲了下去。

    房‘门’应声而开，似乎黄家早就知道我们人赤豆，所以提前把‘门’锁打开了。

    也许是因为家中出事不久的缘故，黄家收拾得并不是十分整齐，到处都是散落的纸纸，还有很浓的香烛味道。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后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看样子应该是在上高中。

    “黄嫂子，不好意思了，这位道长要到你们家看一下。”

    李彭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是不得不向黄黑子的老婆说明。

    ‘女’人点了点头：“进来吧，小天，去给客人倒杯水。”

    虽然因为失去了丈夫，‘女’人十分憔悴，还是吩咐自己的儿子。

    小伙子似乎有些不情愿，可是还是转身准备去倒水，我们忙说不用倒了，我们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煤矿出事的时候，李彭程还和我们在东海，所以一进‘门’便从桌子上拿了三根香，点着以后去给黄黑子的牌位上香。

    我和慕小乔也是学着李彭程的样子，给牌位上了香。

    清明却是冷哼一声道：“这人死得倒是‘挺’惨的，可是后面的那些人却又是因为他而死，你们怎么舍近会给他上香？”

    妈的，这个家伙说话实在是有些不中听，我有些气恼，可是想到昨天我们商量好的一切，便没有出声。

    黄黑子妻儿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小伙子生气地冲着清明吼道：“我爹是好人，他就是死了变成鬼，也不会害人的！”

    清明拿出桃木剑来，指着牌位叫道：“如果他不会害人，那为什么他死后每隔三天都会有人惨死？而且死得那么离奇？”

    我终于忍不住了，对清明道：“清明道长，你是高人，应该不会冤枉好人或者好鬼，这事还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见到黄黑子的鬼魂，怎么能这么断言呢？”

    在我们后面，有很多人都跟了过来看热闹，听到我这么说纷纷称是。

    清明本来就想要借着这事来显示自己的厉害，听到我这么说冷笑道：“现在你还这么说，等到我把黄黑子的鬼魂拘来，你就不会再替他说话了！”

    拘魂？

    即使是现在的我，也不可能从幽冥界把鬼魂回来，除非那个鬼还留在人间。

    难道说我先前看走眼了，其实清明的实力十分了得，能从幽冥把黄黑子拘来？

    说完，清明不再理我们，只接让身后的小道布置香案。

    小道士背着一个背包，直接从里面拿出了香炉、香烛、黄符、一把铜印，放在黄家的一个桌子上。

    我看到小道拿出来的金印和我的山神印差不多，不过上面刻着的却是几个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后，老道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符咒来，拿在手里。

    符咒一拿出来，喜儿姐姐就惊道：“拘魂咒，又是一张黄级符咒！这个老道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高级符咒？”

    清明并不像是会画符的样子，他的这些符咒一定是别人给他的，到底是谁？

    据喜儿姐姐估算，一枚黄级符咒，按照现在的金钱来换算，最少也值二三十万，清明虽然向慕潜元要了五十万，其实连这两张符咒的价值也不到。

    要么是清明不懂得这些符咒的真正价值，要么是这些符咒是他身后的人给他的，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黄家的人其实很烦这些所谓的高人到自己家里搞三搞四，可是这是矿上的安排，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黄黑子死后，煤矿上的安排可以说是极好的，不但给了五十万的赔偿金，还承诺以后他儿子上学的所有费用，包括以后工作的事，都由矿上出面解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们上完了香，都站到了黄家人的身边，看清明怎么施

    法。

    清明把香烛点上，又甩了几张黄符，念了一通净坛咒。

    有的时候，道士做法便不需要念净坛咒一类的护持咒语，今天清明这么做，很显然是知道黄黑子的亡魂太过厉害。

    做完这一切，清明让黄黑子的老婆去找一件黄黑子生前穿过的衣服，或者是别的身上的东西也行。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卧室里找东西了。

    也许在她看来，虽然不知道清明要做什么，但是能再见到死去的丈夫最后一面，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个心愿吧。

    片刻以后，‘女’人从里面拿了一阵工作服出来，扔到了清明的脚下。

    现在是冬天，这件工作服却是短袖的，应该是黄黑子夏天穿的。

    只见清明用桃木剑挑起了工作服，双脚站成丁字步，面对香案，双目微闭，嘴里默念了一段咒话，然后左手食中两指忽然并指如剑，把手里的符咒甩了出去，符咒在空中化为一道火光，我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消散而去，清明对着工作服大喝一声：“叱！”

    俗语有云：“凡走过必留痕迹！”

    只要是人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物品，都留有这个人的气息，道术高深的人自然可以循着这丝气息找到其主人。

    如果主人死去，修道之人也可以利用这丝气息，把对方的亡魂招出来。

    否则的话，无认是幽冥界还是人间，都有无数的亡魂，你这里招魂咒一念，谁知道你要招哪个呢？

    清明咒语念罢，只见一道黑烟从工作服上慢慢升腾了起来。

    旁观的人们看到这副奇异的情形，都忍不住惊叫起来。

    清明身边的小道士，却是把手指竖起来，在自己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不出来他年纪不大，已经颇为老道了，看来没少跟着清明出去抓鬼。

    大家都安静下来，默默看着黑烟慢慢变浓，似乎正要凝‘成’人形。

    黄黑子的妻儿已经是两眼含泪，很显然正变得清晰的那个身影，正是黄黑子本人。

    一开始这道身影并不清晰，所以我们还无法看清黄黑子的具体长相，等到十几秒过后，所有人不由又是到吸一口凉气。

    只见凝出来的人影，虽然有人的形状，可是哪里还有人的模样？

    全身都布满了无数的裂纹，就好像哥窑的瓷器一样，脸上更是一片模糊，口鼻移位，面目全非。

    人影一凝成，便从喉间发现类似拉风箱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因为当时黄黑子的身体被撞碎了，所以根本无法说出人言或者是鬼语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叹道：“看来这个黄黑子的怨气还没有消散呀！如果怨气消散的话，他应该恢复到平时的样子，凡是保持着死前惨状的亡魂，都是怨气未消者，也就是所谓的凶灵恶鬼。”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凶灵在我身体里接口道：“小姑娘，你是说我吗？”

    喜儿姐姐却是并不怕他：“说你又怎么样？难道你的怨气消散了吗？”

    我知道，虽然最近凶灵看起来似乎正常了一些，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对当初那个所谓的将军有着极深的怨念的。

    这种怨念，是很难开解的，除非一朝明悟抛开一切，或者最终怨仇得报。

    黄妻和儿子看到黄黑子的惨相，不禁又想起他当的身体被撞得粉碎，连从煤块里挑出来都不能够，只好和着煤块一起火化的情形，立刻放声痛哭起来。

    黄妻有些动情，走向黄黑子的亡魂，竟然想要抱他，可见这一结夫妻的感情确实很深。

    喜儿姐姐看到黄妻的举动，忙对我说道：“怨灵是非不分，快阻止她！”

    喜儿姐姐提醒我，我再伸手时就晚了一步，黄妻已经拉住了黄黑子亡魂的手。

    也不知道清明是没有想到黄妻会这么做，还是反应慢了一些，竟然没有阻止她。

    本来被招出来以后，因为被桃木剑震慑，黄黑子的亡魂并没有过分的举动，可是手被自己的妻子拉住，他就感觉到了妻子身上浓重的生机，凶相毕‘露’，大吼一声，张嘴就往黄妻的脖子里咬了下来。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副情形，全部都是大叫起来，我身上的小蛟感觉到了黄黑子的‘阴’气，就要冲出来，却被我按下了。

    我不想在清明面前暴‘露’小蛟，自己顾不得危险，张开手就向黄黑子脸上推去。

    说实话，黄黑子的脸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敢直视可是我知道如果被他咬中黄妻，即使不死也会丢半条命，救人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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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驱鬼

﻿    救人要紧，我这一下正好推在黄黑子五官移位的脸上，只觉得手下一片冰冷，手心里粘乎乎的一片，就好像捏了一把烂‘肉’，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寒。.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黄黑子的妻子本来看到自己丈夫的亡魂，因为心疼他死得极惨，所以情动于中，忍不住走上前想要安慰一下黄黑子，可是看到自己的丈夫似乎根本就认识亲人了，连自己也要害，吓得全身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我看到黄妻竟然忘了松开自己老公亡魂的手，推了她一把，低声吼道：“他根本就不认识你了，快闪开！”

    黄妻被我一把推到一边，晃了晃差点摔倒，慕小乔忙扶住了她。

    清明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手里的桃木剑挑起一张黄符，嘴里大叫一声：“恶鬼休要伤人！”黄符化出一道火光，就向黄黑子身上飞去。

    黄黑子被我阻止了动作，没能咬到自己的妻子，似乎十分恼怒，嘴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便向我的胳臂上咬了下来。

    我却是不及，被黄黑子一下咬个正中，只觉得胳臂像被铁钳夹住一般，十分疼痛。

    靠的，这家伙的身体不是被撞得粉碎了吗？虽然变成鬼以后又聚到了一起，可是看起来好像一动身上的骨‘肉’就会向下掉一样，怎么咬人还这么疼？

    看到我被咬，凌羽飞十分着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铁铲，便向黄黑子头上拍了下去。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本来在黄黑子出现以后攻击自己的妻子时，都吓得惊叫连连，可是此时看到凌羽飞拿出来的铁铲，却是又都哄堂大笑起来。

    “我晕，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人不错，似乎很有本事的样子，怎么是个厨子？”

    “这年头，连厨子也出来抓鬼了吗？难我拿把菜刀是不是也可以当大师？”

    这些日子，因为我身边有平豁嘴，体内又有凶灵和喜儿姐姐，所以凌羽飞出手的机会并不多，我也是有日子没见到他的铁铲了，现在看到铁铲拍向黄黑子，心里也是一阵好笑，竟然忘了黄黑子还咬着自己的胳臂。

    喜儿姐姐和凶灵都没有出手，就和小蛟一样，不想让清明知道我有这些底牌在身上。

    黄黑子咬中我的手臂以后，便张口‘吮’吸，想要吸取我身上的阳气，可是咬了两口，我不但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流失，反而感觉到有一股‘阴’气向自己的身体里涌了进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这个黄黑子，虽然因为死状太惨，所以化为了怨灵，可是只是凭着一股怨气而已，本身的实力实在是不值一提，现在石墨的身体里有邪灵血，他不但无法吸走石墨的阳气，自己的‘阴’气反而被吸了进来！”

    凶灵也是笑道：“现在的石墨，可以说比鬼还要鬼，这下他倒是自讨苦吃了。”

    怪不得这二位看到黄黑子咬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惊慌，原来我现在倒是成了鬼物的克星，有鬼想要吸食我的阳气，反而会给我进补‘阴’气。

    凌羽飞出手虽然比清明要晚，可是铁铲却是先于黄符落到黄黑子的身上，只听到“当”地一声，铁铲落处，迸出一道金光，然后便是“”地一声，黄黑子被打中的地方冒出一股白烟，口时发现一声惨叫。

    随后，清明的黄符也落到了黄黑子的身上，同样是发出“”地一声，冒出一道白烟，引起黄黑子的惨叫。

    周围的那些人们这才知道，凌羽飞的法器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可是却一点也不比道士的黄符差，都是一声赞叹，再也没有人笑话凌羽飞了。

    原来清明一直没有看起我们几个，认为我说到这里来是帮慕潜元处理煤矿上的这些怪事的，只是说大话，可是现在看到凌羽飞‘露’了这一手，也是忍不住脸‘色’一变。

    特别是当他转脸看向我，黄黑子虽然被他和凌羽飞先后攻击，怪叫连连，可是咬着我的嘴巴并没有松开，而我却是神情不变时，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黄黑子无法伤到自己，也是心中大家，对清明叫道：“你还等什么，会没有驱鬼符，来一张呀！”

    很显然，剧情不是清明设想的那样，他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好的，我来找找看。”

    听到他这么说，慕小乔气得大叫道：“什么叫你找一下？你不是来抓鬼的吗？连这个也没有准备吗？”

    很显然，清明的本意并不是来抓鬼的，而是来招鬼的。

    他一定是受到背后人的指使，知道

    黄黑子等人惨死，一定不会离开，所以便要把他们的亡魂招出来，在矿上造成更大的恐慌，‘逼’近慕潜元把煤矿转让。

    原来那个大老板只是想要入股，现在看来是直接想把慕潜元赶走，自己一个人霸占这个极好的煤矿了。

    清明手忙脚‘乱’地在找驱鬼符，就在这个时候，我衣服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动，凶灵道：“只是一个怨灵而已，还敢兴风作‘浪’？正好让‘阴’灵棺把它收进去，炼化了他的怨气，收作鬼兵！”

    ‘阴’灵棺里有三百鬼兵，可是我一直没有用过它，这些日子几乎都忘记了它的存在，想不到现在感觉到了黄黑子，它开始有动静了。

    凶灵刚说完，只见还在咬着我手臂的黄黑子，似乎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一样，脸上本来就十分恐怖的五官，开始急骤颤抖，鼻子、眼皮、嘴‘唇’都开始‘乱’晃，似乎随时都会掉到地上。

    我知道是‘阴’灵棺要把黄黑子吸进其中，我不敢让它出现，以免被大家看到我身上竟然藏着一个黑‘色’的棺材，引起更大的恐慌，只好伸出手来，把‘阴’灵棺按住。

    黄黑子虽然极烽想要逃走，可是却无法离开我的身边，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又化为了一道黑烟。

    鬼物在感觉到危险时，都会想要化为黑烟逃走，黄黑子当然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清明似乎终于找到了驱鬼符，终于拿了出来，嘴里念念有词，就把黄符拍向黑烟。

    符落处，“咻”地一声，黄黑子所化的黑烟忽然消失不见了，清明不禁有些愣神：“嗯？那只亡魂呢？”

    也不怪他会疑‘惑’，虽然看起来是他的黄符落下以后黄黑子才消失的，其实我们这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实黄符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黄黑子就被‘阴’灵棺吸了进去。

    我却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他：“不是你的驱鬼符把他给赶走了吗？清明道长果然了得，这一下黄黑子应该被你送到幽冥界去轮回了吧？”

    黄黑子乃是怨灵，他身上的怨气并没有消散，怎么会去幽冥界呢？

    清明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黄黑子的亡魂怎么会离开，张嘴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妻虽然刚才差点被自己亡夫咬到，可是还是很关心黄黑子的下场，便问清明：“大师，我老公真的去投股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清明自然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含‘混’其辞地道：“嗯……是的，这一下你们可以放心了，你老公虽然死得有些惨，可是能轮回投胎，也算是好事一桩！”

    只是我能看出来，清明心里却是十分不痛快，很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黄家的人自然是千恩万谢，黄妻甚至拿出一点钱来要给清明。

    清明要伸手接钱，慕小乔却是挡了下来，对黄妻道：“这次做法事的报酬，都是矿上出的。你们家里有人出事，本来就很不幸了，怎么能再昧着良心让你们出钱？”

    我们都知道慕小乔是骂清明，连这种人家的钱也要拿，清明自己也知道，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可是却又要端着高人的架子，不敢说什么。

    清明到黄黑子的家里来，本来就是借着驱鬼的名义，现在黄黑子的亡魂消失，他也只好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感觉到脚下一阵颤抖，所在的楼似乎猛烈地摇晃了几下，然后就是一阵低沉的“隆隆”声传来，似乎是来自远处的地下。

    所有人都是吓得面‘色’大变，齐声惊叫道：“地震了，大家快跑呀！”

    连黄家的人也顾不得锁‘门’，大家一起涌出了家属楼，站到了院子里。

    刚到楼下，又是一阵摇晃，然后地下又有几声传来，这次大家都听得真切，声音和震动都是从煤矿的方向传来的。

    “难道是矿上发生坍塌了？并不是地震？”

    有经验的矿工都是齐声道，慕小乔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我却是注意到，清明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喜‘色’，只怕这个动静是他背后的人搞出来的。

    看来，清明不只是为了把黄黑子的亡魂召出来，在矿工中制造恐慌，还是为了吸引大家的视线，然后让那些人方便在矿上搞鬼。

    “这个煤矿毁了龙脉，所以才会受到报复，矿上接连出事就是因为这个。看来这次是要出大事了，煤矿要塌了！”清明假装叹息，大声对周围的人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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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坍塌

﻿    最近因为接连出事，本来大家对煤矿就有多种猜测，有的人就说是因为风水问题，才会造成事故频发。.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现在清明这一挑拨，那些有家人在矿难中出事的家属，就更加不能平静了，大家都纷纷嚷着要去找矿领导，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死人，现在又发生了坍塌事件，如果煤矿因此而关停了的话，那这些人都失去了生活来源。

    矿工靠的就是下井挖煤为生，如果煤矿不能接着生产了，他们也就没有法挣钱了。

    原来在下井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下井作业危险，难免有怨言。

    可是现在不能下井了，却又因为失去了挣钱的手段而感到恐慌。

    清明看到人们成功被他挑起了反对情绪，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对那些矿工及家属道：“大家不要着急，只不过是风水的问题，只要解决了，煤矿还是能接着开的。”

    慕小乔听到他两面三刀，忍不住大声对清明道：“你先前不是说矿上发生这些事，都是因为黄黑子惨死，他化为怨鬼索命，现在怎么又说是矿上的风水问题了呢？你既然说是风水问题，那就指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清明看了一眼慕小乔，又对周围的人们耸耸肩，以一副高人的模样道：“先前我确实说过这些事是因为黄黑子而起，可是我后来又去矿上看了一下，却发现整个煤矿的气势都堵塞不畅，‘阴’气在矿井里不断沉积，引来了一些野鬼，正是它们在暗中做手脚，所以黄黑子他们才先后惨死。”

    妈的，这家伙真会信口开河，第一天我们一起进入矿‘洞’时，他说到是风水的问题，可是后来又咬定是黄黑子作怪，现在又说是风水的问题，毫无疑问，他想把事情引到慕潜元的身上。

    不管做什么，他和他背后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慕潜元赶走，让他把煤矿转给他背后的那个大老板。

    只怕下面清明就要说是慕潜元破坏了这里的风水，只有换老板，煤矿才能接着干下去了。

    “我就说，这个煤矿都干了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出什么大的事故，为什么现在接二连三地死人，我也早说一定是风水有问题，现在大师这么说，果然不假了！”

    旁边一个老人道，似乎清明的话印证了他很有先见之明。

    慕小乔悄悄告诉我，这个老人也算是矿上的老人了，前两年退休了，在矿工里面很有威信。

    “风水有问题，那就解决呀，有大师在这里，难道还解决不了吗？”

    “煤矿一直都干着，以前怎么就没有遇到风水问题，现在却出问题了？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说法吗？”

    以前来处理事情的所谓大师，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自己反而都受了伤，刚才清明在黄家把黄黑子的亡魂招出来，还成功地把他驱走了，人们都认为他确实很有本事，不知不觉就被清明引导了思维。

    “清明大师，你就给我们想想办法吧，看看怎么才能解决矿上的问题。”有人向清明请求道。

    清明假装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可是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他还是说道：“这次我是矿上请来的，慕老板也一再请求我，要把矿上的事情给解决了，以免更多的矿工兄弟遇难，我也是一心想为大家做些事。我知道慕老板这些年对大家都不错，而且在他的领导下，煤矿的生产一年年增长，也给大家带来了丰厚的收入。”

    妈的，这个老道士一开口就捧了慕潜元一番，感觉告诉我后面的话一定不好。

    慕小乔看着清明，却是等着他再往下说，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听到清明这么说，大家也都是随声附和，不外乎是对慕潜元的赞赏。

    可是清明忽然话风一转，接着道：“我知道，慕老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煤矿，为了给大家带来更多的好处。可是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发现了问题也不能隐瞒，有些事只好如实告诉大家了。”

    听到他这么说，刚才还一直‘交’口称赞慕潜元的人们，都停了下来，纷纷催促清明有话快说。

    目的达到，清明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当然不会藏而不‘露’的，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极不情愿地道：“那天我下井察看的时候，发现矿

    上最近新开的那个井，确实煤质极好，储量也是最高，但是问题就出在那个井上！”

    被清明引导着，大家也都顺着他的话道：“对呀，第一个出事的黄黑子，就是在新井旁边被撞死的，当时新井才开始生产。后来出事的那些人，似乎也都是在新井里下井，或者在附近出事的。”

    听到人们这么说，清明点头道：“正是如此，这个煤矿占据了龙脉，所以这些年才会风生水起。可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却触动龙脉的根本所在，那就要受到风水的反噬了！也许慕老板只是为了让大家挣到更多钱，才会不顾那里是龙脉所在，或者并不知道那里是龙脉，才会在那里新开了一个井，最终造成了这么多人的死亡！”

    听到清明这么说，所有的人都是附和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有办法解决吗？”

    清明等的就是人们这样问他，假装沉‘吟’了一下道：“只怕不好解决了，现在龙脉已经被毁，这里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如果再接着在这里挖煤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出事的。所以要想不再有人伤亡，最后就是把煤矿关了！”

    听到清明这么说，所有人都是大声道：“把煤矿关了，那我们以后怎么生活？矿上好几千个矿工，都指着下井讨生活呢，如果以后不能下井了，我们怎么办？”

    慕小乔听到清明这么说，气得对他大声吼道：“胡说八道！什么龙脉被毁，你这根本就是是‘乱’说！你昨天不是说要把矿上的问题给解决了，现在拿了钱，给我们的说法就是只能把煤矿关了吗？”

    清明摊了摊手，假装无奈地道：“我这不是把黄黑子的亡魂给赶走了吗？前些日子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亡魂都还留在煤矿上作怪，刚才矿上发生的坍塌事件，一定和他们有关，我把都他们的亡魂都赶走，不让他们再害人，难道不算是给矿上解决了问题吗？至于煤矿关停，那是因为你父亲破坏了风水，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听到了这么说，周围的人都开始骂起慕潜元来，说他为了自己挣钱，不管矿工的死活，害死了这么多人，还要让所有矿工都丢了饭碗，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还好慕潜元没在这里，如果了在的话，听到这些矿工家属误会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感到难过。

    慕小乔气得冲清明大声叫道：“是你本事不行，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想要‘逼’我们把煤矿关了，如果我们不关煤矿，解决了这些事，你怎么办？”

    清明却是盯着慕小乔，冷笑道：“我只是实言相告，至于你们信不信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很明显，他这是在矿工中间造成恐慌，‘逼’着慕潜元把煤矿关了，给那个大老板接手的机会。

    等到那个大老板接手了，他们自然可以再找个借口宣布风水问题已经解决了，重新把煤矿开起来。

    慕小乔还想要和清明争辩，我对她道：“算了，随便他怎么说吧，我们先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们赶到煤矿的时候，看到慕潜元等人已经站在新开的８号井外面了，井口烟尘弥漫，井口已经陷了下去，完全被土石封住，真的是这个井发生了坍塌事件。

    很多刚才在小区里围观的人们也跟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形都说清明说的果然不错，真的是新井出事了。

    清明却是更加得意了，大声对人们道：“我没有说错吧？就是这个新井破坏了矿上的风水，现在井都塌了，如果煤矿再接着生产的话，会死更多的人，所有的井都会塌掉，到那时候，就更麻烦了！”

    慕潜元虽然早有准备，知道清明一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这次来并不是帮自己解决事情的，反而另有目的，可是当面听到他这么胡言‘乱’语，还是气得脸‘色’铁青，对清明怒声道：“清明道长，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我把煤矿关了，是何居心？”

    清明根本就是畏惧地盯着慕潜元，反‘唇’相讥道：“昨天我没有想到你们为了挣钱，竟然置矿工的安全于不顾，后来又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你们把这里的龙脉给破坏了！如果你们不顾大家的死活，自然可以接着开下去，反正挖煤就是挖金子，你们有的是钱赔给那些遇难的矿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标准的普通话忽然响了起来：“慕老板，我听说最近你们煤矿出了不少事呀。我早就说过，你的财运没有那么大，无法担得起这里的龙脉，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变成这样，难以收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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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针锋相对

﻿    听到那一口带着海腥味的普通话，我就知道只怕正主儿来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因为矿井口上围着很多人，所以我们没有注意到，一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当先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矮胖男子。

    慕潜元看到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惊异的表情，毕竟我们早就猜到这事是有人在背后支使清明做下的了。

    “蒋月山，你什么意思？”

    来的人果然就是原来龙翔天和慕潜元说过的那个所谓的大老板，也就是来自南方某省的房产大亨蒋月山。

    “我什么意思，难道慕老板不知道吗？这个地方虽然从风水上来说是龙脉之地，可是你慕潜元并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占据这样的好风水，对你和这些在矿上下井的矿工兄弟来说，都是祸非福！早晚都要出事的！现在你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竟然连龙脉都敢破坏，死了这些人还只是开始而已，如果你不停手，还有更多的人会因此丧命！”

    如果只是姓蒋的突然出现，这么红口白牙说出这些话来，自然是没有人会相信，可是刚才这些矿工的家属都受到了清明的蛊‘惑’，听到蒋月山再这么说，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认同了蒋月山的话，只是慑于慕潜元一向的威望，还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慕潜元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却看到了站在蒋月山后面的一个人，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虽然我不认识蒋月山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他虽然只穿着一件十分普通的中山装，可是身上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势，让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人。

    慕潜元先前给我们说过，他之所以认识蒋月山，是经过一个人的介绍，那个人就是晋省的常务副省长，姓董，明董军伟。

    慕潜元的财产再多，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和一省的副省长抗衡，何况对方还是最有实权的常务副省长。

    可是蒋月山的话如果没有人回答的话，就显得慕潜元这边的气势弱了，慕潜元不便回答，我便向前一步，冷笑一声对蒋月山道：“阁下的意思是说，慕叔叔的福气不足以占据这里的风水宝地，那不知道你心目中，谁才能在这里开矿挖煤？”

    蒋月山等着慕潜元回答自己的话，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出来的竟然是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蒋月山如果不回答我的话，场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难免有些冷场，可是如果他回答我的话，又觉得自己有些掉份，所以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呵呵，看来蒋老板也并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占有这样的好风水，又怎么断言这里发生的事，都是因为慕叔叔呢？如果慕叔叔不配占有这样的地方的话，为什么潜元煤矿开了十几年了，生意蒸蒸日上，又怎么解释？其实我们早就看过周围的环境，最近矿上出事，完全是因为暗中有人在做手脚，为了争夺矿山，不惜害死众多无辜的矿工！而且，我们已经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了，如果被我们抓到证据，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说这话的时候，我紧紧地盯着蒋月山，虽然没有说出他的名字，但是我话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人们常说，群众是盲目的，他们不愿意动脑子去想去调查，更愿意接受别人的意见。

    我的话虽然并不多，可是周围的那些人们却是连连点头，都说我说得不错。

    大家被清明挑拨，完全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吓坏了大家的神经。

    可是经过我这么一说，他们又想起来，自己跟着慕潜元已经干了接近二十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多的事，如果慕潜元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不足以占据这样好的风水的话，那为什么可以把潜元煤矿做得越来越好？

    如果真的像我所说的那样，是有人搞鬼想要抢潜元煤矿，那他们的亲人就是被那些人害死的。

    潜元煤矿刚出事，蒋月山他们就出现为难慕潜元，这不得不让人家想到是不是他在算计慕潜元。

    蒋月山因为顾忌到自己的身份，不想和我斗嘴，想不到被我一阵抢白，而且我还暗讽是他搞鬼，他自己心中有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注意到，蒋月山暗中向清明使了个眼‘色’，清明‘挺’直脸杆，对我大声叫道：“慕潜元之所以能在这里开矿十几年，是因为他

    没有破坏这里的龙脉，现在因为他新开的八号井触及到了龙脉，才会得到报应！”

    妈的，枉我先前还觉得清明是个有些本事的道人，想不到他为了钱，竟然这样颠倒黑白。

    “放屁！什么叫８号井触到了龙脉？煤矿附近确实有一条龙脉不假，可是我问你，龙脉在哪里？８号井在哪里？根本就是风牛马不相及！”

    说完，我指着远处的山大声道：“我听小乔说过，在我们这里有个传说，远古时期，有一条巨龙落到了晋中大地上，化为三座高山，一座是龙首，一座是龙身，一座是龙尾。龙脉便是那三座山，八号井根本就离三座山有三四里路，怎么会触动到龙脉？真正改变了这里的风水的，是那片种植在山间的果园！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那片果园把原本上好的见龙在田风水格局，变成了亢龙有悔格局，正是因为这些果园把风水格局改变了，才让潜元煤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故！”

    听到我这么一说，周围的那些人们都连连点头，因为我说的确实是实话，这里确实有神龙落地的传说。

    很明显，蒋月山想不到我们竟然能看透他的布置，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清明想要反驳我的话，可是他连见龙在田和亢龙有悔格局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张了几下嘴，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潜元呀，这里人多嘴杂，在这里说话多有不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蒋月山后面的老人说话了，很显然他一定是得到了蒋月山巨大的好处，所以这个时候才出来给蒋月山圆场。

    董军伟出面，慕潜元当然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只好安排人把坍塌的８号井口隔离起来，不要让人随便接近，以免出事，然后带着我们，来到了煤矿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大家一起走了进去。

    在就要进房间时，我的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昨天遇到的无名老人。

    慕小乔看到老人，不禁鼓起嘴来埋怨他先前怎么没有出现，老人悄声解释说他刚才有事了。

    慕潜元听到我们的‘交’谈声，回过头来，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我，我给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这个老人就是我先前向他说过的风水大师，慕潜元点了点头，似乎更有底气了。

    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慕潜元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也许他认为我和慕小乔在一起，完全是为了他们家的财产。

    可是刚才在煤矿上，在他不便表态的时候，我站了出来，不但替他挡住了蒋月山的言语攻击，反而把对方说的无言以对，他对我的观感也完全改变了。

    大家坐下以后，董军伟坐在了中间的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潜元呀，这次我是特意为你们矿上最近发生的事过来的，为了不在社会上引起太大的舆论压力，我才没有以官方的身份，而是暗中和蒋老板一起过来，想低调处理这件事。”

    我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无耻，看到刚才借着风水问题说事，被我们识破，眼看无法奏效以后，竟然要拿官方来压慕潜元了。

    我知道这事自己却是没有办法帮到慕潜元的，虽然我们可以替他解决风水问题，可以替他抓鬼降魔，可是矿上毕竟出了好几起事故，也死了不少人，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如果官方要拿这件事来压他，让他把煤矿让出来的话，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龙翔天说过，这次蒋月山来晋省之前已经筹备了足够的资金，很显然对‘逼’走慕潜元这件事是‘胸’有成竹的。

    “董省长，谢谢你这么为我，为我们潜元煤矿着想。可是刚才石墨说过的话你也听到了，矿上的事情另有蹊跷，而且事发以后我们也做了足够的赔偿，死者家属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也没有上访闹事，省里不能想办法替我们压一压吗？”

    慕潜元明知道董军伟是站在对方那边的，可是面子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唉，说实话，你们矿上出事，做为一省父母官的我们，也是很焦心呀！潜元煤矿是省里的利税大户，为省里解决了上万个工作岗位，如果这样的企业倒下去，我们谁能不心痛？可是，潜元你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总要有人出来担当的。如果矿上只是出一次两次事故，自然不会有人敢多说什么，毕竟煤矿本来就是高危行业。可是接二连三出事，再加上一些媒体的恶意炒作，现在舆论对你们极其不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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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强势出现

﻿    恶意炒作？能有谁呢？

    这事除了那个叫蒋月山的在背后推动，只怕没有别人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董省长，想不到你这么有时间，为了几个矿难，竟然能放下省里的工作，和一个商人来到潜元煤矿，难道不怕引起别人人误会吗？”

    声音清朗，我却是听得明白，正是龙翔天。

    然后们便看到龙翔天和龙铮儿一起在‘门’口出现，面对贵为副省长的董军伟，这二人完全没有一点畏惧，反而用调侃的语气和他说话。

    龙家的势力绝对不局限于晋省，在帝都也有人身居要职，更重要的是，龙家似乎还有一些隐蔽的实力，是不为常人所知的。

    在华夏，其实一直有一个传说，就是有四个古老的家族，他们左右了历史上大部分朝代的更迭，常常会在天下岌岌可危时‘挺’身而出，改变历史的进程。

    而龙家，就是四个家族之中的一个。

    否则慕潜元也不会‘花’费那么多的功夫，想让慕小乔和龙翔天之间发生点什么了。

    可以说，只要慕潜元能成功傍上龙家这棵大树，不管蒋月山这个房地产大鳄，还是董军伟这个副省长，都不敢把他怎么样。

    听到有人敢质疑自己这次来潜元煤矿的目的，而且语气还那么不客气，董军伟脸‘色’大变，似乎就要发火。

    可是等到他看到龙翔天和龙铮儿以后，一脸的怒容立刻就换成了尴尬的笑容，忙站起来对龙翔天道：“潜元煤矿是我们晋省的大企业，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故，省里十分重视，这次我来也是省常委会商讨的结果，并不是‘私’自前来的。翔天，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堂堂一个副省长，竟然要因为一个年轻人的问话小心解释，这却是让所有人忍不住心生好奇。

    龙家少爷什么身份？年纪轻轻，才二十五六岁就在军中任特殊部‘门’的要职，平时出入都是前呼后拥，可是今天龙翔天只和龙铮儿兄妹二人这么走了过来，很显然和慕家很熟，否则不会这样轻松。

    其实慕潜元这几年一直试图和龙家接触，董军伟也是早有耳闻，可是在他的眼里，慕潜元只是一个靠挖煤赚了些钱的暴发户而已，龙家这样有千年底蕴怎么会和他搭上关系？

    而且因为龙家的特殊‘性’，没有人敢打探和龙家有关的消息，所以慕家到底和龙家发展到什么地步，慕小乔和龙翔天到底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董军伟也没有一点概念。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董军伟这次和蒋月山来慕潜元的煤矿，可以说是带着十足的把握的，觉得只要从风水和官方两方面对慕潜元施加压力，他绝对无法拒绝把煤矿转给蒋月山。

    可是现在龙翔天出现，董军伟便开始在心时打起了小算盘，自己到底应该继续对慕潜元施加压力，还是调转方向支持慕潜元。

    董军伟的这些心理活动，都是我凭着自己超强的感知力推断出来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只要通过别人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凶灵的实力不断增强，我的实力似乎也在变强。

    以董军伟的年纪，五六十岁的人了，当然不可能称呼龙翔天龙少爷一类的，所以便以父执辈的口气称呼他为“翔天”，虽然如此，但是他也绝对不敢真的让为自己就可以教训龙翔天了。

    龙翔天微微一笑道：“快过年了，家族派我来给慕叔叔送些礼品过来，顺便了解一下最近慕叔叔的矿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被人所害，还是确实因为矿上的管理有所疏漏。”

    这几句话在龙翔天的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可是听在董军伟的耳朵里，却是字字如雷，震撼万分。

    怎么？龙家要给慕家送礼？难道他们真的结成了亲家？

    这么多年以来，慕潜元一直小心在意，对任何的部‘门’或者是官员都陪着殷勤，从来也没有在人前表现过自己有什么过硬的背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蒋月山找到董军伟，说自己想要在晋省涉足煤矿产业的时候，他们最后选定了慕潜元。

    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慕潜元的煤矿蕴藏量十分丰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觉得慕潜元比别的那些煤老板好对付一些，没有什么可怕的后台，即使把他给设计拿下了，也不会引来太大的报复。

    可是现在龙翔天的出现，却是让董军伟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如果真的把慕潜元‘逼’急了，自己能不能收拾得了后果了。

    龙翔天说完，龙铮儿也是对慕潜元撒娇地道：“慕叔叔，你这么长时间没去帝都了，我们家老爷子都有点生气了，说你只顾自己挣钱了，都忘了去找他老人家喝茶，我和哥哥来时老爷子还发狠说，等你再去我们家时，一定好好教训你一下！”

    如果说龙翔天刚才的话是在董军伟的心头放了几个大雷的话，龙铮儿的话，却是又在他的心里投了几颗原子弹。

    龙家老爷子，那是什么人物？帝都的一些要官有事都要登‘门’去请教，竟然经常和慕潜元一起喝茶？

    董军伟自问自己去龙家，也未必能得到老爷子赏脸，一起喝上一杯茶，他的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蒋月山在南方的房地产生意做得那么成功，人自然也早就成‘精’了，虽然不认识龙家兄妹，可是在看到二人出现以后，自己的靠山董军伟的态度，已经知道这二人的来头不小了。

    他只是一个商人，自然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国家的一些真正的势力，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来，这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昨天在一起吃饭时，我和龙翔天已经‘交’过手，可以说关系有些尴尬，但是龙翔天却是对我笑着点了点头，竟然就坐到了我的身边。

    慕小乔瞪了一眼龙翔天，示意他如果敢对我为难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他，龙翔天也只好笑笑。

    龙翔天的出现，使房间里的气氛为之一变，大家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刚才董军伟还是一副要找慕潜元麻烦的样子，现在却是嘴脸一变，叹了口气道：“潜元，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主要是外面的舆论压力太大呀。”

    说的话内容虽然还是差不多，但是前后的态度却是完全不同了。

    慕潜元还没有回答，龙翔天已经在旁边接口道：“董省长，在潜元煤矿出事以后，我们龙家立刻就关注这件事了，因为从慕叔叔讲述的情况来看，这些事很显然不可能是偶然的事故，而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就在黄黑子出事后的第二天，帝都的《帝都早报》、《帝都报道》就都对整个事件做了报道，还断言事故的发生是因为潜元煤矿的管理不善，甚至大胆预测，如果潜元煤矿不停业整顿的话，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后来又发生的几次事故，似乎是印证了他们的话，让他们变得更加嚣张，甚至发出要晋省全面整顿煤业的倡议，给国家和晋省施加压力。我们很好奇，他们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而且敢这么大胆预测潜元煤矿还会出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龙翔天停了一停，看了看大家。

    我一直注意观察蒋月山，发现这人也实在是不简单。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刚才龙翔天提到的两个报纸，一定是受到了蒋月山的指使的，如果不是它们在推动，潜元煤矿上发生的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无论在什么地方，发生了类似的事故，大家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先压一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像这次潜元煤矿这样，报纸没来采访，也没给出事的企业打过招呼，直接就报道的情况极少。

    可是在龙翔天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蒋月山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能感觉到，就连他的心跳，血液流动都没有任何的异常，这人实在是不容忽视。

    姜还是老的辣，董军伟听到龙翔天这么说以后，假装震惊地大声道：“真的有这样的事？到底是谁在这两家报纸后面做推手？难道是潜元煤业的某个竞争对手？”

    听了他的话，我们大家都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如果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的话，董军伟的猜测可以说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我们大家是心知肚明，如果龙翔天不出现的话，只怕今天慕潜元就要被迫把煤矿转给蒋月山了。

    想不到龙翔天却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视线转向了我：“石墨，你昨天不是说潜元煤矿附近的风水被人动过手脚吗？你先把这事给大家说一下吧。对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在场，大家没有人会觉得风水是无稽之谈吧？”

    也许大家在外面都会说风水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气运，更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可是现在关起‘门’来，就没有必要那么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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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撮合

﻿    本来我正想着怎么把风水问题提出来，现在听到龙翔天这么说，所有人都看向我，我便笑道：“其实对于风水之道，我了解得也不多，这件事主要还是这位大师指点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于是，我指了指无名老人。

    无名老人虽然穿着十分普通，可是坐在那里，却有一说不出的气势，这种感觉让人不由凝神屏气，十会奇怪。

    刚才无名老人进到房间里，虽然大家都看到了他，可是并没有人特别注意，谁也不知道他是和哪边是一伙的。

    现在听到我说无名老人竟然是一位风水大师，所有人的目光不如都‘露’出了重视的神情。

    常游走世间的自然有许多风水师，可是能被称为大师的，却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风水一道，上到帝王将相，下到黎民百姓，谁又敢说不重视呢？

    特别是蒋月山，他当初了为对付慕潜元，请到的那个风水师自然不同凡响，现在听我说是无名老人指出了潜元煤矿的风水问题，他很想知道，无名老人到底看出了多少。

    慕潜元对无名老人微微一笑顺道：“这位大师，不知道你的名号是……”

    也许慕潜元心中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早认识一个像无名老人这样的风水大师，那矿上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矿难就可以避免了。

    这几起矿难，潜元煤矿光给矿工赔偿那就是数百万，再加上因为停业停顿造成的损失，只怕已经过千万了，不可谓不大。

    无名老人已经收了慕小乔做徒弟，自然不能对慕潜元太不礼貌，只好回答道：“我早年间学过一些风水堪舆之术，只是多年不曾运用此术，难免生疏。近年来我一直在离煤矿十里外的卧牛山隐居，偶尔在山间散步的时候，看到附近山间风水虽好，但却好像被人做过手脚。”

    于是，无名老人向服务员借了一支笔，把潜元煤矿附近的几座山，一一画在了指上，然后指着画面，把潜元煤矿附近乃是见龙在野这种极好的风水格局，但是却被人用那些果树把好好的一个格局给‘弄’成了亢龙有悔，使煤矿的风水盛极而衰，这才引起了接连不断的太难的原委向大家一一道来。

    龙翔天听无名老人讲完以后，微微一笑道：“如果真的如老人家所说，那果园主人真的是居心叵测了。‘花’了这么多的钱承包的荒山，几万棵果树正在结果期却不管理，如果不是有什么图谋的话，真的不好解释。慕叔叔，这事我会想办法去查一下，如果找到那个暗中搞鬼的人，我们龙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龙翔天说话，董军伟和蒋月山都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大家便各自散去了，蒋月山和董军伟二人一起离开，其实人却是上了慕潜元的车。

    慕潜元并没有让李彭城把我们送到宾馆里去，而是吩咐道：“直接回家吧。”

    慕家住在依山而筑的一栋别墅里，整个建筑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白墙黑瓦，十分漂亮。

    把我们让进了客厅里，保姆阿姨沏上茶，慕潜元恭恭敬敬地给无名老人倒上了一杯茶，然后虔诚地道：“大师一直和慕某毗邻而居，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惭愧得很。”

    我们都知道慕潜元的用意，自然是为了让无名老人给他破解亢龙有悔局。

    无名老人接过茶杯来，微微一笑道：“慕老板是有名的富商，我只是一个山野散人，哪里会入得了慕老板的法眼？这次冒然现身，却是因为两件事。第一件呢，当然就是不忍心看那些人为了对付你，牵连到无辜的人们。第二就是想要收你的‘女’儿做弟子，教给她修道之术，不知道慕老板能应允吗？”

    听到无名老人这么说，与我和慕小乔当时一样，慕潜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却是大喜过望，慨然应允。

    于是无名老人告诉慕潜元，想要破解对方所设的风水困局并不难，他早就有了应对之法，只是他却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慕潜元同意我和慕小乔之间的事。

    我刚到晋省时，慕潜元对我的态度确实有些差，但是这几天却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听到无名老人的话，他的脸‘色’却是变得十分尴尬，看了看龙翔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名老人的话。

    反而是龙翔天，呵呵一笑道：“慕叔叔，小乔和石墨本来就是情投意合，现在又有无名老人作媒，可以说是好事一桩，还犹豫什么呢，快点点头呀。”

    凭借超人的感知力，我能感觉到，翔天说出这几句话来时，完全是发自肺腑，根本就不

    是虚伪之言，这让我对龙翔天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评价。

    慕潜元还是点头同意了我和慕小乔的事，慕小乔高兴地小脸差得通红，拿出九凤佩来道：“石墨，这个‘玉’佩就算你送给我的订情信物了，我要送什么给你好呢？”

    看到九凤佩，无名老人的眼里‘精’光一闪，脸现喜‘色’，随后道：“小乔，你拜师时，做师父的并没有送你什么礼物，这样吧，现在我送你一件东西，你用来和石墨‘交’换吧。”

    说完，无名老人从怀里拿出了一支小小的‘玉’笔，约‘摸’有三寸左右，放到了慕小乔的手里。

    “靠，神符笔！这件宝物怎么会在无名老人的手里？据说这是当初符道一‘门’掌‘门’的法器，用来画符事半功倍，这个老人真是舍得！”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我一直想学习画符，现在虽然从平豁嘴给我的那本符咒入‘门’书里学到一些简单的符咒，可是连一个画符的笔也没有，现在听到喜儿姐姐说这支笔竟然是原来符道一‘门’掌‘门’的法器，不禁喜出望外。

    我和慕小乔的事，也只是口头说下来了而已，现在还有这么多的事要处理，也不可能举行什么仪式。

    当时在山顶上，慕小乔和无名老人说好，如果慕潜元要他帮着解决风水问题的话，就要以同意我们两个人的事为条件。

    见到龙翔天以后，我还以为这事会有些困难，想不到他竟然会帮我们说话。

    当天晚上，无名老人带着我和慕小乔，来到了龙首山上。

    “师父，应该怎么‘弄’，才能在山里开出两眼潭水来呀？”慕小乔好奇地问无名老人。

    无名老人呵呵笑道：“小丫头，‘性’子怎么这么急？”

    说完，无名老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来，平举起来，对着我们面前的山里仔细观察着。

    罗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文字，我和慕小乔看不出那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是无名老人却是看得很仔细，似乎能从上面看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突然，无名老人指着我们脚下龙首山的两处低洼，轻声道：“石墨，看到没有，那两个地方像不像两个眼睛？那就是龙眼所在的位置，只要让你的小蛟进入其中，挖出两个三四米大小的坑，便大功告成了。”

    小蛟能不能完成无名老人说的两个小坑？我的心里有些疑‘惑’。

    慕小乔也是担心地道：“师父，你看我们家小蛟，只有那么一点点大，你让它‘弄’出三四米大小的坑，别把它给累死了！”

    无名老人呵呵笑道：“蛟乃是龙之子，你们身边的这个小蛟虽然还很年幼，但是它的实力，却是比石墨还要高出许多，哪有那么容易就被累死？尽管让它去‘弄’就是了。”

    虽然和无名老人认识只有一天多，可是我却感觉他是一个值得依赖的人，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既然说小蛟没事，我便把小蛟召了出来。

    从我‘胸’前飞出来的小蛟，还是只有一尺多长，可是这些日子因为我的身体里有邪灵血，所以无时无刻不从身边的空气里自动吸收‘阴’气，小蛟的实力似乎也一直在增长。

    原来小蛟身上的鳞片看起来十分柔软，现在用手‘摸’上去，触感却是十分坚硬，而且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天空中一轮明月，照着一望无垠的田野，小蛟现身以后，似乎十分高兴，“昂”地一声长啸，身体迎风而长，瞬间变成了一丈大小。

    原来小蛟变身时，最多也就是一米多，现在竟然增长了三倍有余，我和慕小乔不禁感到十分吃惊。

    无名老人也是张着嘴巴赞叹道：“金‘色’鳞片！石墨，你的这只小蛟有些特殊呀！我们控灵一‘门’，善于利用天地万物的灵气，对各种异兽都有了解，传说蛇五百年化蛟，再千年化龙。在化为龙之前，蛟的鳞片先是灰‘色’，经五百年变为银‘色’，化龙以后变为金‘色’，你的这只小蛟为什么现在鳞片上就呈现出了金‘色’？”

    你是控灵‘门’的都不知道小蛟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更是不知道了。

    小蛟在我身边，完就就是一个大懒虫，天天呆在我的‘胸’前，很少会活动，更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强大的地方，至于它身上的鳞片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更是不知道了。

    我也不管小蛟能不能听懂，按照无名老人的安排．，对小蛟说了一遍，只见它轻轻点头，化为一道金光，向无名老人说的一处低洼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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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画龙点睛

﻿    小蛟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闪电，瞬间便飞过了几十丈的距离，落到了无名老人指出的其中一个龙眼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龙眼周围都是坚硬的石头，只有中间两三米的地方，有枯萎了的野草，在夏天的时候，这一片应该是一片葱绿。

    然后，我们就感觉到自己脚下一阵颤动，很显然是小蛟按照无名老人的吩咐，在地下挖出一大‘洞’。

    我很想看小蛟是怎么在地下搅动泥土的，正苦于无法钻到地下去，却听到喜儿姐姐笑道：“我也很长时间没出来透透气了，去看看小家伙的工作吧！”

    说完，喜儿姐姐便飞出了我的身体，向小蛟刚才落下的地方飞去。

    喜儿姐姐一出现，无名老人便是脸‘色’大变，手里的罗盘民出一道金光，直接就向喜儿姐姐的头上砸去，嘴里大喝了声：“何方鬼物？”

    无名老人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他拿手的是风水之道，如果打起架来，只怕比二叔还要不如。

    喜儿姐姐却是并不惊慌，嘴里咯咯一笑，身体化为一道轻烟，已经落到小蛟刚才钻进去的龙眼处，无名老人的软盘砸在山石上，迸出一道火星。

    “师父，你别这么胆小好不好，那是喜儿姐姐，我们一伙的！”

    慕小乔替无名老人拾起地上的罗盘，娇嗔道。

    “那是你们的朋友？好厉害的鬼，实力应该有鬼兵水平了吧？”

    无名老人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却是凶灵也耐不住寂寞，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有了刚才喜儿姐姐出现的经验，这一下无名老人倒是没有再出手，却是感到更加不可思议了：“靠，鬼将实力的鬼！石墨，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两位？”

    鬼将实力，其实也就相当于气动期，和无名老人和二叔他们差不多的实力，可是鬼怪真的和人打斗时，相同实力的人却不是他们的对手，因为鬼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幻，而且手段层出不穷，是人所不能敌的。

    凶灵却是冷哼道：“你不要误会，我是他的敌人，不是他的朋友。如果有机会，我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命！”

    凶灵虽然这么说，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一点也不紧张，这家伙老是怕人不知道他有多凶似的，整天‘弄’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他要是真想杀我，早就下手了，哪能等到现在。

    当下我就把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身份简单向无名老人介绍了一下，听到喜儿姐姐竟然是百年以上的活僵，而凶灵更是在古墓里被封印了上千年，无名老人得目瞪口呆，连说我和慕小乔真的是好运气，连这样的存在都能带在身边。

    说话间，我只觉得自己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画面，却不是眼中看到的夜‘色’，黑乎乎的，四周似乎都是翻动的泥土和山石，一个金‘色’的身影正在其中不停搅动，每一次翻动，泥土山石都被推到一边，中间的空隙越来越大。

    我知道这是喜儿姐姐进入到小蛟钻进去的地方以后看到的画面，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传给了我。

    很快，小蛟就按无名老人说的，在地下‘弄’出了一个三四米大小的‘洞’。

    虽然因为是在地下，只有小蛟身上的金光可以照到地‘洞’里的一切，可是我也能看出来，泥土十分湿润，无名老人说地下有一道暗河，看来此言不假。

    小蛟做完这一切以后，身上的金光化为一束，直接就向下穿去，金光没入，只见一股清泉瞬间出现，“汩汩”的泉水很快就把小蛟‘弄’出来的空间填满了，但是却并没有溢到地面上去。

    第一个龙眼做成以后，小蛟和喜儿姐姐回到了地面上，再次落到了另外一个龙眼的地方，钻入地下，几分钟以后，另外一个龙眼也完工了。

    就在我以为他们两个会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喜儿姐姐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石墨，这里竟然有一条土龙！”

    土龙？这里怎么会在这种东西？

    喜儿姐姐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把她的话说给大家听，我们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又一次开始剧烈摇晃，不过这次的幅度却是比刚才要大上许多。

    “靠，要地震了吗？”

    慕小乔骂了一声，却是立足不稳，忙伸手抓住了我的的胳臂。

    无名老人也是吃惊地道：“这动静……似乎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打架一样，难道是我们惊动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凶灵却是冷哼一声道：“一头土龙而已，怎么也这么猖狂！”

    土龙，在‘阴’阳诀里也有记载，是一种爬行动物，小的时候长得和蛇差不多，长大以后会生出四条短‘腿’，脑袋也变得扁平和鳄鱼类似。

    “土龙？传说中求雨的神兽，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无名老人道，随即却又自己回答：“这样的风水宝地，有土龙这样的神兽，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怪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厉害不厉害，我们能不能对付得了？”

    凶灵笑道：“如果是成年的土龙，自然是极难对付。可是如果是成年土龙的话，应该会腾云驾雾，行云布雨了，眼前这只很显然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应该不是特别厉害。”

    说话间，忽然一声“轰”地巨响，然后便是一股喷泉一样的泥土从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一冲而起，然后又纷纷落下，洒了我们几个一头一身。

    然后，一道黑影从中间飞腾而起，有两米多长，半米多粗，而在黑影的背后，却是伏着一道金光，正是小蛟。

    小蛟的四只爪子就抓在黑影的背后，看起来就好像一条蛇骑在一条鳄鱼的背上，十分滑稽。

    黑影窜到四五米的空中又落了下来，然后喜儿姐姐也从地下飞了出来，落在我们身边。

    “靠，这只土龙好大的力气，幸亏有小蛟，否则还真的不好收服它！”喜儿姐姐抚了抚额前的头发，微微喘气道。

    很显然，刚才在地下喜儿姐姐已经和土龙‘交’过手了，可是并没有占到便宜。

    落到地面上的土龙，看起来和南方的扬子鳄有几分相似，但是却更凶恶一些，不过现在的它却是温驯得像小猫一样，静静地伏在地上，而小蛟却是在它后背上高高昂着小小的脑袋，十分神气。

    土龙虽然叫龙，但是其实只是一种爬行动物而已，并不算是真的龙，而小蛟却是龙之子，在血脉上比土龙自然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所以它在嗅到小蛟身上的龙血气息以后，根本就不敢反抗。

    小蛟伸出头上的独解，在土龙的头顶敲了几下，土豆对小蛟做出乞求的神‘色’，可是小蛟却是不依不饶，又敲了几下。

    然后，只见土龙悲鸣一声，似乎十分心痛，可是还是张嘴吐出了一颗珠子，珠子有小孩子拳头大小，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

    “妖丹！”

    看到土龙吐出来的珠子，喜儿姐姐、凶灵还有无名老人同声惊叫道。

    这颗珠子我却是看来十分眼熟，那天我和云夜珠在东海海边玩的时候，有一个大蚌从水里出现，然后吐出一颗珠子，就和这颗差不多。

    珠子被吐出来以后，我身上的九龙镜又开始动了起来，不召而出，飞在我的身前。

    慕小乔和喜儿姐姐、凶灵看到九龙镜自然是不会觉得奇怪，可是无名老人却是大吃一惊道：“九龙镜？九凤佩，九龙镜，原来传说是真的，镜出佩随，只要世间有九龙镜出现，九凤佩就会随之现世！想不到我竟然能亲眼看到这两件宝物！”

    九龙镜出现以后，一条龙影出现，土龙口中的珠子上的土黄光芒便向那条龙影飞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却是没有感到任何的奇怪，可是另外几个却是感到不可思议，张大了嘴巴看着九龙镜的变化。

    片刻之后，土龙珠子上的气息似乎被吸光了，变得灰扑扑的，无力地掉到了地上。

    土龙的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珠子，里面‘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小蛟，似乎在问小蛟自己能不能把被吸光了‘精’气的珠子吞回去，小蛟像君王一样点了点头，土龙才伸出长舌，把球子卷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九龙镜上，又出现了一颗珠子，现在已经有两颗了。

    我的心里却是一动，九龙镜接连吸了两颗珠子的气息，难道九条龙都可以吸收某种珠子的气息？如果全部都吸过以后，九龙镜会变成什么样呢？

    地上的土龙，变得萎靡不振，似乎九龙吸走的那些土黄‘色’光芒，就是它的力量，我知道那一定是它无数年修炼的‘精’气，想不到今天被九龙镜一下吸光了。

    “昂”地一声轻啸，小蛟似乎在向土龙下命令，对方在听到它的叫声以后，如‘蒙’大赦，飞快地钻进土里不见了。

    慕小乔问我刚才九龙镜是怎么回事，我便把上次和云夜珠去海边，九龙镜吸了那颗大蚌珠子气息的事告诉了他们，喜儿姐姐他们的猜测和我一样，看来九龙镜要吸够九颗珠子的‘精’气，只是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这样的珠子。

    慕小乔却是含笑看着我道：“原来那天晚上，你们去海边了，我还以为你和夜珠做什么坏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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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赠与

﻿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们离开别墅的时候，慕小乔的房间里响了一下，原来当时她就看到我们了，只是一直没有说。。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慕小乔给人的感觉，一直就是那种大大落落的‘女’孩子形象，有什么话直来直去，从来也不懂得转弯抹角，想不到他这一次竟然这么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了，这件事一直埋在心头，从来也没有说出来。

    我和慕小乔二人之间，并没有其他情侣那样的‘浪’漫，我这人一直比较迟钝，也不懂得制造气氛，和慕小乔在火车上遇到以后，在一起经历了一些事，就那么在一起了，甚至没有什么山盟海誓。

    可是我们之间，却有别的情侣之间没有的那种信任，我相信她，她也相信我。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慕小乔知道我了云夜珠之间绝对不会发生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所以她才能这么宽容，连问也没有问我那天带着云夜珠，到底去做什么了。

    无名老人利用小蛟，把这里的风水给改成了飞龙在天格局，以后潜元煤矿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了，反而会更加兴旺。

    站在山顶，我们只觉得自己脚下山间，似乎有一股气息升腾而起，无名老人告诉我们，那是风水格局改变以后，天地灵气变得充盈带给人的感觉。

    事情圆满解决，我们回到慕家的时候，慕潜元和龙家兄妹坐在房间里，等着我们回来，一看到我们，龙翔天便站起来迎了上来：“石墨，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说实话，在见到龙翔天第一眼的时候，我对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敌意，这种敌意也许是因为先前就知道慕潜元有意让慕小乔嫁入龙家，我们二人算是情敌的关系，另外更大的可能是因为龙翔天带给我一种莫大的压力。

    无论是家世，还是外貌，或者气质风度，我自问都比不上龙翔天，站在他的面前，让我吊丝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我连刘婷也不敢追，后来上了大学，慕小乔高调出现在我的身边，从来了民不避讳地在人前人后说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她的出‘色’却并没有带给我自信，反而让我有****不上刀子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大部分在学校的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里，极少和慕小乔一起出去。

    即使我们两个一起在外面，别人看我的眼神，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那种，似乎所有人都等着我被慕小乔甩的那一天。

    也许慕小乔和龙翔天才更合适，我心里告诉自己，但是却并不甘心让出慕小乔，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那样做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因为慕小乔对我的感情我很明白，她可以说见到我不久以后就认定了我，也许正是因为我的朴实，反而给了她安全感。

    可是即使我对龙翔天的感觉再不舒服，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要大度得多。

    他似乎根本就在乎我们在别人的眼里是情敌，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样。

    我点了点头，告诉龙翔天他们，风水问题已经解决了，以后潜元煤矿的发展一定会更好，慕潜元高兴地拍着手道：“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石墨和无名老，还有翔天和铮儿了。”

    说完，慕潜元直接拿出了一份合同，摊在我们面前，要我们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拿过合同来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慕潜元自愿以赠予的方式，给我和无名老人潜元煤矿百分之三的股份，而给龙翔天和龙铮儿的，却是百分之五。

    潜元煤矿的资产有多少？我并不清楚，但是最少也要以百亿计，百分之三就是几亿，我只要在上面签了字，立刻就会变成亿万富翁，可是我却摇了摇头，把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和我不同，龙翔天却是笑了笑，对慕潜元道：“慕叔叔，那我就谢谢你了，恭敬不如从命，我们收下了。”

    说完，龙翔天在上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龙铮儿也是高兴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无名老人还要拒绝，已经被慕小乔拉过手来，也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家都接受了合同，然后都看向我，慕潜元却是饶有兴趣地对我道：“石墨，你知道这百分之三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道：“慕叔叔，我知道。如果我在

    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也许我明天回东海，就能挤身富翁的行列，整个东海市，像我这个年纪，比我有钱的人也找不出几个来。但是我不能要这个钱，不是我不喜欢钱，而是来帮你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小乔。如果我拿了这个钱，以后我会看不起自己的，也会被别人看不起。”

    听到我这么说，所有人眼里都是‘露’出赞许的目光，慕小乔更是不再避讳地抱着我的胳臂，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高兴地道：“就是，谁稀罕老头子你的臭钱，我们家石墨有的是本事，还怕自己不能挣钱吗？”

    慕潜元看着自己的‘女’和我站在一起，却没有了先前的反对，我能感觉出来，这不仅是因为先前他为了解决自己煤矿的风水问题，答应了无名老人的条件，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觉得我是一个值得把自己‘女’儿托付的男人。

    大家都是十分高兴，慕潜元让保姆做了几个菜，我们坐下来，喝酒聊天，慕潜元向无名老人讨教风水问题，龙翔天也谈到了一些四大家族的事情，这些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样，是以前自己从来也不曾想到能接触到的。

    凶灵却是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不接受慕潜元的钱我能理解，那为什么龙翔天和无名老人却接受了呢？”

    喜儿姐姐冷笑道：“你认为这些钱是那么好拿的？几亿，能买到的东西太多了，包括人命！龙翔天接受了慕潜元的赠予，也就等于他们龙家和慕家从此是一条战线上的了，以后慕潜元有龙家撑腰，再加上飞龙在天格局的帮助，他的生意想不兴旺也不可能。而无名老人这次解决煤矿的事，让慕潜元看到了他的能力，拿了这钱，也就等于以后就要替慕潜元出力，他今天拿出来几亿，只怕以后收到的是这个数的几十倍，几百倍！”

    我知道喜儿姐姐说的不错，潜元煤矿出事，龙家能派继承人龙翔天来，其实就是为了蒋月山和董军伟表明自己家族的态度，无条件支持慕家。

    虽然这次解决风水问题，看起来龙翔天并没有做什么事，可是如果不是他在的话，只怕我们未必能够做到。

    蒋月山既然能找到人破坏了见龙在田的风水格局，手下也一定有一个风水大师，这次来又怎么不会带那个风水大师来？

    今天晚上我们去解决风水问题，只怕对方也在暗中看着，我们能得手，是因为他们碍于龙翔天、龙家的面子，没有出手。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按照无名老人自己的说法，在这里隐居了应该有一定的时间了，既然以前他都没有现身，这次为什么会出现？

    也许一个原因是他自己说的，看上了慕小乔的资质，只怕别的原因，应该就是龙翔天身上了。

    他应该早就知道龙家这次会派人来，这次的事解决了，他自然也进入到龙家的视线。

    至于他这样做有没有别的用意，我却是不想再多想，免得想多了会影响我对无名老人的印象。

    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天亮了，慕小乔和龙铮儿在旁边早就熬不住了，二人回到了慕小乔的房间里去休息。

    慕潜元笑道：“现在事情解决，过了年我们就开工，无名老，我这宅子‘挺’大的，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吧，也可以随时指导一下小乔的修道。”

    无名老人点了点头，却是并没有推辞，原来他这次出现，就有自己的目的，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了。

    慕潜元要让保姆给龙翔天安排住处，可是龙翔天却是笑笑道：“慕叔叔，我还不困呢。刚收到你赠给我这么多钱，我的心里却是有点烧得慌，想要和石墨兄弟出去‘花’上其中的一小部分，不知道石墨兄弟可还有兴趣？”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大家却没有人真的当真。

    龙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怕财产比慕潜元只多不少，他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找个借口和我出去。

    听到龙翔天这么说，慕潜元看了我一眼，给我使个眼‘色’，示意我要把握好时机。

    龙家的继承人，绝对不会轻意向一个人示好，龙翔天这么说，自然是看好我，慕潜元也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我把他和龙家的关系再加深一些。

    慕潜元是什么人？他的见识绝对是超凡的，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白手起家，做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不管先前他同不同意我和慕小乔在一起，既然已成事实，他就会无条件支持我，把我看成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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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玉牌贵宾

﻿    凶灵最感兴趣的，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些车，为什么不用马拉就能走，而且速度还这么快。。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这个铁皮车，最少也有五六千斤重吧？真奇怪，这么重却又这么轻盈，你们现在的人真有些本事。”

    凶灵的感觉自然不会错，我们坐的大众车，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汽车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重量却是接受普通车的两倍。

    一般的汽车，自重在一吨半左右，而这辆车子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重两吨半还要多。

    车子重说明铁皮厚，底盘稳，龙翔天的这辆车子，毫无疑问是经过改装的防弹车。

    我们在慕家坐了大半夜，而开车的那个军人，却也是在车子里等了大半夜，我们上车的时候，他还是‘精’神百倍，连一丝松懈的神情也没有。

    看到我关注司机，龙翔天笑笑道：“这是我在军队的战友，如果需要，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而且保持旺盛的‘精’神，这是是长久训练的结果。”

    车子在一个多小时以后进入了晋省省城，却并没有去那些酒店或者茶馆什么的，而是顺着环城公路一直开，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果林里。

    此时正是冬季，可是果林里有很多大棚，却还是‘花’红叶绿，上面结着丰硕的果实，很明显是为过‘春’节准备的反季节瓜果。

    又向前开了一段路，在果树掩映间，竟然有一条小河，在河边建着一座古式的楼阁，上面写着“舒心阁”这几个金字。

    龙翔天指着会心阁对我笑道：“不瞒石墨你说，这个‘私’人会所，也是我们龙家在晋省的一个产业，不对外营业，只有特邀贵宾才能进入。”

    龙家的特邀贵宾会是什么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像得出来。

    “石墨，这个龙翔天不一般呀，他给你这么说，自然是表‘露’了自己的意思，他把你带到这里来，也就等于承认你是龙家的特邀贵宾了。不过像他们这种家族，绝对不会轻意招揽一个人，我有些好奇，龙翔天只是初次见你，龙家怎么就会决定把你招入他们家族呢？”

    喜儿姐姐不明白，我却也是感到很好奇。

    下了车，龙翔天直接递给我一个‘玉’牌道：“这是我们龙家的贵宾‘玉’牌，有了他，以后你无论进入到龙家的任何产业，消费多少，都不用付一分钱！”

    靠的，这，龙家的贵宾也太牛‘逼’了吧。

    我问龙翔天他们龙家有多少贵宾，龙翔天看着我笑道：“龙家的贵宾很多，可是却分为‘金牌’、‘银牌’和‘‘玉’牌’贵宾三种，其中银牌贵宾有多少我不知道，金牌贵宾应该有三四百名，至于‘玉’牌贵宾嘛，这上面有编号，你自己可以看。”

    听到龙翔天这么说，我也知道‘玉’牌贵宾的数量应该不多，忙举起手里的‘玉’牌来仔细观察。

    这是一块羊脂白‘玉’，只就‘玉’牌本身来说，也是极上乘的和田羊脂籽‘玉’，据说这种‘玉’最好的每克能达到上万，眼前这块‘玉’牌只怕要值近百万。

    ‘玉’牌呈椭圆形，在上面雕着一头盘龙，龙首顶着一颗冒着火焰的珠子，珠子上有一个金字：“龙”，然后在下面有一个数字：“十八。”

    也就是说，我的这块‘玉’牌，是第十八个，龙家到现在为止只有十八个‘玉’牌贵宾。

    如果说刚才我对龙翔天为什么要招揽我还是感觉到好奇的话，那现在完全就是震惊了。

    全国有十几亿人，能成为龙家‘玉’牌贵宾的只有十八个，龙翔天为什么要把这块‘玉’牌‘交’给我？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会所里面响了起来：“石墨兄弟，龙少果然把你也带来了，我们兄弟好久没见了，正该好好喝上一杯。”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卫承望。

    上次我们学校的事解决以后，卫承望找我谈过几次，要我加入他们风云会，我都没有同意，想不到现在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

    我的心里一动，难道说是卫承望向龙翔天说起过我？

    卫承望现在是风云会的继承人，他和龙翔天的身份自然是差不多的，只是我是什么人？一个农家子弟而已，龙翔天怎么会只凭卫承望的一句话，态度就会对我这么好？

    和卫承望寒暄了几句，龙翔天便带着我们走进了舒心阁会所。

    以前我只是在网上才看到过这些‘私’人会所的豪华，现在亲眼看到，双眼都被里面的装修给晃得直睁不开了。

    舒心阁的装修极为讲究，大厅是欧式的，可是每个房间却又不同，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每一件物品，都是极其‘精’美，就连‘门’把手都是金镶‘玉’的，到处都是龙形饰品，显标这里是龙家的产业。

    而龙翔天带我们进入的房间却又是另外一种风格，整个房间里全部都是木头的家具物品，没有一件金属制品，显得极其典范。

    龙翔天笑道：“我们都是修道之人，如果进到那些太过豪华的房间，难免扰了我们的心境，不知道石墨兄弟喜不喜欢这种旧式风格？”

    说实话，如果真的坐在那些镶金嵌‘玉’的房间里，我这个农家子弟一定会不舒服的，不知道龙翔天此举是如他所说因为我们都是修道之人，还是照顾我这个吊丝的面子。

    我点头对龙翔天道：“这里‘挺’好的，只是我只是一个学生，怎么配做龙家的‘玉’牌贵宾？这个‘玉’牌，我受之有愧呀。”

    说完，我把手里的‘玉’牌放在了桌子上，推到龙翔天的面前。

    “‘玉’牌？翔天，你们龙家对石墨兄弟这么重视！”

    以我拿出的‘玉’牌，卫承望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翔天却是把‘玉’牌推回到了我的面前：“石墨，你不要急着把‘玉’牌还给我，等我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给你这个‘玉’牌。”

    说完，他让跟我们进来的司机去安排一些喝的，然后招呼我和卫承望坐下来，对我道：“石墨，石二先生，可是你的叔叔吗？”

    石二先生？难道他说的是我二叔吗？

    我点了点头，龙翔天笑道：“那就对了，你们叔侄二人都是‘阴’阳‘门’的传人，如果你们‘阴’阳‘门’的弟子还不配拥有我们龙家的‘玉’牌的话，那天下还有谁值得拥有呢？”

    说实话，我虽然被二叔收作‘阴’阳‘门’弟子，可是却从来也不知道‘阴’阳‘门’有什么样的地位，现在听龙翔天这么说，似乎‘阴’阳‘门’很厉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客套。

    卫承望也在旁边道：“石墨，翔天听我说到你和二叔的事迹以后，就很感兴趣，一直想要找机会认识你，可是一直也没有机会去东海和你见面。这次听说潜元煤矿的事，便在家族里自告奋勇，为的就是能有机会认识你，想不到你们二人果然是一见如故。”

    果然是这家伙向龙翔天说起我，怪不得龙翔天直接把我带到这里来，就要送给我‘玉’牌。

    只是我却有些不明白，我们‘阴’阳‘门’，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无论是无名老人，还是平豁嘴，在知道我的身份以后，都对我十分感兴趣，特别是平豁嘴，还说进入到古墓之中，拿出九龙镜来是先前我们就约好的，这更让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我的话，龙翔天却是笑笑道：“关于‘阴’阳‘门’的事，如果石二先生没有向你提起的话，我想他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自然也不方便多说了，相信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过这次我来找石墨兄弟，一方自然是为了慕叔叔煤矿的事，另一方面却是有一件事，需要石墨兄弟的帮助。”

    龙翔天是什么人？四个神秘家族之一的继承人，自己又在军中任职，自身的实力也是不凡，在酒店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凶灵相助，我和他比试只怕会输得很惨。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要我帮助他？那他遇到的事，又会有多么棘手？

    看到我犹豫，龙翔天却是微微一笑，让我先听他讲讲事情的原委，然后再决定不迟。

    然后，龙翔天向我讲述了一些以前的我连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一些事。

    这些年以来，华夏的快速发展，虽然得到了大多数国家的重视，但是却也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既羡慕又嫉妒，它们无时无刻不想着破坏华夏的大好局势。

    可是现在这个时代，最主要的主题还是和平，任何一个国家也不敢轻意挑起和别国的战争，所以这些国家虽然想对华夏下手，可是不敢明着来，便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

    说到暗中搞事，毫无疑问，修道之人是此中的好手。

    当然了，在别的国家，也许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士，虹不称为修道之人，而是称为异能者，或者超人，英雄一类。

    前一段时间，龙翔天任职的军方应急组得到情报，说西方某些国家在‘春’节前后，会向华夏输送一批这样的异能者，要和华夏国内的邪道组织会合，‘阴’谋在边疆地区搞破坏。

    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军方就给龙翔天下了一个命令，要他带人处理这批异能者，也借机把华夏国内的一些邪道中人给除掉。

    可是军方却有一个条件，就是这次的事不能动用军队里的力量，要龙翔天以个人身份，从民间寻找一些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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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刘婷失踪了

﻿    “既然是为国家对付外来的异能者，那为什么不能动用军方的力量，要你个人找人？这事不对呀。”

    听了龙翔天的话，我和卫承望都是感到不可思议，龙翔天却是摇头道：“我也问军方的领导这个问题，可是他们却说这是上头的命令，至于是哪里的上头，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既然是上头的命令，那一定就有上头的考虑，我们也就不用多问了。

    龙翔天告诉我们，这次他本来是想要二叔帮忙的，可是却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上我。

    说实话，能在这样一个机会为国家做事，我个人是十分愿意的，可是不知道二叔是什么意思，就没有先答应龙翔天，只是说等到过了年再给他一个答复。

    我觉得，说不定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二叔，到时候再问问了的意思就好了。

    龙翔天并没有勉强我，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告诉我想好了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就没有再谈这件事。

    卫承望谈起现在风云会的事，自从得到了那个魅以后，他在风云会里的地位就巩固起来，现在他可以说是‘混’得十分得意，也因此对我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我们三个一直在会所里呆到中午，然后我龙翔天便把我送到回了慕家。

    煤矿的风水问题得到了解决，慕潜元着手找人开始修复这些日子出事的矿井，特别是八号井，矿坑几乎都塌了，要重新开挖才行，只有准备好了，过了年才能开工。

    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反正煤矿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告诉我妈明天便回家。

    慕小乔想要跟着我一起回家，可是无名老人却说要教给她控灵‘门’的道术，不让她离开，慕小乔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还是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我告诉她过了年要和龙翔天出去的事，慕小乔有些担心，又想和我一起去。

    可是我却考虑到和外国的那些异能者战斗，说不定会有很多危险，觉得慕小乔跟我们去的话不安全，就让她安心跟着无名老人学道，开学时我们再见面。

    想到有一个月没有办法见我了，慕小乔有万般的不舍，可是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慕潜元让李彭程往车上装了大包小包的礼品，把车子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都塞得满满当当的，然后就让他送我回家了。

    几千里路，让李彭程来回奔‘波’，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慕潜元一定要他送我，说我带着东西赶车不方便。

    慕小乔依依不舍地把我送上车，又在车‘门’口磨蹭了半天，告诉我回家一定要记得想着她，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打电话，过了年跟龙翔天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挥挥手和我道别。

    李彭程刚发动汽车，慕潜元却是走了过来，问我过了年以后是不是要和龙翔天一起去处理事，我点了点头。

    慕潜元沉‘吟’片刻，似乎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和我说什么，最后咬了咬牙道：“石墨，你能得到龙家少年的青睐，说明你的潜力很大，也说明你进入到了龙家的视野。可是有一件事叔叔不想瞒你，四大族彼此之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和睦，可是暗地里却是彼此较劲。叔叔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选择托庇于龙家，可是你一定要想清楚了才是。”

    我能看出来，慕潜元给我说这几句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四大族之间既然有争斗，如果我和龙翔天在一起的话，难免会被其他三族看成威胁，说不定会招来一些危险。

    第二天，李彭程把我和凌羽飞送到家，吃过饭以后就离开了。

    我爹妈看到慕潜元给我们带来的大包小包的礼物，连说这怎么舍得。

    我却是笑了笑，说自己在晋省帮了他那么大的忙，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我妈白了我一眼，骂我不识好歹，说什么人家也是‘女’孩子家里，我们没给人家送礼都不好了，怎么还能要人家的礼？

    我心道，如果告诉你们我把慕潜元送给我的几亿都还给他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嫌我没给他们家送礼。

    我问我爹，二叔有没有打过电话，过年回不回来，我爹也不知道，让我打电话问问。

    想不到这次却是打通了二叔的电话，他问了我一下在晋省的事情，知道了龙翔天的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以后凡事我自己要小心些。

    我问二叔回不回家过年，他想了一下，说自己现在正在处理一些事，如果处理完的话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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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以为过年了凌羽飞会回家，可是他似乎跟定了我似的，根本就没提这茬。

    我们两个在家里呆得无聊，便随便在村子里转，来到了村外的那个空地处，发现似乎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不知道那个王老板是不是又要动工了。

    到处转了半天，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看到刘老五从远处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石墨兄弟，回家过年呢？啧啧，半年不见，小伙子越来越帅呀，我石墨兄弟真是出息了，看起来都不像我们村子里的人了。”

    远远的，刘老五便腆着脸对我道。

    我听爸妈说了，刘家的那兄弟三个一直没有消息，刘老大天天在家里从来也不出‘门’，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不过现在刘家却是变得低调了许多，刘老五在村子里也不那么耀武扬威了，手下的小弟也不再欺负我们村的村民。

    但是我对刘家兄弟的印象，却是一直也没有改观，他们为了自己，利用刘婷，还要害我，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但是还是难以释怀。

    “嗯，刘婷还没有回来吗？”我随口问道。

    其实我现在有了慕小乔，对刘婷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爱慕，但是毕竟还是很关心她的。

    “石墨兄弟，我正愁着呢，从一个月以前刘婷给家里打过电话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前几天我给她打电话，想问问放假了没有，可是手机去停机了。然后我给她们学校的教务处打电话，有老师说他们早就放假了，而且学校里的宿舍楼不允许学生假期在里面住，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替我找刘婷。石墨兄弟，你说刘婷会不会出事呀？”

    我知道大学里有许多学生，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都会选择在假期里打工挣钱。

    因为被刘家兄弟利用，刘婷现在对刘家也没有以前那么有感情了，我觉得她极有可能是在上学的地方打工，可是我的心里老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又过了三天，三叔四叔都回家了，我们正在准备过年的东西，刘老五却是又找上‘门’来。

    四叔看到刘老五，就没有好脸‘色’地骂道：“大过年的，你到我们家来干嘛？寒碜我们呢？”

    四叔原来在我们村子里就以彪悍出名，即使在刘家最牛‘逼’的时候，四叔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因为二叔和我，四叔连走路都高高昂着头，自然更不把刘老五当根草了。

    “那个，四叔，我这不是过来给你们拜年吗？顺便有件事要请石墨兄弟帮忙。”

    刘老五讪笑着对四叔道。

    我们都知道刘老五来找我是真的，什么拜年都是客套话，四叔还要骂刘老五，我却是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刘老五道：“是不是还是刘婷的事？”

    听到我这么说，四叔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四叔他们都没有见过慕小乔，一直还认为我还是和当初那么喜欢刘婷，既然刘老五提到了刘婷，四叔也就不说什么了。

    刘老五苦着脸道：“可不是吗。石墨兄弟，你看，这是我今天早晨接到的短信。”

    说着，刘老五把手机替给我。

    “刘大哥，我是刘婷的同学，放假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租房子，在帝都打工。我在一个超市当收银员，刘婷在一家‘花’店上班，可是她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我联系不上她，你们快想办法找找她吧。”

    刘婷失踪了？

    我四叔也凑过来看，看到刘婷失踪了以后，大声叫道：“刘老五，你们家里缺钱吗？是不是给刘婷的生活费不够？她怎么过年了也不回家，还留在学校里打工？”

    刘老五有些无奈地道：“四叔，我们家再缺钱，也不会少刘婷的一点生活费呀，是她自己不要家里的钱，每次我给她寄去钱，她又打回来，我也没有办法呀。”

    我知道，刘婷一定是因为上次在林中小屋的事，对刘家兄弟心生怨意，想要从刘家独立出去，所以才在外面打工的。

    我问刘老五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刘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人命关天呀，我想现在就出发的。”

    我妈在旁边没好气地道：“这就过年了，现在去帝都，那我们还过不过年了？”

    要是放在以前，我妈绝不会对刘老五这么说话的，刘老五听到我妈埋怨，低声下气地道：“婶子，这不是为了刘婷吗？你也是看着刘婷长大的，她出事了，你能放心吗？我不白让石墨兄弟帮我，这次找到刘婷，回来我会给石墨兄弟报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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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天煞孤星

﻿    说到钱，凌羽飞在旁边撇撇嘴笑道：“你们刘家很有钱吗？张口闭口的就知道说钱，你们刘家能有多少钱？如果喜欢钱的话，石墨现在早就不知道多有钱了！”

    其实凌羽飞这话说的没错，如果我接受了慕潜元给我的股份，别说是刘家了，就是我们县，能比我钱多的也没有几个了，那个王老板的资产只怕也没有几亿。

    刘老五有些无奈地道：“我们刘家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呀，那怎么办？”

    也许刘老五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他们刘家在我们石家面前，竟然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

    虽然我现在对刘老五也是十分讨厌，可是也不想让凌羽飞太挤兑他，便对刘老五说，让他先回去，我和家里商量一下再说。

    刘老五叹了口气回去了，很显然，他认为只怕没有希望了，以前我对刘婷有爱意，还可能帮他去找人，现在我有了慕小乔，根本就可能再在乎刘婷了。

    刘老五走后，我妈便气愤地道：“现在有事想到我们家石墨了？当初他们刘家是怎么欺负我们石家的，他爷爷还是被刘老五给‘逼’死的呢！刘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不是他们利用刘婷这孩子，她也不会连过年都不回家，真是可怜。”

    即使在我们石刘两家闹得最不愉快的那些日子，我们家里人对刘婷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一方面因为刘婷并不是刘家亲生的，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对刘婷的暗恋。

    我妈报怨了半天，和我你爹还有三叔四叔他们商量，还是要我帮刘家去帝都找一下刘婷，毕竟真的像刘老五所说，人命关天，要是刘婷真的出点什么事的话，我们不去帮他们，以后难免心里过不去。

    我们正商量呢，刘老五的妈妈又上‘门’来了，一进‘门’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说先前都是他们刘家不好，‘逼’死了我爷爷，为这事他们也是一直内疚。

    话还没有说完，我四叔就不耐烦地道：“老刘嫂子，你就别在这里哭了。先前你儿子上‘门’‘逼’我们刘家，要挖我们家祖坟的时候，没见你‘露’过面！现在有事求到我们了，你又来这一套？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让石墨陪你们家老五去找刘婷，不是为了你们刘家，就是为了刘婷那个可怜的闺‘女’！你快回去吧，让刘老五安排一下快点出发，如果顺利的话还能回家过年。”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我妈怕我们过年赶不回来，给我准备了好多吃的，放到了刘老五的车上。

    从我们家到帝都，一路上用了七八个小时，我们到了刘婷的学校附近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下了车，凌羽飞便伸着懒腰叫道：“这里就是帝都呀，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饿死了，快找个地方先祭祭五脏庙再说！”

    刘老五给刘婷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约她在附近的一家饭店见面，一边吃饭，一边了解一下刘婷失踪的事。

    十几分钟以后，一个背着背包的‘女’孩子从街对面走了过来。

    ‘女’孩子很是瘦小，先天营养的样子，一米五五左右，目测也就是有八十多斤，穿着一身破旧的校服，脸‘色’黄黄的，头发稀稀拉拉，披散在脑后。

    ‘女’孩子还没有走过来，喜儿姐姐已经在我体里惊叫道：“不会吧？这个‘女’孩子竟然是……”

    喜儿姐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凶灵就接口道：“你看得没错，这个‘女’孩子正是‘女’生男命，体内阳气充沛，‘阴’气不足，所以才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养不活似的。”

    喜儿姐姐却是叹了口气道：“唉，真是可惜呀，如果没有小乔，石墨和这个‘女’孩子倒是天生一对！”

    看着像个小学生一样蹦蹦跳跳走过来的‘女’生，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我虽然是天生太监命，可是咱总算是长得还算周正不是？

    而眼前这个‘女’孩子，却是长得都有些寒碜，形容比慕小乔，差得实在不是一点两点。

    喜儿姐姐却是不同意我的看法，对我道：“傻瓜，不要看不起人家长得不漂亮呀，那是因为她体内的阳气太盛，‘女’人没有‘阴’气的滋润，看起来自然枯黄一些。只要你和她‘阴’阳‘交’1.合，做了那事，保证你们两个都变得水灵灵的，不信你去找她试试。”

    想不到喜儿姐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着那个‘女’孩子，实在是不觉得自己对她能有兴趣。

    凶灵却是叹道：“唉，你不要看人家现在长得有点差，‘阴’阳调合以后，绝对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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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对这二位道：“我说，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见一个爱一个吗？我对她没有兴趣，不是因为她长得不漂亮，而是因为我爱小乔，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知道不？”

    凶灵却是吼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都很正常，再说了，你就和她搞一次，我们不往外说，慕小乔又不会知道，怕什么？”

    喜儿姐姐却是不同意凶灵的看法：“你这话就不对了，一次怎么够？最起码也要三次！”

    对这两个无良的家伙，我都无语了，只好不作声了。

    等到小姑娘走近，凌羽飞在我耳朵边轻声道：“这个小姑娘真是一脸的衰相，除了财帛宫红光缭绕，一定是个大富之人以外，其他十一宫无一不是黑气升腾，主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就连朋友都没有几个，和她接触的人，必定厄运缠身，实在是大大的不祥之人呀！”

    听了凌羽飞的话，凶灵笑道：“就这小姑娘身上穿着，还是大富之人？我却是没有看出来。小凌子这么说来，这个小姑娘应该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之命了，可是这样的命相一般都应在男人的身上，怎么会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出现？”

    喜儿姐姐反驳道：“不是早就说了，这个‘女’孩子是‘女’生男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想不到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竟然是这样一个命理极差，命运极惨的人。

    可是，既然她无父无母，那凌羽飞所说她是大富之人，所谓的富贵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正在心里胡想着，‘女’孩子已经来到我们面前，对刘老五道：“五哥是吧？我是刘婷的同学姑苏薇儿，五哥你好，这两位是？”

    刘老五把我和凌羽飞介绍给了姑苏薇儿，小姑娘笑嘻嘻地和我们打招呼。

    不得不说，姑苏薇儿笑起来，脸上多了几分亮‘色’以后，其实是一个‘挺’耐看的‘女’孩子，只是如果说漂亮的话，还沾不上边。

    我们走进了饭店，因为快要过年了，饭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虽然我们只有四个人，店老板还是把我们让进了一个单间里。

    坐下后，姑苏薇儿告诉我们，她因为家里没有亲人，所以从上高中开始，每个假期都会在外面打工。

    听到姑苏薇儿这么说，凌羽飞向我投来一丝得意的神‘色’，意思是他看得相还是很准的。

    对于凌羽飞的相术，我倒是从来也没有怀疑过，只是有些好奇，如果是一个大富之人，姑苏薇儿怎么会穿得这么普通。

    姑苏薇儿告诉我们，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而死了，父亲深爱着母亲，在母亲死后，日思夜想，很快也死了。

    而她的爷爷‘奶’‘奶’，也因为无法承受先后失去儿媳儿子的伤痕，其后不久也是都过世了。

    从那以后，所有的亲戚都不敢再和姑苏薇儿来往，大家都说她是不详之人，只要和她有什么关系，都会死于非命。

    只有一个家里的老保姆，因为心疼姑苏薇儿没有人照料，而且她自己也是没有什么亲人，把姑苏薇儿养到了十三岁。

    也许是因为她们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老保姆倒是无病无灾，一直到姑苏薇儿上初中以后才去世。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陪姑苏薇儿，就连学校里的同学也不愿意和她来往，她成了独来独往的独行侠。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大学里，只到在开学的那一天，报到时认识了刘婷，一个脸上同样满是落寞的‘女’孩子，她们才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看来，我真的是个不详之人，平生第一次愿意有人和我一起玩，愿意和我说心事，陪我逛街的好朋友，这一放假就失踪了！我真该死，等我们找到刘婷，以后我就不和她玩了。”

    一边说着，姑苏薇儿的眼里流出了泪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把刘婷失踪的事，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对姑苏薇儿笑笑道：“薇儿，你不要太内疚了，也许刘婷有什么事，最近在外面忙呢。对了，她的手机号码还是原来的吗？”

    姑苏薇儿看向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对我点头道：“你就是石墨对吧？刘婷经常在我面前提你呢。她的手机号码换了，说自己不想再回家，以后无论什么事都靠自己，这是她的新号。”

    说完，姑苏薇儿打开手机，从上面翻出刘婷的手机号，递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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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秦家紫烟

﻿    我拿出手机来，按照姑苏薇儿给的号码拔了过去，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可是却没有人接。,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按照姑苏薇儿的说法，刘婷已经失踪了四天了，怎么到现在手机还能打通？

    我问姑苏薇儿，刘婷打工的‘花’店在什么地方，姑苏薇儿说她过去一次，离这里‘挺’远的，坐公‘交’车要半个多小时。

    大家商量了一下，觉得事不宜迟，最后现在就去‘花’店里看一下。

    于是，我们简单地吃了点饭，然后刘老五开车，在姑苏的指引下，向刘婷打工的‘花’店开去。

    刘婷她们上的民办大学，本来就在帝都市区和郊区结合部，这一下却是更往郊区开过去，道路逐渐变得难走，而且路灯也昏暗了许多。

    刘老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心中愧疚，觉得这半年以来，刘家对刘婷的关心确实不够，她为了赚钱养活自己，竟然跑这么远去打工，每天晚上下了班以后，还要坐半个多小时的车，才能回到和姑苏薇儿一起租住的小屋里。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一个镇子，虽然只是一个镇，看起来倒也‘挺’繁华的，和我们县城差不多。

    附近都是工厂，所以这个镇子上的商店很多，刘婷打开的‘花’店，就藏在几十家店铺的中间，装修得倒是很别致。

    我们在店‘门’口停了车，然后推‘门’走进‘花’店，却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红羽绒服的‘女’人正在整理‘花’束。

    刘老五敲了敲店‘门’，‘女’人抬起头来，看到我们几个，堆上笑容问我们要买什么‘花’。

    随后，‘女’人便看到了站在我们身后的姑苏薇儿，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指着她大声道：“我认得你，你是刘婷的同学，对吗？”

    姑苏薇儿说她来过这里一次，像她这种‘女’孩子，只要见过一面，确实让人很难忘记，也怪不得‘女’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了。

    姑苏薇儿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女’人又是叫道：“你来了正好，刘婷呢？她没和你一起来吗？三天了，她都没有来上班，我给她打了几百个电话都不接，她到底还做不做？不做的话，这半个月的工资我可是不给结的哈！”

    听到‘女’人的话，我们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刘婷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那岂不是说她失踪那天就没到‘花’店来？

    ‘女’人听说刘婷失踪了，也是感到很意外，连声道：“刘婷这个小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人老实，又能干，平时也不多言多语的，这几天没来上班，我自己都忙不过来，还以为她嫌累不做了，觉得可惜呢。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失踪了呢？你们没去学校里找找看吗？”

    我们告诉她，‘私’立学校因为怕管理难，寒假根本就不让学生在里面住，封校了，却学校哪里能找到刘婷。

    我们让‘女’人和姑苏薇儿回忆一下，刘婷在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二人都说没有看出来什么。

    这倒是奇怪了，难道说刘婷是自己跑到哪里去了不成？

    可是刘婷既然要打工养活自己，怎么可能放着‘花’店里的半个月工资不要，就不来上班了呢？

    再说了，这几天她的手机一直都能打通，只是没有人接，如果她出了事的话，是谁给她的手机充电的？

    我在店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让刘老五打电话报警。

    其实我也动了一下念头，在考虑要不要给龙翔天打电话，这里是帝都，龙家也在帝都，如果能找到他的话，无论什么事都方便一些。

    但是我想到从晋省回家时，慕潜元给我说的话，觉得欠下龙家的情分不好，免得以后真的不得不为龙家做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我们等警察的时候，我接到了慕小乔的电话，她第一句就是质问我现在天都黑了，怎么没有想着给她打电话。

    我只好给慕小乔解释说，刘婷失踪了，我现在在帝都呢，慕小乔听到以后又开始嚷嚷着要来，她是最喜欢热闹的，可是旁边的无名老人却是不同意，慕小乔磨了半天，也只好作罢了。

    挂电话的时候，慕小乔让我一定要找到刘婷再回家，刘婷现在和刘家的关系她也知道，她理解一个‘女’孩子在外面的困难，如果我们找不到刘婷的话，还不知道她会吃什么样的苦。

    然后，我又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一下她认不认识帝都的警察，想着找熟人来给看一下毕竟可靠，想不到紫烟竟然也在帝都。

    警察还没赶到，紫烟就来了，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

    利。

    今天的紫烟却是没有穿警服，应该正在休假，难道她的家在帝都这里？

    警察随后赶到，却是并不认识紫烟，紫烟也没有对他们表明身份，只是说刘婷是我们的朋友。

    警察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些问题，比如说最后一次见刘婷的时间，她平时经常去哪里之类的话，然后记在本子上，就要离开。

    刘老五似乎有些不满意，大声对警察道：“警察先生，这样就完了吗？你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我妹妹？”

    出警的是两个年轻人，听到刘老五这么大吼小叫的，二人似乎十分不耐烦，皱着眉头问道：“你要干什么？什么时候找到你妹妹，我们怎么知道？帝都这么多人，天天失踪的成千上百，谁知道你妹妹是不是跟着别人跑了？在家里等消息好了，找到人就会通知你们的！”

    人家说过一句话，不管病人的病再急，医生也不着急，因为他们看惯了。

    不管出事家属的心情再焦急，警察也是不紧不慢，因为这样的事他们见多了。

    刘老五听到警察这么说，气得捋起袖子来就要打人，警察一脸满不在乎，瞥着刘老五轻蔑地道：“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出不了帝都？”

    妈的，想不到这些警察这么牛‘逼’，本来因为刘婷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听到他这么威胁我们，我就忍不住要说话，想不到紫烟却是冷笑一声道：“帝都是你们家开的？你让我们出不了帝都？”

    那个男警也只是这么一说，他看到紫烟开的法拉利，气势立刻就弱了下去：“嘿嘿美‘女’，我只这么一说，哪能当真呢？别人不行，我还能为难美‘女’你吗？我就是吓唬吓唬这些从乡下来的乡巴佬，怎么敢说你呢？”

    很明显，他以为紫烟是‘花’店老店的朋友，根本就没把我们几个人放在眼里。

    听到警察这么说，姑苏薇儿在旁边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她是美‘女’，我就是丑‘女’吗？”

    想不到那个警察竟然真的点点头道：“这个，你还真算不上美‘女’！”

    紫烟这一下再也忍不了了，对着那个警察怒道：“你很嚣张呀！想不到你们帝都的警察，竟然都是这副德‘性’！敢这么侮辱我的朋友？你是哪个警局的？”

    听到紫烟说我们是她的朋友，那个警察当下就懵了：“这个……美‘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市郊分局的，原来失踪的是你朋友呀，我们一定快点调查，好不好？”

    紫烟冷哼一声道：“狗眼看人低！我们秦家的朋友你也敢骂，明天我会让人去你们警局问事情的进展的！”

    听到秦家两个字，不但是说话的警察，就连坐在警车里的另外一个警察也是吓得脸‘色’大变：“你……你是秦家的大小姐秦紫烟？”

    秦紫烟！

    原来紫烟姓秦，我知道在帝都，乃至全国，能让人听到秦这个字就十分害怕的家族只有一个，那就是四大家族里的秦家。

    紫烟竟然是家的人，这个消息不但是我，就连慕小乔也不知道。

    如果慕潜元知道我们和秦家的大小姐关系这么好，曾经在一起办过很多案子的话，不知道他会为会在秦龙两家之间，重新做一个选择？

    这两个家族到底怎么颈椎病我不知道，但是就我个人来看，觉得紫烟比龙翔天要好相处的多。

    龙翔天也十分平易近人，但是那种平易近人给人的感觉，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刻意放低了姿态，想要和我们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可是紫烟却是不同，紫烟给我们的感觉就和自己的朋友一样，我们之间的‘交’情，那才叫友谊。

    刘老五却是并不知道秦这个字在帝都意味着什么，轻声问我：“你朋友的家族势力很厉害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很厉害吧。”

    刘老五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让她督促一下警察，快点找到刘婷呗。”

    其实对于警方，我并没有多大的希望，我们既然来到了帝都，自然还是极力去自己寻找刘婷了。

    知道了秦紫烟的身份，两个警察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立刻就开着警车离开了，临走前告诉我们，回去以后一定调动所有可以调的警力寻找刘婷。

    我看着还是有些吊儿郎当的紫烟，心里却是泛起一个念头。

    以前我们在东海的时候，不管怎么问她，紫烟也不肯告诉我们自己姓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反而让我知道她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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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日记

﻿    如果前一段时间没有在晋省认识龙翔天，而且接受了龙家‘玉’牌这件事，我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紫烟的背景强大，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可是现在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如果秦家借着紫烟和我认识，要我加入他们家族，我怎么办？

    ‘花’店老板从两个警察的反应，也知道紫烟的身份不一般，似乎怕我们让警察找她的事，便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到我们身边，一再给我们解释，这些日子刘婷在她这里打工，她从来也没有为难刘婷，而且看刘婷可怜，还很照顾刘婷。。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说实话，在以前，我从来也没有想到可怜两个字会和刘婷联系到一起，在我们村，刘婷那就是公主一般的存在，即使在我们那个高中，有多少男生想要追她都不敢下手。

    可是现在在‘花’店老板的嘴里，刘婷变成了一个省吃俭用，平时连零食也舍不得吃的可怜小姑娘。

    据‘花’店老店说，每天刘婷来上班，都是自己带饭来，然后用热水烫一下吃，舍不得去附近的饭店里买个菜吃。

    其实刘婷在‘花’店打工，一天有一百多块钱的收入，但是她连一个十几块钱的盒饭也舍不得吃。

    听到‘花’店老板这么说，刘老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看着我，解释说每个月他都会刘婷打一千五百块钱的生活费，但是她都给打回去了。

    “老五哥，你们对刘婷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们刘家对刘婷究竟安的什么心，你们自己也有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找到刘婷再说。”

    其实我想说，你给我解释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刘婷的什么人。

    可是想到自己毕竟对刘婷有过那么一段感情，我这话就没有说出口。

    紫烟却是冷哼一声道：“一千五百块钱，很多吗？一天才合五十块钱，‘女’孩子要买衣服，买化妆品，根本就不够！”

    其实在我们那种农村来说，一千五百块钱的生活费真的不算少，可是在帝都当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真不知道平时刘婷是怎么解决自己生活费的问题的，姑苏薇儿告诉我们，平时刘婷利用课余时间给人家做家教，每个月的生活费但是勉强能够，可是也并不宽裕。

    虽然姑苏薇儿平时也打工，但是她完全是因为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呆着无聊，所以宁愿在外面打工多和别人‘交’往，她从来也不缺钱‘花’。

    据姑苏薇儿说，自己也给刘婷说，可以借钱给她读书，以后刘婷工作了挣了钱再还给她，可是刘婷却不要她的钱，有时姑苏薇儿买了东西给刘婷吃，刘婷也会再买了还给她。

    刘婷对姑苏薇儿说，自己以前什么也不懂，从小到大都是靠刘家养大，现在自己想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弃儿，如果不努力，就只能靠别人一辈子，她不想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想要自己养活自己。

    我不知道刘婷的这种改变是好还是不好，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路的权力。

    闲聊间，‘花’店老板想起了一件事，皱眉道：“刘婷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听话懂事，从来也不‘乱’‘花’钱。可是就在前几天，她多了一个新包，鲜红‘色’的，应该是皮的，看起来很高档。我当时还和她开玩笑，说她终于想开了，‘女’人挣了钱就要给自己买点漂亮的衣服或者饰品什么的，刘婷却是摇头说那不是她自己买的，是别人送的。”

    “红‘色’的包？没有呀，直到她失踪前，刘婷提着的一直就是那个帆布包呀，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她提过红‘色’的包，还是新的。”

    姑苏薇儿却是摇头道。

    ‘花’店老板坚持说刘婷就是买了一个新包，绝对不会错。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花’店老板还调出了前几天的监控，从监控画面中看，刘婷在来上班的时候，手里果然提着一个十分鲜‘艳’的红包。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在监控里，看到那个红包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别扭，给我的感觉有些人。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在我身体里笑道：“石墨你也太敏感了吧？是不是看到鲜‘艳’的红‘色’，想到了血液，所以才会觉得别扭？”

    我点了点头，觉得喜儿姐姐说的没错，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到刘婷在进店的时候手里提着的红‘色’手包，姑苏薇儿皱眉道：“不可能呀，如果她真的买了个新包，我不可能见到不到的，除了上班时间，我们两个平时就呆在一起，她总不会回家的

    时候找个地方把包放起来，然后再回家吧？”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姑苏薇儿只是刘婷的朋友，别说刘婷只是买个新包了，就是买什么她也管不着呀，刘婷为什么要瞒着她，不把新包带回家？

    除此之外，我们在‘花’店里也再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便告别了老板，离开‘花’店，想到刘婷和姑苏薇儿租住的房子里去看看。

    因为民办大学处在市区和郊区的结合部，所以在大学的周围，有许多村民的自建房，有许多学生情侣，或者不愿意在校内宿舍住的学生，就租住在这里。

    刘婷和姑苏薇儿住的地方，是一座三层小楼的二楼，被房东装修成了复式，两个‘女’孩子在楼上睡觉，楼下放着电脑、电脑锅等生活用品。

    在一楼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就问姑苏薇儿，我们可以去她们睡觉的地方看看吗。

    姑苏薇儿的小脸羞得通红，轻声道：“那……我先上去收拾一下吧。”

    说完，姑苏薇儿脱了鞋子，先爬到楼上，只听得一件悉悉索索收拾衣服的声音传来。

    紫烟白了我一眼道：“人家‘女’孩子睡觉的地方，当然会放一些‘女’孩子的内衣什么的，你是不是想要去偷人家的内衣？”

    我伸伸手无奈地道：“大姐，你看我是那种人吗？下面都是平时用的东西，怎么会有发现呢？我是想看看刘婷有没有留下日记什么的，里面说不定会记着那个手包是从哪里来的。”

    目前，我们觉得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刘婷那多出来的手包，最主要的是姑苏薇儿从来也没有见过，说不定能从手包上面查到什么线索。

    刘老五和凌羽飞也是连连点头：“嗯，石墨说的没错，我们先查查那个红‘色’的手包是谁送给刘婷的，说不定她又找了新工作，换个地方上班了呢。”

    话虽这样说，其实我们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刘婷是不是找了男朋友，对方比较有钱什么的，然后刘婷搬去和他一起住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原来心目中的‘女’神会和别的男人住在一张‘床’上，说不定还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我的心里就觉得一痛。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骂道：“你们男人真是贱呀，你自己不和人家好，就不让人家和别人好了吗？刘婷那么漂亮，有男人喜欢她也不稀罕呀。”

    我忙申辩道：“姐，我又不是不想让刘婷找男朋友，只是觉得她要是真的搬去和男人住在一起了，也未免太随便了吧？”

    喜儿姐姐却是哼了一声道：“刘婷现在都快二十了吧？这有什么随便的？我当时嫁给我老公的时候才十四，十五就生了我儿子，现在的姑娘****也太晚了。”

    靠的，想不到喜儿姐姐竟然会拿这事和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好了。

    好在姑苏薇儿很快就收拾好了，让我们几个人上去看看。

    所谓的二楼，其实就是用木板架起来的一个小空间，只有三四平米大小，就是一张‘床’，我们几个人挤不上去，便由我和紫烟先脱了鞋上去看看。

    姑苏薇儿和刘婷睡在一边，在后面的墙上有两个壁橱，里面分别摆着两个人的东西。

    姑苏薇儿的东西我们自然不方便看，就把刘婷那个壁橱里的东西全部都搬了下来，一件件翻着，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紫烟一边翻一边说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上网，我觉得与其找这些东西，还不如看看电脑上有没有刘婷写的文字什么的。”

    姑苏薇儿却是摇头道：“电脑是我的，平时刘婷虽然偶尔也会上一下网，可是从来也不会在上面写东西。不过她有记日记的习惯，每天睡觉前都会抱着日记在上面写写画画的，写的什么连我也不给看，她说那是她自己的秘密。”

    我随手翻着刘婷的东西，杂志，画册，还有‘女’生用的一些小东西，连姨妈巾都有，我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为了找刘婷失踪的线索，还是红着脸一个个认真看着。

    忽然，一个粉‘色’的小本子跳了出来，就是巴掌大的那种小本子，平时在上面记些随记什么的比较合适。我本来没有认为那就是刘婷的日记本，只是随手一翻，眼前却是一亮，看到在扉页上，画着一个鲜红的手包，和我们在‘花’店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在那个红包的图画下面，写着几个小字：“鲜红的记忆，你是我的新生！”

    我认得那就是刘婷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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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手包上的侧脸

﻿    “你是我的新生”？什么意思？

    紫烟也把那个本子拿过去看了一下，确认刘婷在上面画的那个包，就是监控里我们看到的那个。,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今天，是我的新生，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只要你在人群中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手，从此不管有太多的困难，再多的委屈，我都不会再害怕。”

    看到刘婷娟秀的笔迹写下的第一行字，我的心头不由一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

    虽然我现在有了慕小乔，也确定自己不会和刘婷在一起，可是看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竟然有了心仪的男子，也是不由心中一痛。

    下面就是刘婷记下的她和那个男子的一些事，时间并不长，只有五天。

    第一天，刘婷在去上班的路上，看到了一个脸‘色’有些苍白，表情冷漠，双眼空‘洞’的男子，用她的话说：“仿佛这个世界都没有放在你的眼里，你只是一个过客，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繁华，对你来说，‘花’开再‘艳’，也是一片荒漠！”

    紫烟不由轻声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装‘逼’货嘛，装什么清高呢？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这种男人？”

    我知道刘婷描述的这个男子，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酷”，而我一向自问自己最缺的也就是酷这个气质，我就是一吊丝，耍酷只会引来别人的白眼。

    按照刘婷的说法，她看上那个男子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感觉想要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给他一片温暖。

    说来奇怪，在被刘老大和刘老五利用以后，刘婷应该心灰意冷了，她现在天天打工这么辛苦，就是为了养活自己，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生出对别人的同情，这是人‘性’无法解释的地方。

    从刘婷的描述里看，虽然是在大冬天，帝者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十度，可是那上男子却是只穿着一阵薄‘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下身也是一件灰‘色’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灰‘色’的帆布鞋。

    那个男子给刘婷的印象，整个人就是灰‘色’的，除了一双鲜红的嘴‘唇’，整个人几乎是没有‘色’彩的。

    在刘婷下车的上一车，男子下了车，然后低着头，手‘插’口袋，往路边的树林里走去。

    “零下十几度，只穿一件外套，里面是薄‘毛’衣，不冻死丫的？”

    回到帝都，紫烟的嘴里也冒出一句京骂来。

    刘婷第一天看到那个男子，整天就变得魂不守舍的，盼着下班在公‘交’车上还能遇到那个男子。

    晚上八点半，刘婷下了班，坐上末班公‘交’车，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虽然看不清车窗外的景象，刘婷还是具着前面，希望在下一站能看到那个清冷的男子上车。

    远远的看到站牌了，可是让刘婷失望的是，那个身影并没有在站牌下面。

    在刘婷的失望中，公‘交’车驰过了站牌，眼看就要加速离开，忽然“嘎”地一声急刹车，然后车‘门’打开，一阵冷风吹进车厢，那个刘婷盼了一天的男子，迈步走进了公‘交’车。

    也许是因为夜里冷的缘故，男子上车以的一，刘婷感觉车厢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就连司机也是冷不住嘀咕了几句。

    车厢时只有寥寥几个乘客，可是男子上车以后，竟然直接坐到了刘婷的身边，对着他微微一笑。

    那抹笑，只开在男子的嘴‘唇’两角，脸上其他的部位就好像蜡像一样，根本连一丝皱纹也没有‘荡’起，可是就在那一刻，刘婷却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融化了。

    “他对我笑了，那笑，好‘迷’人！”

    刘婷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靠的，这种只是嘴角‘抽’一下，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的笑，只能叫皮笑‘肉’不笑吧？在刘婷的嘴里竟然成了好‘迷’人的笑，我们几个看日记的人不由都是难以理解。

    “咯咯，我们家石墨吃醋了哦，人家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弟弟，看到自己的旧情人有了新的爱慕对象，心里不舒服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话我，我假装听不到，继续看刘婷的日记。

    “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子主动问刘婷，刘婷忍住心中的狂跳，告诉他自己叫刘婷，那男子连夸这是个好名字。

    好吧，刘婷人确实长得十分出众，可是这个名字却是极其一般，男子竟然夸是个好名字，真的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吧？

    然后男子便问刘婷最喜欢什么样颜‘色’，刘婷盯着他鲜红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告诉男子，自己最喜欢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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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其实刘婷最喜欢的颜‘色’本来是浅蓝‘色’，但是在男子问她的时候，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身体里，告诉她自己喜欢的是红‘色’。

    于是男子点了点头我，在后就在下一站下了车。

    看着男子消失在夜‘色’中，刘婷觉得自己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可是回到家里，并没有向姑苏薇儿说起那个男子的事，她觉得只是一次偶遇，以后不一定还能再遇到对方。

    让刘婷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她竟然又一次遇到了那个男子，而这一次他的手里，竟然提着一个‘女’包。

    男子把包放到了刘婷的怀里，告诉她这是自己昨天晚上做的，要送给刘婷。

    包的颜‘色’鲜红，制作的十分‘精’美，而且‘摸’着软软的，刘婷不知道男子是用什么皮做的那只包，但是心里却是喜欢得不得了。

    在手包的一角，垂着一个小小的饰件，刘婷看到那是一个‘女’子的侧脸，以为男子是根据自己剪的，可是看了半天，那个侧脸却比她要瘦上一些，而且显然是一头短发，而非她这样的长发。

    不知道为什么，刘婷竟然觉得那是一个真的人的侧相，而不是男子随便剪成的，便问他：“这个‘女’孩子是谁呀？”

    男子盯着刘婷看了半晌，然后轻轻告诉刘婷，那是自己的前‘女’友。

    刘婷听到男子这么说，心里却是没有任何的醋意，反而替他觉得难过，不知道那个‘女’子离开了男子，还是出什么事了，却没有忍心问出来，怕男子因此而伤心。

    于是，刘婷便高兴地提着那个包去上班了，这就是‘花’店老板说的那只包。

    只是当天晚上再遇到男子的时候，下车前，男子告诉刘婷，自己要把那只包带回去，明天再给刘婷带来，男子的说法是，包还没有完全做好，等到做好了，刘婷就可以带它回家了。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坐了五天的车，刘婷一直很奇怪，那个男子为什么不约自己出去，只是每天陪自己坐两次公‘交’。

    这个日记上所有的内容就这些，很显然是刘婷为了那个男子专‘门’买的，而在最后一页，却是画着一个‘女’子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刘婷根据手包上的那个饰件画出来的。

    以前在一起上学的时候，我并没有听说刘婷还擅长画画，可是她画的这个‘女’子侧脸，却是十分生动。

    毫无疑问，那应该也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虽然只是一个侧脸，我们却似乎能感觉到‘女’子的呼吸一样。

    仅凭刘婷的日记，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男子叫什么，在哪里上班，也不知道刘婷是不是到他那里去了。

    但是我们现在知道的线索，那个男子无疑是最有可能把刘婷带走的。

    现在已经快要半夜了，我们不可能再去调查，大家便在附近开了房间住下了，紫烟却是回家了，说改天有时间带我去她家做客。

    听到紫烟这么说，我有些犹豫，去秦家的话，会不会不好。

    不过紫烟似乎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老五和凌羽飞还没有醒，我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出‘门’来到刘婷日记里所说的３７路公‘交’站牌那里。

    说来也巧，我刚来到站牌，便有一辆３７路开了过来，我便上了车，在无人售票箱里投进了两块钱，然后坐到了中间靠右边的位置。

    现在快要过年了，坐车的人并不多，整个车厢里只有三四个人。

    在刘婷说她遇到那个男子的公‘交’站，并没有人上车，我不禁有些失望，便站起身来，走到司机的身边假装问路，和他谈了起来。

    帝都男子的健谈那是出了名的，公‘交’司机热情地给我指路，然后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帝都。

    我正好想找话和司机说，便告诉他自己确实是第一次来帝都，是来找人的。

    然后，我把刘婷的样子描述给司机听，问他记不记得拉过这样一个‘女’孩子。

    司机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前几天早晨还拉过那个‘女’孩子，她给人的印象很深刻，总是可怜楚楚的，一个人独来独往。”

    前几天？那时候刘婷应该已经遇到了那个男子吧？司机怎么说她是独来独往的？

    我感到好奇，便问司机，他确定刘婷是一个人，没有一个男子和她坐在一起吗？

    司机看了我一眼笑道：“小伙子，那是你‘女’朋友吧？别的乘客也许我记不清，你‘女’朋友我却是记得很清楚，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一个人坐在你刚才坐的那个地方，身边的位置空着，没有人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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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看不到的乘客

﻿    没有人和刘婷一起？

    刘婷的日记里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有一个长相很酷的男子在一起，难道说是司机没注意？或者是因为当时的乘客太我了，他没有看到？

    可是刚才司机明明说，他记得当时刘婷的身边没有人，连座位也是空的，看样子应该不是看错了。

    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丝疑‘惑’。

    刘婷说，她和那个男子一起坐了五天的公‘交’，也许这个司机记错了。

    我心念一动，想到刘婷说第一天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最后一班车在要离开那个站的时候，又忽然停了下来。

    末班车的乘客本来就少，再加上司机当时急刹车，我想那天的末班车司机应该能记得这件事。

    于是就问司机，八天前的末班车司机是哪位，我想找他打车一下刘婷的消息。

    司机笑道：“看样子你‘女’朋友真的失踪了呀？小伙子，不会是跟别人跑了吧？你要说其他班次，每一天的司机都是轮着的，不一定是谁，可是末班车司机，我们这一路却一直是同一样人，他是我的老哥们李‘玉’平。”

    司机告诉我，他们这班车的末班车司机每天八点半从终点出发，无论‘春’夏秋冬，暴风骤雨，雷打不动，而司机也是雷打不动的，就是李‘玉’平。

    于是我就向司机要了李‘玉’平的电话，然后就在下一车下了车，给李‘玉’平打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李‘玉’平似乎正在和人喝酒，我心里却是有些好奇，司机不是不能酒驾的吗，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为什么他还在喝酒。

    听说我要向他打听一个乘客的事，李‘玉’平不耐烦地道：“公‘交’车每天都要搭那么多的人，你要问我其中一个乘客，我怎么会记得？”

    我告诉他，我问的那个乘客是坐的末班车，他应该有印象。

    李‘玉’平却是冷笑告诉我，他本来每天就只出一次车，就是把３７路末班从终点开到始发站，但是他从来开车都不会看谁上车谁下车，所以我不要再多问了，耽误他喝酒。

    说话间，李‘玉’平就要挂电话，我忙冲着手机大叫道：“你一定会记得那个乘客的！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乘客，身上只穿着一件外套和薄‘毛’衣，在这样的冬天，应该让人记忆很深刻吧？”

    听到我的叫声，李‘玉’平似乎愣了一下，没有挂掉电话，也没有说什么话。

    半晌以后，他在电话那头道：“年轻人，我给你说实话，我真的没有看到那样一个乘客，我想你是记错人了，也最好不要再找他了，免得……惹祸上身。”

    很明显，李‘玉’平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劝我不要再找那个年轻人了。

    于是我对他说，我有一个朋友，在日记里提到过那个男子，然后她就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无论如何，都请他帮帮我们。

    李‘玉’平叹了口气，我听到他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无奈地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寻找自己朋友的份上，我可以见你一面。但是我给你说过的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如果因为这事让你惹到了什么麻烦，你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很明显，李‘玉’平的顾虑很深，这更加印证了我先前的猜测。

    我出来的时候，把刘婷的日记本带上了，为的就是找到哪个司机见过他们，能向他们证明刘婷日记里确实提到了这样一个男子。

    于是，李‘玉’平把他现在正在吃饭的地方告诉了我，然后我给凌羽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找到了刘婷失踪的线索，让他和刘老五在宾馆里等我，不要到处‘乱’去。

    帝都的天，一到冬天几乎每天都是是‘阴’沉沉的，天空中的不是云，而是雾霾，太阳就好像一张纸片一样飘在天上，根本没有办法带给人一丝暖意。

    我心中有一个猜想，刘婷遇到的那个男子，应该只有在这样的天气才会出现，我昨天晚上也特意查过最近的天气，帝都在最近半个月以来，一直雾霾笼罩着，可以说就相当于一直都是‘阴’天。

    错非是这样的天气，只怕那个男子也不会出现。

    这个地方由于地处市区和郊区结合部，出租车很少，我打了半天没有打到车，便接到了紫烟的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正要去见一个人，紫烟说她正赶过来，开车送我去找李‘玉’平。

    好在这片的‘交’通并不是很拥挤，十几分钟以后，紫烟来到了我在的地方。

    今天的紫烟，却是穿了一件亮黄‘色’的羽绒服，头上是一个绒线小帽，使她看起来可爱了许多。

    上车以后，我把李‘玉’平的地址告诉了紫烟，心中一动问她：“紫烟，你应该也是修道中人吧？”

    紫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扶着我后面的椅背，笑着问我：“小墨墨，为什么这么问我？”

    我心道，你们四大族里，哪一个后人不是修道中人？

    但是为了不让紫烟提起我和龙氏家族的事，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紫烟“啪”地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轻声骂道：“佻皮！不管怎么样，你记得我们是朋友，我是紫烟，不是秦紫烟就好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其实如果紫烟真的想要替自己家族拉拢我的话，只怕早就开口了，而且她知道我的身份还远在龙氏家族之前，如果她开口我也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这么长时间，紫烟不但没有要求过我什么，甚至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很显然，她对我的友谊多于对我价值的考虑。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李‘玉’平给我们的地址，这里是一个小酒店，虽然才八点左右是吃早餐的时间，可是小酒店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而且每张桌子上都摆着几碟小菜，一壶白酒。

    里面坐着的客人，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其中也有几个中年人，却是没有一个年轻人。

    我和紫烟一出现，便引来了大家好奇的目光，不光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年纪比所有人都年轻，还因为紫烟开的车实在是太抢眼，红‘色’的法拉利，在这条小巷子里，显得是那么刺眼。

    我们一站到‘门’口小酒店‘门’口，所有人的目光便“刷”地投了过来，而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却是一凌，我知道那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李‘玉’平。

    因为李‘玉’平先前‘交’待过我，不能把来见他的事告诉其他任何人，很显然他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管那些，我直接走向了李‘玉’平，点点头对他道：“李大哥是吧？我叫石墨！”

    李‘玉’平狠狠瞪了我一眼，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一口闷掉，然后对我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其他酒客看到我们和李‘玉’平离开，都在窍窍‘私’语。

    上了车以后，我问李‘玉’平要去哪里，李‘玉’平乜斜着我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吧？别的不说，请我喝杯酒总可以吧？找个有酒的地方就行，菜我不挑的。”

    靠的，这十足一个酒鬼呀，大早晨的就喝上了，刚才最少也喝了半斤吧？还没喝够？

    “石墨，是去我们家的店，还是去龙家？”

    紫烟随口问道。

    我让她自己看着，去哪里都行，紫烟想了一下，带车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建筑前。

    这是一个四合院，在帝都，四合院那可是极为高档的所在，据说每一座四合院都价值上千万。

    看到院‘门’上雕着的龙形图案，我知道这里是龙家的产业，很好奇紫烟为什么没有带我去秦家的地方。

    紫烟嘿嘿一笑道：“龙家的这个酒庄里有好酒，再说了，反正你也是他们家的‘玉’牌贵宾，又不用我们‘花’钱。如果去我们家的地方，还要从我的帐上扣钱的。”

    我知道紫烟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不多想，她不带我去秦家，是因为她替我着想，一方面是避开秦家其他人接触我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避免龙家人误会。

    一般会所晚上的客人比较多，但是它们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们刚站在‘门’口，四合院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高挑‘女’子站在‘门’口躬身对我们道：“欢迎贵宾光临。”

    原来李‘玉’平还有些醉醺醺的，来到这里以后，他的酒似乎醒了大半，看着四合院里古代皇宫一般的装修，张口结舌地道：“龙……家，四大族之一的龙家？”

    紫烟笑道：“在整个华夏，有几个姓龙的敢有这样的气派？”

    一片冷汗凝在了李‘玉’平的额头上，先前他还有些微怒，现在却是变成了惊慌。

    很显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和紫烟竟然和四大族之一的龙氏有关系，如果知道紫烟是秦家的大小姐，只怕他会吓得更厉害。

    我正要把‘玉’牌掏出来，‘门’口的‘女’子却是笑道：“石墨先生是吗？大公子早就‘交’待，如果石公子到龙家来，一定无条件为您提供一切服务，龙氏所有服务人员都认识您，不用再出示‘玉’牌了。”

    其实‘女’子说这话我也倒是不奇怪，毕竟龙氏的‘玉’牌贵宾一共才十八个而已，把我们的照片传给所有的产业，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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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末班车

﻿    “提供一切服务？要是石墨想把你带走，也可以吗？”

    紫烟不怀好意地看着‘女’子，笑嘻嘻地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眼前这个‘女’子，无论相貌还是身材，包括言谈举止，那都是上上之选，可以称得上是百里挑一。

    我知道紫烟这句话是故意开玩笑，龙翔天虽然‘交’谈自己的手下，我个这些‘玉’牌贵宾来，可以提供一切服务，自然是人家会所里正常的项目，比如说喝酒用餐，或者洗浴按摩这些休闲活动，怎么会包括紫烟说的，把这个‘女’孩子带走？

    想不到‘女’孩子脸‘色’不变，还是笑‘吟’‘吟’地道：“如果石公子喜欢我，那也是可以的，只要石公子想做的事，无论是什么，我们龙家都会尽力满足的。”

    ‘女’子的话一出口，我们几个人全都是惊呆了。

    连这也可以？靠，龙氏家族也太气派了。

    不过我知道，像这个‘女’子这样的角‘色’，只怕在龙氏家族也是极少的，是专‘门’给一些很特殊的贵宾准备的，不可能随便一个人来都能享受到这样的服务。

    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龙氏家族的名声早就坏透了，哪能还挤身在四大族之中？

    ‘女’子把我们带进了四合院，然后打开一个包间。

    里面的的家具装修，一看就颇有年代了，透着一股典雅的气息，就连来之前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李‘玉’平，也是神情一肃，收起来先前的那种放‘浪’形骇。

    这样的地方，自然少不了酒，而且是来自各国的好酒，红酒，白兰地，伏特加，茅台，五粮液，应有尽有。

    进到房间里，李‘玉’平直接两眼放光，问我：“你找我打听事，会请我喝酒吗？”

    我点了点头，李‘玉’平又问：“什么酒都行吗？随便我喝？”

    靠的，反正我来这里又不‘花’钱，你要喝就喝呗，管够。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酒到底值多少钱，但是龙翔天说过的话，总不至于不算数吧。

    李‘玉’平‘舔’了‘舔’嘴‘唇’，直接便拿起一瓶茅台打开，倒进杯子里，大大地喝了一口，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李‘玉’平这副德‘性’，我都觉得有些丢人，可是站在旁边的‘女’子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柔声问道：“请问石公子，要不要准备几样下酒小菜？”

    我看了看李‘玉’平，他摇摇头道：“有酒就行，要什么菜？”

    紫烟却是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并没有喝酒，我也随手拿了一瓶饮料，上面写着一行外国字，也不知道是什么饮料，‘挺’好喝的。

    一杯酒下肚，李‘玉’平的心情变得似乎很好，抬起头来对我道：“石公子，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看到连四大族之一的龙氏家族也对我这么客气，李‘玉’平的态度也变得很好，很显然，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我。

    我便把刘婷在日记里记录的事让李‘玉’平讲述了一遍，让他回忆一下，刘婷提到第一天晚上遇到那个男子的事，他记不记得。

    听到我问起那天的事，李‘玉’平又喝了一大口酒，长吸一口气道：“石少爷，我猜你就是要问这件事，要是一般人，我真的不能告诉他们，不过既然是你问起，我就把这半年以来我做３７路公‘交’司机的事讲给你听吧。”

    原来，李‘玉’平以前是在客运公司跑长途汽车的，因为老婆生病以后，家里的老人孩子没有人照顾，所以便从长客运公司辞职，想找一个离家比较近的工作。

    做了十几年的司机，除开车以后，李‘玉’平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手艺，所以最后便在公‘交’公司公‘交’司机的工作。

    据当时负责招聘的领导说，３７号末班车司机正好离职，便让李‘玉’平顶了他的缺。

    领导告诉李‘玉’平，３７路末路车其实很轻松，是所有公‘交’司机都羡慕的好差使，每天只要出最后一班车，从晚上八点半发车，一个半小时以内开回始发站就可以。

    而且，工资比别的司机一点也不少，也是一月四千五，另外还有各种福利和资金。

    一般的公‘交’司机，每天最少要发四五班车，末班车竟然只发一班就可以？李‘玉’平听到领导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认真看了招聘合同以后，他确定上面写的确实没有错，十分高兴，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以后，领导才告诉李‘玉’平，虽然末班车司机这个职位看起来轻松，但是有几点他要注意。

    一是每天晚上八点半必须准时发车，二是沿途二十六个站点，每站都要停，而且不管有没有人上车，都必须要打开车‘门’。第三，不管车

    上发生什么事，他都不用管也不用问，只要开好自己的车就行了，即使是有凶手在杀人，也不许他禁止对方。

    对方这几点规定，前面两点李‘玉’平还觉得可以理解，最后一点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别的公‘交’公司都要求自己的司机一定要维护好车上的秩序，怎么３７路却不让自己管事呢？

    不管李‘玉’平怎么问，领导只是告诉他照做就行了，不用多问。

    应聘当天李‘玉’平就上班了，连跑了一个多星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可是在一个星期以后的一天，那天正好是大雾，因为路上的视线不是很好，李‘玉’平在经过“柳林”站的时候，没有看清站牌，忘了停靠，直接就开过去了。

    想不到第二天刚上班，领导就把李‘玉’平叫到了办公室，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忘了停车，李‘玉’平感到十分好奇，自己只是少停了一个站点，领导是怎么知道的？

    领导黑着脸，并没有回答李‘玉’平的话，而是带着他来到３７路公‘交’车前，指着公‘交’车对他道：“你自己看一下吧！”

    李‘玉’平忍住好奇，打开公‘交’车‘门’，然后便被自己看到的情形吓呆了。

    只见整个车厢里，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天‘花’板和地板上还的血液已经凝结，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人‘弄’上来的。

    李‘玉’平气得怒声叫道：“靠，这是谁搞的鬼？为什么要在我的车上‘弄’这些东西！让我找到他，把手给他掐断！”

    领导听到李‘玉’平这样怒骂，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颤声道：“大哥，你自己不要命，我还要命呀，你能小声点不？要是被那个听到了，我们全都完蛋！”

    看到领导吓成这样，李‘玉’平十分不解：“被那个听见？被谁听见？”

    领导看了看李‘玉’平，叹了口气道：“算了，这事早晚你也要知道，我也就不瞒你了。”

    于是，领导向李‘玉’平讲了一个让他听后‘毛’骨悚然，后悔自己会来这个公‘交’公司应聘的事。

    原来，３７路末路车司机之所以这么舒服，每天只需要开一班车，就可以领到和其他司机一样的工资，完全是因为，这班车，会时常有那东西搭车。

    李‘玉’平知道，所谓的那东西，就是人们对鬼的称呼，因为忌讳这个名字，所以用那东西来代替。

    听到领导这么说，李‘玉’平觉得自己的后脊背一阵发凉，妈的，自己开的车会有鬼？那岂不是天天要和鬼呆在一起一个半小时，而且还是晚上？

    据说鬼都是会害人的，要是它们一个不高兴，还不把自己给害了？

    可是，都说有鬼，谁又真的见过呢？再说了，鬼不是都会飞的吗？怎么会坐自己的车？

    李‘玉’平想到这里，又有些不敢相信领导的话，就对领导笑道：“领导，车上有鬼？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领导苦笑道：“开玩笑？我和你拿什么开玩笑，也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吧？反正这事我告诉你了，你还是按我先前告诉你的，那三条一个也不能违反。好了，你快点把车洗一下，然后开到终点站，再从那里开回来吧。”

    以前的时候，李‘玉’平上班时，这辆车就在终点站了，也不知道是谁开去的，他只要搭车去终点站就行。

    可是今天车子却还放在始发站，李‘玉’平问过才知道，原来和他一样，还有一个早班车司机，对方看到车子被‘弄’成这样，今天便换了一辆车开去的。

    没有办法，李‘玉’平只好打了清水，把车子清洗干净，然后车到了终点站。

    那一天帝都还是大雾，能见度不足五十米，再加上听到领导说关于鬼的事，李‘玉’平在开车到终点站的路上就觉得全身不得劲。赶到终点站的时候，差五分钟八点半，他停下车子，便往厕所里去，想要放下水然后再出发。

    所谓的终点站，其实只是公‘交’公司在镇子里租的了个废弃大院，有几间以前的厂房，不知道多久不用了，房顶都塌出一个一个的大窟窿。

    厕所里是以前的那种蹲坑，而且因为这里并没有水，所以也没有人冲洗，‘骚’臭难闻，李‘玉’平站在‘门’口往墙上撒了泡‘尿’，然后便准备转身去开车。

    因为快要到点了，所以李‘玉’平并没有把车灯关上，这里晚上本来就没有灯，那天的雾又大，不开着车灯的话，他怕自己连开都找不到了。

    回过身来的时候，李‘玉’平一边扎着腰带，一边看向不远处的公‘交’车，心想这样的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乘客呢。

    一抬眼间，李‘玉’平忽然发现，就在雾气中，似乎有一个佝偻着腰的身影站在灯光的边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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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鬼事

﻿    “谁？”

    李‘玉’平还是第一次在终点站看到人影，吓得大声惊叫道。。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半晌没有声音，那个身影还是站在车灯的边沿处，一动不动，好像在黑暗里冷冷盯着李‘玉’平。

    李‘玉’平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俯身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举在手里缓向公‘交’车走去，心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敢对老子不利，我就在你头上来一砖头，看你死不死。

    离灯光边上的身影还有三四米的时候，那个黑影忽然晃了一下，李‘玉’平举起手里的砖头就要向对方砸下去，却听到了个苍老的声音咳了一下道：“咳，别打，我是人！”

    听到对方说话，李‘玉’平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是人他就不怕。

    李‘玉’平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是同时他又是谭‘腿’的传人，而且一双‘腿’有碎石的功力，‘腿’上有千斤的力量，十分了得。

    “是人，黑古隆冬的，你装神‘弄’鬼的吓人呢？”

    李‘玉’平不满地嘀咕了一对，以为这个老人只是乘客，可能因为天黑又下了雾，所以在站外等得害怕，便到站里来上车了。

    想不到那个老人却是嘿嘿一笑道：“和你开个玩笑呢，别生气。不满你说，我以前也是这趟公‘交’的司机，听说３７路又换了新人，觉得好奇，今天晚上又下了这么大的雾，觉得那话儿应该会出现，便来再坐坐３７路，也顺便再领教了下那话儿。”

    李‘玉’平当然知道老人嘴里的那话儿也是说的鬼，知道老人也是３７路原来的司机，心里却是好奇，难道老人不怕鬼吗？

    李‘玉’平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人，因为对方站在车灯的边沿上，他被车灯晃着眼，所以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只是隐约看到一头的白发。

    李‘玉’平转身上车，老人也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以后，李‘玉’平转过身来这才看到老人的样子，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

    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是人，可是样子却是比鬼还要吓人三分！

    只见老人的脸上，左半边脸是血红一片，就好像被烤熟的牛‘肉’一样，结着明亮的疤，而左边的鼻孔只是一个黑窟窿，连鼻翼也没有了，嘴角更是‘露’出森白的牙齿，甚至可以从牙齿缝里看到舌头。

    而且，老人的左衣袖耷拉着，很显然里面并没有胳臂。

    这样一样残疾老人，怎么会是公‘交’车司机？难道他出过车祸？

    看到李‘玉’平在看自己，老人却是微微一笑，这一笑牵动脸上的伤疤，让李‘玉’平看得心里又是一画‘抽’搐。

    “怎么样，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老人问道。

    李‘玉’平心道，你老人家的样子何止是可怕，简直是极其可怕，可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强自笑了一下道：“还好了，不知道你老人家是不是出过车祸？”

    老人却是牵强地一笑道：“呵呵，年轻人，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什么样子自己还不知道？说实话，每天早晨对着镜子，我简直不敢相信里面的那个就是我！要说我怎么变成这样的，说是车祸，也未尝不可！”

    是车祸就是车祸，不是车祸就不是车祸，什么叫说成车祸也未尝不可？

    李‘玉’平心中腹诽一句，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便发动了车子。

    老人并没有向无人售票箱里投币，因为他也曾是这个车子的司机，而且现在又是这一副可怜相，李‘玉’平也没有提醒他。

    老人却是没有坐下来，而是扫了一眼车厢，然后对李‘玉’平道：“小伙子，我看这车似乎刚刷过呀，地板上的水渍都还没有干呢，是不是……被人在上面洒过血？”

    听到老人这么说，李‘玉’平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脚猛地在刹车上一踩，然后大声问老人：“你怎么知道？”

    这个老人既然以前也是３７路车的司机，也许听说过这车闹鬼的事？

    老人却是笑了笑道：“小伙子，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早晨班和末班车才叫３７路，其他班次的车都叫７３路吗？”

    有这样一说吗？

    这一点李‘玉’平却是没有注意，他应聘时领导就告诉他要开的是３７路，也没说过还有个７３路呀。

    先前老人说自己也是３７路的司机，难道他也是开末班车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开这趟车？

    两人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了站牌处，虽然并没有人在等车，李‘玉’平还是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老

    者。

    “你到底想给我说什么？”

    听到李‘玉’平这么问，老者又是一笑，然后拍着他的肩膀，叹气道：“小伙子，你放心吧，我并没有恶意。我当时也是急着找工作，看到开这班车这么轻松，挣得也不比别人少，和你一样，没有问清楚便签了合同，结果呢？就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给你说吧，我这还不是最惨的。我知道的３７路公‘交’司机一共有四个，除了我变成这个样子，其他两个都死了！”

    都死了？

    听到老者这么说，李‘玉’平忍不住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正要说什么，老人已经提醒他开车了。

    领导告诉过李‘玉’平，２６站，每一站都要停，而且必须在一个半小时之内开到始发站，也就是十点前必须赶回去。

    所以说，每一个站最多只能停上一分钟，所以李‘玉’平只好发动车子，接着向前开去。

    老人坐在李‘玉’平后面的座位，把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

    老人叫顾海，是李‘玉’平上上个３７路公‘交’司机。

    和李‘玉’平一样，在上班的第一天，顾海被告知了那三条规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些规定，但是他还是认真遵守着。

    顾海开始开３７路公‘交’的时候是初夏，整个夏天一直没有发生任何事，他十分得意，觉得自己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竟然找到这么一样好工作。

    可是就在入秋后的一天，天空忽然降下大雾，在到终点站来开车的路上，顾海心里就在嘀咕：“今天这么大的雾，路都看不清，一个半小时还能开回到始发站吗？”

    那天上车的乘客并不多，整个路途中也就是有十来个人，而且最后一个在离始发站还有三站时就下了。

    虽然车上没有人了，而且站牌上也没再有人，可是顾海还是老老实实地每站都停，到最后一站时，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发现还差三分钟就到十点了，时间还来得及。

    可是好死不死，就在下一个路口，忽然从旁边窜出来一只黑猫，路灯下突然出现的黑影，把顾海吓了一大跳，脚下猛地刹车，手中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面上一个侧转，“”地一声撞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是塑料做的，车子撞上去，把垃圾桶撞翻，垃圾撒了一地，还好公‘交’车并没有什么损伤，顾海暗自庆幸，把车子调过头来，向始发站停车场开去。

    这一折腾，还没有开到停车场，十点就到了。

    顾海却是在心里对自己道：“每天来停车的时候，停车场里都是空无一人，领导也没有问过我回来几点，他又不是千里眼，在家里知道我是几点来停车的吗？我悄悄把车子停好，谁也不说，他怎么知道我今天晚收车了？”

    想到这里，他加大了油‘门’，便向停车场的大‘门’开去。

    像往常一样，停车场的大‘门’还是大大的敞开着，似乎在欢迎顾海的回来。

    车子开进大‘门’的那一刻，顾海忽然觉得后背一凉，似乎刮起一阵冷风。

    车子开进停电场，可是出现在顾海面前的，并不是停成一排一排的公‘交’车，而是一条土路，路的两边都是高高的野草。

    顾海忍不住一愣，脚下用力，就想刹住车看看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开进了停车场，怎么会又来到了一条陌生的土路上，而且很奇怪现在明明是晚上，自己却能看清路两边的野草。

    可是这一刹车不要紧，公‘交’车没有停下来，反而发疯一样的加速向前行驶。

    作为一个老司机，加油刹车早就行成了条件反‘射’，根本不可能错把油‘门’当成刹车，可是在那一刻顾海还是以为自己踩错了，又换了下脚，向另一个踏板狠狠踩下去。

    想不到，这一脚下去，车子还是继续提速，笨重的公‘交’车，竟然一下飙到了一百迈。

    车子像发疯的斗牛一样，向着黑暗里的土路尽头冲去。

    这一下顾海是真的懵了，他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只好狠狠把住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脑子却是以飞速旋转着，想要找个办法把车子停下来。

    他知道自己眼前的不是幻觉，因为如果是幻觉的话，车子以一百迈这样的调整飞驶，早就该撞上公‘交’车或者是屋子了，现在却还在高速行驶。

    这条突然出现的土路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他来不及考虑，只想要停下车来，快点离开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自己背后有人冷冷地对他道：“你今天回来晚了，耽误了我们回家的时间，你就把我们一直送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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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鬼王

﻿    听到这个声音，顾海根本就没有回头，却已经是吓得一身冷汗。.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在上三个站，车上的乘客明明就下完了，现在怎么会有人和自己说话？

    顾海从后视镜里一看，整个人的手脚都吓麻了，因为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部都是人。

    不，那些根本不能说是人，应该说是一些像人的东西！

    因为后视镜里的那个“人”，每一个都是脸‘色’惨白，双眼光‘洞’，就那么挤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一片一缕的，很显然都快要烂掉了。

    而他们的五官，有的少了一个眼睛，有的缺了半个鼻子，还有的根本就是一副骷髅。

    顾海知道，自己是遇到那东西，也就是鬼了。

    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每天只开一班车，却有那么高的工资，为什么领导‘交’待自己，一定要在每天晚上十点以前把车子开进停车场。

    很显然，这辆公‘交’车虽然也拉活人，但是主要的乘客却是这些鬼。

    今天自己晚点了，按照这些鬼的说法，耽误了他们回家的时间，要自己一直送他们回家去，他们的家在哪里？

    想到这里，顾海又是打了一个冷战。

    这些东西，不会要自己把它们送进‘阴’间吧？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还能活着回来吗？

    “各位，不知道要把你们送到哪里去呀？”

    顾海壮着胆子向那些鬼问道。

    想不到他这一发问，他身后的那些鬼似乎全部一愣，一个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脚掌的鬼‘阴’恻恻地道：“好小子，你倒是比以前那些家伙大胆，那些家伙在晚了点以后，看到我们直接就吓破胆子死了！你既然有几分胆‘色’，今天我就作主，不让他们吸你的血了。只要你快点把我们送回到地方去，命好的话，你就活着，命不好死了也不要怪我们！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乱’葬岗！”

    ‘乱’葬岗？

    那个地方顾海倒是知道，不过那里离他们的公‘交’始发站最少也有十几公里，而且中间都是楼房，他不明白现在怎么只有一条土路，那些楼房都不见了，也许这是鬼的路吧。

    鬼都这么说了，顾海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加大油‘门’向前飞奔。

    他已经耽误了鬼的事了，可不敢再晚了他们的时间，到时候被这些鬼扑上来吸干全身的鲜血，那也死得太惨了点。

    几分钟以后，他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山岗，正是‘乱’葬岗，顾海想要刹车，可是再踩了一下刹车，车子还是没有半点刹下来的迹象，不知道到地方了，那些鬼为什么还不让他停下车子。

    眼看着山岗越来越近，顾海既不敢打方向，也不敢跳车，只能把双眼一闭，就这么撞了过去。

    耳朵里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顾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抛到了天空中，然后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等到顾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旁边坐着自己的老婆。

    顾海妻子告诉他，他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了，也昏‘迷’了三天，期间公‘交’司机的领导来过，给送来了十万块钱，还付了所有的医疗费，说以后如果还需要‘交’钱，他们公‘交’公司会来处理的。

    一开始，顾海的老婆还瞒着他，不让他看镜子，顾海虽然觉得脸上疼，也看到自己失去了右手，却并不知道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子。

    后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顾海差点疯了，自己以后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怎么见人？

    一直在医院里住了接近半年顾海才出院，最后公‘交’公司一共陪给他五十万。

    在他住院的时候，领导也来看过他，面对顾海的质问，领导也承认，他们的３７路公‘交’确实是专‘门’为鬼设立的，至于原因是什么，就连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

    顾海虽然愤怒，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公‘交’公司也并不像一般的公司那样，员工出了事就扯皮，主动赔了钱，还‘交’了所有的费用，还承诺说以后如果顾海的儿子毕业以后，他们也可以给安排工作，顾海也只有认命了。

    顾海变成这个样子，自然也没有办法再上班了，不过好在有公司里给赔的那些钱，妻子拿出其中一部分，在家附近开了一家小饭店，平时挣点钱，倒是够一家生活之用。

    顾海平时白天就呆在家里，他不愿意出来被别人当成怪物，可是晚上没事的时候也会戴上定做的面具，出来打听关于３７路公‘交’车的事。

    最后他终于听说，其实３７路公‘交’在帝都已经存在

    了几十年了，有很多老帝都人都知道这辆公‘交’，平时即使再急再赶时间，也不会做这辆车。

    很多帝都人都传说，这辆公‘交’的设立，是因为当初公‘交’公司曾经出过一次事故，整辆车上面的几十个乘客都在那次事故中丧生了。

    那些乘客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每天还是会按时从终点站登上公‘交’，还要按时回到始发站。

    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顾海自然也不知道。

    顾海在调查中听说，其实在他以前，还有过很多司机，但是那些人后来的结局怎么样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只是前两任的司机，在开过一段时间的３７路公‘交’以后，都出事死了。

    第一个开了３７路足有二十年，一直都按领导的‘交’待，小心翼翼，所以从来也没有出事。

    但是后来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车子正开着，忽然起了火，然后整辆车被烧得只剩下了铁架子，司机也被烧成了灰。

    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次火灾发生以后，３７路公‘交’还是正常运行，而车子也是原来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被烧过一样。

    接下来的司机，也开了有接近十年３７路，却还是没有逃过把车子开进路边上的一条河里，淹死的命运。

    和第一次一样，出事后的第二天，３７路还是按时出发，根本就看不出出过事的样子。

    听到顾海的讲述，李‘玉’平才知道，原来３７路还有过这样的故事，只是他感到很奇怪，作为一个老北京，为什么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些事。

    顾海呵呵一笑道：“别说是你，我如果不是开过这辆公‘交’，也不会知道这些事。知道这些事的人轻意都不会说出来，他们都说，即使是在没有人的地方，只要你说到这件事，那话儿也能知道，就会在晚上来找你。这话似乎不是骗人的，因为给我讲过这些事的那些人，后来都出过事，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却都受了一些伤。”

    “你不是没事吗？”李‘玉’平问道。

    顾海摇头道：“那话儿认为，能在他们设计的事故中逃过一劫的人，都是得到上天眷顾的，他们就不会再惹我了。”

    李‘玉’平问顾海今天晚上为什么来找自己，顾海看着他，冷冷地道：“你昨天晚上错过一次站点，那话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找你，但是在你回家以后，却在车上‘弄’了那些血，那是对你的一个警告，今天晚上如果你再误事的话，他们就会来要你的命了。”

    听到顾海这样说，李‘玉’平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的雾很大，李‘玉’平很担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按时把车开回去。

    车子在路上行驶，顾海又给李‘玉’平讲了一些关于３７路公‘交’车的事。

    据顾海说，其实那话儿也不是每天都会出现的，好像在‘阴’天有雾的时候出现的机率比较高，而且只在早晨和晚上这两个时间出现，也正是因为这样，３７路才有两班，一班早班，一班末班。

    而据他调查，出事的全部都是晚班公‘交’，早班从来也没有出过事。

    而且，顾海还发现，那些鬼似乎有一个头头，按他的说法，就是鬼王。

    昨天晚上李‘玉’平误了一个站，对方并没有惩罚他，据顾海的推测，应该是那个鬼王并没有在车上的缘故。

    “小伙子，今天晚上你应该能见到鬼王了。”顾海轻松地说道，李‘玉’平却是没有那么轻松，吓得手心里只冒汗。

    李‘玉’平感到很奇怪，人们都很怕鬼，顾海为什么不怕他们，而且还故意来３７路公‘交’上找他们。

    “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司机会送命，我想见见那个鬼王，问他怎么才能放过我们！”顾海道。

    听到顾海这么说，李‘玉’平心里对他生出一份崇敬。

    可是想到自己就要见到鬼王了，李‘玉’平十分害怕，身体开始颤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个站，那些鬼会上他开的公‘交’，会对他下手。

    那天晚上的雾气很大，所以说一路上都没有人上车，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李‘玉’平却感觉自己的车上似乎有许多鬼在暗中盯着自己，只等着自己出错。

    忽然，顾海拍了拍李‘玉’平的肩膀对他道：“前面站牌有人等车。”

    夜‘色’雾气中，本来能见度很低，可是那时他们离站牌还有一两百米，李‘玉’平却清楚地看到在站牌的旁边，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而且他还看到对方是一个年轻人，正在低头看着脚尖，似乎地面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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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西门

﻿    李‘玉’平觉得奇怪，顾海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那天的雾，能见度也就是五十米，再加上夜‘色’，虽然有车灯照着，也只是能看到短短的一段路面，最多也就是二三十米。

    一身白衣的男子，就好像夜‘色’里的一盏灯一样，本来可以给人一种温暖，却让李‘玉’平说不出的心寒。

    毫无疑问，那个站在夜‘色’里的白衣男子，就是鬼。

    只是李‘玉’平却有一点不明白，昨天晚上自己的车上应该也有鬼，可是自己却是并没有看到他们，现在这个鬼为什么却显‘露’了自己的行迹，而且看起来完全就和正常人一样，并不像顾海所说的那样可怕？

    说不定，这个人不是鬼，而是一个传说中可以降妖捉鬼的高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太好了。

    车子“嘎”一声停在了站牌前，白衣男子头也不抬，便上了车。

    灯光下，李‘玉’平这才看清，年轻人身上穿的并不是白‘色’的衣服，而是灰‘色’的。

    灰‘色’的上衣‘裤’子，就连脚下的鞋，也是灰‘色’的。

    甚至李‘玉’平看到，年轻男子的脸‘色’也是灰‘色’的，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嘴‘唇’也是灰‘色’的。

    这个男子，根本就像是一张黑白照片，没有一点彩‘色’。

    看清了男子的形象，李‘玉’平哪里还会以为他是什么高人？这样的一个人，不是鬼才怪！

    “别的鬼都不能显形，这个应该就是鬼王吧。”李‘玉’平心里这么想着，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顾海，顾海正看着他点了点头。

    年轻男子走到车子的中间，然后就坐了下来，似乎感觉到车子还没有开，年轻男子忽然开口了：“今天，你要晚点了。”

    声音十分清冷，就好像冰一样，吓得李‘玉’平一哆嗦，本来想要加油‘门’启动车子，竟然一下把车憋死了。

    靠的，本来时间就紧，这一下只怕更麻烦了，李‘玉’平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然后强自镇定下来，又发动了车子。

    “李大哥，那个年轻人，就是我朋友日记里写的那个。她遇到他的那一天，你没有看到他吗？”

    听李‘玉’平讲到这里，我打断他的话问道。

    在讲述的过程里，李‘玉’平似乎又陷进了故事里，被我突然打断，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皱眉道：“我也只是见过他那一次，那天他似乎是故意现身，为了警告我，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自然知道，鬼想让人看到，自然会显形的，如果他们不想让人看到的话，除非是开了‘阴’阳眼，或者一些体质特殊的人，是无法看到他们的。

    我点点头，示意李‘玉’平接着讲。

    但是李‘玉’平被我打断，似乎也没有了再讲下去的兴趣，只是告诉我，也许是因为鬼王亲自现身的缘故，自己那天车开得特别快，而且又稳，竟然在十点正好的时候赶到了始发站。

    车子进站的时候，年轻人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动，等到李‘玉’平把车子停稳，他才冷冷地开口道：“昨天你少停了一站，害得我们一个同伴被人抓走了，本来今天我是想来取你‘性’命，让你代替他的，可是他在这里，你又很小心，我就饶过你。如果下次再误了事，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听到年轻人这么说，李‘玉’平又是吓出一声冷汗。

    年轻人嘴里的他，自然是指的顾海了，很显然他也认得顾海是以前的３７路公‘交’司机。

    给李‘玉’平说完话以后，年轻人又对顾海道：“上次你能逃过一劫，也算你命硬，如果你不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再找你的事。你今天的来意我知道，我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想要停下来就停下来的。今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所以心情好，不为难你们两个，也希望你们识相点！”

    说完，年轻人的身影直接就消失了。

    听到李‘玉’平这么说，我的心里一动。

    他是半年前开始开３７路公‘交’的，遇到那个所谓的鬼王也是在那以后的十几天，按时间算，那时候应该是刘婷来帝都上大学的时候。

    难道说那个年轻人口中所说的消息，是关于刘婷的？

    李‘玉’平告诉我们，因为多年开车养下的职业习惯，他是从来也不喝酒的，可是自从那以后，却是喜欢上了喝酒，而且酒量越来越大。

    反正他每天只需要开一班车，有的是地间休息，即使白天，李‘玉’平也会到酒馆里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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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关于３７路公‘交’车的事，他从来也没有向别人说过，只是暗中打听过几次，也没有打听出什么东西来。

    自从那一次以后，顾海也没有再出现过，似乎也被年轻人吓破了胆。

    我自然是知道，年轻人绝对不可能是鬼王，如果他有鬼王的实力，岂不是要比邪灵王还厉害了？我猜他最多也就是一等小鬼的实力，再厉害点也就是鬼兵吧。

    喜儿姐姐和凶灵也一直听李‘玉’平讲３７路公‘交’的事，喜儿姐姐有些疑‘惑’地道：“听他这么说，那些鬼似乎是被困在了这条路线上，不是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所以要坐那辆公‘交’，而是他们不得这不样做。”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却是有些奇怪，留在人间的野鬼，都是因为某种怨念不消，这些鬼如果想要轮回的话，怨念消去就可以去幽冥界了，难道还有人把他们留在人间不成？

    喜儿姐姐却是告诉我，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见到那些鬼才知道了。

    正好最近帝都最近雾霾严重，按照李‘玉’平的说法，晚上应该有鬼坐他的车，我们决定到晚上跟着他的车走一趟看看。

    紫烟听说我晚上要去坐３７路公‘交’，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也兴致勃勃地说自己要去。

    李‘玉’平问我：“石公子，如你是想要去救你的朋友吗？你一定认识什么高人吧？最后带些高人去，今天我给你讲那些东西的事，只怕他们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不带些高人的话，会有危险的。”

    紫烟白了他一眼道：“带什么高人？石墨自己就是高人，如果不是这样，龙家能把他当成贵宾吗？”

    听到我就是高人，李‘玉’平却是感到十分吃惊，随后对我抱拳道：“石公子，我先前有眼不识秦山，多有得罪了。如果你能帮我们把那些东西除掉，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虽然现在开这班公‘交’很轻松，可是我宁愿去做一份苦点累点的工作，也不愿意再整天担惊受怕的。”

    我们又在会所里坐了一会，喝了点茶，然后便接到了龙翔天的电话，他告诉我自己在外地有事，问我在帝都呆几天，如果能呆到过年的话，他会过来和我见面。

    我告诉龙翔天，自己是过来处理事的，也不知道多久回去。

    龙翔天在那边停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在调查３７路公‘交’，我知道一定是他会所里的人认出了李‘玉’平，不得不佩服龙家，连李‘玉’平这样的人都有资料。

    我并没有打算瞒着龙翔天，便告诉他紫烟的事。

    龙翔天又停了一下，似乎在和身边的人说什么话，然后对我道：“石墨，这件事我们龙家不能帮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公共‘交’通这一块，一向属于西‘门’家的产业。”

    说完，龙翔天不等我再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他是怕我再问他什么，不好回答。

    我问紫烟：“紫烟，公‘交’这一块，是你们四大族中的西‘门’在管？”

    紫烟愣了一下，笑道：“小龙对你不错呀，连这个也告诉了你，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你说呢。３７路公‘交’的事，我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应该和西‘门’家有关，我给你找个人问问吧。”

    于是，我们让李‘玉’平先回去，毕竟他在这里的话，让别人看到对他也不好。

    然后，紫烟拿出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对里面道：“然然，我在龙家的一个会所里喝酒呢，要不要来尝尝龙家的拉菲？”

    紫烟开了免提，我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手机里传出来：“咯咯，你是不是和龙翔天那个家伙搞到一起了？龙家的拉菲怎么会给你喝？”

    紫烟骂道：“臭丫头，龙翔天那个装‘逼’货，姐能看上他？姐这些年一直住在东海，好不容易回帝都一次，你就编排姐，一会过来看我不把你那里‘揉’烂！是我一个朋友，从龙翔天那货那里拿了一个‘玉’牌，在龙家吃喝不用‘花’钱，这样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反正‘花’的是龙家的钱，来不来一句话！”

    “你朋友，年纪一定不大吧？竟然成了龙家的‘玉’牌贵宾吗？不简单呀，是不是你男朋友？”

    电话那头清脆的声音又道，随后我们就听到她吩咐人开车送她来这边的声音。

    紫烟笑道：“不是我男朋友，不过小伙人很帅，你来了说不定会相中人家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人家名‘花’有主的，你别动脑筋，免得自讨没趣！”

    “哼，能让我西‘门’大小姐看中的男人，只怕还没出生呢，放心吧，我不会看上你那个什么狗屁朋友的，等我，马上到！”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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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西门嫣然

﻿    紫烟对我笑道：“西‘门’嫣然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向眼高于顶，勾搭她，然后甩了她，看她还嚣张不！”

    靠的，西‘门’嫣然有紫烟这样的损友，也算是她倒霉。.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看到，在紫烟的眼底，有一丝怅然，知道她又想起了平豁嘴。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紫烟说自己平豁嘴是邻居，她刚才也说自己这些年一直住在东海，四大族的大本营都在帝都，紫烟当初为什么要去东海？

    听到我这么问他，紫烟苦笑道：“我是家里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在家里看到我恨不得‘弄’死我，我还不躲得远远的？我姥姥家是东海的，我便到那里去住了，而且毕业以后也就在东海找了一个工作，也没有像他们那样在自己家族里做事。这次过年我本来不想回来的，我妈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这才回来。”

    本来我也有些奇怪，警察应该是过年也不放假的，紫烟为什么来到了帝都，想想她是秦家的大小姐也就不足为奇了，警局再牛，也不能和秦家对抗呀。

    过了一会，一辆和紫烟同样的红‘色’法拉利来到了四合院，直接就开进了院子。

    四大族虽然是暗地里都有争斗，但是明面上大家却是你好我好的，龙家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把西‘门’家的小姐挡在外面。

    进来的‘女’子打扮得却是十分‘性’感，身上披着一件裘皮大衣，里面是一件低‘胸’衫，外面是一件米黄‘色’的外套，下面是一件黑‘色’短裙，‘腿’上是一条月白‘色’打底‘裤’。

    怪不得紫烟说西‘门’嫣然眼高于顶，人家的身材脸蛋，却是有那个资本。

    本来我认为紫烟就很漂亮了，可是西‘门’嫣然却是比她还要漂亮三分，肤如凝脂，‘唇’如点朱，身材更是凹凸有致，一双长‘腿’更是‘挺’拔修长。

    一进‘门’，西‘门’嫣然的一双美目就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眼底掠过一丝吃惊的神‘色’，可是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紫烟站起来，亲热地搂着西‘门’嫣然的肩膀笑道：“嫣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石墨，东海大学的高材生，‘阴’阳‘门’传人，龙家的‘玉’牌贵宾，从龙翔天的手里把晋省的那个慕小乔给夺走的情敌，厉害不厉害？”

    很显然，西‘门’嫣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年轻，龙家的‘玉’牌贵宾何其之少，我一个大学生竟然能得到龙家的‘玉’牌，很显然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

    特别是她听说我从龙翔天的手里把慕小乔夺走了，更是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龙翔天的优势不只是他自己有多优秀，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龙婚家族，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慕小乔能选择我，说明我自己足够出‘色’。

    美目一转，西‘门’嫣然对我笑道：“石墨公子，幸会了。”说着，向我伸出手来。

    我轻轻握住了西‘门’嫣然的手掌，触手处如同握住了一块美‘玉’，湿润柔滑，无比舒服。

    西‘门’嫣然盯着我的双眼，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后松开手，坐到了紫烟的身边。

    紫烟向我投过来一个满含深意的目光，我知道她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我的心里只有慕小乔，不可能去勾引别的‘女’生，再说因为龙家的关系，我和紫烟之间无疑要牵扯到秦家，如果再加上一个西‘门’家，我那不是自找麻烦？

    紫烟没有和西‘门’嫣然兜圈子，直接问道：“嫣然，今天我叫你过来，自然是因为我们姐妹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想把石墨这个大帅哥介绍给你，另外也有一件事想要向你打听一下。”

    想不到西‘门’嫣然竟然抿嘴一笑道：“石墨确实‘挺’帅的，最起码比我们这些家族里的那些男人强多了。你和我又不是别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如果我能帮上的，自然不会推辞。”

    紫烟先前告诉我西‘门’嫣然眼高于顶，我却是没有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爽，当着我的面就夸我比他们四大族里的男子要强，是不是平时她都是这样？

    于是，紫烟就把３７路公‘交’的事告诉了西‘门’嫣然，还特别声明失踪的是我的前‘女’友。

    其实我和刘婷之间，并不能算是谈过恋爱，最多只能算是我暗恋过她，不过紫烟这么说，我也没有反对。

    西‘门’嫣然似乎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是为了３７路公‘交’找她的，沉‘吟’了一下才

    轻声道：“这件事，我倒是听说过，实不相瞒，那个公‘交’公司确实也和我们家族有关，也算是我们家族的一份产业。可是３７路公‘交’的事，从几十年前就存在，也不是我们家族接手以后才有的。据说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很大的秘密，没有人敢把那两班车停下来，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玉’平先前也讲过，顾海告诉他第一个出事的３７路司机开了二十多年，第二个也开了接近十年，而且在他们之前应该还有别的司机，西‘门’嫣然这一点倒是没有骗我们，这条公‘交’线路确实应该是他们上官家接手之前就存在的。

    我点点头笑道：“西‘门’小姐，我们只是想问一下，如果我要去处理３７路公‘交’的事，你们西‘门’家不会干涉吧？”

    西‘门’嫣然笑道：“那些东西存在，一直就是一个隐患，说实话，我们西‘门’家也曾经派人去调查过，我们家族里也有一些道‘门’高手，可是去看过几次以后，都说这事十分棘手，没有把握处理好，我们也只能把这事压了下来。每次出事，我们家族也都要拿出一大笔钱来安抚家属，对我们来说也不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如果石墨你能把这事很好的解决的话，我还要代表我们西‘门’家族谢谢你呢。只是那事十分诡秘，你要小心些哈。”

    我看西‘门’嫣然不似作伪，便点点头道：“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多谢西‘门’小姐关心。我听说在那些鬼之中，有一个所谓的鬼王，不知道西‘门’小姐听说过吗？”

    听到我说出鬼王这两个字，西‘门’嫣然脸上又是一变，很显然她没有想到我先前找到李‘玉’平，他已经把那些事都告诉我了，不过从她的表情上我也可以看出，她应该听说过那个穿一身灰‘色’衣服的青年男子。

    “那个家伙，我也见过一次，他当时还试图搭讪我。我虽然没和他动手，但是我却能感觉出来，那家伙的实力十分厉害，比我以前遇到过的鬼身上的‘阴’气都要重，至于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鬼，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直在想，那个青年男子把刘婷带走，是不是和她的九转之体体质有关，西‘门’嫣然说他当时也试图搭讪她，难道青年男子只是喜欢漂亮的‘女’人？

    接下来，我们就没有再就３７路公‘交’的事多说什么，紫烟和西‘门’紫烟说着一些她们‘女’孩子之间的事，不外乎是衣服首饰什么的，我只好在旁边听着，也‘插’不上什么嘴。

    后来刘老五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的事怎么样了，我便借口要离开，紫烟和西‘门’嫣然也没是无事之人，大家便一起离开了。

    “石墨，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呀，龙家可以给你‘玉’牌，我们西‘门’家也可以把你奉为上宾呀。”

    西‘门’嫣然盯着我的眼睛，似假似真地道。

    我笑道：“好呀，改天我让紫烟叫你，我请两位大美‘女’吃饭。至于做你们西‘门’家的上宾，只怕我石墨没有那份福气吧？”

    我这话说得委婉，也不能说是拒绝他们西‘门’家的邀请，毕竟西‘门’嫣然没有正式邀请我。

    西‘门’嫣然离开以后，紫烟送我回宾馆，一边开车一边笑道：“石墨，有一手！你别看西‘门’嫣然和你聊得很好，她是看人的，平时对我们西大族的那些男人，她也是不会假以辞‘色’的！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西‘门’家一定会对你出手的。不过嫣然是一个很会做事的‘女’孩子，她绝对不会强人之难的，但是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你。”

    如果西‘门’家真的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家族，我该怎么做？

    紫烟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把我送到宾馆以后，紫烟就离开了，很显然，３７路公‘交’的事，她不能帮我太多，毕竟这事牵扯到西‘门’家，不但是他，就怕龙翔天也不能帮我，否则就会引起四大族之间的冲突。

    但是有了西‘门’嫣然的那些话，我在做起事来就容易多了，不用顾忌他们西‘门’家会为难我。

    如果真的如西‘门’嫣然所说，他们西‘门’家其实一直也想把３７路的事解决，那就太好了，我并不期望我把这事做好，他们西‘门’家能怎么感谢我，只要是把刘婷找回来就好了。

    我问喜儿姐姐，如果我们真的和３７路上的那些鬼发生了冲突，她有没有信心把他们全部打败，喜儿姐姐笑道：“石墨，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好东西，只是几十个鬼，应该没有问题的。我担心的事，这事存在了这么长时间，只怕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引出来什么厉害的对头，像邪灵王那种，就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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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路遇

﻿    回到宾馆以后，我把打听到的情况告诉刘老五和凌羽飞，刘老五担心地道：“石墨兄弟，刘婷遇到的那个真的是鬼吗？这可怎么办呀？这都好几天了，刘婷会不会有事呀？”

    我能看出来，刘老五对刘婷的关心并不是假的，虽然上次他和刘老大一起想要利用刘婷，可是那也许只是刘老大的主意，刘老五对刘婷一向还是不错的。

    我告诉刘老五，现在我们担心也没有用，那个所谓的究竟为什么要把刘婷带走，我们也要抓住他才知道。

    如果对方只是想要害刘婷的话，只怕早就下手了，不可能还和刘婷一起坐了好几天的公‘交’，更是送了刘婷那个红‘色’的手包，只怕他还有更深的谋划。

    刘老五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事还要靠我才行，再说现在我们就是想要去找那个年轻人，也没有线索。

    我让凌羽飞给我看了一下面相，他说我的疾厄宫隐隐有一丝红光，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而且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石墨，你的妻妾宫怎么忽然多了一道红光，而且这道红光漂浮不定，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凌羽飞接着说道。

    最近我有什么‘艳’遇，不过就是今天见了紫烟和西‘门’嫣然。

    紫烟当然不会对我有兴趣，她的心思全在平豁嘴的心上呢，难道是西‘门’嫣然？

    我的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紫烟说让我勾塔西‘门’嫣然，然后再甩了她只是开玩笑，我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招惹西‘门’家的小姐，万一惹火上身，那可不是好玩的。

    我并没有把西‘门’嫣然的事告诉凌羽飞和刘老五，只是笑笑说今天在龙家的会所里见到了一个大美‘女’，是龙家的工作人员，对方说如果我想要把她带走，也可以，这算不算是桃‘花’运？

    凌羽飞虽然可以从面相上看出人的运气，却不能确定这究竟应在什么人的身上，连问我那个‘女’子比慕小乔怎么样，要我有时间带他去看看。

    在火车上遇到凌羽飞的时个，他就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老大爷，可是这半年和壮男李彭程呆在一起，我感觉他变了很多，也开些多了一些‘花’‘花’肠子。

    白天在宾馆里呆着，期间姑苏薇儿过来，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她问我们刘婷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我们只是说还在调查。

    我对姑苏薇儿这个小姑娘了很感兴趣，直觉告诉我她的背后一定有故事，毕竟她的体质也很特殊。

    吃饭的时候，姑苏薇儿看着我忽然道：“石墨，我一向很讨厌男生，喜欢和‘女’生呆在一起，人家都说我是同恋‘性’，是百合。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坐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到很舒服呢，你是不是‘女’人命呀？”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我是男生‘女’命，她是‘女’生男命。至于以前姑苏薇儿为什么讨厌和男的在一起，也和她的命运有关，可是为什么我一直喜欢‘女’生呢？

    不过，我并没有把她体质的特殊之处告诉姑苏薇儿，这件事貌似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我对她也十分好奇，可是也不想多事。

    凶灵却是在我身体里骂道：“靠，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这个‘女’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漂亮，其实底子还不错，只要得到你身上‘阴’气的滋润，一定不比慕小乔差多少。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就是上天给你的安排。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盖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喜儿姐姐也是再次撺掇我：“就是呀，弟弟，我看可以上。不一定上了她就要取她，只种不收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两个不良人的话，我再次选择了无视。

    吃过饭以后，姑苏薇儿离开了，我便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把我送到刘婷打车的地方。

    凌羽飞和刘老五本来要跟我一起去的，可是我们怕人太多引起那些鬼的注意，还是我一个人去了。

    我和紫烟来到‘花’店时，才八点多一些，我们两个走进‘花’店，紫烟缠着要我给她买束‘花’，‘花’店老板便经你们挑了十九朵玫瑰。

    我本来想要给她选束百合的，可是紫烟已经抢了过去抱在怀里，还催着我快点给钱。

    老板连说这‘花’不要钱了，我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票子来递给她，老板只好接下来，笑呵呵地道：“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

    不等我否认，紫烟假装含羞点头道：“谢谢夸奖。”

    靠的，你喜欢的是平豁嘴，在这里和我装什么？

    我们和‘花’店老板说了几句话，她问起刘婷的事，我告诉她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快把刘婷找到的，‘花’店老板还盼

    着刘婷回来能到她店里上班。

    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和紫烟走了出去，紫烟幽幽地道：“也不知道平豁嘴那个家伙，现在在哪里？”

    紫烟从还是一个小‘女’孩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平豁嘴，可惜平豁嘴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而且似乎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并不敢和紫烟发生些什么。

    等了一会，眼看到八点半了，我便让紫烟开车离开，然后站到了公‘交’站牌下面。

    今天的雾霾还是有些严重，人们走在街上都戴着口罩，和我一起等公‘交’的只有一个老太太，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小伙子，这么晚了，回家吗？”

    老太太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告诉老太太自己是大学生，寒假没有回家，留在这里打工挣点钱。

    老太太一个劲夸我懂事，她说自己的孙子也在上大学，可是一放假就知道往网吧跑，从来也不知道给家里做点事。

    “这不，那孩子还在那边的网吧里玩呢，我来想要把他叫回家的，可是人家死活也不愿意回家。他父母都在外地做生意，我们也管不了。”老太太无奈地道。

    说话间，３７路公‘交’远远地开了过来，我看到李‘玉’平坐在驾驶座上。

    公‘交’车站下来以后，我和老太太上了车，我直接就来到刘婷日记里所说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上的人并不多，算上我和老太太也不过有四五个乘客，李‘玉’平假装不认识我，直接开车就走了。

    凶灵在我身体里，我不用戴上血‘玉’戒指，也能看到在车厢的后面站着几个亡魂，和李‘玉’平说过的一样，那些亡魂都是十分丑陋，就好像是腐尸一样，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几乎没有一个的身全是完整的。

    对于这些东西，我倒是不会再觉得害怕了，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脸来。

    那些亡魂轻轻地‘骚’动了一下，他们似乎觉察到我能看到他们，有几个还对我做着鬼脸，似乎要吓唬我，我却是理也没理，他们也安静了下来。

    下一个站点，就是刘婷日记里写的遇到那个灰衣青年的站，我还在想会不会遇到他，远远地便看到站牌下面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我想不到这个家伙今天竟然真的在这里等车，那么刘婷去哪了？

    看到那个身影时，离站牌还有一二百米，我便站起来走到李‘玉’平的身边，假装问路，轻声问他：“那个东西又出现了，你看到没？”

    李‘玉’平摇了摇头，说他什么也看不到，还说其实刘婷遇到那个东西的那几天，他也没有看到对方，每次刘婷都是一个人上下车的，在车上也很安静。

    很显然，除了那次想要警告李‘玉’平，平时这个灰衣青年并不在人前显‘露’自己的形迹。

    我坐回到刘婷原来坐的位置，公‘交’车停在站牌前的时候，那个灰‘色’身影抬脚上车，便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看到我坐在座位上，似乎有些意外，愣了一下，还是坐在了我的身边。

    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袭来，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中等鬼兵实力，也算是不错了。”

    凶灵却是道：“这个家伙有些古怪，只怕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管他有什么特殊本领，只要是鬼，我就不怕。

    我的身体里有喜儿姐姐和凶灵，还有‘阴’灵棺，山神印，九龙镜，我不怕连一个鬼兵也收拾不了。

    青年男子坐下的时候，后面的那些鬼都‘露’出惶恐的神‘色’，就好像看到它们的主人一样。

    在下一个站点，又上来了几个鬼，每一个经过我的身边时，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过我旁边的这个鬼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就这样，每一站都上来几个鬼，渐渐的车厢里就挤得满满当当的了。

    如果路上有人的话，向这辆公‘交’车里看，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可是其实如果有能看到这些鬼的人就会发现，其实所有的座位上都坐着一个身影，还有一些拉着吊环站在中间。

    这些鬼除了形状有些可怕，行为举止都和正常人一样，给人的感觉他们真的好像不知道自己死了，正在坐车回家一样。

    我‘交’待过李‘玉’平，今天故意晚点，看看那些鬼会怎么反应，车子慢慢向始发站开去，时间也一点点‘逼’近十点。

    李‘玉’平终于忍不住向我这边看过来，很显然，他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真的晚点，自己会不会逃过今天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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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收服

﻿    那个自称为鬼王的年轻人，一直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下夜班的年轻人一样。。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离终点站只有两站了，车子里其他乘客都已经下了车，只有我一个人还坐在座位上没动。

    “以前没有见过你，新来的？”

    身边的年轻人忽然转向我，轻声道。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因为他不确定我到底能不能看到他。

    “是的，我在找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叫刘婷，你应该见过她。”

    我看着年轻人，冷冷地道。

    知道我真的能看到他，年轻人似乎感到很吃惊，身后向后缩了缩，双眼里‘射’出箭一样的光芒，眸子瞬间变成一片乌黑，似乎随时准备向我出手：“你能看到我？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自己抓了不该抓的人，现在把她还给我，让我带走，我可以不管你的事。如若不然，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我盯着年轻人，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冷。他在这条公‘交’线上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一定害过不知道多少人，对他我没有必要客气。

    “哈哈，让我灰飞烟灭？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为什么不快点开车？如果晚了点，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年轻人对我一声冷笑，然后又转过身去对李‘玉’平大声吼道。

    很显然，此时他已经显‘露’了自己的身形，脸‘色’由原来的惨白变得铁青，嘴角也伸出了两颗獠牙。

    李‘玉’平从后视镜里看到年轻人的样子，吓得手一哆嗦，车子在路上猛地打横，向旁边的路基冲去。

    年轻人的身体忽然从我身边消失，瞬间出现在李‘玉’平的身边，一巴掌把李‘玉’平扇倒在驾驶座上，自己把住方向盘，猛地把公‘交’车调正方向，公‘交’车发出一声轰鸣，向３７路始发站冲去。

    先前我就‘交’待过李‘玉’平，让他故意晚点，我就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会怎么对付他。

    本来李‘玉’平还有些害怕，不敢真的耽误了这些鬼的时间，怕遭到报复，自己应对不了。

    可是看到年轻人要从自己手里夺方向盘，李‘玉’平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从驾驶座上坐了起来，狠狠推向年轻人，把方向盘夺了回来，脚下猛地用车踩下刹车。

    可是刹车踩下去，车子不但没有停下来，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

    看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要到十点了，我从座位上一冲而起，就向年轻人扑去。

    与此同时，车厢里的那些亡魂，也全部显‘露’出身形，纷纷抓住我，一股股恶臭直向我鼻孔里钻来，我被熏得差点吐出来。

    年轻人狞笑道：“就凭你们两个，想要阻止我们？做梦！只要今天晚上我们可以顺利回到家里，就可以摆脱诅咒，到时候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全部都得死！”

    诅咒？

    怪不得这些亡魂这些年一直留在３７路公‘交’车上，原来他们是受到了诅咒，只是不知道他们是被谁诅咒的。

    直要今天晚上他们回去就可以破除诅咒？我的心里却是有一些犹豫了。

    如果他们真的能脱离那个不知道谁给他们下的诅咒，无论是对这些亡魂，还是对别人都是好事一桩，就连李‘玉’平，也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开这班公‘交’了。

    我的身体本来就被那几十个全身散发着臭气的鬼给缠住了，这一犹豫，便没有制止那个年轻人，李‘玉’平又被他打翻在地，公‘交’车就像发疯一样向院子里冲去。

    “好的，我可以不阻止你们，但是你要把那个‘女’孩子送回来！”

    我对那个年轻人大声叫道。

    年轻人回过头来，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狞笑道：“放了她？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才等到了个九转之体，怎么会放了她？放了她我们怎么脱离那个诅咒？”

    听到他这么说，我气得狂吼一声，丹田之内的真气不用调动便自动运转到全身，脑海里的‘阴’阳之气也迅速进入到山神印，山神印出现在了我的手里，与此同时，喜儿姐姐和凶灵也离开我的身体，出现在我身边。

    喜儿姐姐和凶灵的气势何其强大，甫一出现，那个年轻人便吓得全身一哆嗦，迅速化为一道黑烟，在空中凝成了一个大大的鬼脸，鬼脸的双眼是血红‘色’的，嘴巴里喷着粗重的黑气，就好像喷火兽一样。

    这个鬼脸却是由无数只有拳头大小的鬼脸形成，那些小鬼脸表情都是无比狰狞，一

    个个咬牙切齿，似乎在咒骂着谁。

    “怨气鬼！原来你是一个怨气鬼，还吸收了一些人类的阳气。呵呵，中等鬼兵实力，也想要在我们手里翻出‘浪’‘花’来吗？”

    凶灵冷笑一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闪电，便向怨气鬼扑去。

    怨气鬼，说是一种鬼也可以，也可以说是一种能量。

    它的形成需要漫长的时间，并不像别的鬼那样，人死后因为怨念不消便形成了鬼。

    怨气鬼是人临死时，因为极度的惊吓或者怨恨，发出的一种气息，这种气息并不会消失，而是存在于空气中，久而久之，越积越多，便形成了怨气鬼。

    因为凝聚了无数人的怨念，怨气鬼比一般的鬼实力更加强大，而且行事也更为歹毒。

    毫无疑问，这个车上的所有鬼物因为惧怕这只怨气鬼的实力，所以都臣服于他，他才自称为鬼王。

    怨气鬼却并不与凶灵对抗，“嘎嘎”一笑，身体在空中化为无数鬼脸四散逃走，在空中留下一个声音：“太晚了，你们已经无法阻止我们了！马上我们就可以解脱了！”

    凶灵虽然张嘴吞噬了几十个鬼脸，可是这对于怨气鬼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损失，而我抬头一直接，公‘交’车的车头已经驰进了院子。

    看看时间，离十点还有五秒，公‘交’车回来的正是时间。

    抓住我的那些鬼，脸上也都‘露’出兴奋的表情，纷纷放开我，向车‘门’拥去，想等车子一进入院子，便快点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轰”地一声巨响，我只觉得脚下的公‘交’车就好像撞到了山峰一样猛地停住，我不由自主地被抛了起来，身边的那些鬼魂也是纷纷尖叫着飞了起来，然后公‘交’车整个飞起来，在空中翻了一个个，又是“轰”地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喜儿姐姐在第一声巨响发出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凶灵却是在间不容发间抓住了李‘玉’平，飞身到公‘交’车外面。

    我的身体重重摔在公‘交’车的天‘花’板上，车子已经被撞得底朝天，我的身上被无数脏臭的鬼魂给压住了，鼻孔里更是塞进了两块湿滑腥臭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鬼身上的哪一部分。

    怨气鬼化成的无数鬼脸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车震得四散而飞，整个公‘交’车内外全部都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鬼脸，每只鬼脸都“吱吱”地发出怒叫。

    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对我道：“你没事吧？”

    二叔？他怎么来帝都了？

    我双臂一振，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鬼抖落，从公‘交’车的天‘花’板上站起身来，大声问二叔：“你不说有事吗，怎么也来帝都了？”

    二叔看到我没有什么事，一把把我抓了出来：“我说的有事，就和这些鬼东西有关，你身上不是有个‘阴’灵棺吗？先把这些脏东西收起来，一会还有一场恶战呢。”

    听到二叔这么说，我的眼前不由一亮，有二叔在身边，我觉得自己的底气也壮了不少，依言把‘阴’灵棺取了出来。

    黑影一闪，云夜珠的父母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俯首道：“主人！”

    我不禁愕然，先前也没见他们叫我主人，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叫了？而且碍于云夜珠的关系，我成了她父母的主人，这也不太好吧？

    公‘交’车里的那些鬼魂被我抖落以后，又利声尖叫着向我涌来，看到‘阴’灵棺出现，全部吓得停在空中，转身就要逃走。

    二叔皱眉道：“还不快点把他们收起来，发什么呆？”

    我被二叔喝斥，来不及再多想，只好对云夜珠的父母下令道：“把他们全部都收进‘阴’灵棺，变成鬼兵！”

    云夜珠的父母应一声，二鬼化为两道黑影，带着‘阴’灵棺里的三百鬼兵，向那些四散逃走的亡魂追去，一时间鬼嚎阵阵，一道道黑影回到‘阴’灵棺里，几十个鬼很快就被抓进了‘阴’灵棺。

    空中的无数鬼脸再次凝聚成年轻人的样子，飘浮在离我们十来米远的空中，恨声对二叔道：“原来这些日子在暗中追查我们的就是你！”

    二叔冷哼一声道：“你们被人布下的风水阵所困，受到万劫不复的诅咒，竟然轻信别人的谎言，抓走了刘婷，枉想脱离诅咒，夺舍为人，实在是愚昧！我念你是被人‘蒙’蔽，可以不追究你，你把孙向英叫出来吧！”

    孙向英？

    想不到这事竟然和她有关。

    还有，二叔说这些鬼是被人用风水阵所困，难道说这事又是当初那个黑暗风水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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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九厄之体

﻿    听到二叔的话，怨气鬼冷笑一声骂道：“我们等待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今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可以让我们脱离那个老东西布下的风水阵诅咒，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要放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知道那个‘女’人也是心怀鬼胎，但是即使是被‘蒙’蔽被骗，我们也不想再这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我们已经受够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怨气鬼身上的无数鬼脸都一起张开嘴巴，似乎和他一起呐喊。。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又是那个黑暗风水师，他到底害了多少人了？

    只是我们却没有看到怨气鬼和二叔说的风水阵在哪里，也许就在前面的那个院子里。

    听二叔和怨气鬼的意思，似乎孙尚英利用了怨气鬼和他手下的那些鬼要脱离诅咒的心理，让他们做了什么事。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孙向英让怨气鬼把刘婷骗走的。

    因为刘婷的九厄之体，喜儿姐姐告诉过我，九厄之体要经过九次转生，九次厄运，克死成百上千的人，最后才会大成，到那时厉害非常。

    刘婷应该已经经过了八次厄运了，从上次在县城外的那个小树林里，孙向英就想把刘婷带走，目的就是想让她再经过一次厄运，九厄之体圆满，到那时为她所用。

    二叔手里桃木剑侧举，长身而立，夜风吹动了他的衣服，带起“呼呼”的声音，面对表情狰狞怨气鬼，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桃水剑挽出一个剑‘花’，冷声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就收了你吧！”

    桃木剑带出一阵金光，向怨气鬼的头上斩落下去。

    怨气鬼的那些鬼物手下被云夜珠的父母轻易收服，我认为怨气鬼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二叔一出手就能把他拿下，可是结果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二叔的桃木剑落下，怨气鬼却是不慌不忙，张嘴吐出一口黑气，迅速在空中凝成了只黑‘色’的手掌，竟然抓向二叔的桃木剑。

    “哧”地一声，桃木剑被黑‘色’手掌抓住，发出热油浇冰的声音，一道白烟升腾而起，黑然手掌瞬间消散，而二叔桃木剑上的金光也消失了，“啪”地一声砍在怨气鬼身上，怨气鬼身上的无数鬼脸一阵晃动，但是却并没有受伤。

    “哼，你的实力固然是厉害，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

    怨气鬼挡下了二叔的一击，口里得意地叫道，身体瞬间化为一道黑烟，就向二叔卷过来。

    我对凶灵和喜儿姐姐道：“还等什么，大家一起上呀！”

    凶灵似乎不屑于和二叔联手对付怨气鬼，在他看来一个中等鬼兵实力的怨气鬼，自己只要一出手就能把他降服。

    听到我这么说，他轻蔑地道：“石老二，你退到一边去，让我来！”

    二叔没有和凶灵客气，双脚在地上飞快地后退了几步，躲过怨气鬼的攻击，嘴里叮嘱道：“这个怨气鬼很古怪，你小心些。”

    凶灵满不在乎地道：“一个小鬼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

    凶灵所化的巨大鬼脸嘴巴一张，一道‘阴’风呼啸，就要把怨气鬼吞噬。

    “哼，你这么喜欢吞噬别的鬼的‘阴’气吗？那就如你如愿！”

    怨气鬼的身上忽然涌起一阵血红光芒，被凶灵一吸，脱离了他的身体，直接就进入了凶灵的口中。

    凶灵得意地大笑道：“小鬼，还在我面前嚣张……”

    一句话没有说完，凶灵忽然脸‘色’大变，他所化的鬼脸就好像被打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而且在他的身体里，似乎有红‘色’的光芒在闪动，就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一样。

    喜儿姐姐大叫一声：“不好，是怨气鬼身上的怨气！”

    原来，刚才凶灵一口吸下的那下红光，就是怨气鬼身上的怨气，怨气被吸入到凶灵的身体里以后，更是‘激’发了凶灵自身的怨念，凶灵怒声吼叫，竟然回身对我咬牙切齿地道：“把你的身体拿来！”

    凶灵当初进入我的身体，就是为了伺机吞噬我的灵魂或者夺取我的身体，可是这些日子在我的身体里，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念头，现在被怨气鬼‘激’起了怨念，再次想起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就要夺取我的身体。

    “靠，让你逞能！”

    喜儿姐姐怒斥一声，也化身为一道黑烟，缠住了凶灵，同时对我大声叫道：“石墨，先杀了那个怨气鬼！”

    二叔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凶灵竟然被怨气鬼的怨气所‘惑’，从身上

    掏出了一迭黄符，“啪啪啪”掷向了怨气鬼。

    我取出山神印，体内‘阴’阳二气运转，进入到山神印当中，山神印立即迎风而长，一道金光从山神印上‘射’出，把夜‘色’驱散，３７路公‘交’始发站被照得亮如白昼。

    怨气鬼的厉害之处就是他身上的怨气可以影响别的鬼，其实他本身的实力并不是很强，被二叔扔出的三张黄符打在身上，怨气鬼被震得接连后退，又被山神印发出的金光照住，他惊恐地叫道：“孙尚英，快救我！”

    孙向英果然在这里，很显然就埋伏在附近，她的手下有一个鬼降师，是蛊术高手，如果等到他们出现就麻烦了，我低吼一声，手里的山神印划出一道金光，向怨气鬼眉头落下。

    只要被山神印击中，不管怨气鬼的实力有多强，也会灰飞烟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黑影一闪，我只觉得有一道劲风向我的脖子里袭来，顾不得看山神印有没有砸中怨气鬼，脚下接连后退几步，躲向一边。

    可是对方的迅速极快，我虽然躲过了脖颈要害，左肩却是被狠狠砸了一下，传来刺骨的疼痛。

    一个身影落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全身都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就连脸部也是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可是从那熟悉的曲线我还是能看出来，刚才偷袭我的正是刘婷。

    怎么会这样？

    刘婷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咯咯，是不是感到很吃惊？”

    一声媚笑，我们的面前又多了一个身影，正是孙尚英，在她的身边站着鬼降师。

    刘婷刚才对我的攻击被我躲过以后，却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接着向我发动进攻，她的脸庞和双眼都被黑‘色’的面具挡住，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更是猜不透她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被孙尚英控制了。

    有鬼降师在，孙尚英想要控制刘婷，实在是太简单了。

    “咻”地一声，山神印又飞了回来，怨气鬼惨叫一声，身体虽然被山神印的金光扫到，形成他身体的那些鬼脸中，有一些被金光烧化，可是他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势。

    “你把刘婷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被你们下了蛊？”

    我冲孙尚英大声吼叫道。

    “我把刘婷怎么样了？我哪有把她怎么样？下蛊更不可能了，我怎么舍得破坏这么完美的体质呢？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九厄之体，可以让刘婷成为天下最为狠毒的‘女’人，最为冷血的杀手，最为凶残的恶人。也可以让她轻易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拥有最完美的身体，最庞大的财富。现在刘婷已经看透了这一切，了解了自己身体的奇妙之处，并且已经初步解开了九厄之体的封印！假以时日，什么‘阴’阳之体，什么九转之体，谁也不是她的对手！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刘婷自愿的，我并没有强迫她，不信你问她。”

    孙尚英的双眼里‘射’出狂热的光芒，看着刘婷，就好像看着一阵无价之宝一样。

    那次为了救刘老大，我被刘婷和刘老五带到县城外面那个小树林里的屋子里，孙尚英就说过这番话，要虽刘婷死活也不愿意成为她所说的人，现在刘婷会自愿解开自己的九厄之体吗？

    “刘婷，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成为那样的人？”

    我冲着刘婷大声叫道。

    刘婷还是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成为那样的人？石墨你错了，我不是要成为那样的人，而是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九厄之体，是我的命，是我无法逃脱的宿命！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家，没有未来，没有爱，甚至也没有仇人！我什么也没有，因为我是九厄之体，这不是我的选择，这是老天对我的安排！我以前想要逃避，可是我现在想通了，既然我就是九厄之体，为什么我要逃避？我没有的，别人又有什么权力享有？”

    如果不是那个声音我听来还是那么熟悉，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刘婷能说出来的话，在失踪的这几天里，刘婷变了，不知道孙尚英用什么办法改变了她。

    “不，妹妹，你还有我们呀，你还有家，你还有五个哥哥，你还有妈妈，你忘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刘老五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和凌羽飞出现在离刘婷不远的地方。

    我去３７路终点站的时候，并没有让刘老五和凌羽飞跟着，他们赶到这里应该是二叔告诉他们的，难道说二叔早就知道今天我们能找到刘婷？而且知道刘婷会发生这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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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阴阳之体

﻿    听到刘老五的话，刘婷转过头来看向他，身体轻轻颤抖。。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心中一喜，如果刘婷能被刘老五的话打动，说不定我们还能劝回她。

    不管刘婷是什么体质，不管她这些日子和孙尚英在一起，到底做过什么，我宁愿相信她还是那个我曾经心目中的‘女’神，是那个高傲的‘女’生，是刘家收养的小‘女’儿。

    可是刘婷却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因为刘老五的话而感动，反而咬牙切齿地对刘老五叫道：“还有你们？还有你们这五个哥哥，还有妈妈？呵呵，刘老五，你不觉得这话现在说出来，已经骗不了我了吗？你们刘家为什么会收养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九厄之体，你们刘家会收养我吗？你还记得在那个小树林里，你和刘老大把我扔下，自己离开的事吗？如果你们把我当成妹妹，会那样做吗？”

    听到刘婷的话，我却是心里一惊，刘家收养刘婷，竟然是因为她的九厄之体？难道说刘家兄弟早就知道刘婷是九厄之体？

    不可能呀，刘家兄弟并没有修道之人，他们虽然做生意风生水起，可是现在我们知道，那都是因为山神庙那里的风水带给刘家的好运，而且他们的父亲刘老幺早就就死了，即使他曾经得到过孙卯的指点，那个时候刘婷也没有出生呀？

    我轻声问二叔：“刘婷说的是真的吗？刘家收养她，真的是因为早就知道她是九厄之体？”

    二叔摇摇头道：“这事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有种感觉，只怕孙卯当时死的时候，对你爷爷还有刘老幺还有过更多的指点。你是‘阴’阳之体，刘婷是九厄之体，还有你们遇到的那个‘女’生男命的姑苏嫣然，你们这些特殊体质为什么会遇到一起？这事只怕也和那个黑暗风水师有关。”

    刘老五被刘婷说得一愣，随后摇头大声道：“妹妹，你相信我，我们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妹妹的，我们对你没有任何的企图。你不要相信孙尚英这个‘女’人的话，她从到我们村子开始，就没安好心，你知道的。”

    刘婷冷冷一笑：“没安好心吗？又有谁安了好心呢？五哥，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五哥，你不要拦我，你们刘家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只能记在心里了。上次在那个屋子里，你们把我丢下，我对你们刘家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现在我已经是九厄之体，你如果再拦住我，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刘婷直接一挥手，一道灰‘色’的气息从她的右手心处喷出来，卷向刘老五。

    刘老五似乎没有想到刘婷真的会对他出手，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我只好一把拉过他，将他挡在身后，手一伸，拍在刘婷发出的灰‘色’气流上。

    “‘波’”地一声，那股灰‘色’气流应声而破，并没有任何的力量，看来刘婷只是想把刘老五卷到一边，并没有要伤他的意思。

    可是饶是如此，我却是心中大惊，二叔也是脸上动容。

    刘婷这才失踪了几天？她的手心里竟然能发出灰‘色’气息，我修炼‘阴’阳诀已经半年了，都还没有办法做到这样真气离体。

    真气离体，是从气劲厉害得多的手段，只有体内的真气达到一定的程度时才能做到，我还差得远。

    孙尚英看到我和二叔吃惊的样子，似乎十分高兴，“咯咯”媚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四天，仅仅用了四天时间，刘婷的实力就达到了气动期初级。石老二，你当初达到气动期，用了多长时间？最少十年吧？四天能赶上你十年苦修，九厄之体的厉害之处，你领教了吧？我今天不和你们为难，等到刘婷的实力完全恢复时，我们再回来找你们！”

    听到孙尚英这么说，二叔对我低声道：“全力留下他们！”

    我知道二叔的意思，孙尚英和刘婷现身以后，原来跟在她身边的那些黑衣人和鬼蛊师都没有现身，只怕他们今天应该不在这里，而刘婷的实力现在还不是很强，孙尚英本身的实力虽然不明，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应该能留下她们两个，绝对不能等到刘婷的实力完全恢复，到那时就麻烦了。

    我和二叔同时大叫一声，我把小蛟召了出来，手执山神印，奔向刘婷。二叔扔出几张黄符，桃木剑也向孙尚英斩落，凌羽飞手里的铁铲也向刘婷拍了下去。

    我和小蛟一左一右，合击刘婷，刘婷只是冷笑连连地看着我和凌羽飞，并没有任何的动作，我从她的笑声里听到了失望，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却不敢停下动作。

    我们的攻击还没有落到刘婷和孙尚英的身上，忽然一道强光亮起，然后就是一阵“轰轰”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地开始震颤，就好像发生了地阵一样。

    强光是从我们前面的那

    个院子发出的，震颤也是从那里传来的，火光冲天，院子里停着的几十辆公‘交’车全部被掀起飞到了半空中，里面的一摆房子也是纷纷倒塌，一阵烟尘向我们所在的地方卷了过来。

    刘婷对我冷冷地说了一声：“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然后，她的姿势不变，身体却像鸟一样飘了起来，倒飞到孙尚英的身边，伸手抓住孙尚英，便向火势冲天的院子里飞了进去，迅速进入火海，然后便不见了。

    一阵强风席卷而至，我们被灰尘和烟雾淹没，我的眼睛被刺得无法睁开，只好大声叫道：“二叔，我们走吧？”

    二叔应了一声，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胳臂被他抓住，向旁边冲去，耳边却还听到喜儿姐姐和凶灵战斗的声音。

    等到我的眼前再看到周围的情形时，已经是在下一个街口了，远处火光还在燃烧，街上响起了消防车的警笛声，应该是有人打电话报警了。

    一阵冷风吹来，喜儿姐姐气喘吁吁地回到我们身边，凶灵也跟在她身后飞了过来：“喜儿，我为什么会和你打到一起？”

    喜儿姐姐生气地在凶灵的鬼脸上踹了一脚：“还问我，刚才你还要夺取石墨的身体呢！”

    凶灵不好意思地一笑道：“那是以前的想法啦，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我怎么还会害石墨呢。”

    二叔制止他们的‘交’谈：“消防车就要过来了，不要多说了，我们先回去。让孙尚英这一闹，那个怨气鬼又跑了，明天想办法去抓他吧。”

    刚才孙尚英和刘婷出现，我们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她们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怨气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许正是因为怨气鬼离开，凶灵身上的怨气才会消散，恢复了正常，不在和喜儿姐姐对战了。

    “二叔，我妹妹她……不会被火烧死吧？”

    刘老五担心地看着３７路始发站里的火光，问二叔。

    “唉，刘婷这孩子，只怕以后不会再认你们刘家了。她现在的实力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别说这点火了，就是炸弹也不一定能伤到她。”

    我们先把李‘玉’平送回家，然后才回宾馆。

    我们回到宾馆的时候，姑苏薇儿正等在那里，看到我们就急切地问道：“你们找到刘婷了吗？”

    我苦笑了一下对她道：“找是找到了，可是她不愿意和我们回来。”

    姑苏薇儿感到十分奇怪：“不愿意跟你们回来？为什么？对了，她是不是被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骗走的？她不会爱上人家了吧？”

    看到姑苏薇儿这么关心刘婷，我叹了品气，只好把刘婷的事告诉了姑苏薇儿。

    姑苏薇儿张大了嘴巴，似乎感到十分吃惊，可是我从她的眼里却看到了一丝早有所料的眼神。

    我有种感觉，姑苏薇儿并不简单，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怕她早就看出了刘婷的特别之处。

    刘老五叹了口气，在旁边道：“我知道我们兄弟两个上次在那个小屋子里的所做所为，对不起我妹妹和石墨兄弟，可是刘婷这样，也太伤人了。”

    不管怎么说，刘家也养育了刘婷二十年，刘家五个兄弟，特别是刘老五，平时对刘婷也确实很照顾。

    但是刘家收养刘婷，到底有没有他们的目的？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收养刘婷，就是为了她的九厄之体，为了某种不可靠人的目的，那刘婷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大家都没有回应刘老五的话，二叔忽然问道：“小姑娘，你的师‘门’是哪个‘门’派？”

    二叔嘴里的小姑娘，指的当然是姑苏薇了，我们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姑苏薇儿却是眨巴着双眼，笑‘吟’‘吟’地问二叔：“二叔，你怎么这么问我？你看我像是修道中人的样子吗？”

    二叔微微一笑道：“你不但像修道中人，而且我猜你应该是茅山道派的弟子。”

    姑苏薇儿正要开口说话，二叔却是摆摆手示意她听自己说：“而且，你的体质也极为特殊，乃是‘女’生男命。而我的侄儿石墨却是男生‘女’命，在几个特殊体质中，有一种叫‘阴’阳之体，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人。”

    原来我以为自己是‘阴’阳之体，现在听二叔这么说，好像我和姑苏薇儿两个合在一起才叫‘阴’阳之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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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百鬼游行阵

﻿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小丫头，鬼心眼不少呢，我差点看走眼了，想不到她竟然也是一个修道中人，而且实力比起你来也是不差多少。.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原来我们只道姑苏薇儿是普通‘女’孩子，只是因为和刘婷同病相怜，二人的关系才这么好，现在看来只怕和她接触，没有那么简单了。

    姑苏薇儿眨巴着眼睛笑道：“二叔，我师父倒也给我提过这件事，我是‘女’生男命，人家嘴里常说的天煞孤星，会克死自己身边的所有人。按我师父的说法，‘阴’阳之体是共生共存的，在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一个男生‘女’命的人，只要我们两个那个……就都可以变成‘阴’阳之体，实力非凡，是不是这样？”

    我知道姑苏薇儿口中的“那个”，就是男的和‘女’的做那事，想不到她竟然能说出口来。

    喜儿姐姐笑道：“看来姑苏薇儿应该是从刘婷的嘴里听说了你的情况，知道你是男生‘女’命，只怕人家小姑娘有要和你好的意思呢。弟弟，我看这小姑娘也不错，说不定你可以享那齐人之福，把她和小乔一起收下。”

    对喜儿姐姐的这种说法，我早就免疫了，只是假装没有听到。

    凌羽飞却是笑道：“薇儿，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你愿意不愿意给石墨当老婆呀？”

    姑苏薇儿竟然认真地看了我一下，然后点头道：“嗯，我听刘婷说石墨是天生太监命，体内‘阴’气远远超过阳气，就知道他是男生‘女’命，也就是我师父所说的‘阴’阳之体的另一半了，本来想着如果他长得太难看，或者人太猥琐的话，那就算了，我宁愿一辈子长成这个丑样，也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的。不过现在看来石墨也还不错，要是他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将就一下。”

    靠的，什么叫将就一下？你看你那个样子，一头的枯草，比慕小乔差得十万八千里，我还没有兴趣呢。

    凶灵却是在我身体里道：“石墨呀，你可要考虑一下。如果你们两个‘阴’阳‘交’1.合的话，‘阴’阳之体的厉害之处，可是刘婷的那个九厄之体也不能相比的！刘婷短短三天时间就变成了气动期高手，如果你成为了‘阴’阳之体，会有多厉害，你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难道人家‘女’孩子同意，不要放过呀。”

    二叔看向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却是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看你还是不要将就吧。”

    说完，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二叔他们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又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第二天起‘床’以后，二叔告诉我今天帝都还有雾霾，我们去找到怨气鬼的藏身之所，把他抓来。

    我很奇怪，昨天晚上孙尚英和刘婷离开以后，二叔为什么不接着去抓怨气鬼，非要等到今天才去。

    二叔却是告诉我，昨天晚上他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帮手，现在已经得到消息，孙尚英昨天晚上确实带着刘婷离开了，所以今天才去抓怨气鬼。

    我对二叔的这个决定有些好奇，难道说孙尚英的实力有这么强，连二叔也十分顾忌吗？

    我们还没有出发，我又接到了紫烟的电话，说西‘门’嫣然约我中午一起吃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二叔，二叔让我去赴约，他自己带着喜儿姐姐和凶灵去抓怨气鬼就行了。

    刚挂了电话，姑苏薇儿就来了，听说我要去吃饭，她也要跟着去，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二叔便说话了：“薇儿在帝都也没有什么亲人，你就带着她吧。还有，我昨天晚上已经和薇儿说好了，过几天你回家的时候，还着薇儿，让她去我们家过年。”

    天，二叔你没有搞错吧？你这是想让我被慕小乔咬死吗？

    喜儿姐姐和凶灵在我身体里笑道：“石墨，看来你二叔真的想让你和这个姑苏薇儿好呀，毕竟你只有和她在于起了，才能成为真正的‘阴’阳之体，你二叔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

    靠的，什么狗‘逼’道理，难道我是那种人吗？

    主要是，现在姑苏薇儿看起来就和先天不足，后天营养不良似的，我实在是没有多大兴趣。

    要是她能长得和云夜珠那样，嗯，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想到云夜珠，我又想起她父母叫我主人的事，难道说‘阴’灵棺里的那些鬼，现在都奉我为主了？

    我和西‘门’嫣然见面的地方，还是龙家的那个会所，我和姑苏薇儿来到的时候，西‘门’嫣然和紫烟已经在里面喝上茶了。

    看到我带着姑苏薇儿进来，紫烟以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着：“这么快就好上了？”

    姑苏薇儿小脸一红，申辩道：“谁和谁好上了？人家看不上我呢！”

    不得不说，姑苏薇儿原来脸‘色’苍白，头发枯黄，现在的她头上戴着‘毛’线帽，脸上因为害羞多了一些血‘色’，却是显得有些病态美，让我的心里怦然一动。

    紫烟笑道：“他看不上你没事，你只要看上他就行了。‘女’追男隔层纱，一点点磨，总会把那层纱磨透的。”

    这些家伙，一个一个没有一点好心眼，存心看我的好戏。

    “那你为什么没把那层纱磨掉？现在平豁嘴的人呢？”听到紫烟给姑苏薇儿出主意，我忍不住笑话她。

    听到我揭她的伤疤，气处紫烟站起来在我的狠狠砸了一拳。

    我们说笑了半天，紫烟才道：“好了，不和你闹了，你们一家子的事，论不到我管。今天嫣然找你来，是代表西‘门’家对你表示感谢的。”

    代表西‘门’家对我表示感谢？我的心里一动，难道说昨天晚上我们和孙尚英他们一起战斗，院子里发生的爆炸，并不是孙尚英搞出来的，而是西‘门’家？

    想起当时孙尚英和刘婷离开，我们还以为对方还有援手埋藏在暗处，现在看来是被她们骗了。

    西‘门’嫣然对我点了点头，告诉我，他们西‘门’家知道晚天晚上我们去找那个怨气鬼的麻烦，也集合了自己家族所有的高手，试图破除３７路公‘交’的那个风水阵。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是有些不爽。

    两天前我们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说到３７路公‘交’的事，她还说她们西‘门’家也不是很了解这里面的事，现在看来其实不然。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西‘门’嫣然歉意地对我一笑解释道：“石墨公子，上次我并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了。说实话，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有没有别的目的，怕把实情告诉了你，你未必会帮我们这个忙。这次是我们西‘门’家欠你一个人情，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才让紫烟今天专‘门’把你约出来，当面向你致歉。”

    人家毕竟是四大族的人，我即使明知道被他们西‘门’家利用了，也没有办法拿他们怎么样。

    虽然似乎每个家族，每个‘门’派都对我们‘阴’阳‘门’有所顾忌，但是我们只有叔侄二人，这些家族里可以高手如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知道我们根本就惹不起人家。

    我只好笑了笑，对西‘门’嫣然道：“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没有什么。”

    西‘门’嫣然告诉我们，其实他们西‘门’家在接手３７路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风水阵，只是这些年一直想办法破阵，却是折损了一些高手，却始终无法破掉。

    那个风水阵叫“百鬼游1.行阵”，阵眼有两个，一个是始发站下面的坟墓，一个是终点站下面的百人坑，据说里面埋葬着近百人。

    这个风水阵到底是什么时候布下的，由什么人布下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都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这几十个鬼，只要是‘阴’雨大雾天，就会在这两个站点之间来回流行，‘阴’气越聚越多，都聚积在始发站的那个坟墓里。

    他们西‘门’家也调查过，终点站的那个百人坑，是以前的一个家族，因为什么大罪，被满‘门’抄斩以后葬在那里的。

    而始发站的那个坟墓，里面并没有埋葬着任何人的尸体，却是那个百人坑里产生的怨气，最后形成了怨气鬼，葬在那里。

    每次西‘门’家派去的高人，都会被怨气鬼的怨气控制，不但无法除掉他，反而被他吞噬了灵魂，增长他的实力。

    昨天晚上我和二叔把怨气鬼和那些亡魂挡在了始发站外面，西‘门’家族的高手才抓住机会，同时运用了几十张黄级符咒，把那个坟墓给炸了，整个始发站的几十辆公‘交’车也同时被炸。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连那些公‘交’车也毁掉了，多少有些可惜。

    西‘门’嫣然笑道：“几十辆公‘交’，上千万，确实有些可惜，不过不那样的话，我们没法把这件事掩盖起来。这里是帝都，不比别的地方，这件事不能引起市民的恐慌。３７路一直是我们西‘门’家的心头大患，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你们算是帮我们西‘门’家把这个隐患除掉了，谢谢你们。”

    说着，西‘门’嫣然拿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放在我的面前，对我道：“我知道你是龙家的‘玉’牌贵宾，我们西‘门’家不好再招揽你，这张卡里有一百万，请你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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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女儿山

﻿    一出手就是一百万，西‘门’家族果然大方，可是我却并没有接下那张银行卡，而是又推回到了西‘门’嫣然的面前。。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这事其实我们也是为了救刘婷，并不是有意要帮你们西‘门’家，如果说真的对你们有所帮助的话，也是我们无意所为，这些钱我们受之有愧。”

    西‘门’嫣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不接受她给的这些钱，我只是一个农村里来的孩子，虽然因为二叔的关系加入了‘阴’阳‘门’，可是‘阴’阳‘门’也并没有什么资产，一百多万可不是一个少数字，西‘门’家一定认为我会收下的。

    姑苏薇儿在旁边撇嘴道：“一百万，很大方啊，你们为了破这个什么风水阵，一出手就炸了几十辆公‘交’车，上千万的东西。竟然只拿了一百万给石墨，是把人家当成乡巴佬了吗？”

    很显然，西‘门’嫣然绝对是认为这一百万对我来说吸引足够了，可是被姑苏薇儿这么说破，我们大家的脸上还是都‘露’出了几分尴尬。

    紫烟在旁边呵呵笑道：“姑苏姑娘的小嘴真会说，不过这事也怪不得嫣然，毕竟她也只是奉命行事。嫣然，你们西‘门’家也确实太小气了，你知道石墨的‘女’朋友是谁吗？晋省有名的煤业大王慕潜元的‘女’儿！前几天石墨去晋省帮慕潜元做事，人家拿出百分之三的股份来送给自己的这个乘龙快婿，石墨都没有要。”

    妈的，这二人一唱一和，‘弄’得我就和嫌西‘门’嫣然给我的钱少似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说实话，我不要你们的钱，真的不是嫌少，只是觉得无功不受禄，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是却之不恭了。”

    说完，我把那张金‘色’的银行卡拿了过来，放起自己的钱包里。

    看到我收下了银行卡，西‘门’嫣然笑着点了点头：“石墨你放心吧，这事算我们西‘门’家欠了你的，以后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无论是龙翔天还是西‘门’嫣然，都好像我要了他们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好事一般，我却是有些奇怪，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西‘门’嫣然，知道不知道在３７路公‘交’上布下风水阵的到底是什么人。

    西‘门’嫣然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们西‘门’家也是调查了很长时间，但是却没有什么线索，唯一知道的就是当初被灭‘门’的那户人家，好像是姓燕。”

    说完，西‘门’嫣然替给我一个Ｕ盘：“我早就知道你会问起这件事，在来之前把那户人家的事都拷进了这个Ｕ盘里，你回去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的心里一动，西‘门’嫣然似乎不想在这里把那家的事告诉我，她是不想被紫烟和姑苏薇儿知道，还是不想被龙家的那些人知道？

    紫烟白了西‘门’嫣然一眼：“搞这么神秘，还‘弄’什么Ｕ盘，是不是把自己的‘私’密照拷在Ｕ盘里了，向石墨示爱呀？告诉你，石墨身边现在可有好几个在排队了，如果你想加入的话，也只能排在第四位了，别以为你是西‘门’家的大小姐就能‘插’队。”

    一番话说的西‘门’嫣然脸‘色’胀红，扑到紫烟身上要撕她的嘴：“你这张嘴该撕了，那个被灭‘门’人家的事十分隐秘，从地方志和史书里根本就找不到痕迹，是我们西‘门’家从一些野史和传说里找出来的，不想传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才用Ｕ盘‘交’给石墨，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直觉告诉我，只怕那个被灭‘门’的家族没有那么简单，只有回去看看才知道了。

    我正考虑要不要回去，手机响了，接通便听到二叔焦急的声音：“石墨，你快点到‘女’儿山这里来！”

    说完，二叔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从电话里听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怨气鬼吼叫的声音，很显然二叔还没有把它收服，便问紫烟‘女’儿山在哪里，让她送我快点过去。

    于是我们便离开了龙家的会所，我和姑苏薇儿坐着紫烟的车，赶到了帝都郊区的一座矮山处。

    看着这座矮山，我的心里忽然一动，顾海当时晚了点，然后车子开进始发站的院子里，眼前却出现了一条土路，尽头就是一座小山，难道就是这里吗？

    看来怨气鬼和他的那些手下所说的家，应该就在这里了。

    我拔通了二叔的电话，问他在哪里，二叔让我顺着山下的小路一直向前走，就能看到他了。

    我们下了车，眼前果然有一条小路，一直向山上延伸过去，我们便顺着小路向前走。

    ‘女’儿并不高，也就是有几十米，山坡上长满了野草，有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问紫烟这个山为什么叫‘女’儿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女’孩子的样子呀。

    姑苏薇

    儿笑道：“难道每个山名都有说法吗？说不定只是随便起的一个山名呢。”

    紫烟也摇摇头说她不知道这座山为什么叫‘女’儿山，也许像望夫石那样的传说，这个山是某个人家的‘女’儿所化吧。

    小路并没有一直通到山顶，而是在山腰处一转，向山后面而去。

    还没有来到山后，我便叫到了二叔的喝声，忙加快脚步。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大的土坑，夏天这里应该是一个水库，可是因为现在是冬天，里面的水都干了，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土坑。

    此时坑底正有四道身影，分成两对在大战，其中一对是二叔和那个怨气鬼，而另一对正是喜儿姐姐和凶灵。

    难道说凶灵又被怨气鬼的怨气给控制了？

    二叔看到我们出现，对我大声叫道：“石墨，快帮凶灵把喜儿制服，这一次是她被‘激’发了怨念。”

    今天天空中的雾霾更浓了，‘阴’沉沉，天空是昏黄一片，这样的天气对于鬼来说和夜晚没有什么两样，完全可以出现，而且实力也不会受损。

    喜儿姐姐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也不再是平时那种巧笑倩然的样子，脸‘色’铁青，双手的指甲有一尺多长，就好像十把钢刀，头上的头发更是像章鱼的触手一样飞舞着，似乎要把凶灵的身体缠住。

    凶灵的实力虽然比喜儿姐姐可强上许多，可是却似乎对喜儿姐姐的攻击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边战边退，竟然被‘逼’得手忙脚‘乱’的。

    紫烟皱眉道：“喜儿姐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和我平时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呀。”

    姑苏薇儿并没有见过喜儿姐姐，问道：“喜儿姐姐是谁？”

    紫烟把喜儿姐姐的事告诉了姑苏薇儿，她吃惊地看着我道：“不会吧，她竟然是你养的小鬼？这么厉害？”

    紫烟笑道：“不但喜儿姐姐是石墨的小姐，和喜儿姐姐战斗的那个凶灵也是他的小鬼呢。”

    姑苏薇儿手一伸，不知道怎么手心里便多了一个拂尘，对我道：“我去帮谁？”

    我正要让姑苏薇儿去帮二叔，忽然‘胸’前一动，然后小蛟和九龙镜便同时出现，飞到了我们的头顶上。

    小蛟平时懒洋洋的，极少动弹，九龙镜更是不听我的使唤，想出现就出现，不想出现就静静呆在我的‘胸’前，不知道现在它们为什么同时出现。

    小蛟和九龙镜的身上，金‘色’光芒大盛，把我们所有人的身上都涂上了一层金‘色’。

    小蛟四只爪子抓住九龙镜，飞到了喜儿姐姐和凶灵的上方，九龙镜上一道光柱一泄而下，把喜儿姐姐罩在了其中。

    正在和凶灵战斗的喜儿姐姐，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在了那里，然后我便看到她的身上冒起一股白烟，然后喜儿姐姐可怕的样子就消失了，又变回到原来的样子，对凶灵歉然一笑道：“刚才我被勾起了怨念，对不起了。”

    凶灵却是大度一笑：“好了，我们一人发疯一次，扯平了。”

    姑苏薇儿看着喜儿姐姐，双眼里闪着星星道：“喜儿姐姐，你好漂亮哦。”

    喜儿姐姐笑道：“薇儿，你也很漂亮呀。”

    然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话太虚伪了，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

    姑苏薇儿似乎没有听到她后面这句话，高兴地叫道：“喜儿姐姐，原来你认识我呀，是不是石墨告诉你的？”

    喜儿姐姐有些无奈地道：“我就在石墨的身体里，只要是他看到听到的，我都能知道呀。告诉你吧，石墨做什么梦我都知道呢，要不要我给你们讲几个他做的‘春’梦呀？”

    紫烟和姑苏薇儿都是连连点头，催促喜儿姐姐快点讲给她们听，完全不顾二叔还在和怨气鬼战斗。

    小蛟又抓着九龙镜向二叔头顶飞去，现在的它和九龙镜似乎融成了一体，就好像是九龙镜上面的支架一样。

    来到二叔的头顶，九龙镜上又是泄下一道金‘色’光柱，把怨气鬼罩住，怨气鬼的身上和喜儿姐姐刚才一样，也是腾起了一股白烟。

    怨气鬼停止了向二叔的攻击，二叔也收手站到了我边：“现在九龙镜有用了？”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似乎是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九龙镜为什么可以化解鬼身上的怨气。

    怨气鬼又是变成了白衣男子的样子，只是和喜儿姐姐一样，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因为他身上的怨气已经被九龙镜给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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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题

﻿    二叔对怨气鬼笑道：“还要不要接着打？”

    怨气鬼似乎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却是惊喜地道：“诅咒被破了？那个‘女’人真的没有骗我们？”

    我知道他说的是孙向英，冷哼一声道：“妈的，你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你们身上的好个诅咒确实被破了，但是并不是那个‘女’人给破的，而是西‘门’家族！他们把埋葬你的那个坟墓给炸了，那个风水阵便被破了。”

    怨气鬼其实现在他身上的怨气已经全部都被九龙镜化解了，并不能再叫怨气鬼了听到我这么说，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对他道：“我有必要骗你吗？昨天晚上孙尚英和刘婷逃走时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如果她真的想要救你的话，为什么丢下你逃走？你知道刘婷是九厄之体吗？孙尚英只是要让你把刘婷骗去，然后设计解除刘婷九厄之体的封印而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刘婷骗到了哪里？孙尚英是怎么把刘婷九厄之体的封印解开的？”

    喜儿姐姐告诉过我，刘婷已经经过了八次转生，这一世正是第九世，还要再经过一次转生，一次厄运才能解开九厄之体的封印，我不知道孙尚英是怎么把她的九厄之体解开的。

    “原来那个‘女’人是骗我的！如果被我找到她，一定要杀了她！当时她让我把刘婷带来以后，她带着刘婷从那边的一个坑里进去了，至于她们当时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男子对我道。

    从旁边的一个坑里进去了？

    我问男子的名字叫什么，他说自己本来是怨气所生，所以没有名字。但是自己的那些手下，都姓燕，他便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燕归巢。

    燕归巢，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

    我又问他，为什么每天晚上他和那些亡魂要坐公‘交’车回到这里来，他告诉我，那些亡魂原来活着的时候，就住在这个‘女’儿山上。

    那应该是二三百年前的事，这个‘女’儿山当时便不是一片荒山，而是一个庄园，而且是帝都一个大官的住所。

    后来，那个燕姓大官因为犯事被满‘门’抄斩，这里的庄园也被焚毁了，而燕姓八十三人全部都在几十里外的法场被斩，就地挖坑掩埋。

    燕家的人被杀以后怨气不消，时常在法场和自己原来的庄园之间游‘荡’，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所害，这附近成了有名的凶山。

    那些怨气越积越多，最后形成了怨气鬼，而且还成为了那些鬼魂的头脑，自称为鬼王。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一个风水师经过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竟然布下了一个百鬼游行的风水阵。

    风水师在那条路的中间挖了一个墓‘穴’，将怨气鬼禁锢在里面，只有天降大雾，‘阴’气升腾的时候，怨气鬼才能从墓‘穴’里出来。

    从那以后，燕姓的那些鬼魂便不再到处游‘荡’，而是在庄园和法场之间的一条路上游走，把附近的‘阴’气全部都带到怨气鬼的墓‘穴’里。

    听了燕归巢的讲述，我和二叔对望一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怕那个风水师就是那个黑暗风水师。

    他做下这一切，当然不会是没有目的的，可是究竟想干什么？

    我让燕归巢带我们到孙尚英和刘婷下去的那个坑里去，距离却是不远，离二叔刚才和燕归巢战斗的地方不过百米，乍看起来就好像是水库里的一个泉眼。

    我问燕归巢有没有下去过，他摇了摇头：“以前这个坑似乎有阵法保护，我们鬼魂无法下去，但是活人是可以下去的。夏天的时候，有小孩子在水库里洗澡，如果不小心钻进这个坑里就会消失，所以附近都传说这个水库里有食人鱼，其实是被这个土坑把人给吞进去了。”

    有阵法保护的土坑？活人进去就会消失？

    我和二叔对望一眼，毫无疑问，这个土坑里面一定有古怪。

    我们面前的这个土坑，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比较大的泉眼一样，有一米左右大小，黑古隆咚的，看不到底。

    “二叔，要不我们下去看一下？”我对二叔道。

    二叔点了点头：“好。”

    燕归巢有些奇怪地问我们：“你们要下去？那我呢？”

    “你？哦，差点把你给忘了。要不我把你发到幽冥界去吧，看看那些鬼王能不能让你去轮回。”

    我拿出山神印来，就要在燕归巢的后脑勺上印下去。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这个家伙又不是人死后变成的鬼魂，他是怨气形成的，说到底应该属于某种妖物，并不能算是鬼，你把他发到幽冥界里也会被再打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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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却是有些让我为难了，只好对燕归巢道：“你身上的怨气已经被九龙镜化解了，以后应该不会害人了吧？”

    燕归巢张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你的意思……并不打算杀了我？要把我放了吗？”

    我点了点头：“杀了你又不能吃‘肉’，你以前只是因为自己是怨气所生，所以才会害人，现在你的怨气都消散了，我杀你干嘛？”

    二叔也似乎并不在意燕归巢，这让他有些受伤：“原来我在你们的眼里竟然这么无害，难道你就不能把我带在身边吗，你身边不是已经有两个鬼了吗？”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道：“好吧，如果你想要跟着我的话，正好我们四个也可以凑一桌麻将。”

    燕归巢点了点头，然后“咻”地一声就消息了。

    我以为他也会进入我的身体，想不到九龙镜一动，燕归巢竟然进入到了九龙镜之中。

    二叔手里拿出了一张黄符，把桃木剑举在身前，当先向坑里钻下去，我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一米左右的土坑，我和二叔虽然比较瘦，却还是觉得十分别扭，毕竟土坑并不是直上直下的，还有一些弯曲。

    土坑里‘阴’气‘逼’人，刚下了有两三米的样子，我就打了一个冷战。

    自从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我自己的体温就极低，很少会觉得冷，现在既然会觉得冷，可见里面的温度到底有多低了。

    二叔在前面轻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下面应该也是一个墓‘穴’。”

    我们又向下爬了五六米，二叔拍了一下我的‘腿’，示意下面已经到底了。

    眼前漆黑一片，然后又是一亮，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副黑白画面，正是喜儿姐姐的视角带给我的视野。

    我和二叔所在的地方十分开阔，目测最少也有十米大小，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地下室一样。

    在这个究竟的最中央，竟然真的有一个石棺，棺盖已经打开被扔到了一边，‘露’出里面的一具尸体。

    二叔手中打开了手电筒，我看到了正常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惊叫出来。

    石棺里竟然是一具鲜活的‘女’尸，最吓人的是，那具‘女’尸伏在棺壁上，背部的皮肤竟然被整个扒掉了，‘露’出惨白的肌‘肉’。

    “二叔，这里怎么会有个‘女’尸？是不是孙尚英‘弄’的什么圈套？”

    我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走，颤声问道。

    二叔用手电照了照周围，除了那具‘女’尸，没有任何其他的身影，摇头道：“这个石棺看起来很旧了，应该有些年岁了，我们靠近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二叔的声音虽然镇定，可是我还是感到很害怕，便把小蛟叫了出来，这一次小蛟却又把九龙镜带了出来。

    九龙镜和小蛟身上的金光把整个空间都映得一片明亮，喜儿姐姐他们也出现了，看着那具‘女’尸，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燕归巢：“你不知道这下面有棺材和尸体吗？”

    燕归巢摇了摇头：“这里原来是燕家的庄园，也许这个棺材和‘女’尸也和他们家族有关，可是那些亡魂只有一股怨念，根本就没有记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说话间，喜儿姐姐和凶灵已经飞到了石棺上，喜儿姐姐把‘女’尸翻了过来，忽然一声惊叫：“这……是刘婷！”

    刘婷？

    昨天晚上刘婷和孙尚英一起离开了，难道说被孙尚英杀死了，扔到了这里？

    可是刘婷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且孙尚英似乎想要利用她的九厄之体，把她培养成自己的杀手，怎么会杀了刘婷？

    我和二叔跑到石棺前，看到躺在里面的那具‘女’尸，面貌果然和刘婷一模一样。

    只是，这具‘女’尸身上的衣服却是一身宫装，从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那种，而且她的头发盘在头上，还‘插’着一根金簪子，看起来却好像是演古装戏的演员的造型。

    “不对，这个不是刘婷。”

    喜儿姐姐忽然摇头道。

    我们都疑‘惑’地看向喜儿姐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喜儿姐姐把‘女’尸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如果是我自然不敢，可是喜儿姐姐自己也是鬼，倒是不怕尸体。

    ‘女’尸头上的头发散了下来，一直垂到棺材底部，我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很长，而且看起来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剪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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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故事

﻿    刘婷的头发不短，可是也只是垂到肩下而已，而这个‘女’尸的头发如果站起来，最少要垂到小‘腿’部位。

    “这不是刘婷，可是为什么长得和刘婷一模一样？”

    我对喜儿姐姐道。

    喜儿姐姐苦笑摇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据燕归巢说，这个土坑应该从燕家当时还没有被满‘门’抄斩时就存在了，这个‘女’尸不会也是那时候葬到下面的吧？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问二叔：“二叔，你说这个‘女’尸，会不会就是燕家的人？”

    因为我忽然想到关于九厄之体的说法，九厄之体要经过九次转生，九次厄运，每一次都会克死身边所有的人。

    如果这个‘女’尸就是燕家的‘女’儿，那燕家被灭‘门’，‘女’尸长得像刘婷就可以解释了。

    忽然，喜儿姐姐拉了一下‘女’尸的衣服，从下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包来，燕归巢脸‘色’大变道：“这个包……是我送给刘婷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刘婷在日记里写的，她遇到燕归巢以后，燕归巢便送给了她一个红‘色’的手包，然后每天下班的时候又会把包拿走，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了。

    喜儿姐姐‘摸’了‘摸’手包，然后把‘女’尸翻转过来，指着‘女’尸背后被剥掉的那块皮肤问道：“燕归巢，这包是你做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心中大寒。

    刘婷在日记里说，那个红‘色’的手包很软，难道说竟然是用人皮做成的？

    燕归巢摇头道：“不，不，包不是我做的，是孙尚英‘交’给我的。她告诉我，我们之所以被困在那个风水阵里，是因为刘婷的前生。只要我把刘婷带来给她，她就有办法让刘婷恢复记忆，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解脱了。”

    刘婷的前生！

    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个石棺里的‘女’尸，应该就是刘婷的前生。

    按照喜儿姐姐的说法，九厄之体每一次转生，都会克死自己身边所有的亲人，难道说燕家那八十三人，全部都是因为刘婷的前生才被处死的？

    孙尚英竟然能打听到燕家的这个‘女’儿是刘婷的前生，而且能找到她被埋葬的这个地方，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办法。

    可是，她为什么要用‘女’尸后背上的皮来制作那个皮包？难道只有这样才能唤回刘婷的记忆吗？

    ‘女’尸在石棺里存放了有几百年了，可是却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我们认真检查了一下，发现在石棺的四壁上，刻着一些纹路，看起来像一个阵法。

    也许正是这个阵法的存在，才让那具‘女’尸保持百年不腐的。

    我们在周围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线索，这里除了那个石棺，好像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于是我们便把‘女’尸整理好，离开了土坑。

    站在地面上，喜儿姐姐对我道：“石墨，不管那个‘女’尸是不是刘婷的前生，都‘挺’可怜的，想办法把那个通道隐藏起来吧，免得以后还有人进去，打扰了她。”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二叔一起，把那个通道掩埋了起来。

    我们回到宾馆的时候，刘老五正急得在房间里转圈，看到我们就问找到刘婷没有。

    刘婷被孙尚英带走，我也让紫烟给查了，孙尚英在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帝都，至于去了哪里，却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我告诉刘老五，刘婷的事以后再说吧，也许短期内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她了。

    刘老五长嗟短叹，很是自责，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兄弟先前利用刘婷的话，她也不会在外面打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在刘家五兄弟之中，也许只有刘老五是真的心疼刘婷的，可是刘家的事都是刘老大说了算，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回到房间里，拿出西‘门’嫣然给我的Ｕ盘，‘插’进电脑里，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

    想不到，Ｕ盘里只有一个记事本文档，内容也不多，只有两三千字的样子。

    我打开了文档，发现是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三百年前帝都附近，一个燕姓官员家里发生的故事。

    三百年前，燕家是户部的一个官员，虽然职务不是很高，可是却也是官运亨通，得到上级的器重。

    可是燕姓官员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年到五十，却一直没有子嗣。

    为了能生个儿子，燕姓官员接连娶了三个小妾，可是一直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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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燕姓官员已经快要五十岁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个一儿半‘女’的时候，刚娶的第四个小妾却怀孕了。

    但是燕姓官员的妻子和前面几个小妾却说，那个小妾一定是和别人偷情才怀孕的，几十年辛苦耕耘，自己四个都没有怀上，她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怎么才跟了老爷不到一个月就有身孕了。

    燕姓官员虽然心疼自己的小老婆，可是平时他都在户部处理事务，家里的事都由自己的老婆说了算，只能告诉她们不要太为难小老婆。

    可是几个‘女’人还是合起伙来整治小老婆，每天都让她做一些重活，打水劈柴这样的活都做。

    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却要做仆人才需要做的粗活，小老婆的可怜可想而知。

    二十岁的‘女’孩子，如果放在现在，还在上大学呢，可是在古代却只能忍受着生活给予自己的苦难。

    那个‘女’孩子却是十分坚强，每天不声不响地做碰上那些活计，而腹部也一天天隆起，让几个‘女’人更是又气又恨。

    于是，几个‘女’人就在商量出一条毒计，找一个会下蛊的老太婆，准备给小老婆下蛊，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下来。

    那个老太婆给了大老婆一张黄符，告诉她只要把符用火烧成灰，放到小老婆的饮食里，当天晚上，她腹中的胎儿一定会被打下来。

    于是，大老婆和几个小妾一起准备了一桌酒席，在燕姓官员出远‘门’的时候，假装要给小老婆赔礼道歉，在大老婆的房间里摆下了酒席，宴请小老婆。

    为了这件事不被外人知道，大老婆当时把所有的仆人都支走了，没有人知道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第二天那些仆人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血腥的场面。

    他们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大老婆，她趴在‘门’口，双手用力伸向‘门’外，两眼圆瞪，好像是死不瞑目，身下却是一片血泊。

    等到仆人们把大老婆扶起来的时候，发现从她的脖子一直小腹，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肚子里的内脏全部都流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一摊。

    看到那副情形，所有的仆人当场就吓呆了。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大老婆，另外三个小妾也是开膛破肚，血流满地，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很显然在死前看到了让她们十分害怕的东西。

    而她们四个想要害的小老婆却是伏在桌子上，只有她并没有任何的伤势。

    户部官员的家里发生了这样的惨案，官府自然不会怠慢，但是查来查去，却并没有任何的线索，小老婆也说不出个长短来，这个案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大老婆她们当时找的那个老太婆却是被找了出来，最后被燕姓官员派人一番严刑拷打，要她承认是自己害死了那四个‘女’人。

    老太婆拒死不招，说自己虽然给了大老婆她们一张黄符，但是却并没有害人。

    而且，老太婆一直看着小老婆冷笑，对燕姓官员道：“你这个小老婆怀的是一个九厄之体的‘女’儿，我当时帮大夫人，也是帮你们燕家。九厄之体，要经历九次转生，九次厄运，会克死自己所有的亲人。如果你现在不把她从她娘的肚子里除掉，等到她降生以后，你们燕家将满‘门’被灭，‘鸡’犬不留！”

    燕姓官员怎么会相信老太婆的话？以为她只是为了开托自己的罪责才这样说，便让自己的手下又对老太婆一番毒打，想不到老太婆受不了竟然咬舌自尽了。

    这事算是过去了，因为五个老婆死了四个，小老婆‘女’怀了孩子，燕姓官员对她更加疼爱，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宝贝的什么似的，十月怀胎，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儿。

    小孩子从出生就十分漂亮，也十分乖巧，燕姓官员视若掌上明珠，还请了‘私’塾先生在家里教她识字。

    ‘女’孩子因为生得漂亮，在京城也十分闻名，后来和一个王爷的儿子订了亲。

    能攀上王府这样的高枝，燕姓官员自然是十分高兴，在自己‘女’儿十六岁的时候，就想要给她完婚。

    可是就在婚期订下不久，王府的世子却忽然暴毙了。

    世子的身体一向很好，这一下死得十分蹊跷，于是王爷找了一个大师来，给看一下到底有没有人在暗中算计世子。

    想不到大师竟然把十几年前那个老太婆说的话给翻了出来，而且认定世子的死，正是因为燕家‘女’儿，是被她克死的。

    王爷暴怒，向皇上上奏，说燕姓官员明知道自己‘女’儿是九厄之体，竟然把她许给自己的儿子，是故意要害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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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恃无恐

﻿    户部官员虽然地位高贵，但是又怎么能和王爷相比？

    于是，皇上下令，要燕姓官员把自己的‘女’儿处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燕姓官员没有办法，只好回家求自己的‘女’儿，为了家族，献出自己的生命。

    而小老婆却是深受自己的‘女’儿，站出来对燕姓官员道：“你不爱我们的‘女’儿，我爱她，要杀她，你就先杀了我！”

    燕姓官员虽然爱自己的小老婆，可是为了自己的官位和‘性’命，竟然还是‘逼’着自己的‘女’儿自杀。

    最后，‘女’儿和小老婆母‘女’二人无奈自杀，但是小老婆在临死前却是发出了诅咒，‘逼’死自己母‘女’的王爷一家和燕姓一家，全都要为自己母‘女’陪葬。

    母‘女’二人死后，燕姓官员不放心，怕小老婆的诅咒真的应验，又请高人给想办法，要把她们母‘女’封印起来，又是那个高人就选了水库下面的秘‘洞’，把她们母‘女’葬了进去。

    几百年以后，那个母亲的尸体已经腐烂了，只留下了‘女’儿的尸体，竟然还是鲜活如前。

    而在那一对母‘女’被‘逼’死以后的第三天，王府发生了凶案，王爷一家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

    皇上听说了燕姓官员小老婆死以前的诅咒，下令把燕姓官员满‘门’抄斩，算是给王爷报了仇。

    而在文档的最后，还有一句话：“九厄之体，九九归一，两世重逢，神动可期。”

    看到这十六个字，我的心里不禁一震。

    在这个Ｕ盘里的所有文字里，只有这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神动期，那是什么概念？

    据平豁嘴说，他的实力没有受损时，是意动期，至于神动期是什么样的实力，只怕连他也不知道，但是绝对十分了得。

    毫无疑问，孙尚英也一定知道这句话，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刘婷见到那具‘女’尸就算两世重逢，还是另有说法，但是这句话的意思却是说，刘婷的实力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现在刘婷已经被孙尚英带走了，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就有了一个根本无法匹敌的对手？

    我把二叔叫过来，让他看文档上的那些内容，二叔的脸也是瞬间变‘色’，叹了口气道：“看来事情有些大条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准备应付这一切。”

    想不到我们来帝都找刘婷，竟然遇到了这样一件事，不但没有把她找回去，反而发现她被孙尚英带走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难接受的事实，可是又不得不接受。

    离过年只有两天了，紫烟和西‘门’家发回来的消息，都说孙尚英和刘婷完全消失了，整个帝都都没有这两个人的影子，我和二叔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回家过年再说。

    刘老五虽然还想要找刘婷，可是在听说四大族中的两族都找不到刘婷和孙尚英以后，他也只好放弃了。

    让我想不到的是，姑苏薇儿竟然要跟着我们回家，她说自己在帝都什么人也没有，本来要和刘婷一起过年的，现在刘婷失踪了，自己也没有心情，索‘性’把工作也辞了，要跟我回家过年。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看来这个小丫头对你有意思呀。她一定也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以后，才能变成真正的‘阴’阳之体这件事，是不是想要趁着假期，和你生米做成熟饭？”

    凶灵也在旁边道：“虽然慕小乔也是极为难得的体质，而且我看那个控灵‘门’确实有几分‘门’道，但是又怎么能和‘阴’阳之体相比？如果她真的想上你的话，你就半推半就，和她那个了算了。”

    靠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位老是想让我和姑苏薇儿在一起。

    我们离开帝都前龙翔天打来电话，问我们在不在帝都过年，如果在这里的话他会赶回来陪我们，知道我们要回家以后，他表示了歉意，说这次没能尽地主之谊，以后有机会一定补上。

    我们离开帝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次来帝都也没有到处逛逛，看着街上灯火通明的夜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十分压抑。

    刘婷，那个我心目中‘女’神，只怕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到东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天亮的时候了，姑苏薇儿睡了一路，现在终于醒过来了，扒着车窗向外面看，双眼里充满了好奇。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姑苏薇儿给我的感觉长提确实有些丑，可是在一起时间长了，却发现她和慕小乔有几分相似，都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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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而刘婷与她们相比，却是显得文雅了一些，平时的话不多，而且也许是因为被收养的关系，老是显得心事重重的。

    “石墨，你们这里真漂亮呀，到夏天一定更好看，等我毕业了。一定在你们这里买真地，建个房子，像人家说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姑苏薇儿的一句话，又引来喜儿姐姐和凶灵一顿劝说，我只当没有听到。

    车子经过县城的时候，吴一手似乎知道我们回来了，给二叔打电话，问我们现在到哪里了，听说我们正好经过县城，便说要请我们吃饭。

    听说我们要去见吴一手，刘老五说自己要先回家把刘婷的事告诉自己的家人，便先回去了。

    吴一手去我们村，当时是刘老五请去的，但是后来吴一手却是和我们走到了一起，刘老五对他有成见也是正常的，我们也没有留他，便让他把我们放在了路口，吴一手派他的‘性’感‘女’助理开车来把我们接到了县城有名的“醉仙楼”。

    如果说刚才吴一手给我们打电话是巧了的话，那他已经在醉仙楼订好房间，就绝对不是巧合了，不知道他怎么这么了解我们的行踪的？先前我们在离开帝都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

    ‘性’感‘女’助理告诉我们，吴一手在醉仙楼最豪华的包间等我们，这次要人我们介绍一位老板。

    虽然不知道吴一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们已经来到了酒楼，自然不能再退回去了，便跟着她来到了房间里。

    一进‘门’，我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留着平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夹着一根大雪茄，正在喷云吐雾，中指上面一枚大金戒子，晃得刺眼。

    我的心里一动，想到要在我们村开发山庄的王老板，只怕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他。

    二叔显然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冷冷地看了吴一手一眼，然后就坐了下来。

    当时王老板停下了山庄的工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和二叔的反对，现在吴一手把我们约来和王老板吃饭，无疑就是要给他当说客的。

    二叔绝对不可能同意王老板在山神庙的上面开发山庄，我却是想要从他那里打听到底是谁给他那么多的符咒。

    “这位就是石二叔吧，久仰大名，我是吴金贵。”王老板把雪茄叨在嘴里，向二叔伸出手来。

    二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和他握手，对吴一手冷声道：“吴一手，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王老板伸着手被晾在那里，脸上瞬间变‘色’，嘴巴动了一动，却并没有说什么，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房间里除了吴一手和王老板还有两个人，二人都是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身上都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颇为壮实，看样子似乎是王老板的保镖。

    看到自己的老板丢了面子，一个黑衣男子冷笑道：“阁下好大的架子，连我们王老板的面子都不给，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二叔看了那个黑衣男子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我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王老板，面子很大吗？我们没兴趣！”

    黑衣男子还想说话，王老板摆了摆手，呵呵一笑道：“好吧，我早就听说石家叔侄十分了得，想不到嘴巴也是要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托吴老板把你们约到这里，就是为了山庄工程的事。”

    这个家说话很不中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心生疑‘惑’。

    上次他主动把山庄的工程停下了，我还以为他放弃了，想不到他还是贼心不死，难道说又有了靠山？

    二叔听到王老板的话，也是十分气愤，冷冷地对他道：“对不起，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在我们村开发山庄，那是一件好事，可是地址绝对不能选在那个地方，如果要在那个空地上动工，我不同意！”

    听到二叔这么说，王金贵的脸立刻就沉下来了：“石老二，我知道你在外面行走江湖，有一把刷子，可是我姓王的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山庄的地址，是我早就选好的，也和你们镇上、村上签了合同。我今天把话摞到这里，我还就要在那块地上开发山庄，给你们打个招呼是看得起你们，你们同意也是这样，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妈的，这家伙看来真的是有恃无恐呀，听到他的话，我和凌羽飞气得就站了起来想揍他一顿，吴一手显得十分尴尬，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叔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对吴一手道：“一手，你把我们送回去吧，今天这饭，我们叔侄是穷人，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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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异状

﻿    吴一手似乎没有想到我们和王老板竟然一谈就崩，对二叔道：“二叔，既然来了，就先吃过饭再走呗？”

    凌羽飞瞪了他一眼骂道：“胖子，你没吃过饭吗？”

    没有办法，吴一手只好对王老板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跟在我们身后走出了房间。

    坐进吴一手的车子的时候，凌羽飞狠狠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拳骂道：“靠你吴一手，如幸亏你跟我们出来了，如果今天你和那个姓王的呆在一起，以后我凌羽飞绝对不会再认你这个朋友。”

    吴一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讪讪在笑道：“哪能呢，我吴一手虽然爱钱，王老板向我许诺，只要这次二叔答应让他在那里建山庄，他就给我五十万做报酬，可是我也不是能就不要朋友了呀。”

    吴一手只是替王老板引见一下二叔，王老板竟然就向他许下了五十万，那块地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我绝对不会天真地认为，王老板是真的想要靠山庄搞旅游挣钱，这事背后一定有什么猫腻。

    我对二叔道：“二叔，你说王老板是不是受了孙尚英的指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孙尚英在帝都刚把刘婷带走，王老板这边就开始有所行动了？看样子，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他们都要强行在山神庙上面建筑山庄了。”

    二叔冷哼一声道：“对方越急切，我们就越要沉住气。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反正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一直以来，二叔都能给我一种安全感，虽然他的实力不如平豁嘴强，可是他的沉稳气质却能给人吃一颗定心丸。

    吴一手只是在前面开车，什么也不说，我现在对这个家伙开始有些怀疑了，他是不是已经收了王老板的钱，所以给对方当说客。

    停了半晌，二叔忽然对凌羽飞道：“羽飞，你从那个王老板的脸上，看到了什么？”

    凌羽飞沉‘吟’了一下，对二叔道：“二叔，对方似乎知道我会看相，早有准备，王老板脸上的十二宫都被人用道术掩盖了起来，十二宫完全是一片平和，根本就看不出吉凶来。”

    想不到二叔听了凌羽飞的话，却好像早就料到会如此一样，笑了笑道：“看来这次，我们要小心对付了，对方不但有符咒大师，还有道术大师，来者不善呀。”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石墨，看来你的这个暑假不会轻松了。”

    凶灵却是欣喜地道：“符咒大师，道术大师，这一下看来我可以好好松一下筋骨了。千年没动过手了，来一个我捏死一个！”

    喜儿姐姐却是不惯着他，冷笑一声道：“大哥，你现在是鬼，你以为还是当年呀？你连身体都没有，符咒和道术都是鬼的克星，你拿什么和人家打？”

    凶灵却是满不在乎地道：“我没有身体，可是石墨有呀，到时候我们两个联手，什么高手也不怕。”

    我和喜儿姐姐异口同声地道：“你算了吧，不会是想要借机夺舍吧？”

    凶灵委屈地道：“大家都在一个身体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两个怎么还不相信我？”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是你本身也只是一道残魂，主体都被别人给带走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和人家斗？”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凶灵也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从县城到我们村并不是很远，中间还要经过镇上，车子在镇政fǔ前面经过的时候，我们看到许多人围在‘门’口，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有些好奇，想要停下车过去看看，可是二叔却催着吴一手快开车。

    我从镇政fǔ的‘门’口看到里面树着一些旗帜，好像在做什么法事，心中一动，但是二叔不让我们去看，我也不敢硬要吴一手停下来。

    在村头的那个空地处，二叔让吴一手停下车来，我们下了车。

    吴一手站在车‘门’口，犹豫了一下对二叔道：“二叔，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二叔点了点头，当先便向空地那边走去了，我们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吴一手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上车走了。

    凌羽飞一边跟在二叔身边走下去，一边小声嘀咕：“这个吴一手，叛徒！”

    刚才二叔没给吴一手好脸‘色’，现在却是替他解释道：“他应该有自己的苦衷吧，毕竟他和那个王老板都是在县城里‘混’的，平时难句会打‘交’道。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查清楚对方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建山庄。”

    上次我们曾经下到地下去，可是在发现了那三个新坟以后，

    上面忽然塌方了，我一直以为是孙尚英在暗中搞鬼，二叔却并不确定。

    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在下面有那个山神庙，而山神庙是黑暗风水师骗我们村的村民‘弄’到地下去的，他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赶走山神，让我们村的村民死后无法1.轮回吗？

    最主要的是，我们一直也没有查清楚，在地下的那个通道，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通道里的地下河，是幽冥界到人间的水上‘交’通要道，难道山神庙和这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上次大坑虽然塌方了，但是还是很深，现在是冬天，坑底有一些积水，有的地方还结上了薄冰。

    凌羽飞皱眉道：“二叔，这几天天气‘挺’好的，应该没有零下吧？坑里怎么会结冰？”

    不用想我们也知道，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这个坑里的‘阴’气太重了。

    上次我们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里的‘阴’气有多重，难道说这半年又发生了什么事？

    小蛟似乎知道回到了它出生的地方，从我的‘胸’前出现，飞到坑低，张嘴吸着‘阴’气。

    站在坑底，我四处看了一圈，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也许是因为知道这个大坑的诡异之处，坑底虽然有很多枯草，但是都没有被牛羊啃吃过的痕迹，很显然放羊人也不敢把自己的羊群赶到这里。

    忽然，我看到那些枯草中，有一些似乎有倒伏过的样子，现在虽然又直了起来，可是还有横搭在旁边的草棵上。

    二叔从怀里拿出了罗盘，正在坑里到处走动，似乎在找着什么，凌羽飞跟在他的旁边，我没有惊动他们，自己走向了那处草丛。

    小心翼翼地扒开枯草，在草丛当中，竟然‘露’出了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小‘洞’，似乎是有人在这里栽过什么东西。

    我的心中在奇，既然周围根本没有人走动过的痕迹，又是谁在这里挖了这样一个‘洞’，而且在这里栽过旗杆一样的木棍？

    我拔了一棵草，试着伸进‘洞’里，半米多长地草茎，竟然没有够到‘洞’底。

    小蛟在在周围围到处飞着，忽然又回到我身边，两只前爪抓住我的衣服，用力向另外一个方向拉我。

    我跟在小蛟的后面，向前走了三四米，在枯草之中，竟然又发现了一个小‘洞’，和刚才的那个一样，在‘洞’口还有一些泥土，似乎在是拔出竖立在里面的东西时带出来的。

    我在周围又找了半天，一共发现了十八个深‘洞’，每一个都是一样大小，一共是排成三圈，最里面的是三个成犄角之形，第二圈是六个，成六角星的样子，最外面是九个，排成圆形。

    三、六、九，都是阳数，而且这三圈形成梅‘花’形状，使我想到道术之中的梅‘花’桩，难道说有人在这里竖过梅‘花’桩？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二叔和凌羽飞凑在一起，在地面上仔细看着，似乎也有什么发现。

    我忙凑了过去，看到二叔手里的罗盘正在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周围有极强的磁场‘波’动。

    “二叔，你发现了什么？”我轻声问道。

    二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些香灰。

    香灰，特别是敬神的香灰，可以用来对付一些实力比较低的鬼，如果在房间里撒满香灰，就可以把它们‘逼’出来。

    当然了，对一些实力强大的鬼，香灰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现在‘艳’阳高照，周围自然不可能有鬼，二叔拿出来这些香灰，要做什么？

    只见二叔轻轻撮起一些香灰，用罗盘在周围量了一下，然后轻轻松手，把香灰撒了下去。

    香灰轻轻飘落，在离地面还有一寸左右时，竟然不在落下，慢慢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个脚印。

    二叔慢慢在附近移动，手里的香灰不停落下，不断有脚印显现出来，前后共找出来六十四个脚印。

    这些脚印处在同一水平面上，每一个的大小形状一样，很显然是同一个人留下的，但是横竖方向不同，错综复杂，十分玄妙。

    “八方步！”喜儿姐姐看到这副情形，在我的身体里大声惊叫道。

    “怎么可能？这里是一片空地，不可能有什么厉害的鬼物，是谁在这里施展八方步？”凶灵也接着惊叫道。

    在‘阴’阳诀中，记载了各种修道中人会运用的步法，比如说道‘门’的步罡踏斗，佛‘门’的罗汉步，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八方步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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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机门

﻿    “二叔，这些是八方步吗？”我轻声问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二叔转过头来看向我：“你认识八方步？”

    随即二叔便明白过来，知道一定是喜儿姐姐和凶灵这两位告诉我的，便问我他们怎么说。

    于是，我把凶灵和喜儿姐姐给我的信息告诉了二叔：“八方风雨**气，六十四步惊鬼神。八方步虽然不像道‘门’的步罡踏斗那样复杂，细分为数十种步法，每一种步法又各有其特点和功用，可是只此六十四步，却十分玄妙，鬼神莫测。只怕有一个高人在此做过法，而且目的也一定不简单。”

    我又不懂这些东西，只管把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话复述给二叔听。

    二叔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做法的人，只怕就是用道术把王老板的面相十二宫隐藏起来的人。可是对方既然道术高深，却又为什么运用古武家族里的八方法，而不是道‘门’的禹步，却是让人费解，看来这事要认真查过才知道了。”

    凌羽飞有些担心地问道：“二叔，要是对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道术高手，一个符咒高手，还有一个古武高手，我们能对付得了吗？”

    二叔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脸上也表现出一片忧‘色’：“羽飞，过了年以后，你费一下神吧。”

    凌羽飞点了点头：“好吧，自从学会了那个，还从来也没有用过呢，那我们就妄测一下天机吧。”

    测天机？

    我的心里一震，忽然想起了‘阴’阳诀里提到的一个‘门’派。

    天机‘门’，极少行走在江湖上，据说弟子极少，可以上测天机，下窥地理，平时和相‘门’弟子一样，可以替人卜算，但是其手段却不是相‘门’可以相比的。

    “石墨弟弟，看来这个凌羽飞不简单呀，来头不小，说不定真的是极少在外面‘露’面的天机‘门’弟子。怪不得你二叔让他跟在你身边，原来这家伙有这么大的来头。”

    喜儿姐姐笑着对我道。

    凶灵似乎对天机‘门’并不知道，毕竟他活着的时候是千年以前，那时有许多‘门’派都没有出现。

    凌羽飞一直也没大表现出什么厉害之处来，虽然一把铁铲也可以对付三两个小鬼，可是二叔让他保护我，我以为只是凭借他的相术，可以提前为我预测吉凶。

    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天机‘门’弟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二叔让他跟在我身边，难道认为我的身上有什么关系到天机的事？

    更让我好奇的是，如果凌羽飞真的是天机‘门’弟子，他为什么会甘心像壮男一样呆在我身边，天机‘门’弟子的身份，如果被四大族那样的势力知道，一定会抢着请他做贵宾的。

    要知道，只要窥得天机，便可以顺势而为，一路亨通，谁不想结‘交’一个这样的人物？

    可是二叔和凌羽飞似乎不想就凌羽飞的身份问题多说，二叔收起了罗盘，对我和凌羽飞微微一笑：“就算是天要塌了，我们也要好好休息几天，过完这个年再说。妈的，谁要是打扰我们过年，绝对不对他们客气！”

    我能听出来，二叔这样说，是料定我们这个年不会过得安稳了。

    我们三个一路走回家，在快要进村子的时候，我问二叔：“二叔，二婶和三个妹妹呢？你为什么不把她们带回来过年？”

    听到我这么说，二叔愣了一下，对于他的那个妻子和三个‘女’儿，他从来也不在我们面前提起，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时候说出来。

    “我也有十多年没见过她们了，就不要打扰她们了吧。”二叔道。

    “靠，你二叔别的地方都好，就是这一点有些不够男人，不管怎么说也跟过他一次，怎么连人家的生死都不管？”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报怨道。

    凶灵也添油加醋：“喜儿你忘了吗，他们叔侄本来也不算男人呀。”

    “妈的，大过年的，能不提这茬不？”我怒声对凶灵道。

    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们都有种感觉，对于我没有见过面的二婶和那三个妹妹，二叔一定有什么隐情没告诉我们。

    难道说，因为二叔不能那个，二婶给他戴绿帽子了？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二叔横了我一眼：“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别‘乱’说知道不？”

    我委屈地叫道：“我‘乱’说什么了？”

    二叔在我头上给了我一巴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喜儿还有凶灵天天在一起嘀咕，敢‘乱’编排我，我把你们三个都暴打一顿。”

    切，把我们三个都暴打一顿？

    二叔这话我就有点不服，他最多也就是气动期而已，喜儿姐姐和我不行，凶灵的实力完全恢复，可不是二叔能敌对的。

    我有些想念平豁嘴了，如果这家伙在的话，我们这边又多一个高手了，可是他不知道去哪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准备了一桌的好菜，还开了一瓶白酒，我和二叔也饿了，大家便坐下来，大吃大喝起来。

    吃饭的时候，刘老五过来，提过来一些礼物，说是对我们陪他去帝都的感谢，二叔不冷不淡地让他一起吃饭，刘老五讪讪地拒绝了，问二叔到晚上有时间时能不能去他家一次。

    二叔让他有话直说，刘老五踌蹰了一下，告诉我们，他大哥身上全烂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里感到很是畅快，妈的，上次刘老大为了救自己，竟然出卖我和刘婷，这一下那个鬼降师在他身体外面‘弄’的那层假皮一定是褪掉了。

    “不是你大哥身上烂了，而是上次你们被孙尚英骗了，她根本就没有治好你大哥的病。被孙尚英卖了，你们兄弟两个还替她数钱，我和刘婷差点被你们害死，现在得到报应了吧？二叔，不要管他。”

    听到我这么说，刘老五变得十分尴尬，只是看着二叔，想要听二叔怎么说。

    二叔却是喝了一口酒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过去看一下。”

    刘老五走后，我和凌羽飞都问二叔为什么要管刘老大，他那样的人，死了正好。

    二叔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当初你爷爷和孙卯、刘老幺都是好兄弟，孙尚英和刘家虽然可以无呢，我们不能无义。”

    我冷笑一声对二叔道：“孙卯当时一定是利用爷爷，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你没听孙尚英上次说，她爷爷就算死，也不会死在我们这个地方，谁知道孙卯当初布置下了什么手段？说不定他和那个黑暗风水师一样，也想要夺取我们这里的气运！”

    二叔放下手里的酒杯，发了一会呆，然后道：“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对于二叔这种有话说一半含一半的‘性’格，我们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大家便抛开这个话题，不再说刘家兄弟。

    吃过饭以后，二叔去爷爷的房子里休息了，我和凌羽飞可不喜欢爷爷小屋的那种‘阴’暗，在我们家里也睡了一会。

    三叔和四叔都回来了，下午他们听说二叔回来过来坐了一会，但是却没有打扰二叔休息。

    快要天黑的时候，刘老五又来叫二叔，二叔还没回来，我去爷爷的房子里去找二叔，却发现他并不在家里。

    出来的时候，邻居大婶看到我和我打招呼：“石墨大学生，回来过年呀？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呢？为什么没和你一块来？”

    我告诉大婶慕小乔回家了，便问她看到没看到二叔去哪了。

    大婶想了一下，说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他看到石二柱在爷爷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二叔从里面出来，和石二柱一起离开了。

    石二柱来找二叔？怎么没去我家，直接来这边了？

    我也没有多想，直接便去石二柱家，想看看二叔在不在他们家，想不到石二柱也没在家，他老婆说他从中午便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二叔和石二柱一起去了哪里？

    我正要回家，却接到了二叔的电话，他让我马上去镇里，说自己和石二柱在镇里，镇政fǔ那边有事发生了。

    我想到中午我们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镇政fǔ里面围着很多人，而且似乎有人在做法事，当时我想要进去看看，二叔催我们走了。

    现在看来，一定是有人知道二叔回来，便让石二柱请二叔去帮忙了。

    我便回家叫上凌羽飞一起去镇里，正好刘老五又来请二叔，听说这件事以后，便回家开了车，送我们去镇上。

    我们到镇政fǔ的时候，二叔和石二柱正在院子里，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中年人，石二柱向我们介绍说是李秘书。

    李秘书看到我们人到齐了，对二叔道：“石二哥，我们一块去陈家看看吧？”

    二叔点了点头，然后大家就都上了刘老五的车，在李秘书的指点下向镇子旁边的一个村子开去。

    在路上，李秘书给我们讲了一下情况。

    原来，今天在镇政fǔ里做法，并不是因为镇上出了什么事，而是一个叫河沿的小村子里接连出了几件怪事。

    腊八那天，河沿村何老黑家的儿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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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万字河

﻿    何老黑的儿子叫何银锁，今年十二，刚上五年级，小孩子生得十分聪明，村里人都说这是一个大学生苗子，家里对他很是疼爱。,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腊八那天正好是周末，何银锁做完作业说要出去玩，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一开始的时候，家里人只当是小孩子贪玩，在外面疯够了，饿了就会回来。

    可是一直到天黑，金锁还没有回家，他妈妈心疼孩子，便到街上去叫。

    农村的孩子不像城里孩子，一到周末就会钻进游戏厅或者网吧玩游戏，他们更喜欢三五成群在街上打闹，十二的孩子虽然个子比大人也矮不了多少了，但是金锁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平时也喜欢和小伙伴玩。

    可是金锁妈找遍了街道，却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身影，便问平时经常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有几个说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金锁就说自己饿了，要回家吃点东西再回来玩。

    但是，有一个孩子却说，金锁在走到自己家的那条巷子以后，就好像听到有人叫他一样，然后就又退回来，向村子外面去了。

    那个孩子说，当时他还问金锁，不是回家吃饭吗，现在是到哪里去。

    然后金锁就说，自己的爷爷叫他去玩，他和爷爷玩一会就回家。

    村里的人都知道，金锁的爷爷已经死了三年了，那个孩子也没当真，以为金锁故意吓唬自己，便对金锁笑道：“你爷爷在哪里，你叫他出来我们看看。”

    当时金锁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那个孩子道：“我爷爷就在这里，你这么说他会生气的！”

    然后，金锁就转过头去，然后直接向村外走去了，那个孩子有些害怕，也没有再和他说话。

    金锁妈妈便向村外走去，在村边叫了半天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心里着急，便回家叫了丈夫和几个邻居一起出去找金锁。

    当时天已经黑了，又是大冬天，大家都怕金锁在外面被冻坏了，所以都找得很卖力。

    想不到，最后竟然在离村子有一里多地的河边，找到了金锁的衣服。

    外套，鞋子，秋衣秋‘裤’，都整齐地放在河岸上，已经结冰的河面被砸开了一个冰窟窿，大小有一米多，大家都猜金锁一定是从那里下河了。

    于是，村里就召集了许多人，大家拿来长杆，有一些常下河打鱼的村民还找来了捞网，连夜在河里找金锁。

    当时的气温有零下七八度，河面上结了两三厘米厚的冰，下面的河水很冷，大家水‘性’好的砸开冰下河，水‘性’的就用长杆帮助他们。

    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在河底找到了金锁的尸体，小孩子早就死了，可是神情平静，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虽然金锁在离开村子的时候，给小伙伴提到自己的爷爷，可是大家也没把这当回事，以为小孩子只是贪玩下河淹死了，虽然这么冷的天还会下河有些奇怪，也没有人再多想。

    可是又过了几天，下了一场大雪，村子里另外一个小孩子也是晚上出去玩，然后再也没有回家。

    这一次大家先去河边找，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后竟然在一个田垄里找到了孩子的尸体，当时孩子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就好像热得受不了一样，脸上还‘露’出笑容，但是身体已经被冻成了冰棍。

    小孩子是从别人家出来以后失踪了，据那家的孩子说，那个小孩子离开时，在‘门’口也说看到了自己的爷爷，而他的爷爷也同样在几年前死了。

    接连两个孩子失踪，大家都说一定是闹鬼了，要请大师来做法。

    可是大师还没有请来，却又一个孩子出事了，这一次孩子直接就死在自己的家里。

    和前两个孩子一样，这个小孩子死得时候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看样子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就那么躺在自己的‘床’上，只是没有了呼吸。

    而这个小孩子的爷爷，也早就死了。

    于是大家便都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村子里今年把村旁的一块地卖给了开发商，据说对方要在这里建什么别墅区，叫河滨别墅。

    而那个开发商相中的地，竟然是村子里以前的坟地。

    但凡是坟地，占的地方一般都是荒地，不利用耕种，开发商要买那块地，而且出的价钱也不低，村子里当然同意了。

    不过有些老人却是反对这事，因为那个地方是本村的坟地，多少祖先都葬在那里，要卖出去就要迁坟，惊动祖先的灵魂，在老人看来是大不敬的。

    但是现在的村干部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并不想念人死后还会有灵魂这一说，再加上利益驱使，最后还是和开发商签了合同，而且不顾老人反对，强行

    把那些老坟都迁走了。

    现在村子里接连出事，老人们就都说，是祖先报复后辈了。

    于是，大家就请了大师来做法事，村干部也没有办法，在老人的‘逼’问下，说出卖的的事是镇上作主的。

    老人们气不过，就让大师去镇政fǔ里做法，让自己的祖先找镇干部的事，不要再迁怒于自己的后辈。

    这种事，镇干部也没有办法处理，只好全部都躲了起来，只让李秘书在外面当挡箭牌。

    那个大师在镇政fǔ里搞了半天，又是烧香又是画符的，‘弄’得镇政fǔ里乌烟瘴气，周围的人们都来围观。

    李秘书觉得让这些人闹上半天，然后大家就会散去了，想不以那个所谓的大师在做法到最后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就好像在脚下装了弹簧一样，一跳三尺高，大声叫嚷：“我们不得安宁，你们也别想过！”

    说完，大师直接就跳上了镇政fǔ的房顶，揭下瓦片来向下‘乱’扔，不管是看热闹的人，还是镇上的工作人员，都被打得抱头‘乱’窜，头破血流。

    大家都说真的招来鬼了，否则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一纵身就跳上三四米高的房顶，而且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像个猴子一样跳跃。

    李秘书没有办法，只好请求镇长，让派出所的民警拿着防暴枪来，打出去一个网子，把大师从房顶上‘弄’了下来。

    可是大师在网子里还是大声叫骂，而且他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双眼上翻，全是眼白，张开嘴巴，‘露’出一嘴的白牙，似乎要咬人一般，说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没有办法，李秘书只好向别人打听，有没有真正的高手能处理这样的事，这才知道我二叔的名字，便让石二柱把我二叔叫来，看能不能处理河沿村的事。

    听到李秘书的讲述，我和二叔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事只怕和那个王老板有关。

    河沿村也是把地卖给开发商，然后就出了事。

    如果那块地不是卖给王老板，就是这事都是同一个人指使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河沿村，并没有进村，而是给河沿村的村支书打电话，让他到村头来见我们。

    村支书也是三十多岁，和石二柱差不多的年纪，一脸苦相，看到我们就叫苦不迭，说自己快要被村里的父老给骂死了。

    “李秘书，卖地这事是镇上做主的，我这个村支书哪里敢说了算？现在出了事，你们镇上一定要给我个说法呀，要不我还有脸在村子里呆吗？”

    听到村支书叫苦，李秘书只好叹气道：“这事领导自然会给你个‘交’待，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件事先处理好，已经死了三个孩子了，不能再出事了。”

    说完，李秘书就把二叔介绍给村支书。

    村支书看了一眼二叔，有些怀疑地道：“我们请的那个大师都被鬼给‘迷’‘惑’了，这位可以吗？”

    石二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老何，我二叔可不是一般人。你没听说过我们村的事吗？山神庙的事，要不是二叔，可处理不了。”

    二叔却是冷冷地道：“好了，先不要说了，带我们去第一个孩子出事的地方看看吧。”

    也许是被二叔冷冷的样子给唬住了，村支书带我们向他们村旁边的那条河走去。

    来到河边，我却是一惊，发现河沿村的这条河，十分特殊。

    河从西边流进来，在离村子一里多路的地方向南拐了一个弯，然后又向东流去，形成一个“之”字形。

    如果说只是这样一条河，本来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可是奇就奇在，在“之”字的那一竖处，竟然还有一条河‘交’叉而过。

    另外一条河，却是从北边流下来，然后向西一拐，流出二三百米以后，又重新向南流去。

    “‘’字河！有些古怪！”凶灵看到这副情形，在我身体里道。

    我问喜儿姐姐凶灵是什么意思，喜儿姐姐告诉我，“”字是佛教的一个符号，如来佛‘胸’前就有“”字符，被作为太阳和火的向征。

    这个字本来并不这么读，是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给它定的读音，有“吉祥万德之所集”之义，用来镇压万千邪秽。

    河沿村出现了这样两条河，绝对不是偶然的，一定是镇压封印着什么厉害的东西。

    二叔看到这两条河，和凌羽飞对望了一眼，二人的脸上都是一片凝重。

    “何支书，我以前并不记得你们村附近有这样两条河呀，以前只有一条吧？”

    二叔看着何支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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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又见三星伴月

﻿    何支书对二叔点头道：“二叔，你老人家说的没错，以前我们这里只有这条大河，在村口这么规整地拐了两个九十度的弯，十分奇特，所以被叫作尺子河。,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但是今年夏天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场大雨以后，山洪冲下来，竟然又开了一条小河，就形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今年夏天的大雨？

    我心中一动，想到小蛟出世那天，天降大雨，电闪雷鸣，难道说这条河就是那天出现的？

    这事，无疑和小蛟的出世，和孙卯还有当初黑暗风水师的布置有关。

    夏天大雨的时候，山洪暴发，形成小河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冬了，这样的小河一般会干枯。

    可是我现在看过去，何支书嘴里所说的那个新河，河水丰沛，根本就没有枯掉的迹象。

    刘老五也是皱眉道：“没错，前几年我还来过河沿村，当时看到村头的这条尺子河，还觉得奇怪，一般河流拐弯时都会划成一个半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直角的河道。现在新出现的这条河竟然又是这个形状的，这事看起来有些奇怪呀。”

    我看到二叔又和凌羽飞‘交’换了一下眼神，二叔点头道：“确实有些奇怪，不过尺子河确实一直就是这个形状，倒是没有听说是由人工挖成这样的，应该是碰巧如此吧。何支书，当时那个孩子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何支书领我们来到之字形的正中间，指着岸边告诉我们，当时孩子的衣服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

    二叔又问何支书村子里被卖出的地在哪里，何支书指给我们看，我们发现那块地就在“”字符最下面的那个开口处。

    何支书问二叔：“石二叔，你觉得村子里的孩子出事，真的和我们把那块地卖出有关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以后在村子里可是没脸见人了。”

    二叔轻轻摇头道：“这事我也说不好，还要在周围看一下，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支书叹了口气，沮丧地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村子里却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听到何支书这么说，石二柱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我们村和河沿村一样，都把地卖给了开发商，如果不是因为二叔的反对，我们村子的那块空地只怕这半年已经被建成山庄了。

    河沿村遇到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我们村，只怕石二柱早就被村子里的人们骂死了。

    我们村除了老刘家一家，可是都姓石的，大家可以说都是本家，石二柱可担不住那么多的骂声。

    我们在何支书的带领下，一起向他刚才指给我们的那块地走去。

    走近以后我才发现，这块空地和我们村旁的空地很相似，也是有许多的石块，除了一些野草，并没有被种上庄稼。

    何支书告诉我们，以前也有村民试着在这块空地上开荒，可是种上庄稼以后根本就不长，所以都放弃了。

    空地上，有许多被挖掘过的痕迹，而且还有一些纸灰，何支书告诉我们，那些就是被移走的坟墓，三个出事孩子的祖先，以前都埋在这附近。

    二叔又让何支书带我们去三家人家的新墓地去看了看，我们并没有发现有小孩子的坟墓，觉得有些奇怪。

    问过何支书才知道，三个小孩子并没有被埋进自己家族的墓地，而是都被埋进了河对岸的一个山坡上。

    二叔只是一路看着，并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却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知道事情很不妙。

    我知道二叔的脾气，即使我问他，他不想说还是什么也不会说，便问喜儿姐姐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喜儿姐姐却是有些犹豫地道：“我也说不好，只怕这里的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凶灵却是接口道：“这两条河形成的‘’字符，绝对不是偶然的，更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两条河的下面，应该镇压着什么厉害的东西。难道说有人想要放出被镇压的存在？”

    喜儿姐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我道：“石墨，你还记得在你们山神庙那里的那条暗河不？这里新出现的这条河流，应该就是暗河流到了地面上。”

    喜儿姐姐想到了这点，二叔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我只是好奇，“”字符的下面到底会镇压着什么东西，难道是凶灵所在的那个古墓里一样的和千年古尸？

    上次我们陷入到地下通道的时候，在那里遇到了黑白‘阴’差，这二位看来应该经常从那条暗河里通过，因为他们还有专‘门’的座船，说不定知道下面有什么古怪。

    想到那二位，我的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们说附近村子里死人的时候，都会找我，我给他们在后脑勺上盖个章，他们才能进入到幽冥界轮回。

    可是自从拿到山神印以后，除了去大学之前有一个老人来找过我，后来却没有鬼找过我，难道说最近这些村子里都没有死过人吗？

    还是那些人死后，都偷渡到幽冥界里，当了黑鬼？

    二叔拿出罗盘来，又和凌羽飞挨个坟墓都看了一圈，甚至像吴一手那样，从那些挖出来的坟里抓起一把一把的土，放到鼻子边上嗅着。

    李秘书和何支书就在旁边看着，似乎感到很好奇，不时凑到二叔和凌羽飞的身边，似乎想要学习他们是怎么做的。

    很显然，我们的做法和他们平时见到的那些所谓高人不同，并不布视野坛，也不请使用神降术，在他们看来有些新奇。

    我们‘阴’阳‘门’的法术请究的就是‘阴’阳二字，‘阴’阳诀中说：“凡走过便有痕迹，鬼有‘阴’气，人有阳气。顺丝抓蛛，沿迹寻马，循气捉鬼。”

    二叔和凌羽飞在整个墓地上转了一圈，二人不时低声‘交’流着什么。

    最后，二叔对何支书说，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但是还想要去那三个孩子的坟看看。

    何支书自然是没有话说，带着我们就往“”字河走去。

    在“”字河上，有一座水泥桥，并不宽，只有两米多，应该是平时村民种田运‘肥’用的，我们便顺着河走到了“”字中间的空地上。

    “”字河把一块一里左右的田野分割成了四块，其他三块都是冬闲的庄稼地，可是这一块空地却好像荒废已久。

    一站到空地上，我就感觉到了股极重的‘阴’气扑面而来，让我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自从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来，我极少会感到冷，因为我自己的身体就像冰一样冷，可是这里的气息给我的感觉似乎冷得要把空气结成冰了。

    空地上东一个西一个地布满了一个个隆起的小土包，我的心里一动，难道这些都是不成年就死去的孩子？

    在我们这个地方，一直都有一个传统，就是没结婚就死去的人是不能进祖坟的，即使年纪已经很老了。

    而且，这样的人会被集中埋到某块地上，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风水都不会好，甚至很差，‘阴’气沉积，被埋到这样的地方的人，灵魂被禁锢在里面，无法1.轮回。

    在空地上，有三个新坟，很明显就是那三个孩子的，这几个孩子都死去不长时间，只怕坟里的尸体都没有变样，我看着那三个坟包，眼前竟然仿佛看到了三个孩子悲惨的样子。

    二叔又拿着软盘在三个新坟间转了起来，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看这三个新坟的布局，有没有感觉到熟悉？”

    本来我并没有怎么注意，经过喜儿姐姐这么一提醒，我这才看到三个坟包排成一排，却又形成微微的夹角。

    在三个坟包的后面，还有一块半圆形的土坑，似乎也是刚挖出来的。

    “三星伴月？这不是我们学校后勤处的布局吗？这三个孩子并不是一家的，也不是同时葬下的，难道是无意中形成了这种格局？”

    我对喜儿姐姐道，喜儿姐姐却不同意我的观点：“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你去那个土坑那里看看，下面是不是埋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二叔他们还在看那三个坟包，我一个人走到土坑边上，从旁边找了一根木棍，‘插’到了土里。

    坑里的土并不结实，木棍很轻松就‘插’了下去，可是下去了一尺多以后，却好像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我又度了几个方位，感觉在坑里应该埋着一块石碑，便把木棍扔到了边，跳到坑里用手挖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的手在土里竟然感觉到一股股的冷风，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

    喜儿姐姐对我道：“不是你的错觉，三星伴月本来就有聚集‘阴’气的作用。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对方应该是想要把这周围的‘阴’气都收集到这个坑里，或者滋养什么东西，或者要破坏什么东西。要这么多的‘阴’气，那东西一定很不简单。”

    看到我在坑里挖，二叔他们也凑了过来，凌羽飞更是从身上把他的铁铲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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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碑中碑

﻿    有铁铲在手里，我挖得速度更快了，几分钟以后，一个黑‘色’的石碑便显‘露’了出来。,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治洪碑，怎么被人埋到了这里？”

    二叔和何支书看到这个石碑，同时叫道。

    治洪碑？是什么东西？

    刘老五也凑了过来，然后恍然大悟地道：“这就是治洪碑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却是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治洪碑这三个字，便问二叔是怎么回事。

    二叔告诉我，五十年前，我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水灾，当时洪水泛滥，把周围五十里以内的村庄全部都淹没了。

    大水肆虐，民不聊生，国家派了军阵来帮助我们这里治理洪水，都没有把洪水治理好。

    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请了一个风水大师来，大师坐着军队的直升飞机在空中巡视了几十里的地界，最后指着河沿村西边的田野说，在这下面有一个水怪，本来被镇压在地下，这次洪水暴发，它却被放了出来，兴风作‘浪’，所以这里的洪水才久治不消。

    于是，大师便运用无上法力，刻下了这块治洪碑，立在河沿村边上，又用了不知道多少符咒，才终于把洪水治理好。

    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块治洪碑竟然消失了，这些年也没有再发生过什么洪灾，所以大家也都慢慢忘了它的存在。

    想不到现在治洪碑竟然出现在这这个土坑里，是有人故意把它埋在这里面的，还是碰巧出现在这里？

    治洪碑很大，我挖了半天虽然基本上显‘露’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办法把它抬出来。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二叔就对李秘书和何支书说，天黑以后太危险，如果真的有鬼在作怪的话，只怕会趁着夜‘色’害人，所以最好我们明天再来处理这个石碑。

    先前他们也找过所谓的高人，可是那些人都没有任何的头绪，现在二叔说什么，李秘书和何支书自然不会反对了，于是我们就又回到了镇上。

    这次来给河沿村处理事情，二叔也没有向他们说要收多少钱，我倒是听何支书提到过，他请的那些高人，都是给的五千块钱，可是没有一个把事情办好，最好只给了一千块钱的辛苦费。

    何支书似乎觉得过意不去，就和李秘书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说要请我们到镇上的饭店吃一顿，却被二叔拒绝了。

    “石二叔，那怎么行呢？不管怎么说，今天你也累了一下午了，简单吃点吧。”

    二叔却是摇头道：“乡里乡亲的，要是给自己家乡做事还要收钱，我以后怎么还有钱在这里‘混’？你放心吧何支书，这事就包在我们叔侄身上了，不管是人还是鬼，我们都会把他抓住的。”

    听到二叔这么说，何支书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有二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实话，这些日子我们村里人心惶惶的，有条件的都把孩子送到城里去了，我怕这样下去，以后都没有人敢在村里住了。”

    二叔点头道：“现在一家就一个孩子，本来就娇惯，你们村又接连瞎了三个孩子，确实让人不能放心。你今天回去在喇叭里喊一下，今天晚上各家都看好自己的孩子，等明天我们把事处理好了，就可以放心让孩子出来玩了。”

    听二叔的意思，似乎确定明天我们能把这件事处理好，难道看出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了？

    给何支书‘交’待完，二叔就示意我们上车，我却是有些不解，不知道二叔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

    还是刘老五开车，从镇子里出来，转向去我们村的大路时，二叔却对刘老五道：“老五，我们去那边的饭店吃点饭，然后你先回去，明天我再去给你大哥看病。”

    刘老五点了点头，把我们送到饭店前面，他自己却是没有下车，说还要回家看看。

    这次我们去北京，没有找回刘婷来，刘老大的病又犯了，刘家现在确实有些倒霉。

    二叔倒也没有留他，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二叔只是想把刘老五支开，他自己心里有数，也没有多说什么。

    见了饭店，我问二叔：“二叔，你不是说好要等到明天再去处理河沿村的事吗？今天晚上就回去？”

    二叔点了点头：“白天人多眼杂，鬼这种东西毕竟不能让太多人见到。再说何支书他们只是普通人，万一有什么差池，伤到他们就不好了。我们简单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去吧。”

    我和凌羽飞都感到奇怪，问二叔发现了什么线索，二叔沉‘吟’一下道：“难道你们两个没有发现，那个石碑缺了一角，里面还有一个石碑吗？”

    什么？石碑中还有一个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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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二叔这么说，凌羽飞和我一样‘露’出震惊的表情，很显然他也没有看到这一点。

    我问二叔怎么看到的，我在坑里都没有看到。

    二叔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念出了八个字：“碑中碑现，血尸醒转！”

    碑中碑现，血尸醒转？这是什么意思？

    凶灵和喜儿姐姐听到二叔的话，却是同声惊叫道：“血尸？真的有这玩意？这下麻烦了！”

    二叔说话向来不说明白，好在我体内有见识广博的二位，我便问喜儿姐姐，什么是血尸。

    喜儿姐姐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告诉我血尸既是一种邪‘门’功法，又是一种怪物。

    大体上来说，血尸和喜儿姐姐这样的僵尸差不多，但是却要凶残得多。

    僵尸是人死后，灵魂不散，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形成的。

    因为僵尸的身体其实已经死了，就是只有三魂而没有七魄，所以僵尸的身体就好像是木偶一样，很不灵活，甚至说很笨重，只是坚硬无比，特别是其中的白‘毛’僵尸，更是坚逾钢铁。

    可是血尸却不同，它有僵的坚硬，却又同时有活人的柔韧，而且还有剧毒。

    修炼血尸功的邪道中人，会选一个有一定道术的修道中人，最少也要达到心动期，然后锁住他的四肢，将其封进一个铁箱子里。

    随后，会往铁箱子里塞进各种毒虫，让毒虫啃咬箱子里那人的身体。

    毒虫在箱子里无法出来，所以变得凶残无比，会把那人的皮肤全部啃光，‘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来。

    没有人能承受这种痛苦，箱中人会活活痛死，可是三魂七魄却因为铁箱上早就布下阵法无法离开，被限制在铁箱子里。

    这时，邪道中人会抓来一个百年以上的僵尸，把僵尸身体里的尸毒‘抽’出来，让铁箱里面的那具尸体吸收。

    最后等到尸体把尸毒全部吸收，便变得紧逾铁骨钢铁。

    从喜儿姐姐的讲述来看，血尸应该比僵尸还要厉害得多，可是二叔刚才说血尸醒转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字河的下面，镇压的竟然是一个血尸不成？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二叔说他也不清楚那里到底有没有血尸，只是再去河沿村看看才知道。

    于是我们随便吃了点饭，又在镇上雇了一辆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了河沿村。

    马上就要过年了，正是月末，天空中没有月亮，但是一颗颗星星却分外明亮，就好像谁不小心撒落了一地的珍珠。

    我们再沿着河上的那座石桥来到“”字河的空间位置，也许是心理作用作怪，我总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嗖嗖的，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贴在我的背上。

    喜儿姐姐和凶灵变得沉默了，我在心里问他们有没有发现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可是他们两个却都没有出声。

    沿着白天走过的路径，我们来到那三个小孩子的坟墓前，还没有去看那个土坑里的石碑，却都呆在了当地。

    只见那三座新坟，竟然全都被人挖开了，微弱的光线下，我看到每个坟里站着一个身影，直条条的竖在坟坑里，说不出的诡异。

    虽然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可是见到坟墓被挖开，我还是本能地退后一步，颤声对二叔道：“二叔，有人盗墓？”

    二叔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凝重起来，把桃木剑拿在了手中，凌羽飞也拿出了他的铁铲，我也忙把山神印拿了出来。

    “这几个孩子只是随便被埋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随葬品，怎么会有人盗他们的墓？不会是养小鬼的吧？”

    二叔轻声道。

    ‘阴’阳诀上有记载，有一些邪道中人，会养小鬼，就是拘禁刚死去小孩子的亡魂。

    我听到二叔这么说，心里也是一动，这几个孩子不会真的是被养鬼人害死的吧？

    养小鬼的人会在死了孩子的人家把自己孩子埋下以后的三天内，趁着夜黑人静时，挖开小孩子的坟，把尸体的牙齿、指甲和头发取下来，放到特制的瓷坛里。

    小孩子因为都是枉死，所以灵魂会在野外游‘荡’，养鬼人只要把它的那些东西带走，亡魂就会进入到瓷坛里，养鬼人只要在对他稍加调教，就能为自己所用。

    我们离开这里不过一两个小时，如果这三个小孩子的鬼魂真的被养鬼人抓走了，说不定对方还没有离开多远，我们还能追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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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陷阱

﻿    我正要让二叔快点去追养鬼人，却看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坟坑里的小孩子尸体，似乎动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

    坟坑里明明是一具尸体，怎么会动？不会是我看眼‘花’了吧？

    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定睛看向里面的那具小小尸体。

    二叔和凌羽飞也注意到了那具小尸体的异常，二叔手里一张黄符便向它飞了过去，“啪”地一声，正好贴在它的眉心处。

    眉心是鬼魂尸体的要害，又是一具小孩子的尸体，竟然真的尸变了，二叔的黄符也应该能把它禁锢住。

    甚至，我的心里还生出一丝恻隐之心来，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就被人害死了，现在就连尸体也被挖了出来，虽然二叔也是无奈之举用黄符对付它，而且毕竟只是一具尸体，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看不下去。

    可是，出乎我们三个人意外的是，黄符贴在小孩子尸体的眉心上，竟然被它反手撕了下来，塞进嘴里，咂巴了两下嘴巴，直接吃掉了。

    看来，先前我们的猜测都是错的，这个小孩子的尸体不但没有被养鬼人偷走一些东西，它本身已经尸变，成了僵尸。

    小僵尸把黄符吃掉，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竟然直直地从坟坑里飞了起来，两个眼睛里‘射’出刺眼的红光，双嘴张开，两排森白的牙齿在星空下发出人的寒光，双手十指曲起，向我扑了过来。

    妈的，即使你要报复，又不是我用黄符贴你的，你去找我二叔呀，向我扑过来干嘛？

    “红眼僵尸！比白‘毛’僵尸差了一些，但是却比白‘毛’僵尸更为凶狠，石墨你小心点，不要被它咬到，否则除非把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它是不会松口的！”

    看到小僵尸扑向我，喜儿姐姐忙出声提醒我。

    靠的，红眼僵尸？怪不得我看这个小僵尸的眼睛像电灯炮一样发光呢。

    被咬到就会被咬下一块‘肉’来？

    小僵尸的嘴巴似乎是要咬向我的脸孔，要是脸上被咬掉一块‘肉’，‘露’出颧骨来，那该有多丑？

    急切间来不及多想，我就要用手里的山神印去挡住小僵尸，却觉得自己‘胸’前一动，小蛟飞了出去，舌头吐出，直接便卷向小僵尸的脖子。

    小僵尸的脖子被小蛟一下卷住，可是它的嘴巴也咬在了小蛟的脑袋下面，也就是人家说的一寸位置。

    打蛇打七寸，小蛟虽然现在不是蛇了，可是七寸应该也是它的要害，我忍不住叫道：“小蛟，没事吧？”

    “咔”地一声响，似乎有什么被磕断了，小僵尸张开嘴巴，从嘴‘色’掉落了几颗牙齿，而小蛟却好像没事儿一样，张嘴就咬。

    我看到一股黑‘色’的气息从小僵尸的身上被小蛟吸入了腹中，知道那是小僵尸上的‘阴’气，正在暗自高兴，小蛟的实力似乎又变强了一些，却听到喜儿姐姐高声道：“小心！”

    黑影一闪，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啪啪”两声，二人各挡住了一条黑影，却是另外两个坟坑里的小孩子尸体，和刚才那个一样，也同样成为了红眼僵尸。

    我正在奇怪，为什么二叔和凌羽飞没有替我挡住两个小僵尸，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阵低喝声，转过头来才发现二叔和凌羽飞正和几条黑影缠着在一起。

    今天虽然没有月亮，可是天空中的星光还是把周围照的隐约可见，再见上现在我也可以在黑暗中礼物，我看到那些黑影似乎有一根根骨头组成，不过却不像三个小僵尸那样完整，身形和它们差不多大小，应该是附近埋着的那些夭折孩子童，因为天长日久，血‘肉’已经腐烂了才变成这样。

    小蛟和喜儿姐三个对付那三个小僵尸应该没有问题，我把山神印高高举起，就砸向二叔旁边一个黑影的面‘门’。

    “”地一声，一道金光从山神印上‘射’出，被我砸中的黑影嘴里发出一声惨嚎，然后便散落了一地，很显然已经被我给打散了。

    二叔和凌羽飞把几道黑影击退，二叔对我们道：“这里很古怪，我们走。”

    我们顾不得再去看那个土坑里的石碑，就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嘎嘎”的古怪笑声响起，我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然后便听到一阵“咔咔”的声音。

    声音是从我们身边响起的，似乎来自地下，我不由心中一凛，黑暗中看到周围的那些小坟包都在蠕动，然后纷纷从顶部开裂开，一个个黑影从里面

    爬了出来，就和刚才围住二叔和凌羽飞的那些黑影一样。

    这些黑影钻出来以后，没有像刚才的那些黑影一样向我们攻击，而是直‘挺’‘挺’地立在原地，把我们围在中间。

    二叔和凌羽飞都没有急着动手，我们向四周看去，想要找出刚才发出古怪笑声的人在哪里。

    忽然，我们听到“哗哗”一阵水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在那条新河的河面上，一片黑雾升腾而起，河水就好像开了锅一样向上翻起。

    黑雾汇集在河面以上两三米处，并不散去，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现在想走了？嘎嘎，好不容易才把你们引过来，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你们走？”

    正是刚才发出怪笑的那个声音，我感觉有些耳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毫无疑问，对方就是藏身在那团黑雾之中，他说好不容易把我们引来，难道说几个小孩子的死，还有这里的三星伴月格局，都是为了骗我们今天晚上到这里来？

    声音出现，刚才还在和小蛟、喜儿姐姐和凶灵大战的三个小僵尸停下了动作，飞到了黑雾前面，悬浮在空中。

    小蛟“嗖”地一声进入了我的‘胸’前，喜儿姐姐和凶灵却是站到了我的身边，并没有回去。

    二叔手里的桃木剑护在身前，对那团黑雾朗声道：“阁下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嘎嘎，那并不重要。至于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有猜到吗？碑中碑现，血尸醒转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现在碑中碑已经出现了，血尸已经醒来，很快就会再次莅临这片大地，到时候生灵战栗、万里焦土，百年等待，为的就是这一天！”

    百年等待？

    难道说黑雾中就是那个黑暗风水师？

    “你害死三个小孩子，就是为了把碑中碑找出来？你不是人吗？把血尸唤醒，到底意‘欲’何为？”

    二叔手握桃木剑，向前踏了一步，对黑雾怒声喝道。

    “人？我是不是人？我自己都忘了！你们‘阴’阳‘门’向来讲究气分‘阴’阳，人分生死，可是你是否听过一句话：一‘阴’一阳，无终无始，终者日终，始者自始？所谓‘阴’阳，所谓生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你们真的堪破了‘阴’阳，又怎么会生出分别之心？现在之人，沉浸于物‘欲’之中，忘却了天地大义，虽曰生，与死何别？今日之世，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虽曰阳，与‘阴’何异？‘阴’阳一元，不外是一事两体。生死相同，莫在意昨生今死。”

    这家伙说的文文诌诌的，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提到的“一‘阴’一阳，无终无始，终者日终，始者自始”我却是有印象，乃是推背图最后一副“第六十象，癸亥，坤下兑上，萃”的谶。

    推背图是古代的一个预言集，据说预测到了了以前千年的历史，乃是道术大师的著作，这个人的所做所为，分明就是一个邪道中人，怎么会提到这些？

    二叔冷声道：“虽然说‘阴’阳本是一体，可是道术还是有正邪之分，人还是有生死之别。死的人归幽冥，活的人归人间，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枉想唤醒血尸，把人间变成炼狱，是不会成功的！”

    “嘎嘎，我谋划百年，岂容失败？不过你们几个，却是看不到我成功的那一天，看不到无数鬼魂行走在人间的盛景了，让我把你们的灵魂打散吧！”

    黑雾中传来一声怪笑，然后我便看到一道水桶粗黑烟向我们头顶飞了过来。

    黑烟里鬼脸幢幢，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被吞噬的鬼魂，二叔接连甩出去三张黄符，手中桃木剑向前斩出，脚下却是飞快地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对我和凌羽飞叫道：“快走，上桥！”

    我们所站的地方，是一块有二百多米长，一百多米宽的长方形空地，空地上无数年来埋在这里的小孩子尸体，都化为一个个骨头架子站在那里，只有通往桥的方向较为稀疏。

    我却是担心二叔的安危，高高举起手里的山神印，就要和二叔一起挡住那道黑烟，喜儿姐姐和凶灵一人抓住我的一条胳臂，猛地把我扔了出去，同时对我叫道：“我们帮你二叔，你先走！”

    凌羽飞擅长的是相术，真打起架来比我也强不了多少，他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二叔什么，在我被喜儿姐姐和凶灵扔出去的时候，他也发足向桥上跑去。

    “轰！”

    一声巨响，二叔、喜儿姐姐和凶灵三个的招式同时和黑烟撞到一起，他们的身影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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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破碑

﻿    我想不到黑雾中的那人实力竟然如此之高，二叔他们三人联手，竟然无法接下他的一招。.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嘎嘎，就凭你们几个，就想破坏我的好事？纳命来！”

    黑雾中的人一声怪笑，黑烟再次飞出，向二叔他们笼罩下来。

    二叔和喜儿姐姐、凶灵正要从地上爬起来，那些骨头架子竟然向他们围了过去，抓住了他们的手脚。

    二叔他们动弹不得，眼看黑烟就要落到他们的头顶，我心中担心他们的安危，从桥上跑了回去，嘴里大声叫道：“二叔，小心！”

    二叔看到我又跑了回去，嘴里冲我吼道：“你回来干嘛？快走！”

    二叔不但是我的亲叔叔，还是我的师父。

    还有喜儿姐姐，虽然一开始她跟在我身边是因为二叔和林天民的约定，但是这半年多以来，我早就把她看成了我的亲姐姐。

    凶灵进入我的身体时，虽然有他自己的目的，是想要害我，但是这些日子对我也是帮助很大，我同样把他当成了朋友。

    如果有什么危险，我宁愿和他们站在一起，即使是死，也一起去死，而不愿意做一个大敌当前，只知道逃跑的孬种。

    这些日子，我接触到了各种人和鬼，也终于明白，人和鬼相比，鬼并一定更可怕，有的时候人心比鬼还要险恶。

    同样，做人也不一定比做鬼更快乐，有的人活着也许还不如死了。

    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二叔死在我的面前，看着喜儿姐姐和凶灵被雾中人给打散，还不如死了，大家一起做鬼。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

    我冲二叔大声叫着，手里的山神印高高举起，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山神印的金光，就好像是太阳一样穿透了黑暗，我能隐约看到，在黑雾中有一个人的影子，看起来也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对方是谁。

    那个影子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又怪笑道：“好好，回来正好，省得我再费手脚了！”

    说完，那影子的手一指，一道粗如儿臂的黑烟，向我卷来。

    二叔看到黑烟眨眼间已经来到我的头顶，心中发急，奋力一挣，挣脱了几个骨头架，反后一剑把它们砍碎，就要向我冲来。

    可是空中的黑烟已经落下，二叔的身体刚飞起来，就被黑烟笼住，我听到他一声怒吼，似乎在和黑烟对抗。

    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化为一道黑烟，就向我这边冲来，想要保护我。

    山神印的金光，似乎对黑雾中的那个身影并没有什么效果，倒是喜儿姐姐和凶灵刚一接近我的身体，便似乎感到非常难受，二人同时翻身退了回去。

    金光中，那些骨头架子只要接触到，便纷纷散落，从里面冒出一些小小的黑‘色’身影。

    我身上的‘阴’灵棺不用我召唤，便自动飞了出来，怨气鬼和云氏夫‘妇’带着三百鬼兵出现，把那些小小的黑‘色’身影都拘进了‘阴’灵棺里，然后又转身飞向其他骨头架子。

    只听得一阵阵“哗哗”的声音，骨头架子成片成片地倒下，附身在上面的小鬼都被怨气鬼他们收进了‘阴’灵棺。

    “‘阴’灵棺！好东西，在你的身上也是‘浪’费，不如就孝敬给我吧！”

    说着，那个身影张开手掌，就向‘阴’灵棺抓了下来。

    此时我头上的黑烟已经落了下来，我一闪身躲过它，可是那黑烟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紧紧跟随在我的后面，又向我的脖子里卷来。

    那人已经抓住了‘阴’灵棺，怪笑一声，就把‘阴’灵棺向黑雾里带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的小蛟忽然飞了出来，四只小脚里抓着九龙镜。

    本来山神印就金光一片，小蛟和九龙镜出现，更是把我们所在的这片空间映得一片金光，就好像白昼一样。

    “九龙镜！它怎么在你手里？”

    九龙镜出现，空中的那个身影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忘了继续把‘阴’灵棺收起来，冲我大声叫道。

    他似乎很怕九龙镜的样子，我冷笑一声：“你管它为什么在我手里？”

    小蛟张嘴一吸，就要卷住我脖子的黑烟被它吸入了腹中，然后它带着九龙镜，就向空中飞去。

    那人恨声对我们道：“一伙蝼蚁而已，既然也想‘阴’碍我的大事！我现在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等我恢复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血尸已经苏醒，你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不要再枉费心机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九龙镜，然后转身

    就要离去。

    刚才他完全就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似乎把我和二叔他们看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一看到九龙镜竟然就要离去，难道九龙镜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运用九龙镜，不知道怎样才能发挥它的威力。

    看到他要离去，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走他？

    怒哼一声，体内‘阴’阳之气运转，直接输入到山神印之中。

    “呼”地一声，山神印瞬间变大十倍，我心念一动，山神印飞出去，就向那人的后背砸了下去。

    心脏是人的要害，而鬼的要害却是眉心处，可是那人已经转峰离去，山神印无法攻击到这两个地方，只好选择后背了。

    “轰”地一声，山神印砸在了那人的背上，他惨叫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在我的肩头上，伸出小脑袋来在我的脸上蹭呀蹭的，似乎在向我炫耀自己刚才的厉害。

    小蛟抓着九龙镜追向那人，洒落的鲜血有一些洒在九龙镜上，只见九龙镜金光一闪，便把那些鲜血吸收了，而已经飞远的那人又是一声怪叫，身上竟然升起一股白烟，似乎再次受到了伤害。

    小蛟又带着九龙镜追出去很远，看到那人已经飞远了，才悻悻地回来。

    那人离开，把二叔笼罩的黑烟也终于消失，喜儿姐姐关心地对我道：“石墨，你没事吧？”

    刚才那道黑烟并没有把我卷住便被小蛟给吸没了，我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二叔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胸’口不断起伏，显然在刚才和那人的对抗中受了一些暗伤。

    我摇摇头对喜儿姐姐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对凶灵道：“老大，你平时这么威风，怎么刚才和那人对抗，完全就是个菜呀。”

    凶灵脸上有些不自然，申辩道：“不是我菜，是那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古怪。他身周的那些黑雾，根本就不是他自身的力量，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来自血尸。”

    喜儿姐姐却是皱眉道：“血尸虽然比僵尸厉害一些，但是也不是不可匹敌的，那人的意思好像等到血尸的封印完全解开，就没有人可以阻止它一样，那个血尸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二叔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来放到嘴里，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连那个血尸究竟被封印在什么都不知道，先看一下这个碑中碑到底有什么古怪再说！”

    我把山神和九龙镜收了起来，小蛟却留在了外面。

    周围坟包里的那些骨头，因为附在上面的亡魂都被‘阴’灵棺收走了，散成一地，整个空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这个空地上作为‘乱’葬岗不知道有多外了，积存了大量的‘阴’气，正是小蛟最喜欢的东西，所以它不愿意回到我的‘胸’前去。

    我能感到，我的身体也在不自主地吸收着‘阴’气，使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但是‘精’力也是越来越旺盛。

    凌羽飞看着一地的骨头对二叔道：“二叔，这些骨头都是河沿村里人家的孩子，这样放在地上不大好吧？要不我们把它们收到一起，埋起来？”

    二叔看了看埋着石碑的那个土坑点头道：“我们看看碑中碑上面刻着什么，然后就把这些骨头都埋到那里吧。”

    二叔拿出手电来，我们来到土坑前，发现原来的那个石碑已经破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那个小碑。

    很显然，石碑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人‘弄’开的，他的目的自然和我们一样，也是想要看看碑中碑上面的内容。

    我和二叔跳到了坑里，发现碑中碑上面竟然刻着一副地图，就是华夏地图。

    在地图上，有六个标志，其中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而另外两个却是离我们这里不远，其他的几个比较远，有一个在最南端，一个在最西端，另外一个却是在最北端。

    “南边那个好像就在大理！”喜儿姐姐看了一眼地图，然后开口道。

    我心中一动，难道说最南边那个指的就是喜儿姐姐家？

    可是地图上面只是在大体方位上标了一个点，并没有名字，我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

    二叔皱眉道：“刚才离开那人既然看了这个地图，一定会去找另外五个地方，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的行踪，追踪其后，说不定就能找到另外五个封印！一定要在六个封印完全打开之前阻止他，否则等到他嘴里所说的血尸出现，只怕就为时已晚了。”

    我们把周围的骨头全部都收集到了土坑里，然后用土把它们和石碑掩埋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了，姑苏薇儿给我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想不到她到现在还没睡，告诉她一会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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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毒蛊

﻿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姑苏薇儿还在和我妈看电视，旁边坐着一个人，竟然是刘老五。,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二叔，我大哥的病越来越厉害了，你老人家快点去给看看吧！”

    刘老五看到二叔，便站起来道。

    于是我们便一起来到了刘家。

    刘老五带我们进了东边的屋子，上次刘婷身上长了蛇的鳞片，就是被放在这间房子里。

    这间屋子的所有‘门’窗都用厚厚的帘子遮了起来，密不透风，虽然已经是下半夜了，可是刘老五他娘还没睡，正坐在正屋的房间里，独自抹泪。

    看到刘老五他娘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在刘老幺死后，她一个人把五个孩子拉扯大，也确实很不容易。

    我始终想不明白，当初我爷爷、孙卯和刘老幺他们三个，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们安排下了那一切，最后孙卯和刘老幺先后死了，留下我爷爷一个人守着那块坟地。

    而那两家的子孙，对我们石家可是没有一点的感‘激’，反而把我们当成仇人。

    先是刘家因为自己家里走霉运，要抢夺那块坟地，‘逼’死了我爷爷。

    后来又是孙尚英，借着来带走孙卯骨灰的名义，其实也是想要图谋什么东西。

    看到我和二叔进来，刘老五他娘抹也抹眼角的泪水对二叔道：“他二叔，你看老大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可以救他一命呀。你说我们刘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刘婷出事了，他们兄弟几个又‘弄’成这样！”

    二叔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对她多说什么，然后就进了屋子。

    刘老大和我上次在县城旁边的那个小屋里遇到时一样，被子‘蒙’着头，只‘露’出了一头枯黄的头发。

    刘老五轻轻拍了拍被子，对里面的刘老大道：“大哥，石二叔过来给你治病了。”

    然后，刘老五轻轻把被子拉开，‘露’出了刘老大的脑袋。

    姑苏薇儿看到刘老大脸上皮肤翻开，鼻子位置只有两个黑‘洞’，眼珠骨碌碌‘乱’转，嘴‘唇’外翻，‘露’出森白的牙齿，吓得一声惊叫，躲到我的身体后面，嘴里轻声道：“这个人好可怕呀。”

    听到姑苏薇儿这么说，刘老五和他妈妈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刘老大的两个眼珠像蛤蟆一样突出，嘴巴里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声：“‘阴’阳之体，啧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眼一直在我和姑苏薇儿的脸上转个不停。

    那声音十分生涩，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一样。

    刘老大的声音我们大家都是熟悉的，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声音。

    我是天生太监命，男生‘女’命，这事刘老大也许知道，但是姑苏薇儿是‘女’生男命，和我在一起凑成一对‘阴’阳之体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哥……你没事吧？”

    刘老五试探着对刘老大道。

    刘老大看着他，又是‘阴’‘阴’一笑道：“大哥？我不是你的大哥，我是你们家的催命阎罗！”

    口中话音未落，刘老大身上的被子忽然飞了起来，“呼”地一声，向我和二叔头上罩了下来。

    二叔在刘老大发出奇怪的声音以后，已经全神戒备，看到刘老大出手，冷哼一声，手里两张黄符飞快地掷向了刘老大的面‘门’，双手在空中一挥，便把刘老大扔起来的被子攥在了手中。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所有人都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口鼻，刘老五吃惊地看着被子下面显‘露’出来的刘老大，和他娘同时后退了几步，张口结舌地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饶是我这些日子见过那么多的怪物，现在看到眼前的刘老大，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更不用说他们母子二人了。

    刘老大的脑袋看起来便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可是身体却已经是面目全非。

    只见刘老大的肋骨全部向两边叉开，就好像蜈蚣的‘腿’一下扒在‘床’板上，双脚向后面蜷缩，就好像是一根粗粗的尾巴。

    两张黄符“啪啪”贴在了刘老大的身上，可是他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脑袋高高昂起，“嘿嘿”笑道：“石老二，也不过如此！”

    二叔并不是符咒高手，他用的黄符对一些实力弱小的鬼倒是效果不错，但是对一些实力强大的鬼，效果就很一般。

    而且刘老大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是被鬼附身，更像是变成了妖怪。

    “这……难道刘老大变成了蝎子吗？”

    我不禁对二叔道。

    二叔皱眉道：“他不是中了鬼蛊了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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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看来二叔对刘老大的变化也并不了解。

    刘老五和他娘抓住我二叔恳求道：“二叔，你看我大哥这个样子，还有救吗？”

    二叔摇了摇头，叹道：“你大哥先前是中了鬼蛊，我虽然不会解鬼蛊，但是前些日子也去找一个朋友，向他求了一个压制鬼蛊的办法。可是现在他这个样子，很显然并不是鬼蛊发作，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们家是不是又来过什么人，对你大哥做了手脚。”

    在二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刘老五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迅速恢复了过来，连连摇头道：“没有，这些日子我大哥一直就在这间屋子里养病，什么人也没有见过呀。”

    我们说话间，刘老大忽然怪叫一声，十几根肋骨在‘床’板上一按，然后身体弹了起来，双脚就向二叔脑袋上弹了下来。

    刘老大的身体飞到空中以后，他的前‘胸’便暴‘露’在我们的面前，肋骨张开，‘胸’前便像打开了大‘门’一样，内脏完全都暴‘露’了出来。

    正常人的内脏都是鲜红‘色’的，而且十分柔软，可是刘老大的内脏却都是乌黑一片，看起来硬硬的像石头一样。

    二叔身体一侧，躲过了刘老大的攻击，手里的桃木剑拿了出来，一剑斩向刘老大的双‘腿’。

    刘老大的双‘腿’却是十分敏捷，身体在空中一扭，躲过了二叔的攻击，“呼”地一声飞到了屋顶，肋骨张开，抓住屋顶上的木头，像蝙蝠一样吊在了上面。

    “五毒蛊！”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的身体里道。

    过了这半天，喜儿姐姐也才认出来，刘老大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他身上的五毒蛊发作。

    五毒蛊，是南疆蛊术中的一种，蛊师把蝎子、蜈蚣、蛇、蟾蜍、蜘蛛五种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留下了一种，制成毒蛊。

    很显然，在刘老大身上下蛊的蛊师，蛊种应该是蝎子。

    我想起孙尚英身边的那个毒蛊师，上次刘老大中的鬼降就是他下的，这次是不是又是他做的手脚？

    如果是他做的手脚的话，鬼降的威力难道不比五毒蛊更厉害吗？为什么他会再次在刘老大的身上下蛊？

    我问喜儿姐姐有没有办法解除五毒蛊，她告诉我，除非是蛊术高过下蛊蛊师的白蛊师，就只有下蛊的蛊师亲自解蛊，或者把他杀死，蛊术才能被解除，她也没有办法。

    那该怎么办？

    二叔看着吊在屋顶上的刘老大，嘴里冷哼一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二叔说的话当然不是针对刘老大，而是在问给他下蛊的蛊师。

    从刚才刘老大嘴里的话来看，那个蛊师可以通过刘老大的身体，和我们‘交’流。

    “我想干什么？刘老五应该知道！我们的耐‘性’是有限的，再给你三天时间，大年初一一过，如果你还不按我们说的做，那你们刘家就会‘鸡’犬不留！”

    说完，刘老大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叉开的肋骨收进了肚子里，又萎靡不振地躺在了‘床’上，不再出声了。

    刘老五看着自己的大哥，却是不敢上前，似乎怕他再次变成刚才那个可怕的样子。

    我和二叔都看向刘老五，二叔冷声问道：“老五，是谁，要你做什么？”

    刘老五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做什么？我不知道呀。”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双眼里的目光一直在闪烁，很显然他并没有说实话。

    二叔却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追问，只是对刘老五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石墨，我们走！”

    刘老五和他娘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和我们说实话，但是我看到他娘的脑袋微微摇了一下，然后刘老五看了看刘老大，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开口。

    二叔带着我正要离开，忽然，刘家院子里传来了“”地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

    我们冲到院子里，发现刘家的大‘门’倒地在上，‘门’口站着两个人。

    刘老五看了一眼那二人，惊声道：“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回来了？”

    刘老二和刘老三，自从刘家倒霉以后一直以外面跑路，想不到今天竟然回来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兄弟回来过年倒也没错，可是为什么一回家就把自己家的院‘门’踹倒了？

    刘老二和刘老三呆呆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刘老五迈步就向他们走了过去。

    二叔对刘老五叫道：“老五，情况不对，不要过去！”

    刘老五回头看了我二叔一眼，疑‘惑’地道：“是我二哥和三哥呀，看样子他们也没有中蛊，怎么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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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坟头花

﻿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我们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现在是一天当中最黑的凌晨五点左右，刘家的院子里虽然开着灯，可是刘老二和刘老二站在院‘门’外面，我们只能隐约看到是他们，连脸孔都看不清楚，刘老五怎么看出来他们并没有中蛊的？

    “咳，二哥三哥，你们回家了，怎么还不进来？”

    似乎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刘老五冲‘门’外的刘老二和刘老三叫道。

    刘老二和刘老三还是不说话，两个直直地站在‘门’口，就好像两个雕像一样，让人感觉十分奇怪。

    刘老五走到‘门’口，看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十分古怪，也不敢再往前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老五他娘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看躺在‘床’上的大儿子，又看看站在‘门’口的二儿子和三儿子，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明显，刘家的人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们，说不定这些日子，孙尚英来找过刘老五和他娘。

    想到这些，对于刘婷的失踪，我也产生了怀疑。

    刘婷在帝都上学，孙尚英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为了救刘老大，他们兄弟二人不惜出卖我和刘婷，难道这次又是刘家兄弟把刘婷的学校告诉了孙尚英？

    我们也向‘门’口走去，离大‘门’口还有十来‘门’，忽然一阵‘阴’风吹来，刮在身上，我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二，老三，你们没事吧？”

    二叔的手里又拿出了几张黄符，张口对刘老二和刘老三道。

    那二人还是不说话，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对刘老五叫道：“五哥，快闪开！”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忽然“轰”地一声，刘老二和刘老三的身体就在我们面前，像鞭炮一样炸开了。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二叔一把将我摁倒在地上，凌羽飞却是把姑苏薇儿挡住了。

    刘老五和他娘是被刘老二和刘老三身上炸飞的血‘肉’喷了一头一脸，娘儿俩脸上都是悲痛‘欲’绝，看着自己的亲人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死了，而且还是死得这么惨烈，这娘俩心中的感觉，可想而知。

    刘老五他娘嘴里叫了一声：“我的儿呀……”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竟然疼晕了过去。

    刘老五呆呆地看了一眼满地满墙的血‘肉’，转身对我二叔跪了下去：“二叔，看在我爹的份上，你一定要替我哥报仇呀！”

    妈的，你有事瞒着我们，还要我二叔给你哥报仇？

    我看着刘老五，就想要骂他，可是二叔却是叹了口气道：“想不到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你先起来，趁着邻居们没有注意，快点把你两个哥哥的尸体收拾起来再说。”

    说是尸体，可是哪里还有尸体的样子？

    我和凌羽飞冲出刘家，在周围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而且附近也感觉不到有‘阴’气，应该也没有鬼出现过。

    难道说刘老二和刘老三是自己走回来的，他们的身体又怎么会自爆呢？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道：“这两个人的身上应该是被人放上了符咒，对方只要算准时间，在远处发动符咒，就可以把他们的身体炸碎了。”

    喜儿姐姐的话让我心中一动，想到当时在夺口空地上看到王老板的手下用绿级符咒炸石头，难道这事和他有关？

    可是，王老板是我们本地的商人，怎么会对刘家下手？难道说他和刘家有什么仇怨？

    刘家附近的几个人家，被刚才的声音惊醒了，大家都开了‘门’，要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叔让我拦下了那几家，告诉我们正在刘家做法师，不让他们围观。

    那几家都是和我们一样姓石，听说二叔帮刘家做法事，大家都有些不瞒地道：“石墨，刘老五那个孬种当时‘逼’死了你爷爷，你二叔怎么还帮他们？”

    以前刘家兄弟风光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人敢这么说他们。可是现在刘家衰败了，在背后但多了很多的风言风雨。

    我只好向他们解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爷爷的事刘家也向我们道歉了，现在他们家遇到了事，我们也不该袖手旁观。

    邻居们虽然对我和二叔的做法不认同，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都回了家，把自己的大‘门’关上了。

    刘老二和刘老三的身体被炸是粉碎，到处都是，我们只好忍着恶心，用铲子簸箕把地上墙上的血‘肉’都清理到一起。

    他们兄弟二人这一下是分也分不开了，看来只好埋到一起了。

    ‘弄’好这些，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又用水把刘家‘门’口清洗了一遍，虽然看不出来血迹了，可是腥臭味还在。

    我们把刘老二和刘老三的尸体装进罐子里，到刘家的墓地里挖了一个坑埋进去，刘老五和他娘在坟前流泪不已，我们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他们。

    忙活完，刘老五娘俩对我和二叔千恩万谢，二叔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爹和你爹当初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想不到你们家现在竟然‘弄’到了这个地步。老五，你到底有什么事满着我们，现在还不想说吗？”

    刘老五看了他娘一眼，他娘叹了口气道：“你们兄弟五个，现在老四还在外面，老大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有你自己还在娘的身边。你就把那事给你二叔说说吧，即使你按那个‘女’人说的做了，就怕她也不会放过我们家。”

    听到他娘这么说，刘老五咬了咬牙，对二叔道：“二叔，对不起，先前我瞒了你。那个坑里的三个坟，是我埋下的。”

    原来，那次我们发现我爷爷坟边上被人挖了一个‘洞’，有‘女’人的脚印，确实是孙尚英留下的。

    就在那天晚上，孙尚英找到刘老五，‘交’给他三个陶罐，让他到山神庙的那个坑里，去埋下了三个坟，就是我们后来见到的那三座。

    孙尚英告诉刘老五，那三个陶罐里是孙卯、刘老幺和我爷爷三个人的尸骨，把他们埋在坑里，可以镇压住黑暗风水师的风水阵。

    而且，孙尚英还告诉刘老五，他们石家这些年的兴旺，完全是因为沾了风水的气运，而现在我们石家要把气运夺过来了，刘家如果想要挽回颓势，最就按她说的做，然后在过年前，再下到坑里，把埋着我爷爷的那个坟挖开，把他的尸骨抛到野外就行了。

    刘老五对孙尚英是既恨又怕，只好答应了孙尚英的要求。

    于是，刘老五就悄悄到那个大坑里埋下了三个坟，可是接着刘老大却中了孙尚英的征的鬼降，让刘老五怀疑孙尚英的用心，是不是只想利用自己兄弟为她做事。

    所以后来刘老五就没有按孙尚英说的，去把我爷爷的尸骨挖出来。

    前些日子，孙尚英又来找刘老五，说如果不按刀子说的做的话，她就会抓走刘婷，还要让刘老大生不如死，甚至不会放过刘家所有人。

    刘老五当时对孙尚英敷衍了几句，说自己会找机会按她的安排做的。

    孙尚英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刘老五心中的想法，离开的时候对刘老五冷笑道：“刘老五，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爷爷，你们刘家，他们石家，永远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农民！现在你们两家受了我爷爷的恩惠，竟然不思回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一开始刘老五还只是把孙尚英的话当成威胁，可是刘婷的失踪，我们在帝都看到刘婷和孙尚英在一起，让他明白，孙尚英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特别是我们从帝动物的帝都回来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大哥身上的皮肤又烂了，这才叫二叔来救刘老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尚英竟然狠毒如斯，把刘老二和刘老三在自己家‘门’口炸得粉碎。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我和二叔都是很担心，万一爷爷的尸骨被孙尚英给抛到了野外，那就不好再找了，于是我们顾不得昨天晚上一夜没有休息，忙把我爹，还有三叔四叔都叫上，大家一起来到了村口的那个大坑里。

    上次塌方，大坑已经被埋得很深了，我们大家一起动手，挖了一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才挖出来一个可以进入下面的‘洞’。

    上次来到这下面，已经是半年前了，再次下到坑底，这里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整个空间都被黄土填满了，山神庙也被土挤得变了形，歪歪垮垮地就要塌掉了。

    我们一走进山神庙，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因为我们看到在那三个坟头上，竟然长出了三株鲜红的‘花’。

    “坟头‘花’！”

    喜儿姐姐和凶灵同声叫道。

    坟头‘花’？难道说有什么奇特之处？

    喜儿姐姐告诉我，只有在一些得道高人坐化以后，他们的葬身之所才会生长出这种坟头‘花’来。

    也许孙卯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得道高人，可是我爷爷和刘老幺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坟上怎么会长出坟头‘花’来？

    二叔显然也是认识坟头‘花’的，站在坟前陷入了深思。

    四叔却是嘀咕了一句：“这下面倒是‘挺’暖和的，坟头上竟然都长草了，别把根扎进咱爹的尸体里，我把它拔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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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半夜埋伏

﻿    四叔说着，就走到爷爷他们三个人的坟前，伸手就要拔下坟上的坟头‘花’。,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喜儿姐姐忽然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来到四叔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大声叫道：“不要拔！”

    四叔并没有见过喜儿姐姐，看到她，吓得后退几步，瞪着喜儿姐姐惊声道：“你是人是鬼？”

    喜儿姐姐冲四叔嫣然一笑道：“我是鬼，怎么，怕了？”

    四叔嘟囔了一句：“鬼都这么漂亮，怕个球！”

    喜儿姐姐确实长得漂亮，四叔人都要看傻了，也不知道害怕了。

    二叔一直盯着那几朵鲜‘艳’的红‘色’看，此时才抬起头来对喜儿姐姐道：“喜儿，这三株是坟头‘花’？”

    喜儿点头道：“看来应该是的，坟头‘花’只有在得道高人的墓地才会出现，你爹他们很显然并不是得道高人，他们的坟头上却长出了坟头‘花’，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这下面有什么东西？

    二叔皱眉问道：“看来孙尚英让刘老五把我爹他们的尸骨埋在这里，并不是无意之举，目的就是为了这三株坟头‘花’。据说坟头‘花’乃是奇‘药’，可以起死人而‘肉’白骨，她为什么要这个呢？”

    喜儿姐姐点头道：“传说坟头‘花’确实有神奇的效果，可是这三株坟头‘花’才开，还没有结果，最少还有三个月才会成熟，到那时孙尚英才会来取吧。”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四叔就嚷嚷着快点把坟头‘花’都毁了，既然是敌人要的东西，怎么可以留给对方？

    可是二叔却制止了四叔，说这东西留着还有用。

    我们大家都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孙尚英既然想要这三株坟头‘花’，为什么还要刘老五在过年前下到这里来，把我爷爷的尸骨扔到野外去？

    既然在这里的地下还埋着什么东西，我很想要挖下去看看，可是二叔却对我们说，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要再多事了，便带着我们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就是过年，一直都很平静，没有发生意外，这让我感到十分奇怪。

    孙尚英让刘老五做的事，他并没有做，随后她又‘弄’死了刘老二和刘老三来警告刘老五，怎么会就这么放弃？

    刘老二和刘老三的死，刘家并没有声张，所以村民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刘老五母子哪里还有心思过年？刘老大躺在‘床’上，而且孙尚英还放话说如果初一之前刘老五不去把我爷爷的尸骨抛到野外的话，就会让刘家‘鸡’犬不留。

    初一中午，刘老五终于熬不住了，来到我家里，“扑通”一声给二叔跪了下去，用头狠狠磕在地上，痛哭着对二叔道：“二叔，我知道我们家先前做的事不对，可是你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吗？今天如果我把孙尚英‘交’待我的事做了，她会杀了我们全家的！二哥和三哥都死了，二叔你真的想看我们刘家死绝吗？”

    四叔听我们说了孙尚英要刘老五把爷爷的尸骨洒到野外去的事，听到刘老五这样说，气得跳了起来，怒声吼道：“刘老五，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要去把我爹的尸骨抛到野外？你当时‘逼’死我爹的帐还没有算清呢，这次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妈的，我不揍死你这个兔崽子！”

    嘴里说着，四叔挽起袖子来，就要对刘老五动手。

    这事要是放在半年前，只怕刘老五根本就不会到我家来商量，直接就动手把我爷爷的坟给挖开了。

    可是今非昔比，自从二叔回来以后，刘家现在可惹不起我们石家。

    如果我们不同意，刘老五是万万也不敢动我爷爷的坟的。

    二叔对着四叔喝了一声，把四叔制止了，然后冷着脸对刘老五道：“老五，我们确实不该见死不救。可是你先前做的事，是人能干出来的吗？你先是听了吴一手那个王八蛋的话，要抢那块墓地，‘逼’死了我爹，这事我们没有和你计较。后来你又听信孙尚英的话，把我爹的尸骨移到了那个坑里，重新给他‘弄’了一个坟，和你爹、孙卯葬在一起，这事我们还没有和你计较。现在你又听孙尚英的，要把我爹的尸骨抛到野外去？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如果这事我们石家再容忍上去，你们刘家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吗？”

    二叔一向很少说话，更不会轻易发怒，很显然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刘老五看到二叔发怒，身体直接瘫软在地上，痛哭流涕地道：“二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石家，那你就不管我们，让我们刘家被灭‘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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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四叔怒声道：“你们刘家不是很有势力吗？你们的关系呢？报警呀，请人帮忙呀。还有，孙尚英来了以后，你一直巴结人家，还听她的话挖了我爹的坟，现在怎么不巴结她了？先帮着她对付我们石家，现在人家不要你这个哈巴狗了，又来求我们？等到过几天，又帮着孙尚英再害我们吗？连自己的妹妹都害，你们刘家就没有一个好人。不，应该说你们都不是人！”

    四叔的话，就好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在刘老五的心上，刘老五面如死灰，又磕了一个头道：“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们错了。”

    说完，刘老五起身，摇摇晃晃地向‘门’外走了出去。

    等到刘老五离开以后，我问二叔：“二叔，这事你是怎么打算的，真的不管刘家的事了吗？”

    我爹和我娘在旁边劝道：“二弟，刘家做事虽然有些无耻，可是咱爹当初和刘老幺毕竟‘交’情不错，眼看着他们全家被孙尚英给害死，是不是有些太心狠了？要不就帮帮他们吧。”

    二叔叹了口气道：“我也只是这么说说，哪能真的见死不救呢？那个孙尚英一真是直躲在暗处，我托了很多人找她都找不到，我是想借这次的事引出她来，不解决她，她一定还会搞出更多的事来！”

    这半年来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我怀疑都有孙尚英的影子，可是这个‘女’生却是十分小心，一直没有亲自‘露’面，自从那次在县城外面的小屋里，和鬼降师一起离开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再见她时就是在帝都了，她竟然把刘婷给抓去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刘婷现在连我们都不认识了，成了她的杀手。

    二叔说的没错，只有解除了她，才能避免遇到更多的麻烦。

    姑苏薇儿知道我们要对付孙尚英，撅着嘴对我道：“石墨，这几天你们出去都不带我，我都快要无聊死了，今天晚上你再不带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喜儿姐姐虽然说姑苏薇儿是‘女’生男命，和我差不多，而且她似乎也会一些道术，可是我总觉得带着她，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不好。

    可是想不到喜儿姐姐竟然对我道：“晚上带上她吧，你们两个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阴’阳之体，说不定会有帮助的。”

    既然喜儿姐姐这么说，二叔又不反对，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我们吃过饭以后，二叔让我们都先休息一下，如果刘家那边有什么动静，他会叫醒我们的。

    十点多的时候，二叔叫醒了我们，大家一起向刘家走去。

    今天晚上是大‘阴’天，北风一个劲地呼啸，温度很底，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不停呵着手，天空中‘阴’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下雪。

    姑苏薇儿的小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轻轻拉着我的衣袖，对我道：“那些鬼可怕吗？你说刘婷现在变得很厉害，你能打过她吗？”

    对这个‘女’孩子，我有些无奈。

    就和慕小乔当时一样，我们只是初次相识，发姑苏薇儿就跟着我回了家，根本就不怕我们会害她，而且一住就是好几天，根本就不提回家的事。

    她自己说所有的亲人都死了，无家可归，可是她又很有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而且，姑苏薇儿说自己也学过道术，喜儿姐姐也说她的实力可能不错，却好像连鬼也没有见过，那她的道术是怎么练成的？

    刘老五的家‘门’口有一棵树，我爷爷就是在那棵树上吊死的，树的旁边有一个院子，本来住着我们的一个本家，可是现在人家全家都搬到县城住了，在县城里买了房子，所以便空了下来。

    二叔和我、姑苏薇儿还有凌羽飞绕了一个圈，悄悄进了那个院子，爬在他们家平房顶上。

    平房顶上本来放着很多柴火，今天晚上又是大‘阴’天，我们趴在柴火堆里，下面有人也看不到我们。

    二叔还不放心，又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黄符，贴在了平房的四角，他说这是涂丰给他的，刚才布下的是四方藏天阵，可以掩盖我们的气息，既然有道术高手，不上到平房顶上，也难以发现我们埋伏在这里。

    我们刚藏好不久，忽然一阵‘阴’风刮起，刘家‘门’口本来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便多了几个黑影。

    那几个黑影出现以后，直接就飘过刘家的院墙，进了院子。

    我碰了碰二叔，想要问他要不要下去，二叔却是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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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刘家秘密

﻿    喜儿姐姐对我道：“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不要急，正主儿还没来呢。”

    我心里一阵腹诽，和你们这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相比，我当然是太年轻了。

    不过我也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刚才那几个鬼很显然只是探路的，因为它们进入到刘家以后，孙尚英并没有出现，而刘家也没有传出来任何的声响。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刘家墙头上又是几道黑影闪过，然后那几个鬼又飘了出来，依然从原地消失。

    然后，几个身影慢慢走了过来，我看得清楚，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正是孙尚英，而在她的两边，刘婷和那个鬼降师。

    过了半年，我对刘婷的感觉不再是当初那种吊丝对‘女’神的仰慕，可是在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特别是看到她那张冰冷的脸，因夜‘色’中，我看到的画面是黑白的，使她的神情更加冷漠，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无奈。

    刘婷在村里生活了二十年，而且此时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她自己的家，要做的事就是要把养了她二十年的妈，还有最疼她的五哥杀死，可是刘婷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怎么，弟弟有几分感伤了？孙尚英既然把刘婷‘弄’去了，自然有办法控制她。要是你还念着旧情的话，我们就把刘婷救回来，看看有没有办法解除掉孙尚英对她的控制。”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是有了一个想法。

    孙尚英说自己一直生活在国外，可是她对一些邪道的法‘门’都十分熟悉，连刘婷第一世的事都知道，还找到了燕家被灭‘门’以后，把自己‘女’儿埋进去的那个深坑，她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孙尚英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势力，她做下的这一切，都是那个势力安排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势力在帮助和指使孙尚英呢？难道说是四大族中的一个？

    孙尚英几个人来到刘家以后，她挥了挥手，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一身黑‘色’道袍的人，从怀里拿出来一堆黑‘色’的旗子，迅速在刘家院墙外‘插’了下去。

    那人的速度极快，用了几分钟的时候，就围着刘家转了一圈，怀里的旗子也全部消失了。

    就在他回到孙尚英的面前时，刘家的院子周围忽然生起了淡淡的白烟，就好像是起了夜雾一样，很快就把刘家全部笼罩起来。

    然后，孙尚英身后走出来两个人，直接走到刘家大‘门’前，一齐出脚，把大‘门’踹得粉碎，孙尚英当先向刘家走去。

    大‘门’被破，发出的声音有多么大？可是我们就在十来米以外，竟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很显然，刚才那人‘插’下的旗子，应该是一种阵法，就是为了隔绝声音的，以免他们在刘家做事，惊动了别人。

    孙尚英等人进入了刘家，我怕迟了误事，正要起身跳下平房，二叔却是按住了我，轻声对我道：“让喜儿和凶灵先进去看看！”

    我不知道二叔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救人，竟然要让喜儿姐姐和凶灵探路，但是他既然这么说好，只好依言而行，把喜儿姐姐和凶灵叫了出来。

    喜儿姐姐和凶灵一起飘下平房，然后身体慢慢变淡，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的眼前却是看到了一副画面，知道是喜儿姐姐传给我的，那副画面正是她眼中看到的情形。

    喜儿姐姐和凶灵刚来到院墙上面，两条黑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正是埋伏在这里望风的两个小鬼。

    两个小鬼看到凶灵和喜儿姐姐，知道自己不敌，正要离开，可是凶灵却是张开双手，一手一个把它们抓住，直接塞进了嘴时在，连嚼也不用嚼，就把两个小鬼吞了。

    毫无疑问，凶灵的实力又一次增强了许多。

    二叔在我身边轻声道：“只怕现在凶灵已经恢复到意动期了！如果他现在还对你有想法的话，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他，还好他不会夺取你的身体了。”

    凶灵已经恢复到意动期了？既然他对我没有什么想法了，为什么还留在我的身体里，没有离开？

    “刘老五，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和我们合作呀！”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正是孙尚英的声音。

    喜儿姐姐和凶灵进了刘家，里面的声音自然也就可以听到了。

    随后就是刘老五的声音：“孙小姐，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合作，主要是石老二和石墨的实力太强了，石墨的身上又有两个厉害的鬼，还有一条蛟，我怎么和他们对抗呀。”

    “呵呵，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可是我早就说过，如果你在今天之前不按我说的做的话，你们全家都要死，难道你不怕吗？”

    就在这个时候，刘老五他娘忽然对孙尚英道：“孙小姐，当初你爷爷在我们村里的时候，我们家老头子没有少照顾他。他的身体不好，我们家老头子不但替他干活，还偷着送吃的给他。你竟然害死了我的两个儿子，还把老大‘弄’成这样，你就是这样替你爷爷报答我们的吗？”

    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和凶灵已经走到了刘家正屋‘门’口，屋里的情形也出现在我的眼前。

    孙尚英坐在正面的太师椅上，另外一边却是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这个男子我先前并没有见过。

    男子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头发梳得板板正正的，一丝不苟，身上披着一件‘毛’绒大衣，里面是一身劲装，脚下穿着一双牛皮靴，看起来十分‘精’壮。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男子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但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心中却是一凌，直觉告诉我，这人很不简单，只怕实力不在二叔之下。

    二叔是气动期的高手，这人的年纪比二叔要小上这么多，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孙尚英听到刘老五他娘的话，却是冷哼一声道：“报答你们？哼，刘老幺和石老头当初为什么照顾我爷爷？还不是因为我爷爷懂得风水，想让他给人你们看风水！我爷爷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死在你们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一定是你们害死了他！”

    孙尚英上次也在我面前说过，她爷爷不应该死在我们这个地方，难道说孙卯的死，真的有什么秘密，和我爷爷、刘老幺有关？

    刘老五他娘愣了一下道：“害死孙大师？怎么可能？我们家老头子和石老头都把他当神人看，怎么会害他？当时你爷爷确实是得了病，至于是生的什么病，当时的医院没有这么好，我们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说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还在死前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不是我们害得他。”

    一直坐在孙尚英旁边，没有说话的男子忽然开口道：“一伙农民，谅你们也没有胆子害死孙爷爷！不过，孙爷爷当初去世以后，留下了一件东西，是在你们刘家吧？”

    听到男子的话，我的心里一惊，原来这些日子孙尚英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如果说孙卯当初留下了什么东西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我们家或者刘家，可是我们家很显然是没有的，真的在刘家吗？

    难道说，这些日子以来，刘老五一直都没有和我们说实话？

    “孙小姐，我们家并没有你爷爷的什么东西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爷爷留下什么东西的话，应该是在石家？我爹在你爷爷死后不久也死了，只有石老头一直活到现在。”

    刘老五在旁边道。

    孙尚英却是冷笑一声道：“这还用你教我？你以为我没去石家找过吗？我找遍了石家，又挖开了石老头的坟，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个东西，它一定在你们刘家！”

    孙尚英的语气十分肯定，难道说刘家真的有什么宝贝？

    刘老五他娘对孙尚英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你就在我们家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吧！”

    孙尚英冷笑道：“你们家里当然不会有那东西，我想问你们，刘老幺的尸体，到底在哪里？”

    刘老幺的尸体，据我爷爷和刘老大说，当时是埋在了我们家祖坟上面。

    可是后来我们找到了孙卯的一张皮，他的骨‘肉’应该被蛇给吞吃了，而刘老幺却是连皮也没有见过。

    难道说刘老幺并没有葬在他们说的那个地方？

    刘老五苦笑道：“孙小姐，你不是知道吗？我爹就葬在石家祖坟那里。那次我们炸开那里，应该把我爹的尸体给炸没了吧。”

    孙尚英站了起来，在刘老五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你爹的尸体被炸没了？你们把我当三岁小孩子耍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把石老头的尸骨抛到野外去吗？当初他们三个人设计好了这一切，我爷爷的尸骨都被那条蛇给吞吃了，你爹的尸体不见了，只有石老头的尸骨留了下来，为什么？当初我爷爷和你爹的死，还有石老头这二十年的守候，都是我爷爷‘精’心安排的！石老头的尸骨，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你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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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解蛊

﻿    喜儿姐姐看到和听到的一切我都能知道，可是二叔却并不知道刘家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旁边问我。。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听说孙尚英在找什么东西，而且她似乎怀疑那个东西和刘老幺的尸体放在一起，二叔皱眉道：“她到底在找什么？你爷爷并没有说孙卯留下什么东西呀？”

    二叔虽然这么说，可是却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继续通过喜儿姐姐观察刘家孙尚英和刘老五之间的对话。

    刘老五听到孙尚英追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我爷爷的尸骨扔到野外去的事，无奈地道：“孙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石家的人都在家，特别是石老二那么厉害，我怎么瞒过他们下去？年前我本来想要偷偷下到坑下面去，把石老头的尸骨挖出来的，可是正好被石老二和石墨遇到，差点‘露’馅。”

    孙尚英听到刘老五这么说，焦急地问道：“石老二和石墨？他们有没有到下面去？”

    刘老五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遇到他们叔侄，我怎么还敢留在那里？对了孙小姐，你上次说如果我在下面看到坟上有什么异样的话，千万不能‘乱’动那里的东西，否则就会遭遇灾难。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到下面去的话岂不是正好？说不定他们叔侄会动坟上的东西，那就省了我们的劲了。”

    孙尚英听到他的话，白了他一眼，冷哼：“石老二又不是你，又怎么会……‘乱’动那些东西？如果他那么容易对付的话，也活不到现在！刘老五，我们明人面前别说暗话，你爹的尸体到底被你们转移到了哪里？”

    刘老五还想说什么，孙尚英挥了挥手，冷声道：“你不要先说话，最好想好了再说。我的耐‘性’已经被你们磨尽了，你最好放聪明点！”

    虽然我看到听到的东西都是通过喜儿姐姐的耳朵和眼睛，可是即使是如此，我看到孙尚英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孙尚英第一次来我们村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当时我没有什么实力，所以看起来她就是一个在国外受到外国教育的漂亮‘女’人。

    可是现在她身上的气势，还有后来接连几次见面她的表现，都告诉我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很强。

    刘老五被孙尚英冷喝一声，本来想要否认，竟然吓得不敢开口了。

    而坐在孙尚英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却是接口道：“孙小姐，和这些刁民多说什么？直接抓起来，严刑拷打，不信他不招！”

    孙尚英却是摇头道：“上官少爷，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我爷爷和刘家也算是有些香火情，如果五哥能把他爹的尸体在哪里告诉我们，最好别伤了和气！”

    刘老五听到二人对话，脸上扭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还是没有说什么。

    刘老五又不傻，孙尚英和上官公子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一唱一和，旁敲侧击，话里话外威胁他，目的就是为了‘逼’他说出刘老幺尸体的所在。

    看到刘老五还是不说话，孙尚英似乎沉不住气了，手一伸，便抓向旁边刘老五他娘。

    刘老五他娘只是一个普通老太太，被孙尚英一把抓在手里，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叫。

    刘老五看到孙尚英竟然对自己的老娘出手，气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孙小姐，做人不能太过分！”

    刘老五虽然很怕孙尚英，可是这句话却有一些威胁的口气，很显然他手里一定有底牌。

    难道说，孙尚英说的那个东西，真的在刘家？

    孙尚英听到刘老五这么说，脸‘色’反而一松，笑道：“五哥，我也不想闹得太别扭，只要你把刘伯伯的尸体在哪里告诉我，我一定不会为难伯母的。”

    刘老五他娘不停惨叫着，老太太被怕得不轻。

    刘老五看看自己的老娘，脸上‘阴’晴不定，良久以后，终于叹了口气道：“好吧，你放了我娘。这事只有我大哥知道，只要你们解了我大哥身上的鬼降和五毒蛊，我会劝大哥把你们想要知道的告诉你们！”

    听到刘老五这么说，孙尚英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身边的鬼降师道：“鬼大师，麻烦你了。”

    鬼降师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喜儿姐姐和凶灵就藏身在‘门’口，怕被鬼降师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飞身到了屋顶上，等到鬼降师进了侧屋以后，才又落下来，凑到‘门’前往里看去。

    鬼降师来到刘老大的‘床’前，伸手抓起被子来，刘老大的身体显‘露’了出来。

    刘老大看到鬼降师，吓得嘴里“嗬嗬”‘乱’叫，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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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降师‘阴’‘阴’一笑道：“刘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刘老大连连点头，鬼降师不在和他多说，伸手便向刘老大的脑袋抓了下去。

    鬼降师这一下去势甚急，我忍不住轻声惊叫，难道说他要杀了刘老大？

    虽然我对刘家兄弟没有任何的好感，可是毕竟乡里乡并亲的，我不想看他被人杀死。

    刘老大也是被吓得眼珠凸起，张开嘴就要大叫，可是鬼降师的手已经抓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沾即收，只见一股黑烟从刘老大的眉心处被吸了出来，刘老大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就在我以为他被鬼降师杀死了的时候，鬼降师的手又是一抖，从怀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来，塞进了刘老大的嘴里。

    刘老大的身体“”地一声落在‘床’上，然后就开始像蛇一样扭动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知道鬼降师并没有杀他。

    扭动了几下，刘老大忽然坐起身来，伏在‘床’边上，张嘴就呕了起来，从嘴里吐出了好几口浓浓的黑‘色’液体。

    最后，刘老大似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然后伸出手来抓住自己的喉咙，“呃呃”地叫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的喉咙里爬出来。

    刘老五听到这个房间里的声音，关心自己大哥的生死，忙从正屋里跑了过来，正好看到刘老大的嘴里吐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蝎子。

    那个蝎子全身黑得发亮，从刘老大的嘴里爬出来以后，竟然从背后展开两个翅膀，飞到鬼降师的身前，被鬼降师抓在手里，然后张嘴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看到鬼降师竟然把五毒降也放在自己的嘴里，我忍不住一阵恶心，就好像是自己吞进了一只蝎子一样。

    说来奇怪，在鬼降师做完这些以后，刘老大身上的竟然慢慢长出了皮肤，稍顷以后，便恢复了正常。

    刘老大在‘床’上躺了半年有余了，现在终于恢复了，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翻身下地，看着鬼降师，眼神里充满了惧意道：“谢谢大师救我！”

    鬼降师冷冷一笑道：“你不用谢我，救你是孙小姐的意思，当时害你也是她的意思，我只是听命行事！”

    说完，鬼降师转身便向正屋里走去，刘老五扶着刘老大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轻声把孙尚英要他们‘交’出自己父亲尸体的事告诉了刘老大。

    我看到刘老大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看来他应该知道刘老幺的尸体和孙卯留下的东西这件事。

    看着刘老大走进正屋，孙尚英冷笑道：“刘老大，你弟弟应该我们的要求告诉你了吧？不要‘浪’费时间，你爹的尸体，到底放在哪里？”

    刘老大刚才在‘门’外的时候，脸上还是一片惧意，可是进‘门’以后看了刘婷一眼，却是脸‘色’一变，似乎隐隐‘露’出喜‘色’。

    只见他对孙尚英道：“孙小姐，你不要怪老五，当时我爹死的时候，他还小，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不就是想要找到我爹的身体，然后找到那个‘玉’简吗？这事我可以告诉你，反正那东西放在我们刘家也没有什么用。”

    ‘玉’简？

    我从一些书上看到看到过‘玉’简这个名字，是道家用来刻录派中经典的东西，相当于现在的书籍。

    难道说孙卯当初死的时候，留下了记录风水秘笈的‘玉’简？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

    听到刘老大说出‘玉’简两个字，孙尚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是你识相一些。我也不瞒着你，那‘玉’简是我爷爷一生心血的凝结，是我们孙家风水之术的传承之物，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只要你‘交’出来，我不但不会再为难你们，而且还会给你们五百万做为报酬！”

    妈的，孙尚英到底多有钱？五百万在她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我们说五十那么轻松。

    刘老大却是摇了摇头道：“谢谢孙小姐的慷慨，那东西本来就是你们孙家的，我们刘家只是替你们保管而已，早就等着你来取回了。只是先前我在狱里，老五并不知道这件事，我出狱以后又……呵呵，所以今天‘交’还给你，正是物归原主。不过我却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孙小姐能不能让刘婷回到我们刘家？”

    我们虽然不知道孙尚英是用什么手段控制了刘婷，可是现在刘婷无疑只听她的话。

    听到刘老大这么说，孙尚英的眼珠转了几转，随即笑道：“刘婷已经满了十八岁了，按照法律上来说，她已经有了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如果她想要留在刘家的话，我是不会阻拦的，可是如果她不愿意留在你们家，你们刘家最好也不要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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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摄魂术

﻿    孙尚英的这句话虽然是含笑说出来的，可是里面的威胁意味却是十分明显。.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本来我以为刘老大不会同意，想不到他竟然点头道：“那是自然，本来我们收养刘婷，就从来也没有勉强过她。孙小姐，能不能让刘婷过来，我和她说几句话？”

    孙尚英疑‘惑’地看着刘老大，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和刘婷说话，我也是十分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喜儿姐姐的声音：“石墨，你问问你二叔，刘老大是不是修道中人？”

    刘老大是修道中人？不会吧？

    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二叔，又简单描述了一下看到的情形，二叔皱眉道：“我没听说过刘老大跟谁学修道呀？不过这事确实有些蹊跷，当时刘家五人，生活十分困难，却又收养了刘婷，而还正好她又是九厄之身，这事却是有点太过巧合了！既然喜儿这么说，她应该是从刘老大身上以了什么端倪。呵呵，这事有点好玩了，要是孙尚英被刘老大给坑了的话，不知道她是什么感觉？”

    我把二叔的话又告诉了喜儿姐姐，喜儿姐姐也是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孙尚英这次确实是被刘老大给摆了一道！”

    我们说话间，孙尚英向刘婷摆了摆手，刘婷真的向刘老大走了过去。

    喜儿姐姐一直认真盯着刘老大，我们看到他的左手放在身后，悄悄捏了一个手印。

    手印，又称诀，乃是道‘门’道术之一。

    寻常道士，在抓鬼对敌的时候，常常会用到符咒法宝，只有道术高深之士才会用到手印。

    刘老五的手印结得十分纯熟中正，一看就是一个道术高手。

    喜儿姐姐惊道：“五雷印！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有些手段，靠的，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说实话，我对刘老大的印象并不是很多，因为从我记事起，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呆在村子里，据说在外面做生意。

    上次在县城外面的那个屋子里，我看到刘老大被孙尚英算计，中了鬼降，‘弄’成那个样子，心里还对他十分同情。

    所以后来他虽然为了自己，出卖了我和刘婷，我也没有多么恨他。

    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刘老大竟然是一个道术高手，他中鬼降和五毒蛊，竟然是苦‘肉’计。

    中了鬼降以后，全身皮肤都烂掉，那种痛苦可想而知，刘老大忍受这样的磨难，到底是为了什么？

    孙尚英站在刘老大的正面，自然看不到他在背后捏的手印，在刘婷走向刘老大的时候，她低下头，轻声和身边的那个上官公子说着什么。

    刘婷走到刘老大的身边，只见刘老大忽的确把右手中指伸到嘴里，咬破指尖，迅速在空中划下了几道，然后嘴里大声叫道：“叱！”

    空中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符咒，迅速向刘婷身上落下去。

    孙尚英看到刘老大的举动，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里大声叫道：“摄魂术！刘老大，你好大的胆子！”

    刘婷被那个血红‘色’的符咒笼罩以后，本来有引起呆呆的脸孔忽然在变，嘴里厉啸一声，双手掌心里各喷出一道黑烟，向孙尚英和上官公子卷去。

    刘老大“哈哈”大笑道：“孙小姐，真是谢谢你了，替我妹妹找回了九世记忆！”

    嘴里说着，本来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拿到了身前，大声叫道：“五雷印，天神怒！”

    本来晴朗的天空中，忽然“喀喇”一声巨响，一道水桶粗的电光从空中落下，向刘家劈了下去。

    雷电，和太阳光一样，乃是鬼的最大克星，喜儿姐姐和凶灵看到电光，不敢再呆在刘家，现身向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喜儿姐姐和凶灵现身，自然是被孙尚英看个正关上，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管他们两个了，和上官公子各自拿出一把长剑来，护住自己的身体。

    五雷印发动的时候，刘老大一只手抓住刘老五，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老娘，就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刘婷发出的黑烟被孙尚英和上官公子挡住，刘老大对她叫道：“妹妹，快走！”

    刘婷跟在刘老大的身后，也向我们这边奔了过来。

    与此同时，空中的电光也落到了刘家的屋顶上，“轰”地一声巨响，刘家的正屋被震得粉碎，火光亮起，浓烟滚滚，刘家顿时化为一片火海。

    事出突然，二叔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刘老大他们已经来到了我们身前，二叔只好带着我和凌羽飞、姑苏薇儿站了出来，准备挡住孙尚英他们。

    刘婷看到姑苏

    薇儿，似乎感到十分吃惊，招呼道：“薇儿，你怎么来了？”

    姑苏薇儿上来抱住刘婷，高兴地道：“刘婷，你恢复了？我早就来了，还是在石墨家过的年呢！”

    我们所有人都是严阵以待，可是火光中并没有看到孙尚英他们的影子，那几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我们自然不想信孙尚英他们会被电死或者烧死，只是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离开了。

    雷声和爆炸声，惊醒了全村的老少爷们，大家看到刘家失火，都地帮忙救火。

    折腾到天亮，刘家的大火终于被扑灭了，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只好来我们家。

    我们石家和刘家，恩恩怨怨纠缠不清，大家坐在一起，都觉得有些尴尬。

    特别是刘婷，她坐得离得我远远的，和姑苏薇儿在一起，向姑苏薇儿打听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在被孙尚英带走以后，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刘老大，你不觉得有事要向我们解释吗？”二叔点上一支烟，对坐在旁边一直喝茶的刘老大道。

    就连刘老五，也是疑‘惑’地看着刘老大，很显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大哥竟然会道术这件事。

    刘老大呷了一口茶，然后缓缓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对我们道：“这事，放在我心里好久了，就连我娘和几个弟弟都不知道，今天也该告诉大家了。事情还要从孙卯和我爹的死说起。”

    刘老幺死时，刘老大只有十六岁。

    这个年纪，在今天还是上初中，什么事都不会做的时候，可是在那个年代，他也能到生产队里干活挣工分了。

    孙卯死后不久，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刘老幺把自己的大儿子叫了起来，对刘老大道：“儿呀，我快要死了，有些事想要告诉你。”

    刘老幺的身体一直很好，他这样说，刘老大自然不信。

    刘老幺看自己的儿子不信，张嘴吐出了一条青蛇来，对刘老大道：“儿子你看，我的身体里有一条蛇，它已经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吃得差不多了，我撑不了几天了。”

    刘老大看到自己爹竟然吐出一条蛇来，吓得大声惊叫，拿起一把刀来就要把蛇砍死，可是却被刘老幺制止了。

    他告诉刘老大，自己是自愿用身体养这条蛇的，为的就是解除我们村的风水诅咒，还有给自己家带来几十年的好运。

    刘老大自然是听不懂自己的爹在说什么，于是刘老幺便把风水阵的事告诉了他。

    最后，刘老幺告诉自己的大儿子，孙卯临死前‘交’给他一个‘玉’简，并且说那里面记载着道家的法术，只要学会‘玉’简上的内容，就可以降妖抓鬼，如果以后刘家遇到什么危难，也可以用来自保。

    刘老幺死后，刘老大就在暗中按照‘玉’简上的内容修炼道术，可是却从来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刘婷也是刘老大见到以后带回家，收养作妹妹的，他看出刘婷乃是九厄之体，而且这已经是第九世了，只要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就可以恢复实力。

    孙尚英来到我们村以后，刘老大自然知道她的目的，也知道孙尚英一定会看出刘婷是九厄之体，打刘婷的主意，就在一次刘婷去看他的时候，在刘婷的身上施了摄魂术。

    这样，只要孙尚英想要控制刘婷，他就可以利用摄魂术，使刘婷清醒过来。

    一切都如刘老大所料，孙尚英果然假借帮刘老大处理事，在他的身上下了鬼降，然后要胁他们出卖我和刘婷。

    就在刘老大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时，想不到我们竟然逃了出来。

    没有办法，刘老大只好让刘老五把刘婷在帝都上学的事透‘露’给了孙尚英，让孙尚英把刘婷抓去，刘婷果然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在给我们讲这些的时候，刘老大似乎十分得意，我却是气愤地问道：“刘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孙尚英不能帮刘婷恢复前世记忆，反而把她杀了呢？”

    自然知道我和慕小乔在一起以后，刘婷就不再拿正眼看我，现在听到我这么说，远远地看了我一眼，却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在恢复了前世记忆以后，刘婷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但是刘老大这样做，确实让我感到很不齿。

    他不但什么事都瞒着所有人，竟然连自己的家人也算计，这一点让我很看不起。

    刘老大被我这么一问，似乎也是有些语塞，讪讪地笑道：“九厄之体是最厉害的体质之一，孙尚英怎么会害妹妹呢？”

    二叔忽然对刘老大道：“孙尚英说我爹的尸骨，是解开一切的钥匙，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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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古怪火车

﻿    刘老大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当初孙卯留下的那个‘玉’简里，只有道‘门’法术，并没有任何关于风水的东西，孙尚英所说的，应该和风水有关吧。”

    看着胖胖的刘老大，我忽然有种不认识这人的感觉。

    不得不说，他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姑苏薇儿拉着刘婷的手，十分关心刘婷这些日子和孙尚英在一起，有没有受到委屈什么的，所以一个劲问个不停。

    可是刘婷却是很少会说话，只是礼貌‘性’地不时回答姑苏薇儿的几句话，我从她的脸上，看到的更多的是冷漠。

    这种冷漠，是发自骨子里的，似乎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关心。

    很显然，在恢复了自己前世的记忆以后，姑苏薇儿在刘婷的心目中，也不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姑苏薇儿显然敢感觉到刘婷的变化，过了一会，无奈地走回到了我的身边，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

    姑苏薇儿是‘女’生男命，注定要克死自己的所有亲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更渴望能得到别人的友谊。

    这些日子在我们家，姑苏薇儿整天围在我妈的身边转，我妈十分喜欢她，时不时拉着她的手说：“如果不是有小乔，我就留你在我们家做媳‘妇’了。”

    每次我妈这样说，姑苏薇儿都笑道：“阿姨，小乔长得那么漂亮，石墨才不会看上我呢。”

    惹得喜儿姐姐一直在我身体里骂我，姑苏薇儿明明就看上我了，我还不快点乘机把她拿下。

    刘婷和姑苏薇儿不同，她是九厄之体，要九次转生，每一世都会克死自己身边所有的人，而她在恢复了记忆以后，却是生出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甚至，她在看向把她从小养大的刘老五他娘时，眼神里也没有任何的温情。

    刘老大拼着自己受到鬼降和五毒蛊的双重折磨，让孙尚英把刘婷的记忆恢复，刘婷也具有了极强的实力，他的打算当然是想让刘婷帮助自己，可是现在看到刘婷的样子，他的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了。

    刘家失了大火，自然不能再住了，不过刘老大在县城里早就买了房子，所以他们一家就去县城了，刘婷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刘老大他们去了。

    姑苏薇儿似乎想要跟刘婷一起去县城，二叔却让她留了下来。

    刘家的人离开以后，我问二叔：“二叔，你觉得刘老大说的话是真的吗？”

    二叔还没有回答，姑苏薇儿就抢着道：“那个死胖子，看着都让人恶心，他说的话是真的？鬼才信！”

    二叔听到姑苏薇儿这么说，好奇地道：“哦？薇儿你说说看，刘老大的话为什么不是真的？”

    姑苏薇儿得意地笑了笑道：“很简单呀，如果你们说的那个孙卯只是留下了一个‘玉’简的话，既然刘老大已经学会了，大不了把那‘玉’简还给孙尚英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所有人？他为了让孙尚英把刘婷带走，不惜冒着极大的风险，忍受鬼降和五毒蛊的痛苦，为的自然是让刘婷恢复实力，成为自己的帮手。我敢说，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刘老大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去争取或者保护，当初才会收养刘婷，他等的就是刘婷恢复实力的这一天。”

    二叔点了点头：“嗯，薇儿说的不错，刘老大一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刘家的大火，在我们村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一整天，我们家来了好几拨邻居，大家都向二叔打听，刘家是不是因为做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受到了老天的报应。

    半年前刘老五‘逼’死了我爷爷，现在他们家被天降大火烧得‘精’光，大家都姓石，自然觉得这事解气。

    三叔和四叔自然借题发挥，虽然提前受到二叔的警告，不许他们把孙尚英他们到刘家的事说出去，可是还是大骂了刘家一通，说这就是他们恩将仇报的结果。

    中午吃过饭，我接到了慕小乔的电话，她说自己在家里呆得无聊，无名老人又老是催她学习控灵术，她快要烦死了，过几天就先来我家，然后等开学一起去学校。

    说实话，我也有些想慕小乔了，但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没有办法去看她。

    听我讲了刘婷身上发生的事，慕小乔感到好奇，一个劲问我现在刘婷有多厉害。

    上次在帝都，我虽然和刘婷‘交’了一次手，但是当时她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有多厉害。

    慕小乔这些日子跟着无名老人，似乎进

    步很大的样子，她向我吹唬，说自己现在可以控制很多东西，等和我见面的时候，一定会让我大吃一惊的。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慕小乔忽然问我：“石墨，你和那个姑苏薇儿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不要瞒我哟！”

    我听了她的话不禁有些无奈：“姑苏薇儿，我和她怎么会有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了。”

    挂了电话，转过身来却发现姑苏薇儿就站在我的身后，一双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含笑走向我，伸手抓住我的衣领笑道：“石墨，你刚才说什么？你和我不会有什么？是不是我太丑了，你看不上我？”

    说实话，姑苏薇儿如果不是因为体内阳气太盛，所以头发枯黄，脸‘色’如蜡之外，人长得也不算丑。

    但是我已经有慕小乔了，她再漂亮，我也不可能朝三暮四。

    看到我半天没有说话，姑苏薇儿在我脸上拍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家慕小乔长得漂亮，你不会看上我的，我也不会对你有想法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快要出‘门’时，又扔下来一句话：“即使我真的对你有想法，也只是为了‘阴’阳之体而已。”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叹了一声道：“石墨弟弟，人家小姑娘真的看上你了，情毒已深，我看你这桃‘花’债怎么还。”

    我反驳道：“姐，人家都说了，不会对我有想法的，你怎么还认为姑苏薇儿看上我了？”

    喜儿姐姐骂道：“傻瓜，‘女’孩子说的话都是反的，她越说对你不会有想法的，越说明她看上你了。其实就是把男‘女’之情放到一边，如果你不和她‘阴’阳‘交’1.合的话，她的体质也注定她不会有正常人的寿命。如果你真的把她给咔嚓了，也算是救人一命呢。”

    对喜儿姐姐的话，我直接选择了无视。

    我们在家里呆了几天，每天二叔都会带着凌羽飞出去，中间吴一手和涂丰也来我们家一次，他们似乎在忙着什么，可是却并不让我知道。

    我猜二叔一定是在找孙尚英那伙人，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收获。

    刚过初五，初六早晨，我就接到了龙翔天的电话。

    “石墨，过年怎么样？在家里呆得无聊吗？想不想出来活动了下筋骨？”

    我让他有话直说，不要兜圈子了，龙翔天干笑了几声，告诉我想请我和他去一趟东北省。

    我问龙翔天去东北省的目的，他说是家族给他的任务，好像是去找一个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不很清楚，如果我有时间的话，等我到了帝都再说。

    我自己很想出去转转，便问二叔，二叔说他还要在家里呆一段时间，让我一个人去帝都。

    这次凌羽飞却是没有跟着我，只有姑苏薇儿，说自己也要回帝都，我们两个一起上了火车。

    在车上我给慕小乔打电话，告诉去东北省给龙家帮忙，她嚷着说自己也要去，我们约好在帝都见面。

    因为车票紧张，我和姑苏薇儿并没有买到卧铺票，坐的是硬座。

    我们两个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对面已经坐下了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和伏在小桌上睡觉的老太太。

    火车摇摇晃晃地出站，有座的都靠在座位上休息，没有座的站在中间走道，或者车厢连接处。

    我拿出手机来，在网上找了一篇，刚看了两页，姑苏薇儿碰了碰我的胳臂，轻声对我道：“石墨，你没发现有些不对劲吗？”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乘客，大家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闭目打盹，没有感觉出来什么不对呀。

    我对姑苏薇儿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不对劲呀。”

    姑苏薇儿却是皱眉道：“不，太安静了，火车上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很少做火车，去年暑假和二叔去洛阳的时候，当时坐的是卧铺，然后从洛阳回来，坐的也是硬座，遇到了慕小乔。

    不过现在听姑苏薇儿这样说，我才醒悟过来，她说的确实不错，这辆火车确实太安静了。

    整节车厢里，不但没有打牌游戏的，甚至连轻声‘交’谈的也没有，给我的感觉就好是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一样。

    就连坐在我和姑苏薇儿对面的‘女’人，也是面无表情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孩子，连哄也不哄他。

    而那个孩子却也是十分安静，不哭也不闹，就好像布偶娃娃一样呆呆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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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古怪乘客

﻿    “大嫂，你的孩子没事吧？”

    姑苏薇儿对着对面的‘女’人笑嘻嘻地道。

    我的心里一惊，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主动和那个‘女’人说话。

    “他没事，你有事吗？”

    ‘女’人木讷地转了过来，冷冷地对姑苏薇儿道。

    我认真看着那个‘女’人，发现了她的眼里乌黑一片，眼珠就好像是一个黑‘色’的玻璃珠一样，没有一点白‘色’。

    姑苏薇儿的视线和‘女’人相接，吓得全身一哆嗦，喃喃地回答道：“哦，没事就好，我只是觉得你的孩子，有点奇怪……”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长得这么丑，就好像饿死鬼一样，还管别人！”‘女’人翻了一眼姑苏薇儿，挖苦道。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爱美，姑苏薇儿虽然确实算不是大美‘女’，可是被别人当然挖苦，虽然明知道对方有些古怪，可是她还是脸‘色’一变，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小心点，这个‘女’人被鬼上身了！”

    被鬼上身了？难道整个车厢里一百多个人，都被鬼上身了吗？

    凶灵却是接口道：“一百多个？只怕不只这一百多个，整个火车上的所有人，都被鬼附身了！”

    靠的，这一个火车上最少也有一千多人吧？如果真的如凶灵所说，全部都被鬼上身的话，难道说全国所有的鬼都来到这里了？

    “喜儿姐姐，我们能对付它们吗？”

    我身上的‘阴’灵棺里有三百多个鬼兵，再加上喜儿姐姐和凶灵，如果有三四百个鬼，我们还是可以对付的，可是上千个鬼，我们能行吗？

    “有点玄，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对付你吧，竟然纠集了这么多的鬼？只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姑苏薇儿向我身边靠了靠，轻声对我道：“这个‘女’人说话真难听，我只是关心一下她的孩子，她就这么骂我。”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感到难过，还是装的了。

    一开始看出来这辆火车有古怪的是她，难道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被鬼上身了？

    我也是今天接到龙翔天的电话，然后就到火车站买票坐上火车，中间只给慕小乔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就准备了这么多的小鬼来对付我，这行动也太快了吧？

    难道说是孙尚英，一直埋伏在暗处，看到我出‘门’就把这些鬼‘弄’上了火车？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最好是先下手为强，到其他车厢看看能不能找到孙尚英。

    孙尚英的身边虽然有许多帮手，而且那个上官公子，我也怀疑是四大族之一上官家的人，可是我身体里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再加上小蛟，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也并不怕她。

    我心中刚动起这个念头，喜儿姐姐就在我的身体里道：“不要轻举妄动，那边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咣当”一声，正对着我的车厢‘门’被人推开，一个粗壮大汉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嘴里还在大声叫嚷着：“妈的，你们这些乘务员，都是****的吗？人呢？人呢？老子想喝杯水都没有，你们还想干不想干了？”

    我这才注意到，确实如此，我们上车以后，就没有见到过乘务员出现，火车上隔一会就会转一圈的售货员也没有来过，那些乘客也没有人起身去上厕所喝水，甚至连头顶的喇叭也没有放音乐什么的。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有人在车厢里大喊大叫，大家一定会站起来看热闹，甚至有好事者在旁边添油加醋。

    可是我们这个车厢里的所有乘客，竟然就好像木雕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一个站起来的，甚至没有人看向那个喊叫的大汉。

    姑苏薇儿悄悄抓住了我的手，轻声对我道：“石墨，那边还有一个‘女’的，似乎也没有被鬼上身。”

    我伸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离我们有三四排座位的前方，果然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正在低头玩着手机，但是双眼却悄悄从座位的一边，向后面看着。

    姑苏薇儿之所以能发现那个‘女’的和别人不同，是因为她的手指在不停划着手机屏幕，而其他玩手机的乘客，却只是拿着手机做个样子，手指根本就是一动不动的。

    “难道说这个车上的鬼，并不是针对我们的？”

    我忽然心中一动，问喜儿姐姐。

    喜儿姐姐同意了我的猜测：“应该是这样的，这趟车并不是从你们县城始发的，那些被鬼上身的人应该早就上了车。你最后去找找和你一起上车的那几个人，不要让他们也被鬼上了身。”

    和我一起上车的还有七八个人，他们当时都很正常，如果也被鬼附了身的话，确实有些可惜。

    但是现在这个大汉的出现，无疑一定会引起这辆车的幕后黑手的注意，我没有立即起身去找那些人。

    大汉叫了半天，却没有人应声，他一边往嘴里灌着啤酒，一边用手里的啤酒瓶敲着车厢‘门’，还用脚狠踹乘务员室的‘门’。

    如果是正常的火车的话，乘务员哪里会让一个明显喝多的人这样闹？只怕乘警早就过来把他给带走了。

    可是大汉闹了半天，却是没有一个人出现。

    “喜儿姐姐，这个大汉是不是修道中人？”

    我和大汉之间隔得有些远，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气息。

    “我也不清楚，不过那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修道中人，而且实力应该不比你二叔弱！”喜儿姐姐对我道。

    那个‘女’人？

    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样子，竟然也是一个气动期的高手吗？

    ‘女’人还是玩着手里的手机，就和其他乘客一样，假装没有听到大汉的喊叫，我和姑苏薇儿也没有妄动。

    姑苏薇儿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我虽然觉得别扭，但是却感觉到从她的手心里有一股热热的气息进入到我的身体，迅速汇入了我的脑海之中，然后我的‘阴’阳之气就在迅速增长，却是心中一喜。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怎么样弟弟？我早就给你说过，只有你和姑苏薇儿二人在一起，才能算是完整的‘阴’阳之体，现在是不是感觉到了？如果你能和她‘阴’阳‘交’1.合，你们的体质才能真正形成，到那时候，‘阴’阳之气用之不竭，不但随时都可以运用山神印，就连九龙镜也可以发挥完整的实力了。”

    说实话，听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心里也是怦然一动。

    我们宿舍的那几个舍友，也似乎不了田白光，都经常出去约‘女’孩子，搞一1.夜1.情什么的，他们换‘女’朋友就好像换衣服一样频繁，觉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那么简单，根本用不着考虑什么忠诚。

    如果我和姑苏薇儿睡一觉真的能使‘阴’阳之体的威力完全发挥的话，倒也不错。

    可是，那样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慕小乔？

    我的心里浮想联翩，身旁的姑苏薇儿忽然掐了我的手心一下，羞怒地骂了我一句：“喂，你想什么呢？”

    我不禁有些愕然，假装什么也没有想的样子问她：“我没有想什么呀！”

    姑苏薇儿白了我一眼骂道：“你没有想什么？哼，想和我一1.夜情？你想得倒美！告诉你，虽然我们两个在一起能真正完成‘阴’阳之体，但是你不要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听到她的话，我猛地一‘抽’手，可是却被姑苏薇儿反手抓住，小嘴撅着，嘴里气哼哼的。

    “靠，她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问喜儿姐姐。

    喜儿姐姐哈哈大笑道：“傻瓜，在道术中，有一种叫作‘读心术’，难道你们‘阴’阳诀上没有记载吗？这一下丢人丢大发了吧？本来还有机会上了这小丫头的，这一下你麻烦了。”

    好吧，大姐你明明知道她会读心术，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开始怀疑，喜儿姐姐是故意要看我笑话的了。

    反正我本来就对姑苏薇儿没有什么意思，她这样说，也算是正合我的心意。

    想不到我这里念头一动，她又狠狠掐了我一下，瞪着我骂道：“你对我没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嫌我丑吗？哼，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些只看脸的坏蛋！”

    妈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才对？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大汉迈步向我们这节车厢走了进来，一双眼睛乜斜着那个正在玩手机的‘女’人，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抓起她旁边的一个男人，抬手便甩到了一边。

    那个男子就好像是一截木头一样，被扔到一边连屁也没有放一个。

    正在玩手机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手机，看着大汉冷笑一声道：“怎么，喝多了想找事？”

    大汉把手里的啤酒瓶狠狠在‘女’人面前的小桌子上一顿，高声道：“老子不是想找你的事，是想让你陪老子喝一杯！”

    我看到大汉嘴里说着，眼睛一直向‘女’人使眼‘色’。

    可是‘女’人似乎根本就看不懂他的意思，抬手一巴掌就向大汉的脸上甩了过去：“借酒发疯？你找错人了！”

    大汉似乎没有想到‘女’人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身体向后一撤，脚下不知道怎么一绊，就向我们这边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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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药门震门

﻿    就在大汉倒下来的时候，坐在我们对面，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老太太，忽然站了起来，双眼里闪出血红‘色’的光芒，两个手指上的指甲伸出来，就向大汉的咽喉处抓了下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而与此同时，那个抱孩子的‘女’人似乎受到了惊吓，怀里的孩子也脱手而出，向地上掉落。

    “大姐，你的孩子……”姑苏薇儿先前虽然也觉得‘女’人很古怪，可是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掉了下去，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声，伸手就要接住那个孩子。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弟弟，快点拦住薇儿。”

    听到喜儿姐姐的叫声，我伸出手来就拉姑苏薇儿的胳臂，可是为时已晚，她的双手已把那个孩子接在手里。

    本来看起来就好像木偶一样，紧闭双眼和嘴巴的小孩，忽然睁开双眼，两手两脚就好像藤蔓一样弹了出来，一下便把姑苏薇儿的两个胳臂紧紧缠住。

    小孩子的嘴‘唇’一翻，‘露’出了一嘴的森白牙齿，一下便咬住了姑苏薇儿的手腕。

    于是，我就看到一道血‘色’从小孩子的嘴巴向脸上延伸过去，很显然姑苏薇儿身体里的鲜血已经被他吸了出来。

    而原来抱着他的那个‘女’人，两手却是像尖刀一样，向姑苏薇儿的‘胸’前狠狠‘插’了下去。

    我毫不怀疑，如果被‘女’人‘插’中，姑苏薇儿的‘胸’前立刻就会多上一个透明的大窟窿。

    顾不得多想，我从怀里‘摸’出两张黄符来，拍向了‘女’人和小孩子的眉心。

    黄符贴在小孩子的眉心处，他嘴里发出让人牙酸的惨叫声，松开了姑苏薇儿，化为一道黑烟就要逃走。

    而我拍向‘女’人眉心的那张黄符却没有贴中，只见‘女’人的身体一缩，竟然瞬间缩小了几倍，变得像洋娃娃一样，从座位上滚落下去，在地上一滚，然后就向我‘射’来。

    我狠狠一脚踢在那个缩小版的‘女’人头上，像一只皮球一样把她踢出了出去，‘阴’灵棺出现，直接就把要逃的那个小孩子吸了进去。

    转头看向姑苏薇儿，只见她的手腕处被咬出了两排密密麻麻的齿印，还在不停地向外渗着鲜血。

    姑苏薇儿的脸‘色’本来就有些苍白，现在被小鬼吸了不少血，更是变得面白如纸，就连嘴‘唇’也似乎失去了血‘色’，小脸皱着，无比心疼地看着自己手腕上流出来的血，张嘴就要把它们再吸回去。

    忽然黑影一闪，刚才还在玩手机的那个‘女’人瞬间出现在我们身边，伸手在姑苏薇儿的肩头上拍了一下，冷声道：“不要喝这些血！”

    说完，‘女’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从里面倒了一些黄‘色’的粉末，轻轻撒在姑苏薇儿的伤口上。

    姑苏薇儿本来疼得吡牙裂嘴的，在黄‘色’粉末撒到伤口上以后，她的脸上‘露’出了舒服的笑容，轻声对‘女’人道：“谢谢姐姐，你的‘药’真好用。”

    我只看到有股青烟升起，然后姑苏薇儿胳臂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了，很快就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受伤一样。

    “和合散！这个‘女’孩子竟然是很少现于世间的‘药’‘门’传人！”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药’‘门’？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

    不过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治疗救人的吧，她给姑苏薇儿用的‘药’，倒是真的有神效。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大汉已经伸手抓住了老太太的双腕，猛地一扳，“啪啪”两声，老太太的两个手腕应声而断。

    那个老太太很显然也不是正常人，手腕被扳断，可是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从嘴里吐出舌头，就向大汉的嘴里伸去。

    大汉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狠狠一脚踹在老太太的肚子上，嘴里骂道：“妈的，真恶心，滚！”

    老太太被大汉踢中，直接化为一道黑烟便消散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靠，这家伙是震‘门’的！”

    从喜儿姐姐的语气中，我听到了一丝害怕，这还是她第一次显‘露’出这种情绪。

    以前无论遇到再厉害的存在，就是邪灵王，喜儿姐姐虽然也有一些顾忌，但是却并没有害怕。

    可是现在这个大汉一脚把那个幻化为老太太的鬼踢散，喜儿姐姐竟然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震‘门’是什么玩意？”

    凶灵对喜儿姐姐的反应也是感到好奇，开口问道，很显然，在他存在的那个时代，还没有这样一个‘门’派。

    喜儿姐姐告诉我们，“震‘门’”是一个专‘门’抓鬼的‘门’派，‘门’派名字取自八卦中的“

    震”卦。

    震五行属雷，是鬼的克星，大概他们就是取这个意思来命名自己的‘门’派。

    先前我还以为这个车厢里的乘客都被鬼上身了，现在才知道，除了震‘门’的大汉和‘药’‘门’的‘女’子，其实还有一些乘客根本就是鬼幻化成的。

    鬼在太阳底下是不能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些鬼应该是用了别的方法来到车上的。

    难道说，这辆车上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这些鬼是为了对付我们，还是为了对付‘药’‘门’和震‘门’的这两个人呢？

    刚才那个‘女’人想要伤害姑苏薇儿，被我一脚踢翻在座位上，这时却是站了起来，转身就要逃跑。

    小蛟从我‘胸’前飞了出来，张开嘴一咬，那个‘女’人直接化为一道‘阴’气，被它吸进了肚子里，然后小蛟便飞回到我的肩头，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

    看到小蛟，‘药’‘门’和震‘门’的两位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特别是‘药’‘门’的那个‘女’人，伸出手来就想要‘摸’小蛟脑袋上的独角，却被它一扭去躲开了。

    “小兄弟，你这条小蛇‘挺’好呀，要不要卖给姐姐，姐姐拿他来入‘药’，我出高价，怎么样？”

    ‘女’人看到小蛟不搭理自己，笑嘻嘻地对我道。

    听到‘女’人说要把小蛟买去入‘药’，气得姑苏薇儿一把把小蛟从我的肩头上抢了过去，撅着嘴不高兴地道：“小蛟这么可爱，你竟然想把它入‘药’，真有你的，就是石墨答应，我也不会答应！”

    ‘药’‘门’的‘女’人笑嘻嘻地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都没有说话，你倒是抢着拒绝我了，我可是会出高价的哦。”

    听到对方说我是她的男朋友，姑苏薇儿的小脸一红，申辩道：“你别‘乱’说，石墨不是我的男朋友。反正不管你怎么说，小蛟都不能卖给你，更不能让你把它做成‘药’，哼！”

    说完，姑苏薇儿把小蛟抢在了怀里，紧紧抱住，生怕被那个‘女’人抢走。

    大汉在旁边从怀里拿出一个酒瓶来，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歪歪斜斜地向我们走来，嘴里还冲我们嚷着：“你们几个真大的闲情呀，这么多的鬼在周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逗乐。”

    大汉的话似乎是一个信号，他的话音才落，整个车厢的光线忽然一暗，火车进了隧道。

    一般火车在进隧道的时候，都会亮起车厢顶间的灯，可是我们这节车厢却并没有亮灯。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小心！”

    我觉得身边刮来几道冷风，然后就听到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叫了几声，还有大汉和‘药’‘门’‘女’子的怒吼声，然后我就感觉到怀里一软，一个小小的身体便被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知道一定是周围那些被鬼附身的人向我们扑过来了，忙伸手把九龙镜到了出来。

    小蛟飞到九龙镜上，抓住镜柄，顿时金光灿烂，映亮了整个车厢。

    有了光线以后我才发现，我们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原来像木偶一样坐在车厢座位上的那些乘客，现在一个个都是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一般，向我们攻击。

    震‘门’大汉手里左手拿着一个金‘色’圆盾，右手拿着一把银‘色’的尖锥，“”地一声拍开了一个扑向他的男人，手里的锥子又飞快地扎向旁边一个‘女’人的‘胸’口。

    ‘药’‘门’‘女’子看到大汉的银锥眼看就要扎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飞起一脚把那‘女’人踢开，嘴里冲震‘门’大汉吼道：“她是人，你这一下会要了她的命的！”

    震‘门’大汉却是冷哼一声道：“既然被鬼附了身，就是我们的敌人，保命要紧，哪里有时间‘妇’人之仁？”

    喜儿姐姐和凶灵都化为了道黑烟，飞快地在那些人的中间穿梭，每经过一个人的身边，便把他们身体里的鬼给赶了出来，被小蛟吸入腹中。

    这些附身在乘客身上的小鬼，实力并不强，麻烦的是数量极多，再加上又有一些鬼幻化为人形夹杂在人群里，让我们很难区分。

    “石墨，快点把三百鬼兵召出来！”喜儿姐姐一掌拍在一个老人的眉心处，把他体内的小鬼打出来，冲我叫道。

    震‘门’大汉和‘药’‘门’‘女’子一边战斗，一边好奇地冲我道：“三百鬼兵？看不出来呀，小家伙你收了这么多的小鬼？”

    来不及向他们解释，我直接把‘阴’灵棺召了出来，燕归巢和云氏夫‘妇’带着三百鬼兵出现，化为一道道黑烟，两三个合对付一个被鬼附身的人，瞬间就把他们体内的鬼‘逼’了出来。

    震‘门’大汉和‘药’‘门’‘女’子看着三百鬼兵把那些小鬼都拘进了‘阴’灵棺中，二人被震惊的合不拢嘴：“‘阴’灵棺！小子，你身上的好东西不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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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别扭感觉

﻿    附在身上的鬼被我收走，那些乘客全部都醒了过来，左顾右盼，齐声惊叫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买了从东海到帝都的火车票，上车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怎么会这样？”

    “我听说一些火车上会遇到灵异事件，我们不会就遇到鬼了吧？”

    一时间议论纷纷，大家都纷纷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行李就要往外冲。

    ‘药’‘门’‘女’子递给我们每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让我们服下，然后她的手猛地往地上一甩，一股白烟腾起，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那些乘客便纷纷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人事不知了。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震‘门’的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们，震‘门’大汉吃惊地道：“你就是石墨？‘阴’阳‘门’的弟子？”

    我想不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点了点头，打听他的名字。

    ‘药’‘门’‘女’子也凑了过来，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听说你是龙家的‘玉’牌贵宾，而且还是最年轻的‘玉’牌贵宾，还以为你长着三头六臂呢，想不到竟然是一个小鲜‘肉’。身上的好东西不少呀，从哪个姐姐那里骗来的？”

    听了她的话，我的头上垂下了无数黑线，我这些法器都是自己得到的，哪里是从哪个姐姐那里骗来的？

    二人告诉了我他们的名字，震‘门’大汉叫震东方，‘药’‘门’‘女’子叫‘药’白芷，他们都是以自己的‘门’派为姓，很显然不想把自己真实的名字示人。

    喜儿姐姐和凶灵在挡住了刚才那‘波’攻击以后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药’白芷转着眼珠四处扫视了半天问我：“小弟弟，刚才那两个鬼呢？是你养的吗？”

    我看二人不像是坏人，便把喜儿姐姐和凶灵的来历告诉了他们，二人却是感到十分惊奇，想不到我这么年轻，竟然能收服凶灵和喜儿姐姐实力这么强大的两个鬼。

    这辆火车是从东海始发的，终点站是帝都，他们两个都是从东海上的车，竟然都是应龙翔天之邀，去帝都汇合然后去东北省的。

    他们也是去东北省的？这次龙翔天邀请了这么多人，到底去做什么？

    问过他们我才知道，原来从过年前，他们就一直呆在东海，据说东海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灵异事件，被人发现了几块石碑，每一块石牌出现的地方都是极‘阴’之地，有不少人死在在附近。

    他们调查了很长时间，可是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这次龙翔天说在东北省又发现了类似的灵异现象，大家才一起去东北省看看，能不能从那里发现一些线索。

    他们事先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彼此，震东方在发现车厢里不对以后，就假装喝醉，到各个车厢时‘乱’转，他在另外几个车厢里也看到了几个正常人，然后转到我们车厢，就发现了我们。

    还有几个正常人？

    听到震东方这么说，‘药’白芷和我们一直好奇，大家便一在震东方的带领下，一起向另外几个车厢走了过去，发现每个车厢里都是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很显然这些都是被鬼附身的乘客，除此以外，就是一些受伤以后在地上哀号的伤者。

    很显然，震东方发现的那些正常人，也是修道者，可是他们在和那些鬼战斗的时候，却没有我们那么注意，误伤了许多乘客。

    看到那些伤者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痛叫声，‘药’白芷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从怀里拿出‘药’丸来给他们一下服下。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我早就听说‘药’‘门’都是菩萨心肠，最见不得别人受病痛折磨，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可是震东方显然没有这样的好心了，从车窗里向外看去，此时火车已经驰出了隧道，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飞驰，他指着远处的一辆商务车大声对我们道：“那些人一定在那辆车子上，我们快点追过去！”

    ‘药’白芷白了他一眼骂道：“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这里有这么多人受伤，生命垂危，你还想着去追人。罪魁祸首又不是那些人，你追上他们又有什么用？”

    我猜测那些人十有**也是四大族或者哪个组织的高手，说不定他们也是在东海调查石碑的事，听说东北省又出现了石碑，才会和我们坐上了同一辆车。

    震东方被‘药’白芷骂得一愣，可是却并没有和她反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没有错，那我们就先救这些人吧。”

    我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很凶

    的震东方，竟然这么好说话。

    火车在下一站停靠的时候，我们把所有伤员的伤口都包扎好，也给他们喂下了‘药’丸，火车站上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警车，火车一停下来，便有两队黑衣人冲了过来。

    我认得这些黑衣人是特事处的成员，领先一人更是我们的老熟人。

    云上鹰远远地看到我，便高声招呼道：“石墨，你怎么也在这辆车上？”

    看到我认识云上鹰，‘药’白芷和震东方同时看了我一眼，震东方冷哼一声问道：“石墨，你认识这个鹰犬？”

    鹰犬是对为政fǔ出力的修道中人的贬称，就像古代的八扇‘门’一样，是同道人所不齿的。

    云上鹰听到震东方这样称呼自己，脸‘色’稍怒，但是随即却是恢复如常，我不得不在心里暗赞这人的城府之深。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看到云上鹰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很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也许，我自己的心里对于这种倚仗着政fǔ方面的势力，也有一种本能的反感吧。

    我们把路上发生的事简单地给云上鹰介绍了一下，云上鹰让我们放心，这里的事他们特事处会处理。

    云上鹰和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着特事处的人去处理火车上的事了。

    这次死伤了这么多人，我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借口向外界隐瞒这件事。

    “石墨，你一定要离这些鹰犬远一点，我们修道中人抓鬼降妖，救助弱者那是天职，这些鹰犬可都是一些为了升官发财，什么人都敢利用的家伙。你把他当成朋友，说不定哪一天他转眼间就会把你卖出去。对了，你养的那两个鬼，可不要让这个云上鹰知道了，否则可就麻烦了，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震东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药’白芷也点了点头：“嗯，震大哥这话说的不错。反正从以前，我们修道中人都把这样的人看成耻辱。”

    看来云上鹰这人的名声在修道界并不算好，我看着远处他指挥着自己手下忙碌的背影，不知道心中那种别扭的感觉从何而来。

    震东方给龙翔天打电话，把在车上遇到的事告诉了他，龙翔天让我们在车站里等一会，他马上就派人来接我们。

    过了一会，一辆商务车来到车站，我们上了车便往帝都方向开去。

    到达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车子直接开到了上次和紫烟去过的那个四合院。

    姑苏薇儿却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龙家，在半路上下车，自己打车去学校了。

    一见面，龙翔天便充满歉意地对我道：“石墨兄弟，年前你在帝都的时候，我正好有事在外地回不来，不过后来我听说那件事你们也算是解决了。对了，西‘门’家一直想要破除那个风水诅咒，但是没有做到，他们没有好好谢谢你吗？”

    龙翔天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我和西‘门’家走得太近了，想要和西‘门’家合作？

    我也没有向他多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他们龙家的贵宾，相当于古人的客卿而已，又没有卖身给他们。

    龙翔天告诉我们，还要再等几个人，三天以后出发，然后便离开了，龙家的继承人，自然有许多事要做。

    慕小乔要到晚上还才到帝都，她当然不会像我一样做火车，壮男李彭程会送她到帝都来。

    我有些不放心，专‘门’给她打电话，要她路上注意点，慕小乔不以为意地在电话里对我道：“哼，我巴不得遇上几个鬼给我练练手呢，你不知道，我现在可不是原来的我了。你老是小瞧我，等见了面，让你看看我们控灵‘门’的厉害之处！”

    控灵‘门’的道术到底都有什么，我还真没有见识过，不过慕小乔学会了法术，以后我也不用担心她了。

    震东方和‘药’白芷先后离开了会所，我自己在里面呆着无聊，特别是上次接待我的那个‘女’孩子，她老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似乎真的像上次她说的那样，随时准备为我献出一切，我觉得很尴尬，便也信步离开了会所。

    上次我虽然在帝都呆了好几天，可是却没有好好在这里玩一下，便想打电话问问姑苏薇儿有没有时间，让她带我在玩一圈，拿出电话发现屏幕上亮着西‘门’嫣然的号码。

    “石墨，听说你来帝都了？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呀？上次的事我还没有谢你呢，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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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秦家家主

﻿    我把自己在的地方告诉了西‘门’嫣然，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我的旁边，一声口哨响起，紫烟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喂，帅哥，一起去兜个风？”

    我转过头去，看到紫烟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冲我抛着媚眼，引来街旁行人的侧目。。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不禁有些无语了，这个彪悍‘女’人，她这样向我打招呼，那些行人一定以为她在吊凯子吧。

    西‘门’嫣然坐在副驾驶座上，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车。

    几个年轻人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艳’羡，两个大美‘女’开着豪车，竟然主动向我打招呼，一定想着自己是我吧。

    我上了车，汽车一声轰鸣，在大街上冲了出去。

    “紫烟，你这个警察天天不用上班的吗？”我感觉到十分好奇，年前年后，她在帝都都呆了半个月了吧，警察不是过年也不放假的吗？

    “靠，我们领导都不管我，你倒来管我了！你不记得了吗？那个云上鹰不是已经给薛局长说好了，我现在负责你们学校的灵异事件，你们学校放假了，我当然也放假了。”

    紫烟一边用手快速转着方向盘，一边满不在乎地道。

    看到紫烟，我又想起了平豁嘴，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平豁嘴当时离开的时候，说自己要找个地方去恢复实力，不知道他现在恢复到什么地步了？

    我有种感觉，这次去东北省一定不会太简单，如果平豁嘴在的话就好我了，他见识多，实力又强，是除了二叔以外我最信任的人。

    “喂，过年平豁嘴那家伙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似乎是不经意间，紫烟问我。

    紫烟从很小就到了东海市，然后遇到平豁嘴，喜欢上了他，虽然明知道他比自己大上许多也不在乎。

    而在平豁嘴离开的时候，紫烟却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死缠烂打，甚至没有表现出伤心来，但是这一句似乎不经意的问话，我却能体会到她心里的想念。

    车子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紫烟告诉我，这是他们秦家开的。

    西‘门’嫣然这次叫我出来，当然不只是请我吃个饭这么简单，可是她却似乎真的像只是为了请我吃个饭，和紫烟不停地说着哪个店又来了新首饰，哪个店的发型师好帅。

    我一个男人，自然‘插’不上紫烟和西‘门’嫣然的话题，只能在一边喝着啤酒，忽然听到房间外面服务员叫了一声：“公子，你来了。”

    紫烟和西‘门’嫣然还凑在一起说个不停，似乎没有听到服务员的声音，而我们房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烫着大背头，戴着墨镜，手里夹着一根粗雪茄，指头上戴着大戒指的年轻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只胳臂架在‘门’框上，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指着我，吐了一个烟圈，大大咧咧问道：“你就是石墨？”

    男子的声音很大，可是紫烟和西‘门’嫣然却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还是在谈论着自己的话题。

    紫烟说这家饭店是秦家开的，这个男子既然被服务员称为少爷，不就是她的哥哥或者弟弟吗？可是紫烟和西‘门’嫣然为什么连理也不理他？

    这个家伙一个就是个平时得瑟惯了的大少爷，而且听紫烟说过，她似乎就是因为和家里的关系不好，所以才会到东海市去的，她们不理他，我自然也不会理他。

    自己在在‘门’口摆了半天ＰＯＳＥ，连理也没有人理他，而且身后还跟着那么多服务员，男子觉得很丢脸，变得十分尴尬，然后就转为愤怒。

    飞起一脚，把‘门’口的一个‘花’架子踹倒，男子冲着我大声叫道：“喂，你聋了吗？老子在和你说话呢！”

    看到男子发火，身后的那些服务员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女’孩子弯着腰跑进房间来，把地上的‘花’架子扶了起来，然后搓着手站在一边。

    本来看到紫烟和西‘门’嫣然不理他，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听到他冲我吼叫，还老子长老子短的，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慢慢向男子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不要‘乱’来哈我告诉你！”

    似乎看到我表情不对，男子吓得向后退了两步，身体“”地一声碰到了‘门’框上，手里的雪茄掉到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乱’来？我没有兴趣。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别老子长老子短的！”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的身后，一个穿着长袍的老年人走了进来，冷声问道：“绝少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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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绝少爷，看来这个男子应该叫秦绝了。

    秦绝听到老人的声音，似乎胆气一胆，‘挺’了‘挺’腰杆，回过身来对老人点了点头道：“‘玉’大师，我听说紫烟带了龙家的什么‘玉’牌贵宾到我们饭店吃饭，就想过来打个招呼，想不到对方出言不逊。”

    妈的，我出言不逊？这个家伙还真的敢瞪眼说瞎话呀。

    我正要反驳秦绝，紫烟在旁边拍案而起，大声道：“秦绝，你不要颠倒黑白！石墨是我的朋友，是你自己说话难听，还反咬一口？‘玉’大师，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和朋友在这里吃饭，是秦绝进来捣‘乱’！”

    秦绝听到紫烟的话，冲到了她的面前，大声吼道：“秦紫烟，不要忘了你也是秦家的人，吃里扒外？”

    紫烟很少在我们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人，我早就猜到她和家人的关系应该不好，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僵，秦绝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大吼大叫。

    这个‘玉’大师到底是什么人？秦绝一看就是一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可是对他却十分恭敬，就连紫烟这个平时大大落落的‘女’警，和他说话也是十分小心。

    “弟弟，小心点，这个‘玉’大师的实力应该比你二叔还要强上许多！我看这个秦绝绝对是故意过来找茬，说不定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手，考较你的实力！”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切，就是一个意动期的家伙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想当初，我实力还在的时候，别说是他，就是比他强上十倍的高手，也不放在眼里！”

    凶灵听到喜儿姐姐的话，不屑一顾地道。

    “你实力还在的时候？那你现在把他给收拾了呀！”

    喜儿姐姐抢白道。

    “现在……现在我虽然不行，可是我们也未必怕了他！我们几个联手，再加上小蛟，虽然未必能胜得了他，可是也不怕他！”

    凶灵的语气明显弱了许多。

    对方竟然是意动期的高手？我听到喜儿姐姐的话，头都大了。

    对方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我和紫烟的‘交’情也应该知道，还故意这样找事，很明显真的如喜儿姐姐所说，一定是想要考较我了。

    “秦绝，你最后现在就离开，否则我给爸打电话！”

    紫烟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哼，你不就是仗着爸宠着你？告诉你，今天这事……”

    秦绝还想要忘下说，旁边的‘玉’大师却是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这位石墨小朋友，我和你石老二也算是有数面之‘交’，刚才绝少爷言出无状，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包涵。”

    人家常说，伸手不打笑面人，我本来对秦绝十分厌恶，可是既然‘玉’大师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抱拳道：“‘玉’大师，我刚才说话也是冲了些。”

    ‘玉’大师笑道：“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也是正常的。我们家老爷正好在上面和客人用餐，不知道石墨小朋友能不能移步到那边去，和老爷见上一面？他本来想亲自过来见你的，可是实在是客人在场分不开身，这才让绝少爷过来请你，又怕你和绝少爷发生误会，这才让我随后赶过来，还希望石墨小朋友没有见怪。”

    嗯？这是唱的哪一出唱？

    ‘玉’大师的话一出口，我便看到紫烟和西‘门’嫣然的脸‘色’一变，紫烟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什么。

    人家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过去的话，倒是显得我太过不懂礼数了，我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过去打扰一下秦老爷吧。”

    我站起身来的时候，紫烟冲我摆了摆手，好像示意我不要同意对方的什么事。

    我们吃饭的地方在二楼，虽然也是包间，但是却算不上是豪华包间，‘玉’大师和秦绝直接带我上了电梯，来到了八楼。

    从电梯里走出来，我这才知道什么叫金碧辉煌，只见整个楼道里都是金黄‘色’的壁纸，地面上的地毯几乎没到脚面，走在上面就好踩在草坪上一样。

    ‘玉’大师和秦绝在前面带路，直接进了８１８房间。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个六十多岁，‘花’白头发的老头坐在主座上，正在和身边的一个枯瘦老太婆说着什么。

    那个老太婆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就好像我小时候村子里的老太太穿的那种大襟褂子，钮扣都是用布缠的那种，一头‘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结了一个发髻，手里举着一根大烟袋。

    “石墨，这个就是我们秦家的家主秦为政。”‘玉’大师给我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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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出马仙

﻿    我和秦为政打过招呼，他又把身边的那个老太婆介绍给我，却是叫作余婆婆，据说是一个什么高人。.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让我坐下以后，秦为政开‘门’见山，告诉我，他让秦绝把我找来，是想让我帮他们秦家一个忙。

    我点了点头，然后秦为政便告诉了发生在他们秦家开的一个宾馆里的事。

    四大族当中，秦家主要经营的是餐饮和宾馆业，帝都在部分的酒店都和秦家有关。

    其中，以“帝都大酒店”最为有名，号称是七星级酒店，国内最豪华，最高端。

    过年以前，可以说帝都大酒店是全帝都最贵，也是生意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

    一万八千八百元一晚的总统套房，要提前一个月预定才能住上，而且还不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能入住的，要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接受。

    可是就在那间全酒店唯一的一切总统套房里，大年三十的那天却是发生了一起离奇的事件。

    当时住在那个套间里的客人，是一个国内有名的明星，出演过好几个国际大片，据说还被外国媒体评为什么华夏四千年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据说给明星订下房间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一个她的追求者，在国内资产排第三的朱大亨。

    明星才二十八岁，朱大亨已年过‘花’甲，可是架不住人家有钱呀，据说明星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朱大亨的孩子。

    这次朱大亨订下了帝都大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一方面是为了陪明星和她的家人过年，另一方面也是要在这里向明星求婚。

    可是就在大年夜的当天晚上，明星却失踪了，第二天中午朱大亨才从宿醉中醒来报警，警察赶到以后，先是把酒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明星。

    后来调出了酒店的监控，大家看到里面的画面以后，不禁都惊呆了。

    监控显示，当天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朱大亨一家才离开了酒店的餐厅，乘坐电梯来到十八层的总统套房。

    当时朱大亨明显已经喝醉了，整个人都歪在明星的身上，明星的小腹隆起，却是没有喝酒，显然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明星一边扶着朱大亨，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脸上一脸的幸福甜蜜，很明显正在做着嫁入豪‘门’的梦。

    而朱大亨也许是因为喝多的缘故，却好像听不到明星在说什么一样，只是歪歪斜斜地向前走。

    因为是大年夜的缘故，住在酒店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二人进了房间以后，楼道就空无一人了，只到一个多小时以后。

    监控上的时间显示为十二点二十八分，总统套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明星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头发篷松，身体笔直，两臂垂在身侧，慢慢走了出来。

    从监控上看，当时明星的样子十分怪异，身体僵直，就好像木偶一样，而且走路‘腿’也不打弯，速度很慢，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慢慢向前飘一样。

    出了房‘门’，明星在楼道里转来转去，就好像梦游，而整个过程里朱大亨都没有出现，很明显是喝多睡死过去了。

    明星在每个房间‘门’前都要停上一会，而且嘴里念念有辞，就好像在和谁说话一样，但是监牢画面里除了她自己，却再也没有半个影子。

    在楼道里转了有十几分钟，明星转身就向楼梯走去。

    楼梯在楼道尽头的一扇‘门’后面，而电梯就在那扇‘门’旁边，明星却没有进电梯，直接推开‘门’，走进了楼梯间。

    然后，她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从此便消失了。

    既然监控显示明星进了楼梯间，警察自然要查楼梯间的监控。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巧，也许是因为那天是大年夜，本来入住的客人就不多，所有有人故意关了楼梯间的电灯，或者是事故，反正所有楼梯间的监控是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的影像。

    大家从明星当时的行为推测，她要么是梦游，要么是因为怀孕患了忧郁症。

    可是据朱大亨和明生的家人说，她平时乐观开朗，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叫忧郁，不可能是忧郁症。

    至于梦游，明星也从小没有这种病。

    警察在帝都大酒店查了三天没有查出任何线索来，秦家本来就养着一些修道中人，里面更是有‘玉’大师这样的高手，自然也让他们去查过了，大家都说没有什么异常。

    所有的证据似乎都显示，明星应

    该是自己离开了酒店，可是酒店大厅和‘门’口的监控却没有记录下她离开的视频。

    警察也考虑到明星可能从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出口出了酒店，于是就走访了附近的出租车，也没有任何人载过明星。

    明星的那张脸，全国几乎没有人不认识的，如果大家见到她的话，没有可能不记得。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也许也就这么算了，可是对方可是一个大明星，而且又是朱大亨这样的有钱人的未婚妻，却是不能不了了之。

    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帝都大酒店所有客人都退了房，以后还有没有人敢住进那个豪华套房，还是未知。

    做为四大族之一的秦家，怎么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于是就请了几个道‘门’高手去调查，最后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眼前的这位余婆婆，被誉为“华夏第一出马仙”，供奉的是狐仙，据说在抓鬼方面很是厉害，很多道‘门’高手都自愧不如，向秦为政推荐余婆婆，于是秦为政今天亲自在这里设宴招待她，希望能靠着余婆婆找出明星的去向。

    听到秦为政的讲述，我知道自己今天只是被捎带着请过来而已，余婆婆才是真正的主角。

    既然自己不是主角，自然就没有必要发表什么意见，而且我也没有去过现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说话，可是别人却并不想放过我，余婆婆把肩上的烟袋拿在手里，在里面摁上一烟袋锅子烟叶，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咬袋叨在嘴然，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指着我，对秦为政道：“秦兄弟，这个就是你说的‘阴’阳‘门’传人？”

    妈的，我就在你的面前，想要打听我的身份，大可直接和我说话，眼睛斜着我，嘴里却和秦为政说话，摆明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秦为正笑容满面，点了点头对余婆婆道：“余大师，是的，这位就是石二大师的侄子、徒弟，最近名声很响的石墨。”

    “哼，我听说石二有些手段，只是没有考较过他，却不知道他竟然都收徒弟了。如果是石二过来，给我打打下手，点点香，用用符什么的倒是可以，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我怕他到时候吓得手忙脚‘乱’，出了差错呀。再说了，他们‘阴’阳‘门’的传人都是先天不全，‘阴’阳不足，很容易招鬼的，你真是什么人都用呀。”

    余婆婆吸了一口旱烟，张嘴喷了出来，轻蔑地道。

    妈的，我敬你是个老太太，不想多说什么，可是你这是非要‘逼’得哑巴说话呀。

    秦为政听到余婆婆的话，脸上变得十分尴尬，可是秦绝却是在旁边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弟弟，这老太婆的嘴很臭呀，要不要姐姐靠你教训她一下？”

    喜儿姐姐气不过，在我身体里骂道。

    凶灵也是气不过：“什么第一出马仙，有机会，我一定让她狠狠出一场丑！”

    我知道他们两个怕我听到余婆婆的话不舒服，忙安慰他们道：“算了，不和一个老太太置气。”

    但是我总不能什么也不说，那样显得我这个‘阴’阳‘门’传人也太窝囊了，举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我对着秦为政和余婆婆轻轻一笑道：“余婆婆是吗？以前我也没有听二叔提起过你的大名，我学习修道才半年，在你面前确实不也说有什么本事。但是如果余婆婆认为人的年纪越大，本事越大的话，那么能称为第一的，应该是王八吧？”

    听到我这么说，旁边站着倒酒的服务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被秦为政瞪了一眼，忙低下头不敢再笑了。

    余婆婆想不到我竟然敢这么说她，脸‘色’顿时大变，恨声骂道：“牙尖嘴利，难道你二叔没有教过你尊敬老人？那我就替他教教你！”

    说完，余婆婆深深吸了一口烟，张嘴一喷，一道烟柱向我的面‘门’‘射’了过来。

    ‘玉’大师就在我的身边，看到余婆婆向出手，身体一动，似乎是想要替我挡下这一道烟柱，可是秦为政却是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玉’大师便不动了。

    我明白秦为政的意思，是想要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心念一动，小蛟立刻就从我的‘胸’前出现，张开嘴巴，把余婆婆吐出来的烟柱吸进了嘴里，然后身体一变，瞬间胀大了几倍，然后四爪挥舞，就向余婆婆抓了过去。

    小蛟出现，余婆婆的脸‘色’大变，手里的烟袋杆猛地向小蛟的脑袋砸了下去。

    小蛟的身体在空中一扭，独角‘挺’起，却是顶在了余婆婆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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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 帝都大酒店

﻿    就在小蛟的独角顶到余婆婆的手腕时，我看到她身上有一道虚影一闪，然后又收了回去，不由大吃一惊。。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怪不得敢自称是第一出马仙，这个余婆婆倒是有几分‘门’道！”喜儿姐姐显然也看到了那道虚影，出声道。

    随后喜儿姐姐告诉我，一般来说，五大家仙都有很多的弟子，不会总是呆在一个弟子的身边。

    如果哪个弟子要给人治病或者抓鬼，就会摆下香案，献上供品，给大仙磕头请仙，然后大仙就会附身到那个弟子身上。

    可是眼前这个余婆婆却是不同，刚才她身上出现的那道虚影，其实就是大仙的影子。

    很显然，这个大仙平时就呆在余婆婆这里，足见大仙对她的赏识。

    被小蛟在手腕上顶了一下，虽然有大仙护体，可是余婆婆还是‘露’出痛苦的表情，闷哼一声道：“怪不得说话这么张狂，原来身上有一个化形的小蛟，看来你的资质应该不错。不过还是可惜了，竟然是‘阴’阳‘门’弟子，注定只能是太监命！如果我们在帝都大酒店里遇到什么鬼怪，你的这个小蛟倒是能派上不小的用场！”

    余婆婆说话虽然还有些倚老卖老，而且又提到了我的痛处，天生太监命，可是话里话外，却似乎对小蛟有些顾忌。

    秦为政什么样的人物？老而弥‘奸’，听到余婆婆这么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道：“正是因为石墨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实力很强，而且‘阴’阳‘门’在对付鬼怪方面确实有过人之处，我这才让绝儿请他过来，想要和余大师你联手把酒店里的事给我们处理了。如果是一般的年轻人，给大师你打下手也不够资格呀。”

    这句话说的却是十分圆滑，不但抬高了余婆婆的地位，还变相地夸奖了我，可见此人之世故。

    在家边吃边谈，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报酬的问题，本来我因为紫烟的原因，不想要秦家的报酬，可是喜儿姐姐却告诉我，在这个问题上不要多说，大不了拿到钱以后，再还给秦家。

    虽然我觉得是硬于紫烟的面子，可是毕竟这事要由我和余婆婆两个人一起去处理，如果我不要钱的话，余婆婆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那就尴尬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心里却是十分感叹，这些人情世故，我了解的确实还是太少了。

    最后，大家商定好，吃完饭以后就到帝都大酒店看一下。

    我给秦为政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出房间，给龙翔天打了一个电话。

    听说我要给秦家去处理帝都大酒店的事，龙翔天似乎感到很意外，但是停了一下对我道：“我也知道你和紫烟的关系，秦家请你帮忙，你就过去看看吧。但是，作为朋友，我要提前给你说一下，我们秦家一向和西‘门’家走得比较近，但是秦家和上官家走得比较近。所以说，如果你想要加入秦家，最好提前给我说一下，免得被家族里知道了，我这边不好‘交’待。”

    我和龙翔天认识的时候，算得上是半个情敌，可是既然我接受了他的‘玉’牌，就不可能出尔反尔，最主要的是，上次和孙尚英去刘家的那个年轻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四大族中的上官家的人，我是不可能和他们‘交’好的。

    至于紫烟，似乎她和自己家中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如果她真的向我提出来让我加入秦家，到时候再说吧。

    对于龙翔天，我也没有隐瞒，便把这番话告诉了他。

    龙翔天似乎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我也知道石墨你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只是把丑话说到头里。放心吧，即使有一天你真的要加入秦家，我们兄弟以后也不会成为仇人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在心里暗骂一声，靠，话说的漂亮，只怕到时候真的这样做了，结果又不一样了吧。

    我告诉龙翔天，这几天就不去他们会所那边住了，秦家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住处。

    龙翔天在那头笑道：“石墨，是不是觉得倩儿不满意？如果你没有相中的话，我就再让他们给你换个人。咱兄弟也没有别人，我有话直说，其实我们的‘玉’牌贵宾，在来我们龙家的地方，完全都会当成自己的家。自己家里怎么能少了人服‘侍’呢？你不要太多顾虑，男人在外面，适当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我们这里的姑娘，保证每个都发雏，而且只要跟了哪个‘玉’牌贵宾，以后永远不会再安排她接待别的贵宾，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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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一下我却是真的愣了，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实话，对于‘女’人，男人没有一个不想的，可是我不想做一个不忠诚的人。

    我对龙翔天笑了笑，告诉他不用麻烦了，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龙翔天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靠的，这家伙真是什么都聊，我问他还有没有事，没有事我就挂了，然后不等他回答，直接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慕小乔就打了过来，问我干嘛呢，打了半天打不进来，我告诉她刚才和龙翔天打电话商量事情，她说他们已经到帝都了，我就让她直接来到了我们在的饭店。

    吃过饭，我和余婆婆要去帝都大酒店，慕小乔也要跟着我们，可是紫烟却拉着她，说要一起去逛街，而且她坐了一路的车，也有些累了，两个人便离开了。

    紫烟自然是自己开车，壮男李彭程没有事，便跟我们一起到了帝都大酒店。

    帝都大酒店，位于华夏国庆广场西边，用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此地的宝贵，而秦家竟然能在这里个二十多层的大夏，而且‘弄’成以帝都命名的大酒店，其实力之雄厚可见一斑。

    四大族并不有明确的排名，但是大家‘私’下里都认为，在四族之中应该以龙家为首，其实三家都差不多，只是所经营的产业范围有所不同。

    帝都大酒店开业三十年以来，每天都是‘门’庭若市，可是今天我们在‘门’口下车的时候，却发现酒店前面的停车位都空空的，就连‘门’童和迎宾小姐也是有些无所事事，站在那里闲聊。

    看到秦绝，所有人都吓得脸‘色’一变，神情紧张起来，秦绝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呵斥工人人员，可是看了看身边的余婆婆，又闭上了嘴。

    余婆婆的双手拢在袖子里，身体也缩着，似乎有些怕冷一样，但是我可不这样认为。

    李彭程并不知道我们到帝都大酒店这边来是要处理事情，笑嘻嘻地问我：“石墨，我们就住在这里吗？号称七星级的帝都大酒店啊，我跟老板来帝都都舍不得住这么好的酒店，想不到这次能沾你的光。”

    我笑了笑，把帝都大酒店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李彭程吓得缩了缩脖子：“兄弟，真的假的？那个明星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就这么死了多可惜！上次我们来帝都的时候，老板还约她吃饭呢……”

    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忙闭口不言了。

    ‘玉’大师在旁边听到李彭城的话，笑了笑道：“现在的明星，和大老板吃饭那都是很正常的，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我们就不要多说了。石墨，你觉得那个明星遇到了什么事？是被人绑架了，还是被鬼附身了？或者自杀了？”

    我知道‘玉’大师这是故意考我，只好笑笑道：“‘玉’大师，你就不要让我出丑了。这件事还要靠余婆婆去处理，我就是来打个酱油而已。”

    ‘玉’大师也没有多说什么，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的事，紫烟小姐可是给我讲过不少，半年时间，就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年轻人成长到现在，你应该已经是气动期的实力了吧？真不知道是你们‘阴’阳‘门’的道术厉害，还是你的资质奇特。”

    一说到资质，我就想到自己天生太监命这件事来，忍不住脸上一红，‘玉’大师却是接着说道：“我们家小姐，似乎对石墨小朋友青睐有加呀，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秦家的‘女’婿？”

    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知道‘玉’大师是不知道我和慕小乔的事，还是故意这么问我。

    旁边的李彭程看向我，似乎看我怎么回答，我苦笑道：“‘玉’大师，你老人家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有‘女’朋友了，晋省慕家的慕小乔，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

    ‘玉’大师拍了拍脑袋，惋惜地道：“原来如此，那可就太可惜了。”

    说完，‘玉’大师紧走几步，赶上了正进电梯的余婆婆和秦绝，我不知道他嘴里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我也跟着进了电梯，秦绝按下了１８楼的按钮，电梯向上升去，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毛’‘毛’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一样。

    十八楼都是套房，出事的总统套房在中间位置，装饰已经不是豪华两个字可以描述的，反正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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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 女尸

﻿    房间里有些‘乱’，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白纸，沙发上还有几件‘女’人的衣服，茶几上是吃了一半的苹果，水杯和零食。。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余婆婆问秦绝，这个房间出事以后有没有收拾过，得知自从出事以后，就一直保持原样，她点了点头，直接带着我们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虽然过却了好几天，可是香味还没有散尽。

    ‘床’上的被褥有些零‘乱’，好像主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收拾‘床’铺一样。

    一进房间，余婆婆便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

    喜儿姐姐也是在我身全里道：“这个房间里似乎有些‘阴’气残留的气味，可是却又很淡，有些奇怪。”

    余婆婆转过身来对‘玉’大师道：“‘玉’兄，你们酒店这么大的地方，每年应该都会做一些法师，除掉一年的秽气吧？毕竟像这种酒店，由于人来人往十分频繁，难保有些客人在回家以后出事，或伤或亡，说不会就会给酒店房间带来一些晦气。”

    余婆婆的这个说法，我倒是每一次听到，原来这些大酒店每年还要进行这样的活动。

    ‘玉’大师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酒店每年三月初三，都会请大师来给做法，而且套房里都有一些专‘门’的风水设置。”

    听到‘玉’大师这么说，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套房十分宽敞，但是里间却是做成了八卦藏气阵，而外面却是四方通达阵。

    一般像客厅或者厨房这样的地方，空气流通对人的健康才有利，所以风水阵法一定是以促进空气流动为主。

    可是卧室是人休息的地方，如果空气流动频繁的话，难免会引起病痛，所以一般都会做成藏气阵。

    这个套间很明显就是严格按照风水来布置的，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听到‘玉’大师这么说，余婆婆点了点头道：“果然如我所想，只是这个房间里似乎有一些很隐晦的‘阴’气，虽然可以微微感觉到，但是却不强烈，我不能确定这引起‘阴’气是最近留下的，还是早就留在房间里的，还要请我的先师出来给看一下。”

    我知道华夏向来有南茅北马的说法，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出马仙做法，听到余婆婆这么说，知道她要请仙师附身了，忍不住心中一阵好奇。

    只见余婆婆把一个桌头柜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一张黄绸布来，轻轻贴在了墙上。

    只见黄绸布上写着一行字：“天师狐仙之神位”。

    我感到有些奇怪，余婆婆的仙师不就跟在她身边吗？为什么还要设法请神？

    贴好神位，余婆婆又从怀里拿出来两支香，一个小巧的香炉，把香‘插’好以后，点燃了，双手合什，两眼微闭，嘴里念念有辞，可是声音十分轻微，我们听不清她在念什么。

    片刻以后，余婆婆的双眼睁开来，从‘床’上拿起了一件‘女’人的‘胸’罩，放到鼻孔间轻轻嗅了一下，嘴里发出类似小狗一样的喘气声。

    随后，余婆婆张嘴说出了一句十分生涩的话：“这个‘女’人，是被人害死的！害她的是一个小鬼。”

    是被小鬼害死的？

    说完以后，‘玉’婆婆直接走向卧室，向‘门’外走去。

    一边向前走，余婆婆一边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似乎空气中有那个明星留下的气味。

    余婆婆走的路线，正是我们从监控录像中看到明星走过的路线，她在每个房间‘门’口都要停留一会，最后指着１８０１号房间对‘玉’大师道：“放出小鬼的人，那天晚上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然后，余婆婆并没有停下来，又向楼道尽头走去，打开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知道余婆婆一定是按照明星的气味追过来的，她应该是要追查当时明星到底去了哪里。

    余婆婆走进楼梯间以后，并没有向下走，而是向上走去，这却是让我们感到十分奇怪。

    从秦为政的讲述来看，当时他们应该是怀疑明星下了楼，甚至是出了酒店，可是现在余婆婆却似乎认定明星是往楼顶去了。

    十八楼已经非常高了，平时自然很少有人会在楼梯间里经过，现在虽然是白天，可是一阵阵冷风吹过，还是让我们觉得很不舒服。

    这幢楼一共有二十四层，我们很快就顺着楼梯爬到了最高的那一层，然后余婆婆却是对我们道：“那‘女’人应该到上面去了。”

    已经没有楼梯了，只有墙上嵌着几个用钢筋做成的把手，从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一直延伸到顶部。

    这是大厦的消防梯，顶上有

    一个小‘门’，可以通到楼顶上，平时是锁着的，现在看上去似乎也还没有敞开。

    我们这一行人当中我的年纪最少，于是我便纵身跳起一，伸手抓伍把手，向上爬去。

    爬到那最高的地方，伸手一推，上面的那个小铁‘门’竟然一下就被推开了，没有上锁。

    看来余婆婆说的没错，明星真的是从这上面上到楼顶了。

    消防梯离地面虽然只有两米多，可是明显一个弱‘女’子，应该没有办法够到这么高，看来当时她是真的被鬼附身了。

    到底是谁想要害她，为什么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朱大享没有事呢？

    我把其他人都拉了上来，大家一起爬到了楼顶，想不到余婆婆一大把年纪了，身手竟然也是十分敏捷。

    可是站在楼顶上，余婆婆却是皱眉道：“奇怪，到了这里，为什么那‘女’人身上的气味，竟然消失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下面虽然也打扫过了，可是毕竟是封闭空间，那个‘女’人留下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可是这里是楼顶，现在帝都的风又大，过去了好几天，怎么还会有那个‘女’人的气味？弟弟，你问问秦绝，旁边的那个小房子是干什么用的。”

    ‘玉’大师和秦绝看到余婆婆很有把握地带着大家爬到了楼顶，本来面‘露’喜‘色’，以为很快就能找出来明星的下落了，想不到余婆婆竟然说明星的气味消失了，二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听到我问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秦绝随口答道：“那里是电梯井的位置，留下那个小房间，是为了检修电梯用的。”

    听到秦绝的话，我的心里不由一动。

    喜儿姐姐问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我想起在电梯上的时候，我有一种似乎被人在暗中窥视的感觉，难道说那个电梯有什么异常？

    想到这里，我来到房间前面，伸手推了推房‘门’，铁‘门’应声而开，秦绝看到惊叫道：“这扇‘门’怎么没锁？”

    房间下面就是电梯，每天都要上上下下不知道要运送多少人，关系到很多人的人身安全，怎么可能不上锁？

    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围了过来。

    房间不大，只有三四平米，中间有一个通向下面的小‘门’，本来应该也是锁着的，可是现在却敞开着。

    在小‘门’的旁边，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铜锁，锁扣被扭得变形了，很显然这个小‘门’并不是用钥匙打开的，而是被人用蛮力扭开的。

    一进到房间里，余婆婆便是脸‘色’大变，嘴里念叨道：“这个房间里的‘阴’气好贵，而且有那个‘女’人的气息，她失踪前应该来过这里！”

    好个明星我们都很熟悉，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她，根本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样子，怎么可能从消防梯爬上来，而且还打开了这个房间，扭开了拳头大小的铜锁？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感到脚下一阵震动，传来隐隐的“隆隆”声，我们知道一定是电梯在运行。

    隆隆声越来越近，直接向我们这个方向过来，应该是有人上楼，大家都没有在意，秦绝拿出一个手电筒来，凑到小‘门’前，就想要向下看。

    忽然，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不好，快点出去！”

    我也感觉到不对，因为震动越来越强烈，似乎已经到了我们脚下。

    我对大家叫道：“不对，跑！”

    余婆婆嘴里念念前辞，身上一个虚影慢慢浮现，似乎正在请她的仙师，此时感觉到不对已经来不及后退，我一只手抓住她，便向‘门’外跑去。

    ‘玉’大师也是抓住秦绝和李彭程，跟在我的身后跑出了小屋。

    我刚跑出去两三米远，‘玉’大师的一只脚还在那个房间里，我只耳边只听得“轰”一声巨响，然后身体便被抛了出去。

    “”地一声，我们全部被抛到了六七米远的地方，重重摔在楼顶的水泥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家一起转身向后面的小屋看去。

    只见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箱子把那间小屋直接顶了个底朝天，歪倒在地上，正是电梯冲了上来。

    因为和楼顶‘激’烈碰撞，电梯已经严重变形，顶部和底部几乎被挤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大铁饼。

    从扭曲的电梯‘门’口，我们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女’尸，身上只有一件睡衣，大半个身体‘裸’‘露’在外面，‘露’出白‘花’‘花’的‘肉’体，正是失踪明星的尸体！

    秦绝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会在电梯里，我们查过多少遍了，里面根本就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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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血符

﻿    大家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电梯前，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只有那具尸体躺在那里，双眼圆睁，瞪着我们，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一样。

    “血！”

    忽然，李彭程指着‘女’尸的两‘腿’对我们道。

    我们都只注意‘女’尸的脸了，却没有看到她的两‘腿’之间，竟然布满了血迹，因为过去了好几天，血都凝固了，变成了紫黑‘色’。

    余婆婆直接伸手把‘女’尸身上的睡衣撩了起来，她的下体顿时暴‘露’在大家面前，我忍不住转过去头，不好意思往那里看。

    “弟弟，人都死了，你还忌讳什么？先前秦为政不是说那个明星怀孕了？可是肚子怎么这么瘪？不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喜儿姐姐本来是要调笑我的，可是话锋一起道。

    听到她这么说，我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那具‘女’尸的肚子平平的，就好像没有吃饱一样，一点也不像孕‘妇’。

    “好重的怨气！”喜儿姐姐和余婆婆异口同声地道。

    我们站在楼顶上，头上是一**大的太阳，倒是不怕这个‘女’尸会尸变，可是她们两个说这个‘女’尸身上的怨气很重，她一定变成了厉鬼。

    余婆婆伸手把‘女’尸的两条‘腿’扳开，低头向两‘腿’之间看去，然后皱眉道：“看样子不像小产，难道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人从那里给掏出来了？”

    我们也顾不得避嫌，大家都向‘女’尸的下体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些鲜血，果然是从两‘腿’之间流出来的。

    朱大亨和‘女’明星还没有举行婚礼，她怀孕应该只不过几个月而已，失踪以后，肚子里的孩子竟然被人给掏出来了？难道说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害她，而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作为修道中人，听到这种事的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会不会有修炼邪道的人，要养小鬼，所以才做下了这事？

    可是我们从监控上看，‘女’明星和朱大亨回房间的时候，二人还很正常，过了一段时间她从里面出来，朱大亨却没有跟出来。

    难道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朱大亨一点也没有感觉？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件事，只怕和那个朱大亨脱不了关系！”

    和喜儿姐姐一样，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怀疑朱大亨，毕竟当时就他和‘女’明星在套房里，难道说是他始‘乱’终弃，想要甩了‘女’明星？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他怎么会在人前宣布要和‘女’明星结婚，而且还这么高调。

    最主要的是，‘女’明星可是号称国际名星，跟着朱大亨并不会配不上他。

    如果像别的大老板那样搞婚外情，怕被别人发现，杀人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朱大亨早已离婚多年，这个理由似乎也不成立。

    最主要的是，‘女’明星当时可是怀着孕的，即使朱大亨对她有不满，怎么也不会害自己的孩子吧？更何况是杀了人以后，把孩子从肚子里掏出来，这种残忍的事，怎么会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更不用说把孩子养成小鬼了。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蹊跷，可是直觉告诉我，朱大亨还是很值得怀疑的，只是到底这事是不是他做的，就要找到证据在后再说了。

    我们又检查了一下‘女’尸，除了下除因为把胎儿掏出来被撕伤以外，身体别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伤口。

    ‘女’明星失踪这件事，当时也是报了警的，余婆婆虽然想要让秦绝找人把尸体抬下去，她要请自己的仙师出来查看一下，可是‘玉’大师和秦绝商量了一下，还是先警察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看了一下现场。

    秦绝还在纠结这些日子他们不知道在帝都大酒店查过多少遍了，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尸体在电梯里。

    我指了指电梯顶对他道：“你看看上在，应该有不少血迹，她是被人‘弄’死以后，从这上面丢下去，落到电梯顶上的。你们应该没有去电梯井里搜查吧？”

    秦绝跳到上面看了一下，果然在上面发现了不少血迹，而且还有明星睡衣的一片衣襟。

    十几分钟以后警察就赶到了，拍了照片以后就走了，他们也知道这事不简单，既然秦家找人处理了，他们就不‘插’手了，只等着我们查出结果来，然后向社会通报案情就行了。

    秦绝找来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把明星的尸体从楼顶抬到了下面的一个杂物间。

    就在工作人员把尸体抬走的时候，我看到从上面掉下来了一块一公分大小的纸片，弯腰捡了起来。

    纸片是黄符通常会用的那种黄纸，边上还有燃烧过的痕迹，很显然是做法用过的。

    一般来说，黄符上都会画有一些线条，正是因为这些线条，黄符才具有威力。

    我

    手里的这片纸片虽然很小，可是上面也有段线条，可是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线条不同，这上面的线条是血红‘色’的。

    难道说这张黄符是用血画的？

    我看了看前面的余婆婆他们，并没有声张，把纸片放到鼻前，果然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血符！”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血符是什么东西？

    喜儿姐姐告诉我，血符是邪道中的一种道术，极为诡异。

    其实修道中人也经常会用到红‘色’的黄符，可是画符用的颜料是朱砂，因为朱砂有辟邪的作用，所以这样的符符威力更大。

    可是血符却与之不同，一般来说，血符都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在人的。

    取濒死之人身上的鲜血，趁着温度还没有降低，马上在纸下画下符咒，会具有禁锢灵魂，使其无法进入幽冥界轮回的作用。

    毫无疑问，明星一定是某个邪道中人给害死的。

    从监控上来看，明星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已经很不正常了，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被邪道给做了法。

    而在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明星并没有异常。

    也就是说，邪道应该是在那个豪华套房里对明星做的法。

    可是为什么朱大亨完全不知道呢？

    朱大亨的嫌疑是最大的，即使不是他对明星下的手，那他也是知情人，说不定他还是幕后指使者。

    我想把这事告诉余婆婆等人，可是又怕冤枉了那个朱大亨，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把那块纸片放进了衣兜里。

    尸体被放进了杂物间，然后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离开了，余婆婆让秦绝把房‘门’关上，又把她的仙纸灵位贴到了墙上，烧香讼祷，然后便看到她的身体虚影一闪，余婆婆的身体一抖，眼睛上翻，看着桌子上的尸体，嘴里发出了一种很尖利的声音。

    “枉死‘妇’人，有何冤屈，还不快快出来向本大仙言说？”

    很显然，现在余婆婆已经被她的仙师附身了。

    我看着余婆婆的样子，却是有些失望。

    原来我以为出马仙为人治病有什么奇特，想不到和鬼附身差不多。

    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两者差不多，但是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的。鬼附身，那时的人什么都不知道，鬼会完全控制他的意识和身体，而且即使把鬼驱走，被附身的人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而出马仙附身以后，被附身的人还是有意识的，事后也能记得当时发生的所有事。这种情况，就和我们现在差不多，只是仙家不能长时间呆在人的身体里。”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对她笑道：“那你和凶灵不就是我的仙师了？”

    喜儿姐姐叹道：“我倒是想成为你的仙师，可是鬼要修成鬼仙何其之难？我只盼着报仇以后进入丝袜界，顺利转生就好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丝惆怅。

    喜儿姐姐能去轮回自然是好事，可是等到她再出生为人，那她还能记得我吗？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笑道：“你不是山神吗？我转生到哪里，你可以向‘阴’差打听到，到时候去认我呀。”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过到时候我还能叫她喜儿姐姐吗？

    余婆婆的仙师说完以后，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向桌子上的尸体，就在她转过去的时候，我似乎看到那具尸体动了一下，然后从上面升起了一股黑烟，迅速化为人形，正是明星的样子。

    尸体的身上只有一阵睡衣，可是眼前的明星形象却是身穿一身血红‘色’的衣服。

    “凶灵！”

    喜儿姐姐惊叫道。

    凶灵应声道：“你叫我有事？”

    喜儿姐姐哼了一声道：“我叫你有什么事？我是说那个明星，竟然化为了一个凶灵！”

    血‘色’凶灵出现以后，张牙舞爪，就向秦绝扑了过去。

    秦绝看到凶灵扑向自己，吓得一下就躲到了‘玉’大师的后面，对血‘色’凶灵叫道：“婉如，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要找我，要找你就去找朱大亨。”

    听到他这话，我们所有人都看向了秦绝，先前他一直说自己不知道明星的死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说，他和这个叫唐婉如的明星，也有什么瓜葛？

    可是血‘色’凶灵怎么会听秦绝的话，嘴里发出刺耳的叫声：“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弄’到那里去了，那是我和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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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寻踪术

﻿    听到血‘色’凶灵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她和秦绝的孩子？难道说那个‘女’明星怀孕，肚子里的孩子是秦绝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里面的信息量有点大呀。

    秦绝听到血‘色’凶灵这样说，吓得直接忘了害怕了，张大了眼睛，盯着血‘色’凶灵大声叫道：“你不要‘乱’说，你的人都死了，就不要再诬蔑我了，我和你并不熟，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是我的？”

    他虽然极力否认，可是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却都已经认定了他和那个‘女’人有一‘腿’。

    ‘玉’大师手里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尺子，猛地向血‘色’凶灵拍了下去，嘴里却是对身后的秦绝道：“绝少爷，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秦绝却是不敢敷衍‘玉’大师，轻声道：“‘玉’大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呀。”

    听到秦绝这么说，‘玉’大师的脸‘色’一变，手里的尺子把血‘色’凶灵拍出去以后，回过身来冷着脸对秦绝道：“绝少爷，男子汉大丈夫，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既然做下了为什么不承认？”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靠的，这个秦绝做事还真的差劲，别人的‘女’人也上。看样子，这事只怕真的和那个朱在亨脱不了干系了，只怕是他发现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以后，才杀了那个‘女’人的！”

    我却是知道，事情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朱大亨是什么人？资产在全国排第三。

    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不可以仅仅靠着自己的脑子，如果没有一定的势力，只怕早就被别人整垮了。

    这种人物的‘女’人，是随便想上就能上的？

    这事只怕不仅秦绝担不下，就连秦家也担不下。

    血‘色’凶灵被‘玉’大师拍了出去，脸上变得更加恐怖，五官都扭曲了，很难想像这曾是一个国际影星。

    身体飞到了半空中，身上的红‘色’衣服无风自起，全身都发出一股凌厉的‘阴’冷气息，狠狠地瞪着秦绝，尖声吼道：“秦绝，你说你会对我负责的，你会娶我，为什么睡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为什么……秦绝，我虽然死了，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说完，血‘色’凶灵直接化为一道血光，又向秦绝卷了过来，好像不杀死秦绝誓不罢休。

    看到血‘色’凶灵再次向自己发动进攻，秦绝吓得对余婆婆大声叫道：“余大师，快点帮我呀！”

    想不到，余婆婆却是冷冷地看着秦绝，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道：“秦家主请我来，只是为了查出那个姓唐的明星是怎么死的，好对警察有个‘交’待，消除外界对你们帝都大酒店的误会。你自己做下的事，这个鬼如果要报复的话，并不是我应该管的。始‘乱’终弃，这样的男人死光了才好！”

    想不到余婆婆的仙师竟然还是个怨‘妇’。

    说完，余婆婆再也不看秦绝，而是手一扬，从手心里发出了一道青‘色’光芒，笼在‘女’星尸体上面。

    只见尸体上面腾起了一股淡淡的黑气，黑气迅速化为一个胎儿的样子，然后就消失了。

    但是在那道黑气消失之前，余婆婆不审张口吸了一丝进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双目紧闭，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寻踪术！这个出马仙的仙师有几分‘门’道，只怕不是寻常的狐仙！”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道。

    寻踪术，只要能在空气中捕捉一个人的一丝气息，就能查到那人的位置，极为玄妙，喜儿姐姐也只是听说过这种法术，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玉’大师狠狠瞪了一眼秦绝，可是自己是秦家的人，也不可能看着秦绝被血‘色’凶灵杀死，手里的铁尺只好再次拍向血‘色’凶灵。

    血‘色’凶灵虽然看起来十分凶猛，可是怎么是‘玉’大师这个意动期高手的对手？离秦绝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就被铁尺拍在了身上，血光顿时被拍散，随即出现在房间的一角，重新背成红衣‘女’人的样子，可是看起来似乎有些虚了，不有先前那么凝实。

    “唐婉如，你已经死了，变成了鬼，就不要留在世间了，还是去幽冥界轮回吧。”

    ‘玉’大师手执铁尺，挡在秦绝的身前，叹了口气对血‘色’凶灵道。

    可是血‘色’凶灵显然听不进去，张大了嘴巴，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道：“我活着的时候，被这些男人欺骗玩‘弄’，没有办法反抗，现在

    我已经死了，一定要一个个把他们都掐死，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完，厉声尖叫，又向秦绝扑了过来。

    被这些男人玩‘弄’？靠的，这个‘女’人活着的时候，到底和多少男人保持着那种关系？

    秦绝听到‘女’鬼说要把他掐死，吓得又从‘玉’大师的身后跑到我的身后：“石墨，我紫烟说你的那个小蛟对付鬼物最管用，快让你的小蛟把这个‘女’鬼吞了呀。”

    妈的，先前在帝都大酒店的时候，你还对我装‘逼’，现在怎么求到老子‘门’上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可是秦绝毕竟是紫烟的兄弟，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正要出手，眼前一闪，喜儿姐姐已经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手一扬，便把‘玉’大师再次拍向血‘色’凶灵的铁尺握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凶灵也是出现，张嘴喷出一口黑烟，就像一条蛇一样卷向‘玉’大师，嘴里冷声道：“这个‘女’鬼活着的时候这么可怜，难道死了你们还想把她打散吗？”

    喜儿姐姑和凶灵同时出现，房间里本来就有些‘阴’冷的气息立刻就变得像冰窑一样，正在闭目施展寻踪术的余婆婆和‘玉’大师同时脸‘色’大变。

    ‘玉’大师想要收回手里的铁尺，可是被喜儿姐姐抓在手里，他竟然无法‘抽’回。

    余婆婆现在是仙师附体，却是用那种怪异的声音叫道：“鬼将！怎么可能？难道你们是‘阴’差吗？”

    仙师虽然号称专‘门’降妖抓鬼，做法治病，可是我却是看到余婆婆的脸上有些慌张。

    很显然，仙师在普通人的眼里自然是法术高明，可是真的遇到厉害的鬼物，还是不行的。

    先前我听喜儿姐姐说，她的这道残魂的实力只是鬼兵，现在竟然已经到达了鬼将实力吗？

    很明显，凶灵的实力也是恢复得很快，他们两个的实力提升，都和我体内的邪灵王血液有关。

    喜儿姐姐冷笑道：“我们并不是‘阴’差，可是我们也不能看着你们欺负这个可怜的‘女’鬼。”

    余婆婆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似乎放下心来，强自笑道：“我只是要查出她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并没有要对付她的意思。至于‘玉’大师，只要她不攻击那位绝少爷，想必也不会难为她的。”

    ‘玉’大师却是全神提妨着凶灵和喜儿姐姐，点头道：“这事虽然和我们家的绝少爷有关，但是毕竟人死不能复活。再说，我们绝少爷也许做事欠妥，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个‘女’人并不是他害死的。人家常说，冤有头，债有主，还是去找害死她的人报仇吧。”

    血‘色’凶灵听到‘玉’大师这么说，却是尖叫道：“如是不是他让我怀了孩子，还骗我说要娶我，我怎么会被朱大亨找人害死？他就是罪魁祸首，不杀了秦绝，我死不瞑目！”

    所谓死不瞑目，就是变成厉鬼凶灵，心中怨念不消，所以无法1.轮回。

    眼前的这个‘女’鬼，显然就是真的死不瞑目了。

    ‘玉’大师听到血‘色’凶灵这么说，也知道此事确实是秦绝不对，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女’鬼害死，只好强撑场面道：“不管怎么说，对你下手的人不是绝少爷，你绝对不能杀他！”

    血‘色’凶灵却是不再多说，发出尖厉的叫声，又化为一道血光，卷向秦绝。

    ‘玉’大师手里的铁尺被喜儿姐姐抓在手里，自然不能再用铁尺挡住血‘色’凶灵，但是他空着的左手却是向天一张，然后手心里发出一道电光，竟然施展出了道家的“掌心雷”道术，拍向血‘色’凶灵。

    凶灵本来要替‘女’鬼挡下这一招，可是看到电光以后，就连他也不敢硬接，闪身退到了一边。

    “啊！”

    一声钻耳的惨叫，那道血光再次被打散，等到重新在墙角凝结的时候，‘女’鬼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到了，可见电光对她的伤害确实极大。

    ‘玉’大师的脸‘色’也不好看，变得惨白一片，嘴角颤抖着对血‘色’凶灵道：“唐婉如，你不要再对绝少爷出手了，今天我们在这里，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看到血‘色’凶灵两次对自己出手，都被‘玉’大师挡下了，秦绝变得嚣张起来，对‘女’鬼叫道：“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免得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到‘女’鬼的身体被打得几乎就要消散了，喜儿姐姐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现在听到秦绝这么说，气得她反手一掌拍在了秦绝的脸上：“能惹不能撑，要不是仗着有这个什么‘玉’大师，你敢说这句话试试？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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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强势

﻿    自己接连两次向秦绝进攻，都被‘玉’大师给挡下了，血‘色’凶灵的脸上本来‘露’出了绝望的表情，现在看到喜儿姐姐为自己出头，便向喜儿姐姐跪了下去：“姐姐，请你帮我报仇呀。,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是鬼的缘故，很显然血‘色’凶灵更相信喜儿姐姐和凶灵一些。

    ‘玉’大师刚才虽然挡下了血‘色’凶灵两次，但是他自己的消耗也是很大，现在看到实力比血‘色’凶灵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的喜儿姐姐和凶灵竟然是站在血‘色’凶灵那边的，当时就吓得脸‘色’大变。

    而余婆婆却是看向我，用那种怪异的声音对我道：“你是‘阴’阳‘门’的弟子？我听说鬼最喜欢和‘阴’阳‘门’的弟子打‘交’道，这两个鬼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到余婆婆这样说，‘玉’大师和秦绝都是脸‘色’一变，他们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还有两个实力这么强大的帮手。

    秦绝先前不是说紫烟给他说过我的事吗？怎么连喜儿姐姐和凶灵的事也不知道？

    看来他刚才那话纯粹是为了和我套近乎，他和紫烟的关系，根本就就没有那么好。

    既然余婆婆的仙师已经看透了我和喜儿姐姐他们的关系，我也没有必要瞒他们，便笑笑道：“不瞒仙师，他们两上都是我的朋友。”

    余婆婆点头道：“说起来，其实我们仙家和鬼的关系，要比你们人类更近一些。但是这里毕竟是人间，这些因为心中执念未消，留在世间的野鬼，本来就是幽冥界不许的，所以我们仙家才会帮人类捉拿他们。这个‘女’鬼生前也许是受了许多的冤屈，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鬼了，最后就是去幽冥界轮回，这事你的朋友要帮她吗？”

    我还没有回答，喜儿姐姐却是在旁边‘露’出不愉的表情问道：“这事你不要问我弟弟，和他没有关系，纯粹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出发，我看不惯那些玩‘弄’‘女’人，始‘乱’终弃的败类！我倒是想问你，抛开你仙家的身份不说，你也应该是个‘女’的吧，这事我们管又如何，不管又如何？”

    余婆婆却是没有想到喜儿姐姐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强硬，当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生硬地道：“如果你们真的要管……那我这就离开！”

    说出这话的时候，余婆婆的脸上有挣扎的表情，一会坚决，一会犹豫，就好像在作着内心斗争一般，我知道这是余婆婆自己的意识和仙家的意识之间产生了分歧。

    ‘玉’大师和秦绝没有想到余婆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二人脸上大急。

    李彭程却是在我身后轻声道：“喜儿姐姐霸气呀！”

    我知道，喜儿姐姐虽然因为和我投缘，所以连带着对紫烟和慕小乔她们都很好，但是她的为人本来不是这样的。

    喜儿姐姐被害死时，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我都怀疑她有没有我大。

    如果不是因为心里的执念不消，上百年过去了，喜儿姐姐为什么还不去轮回？而是和自己的丈夫以这种僵尸的形式存在？

    而且第一次见到喜儿姐姐的时候，他们两个把我引到那间宾馆的四楼，本来是想害我的。

    不过后来也许是因为双方的约定，喜儿姐姐在我身边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离开，而且人也似乎变得越来越温和。

    就像凶灵，在那个古墓里呆了上千年，本来是想着要组建一只亡灵军队，进攻人类世界的，可是和我在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性’情似乎大变。

    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在对任何人的时候都那么好脾气，现在和余婆婆说话的口气，就是十分强硬。

    “余大师，你答应了我们秦家，要帮我们的，怎么能不管了呢？”

    秦绝大声叫道。

    ‘玉’大师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什么，也许他知道如果余婆婆真的要离开，自己是劝不了的。

    余婆婆叹了口气道：“我们仙家的职责本来是保家护园，按起来说，有鬼在世间作怪，我们仙家是应该帮你们的。可是这事本为就是你们不对，而且又有这两位在，哪里有我说话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口，余婆婆自己似乎也是十分为难，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个仙家，并不是喜儿姐姐和凶灵这两个鬼的对手。

    ‘玉’大师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

    仙家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而且在五大家伙之中，狐仙的实力应该算是最强的。

    虽然我们不知道余婆婆的这个仙师到底是什么实力，可是一定远超一般的鬼，想不到她现在竟然说出这样低调的话。

    血‘色’凶灵被‘玉’大师两下差点打散，本来已经绝望了，现在看到余婆婆对喜

    儿姐姐和凶灵如此忌惮，又重新恢复了希望，身上的血‘色’再次腾起，似乎准备向秦绝再次进攻。

    秦绝哪里还有先前对我的那种嚣张样子？脸‘色’灰白，对‘玉’大师道：“‘玉’大师，你不能不管我呀。”

    ‘玉’大师却是向他使了个眼‘色’，下巴向我这边点了一下，秦绝却也不笨，咬了咬牙，走到我身边低下头道：“石墨……石大师，先前是我不对，狗眼看人低，你总不忍心我被她害死吧，救救我吧！”

    他说话的时候，血‘色’凶灵已经再次飞起，一道血光就向秦绝的后背扑了过来。

    不管秦绝多不堪，他毕竟是紫烟的兄弟。

    我叹了口气，手一指，小蛟从我的‘胸’前飞了出来，张嘴就向那道血光吸去。

    血‘色’凶灵虽然凶，但是实力毕竟不行，看到小蛟身上的金光，吓得在空中一转，飞到了喜儿姐姐的身后，重新化为红衣‘女’人的样子，大声叫道：“姐姐救我。”

    喜儿姐姐也是为难，只好一只手揽住她，对我道：“弟弟，这事……”

    我叹了口气，对血‘色’凶灵道：“你和秦绝之间的事，其实你也不能全怪他一个人。当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相信你和那个朱大亨已经早就在一起了吧？你自己本来就不忠，又怎么能期望男人对你负责？你自己也说过，被很多男人玩‘弄’，如果你不是为了上位，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肉’体？这事秦绝有错，但是错不至死！你最好把真正杀死你的人告诉我们，这事我们一定会替你作主的！至于秦绝，让他给你做些赔偿吧。你死以后，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既然说话了，喜儿姐姐和凶灵虽然还想帮那个‘女’鬼，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那个‘女’鬼对我的话显然不满，看着我厉声道：“玩‘弄’我的男人是很多，可是我也是不得已，如果不和他们发生关系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出名！这些男人都该死，我要一个一个杀了他们！”

    妈的，我是看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情的份上，想着让秦绝补偿你，想不到你竟然不知好歹，我冷笑一声，对小蛟道：“吞噬了她！”

    小蛟早就在旁边垂涎三尺了，听到我的话，再次飞起，金光大放，又向‘女’鬼吸去。

    ‘女’鬼却也不傻，知道谁会向着她，一下扑进了喜儿姐姐的怀里，再次求道：“姐姐帮我！”

    喜儿姐姐伸手抓住小蛟，对‘女’鬼道：“如果你不想灰飞烟灭的话，还是按我弟弟的话做吧！”

    小蛟虽然被喜儿姐姐抓在手里，可是它身上的强大气息，还是震慑着‘女’鬼，‘女’鬼只好不甘愿地道：“好吧，我家里还有一个母亲，如果秦绝能给她养老送终的话，我就放过他。”

    本来我都想着如果‘女’鬼还不听话的话，直接就用山神印把她打散的，现在看到她服软了，也就作罢了。

    秦绝听说‘女’鬼放过他了，脸上这才恢复了过来，给一个老太太养老送终，对于秦家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

    于是我把小蛟收了起来，喜儿姐姐和凶灵也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他们虽然离开了，但是余婆婆看向我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份敬畏，不像先前那样看不起我了。

    我们问‘女’鬼她当时是怎么被人害死的，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

    据她说，那天晚上她在餐厅里和朱大亨吃过饭以后，觉得有些疲倦，因为身上有孕，就没有多想，二人便回了房间。

    回去以后，她感觉到很困，于是就睡过去了。

    然后，她就再也没醒过来，变成了鬼。

    自己是怎么死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被人给‘弄’走的，她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所有这一切，都把线索指向了朱大亨，我们大家都猜测，一定是朱大亨知道‘女’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才会找人杀了她。

    秦绝这一下快要吓死了，如果朱大亨知道那孩子是他的，只怕是故意在这个酒店里杀死‘女’星的。

    下一个，只怕就是他自己了。

    我知道，如果不替‘女’鬼把仇报了，只怕她的怨气不消，难以进入幽冥界轮回。

    本来像这种鬼，我根本用不着管他有什么冤屈，直接打散就行了，可是可怜她，于是就和余婆婆承诺，一定帮她报仇。

    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眉目，我们便让秦绝给秦为政打电话，想不到他先打了过来。

    秦绝在电话里和秦为政说了几句话，然后便神‘色’恐惧地对我们道：“我们家的另一个酒店里，又有一个明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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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一起失踪

﻿    这次失踪的，却是一个男星。.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帝都几乎所有上档次的酒店，都是秦家的产业，这些明星经常入住他们家的酒店并不奇怪。

    出事的男星也是国内的一线明星，而且最近几年出演了好几倍热映的电影，人气很旺。

    坊间一度传言，这个叫孟涛的男星，一年前因为和唐婉如一起出演同一部电影，二人之间有了恋情。

    可是后来双方当事人先后出来澄清，说两个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有任何的暧昧。

    可是大家都说，两个人在剧组的时候，确实经常一起离开，还有狗仔队拍到了两个入住同一家酒店的照片。

    唐婉如失踪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呢，这又出现了这件事，秦为政在电话里十分着急，问秦绝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知道已经找到了唐婉如的尸体，他松了一口气。

    秦绝并没有敢把这事和自己有关告诉秦为政，把孟涛失踪的事告诉了我们以后，求我们不要让秦为政知道。

    我点了点头道：“我是不会主动告诉你父亲的，也不会让紫烟知道。但是这事只怕我们不说，那个朱大亨也会说出来。你觉得这个孟涛的失踪，和朱大亨有没有关系？”

    这事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全国资产排名第三的超级富翁，被人戴了这么绿的一顶帽子，怎么能不出这口恶气？

    很明显，朱大亨并不知道唐婉如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没有找秦绝，而是先对那个叫孟涛的男星下手了。

    “这次是孟涛给你当了替死鬼，你觉得自己能逃过去吗？那个胎儿被朱大亨带走了，现在又抓住了孟涛，很快他就能查出来孩子不是孟涛的，你说会不会找上你？”我对秦绝道。

    秦绝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脸‘色’大变道：“怎么办？怎么办？姓朱的手下有许多邪道中人，这次麻烦了。”

    ‘玉’大师也是叹了口气道：“孟涛是开油田的，这家伙在没有发家之前，其实自己本身也是个个修道中人。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说法，我们都没有见过他施展法术，有人说他是修的邪道，所以不轻易在人前显‘露’。据我所知，他手下有许多人会养鬼术和蛊术，绝少你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只怕家主也不一定能保住你。”

    秦绝脸上一片死灰，很显然是真的害怕了。

    既然那个朱大亨是邪道中人，我心里也是生出了顾忌。

    邪道中人和修道中人虽然都是修炼法术，可是他们的手段十分恶毒，而且为人险毒，没有人愿意惹上他们。

    不管怎么说，找到了唐婉如的尸体，我们也算是完成了秦为政的请求，警察又来把唐婉如的尸体带走，通知家属来认尸，这些都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唐婉如却是还要求我们给她报仇，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收进了‘阴’灵棺。

    余婆婆把仙师送走以后，和我们一起到秦家见了秦为政。

    秦为政给我们每人一张支票，上面的数额是五十万，我也没有和他客气，收了起来。

    看到秦绝的脸‘色’不好，秦为政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说什么，对余婆婆道：“余大师你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的另一家酒店里又出了这件事，还要倚仗二位帮我们一下呀。”

    想不到余婆婆却是摇头道：“秦家主，本来你让我们查出那个‘女’明星被害的事，到现在还不算完，还没有抓住凶手。可是幕后是谁，想必秦家主也能猜到，这事不是我能管的了，那个男明星失踪的事，想必也和那人有关，我看我还是回家多活几年吧。如果秦家主觉得我没有完成任务，这钱‘花’得亏，我可以分文不取。”

    说完，余婆婆把支票又推给了秦为政。

    余婆婆这么说，等于承认自己不是朱大亨那边的对手，秦为政似乎也没有想到她竟然退出的这么干脆，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求救似地看向‘玉’大师，秦为政想让‘玉’大师留下余婆婆。

    ‘玉’大师是秦家的人，自然只能替秦家说话，只好对余婆婆道：“余大师，这事你不能不管呀。你不管的话，我们绝少可就危险了。有石墨兄弟帮忙，也许我们没有办法对得了对方，但是把这事平了，总可以吧？”

    听到‘玉’大师这么说，秦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似乎生气他为什么把自己的事说出来，一个劲向‘玉’大师使眼‘色’。

    秦为政也是一愣，不知道这事怎么和自

    己儿子的生命联系到了一起。

    ‘玉’大师却是装作没有看到秦绝的眼‘色’，把‘女’鬼告诉我们的事，向秦为政说了一遍。

    秦为政越听脸‘色’越差，最后气处嘴‘唇’哆嗦，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骂道：“‘混’帐东西！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长进，你去招惹那些夜场的‘女’孩子就罢了，怎么连这种明星也敢去惹？现在的‘女’明星，哪一个不有后台？没有一定的势力，没有足够的财富，谁能把她们捧起来？而且，这个唐婉如是最不该去招惹的，朱大亨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孟涛的下场，就是你的样子！如果就是你一个人，死了也就死了，朱大亨如果报复到我们家族头上，只怕我们秦家也要损失巨大！”

    四大族之一的秦家，竟然会对朱大亨如此顾忌，朱大亨到底有什么势力？

    不过我也注意到，秦为政只是说损失巨大，并没有说难以抗衡，看来朱大亨虽然号称全国第三富，可是其实也未必。

    像四大族这样的家族，是不会出现在那种财富榜上的，他们的势力也不是体现在钱上，而是体现在对社会走势的掌控上。

    便是不管怎么说，也没有愿意到处树敌，毕竟朱大亨背后可能还有一个可大的邪道组织。

    秦绝喃喃地道：“我哪里会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而且我们就在一起睡了几次，她就怀上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听到秦绝这么说，秦为政更生气了，从桌上拿起手机就向秦绝的脸上甩了过来。

    秦绝没有想到自己老子竟然会动手，被手机砸在了腮上，脸上立刻就冒出了鲜血，可见秦为政是真的气坏了。

    “‘混’账，什么叫就睡了几次？你还想睡多少次？”

    ‘玉’大师忙在中间打圆场：“这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现在骂绝少也于事无补，等我们把这事处理完了，再骂他不迟。余婆婆，我刚才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玉’大师为什么要拿我当说辞，让我更想不到的是，余婆婆竟然把那张支票拿了回去，叹了口气道：“算了，老身也是一把年纪了，就为你们帮家挡次事吧。只要石墨愿意帮忙，我没有话说。”

    秦为政先前已经对我高眼相看了，可是在吃饭的时候，余婆婆对我的态度他看到了，想不到过去了几个小时，余婆婆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他再看向我的目光，就完全不同了。

    我们打算休息一下，吃过饭再去另外一个酒店调查孟涛失踪的事，紫烟和慕小乔二人回来了。

    两个‘女’孩子都是提了大包小包的，慕小乔还给我买了几身衣服，而且吵着要我现在就换上。

    没有办法，我只好从那几身衣服里挑了一身比较休闲的换上了。

    吃过晚饭，余婆婆说自己累了，要回家休息，明天上午再来和我们一起去调查男星的事。

    秦为政当然希望这事越早完越好，可是却也不敢勉强余婆婆，只好把她送走了。

    慕小乔和紫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个人粘在一起，秦为政也让家里的阿姨给我们准备好了客房，我只好留了下来。

    慕小乔缠着要我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讲给她听，听说刘婷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她虽然很讨厌刘婷，还是觉得刘婷很可怜。

    紫烟从外面进来，对我们道：“一对小情侣，有那么多话要说吗？石墨，老爷子请你过去，说有事要和你商量。”

    紫烟嘴里的老爷子当然就是秦为政了，我知道他找我是为了朱大亨的事，便跟在紫烟的身后来到了书房。

    秦为政坐在书桌后面，‘玉’大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秦绝站在他们面前，脸‘色’十分难看，很显然又挨骂了。

    看到我们进来，秦为政忙站了起来，把我让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叹了口气道：“石墨，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不和你客套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们秦家渡过这一关呀。”｜

    他和我套近乎，当然是因为紫烟。

    可是我已经是龙家的‘玉’牌贵宾了，而秦家和龙家却是不和，我心里有些犯难。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秦为政笑道：“石墨，我知道你和龙家的关系很密切，可是伯父我你和紫烟是朋友，我就托大自称伯父了，也不会要你加入我们秦家，只是有的时候帮我们一下，这样好吗？放心吧，如果牵扯到秦龙两家，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尽可以去帮龙家。我这样求你，主要是因为这事除了你，真的没有人能帮上我们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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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夜访

﻿    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上秦家了？

    我相信秦为政说出这句话来，不是为了和我客气，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伯伯，你这话我有些不明白，你们这边有‘玉’大师，相信还有其实一些高人，为什么非要我帮你们呢？”

    我含笑问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秦为政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了一眼‘玉’大师，‘玉’大师接口道：“这事……说来话长了。你们‘阴’阳‘门’，本来就十分了得，最主要的是你的那两位朋友，实力实在了得。我们秦家虽然也有一些修道中人，但是真的和邪道那些人对上，只怕力有未逮呀。”

    我能看出来，‘玉’大师虽然这样说，但是一定还有什么话是他没有说出口的。

    其实不只是‘玉’大师，以前我遇到的那些人，无名老人，平豁嘴，对我的态度都很奇怪，我自己却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因为我是天生太监命吗？二叔不和我一样？

    既然人家不想明说，我也没有多问。

    秦为政又向秦绝使了个眼‘色’，想不到秦绝一咬牙，竟然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就要给我磕头。

    我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玩笑，虽然秦绝这人有些不靠谱，可是他的年纪比我都大，我怎么能让他给我磕头？

    ‘玉’大师却是把我按了下去，对我道：“石墨，你要是真的想帮我们，就受绝少一拜吧。”

    秦绝还要磕下去，我伸出手来托住他的脑袋：“我帮你们可以，这样的大礼我不能受。”

    在我的坚持下，秦绝站了起来，但是还是对我道：“石大师，先前是我无礼，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定要救我。”

    靠的，现在竟然叫我石大师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作了，秦家怎么说也是四大族之一，那个朱大亨敢杀了秦绝？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弟弟，我感觉这事有些不同寻常，秦家的态度有些过分了。你最好去看一下，那个朱大亨到底是什么人，秦家这次为什么怕成这样？”

    离开秦家的书房以后，我和紫烟带着慕小乔到外面转了一圈，在酒吧里喝了点酒，又去唱了几首歌，回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对于朱大亨这人，我还是充满了好奇，便拿出手机来，给龙翔天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电话，龙翔天直接对我道：“呵呵，我就感觉你应该给我打电话了，想不到真的打过来了。”

    我和龙翔天还算是比较能聊得来的，便在电话里笑他：“你这么会算，为什么不去算命呢？”

    我们调侃了几句，龙翔天对我道：“说吧，有什么事要问我。”

    我便把秦绝和那个叫唐婉如的‘女’明星之间的事告诉了龙翔天，问他知道不知道那个朱大亨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秦家竟然怕成这样。

    龙翔天告诉我，朱大亨这人并不是很厉害，厉害的是他背后的那个组织。

    说白了，虽然全国人民都知道朱大亨是第三大富翁，可是他只是那个组织的一个幌子，那些钱虽然在他的名下，但是却并不是他个人的。

    邪道，在华夏是被人所不耻的，但是他们自己却另有一个称呼，叫自己“术‘门’”。

    几乎所有邪道中人，都托庇于术‘门’之中，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四大族的历史虽然悠久，而且每个家族都有自己高手，但是毕竟有限，又怎么能和术‘门’中数以万计的邪道中人相比？

    而且，那些邪道中人为人极端，常常睚眦必报，虽然朱大亨一定不是他们的头脑，可是作为代言人的他，被人给戴了绿帽子，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说不定他们一咬牙，真的敢把秦绝给做了，最起码也会废了他，或者让秦家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秦家让我来帮他们处理这件事，最多也就是付出几百万而已，可是如果等到对方开口，只怕动辄就是上亿。

    秦为政虽然是秦家家主，可是秦家也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否则他动用所有高手，怎么也可以和朱大亨说上几句话。

    可是秦家还有资格比秦为政更老的，家主不过像朱大亨一样，只是代言人而已。

    所以，秦为政宁愿放低姿态，借着我和紫烟的关系，请我来帮忙。

    “石墨，你不防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敲那秦家一下，我觉得一千万以内，他们是出得起的。”

    龙翔天对我道。

    “一千万？靠，这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吧，就为了这样一件事？”

    我有些不敢相信龙翔天的话。

    “呵呵，这事可是关系到秦绝的小命，你觉得他的命还不值一千万吗？那秦为政做人十分老道，故意留下余婆婆帮你，其实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知道他所真正倚仗的人是你，这也是讨好你呢。”

    听了龙翔天这句话，我却是有些不明白，秦家要请我帮忙，为什么还要讨好我？

    我把秦为政要我尽可能帮助秦家，只是不会让我和龙家起冲突的事告诉龙翔天，我觉得这事他应该知道。

    龙翔天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严肃地对我道：“石墨，这事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告诉我。如果你认为我和别人一样，和你做朋友是为了利用你，那你就太看不起人了。‘玉’牌贵宾，只是我对你友谊的表示，如果你不想做这个贵宾，随时可以把‘玉’牌还给我。别说有秦紫烟，就是没有她，我也不会管你帮不帮秦家的。”

    事情真的像他说的这样吗？

    鬼知道！

    听龙翔天说了这么多，我对那个朱大亨更感兴趣了，便问龙翔天朱大亨住在哪里，我想要先去见见他。

    龙翔天一开始十分震惊，想不到我竟然要独自去见朱大亨，可是随后还是告诉了我，朱大亨每天晚上都会去一个夜总会玩。

    把地址告诉我以后，龙翔天告诉我要小心，朱大亨这人很不简单，实在不行他就陪我一起去。

    见朱大亨本来是为了秦家的事，让龙翔天陪着去不好，我告诉他真需要我会告诉他的，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刚出‘门’，便看到紫烟和慕小乔站在楼道边上，紫烟对我笑道：“怎么？又想半夜出会美‘女’？”

    我知道她又在说我上次在东海陪云夜珠云看海的事，脸当时就红了，申辩道：“你们两个大美‘女’在家里，我还去见什么美‘女’？我是想去见见朱大亨。”

    紫烟笑道：“好了，和你开玩笑的了，我们就知道你一定会偷着去见朱大亨，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我怕有危险，就不想带她们，可是紫烟和慕小乔说什么也不放我一个人走，想想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在身边，倒也不怕朱大亨对我们怎么样，我就和她们一起出了‘门’。

    帝都的娱乐场所，当然不是东海那样的城市能比的，当我站在夜总会‘门’口的时候，被它的豪华热闹给惊呆了。

    现在虽然才是初‘春’，可是一个个从豪车里下来的美‘女’，身上都是十分清凉，丝袜短裙，似乎感觉不到夜风清冷。

    而那些男子，却是金表大戒指，一个个眼高于顶，我和他们相比，就显得有些土气了。

    这还是我穿上了慕小乔今天给我买的衣服的结果，如果像先前那样，只怕会被人家当成开车‘门’的‘门’童。

    紫烟和慕小乔似乎也没来过这样的夜总会，两个也是有些看‘花’了眼，我们三个硬着头皮走进了夜总会。

    刚进‘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便迎了上来，当他知道我们三个是一起的时候，便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我向他打听朱大亨在哪个包间，那男子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万事通，怎么知道他在哪里？自己上去找去！”

    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气得紫烟差点要拿大耳刮子扇他，被我拦了下来。

    我们上了楼，正想要再找个人问问，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是龙翔天发来的，上面只有“三楼江山多娇”这样几个字。

    我们直接走到三楼，却发现这里和下面两层不同，灯光昏暗，勉强可以看到地面，而且音乐也没有下面那么吵。

    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一个牌子，上面都是四个字，像“‘春’光明媚”、“万紫千红”一类，应该就是这些包间的名字。

    顺着楼道一间间看过去，在最里面，我们看到了“江山多娇”四个字。

    还没走进房间，我便觉得身边冷风嗖嗖，看看楼道头的窗户并没有打开，知道应该有脏东西在附近。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它不知道我可以看到它，张嘴就向我的鼻孔前吸过来。

    很多小鬼，都喜欢吸人的阳气，被阳的人轻则‘精’神不振，重则大病一场。

    妈的，竟然敢对我下手，我正要让小蛟出来教训它一下，忽然身边红光一闪，然后旁边的一个‘花’盆就飞了起来，直接砸得那道黑影。

    我转头一看，却发现慕小乔的右手食中两指捏在一起，就好像道家的剑指一样，指尖处发着淡淡的红光，像一条红线连着那个‘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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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幻景

﻿    在我的心目中，慕小乔一直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子，这些日子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都说自己现在很厉害了，可以控制很多东西。。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一直以为，控灵‘门’既然要控制东西，一定是要有灵气的，一些动物什么的，最起码也要是植物吧，想不到她连‘花’盆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也能控制。

    像鬼这种东西，本身几乎是不会受到物理伤害的，如果没有修道中人的功力的话，刀剑砍在它们的身上也不会造成伤害。

    可是飞在我面前的那个黑影，在被飞起来的‘花’盆击中以后，竟然发现了一声惨叫，然后直接便化为了一缕清烟，消失了。

    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那个鬼直接给消灭了，慕小乔张大了嘴巴对我道：“石墨，是我把它给‘弄’死了吗？”

    我对慕小乔短短半个月竟然可以一下就消灭一个小鬼也是感到十分震撼，想不到控灵‘门’竟然这么厉害。

    而她那种吃惊的样子，却是更加让我好笑，捏了捏她的小手夸奖道：“想不到这双手现在这么厉害了，一下就消灭了一只鬼，那我以后得小心点了，别被你给捏残了。”

    慕小乔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娇嗔的表情，还没有说话，我们眼前忽然一黑，楼道里本来就十分昏暗的灯光，竟然完全熄灭了。

    我们的周围忽然狂风大作，刮得我们三个人几乎站不住脚，慕小乔和紫烟同时惊叫一声，两个人分别抓住了我的一条胳臂，我们又听到一阵野兽的吼叫声，使人怀疑我们现在不是身在帝都的一家夜总会当中，却好像身处原始大森林里。

    “石墨，怎么回事？”紫烟的身体紧紧靠在我的身上，她那对比慕小乔要大上一号的‘胸’，就那么挤在我的胳臂上，可是我却已经没有心情去感受那份弹软了。

    因为我的眼前景象一变，身周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坟丘，坟头上荒草连天，在草丛间似乎有数不清的野兽在窥视着我们，随时准备向我们三个发动进攻。

    “石墨，我感觉周围有很多动物，而且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慕小乔虽然看不到清楚周围的情况，但是她的感知力现在却是十分敏锐，竟然能感觉到那些伏在草丛里的动物。

    我们现在身在何处？是真的被别人用什么法术‘弄’到了荒郊野外，还是依然在那个楼上，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是幻觉的话，这一切也太真实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伸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脚下传来的感觉十分真实，那块石头似乎是真的。

    我还有些不相信，又用脚踢了一下，脚趾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了石墨，没事吧？”

    听到我叫痛，慕小乔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踢到了一块石头。我们现在似乎在郊外，至于在帝都的什么方位我说不清楚，你们两个先不要‘乱’动，我看看情况再说。”

    我怕紫烟和慕小乔发现身周全是坟丘以后害怕，只好让她们先留在这里。

    我抬脚正要离开去周围转转，双臂却被两个‘女’孩子抓得死死的，慕小乔害怕地道：“不行，要走我们就一起，我和紫烟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万一有老鼠蟑螂的爬到我们的脚上，还不把人给吓死？”

    我有些无语了，慕小乔现在也算是个修道中人了，连刚才的小鬼都一下就给消灭了，却还怕老鼠蟑螂这些小东西。

    可是她们两个害怕，我也不能就这么离开，把她们两个留在这里，万一她们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后悔也晚了。

    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落在我们身边，喜儿姐姐皱眉道：“这是西方的幻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喜儿姐姐说出“西方幻术”几个字，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喜儿姐姐道：“姐姐，会不会是孙尚英在搞鬼？”

    喜儿姐姐点头道：“有可能！上次在那个小屋里，她还想用西洋媚术勾引你。”

    ‘女’人的想法，我们永远都猜不透，刚才还吓得什么似的慕小乔似乎忘记了害怕，伸出手来拧着我的胳臂骂道：“孙尚英勾引过你？你为什么没给我说过？快点告诉我，你和她有没有做那事？哼，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已经被别人开封了，看我不给你割去！”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我觉得两‘腿’之间一凉，忙夹紧了屁股，对她道：

    “我看到孙尚英就想杀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和她有什么事呢？这事有喜儿姐姐作证，不信你问她。”

    紫烟在旁边添油加醋地道：“上次半夜你和云夜珠一起出去，小乔还没有给你算帐呢，现在又翻出来一个孙尚英，还有刘婷。你说你一个太监，什么都做不了，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靠的，我只是天生太监命，所谓的绝户，只是不能生育，又不代表我没有‘性’能力。

    没有种子，和没有力气种，是一回事吗？

    当然我也不会和紫烟探讨这个问题，也知道她和慕小乔其实就是想要借着挤兑我，减轻自己心里的恐惧。

    我不理慕小乔和紫烟，对喜儿姐姐道：“姐姐，既然是幻术，为什么什么我刚才踢面前的这块石，竟然感觉到十分疼痛，而且这种疼痛感很真实，并不你是幻觉。”

    喜儿姐姐弯腰将地上的那块石头拾了起来，用力向远处扔去，过了几秒种，我们听到远处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石头落地的声音。

    “我以前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西洋幻术，但是听说和我们的幻术不同，人在西洋幻术造出的幻景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在里面受到的伤，也是真实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倦这个幻术里被害死了，那你们就真的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到底还在不在那个楼上？

    很显然，是刚才慕小乔消灭了那个鬼，使对方察觉到了我们的身份，所以便用幻术把我们‘弄’到了这里。

    我问喜儿姐姐怎么才能从幻景里出来，她告诉我，她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幻术而已，并没有真正遇到过，但是据说西洋幻术和我们国家的幻术不同，每个幻景都必须依靠一个真实的东西才能布置，只要找到了那个东西，也就找到了破解幻术的关键。

    可是，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却并不确定，也许是一棵草，也许是一块石头，也许是一缕风。

    最关键的是，喜儿姐姐虽然听说过西洋幻术有这样的关键物品，可是她也不知道就算是找到了这个东西，该怎么去破解幻景。

    但是不管怎么说，首先要找出那个东西来再说。

    可是放眼望去，眼前这片荒野一望无际，里面的东西何止千万，又怎么能从这些东西里面找出一个真实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风起，我感觉到身后一阵发冷，然后便听到喜儿姐姐一声惊叫：“弟弟，注意！”

    来不及回头，我丹田之内的真气迅速涌入右掌，直接向身后一掌拍了过去。

    “”地一声，我的手拍到了什么东西上，手心似来了又热又疼的感觉，然后的身体就被震得向前扑倒。

    我身后的东西不但没有被我拍开，反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听到紫烟和慕小乔同时发出恐惧的叫声，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自己的身体去被压得结结实实的，无法动弹。

    我‘胸’前的小蛟感觉到我的困境，从里面钻了出来，金光一闪，把我们身前映得一片通明，然后我就听到它一声怒吼，然后身后一轻，那东西似乎被小蛟给抓走了。

    紫烟和慕小乔嘴里的惊叫还没有落下，此时却又发出了赞叹声：“哇好漂亮哦，小蛟太帅了。”

    我回过身来，也是被眼前看到的情形惊呆了。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条三丈长的金‘色’巨龙盘旋在半空中，四只‘门’板大小的爪子里抓着一副漆黑的身躯，竟然是一头腐烂了的老虎。

    这头老虎最少也有上千斤，怪不得刚才被一下就被它给扑倒，而且动弹不得。

    原来小蛟变身以后虽然也可以增大许多，但是也只有三尺左右，现在却是更加惊人了。

    眼前的小蛟，如果不是头上只有一只独角，就和神话故事里的巨龙没有什么两样，也怪不得慕小乔和紫烟这么‘花’痴了。

    小蛟当然能听懂慕小乔和紫烟对自己的称赞，高兴地仰头“昂”地一声吼叫，四爪用力，“吡喇”一声，让人耳酸的声音传来，然后那具腐烂的老虎尸体，就被它撕成了四块，黑‘色’的腥臭液体从空中洒落，我们忙闪身躲到一边。

    金光照耀下，我们看到周围的那些草丛中，有无数黑影在听到小蛟的吼叫以后，纷纷钻了出来，没命似地向远处跑去，很显然都被小蛟的神威给吓坏了，不敢再伺机向我们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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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危机重重

﻿    小蛟身上发现的金光照耀下，我们看到向远处逃走的那些黑影，就和被小蛟撕碎的那个老虎一样，全都是腐烂的尸体。。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靠的，这个幻景里的这些东西也太恶心人了吧，就算是鬼，也没有这些烂东西可怕呀！”

    喜儿姐姐嘟囔道。

    慕小乔和紫烟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两个人扑到喜儿姐姐的身上，抱着她笑道：“姐，你自己是鬼，当然不会怕鬼了。”

    说实话，不只是喜儿姐姐，其实现在就连她们两个，对于鬼这种东西，其实也并不会害怕了。

    慕小乔自然不用说，她自己现在也算是个修道中人了，其实紫烟生出在秦家，而且又和平豁嘴在一起了那么长时间，虽然她从来也没有显‘露’自己的实力，但是我觉得她应该也修炼过。

    刚才紫烟和慕小乔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蛟的身上，现在小蛟把那具老虎尸体撕裂，周围的的那些黑影逃走以后，两个人却是看到了一地的坟包，又惊叫了几声。

    ‘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对一些真正可怕的东西，她们未必会害怕，比如说她们常常在半夜看鬼片。可是对生活中一些常见的东西，她们反而会畏之如虎，比如说老鼠、蟑螂。

    紫烟和慕小乔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喜儿姐姐和凶灵一前一后，小蛟盘旋在我们的头顶，我们几个向前走去。

    一边走，紫烟一边嘟囔：“喜儿姐姐，你说在这个幻景当中，有一个东西是真实的，那个东西就是破除幻景的关键，这么多东西，到底是哪个，你给个提示呀。”

    喜儿姐姐无奈地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这也是第一次进入到幻景之中，怎么知道哪个是关键东西呢？”

    凶灵却是吼道：“管他真的假的，既然是幻景，总要依靠灵力支持，看我把这些东西全毁了，布下这幻景的人能支撑多长时间！”

    嘴里说着，凶灵的双手之中各自发出一股黑烟，便向最近的一个坟包轰去。

    “轰！”

    一声巨响，坟包瞬间被炸成了一个大坑，我们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发生了地震一样。

    “血！”

    慕小乔忽然大声惊叫道。

    我们这才看到，被凶灵轰没的那个坟坑里，竟然真的冒出了汩汩的鲜血，就好像喷泉一样。

    在鲜血冒出来的时候，整个大地的震动更加剧烈了，我们几个在地上几乎站不住脚。

    然后，我们就看到所有的坟包慢慢地沉到了地下，而在它们原来的地方，却出现了一条深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嘎嘎，你们几个真是想死都想疯了，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才能让你们触动阵法，想不到你们自己倒迫不及待地主动把阵法发动了。‘万劫血光阵’，听说过没有？你们就好好享受血腥带来的快感吧！”

    我们先前都猜测这个幻景应该和孙尚英有关，可是这个声音就好像是从风箱里挤出来的一样，十分难听，哪里像是从‘女’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凶灵转向我们，脸上有些茫然地问我们：“靠，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喜儿姐姐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还靠，你说呢？”

    万劫血光阵，我在‘阴’阳诀上也看过，知道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

    万劫血光，顾名思义，这是一种用鲜血布下的在大阵。进入大阵中以后，会忍受无尽的磨难。

    可是‘阴’阳诀里却并没有说清楚在大阵里面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磨难，看着身边的紫烟和慕小乔，我十分担心，怕进入大阵以后她们会受不了那种折磨。

    从被凶灵轰出的坟坑里冒出来的鲜血，迅速向四周的深沟里涌去，我知道万劫血光大阵就要发动，忙叫紫烟和慕小乔快跑。

    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脚下原来是一些枯草，现在却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全部都伸展了开来。

    如果不是小蛟身上的金光，我虽然敢能看到周围的情形，但是都是黑白的。

    可是现在金光照耀下，我们都能直到，那些直起来的野草竟然全部都是血红‘色’的！

    毫无疑问，这些草应该都吸了地上的鲜血，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草怎么会吸血？如果是在现实世界里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这里是幻景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自从这些鲜血出现以后，我的思绪似乎变得迟钝了。

    “石墨，有手抓我的脚！”

    慕小乔忽然惊叫一声道。

    “也有手抓我的脚！”

    紫烟也叫了

    起来。

    我低头一看，也是忍不住大吃了惊。

    只见地上那些血约‘色’的野草，竟然像手指一样，紧紧抓住了我们的脚踝，而且还在用力向地下拉扯。

    虽然能感觉到从草叶上传上来的巨大力量，可是我的双脚并不会感到疼痛。

    “这些草有毒！”

    我醒悟过来，大声叫道。

    喜儿姐姐和凶灵手上各自用‘阴’气凝出一把黑‘色’长剑，就向我们脚上的草叶斩去。

    “嚓嚓”几声，草叶全部被斩断，像人身上的伤口一样喷出鲜血来。

    看到自己的双‘腿’上被溅满了鲜血，慕小乔和紫烟同时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似乎就要晕过去。

    其实不只是她们两个，就连我自己，感觉到自己的‘腿’上粘乎乎，湿漉漉的，也是感觉得身上一阵恶寒，浑身似乎没了力气。

    “这是融骨血，会把你们全身的力气都给吸尽，快点离开！”

    喜儿姐姐冲着我们着急地叫道，然后她和凶灵一起，抓住我们三个人，就想把我们带离这片血‘色’草地。

    可是刚才被喜儿姐姐斩断的那些草叶，却像是壁虎的尾巴一样，又长了出来，而且重新抓住了我们的双脚。

    “呼！”

    又是一阵凌厉的‘阴’风吹过，天空中忽然传来了“刷刷”的声音，就好像无数蝴蝶同时扇动翅膀。

    听到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紫烟和慕小乔更加害怕了，冲我大声叫道：“石墨，快点想办法呀，你看那些东西！”

    我向天空中看去，只见黑压压像云一样飞过来一片东西，虽然被小蛟身上发出来的金光照耀着，可是仍然是漆黑的颜‘色’。

    这些东西，长着老鼠一样的脑袋，鸭蹼一样的翅膀，正是只有在夜里才会出现的蝙蝠！

    “蝙蝠，好恶心的东西！”

    慕小乔又是一声惊叫。

    我这才看清，天空中飞过来的那些东西，真的是一只只蝙蝠，而且还不是寻常的蝙蝠，而是一些身体包围，两眼通红的可怕蝙蝠！

    “吸血蝙蝠，这也是西方的怪物！这种蝙蝠最是嗜血，闻到人体的气息，就会一涌而上，把人的血‘肉’生生吸干，你们快想法离开这里！”

    看着天空中黑压压的吸血蝙蝠，我只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喜儿姐姐和凶灵的手上再次凝出黑‘色’长剑，把我们脚下的枯草全部斩断，草叶里喷出来的鲜血，使周围充满了血腥气味，空中的蝙蝠“吱吱”叫着向我们飞得更快了。

    我抱慕小乔来，猛地把她推到了小蛟的背后，又把紫烟也推了上去，对小蛟大叫一声：“走！”自己也抓住了小蛟的脖子，想要翻身上去。

    天空中的那些蝙蝠把我们当成了美餐，怎么能看着我们就这么离开？“吱吱”怪叫着，向乌云一样，把带着慕小乔和紫烟的小蛟给裹在了里面。

    地面上却伸出了一只大手有一米多大，手指有脚腕那么粗，一把揽腰把我抓住，我直接把我从小蛟的身上给拽了下来。

    小蛟被好些蝙蝠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它身上的金光也是一点也看不到了，只能隐约听到慕小乔和紫烟从里面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凶灵的怒吼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他应该在尽力护住二‘女’，而喜儿姐姐似乎要过来帮我，可是空气中忽然多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化为一条绸带，把喜儿姐姐给缠住了。

    “姐姐，你不要管我，快点去救小乔！”

    我冲喜儿姐姐大声叫道。

    喜儿姐姐的身体被红‘色’绸带缠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喜儿姐姐是鬼，一般的攻击手段对她无效，可是那道红绸应该就是专‘门’为了对付鬼而设计的，我能感觉到，喜儿姐姐的气息在一点点变弱。

    我听到从小蛟那边传上来的声音越来越弱，而那些蝙蝠已经抱成了一团，就好像一个握紧的‘交’拳头，似乎在争抢着要挤进去。

    不知道慕小乔和紫烟怎么样了，我的心里痛苦万分，可是那双大手抓住我以后，也在慢慢收紧，我可以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掉。

    “姐姐，你不要管我们了，自己先逃吧！”

    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绝望的情绪，身上的力气也在慢慢流失，先前喜儿姐姐就告诉我们，那些草叶上喷出来的血液叫“融骨血”，会把人身上的力气都吸光，可能是它的作用开始体现了。

    “喜儿姐姐，你不要管我们了，自己快想办法离开吧。”

    我对喜儿姐姐大叫道，与其大家一起死在这里，还不如让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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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沉入血泊

﻿    喜儿姐姐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她用力向我笑了笑，柔声道：“傻弟弟，姐姐都死了上百年了，难道还会留恋这个世间吗？我先去把小乔她们救出来，再来救你，你坚持住！”

    说完，她低吼一声，身上忽然燃烧起一缕紫‘色’的火焰。

    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从喜儿姐姐脸上的表情我能看出来，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联想到刚才喜儿姐姐的话，我知道喜儿姐姐正在做的事对她自己绝对十分不利。

    “咦？一个鬼为了救一个活人，竟然不惜燃烧自己的‘阴’灵？我没有看错吧？”

    刚才的那个刺耳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多了一些情绪在里面，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燃烧自己的‘阴’灵？

    ‘阴’阳诀上有记录，‘阴’灵，相当于活人的灵魂，一个鬼如果没有了‘阴’灵，就会变成虚无。

    我不能看着喜儿姐姐为了救我们牺牲自己。

    “姐，不要呀！”

    我冲着喜儿姐姐叫道。

    可是喜儿姐姐却是对我微微一笑，目光里‘露’出了只有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时才会有的慈爱：“傻瓜，我怎么忍心看着你们几个孩子被这些肮脏的东西害死？”

    喜儿姐姐身上的紫‘色’火焰忽然喷薄而起，她却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连叫也没有叫一声。

    然后，我就看到她身上的那根绸带也随着燃烧起来，然后那个刺耳的声音痛苦地叫道：“一个鬼，不去吞噬活人的灵魂，反而燃烧自己的‘阴’灵去救他，这个世界疯了吗？”

    随着那个声音响起，地面上的那些深沟中，早已注满的血液就好像沸腾了一起，升起了一团诡异的红‘色’烟雾，将我视线所及的所有东西都笼罩住。

    头顶上把小蛟包裹住的那些蝙蝠，似乎受到了那些血雾的刺‘激’，变得疯狂起来，“吱吱”的叫声更大了，我被那叫声吵得头都要炸开了。

    把我紧紧握住的那双巨大手掌，猛地用力，我感觉到自己的腰就要被扯断了，然后“扑”地一声，我被拉进了血泊之中。

    在全身都要被血液淹没的时候，我看到喜儿姐姐已经飞到了小蛟的上方，此时的她全身都变成了紫‘色’，就好像飞天仙‘女’一样，姿态飘逸，神情肃穆。

    在那一瞬间，喜儿姐姐给我的感觉，不再是姐姐那样亲切，而是多了一种神圣气息。

    也许，因为喜儿姐姐为了救我们，不惜燃烧自己的‘阴’灵，这种将自己安危至之度外的超脱，使她看起来和以往不同？

    然后，血红‘色’的液体便把我双眼给淹没了，我的眼前只是血红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

    我以为那只大手会把我拖入泥中，然后就是被活埋的命运，想不到身体在血液里一直下沉，下沉，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我现在在黑暗中也可以视物，想不到在浓稠的血湖中，竟然也能看到东西。

    一开始，双眼里能看到的东西，就是一片血红‘色’。

    可是慢慢的，似乎看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形在里面穿行，就好像是放电影一样。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是每个人都是神情木讷，就好像不高兴一样。

    我知道，那些人并不是不高兴，只是没有表情。

    人在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就好像生气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些人时，我有种感觉，他们当中有些人我是认识的，只是记不起曾经在什么时候见过。

    而且，这些人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有现在的样式，也有电影上戏服一样的样式。

    难道说，这些人影，又是我的幻觉？

    在经过一个人的身边时，我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感觉一下，他是真的还是只是我的想像。

    想不到在我的手‘摸’到他的手时，我竟然感觉到了像冰一样的寒意。

    这些人，不是假的！最起码在我的感觉里不是假的！

    我吓了一跳，正要把手‘抽’回来，想不到那人竟然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本来木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求企的神‘色’，张开嘴，对我说了一句话。

    可是我什么也听不到，只是从他的口型来看，他修似乎叫我“石大师”。

    这人身上穿的明明是清朝的衣服，怎么会认识我？

    而且，既然是认识我的人，也很少会有人叫我石大师，他们对我一般只称名字，只有叫我二叔时才会说“石大师”。

    一定是我的想像，看来我也盼着自己能像二叔那样成为一个令人敬仰的大师，我在心里对自己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在人群的里面，我一眼便认出了他。

    爷爷！

    我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

    就充满了泪水，冲着那个背影大声叫道。

    我的嘴巴张开，鲜血便灌进了我的嘴巴里，腥臭的味道使我差点吐出来。

    可是我顾不得恶心，只想把爷爷叫住，再看他一眼。

    也许，这个爷爷只是我想像出来的，可是我还是想要再见他一面。

    我真的有很多很多事想要问他。

    鲜血充满了我的口腔，我的声音被淹了回去，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难道说，连和爷爷说句话都不行吗？

    我的心里被难过充斥，想要哭，可是也流不出泪来。

    我的身体继续往下沉，就在我快要看不到爷爷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他转过头来，对我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圆形。

    看到爷爷的手势，我的心里忽然一震。

    这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幻觉！

    如果我真的会产生幻觉的话，一定是被那个害我们的人‘操’控的，他不可能知道爷爷刚才做的那个手势！

    “墨，爷爷问你，世界上什么最圆？”

    小时候，晚上吃过饭以后，爷爷总会抱着我逗我，把双手举在我的面前，两根拇指和食指合到一起，合成一个圆然后问我。

    “月亮最圆！”

    “不对，月亮有时还会缺半边呢！”

    “月饼最圆！”

    “不对不对，月饼会被墨咬上一口的！”

    “我猜不到，爷爷你快告诉我，什么东西最圆？”

    “傻孩子，连这个也猜不到吗？那你抬抬头看看，爷爷的墙上有什么？”

    我抬起头来，便会看到爷爷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

    镜子很旧了，周围的铁片都生了锈斑，玻璃后面的水银也脱落了不少。

    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说世界上镜子最圆，我们家的镜子还是方形的呢。

    可是爷爷每次都这样告诉我，而且还要我记住，世界上最圆的就是镜子。

    不过这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自从我上了小学，爷爷就不再问我这个问题，而且也很少再哄我了。

    那个时候，村里和家里都开始质疑爷爷当初一定要守住那个墓地的决定，爷爷变得越来越孤僻，都很少会到我家了。

    十几年前的事，害我们的人怎么会知道？

    难道说，刚才我看到的那个，真的是爷爷？

    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抓住我的那只大手，似乎也不再用力，只是任我这么慢慢下沉。

    小的时候没有觉得爷爷当时逗我时说的话有什么特殊含义，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想起了这件事，心里有种直觉，只怕那个镜子不同寻常。

    只是，后来我长大以后，再也没有在爷爷的房间里见过那个古旧的镜子，难道它被爷爷扔了吗？

    忽然，我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身影，这次我却是认得，这位正是我要去东海上大学时，到我家里要我在他后脑上盖上山神印的邻居老人。

    刚才遇到爷爷，现在又遇到这个老人，我仔细一想，先前见过的那些身影当中，有许多就是我们村以前死的人。

    我只觉得全身从头凉到脚，毫无疑问，我进入到这片血液中以后，见到的所有人都是死人！

    难道说我已经死了？

    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喜儿姐姐有没有把慕小乔和紫烟救出去，如果她们两个人没事，那我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

    其实这些日子，接触了这么多的事，在我心里对鬼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抵触。

    特别是和喜儿姐姐在一起以后，我在心里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无论有什么事，她都会帮我，都会听我诉说。

    最重要的是，虽然我加入了‘阴’阳‘门’，从名义上来说，我是二叔的徒弟，可是二叔真正教给我的东西并不多，只是给了我一本‘阴’阳诀。

    这些日子我的成长，我见识的增加，全是喜儿姐姐在旁边教导的结果。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二叔当时和喜儿姐姐合作，目的是不是就为了让喜儿姐姐替他来教我。

    也许，如果我真的死了，慕小乔会感到伤心。

    但是我们两个人虽然名义上是情侣，但是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就把我忘了。

    其实在我心里泛起这些念头的时候，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平时的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悲观绝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生出生死皆无可恋的感觉来。

    心中念头电转，我的身体轻飘飘地，也不知道在那片血液之中下沉了多长时间，本来抓住我的那只大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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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海骨爪

﻿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爷爷比出来的那个手势以后，我的脑海里全是当年那个镜子的样子。

    当时我还太小，没有意识到爷爷反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镜子有什么深意，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些话爷爷绝对不是随便向我说起的。

    爷爷虽然是农民，一辈子几乎没有离开我们的那个小山村，虽然也当过村干部，但是却没有什么文化。

    不过，他怎么也不会真的认为世界上最圆的东西是镜子。

    可是，那面镜子爷爷到底放哪里去了？

    在爷爷死后，我们把他的房间彻底收拾了一下，因为二叔每次回家都会住在爷爷的房间里，以前那间房子因为爷爷不让别人进去，所以显得又暗又‘潮’，我们把里面的东西全清出来，又摆了一些新的家具进去。

    可是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发现那面镜子。

    只是一面旧镜子，如果不是我现在看到爷爷比划的那个手势又想起来，谁会在乎它还有没有？也许早就破了不知道被爷爷扔到哪里去了。

    我正在想着那面镜子，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石墨，你出来了？”

    嗯？

    我转头一看，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身边是一条条的深沟，深沟里腥臭的血液正在流动，慕小乔和紫烟、喜儿姐姐、凶灵就站在离我十来米远的地方，我们中间被几条深沟隔开了。

    看到他们几个都没有事，我感到十分高兴，顾不得去想自己刚才正在那片血泊中不停下沉，为什么一转眼却又回到了原地。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对慕小乔道：“小乔，小蛟呢？”

    刚才慕小乔和紫烟明明是在小蛟的背上，被好些吸血蝙蝠给团团包裹住的，凶灵和喜儿姐姐去救她们两个了，现在他们都没有事，那小蛟呢？

    “石墨，姐对不起你，小蛟……”

    喜儿姐姐听到我问起小蛟，因为见到我‘露’出喜‘色’的脸上，忽然现出一片悲容。

    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我的脑袋里“嗡”地一下就懵了。

    小蛟虽然呆呆傻傻的，整天就知道静静地呆在我的‘胸’前，除非我遇到危险，它很少会出来。

    可是在我的心目中，小蛟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没有它。

    “喜儿姐姐，小蛟到底怎么了？”

    喜儿姐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的脑袋里又是“嗡”地一声，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慕小乔看到我坐到地上，一边大声提醒我：“石墨，小心地上的那些草！”一边习惯‘性’地迈步向我走来。

    可是她忘了在我们之间，还隔着很多的深沟，这一迈步，一只脚竟然就踩进了沟里，沟里的鲜血立刻就把她的脚给淹了。

    “啊！”

    慕小乔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似乎十分痛苦。

    然后，我就看到从血液中伸出了一只只只有白骨，没有任何血‘肉’的手掌，尖利的指骨深深地‘插’进了慕小乔的小‘腿’里，只听“喇”一声轻响，她的‘腿’上顿时被撕下了一块‘肉’！

    看到慕小乔白嫩的小‘腿’鲜血涌出，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腿’骨，我感觉那些指骨就好像刺在自己的心上一样，心都在滴血，忍不住一声痛呼，眼泪奔涌而出，顾不得多想什么，双脚在地上狠狠一蹬，身体跳了起来，面前的一条深沟一跃而过，向慕小乔奔去。

    “石墨，我没事，你自己小心，不要……”

    慕小乔的脸因为疼痛都变形了，可是她的双眼却是盯着我的身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叫。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再向我进攻，因为身后已经有一阵‘阴’风袭来。

    没有小蛟在身边，喜儿姐姐又在对面，我只好靠自己了。

    手一伸，九龙镜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中，如臂使指一般自如，就好像我和它之间有着某种感应一般。

    当时在进入古墓的时候，平豁嘴曾经告诉我，九龙镜是我们早就说好要找回来的，难道说我和它之间，真的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平豁嘴说的“我们”，到底是不是他和我？

    现在形势危险，我来不及考虑这些，身体里真气和‘阴’阳之气不用我调动，直接涌入我的手里，然后进入到了九龙镜之中。

    九龙镜上金光大作，顿时就把周围再次映得金黄一片。

    我的手猛地向后挥出，“”地一声，九龙镜似乎打在了什么东西上。

    “嗯！”一声闷哼，似乎是一个‘女’人。

    我借着那一击传过来的反震力，身体一翻，在空中飞出去几米，越过了一条深沟。

    站在沟的对面，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人主，我怎么能一下便飞出去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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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在刚才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似乎灵光一现，出现了某种信息，然后我的身体就飞了起来，至于这种信息是从何而来，我却是并不清楚。

    来不及再多想，我接连几跃，又跳过了面前的几条深沟，然后落在了喜儿姐姐他们的身边。

    一落地，我便举起了手里的九龙镜，向那些抓住慕小乔小‘腿’的指骨拍去。

    “啪啪”几声，那几根指骨一齐被我拍断。

    站起身来，我有些奇怪地问喜儿姐姐：“姐，你怎么不帮小乔？”

    “帮她？我为什么要帮她？”

    喜儿姐姐冷冷地对我说道。

    喜儿姐姐从来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最重要的是，喜儿姐姐很喜欢慕小乔，怎么会看着她被攻击而不出手？

    可是喜儿姐姐的脸在我面前忽然改变了，变成了刘婷。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我手里的九龙镜拍向后面，那声闷哼就是刘婷的声音。

    怎么回事？

    “刘婷？你怎么来了？”

    我对刘婷道。

    “刘婷？你还记着刘婷？你到现在还忘不了她？”

    我眼前的刘婷，忽然再次改变，变成了慕小乔的样子。

    “啊？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喜儿姐姐，是刘婷，还是慕小乔？”

    我看着眼前慕小乔的脸庞，可是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的是她了。

    “石墨，我在这里，你没事吧？”

    我的身后，又传来了慕小乔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发现她正坐在地上，刚才被指骨抓破的左‘腿’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

    我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的两个慕小乔，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凶灵忽然开口道：“她们都是假的，是孙尚英用西方幻术幻的，你不要听她们的话！”

    说着，凶灵的手上再次凝了一把黑‘色’长剑，便向我眼前的两个慕小乔头上斩了下去。

    “凶灵，不要！”

    我大叫一声，手里的九龙镜举起来，就想要挡住凶灵手里的长剑。

    “啪”地一声，凶灵手里的长剑在和九龙镜接触以后，竟然直接从中间折断了，凶灵的身体也像是受到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石墨，我一直帮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凶灵的双眼里，‘露’出了失望、怨恨的表情，身体慢慢变淡，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

    看到自己竟然一下就把凶灵给打散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慢慢消散和凶灵，失声叫道：“不，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要挡下你，不让你把杀她而已！”

    我的心里如同‘乱’麻一般，凶灵的实力那么强，怎么会被我一下就给打散了？

    这事十分蹊跷，也许凶灵先前受过伤？

    一开始见到凶灵的时候，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敌人而非朋友，他进入我的身体只是为了找机会吞噬我的灵魂，或者夺舍我的身体。

    可是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不管是他还是我，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如果说，要在凶灵和喜儿姐姐之间选择一个人的话，我觉得其实他们两个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都是差不多的。

    可是，现在我竟然亲手把凶灵给打散了，我怎么能原谅自己？

    看着就要消失的凶灵，我“扑通”一声向他跪了下去，悲声叫道：“凶灵，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可是凶灵却是一边摇头一边对我道：“石墨，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算我瞎了眼！”

    说完，他便消失不见了。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确了一块一样，失去凶灵，我也失去了一个真心的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听到身后慕小乔的声音道：“石墨，你跪在地上干什么呢？喜儿姐姐和凶灵呢？”

    我回头一看，慕小乔和小蛟就在我的身后，小蛟已经变回到了一尺左右的样子，没有先前那种威武的样子。

    看到小蛟还在，我的心里惊喜万分，可是想到自己刚才亲手把凶灵给打散了，又是悲痛不已，一时悲喜‘交’加。

    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两个慕小乔，可是现在那两个都是消失了，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有些疑‘惑’地问她：“小乔，刚才在这里的不是你吗？”

    “刚才？刚才我没在这里呀，喜儿姐姐和凶灵把我和小蛟救出来，让我们快点离开，他们要对付那些难看的蝙蝠，然后再去找我。我和小蛟在那边等了很长时间，没见他们过去，这才又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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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生镜

﻿    我看了看现在的这个慕小乔，她的‘腿’好好的，并没有受伤，而且现在小蛟也在她身边，这个应该是真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刚才那两个真的不是慕小乔？那一定是孙尚英用幻术变化的！

    凶灵回来看到我被两个慕小乔‘迷’‘惑’，所以想要把那两个慕小乔杀了，想不到竟然被我失手打散了。

    凶灵一定是刚才和那些蝙蝠战斗的时候，实力消失太多，才被我打散，那喜儿姐姐也一定受伤了吧？现在在哪里呢？

    “小乔，你小心些，这些血里有一些骨头爪子，不要靠近！”

    我看到慕小乔就站在一条沟边，大声劝阻道。

    慕小乔皱眉问道：“血？哪里有血？”

    我看着沟里的血，难道慕小乔看不到吗？

    我也有些拿不准了，因为现在我们是在幻景里，说不定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开始我被那双大手拉下去的时候，感觉这些血就好像有无尽之深一样，可是刚才那个假的慕小乔不小心踩进沟里，冒出来那么多的骨爪，把她的‘腿’给撕下了一块‘肉’。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弟弟，你和小乔都没事吧？”

    回过头来，我看到喜儿姐姐就站在我身后，全身鲜血淋漓，似乎受了极得的伤。

    刚才慕小乔说，喜儿姐姐和凶灵让她带着小蛟先离开，他们在后面对付那些吸血蝙蝠，喜儿姐姐身上的伤口，一定是被那些蝙蝠咬的。

    “姐，我们没有事，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刚才凶灵回来，我……”

    我想说自己失手把凶灵给打散了，可是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句话说出来。

    “凶灵回来了？那就好，刚才我们为了引开那些蝙蝠，便分开往两个方向跑了，我还怕他出事呢！我身上的伤？没事的，这些只是那些蝙蝠的血而已。凶灵回到你身体里去了吗？我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有些累，要回到你身体里去休息一下，你把我收到身体里吧。”

    也许是因为刚才把凶灵打散了，我的心里觉得既难过又心虚，心念一动，便要把喜儿姐姐收进身体里。

    忽然，慕小乔对我大声叫道：“石墨，慢着，这个不是喜儿姐姐！”

    我和喜儿姐姐同时看向慕小乔，异口同声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慕小乔的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指着喜儿姐姐向我解释道：“喜儿姐姐是鬼，又不是人，她的身体怎么会沾上鲜血？而且，喜儿姐姐以前进出你的身体，从来也不用你，即使是受了伤，也不用你主动把她收回去吧？最主要的是，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喜儿姐姐身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血？这些血就是她身上的，她一定是幻景里的怪物！”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我这才醒悟过来，忙跑到慕小乔的身体，手里的九龙镜举在身前，防备着这个假喜儿姐姐向我们进攻。

    看到我们识破了自己的伪装，那个假喜儿姐姐忽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对我们道：“你们的喜儿姐姐已经被我吞噬了，你们两个也马上就要死了，不过即使你们去到幽冥界，也不可能见到她了！”

    说完，那个身体直接化为一道黑烟，就向我和慕小乔卷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小乔，小心！”

    慕小乔似乎十分害怕，向我身边跑了过来，嘴里叫道：“石墨，保护我！”

    虽然我觉得慕小乔的样子有些奇怪，以前她没有跟着无名老人学习控灵术的时候都不怎么怕鬼了，现在看到这个黑影怎么吓成这样？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举起手里的九龙镜，就向那个黑影拍去。

    九龙镜拍在黑影的身上，发出“扑”地一声轻响，我不禁一愣。

    怎么没有任何的感觉？难道这个黑影是假的？

    与此同时，我却听到身后传来慕小乔痛苦的叫声，转过头来，看到慕小乔的身体已经被黑烟缠住，小蛟又变为了三尺多长，四只爪子狠狠抓住了那条黑影，可是黑影却完全无视它。

    慕小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竭力对我叫道：“石墨，不要管我，快走！这个家伙太厉害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哪里能放弃慕小乔？身上的‘阴’阳之力和真气同时进入到九龙镜之中，九龙镜再冷次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像发疯一般冲向了那个黑影。

    黑影冷冷一笑，嘴里‘阴’阳怪气地叫道：“哼，不自量力！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让你体会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

    不再幻化为喜儿姐姐的样子，黑影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怪异，这种声音，就好像是某种铁器发出来的

    ，干涩生硬。

    我不管他说什么，手里的九龙镜直接拍向了黑影。

    “啪”地一声，九龙镜拍在黑影上，可是对方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一道黑光闪过，我反而被弹飞了出去。

    这个黑影到底是谁？为什么实力这么强？刚才九龙镜一下就把凶灵拍散了，而这个黑影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的身体飞在空中，看到黑影已经把慕小乔和小蛟笼罩了，从里面传出来他们凄惨的叫声，可是又随即戛然而止了。

    然后，我就看到黑影重新凝为了一个人的样子，可是隔得太远，我看不到对方是什么样子。

    “小乔，小蛟！”

    我拼尽全力叫出两声，一口逆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想要止住自己的身体飞回去救他们，可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了任何的力量。

    我的身体一直向远处飞去，“扑通”摔倒在地上，就好像一具尸体一样，想要转一下脑袋都做不到。

    也许我死了吧，我宁愿自己死了！

    可是，我‘胸’口的心脏还在跳动不已，我嘴里的呼吸还是无法停止，只是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什么叫心如死灰。

    喜儿姐姐被吞噬了，小蛟和慕小乔被杀死了，凶灵甚至被我自己亲手拍散了。

    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我就那么昏昏噩噩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到了我的身边。

    我转对一看，在我的脑袋一侧，有一面镜子‘插’在地里，镜子？

    我心中一惊，从地上坐了起来，发现‘插’在土里的镜子有些面熟，竟然就是小时候在爷爷的房间里看到的那个。

    它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我把镜子拿在手里，觉得它似乎在隐隐发烫。

    镜子边上的白‘色’金属框，也许是因为经过了太长时间岁月的侵蚀，已经完全变得乌黑，镜面也布满了灰尘，几乎无法照出人影来了。

    小的时候，我只是知道爷爷有这么一面镜子，自己却是从来也没有把它拿在手里，甚至连在它面前照一下自己都没有做过。

    而且我隐约记得，爷爷好像也从来也没有在镜子面前照过自己，他的衣橱上装着一面大镜子，他需要照镜子时，都是用那个大镜子。

    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想起了爷爷说过的几句话。

    “墨呀，这个镜子可了不得了，你孙爷爷说呀，它叫三生镜，只要在它面前照一下自己，就能看到前世今生未来。爷爷真想在它面前照照，看看自己上辈子是什么人。可是你孙爷爷说，这镜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的，这个镜子是他专‘门’留给你的。”

    孙爷爷！

    爷爷说的一定是孙卯！

    难道说，孙尚英一直在找的，是这面镜子，而不是刘家的那个‘玉’简？

    我心中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只是这么一会，镜子已经变得有些烫手了，我的手一松，竟然失手把镜子扔到了地上。

    好巧不巧，地面上正好有一块石头，镜子落在石头上，“啪”地一声碎成了三块。

    我知道，这个镜子一定有什么秘密，否则爷爷不可能一再向我提起它。

    我忙伸手把地面上的碎玻璃拾了起来，镜子被摔碎了，爷爷要告诉我的秘密，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吧？

    既然孙卯说这个镜子可以照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未来，那他要告诉我的秘密，一定和我的身世有关。

    我的前生到底是什么？

    我和爷爷一样，生出了这个好奇，可是刚才竟然失手把镜子打碎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照出前生来呢？

    我把三块碎玻璃凑到了起，想用旁边的金属框把它们固定起来，可是手指来一丝疼痛，不注意间手指竟然被玻璃给割破了。

    我顾不得手上流出来的血液，把镜子举起来，就向里面看去。

    也许是因为刚才掉到地上，把镜面上的灰尘都给震落了，镜子里出现了我的脸。

    可是一转眼间，我的脸忽然消失了，随后出现的，竟然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干瘪的脸颊，深陷的眼帘，突出的牙齿，腥红的双眸，浓密的白‘色’长‘毛’。

    我拿着镜子，里面照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白‘毛’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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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破幻

﻿    当时爷爷告诉我，这个镜子里可以照出人的前世今生未来，那我从里面看到的这个白‘毛’僵尸，到底是我的前生，还是未来？

    总不会是我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凛，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没有‘摸’到长‘毛’，脸上的皮肤也没有那么干瘪，才放下心来。

    当时我只顾着震惊了，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被割出来的口子，竟然流出鲜血来，而且渗入到了镜子的缝隙里。

    然后，镜子被摔破以后出现的裂缝，就好像被用血染红了一样，把镜面一分为三，而且极为规则，正好各占三分之一。

    本来已经变得温度正常的镜子，在吸入我的血液以后，又开始变得烫手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都要被烤熟了，甚至听到“滋滋”的声音，我的手上冒起了白烟。

    而与此同时，本来镜子里只有一个白‘毛’僵尸的形象，现在忽然变成了三个，每一块镜面里有一个。

    除了白‘毛’僵尸，还有一个我现在的样子，最后一个却是一副骷髅。

    难道这就是我所谓的前世今生未来？

    想不到我现在虽然是人，但是自己的前生和未来，竟然都是僵尸一样的存在。

    我的心里有些失望，本来想着自己即使不是什么高人能者，最起码也是一个好人，想不到是这副样子。

    不过，现在这些对我来说还有什么重要呢？

    现在喜儿姐姐和凶灵，还有慕小乔他们全都死了，只剩下我自己留在这个幻景里，难道我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吗？

    想到这里，我看着镜子里的白‘毛’僵尸和骷髅，只觉得自己心灰意冷，只想就此死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石墨，你整天以正道人士自居，和你那个二叔一样，假道学！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前生，也不过是一个白‘毛’僵尸，死在你手下的人不知道在多少！而你的未来，注定化为一副骷髅，到时候你也是鬼，又装什么正义？”

    这个声音，正是先前在空中说话的那个，我的周围没有任何身影，这声音就好像凭空产生的。

    直觉告诉我，镜中我看到的样子，和听到的这个声音，告诉我的内容都是真的。

    难道说我真的是僵尸，那我为什么又能转生为人呢？

    如果说我真的曾经害死过许多人，那个声音说的没有错，我又有什么立场去抓鬼？

    “当”地一声，我的身边落下来了一柄长剑，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石墨，你是天生太监命，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而且你是‘阴’阳之体，这种体质最终会克死自己所有的亲人，就和刘婷、姑苏薇儿那样。现在你已经害死了慕小乔，以后你还会害死你的父母，你二叔，你身边所有的人！那些普通人执‘迷’于生命，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人活一世，最后难免一死！可是你不一样，你从三生镜里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了，又何必苟活与世？如果我是你，就一剑在自己的脖子上割下去，就此了结！”

    那声音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刺耳，而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我忍不住想要按它说的做。

    我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听他的，他是骗你的，事情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可是，三生镜里的画面不是假的，刚才喜儿姐姐和慕小乔他们死在我的面前也是真的，而且姑苏薇儿真的克死了自己的亲人，如果我以后真的会把亲人一个个克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鬼使神差般，我拿起了身边的长剑，往自己脖子上就抹了下去。

    剑刃割在脖子上，有一丝疼痛，但是却没有想像中那么强烈，我一咬牙，就再用力割下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时，忽然“啊！”地一声惊叫，然后我便看到自己眼前又是一片金光，九龙镜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空中，散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所整个空间映得一片通明。

    金光照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打了一个冷战，随即醒悟过来，我现在是在幻景之中，不管我看到的还是听到的都是假的。

    很奇怪，刚才看到喜儿姐姐和慕小乔他们死去，我真的信以为真。

    再次看向手里的那面镜子，我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这面镜子虽然很像爷爷当初给我看的那面镜子，但是并不是。

    虽然我没有‘摸’过那面镜子，也没有照过，但是有一次爷爷拿下来的时候，给我看过镜背，在后面有“

    三生镜”三个隶书字。

    可是眼前的这个镜子却没有，而且它的样子似乎也是做旧的。

    现在我再看向镜子，里面已经没有了白‘毛’僵尸，也没有骷髅，只有我自己的脸庞。

    刚才看到的一切，一定是布下幻景的人想要我看到的情形。

    对方想要我看到这个，就是为了相信和鬼没有什么两样，以前是僵尸，以后还会变成骷髅，想要我自杀。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电光一闪，想到喜儿姐姐先前告诉我的话，破开幻景的关键就是找到里面一个真实的东西。

    我有种感觉，对方把我们‘弄’入这个幻景，似乎和三生镜有关，我手里的这面镜子，一定就是关键。

    虽然喜儿姐姐说她也不知道的到那件东西，应该怎么破开幻景，但是涂丰告诉过我，如果想要破阵的话就是找到阵眼，把阵眼破掉就行了。

    现在只有我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人商量，我直接举起手里的镜子，狠狠向一块石头摔了下去。

    “当”地一声，镜子应声而碎，随后我便看到自己还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身边是喜儿姐姐和慕小乔、凶灵、紫烟。

    大家对视一眼，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险！”

    我很想问喜儿姐姐，在幻景里，他们是怎么把那些吸血蝙蝠赶走的，可是还没等我说话，一个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哈哈，厉害厉害，早就听说‘阴’阳‘门’新收了一个弟子，资质非凡，颇有来头，想不到今天一见果然不假。石墨，你修道才半年多吧？竟然能破开这西方幻术，确实不错！你们是来找我的吧，既然人都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朱大亨竟然拥有这样一个爽朗的声音。

    其实以前我在电视上，在网上也看到过朱大亨的照片，从照片上来看，他和平常的富商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在知道他派人把自己的未婚妻，还有那个叫孟涛的男星杀死以后，在我的心目中，这就是一个‘阴’险的邪道中人，想不到竟然有这样一个声音。

    喜儿姐姐和凶灵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和慕小乔、紫烟向包间里走去。

    包间的灯光也是十分昏暗，在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朱大亨，而在他身边却是有两个‘女’子，一左一右把他挤在中间。

    男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裤’，而两个‘女’人却是近乎全身****，上身更是没有寸缕片衫。

    看到这副情形，慕小乔的脸一红，从鼻孔里骂道：“真不要脸！”

    朱大亨又用那种爽朗的声音笑道：“不要脸？你叫慕小乔是吧？你爹叫莫潜元？我和你父亲倒也不算陌生，他来帝都时我们也经常在一起吃饭，每次在夜总会，他玩得比我还要嗨。男人本‘色’，食‘色’‘性’也，这又有什么不要脸的呢？天下男人都一样！”

    慕小乔哼了一声骂道：“你们都是坏男人，我知道石墨就不会和你们一样！对不对，石墨？”

    我点了点头道：“我不会和他们一样的。”

    朱大亨却是用力地拧了身边‘女’人的****一把，然后对我揶揄地笑道：“你不会和我们一样？那是因为你和你二叔一样，天生太监命，你们身体里根本就没有正常男人的‘欲’望！”

    慕小乔和紫烟虽然经常故意说我天生太监命的事，但是现在听到朱大亨这么说我，二人同时冲他大声叫道：“住嘴！”

    朱大亨玩味地看着我们，笑道：“秦家的小姑娘，怎么连你也对这小子有想法了吗？你可要想好哦，跟着他，自己一辈子的‘性’福都没有了。”

    紫烟立刻就变脸了，指着朱大亨就要开骂，我忙拉了她一下，对朱大亨道：“你怎么也是一个名人，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

    朱大亨是什么人？

    他是邪道组织的代言人，不知道有多少同伙，而且说不定他自己的实力就十分厉害，如果紫烟惹恼了他，我们三个可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而且，我还想知道，刚才把我们‘弄’进幻景里的，到底是朱大亨，还是我们猜的孙尚英。

    “屁，什么名人？别人不知道，你身边的两个小丫头还不知道吗？我们在电视里，在公众面前是名人，在‘私’下里，还不就是一个正常男人？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兜圈子了吧？我修炼的是什么样的道术，相信你也知道，我装什么正经？”

    靠的，想不到这家伙竟然开‘门’见山，直接撕破了脸皮。

    人家常说，不怕伪君子，就怕真小人，这就是个十足的真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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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墨兄

﻿    既然对方都这么直接了，我也不和他多说，直接就对朱大亨道：“朱老板，那我也有话直说吧，你应该知道我们到你这里来的目的吧？那两个人，是你杀死的？”

    朱大亨一把将身边的‘女’人搂了过来，摁在自己的‘腿’上，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弄’什么，脸上却是红光满面地看着我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这人竟然如此无耻，我只好让慕小乔和紫烟先到下面等我。

    紫烟平时虽然彪悍，可是看到朱大亨这样，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拉着慕小乔下楼去了，我不放心，让喜儿姐姐跟了下去。

    看到两个‘女’孩子离开，朱大亨一把将怀里的两个‘女’人推开，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对我道：“来，这边坐，我们好好聊聊。”

    两个‘女’人笑了笑站起身来，我这才看清，她们两个的眼睛竟然全是一片黑‘色’，没有半点眼白。

    这两个‘女’人竟然是鬼，可是我刚才并有看出来。

    凶灵在我身体里道：“这两个‘女’鬼，是这个人的鬼奴！这家伙修的是养鬼道，平时不能接近‘女’‘色’，看来都是靠‘女’鬼解决生理问题。”

    养鬼道不能近‘女’‘色’？我以前却是没有听说过。

    既然朱大亨不能近‘女’‘色’，那他为什么还要娶那个‘女’明星？

    如果那个‘女’明星知道朱大亨不能近‘女’‘色’，又怎么会怀了孕不处理，让他知道她和别人偷情了？

    我坐在了朱大亨的身边，开口问道：“死去的那个叫唐婉如的明星，不知道你修的是养鬼道？”

    听到这句话，朱大亨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修得养鬼道？果然有些‘门’道。哼，那个****，她以为每天和她睡的是我，所以和别的男人搞三搞四，把肚子搞大了都不处理，还想着给我喜当爹！老子是什么人，能让她给我戴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其实每天晚上，我都是让我的一个鬼奴去和她睡，想让她给我生个鬼儿子，以后作为我的帮手，想不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坏了我的大事，我只好拿她肚子的孩子来顶替了！虽然活人胎儿了死人胎儿相比威力要差一样，但是灵‘性’却是要高一些，也算是勉强可用了。”

    说这些话，朱大亨就好像向别介绍自己新买了一辆车，根本就不像在说一个生命。

    邪道中人，果然对生命极不尊重。

    “朱老板，也许那个‘女’人对你不忠，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是怎么也罪不至死吧？而且你不但派人杀了她，还杀了孟涛，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难道你就不怕有违天和吗？”

    我对朱大亨厉声道。

    可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是心中一惊，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口气？感觉就和一个古代人一样。

    “有违天和？也许吧，但是我们既然修炼邪道，又怎么会在意什么天和？”

    听到他这么说，我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人家已经明目张胆地告诉你：“我就是坏人，我就是垃圾。”你怎么能再用坏人和垃圾骂他？

    “可是，你这样做毕竟是不对的。”

    我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弱。

    朱大亨端起桌上的酒杯，深深喝了一口，然后笑着对我道：“墨兄，你不喝点吗？”

    墨兄？你他妈没病吧？你一大把年纪了，叫我墨兄？

    “朱老板，你‘精’虫上脑，把脑子烧坏了吧？叫我墨兄？”

    我气愤地骂道。

    可是朱大亨却没有生气，笑嘻嘻地看着我道：“没有叫错，你就是我的墨兄。当然了，你现在并不知道这些。不过看你的样子，特别是你生气的时候，眉头皱起，眼角上扬的样子，真是风采依然呀。念在我旧日情份上，说吧，你今天到我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反正那两个人已经杀了，也救不活了。”

    他的这一席话，让我差点忘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了。

    什么墨兄，什么往日情份，难道这家伙嘴里说的，是真的？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想到在幻景里的时候，三生镜里的那白‘毛’僵尸，难道我的前生真的是僵尸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朱大亨道：“我有什么目的？如果我说出来，你能同意吗？”

    朱大亨却是递给我一杯酒：“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酒，是红‘色’的，深红‘色’，就好像我在幻景里看到的血液。

    可是，从酒杯里发出来的气味却并不是腥臭，而是清香。

    但是我却并不会因为这个便认为这是真正的酒，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朱大亨也不会答应我喝下这杯酒，他就会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了。

    但是如果我不喝下这杯酒的话，难免会被朱大亨看轻，而且我确实有些话想要问他。

    咬了咬牙，我端起酒杯来，一仰头便把里面血红‘色’的酒液喝了下去。

    酒液入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喉咙一直进入肚子，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牙齿“咯咯”作响，身体瞬间被冰僵了，连呼吸也不能够。

    这酒液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连神智也似乎被冻住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被冻死的时候，我身体里忽然有一股液体流动了起来。

    邪灵血！

    流动起来的正是邪灵血，当时邪灵王要我喝下的那杯鲜血。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喝下邪灵血的时候，也没有血腥味，反而有种香气，正和现在的这杯酒液一样。

    难道说这杯也是邪灵血？可是却又不像。

    因为我体内的邪灵血在遇到我刚喝下的液体时，竟然似乎变得十分愤怒，向它冲了过去，迅速包裹住，然后我身上的冰冷感觉迅速消失了。

    “呵呵，真是好酒，不过冰得太冷了，还有吗？再给我来一杯。”

    我脸上‘露’出笑容，对朱大亨道。

    朱大亨看到我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呆了：“靠，还有吗？你是笑话我是不是？只是这一杯，我不知道‘花’了多少代价才得到，以为你最多只是喝一口，哪里想到你给我一饮而尽了？我还想站，就是损失了这杯鬼王血，能让你出出糗也是好的，哪里想到你这么快就把鬼王血里的‘阴’气给化解了？姓墨的，你比以前更变态了，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鬼王血！

    怪不得邪灵血在遇到那液体以后会表现出愤怒的情绪，喜儿姐姐告诉过我，邪灵王和鬼王似乎是对头。

    而朱大亨却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他为什么说我是姓墨的？我姓石叫石墨，难道他气糊涂了？

    “靠的，石墨你这小子狗命真好，竟然又喝了一杯鬼王血，要是我当初能有这福气，才就成仙飞升了！不过也还好，现在我在你身体里，吸收‘阴’气的速度更快了。鬼王血里的能量，你一个人也承受不了，就让我和喜儿替你分担一下吧。”

    凶灵的话里透着十足的兴奋，在我身体里道。

    我能感觉到，凶灵说的没错，那杯液体里的冰冷气息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被邪灵血包裹住，藏进了我身体里的每个部分。

    虽然我是‘阴’阳之体，可是毕竟我是活人，身体里本来就‘阴’阳太盛，现在多了这些鬼王鬼，对我不算什么好事。

    如果能被凶灵和喜儿姐姐给我化解一部分的话，对她对我都是好事。

    似乎在感受我体内那‘阴’气的特点，凶灵又接着高兴地道：“石墨，如果你能再喝上几杯鬼王血，我和喜儿说不定有机会修炼到鬼仙！”

    关于仙，我倒是从‘阴’阳诀里看到过介绍。

    仙有天仙，地仙，鬼仙。

    有一些自出生就是神仙，的人，自然是天仙。

    而凡人修炼成仙，不能飞升上天的，就是地仙。

    地仙如果继续修炼，有一天飞升以后，就可以成为天仙。

    而鬼仙却是鬼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而成的，不过他们却是没有机会修炼到天仙。

    “再喝几杯鬼王血？你以为是啤酒呀，有钱就能买到？”

    对凶灵的话，我简直无力吐槽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我早就喝过邪灵血，我故作高深地对朱大亨笑了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这么关心干什么？好了，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吧？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朱大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我半天，最后终于裂嘴一笑道：“好，说话算数，你问吧。”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来的时候，我对朱大亨此人可说是十分厌恶，可是真的和他见了面，却感觉这人并不十分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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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我刚才在外面被人设计，进入了幻景，这事是不是孙尚英做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问题，盯着朱大亨的眼睛，以防他说假话。

    “靠，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问题呢，就这个呀？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的，就是那个叫孙尚英，据说从国外回来的‘女’人。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不是和她睡过又不负责了？她为什么要设计你？哦，我忘了你是天生太监命了，对不起。”

    我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靠”字。

    可是朱大亨却是满不在乎地接着道：“对不起哈，我这人就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石墨，我‘挺’好奇的，孙尚英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你。而且，我更好奇的是，西方幻术，那是一种十分邪‘门’的法术，据说进入其中，能破幻而出的十不足一，你一个刚学了半年道的小‘毛’蛋子，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我微微一笑道：“你当然听说过，西方幻术施术的关键是要有一个现实当中真实存在的东西，所有的幻术都是靠那个东西下来的，好巧不巧，我找到那个东西，将其打破，自然也就破开幻境了。至于孙尚英为什么一直针对我，那可就是一个‘迷’了，如果我能知道她到底想什么的话，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求她以后再也不要烦我了。”

    朱大亨白了我一眼，嘴里“啧啧”赞道：“孙尚英那‘女’人的身材，脸蛋，‘性’感程度，啧啧，要不是我因为修炼养鬼道，如果和‘女’人在一起会破功，我都想在她身上驰骋一番，你小子倒不知道体会这其中的美妙，这难道就是人家所说的‘最难消受美人恩’？她不会是看上了你，想要上你吧？”

    靠的，这人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但是不靠谱的话说完，朱大亨的脸‘色’马上一变，说了一句靠谱的话：“石墨，你这次为什么来我这里，我已经猜到了。”

    说完，他甩给了我一张纸。

    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份亲自鉴定书，放检的双方正是秦绝和那个被朱大亨从‘女’明星肚子里掏出来的胎儿。

    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朱大亨冷笑一声道：“那个姓秦的小子，难道真的当老子的眼是瞎的吗？我是干什么的？养鬼道的传人，每个人都有无数小鬼为自己做事，那个‘女’人平时做人放‘荡’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在她的身边，我自然是安排了小鬼跟着。其实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之所以不事先说明，还让他们两个苟合，甚至故意给他们提供机会做了三次，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姓唐的小****怀上孩子，然后把他们的孩子养成小鬼！其实我看上那个姓唐的‘女’人，她是大明星，人长得漂亮，带出去长面子是一回事，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她的生日是鬼日，这样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做成小鬼，最凶最厉！”

    这话刚才朱大亨也说过一遍，他说本来想让唐婉如和男鬼生个鬼胎，可是后来发现她怀了秦绝的孩子，所以索‘性’把他们的孩子养成了小鬼。

    妈的，这养鬼道家伙果然‘阴’毒，而且不走寻常路。

    “你这样做的是非我也不置评，你是不是该受到惩罚，我也管不着。只是那个小鬼的母亲既然已经被你害死了，你没有必要再把他养成小鬼，在你身边受到奴役吧？这样做真的很过分。然后，你也说过，你娶那个‘女’鬼就是为了利用她给你生个鬼胎，不会再找秦绝的事了吧？”

    秦家让我帮忙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朱大亨向秦绝寻仇，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可以了。

    可是看了我一眼笑道：“这样做太过分了吗？可是我们养鬼道，本来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眼中的邪道，我们养鬼，就像普通人养猪养牛一样，又有什么不妥呢？佛‘门’不是说，众生平等吗？人可以吃动物，我们养鬼‘门’为什么就不能养鬼？”

    关于这种对错是非的问题，我并不想和朱大亨辩说，相信不只是我，连二叔也说不明白，我只想要让他答应我不要再找秦绝的事。

    “好吧，各个‘门’派都有各个‘门’派的法术，关于是孰对孰错，我也说不过你，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放过秦绝，然后把那个小鬼‘交’给我，让我把他送入幽冥界轮回，怎么样？”

    听到我说了这句话，朱大享忽然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从桌上拿起了两瓶酒，拇指盖一顶，瓶不盖便同时飞了出去，然后递给我道：“这两瓶只通的啤酒，先喝一瓶再说。”

    我接过酒瓶来，闻了闻确实是普通的啤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朱大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我把啤酒喝尽，摇头笑道：“墨兄，你给我的感觉，有那么几分熟悉，又有那么多的不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大高人竟然也会喝酒，而且现在竟然也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想当初，死在你手下的活人和鬼，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可是杀人不眨眼，活人死鬼见了你都闻风而逃，杀遍生死两界的人物。当初，墨大高人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开口求情，认为无论是人还是鬼，皆有取死之道！想不到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小鬼，一个纨绔子弟向我开口，冲这个，我就该毫不犹豫地按你说的做。”

    妈的，这家伙又开始叫我墨兄。

    我并不傻，我也能想到，他这么说，应该和平豁嘴一样，是因为我的前生。

    看来他们都知道我前生是谁，那么二叔知道不知道呢？

    为什么二叔从来也不在我面前提起？

    如果我真的是朱大享所说的那样，杀遍了生死两界，不管是人还是鬼我都不会放过，二叔为什么还要教我‘阴’阳诀，难道不怕我以后滥杀无无辜吗？

    我想到在自己在幻景里看到三生镜里有一个白‘毛’僵尸，那到底是我的前生，还是孙尚英制造的幻景？

    听到我向他提出这个问题，朱大亨摇头道：“墨兄，我们刚才说得明白，你喝我一杯鬼王血，我回答你一个问题。我想不到你还是和当初一样疯狂，竟然一饮而尽，连给我留都没有留一口，我也回答了你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却是不能再答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我以前的事似乎都三缄其口。

    朱大亨虽然叫我墨兄，但是我们的立场无疑是不同的，他不向我说明也就罢了，就连平豁嘴，我们算是朋友吧，当时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

    我以前难道真的是一个大魔头吗？

    我对朱大亨点头道：“好的，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也就算了，总有一天我自己会找出真相的。你刚才说会答应我放过秦绝，有没有什么条件？”

    朱大亨轻轻地鼓了两个掌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我当然不会白放过他们父子，条件怎么会没有？不过，墨兄，作为曾经的故人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还是不要明清楚得好，免得自己接受不了。至于我放过秦绝的代价，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秦家答应我把西北省的克什尔油田转让给我，我就放过秦绝。你放心，那个油田该值多少钱，我一分也不少他们秦家的！”

    我先前也听‘玉’大师说过，朱大亨是开油田的，想不到秦家也有涉足这个行业。

    看来那个克什尔油田的储量应该很丰富，不过既然朱大亨可以按价出钱，秦家应该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吧？

    于是我点了点头，告诉他我会把他的要求告诉秦家，秦家应该不会拒绝的。

    想不到朱大亨却又是神秘一笑道：“墨兄不要答应得这么干脆，那秦家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不过，你可以告诉他们一句话，有些东西，想要拥有，那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如果没有那个命的话，强行去占有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朱大亨的这句话，却是有很强的威胁意味。

    秦家是什么样的势力，四大族之一，可以影响华夏进程的家族，会没有福分拥有一个油田？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秦家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我自然是要去把朱大亨的要求告诉他们，能不能接受，那就看他们秦家自己怎么想了。

    说完这些，朱大亨又把两个‘女’鬼叫了回来，让我从里面挑一个，让她们绝对会让我爽到爆，却被我拒绝了。

    他闭口不谈秦家的事，只是让我陪他喝酒，随便说一些邪道中的轶闻，倒也有趣，我感觉到邪道其实和我先前所想的并不相同，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修炼的方式和修道中人有所不同。

    其实二叔先前也给我说过，邪道中的道术，其实在很久以前也是正道中人常用的，只是后来大家觉得有些手段未免太过邪乎，而且过于血腥便舍弃。

    有的没的地说了半天，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便和朱大亨告别走出了他的房间。

    中间我也打听过朱大亨把孟涛的尸体放到了哪里，他却是笑着说就当是个小小的谜语，看我能不能猜到，我也没有强问。

    临出‘门’时，朱大亨向我解释道：“我和那个孙尚英，纯粹是合作关系，她设计你我可没有帮忙，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敌人。”

    敌人？

    只怕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对上，我在心里对自己道。

    不到在楼下找到喜儿姐姐和紫烟、慕小乔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十几米外，站着‘玉’大师。

    知道我发现了自己，‘玉’大师向我点点头，便走了过来。

    “石墨

    小朋友，我就想到你会提前过来找朱大亨，不放心就跟了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放心？如果我遇到什么危险，你会出手帮我吗？

    刚才我被孙尚英设计进入了幻景，你怎么没帮我？

    当然了，这个念头只是出现在心中，我并没有说出来。

    刚才朱大亨向我提出来的条件，使我意识到一件事，秦家也有事在瞒着我。

    只怕没有唐婉如这件事，朱大亨也会找上秦家，而唐婉如只是双方的一个借口。

    我，无疑被秦家利用了。

    如果秦家把事情给我明说，看在紫烟的份上，我不可能不帮他们。

    可是他们却假借让我处理唐婉如失踪这件事，让我来找朱大亨，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很不爽。

    说不定先前他们就知道唐婉如的尸体在电梯上面，找我只是故意把我引向朱大亨。

    ‘玉’大师跟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监视我，看我有没有和朱大亨合作吧。

    本来我对秦为政的感觉还不错，现在却是完全不同了。

    紫烟显然也想到‘玉’大师是来监视我的，瞪了‘玉’大师一眼骂道：“你们秦家，连我的朋友也不相信吗？石墨最起码比姓秦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要讲信用，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紫烟这句话，无疑是骂秦家的人都是小人，‘玉’大师只是讪讪一笔，并不反驳。

    我不知道要是让紫烟知道他们秦家还在利用我，她会是什么样的表现，不过这件事我也不好给她说。

    而且，当着‘玉’大师的面，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和朱大亨之间到底谈了些什么，更不想让他们知道朱大亨说的一些关于我的身世的事。

    也许秦家早就知道，但是我还是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想到自己前生可以是一个白‘毛’僵尸，我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服。

    ‘玉’大师不理紫烟，笑着问我：“石墨，你也见过朱大亨了，对这个人的感觉怎么样？”

    我知道他想打听我和朱大亨的‘交’谈内容，也学着和他打太极：“邪恶！我没有想到这些邪道中人，特别是朱大亨这样的养鬼‘门’传人，竟然这么‘阴’毒，他杀死唐婉如，就是为了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养成小鬼！我只恨我的实力现在还不行打不过他，如果我现在能打过朱大亨，真想把他杀了！”

    听到我这样说，‘玉’大师的眼睛里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却浮现了一层笑容道：“你是‘阴’阳‘门’的传人，这才半年实力就这么高了，用不到三年，你的实力必定远超那朱大亨！”

    对于在进入幻景的事，我没有向‘玉’大师提起，相信紫烟应该也不会告诉他们。

    回到秦家以后，龙翔天又打电话过来，问我去见朱大亨怎么样。

    靠的，现在我可是没有原来那么傻了，我能猜到，只怕龙家对那个克什尔的油田也有兴趣，想要从我口里打听到那里的消息。

    我把对‘玉’大师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龙翔天似乎也是十分失望，闲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余婆婆就来到了秦家，我们一起去了另外一家酒店。

    秦家的人自然是早就把酒店里里外外都找过几遍了，却没有发现孟涛的尸体，我也是有些好奇，这次朱大亨到底会把尸体放在哪里。

    今天陪我们到酒店里的，还是‘玉’大师和秦绝，再加上紫烟和慕小乔，我和余婆婆，一共是六个人。

    今天余婆婆对我的态度比昨天又有了很大的不同，似乎多了几分尊敬，我的心中一动，难道连她也猜到我的前生了？

    余婆婆是出马仙，职责就是抓鬼降怪，如果知道我是白‘毛’僵尸的话，只怕明知不敌也会对我出手，为什么她对我还有几分尊敬？

    对于自己的前生，我是知道的越多，越困‘惑’，不知道哪一天才能知道真相。

    我们还是先来到孟涛的房间，相比起唐婉如出事时住的那间豪华套间，孟涛住的只是一个普通套间，每天晚上的住宿费是一千八百八十八，据说这个孟涛常年在这里订着这个房间。

    孟涛已经快要四十了，算是一个有些过气的明星，不过因为以前演过一些好电影，而且自己又投资有方，却敢是演艺圈里的一个有名富翁，名下的资产据说也有上亿。

    演艺圈的关系本来就‘混’‘乱’，很多男‘女’明星在一起搭过戏就会产生火‘花’，大家打上几炮，然后下场戏再和另外一个人擦出火‘花’，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

    孟涛也是和唐婉如演过几次对手戏，当时就传出了绯闻，当事人自然都是极力否认，但是狗仔队也拍到了两个人一起出入酒店夜总会的照片。

    当时二人的说法是朋友，在一起聊剧情。

    于是报纸上就开玩笑说，电影里的戏份有‘床’戏，二人一定是先体验一下，以求在戏中演得更真实吧，这也是为了艺术献身。

    这件事，当时成了大家共同的笑料。

    房间里很干净，警察早就来查过，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孟涛就好像自己走出去了一样。

    而且最奇怪的是，监控显示，孟涛是前天晚上九点多回到酒店的，九点半，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进入了他的房间，过了一个小时，‘女’人离开，从那孟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本来昨天孟涛还有一场戏，到了约定的时间，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却没有人接，找到酒店，才发现他失踪了。

    我们把当时进入孟涛房间的‘女’人照片调了出来，秦绝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马婧，刚出道的一个名星。”表情很不自然。

    我开玩笑道：“秦绝，你不会和这个‘女’星也睡过吧？”

    秦绝讪讪地一笑：“在一起过两次。”

    我不得不赞叹：“秦绝，我不得不说，你和孟涛的口味还真差不多，你们两个应该拜把子的，怎么说也是亲戚。”

    大家听到我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紫烟在旁边骂道：“姓秦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的！”

    秦绝看了一眼紫烟，似乎想要说什么，被我一瞪，吓得不说话了。

    余婆婆恭声问我：“墨……石大师，孟涛的去向，你怎么看？”

    我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语病，摇头道：“我也不是神探，昨天找到那个唐婉如的尸体只是巧合，我们到处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这次余婆婆却是连自己的仙师也不请了，似乎笃定我能找到孟涛的尸体一般。

    我让‘玉’大师想办法把那个马婧找来，然后就在房间里转了起来，秦绝跟在我身后，似乎想要知道我看出了什么。

    我一边在房间里四处看着，一边随口对秦绝道：“秦绝，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朱大亨早就知道唐婉如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而且在你们还没有上‘床’时，他就猜到你们两个会搞在一起，故意给你们提供机会，目的就是为了要把你们的孩子养成小鬼。”

    秦绝本来脸上一片轻松，听到我这么说，整个人就呆住了：“他早就知道了？故意要把我们的孩子养成小鬼，这个死邪道，妈的我一定想办法报这个仇！”

    我想不到秦绝竟然会说出报仇这样的话来，停下来看着他，揶揄地一笑问他：“报仇？你能告诉我，你以什么名义报仇吗？你要让所有人知道，唐婉如怀了你的孩子？”

    ‘玉’大师在旁边冷声道：“绝少爷，这里没有别人，你这话说说也就算了，如果以后在人前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后果！”

    秦绝吓得一凛，不敢再表现出什么怨恨来了。

    朱大亨是什么人？连整个秦家都对他忌惮三分，如果让他知道秦绝发狠发报仇，只怕秦绝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孟涛住的房间虽然不算很大，但是也是个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面算是会客厅。

    可是这个孟涛似乎还很有文艺范，据说他上大学时并不是学表演的，而是雕塑专业，所以外面这间又算是他的工作室。

    平时有一些追星的粉丝，经常会从网上买孟涛做的雕塑，这个房间也摆着一些成品半成品。

    这些雕塑，有的是‘女’人，有的是男人，线条造型都很优秀，孟涛这个人倒真的有些本事。

    其中有些雕塑，比人还高，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多长时间才能做一个。

    不过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并不像一些真正的雕塑大师那样，‘弄’的到处又脏又‘乱’的。

    我看着这个房间，甚至怀疑这些雕塑并不是孟涛自己做的，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运来的，反正他的粉丝喜欢，谁管真假呢？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喜儿姐姐告诉我，房间里也有了股隐晦的‘阴’气，和唐婉如房间里的气息很像，应该是朱大亨下的手没错。

    &

    nbsp;我问喜儿姐姐，那个孟涛是不是被朱大亨用化尸粉化掉了，她说没有闻到化尸粉的气味，而且也没有血腥气，那个孟涛应该没有流血。

    我们总不能把房间都拆了，然后看看孟涛被藏在了哪里，只好等‘玉’大师找的人来了问过再说。

    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叫马婧的‘女’明星来到了酒店。

    对于秦家的势力，我又有了一个认识。

    马婧现在虽然不算是很出名，但是怎么也算是个明星了，想不到秦家要她到酒店来，她竟然真的马上就赶来了。

    马婧看到秦绝竟然也在房间里，表情立刻就变得尴尬起来。

    毕竟这次找来是因为孟涛失踪的事，她可不想让秦绝知道自己和孟涛也睡过。

    看到马婧漂亮的脸蛋，我却是觉得从心里恶心。

    这样的‘女’人，为了自己出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穿再贵的衣服，用再高级的化妆品，也掩饰不了身体的肮脏。

    “马小姐，我们找你来，是因为前天晚上你来过这个房间，请你告诉我们，你当时和孟涛做过什么？”

    听到我问她和孟涛做过什么，马婧脸‘色’一变，并没有说话，她身后的另外一个‘女’人，应该是她的经纪人抢过来推了我一把，大声对我叫道：“你说话注意点！我们马婧和孟涛只是普通朋友，前天晚上来酒店只是商量下一个要合作的戏，你不要信口胡说，当心我告你诽谤。”

    妈的，拿对付记者的这一套对我？

    看到那个‘女’人冲我大吼大叫，慕小乔不干了，也是冲了过来，对那个‘女’人大声叫道：“你们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这么急着否认干什么？你们这些烂大街的什么明星，哪个不是靠身体上位的？”

    听到慕小乔这么骂自己，马婧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求救似地看向秦绝，可是秦绝却转过了脸去。

    马婧的经纪人还要叫，我冷冷地对她道：“你放聪明点，我们找你来，是因为孟涛失踪了。前段时间唐婉如失踪以后，她的尸体昨天才被找到，你们听说过没有？唐婉如和孟涛在一起过，而且已经怀了孕，被人杀死，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掏了出来，尸体被扔到电梯顶上。唐婉如比你有腕吧？她认识的大老板比你多吧？还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到现在连凶手都没有抓住。如果你不想和她一样的下场，最好老实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我们。”

    很显然，昨天找到唐婉如尸体的事，这个马婧也知道了，听我这么说，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应该是害怕了，张嘴就要说话：“明天晚上……”

    她旁边的经纪人却是抢着说道：“你们不是警察，我们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紫烟从衣服里把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举到纪纪人的面前扬声道：“我是警察，这下你们能说了吧？”

    看到警官证，马婧和经纪人都是一愣，我又冷声道：“告诉你们，我不是吓唬你。害死孟涛和唐婉如的是同一样人，对方是邪道，也就是会下蛊的人，你们如果不想死，最好告诉我们，我们会想办法抓住凶手的。”

    经纪人还想要说什么，可是马婧却是向前站了一步，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做了就不怕丢人，我都告诉你。”

    我对她点了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你给我们说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外传的。我们想做的就是找到孟涛的尸体，把凶手绳之以法。”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暗叹了一声。

    凶手？是鬼，警察即使知道又怎么把它们绳之以法。

    朱大亨只能算是慕手主使吧，而他的势力又这么大，相信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朱大亨这样的人，即使被抓了，也有办法脱身，最多也就是找个替死鬼替自己认罪。

    对付这样的人，只有以非常手段惩治，如果全靠法律，只怕他们总会找到空子可钻。

    于是，马婧告诉我们，那天她来的孟涛，是因为对方打电话，说很长时间没有风他了，有一个大老板要认识她，自己可以为马婧引见。

    ‘女’明星和大老板认识，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大老板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女’明星挣点钱，说不定大老板一高兴投个电影，那自己就可以做‘女’主角了。

    马婧来到酒店以后，二人免不得是一番**，然后孟涛告诉婧，自己要给她介绍的这个大老板是朱大亨。

    作为全国第三大富翁，朱大亨的名字全国人民哪有不知道的？

    听说了朱大亨的名字，马婧别提有多高兴了，如果自己能攀上朱大亨这样的大老板，日后一定变得炙手可热。

    当下，马婧便问孟涛，什么时候可以见朱大亨。

    孟涛还笑马婧，一说到大老板，就把自己这个引见人给忘了，马婧自然是一番殷勤，孟涛才告诉她，第二天就和朱大亨一起吃饭。

    可是昨天马婧等了一天，却没有接到孟涛的电话，然后便听说孟涛在宾馆里失踪了。

    过年时唐婉如失踪，这才找到尸体，然后孟涛就失踪了，有好几个明星打电话给马婧，问她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名星们已经在暗中议论纷纷，说孟涛这个人是个不祥之人，只要和他接触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得好。

    马婧自己也是在家里担心了一整天，接到秦家的电话，让她来酒店的时候，她更是惶恐不安，可是又不敢不来，这才硬着头皮，和经纪人一起来到了酒店。

    经纪人听到马婧把什么说了，对我们几个人道：“你们没有录音吧？我们说这些放在，只是为了帮助你们破案，绝对不会出庭作证！”

    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吧，凶手是谁我们早就知道了，叫你们来，主要就是为了找出来孟涛的尸体在哪里而已，不会让大明星出庭的。”

    我让马婧在房间里看看，这里和她离开时有什么不一样。

    马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皱眉道：“没有什么不一样呀，我记得当时离开时就是这个样子。”

    我指着里间整洁的‘床’铺问道：“你当时不是和孟涛做那事了，‘床’上的被子没掀起来吗？还是你离开以前，收拾了房间？”

    马婧摇头道：“酒店每天都会来给孟涛收拾房间的，那天我来时，他似乎也是刚进房间，所以到处都很整齐。那天我们……没在‘床’上做，是在桌子上做的。”

    说着，马婧指了指房间里的桌子，我们果然注意到上面的东西被推到了一边，相信那天她和孟涛就是在那张桌子上大战了一场。

    看着那张桌子，我们都能脑补出当时的情形，秦绝的脸‘色’变得铁青。

    我有些好奇，人家马婧又不是你老婆，你能上，别人也能上，而且说不定上过她的人要以十计，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慕小乔和紫烟看向马婧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鄙视，可是马婧说开了，自己反而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些所谓的明星，虽然在人前光鲜，但是也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房间里的这些雕塑有些奇怪，特别是几个一人多高的雕塑，站在那里，总给人一种在盯着你看的感觉。

    我指着站在房间墙边的雕塑问道：“马小姐，你想一下，那天离开时，这个房间里就是这么多雕塑吗？”

    也许先前没有注意，现在经过我这么一提醒，马婧恍然大悟道：“一，二，三……不对，那天我离开时，那个举着罐子的‘女’人雕像没在这里。孟涛告诉过我，雕塑只是他包装自己，吸引粉丝的一种手段，这些雕塑都是他找人做好，然后运到这里来的。现在的他，可不想天天和石膏粉，石头做伴，所以说那天我走后他绝对不会做雕塑，而且他也没说那天会再运雕塑过来呀。”

    警察已经查过监控，那天马婧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进过房间，这个雕塑不可能是那以后运进来的。

    我问马婧警察有没有找过她，她说还没有，但是这两天她都在担心，觉得警察一定会找她的。

    她还怕警察找上她以后，会误会是她杀了孟涛，那样的话，她的前途可就毁了。

    “我们家马婧平时善良得连蚂蚁都不敢踩，你们一定要相信她，她没有害过人。”

    经纪人在旁边道。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说过，我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请回吧。”

    在马婧来以后，余婆婆一直没有说话，看着马婧带经纪人离开，余婆婆问我：“石大师，怎么样，你知道孟涛去哪里了吗？”

    其实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孟涛的失踪，只怕就和那个多出来的雕塑有关。

    我从桌上拿起一把小铁锤，走到那个雕塑前面，手起锤落，“当”地一声，雕塑被我敲掉了一块，在石膏里面，‘露’出了一根手指。

    看到这副情形，慕小乔和紫烟同时惊叫一声，想不到孟涛的尸体竟然真的被做进了雕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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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忍痛割爱

﻿    找到了孟涛的尸体，秦绝立刻就给警察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验尸。。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却是用锤子把所有的石膏都敲掉，然后孟涛便完全‘露’了出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那里。

    左脚站在地上，右脚盘在左‘腿’后面，右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处，左手却是举火燎天式提向天空。

    而且，我看到孟涛的双眼眼眶下面，似乎有一些血丝，血窝深陷，用手按了一下，里面没有眼珠，很显然被人给挖掉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你把他的右手拿开。”

    看到我在‘弄’孟涛的尸体，慕小乔和紫烟都说：“一个死你，身上多脏，你‘弄’他干什么，一会警察来了，让法医验尸吧。”

    我没有管她们，把孟涛的右手从‘胸’前拿开，我身后的慕小乔和紫烟，还有秦绝看到以后齐声惊叫起来。

    只见孟涛的脸前有一个大‘洞’，里面‘露’出煞白的‘肉’茬，和一根根橡皮筋一样的血管，可是却没有一点血‘色’，似乎这具尸体里所有的鲜血都流尽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我把外面的石膏全去掉了，但是孟涛的尸体看起来还和石膏像一样，煞白煞白的。

    即使是被人在大动脉上割一刀，流血而死的人，身体里也不可能连一滴血液也不剩，大家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尸体里的血都去了哪里。

    “这是血祭！那个朱大亨竟然利用孟涛请鬼王降身，他要干什么？”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凶灵却是有些好奇地道：“鬼王降身，可不是什么人的血者会收的，石墨你问一下，这个孟涛的生日是不是七月十五？”

    这个简单，只要上网查一下就行。

    我掏出手机来查了一下，孟涛的生日是一九八零年八月二十一****，农历的七月十五，中元节。

    凶灵看到以后道：“嗯，这就对了。中元节出生的人，体内的血液‘阴’气最重，也是鬼最喜欢吸食的，特别是幽冥界的血鬼王。你昨天晚上喝的鬼王血，是水鬼王的。幽冥界共有九大鬼王，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大鬼王，再加上血鬼王，毒鬼王，战鬼王，魇鬼王。九大鬼王里，血鬼王因为噬血，怕以经常派分身到人间来吸血，也是邪道中人最喜欢请的鬼王。”

    看来，朱大亨竟然做法请鬼王降世，他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和他昨天晚上提到的西北省的那个油田，有没有关系？

    喜儿姐姐突然对我道：“西北省常年干旱，人迹罕至。据说在那里有许多被称为鬼城的地方，每到夜深，幽冥界里的鬼会出现在那些鬼城里。油田会向下钻探上千米，或者更深，说不定会打通到幽冥界的通道。”

    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我好奇地问道：“姐，幽冥界真的在人类世界的下面吗？古代虽然都这样说，可是现在我们知道，地球是圆的，如果一直钻，就会把地球打通，那以幽冥界在哪里呢？地球的中间可是岩浆，就是鬼也没法在那样的地方生活吧。”

    喜儿姐姐笑道：“傻弟弟，所谓的上下，什么叫上下？古老相传，人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飞升上天，可是现在宇宙飞船飞得那么高，可进入天界了？这种上下，并不是距离上的概念，而境界，‘精’神上的概念。也可以这么说，天界，人间，幽冥界，是一种平行世界。只不过，通往幽冥界的通道，一般都很隐秘，藏在地下而已。”

    经过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可是又不是完全明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除了我以外，所以人都是怔怔地看着孟涛的尸体，半晌说不出话来。

    因为眼前的情形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如果那天晚上马婧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孟涛是自己把自己‘弄’进这个雕像里的。

    雕像是用石膏做成的，把人铸进去，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一个人把自己‘弄’进去，而且在这之前还把自己的血放干，那就有点难度了。

    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不管是放血还是自己窒息之前，把雕像完全‘弄’好，都根本就不可能。

    “石大师，孟涛的这个姿势看起来便不像是随便摆下的，可有什么说法？”

    余婆婆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先前的大师样？完全就像是一个好学的小学生。

    “这是血祭，有人再利用孟涛全血的献血，向血鬼王献祭，请他的分身降临这个世界。”

    我现学现卖，把喜儿姐姐的话复述了一遍。

    慕小乔和紫烟当然能猜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喜儿姐姐告诉我的，可是其他三人怎么知道？

    秦为政在旁边看着我们三个说笑，似乎想要看看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

    喜儿姐姐笑道：“你小心些哈，万一紫烟要是真的想要和你好，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两个大美‘女’不？”

    “才不会，紫烟对平豁嘴的感情我了解，她不会忘了平豁嘴的。说起来，喜儿姐姐，你能猜平豁嘴的来历吗？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是幽冥或者上天下来的？”

    有时间没见平豁嘴了，我有些想那个外冷内热的家伙了。

    喜儿姐姐却是说道：“都不像，也许他就是传说中的外星人呢。”

    外星人，你老人家扯呢吧？

    听到喜儿姐姐竟然说出这样一个荒谬的想法，我没有接口。

    “石墨，我也不叫你石大师了，你和紫烟是好朋友，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吧。怎么样？你从这两起失踪案上，有什么发现？”

    我把那张支票推回给秦为政，笑道：“那天有人告诉我，如果我帮秦家处理这件事，就相当于救了秦绝一命，秦家最少也愿意付出一千万，你说是吗秦伯父。”

    慕小乔点头道：“一千万还差不多。”

    秦为政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狮子大张口，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嗯，三百万确实太少了些，我现在就再给你写张一千万的支票，一千三百万，怎么样？”

    说着，他真的掏出支票簿来，就要写支票，秦绝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了看秦为政，没敢开口。

    我摇摇头对秦为政道：“秦伯父，我的意思是告诉你，如果我为了钱的话，就不会帮你们秦家了。我来帮你们，是因为我和紫烟是朋友，和钱没有半点关系。你也知道我和龙家的关系，我不能出尔反尔的。”

    秦为政笑了笑，收起了支票簿道：“好的，紫烟有你这个朋友，是她的幸运。秦家和龙家虽然不对付，但是你放心，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我们秦家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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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秦为政和龙翔天，都是收买人心的好手，他们两个一再在我面前声明，如果两家有什么事，绝对不会让我为难。

    我却是从这两位的态度里，发现了更为玄妙的东西。

    为什么无论是秦家还是龙家，在外人面前都要反复提起他们两家的关系不好？

    这只怕这两家在‘私’底下，有什么勾当也说不定。

    钱的事说完了，接下来才是正事。

    秦为政问我今天要见他到底有什么事，他接到‘玉’大师的电话以后，把本来要见的国外大客记安排给了手下，自己赶回来了。

    我把在酒店发现孟涛尸体的过程告诉了他，秦为政皱眉道：“请血鬼王的分身降世？石墨你是不是觉得朱大亨要对我们朱家不利？”

    秦为政老而成‘精’，一下就抓到了重点。

    如果这事不是和他们秦家有关，我怎么会让他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摇了摇头，秦为政的脸‘色’一缓，我却是笑道：“不，不是我觉得他们要对你们秦害不利，而是朱大亨直接让我转告你们秦家，他们要你们转让克什尔油田，作为秦绝睡了他的‘女’人，还让她怀上了孩子的代价。”

    听到我提到克什尔油田，秦为政、‘玉’大师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紫烟和秦绝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我又接着说道：“朱大亨说，他会按照油田的实际价值出价的。”

    “不行！”‘玉’大师和秦为政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到他们两个的态度这么坚决，我更加相信，那个克什尔油田，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秦伯父，据我所知，你们秦家极少涉足能源行业，怎么对克什尔油田这么感兴趣？能告诉我吗？”我笑着对秦为政说道。

    秦为政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向我开口。

    ‘玉’大师叹了口气道：“家主，这事早晚也要说出来的，我们秦家一家，接不下这么大的一个活。”

    秦为政脸上‘阴’晴不定，最后也是叹气道：“这事，我本来想要再压几年的，到时候石墨你的实力再恢复一些，然后再加上其他人，也许这事你能帮我们秦家。可是现在还是太早了，最要命的事，这事怎么让邪道组织知道了？竟然借着绝儿做下的这件羞事，要协我们。”

    听到秦为政这么说，秦绝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闯了大祸，少不了挨自己父亲的重罚，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虽然先前看秦绝有些不舒服，可是还是开口道：“秦伯父，话也不能这么说。秦绝给朱大亨戴了顶绿帽子，也许这事是有些不地道，但是朱大亨也只是拿这事当借口，他想要克什尔油田，总能找到借口的，你说是不是？”

    秦为政点点头道：“话虽这么说，但是这个不成器的孩子，这样下去怎么办？如果哪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不在了，留下秦家偌大的产业，让他做家主，能行吗？紫烟虽然比他强一些，但是毕竟只是个‘女’孩子。唉，要是真的能找到像你这样的‘女’婿，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刚才慕小乔还开玩笑说可以和紫烟分享，现在听到秦为政这么说，她大声叫道：“秦伯父，不来挖墙角的哈，石墨是我的，不许抢！”

    秦为政笑笑：“好了，伯父知道了，我也只是这样说说，还能真的破坏你们吗？”

    我想到平豁嘴，对秦为政笑道：“秦伯父，说不定紫烟已经认识了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人呢，有他帮忙，你们秦家绝对不会有事的。”

    秦为政是什么人物，听到我这么说，就知道紫烟一定有意中人了，眼前一亮问我：“真的吗？”

    我看了一眼紫烟，紫烟在拼命瞪我，秦为政心领神会，不再追问了。

    于是，秦为政把克什尔油田的秘密告诉了我们。

    西北省几乎全境都是沙漠，在沙漠之中有六个魔鬼城。

    从几十年前，四大族就陆续派人进入沙漠，特别是魔鬼城，想要调查清楚，那里是否真的如世人所传，有鬼物出没。

    因为那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险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调查，四大族虽然都在那里发现了很多鬼物，但是一直也没有特别重大的收获。

    因为不断调查，倒是让他们发现了好几处油田，也正是因为这个四大族都挣了不少钱。

    三年前，秦家再次派人进入沙漠，这次却是由‘玉’大师亲自带队，在一处号称无人区，百年没有人进入的区域，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所在。

    那里建筑林立，街道，如果不是没有任何生气，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繁华的城镇。

    他们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正是夏天的中午，沙漠里的气温达到了四十七八度，虽然进去的都是实力强大的修道中人，可是所有人都还是疲惫不堪，就连带的水也快要喝光了。

    发现了那处诡异的城镇，大家一开始都不敢进入。

    如果是普通人，也许不管不顾就冲进去了，正因为是修道中人，他们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事远不是人类可以应对的。

    最后，大家还是忍受不住酷热干渴，想着在外面被太阳晒死也是死，不如冒险进去看看。

    想不到一步踏入城镇，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头顶上的太阳虽然看起来还是十分两眼，但是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炙热，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凉爽，甚至有些发冷。

    大家都长出一口气，取出长袖衣服来穿上，然后信步走进了城镇。

    在镇子的最中央，他们发现了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水池，里面竟然满满的全是清水。

    很显然，这里因为气温远远比周围要凉，所以空气中为数不多的水汽便都凝结了，汇集成了这池清水。

    虽然口中焦渴难耐，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忘记用仪器量了一下，确定那些水可以喝，大家才扑进了水池。

    喝足水以后，大家这才在镇子里转开了，发现所有的房屋里，生活用品都一应具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所有人都出去了，到晚上便会回来一样。

    可是他们却知道，方圆百里之内，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不知道这个镇上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再继续寻找，大家竟然在镇子里发现了好几处地窑，而进入地窑以后，他们全部惊呆了。

    地窑里，满满的竟然全是原油。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处罕见的‘露’天油田，只要架好管道，直接用油泵往外‘抽’就行，根本不用油井。

    这无疑是一个重大发现，如果秦家真的能把管道架到这里，就有源源不断的金子流进家去。

    可是百里荒无人烟，要架设管道，怎么可能呢？

    所以这三年以来，秦家虽然找很多专业给设计，也到现场考察过，可是大家却都得出一个结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那一切。

    眼睁睁看着从地下冒出来的原油不能运回来，所有人都是十分痛心。

    秦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又不断派人去那里调查，光‘玉’大师就去了十次之多。

    终于，经过三年的不断探索，在不久前，一个风水师的参与下，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

    不管是余婆婆，还是‘玉’大师，还有秦绝，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多了一丝崇拜，因为这一点他们是万万不会想到的。

    “请鬼王降世，那个朱大亨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余婆婆的话，再说我也不知道朱大亨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而是转向‘玉’大师，对他道：“‘玉’大师，你问一下你们家主，今天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

    我要和秦为政见面，‘玉’大师自然明白，一定是有话要给秦为政说，于是便点了点头：“我现在就给家主打电话。”

    我们说话的功夫，警察已经来到了，看到孟涛的样子，那三个警察也是大惊失‘色’。

    特别是‘女’法医，她说自己参加工作近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尸体，这一定和某种神秘的仪式有关。

    对于鬼神，现在有很多警察其实也信，但是却又不能公之于众，所以有了特事处这样一个部‘门’。

    因为孟涛的尸体实在是太过怪异，很快帝都的特事处成员就赶了过来，这些人我却是一个也不认识，也没有多说什么。

    找到了孟涛的尸体，善后工作自然有警察和特事处处理，我们便离开了酒店。

    在车上，余婆婆告诉我们，她家里还有事，就不去秦家了，‘玉’大师又拿出来一张支票来递给余婆婆，可是她却没有接，说这次自己没尽什么力，不能收钱。

    ‘玉’大师也是笑了笑没有客气，告诉余婆婆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秦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次余婆婆虽然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那是因为有我在，我身体里有喜儿‘奶’姐和凶灵。

    如果不是我在的话，只怕余婆婆能展现出来的实力，远不止现在这些。

    第一出马仙，绝对不会是‘浪’得虚名，只是这次的事件，她的仙师不如喜儿姐姐和凶灵更熟悉而已。

    余婆婆下车以后，我掏出手机来示意其他人不要说话，然后就拨通了朱大亨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朱大亨得意的笑声：“哈哈，墨兄，怎么这么快就打过来了？你别告诉我自己找不到孟涛的尸体，要我快告诉你。”

    我没有时间和他闲扯蛋，直接问道：“姓朱的，你使用血祭仪式，请血鬼王降世，打的什么主意？”

    听到我说出血祭两个字，朱大亨的笑声戛然而止，艰涩地问道：“你这么快就找到尸体了？而且你还知道血祭？墨兄，你的记忆一点也没有丢失呀？至于请血鬼王降世到底想干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虽然在外面被称为大老板，其实我也只是个打工的，我给邪道组织打工，那些大老板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呀。”

    鬼知道朱大亨这话是真是假，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知道他们请血鬼王降临了就好。

    挂了电话，我却是有些担心，不知道血鬼王的分身实力有多么强大，如果实力太强的话，没有能敌对，那人间不是要遭遇劫难了？

    回到秦家休息了一会，就是吃饭时间了，‘玉’大师告诉我秦为政正在赶回来，一会就到家了。

    跟着我们去了一趟酒店，秦绝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了，更加了解到我的实力，连余婆婆和‘玉’大师现在对我都十分尊敬，他在我面前变得规规矩矩，再也不像先前那么飞扬跋扈了。

    十几分钟以后，秦为政到家了，阿姨早就做好了饭，我们坐下以后，秦为政笑着对我道：“石墨石大师，这次的事全靠你才能解决，这是一点小小敬意，希望你能笑纳。”

    说着，他推过来了一张支票，慕小乔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看了一眼撅嘴道：“怎么这么小气，才三百万？上次石墨帮我爸处理事，我爸要给他百分之三的股份呢。”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紫烟在旁边搭话道：“这能比吗？你爸可是要让石墨给他当‘女’婿的，我们……”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说错话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女’汉子如紫烟，这辈子都很少害羞吧？看到她窘迫的样子，我们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慕小乔可不想放过她，凑到紫烟的耳朵边，大声问道：“你们怎么了？要是你爸也想让石墨当他‘女’婿的话，我不介意分享的。”

    我知道紫烟只是失口，便替她解围道：“你不介意有什么用，我介意，好了，说正事。”

    秦为政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严肃，特别是对着秦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只是对紫烟要好一些。

    但是他却很会讲故事，这一段探索油田的往事从他的嘴里讲出来，我都被深深吸引了。

    讲到‘玉’大师他们在一个风水师的参与下，终于发现了克什尔那个镇子的一个秘密以后，秦为政看了一眼我和慕小乔、紫烟，得意地一笑，伸手从桌上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起水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恨不得在他的脸上饱以老拳。

    妈的，想不到堂堂一个秦家家主，竟然学会了说书人吊人胃口的作派。

    慕小乔却是撇了撇嘴，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胳臂，从鼻孔里“吃”地笑了一声，轻声道：“一大把年纪了，装什么‘逼’呢？”

    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紫烟当然不能像慕小乔那样讽刺秦为政，却是嗔道：“爹，你快点接着讲呗，逗我们呢？大不了我们不听你讲了，直接问‘玉’大师。”

    秦为政想要装‘逼’，却想不到我们几个根本就不会顺着他，他只好无奈地道：“这可是别的家族极力想要寻找，但是无功而返的一个大秘密，难道你们就能让我再多体会一些守着秘密的成就感吗？”

    秦为政的这句话虽然听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落在我的耳朵里，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家独享这个秘密，显然不是三天两天的事，秦为政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选择说出来？

    他现在虽然只是对我们这几个人说出来，相信过不

    了三个小时，全国人民都会知道在克什尔发现了一个地上油田的事。

    秦家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放出来？

    是秦家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即使被别的家族和势力知道，也不可能把这块‘肥’‘肉’从他们的嘴里夺走。

    还是秦家自己也没有信心，把那个油田真正开发出来，所以说与其眼睁睁地看着，没有办法把原油运回业，不如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寻找一个合作伙伴，大家一起开发？

    我看，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像秦家这种家族，自己的实力固然是强大，但是他们的对手同样强大。

    如果秦家觉得自己真的能把油田紧紧握在自己手里，只怕早就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不会等到现在了。

    既然秦为政先前说找了好几年，他们都没有办法从那里把原因运出来，可是后来是在风水师的帮助下才发现了那个秘密。

    再加上他说，在那些人第一次进入到那个鬼镇的时候，感觉那里的气温远远低于周围区域，说明那里的风水格局一定有什么古怪，聚集了太多的‘阴’气。

    我的心中一动，想到在河沿村看到的那碑中碑，上面那个地图上的一个点，就在西北方向。

    难道说，那里也是血尸的一个部分？

    秦为政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看到我似有所感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石墨，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说说看，我看你有没有猜到那个秘密。”

    慕小乔和紫烟都等着秦为政说出那个秘密呢，听到他又卖关子，都气得哼了一声，秦为政却是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微微一笑道：“秦伯父，你又要考较晚辈了。我没有亲自去过那里，也不可能猜到真正的情况，只不过是妄自揣测一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那个小镇的周围，应该有一个十分古怪的风水阵，正是那个风水阵把‘阴’气聚集在镇子里。虽然因为气温低而凝结出了许多的饮用水，但是‘阴’气过盛，对人却是有极大的伤害，也无法种植庄稼。我想，那里的居民只怕都遭遇了不测。不过风水阵应该还不是秦伯父嘴里所说的秘密，真正的秘密应该是在地下，也许是个地下通道，可以通向外界，但是里面应该有什么古怪，所以秦家一直也没有利用它把原油运到外面来。”

    听到我说出这几句话，慕小乔和紫烟、秦绝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我说了这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离实际情况十万八千里。

    可是秦为政和‘玉’大师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二人把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我们没有听错吧？石墨，你怎么知道那里的事的？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个，都不可能告诉你！”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知道自己猜测得应该**不离十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河沿村的那件事，我是不可能猜到油田真正的秘密的。

    可是从秦为政的讲述，再加上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事结合起来，其实猜到这些又不困难了。

    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好整以地道：“我说了我只是猜测，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家油田的事。不过，你们虽然说这事知道的五个人都不可能向外说，可是很显然邪道组织应该得到风声了，这次他们借着唐婉如的事提出这个条件，要么就是他们另有目的，要么就是他们有办法把那些原油运出来。”

    我的话说完，秦为政和‘玉’大师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着什么意见，最后秦为政点了点头，对我道：“石墨，我先前就听说过你的一些事，知道你是……先前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应该是不错了。错非是你，一般人也不可能想到这些的。你刚才说邪道组织想要得到那个油田，有两个可能，我想说不定两个都是他们的目的！不管怎么说，敌人想要的，就是我们要阻止的。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油田都不能让给他们！麻烦你再去找一次朱大亨，告诉他，那个油田我们绝对不会出手的。对于秦绝这件事，除了油田，我们秦家可以把帝都的餐饮业无偿出让给他们！”

    秦家在帝都的餐饮业，只怕要以十亿记，只是因为秦绝睡了朱大亨的一个情人，就要做出这样的让步，不得不说真的是割了秦家一块大‘肉’。

    秦绝听到自己的父亲说出这句话来，立刻就出声反对道：“爸，不行！我们现在收入的三分之一就是餐饮业，如果把这一块让给朱大亨，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再说，餐饮业一向是我负责的，你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让出去！”

    秦为政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秦绝的脸上：“滚！是你负责的？如果不是你给了朱大亨把柄，我们还用出这么大的血吗？你再敢说话，以后秦家的一‘毛’钱也没有你的！”

    秦绝被的懵了，捂着脸不敢说话。

    我忙打回场道：“秦伯父，绝少爷虽然做事有些轻率，但是这件事你却是错怪他了。只怕邪道组织觊觎油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会借题发挥，完全是因为他们知道你们在油田那边的调查有了进展。他们既然想要出手，即使没有绝少爷这件事，难道就找不到别的借口吗？其实不管你拒绝与否，我相信他们都不会放弃的，就算是你拒绝了他们，他们也会在暗中捣‘乱’的。”

    秦为政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我打他，是恨他不争气，只知道站在家族的荫庇下，自己却没有什么本事独当一面。百年之后，我死了，难道秦绝还能得到我的保护吗？如果紫烟是男孩子，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可是‘女’儿家，早晚要嫁给别人的，秦家这份偌大的产业，让我怎么放心？”

    我想秦为政的担忧，也是所有大家族家主的担心。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秦绝似乎也很有感触，神情索然地低下了头。

    沉重的话题，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起来，就连紫烟和慕小乔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了看都沉默不语的大家，只好强自笑了笑，对秦为政道：“秦伯父，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想，你年轻的时候，你父亲是不是也发出过像你这样的感慨呢？”

    秦为政听到我的这句话，脸上却是似乎有所触动，眉角一挑道：“哦？此话怎讲？”

    我微微一笑道：“我常听人说到两句话，一句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另外一句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没有人是天生就懂事，天生就能挑起大梁的。穷人家的孩子之所以早当家，是因为他没有靠山，除了自己谁也指望不上，所以只好自己早点长大，早点为自己寻找出路。而像你们这样的大家族，孩子吃穿不愁，前途无忧，自然用不着去考虑那么多，也就成长得慢一些。但是一旦经过一些事，只要他们成长起来，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能比的。毕竟站的位置不同，眼界不同，境界也不同，不是吗？”

    秦为政愣了一下，点头道：“石墨，你这话说的倒也不错。只是，我想知道的是，油田这件事上，你和你二叔，能不能帮我们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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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承诺

﻿    听到秦为政这么直接地要我和二叔帮他们秦家，我却是感到十分吃惊。.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他不是不知道我和龙家的关系，而他们秦家和龙家又不是合作家族，难道他不怕我拒绝吗？

    秦为政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微微一笑道：“石墨，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知道你和龙家的关系，这事过段时间再说。克什尔油田那边，我还要让‘玉’大师准备一下，找一下帮手，最重要的是准备一下所需物资。要知道，这次我们要进入到那片无人处的人数不少，要组建一个车队，也许还要调几架直升飞机，不是短时间内能准备好的。我听说你要和龙翔天去东北省，等你们回来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这事毕竟我还要先和龙翔天打过招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秦为政把那张三百万地支票收了起来，秦绝却是看着我，若有所思。

    紫烟皱眉道：“老头子，这次石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就好意思一点也不表示吗？”

    听到她这么说，‘玉’大师和秦为政对视一眼，二人的眼里都是满含深意的笑容，随后秦为政笑嘻嘻地转向紫烟：“哦，以你的意见，我们应该给石墨什么样的表示呢？”

    紫烟咬了咬嘴‘唇’，然后撅着嘴道：“石墨可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能亏了他。怎么也得把我们秦家的产业，为部分股份送给他吧。”

    紫烟刚说完，秦为政还没有开口，慕小乔在旁边就急着道：“不行，我们不要你们秦家的股份。哼，想要把石墨缠在你们秦家吗？紫烟，我们虽然是好姐妹，有些东西我也是不会和你分享的哦，不要打我们家石墨的主意！”

    看着慕小乔紧张兮兮，像护食小猫一样的样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紫烟更是有些无奈地道：“小乔，这个天生太监命，不能人道的家伙，也就是你走了眼能看中好不好？我对他有想法，才怪！说实话，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石墨要了我们秦家的股份，那以后秦家有什么事，就是他石墨自己的事，他不想管也不行了。”

    紫烟这话说的很直白，错非是我们这种关系，大家知根知底，难免会引起不愉快，可是我却并不会那样，因为我和紫烟之间，是真正的好朋友。

    “好了两位大小姐，可别再说下去了。紫烟你放心，我拿不拿你们秦家的钱，只要你们有事，不违背道义的情况下，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只好笑道。

    秦为政却是在旁边道：“钱这东西，是永远挣不完的。紫烟你放心，我不会亏待石墨的，只要这次克什尔的事能圆满解决，我会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来给石墨，而且是干股，不用他出一分钱，做一点事！”

    听到秦为政的话，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虽然我们没有去看过克什尔油田，但是一个‘露’天油田，即使储量不算很大，其价格也不是用百亿可以衡量的，只怕动辄千亿万亿，如果能拿到其中百分之十，那真是一个天文数字。

    秦为政这么一说，我反而警觉起来，他为什么甘愿拿出这么多的股份给我，绝对不是因为我的实力，也不是因为我和紫烟的朋友关系。

    这背后，只怕还是关系到我的身世。

    我的身世，说来简单，只是一个小山村，一家姓石的人家的孩子。

    可是最近我从很多人对自己的态度，已经隐约感觉到一些东西，只是还有待证实。

    秦为政抛出这样一句爆炸‘性’的话，所有人反而都不再说话了。

    半晌以后，我举起杯来，笑着招呼道：“这事等以后再说，眼下我可是有些饿了，快吃饭吧我们。”

    我的话缓和了现场的气氛，大家有说有笑地吃喝起来，再也没谈任何关于油田和朱大享的事，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秦为政变得十分高兴，竟然和我们几个年轻人斗起酒来。

    ‘玉’大师看到秦为政高兴，他自然也是在我们之间左右逢源，慕小乔和紫烟二‘女’吃了一点，就出去逛了。

    只有秦绝，似乎三角颇多的样子，一直在旁边小心谨慎地给我们倒酒让菜，我感觉到他从内到外在发生着改变。

    吃过饭以后，秦为政又去忙了，‘玉’大师和秦绝陪着我，我们三个喝了一下午的茶，‘玉’大师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我们聊了一些旧闻，秦绝似乎对那些修道中人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其实我一直在等，等朱大亨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知道他一定沉不住气，会先找我的。

    如果我主动去找他，那我就落了下风了。

    ‘玉’大师和秦绝似乎知

    道我的想法，二人也没有多问我。

    下午，慕小乔和紫烟回来以后，我们大家又在一起吃过饭，朱大亨那边还没有打电话，倒是龙翔天打过来，问我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会不会影响后天出发，我告诉他应该不会影响的。

    ‘玉’大师听到是龙翔天的电话，含笑对我道：“听慕老板先前是有意结‘交’龙家的，想不到龙翔天这个小家伙真的很有气度，竟然直接把龙家的‘玉’牌‘交’给了你。”

    ‘玉’大师的这名话可说点到为止，他是要在提醒我什么，可是又没说明，让我自己去想。

    当时龙翔天在慕家遇到我的时候，我们两个的身份有些尴尬，可以说是情敌，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龙翔天为什么会这么看得起我，把‘玉’牌‘交’给我？

    难道因为我是二叔的侄子兼弟子，是‘阴’阳‘门’的传人？

    或者是因为我有超强的实力？

    很显然，这都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龙家知道我的身份，不是我现在的身份，而是我前生的身份。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但是现在又似乎不成其为什么秘密了，朱大享，秦家，这些势力不都知道吗？

    如果我真的是三生镜里的那个白‘毛’僵尸，朱大亨为代表的邪道组织找上我倒是情有可原，龙家和秦家这样的家族，为什么也要结‘交’我？

    难道他们不怕我变成白‘毛’僵尸，把他们全咬死吗？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把我的前生说明，我自己自然也没有办法直接问他们，大家就这么猜哑谜好了。

    我点头笑道：“龙翔天这人确实很有气度，待人也算是真诚。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子弟，眼睛里能看有别人的已经不多了。”

    紫烟在旁边不依道：“才不会，我和西‘门’嫣然可不是那样的人。”

    吃过饭，大家又喝了两杯茶，我的手机终于响了：“石墨，怎么样？我给你说的事，秦家是怎么说的？”

    朱大亨开‘门’见山问道。

    我叹了口气：“这事秦家说什么也不同意呀，那个油田，他们只想自己开发。”

    朱大亨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在电话那头“哼哼”冷笑了两声道：“我就知道秦为政那个老狐狸不会轻易让出到嘴的美食的。可是，那块‘肥’‘肉’他们秦家到底能不能咽下去，大家走着瞧！石墨，既然秦家不想出血，我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吧。”

    我假装无奈地道：“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秦家主竟然这么固执。我听他们的意义，那个油田喝在开采起来似乎十分简单，但是想要从里面把那些原油运出来，却是要大费周章，难道你们组织有什么办法吗？”

    朱大亨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道：“不过就是在沙漠里架设一和跨越百里的管道，也不是不可能的。据说俄国到东欧的管道，长５５００公里，那么长都能架管道，无人区不过百里，我们难道就不能做到吗？只要秦家和我们合作，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朱大亨语焉不祥，我却是知道他在说谎。

    不管是秦家还是邪道组织，应该都有了把那个油田里的油输送出来的方案，只是可能在实行方面还有些难度。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秦家不会把油田攥得这么紧，邪道组织也没有必要去争夺了。

    我先前在秦为政面前说出地下通道的时候，他感到十分吃惊，还以为我得到了那里的资料。

    看来秦家的打算就是要利用地下通道，不过根据河沿村的情况，只怕地下通道还有什么古怪，是秦家对付不了的，所以才要拉上我。

    不知道邪道组织，是不是也在打地下通道的主意？

    我笑了笑道：“好吧，反正你们有没有办法，我也不去管那些，我又不是商人，也不准备和你们争什么油田。只是秦家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想放过秦绝，那就对付他好了，反正我当时答应秦家的，也只是帮助他们找到孟涛的尸体，现在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这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秦绝听到我这么说，急的对我使眼‘色’，怕我真的放手不管。

    而朱大亨在电话那头也似乎感到十分意外：“石墨，你不怕我派小鬼去把秦绝‘弄’死吗？”

    我笑了笑道：“我怕什么？那个秦绝就是二世祖，目中无人，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我看着他就烦，死得干净。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哈。”

    说完，我作势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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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红芍红菱

﻿    朱大亨似乎知道我要挂电话一般，在电话那头叫道：“慢着，我还有话说。。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秦绝的脸都变得煞白了，似乎怕我真的撒手不管他的事。

    看到我又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才松了一口气。很显然，秦绝真的很怕朱大亨，因为他先前见过那几个人的死相，知道如果朱大亨想要杀他，他会死得很难看。

    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对电话里的朱大亨道：“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这事我真的不想管了。”

    朱大亨在电话里哈哈大笑道：“石墨，你要和我玩心眼，还差得远呢。虽然你不喜欢秦绝那个家伙可能是真的，但是有秦紫烟这层关系，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对秦绝的死活不管不顾！不过，油田那边的事，我们也不一定非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反正他们秦家也没有办法把原油运出来，而且真的要从他们手里买的话，也要付出大量的资金。这事，我就算没提好了。你不是想让我放过秦绝，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绝对不会动他一根寒‘毛’！”

    邪道组织并没有真的想要从秦家手里购买油田？那他们为什么要让我给秦家提出这个条件？

    直觉告诉我，朱大亨他们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目的，而且显然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我们却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好吧，你说吧，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答应你。”

    我只好对朱大亨道。

    “其实很简单，如果有一天，我落在你的手里，你要放过我一次！”

    朱大亨轻声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朱大亨似乎用手捂着手机话筒，虽然声音有些闷。

    很晕然，朱大亨不想让别人听到他给我提出这个要求，也显然不是他们邪道组织，而是他自己的想法。

    落在我手里，让我放过他一次？

    我立刻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朱大亨。

    在我看来，我的实力比起他和他背后的邪道组织来，天差地别，我能抓住他的可能‘性’小得可怜。

    再说了，正如他所说，我不可能不管秦绝的死活，只要能救下秦绝，真的抓到朱大亨时再说。

    听到我答应了自己，朱大亨似乎十分高兴，在电话那头大笑几声道：“告诉秦绝那个‘混’帐小子，以后再招惹‘女’人看清楚点。如果下次他再搞了我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捏死他。”

    我问朱大亨，孙尚英在哪里，他能不能告诉我。

    朱大亨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石墨，你是不是把孙尚英睡了？她怎么这么恨你？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那个‘女’人可是疯子一样的，你最少离她远点。她好像住在市郊一个叫龙泉山庄的地方，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去找她，她手下可是有不少厉害人物。我告诉你吧，孙尚英绝对不是一个人，她似乎是西方一个组织的代表，那个组织想要渗透进华夏，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小心一些吧。”

    孙尚英的实力不凡，我早就猜到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一个势力的代表。

    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华夏方面会容忍她一直在国内到处行动？

    难道说，她也和国内的某个组织有关联？

    可是听朱大亨的意思，邪道组织似乎不是她的合作者，那到底是谁和孙尚英合作的呢？

    我本来是想要直接去找孙尚英的，可是听到朱大亨这么说，却决定还是等待合适的机会。

    现在二叔不在这里，我一个人去找孙尚英，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其实在幻景里出来以后，我有一个猜测，只怕当初我爷爷给我看的那个镜子，也就是三生镜，也是孙卯留给他的。

    孙尚英也许也想要找那个三生镜，所以才会用一个镜子布下幻景，在幻景里让我看到那一切，目的也许是为了查到三生镜的下落。

    可是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三生镜被爷爷藏到了哪里，她又怎么能从我在幻景的表现里，知道它的下落呢？

    挂了电话，我把朱大亨告诉了秦绝，秦绝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清，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报复朱大亨，可是我知道以他的实力，如果真的去找朱大亨，也就是自寻死路。

    秦家这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即使再有什么事，也是关于油田那边，只是可能要过一段时间再说了。

    我不想再在秦家，于是紫烟就把我们送回到了龙家。

    震东方和‘药’白芷正在会所的客厅时喝茶，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样子的小姑娘，‘药’白芷向我们介绍

    ，我才知道小姑娘叫红菱。

    无论是震东方还是‘药’白芷，抑或者是这个叫红菱的小姑娘，都不可能是自己本来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有非要追问他们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药’白看介绍完以后，红菱就眨着一对大眼睛盯着我看，‘弄’得我都有些脸红了。

    ‘药’白芷笑道：“小‘花’痴，你不是一直打听石墨，现在看到真人了，怎么不说话了。”

    红菱撇了撇嘴道：“说什么？见了真人，有些让人失望呢。我原来以为传说中‘阴’阳‘门’的传人，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怎么也是韩国长‘腿’欧巴一样的身材，酷酷的表情，一看就让人着‘迷’，想不到根本就是一个路人。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姐姐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吊丝，比我的男朋友差远了。”

    想不到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敢在别人面前大方地谈论自己的男朋友了。

    她对我吊丝的评价，倒是没有错，我本来就是个吊丝。

    只是她口中所说的姐姐，又是谁呢？似乎认识我的样子？

    对红菱的话，我没有感到不快，可是慕小乔却不干了，瞪了一眼红菱，不悦地道：“什么叫吊丝？你男朋友很帅吗？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是多少钱从网上买来的？”

    慕小乔一定是跟着紫烟学坏了，这样的话如果是在以前，她绝对说不出来的。

    很显然，红菱知道男朋友从网上买来是什么意思，小姑娘毫不示弱地对慕小乔道：“切，石墨是天生太监命，你才需要从网上买吧？我男朋友多帅？让你看看照片你就知道了！”

    说着，小姑娘拿起自己的手机，把屏保给我们看。

    只见屏幕上，是一个留着杀马特发型，戴着鼻环耳环一大串，还在脸颊上纹了一个蝎子的超前卫少年。

    我们几个全被少年的装扮震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红菱得意地道：“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吧？哼，比你们家石墨，强了不止百倍，而且他还会跳鬼步舞哦。”

    对于她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大家只好点头道：“不错不错，真是太帅了，帅得我们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却是有些奇怪，这样一个小姑娘，难道也是龙翔天找来的帮手？

    不知道她和她姐姐，又是什么‘门’派的弟子？

    正在想着，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红菱，你又在胡说什么了？”

    只见一个目测有一米七五左右，留着一头披肩长发，脸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乳’白‘色’手包，一身牛仔服，脚下蹬着登山鞋的‘女’孩子站在‘门’口。

    看着‘门’口有几分男子英气的‘女’孩子，再回头看看红菱，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这竟然是姐妹二人。

    红菱似乎有些怕自己的姐姐，喃喃地轻声道：“我哪有胡说什么，你的梦中情人确实没有我男朋友帅嘛。”

    听到红菱我是自己的梦中情人，‘门’口的‘女’子脸‘色’微红，嗔道：“你又胡说八道，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石墨、慕小乔，我可认识你们，不过你们不认识我罢了。我叫红芍，也是东海大学的学生，不过比你们高一级，学考古的。”

    说着，红芍向我和慕小乔走了，并且向慕小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慕小乔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和红芍握了一下，然后我也和红芍握了一下手。

    对于她，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印象，毕竟大家都不是一个系的，东海大学有几千个学生，大家能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

    红芍坐下来，说了一会话，我们才知道好们姐妹二人原来是阵‘门’弟子，这次也是应龙家之邀而来。

    据说在东北省，还有几个帮手，这次龙家可是出动了不少人。

    因为先前红菱说我是红芍的梦中情人，慕小乔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大家说了一会话，然后就各自散了。

    还是上次接待我的那个美‘女’，到我的房间里来问我要不要给慕小乔安排一个房间，她的意思似乎以为我和慕小乔要住到一起。

    慕小乔的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大声道：“当然要安排一个房间，我和他又没结婚，怎么能睡到一起？”

    说完，逃也似地跟着美‘女’出去了。

    慕小乔虽然有些泼辣，但是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美‘女’把慕小乔安排好，又回到我的房间里，给我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然后自己站在旁边，并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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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雷人的小丫头

﻿    我喝了一口咖啡，凉热正好，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确实很会体贴人。。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这些些‘女’孩子都是大学生，而且都是处‘女’，而且每个的长相和身材，那都是千里挑一。

    在现在这个时代，能找到这样的‘女’生，不知道龙家是从多少个应聘者里面挑出来的，最重要的是，这些‘女’生竟然都对龙家死心踏地，无论要她们做什么事，她们都不会反对。

    我笑了笑，对‘女’孩子道：“好了，我这边没事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我们每个客人的房间，都是里外两间的套间，虽然没有帝都大酒店的房间宽敞，可是里面的设施却是一点也不逊‘色’于帝都大酒店。

    想不到‘女’孩子指了指外面房间的沙发道：“今天晚上我就睡在外面，如果石公子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

    一个‘女’孩子就睡在你的房间外面，而且告诉你，整个晚上，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叫她，我想谁也难以抵抗这种‘诱’‘惑’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慕小乔就在这里，这样‘春’风‘荡’漾的夜晚，面对这样一个长相身材俱佳的‘女’孩子，就是我也忍不住会想入非非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胡思‘乱’想，对‘女’孩子道：“不用了，有什么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了，你回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吧，免得在我这里也睡不好。”

    ‘女’孩子听到我要赶她走，脸上似乎有些幽怨地对我道：“石公子，难道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吗？你从第一次来这里，都没有正眼看我，而且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一愣，只好随口道：“不是了，不是你不讨人喜欢，而是我有‘女’朋友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从我这里离开的那个，就是我‘女’朋友，她叫慕小乔。对了，你叫什么呀？”

    “我叫泫芸，石公子叫我小芸就行了。”‘女’孩子低下头，轻声道。

    我的头上垂下三条黑线。

    这个‘女’孩子是大学毕业以后才来龙家工作的，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大上几岁吧，但是在我的面前，她倒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石公子长石公子短的，‘弄’得我十分尴尬。

    “好吧小芸，你也不要叫我石公子，就叫我石墨好了，我比你还要小上几岁呢。对了，每次我来都是你接待我，你们这边还有规定吗？”

    听到我叫她小芸，小芸似乎也没有那么拘谨了，“扑哧”一笑对我道：“当然了，自从你成为龙家的‘玉’牌贵宾以后，家族里就已经给你选好了服务人员，那就是我。每个‘玉’牌贵宾都有一个专‘门’的服务人员，只要你来家族的会所，我都会来接待你的。除了你以外，别的贵宾来，是不用我管的。”

    想不到龙家还有这种规定，如果我一直不来会所的话，那小芸岂不是一直就闲在这里？

    虽然龙家只有十八个‘玉’牌贵宾，但是每个会所都养着十八个这样的‘女’孩子，也是一项极大的开销。

    我很奇怪，如果我到龙家在别的城市的会所，负责招待我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

    小芸告诉我，如果‘玉’牌贵宾对一个服务人员不满意，她就要被开除的。

    好吧，又给我演这个戏码，那就是说我不能把她赶走，赶走就是砸了她的饭碗。

    她既然要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多说了，告诉小芸我要休息了，她出去就行了。

    小芸微微一笑，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退了出去。

    说实话，看着她那顺从的样子，我的心里还是差点就动了要留下她的念头，最后还是忍住了。

    打发走了小芸，我脱下外套，正要修炼一会‘阴’阳诀，然后就睡觉。

    刚坐到‘床’上，我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闪，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就是阵‘门’的红菱。

    喜儿姐姐和凶灵就在我的身体里，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出现的，我忍不住一步后退，低声喝道：“你怎么进来的？”

    小芸在外面听到我的喝声，问我：“石墨，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忙回答她说没事，我正在修炼，她便不再作声了。

    只见红菱的手一挥。一道青‘色’闪过，我的房间顿时多了一个青‘色’的气罩，外面小芸的声音我就听不到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这个‘女’孩子好强的布阵手段！根本不需要其他物品的辅助，只利用自己的真气，就能布下一个一丈大小的阵法气罩，只怕是意动期的高手才能做到，可是她的实力明明只有气动期，资质远超常人！”

    我以前见

    过的阵法大师只有涂丰一人，可是涂丰的布阵手段，比起这个红菱来差得绝对不是一点两点。

    “好了，这下我们说什么你那小妾都不会听到了。”

    红菱拍了拍手，坐在凳子上，端起我桌上的咖啡来就喝。

    我忙开口提醒道：“喂，那杯咖啡我喝过了。”

    红菱看了我一眼，又喝了一口，然后笑道：“怎么？你有病吗？没事，我不嫌你脏的。”

    好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子，人长得漂亮，可是比紫烟还要大落，连别人用过的杯子她也不嫌。

    因为我自己的身体就很冷，所以我对于寒冷的抵御能力很强，现在是初‘春’，晚上的气温还有些低，但是我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薄Ｔ恤，下身更是只穿着一件短‘裤’，刚才为了修炼把外套都脱了，现在就这么半‘裸’着站在红菱的面前，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身就要套上外套。

    “怎么，我都不害羞，你自己倒害羞了？啧啧，目测你的本事也不小嘛，怎么你就是个太监命呢？”

    红菱的两眼，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的下体，摇头叹息道。

    靠的，现在的小孩子，难道都这么开放了吗？

    刚才我虽然把小芸赶走了，但是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对方又是一个大美‘女’，我的身体难免有反应。

    所以红菱进来的时候，我的某些部位，还是有些壮观的，想不到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一览无余了。

    “太监命，只是说我可能会没有孩子，又不是说我不能那个，你小孩子懂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好坐在‘床’边，拉过‘裤’子来往‘腿’上套。

    红菱却是咬着嘴‘唇’道：“真的吗？那你刚才怎么不留下那个‘女’孩子，让她伺候你？龙家给你们男人准备的这些‘女’孩子，本来就是你们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靠的，同样是‘玉’牌贵宾，为什么他们龙家就没给‘女’贵宾准备一些帅气的小男生？”

    妈的，我是真的被小姑娘给雷到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难道他们安排了小帅哥，你就会和人家发生什么吗？”

    我对红菱道。

    “天呀，石墨，我想不到你的思想这么肮脏。谁说有小帅哥我就会和人家发生什么了？我只是说，如果安排了小帅哥，最起码看起来养眼！怪不得你的身体都有反应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对那个‘女’孩子做什么了？你这人好坏啊，亏你‘女’朋友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听到我这样说，红菱立刻就开始大叫大嚷。

    我忙站起来，伸出手来想要捂她的嘴巴：“好了，你不要叫好吗？我哪里有那种想法？”

    红菱不躲不闪，任由我的手捂在她的嘴上，然后狠狠咬了一口，放声大叫起来：“非礼了，来人呀，石墨要强‘奸’我了！”

    我们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四合院，她这么一叫，相信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下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心中大急，正要出手治住她，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怎么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她刚才布下的阵法气罩，可以阻隔声音的，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才醒悟过来，后退了一步，笑着看红菱一边叫，一边装出惊恐的样子。

    看到我不管她的，红菱停了下来，眨巴着大眼睛问我：“喂，你怎么不捂我的嘴了？”

    说实话，这个小姑娘虽然有些古灵‘精’怪，但是却也有些小可爱，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的。”

    红菱笑嘻嘻在再次坐了下来，又喝了一口咖啡对我道：“你也不像那人说的那样无趣嘛，只是有些装老成而已。我对你没兴趣，就是调戏你一下玩玩而已。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你介绍一个****，而且不允许你拒绝，知道不！”

    介绍****！

    我又一次被小丫头给雷得外焦里内。

    喜儿姐姐和凶灵都在我身体里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一个很擅长用炮的高手吗？不过大炮那么大，不知道携带方便不方便。

    我有些无奈，只好把****的意思解释给他们听，喜儿姐姐和凶灵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人给你介绍****，石墨你的桃‘花’运来了。”

    我连声拒绝，说谢谢红菱的好意，我不需要什么****。

    红菱眨着眼睛问我：“你确定？难道你不想听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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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通灵体质

﻿    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难道我认识她口中所说的所谓****吗？

    我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喃喃地对红菱道：“你是说……薇儿？”

    听到我说出姑苏薇儿的名字，红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拍着手对我道：“聪明！看来你对我们家薇儿早就有想法了，如果不是那样，怎么我一说出要给我找个****，你就知道是薇儿呢？快点如实招来，是不是早就想和薇儿打一炮了？”

    如果说刚才我还只是被她雷得外焦里嫩的话，那我现在完全是被雷得里外焦糊了。

    什么****，什么打一炮，这是一个‘女’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有些无奈地对红菱道：“红菱，难道你已经和你那个另类前卫的小男友打过炮了？”

    想不到我这话才出口，红菱的身体忽然在原地消失了，然后我只觉得一股冷风袭来，不待我调动，体内的真气便迅速汇入我的右手，真气外放，一抬手挡在自己的脸前。

    “啪”地一声，我的手挡住了红菱的偷袭，她的身体也再次显‘露’出来。

    “通灵体质！”喜儿姐姐和凶灵同时在我身体里大声惊叫道。

    没有和我打招呼，喜儿姐姐直接从我的身体里出现，左手一道黑‘色’气息，化为一条锁链卷向红菱。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怎么惹恼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她才突然向我出手，可是看到喜儿姐姐向她攻击，我怕伤到她，忙大声叫道：“姐，不要！”

    可是喜儿姐姐的出手何其之快？她现在是鬼将的实力，也就相当于心动期的高手，黑‘色’‘阴’气锁链直接就把红菱给卷住了。

    红菱似乎吃了一惊，可是并没有惊慌，只见她小嘴一撅，生气地道：“哼，你就是石墨的那个鬼姐姐吧？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和他一起欺负我！”

    到了这个时候，小姑娘还没有忘记胡说八道。

    嘴里虽然说着话，可是她的手却不慢，双手向喜儿姐姐‘胸’前抓来。

    喜儿姐姐笑道：“小丫头，嘴贱，手更贱！”

    身体化为一道黑光，喜儿姐姐瞬间出现在红菱的后面，一只手抓住红菱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她的脸上狠狠拧了一把。

    只见红菱的身体一晃，顿时在原地消失，一秒以后又出现了，但是却还被喜儿姐姐的‘阴’气锁链卷着，并没有逃出来。

    红菱气得跺脚道：“你实力这么高，两个人欺负我一个，不和你们玩了！”

    说着，不顾身体还被喜儿姐姐卷着，脖子还被喜儿姐姐抓着，一屁股就往地上坐去。

    喜儿姐姐笑道：“会耍赖的小‘精’灵。”同时松开了手和‘阴’气锁链。

    想不到红菱本来正要坐下去的身体，忽然就好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向上弹了起来，两手在喜儿姐姐的‘胸’前狠狠‘摸’了一把，“咯咯”笑道：“好大哦，好弹哦！”

    喜儿姐姐却是没有气恼，笑道：“敢占我便宜？”

    瞬间化为一团黑雾，把红菱裹在其中，然后我便看到黑雾在红菱的衣服里钻来钻去，红菱笑得躺在地上打滚：“好姐姐，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你要对我负责知道不？”

    喜儿姐姐折磨了红菱半天，等到她笑得差点岔气了才放手，红菱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喜儿姐姐重新凝出身体，笑着骂道：“看你以后还‘乱’说不‘乱’说！”

    红菱从地上站了起来：“姐，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知道你和石墨没有一‘腿’。哼，谁让他刚地往前我和我男友打过炮了？我还没有成年呢，怎么能随便打‘炮’？”

    好吧，看红菱说话的彪悍程度，真想不到她竟然还知道保留着自己的底线。

    喜儿姐姐笑道：“只怕原因不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年，而是因为你的通灵体质吧？”

    红菱听了喜儿姐姐的话，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特殊体质的人，虽然有许多普通人没有的好处，但是也多了好多限制。我这通灵体质，虽然可以像鬼一样来去无形，可是一旦和男人那个了，就变成普通人了，我爸说只要我的通灵体质消失了，就杀了我，你说我的‘性’福去找谁要？还有薇儿姐姐，也是因为什么破‘阴’阳之体，‘弄’的变成了孤家寡人，好不容易遇到另外一个‘阴’阳之体，和对方打一炮，就可以变成真正的‘阴’阳之体，实力非凡，可是那个笨蛋又不愿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当然就是红菱嘴里所说的笨蛋了，除了我和姑苏薇儿，我还没有听说有第三个‘阴’阳之体。

    喜儿姐姐笑道：“这事说起来也真的‘挺’简单，但是就怕他们

    两个真的在一起了，以后难免尴尬。你还小，不知道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那一件的，还有责任，还有忠诚。如果石墨真的和薇儿那么做了，以后怎么面对小乔？”

    红菱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似地道：“是呀，我在网上劝薇儿姐姐，去买点‘春’‘药’给石墨吃了，把他给强行喀嚓了，可是薇儿姐姐也说，自己要是那样做了，以后就没有脸做人了。你们知道薇儿姐姐多苦吗？她因为自己克死了所有的亲人，一直连个朋友也不敢‘交’。上大学以后，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叫刘婷的好姐妹，可是那个‘女’孩子最后又出事了。她和我在网上认识的，我一直想要和她见面，她都不见我，说怕又会克到我。难道薇儿姐姐就注定要孤独一辈子吗？”

    一个人，如果一辈子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会是什么感受？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想像。

    喜儿姐姐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道：“石墨，要不你像红菱说的，和姑苏薇儿打一炮吧？就当是做好事了。”

    和‘女’孩子打一炮，算是做好事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因为这样而减轻罪恶感。

    如果我们都是生活在古代，也许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把姑苏薇儿也娶进‘门’而已。

    可是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就是爱情要绝对忠诚，不能做对不起自己爱人的事，除非我和慕小乔分开了，我做不到在她之外，还有‘女’人，哪怕只是在一起一次。

    我被这两个‘女’人给说的有些无奈了，举起双手来做投降状道：“咱们能不说这件事了吗？”

    喜儿姐姐和红菱同时对我竖起中指，异口同声地骂道：“鄙视！”

    靠的，人们鄙视我什么？是鄙视我见死不救，还是鄙视我送上‘门’的都不敢上？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泫芸站在‘门’口，看着我房间里的红菱和喜儿姐姐，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说了一句什么，可是因为有阵法气罩阻隔，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红菱手一挥，淡青‘色’的气罩散去，我泫芸道：“怎么了？”

    泫芸又看了一眼喜儿姐姐和红菱，眼里‘露’出一丝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意味，低头对我道：“石公子，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红芍小姐在外面，说要让红菱小姐回去。”

    我知道泫芸一定误会我和红菱和喜儿姐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关系，说不定怀疑我们三个在搞３Ｐ，可是又没法向她解释，只好和红菱一起走出了卧室，喜儿姐姐却是一晃，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看到喜儿姐姐突兀地消失，泫芸在龙家虽然也见过许多奇人异士，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惊叫道：“那个小姐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看到红菱，红芍就生气地骂道：“俏皮鬼，你又惹什么事了？石墨，如果我妹妹说了什么不礼貌的话，还请你不要怪意。”

    红菱笑着跑到红芍的身边，悄声对她道：“姐，我没有说你喜欢他的事，我是来撮合他和薇儿姐姐的。你可以再换个男人，薇儿姐姐不行呀，只有石墨才能和她配上。”

    她虽然放低了声音，可是又故意让我听到，我在旁边别提有多尴尬了。

    红芍狠狠瞪了红菱一眼，轻声骂道：“回去再和你算帐。”然后对我歉意地一笑，拉着红菱离开了。

    经过红菱这么一闹，我也没有什么心情修炼了，躺上‘床’去准备睡觉，手机却是接连响了两下，收到两个信息。

    拿过手机来一看，竟然是姑苏薇儿和慕小乔发来的。

    “老天真会捉‘弄’人，让我成为‘阴’阳之体，却又在你有了‘女’朋友以后遇到你。对不起了石墨，红菱只是要帮我，不是我的意思。”

    这个信息是姑苏薇儿发来的。

    “如果你想……我不会在意……”

    这是慕小乔发来的。

    我知道慕小乔的意思，可是我并不想。

    我把手机关了，然后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是一个做了很多事，遇到很多人，也杀了很多人。

    可是在最后，我在去除掉一个白‘毛’僵尸的时候，却被它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我也变成了一个白‘毛’僵尸。

    所有的人都躲着我，所有人的都要杀了我。

    可是却有一个人一直陪在我身边，她长得很漂亮，很温柔，也很体贴。

    可是我却一直看不清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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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华山二老

﻿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就看到慕小乔正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看到我醒过来，慕小乔温柔地一笑，对我道：“睡醒了？昨天晚上梦到我没有呀？”

    我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梦中的人到底是不是慕小乔，我不敢确定。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慕小乔伸出手来掩住我的嘴巴笑道：“好了，我不想知道答案。”

    昨天晚上红家姐妹到我房里来，相信慕小乔应该听到了，可是她怎么知道红菱和我说的话的呢？

    她那个短信，明显是说的我和姑苏薇儿之间的事，难道是红菱告诉她的？

    我心里的念头刚动，慕小乔忽然指了指我的眼睛，对我道：“一个人真的爱一个人时，会从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慕小乔微微一笑，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笨蛋！”

    我承认，在爱情这‘门’课上，我确实是个十足的笨蛋，也许永远也考不及格。

    吃过早饭，龙翔天便来到了会所，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龙铮儿，在他们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老人。

    那对老人一出现，震东方和‘药’白芷便是脸‘色’一变，站了起来，恭声招呼：“华山二老，您好！”

    华山二老？难道是华山派的？

    喜儿姐姐笑道：“你以为是武侠呀，哪里来的华山派？这两个应该是道‘门’高手，意动期！”

    意动期，那就是和‘玉’大师一样的高手了，想不到这次龙家竟然派出了这样两个大人物。

    我和红氏姐妹也站了起来，向华山二老打招呼，他们两个的目的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点头道：“几位都是年轻人代中的佼佼者，希望这次我们合作愉快，不要被别的家族抢了先机。”

    华山二老中男的叫林凌风，‘女’的叫苑映雪。

    意动期的高手，自然有他们的风度，只是站在那里，场中便被一股说不清楚的气势笼罩，让人不由肃穆起来。

    就连凶灵，这次也没有像见到‘玉’大师表现出不屑来，他也知道，凭自己现在能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这些人类高手还是无法抗衡的。

    华山二老却是没有坐下来，只是站在龙翔天的身体，他们把姿态摆得很明显，这次的行动，是以龙翔天为首，他们只是龙翔天的手下。

    龙铮儿自然是跑到慕小乔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两个‘女’孩子亲热地轻起聊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龙翔天轻轻拍了一下巴掌，然后对我们道：“这次请几位贵宾和我们一起去东北省，辛苦大家了。在出发以前，我先把那边的情况，以及这次的报酬给各位说一下。”

    说完，龙翔天对旁边的一个一身职业装的‘女’孩子点了点头，对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点了一下，客厅的大‘门’便关上了，然后从正面墙的上方落下来一个白‘色’的幕布，头顶的天‘花’板上也垂下来了一台投影仪。

    投影仪在幕布上投下画面，却是东北省的地图，上面标识着一个红点。

    红点的周围都是高山，可是它所在的地方很明显却是一个凹地。

    龙翔天指着红点对我们道：“这次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就是这里，雪雾山龙池！半个多月前，在东海多个地方出现了异象，其中一个就在东海市区旁边，当时我们龙家还有其他三个家族都派人去调查了，可是每次都晚了一步，到达的时候石碑被毁，石碑上面的内容我个自然也是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龙翔天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不过有一个地方的也出现了异象，并且也有一块石碑，但是当时所有势力当时都没有发现。事后等到我们赶到的时候，倒是见到了石碑，但是石碑也同样被毁了，只剩下一地碎石，我们同样没有任何的收获。”

    说完这句话，龙翔天又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河沿村的事，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应该能猜到我和二叔当时一定去过那里。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你说我有没有必要把碑中碑的事告诉他们？”

    喜儿姐姐笑道：“告诉他们也无所谓呀。毕竟如果按那个黑影的说法，石碑上的地图，关系到血尸封印，只怕到时候还要靠这些家族和势力一起对付血尸。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个黑影说法的可信度，只怕石碑不只是提示了血尸封印地点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血尸的话，它再厉害，也未必不能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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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喜儿姐姐有同样的担心，只怕那个黑影是故意把血尸封印这件事透‘露’给我们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即使明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我们还是要去调查这些石碑的，没得选择。

    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对龙翔天笑道：“关于那个石碑的事，我和二叔当时倒是正好在那里，就由我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吧。”

    看到我站起来，龙翔天和华山二老‘交’换了一下目光，三个人都‘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然后龙翔天点了点头，对我道：“好，愿闻其详。”

    于是，我把当时发生在河沿村的事，以及从石碑上看到的那副地图，向大家讲述了一遍。

    听我讲完以后，龙翔天对大家道：“通过石墨的讲述，大家有什么想法？”

    没有人说话，华山二老中林凌风微微一笑道：“我早就听天少说石墨年少有为，这一次一见果不其然。‘阴’阳‘门’虽然一直是单传，但是弟子都是人中龙风，实力不凡，每一代都会在修道中人遇到危难之时，力挽狂澜，只怕这次的危机，也是石墨展现自己的最好时机。”

    我的额头上垂下了无数黑线，这位大佬这是在笑话人吗？

    这还没有开始说事呢，就对我好一顿吹，难道是想要捧杀我吗？

    不等我说话，林凌风接着说道：“关于血尸，对于现在的修道中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更像神话。上一次出现血尸，还是几十年前，大战争的时候了。据说，每次血尸出现，天下必定会血流成河，积尸成山。而血尸的出现，也必定会引起政权的更迭。现在正是太平盛世，本不该有血尸出现，看来应该是有人在暗中动作，企图破坏血尸封印，他们的意图是什么，比血尸更为重要。”

    龙翔天也是点头道：“林老此言极是。这几个地方的异状，经过现场调查，似乎都是有人刻意为之。最重要的是，每个石碑埋着的地点，都是极‘阴’之地，难道说当初封印血尸的前辈高人，也是有意把石碑埋到这些地方的？这事总感觉有些蹊跷。”

    龙翔天的话，却是让我心中一动。

    上次那个黑影直接把血尸这个秘密告诉了我们，这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如果把血尸的封印解除，还不是那些人的最终目的的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而这些，究竟和我们村的风水，有没有关系？

    我总感觉河沿村的那两条河，和当时我们进入山神庙的地下，见到的那条河是一条。

    但是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却并没有说出来。

    关于在河沿村遇到的那个黑影，我总有种感觉，对方似乎对我很熟悉，我也对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却想起他到底是谁来。

    也许哪一天，我能想起来对方是谁，到那时，这一切解决起来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在我和林凌风、龙翔天对石碑的事讲述的过程里，‘药’白芷、震东方和红氏姐妹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我很想知道‘药’白芷和震东方在东海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

    龙翔天虽然说他们每次都去晚了，石碑已经被破坏，但是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收获。

    但是，很显然他们两个已经把当时的事向龙翔天他们作了汇报，所以便没有再提起。

    随后，龙翔天看着我们，微微一笑道：“下面我说一下这次行动的报酬，只要大家这次能在对手之前把石碑抢到手，或者抢先拍下石碑的画面，都算任务完成，大家每人可以得一骊百万的酬谢。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那么每个人就只有十万的酬金了。如果在行动出现伤亡，我们会另有补偿。当然了，我们龙家这次也会派出家族一百多位好手，他们会尽量保证众位贵宾的安全。”

    慕小乔在旁边撅嘴道：“我又不是你们龙家的‘玉’牌贵宾，是不是我去了也没有报酬？”

    龙翔天笑道：“小乔，你还缺钱吗？”

    慕小乔撅着嘴道：“我怎么不缺钱？我缺死了！我现在可是一分钱也没有，买件衣服都要向老头子要钱，一点也不自由。要是这次我能挣到一百万，就够我买好几年的东西了。”

    龙翔天笑道：“好吧，你这次的酬金，和这些贵宾一样。但是到了地方，你最好不要冲到前面去。还有，我想提前向各位说明一下，石墨的情况和各位不一样，如果真的完成了任务，他的酬金会是众位的三倍，其中的原因，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我知道龙翔天的意思，他是把喜儿姐姐还有凶灵也算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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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消失的车队

﻿    三天后，我们已身在雪雾山了，从导航上来看，离目的地龙池还有三百多里路。

    现在虽然已经是初‘春’了，在帝都的时候，已是‘春’风拂面，可是身处东北腹地的雪雾山，却还是寒风刺骨，白雪飘飘。

    在进入到东北省以后，我们的车子就在轮胎上绑上了防滑链，可是即使如此，司机还是开得很慢，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车子便会滑山山路。

    路的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峭壁，一边是刀砍斧削一般的悬崖，车子的时速不过二三十公里，余下的这三百多里路，也许才是我们真正的征途。

    而且从地图上来看，似乎再往前走上二百多里，公跑就到尽头了，最后的七八十里路，我们要徒步经过。

    大家都是修道中人，徒步赶路本来也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是我们这一行人当中，红氏姐妹、‘药’白芷、龙铮儿和慕小乔，足足有五个‘女’孩子，在这样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对于她们来说绝对是一次严重的考验。

    车子里虽然开着空调，可是龙铮儿看着窗外的冰雪，已经吓得不知道多少次撅着小嘴道：“早就知道就不来了，要是把我的脸冻坏了，那我可就毁了容了，人家还没找男朋友呢。”

    龙翔天的实力我倒是见识过，当时在晋省的时候，如果没有喜儿姐姐帮忙，我可能就要在他手下出糗了，他现在也是气动期的实力。

    可是龙铮儿的实力，我却是看不出来，不过她应该也是修道中人。

    其实在看到东北省的环境以后，我也在心中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条件这么差，就不该带着慕小乔来的，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她的安全。

    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能让慕小乔出事。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担心地道：“石墨，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却是有些不妙呀。如果有什么敌人在暗中埋伏，只需从上面推下石头来，你们就像移动靶一样，只有挨打的份。”

    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我也是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天空一直在飘雪，我们自从进入到东北省以后，就没有看到太阳的影子，山间光线本来就差，现在更是显得幽暗了。

    华山二老一直坐在车子的后面，林凌风忽然开口道：“老婆子，要不我出去看一下？”

    龙翔天也接口道：“林老，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明天早晨再赶路吧。”

    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今天晚上想要赶到目的地是不可能了，龙翔天的这个建议倒是中肯。

    可是此时我们所在的公路，仅容一车通过，我们不可能在路上扎帐篷，只有再向前走走看，如果找到开阔地的话，再安营扎寨不迟。

    林凌风推开车子的左边车‘门’，身体一纵，便向外面跳了下去。

    车子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看到林凌风的身体直直地向悬崖下面落去，我们都忍不住一声惊呼。

    可是苑映雪却是神情自然，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

    车窗外，寒风呼啸，白雪飘飘，在漫天的风雪之中，一个身影忽然从悬崖下面像雄鹰一样飞了起来，双臂一振，直接越过车顶，向峭壁上面飞去。

    看着林凌风在空中矫健的身影，就连喜儿姐姐也忍不住夸赞道：“看不出来，这个老家伙竟然有一身好轻功。”

    我知道，对于修道者来说，其实道术和功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有一些道术高深的高手，如果仅凭拳脚，未必是一个普通人的对手。

    而林凌风，却是不但道术高明，实力不凡，就连自身的功夫也是不凡。

    我拉开车窗玻璃，伸出头去观看，只见林凌风的脚尖在峭壁上点了几点，然后便如同燕子一般飞上了峭壁。

    片片雪‘花’从车窗外被风卷进车子里，慕小乔缩了缩脖子，娇嗔道：“好冷呀。”一边说着，一边把小手从我的衣角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可是随后她却是把手又从我的衣服里‘抽’了出来，在我的肩上捶了一下骂道：“死石墨，你身上比冰还冷。”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的小蛟却是飞了出来，全身散发出金光，就好像一盏金‘色’的龙灯一样。

    慕小乔把小蛟抢在手里，“嘻嘻”笑道：“幸亏还有小蛟，可以给我当暖手宝。”

    红菱却是在旁边看着我和慕小乔，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轻声道：“打情骂俏，也不看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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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个小丫头还因为她那天晚上要劝我和姑苏薇儿在一起，被我拒绝了心中不忿，感觉到十分好笑，可是却是无可奈何。

    慕小乔却是故意气红菱，往我的身上靠了靠，得意地道：“石墨是我男朋友，我想怎么秀恩爱就怎么秀，你咬我？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个男朋友秀给我们看呀，可惜你还太小了，没发育呢，人家男孩子都不愿意给你当男朋友。”

    红菱白了慕小乔一眼，又哼了一声：“天生太监命，也就你拿他当个宝，哼！”

    对于这种无故躺枪的情况，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能假装没有听到。

    车子又在公路上开了有三四百米，路面的积雪越来越厚，从前玻璃看出去，刚才路上还有车辙，现在连车辙也看不到了。

    司机放慢了车速，我们都觉得车子往下一沉，就好像陷进了浅坑里，很显然是因为地面的雪太软了。

    龙家的司机，当然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现在的路况虽然有些危险，可是他应付起来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我心念一转，对司机道：“大哥，先停一下车。”

    听到我的叫声，司机一刹车，车子“吱”地一声在路面上滑出去三四米，斜斜地停在一路面上。

    红菱似乎故意找我的茬，气鼓鼓地对我道：“石墨，你‘乱’叫什么呢？在这样的路上急刹车会出人命的你知道不？要不是司机大哥经验老道，说不定我们就滑下悬崖了。”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和小姑娘斗嘴，拉开车‘门’便下了车。

    龙翔天似乎也感觉到不对，跟在我身后下了车，苑映雪也下了车，轻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低下头，用手把路面的积雪扒开，然后再回头看看后面的路面，对龙翔天点了点头。

    苑映雪也反应了过来，皱眉道：“那些车会不会看前面的路不好走，倒回去了？”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这条路很窄，不在加宽错车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倒过去。而且你看那些车辙都是直的，没有‘交’叉现象，也说明他们并没有倒车。”

    龙翔天却若有所思地道：“那他们会不会倒着开回去了呢？”

    我指着还在不断下落的雪‘花’，对他道：“天一直在下雪，这些车辙最多有半个小时就会被完全覆盖，可是现在我们看来还十分清晰，他们最多在我们前面十几分钟来到这里。如果他们倒回去的话，我们应该会遇到。”

    司机也下了车，我们一起走回去几十米，认真观察地面上的车辙，最后得出的结论那是三辆车的痕迹，而且它们应该是先后一起经过这里的，而且也是一起消失的。

    最奇怪的是，车辙就那么在路中间突然消失，并没有延伸到路边的痕迹，说明它们不是滑下了悬崖，就是在路上直接消失的。

    “三辆车一起来到这里，最近又一直在下雪，普通的车辆绝对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出车，说不定对方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石碑来到山东的。能派出这么多车来的，一定是一个大的势力，不知道是四族里的其他三家，还是那些大‘门’派？”龙翔天皱眉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司机有些着急地问道。

    龙翔天和苑映雪都看向我，似乎想要听听我的意见。

    我考虑了一下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里停下吧，再往前开，说不定会遇到那三辆一样的事。每一台车都有数千斤重，车里一定还有高手，可是那三辆车就好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只怕暗中的人是利用了什么阵法，冒失前进的话，万一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龙翔天看看越来越黑的天‘色’，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天就要黑了，‘摸’黑天车本来就危险，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就先在这里住了再说。不过，我们总不能在路中央搭帐篷吧？”

    在路上住宿当然不行，可是路两边，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在上面也不可能住宿。

    就在我考虑哪里休息比较合适的时候，我们头顶上突然“簌簌”地落下雪来，而且隐隐传来一声喝声，听声音似乎是林凌风。

    毫无疑问，林凌风应该是遇到了危险，我和苑映雪来不及多，两个一起向峭壁上面奔去。

    苑映雪心急，在我前面踏上了峭壁，只见她的双脚在一些突起的石头上点了几下，已经窜上去十来米。

    我学着她的样子，真气涌入脚底，点在了一块山石上。

    “啪”地一声，我的右‘腿’感觉到一股反作用力，身体一轻，便向上踏出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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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灵兽老人

﻿    可是我初次学着苑映雪的样子在山壁上奔走，还很不熟练，下一个落脚点还没有看好，我的身体已经向下落了下去。

    慌‘乱’间，我只好伸出右脚，想着先找个借力点缓一下落势。

    脚尖点在峭壁上，只觉得脚下一滑，我心道不好，就想要收回脚来，可是已经失去重心，身体身下落去。

    下面的慕小乔等人看到我遇到险情，同声惊叫起来。

    我看不到自己下面的情况，手一伸，抓住了一块山石，堪堪稳住身体，却听到慕小乔在下面大声冲我喊道：“石墨，快向上爬！”

    我虽然不知道慕小乔为什么催我快向上爬，但是两手抓住石头，看准峭壁上的一个点，右脚点在另外一块石头上，身体再次向上窜出。

    我的身体才离开刚才的地方，就听到脚下“轰”地一声，然后一股劲风向我袭来，里面夹杂着很多的碎石泥土。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向我攻击，心中发急，也不敢再回头看，眼睛盯着上方，找准落点，几个起落，我已经冲出去三丈多高，终于看到了峭壁的顶部。

    双手在壁边上一搭，身体一纵，我看到林凌风和苑映雪夫‘妇’正和一伙黑‘色’的东西‘混’战在一起。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不清把他们两个围在中间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从它们的速度来看，却是十分迅捷。

    天山二老的实力很强，出手自然不慢，可是那些东西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而且好像打不死似的，被他们击退又迅速反攻回去，所以他们两个嘴里都是齐声大喝，形势十分危险。

    顾不得多想，我直接就把小蛟招了出来，小蛟身上的金黄光芒把周围的空间映得通明，我终于看清那些东西，竟然是一些遍体乌黑的腐尸。

    那些腐尸的肌体已经腐烂大半，身上往下流着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臭味，就像动物一样在地上手脚并用，张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不停向天山二老啃咬。

    一阵冷风吹来，我嗅到一股臭味，只觉得脑子里一晕，那股臭味直冲脑‘门’，差点晕死过去。

    想不到这些腐身除了身体坚硬，天山二老的攻击落在它们的身上根本就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散发出来的气味还有毒。

    我只好屏住呼吸，心念一动，把九龙镜召了出来，山神也握在手中，向天山二老奔去，想要帮他们挡住这些腐尸。

    可是我的身形才动，却听到“呼”地一声，劲风袭来，手里的山神印猛地向后拍出。

    “轰”一声巨响，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股大力，山神印就好像砸在了钢铁上一样，身体向前冲去，双脚踩过几个腐身，冲到了天山二老的身边。

    我的鞋底沾上了那些腐尸身的烂‘肉’，觉得又粘又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忙把脚在地上蹭了半天，才把脚底的烂‘肉’蹭掉。

    “靠，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腐尸？”

    我对天山二老道。

    林凌风冲着我刚才过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还没有看到那个吧？”

    我转过身来，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在那些腐尸包围圈的最外面，站着一个身高有三米多，腰围最少有两个人那么粗的大家伙，手里提着一根粗粗的棍状物，借着小蛟身上发出来的光，我看出来那竟然是一棵松树的树杆，还有一些枝杈。

    “这……难道是熊瞎子？”

    刚才我在峭壁上的时候，一定是这家伙从后面追我。

    我心里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我爬得快，被这家伙抓住，还不一下就把我撕成两半？

    如果是普通的熊瞎子，虽然也可以爬树，但是不可能连结满了冰雪的峭壁也能爬上来。

    在身后追着我上来的这个黑熊，全身的皮‘肉’都腐烂了，外面的粗‘毛’几乎全部都已脱落，‘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皮肤。

    黑熊的牙齿本来就很长，而我们眼前的这只，牙齿却是像钢锯的锯齿一样，竟然在小蛟的金光下闪着寒光。

    黑熊站在峭壁边沿上，并没有立刻向我们进攻，而是用两只前爪“”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向我们示威。

    原来围着天山二老的那些腐尸，正在‘混’‘乱’地向他们二位进攻，在听到黑熊的吼叫声以后，忽然停下了进攻，缓缓后退，形成一个圆圈，把我们三个人围在其中。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哨声，哨声由远而近，由轻而重，而缓而急。

    在哨声

    响起的时候，所有的腐尸都把脑袋贴在地面上，全身都在不停颤抖，似乎极度害怕。

    而那只黑熊竟然像人一样跪了下去，脑袋抵地，嘴里发出一阵低吼，可是吼声里不再有敌意，反而似乎在讨好着某人。

    很显然，空中正在向我们飞过来的那人，应该是这些腐尸的主人。

    “石墨，你们没事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慕小乔和‘药’芷二人翻身从峭壁下面攀了上来，其他人应该在下面看着我们的车子。

    我对慕小乔点了点头，示意间她没有什么问题。

    慕小乔高兴地看着眼前的那些腐尸和黑熊，拍手道：“师父告诉我，我们控灵‘门’可以控制任何有形而无命的东西，这些腐尸应该也算是其中的一种，我试试能不能控制它们。”

    慕小乔虽然跟着无名老人学会了控灵术，可是我却只见她施展过一次，就是那天在夜总会时在，她控制着‘花’盆打散了一只鬼。

    想不到控灵‘门’的道术连腐尸也能控制，如果慕小乔真的能做到这些的话，那我们就轻松多了。

    只见慕小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一尺多长的金‘色’笛子，轻轻放在‘唇’边吹响。

    顿时，就好像小溪流水，又如清风拂窗，清越的声音从笛孔里传了出来，就好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我们所在的峭壁顶部。

    本来五体投地，正在对着高中向我们飞来的那个身影拜伏的腐尸和黑熊，在听到慕小乔的笛声以后，同时转向了她。

    可是，黑熊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吼”地一声，冲着慕小乔一声大叫，作势‘欲’扑。

    “咦？”

    空中的身影发现一声惊叫，然后又是一声哨响，黑熊再次跪了下去，而那些转向慕小乔，似乎要向她拜伏的那些腐尸，却是重新趴在了地上。

    慕小乔再次吹响了笛子，可是那些腐尸好像变聋了一样，再也没有对她的笛声产生反应。

    “不会吧？那个坏蛋似乎是我的同‘门’？可是我师父说我们控灵‘门’和‘阴’阳‘门’一样，每一代都是单传，怎么可能呢？”

    慕小乔看到自己劳而无功，不再吹笛子，皱眉对我道。

    空中那个黑影终于慢慢降落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时我们才看清，那是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身下却是一头黑‘色’的老鹰。

    “嗯？”看清那个老人的面貌以后，我和慕小乔是大吃一惊。

    这个老人的长相，简直和无名老人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坐在老鹰的身上不能起身，远远看去似乎没有双‘腿’，我们一定以为他就是无名老人。

    “晕，这个老头不会是我师父的兄弟吧？”

    慕小乔皱眉道。

    “小姑娘，你是控灵‘门’的弟子？”

    老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慕小乔，扬声问道。

    “哼，你管我是什么‘门’派的弟子，你又是谁？”慕小乔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反问道。

    “你是无名那个老‘混’蛋的弟子？他窃取了师‘门’印符，竟然敢开‘门’收徒，哼，真是好大的胆子子！这么说来，你应该是天生经脉郁结了？正适合修炼我们控灵‘门’的道术，不如改投我的‘门’下，跟我学习真正的控灵‘门’法术，怎么样？”、

    慕小乔白了一眼那个老人，不满地道：“你为什么骂我师父？我才不会跟着你学习道术呢，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弄’了这么多腐尸，还有这头死熊。喂，我师‘门’说了，我们控灵‘门’每一代只传一个弟子，你是怎么学会控灵术的？”

    这个老人的长相和无名老人如此相像，又会控灵术，说不定他是无名老人的兄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对无名老人似乎充满了敌意。

    “每个‘门’派只传一个弟了？想不到无名那个老‘混’蛋竟然这样给你说。我是他的弟弟，但是也是他的敌人。小姑娘，我看你资质不错，是学习我们控灵‘门’真正道术的绝佳人选，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学习真正的控灵‘门’道术？”

    慕小乔摇了摇头道：“你竟然控制了这么多的腐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要跟你学什么道术，我就跟着师父修炼就行了。再说，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老人听到慕小乔的话，微微一皱眉道：“我叫灵兽老人，想当初，提起我的名字来，所有的修道中人都会战栗不已！告诉你，你跟着无名那个老‘混’蛋，只会埋没了控灵‘门’真正的道术，跟着我，才能学到其中的‘精’髓。”

    无名老人当时见到慕小乔时曾说，天生经脉郁结的人很少，眼前这个灵兽老人，很显然是要抢夺慕小乔做自己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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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神秘失踪

﻿    “灵兽老人？怎么是他？他不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吗？”

    林凌风和苑映雪对视一眼，悄声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看来这二位原来听说过灵兽老人的名字，我心中好奇，便轻声问道：“这个灵兽老人是好是坏？他和无名老人什么关系？”

    林凌风却是摇头道：“我们并没有听说过无名老人的名字，只是在二十多年前，江湖中忽然多了一个自称是灵兽老人的家伙，可以控制动物，甚至死人的尸体，在各地造成了许多惨案。后来，四大族和特事处共同发起对他的追杀，联合华夏十八1.大‘门’派，最后据说在是南海之滨把他剿杀了。想不到过了十几年，他既然又出现在这里，只怕他这次来意不善呀。”

    怪不得慕小乔的师父自称无名老人，原来他从来也没有在江湖中‘露’过面。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晋省，恰好被我和慕小乔遇到呢？是隐居在那里，还是有意去寻找慕小乔做自己的徒弟？

    听灵兽老人话里的意思，似乎对无名老人意见颇大，而灵兽老人当年的所做所为，无异是凶恶之人，今天只怕他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对四大族不利，毕竟按照林凌风的说法，当初追杀他的那次行动，可是由四大族和特事处共同发起的。

    慕小乔听到天山二老对灵兽老人的评价，连连摇头道：“我才不会跟你学习什么道术，一看你就是坏人！”

    灵兽老人双‘唇’一撮，发出一声哨响，他身体下的那只老鹰一扇翅膀飞了起来，灵兽老人的眼中忽然冒出一股红光来，嘴中厉声道：“不跟我学习学习道术吗？那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看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原来围着我们，环环而伺的那些腐尸，似乎接到了命令一般，齐声吼叫，双手双足在地上一按，然后一同腾身而起，向我们扑了过来。

    而那个高大的黑熊，却是人立而起，两个前爪蒲扇一般张开，就向慕小乔头上拍下来，似乎要把慕小乔抓走。

    慕小乔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要和对方战斗，而是向我身后躲了过来，嘴里惊恐地叫道：“石墨，我怕！”

    我不禁有些无奈：“大姐，你在没有学习修道的时候，见到鬼也从来不害怕，现在学会了控灵术，怎么反而变得胆小起来。”

    慕小乔在我身后抱着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背后，轻声道：“那些鬼虽然丑陋，可是不恶心，这些腐尸这么臭，太恶心人了。”

    好吧，反正她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九龙镜被我从‘胸’前招了出来，一手拿着九龙镜，一手抓住山神印，两道金光挥动，便向黑熊的头上砸了下去。

    灵兽老人看到我手里的两件法器，高兴地叫道：“九龙镜！好小子，想不到你实力平平，手里竟然有这样的宝贝，今天就献给老夫吧！”

    嘴里说着，灵兽老人又是一声哨响，老鹰驮着他的身体飞起来，左手屈指成爪，向我头上抓下来。

    喜儿姐姐和凶灵不等我召唤，同时比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一左一右，两道黑影直接缠住了灵兽老人的两臂。

    “嗯？鬼将？小子，你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样两个鬼？”

    我哪里有时间回答他的问题？手里的山神印和九龙镜同时落在了黑熊的脑‘门’上，“扑”地一声，登时把它的脑袋开了瓢。

    脑袋被我砸破，黑熊的身体晃了晃，便倒地了地上。

    慕小乔告诉过我，控灵‘门’的道术，可以控制鬼魂。

    灵兽老人的两臂被喜儿姐姐和凶灵抓住，知道他们二人是鬼，低哼一声，身上红光闪动，迅速分作两道，分别进入他的双臂，就向喜儿姐姐和凶灵卷了过去。

    只要红光能进入到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身体，就会控制他们的灵智。

    可是喜儿姐姐和凶灵现在都是鬼将实力，可不是普通的小鬼，红光一闪，还没有进入到他们的身体，只听他们二人同时闷哼一声，红光反而向灵兽老人的身体倒卷而回。

    “”地一声，灵兽老人的身体竟然直接爆开了，我和慕小乔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庞，免得被涨上血‘肉’残渣。

    可是我们只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睁开眼来时，却发现眼前已经失去了灵兽老人的身影，只有那个老鹰还留在原地，被喜儿姐姐和凶灵一人抓住一条‘腿’，“喀嚓”一声撕成两半。

    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灵兽老人竟然也是一个鬼，被他逃走了。

    在我们和灵兽老人战斗的时候，天山二老一刀一剑也是舞得飞起，地上的那些腐尸

    已经被他们斩杀过半。

    喜儿姐姐怒道：“靠，被那个怪老头逃走了，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也是一只鬼，只是身上的气息下分奇怪，和活人几乎一样。这些腐尸，可是一个也不能放走了！”

    说完，喜儿姐姐和凶灵化为两道黑光，像狂风卷过草丛一样，冲进了腐尸群中，只听得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场中不断有尸体碎块飞起，片刻间就把所有的腐尸都斩成了碎块。

    整个过程中，慕小乔和‘药’芷都没有出手，天山二老虽然斩杀了大部分的腐尸，但是灵兽老人却是喜儿姐姐和凶灵打跑的，黑熊也是被我击杀的。

    先前在帝都的时候，龙翔天就说过，这次如果完成任务，我的酬金会是其他人的三倍，还说等到了地方，大家就明白了。

    现在天山二老看到喜儿姐姐和凶灵，才知道龙翔天的意思是什么。

    “这二位……是你养的小鬼？”

    林凌风收起自己手里的长剑，看了一眼喜儿姐姐和凶灵，对我道。

    修道之人，其实有许多都养有小鬼，不过和养鬼术不同，这些小鬼可以说是半仆半友，修道中人并不会奴役他们，机缘合适的话，还会让他们去幽冥界轮回。

    但是那些小鬼，大部分都是一些实力很低的野鬼而已，而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实力却是鬼将，实力比我还要高出许多，也怪不得天山二老感到奇怪了。

    慕小乔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搂住喜儿姐姐的腰，亲昵地靠在地喜儿姐姐的肩上，对天山二老道：“喜儿姐姐和凶灵是我们的朋友，才不是石墨养的小鬼呢。”

    “你们的朋友？厉害！”

    天山二老同时伸出手指来，对喜儿姐姐和凶灵称赞道。

    “大家快过来，我们的那辆车呢？”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药’芷走到峭壁边上，向下看去，此时却是对我们叫道。

    听到她的话，我们都是一惊，忙跑了过去，只见下面的公路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我们的那辆商务车？

    大家的心都凉了，忙下到公路上，只见原来停车的地方，还清晰地留着两行车胎印子，没有倒力，没有调头，也没有拐弯，胎印就那么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凌风喃喃自语道，大冷的天气，他的额头上竟然流出了冷汗。

    那辆车上，有龙翔天和龙铮儿，还有红氏姐妹，如果我们不能把他们找回来，只怕天山二老无法向龙家‘交’待。

    龙翔天可是龙家的继承人，龙铮儿又是龙家唯一的‘女’孩子，如果这二位真的失踪了，只怕整个华夏都会被震动。

    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比我们先到的三辆车子失踪了，而且和我们的车子一样，也是看不出任何的迹象，就好像突然蒸发了一样。

    难道说你魔术里演得大变活人一样，被人给变走了？

    “林老，不要急，我们还是再仔细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我对林凌风道。

    林凌风苦笑摇头：“看来那个所谓的灵兽老人，还有那些腐尸，只是为了缠住我们，他们真正的目标却是我们的车子。我们就在上面，怎么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老头子，会不会是对方提前在这里布下了阵法，我们离开以后，引动了阵法，把我们的车子给‘弄’走的？”

    苑映雪轻声道。

    “应该不是，如果有阵法发动的话，附近应该还留有灵气‘波’动，可是现在我们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这可能是阵法！”

    不是阵法，那么大的一辆商务车，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在车上，就连宿营的帐篷也没有，还有慕小乔和‘药’芷两个‘女’孩子，她们虽然都是修道中人，但是长时间在这样冰冷的环境里，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天又晚了，情况有点不妙。

    “林老，我们怎么办？是在周围找找看，还是回去，或者向前走，去龙池？”我问林凌风。

    林凌风抬抬头看了看飘着雪‘花’的天空，皱眉摇头道：“天空中的云很厚，而且东北省这边的雪，往往一下就是三五天，如果我们在这里的话，只怕大家最后都受不了。回去有二百多里，而且对方说不定还有埋伏，也是行不通。我听说龙池地势低洼，虽然处在东北省的深山之中，但是气温却是远远高于周围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去龙池，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家族的人，等天亮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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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古怪村落

﻿    我看了看身边的慕小乔，还好她刚才爬到峭壁上面去了，如果她也在车里，和龙翔天他们一起失踪的话，那我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现在我们这边，有天山二老，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实力并没有折损多少，反而是车子里面的那几位，龙氏兄妹，红氏姐妹再加上震东方，显得力量薄弱了些。

    于是，我们就在天山二老的带领下，徒步向前走去。

    天‘色’越来越黑，雪也是越下越在，我们的身边除了夜‘色’，就是白皑皑的积雪。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没到小‘腿’的公路上，我虽然不怕冷，也是感觉得到全身的温度在慢慢被寒风‘抽’走，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慕小乔一直抱着小蛟，靠着小蛟身上散发出来的金光看路，也借着小蛟的体温取暖。

    ‘药’芷似乎冷得受不了了，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从里面倒了几颗火红‘色’的‘药’丸，给我们每人一粒：“这是天火丸，如果在正常的温度下，平常人吃了一粒全身都会像着了火一样炙热难耐，可是这样的天气，吃上一粒反而有活血取暖的作用。”

    天山二老的实力虽然远远高于我们，可是在寒冷的天气里呆久了，二人的头脸上也是结了一层霜，点点头接过天火丸便吞了下去。

    慕小乔也吞下了天火丸，我却摇了摇头，示意‘药’芷我不需要。

    我能感觉到，随着气温不断下降，我的体温也在不停下降，现在气温只怕有零下三四十度，我的身体也好像变成了冰块，可是却并没有结冰，只是血液似乎流动了越来越慢。

    我伸出手来放在自己的‘胸’口，竟然感觉不到心跳了，就连脉搏也似乎停止了。

    如果我就这样躺在地上，被别人发现的话，只怕会把我当成死尸。

    顺着公路向前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估计我们应该走出了二三十里路，差不多走了到龙池的一半路程，公路忽然一转，顺着山势盘旋而下，而在我们的视线内，却是出现了一个村庄。

    走在前面的林凌风停下了脚步，疑‘惑’地对我们说道：“不对呀，在地图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村子，怎么回事？”

    我拿出手机来，调出地图，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确实应该是一个山间盆地，但是地图上并没有任何关于村庄的标识。

    “也许是因为村子太小，所以没有标出来吧？”

    ‘药’芷在旁边道。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这些网络地图，本来就是用卫星图做成的，我们眼前的这个村庄确实不大，目测也就是有十几户的样子，再加上这里常年积雪，也许被制作地图的人误认为是一个小树林。

    林凌风摇摇头道：“不会，我手里的这个地图是军方专用地图，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错误。除非这个村子是最近半年才搬到这里来的，地图是半年绘制的。”

    慕小乔却是高兴地叫道：“管他是新搬到这里来的，还是被人忘记了，反正我们看到了村子，快点去找点吃的喝的，我的肚子早就叫了。”

    我们的车子失踪了，这边带的所有物资都在车上，现在早就过了吃饭的点，我们又在雪地上一路艰苦跋涉，不止是慕小乔，其实我们大家都饿了。

    林凌风似乎有些犹豫，问自己身边的苑映雪：“老婆子，你怎么看？”

    苑映雪也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苦笑道：“不止是几个小家伙，我也是又冷又饿。前面还有五六十里路，而且好像过了这个小盆地，再往前走就连路也没有了，对体力的消耗会更大，如果不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们很难支撑到龙池。要不我陪着两个小姑娘在这里等你们，你和石墨进村看看吧。如果有危险的话，你们就悄悄回来。”

    苑映雪的主意确实是我们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于是我就把喜儿姐姐和小蛟留了下来，和林凌风离开公路，顺着路边的小树林，向下面的村子‘摸’下去。

    小树林都是一些红松，虽然只有二三十公分粗，但是却很直也很高，在树林间，竟然零零星星有一些坟包一样的突起。

    如果说山下的这个小村庄只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这些坟包又怎么解释，难道是他们把自己的祖坟也移到这里来了吗？

    林凌风一直走在我前面，在一个坟包前停了一下来，做个手势示意我伏下身来，悄声在我耳边道：“石墨，我感觉这些坟包有些古怪。要不，我们打开一个看看？”

    掘人祖坟，那是损‘阴’德的事，可是我也感觉这些坟包太奇怪，便点了点头，和林凌风悄悄走到坟后。

    &nbsp

    ;林凌风把自己的长剑拔了出来，我的身上却并没有刀剑一类的武器，只好转身从地上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枯枝，把一头撅断，当成木棍来用。

    真气灌进木棍里，我猛地向坟包里‘插’了下去。

    在我的想像里，这些坟包既然被埋在这样一个常年冰雪覆盖的地方，坟上的土应该早就冻实了，可是木棍好像没有遇到多大的阻力一样，“扑”地一声便‘插’进了土里。

    而另外一边的林凌风，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只是几下，竟然就在坟包上挖出了一个小‘洞’。

    我凑到林凌风的身边，他拿出手电筒来，向‘洞’里照去。

    一片衣角在土里‘露’了出来，颜‘色’鲜‘艳’，是大红‘色’，看材质似乎是羽绒服的一角。

    从衣服上来看，应该被埋到坟里不久，我伸手抓住那衣角一拉，一条袖子被我拉了出来，袖子里还有一只手。

    手掌很小，手指很长，而且皮肤细嫩，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手。

    我和林凌风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满满的疑‘惑’。

    现在实行火葬，不允许把尸体埋进坟里，即使在这样偏远的地方，还有人瞒着官方土葬，可是也没有道理直接把人埋下去，不做一副薄棺。

    而且从衣服的面料来看，对方应该不是一个清苦人家，这里到处都是红松，做棺材也就是用些人工，‘花’不了几个钱的，急着要下葬，不可能做不直棺材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只手上没有任何的皱纹，很显然是一个年轻‘女’子，死得也未免有些蹊跷。

    我和林凌风自然都不会怕鬼，更不会怕尸体，我一伸手便抓住了那只手，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尸体从坟包里拉出来。

    我只是轻轻用力，那具尸体竟然就被我拉出了大半，整个上身都暴‘露’在我和林凌风的面前。

    和刚才我的木棍轻松便‘插’入坟包里一样，这具尸体这么容易就被我拉了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坟包埋得很敷衍。

    而当我和林凌风把目光转向尸体的面部时，我们二人都忍不住一声惊叫。

    被埋在这个坟包里在的‘女’子，竟然是我们的熟人。

    西‘门’嫣然！

    她怎么会被埋在这个偏远地区山村的外面？随后我和林凌风对视一眼，我们两个都猜到了一件事。

    “在我们前面消失的那个车队，就是西‘门’家的？你们龙家和西‘门’家不是盟友吗？这次来东北省，你们两家没有通过消息吗？”我问林凌风。

    林凌风摇了摇头：“和西‘门’家的联系，一向都是天少负责的，我们没有听他提起。既然这个坟里埋的是嫣然小姐，那其他坟包里面说不定也是西‘门’家的人。三围，嫣然小姐没事吧？”

    我这才想起来，伸手在西‘门’嫣然的鼻下探了一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心里不由一沉。

    我和西‘门’嫣然算不上朋友，和她之间的接触也是通过紫烟，可是我对她的印象不错，如果她真的遭遇了不测，还是有些可惜的。

    看到我的脸‘色’，林凌风心中有数，担忧地道：“这个树林里的坟包不多，我担心的是，天少他们会不会……”

    下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西‘门’家的车队神秘失踪以后，所有人都被埋进了这些坟里，岂不是说明龙翔天他们也是一样的下场？

    和林凌风商量了一下，虽然西‘门’嫣然好像已经没有气了，但是别的坟里说不定还有活着的人，而且我们两个要把这些坟都挖开的话，还要‘花’费不少时间，于是我就给慕小乔发了一个信息，让她们几个也下来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面前黑影一闪，凶灵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不要慌，这个‘女’孩子并没有死，只是七魄尽失，如果只是被摄走了，还不算太危险。”

    凶灵只是看了一眼西‘门’嫣然，便对我们道。

    听到凶灵的话，我和林凌风都是感到眼前一亮。

    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鬼魂，可以吞噬活人的魂魄。

    活人的三魂被吞噬，就变成了活死人，身体虽然能活动，但是却没有了任何人的神智。

    而如果七魄被吞噬，那就变成了植物人，神智还是在的，但是却没有了任何的行动能力，甚至连呼吸和心跳也变得十分缓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认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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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中计被俘

﻿    其实在雪地里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也变得十分缓慢。。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刚才在看到西‘门’嫣然的时候，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她当成了尸体，先入为主，才没有试出她的鼻息。

    听到凶灵这么说，我和林凌风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西‘门’嫣然的七魄是被什么人给拘走了，但是只要还没有死，毕竟还有希望。

    最重要的是，如果西‘门’家的人都和西‘门’嫣然一样，变成了这个样子，那龙翔天他们说不定也遇到了一样的遭遇。

    我们两个一起西‘门’嫣然从坟包里拉了出来，小心地把她身上的土干净。

    可是坟包外面都是冰雪，西‘门’嫣然现在又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我们不可能把她放到雪地里，我只好两只手托住她的手背和双‘腿’，只盼着慕小乔她们快点过来，然后替我抱着西‘门’嫣然。

    凶灵告诉我说西‘门’嫣然现在的样子，其实还有神智，不知道等她醒过来时，想起被我抱在怀里，会不会害羞。

    从红松的缝隙里，我们已经能看到慕小乔她们悄悄走下来的身影，离我们已经不过四五十米了。

    我正要出声招呼她们，林凌风忽然在我肩上按了一下，轻声对我道：“不要出声！”

    转过头去，我看到林凌风的双眼正盯着村子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村口已经出现了一队人，他们排成一排，似乎抬着一些方形的东西，正在向我们这边慢慢走来。

    作为修道中人，虽然现在是夜里，但是借着雪光，我和林凌风还是能看到几百米以外的那些人。

    可是那些人却似乎也能在夜间视物一般，没有打灯，而且在雪地上的行走速度很快。

    隔得太远，我们并不能看清那些人肩上抬着的是什么，可是我和林凌风的脑海里同时浮现了一个词：“棺材？”

    片刻以后，慕小乔她们来到我们身边，喜儿姐姐轻声问我：“弟弟，那些人抬着的是棺材吧？难道说这里有晚上下葬的风俗？”

    慕小乔和苑映雪却是看向西‘门’嫣然，慕小乔并不认识西‘门’嫣然，皱眉问我：“这个‘女’的是谁？活着还是死了呀？”

    苑映雪却是惊道：“西‘门’嫣然？她怎么了？”

    可是随即苑映雪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委，脸上更是震惊不已：“先前失踪的那几辆车就是西‘门’家的吧？你们是在这个坟里找到西‘门’嫣然的？那，天少他……”

    林凌风指了指村口的那一行人，轻声道：“我们去树上躲一躲！”

    红松虽然很直而且又高，可是我们这些人想要上树还是很简单的，苑映雪把西‘门’映雪抱在怀里，我们先后上了旁边的一棵红松。

    很快，村口的那一行人就来到了我们所在的红松下面，我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八人，其中一部人抬着六口黑‘色’的棺材。

    我们的那辆车上，在我们离开以后，还有龙氏兄妹，红氏姐妹和震东方五人，再加上司机，正好六个。

    让我们感到吃惊的是，这么多的人，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地面上满积雪，走在上面难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是这些人走在雪地上，却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说，这些人走路都是脚不沾地？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被我们挖开的那个坟包前，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把坟包团团围住。

    站得近了，我们这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的这些人都是一身黑衣，衣服的样式很老，似乎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服装。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随着一阵风来，我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风中传来一阵臭味，无疑就是从那些人身上传来的。

    我们的心里都明白，下面的这些人并不是活人，而是一些尸体。

    毫无疑问，村子里住着的人，应该全是死人，这也是为什么地图上没有这个村子的原因。

    如果先前有人见过这些死人的话，龙翔天不可能不对我们说起，难道说这个村子是因为这次龙池附近出现了灵异事件，才出现的？

    如果只是一些死人，怎么知道西‘门’家和龙家的人来到这里的时间？

    先前我们在峭壁顶上遇到灵兽老人的时候，他控制了那么多的腐尸，说不定这些死人也是受他控制的。

    似乎收到了某种命

    令，那些抬着枕木的死人同时把肩上的棺材放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身材比别的死人都要高上一些，似乎是这些死人的头领。

    来到坟包前，那个高大的死人趴在地上，发出“咻咻”的声音，似乎正在用鼻子用力嗅着坟包里的味道。

    然后，只听得那个高大死人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吼声，似乎极其愤怒。

    “呼”地一声，高大死人的身体直直从坟包前飞了起来，在空中四肢张开，就好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个转身，向我们藏身的红松飞了过来。

    地上的那些死人似乎接受到了某种命令，也是一起向这边围了过来，嘴里整齐地发出“嗬嗬”的号子声音，先前它们走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可是现在似乎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所有的死人都是用力跺着脚，把附近红松树上的积雪震得“簌簌”落下。

    林凌风一直死死地盯着空中向我们飞来的那个高大死尸，在它飞到离我们的红松不远的地方时，林凌风手里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刺了出去。

    “哈哈，天山二老，石墨，你们来得‘挺’快的，竟然找到了这里。可惜，龙翔天的七魄已经被我打出体外，从此龙家便没有继承人了！”

    我们以为那个高大的身影也是死尸，想不到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林凌风的长剑，顺势一推，林凌风直接被他给打下了松树，而且的嘴里却是发出一声狂叫。

    这个声音，正是我们在河沿村外面见到的那个黑影。

    同样，黑影给我的感觉，十分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

    上次在河沿村外，黑影突然离开，似乎十分畏惧九龙镜，我没能看到他的真实面目，现在再次遇到，我很想留下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我遇到这个黑影的时候，他控制了那些‘乱’葬岗的小鬼，想不到这次他竟然控制了这么多的死人。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修炼的应该是邪道，可是为什么我先前没有印象，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呢？

    自己手里的长剑不但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的伤害，自己反而被对方从红松上震落，林凌风口中一声怒吼，身体在空中一拧，化为一道黑影，再次向那个高大身影反攻过去。

    苑映雪翅西‘门’嫣然放在了一个树杈上，手里取出弯刀，从另一边向高大身影攻了过去，想要和自己的丈夫联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哨响，然后我们就听到头顶上“呼呼”风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正从树顶上急速向我们落了下来。

    听到哨响，我就知道是那个自称无名老人兄弟的灵兽老人。

    那老家伙十分诡异，又能控制鬼物，十分难缠，我直接把九龙镜和山神印拿在手里，两道金光闪起，就向落下来的老鹰砸去。

    老鹰背上，灵兽老人的双手曲成鹰爪状，抓向苑映雪，嘴里却是嘿嘿一笑道：“小家伙，你是我们控灵‘门’的‘女’婿，我不动你，自有人和你‘交’手！”

    看到灵兽老人出现，我们心中一凉，知道中了对方的埋伏。

    很明显，灵兽老人在那个峭壁顶上率领腐尸围住我们，只是为了把我们拖住，然后让眼前的这个黑影把龙翔天等人带走。

    他们自然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龙池，绝对不可能往回走，所以提前在这个村子附近布下埋伏，等到我们发坟包里的西‘门’嫣然他们，然后就出现把我们围住。

    苑映雪手里的弯刀一摆，斩向灵兽老人，嘴里喝道：“魑魅魍魉，也敢作怪！”

    可是灵兽老人根本却是躲不闪，冷哼一声道：“天山二老，龙家走狗，就让老夫掂量一下你们的斤两！”

    修道中人，最看重的就是心‘性’，对于甘愿委身于强大家族，为它们出力做事的那些，其实一般的个修道中人是很看不起的。

    虽然说修道以铲除邪恶，维护正义为己任，但是那些家族遇到事情，修道中人可以去帮他们处理，如果因此依附于那些家族，会被像加入官府的修道中人一样，被称为鹰犬走狗。

    苑映雪被叫了一声走狗，脸上‘色’变，手里的弯刀上散发出青‘色’光芒，刀尖一挽，就想把灵兽老人的手腕斩断。

    我知道灵兽老人的身体乃是幻化而成，刀剑对他无法造成伤害，忙出声提醒：“苑大师，这家伙是鬼！”

    苑映雪得到我的提醒，左手拿出一张黄符，就要拍向灵兽老人的面‘门’，可是灵兽老人的手臂却是一弯，化为一条黑‘色’长鞭，卷住她的手臂向前一带，身下的老鹰伸喙一啄，攻向苑映雪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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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交换

﻿    我手里的九龙镜和山神印还是向灵兽老人的头上砸了下去，慕小乔又拿出金‘色’笛子，吹出悠扬的笛子，试图控制下面那些把我们团团围住的死人。

    ‘药’白芷是‘药’‘门’弟子，擅长的是治病救人，真的战斗的话实力并不算强，所以在灵兽老人他们出现的时候，她便躲到了我们身后。

    九龙镜和山神印并没能落到灵兽老人的身上，“”地一声，被一把长剑挡住。

    “石墨，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正是孙尚英。

    看到孙尚英，慕小乔气得圆瞪双眼，不再吹响手里的子，而是一挥笛子，从笛身上发出一道红光，我们头顶的一根树杈“啪”地一声折断，像利箭一样飞向孙尚英。

    “咯咯，你就是石墨的小‘女’友吧？听说你加入了控灵‘门’？可惜实力太弱，根本就不值一提！”

    孙尚英屈起一根手指，“啪”地一声弹在了树杈上，树杈立刻粉碎了，根本无法给她造成伤害。

    “咦？这个孙尚英的实力变得好强！似乎也有意动期的实力！”

    孙尚英竟然是意动期的实力？怎么可能？

    当初孙尚英去我们村的时候，我还没有跟着二叔学习修道，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长得漂亮，从外国回来的‘女’人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即使后来在县城外的那个小屋子里，我知道孙尚英也是修道中人，可是也没有感觉她的气势有多么惊人。

    而现在却是完全不同，孙尚英就那么虚空漂浮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像传说听仙人一样。

    ‘阴’阳诀中记载，修炼到意动期以后，就可以蹑空而立，御风而行，难道说孙尚英真的达到了这个境界？

    “不对，这个‘女’人的实力并不是她自己的，似乎是用某种秘法借来的！”亡灵却是在我身体里道。

    实力也可以借用别人的？

    ‘阴’阳诀中却是并没有对这方面的记录。

    慕小乔才跟着无名老人学习控灵术不久，实力自然不能和孙尚英相比，我忙把她拉到身后，对孙尚英喝道：“你一次次针对我们，到底想做什么？”

    孙尚英“咯咯”笑道：“想做什么？很简单呀，我只是想把我爷爷留下的东西带走！”

    她爷爷留下的东西？

    除了刘老大的那个‘玉’简，还有我爷爷的那个三生镜，难道孙卯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我正要开口告诉孙尚英，她如果想要三生镜和‘玉’简的话，我一定想办法把那两个东西还给她，毕竟那确实是孙卯留下的。

    可是话还没有出口，我的身体忽然一阵摇晃，“咔嚓”一声，我们藏身的红松树竟然向后倒去。

    我们只顾着应付上面的这些敌人了，却没有注意到，刚才灵兽老人的哨声催动着下面的那些死人把红松树团团围住，用牙齿啃咬着树干，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把底部咬断了。

    树杆倒下，正在‘交’手的众手纷纷向地上落去。

    我和慕小乔也是急速下坠，凶灵飞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胳臂，喜儿姐姐一只手抓住慕小乔，一手抓住‘药’芷，缓缓向地上落去。

    就在这个时候，飘在空中的孙尚英却是神秘一笑，手里的长剑一挽，向我面‘门’砍了下来。

    我不敢和她硬抗，闪身向一边躲去，喜儿姐姐和凶灵把我们三个抛向地面，化为两道黑烟卷向孙向英。

    孙向英的嘴里又是“咯咯”一笑，右手长剑不但不抵挡喜儿姐姐和凶灵，反而背向身后，左手忽然抬了起来。

    一道刺目的光芒从孙尚英的左手里‘射’了出来，所有人都被照的无法睁开眼睛。

    “石墨，这两个鬼将，就是你的倚仗是不是？想不到吧？幽冥界的镇鬼石在我的手里！即使是鬼半，在镇鬼石面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实力！”

    我忍着刺眼的光芒，用手遮住眼睛，张开眼一看，只见孙尚英的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但是其上却发出银‘色’的光芒。

    喜儿姐姐和凶灵在镇鬼石的光芒里，变成了木偶雕塑，一动也不动。

    我一把抓住喜儿姐姐，想要把她带走，可是孙尚英的嘴里大叫一声：“收！”

    我的手抓了一个空，然后眼前便失去了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影子！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尚英的手里竟然有幽冥界的法宝，很显然，镇鬼石是专‘门’用来镇压鬼魂，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在镇鬼石面前，却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

    “孙尚英，你放过喜儿姐姐和凶灵吧，你想要找什么，我都给你！”

    我冲着孙尚英叫道。

    在我的心目中，喜儿姐姐的地位和我的爸妈差不多，看到她被镇鬼石收了起来，我心如刀割。

    慕小乔理解我的心情，也冲着孙尚英叫道：“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回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只要你放了喜儿姐姐，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你找到那些东西！”

    落到地面上以后，天山二老又和黑影、灵兽老人战在一起，‘药’芷站在我们和慕小乔的身后。

    而刚才把红松啃倒的那些死人，现在却是张牙舞爪地把我们围在中间，似乎只要灵兽老人一声哨响，它们就会扑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

    孙尚英把玩着手里的镇鬼石，我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不停转动，恨不得冲上去把镇鬼石夺过来。

    本来我的身体里还有‘阴’灵棺和里面的三百鬼兵，我原来的打算是趁对方不注意，忽然招出‘阴’灵棺来，和对面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孙尚英镇鬼石在手，在多的小鬼只怕也不够它收的，我反而不敢把‘阴’灵棺取出来了。

    “你们帮我找到那些东西？咯咯，你知道我想要找什么吗？不过，要我放了两个鬼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答应她一件事，就会放过喜儿姐姐和凶灵？

    虽然明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还是问道：“答应你什么事？”

    慕小乔在旁边提醒道：“石墨，不要信她的话！这个‘女’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孙尚英笑嘻嘻地看着我们，摇头道：“那两个鬼的实力虽然是鬼将，可是对我并没有什么用处，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救出自己的朋友而已。就凭你们几个，也不是我的敌手，等我把你们抓起来了，想让你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反抗吗？”

    说着，孙尚英的脸上忽然变得妩媚起来，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展了西洋媚功。

    此时虽然晚上，但是孙尚英手里的镇鬼石却是发出银‘色’光芒，而我手里的九龙镜和山神庙却是发出金‘色’光芒，而天山二老手里的刀剑却是发出青‘色’光芒，场中五彩斑斓，孙尚英嫣然一笑，我想要把视线从她的脸上转开，可是却难以做到。

    慕小乔感觉到我的异常，在我的胳臂上狠狠掐了一下，轻声道：“不要看她！”

    我也不想看孙尚英的脸，可是视线就好像粘在了她的脸上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石墨，你爷爷和我爷爷是好朋友，我们两家可以说是世‘交’，我怎么会害你呢？你想想，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爷爷的遗物，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听姐姐的，姐姐不会骗你的，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会放过你的喜儿姐姐和凶灵，也不会再为难你的这些朋友，怎么样？而且先前也抓到了龙家的几个人，其中有龙家的继承人龙翔天，这次你是给龙家来做事的，如果龙翔天被我杀了，你回去怎么向龙家‘交’待？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把龙翔天他们还给你们，你考虑一下吧！”

    听到孙尚英这么说，我的心里觉得如果答应她的一个条件，不但能换回慕小乔他们的安全，而且还能把先前被他们抓去的龙翔天换回来，这个‘交’易还是不错的。

    “好吧，不知道要答应你什么条件？”

    我开口问道。

    “石墨，不要听她的，不管她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

    慕小乔在我身边叫道。

    我看了看还在‘激’战，但是却明显落了下风的天山二老，然后再看看旁边的那五口棺材，里面就是龙翔天他们五个，还有躺在地上的西‘门’嫣然，摇头对慕小乔道：“你觉得，如果我不答应她的条件，我们能离开吗？”

    慕小乔也知道，没有喜儿姐姐和凶灵，我们几个根本不可能从对方的手里逃走，张了张嘴，不再说什么了。

    孙尚英微微一笑，拿出一张黄符来对我道：“只要你把这张黄符吞下，我就放你们离开！”

    就这么简单？

    慕小乔又想要劝我，但是看看周围的情况，也只好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原来我以为孙尚英会把让我‘交’换慕小乔等人离开的，想不到她只让我吞下一张黄符，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

    孙尚英把黄符递给我，然后转身对着正在向天山二老发动狂风暴雨一般进攻的灵兽二人道：“二位，请住手吧！”

    灵兽老人和那个高大黑影答应一声，二人闪身后退，天山二老也停下手来。

    很显然，灵兽老人他们犹有余力，而天山二老却已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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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主

﻿    慕小乔拉着我的袖子，恳切地对我道：“石墨，这个‘女’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你不要信他的话呀。要是你吞了她的黄符，她再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

    我自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疼爱以‘摸’了‘摸’慕小乔的脸，对她道：“小乔，你先和天山二老他们离开，我随后就来找你们，好不好？”

    慕小乔的眼圈一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出来：“不，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傻瓜，你在这里，我们更没有办法脱身呀！只有你先离开了，你和喜儿姐姐他们先离开，即使孙尚英动什么鬼点子，你也可以去找我二叔，让他来救我。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听话。”

    慕小乔也知道，与其我们都被孙尚英困在这里，她先离开，还有机会救我，于是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对我道：“石墨，都怪我，我的实力太低了，不能和你一起对付这个坏‘女’人。如果你真的被这个坏‘女’人抓起来的话，我一定找来你二叔和我师父，把你救出来。如果你被她杀了，我就到幽冥界来找你！”

    我点了点头，把孙尚英‘交’给我的黄符拿在手中，对孙尚英高声叫道：“好了，你现在把他们放走，我就会吞下你给我的黄符！”

    孙尚英媚笑一声，转着眼珠对我道：“那不行，如果我把他们放走了，你又不吞这黄符了怎么办？”

    我摇头道：“我的人就在这里，难道还能跑了吗？如果我不吞黄符，你杀了我就是！”

    孙尚英“咯咯”笑道：“杀了你？我怎么舍得呢？好吧，就按你说的，我先放了他们！”

    听到孙尚英这么痛快地就答应先放了喜儿姐姐他们，我的心里却是一沉。

    如果不是孙尚英已经在喜儿姐姐的他们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就是这张黄符有什么古怪。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我不答应她的条件，又能怎样？

    慕小乔看着孙尚英对我媚笑，在我身后冷笑了一声骂道：“真是丑人多作怪，老‘女’人了，还笑得那样恶心！”

    孙尚英却是反‘唇’相讥：“你还没有长大，根本就没有‘女’人味，怪不得石墨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和你那个了。要不要我传你两手，让你尝尝什么叫爱的滋味？”

    慕小乔羞得满脸痛红骂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不要脸？告诉你，如果你敢动石墨一根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孙尚英娇笑两声，扭着屁股走到我们面前，伸出手来就要在我脸上‘摸’，我一闪身躲过，怒声对她道：“如果你再‘乱’来，那我就把黄符还你，我们杀个你死我活好了！”

    孙尚英的手停在半空中，“咯咯”笑道：“小家伙，这么大的火气？好好，我不逗你们了。现在我就放了你的这些朋友，等他们离开以后，你可不要食言哦！”

    我点了点头，孙尚英举起手里的镇鬼石，两道黑光闪过，喜儿姐姐和凶灵从镇鬼石里飞了出来。

    喜儿姐姐一向喜欢把自己幻化成普通人的样子，而且身上的衣服还不停变换‘花’样。

    而凶灵一向都是变幻成一张巨大的鬼脸，面目狰狞，看起来有几分可怕。

    可是现在的他们，却都是淡淡的两股黑雾，很明显在镇鬼石当中，他们的实力被削弱了许多。

    怪不得孙尚英这么干脆地答应我，可以把喜儿姐姐他们放走，原来她已经在他们的身上做了手脚。

    喜儿姐和凶灵直接便消失在原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想要问一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却发现根本得不到回应。

    “孙尚英，你无耻！”我对着孙尚英怒目而视，大声叫道。

    “我无耻，此话怎么讲？”

    孙尚英笑‘吟’‘吟’地看着我，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你既然答应放过喜儿姐姐他们，为什么还要把他们身上的‘阴’气都吸光了？”

    我能感觉到，现在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实力已经跌到了最低，虽然我还能感觉到他们，但是他们现在只怕连一只最低等的小鬼也打不过了。

    “把他们身上的‘阴’气吸光？咯咯，石墨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是一个大活人，又不能像你这样不人不鬼的存在一样，可以吸收鬼的‘阴’气，怎么会吸了他们两个的‘阴’气？要怪，你只能怪我从幽冥界借来看这块镇鬼石，是它吸收了他们的‘阴’气。可是话说回来，你的这两位朋友，本身是鬼，早就该到幽冥界受罚轮回，可是他们却一直留在人间，被镇鬼石惩罚，也不算奇怪了，你说是不

    是？再说了，先前我们谈好的是我放了你的朋友，我可没有保证他们毫发无损，这也算不得我食言吧？”

    孙尚英假装无辜地对我道。

    我一时语塞，我们确实只是说把喜儿姐姐他们放走，并没有说不能损害他们的实力。

    随后，孙尚英指了指我身后的那几具棺材对我笑道：“龙翔天和他的那几个人就在棺材里，你们的车子就在前面村里，好了，你的朋友可以离开了！”

    我知道，既然喜儿姐姐的和凶灵的实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削弱，孙尚英自然也不可能把龙翔天他们救过来了，也不和她多‘浪’费口舌，对天山二老道：“二位，你们快点带我们的人离开吧。”

    天山二老在旁边听得清楚，知道我是为了救出这些人，才会和孙尚英做‘交’易，答应吞下她的黄符，二老对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真诚地道：“石墨，对龙家的恩情，我们先记下了！”

    说完，二人走到棺材前面，几掌把棺盖拍开，看到里面果然是龙翔天等人。

    慕小乔抱起了龙铮儿，‘药’芷和苑映雪抱起红氏姐妹，林凌风一个人一手提着震东方，另一只手提着龙翔天，向村子里走去。

    孙尚英笑嘻嘻地对我道：“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现在你可以吞下那张黄符了吧？”

    我摇摇头道：“既然我人在这里，你还怕我不吞下它吗？等我的朋友开着车离开，我自然会吞下黄符的！”

    孙尚英只是笑着站在一边，便没有催我。

    灵兽老人不耐烦地道：“姓孙的小姑娘，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拿下这些人轻而易举，到时候别说你想要石墨吞下黄符了，就是让他和你**一番，他也无法反抗，你为什么要把他的这些朋友都放走？”

    孙尚英却是神秘地一笑道：“留下他们有什么用？全部都杀了吗？把他们放回去，对我们的用处更大，我做的事，用不着你在旁边指手划脚！”

    被孙尚英这么一抢白，灵兽老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冷哼一声道：“神气什么吗？你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姿‘色’，‘迷’‘惑’了神主，得到他的宠爱，得到神主的神力灌体，实力才得到提高的吗？如果单凭自己的实力，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这些人装腔作势？”

    听到灵兽老人的话，我却是眼前一亮。

    看样子，这些人应该都是一伙的，同样都是一个叫神主的人的手下。

    神主是什么存在？以前我们还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一个隐世的高手吗？

    孙尚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了这么快的提升，原来是得到了那个什么神主的“神力”灌体？那神力又是什么样的东西？难道是灵力或者‘阴’气吗？

    孙尚英听到灵兽老人的话，转过身去，狠狠瞪着他骂道：“灵兽老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吗？竟然敢透‘露’神主的信息？难道你就不怕神主降怒，让你灰飞烟灭吗？”

    灵兽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吓得面如土‘色’，恨恨地斜了孙尚英一眼，不敢说话了。

    以灵兽老人这样的实力，竟然对那个神主这么畏惧？那个神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比邪灵王还要厉害吗？不知道神主和朱大亨的邪道组织，是不是一回事？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问号。

    旁边的那个高大黑影却是冷冷地道：“灵兽老人，我们之所以聚集到一起，完全是神主老人的神威把我们慑服了，只要按照他老人家的安排，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孙小姐得到神主的宠爱，是因为神主看她资质过人，又得到了风水绝学，可以把天下的风水气运凝到一起被我们所用。如果你再胡言‘乱’语，我可帮不了你了！”

    灵兽老人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个高大黑影，应该就是我们在河沿村外面遇到的那个，当时他说自己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放过我们，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他当时到河沿村，似乎是为了解开血尸的封印，使血尸复活。

    东海接连发生的另外几起灵异事件，应该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次来东北省，我就知道会遇到他，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过去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竟然也臣服了那个所谓的神主。

    神主，难道真的是神吗？让这些人呀鬼呀的，这么畏惧。

    就在我念头电转的时候，孙尚英抬起头来，两眼里闪着寒光，对我道：“石墨，你还不吞下黄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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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怪兽

﻿    不知道为什么，孙尚英的话落在我的耳朵里，我竟然有一种忍不住要按她说的话做的冲动。,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知道不对，可是那种冲动就好像是某种本能，我手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把黄符送到了嘴边。

    孙尚英对我妩媚一笑道：“这就对了，石墨你想过没有，其实我们不应该这么敌视对方，其实我们也可以成为那种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像你和慕小乔那样。甚至，我们还可以做一些你和慕小乔没有做过的事，你说呢？”

    鬼神神差般，我竟然对着孙尚英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的。”

    高大黑影在旁边‘阴’笑一声道：“什么神魂转世，看来也不过如此！”

    神魂转世，他说的是谁？

    我的脑海中刚转起这个念头，孙尚英又催促道：“石墨，你快点把黄符吞下，去追你的朋友吧，要不他们可就走远了哦！”

    我点了点头，把黄符塞进了嘴里。

    一股就发霉一般的味道直冲入鼻，我差点吐出来，可是还是忍着黄符吞了下去。

    黄符进入肚中，立刻就消失了，似乎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我的腹中升起，向脑袋里冲去。

    我‘胸’前的小蛟变得十分不安分，开始扭动身体，从我的‘胸’前爬了出来，两个小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很讨厌我的样子。

    从小蛟跟在我身边开始，它一直就那么趴在我的‘胸’前，就好像把我当成了它的妈妈，这还是第一次它对我表现出讨厌的情绪。

    难道说，小蛟对我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刚才吞下的那张黄符？

    灵兽老人在看到小蛟以后，两眼放光，双手不停抓握，似乎恨不得把小蛟抢过去。

    我把小蛟抓住硬塞回‘胸’前，然后对孙尚英道：“你刚才说的话算数？我已经吞下了黄符，你会放我去追我的朋友？”

    孙尚英娇笑着点头道：“我说话当然算数，好了，你现在就去吧。我想你的朋友应该也是去龙池吧？我们还会在龙池见面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对和孙尚英分开的不舍，看着她媚笑的脸庞，很想多呆在她的身边一会。

    但是我却有另外一个坚定意识告诉我，这个‘女’人是我的敌人，她对我不怀好意，现在应该快点离开，去找慕小乔他们。

    看到我没有离开，孙尚英又是娇笑一声，扭动了一下腰肢，本来就十分傲人的‘胸’‘挺’得更高了：“怎么？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我呀？石墨，要是你不想去找慕小乔他们，留下来的话，以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怎么样？”

    听到慕小乔的名字，我的心中一凛，强自凝回心神，对孙尚英冷笑道：“舍不得离开你？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就连我自己，也能听到这句话说的虽然坚决，但是语气却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怕自己后悔，我就要转身向我们的车子开去的方向追去。

    在转身的一刹那，我看到躺在地上的西‘门’嫣然，便对孙尚英道：“西‘门’家族的人，也是被你们抓来了吧？那此坟包里，埋着的就是他们？能不能让我把西‘门’嫣然带走？”

    孙尚英白了我一眼，娇声道：“小石墨，你可真是不让我省心呀。你和这个西‘门’嫣然不会也有一‘腿’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有点怕她误会我和西‘门’嫣然之间的关系，忙开口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和她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还是经过紫烟的介绍，最多算是普通朋友。西‘门’家别的人我不认识也不想管，你让我把她带走吧？”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里却又对自己的这种情绪感到十分羞愧。

    面前这个‘女’人明明是自己的敌人，而且还和灵兽老人这些人走在一起，还要和那个什么神妄图为祸世间，我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孙尚英摇头道：“不行的，我把西‘门’家的人抓起来，是要和他们家族做个‘交’易的，怎么能让你把她带走？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西‘门’嫣然的，她可是值不少钱呢。”

    和西‘门’家作‘交’易？

    难道说孙尚英把这些人抓起来，是为了向四大族要胁，让他们‘交’赎金吗？

    可是孙尚英似乎不缺钱呀，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你似乎不想离开，那就陪我们一起去龙池吧，反正你的那些朋友也会去龙池的不是吗？”孙尚英对我道。

    旁边的灵兽老人冷

    冷地说道：“和他嗦这么多干什么？直接一刀杀了算了。”

    高大黑影却道：”神主似乎对石墨很感兴趣，先留着他吧。“

    既然对方不让我带走西‘门’嫣然，我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顺着公路向前走了几百米，便来到了原来我们看到的那个村子。

    村子就在公路边上，地上有一道车辙印，正是慕小乔他们离开时开的那辆商务车，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别的车辙，不知道孙尚英他们是怎么把那些车子‘弄’到村子里去的。

    站在公路上看下去，村子里的房屋都很矮小，而且都是青砖黑瓦，并不是现在的样式，看建筑风格很像古代的那些房子，而且所有的墙壁上都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知道，这个村子应该早就消失了，说不定被埋在了地下，和那些死人一样，一定是灵兽老人用什么邪术把它们从地下召唤出来的。

    我担心慕小乔他们的安全，顺着公路一路追了下去。

    往前走了又有几百米，便来到了一座山前，我看到我们乘坐的商务车就停在路边上，可是车里已经没有了慕小乔他们的身影。

    从车旁的脚印来看，他们是在这里下了车，然后向山上爬去了。

    自从我离开孙尚英他们以后，小蛟就似乎对我十分讨厌，虽然被我按在‘胸’前，但是一直用四只小爪子抓着我的衣服。

    来到这里以后，小蛟忽然从我的‘胸’前飞了出来，直接化身为三尺长，全身金光大作，嘴里的舌头吐出来，一对眼珠咕碌碌‘乱’转，在我身体飞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气息，然后凭斜着向山上飞去。

    慕小乔他们的脚印是直着上山的，我看到小蛟的方向偏了，就在后面大喊，可是小蛟却是连理也不理我，只顾飞快地向上飞去，我不放心它，也只好跟在后面。

    小蛟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山势很陡，堆满积雪，我全力奔跑还是被它越落越远。

    在追赶小蛟的过程里，我发现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看样子似乎是某种动物从雪地上经过留下的痕迹，可是却以有明显的蹄印，更像是一个有四只脚的东西，拖着脚在上面经过一样。

    小蛟最喜欢的就是‘阴’气，如果有小鬼，它会毫不犹豫地吞噬，从它的表现来看，先前从这里经过的东西，应该有极重的‘阴’气，所以它才这么急着要追上对方。

    我们很快就追上了山顶，我有些气喘吁吁了，便停了下来，弯下腰大口喘气。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天空中还飘着雪，我的身上披上了一层白‘色’的雪‘花’。

    光线还是很暗，可是借着雪地的反光，再加上我现在也可以夜间视物，还是可以看到远近的情形。

    从山上看下去，远处有一行人，正向着地图上龙池的方向移动，应该就是慕小乔他们。

    而在小蛟追去方向的前面，也确实有一个东西急速向前飞奔。

    那个东西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头牛，可是却比牛要瘦小一些，更高，更长，而且不像牛那样用中条‘腿’‘交’替在雪地上奔跑，而看像是滑行。

    小蛟看到了对方，似乎变得十分兴奋，身体再次变大，有三丈大小，就好像正月十五舞的龙灯一样，在空中盘旋着，向那头怪兽扑去。

    怪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不再向前飞奔，而是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和小蛟正面相对。

    我知道怪兽要和小蛟战斗了，顾不得疲惫，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坐滑梯一样，向小蛟的方向滑了下去。

    远远地看去，小蛟飞到了怪兽的上方，四只爪子直接就向怪兽的脑袋上抓下去。

    怪兽“哞”地一声发出像牛一样的吼叫，四肢在地上一按，身体竟然也飞了起来。

    我这才看到，在怪兽的身一，竟然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刚才紧紧贴在后背上，隔得太远我没有看清。

    现在翅膀展开，就好像一头飞牛一样，头上的两只角一扬，便当住了小蛟的爪子。

    “轰”地一声巨响，小蛟被怪兽一角甩到了空中，而怪兽的身体也像流星一样坠向地面，把雪地砸出了一个大坑。

    在雪地上滑行的速度很快，我离小蛟和怪兽不过十几米了，两脚一蹬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九龙镜和山神印同时出现在手里，就向怪兽砸了下去。

    怪兽挣扎着从雪坑里爬出来，便看到了闪着金光的山神印，似乎十分畏惧，“哞”地一声怪叫，顾不得展开双翅，四‘腿’蹬地，就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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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山沟被困

﻿    小蛟哪里会放过到嘴的美食？在空中“昂”地叫了一声，再次俯冲而下，四只爪子抓在了怪兽的后背上。

    怪兽吃痛，身体猛地向地上倒下去，脑袋一拱，头上的两只角就要向小蛟的身体扎下去。

    我怕小蛟吃亏，手里的山神印狠狠砸在了怪兽的眉心处。

    怪兽就好像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便直直地一动不动了，看来山神印对它也是有作用的。

    随后，怪兽的身体直接消失，化为一道黑烟就想逃走。

    小蛟的两只前爪抓住九龙镜，飞到黑烟的面前，拦住它的去路。

    九龙镜上的一条龙忽然动了起来，一道金光‘射’出，直接把黑烟笼罩在其中。

    九龙镜就和小蛟一样，虽然有时也会出来帮我，但是时灵时不灵的，似乎不受我的支配。

    而且，自从吸收了三个珠子以后，我也始终没看到那三个珠子有什么作用。想不到这次直接便把要逃走的怪兽给困住了。

    怪兽在金光里，又化为缩小版的样子，横冲直撞，似乎想要逃出来，可是每一下都被金光给挡了回来。

    小蛟贪婪地看着怪兽，嘴角都流出口水来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它。

    我把九龙镜拿了过来，金光一收，怪兽又想逃走，被小蛟一下用舌头卷住，送入口中。

    很显然，这头怪兽并不是人间的动物，而是由‘阴’气幻化而成，应该是来自幽冥界。

    先前我还在奇怪，那些车子是怎么消失的，看到这头会飞的怪兽心中便有了答案。

    如果有四个这样的怪物，一个抓住车子的一角，应该很轻松就把车子带到空中。

    这怪物的实力极强，如果不是因为我手里有山神印，小蛟想要降服它也没有那么容易。

    难道说，这种来自幽冥界的怪兽，也是孙尚英他们的那个神主的？

    很显然，孙尚英并不是真心想要把我们放走，在慕小乔他们离开以后，便派了这头怪兽在后面跟随着。

    如果不是我和小蛟赶来，怪兽发现了我们的气息，想要逃走，说不定慕小乔他们还会再次被抓走。

    看到我刚才出手帮它把怪物抓住，小蛟似乎没有那么讨厌我了，可以不愿意再回到我的‘胸’前，变回到原来缩小版的样子以后，飞在我的身侧，我们一前一后向慕小乔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是经过刚才一番战斗，我们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慕小乔他们的影子，他们应该是又越过了一个山头。

    顺着慕小乔他们留下的脚印，半个多小时以后，我和小蛟又来到了一个山头，从地图上来看，这里离龙池还有不到十里路了。

    我加快了脚步，想要在到达龙池之前追上慕小乔他们。

    孙尚英那伙人一定也会去龙池的，还有其他的势力，我怕他们在进入龙池以后遇到危险。

    这一路追来，其实我已经感到十分疑‘惑’，慕小乔他们是带着五个被拘走了七魄的人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而且我刚才也数了地上的脚印，一共九个人，我们这一次来东北省，一车人一共是十个，除了我他们还有九个，难道说龙翔天等人已经醒过来了？

    既然是龙翔天他们都醒来了，有几个‘女’孩子，他们的速度也不应该这么快，我一路上拼尽了全力，不但没有追上他们，反而似乎被他们越落越远了。

    这一路走过来，除了慕小乔他们留下的脚印，就再也没有别的痕迹，到处都是平整的积雪。

    我感到十分奇怪，这里虽然地处偏远，少有人迹，但是不可能连鸟兽也没有吧？怎么没有一点动物活动的痕迹呢？

    而且自从越过前面一座小山以后，我就感觉到十分别扭，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息，但是我停下来想要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气息，却又捕捉不到了。

    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龙翔天说接到情报，在龙池发生了类似东海的怪异现象，这里一到冬天就是大雪封山，到底是谁发现了那些诡异现象，又传出去的呢？”

    这样一想，我不禁有些后怕，如果这一切是孙尚英那伙人，或者别的布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这样的人到过里来，然后施展什么‘阴’谋的话，那大家岂不是全都中了计？

    我们知道的是西‘门’家的那伙人全部都被抓了起来，而且孙尚英告诉我要用他们和西‘门’家族‘交’换什么条件，那别的家族和势力还有没有落到他们手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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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样一想，我的心中就更急了，恨不得马上找到慕小乔他们。

    此时我所在的位置，是两个峭壁中间的山沟，两侧都是几乎笔直的山石，连立足的地方也没有，根本不可能从山上经过，只有从沟里向前走。

    山沟很窄，仅能让一人通过，所以慕小乔他们的脚印也变得杂‘乱’不已，我不敢确定从这里经过后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别人。

    山沟很是曲折，几乎每走十几米就要转个弯，所以我十分小心，怕遇到什么危险，每次到转弯处我都要听清楚对面没有什么声响，才转过去。

    转了九道弯，我有出现了一面山壁。

    慕小乔等人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山壁前面，可是就在那里消失了。

    面前的山壁和两侧的一样，几乎是呈九十度和地面垂直，难道说他们从这里上到上面去了？还是又转头走回去了？

    小蛟从我的身边飞到了山壁前，似乎想要从山壁里穿过去，可是一头拱在坚硬的山石上，又摇晃着小脑袋飞了回来，似乎被撞得有些疼。

    我伸手‘摸’了‘摸’小蛟的脑袋，它没有先前那么躲着我了，可是等我给它‘摸’了两下，疼痛缓解了以后，它又飞走了，这次却是向我们来的方向飞去。

    我虽然有些疑‘惑’，觉得如果慕小乔他们又转回去，我不可能遇不到，可是眼前明明没有出路，也只好跟在小蛟的后面，想要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慕小乔他们。

    我一直默默着转的弯，转过第九次以后，应该就是深沟的出口了，可是我抬头一看，却不由大吃一惊，因为我的面前赫然又是竖着一道山壁！

    怎么会这样？

    冷汗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鬼打墙，说到底只是一种幻景，并不是真实的，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从这里进来的，面前的这道山壁也应该是假的。、

    毫不犹豫地，我迈步便向山壁走了过去，以为自己会轻而易举地便穿过那道虚幻的山壁。

    小蛟看到我的行为，落在我身上，用四只爪子抓住我的衣服往后拉，似乎想要阻止我向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烦躁的情绪，也许是一直狂奔，却没有慕小乔他们，还是因为小蛟现在变得对我没有那么亲热了？

    我用力一挥手，把小蛟甩到一边，脚步又跨了出去。

    小蛟飞到一边，嘴里发出委屈的一样轻叫，却不再上来抓我了。

    “”地一声，我的脑袋撞在山壁上，‘腿’也顶在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上，身体向后便倒了下去，疼千里眼泪直流。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以为是幻景的这道山壁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很硬，我的脑袋上立刻就鼓起了一个大包。

    怎么会这样？

    顾不得多想，我从地上爬起来，回头却看到身后几米处，竟然也是一道石壁。

    前后看了一遍，我终于明白，自己竟然被困在了一个只有四五米长的深沟底部。

    刚才我从现在立足的地方走到石壁处，转了九道弯，最少也有一百多米，而现在却只有四五米，我知道这一切不对，可是却似乎又不像是鬼打墙，难道这两道山壁都是真的，而且还会移动？

    小蛟似乎知道情况不对，落在了我的肩头，轻轻蹲了下来，小脑袋在我的头上蹭了一下，似乎在轻声安慰我。

    我担心慕小乔他们的安危，看了看两边的山壁，一咬牙，便向一侧的山壁走过去，瞅准一处突起，双手抓在上面，一纵身便爬上了山壁。

    小蛟似乎知道我想要从山壁上爬出去，嘴里发出一声轻“昂”，身体瞬间变大，化为一条三米多长的大蛇，从我的两‘腿’中间穿了过去，身体飞到空中，想要驼着我从上面飞出去。

    我心中不由暗笑一声，真是人急失智，我竟然忘了小蛟可以飞，能把我带到外面去了。

    我已经明白，自己不是遇到了鬼打墙，而是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想要把我困在这里。

    不用问，一定是孙尚英的‘阴’谋，可是她刚才把我们放走，为什么又在这里‘弄’这些手脚？

    小蛟带着我向上飞了十几米，看看离山壁底端只有不到十米了，我的心里不由一喜，只要能到山顶，便可以找准方向向龙池那边赶去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呼”地一阵强风袭来，我只感觉到眼前一暗，抬头一看，只见一块硕大的石头，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砸向我和小蛟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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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紫蓉

﻿    现在我们四个方向都是笔直的山壁，现在头顶上又落下来一块巨石，这是要关‘门’打狗，把我和小蛟活活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呀。。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把九龙镜和山神印高高举起，双眼紧紧盯着头上正落下的巨石，身体里的‘阴’阳之气迅速输入到山神印中。

    山神印瞬间变大，“轰”地一声砸在头顶的那块巨石上。

    就在山神印砸在巨石上的同时，巨石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金光，就好像触动了某种封印一般。

    巨石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画一样，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我知道，这些纹路就是某种阵法。

    金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只感觉到从自己的身体内部，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我心中一惊，这些正是孙尚英让我吞下的那张黄符上面画着的符号，想不到被巨石上的阵法催动以后，这些符号脱离了黄符，如同刻画进了我的身体里。

    自从亡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我便全身冰冷，再加上原来就是因为男生‘女’命，所以体内‘阴’阳失调，‘阴’气远远多于阳气，根本就是不死不活。

    而现在那张黄符上的符号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就觉得自己身体里仅存的一点阳气，也被一‘抽’而空，全身变得冰冷，血液也似乎不再流动一般，失去了行动能力，身全直直向下面落去。

    小蛟看到我的身体落了下去，嘴里“昂”地发出一声叫声，四只爪子抓住我的衣服，就想把我提起来。

    可是巨石上的金光，忽然化为一张大手，直接把小蛟抓在了掌心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一直没有动静的九龙镜，就好像听到了某种召唤一样，飞了出来，向那张金‘色’大手砸去。

    金‘色’大手又是一张，把九龙镜也抓进了掌心里，我只听到小蛟发出一声悲鸣，然后金光消失，大手连同小蛟和九龙镜一起都不见了。

    “小蛟！”

    我在心里大喊一声，可是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瞪着头顶上的巨石，想要从它上面找出小蛟和九龙镜的痕迹，可是最终却是毫无发现。

    难道说，陪伴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小蛟和九龙镜，就这样消失了吗？和喜儿姐姐还有凶灵一样？

    从小到大，虽然遇到很多事，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过恐惧。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心底忽然被恐惧深深淹没。

    说实话，自从跟着二叔进入到‘阴’阳‘门’学习修道以来，我接触的鬼很多，对它们也没有了原来的害怕，特别是喜儿姐姐和凶灵，还在云夜珠，甚至给我和亲人一样的感觉。

    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即使有一天真的死了，成为鬼，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说不定还很有趣。

    可是现在自己全身都不能动弹，血液呼吸似乎都被冻结，真的要变成鬼了，我的心里却害怕了。

    我有很多舍不得的人，我父母，我二叔，慕小乔，还有在我身体里，沉睡过去的喜儿姐姐和凶灵。

    我不知道，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因为心中执念未了，也变成凶灵那样的鬼，甚至变成喜儿姐姐那样的僵尸。

    如果结果真的是那样，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慕小乔，见我的父母？

    甚至，我还想到了姑苏薇儿。

    我们两个都是‘阴’阳之体，不过我是男生‘女’命，而她是‘女’生男命。

    喜儿姐姐告诉我，如果我们两个合体，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阴’阳之体，到那时候，我们两个的实力都会变得十分强大。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那姑苏薇儿去哪里找另一个‘阴’阳之体的男人？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可是却没有机会去做了。

    很奇怪，我的血液和呼吸虽然都被冰结了，可是意识却似乎变得比什么时候都清晰。

    我的脑海中，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念头，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落到地面上。

    刚才我和小蛟从下面飞上去的时候，感觉山壁最多不过三十米的样子，现在下落了明显超过了那段距离。

    又过了很长时间，“”地一声，我的身体终于落地了，可是身下却是软绵绵的，并不像先前结冰的山路。

    “你回来了？”

    我忽然听到身边一个轻柔的声音对我道。

    “你是谁？”我的身体无法动弹，看不到身边说话的人是谁，所以出口问道。

    “咯咯，你这才出去几日，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那个声音娇嗔道，虽然语含责备，但是却能听出来几分撒娇的意味。

    毫无疑问，说话那

    人，对我应该是十分依赖，而且充满爱意的，但是我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难道是慕小乔？可是慕小乔明明还和龙翔天他们在一起，而且她说话和紫烟有些相似，都有些大大拉拉，绝对不会是我现在听到的这个温柔声音。

    “有了别人？有了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敷衍道。

    “我怎么知道你又看上了哪个僵尸或者‘女’鬼？你实力这么强，一定会有很多‘女’鬼愿意和你在一起，得到你身上的‘阴’气滋养，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僵尸

    那个声音又道。

    这次我却是听得清楚，这声音对我来说有些熟悉，但是却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哪有呀，除了你，还会有人看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我随口便说了出来。

    “嘻嘻，真的吗？你不会是说了逗我，让我高兴的吧？说实话，我们真的是有缘呢，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在这个墓里过着孤寂的日子了。”

    身边那人听到我的话，似乎十分高兴。

    我的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姑苏薇儿！

    对，这声音正是姑苏薇儿的，懒散，调皮，却又带着几分落寞。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不是从山壁上跌落，应该还在那个狭小的石壁里吗？怎么会来到墓里，而且姑苏薇儿还说这是她的墓？难道她已经死了？

    可是从她的话里来看，我似乎是在这个墓里遇到她的，这是怎么回事？

    “薇儿？你是怎么死的？”

    “切，你还说没有别人，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我不是薇儿，我是紫蓉！”

    身边那个声音听到我叫她薇儿，生气地埋怨道，一只小手掐在了我的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我的身体现在冰冷僵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即使有感觉，这一掐也只你是搔痒一般，她根本就没有用力。

    “紫蓉？你不叫姑苏薇儿吗？”我心中疑‘惑’不解，问道。

    听到我再次说出薇儿的名字，身边那人似乎更生气了，手指又在我腰上掐了下一下，这次却是明显用力了一些，不过我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然后，我的脸前忽然出现了一张俏脸，原来是那人爬到了我的身上，用两只手撑住脸颊，俏脸含怒，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看着这张脸，我不禁愣了。

    从五官脸形，哪一个方面来看，这个都是姑苏薇儿无疑，可是她的头发没有那么黄，脸蛋没有那么瘦，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姑苏薇儿平常爱装的休闲装，而是一身大红的喜装，就好像结婚时的新娘装一样。

    这不是一个‘女’鬼吗？怎么会穿着一身婚装？难道是这样下葬的？

    “连人家的姓都知道，还知道人家的小名，哼，你和那个姑苏薇儿一定有‘奸’情，是不是？”那张脸撅着小嘴，对我生气地道。

    说实话，我先前也知道姑苏薇儿如果不是因为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话，一定是一个大美‘女’，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同样一张脸，会漂亮到这种程度。

    看着那张含笑带嗔的小脸，我不由有些痴了，心中竟然有一种想要在上面重重亲上一口的冲动。

    “薇儿，你真的是太漂亮了。”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明明就和我四目相对，可是我还叫她薇儿，紫蓉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嘴巴撅得老高，两只手抱着我的脑袋，张嘴就往我嘴上咬了下来：“坏蛋，还叫那个坏‘女’人的名字，看我不咬死你！”

    我的嘴‘唇’被她咬住，虽然没有感觉，但是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紫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等到紫蓉把嘴巴从我的嘴上移开，我柔声对她道。

    听到我这么说，紫蓉似乎很感兴趣：“认错人了？是不是这次出去你见到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了？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起姑苏薇儿的事，只好笑着对她道：“紫蓉，我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这句话一出口，自然又免不了引来她紫蓉的一阵娇嗔，可是一转眼，她又变得兴奋起来，给我讲述了一个鬼和僵尸之间的恋情故事。

    原来，紫蓉是三百年前，东北省驻边将军的‘女’儿，自幼得到父母的宠爱，后来长大后许配给了一个亲王的世子。

    在父母看来，这本来是一个攀龙附凤的亲事，只等自己的‘女’儿嫁过‘门’以后，驻边将军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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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石中玉

﻿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就在紫蓉和世子到了结婚的年纪，双方父母准备给他们择日完婚的时候，在一次秋围的时候，世子竟然意外落马身亡了。

    本来这事如果是在一个普通家庭，男方死了，‘女’方可以再嫁的。

    可是对方是亲王，而且紫蓉的父母又想巴结对方，在亲王提出自己的儿子没婚便亡，要让紫蓉给他陪葬的时候，紫蓉的父母竟然劝自己的‘女’儿为了家族，牺牲自己一个。

    即使是在那个年代，陪葬依然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但是紫蓉的父母不管不顾，在世子下葬那天，给紫蓉穿上新娘装，用‘花’轿抬着送到了墓地里，和世子葬在一起。

    当时下葬时，世子已经死了有十几天，灵魂早就到幽冥界去轮回了。可以说，紫蓉活着的时候没有见过世子的人，死后也没有见过他的鬼，就这么给他陪葬了，也算是千古奇冤了。

    更为可气的是，那个亲王不知道听信了什么人的谄言，说紫蓉生前没有正式嫁给世子，如果不用阵法把她的灵魂禁锢在墓里的话，她死后成鬼，还会嫁给别人。

    所以，在紫蓉被葬到世子墓里以后，亲王竟然找了一个道术大师，在世子墓外布下了一个阵法，只要是进入到大墓里的灵魂，都无法从大阵里脱身而出。

    紫蓉是被活埋进大墓里的，其实当时还埋进了许多吃的喝的，甚至有照明用的蜡烛，而且大墓也有通风排水设施，如果紫蓉在里面呆着，只怕活上三月两月也不成问题。

    但是紫蓉知道，自己被葬进大墓，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所以她也不想再在地底下苟活上那么几个月，直接绝食而死。

    可是她死后，灵魂却并不能进入到幽冥界，还是被禁锢在这个古墓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紫蓉在大墓里孤独地呆了无数岁月，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死了多长时间了。

    被迫为没过‘门’的丈夫陪葬，对方早已不知道投胎转世到了哪里，而自己却被困在这个大墓里，紫蓉的苦闷可想而知。

    就在她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摆脱这个命运，要在大墓里被禁锢到永远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她深爱的对象。

    那天，她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她所在大墓忽然震颤不已，紫蓉知道外面一定是下雨打雷了。

    整天就在这个墓里转，紫蓉甚至连每一块石头的位置在什么地方，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她多么希望自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感受一下风雨，看一看天上的星星，可是被禁锢在这个大墓里，她知道这永远都只是一个梦想。

    靠在墓道壁上，感受着一下下的震动，紫蓉在脑海里回想起以前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看到的雨景。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紫蓉忽然觉得这一次的震颤似乎格外强烈，墓道时落下一阵阵的土尘。

    “难道说这个墓要塌了吗？”

    紫蓉心中暗喜，如果大墓倒塌了，她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老天似乎听到了紫蓉的期望，又是一阵震颤，她身后的墓壁“咔嚓”一裂开了一条大缝，一股浑水从裂缝里冲进了墓道里。

    “啊！我终于可以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了！”

    紫蓉高兴地大叫一声，正要从那条缝里钻出大墓，随着又一声巨响，那条裂缝再次变大，足有一三尺多宽。

    透过裂缝，紫蓉看到那时外面正是黑夜，天空中浓云密布，大雨如注，而在雨幕中，有十几道身影正在‘激’斗。

    那些身影中，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白‘毛’僵尸，威武异常，而围住他的，却是很多人类，一个个都能在空中飞行，显然实力都达到了意动期。

    十几个意动期的高手，围着一个白‘毛’僵尸，竟然完全占不到半点上风，反而被对方避得连连后退，只能在外面游走。

    紫蓉虽然已经死去了上百年，可是她的实力也不过是一等小兵而已，怎么能和空中‘激’斗的双方相比？

    感觉到天空中‘激’斗双方身上的气势，紫蓉吓得缩到了大墓里的一角，哪里还敢想着出去看雨景？

    白‘毛’僵尸越战越勇，不断有人类修道者被他从空中击落，很快便只剩下了七位。

    一个明显是修道者中领头的老者嘴里发出一声长啸，带着另外六个修道者退到了边，手中长剑指着白‘毛’僵尸，大声喝道：“石中‘玉’，这一路上你接连杀死了数十个修道中人，两手沾满了同道的鲜血。如果你还负隅顽抗，不肯束手就擒，让我们把你封印到龙池之中的话，那就不要我们不顾往日情分了！”

    紫蓉躲在大

    墓之中，这才知道原来上面那个白‘毛’僵尸活着的时候叫石中‘玉’，听那个老者的意思，他们以前似乎相互认识。

    石中‘玉’却是冷笑一声，大声骂道：“好一个狗屁往日情分！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当时血鬼王分身现世，你们这些所谓的修道中人，一个个躲在自己的老巢里，连面也不敢‘露’，致使世间一片狼烟，生灵涂炭，当时你们的正义何在？我为了对付血鬼王和它的手下，被金睛僵尸王所伤，中了尸毒，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你们又要出来剿杀我？这就是你们的正义吗？”

    听到石中‘玉’的话，紫蓉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些所谓的修道中人，确实有些卑鄙。

    老者长笑道：“我们当时避开血鬼王的锋芒，只是为了保存修道者的种子。我们承认，你当时对付血鬼王确实有功，但是你现在变成了白‘毛’僵尸，早晚会为祸世间，我们除去你，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你体谅世人，自尸了断吧。”

    石中‘玉’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体谅世人，可是世人又有谁曾体谅过我？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都给我纳命来吧！”

    老者摇头叹息道：“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七星阵！”

    很快，七个修道中人在空中围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石中‘玉’以一敌七，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最后把七个人全部都杀死，而自己也好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从空中跌落下来，正好落进了大墓里。

    紫蓉活着的时候，除了自己的父亲，几乎就没见过别的男人，虽然许配给那个世子，可是自始至终，她也没有见过对方。

    石中‘玉’虽然是白‘毛’僵尸，但是紫蓉自己现在也是鬼，所以她并不觉得对方有多么可怕，更不觉得石中‘玉’丑陋。

    于是，紫蓉把沉睡过去的石中‘玉’拖到了自己的棺材里，自己守候在一边，盼着石中‘玉’能早点醒来。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过去了，石中‘玉’一直沉睡。

    和人类战斗需要真气支撑不同，鬼和僵尸需要‘阴’气的支持，紫蓉知道石中‘玉’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他的‘阴’气消耗过大。

    于是，每天夜里，紫蓉就从大墓上面被炸开的裂缝出去，到周围寻找一些实力低下的小鬼，抓来给石中‘玉’补充‘阴’气。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石中‘玉’终于醒来，一鬼一僵就这么呆在这个古墓里。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可是后来有一天，石中‘玉’告诉紫蓉，说自己要去寻找当初陷害自己的人报仇，只要报了仇，他就会回来陪着紫蓉，永远也不会离开了。

    这一去，石中‘玉’就再也没有回来，一直到现在。

    在古墓里，紫蓉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知道很长很长。

    她曾经想过要离开这个大墓，可是却又怕石中‘玉’找回来，所以一直就守在这里。

    刚才，她听到上面一声巨响，以为外面又打雷下雨了，现在是冬天，所以她觉得十分奇怪，正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却被落下来的我给砸倒在棺材里。

    等到紫蓉看清我的相貌时，却是喜出望外，因为我的长相，和石中‘玉’完全一样。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不枉我等你这么多年！虽然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紫蓉给我讲完了她和石中‘玉’的故事，趴在我怀里笑着道。

    “你们的故事确实很感人，但是我并不是石中‘玉’呀，我叫石墨。”我很想骗紫蓉说我是石中‘玉’，但是我还要回去找慕小乔，不可能在这时陪她。

    “石墨？石墨是谁？”紫蓉好奇地问道。

    “石墨就是我，我是人类，也是修道中人。”我只好耐心地对紫蓉道。

    石中‘玉’是被几个修道中人害死的，我本来以为她听到我是修道中人，会十分愤怒，想不到她听到我说的这句话，竟然笑了起来。

    “我就说你不是那个什么狗屁石墨，你是我的石中‘玉’吧。石墨是修道中人，你是白‘毛’僵尸呀。”

    说着，紫蓉从旁边‘摸’出来一把铜镜，举在我面前，让我看看镜子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往里面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铜镜里面，果然是一个白‘毛’僵尸，就那么躺在棺材里，身上趴着一个‘女’子，就是紫蓉。

    “紫蓉，你的这个铜镜，是不是三生镜？”

    我对紫蓉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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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阴阳合体

﻿    紫蓉好奇地问我：“石大哥，三生镜是什么东西？”

    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不知道三生镜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告诉她，三生镜是一面镜子，但是从里面可以照出来人的前生今世未来。

    紫蓉摇摇头对我道：“石大哥，我哪里有什么三生镜？这就是一面平常的镜子，你就是镜子里的样子。”

    我不相信紫蓉的话，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白‘毛’僵尸？

    紫蓉看无法说服我，便让我自己‘摸’一下脸，就知道脸上已经长满白‘毛’了。

    可是我的全身都像被冰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紫蓉抓起我的手，‘摸’在我的脸上，我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算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反正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石大哥，石中‘玉’！”

    紫蓉在我耳边呢喃道。

    我很无奈，现在慕小乔他们还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走到天池，如果再遇到孙尚英那些人，一定危险异常。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离开这里，便问紫蓉有没有办法。

    紫蓉笑道：“石大哥，你那么厉害，当初十几个修道中人都不是你的对手，难道现在连这个大墓都不能离开了吗？我每天都要出去欣赏雪景呢！”

    说着，紫蓉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从我身边站了起来，化为一道黑烟，就想要离开。

    “”地一声，她的紫蓉升起不到两米，就好像碰到了什么看不到的屏障一样，痛呼一声，重新落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紫蓉落到我的身边，‘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呆了几百年的这个墓室，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了。

    看着紫蓉委屈的样子，我不由感到十分内疚，如果不是我碰巧经过这里，然后触动阵法，落进这个古墓来的话，也不会连累她不能离开这里了。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紫蓉随即却是强自欢笑地又躺回到我的身边，对我道：“石大哥，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出去。这些年你不在我的身边，我自己实在无聊才会出去转转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就这样永远呆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叹了一口气道：“紫蓉，也许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真的在这间墓室里呆得习惯了，可是我却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有许多人要照顾。”

    紫蓉十分好奇，便问我要出去做什么。

    现在我全身都不能动弹，小蛟和九龙镜又消失了，喜儿姐姐和凶灵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只好把自己的事，一一讲给紫蓉听。

    紫蓉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对我口中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比她看起来要枯瘦一些的姑苏薇儿，更感兴趣。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个讲一个听，时间不知道过了多长，可是在我的感觉里，却好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行动能力，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出去救慕小乔他们。

    如果因为我被困在这里，慕小乔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紫蓉一直在我身边好奇地打听着外面世间的一切，忽然间没有了声响，给我的感觉似乎是睡着了。

    鬼也会睡觉吗？我感觉到心中好奇，很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只好静静地呆在那里。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忽然感觉身边的气息变得有些奇怪。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动了那个阵法，而且现在也无法动弹，所以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是我知道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古墓里，而且就在紫蓉的棺材中。

    周围本来是冰冷一片，‘阴’气很重，再加上现在虽然是初‘春’，但是东北省还是大雪纷飞，可以说是滴水成冰。

    可是忽然之间，我觉得身边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炽热，就好像有人在我身边烧了一把火一样。

    然后，我就感觉到身边本来已经安静下去的紫蓉竟然坐了起来，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自从凶灵进入我的身体，这半年多以来，我几乎从来也没有感觉到过温暖，每次慕小乔拉着我的手，都说和抱着冰块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被紫蓉的手‘摸’在身上，就好像有一股热流进入身体一样，我忽然觉得全身燥热起来。

    紫蓉是鬼，身体里应该都是‘阴’气，怎么这么热？难道现在在我身边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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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呢喃道：“石墨，你怎么在我‘床’上，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我的心中一惊，因为我听得清清楚楚，说话的正是姑苏薇儿。

    紫蓉虽然和姑苏薇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有所不同的，相比起来，姑苏薇儿的声音再细一些，更柔一些，甚至给人一家纤弱的感觉。

    可是与她相比，紫蓉的声音却是更多了几分端庄淑雅，一听就是大家闺秀。

    这次响起的声音，绝对是姑苏薇儿，不是先前的紫蓉。

    也只有姑苏薇儿，身上才会有这样的炙热气息，因为她是‘女’生男命，体内的阳气远远超过‘阴’气。

    而紫蓉的身上只有‘阴’气，给我的感觉只会是冰冷一片。

    可是姑苏薇儿却说我现在是在她的‘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薇儿，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大墓里呀，你看我的样子，是不是白‘毛’僵尸？”

    我对姑苏薇儿道。

    想不到姑苏薇儿竟然抱着我，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吃吃”地笑道：“在大墓里？切，我们又没有死，怎么会在大墓里？我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呢，刘婷就在旁边，我就是在做梦。我师父当初告诉我，我是‘阴’阳之体，‘女’生男命，注定要和另外一个‘阴’阳之体，男生‘女’命的人在一起。可是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和慕小乔在一起了。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注定无法和你在一起。不过现在是在梦里，就没有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反正我和你做点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也不会影响你和慕小乔的感情，你说是不是？”

    她真的是在梦里？

    那么，我现在也是在做梦吗？

    我的心里一阵恍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股炙热的气息进入我的身体，让我觉得十分舒爽，而且姑苏薇儿的小手从我的脸上往下‘摸’去，顺着我的脖子，‘摸’到了我的****，开始在我‘胸’前划着圈圈，嘴里还轻声道：“石墨，你的身材真好。”

    姑苏薇儿的手每次在我身上划过，都带给我一‘波’热‘浪’，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可是我转头一看，我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片衣服。

    而且我眼前的一切，明显正是当时在姑苏薇儿和刘婷的租住房里看到的东西，我真的如姑苏薇儿所说，正躺在她的‘床’上！

    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和紫蓉在东北省的一个古墓里，为什么转眼间来到了几千里外帝都的一个房间里？

    最要命的是，我转眼一看，竟然真的看到旁边的‘床’上，刘婷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我终于相信我是在做梦了，一定是在古墓里，紫蓉睡着以后，我不知道怎么也睡着了，然后梦到了姑苏薇儿。

    既然是梦，我倒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而我眼前的姑苏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是和我一样，全身没有穿一点衣服。

    也许是因为自己体质克死了所有亲人的缘故，姑苏薇儿一直显得有些放不开，可是现在的她却是热情如火，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挑逗得我全身就好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身体里的阳气进入我的身体，和我身体里的‘阴’气‘交’汇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好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舒爽无比。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痒又麻，燥热无比，我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姑苏薇儿听到我的呻‘吟’声，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双手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呢喃道：“石墨，你不会也在梦里见到我了吧？嘻嘻，虽然我们在现实里不能在一起，留一宵‘春’梦，也很值得留念呢。我们同为‘阴’阳之体，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我不想压抑我自己了，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吗？”

    是的，是在梦里，如果不是在梦里，我怎么会赤条条地躺在姑苏薇儿的‘床’上？

    我再次提醒自己，反手一把把姑苏薇儿抱在怀里，翻身一转，把她压在了身下。

    姑苏薇儿也是发出一声**蚀骨一般的叫声，双手捧着我的脸，重重地亲在了我的脸上。

    在那一刹那，我感觉似乎有一道闸‘门’从自己的身体里打开，一头猛兽冲了出来，我的脑海里瞬间便被原始的‘欲’望所充斥，出于人类的本能，分开姑苏薇儿的两‘腿’，就压了下去。

    姑苏薇儿的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可是脸上却是‘露’出兴奋的表情，嘴里喃喃地叫道：“石大哥，石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合而为一，从此永远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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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器灵

﻿    一番**，这是我的第一次，应该也是姑苏薇儿的第一次。,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过程里，我却感觉到自己似乎和两个人在一起，一会是姑苏薇儿，一会是紫蓉。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但是那种感觉却是十分真实，特别是听到从她的嘴里发出“石大哥”的叫声，手指在我手指上用力抓的时候。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一‘激’灵，全身一软，伏在姑苏薇儿的身上。

    姑苏薇儿轻轻地抱着我，脑袋伏在我的‘胸’前，抚着我的后背，柔声在我耳边道：“石墨，我知道你是慕小乔的，我也没有要和她抢你的想法。不管这是梦也好，是真也好，就让我永远记得这一夜的疯狂就好了。记住哦，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说完，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猛地就把我推开了。

    在离开姑苏薇儿的身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看起来十分苍白。

    然后，我的身体便进入了无边的黑暗，就好像飘浮在空中一样，轻飘飘的，耳边风声呼啸，我的心也好像飞到了空中。

    我的身体里，再也不是先前那样冰冷一片，而是温暖如‘春’，心情也似乎十分舒畅，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恍惚中，我忍不住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姑苏薇儿在我身上辗转承欢时，发出的阵阵呢喃。

    那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可是却又那么真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原来有限的‘阴’阳之气，现在变得就好像大海一样，似乎只要我需要，便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的心中猛地一凛，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的感觉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阴’阳之体，可是喜儿姐姐告诉过我，只有我和姑苏薇儿合1.体以后，两人的‘阴’阳之气相互‘交’1.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说，我真的和她做了那事？

    可是我的身体明明在那个大墓里，怎么会飞过几千里，到帝都和姑苏薇儿在一起？

    不等我想清楚这个问题，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漆黑一片的空间里，而且我的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我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我很怕自己还是全身长满白‘毛’的白‘毛’僵尸，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的没有办法出去见人了。

    双手‘摸’在脸颊上，并没有扎手的白‘毛’，相反却是光滑无比，而且十分细嫩，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慕小乔的皮肤一样，比我原来的皮肤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这是怎么回事？

    我翻身会了起来，脑袋“”地一下撞在了棺材板上，眼冒金星。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边原来还躺着一个‘女’鬼，就是紫蓉，伸手向旁边‘摸’去，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似乎有闪起了一道亮光，然后便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镜子悬浮在那里，正是九龙镜。

    我不由欣喜万分，原来我以为九龙镜和小蛟一起消失了，想不到它竟然跑到我的身体里了。

    而在九龙镜出现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呼唤：“哥哥。”

    声音十分稚嫩，而且还有些生疏，就好像刚学说话不久的孩子。

    这声音明明不是紫蓉的，难道说这个墓里还葬着别人？

    我正在考虑，那个声音又道：“哥哥，我是小蛟呀。”

    “小蛟？你在哪里？”我出声问道。

    忽然，九龙镜里飞出一道金光，瞬间化为一条巨龙，身长十丈，金甲银角，四爪如钩，盘旋在我的脑海空中，在它的‘胸’前镶嵌着一块铜镜，正是九龙镜。

    “哥哥，我现在已经成为九龙镜的器灵了，我们现在就是一体的，以后九龙镜就由我‘操’控了！”

    小蛟说着，只见九龙镜上忽然亮起了九道金光，瞬间在空中化为九条金龙，围绕在小蛟的身边，就好像是它的九个手下。

    小蛟“昂”地一声叫，九条金龙每一个的嘴里都吐出一道金光，瞬间在空中织成了一个大网。

    我能感觉到，这金‘色’大网的威力十分强大，像我这样实力的修道中人如果进入其中，只怕瞬间会灰飞烟灭。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体质已经完全变成了‘阴’阳之体，现在

    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可以源源不断地供给九龙镜使用。

    可是，原来在我身边睡着的紫蓉却不见了，让我有些担心。

    我把小蛟召出了体内，因为棺材的体积太小，小蛟只好委屈地化为一尺多长的样子。

    我心念一动，小蛟嘴里吐出一口金‘色’气息，“轰”地一声，棺木飞溅，棺材便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我从棺材里走了出去，去发现外面的墓室里也是空‘荡’‘荡’的，并没有紫蓉的身影。

    难道说在我睡着的时候，紫蓉离开了这里？

    我在大墓的周围又找了很长时间，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紫蓉的影子，因为担心慕小乔他们的安危，决定先去找他们，等龙池的事完了，然后再回来找紫蓉。

    有墓‘穴’的边上，有一条宽一米多的裂缝，这应该就是紫蓉所说，当时石中‘玉’和人战斗时震开的裂缝，石中‘玉’也就是从这里掉进了大墓。

    小蛟盘旋在我的身边，我们从裂缝里走出了大墓，拿出手机一看，我们所处的地方，离龙池有二十多里路，应该就在那个我陷进去的深沟旁边。

    我让小蛟驼着我，直接往龙池方向飞去。

    龙池，四面的山峰直‘插’云霄，在中间形成了一块近百亩的大湖，夏天的时候碧‘波’‘荡’漾，风光秀美。

    可是现在的东北省还是冬天，所以龙池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天空中一轮圆月照在龙池之上，反‘射’出一片银光，十分漂亮。

    我从跌到紫蓉的大墓时，天上还飘着雪，现在不知道过了几天？

    我没有敢直接飞到龙池的上空，在离它还有一里多路的地方便落了下去。

    这里是一片树林，树上还结着冰挂，在月光下看去就好像一座座冰雕，十分漂亮。

    我落下来以后，想找个方向悄悄靠近龙池，看看能不能发现慕小乔他们的身影，可是刚要迈动脚步，却听到一阵“咯吱咯吱”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靠近，我便让小蛟带着我飞了起来，藏身到了松树茂密的枝叶后面。

    稍顷以后，五个人排成一队，穿过树林走了过来。

    当先一个我却是认识，曾经在刘婷家里见过，正是那个上官少爷。

    上官少爷走到我刚才站过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我留在雪地上的足印，对身后的一个********道：“雪姨，这里刚才似乎有人来过？”

    那个被他称为雪姨的美‘妇’走了过来，低下头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先是放在鼻前嗅了一下，然后又捻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点头道：“亭少说的不错，那人应该就在几分钟前离开这里，和我们就是前后脚的事。从气味上来看，对方是一个青年男子，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到二十三岁之间，北方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修道中人。所去的方向嘛……”

    说到这里，雪姨似乎拿不定主意了，视线在四周扫视了半天，皱眉抬头，看向我这边。

    我的心里不由大惊，这个‘女’人好生厉害，只是从地上抓了一团雪，竟然能把我的情况猜个**不离十，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能猜到我没有离开，而是藏到了树叶后面。

    我知道一定是自己身上的体温给那个叫雪姨的提供了线索，心念一动，把身体里的尽数收敛起来，只留下‘阴’气，于是我便和周围冰冷的环境融合在了一起。

    看到雪姨的视线看向我所在的方向，上官亭的手里出现了一根黑‘色’短棍，作势就要向我这边扑来。

    雪姨却是对他摇了摇头，按下他轻声道：“奇怪，明明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怎么没有一丝气息？难道说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上官亭身后的一个男子却是不耐烦地道：“哥，我们快点走吧，按照情报，今天初九了，应该就是石碑出现的日子，再晚了只怕会被别的家族抢了先机。这次来龙池的家族和势力这么多，难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解个大便什么的，难道我们还能管着人家吗？”

    上官亭回身瞪了一眼那个男子，嘴里骂道：“‘玉’振，你又胡说八道！雪姨的感知力，一向是我们家族时最强的，她感觉到这里不对，应该不会有错，说不定有敌人藏在暗中准备对我们不利，怎么能不小心呢？”

    雪姨却是在旁边打圆场道：“东北省这边气温太低，我的感觉会出错也是有可能的。或许真的如二少爷所说，有人偶然经过这里，然后又离开了吧。我们还是快点到龙池去，我听说风云会和听雨阁这次带了许多爆炸符来，他们两个组织可能要率先破冰，我们最好尽快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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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认错

﻿    爆炸符？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王老板的那些手下，在我们村外的那个空地里用的绿级符咒，那些应该就是爆炸符了。

    难道说王老板和风云会或者听雨阁有什么联系？

    风云会我并不陌生，卫承望就是那个组织的，而听雨阁也是和他们差不多实力的一个组织。

    如果我们村子外面的那件事，和风云会有关的话，卫承望不可能不和我们说一下，看来这事十有**是那个听雨阁在背后主使的。

    上官家一行五人离开以后，我故意等了十几分钟，才从松树上落了下来，远远地顺着他们的脚印，向龙池的方向走去。

    积雪没到膝盖处，我又怕引起前面上官家的注意，所以走得十分缓慢，半个小时以后，我才爬到了龙池旁的山顶上。

    从山顶到下面的龙池，还隔着一道长长的山坡，目测最少也有二三百米。

    山坡上只有一些低矮的野草，并没有松树一类的乔木，所以走在上面根本就难以隐藏自己的行踪，我没有敢冒然下去，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成为众矢之的。

    在山顶上找了一块大石头，我悄悄地隐在了后面，此时月亮正好在南方的天空上，我的身体完全隐在‘阴’影里，如果不是走近的话，还是很不容易被发现的。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慕小乔发个短信，问问她现在在哪里，拿出手机来才发现竟然没有一点信号，怪不得我从大墓里出来以后，就没有收到慕小乔的任何消息。

    看着龙池周围的山坡，我在考虑，慕小乔到底在哪里呢？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我心底道：“弟弟，我能感觉到，小乔应该就在正东方的那片树林里。”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颤声在身体里对喜儿姐姐道：“姐，你醒过来了？”

    “啧啧，石墨小子，看不出来呀，你的身体现在这么强大！‘阴’阳之气充沛，终于成了真正的‘阴’阳之体！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听我和喜儿的，把那个叫姑苏薇儿的‘女’孩子给咔嚓了？”

    随后，凶灵的声音也在我的身体里响了起来。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傻小子，姐姐醒了你不高兴吗？怎么像个孩子似的哭鼻子了？我和凶灵只是‘阴’气消耗过大，所以才会睡过去而已。想不到你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搞三搞四的时候，你身体里的‘阴’阳之气竟然直接灌入了我和凶灵的身体里，那气息太过强大，我们两个当时根本就连话也说不出来，缓了这么长时间才能出声。‘阴’阳之气，而是天地之间的本源之气，想不到我们只是两只鬼，竟然能有这样的机缘，从此我们的身体都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再也不是寻常的鬼魂了。”

    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身体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我的心中一喜，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可能，便问道：“喜儿姐姐，你和凶灵是不是成了鬼仙了？”

    听到我的话，喜儿姐姐和凶灵同声大笑起来，似乎十分欣喜，但是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鬼仙？只怕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们两个现在的实力，应该相当于低等鬼帅了，再遇到灵兽老人那几个家伙，一定给他们好看！如果我们再修炼上几十年的话，也许有可能成为鬼仙吧。”

    鬼仙，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介于鬼神之间，可是又游离于幽冥界和仙界之间，很是超然。

    一旦喜儿姐姐和凶灵能成为鬼仙，他们就可以不用轮回，也不会消失于天地之间了，可以说等于有了无尽的生命。

    “姐，只要你成了鬼仙，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了？”我‘激’动地道。

    喜儿姐姐笑道：“我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你不烦呀？要是以后你和小乔在做那事，我呆在你们身边的话，你一定会恨不得姐快点离开吧？”

    听到喜儿姐姐这句话，我的心中却是想到了一件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姐，我和姑苏薇儿……”

    喜儿姐姐笑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小乔的。但是小乔那么聪明，一旦发现你的‘阴’阳之体已经完成，只怕立刻就会猜到你和姑苏薇儿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事你还是要考虑一下，到底怎么向她解释吧。”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有些慌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难道说我和姑苏薇儿，真的做了那事？那我现在到底还算不算处男呢？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笑道：“真真假假，又有什么重要呢？不管是真也罢，假也罢，反正你和姑苏薇儿的‘阴’阳之体已经形成了，以后你们

    的实力在年轻一代中，再也没有人能和你们抗衡了，这就行了。”

    既然知道了慕小乔他们的地方，我便悄悄向他们那边靠了过去。

    怕被其他势力发现，我故意让小蛟带着我绕了一个大圈，从后面飞了过去。

    远远的我便看到慕小乔正在和龙铮儿轻声说着什么，龙翔天他们却是在一棵树下的雪地上写画着，似乎在商量行动方案。

    当时他们从那个奇怪的村子离开时，龙翔天他们五个还是昏‘迷’不醒的，想不到他们现在竟然完全恢复了，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我让小蛟带着我落在离慕小乔他们有三四十米的地方，然后轻轻走了过去。

    也许是我的脚步声引起了慕小乔的注意，或者是相爱的人之间真的有心灵感应，我离他们还有二十多米，慕小乔忽然站起身来，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石墨！”

    虽然知道周围到处都是敌人，出声叫我难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慕小乔还是忍不住冲我叫了起来。

    被慕小乔的叫声提醒，龙翔天等人都看向了我，然后大家都高兴地围拢了过来。

    “石墨，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龙翔天几乎是跑到了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臂，用力摇了一下道。

    慕小乔更是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捶着我的脸膛骂我：“臭石墨，这一整天你干什么去了？害人家担惊受怕，连饭都没有吃，泪水都流干了！”

    看到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其他人打过招呼便都离开了，只留下我和慕小乔还呆在那里。

    我擦干了慕小乔的眼泪，她又开心地在我怀里高了起来，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着：“小墨墨，我们这一天可是吃了不少苦，到处东躲西藏的，生怕被灵兽老人那伙坏蛋找到。我以为你吞下了那张黄符，一定会受很多罪，还想着你要是被孙尚英害死了，我就自杀给你殉情，想不到你看起来似乎很滋润的样子，快给我从实招来，你和孙尚英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孙尚英让我吞下的那张黄符，现在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也许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进那个大墓里，然后把我封印起来。

    我虽然没有和孙尚英发生什么事，但是我在梦里却是和姑苏薇儿做那事了，当时就些心虚。

    慕小乔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伸出手来探进我的衣服，‘摸’着我的肚子问道：“石墨，你快点给我如实招来，你的身上为什么没有那么冷了？你是不是和姑苏薇儿做什么了？”

    我当时就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和姑苏薇儿只是在梦里做了那事，那算不算出轨？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实话告诉慕小乔，如果她知道了那事，会不会再也不理我。

    考虑了很久，我还是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慕小乔说了出来。

    我一边说，凶灵和喜儿姐姐一边在我身体里骂我：“真是个猪，现在姑苏薇儿人在帝都，又不在东北省，你就不承认，只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真正的‘阴’阳之体，难道慕小乔还真的会算吗？这下你死定了！”

    随着我的讲述，慕小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一丝血‘色’也没有了，泪珠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并没有掉下来，一个字也不说。

    如果她真的哭出来，或者冲上来对我又打又骂，也许我心里还好受一点，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我越是难受。

    终于把一切都说完，我低着头站在慕小乔的面前，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等着她的责骂。

    “你为什么要和她做那事？你和我都还没有做过！我还以为你还留到我们结婚那一天，把完整的你‘交’给我，想不到你现在都不完整了！”

    慕小乔站在我的面前，轻声道。

    “小乔，当时我以为是梦，我不是有意和她那样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小乔便大声打断我的话道：“哼，你以为是梦也不行！就是真的做梦也不行！”

    我没有办法，只好连连求饶，并且一再声明，我当时确实是在那个大墓里，而梦中的姑苏薇儿却是在帝都，而且刘婷还睡在她旁边，真的只是一个梦。

    “哼，这次我先给你记着，等我见了姑苏薇儿问问她，如果你和她说的不一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终于，慕小乔哼了一声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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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水

﻿    人家常说，你永远不知道‘女’孩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这一点。

    慕小乔刚才还是哭得梨‘花’带雨，似乎我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要和我斗个天昏地暗一般，可是转眼间便转泣为笑，似乎忘了自己介怀的事。

    说实话，我对自己和姑苏薇儿之间发生的事，也是觉得很过意不去，不只是慕小乔这边，就是姑苏薇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也许姑苏薇儿始终以为我和她之间，真的只是一场‘春’梦而已，可是我们双方体质的改变，很明显不是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她。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身体里一直冰冷异常，慕小乔每次想挽着我，都被我冰得甩开我。

    现在我的身体里‘阴’气被阳气中和，体温完全正常了，慕小乔高兴地挽着我，向龙翔天他们走了过去。

    刚才慕小乔对着我又是哭又是闹的，那几个人在旁边一直偷偷看，现在看到我们两个和好了，他们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等到我们走过去，龙翔天深深给我鞠了一躬，真诚地道：“石墨，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答应孙尚英，吞下她那张黄符，我们几个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脱困而出。对了，孙尚英让你吞下那张黄符，到底是何居心？”

    当时我吞下了黄符，可是现在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不想给龙翔天他们留下什么疙瘩，以为我和孙尚英达成了某种‘交’易，便把自己进入到那个山沟中，遇到紫蓉的过程又给他们讲述了一遍。

    可是这一次却是没有说我和姑苏薇儿的那个说出来，只是说自己在棺材里睡过去了，等到醒来时，却发现找不到紫蓉了。

    我很好奇，当时龙翔天他们被我们从棺材里救出来的时候，全身僵硬，就和死人一样，为什么仅仅过了一天就恢复过来了，难道是孙尚英给他们了解‘药’。

    龙翔天告诉我，自己当时在车里，忽然一阵黑雾袭来，然后大家就都晕过去了。

    那应该是一种类似麻醉剂的‘药’雾，有一定的时效‘性’，他们今天中午就自动醒过来了。

    随后，龙翔天把他们商量的计划也给我讲了一下。

    这次在龙池发现的石碑，据说是在龙池正中心的一个泉眼处。

    那处泉眼在夏天的时候，冒得十分旺盛，可是现在是冬天，由于湖面上结了一米多厚的冰，所以泉眼从上面也看不出来。

    据说，风云会和听雨阁已经准备好，到时候会在冰面上炸出一个三到五米的大‘洞’，然后派高手下去寻找石碑。

    每次石碑出现的时间都是子时，现在离子时还有半个多小时，所以大家都在旁边观望。

    四大族的实力虽然比那些组织要强，但是主要是强在经济实力和政治地位上，要说到高手的实力，比那些组织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而且四大族之间一直争斗不断，根本就没有办法联手，这次西‘门’家族又被孙尚英算计得这么惨，所以龙翔天他们准备先在旁边观望，等到合适的时机，再从岸边下水，从冰下游到泉眼处，看看能不能得手。

    其实大家最感兴趣的是石碑上的内容，并不是石碑本身，所以说只要能看一眼石碑，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便算是完成了，不一定非要和其他势力去争夺石碑。

    听了他们的计划，我却是不置可否。

    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只怕比以往哪一次石碑出现都要奇怪，因为这次在这里聚集的人实在是太多，似乎有什么人刻意要把各个势力都引到这里来。

    我问龙翔天他们有没有看到西‘门’家族的人，他们都是齐声摇头，说一直小心地躲着别的势力，所以今天一天什么人也没有见到。

    我把刚才在大树上听到上官家族的人‘交’谈的内容告诉了他们，龙翔天推测这次上官家和秦家应该会联手，只怕秦家的人也在附近，只是不知道紫烟有没有来。

    我问龙翔天，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为什么这次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龙翔天告诉我，据说这次这里会出现石碑的事，最先是由风云会传出来的，他们龙家也是‘花’了一些钱，才得到具体消息的，但是究竟是不是风云会最先发现的这件事，到现在为止，还是个谜。

    我们说话间，龙池的冰面上，已经有人在行走了，他们似乎正在往龙池的正中间走过去，那里应该就是龙翔天所说的泉眼位置了。

    在那伙人当中，我看到了卫承天的影子，可是卫承望却并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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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见到卫承望，知道他已经被风云会订为继承人，而卫承天却是半年来第一次见。

    我想起上次在河沿村的时候，那个黑影忽然出现，想要指挥那些小鬼攻击我和二叔他们，这次那个黑影却是和孙尚英一起出现的，便提醒了龙翔天，让他注意一下孙尚英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

    龙翔天点了点头，然后叫过红芍和红菱来，在她们耳边低语了几句，二‘女’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红氏姐妹应该是去我们附近布置阵法了，防止再被孙尚英那伙人得手。

    我虽然没有见过纸氏姐妹布置阵法的手段，但是最起码应该比涂丰的水平要强上一些。

    虽然阵法未必真的能阻止孙尚英那伙人，但是最起码能起到预警的作用，让我们提前有所准备。

    而天山二老却是刀剑在手，时刻戒备着。

    我注视着冰面上那些人的行踪，几分钟以后，他们终于走到了龙池正中间的位置，然后分开来，六个人站在六个方位上，相隔十几米，每个人的右手都是高高举起，手心里似乎都捏着黄符。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池周围的山坡上，隐隐都有人开始站了出来，大家似乎都在蠢蠢‘欲’动，一旦石碑出现，只怕就会同时出手。

    龙翔天叫过天山二老来，让他们带着其他人守在我们在的这个地方，然后轻声对我道：“石墨，我们两个和震大哥去看看，怎么样？”

    看到龙翔天的安排，我的心里忽然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说真的如龙翔天所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要目的地一下那个石碑上的内容，为什么要带来这么多的人？

    而且，像红氏姐妹这种阵法高手，只有在阵地战的时候才有作用，如果不是占据主动地位，提前去龙池的泉眼处布下阵法，抵御别的组织的话，似乎她们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说先前龙翔天给我说的那些，并不是这次我们真正的任务？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我只是看了一眼龙翔天，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龙家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阻止孙尚英等人打开血尸封印。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始从山坡上慢慢走下去，大家似乎都在等着着冰面被炸开的那一刻。

    我和龙翔天、震东方一起顺着山坡下到了龙池边上，震东方伸出手来按在冰面上，只见冰面就好像被大锤砸在上面一样，立刻就出现了蛛网一样的细纹。

    说实话，上次见震东方出手，还是在火车上遇到他那次，当时并没觉得他的实力有多么厉害，可是现在见他‘露’了这一手，不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要知道龙池上面的冰最少也有一米厚，即使用电锯也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剧断，想不到他只是这么按在上面，神‘色’不变，就把冰面震碎了。

    而其他方向上，已经有很多人走上了冰面，我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孙尚英等人的影子。

    难道说她们并不想出手，任由我们把石碑带走？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我知道这里的石碑和血尸封印有关，可是究竟怎么才能打开这个封印，我却是并不知道，而且二叔也并没有和我说起。

    是不是石碑出现，就代表封印被打开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帮了孙尚英那此人的忙？

    可是既然这么多的势力都来到了龙池，显然大家都不可能听我的，不去动那个石碑，我也只好见机而行了。

    震东方的手又是一颤，“轰”地一声，冰面上出现了一个一米多的冰窟窿，他当先跳了进去。

    龙翔天跟在震东方的后面下了水，我在最后面。

    下水前，我回头向岸上看了一下，发现天山二老带着慕小乔他们，还在我们刚才下来的地方，才放下心来。

    冰面以下的水，应该是零度，可是我进到池水里以后，没有任何冰冷的感觉，屏住呼吸，也不会感到憋闷。

    我能感觉到，有很多氧气顺着我的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我就像青蛙一样，可以用皮肤在水里呼吸。

    难道说这是在我的身体变成真正的‘阴’阳之体以后，拥有的能力？

    水下的光线很暗，因为上面有冰层的缘故，月光根本就照不下来，即使是我能在黑暗中礼物，也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前面两个人的身影。

    忽然，震东方一声闷哼，似乎受到了攻击，我忙在地上一蹬，向前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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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水鬼

﻿    我和龙翔天之间相隔有三四米的样子，他和震东方之间稍近，有两米多。。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还没有冲到龙翔天的身边，便感觉从自己的对面一股‘激’流迎面而来，龙翔天的身体被水流冲得向我撞了过来。

    我忙伸出双手把龙翔天接住，可是自己的身体也被带得向后面退去。

    与此同时，我只听到前面的震东方又是一声闷哼，然后也向我飞了过来。

    我忙腾出右手把郑东方接住，他的嘴角不停流出鲜血，顺着我的脸颊向后面流去。

    龙池是一个山间大湖，水本来就是静止的，现在又是冬天，湖面上结了冰，更不可能出现流的现象，现在龙翔天和震东方却是还有我却是被流冲的立足不稳，很明显水中有古怪。

    可是我放眼望去，视线范围之内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向后退了十几米，我终于稳下身形，把震东方和龙翔天放了下来，对他们比了一个手势，问他们有没有事。

    二人同时摇了摇头，示意我没有什么问题，震东方嘴角的鲜血也被水冲走了，我不知道他是受了一点外伤，还是内伤。

    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里也是满是疑‘惑’，很明显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向自己袭击的。

    我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跟在我身后，我当先就向湖中心走去。

    龙翔天和震东方却是一个劲对我摇头，示意我要小心。

    慢慢走到他们两个刚才被袭击的地方，我把山神印取了出来，只要一发现不对，立刻就用山神印招呼。

    忽然，一股冰冷的湖水迎面而来，在湖水里似乎还有我看不到的东西，直直地撞向我的‘胸’口。

    我闷哼一声，身体向一边一侧，手中的山神印便向那股湖水印了下去。

    “吱”地一声尖叫，十分刺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可是我却看不到有任何的东西。

    小蛟忽然从我的身体里出现，张嘴就向我的身边咬了下去。

    又是“吱”地一声尖叫，这次我却是看到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影子，就在我的身边扭动不已，可是小蛟并不打算放过它，猛地一吸，便把它吸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水鬼！”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叫道。

    水鬼？难道是淹死在龙池里的人变成的？

    我心中疑‘惑’，兜在感觉到自己的四面八方有十几道‘激’流冲了过来，而与此同时，震东方和龙翔天同声尖叫，很显然他们两个又遇到了袭击。

    这次我可以隐约看到，每一道‘激’流后面，都有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这些影子就好像是用塑料薄膜剪成的人形一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这些水鬼的身体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扭曲自己的向体，在水里几乎就像湖水一样灵动，只是闪了几下，它们就从十几米外，来到了我的身前。

    顾不得多想，我手里的山神印金光大作，接连几下便印了下去。

    “吱吱”数声，几个水鬼被我一下打散，化为了一团团‘阴’气。

    可是这半没有阻止后面的水鬼涌过来，它们反而更加疯狂地向我这边游了过来，放弃了对龙翔天和震东方的袭击。

    那些透明的水鬼来到我身边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攻击，反而张开嘴巴，大口吞咽着湖水。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些水鬼最是贪婪，它们喜食‘阴’气，连同类的‘阴’气也不放过。你刚才打散的那些水鬼化为‘阴’气，它们会先去抢食，等到吞食完‘阴’气以后，才会向你进攻。”

    这些水鬼太过滑溜，震东方和龙翔天根本就对它们束手无策，任由它们一下下攻击落在自己身上，想要抵挡总是慢上一拍。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又举起山神印，把靠我最近的几个水鬼直接打散，趁着另外那些水鬼争食‘阴’气的空当，对龙翔天和震东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快点绕过去。

    龙翔天和震东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躲开了那些水鬼，正要离开，忽然“轰隆隆”一声巨响，我们脚下的湖底整个震了几下，我们的身体无法站直，都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身体周围的湖水，就好像烧开的热水一样‘激’‘荡’不已，带着我的的身体上下冲撞，而我们头上的冰层，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可能坍塌。

    就连那些贪吃的水鬼，也是吓得四散逃走，根本顾不得向我们攻击了。

    &nbs

    p;我们知道，这一定是风云会和听雨阁的那些人，用爆炸符炸开了冰面，这也就代表着石碑就要出现了。

    我从湖底站了起来，当先便向爆炸传来的方向冲去，龙翔天和震东方跟在我的后面。

    远远的，便看到前面的湖水里一片光亮，那应该就是冰面被炸开的地方，月光从上面照下来，所以才会这么明亮。

    眼看离目的地只有不到三十米了，忽然又是一股‘激’烈的水流扑面而来，我立刻扑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湖底的石头。

    水流从我的身上冲了过去，然后我就听到后面两声惊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龙翔天和震东方一定是被水流给冲走了。

    身下的地面，又开始‘激’烈震动起来，而且是一‘波’接着一‘波’，就好像要地震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下冲出来一样。

    我的心中一动，知道一定是石碑要破土而出了，上次在河沿村外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石碑是怎么从地下出来的，现在终于可以亲眼目睹了。

    我双手扒着湖底的石头，顶着巨大的水流，向前面慢慢爬去。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困境，直接变成了三丈大小，身上金光大作，挡在我的身前。

    原来湍急的水流，在遇到小蛟的身体以后就变缓了许多，我终于可以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小蛟的身体，我们顶着水流，向前走去。

    忽然，一股黑烟从前面不远处的湖底下冲了出来，在湖水中迅速凝结为一团黑影，然后就是一块巨大的石碑，冲破了湖底的泥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这次来东北省，目的就是为了这块石碑，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没有任何人和我抢夺，我第一个看到了石碑的出现。

    心中一喜，我便带着小蛟向石碑冲了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后背上就好像被人猛地推了一下一样，我站立不稳，身体向前一冲，一个踉跄，便向刚才石碑出来的那个大坑里跌了下去。

    就在我的身体掉进深坑里的时候，身边就像下饺子一样，掉下了十几个身影，正是风云会和听雨阁的那些人。

    我心念一动，想要让小蛟带我离开，可是小蛟的头才抬起，上面一道黑影落下，正是刚才才从下面飞出来的石碑重新落了下来。

    刚才隔得有些远，我没有看清石碑的样子，现在在它的下面，我才知道它有多大，光是碑座，就有十几米大小，把我们接近二十个人全部都罩在下面，狠狠砸下。

    小蛟虽然厉害，但是却也无法顶住这么大的一个石碑，我们一起被砸落了下来。

    我在河沿村外面看到的那个石碑只怕还不到这块的十分之一大，先前没有想到，这一下猝不及防，想要离开却已不能够。

    靠的，我们来这里本来是想要看看这个石碑上到底有什么古怪，想不到这一下要被这东西给活埋了。

    “轰”地一声巨响，上面的石碑似乎落在了大坑边上，没有继续向我们身上落下来把我们盖在了下面。

    “”声音不断，我们先后落地，我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忙伸手一抓，竟然是一把短剑，剑身在淤泥里，只‘露’出半边剑尖在外面，我好死不死正好落在上面，被剑尖在我屁股上扎了一个大‘洞’。

    忍着痛，我把短剑拔了出来，却听到周围惊叫声不断，借着小蛟身上金‘色’的光芒，我看到有七八个人爬了起来，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抓住一件武器。

    这些武器，有刀有剑，也有短棍，甚至有钢抓这种奇‘门’兵器，我们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兵器库一般。

    等到我把目光转向地面的时候，却发现地上躺着十来个人，那些人竟然一动不也不动了，不知道是被摔死了，还是摔晕了。

    “石墨？你怎么也来到湖里了？”卫承天看到我，好奇地问道。

    在卫承天不远的地方，却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青衣男子，皱眉道：“‘阴’阳‘门’的石墨？卫承天，他是你们请来的吗？”

    毫无疑问，好个年轻人应该是听雨阁这次行动的主事人。

    卫承天连连否认，说他提前也不知道我在这里，然后给我们做了介绍，那个青年人却是叫作周向阳。

    很奇怪，我们明明是在龙池湖底，要虽周围却是十分干燥，并没有任何的水或者污泥，借着小蛟的金光，我们看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石室里。

    那些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风云会和听雨阁弟子，或者是摔死了，或者是被刀剑扎死了，在他们的身边，是一副副的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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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噬骨虫

﻿    卫承天拿出手电来向上照了一下，我们站的地方离顶端应该有七八米，虽然有些高，但是大家都是修道中人，想要上去也并不算困难。。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可是还活着的这七八个人当中，除了我是屁股上被扎了一个不算太严重的伤口，周向阳是胳臂上股伤以外，其他几个人不是‘腿’断就是腰伤，连行动都有些困难。

    我正要让小蛟带着我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喜儿姐姐忽然对我道：“弟弟，你手里的短剑，似乎不是凡品呀。”

    我把短剑从自己的屁股上拔下来以后，就提在手里，其他人也都是各自拿着一把或者两把兵器，地上还散落着一些，不过都是残破的。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把短剑在自己的衣襟擦了一下，把涂在外面的淤泥全部去掉，一股寒光‘射’入我的眼睛，映得我差点睁不开眼来。

    旁边的卫承天也看到了我手里的短剑，惊叫道：“好一把法器，应该是玄级！”

    我对法器的分级并不熟悉，正要说话，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这个家伙看走眼了，这并不是玄级法器，而是地级的！弟弟，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九龙镜虽然厉害，也不过是地级而已，这柄短剑如果拿出去卖，几怕能卖上千万！”

    喜儿姐姐把法器的分级方法也传入了我的脑海，原来法器共分为天地玄黄四级，其中天级法器传说只有仙界才有，地级已经是人间能见到最高级的法器了。

    听到卫承天说我手里的短剑竟然是玄级法器，周向阳的眼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短信，向身边的几个手下低语了几句什么，似乎想要对我动手。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妈的别看你们人多，想要欺负我一个人，那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卫承天似乎知道周向阳的贪婪，忙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把周向阳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和他说着什么。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隐身飞了出去，站在他们二人的身边，听到卫承天轻声对周向阳道：“周哥，我知道你喜欢石墨手里的短剑，可是现在我们想办法从这里离开要紧，你可不能和他动手呀。石墨是‘阴’阳‘门’的弟子，手段十分厉害，连卫承望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的人又都受了伤，如果真动起手来，未必能讨得了便宜。”

    周向阳却是冷笑了一声道：“‘阴’阳‘门’的弟子又怎么样？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岁而已，就算是‘阴’阳‘门’的手段高明，又能厉害到哪里去？我们七八个人，还‘弄’不过他一个吊‘毛’也没长齐的小孩子？”

    卫承天却是摇头道：“如果你真的要对石墨动手的话，不要算上我们风云会的五人，你们三个人动手好了！”

    周向阳似乎没有想到卫承天竟然会这么说，一愣道：“承天，你竟然要帮他，忘了我们先前的约定了吗？”

    卫承天低声道：“周哥，不是我不帮你，是因为这里太过诡秘，我们还需要借助那个石墨的力量。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让他给我们当马前卒不好吗？只要我们离开了这里，你想对他动手，我绝对不会拦你。”

    周向阳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那把剑就先放在他那里好了。”

    妈的，人家都说利令智昏，现在我们陷在湖底，想不到看到一件法器，这个周向阳第一时间就想着要抢东西，而不是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自然不会等着他们出去算计我，但是眼前也不好动手，只有见机行事，反正我不会便宜了那个周向阳。

    见到我竟然从地上拿起了这么厉害的一件法器，那些人也都把自己手里的武器擦拭了一下，竟然全都是黄级和玄级的法器。

    我们再看向地上的那些白骨，心里不由都冒出一个念头：“死在这里的人，最少也有十几个，从他们用的武器来看，实力应该不比我们这些人低，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杀死了他们？”

    想到这一点，我们不禁对自己的处境开始担心起来，这一下被降在湖底，只怕要出去就难了。

    忽然，从石室的四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刷刷”的声音，就好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又好像有人在用力搓着砂纸。

    那次我们在我和二叔他们在我们村外陷进地下的时候，从通道的壁上爬出来数不清的虫子，它们在爬行的时候，就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难道说，在这里也有许多那样的虫子吗？

    我的念头刚动，便看到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了一层黑‘色’的东西，密密麻麻

    ，颤动不已，正是无数黑‘色’的甲壳小虫。

    “噬骨虫！靠，在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这东西？”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叫道。

    我虽然不知道噬骨虫是什么东西，但是从它的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十分难缠的怪物。

    卫承天和周向阳很显然并不认识噬骨虫，但是二人也知道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虫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同时后退了一步，皱眉道：“这是什么虫子？”

    我喝喝一笑，告诉他们是噬骨虫，一个听雨阁的家伙冷笑一声道：“就这些小玩意，能吃骨头？我还就不信了！不过就是些甲虫而已，有那么吓人吗？”

    说着，那家伙从地上拾起一根骨头，就向前面的虫群扔去。

    喜儿姐姐看到那家伙的举动，在我身体里叫道：“不要让他扔！”

    我来不及开口阻止，一个箭步冲到那人的身边，伸出手来抓住他的胳臂，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骨头离开他的手掌，落进了虫群里。

    “你干什么吗？想找事吗？”那家伙被我抓住胳臂，疼得牙裂嘴，对我吼叫道。

    “干什么？你惹祸了知道不？”

    我抬起手来，在那家伙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怒声道。

    想不到我竟然敢对他动手，那家伙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得“沙沙”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根被他扔进虫群里的白骨，已经消失了。

    喜儿姐姐叹道：“这些噬骨虫应该是那块石碑离开这里以后才醒来的，本来早已忘记了骨头的味道，没有好么凶残，可是现在尝到了骨头，只怕会更可怕！”

    果然，吞吃了那根骨头以后，噬骨虫变得活跃起来，就好像烧开的水一样，虫群里不停有虫子跳起来，似乎想人向我们飞过来。

    那个被我打的家伙本来还想要反驳我的话，可是看到四周的虫群全部都沸腾起来，也是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敢开口了。

    卫承天皱眉道：“大家快围在一起，准备碾碎这些虫子！”

    他的话早出口，刚才和我们一起掉下来，摔死的一个人已经被噬骨虫覆盖，我们只听得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眨眼间，那人的身体已经消失了，不但血‘肉’骨骼被分食，就连衣服也是不剩一片。

    看到这副情形，所有人不由都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如果只是一只两只，或者十只百只这样的噬骨虫，自然没有什么可怕，可是这么多的虫子一起涌上来，就算是你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把它们全部‘弄’死。

    虫子的移动速度极快，很快就爬过了地上的那些白骨和尸体，并且把它们全部吞食一空。

    我的心里忽然一动，那些白骨看样子最少也有百年以上了，却还留在这里，很明显先前这些噬骨虫并没有出现过，为什么这次却是出现了呢？

    难道说这一切都和上面的那个石碑有关？石碑的出现，也引起了噬骨虫的出现。

    也就是说，这很可以能是个圈套，有人故意放出消息说石碑会在这里出现，引我们前来，然后利用这些噬骨虫把我们杀死。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去对卫承天道：“卫承天，我听说这里会出现石碑，这个消息是你们风云会传出去的，你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卫承天却是紧紧盯着地上不断靠近的噬骨虫，脸上冷汗直流，颤声对我道：“石墨，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打听这个？”

    我冷笑一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故意让我们到这里来寻找石碑，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弄’到这下面来，让这些虫子吃了我们？”

    卫承天又不笨，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大声叫道：“我靠，孙尚英这个娘们，原来她真的没安什么好心！靠，我想着能找到石碑，在‘门’中重新树立自己的地位，想不到竟然被这个娘们给算计了！”

    妈的，我早就猜到可能是孙尚英在暗捣鬼，想不到真的是她。

    我还是太大意了，虽然这些噬骨虫未必能把我们吃了，但是只怕这里还有中坚力量的陷阱。

    说话间，噬骨虫已经‘逼’近了我们的范围，最外面的一个风云会成员狠吼一声：“靠的，我不信就凭这些小东西，能把老子给吃了！”

    说着，那人狠狠提起右脚，向一只噬骨虫身上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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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剑之威

﻿    这两个组织的成员，脚上穿的都是特制的牛皮军警靴，又大又重，这一脚狠狠踩在噬骨虫身上，我们只听得“啪”地一声，那人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的这么可怕，也没有怎么样嘛。,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我们就这样踩下去，有多少虫子，就踩死多少！”

    听到他这样说，周围的那些人都爆笑起来，拿眼睛斜斜地看着，似乎在笑话我的胆小。

    我也感到有些奇怪，难道这些虫子真的这么好对付吗？

    那人嘴里说着，抬起了脚，似乎想要给自己的同伴炫耀一下自己这一脚的威力。

    我们看到，那只噬骨虫果然扁扁地贴在了地面上，似乎被他这一脚给踩碎了。

    就在那人举起脚来，要向另外几只噬骨虫踩下去的时候，我看到地上的那只噬骨虫似乎动了一下，忙大声叫道：“小心！”

    那人瞪了我一眼，正要开口嘲笑我，其他人都是惊叫起来，他这才知道不妙，忙低头看向地面。

    只见一个黑点从地上弹了起来，就好像弹珠一样，直接‘射’入了那人的肚子。

    我们只听向那人一声惨叫，然后就倒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

    他的两个同伴伸出手来，想要拉他回来，可是“‘波’”地一声，我们就看到那人的头盖骨上，飙出一股血箭，然后一个黑‘色’的小虫从他的头顶爬了出来，那人惨叫一声，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从噬骨虫进入那人的身体，到他惨叫死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种！

    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周围的噬骨虫立刻就好像‘潮’水一般把那具尸体给淹没了，几秒钟过后，又是空无一物。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都惊呆了，连逃走都忘记了。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怎么办？九龙镜能不能把这些虫子杀死？”

    喜儿姐姐却是否认道：“九龙镜现在和小蛟合而为一，小蛟成为了它的器灵，实力虽然厉害，但是它对鬼的作用更大，而这些噬骨虫却不是鬼，九龙镜没有办法对付它们。但是你手里的这柄短剑，有一股肃杀之气，说不定能对付这些东西。”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不禁有些无语：“姐呀，这里的噬骨虫只怕要以万计，我又不会什么剑招，你让我一个一个去砍它们吗？即使它们站那里不动，我也要累死呀。”

    喜儿姐姐似乎也想到了这点，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那些噬骨虫已经把我们围成一圈，只有两米不到的地方供我们七个活人站立，形势岌岌可危。

    卫承天叹了口气道：“从这下面到顶部，最少也有三层楼高，我们根本跳不了那么高，看来我们要么这些虫子都杀死，要么就被它们当成美食，大家尽力吧，如果能出去，我们再找孙尚英那个娘们算帐！”

    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一片死灰，很显然认为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逃走的希望了。

    我举起手里的短剑，飞快地向地上的噬骨虫扎去，手腕连动间，接连扎进了三个噬骨虫的身体，把它们串成了糖葫芦。

    手中短剑一甩，把上面的三个噬骨虫甩到了过多处的虫群里，我对那几个人大声叫道：“这些武器可以杀死它们，大家快点动手，不要站着等死！”

    那些人虽然都受了不轻的伤，可是为了活命，大家都依言行动起来，用手里的武器扎向噬骨虫。

    大家背靠着背，只要应付面前的一片噬骨虫，把它们扎死便扔向远处，一旦有虫尸落入虫群，附近的噬骨虫便开始吞噬它们的同类，倒是减缓了虫群‘逼’近的速度。

    小蛟也是四爪和头上的独角并用，每一下都有五个噬骨虫被它杀死，挡住了一大片噬骨虫。

    我试着让小蛟喷出气息来，可是那些噬骨虫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们这样做，也只是减缓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已，因为那些噬骨虫，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杀光的。

    这样下去，也许过不了十分钟，我们就要全部被噬骨虫年爬满身体了。

    就在这个时候，凶灵忽然在我身体里道：“我活着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个剑术大师学过剑术，有一招叫夜雨落江万点‘波’，施展开来，可以笼罩周围三丈以内，落剑虽然没有一千，也不少于八千，不一定能把这些噬骨虫全部杀死，总能杀出一条路来只是不知道现在时间紧迫，能不能教会你。”

    我不懂任何武术，更不懂剑术，喜儿姐姐也从来没有向我进起过，不知道凶灵这话有没有夸张的成分。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也顾不得多想，我立刻就让凶灵教我那剑招。

    然后我就觉得脑海中一亮多了一些十分复杂的信息，里面有真气运行路线，‘腿’脚手臂挥动方

    法，完全就是凶灵对于夜雨落江万点‘波’这一剑招的经验和感悟，被他一鼓脑地塞进了我的身体。

    虽然我有了这些信息，可是一时间却难以消化，还无法施展出来，还需要整理一下。

    于是我对卫承天道：“卫卫承天，你们全力挡住八分钟，然后由我来对付这些虫子！”

    听到我这么说，一个家伙便大声叫道：“不要听他的，他一定是趁着我们挡住这些虫子，自己想办法逃走。”

    听到他这么说，我气得大声吼道：“妈的，难道你想大家一起死在这里？只要八分钟，我一定有办法带大家离开？我的这只小蛟会飞，如果我不想管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根本不用你们给我挡住八分钟，你信不信？”

    周向阳对卫承天道：“承天，你看？”

    卫承天一边挑着噬骨虫，一边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后对我道：“好的，石墨，我相信你！”

    卫承天既然说话了，别人自然不会再言语什么。

    八分钟，如果是在平时，也许看一个短视频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却是‘性’命攸关，我不敢怠慢，忙坐在了地上，仔细领悟凶灵传给我的那些信息。

    喜儿姐姐和凶灵也全部安静了下来，不敢打扰我的思绪。

    八分钟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那些噬骨虫已经爬到了离我们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而卫承天他们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高负荷的战斗，手里的武器已经明显慢了下来，只怕用不了一分钟，我们就会被虫‘潮’淹没了。

    只有小蛟，还是那么‘精’气十足，呆是它一个，怎么也不可能挡住所有的虫子。

    我心念一动，小蛟身体立刻变大到三丈大小，然后对卫承天他们吼道：“你们都抓住小蛟！”

    那些人早已疲惫不堪，听到我的话，立刻全部抓住了小蛟的身体，小蛟飞到了半空中。

    他们一离开，那些噬骨虫失去了阻挡，立刻就向我漫了过来。

    卫承天对我叫道：“石墨，小心！”

    我对他微微一笑，我后闭上了眼睛，高高把短剑举了起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对凶灵道：“靠，要是你的这一招剑法没用，石墨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凶灵轻声道：“好的，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好歹，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他们下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到了，只是把全身的真气和‘阴’阳之气全部都调动了起来，迅速灌进自己的右臂，又进入到了手中的短剑之中。

    我虽然紧闭着双眼，可是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眼前瞬间变得亮如白昼，同时听到卫承天他们一阵欢呼，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们燃起了希望的情形。

    我顾不上去想这些，因为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脚上，‘腿’上，有一只只小虫子再往里钻。

    如果我现在不施展夜雨落江万点‘波’的话，只怕三秒以后，我的脑袋上便会出现十几个小窟窿。

    “吼！”

    我大叫一声，手里的短剑挥了出去。

    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在人间，不在这个世界，不在这片宇宙之中。

    我仿佛身处七彩云上，全身都化为了空灵的气体，我就是这光，这热。

    无论面前有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将其摧毁！

    然后，仿佛是一阵冷风吹过，又好像是一个声音唤醒了那种空灵状态的我。

    我睁开眼睛，身体缓缓从空中降落。

    在我的脚下，黑压压一片，全都是噬骨虫的尸体，没有一个还在爬动。

    夜雨落江万点‘波’，这个名字不是虚数，在刚才那一刹那，我确实发出了不止一万剑，竟然把石室里所有的噬骨虫都杀死了。

    “弟弟，你成功了！”喜儿姐姐喜极而涕，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

    “石墨，你是剑术天才！这一招，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施展出来！”凶灵也是在我身体里道。

    我却是顾不得接受他们的称赞，因为我的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已耗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蛟带着卫承天那些人缓缓从半空中落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的人都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好眼神就好像看着神一样。

    “石墨，你是怎么做到的？”卫承天轻声道，似乎怕一大声就惊醒了自己一般。

    “剑术，失传百年的古剑术！”周向阳却是像疯子一样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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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蚀肌蛛

﻿    原来卫承天和周向阳的那些手下，虽然知道我是修道中人，但是看我年轻，对我的态度也多少有些不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他们两人带来的这些人当中，其实大部分并不是修道中人，在华夏，修道中人的比例是极少的，有许多普通人甚至把修道中人和骗人钱财的神棍‘混’为一谈。

    所以有的时候，普通人对修道中人甚至有一种江湖骗子的偏见。

    而这些组织成员，有的却是武术高手，自身实力也确实不错。

    因为修道中人最强大的地方是道术，而单独身体素质，不用道术打斗的话，修道中人未必是这些人的对手。

    如果我只是用自己的道术的话，对付这些噬骨虫也未免力有未逮，可是刚才一招之间万点剑光洒下，地上的那些噬骨虫全部死翘翘了，并不是道术，而是真正的剑术。

    周向阳自己的实力未必有多强，可是他的眼光却是不差，一眼就看出我刚才施展的正是华夏中传说已久，可是早已失传了的古武剑术！

    听到周向阳说我会古剑术，卫承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对我道：“石墨，想不到你竟然还会古武，有时间你一定要去我们风云会看看呀，我们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古武，可惜现在能找到的古武传人太少了。”

    我还坐在地上，看着这二位，不禁有些无奈：“不瞒你们二位说，什么是古武我都不知道。我会的剑术也只有这一招而已。还有，我现在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们是不是先把我拉起来，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从这里离开呀？”

    他们两个人完全被我刚才的表现给惊呆了，心里都在想着怎么笼络我，都忘了我还坐在地上，经过我这么一提醒，二人才同时醒悟过来，都争着想要把我拉起来，手却是碰到了一起，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尴尬，同时拉住二人的手，站了起来。

    风云会刚才被噬骨虫杀死一人，现在连卫承天还四个人，而听雨阁还有三人，算上我一共八人。

    我们在石室四周寻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离开的通道。

    这个石室给我们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大盒子一般，专‘门’为了存放上面那块石碑，似乎只有从碑座上才能出去。

    “石墨，你的这头蛟不是可以带我们飞起来，我们到上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周向阳对我道。

    经过刚才我斩杀所有噬骨虫的事，他们几个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这一伙人的头领，连周向阳和我说话，也是商量的口气。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不过众位不要报什么希望，因为先前在石碑落下的时候我就试过，这座石碑似乎比先前出现的那些都要大上十倍有余，而且坚硬无比我，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办法把它破开。”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还是想要试试，于是我再次让小蛟变身，所有人都骑到它的身上。

    小蛟刚才因为形势危急，无奈驼着两个组织的人飞到空中，现在他们又要骑它，它明显有些不高兴。

    在我的一再安抚下，小蛟终于带着我们飞到了石碑底座下。

    从下面往上看的时候，并没觉得这间石室有多高，可是现在从上面看下去，似乎远不止三层楼那么高。

    小蛟身上的金光虽然照亮了我们身周的一些空间，可是更远的地方却是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石室的四壁。

    我有一种感觉，这里的空气似乎能吞噬光线一般，卫承天拿出手电来向远处照，也只是照出去三四米，然后手电的光就消失了。

    要知道卫承天手中的可是强光手电，如果在是外面，只怕可以照到百米之外，在这里却只能照出去三四米，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且，我们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十分粘稠，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不是气体，而是液体一样。

    “不对呀，刚才我们被你的小蛟带着飞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

    周向阳皱眉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短剑在手，时刻戒备着，大家都是如临大敌，盯着头上。

    小蛟终于飞到了石碑的座下，不等我说话，听雨阁的一个成员便挥起手里的一大刀，向石碑的底部砍了下去。

    “当”地一声，大刀砍在石碑底座上，发出一道火光，只见大刀震了几下，然后那个听雨阁成员脸‘色’苍白，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竟然被反震得内脏内受伤了。

    “好硬的石头！”

    卫承天不由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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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我们这些人手里的武器，都是从现在捡来的法器，不是普通的刀剑。

    刚才那人手里的大刀，只怕真的有削铁如泥的锋利，砍在石碑的底座上，竟然连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反而被反震受伤，这石碑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

    大家终于知道我刚才说的没错，想要从这里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去下面找找看有没有出口了。

    就在我们准备让小蛟带着我们落下去的时候，刚才砍向石碑的那个家伙忽然一声惨叫，把手里的大刀扔出去，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前抓着，似乎身上有什么东西一般。

    我们都是大惊失‘色’，不会是有噬骨虫进入了他的身体吧？

    卫承天忙把手电照向那人的‘胸’前，此时他已经把自己上身的衣服都撕烂了，我们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人的‘胸’前已经是乌黑一片，他的双手抓在自己的身上，一片片皮‘肉’都被撕了下来，流出乌黑的血液。

    只是几下，那人已经把自己‘胸’前的皮‘肉’全部都撕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骨，还有跳动的心脏。

    所有人都惊呆了，竟然忘记了阻止他再抓自己的身全，我忙收起了短剑，伸手抓住了那人的双手，对大家叫道：“快摁住他！”

    风云会和听雨阁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按住了那人的身体。

    可是为时已晚，只见刚才还鲜红的心脏，眨眼间竟然也变得乌黑，跳过了几下，然后便停了下来。

    那人的双眼一瞪，嘴里发出“呃”地一声，然后脑袋一歪，便咽气了。

    很显然，他不是被噬骨虫咬了，大家都是十分害怕，不知道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

    小蛟落到了地上，我们把那人的尸体放到了地上，我小心翼翼地用短剑把他身上的衣服拨到一边，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是什么东西杀了他。

    忽然，卫承天惊叫道：“蜘蛛！”

    顺着他的手指，我们看到从上面垂下了一条条细细的白线，每一根白线的顶端，都有黄豆大小的一个蜘蛛。

    “蚀肌蛛！弟弟，那个人就是这种蜘蛛给毒死的！”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噬骨虫，蚀肌蛛，这些东西我以前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有了先前噬骨虫的体验，两个人看到那些蚀肌蛛，没有敢再次上去想着要‘弄’死它们，而是退到了一起，大家都是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些只有黄豆大小的小虫子。

    “石墨，快点把这些小东西‘弄’死，不要让它们结起了网，如果结下网的话，你们再想出去就不可能了，只要沾到他们的蛛网，就是刚才那人的下场！”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叫道。

    就在这一瞬间，那些小小的蜘蛛有的已经落到了地上，有的还在半空中，可是却都开始动了起来。

    有的横着飞出，落在别的蜘蛛丝上，然后拉出一条横向的蛛丝，再次向另外一根蛛丝跳去。

    有的下下跳动，在空中拉起一道道竖着的蛛丝，就好像竖起了一根根柱子。

    本来我们能看到的蚀肌蛛并不多，可是从空中不断落下，周围瞬间便变得密密麻麻，全是它们的影子了。

    “石墨，它们是不是要把我们围起来？”

    周向阳冲我大声叫道，似乎我成了万事通一般，其实我比他们的年纪还小，知道得也未必比他们要多。

    “是的，这些都是蚀骨蛛，最厉害的是它们的蛛丝，大家快点把它们‘弄’死，要不我们可就出不去了！”

    我忙冲那些人大声叫道，自己挥起短剑，便刺向其中一个蜘蛛。

    大家也都学着我的样子，用自己手里的武器把蚀肌蛛刺死。

    可是尽管我们杀死了很多蚀肌蛛，它们还是在我们身周布下了一圈蛛网，我们被围在中间，根本就连转寰的空间都很少。

    而且，外面还有许多蚀肌蛛，我们的武器根本就够不到它们，它们还不在断地结网，似乎要把我们这些人做成一个大茧子。

    卫承天拿出一把打火机来，“嚓”地一下打着火问我：“石墨，这些蛛网怕不怕火？”

    我问喜儿姐姐，喜儿姐姐却是迟疑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这种蜘蛛，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火应该有作用吧。”

    我点了点头，卫承天便小心翼翼地拿着手里的打火机，向最近的蛛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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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激光炮

﻿    “刷”地一下，蛛网果然被点着了，然后迅速着了起来，火势越烧越大，很快就把外面的那些蚀肌蛛都烧死了，我们听听到一阵“‘波’‘波’”的声音，就好像爆米‘花’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卫承天得意地一笑：“这些小东西，并不是那么难以以付嘛。”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我们脚下的地面‘弄’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大家都是立足不稳，纷纷倒在地上。

    “咯嚓咯嚓”一声好像是机器转动的声音，然后我们感觉自己似乎被举了起来。

    “不好！地面在抬高！”

    周向阳惊恐地大声叫道。

    我也能感觉到，我们脚下的地面真的在一点点抬高。

    “靠，这是要活活着我们给挤死吗？”旁边一个人恨声骂道。

    我在心里哀叹一声，只怕原来设计下这个石室的人，真的是这种想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出来：“吼！”

    声音似乎是某种怪物发出来的，而来源正是我们的脚下。

    我和卫承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两个字：“血尸！”

    周向阳疑‘惑’地看向我们：“血尸？是什么东西？”

    很显然，周向阳并不知道这些石碑是和血尸封印有关的。

    我和卫承天哪里有时间给周向阳解释这些，二人努力站稳身形，卫承天对我道：“石墨，怎么办？如果真的是血尸的话，只怕我们不是对手。”

    “靠，难道你们先前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真的封印着血尸吗？还能怎么办？跑呀！”

    我嘴里说着，和小蛟便向石室边上跑去。

    卫承天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也跑了过来，周向阳知道情况不对，一把推开自己面前的一个手下，也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哗”地一声，我们刚跑出去十来米远，就听到身后的地面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冲破了，然后碎石尘土就好像下雨一样，落在我们的身上。

    一阵惨叫声传来，我们回头一看，只见石室中间已经多了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大身影，全身血红，两只手里各抓住一个人，正往自己嘴里塞去，应该就是血尸。

    其余的人虽然没在被血尸抓住，但是却被他从下面冲上来的力量甩到了一边，这些人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一下更是‘腿’断胳臂折，嘴里都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我们眼看着血尸手里的那两个人，都有一只胳臂被塞进了血尸的嘴里，然后“咯嚓”一声，两人的胳臂都被从中间咬断了，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一起晕了过去。

    血尸嘴巴动了几下，“咔咔”地咀嚼着，竟然把两根胳臂咽了下去，嘴里发出怪异难听的声音：“新鲜的血‘肉’，好美味！”

    说着，血尸就要接着撕咬手里的两人，我看不下去了，看到地上有一把断刀，弯腰捡起来，便向血尸掷了过去。

    “石墨，不要！”

    卫承天看到我要向血尸攻击，嘴里轻声叫道。

    我明白卫承天的意思，现在血尸还没有注意到我们这些人，只顾着吞吃手里的两个人，我们还有机会找地方逃出去，如果引起了它的注意，只怕它就会向我们攻击。

    我对风云会和听雨阁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好奇，但是他们都是人，我不能看着他们被血尸就这么吃了，所以并没有听卫承天的，把断刀掷出去以后，大声叫道：“大怪物，有种来找我呀！”

    卫承天绝望地叫道：“石墨，你还怕我们死得太慢吗？”

    周向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明显他和卫承天一样，也很不满我对血尸挑衅。

    断刀落在了血尸的身上，发出“当”地一声，就好像砍在铁块上一样，落到了地上，而血尸却是向我们这边转了过来，看看我们，又看看手里的两个人，张嘴在那二人的咽喉处各咬了一口，然后把他们丢在地上，迈步向我们走了过来。

    现在除了卫承天和周向阳，两个组织只有两个人还活着，血尸的脚步“轰轰”地走在地面上，那两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向一边，嘴里大声叫道：“不要杀我们呀，我们不想死呀！”两个人竟然被刚才血尸吃人的样子吓疯了。

    卫承天看着不断‘逼’近的血尸，嘴里埋怨道：“石墨，这下好了，那两个人没有救下来，我们也要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怕死？怕死你为什么还要信那个孙尚英的话，把这么多的人都引到这里来？”

    卫承天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我们三个人缓缓后退，一直退到石室边上，大家手里的武器都举了起来，准

    备迎接血尸的进攻。

    “吼！”

    血尸终于走到我们身前三米远的地方，嘴里大声怪叫，一阵腥臭的气流向我们冲了过来，我们三个的身体被吹得紧紧贴在石壁上，强忍着‘胸’中的恶心，没有吐出来。

    血尸张开两个‘门’板一样的大手，向我们抓了过来，嘴里叫道：“这三个点心不错，够我填肚子的了！”

    刚才施展夜雨落江万点‘波’，我全身的气力都耗尽了，这一会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看到血尸向我们抓来，我提起短剑，就向它的一只手掌刺去，卫承天和周向阳却是刺向它的另外一只手掌。

    与此同时，小蛟却是飞了起来，化为一丈大小，四只爪子抓向血尸的后背。

    “扑扑”两声，我们手里的剑刺进了血尸的掌心，它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停止了向我们抓来的动作。

    小蛟的四只爪子也是全部都抓在了血尸的后背上，血尸脸‘色’变得一片狰狞，很显然小蛟的攻击给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露’出兴奋的表情，以为血尸吃疼，一定会停止向我们进攻。

    想不到只是停了一秒不到的时间，血尸嘴里发出一声怒吼，两个手掌一攥，猛地向上一挥。

    它的手掌攥紧，竟然用指骨把我们的武器卡住了，这一下就要把我们的武器夺走。

    我们三个不愿意放手，身体竟然被带到了半空中，而血尸却是张大了嘴巴，向我的脑袋咬了下来。

    喜儿姐姐和凶灵二人同时惊叫一声，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先前我一直没有让他们出来，是觉得还没有到最危险的时候。

    此时血尸要把我给吃了，他们两个自然不会让这事发生。

    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身体刚出现，我们忽然听到“轰”地一声巨响，然后整个石室都晃动起来，似乎要倒塌一般。

    一股冲击‘波’扑面而来，我们三个人再也无法抓紧自己手里的武器，被甩到了石壁上，一股巨痛传来，我们“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然后，一道耀眼的白光亮了起来，刺得我们无法睁开眼睛，根本就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喜儿姐姐和凶灵又是一声惊叫，二人同时回到我的身体里，喜儿姐姐轻声道：“这是什么武器？”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儿姐姐。

    “嗷！”

    我们面前的血尸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我就觉得一股液体从上面浇了下来，淋了自己一身，十分腥臭，伸手‘摸’了一下，在液体里还有一些硬硬的东西，似乎是骨头渣子。

    我睁开眼睛，发现血尸已经倒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只有一半了，上半身完全消失。

    而我身边的卫承天和周向阳身上，却是一片血红，想必自己身上也是这样。

    很显然，血尸刚才受到了什么攻击，被轰掉半边身体，我们血上被淋的正是他的血‘肉’骨头。

    我们对面的石室墙壁已经消失了，出现了一个大‘洞’，一伙人正从那个大‘洞’里冲进来。

    十几个黑衣人，手里举着形状奇怪的武器，就好像科幻电影里的‘激’光枪，而他们的前面，却是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我不认识，另外一人我却是一点也不陌生。

    “二叔，你老人家还知道来呀？”

    我冷冷地对二叔道。

    二叔没有理会我对他的埋怨，指着旁边的那个高大中年男人对我道：“石墨，这位是特事处的处长欧‘玉’正，如果不是他，这次你们几个的小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我早就听说特事处的处长叫欧‘玉’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只好抱拳对他道：“谢谢欧处长。”

    欧‘玉’正笑笑道：“不要谢我，这个怪物不是我杀死的，而是我们的‘激’光炮！”

    说着，欧‘玉’正指向他们走进来的‘洞’口，在‘洞’口外面，有一个大炮一样的东西，原来那就是‘激’光炮。

    血尸的身体十分坚硬，除了‘激’光炮，也没有东西可以把它给一举击杀了。

    卫承天和周向阳自然都认识欧‘玉’正，二人也过来和他打过招呼。

    这次大家到龙池来，目的都是为了那座石碑，我们从‘洞’里出来，重新回到冰面上，想要看看那座石碑，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进入冰层下面的时候，外面有很多人，都是各个‘门’派这次被引到这里来的成员，可是我们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冰面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些黑衣人，守在龙池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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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天地独尊碑

﻿    在我们面前，树着一座高二三十米的石碑，就好像一座大楼一样树立在那里。。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看着那座石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产生了一种十分厌恶的情绪，恨不得立刻就把它砸碎。

    石碑，很明显应该是由石头雕刻而成，可是在我的感觉里，这个石碑似乎是有生命的，它好像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些人。

    “你们，都是一些蝼蚁，很快就会向我臣服，成为我的奴隶，向我跪拜，向我企求，为我献出你们的身体，灵魂，甚至你们的生命！”

    不知道从何而来，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响起，我知道是那个石碑发出来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难以相像，为什么一个石碑竟然可以这样。

    而喜儿姐姐和凶灵，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是鬼将实力了，可是在这座石碑面前，竟然好像也是十分害怕。

    “为什么，这个石碑给我一种不可抗拒的威慑？似乎只要它想要杀死我，我立刻就会粉身碎骨？这个石碑到底是什么东西？”

    凶灵在我的身体里轻声叫道。

    “我也是，它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神一样，在它的面前，我竟然连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为什么？”

    喜儿姐姐也惊恐地道。

    自从我的身体变成完全的‘阴’阳之体以后，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想念就是鬼将鬼王在他们面前，也不会让他们生出这种无力的感觉。

    这个石碑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显然，我们先前都上当了，血尸，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孙尚英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应该就是为了让我们把这个石碑从地底下‘弄’出来，而且她应该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通过风云会把所有人骗来，而他们却并没有现身。

    “神魂？哼哼，九世轮回，你就这点本事？像乌龟一样蜷缩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羸弱如此，就凭你，也想要对付我？等到我出世的时候，一定让你万劫不复，灰飞烟灭！”

    那个声音还在我心底叫嚣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分不爽这个声音，似乎它是我的不世之仇一般。

    不知不觉得，我抬起脚步，缓缓向石碑走去。

    “石墨，不要冲动！”

    二叔在身后把我抓住，大声冲我叫道。

    我一把甩开二叔的手掌，二叔被我甩得向后退了几步，差点倒在地上。

    不知道不觉得，我竟然把全身的真气和‘阴’阳之气都调动了起来，这一下二叔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浸出一丝鲜血。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和我见面！”

    我冲着石碑大声叫道。

    “石大师，你侄子在和谁说话？”

    欧‘玉’正在我身后问道，二叔却是没有回答，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我能感觉到二叔正担心地看着我。

    我把短剑拿了出来，全身的气力都汇入其中，走到石碑面前，双‘腿’分开，和石碑正面相对，就好像对着自己的敌人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感觉，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觉得这块石碑，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天空中的月光如同湖水一样清澈，我脚下的龙池湖水，在冰层之下蠢蠢‘欲’动，夜风轻轻从我的身边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却又快速离开，似乎怕打扰了我和这块石碑的对峙。

    我盯着石碑的碑面，想要看清楚它上面到底有没有刻着什么字迹，可是石碑实在是太高了，我根要没有办法看到上面。

    喜儿姐姐和凶灵全部都沉默了，似乎对石碑十分畏惧。

    不但是他们两个，就连小蛟在见到石碑以后，也似乎是被惊呆了，静静地飞在我的身边，似乎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忽然，一道金光进入到我的脑海之中，正是凶灵又传给我一些信息，这次的内容却是比在冰面之下时复杂得多，似乎是一套完整的剑术。

    凶灵自己不敢和这个石碑的气势对抗，可是又怕我吃亏，所以传了这套剑术给我。

    在下面学习那招夜雨落江万点‘波’时，我‘花’费了八分钟，现在和石碑正面相对，我却是没有一点时间去学习这些剑招。

    刚才在我心底想起的声音，应该就是这块石碑发出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一块石头怎么会说话，但是那种感觉十分强烈，面前的这个石碑，似乎是有生命的一般。

    “石墨，这个石碑很怪，如果我猜得不错的，应该是那个东西，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二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然后他的手便抓住了我的左臂，似乎想把我带离这里。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回头看向二叔，只是对他说

    道：“二叔，你不要拦我，我上去看看这上碑上面到底刻着什么字！”

    “石墨，不要！”二叔大声叫道。

    我一把甩开二叔的手掌，心念一动，小蛟无声地变成三丈大小，我抬‘腿’跨上了小蛟的后背。

    二叔看到我要骑着小蛟飞到上面去，跳起来就要抓住我，却是晚了一步，只抓到了小蛟的一条‘腿’。

    小蛟的‘腿’一甩，把二叔扔到我身后，二叔抓住我的肩膀冲我大声叫道：“石墨，我们离开吧，这事有些不对！”

    我不理会二叔，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石碑。

    石碑有二十多米，小蛟只是扭了两下腰，我们便飞到了碑身的中间位置。

    我们面前的石碑，碑身平整无比，两边雕着巨龙盘柱，上面的碑帽刻的是二龙戏珠。

    在碑身的中间位置，本来应该有碑文，可是我们放眼看去，却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二叔看到碑身上并没有字，吁了一口气道：“看来我还是有些担心过度了，这并不是传说中的……”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我们面前的石碑忽然晃动了几下，碑身上发出“咔咔”的轻响，石碑似乎从里面裂开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石碑的中间位置，出现了一条条的细纹，碑身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这块石碑怎么会突然碎掉？

    我正在感到奇怪，刚才的那个声音又在我的心底响了起来：“我很快就会回来，到那时候，一定会把你的神魂吞噬！”

    妈的，又是这一套。

    每个人都会在我面前丢下这样一句话，等自己实力恢复了以后要怎么怎么样，靠的，想要吓我是吗？

    石碑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似乎真的马上就要碎掉了。

    忽然，二叔惊叫道：“字，有字！”

    随着二叔的惊叫声，就在我们的正前面，一个一人多高的字迹在石碑上面显现了出来。

    原来，刚才石碑上面发出的声音，并不是石碑要碎掉了，而是掉落了一些石屑，显现出了一些字来。

    “天！”

    看到这个字，我却是感到十分奇怪，难道说还有人姓天不成？

    一般来说，在石碑上面都会刻着一个人的名字，第一个字当然会是这个人的姓，难道说这人叫做天什么？

    在我们的下面，还有一行字，我心念一动，让小蛟飞得远了些，终于看清了别的字。

    “天，地，之，间……”

    我刚念出这四个字，只听二叔在我身后喃喃地道：“天地独尊碑，真的是这块石碑！”

    天地独尊碑，那是什么东西？

    在石碑之间，除了天地之间四个字以外，还有四个字，就是“唯我独尊”。

    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这不像是碑文，倒像是一个口号，使我想起里的明教教主东方不败。

    “二叔，天地独尊碑，那是什么东西？”

    我开口问道。

    二叔轻声道：“天地独尊碑，那是一个传说，一个噩梦，一个血腥的故事！我一直以为那并不是真的，想不到竟然亲眼看到了这个石碑！石墨，快点离开这里，让特事处的人把这块碑炸了。否则，这块石碑将会带给人间无尽的杀戮！”

    我想到在我心底升起的那个声音，难道说，二叔所说的杀戮，和那个声音有关？

    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人发出来的，他就藏在这块石碑里吗？

    我从来也不怀疑二叔说的话，既然他这样说，我就让小蛟快速向远处飞去。

    “石墨，你现在叫石墨是吗？你等着，我很快就来找你！”那个声音又在我的心底响了起来，就好像是催命符一样，我听了心里不寒而栗。

    我们在欧‘玉’正的身边落了下来，欧‘玉’正皱眉对二叔道：“石大师，石碑上面怎么突然出现了八个字？天地之间，唯我独尊，是什么意思？”

    二叔低声吼道：“不要管他什么意思，快点让你的手下用‘激’光炮把它给轰碎！”

    欧‘玉’正有些迟疑地道：“石大师，我们这次来东北省，可就是为了这块石碑，说不定它是什么文物呢，怎么能炸了它？”

    二叔一把抓住欧‘玉’正的领子吼道：“你不炸了它，它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灾难，你知道不知道？”

    看到二叔抓住自己处长的领子，特事处的那些黑衣人“哗”地一下围了过来，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了二叔。

    欧‘玉’正忙举起手来大声叫道：“大家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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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传说

﻿    欧‘玉’正的话音还没有落，我们只感觉到从天地独尊碑的方向，传来了一股威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回过身去，只看到一股黑烟从石碑的顶端升起，迅速凝成了一片黑云。

    黑云的面积并不大，从下面看上去，也就是几个平方米，可是只是这么一小片，竟然好像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一般。

    原来清如溪水的月光，竟然好像都被那片黑云给吸过去了，我们虽然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可是地上却已变成了一片漆黑。

    黑暗中，我看到所有特事处的成员都是大惊失‘色’，手里的武器从二叔身上移开，对准了天空中的黑云。

    欧‘玉’正张大了嘴巴，看着天空，对身后的手下大声喝道：“快点，开炮！”

    那‘门’把地底石室轰开的大炮就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听到欧‘玉’正的命令，大炮发出一声轰鸣，一道‘激’光向石碑正中‘射’去。

    “轰”地一声，‘激’光正中石碑中心，立刻把它轰得粉碎。

    天空中，暴雨一样的碎石向我们身上落了下来，所有人都四处躲闪。

    二叔却是不闪不躲，双眼看着天空中的黑云，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唉，晚了。如果早点用‘激’光炮攻击那块石碑，虽然未必能给那东西造成致命伤害，但是最起码也能重创它。可是现在它已经从石碑里逃了出来，即使把石碑轰掉，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听到二叔的话，我和欧‘玉’正都是感到十分奇怪。

    二叔刚才说石碑是天地独尊碑，可是现在又说那东西从石碑里逃出来了，他口中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石碑上面的黑云，在石碑被炸的那一刻，发出一声狂吼，然后一股凌厉的寒风从其中刮起，向我们立足的地方卷了过来。

    天空中本来有一轮明月，可是月光似乎都被黑云给吸光了，我们站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寒风刮起，本来还是晴朗的天空，竟然瞬间笼上了一层‘阴’云，片片雪‘花’从天而降。

    而我们脚下的冰面，却是开始炸裂，一块块巨大的冰块翻了起来，湖水喷涌而出，几个特事处的成员立足不稳，掉进湖水中，瞬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一阵狂风吹过来，只听向“咔嚓咔嚓”一阵响声，那些落到湖水里，被冻成冰雕的特事处成员，每个人的身体都从中折断，惨不忍睹。

    “现在，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们毁了我的天地独尊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你，神魂先寄存在你的身体里，不久我就会来取回的！哈哈，封印三百年，我早已饥渴难耐了，先让我饱餐一顿，再去收割人间的大好头颅吧！”

    说完，那片黑云就要飘走，欧‘玉’正对他的手下吼道：“给我开炮，把它给我轰下来！”

    特事处的那些成员，一部分落到水里身体断裂而死，其余的都是东倒西歪地站在冰面上，立足不稳，守着‘激’光炮的那些人听到欧‘玉’正的命令，忙七手八脚地跑到‘激’光炮前，急忙把炮身扶正，然后对着天空中的黑云发‘射’。

    等到‘激’光‘射’到空中的时候，黑云已经远去，‘激’光炮只是轰了一个空。

    黑云离开，天空又恢复了晴朗，一轮明月挂在空中，万里无云，看着脚下翻起的冰层，还有冰面下的湖水，那些残缺的尸体，我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卫承天和周向阳围了过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对二叔道：“石大师，刚才离开的那片黑云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天地独尊碑，又是什么？”

    二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痛‘色’，特别是卫承天，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这次大家到东北省，不辞辛苦，进到龙池，就是因为他们风云会放出消息去，说在这里发现了石碑的踪迹。

    可是最终的结果，石碑虽然出现了，却不是大家意想中的石碑，反而带来了无尽的杀戮。

    二叔摇头道：“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回家去把这里的事告诉你们组织里的老人，他们自然会把天地独尊碑的事告诉你们。看来，世间又要不太平了呀。”

    “石墨，二叔，你们没事吧？”

    忽然，我听到了慕小乔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她正和龙翔天等人一起，站在龙池边上。

    我们和二叔一起回到岸上，便和龙翔天他们离开了。

    欧‘玉’正却是要留下来，还要对龙池进行调查，这次特事处死了不少人，他回去也不好‘交’待。

    在回来的路上，龙翔天告诉我，

    在湖底的时候，他被那股水流冲开，等到再游回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从风云会和听雨阁炸出的‘洞’口浮出水面，可是刚站到冰面上，就感觉到脚下的冰面开始剧烈颤动。

    龙翔天见机得早，立刻就向岸边跑去，可是其他家族和势力的人，却想着要‘混’水‘摸’鱼，知道石碑要出现，反而一个劲往上挤。

    龙翔天站在岸边，回过头去看向龙池中心，看到了一幕自己不敢相信的情形，一个接近十层楼高的黑然大碑屹立在湖中央，而那些‘门’派和家庭的成员，却是像下饺子一样，纷纷从空中坠落。

    看到这一幕，龙翔天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幸亏见机的早，如果还留在龙池中心的话，只怕也被石碑把自己顶飞了。

    等到后来，我们从湖底出来，然后石碑上出现了那道黑云，特事处的那些成员被黑云杀死的时候，龙翔天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慕小乔抱着我的胳臂，问我在湖底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便把噬骨虫和蚀肌蛛的事讲给他们听。

    大家一边听，一边连道好险，那些东西，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想不到竟然现实世界里竟然真的存在。

    等到我讲完了湖底的那些事，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二叔。

    “二叔，天地独尊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讲讲吧。”

    二叔把目的转向车窗外面，看着山间的积雪，叹了口气道：“天地独尊碑，是传说中的邪物，世人一向都认为传说并不可靠，大多数人甚至认为那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可是在各个‘门’派和大势力的典籍里，却都有明确的记载。多少年了，从来也没有人见过它，但是据说世间很多次灾难，却都是因它而起。”

    据说，天地独尊碑第一次出现，乃是六百五十年前。

    那时，元朝统治者在全国受到反对，无数民众揭竿而起，反抗元朝政权。

    那年秋天，正是‘阴’雨连绵，十万官兵乘坐战船，准备顺江而下，征剿义军，来到湘江省。

    就在那个时候，大江之上，忽然出现了一座高可入云的大碑。

    没有人知道那个大碑是谁雕成的，也没有人知道那大碑究竟是怎么被树到大江中心的。

    江水流到大碑处，竟然停滞凝噎，盘旋不前。

    江水冲毁堤坝，在原野上一泄千里，淹没了无数田地房屋，不知道有多少人游离失所。

    官兵的战船无法顺江而下，将军只好命令自己的士兵对着大碑开炮。

    一阵炮响以后，大碑上出现了：“天地之间，唯我独尊”几个大字。

    然后就是一片黑云在大碑的上面形成，黑云迅速化为一个身高一丈的狰狞大汉，手执大斧，斩出官兵的战船。

    大斧落下，艘艘战船被从中劈开，所有的官兵也同样被一剖两半，一时间，大江之上，江水尽染，那一斧竟然把十万官兵全数斩杀。

    十万人同时毙命，又正是‘阴’雨天气，十万个亡魂充斥在江面之上，本来秋天还有些闷热，江面上竟然立刻飘起大雪，江水瞬间结冰，本来向四外肆虐的江水立刻就结成了一个大冰坨子。

    那个高大身影手里的大斧又是一挥，十万亡魂全部都被他收进了大斧之中。

    大江岸边，本来埋伏着数万义军，准备寻找机会破坏官兵的在船，看到那个高大黑影把十万官兵尽数斩杀，以为是隐世高手帮助自己这一方，便从隐身之处走了出来，高举双手，大声欢呼，向着那个身影拜倒。

    可是那个高大黑影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手里的大斧再次斩下，寻出生万义军也是立刻毙命，然后化为亡魂被收进了大斧之中。

    高大身影并未就此罢休，从大江之上顺江而下，沿途只要遇到有人的地方，不管是大城小镇，都是挥斧斩去，‘鸡’犬不留。

    最后，整个大江两岸，竟然被那高大黑影样了个干干净净，期间无数修道中人想要去击杀他，可是同样被他手中大斧斩杀。

    于是，各种传说便在民间流传，有的说那个黑影是幽冥界的鬼王，看到人间自相残杀，所以出来对世人处罚。

    有的说那黑影是传说中的修罗，原来被镇压在幽冥界的地狱里，因为人间的战争动‘荡’了天地之气，地狱出现裂缝，所以修罗从里面逃到了人间。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人间将成为另外一个地狱，没有人能逃脱那个黑影的魔爪的时候，他竟然销声匿迹了，而且从此再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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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失而复得

﻿    等到大碑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三百年以后来。

    当时正是明朝末年，昏君无道，民不聊生，所以全国各地义旗高竖。

    在所有义军里面，实力最强大的自然要数闯军了，最后取得胜得，攻进皇城的也是闯军。

    可是，后来闯军却没有建立政权，反而莫名其妙地失败了，关于闯军的失败，成史史有许多猜测，可是在许多‘门’派和家族的秘籍里，却是记录着和史书上完全不一样的秘闻。

    据说当时闯军的首领闯王带着自己的手下进入皇宫的时候，就发现在大殿前面，高高地竖立着一个大碑。

    闯王并不知道这个大碑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明朝的皇帝在逃走时，留下的什么陷阱，于是便让自己的士兵全部都退出了皇宫。

    眼看着皇宫里的无数美‘女’和珍宝近在咫尺，却无法进去抢夺，那些手下怎么甘心？可是没有人敢违抗闯王的命令，大家只好听命退去。

    但是在‘私’下里，有一些将领却是商量好要等夜晚的时候，进入皇宫把里面的‘女’人和宝贝抢出来，大碑虽然看起来可怕，但是毕竟只是一块石头，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于是，当天晚上，几个将领带着自己的数千士兵，砸开皇宫大‘门’，闯进了皇宫。

    就在他们经过大碑的时候，碑身上突然腾起一股黑雾，然后又是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手中大斧向那些士兵斩了下去。

    数千士兵，眨眼间便全部化为亡魂，那道黑影还不罢休，一路杀出皇宫，冲进了闯王的大营里，所到之处，尸横遍地。

    这一路杀去，闯王的士兵大部分都被黑影杀死，剩下的一路仓皇逃窜，再也成不了气候，才让清兵从东北省入关，建立了政权。

    而在杀戮了几十万人以后，那个黑影和石碑又再次消失了，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有人知道石碑为什么会出现，也没有人知道它又为什么会消失。

    但是从那便有了一个传言，说石碑每三百年就会出现一次。

    从上次出现算到现在，正好又是三百年过去了，想不到这次出现，竟然正好被我们遇到了。

    如果按照二叔所说，每次石碑出现，里面的那个黑影都会杀死几十万人，那为什么这次却并没有杀人，反而匆匆离去了呢？

    而且，好像上两次出现的时候，石碑都没有被破坏，这次却是被特事处的人轰烂了，难道说里面那个黑影和石碑的实力已经降低了吗？

    对于我的问题，二叔说他也没有办法解答，也许这个石碑并不是真正的天地独尊碑，也许有其他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孙尚英在暗中策划的，她到底知不知道天地独尊碑的事？

    还有孙尚英‘逼’我吞下了黄符，我反而因祸得福，现在是真正的‘阴’阳之体了，这是她有意为之的，还是我的意外收获？

    二叔告诉我，不管怎么说，孙尚英都绝对不会放过我，我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问喜儿姐姐和凶灵知道不知道天地独尊碑的事，他们两个都说自己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我有种感觉，石碑里的黑影，只怕和我有某种联系，说不定他还会来找我。

    如果他真的找上了我，凭我现在的实力，能对抗他吗？

    这一次来东北省，却是有惊无险，我们这一行人并没有损失人手，但是龙家本来是想要夺取石碑，或者最起码得到石碑上面的信息的，我们也不能算是完成了任务。

    回到帝都以后，龙翔天给了我们每人一个银行卡，我也没有问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二叔并没有和我们回龙家，他一进帝都就下了车，也不知道他又去忙什么了。

    而震东方和‘药’白芷却是要留在帝都，龙家好像还有别的任务要他们帮忙。

    眼看就要开学了，我和慕小乔还有红氏姐妹都要回学校上学，只是在帝都呆了一天，龙翔天便派人把红氏姐妹送回去了，我和慕小乔却是坐着李彭城的车回东海。

    在离开帝都的时候，慕小乔捏了我一把问道：“不去看看你那两个老相好吗？”

    我有些不解，便问她哪两个老相好。

    慕小乔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下骂道：“哪两个老相好？你到底有几个相好？靠，当然是刘婷和姑苏薇儿了。”

    在大墓里做的那个梦，让我从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姑苏薇儿。

    可是如果我真的和她见了面，怎么提起那件事？

    那毕竟是在梦

    里发生的，如果姑苏薇儿矢口否认，难道我还能强行说自己和人家在梦里发生了关系不成？

    而且，我和刘婷之间，似乎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了，再见面也只能是尴尬而已，怎么可能再去自讨没趣？

    想到这里，我不由叹了口气，没有理会慕小乔。

    慕小乔看到我的样子，知道我心里不高兴，撅了撅嘴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不说话了。

    我妈看到慕小乔自然是高兴万分，拉着她的手问个不停。

    慕小乔就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样，给我妈说我在帝都的时候欺负她，要我妈给她做主。

    我心里虽然一万个冤枉，但是总不能给我妈说我只是在梦里和姑苏薇儿做了一个爱，只好在旁边垂头听训。

    我妈骂我了半天，连她自己都累了，慕小乔才放过我，我妈去给我们准备吃的了，她嬉皮笑脸地凑到我的跟前对我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梦和别的‘女’人‘乱’来了！”

    好吧，我现在连做梦的自由也没有了。

    晚上，我告诉我爸妈，说我想到爷爷的屋子里去睡觉，他们只是以为我可能想爷爷了，想要去爷爷的屋子里回忆以前的日子，也没有多想，便同意了，但是‘交’待我如果睡不好的话，就回家里睡。

    很明显，这些日子爷爷的小屋一直就紧锁着，似乎并没有人进过院子，连锁都生了一层薄锈。

    可是我打开‘门’进了屋子以后，却发现了一丝异常。

    只见屋子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脚印，很显然有人进来过，而且时间应该就在最近。

    爷爷去世以后，我们把他的屋子整理过，一些用不着的东西都扔了，剩下的家具等东西都堆到了一边，可是现在那些东西都被扔得到处都是。

    很显然，进来的人是想要找什么东西，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在找三生镜。

    而那些脚印虽然杂‘乱’，而且重重叠叠的，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女’两男的脚印，很可能就是孙尚英带人到这里来的。

    我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正对着房‘门’的北墙，眼前浮现出小时候爷爷指着墙上的镜了，让我猜谜的情形。

    那时候，三生镜就挂在北墙上，而且平时爷爷也不会把它摘下来，可是谁又能想到那竟然是一件法器呢？

    可是现在北墙上却是空空如也，不知道爷爷把那面镜子放到了哪里。

    毫无疑问，在帝都的时候，孙尚英把我带进那个幻境，目的就是为了从我的记忆里寻找三生镜的去向，可惜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爷爷把三生镜藏到了哪里，她当然也无法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不知道她有没有从爷爷的屋子里，找到那面镜子呢？

    我的视线扫过屋子的每一寸空间，相信我能看到的地方，孙尚英他们应该都翻过了，发唱歌三生镜就藏在这间屋子的话，只所也早就被他们拿走了。

    而且，我们打扫屋子的时候，也几乎把每一个地方都清扫了一遍，屋子里应该不会藏着那面大的一面镜子。

    爷爷会把三生镜放在哪里呢？

    我的目光在院子里看逡巡，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小水缸。

    “墨呀，告诉爷爷，你们课本上有猴子捞月亮的故事，那些猴子为什么要到水里去捞月亮呢？”爷爷坐在躺椅上，一边‘抽’烟袋，一边问我。

    “爷爷，我们老师讲过了，因为那些猴子太傻子，在为月亮掉到水里去了，所以才会去水里捞月亮。”我回答道。

    爷爷却是摇摇头道：“不，你们老师没有人说对，那些猴子到水里去，不是因为他们傻，是因为他们真的看到月亮，掉到水里去了。”

    爷爷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烟袋指点着院子当中的小水缸：“不信，你到水缸里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月亮。”

    我真的就跑到水缸边上，探起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在水缸底部，真的有一个圆圆亮亮的东西，我拍着手笑道：“爷爷，水缸里真的有一个月亮呢！”

    可是当时明明还没有天黑，里面的东西怎么会是月亮呢？

    现在我终于明白，当时爷爷是要告诉我，三生镜就被他放到水缸底了。

    我走到水缸边上向里看去，里面除了水什么东西也没有。

    但是当我把水缸扳得歪向一边，看向底部的时候，却发现赫然有一面圆圆的镜子，就那么贴在下面。

    我把手伸向镜子，不等我用手去拿，一道银光飞向了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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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工地大爷

﻿    在家里过完元宵节，我和慕小乔一起来到了学校。,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经过了一个假期，学校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自己却是觉得和原来完全不同了。

    我和慕小乔刚来到学校‘门’口，便看到云夜珠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我们俩。

    慕小乔停下脚步，对我笑道：“你妹妹在等你呢，快过去吧。”

    我不知道慕小乔是不是吃醋了，只好笑着对她道：“夜珠是我妹妹，不就是你妹妹吗？一起过去呗。”

    慕小乔白了我一眼，低声骂道：“到处拈‘花’惹草，哼！”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慕小乔还是换上一副笑脸，和我一起向云夜珠走去。

    一开始慕小乔虽然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语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想‘插’话都‘插’不上了。

    云夜珠现在的名字叫苗朵儿，家不是东海市的，不过就在临市，倒也不远。

    因为先前苗朵儿有病，所以家人对她管得比较严一些，在家里这里不让去，那里不让去，这东西不让吃，那东西不让喝的。

    所以说，可是云夜珠本身只是几个月大的婴儿，虽然进入到苗朵儿的身体以后，有了苗朵儿的记忆，现在不会那么幼稚什么东西也不懂，但是毕竟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所以说一过年，她就骗家里说自己参加的社团有社会实践活动，提前返校了。

    家里对这个宝贝‘女’儿，自然是十分疼爱，所以说无论在金钱方面从来也不会约束苗朵儿，返校以后，云夜珠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夜珠，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玩了，快点告诉姐姐。”

    有别人在的时候，慕小乔都是叫云夜珠苗朵儿，可是只有我们自己人在的时候，我们还是习惯叫她夜珠。

    “嘻嘻，我去玩的地方可多了，酒吧呀，夜总会呀，网吧呀，ＫＴＶ呀，反正哪里人多我就去哪里。你知道吗姐姐，我找到了一个顶好玩顶好玩的地方，我们晚上一起去吧。”

    这二位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平时就知道玩，当下就是一拍即合，慕小乔也忘了自己先前对云夜珠的成见。

    两人约好晚上一起去ＫＴＶ歌，可是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晚饭时间，我们便一起在学校里转了起来。

    放假的时候，学校就说要把办公楼和３号楼一起推倒重建，这两座楼已经全部被推倒了，周围都围起了钢瓦，可是似乎还没有破土动工。

    站在办公室前，我想起了几个月前进入到地下室的经历。

    当时郑赋新拿出一张黄符来扔到地上，腾起了股黑烟，然后他和卢校长就一起失踪了。

    对于卢校长，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同情的。

    做为一个老师，最后竟然被自己辛苦培育的学生活活斗死，这就和被自己的儿‘女’杀死的父母一样，确实很难咽下这口气。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后来被郑赋新鼓动，回来为自己报仇，虽然于理不容，但是于情，却是值得原谅。

    可是郑赋新此人，我却是觉得十分可怕。

    从我和他见过的几次面来看，这人有些‘阴’沉，甚至说有些扭曲，我怕他留在学校里继续为恶。

    在３号楼工地旁的一个小屋前，一个大爷正靠着墙根听收音机，看到我们几个人走过来，便眯着眼睛向我们打量，然后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小伙子，你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大爷一身很朴素的打扮，相貌也十分平常，并不引人注意。

    可是当我看向他的眼睛时，却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样。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这个老头很不简单呀。”

    凶灵也是接口道：“何止不简单，简直是太不简单了。”

    靠的，这家伙现在也学会‘插’科打浑了。

    我对着大爷点点头道：“是呀，大爷，我是大一的学生，听你老人家的口音，不像是附近的人呀？”

    这个大爷的口音，和喜儿姐姐十分相近，虽然说的是普通话，但是有极重的南方腔调。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这个老头怎么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似乎是故意和我搭话，不会有问题吧？”

    喜儿姐姐却道：“他的气息十分隐晦，我感觉不到他的实力，也不知道他是正是邪，我们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吧。”

    大爷听到

    我的话，从身后的‘门’里拿出一个水烟袋来，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摇头道：“我们都是一些穷人家，哪里像你们这些有钱人，到处打工，哪里能挣口饭吃，就到哪里去。说起来，我家的儿子，也和你差不多年纪呢，可是你们就能在这样漂亮的学校里念书，他却只有在工地上搬砖的命。有机会的话，我让我们家那小子和你见见，你好好给我教教他呀。”

    大爷说话的声音十分平淡，我也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敌意。

    也许，他只是感觉到我也是修道中人，所以才出声招呼吧。

    慕小乔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大爷的奇特之处，低声对我道：“石墨，这个大爷是不是也是修道中人呀？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呢。”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个高手。”

    云夜珠在旁边撅着小嘴道：“嗯，装神‘弄’鬼的，小乔姐，你和我石墨哥哥现在这么厉害，难道还怕一个小老头？要不我晚上来吓唬吓唬他？嘻嘻。”

    云夜珠只是开玩笑，可是却似乎被那个大爷听去了，他又‘抽’了一口水烟，忽然看着云夜珠笑道：“小姑娘，人家两个是一对，你还没有老公吧？我儿子虽然是在工地上打工的，可是人长得壮实，也不丑，要不你就给我们当儿媳‘妇’吧？”

    我们知道他说这句话，一定是因为他听到了我们刚才‘交’谈的内容，对这个老人的兴趣又添了几分。

    云夜珠娇羞地瞪了大爷一眼说道：“鬼才给你当儿媳‘妇’呢。”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就是一只鬼，小丫头抱着慕小乔的胳臂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大爷是不是看出了云夜珠的身份，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便没话找话地问道：“大爷，这座楼和办公楼都拆了，为什么还不开始盖呀？”

    大爷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道：“这拆楼重盖呀，就和人死了投胎一样，哪能说盖就盖呢？原来那个楼的事还没有了呀，只怕这楼是盖不起来哟。过了年，都开工了两次了，每次都会出事，谁还敢再盖？看来得请高人来做做法，这楼才能顺利盖起来呀。”

    开工两次都出事？

    ３号‘女’生楼里的事，是邪灵王‘弄’出来的，他已经离开了，而办公楼里的事是卢校长和郑赋新‘弄’出来的，难道说他们两个还在学校里不成？

    慕小乔问道：“大爷，你说这要高人做法，那现在你们工地上有没有去请高人呀？”

    大爷却是点了点头道：“我听说请了，明天中午的时候，高人会来这里做法。”

    明天中午，午时正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倒是适合于做法抓鬼，看来明天我应该来看看热闹了。

    又和大爷闲聊了几句，不知道他是有意瞒着我们，还是自己知道的情况也不多，他没有再给我们说出什么重要的线索来。

    我‘摸’了‘摸’身上的那块‘玉’，邪灵王当时离开的时候，他说只要我需要他的帮助，只要拿出那块‘玉’来，他就能随时赶到。

    我现在却是在怀疑一件事，不知道宿舍楼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系。

    我还想和大爷再多谈一会，可是他似乎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就向工地里走去。

    就在我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大爷却又好像不经意地叹了口气道：“小伙子，我看看你气运郁结，这几天只怕会麻烦缠身呀。”难道说这个大爷和凌羽飞一样，也是相‘门’中人？

    我正要问大爷我到底会遇到什么麻烦，可是他已经走进了工地，头也不回地把‘门’给关上了。

    看看也到了吃饭时间，我便给凌羽飞和李彭程打电话，约他们在学校外的一家饭店吃饭。

    一见我，凌羽飞便盯着我的脸问道：“石墨，今天你们去哪里了？遇到了什么人？”

    听到凌羽飞这么说，我已经知道那个大爷说的不错，我的面相绝对有问题。

    于是，我便把在学校里遇到那个大爷的事告诉了凌羽飞，让他看看我的面相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凌羽飞点头道：“今天你去学校的时候，我就特意给你看了一下，你面相十二宫都很正常。可是这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你的疾厄宫却是被黑云笼罩，而且这些黑云并不是结成一片，而是各成一缕，盘旋缠绕，只怕最近几天会遇到不少麻烦。不过，这些黑云只是浮而不去，并没有真正凝结成形，虽然会有些烦心，却不至于真正形成威胁，大概都是有惊无险吧。”

    对凌羽飞的相术，我自然是十分相信。

    大爷和凌羽飞的提醒，并没有让我和慕小乔、云夜珠打消晚上出去玩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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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假面舞会

﻿    云夜珠本来就是贪玩，她在那个墓里呆了上百年，好不容易夺舍了苗朵儿的身体，自然觉得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可是，她在自己的班里并没有好朋友，因为她的年纪虽然是二十多岁了，可是心智却还是小孩子，和那些‘女’生根本玩不到一起去。

    倒是认识了我们以后，云夜珠很喜欢和慕小乔在一起。

    而慕小乔却是因为前些日子去东北省，回来又在我们家里呆了几天，觉得有些无聊了，所以想要出去放松一下。

    至于我，那又是另外的打算了。

    既然那个大爷和凌羽飞都说我最近会麻烦不断，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能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个月以前了，现在‘阴’阳之气十分充沛，我随时都可以使用山神印，寻常的鬼，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而且，小蛟和凶灵，还有喜儿姐姐的实力，也都有了极大的提高，这都是我的依仗。

    说来也巧，我们刚吃完饭，就接到了紫烟的电话，她告诉我们自己也回到东海市了。

    前几天去东北省，我们并没有见到秦家的人，回来以后也没有和紫烟联系。

    我感觉，秦家之所以没有趟东北那潭浑水，不是因为他们提前就知道那是一个‘阴’谋，而是因为我会代表龙家去，刚帮了他们忙，他们不好意思和我们争什么。

    也幸亏秦家没有去，这次去东北省的各个势力，除了龙家没有什么折损以外，别的家族组织都有不少人伤亡。

    听说我们要出去玩，紫烟当然也不会错过机会，便让我们开车去接她。

    见了面，紫烟便问我们要到哪里去玩，我们还没有想好，正好有一伙人拿着传单在到处散发，塞到我们车窗上一张，李彭程便随后拿了进来。

    “金樽夜总会，‘迷’幻假面舞会！”

    原来，是一家新开的夜总会举行假面舞会的宣传单，紫烟看到便一把抢了过去，和慕小乔、云夜珠三个人凑在一起看了一下，都大声叫嚷着要去参加假面舞会。

    假面舞会这种东西，作为吊丝的我还只是从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从来也没有参加过，也觉得好奇，大家商量了一下，便按照宣传单上的地址，来到了金樽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却没有在娱乐一条街上，而是在市中心的商业区，此时虽然才天黑不长时间，但是夜总会‘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一看就是一些官二代富二代的，个个眼高于顶，拿着鼻孔看人。

    我们开的宝马跑车，虽然也算是好车了，但是在这里却算不了什么。

    但是我们车上却是有三个大美‘女’，无论是慕小乔还是紫烟，抑或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云夜珠，那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立刻就吸收了那些‘浪’‘荡’子的视线。

    可是等到他们把目光转向我们三个男的时，却是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们三个当中，只有李彭程看起来身材魁梧些，凌羽飞虽然长得有些帅气，但是却属于中等身材的普通人，至于我，虽然看起来有些肌‘肉’，但是一看就是个学生，并不能给人威胁。

    而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有一些平时没事整天去健身房里练肌‘肉’块，或者自己身边就带着功夫了得的保镖，自然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咻！”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一个坐在保时捷上的男子伸出左手来，指着慕小乔大声叫道：“美‘女’，有伴没呀？”

    如果是以前的慕小乔，看到有人对自己这么轻佻地说话，说不定会直接骂到对方的脸上，可是现在的她也是一个修道中人，控灵术也算是小有所成了，所以变得内敛了许多，听到那个人的叫声，并没有发怒，只是笑了笑牵起我的手道：“有呀，这个是我男朋友。”

    对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小乔的男朋友竟然是我，撇着嘴摇头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那什么上……”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地上的一个饮料瓶忽然飞了起来，砸在了那个男子的脸上，顿时就把他的下半截话给堵回去了。

    紫烟和云夜珠看到那个人被打了一个耳光，都是齐声大笑起来，她们以为是我出手教训了对方，不知道其实是慕小乔下的手。

    我们和那个家伙之间最少也隔着五六米，想不到慕小乔竟然可以控制那个饮料瓶飞起来，而不留任何痕迹，她的探灵术似乎又变强了许多。

    也许现在慕小乔变得比以前成熟了一些，但是她还是听不得别人侮辱我。

    因为我的家世本来就不好，所以慕小乔对这件比我自己还要敏感，她怕我因为这个受伤。

    >

    此时周围没有一丝风，地上的那个饮料瓶怎么会毫无征兆地飞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有人暗中出手教训那个家伙，只怕还是我们这边的人。

    那个男子却也不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知道并没有受伤以后，冲着我大声叫道：“小子，是你动的手？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靠，是你先出言不逊，还这么大的口气，当老子是吃素的吗？

    我正要说话，男子忽然侧了一下脑袋，然后点了点头，横了我一眼，从保时捷上面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

    看到那个家伙刚才对我放出狠话，我这里还没有应声，他竟然主动退让了，周围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家伙似乎很不甘心，有一个穿着鼻环的家伙冲他叫道：“喂，黄少，你就这么认怂了？就一吊丝，不会吧？”

    黄少一边走向金樽夜总会，一边扔下一句话：“哼，等会再给他好看！”

    对方既然主动放弃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闲得蛋疼非要让人家来和我比个高低，乐得省心。

    紫烟笑嘻嘻地拍在我的肩膀对我道：“石墨，怎么样？和我们的小乔大美‘女’在一起，平时少不了遇到这样的麻烦吧？”

    说实话，在和慕小乔在一起以后，我真的习惯了。

    我注意到，紫烟这一笑，周围那些家伙的眼里又冒出火来，恨不得上来把紫烟从我的身边拉走，可是他们的身这大部分也都带着‘女’伴，倒是没有人再出言挑衅。

    而我却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我真正担心的，是在一些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我看到有一些黑影在蠢蠢‘欲’动，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针对我们的。

    我们也向夜总会里面走去，在进‘门’的时候，服务员拿出一些面具来让我们挑选。

    假面舞会，自然是要把自己的面貌遮起来了，像我们这些自己没有准备面具的客人，夜总会会提供面具。

    还没有进‘门’，一阵电子音乐便扑面而来，我看到在正对着大‘门’的台子上，一个半‘裸’的美‘女’ＤＪ正在用力地摇着脑袋，而在下面的舞池里，却有上百个人在用力地扭动着。

    说实话，对于这样吵闹的地方，我一向不是很喜欢，可是慕小乔她们三个却是高兴地从服务员手里拿过面具，套在自己的头上，便拉着我们几个男的走进了夜总会。

    这是一个几百平米大的空旷大厅，中间是可以容纳几百人的舞池，周围是一些卡座，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是舞台，几个大音箱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中的人们已经几近癫狂。

    李彭程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气氛，便和慕小乔她们挤进了舞池，而我和凌羽飞却是走到旁边的卡座里，点了一些酒坐下去。

    我和凌羽飞一边喝酒，一边注意着慕小乔他们那边，同时细心观察周围的那些人们。

    “似乎有不少人‘挺’关心我们呀。”

    凌羽飞喝了一口酒，低声对我道。

    我也注意到，不时有人会转向我们这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和凌羽飞，而在我们的头顶上，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更是有许多黑影在窥视着我们，我不用抬头看，也能感觉到它们身上的‘阴’气。

    喜儿姐姐和凶灵却是高兴在地我身体里道：“好久没有开荤了，这些家伙不知死活，既然送上‘门’来，正好给我们解解馋。”

    就连小蛟，也是在我‘胸’口蠢蠢‘欲’动，似乎随时都想爬出来，去吞噬那些小鬼的‘阴’气。

    现在的他们实力大增，寻常的小鬼，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我倒是没有担心。

    但是，既然大爷和凌羽飞都算到我这几天会遇到麻烦，只怕绝对不会只是这些小鬼，我等着更大的对手出现，所以并没有动那些小鬼。

    慕小乔在舞池中跳了一会，跳过来缠着我要我去陪她跳舞，我并不会这些慢摇之类的舞蹈，但是还是按她说的，在舞池里胡‘弄’扭了半天。

    也许是因为酒‘精’在体内作怪，我竟然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就连喜儿姐姐，也悄悄从我的身体里跑了出来，幻化出一个面遮住自己的脸庞，用力地扭动着身体。

    跳了一会我就累了，给慕小乔说了一下，就往卡座走去。

    可是刚走出人群，便被人撞了一个满怀。

    我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忙伸手扶住眼前的那人，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女’的。

    虽然戴着面具，可是从她纤细的身体，还有头上的火红‘色’短发推断，这应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女’孩子还没有站稳身体，嘴巴一张，“哇”地一口便吐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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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遇见一首诗

﻿    我本来就喝得有些晕乎乎的，再加上在舞池里摇了半天，整个人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女’孩子一口直接吐在和我的‘胸’前，我竟然没有躲开，立刻一股浓烈的酒味‘混’合着胃酸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我自己也是一阵反胃，“呕”地一声，刚才喝下去的酒液顺着食道就冲到了嗓子口上。

    我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就向卫生间的方向冲去，慕小乔和紫烟两个不良的家伙，看到我被人家吐了一身，没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在背后指着我哈哈大笑，就连喜儿姐姐也是笑个不停，只有云夜珠冲我叫道：“石墨哥哥，要不要我帮你‘弄’一下衣服？”

    我没有理会她们，在转过墙角的时候，看到我们坐的卡座那边，有两个‘女’孩子向凌羽飞和李彭程靠了过去，两个家也对人家伸出了手。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就呕了起来，可是吐了半天，却只吐出几口清水来，还好没有把晚上吃的东西也会部吐出来。

    脑袋晕晕的，说不出的难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道：“这就是喝醉酒的感觉吗？可一点也不好受！”

    就在这个时候，凶灵在我身体里笑道：“‘艳’遇来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先生，对不起了，刚才是我不好，我给你擦一下衣服吧？”

    这里是男厕所，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一看，在厕所‘门’口的墙上，靠着一个‘女’孩子，正是刚才吐了我一身的那个红头发少‘女’。

    现在，‘女’孩子把脸上的那个蝴蝶面具拿走了，看着她，我忍不住一窒。

    太美了！

    我不是没有见过美‘女’，我身边的慕小乔和紫烟、云夜珠，还有刘婷，姑苏薇儿她们，无一不是美‘女’，可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我可以肯定说，这个‘女’孩子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而且我相信以后也不可能再遇到比她更美的‘女’孩子！

    她的美，不仅体现在相貌上，而且体现在气质上。

    只是那么站在那里，身体靠在墙上，两手扶着‘门’框，双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就好像受惊的小鸟不停抖动着翅膀，小小的嘴巴抿着，似乎担心我会大声呵斥她，脸上的表情，既有歉意，又似乎带着几分好奇。

    凶灵在我身体里叹息道：“这‘女’孩子，比飞燕、王嫱还要美上几分，就是西施见了她，也未免以为自己是东施！”

    四大美‘女’之中，凶灵知道的也就有三个，可是在他的心目中，竟然认为那三个都不如眼前这个‘女’孩子。

    我却是却凶灵笑道：“你们那个时候化妆的水平都不行，而且又没有整容这一说，‘女’孩子都是天然美，当然没有现在的‘女’孩子漂亮了。要是你去了韩国，满大街那么一看，就会发现每个都比四大美‘女’要美上几分！”

    话虽这样说，但是我还是被这个‘女’孩子的美给震撼了，毕竟在我以前见过的人当中，能比慕小乔漂亮的还真几乎没有。

    我在身体里和凶灵说话，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自然不可能听到，可是对于我盯着自己长达四五秒眼珠也不转，也没有说什么话，她却是似乎见怪不怪了，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轻声道：“要不，我陪你的衣服也可以。”

    有一句诗说：“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身边的这些‘女’孩子，无论是紫烟，还是慕小乔她们，从来也没有让我有机会体验一下什么样是水莲‘花’的娇羞，她们比男的还要凶猛，现在这个‘女’孩子却是让我有遇到一首诗的感觉，心里不禁有些‘迷’醉了。

    凶灵在我的身体时，自然能感觉到我的想法，竟然“呕”地一声，然后大声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虽然没有喝酒，但是我也想吐了。靠的，你还遇见一首诗，太他妈酸了，酸气冲天，我受不了了。”

    说完，黑影一闪，凶灵直接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去，落在厕所外面几米远，然后向夜总会大厅那边跑去了。

    这个家伙，不会去和凌羽飞、李彭程他们‘乱’说吧？要是让慕小乔知道刚才我心里的想法，说不定又会误会我。

    我推开‘门’就想去追凶灵，站在‘门’口的‘女’孩子伸出手来拉住了我的衣袖：“先生，你的衣服还没有擦干净呢。”

    我急着要去追凶灵，所以动作有点大，‘女’孩子这一下便被我带得一歪，直接就扑在了我的怀里。

    她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就是因为喝得多了，所以才会

    吐我一身，来到这里，很明显是强压着酒意，这一下被我一带，整个人似乎全醉了，双眼一闭，身体变得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整个人就要向地上倒去。

    我总不能把一个‘女’孩子直接丢在地上不管，没有办法，只好抱住她，身上的污物又‘弄’了她一身。

    我心里暗叹一声：“靠的，这下真的是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女’人相互搀扶着去卫生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二人看了我们一眼，“吃吃”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这么快就喝多了？要是我是这男人，抱里面就上了。”

    另外一个接口道：“你看人家都把自己灌醉了，你还不快点？‘女’人不喝醉，男人哪里来的机会？小王可是对你献了半天殷勤了，你再不醉，他都要急了。”

    “好的好的，再喝一杯我就醉……”

    靠的，怪不得酒吧这样的地方会发生那么多的故事，原来男‘女’都是怀的一样的心思。

    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思管这些八卦，只是想着怎么处理怀里的这个‘女’孩子。

    ‘女’孩子刚才吐在了我的‘胸’口，现在她扑在我的怀里，也同样把她的‘胸’前‘弄’脏了。

    我看着她高‘挺’的****，却是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擦一下。

    我只好抱起她，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从旁边‘抽’了几张手纸，先擦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污物，然后小心翼翼地举着手纸，想要轻轻擦一下‘女’孩子衣服上的东西。

    “啪”地一声，我的肩头被拍了一下，我的心中不由一惊，忙转过身去，看到刚才进厕所的两个‘女’人正站在我身后，其中一个笑嘻嘻地看着我道：“老弟，怎么还没有搞定？在这里就解呀？难道你不怕被人爆光吗？今天姐做个好事，告诉你一地儿，转过弯那边就是包房，今天晚上大家都在大厅里疯，一定有空着的包房。然后，你懂得，加油哦！”

    在这个‘女’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女’人却是拿出手机对着我和坐在洗手台上的‘女’孩子狂拍了起来，嘴里还嘟囔道：“靠，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她了，这一下我可大发了！明天我也成了网络红人了！”

    拍了几张照片，两个‘女’人就离开了，我看着还没有醒来的‘女’孩子，心中好奇，难道说她还是什么名人不成？电影明星？我没记得看过她的什么电影呀。

    我当然不能像刚才那两个‘女’人说的那样，把这个‘女’孩子抱到包房里给咔嚓了，如果那样做了，慕小乔不把我阉了才怪。

    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才平衡了，不知道自己的太监命有没有被破掉，可不想真的怕成太监。

    我正要把‘女’孩子身上的污物再擦一下，然后叫醒她，免得尴尬，却听到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喂，你干什么呢？”

    妈的，我这真的是日了狗了，幸亏我什么也没做，先后被人撞到。

    我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和两个黑衣大汉正向我们这边走过来，脸上都是一片怒容，似乎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中年‘妇’‘女’打扮得十分华贵，身上的衣服、首饰，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人，而那两个大汉也是十分粗实，肌‘肉’隆起，从走路的姿势来看，应该是退伍的军人。

    毫无疑问，这三人应该和我扶着的‘女’孩子有关系，我忙松开手站到一边，‘女’孩子的身体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扶住她，要是让她摔倒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中年‘妇’‘女’冲我大声叫道。

    靠的，人又不是东西，什么叫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我心中十分反感，可是也怕‘女’孩子摔倒，只好伸出一只手来，扶住她的胳臂。

    中年‘妇’‘女’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遮在还坐在冼手台上的‘女’孩子身上，两个大汉却是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臂，把我拽到了一边。

    这两个大汉虽然壮实，如果我想要‘弄’他们的话，分分钟就可以让他们躺在地上惨叫。

    可是我和人家没有什么过节，也许他们只是误会我对这个‘女’孩子做过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没有礼貌，我忍了忍，什么也没有说。

    中年‘妇’‘女’看了一下‘女’孩子身上的衣服，确定我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以后，才对两个大汉点了点头，他们放开了我。

    然后那中年‘妇’‘女’从钱包里掏出一迭钱来，甩在洗手台上对我道：“这里是一些钱，算是对你帮助我们家小姐的感谢，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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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飙车

﻿    妈的，这算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洗手台上的钱，应该有两千左右，拿这两千块钱封我的嘴？

    我又看了看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子，确实自己确实不认识她。

    我平时很少看电视剧，也许这个‘女’孩子是哪个新出道的名星也说不定。

    我拿起了洗手台上的那迭钱，在手上拍了一下，正要说话，旁边一个大汉却是对我冷冷地道：“把你的手机拿来！”

    我的手机是过了年慕小乔去帝都的时候，和紫烟逛街给我新买的，最新款，值七八千块钱，这几个家伙是要用两千块钱买我的手机？

    我转过头去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自从和姑苏薇儿在梦中做过那事以后，我身上的‘阴’阳之气现在十分平衡，所以只要是我不刻意为之，别人不会感觉到我身上的‘阴’冷气息。

    可是现在我的脸上，就好像结了一层霜一样，身上的气势一涨，一股看不见的气息冲着那个大汉而去，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脸‘色’一变，手便按到了腰上，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我们要看看你的手机上，有没有拍下照片！”

    别外一个大汉似乎很奇怪自己的同伴为什么会这样，接口道。

    我看到先前那个大汉的手里已经握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手枪。

    靠的，这些人竟然身上带着枪？

    我忽然明白，那个‘女’孩子绝对不会是某个电影名星，如果是名星的话，她的保镖不应该带枪。

    难道说，她的身份还有什么特殊不成？

    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夜总会来？

    “呵呵，拍照片？你以为我是狗仔队吗？再说了，即使我真的拍了照片，你们似乎也管不到吧？”

    手里握着枪的那个大汉似乎提起了勇气，向前站了一步，和我紧紧贴在一起，用衣服下面的枪口顶着我的腰，就要说话，却被旁边的那个中年‘妇’‘女’摆了摆手打断了。

    “年轻人，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做的好。我能看出来，你应该也练过，从你的气势上来看，比同龄人多了一些冷静和英武，相信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有些人，注意是你惹不起的，有些事也不是你能做的。今天的事就这样了，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不管你的家族有多么大的势力，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说完，中年‘妇’‘女’抱起了‘女’孩子，对两个大汉挥了挥手，然后三个人便向外面走去。

    靠的，这是******什么事？

    老子被那个‘女’孩子给吐了一身，好心想要帮助她，竟然被这三个人给教训了一番，还威胁我？

    说实话，自从我跟着二叔学习修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以前不管我走到哪里，遇到什么人，大家似乎都知道石老二和‘阴’阳‘门’的名头，虽然也有些人想要试探我，或者对我有敌意，可是从来也没有人看不起我。

    这一次我却是从这三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蔑视。

    而且，从那个中年‘妇’‘女’的话来看，似乎不管我是什么家族，什么组织的人，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难道说他们的势力，比四大族，比风云会和听雨阁这样的组织还要强大？

    不过我转念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对方显然认识四大族或者那些大组织的人，一定以为我只是一个一般家庭的孩子，最多有些钱而已，所以才不把我放在眼里吧。

    看了看手里的那迭钱，我苦笑一下，自嘲道：“还算不错，最起码今天晚上的酒钱有了。”

    我回到外面的时候，发现凶灵正在和凌羽飞、李彭程二人斗酒，那二人怎么是他的对手，凌羽飞和李彭程的脸蛋被他灌得和猴子腚似的，却还在抢着和他喝。

    凶灵看到我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道：“我可什么也没说哈！”

    “哦？什么事你什么也没说？”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正是慕小乔。

    靠的，我知道凶灵一定是看到慕小乔跟过来，才说出刚才的这句话的。

    慕小乔耸着小鼻子嗅了一下，然后皱眉对我道：“石墨，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特别的香水味？”

    紫烟也是嗅了一下，然后大惊小怪地道：“小乔，你们家石墨绝对做了坏事了，这香味是香奈儿最新的香水，限量版的！石墨，是不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我可是看到你去卫生间以后，她也跟过去了哦！”

    靠的，平时也没

    见你这么‘精’明呀，怎么这次一猜就中？

    我看了看紫烟，还没有说话呢，凶灵又道：“石墨，我可是说了，我什么也没说，你不要以为是我告诉她们的。”

    听到他的话，凌羽飞和李彭程同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起哄道：“确实，他什么也没有说，我们两个做证。”

    这些人当中，只有喜儿姐姐向着我，冲过去给他们三个一人一巴掌：“靠，起什么哄呢？想看戏是不是？”

    慕小乔的小手，已经悄悄地伸到了我的腰间，狠狠一拧道：“你现在大胆了哈，我就是去跳个舞，你都能勾搭上别人。是不是和姑苏薇儿那个了，知道好东西好吃了？想要偷嘴是不是？”

    靠的，姑苏薇儿那事，我本来以为她都忘了，想不到这次两个事一起算帐。

    我只好向他们解释，说那个‘女’孩子也是喝多了，想要给我擦衣服，我没有让她擦，然后她就醉倒在我身上了。

    后面的事还没有说出来，忽然一声怪叫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耍猴的！”

    我转头一看，正是刚才在夜总会外面和我们说话的那个男子，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男‘女’，都是一身酒气。

    其是一个‘女’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低‘胸’‘毛’衫，走到紫烟的面前，指着紫烟大声骂道：“臭‘女’人，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敢不敢出去玩玩？”

    我有些不懂了，似乎刚才在跳舞的时候，紫烟和那个‘女’的有过什么不对？

    紫烟是秦家的大小姐，虽然一直生活在东海，可是她什么时候怕过事？不惹事就不错了。

    “妈的，是你身边这些垃圾的眼不老实，老娘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他们，还没有真动手呢，怎么，不服气吗？玩？怎么玩？是要打，还是要骂？老娘一概奉陪。”

    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祟，紫烟这个‘女’警，竟然也和对方杠上了。

    慕小乔虽然调皮，但是说到斗狠，她还是有些发怵，毕竟是‘女’孩子。

    看到紫烟像电影里的小阿飞一样，‘挺’‘胸’和对方叫板，慕小乔不由轻声道：“紫烟，要不算了吧？”

    想不到慕小乔的话，却是引来了对方的一阵哄笑，周围有一些热闹的家伙，也是大声叫道：“怕了，哈哈，我还以为这几个也是玩家，想不到竟然是几个怂包！”

    紫烟那脾气，怎么能受这气？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大声叫道：“说呀，是你和我玩吗？”

    说着，紫烟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女’人的领子，向身前一带。

    ‘女’人的衣服本来领子开口就低，现在被紫烟这么一扯，两个半球立刻就不安分地跳了出来，惹得一些‘浪’‘荡’子一阵大笑。

    ‘女’人恼羞不已，一把拍开紫烟的手叫道：“敢玩就出去！”

    她身边的那些男人却是都贪婪地看着紫烟和慕小乔她们，并没有说话。

    ‘女’人有些没面子，一推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姓黄的，你帮不帮我？”

    黄少回过神来，大声叫道：“当然帮你！”说着，他斜着眼睛看向我：“喂，小子，有没有胆量和老子玩玩？‘女’人的事，总要男人出头吧？”

    今天晚上处处不顺，也许是凌羽飞和学校里的那个大爷说的话应验了，我这几天真的会遇到很多麻烦，听到那个小子对我大叫，我气就不打一出来：“玩？好呀，随便你，想玩什么，老子都奉陪！”

    来夜总会玩的人，大部分都是好事之徒，现在看到有热闹看，大家都一起叫了起来，推着我们来到了夜总会外面。

    凌羽飞走在我身边，拉了我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李彭程把脑袋扳过去了：“这些小‘混’‘混’，就应该找人教训一下，要不他们平时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别人。你放心吧，现在石墨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

    凶灵和喜儿姐姐更是只怕事闹得不大，再加上紫烟，凌羽飞也不说什么了。

    只有慕小乔和云夜珠，却是一左一右地拉着我的胳臂，十分担心我。

    看到这两个绝美的‘女’孩子偎着我，前面那几个男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我们走到外面，黄少直接站到了自己的保时捷前面，对我叫道：“小子，我们就玩男人的游戏，飙车，怎么样，敢不敢？”

    飙车？妈的，我连车都还不会开呢？

    看到我不说话，旁边那些家伙都高声起哄：“喂，是不是怕了呀？刚才在里面的勇气呢？要是怕了，就给黄少磕个头，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妈的，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了？

    “好，飙车就飙车！”我冲黄少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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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打赌

﻿    “嗷！”

    我的话音一落，周围那些人都发出一狼一样的叫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一个家伙大声叫道：“哈哈，我没有听错吧？竟然真的有人敢和黄少飙车，难道这家伙不怕死吗？”

    “靠的，他的车虽然也是跑车，可是黄少的保时捷可是改装过的，不会输得太难看呀！”

    “黄少是专业赛车手，虐这样一个连刹车和油‘门’都不一定能分清的菜鸟，有意思吗？”

    “靠，妈的你闭嘴，能看到黄少赛车就行，管他是菜鸟不菜鸟呢。”

    妈的，原来这个黄少竟然是赛车手，这一下我知道自己太过草率了。

    紫烟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担心地对我道：“石墨，行不行呀？”

    慕小乔白了紫烟一眼，骂道：“靠，都是你这个‘女’人，和人家斗气，把我们家石墨给牵扯进来了。”

    紫烟也是白了慕小乔一眼，还嘴道：“刚才那几个家伙对我们动手动脚的，还不是你先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我才给他的裆部来了一‘腿’吗？这事也有你的份哈。”

    我这才知道，刚才跳舞的时候，那几个游‘荡’子就想‘骚’扰紫烟和慕小乔她们，却是被她们给教训了，所以才会过来找事。

    喜儿姐姐和凶灵却是对我道：“不就是比谁开车快吗？你现在的实力，‘阴’阳之气把这车子包裹住，在天上飞都行，还怕他？放心吧，我们两个会帮你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阴’阳之气的妙用，我还没有掌握呢，不过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帮忙，应该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吧。

    可是我却看到，在街边的那些‘阴’影里，那些黑影以又开始‘骚’动起来，不知道这些鬼东西会不会给我制造麻烦。

    我虽然没有开过车，但是平时看紫烟他们开车，对开车也算是大体上有个了解，一会再让紫烟教我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想不到，那个黄少被那些人吹得似乎更加兴奋了，却是跳到自己的车子引擎盖上，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大声叫道：“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

    那些游‘荡’子都安静了下来，黄少看着我，冷冷地道：“小子，难道你敢和我赛车，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呀。今天难得大家都高兴，我们就这样跑一圈，不来点彩头的话，是不是太没趣了？”

    妈的，想不到这家伙不但想要飙车，还想要和我打赌。

    既然喜儿姐姐和凶灵会帮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便点了点头问道：“好吧，你说吧，要赌点什么？”

    我本来以为这家伙不过就是想赌点钱而已，想不到他竟然把手指向了慕小乔，然后把刚才对着紫烟大叫的‘女’人拉了出来，冲我叫道：“我们就赌她们两个！我赢了，你的‘女’人今天晚上陪我一夜，你赢了，她就陪你一夜！”

    黄少的话一出口，四周立刻就沸腾了，他身边的‘女’人却是愣了，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赌注。

    慕小乔的脸‘色’立刻变得胀红，大声叫道：“滚你妈的！”

    我可以拿任何东西赌，但是怎么会拿慕小乔当赌注？

    黄少一直紧紧地盯着我，我缓缓摇了摇头道：“不，我不同意！”

    听到我这么说，黄少直接竖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然后缓缓倒了过来，指向地面，大声叫道：“孬种！”

    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也一起叫嚷：“孬种，孬种！”

    一股热血从我的‘胸’前喷涌而出，我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心念一动，短剑出现在了我的手里。

    紫烟忙向前走了一步，把短剑挡了起来，不让别人看到，然后轻声对我道：“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要冲动！”

    慕小乔却是拉住了我的手，轻声对我道：“石墨，我相信你，虽然你没有开过车，但是想要赢他，是轻而易举的，我不能让别人叫你孬种，和他赌！”

    “小乔，我永远不会拿你和别人赌的！”我低吼一声，然后把慕小乔和紫烟推到身后，举起手里的短剑，对黄少道：“我永远不会拿自己的爱人做赌注，但是我可以拿自己来赌。如果我输了，我就在自己的肚子上捅一剑，你输了，也在自己的肚子上捅一剑，你敢不敢？拿别人做赌注的，都是胆小鬼，只有敢赌自己的，才是真男人，你敢不敢？”

    看到我手里的短剑，那些人本来都是吓得乍然变‘色’，可是听到我的话以后，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黄少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和他赌这么大，先是愣了一下，但是看着那些人的目光，似乎觉得自己根本不会输，咬了咬牙点头道：“好，赌了！”

    夜总会所在的地方是闹事区，我们要飙车，

    当然不能在那里，于是大家便都上了车子，黄少在前面带路，向市区外面开去。

    在路上，李彭程又教了我一下怎么开车，我只是听他说着，眼睛却是看向外面。

    只见夜‘色’中，有无数黑影，借着路旁边的树影，或者建筑，紧紧跟随在我们的后面。

    我知道，只怕那些黑影当中，有实力比较强大的鬼，想要对我下手。

    海滨大道，也是东海的外环，平时一般都是大货车才会经过这里，到了晚上，路上的车更少了。

    黄少的车子停了下来，李彭程把宝马和保时捷并排停在一起，然后从驾驶座上下了车，慕小乔她们也下去了，我坐到了驾驶座上。

    黄少看向我这边，似乎感到十分奇怪，刚才我们这边明明有八个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却只有六个人了。

    他当然不知道，喜儿姐姐和凶灵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慕小乔在我旁边伏下身来，对我微微一笑道：“石墨，你一定要赢了这个小瘪三，我要看他在自己肚子上捅一刀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他一定会输得很难看。”

    慕小乔点了点头，忽然凑了过来，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声道：“等你赢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然后，她便红着脸跑到了紫烟的身边，再也不敢看我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轰”地一声，就好像放了一个大大的烟‘花’，整个人差点就晕了。

    喜儿姐姐笑道：“看来有好事要发生呀，今天晚上我和凶灵还要回避一下吗？”

    凶灵却是笑道：“石墨这个大笨蛋，要是换个人，才就把慕小乔拿下了，哪里用等到这一天？”

    我忙求饶道：“二位大哥大姐，现在别先谈论这个问题了，帮我赢了再说，好不好？”

    第一次开车，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方向盘，我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却并不是陌生，而是熟悉，就好像我早就开过车一样。

    而且，与这种感觉一起产生的，还有另外一种感觉，那就是我现在不是坐在车上，而是坐在马背上，只要我轻轻一嗑脚跟，这匹马就会飞奔起来。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我们两辆车的前面，对我和黄少妩媚一笑，然后弯下腰，把一对圆球向我们亮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手从下面伸进衣服里一拽，竟然把自己的内衣拉了出来。

    看到‘女’孩子的举动，周围又是一阵呼哨声响起，那些观众似乎比我们两个参加飙车的人还要兴奋。

    ‘女’孩子又把内衣高高举了起来，在头顶上挥了几下，然后对着我和黄少伸出了三根手指，缓缓曲下一根，两根，三根，手里的内衣猛地向地上一拉。

    我知道这是开始的信号，脚下一踩油‘门’，右手迅速换档，车子便冲了出去。

    可是等到我冲过‘女’孩子的身边的时候，发现保时捷已经离我有四五米了，他的车是经过改装的，提速实在是太快了。

    “靠，这么差劲？”

    虽然在车里，我还是听到周围的那些观众发现失望的叫声，嘘声一片。

    我把油‘门’轰到底，可是车子还是被前面那辆保时捷越拉越远。

    我仿佛看到了慕小乔失望的眼神，体内‘阴’阳二气直接调动起来，顺着手里的方向盘，进入到了车子前面。

    就好像Ｂ超一样，我的脑海里立刻就多了一副画面，正是宝马车前面的构造。

    ‘阴’阳之气顺着油管直接进入到了发动机里，和燃烧的油气‘混’合到了一起，本来已经在飞速运转的发动机，立刻加快了三倍有余。

    宝马车发出一声轰鸣，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向前冲了出去。

    我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就好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等到我的身体恢复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越过了保时捷。

    “这……这样也行吗？”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

    “我怎么知道？我以前又没见过汽车。”凶灵却是嘟囔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灵感，用‘阴’阳之气催动发动机运转，一切就好像水到渠成一般，似乎我以前也这么做过。

    我知道，这一定是来自前生的记忆，可是我前生不是一只白‘毛’僵尸吗？难道说僵尸也会开车？

    我转过头去，对身后的黄少微微一笑，靠的，我就不信这家伙还能再超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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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认输

﻿    可是当我看到黄少的车子时，自己却是先张大了嘴巴。。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靠的，在他的车子两侧，一边飞着一个黄‘色’的身影，赫然是两个鬼在抬着他的车子。

    妈的，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他早就设下了帮手。

    黄少自己本来就是赛车手，而且他的保时捷又是经过了特殊改造的，而我开着的宝马只是普通版的，他竟然还找了鬼来帮他，这人真是不打无把握之仗呀。

    黄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向我举起来，又是把大拇指高高举起，然后翻转过来，猛地向下顿了顿。

    “靠，竟然是两只鬼将实力的鬼，这个黄少到底是什么来头？”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石墨，要不要我们过去把两个鬼掐死？”凶灵却是直接来狠的。

    我摇了摇头道：“不急，先让他得意一会！”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抬着黄少车的鬼，竟然都把脸转向了我。

    这两个鬼身上的打扮，都是古代的服饰，而且脑袋后面还梳着发髻，宽袍大袖，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是鬼，所以看起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毫无疑问，这两个鬼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修道中人，死了以后竟然也没有去轮回，竟然还留恋在世间。

    而且，我看到这二鬼的相貌和黄少竟然隐约有几分相似，难道这两个鬼是黄少的祖先吗？

    似乎知道我在看自己，两个鬼竟然向着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突然，其中一个鬼一只手提着黄少的车子，另外一只手抓住自己脖子，猛地一用力，竟然把自己脑袋从脖子上面揪了下来，然后甩手就向我这边扔了过来。

    那个脑袋在空中‘露’出狰狞的表情，张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条腥红的舌头伸了出来，“”地一声砸在了我身边的副驾驶座上。

    妈的，如果不是老子长久以来一直和鬼打‘交’道，见惯了鬼的伎俩，只是这一个鬼脑袋，就能把我吓晕过去。

    我一只手把住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那个鬼脑袋的头发，就要向车外面扔去。

    看到我并不害怕，那个鬼脑袋似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长长的舌头向我手腕上卷了过来，缠住我的手腕，然后牙齿一合，就咬向我的手掌。

    鬼脑袋的牙齿还没有合拢，只见金光一闪，小蛟早就在我‘胸’前呆得无聊了，一下飞了出来，张嘴就咬在了鬼脑袋的眉心处。

    那鬼脑袋一声惨叫，瞬间便被小蛟吸光了‘阴’气，化为一道黑烟消散了。

    鬼脑袋消失，它的身体也从黄少的车子旁消失，黄少措手不及，车子猛地在路上打了一个转，就向路边撞去。

    “吱”地一声，黄少猛地踩下刹车，保时捷在路上划出了一两道黑‘色’的印迹，腾起一股青烟，空气中充斥着焦糊的味道，但是车子还是撞在了路旁的一棵树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我们先前约好，在前面的转盘处转回去，谁先回到起点就算谁胜利，我却并没有急着向不远处的转盘驶去，也踩下刹车，停在了路中央，回过身来看着黄少。

    此时我们已经离起点有一两千米，那些观众虽然能远远地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车子，但是却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黄少的车子虽然撞在了树上，但是因为刹车及时，所以只是车子前面被撞凹了一些，人并没有受伤。

    他重新打火，把车子开到了和我平齐的地方，冷冷地转过身来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禁有些愕然，先前我看黄少要对付我，而且在夜总会外面的‘阴’影里，有不少鬼在蠢蠢‘欲’动，现在更是有他的两个祖先帮助他，我还以为他知道我是谁，想不到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

    两个鬼被小蛟杀死了一个，另外一个却是站在黄少车子的引擎盖，对着我张开嘴巴，嘴里喷出了一道黑雾，直接便向我卷了过来。

    黄少对着那只鬼大声叫道：“我在问他的名字，你先不要动手！”

    那个鬼听到黄少的喝声，竟然真的把黑雾收了回去。

    “呵呵，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惹我，难道你不怕踢到钢板上，震断自己的脚趾吗？”我看着黄少，冷笑道。

    “少他妈废话，快点报上你的名字来！刚才你杀死了我的一只小鬼，你也应该有护身小鬼吧？我本来只是想要赢了你，把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抢过来，做我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放过你了！”

    黄少看着我，双眼里忽然闪过一道红光。

    “养鬼道！”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

    先前我在黄少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修道中人的气息，想不到他竟然修炼了养鬼道，而且他眼中的红光来看，他的实力似乎还十分不俗。

    在帝都的时候，我见过的朱大亨，修炼的也是养鬼道，难道说这个黄少，和朱大亨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哦？你修炼的是养鬼道？不知道你认识朱大亨吗？”我看着黄少，冷冷地道。

    听到我说出朱大亨的名字，黄少不由全身一震，张大了嘴巴对我道：“你……你认识朱师叔？”

    “哼，既然朱大亨是你的叔叔，难道他没有向你提起石墨这个名字吗？我就是石墨！”

    听到石墨两个字，光是黄少，就连站在车上的那个黑影，也是吓得脸‘色’发白，黄少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样子，双眼里的红光瞬间消失，喃喃地道：“你……你就是石墨，你不是在帝都吗？怎么会在东海？”

    朱大亨虽然不是邪道组织里的首领，但是作为邪道组织的代言人，相必在邪道组织里说话也是有一定份量的。

    而这个黄少，既然叫朱大亨师叔，那他们应该是一个‘门’派的，先前朱大亨对我那么礼遇，我倒是不好意思对这个黄少怎么样了。

    “你既然修炼的是养鬼道，应该不能近‘女’‘色’，为什么还要抢我‘女’朋友？”

    我看着黄少，有些好奇地问道。

    黄少听到我这句话，却是不知道我心里是不是动怒，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心地答道：“不满石前辈说，我们在修炼了养鬼道以后，虽然不能和‘女’人做那事，但是内心深处，对‘女’人的那种‘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所以说，只要遇到漂亮的‘女’孩子，我的心里总会生出把对方据为己有的强烈念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小姐是你的‘女’朋友，我该死，请石前辈惩罚！”

    说着，黄少竟然对着我跪了下去，脑袋磕在地上，极其恭敬。

    就连车前面的那个鬼，也对着我低下头，不敢再拿正眼看我了。

    听了黄少的这句话，我的心里忽然明了了。

    怪不得朱大亨要娶那个明星，这就像古代的那些太监，虽然自己做男人的家伙被割掉了，但是他们在宫外还娶妻纳妾，甚至还坐收养子‘女’，为的就是满足自己做完整男人的那种渴望。

    因为他们不能人道，这种渴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有些病态。

    黄少看起来长得也不错，而且看样子家里也应该很有钱，但是修炼了养鬼道，却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和‘女’人在一起，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嚣张吧。

    可是我看着那个鬼，却是心中疑‘惑’：“你先起来，我问你，这两个鬼应该都是你的先人吧？既然养鬼道不能生养，你们家族是怎么延续的？”

    听到我问出这个问题，皇少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我的话。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问题你不要问了，这是修鬼道的秘密。”

    养鬼道的秘密，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更是好奇了。

    可是既然是人家的秘密，黄少也似乎十分为难，我忙摇头道：“算了，你可以不要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赛完呢，上车吧，那些人还等着看结果呢。”

    黄少却是苦着脸道：“如果我早知道你是石前辈，打死我也不敢和你比赛呀，刚才我的车子已经撞到树上了，是我输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不爽，很显然，知道我是石墨，他真的没有和我比下去的信心了。

    我却是有些不爽，妈的，我还有喜儿姐姐和凶灵没用上呢，本来准备在后面好好虐虐他，这一下用不上了。

    想不到先前一直没有开口的那只鬼，竟然张嘴道：“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虽然是我们养鬼道的秘密，但是也不是什么不能出口的事。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便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养鬼道都不是胎生的，而是肋生！”

    胎生，我自然可以理解，就是********，十月怀胎嘛，那肋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鬼开口对我道：“想必石先生也知道，修炼养鬼道，因为天天和鬼打‘交’道，所以体内‘阴’气过盛，所以不能和‘女’人在一起，否则的话就会‘阴’气倒逆，全身血液凝结而死。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身体里同时具有‘阴’阳之气，不用男‘女’‘交’1.合，也可以孕育生命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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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诡异车祸

﻿    接下来，那个鬼就给我简单地讲了一下他们养鬼道传宗接代的方式，大抵就是利用自身的‘阴’阳二气，在身体里形成一个生命种子，然后用自己的血液养育他，等到某一天，便剖开自己的肋部，那个孩子便降生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也许是因为其中还涉及到一些他们养鬼道真正的秘密，他也是语焉不详。

    我只是好奇而已，就没有多问，黄少似乎很为自己以这种方式获得生命感到羞愧，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黄少和那个鬼告诉我，他们黄家历代先人，在死后都没有进入幽冥界，而是成为了后人养的小鬼，这也是他们黄家和别的修炼养鬼道的邪道不一样的地方。

    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虽然我知道很多邪道绝对到处作恶，可是就像我没有对朱大亨出手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黄少。

    难道只是因为他想要夺走慕小乔吧？好像这还不够。

    也许在我的心中，对于正邪的观念并不是那么深，也许是因为我没有亲眼看到邪道害人。

    既然黄少不敢和我比了，我们两个便一起回到了起点，黄少对着所有人宣布，自己这次输了，然后对着我伸出手来：“是我输了，按照先前的赌注，我在自己肚子上捅一刀，刀拿来吧。”

    慕小乔看着黄少，不敢相信地道：“靠，这个家伙刚才不是嚣张的很吗？我还以为他输了也不会认帐呢，怎么现在变成了小绵羊了？”

    紫烟也是眨着眼睛看着我问道：“石墨，你是不是在那边揍他了？”

    云夜珠笑道：“一定是的，要不是挨了揍，这样的游‘荡’子，哪里会这么顺从？”

    虽然我们在的地方是外环，可是却有不少人看我们飙车，如果我真的让黄少在肚子上来这么一下子，传出去也不大好，我正在考虑怎么把这事敷衍过去，紫烟却是大声对黄少道：“喂，姓黄的，我们不想太过份，让你在肚子上捅一刀，万一你死了怎么办？这样吧，你跪下给石墨磕三个响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心里不由感到有些好笑，黄少既然是养鬼道传人，别说在身上捅一刀了，就是捅十刀也死不了他，可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这有点让人为难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黄少听到紫烟的话，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

    说完，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跳上自己的保时捷，绝尘而去。

    黄少的三个响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人想到黄少竟然会给一个看起来那么普通的年轻人磕头。

    我却是没有注意这些，因为在刚才紫烟说出我的名字时，在远处的黑暗中，那些黑影‘骚’动起来，然后便轰然而散了。

    先前我还以为那些黑影是黄少的帮手，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难道说还有人想要对付我不成？

    今天晚上本来晴空万里，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片云彩，天空中竟然瞬间‘阴’云密布，周围陷入了浓重的黑暗。

    一阵冷风刮起，那些看热闹的家伙，都是大声叫冷，然后纷纷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些人本来是想要看黄少怎么虐我的，想不到剧情这么出乎他们的意料，意想中的热闹没看到，现在突然变天，自然要离开了。

    云夜珠向慕小乔的身边靠了靠，裹紧自己身上的衣服，轻声嘟囔道：“怎么突然就变天了，好奇怪的感觉哦！”

    紫烟皱眉看向我：“石墨，是不是有些不对？”

    不对，当然不对，可是我却不知道这不对来自哪里。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地一声，我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两百米外，一辆车子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弹了起来，车身上冒起火光，在空中翻滚一圈，然后“轰”地在路中间爆炸了。

    那辆车，就是刚才赶过来看热闹的，现在回市里去，它冲在最前面，竟然发生了车祸。

    就在我以为那辆车只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接连又是“”几声，只见躲过了那辆车，从它两边开过去的那些车子，先后弹起，然后都是变成了一个个的大火球，在路面上爆炸开来。

    一时间，“轰轰”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后面那些车子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还是不断地冲过去，然后爆炸。

    我们几个直接就看呆了，在那些车子的前面，就好像出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它们全部都撞在了上面，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没有一辆车子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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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怎么回事？”慕小乔抓住我的手，颤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那个方向，可是除了那些燃烧着的车子，什么也看不到。

    更诡异的是，那些车子里最少都有两个人，可是它们撞毁以后，爆炸连连，火光冲天，竟然是在没有一个人从车子里面跑出来？

    难道说，车子里的乘客，在发生车祸的时候全部都被撞死了？

    云夜珠看着远处燃烧的车子，脸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石墨哥哥，他们好可怜哦，一定还有人活着，你快去救他们呀。”

    云夜珠出生才几个月就被人害死了，可是她却有一颗善良的心，不但没有像别的小鬼一样，变成怨灵，反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意，这真的是难能可贵。

    紫烟和慕小乔也对我道：“石墨，你过去看一下吧，万一有活着的人，就救他们出来。”

    那些车子里的人，只是一些游‘荡’子，也许是某家的少爷小姐，平时因为家庭条件比较好，所以变得有些飞扬跋扈，但是人未必有多坏，并没有取死之道。

    说实话，我也很想去救他们，如果能救活的话，可是我却知道根本没有可能了。

    看着我不动，三个‘女’孩子都抓住我的胳臂叫道：“你还发什么愣，快点去看看呀！”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对三个‘女’孩子道：“你们不要催石墨了，看看那边。”

    喜儿姐姐指向那些车子的方向，慕小乔和紫烟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茫然地问喜儿姐姐：“姐，怎么了？”

    云夜珠却是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小嘴，脸上落下泪来：“这……他们太可怜了！”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双手在慕小乔和紫烟的眼上一抹，然后她们两个就可以看到那些从车子里飘出来的亡魂了。

    那些亡魂，才离开自己的身体，其实大部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看到燃烧的汽车，本能地就想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落下来一道道黑光，把这些亡魂罩在其中。

    新鬼是很弱小的，而且因为刚从人变成鬼，所以会很胆小怕事，除非是怨灵和凶灵，见了人甚至都会害怕，那些亡魂被天空中落下来的黑光罩住，全部都缩成一团，就好像小兽一样颤抖不已。

    毫无疑问，天空中一定有什么东西，想要把这些亡魂都抓走。

    而对方的出现，不可能是为了这些亡魂，目标一定是我。

    我这才醒悟，刚才隐在黑暗中的那些黑影散开，那些鬼东西怕的并不是我，而是天空中的这个存在。

    对方竟然可以在高空之上，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使几十辆车子全部撞毁，手段可以说是我闻所未闻，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不知道今天我们这些人还能离开吗？

    喜儿姐姐和凶灵的脸上全是担忧的表情，凶灵皱眉道：“我有种感觉，对方好像并不是来自幽冥界的。”

    喜儿姐姐却是对凌羽飞道：“你再给石墨看一下，今天晚上这场劫难，我们能不能度过？”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无论我们能不能度过，都要面对不是？”

    这一次，凌羽飞却是没有直接说出答案，看着我的脸，面上是一片凝重，双手在手心里不停掐算，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喜儿姐姐白了我一眼骂道：“笨蛋，你以为你二叔让凌羽飞跟在你身边，就是吃闲饭的吗？相‘门’的真正能力，你还没有见识过。他们可不是只会面相十二宫，更厉害的手段是断命改运！”

    断命改运？

    难道说人的命运真的是能改变的？

    人家都说，命由天定，事在人为，既然都是由天定的，怎么改变？

    慕小乔她们几个，却是一直看着远处的那些亡魂，看到他们在黑光里不断蜷缩，越来越小的身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过。

    慕小乔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一道红光闪过，我们身边不远处的一块路沿石飞了起来，向远处的一道黑光砸了下去。

    我们所在的地方，离车祸发生的地方最少也有一百多米，那些罩住亡魂的黑光就在那里，想不到慕小乔的实力这些日子又有‘精’进，路沿石飞过一百多米，直接就砸在了一道黑光之上。

    “扑”地一声轻响，那块路沿石竟然像冰块遇到火炉一样，直接就消失了，根本就没有给黑光造成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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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雷劫

﻿    “啊？”

    我们所有人不由都惊呆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先不说慕小乔的探灵术强大不强大，但说一块三四百斤的路沿石，就算是落到地面上，也能砸出一个坑，那黑光看起来只是淡淡的，就好像一缕轻烟，路沿石不但没有砸进去，竟然消融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忽然，那些被罩在黑光里的亡魂，一起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我们便看到黑光里出现了一条条细细的触手，向那些亡魂的身上伸了过去。

    亡魂们都尽力躲闪，可是无论他们躲到哪个角落，那些触手总会找到他们，然后伸进他们的身体里。

    虽然隔得很远，可是我们也能看到，只要那些触手进入亡魂的身体，就开始吸收他们身上的‘阴’气。

    ‘阴’气对于鬼来说，就等于人体里的血液，一旦‘阴’气被吸光，那鬼就会消散。

    这些亡魂本来就是新鬼，实力弱小，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亡魂竟然都被那些触手吸得身体暗淡了许多，也许用不了几分钟，它们就会被吸光了。

    喜儿姐姐和凶灵对视一眼，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了成百上千年了，当然不会像慕小乔那么冲动。

    而且很显然，空中落下来的那些黑光，对鬼有特殊的杀伤力，如果凶灵和喜儿姐姐冲过去，说不定就会受到伤害。

    紫烟捅了捅我的后背对我道：“发什么呆呢，快想想办法呀。那些家伙活着的时候虽然让人讨厌，可是现在死了，也是‘挺’可怜的。再说了，你不是山神吗，人家曹战可是拜托过你，这里有鬼，你也有责任的。”

    说实话，我这个山神，还真的没有认真履行过山神的责任，可是紫烟的这句话还是触动了我。

    不管这些鬼生前做过什么坏事，他们死后，都没有变成怨灵，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被这些黑光给吸光。

    我叹了口气，短剑拔出，正要向前走去，却被凌羽飞抓住了。

    从刚才喜儿姐姐让他给我看一下，已经过去了三四分钟了，凌羽飞似乎这才演算完。

    “今天晚上，是场大劫，而且是你命中注定的大劫！”

    凌羽飞看着我，神情凝重地道。

    喜儿姐姐在旁边冷哼一声道：“靠，你在石墨身边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会有大劫，你怎么先前没有算出来？”

    凌羽飞叹了口气道：“二叔让我跟在石墨的身边，就是担心一件事，他前生的孽债未偿，只怕今生要上天要一起清算。可是在这之前，石墨还没有和前生产生联系，所以前生的孽债并不会对今世产生影响，我又怎么能算出这场劫难来？”

    凌羽飞说的话，也许紫烟和云夜珠听不懂，可是我们几个却是很清楚的。

    正是因为在那个大墓里，我遇到了紫蓉，在梦里和姑苏薇儿发生了关系，所以我才和前生联系到了一起。

    既然二叔早就知道我前生孽债未偿，那为什么不阻止那一切发生？

    最重要的是，我前生到底做过什么不堪的事，竟然被称作孽债呢？

    慕小乔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悄悄地靠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凌羽飞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事也怪我，本来应该在石墨在东北省回来的时候，就好好给他看一下，可是我和二叔都没有想到，上面竟然会觉察得这么快。”

    说这话的时候，凌羽飞用手指指了指天空。

    我们几个人心中都是一凛，想不到凌羽飞所说的上面，竟然是上天，难道说我的事，连天上的神仙也惊动了？

    可是所有人都说有神仙，又有谁真的见过神仙呢？

    “今天在来以前，我看过石墨的面相，应该是有惊无险之相。疾厄宫里杂‘乱’的黑气，已经被今天接连好几件事给印证了。可是刚才我用断命改运之术重新推演，却发现今天石墨要经历自己的一次巨大劫难。”

    劫难这两个字，凌羽飞已经说了好几遍，劫难劫难，是劫也是难，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劫难呢？

    我看着凌羽飞问道：“凌大哥，你就实话实话吧，到底我今天会遇到什么样的劫难？”

    喜儿姐姐和慕小乔他们也是盯着凌羽飞，等着他的回答。

    凌羽飞叹了口气，脸上再次‘露’出凝重的表情：“雷劫！”

    雷劫？

    听到这两个字，喜儿姐姐和凶灵立刻就呆住了，而慕小乔和紫烟却是不解地道：“雷劫是什么？”

    李彭程却是睁大了眼睛问道：“靠，凌羽飞你是修仙看多了吗？”

    可是我却有一种感觉，凌羽飞说的不是假话。

    喜儿姐姐和凶灵终于醒了过来，二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喜儿姐姐却是恨声道：“石墨，难道你那个臭二叔，就不知道你会遇到雷劫吗？怎么会放心放你一个人呆在东海市？”

    慕小乔抱着喜儿姐姐的胳臂道：“姐，怎么是他一个人呢？不是还有你和凶灵吗？”

    喜儿姐姐叹道：“如果是在一个月以前，我和凶灵都能帮上石墨，可是现在却是不行了。”

    慕小乔疑‘惑’地问道：“姐，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和凶灵在石墨变成真正‘阴’阳之体时，吸收了他的‘阴’阳之气，现在身体里的气息已经和普通的鬼不一样了。准确点说，我和凶灵的身体里不但有‘阴’气，还有阳气，也就具备了冲击鬼仙的可能。而要想晋升到鬼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要接受雷劫。如果我和凶灵要去帮石墨的话，只会引起更大的雷劫！”

    紫烟看着一百多米远处的那些黑光，疑‘惑’地对喜儿姐姐道：“姐呀，既然叫雷劫，那不应该是雷电吗？怎么会是一道道的黑光，看起来就好像谁从天上向下泼墨汁似的？”

    喜儿姐姐道：“正主儿应该还没到吧，这些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靠的，我为什么要招上雷劫这种东西呢？

    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喜儿姐姐道：“也许这事还要牵扯到你的上一世，只是我现在很好奇，你上一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既然是白‘毛’僵尸，又怎么轮回做人的？”

    喜儿姐姐问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拒紫蓉说，我的上一世，那个白‘毛’僵尸在离开她的大墓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

    在那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有人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找谁去问。

    我想起当时平豁嘴告诉我，到那个汉墓里去寻找九龙镜，是我和他说好的。

    那他认识的我，到底是白‘毛’僵尸，还是变成白‘毛’僵尸之前呢？

    甚至，我有些怀疑，凌羽飞口里所说的孽债，我前世到底做下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会天降雷劫呢？

    看到我陷入了深思，喜儿姐姐拍了我一下道：“好了，你身世的事，等见到你二叔再问吧，现在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回过神来，看着那些黑光里还在变淡的亡魂，咬牙道：“我要去把他们救出来！”

    喜儿姐姐在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骂道：“你去救他们？还嫌自己的麻烦不够多吗？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雷劫吧！”

    慕小乔也是着急地对我道：“喜儿姐姐说的对。那些家伙也没有几个好人，如果不是他们给那个黄少添油加醋，黄少也不会和你飙车，他们不来这里看热闹的话，也不会死在这里了。哼，他们活该！我们还是先顾自己吧。”

    凌羽飞一直在旁边深思不语，我对慕小乔和喜儿姐姐道：“虽然这些人也都是些小‘混’‘混’，可是既然凌羽飞说我遭遇雷劫是因为上一世的孽债未偿，如果我再不管这些人的话，岂不是又欠下了更多的孽债吗？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也是因我而死的。”

    云夜珠却是在旁边说道：“姐，我看那些鬼好可怜呀。我虽然在墓里过了百年，可是现在还能活着，比他们幸运多了。要是那些鬼被黑光吸干了，不是就要彻底消失了吗？我很想救他们，可是我又怕石墨哥哥有危险，我好纠结哦。”

    小姑娘说着，眼里流出泪来。

    凶灵却是若有所思地道：“石墨说的不错，如果他不管这些亡魂的话，只会给自己再增添孽债，只怕雷劫发动时，更难度过。”

    喜儿姐姐和慕小乔还想要说什么，我却是一咬牙，一手握着山神印，一手拿着短剑，直接就冲了出去。

    就在我离开喜儿姐姐他们的身边时，本来‘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从云层后面，隐隐传来了“轰轰”的雷声，似乎有雷电正在后面酝酿。

    我知道，那应该就是凌羽飞所说的雷劫正在蓄势待发，所以我要快点把这些亡魂救出去才行，否则等雷电落下，说不定他们都会被震得消散。

    看到我冲了出去喜儿姐姐和凶灵他们也追了过来，嘴里叫道：“石墨，我们来帮你！”

    凶灵的实力在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强，他的速度也最快，双手一扬，一道黑光从他的手心里发出，就向那些罩住了亡魂的黑光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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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断命改运

﻿    我们都以为那些黑光只是从天下垂下来的，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是来自何人之手，而凶灵的实力我们都是知道的，他只要一出手，那些黑光应该会一击而破。

    可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凶灵发出的黑光在碰到那道罩住亡魂的黑光时竟然直接消失了。

    而里面的亡魂却是“啊”地一声惨叫，然后便消失了，而原来罩住它的黑光，却是“咻”地一声便缩回到天上去了。

    而凶灵的身体却是晃动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几步，神情痛苦地对我道：“这些黑光，对鬼有克制作用，不要让喜儿出手。”

    可是这话已经晚了，只见喜儿姐姐的身体已经越过我们的身边，一掌便向其中一道黑光拍去。

    “啪”地一声，喜儿姐姐拍在黑光之上，黑光纹丝不动，喜儿姐姐也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等到喜儿姐姐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掌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没有办法从上面拿出来了。

    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怒吼。

    本来结得严严实实的乌云，忽然裂开了一条大缝，然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里面拔开云朵，穿了出来。

    在那个身影出现的时候，小蛟忽然从我的‘胸’前飞了出来，身上金光大放，瞬间变大十倍，变成了身长十丈的巨龙，向着空中的那个黑影大声“昂”地一声怒吼。

    在高空之上，我没有看清那道黑影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长长的似乎是一条小蛇。可是等到它落下来以后，我才发现竟然是一条遍体漆黑的长龙。

    那条黑龙和小蛟不同，它的身上不但有黑亮黑亮的鳞片，而且头上还有一对犄角。

    黑龙在离我们十几丈的地方大吼一声，然后张嘴一吸，几十条黑光便向它的嘴里飞去，就连罩在其中的那些亡魂，也被它吸了起来。

    喜儿姐姐的手还沾在其中一道黑光之上，也被黑龙吸得向空中飞去。

    看到这副情形，慕小乔和紫烟还有云夜珠都大声叫了起来：“石墨，快点救喜儿姐姐！”

    还没等到我出手，小蛟已经化为一道金光，向空中的黑龙飞了过去。

    刚才黑龙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我十分忌惮了，看到小蛟扑向黑龙，我担心它的安危举起短剑，就跟在小蛟的身后向空中纵身一跃。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双‘腿’一紧，被凌羽飞抱住，直接把我从空中拽了下来。

    我冲凌羽飞叫道：“你干什么？我要去救喜儿姐姐和小蛟！”

    说着，我一推凌羽飞，就要再次跃起，却被凌羽飞摁倒在地上，对我大声吼道：“你要去救他们？如果你真的冲上去了，那就把他们给害死了！”

    说着，凌羽飞指了指天上的乌云。

    我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的那个旋涡已经开始慢慢发亮，隆隆的声音也变得响了起来，在旋涡的正中间，有一道道电光在里面闪动，似乎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凌羽飞从怀里拿出了一把三寸长的‘玉’剑，咬破了自己左手食指，然后便向‘玉’剑的剑柄上点了下去。

    血液滴在‘玉’剑柄上，迅速便被吸收了，然后“啪”地一声，‘玉’剑破碎，一道青光闪过，天空中出现了一把三丈大小的剑影。

    凌羽飞反手点在自己的眉心处，嘴里大喝一声：“相‘门’弟子，拜请祖师，断命改运，隐形匿迹！”

    一道血红从凌羽飞的眉心处直飞而起，进入到天空中的剑影之中。

    剑影就好像被人握住一样，在空中树了起来，然后虚空便向空中的乌云斩了下去。

    剑影斩出，在空中‘荡’出一道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本来正要冲向空中黑龙的小蛟，被冲击****得向地面上落了下来，而那些被黑龙吸得向空中升起的黑光，也是从中间被剑影斩断，喜儿姐姐和那些亡魂也向地面上掉落下来。

    黑龙冲着剑影怒吼一声，但是却似乎十分害怕那道剑影，掉头便向空中飞去。

    剑影去势不减，“轰”地一声斩在了天空中的乌云之上，把乌云和雷电漩涡一同斩破，本来响个不停的隆隆声戛然而止，然后乌云散去，天空中一轮明月，数点残星，哪里还有刚才乌云压顶的情形？

    看着空中的乌云散去，凌羽飞似乎松了一口气，“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才利用‘玉’剑在空中映出那道巨大剑影，似乎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喜儿姐姐落地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十

    分萎靡，直接便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凶灵也飞了回去。

    那几十个亡魂却是向我走来，在我的身前排成一排，我知道他们是等着我用山神印发他们去幽冥界轮回。

    可是我看着凌羽飞的样子，却是很不放心，伏身把他拉了起来，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凌羽飞叹了口气道：“我没事，这次为了给你断命改运，掩藏你的气息，把师‘门’祖传的‘改命剑’用了，下次如果再遇到雷劫，只怕我们就没有办法‘蒙’‘混’过关了。石墨，你要快点提升自己的实力呀，否则等到雷劫再次降临的时候，只怕我就们就没有办法应付，会被天雷轰得形神俱灭了。”

    我知道凌羽飞只是因为消耗过大，放下心来，让李彭程把他带到车子里坐下，然后我便用山神印把那些亡魂全发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问喜儿姐姐雷劫为什么会找上我，喜儿姐姐和凶灵都猜测，也许是因为我今天晚上在和黄少飙车的时候，运用了‘阴’阳之气，所以才会被上天感应到的缘故。

    喜儿姐姐刚才只是被黑龙的龙息消耗了一些‘阴’气，倒是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倒是凌羽飞，这次损耗频大，只怕不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动用真气了。

    小蛟虽然变回到一尺多长的样子，但是却变得十分焦躁，怎么也不肯回到我的‘胸’前去。

    它不会说话，我无法知道它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小蛟变成这样样子，完全是因为刚才遇到的那头黑龙。

    难道说小蛟和那头黑龙之间，还有什么仇怨不成？还是说它们本来就是天敌？

    改命剑无疑应该是相‘门’十分重要的宝物，这次为了救我，凌羽飞不惜把它也用了，而且改命剑已经破碎，我却是有些过意不去。

    凌羽飞叹道：“二叔既然让我保护你，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雷劫的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这次雷劫还只是试探‘性’的，只怕下次再遇到，就没有那么容易隐瞒过去了。”

    关于雷劫，我在‘阴’阳诀上也看到过。

    无论是修道之人，还是妖‘精’鬼魂，修炼到一定的速度以后都会遇到雷劫。

    雷劫共分为两种，地雷劫和天雷劫。

    地雷劫又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算是修炼中的磨难。

    可是一旦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时，或者做恶太多，受到天谴，就会引来天雷劫，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可以说，天雷劫是一次磨难，也是一次机遇。

    如果在天雷劫降临的时候，不能顺利度过，要么‘肉’身破碎，化身散仙，要么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而一旦渡劫成功，却是一步登天，从此便是天仙之身，可是飞升天外。

    可是‘阴’阳诀中也只是有这样的记载而已，似乎写下它的人，也没有见过真正渡劫成功的存在。

    以我这辈子的实力，自然不可能引来雷劫，一定是因为我前生的的孽债，今天才会被雷劫盯上。

    可是，我前生到底做过什么恶事呢？

    二叔应该是知道我的前生的，如果我真的是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为什么还要教给我修道之术？

    可是如果我不是坏人的话，我上一辈子为什么会成为白‘毛’僵尸？

    一路上，我都在深思，而云夜珠和慕小乔却是后悔万分，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些事完全都是因为自己贪玩，如果我们不到夜总会里去玩，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了。

    凌羽飞斜靠在后座上，强颜欢笑地道：“你们也不用太自责，这些事既然已经体现在了石墨的面相上，我们早晚都会遇到的。今天还好，只是有惊无险，虽然用掉了改命剑，但是能替石墨挡住一次雷劫，也算是值得。”

    可是他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越是难受。

    我现在终于明白，虽然有些事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却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今天晚上因为我和黄少之间斗气，死了几十个人，而且凌羽飞还受了伤，喜儿姐姐和凶灵的实力也是受损，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我都应该多考虑一下。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笑道：“人家有一句话说，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你即使天天呆在家里不出‘门’，还是会找到你的头上来。虽然那些人看起来似乎是因你而起，可是那也是他们的命中注定的，你不能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够麻烦的了，想不到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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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小仙女

﻿    第二天就是正式开学了，坐在教室里，虽然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老师和同学，但是我的感觉却已经变了。

    半年前，我进入到大学的时候，还是一个刚离开农村的吊丝，可是现在即使是面对那些老师，我也不再有任何的敬畏。

    这种改变，是不知不觉中的，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细想了一下，我的大学生活，和别的学生完全不同。

    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上网聊天，打游戏泡妞，而我却是整天要和鬼呀怪呀的打‘交’道，即使在学校里呆着，也是天天泡在图书馆城，彼此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我听到有些同学说，我这人神神叼叼的，‘精’神一定不正常。

    我同宿舍里的四个人当中，也就是田白光和我还能说上几句话，另外两个同学和我简直形同陌路。

    不过，这些我都习惯了。

    但是今天进了教室以后，我便发现有些奇怪，很多学生都拿着手机，远远地对我指指点点，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有的学生甚至有几分‘艳’羡的样子。

    我有些不能理解，不知道这些同学今天是怎么了，但是我向来也不大在意他们，所以便自顾自走到了以前自己经常坐的位子上。

    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白汀和岳莹莹还没有来。

    我们班的‘女’生当中，也就这两个我还熟一些，其他‘女’生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也没打过什么‘交’道。

    想不到今天我刚坐下来，前排几个‘女’生就转过头来看我，而且还低声细语。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我自己还不知道。

    难道是关于慕小乔的？

    我们学校的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和慕小乔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也是大部分人津津乐道的吊丝逆袭，成功把白富美追到手的例子，说不定又有什么关于我和慕小乔的传言吧。

    如果是在以前，说不定我会在意这些捕风捉影的说法，比说如又有哪个男生在追慕小乔之类的，可是现在我却不会在意，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那不是一般人能介入的。

    很快，白汀和岳莹莹也到教室来了，向这边走过来，二人在教室‘门’口看到我，便对我做了一个手势，似乎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她们两个还没走到座位前，我的肩膀却是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左手条件反‘射’般向后们挥出，右肘同时向后面狠狠捣了出去。

    “喂，哥们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忙一压右臂，“”地一声，没有捣中后面说话的田白光，而是砸在了课桌上。

    “咔”地一声，高密度板做成的课桌，直接被砸出了一道缺口。

    田白光和我们宿舍里的另外一个同学王明飞目瞪口呆地看着破了的课桌，不敢相信地对我道：“石墨，你这是想‘弄’死我呀。”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在教室里，都是同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手这么重。

    周围的其他同学，都在不时向我这边看过来，看到一下竟然把课桌都给捣成那样，所有的同学都是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们的眼里，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从农村里来的，只是一个吊丝，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想不到我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当然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是修道中人，也许他们更加难以相信。

    “嘿嘿，我知道是你，故意和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真的伤到你呢？”我只好对田白光道。

    昨天晚上我是在慕小乔租的别墅里住的，也没有见到自己的舍友，他们对我时常会消失也习以为常了。

    以前的时候，田白光他们也不会因为我一夜没回宿舍过来问我，田白光过来显然不是和我随便打个招呼的，他神神秘秘地对我道：“石墨你今天还没有上网吧？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说完，他对王明飞扬了一下下巴，王明飞虽然被我刚才的那一下吓得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但是还是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我。

    白汀和岳莹莹正好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两个人也是神神秘秘地对我一笑道：“石墨，厉害呀，有一手，想不到你现在都成网上的红人了！今天中午一定会有记者来我们学校采访你的。”

    靠，这她们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手机，没有立刻往上面看，而是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脸庞，心里在想：“难道是昨天晚上在公路上飙车的事传出来了？死了那么多的人，这次难以善了了。”

    可是等到我看向手机屏幕的时候，整个人都

    呆了。

    怎么会这样？

    “小仙‘女’深夜买醉约会对象到底是谁”，一篇以这样十五个字为标题的报道进入我的眼睛，下面还有配图。

    当我看向图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画面上有两个人，虽然光线有些暗，可是还是能看清，其中一个就是我，而另外一个，就是昨天晚上吐了我一身的那个‘女’孩子。

    “石墨，厉害呀，想不到你连史上最美‘女’人都能勾搭到手！小仙‘女’呀！快点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做什么了。”

    田白光的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字“八卦”，看着我问道。

    不但是他，就连王明飞，还有白汀她们，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嘴里听到一些什么。

    “小仙‘女’？我不认识。”我对着田白光摇摇头道，然后把手机递还给了王明飞。

    听到我这么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田白光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相信我的话：“不认识？你们两个竟然会抱在一起？小仙‘女’是什么人？出入都有经纪人保镖一大伙人包围着，你不认识她她怎么到你怀里去的？哥们，这事都吵到网上去了，你还瞒着我们，有意思吗？”

    田白光还想要再‘逼’问我，可是老师已经来了，大家便都散去了。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想到后来出现的中年‘妇’‘女’和那两个黑衣人，黑衣人身上还有枪，只怕这个所谓的小仙‘女’，身份很不一般。

    靠的，只是去玩一下，喝了点酒，被人家吐了一身，竟然会惹出这样的麻烦事了。

    也许在田白光他们看来，我能和这样一个什么史上最美‘女’人认识，是多么荣幸的事，可是我却只是觉得麻烦。

    先不说慕小乔会不会误会我，我更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凌羽飞已经说了，这些日子我可能麻烦不断，看来这件事，就是其中的一件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白汀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一个链接，我打开一看，竟然是小仙‘女’的资料。

    小仙‘女’，名叫彭梦琪，今年十九岁，学生，艺人，歌星。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身世。彭梦琪是军中大佬的孙‘女’，父亲现在也是军中的重要领导。

    像这样的家世，本来不可能让自己的孙‘女’到娱乐圈发展，可是彭梦琪自己却是喜欢唱歌，而且十分有一套赋，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匿名参加全国歌唱比赛被评为了冠军，而且因为家中宠爱，不忍违背她的意愿，最后还是走上了歌星的道路。

    与家世相比，彭梦琪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美貌，被国外媒体评为华夏最美‘女’子，更是被车内的媒体誉为史上最美，所以大家都称她为小仙‘女’。

    看到这个资料页，我却是有点懵，平时我并不关心这些东西，还真的不认识这个小仙‘女’，不过我相信我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

    下课的时候，田白光又凑过来打听我是怎么认识彭梦琪的，我告诉他我真的不认识她，只是昨天晚上去夜总会玩，无意当中遇到的。

    田白光一开始说什么也不相信，最后看我确实不像骗他的，便对我道：“好吧，下次你要是再去见小仙‘女’，一定要带上我呀。”

    我摇头笑道：“哥们，你做梦的吧？人家什么身份，怎么会再和我见到？”

    田白光却是正‘色’道：“也许以前你不认识她，遇到她只是偶然的，不过相信你很快就会再见到她的，不过怎么见，那就不一定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田白光的话，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要虽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知道她就是昨天是外的那个中年‘妇’‘女’：“你叫石墨是吗？今天中午十二点，在你们学校大‘门’口等我们，我们有些事想要和你谈谈！”

    对方的话斩钉截铁，似乎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要按她说的做。

    我知道她找上我，一定是为了那篇报道，其实在我知道了小仙‘女’的身份以后，也知道这事对她造成的影响，如果对方想要我配合消除负面影响，我也不是不愿意，可是我对中年‘妇’‘女’的态度很不满意。

    对方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我一定也不好奇。

    小仙‘女’的爷爷老子既然在军中有地么大的背景，想要查出我的电话来，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龙翔天在军中也算是有一定的身份了，不知道他认识不认识小仙‘女’的家人？

    这件事，只怕比昨天的雷劫还要麻烦一些。

    “如果我不去呢？”我冷冷地对着手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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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强势

﻿    “你不来？”

    电话那头的中年‘妇’‘女’，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直接拒绝他们的要求，似乎接下来的说辞都憋回去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石墨，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呀？记者？还是小仙‘女’那边的人？”田白光凑到我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石墨，你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报道？”半晌以后，中年‘妇’‘女’终于道。

    “看到了，怎么？”我没有否认自己已经看到了报道。

    其实我心里也在疑‘惑’，对方既然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难道就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可是先前遇到的那些人，在知道我‘阴’阳‘门’传人的身份以后，都似乎对我十分顾忌，也许是因为那些人都是修道中人，而小仙‘女’的家人和修道界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根要不在乎我‘阴’阳‘门’弟子的身份？

    “既然你看到报道了，就应该知道昨天晚上你和我们小姐之间的误会，已经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短短几个小时里，那篇报道就被上百家媒体转载，而且就连国外的许多媒体也报道了。现在，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小姐和你约会，你知道这会给她造成多么严重的负面影响吗？这件事既然牵扯到你，你就必须和我们见个面，大家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解决。”

    电话里那个中年‘妇’‘女’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似乎有人在旁边提醒她，可是她的态度却还是十分强硬。

    妈的，这事怎么又牵扯到我了？我不过就是被你们家小姐吐了一身而已。

    我冷冷地对着电话道：“我想要说明一下，第一，我并不认识你们小姐，更不知道她是小仙‘女’。第二，在夜总会的时候，是你们小姐吐了我一身，出于男人的大度，我没有计较她什么，也没有让她道歉。第三，在洗手间，是你们小姐自己醉倒了，我出于男人的责任，扶住了她。第四，你们当时也看了我的手机，我没有拍任何和你们小姐有关的照片，传出去的照片是路人拍的，你们应该去找拍照片的人。第五，你们是她身边的工作人员，她一个人跑到夜总会去喝酒，这事本身就是你们自己的责任，我似乎没有义务配合你们。第六，如果这事给我造成了什么负面影响，我不放弃追究你们小姐责任的权力。”

    说完，我直接就把手机挂掉了。

    我身边的那些人，包括田白光、王明飞和白汀、岳莹莹他们，全部都惊呆了，想不到我竟然对着手机里这样说。

    “啪啪”，田白光连连鼓掌，对我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石墨，哥，我太崇拜你了！那是谁？小仙‘女’呀，万千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史上最美‘女’人，你竟然对她这样硬气，厉害，厉害！”

    我能看出来，其他人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是和田白光一样的佩服，甚至有些崇拜。

    我自己心里却是明白，也就是现在，我说话能这样硬气，这完全是建立在我自己的实力提高上，而且自从身体变成了真正的‘阴’阳之体以后，我自己的气质也有了许多的改变，这好像是来自前生的一些影响。

    如果我还只是半年多以前没有进入大学时的穷吊丝，先不说那个小仙‘女’会不会遇到我，就算是发生了类似的误会，我敢这么对人家说话的话，只怕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人可以骄傲，但是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底气。

    对方当然不会甘心，又接连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我都没有接，最后直接关机了。

    放学后，一出教室‘门’我就看到慕小乔和云夜珠站在走道里等我，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焦急。

    我和慕小乔之间的事，在学校里也是公开的，我们的那些同学不会奇怪她会来找我，但是大家看到她们以后还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很显然他们都知道慕小乔一定也知道了小仙‘女’的事，想要看她会不会和我大闹一场。

    在同学们的心目中，我这样一个来自家村的孩子，能有慕小乔这样的‘女’朋友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现在竟然还妄想和小仙‘女’发生点什么，完全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珍惜美人恩的家伙。

    慕小乔却是没有像他们意想的那样，冲上来就抓我的脸，或者在我两‘腿’之间来上一脚，而是抱着我的胳臂道：“靠的，昨天那个喝酒的疯丫头，竟然让她手下的人给我打电话，要我带你到校‘门’口和他们见面，我们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夜珠也抱着我的另外一个胳臂，撅着小嘴骂道：“哼，这伙人真不要脸，明明是她‘弄’脏了石墨哥哥的衣

    服，我们去找他们，让他们赔！”

    云夜珠在学校里的名字叫苗朵儿，虽然没有慕小乔那么有名，可是大部分同学都认识她，去年云夜珠还在学校的歌唱比赛里获得了第三名，被人称为小‘精’灵。

    我的那些同学们，本来就对我和慕小乔在一起十分‘艳’羡，现在看到连苗朵了儿这个小‘精’灵也和我这么亲热，眼里都‘射’出一团团火光来，似乎恨不得取代我，和她们两个左拥右抱。

    田白光和王明飞走过来，拍着‘胸’脯对我道：“石墨，要不要兄弟们去给你撑撑腰？”

    我不禁有些好笑，这又不是去打架。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打架的话，就凭你们，也能和军方的那些人相比？

    小仙‘女’的那几个保镖可是有枪的，你们这些怂包，见了枪还不一个个磕头求饶？

    我谢绝了田白光等人的好意或者‘色’心，只带着慕小乔和云夜珠，向学校‘门’口走去。

    在校园里，她们两个自然不可能再抱着我的胳臂了，但是还是紧紧靠在我的身边，我们走在路上，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远远的，便看到学校‘门’口停着两辆车子，都是黑‘色’的车身，所有的窗玻璃都被遮阳膜封得严严实实的。

    按照规定，一般的车辆是不允许完全遮住里面的，这就说明对方绝对不同凡响。

    小仙‘女’自然不会出来，就连昨天晚上的那个中年‘妇’‘女’也没有出现，从车子上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西服的壮男，我认识他正是昨天晚上的那两个大汉之一。

    我在离车子三米远的地方站住了，皱眉道：“你们家小姐不是要和我谈谈？她人呢？”

    那个大汉却是摇头道：“我们小姐怎么能和你在这里见面？你上车吧，跟我们走。”

    慕小乔听了他的话，气得破口大骂道：“你们摆什么臭架子？这事是你们找我们帮忙，不是我们求你们！狗仗人势！想谈就来我们这里，否则就算了，我们还要去吃饭呢！”

    云夜珠也是在旁边帮腔道：“就是，装什么呀，不就是一个小明星，还没有向我们道歉呢，倒是给我们端架子了，哼！”

    说完，她们两个拉着我就要离开。

    那个大汉看到我们要走，一个箭走向我冲了过来，张开手掌就抓向我的胳臂：“小姐让我来带你过去，你不能走！”

    昨天晚上，这个大汉用手枪顶着我，我就十分不爽，不过我们并没有动手。

    昨天大汉是被我身上的气势所慑，今天他怕我走掉，回去没有办法‘交’待，自然不再管我是不是也练过，只想把我拿下来，强行带我去见那个小仙‘女’。

    靠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呀！

    我冷哼一声，丹田之内的真气直接灌入到右臂之中，肩头一沉，大汉的手掌便抓了一个空。

    那个大汉这一下十分迅捷，他想不到我竟然能躲过去，脸‘色’一变，左‘腿’上前跟了一步，右膝提起来，就向我的腰间顶来。

    如果腰上被他的膝盖顶到，只怕我当时就会瘫软在地上，这个家伙下手太狠了！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他对学生竟然用这样的狠手，我心中的怒火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

    本来我还不想和对方闹得太僵，毕竟最近我的麻烦事已经不少了，可是见他出手这样狠，不教训一下他是不行了。

    手掌一翻，我的右手直接推向大汉的右膝，同时也是向前跟了一步，已经和他贴在了一起，左手食中二指并指如剑，就向他的‘胸’前点了下去。

    这些日子，凶灵教给了我剑术，而喜儿姐姐却是教了我不少拳脚之上的功夫。

    ‘阴’阳之气在使用道术的时候威力巨大，而真气更适合运用在拳脚功夫上。

    在我的左手二指快要点到大汉的‘胸’前时，一道青‘色’真气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大汉闷哼一声，‘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不得向我进攻，回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噔噔噔”后退了几步，大口喘着气对我道：“你……不但会道术，还会古武？”

    对方既然知道我会道术，毫无疑问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大汉的这句话一出口，我更是一股怒意涌了上来：“如果我不会古武的话，你打算把我押到你们小姐那里去吗？我想问一下，我犯了什么法，你们是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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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公关手段

﻿    我这句话是含怒而发，身上的气势忍不住暴涨，那个大汉竟然被我骇得又是后退了几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看到我们这边动上手，学校的保安提着警棍走了出来，对着那个大汉大声叫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们要报警了哈！”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有许多学生出去经过学校‘门’口，看到我和大汉动手，大家都围了过来，在旁边看热闹。

    我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忙转身对保安道：“没事的大叔，这是我朋友，刚才部队上回来，和我闹着玩的，没事没事。”

    保安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道：“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不会让你在学校‘门’口被人欺负的！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就告诉我们，我们给你报警。”

    保安只是从社会上招来的，又不是什么高手，但是我还是谢过了保安大叔，告诉他不用管了。

    我看了看周围那些围观的学生，对大汉道：“算了，我也不想让你们为难，就跟你们去见一下你们小姐吧。不过我要你知道，以后对人要学会礼貌，否则的话，哼！”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这个大汉虽然有点实力，但是对我来说还不够看的。

    不过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奉命行事，我没有必要和他计较太多。

    慕小乔和云夜珠不放心我，自然也是跟着我上了车。

    车子开动，在路上，我接到了紫烟的电话，她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事，问我有没有事，我告诉她正要去见小仙‘女’，紫烟问我们要到哪里去，她也过来看看。

    知道紫烟打来电话，慕小乔和云夜珠都道：“紫烟一定认识这个什么小仙‘女’，让她过来吧。”

    车子停在了东海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望海大酒店”外面，我这才下车，便看到外面围着许多的记者，手里的长枪短炮立刻就向我指过来，而且还有一个‘女’记者冲过了挡住她的黑衣人，远远地就向我举起了手里的话筒：“你好，请问你就是昨天那个和小仙‘女’在夜总会约会的人吗？据说你还只是一个学生？你是怎么认识小仙‘女’的？”

    靠的，这样的阵势，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有幸亲自面对。

    我正要说什么，刚才和我动手的那个黑衣人已经把那个‘女’记者推到了一边，然后在我耳边轻声道：“现在你什么也不要说，说什么他们都会断章取义，那样对我们更为不利，先去和小姐见过面再说。”

    说完，黑衣人便把我带进了酒店里。

    慕小乔和云夜珠两个家伙，现在完全没有了先前在学校里的气愤，而是幸灾乐祸地道：“这样子也不错嘛，说不定你能靠着这次新闻，成为明星呢。”

    特别是云夜珠，两个眼睛里闪着星星，对我道：“石墨哥哥，你长得那么帅，人家那些男明星，都想要和小仙‘女’制造绯闻，然后借机上位，但是苦于没有机会。说不定明天就有人请你去演电视剧，那我也有一个明星哥哥了。”

    靠的，人家都说‘女’人和男人不是一种生物，我现在知道了。

    黑衣人带着我们，直接到了酒店里的最高层，那里有一套观海套房，小仙‘女’就住在套房里。

    一进‘门’，我就发现昨天晚上在夜总会里吐了我一身的那个‘女’孩子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而在她的旁边，中年‘妇’‘女’正急得不停转圈。

    房间里还有几个人，有男有‘女’，似乎都是小仙‘女’身边的工作人员。

    “萍姨，你能不能不要转了？你把我都快要转晕了！”小仙‘女’对着中年‘妇’‘女’不满地道。

    “小姐呀，我这都急得要发疯了，你还玩游戏，这件事可怎么办……”

    中年‘妇’‘女’的话没有说完，看到我和慕小乔、云夜珠出现，直接就向我们冲了过来，来到我的身边，瞪着我大声道：“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拍的？”

    看到中年‘妇’‘女’对我的态度不好，慕小乔直接就挡在了我的身前，对她大声回道：“你是谁？会不会好好说话？”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咬牙点头道：“好，我承认，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小仙‘女’也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向我们走了过来，看她的样子，很显然还有些宿醉未醒，脚步都有些不稳，而且头发也没有怎么打理，脸上也没有化妆。

    但是即使是这样，小仙‘女’给我的感觉还是完美无，无论是无官，还是脸型，甚至是只套了一件睡衣的身材，都是美得极致。

    慕小乔和云夜珠本来对中年

    ‘妇’‘女’十分不满，可是看到小仙‘女’以后，两个竟然忍不住赞叹道：“好美呀！”

    慕小乔给我说过，不但男人喜欢看漂亮的‘女’孩子，其实她们‘女’孩子也喜欢看。

    她们两个，也算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可是和小仙‘女’站在一起，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些比不上。

    小仙‘女’似乎对别人的赞美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对着慕小乔和云夜珠礼貌‘性’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了，石墨先生，昨天晚上是我不好，吐了你一身，还没有向你道歉，今天又麻烦你来到这里，实在是我出去有些不方便。”

    看到小仙‘女’真诚地向我道歉，我和慕小乔她们的气全消了，我忙摇摇头对她道：“昨天人喝多了，那也怪不得你。”

    云夜珠却是撅着小嘴道：“哼，你的这些手下，也太狗仗人势了。”

    小仙‘女’抿嘴一笑，看着那个叫萍姨的中年‘妇’‘女’道：“萍姨是我的经纪人，她也是关心我，所以在言语上多有得罪了，我再次向你们道歉。”

    说完，她又向我们鞠了一躬，这一下‘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萍姨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对我们道：“好了，我也对先前的态度说声对不起。大家既然都来了，就坐下来谈吧。”

    大家在沙发上坐下来，萍姨给我们介绍，这才知道其他人都是公关公司的。

    毫无疑问，他们是想要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一个公关公司的‘女’人打开桌上的投影仪，在对面的墙上，出现了我从手机上看到的那篇报道。

    “很显然，这些照片应该是从卫生间的‘门’口拍摄的，而当时石墨先生正抱着小仙‘女’小姐，所以这些照片不可能是他拍摄的，这一点可以排除。”

    公关公司的‘女’人说道。

    看着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照片，我和小仙‘女’都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小仙‘女’，整张脸变得就好像大红布一样，对慕小乔道：“对不起了，我知道你叫慕小乔，是石墨先生的‘女’朋友，昨天晚上我真的是喝醉了，不是有意和石墨先生……抱在一起的。”

    如果对方是一个丑八怪，也许慕小乔不会有任何的不高兴，可是看到小仙‘女’，慕小乔的脸上还是有几分醋意，瞪了我正好，嘴里却是道：“没事没事，如果需要，你们可以再抱几次。”

    慕小乔的这话一说出口，小仙‘女’的脸更红了。

    萍姨却是皱眉道：“只是这一下，我们就惹了无尽的麻烦了，要是再抱几次，天还不翻了去！”

    想不到公关公司的那个‘女’人却是笑道：“萍姨，这位慕小姐说的话虽然是玩笑，可是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件事也许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影响了！”

    “什么，你还要他们再抱几次？”

    那个‘女’人的话一出口，慕小乔和萍姨便异口同声地道。

    慕小乔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过了，低下头便不说话了，而萍姨却是看着那‘女’人，等着她的回答。

    ‘女’人动了一下鼠标，把照片放大以后，‘胸’有成竹地道：“大家看一下，这张照片虽然明显是一个路人匆忙间拍摄的，但是无论是画面还是氛围，却都是十分完美。怎么说呢？如果我们不是知道小仙‘女’小姐和石墨先生是在夜总会，发生了一些误会，而是把它看成是一个剧照，可不可以呢？”

    ‘女’人的这话说完，萍姨却是眼前一亮，看着她惊喜地问道：“你是说……”

    ‘女’人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何不将错就错，把这当成某个ＭＶ当中的一个画面，向外界公布，说小仙‘女’小姐正在拍摄新单区的ＭＶ，而石墨先生正是这支ＭＶ的男主角？”

    我和慕小乔也是恍然大悟。

    很显然，他们的这一招，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消除影响的公关手段。

    而且，这样一来，不但完全可以破除外面的传言，而且还可以借机给小仙‘女’的新歌做一下宣传，真的可以说是借力打力，顺势而为，真的是很高明的公关手段。

    萍姨转向我问道：“石墨先生，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出演这部ＭＶ的男主角呢？”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对方的要求，慕小乔已经高兴地道：“好的，我们答应了，但是我要当石墨的经纪人，看紧他一点，别和你们的小仙‘女’小姐假戏真做了。”

    慕小乔的话，又引得小仙‘女’一阵脸红。

    萍姨却是笑呵呵地道：“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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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小仙女的病

﻿    听到萍姨的话，慕小乔第一个就不愿意了：“你是什么意思？你们家小姐看不上石墨？石墨哪里不好？配不上她吗？”

    看到慕小乔这个样子，云夜珠捂着嘴笑起来：“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还说怕石墨哥哥和人家假戏真做呢，现在就急眼了。”

    慕小乔气得掐着腰大声道：“哼，我们石墨看不上她行，她不能看不上石墨。”

    慕小乔的这话说出来，连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讪讪地对小仙‘女’和萍姨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仙‘女’似乎没有生气，反而笑‘吟’‘吟’地向我走了过来，只到离我只有不到一米时才停了下来，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等到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以后，她才展颜一笑，然后转过头去，对慕小乔道：“你说的话算数吗？那我要是看上了石墨，你不会担心他被我抢走吗？”

    慕小乔一直看着小仙‘女’的举动，她的小脸上似乎也多出了一丝担心，不过在小仙‘女’问她的时候，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道：“把他抢走？哼，就凭你？”

    小仙‘女’笑嘻嘻地笑道：“就凭我，怎么，我没有那个资格吗？”

    云夜珠看到两个‘女’孩子斗起来，忙站到慕小乔和小仙‘女’的中间，对慕小乔：“小乔姐姐，我们不理她。”

    说实话，先前小仙‘女’对我道歉，使我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可是看到她故意气慕小乔，而慕小乔很明显心里真的有些怕她会和自己抢我，我心里对她却是多了几分恶感。

    是的，小仙‘女’的家世很好，而且人长得又漂亮，还是一个歌星，也许在她看来，自己只要想接近一个男的，没有人会拒绝她。

    可是，人难道只要长得漂亮，就可以得到一切吗？

    喜儿姐姐和凶灵在我心里道：“石墨，你再不说话的话，慕小乔要被气哭了哦。”

    我看向慕小乔，果然发现有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

    以前，无论面对任何‘女’孩子的时候，不管是刘婷还是姑苏薇儿，甚至是云夜珠，慕小乔都有充足的信心，所以即使是我和姑苏薇儿在梦里发生了那事，慕小乔也并没有真正和我闹别扭。

    可是眼前这个叫彭梦琪的小仙‘女’，无疑真的给慕小乔带来了压力，她第一次没有那么自信了。

    而小仙‘女’似乎很愿意看到别的‘女’孩子在她面前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慕小乔，故意‘挺’起自己丰满的‘胸’口。

    我伸出手来，拉起慕小乔，然后盯着她的眼睛一笑。

    看到我的笑容以后，慕小乔本来有些慌张的脸上，立刻就‘荡’起了一股明媚的笑容，她知道，我不会离开她的。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小仙‘女’，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彭梦琪是吧？你叫小仙‘女’，并不不代表你真的就是天上的仙‘女’了。你确实长得很漂亮，我也知道你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大人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可是我想要你明白一件事，也许天下的男人都视你为珍宝，可是里面一定没有我。我和小乔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也不是你能取代的。我们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面对过危险的，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我同意和你演什么ＭＶ，也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完全是为了去掩盖你的一个错误！你不要忘了，我们认识，完全是因为你犯了一个错，我这么做不是怕你们会怎么我，只是不想你在你的歌‘迷’心目中的完美形象被毁。”

    慕小乔点了点头：“对，昨天你把石墨的衣服都吐了，还没赔我们衣服呢！这次ＭＶ拍摄的报酬是多少，你们要在时面算上一身衣服的钱！”

    虽然我们刚才说好一起拍摄一个ＭＶ，把昨天的事掩盖过去，可是对方似乎根本想不到我和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拍戏，还要报酬，所以并没有谈及报酬的事，现在听到慕小乔的话，才又商量了半天，然的给我们报了一个三万元的价格。

    其实我和慕小乔并不是在意钱，而是要对方知道，我们是为了帮助他们，不是对小仙‘女’有什么想法。

    最后，在慕小乔的提示下，小仙‘女’那边又加了五千块钱，算是赔在衣服的钱，于是我们就草草签了一个合同。

    这些事刚搞完，我们看到‘门’口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却是紫烟。

    “紫烟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小仙‘女’看到紫烟，便开口招呼道。

    想不到小仙‘女’竟然真的认识紫烟，那个萍姨也和紫烟打过招呼。

    紫烟却是笑着来到小仙‘女’

    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我们家小仙‘女’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你来东海怎么没和姐姐说一声呢？还和石墨闹出这样一件事来，现在怎么解决？”

    当紫烟知道我们打算将错就错，拍一支ＭＶ把这件掩盖过去时，也连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最后，大家便自然而然地说到了昨天晚上的事，紫烟问小仙‘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跑出去一个人喝酒，小仙‘女’却是变得不高兴起来，撅着嘴不说话。

    我们都知道，小仙‘女’这样的人，会跑出去，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她不愿意说，大家就把目光转向了萍姨。

    慕小乔笑道：“你们的大小姐说不定看上什么人了，是你们反对，所以她才跑出去的吧？”

    说实话，慕小乔的话，也是我们几个人心里的想法。

    可是萍姨却是摇了摇头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小姐看上了哪一家的男孩子，即使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以彭老对小姐的宠爱，这事也都有商量的余地。而小姐的事……唉，这事不好开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紫烟看着萍姨问道：“萍姨，如果不是感情上的事，那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难道连彭老也不好处理吗？”

    萍姨叹道：“这事，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及，愁人呀。”

    萍姨的话，让我们更加好奇了，我开口道：“萍姨，也许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阴’阳‘门’的弟子，本身也是修道中人，如果这事牵扯到鬼神，说不定我能帮上些什么。”

    萍姨看了一些小仙‘女’，迟疑地道：“我们昨天晚上回去，就让人查过你的身份，也知道你的实力很强，这次在东北省，你们遇到的事，彭老也听说过。昨天晚上我们就给彭老说过，是不是借这个机会，请你们帮我们小姐处理一下。可是彭老说这事还要再考虑一下，所以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什么。”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事情好处理的话，以彭家的势力，只怕早就找到比我还要厉害的高手来处理了，之所以拖下来，只怕不是实力能解决的。

    听到我们说起自己身上的事，小仙‘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低下头不说话了，哪里还有刚才的神气？

    慕小乔看向小仙‘女’，似乎不是那么讨厌她了，而是多了几分同情。

    云夜珠这个‘女’孩子最是多愁善感，直接拉着小仙‘女’的手道：“小仙‘女’姐姐，你放心吧，只要有办法，石墨哥哥就一定会帮你的。你知道吗，石墨哥哥可厉害了，昨天晚上我们连一条恶龙都打败了呢。还有……”

    云夜珠还想要往下说，我忙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夜珠！”

    云夜珠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说多了，忙掩住自己的小嘴不说话了。

    可是萍姨听到云夜珠的话，却是饶有兴趣地对我们道：“哦？昨天晚上城郊发生的事，和你们有关？”

    对方这样的势力，自然知道昨天晚上的事，而且如果他们想查，查到这事是因为我和黄少斗气飙车引起的应该也不难，我只好点点头道：“是的，不过也没有夜珠说的那样神奇了，我们只是解决了一些鬼而已。”

    萍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说已经准备好了新闻发布会，要我们去参加。

    靠的，这些人的行事也太利索了，我们这边刚商量好要用ＭＶ这事来掩盖昨天晚上的事，他们就准备好了新闻发布会。

    于是，我们一行人便一起来到了酒店的一个会议室里，紫烟和慕小乔、云夜珠站在台下，我却是跟着萍姨和小仙‘女’走上了台。

    我不得不佩服小仙‘女’，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这才多大一会，完全变成了一个朝气蓬勃，光彩照人的明星。

    她只是简单地化了一下妆，然后换上了一身衣服，而我却知道，那种改变是完全其于内心的。

    会议室里早就挤满了人，我都怀疑是不是整个东海市的记者都来到了这里。

    我们一站上台，“啪啪”的拍摄声就响个不停，闪光灯照得我连眼都睁不开。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虽然我现在已经比以前成熟了许多，还是有些窘迫，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我心里发虚，忍不住向慕小乔和云夜珠看了过去，只见她们都举着自己的拳头给我加油打气，我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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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高调示爱

﻿    那些摄像机，大部分都对着我一个劲狂拍，很明显，这些记者对小仙‘女’已经不陌生了，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个和小仙‘女’传出了绯闻的男的是谁。

    有几个记者一个劲地举手，想要进问，可是都被旁边的那些工作人员给挡下去了。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萍姨，他们知道她是小仙‘女’的经纪人，发布会的开始，由她说了算。

    萍姨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我，看了我一看，然后轻轻低声道：“石墨，先前我们说的，你都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萍姨对我微微一笑道：“好的，那我们开始了！”

    然后，萍姨对着那些记者举了会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然后大声道：“今天把各位媒体记者的朋友叫到一起来，是有些事想要当众宣布，下面请大家听我们的小仙‘女’亲自发言吧！”

    大家听说小仙‘女’要亲自发言，自然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小仙‘女’拉了我一下，和我并肩站在一起，而且还故意向我的身边靠了靠，然后得意地向站在下面的慕小乔看了一眼。

    慕小乔看到小仙‘女’似乎在向自己示威，气得小嘴撅得老高。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要小心一些哈，这个小仙‘女’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哦。我倒是不反对你和这么完美的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但是她的身上隐隐有一股气息‘波’动，似乎并不属于她自己。像这种长得极美的‘女’人，一般都身负某种劫难。俗话说，人无完人，如果一个人太完美的话，总会有什么隐患存在的。先前那个萍姨就说，小仙‘女’有什么事连她的爷爷也处理不好，只怕就和她身上的气息有关。你要小心一些，如果只是贪图她的美貌，惹祸上身，还失去小乔的话，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凶灵也是接口道：“喜儿说的不错，你看历史上有名的美人，哪一个不是红颜薄命？”

    我知道这二位是真心对我好，可是却有些无奈：“老二位，你们看我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动道的人吗？”

    想不到喜儿姐姐却是道：“嗯，你是的。”

    就连凶灵也说道：“不是你见了‘女’人走不动道，而是你的‘阴’阳之体，对‘女’人天生就有吸引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姑苏薇了失1.身于你，就连云夜珠也对你暗生情愫，慕小乔对你情有独衷？再多一个，我们也不奇怪。”

    其他的话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凶灵说姑苏薇儿失1.身于我，却是让我心头大震。

    难道说，那次我和姑苏薇儿在梦中做了那事，都是真的吗？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叹道：“弟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仅仅只是一个梦，你们两个的‘阴’阳之体能够‘交’1.合吗？”

    靠的，怎么会这样？那我怎么面对姑苏薇儿，难道就这样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吗？

    我对姑苏薇儿的亏欠，该怎么补偿？

    现在还不是我去想这个的时候，因为在我和喜儿姐姐、凶灵说话的时候，小仙‘女’彭梦琪已经向那些记者宣布，网上出现的那些照片，只是我和她正在拍的一个ＭＶ的剧照，不知道怎么流到了网上。

    那些记者一开始不相信，可是在萍姨让人放出了小仙‘女’的一首新歌以后，他们不得不相信了。

    我却是不得不佩服萍姨她们，这件事发生在昨天晚上，网上出现照片，也是昨天半夜的事，在短短十几个小时里，他们不但想好了对策，而且连和夜店背影契合的歌也做出来了，这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人。

    有歌，有当事人，这些记者虽然刁钻，可是也不得不相信小仙‘女’他们说的是实话了。

    于是，小仙‘女’把我推了出来，让我回答记者的话。

    “石墨先生，据我所知，你只是东海大学的一个学生，这次是怎么被选为小仙‘女’的ＭＶ的男主角的？你们先前是不是认识？你要知道，小仙‘女’是万千少男的梦中‘女’神，你这一次和她拍ＭＶ，有没有压力？”

    一个记者举起话筒来，连着向我发问。

    我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阵仗，也知道他的问题里是有陷阱的，如果我说和小仙‘女’先前就认识，只怕他们又会借题发挥，说我是小仙‘女’的老朋友一类。

    我微微一笑，对着话筒道：“是的，我现在还是东海大学的大一新生。说到这次能成为小仙‘女’的ＭＶ男主角，我真的是‘挺’幸运的。这事也是在很偶然的机会下发生的，我还要感谢我的‘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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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说着，我用手指了指下面的慕小乔。

    慕小乔有点呆了，想不到我会把她推出来，而小仙‘女’的脸上却是一僵。

    我知道萍姨她们的打算，今天开这个新闻发布会，虽然是要破除外面关于小仙‘女’和我约会的流言，其实却还是要利用这次的新闻。

    他们要做的是不承认，而不是完全否认。

    让那些网民和群众去猜测，小仙‘女’到底有没有和这个男生发生点什么，这两个人到底真的只是工作关系，或者是‘私’下里的好朋友，这才是小仙‘女’这边想要的。

    而现在我直接把慕小乔带了出来，并且当众宣布她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和小仙‘女’之间的关系，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可猜测‘性’了。

    慕小乔没有办法，只好羞羞地对着那些镜头笑了一下，招招手，然后就躲到紫烟的后面去了。

    萍姨的脸‘色’也是变得很难看，瞪了我一眼。

    我却是不管他们，还是对着下面的那些记者道：“我‘女’朋友身边的那个‘女’孩，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她认识小仙‘女’，知道小仙‘女’正在寻找ＭＶ男主角，于是就向她推荐了我。想不到，小仙‘女’竟然真的选我做男主角了，我真的是太幸运了！”

    既然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仙‘女’他们也只好配合我，承认了这件事。

    这样一来，记者们似乎也觉得这事没有什么可炒作的价值了，大家都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然后发布会就草草收场了。

    对着这么多人宣布我们的关系，慕小乔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在那些记者离开以后，她却是高兴地过来挽住我的胳臂，在我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萍姨他们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我约好，这几天他们会搭好摄影棚，三天以后我们就真的开始拍摄ＭＶ，而且他们也提前把酬金打给了我。

    这一折腾，一下午就过去了，我们离开小仙‘女’他们住的酒店时，慕小乔她们三个就叫嚷着说饿了，要我请客。

    刚挣了三万多，不吃白不吃，我就让紫烟选地方，想吃什么随意。

    我本来以为紫烟一定会选一家高档餐厅，想不到她却是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们，要带我们却一家超级好吃的地方，我们几个反正对东海了解得不多，就由着她开车带我们去哪算哪了。

    路上，我接到了田白光的电话，他一个劲骂我，说我瞒得好紧呀，早就认识小仙‘女’竟然是在不给他们说。

    这事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打个哈哈搪塞过去，答应有时间请他们吃饭。

    紫烟的车子在东海的街道上穿行，驶过了繁华的街道，向一处城中村而去。

    我想起来了，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平豁嘴的地方，当时他就在这里开了一家‘药’材铺，可是生意却是很差。

    车子经过平豁嘴的‘药’材铺时，我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出租”，纸的颜‘色’都淡了，字迹也模糊了，显然已经贴了很长时间了。

    我们这才想起，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平豁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云夜珠却是有些好奇地对紫烟道：“紫烟姐，我们不要好好宰石墨哥哥吗？这是去哪里？”

    紫烟收回看着那间铺子的目光，笑了笑道：“你不要小看这里哦，地方虽然偏，而且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可是这里却有一家烧烤店，做的烤串最地道，我可是百吃不厌。”

    我知道紫烟的外婆家是这里的，所以她才会住在东海，没有在帝都秦家。

    “紫烟，你外婆还在吗？”我轻声问道。

    “她老人家三年前就去世了，我现在在东海已经没有亲人了。只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呆在这里，所以不想离开。”紫烟轻声道。

    其实我知道，她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就是因为平豁嘴也在这里。

    可是现在，就连平豁嘴也不知道却了哪里，但是紫烟又认识了我们这些朋友。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慕小乔突然道：“紫烟，我先和你说好，不许和我抢石墨哦，还有你，夜珠！”

    紫烟和云夜珠同时都惊呆了，紫烟在慕小乔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神经质吧？也就你能看上他，我们和你抢？你没病吧？”

    慕小乔嘿嘿笑道：“知道你们不会和我抢，但是先提前警告一下你们，心里有底。哼，那个小仙‘女’竟然对我们家石墨有想法，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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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豁嘴归来

﻿    烧烤店很简单，就是在路的旁边摆了几张桌子，然后架起了烧烤架，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烤串”。,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们到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摊子旁边的桌子上早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是面前摆着一个不锈钢盘子，然后几瓶啤酒，一把烤串。

    紫烟的车子停下来，烧烤店老板就大声招呼道：“紫烟，好久不见了！”

    而且，那些正在吃串喝酒的人，也都向紫烟招手，嘴里亲热地叫着：“美‘女’，最近没有回来呀。”“紫烟，人又漂亮了哈。”

    很显然，紫烟和这里的人们都很熟，她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

    可是紫烟下车以后，却并没有理会那些人，也没有去点串，而是怔怔地站在车旁，两眼里噙满了泪水。

    慕小乔拉了一下紫烟，轻声道：“怎么了？没事吧？”

    云夜珠也对紫烟道：“紫烟姐，我都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吧？”

    我随后走下车子，刚一站到车旁，便感觉到有一股很熟悉而且强大的气息。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有高手在这里！”随后却是笑道：“靠，原来是那小子回来了。”

    凶灵也是说道：“没错，是他！”

    紫烟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眼角，然后对着烧烤店的屋子大声叫道：“平豁嘴，你给我滚出来！”

    紫烟虽然也是修道中人，但是她的实力却是连慕小乔和云夜珠都不如，可是这一下，却如同河东狮吼，又如母狼夜嚎，我们都感觉到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碎了，忙后退了几步。

    烧烤店老板却还在自顾自地翻‘弄’着自己手里的烤串，那些食客也吃着自己的串，喝着酒，大家就好像没有听到紫烟的大叫一样。

    稍顷，从屋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唉，早回来，想清清静静地吃个烤串解解馋，为什么就不能如愿呢？”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眼睛也是不由一湿。

    在我的朋友当中，我最相信的人就是喜儿姐姐和平豁嘴了，这两个人比二叔给我的感觉还要和靠谱许多。

    紫烟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向平豁嘴跑了过去，在离他一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狠狠一拳捣向平豁嘴：“‘混’蛋，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平豁嘴挠挠头道：“我本来想给石墨打电话的，可是我看到他似乎在和那个什么史上最美的‘女’孩子打得火热，怕打扰他，就想着晚上再联系你们了。”

    他的这话才出口，就惹恼了两个‘女’孩子。

    紫烟又是抬脚狠狠踢在平豁嘴的屁股上：“你回来就想着联系石墨？难道你和他在搞基？就没想着要联系我吗？”

    说完，再也顾不得脸面，直接就扑到了平豁嘴的怀里。

    而慕小乔却是怒气冲冲地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叫道：“什么叫石墨和那小妖‘精’打得火热？我们家石墨根本就看不上她好不好？”

    我和云夜珠忙拉住了慕小乔：“人家两个正抱着呢，你过去算干什么的？”

    紫烟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我们点了一些串，坐在了屋里的一张桌子旁。

    我问平豁嘴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他告诉我们，自己去了雪山之巅，在那里终于恢复了大部分的实力。

    喜儿姐姐告诉我，现在平豁嘴的实力最起码也是意动期中期，比二叔还要高上许多。

    如果是在以前，意动期自然是我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可是上次去东北省，我可是见到了好几个意动期的高手，对平豁嘴的实力，也没有原来那么高山仰止的感觉了。

    这一见面，大家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我们几个喝酒如水，不知不觉就有些高了。

    平豁嘴撸了一个串，看着我道：“石墨，你的身体已经成了真正的‘阴’阳之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把昨天晚上在城郊遇到雷劫，差点被电得灰飞烟灭，以及那个黑‘色’怪龙的事告诉了他。

    “黑‘色’怪龙？”

    平豁嘴皱眉道：“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冥龙。冥龙怎么会出现在人间？而且它更不应该和劫雷一起出现，这事只怕另有蹊跷。”

    昨天晚上的那个怪龙，就连喜儿姐姐和凶灵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平豁嘴竟然知道，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见多识广。

    平豁嘴告诉我们，冥龙，而是神龙里的异种，也可以说是神龙里的背叛者，

    就好像西方神话里的堕落天使一样。

    神龙都是光明属‘性’的，可是冥龙却是黑暗属‘性’的，但是它又十分奇怪，对鬼有特别的克制作用，只要是鬼被它的龙息沾到，就会被不断吸收‘阴’气，只到最后灰飞烟灭。

    也正是因为这样，昨天晚上凶灵和喜儿姐姐的攻击才无法伤到冥龙，反而在它的龙息下受了伤。

    冥龙既然是龙族里的背叛者，那小蛟对它的恶感就很好理解了，可是平豁嘴不能理解的是，冥龙为什么会和雷劫一起出现。

    一般来说，雷劫是上天对修道者的考验和惩罚，冥龙应该会躲着雷劫的，它们一起出现，那些劫雷却并不攻击冥龙，这事太不寻常了。

    我问平豁嘴为什么回来，平豁嘴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想我回来吗？”

    我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不想你回来，是觉得你回来得太晚了！有些人天天都在想你，要是你再不回来，只怕她就要疯了！”

    我说的当然是紫烟，可是平豁嘴却是假装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回来，是因为我得到消息，有许多敌人准备要对付你。”

    有敌人要对付我，这我早就知道了。

    看到我不在乎的样子，平豁嘴却是郑重地道：“石墨，你不要掉以轻心，这次要对付你的，可不是简单的人物，除了幽冥界的一些鬼王，还有上天的存在。”

    上天的存在，那就是神了？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可是我随即想到了自己前世白‘毛’僵尸的身份，心里就了解了。

    凌羽飞也说，我前世的孽债还没有偿还，看来上天会派人来对付我，也就是因为这个了。

    我对自己上一世的身世，一直感觉到很困‘惑’，正好平豁嘴回来，我有一个可以打听的人了，便喝了一口酒，然后表情严肃地看着豁嘴。

    “平豁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平豁嘴却是又撸了一个串，然后看着紫烟笑道：“靠，你不会这么健忘吧？去年的事你都忘了？不是那次紫烟带你到我的店里，我们才认识的吗？然后我们就一起去那个墓里找九龙镜和千年‘腿’骨，又然后你就把凶灵给带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上辈子，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紫烟和慕小乔她们听到我的话，似乎有些吃惊，但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平豁嘴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问到这个问题，我也不打算瞒你。”

    八十年前，华夏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在地上到处都是战火，异族肆虐，同胞相残，尸横遍野。

    当时平豁嘴并没有加入到任何一方，但是他更支撑正义的这一方，所以经常会暗中帮助这边的军队，只要对方有什么厉害的高手，他就会暗中却除掉。

    那个时候，战争的各方为了胜利可以说是不择手段，道术，邪道，蛊术，毒术，只要是能利用到的力量，都被拿到战争中。

    而在这其中，最为严重，也最为让人头痛的就是僵尸。

    僵尸不但恐怖，而且不惧疼痛死亡，最为重要的是，它如果咬了人，人也有很大的可能中了尸毒变成僵尸。

    有一次，平豁嘴听说在华中省出现了一个毒僵，已经害死了不少正义军的战士，多少高手去围剿它都被它咬死，或者变成了僵尸，形势十分危急。

    平豁嘴一路从华面省辗转北上，等他赶到华中省的时候，发现毒僵所在的那一片，百里之内已经是荒无人烟，大地上一片萧条，就连动物也极为少见。

    当时正是夏末秋初，天气还有些闷热，因为到处都有死人的缘故，所以行走在田野间，充斥在口鼻之间的，都是腐臭味。

    平豁嘴寻着地上的线索，一直在追踪毒僵，可是那东西的行动十分迅速，而且似乎也有一些神智，知道躲避敌人，所以他追踪了几天，虽然感觉离毒僵越来越近，可是却一直没有追上。

    后来，他发现在地上，会有一些腥臭的液体，那似乎是从毒僵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毒液，平豁嘴不禁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厉害人物，竟然能伤得了毒僵。

    而且，一连几天，毒僵到处逃窜，而地上的毒液却是一直没断，平豁嘴更是奇怪了。

    按照先前他听到的说法，就连意动期的高手去找那个毒僵，都没能幸免，而和毒僵战斗的那个人，竟然可以坚持几天，而且还能让毒僵一直受伤，可见实力不凡。

    平豁嘴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竟然能让毒僵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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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双僵之战

﻿    最后，平豁嘴一路追踪，终于来到了两山之间的一块田野间。。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华中省，本来就是华夏有名的粮食大省，那一片田野里的庄稼更是十分茂盛，夏来秋初，正是庄稼成熟的时候，一眼望去，红的是高粱，黄的是谷子，高的是‘玉’米，低的是黄豆。

    这样一副丰收的景象，本来应该多么让人欣喜，可是田野却却没有一个农民的身影，旁边的村庄更是听不到‘鸡’鸣狗叫声。

    平豁嘴看着脚下的田野，心里也不禁一阵感叹，就在这个时候，却看到一片葱绿的庄稼地里，忽然就好像刮起了龙卷风一样，成片的庄稼倒了下去。

    然后，两个身影便从庄稼地中间显现了出来，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平豁嘴一眼便看到其中一个正是毒僵。

    一路上追过来，平豁嘴都以为毒僵在被一个人追杀，可是等到他看到另外一个身影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

    另外一个竟然不是人，也是一个僵尸，白‘毛’僵尸。

    在说到白‘毛’僵尸的时候，平豁嘴停了下来，看向我。

    我的双手忍不住攥了起来，指甲都陷进了手心的‘肉’里。

    无论是在幻景里，还是在和紫蓉一起时的那个梦里，我都看到自己是白‘毛’僵尸。

    可是，这件事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起，包括慕小乔。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前生竟然是一个白‘毛’僵尸。

    虽然喜儿姐姐也是僵尸，我对僵尸并没有什么成见，可是还是难以接受这一点。

    忽然，我的左手手心里一阵冰凉，然后我的手心里便多了一面镜子，正是在爷爷的小院子里，飞进了我的手掌的三生镜。

    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喟叹一声道：“弟弟，其实僵尸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转生了吗，虽然前生的孽债未偿，但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紫烟和慕小乔她们看到我的手心里忽然出现的三生镜，都有些惊奇，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我对着平豁嘴微微一笑道：“你当时看到的，是不是它？”

    说完，我举起镜子，向自己的脸上照了下去。

    镜子里，果然出现了一个白‘毛’僵尸的面庞，这一次我看得清楚，从面相上来看，它确实和我完全一样，可是脸上却长着长长的白‘毛’，而且双眼里是一片白‘色’，没有瞳仁，肌‘肉’僵硬，从嘴角里‘露’出两颗獠牙，正是僵尸的毒牙。

    慕小乔和紫烟、云夜珠从三生镜里看到白‘毛’僵尸，都忍不住轻呼一声，又都忙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自己的前生是白‘毛’僵尸，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特别是被慕小乔看到这一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觉得和我在一起别扭。

    慕小乔似乎觉得自己发出的惊呼会引起我的不快，忙拉着我的手道：“石墨，我只是有些吃惊，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云夜珠和紫烟也是充满了歉意地看着我，我对她们笑笑道：“好了，我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也是难以接受，我不会怪你们的。”

    平豁嘴迟疑地道：“石墨，你怎么……”

    我知道，他一定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件事瞒过去，对着平豁嘴摇了摇头，强作笑颜道：“好了豁嘴，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我不但知道自己前生是白‘毛’僵尸，而且还知道我未来会变成一副白骨。”

    说着，我晃了一下手里的三生镜，我本来以为里面会出现一副白骨，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团雾。

    那团雾十分隐晦，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可是我又无法看清。

    我张大了嘴巴，感到十分奇怪：“不对呀，我上次看三生镜的时候，里面照出我的未来，是一副白骨呀。”

    平豁嘴问我上一次是从哪里看到的三生镜，我便把在帝都进入幻景的事告诉了他。

    平豁嘴也是皱眉深思：“难道说，是因为你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说不定昨天晚上凌羽飞用改命剑给我断命改运，我的命运真的发生了改变。

    紫烟却是“”地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骂道：“傻瓜，你上次是在孙尚英‘弄’的幻景里看到的三生镜，里面一切都是假的，三生镜当然也是假的，你怎么能把那里面的东西当真？”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才醒悟过来。

    对呀，孙尚英幻景里的三生镜，当然不可能是我手里的这把，应该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那里面的三生镜，可以照出我的前生呢？

    &

    nbsp;平豁嘴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神情凝重地对我道：“石墨，这说明孙尚英那边一定有人知道你的身世，这件事一定要小心！”

    知道我的身世？我不就是个白‘毛’僵尸吗？难道还有什么秘密？

    平豁嘴对我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事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

    于是，平豁嘴接着给我们往下讲。

    僵尸之间虽然像鬼一样，也会自相残杀，可是这两只僵尸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更是一路越过一上百里的距离，这让平豁嘴很难理解。

    即使白‘毛’僵尸很想要吞噬毒僵身上的‘阴’气，也用不着‘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吧？

    最主要的是，毒僵和普通的僵尸不同，它全身都是毒，甚至连自身的气息都有毒，凡是它走过的地方，无论是植物还是水源的，被动物吃了喝了都会中毒。

    白‘毛’僵尸如果吞噬了毒僵的‘阴’气，只怕也会中毒，这一点白‘毛’僵尸应该也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毒僵战斗呢？

    除此以外，还有一点让平豁嘴感到十分奇怪，就是那个白‘毛’僵尸在和毒僵战斗的时候，嘴里竟然发出一声声的怒喝。

    僵尸虽然是由死人变成的，但是身体和人类已经完全不同，除了看起来还有人的样子，却已经没有了人的功能。

    所以说，僵尸虽然能发出一个个单音节，比如说“嗬”“吼”“嗷”等叫声，却不能形成语言。

    可是那个白‘毛’僵尸的嘴里发出来的，却无疑就是人类的语言。

    难道说，这只是一个长得像白‘毛’僵尸的活人？

    平豁嘴心中疑‘惑’，便从山上向那两个正在战斗僵尸跑了过去。

    等到平豁嘴跑到离它们几十米的地方时，确实那确实是一个白‘毛’僵尸。

    因为它在和毒僵战斗的时候，无论手臂还是双‘腿’都不能打弯，攻击也十分单调，要么是用双手向前‘插’，就是用双臂横扫，或者用脑袋狠撞。

    这些招式，都是僵尸的常用攻击手段，而不像人类那样辗转腾挪，劈踹擒拿。

    平豁嘴对白‘毛’僵尸的兴趣越来越浓，于是便上去帮助它。

    白‘毛’僵尸对付毒僵本来有些吃力，毕竟它不敢用嘴巴去咬毒僵，以免自己中毒，可是毒僵可不管那些，对着它又撕又咬。

    不过在平豁嘴加入战斗以后，情况便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平豁嘴的实力本来就强，再加上手里的降魔杵，对僵尸鬼怪有天生的克制作用，所以很容易地就把毒僵给打倒了，然后平豁嘴利用降魔杵的佛‘门’金光，把毒僵给化为了飞灰。

    看着毒僵被消灭，白‘毛’僵尸竟然对着平豁嘴直直地伸出一双臂，嘴里用生硬的话说道：“请你把我也化为飞灰吧！”

    平豁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僵尸能说话，而且开口就是让他把自己给消灭了，不禁感到好奇。

    收起降魔杵，平豁嘴对白‘毛’僵尸道：“我对付毒僵，是因为它杀了太多的人，我又没见你作恶，而且还帮我杀了毒僵，我不能那样对付你。”

    说完，平豁嘴就要离开，想不到白‘毛’僵尸却是一跳，挡在了他的面前，再次恳求道：“我求求你，把我消灭了吧！”

    平豁嘴停下了脚步，看着白‘毛’僵尸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僵尸？”

    白‘毛’僵尸的脸竟然‘抽’动了一下，然后生硬地道：“我宁愿我是僵尸，可是我却还有一颗人类的心。我这个样子，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至亲背叛，好友追杀，举世皆敌，我生不如死，你快点把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化为飞灰吧，从此永远也不要再轮回！”

    平豁嘴从白‘毛’僵尸的话里，听到了心痛，听到了失望，听到了决绝。

    平豁嘴摇摇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为恶，我不能消灭你。”

    说完，平豁嘴转身就走，白‘毛’僵尸这一次却是没有再追上来，而是对着空旷的田野叫道：“天呀，你为什么要样对我？为什么我连死都不能够？”

    平豁嘴对那只白‘毛’僵尸很好奇，他很想要了解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相信人类的嘴时说出的话，他想要亲自考查一下，这个白‘毛’僵尸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僵尸。

    于是，在离开以后，他又兜了一个圈子，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地方，跟在白‘毛’僵尸的后面，想要看看它到底会做些什么。

    白‘毛’僵尸一路向北而去，昼伏夜出，似乎要赶到哪里去。

    在跟着白‘毛’僵尸赶了三天路以后，平豁嘴终于看到它被一伙人拦下了，对方都是修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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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人心险恶

﻿    一般来说，只要是修道中人看到僵尸，便会想办法把它除掉，一开始平豁嘴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觉得这个白‘毛’僵尸给他的感觉还不错，而且似乎还有人的意识，所以想着万一白‘毛’僵尸不敌，自己应该想办法把它救走。

    于是他就伏身在隐蔽处，想不到竟然了解到一个让他感叹不已的事实。

    几个修道中人把白‘毛’僵尸围在了中间，白‘毛’僵尸并没有像别的鬼物一样，看到修道中人便忙‘乱’逃窜，而是看着那些人，用它那种特有的生硬声音问道：“看来你们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了是吗？”

    修道中人中，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点头道：“石前辈，对不起了，你现在已经变成了僵尸，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也是不得已。”

    白‘毛’僵尸“哈哈”大笑道：“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来你们是站在人类的角度上，以正义者的姿态来对付我。不过我想问一句，那个毒僵一路害死了几十万人，百里之内，皆成焦土，那个时候，你们这些正义之士，在干什么呢？”

    听到白‘毛’僵尸的话，平豁嘴不由在心中给它点了一个赞。

    这真的是诛心之言。

    这一路上，平豁嘴也算是跟着毒僵好几天，不但没有见到修道中人对付它，就连那些修道中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现在白‘毛’僵尸问出这个问题，平豁嘴也想知道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该怎么回答。

    而平豁嘴听到那个中年道士的回答，不由怒从心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不要脸之人。

    “石前辈，非是我们不想诛杀那毒僵，实在是因为我们的实力有所不及，如果冒然上前的话，只怕会都被那毒僵咬死，反而变成了僵尸。所以我们一直在暗中跟随着石前辈，看你大展神威，把毒僵杀死，这才出来，想着要请石前辈自裁，免得给人间再留祸患。”

    平豁嘴自认为已经见过许多不要脸的要，可是以眼前这个中年道士为甚。

    他们自尸觉得不是那个毒僵的对手，所以不敢上前和毒僵战斗，而白‘毛’僵尸却是连毒僵都杀死了，他们又怎么是它的对手？

    所以，重点还在那个自裁二字上。

    他们知道白‘毛’僵尸还有人类的神智，所以想要‘逼’他自己杀死自己。

    听到中年道士这样的说法，平豁嘴都恨不得从暗处跳出来，一杵将他砸成血浆了。

    可是白‘毛’僵尸却并没有像平豁嘴那样发怒，而是长长地喟叹了一声道：“生有何恋？死亦何惧？当初望天崖前一战，我早就看透了这尘世，看透了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人士的心，对生死早已看淡。”

    虽然白‘毛’僵尸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声音也还是那么生硬，可是平豁嘴却能听出它的伤痛，它的绝望。

    它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到底遭遇了什么？平豁嘴不禁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既然你早就把生死看淡了，为什么还要苟活于世上，为祸世间呢？”

    中年道士旁边，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大声叫道。

    白‘毛’僵尸看着那个白胡老者，冷冷问道：“上官万？”

    那老者被它盯上，竟然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中年道士的身后，声音颤抖回答道：“正是我上官万，想不到石中‘玉’还记得我的名字！”

    白‘毛’僵尸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愤然道：“记得你的名字？哈哈，就是把你烧成灰，我也认得你！”

    说完，白‘毛’僵尸的身体忽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就好像一根木桩，直接就砸向那个上官万。

    上官万惊声大叫：“清风道长，救我！”

    虽然已经变成了僵尸，白‘毛’僵尸不能使用任何的道术，可是那个上官万似乎还是因为它当年的积威，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没有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只是一个劲往中年道士的身后躲。

    清风道长眉头一皱，似乎也对上官万的贪生怕死很看不起，可是还是拔出桃木剑来，横剑挡住白‘毛’僵尸。

    想不到白‘毛’僵尸竟然不闪不避，任由桃木剑斩在自己身上，而他的双臂却已从清风道长的脖子两边穿过去，“咔嚓”一声，十指‘插’进了上官万的脑袋里。

    上官万眼睛一翻，嘴里骂道：“清风，你为什么不救我！”

    白‘毛’僵尸石中‘玉’的双后一‘抽’，上官万的脑袋里喷出了白的脑浆，红的血液，人也像空麻袋一样倒在地上了。

    &

    nbsp;白‘毛’僵尸把自己的双手在清风道长的道袍上一擦，然后双脚在地上一蹬，后退了三米，冷冷地对清风道：“我吃你一剑，是念你们道‘门’的往日情分。杀了这上官万，是因为当年他在望天崖曾经偷袭我。恩怨分明，我虽然已经变成了僵尸，可是我的人心不灭！”

    清风道长看着自己道袍上的污秽，脸‘色’大变，可是还是忍着恶心对石中‘玉’道：“石前辈，你现在虽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可是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神智还是会消失。到那时候，势必给人间造成莫大的祸患，难道你就不体恤世人吗？现在战火连天，人们生活本来就十分艰难，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你又何必再给他们多添危险呢？”

    清风道长的话，也许听起来并无不妥，可是却大有问题。

    平豁嘴很想跳出来指着他们的鼻子问问，既然知道现在的世人生活艰难，为什么不去想办法帮助他们，反而来为难一个还有人的神智的僵尸。

    石中‘玉’“哈哈”笑道：“你们不过就是想让我自裁嘛，这事并不难。只要你们找出当日在望天崖上，‘逼’死她的那些人，只要他们在面前一一自杀，我随后就自绝于他们之后，如何？”

    看来，这石中‘玉’也是因为念念不忘昔日仇人，所以才始终保存着人类的一点神智。

    先把自己的仇人尽数除去，然后自己便可以放心死去，这本来也符合江湖中人的行事方式。

    可是清风道长却是摇头道：“石前辈，当日之事，我也知道大家都亏欠你太多。可是所谓人为财死，只因三生镜、九凤佩乃人间至宝，大家争抢它们也是情有可愿。而最后在望天天崖上，慕容小姐因此殒命，也是一个意外。”

    听到平豁嘴说起三生镜和九凤佩，我和慕小乔不由身体一震。

    我的手一抖，三生镜再次出现，慕小乔也拿出了九凤佩。

    平豁嘴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两个都不要说话，听他把故事讲完。

    石中‘玉’听到清风道长的话，又是哈哈大笑道：“意外？好一个意外？难道用意外二字，就能掩盖当初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因为自己的贪婪，而造成的罪孽吗？”

    听到石中‘玉’这么说，清风道长终于摇头道：“石中‘玉’，石前辈，既然我们和你好说你不准备自裁，那便由不得你了！”

    听清风道长的意思，他是准备和石中‘玉’正面‘交’锋了，这让平豁嘴十分好奇。

    眼前这些修道中人，都是心动期和意动期的实力，虽然很强，可是很显然并不是石中‘玉’的对手，如果他们能真的对付石中‘玉’的话，只怕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可是既然如此，他们又从哪里来的信心，准备和石中‘玉’硬杠呢？

    石中‘玉’听到清风道长这么说，也是冷笑一声道：“如果你们想打，那倒也好。当初望天崖的那些人，还有八个没有找到，我今天不会死在这里的，我也不想再多造杀孽，不过既然你们想要对付我，我只断你们一人一手可也！”

    虽然因为身为僵尸，石中‘玉’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是平豁嘴还是能感受到他的那么豪气，心中也不由一阵‘激’‘荡’，暗中有了主意，如果石中‘玉’真的不敌的话，他会出手助它。

    清风道长身影一闪，已是退到了他身后的那些同伴之中。

    刚才被石中‘玉’杀死了一个上官万，清风道长此地还有六个人，那六人却是前后左右分开，布下了**阵。

    而清风道长却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对着石中‘玉’大声叫道：“石中‘玉’，我们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今天来找你，自然早有准备，你且看来，这里是什么！”

    说着，清风道长轻轻打开了玻璃瓶盖。

    石中‘玉’本来双脚已经在地上一弹，准备跳起向那些修道中人攻击，听到清风道长的话，又落在了地上，冲清风道长大声叫道：“你们……好卑鄙！”

    平豁嘴定目看去，只见清风道长的手一抓，从玻璃瓶里抓了一缕黑烟。

    那黑烟一出现在空中，便慢慢凝成了一个一尺多长的身影，却是一个‘女’子的形象。

    讲到这里的时候，平豁嘴又停了下来，这次却是看向慕小乔，叹了一口气道：“当日看在我眼里，那个‘女’子的相貌，和慕小乔一模一样，并无二致。”

    听到他这么说，我和慕小乔又是同时身体一震。

    平豁嘴又道：“当时清风抓着那个‘女’子，对石中‘玉’冷声道：‘石中‘玉’，这里是慕容小姐的亡魂，你还要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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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前世今生

﻿    石中‘玉’看到慕容小姐的亡魂，气得全身颤抖，冲清风道长大声叫道：“你们是道‘门’中人，平时自诩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小娇的亡魂已经进入幽冥界轮回了，你们为什么要把她拘回来？”

    清风道长呵呵笑道：“石中‘玉’，石前辈，我们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为民除害，也不得不这样做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听到“为民除害”这几个字，石中‘玉’气得全身不停颤抖，怒声道：“好，好，现在在你们的眼中，我竟然成了万民之害了吗？”

    说完，石中‘玉’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牌，“啪”地扔在了清风的面前：“清风，你可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平豁嘴从隐蔽处看到石中‘玉’扔出去‘玉’牌，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清风道长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牌，脸上乍然动容，然后点头道：“我当然认得，这是我们正道十八‘门’共同刻下的‘恩主‘玉’牌’。”

    石中‘玉’冷笑道：“哼哼，你既然认得这恩主‘玉’牌，自然知道它的来历，难道你还想用小娇的亡魂威胁我，想要除掉我吗？”

    清风道长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石中‘玉’道：“石前辈，当年异族军队大举进攻帝都，形势危急，我们正道十八‘门’组织各自‘门’中弟子，进入帝都护卫。想不到异族竟然也派出了邪道组织，把十八‘门’的弟子围在了西山断命谷中，周围布下了一百‘门’大炮，准备对十八‘门’赶尽杀绝。就在最后的关头，是石前辈你孤身一人，闯入民族军队之中，把一百‘门’大炮尽数毁去，救了十八‘门’弟子的‘性’命，也正是在那次在大战中，你中了异族邪道从僵尸身上采来的尸毒，埋下了你日后变成白‘毛’僵尸的隐患。只是当时你用自己的道术压制住了尸毒，所以十八‘门’中并没有人发现。因为感念你的救命之恩，十八‘门’共同刻下这块恩主‘玉’牌，赠送给你，并且约定只要见到‘玉’牌，十八‘门’弟子莫不从命。”

    平豁嘴在暗中听到清风道长的这些话，心中不禁有些释然，既然石中‘玉’拿出了恩主‘玉’牌，清风等人应该不会再为难石中‘玉’了吧？

    石中‘玉’也是冷然道：“既然认得这‘玉’牌，也知道它的来历，那你们还不快点退去？”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清风道长听到石中‘玉’的话，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抓住手里慕容小姐的亡魂，又向前跨了一步，摇头道：“石中‘玉’，当初我们十八‘门’把这‘玉’牌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人，可是现在你已经不是人了，你变成了僵尸。你既然已经是僵尸了，就不再是人类了，又怎么能称为我们的恩主？”

    “啪”地一声，恩主‘玉’牌被清风道长一脚踏碎，石中‘玉’的身体向后跳了一下，口中道：“这就是你们十八‘门’，所谓的正义之士的做法吗？”

    清风道长张了张嘴，还要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不耐烦地道：“清风，百里之内都被毒僵祸害成一片焦土，并没有别的人存在了，你又何必‘浪’费口舌，和这个僵尸说这些道理？我们就是要夺走他身上的三生镜和九凤佩，不用再假仁假义找那些借口了。”

    清风道长咬牙道：“好吧，既然撕破了脸皮，我也就不和你再多说了。石中‘玉’，现在慕容小娇的亡魂在我手里，如果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她的亡魂，让她去轮回。如果你不把东西‘交’出来，那我立刻就毁了她的亡魂，让她永远也不得超生！”

    说着，清风道长的手里直接就拿出一张黄符，向慕容小娇的亡魂上贴下去。

    石中‘玉’大叫一声：“住手！我把东西给你们，你们先放了她！”

    可是那些人怎么会同意先放了慕容小娇？于是大家商量好，在石中‘玉’把三生镜和九凤佩放到地上的同时，他们放了慕容小娇的亡魂。

    石中‘玉’依照约定，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镜子和一块‘玉’佩，放到地上，对方果然也把慕容小娇的亡魂放了。

    慕容小娇的亡魂得到了自由，立刻就化为正常人的大小，向石中‘玉’飞过来，嘴里大声叫道：“‘玉’哥，快跑！”

    石中‘玉’不知道慕容小娇为什么要自己快跑，伸出手来就要拉慕容小娇的手，可是周围忽然金光四起，竖起了十八杆旗子，石中‘玉’立足的地方，也出现了‘阴’阳八卦的图形，天空中一片黑云飘来，雷光大作。

    原来清风等人早就在这里布下了玄极雷光阵，这阵法对付鬼魂和僵尸极为有效，石中‘玉’虽然是白‘毛’僵尸，实力极强，可是也不是这阵法的对手。

    慕容小娇和石中‘玉’二人紧紧偎在一起，慕容小娇‘摸’着石中‘玉’脸上的白‘毛’，充满爱意地埋怨道

    ：“哥，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了我，值得吗？”

    石中‘玉’的身体虽然僵直，但是还是用自己的双臂拥着慕容小娇，柔声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即使是死，也值得。”

    清风已经把三生镜和九凤佩抓在了手里，大声狞笑道：“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就一起死吧，灰飞烟灭，从此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你们两个！”

    说着，清风手里的桃木剑往空中一指，一道雷光向大阵里劈了下去，就要把石中‘玉’和慕容小娇二人轰成虚无。

    平豁嘴在暗中看得清楚，飞身而出，直接冲进大阵，抓住石中‘玉’和慕容小娇，冲出大阵向远处跑去。

    玄极雷光阵虽然对鬼和僵尸威力极强，对活人却是几乎没有什么作用，清风道长等人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伏在暗处，所以被平豁嘴一下就得了手。

    平豁嘴直接带着石中‘玉’慕容小娇来到了几十里以外，看看清风等人再也不可能追上来，方才停下。

    石中‘玉’和那十八‘门’之间的恩怨，平豁嘴已经在暗中听得差不多了，知道十八‘门’是一伙恩将仇报的家伙，只是他不明白，石中‘玉’和慕容小娇为什么要寻找三生镜和九凤佩。

    石中‘玉’告诉平豁嘴，他和慕容小娇本来是一对情侣，可是慕容小娇天生经络堵塞，注定活不过二十四岁，他虽然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都无法把她医治好。

    后来，有高人告诉石中‘玉’，只要找到九凤佩，再找到九龙镜，镜佩合而为一，就能逆天改命，治好慕容小娇的病。

    可是他找遍了天下，也只找到九凤佩，虽然打听到听九龙镜在一个汉代大墓里，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个大墓到底在什么地方。

    而慕容小娇的二十四岁生日已经到了，时间来不及了，他还是没能救回自己的爱人。

    于是，慕容小娇告诉石中‘玉’，听说三生镜可以照见人的前生后世，自己下辈子还想要和石中‘玉’相遇，想找到三生镜看看自己的后世到底是什么样子。

    好在石中‘玉’知道三生镜在望天崖中，于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带着慕容小娇，一起来到望天崖，找到了三生镜。

    想不到就在他们找到三生镜，还没来得及照一下自己的时候，竟然被一伙修道中人给围住了。

    当时的石中‘玉’因为一路奔‘波’，消耗过大，已经不能压制自己身体里的尸体了，变成了白‘毛’僵尸。

    那些修道中人借口石中‘玉’是白‘毛’僵尸，要为民除害，围攻石中‘玉’。

    石中‘玉’虽然最终保住了九凤佩和三生镜，可是慕容小娇却受伤而死了。

    听到石中‘玉’的讲述，平豁嘴也是不胜唏嘘，想不到二人的命运竟然如此悲惨。

    现在慕容小娇的亡魂虽然被救了回来，可是三生镜和九凤佩又被夺走了。

    石中‘玉’告诉平豁嘴，自己虽然一直压制着身体的变化，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很快就会失去神智，变成真正的僵尸。

    能在这最后关头再次见到慕容小娇的亡魂，自己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兄弟，我知道你手里的降魔杵有净化灵魂的作用，就请你超度我吧，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呆得累了，我要和小娇一起去幽冥界，也许我们轮回以后，永远也不能再次遇到了，但是我希望自己能永远记得这一刻！”石中‘玉’对平豁嘴道。

    慕容小娇却是紧紧拉着石中‘玉’的手，坚定地道：“不会的，我不会忘记你的，即使我们真的轮回了，我也会找到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平豁嘴十分矛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超度石中‘玉’，可是石中‘玉’已经抓起他的手，用力把降魔杵‘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好了，这就是我要讲给你们听的故事。”

    平豁嘴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地喝了一大杯。

    而那三个‘女’孩子，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慕小乔更是泣不成声。

    “看来，我还是找到你的，而且别人也别想把你抢走。”慕小乔痴痴地看着我，轻声道。

    怪不得这些年平豁嘴一直呆在东海，原来他就是守着那个大墓里的九龙镜，只到遇见我，这才一起去把九龙镜拿了出来。

    可是紫蓉呢？为什么平豁嘴一直没有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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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白汀被咬

﻿    平豁嘴讲完了他的故事，开始一边撸串一边喝酒。,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们几个人的心情却都是变得十分沉重，特别是云夜珠，两个眼睛里全是泪水，看着我和慕小乔，哽咽着道：“石墨哥哥，小乔姐姐，原来你们两个这么这容易，我真是……太同情你们了。”

    就连一向大大落落的紫烟，也是点头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就够惨的了，自从我妈死以后，我在家族里就不受待见。因为我是‘女’孩子，他们都挤兑我，可是秦绝那个大草包，却因为是男孩子，什么事都受到优待。现在我才知道，和你们相比，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最起码，我们的上辈子没有经历他们这样的苦难，是不是？”

    最后这句话，紫烟是对平豁嘴说的。

    平豁嘴正在大口喝酒，想不到紫烟会问自己，一口酒呛得他直咳嗽：“咳，这不是在说他们两个的事呢，怎么又牵扯到我们了？那个，你上辈子是谁，我可不知道哈，我没有遇见你。”

    紫烟一把揪住平豁嘴的耳朵，大声骂道：“靠，我才不管你上辈子有没有遇到我，反正这辈子遇到了，你别想跑！”

    平豁嘴是个高手，可是在紫烟的面前，他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看到他被紫烟揪住耳朵，不停向我们求救的样子，慕小乔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对他道：“平豁嘴，八十年前你就遇到了我和石墨，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最少也有一百多岁了？难道说你是老妖‘精’吗？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变老？你光说我们的前生了，现在给我们讲讲你的前生吧！”

    对于平豁嘴，我一直感到好奇，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到底是来自哪里呢？

    听到慕小乔要他讲自己的事，平豁嘴直接拿起了两个串，一边一个塞进了自己嘴里：“好了，大家快吃，再不吃都凉了。”

    既然平豁嘴不愿意讲自己的过去，我们也没有勉强他，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最起码我们知道他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敌人，这就够了。

    平豁嘴告诉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冥龙，应该是凑巧和劫雷出现的，它应该还在这里，相信还会找上我的。而劫雷什么时候会出现，还要让凌羽飞推算一下才行。

    不过，劫雷一般都会在月圆之夜出现，昨天晚上正好是月圆之夜，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最少一个月之内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关于我前世的孽债，其实平豁嘴知道的也不多，据他猜测，也许是在我变成白‘毛’僵尸以后，杀了太多的修道中人吧。

    不过那似乎也怪不得我的前世，毕竟当时是那些修道中人一直在追杀我，如果不杀他们的话，我也无法活命。

    大家暂时把刚才听到的故事抛到了脑后，品尝起烧烤来，而我的眼前却是不断出现那个和姑苏薇儿一样的面孔。

    紫蓉，她到底是谁？

    如果说我在东北省遇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鬼，没有进入到幽冥界轮回，那么她应该不是姑苏薇儿的前世，那她和姑苏薇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最奇怪的是，在我在那个大墓里做了那个奇怪的梦，真正拥有了‘阴’阳之体以后，紫蓉便消失了，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存在一样，她到底去了哪里？

    平豁嘴这次回来算是无家可归了，他的那间‘药’材铺正在出租，他也不打算再去开了，所以他就住进别墅里，和凌羽飞还有李彭程做伴。

    久别重逢，平豁嘴和紫烟之间应该有许多话要说，我和慕小乔、云夜珠便让紫烟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然后他们两个就离开了。

    刚进校‘门’，我就想起一件事来，拍了一下大‘腿’道：“坏了，今天有件事忙了。”

    慕小乔和云夜珠好奇地看着我问道：“忘了什么事？”

    “你们忘了，昨天那个工地大爷告诉我们，今天中午会有高人来学校做法，我们本来说好去看的，被小仙‘女’他们一闹，这事完全都忘了。”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多了，既然人家是中午来做法，现在一定早就不在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死心，便让慕小乔和云夜珠回宿舍，我自己到工地去看看。

    两个‘女’孩子今天忙了一天，也是有些累了，让我自己小心些，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我沿着学校草坪里的小路，向３号楼走去。

    在草坪的中间有一个假山，我刚走到假山旁边，就听到在假白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嚓嚓”，就好像‘春’蚕在吞食桑叶的声音，又好像有人用力摩擦着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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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大学校园里，经常会有男‘女’生在一些隐蔽处约会，情到深处，他们会做出一些让人脸红的举动，我不清楚这声音是不是学生情侣在做什么事发出来的，便想快点经过，但是却听到了一声惨叫。

    惨叫声很低，就好像被人用手捂着嘴巴说出来的，我停下一脚步，就想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凶灵却是在我身体里道：“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是人家在做那事，发出的声音呢。”

    “做那事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不是都是很兴奋的呻‘吟’吗？”

    我对男‘女’之事的经验不多，大部分都是从岛国动作片上得来的，所以听到凶灵这么说，我有些不解。

    喜儿姐姐却是道：“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女’人，也许真的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吧。”

    靠的，做那事会惨叫？那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

    听了这二位有经验的鬼的话，我正要离开，可是又是一声惨叫，然后我便听到“咚咚”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用力捶墙。

    忽然，喜儿姐姐对我道：“石墨，我听那声音很熟悉，似乎是白汀。”

    靠的，白汀？乔正不是一直在追她吗？不会是她在和乔正做什么吧？

    我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只是怕万一真的人家两个人只是在亲热的话，那可就尴尬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你忘了过年前见到乔正的时候，他的表现很奇怪？只怕乔正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如果真的是亲热的话，这反应也太强烈了，快点过去看看吧。”

    我想想也是，现在还是初‘春’，两个人总能在这里就做上了吧？如果只是亲亲‘摸’‘摸’的话，那白汀的反应也太强烈了。

    于是我便快步向假山后面走去，转过假山，一眼就看到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紧紧贴在假山上。

    “白汀，是你在这里吗？”我打开手机向那两个人照过去，同时轻声叫道。

    手机光里，我看到一个男生伏在‘女’生的身上，那个‘女’生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粉红‘色’的运动服，和今天白汀穿的衣服一样，毫无疑问，那个‘女’生就是她。

    白汀应该也听到了我的声音，挣扎着向我伸出手来，示意我去救他。

    那个男生的头低着，我看不清他是不是乔正，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让他再欺负白汀，于是几步窜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猛地向后一扯。

    “哧拉”一声，男生被我所到了一边，可是他的手却是紧紧抓着白汀的衣服，这一下白汀的上衣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白汀的脖子里，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血‘肉’模糊，她顾不得去管自己身上的衣服，忙用双手轻轻按住伤口，可是还是有血液不停地流出来。

    白汀身上的伤口，无疑就是那个男生咬出来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石墨！”白汀看着我，身体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显然已经被吓坏了。

    我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白汀的身上，然后转过身去看向地上的那个男生。

    这个时候，那个男生也站了起来，鞠偻着身子，摇摇晃晃向我走了过来，我看清了他的脸孔，正是乔正。

    我没有管乔正，先给打了１２０，然后又给紫烟打了电话，告诉他白汀在学校里遇袭了，让她带警察过来。

    白汀看到乔正向我们走来，吓得缩到我身后，用惊恐的声音对我道：“石墨，乔正一定是疯了，他要咬死我！”

    我冷冷地看着还在向我靠近的乔正，大声对他叫道：“你给我停下！”

    可是乔正根本就不理会我，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身体一躬，就好像炮弹一样，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只手揽住白汀，身体一侧，飞起一脚，就像乔正的腰间踹了过去。

    “咚”地一声，我踹在乔正的身上，却好像踢在木头上一样，发出空‘洞’的声音，而我的脚上却是传来一阵疼痛，身体向后便倒，乔正却好像没有感觉，还是向我扑过来。

    躺在地上，我看到乔正的两眼里‘射’出通红的光芒，‘胸’‘色’惨白，鼻也张得大大的，一开一合，喷着粗气，嘴‘唇’外翻，‘露’出一口獠牙，双臂曲起，十指成鹰爪状，很显然是中了邪。

    “白汀，你快躲开！”我一边提醒白汀，一边拿出了山神印，‘阴’阳之气输入其中，山神印迎风而长，发出一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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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散修老王

﻿    金光‘射’在乔正的身上，他的身上就好像冰块被热水烧上一样，腾起了一股白烟。.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无论是山神印还是九龙镜和小蛟身上的金光，对‘阴’气都有克制作用，乔正身上应该有极重的‘阴’气。

    去年的时候，乔正在宾馆里遇到怪事之后，住进医院不久就出院了，然后再回到学校便有些奇怪。

    我虽然一直在怀疑乔正和沐龙身上有什么古怪，可是二人并没有特别的表现，这事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今天白汀竟然被乔正给咬了，如果不是正好让我遇到的话，只怕白汀这次就是凶多吉少了。

    乔正的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我上前一把，用脚踩着他不让他动，然后心念一动，便把小蛟叫了出来。

    小蛟一出现，便嗅到了乔正身上的‘阴’气，飞到他的脑袋上面，张嘴一咬，一道黑烟从乔正的鼻孔里飞了出来，乔正闷哼一声，一动也不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手电光向我们照了过来，然后我们就听到一声大喝：“喂，那两个学生，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我不禁在心中腥诽，这些保安真是早也不来，晚也不来，正好我把乔正给收拾了，他们倒是出现了。

    没等到我们回答，保安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乔正，忙跑了过来，两个保安一个扶起乔正，另外一个对我和白汀大声叫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打伤这位同学？”

    我有些无奈地道：“两个大哥，你们能认真看一下不？我同学都被他咬伤了，他是神经病你们知道不？要是我不把他打晕，他连我也会咬的！”

    那两个保安这才看到白汀身上的鲜血，手忙脚‘乱’地要报警叫救护车，我告诉他们我已经报警了，让他们陪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保安问了我和白汀的班级，给我们辅导员打电话，说他的学生出事了。

    说实话，我在东海大学上了半年多学了，对我们的辅导员还有些陌生，主要是因为我不是那种很引人注目的学生，虽然大部分学生都认识我，那也是因为慕小乔的缘故，老师认识我的并不多。

    而白汀就不同了，人长得漂亮，平时在班里的表现也很出‘色’，我们的秃顶中年辅助员一来到，就关心地问道：“白汀，你没事吧？”

    白汀似乎有些怕辅导员，向我的身边靠了靠，对他道：“我没事，幸好石墨从这里经过救了我，否则，还不知道乔正会对我怎么样。”

    “哦，石墨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学生？”辅导员看着我问道。

    白汀忙对他道：“辅导员，石墨也是我们班的。”

    对这种辅导员，我也不想鸟他，便没有理他，他似乎感到有些没面子，张嘴就想要训我，警笛声响，紫烟带着几个警察赶到了，后面救护车也开了过来。

    紫烟一走近，就大声对我道：“石墨，你没事吧？”

    辅导员似乎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漂亮的‘女’警竟然认识我，本来要训我的，就把话咽了回去。

    我告诉紫烟我没事，让她先送白汀和乔正去医院，告诉她乔正有些古怪，让他们小心一些。

    紫烟自然明白我嘴里所说的古怪是什么意思，告诉我她有数，然后就带着白汀和乔正离开了。

    辅导员和保安都有些意外，他们看着紫烟问道：“就这样就完了吗？难道不需要去警局记笔录什么的吗？”

    紫烟一边上车，一边对他们道：“不需要，有什么事我们会联系石墨的。”

    辅导员和保安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看着我问道：“联系他？他只是一个学生。”

    紫烟对着他们翻了一个白眼，连话都懒得再说，直接让警察开车走了。

    辅导员和保安似乎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懒得理他们，转身就向３号楼走去。

    已经十点多了，我以为看工地的大爷一定睡了，想不到来到工地外面，发现小屋的灯竟然还亮着。

    我刚站到小屋的外面，正在考虑要不要敲‘门’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大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啤酒瓶子对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要不要进来陪大爷喝两杯？”

    我点了点头，侧身走进了小屋，发现屋里还会着一个人，不准确说应该是一个鬼。

    曹战！

    我有一段时间没见曹战了，他是本地土地，就负责我们学校这边的亡魂，可是我

    自从来到东海大学以后，也只是见过他两面，想不到今天晚上他竟然在陪这个看工地的大爷喝酒。

    “石墨，老王说你今天中午会来看大师做法，怎么没过来？”

    如果不是知道曹战的身份，真难相像他是一个鬼，看起来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我坐了下来中，自己开了一瓶酒，对曹战道：“别提了，这几天我是麻烦不断，今天中午被人家给拉走了。”

    曹战听到我的抱怨笑道：“是不是被那个什么小仙‘女’给‘弄’去了？呵呵，昨天晚上你在夜总会里对人家又是搂又是抱的，人家不找你才怪。”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生气地道：“靠的，你昨天晚上也在夜总会？”

    曹战笑道：“不巧，我正好路过那里，想不到却是看到了‘精’彩的一幕。不但如此，你和那个黄少飙车，还有后来冥龙出现的时候，我也在那里，只是雷劫降下，我怕被打得灰飞烟灭，便先跑了。”

    靠的，想不到这个家伙昨天晚上竟然也在夜总会，而且后来还跟着我们到了城郊。

    “老兄，你既然当时在场，怎么不帮我一把？昨天晚上死了那么多人，这个帐说不定又算到了我的头上了。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一下我不但不好应对了？”

    曹战却是叹了口气道：“石墨，就连你身边的那两位对冥龙都无可奈何，我又怎么敢和它对抗？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力有不逮呀。”

    我也知道，曹战只是一个土地而已，也许对付普通的小鬼他可以，但是遇到真正实力强大的鬼，或者是冥龙这样的存在，他真的无能为力。

    我对看工地大爷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既然曹战都认识他，他一定不是个普通老头。

    曹战对我道：“石墨，我给你介绍一下，老王是我活着的时候的老朋友，也算是道‘门’弟子，只是当初因为在执行道‘门’任务的时候出了差错，所以被逐出了师‘门’，现在算是一个散修。”

    我忙给老王行礼，老王却是笑道：“你是‘阴’阳‘门’的弟子，没有哪个‘门’派的弟子敢受你一礼的，以后你就叫我老王好了。我和曹战早就猜到你今天晚上会过来，我们一直在等你，和我们一起去下面看看吧。”

    下面？去哪里？

    我感到好奇，曹战告诉我，３号楼之所以拆完以后没有接着动工盖楼，是因为施工队在楼下发现了一个大深坑，里面‘阴’气极重，当时有三个工人直接被冰僵掉了进去，所以不得不停工了。

    他和老王早就想下‘洞’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玄妙，可是又怕自己实力太低，进去以后有去无回，所以便等到我开学，想和我一起下去看看。

    我早就猜到３号楼这边一定有什么不对，要不不可能停工，听到曹战这么说，便问他为什么不早给我说，我可以在开学以前到学校来，那样也免得‘洞’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伤到学生。

    曹战翻了一个白眼道：“老弟，我是鬼，又不是人，不能用手机，我怎么联系你？”

    他这样一说，似乎也不错，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手里的啤酒喝完，叫着曹战和老王，让他们带我到‘洞’里去看看。

    老王在前面带路，我们进了工地，便发现原来的楼房拆去以后，出现了一个大坑。

    在坑的旁边，停着一些施工机械，到处都是水泥和沙子什么的。

    老王带着我们走下了大坑，手电筒的光线里，我果然看到在大坑的正中间，有一个黑乎乎的‘洞’，‘洞’并不大，只有一米多的样子。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３号楼的正中间，可是现在我已经想不起原来３号在这个位置应该是什么房间了。

    老王向‘洞’里照了一下，我发现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更不知道这个‘洞’到底有多深。

    一股极冷的气息，从‘洞’里喷‘射’而出，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小蛟从我的‘胸’前好奇地伸出脑袋来，贪婪地吸了一口‘阴’气。

    “好深厚的‘阴’气，在人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就连凶灵也是说道：“这‘阴’气，只怕比千里古墓里还在浓重，难道说这下面是个万人坑？”

    我以前常听说在一些地方有万人坑，大部分都是战争的时候，死了太多的人，又没有收尸，所以做只好把它们的尸体全部都扔到了个坑里，草草掩埋起来。

    这样的坑里因为尸体太多，而且他们在死后又没有人为他们收尸超度，怨念积聚到一起，所以‘阴’气沉积，十分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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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诡异房间

﻿    老王皱眉道：“这个‘洞’已经被挖出来有半个月了，里面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喷出‘阴’气来，这些日子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有越来越强的趋势，只怕下面会通向极为凶险的地方呀。”

    曹战却是笑道：“极为凶险的地方？不会是通往幽冥界吧？”

    听到曹战这么说，我的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好奇：“话说，曹战老兄你有没有去过幽冥界呀？”

    曹战摇头道：“我也没有去过幽冥界，当时我刚死，便被‘阴’差找到，他们直接就丢给我一块土地印，让我留在人间做土地，说只要我积够了‘阴’德，便可以让升为鬼仙。这都过去了十几年了，我还在这里给他们出苦力呢。”

    曹战虽然只是寥寥数言，可是我却知道他一定有什么特别的过去，喜儿姐姐和凶灵都告诉过我，鬼仙可不是随便什么鬼都能修成的，一定要有一定的机缘才行。

    老王又拿着手电向‘洞’里照了半天，然后转向我和曹战问道：“二位，谁先下去？”

    曹战不满地道：“怎么是我们两个先下去？你‘弄’清楚哈，你是看工地的，我和石墨只是过来帮你忙的，我们可不能先下去。”

    老王却是摇头道：“我只是一个散修，你们两个可都是山神土地的，手里有金钱，万一下面有什么厉害的鬼呀怪呀的，你们金钱一拿出来，它们就会吓得四散逃窜，我要是第一个下去，说不定连老命都赔上。”

    靠的，这两个老不修，我见他们都不想先下去，也接口道：“你们两个的年纪比我大，实力比我强，我还是留在最后吧。”

    想不到曹战竟然对老王道：“算了，要不我们两个剪子包袱锤，谁输了谁第一个下去吧。”

    老王似乎颇感无奈，只好同意和曹战猜拳，最后三局两胜，是曹战输了，他叹了一口气，当先向‘洞’边走去。

    那个‘洞’直上直下的，并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可是曹战本身是鬼，自然用不着攀着‘洞’臂，直接便跳了下去。

    半晌以后，曹战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没有问题，你们两个也下来吧。”

    老王在旁边的一根柱上系了一根绳子，顺着绳子向下面爬去，我等到他落下去三四米以后，也用双手抓住绳子，缓缓地进入了‘洞’中。

    就在我的脑袋要进入‘洞’口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黑影一闪，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可是等我停下来仔细看时，却没有看到有人。

    我怀疑是自己看‘花’眼了，便问喜儿姐姐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喜儿姐姐也是有些不确定：“刚才是有一阵‘阴’风刮过，不过我没有注意，是从‘洞’里吹出来的，还是真的有什么鬼在附近。”

    算了，既然已经进‘洞’了，先不去管他了。

    这里有这么浓重的‘阴’气，会吸收一些小鬼也是有可能的，我也没有太在意。

    我顺着绳子一直下降了二三十米，双脚才落到实地，看看身边，已经没有了曹战和老王的影子。

    我感到有些奇怪，这两个约我一起下来，怎么没有等我，就先离开了？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可是刚才我并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也许他个看到什么东西，便先追去了。

    我把小蛟招了出来，借着它身上的金光，发现我面前只有一条横向的通道，便抬脚就要向里面走，想要去找找看曹战和老王在哪里。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小心一些，我感觉这下面的有些诡异。”

    我停下脚步感受了一下，除了比在上面更重的‘阴’气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便把短剑拔了出来，慢慢向前走去。

    刚顺着通道走了有十来米的样子，我便听到前面传来了“嘀嗒嘀嗒”的声音，就好像有水不停从上面落到水池里一样。

    难道说是上面的水管有破裂的地方，水渗到下面来了？

    我的这个念头刚起，却是闻到了扑鼻的血腥气，不由心中一惊，忙快步向前走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自己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前面忽然一下变得宽阔了许多，我便站在了一个四五米见方的房间‘门’口。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地下，我一定以为自己走进了某个人家的屋子里，面前有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对面墙边还有一张‘床’，‘床’上铺着大红的被褥。

    而且，在另外一面墙边，还有衣柜，梳妆镜，甚至还有一个马桶。

    这些东西看起来那么普通，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却又那么不寻常。

    除了我站着的‘门’口，这个房间再也没有出口。

    我的心里想起了一件事，曹战和老王呢？

    他们在我前面下到了这里，而且这里就只有这样一个通道，直接通到这间屋子里

    ，我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他们，他们去了哪里？

    随后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嘀嗒嘀嗒”的声音还在继续，血腥味变得更浓了，那水滴到底在什么地方？血又在哪里？

    我的目光转向了墙角的衣柜，也许我所有的疑问，都能从里面得到解答。

    于是，我带着小蛟，慢慢向衣柜的方向走去

    “嘀嗒，嘀嗒”，单调的声音还在继续，落在我的耳朵里，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我又不能离开。

    我一边向衣柜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只要一有不对，手里的短剑马上就会出手。

    从东北省回来的这些日子，凶灵把整套剑法都教给了我，据他说即使是在他那个时代，我也算是一个剑术高手了。

    如果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的话，我相信只要他一出现，我就能在他身上刺下最少十个透明的窟窿。

    我终于来到了衣柜前面，伸出左手来搭在了衣柜‘门’上的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把柜‘门’拉开了。

    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种感觉，只要我打开柜子，就会看到让自己害怕的一幕。

    但是我又不能不把它打开，因为不打开的话，我就永远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曹战和老王到底在不在里面。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小了？”

    我忙否认道：“不是胆小，是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个柜子里面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嘀嗒，嘀嗒”，水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我听得清楚，声音就是从柜子里面传出来的。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会不会是老王被人刺了一刀，鲜血不停地从他的伤口里流出来，滴到某个容器里？

    我虽然和老王也只是刚认识，但是他是曹战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遇到危险而不管他。

    于是，我不再多想，左手一用力，便把柜‘门’拉开了。

    柜‘门’打开，一道黑影向我扑来，我忙后退一步，手里的短剑猛地刺出，使了一招“拨草寻蛇”。

    “扑扑”数声，短剑在我面前的黑影上接连刺出几个小‘洞’，并没有意想中的惨叫声，黑影缓缓倒在了地上。

    凶灵却是在我身体里“哈哈”大声道：“石墨，你也太神经质了吧？”

    我定睛一看，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只见我面前地上倒着的，并不是自己意想中的敌人，也没有鲜血流出来，只是一件长衫铺在地上。

    原来是我刚才猛地把‘门’打开，产生的风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带了出来，而我却误以为是敌人向我攻击，才会反应过度。

    “妈的，我真是风声鹤唳了。”我自嘲了一句，然后重新向衣柜里看去，却发现老王站在里面，一动也不动。

    “老王，你没事吧？”我大声叫道。

    可是老王还是那样直直地站着，没有回答我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难道说老王像武侠里描写的那样，被人点了‘穴’位？

    曹战呢？他不是和老王一起进来的吗？他去哪里了？

    “老王，我来救你！”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把短剑收了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拉手就去拉老王。

    “弟弟，小心！”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提醒道，我听到她的话，手在离老王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了姐姐？”我开口问道。

    喜儿姐姐还没有说话，我便看到老王的双眼里，忽然喷出了两道血箭，直接向我的面‘门’‘射’来。

    我顾不得去想老王的眼睛里为什么会喷血，忙向左边一撤步，身全一侧，让过了那两道血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被我打开的柜‘门’，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竟然“咔嚓”一声脱离了衣柜，横着向我扫了过来。

    来不及再拔出短箭，我的双手一分，“啪啪”两声拍在了柜‘门’上。

    柜‘门’应声而碎，但是碎片并没有落到地上，竟然化为两条黑‘色’的大蛇，缠住了我的双臂，而且还吐出长长的信子，顺着我的手臂就向我的身体缠了过来。

    两条大蛇的身上都像冰一样冷，而且片片鳞甲就像一把把小刀，割着我的手臂，我疼的身体不由颤抖。

    我双臂一抖，就想把大蛇甩开，可是它们却是越缠越紧。

    而我的双眼，却是看到了让我感到更加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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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尸堆

﻿    在大蛇向我攻击的时候，柜子里的老王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按照喜儿姐姐的说法，老王应该是一个高手，可是他只是比我先进入到这里一会而已，怎么会就被人制住，而且双眼里竟然还向外喷血？

    而在我再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不但是他的双眼再向外喷血，就连嘴巴里也开始喷起血来。

    三股鲜血，就好像喷泉一样，我真的担心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小蛟，快点帮我！”

    我大叫一声，小蛟本来呆呆地飞在一边，听到我的叫声，张嘴就向缠住我双臂的大蛇咬了下来。

    小蛟咬在其中一条大蛇的身上，一道黑气从大蛇的身体里被小蛟吸了出来，然后“哐当”一声，它又化为一块木板，掉落在地上。

    小蛟依法而为，又把另外一个大蛇身体里的‘阴’气吸光，它也重新变为了木板。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死物化为活物，这是南疆巫术的手段，这里怎么会有人会这种邪术？”

    顾不得去看那两块木板到底有什么古怪，我忙冲向柜子，想要看看有没有办法替老王止住血。

    我伸手抓住老王的胳臂，大声叫道：“老王，你怎么样了？”

    “扑哧”一声，我只觉得自己手里老王的胳臂一瘪，然后手心里一凉，发现自己自己的左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老王的鲜血。

    也许我心急之下用力过猛，我这一下，竟然把老王的胳臂上抓出了一个‘洞’，鲜血就从那个‘洞’里不停流出来，流着我的手掌，流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被吓得“啊”地一声尖叫，忙松开了老王，想不到“扑”地一声，老王的身体竟然倒了下来，直接掉出了衣柜。

    衣柜里面，已经流满了老王身上的血液，而且汇成了小溪，向我脚下淌过来，吓得我忙一下跳开，生怕自己沾到了他的血。

    眨眼间，老五的身体变塌了下去，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光了。

    我虽然十分害怕，可是又担心他，便壮着胆子走到他身边，轻轻抓住了他背上的衣服，想要把他拉起来。

    可是我很轻松地就把老王提了起来，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只有几斤一样。

    然后，老王的身全就垂了下去，我这才发现，他竟然只剩下了一张皮，不但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光了，连骨架也没有了。

    我曾经见平豁嘴用过一种类似化骨粉一样的东西，只要撒到尸体上，就可以把尸体化成水。

    难道说老王也被人撒了这种‘药’粉，所以他的身体都化了，可是为什么那层皮还在呢？

    最重要的是，和老王一起下来的曹战去哪了？为什么我始终没有看到他？

    就在这个时候，“嘀嗒嘀嗒”，刚才我听到的滴水声又响了起来，还是从衣柜那个方向传出来的。

    我再次壮着胆子走到衣柜前面，强忍着浓重的血腥味，我伸手敲了敲衣柜后面的木板。

    因为刚才有被衣柜‘门’化为大蛇缠住胳臂的经历，我这一次特别小心，只是飞快地敲了一下便把手收了回来。

    “扑”地一声轻响，想不到我这一下竟然在木板上敲出了一个小‘洞’。

    然后，就好像连锁反应，木板竟然从我敲出的那个小‘洞’开始碎掉了，只是过了几秒，便碎成了一堆粉末，在木板后面，‘露’出了另外一个空间。

    依然是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我站在柜子这边，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嘀嗒嘀嗒”，滴水声变得更加清晰了，而且还夹杂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有人正在啃胡萝卜的声音一样。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轻声对我道：“这里越来越不对，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抬脚就要往衣柜里走，又停了下来，提起地上老王的那张皮，抖了一下，然后忍着心中的恶寒，轻轻地折好，夹在自己的胳臂底下。

    按照老王的说法，他还有一个儿子，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死了，我总要把他的皮带回去‘交’给他的儿子。

    小蛟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和喜儿姐姐一起跨了过衣柜上的那个‘洞’，然后便看到了一个熟人，正坐在别一边的地板上，往嘴里塞着什么东西，一边塞，一边“咔嚓咔嚓”地咬着。

    “沐龙，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冲他叫道。

    听到我的声音，沐龙抬起头来的看了看我，然后把双手藏到了背后，冲我大声叫道：“石墨，你干什么，我饿了，你不要抢我的东西！”

    靠的，你他妈是傻了

    吗？我会抢你的东西吃？

    “我不会抢你的东西的，让我看看你在吃什么，好不好？”

    沐龙给我的感觉好像有点痴痴呆呆的，我对他轻声道。

    沐龙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吧，你只能看一下，不能拿哦。”

    在我点头同意以后，沐龙终于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了身前，然后我便看到了一只断掌，正被他捧在手心里，上面的五个手指已经被啃掉了四个。

    我这才看清，沐龙的嘴角竟然还有残留的骨头渣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咬碎坚硬的指骨的。

    沐龙的样子，使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云夜珠的时候，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有一个‘女’生在啃自己的手指。

    沐龙啃的这个手掌，已经有些腐烂了，手背上的皮‘肉’几乎都没有了，‘露’出了里面的骨头。

    我可以肯定，沐龙一定是被鬼附身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沐龙，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老头进来？”我很想知道沐龙还有没有清醒的意识看没看到曹战。

    沐龙又把那个腐烂的手掌向自己的嘴里塞支，一边啃着最后一根手指，一边回答我的话：“没有呀，我就看到你。”

    我忍不住一阵恶心，忙对他道：“沐龙，你是人，怎么能吃那个呢？快点把它扔了吧？”

    沐龙听到我要让他把那个手掌扔掉，急忙再次把双手藏到身后，生气我会把断掌给他夺走，嘴里大声道：“不行，我要是不吃这个，我就会死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听到沐龙的嘴里说出他们两个字，我不由眼前一亮，说明这里还有别人。

    “沐龙，快点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对沐龙道。

    沐龙看到我果然没有抢他手里的断掌，似乎放下心来，向身后指了指道：“他们就在那里呀。”

    顺着沐龙指的方向看去，他的身后还是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一眼，‘抽’出短剑来，向沐龙的身后走去。

    “嗒嗒”，我和喜儿姐姐的脚步声在房间里产生了回音，说明这个房间比我们刚才过来的那个还要大的多。

    “嘀嗒嘀嗒”，滴水声再次响了起来，应该就在我们的前面不远处。

    终于，在小蛟的金光照耀下，我们看到了一堆东西，更准确地说是一堆尸体。

    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横七竖八地堆着一些尸体，从身上的衣服来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还很鲜活，而有的却已经全部腐烂，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虽然无法数清到底有多少尸体堆在这里，可是我估算了一下，最少也有上百具。

    这些尸体到底从哪里来的？现在都兴火葬，虽然也有一些人家会偷着给自己的亲人土葬，但是毕竟是少数，找到这些尸体，只怕十分困难。

    最为重要的是，这些尸体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女’生楼的下面？

    喜儿姐姐告诉过我，３号楼是缺角楼，本来就‘阴’气极重，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这些尸体，怪不得我们在地面上，就感觉到冲天的‘阴’气，只怕这些尸体上面的怨气，只会越积越多。

    在那堆尸体的前面，扔着一具半腐烂的尸体，一只手臂向我们这个方向伸着，没有手掌，沐龙正在啃着的应该就是缺少的那只断掌。

    而“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就是从尸堆上传下来的。

    整个尸堆都被血液浸湿了，我实在难以想像，究竟要多少血从上面滴下来，才能把这个尸堆全部浸湿。

    很显然，这些血应该是从我们学校的某个地方流下来的，流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人发现呢？

    我又试着向尸堆前进了几步，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我面‘门’砸了过来，我忙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啪”地一声，那东西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很远，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脑壳。

    脑壳上面的天灵盖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了半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水瓢，很是人。

    尸堆上明明没有活人，是谁把这个脑过扔过来的呢？

    我轻轻伸出脚尖，拨了拨那个脑壳，正要继续向前走，想不到它竟然张开嘴巴，一下咬住了我的脚尖，似乎想要阻止我再往前走。

    我踢了一下脚，把那个脑壳甩到一边，自顾自向前走去。

    忽然，我身后的沐龙大叫一声向我冲了过来，双臂张开，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大声叫道：“你不能过去，你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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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鬼王分身

﻿    在沐龙抱住我以后，被我甩到一边去的那个脑壳，竟然还在用力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似乎想要狠狠在我身上咬上那么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呼”地一声，一个尸体忽然从尸堆里飞了起来，却只有身体，没有脑袋。

    那个身体在空中一个空翻，轻巧地落在了脑壳的旁边，伸手拾起脑壳来，安到自己的脖子上，转动了几个，似乎在感受有没有对好接口，然后转过身来，大踏步向我走来。

    沐龙看到那尸体向我走来，吓得松开口向后面退去，嘴里喃喃地道：“鬼王，鬼王，这下你完了，你要死了！”

    鬼王？

    我身边的喜儿姐姐皱眉道：“不会真的是鬼王吧？”

    我知道，鬼王是不可能到人间来的，最多也就是派一个分身来。

    就像邪灵王，我当时在三号楼的五楼上遇到的，也不是他的真心，只是一个分身而已。

    可是以鬼王的实力，即使只是一具分身，也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不过我也心存侥幸，说不定所谓的鬼王，只是某个实力比较强大的鬼自封的而已，就像当时在帝都的时候，燕归巢也自封为鬼王，其实他的实力连喜儿姐姐也不如。

    那具尸体走到离我还有三米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空‘洞’的双眼对着我，似乎在盯着我看一般。

    那双眼睛里的眼珠早就烂掉了，只剩下了一对眼窝，可是当它对着我的时候，我却有一种感觉，正在被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而且那双眼睛里似乎‘射’出寒光，要看到我的心里去。

    刚才那个脑壳虽然咬住了我的脚尖，可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它的上下两颌一碰，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嘎嘎，白‘毛’僵尸？转世却还保存着前世的记忆？有意思！”

    说着，那具尸体的右手伸了出来，就向我的头上抓下来。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大叫道：“装神‘弄’鬼！”

    说完，喜儿姐姐的身体直接化为一道黑烟，就得那具身体卷了过去。

    那具身体却是不闪不避，另外一只手信手一抓，只听得“呼”地一声，刚才爬在尸堆下面的那具尸体便飞了起来，向喜儿姐姐砸了下去，而他的手掌却还是向我脑袋上落下来。

    小蛟看到对方向我攻击，“昂”地一声怒吼，金光大作，张嘴就向那只手的手腕上咬下去。

    对方虽然只是一只手向我攻击，可是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笼罩了一般，想要撤步躲闪，可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心中一惊，知道对方的实力实在是我到现在为止遇到的最强一个，也不敢怠慢，一只手里的短剑向对方的手掌上砍下去，另外一只手同时拿出山神印，就向那个没有了天灵盖的脑袋上盖了下去。

    看到我手里的山神印，那具尸体的口发出了“咦”的一声惊呼，猛地一抖，把小蛟甩到一边，然后曲指一弹，弹在短剑的剑脊之上，我只觉得一股‘阴’气从短剑上迅速进入到我的身体之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身上瞬间结上了一层白霜，

    ‘阴’阳之气不用我调动便急速运转起来，只是一个呼吸间，已经把那股‘阴’气化解了，我身上的白霜也化为了一团白雾，缓缓升到空中。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这么快就化解他打入到我身体里的‘阴’气，口中又是一声惊呼，轻声道：“有些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边却是“轰”地一声巨响，我只觉得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风里挟带着扑鼻的臭气，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忙一个箭步窜到一边。

    回过身来，我才发现刚才被那个尸体‘弄’过来挡住喜儿姐姐的残尸，已经被喜儿姐姐轰成了渣，溅得到处都是，差点‘弄’我一身烂‘肉’沫子。

    而那些‘肉’沫喷到那具尸体的身前时，只见他的身上腾起了一股黑烟，迅速在身周化为一道黑‘色’的光罩，‘肉’沫落在上面，直就就消失了。

    凶灵在我身体里大声叫道：“这一下大发了，这家伙只怕真的是鬼王分身！”

    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喜儿姐姐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可是凶灵和我却显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他还在我的身体里坐山观虎斗。

    喜儿姐姐击碎了那个残尸，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进攻，嘴里一声清喝，身体再次化为一道黑烟，又向那具尸体卷了过去。

    “不知道天高地厚！”尸体又用那种十分难听的声音骂道，左掌一拍，一道‘阴’气喷了出来，撞到了喜儿姐姐所化的黑烟，我只听得喜儿姐姐一声惨

    叫，然后她的身体就又显现了出来，却是被拍得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很显然，即使喜儿姐姐现在已经是鬼帅的实力了，可是与眼前这个尸体相比起来，也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我担心地大叫一声，顾不得多想，飞向便向喜儿姐姐追去，伸出双手来抓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抱住，然后在地上一个翻滚，才把喜儿姐姐身上的力量化解道。

    虽然把力量化解掉了，可是喜儿姐姐却是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不停地发抖，全身**的就好像冰块一样，我知道是对方的‘阴’气进入了喜儿姐姐的身体，因为实力悬殊太大，所以直接把喜儿姐姐自己的‘阴’气压制住了，才会变成这样。

    我忙抓住喜儿姐姐的双手，‘阴’阳之气迅速输入到她的身体里。

    喜儿姐姐是鬼，所以没有人体的那些阻碍，‘阴’阳之气进入她的身体，迅速把那个尸体打入的‘阴’气化解道，喜儿姐姐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到底是谁？”喜儿姐姐盯着那具尸体，颤声问道。

    “哼哼，我先前就给你们说过，我是鬼王，难道你们还有怀疑吗？”

    那个尸负手而立，冷声道。

    他虽然只是一具残破的尸体，甚至连五官都没有，可是就那么站在那里，却给我们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知道，这就是人家常说的王霸之气，毫无疑问，附身在眼前这具尸体上的，真的是一个鬼王的分身。

    “你……是哪个鬼王？”我开口问道。

    想不到那具尸体却是摇头道：“我是哪个鬼王，你倒是不用急着知道。我很想知道，你是哪个鬼王的手下？”

    说着，他的手一抬，我手里的山神印便到了他的手中。

    我是哪个鬼王的手下？我也不知道。

    原来我以为所有的‘阴’差都是一块的，现在看来，应该每个鬼王都有自己的‘阴’差。而山神看来也是分属不同鬼王的，可是我却没有听那两个‘阴’差说，这个山神印是哪个鬼王的。

    看到我的表情，鬼王分身已经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手一扬，把山神印又掷还给我，冷笑一声道：“我这也是闲来无事，随便到自己的各个祭坛里转转，想不到竟然遇到了你们，也算是有趣！小家伙，你的身上有颇多秘密呀，我倒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的手一伸，我只觉得自己面前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然后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他飞了过去。

    喜儿姐姐大声叫道：“不要伤我弟弟！”

    再次化为一道黑烟，就向鬼王分身卷去。

    鬼王分身并没有出手对付喜儿姐姐，只是瞪着她大声喝道：“想要他活命，你就别给我‘乱’动！”

    喜儿姐姐关心我的安危，听到对方的话，果然吓得不敢动了。

    小蛟在鬼王分身的周围不停打圈飞着，似乎随时准备找机会向他攻击，鬼王分身摇头笑道：“小家伙，你还没有长大，却是无法给我造成什么威胁。”

    说着，他空着的左手一抓，小蛟一声悲鸣，竟然被他抓得只有半尺多长，就好像是一条大蚯蚓一样，看起来虽然有些可爱，可是却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看到他针对小蛟，我不由怒从心生，手里的短剑猛地就向他的眉心间刺了下去。

    鬼王分身却是冷哼一声，右手一握，我便觉得自己全身就好像被铁箍箍住一样，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手里的短剑也停在一空中。

    鬼王分身的手一转，我就觉得周围的景物打了一个转，然后自己就头下脚上地被他提在了手中。

    鬼王分身却是笑道：“我倒想要看看，你的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的手一抖，我只听向地上一阵“叮叮当当”‘乱’响，短剑、九龙镜、三生镜、山神印便都掉落在了地上。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一直躲在我身体里装死的凶灵，竟然也被鬼王分身抖出了我的身体。

    凶灵虽然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能力，看着鬼王分身，张嘴叫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妈的，这个家伙太不仗义了，看到鬼王分身的实力太强，不是我们能抵抗的，就想要撇清和我的关系。

    鬼王分身听到凶灵的话，把脸转向他问道：“哦？你真的不是和他一伙的？”

    凶灵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身体已被鬼王分身抓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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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我杀人了

﻿    自从凶灵和喜儿姐姐进入我的身体以后，只要这二位不愿意，即使是我也不能让他们从身体里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征兆地，凶灵直接被鬼王一抖，便从我的身体里被抖了出来。

    这个没有原则的家伙，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比以前有了极大的提高，可是也没有办法和鬼王相抗，所以便选择了认怂。

    可是想不到鬼王却是“哈哈”怪笑道：“我还以为这个小家伙是你的靠山，既然你和他不是一伙的，那我就把你给吞噬了吧！”

    说完，鬼王分身附身的那个尸体，张开嘴巴，就要把凶灵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凶灵吓得全身一缩，就想化为黑烟逃走，可是被鬼王抓在手里，他却是连幻形的能力也失去了，只好大声求饶道：“不不，我刚才说错了，我和石墨是一伙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吞噬我！”

    妈的，这个没有一点原则的家伙，我真的是耻于与之为伍了！

    鬼王分身听到凶灵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凶灵问道：“你此话当真？真的和这个小家伙是朋友吗？”

    凶灵看着鬼王，自己都有些晕了，迟疑地道：“那……你说……我该不该和他是朋友？”

    靠的，我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家伙。

    以前的时候，虽然我们也遇到过很厉害的对手，可是不管怎么样，对方也没有给我们完全无力的感觉，只要凭借凶灵和喜儿姐姐，还有小蛟和我，总是有一线之机。

    可是现在我们面对鬼王才发现，虽然我们几个的实力都有了极大的提高，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什么山神印，什么九龙镜，这些以前屡试不爽的手段，在鬼王的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

    鬼王似乎也被凶灵给逗笑了，手上一用力，捏得凶灵“嗷嗷”‘乱’叫，然后对我道：“石墨，既然你是某个鬼王手下的山神，而且我也听人说过你的事，你前生虽然是白‘毛’僵尸，但是其中却有许多的曲折，我也不想置评。这里本来是我的一个祭坛，但是最近却有人利用这里的‘阴’气，妄图搞什么‘阴’谋。我虽然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但是我的这个分身，却不能离开幽冥界太长时间，所以我想请你调查这件事，可以吗？”

    刚才鬼王对我们出手，还威胁说要吞噬了凶灵，我还以为他是我们的敌人。

    可是也许是因为看到我身上有山神印，或者有别的原因，现在鬼王的态度却是一转，和我说话，竟然还用上了商量的语气，却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即使他不说，这个地方在３号‘女’生楼的下面，我也会想办法调查的。

    于是，我对鬼王点了点头道：“好，我会想办法调查的，只是怕遇到的敌人太厉害，我不一定是其对手。”

    鬼王分身点头道：“好的，我还有一件事，这个凶灵，我要带到幽冥界去，你同意吗？”

    听到鬼王要把自己带到幽冥界去，凶灵吓得全身一哆嗦，求助似地看向我。

    鬼王要把凶灵带到幽冥界干什么吗？不会是因为凶灵上千年留在人间，对他进行惩罚吧？

    可是喜儿姐姐也是死后没有去幽冥界轮回，为什么他没有提这个茬呢？

    我摇头道：“凶灵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想要惩罚他，我不能让你把他带到幽冥界去。”

    鬼王分身却是摇头道：“如果我真的想要惩罚他，难道还用带到幽冥界吗？分分钟我就可以把他给吞噬了。你放心，我带他到幽冥界，只是另有安排，绝对不会委屈了你的朋友的。还有，这里的事，你一定要用心调查，我感觉这应该牵扯到一个大‘阴’谋，对幽冥和人间都是极为不利。这里是我的传讯‘玉’牌，如果你有什么发现，或者遇到危险需要帮助，都可以通过‘玉’牌告诉我！”

    说完，鬼王直接扔给我一个‘玉’牌，然后不等我再说话，从他附身的那个尸体上腾起了一股黑烟，凶灵惊叫一声，然后他们两个就一起消失了，而那个尸体却是“”地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看到鬼王离开，我忙对身边的喜儿姐姐道：“姐，你没事吧？”

    刚才喜儿姐姐被鬼王一下打倒在地，我不知道她受伤没有。

    喜儿姐姐摇头道：“我没事。我只道现在自己的实力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即使到幽冥

    界去，也可以算是高手了，想不到就连一个鬼王分身，我也没有任何与之对抗的机会。”

    我忙安慰她道：“姐，你现在是鬼帅实力，虽然不能和鬼王相比，但是一般的鬼，可不是你的对手呀。要知道整个幽冥界，也才九个鬼王而已呢。”

    喜儿姐姐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凶灵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这些日子在你的身边，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反而帮了不少忙。这次被鬼王带到幽冥界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我摇了摇头道：“就像鬼王自己刚才说的，如果他想要对付凶灵，即使当着我们的面把他给吞噬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而且，刚才鬼王虽然带走了凶灵，可是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一样，看来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要‘交’给凶灵去做吧，说不定对他反而是一件好事呢。姐，不管是你，还是凶灵，你们的身份毕竟是鬼，不可能永远呆在人间的，早晚要去轮回，你说是吗？”

    喜儿姐姐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一暗，摇摇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弟弟，你的实力增长得很快，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超过我，到那时姐姐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会好好照顾自己了，我就会放心去轮回了。对了，那个鬼王不是要你调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们看看这个尸堆，是怎么回事吧。”

    说到离别的话题，我的心里难免有些沉重，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这些，然后走向一边的沐龙，抓住他的领子问道：“沐龙，你刚才给我说这里有鬼王，你怎么知道那是鬼王的？还有，你在这里干什么？”

    刚才我和鬼王说话的时候，沐龙一直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鬼王似乎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他被我这么一问，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忽然指着我大声道：“鬼，鬼，你是鬼呀。”

    这里本来就十分诡异，我旁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尸堆，再加上上面不停传来的“滴嗒滴嗒”声，让人听了心里发‘毛’，被沐龙这么一叫，我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反手一巴掌甩在沐龙的脸上：“你说谁是鬼？”

    沐龙还是冲我大叫，双手猛地弹起，抓住我的脖子，嘴里大声叫道：“鬼，你就是鬼！”

    不知道为什么，沐龙的力量变得很大，我用力向外撑他的手臂，竟然没能分开，我知道他一定是被鬼附了身，‘阴’阳之气调动起来，一掌就向沐龙的眉心心印了下去。

    “啪”地一声，我的手掌拍在沐龙的眉心处，竟然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拍烂了，一股脑将喷了出来，直接洒了我一脸一身。

    这一下我却是有些懵了，沐龙抓住我的双手那么有力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脑袋竟然这么脆弱，‘阴’阳之气只是对鬼有作用，并不会给力造成伤害，为什么竟然会把他的脑袋给拍碎。

    我顾不得身上的污秽，抬起一脚又踢在了沐龙的肚子上，想把他的身体踢开，可是“”地一声，就好像踢在铁板上一样，他的身体竟然十分坚硬，而且脑袋虽然碎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脖子。

    “石墨，你是鬼，你是杀人的鬼，你把我杀死了，你要给我偿命！”

    半边脑袋被我拍碎了，脑浆都喷了出来，但是沐龙的嘴巴却是一张一合，发出刺耳的声音，对我大声叫道。

    我明知道沐龙一定是被鬼附身了，而且他的身体十分坚硬，脑袋却就好像豆腐一样脆，一定有什么不对，可是听到沐龙这样对我声讨，心里还是忍不住很害怕。

    我虽然杀死过许多鬼，但是从来也没有杀过人，如果这次我真的把沐龙杀死了，我岂不是也成了杀人犯？

    不知道为什么，在杀死那些鬼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或者是不安，可是现在看到自己把沐龙的脑袋拍碎了，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强的罪恶感，身边也似乎失去了力气。

    “沐龙，我不是有意的，我并不想杀你，没有想到你的脑袋会这么脆……”

    我冲沐龙申辩道，虽然明知道现在他是被鬼附身了，可是我还是想要让沐龙的亡魂听到，因为我相信他刚死亡魂应该还没有离去。

    甚至我还想，沐龙这也算是枉死，他会不会化为怨灵，如果他真的变成了怨灵害人，我有没有勇气抓他。

    “弟弟，他不是沐龙，你不要受他的蛊‘惑’，快点用山神印对付他！”

    似乎看到我现在的处境，喜儿姐姐冲我大声叫道，她似乎也正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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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沐龙之死

﻿    我被沐龙狠狠抓住，想要看看喜儿姐姐那边的情况，可是却根本无法转头。

    妈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安排下的这一切，刚才鬼王分身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沐龙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在鬼王分身离开以后，他突然发难，我竟然没有一点防备。

    主要是，刚才在鬼王分身附着在那个身体上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沐龙还出声提醒我，我怎么能想到这其中有诈？

    沐龙的两只手臂越来越用力，我一点也喘不过气来，心念一动，想让小蛟过来帮我，可是小蛟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向小蛟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在它的对面，竟然有一条黑影，只有一丈大小，可是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冥龙！”

    我不由在心中暗叫一声。

    这正是昨天晚上，在市郊外我们遇到的那条冥龙，想不到它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刚才鬼王分身在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黑龙的气息，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而小蛟和冥龙之间，似乎好像是天敌一样，就好像猫见了耗子，在看到冥龙以后，小蛟的眼里似乎只有它了，连我的召唤也不再理分。

    喜儿姐姐和小蛟都帮不到我，看来我只有靠自己了。

    可是我的身体被沐龙紧紧抓住，根本就没有办法弯腰，而山神印和九龙镜都被鬼王分身给我抖落到了地上，我想要拿起山神印来，但是却够不到。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鬼王，靠的，你既然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敌意，为什么要把我的这些宝贝都给我‘弄’出来？

    沐龙的嘴巴里发出“嘎嘎”的笑声：“石墨，‘阴’阳‘门’传人，白‘毛’僵尸转世，也不过如此嘛。现在你就要被我咬死了，只要吞噬了你身体里的‘阴’阳之气，我也可以修炼到鬼仙的实力了！”

    这话显然不是沐龙要说的，而是附身在他身上的那只鬼。

    说完，沐龙的嘴巴张开，便向我的脖子里咬来，一低头，脑袋里的脑浆便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服里，说不出的粘稠难受，我忍不住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我的心里万分着急，感觉自己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就要被对方在脖子上咬上那么一口，连‘阴’阳之气都要被吞噬。

    也许是因为形势危急，反而‘激’发了我的潜能，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阴’阳之气自动急速运转起来，凝成一缕，直接从我的右手掌心里窜了出去，直接‘射’向地面。

    九龙镜、山神印和短剑都在地上，‘阴’阳之气‘射’到它们的上面，三件法器同时动了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就好像向我发出轻轻的呼唤。

    “呼”地一声，九龙镜化为一道金光，向小蛟飞去，而山神印和短剑却是飞到了我的两只手心里。

    山神印和短剑在手，我的心里就好像有了底气一样，忍住心中的恶心感觉，一低头，狠狠向沐龙的脑袋撞去。

    “啪”地一声，我的脑袋撞在了沐龙原来被我拍碎的脑袋上，只觉得脑‘门’一凉，他脑袋没有流干净的脑浆，迸了我一脸，从鼻子以上又被我给撞碎了，只剩下了一个嘴巴。

    左手一举，山神印金光大放，右手里的短剑如同毒蛇一般，直接就刺进了沐龙的肚子里。

    我的心中对沐龙的愧疚感并没有减弱，可是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他，并不是沐龙了，而是被鬼附了身，也只好对他出手了。

    被我的短剑刺进了肚子，沐龙“嗷”地一声惨叫，抓住我的双手一松，似乎想要逃走。

    我哪里会放过他？

    左手的山神印就要向沐龙的脑袋上落下去，他现在已经没有眉心了，但是只要山神印在他的脑袋上，一定会把里面的鬼打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忽然出现，抢在我的前面，把山神印印在了沐龙的脑袋上，一声惨叫，从沐龙的身体里出现了两团黑影，飞到一边就要逃走。

    我看得清楚，其中一个黑影正是沐龙的样子，应该是他的亡魂，而另外一个黑影却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怨灵。

    而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的，却是曹战，我没有看清他是从哪里跳出来的。

    我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沐龙，所以便收起了山神印和短剑，对沐龙道：“沐龙，我是石墨，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跑！”

    沐龙跑了两步，听到我的声音，果然停了下来。

    而曹战却是举起手里的山神印，直接就向那个怨灵的眉心处印了下去，怨灵一声惨叫，顿时被他打得灰飞烟灭。

    我对曹战的

    举动很不理解，我本来还想要审问这个怨灵，它为什么附身在沐龙的身上，想不到曹战竟然直接把它打散了。

    曹战对我点了点头道：“我去帮你喜儿姐姐，你问一下沐龙吧。”

    说完，曹战直接走向了喜儿姐‘奶’，我这才发现，喜儿姐姐姐正在和一个全身黑衣的家伙战在一起。

    可是奇怪的是，我从那个家伙的身上并没有发现‘阴’气的气息，竟然是一个人类。

    而且，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是我的某个熟人。

    郑赋新！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在办公楼的地下室里，当时卢校长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了，可是郑赋新却扔了一张黄符，然后一阵黑烟腾起，他们两个就都消失了。

    我一直以为郑赋新一定和卢校长找地方藏起来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我有种猜测，说不定这些日子，郑赋新一直就躲在３号楼下面，所以二叔他们才没有找到他。

    难道说，这个鬼王祭坛，就是郑赋新布下的，那为什么刚才鬼王分身出现的时候，他没有出来呢？

    虽然郑赋新的实力也不算低，但是有喜儿姐姐和曹战两个人对付他，我倒也不怕他还能逃走，所以便转身走向沐龙的亡魂。

    沐龙的亡魂已经化为他的样子，正在怔怔地看着自己地上的那具身体，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叹了口气，轻轻走到沐龙的身边，内疚地对他道：“沐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杀死你的！”

    沐龙还是看着地上的那具身体，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上前跨了一步，伸脚狠狠踩在尸体的贱破脑袋上，“啪”地一声，把仅存的嘴巴也给踩碎了。

    “沐龙，你干什么？”

    我看到沐龙的亡魂竟然在摧残自己的身体，不由惊叫道。

    沐龙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恨意地对我道：“石墨，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恨这具身体，如果我能动，我早就把它给用火焚烧了！我知道你是山神，你的那个山神印有很大的威力，你能帮我一个忙，把这具身体摧毁吗？”

    听到沐龙的话，我有些不解：“沐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沐龙把着远处的那堆尸体，对我道：“石墨，那些尸体，全都是这半年时间这具身体骗下来的人，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哀号，每天都折磨着我的灵魂，可是我只能缩在那具身体的一个角落里，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我真希望自己半年前就死了，如果我那时死了的话，那具身体也不会害这么多的人！”

    这次我终于明白了沐龙的意思，看来半年前沐龙应该就被刚才的那个鬼附身了，而他自己的灵魂却是被禁锢了起来。而那堆尸体，都是那个鬼利用沐龙的身体骗到这下面来的。

    难道说，幕后黑手就是郑赋新。

    我却是有些不明白，如果这个祭坛是献给那个鬼王的话，为什么鬼王要我调查这件事呢？

    而且从这个祭坛的种种迹象来看，应该存在不止半年了，说不定从３号楼建筑的时候就有了，那么这些尸体应该和祭坛无关，对方‘弄’这么多的尸体，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叹了口气对沐龙道：“不管怎么说，你的这具身体也是我毁掉了，我很对不起你。”

    沐龙摇头道：“不，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只怕我永远都被禁锢在那个身体里，无法逃离。”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了，只好默默地拿出了山神印，‘阴’阳之气输入其中，山神印发出一道金光，向地上的尸体罩了下去。

    一阵清烟升起，尸体被我摧毁了。

    沐龙对我鞠了一躬，轻声道：“石墨，谢谢你，现在，请你送我到去幽冥界轮回吧。”

    我看着手里的山神印，却不忍心向沐龙的后脑处印下去。

    自从当上山神以后，我真正发到幽冥界去轮回的鬼并不多，沐龙比我大一岁，这一生就此结束，我极不忍心。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沐龙微微一笑道：“半年了，我的灵魂被禁锢在身体里，什么都想过了，什么也都看透了，只想着轮回一去，忘记这一生的一切，请你帮帮我吧。”

    既然沐龙这么说，我也知道他的心已经死了，叹了口气，只好用山神印印在他的后脑上。

    沐龙对着我又是一笑，然后在我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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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血尸王

﻿    我怔怔地看着刚才沐龙站立的地方，半天无法回过神来。

    我和沐龙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毕竟他当时是慕小乔的舞伴，我也是在去看他们训练的时候，见到沐龙被鬼上身，才认识了他。

    后来沐龙从警察局里直接去了医院，再后来就被家人接回了家，等到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回校了。

    当时我就感觉到沐龙有些不对，不过因为一直的别的事，所以便没有去深究，想不到今天他竟然因为灵魂被鬼禁锢了太长时间，变得了无生念。

    在下到这里以前，我见到乔正和白汀在外面，乔正今天也变得很诡异，还咬了白汀，现在沐龙又是这个样子，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只怕乔正也和沐龙一样。

    我拿出手机来，给紫烟发了一个信息，让她快点把平豁嘴叫去，一定要看住乔正，不要让他伤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昂”地一声怒吼，然后就是“嗷”地一声怪叫，转头向小蛟和冥龙所在的地方看去，发现小蛟全身金光大作，冥龙的身上却是黑烟缭绕，二者就好像炮弹一样冲向了彼此。

    刚才它们两个盯着彼此看了有五六分钟，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两个高手对决，彼此凝聚实力，遥向示威一样。

    而现在一旦爆发，就是势不可挡。

    “轰”地一声，两者的金光和黑光碰到了一起，小蛟的两支前爪狠狠抓向冥龙的脖子，用力一扭，想要把冥龙的脖子扭断。

    而冥龙却是不敢示弱，张嘴便咬向小蛟的左前爪，同时身体一缩，尾巴从后面卷了过来，想要缠住小蛟的身体。

    小蛟和冥龙的身体都是十分坚硬，这两个的战斗只怕短时间之内并不能分出胜负，我并不担心小蛟的安全，却是转过头来，看向正在和郑赋新战斗的曹战和喜儿姐姐。

    上次在地下室的时候，郑赋新并没有真正展现他的实力，所以我虽然觉得他很厉害，但是并不知道他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而现在看到他和喜儿姐姐、曹战三个战斗在一起，我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有些‘阴’冷，甚至可以说有些娘的中年男子，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以前我总是认为，郑赋新会在地下室里设下圈套，而且让卢校长利用蜡像复活，只是因为当初他参加了对自己老师的批斗，所以内存内疚，才会做下这件事。

    可是现在我却发现，事情未必如此，因为郑赋新的实力太强，比卢校长还要高上很多很多。

    喜儿姐姐现在是鬼帅实力，而曹战的实力虽然比喜儿姐姐弱上许多，但是毕竟手里有山神印，一道道金光闪动，每一下都向郑赋新的要害处招呼，给他造成极大的困扰。

    可是即使如此，他们两个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郑赋新的身体，郑赋新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身体如同泥鳅一般，在空气中随意扭动，每次喜儿姐姐和曹战的攻击要落在他的身上，都被他轻松躲过。

    “哼哼，你们发现了这里，不过已经太晚了。”郑赋新口中叫道。

    似乎为了印证郑赋新的话，我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怪叫，我只觉得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朵旁用力敲锣一样，“轰”地一声，我的脑袋里一晕，差点摔倒在地。

    喜儿姐姐和曹战也是被那一声怪叫震得身体一滞，郑赋新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小蛟和冥龙战斗的地方，离那堆尸体很近，怪叫声发出的时候，小蛟和冥龙都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向那堆尸体。

    只见尸堆下面就好像发生了爆炸一样，数百具尸体，竟然都飞了起来，像一枚枚炮弹，飞向小蛟和冥龙。

    我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那种眩晕的感觉减轻了一些，但是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小蛟被那些尸体砸在身上，嘴里发出“嗷嗷”的痛叫声，身体在空中不停后退。

    而那条遍体黑‘色’的冥龙，却是化为一道黑烟，在空中扭动了几下，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我心念一动，让小蛟快点缩小自己的身体，同时脚下用力，便向远处跑去。

    “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空中的尸体就好像下饺子一样，向地面上砸落下来，每一具尸体落下，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血‘花’，就好像放了一个血红‘色’的烟‘花’一样，那场面，说不出的

    诡异，让人心里不寒而栗。

    而郑赋新就好像是吃了伟哥一样，盯着那堆尸体飞起以后地面上显‘露’出来的那个大坑，完全不顾喜儿姐姐和曹战正在向他攻击，嘴里大声叫道：“主人，你终于醒了，请你用你的威能，蹂躏这块肮脏的土地吧！”

    看到郑赋新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恶心。

    我在很多电影上都看到过那些邪教分子，像自己的所谓主祈祷时，说那些无厘头的话，很显然，眼前的这个郑赋新，在看到那个大坑以后，就变成了那样的邪教教徒。

    郑赋新不闪不避，喜儿姐姐的双掌和曹战的山神印同时印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一道金光，夹杂着黑光闪过，郑赋新的身体“”地一声，直接就炸成了一团血雾，然后有一道黑影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升到半空之中。

    空中的那团黑影迅速幻化成郑赋新的样子，他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肉’体被喜儿姐姐和曹战轰成了碎末，脸的的表情就好疯狂了一样，还是盯着那个大坑，似乎等着什么东西的出现。

    喜儿姐姐对我大叫道：“弟弟，把那个大坑填上！”

    说实话，我刚才才把沐龙的身体摧毁，现在又看到郑赋新的身体被喜儿姐姐和曹战在我面前摧毁，我虽然不会有歉疚感，可是那毕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杀死，我的心里还是十分难受。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才反应过来，招呼小蛟，向那个大坑的方向飞去。

    郑赋新在空中看到我向大坑扑去，知道我的目的是把大坑给堵上，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厉啸一声，化为一道黑光，向我扑了过来。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说完，同样化为一道黑光，飞到空中拦住了郑赋新的去路，两掌一分，拍向郑赋新的‘胸’口。

    郑赋新虽然刚才能以一对二，和喜儿姐姐、曹战酣战了半晌，可是他的实力比起喜儿姐姐来还是有着一些差距的，这一下喜儿姐姐为了拦下他，拼尽了全力，郑赋新却也不敢和她硬接，嘴里又是厉啸一声，身体再次消失，想要躲开喜儿姐姐的攻击。

    小蛟也知道那个大坑一定有什么古怪，冷冷地看了冥龙一眼，就向大坑飞去。

    冥龙似乎有些不知道所以，呆呆地站在空中，看看小蛟，再看看喜儿姐姐的那个方向，身体一动，似乎就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郑赋新的身体重新在空中出现，已经离喜儿姐姐有三丈多远，嘴里尖声叫道：“冥龙，快点帮拦住他们，等我主人出来，一定会帮你回到龙王谷，为你报仇！”

    冥龙迟疑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身形，用一种十分沉闷的声音从鼻孔之中问道：“此言当真？”

    郑赋新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昨天晚上在市郊杀了那么多人，又差点让三围被雷劫所伤，即使你不帮我，难道还能和他们成为朋友吗？他们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现在我们只有站在一边，等我主人出现，才有机会从这里离开。否则的话，今天我们两个谁也走不了！”

    冥龙沉‘吟’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吧，我且先信你一次！”

    说完，冥龙又是大吼一声，然后身体突然暴涨到三丈大小，身体在空中盘旋着，向我和小蛟扑了过来。

    喜儿姐姐再次扑向郑赋新，可是曹战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呆呆地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郑赋新哪里还有原来‘阴’沉的样子，眼睛又看了一眼那个大坑，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狂势，“哈哈”大笑一声，对喜儿姐姐叫道：“小娘们，我再陪你玩上几招，等到我的主人出现，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要成为他的祭品！”

    说完，右手一伸，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挽起一个剑‘花’，向喜儿姐姐迎了上去。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也是幻化出一道黑‘色’长剑，挡住了郑赋新。

    冥龙的两只前爪抓向小蛟，尾巴一甩，却是向我卷了过来，嘴里却是大声叫道：“小子，你知道这个大坑里沉睡着的是什么吗？血尸王！鬼王只知道这里是他的祭坛，可是他怎么知道，祭坛只是掩饰而已，当初建下这里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利用这里的‘阴’气，恢复血尸王的实力，现在血尸王已经苏醒，这个人间就要面临无尽的杀戮！你们这些蝼蚁一般的存在，都会堕入无尽地狱，永远也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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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红孩儿

﻿    血尸王？

    我不禁有些愕然，不知道冥龙说的是真是假。

    第一次听到血尸这个名字，是在河沿村的那条万字河边，当时那个碑中碑出现，上面有一个地图，标识出几个地点，似乎是封印着血尸的几个地方。

    我和二叔一直以为，那个黑影利用我们把一个个封印打开，只是为了释放出一个血尸。

    而且，在东北省的时候，我们在龙池下面也确实见到了一个血尸，但是它的实力却并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强，这让我有些疑‘惑’，对方费这么大的功夫，只是为了释放一个实力这么弱小的血尸，到底值不值得。

    可是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什么血尸王，只从名字上来看，它的实力应该比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血尸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可是，不是还有封印没有被打开吗？这个血尸王为什么会出现？

    没有时间让我再去考虑这些问题，因为冥龙的尾巴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向我的腰间卷了过去。

    小蛟的身体在空中一扭，躲过了冥龙的前爪，落在冥龙的背上，四只爪子紧紧抓住冥龙的身体，独角就好像钻头一样，向冥龙的脖子里钻了下去。

    我手里的短信一挥，斩向冥龙的尾巴，山神印同时印向它的眉心。

    “铮”地一声，短剑斩在冥龙的尾巴上，发出一声脆响，一股大力震得我的手腕发疼，想不到冥龙的身体竟然如此之硬。

    而冥龙的嘴进里也是发出了一声惨叫，一片黑‘色’的鳞片被我的短剑斩断，从空中落了下来。

    小蛟的独角钻在冥龙的脖颈后面，金光大作，冥龙又是惨叫一声，一股黑红‘色’的鲜血从脖子后面飙了出来，竟然被小蛟一下就钻出了一个大‘洞’。

    接连吃痛，冥龙变得震怒不已，嘴里发出了“嗷”地一声怒吼，身上黑光缭绕，张嘴就向小蛟咬了下去。

    我们这边以二敌一，虽然抢了一个先手，让冥龙受了一些伤，可是这家伙的身体十分坚硬，却也并不能给它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而喜儿姐姐一个人独战郑赋新，更是占尽了上风，郑赋新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却也不过是心动期而已，现在变成了鬼，也就是相当于鬼将初阶实力，怎么能和喜儿姐姐现在已经初步达到鬼帅的实力相比？

    郑赋新被喜儿姐姐‘逼’得节节败退，可是我却注意到，他似乎有意识地向大坑那边退去，似乎想把喜儿姐姐上到大坑的上方。

    而那个大坑里，却开始袅袅地升起道道‘阴’气，空中还在不停地滴下血液，只是已经没有了“滴嗒滴嗒”的声音。

    而曹战就好像中了邪一样，还是站在旁边发呆，这让我感到十分奇怪，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我对喜儿姐姐叫道：“姐，小心！”

    喜儿姐姐已经快要追上郑赋新了，听到我的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飞到了大坑的上面，低头向坑中一看，脸‘色’大变，身形后退，就想飞离大坑的范围。

    看到喜儿姐姐的样子，我知道大坑下面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心念一动，要小蛟和我一起退后。

    可是郑赋新和冥龙却是同时冷笑一声，郑赋新大声叫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留下来，做我主人的祭品吧！”

    妈的，这个家伙，口口声声称呼那个还没有出现的血尸王为主人，我就不明白了，做人不好吗？非要做一个怪物的奴隶。

    郑赋新嘴里怪叫着，张开手臂，合身就向喜儿姐姐扑了过来。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手中的黑‘色’‘阴’气长剑烟气斩向郑赋新的脑袋，同时一扭腰，想要避开他的双臂。

    可是郑赋新就好像刚才一样疯狂，竟然根本就不躲闪，任由喜儿姐姐的‘阴’气长剑斩在自己脑‘门’上，“咔”地一声，他的脑袋就被劈成了两半，可是于此同时，他的手臂也拦腰把喜儿姐姐抱住。

    我和小蛟向后面退去，冥龙刚才被我们两个在身上留下了两道伤口，却是不甘心放我们离开，身体再次暴涨一倍，足有二十米长，在空中围成一圈，把我和小蛟堵在了里面四只爪子划动黑光，向我们的头上抓下来。

    小蛟“昂”地一声怒吼，扑到了冥龙的身上，张开嘴巴，就向它的脖子里咬了下去。

    冥龙似乎没有想到小蛟竟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直接和自己‘肉’搏，微微一愣神，我手里的短剑已经像毒蛇一般钻进了它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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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与此同时，我怀里的九龙镜就好像受到了召唤，自己飞了出来，小蛟把九龙镜接在了手里，九龙镜发出强烈的金光，似乎和小蛟的气息相互响应，向冥龙的头上落了下去。

    冥龙看到九龙镜，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直接化为一道黑烟，放弃了和我们对抗，就向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飞去。

    小蛟哪里会放冥龙这样轻松离开？控制着九龙镜，一道金光追着冥龙的影子攻击过去，“轰”地一声，冥龙所化的黑影被那道金光轰得一散，差点消失，又是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冥龙丢下不甘心的怒吼，然后便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就好像随时都可能翻转过来一样，我几乎站立不住，身体一歪，忙岔开双‘腿’，重新站住身形。

    “嗷”，又是一声怪叫，从大坑底下传了出来，一股泥土夹杂着碎石就好像火山喷发一样冲向我们所在空间的顶部。

    空中纠缠在一起的喜儿姐姐和郑赋新，没有防备，一下被气‘浪’冲得撞到了天‘花’板上，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同时在原地消失，喜儿姐姐直接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而郑赋新再次出现时却是已经远远地跑到了十几米以外。

    我能感觉到，喜儿姐姐身上受到了极重的伤，甚至连保持人形都不能够了，很显然，刚才那下攻击，主要都是由喜儿姐姐抗下来了，郑赋新虽然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但是受的伤远远没有喜儿姐姐这么严重。

    “姐，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道。

    “弟弟，快走！”喜儿姐姐焦急地叫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石墨，我主人已经醒来，你就等着受死吧！”

    郑赋新全身颤抖，很显然他对大坑里将要出现的东西也是十分害怕，并不敢靠前，却是大声对我威胁道。

    以喜儿姐姐的实力，竟然连对方的一下也接不了，我又怎么敢和对方对抗？

    “小蛟，走！”我对小蛟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遍体血红的小小身影从大坑里跳了出来，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大坑的边上，却是一个赤1.身‘裸’1.体的小孩子。

    血红‘色’的皮肤，稚嫩的面庞，只有四五十公分高的身体，如果不是知道对方被郑赋新称为主人，冥龙先前也告诉我大坑里面的是血尸王，也许我会认为他是西游记里的红孩儿。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刚才在大坑底部发出的一击，竟然把喜儿姐姐的身体都打散了，就连旁边的郑赋新受到‘波’及，到现在还是全身颤抖？

    看到那个小孩子，郑赋新变得异常兴奋，嘴里大声叫道：“主人，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请主人杀了他们！”

    他的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双眼盯着那个小孩子，就好像看到了神灵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冰冷的感觉，就好像看着毒蛇一样。

    我心念一动，小蛟的身体也缩小了许多，迅速飞回到了我的‘胸’前，我迈步就想往出口走去。

    那个小孩子却是抬起头来看着我，嘴里发出了脆生生的声音：“喂，你别走，刚才那个是蛟吗？”

    听到他叫我停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就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点头道：“是的。”

    这一看向那个小孩子，我的双眼就和他的双眼对到了一起，双眼只觉得一疼，就好像有刀子在自己的双眼上扎了一样。

    那个小孩子虽然看起来十分稚嫩，可是他的目光就好像是实体一样，实力到底有多强？

    刚才鬼王分身才从这里离开，我并没有见过真正的鬼王，可是我却有种感觉，只怕鬼王本体在这里，也未必能比得上这个小孩子的实力强大。

    可是邪灵王当时告诉我，以他们的实力，是不能到人间的，为什么这个血尸王，能在这里出现呢？

    小孩子定定地看了我片刻，就好像要看到我的心里一样，而我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似乎都被他看穿了。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光着屁股站在大街上，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地参观。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似乎接到了某种警报，自动运转起来，化为一道气膜，把我的脑海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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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萌娃

﻿    “咦？‘阴’阳之气？有些意思！”

    小孩子的双眼里，闪过一道红光，小嘴一撇道。

    说实话，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一个可爱的小婴儿，可是身上却有一股让人生畏的气息，十分古怪。

    凶灵被鬼王带走，喜儿姐姐现在又受了伤不能出来帮我，只有我和小蛟，我看着那个小孩子，还有旁边像哈巴狗一样的郑赋新，没有任何勇气与之对抗。

    刚才没能离开，现在对方已经上到了坑顶，离我不过十来米远，我却是不敢离开了，怕‘激’怒了对方。

    “你就是血尸王？”我对那个小孩子道。

    “血尸王？别人都这样叫我，其实我自己更喜欢别人叫我小红，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小红呀。”

    小孩子歪着头对我道，有说不出的可爱气息。

    我不由一愣，刚才冥龙告诉我，这个大坑里是血尸王，只要他出现，我们这个世界就会陷入无尽的杀戮。

    可是为什么血尸王真的出现以后，却没有给我任何邪恶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呢？

    就在和我说话的这一会，我发现血尸王身上的红‘色’在慢慢变淡，就好像因为天气火炎热全身发红，然后喝了一大杯冰水，慢慢变得凉爽起来一样。

    “小红？这个名字不错，只是有些‘女’里‘女’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子呢。”

    也许是对方的态度并没有意想中那么可怕，我也平静了下来，对小红笑道。

    小红歪着脑袋看着我，皱眉道：“那，你说我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我的脑袋里飞快转动起来，忽然灵光一闪，对小红道：“红有许多同义词，比如说朱，赤，彤。但是叫小赤的话，有点拗口，叫小彤的话，还是有些像‘女’孩子，不如你就叫小朱吧，你说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小红拍着手笑道：“小朱，这名字不错，我喜欢！那以后你就叫我小朱吧。”

    旁边的郑赋新却是有些呆了，看着我和小红，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恨意。

    他实在想不清楚，自己‘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让喜儿姐姐和曹战把自己的身体都摧毁了，复活了血尸王，而血尸王竟然和我相谈甚欢，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咳，主人，这个叫石墨的人类对你不怀好意，竟然给你起小朱这个名字，完全就是在污蔑主人！主人可以想一下，小朱的谐音是什么？小猪！他是在骂主人是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赋新用挑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以为自己的这句话一定能成功挑起血尸王的怒火，那样我可能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也在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朱和猪同意，如果血尸王真的以为我是讽刺他的话，那我可就惹祸上身了。

    想不到血尸王小红两眼一瞪，对郑赋新道：“靠，我刚才就看你这个家伙贼眉鼠眼的不舒服，人家明明给我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只有你这种没有好心眼的家伙，才会想到朱和猪是同音，你为什么不想到它和珍珠的珠同音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真的是血尸王吗？

    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里原来是鬼王的祭坛，而血尸王似乎就是被封印在祭坛下面，难道说鬼王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吗？

    而刚才鬼王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血尸王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甚至还有些可爱？

    郑赋新直接就晕了，还有些不死心地对血尸王小红道：“主人，我才是把你唤醒的仆人呀，他是我们的敌人，你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呀。”

    我的心里一凉，如果这个血尸王真的信了郑赋新对我出手的话，只怕我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的机会能够逃命。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想不到血尸王竟然一伸手，向郑赋新抓去。

    一道红光，就好像绳索一样飞向郑赋新，郑赋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以仆人的身份，奉血尸王为主人，他竟然会向自己出手，怪叫一声，被红光缠个正着，然后便被血尸王拉到了自己身边。

    血尸王从鼻孔里冷哼一声道：“靠的，你当我是傻‘逼’呀？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我唤醒，还不是想要利用我，让我为你出力，去杀死你的敌人？妈的，你虽然叫我主人，说不定心里却想着把我当成奴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种人心里的想法？我怎么做，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在旁边指手划脚！把我唤醒，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把你的灵魂献给我吧！”

    我没有想到它竟然说翻脸就翻脸，手一翻，把郑赋新抓住，就往自己嘴里送去。

    郑赋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吓得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哀求：“主人，我不敢欺骗你，我真的是想要在你的麾下，把这个肮脏的人间清洗干净！”

    他不这样说还罢了，想不到这话一出口，血尸王似乎更生气了，小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骂道：“靠，你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好好做人，反而想要做鬼，还想让借着我的实力，把这个世界全清洗干净了。幽冥界里的鬼，本来都是人间的活人死后所化，如果人间的活人都被杀了，那幽冥界还不是鬼满为患？再说了，你现在可以背叛自己生活的世界，以后一定也会背叛我，我可不能留你这样的坏蛋在身边。”

    靠的，这剧情完全不对呀，血尸王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我心里哀叹一声，自己真的猜不透这个小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我想不但是我猜不透，就连郑赋新，还有我们在河沿村外面遇到的那个黑影，都不会想到会是这样吧。

    血尸王说完，似乎不耐烦再和郑赋新说话，两只手一合，郑赋新又是一声怪叫，身体竟然就好像塑料薄膜一样，被他‘揉’成了一团。

    虽然缩得只有拳头大小了，可是郑赋新还是发出凄厉的叫声：“主人，不要杀我呀。”

    血尸王冷哼一声，似乎连话都懒得和他说了，直接张嘴一吸，郑赋新便被他吸进了肚子里，悄无声息了。

    血尸王一拍自己的小手，对我笑道：“石墨是吗？石墨哥哥，这下好了，那个像苍蝇一样的家伙被我吃了，我们走吧。”

    走吧？

    我再一次懵‘逼’了，他要跟我去哪里？

    而且，他刚才叫我哥哥，我没有听错吧？

    就连喜儿姐姐，也是对我道：“靠，这个血尸王犯神经病了？怎么把郑赋新杀了，却要跟你走？”

    我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对血尸王道：“那个……血尸王，你要跟我去哪里？”

    想不到我的话才出口，血尸王的脸‘色’一寒，白了我一眼，伸出小手来就向我捶了过来。

    看到血尸王向我出手，我吓得身上冷汗直流，忙退步闪开，短剑和山神印同时举在身前，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我虽然已经算是闪得很快了，可是血尸王的小手还是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可是却随着我移动了好几米。

    这样的身形，这样的速度，只怕喜儿姐姐也难以做到吧？

    我心里暗叹一声，这下完了，说不定连肠子都会被他给打断。可是我仔细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不禁有些呆了，血尸王这一下，哪里像向我攻击，更像小孩子对大人撒娇。

    “哼，你刚才不是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小朱吗？为什么不叫我名字，还叫我血尸王？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叫我血尸王了。你要是敢再叫我，我就用力气打你！”

    好吧，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血尸王竟然是这样一个萌娃，只好乖乖地叫道：“好吧小朱，我们去哪里？”

    小朱嘿嘿一笑道：“去哪里，当然是去你家呀。我饿了，想吃东西，你带我去找点好吃的吧。”

    我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跟着我是福是祸，但是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惊人，只好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注意到，小朱身上的红‘色’已经完全消退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看起来和普通的小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

    更为奇怪的是，他既然是血尸王，应该是僵尸或者鬼，可是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阴’气气息，反而有隐隐的阳气。

    难道说，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喜儿姐姐也是有些疑‘惑’，在我身体里道：“这个小家伙是郑赋新唤醒的，他是血尸王，应该不会有错。可是他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这事有点奇怪。你带着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我有些无奈地道：“姐，不带着他，把他放在这里，还是杀了他？”

    喜儿姐姐也是叹了口气道：“这样一个可爱的小东西，要是杀了他还真有些不忍心。把他丢在这里也不妥，如果他真的是个邪恶的家伙，那说不定就会为恶。如果他并不邪恶，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对他反而不利。算了，你还是带着他吧，如果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你就用邪灵王留下的‘玉’牌把邪灵王叫来，我们大家联手，不怕对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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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双重性格

﻿    听说我要带他离开，小朱高兴地跳了起来，直接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像极了我的儿子。,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我的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小家伙如果真的是什么血尸王的话，从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如果想要离我，只怕我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是他却并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而是亲热地在我的脸颊上一亲，嘴里脆生生地叫道：“石墨哥哥，我们回家吧，我要吃好吃的！”

    我随口问道：“你要吃好吃的？吃什么？”

    想不到小朱指着还在向下滴着的那些鲜血，张嘴一笑道：“我最喜欢吃的就是人血了，新鲜的血液又香又甜，最可口了。石墨哥哥，我能闻到你身体里血的味道，是我以前见过最新鲜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朱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发冷。

    这，他要是在我脖子上来上那么一口，还不要了我的亲命？

    我忙捂着自己的脖子，害怕地对小朱道：“小朱乖，石墨哥哥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的血可有些臭，你千万不要吸哥哥身上的血。”

    想不到他竟然嘿嘿一笑道：“猪天天呆在臭气熏天的猪圈里，你们人类还不一样吃猪‘肉’？我不嫌的。”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害怕，忙把小朱放到地上，对他道：“拜托，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我的血也不多。”

    喜儿姐姐看到我的样子，在我身体里笑道：“这个小家伙倒是有趣，他是故意逗你呢。不过这事有点奇怪，这小家伙和传说中的血尸，完全不一样呀。血尸是极其邪恶的存在，他们贪婪嗜血，喜欢吸食人类的血液。可是这个小家伙的身上，却并没有那些邪恶的气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就和普通小孩子完全一样，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他并不是真正的血尸王？”

    喜儿姐姐不明白的事，我自然是想破脑袋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也就不去多想了。

    这下面十分腥臭，刚才小朱出来时已经把那个尸堆里的尸体全部炸得粉碎，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尸体的碎渣，我自然不愿意多留，带着小朱就要离开，这才发现刚才呆呆地站在旁边的曹战，竟然不见了。

    这次本来是跟着曹战和老王到下面来一探究竟，想不到结果这两个一个变成了一包血浆，另外一个古里古怪的，现在还玩起了失踪，我心中疑‘惑’，在下来以前，曹战和老王他们两个知不知道这下面的蹊跷？

    曹战先前和二叔一起去追踪幽冥逃犯，最后这件事似乎也是不了了之，不知道和我怀里的小朱，有没有关系？

    我抱着小朱，又沿着原路回到了地面上，这才发现已经快要天亮了。

    我的身上沾了许多的血迹，而且怀里又抱着小朱，怕被别人发现会问起，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把小朱包在里面，然后跑进了宿舍。

    田白光他们几个还在酣睡，估计昨天晚上又玩通宵了，我悄悄把小朱放在‘床’上，拿起洗刷用品来，轻声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想不到小家伙皱着鼻子白了我一眼，尖声尖气地骂我：“臭石墨，我不是早给你说我饿了，想要吃东西？你还要去洗澡，麻烦不麻烦？快点，要是你回来晚了，我就把这几个家伙的血给吸干！”

    说这话的时候，小朱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田白光他们的脖子，还‘舔’了‘舔’嘴‘唇’。

    虽然他看起来萌萌的，但是毕竟是血尸王，说不定真的会吸人血，我不禁吓了一跳，抱起他来就想把他带到浴室，可是他却捶打着我的‘胸’膛，大声骂道：“放开我，我不要看你的光屁股。”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小家伙有些意思，从地底下刚出来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可是后来却是画风一变，却又如此呆萌。我对他十分好奇，要不你就去洗澡吧，我呆在这里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孩子。”

    我对喜儿姐姐的话，向来不会反对，听到她这么说，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便把小朱和喜儿姐姐留在了宿舍里，然后我就去沐浴间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洗澡回到宿舍，发现田白光他们还睡在‘床’上，便有些好奇。

    这几个家伙虽然平时也很能睡，但是刚才我们在宿舍里说了半天话，不但没有把他们惊醒，这个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这也睡得太死了吧。

    小朱却是在宿舍里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念叨着：“喜儿姐姐，石墨哥哥怎么还没有洗完呀？我真的很想找点东西吃，要不我就把就这几个的血先吸一点吧？我向你保证，只吸一点点，一个人就吸几口，绝对不会多吸的。”

    喜儿姐姐却是好奇地看着小朱问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是血尸王？不是谁家丢失的孩子？听话孩子，你不能吸他们的血，让石墨知道了会打你的。再等一会，石墨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小朱脸‘色’一变，全身立刻变得通红，双眼里也再次闪出血红‘色’的光芒，一对嘴‘唇’变得像鲜血一样，似乎就要滴出血来，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更重要的是，在他身上的颜‘色’改变以后，小小的身体上的气息也是完全改变，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变得十分邪恶。

    在这一刻，我和喜儿姐姐都是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绝对是血尸王，因为他身上的气息，比之我们当初在３号楼五楼上见到的邪灵王分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昨天晚上的鬼王分身，也不如他的气势吓人。

    “哼哼，我血尸王‘阴’阳两界无数年，又有谁敢冒充我的名号？要不是我被人算计，灵魂被强行加在了这个小小的身躯之上，而且这个身体原来的意念还在，所以才让我表现得和个小孩子一样，我又怎么会这么被你笑话？你可知道得罪我血尸王的后果是什么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朱的话上忽然散发出一道红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宿舍。

    一般来说，红‘色’代表着炙热，可是小朱身上的这道红光带给我的却没有任何温暖感觉，反而让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自从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以后，我对寒冷的抵抗力就十分强大，即使在是冬天，不穿众棉衣我也不会感觉到发冷，可是小朱身上的气息，却是让我觉得那股冷意深入骨髓。

    田白光他们还是睡在‘床’上，眼睛也不睁，可是全身就好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冷得上下两个牙齿“咯咯”地咬个不停。

    我看出来有些不对，现在是‘春’天，田白光他们的身上就盖了一‘床’被子，不可能这么冷还没有冻醒。

    一定是小朱用什么手段，让田白光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醒不过来。

    难道说这个小家伙真的想要吸干了他们的血吗？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具小小身躯，我的心里不敢再把它当成小东西来看了，因为他的气息实在是太吓人了。

    以喜儿姐姐的实力，被小朱身上的红光笼罩以后，竟然也是忍不住脸‘色’苍白，惊声道：“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让我吸他们的血是吧？那我就先吞噬了你的灵魂，再把这三个卑微人类上的血吸干！”

    小朱说着，身体飘到了空中，身上红光大盛就向喜儿姐姐飞来。

    喜儿姐姐双手一伸，各凝出一把黑‘色’长剑，斩出小朱。

    可是小朱只是一抬左手，一道红光像‘激’光一样‘射’向喜儿姐姐，喜儿姐姐便一动也不能动了。

    然后，小朱的嘴了张，又是一道红光吐了出来，但是却连在他的嘴里，那样子就像是他又长出了一根知舌头一样，卷向喜儿姐姐的脖子。

    看到这副情形，我大喝一声：“小朱，住手！”

    不等我的命令，小蛟也直接化为一道金光，扑出小朱的后背。

    听到我的叫声，小朱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嘴角一撇，‘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右手忽然加长数米，向我的脖子抓来。

    我忙拔出短剑，顾不得考虑面前这个小孩子刚才还是个呆萌宝宝，剑光一闪，向小朱的手臂上划去。

    短剑轻而易举地斩过了小朱的手臂，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阴’力，就好像切过空气一样，他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手臂已经抓在了我的脖子上，手指用力，我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捏断了，气也透不过来。

    与此同时，小朱的舌头也卷住了喜儿姐姐的脖子，喜儿姐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靠的，我和喜儿姐姐两个人，竟然连一招也敌不过，小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小蛟的嘴巴咬在了小朱的身上，可是他就好你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任凭小蛟怎么吸，也吸不出他身上的红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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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真的不是我儿子

﻿    我正在奇怪小朱在就在这个时候，小朱的脸‘色’忽然一变，刚才那种吓人的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爱，‘奶’声‘奶’气地道：“坏人，不许你害石墨哥哥和喜儿姐姐！”

    和谁说话，他嘴里却是语气一变，又说出一句话来：“哼，你怎么能叫这些卑微的家伙哥哥姐姐？想我血尸王什么身份？幽冥界九大鬼王在我面前也是战战兢兢，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指手划脚了？”

    虽然嘴里不能说话，但是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小朱现在的情况。。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想来小朱应该是一个小鬼，或者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灵魂竟然和血尸王的灵魂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会呆萌无比，一会却又邪恶无比。

    “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自爆灵魂，那样你也不会再存在，不信你就试试！”

    那个可爱的声音又道。

    于是我们看到，小朱的脸上，表情开始不停变幻，一会是萌萌的可爱，一会是邪邪的可怕。

    我的脑袋里一阵发晕，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终于，小朱脸上的表情不再改变，变成了那个萌萌的小孩子，手一松，放开了我和喜儿姐姐。

    然后，他身上的红光也消失了，眼睛里也不再有红光‘射’出。

    一下跳到我的怀里，轻轻‘摸’着我的脖子，小朱一脸歉疚地对我道：“石墨哥哥，对不起了，刚才那个不是我，是坏人，他一点也不讲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脖子虽然还像断了一样疼，可是对着这张可爱小脸，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只好强自笑道：“没事的，我知道小朱最可爱了。”

    喜儿姐姐昨天晚上消耗本来就大，现在又被小朱‘弄’了这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便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不放心喜儿姐姐，感觉到她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小朱身上的那股冰冷气息隐去以后，他的小身体在我怀里便有些发烫，就像喜儿姐姐行却说的，他的身上阳气很重。

    我有些感觉，难道说小朱不是鬼，是人？

    我问小朱田白光他们为什么睡得那么死，小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哦，我刚才闻到他们身上的血液香味，想吸他们的血，就用‘迷’神诀把他们的灵魂给压制住了，我现在就给他们解开。”

    我不知道小朱的‘迷’神诀对人有没有害，想要说他几句，可是看着创他的样子，却感觉怎么也不好开口，只好咽了回去。

    小朱的手一招，从田白光他们的鼻孔里飘出一道青‘色’气息，然后他们四个就开始转身，同时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血尸王不在的时候，小朱的实力有多强，但是从他‘露’的这手来看，最起码应该不比我低。

    田白光他们三个睁开眼就开始大喊大叫：“靠，怎么这么冷？我做梦掉进了冰窖里，原来是因为房间里太冷了。”

    “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宿舍的空调，平时不怎么惯用，晚上倒是‘挺’冷的。”

    我自然不能给他们说冷是因为小朱的缘故，忙把小蛟又收进了‘胸’前，正在考虑小朱是不是也可以进入我的身体时，田白光已经看到了他，高兴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石墨，这个小孩子好可爱，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靠的，这家伙的脑窦真大，‘挺’会联想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小朱已经用他那萌翻人的声音对田白光道：“我不是石墨哥哥的儿子，我是他弟弟。”

    田白光一把把小朱从我的怀里抢了过去，捏着他的小脸蛋对我道：“石墨，没听你说过自己还有弟弟呀？告诉我，不是你的‘私’生子，是不是你爸的‘私’生子？”

    靠的，我爸多老实的人，怎么会有‘私’生子，我刚想骂他几句，却看到小朱的脸一变，身上红光一闪，我忙把小朱抢了过来，看到红光又隐去了，才放下心来。

    田白光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可是小朱要吸血，我总不能到饭店里让人家上一碗‘鸡’血猪血什么的，得想办法给他去找点，便告诉他们我还要去找慕小乔，然后就带着小朱离开了。

    从宿舍里出来，我给慕小乔打了一个电话，让她３号楼去找我，然后又给紫烟打了电话，把昨天晚上的事简短地向她说了一遍，问她要不要告诉特事处的人，到下面去处理一下，紫烟却说现在是白天，如果这事被学校里的师生知道了不好，她会告诉特事处的那些人，看看晚上有没有时间再说。

    来到３号楼工地外面，看着那个小屋，我的

    心里有些难过。

    我见过许多死人，可是昨天晚上老王的死状实在是太惨了些，我不知道如果他儿子来的时候，我该怎么向他儿子说这件事。

    可是我等我走近小屋，却听到里面传出来收音机的声音，我的心里不由一阵狂喜。

    一把推开房‘门’，我看到老王正坐在桌旁喝着豆浆，旁边还放着两根油条，不禁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什么？你饿了？要不要吃点油条？”

    老王看到我，开口招呼道。

    我还没有开口，小朱却是叫道：“我饿了我饿了！”

    说着，他从我的怀里一下跳到地上，跑到老王的身边，就抢过了老王手里的碗，低头喝了一口。

    然后，就看到小朱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好像我们喝中‘药’时一样，然后一下把碗塞给老王，小嘴里嘟囔道：“这是什么东西呀，太难喝了，我要喝血！”

    老王看着小朱，疑‘惑’地问道：“石墨，你怎么带着儿子来上学？”

    我不禁有些无语了，只好把小朱不是我儿子的事又说了一遍。

    老五看着小朱道：“这个小家伙刚才说要吸血？他不会是那东西吧？可是，现在太阳都要出来了，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怕？”

    我也怀疑小朱不是鬼，可是不是鬼为什么要吸血呢？这事我也没有办法向老王解释。

    我最好奇的，还是昨天晚上老王到底去哪里了，那相衣柜里的尸体是不是他。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向老王简单地说了一下，老王却是一脸的震惊：“不会吧？昨天晚上你们遇到了那么多事吗？我和曹战走在前面，却找不到你了，我们还以为你害怕又回到地面上来了。于是，我们在那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我就先回来了。我还以为曹战也回去了呢，想不到这个家伙又下去了。”

    老王一脸真诚，我很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可是却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迹象，只好笑笑说没事，反正除了凶灵被带走以外，我们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曹战的表现有些怪怪的，最后竟然不告而别了，我很是不解。

    我问老王，知不知道怎么去找曹战，他却说每次都是曹战主动来找他，他也不知道曹战到底住在哪里。

    慕小乔已经来了，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把着小朱走出了老王的小屋。

    看到小朱，慕小乔同样也是大吃一惊，瞪着我大声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孩子？是不是你和谁生的？”

    小朱似乎知道慕小乔是我‘女’朋友，萌萌地对她道：“嫂子，我不是石墨哥哥的儿子，我是她弟弟。”

    一个嫂子叫出来，慕小乔的脸蛋当时就红了，轻声道：“我还不是你嫂子呢，好吧，你嘴这么甜，应该不是他儿子。”

    ‘女’人天生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慕小乔立刻就把小朱从我的怀里抢了过去，宠溺地抱着他。

    小蛟从我的‘胸’前跑了出来，跳到慕小乔的身上，可是慕小乔却是连看也不看它，小蛟很不高兴自己爱被冷落，又回到我的‘胸’前了。

    当我告诉慕小乔小朱要吸血的时候，她却是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露’出吃惊的表情，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去给他找些血来喝吧。可是总不能直接从人身上吸吧？医院不是有输血用的血包？我们想办法找丙从此不就行了。”

    靠的，我们又没有受伤，血包也不是商品，我们怎么去找？

    最后还是慕小乔想到了紫烟，然后我们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只说要找些血包，并没有说是给小朱喝。

    紫烟告诉我们，她倒是认识一个医院上班的‘女’医生，可以给想想办法。

    过了一会，紫烟开车来接我们，平豁嘴也在车上，不知道这两个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

    平豁嘴看到小朱就是大吃一惊，等我把昨天晚上到现在的事给他们讲了一遍，三个人对小朱都是十分好奇。

    平豁嘴却又担忧地对我道：“这种灵魂融合的事，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但是一般来说，较强的那个灵魂会把弱的吞噬，或者压制，就云夜珠那样，苗朵儿的灵魂平时几乎就不会出现。可是像小朱这样的情况却是鲜见。最奇怪的是，血尸王什么实力？小朱的灵魂竟然可以和他的灵魂分庭抗礼，那小朱到底是什么来历？”

    对于小朱，我也是有些怀疑他的来历，可是现在他这个样子，人畜无害，我想不出理由对付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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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老王的怪症

﻿    紫烟的熟人在市人民医院上班，是个外科主任，平时也经常给病人输血，所以我们找到到他，也算是找对了人。,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听说要用血包，一开始那个主任有些不愿意帮我们的忙，按他的说法，医院里的血包都是有数的，不能随便外借。

    最后，紫烟告诉他，他们警局抓了一个特殊的犯人，受了极重的伤需要输血，可是又不能带到医院里来，所以只好从这里带几个血包去。

    那个外科主任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最后还是把三个血包‘交’给了我们。

    小朱一直被慕小乔抱在怀里，在外科主任拿出血包来的时候，他的一对大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嘴里叫道：“姐，我要，我要。”

    外科主任好奇地看着慕小乔问道：“小姑娘，你弟弟是不是以为这是饮料呀？小弟弟呀，这是人的血，不是人能喝的东西，千万不能‘乱’动呀，知道不？”

    小朱张大小嘴，就要说什么，慕小乔怕他说出自己就要喝血来，忙捂住他的小嘴，抱着小朱先出去了。

    在回来的车上，小朱就迫不及待地把血包抱在怀里，直接咬破了一个小口，就大口喝了起来。

    我们闻到血腥味，都忍不住一阵恶心，可是小朱却好像在喝什么十分可口的饮料一样，一边喝，脸上还‘露’出‘迷’醉的样子。

    紫烟一边开车，一边对我道：“石墨，昨天晚上那个叫乔正的应该是被鬼附了身，现在还关在警局里，要不要去看一下？”

    昨天晚上沐龙的事让我心里还十分难过，毕竟自己亲眼看到一个人就那么死了，是谁也不会好受。

    幸亏昨天晚上我遇到乔正，让紫烟把他带走了，要是乔正也下到了那个‘洞’，说不定现在也死了。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警局旁边的那个小院子，发现乔正还是被关在上次沐龙呆的那个笼子里，不过他已经清醒过来了，正在笼子里转圈，可是看着他的警察却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手放在枪套上，似乎只要看到情况不对，就要掏出枪来给他来上一发。

    喜儿姐姐在身体里告诉我，乔正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奇怪的‘阴’气，附身在他身上的鬼应该已经离开了。

    于是紫烟就给薛局长打电话，把乔正放了出来。

    我们把乔正送到学校的时候，才发现他变得十分古怪，就好像有些神经质一样，和原来我认识的那个乔正完全不同。

    乔正和沐龙应该是郑赋新做下的手脚，现在郑赋新直接被小朱吞噬了，所以乔正身上的鬼便逃走了。

    可是他的灵魂毕竟被禁锢在身体里的某个角落里这么长时间，所以短时间内无法适应过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像沐龙一样，也看透了一切。

    至于白汀，被乔正咬了那下倒不是很严重，在医院里包扎了一下就回到了学校，除了可能留下疤以外，并没有别的后遗症。

    我们并没有再回学校，而是带着小朱回到了别墅里，凌羽飞虽然服用了平豁嘴的‘药’丸，但是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看来还要静养几天。

    李彭程和凌羽飞看到小朱，也都是喜欢得不得了，但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也是十分担心。

    虽然现在小朱看起来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但是他的身体里毕竟还有一个血尸王，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爆发了？以他的实力，如果他想要杀我们的话，谁能对付得了？

    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想把最近几天的事情告诉他，可是电话又打不通了，这个人又开始玩失踪。

    凌羽飞不放心，又给我算了一下，他说最近应该不会再有雷劫了，可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雷劫。

    他的改命剑已经毁掉了，现在身上没有能够为了再抵挡雷劫的东西了，所以凌羽飞想要回家一次，他说要找自己的师父商量一下，看看怎样才能帮我。

    他的伤还没有好，我有些不放心，特别是针对我的那些人，知道凌羽飞要回去找东西帮我，说不定会在路上对他下手。

    但是凌羽飞却坚持要回去，没有办法我，我只好拜托平豁嘴和李彭程跟他回山里。

    我这边虽然也有一定的危险，但是毕竟喜儿姐姐在我身边，只要我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事。

    一天时间，小朱就把三包血都吸光了，不过小家伙没有再嚷着要血包，看样子应该是吃饱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喂给他正常的食物，他都说不好吃，我心里

    有些为难，天天要喝血，我总不能老是让紫烟去医院给找吧。

    后来紫烟告诉我市血液中心的位置，悄悄告诉我：“要是小家伙再要吸血，你就让他去血库自己拿。”

    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要是小朱再要吸血，我就带他去血库试试。

    因为凌羽飞和平豁嘴都不在，我这几天一直呆在学校里，没有敢外出，怕遇到危险。

    三天以后的晚上，我正在宿舍里和田白光他们打斗地主，接到了卫承望的电话，问我最近有没有时间，想请我帮个忙。

    我问他有什么事，卫承望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东海边上见到的那个活死人村，最近接连几天，都有村民失踪，而且事后找不出一点线索，他们风云会怀疑有的鬼在附近抓走村民，可是调查了好几天，都没有头绪，想请我过去看看。

    喜儿姐姐和慕小乔都不同意我去那个活死人村，我现在自己还在危险之中，如果冒然出去的话，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没有凶灵和平豁嘴，不安全。

    可是也许是因为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习惯了东奔西走，和那些东西打‘交’道，这三天风平‘浪’静，反而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就答应了卫承望的要求。

    卫承望告诉我，这次的事如果我能处理好，他们风云会给我一件法器做为报酬。

    对于报酬，我现在看得倒不是很重，于是准备当天晚上便和慕小乔去活死人村看看，想不到云夜珠就好像知道我们会出去一样，给慕小乔打电话要慕小乔陪她出去玩，知道我们要去处理事情，小丫头也跑了过来。

    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在校园里竟然遇到了老王，他就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人一样，看到我远远地就叫我。

    我知道老王一定有事，便问他怎么了，老王却是一脸的愁容，伸出手来对我道：“石墨，你试试我是不是很凉？”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抓住了老王的手，发现真的如他所说，他的身上十分冰冷。

    可是我从老王的身上，却是感觉不到任何‘阴’气，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被鬼附身，怎么会这样呢？

    我的表情已经告诉子老王答案，老王叹了口气，忽然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子，向自己手臂上扎去。

    我大吃一惊，想要阻止老王已经来不及了，而我怀里的小朱却是‘露’出贪婪的表情，似乎等着老王的伤口里流出血来。

    小家伙这几天一直没有再吸血，似乎上次那三包血可以让他维持很长时间了，但是还是有对血液本能的渴望。

    刀子扎进老王的手臂，慕小乔和云夜珠都是惊叫一声，可是老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把刀子拔了出来，于是我们看到了无法相信的一幕，他的伤口里竟然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怎么会这样？

    老王叹了一口道：“这几天我就觉得身体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出来，刚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没有一滴血了！”

    老王的身体里没有一滴血液了？

    我不禁想到那天晚上在地下的时候，在衣柜里看到的那个老王。

    难道说我当时看到的并不是假人？那天晚上流了一地的血液，就是老王身上的？

    可是老王的身体里既然没有血了，为什么他还没有死呢？

    再说，不是说人的身体大部分都是液体吗，老王的样子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变？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老王又在自己的手臂上按了一下，他的手臂立刻就陷了下去，就好像在没有蒸熟的馒头上按下去一样。

    过了很长时间，老王手臂上的小坑才慢慢恢复了，很明显，他身体别的地方应该也一样。

    “老王，那天你是和曹战一起下去的，说不定他知道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几天没有见到他吗？”我问老王。

    老王摇头道：“这些日子，曹战每天都会来我这里，可是这几天却是一直没有见到他，这家伙不会就是为了那个鬼王祭坛吧？现在祭坛被毁了，他也玩成了失踪。我这是中了血咒，我在书上看到过，石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帮手，想请你帮帮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暗算我的人。”

    我有些为难，刚答应了卫承望，老王又要我帮他。

    他的事很急，可是活死人村那边也是人命关天，我便把事情告诉了他，问他能不能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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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活死人村

﻿    老王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我道：“好吧，我这事还没有任何的线索，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我已经给工地上请假了，就陪你一起去那个什么活死人村看看吧。。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虽然我还不清楚老王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但是多一个助手，毕竟有利一些。

    但是卫承望只给我许下了一件法器的报，我就问老王要多少钱，老王却是皱眉对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次我陪你去处理事情要你的钱，意思是你帮我查血咒的事，也要我的钱吗？”

    听到老王这么说，我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这么对他说，是因为到活死人村，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而是去帮风云会，只好对老王说声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王笑了：“好了，我也只是逗你。你快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吧。”

    于是我就给卫承望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现在就可以出发，卫承望让我们到学校‘门’口等着，他派的车马上就到了。

    第一次跟我们出去处理事情，云夜珠显得特别兴奋，慕小乔怀里的小朱也是高兴得和什么似的，一蹿一跳的，惹得慕小乔拍着他的屁股骂道：“你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我就不抱你了。”

    这几天，小朱大部分时间都跟着慕小乔，他对慕小乔也似乎越来越依赖，可是现在他却是撅着小嘴对慕小乔道：“哼，你不抱我，珠姐姐会抱的，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云夜珠萌萌地笑着。

    云夜珠瞬间就被萌化了，像个‘花’痴一样伸出手来，笑眯眯地对小朱道：“那是那是，我最喜欢可爱的小孩子了。”

    慕小乔生气地说小朱忘恩负义，还是把他递给了云夜珠。

    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小婴儿那么大，可是也有十几斤，长时间抱着他，还是有些累的。

    我们一起向校‘门’口走去，两‘女’带着小朱走以前面，老王和我跟在后面，老王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小朱，悄声对我道：“石墨，这个小家伙不普通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开始听说小朱要吸血，老王把他当成了小吸血鬼。

    可是小朱的身上没有任何‘阴’气的气息，甚至阳气比正常小孩子都要浓厚的多，不但老王感到很奇怪，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血尸王的灵魂在小朱的身体里，不但没有压制下他的灵魂，现在看来反而是血尸王自己的灵魂被压制了，我们看到的一直都是小朱，血尸王似乎很甘心如此，小朱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没有想到卫承望竟然亲自来接我来，车里除了他还有绿萝，再就是一个司机，并没有其他人。

    上次去东北省的时候，卫承望并没有去，反而是卫承天去的，不过在东北省大家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风云会和听雨阁都折损了一些好手，想必卫承天回去也一定会受到责罚。

    我们上了车，卫承望第一句话便是感谢我在东北省对卫承天的帮助，说如果不是我的话，只怕卫承天便无法从东北省回来了。

    我摇了摇头道：“也说不上是我帮了他，当时大家一起遇到危险，不过是相互帮助而已。对了，你们风云会对天地独尊碑怎么看？”

    卫承望叹了口气道：“关于天地独尊碑，先前我们也是所知甚少，承天回来以后，我们才去查了一下会里的资料，了解了它的历史。历史上，天地独尊碑一共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在王朝‘交’替，世间大‘乱’的时候现世，这一次为什么会在太平盛世里出现？难道预示着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吗？”

    对于这一点，我先前也想到过，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便看着卫承望，等着他的下文。

    旁边的老王听到我们说起天地独尊碑，‘插’话道：“据说每次天地独尊碑出现，世间都会血流成河，你们确定见到的真的是那块碑吗？”

    我和卫承天听到老王的话，不由对视一眼。

    天地独尊碑，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只有一些大组织才会有关于它的记载，老王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老王，我了解的真的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个散修，这还是曹战告诉我的，至于他以前在哪里修行，实力到底如何，我却是一无所知。

    那天我们三个一起下到３号楼地下的时候，老王和两点莫名其妙地失踪，而后来我在那个衣柜里见到那个假的老五，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事，现在老王说他是中了别人的血咒，如果对方真的对他下

    咒的话，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会起效吗？

    而且，在地下的时候，曹战的表现也很不正常。

    当时小朱从地底下出现我们在和郑赋新战斗的时候，曹战呆呆地站在旁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神秘地失踪了。

    曹战是不是提前就知道地下是鬼王的祭坛，而且小朱就在下面？

    当然了，他应该不知道出来的会是小朱，以为是血尸王。

    如果曹战事先真的知道的话人，那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幽冥界的那些鬼王？

    而如果曹战事先知道那件事，那经常和他见面的老王知道不知道呢？

    只怕他们提前就下去过，只是自己并没有把握对付郑赋新和血尸王，这才带着我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老王中了血咒的事也就解释得清了。

    可是老王看起来很朴实的样子，我实在难以想像，他会和曹战在暗中捣鬼。

    还好，我并没有告诉老王小朱就是血尸王的事，如果他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对于天地独尊碑的真假，其实二叔也不敢确定，毕竟所有的记载都是几百年前的，当时的真相到底如何没有人见过。

    但是我们只能把这事当成真的来看，想尽办法准备应付可能到来的危机。

    不过这也不是我一个学生应该考虑的事，毕竟还有四大族，还有风云会和听雨阁这样的势力呢。

    天塌下来，自然有个子高的顶着，我静观其变好了。

    卫承天自然不认识老王，不过他也没有轻视老王，便把天地独尊碑的事又讲了一遍，问老王有什么看法。

    老王沉‘吟’道：“这事我也吃不准，我也只是偶尔在一本书里看到过天地独尊的事，而且那书只是一个学生的笔记，很多事都是语焉不详。”

    既然他这么说，我自然也不好多问，大家便都不再作声了，车子只剩下小朱的笑闹声。

    卫承望刚才在看到小朱的时候就多看了几眼，似乎很奇怪我会带着一个小孩子去活死人村，现在才开口问道：“石墨，这个小孩子是谁家的，你怎么带着他？难道不怕在活死人村会有危险吗？”

    小朱听到卫承望这么说，小嘴一张道：“我才不怕危险，要是有鬼，正好给我当点心。”

    卫承望想不到小朱看起来只有几个月的样子，竟然会说话，而且说的又是这样让人吃惊的话，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小朱的来历，只好笑笑道：“这是我表弟。”

    卫承望知道我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问，车子已经来到了海边。

    我们下了车，发现活死人村这里和我上次来时一样，整个村子都被一片浓雾笼罩着，天空中虽然有一轮明月，可是从这里看上去，却是十分暗淡，月光照在地上，也是朦胧一片。

    大家一起进了村子，发现村子不再上次我来时那样热闹，整个村子里寂静一片，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空村子，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也见不到半个人影。

    老王惊奇地道：“这个村子里‘阴’气极重，就好像是一片墓地，说不定这里面都是鬼，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卫承望看了我一眼，我只好对他道：“我没有给老王讲过这个村子的情况，你给他说一下吧。”

    上次我和凌羽飞来到这里，还是凌羽飞用真气印记追踪术追着绿萝而来的，当时村子里人来人往，有许多村民在贩卖海贝，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脱在自己的家里。

    卫承望把活死人村的情况告诉了老王，老王张大嘴巴惊呼一声道：“我早就听说在我们人间有鬼市的存在，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鬼市。可是你们说这里是一个活死人村，这些人为什么会被称为活死人？”

    卫承望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每个活死人村的成因都是不是一样的，有的村子是受了诅咒，有的是因为害怕死亡，所以变成这种状态，也有的是村子被‘阴’气侵袭，所有人都慢慢地失去了的呢阳气。”

    我知道，上次卫承望在这个村子里，只是为了躲开卫承天的追杀，也许他真的对活死人村的历史不了解吧。

    可是这次活死人村有人失踪，他为什么这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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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海灵果

﻿    卫承望告诉我们，这事本来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上次在这个村子里呆过，所以认识了村长，这次村子里出事，村长找到他，让他来帮忙，他才又找到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其实这些日子，风云会自己也有许多事需要处理，本来卫承望并不想管活死人村的事，可是绿萝原来就是这个村子的，他也只好看在绿萝的面子上，先处理好活死人村的这件事了。

    在卫承望说话的时候，老王一直看我，几次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是都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老王心里的想法，他想让我求卫承望，也帮他查查血咒的事，我想了想，还是等活死人村的事完了再说。

    对于卫承望和龙翔天这样的大势力公子，其实我不大愿意和他们结‘交’。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摆脱不了自己吊丝的身份，和他们在一起，总是觉得有攀龙附凤的感觉。

    可是他们却似乎对我都很看重，我以前还以为他们知道我前生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的前生竟然是一个白‘毛’僵尸，我最后的一点自尊也失去了。

    可是在我变成白‘毛’僵尸以前是什么？

    除了知道叫石中‘玉’，对于自己前生变成白‘毛’僵尸以前到底做了什么，有什么经历，我还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二叔是否知道更多的情况，我想要见他一面都很难，而且他的话也不多，似乎不愿意向我提起我的前生。

    绿萝在前面带路，我们踏着湿漉漉的街道，又来到了我第一次见到卫承望的那个院子里。

    据绿萝说，这里是以前她住在村子里时候的住所，后来离开这个村子去风云以后，便很少再回来。

    我们进去的时候，院子里黑压压地坐着几十个人，在最前面坐着一个腊黄脸庞的老者。

    这些人看起来虽然很正常，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点血‘色’，而且十分干瘦，就好像都是厌食症患者一样。

    老王叹了口气道：“如果我的血咒不能解除的话，看来我也要搬到这里来住了。”

    听到他这么说，卫承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向我投来了探询的目光，我只好对卫承望点了点头，我们两个都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解决活死人村的事，不好先讨论老王的情况。

    老王似乎有些失望，看了我一眼，怪我没有趁机把他的事说出来。

    老王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看场合？我心里对他的好感不禁有些降低。

    看到我们进来，坐在最前面的那个老者就站了起来，大声招呼道：“卫少，你们来了。”

    老者说话的声音，有些尖，听起来就好像电影里的那些太监一样，我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常年生活在‘阴’气过重的村子里，再加上体内的血液大部分已经枯竭了，肌‘肉’有些萎缩的缘故。

    旁边有两个村民轻声议论道：“那个年轻人我也认识，上次他还从我这里买了一些海贝呢。”

    上次我和凌羽飞来活死人村的时候，因为好奇，买了一些海贝，想不到这个村民竟然还记得。

    卫承望给我们做了介绍，原来这个老者就是村子里的村长，叫万二平。

    村民们对我们十分好奇，特别是慕小乔和云夜珠都生得十分漂亮，那些年轻村民的双眼一直在她们两个的身上转。

    这些村民现在虽然变成了活死人，可是他们也曾经是人类，审美观念自然不可能完全改变，想必他们看着自己同类的样子，心里也多少有些不舒服。

    而慕小乔和云夜珠两个虽然说不上千娇百媚，但是也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自然会吸引他们的目光。

    村长大声对那些村民道：“好了，大家不要那么灰心，现在卫少带着这几位朋友来了，一定会帮我们把这件事情摆平的，大家都回家去吧。看好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要让他们到处‘乱’跑，免得再被抓走了。”

    听到村长这么说，那些村民虽然不情愿，但是也都先后离开了，只是有几个小孩子还从‘门’口探头探脑地向院子里看。

    这些活死人虽然看起来有老有少，其实都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了，我很好奇这些孩子，是不是还保有着一份童心。

    那些大人还罢了，虽然变成活死人以后身体干枯了一些，看起来有些别扭，还不至于让人觉得得恐怖。

    可是这些小孩子的样子，落在人眼里就十分可怕了，一个个皮肤紧紧绷在骨头上，连

    每个骨头的关节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孩子，真的是惊心。

    那些孩子的目光，大部分都在小朱的身上转，毕竟小朱粉嘟嘟的十分可爱，说不定看到小朱让他们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样子。

    小珠赖在云夜珠的怀里，对‘门’外的那些小孩子做着鬼脸，忽然‘奶’声‘奶’气地道：“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们吃掉！”

    卫承望听到小朱这么说，好奇地看了过来，然后看着我问道：“石墨，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不想把小朱的事告诉别人，只好笑笑道：“你就把他当成我儿子就行了，反正他样子也随我。”

    我的话才落，小朱就不高兴地道：“谁要给你当儿子，我要给你当弟弟！再说了，你长得那么丑，我才不要随你。”

    经过我这么一说，卫承望对小朱明显更感兴趣了，不过也没有再问。

    村长明显没有兴趣去管小朱的来历这种事情，虽然他因为变成活死人以后，脸上始终无法表现出什么表情来，但是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心里的焦急和不安。

    “卫少，我们进屋去谈吧。我们村的这件事，这次你们一定要帮我们呀。”

    村长侧过身来对我们道。

    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只是在院子里和卫承望说了一会话，他要我帮他抓魅，却并没有进过这里的屋子，我对活死人住的地方，心里还是十分好奇的。

    我们跟在村长的身后进了屋子，发现里面的家具摆设和平常人家也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陈旧了许多。

    村长让我们坐在了凳子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了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一些暗红‘色’的果子，对我们道：“我们这里能给活人吃的东西不多，不过这种海灵果很好吃，而且大补身体，你们尝尝看。”

    海灵果的样子看起来和大个的樱桃差不多，听名字应该是海里的产物，我们都有些好奇，便各拿了一颗放进了嘴里，就连小朱也是两手抱着一颗，狠狠啃了一口。

    可是才咬下去，我们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把果子吐出来，那酸爽，真的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

    海灵果的味道，比我吃过的所有醋都要酸上十分，最要命的是，那酸味就好像是有形的一样，顺着嘴巴，喉咙，直冲到心里，然后四散到身体各处，全身都好像被醋泡软了一样。

    村长忙对我们道：“不要吐，忍着点，后面的美味就要来了。”

    感觉村长没有必要骗我们，大家都强忍着，捂住自己的嘴巴，没有把海灵果吐出来。

    过了三四秒，那股酸味果然一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清甜，凉凉的，让人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部都被打开了。

    然后，清甜又是一转，成了一种淡香味，淡香又转为清甜，如是者三次。

    等到所有味道消失以后，我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也亮了许多，耳朵里传来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了，似乎在屋子里就可以听到远处海风吹动的声音，甚至连思维也变得清楚了一些。

    这海灵果绝对不是一般的果实，村长刚才说的大补身体，此言不虚。

    就好像算好了我们要来这些人一样，盘子里的海灵果正好够我们一人一颗，现在已经全空了。

    看到我们吃完了海灵果，村长讨好地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慕小乔咂巴着嘴巴道：“嗯，真好吃，可惜就一颗，要是再来个十颗八颗的就好了。”

    村长听了慕小乔的话苦笑一声道：“不瞒姑娘说，海灵果这东西，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亲眼见过。前几天下海捞海贝的时候，偶然遇到这些，我就都采回来了，连自己都没舍得吃呢。别说是十颗八颗了，姑娘就是再多要一颗，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到村长这么说，慕小乔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连说对不起，她也是开玩笑而已。

    这些海灵果虽然很小，但是吃下去以后效果却是很明显，虽然不能直接提升我们的实力，但是却能让我们的感知力强上许多，如果拿到外面的话，只怕每一颗都能卖上几十万上百万。

    村长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当然是为了让我们好好帮他们村处理事情了。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们既然吃了人家的海灵果，就要把村子里遇到的难题解决掉。

    卫承望对村长道：“村长，你把最近村子里发生的事详细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我们也好有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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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渔村诅咒

﻿    村长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们大家商量以后都认为，这次村里发生的事，一定是海鬼在作怪，这是海鬼对我们村的报复。,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海鬼？

    听到村长的话，我们都是感到眼前一亮。

    “村长，以前你们也见过海鬼吗？”我问道。

    村长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了，不瞒大家说，我们村之所以变成这样，就和水鬼有关。”

    于是，村长给我们讲述了他们村子的历史。

    这事要追溯到七八十年前，那时村子还是一个普通的渔村。

    当年漫延到全国各地的战争，并没有对这个海边小村有特别大的影响，村民平时还是下海捕鱼，维持自己的生计。

    可是，因为战火的持续燃烧，各个地方的人口在迅速减少，即使有留下来的人们，哪里还会像以前那样生活安逸？所以村民们从海里捕到的鱼，再想像以前那样卖个好价钱就变得越来越难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从海里发生了一种海蚌，几乎每一个那种海蚌里面都会有珍珠，而且每个珍珠的个头都很大，拿到集市上，卖出了极高的价钱。

    于是村子里的人们便都纷纷改行，虽然偶尔也会捕鱼，但是大部分的时候却都放在了到海里寻找那种海蚌上。

    海蚌很少，但是只要能找到它们，就一定会有收获，大家虽然经常一连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收获，但是只要能幸运找到一只海蚌，那卖出去以后获得的钱就够全家生活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但是，海蚌这种东西，毕竟是越抓越少，虽然后来大家达到了共识，在海底的时候就把海蚌里面的珍珠取出来，而是把孕育珍珠的海蚌再放回到大海里去，它们的数量还是慢慢在变少。

    原来村民在离岸边几里路的地方就能抓到海蚌，可是慢慢的越走越远，不得不到几十里以外的地方去寻找它们。

    就在大家因为下海的路程太过遥远，而且现在寻找海蚌也变得越来越困难，要放弃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海沟，在海沟里，有密密麻麻的那种海蚌。

    但是发现海沟的村民却没敢直接进去，因为他们发现在海沟外面，有极强的一条暗流，最重要的是，当他们靠近海沟的时候，发现在里面有很多条黑影在游动。

    那些黑影看起来和人类很像，大家都怀疑那些就是传说中的海鬼。

    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对海鬼的传说并不陌生，据说它们是淹死在海里的渔民所化。

    海水极深，所以在海平面几米以下，阳光根本就无法照到，长久以来，‘阴’气沉积，所以海里的‘阴’气极重，下到海里的人，如果不小心的话，很容易被‘阴’气侵袭。

    而死在海里的人，因为‘阴’气太重的缘故，再加上这也算是一种横死，大部分都无法到幽冥界轮回，反而留在了海底，越聚越多。

    那些海鬼，并不知道自己死去了，他们只是以为自己被困在了海里，于是在海底便会形成海**镇，甚至像人类一样生活。

    海鬼最喜欢海贝和海蚌这种能生产珍珠的东西，因为他们和活人一样，也喜欢这些宝贝，而且海贝还能为他们提供‘阴’气。

    虽然村民们很害怕，但是受利益驱使，大家还是决定铤而走险，趁着那些海鬼不注意的时候，到海沟里去偷偷捞一些海蚌。

    于是，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就设法躲开了海鬼的注意，真的下到了海沟里，捞了一些海蚌上来。

    那次他们的收获，比平常要多上几十倍，每个人都带回来了很多珍珠，到外面去卖了很多钱。

    当时在下海沟的时候，几个村民曾经约定，如果这次能卖到大价钱，以后就不再去海沟里了，免得遇到什么危险。

    但是当他们真的取回来珍珠，卖了很多钱以后，反而更加贪婪了，只是过了三天，就又约好一起下海去了。

    看到他们几个收获这么大，别的村民也忍不住了，于是便和那几个村民一起下到了海沟里。

    这一次，有几十个村民一起到了海沟里，像上次一样，他们又有了很好的收获。

    于是，大家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接连下到海沟里，每个村民都从海里获得了很多珍珠，每一家都变得富足起来。

    可是这件事却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这个村子里大量卖出去的珍珠极不正常，当时侵略到华夏的东岛军队中，有一个军官便带着人抓住了一个村民，‘逼’他说出村子里珍珠的秘密。

    &n

    bsp;在侵略军那里受不了严刑拷打，村民把所有的事都合盘托出了。

    于是，那个军官便带着一伙侵略军进了村子，不但把村民们的珍珠搜刮一空。

    当军官知道海沟的事以后，便从他们的国家请了一个‘阴’阳师来，竟然到海沟里，把那里的海鬼抓起来了，目的就是为了把海沟里所有的海蚌都捞出来，取出里面的珍珠。

    ‘阴’阳师轻而易举地就成功了，几十个海鬼都被抓了起来，被‘阴’阳师禁锢进了玻璃瓶里。

    可是就在村民们被军官的手下和‘阴’阳师赶到海里的时候，海面上忽然升起了大雾，整个天空都变得一片昏暗，看不到天空中的太阳。

    然后，海里忽然掀起了冲天巨‘浪’，把侵略军的船给掀翻了，‘阴’阳师虽然开始做法，但是海里却是钻出来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大吼一声，便把那个‘阴’阳师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那个身影把所有侵略军都杀掉了，却并没有杀那些村民，只是对他们怒声指责，说自己是海里海鬼王，因为可怜村民们生活艰辛，所以才默许他们在海沟里取少量的珍珠，想不到他们不知道感恩，竟然还得寸进尺，实在是不知好歹。

    最后，海鬼王下了一个诅咒，所有的村民都会变成活死人，永远也不得超生，不得轮回，然后一挥手，那些村民只看到一股黑烟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身上就好像结冰了一样寒冷无比，身体里的血液完全都消失了，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真的变成了活死人。

    而且，等到他们回家以后，发现整个村子都变成了活死人，这个村子从那以后便终年笼罩着浓雾，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村。

    村长认为，这次村子里不断有村民失踪，一定就是当年的那些海鬼又开始报复了，不过他们这些村民现在虽然还会下海去寻找海贝，却没有人敢在去海沟那里，村长猜测是不是有村民不顾危险，擅自下到海沟里去了。

    听到村长这么说，我和卫承望便问他在那些村民失踪以前，有没有发现村子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村长考虑了一下告诉我们，村子一直自己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难道说真的是海鬼的报复行动吗？我和卫承望商量了一下，想让村长带我们到那个海沟里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村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我们道：“对了，大约是五六天以前的一个中午，曾经有村民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离我们村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一些人从车上下来，对着我们村子指指点点的，很奇怪。”

    上次我们来活死人村的时候，和今天一样也是晚上，我知道活死人村在白天从外面是无法被看到的，特别是中午，如果从外面看，活死人村只是一片浓雾下的海水，根本就没有这些院落村庄。

    难道说，那辆车子里有高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活死人村？

    直接告诉我，这件事只怕和那辆车有关，我就问村长那辆车的车牌是多少。

    村长想了一下，说自己当时并没有问那个村民，现在可以把他叫来问一下。

    于是，村长把当时看到那辆车的村民叫来，问他车子的车牌号，村民想了一下，把车牌号写在了一张纸上，卫承望打了一个电话，让风云会的人给查一下那辆车子到底是谁的。

    我注意到，那个车牌是以“京”字开头的，看样子应该是帝都来的车子。

    帝都的人，怎么会知道活死人村的事？

    我在考虑，车子会不会是四大族中哪一家的，然后卫承望的手机就响了，风云会查到了车辆的信息，果然不出我所料，车子是上官家族的。

    “石墨，有一点你一定很感兴趣，我们的人还查到，这辆车子现在就在东海市，而今天车子里却有你的一个老熟人。”

    老熟人？是上官少爷吗？

    “孙尚英今天下午开着那辆车子，去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一个大明星，对了，好像你也认识这个人，小仙‘女’彭梦琪。”

    卫承望笑嘻嘻地看着我道。

    听到彭梦琪的名字，慕小乔的脸上一寒，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孙尚英怎么会和彭梦琪走到一起？难道这事和彭梦琪也有关吗？

    我问卫承望孙尚英现在在哪里，卫承望又打电话问了一下，说她一直和彭梦琪呆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吃了饭，还去逛了街，看来关系应该很不一般。

    “我看，不如你直接打电话问问小仙‘女’，孙尚英有没有和她说起海沟的事，你看怎么样？”卫承望对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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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提议

﻿    我看了看慕小乔，有些为难。.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本来她听到小仙‘女’的名字以后就有些不高兴，要是我再给小仙‘女’打电话，那她会不会更生气？

    看到我的样子，慕小乔撅着嘴道：“看我干什么？你想给她打电话就打喽，我又没那么小气。”

    于是我便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小仙‘女’的电话。

    “石墨，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这边还没有准备好呢，估计要后天才能开始拍ＭＶ吧。”

    小仙‘女’似乎正在吃东西，嘴里含‘混’不清地对我道。

    在小仙‘女’叫出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人轻声“咦”了一下，似乎是孙尚英的声音，看来风云会的人说的不错，孙尚英果然和小仙‘女’在一起。

    我不得不对孙尚英感到佩服了，一开始我以为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归国华侨而已，可是越来越发现她的‘交’际之广，无论是四大族，还是邪道组织，她都似乎有关系，现在更是连小仙‘女’也和她是朋友，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不是，我给你打电话并不是要问ＭＶ的事，想向你打听一件事的，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小仙‘女’在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告诉我晚些会给我回电话的。

    难道说，她也知道我和孙尚英之间的事，所以才没有当着孙尚英的面，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放下电话，我把小仙‘女’的话向卫承望等人转述了一遍，卫承望点点头道：“出事以前那辆车会出现在这里，也说不定只是一个巧合。村长，你能去问一下村子里的人，那些村民在失踪之前，都到过哪里去吗？我们最好在附近查一下，说不定能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村长点了点头出去了，卫承望对我道：“这件事，石墨你怎么看？”

    这件事，卫承望只怕自己早就有了想法，风云会那么多人，不可能事先不做调查，就请我来帮他们。

    这次在东北省，我的底牌想必卫承天回来以后应该已经向风云会做了汇报，卫承望许下一个法器作为报酬请我来，为的就是利用我身边的某种法器，而不是我的实力。

    虽然我的实力和以前相比，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我并不认为，风云会这么大的组织，我的实力能比得上他们会里的真正高手。

    于是我摇了摇头对卫承望道：“这件事我并不了解，不过我想，应该和那个深沟有关吧？”

    卫承望点了点头道：“这里也没有别人，大家都是朋友，我让村长离开，其实是有一些话要给众位说。”

    说完，他看了看绿萝，绿萝走向了‘门’外，站在院子里。

    我知道，卫承望是要绿萝到院子里拦住村长他们，看来应该是有一些隐秘的话要给我们说了。

    这个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了我、慕小乔、云夜珠和卫承望，他这才开口道：“我早就从绿萝那里听说了海沟的事，其实我一直想要去那里一探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海蚌，可以取得上乘的珍珠。这次我之所以让你们来帮我，是因为这事我并不想让组织里知道。石墨，不瞒你说，虽然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人很多，但是这个世界上我真正能相信的只有你一个，这也是这次我请你来最根本的原因。”

    听到卫承望这么说，我却是感到十分吃惊。

    我和卫承望先后不过见过四五面而已，除了为他们风云会调查事情，我们两个‘私’下里并没有什么‘交’往。

    可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真诚，很明显，他说自己最相信的人是我，并不是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

    “你是风云会的大少爷，你们组织有那么多人，一定有许多人巴结你，你也一定有许多心腹，像绿萝这样的，你说最相信的是石墨，你信我们也不信呀。”

    慕小乔撇了撇嘴，对卫承望道。

    卫承望却是叹了口气道：“慕姑娘说的不错，我在我们风云会，确实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可是正是因为我的身份，反而让我没有真正的朋友。我说我最相信的人是石墨，不代表我身边没有忠心的手下。只是这些手下，他们忠于的不是我卫承望这个人，而是我风云会继承人这个身份。如果有一天卫承天重新获得优势，被选作组织继承人，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会像忠于我一样忠于卫承天。”

    “可是，石墨哥哥连你的朋友也不是呀，你怎么确实有一天你不是风云会继承人了，石墨哥哥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呢？”

    云夜珠眨着

    大眼睛，在旁边道。

    卫承望却是微微一笑：“对于石墨的人口，相信不止是我，只要知道他的身世的人，没有一个会不相信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忠于自己的诺言，信守自己的承诺，那一定会是石墨，大家都不会怀疑。”

    我明白卫承望的意思，他的这番话，一定是因为我的前生。

    看来，我的前生石中‘玉’，应该是一个很重然诺的人。

    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又变成了白‘毛’僵尸呢？这其中的原委，不知道卫承望知不知道？

    看来等有机会，我得好好向卫承望问一下，我上一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趁着这次调查村民失踪的事，我们去海沟里看一下，如果真的如村民们所说，你就把那里据为己有？”

    我看着卫承望，笑着问道。

    卫承望同样盯着我的眼睛，笑道：“不是我，而是我们！”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弟弟，答应他！”

    我对喜儿姐姐向来是言听计从，喜儿姐姐既然让我答应卫承望，我自然不会反对，于是对卫承望道：“好吧，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的具体想法了。”

    想不到卫承望却是又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石墨，我听说你的身上有一个‘阴’灵棺，是这样吗？”

    我的这些法器，很多人都见过，我也不想瞒着卫承望，便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有一个‘阴’灵棺，这事和‘阴’灵棺，又有什么关系？”

    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我想，我知道这个家伙的意思了。弟弟，其实一直以来你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鬼和人一样，也是需要补充营养的。人要从食物里摄取阳气，而鬼也需要想办法摄取‘阴’气。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来这个村子时，买的海贝吗？相比起海贝来，海珍珠里蕴含的‘阴’气更多，也更纯。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鬼市，鬼会到集市上购买物品，大部分都是用来补充自己的‘阴’气。而卫承望如果能控制那个海沟，就等于拥有了比慕潜元的煤矿更宝贵的宝藏。”

    我以前一直以为卫承望只是一个组织继承人，有一些实力这么简单，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样大的野心。

    虽然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么野鬼存在，但是可以想像，一定是一个极大的数目。

    试想，如果能控制这么多的野鬼，那该是一股多么大的力量？

    可是，卫承望为什么会问到‘阴’灵棺呢？

    卫承望笑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你的‘阴’灵棺里有三百鬼兵，这些鬼也需要补充‘阴’气吧？如果我们能把那个海沟控制下来的话，那以后你那些鬼兵的‘阴’气补充也就不成问题了。最重要的是，有了你的‘阴’灵棺，我们可以去雇佣更多的鬼兵，这样的话，我们的实力就会更加壮大了。”

    我只知道‘阴’灵棺是可以收进鬼兵的，但是究竟里面可以容纳多少鬼兵，我却是没有一点概念。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轻声道：“‘阴’灵棺可以存放的鬼兵是很多的，现在才三百而已，还差得远呢，再往里存个三千五千的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只是一些实力低下的鬼兵，数量再多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用，只有想办法提高他们的实力，才是最好的办法。”

    喜儿姐姐的这话我也明白，我的‘阴’灵棺里的那些鬼兵，要属燕归巢的实力最强，可是也只是鬼兵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把那些鬼兵叫出来，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到我。

    但是如果真的如喜儿姐姐所说，能大幅度提高这些鬼兵实力的话，那以后‘阴’灵棺里的那些鬼兵，真的是我的一大臂助。

    本来我对卫承望的提议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说实话，我并不想拥有多么多的手下，只想着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身边的人。

    可是听到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却是心动了，如果真的能和卫承望一起去控制了那个深沟的话，也许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一件大好事。

    “好吧，但是那个深沟里到底有没有海蚌，或者现在那里是不是已经被中坚力量人占据了，我们都还不清楚，我们先要去调查一下再说吧。”

    我们这边的事商量好了，卫承望便让绿萝去把村长叫来，问他打听得怎么样了。

    村长告诉我们，据村民说，那几个村民失踪以前，都刚下海回来，所以村民都说，在海中有吞噬灵魂的怪物，是怪物把他们的灵魂给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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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海上被困

﻿    听到村长的话，我和卫承望不由对望一眼。。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既然他们在失踪之前都下过海，不管他们的失踪是人还是鬼造成的，应该都是在海里对他们做的手脚。

    于是，我们和村长商量了一下，立即便离开了村子，坐上村子里特有的镰刀小船，向海里驶去。

    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竟然有一种船叫镰刀小船，可是等我看到它的样子以后，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是名符其实，这种小船除了叫镰刀，还真的没有别的名字。

    船极窄，只有一米多一点，仅容一个坐在里面，却有三四米和长，而且就好像月牙一样弯了直来，看起来真的像弯弯的镰刀。

    这样的船，我只在龙舟赛的时候见过，可是龙舟赛那是在水面平缓的河上或者湖中，而我们却是要到海里去，这种小船安全吗？

    村长似乎知道我们的想法，笑着对卫承望道：“你放心吧，我们村子里的村民，都有很丰富的驾船经验，到了海里以后，镰刀船一定会既快又稳。”

    慕小乔这还是第一次下面，看着‘波’光鳞鳞的海面，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有些跃跃‘欲’试，不停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也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村长还不让我们出发，村长却是笑道：“二位不要着急，我们在等一个人。”

    过了十几分钟，只见三个村民从村子里走了出来，当先一个竟然是相貌颇美的‘女’孩子，后面跟着两个年轻男子。

    那两个年轻男子倒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和其他村民看起来一样，都是面无血‘色’，一片蜡黄。

    可是那个‘女’子却是和我们这些正常人一样，不但面‘色’红润，而且她的身上还散发出青‘春’的气息，让我们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并不是活死人。

    可是我们先前见过的绿萝，如果仅仅是从外貌上来看的话，也和正常人完全一样，也许她们只是因为体质不同而已。

    村长指着那个‘女’孩子对我们道：“这个是小‘女’关月彩，在省城上班，知道村子里出事，特意赶回来的。”

    喜儿姐姐看到那个‘女’孩子，便在我身体里轻声道：“咦，这个‘女’孩子身上有很强的真气，有些奇怪。他们村子里的这些活死人，因为身上的血液都已经干枯的原因，所以真气在身体里无法流动，想不到这个关月彩的真气不但通行无碍，速度反而比普通人还要高，看来真的是天生特殊。”

    我问喜儿姐姐既然她的身体里真气可以通行，是不是血液也和常人那们，喜儿姐姐却是告诉我，这个‘女’孩子的血液其实也是干枯了，之所以看起来面‘色’红润，只是因为她化了浓妆而已。

    关月彩和两个村民和我们见过以后，大家便先后上了船，关月彩坐在前面，两个村民却是坐在最后，我们几个坐在中间。

    慕小乔和云夜珠二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云夜珠坐在我的身前，慕小乔坐在我的后面，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手心里都攥出汗来了。

    如果凶灵在的话，不知道这家伙看到这个情形，又会说什么，可是现在他却是跟着鬼王去了幽冥界，这些日子不见他，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

    而卫承望和绿萝却是坐在我们的前面，我看到，绿萝的手也偷偷地拉着卫承望的手，看来他们两个之间应该也拥有了超过上下级的关系。

    当时卫承望被卫承天算计，自己被魑进入身体，也变成了活死人，只有绿萝还陪在他的身边，我想他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和绿萝走到一起。

    老王坐在卫承望和我的中间，不过一路上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咒，让他感到不舒服。

    和村长打过招呼，我们身下的镰刀小船，便向离弦之箭一样，发出“嗖”地一声轻响，在海面上窜了出去。

    先前我们都以为这种箭要桨或者帆催动，想不到关月彩和两个村民就那么坐在船上一动不动，小船便飞快地行驶在海面上。

    三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阴’气溢出，正是‘阴’气使小船向前飞行的。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只怕这小船也是特制的。

    “关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村子的村民，平时都到什么地方去采海贝？现在还有没有人去那个海沟里去抓海蚌？”

    我看着关月彩‘挺’直的后背问道。

    “我也不清楚，最近我一直在省城上班，这事还要问下两个叔叔吧。”

    关月彩头也不回地答道。

    慕小乔掩嘴笑道：“想要借机泡妹？可惜人家对你不感兴趣，月彩姐姐，不要理他，这些男人

    都一样，全是‘色’鬼。”

    靠的，我哪里是‘色’鬼了？我不禁有些无语。

    关月杉木却是轻声笑道：“小乔妹妹，我不是对你们家石墨不感兴趣，主要是我要集中‘精’神控制小船，稍有分神的话，小船就很难保持平衡，那样在海里就很危险了。”

    小船后面的两个村民却是告诉我们，他们平时都在离海岸有二三十里的一片海域采海贝，而失踪的那几个村民，在失踪前都是去过那片海域。

    据他们说，平时他们采的海贝，其实大部分都卖给了外面来村子里的鬼，他们自己吸食‘阴’气用的都是珍珠。

    也就是说，虽然他们村子受到了诅咒，但是村民还是平时还是经常会偷偷去海沟的，村长先前却是没有对我们说过。

    二三十里路，按照关月彩控制的小船速度，其实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应该到达，但是我们边说边行，大约在海面上行驶了四十多分钟以后，关月彩却是控制着小船停了下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卫承望皱眉道。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情况有些不对呀。”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我们离开村子的时候，天空中一轮明月，虽然活死人村被雾气笼罩着，但是还是能看到淡淡的月光。

    而在我们进入大海以后，月光便变得更加明亮了，让人不禁有心旷神怡的感觉，慕小乔和云夜珠也正是因为月‘色’正美，所以心情才会这么好。

    可是我们这一路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已经悄悄隐去了，天空中挂着淡淡的云彩，空气中吹起了缕缕冷风，海面上也‘荡’起了层层的‘波’‘浪’。

    忽然，我的心中想起那天在市郊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变得黑暗的情形，难道说又是天雷要降落了？

    我的心里有了一引起惧意，如果今天再遇到天雷劫的话，凌羽飞的改命剑，只怕我是根本没有办法应付的。

    喜儿姐姐却是道：“应该不是天雷劫，只怕是冥龙吧。”

    “卫大哥，我们好像‘迷’路了！”

    关月彩轻声道。

    村长既然要关月彩回船送我们到海沟去，她当然不可能在海上‘迷’路，她现在这么说，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只怕我们真的被人埋伏了。

    卫承望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石墨，怎么办？”

    现在卫承望完全一副什么事都由我作主的样子，我很奇怪。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冥龙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别的帮手。我们不要急着离开，先静观其变。”

    我轻声对卫承望道。

    关于冥龙，我也有对卫承望提过，在３号楼下面的时候，冥龙选择了离开，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来到活死人村以后，小朱一直在慕小乔的怀里装乖宝宝，也许他知道这些活死人身上并没有给他血吸的缘故，现在却是睁开了眼睛，‘奶’声‘奶’气地道：“又是那条坏龙，它要是敢出现的话，我就去把它的皮剥了！”

    在小朱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老王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脸‘色’变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小蛟似乎也感觉到了冥龙的气息，在我的‘胸’前蠢蠢‘欲’动，却被我按了下去。

    两个村民虽然还坐在小船的后面，可是我却感觉到他们深深的惧意，他们怕遇到和自己村那些失踪的村民一样的命运。

    我心中一动，冥龙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先前失踪的那些村民，说不定真的是它做的手脚，因为冥龙身上的黑‘色’气息，可以把鬼禁锢住，吞噬他们的‘阴’气。

    可是据村长他们说，好像那些村民并不是在海上失踪的，而是回到村子里以后，就莫名其妙消失了，难道说冥龙偷偷进了村子？

    “嗷！”

    天空中一声大吼，正是冥龙的声音，然后我们便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空中显现了出来。

    冥龙一出现，便在空中盘旋一圈，四爪张合，嘴里喷着黑‘色’的气息，似乎随时准备冲下来对我们进行攻击。

    “冥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大声冲着天空中的冥龙叫道。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们就为什么会在这里！石墨，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血尸王在哪里？我们要见他！”

    “血尸王？血尸王在哪？”卫承望听到冥龙的叫声，转过头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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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海面激战

﻿    老王把脸转向了小朱，低声问道：“石墨，这个就是血尸王？”

    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我也没有没有办法再隐瞒了，只好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他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血尸王的灵魂被小朱的灵魂压制下去了，所以说现在的小朱并不是真正的血尸王。”

    慕小乔把小朱抱在怀里，撅着嘴道：“我不管，反正小朱在这里，谁也不许把他带走！管他什么冥龙，蚯蚓的，敢来惹小朱，哼，我就把他的筋给‘抽’出来，就和哪吒那样！”

    人家都说‘女’生天生护犊子，小朱这还不是我们的孩子呢，慕小乔就把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他。

    若是换了别的孩子，看到空中那个长几十米的巨大黑龙，只怕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可是小朱却是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是笑嘻嘻地举起小拳头，对着空中的冥龙叫道：“喂，大蚯蚓，我在这里，你有本来下来呀！”

    小朱的声音还是那么脆生生的，但是穿透力却是极强，身在几十米高空的冥龙听到以后，气得狂吼一声，就要向我们的小船飞下来。

    绿萝和两个村民听到冥龙的叫声，吓得全身都是一颤，特别是两个村民，身体伏在船上，瑟瑟发抖。

    冥龙的气息对鬼特殊的压制作用，绿萝和两个村民自然无法与之抗衡。

    那一声怒吼，就连老王和卫承望听到也是不禁脸‘色’一变，几十米的一个大家伙，确实有些让人心中发怵。

    慕小乔和云夜珠都是见过冥龙，虽然也是有些害怕，但是二人不至于得两个村民那么不堪，特别是慕小乔，瞪着空中的冥龙骂道：“嗯，你敢下来，我们就让小蛟把你给吃了！”

    从身体上来说，自然只有小蛟可以和冥龙相比了。

    就在这个时候，冥龙的身边，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黑影，全身都笼罩在黑雾之中，负手而立，飞在半空中，俯视着小船上的我们。

    看到这个黑影，我的心里又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可是却想不起来，自己除了在河沿村外面见过他一次以外，还在哪里见过他。

    我知道，这人正是很多事的幕后黑手，据他自己说，他在河沿村做下那些事，就是为了让血尸复活，现在看来他嘴里所谓的血尸，应该就是血尸王。

    他来到这里，难道是想要把小朱带走吗？

    “石墨，我们又见面了！”

    那个黑影指着我，用一种十分生涩的声音道。

    卫承望在我旁边皱眉道：“石墨，这个人是谁？我怎么看着他那么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谁？”

    我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反正这家伙应该是我们的熟人，只是刻意用什么法术掩藏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他就是石碑那件事的幕后黑手，据他自己说，他们是为了解除血尸王的封印，看来这却是和天地独尊碑有关。我现在感到疑‘惑’的是，到底血尸王和天地独尊碑有没有关系。”

    “藏头‘露’尾的家伙，连脸也不敢‘露’，有本事，‘露’出本来面目来，我们再说话！”

    我指着天空中的那个黑影，扬声道。

    那个黑影却是哈哈狂笑道：“本来面目？你们自然有见到的机会。你们这一些人，是不是想要去海沟？这里就是你们此行的终点了，跟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我们周围的海面上忽然‘荡’起了一阵‘波’涛，四周的夜‘色’里，响起了阵阵“啾啾”鬼声。

    听到那些怪叫声，云夜珠吓得向我的身边靠了靠，抱着我的胳臂惊声道：“石墨哥哥，有鬼，好可怕！”

    慕小乔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夜珠，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自己不是鬼吗？怎么还会怕鬼？”

    卫承望和老王听到慕小乔说云夜珠也是鬼，不禁看向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而云夜珠却是撅嘴道：“小乔姐姐，难道说你是人，就不怕坏人吗？我也怕坏鬼呀，我多可爱，多温驯，那些坏鬼又丑又坏。”

    慕小乔只好点头道：“好，你说的不错，那我把那些坏鬼给打跑吧！”

    以前和我们在一起遇到鬼的时候，慕小乔一般都躲在我们的身后，可是现在她自己也学会了探灵术，想要一试身手。

    只见慕小乔一挥手，一道红光从她的手心里飞了出来，落在海面之上。

    本来就暗‘波’涌动的海面，在慕小乔手里的红光落到海上之

    后，“呼”地一声，一股冲天而起，就好像一根大柱子一样。

    我的手一扬，九龙镜飞了出去，金光照耀在海面之上，方圆几十米的海面都变成了一片金‘色’，借着九龙镜的光线，我们看以在那股海水之中，有无数黑影在扭动着身体，慕小乔这一下，竟然把周围蠢蠢‘欲’动，准备向我们攻击的野鬼给困进了海水里。

    我没有想到探灵术竟然还有这样的妙用，更想不到慕小乔的实力进步得如此之快。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笑道：“这么多的点心，不吃了可有些‘浪’费，小蛟，我们去打打牙祭吧！”

    正是喜儿姐姐飞出了我的身体，化为一道黑光，向慕小乔控制着的海水柱子飞去，而刚才被我按下的小蛟，也不等我再次阻止它，跟在喜儿姐姐身后飞了过去。

    只见一黑一金两条身影穿过海水柱，一阵哀号，海水里的那些黑影，已经消失了大半，都被喜儿姐姐和小蛟给吞噬了。

    喜儿姐姐娇笑一声，正要回身飞回来，忽然一股黑‘色’气息从空中落了下来，向她的头上罩去，正是空中的冥龙，吐出一口龙息，而与此同时，“咔啦”一声，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银光，然后忽然出现了一把三丈长的长剑，向小蛟身上斩去。

    黑影哈哈笑道：“你身边的这只蛇，我们又怎么会忘记呢？不知道刚化蛟的它，能不能挡得了斩龙剑一击？”

    斩龙剑？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可是仅仅从这三个字上来看，也应该是对小蛟有着极大的威胁。

    黑影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家伙，却是一个老者，借着斩龙剑身上的银光，我看到他颏下三缕淡黄的胡须，额下两道稀疏的，头上扎着发髻，一手捏着剑诀，一手背在身后。

    冥龙的气息对鬼有压制作用，它吐出的龙息向喜儿姐姐落下来，喜儿姐姐虽然想要飞身回到我们这边，可是她的身体就好像被那股龙息锁定了一样，黑‘色’的气团追随着喜儿姐姐，一路向她身上落了下来。

    小蛟看到喜儿姐姐形势危急，“昂”地一声大叫，向那团冥龙吐出来的龙息扑去。

    小蛟现在还没有化龙，它的身体里并不会有龙息，所以它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冥龙的龙息，才能救回喜儿姐姐。

    可是空中的那个黑袍道人，似乎站就等着小蛟的这个动作，看到小蛟扑向黑‘色’龙息，脸上狰狞一笑，嘴里大叫一声“叱！”手一引，空中的那把巨剑，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向小蛟的头顶斩落下来。

    巨剑落下，小蛟就好感觉到了一般，头顶的独角金光大作，可是它却并没有停下身形，反而加快了飞向黑‘色’龙息的速度，似乎想要拼着用独角挡下那一剑，也要先把喜儿姐姐救回来。

    喜儿姐姐看到小蛟拼命救自己，嘴里颤声道：“小蛟，不要！”竟然停下来，不再飞向我们这边，反而扑回到小蛟的身边，想要拦下小蛟。

    可是此时小蛟身上金光大盛，它峰上的金光，其实对鬼也是压制作用，喜儿姐姐急切间忘了这一点，刚接触到小蛟身上的金光，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海面上坠落下去。

    而此时空中的巨剑，已经落到离小蛟只有三四米远了，小蛟已经扑到了黑‘色’龙息旁边，张嘴就吸。

    冥龙怎么会甘心？眼见自己就要把喜儿姐姐困住，然后吞噬喜儿姐姐的‘阴’气，却被小蛟坏了好事，它怒吼一声，便向小蛟飞来，四爪张开，似乎想要把小蛟抓住。

    小蛟腹背受敌，慕小乔了云夜珠一起尖叫起来：“小蛟，小心！”、

    慕小乔的手又是一挥，又是一道海水炸了起来，冲向空中的冥龙和斩龙剑。

    云夜珠的两个小手紧紧捏成拳头，似乎想要冲出去帮助小蛟，可是心里又很害怕，所以有些犹豫。

    两个‘女’孩子都这么关心小蛟，我的心里更是焦急，短剑直接拔了出来，手一挥，九龙镜先向冥龙飞去，身体一纵，直接从船上跃了起来，短剑迎向那个三丈巨剑。

    真正飞到空中以后，和那把巨剑离得近了，我才知道看起来有多么让人震撼。

    三丈长，也就相当于三层楼，而我的身高只有一米八，手里的短剑更是只有三十多公分，和那把斩龙剑比起来，实在是和蚂蚱与大象相比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受到空中巨剑气势的压制，我体内的‘阴’阳之气不用我调动，便运转进入，直接输入到短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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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海沟

﻿    只有三十公分长的短剑，忽然‘射’出了一道剑芒，直接在形成了一个虚影，比高中的那把巨剑还要长上几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还是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和短剑中去，空中的剑影变得越来越凝实，瞬间变成了实体，我用力一挥，“当”地一声，剑芒和斩龙剑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我觉得手腕一沉，‘胸’口一闷，似乎被人狠狠在脸前砸了一拳，一口浊气涌入头顶，一阵眩晕，忙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阴’阳之气和真气同时运转，才把这口浊气化解掉。

    斩龙剑被我挡下，小蛟也把冥龙的龙息吸完，然后身上金光收敛，向海面上落了下去，四只爪子抄住喜儿姐姐，飞回到小船上，又变回到原来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悬浮在空中，并没有落下，而离我有几十米远的那个黑影却是惊声叫道：“意动期？怎么可能？石墨，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了？”

    吃了仙丹？没有呀，听到黑影的话，我心中也是感到十分惊奇。

    只有意动期的修道中人才能蹑空而行，现在我也能站在空中，难道说我真的拥有了意动期的实力，那岂不是说比二叔的实力还要强上许多，和平豁嘴差不多了？

    也许，这都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阴’气被中和以后，变成‘阴’阳之气的缘故。

    现在我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只知道自己的实力变得越强越好。

    而那个黑袍道人，却是像看鬼一样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对我道：“你也会剑气？你才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剑气？

    我不禁看向我手里短剑外面的那个巨大剑影，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

    心念一动，原来凶灵传给我的剑法便浮现在脑海里，我嘴角一牵，‘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你刚才差点伤到小蛟，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我们来试一下吧。”

    说完，我的右手一挥，短剑带动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向黑袍道人头上斩了下去。

    “一轮弯月碧空清”，这是凶灵教给我的剑招中的一式。

    我从黑袍道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使出这一招来，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的虚实。

    黑袍道人不敢怠慢，手里的斩龙剑举了起来，“当”地又是一声，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上传了过来，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便向海面上落了下去。

    而空中的那个黑袍道人，却是被我这一剑击飞，向空中飞去。

    我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只到“扑通”一声落进水里，才反应过来。

    再看我手进而的短剑，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剑身上的那股巨大剑气也消失了。

    卫承望伸手把我拉上了小船，脸上是崇拜的表情：“石墨，你刚才真的是太帅了，你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了？什么时候成了意动期的高手？靠，我们风云会也不会超过三个意动期，你这实力，也太惊人了吧？愿意不愿意加入我们风云会？我可以许给你副会长之职，只要你进会，风云会数万弟兄，都可以任你差遣！”

    上次卫承望虽然也想要拉拢我进入风云会，便是在我拒绝以后，他并没有再坚持，这一次我能看出来，他确实是诚意十足，甚至不惜许给我副会长这样的职位。

    对于卫承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不没有朋友的那种感觉，最多也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也许在我的意识里，总觉得风云会还有听雨阁这样的组织，就和黑社会一样，上不了什么大台面。

    相比起来，我还是宁愿相信四大族之一的龙家，而不愿意加入风云会。

    所以我，我只是笑了笑，对卫承望道：“你也知道，我是龙家的‘玉’牌贵宾，如果我要加入你们风云会，怎么也得先给他们打个招呼，这事以后再说吧。”

    和卫承望说完，我再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黑影，还有黑袍道人、冥龙他们竟然已经离开了。

    喜儿姐姐笑嘻嘻地对我道：“弟弟，还是你厉害，只一剑，就把那些家伙吓跑了，我差点被那个大家伙给吃了。”

    刚才如果不是小蛟拼着‘性’命把喜儿姐姐救下来，只怕我出手根本来不及，我们大家还是十分庆幸的。

    老王刚才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现在看着我，却是目光流动，也不知道他

    在想些什么。

    先前绿萝和两个村民还是十分害怕，现在看到我竟然一剑就把那些实力强大的家伙吓跑了，三个人的脸上都是对我‘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特别是慕小乔和云夜珠，两个人更是高兴地一左一右抱住了我的胳臂，云夜珠娇声道：“石墨哥哥，你真是太帅了，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慕小乔却是抢头道：“把你石墨哥哥当成偶像我没意见，可是不许把他当成梦中情人哦。”

    云夜珠的小脸一红，轻声道：“人家才不会呢。”

    有了这个‘插’曲，一路上大家都是更加小心了，可是却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然后我们就来到了那几个村民失踪前采集海贝的海域。

    这个地方，已经远离浅海，从海面到最底部，最少也有十几米深，我们在海面上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我便对卫承望提议，让一个村民带我们下去看看。

    带我们下海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年人，虽然身上也是没有任何的血‘色’，显得有些干瘦，可是却还是能看出来，他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十分‘精’壮的男人。

    老年村民当先跳下了海，不用控制身体，就那么半浮半沉地飘在水面上，卫承望却是在身上套上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潜水衣，然后才慢慢下了水。

    我在东北省的时候有下水的经验，可是也不敢确定自己在十几米深的海水里，会不会有事，也学着卫承望的样子套上潜水衣，然后下了水。

    我在黑暗的环境里也能视物，所以并没有打开头顶上的灯，而卫承望却是打开了灯，跟在那个老年村民的后面。

    几分钟以后，我们沉到了海底，发现这里是一片礁石，在礁石的缝隙里，生长着许多海贝，数量极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些村民才会来到这里下海。

    海底常年不见阳光，虽然穿着潜水衣，我还是能感觉到一股股的‘阴’气向我们身上袭来。

    按照先前村长的说法，那些村民在失踪前都到过这里，我们先前的猜测，这时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可是我和卫承望在附近转了半天，除了极多的海贝，还有一些觅食的海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便浮出了水面。

    回到小船上以后，我感觉到有些不对，便对带我们下水的那个老年村民道：“大叔，你认识那几个失踪的村民吗？”

    大叔笑道：“我们一个村子，都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了，大家哪有不熟的道理？不瞒你说，在他们失踪以前，我都和他们一起来过这里。”

    想不到这个大叔竟然在那些村民失踪前都和他们来过这里，想必他应该知道那些村民的行踪了。

    在我向他提问以后，大叔想了一下，然后皱眉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哦，我们都是称自己为人的，虽然在你们这些正常人看来，我们是不人不鬼的怪物。我们这些人，其实很喜欢海底的那些‘阴’气，所有每次来时，有的村民便会多在海底呆上一阵，大家有时并不会一起回村。我记得很清楚，那几个人在失踪前，都在这里呆了一天，第二天才回村里。”

    听到大叔这么说，我不禁眼前一亮，便问他：“大叔，从这里到海沟那边，还有多远？”

    “还有三四十里的样子吧，如果顺利的话，有两个小时就能到那里了。石墨先生，你不会认为他们在失踪前，都到过海沟吧？”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大叔的问题，而是笑道：“他们到没到过那里，我们去海沟看看，也许就知道了。好了，我们出发吧。”

    听到我这么一说，卫承望和绿萝都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明显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

    来这边彩海贝的村民很多，可是只有那几个在这里独自呆过一天的村民失踪了，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东西的话，那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偷偷去过海沟那里，甚至从海沟那边带回来了什么东西，正是那东西导致他们失踪的。

    于是我们的小船直接向远得开去，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一片海域，绿萝把船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对我们道：“那里就是海沟，船不敢靠近，我们只有下水游过去了。”

    海面之下，隐隐有一道黑影，就好像一条巨龙卧在海底，应该就是村民口中的海沟了。

    我们虽然在海面上，但是却能感觉到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海水里升腾起来，慕小乔和云夜珠都是忍不住惊叫道：“好冷哦。”向我身边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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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毒海带

﻿    我和卫承望再次换上潜水衣，准备和两个村民一起下水向海沟那边游过去，把其他人留在船上，想不到老王忽然开口道：“石墨，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听到老王这么说，我没有说话，却是看了看卫承望。

    来这里，毕竟是受到风云会的邀请，卫承望先前也给我说了想要把海沟据为己有的打算，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让老王跟着。

    卫承望沉‘吟’了一下，笑道：“老王跟我们一起去也好，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人，如果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们也可以相互帮助一下。”

    既然卫承望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于是我们五个人便下了水。

    两个村民在前，我和卫承望在中间，老王跟在我们身后。

    下水以后，我就听到一种类似发动机轰鸣的“嗡嗡”声，从海沟的方向传过来，看到两个村民没有特殊的反应，也许这声音是海沟里某种生物发出的，他们以前来时应该也听到过，我也没有在意。

    两个村民十分小心，一边向前游，一边不时向两边张望，似乎很怕被什么东西发现。

    “石墨，注意你们的左前方，有几个海鬼出现！”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我看向左前方，果然发现有三个黑影正在悄悄向我们这边游过来。

    我们此时已经在海面以下三四米处，本来就是夜里，光线就暗，再加上那几个海鬼的身体十分暗淡，所以极难分辨，如果不是喜儿姐姐提醒的话，即使我看到，也只会把它们当成海水而已。

    很显然，那两个村民也没有发现那三个海鬼，我向卫承望靠了靠，拍了拍他，指了指海鬼的方向，卫承望身体一颤，取出自己的弯刀，似乎想要向海鬼攻击，被我拉住了。

    很明显，这些海鬼只是哨兵而已，如果我们向他们攻击的话，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海鬼，所以还是静观其变好一些。

    但是，我们如果一直向前的话，势必会陷入海鬼的包围圈，在不知道他们的数量和实力的情况下，有些危险，我正想要让卫承望告诉两个村民，我们先不要再往前走，却发现两个村民停了下来，对我们做了一个手势，指向前面。

    我这才发现，我们前面四五米的地方，就是一个断崖，很显然我们已经来到了海沟旁边。

    看到我们停了下来，那三个海鬼似乎怕被我们发现，也停了下来，悄悄向上面浮去，我假装没有看到。

    我忽然发现‘胸’前的九龙镜动了一下，似乎想要从我怀里飞出来，我忙伸手把它按住了。

    九龙镜如果飞出来的话，它上面的金光势必会引起更多海鬼的注意，如果我们被发现那就不妙了。

    最后面的老王游了上来，超过我们，来到海底断崖前，探头向下面看去。

    两个村民看到老王的举动，似乎十分焦急，忙伸手就想把老王拉回来，可是我们却听到老五发出“啊”的一声惊叫，然后一根触手从断崖下面伸出来，卷住他的身体，就把他拉了下去。

    老王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大家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鲁莽。

    卫承望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睛里是征询的眼神，似乎在问我要不要下去救老王。

    我正在犹豫，却发现‘胸’前的九龙镜还是动个不停，似乎想向断崖那边飞去，便对卫承望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先向断崖游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老王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如果他因此在这里遇到了危险，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

    卫承望自然也是跟在我身后向断崖游去，两个村民看到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游向断崖，急得一个劲地打手势，还伸出手来想要拉住我们，卫承望却是对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阻止我们。

    我一边往前游，一边注意头顶的三个海鬼，发现他们在看到我们游向海沟的时候，似乎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海鬼迅速在原地消失，而另外两个海鬼却是跟在我们身后，也游了过来。

    我知道刚才那个海鬼一定是去报信了，心中一动，虽然村长他们先前都没有提到海沟里的海鬼王到底是什么样子，实力如何，但是现在它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只怕这次我们难免和他一战了。

    如果海鬼王的实力和幽冥界的鬼王差不多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不过我相信他没有那么厉害。

    一边向海沟里游

    去，我一边悄悄把小蛟叫了出来，心念一动，让它不要‘露’出自己身上的金‘色’气息，游向那两个海鬼。

    不变身的时候，小蛟只有三十多公分，手指粗细，在海水里根本无法察觉，只到它游到两个海鬼的身边，张开嘴巴向其中一个海鬼的眉心处咬去时，另外一个海鬼才发现。

    “吱吱”第一个海鬼只叫了两声，便被小蛟吸光了身上的‘阴’气，直接消散了，另外一个海鬼想要逃走，被小蛟追上，又是瞬间被吸光了‘阴’气。

    只到这时，两个村民才发现竟然一直有海鬼跟着我们，看到小蛟两秒钟也不到的时候就消灭了两个海鬼，吓得张大了嘴巴，眼里透‘露’出惊惧的神‘色’。

    小蛟又游了回来，这次却是没有回到我的‘胸’前，直接停在了我的肩头，两个村民刚才还是畏畏缩缩的，似乎不想和我们进到海沟里去，现在看到我们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帮手，二人加快了速度，向断崖游去。

    刚才老五刚游到断崖附近，就被下面伸出来的触手给拉了下去，我正要提醒两个村民小心一些，却看到他们在游到断崖的时候，先是向下一沉，然后迅速向上游去。

    “咻咻”两声，两条触手像蛇一样冲了出来，想要卷住两个村民，却被他们扭身躲过了。

    很明显，这两个村民都很有经验，知道怎么对付这些触手的。

    刚才我没有看清楚，以为这些触手是章鱼身上的，现在才看清它们并不是圆柱形的，而是片状，更像是植物的叶子。

    海带！

    我经常吃海带，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海带，而且它们似乎像长了眼睛一样，会主动攻击人，难道这些海带都成了‘精’吗？

    我和卫承望随后来到了断崖边上，刚才的两根海带又向我们卷了过来，我和卫承望却是不闪不避，各自挥起手里的武器斩了下去。

    “”地一声，我的断剑斩在了海带上，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并没有像我意料中那样，海带会应声而断，短剑反而被镶在了海带的中间，我回手拔了一下，却没有拔出来。

    卫承望和我一样，手里的弯刀也没有能把海带斩断，被镶在了里面。

    情知不妙，我脚上的脚蹼一蹬，想要快点离开海带的攻击范围，可是还是反应慢了，只见受伤的海带直接向我身上转了过来。

    从短剑斩开的切口里，流出了粘稠的液体，在海水里迅速扩散，蔓延到了我身体的位置，我只觉得全身一麻，就好像被电到了一样。

    我和卫承望同时被海带卷住了身体，‘阴’阳之气在身体里一转，酥麻的感觉完全消失，然后迅速进入到短剑之中，奋力一割，终于把海带从中间切开。

    可是卫承望却是没能像我这样，全身僵直地被海带卷住，就向海沟里拉了下去。

    两个村民看到卫承望被卷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卫承望游去，想要伸手拉住卫承望，可是又有两根海带‘射’了出来，将他们卷住，三个人一直被拉向下面。

    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被袭不管不问？体内‘阴’阳之气运转，喜儿姐姐也飞了出来，连同小蛟，我们三个一人冲向一根海带。

    这次有了先前的教训，‘阴’阳之气催出短剑上的剑气，我离海带有三米多远，便挥剑向海带上斩去，“刷”地一声把卫承望身上的海带斩断。

    小蛟变成了三丈大小，四只爪子抓住一个村民身上的海带，猛地用力，也把海带给扯断了，将村民救了出来。

    喜儿姐姐虽然抓住了海带，可是她却没有力气把海带扯断，只好拉着它不让它再往下沉，我游了过去，又是一剑把海带斩断。

    卫承望和两个村民都对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可是随后大家都是脸‘色’大变，因为我们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黑影给包围了起来，在我们周围，最少有四五十个海鬼。

    先前那个海鬼消失，应该是通知了海鬼王，所以便有这么多的海鬼赶来想要阻止我们。

    如果只是这些海鬼的话，我们自然不用担心，只要小蛟出面就可以解决他们，可是我们怕的是海鬼王，什么时候会出现。

    我手里的短剑一挥，金光剑芒向海鬼群里斩去，小蛟也化为一道金光，直接咬在了一个海鬼的眉心处，喜儿姐姐娇笑一声，飞到一个海鬼身边，双手抓住海鬼，那个海鬼的身体顿时化为一团‘阴’气，被喜儿姐姐吞噬。

    “住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如同巨钟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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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海底宫殿

﻿    声音传来，我只觉得周围的海水一阵翻腾，就好像沸腾了一样。

    那些正在和我们战斗的海鬼，在听到那个声音以后，全部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我和喜儿姐姐也停了下来。

    我能听出来，声音似乎是从下面传上来的，难道是所谓的海鬼王？

    “海鬼王，我们并没有恶意，是先受到攻击，才无奈反击，请你不要怪罪！”

    我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叫道。

    “哼哼，你们并无恶意？那为什么来到这里？多少年来，我们一直生活在这一片海域，和你们人类相安无事，并不曾主动攻击海面上的过往船只，你们为什么三番五次，来我们这里采集海蚌珍珠，破坏我们的生活？”

    刚才那个声音放低了许多，语气也变得平缓了一些，便是仍然微有怒意。

    “如果我们的到来，确实破坏了你们的生活，容我先在这里道歉。可是即使我们不来，也会有更加贪婪的人发现这里，会给你们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海鬼王，不知道能否现身一见？”

    我再次冲着海底叫道。

    半天没有回应，海鬼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和我们见面，又过了几秒钟，终于道：“好吧，你们跟着我的手下下来吧！”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原来把我们围住的那些海鬼，自动分开一条路，然后向下面沉了下去，就连断崖上的海带，也不再向我们攻击了。

    喜儿姐姐和小蛟先后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在前面，卫承望和两个村民跟在我的后面，向海里沉了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下海，一边向下沉，一边环顾四周，发现在我们眼里死寂一片的深海里，其实是一片繁忙景象，一点也不比地面上差。

    穿梭的鱼群，好奇地在远处围着我们游着，各种海生植物随着海水左右摇摆，形成了一座海底森林，给我们一种进入了原始森林的感觉。

    有一些胆子大的小鱼，甚至会游到我们身边，伸出小小的嘴巴在我们脸上‘吻’一下，然后又害羞似地远远游开，却又并不离去，只是摆着尾巴在周围观察。

    也许在它们的眼里，我们也是一种奇怪的生活，并没有尾巴，没有鳍，却长了树枝一样的手脚。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海底，几百米的黑暗世界，竟然还有一个我们无法想像的瑰丽所在。

    等我们跟在那些海鬼的下面，进入到一个巨大宫殿的时候，全部都惊呆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像到在几百米的海下，竟然会有一座飞檐走壁，雕廊画栋的古代建筑。

    虽然因为在这片黑暗的世界里，没有光线，所以看不到建筑上面‘精’美的线条，可是还是能从它的轮廓上，看出那恢宏的气势来。

    那些海鬼落到地面上以后，便长身而立，像是古代宫殿的守卫一样，站在两旁，我和卫承望还有两个村民却是站在他们中间的地面上，发现脚下竟然是雕着团龙的石阶。

    “这，我们这是在哪里？不是在帝都的皇城吗？”卫承望看着脚下的龙形雕刻，轻声问我。

    确实，如果单从建筑风格上来看，我们脚下的这个宫殿，确实和帝都的皇城有几分相似。

    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其中的区别。

    那就是我们脚下的这些雕刻，虽然看起来和我们在画上见到的龙一样，但是形象却要狰狞得多，而且每个龙的身周，都刻画着奔腾的海水，头上的角也不是鹿角，而是牛角一样直直的。

    而且，也许是因为常年浸泡在海水时在的缘故，这里的墙壁并不是皇城那样的红‘色’，上面的瓦片也不是金黄‘色’的，都是黑乎乎的，就好像是煤块一样。

    “你们来了？欢迎，欢迎！”

    刚才我们在上面听到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说着欢迎，但是却并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漠。

    “海鬼王？不知道能否现身一见？”我高声叫道。

    “想要见我？那你们就进来吧！”话音才落，只见我们面前紧闭着的黑‘色’宫‘门’，“咯吱吱”从里面打开，然后现出一个黑‘洞’‘洞’的大‘门’来，就好像怪兽张开的大嘴。

    卫承望看着宫‘门’，有些犹豫地对我道：“石墨，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的，老王应该被海鬼王给抓起来了，如果不进去，怎么把他救出来？再说，你不是想要控制这里的海蚌？不进去找海鬼王谈，难道还要偷着来采吗？”

    卫承望脸上‘露’出

    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我也知道，我们必须进去见那个海鬼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宫殿以后，我的心里却是十分害怕。”

    其实我很能理解卫承望的这种感觉，世间的皇宫大殿，寺庙道观，都会建得高高的，为的就是对人产生一种压迫感，让人对住在里面的人产生敬仰心理。

    可是卫承望是修道者，而且实力不低，又是风云会的继承人，平时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物，怎么连这一点也想不到呢？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看看那些雕塑的眼睛。”

    经过喜儿姐姐的提醒，我这才注意到，除了地面上有一个个的团龙雕刻以外，在旁边的栏杆上，柱子上，也有一个个的雕塑。

    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雕塑，可是卫承望显然已经看到了，那些雕塑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是当我看向它们的眼睛时，却发现好些圆圆的眼珠，雕得十分生动，晶莹剔透，就好像活的一般。

    难道是这些眼睛有什么古怪？

    我心中一动，纵身一跳，跳到了一根柱子旁边。

    靠近了我才发现，这些雕塑的眼睛，竟然不是雕出来的，而是镶进去的。

    用手‘摸’了‘摸’，眼球十分光滑，而且还有凉凉的感觉。

    而且，这些眼睛里还发出淡淡的光芒，我盯着其中一个眼睛看了一眼，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来。

    我这才知道，怪不得卫承望会有害怕，原来是因为这些眼睛会对人产生震慑作用。

    “这些应该都是珍珠，难道也是这里的海蚌生产的？”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果不其然，所有的眼珠都是用珍珠做成的，怪不得如此的圆润了。

    在我检查这些雕塑的眼睛时，站在台阶两边的海鬼就好看没有看到我的动作一样，呆立不动，没有一个出来制止我，就连刚才说话的海鬼王，也没有出声。

    我又跳回到卫承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没事的，你不要去看那些雕塑的眼睛，就不会有那种害怕的情绪了。”

    卫承望刚才看我在‘摸’那些雕塑的眼睛，似乎也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向打开的宫‘门’走了进去。

    站在宫‘门’前的台阶上，看着面前漆黑‘门’口，我的心里也是莫名一紧，不知道一步踏进去，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

    想要拿出九龙镜和短剑来戒备，但是又怕被里面的海鬼王看不起，我沉下气来，吸气凝神，迈步向宫里面跨了进去。

    一步踏进宫‘门’，我有种感觉，身体就好像穿过了一层薄膜一样，然后我的眼前一亮，为自己看到的景象所惊呆了。

    随后进来的卫承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哇，好漂亮！”

    那两个村民似乎不习惯这种亮丽的光线，竟然后退了两步，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座宫殿的外面那么暗淡，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色’彩，可是里面却是瑰丽非常，珠光宝气，金碧辉煌。

    我们脚下的地面，是一块块三尺见方的金砖，没错，虽然我没有弯下腰用手‘摸’，可是我丝毫也不怀疑，这些砖头全部都是用足金铸成的。

    两边矗立的柱子，看上去最少有二十米高，三人合抱那么粗，全部都是红珊瑚砌成的，上面点缀着拳头大小的珠子，还有一些蓝宝石、祖母绿、猫眼石等宝石。

    在我们前面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是一张长三米，黄金铸成的桌子，桌子后面是一把高大的龙椅，也是用黄金铸成，上面镶嵌着无数的珠宝。

    在龙椅后面，是三扇屏风，却是血红‘色’的珊瑚雕刻而成的，上面的图案是双龙戏珠，当中的那颗珠子有碗口大，似乎也是天然珍珠。

    这个宫殿的气派，绝对不是帝都的皇城可以比拟的，只怕全世界也找不出比这里更华丽的一个所在。

    宫‘门’似乎把海水给隔绝了，这个宫殿里，没有一点海水，甚至还有些干燥，真是神奇。

    我和卫承望把身上的潜水衣躲下来放到一边，小蛟飞了出来，张大嘴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里就是海鬼王的宫殿，这也太豪华了吧？”卫承望张大了嘴巴，喃喃地道。

    就在此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二位，我这宫殿怎么样？还能入得了法眼吧？”

    然后，一阵“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人，却是一个一身白衣，头戴金金冠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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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威胁

﻿    年轻人的后面，跟着只个海鬼，押着四个人，却是让我们大吃一惊。。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慕小乔、云夜珠、绿萝、老王，想不到他们四个全在这里，而且还被海鬼王给抓起来了。

    “小乔，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对慕小乔大声叫道。

    慕小乔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似乎被制住了。

    “你就是海鬼王？为什么要抓我的朋友？”我对那个白衣年轻人大声叫道。

    年轻人看了我们一眼，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施施然地走到龙椅前坐了下来，然后对我们一伸手道：“各位，请坐。”

    整个宫殿里，只有一张龙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椅凳，这家伙假装客气，让我们坐下，我们又能坐到哪里？是和他共坐一个龙椅，还是干脆席地而坐？

    我们实在难以想像，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英俊的年轻人竟然是海鬼王，可是他的态度却又让人恨不得在他的脸上捶上几拳，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万物的样子，就好像他是真正的帝王一般。

    “喜儿姐姐，这个家伙的实力有多强？”我对喜儿姐姐道。

    “应该和我差不多吧，鬼将巅峰，或者初级鬼帅的实力，不过在人间也算是极强的了。他这里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海蚌，提供源源不断的‘阴’气，这样的实力也算不得很出‘色’。”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我的心中有数了，这个家伙的实力虽强，但是对我们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自己高高在上，却连个座也没给客人准备，海鬼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还有，你身后的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请你马上就把他们放了，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我看着海鬼王，厉声道。

    海鬼王眉头一皱，双眼‘射’出冰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想到我们在他的宫殿里，竟然还敢这么对他说话。

    “年轻人，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海鬼王说话！”一声暴喝从我们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一个粗壮大汉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大汉，上身只披着一阵粗布外衣，像水桶一样的大肚子完全‘裸’‘露’在外面，下身是一件大‘裤’衩，脚上一双布鞋，并没有完全穿上，就那么趿拉着，一副不修边幅、放‘荡’不羁的样子。

    乍看起来，这个大汉完全就是神话故事里八仙之一汉钟离的形象，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阴’气，很显然不是海鬼，而是一个人类。

    海鬼王看到那人，也是有些愕然，皱眉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个大汉“哈哈”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是怎么进来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要和海鬼王合作，是为了帮助你。”

    我对卫承望悄声道：“看来争买卖的来了，这个家伙应该也是要来和海鬼王谈海蚌的事的。”

    卫承望似乎有些吃惊，不知道消息上怎么走‘露’的，张嘴要说话，我却是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听听海鬼王和那个大汉怎么说。

    海鬼王听到那个大汉的话，靠在自己的龙椅上，冷笑一声道：“帮助我的？我不知道我需要你们什么帮助！”

    大汉又是大笑一声，随着他的笑声，忽然“嗖嗖”几声，然后我们身边又多了几个身影，却是每个人手里都掉着两个海鬼，进来以后随手便把它们扔到了地上。

    海鬼王看到对方竟然把自己的手下给抓了起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对大汉怒声喝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大汉向前走了几步，盯着海鬼王，干笑了一声，好整以地道：“我们不干什么，只是为了向海鬼王表达一下我们合作的诚意。”

    海鬼王脸上神情变幻，似乎在权衡大汉利弊，终于开口道：“你们合作的诚意？那你们到底想要和我合作什么？”

    大汉转向我们，指着我对海鬼王道：“首先，我们会帮你们把这几个入侵者抓起来，然后，我们会永远保证你们这片海沟的安全，不再让别人进来打扰你们的生活。而你海鬼王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些海蚌而已。”

    对方的目的果然和我们一样，听到他的话，卫承望不由看向我，眼睛里‘露’出焦急的神‘色’。

    我对卫承望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我们先看海鬼王的态度再说。

    这些忽然出现的家伙，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邪道组织成员，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我和卫承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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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的话，那一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就要多加小心。

    据我所知，孙尚英和邪道组织也是有联系的，而且先前活死人村的村长也告诉我们，在他们的村民失踪以前，看到孙尚英的车子出现在村旁，说不定孙尚英也会到这里来。

    如果孙尚英也出现的话，只怕我们这些人今天就真的危险了。

    我这次还是太过鲁莽了，在二叔和平豁嘴都不在的情况下，和卫承望来到了这里，想不到竟然遇到了邪道组织的人。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对我道：“如果对方真的不怀好意，对我们出手的话，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离开的。”

    “姐，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们不管，自己一个人离开吗？我们先看看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再说。”我对喜儿姐姐道。

    “我们不需要你们人类保护我们的安全！你们这些人类，都是入侵者，我会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海鬼王冷哼一声道。

    “把我们全部都抓起来？就凭你的这些手下吗？”大汉冲着海鬼王‘阴’‘阴’一笑，然后冲着身后的那几个邪道组织成员一挥手。

    那几个家伙从手里拿出来自己的武器，向身边的海鬼跨过去一步，作势就要向它们身上斩落。

    说实话，我从海鬼王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阴’气，我甚至怀疑他是一个人类，而不是海鬼。

    可是看到那些人要出手杀死自己的手下，海鬼王忙大声叫道：“住手！”

    大汉作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的同伙住手，得意地对海鬼王笑道：“怎么？同意我们的提议了吗？”

    海鬼王脸‘色’变幻，点头道：“好，只要你们先放了我的手下，这事我们可以商量。这些可恶的人类，当年想要把我们的这些海鬼手下全部都杀死，然后采走所有的海蚌，虽然我施法给他们下了诅咒，但是他们还不接受教训，这些年依然偷偷来海沟抓海蚌。其实我早就想要把他们全都杀死了，只是因为不能离开这个宫殿，所以才隐忍到现在。如果你们能把他们全都杀死的话，我可以让你们采走一些海蚌！”

    大汉却是摇头道：“不，海鬼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不是要采走一些海蚌，而是所有海蚌！而且，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的海蚌，都只能由我们组织采收，其他任何人，包括你们海鬼都不能再擅自采收海蚌产出的珍珠。”

    大汉的话一出口，连我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的胃口这么大。

    海鬼王沉‘吟’了一下，却是咬牙道：“好！你们先放了我的手下，然后再抓了这些人，我就同意你们的要求！”

    大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自己的同伙挥了挥手，只见寻出生个邪道成员伸手抓住地上的海鬼，那些海鬼发出一声声尖利的惨叫，身体瞬间变得淡了许多，很显然都被邪道组织的成员给吸走了很多‘阴’气。

    邪道组织会控制奴役鬼魂，自然有许多手段摄取鬼的‘阴’气。

    然后，那些人手一甩，便把那些海鬼抛向海鬼王，海鬼落地以后，化为一道道黑烟向屏风后面逃走了。

    海鬼王看着大汉，眼睛里全是怒火：“既然说好要合作，你们为什么又这样做，摄走了他们的‘阴’气？”

    大汉得意地一笑道：“我只是说要把他们放回去，并没有说不伤害他们呀！”

    海鬼王咬了咬牙，点头道：“好，那你们现在就把这些人类给我抓起来吧！”

    大汉却是“哈哈”笑道：“海鬼王，你打得好算盘，等到我们真的把这些家伙抓起来了，人再反悔怎么办？再说，从下到海里到现在，我们还连半个海蚌也没有看到呢，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如果你等我们把这些家伙抓起来，然后便藏起来，我们到哪里去找海蚌？”

    海鬼王和邪道组织之间的对话，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卫承望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问我要不要出手。

    我看了看被押在海鬼王身后的慕小乔他们，对卫承望摇了摇头，示意他再观望一会。

    海鬼王听了大汉的话，点头道：“你们要看海蚌？很简单，你们随我来吧！”

    说完，海鬼王转身就向屏风后面走去，那些海鬼押着慕小乔四人跟在后面。

    大汉和自己的同伙对视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我们身边经过，跟在海鬼王后面转过了屏风。

    卫承望低声问我：“石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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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互斗

﻿    慕小乔和云夜珠被海鬼王抓走了，我当然要跟过去，但跟在海鬼王和那个大汉的后面，转过了屏风。。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看到我们也跟了过来，那个大汉横眉竖目，对我们喝道：“你们四个，滚一边去！”

    妈的，我的脾气好是不？

    因为慕小乔在海鬼王的手里，我本来不想冒然动手，可是这个大汉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冷哼一声，我直接就把短剑拔了出来，斜斜地指着那个大汉，骂道：“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这里是海鬼王的地盘，不是你们邪道组织的地方，我看在海鬼王的份上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你不要喧宾夺主。”

    这句话是含怒而出，我体内的‘阴’阳之气自动进入了短剑之中，在剑尖上形成了一尺多长的一剑芒。

    海鬼王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色’，然后对那个大汉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们把这些入侵者都抓起来吗？如果你不让他们跟着，他们偷偷跑掉怎么办？如果他们把我们这里有大量海蚌的消息传到外界去，那对我们和你们都不是好事吧？”

    那个大汉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短剑，迟疑了一下道：“在没有见到海蚌之前，我们是不会先把他们抓起来的。”

    海鬼王“呵呵”一笑道：“我现在不就是带你们去看那些海蚌吗？大家一起来吧！”

    这次大汉没有再说什么，大家跟在海鬼王的身后，向后面走去。

    从宫殿里出来，是一个类似后‘花’园一样的院子，和前面的宫殿一样，也是看不到一点海水，不知道海鬼王是用什么办法把这里的海水‘弄’走的。

    假山，曲桥，碧水，凉亭，甚至还有一些‘花’草，水里也游着一些金鱼。

    如果不是知道我们所处的地方是海底的话，简直让人怀疑这里某处园林，三丈多高的上方，是一个透明的穹顶，就好像海洋馆的那些玻璃罩一样，可以看到许多鱼在上面自由自在地流动，十分瑰丽壮观。

    我担心地看着前面的慕小乔和云夜珠，她们除了不能说话以外，似乎并没有特别痛苦的样子，反而好奇地抬头看着头顶的那些鱼，押着他们的海鬼也没有制止他们。

    我有种感觉，海鬼王虽然把慕小乔他们抓了起来，但是态度还不算太恶劣，这让我开始考虑他为什么带我们到后面来，是不是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把这些邪道组织的人赶走。

    海鬼王带着我们穿过院子，又经过了一个‘门’，然后我们便又重新进入到了海水之中。

    刚才在宫殿里的时候，我和卫承望已经把潜水衣都躲掉了，冰冷的海水包围着我们，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一阵憋闷感，没有办法呼吸，我几乎窒息，忽然我体内的‘阴’阳之气自动运转起来，身体就好像吸进了新鲜空气一样，完全没有了憋闷的感觉。

    我想不到‘阴’阳之气还有这种作用，心中一喜，看向卫承望的时候，发现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面具戴在脸上，然后就从嘴里冒出了气泡，似乎那个面具可以为他提供氧气。

    押着慕小乔他们的海鬼，从怀里拿出一种巴掌大小的贝壳，递到他们的嘴边，示意他们咬在嘴里，他们一开始不愿意听从，可是却被那几个海龟硬给他们塞到了嘴上，随后他们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看来那些贝壳也可以供他们呼吸。

    那个大汉和他的同伙，却是把自己背上的帽子套在了头上，只‘露’出两个眼睛，似乎也可以在海里自在呼吸。

    看来这些人来到海沟，也是早有准备，先前村子里失踪的那些人，应该真的和这些人有关，也正是从那些村民那里知道了海沟的信息。

    在宫殿里的时候，我们只见到了几个海鬼，可是在这里，却有很多海鬼在我们身边不时穿过，他们的身体就像轻烟一样，融在海水里，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他们的行踪。

    每个海鬼看到海鬼王，都‘露’出恭敬的样子，我想不明白，海鬼王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阴’气气息，为什么会让这么多的海鬼信服，而且他在海水里也像我一样用不着借助任何工具，便能自由呼吸。

    “弟弟，这个海鬼王身上的气息十分古怪，似乎很像道‘门’的龟息功，但是却又有南洋胎息功的特征，有意思。”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又往前走了有三四百米的样子，我们来到了一处平平的海域，如果不是周围的鱼儿在周围游动，看着海底细细的沙粒

    ，我简直以为这里是一片宁静的海滩。

    几十米的海底，其实大部分地方都是巨大的礁石，可是这一片地方似乎是有意整理出来的，地面十分平整，而且也没有杂生的海草，海带等海生植物。

    海鬼王站在那片海域的边上，对我们道：“以前的时候，海蚌都随处生长，可是最近总是有人来偷采珍珠，所以我就和海蚌王商量，把所有的海蚌都移到了这里。”

    说完，海鬼王对着面前平整的海域打了一个唿哨。

    然后我们就看到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只见那些细细的沙粒就好像开锅了一样，翻腾开来，一个个像扇子一样的蚌贝从沙子下面‘露’出出来。

    眨眼间，我们面前的那片沙地上，张开了数以万计蚌壳，大部分的海蚌壳里，都有或多或少的珍珠。

    怪不得先前我们在外面没有遇到一个海蚌，原来它们都被海鬼王‘弄’到一起来了，而且还找了一个专‘门’的地方来让他们生长。

    卫承望和那个大汉看到这些海蚌，眼睛里都‘露’出贪婪的表情，恨不得能冲进海蚌群里，把它们蚌壳里的珍珠据为己有。

    海鬼王把他们的表现一一看在眼里，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对卫承望和那个大汉道：“你们很想得到这些海蚌吗？那现在你们就动手吧，只要一方把另外一方全部都抓起来，那我就和他谈谈采集海蚌的事。”

    大汉听到海鬼王这么说，当下就急了：“海鬼王，我们先前不是这样说的吧？你不是说只要我们把这些人都抓起来，你就同意我们采海蚌？”

    海鬼王“呵呵”笑道：“是的，刚才我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有把握抓住这些人吗？如果你们被他们打败了，那我先前说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汉却是斜了我们几个一眼，冷笑一声道：“就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吗？你也未必太看不起了，那我们就先把他们抓起来，然后再谈！”

    说完，大汉一招手，他的几个同伙就呈扇形向我们围了过来。

    海鬼王好整以地站在一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看我们两方斗个你输我赢。

    我对着海鬼王道：“海鬼王，你让我们双方比试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事请求。”

    海鬼王皱眉对我道：“什么事？”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慕小乔等人：“那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双方争个高下，那你就要先把我的朋友放回来，这样的话才公平。”

    海鬼王还没有说话，那个大汉已经抢着道：“海鬼王怎么会无缘无故把你的朋友抓起来？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海鬼王我们本来就是替海鬼王把你们抓起来，怎么能再把你的朋友放出来？石墨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今天正好！”

    和邪道组织其实我并没有打过几次‘交’道，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他是从孙尚英那里，还是从朱大亨那里听说过我的。

    我没有搭理大汉，只是看着海鬼王，等着他回答。

    海鬼王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他说的确实不错，我事先把他的朋友抓了起来，现在却让你们双方互斗，确实有失公平，那我就先把他的朋友放了，然后你们双方打过吧。”

    听到海鬼王这么说，那个大汉气得对海鬼王道：“海鬼王，我们是帮你抓这些人，你这样不是帮敌人对付我们吗？”

    海鬼王呵呵笑道：“我没说一定要你们帮我呀，如果他们能把你们抓起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海鬼王的话，明显有几分调笑的意思，可是大汉却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把他的朋友放了吧，这些小家伙，也还不放在我们眼里！”

    说完，大汉后退了几步，在他的六个同伴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然后他们就散开了，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图形。

    我认真看了一下，对方七个人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似乎是摆下了一个阵法，心中不由一凛。

    卫承望也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轻声对我道：“石墨，这些家伙有些古怪呀。”

    海鬼王挥了挥手，那些海鬼把慕小乔他们放开，慕小乔和云夜珠向我走来。

    我这才注意到，一直在慕小乔怀里的小朱，却没有被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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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血天幻景

﻿    老王跟在慕小乔她们的身后，对我讪讪地一笑道：“石墨，先前是我太莽撞了，不知道那断崖下面竟然有那么多海带。”

    我对老五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在被抓起来以后，被海鬼王的那些海鬼手下折磨过，我注意到老王的神情很不自然，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

    云夜珠抱着我的胳臂，撅着小嘴道：“石墨哥哥，这些海鬼好讨厌哦，身上又冷又腥，脸上连个笑容也没有，还给我吃了一颗臭烘烘的珠子，吃了以后我就不会说话了，气死我了。”

    不过从她们身上的情况来看，慕小乔她们几个都没有受伤，海鬼王似乎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我对海鬼王的暧昧态度有些奇怪，难道说他对我们并无恶意？那他又为什么把慕小乔他们抓起来呢？

    邪道组织的几个家伙还有商量着什么，似乎在排兵布阵，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慕小乔和云夜珠，确保她们两个都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忽然，云夜珠指着那些海蚌对我道：“石墨哥哥，你看那边，还有我们的老熟人呢。”

    慕小乔听到她的话，笑道：“夜珠，你的老熟人是海蚌呀？”

    我一开始也没有反应过来，可是顺着云夜珠的手指一看，只见在那些海蚌中间，有一个个头特别大的海蚌，正张着蚌壳，朝向我们这边，就好像在看我们一样。

    在看到那个海蚌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想起我和云夜珠那天晚上出来时，把珠子送给我的那个海蚌，似乎就是眼前这只。

    可是海蚌也能记得人吗？而且看样子它似乎认出了我。

    慕小乔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对我道：“石墨，你不会真的认识一只海蚌吧？”

    我点了点头对她道：“现在我还不确定，不过也有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云夜珠又是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呀，好可怕！”

    云夜珠一边叫，一边看着邪道组织的那几个家伙，我也转过头去看向他们，不禁也是瞠目结舌，被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以大汉为首的那七个人，在我们说话的这一会，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而且每个人都伸出双手来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向下拽着。

    头发被拽掉，还带下来了一整块血淋淋的头皮，然后那七个人的头盖骨便显‘露’了出来。

    慕小乔虽然也是被吓得捂着自己的眼，从手指缝里偷偷向那七个人看，嘴里却是嘀咕道：“他们这是要和我们打架呀，还是自残呀？不会认为这样就能把我们吓死吧？”

    慕小乔当然是开玩笑，对面怎么可能是用这种方法吓唬我们？不过他们的举动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还没有开始打架，先自残的行为，让人‘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这七个人把自己头上的头发揭下来，已经让我们瞠目结舌的话，那下面他们的做法更是让我们无法直视了。

    只见五个人每人都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头皮，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喇”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同时从那七个人的身上响起，他们竟然把自己头上的皮给撕开了，一下拉到了脖子处，脑袋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刚才慕小乔还在开玩笑，看到七个邪道组织成员竟然把自己的头皮也撕了下来，和云夜珠一起尖叫一声，然后二人都捂着嘴干呕起来。

    眼前看到的景象实在是太过诡异，我知道事情不妙，忙问喜儿姐姐：“姐，这些家伙在用什么邪术？”

    喜儿姐姐似乎也不敢确定，用怀疑的语气道：“他们这种做法，似乎是血尸术，但是以前我只听说过把尸体炼成血尸的法术，这还是第一次见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血尸的。”

    血尸？我不禁想到小朱，他是血尸王，这些邪道组织成员的血尸术，和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卫承望看到那几个人的行为，转过头来对我道：“石墨，这些人在搞什么飞机？”

    我把喜儿姐姐的话告诉了他，卫承望却是没有听说过血尸术这个名字，皱眉道：“血尸术？难道他们并不是活人，都是血尸？”

    刚才我感觉到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息并不是鬼，便对卫承望摇了摇头：“他们并不是血尸，是人，不过现在用了这种邪术以后，还算不算人，那就不好说了。”

    我们说

    话间，那几个人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皮都拉到了腰部以下，整个身体都几乎变成了鲜血淋漓的血尸，看在眼里惨不忍睹。

    可是那七人自己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脸上反而有一种很诡异的兴奋，为首的大汉指着我，嘶声道：“石墨，你们这些人，全都要死！”

    在这些人撕下自己身上的皮肤时，海鬼王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悄悄地对自己身边的那些海鬼摆了摆手，海鬼们悄悄地散开了，只留下海鬼王还留在这里。

    卫承望悄悄碰了碰我，轻声道：“要不，我们趁对方还没有完全变成血尸，先下手吧？”

    我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小蛟飞了出去，九龙镜同时飞出，左手取出山神印，右手握紧短剑，飞身便向最前面的大汉斩了过去。

    大汉看着我攻向自己，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不禁心中一紧，可是并没有退缩，‘阴’阳二气输入到短剑之中，剑芒出现，斩向他的脑袋。

    与此同时，喜儿姐姐也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手上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也斩向其中一个邪道成员。

    卫承望看到我出手，也取出了自己的弯刀，劈向其中一个邪道成员，慕小乔虽然十分害怕，但是也是微闭着眼睛出手了，手上一道红光飞出，几米外的一块一人多高的礁石飞了起来，向一个邪道组织成员的头顶砸了下去。

    云夜珠在旁边为我们加油：“石墨哥哥，这些家伙好恶心哦，快杀了他们！”

    我们冲到了邪道组织成员的身边，为首的大汉忽然诡秘一笑，嘴里大声叫道：“起！”

    然后，那些邪道成员忽然把自己身上的皮肤全部都撕了一下。然后手一扬，被撕下来的皮肤便向我们飞了过来。

    看到对方的举动，我意识到不好，短剑调转方向，没有再斩向那个大汉，而是斩向他扔向我的皮肤。

    “扑”地一声，我的短剑斩在了那张皮肤上，竟然没能把它斩断，那张皮就好像有意识一样，双臂一合，向我抓了过来。

    我虽然提前已经有了预警，可是也没有想到对方撕下来的皮肤竟然也可以向人攻击，心中一惊，手里的山神印迅速变大，掷向那个大汉，小蛟和九龙镜同时化为一道金光，也向大汉抓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他六个邪道成员也把自己手里的皮肤扔了出来，顿时在空中结成了一片。

    与此同时，那个大汉嘴里忽然大叫一声：“以我之躯，献祭鬼王，血天幻境，叱！”

    话音一落，“砰”地一声，他的身体竟然接就爆开了，化为了一天的血雾。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施展血尸术，目的竟然不是为了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只是自爆，心里不由一惊，然后就意识到不好，对卫承望和慕小乔叫道：“不好，快退！”

    喜儿姐姐手里的长剑已经绕开空中的那些皮肤，砍在一个邪道成员的身上，想不到对方和为首的大汉一样，也是不闪不避，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都得死！”说完，也是“”地一声，炸成了一片血雾。

    随后，其他五个邪道成员的身体，也是“”一阵‘乱’响，先后自爆，我们几个顿时被血雾笼罩，眼前是赤红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喜儿姐姐瞬间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对我道：“血天幻境，是血鬼王的幻境，看来邪道组织真的和血鬼王有关，这下恐怕麻烦了。”

    当时我们在追查孟涛失踪案的时候，凶灵曾经告诉过我，朱大亨可能是在利用孟涛招血鬼王，因为孟涛是中元节出生的，他的血液是血鬼王最喜欢吸食的。

    想不到现在这些邪道组织成员竟然招出了血鬼王的血天幻境，他们和幽冥界的血鬼王勾结，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先前和邪道组织的七个人约好，大家比试一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这样做竟然是假的，竟然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招出血天幻境，等我看到为首的大汉自爆，意识到不对时，想要离开已经晚了。

    “小乔，卫承望，你们在哪里？”

    知道现在身处幻境之中，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三个被分开，那样的话就危险了，特别是慕小乔，我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我大声叫了几下，可是却没有听到他们两个的回答，心中不由大急，‘阴’阳之气输入到山神印中，想要照破眼前的血雾，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我只能看到自己身前不到一米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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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血鬼王

﻿    这里是一片空‘荡’的原野，除了充斥在鼻间的血腥气味，还有一阵阵凌厉的‘阴’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小蛟化为三丈大小，伏身在我的身上，让我骑到它的身上，然后便向前飞去，想要快点找到慕小乔，可是我们在血天幻境里不知道飞出了多远，除了血雾和‘阴’风，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小乔，卫承望！”我不时大声呼唤，可是回答我的只有风声。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人最怕的就是未知，而不是危险。

    如果慕小乔在我身边，即使是面对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那种担心，让我心中就好像烧起了一把火一样，烦闷不已。

    “小乔，你在哪里？”当我再次叫出慕小乔的名字时，从远处隐隐传来一个声音：“小乔？”

    声音很轻，而且因为‘阴’风不断呼啸的缘故，我听得不是很真切。

    那声音像是个男人，所以我可以确定不是慕小乔在回应我，也许是卫承望也在叫着她的名字。

    甚至，我怀疑自己只是出现了幻听，因为太过关心慕小乔，所以以为听到了她的声音。

    可是我还是心念一动，指挥着小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如果能找到慕小乔或者卫承望，我的心里会觉得踏实一些。

    周围的环境似乎发生了改变，不再是空‘荡’‘荡’的旷野，而更像是进入了一个山谷。

    因为周围都是血雾，我能看到的不过是一米多远的距离，之所以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山谷之中，完全是因为小蛟在不断上升，而我的面前总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坡。

    我不知道自己正在飞向的方向是不是正确，便又大声叫道：“卫承望，你在哪里？小乔，你能听到我吗？”

    这一次我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我不是卫承望，我也不是小乔。”

    听到这个声音，我忙让小蛟停了下来，因为我听得清清楚楚，这次声音就在我前面不远，似乎只隔着几米，我怕小蛟会撞到对方的身上。

    不是卫承望的声音，更不可能是慕小乔，这个沙哑的声音到底是谁？难道也是被陷害进入到血天幻境的人？

    我们同行的人当中，还有老王，和两个村民是男的，不过他们都没有和邪道组织的人作战，所以没有被那片血雾笼罩，难道是我当时没看清楚，他们也陷了进来吗？

    “老王？”我又试探地问道。

    “对不起，我也不是老王。”

    这次声音响起来，离我的距离又近了一些，就好像在和我耳语一样。

    我忙把短剑举起，‘阴’阳之气输入其中，剑身上再次‘射’出了一丈多长的剑芒。

    在金‘色’剑芒的照耀下，我的视野终于宽了一些，看到我前面三米多的地方，悬空站着一个身影。

    一件血红‘色’的大氅，里面是一身黑衣，脚下一双薄底快靴，这身打扮就和戏剧里人物的一样。

    往对方脸上看去，却是一个长着三绺长须的中年男人，面目甚是清秀，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想到的是三国时的诸葛亮，明朝的刘伯温。

    “你是谁？”我皱眉问道。

    “呵呵，你在我的血天幻境里，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声音嘶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磁味，如果我是‘女’子的话，只听到这个声音，便应该会为之着‘迷’。

    血鬼王？

    我不禁愕然，传说中的鬼王，怎么会是这样的形象？

    在我的想法里，鬼王应该和钟馗那样，全身弥漫着杀气，而且还要虬髯怒目，让人看了就全身起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会是一个书生？

    而且，血鬼王，这名字透着血腥，而且凶灵说他还喜欢吸食人血，特别是中元节出生的人的血，我实在难以想像，这样一副形象，会是吸血恶魔。

    “你是血鬼王？没有骗我？”虽然几乎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话，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骗你有钱赚吗？难道你以为这血天幻境是谁都能进来的吗？”对方又是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对方就是血鬼王了，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看样子他似乎对我并无恶意，和外面那些邪道成员叫打叫杀的样子不同。

    “你是血鬼王就好了，你把我的两个同伴‘弄’到哪里去了，快点把他们给我找来吧！”

    我一扬手里的短剑道。

    血鬼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知道我是血鬼王，你不怕？”

    “怕，我怎么不怕，可是你现在最多只是一个分身而已，这样一想，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邪灵王我都见过，血尸王也只是我的小弟，你还没有让我怕到连话也不敢说的地步。”

    据说小朱身体里的血尸王，还有邪灵王，都比那九个鬼王要厉害许多，想到这些，我对血尸王的忌惮又低了几分。

    “哦，你见过邪灵王，还见过血尸王？”血鬼王却似乎并不相信，带着怀疑的口气对我道。

    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血鬼王对我真的没有恶意了，如果他想要对付我的话，绝对不可能这么和颜悦‘色’地和我说话。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把我的同伴叫来，我把血尸王引见给你！”慕小乔他们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小朱，不知道小朱还有没有和慕小乔在一起，但是我只想着能快点见到慕小乔和卫承望。

    血鬼王沉‘吟’了一下道：“你的那两个同伴在我的血天幻境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不是不能把他们‘弄’来，但是在这之前，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有些话和我说？

    虽然我并不想和血鬼王有什么‘交’易，可是现在我有人家的血天幻境里，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点头道：“好吧，有话你就说吧。”

    血尸王却是摇头道：“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便转身向前飞去。

    原来我只能看到一米多远的距离，在血尸王飞去的那个方向，就好像有一股清风吹散了‘迷’雾一样，一道清晰的通道显现出来，我让小蛟跟在血鬼王的身后向前飞去。

    我们越过了一座高山，然后便来到了一处平地，在平地上矗立着一座血红‘色’的宫殿，不用问我也知道这就是血鬼王的宫殿。

    血鬼王当先飞了进去，我和小蛟也跟进了宫‘门’，然后进入到了大殿之中。

    这个宫殿甚是宽广，比起海鬼王的宫殿还要大上数倍，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海鬼王的宫殿那么富丽堂皇。

    “请坐！”

    血鬼王指了指一个血红‘色’的凳子对我道，还好他不像海鬼王，要我坐在地上。

    “血鬼王，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拼着让你的那些信徒牺牲自己的生命，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好奇地问道。

    血鬼王却是哈哈笑道：“信徒？那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在我的意识里只有奴隶，没有信徒。你们这些人类，无一不是‘阴’险狡诈，他们表面上用鲜血供奉我，似乎把我当成他们的神祉，可是他们心里的想法是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只不是想要利用我，为他们铲除异己而已。而我也正好利用他们的这一点，让他们为我做事，大家相互利用，何尔而不为？”

    好吧，如果邪道组织的那些人听到血鬼王的这些话，心里又是什么想法？

    “那么，你把我‘弄’到血天幻境里来，看样子并不想要杀我，那又有什么事呢？”我对血鬼王道。

    “杀你？把你变成鬼吗？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傻，相信别的鬼王也没有那么傻。你还是好好活着吧，我们才不会让你到幽冥界去祸害我们呢！”血鬼王的手一伸，不知道何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血红‘色’的杯子，里面盛满了血液。

    血鬼王的这番话，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他说不会让我进到幽冥界祸害他们，那是什么意思？

    “你到了我的血天幻境，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这里有一杯我自己的血液，请你喝一杯吧。”

    血鬼王说着，把血红杯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最初是喝了邪灵王的血液，然后朱大亨又我喝了一杯水鬼王的血液，如果再加上这杯血鬼王的血液的话，那我就喝了三种鬼王的血液了。

    他们为什么都要把鬼王血液让我喝？

    我接过了杯子，但是却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对血鬼王道：“我想知道，喝下你们这些鬼王的血洲，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血鬼王愣了一下然后道：“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觉得呢？只会对你自己有好处。”

    我把自己已经喝过两种鬼王血的事告诉了血鬼王，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据我所知，你们这些鬼王的鲜血，里面蕴含着极浓厚的‘阴’气，一个小鬼只要能得到一滴鬼王血，就可以实力大进，你们为什么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血给我，而且还是一杯？”

    血鬼王似乎因为我曲解了他的好意而有些不爽：“别的鬼王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想要‘交’你这个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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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尸体

﻿    单纯想要‘交’我这个朋友，然后要让那些邪道组织的家伙献出自己的生命，把我们‘弄’到这个什么血天幻境里，而且还要请我喝一杯自己的鲜血？

    这话说给鬼，鬼也不信。

    似乎看到了我眼里的怀疑，血鬼王接着道：“也许你自己不知道，想要和你‘交’朋友的，并不只是我而已。有些事，天机不可泄漏，我也不便多说。只要你明白，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就行了。你不是想要见你的那两个同伴吗？只要喝了这杯血，我就把他们‘弄’来，怎么样？”

    在这个血天幻境里，如果没有血鬼王的话，我能看到的距离只有一米，如果我自己想去找慕小乔和血鬼王，只怕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他们两个。

    而我在外面还有事要做，除了要替老王去解开他被人陷害的事，还要去和小仙‘女’拍ＭＶ，如果我放了她的鸽子，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弟弟，鬼王血，确实有极大的好处，不管这个血鬼王到底安着什么心，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有好处不占白不占，先喝了他的血，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不认帐呀。”

    其实上两次无论是邪灵王的血液，还是水鬼王的血液，我一个人都无法完全吸收，凶灵和喜儿姐姐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我也知道鬼王血确实有益无害，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不再犹豫，直接端起杯子，向嘴里送了下去。

    血鬼王看到我把血液喝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就对了，你喝了我的血，那你的体内就流着我的血液了，从此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一边说着，血鬼王一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妈的，我的体内流着你的血？这话听着怎么像占我便宜似的？

    直觉告诉我，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家伙让我喝鬼王血，只怕还有深层次的目的，只是他们却不会直接告诉我。

    就像血鬼王说的，那些邪道组织的成员祭拜他，只是为了利用他，那他又何尝不是想要利用我？只是他到底想要利用我做什么，我却是猜不透。

    “好了，既然我都喝了你的血了，那你就去把我的朋友找来吧。”我对血鬼王道。

    血鬼王点了点头：“我要亲自去把他们带来，你可以在我的这个宫殿里随便转转。”

    说完，血鬼王直接转身就向殿外走去，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宫殿里。

    宫殿里顿时陷入了平静，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小蛟变成了一尺多长的样子，停在我的肩头。

    我和喜儿姐姐四处转了转，这才发现，这座宫殿虽然看起来是黑‘色’的砖石砌成，但是那些砖石看起来却似乎透着一丝血‘色’。

    我走到墙边，伸手在砖上扣了一下，扣下了一点碎屑，这才发现这些砖石竟然是凝固的血液做成的。

    我的心中不由大惊，要凝结这么多的砖石，砌成这座大殿，到底需要多少鲜血？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轻轻笑道：“你不用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这宫殿也不是一天两天建成的，由古至今，血鬼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他的宫殿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惨忍。”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和鬼，和人打‘交’道，发现其实鬼真的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我和喜儿姐姐信步在宫殿里转着，不由走到了后面的一个‘门’口，发现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在房间的正中央，停着一口水晶棺。

    在血鬼王的血天幻境里，怎么会有一口棺材？而且远远看过去，里面还有一具尸体。

    空间是什么人的尸体，会停在血鬼王的宫殿里呢？难道是他自己的尸体？

    喜儿姐姐也感到好奇，便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跨进那个房间时，心里却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水晶棺里的那个尸体是我极熟悉的一个人。

    “喜儿姐姐，那尸体，不会是我自己的吧？”我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对喜儿姐姐道。

    喜儿姐姐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那是你前生的尸体？”

    上一生，我到底是死的，又怎么轮回出生成了石墨，这件事我一直也没有‘弄’明白。

    我的上一世是白‘毛’僵尸，喜儿姐姐也是，虽然白‘毛’僵尸也可以轮回，但是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最终死去的。

    我和平豁嘴之间有约定，要去取出九龙镜，九龙镜到底有什么效用，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

    当时我在那个墓里离开时，告诉紫蓉我会回去找她，可是最后却是没有信守这个诺言。

    我的上一世在杀死毒僵以后，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在看到这具尸体以后，我能不能找到答案？

    喜儿姐姐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道：“没事的，来都来了，又有什么不敢看的呢？再说，只怕血鬼王这次把你‘弄’到这里来，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那一杯鲜血，而是这具尸体。他既然想让我们看到，我们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无论在什么时候，喜儿姐姐都是我最可靠的朋友，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一定，便和喜儿姐姐一起走到了水晶棺旁。

    走近以后，我可以发现，这个水晶棺十分‘精’致，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我见过很多水晶，可是从来也不敢想像，会有这样大的一个水晶，可以从中间掏宝，变成一具棺材。

    而里面的那具尸体，虽然直‘挺’‘挺’的，但是看起来脸上却是一片安祥，而且并没有白‘毛’僵尸身上特有的那种白‘毛’，十分光洁。

    但是，每天早晨都能从镜子里那张脸却是告诉我，没有错，这具水晶棺里的尸体，就是我的上一世，那个叫石中‘玉’的家伙。

    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当时石中‘玉’死得应该很平静，没有受任何的伤，也没有怨恨。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伸手轻轻推开棺盖，轻轻伸手，抚在石中‘玉’尸体的脸庞上，完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意识的举动。

    在我的手‘摸’到那张脸的时候，从指尖传来了一股凉凉的感觉，然后却是变得滚烫。

    我的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可是随后那张脸上的两眼忽然睁开了，对着我眨了一下。

    我不由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我的手却好像被粘到了那张脸上一样，根本无法拿出来，我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气息，从那张脸上，顺着我的手指，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

    随后，我的身体便变得燥热起来，全身都开始流汗，似乎有一股火想要从我的身体里冒出来，可是却又被骨‘肉’皮肤阻隔，无法冲破这层障碍。

    而石中‘玉’的那张脸上，忽然展颜一笑，嘴巴张开，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随后，我就看到那张脸上的皮肤开始皱了起来，好像里面的血‘肉’都被我的手指给吸走了一般。

    我的心里大惊，很想要手拿下来，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喜儿姐姐伸出手来，想要帮我，但是却是惊叫一声，身体便被弹开了。

    然后，我便进入到了一种茫然的状态，似乎整个人都远离了血鬼王的宫殿，远离了血天幻境，甚至远离了这片天地，来到了一个‘混’沌的所在。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我身上的三生镜忽然一亮，然后便“嗖”地一声钻进了我的心脏。

    有许多信息，不知道从何方进入到了我的脑海里，我想要体会那到底是什么信息，但是却又无从捉‘摸’。

    整个过程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站在水晶棺旁，喜儿姐姐就在我身边，可是水晶棺里的那具尸体已经没有了。

    我知道，那具尸体已经被我吸进了身体，我能感觉得到，我的体内有了石中‘玉’的许多记忆，可是却又说不清楚。

    喜儿姐姐看着我，确定我没事以后，终于笑了一下：“好了弟弟，你可吓死我了。”

    我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血鬼王就是故意要把我‘弄’到这里来，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见到这个尸体。

    要知道，石中‘玉’已经死去了几十年，这具尸体无疑一直被血鬼王存放在这里，他不可能是无心之举。

    可是他这样做到底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帮我把前生和今世联系到一起？

    “石墨，你没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外面响了起来，正是慕小乔的声音。

    我忙和喜儿姐姐冲了出去，看到慕小乔和卫承望和血鬼王站在外面的宫殿正中。

    血鬼王看到我，便大声笑道：“石墨兄弟，看来你已经见到他了，怎么样，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我看到慕小乔和卫承望都没有什么受伤，才放下心来，然后看向血鬼王，沉声道：“血鬼王，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血鬼王一脸无辜地道：“难道我先前没有表述清楚吗？我只是想要‘交’你这个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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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安然归来

﻿    看着血鬼王那张似乎因为被我误解而有些生气的脸，我甚至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鬼王，而是我的大学同学。,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可是他身上的衣服，还有隐隐的气势都告诉我，这个人并不是我的同学，更不是我的朋友，而是幽冥界的一方霸主，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这些年，这具尸体就这样被你一直保存在这里吗？那你和当年的那个石中‘玉’，是朋友吗？”我对血鬼王道。

    血鬼王摇了摇头：“当年，我并没有机会和石中‘玉’成为朋友，这也是我的一件憾事。我听说在人间有这样一个奇男子以后，便想要送一个分身来到人间结识他，可是等我来到人间的时候，石中‘玉’却已经死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把他的尸体带回到了自己的血天幻境里，并且保留了起来，一直到现在。后来，我听说人间又出现了一个年轻人，是石中‘玉’的转生，便想方设法，把你‘弄’到了这里，为的就是想要从你的身上，看到活着的石中‘玉’。”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一个鬼王在自己的面前，怀着满腔深情诉说对于一个人的仰慕之情，而且这个鬼王还是血鬼王。

    就连慕小乔和喜儿姐姐，在听到血鬼王的这一番话以后，也是十分动容。

    我叹了口气道：“你接受邪道组织的供奉，那就是要为他们做事，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成为敌人，你把石中‘玉’的尸体送给我，我刚才已经把他身体里的信息都吸收了，难道你不怕以后我会对付你吗？”

    我并不想瞒着血鬼王，对方虽然是一个鬼，但是却并没有对我使用什么‘阴’谋手段，我做为一个活人，又怎么能连鬼也不如？

    血鬼王却是笑道：“我既然让你见到石中‘玉’的尸体，就没考虑以后你是否和我为敌的问题。即使以后你们真的为敌，为什么就不能惺惺相惜呢？再说了，我是什么人？我是幽冥界九大鬼王之一，以血腥狠辣著称的血鬼王，如果我连你一个意动期的年轻人都怕的话，那我还怎么震慑辖下的千万鬼众？”

    在说这话的时候，一股庞大的气势从血鬼王的身上蓬勃而出，我们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即使是在这个血天幻境里，我面前的这个也不可能是血鬼王的真身，可是他身上的气势，让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他想要杀我的话，只是一掌，就能把我拍成‘肉’泥。

    在这样的绝对实力面前，血鬼王还用对我用什么‘阴’谋诡计吗？我终于相信，血鬼王刚拷说的不是骗我们的，他就是单纯为了见我一面而已。

    “好了，你们还有事没？没有事的话，我就把你们送回去吧！”

    血鬼王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我们道。

    这就把我们送回去？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不到事情会这么简单，但是却又确实如此，我只好对鬼王说，我们没有什么事了，请他把我们送回到海鬼王的宫殿里去吧。

    于是，我们眼前的景象一变，然后便又回到了那片满地海蚌的海域，云夜珠看到我们出现，叫了一声“石墨哥哥”，便扑到我的怀里，连声问道：“石墨哥哥，你们没事吧？你知道吗？可把我担心死了。”

    慕小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云夜珠是真的为我们担心。

    海鬼王却是呵呵笑道：“石墨，进入到血鬼王的血天幻境，竟然可以毫发无损地回来，有一套呀！你们到我这里来的用意我也明白，不外乎就是为了查明那些活死人村的村民是怎么失踪的，这事和我们无关，想必你应该也猜到了，他们应该是被那些邪道组织的成员给抓走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找通向这里的海路。”

    我没有下结论，而是看向卫承望和绿萝，问他们的意见。

    其实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结论，都是点了点头，知道海鬼王说的没错。

    卫承望却是看着海鬼王道：“海鬼王，不知道你先前和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我们都知道，卫承望此行的目的，最主要的不是为了寻找那些失踪的村民，而是为了这些海蚌，所以他眼巴巴地看着海鬼王，等着他的答案。

    海鬼王却是笑道：“这事，我说了不算，你们还是问问它吧！”

    说着，他指了指那个大蚌。

    于是，那个大蚌翕动着自己的双壳，从海底升了起来，就好像一个ＵＦＯ一样，向我们飞了过来。

    云夜珠看着那个大

    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轻声道：“是你吗？上次在海边，就是你送给石墨哥哥那颗大珍珠的？”

    “是的，那颗珍珠确实是我给他的，但是却不是我送给他的，用送还这个词更合适一些。”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好像是年轻‘女’子的声音，我们都看着那个大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海蚌，会用这么美妙的声音说话吗？

    海鬼王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而那个大海蚌飞到我们面前，却是忽然消失，然后在我们面前，多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女’子。

    我们都是张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女’子，虽然明知道她一定就是那个大海蚌所化，但是不敢相信。

    海底的那成千上万个海蚌，在‘女’子出现的时候，全部都把自己的蚌壳合了起来，似乎不敢看自己‘女’王的美丽容颜。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海蚌姑娘吗？”

    云夜珠看着那个‘女’子，惊喜地道。

    这个小姑娘天真无邪，心里藏不住事，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想和人家做朋友。

    海鬼王在旁边道：“这位就是海蚌王，关于海蚌的事，还是要她说了算，你们和她商量吧。”

    我先前已经猜到她是海蚌王，倒是没有怎么吃惊。

    “海蚌王，你刚才说那个珠子是还给我的，不知道此话怎么讲？”我对海蚌王道。

    海蚌王微微一笑，对我道：“请石墨公子把你的九龙镜拿出来吧。”

    我把九龙镜拿了出来，海蚌王指着镜面上的九龙龙纹道：“九龙镜，每一条龙都对应着一颗珠子，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珠，还有‘阴’阳雷风四珠。每当有一颗珠子回归的时候，对应的龙首上就会出现一个珠子现在水土火三条龙的龙首上已经有珠子了，说明你已经得到了三个珠子，只有九颗珠子全部进入九龙镜，它才能真正拥有完全的威力。”

    海蚌王说的这些，先前我和喜儿姐姐都猜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些珠子究竟怎样才能得到。

    第一颗珠子是从海边，海蚌王送给我的，后来的土火两珠得来也纯属偶然，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珠子。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海蚌王又是微微一笑道：“我给你的那颗珠子，是我几十年前在海中得到的，应该是当初和九龙镜分离以后，不知何故落到海中的。我也只是知道一些传闻而已，至于怎么寻找其他珠子，你可不要问我。”

    既然她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追问，便替卫承望说出了到这里来采蚌珠的事。

    海蚌王笑道：“人家都说，珍珠是海蚌心中的泪，其实这些珠子，对于我们海蚌来说，并不是什么特殊重要的东西。但是对你们人类和鬼来说就不同了。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和海鬼王合作，我们为他们提供珍珠，他们为我们提供保护。如果你们人类想要采珠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却需要你们为我们提供相应价值的东西。”

    我们没有想到海蚌王竟然答应得这么干脆，这事便由卫承望和她商讨，最后终于谈定，由风云会在海沟里为海蚌王建筑一座生活场所。还要定期给他们送来可供食用的虫类，具体数目我就不清楚了。

    老王一直在旁边轻声催促我快点离开，我自己也惦记着答应小仙‘女’的事，于是我们没有在海鬼王的宫殿多做停留，很快就要离开了。

    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海鬼王忽然对我说道：“石墨，如果有机会，请你在一个月以后，再回来一次。”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感到有些奇怪，便问海鬼王有什么事，现在就可以说，他却是摇头道：“一个月以后你来时再说吧，现在我也无法言明。”

    慕小乔在旁边斜着眼对海鬼王道：“不是无法言明，是因为我在这里不好说吧？是不是看上我们家石墨长得帅，想要把他掰弯？”

    对于她这种无厘头的玩笑，我怕引起海鬼王的反感，忙轻声道：“小乔，你别‘乱’说。”

    海鬼王却似乎毫不在意，微笑道：“石墨很帅吗？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至于你说我想把他掰弯这件事，我还真不想搞基。”

    靠的，这是什么剧情？一个处在深海里的海鬼王，连掰弯和搞基是什么意思都知道？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石墨，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海鬼王似乎不像是常年住在深海里，不到外面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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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桥头埋伏

﻿    回到活死人村以后，我们把在海沟里的经历告诉了村长，他知道自己的村民是被邪道组织抓去了，十分悲伤，请求我们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卫承望知道我和朱大亨认识，便问我有没有办法把那些村民救出来，我只好说找朱大亨打听一下看看，至于能不能做到，我都会给他回信的。

    天已经快要亮了，我们没有在活死人村多做停留，然后就回了东海市里，我和慕小乔、云夜珠也没有去上学，回到别墅休息了一上午。

    中午起‘床’以后，我给朱大亨打了一个电话，可是却是提示关机。

    和慕小乔、云夜珠一起吃了午饭，我正要打电话问小仙‘女’什么时候开始拍ＭＶ，她主动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准备好。

    本来我以为老王回来以后应该要让我帮他接着查血咒的事，可是他自己却是直接回学校了，我就告诉小仙‘女’，我随时可以去拍ＭＶ，小仙‘女’让我去她住的酒店找她。

    云夜珠听说我要去拍ＭＶ，嚷着说要去看热闹，慕小乔当然也要跟去，我们三个便出去打了一个车，然后向酒店赶去。

    在路上，我破天荒地接到了二叔的电话，他告诉我自己还在外面忙，但是听凌羽飞说了雷劫的事，‘交’待我一定要时刻小心，万一再次被雷劫盯上，那就麻烦了。

    然后二叔问我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我简单地把海沟的事给他说了一下，因为是在出租车上，我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昨天我给小仙‘女’打电话，她当时和孙尚英在一起，告诉我有时间会再给我打电话，可是却一直没有给我打来，我也没好意思再给她打，我心中疑‘惑’，她是不是还和孙尚英在一起。

    等到我们在酒店‘门’口下了车，跟着萍姨走进小仙‘女’的房间时，看到站在小仙‘女’身边的那个身影，我却是在心里暗叹一声，想不到孙尚英这个‘女’人果然还在小仙‘女’这里。

    “石墨，谢谢你能过来和我拍ＭＶ，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干姐姐，孙尚英小姐。”

    孙尚英，这个‘女’人在这大半年里，给我们制造了无数麻烦，好几次差点把我们害死，看到她，我和慕小乔都恨不得上去在她脸上扇上两巴掌，就连从来也没有见过她的云夜珠，也是对她怒目而视。

    昨天我给小仙‘女’打电话，打听孙尚英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她当然知道我们认识孙尚英，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们对孙尚英会这么仇视，便有些愕然，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下有点冷场，萍姨向前走了一步，正要打圆场，孙尚英却是笑道：“妹妹，不用你介绍，我和石墨早就认识的。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世‘交’呢，我先前不是给你说过，我爷爷当年就下放到了东海这边，多‘蒙’石墨爷爷的照顾，最后我爷爷后也葬在了他们村。”

    大家都知道，在那个年代，被下放的都是被认定为所谓牛鬼蛇神的人，他们会受到各方刁难，孙尚英这句话表面上是说我爷爷当年照顾孙卯，但是很容易给人靠成她爷爷是被我爷爷害死的联想。

    慕小乔听到孙尚英这么说，便冷笑一声道：“石爷爷不照顾你爷爷也没有办法呀，谁让你爷爷唯一的儿子只顾着自己，怕受自己父亲的牵连，和他脱离了父子关系，跑到国外去了呢？想想老人家真是可怜，被下放以后，孤苦无依，最后客死他乡，真是让人感叹！”

    孙尚英她爷爷唯一的儿子，当然就是孙尚英的父亲了，慕小乔这话一出口，孙尚英的脸‘色’大变，还想要说什么，萍姨忙摆手道：“好了，过去的那些阵年旧谷子的事，我们就不要提了。我虽然年纪比你们都大些，但是那场浩劫发生时，我也很小，并没有亲身经历，只是听说当时有很多人站错了队，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了，大家还是谈谈拍摄ＭＶ的事吧。”

    拍摄现场还是选在了我遇到小仙‘女’的那个夜总会，小仙‘女’的公司早就把那里包了下来，这两天也搭好了场景，我和小仙‘女’只要去按照剧本，拍摄一些画面就行，至于歌唱什么的，都会后期合成。

    小仙‘女’出行，那可是一件十分隆重的事，再加上这次为了公关，他们提前就放出风去，说今天小仙‘女’要和我再次去夜总会拍摄ＭＶ，所以在酒店‘门’口，早就有众多她的歌‘迷’守在那里。

    按照萍姨的安排，我和小仙‘女’一起走出了酒店，慕小乔和云夜珠他们都跟在后面和那些工作人员在一起。

    我们刚走出酒店大‘门’，那些歌‘迷’便围了上来，手里举着手机，笔记本和笔，大声叫着小仙‘女’的名字，要她给签名。

    保安和

    工作人员虽然竭力想要拦住那些粉丝，可是无奈他们太过狂热，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挡住，最后还是被粉丝们冲破了防线，挤到我和小仙‘女’的身边。

    大部分粉丝都是冲着小仙‘女’来的，她的面前顿时摆满了笔记本，小仙‘女’一直被塑造成亲民的形象，不好拒绝，只好接过笔来，在笔记本上签名。

    我以为自己的身份只是配角，根本用不着自己去应付那些丝，可是竟然还有人挤到我的面前，一边对着我狂拍上来和我合影，一边递上笔记本来。

    我有些无奈地对我面前的那些粉丝道：“你们认识我吗？”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脸上‘露’出‘花’痴样对我道：“认识不认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小仙‘女’在一起，和‘女’神在一起的就是男神了，男神，我爱你！”

    靠的，这是什么理由？

    不过我还是签了几个名，写得龙飞凤舞的，至于他们能不能认出来那两个字是什么，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等到我们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里竟然还有一个笔记本，不知道是哪个粉丝塞到我手里忘了‘交’还给人家，回头大声叫了几声，可是并没有粉丝出来认领，只好拿在手里上了车。

    小仙‘女’和萍姨还有孙尚英他们坐在前面的车子里，我和慕小乔、云夜珠在最后面的车子，中间那辆是保镖。

    上了车以后，我便把笔记本丢到了旁边，却发现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

    “嗯？纸上有字？石墨哥哥，不会是哪个‘女’粉丝给你的求爱信吧？”

    云夜珠调笑道，伸手拿过了那张纸条，看到上面的字迹以后，脸‘色’一变：“石墨哥哥，你看看。”

    我接过纸一看，上面写着五个字：“桥头有埋伏！”

    这很显然是一个示警纸条，可是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有人开玩笑，或者这纸条并不是‘交’给我们的，只是夹在笔记本里被我们看到而已。

    沉‘吟’了一下，我还是开口问前面的司机：“司机大哥，我们经过的这条路上有没有桥？”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有，过了前面的红绿灯就是。”

    我从车窗里看以，小仙‘女’的车子已经过了红绿灯，可是后面保镖的车子还没有过去，路口的红绿灯便变成了红的。

    保镖车和我们的车子只好停车等信号，我忙对司机道：“麻烦你给小仙‘女’打下电话，告诉她不要先过桥，在路口等我们！”

    司机答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来打电话，随即回头对我们道：“奇怪，提示说电话无法接通。”

    这里是市里，手机信号都是满格的，怎么会无法接通？

    我眉头一皱，知道事情不妙，忙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小仙‘女’的电话，果然是无法接通。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前面忽然传来了“轰”地一声巨响，只见一辆拉着水果的大货车，飞快地和一辆大客车撞到了一起，侧翻到了地上，车厢里的水果就像下雨一样飞了出来。

    我暗叫不好，忙对慕小乔和云夜珠道：“你们两个呆在车里，不要出来！”然后拉开车‘门’便冲了出去。

    突兀而来的车祸，震惊了路口所有的行人和车辆，大家纷纷从车子里走出来看热闹，有一些行人和骑电动车的人，开始冲向货车，从地上捡洒落的水果。

    忽然，我看到货车的驾驶楼里，有一个身影站了起来，心中知道不好，忙大声冲那些人叫道：“大家快退后，危险，不要再抢东西了！”

    可是那些人哪里会听我的话？还你是疯魔了一样，把水果一个劲往自己怀里拾，生怕慢了就捡不到这样的便宜了。

    我的前面挤满了人，想要跑到货车跟前根本就不可能，没有办法，我只好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向前冲去。

    被我推倒的人破口大骂：“这个王八蛋，嘴里喊着危险，不让别人抢东西，他自己跑得倒是‘挺’快！”

    我来不及给他们解释，一边向前跑，一边大声叫道：“想要活命的，快点后退！”

    可是没有人听我的，我只好尽量加快自己的速度，盼着能早一秒跑到货车前面，制止可能发生的惨剧。

    我虽然离货车还有二三十米，可是刚才却是看到，驾驶楼里站起来的那个人，满身鲜血，很显然是一具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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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火魔

﻿    我看着面前那些像苍蝇一样‘乱’挤‘乱’推，抢夺着地上的水果的人们，心里不禁一阵哀叹。.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他们只看到那一个个滚圆的水果，可以不‘花’钱拿回家里，但是却并不知道，死神离自己只有几步远，还可能就为了这样几块钱的水果，就把自己的命丢了。

    更可悲的是，他们看到我想要挤进去，还以为我是和他们一样的人，都拼命挡住我的路，不想让我进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大喝一声：“再不让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哈！”

    一个老太太在我身边对我“吃”地冷笑一声骂道：“不客气？就兴你抢，５不兴我们拿呀？”

    对于这种要东西不要命的人，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丹田之内的真气迅速灌入双臂，“嘿”地一声大叫，双臂一振，我身边的十几个人便被我白推得站立不住，向后面退去，我面前顿时清出一条通道来。

    那些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就想上来打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只见那辆货车的车‘门’就好像子弹一样飞了出来，“”地一声砸在了旁边停着的一辆车子前挡风玻璃上。

    那是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可是车主人也跑出来抢水果了，所以并没有被这一下砸到，但是却在旁边大声叫道：“车，我的车！”

    随后，当他看到从货车里面站起来的那个血红‘色’身影时，却是再也叫不出来了，张大了嘴巴颤声道：“这是什么怪物？”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像被剥掉皮的人一样的血尸，顾不得再抢地上的水果，屁滚‘尿’流地向后面跑去。

    看到那些慌‘乱’的逃窜的人们，我在心里叹息一声，真是要东西不要命，可是也顾不也多想，因为那个血尸已经冲到了人群里，双手各抓住一个人，猛地向中一对，那两个人的脑袋“啪”地撞到一起，同时被砸碎了，眼见是不活了。

    我高高跃起，怒吼一声，拔出短剑，就向那个血尸的身上劈了下去。

    “扑”地一声，短剑‘插’进了血尸的脑袋，它的嘴里发出了“嗷”地一声惨叫，反手抓住短剑，就想要拔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前面又是“轰”地一声，一股火光冲天而起，似乎有汽车爆炸了。

    小仙‘女’的车子就在那个方向，一定是她遇到了危险，我顾不得和这个血尸纠缠，‘阴’阳之气进入到断剑之中，短剑上顿时‘射’出了三尺长的剑芒，顺势一划，“哗啦”一声把血尸的身体从中间剖成了两半。

    血尸两眼一瞪，便倒在地上不动了，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们全都惊呆了，变成了石雕木塑一般。

    我对他们大吼一声：“还不快跑，在这里等死吗？”

    这一次，没有人再骂我了，所有人都向‘潮’水一般向后面退去。

    慕小乔和云夜珠从车子里面冲了出来，慕小乔对我叫道：“石墨，你没事吧？”

    我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对她道：“你们等在这里，不要‘乱’动！”转身便向小仙‘女’车子的方向跑去。

    可是慕小乔和云夜珠并没有听我的，也跟在我的后面跑来，我只好让慕小乔给紫烟打电话，告诉她这边遇到了紧急情况，让她快点带人来。

    以前我们遇到那些事，都是在没有群众看到的地方，今天却是在闹市区，我怕会引起市民的恐慌。

    我顺着街向前飞奔，手里提着短剑，剑身上还带着一条剑芒。

    前面的那些人们，并不知道刚才货车里面出来了一个血尸的事，不但没有退走，反而围着一辆正在着火的汽车指指点点。

    我看到小仙‘女’的车子已经上了桥，可是前面却被车子堵住了，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辆小轿车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我不知道那辆车是怎么起火的，但是火势极猛，只怕很快便会爆炸，就对着围观的人们叫道：“这里很危险，请大家离开！”

    可是看热闹的人却是根本就不理我，嘻嘻哈哈地道：“你们这是拍电影呢？你手里拿着的是‘激’光剑吗？”

    “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要我们离开？”

    “危险？危险你个傻‘逼’还向上冲？”

    我怕小仙‘女’危险，顾不得给这些人们解释，一纵身，便向那个燃烧的小轿车跳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轰”地一声，小轿车直接被人从里面撑裂，然后一个全身喷着火焰的巨大身影站了起来。

    >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实在难以想像，从一个小车时在，竟然可以站起一个身高三米多的身影。

    这一下，围观的那些人更相信我们是在拍电影了，纷纷拿出手机来，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自拍。

    我在离那个和身影有三四米的地方落了下来，看向小仙‘女’的车子方向，发现她的车‘门’紧闭着，保镖车离她车子中间还隔着两辆车，那两辆车都是斜着的，似乎是硬‘插’进来的。

    四个保镖从车子里冲出来，因为是在闹市区，他们不能拔枪，只好拿着警棍，把小仙‘女’的车子包围在其中。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围观的人当中，忽然有人认出了我，然后大声对周围的人道：“这个男的我认识他，就是他和小仙‘女’要拍ＭＶ，今天他们一定是在这里拍摄，我们快点向前靠呀，说不定能被拍上去呢！”

    他这样一说，果然有许多人围了上来，都急着要上镜。

    我面前那个燃烧着的身影，一脚踩在一辆车子上，然后狂吼一声，迈步向我走来。

    我心里暗叹一声，如果这里是一个荒无人烟的所在，我可以把小蛟叫出来，然后再加上喜儿姐姐，我们以三敌一，这个大家伙的个头虽然大，但是我们也未必不能赢他。

    但是现在是在闹市，我不能叫出他们两个来，而且自己也不能后退，免得‘波’及到其他市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前的九龙镜动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般。

    我心念一动，把九龙镜拿了出来。

    以前小蛟总会和九龙镜在一起，所以基本上都是由它来掌握九龙镜，现在他不出来，我便把九龙镜拿在了手里。

    九龙镜再次散发出金‘色’光芒，可是现在是大白天，所以它的光芒并不显眼，看起来有些暗淡，我看向镜面，却发现其中一颗珠子发出耀眼的红光，正是火珠。

    此时那个全身都喷着火的大家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小仙‘女’从汽车里钻了出来，不顾几个保镖拦住自己，大声对我叫道：“石墨，你小心呀！”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其实只是为了让她宽心，自己并没有底。

    以前我见到的鬼，都是‘阴’气十足，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像这种喷着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鬼。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所有的鬼都怕火，怕雷，怕电，怕光，这个绝对不是鬼，但是可能是魔！魔虽然和鬼并称，但是却和鬼截然不同，在人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魔的出现了，这事有些蹊跷。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应该是一个火魔，不过九龙镜似乎对它有克制作用，你试着用九龙镜向它攻击，看看有没有效果。”

    如果不是有喜儿姐姐在，我断我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大家伙竟然是魔，也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魔这种东西存在。

    那个火魔看到我手里拿着九龙镜和短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发怒了，双手一探，带着三尺长的火焰，就向我头上抓了下来。

    周围的那些人们虽然以为我们是在拍ＭＶ，还是被这副情形惊呆了，都不由议论起来：“我靠，这物技，也太真实了吧！”

    “我听说电影里的那些爆炸场面，都是后期电脑合成的，这次小仙‘女’怎么做得这么真实！我们正好遇上，真的是太幸运了。”

    火魔的双手离我的头顶还有两米的时候，火焰几乎已经烧到我的头发了，我感觉到身上炙热无比，衣服都要燃烧了。

    左手的九龙镜一举，右手一挥，短剑的剑芒斩向火魔的胳臂。

    火魔似乎没有想到我这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人类，竟然敢和他正面相抗，又是大吼一声，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可是九龙镜上忽然‘射’出一道红光，火魔手臂上的火焰直接就被九龙镜吸了进去。

    “咔”地一声，我手里的短剑砍在了火魔的胳臂上，发出一声脆响，火魔的小臂被我砍断，落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们发出一片叫好声，有的人对我叫道：“石墨，加油！杀了他！”

    一些‘女’孩子竟然开始叫我的名字：“石墨，加油！石墨，加油！”

    小仙‘女’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和火魔，见我一下就斩断了它的一根胳臂，跳起来冲我叫道：“石墨，你好帅呀！”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孙尚英就站在小仙‘女’的身旁，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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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击杀

﻿我看着面前那些像苍蝇一样乱挤乱推，抢夺着地上的水果的人们，心里不禁一阵哀叹。

    他们只看到那一个个滚圆的水果，可以不花钱拿回家里，但是却并不知道，死神离自己只有几步远，还可能就为了这样几块钱的水果，就把自己的命丢了。

    更可悲的是，他们看到我想要挤进去，还以为我是和他们一样的人，都拼命挡住我的路，不想让我进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大喝一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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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蒋乾

﻿    既然不用拍摄了，我们就要离开，可是萍姨却把我拦了下来道：“石墨，刚才老爷子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帝都见见他。”

    听到萍姨这么说，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呵呵，弟弟，桃‘花’运来喽！”

    慕小乔也是撅着嘴问道：“你们家老爷子，要见石墨干什么？他还要上学呢。”

    可是，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多么无力，然后又解释道：“我们可不是军人，没有必要听你们家老爷子的，这不算是犯法吧？”

    萍姨笑道：“我们家老爷子要见石墨，当然是有要事了。小乔姑娘怎么这么小气，难道要天天把石墨锁在身边才放心吗？”

    萍姨是什么人？老江湖了，只是一句话，就说得慕小乔小脸通红地申辩道：“人家才不是那个意思！”

    萍姨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气得慕小乔躲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衣角埋怨我：“哼，你想去就去吧！”

    慕小乔的爷爷是什么人？他要见我，我怎么敢不去？

    我告诉萍姨，我在东海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就去帝都见一下老爷子。

    其实我去帝都，还有一件事就是去找朱大亨。这次在海鬼王那里遇到邪道组织的人，我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们说话的时候，孙尚英一直在旁边听着，什么也没有说，似乎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我却知道，她一定在盘算着怎么对付我。

    火魔这件事，十有**和她有关系，这个‘女’人高深莫测，我虽然没见过她出手，但是心机绝对算得上一流的。

    警察很快就把道路上被损毁的车辆拖走，也重新恢复了‘交’道，可是这次事件造成的后果，还需要他们想办法弥补。

    虽然大部分人们都认为是为了拍摄ＭＶ，才在路上‘弄’了这样一次爆炸，但是其中的受害者，却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知道警方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他们保留起这份秘密。

    当然了，对于警方来说，这都是轻车熟路的事，毕竟以前他们也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类似的事件了。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接连和小仙‘女’同时出现在新闻版面中，竟然让我成了名人。

    我们拒绝了小仙‘女’要请我们吃饭的盛情邀请，和紫烟一起在我们学校旁边的一个吃饭。

    想不到一走进饭店，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因为正是晚上吃饭的时间，所以饭店里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全部都转过头来向我们这边看来。

    其实自从来到东海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无论走在学校里，还是去外面逛街，只要是我和慕小乔还有云夜珠她们出现，总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没有办法，谁让我身边的‘女’生个个长得这么漂亮呢？

    久而久之，我已经学会了泰然处之，安心做我的绿叶，衬托她们的美丽。

    于是，我连看也没有看那些灼热的目光，便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拿起菜单想要点菜。

    慕小乔他们也是坐了下来，紫烟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道：“石墨，外面有人给你打招呼呢。”

    我本来以为是自己的同学，可是转头一看，窗外站着三个‘女’生，正对着我挥手，有一个‘女’生还拿着手机，似乎正在拍照。

    “我不认识她们，应该是找小乔的吧。”我笑了笑道。

    慕小乔在学校里参加了许多社团，她认识的人比我多得多。

    紫烟摇摇头道：“不像是和小乔打招吧？你看她们一个劲向你飞媚眼呢！”

    慕小乔要来就因为小仙‘女’的事还鼓着嘴呢，听到紫烟这么说，气得鼓着嘴道：“靠，谁敢来老娘碗里抢食？看我不把她的手掐断！”

    说着，慕小乔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就向饭店外面冲去。

    那三个‘女’生本来还对着我指指点点的，看到慕小乔冲出去，有些紧张地转身就要走。

    慕小乔却是冲到她们身边，大声叫道：“你们别走，把刚才拍得照片删了！”

    一个‘女’生停下来对慕小乔道：“我认得你，你叫慕小乔，是学校的名人。可是你也没有权力限制我们的自由，我们愿意在这里拍照，你管得着吗？”

    慕小乔一把抓住了她手里的手机叫道：“你拍照我们管不着你，但是你不能拍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嚣张，这不是煤业大王慕潜元的千金慕小乔吗？怎么，以为这里是你们晋省呀？可以为所‘欲’为？”

    说话的是一个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青年，身上一身休闲西装，戴着金表，脖子里是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乜斜着慕小乔。

    在我们学校，慕小乔也算是一个名人，但是知道她是晋省煤业大王慕潜元的‘女’儿的人，并不多。

    慕小乔很显然也不认识那个家伙，好奇地问对方：“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那家伙却是邪邪地一笑道：“我不但认识你，还知道你和那个叫石墨的吊丝搞在一起。”

    慕小乔一向很维护我，有人说她她还不会在意，但是如果有人骂我，她比我还要急。

    听到对方说我是吊丝，慕小乔直接就怒了，指着那个家伙骂道：“石墨是吊丝？那你就是个败家子！你看看你，大金链子大金表，嘴里还有两个大金牙，就差在脸上用黄金镶个钱字了！你家里有钱了不起？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对慕小乔的讽刺，那个家伙却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嘻嘻地一摊手道：“没有办法，谁让咱命好运好呢？生在一个富人家，就是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咱两个和尚别笑秃子，谁也别笑话谁。你要不是因为是慕潜元的‘女’儿，哪里有胆子这么冲别人大喊大叫？那还不是因为你爹有钱，大家都给你几分面子？”

    慕小乔很烦别人说她家里有钱，觉得那样似乎埋没了自己自己的努力，听到那家伙这样说自己，手一挥，旁边的一块砖头便飞了起来，向那个家伙的头上砸了下去。

    那个家伙好像脑后长眼一样，在砖头就要落到他的头顶时，脑袋一歪，砖头落在了地上。

    “嘿嘿，就凭你，还想伤我？慕小乔，这次我来东海，就是专‘门’为你而来。不管是从家庭出身上，还是从个人实力上，我都吃定你了，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那个家伙对慕小乔叫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慕小乔竟然使出了控灵术，我忙走出饭店，对她道：“算了小乔，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每个修道中人在进入师‘门’的时候都会受到提醒，绝对不能轻意在普通人面前显‘露’自己的道术，慕小乔被对方惹恼了，竟然用控灵术攻击那人，如果被别人修道中人知道的话，会惹来不少非议。

    慕小乔也知道自己刚才用控灵术，如果被传出去，说不定特事处都会来警告自己，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进到饭店里。

    那个家伙看到我们离开，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张了嘴巴狂笑道：“石墨？哈哈，原来是个胆小鬼……”

    我叫慕小乔回去，并不是因为怕了他，而是因为慕小乔刚才使用了控灵术，很显然这个家伙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却是并没有和慕小乔一起走进饭店，反而向那个家伙走过去，嘴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家伙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后退一步，惊声道：“我叫蒋乾，你要干什么？”

    我丹田之内的真气运转，进入到了右臂之中，紧紧捏起一个拳头，轻蔑地对蒋乾道：“蒋乾是吧？你不说吃定慕小乔了吗？那你得先问问它同意不同意。”

    蒋乾愣了一下问道：“问问他同意不同意？谁？”

    我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提起拳头来对他笑道：“就是它！”

    蒋乾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它是谁？”

    我一拳就向他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它，就是我的拳头！”

    蒋乾反应过来，抱住脑袋就想侧身闪躲，我左手探出，抓住了他的肩膀，他顿时全身酸软，呆立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慕小乔忽然大声对我叫道：“石墨，小心！”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一定是有人从背后对我偷袭，反肘向后面捣去。

    只觉得胳臂一凉，我的右肘便被人抓住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声道：“好邪的气息！”

    我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就好像被人紧紧盯住一样，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庞。

    “小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要是我们家少爷有得罪的地方，也用不着下这么大的狠手呀。我叫蒋万里，在这里替我们家少爷给小哥请罪了。”

    老人一口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嘴里虽然说请罪，但是眼睛里却是‘射’出两道狠厉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眼睛，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惧意，就好像看着凶残的恶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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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阴阳

﻿    现在虽然还是初‘春’，但是今天的气温接近十五度，所以还是有些热的。

    但是这个老人却给我一种感觉，面对着他，就好像面对着一块冰块一样。

    最主要的是，老人眼神‘射’出来的光芒，隐隐带着血红‘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这个老头太邪‘门’了，弟弟你要小心些。现在我不能出现，你最好不要和他发生冲动。”

    我的心里却是转了一下念头，想到了一个名字，蒋月山。

    眼前这人叫蒋乾，而且上来就针对慕小乔，很可能就是蒋月山的儿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并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只好对老人微微一笑道：“你们少爷言语无状，看来缺少管教呀。蒋月山让你保护他，你最好劝劝他，不要到处招惹是非，免得上了不该惹得人，最后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两个，转向就向饭店里面走去。

    那个老人却是在我身后冷冷地道：“不该惹的人？难道是阁下吗？究竟谁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我们还要走着瞧。”

    好个蒋乾还不死心，想要冲进饭店里找慕小乔，却被老人给拉走了。

    我又坐在了桌旁时，云夜珠好奇地问我：“石墨哥哥，那两个人是谁呀，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慕小乔也猜到了蒋乾的身份，气得撅着小嘴对云夜珠道：“他们不是人，是狗！哼，蒋月山那个大‘肥’猪，生了这么一个垃圾儿子，真是气死我了！”

    蒋月山是南方的房地产老板，他儿子怎么会跑到东海了？而且蒋乾的年纪比我和慕小乔都要大上好几岁，也不可能是来上学的，难道说来东海，真的是专‘门’来找慕小乔的？

    我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忙对慕小乔道：“你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想到的就是，蒋月山针对慕潜元，或者想利用慕小乔来要胁慕潜元，否则这个蒋乾没有理由来东海市。

    而且，对方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我们，很显然有恃无恐。

    平时慕小乔几乎从业也不给慕潜元打电话，有什么事都是李彭程去处理，钱也都是由李彭程负责，听到我让她给自己的爸爸打电话，慕小乔嘀咕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来拔了号码。

    手机响了半天，没有人接电话，慕小乔本来一副漫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不对了。

    像慕潜元这种大老板，平时不可能会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怎么会不接电话？

    慕小乔变得紧张起来，连饭也吃不下了，咬着筷子发呆，云夜珠却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好奇地问慕小乔：“小乔姐，你爸很严肃吗？苗朵儿的爸妈对我可好了，可疼我了。”

    以前，慕小乔在我的面前从来也不说慕潜元的好，在她看来，即使慕潜元对她再好，也是为了弥补自己又娶了一个老婆，生了儿子对慕小乔的歉意。

    可是现在听到云夜珠这么说，她迟迟艾艾地道：“他平时对别人很严肃，不过对我从来都很好的。可是，我却一直很恨他！”

    云夜珠却是忽然变得忧伤起来，小声道：“我从小便死了爸妈，跟他们呆在那个棺材里，我爸妈对我可好了。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在活着的时候，有父母疼我，我该有多幸福呀。”

    慕小乔似乎也深受感触，点头道：“嗯，我现在也明白了。”

    吃完饭以后，慕小乔又打了一次电话，这次终有有人接了，并不是慕潜元，却是郑玄萍。

    慕小乔迟疑了一下，才道：“妈……我爸没在家吗？”

    她开着免提，我听到郑玄萍在电话里高兴地道：“小乔，十几年了，你终于愿意叫我一声妈了，你长大了，懂事了！你爸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高兴呀。可是……”

    说着，郑玄萍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以前慕小乔说什么也不愿意叫郑玄萍妈，她老觉得没有办法开口，可是现在叫了第一声，再叫似乎就没有那么拗口了：“妈，我爸怎么了？”

    郑玄萍‘抽’泣着道：“你爸他，前天起‘床’后忽然感觉到头晕，可是公司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他不能休息，便坚持去上班了。等到中午的时候，我接到公司打来的电知，说你爸在给干部开会的时候，直接晕在会议室里了。我去医院的时候，你爸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可是医生却查不出他的病因。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爸却醒了，告诉我不能打扰你学习，他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可是……这都三天了，他从那都没有再醒过来，而且心跳和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郑玄萍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在电话那头哭泣着。

    我的预感真的应验了，毫无疑问，慕潜元变成这样，一定和蒋月山有关，蒋乾出现在这里，果然不是偶然的。

    慕小乔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声郑玄萍，告诉她我们很快就回晋省去看慕潜元，然后挂了电话。

    听到慕潜元出了事，我忽然想起了回去请人的凌羽飞和平豁嘴，他们好几天了都没有消息，不会也出了事吧？

    我忙给平豁嘴打了一个电话，他却是告诉我，凌羽飞要找的人出‘门’有事去了，他们还在等人。

    而且凌羽飞也给我推算了一下，最近我不会再次遇到雷劫，不过让我小心一些，平时尽量少出去，可能最近会有一些小麻烦。

    对于凌羽飞的实力，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看面相其实只是他最基本的一个技能，真正的本事是断运改命。

    我很想请凌羽飞给慕潜元算一下，但是凌羽飞并不知道慕潜元的信息，所以只好等回来以后，和他一起回晋省一次了。

    我有种感觉，今天晚上蒋乾一起的那个老人，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慕潜元出事，他们又出现在东海，很明显是故意来找我们的，不可以不主动来找我们。

    吃完饭以后，我们回到别墅里，喜儿姐姐从我身体里出来，对我道：“弟弟，今天晚上你们睡吧，我守在这里，只怕这是一个不会寂寞的晚上呀。”

    我在房间里修炼了一会‘阴’阳诀，正要休息，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打开‘门’，慕小乔穿着睡衣站在我的‘门’口。

    慕小乔的眼圈泛红，看到我便扑进了我的怀里，轻轻哭泣着道：“石墨，我妈早就死了，如果我爸再出了事，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原来慕小乔一直讨厌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听说他出了事，她也开始担心来，毕竟血浓于水，亲情维系。

    我们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很薄，慕小乔‘胸’前的一对压在我的‘胸’前，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热火从自己的身上生发出来，全部都汇入以了小腹之中，某个部位立刻就站了起来。

    我紧紧把慕小乔抱在怀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深情地看着她的双眼。

    慕小乔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里的火热，停止了呼吸，朱‘唇’半启，轻声在我耳边呢喃道：“石墨……”

    这**蚀骨的声音进入耳朵，我终于按捺不住，低下头，向她的嘴上亲了下去。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要爆发了，一揽慕小乔的腰，双臂用力，把她抱了起来。

    “石墨，你现在不是太监命了……”慕小乔再次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本来就十分冲动难耐了，听到她这么说，怎么还能忍耐？直接把着慕小乔，向‘床’边走去。

    “石墨，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慕小乔的脸上，泪痕犹存，但是双眼里的柔情，把我整个人都化了。

    “永远，无论我们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坚定地对慕小乔道。

    “那，你就……”慕小乔在我耳边又是一声轻声呢喃，轻轻把自己‘胸’前的扣子解开了。

    一对傲人，就那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把慕小乔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慕小乔并没有在我身边，下了楼，桌上放着早餐，云夜珠和慕小乔正在吃饭，喜儿姐姐坐在旁边笑着看我。

    我感觉自己被看破了心事，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云夜珠笑嘻嘻地对我道：“石墨哥哥，你今天起得怎么这么晚呀？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我假装听不懂，坐到桌边端起碗来道：“哪有做什么，我练功了。”、

    喜儿姐姐笑道：“练得什么功？‘阴’阳双修吗？”

    慕小乔在旁边，脸上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放下筷子轻声道：“我吃饱了，先上去了。”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慕小乔离开，喜儿姐姐坐到我的身边笑着道：“弟弟，终于得偿所愿了，喜闻乐见呀。”

    云夜珠却是在旁边咬着嘴‘唇’道：“石墨哥哥，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好好奇哦。”

    对于这二位，我直接选择了无视，只是对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发动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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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对坐品茗

﻿    按照我先前的想法，蒋乾和那个老人应该会来找我们的，可是一夜都没有出现，我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不过喜儿姐姐却是告诉我，昨天晚上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她似乎听以外面有异常的声响，似乎有小鬼在我们的别墅附近徘徊，但是喜儿姐姐并没有出去，对方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直觉告诉我，那应该是那个老人派出来的小鬼，来打探我们这边的情况，不过对方既然没有出手，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吃完饭以后，我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给查一下，能不能查到蒋乾住在哪个酒店，她告诉我警局都有每个宾馆的住宿登记记录，但是查起来有些麻烦，到中午她会给我消息。

    前几天白汀被乔正咬了以后还住在医院里，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她的病情现在很稳定，便告诉她有时间会去看她的，白汀却是笑道：“我知道你忙，昨天还去和小仙‘女’拍了ＭＶ，没有时是就不用来看我。你救了我的命，我都感觉得无以为报了。石墨，要不我就学电影上演得，以身相许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由一愣，白汀却是在电话那头笑道：“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有慕小乔，连小仙‘女’现在都对你有意思，我这么平凡，怎么配得上你呢？唉，说起来，半年前你进校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有些看不起你，觉得你是想要高攀慕小乔，现在看到仍然和小仙‘女’拍ＭＶ的消息，相信没有人敢再这么说了。唉，早知道你这么优秀，我当时该死皮赖脸地追求你的，现在想追你也没有机会了。”

    白汀嘴里说是开玩笑，可是我却觉得她似乎还有别的意思，也许只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提示有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给白汀说了一下，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却是老王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时间。

    我知道他想让我去找曹战，可是现在是白天，去哪里找呀，便告诉他一会我就去学校，会去他那里找他。

    老王告诉我，他请了假，不在工地住了，让我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出租屋去找他。

    我和慕小乔的关系虽然是整个学校都知道，但是以前她还有些害羞，所以在人前不会做出特别亲热的举动，但是今天却是毫不避讳了，在出租车上，便偎在我身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因为慕潜元出事，慕小乔现在是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我要给她这种依靠。

    我知道慕小乔很担心自己爸爸的情况，但是却一直不说出来，也没有催我回去帮慕潜元，因为她知道，我现在还有事没有办法离开。

    而且，对方如果想要慕潜元的命的话，只怕早就下手了，这样做一定是另有所图，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正好是对方想要看到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让慕小乔给无名老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医院里去守着慕潜元，万一有什么事的话，他的实力应该能应付。

    回到学校以后，慕小乔和云夜珠便去教室上课了，我却是来到了老王所说的出租屋里。

    一见到老王，我就大吃了一惊，发现他的身体整个都变得漆黑，就好像非洲人种一样。

    我问老王有没有感觉，他说身上有微微的麻意，但是并不是很厉害，只是觉得累，很想要睡觉，却又不敢睡。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有些奇怪地道：“老王身上的这个样子，怎么不像是血咒？全身发黑，而且还有些麻酥感，这是蛇蛊的表现。”

    蛇蛊？

    喜儿姐姐说完这句话，我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异口同声地道：“木大师，那个鬼降师！”

    孙尚英这些日子在东海，而老王中了蛇蛊，很可能就是那个木大师下的手。

    我对老王道：“老王，这些日子，你没有见过一个麻脸的矮子？”

    老王有些诧异：“前段时间，有一天曹战带着一个人来我的住处，说那人是他的朋友，我从那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气息，似乎那人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就好像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那个人的个子就很矮，而且据曹战说，好像是一个蛊师。”

    我点头道：“这就对了，那人不但是蛊师，而且是一个鬼蛊师，十分厉害。你的身上不但中了血咒，而且还中了蛇蛊，所以你的身体才会变得漆黑一片。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就是那个家伙对你下得手！”

    老王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话：“是曹战带来的那人下的手？那曹战知道不知道？我和那人又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对他笑道：“他为什么要害你？一定和血尸王有关了。”

    老王气得大声骂道：“那个家伙和我以前并不认识，害我也就罢了，曹战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死后我都还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能出卖我？”

    我能感觉到，老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有什么隐瞒了我。

    只怕，木大师在老王的身上下了血咒和蛇蛊，不是为了血尸王那么简单。

    喜儿姐姐也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要小心些，这个老王，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的，他会不会是想要利用你？他一个修道中人，做什么事不能挣钱？为什么跑到你们学校里来看工地，而且事情就这么巧，被他发现了那个地下空间？”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也不禁想到老王在海沟时的表现，确实有些异常。

    当时其实我就有种感觉，老王跳下断崖，被那些海带抓起来，似乎是有意为之。

    他多么大的岁数了，怎么会那么鲁莽？而且就在他被抓以后，我们进入到海沟，然后就见到了邪道组织的人。

    不过我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老王微微一笑道：“既然知道了下手的人是谁，那就好办了。孙尚英应该还和小仙‘女’在一起，我去找她！”

    老王感‘激’地对我道：“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石墨，我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好友曹战都出卖了我，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你石墨说一声，我姓王的绝对不会皱眉的！”

    我对他笑了笑道：“好了，你先在这里养着吧，我今天下午会去找孙尚英的。我还要去学校上课，就不多陪你了。”

    从老王的出租屋出来，我正想回学校去看看，想不到手机又响了。

    我本来就想找小仙‘女’，想着借机找孙尚英谈谈，想不到小仙‘女’就打来了电话：“石墨，你在哪里呢？”

    我告诉小仙‘女’自己在学校，正要去上课呢，小仙‘女’却是道：“哦，我有事想要见你的，不知道你能不能请半天假呀？”

    靠的，在夜总会里遇到你，却被你们要胁拍了ＭＶ，ＭＶ也拍了，现在又要干什么？

    小仙‘女’虽然长得绝美，但是我有了慕小乔，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为了见一下孙尚英，我也只好答应小机‘女’，会去她住的酒店找她。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弟弟，这个小仙‘女’绝对对你有意思，人家长得这么漂亮，家世又好，你没有理由不收下她呀？多一个美‘女’在身边，还可以经常换换品味，多好的事呀，放在别人身上，一定是求之不得，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

    我对喜儿姐姐真的是有些无奈了：“姐呀，你也是‘女’人，为什么和凶灵那家伙一样，老想让我对小乔不忠呢？”

    喜儿姐姐却是嘿嘿笑道：“姐这不是向着你吗？再说了，你只要对小乔好，多几个不也一样吗？”

    好吧，我知道在喜儿姐姐那个年代，三妻四妾并没有什么，也不和她争辩了。

    到酒店的时候，我以为萍姨还会在大厅里等我，可是她却不在，小仙‘女’告诉我直接去房间找她。

    自从修炼以后，我的感觉变得十分敏锐，发现在酒店的里外，有最少五个人假装等人，却注意着我的这边，而且还偷偷在用相机拍我。

    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狗仔给盯上，这都是因为小仙‘女’，自己竟然也成了一个小小的名人。

    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我的心里无愧，随便他们怎么去写吧。

    进到小仙‘女’的房间，我却是感觉到十分奇怪，不但萍姨不在，孙尚英不在，就连那些个保镖都不在。

    小仙‘女’自己坐在茶几前，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水晶茶海，电壶里煮着水，茶壶里已经泡上了一壶雀舌。

    难道小仙‘女’不怕自己的安全会受到威胁吗？我有些好奇地问她。

    “我今天只要和你两个人在一起，对坐品茗，所以就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有谁可以伤害我？”小仙‘女’盯着我的脸，微笑道。

    看着她大胆的目光，我的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很不自在。

    小仙‘女’的小嘴一撅，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走，开始熟悉地泡茶，嘴里却是轻声道：“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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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交换

﻿    好吧，在这一方面，我确实放不开，我认为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和一个人相爱，而不能朝三暮四，更不能始‘乱’终弃。.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在遇到慕小乔之前，我只喜欢过一个人，那就是刘婷。

    可是在遇到慕小乔以后，我终于明白，我对刘婷的感情，真的只能停留在喜欢的层面而已。

    原因很简单，我和刘婷在一起时，没有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对别人也是这样，无论是云夜珠，还是小仙‘女’，我都不可能找到和慕小乔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即使是姑苏薇儿，我和她在那个古墓里，有过一次‘精’神层面的上‘交’1.合，可是在我真的和慕小乔在一起以后才知道，那也和现实中两个人灵‘肉’‘交’1.合完全不一样。

    充其量，那只能算是做了一次‘春’1.梦。

    你总不能让你的‘春’1.梦对象，对你负责。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这句话太过‘露’骨了，小仙‘女’的小脸一红，抿嘴微微一笑，然后对我道：“好了，我也只是开玩笑了，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也知道，像我这种身份，平时能说上几句知心话的朋友不多。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但是我却是把你当朋友的，今天叫你来，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你能答应和我拍ＭＶ，把夜总会里的事掩盖过去，别外一方面却是想要对你又救了我一命当面致谢。”

    我看着小仙‘女’，不知道这个外表上看起来十分单纯的‘女’孩子，到底知道些什么，然后假装诧异地问道：“又救了你一命？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小仙‘女’却是宛尔一笑道：“大哥，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呀，还是你傻呀？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家伙是火魔？我当然知道，对方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让火魔出现在闹市区的大路上，目标只能是我！”

    我也知道，像小仙‘女’，生在那样的家庭里，自己又是一线明星，不可能像慕小乔那么单纯，便点头道：“好吧，即使对方是为了针对你，可是我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只要被我遇上了，不管他们是针对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你也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听到我这么说，小仙‘女’却是再次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石墨，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哎，难道连人家喜欢听什么都不知道吗？真不明白慕小乔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一样使劲，你为什么就能说会为了我挡住火魔的进攻？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吗？”

    喜儿姐姐也是在我身体里骂道：“笨弟弟，连讨好小姑娘都不会。”

    我有些无奈地对喜儿姐姐道：“姐，我为什么要讨好她？”

    然后，我微微一笑对小仙‘女’道：“小仙‘女’，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家世又那么好，我知道分寸，虽然不敢妄自菲薄，去也不敢自视太高。而且，我刚才说的只是实话而已，还请你原谅。”

    小仙‘女’的眼珠转了几下，又是“扑哧”一笑道：“你看我们两个，‘弄’得气氛这么尴尬干什么。来，你尝尝我泡的茶，我们家老爷子可是最喜欢喝我泡的茶了。”

    说完，她把一小杯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在家里喝茶时都是用大玻璃杯子，什么时候用过这种指甲盖大的功夫茶杯？也学着电视上那些人的样子，端起杯来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只冲入脑，然后一股如同琼浆‘玉’液一般的茶水顺喉咙进入肚子，有一股气息又落进了丹田之中。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玉’山龙顶茶！传说修行之人只要喝上这么一杯茶，便可以增加十年的修为，而且可以解百毒，即使没有中毒，从此也可以大大增强对毒素的抵御能力！这小丫头真是舍得，竟然拿出来请你喝。弟弟，我看人家是真的看上你了。”

    我虽然不敢相信小仙‘女’会看上我，但是也是震惊万分，也许她只是觉得我救了她，无以为报，所以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来和我分享吧。

    小仙‘女’自己也是饮了一杯茶水，然后问我：“石墨，怎么样？茶水好喝吗？”

    我点头道：“好喝，清香无比，而且似乎还能增加人的修为，谢谢小仙‘女’赐茶。”

    我这话却是由心而发，不是客套。

    毕竟，在我看来，自己昨天消灭了血尸和火魔，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小仙‘女’给我喝的茶，对我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小仙‘女’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茶送到我面前：“我也只有这么一撮茶叶而已，仅能泡三杯茶，我以前喝过，

    这里还有一杯，你再喝了它吧。”

    三杯茶，她让我饮其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谢绝，却感觉到‘胸’前一动，小蛟飞了出来，直接就落到桌子上，张嘴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还陶醉地抬头摇尾，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小仙‘女’看到小蛟，并没有因为它看起来像蛇而害怕，反而高兴地道：“石墨，你还养着一只宠物蛇吗？真可爱，我可以抱抱它吗？”

    小蛟却是有些嫌弃自己被小仙‘女’叫成了蛇，向我的胳臂向游来，却被小仙‘女’不由分说用手抓住，抱在了怀里。

    小蛟其实很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为的就是吸收她们身上的‘阴’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对小仙‘女’似乎有些排斥。

    被小仙‘女’抱在怀里，小蛟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可是小仙‘女’才不管那个呢，在它的头上亲了一下，好奇地道：“这个小蛇竟然还长着一只独角，真是奇怪。”

    我很无奈，只好告诉她，小蛟是蛟，不是蛇。小仙‘女’“哦”了一声道：“可是，它和蛇不是很像吗？”

    我无言了，那这样说的话，龙和蛇也是很像，可是你不能叫它蛇呀。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里，忽然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石墨哥哥，什么东西呀，这么香，我也要吃！”

    我不由一惊，自从进入到海沟以后，我就没有再见到小朱的影子，一直以为他在慕小乔那里，想不到它竟然在我的身体里，而且这几天一直没有任何的声响。

    喜儿姐姐对我笑道：“这个小家伙在海沟里的时候，偷着吞噬了许多海鬼，这几天一直在消化呢，现在闻到‘玉’山龙顶茶的香气才醒了过来。”

    我的眼前一‘花’，小朱一身红通通的衣服，跳在了我的双膝上，一对小眼睛骨碌碌‘乱’转，看向桌上的茶壶，然后就跳到了茶海旁，两只小手抱着茶壶，把里面的茶叶倒出来，抓起来就塞到嘴里，嚼了几下给吃了。

    这一下，就别提我有多尴尬了，正要向小仙‘女’解释，她却是好奇地看着小朱问道：“石墨，这个是你儿子吗？”

    好吧，真是个不一般的小姑娘，关注点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她根本就没有问我小朱是从哪里来的，反而问我是不是我儿子。

    这事不用我解释，小朱直接自己道：“漂亮姐姐，我不是他儿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他弟弟。你要是喜欢他的话，我很看好你哦，你比小乔姐姐长得还漂亮，加油哦！”

    说完，这个小家伙竟然没有再回到我身边，反而跑到小仙‘女’的怀里，和小蛟挤在了一起。

    小朱的出现，使小仙‘女’的关注点转移了，便把小蛟放到一边，把小朱搂在怀里，在他的小脸上亲个不停，小朱得意地笑着。

    因为小朱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尸王会出现，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便想把小朱要回来，可是看小仙‘女’的样子，绝对不会放开小朱的，只好随时注意小朱，生以后也他会伤到了小仙‘女’。

    小蛟刚才不想让小仙‘女’抱着自己，此时却是似乎有些失落，在我身边转了半天，又回到我‘胸’前去了。

    小仙‘女’抱着小朱一顿亲热，最后终于消停下来，把小朱还给我，然后小脸忽然又变得羞红，对我期期艾艾地道：“石墨，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行不行？”

    靠的，你还没说什么事呢，就让我说行不行？那你要是让我死，我也要去死吗？

    我微微一笑对她道：“有什么事，你先说吧。”

    小仙‘女’却是看着我的手指道：“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是血‘玉’戒指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这枚血‘玉’戒指，我戴在手上有半年多了，一开始我还经常会用到它，可以看到鬼，可是后来凶灵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以后，它已经没有作用了。

    不过随着我先后喝了三杯鬼王血，血‘玉’戒指的颜‘色’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变成了无‘色’透明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我的手上竟然还戴着一枚戒指。

    小仙‘女’竟然认得这戒指是血‘玉’的，难道她也是修道中人？

    小仙‘女’似乎知道我心里的疑‘惑’，对我笑道：“是萍姨告诉我的，说你有一枚血‘玉’戒指。先前我们也给你说过，我自己身上有一些问题，这枚血‘玉’戒指对我的身体有益，你能让给我吗？我也不让你吃亏，会送给你这个。”

    说完，小仙‘女’拿出一枚珠子来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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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去帝都

﻿    那枚珠子有鹅蛋大小，遍体黑‘色’，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但是，小仙‘女’把它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以后，我就觉得有一股寒气袭面而来，仿佛面对着一把锋利的钢刀一样。

    这种感觉很古怪，谁能想到一枚圆滚滚的珠子，竟然会带给人生机？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喜地道：“弟弟，如果我看得不错，这枚珠子应该是金属‘性’的，难道就是九龙镜里需要的金珠？”

    我的九龙镜中，已经有了三颗珠子，分别是土珠、木珠和火珠，如果再有一颗金珠的话，那就九有其四了。

    我也能感觉到喜儿姐姐说的不错，这枚珠子应该真的是金珠，否则我不可能感觉到这种杀气。

    血‘玉’戒指虽然也很难得，但是对我来说毕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是小仙‘女’拿出来的这颗金珠，却是我十分需要的。

    我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小仙‘女’知道我需要金珠吗？她知道我有九龙镜？

    “怎么样？如果你觉得这枚珠子没有什么有的话，我可以再把这块‘玉’给你！”

    说着，小仙‘女’又拿出了一块青‘色’的‘玉’石，却是一块青‘玉’。

    青‘玉’一出现，我就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是出现了一汪清泉，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叹息道：“好浓郁的生命气息，这应该是一枚青‘玉’髓，戴在人身上，可以补充人体的生命气息。先前小仙‘女’说过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又带着这枚青‘玉’，看来她应该是先天不足，所以要用青‘玉’补充自己的生机。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没有必要放弃自己的青‘玉’，而选择血‘玉’呀？难道说，她是天生气血不足，要用血‘玉’来补充气血？”

    不管对于小仙‘女’来说，血‘玉’到底有多重要，可是对我来说，毕竟一枚金珠就足够值回血‘玉’的价值了，我便把桌上的那枚金珠抓在手里，然后对小仙‘女’道：“好吧，我就要这枚珠子好了。青‘玉’你还是戴在身上吧，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只是一枚鹅蛋大小的珠子而已，我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把它拿在手里，想不到抬了一下手，金珠竟然丝毫不动。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金珠拿起来放进了怀里。

    九龙镜就在我的‘胸’前，我这一放，｀

    可是刚才小仙‘女’却是十分轻松地把金珠拿了出来，看为我先前还是小看她了，虽然身体很弱，但是小仙‘女’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小仙‘女’却是笑着把血‘玉’拿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道：“谢谢你了石墨，有了这枚血‘玉’，以后我可以轻松许多了。对了，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如果我爷爷见你的时候，要你帮我治病的话，你千万不要答应他。”

    昨天萍姨就告诉我，彭家的老爷子想要见过，让我最近去帝都一次。

    看来，彭老爷子要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小仙‘女’彭梦琪的病情了。

    小仙‘女’难道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吗？怎么会让我不答应这件事？

    如果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的话，那她就不会要换我的血‘玉’了。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果我要帮助小仙‘女’的话，对我的伤害也是极大。

    我并不是医生，又怎么能给她治病呢？这事很是奇怪。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以彭家的势力，如果别的人都治不好小仙‘女’的病，而要靠你来帮她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阴’阳之气。只怕这事没有那么简单，‘阴’阳之气虽然可以梳理人的身体，但是却并不能增强人的生机，小仙‘女’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既然这么说，如果那个姓彭的老头找你商量这件事，弟弟你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对小仙‘女’道：“好吧，如果你爷爷真的会和我说这件事，到时候我会考虑的。对了，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吗？”

    小仙‘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啐了我一口骂道：“坏蛋，‘女’孩子的事，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我有些被骂得‘摸’不着头脑，我又不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怎么问了一下就成了坏蛋呢？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女’孩子才会这样呀。要是换了别人，求着小仙‘女’骂他坏蛋，小仙‘女’还未必会理他呢。唉，这样了个标致的‘女’孩子，可惜了了。如果不是有病的话，收在身边，多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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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对喜儿姐姐的这个论调，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便不再理他。

    又和小仙‘女’有的没的的说了一会话，我假装随口问道：“小仙‘女’，我想问一下，你干姐姐今天怎么没在这里？”

    小仙‘女’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道：“怎么？看上我干姐姐了？确实，和我们相比起来，干姐姐有‘女’人味多了，连我都有些喜欢她呢。要是你看上她的话，我可以给你牵线的。”

    我从小仙‘女’的话里，能听出浓浓的醋意，不由苦笑道：“你别‘乱’寻思好不好？我哪里会看上她？不怕告诉你，我和你干姐姐之间，其实是仇人，不是朋友。”

    小仙‘女’似乎并没有对我这句话感到奇怪，皱眉道：“孙尚英确实是一个很有手腕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搭上我爷爷这条线的，非要和我做干姐妹。而且据我所知，她和其他大人物也有联系，在国内做了许多大生意。你要是和她有仇的话，那可要小心了，如果惹得她发火了，说不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看来小仙‘女’对孙尚英也不是很喜欢，不过因为老爷子的关系，所以不得不和孙尚英做干姐妹。

    我趁机向她打听木大师的消息，小仙‘女’说，自己并没有在孙尚英的身边见到这么一个人。不过孙尚英昨天晚上就回帝都了，据孙尚英说，好像在帝都西郊的红山里，发现了一个古墓，考古队正在那里发掘，孙尚英要去找什么东西。

    听到小仙‘女’这么说，我却是暗叹一声，看来这次又要路一次帝都了，有些后悔答应老王帮他。

    我对老王一开始还是很有好感的，可是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所以不大想和他有太深的‘交’集。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我好歹要把他身上的血咒了蛇蛊都给治好了。

    我们正说着话，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萍姨便走了进来，对小仙‘女’道：“小姐，到了去泡温泉的时间了。”

    小仙‘女’点了点头，对我道：“石墨，不好意思哦，我每天都要去泡温泉的。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谢谢你把血‘玉’戒指送给我。对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昨天和你发生冲突的那个老头，你一定要小心哦，他很可能也是魔族的。”

    蒋乾身边的那个老头，竟然也是魔族的？

    短短几天里，我遇到了血魔和火魔两种魔族，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老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我只听说过有人，有鬼，有仙，还没有听说过真的存在魔族，现在竟然见到了这种我本来以为只有上才会有的种族，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看到我脸上的错愕，小仙‘女’微微一笑道：“魔族和鬼神一样，其实一直存在于我们身边的世界里，只是一般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已。其实魔族的实力也有高有低，品‘性’也有好有坏，并不是所有的魔都很可怕了。好了。你走吧，我真的很累了，但是今天很高兴。”

    她又说了一次自己很高兴，我看到萍姨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但是萍姨什么也没有说。

    我替老王解除身上的血咒和蛇蛊，就要去找木大师，而孙尚英又很有可能还着木大师回到了帝都，再加上慕小乔的父亲出事，看来这次我只好再跑一次帝都，然后从帝都去晋省了。

    离开酒店回到学校以后，我等到慕小乔和云夜珠下课，然后告诉她们自己的计划。

    慕小乔自然是从来也不会反对我的决定，云夜珠很想要和我们一起去帝都，但是却被我拒绝了。

    孙尚英身边的势力太强大，云夜珠其实只是一个小孩子，并不想让她跟着我们冒险。

    李彭程和平豁嘴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只好给紫烟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能不能开车和我们一起去帝都。

    紫烟笑道：“怎么？和你的小仙‘女’约完会了，才想起姐姐来？好吧，姐姐就帮你一次。”

    慕小乔就在旁边，我怕她听到，忙对紫烟道：“那你现在就过来吧，我们连夜出发。”

    在紫烟来找我们之前，我又给龙翔天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他红山古墓的情况。

    龙翔天先是调侃道：“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些什么？泡妞成果很不一般呀，现在全国人民都叫你国民‘女’婿了，怎么？还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在知道我要打听红山古墓以后，龙翔天却是语气一变：“古墓的事，十分神秘，据说被军方给接管了，里面好像有什么极厉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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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古墓鬼事

﻿    古墓竟然被军方接管了？看来这事应该和小仙‘女’的爷爷有关了。

    小仙‘女’说的魔族，也就是蒋乾身边的那个老头，主要是针对慕小乔来到东海的，我们如果去帝都的说，他很可能也会跟去，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在帝都把他给一起解决了。

    车子驶出东海的时候，刚上高速公路，我就接到了我二叔的电话。

    “二叔，你老人家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这次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调侃道。

    二叔却是用一种十分疲惫的声调对我道：“我不是一直在忙吗？这刚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

    好吧，你老人家是真忙，忙的连‘抽’二分钟的时间给我打个电话也不行。

    对我这个二叔，我真的是无力吐槽了，只好问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二叔告诉我，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西北省，替风云会找一个东西，因为经常会深入到大沙漠里，所以手机基本上没有信号，就没有给我打电话。

    听二叔说他在西北省，我想起西‘门’家的那个油田，当时他们说要开采时，也许也需要我的帮助，但是开学以后我就没有再听到他们的消息，不知道现在油田有没有开始动工。

    二叔告诉我，最近他也可能会回帝都，让我在帝都忙完自己的事以后，等他几天。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二叔忽然问我，打算怎么对待姑苏薇儿。

    突然听到他提起这个问题，我有些愕然，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

    可是慕小乔在身边，我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二叔沉‘吟’道：“不管怎么说，人家对你也算是有恩。而且据我所知，以前出现的‘阴’阳之体，最后都成为了情侣。”

    好吧，你老人家的意思，是要我娶姑苏薇儿？那慕小乔怎么办？

    就在我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二叔又道：“这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靠呀，这是什么意思？

    你老人家一方面说人家对我有恩，一方面又说你不管？你不管还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对二叔这种不负责任的长辈兼师父，我也是无语了。

    慕小乔在旁边问道：“你二叔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我只好把西北省的事简单给她说了一下，却没敢提姑苏薇儿的事。

    我们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紫烟直接把我们送到了龙家的会所，她自己却是回家了。

    最近紫烟和家里的关系似乎改善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连自己姓秦都不愿意提及。

    一进会所，我就看到震东方躲在大厅里，‘腿’上盖着一条‘毛’毯，看来他早就来到了帝都。

    “呵呵，石墨兄弟，我早就猜到你这次应该也会来帝都的。不过哥哥没有办法站起来迎接你了，还请你原谅！”震东方在沙发上欠身对我道。

    很明显，他应该是受了伤，难道说他最近又出去完成任务了？

    这次我来帝都，龙翔天并没有叫我来，完全是因为我自己有事要找孙尚英，却是不知道震东方去完成的任务，和红山古墓有没有关系。

    我们走进了大厅里，在郑东方旁边坐了下来，刚要开口问郑东方知道不知道古墓的事，慕小乔在我耳边道：“石墨，你的小妾来了。”

    小妾？

    我微微一愣，然后就想到了一个名字，泫芸。

    虽然我一直不想让泫芸服‘侍’我，但是龙家的规矩如此，只要我来到龙家的会所，她总会出现，我也是很无奈。

    转过身去，泫芸果然正向我这边走来，来到我们面前微微一鞠躬道：“石墨公子，小乔小姐，你们来了。”

    在面对小仙‘女’的时候，慕小乔总分表现出自己的醋意来，可是看到泫芸，却是完全没有吃醋的意思，反而是亲热地走到泫芸的身边，搂着她的胳臂笑道：“泫芸姐姐，以后你可不要这么客气，直接叫我们的名了就行了，你这样公子小姐的，我们会不好意思的你知道不。”

    泫芸点了点头，垂手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震东方却是笑道：“这几天小芸一直向我打听石墨什么时候来帝都，这不今天就过来了？”

    听以震东方这么说，泫芸的脸通红一片，头垂得更低了，我怕震东方还要说，这样大家都很不自在，忙向他打听红山古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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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震东方告诉我，其实红山古墓在半年前就被发现了，当时是一次雨后，一伙游客在红山游玩时，发现地上有一块青砖，感觉像古物，便把它‘交’给了景区管委会。

    管委会来到发现青砖的那个小山包，又找到了更多到处散落的青砖，然后就把这事向文管部‘门’上报，文管部‘门’派专家到现场勘查以后，确定那里是一处古代大墓。

    一开始，上面并没有决定要发掘大墓，因为它处在景区里，平时也会有人随便进入，没有被盗墓的危险，只是在古墓四周布下了一些监控手段，时刻关注着古墓的安全。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古墓的那几个游客走‘露’了消息，从那开始，晚上老是有黑影会出现在古墓周围，而且不时传来阵阵敲打声，似乎是他们在试图寻找进入古墓的通道。

    虽然景区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在古墓周围找到被盗挖的痕迹，但是他们还是把这个情况再次上报给文管部‘门’。

    最后，经过商议，决定于一个月前开始发掘活动。

    但是这次考古发掘进行的并不顺利，考古工作人员在山包上连挖了好几次，没有找到真正的通道。

    只到前几天，他们终于找到了大墓上的封土，在挖到三合土以后，却是接连发生了几次意外。

    一次是正在下面清理泥土的一个工作人员，忽然发疯了，拿起手里的铁铲疯狂地攻击身边的同事，把对方砸的满头是血。

    可是等到把他送到医院以后，他却很快就舒服了正常，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如果只是这样一次独立的事件，大家可能还会怀疑那个工作人员是假装发疯，想要报复自己的同事，不过后来又接连发生了几次类似的事件。

    因为挖掘工作很是紧迫，所以大家吃住都在山上，一个晚上，大家晚上吃过饭以后在帐篷里休息，打牌聊天什么的，却听到从外面的山间，传来了一阵‘女’子的笑声，而且隐隐还有歌声和乐器声音。

    几个工作人员就开玩笑说，一这是大墓里的‘女’鬼，知道自己的住所就要被拆除了，所以可以从里面解脱了，忍不住唱歌庆祝。

    一个工作人员因为晚上喝了点酒，便对同事哈哈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些‘女’鬼应该感谢我们，说不定会以身相许呢。”

    有一些老队员就骂那个工作人员，让他不要胡说。

    那个工作人员却是满不在乎，还叫着要出去抓几个‘女’鬼回来乐一乐，但是大家都没有人理他，他自己也没有胆子出去，只好作罢。

    半夜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出去方便，然后就没有再回来，第二天大家才发现他全身脱得****，躺在枯草中间，已经死了。

    那人的死因十分奇特，在身边有一摊白‘色’的液体，好像是把自己撸死的。

    那个工作人员的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是个已婚男子，怎么还会自撸？而且把自己撸到‘精’尽人亡，这事显然不合情理。

    大家都说古墓里真的有鬼，没有人敢再往下挖了，所以古墓便被军方给接管了，由一伙士兵昼夜持枪守护在那里，军方似乎在找些什么。

    本来震东方最近正在南方某省处理别的事，可是前天龙翔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帝都，帮军方去古墓里查探一下。

    震东方昨天回到帝都，休息了一下，昨天晚上便去了红山，跟着军方的几个军官一起下了墓坑。

    墓坑已经挖得有十几米深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墓道，那几个军官也没有给震东方说明要去寻找什么，只是让他跟着自己，一路向下面走去。

    震东方是震‘门’弟子，对鬼物有极强的克制作用，龙翔天既然叫他来，很显然是古墓里有鬼。

    可是他们几个人一直走到墓坑的低部，都没有找到任何鬼的气息。

    就在那几个军官和震东方准备离开的时候，脚下忽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大家心头一紧，知道情况不好，忙让上面快点扔下绳索来，大家想让那些士兵把自己拉上去。

    可是脚下忽然一空，然后大家惊叫一声，便落到了一个漆黑的所在。

    震东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会所里。

    震东方虽然把自己在古墓里的遭遇告诉了我，可是我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难道你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吗？又是谁把你救回来的？”我问震东方。

    震东方摇摇头道：“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救回来的，也不知道是军方的人，还是其他修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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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彭老爷子

﻿    和震东方谈了一会，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他当时根本就是晕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的房间，还是上次来时住的那间，泫芸早已经把它给收拾好了，慕小乔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可是慕小乔一直呆在我的房间里，缠着我，泫芸站在旁边，让她坐也不坐，我的心里感觉到有些尴尬。

    “石墨公子，今天晚上小乔小姐要在你这边睡吗？”

    泫芸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听到泫芸这么说，慕小乔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轻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路上睡了，所以没有困意，那我先走了。”

    说着，慕小乔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却被我拉住了，泫芸看到这样，轻声说一个晚安，然后就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泫芸转身的一刹那了，我似乎看到她有些伤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慕小乔被我拉到怀里，喃喃地道：“这是在人家的地方呢，这样不好吧？”

    我却是不管那些：“我们是两口子，睡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谁敢反对？”

    慕小乔却是娇嗔道：“我还没有嫁给你呢，谁和你是两口子……”下面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我的嘴把她的嘴巴堵住，我抱起了她，向‘床’边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忽然从我身体里飞了出来，轻声笑道：“那个，我到外面去守夜。”

    说完，喜儿姐姐便飞了出去，气得慕小乔在我‘胸’前捶个不停：“都是你，喜儿姐姐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却是在心里暗道一声大意，怎么忘了喜儿姐姐还在我身体里了，可是事已至此，什么也不管了，先和慕小乔‘交’流‘交’流再说。

    和慕小乔好好切蹉了一番，我终于感到有些累了，沉沉睡去，慕小乔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伏在我的身边。

    第二天醒来时，喜儿姐姐和慕小乔已经在房间里说话了，看到我起‘床’，慕小乔狠狠白了我一眼，可是那‘欲’嗔还喜的表情，还是让我心中一‘荡’，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慕小乔连声骂我：“去去，快点刷牙去，臭死了。”

    喜儿姐姐在旁边含笑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是一片柔情，我知道她一定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和慕小乔一起抱了抱她。

    吃过饭以后，我给龙翔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一下军方，我想去古墓那边看看。

    龙翔天却是在电话那头笑道：“石墨，你这次来帝都，一定有什么事吧？这事我想用不着我‘操’心了，他们应该会主动找你的。其实前几天我就想让你过来的，但是从网上看到你和小仙‘女’正打得火热，不忍心拆散你们，便让震东方先过来了，想不以他这次竟然受伤了。古墓那边，这两天军方派了好几批人下去，可是都没有查出任何东西来，也许最后还真的要你下去。”

    我有些奇怪，龙翔天在军方不就是负责一些紧急事务吗？听他的意思，好像这次并不是他负责的。

    我和龙翔天正说着，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看了看，却是小仙‘女’的电话，便切换了过来，龙翔天随后挂了。

    “石墨，你现在在帝都吗？”

    小仙‘女’直接问道，我告诉她自己确实在帝都。

    “哦，我也是刚回来，我爷爷向我打听起你，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想让你到我们家里来，见你一面。”

    在东海的时候，萍姨就告诉我，彭家老爷子要见我，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现在我已经在帝都了，当然没有理由推脱，只好告诉小仙‘女’，我一会就过去。

    慕小乔在旁边撅着小嘴道：“怎么，现在就急着要去见‘女’方家长呀。”

    好吧，只要是听到是小仙‘女’，她就会吃醋，我只好给她解释，我去见彭老爷子并不是为了小仙‘女’，而为了老王。

    慕小乔冷哼一声道：“好吧好吧，反正我不管，你就是要和她在一起，我也是老大，她是老二。”

    我的脑袋上垂下了无数黑线：“小乔，你说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你好不好？我对小仙‘女’，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慕小乔却是笑着抱住我的胳臂：“好了好了，我也就是和你说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我可没有吃醋，你对人家小仙‘女’没有感觉，可是人家对你有感觉呀。没事的，我是说真的，以后有一天如果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不会难过的，我只是要你记得我，不要忘了我，就行了。

    ”

    不知道为什么，在慕小乔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生出了一种酸酸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和慕小乔之间的感情，就好像空气和水一样，是自然存在的，永远也不会失去。

    可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眼眸深处，竟然看到了一丝让我猜不透的情绪。

    小仙‘女’刚才告诉我说会有车过来接我，我本来站起身来，准备到‘门’口去等车的，看到慕小乔这副样子，我又坐了回去。

    “小乔，是不是你爸的病情又严重了？要不我们先去晋省吧，老王的事，等我们回来再处理。”

    慕小乔伸出手来在我脸上抚了抚，笑道：“傻瓜，你都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出尔反尔？我爸的病没有好，也没有变坏，对方应该并不急着下手。我也考虑了很久，如果我们现在回去的话，只怕反而被对方算计，不如等他们提出要求以后，我们再对症下‘药’。”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慕小乔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像先前那么有些笨笨的，似乎成熟了许多。

    喜儿姐姐告诉我，她会在会所里陪着慕小乔，让我安心去见彭家老爷子，不用担心她们，我只好走出了房间。

    泫芸正站在外面的客厅里，别的‘女’孩子都没在，看到我出来，泫芸向我走了过来，伸手给我抻了抻衣领，轻声问道：“石墨公子，你要出去吗？”

    不管我们怎么提醒她，泫芸都不愿意更改称呼，一直叫我公子，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了。

    我告诉泫芸，自己要去彭家一趟，泫芸的目光一亮对我笑道：“是小仙‘女’家吗？公子你真是好神气，连那么美的‘女’孩子都喜欢你。对了，你见了小仙‘女’，能给我要一张她的签名照吗？我可喜欢她了。”

    我摇摇头对泫芸道：“你别听别人瞎说，我和小仙‘女’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问问她吧，如果她同意的话，就给你要一张签名照。”

    泫芸高兴地连声向我道谢，一直把我送到了会所‘门’口。

    一辆车用吉普停在‘门’口，看到我出来，一个年轻军官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对我打了一个敬礼，大声对我道：“石墨先生好，我是中尉刘正阳，请您上车！”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敬礼，我有些忙‘乱’，不知道该不该也给对方敬礼，只好连连点头道：“辛苦你了刘大哥。”

    上了车以后，刘正阳和开车的军人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他们自己也不‘交’谈，甚至‘挺’直着身体，目视前方，让我不由感叹军人的素质之高。

    车子穿过了整个帝都，一个小时以后，才来到了一处别墅前。

    从小仙‘女’给我打电话，到他们的车子来到龙家的会所，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可见其实他们在之前就出发了。

    别墅依山傍水，按照风水来说，是一处福地，别墅周围种满了‘花’草，此时正是‘春’天，‘花’团锦簇，十分漂亮。

    小仙‘女’站在别墅‘门’口，今天萍姨却是没有在她身边，一身白裙，站在红‘花’绿叶间，真的如同被贬下凡的仙‘女’一般。

    我虽然深爱着慕小乔，看着小仙‘女’还是有些心动，不过很快就把心神收了回来。

    小仙‘女’巧笑盈盈地看着我的双眼，向我走了过来，轻轻在我腰间一抱，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轻声道：“一会见了我爷爷，可要好好表现哦。”

    接我的刘中尉和司机，还有别墅‘门’口站着的两个军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的眼睛里是深深的怀疑，似乎不相信小仙‘女’会主动上来抱一个男人。

    我的心里却是暗道：“我又不是来和你相亲的，为什么见了你爷爷要好好表现？”

    小仙‘女’说完，放开了我，后退一步，端详了我一下，然后又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角，拉起我的手便向别墅里走去。

    我们进了一楼的餐厅，刚一进‘门’，我便看到了个满头白发，一身军装的老人正坐在饭桌旁，面前是一碗白米粥，两碟咸菜，一笼包子。

    听到声响，老人抬起头来，我只觉得两道明亮的眼光向自己‘射’了，老人的双眼炯炯有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石墨，快过来吃饭。”

    小仙‘女’拉着我坐到饭桌前，从旁边的锅里盛了一碗粥放到我面前，我刚想说自己在会所里吃过了，可是看到小仙‘女’一个劲向我使眼‘色’，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嗯，小子不错，投我的脾气！”看到我没有和他客套，直接端起碗来就吃粥，老人赞许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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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石头蛊

﻿    我早就听说过彭老爷子的大名，也知道他的厉害，在军方那可以说是一方大员，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样近人的老人。

    最主要是的，像他这种身份，想要什么样的享受没有？可是谁能想到，他的早餐竟然和平常人家一样，只是白粥包子。

    听到自己的爷爷夸奖我，小仙‘女’高兴地凑到彭老爷子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道：“怎么样爷爷？我说的没错吧？就说你一见石墨就会喜欢他的，嘻嘻。”

    彭老爷子宠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点头道：“那是那是，我乖孙‘女’的眼光，那一向都是最准的，你看上的人，还能有错吗？”

    小仙‘女’的脸立刻就红了，扭着身子道：“爷爷，你说什么呢？人家石墨早就有‘女’朋友了，我可不敢有那种想法。”

    彭老爷子却是眨眨眼笑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呀，夸你眼光好还不行吗？好了，我还有话要跟石墨说，你先出去吧。”

    被自己的爷爷这么一打趣，小仙‘女’的脸更红了，撅着嘴道：“才懒得理你们这些臭男人！哼！”

    说完，转身和站在‘门’口的萍姨一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彭老爷子两个人。

    小仙‘女’离开，彭老爷子反而不说话了，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面前的早餐上，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陪着他吃饭。

    好不容易等到老爷子把饭吃完，抹了抹嘴对我道：“好了，小子，跟我来吧。”

    也许是久居人上的关系，老爷子举手投足间，自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我跟在他的身后，有一种压迫感，不过我体内的‘阴’阳之气自动运转一番，我那种拘束的感觉才消失。

    老爷子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上变化，在‘门’口停下身来，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嘴里发出一了声轻“咦”，然后又转身带着我向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去。

    这是老爷子的书房，里面排着满满四个墙壁的书，当中的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

    老爷子坐到书桌后面，指了指前面的一张凳子对我道：“坐吧，在家里不用太过拘束。”

    老爷子让我从东海来见他，当然是一定有话对我说，我并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老爷子，等他先说话。

    老爷子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年轻军人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老爷子的对面，就要退出去，却被老爷子招招手制止了：“有什么事，说吧，石墨也不是外人。”

    那个军人打了一个敬礼，然后对老爷子道：“报告首长，昨天晚上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又请了三批人员下到古墓里，可是他们……都遇难了！”

    军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老爷子也是一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声问道：“怎么会这样？查清楚没有，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军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派了这么多的人下去，但是从来也没有得到过有效的资料。下去的人当中，除了龙家的震东方受了轻伤以外，其余的有二十六人死亡，十三人重伤昏‘迷’。”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他应该知道我和龙家的关系，然后又问那个军人：“那震东方有没有看到下面有什么？”

    军人道：“没有，他当时掉下去以后，也是晕了过去，后来我们虽然派人把他救了上来，但是他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爷子点点头道：“好的，这事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一夜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军人又敬了一个礼，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首长，今天晚上，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行动？”

    老爷子却是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你先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军人离开了，老爷子看着我问道：“石墨，红山古墓的事，你听说了吗？”

    我点了点头：“听震东方说起了，但是他当时好像直接就掉了下去，似乎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连自己是怎么被救出来的都不知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那个古墓，我们其实已经注意很长时间了，但是都没有把握能够发掘，所以想先观望一段时间再想办法考查一下。可是最近却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似乎在打那个古墓的主意。据可靠情况，那个古墓里似乎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为了不让它落到那些人的手里，我们只好抢先动手了。可是我们没有料到，现在竟然落到了这种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状况。”

    “老爷子，你的意思是？”我看着老爷子的双眼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叹息道：“算了，古墓的事，我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我先和你说别的事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洗耳恭听。

    “你和小仙‘女’，也算是朋友了，拍ＭＶ的事，我也听她向我说起了。这件事本来是她到夜总会里借酒浇愁，最后却连累上你，而且你还救了她一命，我也得谢谢你。这个小丫头，从小便没有了父母，被我惯得有些不像样，如果平时她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你作为一个男人，还要多包容她。”

    听了老爷子的这番话，我整个人都差点晕了。

    靠，这是什么节奏？怎么像见‘女’方家长的意思？

    老爷子看到我发愣，微微一笑道：“好吧，这事我们先不说。其实我要你来见我，有两件事，第一个就是想让你给小仙‘女’治病，第二就是红山古墓这边，我考虑了一下，也许还要你出手帮忙才行。”

    给小仙‘女’治病？我先前就知道小仙‘女’的身体有问题，可是她到底有什么病，我却是完全没有头绪呀。

    “彭老，我和小仙‘女’是朋友，她的身体不舒服，如果我能帮上的话，自然是义不容辞，可是我又不是医生，不会治病呀。”我有些无奈地道。

    老爷子却是笑着摇头道：“她的病，不是普通的医生‘药’材可以治疗的，如果他们有办法，以我的能力，难道还找不到一个神医吗？可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治好小仙‘女’的话，那就是你石墨。”

    世界上只有我能治好小仙‘女’的病？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道：“说到小仙‘女’的病，真是说来话长了。”

    于是，老爷子便给我讲了一个多年前的故事。

    二十年前，老爷子还没有进入军部任职，还在西南省任军区司令。

    当时边境毒贩猖獗，因为巨大利益的驱使，几乎所有势力都参与到了贩毒活动中。

    最厉害的时候，据说边境三十里以内的村子，只有老人和儿童在家里住田糊口，所有的壮年人都在贩毒。

    国家当然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往下发展，便给西南军区下了死命令，必须遏制毒犯活动，虽然不能完全把他们铲除，但是起最起码也要把所有大的贩毒团伙给除掉。

    老爷子本人向来嫉恶如仇，早就想惩处那些毒犯，可是因为自己是军方领导，不能随便‘插’手地方的事务，所以才忍了下来。

    现在国家有这个命令，可以说正中老爷子的下怀，于是他便第一时间长成了一个特别行动处，专‘门’针对毒贩。

    当时小仙‘女’彭梦琪的爸爸彭佳悦也在军方任职，而且是特警，便被老爷子派到了特别行动处里。

    一开始的时候，行动立竿见影，短短一个月内，就打掉了三个贩毒团伙，收缴销毁了成吨的毒品，西南军区也受到了通报表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很快就会把所有的毒贩铲除时，特别行动处忽然连遭打击。

    一开始，是一个行动小组，在进入大森林堵截毒贩时失去联系，当人们找到他们时，发现他们全部都被杀害了，而且每个人‘胸’前都被剥去了一尺见方的一块皮肤，身体干瘪，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

    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震怒无比，让自己的儿子彭佳悦亲自带着一队特警，深入大森林，寻找那伙毒贩的行踪。

    最后，彭佳悦终于在大山深处的一个苗寨里，找到了那伙毒贩，可是他们却无法进入苗寨。

    苗寨周围都是水田，当时特警来到水田外面时，忽然从里面冒出一个个大水泡来，就好像放炮一样，“轰轰”作响。

    在到苗寨之前，彭佳悦就听人说过，西南苗疆，有许多奇人异士，让他多加小心。

    看到水田里的怪象，彭佳悦忙让自己手下停止了进攻的脚步，在苗寨外的树林里搭起帐篷，想要找个人给苗寨里的寨主引见，把那伙毒贩抓出来。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那些特警中的大部分士兵，忽然抱着肚子叫痛，每个人的小腹都钟胀了起来，就好像‘女’子怀孕一样。

    彭佳悦大惊，忙连夜向上面汇报，军区从当地找了一个苗族的所谓高人，派人直升飞机送到了苗寨。

    那个高人看过特警的情况以后，告诉彭佳悦，他手下的那些特警，都中了石头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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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推拿之术

﻿    西南苗寨蛊术，向来有名，彭佳悦虽然早就听说过，但是听到石头蛊这个名字，还是觉得十分奇怪，便问那个高人石头蛊是什么蛊术。.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高人告诉他们，石头蛊是一种十分奇特的蛊术，而且让人很难防备。

    下蛊之人，把石头放在道路上，或者知道对方一定会经过的位置，在石头上面施法。

    如果有人从石头上面经过，那石头就会跳到那人的身上，而中了蛊的人却不自知。

    蛊师只要在远处念动咒语，蛊术就会发作。

    石头会在人的肚子里发硬，坠得人腹部胀痛，十分痛苦。

    如果蛊师再次念动咒语，石头就会在人的身体里移动起来，在全身窜行，发出奇怪的声音，甚至可以进入到手脚和脑袋里。

    进入到手脚里，则手脚变成石头，进入到脑袋里，则人的脑袋变形，最后疼痛而死。

    自己这么多的手下中了石头蛊，彭佳悦心中发急，便问那个高人在不骨解救的方法，高人沉‘吟’半天，说自己和这个寨子里的蛊师以前也认识，可以给彭佳悦引见。

    彭佳悦看着自己手下的样子，没有办法再等，便让高人当天晚上就带着自己进了苗寨。

    寨主出面，把蛊师叫了来。

    蛊师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当着寨主的面，倒了一杯茶放在彭佳悦的面前，冷冷地道：“你们官家有官家的规矩，我们苗家有苗家的规矩。这些孩子靠自己的力气讨生活，你们官家却杀了很多人，我们苗家的规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想要救你的那些手下可以，但是要喝了这杯茶。”

    茶壶里的茶水，本来是正常的颜‘色’，可是那个老‘妇’人把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立刻就变成了乌黑‘色’，而且不时翻腾，里面就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高人拉着彭佳悦就要离开，告诉他千万不能喝那杯茶水。

    彭佳悦也知道那茶水里一定有厉害的蛊术，可是想到自己的那些手下，还在痛叫受罪，却坚定地对高人摇了摇头道：“我们军人，自从当兵的那天起，就把生命‘交’给了自己的国家。为了铲除那些毒贩，我虽死不悔！”

    然后，他看着那个蛊师，笑道：“你们苗家的规矩，难道就是向着恶人吗？也许在你们看来，他们不过是孩子，是为了挣钱养家，跋山涉水，吃苦受累的亲人。可是他们从境外运来的毒品，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我会喝了这杯茶，可是希望你说话算数，放过我的手下！”

    说完，不顾高人的阻拦，毅然喝下了那杯茶。

    彭佳悦的行为，让那些苗寨的人也是十分动容，在他们的认识里，官家的人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辈，想不到当官的竟然可以为了手下，不顾自己的安危。

    那个蛊师倒是没有食言，真的拿出了一个纸包‘交’给彭佳悦，告诉他只要回去化水给那些中了蛊的特警服下，就可以解掉蛊术。

    回去以后，那些特警喝了水以后，果然不再叫痛了，彭佳悦留下几个人守在附近，然后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军区。

    彭佳悦中的蛊术，却是一直没有发作，大家都以为那个蛊师也许是良心发现，并没有在他身上下蛊，这事也被放到了一边。

    最后，那些毒贩在离开苗寨以后，还是被抓了起来，关进了监狱里。

    后来，彭佳悦便回家结婚，而且老婆也怀了孕，所有人都似乎忘了他当初在苗寨喝的那杯茶。

    想不到，就在彭佳悦的老婆快要生产时，他身上的蛊却忽然发作了。

    当时彭老爷子还在西南军区，而彭佳悦和老婆却是在帝都，听说时已经晚了。

    彭老爷子连夜坐直升飞机回到帝都，看到的却是自己儿子和儿媳冰冷的尸体，还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就是小仙‘女’彭梦琪。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彭梦琪生得漂亮，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是七个月的早产儿，当时差点就养不活了。

    因为这事，彭老爷子一改往日的沉稳，亲自带着一营的士兵，把当初的那个苗寨围了个水泄不通，要寨主把那个蛊师‘交’出来。

    当年寨主也不知道彭佳悦的身份，现在听说竟然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也是吓得面‘色’如土，可是他却告诉彭老爷子，那个蛊师已经不在苗寨里了，似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给彭佳悦下过蛊以后，便离开苗寨进入了大森林之中。

    彭老爷子派人把整个苗寨翻了个底朝天，可是没有发

    现蛊师的影子。

    又派出很多小分队，在大森林里找了大半个月，也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也正是因为自己儿子死得太过悲惨，彭老爷子才对小仙‘女’万分疼爱，当成了掌上明珠。

    可是因为当时彭佳悦已经中蛊，而且小仙‘女’又是早产，所以先天不足，找名医给看过，生气不足，经络如缕，只怕活不过二十岁。

    一直以来，这都是彭老爷子的一块心病，眼看小仙‘女’还有三个月就满二十岁了，他也是一天愁似一天。

    听到老爷子这一番话，我对小仙‘女’不由生出十分的同情来。

    谁能想到，光彩夺目的她，竟然有这样悲痛的身世，而且只有几个月的生命了。

    “首长，可是我也不会医术呀，怎么给小仙‘女’治疗？”我对彭老爷子道。

    彭老爷子不高兴地看着我：“难道我给人的感觉就那么不好吗？你怎么跟着他们叫我首长？你又不是我的士兵！如果你觉得我还不是很吓人的话，那就叫我爷爷好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叫了他一声“彭爷爷”，彭老爷子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我先前就给你说过，我这孙‘女’的病，不是医术能治好的，否则我就不用找你了。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药’和医生，我想要找，还不难找到，可是都没有一点办法。三年前，有一个隐世高人和我见过一面，我请他给小仙‘女’看过，那高人告诉我，像她这种先天不足，生机有限的身体，‘阴’阳失调，所以才会这样。这些年虽然不知道服用了多少奇珍，可是还是难过二十岁这个大关，除非找一个身具‘阴’阳之气的人，用‘阴’阳之气替她梳理身体，接续经络，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身体素质。”彭老爷子对我道。

    利用‘阴’阳之气接续经络？可是我完全不会呀。

    彭老爷子告诉我，那个高人留下过一副经络运行图，只要我用‘阴’阳之气，顺着那张图，在小仙‘女’的体内运行九个大周天，就可以给她接续好身体的所有经络。

    听到他这么说，我点头道：“好吧彭爷爷，我可以试一下，不过只能尽力而为而已，毕竟我并没有用‘阴’阳之气给别人治过病，能不能奏效，我也不敢保证呀。”

    彭老爷子听到我答应下来，高兴地“哈哈”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么能畏首畏尾？好的，你只管一试，能不能治好小丫头的病，我都会感谢你的。”

    既然答应了下来，我就问老爷子什么时候给小仙‘女’治疗，他想了一下，说还是尽早一点好，最好就是今天。

    我先前在来之前，并没有想到给小仙‘女’治病，不过既然老爷子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推辞，只好点了点头。

    老爷子起身从后面的衣橱里拿了一张图出来，放到我的面前：“这就是那个高人留下来的经络图。石墨，在你动手给小丫头治病以前，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刚才说你有‘女’朋友了，对方是谁家的孩子？”

    我也知道老爷子为什么问我这句话，有些愕然地道：“我‘女’朋友叫慕小乔，是晋省煤业大王慕潜元的‘女’儿。”

    彭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只管去给小丫头治病好了。从此以后，你就把我当成自己的亲爷爷，无论有什么事，爷爷都会为你撑腰的！”

    说完，他把我丢在书房里就出去了，似乎是去叫小仙‘女’。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彭老爷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等我看到那张图时，却是脑袋里“轰”地一声，整个人就傻了。

    图上是一个全身****的‘女’子，上面画着人体的所有经络‘穴’位图。

    在图的下面，却是写着一行字：“经络如楼，生气难行，生机不足，唯有以天地‘阴’阳之气，辅以推拿之术，通行全身，接续经络，疏通生气，方能救之。推拿之术，分为点、按、推、拿、‘揉’、捏各法。”

    后面，就是对推拿之术的讲解，虽然十分繁琐，但是却并不难懂。

    所有这些，其实我都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之处，最让我傻眼的，却是在最下面的一行小字：“治疗之时，病人须除掉身上衣衫，全身****，利于生气运行。”

    我这才明白刚才彭老爷子问我‘女’朋友是谁的意思，给小仙‘女’治病时她要全身****在我面前，我们两个都是青年人，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只怕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如果我给小仙‘女’治好病，彭老爷子要我和慕小乔的分手的话，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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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治 疗

﻿    过了半个多小时，彭老爷子才回到书房，可是小仙‘女’并没有跟过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我早就把刚才他给我的那张纸看完了，确保自己已经把里面的所有的内容都记住了，如果现在给小仙‘女’治疗的话，绝对不会出错。

    老爷子问我：“石墨，怎么样？怎么治疗有把握了吗？”

    我点了点头：“治疗倒是没有问题，可是……”

    我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老爷子便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孙‘女’就行，别的我现在还不想管。如果你把小仙‘女’给治好了，什么都好说，治不好的话，哼哼，我这人可是有名的翻脸不认人！”

    妈的，这算是威胁吗？

    我挠了挠头对老爷子道：“彭爷爷，这样的，给我造成的压力很大呀。”

    彭老爷子哈哈一笑，走到我的身边，搂着我的肩膀笑道：“好了，爷爷是和你开玩笑的，即使你救不了她，我也不会怪你的。如果没有你，她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我也知道，其实彭老爷子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考虑治疗时小仙‘女’需要脱光衣服的问题。

    老爷子就这么搂着我，向二楼走去，路上遇到两个军人，他个看到老爷子和我这么亲热，惊异得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爷子瞪了一眼他们骂道：“看什么看？难道不认识了吗？都给我滚下去，所有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楼！”

    那些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全部都退了出去。

    老爷子把我送到二楼，自己也停下了脚步，指了指南边的一个房间对我道：“小家伙，梦琪就在那个房间里，你进去吧。”

    整个二楼，都被装饰成了一片粉红‘色’，墙上画着绿树红‘花’，就好像一片童话世界，一看就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

    光小仙‘女’所占的房间，也够一个平常人家的房子了吧？

    老爷子虽然很简朴，也很平易近人，但是位置在那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人的改变就是这样，都是在不知不觉之中。

    有一天，等你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时，想要回到原点，已经不可能。

    就像我，半年以前，我还是一个穷吊丝，把刘婷当成‘女’神，可是却一直不敢和她表白，就连上学都不敢和她走到一起。

    可是现在呢？

    我的‘女’朋友是慕小乔，晋省煤业大王的‘女’儿，我自己也有了一身修为，而且现在还和小仙‘女’关系匪浅。

    这半年的改变，可以说是翻天覆地，可是如果我再想回到当初那个样子，还能行吗？

    就在我心中感慨的时候，对面的那个房间忽然打开了，小仙‘女’的小脸从里面‘露’了出来，两腮酡红，媚眼如丝，对我道：“傻看什么，怎么还不进来？”

    即使是先前在心里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小仙‘女’的美，绝对只能用不可方物来形容，她的美，让人无法形容，看着她的脸，我总会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小仙‘女’显然是刚洗过澡，头上的头发还披散着，脸上不施粉黛，但是更加显示出她的皮肤之好，吹弹可怕，如脂似‘玉’。

    被她这么一说，我更是说不出话来了，喃喃地道：“好吧，我就来……”

    可是这句话一出口，小仙‘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更加红了，娇嗔道：“坏蛋。”

    我心中暗叹一声，我哪里坏了？可是她已要转身进房了，我只好在后面跟了进去。

    一进房间，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香呀。”

    想不到这句话又引来小仙‘女’的一句责骂：“香什么呀，哪里香了？”

    我随口道：“哪里都香。”

    小仙‘女’转过身来，白了我一眼：“当着别人的时候，你老板着一张脸，今天怎么这么随便？”

    我愕然道：“随便？我哪里随便了？你的房间里本来就是很香嘛。”

    小仙‘女’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对我道：“你是说……我的房间里香？”

    我不解地问道：“是呀，你的房间里本来就很香呀，你以为我是说的什么？”

    小仙‘女’斜了我一眼哼道：“笨蛋！”

    我都有些晕了，一会骂我笨蛋，一会骂我坏蛋，我到底是什么蛋？

    随即，我醒转了过来，难道小仙‘女’刚才以我说她身上香？

    怪不得她会羞成那样，原来她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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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向她解释，只好对小仙‘女’道：“那个，我们开始吧。”

    这一下，小仙‘女’更是羞得抬不起脸来了，期期艾艾地道：“我……我要脱衣服吗？”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了。”

    小仙‘女’咬着嘴‘唇’，喃喃地道：“那……你转过头去。”

    我知道，让一个‘女’孩子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确实很难为情，我忙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的眼前不由浮现出一副****的身体，那是我对小仙‘女’的想像。

    我很想把那副身体从自己的脑海中搬出去，可是它却是挥之不去。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弟弟，人家都说男人本‘色’，就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你又何必压抑自己？你一直抗拒和小仙‘女’走得太近，可是还不是事与愿违，现在连********也看上了？有些事，顺其自然，不要那么刻意。”

    我也想顺其自然呀，可是我生在这个时代，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夫一妻，怎么也无法接受喜儿姐姐一直尽力要灌输给我的三妻四妾观念。

    喜儿姐姐却是又笑道：“如果说一夫一妻的话，那你和姑苏薇儿的事，又算什么？”

    我辩解道：“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算不得数的。”

    喜儿姐姐道：“如果只是一个梦，那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后面小仙‘女’说道：“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喜儿姐姐这一打岔，我倒是忘了还有一个小仙‘女’在我身后脱衣服，现在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又紧张起来，迟疑了半天，没有敢回过头去。

    “哼，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不过，我先说好哦，看了不许向外说。”小仙‘女’又说道，这一句话里，却是蕴含着十分的羞意。

    我一咬牙，转过头去，便看到了一副如同美‘玉’一般身体。

    如果算上姑苏薇儿的话，我见过的身体一共有三个了。

    姑苏薇儿比较瘦，而慕小乔比较匀称，可是眼前的这具身体，我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小仙‘女’趴在‘床’上，我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可是那高低起伏的曲线，晶莹如‘玉’的肌肤，散落在肩旁的乌黑长发，都美得让人窒息。

    远远地站在一边看过去，我甚至舍不得走到‘床’边，打扰了伊人的清静。

    “喂，石墨，你在不在？”

    小仙‘女’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欠起身子，半侧着脸对我道。

    她这一起身，脸前的那一对便一弹，在我面前‘露’了半边，我的鼻血一下就喷了出来，嘴里忍不住呻‘吟’一声。

    小仙‘女’看到我的样子，抿着嘴笑道：“傻瓜，你看你那呆样！”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胸’前更是颤了几下，那充满弹‘性’的动作，让我的鼻血终于不再是喷出来，而是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而出。

    小仙‘女’脸‘色’一红，似乎我的窘迫反而让她忘记了害羞，用手掩住自己的****，柔声对我道：“好了，我一个‘女’孩子都没事了，你也不要觉得别扭了。你这是为了给我治病，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有自己喜欢的人，以后绝对不会缠着你的。”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的红晕完全消失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又伏身趴在了‘床’上，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了。

    喜儿姐姐对我道：“好了，我也回避一下，免得你们不好意思。”

    说完，不等我说话，她直接就从我的身体里离开，飞到了屋外。

    我深吸了一口气，体内‘阴’阳之气运转，进入到自己的脑海之中，顿时把心里的绮念都压了下去，凝神屏气，回想着老爷子给我看的那张纸上的内容，然后轻轻闭上双眼，向小仙‘女’走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在‘阴’阳之气通行到全身以后，我的全身都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我虽然闭着双眼，但是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小仙‘女’的位置，也能看到她的轮廓。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也看不到小仙‘女’的身体了，努力把她的形象从自己的脑海里摒除。

    然后，我缓缓伸出双手，‘阴’阳之气凝在双手的十指之中，轻轻地按在了小仙‘女’的后背上。

    小仙‘女’的身体微微一颤，就好像被电到了一样，嘴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嗯”，我忍不住又是心神一‘荡’，忙摇摇头，再次屏住心神。

    脑海中回想着纸条上的内容，我努力催眠自己，那不是美‘艳’过人的小仙‘女’，只是一个木偶，然后用推拿之术，在小仙‘女’的身上按压起来。

    随着我的按压，‘阴’阳之气不断输入到小仙‘女’的身体里，她虽然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还是不停发现轻轻地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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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异姓兄妹

﻿    ‘阴’阳之气进入到小仙‘女’的身体以后，我仿佛具有了医院Ｘ光的能力，眼睛竟然可以看到她的身体内部构造。

    如果说原来小仙‘女’的身体让我惊‘艳’，所以鼻横流的话，那现在看到她的身体内部，我的那些念头却是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震惊。

    平时我修炼的时候，真气和‘阴’阳之气在身体里运行，也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

    可以说，内视是一个修行中人最基本的素质之一，只要是到了气动期，气息在自己的身体内部运转，都可以看到自己身体的内部情况。

    无论是骨骼，还是经络，都中要一览无余。

    如果说人的骨骼是一道道山脉的话，那人的经络就是一条条河流，人的生机和真气就在里面流动。

    可是小仙‘女’的骨骼虽然是好的，她的经络却是‘乱’七八糟，就如同一团‘乱’麻。

    我可以看到，她自身的气息，在那些中断的经络里窜动，可是却找不到出路，所以只能横冲直撞。

    我可以想像，那样会带给小仙‘女’怎样的痛苦。

    谁能想到，平时在人前美‘艳’无比，光彩照人的她，身体竟然是这种情况？

    有许多经络，因为常年断裂，已经严重变形，甚至开始出现了萎缩的状况。

    彭老爷子找的那个高人说的没错，如果小仙‘女’的身体得不到治疗的话，很可能真的活不过三个月了。

    了解了她身体的情况，我先前对小仙‘女’的遐思完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浓浓的同情，还有，敬重。

    真的，小仙‘女’值得我的敬重。

    如果说小仙‘女’自身的气息像无头苍蝇的话，那我的‘阴’阳之气却是完全相反，在我的意识引导下，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就引导着她自身的气息，顺着那些残存的经络缓缓行进。

    ‘阴’阳之气所到之处，把小仙‘女’的经络染成一片金黄，迅速修复着，形成了新的经络通道。

    小仙‘女’就好像梦呓一样呢喃道：“石墨，我感觉到好舒服呀，这一辈子，我都没有这么舒服过。我好幸福，我，看到了七彩的祥云，在天上飞。石墨，你就是我的救世主，如果没有你，我永远也不可能有这种幸福的感觉，谢谢你。”

    此时我正好推拿到她的脖颈处，只觉得一滴凉凉的泪水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小仙‘女’侧过脸，在我的手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就转过头去，不再作声了。

    我的心中一‘荡’，可是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对她身体的治疗，忙强自摄回心神，集中‘精’神，顺着她的脖颈，向下面推去。

    触手处是一片柔软，小仙‘女’的嘴里又发出一声轻“嗯”，我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行把意识赶到了脑海之外，轻轻地推拿着。

    整整一个小时以后，我终于把小仙‘女’全身的经络都修复完成，当我睁开眼睛，从她的身上把手收回时，感觉自己全身都没有了一丝力气，几乎就要虚脱了。

    而小仙‘女’却是静静地趴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二十年来，她一直忍受着身上的苦痕，现在身体里的经络已经全部都被我给修复了，身体应该感觉到十分轻松。

    我轻轻拿起‘床’上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抓住了。

    低头一看，小仙‘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

    “不要走，陪我一会。”

    小仙‘女’轻声道，把我往‘床’边拉去。

    我只好坐在‘床’沿上，小仙‘女’抱着我的手臂，终于沉沉睡去。

    过了不过十来分钟，小仙‘女’忽然睁开眼来，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忙把手缩了回来，她抱着被子坐起来，狡黠地眨着大眼睛问道：“真小气，连亲一下都不行吗？”

    我忙对她道：“你醒了？那我们出去吧。”

    小仙‘女’撅起了嘴巴，还想要说什么，我忙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便看到喜儿姐姐含笑站在‘门’口：“怎么样？完事了？”

    我的脸上垂下了无数黑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完事了？”

    喜儿姐姐“哈哈”笑了一声，回到我的身体里道：“好了好了，我逗你的了。知道你对小乔是忠诚的，不会和小仙‘女’做什么。”

    下了楼，彭老爷子坐

    在客厅里，正在喝茶，看到我过来，倒了一杯放在桌上，示意我坐了下来。

    “彭爷爷，幸不辱命，小仙‘女’体内的经络，已经完全都被我修复了。”

    听到我这么说，彭老爷子只是微微一笑道：“呵呵，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把小仙‘女’给治好的。如果换作别的高手，能治好我孙‘女’的病，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他。可是给你钱的话，貌似你也不缺钱，给你东西的话，我这里也没有你们修道中要看重的东西。石墨，你说我怎么谢谢你呢？”

    我还没有开口，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道：“换了别人，一定会求老头子把孙‘女’许配给自己吧，可是你这个傻子，竟然没有看上人家小仙‘女’。”

    我没有理喜儿姐姐，对彭老爷子微微一笑道：“彭爷爷，我和小仙‘女’也算是一见投缘，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如果你不嫌弃我父母只是普通农民的话，那就让我和小仙‘女’结拜为兄妹吧？还有一件事，我找孙尚英有些事，请彭爷爷给我引见一下。”

    听到我的话，彭老爷子的眉‘毛’耸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要和我孙‘女’结为异姓兄妹，我没听错？”

    我点了点头，真诚地道：“彭爷爷，今天我给小仙‘女’治病，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只有结拜以后，才能避免一些流言蜚语。”

    彭老爷子叹了口气道：“你把小仙‘女’的病治好，就是我们彭家的大恩人，你愿意怎么做，我都不会反对的。”

    说这话的时候，彭老爷子的眼睛看着楼梯口，眼神里是说不清楚的意味。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小仙‘女’站在那里，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传来两道灼热的目光，心里不由发紧，不知道小仙‘女’会不会对我发火。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悦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直就想要一个哥哥，可是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人。现在我竟然有哥哥了，真好呀。”

    然后，小仙‘女’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抱了我一下，附在我耳边悄声道：“臭石墨，我恨死你了！”

    彭老爷子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你就在我们家吃饭吧，我叫上几个朋友，也算是当着大家的面，收你做孙子。”

    可是小仙‘女’却是反对道：“爷爷，就算你收石墨做孙子，那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彭老爷子只好点头道：“好吧，什么都依你，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吃哥哥了。”

    小仙‘女’果然笑靥如‘花’，对我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然后说道：“哥，我的病被你治好了，本来用不着这个血‘玉’戒指了，就当是你送给我的信物了哦。”

    血‘玉’戒指本来是她用金珠和我‘交’换的，她这样说，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彭老爷子却是对我道：“你刚才提到孙尚英，找她有什么事？”

    对于彭老爷子这种人，最好就是实话实话，我便把老王的事告诉了他。

    彭老爷子皱眉道：“我收孙尚英做干孙‘女’，也是有原因的。当初她父亲在国内的时候，曾经在军中当后，后来虽然因为受到孙卯的牵连被开除出军籍，但是我们却一直有联系。这些年，孙昌峰在国外也给国家做了许多贡献，一些国外的先进技术，都是他通过各种方法送到国内的。大到战斗机，小到武器枪械，因为他的贡献，我军的装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孙尚英回到国内以后，便找上了我，我念在和孙昌峰的关系上，收她做了干孙‘女’。”

    这半年多以来，我虽然和孙尚英打了很多‘交’道，但是对她的父亲，却是完全不了解，想不到他竟然给国家做了这么多事。

    如果此事属实的话，那孙尚英为什么一直和那些邪恶势力打‘交’道，还处处和我为难？

    “这事，我还是自己来解决吧，就不让你老人家在当中为难了。”我对彭老爷子道。

    彭老爷子却是摇头道：“也说不上为难，我当然希望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后辈，能团结在一起，为国家出力。可是你们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能左右你们的想法。这样吧，我给你联系一下孙尚英，如果她在帝都的话，我就让她来家里一趟，你们见个面好好谈谈。”

    说完，彭老爷子给孙尚英打了一个电话，可是随后却是摇头道：“无法接通，不知道这个丫头又跑到了哪里，如果她给我回电话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我当然不敢质疑彭老爷子是不是骗我，又和他说了一会话，便告辞要回龙家的会所。

    彭老爷子和小仙‘女’把我送到了别墅‘门’口，彭老爷子又安排人把我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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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欺负的就是你

﻿    回到会所的时候，慕小乔正和震东方在大厅里说话，看到我进来，跳起来抱着我的胳臂问道：“怎么样？小仙‘女’的病治好了吗？”

    我微微一愣，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给小仙‘女’治病了？”

    慕小乔嘿嘿一笑，‘摸’着我的脸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我约了姑苏薇儿去吃饭，走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震东方却是在躺席上对我竖起大拇指道：“石墨兄弟，好福气，你能找到小乔这样的好姑娘，真是有福。”

    说实话，我也知道自己能和慕小乔在一起，确实是福气。

    最主要的是，慕小乔的家世虽然比我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但是她却向来也没有那些富家小姐的娇气，除了对小仙‘女’有些吃醋以外，对别人都很友好。

    即使知道我今天去给小仙‘女’治病了，她还是没有表现得太在意，反而说约好和姑苏薇儿一起吃饭。

    自从在古墓里和姑苏薇儿有过一次心灵上的‘交’1.合以后，我还没有见过姑苏薇儿，听到慕小乔这么说，我却是一愣，迟疑了一下道：“我今天有些累了，要不，你们去吃吧？”

    慕小乔撅着嘴娇嗔道：“哼，你还没带我在帝都玩过呢，今天晚上你也不带我出去玩玩吗？还有，你说自己很累，和那个小仙‘女’做什么坏事了？快点从实招来！”

    我只好把用‘阴’阳之气给小仙‘女’治病的事告诉了她，但是去并没有说明在给小仙‘女’治病的时候，她是全身赤1.‘裸’的。

    禁不住小仙‘女’软磨硬泡，我只好和她一起出了会所，在‘门’口打了一个车，向姑苏薇儿和刘婷的学校赶去。

    我却是有些奇怪，慕小乔还没有见过姑苏薇儿，她是怎么知道姑苏薇儿的电话，还联系好大家一起吃饭的。

    我问慕小乔，她却是笑而不语，我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出租车向前开去，心里有些惶然。

    在第一次来帝都时，我们见到姑苏薇儿的地方，两个‘女’孩子在路边并肩而立，正是姑苏薇儿了刘婷。

    远远地看着刘婷，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慕小乔伸出手来，悄悄抓住我的手，在我耳边道：“好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记住那些了。石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还要这些‘女’孩子陪着你呢。”

    这已经不是慕小乔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了，我心中一震，转过头来看着她：“你不在了，你要去哪里？”

    慕小乔看看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飞快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了好了，下车了，我哪里也不去，只是说如果，傻瓜！”

    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拉开车‘门’下了车。

    看到我和慕小乔，姑苏薇儿便迎了上来，却是没有看我，直接走到慕小乔的面前，抱了抱慕小乔，轻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因为隔着出租车，我没有听清。

    刘婷走到我身前，微微一笑道：“你最近很风光呀，到处都能看到你的新闻，连史上最美的小仙‘女’都和你传出绯闻来了。”

    我只能苦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吗？那都是那些记者在胡说的。你最近还好吗？”

    刘婷点了点头道：“我还‘挺’好的，已经和刘家说好了，我从现在起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刘老大利用我那一次，已经一笔勾销了。现在我自己打工养活自己，过得‘挺’开心的，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对刘婷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我对刘家那几个兄弟，始终无法信任。

    我们说话间，慕小乔和姑苏薇儿已经搂着肩膀向我走了过来，姑苏薇儿眨着眼睛看着我，对我道：“石墨，干什么，勾搭我们家刘婷呢？”

    说实话，在看到姑苏薇儿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有些忐忑，老是觉得有些心虚，毕竟那次在古墓里，我和她之间发生了那件事。

    我和刘婷的脸同时一红，刘婷在她的身上捶了一下骂道：“又‘乱’嚼舌头根子，我们在说我从刘家离开的事呢，哪像你说的那样。”

    姑苏薇儿笑道：“好了好了，你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是我想多了好不好？石墨，话说你最近可是和那个小仙‘女’搞得火热，也不怕我们家小乔吃醋。”

    慕小乔却是在姑苏薇儿的腰间‘摸’了一把，“嘿嘿”笑道：“你和石墨那样我都没有吃醋，他和小仙‘女’又没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吃醋？”

    姑苏薇儿的脸‘色’一红，也是不依不饶地道：“哼，我也没做什么呀？你这样说我，我可是有些亏，要不要找机会和你们家石墨来点什么？”

    慕小乔也是

    丝毫也不示弱：“好呀，你愿意我们也不怕，反正是我们家赚便宜，哼！”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故意抱着我的胳臂，对着姑苏薇儿示威地一笑。

    我注意到，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刘婷的脸上‘露’出一丝落寞。

    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我和刘婷是一村的，又是同学，她也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生。

    可是现在我们几个人当中，她和我却似乎变得最生分了。

    在半年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三个‘女’孩子碰到一块，在一起一嘀咕，就要先在学校旁边逛逛，然后再去吃饭。

    和她们在一起，我连发表意见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只好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

    其实学校周边的商店，都是一些比较便宜的东西，平时慕小乔根要不就在这样的店里买东西的，她纯粹是跟着其他两个人凑热闹。

    可是跟着她们三个在附近逛了一会以后，我却发现姑苏薇儿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富婆，但是她一点也不像一个有钱人，就好像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一样，看到一件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就高兴地大叫起来，然后让店老板拿下来，自己试着合适，然后就买下来。

    慕小乔一开始还有些看不上这些衣服，看到姑苏薇儿和刘婷不时试衣服，自己也看中了两件，最后都买了下来。

    三个人当中，只有刘婷最慎重，她经常在看中了衣服以后，翻开标价，然后就摇摇头放弃了。

    慕小乔对刘婷道：“刘婷姐姐，你有看中的衣服，我买了送你。”

    可是刘婷却是摇着摇头道：“谢谢你小乔，不过我还有钱，不用你送我的。我现在自己养活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心过。”

    姑苏薇儿白了刘婷一眼，对慕小乔道：“你不要管她，这家伙，和我住在一起，连吃我包方便面都要还给我，她要做‘女’强人，你送她东西她会生气的。”

    刘婷在旁边只是笑笑，却并不申辩。

    我看着刘婷的侧脸，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半年以前的她。

    不得不说，人的改变，有的时候真的是太出乎别人的意料了。

    三个‘女’孩子好不容易买好了东西，我们一起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一进饭店‘门’口，我的眼神不由一凛，因为在时面竟然坐着我们的两个老熟人。

    慕小乔也是停了下来，冷冷地道：“这两个家伙怎么‘阴’魂不散跑来帝都了？”

    姑苏薇儿看着里面的蒋乾和他身边的那个老人，皱眉道：“你们认识这两个人？”

    我点了点头，向‘门’里走了进去。

    这两个人，自然是不会到这样的饭店来吃饭的，他们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是一路追着我们而来。

    可是这两天在帝都，我们却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是怎么掌握我们的行踪的？

    慕小乔轻声在姑苏薇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把在东海我们遇到蒋乾他们的经过告诉了她。

    姑苏薇儿微微一笑道：“靠，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不就是一个垃圾富二代，带着一个走狗？看我去把他们赶走！”

    我虽然知道姑苏薇儿也是修道中人，但是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她出手，现在看到她走向蒋乾二人，便站在‘门’口没动，想要看看她的实力到底如何。

    姑苏薇儿走到蒋乾的桌前，猛地拍在他们的桌子上，然后指着蒋乾大声道：“吃完了没有？”

    蒋乾看到我们进来，和那个老人低头说了两句话，似乎想要等我们进来以后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姑苏薇儿竟然主动去招惹他们，当下愣了一下，然后反问道：“吃完怎么样，没吃完又怎么样？”

    姑苏薇儿“嘿嘿”一笑，然后拍着蒋乾的肩膀，冷冷地道：“如果吃完了，就快点结账滚，没吃完，也给我结账滚！”

    听到姑苏薇儿的话，我们大家都是不由一愣，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嚣张。

    特别是蒋乾，看着姑苏薇儿，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让我们滚？为什么？”

    姑苏薇儿撇了撇嘴道：“靠，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姑‘奶’‘奶’看中了你这张桌子，想要坐在这里，怎么？不服吗？”

    旁边的那个老人皱眉道：“小丫头，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姑苏薇儿横了他一眼骂道：“欺负的就是你，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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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柳叶刀

﻿    慕小乔和刘婷看着姑苏薇儿，二人的眼里都‘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刘婷有些无奈地笑道：“平时薇儿虽然也有些骄傲，但是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嚣张，有些霸气！”

    慕小乔却是拍着手笑道：“这样子好帅，我喜欢，我也要去欺负欺负他们！”

    说完，慕小乔就向那边走去。

    饭店里还有几桌客人，看到姑苏薇儿一个‘女’孩子，竟然敢对蒋乾和那个老人这样说话，大家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想要看看蒋乾二人怎么面对慕小乔的挑衅。

    忽然，那个老人的脸‘色’一寒，狠狠一拍桌子道：“好，你喜欢欺负人，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们姓蒋的，也最喜欢欺负人。”

    说完，他扫了一眼其他桌的客人，厉声道：“不想死的，都他妈给我滚！”

    话音一落，一股庞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喷薄而出，就好像狂风一样，迅速卷过了整间饭店。

    姑苏薇儿的身体被那股风吹到，差点站立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下身形，慕小乔却是脸‘色’一变，忙跑回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胳臂，惊声道：“好冷的气息！”

    她们两个尚且如此，其他客人自然是自不行了，本来有些闷热的饭店被一阵冰冷的气息席卷，所有人都是打了一个寒颤，靠蒋乾他们那桌比较近的几个客人，身上瞬间结了一层薄霜。

    普通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以情形，所有人都是大叫一声，向饭店外面跑了出去，就连正在上菜的一个‘女’服务员和收银员，也是跑到了饭店外面。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叫道：“这么冷的气息！难道说，这个家伙竟然是冰魔？”

    前些日子我才杀了一个火魔，想不到今天竟然又遇到了一个冰魔，到底有多少种魔族？

    蒋乾是蒋月山的儿子，他似乎并不是修道中人，这个冰魔为什么会和蒋乾在一起？

    “小丫头片子，你不是喜欢欺负人吗？那现在就再欺负欺负我看看！”蒋乾看到自己的同伴一发威，把那些客人都吓走了，姑苏薇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得意地叫道。

    姑苏薇儿又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苍白迅速消失，脸‘色’再次变得红润如常。

    自从我们两个神‘交’以后，她的身体里也变成了‘阴’阳之气，这点寒冷气息，自然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那个老人看到姑苏薇儿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脸上不禁‘露’出惊异的表情：“怪不得这么嚣张，确实有些‘门’道，不过在我的面前，你还翻不了天去！”

    说着，那老人低吼一声，张嘴一吐，又是一道‘乳’白‘色’的气息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却是没有向姑苏薇儿攻击，而是化为了一片光膜，就好像‘肥’皂泡一样迅速膨胀，瞬间布满了整个饭店。

    “咔咔”几声轻响，我转头一看，‘门’窗玻璃上竟然结上了一层薄冰，变成了白‘蒙’‘蒙’的一片，有些玻璃还被冻得炸出了许多裂纹。

    这样一来，在外面的人，根本无法发现饭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现在不管我怎么整治你们，也不至于让外面的人看到，以免惊世骇俗了。小丫头，就让你试试我的极‘阴’魔气吧！”

    说着，那个老人抬脚向姑苏薇儿走了过去。

    蒋乾却是在后面大声叫道：“爷爷，这个小丫头长得很中看，你不要杀了她，只要把她抓住就行！”

    靠的，这个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

    “姐姐，这个老头不是魔族吗？为什么蒋乾叫他爷爷？难道他认魔作祖？”

    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个老家伙的气息，和我们先前在东海遇到那个火魔完全不同，身上有很强的人类气息，这一点确实很奇怪，难道人类也可以修炼魔族的功法吗？”

    喜儿姐姐也完全想不透这一点。

    对方毕竟是魔族，我怕姑苏薇儿吃亏，便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薇儿，你到那边去吧，我来试试这个老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此时我站在姑苏薇儿的身后，完全把她挡住，慕小乔和刘婷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见她的双眼看着我，妩媚一笑，轻声对我道：“原来你也会关心我？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眼神，那表情，让我想起了古墓里的那个紫蓉。

    在这一个瞬间，我的心中一恍惚，仿佛又看到紫蓉站在我面前，忍不住轻声叫道：“紫蓉！”

    姑苏薇儿有些诧异地问道：“紫蓉？紫蓉是谁？”

    我摇了摇头道：“没

    事，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

    姑苏薇儿轻轻“哦”了一声，手一翻，手心里出现了一把短刀。

    她的这把短刀十分漂亮，就好像是一片柳叶，只有半尺多长，可是藏在袖口，乃是典型的袖中刀。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一股砭骨的凉意，这把短刀竟然是不输我的短剑的法器。

    看到姑苏薇儿的短刀，那个老人也是目光一凛，冷声道：“袖中柳叶刀？你是姑苏尚武的什么人？”

    “姑苏尚武是我爷爷，姑‘奶’‘奶’我叫姑苏薇儿，你们要记住了，免得死了也不知道是谁超度的你们！”姑苏薇儿冷声道。

    以前姑苏薇儿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世，我也没有听说过姑苏尚武的名字，但是他无疑是一个厉害人物。

    “姑苏家乃是古武世家，家族里什么时候也出了修道中人？”

    那个老人又是问道。

    “靠，我们是来打架的，又不是叙旧论‘交’，你管我是古武还是修道，能‘弄’死你们两个就行！”

    说着，姑苏薇儿手一挥，袖中柳叶刀划出一道寒光，向蒋乾的脖子里斩去。

    喜儿姐姐对我道：“弟弟，你看看姑苏薇儿的出手，你虽然得到了凶灵传给你的那几招剑法，但是和真正的古武高手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我注意到，在姑苏薇儿挥刀之前，柳叶刀的前面并没有刀芒，可是刀尖蒋乾的脖子还有一尺多的时候，忽然‘射’出一道一尺长的刀芒，瞬间便刺到了蒋乾的脖子前。

    我不由在心里暗赞一声，姑苏薇儿确实比我会把握时机，这样一刀，实在是难以防备。

    那个老人看到姑苏薇儿的出刀如此老道，也是脸‘色’大变，抬脚便向姑苏薇儿‘胸’前踢去，右手同时一挥，砸在了姑苏薇儿的手臂上。

    “”地一声，姑苏薇儿的手臂一滑，柳叶刀一歪，刀芒“夺”地一声刺进了墙上，顿时土尘飞扬。

    而她的左手却是竖，化为手刀，砍向老人的膝盖处。

    老人不闪不避，在姑苏薇儿的手刀砍中自己的时候，脚尖顺势弹出，却是变了一个方向踢在了姑苏薇儿的腰间。

    姑苏薇儿全身闪起一道青光，虽然挡住了老人的那一踢，可是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沁出一丝鲜血，眼神却是惊惧无比，指着老人大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竟然能使用魔气！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

    老人冷然一笑道：“你竟然知道魔气，也算是有些见识！你不要管我是人还是魔，今天你们几个既然见识了我的魔气，那全部都不能离开这里！”

    蒋乾在旁边叫道：“爷爷，你杀了石墨就行，那几个妞一定要留下呀，我都要！”

    老人瞪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忽然双手一伸，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我心中有些疑‘惑’，我并没有出手呀，他怎么就急得抓脑袋了？

    而蒋乾却似乎有些害怕老人的举动，身体向后靠了靠，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爷爷。

    老人却是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拉。

    “哧拉”一声，就好像撕破了一块布，老人的头皮竟然被他自己给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头骨。

    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头骨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透明的，就好像是和冰雕成的一样。

    老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手又往下一拉，整张皮直接就裂成了两半，他的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根本就是一副冰雕！

    靠的，怪不得叫冰魔，原来根本就是一块冰！

    冰魔把自己撕下来的皮肤扔到一边，双手一拍，发出“咔咔”的声音，向我走了过来：“石墨，拿命来吧！”

    小蛟似乎感觉到了外面冰冷的气息，以为是它最喜欢的‘阴’气，从我的身前飞了出来，看到冰魔，惊得瞪着眼睛，呆在了空中。

    我把九龙镜和短剑拿了出来，一手握住一个，冷笑一声走向冰魔：“拿命来？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阴’阳之气在身体里运转，迅速输入到九龙镜之中，九龙镜上金光大作，其中一条龙身上放出了一片毫光，正是镶着水珠的那条。

    冰，是水的一种，冰魔身上的气息引动了水珠，冰魔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就好像‘潮’水一样向水珠里汇去。

    冰魔举着双手，正要向我攻击，却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迅速流逝，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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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契约

﻿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笑道：“有了这个九龙镜，还真方便，是专‘门’针对魔族的法宝呀。不管什么样的魔族，只要他的气息被九龙镜吸走，它们哪里还有什么本事？”

    冰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声音逐渐由原来的嚣张变成了恐惧：“你快点把他停了，求你了！”

    靠，先前这家伙剥下自己身上的那一身人皮时，身上冷气直冒，嚣张得不得了，现在他身上的气息被水珠吸走以后，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变得十分害怕，都开始求我了。

    而他身边蒋乾，却是更加惶然了，问冰魔：“爷爷，这是怎么了？”

    冰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这个珠子可以吸走我的力量，你快点给石墨大人跪下，求他放过我呀。”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蒋乾愣了一下，对我道：“爷爷。你要我给他跪下？我们不是要来抓他们的吗？”

    冰魔听到他这么，怒声吼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先前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才会想着要对付石墨先生，现在我已经幡然醒悟，知道自己先前那样做是错的，绝对不应该和石墨先生为敌。如果你还是我孙子的话，就快点给石墨先生跪下，磕三个响头，祈求石墨先生的谅解。如若不然的话，别说是石墨先生，就连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呀，对自己的孙子也是如此，我看着这个冰魔，真的是有些服了。

    蒋乾更是被骂的都有些懵‘逼’了，愣了一下，“扑通”一声给我跪了下去：“石墨大人，你大人大量，求你放过我爷爷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这种不要脸的祖孙，我也是服服的了。

    慕小乔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刘婷却是皱眉道：“这祖孙二人脸皮这么厚，你放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记你的恩的，以后还会想办法害你！”

    现在的我，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什么也不懂的雏，自然知道刘婷说的不假，可是蒋乾都对我跪下了，不管他是发自内心，还是迫于我制住了他爷爷，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我就这样把他们给杀了的话，心里有些不忍。

    最重要的是，我虽然消灭过鬼，可是却从来也没有杀过人，而且以后也不想杀人。

    不管一个人再凶恶，再妖异，他都是一个生命，和我一样的生命，我没有任何权力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喜儿姐姐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在我的身体里道：“弟弟，你实在是太心善了。如果别人拥有了你这样的实力，只怕未必会是你这样的想法。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杀了这祖孙二人，倒是可以想办法收服他们，以免他们以后反咬一口。”

    “收服他们？该怎么做？”我有些不解地问喜儿姐姐。

    喜儿姐姐笑道：“我当时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偶然得到过一本书，里面有一种誓约，叫灵魂誓约，不管是什么种族都要吧使作这种契约。而且，一旦契约签订，其中一方想要反悔的话，就会烟消云散。在灵魂契约中，又分为平等契约和主从契约，你和这个冰魔签订了主从契约以后，就不怕他会反悔了。”

    说完，喜儿姐姐把一串信息传进了我的脑海中，正是灵魂契约的内容。

    这种契约十分奇妙，在我的感觉里，并不像是华夏武学或者修道界以内的内容，反而像是某种魔法。

    喜儿姐姐活着的时候只有二十多岁，虽然当时她也是一个修道中人，但是实力似乎并不强。

    可是，她从哪里得到这种契约的信息的？

    第一次，我对喜儿姐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直觉告诉我，只怕喜儿姐姐活着时的经历，远比她告诉我的还要复杂的多。

    而且，因为这件事，我想起了喜儿姐姐的长相，第一次见喜儿姐姐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十分美‘艳’，虽然后来因为我们长时间在一起，而且我和她之间是亲密无间的姐弟关系，虽然不会再感觉有多惊‘艳’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来，喜儿姐姐的长相，和我们周的华夏人并不相同。

    难道说，喜儿姐姐是来自西方某个国家的？

    当然了，这些想法只是在我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去深想。

    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冰魔身上的冰冷气息已经完全消失，组成身体的冰块，竟然有要融化的趋势，他蜷缩在地上，身体颤抖不已，连说话都没有声音了。

    蒋乾看着自己的爷爷，带着哭腔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不得不说，蒋乾这人虽然很让人讨厌，但是他对自己的爷爷似乎是真情。

    我心念一动，九龙镜上的水珠停止了对冰魔气息的吸收，他终于停止了颤抖，抬起头来看着我，用微弱的声音道：“谢谢石墨先生的不杀之恩。”

    我却是冷哼一声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虽然没有杀你，但是却有一个条件，如果你同意了，我才会真的放过你，如果你不同意，哼！”

    说着，我双眼一瞪，一股杀机从身上喷薄而出。

    冰魔的双眼看到我的目光，吓得全身一哆嗦，惊恐地道：“石墨先生，你有什么条件？”

    我冷笑一声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如果你想让我真正放过你，那就要和我签订灵魂契约！”

    听到我这么说，冰魔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颤声道：“灵魂契约？”

    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挣扎，毫无疑问，他也明白，我要和他签订的绝对不会是平等契约，而是主从契约。

    可是只有一秒钟的犹豫，冰魔点头道：“我同意和你签订主从契约，从现在开始，你石墨就是我的主人。”

    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所谓的契约是什么意思，全都惊愕地看着我和冰魔，特别是蒋乾，更是不敢置信地对冰魔大声叫道：“爷爷，你要认石墨做主人？为什么？”

    冰魔却是对蒋乾摇了摇头道：“孙子，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还像是一个人吗？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又舍不得你们这些孩子。这些年，为了我们蒋家的利益，我出卖灵魂，出卖身体，做了多少自己以前连想也不敢想的亏心事，虽然我的心灵已经是冰块做成，可是有时我还是后悔万分。如果再次回到二十年前，我绝对不会和魔王做那个‘交’易，出卖自己的灵魂！”

    听到自己的爷爷这么说，蒋乾点了点头道：“好吧爷爷，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家族，已经奉献了太多，如果你觉得和石墨签订什么灵魂契约，可是让你的心里感到好受些的话，那就这样去做吧。”

    我看着蒋乾，很难要具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一瞬间，蒋乾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模样，取而代之的，却是像中年人一样的深沉。

    “爷爷，其实这些年你老人家痛苦，我们这些做后辈的，更是痛苦。特别是你每次化身为冰魔的时候，我们看着你把那副我们熟悉的相貌从自己的身体上拿掉，然后一‘露’出一具用冰做成的身体，你不知道我们的心里有多难过！”

    一边说着，蒋乾的眼里一边涌出了‘潮’水一般的泪。

    然后，蒋乾转向我，深深鞠了一躬道：“石墨，慕小乔，我们蒋家确实做过一些对不起你们的事，但是那都是不得已的。爷爷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王，我们蒋家也不得不为魔王出力。现在，爷爷决定改过自新，我们蒋家终于可以解脱了。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男子汉大丈夫，谁不想仗剑一声吼？不管以后是生是死，我都决定要和那些魔崽子们死拼一场！”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想不到这个姓蒋的倒是有几分骨气！”

    冰魔对我深鞠一躬道：“主人，我叫蒋明林，请你和我签订灵魂契约吧！”

    我按照喜儿姐姐传给我的信息，‘阴’阳之气在身体里运转，然后缓缓输出到身体外面，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正一反的‘阴’阳鱼形状。

    冰魔看着‘阴’阳鱼，双眼里‘射’了出惊喜的神‘色’，颤抖双‘唇’对我道：“主人！”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拿起短剑来，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猛地向心脏部位扎下去一剑。

    慕小乔和姑苏薇儿、刘婷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同时惊叫道：“石墨，不要！”

    我对她人微微一笑，表示没有什么事。

    短剑只是刺破了我心脏部位的皮肤，然后一滴鲜血渗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自己‘胸’前渗出来的鲜血，竟然有淡淡的金‘色’。

    我的手一指，那滴鲜血从我‘胸’前飞了起来，直接飞到了‘阴’阳双鱼的阳鱼之中。

    “以我心头血为引，灵魂之力为辅，今天我与你签订灵魂契约，从此有我生，便有你生，如我死，便有你死！”

    我按照信息里面的内容，高声叫道。

    一道金光从阳鱼中‘射’出，飞到了冰魔的眉心处。

    一滴鲜血也从他的眉心处飞了起来，进入到‘阴’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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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阴运沟

﻿    在蒋明林的鲜血进入到‘阴’鱼之中以后，我便和他产生了一种心灵相连的感觉，他心里的想法，我完全都能知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这灵魂契约实在是太过强悍了。

    原来我感觉灵魂契约和西方的魔法差不多，可是在签订的时候，却出现了‘阴’阳双鱼，这个是华夏独有的，难道说这种契约是经过了改良的？

    从蒋明林的意识里，我知道了他的经历。

    二十年前，那场历史浩劫刚刚结束，全国处在百废待兴的时期，本身只是普通工人的蒋明林，却是眼光独到，意识到那是下海做生意的最好时机。

    于是，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从工石里辞职，做起了小买卖。

    可是那时候，他却遇上了打击投机倒把的运动，而且还被当成了反面典型，被各个部‘门’给打击。

    眼看着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借来的本钱就要蚀空，蒋明林的心里生出了寻短见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神秘人找上了他，告诉他，自己可以帮助蒋明林，但是需要他付出一些代价。

    在那种情况下，蒋明林别无选择，只好按照对方的吩咐，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结果，那人给他喝下了一杯血液，然后他就变成了冰魔。

    这些年，蒋明林一直为对方做事，而他的儿子蒋月山，却是‘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南方有名的房产大亨。

    知道了蒋明林的遭遇，我的心里对他还是产生了一些同情。

    而且，我还得知，慕潜元的病，果然和魔族有关，是一种叫作‘阴’魔的魔族下的手，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和慕小乔回晋省，然后控制慕小乔，要胁我。

    蒋明林还隐约听一个魔族说过，慕小乔的身份十分特殊，他们魔族要不惜一切代价，控制慕小乔，这对于魔族十分重要。

    慕小乔的身份十分特殊？她不过是一个全身经络郁结的普通‘女’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却是十分疑‘惑’。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些话告诉慕小乔，免得引起她的担心。

    收服了蒋明林，让我得到了许多信息，这是最重要的。

    于是，我把蒋明林和蒋乾打发回去，和姑苏薇儿她们一起吃完饭以后，又回到了龙家的会所。

    我知道今天晚上军方应该会再进红山古墓，我想要去看一下情况，然后便和慕小乔回晋省。

    虽然明知道对方的目的是我和慕小乔，但是因为现在蒋明林被我控制了，万一对方有所察觉，只怕会生出意外。

    在我和慕小乔离开的时候，姑苏薇儿偷偷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话要说，可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刘婷站在路边，目送我和慕小乔离开。

    回到会所，震东方似乎好了许多，不用躺在躺椅上，而是坐在那里喝茶。

    慕小乔看到他便大声叫道：“震大哥，好得够快呀，吃了什么仙丹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一为，却是‘药’白芷，看到她我们才明白，为什么震东方会好得这么快。

    和‘药’白芷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大家一通寒暄，然后便看到龙翔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龙翔天告诉我们，今天晚上军方确实会再次进入古墓，希望可以把里面的东西解决掉，然后发掘古墓。

    彭老爷子特别给龙翔天‘交’待，这次务必要我在场。

    龙翔天喝了一口水，看着我们几个道：“这次，军方已经决定，由我们几个先进入到古墓，军方会在外面布防。不管我们进入古墓中，发现什么东西，都可以每人选择一件带离古墓，其余的都要留给考古部‘门’。”

    听到他这么说，震东方瞪大了眼睛道：“靠，有这等好事？这简直就是送给我们龙家的一份大礼呀。”

    龙翔天却是看着我眨了眨眼道：“因为这件事，军方已经损失了太多的人手，而且据可靠消息，有一个神秘组织正对古墓虎视眈眈，而且据说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隐秘通道，准备从那里进入古墓。如果被他们捷足先登的话，那是我们无法接受的损失。所以，有关领导商量了一下，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当然了，如果说我们龙家能因此得利的话，也是应得的。”

    我自然明白，虽然龙翔天说的没错，但是军方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和彭老爷子在当中的推‘波’助澜不无关系。

    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感谢我治好小仙‘女’的病。

    大家在会所里等到天黑以后，便一起来到了红山。

    红山，帝都有

    名的风景区，凡是来到帝都的，鲜有不到红山一游。

    古墓位于红山腹地，座北面南，背靠大山，面朝一条长河，左右各有一座小山，正是风水中极好的太师椅风水。

    可是一来到这里，喜儿姐姐便在我身体里叹道：“这里的风水本来是最佳的，可是在太师椅的和靠背处，怎么多了一和要斜沟？”

    此时天‘色’已晚，光线本来就不好，我虽然能在暗中视物，可是这里的地势本来就十分开阔，我虽然看到在北边的山峰下，确实有一片树木长得十分繁茂，却并没有看到有一条斜沟。

    现在听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再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那片繁茂的树林，确实是一条山沟。

    可是按照山的走势，那个地方绝对不会出现这样一条山沟，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那条沟是人为修建的。

    我们大家在山脚下下了车，一起和古墓方向走去，我问身边的龙翔天：“在古墓挖掘之前，有没有请过风水师来看？他们怎么说？”

    龙翔天点头道：“确实找人看过，他们都说，这里是龙脉所在，风水宝地。”

    听到他这么说，我甚是不解，那条山沟十分明显，为什么那些风水师会没有发觉？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这并不奇怪，我们虽然能看到那条山沟，可是普通的风水师却看不到。因为这是古代建筑中的一种特殊形式，叫‘‘阴’运沟’。而且，这种建筑形式并不见于记载，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种十分‘阴’毒的手法。”

    喜儿姐姐告诉我，无论是风水师，还是工匠，都有一种邪恶的存在，他们看到有好的风水以后，无法占为己有，就在为别人看风水，或者建筑房屋时，做一些手脚，偷取别人家的气运。

    其实我们村的风水，就是被那个黑暗风水师做了手脚，被他偷走了气运。

    有一些工匠，在给别人建房子时，会先在记地基下面挖一个‘阴’，然后再填上，再做地基。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房子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风水气运却是通过那条‘阴’沟被建筑师偷走。

    所以说，古墓后面的‘阴’运沟，会把这个古墓里的气运全部偷走。

    但是，从表面上看，却很难发现地下有一条沟，一般人都以为只是因为那里的土质比较‘肥’沃，所以树木才能会那么繁茂。

    喜儿姐姐还告诉我，‘阴’运沟不但会偷走气运，有时还会带给墓主人的家族无尽的厄运。

    至于这人墓主人的家族到底是不是遭遇了厄运，我们现在却是不得而知。

    不过，这番话我却是并没有对龙翔天他们说出来，毕竟喜儿姐姐说的到底是不是属实，也只有进入到古墓里才知道了。

    来到古墓顶上的时候，有一个军官走过来对龙翔天道：“龙上校，首长让我们告诉你们，现在就进墓，一会可能有其他人要过来。”

    我不知道军官口中的其他人是什么人，但是龙翔天却是脸‘色’一变道：“好，在我们上来之前，不管对方怎么说，你们都不能让他们下去。”

    看到龙翔天的反应，我有些奇怪，既然这事是彭老爷子授意的，为什么他还这么严肃？

    难道说在军中，还有人比彭老爷子强势吗？

    古墓上面已经挖开了一个几十米的大坑，‘露’出了一个方形的墓坑，四周是一层层的阶梯，我们几人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现在还是初‘春’，不过这里处在山谷之中，并不是很冷，但是我们下到一半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凛骨的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

    慕小乔打了个冷战，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手，嗔道：“好冷。”

    ‘药’白芷拿出五颗红‘色’的‘药’丸来，我们每人服下一颗，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迅速涌向身体的各个部位，那股寒意立刻就消失了。

    震东方却是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道：“那天我就是从墓坑的正中央掉下去的。”

    可是我们看过去，震东方说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痕迹，是结实的地面，他怎么可能有掉下去？

    我们下到坑底，大家都不敢走到中间去，怕再和震东方一样掉到下面。

    考虑了一下，我龙翔天拉住我的手，然后他再拉着震东方的手，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向中间走去。

    慕小乔在旁边对我叫道：“石墨，你小心一些！”

    我点了点头，把小蛟叫了出来，为了不引起上面那些军人的注意，并没有让它变形，也没有让他身上的金光散发出来。

    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小蛟可以迅速把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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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明珠

﻿    因为有震东方先前掉到墓里的先例，我每走一步都极其小心，先用脚试探一下，然后再踩一去。.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79小說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不用这么小心，这里的地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震东方之所以掉下去，是因为墓坑里有一个阵法！”

    阵法，又是阵法！

    当初在东北省的时候，我在那个山谷里，也是因为阵法才进入了紫蓉的那个大墓。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这样的阵法，到底是什么工作原理，难道就和虫‘洞’一样，能从一个地方转到另外一个空间？

    这个大墓还没有发掘，如果我掉进去出不来的话，那不是会被憋死？

    喜儿姐姐知道我的想法，对我道：“很显然，当时震东方也不可能是被那些军人救出来的，而是从阵法里进入墓中，又被阵法送了出来。没事的，你放心，即使进入到里面也没事，不是还有姐姐我吗？”

    我现在对喜儿姐姐的信赖，可是比二叔还要强上一些，最起码无论什么时候，喜儿姐姐都在我身边，不像我那个不靠谱的二叔，时不时消失，连个电话也不接。

    于是，我松开龙翔天的手，向墓中央走去。

    龙翔天焦急地对我道：“石墨，前面危险，你小心一些！”

    慕小乔这次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眼睛里的担心，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对慕小乔笑了笑，示意她没事的。

    我站在大墓的最中央，可是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也没有掉落下去。

    震东方似乎感到很意外，皱眉道：“不对呀，我上次就是站在那里，然后忽然脚下一空，就掉下去了，石墨怎么没事？”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道无‘色’的气息从脚下升了起来，我的身体就好像被水给淹没了一样。

    然后，就像震东方说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脚下一空，然后就掉了下去。

    在最后的一瞬间，我还听到了慕小乔他们的惊叫声，看到慕小乔向我这边跑来，想要开口阻止他，可是眼前一黑，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我看到的，又是一片黑白‘色’，

    我原来以为自己的周围会是古墓里经常会看到的那种泥土还有陪葬，还有就是朽烂的棺材，可是我向四周看了一圈，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大殿似的地方。

    虽然说是大殿，但是无论是空间大小，还是形制，都比海鬼王的大殿不知道要差上多少。

    用汉白‘玉’砌成的殿墙，还有我面前的台阶，从‘门’里看进去，里面是青灰‘色’的地砖，中间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迎面是一个高台，上面摆着一个长案，长案上面是青铜的酒器。

    在高台的下面，左右也有几个低几，上面也是摆着一些酒器。

    这里似乎是战国以前官员的客厅，如果再坐上几个人，就是主人大宴宾客的现场。

    寂静得可怕，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一点风也没有，让我知道，我现在确实是在地下。

    当时震东方掉下来的时候就晕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自然也无法知道是不是和他掉到了同一个地方。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到十分别扭，便轻声咳了一下。

    “咳”，很快就传来了回声，可是我却没有听到任何一声回应。

    “没有……”我开口只说了半句话，便停了下来。

    我想问一下没有人吗？可是转念一想，这下面怎么可能会住人？最多也就是鬼而已，便没有再说话。

    手一翻，短剑出现在右手里，左手按在‘胸’前，随时准备把九龙镜取出来，我向大殿里走去。

    “嗒嗒”，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大殿里回响，我走进了大殿，还是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我走得很慢，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可是只到我跨进大殿，却没有任何的人或者鬼出现。

    对于阵法的奇妙，我也算是有所见识了，所以还是很小心地走着每一步，生怕会再遇到一个阵法，然后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想要回到地面上去，那就更难了。

    喜儿姐姐忽然在我身体里道：“好重的‘阴’气，而且，这里的‘阴’气十分‘精’纯！”

    ‘阴’气？喜儿姐姐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一件事，这里虽然是在地下，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寻常大墓里的那种‘阴’冷气息。

    那喜儿姐姐为什么还说这里的‘阴’气很重，而且还十分‘精’纯？

    可是喜儿姐姐说的绝对不会错，也许只是我的感觉太过迟钝了而已。

    “弟弟，你去高台上去，小心一些，注意大殿的左上方，在那个龙形的雕塑后面，藏着一只凶灵。”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我没有抬头看，怕对方发现，眼睛只是盯着高兴，余光看到在高台的左上方，果然有一个龙形的雕塑。

    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感受，都无法发现在那后面竟然有一个凶灵。

    毫无疑问，喜儿姐姐的实力又得到了提升，那她现在是不是有了超过鬼帅的实力。

    我知道，鬼帅再往上，那就是鬼王了，如果我们现在遇到鬼王的话，喜儿姐姐虽然未必是对方的对手，但是也应该能挡上一挡了。

    喜儿姐姐的实力一天天在增强，我很替她高兴，可是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

    因为我的心里，有一种越来越清楚的感觉，也许我喜儿姐姐分离的日子不远了。

    喜儿姐姐现在算是鬼仙身份了，可以不用去轮回，但是一旦她的实力突破到鬼王，根本就不能再留在人间了。

    心中胡思‘乱’想着，我已经来到了高台下，面前又是九级台阶，我抬‘腿’向上走去。

    “咔”，左脚落在第一级台阶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我脚下的台阶，竟然是用木头做成的，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木头有些**了。

    没有任何迟疑，我直接走到了高台上，然后便站在了条案前。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心按着的九龙镜猛地一动，似乎想要飞出来。

    我的心里也是一动，九龙镜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它感应到了可以吸收的属‘性’珠子！

    下一刻，我就看到一颗灰‘色’的珠子从面前条案上的一个酒爵里飞了起来。

    在珠子飞起来的时候，一股‘精’纯的‘阴’气从酒爵里就好像涨‘潮’一样漫了开来，我知道这就是喜儿姐姐先前感应到的气息。

    以前九龙镜遇到珠子时，都会发出金光，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金光发出来。

    相反，一股黑光从我‘胸’前‘射’了出来，似乎和那个珠子上的灰‘色’气息相呼应。

    我把九龙镜拿了出来，黑光迅速在空中化为一条黑龙，张嘴就向灰‘色’珠子咬去。

    我知道，这颗珠子应该是‘阴’珠了。

    我手里的短剑微微下指，而我的注意力却完全在上面的那龙形雕塑上。

    “嘎！”一声怪叫，一个身影就好像大鸟一样向我扑了下来，还没有来到我身边，一道黑光已经‘射’到了我的面‘门’，却是一把黑‘色’长剑。

    我冷哼一声，手里的短剑猛地弹起，在和黑‘色’长剑接触的瞬间，一道金‘色’剑芒瞬间吐出，‘射’向对方的眉心。

    不管是什么实力的鬼，眉心都是他的要害。

    那个黑影不敢和我力拼，黑‘色’长剑一格，身体就向空中翻去，同时用一种极生涩的语调叫道：“把我的珠子留下来，我不杀你！”

    你要杀我？

    我却是没有说话，手里的长剑追击而去，同时心念一动，小蛟飞了出来。

    小蛟出现以后，直接化为三丈长，几乎把整个大殿的半空都给占据了。

    那个黑‘色’身影“呯”地一声撞到了小蛟的身体，嘴里发出一声惊叫，转了一个方向还想逃走。

    可是我的短剑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直接就向他的肋下刺去。

    金‘色’剑芒，如同毒蛇一般钻进了黑影的身体，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叫，身体一晃，变得有些虚幻。

    小蛟似乎十分垂涎黑影身上的‘阴’气，‘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伸出两个前爪，就想要把黑影抓住。

    可是我眼前的空间似乎‘荡’起了一片涟漪，然后那个黑影忽然消失。

    而且，被九龙镜上飞出来的那条黑龙咬进嘴里的‘阴’珠，也同时消失了。

    “瞬间阵法！一般的鬼在死后都无法使用活着时的道术，这个凶灵为什么还可以用阵法？”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叫道。

    喜儿姐姐的话我明白，比如说凶灵，他虽然还记得活着时的道术，可是他自己却并无法使用，只能教给我。

    因为道术需要真气，而鬼是没有真气的，只有‘阴’气。

    就在小蛟要抓住那个黑影的时候，他忽然使出了瞬间阵法，不但自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就连那个‘阴’珠也让他带走了。

    失去了自己要吞下的目标，那条黑龙十分不甘，嘴里发出一声轻吼，向高台右上方的一个虎形雕塑飞去。

    我这才看到，在虎形雕塑的额头上，有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黑影，正是刚才消失的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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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四象阵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道：“弟弟，你看看你的脚下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脚下，是一块整个的汉白玉地板，有三米大小。

    在汉白玉地板的下中间，雕着一个一米大小的图案，竟然是一个乌龟，在乌龟的身上，还缠着一条蛇。

    这是，传说中的玄武？

    喜儿姐姐又道：“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你看看上面的天花板上，是不是雕着朱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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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阵法感悟

﻿    云翼看了看山神印，神‘色’间还是‘露’出了一丝不忍：“如果我把破阵的方法告诉你们，你们进入到墓中以后，不会破坏他的尸体？”

    三千多年了，到了现在，他还这样惦记着自己的主人，我的心中一阵感慨，不知道是该赞他忠诚，还是要说他愚蠢。

    喜儿姐姐也是叹了口气对他道：“几千年过去了，你靠着四象棋，才能够到现在还没有魂飞魄散，你的主人又没有你的修为，早就烂成泥了，你觉得自己这样问，不是多余吗？”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云翼的脸上也是‘露’出一片难过和落寞：“这么些年来，我在这里孤独地呆着，其实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可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总觉得主人是世间最高尚的人，他不应该真正死亡。可是，他当时说自己千年以后一定会再次挥兵征战天下，我却没有等到他的出现。现在看来，是时候了结这一切了。”

    我摇头道：“也许你的主人说的没错，他千年以后说不定转的转生成了某个大英雄，可是很明显，那也不会再是当初的他了。我记得以你们那个时代以前，有一个先贤大能告诉我们一句，未知生，焉知死？活着的时候有许多事还不能搞明白，却想着等死以后如何如何，不免有些异想天开。难道这不就是无法1.轮回，受尽无尽折磨的原因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多的感慨，可是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喜儿姐姐和云翼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明悟的表情。

    特别是喜儿姐姐，转过身来握着我的手，轻声道：“弟弟，我一直看着你一天天变强，想不到你这颗小脑袋里，有着连姐姐也无法理解的悟‘性’。确实，我们这些死后不能转回，反而滞留在人间变成了孤魂野鬼的，每一个都是怀着这样一个执念，想着生前一些事无法完成，等死后一定要报复敌人，一定要报答亲人。其实，人家都说‘阴’阳两隔，生死之间，真的是太难以沟通了。即使能报了仇，报了恩，又能如何？”

    在喜儿姐姐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直以来，她身上的一些负面情绪，竟然好像完全消散了一般。

    就在这一刻，喜儿姐姐的身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我在一些画里看到的神佛一样。

    云翼动容道：“鬼仙！你竟然是鬼仙！”

    喜儿姐姐道：“是的，我的身体里有一股‘阴’阳之气，也算是沾了一丝仙气，算是半个鬼仙。”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我能感觉到，喜儿姐姐身体里的‘阴’气似乎变得极淡了，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极为温暖的气息。

    云翼道：“你的年纪应该比我远小，可是却能有这样的感悟修为，我在这里呆了三千年，还是一个修为低微的鬼将而已。看来，真的是我执念太重了。既然连主人都可能不知道转生了多少次，我在这里守着的，又是什么呢？”

    神情间，是浓重的落寞，可是更多的却是解脱。

    然后，云翼的手一扬，一道黑光比他的手心里‘射’出，直接就向我飘来。

    我向后撤了一步，正要抵挡，喜儿姐姐却是信手一抄，把那股黑光抄在手中，然后对我笑道：“弟弟，不要紧张，这些就是云翼关于那些阵法的记忆。”

    云翼点头道：“你刚才说的不错，想要破阵，其实关键就是杀了我。这些阵法，存在了这么多年了，之所以还没有失效，完全就是因为我的存在，可以说我就这些阵法的阵眼。四象阵就是为了保护我的一丝生气，让我还有活着时的一丝真气，维持阵法的运行。现在我把我当年的阵法感悟全都给了你，请你把我发到幽冥界。”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轻松。

    我知道，这个在地下宫殿呆了几千年的鬼，终于想通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直接用山神印在云翼的后脑上盖了一下，他便消失了，进入了幽冥界。

    这一次来到这里来，我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但得到了云翼的阵法感悟，还得到了三颗珠子。

    喜儿姐姐把那丝黑光按进了我的脑袋里，于是我便对外面那些杀阵的破解方法了然于‘胸’了。

    这个地下宫殿，是独立于大墓的存在，只要我和喜儿姐姐不说出去，军方应该是找不到这里的。

    我和喜儿姐姐看着这个小殿，想了一下对喜儿姐姐道：“就让它留在这里，说不定多少年以后，有人走进这里，看到这些东西，还以为这是一个被掩埋的地下宫殿。”

    喜儿姐姐却是看着那四个神兽的雕塑，微笑道：“只是可惜了这四象了，如果带出去，我们也可以布下一个四象阵。”

    我摇头道：“云翼被四象阵保护了三千年，不是还是去轮回了？生死之间，哪里有那么多的留恋？”

    喜儿姐姐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走。”

    我走到殿外我进来的地方，按照云翼传给的我的方法，找到一个复杂的图案，真气在体内运转，然后通过脚心传入到图案之中，一股气息从地下升起，我的身体似乎又被包裹了起来，然后眼前一亮，便回到了地面上。

    想不到此时竟然已经是早晨了，我站在墓坑里，正好看到了缕阳光从山尖上泻下来，照在我的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快去报告，石墨回来了！”上面一个军人看到我突然出现，大声叫道。

    很显然，慕小乔他们等了我一夜，现在应该都去帐篷里休息了。

    那个军人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个惊喜的声音：“石墨，你回来了？没事？”

    慕小乔从里面跑了出来，就向墓坑里飞奔下来。

    我忙让小蛟把我带到了上面，一把抱住慕小乔，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没事的。”

    龙翔天他们都从帐篷里跑了出来，慕小乔被这么多人看着，小脸一红，可是却抱着我的腰并没有松开。

    龙翔天问我在下面遇到了什么，我只说自己被阵法传送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并没有看清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形，只是在下面‘摸’索了很长时间，才到到破阵的阵眼，现在把传送阵破掉了，不会再有人掉下去的。

    龙翔天松了一口气，问我先前那些军人被莫名其妙地杀死，是不是有鬼在附近作怪，我把杀阵的事告诉了他。

    龙翔天皱眉道：“杀阵？难道要找阵法大师来破阵吗？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这些阵法大师，能不能破得了那些杀阵。”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把云翼的事告诉龙翔天他们，这样还能把那个地下宫殿保存下来，便告诉龙翔天，我在墓中得到了一本书，里面有对杀阵破解方法的记载，可以试着破阵。

    龙翔天惊喜万分，问我那本书还在不在，似乎对阵法也十分感兴趣。

    我假装‘摸’向口袋，却从里面掏出了一些灰尘，然后故作惊奇地道：“靠，怎么回事？”

    龙翔天失望地道：“可惜了，看来是遇到空气氧化了。不过还好，石墨你应该都记下来了？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教我一点阵法知识。”

    看到龙翔天丝毫也没有怀疑我，我的心里多少有些内疚。

    可是我觉得那些杀阵太过厉害，不想把它们传出去。

    有些东西，既然已经失传了，就失传，如果还存在的话，未必是一件好事。

    有了破解方法，我在山间‘花’了一整天的时候，终于把所有杀阵都破掉了，整个过程里，龙翔天都跟着我，似乎十分感兴趣。

    龙翔天把震东方、‘药’白芷和我都找来，军方还派了那么多军人，本来想着要‘花’费极大的代价才能进入古墓的，现在看到我只是下去了一次，然后就把问题解决了，军方的一些领导都一个劲对我感谢。

    工作并没有因为夜‘色’的降临而停止，在山谷间拉起了电灯，军人们小心翼翼地到了墓坑里，开始挖掘。

    这一次，果然再也没有发生意外，很快就挖到了墓室。

    看看没有什么事了，我便告诉龙翔天，我们想要离开，龙翔天却是把震东方和‘药’白芷留了下来。

    龙翔天派了一辆车把我和慕小乔送回了帝都市里，我们下了车，却没有回会所，先找了一个地方吃饭，然后我陪着慕小乔在帝都最繁华的街上转了起来。

    慕小乔一边高兴地挑着东西，有的没的的买了一大包，一边对我道：“石墨，你说军方到底想从那个大墓里挖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紧张？而且他们说还有别的势力想要偷挖那个墓，那个势力又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和军方对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一点，龙翔天留下震东方和‘药’白芷，绝对不会是为了让他们帮着挖地，而是预防别的势力的攻击。

    “小乔，想不想偷偷回去看一下？”我对慕小乔道。

    “想呀，不想的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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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挡箭牌

﻿    慕小乔最喜欢凑热闹，听到我这么说，当下一拍即合，我们又在街上打了一辆车，然后向红山驰去。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听说我们要到红山去，有些疑‘惑’地问我们：“去红山？别人都是白天去旅游，你们两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去？”

    慕小乔看着中年人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在那里有座房子。”

    红山是全国有名的风景区，早就封闭起来，不可能允许建筑个人的住房，我怕中年大叔会以为我们是鬼，正要开口解释，想不到大叔却是看了慕小乔两眼，竖了竖大拇哥道：“厉害，那你们家一定有在国家重要部‘门’当大官的。前几天有几个客人也是晚上打车去红山，他们带着许多东西，吃的喝的，说是住在那里，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看来这都是真的。”

    前几天也有人晚上打车去红山？

    我想起先前龙翔天对我说的，好像还有一伙人觊觎红山大墓，难道就是他们？

    假装只是随意一问，我问出租车司机那些人去的方向，果然是红山大墓旁边的一个小山谷。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又来到了红山里面，我让出租车司机在上次那些客人下车的地方下了车，付给他钱，然后让他离开了。

    慕小乔十分兴奋地抓住我的胳臂，对我道：“石墨，你说今天晚上那些坏蛋会不会出现。”

    我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了，军方一直没有办法进入古墓，只怕对方也是这样。现在我把那些杀阵都破掉了，军方能进入古墓，对方自然也能进入古墓，他们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如果晚了的话，只怕里面有什么东西，都被军方带走了。”

    慕小乔使劲点头道：“嗯，说得有理，年轻人心思慎密，我很看好你哦。石墨，你说我们是直接出去帮助军方的人，还是在暗中等着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好，这个小丫头，这次跟到山里来，是为了黑吃黑呀。

    不过，说实话我对古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也是十分好奇，便拉着慕小乔向大墓方向走去，轻声道：“我们先找个地方看一下，如果那些人不出现的话，我们也不用出现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从后面那条隐蔽的山沟里过去，我感觉暗中的那些人，应该会从那里进入古墓。”

    于是，我便带着慕小乔，向古墓后面绕去。

    来到那条山沟后面的山坡上以后，我和慕小乔找了一棵大树，顺着树杆爬了上去，坐在一个突出的粗大枝杈上。

    山下的古墓那边灯火通明，把古墓照得纤毫毕现。

    墓坑已经完全都被挖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具黑‘色’的棺材，很多军人在里面忙忙碌碌，似乎在清理着墓室里的淤泥。

    忽然，喜儿姐姐轻声对我道：“弟弟，下面有动静！”

    今天忙了一天了，我感觉到有些疲倦，靠在慕小乔的怀里，都快要睡着了，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不由‘精’神一阵，向树下看去。

    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几道黑影从山坡下面悄悄爬了下来，一边移动，一边向四外观察着，十分小心。

    在这些人当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上官公子。

    我不由感到十分吃惊，四大族应该和各个部‘门’的关系都不错，特别是军方，没有一个家族和势力敢轻易和它对抗，难道上官家族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次在暗中对付军方吗？

    来到我们藏身的树下以后，上官公子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几个黑影同时停了下来。

    “公子，我们怎么做？”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方说这次和我们上官家合作，只要进入到古墓中，无论在里面找到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平分。但是对方到底是谁，你们查清楚了没有？”

    上官公子轻声道。

    “对不起公子，我们虽然派出了家里所有善于追踪和调查的高手，可是每一次都跟丢了，那些人都是突然就消失了，就好像变成了空气一般。”

    那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每一次都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们是……那东西？”

    上官公子又问道。

    旁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可能是鬼，他们每次和我们见面都是在白天，而且也能在阳光下行走，怎么可能是鬼。也许，他们会什么特殊的道术。”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的心中忽然一动，每次都突然失踪，那岂不是和我进入地下宫殿时，进入的那个阵法完全一样？

    难道说，那些人里，还有一个阵法高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上官公子，你们可是晚到了五分钟！”

    随着声音，一个黑影忽然从离我们十几米远的一棵树上飘落下来。

    一股‘阴’风袭面而来，毫无疑问，出现的这个应该是一个鬼，而且是实力比较强大的鬼。

    上官公子他们看到对方，都是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得十分紧张：“晚上光线太暗，我们刚才走了一些弯路。阁下，下面的挖掘才刚开始，我们应该还不算太晚？”

    那个黑影在离地面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声音冰冷地对上官公子道：“上官公子，如果你们连按时赴约都做不到，那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

    刚才和上官公子说话的那个冰冷声音见对方对自己家公子说话这么不客气，站了出来冷声道：“我们只是合作而已，并不是你们的下属，你们凭什么管得这么宽？”

    那个黑影似乎被他这一句问住了，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飘在空中，一动不动。

    那个苍老声音得意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下去！”

    话音才落，他忽然“啊”地一声惊叫，我和慕小乔也是被吓了一跳，忙向他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扑”地一声，一道血箭从那人的头顶上飙了出来，‘射’向空中。

    很显然，正是那个黑影突然出手，暗算了上官公子的手下，上官公子看到这个情形，大声叫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那个黑影却是“哈哈”大声几声，然后轻声对上官公子道：“你以为，凭你们上官家，就可以和我们合作？”说完，黑影直接就向上飞去。

    上官公子这才醒悟，对方只是把自己这伙人当成了挡箭牌，在军方挖开大墓，要进入其中的时候，‘弄’出动静来，让军方注意自己这边，然后他们暗中进入古墓。

    果然，大墓那边的军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一道道‘射’灯向这边照了过来，而且两队军人飞快地向上冲来。

    我轻声对慕小乔道：“你躲在这里别动，我去追那个鬼！”

    把小蛟召了出来，没有让它发出金光，我骑在它身上，跟在那个黑影的后边，向山顶上飞去。

    那个黑影的动作十分灵敏，山间的树木虽然十分茂密，可是他并没有碰到一枝一叶，真的是像泥鳅一样。

    可是我和小蛟却就没有那么潇洒了，我怕碰到树叶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只好让小蛟放慢速度，小心躲开树叶。

    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很显然上官少爷他们已经被军方包围了，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罪有应得。

    那个黑影一路跑到山顶，在一块空地上顶了下来，我忙让小蛟停在一棵大树后面，以免被对方发现。

    “怎么样，上官家的人被发现了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声音我十分熟悉，在河沿村外面，在龙池，我都见过这人，可是却始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从树叶的缝隙里，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负手站在一块山石上，身边围着十几个人。

    “特使大人，我们现在就进墓里去吗？”刚才飞上来的黑影对那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军方的注意，应该全部都被上官家给吸引过去了，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走！”

    说完，那人直接转身上山坡后面走去。

    我的脑海里，把自己认识的人都筛选了一遍，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说话的那人到底是谁。

    我从小蛟的身上下来，悄悄在那伙人的身后跟着。

    山坡后面的树木要稀疏得多，走下山坡以后，我便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很显然，这些人早就在这里挖出了一个通向古墓通道。

    那伙人直接从‘洞’口钻了进去，留了两个人站在‘洞’口守着。

    等那伙人进去了一两分钟，喜儿姐姐悄悄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化为一道黑影，扑向那两个人。

    看到喜儿姐姐，那两人同时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的武器，一边向喜儿姐姐出手，一边张嘴就要大叫。

    可是喜儿姐姐哪里会给他们发出声音的机会？两道黑光从她的手里‘射’了出去，没入那两人的‘胸’膛，二人闷哼一声，同时倒了下去。

    喜儿姐姐面的是鬼帅实力，这二人在她手上，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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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夷为平地

﻿    说实话，看着墓‘门’上不断流下来的鲜血，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现在当然不会怕血，可是想到那些血的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杀。

    我走到‘门’前，正要推开墓‘门’进入其中，脚下忽然猛地一震，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大锤砸中一样，‘胸’口一疼。

    那两扇墓‘门’整个飞出起来，直直地砸向我。

    我忙调动体内的真气，迅速汇入到自己的双手里，猛地向前一伸，接住了两个‘门’板。

    “轰”地一声，又是一股大力从‘门’板上传来，我的身体向断弦之箭一样向后飞去，砸在了墓道的墙壁上。

    我的双手在灌进了真气以后，就是铁板也能砸断，可是两个‘门’板竟然丝毫无损。

    喜儿姐姐忙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惊声道：“这两块‘门’板，竟然是青铜的！这里面的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最关心的却是，刚才那块巨响到底是怎么回事，‘门’板为什么会飞出来。

    忍着身上的巨痛，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和喜儿姐姐一起向墓室走去。

    跨过墓‘门’以后，我却是被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小有三丈大小的深坑，深不见底，而上面本来应该是墓室顶的，现在却是一片星空。

    在深坑的周围，散落着一些金银器，还有‘玉’器和青铜器，很显然，这些都是墓主人的陪葬品，可是现在却都被震得七零八落。

    除此之外，还有一口朱红‘色’的棺材横在一整块的青‘色’‘玉’石上。

    我虽然不懂‘玉’，但是我从书上电视上看到的‘玉’都是小块的，最大的‘玉’璧也不过一尺左右而已，可是那口棺材下面的青‘玉’，最少也有三米左右。

    最奇特的是，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冲突力可想而知，连土都被掀翻到了一边，可是那口棺材和下面的青‘玉’却是似乎无损，甚至上面连一点泥土也没有。

    棺材上面似乎也是新鲜的血液，并且隐隐还有红光闪动。

    忽然，喜儿姐姐皱眉对我道：“弟弟，那口棺材应该是从地下飞上来的。”

    从地下飞上来的？

    如果是从地下飞上来的，那它是怎么上来的？是被人扔上来，还是它里面有僵尸，或者厉鬼？

    云上鹰带着他的那些手下，在我前面进入了墓室，而且龙翔天那些人也在封土，他们都到了哪里？

    我正在奇怪，手机却响了起来，忙拿起来接通，却听到了小仙‘女’的声音：“石墨，你在哪里？”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小仙‘女’还没有睡吗？

    我告诉她我在红山大墓这边，小仙‘女’道：“那我让我爷爷和你说话了，他有事找你。”

    我还没有说话，彭老爷子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了起来：“石墨，你快点离开！不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管，就是谁死了你都不要管！刚才我接到了指挥部的通知，他们已经决定马上把大墓那边轰平，轰炸机已经起闷了，一分半钟以后就会到达大墓。”

    “彭爷爷，这是怎么回事？龙翔天他们还在这里，难道你们不等他们撤出去了吗？”

    我大声对着手机喊道，可是彭老爷子却是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对喜儿姐姐道。

    说实话，云上鹰那伙人的死活我可以不管，可是龙翔天我却不能不管。

    更何况，慕小乔还在山上呢，我就算是离开，也要带上她吧。

    喜儿姐姐却是看着深坑边上的那个红‘色’棺材道：“弟弟，你觉得那个棺材里会是什么？”

    我不禁有些无语：“姐，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既然军方和云上鹰那伙人都想要得到里面东西，应该是什么宝贝吧？”

    喜儿姐姐笑道：“如果说是宝贝，只怕这些人还不会这么重视它。而且，如果是一般的宝贝，即使自己得不到，也用不着用轰炸机把它们炸了吧？”

    “对呀，既然用轰炸机来炸，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一定很危险，如果放出的话，会对人们造成危害。可是为什么他们又想要抢夺里面的东西？什么危险的东西会让人抢夺？”

    我也是有些疑‘惑’。

    喜儿姐姐道：“会不会存在这种可能，现在是军方觉得自己无法得到里面的东西，或者认为无法掌控？担心落在对方的手里，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喜儿姐姐道：“姐，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半分钟了，还有一分钟，轰炸机就到了，我们快跑吧。”

    喜儿姐姐却是摇头道：“如果就这么走的话，我永远也想不通这个问题。既然我们就在这里，为什么不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正要说话，喜儿姐姐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又觉得身体一凉，身体的控制权又被喜儿姐姐给抢去了。

    我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越过深坑，落到了红‘色’棺材旁边。

    很长时间没有使用，几乎被我忘掉的‘阴’灵棺飞了出来。

    在‘阴’灵棺飞出来的那一刻，红‘色’棺材就好像有感觉一样，微微颤抖地了一下，似乎想要逃走，可是‘阴’灵棺上，忽然‘射’出一道黑光，化为了个黑‘色’大网，直接就把红‘色’棺材兜住，然后再次飞起，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心中一惊，想不到‘阴’灵棺竟然可以把红‘色’棺材收走，心中同时又是一喜。

    可是此时离彭老爷子说的时间已所剩不多了，我甚至能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抬起头来，看到天空中有三个亮点向这边飞来。

    喜儿姐姐却是控制着我的身体，真气迅速汇入到右手手臂之中，然后在地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些线条，迈步跨入到其中。

    我只觉得周围的画面一变，然后就来到了慕小乔藏身的树上。

    慕小乔正急的到处观望，看到我不由心中大喜，张口问道：“石墨，空中怎么有飞机飞过来了？”

    喜儿姐姐来不及向慕小乔解释，对她说了一声：“我们走。”一把揽过慕小乔，迅速在地上画出刚才的那些图案，我们瞬间来到了那个山‘洞’口。

    然后，我感觉到身体一暖，喜儿姐姐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又重新落得了身体控制权。

    慕小乔拉着我，正要说话，忽然，从山坡下面传来了“轰轰”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亮了起来，慕小乔吓得惊叫一声，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慕小乔飞快地跑到山顶上向下看去，只见大墓的地方，已经被轰成了一片平地，忙带着慕小乔离开了那里。

    来到我们从出租车下车的地方时，我听到了“隆隆”的车轮声，忙拉着慕小乔伏身到路边的草丛里，过了一会，几轮军车从路上开了过去，慕小乔轻声问我：“石墨，到底怎么回事？”

    等军车开过去以后，我才把在大墓里发现了红‘色’棺材的事告诉慕小乔，慕小乔好奇地道：“那个红‘色’的棺材里，会不会有一个‘女’鬼呀？”

    其实我同样好奇，可是既然军方如此害怕，甚至派了轰炸机，要把这具红‘色’棺材炸掉，只怕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如果冒然打开红‘色’棺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无法阻止的危险。

    喜儿姐姐却是对我道：“弟弟，你不要担心，这个棺材之所以从地底下飞了出来，应该和你破坏了那些阵法有关。我们再回到大墓那边去，把你破坏的那些阵法全部再重新布下，然后再打开棺材，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于是，我们又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了大墓，整片地方都被翻了为，原来我们所看到的那些墓室和墓道，以及那条暗道，都已消失不见。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喜儿姐姐先前所说，这个大墓里的风水气运，都被人设法借到了另外一个墓中，会不会这具红‘色’棺材就是另外一个墓中埋葬得呢？

    喜儿姐姐同意了我的想法：“应该就是这样！这块地的风水非同小可，千百年来，所有的风水气运都被转到了这具棺材里，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可是，刚才喜儿姐姐说红‘色’棺材之所以飞了出来，是因为我先前破掉了那些阵法，可是云翼说那些阵法是为了保护这个大墓不被人破坏，应该是在墓主人被葬下以后布下的，如果这具红‘色’棺材是被那些阵法封印在下面的，那也就是说云翼并没有和我说实话，还是他当时就被‘蒙’骗了？

    难道说，墓中原来的棺材，只是一个假棺，墓主人真正的棺材，正是这具红棺？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墓主人为什么要布下那些阵法，把自己的棺材封印在这里呢？

    也许这一切，只有等我打开棺材，才能知道答案了。

    于是，我慢慢回忆自己刚才破掉的那些阵法，又在大墓的四周，布下了九个大阵。

    就在大阵重新布下以后，山谷间忽然升起了一阵黑雾，迅速把整个山谷笼罩在其中，我们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一个‘阴’气环绕，鬼气森森的所在。

    刚才被我收起来的‘阴’灵棺和红棺，再次飞出来，凌空飘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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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谪神

﻿    一道道黑光从‘阴’灵棺上‘射’了出来，同时有一道道红光从红棺上面‘射’出来。黑红两种光芒在空中‘交’织，我感觉极大的压迫感。

    慕小乔吓得拉着我的手道：“石墨，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两口棺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可是我能感觉到，它们似乎和周围山间的一些地方发生着某种感应。

    而那些感应，却根本就不是从我刚才又重新布下的阵法上传出来的，而是来自周围的山间。

    整个红山，仿佛都变得有生命了一般，似乎在和这两口巨棺说着什么我难以理解的语言。

    ‘阴’灵棺中的三百多个鬼兵，在燕归巢的带领下飞了出来，对着我齐齐拜倒：“主人，救救我们呀！”

    我正在奇怪，他们为什么这样求和，喜儿姐姐忽然大叫一声：“不好！”

    只见跪在后面的那些鬼兵，因为靠近红棺比较近，忽然惨叫一声，身体直接化为一道黑光，向红棺飞去。

    ‘阴’灵棺上的那些黑光，本来和红棺上的红光一起在空中相互辉映，此时也全部都被吸向红棺，而且‘阴’灵棺还在源源不断地放‘射’出黑光，都被红棺吸了进去。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惊叫道：“弟弟，这个红棺要把‘阴’灵棺的‘阴’气吸走，快阻止它！”

    话音才落喜儿姐姐却是脸‘色’一变，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红棺飞去，喜儿姐姐惊叫一声，忙回到我的身体里道：“弟弟，这个棺材非常古怪，似乎对所有的鬼都有克制作用，我虽然是鬼仙，但是也难以抗拒它里面的气息！”

    连现在的喜儿姐姐也不能抗拒？

    就在这个时候，红‘色’棺材的棺盖忽然向一边滑去，一道红光从里面‘射’了出来，瞬间把我们所处的空间映得一片通红。

    可是有些奇怪的是，在我们头顶上，有一层黑‘色’的云彩，把红光隔绝了下来，此时我们就好像处在一个密封的大盒子一样，只能看到周围一百多米的情形，天空和周围的山坡都被黑‘色’的浓云给隔在了外面。

    慕小乔紧紧抱着我的胳臂，大声对我道：“石墨，这个棺材好吓人呀，你快点把它毁了吧？”

    我现在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个红棺这么古怪，我当时就不该听喜儿姐姐的，把它带出来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不要怪我，你觉得这样的棺材，只凭那些轰炸机，就能把它轰掉吗？如果我们不把它带出来，只怕里面的东西会跑到外面云，选成一场浩劫，到那时候我们再出手都晚了。我有种感觉，这个棺材虽然古怪，但是我们也未必不能对付它。”

    我忙对喜儿姐姐道：“姐，我不是怪你，只是红棺会吞噬那些鬼兵，我觉得很难过。”

    说完，不等喜儿姐姐说话，我直接到出了短剑和九龙镜，短剑上的剑芒和九龙镜上的金光发出耀眼的光芒，终于把红棺上的红光给压制了下去。

    就在这一会的时间，又有几个鬼兵被红棺吞噬，所有的鬼兵都是‘露’出惊恐的表情，争先恐后地向后挤。

    我让慕小乔站到后面，‘挺’身而出，向红棺走了过去。

    “嘎嘎，有意思，刚才出现了一个鬼仙，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地仙！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存在，那就让我把你们的灵魂全部吞噬，成就我的天仙之体吧！”

    红棺中的红光再次大盛，随着叫声，一团血红‘色’的东西从红棺里浮了起来。

    那个血红‘色’的东西，粗看起来就是一个大‘肉’球，像传说中哪吒降生时，她母亲产下的那个，圆滚滚的，散发着红光，‘肉’球上，有一条条黑‘色’的线条，就好像是人体里的筋一样，从‘肉’球的表面上，不停地滴下鲜血。

    “好恶心呀，石墨，你快砍了它！”慕小乔在我身后叫道。

    “好歹毒的‘女’人……”听到慕小乔的声音，那个‘肉’球里，又传出来了一句话。

    妈的，连‘肉’球也会说话了，这真的是匪夷所思，我来不及多想，手中的短剑划出一道电光，向‘肉’球上斩去。

    ‘肉’珠似乎知道短剑的威力，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就想要逃走，可是剑光何其之快，还是斩在了上面。

    “扑”地一声轻响，我感觉自己就好像砍在了一块有弹‘性’的‘肉’上一样，‘肉’球从当中被我剖开了。

    周围的红光顿时熄灭，‘肉’球变成两片，重新掉到了红‘色’棺材里。

    慕小乔高兴地拍着手对我道：“好了，终于把这个恶心的东西给杀死了，我还以为它多厉害呢！”

    说着，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就要走

    到棺材前面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我却看到‘阴’灵棺上的黑‘色’‘阴’气，还是源源不断地飞向红棺，而且又有几个鬼兵惨叫着被吸了进去。

    “弟弟，那东西并没有杀死，‘肉’珠只是它的胎盘，小心！”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我忙伸手拉住慕小乔，把她藏在自己身后。

    “咯咯，好舒服呀，谢谢你哦，把我从里面救出来。你叫石墨是吗？是你把我从‘肉’球里‘弄’出来的，按起来说你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我应该叫你妈妈。可是你是‘女’的，那我又应该叫你爸爸。我到底叫你什么好呢？算了，不想了，太伤脑筋了，反正你们马上就要被我吃掉了。不过因为你生了我，所以我承诺最后一个吃你好了，先吃那个鬼仙！”

    一个脆生生，可以和小朱相比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从红棺里爬了出来。

    也许小孩子都长得差不多，看起来都胖嘟嘟的，我一眼看上去，还以为那个小孩子是小朱。

    可是他和小朱却是截然不同，小朱的笑是天真无邪，让人看一眼就可以萌化的可爱，可是这个小孩子的笑却是邪邪的，似乎所有的邪恶都汇集到了他的那张脸上。

    慕小乔似乎没有想到那个叫着喊着要吃人的，竟然是一个有些可爱，却又有些邪恶的小孩子，拉着我的衣角问道：“石墨，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呀？”

    我可没有把这个小家伙当成小孩子看，从刚才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连喜儿姐姐都无法抗拒，他可不是一个小孩子那么简单。

    小家伙爬到了红棺顶上，一翻身坐在了棺材上，一双小脚‘荡’了‘荡’的，咂巴一下嘴，‘揉’着自己的小肚子道：“好饿呀。”

    说完，手一伸，两个鬼兵惊叫着被他抓了起来。

    我知道他要吞噬鬼兵，冷哼一声，挥剑向他斩去。

    小家伙似乎十分不高兴我打扰了他进食，冷哼一声，手一挥，一道红光从他的手里发出，“”地一声砸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只觉得如同被铁锤砸中一般，忍不住痛呼一声，小家伙却是张嘴把两个鬼兵吞了下去，打了个饱嗝对我道：“对不起了爸妈，我脾气不好，你不要介意。”

    妈的，打人一巴掌，再给个枣吃吗？

    还有，爸妈是什么称呼？是叫我和慕小乔两人，还是叫我一个？

    慕小乔气得撅着嘴道：“石墨，我不要这样的儿子，你快杀了它！”

    听到慕小乔要我杀了自己，小家伙脸‘色’大变，尖声道：“这个‘女’人好可恶，我要吃了你！”

    说着，手又一伸，慕小乔也离地而起，向他飞去。

    我想不到他说吃就吃，竟然对慕小乔动手，手一举，九龙镜发出一道金光，向小家伙飞去，我同时纵身而起，手里的短剑再次向他的头顶斩落。

    我没有想到，小家伙一只手还是抓住慕小乔，可是另外一只手一招，九龙镜竟然飞到了他的手里，被他一抬屁股坐在了屁股下面。

    短剑“当”地一声砍在了他的头上，可是他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一对大眼睛瞪圆了对我叫道：“哼，如果不是因为你刚才把我从‘肉’球里‘弄’了出来，我承诺最后一个吃你，就凭你刚才砍我这一剑，我现在就吞了你！”

    说着，他反手又是一掌拍在我的‘胸’前，我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都要被拍散了，身体向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十几米，砸在了黑‘色’的光幕上。

    喜儿姐姐怕慕小乔被那小东西给吃了，顾不得自身安危，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凝出黑‘色’长剑，直接刺向他的嘴巴。

    小家伙却是连眼皮也不翻，信手一拍，喜儿姐姐又飞了出去。

    小蛟看到形势危急，也从我的‘胸’前飞了出来，扑向小家伙。

    小家伙笑道：“有意思，竟然还有一个没化形的龙种，只可惜你遇到我，却是奈何不了我！等我一会‘抽’了你的筋做腰带，扒了你的皮做双鞋！”

    说着，也是一掌拍在小蛟的脑袋上，小蛟痛叫一声，落在了地上。

    小家伙举起慕小乔，张嘴就向她的脖子里咬下去，我惊恐万分，想要爬起来救慕小乔，可是‘胸’膛疼痛‘欲’裂，却是连动也动不了。

    慕小乔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睛里是留恋的眼神，可是却张嘴对我道：“石墨，你不要管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道：“大坏蛋，你不能吃她，她是谪神！”

    小朱！这些日子一直在我的身体里沉睡，现在却是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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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阳神棺

﻿喜儿姐姐一直给我说，她感觉小朱很特别。

    血尸王的实力，应该和鬼王也不相上下，虽然我们在学校的地下见到小朱时，那个显露了锋芒的血尸王未必是他的本体，可是也不容小觑。

    但是小朱的灵魂和血尸王在同一个身体里，血尸王反而被他压制了下去，平时我们看到的都是小朱，血尸王基本上不出现。

    我们一直很想知道，小朱到底是什么来历，可是却又没有机会去问他，想不到他正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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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病

﻿小朱收起了布置在周围的黑色护罩，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小仙女打来的电话。

    “石墨，你可接电话了，我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一直打不通，快要担心死我了。我刚问龙翔天了，他说你没在他们龙家的会所里，你现在到底在哪？”

    小仙女的声音十分急促，似乎还在为我担心。

    “我在红山大墓这里，没事的，我们正要离开呢。”我不想骗小仙女，只好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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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冥水

﻿    “医院里这么多的医生，还有从帝都请来的专家都没有治好慕总的病，就凭她？”公亚桑却是对慕小乔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79小說

    慕小乔一改刚才的好脸‘色’，对公亚桑道：“公叔，我给你说了，矿上的事我不懂，要你们多‘操’心。可是请谁给我爸看病，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如果公叔没事的话，就请回矿上去主持工作，不用在这里了。”

    慕小乔直接冷着脸下了逐客令，公亚桑没有想到慕小乔竟然这么强势，脸‘色’变得十分尴尬，看了看郑玄萍，低声道：“嫂子，这事你怎么说？”

    郑玄萍看了看慕小乔，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养‘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对公亚桑道：“公副总，小乔说的对，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先回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亚桑十分没面子，但是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带着人离开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药’白芷一直都在那里察看慕潜元的病情。

    我转向他们那边，发现慕潜元的‘胸’口已经流出了一滩乌黑的血液。

    ‘药’白芷的神情十分凝重，对我们道：“石墨，慕总的病不乐观呀。”

    说着，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然后取了一滴慕潜元流出来的血，滴在杯子里。

    “滋啦”一声，就好像把东西下到油锅里一样，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我们便看到那杯水瞬间结冰，连杯子都冻裂了。

    郑玄萍看到这副情形，吓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药’白芷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凌厉的声音：“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的病人的！”

    我们转头一看，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医生，面‘色’严峻地看着我们，用手指着‘药’白芷，气得嘴‘唇’发抖。

    郑玄萍忙走向老医生，轻声道：“钱老，这个是我们的‘女’儿，这些都是她的朋友，他们是来看我家先生的。”

    听到慕小乔是慕潜元的‘女’儿，老医生的脸‘色’变得稍微好看了些，但是却对‘药’白芷道：“那位小姐，请你离开我的病人好吗？”

    ‘药’白芷转向老医生，笑了笑摇头道：“老人家，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慕总得的是什么病吗？”

    老医生听到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个……我们虽然还没有查出慕总的病因，但是正在会诊之中，而且也请了国外的一些名医，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的。”

    ‘药’白芷又是摇了摇头，然后举着那瓶结冰的水对他道：“老人家，请你看看这杯水，就是慕总身上的一滴血造成的。你们不用查了，我告诉你病因，慕总是中了毒，玄冥水，你们有办法给他解毒吗？”

    玄冥水？

    难道说是来自幽冥界的毒？

    很显然，钱老医生并没有听过玄冥水的名字，有些尴尬地摇头道：“别说解毒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玄冥水这种东西。请小姐赐教，这种毒物来自哪里？”

    ‘药’白芷笑了笑道：“算了，即使我和我这毒是来自哪里，你也未必会相信。”

    老医生却是求知‘欲’极强，对我道：“我从医几十年，以前这个世界上的毒物，我都听说过，想不到今天却是遇到了一个自己闻所未闻的毒物，还请小姐赐教。”

    ‘药’白芷点头道：“好，这种毒来自幽冥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阴’间。”

    老医生听到‘药’白芷的话，有引起生气地道：“小姐，我是真心向你求教，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们才知道所谓的‘阴’间和鬼，只是传说而已，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你怎么能这么说？”

    慕小乔走了过来，对老医生道：“钱老，我爸的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朋友会治的，如果你们医院让他住在这里，我们就再住几天。不想让我们住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办出院手续。”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老医生变得十分愤怒：“慕小姐，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自己的父亲这么冷漠！你怎么能这么说？慕总是我的医生，在他康复之前，我不允许他出院，否则的话，万一慕总出事，谁能否则？”

    我走到老医生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道：“钱老，有些事，眼见也未必为实，更何况我们也未必能亲眼见到所有事物呢？这事你就‘交’给我们。”

    老医生虽然并不相信我们，但是在慕小乔和郑玄萍的坚持下，他也没有办法，但是却要她们写一份声明，如果因为‘药’白芷而造成慕潜元的病情恶化，不能找医院的麻烦。

    老医生气哼哼地离开了，郑玄萍看了一眼‘药’白芷，低声问她，需要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药’白芷摇了摇头，对我道：“石墨，我虽然知道慕总中的是玄冥水的毒，但是想要救他的话，只怕要到幽冥界去寻找解‘药’。”

    到幽冥界去寻找解‘药’？

    幽冥界是活人能去的吗？

    我虽然用山神印发过很多人到幽冥界，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去那里的，又怎么去幽冥界？

    “不过，我现在虽然没有办法解毒，但是却有办法防止慕总的病情恶化，不过却需要借用你的一些血。”‘药’白芷又道。

    为了救自己的未来老丈人，别说要我的一点血了，就是要我的心，我也不能拒绝呀。

    于是，‘药’白芷用一根银针扎破了我的左手中指，滴了一些鲜血在杯子里，然后撬开慕潜元的嘴巴，喂他喝了下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我们便看到慕潜元的脸‘色’变得红润了一些，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了。

    郑玄萍本来有些担心‘药’白芷的医术，看到慕潜元的脸‘色’变得好看了眼，便充满希望地对她道：“‘药’小姐，请你快点救救我们家先生，如果晚了，只怕矿上的事，就有些难办了。一直以来，都有人想要争取我们的煤矿，这几天他病了，更是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开始给我们制造麻烦，我怕那些人……”

    说到这里郑玄萍虽然停了下来，但是我们却清楚，她说的那些人里面，只怕就有刚才的那个公亚桑。

    中午吃过饭以后，我们便回了慕家，郑玄萍和慕千成还在医院里。

    无名老人听说慕小乔回来，也赶了过来，听说我们要去幽冥界，无名老人的脸上一片凝重：“石墨，你虽然是山神，但是毕竟还是活人，进入幽冥界的话十分危险，最好不要轻意尝试。”

    慕小乔也道：“我们虽然知道我爸是中了玄冥水，但是并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解这种毒，即使去了幽冥界，只怕也没有用呀。”

    我们正在商量，忽然一个脆和一生的声音响了起来：“石墨，你要去幽冥界吗？这事简单！”

    说话的是小紫。

    无名老人看到小紫，‘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个是……？”

    我也不知道小紫到底是什么来历，只好简单给无名老人说了一下，无名老人脸‘色’‘阴’阳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事十分紧急，如果你有办法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幽冥界。”我对小紫道。

    小紫却是歪头对我笑道：“我听小无赖说，你们这个世界的冰淇淋很好吃，你要请我吃五个冰淇淋，我才带你去幽冥界。”

    只要他能带我去幽冥界，别说是五个冰淇淋了，就是五万个也行呀。

    于是慕小乔到外面去给小紫买了十个冰淇淋，小家伙吃完以后，满意地拍着肚皮，学着大人的样子道：“嗯，还不错，我很满意，现在就走！”

    说完，小紫直接抓住了我的手，我连和慕小乔道别都没来得及，然后眼前的景象一变，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

    灰‘色’，视野里全都是灰‘色’，没有任何的一点‘色’彩。

    “石墨，在我去过的所有地方里，幽冥界是最无聊的了，什么好玩的也没有，也没有好吃的，当初我在这里呆了两天就走了，你要去哪里呀？”

    我要去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药’白芷虽然知道玄冥水，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才能解玄冥水的毒，更不知道去哪里找解‘药’。

    “小紫，你当初来幽冥界，去过哪里？”我问小紫。

    “去过哪里？好长时间的事了，我也忘了。我先前只说要带你来幽冥界，可没说过会送你去哪里哦。”

    小紫歪着脑袋道。

    既然没有目标，那我只好信步向前走去。

    忽然，我想起上次在学校地下见到血鬼王时，他‘交’给我的‘玉’牌，便从怀里拿了出来，随手把它捏破。

    ‘玉’牌变成了一把碎屑，可是却没有什么的反应。

    靠的，当时血鬼王告诉我，只要我需要他，捏碎‘玉’牌他就会出现，难道他是骗我的？

    我刚要在心里骂血鬼王，忽然感觉身边一阵气息‘波’动，然后就在我的面前一米处，出现了一片涟漪，然后一个黑‘色’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向我躬身道：“石墨大人，我是血鬼王的手下，奉血鬼王之命，来接你去鬼王城堡！”

    还好血鬼王没有骗我，如果能见到他，他应该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解玄冥水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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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鬼将

﻿    想不到血鬼王给我的那枚‘玉’牌真的有用，我这里才刚捏碎‘玉’牌不长时间，这个家伙就出现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这个鬼好强大的实力，最起码也是鬼帅！”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靠的，血鬼王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只是来给我们带路而已，竟然派了一个鬼由实力的家伙来。

    黑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凝实，终于在我们面前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年纪的中年男子形象。

    当然了，他只是看起来像四十岁左右的人而已，其实鬼的身体是可以随意幻化的，不过一般来说，他们还愿意保持自己死去时的样子。

    我对眼前的这个鬼帅点了点头，恭敬地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听到我称呼他为阁下，鬼帅有些惶恐地道：“石墨大人，你是血鬼王的贵宾，叫我凌霜就可以了，阁下这个称谓，我可不敢当。”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到哪里都是当贵宾的命呀，龙家把你奉为‘玉’牌贵宾，就连幽冥界九大鬼王之一的血鬼王，也把你奉为贵宾。”

    我对喜儿姐姐笑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身边的小紫却不干了，对凌霜道：“喂，大家伙，你对石墨哥哥这么恭敬，为什么对小爷这么冷漠？信不信小爷我打你屁股？”

    身影一闪，小朱也跳了出来，站在小紫的身边，用同样脆生生的声音大声叫道：“就是就是，大家伙，你是不是看我们兄弟两个年纪小，便看不起我们？不揍你一顿，你是不会老实了。”

    这兄弟二人一唱一和，人家凌霜鬼帅根本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们给安了一个看不起他们的罪名，两个人同时撸起袖子来，作势要揍凌霜。

    我正要出口制止他们兄弟两个，喜儿姐姐却在我身体里道：“弟弟，这个凌真相虽然表面上说得恭敬，要虽目光之中，似乎对你并不以为然，不如让这两个小家伙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们的实力！”

    确实如喜儿姐姐所说，刚才凌霜虽然称我为大人，可是隐隐有一些别样的意味。

    于是，我便含笑站在旁边，并没有开口说话。

    凌霜是什么身份？虽然在鬼王的面前，他不敢造次，但是在‘阴’界无数鬼众当中，能达到他这样的实力的，也是极少数，平时一定受尽了普通鬼众的膜拜，现在却被两个小家伙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早就心头火起了，可是却还是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想揣摩我的意思。

    我虽然只是一个人类，实力不能和他相比，但是毕竟是血鬼王的贵宾，在没有‘摸’清我的底细之前，凌霜还是不敢得罪我的。

    我假装没有听到小紫和小朱的话，没有任何的动作，小紫和小朱知道我要袖手旁观，兄弟两个更是得意了。

    “大家伙，看什么看？不马上给我们两人道歉，信不信我揍出你的屎来？”小紫嚣张地道。

    “大坏蛋，他是鬼，哪里会被你揍出他的屎来？不如你把他的‘阴’丹给他揍出来，我们分着吃了吧！”小朱却是在旁边纠正道。

    ‘阴’丹，是一个鬼的根本，如果失去‘阴’丹，这个鬼不但实力大大受损，而且很可能会灰飞烟灭。

    鬼和鬼之间发誓，就和人类拿着自己的脑袋说事一样，通常搬出自己的‘阴’丹来，可见他们对‘阴’丹的重视。

    听到两个小家伙竟然要把自己的‘阴’丹打出来，凌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对我道：“石墨大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和这两个小兄弟比试一下如何？”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凌霜的表情告诉我，无论我同意不同意，他都会动手的。

    我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两个小家伙，平时确实调皮了一些，凌霜鬼王你要手下留情。”

    小紫和小朱在旁边却是不干了。

    小紫大声叫道：“你叫石墨哥哥大人，为什么却叫我们小兄弟？也应该叫我们大人才是！”

    小朱更是道：“石墨哥哥，你怎么要他手下留情？你应该让我们揍他轻些才是！”

    我知道这兄弟二人的实力，连喜儿姐姐在小紫的手下都走不了一招，这个凌霜的实力虽然未必比不上喜儿姐姐，可是这兄弟二人联手，凌霜绝对会输得很惨。

    凌霜见我同意了他的请求，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似乎生气我会改口，低吼一声，双手之中黑气缭绕，抢先向两个小家伙出手了。

    我只觉得自己身边‘阴’风呼啸，几十丈范围之内，瞬间被浓浓的黑烟笼罩，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凌霜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出手自然是不遗余力，这一下确实十分了得。

    黑烟之中，无数鬼脸出现，发出凄厉的叫声，进入我的耳朵，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是一阵颤抖，差点把持不住，也跟着叫出声来。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低声叫道：“弟弟，不要慌！”

    我只觉得身体一凉，控制权已被喜儿姐姐夺去。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所有的‘阴’阳之气和真气同时被调动了起来，在我的身体里急速运转，瞬间运行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

    一对‘阴’阳双鱼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在我的头顶上形成了‘阴’阳八卦的图案。

    而我的脚下，却是出现了九宫格，我就站在中宫位置，全身金光围绕，如同神佛一般。

    我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从一个远远的角度看着这具身体，竟然生出了一种敬畏心理。

    凌霜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一招，本来有些得意洋洋，以为我一定受不了他气势的压迫，大声求救，可是我身上的金光，却像是一道阳光穿过‘迷’雾，虽然只是那么细细的一道，可是却足以把‘迷’雾穿透。

    凌霜看向我的目光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敬畏。

    与此同时，小朱和小紫二人同时大叫一声，兄弟二人身上都是冒出了赤红‘色’的光芒，就好像两道血‘色’利箭一般，飞向了凌霜。

    看到他们兄弟二人身上的光芒，一开始凌霜并没有在意，可是等到兄弟二人飞到他身前时，他却是“啊”地一声惊叫，身体一晃，就想要躲开两个小家伙。

    可是小紫和小朱的嘴里却是同时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扑扑”两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从凌霜的身上穿过，凌霜一声闷哼，身体化为了一团黑烟，在原地消失。

    弥漫在我们身周的浓浓黑烟，也同时消失，过了片刻，凌霜的身体才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慢慢凝结。

    一出现，凌霜便向小紫和小朱躬身道：“二位大人，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凌霜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种膜拜，我想即使是面对血鬼王，他的表现也不过如此。

    难道说，他只是因为两个小家伙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吗？

    小紫和小朱却是“咯咯”大笑，像两个小大人一样，对凌霜摆了摆手道：“不知者不罪，我们两个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你了！”

    凌霜躬着身后退了几步，就要带我们离开，我发现他脸上有隐隐的痛苦，很显然在刚才那一下‘交’手之后，他已经受了一些伤。

    小紫哼了一声道：“这颗小‘药’丸，赏给你吃吧。”

    手一扬，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颗丹‘药’，扔给了凌霜。

    凌霜的眼里‘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到小紫竟然会给自己‘药’丸，诚惶诚恐地把丹‘药’接过去，却并没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小紫只是把丹‘药’赏给凌霜，至于他有没有当场吞下，自然不管了，得意洋洋地和小朱回到我的身边，一边一个架着我的胳臂对我道“石墨哥哥，我厉害吧！”

    两个小家伙对我如此亲热，凌霜哪里还敢小看我，再次鞠躬道：“三位大人，请随我去血鬼王的鬼王宫吧。”

    说完，凌霜的身上腾起一股黑烟，把我和小紫小朱兄弟二人托起，升到了空中。

    我只觉得眼前景‘色’变幻，等到我再次定睛观瞧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高大的城池外面。

    城池由黑‘色’的高大城墙组成，站在城墙下面，我抬头向上看，竟然看不到城墙的顶端，我猜最起码也有近百米高。

    而左右两边的城墙更是看不清到底有多长，只怕超过了数十里。

    城墙上黑‘色’墙砖，每一块都有十几米大小，砖块与砖块之间严丝合缝，连刃也无法‘插’入。

    凌霜对我和两个小家伙深鞠一躬道：“三位大人，在鬼王城内，是不允许飞行的，还请三位大人移步，和我一起进城。”

    既然这是人家的规矩，我们自然不能破坏，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牵着我的手，跟在凌霜的身后，顺着城墙向前走去。

    四周都是灰‘蒙’‘蒙’一片，除了身体左侧的城墙，再也没有别的物体可以作为道别方向的参照物，走了近半个小时，我终于看到前面几百米外，城墙上出现了一片突起，应该是城‘门’所在。

    忽然，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叫道：“弟弟，小心！”

    与此同时，凌霜一声暴喝，右手一挥，出现了一把黑‘色’长剑，飞快地向旁边斩了下去。

    一阵凌厉的‘阴’风响起，我们的四周忽然出现了几十道黑影，“嗷嗷”怪叫着，向我们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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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血鬼王现身

﻿    妈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鬼王城的外面，有凌霜和我们在一起，竟然还会遇到剪径截道的鬼强盗。。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小朱和小紫看到那些鬼魂出现，两个人同时“嘿嘿”一笑，高兴地道：“哈哈，真好，我们肚子正空得慌，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就送上‘门’来了，正好让我们大快朵颐！”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这些家伙都是鬼将实力的鬼魂，想不到幽冥界的鬼实力这么强大。”

    几十个鬼将实力的鬼魂？

    我靠，如果换成修道中人的话，那岂不是说，这是几十个气动期的存在？

    据我所知，四大族的那些人当中，每一家也不过有三两个气动期高手而已，至于再高的意动期高手，那更是绝无仅有的。

    我二叔的实力也就是气动期，已经被很多人看成是绝顶高手了。

    可是我们在血鬼王的鬼王城外面，只是随便遇到了几十个强盗一般的鬼魂，竟然就全部都是鬼将级别的家伙。

    那整个血鬼王的地盘里，以及九大鬼王的地盘，到底有多少鬼将？

    小朱和小紫二人大摇大摆地向那几十个鬼魂走了过去，凌霜却是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两个小家伙的前面，大声对那几十个强盗鬼魂叫道：“呔，你们都******给我站住！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后面的这几位是谁吗？”

    那几十个鬼魂，却没有像凌霜这样幻化为人形，只是一些黑烟一样的形体，虽然勉强可以分出躯干四肢来，但是面目十分模糊，我很难分辨出他们之间彼此的区别，甚至连男鬼‘女’鬼都分不清。

    喜儿姐姐道：“怪不得血鬼王要派凌霜来接我们，如果派个实力稍弱的鬼使来，只怕遇到这些家伙，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几十个强盗鬼也是有两个带头的，其中一个听到凌霜的话，“嘎嘎”怪笑道：“你是谁？你就是血鬼王身边的那条走狗？妈的，你在鬼王城里，老子们奈何你不得，现在你出了城，还******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血鬼王呀？还有，那两个小鬼，口气‘挺’大的，你们这么小的身体，身上的‘阴’气一定太少，老子们不屑于吞噬你们，过来给老子们磕头认错，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至于后面的这个活人，嘎嘎，那就让老子们打打牙祭，吃顿好的吧。”

    以前喜儿姐姐就给我说过，鬼魂要依赖‘阴’气才能生存，无论是在幽冥界还是在人间，鬼魂只要存在，就会不停消耗‘阴’气，只有靠吞噬人类的阳气，或者他们同类鬼魂的‘阴’气才能补充。

    而相比于‘阴’气来说，人类的阳气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就是人参一样的大补之物，所以很多鬼魂冒着被修道中人消灭的危险，也要‘迷’‘惑’活人，吞噬他们的阳气。

    这些鬼魂，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竟然可以在幽冥界遇到我这样一个活人。

    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成了他们的补口，虽然我们这里有凌霜，但是他们几十个鬼将，又怎么把一个鬼帅放在眼里？

    而我和小紫小朱两个小家伙，他们更是不可能放在眼里。

    小朱和小紫看到自己竟然被这些鬼魂给无视了，两个小家伙气得面红耳赤，特别是小紫，身上的红光隐隐闪动，似乎随时准备动手灭了这些鬼将。

    凌霜却是目光闪动，对着那几十个鬼将道：“呵呵，你们这些野鬼，向来不服血鬼王的统治，竟然敢在鬼王城边上伏击过往鬼众，血鬼王早就对你们忍无可忍了，可惜幽冥界的地域太过广袤，想要剿灭你们苦于无从寻找，这次你遇到了我们，算是倒了霉，根本不用我出手，只要这两个小大人，就把你们全部消灭了”

    我们这一伙中，那些鬼将本来并不把我和小朱小紫放在眼里，现在听到凌霜竟然叫小朱小紫小大人，他们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了两个小家伙。

    一看之下，他们便发现了小紫身上的红光，所有的鬼将身上的黑气都剧烈地翻腾起来。

    为首的那个鬼将张嘴发出了一声如同猿猴啼叫一般的声音，对小紫叫道：“你……你到底是谁？”

    喜儿姐姐对我道：“这个凌霜，心机够深的呀。他刚才在小紫和小朱的手下吃了亏，现在又想借这些鬼强盗，来试探小紫和小朱的实力。”

    刚才小朱和小紫穿过了凌霜的身体，他似乎是受了一些伤，可是我却没有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现在凌霜又这样做，难道这些鬼强盗，也是他提前安排下的不成？

    这样一想，我对血鬼王对我们的态度，却是产生了怀疑。

    如果血鬼王对我们居心叵测的话，那我们现在身处幽冥界，岂不是太危险了？

    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喜儿姐姐却是道：“弟弟，这一点你倒不用担心，我看血鬼王也未必敢动小朱和小紫。”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喜儿姐姐笑道：“你忘了当时小紫要吞噬小乔时，小朱给他说的话了？他告诉小紫，小乔是谪神。你想一下，谪神这个词，可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我猜，这两个小家伙，只怕也是来自上面！”

    喜儿姐姐所说的上面，当然不是指人界，而是指的传说中的上天，神仙生活的地方。

    小朱和小紫身上的气息绝对不是鬼，又不是人，也许真的只能和上天来解释了。

    虽然喜儿姐姐说小朱和小紫不会有问题，但是毕竟是几十个鬼将，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兄弟二人，悄悄地把短剑取了出来，拿在手中，只要小朱和小紫有危险，我立刻就会出手。

    喜儿姐姐笑道：“弟弟，你这还没有孩子呢，这两个小家来就让你这么‘操’心，以后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你还不知道紧张成什么样子。你放心吧，这两个小家伙，绝对比你想像的要强大许多。”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小朱和小紫步步向那几十个鬼将‘逼’去，而他们却是节节后退，惊恐地看着小紫身上的红光。

    “我知道了，你是血鬼王和人类生的儿子！一定是的！鬼魂‘奸’人，那是灰飞烟灭的大罪，身上血鬼王，竟然明知故犯，我要去向帝君告状！凌霜，你回去告诉你们的血鬼王，他的丑事败‘露’了！”

    为首的那个鬼将忽然大笑一声，化作一道黑光，就要逃走。

    小紫和小朱却是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靠，这家伙不是神经鬼吧？说什么我是血鬼王和人类的儿子？就凭他血鬼王，也能有我这样的儿子？他配吗？靠！”

    小朱却是轻声道：“大坏蛋，你先前可是叫过石墨哥哥爸妈呢！”

    小紫却是转了一眼眼珠道：“如果石墨哥哥和小乔姐姐结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他们当儿子！”

    小紫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完全是开玩笑的口气，可是我和喜儿姐姐却是震惊万分。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人神鬼三界，虽然分为上中下三天，可是本无贵贱之分。血鬼王是幽冥界的九大鬼王之一，比人间的帝王还要尊贵，手下的鬼众没有千亿也有百亿，小紫却说血鬼王没有资格给他做父亲，但是你和小乔却可以给他做父母。弟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自从我和喜儿姐姐在一起以来，我们遇到的所有事，所有人或者鬼，都没有她不知道，她不明白的。

    可是对慕小乔还有我的身份，喜儿姐姐却似乎并不知情。

    小朱和小紫并没有出手去拦下那个逃走的鬼将，而是步步向剩余的那些鬼将‘逼’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首领看到小紫身上的红光，竟然吓得落荒而逃，这些鬼将哪里还有和小紫对抗的信心？几十个鬼将缩成一团，连连后退，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几十个实力高强的鬼将，个个都是形体高大，竟然被两个小屁孩‘逼’得连连后退，以两人之势完成了对几十个鬼魂的包围之势。

    我身体里‘阴’阳二气急速运转，短剑上‘射’出一道金‘色’光芒，正准备向逃往远处的那个鬼将追去，忽然从血鬼王的鬼王城里，升起了一道几丈粗的血红‘色’光柱。

    光柱升起，一股血腥的气味向‘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几十个鬼将还有凌霜吓得全身发抖，凌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个血红‘色’光柱在空中迅速形成了一个高约百丈的巨大身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飘浮在鬼王城的上空，我仰望上去，看到那张脸孔，正是我先前见过的血鬼王。

    当时我们学校３号楼的那个地下室里，我见到的血鬼王分身虽然也是十分高大，但是却也只是比普通人略显强壮而已。

    可是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血鬼王真身，却是比正常人的身体要巨大上千倍万倍。

    而且，从他的身上，向下面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我虽然不是血鬼王的手下，心中也是一颤，差点和凌霜一样跪倒在地。

    “你，刚才胡说什么？”

    如同巨钟一般的声音从血鬼王的口中发出，我只觉得自己耳朵一阵轰鸣，头脑发晕，差点摔倒。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好强大的气息！”

    血鬼王并不是针对我们发出这样的声音，我们都差点经受不住，而他正对着逃走的那个鬼将，我们可以看到一股气‘浪’向那鬼将卷去，鬼将顿时如果落叶一般被卷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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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九幽果

﻿    鬼将看到血鬼王，哪里还有勇气和他面对？

    被血鬼王的‘阴’气吹到空中，鬼将惨叫一声就想逃，可是血鬼王却是怒吼一声，张嘴一吸，然后鬼将便被吸到了他的口中，血鬼王嚼了几下，把鬼将吞了下去。

    血鬼王站在空中，左右顾盼，忽然嘴巴一张，大声叫道：“所有鬼众听令，我血鬼王今天有贵客临‘门’，所有鬼众，最好安份守己，如果胆敢轻举妄动，这个就是样子！”

    声如洪钟，震得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妈的，这个血鬼王，到底是想要震慑自己辖下的这些鬼众，还是震慑我？

    小朱和小紫却是并肩而立，指着空中的血鬼王大声叫道：“大个子，你叫什么呀，好吵的你知道不？”

    兄弟二人心有感应，声音十分清脆，穿透力却是极强，血鬼王的声音虽然大，但是两个小家伙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到了所有鬼众的耳中。

    我们身边的凌霜看到小朱和小紫竟然冲着血鬼王大吼大叫，吓得面如土‘色’，轻声对两个小家伙道：“二位，那是我们的血鬼王，请你们尊重一些可以吗？”

    小朱回头瞪了他一眼骂道：“我管他是血鬼王还是什么王，说话这么大声，连一点礼貌也没有，不骂他才怪！”

    鬼帅诚惶诚恐地看着天空中的血鬼王，生怕他会因为小朱小紫的叫声而怪罪自己。

    可是血鬼王在叫到两个小家伙的叫声以后，竟然歉意地一笑，然后从空中落了下来，身体也变成了正常人的大小，对二小笑道：“对不起，刚才为了震慑我这些不成器的鬼众，多有得罪了，还请二位海涵。”

    鬼帅目瞪口呆地看着血鬼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血鬼王是什么存在？小朱和小紫的实力虽然强大，来历虽然神秘，可是现在毕竟是在幽冥界，是在血鬼王的地盘上，这样对着血鬼王大吼大叫，而血鬼王竟然对他们道歉，这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两个小家伙却是装模作样地道：“算了，俗话说，大人不计小人过，再说你这也是不知者不罪。以后你可要注意一些，作为领导，也要对自己的下属和颜悦‘色’一些，这样他们才努力工作！”

    好吧，我也不知道这几天这两个小家伙从哪里看到了这样的话，现在竟然拿出来对着血鬼王卖‘弄’。

    这里又不是人间，血鬼王也不是什么单位的领导，对待这些鬼众更用不着什么管理之术，哪里用得着两个小家伙说的这些？

    但是血鬼王却是点头道：“二位说的是，以后我一定多注意一些。”

    血鬼王说完，这才转身对我道：“石墨，这次到幽冥界来，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便把玄冥水的事告诉了血鬼王，问他有没有办法找到玄冥水的解‘药’。

    听到玄冥水三个字，血鬼王和凌霜对视一眼，凌霜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色’，血鬼王却是微微一笑，对我道：“来都来了，先进城再说吧。”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跟在血鬼王的后面，进了鬼王城。

    城里和城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触目所及的都是一片灰‘色’，城里虽然也有些建筑，但是比起城墙的雄伟来，实在是不提一提。

    灰‘色’的砖墙，处处破败不堪，而挤在街道两边的鬼众，都是骨瘦如柴，衣不遮体，目光惶恐地看着我们。

    血鬼王一边走，一对叹息道：“石墨，你看幽冥界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道：“我还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不过幽冥界给我的感觉十分广袤，只是物产微薄了些。”

    血鬼王听到我这么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对我道：“石墨，你这话也太官方了些，难道对我还用得着这么虚伪吗？”

    我只好实话实话道：“血鬼王，这些鬼众为什么‘混’得这么惨，连留在人间的那些野鬼也不如？”

    血鬼王转身继续向前走，摇头叹道：“你刚才说幽冥界的物产微薄了些，这话却是不对。幽冥界根本就没有任何物产！幽冥，根本就是一个被被造物主遗弃的孤儿，这里的鬼众虽然也是一种生命的存在形式，但是却存在的没有任何尊严，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对血鬼王的这句话感到有些不解：“血鬼王，幽冥界的鬼众，不是可以轮回为人吗？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留在这里？”

    血鬼王摇头道：“石墨，轮回确实存在，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生命都有机会轮回的。轮回也要看机缘，看功德。人间新生儿当中，真正是轮回为人的，不过万一。大部分死去的鬼魂，都会留在幽冥界，只有一些因缘不断的，才会重新轮回为人。”

    我一直以为我先前发到幽冥界来的那些鬼魂，都有机会轮回，现在看来，也许他们只是无限期地留在幽冥界，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难道说，整个幽冥界，所有的鬼都像这里一样吗？那他们来到幽冥又有什么意义？”我对血鬼王道。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我决定回去以后，不会再民一个鬼到幽冥界来。

    我们边说边行，速度极快，这一会已经在城里经过了数十里，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宫殿前面。

    血鬼王没有回答我的话，带着我进了鬼王宫，摆摆手让凌霜下去，然后又带着我们穿过大殿，来到了后面的一座大房子里。

    和外面的破败相比，这鬼王宫里还算是十分规整的，所有的物品都是黑‘色’的石头雕成。

    血鬼王把我和两个小家伙让到凳子上坐下，拍了拍巴掌，有两个相貌颇美的‘女’鬼端了一个盘子来，在桌子上放下了一把黑壶，四个黑‘色’的杯子，还有一盘雪白的奇特果实。

    小朱和小紫却是鼓着小嘴埋怨道：“血鬼王，你好歹也是一个鬼王，为什么这么穷，我们三个贵宾在这里，你连像样点的好东西都没有，只让我吃这种果子吗？”

    血鬼王叹了口气，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拿后拿起几个雪白果实放到我们面前：“我也知道确实寒酸了些，你们先用过茶果以后，我再向你们解释。”

    我感觉血鬼王似乎有什么苦衷，把我们带到他的鬼王宫，也有话对我们说，但对小朱和小紫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们继续指责血鬼王。

    两个小家伙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对我还算是尊重，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端起茶水来，轻轻呷了一口，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顺喉而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血鬼王看到我脸‘色’变得苍白，轻声道：“快点把果子吃下。”

    我看着雪白果实，心中有些奇怪，这果子一看就十分凉，我本来就冻得直打摆子，再吃下它，会不会被冻成冰棍？

    两个小家伙却是没有喝茶，直接拿起果实来咬了一口，随即两人都是张着嘴巴“呼呼”地吐气，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流下了一脸的汗水。

    我心中一惊，难道这些这些果实竟然是热的吗？

    我依言咬了一口果实，只觉得一股热流又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凉热两道气息迅速流遍全身，‘阴’阳二气也被调动了起来，我的身体瞬间感觉十分充盈，全身都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小朱和小紫却是聪明得很，也是各呷一口茶，二人的小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血鬼王好大方！这种茶叫九幽芥，果实叫幻天果，乃是幽冥本原之地的特产。据说在三界之中，每一界都有一个本原之地，那里各有一‘阴’一阳两植物，即使是鬼王，也没有办法经常享用它们。血鬼王把这两种东西拿出来给你分享，只怕他接下来有大事要求你。”

    靠的，这血鬼王却也是狡猾，不声不响地把这两种东西给我吃了，一会如果他真的说出要求来，我怎么好拒绝他？

    两个小家伙吃完喝完一后，却是变得有些兴奋，站起来一边一个在血鬼王的肩头拍了一下，夸奖道：“血鬼王，我们刚才错怪你了，你还是很够朋友的。你放心吧，你拿了九幽芥和幻天果来招待我们，如果有什么事，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两个小家伙，完全就是两个吃货，人家还没提要求呢，他们两个却是主动说出来了。

    血鬼王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血鬼王，石墨来了是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一喜。

    凶灵！

    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当时被血鬼王带走的凶灵。

    凶灵一出现，我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向我压来，我不由心中一惊。

    喜儿姐姐也在我身体里道：“弟弟，凶灵好强大的气息！”

    在当时被血鬼王带走时，凶灵的实力比喜儿姐姐还要弱上一些，可是现在就连我也能感觉出来，他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过来喜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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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阴蛇

﻿    凶灵看到我，直接就走到我的身边，张开手臂狠狠给了我一个拥抱，我的身体都被他给箍向“咯咯”作响，差点就要散架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忙用力推开凶灵，嘴里骂道：“大哥，你面在实力这么强，是想要挤死我吗？”

    凶灵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这不是见了你感到亲切吗？对了，你喜儿姐姐没来？”

    我白了凶灵一眼道：“喜儿姐姐可是有老公的，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凶灵挠了挠头辩解道：“我这只是邻居之间的关心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猥琐。”

    我们两个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各知情达理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

    原来，血鬼王把凶灵带回来以后，却是让他潜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就是幽冥界的本原之地，我们刚才喝的九幽芥，吃的幻天果，都是凶灵从那里带回来的。

    本原之地，是独立于九大鬼王辖地的一处所在，血鬼王一直想要派自己的手下去查探一种东西，可是却又不想让别的鬼王了解自己的打算，所以才把凶灵带了回来。

    毕竟，幽冥蜀里只要是实力稍强一些的鬼将鬼帅，各个鬼王都是心中有数，而凶灵去不同，他的实力够强，而又从来也没有来过幽冥界，正是派去本原之地的最合适人选。

    “凌云，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收获？”血鬼王看着凶灵问道。

    原来，凶灵来到幽冥以后，血鬼王便重新给他取了名字，现在他叫凌云。

    凶灵摇头道：“情况还和上次差不多，大家都在本原之地到处寻找，可是都没有什么收获。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奇怪，‘阴’鬼王最近突然派去一个鬼帅，手下带着三个鬼将，说要寻找一种叫血罗草的植物，不知道有什么用。”

    听到血罗草三个字，血鬼王转向我轻声道：“石墨，你不是问我什么东西可以解玄冥水的毒吗？那血罗草，就是解‘药’。”

    血罗草是玄冥水的解‘药’，那‘阴’鬼王为什么派人寻找那东西？难道说，慕潜元中毒，和‘阴’鬼王有关？

    我在幽冥界不可能呆上太长时间，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马上就离开了血鬼王的鬼王城，跟着凶灵去本原之地看看能不能打到血罗草。

    在出发之前，血鬼王对我道：“石墨，那‘阴’鬼王十分了得，实力比我还要高上许多，手下的鬼众更是个个实力高强，因为在他的地盘里，有一条‘阴’河，可是源源不断地为‘阴’鬼王提供用之不尽的‘阴’气。如果你们遇到了‘阴’鬼王的人，一定要小心，最好是能躲就躲。”

    有两个小家伙和喜儿姐姐、凶灵在，我觉得如果只是遇到一两个鬼帅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随口答应了一下，并没有往心上去。

    我们离开时，凶灵却是找了一身黑‘色’黑‘色’的衣服给我，还给两个上家伙也找了一身。

    我穿上那身衣服以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封进了冰箱里一样，身上的活人气息全都被隔绝起来，和一个鬼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离开时，却是乘坐的一种黑‘色’的飞船，这种飞船是用一种极薄的黑‘色’物质做成，那种黑‘色’物质看起来就和冬天水面上结的薄冰一样，可是却十分坚硬，我试着用短剑切了一下，都没有切透。

    幽冥界没有日月星辰，自然也没有白天黑夜，我们一路行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如果按人间的时间来说的话，最少也用了三天。

    一开始，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到了最后一段路，我们坐的飞船忽然变得颠簸起来，就好像一艘小船飘在无边的大海上一样。

    凶灵对我道：“本原之地到了，再乘船的话只怕会遇到风暴，我们还是下船步行吧。”

    小朱和小紫两个小家伙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飞船上，早就憋得难受了，听到凶灵这么说，直接拉开飞船侧边的‘门’，跳了下去。

    凶灵在路上已经知道了这两个小家伙的不同寻常，可是看到他们就这么径直跳了下去，还是担心地道：“小心！”

    只是为时已晚，小朱和小紫的身体已要消失在了飞船的‘门’口。

    凶灵的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这下完了！即使不是风暴天气，本原之地的气流也是十发紊‘乱’，如果不牵着手下去的话，只怕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对方。这两个小家伙这一会只怕就被吹出了几百里路，我们去哪里找他们？”

    两个小家伙贪玩，也太‘性’急了一些，可是既然他们已经跳下去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们只好随后降落到了地面上，再想办法寻找他们吧。

    本原之地，和血鬼王的地盘的情形差不多，一样没有任何的‘色’彩，视线所及，都是灰‘色’。

    不过，血鬼王的地盘里几乎都是一马平川，可是这里却是沟壑，怪石嶙峋，‘阴’风呼啸。

    飞船落地以后，凶灵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类似人间的罗盘的东西，用身体挡住呼啸的‘阴’风，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对我道：“血鬼王在那边有一个补给点，我们先到那里，然后再想办法寻找两个小家伙吧。”

    我第一次来幽冥界，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一切都听凶灵的，于是我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扒着怪石，艰难地向前走去。

    我的实力，和凶灵、喜儿姐姐自然不能相比，但是不管怎么也是气动期快要意动期的实力，比起一般的鬼将来还要好上一些，可是道道‘阴’风吹在我的身上，我就感觉像一把把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一样，疼痛难忍。

    喜儿姐姐怕我受伤，忙接管了我的身体，凶灵感觉到喜儿姐姐的气息，转过头来对她点了点头，可是‘阴’气呼啸，也没有办法‘交’谈。

    大约走了有近百里，‘花’费了十几个小时，我们终于跨过那片怪石，面前出现了一片平坦的地面，‘阴’风也减弱了许多。

    喜儿姐姐松了一口气，让我接管了身体，她自己却是飞出来。

    与我们不同，凶灵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凝重了，手一翻，一把黑‘色’的棍形武器出现在手中，低声对我们道：“小心一些，前面这段路，十分凶险。”

    凶灵在前，喜儿姐姐在后，我走在中间，我们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片土地。

    脚下一软，我的脚直接没到了脚面，忙踏下另一只脚，想想拔出第一只脚来，身体一矮，已经陷进去了一尺多。

    凶灵和喜儿姐姐同时伸手把我拉了出来，凶灵笑道：“这段路上，有许多这样的暗坑，可是也并不是很密集，想不到你第一步便踩进去一个，也算是好运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样，使劲把我向下拉，忍不住惊叫一声。

    凶灵和喜儿姐姐刚松开手，看到我的身体又被拉了下去，忙同时再次把我拉住。

    凶灵冷哼一声：“这些‘阴’蛇，最是烦人。”

    手中黑棍猛地向地上捣了下去。

    “轰”地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一米大小的圆‘洞’，“吱”地一声怪叫，一个像蛇一样的东西从地上飞了出来，身上向下滴着黑‘色’的液体，应该就是凶灵嘴里的‘阴’蛇了。

    小蛟也飞了出来，却是化为一道金光，向那条‘阴’蛇追去，这个贪吃的家伙，一定是嗅到了‘阴’蛇身上的‘阴’气味道，所以想要吞噬‘阴’蛇。

    那条‘阴’蛇在空中飞出去几十米，却没有继续逃走，反而转过头来看着小蛟，双眼里‘射’出紫红‘色’的光芒。

    ‘阴’蛇虽然和蛇一样，也是长条形的，可是岙上却是长着许多倒刺，而且尾巴像蝎子一样倒卷着，也有一条三寸长的毒针。

    小蛟可不管‘阴’蛇看起来有多么可怕，身体暴涨到三丈大小，想要以大欺小，四支爪子便向‘阴’蛇抓去。

    ‘阴’蛇的双眼里红光‘射’出，身体忽然卷了起来抱作一团，变成了一个刺猬，而尾巴却是像天线一样高高竖起，在空中向小蛟撞了过来。

    小蛟的四只爪子抓住了‘阴’蛇的身体，被刺得一声怪叫，忙把它扔了出去，转身向我这边飞来。

    就在小蛟飞回来的时候，‘阴’蛇的身体忽然又弹开了，尾巴上的毒针向小蛟的脑袋刺了下去。

    我担心小蛟的安全，手中短剑‘射’出剑芒，就要去救小蛟，喜儿姐姐却是抢先一步，双手一扬，一团黑光飞出，迅速化为一张黑‘色’大网，把‘阴’蛇罩个正着。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双手一攥，黑‘色’大网收紧，‘阴’蛇怪叫一声，被喜儿姐姐直接给榨成了一团黑气，小蛟却是飞了过去，张嘴就把黑气吸进了肚子里，然后满意地飞到了喜儿姐姐的身边，在她身上蹭了几下，表示自己的谢意。

    凶灵看到喜儿姐姐把那条‘阴’蛇给直接杀死了，不喜反忧，看着地上的那个大‘洞’道：“喜儿，你惹上麻烦了！”

    喜儿姐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我们的脚下忽然传来了“隆隆”声音，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就好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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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阴蛇王

﻿    喜儿姐姐嘴角上扬，正要调笑几句，可是随后看到的面画，却是让她的笑凝结在了脸上。

    只见从刚才凶灵用黑棍捣出来的圆‘洞’里，好就好烟囱里冒出来阵阵浓烟一样，不断有浓郁的黑烟冒出来。

    黑烟冒出来，便凝成了一条条的‘阴’蛇，家家户户，把我们围了起来。

    那些‘阴’蛇的数量，根本就难以计数，俗话说：“蚁多咬死象。”

    虽然一个‘阴’蛇的实力并不强，可是这么多的‘阴’蛇聚集在一起，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喜儿姐姐皱眉道：“靠，这些东西，比马蜂还要多，那可怎么办？”

    小朱和小紫却是高兴得喜笑言开，两个小家伙得意地道：“好多蛇呀，可以好好进补一顿了！”

    两个小家伙跳到‘阴’蛇堆里，就好像吃点心一样，两只手不停地抓起‘阴’蛇来，每抓起一条就送到嘴里。

    可是即使如此，我们周围‘阴’蛇的数量却一点也不减少，两个小家伙吞吃的速度虽然快，又怎么能快过那个小圆坑里‘阴’气冒出来的速度？

    他们吞吃五条‘阴’蛇，便有十几条‘阴’蛇形成，那些‘阴’浑身冒着‘阴’冷气息的‘阴’蛇，只要一接触到我们的身体，便卷起身体，牢牢的缠住我们的身体，很快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一个个缩成圆球状的‘阴’蛇，它们不但抓住我们的身体，尾巴上面的毒针还不停地向我们的身上扎下来。

    每扎一下，一道‘阴’气便进入到我们的身体，带来强烈的麻痹感。

    “石墨，‘阴’灵棺！”

    凶灵一边用手里的圆棍不停地把‘阴’蛇砸成一团团‘阴’，一边冲叫道。

    我这才记起来，‘阴’灵棺里的三百鬼兵，是团战时的得力助手，于是心念一动，‘阴’灵棺出现，阳神棺也同时飞了出来。

    三百鬼兵出现，在燕归巢的带领下，向我深鞠一躬，齐声叫道：“主人，敬请命令！”

    小紫看到阳神棺出现，直接一纵身坐到了阳神棺上面，而小朱却是跳到了‘阴’灵棺上面。

    从‘阴’阳两棺上面飞出了一红一黑两道气息，在空中化为数百道，每一条都进入到了个鬼兵的身体里。

    我的这些鬼兵，这些日子在‘阴’灵棺之内，实力一直在增长，可是每一个的实力也不过相当于普通的鬼兵而已，实力比起‘阴’蛇来还是略有不如。

    可是在黑红两道气息进入到身体以后，所有‘阴’兵都是全身打一个冷战，身上的气势直线上涨，迅速提高到鬼将实力。

    我想不到两个小家伙竟然还有这样一种手段，我虽然得到了‘阴’灵棺和阳神棺，却并不知道可以利用它们使三百鬼兵的实力得到这么大的提升。

    三百鬼兵向猛虎一样冲进了‘阴’蛇群里，抓住‘阴’蛇便吞噬它们的‘阴’气，瞬间便在我们身边清出了一片空地。

    有了这些‘阴’兵帮忙，我们终于可以把自己身上的‘阴’蛇全部清理干净。

    刚才实在是因为‘阴’蛇的数量太多了，我们有些措手不及，现在有鬼兵挡在前面，大家在后面出击，‘阴’蛇的数量不断减少。

    可是那个深坑里面，‘阴’气还是不断地涌出来，似乎永远也没有停止的时候。

    小蛟怒吼一声，猛地把自己身边的‘阴’蛇抓起来塞到自己的嘴里，然后身上金光大作，像闪电一样钻进了那个深坑里。

    我看着三百鬼兵挡在外面的那些‘阴’蛇，心中一动，想起凶灵教给我的剑法，身体里‘阴’阳二气运转，迅速进入短剑之中，短剑上的金‘色’剑芒刺出一丈开外。

    我双脚一纵，跳到空中，怒吼一声，“夜雨落江万点‘波’”发动，剑芒化为万千剑光，向‘阴’蛇群里落了下去。

    剑法发动，巨大的气势笼罩了整个场面，那些‘阴’蛇似乎知道危险，嘴里齐声“吱吱”‘乱’叫，挤作一团，就要逃走。

    可是剑光何其之快，它们的身体才动，已经纷纷被剑光刺中，化为了一团团‘阴’气。

    小朱在空中一声大叫，地面上的那些‘阴’气便向‘阴’灵棺中涌了过去，被‘阴’灵棺吸了进去。

    在我和‘阴’兵的配合下，如法泡制了几次，我们周围的那些‘阴’蛇便被我们清除得七七八八了。

    而且，自从小蛟进入到那个深坑以后，里面的‘阴’气也不再涌出来，似乎小蛟找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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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重生

﻿    以前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自爆这种现象，也无法想像自爆到底有多么大的威力。。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在‘阴’蛇王所化的那个幻影爆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天地似乎同时崩塌了，身体就好像被万斤重锤狠狠砸中一般，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从我的‘胸’口直接进入到身体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被那股力量充斥，似乎也要炸开一般。

    喜儿姐姐惊叫一声，迅速进入了我的身体，调动我身体里的‘阴’阳二气和真气，布满我的全身，试图要保护我的安全。

    凶灵也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和喜儿姐姐一起护住我的身体，可是即使如此，我的身体还是在迅速胀大。

    小朱和小紫虽然厉害，可是被这些黑‘色’气团裹住以后，两个小家来也是齐声尖叫，身体迅速肿胀起来，应该和我一样，极其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九龙镜上面的‘阴’龙、火龙、水龙、土龙、木龙、金龙之中，飞出了六道金光，迅速在我的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金‘色’护罩，把我和小朱小紫罩在其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一层厚厚的盔甲包裹住一般，那种胀痛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小蛟正处在爆炸的正中心，我只看到一股黑‘色’的气团把它包围，吞没了他的身影，然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小蛟了，也不知道那团黑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色’气团把小蛟包裹住以后，不但不再向外扩散，反而向里收缩起来，原业有几十米大小的范围，在短短几秒内，收缩到只有一米不到大小。

    我对喜儿姐姐叫道：“姐，小蛟没事吧？”

    我虽然这样问喜儿姐姐，可是自己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小蛟变得有几十米大小，‘阴’蛇王爆炸以后，那团黑气堪堪把它包在里面，现在黑‘色’气团收缩，小蛟也随之缩小，在几秒时间内身体被硬生生挤到只有原来的几十分之一，那种痛苦，绝对超出想像。

    此时黑‘色’气团的颜‘色’十分浓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变成了实体一样，里面似乎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我看着那团黑‘色’光团，心里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对喜儿姐姐道：“怎么办？你快点想办法救小蛟吧。”

    喜儿姐姐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团黑光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裹在了其中。

    在黑光漫上来的最后一瞬间，我只来得及看到小蛟的身体从里面出现，可是随后它的身体便被撕得四分五裂。

    我的身体还被九龙镜的金光包裹着，倒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

    但是看着小蛟就在我的眼前被撕碎，我的心中却是痛苦万分，忍不住一声怒吼：“小蛟！”

    这一年以来，小蛟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大多数时间它虽然懒懒的，萌萌的，但是关键时候它总能起到极好的作用，在我的心目当中，小蛟就像我的弟弟一样，现在看到它的身体被撕碎，我感觉自己的心也瞬间被撕碎了。

    不顾身边还有黑‘色’的气息环绕，我“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小蛟的身体被撕碎以后，却并没有落到地上，还被那些黑‘色’的气息撕扯着，挤压着，大块大块的血‘肉’不停地被碾碎，变成了齑粉，化为碎末，最后变成了无数金‘色’的光点，飘浮在黑气之气。

    我看到这副情形，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怒气，从地面上一跃而起，伸出双手来想要抓住小蛟的身体，保留一些念想。

    可是我的身体还被九龙镜的金光包围着，那些黑气固然无法伤到我，我自己却也无法突出来，双手被金光隔阻，只能无力地看着小蛟最后一块血‘肉’也被辗得粉碎。

    我大声怒吼道：“姐，你帮帮我呀！”

    喜儿姐姐的身体飞了出来，在金光里搂住我的肩头，把我脸上的泪水擦掉，疼爱地道：“弟弟，小蛟已经不在了，你不要这么难过，好不好？”

    我反手抱住喜儿姐姐，一个劲摇头：“不好不好，姐，没有了小蛟，我们怎么办呀？”

    喜儿姐姐只好搂着我安慰我，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小朱和小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偎在我的身边，似乎也是十分难过，小脸上都沾满了泪水。

    小蛟的身体终于在黑光之中全部被挤成了满天的金光，幽冥界本来是昏暗一片，没有日月，也没有星空的，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可是现在我们的周围却是亮如白昼，似乎小蛟的牺牲，让幽冥界拥有了从来也没有过的光亮一样。

    可是看着这些亮光，我却是宁愿还是先前那么昏暗，也不想要小蛟离开我。

    似乎‘阴’蛇王的自爆能量已经慢慢耗尽了，我们周围的那些黑‘色’气息在慢慢变少，而金光却是越来越亮。

    “弟弟，你看，那些金光在吞噬黑气呢。”

    忽然喜儿姐姐在我耳边轻声道，凶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附和道：“真的，难道说，小蛟还活着？”

    我们身边九龙镜的金光已经消失了我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金光的下面，看到那些光点果然在吞噬黑气。

    小蛟一般贪吃，嗅到‘阴’气的味道便会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去吞噬，想不到现在它的身体都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了，他还这么贪吃。

    我似乎又看到了小蛟贪吃的样子，不禁含泪笑道：“真的吗？小蛟真的没有死？”

    虽然眼睁睁地看着小蛟的身体被挤碎，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存着万一的侥幸，和喜儿姐姐、凶灵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金‘色’光点吞噬周围的‘阴’气。

    小朱了小紫忽然叫道：“你们看，那些光点开凝聚到一起了！”

    我们顺着两个小家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我们头顶的地方，很多金光都慢慢聚到了一起，然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嗯？那不是小蛟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小朱忽然好奇地道。

    我们看到，那个正在慢慢形成的身影，果然不是蛇形的，反而似乎是一个小小的胎儿。

    看到这个情形，我们的心不禁打起鼓来。

    小蛟虽然是龙之子，但是离化龙还远着呢，更没有幻化‘成’人的能力，这个慢慢凝成的身体却是小孩子的样子，难道说，小蛟已经消失了？出现的是另外一个人？

    喜儿姐姐和凶灵，还有小朱小紫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大家都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在我们几个的注视下，那个的身体终于慢慢凝实起来，却是一个和小朱小紫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

    小孩子的身体就那么飘浮在空中，伸‘腿’挥胳臂地活动着自己小小的身体，似乎很不习惯一样。

    我们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便惊吓到了这个小孩子。

    半晌以后，小孩子似乎终于适应了自己的身体，转向我，眨着一双大眼睛，嘴里说出了几个字：“哥哥，是我。”

    声音清脆动听，透着几分稚嫩，而且十分生疏，就好像小孩子刚学会说话一样。

    看到有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出现，小朱和小紫变得十分兴奋，两个小家伙直接飞向那个小孩子，一左一右拉着他，齐声道：“喂，你叫什么？”

    我听到小孩子叫哥哥，心中不由惊喜万分，惊喜地看着他，试探地问道：“你……你是小蛟？”

    小孩子点了点头，然后又用那种生疏的声调对我道：“哥哥，我就是小蛟呀，我没有死。”

    虽然我并不明白小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没有死，反而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却是让我惊喜万分。

    喜儿姐姐和凶灵对视一眼，惊喜地道：“小蛟竟然可以幻化为人形？也就是说，小蛟现在的实力已经相当于人类意动期了？难道说是因为小蛟吸收了‘阴’蛇王的‘阴’气？”

    刚才小蛟的身体被‘阴’蛇王自爆炸碎以后，化身而成的那些金光把空中所有的黑‘色’气团都能吸收了，看来正是那些黑‘色’的‘阴’气使小蛟实力大增的。

    这一次却是有惊无险，小蛟没事，我和喜儿姐姐都是惊喜万分。

    最高兴的还是小朱和小紫两个小家伙，他们又多了一个玩伴，而且小蛟看起来因为刚幻化出身体来，有些呆萌呆萌的，两个小家伙正好可以装大哥，把小蛟当成自己的小弟。

    小蛟的身体白白胖胖的，但是在眉宇之间却是有一丝黑气，似乎正是‘阴’蛇王留下的。

    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小蛟虽然被炸毁了身体，反而因祸得福，结果还算是皆大欢喜。

    接下来，我们虽然又有几次不小心踏进了地上在深坑里，可是却再也没有‘阴’蛇出现，似乎‘阴’蛇王消失以后，那些‘阴’蛇也不敢出现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跋涉，我闪终于走过了那片平地，来到了一个山谷里。

    山谷有几十米宽，向两边根本就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长。

    凶灵带着我们来到了山谷间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帐篷，就是血鬼王的手下在这里的补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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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玄冥洞

﻿    帐篷里有几十个鬼将，还有一个鬼帅，鬼帅看到我们以后皱眉道：“凌云，这几个是什么人？”

    凶灵却是微不客气地道：“什么人？你管得着吗？他们是血鬼王的贵客，这次来本原之地，就是为了帮助我们完成任务的，至于他们的身份，我想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凶灵这么说，倒不是完全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喜儿姐姐倒还好，毕竟她也算是鬼，可是我和小蛟他们几个，却根本就不是鬼，来到幽冥界本来就是不合规矩的，而且我先前听说‘阴’鬼王也在寻找血罗草，便猜测慕潜元中毒的事，说不定和‘阴’鬼王有关，所以这事还是不要被对方知道才好。。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鬼帅听到凶灵的口气很不客气，脸‘色’大变，可是却咬了咬牙，忍了下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鬼帅在幽冥界也算是极强的高手了，相信这个鬼帅原来在血鬼王的手下，也一定是一个得力干将，可是现在却是被凶灵当着这么多鬼将的面喝斥，难免心中不是滋味。

    我们在进入到本原之地的时候，小朱和小紫因为先跳下了飞船，所以我们和他们两个小家伙失散了，想着来到这里以后想办法去寻找他们两个的。

    可是在遇到‘阴’蛇的时候，我们也找到了两个小家伙，所以凶灵简单地问了一下鬼帅他们本原之地这边的情况，得知‘阴’鬼王的手下似乎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凶灵便匆匆地带着我们出发了。

    鬼帅想要带着自己的那些鬼将手下和我们一起出发，可是却被凶灵拒绝了，我能看出来，凶灵似乎对这个鬼帅不是很相信。

    两三个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所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三丈大小的圆‘洞’。

    凶灵指着那个圆‘洞’道：“要寻找血罗草，必须从这里下去，地下百丈处就是‘药’材生长的地方。”

    听到凶灵的话，我和喜儿姐姐不禁感到有些愕然。

    “血罗草竟然生长在地下？你不说‘阴’鬼王的手下也在寻找血罗草，难道他们也在下面吗？”

    我问凶灵。

    凶灵点了点头：“你不要看这上面的‘洞’口只有三丈大小，可是下面却是十分广袤，我在下面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走到尽头过。我们下去以后，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这个深‘洞’叫作玄冥‘洞’，‘洞’中有一条‘阴’河，里面的河水就是玄冥水。”

    原来慕潜元中的玄冥水就产自这里，忘着深不见底的玄冥‘洞’，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下去。

    如果是在以前，小蛟还没有幻化为人形的时候，它可以背着我飞下去，可是现在他已成了一个小孩子，看来我只有想办法自己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道：“哥哥，我来背着你下去吧。”

    看着身高还不到我的三分之一的小蛟，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蛟，你能背动我吗？”

    小蛟不瞪了我一眼，鼓着小嘴道：“哥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原来都能背动你，现在更厉害了，怎么会背不动你呢？”

    说着走到我身边，不等我反应过来，小蛟伸出左手来抓住我的腰带，猛地一用力，竟然用一只手就把我举了起来。

    这一下不但是我，就连凶灵和喜儿姐姐也都是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小蛟：“靠，这也太惊人了吧？小”

    我没有想到小蛟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放下心来，小蛟直接把我往背上一扔，然后我们便一起向玄冥‘洞’里飞了下去。

    下降的过程中耳边不时凌厉的‘阴’风，我感觉到自己身体都要被吹得僵直了，就在我几乎被冻晕过去时，体内的‘阴’阳之气迅速运转，那些‘阴’气便被排了出去。

    四周是漆黑一片，我在黑暗里能看到的只是黑白的图象，好在幽冥界无论什么东西都是灰‘色’的，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十几分钟以后，我听到脚下传来了“哗哗”的声音，似乎有小河在我们的下面流淌，应该已经快到‘阴’河的位置了。

    凶灵轻声对我们道：“大家小心些，这下面也有别的鬼王的手下，注意不要被他们暗算了。”

    他的话音未落，我忽然感觉到又一股‘阴’风向我袭来，而在‘阴’风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兵刃破空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难道有敌人向我出手？

    顾不上多想，我一手取出短剑，一手拿出九龙镜，九龙镜护住身合格，短剑‘射’出一道剑芒，便向‘阴’风袭来的方向斩了出去。

    一道金光闪起，“铮”地一声，短剑似乎砍在了什么武器上，一股大力向我的身体里袭来，我忍不住一声惊叫。

    短剑的金光中，我看到在我们身后几米处，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全身都笼罩在一身黑衣之中，脸上也是黑巾‘蒙’面，手里却是举着一把黑‘色’的弯刀，刚才我的短剑正是斩在这把弯刀之上。

    我自然是被对方的实力震惊了，对方显然也很是吃惊，举着弯刀飘在空中，并没有接着向我出手。

    小蛟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变成本体，尾巴一甩，就向那个黑影卷去。

    与此同时，我们的周围也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喜儿姐姐和凶灵也与敌人‘交’上了手，和他们对峙的，都和刚才那个黑影一样，全身黑衣，黑巾‘蒙’面。

    “你们是谁？”我对我面前的那个黑影质问道。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幽冥界竟然能遇到人类，却是好玩。你这具身体不错，我看上了，让给我吧！”那个黑影狞笑一声，手里的弯刀再次举起，作势就要向我出手。

    “大怪物，嚣张什么？让小爷来教训教训你！”

    我举起短剑来正要和对面‘交’手，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却是小朱。

    那个黑影看到小朱小小的身影，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弯刀一转，就向小朱砍了下来。

    小朱的身体红光一闪，身体在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了那个黑影的身后。

    黑影没有想到小朱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惊声道：“小子，你不要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那个黑影的身体忽然从当中裂成了两半，被小朱一手提着半边，猛地用力，向远处甩去。

    那个黑影也许到死也没有想到，小朱看起来小小的身体，竟然这么生猛，只用一对手掌就把他撕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喜儿姐姐和凶灵也把自己对手击退，大家凑到一起，向下面落去。

    小蛟还保持着本体的样子，全身金光闪烁，照亮了我们下面的地面。

    我们的正下方，是一条几十丈宽的黑‘色’河流，河水看起来十分平稳，但是却有一股股‘阴’气从河面上升腾而起，我刚才感觉到的寒意，正是从这里升上去的。

    我们降落在‘阴’河的旁边，脚下是黑‘色’的土壤，有一些像草一样的东西长在上面，但是颜‘色’都是乌黑的。

    小紫刚一落地，便好奇地伸出手来，想要抓旁边的草，凶灵忙大声叫道：“小紫，别动！”

    可是他开口已经晚了，小紫的小手已经‘摸’到了那棵黑‘色’的草上。

    凶灵飞身来到小紫的身边，猛地出掌向小紫的手掌上拍去，小朱却是飞起一脚踹向凶灵，嘴里骂道：“大家伙，你要干什么？”

    小朱的身体虽然小，可是实力十分强大，凶灵也不敢让他踢到自己，忙侧身让到一边，那边小朱已经把黑草攥在了手里。

    凶灵着急地叫道：“这下麻烦了！”

    只见株被小紫攥在手里的黑草，本来死气沉沉的，就好像一株枯草一样，被小紫握在手里以后，忽然好像从冬眠里醒了过来，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小紫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两手用力甩动，想要把黑草甩开，可是草叶却卷了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我们就看到黑草的草叶向小紫手腕扎了下去，竟然把他的手腕上扎出了一个大口子，然后钻了进去。

    小紫用双的狠狠抓住黑草的草根，把它拉得细长细长的，可是草叶好像橡皮一样，十分具有弹‘性’，竟然无法被他拉断。

    我扬起手里的短剑，向黑草的草叶斩去，“嚓”地一声将草叶斩断，可是半截草叶却“咻”地一声钻进了小紫的手臂里。

    小紫这样的实力，竟然无法阻止这种黑草钻进自己的手臂，这到底是什么草？

    小紫忙把另外半截草叶扔到了地上，转向凶灵问道：“大家伙，这是什么草呀？”

    凶灵摇头道：“这种草在玄冥‘洞’里随处可见，可是却十分难缠，这里的鬼众一般都叫它绕死鬼，其实它真正的名字叫钻心草，进入人的身体以后，会顺着血液一直向心脏移动，最后钻进心脏里面，在里面扎根发芽，把人的所有血液都吸干。如果是进入到鬼的身体，就会吞噬‘阴’气，直到最后灰飞烟灭。”

    小紫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臂，冲我大声叫道：“石墨哥哥，快救救我呀，那棵草真的在我身体里流动，你快点看看，它已经流到我的肩膀上了。”

    我凑近小紫一看，他的身体里果然有一道黑影正顺着手臂上向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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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妙音鸟

﻿    刚才凶灵告诉我们，无论是人或者是鬼，被这种钻心草进入身体以后，都只有一种结局，那就是身死道消，我十分着急，便问他：“有没有办法把钻心草从身体里‘弄’出来？”

    小紫撅着小嘴，眼睛里泪水一直在打转，也看着凶灵，似乎只要听到不好的消息，马上就会号啕大哭。

    小紫的实力虽然比我们都要强，可是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由一阵心疼，忙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死命按住他的肩膀，想要阻止钻心草继续向小紫的身体上面游动。

    凶灵神情凝重地道：“要把绕死鬼从身体里‘弄’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就在玄冥‘洞’里，但有一种东西是绕死鬼的克星。但是那种东西却只生活在玄冥‘洞’的最深处，而且绕死鬼进入到身体里以后，最多三个时辰就会游动到心脏位置，而玄冥‘洞’的最深处离我们这里却有三百多里，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及时赶到那里。”

    小朱摇着我的手臂道：“石墨哥哥，你们不要放弃大坏蛋好不好？他虽然有些贱贱的，但是人并不坏的。”

    这一对兄弟，平时在一起总是斗嘴，可是现在小紫遇到危险，最担心的还是小朱。

    我拍了拍小朱的脑袋，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们现在就去玄冥‘洞’最深处，想办法把钻心草从小紫的身体里‘弄’出来。”

    喜儿姐姐也对凶灵道：“你在前面带路，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我看到凶灵的脸上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他考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转向就向前走去，我们大家赶在他的后面。

    小蛟并没有变回到人体，我和小朱小紫一起坐在他的后背上，而喜儿姐姐却是飞在我们的身边，跟在凶灵的后面，在离地三四米的半空中向前飞行。

    ‘阴’河就在我们的身下静静地流淌着，河面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似乎随着‘洞’的加深，‘阴’气也越来越浓。

    我能感觉到，在我们向前飞行的时候，在我们的周围一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玄冥‘洞’有几十米宽，在黑暗之中我隐约可以看到两侧的‘洞’壁，可是却无法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暗中关注着我们的动向。

    “凶灵，刚才在我们下来时，暗中对我们出手的那些黑影，是哪个鬼王的手下吗？”我对前面的凶灵道。

    凶灵却是并没有回答，用不确定的口气道：“我也不敢确定。我先前虽然也和‘阴’鬼王的手下‘交’过几次手，可是别的鬼王的手下见过的并不多。而且，幽冥界的鬼看起来都差不多，又能随意幻化身形，所以很难确定他们的身份。这些日子我在这里，一般都在幽冥‘洞’的最外围活动，因为血鬼王要我们找的那个东西，据说先前曾有鬼兵在幽冥‘洞’外围见过。”

    血鬼王先前也曾经告诉过我们，他让凶灵在本原之地寻找什么东西，找上凶灵也正是因为别的鬼王的手下都不认识他，所以凶灵都是自己行动，并没有和那个鬼帅他们在一起。

    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我们凶灵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既然他为了那东西专‘门’从人间把凶灵带来，对他一定极其重要。

    “血鬼王到底在找什么？”喜儿姐姐在旁边好奇地问道。

    “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血鬼王也没有告诉我，似乎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不过他告诉我，只要我见到了那东西，就一定会认出它来。据它说，那东西关系到幽冥界的未来，是幽冥的至宝，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样含糊其词的说法，如果我们不是和凶灵十分熟悉的话，一定以为他在敷衍我们。

    可是以我对凶灵的了解，他不可能骗我们，这却是让我感到奇怪了。

    血鬼王让凶灵来寻找什么东西，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越往前走，玄冥‘洞’变得越是宽大，在我们前进了四五十里路以后，两侧的‘洞’壁已经无法看到了，而我们身下的也是变成了一片大湖，浩淼宽广。

    小紫一直抱着自己的胳臂，眼睛盯着里面的那条黑线，不时向我报告着黑线行进的路线。

    “石墨哥哥，它到我的肩胛骨了。”

    “石墨哥哥，它又前进了一厘米。”

    “石墨哥哥，它又前进了一点点。”

    小家伙几乎每过一分钟就会说一句，一开始小朱还很担心地凑过来看，最后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大坏蛋，你真怕死，人家大家伙都说了三个时辰你才会死，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呢，离死还早，你别老是在我们耳边唠叨了好不好？你再这样，你还没死，我们都被你烦死了。”

    喜儿姐姐拍了一下小朱，轻声道：“人家正在难道难过呢，你能不能安慰一下？”

    小朱白了小紫一眼，象征‘性’地在抱了他一下，不再说话了。

    对这两个小家伙，我们真是又疼爱又无奈，他们可爱起来固然是萌死人，可是在拌起嘴来时，又会让人十分头疼。

    凶灵尽自己的全速向前飞行，小蛟也是紧紧跟在后面，我们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已经飞出了一百多里，如果一路顺利的话，时间应该充充有余。

    我一直担心进入幽冥界时向我们出手的那些黑影会再次出现，可是却并没有遇到他们，这却是让我感到很是奇怪。

    忽然，从我们的前方传来了一阵飘渺的哥声：“月明哦星稀，虫鸣哦叽叽，有人哦站在山巅，等待哦心上的人……”

    声音十分曼妙，宛转动听，轻脆悦耳，声音落在我们的耳朵里，我和喜儿姐姐都是忍不住一起惊叹：“好动听的歌声！真没有想到鬼竟然也会发现这样好听的声音。”

    就连一直担心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小紫，也是好奇地向前张望着，嘴里好奇地问道：“石墨哥哥，是不是前面又有一个漂亮姐姐？我们能不能叫上她一起玩呀。”

    这些日子两个小家伙和慕小乔还有喜儿姐姐在一起，却是很喜欢漂亮姐姐，听到歌声，以为又遇到了一个好看的‘女’孩子。

    正在前面快速飞行的凶灵却是停了下来，手一伸，先前用过的那根粗棍又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紧张地看着前面。

    我忙拍了一下小蛟，让它停了下来。

    在进入幽冥界以后，我们一个‘女’鬼都没有见过，我本来就有些好奇，现在听到有‘女’人的歌声，便问凶灵：“唱歌的是不是‘女’鬼？”

    凶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幽冥界，大部分‘女’鬼都在‘阴’鬼王的手下，她本身也是一个‘女’鬼。阳鬼王的手下大部分都是男鬼。先前我虽然也见过许多‘阴’鬼王的手下，但是却没有近距离和她们打过‘交’道。前面在唱哥的这个，到底是不是‘女’鬼，我也不敢确定。”

    喜儿姐姐笑道：“听声音就是‘女’的，难道在幽冥界除了‘女’鬼还有‘女’人不成？”

    凶灵却是有些迟疑：“这也不好说。如果是在外面，我可以肯定前面的一定是‘女’鬼。可是玄冥‘洞’里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现的，这里有许多奇妙的生物，并不局限于鬼。”

    我注意到，在我们来到幽冥界以后，无论是血鬼王还是凶灵，都会用生物来称呼这里的一些东西，难道说在幽冥界也有有生命的存在，并不只是鬼？

    无论是在神话故事里，还是在电影里，我们都觉得‘阴’间就是一个鬼气森森，没有任何生气的所在。

    可是真正来到这里以后，我却发生除了环境不同以外，其实和人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鬼魂其实也是有感情，有思想的，只是不像人那样有血有‘肉’而已。

    可是鬼毕竟是鬼，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被称为生物的。

    那歌声离我们似乎并不远，我们便小心翼翼地向前飞去。

    忽然，在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展翅飞在空中，竟然是一个大鸟。

    大鸟的翼展有三米多，五彩斑斓，两个翅膀上一边挂着一个鲜‘花’编织而成的‘花’篮，一边却是挂着一个‘玉’瓶。

    更为奇怪的是，那个大鸟的身体虽然是鸟形，可是却有一张‘女’人的面孔，绾着高高的发髻，头发上‘插’着一支珠‘花’。

    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先前的猜测完全都是错的，唱歌的既不是‘女’鬼，也不是‘女’人，竟然是一个人面鸟身的存在。

    喜儿姐姐惊声叫道：“妙音鸟！传说中的神鸟，据说‘侍’奉在无量佛驾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传说中妙音鸟乃是一对，这里出现的是‘女’鸟，不知道男鸟是不是在附近？”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妙音鸟这种东西，自然也不知道‘女’鸟和男鸟的区别。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这只鸟出现在这里，对我们是敌是友。

    看到我们出现，那只大鸟停止了口中的歌声，却是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咯咯，好浓的人类气息，想不到竟然会有人类出现在幽冥界里。众位，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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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求助

﻿    我们之间还隔着这么远，想不到妙音鸟就看出来我是人类来了，我们都是脸‘色’一凝，我悄悄把短剑拿了出来。

    妙音鸟却是“咯咯”一笑，对我飞了一个媚眼，用那种动听的声音对我道：“小弟弟，怎么这么紧张呀，看到姐姐就准备出手呀？难道姐姐就那么讨人厌吗？还是感觉姐姐没有你身边的那个美‘女’漂亮，所以这么不待见姐姐呀？”

    妙音鸟的名字里有妙音两个字，真是名符其实，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分动听，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句话，我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要酥了，好像自己要是对她动手的话，就真的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凶灵却是盯着妙音鸟，紧紧握着手里的粗棍，冷声道：“阁下挡住我们的去路，意‘欲’何为？”

    凶灵似乎对妙音鸟十分忌惮，即使说话的时候，也是全神戒备着。

    妙音鸟似乎被凶灵吓了一跳，挂着‘花’篮的那只翅膀举起来掩在自己的嘴边，一双美目转动了一圈，“吃吃”笑了一声道：“这个黑脸鬼，你怎么这么吓人呀？人家可是‘女’孩子哦，你就不会温柔一些吗？”

    如果只看妙音鸟的面孔的话，一定以为她是一个绝‘色’美‘女’，而且声音也十分动人。

    可是配上那副鸟类的身躯，却是让人感觉怪怪地，甚至有些可惜。

    被称为黑脸鬼，凶灵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只好改换了一种语气，客气对妙音鸟道：“好吧，美‘女’，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妙音鸟“咯咯”一笑道：“这才对嘛，男孩子对‘女’孩子就要温柔一些，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呀，应该是我问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才对呢。”

    一直生活在这里？

    听到妙音鸟的话，我们都是感到十分疑‘惑’。

    刚才喜儿姐姐还说她是无量佛座前的‘侍’者，怎么会来到幽冥界？

    难不成连无量佛也死了吗？

    妙音鸟的声音虽然十分动听，可是却有一些嗲，我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凶灵似乎也是十分不能受用，对喜儿姐姐轻声道：“还是你来和她说话吧，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说完，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抚了一下，似乎把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捋到了地上，一边退到了我的身边。

    我和凶灵两个大男人自然是觉得妙音鸟说话也未免太嗲了，但是小朱和小紫却似乎很喜欢她，小紫眨着一对大眼睛对妙音鸟道：“姐姐，你的声音好好哦。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也有一个鸟姐姐，她变了身也和你一样漂亮，不过声音没有你好听。”

    鸟姐姐？

    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像是骂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妙音鸟确实是鸟没错。

    听到小紫说原来在这里也有一个鸟姐姐，而且还会变身，妙音鸟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美目转动了一下问道：“小弟弟，你的那个鸟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会变身，最少也要有小蛟现在的实力，相当于人类的意动期，小蛟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小紫却是咬着自己的手指，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道：“可是，要是我说出鸟姐姐的名字，说不定回去她会打我哦。”

    妙音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学着小紫的声音说道：“可是，姐姐好想知道她是谁呢，因为我们都是鸟呀，和你的鸟姐姐是同类。这样吧，你不要说出她的名字好了，可以告诉我她不变身的时候什么样子吗？”

    小朱低声对小紫道：“不许你说出天堂鸟姐姐的名字！”

    听到小朱的话，我和喜儿姐姐都是会心一笑，他不让小紫说出天堂鸟的名字，可是自己却已经说出来了。

    也许在小朱看来，我们都是朋友，让我们知道天堂鸟并没有什么。

    我并不知道天堂鸟是什么，但是从名字来听也知道那一定是一种神奇的鸟儿。

    喜儿姐姐却是低声惊叫道：“天堂鸟，又被称为极乐鸟，太阳鸟，传说这种鸟没有双足，只能永远在天空中飞行，以风为食，以‘露’为饮，伴随着太阳在天空中行走，身上有一股极阳气息，发怒时可以焚山毁林。”

    天堂鸟，不应该生活在天上吗？按照喜儿姐姐的说法，这种鸟儿应该极为厉害，小紫和小朱的家里竟然有这种鸟，难道说他们也是来自天上？

    我想起当时在见到小紫的时候，小朱告诉他慕小乔是谪神，难道说他们也和神有关？

    那他们又怎么会来到人间呢？难道说这两个小家伙也是谪神？

    小紫脆生生地对妙音鸟道：“好吧，我不说鸟姐姐的名字，你自己猜出来就不管我的事了哦。鸟姐姐长得可漂亮了，身上的羽‘毛’是五彩的，而且尾巴上还有两根长长的黑‘色’羽‘毛’，就好像人的胡子一样。”

    听到小紫这么说，小朱气得推了他一把道：“大坏蛋，你竟然把鸟姐姐的长相告诉别人，人家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名字？哼，回去以后我一定让鸟姐姐打你！”

    小紫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妙音鸟，嘴里满不在乎地道：“这个鸟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声音又好听，一看就不是坏人，告诉她也没事的了。”

    喜儿姐姐笑着骂道：“小紫，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一个小‘色’鬼，看到人家是大美鸟，就叛变了。”

    说实话，妙音鸟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把她当成坏人，不只是小紫，就连我们这几个大人，也都觉得妙音鸟不像是有恶意。

    很显然妙音鸟也想到了天堂鸟的名字，但是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会意的笑容，然后笑道：“好的，你竟然不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我真的想不出来你鸟姐姐是谁呢。不过两个小家伙，你们不在家里，竟然跑到幽冥界来，不怕你们家里大人骂你们吗？”

    小紫张嘴道：“我们这次出来是有事的，是要找一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小紫的嘴巴就被小朱给捂住了，低声吼道：“大坏蛋，你要是敢再说，回去就死定了！”

    小紫的脸‘色’一变，似乎也是十分后怕，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

    这两个小家来到人间来是为了找人？到底是找谁呢？

    妙音鸟似乎并没有兴趣知道两个小家伙到幽冥界来是为了什么，却是转向我笑道：“小兄弟，还是我们两个来谈谈吧。你从人间跑到幽冥界来，应该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吧？”

    我感到有些吃惊，问道：“嗯？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东西的？”

    妙音鸟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接着道：“再让我猜一下，你们是不是来寻找血罗草的？”

    先前凶灵也告诉过我们，玄冥‘洞’里的东西十分丰富，虽然到现在我们还没有遇到过多少东西，但是妙音鸟竟然一下就猜到我们是来寻找血罗草的，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知道玄冥水的事？

    看到我脸‘色’一变，妙音鸟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不要多想，我并不知道你有什么朋友中了玄冥水的毒，只是因为先前有两个人类从这里经过，他们向我打听过血罗草的消息而已。”

    先前竟然有人类进来过？毫无疑问，对方应该就是给慕潜元下毒的人。

    凶灵也说过，‘阴’鬼王的人也在寻找血罗草，难道说他们已经勾结到一起了？

    喜儿姐姐冷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把血罗草的消息告诉他们？”

    妙音鸟道：“人家可不像你们这么没有礼貌，对我客客气气的，我没有理由不对他们实话实话呀。”

    我转向凶灵问道：“血罗草多不多？如果数量多的话，即使对方采走一些，也不耽误我们再去采。”

    凶灵却是摇头叹道：“血罗草即使在幽冥界也是一种奇草，怎么会多？据说在整个幽冥界，只有玄冥‘洞’里会出产血罗草，而每三百年才会有一株血罗草出现，一百年一开‘花’，一百年一结果，一百年一成熟，结三颗种子。只要有一颗种子发芽，另外两颗种子就会被它吞噬。”

    听到凶灵这么说，我心中大急：“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追上去呀。”

    然后，我转向妙音鸟问道：“请问血罗草的位置在什么地方，那些人过去多长时间了？”

    妙音鸟“咯咯”笑道：“我对他们说实话，并不代表我知道血罗草在哪里呀，我给他们说我不知道，他们便离开了。嗯，让我想一下，他们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而且他们是乘着‘阴’龙过去的，你们就算是现在去追，也不可能追上呀。”

    听到妙音鸟这么说，我的心里稍安，对她微微一鞠躬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耽误时间了，就此别过。”

    说完，我们就要离开，可是妙音鸟却是振翅飞到了我们前面，娇声道：“小弟弟，不要急着离开呀，我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你们可以帮我一下吗？”

    我被她拦住，心中不禁冒出一股火气，可是只好忍住问道：“请问你要我们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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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彼岸花

﻿    妙音鸟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耐烦，又是“咯咯”一笑道：“小弟弟，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嘛。我虽然有事让你们帮忙，但是也不会白让你们帮的，你看我里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见面礼。”

    说着，妙音鸟的两个翅膀伸到了我们的面前，把翅膀上的‘花’篮和‘玉’瓶递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有些疑‘惑’地把‘花’篮和‘玉’瓶拿在了手里，鼻中闻到一股扑鼻的异香，‘玉’瓶之内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装着什么宝贝。

    凶灵却是向‘花’篮上看了一眼，惊声道：“彼岸‘花’！”

    我以前在书上就看到过关于彼岸‘花’的记载，这是一种只会开在幽冥界的‘花’，又叫曼珠沙‘花’，佛经里面有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传说，彼岸‘花’是分离之‘花’，是对爱人的诅咒，因为它的‘花’和叶永远不能相见，所以喻示着爱人之间不得相见。

    但是，又有一种说法，彼岸‘花’又是接引之‘花’，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唤起死者生前的回忆。

    可是我闻到彼岸‘花’的那股懂得却并没有想起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是死人？

    我看向身边的喜儿姐姐和凶灵，他们两个的脸上也是十分平静，可见所谓的接引之‘花’，只不过是一种传说而已。

    小朱和小紫还有小蛟却已经被彼岸‘花’的香味吸引，小蛟的大脑袋和另外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凑到‘花’篮边，贪婪地嗅着，嗅了几下意犹未尽，小朱一把将‘花’篮抢了过去，挎在自己的手臂上。

    “你把这‘花’篮送给我们，有何用意？”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妙音鸟问道。

    妙音鸟的脸上，还是一片娇媚，“咯咯”笑道：“小弟弟，年轻人不要这么‘性’急嘛，有些事，太急了‘女’孩子可不会喜欢哦。”

    说完，她自己的脸上反而先飞起了一片红云，一双美目看着我，然后又对我道：“小弟弟，你还是先看看那个‘玉’瓶里的东西吧，那可是姐姐我的一片心意哦。”

    听到妙音鸟这么说，我忍不住看向‘玉’瓶里面。

    ‘玉’瓶是碧绿‘色’的，‘玉’瓶里面氤氲着淡淡的绿‘色’气息，就好像一瓶清水，在瓶底里面，却是藏着一颗亮亮的珠子，只是因为有那层淡淡气息的阻隔，我无法看清那颗珠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举起‘玉’瓶，把里面的珠子倒了出来，用手掌接住，发现这是一颗‘乳’白‘花’的珠子，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珠子刚落到我的掌心里，我便觉得有一股炙热的气息顺着手臂进入到身体里，我的全身都变得热乎乎的。

    这颗珠子上，似乎蕴含着极强的阳气，给我的感觉十分强烈，忙把它抛到了空中，不敢再用自己的手掌托着它。

    妙音鸟却是娇笑道：“小弟弟，怎么样？这颗珠子是不是很厉害？”

    我并没有回答妙音鸟的话，因为我‘胸’前的九龙镜正在剧烈地颤动，然后忽然从我的身前飞了出来。

    九龙镜上已经有了六颗珠子，现在只确三珠便装齐九颗，到那时九龙镜的所有威力才能被发挥出来。

    此时九龙镜异动，毫无疑问是因为妙音鸟‘交’给我的这颗珠子。

    金木水火土五颗珠子已经集齐，还有了一颗‘阴’珠，不知道现在这颗珠子是阳珠和善恶两珠中的哪一颗？

    刚才珠子接触到我的手掌时，那股极强的阳气，似乎预示着它是阳珠。

    这样想来却是有些奇怪，我们是在人间得到‘阴’珠的，想不到阳珠竟然会在幽冥界，而且还在妙音鸟的手里。

    看到九龙镜的时候，妙音鸟似乎有话想要说，但是却被九龙镜上的金光把到嘴边的话都给堵了回去，只是瞪着一双美目看着九龙镜，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终于，九龙镜上面的一条龙影飞了出来，那颗珠子被龙影衔在嘴里，飞回到了镜中。

    九龙镜上的金光大作，七条金龙一齐飞了出来，在我的身体盘旋，小蛟也变得十分兴奋，在空中飞舞着，玄冥‘洞’里八条金龙张牙舞爪，把我们的周围映得一片光亮。

    “九龙镜，竟然是九龙镜！”妙音鸟喃喃自语道，眼里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先前以为她知道九龙镜在我身上，所以才会把阳珠送给我，现在看来她却是完全不知道这一点。

    “小弟弟，我先前想要请你们帮我一个忙，本来还不敢肯定你们能帮上我，现在看到九龙镜在你身上，我倒是有些信心了。怎么样，姐姐送给你的这份礼物还算可以吧？你们答不答应帮我？”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妙音鸟姐姐，你的诚意我们倒是看到了，可是我很奇怪，你送给我们的这些彼岸‘花’，又有什么用处呢？难道只是献给我们的‘花’篮吗？”

    我也是感觉到有些好奇，看着妙音鸟，等着她的回答。

    “妹妹这话问得好，彼岸‘花’当然不可能只是用来看的。你们应该也知道，整个玄冥‘洞’里都被这条‘阴’河贯穿，到达玄冥‘洞’的最深处，有一个‘洞’口，出去以后便是一片玄冥水的大湖，两边是直立的山壁，高万丈，根本就无立足，只有渡过玄冥湖才能到达对面。玄冥水其毒无比，没有彼岸‘花’根本就没有办法到达对岸。”

    我听到到她的话皱眉道：“难道血罗草不在玄冥‘洞’里吗？”

    妙音鸟笑道：“我并不知道血罗草的生长地点，但是我要请众位帮我一件事，却是要到对岸去的。刚才这位妹妹也问到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幽冥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妙音鸟向来都是两只共生，我是‘女’鸟，我的伴侣在百年之前失踪。为了寻找自己的伴侣，我请求无量佛放我离开驾前，在三界寻找数十年，最后终于追踪到了幽冥界，发现当时我的伴侣曾经来到这里，进入玄冥‘洞’，从那再也没有离开。这些年，我一直呆在玄冥‘洞’里，所有的地方我都去过，都没有找到我的伴侣，也没有找到他的尸骨，所以我怀疑他就在玄冥湖对面的那片地域。我找到彼岸‘花’后，曾经几次试图渡过湖面，可是每次都被一道强大的屏障给阻挡在外，无法进入。我本身乃是半神半妖之体，我无法进入，你们几个当中有鬼有人，我想请你们帮我去试一下，能否渡到对岸。”

    妙音鸟虽然只用了寥寥数语，便把自己百年之来寻找自己伴侣的过程带了过去，可是我们看着她娇美的面庞，都是在心中暗叹，想不到她对自己伴侣的爱意竟然如此之深。

    试想一下，百年的时候，穿梭于三界之中，到处追寻自己爱人的踪迹，她虽然是半神半妖之体，可是毕竟是一个‘女’人，这些年的风餐‘露’宿，是如何‘挺’过来的？

    而且，她在玄冥‘洞’里竟然呆了几十年，把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找过，还是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爱人，可是她依然没有放弃。

    对这个看起来十分美‘艳’，甚至有些娇滴滴的妙音鸟，我们所有人都生出了一份崇敬。

    就连小朱和小紫这一对小家伙，虽然不懂得什么是爱，也高声称赞道：“姐姐你好厉害呀，我们两个这些年也到处玩，可是我们只是为了找好吃的好玩的，三界之中，有很多地方很漂亮，可是也有很多危险，姐姐你太不容易了。”

    妙音鸟摇头道：“苦我倒是不怕，危险我也不怕，我只想着能找到自己的伴侣，哪怕是他的尸骨，不知道各位愿意帮我吗？”

    小紫和小朱一边一个，拉着我的胳臂摇晃着恳求我：“石墨哥哥，我们帮一下妙音鸟姐姐好不好？你看她好可怜呀。”

    好吧，妙音鸟的遭遇也许值得让人同情，可是远远称不上可怜，这两个小家伙求我帮她，也许是因为他们同样来自一个地方吧。

    看到小紫和小朱竟然都要乞求我，妙音鸟的美目转动，似乎颇感意外。

    毕竟在我们这一伙的人当中，无论是喜儿姐姐，还是凶灵，甚至是小朱小紫、小蛟这些小家伙，实力都要远远强于我，但是他们却很显然都以为我首。

    我看了看喜儿姐姐，用目光征询她的意见，喜儿姐姐点头道：“既然妙音姐姐在这个玄冥‘洞’里已经只了几十年，可是都没有发现血罗草生长的地方，也许它也在玄冥湖的对面，反正我们也要去对岸的，不如和妙音鸟姐姐一起去吧。”

    我却是看到凶灵的脸上，似乎隐隐有些担忧，只是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妙音鸟听到我们同意帮助她，变得十分兴奋，走到了我们身边，亲热地抱了一下喜儿姐姐。

    随后，她吃惊地掩着嘴对喜儿姐姐道：“你……竟然是鬼仙之体？先前我因为担心你们不帮助我，所以没有用心感受你的气息，想不到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而且，你现在体内的气息已经‘波’动的十分厉害，是不是感觉难以压制？这是因为你快要成为真正的鬼仙了，如果你是在幽冥界的话还没有什么，在人间，可能就要遭遇雷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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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半路截杀

﻿    喜儿姐姐就要遭遇雷劫了？

    上次在东海市的郊外，我和黄少飙车的时候，我也遇到了雷劫，那一次是凌羽飞利用改命剑，给我断命改运，才度过了那次劫难。。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喜儿姐姐当时就给我说过，她虽然现在已经算是鬼仙之体，但是还不能说真正的鬼仙。

    如果有一天她的实力强大到足够冲击鬼仙的时候，那就要遭遇雷劫，想不到这一天马上就要来到了。

    我听到妙音鸟的话不禁感到十分吃惊，因为喜儿姐姐从来也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这件事，而妙音鸟都能看出来，作为当事人的喜儿姐姐不可能没有感觉到。

    我看向喜儿姐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目光里的疑问，相信喜儿姐姐一定能感觉到。

    喜儿姐姐看了我一眼，轻声对我道：“对不起弟弟，我本来想过些日子再给你说的。这些日子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些舍不得离别的到来，所以想着也许我能找到办法躲过雷劫，那样我就可以继续陪在你身边了。”

    其实跟在我身边的喜儿姐姐，只是她自己的一个残魂，就和血鬼王他们去到人间的分身一样。

    但是这个残魂现在的实力，只怕比她本身还要强上许多，特别是鬼仙的身份，那是亿万鬼魂都想要成就的，只是他们都没有那样的机缘。

    听到喜儿姐姐说要想办法躲过雷劫，凶灵和妙音鸟同时大声叫道：“不可能！”

    听到他们这么说，喜儿姐姐的脸上一片黯然，对妙音鸟道：“姐姐，你是妖神之体，难道没有听说过躲过雷劫的方法吗？”

    妙音鸟摇头道：“雷劫，是上天对一些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超过自己所在空间的存在的考验，是很难被躲过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道：“小弟弟，你的身上，怎么有雷劫的气息？而且，似乎还度过了一次雷劫？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虽然对于人类来说也不算低了，但是意动期应该不会遭遇雷劫才是呀。”

    她能看出来我曾经遇到过雷劫，也倒是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我并没有感到惊奇，更关心的是喜儿姐姐的命运，便对妙音鸟道：“如果喜儿姐姐经过雷劫以后，还能呆在人间吗？”

    妙音鸟摇头道：“雷劫本来就是针对实力达到临界点存在的考验，经过了雷劫考验，也就代表你的实力可以进入到另外一个空间了，怎么还能留在人间？天地之间自有规则，实力绝对超过同等空间其他存在以后，如果再留在那里，就会破坏空间的平衡，这是规则所不允许的。鬼仙，本来就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不像野鬼那样可以被规则放过，经过雷劫以后，要么去上天，要么来幽冥，绝对不能留在人间。”

    妙音鸟既然这么说，我们也就没有再多谈论雷劫的事，等我们回到人间去，也许凌羽飞和平豁嘴就回来了，到那时说不定可以帮喜儿姐姐躲过雷劫。

    最主要的是，我们当初遇到喜儿姐姐，她留在我身边是有‘交’换条件的，二叔和喜儿姐姐的公公商定，只要帮喜儿姐姐他们找到黑暗风水师报仇，以后喜儿姐姐就可以离开了。

    现在喜儿姐姐都快要遭遇雷劫了，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黑暗风水师，甚至连他的行踪都没有见过，我却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喜儿姐姐。

    我们继续向前出发时，妙音鸟却是化为了一个曼妙‘女’人，和我一起坐在了小蛟的后背上，喜儿姐姐和凶灵依然飞在两边。

    妙音鸟的声音十分动听，一路上不时给我们唱歌，旅途倒是变得十分轻松。

    在进入到玄冥‘洞’前凶灵就告诉过我们，这个‘洞’里的物产十分丰富，在先前我们经过的这段距离里，却是并没有见到特别多的生物。

    可是在和妙音鸟会合以后，我们再往前走，一路上却是遇到了一片繁茂景象。

    在幽冥界里，我们看到的到处都是灰‘色’，都是荒芜，可是这里是五颜六‘色’，植物疯狂地生长，到处都是直顶‘洞’底的草叶，还有藤蔓，在这些植物的间隙里，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在爬行飞翔。

    凶灵很显然也没有来过这里，一路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嘴里喃喃地道：“幽冥界几乎没有阳气，所以有生命的东西在这里无法补充自己的阳气，只会慢慢流失，最后生命被耗尽。可是这里为什么阳气这么充裕，比起人间来也不遑多让？”

    我想起妙音鸟送给我的那颗阳珠，便转向她问道：“妙音鸟姐姐，那颗阳珠是不是从这里找到的？”

    妙音鸟点了点头道：“是的，那颗珠子就是从前面不远的一个地方得到的，当时也是纯属偶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阵‘阴’风在我们周围刮了起来。

    那阵‘阴’风突如其来，十分突然，无论是喜儿姐姐和凶灵，还是小蛟后背上的我们都是猝不及防，大家齐声惊叫，身体就好像流星一样向下面坠去。

    我们的下面就是玄冥水形成的‘阴’河，如果我们掉落到河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拍了拍小蛟，让他向上飞一些。

    妙音鸟娇嗔一声，化身为本身，振翅飞到了我们的上风，挡住从天空中刮下来的‘阴’风。

    而喜儿姐姐和凶灵也是稳住了下降的身形，喜儿姐姐的手里凝出了一把黑‘色’长剑，而凶灵却是拿出了自己的那根短粗棍子，闷哼一声，便向旁边的空处砸了下去。

    “咣”地一声巨响，我只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一阵‘荡’漾，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一个黑‘色’身影忽然出现，手里却是举着一块黑‘色’的大盾。

    我看了一下那块大盾，差点笑出声来，因为那个大盾竟然是一块残破的‘门’板，一下两边都烂得缺了许多，到处都是破‘洞’，看起来就好像在出来时找不到武器，随手把自己家的大‘门’卸下来拿在手里一样。

    可是这样一个破‘门’板，被凶灵的短棍砸中，不但没有被砸碎，反而震得凶灵的身体一阵摇晃，很显然不是凡品，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堪。

    与此同时，喜儿姐姐和妙音鸟也同时出手，在我们周围的空气中，又出现了四个身影，一个黑影挡住了喜儿姐姐手里的长剑，而别外两个黑影却是挡住了妙音鸟的双翅。

    另外一个黑影的身形却是明显要比自己的同伴要高大上许多，手里举着的是一根黑‘色’的长链，身上穿着一件垂地长袍，头上也是一个严密的黑‘色’头罩，把整个头颅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被那双眼睛盯住，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就好像被一头饿狼盯着一般，似乎对方随时都可能冲过来咬向我的咽喉。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我从小蛟的身体里站了起来，手一伸，短剑握在手中，九龙镜也飞了出来，飘在我的身后。

    喜儿姐姐他们和自己的对手都是一触即退，喜儿姐姐和凶灵迅速回到我的身边，站在我的身体两侧，而妙音鸟却是飞到我们的头顶，护住我们的上方，下面有小蛟防守，可以说我是被大家围在了中间。

    刚才和喜儿姐姐他们‘交’手过的四个黑影，也是退到了那个高大黑影的身后，他们的身上同样也是被长袍罩住，我们不但看不出他们的脸形，就连身形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小朱和小紫两个小家伙跳了起来，指着中间那个高大黑影大声吼道：“大家伙，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再不让看，我们可要把你给吃了！”

    两个小家伙和小蛟一样，似乎很喜欢吞噬鬼魂，他们可不管挡住我们去路的到底是什么存在，只知道对方身上的‘阴’气十分浓郁，所以便大声威胁。

    那个高大黑影冷哼一声，对小紫和小朱道：“闭嘴！不要以为你们是来自那个地方，我应当敢灭杀了你们！在这里，就算我把你们全部灭杀，也没有任何人能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

    声音冰冷无比，让人听了不由‘毛’骨悚然，即使是小朱和小紫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竟然也吓得不敢说话了，瘪了瘪嘴，向我的身上靠了靠。

    那个高大黑影的身上，有一股凌然的气息，让人的灵魂都不由战栗。

    在我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当中，即使是血鬼王，也没有给我这种感觉，难道说这高大黑影，既然是另外一个鬼王吗？

    如果是鬼王的话，即使我的身边有喜儿姐姐和凶灵，只怕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我的心里，竟然不由地生出了一丝畏惧，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那个高大黑影还是狠狠地盯着我，再次开口道：“你们几个，有人有鬼，有妖有神，竟然敢来到幽冥界的本原之地的核心区域，难道你们觉得我们幽冥界无人吗？”

    对方这么说，我已经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来自幽冥界，可是至于是不是某位鬼王，我却是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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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混战

﻿从对方和小紫小朱说的话来看，他应该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是来自上天，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威胁说敢杀了他们两个，难道说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把小朱、小紫，还有我们这些人全部击杀？

    高大黑影身后的那几个黑影，实力最多也就是鬼帅而已，而他自己的实力，我却是看不出来。

    我们到玄冥洞来，只是为了寻找为慕潜元解毒的血罗草，并不想多树敌人，于是我对着那个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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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紫朱合体

﻿黑大黑影出现，带着四个鬼帅，眨眼间竟然被我们击伤了三个，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怒吼。

    高大黑影并没有管拉着双手的小朱和小紫，黑色锁链还是卷向妙音鸟，左手却是忽然张开，向着喜儿姐姐掌控着身体的我抓来，想要阻止我们救下小朱和小紫。

    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并没有退缩，心念一动，九龙镜和山神印飞到了面前，金光大作，想要挡住高大黑影的手掌，短剑还是向先前的那个掌印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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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步一花

﻿关于三帝的说法，我们还都是第一次听到，就连妙音鸟也是一脸诧异地道：“三大鬼帝？有意思，以前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既然三大鬼帝比九大鬼王的实力更强一些，那为什么在人间并没有听到这种说法？”

    凶灵笑道：“三大鬼帝虽然实力强于九大鬼王，但是他们在幽冥界更像是隐士一般的存在，虽然占据着一个地方，但是那里并没有鬼众居住，他们也没有什么实权，更像是人间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国王。至于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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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苦海骨舟

﻿    听到那个声音，小仙‘女’，也就是冰眸吓得全身一哆嗦，忙转过身去，却是后退了一步，用身体把我挡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明白，自己不是石墨了，小仙‘女’也不再是彭梦琪，我们都变成了另外的身份。

    甚至，我都不能说自己有什么身份，因为现在的我明显不是人，而是一株植物。

    我不知道这是梦，还是幻境。

    那个金‘色’身影就好像太阳一样光彩夺目，即使是冰眸用身体把我挡住，我还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照得无所遁形。

    金‘色’身影冷哼一声，向冰眸走了过来，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

    冰眸十分害怕，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就在那个金‘色’身影走到我们面前不远的时候，冰眸忽然伸出手来，手心里一道金光拍向我的身体。

    金光进入到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灵魂，而先前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可是现在却好像有了意识一样。

    伴随着那道金光进入到我的身体的，还有一套拳法，只有三招，叫作破天三拳，分别是“养天拳”、“震天拳”和“破天拳”。

    我似乎已经认可了自己只是一株植物，心中疑‘惑’，我又没有办法使用拳法，冰眸把这拳法传给我做什么。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对我道：“我很喜欢你来自的那个世界，虽然我只是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份关于你的那个世界的信息，但是我喜欢那种自由自在，丰满真实的生活，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那个世界的，只是不知道到那时你是否还会记得我。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记得我的，是吗？”

    毫无疑问，那个声音正是冰眸的。

    “我来自的那个世界？我来自哪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迷’茫起来，竟然忘了自己到底是来自何方。

    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是很真实，似乎在这以前，我根本就没有活过一般，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来历。

    我不知道冰眸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但是随后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飞了起来，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个金‘色’身影怒声对冰眸吼道：“冰眸，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这样卑贱的植物，养在我的‘花’园里，玷污了我的土地！”

    我很想告诉冰眸，我一定会记得她，可是根本就来不及说什么，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步一‘花’，谁离了天涯……”我的耳朵里，又听到了妙音鸟的歌声。

    回过头来，我看到整个玄冥湖上，已经开满了红的白的彼岸‘花’。

    红的像火，白的似‘玉’，我看着那一片‘花’海，差点窒息。

    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脚下原本是一片玄冥水形成的玄冥湖，很想要翩翩起舞，可是我的舞技实在是拿不出‘门’来，只好在‘花’海中转了几个圈。

    可是我转过身来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站在了一座山下。

    山壁十分陡峭，几乎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

    妙音鸟告诉我，血罗草可能就在玄冥湖的对面，但是连她也不知道这里竟然是一座笔直的山峰。

    山壁上长满了钻心草，还有一些藤蔓，黑‘色’的长藤从上面垂下来，就好像一条条黑‘色’的长蛇，不时扭动着，让人‘毛’骨悚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黑白两‘色’的‘花’朵，点缀在钻心草的草叶和藤蔓之间。

    如果想要从山壁上爬上去，势必要经过那些钻心草，可是小紫身上的钻心草还没有‘弄’出来，如果我再被钻心草钻进身体，那就更麻烦了。

    我问喜儿姐姐能不能从我身体里出来，可是她却是对我道：“弟弟，这个空间似乎有某种禁制，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你的身体，看来接下来，要你自己去面对了。”

    喜儿姐姐无法出来，小朱和小紫自然也是无法出来了，那我怎么给小紫取出身体里的钻心草？

    我最担心的还是先前那个高大黑影给我们说过，在我们之前也有一些人经过了‘阴’河，似乎也来到了这里，如果我遇到他们的话，只怕难以敌对。

    就在我站在山壁下，想着怎么登上山顶，寻找血罗草的时候，忽然从远处有一条白‘色’小船，穿过彼岸‘花’向我这边摇来。

    小船出现的时候，离我最少也有几百米，可是几乎就是在我一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我的面前。

    刚才没有看清，只是看到小船遍体白‘色’，等到它来到我身前时，我才发现这艘小船十分怪异，船身竟然是以白骨做成。

    一条条骨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粘合在一起。

    二条在船舷上，是一排骷髅头，每个骷髅头的眼睛里都闪着深红‘色’的光芒，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妖异。

    在船头上，却是坐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她背对着我，一身白纱做成的衣裙，身姿窈窕，手里举着一根白骨制成的船浆，轻轻划动，小船却停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并不再向我这边飘来了。

    先前妙音鸟和喜儿姐姐他们都不能进到玄冥湖，所以我们都认定这里只有人类能够进入，所以眼前这个白衣‘女’子也应该是人类。

    我对着小船拱了拱手，轻声道：“姑娘，请问你是这里的居民吗？”

    话音刚落，船上的‘女’子“吃吃”一笑对我道：“公子真是客气，不用这么拘礼，叫我红粉好了。难道公子不知道，这里乃是幽冥界最毒的玄冥湖吗？谁也无法在这里生存，我又怎么会是这里的居民呢？”

    声音悦耳动听，就是比起妙音鸟来也不遑多让，如果说声如其人的话，只怕这也是一个绝世美‘女’。

    说话的时候，‘女’子一直背对着我，手里轻轻摆‘弄’着那把骨制船浆，在玄冥湖的湖水中轻轻拨动着，彼岸‘花’随着湖水轻轻‘荡’漾。

    美‘女’鲜‘花’，这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面，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看看小船上的‘女’子会不会像我刚才在那个‘花’园里看到的小仙‘女’那么漂亮了。

    “姑娘，你不是这里的居民，也是来这里寻找血罗草的吗？你知不知道血罗草在什么地方？我想上这座山，不知道怎么才能上去呢？”我对着‘女’子的背影道。

    ‘女’子还是背对着我，却是伸手撩了撩自己垂肩的秀发，在船上伸了伸自己纤细的腰肢，娇声笑道：“原来公子是来寻找血罗草的，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听说过，血罗草每三百年才会出现一株？”

    我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倒是听朋友说过，但是我却有一个很重要的亲人中了玄冥水的毒，必须要用血罗草才能救他，所以我不得不来到幽冥界，想要找到血罗草。如果小姐知道血罗草生长地方，带我去找到血罗草的话，我一定会有重谢的。”

    “咯咯，公子所言当真吗？如果我替你找到血罗草，你真的会重谢我？公子也知道，这里是幽冥界，而玄冥湖这里，却是连鬼也无法进入，我一个人在这玄冥湖上游‘荡’，几百年都没有遇到一个外人，如果我想请你留下来陪我，公子是否愿意呢？”

    ‘女’子却是背对着我，笑得娇躯‘乱’颤。

    如果为了救慕潜元，我会不会留在这里？

    如果是为了救慕小乔，我想我也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可是为了慕潜元，我的心里不禁有些犹豫。

    我心中拿不定主意，虽然拿不到血罗草，慕潜元就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让我留在这个连鬼也没有的地方，我绝对无法忍受。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那个苗条的背影扭动了一下，娇笑道：“好了，小‘女’子也只是和公子开玩笑而已了，公子一定有自己的心上人，我怎么忍心把你留在这里，让佳人望断秋水呢？公子既然能走到这里来，想必也是脚踩彼岸‘花’，走过了前生今世的梦境，不知道公子在自己的梦境里，看没看到自己前世的爱人呢？”

    听到‘女’子的话，我却是心中一震。

    难道说刚才我在彼岸‘花’上行走时，看到那个‘花’园，并不是自己的梦，而是真正的前生？

    可是，我的前生不是白‘毛’僵尸吗？

    彼岸‘花’是接引之‘花’，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唤起死者生前的回忆。

    可是，我现在并不是死者，怎么会被唤起前生的回忆呢？

    “公子，是不是心中疑‘惑’？人们常说，三生三世，情定三生，木石前盟，认为三生之情，情比金坚。可是公子有没有想过，六道轮回，轮回不休，又岂是三生那自么短暂？公子一路从幽冥界行来，一路上见到亿万鬼众，他们只能呆在这灰暗无光，毫无希望的幽冥界，在相经厮杀之中走进永远的湮灭，没有再入轮回的希望。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轮回，即使坠入畜生道，无间道，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女’子的声音还是那么娇柔动听，可是她的话，却是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酸楚。

    在没有来到幽冥界以前，我根本无法想像，在幽冥界竟然有这么多的鬼众。

    以前我们一直以为，人死了做鬼，鬼轮回为人。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鬼都能有机会再重生为人的。

    如果真的只能永远呆在幽冥界，还不如真的像喜儿姐姐那样，留在人间，即使只是做个野鬼。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去想，我爷爷他们进入到幽冥界以后，有没有去轮回，还是还留在幽冥界的某个角落，一直对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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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红粉骷髅

﻿    我走在彼岸‘花’的‘花’海之中时，看到的那个‘花’园中，长得像极了小仙‘女’的冰眸对我说，自己在上界生活得好无聊，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79小說

    她的那种生活，也许只是无聊，即使是锦衣‘玉’食，可是每天都重复一样的内容，也觉昨枯燥无味极了。

    而幽冥界的这些鬼众，每天似乎也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只是他们更惨的是，重复着的并不是光明和美好，而是黑暗和痛苦。

    也许，他们不会觉得无聊，只会觉得绝望。

    这两个世界的存在，有同样的特点，那就是只要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大，能得到足够多的资源，他们的寿命可以是无限的。

    而人类不同，人类有希望，也会伴随着失望，有快乐，也会伴随着痛苦。

    人类感到最可悲的，还是自己的寿命只有短短的百年。

    可是也许正是因为这百年之短，没有足够的时间感到无聊，感到厌倦，反而让人类感觉自己的生命丰富多彩。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声，对着那个曼妙身影道：“小姐，想必你也是活过，做过人的，你觉得相比于人类来说，做神，做鬼，又如何？”

    听到我的话，那个‘女’子把白骨制成的船浆横在自己的膝上，用手轻轻拍打，“嗒嗒嗒”，似乎在拍着某种韵律，然后用充满怀念的声音道：“不瞒公子说，三界我都去过，在我看来神无情，鬼无心，只有人类有神有心，可是生命太过脆弱。”

    神无情，鬼无心。

    可是冰眸为什么会因为从一株‘花’的身上，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信息，便想着要去那个世界去，体验一番那里的生活呢？

    难道，那不是情吗？

    ‘女’子的话，让我们双方都陷入了深思。

    良久，那个‘女’子忽然把手里的骨制船浆伸出玄冥湖中，“哗”地一声拨动湖水，娇声对我道：“公子，你要是再在这里耽误时间，那你的那个小朋友就要被钻心草钻进心脏之中了，到时候可不一定还能救他了哦。”

    我猛然醒悟，在外面的时候，妙音鸟曾告诉过我，也许最多三个时辰，钻心草就会钻到小紫的心脏里，我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小姐，你可以带我去找血罗草吗？”

    我试探着问道。

    “公子上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女’子道。

    她这里说的见一个人，当然不一定真的是人，也许是鬼，也许是神。

    我依言走向骨船，脚下彼岸‘花’轻轻颤抖着‘花’瓣，似乎对我要踏上的骨船十分畏惧。

    走到骨船边，看着上粘合在一起的那些白骨，有臂骨，有‘腿’骨，有掌骨指甲，也有弯弯的肋骨，我的心里不禁有些恻然。

    这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骨头，死后还被捡拾来做了这样一艘渡船。

    而随即我却是想到一件事，玄冥水剧毒无比，这些骨头为什么不被玄冥水蚀掉？

    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白衣‘女’子轻声道：“佛云渡尽世间人，可是世人生生不灭，又如何能渡尽？也有一位发下大誓愿，要渡尽‘阴’界鬼，这些骨头，便是这位在人间轮回时，生生世世的白骨，船上的骷髅头，也是这位九九八十一次轮回的头颅。”

    我这才注意到，那些骷髅头的样子完全一样，看来这个白衣‘女’子所言不差。

    至于那位，应该便是三帝一菩萨中的那位菩萨了。

    我的心中一震，从心底生出了股敬仰之情，对‘女’子道：“小姐，你带我去见的，可是地藏王菩萨？”

    ‘女’子娇声笑道：“公子请坐，呆会便知！”

    我依言走到船身中央，盘‘腿’坐了下去。

    ‘女’子本来在低对摆‘弄’着船浆，看我坐定以后，忽然抬头对我展颜一笑道：“公子坐稳了，我可要开船了。”

    即使我见过小仙‘女’和慕小乔这样的绝‘色’‘女’子，在看到那个‘女’子的脸庞时，还是忍不住心神一‘荡’。

    小仙‘女’被誉为史上最漂亮的‘女’孩子，她的脸已经极尽完美，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慕小乔也并不比她差。

    ‘女’人的美，长相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就是气质。

    小仙‘女’的气质胜在越凡脱俗，而慕小乔却是胜在可爱自然。

    即使是长相几乎完全一样的冰眸和小仙‘女’也是不尽相同，冰眸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却是比小仙‘女’又更胜一筹，可是小仙‘女’又比冰眸多了一丝真实，多了一份人间气息。

    冰眸让人有一种只敢远观，不敢亲近的距离感，小仙‘女’却是多了一些亲切，让人忍不住亲近。

    而眼前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却是诡‘艳’。

    极美极‘艳’，却又极其诡异，这两种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人脸上的特征，竟然在她的脸上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就像一副画，各个部分都十分完美，无论线条还是颜‘色’，都配合到极致。

    但是却给人一种感觉，那根本就是一副死亡之画，它里面所有的内容都只关于一件事，那就是死亡。

    眼前这个‘女’子也是这样，五官脸庞，都是最恰当的比例，可是看着她的脸，只会让人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死亡。

    我的心刚刚一‘荡’，随后便是一窒，感觉到自己的脸都是一阵‘抽’搐，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随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阴’阳之气在身体里迅速运转，把心中的震颤化解掉，等到我再睁开眼时，便已神‘色’如常了。

    那个‘女’子虽然说要开船了，但是却并没有动，似乎在观察我脸上的表情。

    看到我先是震惊，然后迅速变得自然了起来，‘女’子却是笑道：“公子好定力！”

    随着她的笑容，只见她的脸开始动了起来。

    我本来已经平复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在电视上，我曾经看过那种特效，就是一个人的脸像泥塑一样，一片片剥落，最后化为一堆泥土。

    而这样的情形，却是正发生在我的面前。

    只见这个叫红粉的‘女’子脸上，一片片肌‘肉’就好像落叶一样飞了起来，直接就消失在空气中。

    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还是那么笑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终于，那笑容也随风飞走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肉’，自然也无法再表现自己的笑。

    最后，“扑扑”两声轻响，就连她眼眶里的眼珠，也是随风飞走了。

    我的面前，多了一个骷髅头，只是和船头上的那些相比小巧了一些，告诉我这是一个‘女’人的头颅。

    我的心里虽然十分震惊，但是却还不至于被吓到，随即也就恢复了。

    我身处幽冥界，又是在这里遇到这个‘女’子的，她自然也是鬼魂，能幻化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

    下下颚骨一张一合，依然是那**蚀骨一般的动听声音：“公子好定力！传说中的红粉骷髅便是我了！不过，我并不像公子所想是鬼魂，我只是一副骷髅。骷髅和鬼，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说完，红粉的双手挥动，骨制船浆在她手里动了起来，拨动玄冥水，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飞驰而去。

    我的身边开始‘荡’起疾风，红粉骷髅身上的衣服随风吹走，‘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身体。

    那副身体也是极其完美，没有一丝赘‘肉’，该大的地方足够大，该细的地方盈盈一握。

    对着这样的身体，再配上那样的骷髅头，我自然不可能生出什么绮念，只是心中惋惜，知道这身体只怕也只是昙‘花’一现。

    果然，随后又是一片片如同落叶一样的血‘肉’飞到空中，转瞬间，我的眼前只剩下一副白骨，划着小船。

    “一梦千年，‘花’落如雨。一眼沧海，思念如缕。风吹散了往昔，谁还记得当初牵手处……”

    歌声再次响起，声音如此动听，我无法分辨这歌声是出自眼前这红粉骷髅之口，还是远远的来自妙音鸟之口。

    小船飞驰间，我看到红粉骷髅的船浆挑起了一副残破的骨架，已经被玄冥水腐蚀得只剩下了几根肋骨和盆骨，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想不到又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船浆又挑起了这样一副骨架，只是所剩的部件还要多一些，下面还挂着两根‘腿’骨。

    听到我又发出一声惊呼，红粉骷髅笑道：“公子不用害怕，你不会被我扔进玄冥湖里的。这是刚才搭我船的两个人类，因为看到我的脸庞，先是一顿赞叹，后来看到我化为骷髅，竟然狂吐不已，惹恼了我，才被我一脚踹进湖中去了。”

    好，这大姐也是好脾气。

    想必她嘴里所说的那些人，就是先我们进入玄冥湖的人类了，对方也在寻找血罗草。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全部都被红粉骷髅给‘弄’死，如果他们先见到地藏王菩萨，会不会把血罗草带走呢？

    在幽冥界，完全没有时间观念，我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却了多久，也不知道小紫还能坚持多久。

    小紫和喜儿姐姐他们都不能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甚至在我遇到红粉骷髅以后，喜儿姐姐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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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地藏王菩萨

﻿    远远看去，那座小岛和我们身下的小船一样，也是遍体白‘色’，我心中一凛，难道它也是由白骨组成的？

    刚才在遇到红粉骷髅前，我面前的那座高山早已经被我们抛在了身后不知道多远，极目远眺，现在在整个玄冥湖上，能看到的只有这座小岛。

    我心中猛然一惊，如果现在红粉骷髅把我抛到玄冥湖里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被玄冥水给腐蚀成刚才看到的那两副骨架？

    抬起手来，发现妙音鸟送给我的彼岸‘花’‘花’篮还在手中，似乎刚才我们离开那座山的时候，彼岸‘花’也从玄冥湖里回到了‘花’篮里。

    我这才放下心来，即使是我被红粉骷髅扔到湖里，只要还有彼岸‘花’，还不至于被玄冥水给毒死。

    红粉骷髅摇着我们身下的小船，直直地向小岛驰去，我知道那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只是不知道在上面有什么人再等着我们。

    很快小船就来到了小岛下面，红粉骷髅把小船停在小岛边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我道：“公子，我们到了。”

    红粉骷髅的样子虽然是一副骷髅，但是她的言谈举止却完全是一副红粉，看在眼里，让人感觉到十分别扭。

    不过我还是对她微笑道：“那我们现在就上岛吗？”

    红粉骷髅摇头道：“不是我们，而是你！我还要回去，在这玄冥湖之中游‘荡’。几百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遇到，今天竟然先后渡了两拨人，我得再回去碰碰运气，看看还能不能够渡到别人。”

    我只好离船上岸，红粉骷髅对我娇声一笑，然后转身便驾船而去。

    我的脚下，果然是累累白骨，各个部位的骨头累积在一起，‘交’错，十分让人震惊。

    令我更为惊奇的是，这些骨头看起来竟然不仅仅是人类的骸骨，而且还有动物的骨头。

    看着小岛的上面，我心中发怵，难道说这个小岛，居住着一个大魔头，他以动物和人类为食，这些都是他吞吃自己的食物以后吐出来的骨头？

    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如果这都是一个大魔头吃的话，那他到底吃了多少人和动物？又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大怪物！

    可是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红粉骷髅又已经离开，我想离开也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向岛上走去。

    岛上并没有任何的植物生长，除了白骨，再无他物，也没有任何的道路，刚才红粉骷髅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要往哪里走，我只好迈步向小岛上方走去，一边走，一边放大声叫：“有人吗？”

    既然红粉骷髅是带我来见某人的，对方听到我的话，应该会主动应声。

    果然，我的喊声刚发出去，便听到从小岛的上方，传来了一个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石墨小友，稍安毋躁，我让人下去接你！”

    声音十分浑厚，带着一股慑人心神的气势，振聋发聩，传入我的耳朵里，就好像有人在我的心头狠狠砸了一锤一样，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踩进玄冥湖中。

    忙调动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在身体里运转一圈，把心头的烦闷感觉驱除掉，我站在原地，等着对方派来的人过来接我。

    过了一会，一个全身黑衣的身影岛上飞奔下来，正是我们在进入玄冥‘洞’时，在半空中遇到攻击时敌人的装扮。

    玄冥湖不是只能人类进入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感到疑‘惑’，手心里短剑出现，时刻戒备着对方可能对我攻击。

    那个黑衣人来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站在上面，对着我冷哼一声道：“石墨，你竟然敢孤身来到这里，真不知道你是勇敢呢，还是鲁莽！不过既然菩萨答应见你，那就随我来！”

    只是听对方说了一句话，我已经可以肯定他是人类，不是幽冥界的鬼魂。

    想必对方穿成这样，只是为了把自己打扮成‘阴’鬼王手下的样子，‘混’在他们中间，来到玄冥‘洞’的。

    我同样对他冷哼一声道：“你应该庆幸，先前我被深渊鬼帝拦住，没有早遇到你们，否则的话，你们没有‘性’命来到这里！”

    对方被我‘激’怒了，向我踏了一步，手一翻，手里出现了一把锥子状的武器，怒声对我道：“是吗？现在遇到也不晚，敢不敢和我试试？”

    对方发怒，全身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我却是大吃一惊，想不到他的实力竟然比我只高不低。

    听声音，对方的年纪应该也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岁而已。

    可是他的实力，却是要比四大族的那些高手还要强上一些，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当然不会示弱，手里的短剑一举，剑芒喷‘射’而出，‘挺’‘胸’向上跨了一步，冷声道：“那就试试又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个洪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二位，这里是我的地方，不允许有任何人在这里争斗。如果二位之间有什么仇怨，还是等离开这里再理论。现在，请二位一起上来，我们对坐茗，岂不更好？”

    声音传入耳中，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给包裹住，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本来燃烧在‘胸’中的战意，就好像冰雪遇到暖阳一样，直接消融殆尽，然后缓缓放下自己握着短剑的手，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恭声道：“菩萨，得罪了。”

    对面的黑衣人也是放下了手里的锥形武器，虽然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举止来看，他应该同样也被刚才的温暖气息所包裹，因为他身上的凌然杀机，也是消失无踪。

    小岛虽然并不是特别大，可是如果地藏王菩萨是在岛中心的话，离我这里最少也有三四里的距离，只是一句话，便让我们两个都受到影响，其实力实在是高得难以想像。

    我冷哼一声，对黑衣人道：“在这里我不和你为敌，等离开玄冥湖，我们再作计较！”

    对方也是丝毫也不示弱，冷笑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去主动找你的！石墨，你只是一个出身卑微，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走了****运，连和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对于你们这种想要逆袭的吊丝，我向来不会嫌脏了自己的手，一定会把你们打回原形，让你们匍匐在尘埃里，永世不得翻身！”

    对方说话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我听了很不舒服。

    我知道，对方说的确实不错，我的出身和龙翔天这样的人比起来，确实十分低微。

    可是我并不让为自己是吊丝，就意味着一辈子都是都是吊丝。

    现在龙翔天有许多事还不是仰仗我？

    这个家伙说出这样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通道说他的出身比四大族的龙翔天他们还要显赫？

    在华夏，即使有这样的存在，也是屈指可数？

    当然了，强者不用表现在嘴上，我也不屑于和这个黑衣人斗嘴，只是冷笑一声，对他道：“还不带路？”

    对方的身体一僵，就好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受。

    不管你的身份再显赫，可是在这里，在地藏王菩萨的地盘，我就不信你敢反了天去，还不是要遵照菩萨的吩咐，给我带路？

    “哼，让你先得意一会，等到出去玄冥湖，我们再算帐！”

    那人怒声说完，转身就踏着累累白骨，向上走去。

    说实话，踩在这骨岛的白骨上，和在红粉骸骨架的那个骨船上相比，又是另样的感觉。

    骨船上的白骨，是地藏王菩萨若干世轮回的遗骨，菩萨的尸骨，自然有一份详和气息。

    可是这里的白骨，无疑各种死因都有，有一些固然是寿终正寝，可是更多的却是枉死之鬼，自然‘花’翎着无数的怨气，我们行走在白骨之上，难免会受到怨气的影响。

    我体内的‘阴’阳之气自动运行，想要化解掉那些怨气的负面影响，可是却有一丝丝‘阴’冷的气息，顺着我的‘毛’也进入到身体里，也不知道是被喜儿姐姐他们中间的谁给吸走了。

    十几分钟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小岛的中心，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十丈大小的圆形骨坛。

    骨坛中间，坐着一个枯瘦老人，身上披着一身玄‘色’僧袍，手里拿着一个由九九八十一个三寸大小的骷髅头做成的念珠。

    在他的下首位置，坐着四个身影，和给我带路的人一样，也是全身黑衣，很显然他们是一伙的。

    地藏王菩萨一脸皱纹，两颊深陷，就像一个垂垂老矣的暮‘色’老人。

    他的身体上，并没有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强者身上惯有的强大气息，给人的感觉完全就像一个邻家老人。

    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是生出一股膜拜的冲动，双膝一软，差点给菩萨跪下去。

    体内‘阴’阳之气运转，终于把我‘胸’中的膜拜冲动压制下去，远远地对着地藏王菩萨深鞠一躬：“拜见菩萨！”

    “咦？”地藏王菩萨面‘露’惊‘色’地看向我，旁边的那几个黑衣人齐声喝道：“见了菩萨，为什么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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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突破

﻿    虽然我看不到这伙人的表情，但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刚才他们见到地藏王菩萨的时候，应该像我刚才一样，忍不住对他顶礼膜拜。79小說

    现在看到我不跪，他们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巴结地藏王菩萨，另一方面却是感觉到自己刚才那样做太没有面子了。

    我自然是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们是我的敌人，我没有必要对他们示弱。

    “菩萨，多有得罪了。”我不知道刚才地藏王菩萨的轻噫是不是怪罪我，作势俗跪。

    我的身体刚弯了一下，便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地藏王的身上向我袭来，出现在我的双膝之下，轻轻把我身体托住。

    “小朋友不必拘礼，你们俗家有云，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们佛家也有云，众生平等。既然皆为兄弟，又何必行此大礼呢？”

    听到地藏王菩萨这么说，五个黑衣人全身都是微微一震。

    想必，先前他们跪拜时，地藏王菩萨并没有说出大家都是兄弟这一番话。

    我以前在书中就看到过许多关于地藏王菩萨的传说，知道他是一个大慈悲者，也是一个大智慧者。

    许多人会奇怪，一个拥有这么大的智慧的存在，怎么会发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样的大誓愿。

    毕竟，地狱中的鬼众，就好像人间的人类，就好像‘春’草一样，是生生不灭的，永远也不可能有地狱空掉的那一天。

    可是修佛求道，本来就是一条明知没有尽头，没有止境，还是要追求最终点的一条道路。

    没有誓愿，哪里有动力呢？

    在常人的观念中，佛都是宝相庄严，谁能想到地藏王菩萨竟然和普通人完全一样？

    说实话，我刚才心中生出对地藏王菩萨的膜拜情绪，即使给这样一个大能真的跪下去，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可是我体内的‘阴’阳之气，在我每次生出负面情绪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我调动，便会自动运转，使我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我再想拜下去，难免显得别扭了。

    “菩萨，冒昧叨扰，还请原谅。”我再次向地藏王菩萨深深一躬。

    这一次，地藏王菩萨却是没有阻止我，而是含笑看着我的眼睛，微微颔首。

    在被地藏王的双眼盯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思全被看穿，那一双眼睛饱含着睿智和看透一切的‘洞’察力，让我感到全身都有些不自然。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地藏王又是微微一笑，目光变得如同普通老人一样黯然无光。

    在我来到这里以后，地藏王的目光始终放在我的身上，似乎完全无视了另外五个人，他们的脸虽然被包在黑巾里，可是我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不满，只是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不必客气，石墨小朋友，过来坐！”地藏王菩萨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只骨座对我道。

    这一下，另外五个人的的目光里，终于掩饰不住，赤1.‘裸’‘裸’地表现出愤然来。

    我走到地藏王菩萨的身边，又对他鞠了一躬，然后坐了下去。

    地藏王菩萨的身前，有一张白骨制成的桌子，上面放着六只骨杯，骨杯里面是赤红‘色’的液体，我的心中感到有些疑‘惑’，难道这里面又是某个鬼王的血液？

    可是地藏王菩萨却是微微一笑，手一伸，六只骨杯一起飘了起来，飞到我们六人的面前，然后轻声道：“幽冥界不如人间物产丰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待客，便请几位尝尝我自酿的‘阴’‘玉’果酒。”

    ‘阴’‘玉’果酒？

    听到是酒，我们大家一舒了口气，接过面前的骨杯。

    触手一片冰冷，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其他五人却是惊叫一声，手里的骨杯差点被扔到地上，很显然他们也是无法禁受里面‘阴’‘玉’果酒的冷气。

    地藏王菩萨对我们笑道：“所谓‘阴’阳之谓道也，‘阴’阳之道，便是互生互补。众位不要看此酒‘阴’冷无比，可是进入身体以后，却是会‘激’发人体的阳气，使身体里的‘阴’阳共生共济，请试饮此酒！”

    地藏王菩萨拿出来的东西，又怎么会差？

    我体内有‘阴’阳之气，不管地藏王菩萨说的话是真是假，‘阴’‘玉’果酒都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调转体内的‘阴’阳之气，输入到自己的手心里，把冷气隔绝在外，举杯饮了下去。

    果酒入口，我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舌头都似乎被冰冷的酒液给粘住了，然后一股炙热的气息从身体里生发出来，迅速流遍全身。

    冷热两种气息在身体里‘交’互流动，我能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气息在不停地增长，似乎要破体而出。

    虽然明知道自己坐在地藏王菩萨的身边，不能造次，可是我还是无法忍受‘胸’中的那股气息，忍不住一声大叫。

    我只听到身边的地藏王菩萨轻“咦”一声道：“小友，竟然要突破了吗？”

    喜儿姐姐本来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是对我道：“弟弟，以神导气，以气洗体，气沉丹田，意入脑海。”

    我收摄心神，按照喜儿姐姐的指导，调动自己身体里像‘潮’水一般澎湃的气息，沿着身体的各个脉络缓缓流动。

    ‘阴’阳之气和真气，还有‘阴’‘玉’果酒化成的气息每经过一处，我的身体便好像被镀了一层金粉一样，变得锃亮金黄。

    我虽然闭着眼睛，看不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一定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身体里的气息还在节节攀升，不停地鼓‘荡’着，似乎想要从我的身体里冲出来，可是却又找不到出口。

    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好像在身体里藏着一个野兽，一直冲撞，可是却又无法把它放出去，所以各个部位都被撞得疼痛无比。

    我很想要把这股气息放出去，可是却找不到出口，恨不得在自己的身上戳一个窟窿。

    喜儿姐姐接着道：“弟弟，不要急躁，只要控制气息在身体里运转，试着冲击意动期的屏障就行。”

    我现在是气动期实力，在这之前，每一次实力的提升，我并没有明显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似乎真的有一层屏障把身体里的气息给压制住一样，那种感觉十分难受。

    我虽然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可是能感觉到五双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似乎随时准备向我出手，趁着我在冲击意动期，把我击杀在这里。

    可是在我身边，却又有股温暖的气息，我知道那是地藏王，有他在，才震慑住了那五个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体内的气息运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周天，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喀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了。

    身边传来了五声叹息，是那五个看到我终于成功突破，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杀我的最好时机。

    我只感觉到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就好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身体百骸里有一股浑厚的气息在流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对着身边的地藏王菩萨感‘激’地道：“菩萨，谢谢你的酒，如果不是你，只怕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地藏王菩萨却是淡然一笑，对着我伸手一抓。

    一声惊叫，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却是感觉到无比震惊。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除非是她自己想要出来，即使我也无法把她赶出来，想不到地藏王菩萨只是随手一抓，她便被抓了出来。

    而喜儿姐姐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片骇然，对着地藏王菩萨跪倒道：“菩萨，好大的威能！”

    地藏王菩萨伸手把喜儿姐姐挽了起来笑道：“这算什么威能？只是老而不死，积累起来的一点微末手段。小丫头，机缘不错呀，竟然修成了鬼仙之体！只可惜未经雷劫，还不是真正的鬼仙。等你真正成为鬼仙之时，可愿来我这幽冥骨岛？”

    想不到地藏王菩萨竟然有意收喜儿姐姐为徒，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一眼，无比惊喜。

    而另外五个人的脸上，却是一片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喜儿姐姐竟然是鬼仙。

    喜儿姐姐自然不会拒绝地藏王菩萨的好意，又是拜倒道：“等到那一天，小‘女’愿意到菩萨驾下‘侍’奉！”

    地藏王菩萨却是再次看向我，皱眉道：“石墨小友，你现在才晋升到意动期，身体里怎么有雷劫的征兆？这怎么可能？也幸亏你是在我这里突破，如果是在人间，只怕你突破之时，就会引起雷劫，那你只怕便会功亏一篑了。”

    先前地藏王菩萨并没有看出我的雷劫，现在因为我的突破，雷劫征兆显现，他才有这一说。

    我只好把自己前世雷劫未度，竟然带到了这一世的事告诉了地藏王菩萨，他却是惊道：“竟有这样的好事？”

    听到地藏王菩萨的话，包括那五个黑衣人在内，我们都是感到十分不解。

    雷劫本是一种劫难，怎么菩萨竟然说这是好事？

    喜儿姐姐再次向菩萨拜倒，恳请道：“菩萨，既然你看出了我弟弟的雷劫，不知道能不能帮他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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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鬼王城

﻿    不但是地藏王菩萨这么说，就旁边的那五个人，也是一脸‘艳’羡地看着我。

    “石墨小友，人家常说前生今世，所谓生生世世，虽有联系，但是却又各成一局。想不到石墨小友你前生的劫难未度，竟然带到了这一世。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你前生的修为，也可以在雷劫以后苏醒？”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我的前生，虽然是白‘毛’僵尸，可是在变成白‘毛’僵尸以前，似乎实力也是不弱，如果真的像地藏王菩萨所说，那我岂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喜儿姐姐对地藏王菩萨道：“菩萨，我们到这里来，是想要寻找血罗草，救治我们的一个朋友，可是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见到血罗草，不知道菩萨是否可以给我们指点‘迷’津？”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那五个黑衣人的身体同时动了一些，似乎十分着急，刚才去下面接我的那个黑衣年轻人顾不得是在地藏王菩萨的面前，抢着对地藏王菩萨道：“菩萨，我们也是来寻找血罗草的！”

    他们果然也是来寻找血罗草的！

    先前我们就猜测，对方如果也是寻找血罗草的，那一定就是对慕潜元下手的人，为了阻止我们用血罗草救慕潜元，才会抢先来把血罗草夺走。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慕伯伯身上的玄冥水，果然是你们给下的！”

    我冲着那五个黑衣人，怒不可遏地道。

    “胡说！我们什么时候给慕潜元下毒了？”那个黑衣年轻人反驳道。

    我只是说了慕伯伯，对方竟然知道我说的是慕潜元，很显然他们知道我和慕小乔之间的事。

    “你们没给他下毒？那你们为什么要找血罗草？”我大声反问道。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那个黑衣年轻人冷声道：“我们来找血罗草，因为我们也有一个重要人物，中了玄冥水的毒！”

    对方也有人中了玄冥水的毒，而且还是重要人物？

    这些黑衣人，我猜他们应该是邪道组织的。

    我对邪道组织了解得并不多，接触最多的就是朱大亨，不会是他中了毒？

    我心中念头转了一些，沉‘吟’半天，忽然开口道：“是朱大亨吗？”

    那个黑衣年轻人下意识地回答道：“不……”

    然后忙矢口否认：“朱大亨？我不认识他。”

    另外几个黑衣人却是把脸都转向了他，很显然是埋怨他刚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心中有数，知道这些人一定都是邪道组织的，便不再多言，转向地藏王菩萨，恭声问道：“菩萨，请问你知道血罗草的生长之地在哪吗？”

    那五人也忙转向地藏王菩萨：“菩萨……”

    地藏王却是对我们一笑，轻声道：“众位小友莫急。”

    我心中不禁腹诽：“菩萨你倒是老神在在，我们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不急？”

    地藏王菩萨说完，手一伸，手心里却是出现了一株半尺多高，长着三片血红‘色’叶片，是间一根碧绿长茎，茎上结着三颗血红果实的植物。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了地藏王菩萨手里的那株植物，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一定就是血罗草。

    可是我们双方都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究竟会把血罗草给谁。

    看到我们双方都要张嘴说话，争取血罗草，地藏王菩萨却是摆了摆手，对我们道：“众位不要着急。”

    说着，他左手拿着血罗草，右手食中两指并指扯下了两片血罗草叶子。

    我们双方都是大惊，以为地藏王菩萨要把血罗草给毁了。

    可是菩萨却是微笑道：“众位小友，大家本都是修道中人，便如这血罗草一草三叶，同气连枝，应该同仇敌忾，一至对外。无论是所谓的正道中人，还是邪道中人，不外是观念不同，修行方式各异而已。便如同人鬼之间，分别只是一‘阴’一阳，虽然正反两面，但是也未必是不能相通相生。”

    听到地藏王菩萨这么说，大家都是同时动容。

    想到地藏王菩萨虽然一直在幽冥界，观念竟然这么新，这根本就是矛盾论嘛。

    我也听二叔他们说过，所谓的邪道组织，其实也是从正道之中分生出去的，只是修行的观念不同而已。

    其实修道中人，也未必不会使用邪道的一些道术，区别只是双方以哪一方面为重而已。

    地藏王菩萨的手指一弹，两片血罗草叶片向我们飞了过来，大家忙各自伸手，我和那个黑衣青年人同时把血罗草叶接在了手里。

    我和黑衣青年人同时对地藏王菩萨躬身致谢，地藏王菩萨又是伸出双手来，轻轻把我们托起，轻声叹息道：“众位小友，我只是幽冥界里的一个闲人，当初发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愿，多少年过去，依然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是我虽然身在幽冥，却是心系人间，现在人间正是危机四伏，希望你们能同心协力，共赴危难。好了，言尽于此，我也不留各位了，众位请回。”

    人间现在正是危机四伏？

    我的心里一动，想起了遇到的那几个魔头，难道说地藏王菩萨指的是这点？

    那几个黑衣人似乎也是若有所动，轻轻点头，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

    地藏王菩萨站起身来，似乎要送我们离开，大家自然也不好再多做停留，于是一起站了起来。

    我猛然记起，我身体里的小紫身上，还有一片钻心草，便对地藏王菩萨道：“菩萨，不知道怎么除掉身体里的钻心草？”

    地藏王菩萨却是微微一笑，走到我的身边，和我轻轻握了一下的，提高声音道：“你那朋友，钻心草对他无用，他本来无心之人。好了，前途漫漫，还请小友好自为之！”

    这一句话，听不出褒贬，也不知道地藏王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几个黑衣人虽然一直看着我和地藏王菩萨，似乎很嫉妒菩萨对我另眼相看，可是看到菩萨并没有给我什么东西，似乎才放下心来。

    既然地藏王菩萨说钻心草对小紫没有用，自然就是没有问题了。

    可是我却疑‘惑’一件事，先前红粉骷髅对我说过一句话，神无情，鬼无心。

    小紫又不是鬼，为什么无心呢？

    来到骨岛下，红粉骷髅的骨船停在岛边上，我们一行六人上了船，一路穿过玄冥湖，来到当初我们进湖的那个‘洞’口。

    一路上，我们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下了船以后，红粉骷髅却是娇声对我们道：“各位可要乖哦，不要打架哦。”

    妈的，这个红粉骷髅，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生怕我们不打架。

    妙音鸟看到我，忙迎了上来，对我道：“石墨，你见到我的伴侣没有？”

    听到妙音鸟这样问我，我心中一惊，却是后悔万分。

    先前在骨岛上，我竟然忘了向地藏王菩萨打听雄妙音鸟的事，实在是因为在菩萨的面前，我根本就忘了去思考，菩萨虽然看起来十分不起眼，但是那种隐含的威势，还是让人十分敬畏。

    那几个黑衣人一直暗中对我隐隐有敌意，似乎准备向我动手，可是看到妙音鸟，再加上我身边的喜儿姐姐，他们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胜算，招出自己先前乘坐的‘阴’龙来，先行离开了。

    其实我们和他们同样感到震惊，‘阴’龙，那可是真正的龙，虽然属‘性’不是光明的，所以实力有所折损，但是那几个邪道组织的人竟然能收服它，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几个邪道组织成员离开以后，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一阵热乎乎的感觉，我张开手掌一看，在掌心里有几个小字：“磨天岭。”

    磨天岭？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感到疑‘惑’，便把这三个字给喜儿姐姐和妙音鸟看。

    妙音鸟却是面‘露’喜‘色’道：“石墨，这几个字是地藏王菩萨留给你的吗？”

    我点了点头，妙音鸟面‘露’喜‘色’道：“真是多谢菩萨了，我的伴侣一定就是磨天岭，那我就去找他了，不和你们去人间了。”

    这一次能顺利地找到血罗草，其实妙音鸟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我理应去帮她寻找自己的伴侣，可是妙音鸟却是谢绝了我的帮助，然后告诉我们，说自己现在就去磨天岭。

    妙音鸟离开以后，我把小紫叫了出来，检查了一下，发现钻心草果然已经消失了，地藏王菩萨说的确实没错。

    小紫看到自己身上的钻心草消失，也是十分高兴。

    凶灵也从我的身体里出来，这次来我们本来是要帮血鬼王找东西的，可是似乎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血鬼王到底在找什么，我正要问凶灵他这些日子到底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他。

    可是凶灵却是笑道：“好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子，现在就回鬼王城。”

    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血鬼王要的东西呀？

    凶灵却是指着我身上的‘花’篮道：“其实血鬼王要找的，就是彼岸‘花’，想不到竟然被妙音鸟给得到了。”

    我有种感觉，凶灵说的并不是真话，但是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大家便一起回到了血鬼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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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炼药

﻿    血鬼王让凶灵他们去寻找的就是彼岸‘花’，那为什么他先前并没有在我们面前说明？

    而且，就连凶灵，也没有告诉我们这一点。79小說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凶灵充满歉意地对我道：“石墨，抱歉。血鬼王听说地藏王菩萨一直都隐居在玄冥湖中，但是却苦于无法晋见，所以才想要找到彼岸‘花’，去求见菩萨。可是他并不想让别的鬼王知道这一点，所以先前才没有对你们说出实情。其实别的鬼王应该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几个鬼王都想要见地藏王菩萨｜

    毫无疑问，这些鬼王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让地藏王知道，当然了，到底是什么事，那就和我无关了。

    我们进城的时候，再一次遇到了鬼强盗，不过这次有凶灵在旁，那些鬼强盗被他轻松解决。

    血鬼王在他的鬼王宫里接见了我们，看到彼岸‘花’，他喜笑颜开地道：“凌云，我派人在本原之地寻找了多少年，这些无能之辈，都没有找到彼岸‘花’，还是你最能干！”

    当然了，这次也要谢谢石墨兄弟，如果没有你，只怕凶灵也无法这么容易找到彼岸‘花’！

    对于血鬼王的话，我们只能当作客套，并没有当真。

    既然已经找到血罗草，我们并没有多作停留，当下便离开了幽冥界。

    回到人间时，我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慕潜元的医院外面。

    当时正是晚上，天空中‘阴’云密布，似乎就要下雨了，我便直接来到了慕潜元的病房里。

    病房里只有慕小乔一个人，郑玄萍和慕千成应该都回家去休息了。

    看到我走进来，慕小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惊喜‘交’加地对我道：“石墨，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么快？

    我感觉自己在幽冥界最少也经过了一两个月的时间，还怕回来发生了什么变故，想不到慕小乔竟然还觉得很快。

    问过慕小乔才知道，我离开人间，只不过过了一天的时间。

    看来，人间的时间和幽冥界的时并不是等量换算的，至于这一点，就连喜儿姐姐也不知道。

    慕潜元的情况还算稳定，不过依然在‘床’上昏‘迷’不醒。

    ‘药’白芷回宾馆里休息去了，慕小乔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药’白芷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我把血罗草叶子拿了出来，对‘药’白芷道：“我们在幽冥界打听清楚了，只有这种血罗草可以治疗玄冥水的毒，你看看到底能不能用。”

    ‘药’白芷摇头道：“我也只是听说过玄冥水这种毒，可是至于到底用什么‘药’才能治疗，我以前也是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血鬼王说这毒要用血罗草来治，应该不会有错。而且，我能感到，血罗草里，似乎有一股极为温润的气息在流动，虽然我不敢确定这种气息可以化解玄冥水的毒，但是我可以确定，它对人体绝对不会有害。”

    我看向慕小乔问道：“小乔，你拿主意，到底用不用血罗草来给你爸治疗。”

    慕小乔看了看‘床’上的慕潜元，咬了咬牙道：“我相信‘药’姐姐的判断，即使血罗草不能治好我爸爸身上的玄冥水之毒，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害。现在他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能捱上几天，我们也没有时间再去寻找别的解‘药’了，还是试试。”

    于是我把血罗草的叶子取了出来，递给了‘药’白芷。

    血罗草叶子即使对玄冥水的毒有效，也不能这么整个服下去，要炼成‘药’丸才行，以前我却是没有见过‘药’‘门’弟子是怎么炼制丹‘药’的，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

    只见‘药’白芷从随身的一个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半尺见方的圆形铜炉，看起来就和书上的一些香炉差不多，然后把它放到了桌子上，又取出了一个圆形珠子。

    珠子不大，只有‘鸡’蛋大小，赤红‘色’，被‘药’白芷从一个玻璃瓶里取出来，我就感到其上蕴含着狂燥的气息。

    ‘药’白芷的手一扬，把珠子扔到了‘药’炉里面，然后把自己的双手举到‘药’炉前，深吸一口气，一股青‘色’真气从她的手心里‘射’了出来，输入到‘药’炉里面。

    ‘药’白芷轻声对我们道：“我们‘药’‘门’弟子，修炼的真气都必须是木属‘性’的，这样才能让火珠的火焰温度达到炼制丹‘药’所需的高温。”

    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原来‘药’‘门’弟子的真气都是木属‘性’真气。

    一股亮白‘色’火焰从‘药’炉的下面烧了起来，‘药’炉瞬间变得通红，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最少达到了千度以后。

    然后，‘药’白芷拿起血罗草的草叶，左手一抬，‘药’炉的炉盖被打开了，然后右手一扬，草叶便向炉中飞去。

    我和慕小乔忍不住同时惊叫道：“不要……”

    ‘药’炉里的温度那么高，只怕草叶落进去，连烟都不会冒便被烧成灰烬了，那还怎么给慕潜元治疗？

    可是我们的反应已经太晚了，只见那片绿‘色’的叶子飘飘‘荡’‘荡’，已经落到了‘药’炉里。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意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出现，草叶并没有被烧成灰烬，相反，有股赤红‘色’的火焰从‘药’炉里升起，向草叶卷去时，血罗草的草叶上，却是腾起一股绿‘色’的气息。

    “扑”地一声轻响，火焰不但没有把它烧毁，反而冒起一股白烟，然后消失了。

    而那枚绿‘色’草叶，反而像得胜了一样，在‘药’炉里转了一个圈。

    “怎么会这样？”我对‘药’白芷道。

    ‘药’白芷轻笑道：“看来我还是太小看这血罗草了，想不以它里面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强。你们想一下，玄冥水的毒，用我们人间的所有‘药’都解不了，它里面的负面能量有多强？如果血罗草里面的能量不够的话，怎么可能解得了它的毒？先前我还有些忐忑，现在却是可以肯定，血罗草一定可以解得了玄冥水的毒。石墨，你帮我一下，把你体内的‘阴’阳之气输入到我的身体里。”

    说完，‘药’白芷又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枚赤红‘色’的珠子，扔到了‘药’炉里面。

    很显然，他自己的真气已经不够催动这枚珠子了。

    于是我双手举起，抵在了‘药’白芷的背心处，‘阴’阳之气和真气同时运转，输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我忘记了自己刚刚突破，这一下却是有些用力过猛，只听得‘药’白芷低声痛叫了一声，嘴角浸出了一丝血液。

    我正在把自己输入到她身体里的气息收回，却感觉到那些气息就好像找到了一个缺口，飞泄而出。

    然后，一道绿得‘欲’滴的青‘色’气息从‘药’白芷的身体里涌出，直接进入到了‘药’炉之中。

    “轰”地一声，一股强烈的火焰腾起，迅速把整个‘药’炉裹住。

    血罗草的草叶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走，可是火急却是把它包裹住，然后又是一股白‘色’烟雾腾起，这次却不是火焰熄灭了，而是草叶被烤得缩成了一团。

    然而，草叶却并没有燃烧起来，而是就好像玻璃一样融化了，变成了一团碧绿‘色’的液体。

    ‘药’白芷轻声对我道：“石墨，你可以收回你的真气了。”

    我也怕她受不了，忙撤回了自己的双手。

    血罗草融化，接下来的过程就相对平淡了一些，‘药’白芷用自己的真气控制着‘药’炉里的火焰，时大时小，慢慢炼制着血罗草。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一颗绿‘色’丹‘药’在我们的注视下形成。

    ‘药’白芷长吁了一口气，把火熄掉，然后取出了那枚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的一个玻璃瓶里。

    ‘药’炉里面的两颗赤红‘色’珠子已经消失了，很显然它们已经耗尽了能量。

    一股奇香从玻璃瓶里飘了出来，我和慕小乔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清新的气息流过，感觉自己全身的疲惫都消散殆尽。

    想不到只是一股‘药’香，就有这样的奇效，我和慕小乔心中都肯定，这‘药’能治好慕潜元。

    ‘药’白芷看着自己的作，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小乔，你把它给你爸服下去。”

    看着‘药’白芷嘴角的鲜血，我充满歉意地道：“‘药’姐，对不起了，刚才是我用力过猛。”

    ‘药’白芷却是微微一笑道：“没事，如果不是你的‘阴’阳之气和真气，我绝对无法炼出这么好的丹‘药’。我相信，这枚丹‘药’不但能治好慕叔叔的病，而且从此他都不会生病，长命百岁，也是很简单的。”

    慕小乔把丹‘药’给慕潜元服了下去，只见慕潜元的身体里，瞬间多了一种淡绿‘色’的气息。

    那股淡绿‘色’的气息，就好像是一条蛇一样，在慕潜元的身体里游动，所到之处，慕潜元的身体便恢复了健康的‘色’彩，本来干瘦的身体，也重新变得红润饱满了起来。

    而且，让我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来慕潜元脸上的皱纹，竟然好像被那股气息给抚平了一般，展了开来。

    短短几分钟，慕潜元的脸变得和我差不多，没有了一丝皱纹。

    如果不是慕潜元的鬓角还有一些白‘色’，我们简直难以想像，这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得不赞叹‘药’‘门’丹‘药’之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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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试探

﻿    十几分钟以后，我们只听得慕潜元一声长叹，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79小說

    慕小乔向来和慕潜元十分疏离，可是在看到他睁开双眼以后，还是惊喜‘交’加地叫道：“爸，你醒了？”

    听到慕小乔叫了这一声“爸”，慕潜元的双眼里，竟然立刻就湿润了，对慕小乔道：“小乔，我这是怎么了？”

    于是，我们把慕潜元正在开会，然后忽然晕倒的事告诉了他，慕潜元皱眉道：“我记得当时好像喝了一杯水，然后全身都变得冰凉，就好像发烧一样，再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难道说，是那杯水有什么问题？”

    我们正说话，上次我们来医院时，见到的钱老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看着我们大声道：“你们几个又来干什么？我就说过，慕总的病……”

    随后，他忽然惊叫一声道：“慕总，你怎么醒了？这……这怎么可能？”

    慕潜元已经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钱老等医生，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可是却一直没有把他给救醒，看到现在慕潜元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钱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潜元却是一下从病‘床’上下了地，伸了伸自己的胳臂‘腿’，高兴地道：“谢谢你了医生，我已经完全好了。”

    这些日子，慕潜元一直在昏‘迷’之中，所以他连自己的主治医生都不认得。

    看到慕潜元真的恢复了，钱老没有话说了，只好让我们给慕潜元办了出院手续。

    我们要离开时，钱老却是叫住了我问道：“小伙子，我能问一句，你们是怎么治好慕总的病的吗？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慕潜元得的倒底是什么病？难道我告诉你他是中了来自幽冥界的玄冥水，给他治疗同样用了来自幽冥界的血蜀草，而手段是用你们这些医生根本不可能掌握的炼丹术？

    我微微一笑，对钱老道：“对不起，天机不可泄漏。”

    慕小乔看到我故‘弄’玄虚，在旁边“嘿嘿”一笑，被我盯了一眼，捂着嘴不作声了。

    钱老看到我和慕小乔的样子，以为我是故意拿架子，正‘色’对我道：“石墨先生，慕总这样的怪病，是我平生所未见。钱某人自问没有别的特长，但是一生钻研医术，遇到自己不了解的病症，总是要刨根问底，还请石墨先生不要见怪。但是，这一病例既然已经出现，以后还可能会有病人得上这种病，还请石墨先生不吝赐教，需要多少报酬，请尽管言明。”

    靠的，这一说，好像我故意要讹钱似的，‘弄’得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钱老，这个病并不是什么人想得就能得的。我想，至于它的治疗方法，你老人家也没有必要去研究，其中有一些事，我没有办法说得太明白。”

    我对钱老还是很尊重的，毕竟他这样做是为了病人着想，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钱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摇头叹息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嘴里虽然说算了，但是钱老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不甘来。

    慕潜元的病已经痊愈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回去，煤矿上派车来接他出院，其中带头的就是副矿长公亚桑。

    公亚桑看到慕潜元的脸上红光满面地站在病房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然后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声对慕潜元道：“慕总，你的病真的好了？真是太好了！这几天你不在矿上，我们都快着急死了。矿上没有你坐镇，真的转不开呀。”

    如果只是看公亚桑现在的表现得话，谁也不会怀疑他对慕潜元有什么二心。

    可是他的疑点也正是因为他表现得太积极了，从我们来到煤矿上时，公亚索就表现得十分关心慕潜元的病情。

    虽然表面上他说盼着慕潜元快点恢复，可是在目的地到慕潜元真的恢复了的时候，他脸上的表现，却是有一刹那并不那么自然。

    慕潜元却是若有所思地对公亚桑道：“老公呀，我虽然恢复了，但是怎么感觉脑子里空空的，我那天和你们在一起开会，到底是怎么晕倒的，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在慕潜元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公亚桑，只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可是随即却是愤愤地道：“这事还不会怪南方的那个什么大老板蒋月山？如果没有他的‘逼’迫，慕总你也不至于积劳成疾。”

    慕潜元假装恍然大悟地道：“哦……我记起来了，对呀，就是蒋月山那个老不死的。妈的，我的潜元煤矿现在成了他们一定要抢的香饽饽了吗？靠的，把我当空气？这些日子我生病，他有没有再给我们矿上施加压力？”

    公亚桑却是叹息道：“慕总呀，别提了，这些日子，那个蒋月山天天来我们煤矿上转，简直把我们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后‘花’园。更可气的是，他还带来了几个什么设计室，说要把我们矿上的一些建筑重新设计改建。”

    听到公亚桑的话，我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怒火。

    妈的，蒋月山派自己的儿子蒋乾和他们家族的那个先祖去算计我，被我制服以后，他们已经许诺说不再与我们为敌，想不到蒋月山这个王八蛋贼心不死，竟然又开始想要夺取潜元煤矿。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他发生。

    慕潜元猛地一挥手道：“走，我们先回去，明天我亲自去找蒋月山。”

    我注意到，在慕潜元说要亲自去找蒋月山的时候，公亚桑的脸上，又是悄悄地‘露’出了一丝喜‘色’。

    难道说，这个家伙竟然想让蒋月山和慕潜元两个人斗，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

    他只是一个副矿长，即使这些年跟着慕潜元挣了一些钱，又怎么能吞下上百亿的潜元煤矿呢？

    最主要的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蒋月山一直盯着潜元煤矿不放松，‘欲’取之而后快呢？

    我感觉，这个煤矿只怕除了能挣钱以外，还有别的秘密。

    我们一起回到慕家的别墅，公亚桑似乎不想离开，想和我们一起进慕家，可是慕潜元却是站在‘门’口对他道：“老公，你先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找那个蒋月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公亚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是却是点头道：“好的，慕总你也要早点休息。”

    说完，又转向我，以一副长者的口气对我道：“石墨呀，人家都说一个‘女’婿顶半个儿，现在千成还小，慕家的事，你要多‘操’心呀。”

    他的这句话似乎只是随口说说，和我客套一下，可是却包藏祸心。

    郑玄萍和慕千成就站在‘门’口，他这样说，不是挑拨他们母子对我产生误会，以为我要夺取慕家的家产吗？

    慕小乔虽然平时大大落落的，但是却并不傻，一下就看透了公亚桑的用心，冷冷地对公亚桑道：“公叔，我看你还是快回家管管自己家的事，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被慕小乔呛了这么一句，公亚桑脸‘色’变得十分尴尬，转身上车就走了。

    看着公亚桑离开，我对喜儿姐姐道：“姐，你替我追上这个家伙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好不好？”

    喜儿姐姐笑道：“这个老公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去跟踪他！”

    说完，喜儿姐姐直接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去，向公亚桑的车追去。

    慕千成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好好的天，怎么忽然刮了一阵风？”

    慕潜元却是知道一定是我，摇摇头对我们道：“外面还有些冷，大家进屋。”

    回到家以后，慕潜元却是并没有立刻休息，这些日子他在医院里什么都没干，光睡觉了，怎么会困？

    “石墨，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公亚桑所为？”

    慕潜元把郑玄萍和慕千成支走，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慕小乔还有我，对我道。

    “确定无疑，这事即使不是他主使的，也绝对和他不关。不过，我觉得他和蒋月山并不是一伙的，只怕蒋月山还别人后台。”

    我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慕潜元。

    “公亚桑并不和蒋月山一伙？何以见得？”

    慕潜元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慕叔，你没有发现吗，公亚桑似乎很希望你和蒋月山斗起来。而且，先前我们在东海，也见到了蒋月山的儿子蒋乾，他说自己回去以后会劝蒋月山不和我们为敌，现在蒋月山依然来挑衅，只怕蒋月山也有自己的苦衷。慕叔你想，对方一定知道现在蒋月山并不完全受他们控制，怎么还会以他为主？只怕蒋月山只是挡箭牌，为了引起我们的关注而已。”

    慕潜元听了我的话，赞许地点了点头道：“石墨，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公亚桑控制起来？”

    我摇头道：“那样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没有公亚桑，他们还会想别的手段。我们现在既然知道公亚桑不对，只要注意些，他应该不会翻起什么大‘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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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找事儿

﻿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等着公亚桑自己暴‘露’，不要主动去揭‘露’他，免得对方做出应对，我们这边反而应对不及。.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回到房间以后，我盘‘腿’坐在就要上，感受喜儿姐姐看到的情形。

    此时喜儿姐姐已经跟随公亚桑来到了省城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公亚桑并没有住在煤矿上，但是这个建筑的豪华程度，却是比慕潜元的住处还要豪华一些。

    很明显，这里就是公亚桑的住处，真的难以想像他竟然有这么多的财产。

    根据我的估算，这座别墅最少也值上千万。

    我对公亚桑了解得并不多，不知道除了在潜元煤矿任副总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产业。

    但是从别墅来看，只怕他应该还有别的发财‘门’路。

    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看到公亚桑走进家‘门’，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接过公亚桑手里的皮包，殷勤地笑道：“老公，你回来了？我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你快去洗一下。”

    和公亚桑一同回来的，还有他的司机，听到‘女’人这么说，司机的脸上‘露’出‘艳’羡的表情，双眼狠狠地在‘女’人的‘胸’脯上挖了一眼，似乎恨不得能把两块巨脑给吃进肚子里去。

    ‘女’人把司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对他抛了一个媚眼道：“小李呀，我给公总准备了夜宵，你也去吃点。”

    说完，又回头对公亚桑道：“老公，你要去洗完澡才准你吃哦。”

    年轻的娇妻，给自己的老公准备好了洗澡水，还准备好了夜宵，这怎么看也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可是和那个姓李的司机的‘艳’羡不同，公亚桑却似乎有些畏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最后点点头对‘女’人道：“好，那我先去洗澡了。”

    ‘女’人对着他含笑点头，可是在公亚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难道说，‘女’人让他洗澡，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喜儿姐姐并没有立刻就跟着公亚桑到浴室去，虽然现在是鬼，可是喜儿姐姐毕竟是‘女’‘性’，她并没有看男人脱衣服的爱好。

    等到公亚桑离开以后，那个姓李的司机终于按捺不住，凑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淫’笑道：“曼丽，这几天没和你那个，可想死我了，快点给我。”

    曼丽却是白了他一眼，伸出指头戳了他一下骂道：“死相！一见面就知道上人家，连句温存的话都不会说，还不如那个老家伙呢！”

    听到曼丽说起公亚桑，小李气得满脸通红：“曼丽，你不要在我面前说他。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家产，我们怎么会……”

    曼丽忙伸出手来掩住他的嘴‘唇’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你放心，再等几天，那个老家伙死了，他的这些家产，全部都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到国外去，过神仙一样的生活。”

    她嘴里说着话，小李已经伸出手来，‘插’进了她的衣服里……

    曼丽的脸上立刻就布满了‘潮’红，小李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抱起曼丽来扔到桌子上。

    曼丽却是按住他的双手，娇嗔道：“死鬼，你忘了，还有一件事没完成呢！”

    小李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嘻嘻地道：“没忘没忘，不就是要先喝壮阳汤吗？我知道。宝贝，话说起来，你的壮阳汤真的管用，我平时都几秒就完事了，喝了你的汤，竟然能撑半个小时。真是，你好我也好呀。”

    小李放开曼丽，曼丽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碗汤来递给他。

    我虽然不是亲眼看到那碗汤，是通过喜儿姐姐的眼睛看到这一切，可是只看到那碗汤鲜红的颜‘色’，我就知道它一定不是什么好喝的汤。

    小李接过汤来，抿了抿嘴‘唇’，仰起脖子来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碗里的汤下肚，小李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一片，似乎烧着了火一般。

    在小李喝汤的时候，曼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小李放下汤碗，便直接把曼丽按在桌子上，三下五除二地躲下了她身上的衣服，爬了下去。

    喜儿姐姐似乎不好意思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客厅，向浴室走去。

    随着喜儿姐姐的视角，我看到公亚桑正躺在浴缸里，可是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一般人泡澡那种舒服的表情，反而是面目狰狞，似乎十分痛苦。

    浴缸里的水，同样是鲜红‘色’的，还不断地冒着泡，就好像滚烫的开水一样。

    “该死的娘们，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来流澡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哼，你不就是和那个臭小子搞在一起吗？妈的，我公亚桑是什么人？你们竟然这样搞我！等到我顺利把潜元煤矿拿到手，一定‘花’钱请高手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断！妈的，天天给我喝那种‘药’，还让我泡这种澡，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压榨出我身体里的阳气，壮大你的实力！你看起来虽然还是年轻的样子，可是鬼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算了！如果不是男人的阳气，你早就变成形容枯槁的老乞婆了！妈的，想想我都恶心，要不是为了煤矿，我才不愿意进入你的身体！”

    公亚桑一边洗澡，一边轻声骂道。

    很显然，他对曼丽也是十分不满。

    看来曼丽给小李喝下的‘药’汤，也是为了压榨他身体里的阳气。

    说着话，公亚桑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我顿时目瞪口呆，只见他的手臂就好像烧焦的胡萝卜一样，全部都是黑乎乎的皮肤，里面的血‘肉’都翻出来了。

    “妈的，这‘药’汤里的阳气，就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我身体里，真******疼！不过，疼归疼，确实有效果，呆会全身都充满劲，恨不得日破天的那鼓劲，确实带劲！”

    说着，公亚桑一捋自己的手臂，立刻就把那层烂‘肉’捋了下来，我看到那一幕，只觉得全身‘毛’骨悚然，差点叫出声来。

    可是公亚桑的手挪开以后，我却是看到了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烂‘肉’下面，竟然是雪白粉嫩的肌肤。

    公亚桑站起身来，喜儿姐姐转过头，他应该是在穿衣服。

    从我现在看到的情形来看，公亚桑的这个年轻老婆，也就是他嘴里的老乞婆，应该就是他背后的人。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最大的老板，如果想要找到背后主使，还要找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郑玄萍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和慕小乔坐在一起说话。

    这一次回来，我们都发现慕小乔似乎长大了许多，不但和慕潜元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就是和郑玄萍这个后妈，还有慕千成这个弟弟，也是好了许多。

    “石墨，你起来了？”

    郑玄萍看到我，立刻就站了起来，客客气气地招呼道，那样子似乎我是她的长辈，她不是我的长辈一样。

    我知道，她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信了公亚桑的提拨，认为我会夺他们的家产，而是因为我治好了慕潜元。

    现在慕千成还小，如果慕潜元真的出了事的话，这偌大的家业，只怕难以守住。

    她现在还年轻，没有了慕潜元这个依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艰难。

    慕千成‘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嘟囔道：“妈，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

    郑玄萍假装生气地道：“怎么不叫人呢？”

    慕千成看了看我，小声道：“姐夫。”

    一声姐夫叫出口，我和慕小乔的脸同时红了起来，不过我们两个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关系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便没有再说什么。

    等慕潜元起来，我们一起吃过饭以后，无名老人也过来了，和慕小乔师徒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慕潜元从例子上站了起来，对我们道：“走了！”

    慕千成好奇地问道：“爸，你们去哪里？”

    慕潜元得意地一笑：“去哪里？去找事！”

    莫名其妙地被人暗算，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慕潜元的‘胸’中自然憋着一口气，想要找人发泄一下，现在看来最好的对象还是蒋月山。

    李彭程不在家，另外一个司机开着车，我们向省城赶去。

    省城最大的酒店，就是飞天大酒店，老板米悦竹是慕潜元的朋友，蒋月山便住在飞天大酒店。

    飞天大酒店的服务员当然不会不认识慕潜元，看到我们一行人走过来，忙迎上来对我们道：“慕总，我们米老板不在这里。”

    慕潜元却是满面怒容地道：“我不找米悦竹，姓蒋的住哪个房间？”

    “蒋老板住在18桉1818房……”服务员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便冲进了电梯，向18楼而去。

    到了18楼，我们刚出电梯，迎面便看到蒋月山站在楼道里，笑容满面地对慕潜元道：“老慕，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竟然让你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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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画中女鬼

﻿    慕潜元却是同样笑着对蒋月山道：“你还没有死，我怎么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呢？”

    蒋月山反‘唇’要讥道：“好，很好，没死就好。我正在考虑，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要和公亚桑打‘交’道，那个老家伙贪得无厌，我很不想见到他。”

    蒋月山脸上的表情不似做伪，好像真的很讨厌公亚桑。

    是他在掩盖自己，还是蒋月山确实和公亚桑并不是一伙的呢？

    如果他们不是一伙的，那控制了公亚桑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来头？

    我感觉到这事越来越奇怪了。

    慕潜元却是紧紧地盯着蒋月山骂道：“蒋的，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怎么，看到我是不是感到很失望？我中的毒，是不是你派人下的？”

    蒋月山听到慕潜元这么说，脸上悖然变‘色’，怒声道：“慕潜元，我们虽然是竞争对手，我想要购买你的潜元煤矿，可是我还不至于到图财害命的地步！”

    慕小乔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对蒋月山道：“你不会图财害命？那为什么你来到晋省，正好我爸爸也中了毒？如果这事和你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你在知道我爸中了毒以后，还不离开，反而对煤矿上催得更紧，想要在我爸被救醒之前，就签定合同，购买煤矿？潜元煤矿最少也值一百亿，为什么你只出到四十亿？”

    慕小乔指出的这几点都表明，蒋月山所谓的收购潜元煤矿，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这几点和慕潜元中毒联系到一起，只怕是个人都会相信他和慕潜元中毒之间，脱不了干系。

    听到慕小乔这么说，蒋月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身边的两个手下，对他们道：“你们两个先到下面去喝杯茶，我和慕总单独谈谈。”

    那两个手下全身肌‘肉’隆起，都是十分‘精’明能干的样子，一看就是蒋月山的保镖，而且似乎是退军人，可是他们虽然能对付一般人，对付我和慕小乔这样的修道中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也许蒋月山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把两个手下支开。

    “蒋总，我们要是离开……”其中一个手下看着蒋月山，很显然是要提醒他，如果自己两个人离开，我们说不定会对蒋月山不利。

    蒋月山却是笑了笑道：“没事的，我和慕总之间，只是生意上的事，你们放心好了。”

    两个手下转身从电梯里下去，蒋月山却是笑着对慕潜元道：“慕总，进房间聊？”

    慕潜元带着我们气势汹汹地来到酒店，本来是想要和蒋月山好好理论一番，一言不和就准备动手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和慕小乔还有无名老人都跟来了。

    现在看到蒋月山竟然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慕潜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看我们，对蒋月山道：“好。”

    蒋月山住的房间是1818号，可是他却并没有带我们进那个房间，反而转身上另外一个房间走去，和1818号在楼道的两端，之间隔着有三四十米的样子。

    我们知道，蒋月山这样做，一定是为了房间躲开别人的耳目。

    去了房间以后，蒋月山又回过身来，看看外面并没有人，转身便把房‘门’关上，张嘴就要说话。

    喜儿姐姐忽然对我道：“弟弟，这个房间里有古怪！”

    房间里的窗帘早就拉上了，只开着一盏灯，所以光线有些黑暗，喜儿姐姐直接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蒋月山看到喜儿姐姐，不由大吃一惊，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疑‘惑’地看向我们，脸上有些惧意。

    他也不是平常之辈，自然能看出来喜儿姐姐似乎不是人类，以为我要对他动手。

    我却是对他摇了摇头，我们这边的人都心领神会，站在原地没有动。

    喜儿姐姐快速在房间里飞了一圈，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轻“咦”了一声：“我明明感觉到特别强烈的‘阴’气，怎么没有找到？”

    我现在的感觉也是特别敏感，可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喜儿姐姐所说的‘阴’气。

    蒋月山皱眉道：“这个房间我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好了，是用的别人的身份证，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开的，不会有什么东西？这位高人，你一定是看错了。”

    慕小乔冷笑道：“姓蒋的，你一定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想害你的人太多，所以有你的仇家早就打听好了这里是你开的房间。喜儿姐姐是什么实力，她会出错才怪！”

    慕小乔反正就是看着蒋月山不顺眼，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想反驳几句。

    蒋月山也不自讨没趣了，站在‘门’口，不再说话。

    喜儿姐姐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把目光转向了挂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副画。

    那副画，看起来颇为陈旧，最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画上是一个美‘女’，手里执着一把纸伞，站在一棵槐树下。

    画的画工很好，我虽然不懂古董鉴定，但是看起来却不像是假的。

    蒋月山看到喜儿姐姐站到了那副画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正要说话，只见喜儿姐姐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微笑，对着画中的‘女’人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副画中鬼，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道行！”

    画中鬼？难道画还能成鬼吗？

    喜儿姐姐说完，我们就看到那副画竟然无风自动起来，飘了一下。

    而画中的那个‘女’子，随着画页的飘动，也似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一下，就连我们这些人也能看出来，这副画真的有古怪了。

    喜儿姐姐“呵呵”笑道：“我都看出来了，你还要躲着吗？”

    说完，喜儿姐姐伸手就向那副画抓了下去。

    “呼”地一声，一道黑影忽然从画中飞了出来，却并没有向喜儿姐姐攻击，径直飞向‘门’外，想要逃走。

    喜儿姐姐冷笑道：“如果让你在我手里逃走了，那我岂不是太无能了？”

    现在喜儿姐姐可是鬼仙级别的存在，这个‘女’鬼虽然行藏十分巧妙，把自己隐身在一副画中，可是其实力，我也能感觉出来，最多也不过是鬼兵而已。

    如果放在半年前，遇到一个鬼兵，我也会十分棘手，可是现在鬼兵根本就不够看。

    喜儿姐姐的手心里‘射’出一道黑光，把那个‘女’鬼缠住。

    ‘女’鬼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淡，就想幻化成黑影逃走。

    喜儿姐姐当然不会让她逃走，正要再次向前，我的身前却又是闪出一个身影，却是小蛟。

    小蛟现在也是小孩子的样子，不过自从我们从幽冥界回来以后，他还没有出现过，慕小乔还没有见过他。

    “石墨，这个小家伙是谁？”

    ‘女’人的关注点，永远和男人不一样。

    如果是我们看到小蛟出现，一定会想，他是不是要向那个‘女’鬼攻击。

    而慕小乔看到小蛟的第一眼，却是问我他是谁。

    因为先前有小朱被误认为是我的儿子的经验，听到慕小乔这么问我，我忙大声道：“小乔，他不是我儿子……他是小蛟！”

    “小蛟？”

    慕小乔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似乎不能相信我的话，看着小蛟大声叫道。

    小蛟却是只对慕小乔说了一句：“姐姐，等我吃了这个‘女’鬼再说！”

    说完，飞到了‘女’鬼的前面，把她拦住，一把将‘女’鬼抓在了手里，张嘴就向‘女’鬼的脖子里咬了下去。

    这个‘女’鬼的长相却是十分清秀，但是‘胸’前的两团并不小，小蛟这一下咬下去，让人很容易就误会他的目标。

    ‘女’鬼惊恐地叫道：“大仙，饶命呀。”

    小蛟被‘女’鬼的一声大仙叫得完全呆住了：“大仙？你没看到我只是一只蛟吗？我可不是什么仙。”

    似乎被人叫了一声大仙，小蛟的心情变得颇好，抓着‘女’鬼，并没有继续咬下去。

    “你的气息，绝对不是一般的蛟，即使是神龙，也不过如此！”

    ‘女’鬼看到小蛟并没有把自己咬死，眼珠一转，讨好地道。

    听到‘女’鬼说自己可以和神龙相比，小蛟更高兴了，点头对‘女’鬼赞许地道：“嗯，你的实力虽然不高，但是眼光却十分了得。既然如此，我要杀了你，却是有些可惜，不如这样，你就投降。”

    我们所有人看到小蛟这样子，都是惊呆了。

    小蛟在可以幻化为人形之前，可不懂得别人对他巴结还是讨厌。

    而现在一旦化为人形，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他竟然也喜欢听这种谄媚之言了。

    ‘女’鬼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好的，我投降，众位大神，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喜儿姐姐冷笑一声道：“你不要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是谁把你安排到这里来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女’鬼的眼珠不一直转个不停，很显然心里不知道在动什么念头。

    喜儿姐姐冷哼一声，手一伸，按在‘女’鬼的头上：“你敢搞鬼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

    蒋月山又不是傻子，看到这副情形，已经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靠，米悦竹这家伙！当时定这间房子的时候，我专‘门’找的他，难道说这事是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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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鬼画

﻿    慕潜元却是摇头道：“不可能，小米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慕小乔好奇地对慕潜元道：“爸，这个大胖子到我们这里来，为的就是对付我们潜元煤矿，说不定米叔叔是为了你，才安排这个‘女’鬼来对付大胖子的呢。”

    不得不说，慕小乔说的确实有可能。

    我们才最知道，慕潜元和米悦竹是发小，他知道蒋月山这次来晋省是为了吞并潜元煤矿，而且慕潜元又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候中了毒，他设计一下蒋月山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是，慕潜元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了解米悦竹这个家伙，他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如果他对蒋老板有意见，一定会当面指责他，甚至可能双方对簿公堂，但是绝对不可能暗地里下黑手。这件事，一定不是米悦竹做的。”

    我在旁边笑道：“好了慕叔叔，这事我们直接叫来米叔叔，问一下不就行了？”

    ‘女’鬼虽然被喜儿姐姐按住了，但是一双眼却是骨碌碌转个不停，似乎随时都准备找机会离开。

    喜儿姐姐对我们道：“画中鬼，是以前的时候，很多人用来对付一些达官贵人的手段。那些达官贵人，家边保卫森严，一般人想要对付他们，很难找到机会。可是他们又都有一样的‘毛’病，都喜欢追风附雅，假装斯。所以说，后来便有邪道中人，想到这种办法，把一些‘女’鬼封印到画中去，然后把画送给自己的仇人。这样可以杀人于玩形，竟然把仇人给害死了，也是查无可查。这种手段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世间出现了，想不到今天我们竟然有幸遇到。”

    对于喜儿姐姐的见闻广博，我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慕潜元和蒋月山却是倍感好奇地看着喜儿姐姐道：“想不到连这样的秘辛你都知道。”

    喜儿姐姐笑道：“我也是偶尔听到一个高人说过这些事，而且当时他还告诉我，对付这样的画中鬼，其实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收归己用，另外一个就是把画烧毁！要知道，这些画中鬼根本就没有什么立场，她们除了效命于自己的主人，别的人在她们的眼里都是为她们提供阳气的粮食而已。呆会米悦竹来了，如果说这副画并不是他让人挂到这个房间里来的，那我们就直接把画烧了就好。这些‘女’鬼的灵魂就寄托在画中，只要烧了画，她们也就会烟消云散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样说，画中‘女’鬼吓得面如土‘色’，全身不停地筛着糠，对喜儿姐姐道：“大人，请你饶过小人，我也是不得已，被人封印进画中，想要进入幽冥界轮回都不可能，除了听命于自己的主人，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

    喜儿姐姐听到画中鬼这么说，冷笑道：“不管你是听命于人，还是自己想要害人，反正我们都不能留下你，除非……”

    听到喜儿姐姐的话，画中鬼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双眼里‘露’出了可怜的表情，对喜儿姐姐道：“除非怎么？”

    喜儿姐姐撇了她一眼，笑道：“除非你告诉我们，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听到喜儿姐姐要她供出自己的主人，画中鬼吓得全身又是一哆嗦，颤声道：“我的主人……大人，我不敢说出他的名字来，否则……”

    画中鬼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冷风，从对面向我的面‘门’疾‘射’而来。

    我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那股冷风实在是太过凛冽，给我的感觉似乎一下就能把我的身体给刺出一个大窟窿一般。

    冷哼一声，我的身体内，‘阴’阳之气和真气同时运转，迅速从身体的各个‘毛’孔里涌出了体外。

    一道金光从我的身上升起，在我的身周形成了一层金‘色’护罩。

    我向前跨出一步，把慕小乔和慕潜元他人挡在了身后。

    “扑扑”几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几道‘阴’冷尖厉的气息刺中，身周的金‘色’护罩被震得一阵颤抖，差点破碎。

    与此同时，喜儿姐姐怒哼一声，把手里的‘女’鬼推到身后，手里一道黑光‘射’出，也是挡住了几道‘阴’风。

    而无名老人却是身上红光泛起，手一扬，房间里的一个足有半人多高的青铜大缸便飞了起来，挡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面，将大部分的‘阴’风阻挡下来。

    ‘阴’风传来的方向，正是画中鬼原来呆的那副画，我们看到，画卷此时无风自动，里面的一个房间，忽然打开了一扇‘门’，依稀可以看到房间里在一个白衣‘女’子，一闪而没。

    看到这副情形，我不由大吃一惊。

    喜儿姐姐先前说这是一副画，可是现在我们看到的情况，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一副画，而是一个真实的空间，只是被放到了一个画框里而已。

    如果不是那样，画上的房间怎么会打开？里面怎么会有人形闪动？

    喜儿姐姐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把‘女’鬼向小蛟一扔，嘴里道：“小蛟，看住她！”

    说完，身体一闪，喜儿姐姐就向那副画飞了过去，迅速进入到了画里面。

    而后，画里面的山水房屋，就好像被橡皮擦去一样，竟然瞬间消失了。

    我们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慕小乔对我道：“石墨，喜儿姐姐不会有事？”

    我摇了摇头道：“没事的。”

    当着蒋月山的面，我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喜儿姐姐现在是什么实力？鬼仙，那可是连地藏王菩萨也不敢轻视的。

    能进入到人间的鬼，实力最多也就是鬼将而已，从刚才向我们袭击的‘阴’风来看，那副画里的那个白衣‘女’子，也是一个鬼无疑，如果她能伤得了喜儿姐姐，那才真的见鬼了。

    画中‘女’鬼看着画面消失，却是变得惊恐万分，大声冲我企求道：“求求你，快点放了我，否则我就会承受炼魂之苦！”

    炼魂，是一种极厉害的邪道术，专‘门’针对鬼魂和人的灵魂，中了炼魂，那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

    看着‘女’鬼惊恐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由一软，可是慕小乔却摇头道：“不能放了她！如果喜儿姐姐回不来，我们还要让她带我们去找喜儿姐姐。”

    我点了点头，然后心念一动，燕归巢从‘阴’灵棺中出现，我指着‘女’鬼对他道：“你把她带到‘阴’灵棺里去去，好好看着，不要让她跑了。”

    听到‘阴’灵棺几个字，‘女’鬼吓得又是全身一哆嗦，颤声道：“大人，求求你，如果我不快点回去的话，主人一个念头，就能让人灰飞烟灭……”

    我懒得再听她说话，一挥手，蓝归巢抓起‘女’鬼，然后便消失了。

    蒋月山也是明白人，他的先祖体内有魔族，他也了解很多修道中人的事，看到我的身体里先后出了喜儿姐姐和燕归巢两个实力强大的鬼魂，他用一种畏惧的目光看着我。

    燕归巢刚把‘女’鬼带走，米悦竹便匆匆地出现在了‘门’口，大声冲慕潜元道：“慕哥，你醒了？过来怎么没提前给我说一下？”

    蒋月山指着墙上的那张画对米悦竹道：“米老板，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副画是怎么回事吗？”

    画中的人和景物已经完全消失，米悦竹皱眉道：“这副画？哪里有画？”

    于是，蒋月山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米悦竹，然后问他这张画到底是什么人卖给他的。

    米悦竹皱眉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副画是一年前，我从省城的一个画铺里买来的。当时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要我挂在家里。可是我看画上的‘女’子虽然漂亮，但是总感觉有一股很不好的气息，于是就把她挂在了这个房间里，想不到竟然是一副鬼画！”

    这样看来，鬼画并不是针对蒋月山，更不是针对慕潜元了，只怕是米悦竹的那个朋友想要害他。

    既然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和在场的人都没有关系，我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蒋月山，你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有什么话说，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直说。”

    喜儿姐姐进入了那张鬼画中，我很担心她，没好气地对蒋月山道。

    蒋月山看了看无名老人和米悦竹，似乎有些顾忌，慕潜元摇头道：“你放心好了，无名兄和悦竹都是可以相信的。”

    蒋月山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就有话直说了。上次我要收购潜元煤矿，确实是看中了这里的煤炭储备，想要发一笔大财。因为你当时死活不同意把矿卖给我，我就经人介绍，找到一个高人给我出主意，对方给我布置了那个风水局，让我把你矿上的风水改成危局，相‘逼’你出手。可是石墨竟然把风水局给破了，四大族里的龙家又给我打招呼，不让我再动潜元煤矿的念头，我也便死了心。可是前些日子，我上次找的那个高人却主动找上我，说如果我把潜元煤矿夺过来的话，他就会杀了我的全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先祖体内有冰魔的事，拿这个来要胁我们，说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他会把这个消息放出去，那我们蒋家就会成为全天下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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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狡辩

﻿    看了看我们，蒋月山接着道：“先祖和乾儿在他的手中，我不得已，只好再来晋省，假装‘逼’你们转手潜元煤矿。（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这些日子慕兄你中了毒，我正好拿这个做借口拖时间，可是现在你醒来了，对方给我的期限是一天，明天如果不能拿下潜元煤矿的话，他们就要亲自出手了。”

    “他们要亲自出手？那最好了，我正想看一下，在暗中搞鬼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冷哼一声，对蒋月山道。

    也许上一次蒋月山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可是这一次蒋乾和蒋家的那个老祖，一定把我的的实力告诉了蒋月山。

    蒋月山看着我，摇头道：“石墨，我知道你实力强大，而且还有许多帮手。可是，相信我，这伙人，真的是太厉害了，不是一般人能敌对的。我甚至怀疑，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冷笑一声道：“说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难道你们蒋家的那个老祖，他的力量就属于这个世界吗？”

    听到我这么说，蒋月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叹息道：“对于先人的选择，我没有权力去评判，可是他的做法，只是为了我们蒋家。虽然我们蒋家的发迹，并不能说是完全光明正大的，但是华夏的这些大家族，大势力，又有哪一家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呢？而我们蒋家的实力，比起那伙人来，根本就是蚊子和大象之间的对比，毫无可比‘性’。”

    蒋月山的话，让我想起了在幽冥界中时，在地藏王菩萨那里遇到的那伙人。

    对方那个年轻人说话的语气，似乎连四大族也不放在眼里，难道说，在华夏，还有一些连四大族也不能相比的势力？

    我冷笑一声对蒋月山道：“那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要我们把潜元煤矿拱手相让，还是引颈待戮？”

    听到我这么说，蒋月山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尴尬，苦笑道：“我怎么会让你们这样选择？只是提醒一下你，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你们最好早做准备，或者想办法请一些帮手。”

    说这话的时候，蒋月山的双眼睛着我，从他的眼睛里，我倒是看出一片真诚。

    难道说，蒋月山知道我曾经去过幽冥界的事？我要不要请血鬼王来帮我们呢？或者捏碎邪灵王的‘玉’牌，让他来帮我们？

    不管血鬼王还是邪灵王，他们的力量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并不想把他们牵扯到人间的事情来。

    我摇了摇头道：“谢谢你的提醒，对于这件事，我自然会有对策。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蒋老板，你背后的势力，和公亚桑背后的人，是不是一伙的？”

    听到我这么说，蒋月山和慕潜元都是感到十分吃惊，二人异口同声地道：“公亚桑，他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我点了点头，把昨天晚上喜儿姐姐从公亚桑家里看到的那些事告诉了大家。

    蒋月山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还要远远超出我的想像。慕兄，你的潜元煤矿，到底有什么秘密？”

    慕潜元却是摇头道：“有什么秘密？除了煤质好一些，储量多一些，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呀。”

    蒋月山摇了摇头道：“你这里的煤质，可不是好一些而已，而且储量也不是多一些而已。慕兄，我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和你同一期开始发掘的煤矿，现在都已经开始反填了，他们地下都被挖空了，你的潜元煤矿为什么还能不断开新矿井？你以为我不知道，别的矿上挖出来的煤，要把里面的矸石洗出来才能达标，而你的煤矿，要往里掺上一些矸石，你才敢往外卖？”

    关于潜元煤矿，我知道的并不多，想不到这个煤矿的煤质竟然这么好。

    在场的人都没有傻子，大家都知道，在潜元煤矿的下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控制蒋月山和公亚桑的那两伙人，毫无疑问一定知道地下的秘密，他们想要的，也就是地下的东西。

    我们又和蒋月山商谈了半天，他只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家族。

    可是我们却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把潜元煤矿‘交’出去。

    无论是我，还是慕潜元，选择的都是战斗。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他们多么强大，我们都不会低头。

    慕潜元本来以为给自己下毒的事，一定和蒋月山有关，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清白的。

    他也终于想起来，当时递给自己水的，正是公亚桑。

    离开蒋月山的房间以后，我们回到慕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从公亚桑这边入手。

    吃过中午饭，我跟着慕潜元一起来到了煤矿。

    一路上，所有的员工看到慕潜元，都高兴地上来打招呼，慕潜元虽然是暴发户，可是他并不是那种为富为仁的人。

    我们来到办公楼的时候，却看到公亚桑的秘书正从董事长办公室里往外搬东西，慕潜元皱眉道：“这些东西都是谁的？”

    秘书显得有些尴尬：“慕总……前几天为了方便工作，我们就把公总的东西搬到这边来了。现在你身体恢复了，公总刚才让我们把东西再给他搬回去。”

    慕潜元的脾气再好，看到这副情形，脸‘色’也终于变得十分难看。

    自己中毒住院，这还没有死呢，公亚桑就迫不及待地把东西搬到董事长办公室了，和篡位有什么区别？

    很明显，公亚桑就没有想到慕潜元的病能好起来。

    连医生都不知道慕潜元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公亚桑会有这种想法？

    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

    慕潜元对秘书道：“公总在哪里，你让他过来见我。”

    过了一会，公亚桑几乎是小跑着过来了，秘书应该把刚才搬东西时被慕潜元撞到的事告诉了他，一看到慕潜元，公亚桑便解释道：“慕总，我当时搬到这里来办公，完全是为了煤矿着想，并没有别的意思。”

    慕潜元摇了摇头道：“这事我们先不要谈，我想问问你的事。”

    慕潜元的脸板得很厉害，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公亚桑听到他这么说，似乎意识到了慕潜元要问什么，也是脸‘色’大变，后退了两步，喃喃地道：“什么……什么事？”

    慕潜元冷冷地道：“我想问问你，是谁支使你给我下毒的！”

    听到这句话，公亚桑的全身一颤，立刻变得就好像丧家之犬一样，全身一软，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嘴里还想要狡辩：“慕总，我没有给你下毒！”

    我却是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对公亚桑道：“毒是不是你那个叫曼丽的老婆给的？”

    公亚桑似乎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我们根本拿不了什么证据来，咬了咬牙对我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老婆和慕总没有仇，为什么要害慕总？”

    我呵呵一笑道：“如果你不想说，那也简单，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把这件事说出来！公亚桑，你老婆和你的司机小李，似乎有一‘腿’？他们想着让你把潜元煤矿卖给蒋月山以后，得到了蒋月山的承诺给你的钱，然后就杀了你！”

    这一会的功夫，公亚桑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死不承认，对着慕潜元大声叫道：“慕总，你不要信这个小子的，我在煤矿上呆了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对你下毒？”

    其实慕潜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气愤，可是他的心里还是顾念着这些的公亚桑为潜元煤矿所出的力的，本来并不想对公亚桑赶尽杀绝，可是看到公亚桑到了现在还嘴硬，他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亚桑，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件事我‘私’下里找你来，并没有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本来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可是现在你‘浪’费了这次机会，这些年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今天便一笔勾销了！”

    说完，慕潜元看向我问道：“石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对他道：“我们直接去找公亚桑的老婆，我自然有办法从她的嘴里问出实情来！”

    听说我们要去找他老婆，公亚桑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一般的表情，似乎对自己那个叫曼丽的老婆十分有信心。

    他自然不会知道，即使他那个老婆的邪道术再厉害，在我的面前，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我们一起把公亚桑夹在中间，走出了慕潜元的办公室，公亚桑对站在‘门’外的秘书叫道：“小李呢，让他开车！”

    秘书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小李一个多小时前就出去了，说曼丽夫人让他去帮忙搬些东西。”

    听到小李去自己家里找曼丽了，公亚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有再说什么。

    我知道小李和曼丽偷情的事，难道说这一对狗男‘女’，大白天的就搞上了？

    慕小乔轻声对我道：“石墨，你说那个曼丽会不会跑了？”

    有这个可能。

    我忙对慕潜元道：“慕叔叔，我们快点去公家，别让那两个狗男‘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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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苑局长

﻿    很显然，公亚桑也想到了自己‘女’人可能会跟着小李跑走的可能，在路上一个劲催司机快点开。。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79小說

    来到公亚桑的别墅，还没有进‘门’，公亚桑的脸‘色’就变了。

    只见别墅的‘门’敞开着，站在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狼籍，就好像刚经过一番打劫一般。

    公亚桑从车上跳下来，就往别墅里跑去，我怕他逃走，也紧跟在他后面跑进了别墅里。

    公亚桑并没有看地上被掀翻的沙发家具，直接就往二楼跑去。

    我们一起跟在公亚桑的身后，来到了二楼他们的卧室，一进‘门’，我们便看到对面的墙上，一副字画已经被撕下了半边，‘露’出了后面一个暗藏的保险柜，而柜‘门’已经被打开了。

    公亚桑看到这副情形，脸‘色’变得一片灰白，就好像死了亲妈一样，发疯般地冲到了保险柜前面，伸头向里一看，嘴里大声骂道：“这个死娘们，把我这一辈子攒的钱，全部给我偷走了！”

    我冷笑一声道：“公亚桑，曼丽是邪道组织的人？”

    听到我说出邪道组织这四个字，公亚桑的全身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向‘门’外看了一眼，似乎怕有人听到我的话一般。

    “邪道组织是什么？你不要‘乱’说！”公亚桑狡辩道。

    可是刚才他的表情，已经使我明白，公亚桑绝对知道曼丽身为邪道组织的成员，而且说不定他还被对方警告过，不让他透‘露’邪道组织的事，否则他不会这要恐惧。

    我冷笑一声，对公亚桑道：“你还想隐瞒我们？我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朱大亨这个人？”

    听到朱大亨的名字，公亚桑的全身又是一震，我的心里已经有数，他绝对听曼丽说过，朱大亨是邪道组织的重要成员。

    没有再理会公亚桑，我直接拔通了朱大亨的电话，对朱大亨道：“朱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一个叫曼丽的‘女’人，是你们组织里的成员，晋省潜元煤矿副总公亚桑的老婆，你知道吗？”

    朱大亨却是苦笑道：“兄弟，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来，我也帮不了你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以前我确实知道这个‘女’人是组织安排到那个公亚桑身边的，似乎是为了潜元煤矿的某个东西。现在我在组织里已经********了，他们的很多行动都不再让我知道，似乎是因为我和你先前走得太近，觉得我不可靠了。”

    我的手机开着免提，公亚桑自然是把朱大亨的话听在了耳朵里，脸上又是一片惊恐，偷眼看向慕潜元，似乎想要从慕潜元的脸上看到对方有没有感到气愤。

    我笑了笑对朱大亨道：“朱兄，你们邪道组织的手伸得够长的呀，潜元煤矿的老板，是我‘女’朋友的父亲，你们竟然派曼丽给他下了幽冥水，难道你们邪道组织就对我石墨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吗？”

    “幽冥水？不会？前些日子我倒是听组织的一个成员提到过，说从幽冥界‘弄’了一些玄冥水来，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要把你的未来老丈人给毒死呀。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诫他们的。先前我就在组织会议上提出来，要和你‘交’好，可是某些人却不听我的话。唉，我们邪道组织也和别的组织一样，分歧极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的那个曼丽，我倒是有印象，是我们组织里蛊毒组的重要成员，想不到组织竟然派她去对付你那未来老丈人，看来组织对他的重视程度不低呀。”

    朱大亨在电话里道。

    听到朱大亨的话，公亚桑的脸‘色’变得一片灰白。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竟然会认识邪道组织的人，而且从朱大亨的语气，他也能猜到对方在邪道组织里的身份一定不低。

    我对朱大亨道谢以后，挂了电话，对公亚桑道：“公总，你听到了？刚才和我通电话的人叫朱大亨，你应该知道他的名字？朱大亨是邪道组织的代言人，这一点相信你也知道。他亲口告诉我说曼丽是邪道组织的成员，而且还是蛊毒组的重要成员，你现在不会再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邪道组织的成员了？而且，刚才朱大亨也承认，前段时是邪道组织确实从幽冥界‘弄’了一些玄冥水，这一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潜元冷冷地对公亚桑道：“公亚桑，这些年我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害我？而且还想要杀了我，公亚桑，你太让我失望了！”

    公亚桑面如土‘色’，对慕潜元企求道：“慕哥，是我先前瞎了狗眼，让那个‘女’人给欺骗了，你一定不要怪我呀。”

    慕小乔在旁边冷声道：“被那个‘女’人给欺骗了？你明知道她是邪道组织的人，而且也知道玄冥水有毒，还把玄冥水给了我爸爸，这是叫被欺骗了吗？公亚桑，你到底有何居心？”

    冷汗顺着公亚桑的脸颊，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正在申辩，我冷笑一声道：“你不用想要否认，公亚桑，昨天晚上你在用那种‘药’汤洗澡时，自己说的话，难道忘了吗？你想着要把潜元煤矿出让给蒋月山，自己从中谋利，我没有说错？”

    公亚桑听到我竟然知道他昨天晚上自己在浴室时，自言自语的话，身体猛地一颤，颓然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地道：“好，我都承认，我确实想要利用这次慕总病倒的机会，把潜元煤矿出让给蒋月山，可是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如果我不按对方说的做，他们就会要了我的命！”

    慕潜元却是摇头道：“公亚桑，无论怎么说，你都无法得到我的谅解，你最好呆在家里，等我们找到你的那个‘女’人，我们再说！”

    然后，慕潜元转向我问道：“石墨，你有办法找到那个‘女’人吗？”

    慕小乔的脾气再好，也不可能被别人暗算了，还不记仇，他要抓住曼丽那个‘女’人，我是完全理解的。

    可是我总不能再给朱大亨打电话，让他告诉我曼丽现在在哪里，如果那样的话，朱大亨就成了邪道组织的判徒了。

    既然朱大亨视我为友，我也不能陷他于不义，这是我的原则。

    慕潜元派了两个煤矿上信得过的工作人员守在公亚桑的别墅里，告诉他们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允许公亚桑离开这里，然后我们便离开了他的别墅，驱车前往当地的警察局。

    作为当地的首富，平时自然也少不了和警察打资产，我们刚走进警察局的办公室，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矮胖男子便从上面走了下来，远远地向慕潜元打招呼道：“慕总，我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最近一直在忙，没来得及去看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慕潜元却是“呵呵”笑道：“苑局，你日理万机，怎么敢劳动你的大驾去看我呢？难道你不希望我快点恢复吗？”

    慕小乔低声对我道：“苑局名叫苑中良，和我爸是好朋友。不过这些年因为我爸在晋省的名气越来越响，他和我爸的关系有些疏远，似乎是为了避嫌，但是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慕小乔虽然全身经络郁结，但是她的感知力还是很强的。

    我和那个苑局长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可是还是能看到他的双眼之中，血丝密布，而且那些血丝就好像是鱼网一样，十分均匀，和我们平时看到的血丝完全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忽然在我身体里响了起来：“石墨哥哥，这个老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妖异之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妖异之气？

    难道说这个苑局长竟然是妖族吗？

    刚才说话的是小紫，他似乎和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时一样，能感觉到我心里的想法，“咯咯”一笑道：“石墨哥哥，你好笨哦。你们人间有一句话叫妖言‘惑’众，妖对人的‘迷’‘惑’，比鬼还要厉害，这个苑局长一定是中了妖‘惑’之力。”

    妖‘惑’之力？我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小紫告诉我，人家才鬼‘迷’心窍，所以说鬼有鬼‘迷’之力，妖有妖‘惑’之力，神有神威之力，人有情之力。

    中了鬼‘迷’之力的人，做什么事就好像是处在昏‘迷’之中一样，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而中了妖‘惑’之力的人，心里的邪恶本‘性’会被无限放大，而忠厚本‘性’却被压制，所以说虽然神智清醒，但是很容易做出伤天害理的恶事。

    而中了神威之力的人，却是却是不由自主地对对方产生敬畏心理，即使是实力强过对手，也不敢反抗。

    中了人情之力的人，会自然而然地对对方产生同情，想尽办法帮助对方。

    在这四者之中，鬼妖靠的是‘迷’‘惑’，神人靠的是威吓和感化。

    想不到小紫竟然对人神鬼妖这四族了解的这么深，我便在心里问他，有没有见过真正的妖。

    小紫笑道：“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不但去过妖界，还去过魔界呢。石墨哥哥，你的实力太低了，否则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哦。妖界的‘女’人，哪一个都比小乔姐姐还要漂亮，而且十分多情，你要是到了那里，保证你再也不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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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邪道据点

﻿    小紫和小朱虽然看起来只有几岁的样子，可是他们两个的年纪，可不能和人类的小孩子相比。。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只怕小紫的年纪，比二叔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

    听他们兄弟二人先前在一起说的话，在离开了自己住的地方以后，小紫似乎游历过许多地方，他告诉我说自己去过妖界魔界，应该不是哄我的。

    可是这样一个小家伙，嘴里说出来妖界里的‘女’子都十分漂亮，而且十分多情这样的话来，还是让我很难接受。

    这就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要带你去逛青楼一样，反差确实有点大。

    可是刚才小紫告诉我的四种种族的能力，却是让我耳目一新。

    不管是喜儿姐姐还是凶灵，或者二叔，都没有说过这四种能力，也许连他们也不知道。

    我不禁就想要向小紫请教，人‘精’之力，究竟怎样才能拥有。

    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既然小紫告诉我这个苑局长不对头，那我就要提醒我的未来老丈人，不要中了对方的圈套。

    小紫却是对我笑道：“石墨哥哥，这四种能力和平时我们打架用的力量不同，属于‘精’神范畴，也就是灵魂力量。你平时和人‘交’流的时候，有没有一种感觉，同样是一句话说出来，有的人说的话就比较可信，而另外一些人说的话，就让人很难相信？这就是因为人的‘精’神力量是不同的，即使大家都是普通人，有的人‘精’神力量也远比别人的‘精’神力量要强大得多。当然了，你们这些修道中人，自然比普通人要强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关于灵魂力力量的修炼，我倒是有一些小法‘门’，等有时间教给你呀。”

    想不到小紫竟然主动要教给功法，这可和以前他和小朱对我无论什么事都三缄其口不同。

    在和我小紫说话的时候，慕潜元已经走到了苑中良的面前，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又是一通太极打了起来。

    这些大人物，说话从来也不像我们这些人直入主题，总是要打半天哈哈，才打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慕兄，你这才刚出院，便到我们这个小警察局里来，一定有事？”

    终于，这二位算是说完了那些没有营养的话，苑中良中慕潜元道。

    慕潜元点了点头：“倒是有点小事来麻烦苑局长。”

    苑局长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一路上我我仔细观察苑局长，他的身体里果然有一股很奇特的气息，也许这就是小紫说的妖‘惑’之力。

    我和慕小乔待在一边，慕潜元把公亚桑的事告诉了苑局长，想让他给帮忙查一下邪道组织在省城里有没有据点。

    苑局长的脸上，一直堆着让我看了十分别扭的笑容。

    这种别扭，完全是因为我经过了小紫的提醒，知道他的身上有妖‘惑’之力的缘故。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笑越真诚，我反而越觉得别扭。

    这就好像你明明知道一个人对自己包藏祸心，可是他在你的面前却表现得那么正常，比最好的朋友还要好，而他自己还感觉隐藏得极深，你看着对方，就十分别扭，忍不住想要大声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你别******装了，你心里想的什么，老子早就一清二楚！”

    我现在看着苑中良，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慕潜元显然和我完全不同，在他的眼里，苑中良无论说什么话，都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

    “慕总，这事有些难呀。说实话，所谓的邪道和正道，只是他们修道中人划分的标准。而作为我们警察来说，修道中人所说的鬼了妖了的，我们都不能支持，毕竟我们的信条是唯物主义。至于他们说邪道组织邪恶无比，无恶不做，我们警察也不敢苟同，因为我们办事是要讲证据的。最主要的是，我们兄弟坐在一起，我也不想瞒你，邪道组织其实在上面也有靠山，别说是我们这样一个市警察局了，就是省警察厅，国家警察部，也不敢轻易动他们。”

    苑中良的话，似乎是发自肺腑，慕潜元点了点头道：“苑局长，我也知道这事来找你，会让你为难，可是我差点被那个‘女’人通过公亚桑给毒死，不找到她，我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我今天来找你，没有直接报警，就是想以‘私’人的身份求你给帮下忙。如果能找到那个‘女’人，不用你们警察出手，我自己来解决。”

    听到慕潜元这么说，苑中良目的闪烁问道：“我听说邪道组织的人实力都很强大，难道说慕总身边也有这样的高手，能对付得了他们不成？”

    我想要阻止慕潜元把我说出来，可是他已经对苑中良道：“也说不上有什么高手了，这位是我‘女’儿的男朋友，石墨，他是‘阴’阳‘门’的弟子，倒是学了一些道术，虽然比那些真正的顶尖高手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对付一些邪道，还是有把握的。”

    苑中良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慕总你就先回去，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

    我们离开警察局以后，在车上，慕潜元还对我道：“石墨，这个苑局长虽然是从帝都调过来的，但是为人还不错，平时对我们这些地方上的企业家也还算是照顾。苑局长虽然不是四大族的人，但是据说苑家也是一个神秘家族的外族，龙家族长曾经向我提起过一次，那些神秘家族，即使是他们四大族难以相比。”

    听到慕潜元的话，我却是想到了那个在幽冥界遇到的黑衣年轻人。

    神秘家属？

    苑中良是一个省城警察局的局长，竟然只是神秘家族外族中的一员？

    那些神秘家族，到底有什么样的能量？

    我一边在脑海里想着这个问题，一边随口道：“慕叔叔，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苑局长有些不对头？”

    “不对头？什么地方不对头？他是警察局长，不可能和那些邪道有联系？”

    慕潜元皱眉道。

    很显然，被对方的妖‘惑’之术‘迷’‘惑’，慕潜元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到。

    于是，我把小紫告诉我的话挑了一些告诉了慕潜元，慕潜元却是大吃一惊，随后道：“石墨，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自己刚才有些被‘迷’‘惑’了。我和苑中良，并没有什么‘私’‘交’，几次见面都是在公共场合，也没有深谈过，可是刚才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却很自然地对他产生了好感，觉得最好的朋友也不过如此，难道说这就是因为对方的妖‘惑’之力吗？”

    我们虽然知道苑中良体内有妖‘惑’之力，说不定苑中良本人也被某种妖给‘迷’‘惑’了，可是这次寻找曼丽的事，必须要仰仗对方的帮助，下午的时候，慕潜元还是主动给对苑中良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苑中良却是笑道：“等你们抓到了那个害你的仇人，我再到飞天大酒店宴请慕老板，算是为慕总压惊。现在你们先去把那个‘女’人找到再说。慕总，我们市效的地下大峡谷，不知道你去过没有呀？如果没有去过的话，我建议你带着石墨和小乔过去玩玩，那里的景‘色’，在晚上最美。特别是地下大峡谷最里面的琉璃湖，你们千万不能错过！”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今天下午去找过苑中良，让他帮忙寻找邪道组织的据点，我们一定会认为苑中良纯粹是要给我们推荐一个游玩景点，可是现在我们却是心中有数，邪道组织的据点，应该就是那个地下峡谷。

    先前我们便商量过，大家都觉得邪道组织的据点，很可能在省城里的某个地方，却没有想到竟然在市效，而且竟然是在一个旅游景点。

    既然得到了这个情报，我们也就没有再耽搁时间，吃过晚饭以后，便驱车向地下大峡谷方向赶去。

    所谓的地下大峡谷，就是一个地下溶‘洞’，其实地表并没有什么景点，甚至可以说地面上很是荒凉。

    这里原来就是一片荒山，是附近村民盖房子取石的地点。

    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一户村民炸开山坡，开采石头的时候，想不到意外炸出来了一个‘洞’口。

    当时大家也没注意，‘洞’里黑‘洞’‘洞’的，又透着一股‘阴’冷气息，没有人想着进去看看。

    一直到了夏天，有村民在附近劳作的时候，中午热得受不了了，便想着进‘洞’里避避暑，然后他们便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借着外面传进来的微光，村民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瑰丽的所在，有各种由石钟‘乳’形成的东西，盛开的莲‘花’，晶莹的圆珠，蜿蜒的石蛇，高耸的石柱，不一而足。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市里派专家去考查，最后确定那里面是一处少见的溶‘洞’，长达一千多米，而且形态各异，十分奇特。

    于是，经过了几年的建设，那个溶‘洞’被开发成了景点，并且冠名为“地下大峡谷”。

    我们来到地下大峡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可是这里游玩的人还很多，有许多车辆停在‘洞’口，大家都是来欣赏溶‘洞’夜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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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地下峡谷

﻿    看到我们走过来，景区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告诉我们这里到九点就关‘门’了，所以每天下午六点便不再售票，如果我们想观赏这里的夜景的话，就明天晚上再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79小說

    按照慕潜元的意思，是直接找景区领导，我阻止了他。

    邪道组织的据点竟然会设在地下峡谷这样的景区里，让我感到十分奇怪，而且苑中良这么爽快地就把地点告诉了我们，也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我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地进入景区，那就更加不妥了。

    如果对方想要在暗中算计我们的话，我们也最好能隐藏自己的行迹。

    我们开车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旁边，想要等到九点以后再想办法进入景区。

    车子里忽然黑影一闪，然后喜儿姐姐便坐在了慕小乔的身边。

    今天喜儿姐姐进入了那个画中，过了整整一天才回来，我们都很好奇，她遇到了什么事。

    “姐姐，你从哪里回来的？”我忙问道。

    喜儿姐姐拍了拍自己丰满的****，长舒了一口气道：“这一路的，可累死我了，两个小时里，我赶了上千里路，那个画上的地方，在西北方向的一个山间。”

    “那，你有没有找到画上的那个‘女’人？”慕小乔好奇地问道。

    喜儿姐姐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我进到画里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女’人离开了屋子，向山里走了。当时外面太阳正毒，我没有办法离开房间，只好一直等在那里。太阳落山以后，我才向那个‘女’子去的方向寻找，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当然不可能再发现她的行踪了，不过我却是发现，那是一处很奇特的地方。那片山谷，是元宝形的，三个山脊，中间间着两道深沟，外面还有一条长谷，谷中‘阴’气盘旋不泄，是极难得的聚‘阴’之地。”

    聚‘阴’之地？

    当初在县城外面的那个小村庄，喜儿姐姐就说那里是聚‘阴’之地，现在又有一个聚‘阴’之地。

    难道说对方竟然是鬼不成？

    可是如果是鬼的话，大白天的她怎么能在太阳光里行走呢？

    喜儿姐姐告诉我们，她在那个山谷附近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特别有价值的东西，只是把方位记了下来，等到有时间，我们再去找一下，说不定能找到那个‘女’人，问一下她控制画中鬼到底想做什么。

    从今天米悦竹给我们说的情况来看，画中鬼似乎并不是针对蒋月山和慕潜元的，我们也没有再多想那件事。

    我以为，米悦竹的那个朋友让他买那副画，只是想要利用里面的‘女’鬼针对米悦竹，但让慕潜元给米悦竹打电话提醒他一下。

    我们在车里等到九点多，便从车子里出来，准备进地下峡谷里查看一下，邪道组织的据点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慕潜元也下了车，却被我拦下了：“慕叔叔，那些邪道组织的成员，手段都十分邪恶，你中的毒才解开，最好还是不要涉险了。”

    慕潜元毕竟是年轻人，如果我们真的在里面遇到了邪道组织的成员，还要分心照顾他，万一出点事，那就麻烦了。

    慕潜元也知道这一点，便没有再多坚持，我们留下了无名老人保护他，然后我和慕小乔、喜儿姐姐便向景区里面走去。

    虽然我们只有三个人，但是关键时候小蛟和小紫、小朱他们都可以出来帮我们，对方即使有成百上千的人，我们也不害怕。

    一边向景区里面走，喜儿姐姐一边对慕小乔道：“小乔，你的这个师父，很厉害呀。我原来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高深莫测，现在我的实力比去年有了成倍的提高，可是还是感觉他十分难以揣摩，你听你师父说过，他到底是什么实力吗？”

    “哼，我师父可会装神‘弄’鬼了，平时都是到我家来教我，从来也没有让我去过他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住在哪里，问他的修为有多高，他也总是笑着敷衍我，说不高不高。我也没有见过他什么朋友，或者朋友，好像除了我们这些人，他从来也不和别人打‘交’道一样。你知道吗喜儿姐姐，他在我们家的时候，从来也不吃食物，最多吃些水果，简直就和老神仙一样。”

    慕小乔随口答道。

    对于无名老人，喜儿姐姐偶尔也会和我说起来，他确实很奇怪。

    他所在的控灵‘门’，据他说要先天全身经络郁结的人，我以前并不明白，可是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我慢慢明白了这件事。

    经络，就是人体里的渠道，人的生机要在经络里流动，人才能存活。而先天经络郁结的人，大多身体十分虚弱，生机枯竭，极难活过三岁，像慕小乔这种情况本来就是少之又少。

    而控灵‘门’竟然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自己的气息和外界相接，从来达到控制物体的目的，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可是最奇怪的是，他们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最主要的是，就像喜儿姐姐说的，无名老人的实力，只怕在我们遇到的人当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为什么似乎他真的无名，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一样？

    当然了，我们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怀疑无名老人的意思。

    他如果是坏人，只怕慕潜元和慕小乔早就没有命了，也不可能等到现在。

    因为位置在荒郊野外，所以到了晚上下班以后，地下大峡谷景区里除了售票的屋子里还亮着灯以外，整个景区都是漆黑一片。

    我们翻过铁丝网，向溶‘洞’的大铁‘门’走去，并没有引起值班人员的注意。

    喜儿姐姐进到铁‘门’里面，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门’打开了，我和慕小乔闪身进去，又回身把铁‘门’轻轻关上。

    虽然是下班时间，景区里已经没有一个游客了，可是溶‘洞’里还是亮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灯，把里面本来就十分瑰丽多彩的造型照得更加引人入胜。

    慕小乔拍手轻声欢呼道：“我住得离这里这么近，从来没有来玩过，想不到这里竟然这么漂亮！”

    喜儿姐姐也是叹道：“真的是鬼斧神工，这些东西，既然是一些能工巧匠也未必能刻画得如此巧妙，想不到毫无生命的自然界，竟然能有这样的杰作。”

    我却是没有任何的心情去观赏这里的美景，当向便往溶‘洞’的里面快步走去。

    据苑中良给我们说，这个溶‘洞’有一千多米，‘洞’中道路曲折，有很多地方还有分支，甚至有很多‘洞’口，就连景区管理方面也还没有进入过。

    我走在前面，慕小乔紧紧跟在我的后面，喜儿姐却是走在最后面。

    慕小乔完全被两边的景‘色’给‘迷’住了，忘记了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一路上大惊小叫的，溶‘洞’里不时响起回声。

    我和喜儿姐姐都是非常着急，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没有走到最里面的那个什么琉璃湖，便被对方发现了。

    我虽然和邪道组织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他们的手段十分多样，而且心狠手辣，我们虽然不怂，但是万一让他们跑掉了，再想找他们那可就要费些功夫了。

    我们虽然未必要把所有邪道组织在这里的成员都剿灭，但是最起码也要抓住那个给慕潜元下毒的曼丽。

    一千米的距离并不远，我们的面前，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湖水。

    湖水很清，很浅，在‘洞’顶的‘射’灯光线下，晶莹剔透的湖水就好像‘玉’一样焕发着夺目的光芒。

    喜儿姐姐皱眉道：“这里有好浓厚的能量，弟弟，看来那个苑中良并没有骗我们，如果邪道组织真的在这里有个据点的话，十有**便在这片湖水之下！”

    我也能感觉到，湖面上那些氤氲的雾气落在身上，我全身的‘毛’孔都好像被打开了一样，说不出的舒畅痛快。

    我正要在湖周围看一下，有没有办法下到湖水里面去，慕小乔忽然指着一块看起来就好像是西瓜一样的钟‘乳’石惊叫一声：“啊，那里有个死人！”

    我和喜儿姐姐顺着慕小乔的手指看过去，看到在西瓜石的下面，果然横躺着一具尸体。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可是我们也能看到，在那具尸体的下面有一汪鲜红的血泊。

    从那具尸体的衣服上来看，应该就是白天从潜元煤矿离开，到公亚桑的别墅里去找曼丽的小李。

    这个小李，本来只是曼丽的玩物而已，他跟着曼丽逃走，下场是什么我们早就想到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对方杀了他，竟然就这么扔到了湖边上。

    景区刚关‘门’，刚才我们在外面并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骚’‘乱’，也没有警察过来，说明在关‘门’以前，并没有人发现这里的这具尸体。

    难道对方把小李的尸体扔到这里，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知道我们今天晚上会来这里。

    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有苑中良知道，我开始怀疑，苑中良和邪道组织也是一路的。

    我向小李的尸体走去，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后道：“弟弟小心些，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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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鬼从

﻿    喜儿姐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感觉自己身体的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强烈的‘阴’风。,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嘎嘎”一阵机枢声音响起，就好像有人搬动了什么机关，然后在我们后面的‘洞’壁上，忽然出现了三个黑乎乎的‘洞’口。

    剧烈的风声响起，三个‘洞’口同时向外冒出了浓重的黑烟。

    那些黑烟里，传来密密麻麻的尖利叫声，就好像有无数小孩子同时大叫一样。

    然后，黑烟里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脸孔，每一个都是小孩子，双眼里空‘洞’一片，但是嘴巴却是大大张开着，‘露’出闪着寒光的牙齿。

    黑烟就像‘潮’水一样像我们涌了过来，在离我们还有两米多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不停翻滚，似乎随时都可能向我们漫过来。

    我们现在的实力，自然不会被这样的小鬼吓到，可是还是觉得全身都瘆得慌。

    毕竟这样一团黑雾，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小孩子才能形成。

    邪道之所以被称为邪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功法道术，都是十分邪恶毒辣，而且极端利己，完全不顾忌别人的利益。

    “哗啦”一声，我们面前的琉璃湖里掀起了一股巨‘浪’，然后一个穿着屎黄‘色’长袍的‘乱’发男子从里面慢慢浮了出来，身上竟然没有一点水渍。

    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胡‘乱’地篷在头上，就好像一夜宿醉未醒，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

    他身上的屎黄‘色’长袍，看起来原来应该是杏‘花’‘色’的，只是因为长时间不洗，所以早就没有了当初的亮丽‘色’彩，再加上各种污渍，所以看起让人感到十分恶心。

    男子的左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木棍弯曲不堪，上面还有许多疙瘩，上头的那头还有被狗咬过的痕迹，似乎是叫‘花’子手里的打狗棍。

    而他的右手里，却是拖着一根长绳，长绳也是屎黄‘色’的，乍看起来，似乎是一根草绳。

    顺着草绳向后看去，在三四米远的湖面上，赫然趴着一只全身‘花’白的小狗。

    小狗的身体就那么平躺在湖水上，既不下沉，也没站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具完全没有重量的狗尸。

    这样一个男子，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琉璃湖上，说不出的诡异，我和喜儿姐姐都不由提高了警惕。

    “石墨，你快看，他的腰里，竟然围着一条蛇！”

    慕小乔忽然惊叫道。

    我看向男子的腰间，发现他腰里看起来像是腰带的那条黄黑相间的东西，竟然真的是一条蛇，而且它还在轻轻蠕动着，似乎很不喜欢自己被绑在男子的腰间。

    男子看起来懒洋洋的，并不像什么高手，可是就凭他凌空站在湖面上这一手，我们也不敢轻视他。

    “喂，两位美‘女’，要不要人陪呀？”

    妈的，我这么大的一个大帅哥站在这里，这个邋遢男子竟然完全无视我，只和慕小乔还有喜儿姐姐打招呼。

    我心中气不过，往前走了一步，短剑出现在手中，一抬手就要说话，那个邋遢男子似乎现在才看到我，皱眉喝道：“喂，那个丑‘逼’，为什么站得离我的‘女’神这么近？识相的快点给我滚一边去！”

    妈的，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变态猥琐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竟然说我是丑‘逼’。

    我虽然算不是有多帅，但是总比他要强上几百倍？

    “呕，我都要吐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自己长成那个丑样，还说别人是丑‘逼’！”慕小乔假装要吐出来了，在旁边捂着肚子道。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小乔，你要体谅人家，这样的家伙，天天和那些尸体鬼魂打‘交’道，觉得自己长得和潘安似的，这些邪道组织的家伙，都是见不得天日的，躲在地下像蛆虫一样生活，又见过什么帅哥美‘女’？”

    我知道喜儿姐姐是故意这样说的，邪道组织虽然手段见不得人，但是有很多在世人眼中却是十分光鲜的成功人士，像朱大亨就是一位。

    而像湖上这位，其实不只是邪道组织，就是正道组织中也并不少见，他们大都醉心于道术，不修边幅，对外界也是了解甚少。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像喜儿姐姐和慕小乔这样的大美‘女’，无论是人是鬼，都无法抗拒她们的魅力，眼前这位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心生爱慕。

    被喜儿姐姐和慕小乔这么一顿打击，湖上的那个邋遢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手里的打狗棍一指，怒声道：“你们两个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跪下来，求我把你们收作老婆，否则的话，我先杀了这个丑‘逼’，再把你们两个先‘奸’后杀！”

    先‘奸’后杀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一点难为情，就好像喝凉水一样自然。

    这些邪道组织的成员，自恃实力高强，根本就无实法律伦理，以恶为荣，以丑为美，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被正道所唾弃。

    听到对方这么胡言‘乱’语，我立刻便怒不可遏，手一指，短剑上的剑芒‘射’出三丈，一道金光向那个邋遢男子的‘胸’前刺了下去。

    而慕小乔却是怒声骂道：“撕了你的臭嘴！”

    说完，手一扬，一道红光飞出，‘洞’壁上的一根钢筋便像飞刀一样向邋遢男的嘴巴里‘射’去。

    而喜儿姐姐却是冷哼一声，身体直接飞了出去，如同一只大鸟，扑向那个家伙。

    男子虽然嘴巴臭，但是却也不敢轻视我们，手里的打狗棍猛然招起，从棍头上喷出了一股黑烟，我的剑芒就好像钢刀刺入棉‘花’一样，被黑烟给裹住，竟然无法将它刺破。

    而他的右手却是一带，那条死多竟然像皮球一样被他甩了出去，迎向喜儿姐姐。

    而慕小乔‘射’出去的那根钢筋，却是被他张嘴“咔崩”一声咬在了嘴里，嘴巴里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

    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慕小乔的实力竟然也不比我和喜儿姐姐弱上多少，这一下却是受伤了。

    我催动体内的‘阴’阳之气，剑芒一盛，想要把那股黑烟刺破，可是我的手心却是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反噬回来，手一抖，差点把短剑扔开。

    想不到那股‘阴’气竟然如此厉害，几乎就像实质的一样，剑芒拿它毫无办法，它反而能顺着剑芒倒溯回来。

    对方的实力，实在是高得可怕，我现在是意动期，竟然还似乎无法与之敌对，我忙猛地横向一挥短剑，既然无法将它刺穿，那就把它剖开。

    果然，这一下只听到“扑”地一声，就好像一个气球被刺破一样，裹住我的剑芒的那团黑烟瞬间被我划破，化为黑‘色’气息消散。

    “啊”地一声惊叫，邋遢男子的身体就好像被雷击一样全身一震。

    与此同时，他右手长绳上拴着的那条死狗也扑到了喜儿姐姐的身前。

    “唔”地一声，死狗张开嘴巴，便向喜儿姐姐的咽喉咬了下去。

    喜儿姐姐侧身闪过，反手一巴掌甩向死狗的脑袋，“啪”地一声拍在了它的脑袋上，死儿便被拍飞了出去。

    让我们感觉到难以相信的是，那只死狗飞出去，身体竟然没有被喜儿姐姐这一下拍碎，而且邋遢男子手里的那根草绳也并没有被挣断。

    喜儿姐姐现在可是鬼仙，实力比之幽冥界的鬼帅还要强上一筹，被她拍了一下，死狗竟然毫发无损，这怎么可能？

    最奇怪的是，那根草绳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能禁受得住这么大的力量？

    喜儿姐姐轻“咦”了一声，飞身向那只死狗追去，似乎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邋遢男子却是看向我，一改刚才对我的轻视，伸手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迹问道：“你就是石墨？‘阴’阳‘门’的弟子？”

    我点了点头，冷声道：“你又是什么人？”

    邋遢男子点头道：“‘阴’阳‘门’弟子，果然都是怪胎！我听说你从去年夏天开始学习道术，到现在也还不到一年，竟然能达到这样的实力，实在是不可思议！我的名字叫鬼从，你要记住了，因为我们永远都将会是死敌！”

    “鬼从？没听说过。”我摇头道。

    我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本来对邪道组织了解得就不多。

    可是我的这句话，却似乎让鬼从感觉到了嘲讽，他的脸上涌起一片怒‘色’：“没有听说过是吗？那我会让你从现在开始牢牢记住这个名字的！”

    说完，他的双眼猛地一睁，从眼睛里闪出了一道黑光，瞬间飞到了慕小乔的身前。

    我本来以为他要向我出手，没有想到他竟然突袭慕小乔，心念一动，九龙镜飞了出来，一道金光，想要替慕小乔挡住那道黑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却是冲我大叫一声：“弟弟小心！”

    我的身后，一股大力忽然不期而至，“轰”地一声，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好像被一柄大锤砸中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出去，嘴巴一张，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我说过，要让你从现在牢记这个名字！”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正是鬼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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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湖底世界

﻿    在我的面前不远处，明明还有一个鬼从，可是我的身后传来的声音，我也绝对不会听错，那也是他的声音。

    难道说，这个家伙还会分身术不成？

    喜儿姐姐的手里提着刚才飞出去的那只死狗，向我这边飞了过来，手一挥，一道黑光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去，“轰”地一声，我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慕小乔扶着我，关心地问道：“石墨，你没事吧？”

    我刚想告诉他自己没有事，可是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鬼从却是举着手里的打狗棍狂笑道：“没事？被我的‘阴’气分身击中，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他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阴’气侵蚀，用不了一时三刻，便会烂成一团内泥，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我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里确实有一股‘阴’气在流窜，所到之处，我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就好像被冻僵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弟弟，怎么样？”

    喜儿姐姐飞到我身边，关心地问道。

    我强忍着‘胸’口的憋闷，对喜儿姐姐摇了摇头。

    那股‘阴’气却是并不消停，还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就在我为之痛苦不堪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在我身体里响了起来：“嗯？怎么有这么重的‘阴’气？我喜欢！”

    说话的正是小紫，他的话音刚落，小朱又道：“不行，你不能独吞，我也要分一点！”

    两个小家来说完，我便感觉到有两个小东西忽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开始追着那股‘阴’气游走，我知道那一定是小紫和小朱。

    喜儿姐姐和凶灵他们能进入我的身体，是因为他们是鬼魂，有形无体。

    而人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容器，有的固然只能容纳一个灵魂。

    可是有的身体却是可以容纳许多灵魂，也正因为这样，喜儿姐姐和凶灵，甚至其他鬼魂都能进入我的身体里。

    可是对于小紫和小朱兄弟二人，我一直很奇怪，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存在？

    你他们现在这样，可以变得小小的，就好像微粒机器人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游走，不管是喜儿姐姐还是凶灵，他们都无法做到。

    小紫和小朱所到之处，我身体里的那股‘阴’气便被他们吞噬。

    而且，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红光。

    那红光给我的感觉，十分温暖，可是那温暖又不像阳气那么热烈，就好像温暖的泉水一样。

    红光所到之处，刚才被‘阴’气侵蚀的内脏迅速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强上许多。

    这一切只是在几秒钟内完成的，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如初，而且还比原来更要好上一些。

    两个小家伙同时打了一个饱嗝，在我的身体里道：“这些‘阴’气倒是‘挺’纯正的，真奇怪，即使是在幽冥界，也很难找到这么纯正的‘阴’气。石墨哥哥，这些‘阴’气是从哪里来的呀？还有没有呀，我们还想吃一些。”

    听到两个小家伙这么说，我逗他们道：“有呀，你们看看我身后是不是有一个丑男，他身上就有很多的‘阴’气！”

    我自己自然无法看到刚才对我出手的家伙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可是鬼从说那是他的‘阴’气分身，长得应该和他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吧？所以我这样对小紫和小朱说。

    然后我便感觉到两个小家伙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高兴地拍手大叫道：“真的吖，这个丑男身上的‘阴’气好浓！丑男，不要跑，让我们吃了你！”

    说完，两个小家伙便向我的身后冲去。

    身体里的‘阴’气被两个小家伙吞噬，我的脸‘色’又恢复如常，无论是喜儿姐姐和慕小乔，还是站在我对面湖面上的鬼从，都是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被我的‘阴’气分身所伤，从来还没有人逃得活命，你为什么完全没事了？”

    鬼从对我叫道。

    慕小乔看到我没事，放下心来，手一扬，控灵术这次却是控制着旁边一根有三米多高，粗十几公分的铁制灯柱，“呼”地一声向鬼从扎了过去。

    喜儿姐姐也是冷哼一声，手里凝出一把黑‘色’长剑，就向鬼从的脑袋劈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鬼从的实力似乎不如他的分身强大，喜儿姐姐和慕小乔联手向她攻击，我便催出短剑的剑芒，转过身去。

    只见我的身后，果然有一个和鬼从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正在和小紫小朱两兄弟缠斗在一起。

    我知道这正是鬼从的‘阴’气分身，我能感觉到，他的分身之上，有一股极其强烈的‘阴’气气息，举手投足间，带动一股股黑烟，把两个小家伙的身体裹在其中。

    两个小家伙不时从‘阴’气黑烟里穿梭，嘴里却是嘻嘻哈哈的，根本就没把那个‘阴’气分身放在眼里。

    “丑男，不得不说，你身上的‘阴’气倒是真的美味，你人虽然丑了些，但是味道不错。就好像甲鱼一样，虽然又丑又硬，但是却是大补的。”

    小紫嘴里道。

    “大坏蛋，你说的不对，丑男可不像甲鱼，甲鱼的壳多硬呀，这个家伙却是软软的，就好像软蛋一样！”

    小朱并不同意小紫的话。

    鬼从的‘阴’气分身被二小一唱一和，逗得七窍生烟，嘴里大声叫道：“‘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我能看出来，这具‘阴’气分身虽然实力强劲，可是却并不会任何的道术功法，只是‘挺’着以‘阴’气凝成的身体和二小作战。

    小紫和小朱每次从他身周的‘阴’气穿过，必定会吸走一些‘阴’气，二小却是越打越兴奋。

    一开始，‘阴’气分身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阴’气被二小吞噬，可是慢慢的，他身周的‘阴’气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全部消失了，‘阴’气分身终于感觉到不对，怒吼一声，就要逃走。

    我一直静静地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小朱小紫和‘阴’气分身战斗，看到他要逃走，手里的短剑一挥，剑芒爆涨到十丈，便向‘阴’气分身的头顶斩落。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轰隆”一声巨响，所有人的身体都是被震得从地上弹到了空中。

    “哗啦”一声，我们面前的琉璃湖，翻起了数丈高的巨响，向我们卷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直围在我们周围的那些鬼脸黑烟，也像我们漫了过来。

    黑烟里的无数鬼脸，发出刺耳的叫声，吱吱作响，张牙舞爪，似乎要把我们撕成碎片。

    ‘浪’头和黑烟，几乎瞬间便把我们湮没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也看不到鬼从和他的‘阴’气分身是否还在外面。

    我忙把小蛟召了出来，一个光屁股小孩子出现以后，迅速化为巨大的蛟身，我和喜儿姐姐、慕小乔翻身骑到了小蛟的背上，小朱和小紫同时叫道：“靠，人家最讨厌水了！”两个抓住小蛟的双角，小蛟一扭身体，就向湖面上冲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砰”地一声，我们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头顶上降了下来，把我们压得向湖底沉了下去。

    湖水变得越来越凉，即使是我也感觉到骨头被冻得发疼，喜儿姐姐似乎也禁不住这样的‘阴’冷气息，直接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慕小乔向我偎依过来，靠在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胸’前，身体不停发抖。

    小紫和小朱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一样，还是抓着小蛟的双角，空着的手不停地挥舞着，但是在水里不能说话，我也不他们要表达什么。

    小蛟的身上，泛起了黑金两道光芒，就好像电光一样在它的身上缭绕着。

    那两道光芒流过我的身体时，我感觉到那浸体的凉意，似乎被给带走了一般，身体感觉到稍微舒服一些。

    我们飘飘‘荡’‘荡’地下沉了几十米，身边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开阔，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在东北省，东海里，我们都曾进入过地下世界，可是这一次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却是和以前的那两个地方完全不同。

    我们身周，是一片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

    一块块一米大小的方形冰砖层层叠叠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堵有十米左右的冰墙。

    冰墙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同样是由晶莹的冰块做成的房顶，十分密集，似乎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冰雪城市。

    而在这里，刚才那种彻骨的寒意却是完全消失了，我们的周围都是暖暖的湖水，抚在我们的身上，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慕小乔从我的‘胸’前把头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冰墙，张大了嘴巴，似乎被美呆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也太漂亮了吧。”慕小乔喃喃地道。

    小紫和小朱也离开了小蛟的双角，小蛟同样化身为小孩子的样子，三个小家伙手牵着手，走到冰墙前，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摸’着冰墙，然后惊叫道：“哇，真的是冰块哎。”

    喜儿姐姐也飞了出来，皱眉看着面前的冰城，皱眉对我道：“石墨，我们现在还在那个湖底吗？”

    我点了点头：“苑中良说邪道组织的据点就在湖底，难道就在这个冰城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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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四神兽

﻿    刚才在下来的时候，喜儿姐姐似乎都无法禁受这里面的‘阴’气，现在她的脸‘色’还是十分苍白，摇头道：“这里的‘阴’气好重。。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不解地问道：“姐，现在并没有那么冷了呀。”

    喜儿姐姐摇头道：“弟弟，你是不是感觉这里的温度和外面差不多，所以‘阴’气并不重？那你就错了。之所以我们在这里反而没有刚才那么寒冷，是因为这里的‘阴’气已经浓重到极点，所有的‘阴’气都已经凝结，所以才不会外泄！”

    我明白喜儿姐姐的意思，如果说我们在上面时，那些‘阴’气还是气体，那现在的‘阴’气已经凝成了液体，甚至是固体。

    一份的液体，变成气体以后，体积会膨胀一千倍，当然是液体的‘阴’气要浓重得多了。

    可是，我们的周围都是湖水，哪里有液体的‘阴’气？

    就在我和喜儿姐姐说话的时候，小紫和小朱、小蛟三个人一直在那道冰墙上左‘摸’右‘摸’的，慕小乔也在墙边上流连，如果不是在水里，我猜她早就拿出手机来自拍了。

    忽然，“轰”地一声闷响，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冰墙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一扇‘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三个小家伙一声欢呼，便向‘门’里跑了进去，慕小乔忙大声叫他们：“嗯，小朱，小紫，小蛟，快停下！”

    这里虽然看起来十分漂亮，可是毕竟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城池，而且刚才我们在外面还和那个鬼从大战了一场，如果里面埋伏着敌人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三个小家伙就好像没有听到慕小乔在叫他们一样，直接冲进了那座城‘门’，慕小乔回头看了看我和喜儿姐姐，也只好追了进去。

    我虽然担心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可是有小朱和小紫在，我倒是不怕慕小乔会出事，便和喜儿姐姐一起向城里走了进去。

    城里的地面，也是由一块块方形的冰砖砌成的，十分平整，湖水中有一些小鱼小虾在冰砖上面游动，似乎根本就感觉不到冰冷。

    进了城‘门’，就是一条宽三丈多的街道，街两边是无数用冰块砌成的房屋。

    站在城‘门’口，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来到了东北省的冰雕展一样，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三个小家伙欢喜雀跃，不时钻进街旁的屋子里，有时发出一声惊呼，似乎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可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人，似乎这里就是一座空城。

    苑中良不说这里是邪道组织的据点吗？为什么我们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周围越安静，我和喜儿姐姐越是不安。

    这里虽然未必真的是邪道组织的据点，可是刚才我们在外面，明明遇到了鬼从，他一开始似乎是要阻止我们，可是后来眼看不敌，却把我们‘弄’到了这里来，总不会就此罢手吧？

    我悄悄拿出了短剑，喜儿姐姐也凝出了黑‘色’长剑，我们跟在慕小乔他们的身后，向城里走去。

    又向前走了有一两百米的样子，我们来到了一座宫殿一样的建筑面前。

    我们的脚下，是一片极大的广场，广场呈圆形，用冰块砌出来一个高台，高台上竖着四个雕塑，朝向四个方向。

    小朱和小紫直接浮了起来，升到其中一个雕塑的旁边，两个小家伙扳着雕塑的两个翅膀冲我大声叫道：“石墨哥哥，你快来呀，这里有一只朱雀呢！”

    朱雀？

    听到他们的话，我忙和喜儿姐姐忙跑了过去，看到两个小家伙扶着的，果然是一个朱雀形象的雕塑。

    别外三个，分别是青龙，白虎和玄武，四神兽一个也不缺。

    这四个雕塑，都是由冰块雕成的，可是却活灵活现，就好像有生命一般。

    特别是四神兽的眼睛，里面竟然好像隐隐有金光闪动，我只看了一眼朱雀的眼睛，便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一痛，好像被‘激’光打了一下一样。

    喜儿姐姐看着四神兽的雕像，神‘色’一变道：“弟弟，我们上当了！”

    “怎么了？”我忙问道。

    “这里绝对不会是邪道组织的据点，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据点设到这里来！”喜儿姐姐对我道。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姐，难道说这里有什么特殊吗？”

    喜儿姐姐叹了口气道：“在修道界，有许多传说，虽然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却一直流传。在这些传说之中，有一个最为神奇的，便是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起源传说。古老相传，世界产生于‘混’沌之中，‘混’沌，是一种虚无的存在方式，没有生命，没有‘阴’阳，也没有东西南北方向之分，更没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后来世界初分，‘阴’阳两隔，有了天地四极。四极是什么？东方为木，西方为金，南方为火，北方为水。这四极，分别有四大神兽镇守，那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喜儿姐姐说的这些传说，我倒是也比‘阴’阳诀中看到过。

    可是，这种说法和现在的科学理论完全是背道而驰，我也不知道其真假。

    喜儿姐姐说到天地四极，难道和我们眼前看到的四神兽雕像，有什么联系吗？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主，便是四极之一？可是，既然是天地四极，那不应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吗？我们现在在晋省，从地理方位上来说，应该是中央位置吧。”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傻弟弟，以前的人们以为天圆地方，我们所处的世界有东西南北四个极点，可是现在我们不是都知道，地球是圆的吗？既然是圆的，哪里又会有什么四个极点？所谓的天地四极，而是指的四个神秘的地方，分别是水之极，火之极，木之极，金之极。”

    喜儿姐姐又告诉我，她也是以前偶尔从书上看到关于天地四极的传说，据说，四极所在地，都有四神兽的雕像。

    喜儿姐姐在感受到这里的‘阴’气竟然浓到凝聚成液体的时候，就曾怀疑这里是四极之中的水之极。

    而在看到高台上的四神兽雕像以后，她已经可以确认这一点。

    既然这里是水之极，有四神兽的雕像镇守，邪道组织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建立据点。

    如果真的像喜儿姐姐所说，那毫无疑问，苑中良骗了我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小朱和小紫两个小家伙忽然惊叫一声，从雕像上面跳了下来。

    小蛟和慕小乔本来就站在那四个雕塑的下面，好奇地看着小紫和小朱在上面扳着朱雀雕塑的翅膀玩耍，听到两个小孩子的惊叫，小朱直接化身为三丈长，而慕小乔的手心里却是红光一闪，旁边几米开外的一块冰砖忽然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就向朱雀雕塑飞去。

    一声轻啼，就好像夜莺鸣叫，声音十分婉转动听，朱雀雕塑外面的冰块片片裂开，忽然红光一闪，一个遍体通红的大鸟从雕塑里面飞了出来。

    大鸟才出现，我们便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大家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啪”地一声，慕小乔用控灵术发出的冰砖砸在了朱雀的身上，可是在它身上那股炽热气息之下，一米见方的冰块，竟然瞬间化为了清水。

    朱雀，属‘性’为火，而且是极品属‘性’的火，这些冰块虽然十分坚硬，但是怎么能和极品火属‘性’的气息相比？

    朱雀又是一声清啼，扇动翅膀，小朱和小紫扑了过去，似乎对他们刚才攀附在自己的翅膀上十分不满。

    小朱和小紫却是丝毫不怵，看着比自己的身体要大上数十倍，像一片乌云一样扑下来的朱雀，两个小家伙同时叫道：“大鸟，你叫唤什么？难道小爷‘摸’一下你的‘毛’，你还不高兴吗？”

    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话，朱雀变得更加气恼，又是清啼一声，全身的火焰暴涨，双翅扇动一股亮白‘色’的火焰向两个小家伙喷了过来。

    四大神兽是什么身？

    相信即使是在上界，四大神界也是很尊贵的，它看到个小家伙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竟然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当然气不过。

    随着朱雀的叫声，双是一阵“咔咔”的声音，高台上面其他三个雕塑上面的冰块又开始裂开，青龙，白虎、玄武，先后从冰块里面显现出来。

    “嗷”、“昂”、“哞”，三声狂吼响了起来，三大神兽冲着我们愤怒大叫。

    喜儿姐姐抚着自己的‘胸’脯叫道：“靠，我没有看错吧，四大神兽竟然同时出现了？”

    慕小乔却是完全呆住了：“石墨，这些大家伙，好可爱哦。”

    我不禁有些无语，四大神兽自己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可爱联系到一起吧？

    小朱和小紫却是挽起袖子来，指着四大神兽怒声道：“大家伙，你们叫什么？如果再‘乱’叫，信不信小爷把你们的筋都给‘抽’了？”

    则锗四大神兽还能忍，现在听到两个小家来这么嚣张，它们怎么还能忍受？

    以青龙为首，四大神兽排成一列，齐声大叫，向两个小家伙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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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血脉

﻿    在四神兽之中，以青龙为首，打架这件事，当然要老大带头了，所以说青龙跑在最前面。,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自从青龙出现以后，小蛟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双眼里闪出‘激’动的光芒。

    小蛟的出身，其实是三只蛇，当时从我爷爷的身体里，刘老幺的遗体里，还有孙卯的那人红棺里，爬出了三条蛇，最后合体变成了小蛟。

    可是小蛟的血脉却是龙，原来他只有独角，自从在幽冥界里吞噬了‘阴’蛇王以后，他的身体了发生了变化，现在生出了双角。

    现在的小蛟，除了身上有一股‘阴’气十足的黑‘色’气息和金‘色’气息纠缠在一起以外，其实他看起来已经和传说中的神龙完全一样了。

    而我们面前的青龙，那可是物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真龙，他的全身包裹在青‘色’鳞甲之中，头顶两只鹿角，一对牛嘴，颏下一绺长须，弯弯的四爪闪着锋利的光芒，长尾一甩，神威无比。

    从小蛟出生到现在，还没有真正遇到过自己的同类，上一次我在东海市效遇到雷劫的时候，天空中曾经出现过龙，但是当时毕竟距离太远，我们并没有近距离接触它。

    在幽冥界的时候，那伙黑衣人据说是乘着‘阴’龙去地藏王菩萨那里的，可是我们在遇到他们的时候，也并没有见到他们的‘阴’龙。

    我也曾经想过，小蛟会不会有时感觉到自己很孤单，想要见到自己的同类。

    可是以前小蛟自然无法和我‘交’流，我不得而知，后来小蛟虽然化为了小孩子的要样子，可是他天天和小紫、小朱在一起，我并没有看出他有孤独的感觉。

    可是现在小蛟看到青龙，脸上的‘激’动表情告诉我们，我们和他在一起的关系再好，也难以弥补没有同类在身边的缺憾。

    “昂”地一声，小蛟的嘴里，忽然发出了一声龙‘吟’。

    小蛟的叫声一发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向他，特别是青龙，双眼里更是难以相信的神‘色’。

    “昂！”

    青龙又是一声长啸，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长线，向小蛟扑了过来。

    小蛟却是丝毫不惧，直接跳到空中，迅速化为本体，有十丈大小，和青龙相比，也不遑多让。

    四大神兽在青龙的带领下，正要向我们扑过来，看到小蛟变身，四个神兽的身体同时一颤，惊喜地看着他。

    特别是青龙，刚才小蛟在发出叫声的时候，他还以为小蛟是学他在叫，本来有些发怒，现在却是像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双眼里是一片慈爱。

    小朱和小紫本来都捋起了自己的袖子，准备和四大神兽大打一架了，现在看到四神兽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个小家伙转向我问道：“石墨哥哥，还打不打？”

    两个小家伙完全就是好战分子，我对他们摇头道：“先不急，看看情况再说。”

    小蛟似乎因为对方四神兽的改变而有些发懵，不知道该不该迎向四神兽，只好再次“昂”地叫了一声。

    第一个现出身来，全身火焰缭绕的朱雀却是收拢了自己的双翅，身体从空中降落下来，化为了一个红衣‘女’子。

    然后，其他三个神兽也是化在三人男子，青龙身体修长，白虎一身犍子‘肉’，而玄武却是一个矮胖老者。

    场中只有小蛟还保持着自己本体的样子，小家伙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变回成小孩子的样子，还是依然像现在这样飞在空中。

    青龙所化的修长男子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可是看向小蛟的目光里，却是带着一股慈爱，其实三个神兽也是如此。

    对着空中的小蛟招了招手，青龙柔声道：“来小家伙，快点下来，让爷爷看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小蛟似乎有些不知道所措，向我看了一眼，似乎在询问我要不要听青龙的。

    我对他点了点头，笑道：“好了小蛟，你下来吧。”

    小蛟这才化为小孩子的样子，落到我的身边，一双大眼睛却是骨碌碌地在四神兽的身上转。

    四神兽看到我让小蛟下来，他才从空中飞下来，脸‘色’却是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特别是青龙，面带愠‘色’地对我道：“你是什么人，和他什么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小蛟。

    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让我十分不爽。

    你们虽然是四神兽，可是我和小蛟的关系也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

    从小蛟刚出生，我就把它带在身边，像兄长一要疼爱他，难道会因为你们是四大神兽，就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对青龙冷冷地道：“我叫石墨，是小蛟的哥哥，怎么了？”

    听到我是小蛟的哥哥，青龙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

    朱雀看到我的脸‘色’不好，忙笑着走上来打圆场：“小兄弟，你不要怪意，青龙大哥也没有别的意思，因为龙是高贵的种族，他们不能接受自己的族人被人奴役。刚才看到这只小龙很听你的话，青龙大哥误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虽然还称呼小蛟为小蛟，其实在幽冥界回来以后，小蛟已经可以算是一只真正的龙了，所以朱雀才会说他是小龙。

    不得不说，刚才朱雀在上面发火时，全身火焰缭绕，确实让人感觉十分可怕，但是现在化为一个红衣美‘女’以后，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却是热情如火，很有感染力。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对我最好的当然要数喜儿姐姐了，可是现在朱雀却好像比好怪我还熟一样，走到我身边，亲切地道。

    不和怎么说，人家也是四大神兽，现在朱雀这样对我解释，我怎么也得给人家个面子呀。

    “没关系的，我和小蛟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兄弟，我们虽然签订了契约，但是是平等契约，我绝对没有要奴役他的想法。”我也对朱雀解释道。

    朱雀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表情，已经看出来了。你叫石墨是吗？我能问一下，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条小龙的？”

    其他三个神兽听到朱雀问我这个问题，也是好奇地看向我。

    我感到有些疑‘惑’：“怎么？从哪里找到他的，有区别吗？”

    矮胖的玄武却是点头道：“当然，区别极大！小伙子，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有行千年之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后代了。”

    后代？

    旁边的白虎接着道：“我们被称为四大神兽，也分别是自己一族的祖先，地球上所有的龙、龟、虎、凤凰，都是我们的后代。”

    我好奇地看向玄武，笑道：“大哥，我记得你不是一只蛇缠在龟身上吗？那你老人家到底是乌龟的祖先，还是蛇的祖先？”

    玄武听到我的话，猛吸了一口气，“嘿”地一声，身体鼓了起来，全身散发出一股黑‘色’光芒。

    我们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息向自己袭来，忍不住后退一步。

    “我玄武，最强地本领就是防御，讲到防御，有谁比乌龟更强呢？所以嘛，我自然就是乌龟的祖先了。”玄武骄傲地道。

    慕小乔在旁边撅嘴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抢着要做乌龟的呢！不过老头，你的样子，倒是真的像乌龟。”

    四大神兽的实力有多长强大，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像，我怕慕小乔的这句话会引起玄武的怒火，想不到玄武根本就没有生气，点头道：“那是，我既然是乌龟的祖先，即使幻化为人形，也要长得像它们一些。”

    好吧，他们是神兽，自然想要变成什么样子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

    我知道他们想要知道我从哪里找到小蛟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其他几个神兽的后代。

    “四位大神，也许凤凰和龙不好找，可是虎和龟总是好找的吧？难道你们两位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后代了吗？”

    我对玄武和白虎道。

    白虎摇头道：“小伙子，你这么说可就错了。我们虽然是这四个种族的族先，可是千万年过去了，我们的血脉已经淡化，我们想要见的，是体内还有我们血脉的后代！”

    青龙点头道：“二弟说的没错。刚才这个小家伙变身的时候，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他的体内就有一滴我的血脉！”

    喜儿姐姐笑道：“既然小蛟的体内有你青龙的血脉，那你准备给你的这个正牌后代，什么好处呢？总不能一点见面礼也没有吧？”

    青龙颔首道：“这是自然，不用你们说，我也会给小家伙一些见面礼的。但是在这之前，我却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我们四大神兽的本体，而只是一丝残魂。其实早在数万年以前，我们便已经离开地球了。我们四兄妹，每人留下了四道残魂，守护着地球的四极。你们找到这里，把我们的残魂从沉睡中惊醒，那我们的这些残魂，就会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消散。”

    听到青龙这么说，我们大家都是心中一惊。

    如果真的如青龙所说，那我们几个人，不就成了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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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探测

﻿    小朱和小紫兄弟二人，虽然不怵这四大神兽，可是听到对方这么说，小紫还是充满歉意地对青龙道：“大家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对不起你们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如果我们刚才不去‘弄’朱雀的翅膀的话，你们就不会醒过来了。”

    我们和小朱小紫一样的想法，虽然我们不知道苑中良还有鬼从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但是很可能和四大神兽的残魂有关。

    他们不知道在这里守候了多少年，如果今天因为我们，他们的残魂消散的话，那我们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四大神兽都离开了，那这里会由谁去守护？

    青龙却是笑道：“这事并不怪你们，能在我的这道残魂消散前，看到我们龙族的后裔，我已经很满足了。所谓时也运也，没有一件事的发生，是偶然的，你们能找到这里来，也是这样。天地四极，乃是一个世界稳定的根源，如果四极崩坏，那么这个世界就会陷入崩溃的边缘。你们能找到这里，并且进入到这座冰城里，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将会面临最大的危机！”

    我们所处的世界，将会面临极大的危机？

    听到青龙的这句话，我的心里一动，想起我们在先前遇到的那些魔族。

    “青龙前辈，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了解，魔族，是来自哪个世界的？”

    我对青龙道。

    关于魔族，其实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最近也遇到了很多。

    想不到四大神兽听到我的话以后，却是变得十分紧张，其他三人倒还好，特别是青龙，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瞬间来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胳臂紧张地问道：“魔族？你见过魔族？”

    从四大神兽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也知道魔族的事。

    难道说，在千万年以前，就有魔族的存在吗？

    于是，我把在东海先后几次遇到魔族的事告诉了四大神兽。

    特别是蒋家的那个老祖宗，我特别向他们说明，他的体内虽然有一个冰魔，但是和我们遇到的别的魔族不同，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坏。

    四大神兽点了点头，青龙对我道：“嗯，在魔界各族之中，以火魔，血魔，‘阴’魔的侵略‘性’最强。其实的魔族，如冰魔，木魔，土魔等族，其实和人类一样，是爱好和平的。魔族和人族不同，他们的繁衍靠的并不是两‘性’之间的繁殖，而是能源的积累。所以说，魔族所到之处，所有的能源都被掠夺，成为一片荒芜。”

    听到青龙这么主产，我的心中一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个世界里也有了魔族，难道他们也要把地球上的资源掠夺一空吗？

    四大神兽的脸上，神‘色’凝重，他们应该也无法想像，在他们眼里视为洪水猛兽的魔族，现在竟然现踪于地球。

    喜儿姐姐对青龙道：“前辈，我以前倒是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魔族的传说。可是以前我一直以为那些传说都是虚无飘渺的，毕竟魔族的什么样子，以前从来也没有人见过。在看到魔族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听说魔族生活在一个我们人类无法到达的世界里，那他们怎么能来到人间呢？”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问，青龙沉‘吟’了一下道：“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三十三天的说法？”

    三十三重天，我也从一些书上看到过。

    这个概念出于佛经，是指在在须弥山顶中央，有一天，名叫帝释天，其他四方各有八天，合起为三十三天。

    难道说，真的存在着这样的三十三天，也就是三十三个世界吗？我看向青龙，想要听他怎么说。

    青龙看了看我们的神‘色’，却是笑道：“当然了，所谓三十三天，只是一个概数，并不是说真的正好有三十三人世界。在这些世界中，有人间，有幽冥界，也有神界，当然也有一个魔界。只是各个世界之间，都有封印隔绝，无法通行。特别是人间，因为人类的实力弱小，所以更不允许别的世界远为强大的存在到这里来。当然了，事无绝对，还是会有一些偶然现象发生，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别的世界的存在来到人间，但是向来只限于幽冥界和神界。我们四大神兽守护着人间，并不会干涉这两界的存在进入人间。但是如果有别的世界的居民进入人间，那我们就要行使自己保卫这一方世界的职责。”

    行使他们保卫一方世界的职责？

    可是刚才青龙不是说自己四个只是一丝残魂吗？残魂怎么和魔族对抗吗？

    小紫对青龙道：“老家伙，既然你们要保卫这一方世界，那就快点跟我们出去，把那些魔崽子们全杀了吧！”

    听到小紫这么说，青龙的脸上却是‘露’出尴尬的表情道：“这位小兄弟，我们虽然是四大神兽，有保卫这方世界的职责，但是我们毕竟只是残魂，怎么却和他们战斗？我们的这些残魂，只要离开这座冰座，立刻就会化为乌有！”

    小朱在旁边不满地道：“那你们说了半天不白说了？我看你们四个分明就是推脱，一方面说自己是四大神兽，又说自己不能离开这里，是不是想偷懒呀。”

    四大神兽听到小朱这么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小兄弟此言差矣，我们既然是定方世界的守护神兽，本身就和这一方世界共存亡，只要地球被魔族吞噬，我们也将不复存在，又怎么敢偷懒？只是因为规则所限，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们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几双眼睛却是一直在小蛟的身上转，喜儿姐姐伏在我耳边道：“弟弟，我看这几个老家伙在打小蛟的主意呀。”

    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青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沉着冷静，但是他的眼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小蛟，再加上刚才看到小蛟变身以后眼里那种狂热的表情，如果他对小蛟没有想法，那才见鬼了。

    喜儿姐姐笑道：“几位前辈，有话就直说吧，我们听着呢。”

    青龙点了点头，忽然转向我，神情凝重地道：“这位小兄弟，你能否让我探测一下你身体的情况？”

    探测我身体的情况？为什么又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了看喜儿姐姐，喜儿姐姐对我点了点头，我走向青龙。

    慕小乔却是在旁边道：“你们可不要对石墨动什么坏心思哦，否则，你们虽然很老了，我们也要和你们打上一架。”

    小蛟也是神情紧张地看着我走向青龙，因为先前四大神兽曾误会我，所以小蛟生怕青龙会对我怎么样。

    可是我从青龙的身上，却是完全也感觉不到敌意，在他的目光中，反而有一种好奇。

    我走到青龙的面前，伸出手来对他道：“前辈，请。”

    青龙伸出右手来，搭在我的左手手腕上。

    我看到，青龙的手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骨节雄奇，手指粗长，给人一种很有力的感觉。

    一股温暖的气息从青龙的手指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我感觉自己的体内就好像多了一盏发光的小灯一样，把身体的各个部分都照得清清楚楚。

    青龙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却是神‘色’一变，口中道：“嗯？”

    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看到青龙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安起来，难道说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能感觉到，那盏小灯在我的身体里游1.行一圈以后，却是停在了我的脑海里，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然后慢慢顺着我的脉络，重新回到了青龙的手心里。

    青龙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再看向我时，眼里却是‘露’出了灼灼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宝物一样。

    我忙后退一步，疑‘惑’地对青龙道：“前辈，我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不不，小兄弟，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相反，却是带给了我一丝惊喜。我想问一下，你身体里的这道‘阴’阳之气，是从哪里来的？”

    ‘阴’阳之气？当然是我和紫蓉在那个大墓里，做了一个梦以后，就有的了，可是当着慕小乔的面，我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慕小乔白了我一眼，对青龙道：“他自己不好意思说，我来告诉你。他原来是男生‘女’命，还有一个‘女’孩子是‘女’生男命，他们两个在一起，然后他就有了‘阴’阳之气了。”

    青龙点头道：“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之体吧？‘阴’阳之体‘交’1.合以后，双方确实都可以在体内产生‘阴’阳之气。可是，小兄弟身体里的‘阴’阳之气，却是别有源头，不知道小兄弟自己能不能回想起来？”

    另有源头？不可能呀。

    原来的我身体里‘阴’气极盛，阳气极少，和紫蓉遇到以后，便有了阳气，怎么可能另有源头？

    我摇了摇头，对青龙道：“前辈，小乔说的不错，我确实是遇到一个‘女’生男命的‘女’孩子以后，体内才有了‘阴’阳之气。不过我并没有和她在一起，因为那个‘女’孩子其实是一个死了几年的鬼，我只是在她的墓里做了一个梦。”

    青龙点头道：“这就对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女’孩子的名字里，应该有一个紫字。”

    青龙怎么知道紫蓉的名字里有一个紫字？这简直完全不可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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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传承功法

﻿    青龙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微微一笑对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还没有说话，慕小乔在旁边翻着白眼，走到我身边在我腋下掐了一把骂道：“石墨，你老实给我招来，不是姑苏薇儿吗？怎么又有一个姓紫的？”

    我顾不上回答青龙的话，忙对慕小乔解释道：“那个‘女’孩子并不姓紫，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只知道她叫紫蓉。。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刚说完这句话，喜儿姐姐还有几个小家伙都用那种看着死人的目光看向我，我的心里一冷，意识到自己这一下完蛋了。

    果然，慕小乔立刻便暴怒了，狠狠掐着我问道：“你快招，她到底是谁？你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就和人家搞到一起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有四大神兽，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被慕小乔这么指着鼻子质问，我感觉到脸上有点挂不住。

    最了解我的，还是喜儿姐姐，看到我的窘迫样子，忙对慕小乔道：“好了，小乔，石墨先前不是给你解释过，那个‘女’孩子是个鬼，而且当时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听到喜儿姐姐替我说话，慕小乔气得撅着嘴道：“喜儿姐姐，你老是向着他，哼。”

    喜儿姐姐亲昵地揽过慕小乔，在她耳边道：“这里有别人呢，给他个面子，回去再说。”

    慕小乔不说话了，四大神兽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脸上都是似笑不笑的表情，特别是青龙，更是有些玩味。

    我不知道到底有哪个地方不妥，忙对青龙道：“前辈，你老人家说，你们的这丝残魂在这里封印了已经千万年了，我和紫蓉认识，不过是一两个月以前的事，你们不会未卜先知吧？”

    青龙摇了摇头道：“虽然‘精’于卜算之人，确实要吧推测一定时间内的事，可是我也是刚才认识你，又怎么可能在千万年以前卜算到今天的事？我能猜到那个姑娘的名字里有个紫字，完全是因为，你身体里的‘阴’阳之气，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我身上的‘阴’阳之气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不但是我，其实人也是对青龙的话很感兴趣，大家都看着他，等着他给我们解释。

    青龙沉‘吟’了一下，告诉我们，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本来应该是神界才应该有的气息。

    神界的气息，出现在凡人身上，凡人的身体绝对无法承受。

    据青龙推测，这种‘阴’阳之气，原来应该在我的身体里封印着，在未解开封印之前，我的身体里不但不会有‘阴’阳之气，反而因为自身的阳气被压制，会呈现出极重的‘阴’气。

    青龙说的这一点，倒是和我先前的体质十分相似。

    而如果想要解开这种体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服用神界的一种神草，名叫紫玄玲。

    青龙先年曾去过神界，也曾经见识过紫玄玲，刚才在我的体内感觉到了紫玄玲的气息，所以他猜测，慕小乔嘴里所说的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紫玄玲所化。

    “石墨，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天定！也许在你看来，无论是自己的体内有‘阴’阳之气，还是遇到我的后代……小蛟，都是偶尔的事。可是我想要让你知道，在万千世界之中，就没有一件事是偶然的！刚才我们说到如果这一方世界遇到危险，作为守护神兽的我们，就要想办法保卫它。你们又问我，我们只是一道残魂，怎么去守卫地球呢？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的任务，并不是直接去和那些魔族战斗，只是为了把一些东西传下去。”

    青龙神情凝重，看着我们道。

    听到青龙说有东西要传下去，我们都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对方可是四大神兽，他们拿出手的东西，那能是凡品吗？

    小紫凑到青龙的面前，腆着脸问道：“老家伙，到底有什么东西要传给我们呀？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听到小紫这么说，我们都是不由一愣，想不到这个小家伙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人家又没说要把东西给我们，他却是忍不住要先睹为快了。

    青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样子，可是对小紫和小朱，他似乎心存顾忌，不敢和小紫板起脸来，听到小紫这么说，只好笑道：“即使我有什么东西，你又怎么会看上眼？”

    小紫却是“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这次我们出‘门’，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出来，你随便拿出一件法器来，我也会高兴得不得了呢。”

    朱雀却是笑着对小紫道：“小家伙，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只是一道残魂，又怎么会有法器在身上？我们要传下去的，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些功法！”

    小紫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我还以为有好东西呢，原来只有功法呀，你们也太小气了！”

    四大神兽听到小紫这么说，脸上一副无奈，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喜儿姐姐却是眼前一亮，看着青龙问道：“前辈，不知道你们要传下来的这些功法，有没有什么限制？”

    青龙看了一眼喜儿姐姐笑道：“还是你聪明，我们是神兽，和人类不同，每种功法都需要特殊的血脉才能练习。也可以这样说，我们要传下去的，就是我们本族的传承功法！”

    说完，青龙转向我：“石墨，既然你的体内有人间不应该出现的‘阴’阳之气，那就说明你是被选中的人！我们的残魂从封印中被放出来，只有一个月的存在时间，一个月以后，我们将全部消失！在这一个月里，你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青龙说我是被选中的人，是被什么选中的？

    我想到在幽界的玄冥湖上时，进入的那人莫名其妙的幻境，在里面遇到那个长得小仙‘女’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她在送我回到人间的时候，在我的身体里打入了一道气息，难道说，那就是‘阴’阳之气？

    可是，青龙怎么说我是被选中的人？难道青龙说的，就是她？

    看了看慕小乔，我怕她再误会我，还是没有把这个疑问向青龙提出来。

    “青龙前辈，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请你吩咐吧。”

    不管怎么说，我面前的这四位，可是四大神兽，他们要我去做的事，我没有理由推辞。

    听到我答应下来，朱雀三人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玄武抢先道：“大哥，我来给石墨说！”

    玄武自己说是乌龟的祖先，想不到他的‘性’子却是很急。

    “石墨呀，我的后代，应该和我一样，喜欢寒冷的地方，所以说，如果你要去找我的后代，那最好就往北边去。”

    玄武的脸上堆起笑容，对我道。

    找他的后代？

    我忽然醒悟，先前青龙就说过，他们要传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传承功法，而那些功法除了有他们血脉的后人，别人根本就无法练习。

    也就是说，这三位很可能也要找到自己的后人，把功法传承下去。

    而现在只有小蛟在这里，他们的残魂又不能离开这个冰城，那他们一定就是要我去给他们寻找后人了。

    但是天地之大，我到哪里去找他们的后人？

    更何况先前玄武和白虎也说过了，他们的后人不可能是普通的虎和乌龟，就算是遇到了，我也不一定能认识呀。

    “好吧，玄武前辈，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后人，我也愿意去做。可是，你的后人到底有什么特点呢？我总能随便找个乌龟就给你送来吧。”

    我无奈地道。

    玄武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的后人，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太多。它看起来也许和普通的乌龟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我却有办法让你认出它来。”

    说着，玄武递给了我一颗深蓝‘色’的珠子，然后接着道：“只要靠近我的后代，这枚冰魄珠就会发光。”

    随后，朱雀和白虎也是各自拿出了一枚赤红‘色’和玄黑‘色’的珠子‘交’给我，都说只要附近有他们的后代，我手上的珠子就会发光。

    小紫在旁边‘插’嘴道：“老家伙们，你人‘门’石墨哥哥帮你们做事，难道就没有东西送给他吗？”

    四大神兽也是为了这方世界，帮他们，也就是帮我们自己，我怎么还能向他们要东西？

    听到小紫的话，我正要告诉四大神兽，我什么也不需要，可是青龙却是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你是说跑‘腿’费吗？理应如此！”

    说完，青龙的手一抬，一道青光从他的手指上飞了出去，直接没入我的‘胸’口。

    在他之后，其他三个神兽也是各自打入我的身体一道气息，然后青龙对我道：“石墨，我们送你的这四道气息，乃是冰火金木四极‘精’华，如果你能找到麒麟，从他那里得到土极‘精’华，那你就能凝炼出五行珠。五行珠在身，五个属‘性’俱全，可是百毒不侵！”

    找到麒麟寻找土极‘精’华？我又到哪里去找他？

    青龙告诉我，现在虽然的缺少了一种‘精’华，并不能凝练出五行珠，可是如果我遇到冰火金木四种属‘性’的毒物，或者受到这四种属‘性’的攻击，同样可以减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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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墨族

﻿    其实我自己有九龙镜，这四种‘精’华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我还是谢过了四大神兽。。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虽然感觉四种‘精’华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喜儿姐姐却是惊喜万分地看着我，低声对我道：“弟弟，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当着四大神兽的面，我也不好和喜儿姐姐多说，只好谢过了喜儿姐姐。

    随后青龙告诉我，时间紧迫，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寻找另外三种神兽的后裔，所以还是尽早出发。

    可是我们离开，小蛟却要留下来，因为他要把自己的传承功法教给小蛟。

    小蛟恋恋不舍地拉着我的衣服，对青龙道：“我能不能跟石墨哥哥回去，过些日子再来呀？”

    青龙却是把脸一沉，冷声道：“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一个月以后，我们四个的残魂就消散了。你在这里多呆些日子，我还能多传给你一些东西。如果晚上了，就来不及了！”

    自从跟在我身边以后，小蛟和我还从来也没有分开过，其实我的心里也难免有不舍。

    可可是想到青龙说的确实也有道理，我便对小蛟道：“小蛟，听青龙前辈的，你先留在这里吧，我会尽快找到另外三个血脉后人，来这里找你的。”

    小蛟极委屈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哦，我知道了。”

    小紫和小朱两个小家伙，似乎对小蛟也是十分留恋，在一番难舍以后，我们还是告别了四大神兽，离开了冰城。

    临走以前，四大神一再‘交’待我们，他们在冰城里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的话，只怕会引来无穷隐患。

    想不到，来到冰城外面，我们就看到了先前和我们‘交’过手的鬼从，在他的身边，却是站着一伙黑衣人，正是我们在幽冥界遇到的那些。

    “哼，石墨，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个冰城，你竟然能进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黑衣年轻人。

    在黑衣年轻人的后面，却是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我虽然早就有预感，可是看到苑中良，还是忍不住对他怒声道：“苑局长，你也算是政fǔ工作人员，怎么能和这些人搞在到一起？难道你想包庇给慕叔叔下毒的人吗？”

    苑中良“嘿嘿”一笑道：“政fǔ工作人员？是呀，我白天确实是政fǔ工作人员，但是我总有下班的时候吧？现在是我的业余时间，我不能处理点‘私’事吗？”

    妈的，我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不要脸，连这样的借口都能找出来。

    平时，慕潜元可没有少给苑中良上供，毕竟做企业的人，不敢不和他人帝些部‘门’搞好关系。

    慕小乔看到苑中良的嘴脸，气得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苑中良，好的，你现在是下班时间，处理个‘私’事，我们不管。可是你告诉我们这里是邪道组织的据点，那是上班时间没有错吧？你为什么要说谎？”

    苑中良的脸上，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点头道：“没有错，我给你们说那番话的时候，确实是上班时间。但是我也没有骗你们呀，我当时告诉你们，据说这里是邪道组织的据点，对不对？我也只是听别人这样说，然后原样转告给你们而已。毕竟，我也没有亲自来看过。”

    妈的，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会狡辩，很显然，他是因为有黑衣的人撑腰，所以有恃无恐。

    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些黑衣人，很可能是来自某个隐世家族，比四大族还要厉害的家族势力，虽然我们并不惧怕这些人，可是对方背后的势一以底有多大，我们却是根本就没有概念，还是不得不顾忌的。

    “好吧，就算你先前并不知道这里是不是邪道组织的据点，现在我们也进去看过了，里面就是一座空城，什么东西都没有。苑局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以后自有回报！”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向苑中良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这次对方帝在是做得太过分，说完，带着慕小乔就要离开。

    鬼从却是“嘎嘎”一笑对我道：“石墨是吧？你们先前来时，有两个美‘女’，还有三个小孩子，现在他们呢？你们在里面，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我劝你最好拿出来，所谓见见面，分一半，我也不要多，就要你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的一半。”

    一边说着，鬼从一边摇着手里的打狗棍。

    先前让他受挫的是小紫和小朱兄弟二人，现在两个小家伙不在，鬼从似乎有些有恃无恐。

    他们自然不知道，喜儿姐姐和小紫小的他们，其实就在我的身体里，而且里面还有棺里的三百多鬼兵。

    慕小乔冷笑一声道：“怎么？现在看到我们只有两个人了，想要做强盗吗？”

    黑衣的人却是向前一步对我道：“石墨，我先前在家族里的时候，就叫听说过‘阴’阳‘门’重现江湖，这一代的弟子就是你！所谓见面不如闻名，虽然你有些让我失望，并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出众，但是在年轻一代中，倒也算是个人物。实话告诉你，这个地方，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可是却苦于一直无法进入。这一次，让苑中良告诉你们这里是邪道组织的据点，是我的主意，为的就是看看你这个‘阴’阳‘门’的弟子，有没有办法进到里面去。古老相传，这里是一个宝藏所在之地，珍奇宝物，有德者据之。又有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背后的势力不够强大，身怀巨宝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把从里面得到的东西拿出来大家分享，我可以答应你，让你进入我们的家族！”

    靠的，说的就和你们家族有多厉害一样！

    黑衣青年的话，让我心里十分不爽，正要反‘唇’相讥，慕小乔已经抢先开口道：“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套在一个罩里，连脸都不敢见人，还要我们加入你们的家族？你们很厉害吗？”

    苑中良听到慕小乔这么呵斥青年男子，大声对慕小乔道：“胡闹，公子什么身份，也是你能胡言‘乱’语的？别看你们慕家有些资产，公子如果想要毁了你们家，动动手指头就行！慕小乔，你爸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最好识相点，不要给他惹事！”

    黑衣青年却是摇摇头道：“苑中良，不用你多嘴！石墨，也许我这样让你把东西分给我们，加入我们家族你觉得有些不能确定，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姓墨。”

    黑衣青年只说自己姓墨，似乎只要听到这个姓，我就该知道他是谁一般。

    可是，我根本就想不出来有哪个家族是姓墨的，而且厉害异常。

    想不到，喜儿姐姐却是在我的身体里大声叫道：“墨！难道是兵墨法刑四大隐世家族里的墨家？弟弟，你问问他是不是这个墨家！”

    我冷笑一声，对黑衣青年道：“兵墨法刑的墨？”

    在我说出兵墨法刑四个字的时候，对方所有人似乎都是动容，黑衣青年后面的一个人大声叫道：“姓石的，你可知道，就凭你说出这四个字，你就能死上十次了？”

    妈的，我只是说出这四个字，就要死十次？难道你们家族比皇帝还要牛‘逼’不成？

    我心中不忿，正要回声，喜儿姐姐却是又道：“靠，真的是四大隐世家族中的墨家！弟弟，这四个家族的传承都有千年之上，他们是战国百家争鸣里墨子的后代，工于治器，虽然功法在四大隐世家族中算不得最高，可是却排在第二位，就是因为他们制造的武器工具十分厉害！弟弟，不要和他们‘交’恶！”

    以喜儿姐姐的‘性’格，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难道说对方真的这么厉害？

    有了喜儿姐姐的警告，我按捺住心中的火气，拉了拉慕小乔，示意她不要多说什么，对黑衣青年道：“墨兄，我现在已经是龙家的‘玉’牌贵宾，所以见谅我不能加入你们的家族。至于你们说我们在里面找到的东西，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们，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座空城！”

    听到我仍然坚持里面是一座空城，鬼从气得直接抓起打狗棍，就向我的头上砸了下来，嘴里冷笑道：“骗鬼呢？”

    慕小乔忍不住笑道：“你不就是鬼？”

    而苑中良却是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也配和公子称兄道弟？石墨，公子邀请你加入家族，是看得起你，有多少高人相要加入家族，却不得其‘门’而入！告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像，堂堂一个警察局长，竟然会沦为墨姓年轻人的跟班。

    墨姓年轻人却是冷声斥道：“苑中良，你给我闭嘴！”

    被墨姓年轻人喝斥，苑中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可是却根本就不敢回嘴。

    骂完苑中良，墨姓年轻人转向我，点头道：“石墨兄弟，你说里面只是一座空城，我可以信你，但是你能告诉我，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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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平分秋色

﻿    兵狂，人如其名，全身都带着一股狂放的气息。。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是四大隐世家族中的兵家的弟子，我一定会以为他是某个篮球队的队员。

    那身高，那肌‘肉’，绝对属于刚猛型男人。

    兵狂反问我这么一句，似乎觉得我不该知道他的身份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从车子上又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年纪都和我们差不多。

    可是后面下来的这个男子，却是和兵狂完全两个极端，留着齐耳的短发，还烫成了淡黄‘色’，描着两道弯眉，嘴‘唇’红得娇‘艳’，一看就是涂了口红，两个手指尖尖翘起，对兵狂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啦，我们不是要急着要到省城去，你怎么在这里停了下来，人家想上厕所了，在这荒郊野外的，你让人家怎么办嘛。”

    男子身边的‘女’子，却是明眸善睐，自有一股清纯气息，却并没有化一点妆，只是一副天然，笑着对娘娘腔道：“二哥，你一个男孩子，想上厕所就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用不着非要到省城呀。”

    娘娘腔却是白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拿腔作势地道：“哎哟，人家会害羞的嘛。”

    慕潜元和慕小乔也从车子上下来了，看到娘娘腔这个样子，慕小乔忍不住做了一个干呕的样子，轻声笑道：“真恶心！”

    慕小乔平时就心直口快，特别看不惯这种男人偏偏‘弄’成‘女’人的样子，所以忍不住表现了出来。

    现在在我们生活的周围，确实有很多这样的娘娘腔，这都是人的人‘性’，虽然我们可能看不惯，但是不应该歧视人家。

    慕小乔这样做，我也知道不对，正要提醒好民，却看到娘娘腔脸上‘露’出了怨毒的表情，左手忽然一动，一道寒光向慕小乔‘射’了过去。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动手便动手，而且那道寒光，竟然是‘射’向慕小乔的‘胸’前要害。

    我怕慕小乔受伤，短剑出现在手里，一道剑芒‘射’出，想要挡住那道寒光。

    兵狂看到我短剑上的剑芒，双眼里‘射’出了狂热的目光，双手竟然直接向剑芒拍了下去。

    慕小乔手里也是红光一闪，车厢旁边的一把扳手直接飞了起来，“当”地一声，那道寒光正好‘射’地扳手上，竟然钉在了上面。

    我这才看到，那个娘娘腔向慕小乔‘射’出的，竟然是一把医院手术刀差不多的小刀，而且在阳光下还闪着蓝汪汪的光芒，很显然是淬了毒的。

    慕小乔刚才笑他，最多也就是没有礼貌而已，想不到这个娘娘腔竟然如此狠毒。

    “啪”地一声，兵狂的双掌拍在了我的剑芒之上，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向自己袭来，身体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只凭一双‘肉’掌，便敢接下我的剑芒，他的那一双手到底有多硬？

    可是随后我却是注意到，他双手的颜‘色’和正常人的肤‘色’略有不同，心中明了，原来他的手上戴着一套极薄的手套，也正是因为这副手套，我的剑芒才无法伤到他的双手。

    我自然是心中大惊，而兵家三兄妹却是更加震惊不已。

    兵狂“咦”了一声，并没有接着向我出手，而是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对方是兵家的人，早晚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直接对兵狂道：“我叫石墨。”

    旁边那个清纯‘女’孩，在听到我的名字以后，竟然失声惊叫道：“你就是石墨？大哥，想不到我们才出山就见到了传说中年轻一代中最厉害的高手，真是有缘呢。”

    刚才被娘娘腔突袭差点受伤，现在又听到清纯‘女’孩子说和我有缘，慕小乔没好气地骂道：“真随便！难道随便一个男人，都和你有缘吗？”

    清纯‘女’孩子却是没有像娘娘腔那样，听到慕小乔这么说，她的小脸变得通红，却没有再说话。

    兵狂却是皱眉看了慕小乔一眼，不过并没有发作，娘娘腔的手指却是不停动着，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向慕小乔偷袭。

    我忙把慕小乔拉到身后，然后对兵狂道：“兵狂，这个‘女’人先前曾对慕叔叔下毒，并不是你们想销售量的那样，我们在欺负她一个弱‘女’子，不信你看！”

    说着，我从旁边的被单下面，拉出了一张人皮，正是曼丽先前用画皮术伪装自己时用的。

    曼丽看到兵家三兄妹出现，以后自己可以趁机逃走，看到我拉出了那张人皮，尖叫一声，脑袋猛地一甩，头上的长发忽然像根根钢丝一样，飞了起来。

    兵狂看到人皮，已经知道曼丽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怒哼一声，脸上杀机迸现，嘴里骂道：“邪道妖孽，竟然敢利用我们！”手一扬，一掌拍向曼丽。

    他的手上可是戴着连剑芒也无法破开的手套，如果被他一掌拍到曼丽的身上，只怕立刻就会吐血而死，我忙伸手挡向兵狂的手掌。

    就在我的手要和兵狂的手接触时，有一道气息忽然从我的身体里出现，然后进入了手掌之中。

    那道气息有些冰冷，带着极重的杀伐之气，竟然是从四大神兽打入到我身体里的其中一道，应该是白虎送给我的。

    白虎，位在西方，属庚金，主杀伐。

    我的心中不由一喜，有了这道气息，兵狂的手套再厉害，我也是不怕了。

    兵狂看到我竟然出手阻止他向曼丽攻击，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后便感觉到了我手上的杀伐之气，却是腾起一股好胜之气，不再拍向曼丽，转而向我的手掌拍下来。

    “轰”地一声，我们两个人的手掌拍到了一起，我只觉得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生铁上一样，震得我手腕发疼，一股大力向我身上撞来，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而兵狂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是身体一仰，向后退了两步。

    刚才我手上的短剑发出剑芒，兵家三兄妹的脸上本来就是一副不敢要瞧，现在看到我竟然只凭一只‘肉’掌，和兵狂斗了个平分秋‘色’，他们更是动容。

    兵狂看了看我的手掌，确认我没有像他一样戴着手套以后，双眼闪过一丝异‘色’，对我道：“这样的邪道妖孽，石墨兄弟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人家对我客气，我自然不能无礼，只好对兵狂解释道：“兵兄，这个‘女’人给慕叔叔下的毒是玄冥水，我想要从她的身上查到背后主使之人，这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吧。”

    兵狂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刚才向你出手，是我太过鲁莽了，还请不要怪罪。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石墨兄弟，改天再向你讨教。”

    说这番话的时候，兵狂却是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很显然已经在心里把我当成了和他一个等级的人物。

    娘娘腔却是犹有怨毒地看了我和慕小乔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是那个‘女’孩子，走到慕小乔的面前，轻声道：“你就是石墨的‘女’朋友慕小乔吗？果然长得漂亮，我叫兵姝。”

    不知道为什么，兵姝的话里，似乎还有些别的意味。

    慕小乔同样也是充满敌意地看着兵姝，冷笑道：“你长得也不错，我记下你的名字了。如果你也想和我打一架，我随时奉陪。”

    兵姝却是宛尔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回头向我扫了一眼，然后便和兵狂离开了。

    我一把抓起了曼丽，伸手拍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拍晕，然后提着她回到了我们自己的车上，又让慕潜元打电话报了警。

    一上车，慕小乔便气哼哼地坐在后面，眼睛看向窗外，理也不理我。

    “小乔，怎么了？”我看出来她不高兴地，却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只好主动问道。

    “哼，怎么了？你还问我！都是你，到处拈‘花’惹草！”慕小乔狠狠地瞪着我道。

    拈‘花’惹草？

    我心中疑‘惑’，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傻弟弟，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刚才那个兵姝喜欢你吗？你虽然没有感觉，可是小乔是‘女’孩子，本来就十分敏感，刚才那个兵姝在离开的时候，又故意向她挑衅，小乔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好吧，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我只好对慕小乔解释道：“我以前也并不认识那人兵姝呀，你不要听她胡说。”

    慕小乔还是狠狠地瞪着我：“是的，你以前并不认识兵姝，可是现在不是认识了？还有什么小仙‘女’，姑苏薇儿，紫蓉，云夜珠，石墨，想不到你竟然是个‘花’心大萝卜！”

    人家都说，‘女’孩子如果生气起来，根本就不会讲理，我只好对慕小乔一再发誓，我除了她没有和任何‘女’孩子搞暧昧，和紫蓉也没有做出格的事，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好不容易，慕小乔才消停下来，可是却发恨说，下次遇到兵姝，一定好好和她较量一下。

    慕潜元一直没有搭话，等慕小乔吵完了，他才对我道：“石墨，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我看着后座上的曼丽，对慕潜元笑道：“我们先带她去见公亚桑，让他看看自己深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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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望山茶馆

﻿    公亚桑看到曼丽，好奇地问我：“石墨，这个‘女’人是谁，你带她来找我干什么？我不认识她！”

    我冷笑一声对公亚桑道：“你不认识她？你和她睡了这么长时间，见到她的真面目，怎么会不认识了？”

    公亚桑惊得张大了嘴巴：“你是说，她是曼丽？怎么可能？曼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把曼丽的那张人皮扔到了公亚桑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吧？”

    人皮乍一看起来和塑料布差不多，公亚桑好奇地提了起来：“这是什么？不就是一张塑料布吗？不对，上面怎么还画着人的五官？”

    慕潜元看着公亚桑的样子，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对公亚桑道：“老公，我们兄弟当初一起创业，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连我也害？这是什么？这就是你那个大美人的人皮！”

    公亚桑‘露’出震惊的表情，对着我们大声叫道：“这是曼丽的人皮？你们……你们竟然杀了她！”

    我对公亚桑道：“我们并没有杀曼丽，你好好看看，这皮是刚剥下来的吗？这个‘女’的就是曼丽，她是用这张人皮把自己‘弄’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不信等着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说完，我直接把曼丽给拍醒了。

    曼丽“嗯”地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公亚桑，随即却是脸‘色’一变。

    我把那张人皮扔到了曼丽的身上，对她冷冷地道：“你再把这张人皮披上吧！”

    曼丽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似乎不想让公亚桑看到是自己利用画皮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公亚桑看着曼丽的双眼，忽然开口道：“你就是曼丽？是的，一定就是你，你的这双眼睛，我到什么时候也能认出来！天呀，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你这个贱货！枉死一直对你这么好，你还瞒着我和小李那个王八蛋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我真是瞎了眼！”

    公亚桑越说越气愤，最后直接伸出手来，狠狠在曼丽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曼丽一下子便被打傻了，似乎不相信公亚桑竟然舍得对自己出手，然后就好像发疯一样大声尖叫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本来就是水‘性’杨‘花’，生‘性’‘淫’1.‘荡’，你先前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来怪我？是的，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漂亮，告诉你吧，我的真实年纪，比你妈都要大！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每天晚上在我身上使劲，让我吞噬了你的阳气？嘎嘎，告诉你吧，你也没有几年好活了，我每天让你洗的澡，会把你的阳气‘逼’出来，然后在和我做的时候，被我吞噬，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阳补‘阴’！老娘本来就玩够你了，你没有年轻人那么好玩，最多不过就是看中了你的钱而已！”

    靠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老了？都快要成老妖‘精’了吧？

    我看着曼丽，感到身上一阵恶寒。

    慕小乔悄声对我道：“石墨，你以后再对我不好，我就找个曼丽这样的老妖婆，让她来对付你。”

    我吓得全身一哆嗦，忙对她道：“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曼丽说完，直接拿起地上的那张人皮，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只见她把人皮往身上一套，然后便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

    曼丽用的这种画皮术，无疑是一种邪道术，不得不说，邪道术里，确实也有一些很奇妙的作用。

    试想，如果有‘女’人知道有这样的邪道术，到几十岁还能拥有的时的相貌，估计是个‘女’人就不能抵抗吧？

    看到曼丽像大变活人一样，在自己面前变了一个样子，公亚桑直接瘫软在地上，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估计从此他再也不无法和‘女’人在一起了，只要想起自己把一个曼丽这样的妖‘女’当成宝贝，他不痿也是不可能了。

    慕小乔看着曼丽，脸上是一片鄙夷的表情：“你这样，就算是永远能保持青‘春’，又有什么意思？因为你的心早就变成了魔鬼！”

    我对曼丽道：“你最好能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些人藏在什么地方，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这家人皮给毁了，让你就以先前的那副面目示人！”

    听到我这么说，曼丽发遭雷击一样大声叫道：“不要，不要！”

    我问喜儿姐姐：“姐，怎么才能把她身上的人皮‘弄’下来？”

    喜儿姐姐叹息道：“无论什么东西，偏执的爱就是入魔！我们见过的那几种魔固然可怕，像曼丽这样，为了美，连做人的道德底线，连自己的人‘性’都不要了，又和魔鬼何异呢？这个‘女’人，留她不得，否则这种邪道如果流传出去，不知道多少‘女’人一定会趋之若鹜！”

    我也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可是我从来也没有杀过人，如果让我真的去杀了曼丽，我还是有点下不了手。

    喜儿姐姐叹道：“算了，我先教给你把她的皮‘弄’下来的方法吧！至于怎么处理她，我们以后再说。”

    说完，我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便多了一道信息。

    我按照喜儿姐姐教给我的，体内的真气流转，进入到右手里，向曼丽猛地抓出。

    真气化为一道细细的气流，发出一丝金光，从曼丽的头顶百汇‘穴’进入她的身体，迅速把那张皮和她自己的身体剥离了下来。

    猛地用力一拉，“哧啦”一声，就好像撕破一张纸，人皮被我拉了下来。

    曼丽一声尖叫，惶恐地对我道：“我说，我说，我们的组织在望山路１２号，是一家茶馆！”

    说完，曼丽抓住那张人皮，向我“扑通”一声跪倒企求道：“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毁了我的这张皮！”

    曼丽的年纪，应该和我的‘奶’‘奶’差不多，看到她给我跪倒，我的心里不由一软，手一松，把那张人皮还给了她。

    我也知道，曼丽有了这张人皮，为了永葆青‘春’，一定还会去‘迷’‘惑’别的男人，可是让我狠下心来毁了她，我又下不了手。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又是叹息一声：“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也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我的缺点确实是太心软了

    我正在想怎么处理曼丽，忽然听到一声吼叫：“你这个老妖婆，我不能再让你去害人了！”

    一道身影忽然向曼丽扑了过去，正是公亚桑，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把匕首，狠狠‘插’向曼丽的‘胸’口。

    曼丽虽然会画皮术，要虽本身实力却并不高，而且因为被我抓下了那张皮，她也没有注意到公亚桑对自己出手，“啊”地一声尖叫，竟然被公亚桑给‘插’了个透心凉，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到了墙上，眼睛一翻，直接就咽气了。

    一道黑气从曼丽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却是她的灵魂，我叹了口气拿出山神印来对她道：“你用画皮术‘迷’‘惑’公亚桑，现在被他所杀，也算是报应了，算了，我就送你去幽冥界吧！”

    曼丽的亡魂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山神印盖在了她的后脑处，一道‘阴’风吹过，曼丽的鬼魂便不见了。

    慕潜元这还是第一次见我用山神把鬼魂发到幽冥去，张大了嘴巴喃喃道：“石墨，你这不是阎王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曼丽死了，我们都没有同情她，反而觉得自己心头一轻，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想杀了她，但是又不想背负那份罪孽吧。

    慕小乔对慕潜元笑道：“爸，什么阎王，你说的石墨就和凶神恶煞似的，他这是山神。”

    至于公亚桑，那就好处理多了，我们让慕潜元再次给警察打电话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过了一会，警察赶到了，把公亚桑锁起来直接带走了，等着他的，最少也是无期徒刑，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了。

    对于邪道组织，以前因为和我并没有直接的冲突，所以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这次他们既然把手伸向了慕潜元，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管，决定把他们在这里的据点拔了，也算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们没有让慕潜元再跟着我们，只有我和慕小乔，两个人直接向曼丽告诉我们的地址赶去。

    晋省省城，其实是一个山城，傍山而建，望山路就在城边上，离旁边的高山极近，多是茶馆酒吧等娱乐场所。

    邪道组织选在这里做自己的据点，也是因为这里的人员比较复杂，便于掩人耳目。

    望山茶馆并不起眼，装修都有些老旧了，在左右两家夜总会的映衬下，更显得有些土气。

    此时刚过中午，来茶馆里消费的人并不多，茶馆的‘门’大开着，里面看不到一个人，似乎服务员也偷懒找地方去休息了。

    我和慕小乔像极了出来闲逛的情侣，一前一后走进了望山茶馆。

    我和慕小乔站在望山茶馆里，等了半天，竟然没有人理我们，我不禁有些愣了，我们是来找事的，可是如果这里连人也没有的话，那怎么发飙？

    就在我和慕小乔商量要不要动手开砸，像电影上寻衅闹事的流氓一样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石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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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哼哈二将

﻿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慕小乔都忍不住心中一惊，回过头来，看到茶馆外面停着一辆车，一个纤弱的身影正从车子里钻出来，脸上堆着笑容，对我道。,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昨天我听龙翔天说小仙‘女’可能到晋省来了，想不到现在就遇到了她。

    龙翔天这个家伙，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样。

    他给我打电话说完四在隐世家族的事，然后我就遇到了兵狂，现在又遇到了小仙‘女’。

    我几乎以为，这个家伙在我身边安有眼线了。

    可是，我的身边，除了慕小乔就没有别人了，慕小乔绝对不可能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他。

    我的心里忽然想到一点，龙翔天会不会让人每天卜算我的行程？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即使是凌羽飞，想要算出我每天都会到哪里去，会遇到什么人，也不大可能，难道说在龙翔天那里，还有比凌羽飞更厉害的卜算高手不成？

    如果龙翔天有一天想对我不利了，那同悄是太好埋伏我了？

    我心中想着事情，没有马上回答小仙‘女’的话，小仙‘女’的小嘴撅，似乎有些不高兴。

    慕小乔却是迎了上去，对小仙‘女’冷冷地道：“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小仙‘女’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慕小乔的敌意，而是笑嘻嘻地对她道：“怎么？我到这里来不行吗？你知道望山茶馆是什么人开的不？”

    是什么人开的？难道说望山茶馆还和彭老有关系不成？

    如果这家茶馆真的和彭家有关系，我该怎么办呢？

    听到小仙‘女’的话，慕小乔当然不甘示弱，冷笑道：“我管它是谁开的！我们不来，你也不来。我们刚到这里，就后脚就跟来了，难道你是跟屁虫吗？说吧，从帝都追到晋省来，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从车里又下来了两个人，却是两个穿着军装的青年男子，两个人听到慕小乔对小仙‘女’说话这么不客气，脸‘色’一变，其中一个颏下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军人对慕小乔吼道：“你是什么人？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我看着那个小胡子，心里却是生出几分厌恶。

    先不说他这样对慕小乔大吼，明明就是为了巴结小仙‘女’，以他军人的身份，留小胡子也是不和规矩的吧？

    很明显，这个家伙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出身，所以说在军中也没有人管他。

    而别外一个脸‘色’白晰的军人，却是斜着眼睛看向小仙‘女’，这家伙似乎很有心机的样子，他要先从小仙‘女’的脸‘色’上，揣测小仙‘女’的意思。

    很明显，小仙‘女’虽然和慕小乔斗嘴，但是脸上却是少‘女’之间那种怄气的表情，并没有真正生气。

    那个小白脸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小胡子，似乎在嘲笑他的鲁莽。

    小仙‘女’不可能对慕小乔有恶意，我治好了她的病，如果她真的对慕小乔不利的话，我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如果没有在幽冥界里玄冥湖上的那个幻景，也许打死我也不敢想像自己会和小仙‘女’有什么。

    可是在幻景里，那个‘女’子明明就是小仙‘女’的样子。

    而且青龙也告诉我，紫蓉很可能就是紫玄玲。

    如果连这样一株仙草也到人间来了，冰眸又怎么没有可能来到人间呢？

    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就是冰眸送给我的，也可以说，我能有今天，也完全是因为她。

    如果她记起了前世，那我该怎么对她？

    说实话，我开始有些羡慕起那些要吧进和幽冥界轮回的人来。

    他们在奈何桥头，一碗孟婆汤喝下，便没有了前生牵绊，不像我，因为记得这么多前生，一次次想起，让我无法决断。

    小朱说慕小乔是谪神，如果冰眸也化为小仙‘女’来到了人间，那她岂是也是谪神？

    她们两个，在前生会不会认识呢？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和慕小乔在一起了，即使是冰眸想起了前生的事，我也不可能离开慕小乔，和她在一起。

    大恩自然要报，可是未必非要献身，虽然小仙‘女’被称为史上最美的‘女’人。

    慕小乔的脾气，连小仙‘女’她都不在乎，那个小胡子又会让好顾忌？

    慕小乔连看也不看他，却是对我道：“石墨，你有没有听到狗叫？”

    那个小胡子军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蔑视？

    听到慕小乔骂他是狗，这家伙不淡定了，怒哼一声，一个箭步向慕小乔冲了过来，同时一记炮拳，轻向慕小乔的肩膀。

    虽然因为慕小乔的话而暴怒，这个家伙还是顾忌她是‘女’孩子，这一下并没有轰向慕小乔的要害。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出手却也没有留情面，这一拳带着强劲的风声，即使是轰在砖头上，也能把砖头砸碎，如果慕小乔是普通人的话，只怕这一下肩膀就废了。

    虽然明知道慕小乔现在的实力了得，可是我还是不敢怠慢，脚下连踩几步，瞬间来到慕小乔的身边，体内一股滚烫的气息瞬间进入我的右拳，竟然是朱雀留给我的那道红‘色’气息。

    朱雀属火，在四大神兽之中，虽然只有她一个‘女’子，但是她的脾气却最为火爆，她给我的气息自然也是带着一股暴虐之气。

    我的手掌离小胡子军人的手还有一米多，慕小乔却是对我笑了笑道：“我自己来！”

    慕小乔的手心里，红光一闪，只见茶馆‘门’上的不锈钢把手已经飞了起来，狠狠向小胡子的右臂砸去。

    那只把手后发而先至，小胡子还沾不到慕小乔，自己便会先受伤，不敢继续向慕小乔攻击，炮拳硬硬在空中转了一个弯，砸向把手。

    看到慕小乔只是一扬手，离她有四五米远的‘门’把手就飞了过来，小仙‘女’和小白脸的脸‘色’同时一变。

    “当”地一声，小胡子的拳头砸在了把手上，把手被砸飞了出去，而他也是闷哼一声，脸孔瞬间涨得通红，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很显然这一下他的拳头吃痛不小。

    可是在小仙‘女’的面前，他还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裂了裂嘴，并没有叫出来。

    而那只不锈钢把手，已经被他从中间砸断！

    我本来有些看不起小胡子和小白脸，可是看到这副情形，也不由心中大惊。

    ‘门’把手并不粗，里面是空心的，即使是普通人也很容易把它折弯。

    可是不锈钢的延展‘性’有多强？把它折弯容易，想要‘弄’断，却是很难。

    而小胡子只是用的拳头，并没有用什么利器，这一下竟然把把手砸断了，可见他的拳风一定十分凛冽。

    这个家伙，难道也是古武家庭的弟子？

    对于古武，我了解得还不如道术多，但是小胡子的表现，让我很自然就联想到了这一点。

    “小丫头，你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小胡子抱着自己的拳头，现在才想起来问慕小乔的名字。

    妈的，你刚才不问青红皂白便对慕小乔出手，只是因为你以为她是普通人。

    现在看到慕小乔的实力并不弱于你，开始害怕问起名字来，我的心里对小胡子，却是有些看不起了。

    慕小乔翻了一下白眼，冷哼一声道：“我是什么人，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哈巴狗。”

    慕小乔说这句话的时候，两眼上翻，鼻孔朝天，却是有说不出的可爱，小仙‘女’虽然和她斗气，可是还是被她逗得笑了出来。

    本来在小仙‘女’的面前被一个‘女’孩子把手砸得红肿，小胡子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现在看到小仙‘女’笑出声来，脸‘色’瞬间胀红，顾不得自己的手疼，对慕小乔冷声道：“既然你是修道中人，那就怪不得我欺负你了，再来！”

    说完，只见他的手往腰间一抹，手里竟然多了一把一尺多长的铁尺。

    铁尺，算是一件奇‘门’兵器，短，窄，无锋，但是在对敌时，却也是厉害非常。

    小仙‘女’看到小胡子发怒，知道是自己刚才的笑声让他脸上挂不住，只好开口道：“胡哥，我不是笑你，是笑她……”

    才说出几个字，小仙‘女’就意识到不好，停了下来。

    果然，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小胡子的脸上更挂不住了，铁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便向慕小乔的脖子里切了过来，这一下却是直冲要害。

    刚才那一拳，小胡子很显然并没有用上全力，这一下全力施为，速度提高了最少三倍，慕小乔想要用控灵术应付，已经来不及了。

    小仙‘女’尖叫一声，伸手就想拦住小胡子，可是她以前一直生病，又没有什么实力，速度哪能和小胡子相比，不但不可能拦下小胡子，自己反而有可能受伤。

    如果只是慕小乔的话，我完全可以挡住小胡子的铁尺，可是现在连小仙‘女’也伸手了，我怕她受伤，体内白虎给我的气息再次动了起来，这次却是迅速进入我的双脚。

    俗话说，龙从云，虎从风。

    白虎不但属金，属西方，也属风。

    我的身体在原地带出一道残影，双臂揽住二‘女’，瞬间来到了十米之外。

    双手臂弯里，传来了一阵温软柔弹的感觉，停下以后我才发现，我的双手，竟然按在二‘女’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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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文渊阁遗书

﻿    我那远超常人数十倍的速度，固然是让哼哈二将惊呆了，而我自己却呆得更厉害。.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刚才为了把她们两个带离危险地带，我没有多想，直接揽腰把她们抱住，便转移到了十几米外，可是由于我的身高比她们要高上接近二十公分，所以双手竟然抱在了二‘女’最‘挺’翘的地方。

    我们三个都石化了，我竟然忘记了松开自己的双手。

    “你要死了，放开手！”慕小乔看到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前，而左手却是放在小仙‘女’的‘胸’前，冲着我大声叫道。

    我被她吓得一哆嗦，忙松开了放在她‘胸’前的手。

    想不到慕小乔更生气了，河东狮吼道：“谁让你放开我的，我让你放开她！”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点，忙松开了抱着小仙‘女’的左手，右手却又按在了慕小乔的‘胸’前。

    慕小乔气向曲肘在我的‘胸’前顶了一下：“你真是笨死了！”然后双手把我的手给甩开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再次按在她的‘胸’前，也是不妥的。

    小胡子和小白脸这哼哈二将看到我的手竟然‘摸’了她们心目中‘女’神的‘胸’，两个人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四道刀子一样的眼神盯在我的脸上，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如果说我刚才‘摸’了小仙‘女’，已经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话，那接下来小仙‘女’的表现，简直让他们的心都碎了。

    明明被我非礼了，可是小仙‘女’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气愤的神‘色’，相反，小脸蛋红通通的，不胜娇羞，而且还含嗔带怨地翻了我一眼，嘴时责怪道：“坏蛋！你的手怎么这么会放！”

    小仙‘女’的这句话，让慕小乔更生气了，伸出手来在我腰间狠狠拧了一把骂道：“石墨，你们两个上次在一个房间里，连衣服都脱了，到底干了什么？”

    “扑通”、“扑通”两声，慕小乔的这句话一出口，我便看到小胡子和小白脸如同中了邪一般，齐齐向后倒支，小胡子的铁尺砸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可是他却浑然不觉。

    小仙‘女’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就好像理亏一样，对慕小乔道：“你别误会，当时石墨只是给我治病……”

    慕小乔看着我和小仙‘女’窘迫的样子，两个眼珠不停地滚动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双手指着地上的小胡子和小白脸，腰都笑弯了。

    这一下，我们所有人都懵‘逼’了，小仙‘女’小心翼翼地对我道：“石墨，你老婆不会疯了吧？”

    小胡子和小白脸这哼哈二将也爬了起来，点头道：“嗯，可能真疯了，要不能笑成这样？”

    慕小乔的异常表现，但是让我们大家的尴尬都瞬间消失了。

    大家都看着慕小乔，就连我，也不敢过去让她不要笑了，生气让她疯得更厉害。

    慕小乔又笑了十几秒，终于停了下来，白了那哼哈二将一眼骂道：“你们才疯了！我只是看你们两个听到我的话竟然伤心成那样，感觉特别好笑而已！你们两个都很喜欢小仙‘女’吧？即使她不和石墨好，也轮不到你们，你们伤心成那样干嘛？再说了，石墨做什么，是我们家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管哈。”

    我们家自己的事几个字一出口，小仙‘女’的脸又胀得通红，喃喃地对慕小乔道：“谁和你们是一家？你和石墨才是一家子！”

    慕小乔却是一把将小仙‘女’抱住，右手不动声‘色’地在小仙‘女’的‘胸’前‘摸’了一把，嘴里道：“靠，我愿意和你分享，你还不领情是不是？嗯，手感确实不错，让我再‘摸’一下。”

    嘴里说着，她又在小仙‘女’的‘胸’前狠狠‘摸’了一把。

    好吧，这一下轮到我疯了。

    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根本就猜不透。

    刚才还以为我‘摸’了一下小仙‘女’，气得又掐又骂的慕小乔，转眼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竟然说要和小仙‘女’分享我，我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小仙‘女’却是丝毫也不示弱，一边把慕小乔的手狠狠拨开，自己也在慕小乔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你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茶馆里响了起来：“大中午的，怎么这么热闹呢？表妹，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这几位又是谁？”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红‘色’衣裙的‘女’子站在茶馆里面，正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小仙‘女’忙道：“姐，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

    说完，轻声对我道：“石墨，你们是来喝茶还是有事？一起进去？”

    我点了点头，小仙‘女’挽着慕小乔的手臂，当先进了茶馆，我和小胡子还有小白脸，跟在后面。

    “你和小仙‘女’，早就好上了？”

    小胡子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酸涩，对我道。

    我忙对他道：“你别听我‘女’朋友胡说，我上次只是去给小仙‘女’治病而已。”

    听到慕小乔是我‘女’朋友，小胡子和小白脸的脸‘色’稍微好看些了，两个人哦了一句。

    我看着和慕小乔还有小仙‘女’有说有笑地红衣‘女’子，我的心中疑‘惑’，难道说她就是邪道组织的成员？

    红衣‘女’子的长相很普通，但是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人对她不由生出好感。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按照小紫先前说的，这个‘女’孩子的人情之力，绝对是很有造诣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很难对她产生恶感，被她卖了，还要替她数钞票。”

    我还只是看着红衣‘女’子的背影，便感觉到自己忍不住对她生出了好感，而慕小乔却是和她在一起说了半天话，似乎完全忘记了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查探这里是不是邪道组织的据点，不时发出一声声笑。

    几个‘女’孩子一边说话，还不时回头瞟上我一眼，让我的心里打鼓，不知道她们在议论我什么。

    小胡子刚才虽然对我和慕小乔出手，可是却似乎已经忘了那回事，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兄弟，你是不是天生自带好人卡呀？你自己的‘女’朋友那么漂亮，从来不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的小仙‘女’，对你似乎也十分有好感，就连这位茶馆老板，对你似乎也很感兴趣的样子。介意不介意收个徒弟？我要跟你学习怎么泡妞！”

    旁边的小白脸却是斜了我一眼，目光里虽然还有一些敌意，但是却也是‘露’出好奇的神‘色’，似乎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我却是有些无奈地道：“你不要瞎主产，我哪里会泡什么妞。”

    说话间，我们已经被红衣‘女’子领着来到了三楼。

    茶馆的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隔成一个个房间的单间，而三楼却是画风一变，更像是一个大书房。

    之所以说它大，因为这个房间最少也有二百平米。

    整个房间里，有几十个书架，全部都是红木做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上面那些或新或旧，或厚或薄的书籍先不要说，只这些书架的价值，只怕就是天文数字。

    喜儿姐姐感叹道：“当年我曾经有幸进入过有名的天一阁参观，里面的书架也不过如此，想不到在这间茶馆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藏书！”

    天一阁我听说过，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名楼，而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在晋省也有这样的藏书楼。

    这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在书架围绕之中，有一方茶桌摆在那里，另有六把木椅。

    “石先生、胡先生、白先生，三位请坐。”

    红衣‘女’子对我们三个人伸手示意道。

    刚才我便听小仙‘女’说过，小胡子姓胡，看来姓白的就是小白脸了。

    我们坐下以后，小仙‘女’重新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我才知道这二位一个叫胡金梁，一个叫白寒锋。

    这二位，果然都是有名的古武家族成员，胡家以一铁尺闻名，而白家却是以短剑闻名。

    随后，我们也知道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原来她却是姓尹，名叫尹明心。

    尹明心张罗着给我们泡茶，我好奇地问道：“尹小姐，想不到在晋省竟然有这么多的古籍藏书，虽然比不上苏杭的天一阁，但是在华夏北方，只怕也是首屈一指了。不知道尹小姐的这些藏书，来自哪个藏书阁？”

    尹明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着我，“哦”了一声道：“想不到石墨先生竟然懂得藏书，不知道你听说过文源阁没有？”

    我哪里懂什么藏书，就连天一阁的名字也是听喜儿姐姐说的，尹明心这么一问，我顿时有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提醒道：“文源阁，是乾隆建的七阁之一，当时建在圆明园，后来被八国联军所毁，据说里面的藏书当时便已散佚，想不到竟然被人藏了起来，看来这个尹明心的这些藏书，应该就是来自文源阁了。”

    于是，我依样画葫芦，把喜儿姐姐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向尹明心转述了一遍。

    尹明心和小仙‘女’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以一副不可思议的口气对我道：“你……连这些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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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对赌

﻿    装‘逼’自然就要装得充足一些，我接着对她们道：“文源阁从建成，到被八国入侵者焚毁，存世仅七十余年。.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其中的《四库全书》以及贮藏于味腴书屋中的一套也在这场浩劫中化为灰烬，这是一个难以想像的损失。”

    听到我这么说，尹明心却是笑道：“石墨先生，藏书这件事上，我向来极少会服人，想不到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发现在同辈之中，还是有人懂得藏书之妙，之难的。不过至于你刚才打到的《四库全书》和《四库全书荟要》被毁一事……请随我来。”

    说完，尹明心放下手里的茶壶，起身向最里面的一个书架走去。

    我心中好奇，也跟在她后面，走到了书架前，只见尹明心指着一排用檀木盒子装着的书籍对我道：“石墨先生，请看，这些是什么？”

    我不敢亵渎了这些传世奇书，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心上的汗，才怀着敬畏的心理，把檀木盒子捧了起来，只见里面的书皮上，赫然印着“四库全书”几个字。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惊道：“想不到竟然真的是四库全书，这个姓尹的小丫头，果然有一套！”

    我和尹明心就藏书的事，又谈了一会，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转述喜儿姐姐的话，就当于喜儿姐姐的传声筒，不过在这个过程里，我也是从她们两个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原来我对尹明心是怀着偏见的，毕竟我来这里之前，就知道这个茶馆是邪道组织的据点。

    可是和尹明心‘交’谈了一会，我却是和她生出一份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这一切只是因为，其实我也很喜欢华夏古文化，只是因为自己出身于家村，平时没有多少机会接触这些东西而已。

    通过今天和尹明心的‘交’谈，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邪道组织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些为了自己的实力提升，完全不顾道义的家伙。可是这个尹明心，怎么看也不像这样的人，你说呢？”

    我很同意喜儿姐姐的话，难道说是曼丽在临死前骗了我们吗？

    小仙‘女’和慕小乔一直在旁边听我和尹明心说话，二‘女’哪里还有先前在外面斗气的样子，就好像好朋友一样，不时看着我和尹明心，窍窍‘私’语几句。

    我和尹明心回到茶桌前，尹明心忽然转向小胡子和小白脸道：“胡先生，白先生，我有些话想要和石墨先生说，不知道二位能否下楼去喝茶？”

    这二位是小仙‘女’身边的哼哈二将，虽然对小仙‘女’极尽巴结，可是他们都是出身于古武家庭，又在军中任着重要职位，平时哪有人敢对他们下逐客令？

    小胡子脸‘色’微愠，似乎又要发火，可是尹明心却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小胡子瞬间消气了，和小白脸一起走了下去。

    喜儿姐姐又在我身体里赞道：“这个尹明心，虽然相貌比不过小乔她们，但是人情之力，确实有一定修为了！弟弟，以后你要在这方面下些功夫，在为人处事方面，一定会有极大的收益。”

    我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在‘阴’阳诀中，却并没有关于人情之力，也就是灵魂力量的修炼方法，只有等小紫教给我，然后再修炼了。

    哼哈二将下去以后，尹明心却是并没有直接和我说事，而是起身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拿下了一个‘玉’盒。

    ‘玉’本来就十分贵重，而尹明心拿出来的这块‘玉’盒，却是一整个的白‘玉’雕成，打开盒盖，里面有一小撮茶叶。

    碧绿的茶叶，在白‘玉’盒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娇翠‘欲’低，喜儿姐姐不由在我心里赞道：“好茶！这是雪山冰心茶！传说，这种茶树只生长在大西北的雪山山巅，并且不超过三株。每三年，雪山冰心茶才会长出不到一百片叶子，然后再经过三年，才会长到针尖大小。此时是茶叶最好的采摘时节，采下来便在雪山之巅上，放在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女’‘胸’前，以体温焙干，当场封进‘玉’盒里。此茶泡制时也要用‘玉’壶，不能用别的壶，以免改了冰心茶天然纯香。古诗有名‘一片冰心在‘玉’壶’，说的就是此茶。”

    我不由笑道：“姐，难道非得用少‘女’的‘胸’才能做此茶吗？”

    喜儿姐姐解释道：“弟弟，你想，在雪山之巅，气温常年不超过０度，如果不用人的体温，茶叶怎么才能烘干？如果超过了一时三刻，冰心茶便和和香气全无了。其实说用少‘女’之‘胸’烘干，完全是为了增加这种茶的神秘感。最好的方法乃是修道之人用自己的真气，运于双掌之中，用真气把茶叶焙干。”

    果然如喜儿姐姐所说，尹明心又取出了一个用白‘玉’雕成的‘玉’壶，从‘玉’盒中捻出了三片冰心茶，放在了壶中，以沸水浇之。

    一边泡茶，尹明心一边对我笑道：“石墨先生见闻广博，可曾识得此茶？”

    尹明心的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得意，似乎笃定我不会知道此茶。

    就连小仙‘女’，也是笑着对我道：“石墨，你刚才和我表姐谈了半天藏书，我也能懂得一些，只是平时并不喜欢读书，所以并不觉得有多么厉害。如果你能认识这种茶，我才真的服了你了。”

    如果没有喜儿姐姐，我是万万不会识得这种茶的，可是我有喜儿姐姐的这个大后台，只怕天下能难倒我的事还没有多少。

    我微微一笑，正要开口，慕小乔却是用手掩住我的嘴巴，对小仙‘女’道：“彭梦琪，如果石墨认识这种茶，你要怎么样？敢不敢打赌？”

    慕小乔的话，让我们都感到有些好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小仙‘女’和尹明心自然更是一头雾水。

    可是小仙‘女’却并没有认怂，笑道：“那如果石墨认不出这种茶，你又赌什么？”

    慕小乔微微一笑，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在桌上：“如果石墨不认得这种茶，我就把这块‘玉’佩输给你。”

    看到慕小乔把九凤佩拿了出来，我不由大急，张嘴道：“小乔，你……”

    慕小乔狠狠瞪了我一眼：“难道你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吗？”

    我不是没有信心，我只是不愿意慕小乔拿九凤佩来赌。

    她有九凤佩，我有九龙镜，这两件法品很明显是一对的，我怎么能让它落入别人之手？

    小仙‘女’和尹明心看到九凤佩，两个人的眼神都是变，她们竟然似乎认识这个‘玉’佩。

    小仙‘女’动容道：“小乔，你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彭家有什么可以和它对赌，要我拿什么，你说吧。”

    慕小乔却是“嘿嘿”笑，像一个小狐狸一样对小仙‘女’道：“你刚才说你们彭家没有什么比这块‘玉’佩值钱，你却是太谦虚了。别的我不敢说，在你的身上，就有一个东西，比这块‘玉’佩要值钱百倍！”

    听到慕小乔的话，小仙‘女’和尹明心的脸上又是一变，小仙‘女’的双眼满含深意地看着慕小乔：“你真的要我拿那个东西和你赌？”

    慕小乔点了点头，也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是，我要你拿那个和我赌，而且，如果石墨认得这种茶，你就要把那个‘交’给石墨。”

    小仙‘女’的脸又是一变，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慕小乔却是‘激’她道：“怎么？不敢？还是不舍得？”

    小仙‘女’叹了口气，轻声道：“不是不敢，也不是舍不得，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小乔也是叹了一口气，用几乎和小仙‘女’一样的语气道：“如果是以前，打死我我也不会这样和你赌。可是最近，我老是做梦，所以我想要赌一样，为的就是以后自己再做梦的时候，心里不至于那么舍不得，放不开。”

    这两个人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明白，便对喜儿姐姐道：“姐，小乔怎么变得有些神神秘秘的。”

    喜儿姐姐却是叹气道：“‘女’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天心里不舒服，你就不要管她们了，她们愿意赌，就让她们赌呗。”

    可是我却是感觉喜儿姐姐也变得有些不对劲，作为男人，我真的不懂‘女’人。

    小仙‘女’对慕小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用它赌。”

    说完，小仙‘女’转过身去，两手举在身前，‘摸’索了半天，然后手心里出现了一颗赤红‘色’的珠子，放在‘玉’盒之上，眼睛却是看着我，没有一丝表情地对我道：“石墨，只要你认得此茶，这颗珠子就是你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小仙‘女’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冷漠，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我和慕小乔联起手来骗她的东西？

    我心里有些不忍，对慕小乔道：“小乔，要不，我们就别赌了吧，这颗珠子这么漂亮，小仙‘女’一定舍不得。”

    想不到，我的话才出口，三个‘女’孩子竟然同时对我大吼道：“不行！”

    一声出口，小仙‘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慕小乔和尹明心却是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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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片冰心在玉壶

﻿    三个‘女’孩子的反应，让我完全‘摸’不清头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而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惊叫道：“神丹！天，竟然是神丹！虽然我们早就猜小仙‘女’和小乔一样都是谪神，可是看到这枚神丹，我还是被吓到了。弟弟，你被这三个‘女’孩子给设计了！”

    被她们给设计了？

    我不知道喜儿姐姐是什么意思。

    喜儿姐姐告诉我，妖有妖丹，僵尸有尸丹，神也有神丹。

    神丹有两方面的作用，一方面是代表着神的地位，另一方面却是一个神力量的源泉。

    可以说，一个神失去了神丹，他就失去了做神的资格。

    所以说，神的神丹，不会轻意‘交’给别人。

    除了他最相信的，比如说，他的父母，或者爱人。

    在神界，一个神把自己的神丹‘交’给另外一个异‘性’，基本上就等于向对方示爱。

    喜儿姐姐也难以想像，小仙‘女’既然来到了人间，为什么身上还有神丹，而慕小乔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听完喜儿姐姐的话，我已经明白了慕小乔的意思

    我认不出这种茶来，她就要把九凤俩‘交’给小仙‘女’，而九凤佩算是我给她的定情信物，就相当于把信物给了小仙‘女’。

    如果我赢了，那小仙‘女’就要把神丹‘交’给我，虽然是不同的程序，但是却是同样的结果。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直以来，我和慕小乔的感情都十分稳固，我不知道她现在是犯了哪‘门’子邪。

    不过这里是在尹明心的茶馆，我却是不方便说什么的，只好等到回去再和慕小乔好好算帐了。

    慕小乔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石墨，我能帮你的，就是这些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呀。”

    如果我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不会觉得她这样说有什么。

    可是现在我却是心知肚明，盯着她，张了张嘴想要狠狠骂她一顿，可是却又没舍得开口。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小乔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要说她，免得‘弄’巧成拙。”

    我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当然不会真的骂慕小乔一顿，便对着小仙‘女’微微点头，道：“这种茶的名字，我随口就能说出来，可是这枚丹看起来就不同寻常，我却是不能要，还请你收回去。”

    想不到我的话才出口，三个‘女’孩子又是同声道：“不行！”

    陌小乔更是伸出手来，掐在我的腰间，恶狠狠地道：“石墨，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这块‘肉’掐下来？”

    好吧，我见过‘女’孩子提心吊胆，怕自己的男朋友出轨的，这还是第一次见亲自给自己的男朋友找小三的！

    小仙‘女’更是直接说道：“如果你不要这丹也行，那我就把它扔毁掉，既然你看不上眼，说明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仙‘女’的这句话虽然是在说丹，但是却无疑是在说自己，我还敢说什么？

    被三个‘女’孩子威胁，我什么也不敢说了，只好叹了口气，对尹明心道：“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尹明心脸上一阵愕然，皱眉道：“你真的知道这种茶？我真奇怪，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当然不会把喜儿姐姐搬出来，免得慕小乔又要掐我，只好笑笑不语。

    小仙‘女’的脸上还是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喜是忧，把桌上的神丹拿了起来，放在我的手心里，对我道：“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对它知道吗？”

    尹丹心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来‘交’给我：“石墨先生，把……丹放到这里吧，好好收藏，不要丢了，免得别人伤心。”

    毫无疑问，尹明心也知道这丹根本就是神丹，我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如果先前我还有怀疑的话，现在完全可以肯家，尹明心绝对不会是要害慕潜元的人。

    如果她要害慕潜元，只怕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救他。

    慕小乔看到我把神丹收了起来，比谁都高兴，叫着要品茶，尹明心忙给我们倒茶，算是把我和小仙‘女’的尴尬给掩饰了过去。

    三片茶叶，一壶水，其香竟然沁人心脾，更是让我赞叹不已。

    “三年发芽，三年采摘，时间果然是最宝贵的东西，这小小的茶叶里，不知道蕴含着多少天地‘精’华。”

    这句话却不是喜儿姐姐教给我的，完全是我发自内心。

    这句话，也是我对于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不断了解到关于前生今世的记忆，而生出的感慨。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也是最好的朋友。

    茶再香，也喝淡了。

    尹明心把杯子轻轻放下，看着我的双眼，叹气道：“二位的来意，我心中明白。我不想隐瞒二位，我这个茶馆，确实是邪道组织的一个据点，我本人，就是晋省邪道组织的主要负责人。邪道组织，是所谓的正道对我们的诬蔑，我们自己更喜欢叫自己问道者。”

    问道者，修道者，一字之差，里面的内涵却是完全不同。

    我心中在想着问道者这三个字，便没有说话，而慕小乔却也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有尹明心对我们娓娓道来。

    原来，所谓的邪道出现，其实时间并不长，始于明末清初。

    其实一开始修道者之中产生分歧，并不是关于修道理念，而是政治理念。

    明末，朝纲崩坏，民不聊生，清兵兴于关外，对中原万里阔土虎视耽耽。

    最后，经过了长达几十年的农民起义，和清兵入关，终于改朝换代，一个少数民族，成功统治啊千万倍于自己的大族群。

    就是在那个时候，修道者中间，理念出现了分歧。

    所谓的正道认为，天下正统，应该是汊族皇室，不应该是原本茹‘毛’饮血的马上民族。

    他们时刻准备着反清复清的大业，认为只有这样，才是修道者正确的选择。

    可是另外一些人却认为，现在清朝的统治根深蒂固，而且政治还算清明，人民也过上了稳定的生活，不应该再挑起战‘乱’。

    于是，这些人就被当成了异端邪说，被追击绞杀。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转入地下，于是被称为邪道。

    当然了，这只是事情的开端，后来这些人也许是因为长期处于地下，慢慢的修道理念也发生了转变，其中的一部分人更是变得不择手段。

    虽然这一部人只是极少数，但是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慢慢的整个组织都被人误解，而且越来越甚。

    给我们说完了邪道组织的起源，尹明心看着我道：“我知道你和朱大亨的关系不错，我们平时的理念也十分相似，但是在我们的组织里，却有一些极端分子，他们的手段有些下作，但是我们却也是无能为力。这次给慕总下毒的，就是这一小撮人。”

    我让尹明心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曼丽，可是她却是摇摇头道：“对不起，我虽然不同意他们的做法，但是我却不能帮你对付自己的同‘门’，这事，我真的不能帮你！”

    听到尹明心这么说，慕小乔点头道：“尹姐姐，我理解你，这事就不麻烦你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们离开尹明心的茶馆时，小仙‘女’一直把我送上车，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却又‘欲’言又止。

    慕小乔却是含笑看着小仙‘女’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我家吧？”

    小仙‘女’却是摇了摇头：“我在这边还有事要做，不去了。那个……石墨，这次去西北，你一定要小心些。大沙漠之中，有无数奇特的生物，还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诡秘之事，欠一定要保重自己。”

    说完，她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然后就跑回到了茶馆里。

    小胡子和小白脸在茶馆‘门’口看着我们，转身也进了茶馆。

    我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去大西北？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小仙‘女’是怎么知道的？

    在车上，我正要问慕小乔在茶馆里她让我赢来小仙‘女’的神丹，到底是为了什么，手机却响了，我一看是龙翔天，心中嘀咕，不会又是告诉我去大西北要注意什么吧。

    电话接通，龙翔天的声音响了起来：“石墨，晋省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吧？你不要回帝都，我们现在就在去晋省的路上，和你汇合以后，我们一起去大西北。”

    “靠！”我忍不住冲口而出。

    龙翔天在电话里问道：“你说什么？”

    我没好气地道：“我没说什么，你来潜元煤矿找我好了！”

    “你要去大西北？”慕小乔问道。

    我点了点头，大西北之行，是早晚的事，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急。

    学校那边，这些日子我一直没去，都是田白光给我打掩护，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发现。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对慕小乔多说什么，神丹这件事，等从大西北回来再说吧，反正我现在又不和小仙‘女’见面，也不会有多尴尬。

    慕小乔似乎很想跟我去大西北，可是慕潜元这边还不能说是真正完事了，指使曼丽下毒的人还没有找到，万一对方再出手，那就危险了。

    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下，慕小乔和无名老人还是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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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到达沙漠

﻿    和龙翔天一起来的，还有三个我日夜思念的面孔。,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凌羽飞、平豁嘴和李彭程三个人一出现，就被我一顿臭骂。

    这些日子，这三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给他们打电话也打不通，想不到回来以后，他们竟然先去找了龙翔天。

    三个人比离开时都黑了许多，特别是凌羽飞，看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你不说回去找高手帮我卜算，应付可能到来的雷劫了？高手呢？”

    我没好气地对凌羽飞道。

    平豁嘴却是拍着凌羽飞的肩膀笑道：“高手不就在这里吗？你看不到吗？”

    “靠的，他是高手？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去山里？”我对平豁嘴嗤之以鼻。

    凌羽飞无奈地道：“我知道你嫌我们这次耽误的时间过长了，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呀。我本来想请我的师父出山的，可是没有想到他老人家死活不出山，要我在山里跟他学习《九阳真算》，还规定我学不会不许我出来。也正是因为要学这‘门’算术，我们才在山里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也知道，凌羽飞的师父要他学习《九阳真算》，一定是为了让他帮我卜算命运的事，还好这些日子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倒也罢了。

    等我和凌羽飞三个人说过了这些日子自己的经历，龙翔天才告诉我，这次到大西北去，为的就是秦家那个油田的事。

    先前我早就听说过，秦家早就往大西北派去了一个大车队，负责的人却是紫烟，车队运了许多物资去，看来秦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要开始把克什尔的原油运回来了。

    我有些好奇地对龙翔天道：“你们龙家和秦家不是一直不是特别好吗？这次秦家的事，为什么你这么上心，还要亲自去帮他们？”

    龙翔天笑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分配时的敌意而已。我们四大族都存在了千百年历史了，彼此关系的亲疏，完全是基于各方的利益而已。上次秦家为了保住油田，虽然已经向邪道组织出让了帝都所有酒店类的产业，但是邪道组织却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停止对克什尔油田的觊觎。邪道组织对秦家的压力，再加上四大隐世家族又开始在大家的视线里出现，秦家感觉到以他们自己的力量，只怕无法保有油田，所以才让我们龙家出面的。这次我们秦龙两家，一共出动了五百多人，大家只希望能把油田那边的管道顺利铺设好。至于后续怎么守住油田，还要再做打算了。”

    我问龙翔天秦家给了龙家什么好处，这次他这么卖力。

    龙翔天笑笑告诉我，反正报酬够大，大到他们龙家也无法拒绝。

    上次秦家家主秦为政已经许诺给我油田的百分之十干股，不知道他给龙家的是多少，百分之二十？三十？

    至于平豁嘴，那自然不用说了，紫烟带车队进入大沙漠，他自然也要去的。

    李彭程这次随凌羽飞和平豁嘴去山里，耽误了很长时间，而且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实力，我便让他留了下来。

    李彭程虽然很想跟着我们去大沙墓里看热‘门’，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真的跟上来。

    这一路上，少不了餐风‘露’宿，等我们来到大沙漠边上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龙翔天给秦为政打电话联系了一下，对方告诉我们，他们已经在沙漠里整整走了三天，现在在离我们四百多里的地方。

    一天只能前进一百多里，可见在沙漠里行进的困难。

    我们在沙漠边上休整了一下，大家吃饱喝足，好好休息了几个小时，进了沙漠以后，无论是喝沙沙，还是休息，都要严格按照计划了。

    我站在宾馆的‘门’口，看着面前的漫漫黄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十分惆怅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小仙‘女’打来的：“石墨，你到沙漠边上了吗？”

    好吧，这个小丫头，再一次说出了我的行程，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她怎么知道我会来大西北，而且现在就在沙漠边上的。

    “嘻嘻，傻瓜，你向左边看。”小仙‘女’在电话里说道。

    向左边看？小仙‘女’这样说什么意思？

    我把脑袋转向左边，然后就看到在一百多米以外，停着一辆陆虎，小仙‘女’正俏生生地站在车旁。

    这一下我是真的有些呆了，我以为最近都不会见到小仙‘女’了，想不到她竟然也来沙漠了！

    因为神丹的事，看到小仙‘女’，我有些难为情。

    凌羽飞却是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笑着问道：“石墨，这个就是小仙‘女’吧？果然像照片上一样漂亮！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呢？人家都跟着你来到这里了，还不快点上去？”

    我没有办法，只好拿着手机，向小仙‘女’走了过去。

    小仙‘女’的双手背到身后，脚尖轻轻抬起，一张俏脸在夕阳下面发着淡淡的光芒，一双美目流转，就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嘴巴微微上翘，含笑看着我慢慢向她走去。

    我的心里一阵恍惚，似乎看到了在上界的‘花’园里，和小仙‘女’和得一模一样的冰眸。

    可是她们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这种区别，不是长相上，而是气质上。

    也许因为在幽冥界里的幻景时，我的视角是一株‘花’，而冰眸却是一位神‘女’，所以我看着她，是用一种崇拜，难以企及的角度。

    而此时，小仙‘女’却更像是一位邻家‘女’孩，可爱，漂亮，而又亲切。

    陆虎车里，除了小胡子和小白脸，还有一个萍姨，再就是有一个很胖的‘女’孩子，他们都假装没有看到我走过去，应该是怕小仙‘女’难为情。

    我比小仙‘女’高差不多一头，走到离她有一米多远的地方，我停了下来，低下头轻声问她：“你怎么也来沙漠了？”

    小仙‘女’却是依然背着双后，却向前跨出了一步，身体几乎和我贴到了一起，然后仰起脸来，嘴角微微一扬，得意地笑道：“嘻嘻，让你感到意外了吧？不应该是你这么问我，而该我问你，石墨，你为什么跟在我的后面，到沙漠里来了？”

    我有些愕然：“跟在你后面？你是说，你们比我先到这里？”

    小仙‘女’轻轻点了一下头：“嗯，我昨天就来了，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了哦。”

    “等了我一天了？为什么要等我？”我感到十分奇怪。

    “傻瓜，秦家这次开发油田的事，已经报告给军方了，军方派了一个连队来参与油管的架设，爷爷也来了，军队今天晚上会抵达，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出发哦。”

    听到小仙‘女’的话，我终于不得不在心里对秦为政说声赞了。

    我想不到，他竟然这么舍得出血。

    军方参与了进来，他秦家再强势，也要让出大部分利益来。

    不得不说，他们这样做，也是明智的。

    与其自己吃独食，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不如有‘肉’大家一起吃。

    小仙‘女’的身子扭了一下，手向我伸了过来：“还要几个小时才出发呢，沙漠的黄昏好美哦，陪我去逛逛呀。”

    我很想拒绝小仙‘女’，可是看着她的时候，我的眼前老是会出现冰眸，忍不住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

    小仙‘女’的小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却是反手抓住我的手，转身便拉着我向沙漠走去。

    “呯”地一下，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长得很胖，最少也有二百斤的‘女’孩子，跟在我们身后走了过来。

    小仙‘女’就好像背后有眼一样，“扑哧”一笑道：“那是美美姐，这次爷爷不放心我，让她保护我，她不会离开我超过十米的。”

    虽然我和小仙‘女’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且我对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可是这样被一个‘女’孩子跟在身后，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小仙‘女’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以前我身体那个样子，不能练习道术，所在一直身边都有人保护，其实我倒是习惯了。你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行程吗？不瞒你说，我虽然无法修炼道术，可是我的这里却是很厉害哦！”

    小仙‘女’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能看到未来，你信不信？”

    我被她逗得笑了起来：“你是想和我说你和电影《预见未来》里的杰森一样，能看到即将发生的事吗？”

    小仙‘女’“哼”了一声道：“他才能看到三分钟，我能看到好几天呢，这要取决于我和对方的亲密程度。”

    说到亲密程度几个字的时候，我看到小仙‘女’的脖子都红了。

    很显然，这个爱害羞的小丫头，脸蛋一定又胀得通红了。

    就这样，我被小仙‘女’牵着手，踩着软绵绵的沙子，一直向沙漠里面走去。

    我的心里觉得十分对不起慕小乔，想要松开小仙‘女’的手，却又怕她生气。

    我心中的念头一动，小仙‘女’忽然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子。

    我因为心里在想事，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想要收脚已经来不及了，一下便撞到了小仙‘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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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并蒂莲

﻿    此时的小仙‘女’正面对着我，整个人便陷入了我的怀里，‘胸’前的一对高耸，也顶在了我的‘胸’上，我忙后退了一步，想不到她竟然又跟过一步，身体还是紧紧和我贴在一起。

    身后还跟着一个胖‘女’孩，我这样被小仙‘女’贴在身上，感觉十分窘迫，低下头，想要让她不要这样，却看到她的睫‘毛’上，竟然挂着两滴晶莹的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仙‘女’哭了，我的心里莫名一疼，忙抓住她的双肩问道：“梦琪，你怎么了？”

    小仙‘女’仰起了娇俏的脸庞，脸上却‘荡’着一圈微笑：“我很好呀。只是……她要走了。”

    她要走了？谁？

    我不知道小仙‘女’说的是谁，可是心里却是一疼，很突然地一疼。

    小仙‘女’摇了摇头：“没谁。你的手机响了，快接吧。”

    我的手机明明还没响，可是小仙‘女’才说完，铃声便起了起来。

    小仙‘女’这次却是轻轻推了我一下，然后自己向胖‘女’孩走去。

    我接电话，传来了慕小乔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慕小乔的声音有些虚弱，似乎十分疲惫。

    “石墨，你们进沙漠了没？”

    慕小乔在电话里问道。

    我摇了摇头，把刚才的那一幕甩到脑后，对慕小乔道：“还没呢，我听说军方这次也派了一个连队来，参加这次的行动，我们还要等他们到了才会一起发出。小乔，你的声音怎么有些累了似的？你没事吧？”

    我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就是有些感冒而已。石墨，二叔在我们这里，他昨天来的，替我们除掉了那个给我爸下毒的幕后主使，你放心吧，我爸没事了。”

    嗯？我那个不知道整天干什么的二叔，竟然到潜元煤矿去了？

    那他为什么不早去几天呢？

    我让慕小乔把电话给二叔，我和他说几句话，想不到二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没有话要和你说，你在沙漠里小以些就行了。”

    靠，这是我二叔？

    没有什么话给我说！

    这些日子，我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全靠我自己去应对。

    你老人家除了丢给我一本破‘阴’阳诀，就再也没有管过我，这就是你这个二叔兼师父的态度？

    我的心里气恼不已，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长辈呢。

    “石墨，你在沙漠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呀。还有，要快快乐乐的，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勇敢面对，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的人都怪怪的，连慕小乔也是。

    以前的慕小乔，总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我妈，开始要我注意自己的身体了。

    然后，有的没的的，慕小乔和我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她感冒了，我怕她累着，便告诉她要不先挂了早休息，我明天再给她打电话。

    慕小乔“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傻瓜，明天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呀？时了沙漠就没有信号了。”

    “我知道沙漠里没有手机信号，可是这次有军方的人呀，他们一定带着卫生电话的，到时候我借一下，总能借到吧。”

    有小仙‘女’在，这点小事还是能解决的，我心里道，可是却没敢告诉慕小乔小仙‘女’在我身边，免得她多想。

    “不要，你不要去借卫星电话给我打电话，要不人家会笑话我们的。你在那里，就好好做事好了，不要整天想着这些儿‘女’之事。”

    慕小乔断然拒绝了我的提议，不过在说到儿‘女’之事的时候，她的声音里似乎有几分娇羞。

    我不禁想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缠1.绵，心中一‘荡’，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声：“小乔，我想你了。”

    慕小乔也是像梦呓一般地对我道：“石墨，我也想你了。我多想给你生个孩子呀。”

    突兀的一句话，把我整个人都砸懵了：“生孩子？现在？”

    慕小乔却是羞羞地道：“人家才没有说要生孩子，是你听错了啦。好了，快挂电话，准备去沙漠吧！对了，回来的时候，一定记得给我买一束并蒂莲，知道不？”

    我这才记起来，和慕小乔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从来也没有送过她鲜‘花’，于是就大声冲电话里叫道：“好的，等我回来，我把所有‘花’店的并蒂莲都买给你！”

    慕小乔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幸福：“真的吗？我好高兴哦！你自己说的，要把省城所有‘花’店的并蒂莲都买来，摆满我的房间，你要记得！”

    说完，不等我再说什么，慕小乔便把电话挂了。

    手里拿着手机，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慕小乔的房间被并蒂莲堆满的样子，忍不住傻傻一笑。

    “她喜欢并蒂莲吗？我最喜欢的也是并蒂莲。”

    小仙‘女’的声音在我身边响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慕小乔喜欢什么‘花’，以前没有送过嘛。

    小仙‘女’喃喃地道：“并蒂莲，并蒂莲。”

    也许是因为我和慕小乔的电话影响了小仙‘女’的情绪，她忽然变得闷闷不乐，也没有再牵我的手，只是无声地和我在沙漠里走了一会。

    刚才我们一起牵着手，现在忽然变得有些生分，我还有些不习惯，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觉得对不起慕小乔了。

    又走了一会，夕阳也落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下面，天地之间变得有些昏昧。

    “我们回去吧。”小仙‘女’轻声对我道，我们一起走了回去。

    自始至终，那个胖胖的‘女’孩子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可是她没有说一句话，小仙‘女’也没有向我介绍她。

    回到宾馆里以后，龙翔天他们已经休息好，正在收拾东西。

    过不了多久，果然有几十辆军车开来了，军方这次派来的连队，竟然是号称军中尖刀的特种兵。

    连长见了龙翔天，“啪”地打了一个敬礼，大声叫道：“首长，某某军区某某连队向你报告，请指示！”

    我这才注意到，龙翔天也换上了一身军装，而他的军衔也又提了一级，现在已经是上校了。

    好吧，有背景就是不一样，连长都四十了，而龙翔天才多大，竟然还要叫他首长。

    我本来以为这些军人来到以后，还要休整一下，可是他们连军车都没有下，我们便直接出发了。

    我和凌羽飞、平豁嘴上了一辆军车，国产的，以前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牌子，可是从发动机的声音，还有行驶的稳定‘性’上来讲，完全不比小仙‘女’他们坐的陆虎差。

    开车的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军人，表情严肃，紧紧盯着地面，跟在前面龙翔天的后面。

    在沙漠里行进，车子最后沿着前面的车辙前进，免得遇到流沙。

    军人就是军人，我看着后面长长的车队，不由在心中赞叹。

    小仙‘女’那可是全华夏最有名的‘女’星，这些军人不可能不认识她，可是见到她，没有一个像普通的年轻人那样‘露’出‘激’动的表情。

    平豁嘴挤到了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道：“兄弟，‘艳’福不错呀，连小仙‘女’这样的绝世美‘女’都能搞定。”

    我注意到，开车的军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显然这消息对他的冲击极大。

    我白了平豁嘴一眼：“大哥，你别‘乱’说行不行？什么叫连她也能搞定，我深爱慕小乔好不好？”

    我这句话说完，军人的脸又抖了一下，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对我道：“石墨先生，小仙‘女’哪里不好，你为什么看不上她？”

    凌羽飞也是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哈哈，怎么样？连兵哥哥都看不惯你了吧！人家小仙‘女’能看上你，是你们石家的祖坟冒青烟，你还拿架子？”

    这两个家伙拍在我的肩上，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个信息。

    平豁嘴，竟然达到了意动期巅峰实力，而凌羽飞的实力，也达到了意动期。

    这两个家伙，这些日子怎么提升得这么快？

    “呸，你们两个家伙，这些日子躲得远远的，一回来就调侃我弟弟，还想‘混’不想‘混’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喜儿姐姐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对两个不良人怒声斥道。

    喜儿姐姐一出现，凌羽飞和平豁嘴的眼睛就直了：“鬼仙？怎么可能？”

    这是他们回来第一次见喜儿姐姐，喜儿姐姐的改变，同样让他们想不到。

    喜儿姐姐突兀出现，再加上平凌二人“鬼仙”两个字，我们的军人司机终于不淡定了，手一抖，车子向旁边冲出去三四米，差点冲下一个缓坡。

    “鬼？鬼？”军人从后视镜里看向味道儿姐姐，看到她长得这么漂亮，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又猛扭方向盘，把车子调了回去。

    喜儿姐姐故意逗司机，欠起身子，在他的脖子里吹了一口气：“小家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成为鬼仙以后，喜儿姐姐的身体里就不只是‘阴’气了，所以她吹得这一下，虽然也有些凉，却并不像一般的鬼的气息那么让人冷战，军人司机似乎完全不怕了：“呵呵，你这么漂亮，即使是鬼，也是一个善良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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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怒劫

﻿    喜儿姐姐笑着‘摸’了‘摸’司机的脑袋道：“小伙子，以貌取人，你会吃亏的哦。。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也不知道她的手指做了什么动作，司机又是吓得一‘激’灵，车子再次冲了出去，这次差点翻车。

    我忙把喜儿姐姐拉了回来：“姐，你就别逗人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机明明要比我大上一些，在看着他的时候，我总感觉他就像小孩子一样。

    这些军人，虽然在军中受到的磨练极大，但是比起我来，还是成长得太慢了。

    喜儿姐姐“咯咯”笑了几声，坐回到了我的身边。

    平豁嘴问道：“喜儿，你还能留在人间多长时间？”

    喜儿姐姐听到平豁嘴的这句话，一改嬉笑的样子，正‘色’道：“三个月，或者最短一点！”

    在幽冥界的时候，地藏王菩萨便说，喜儿姐姐的实力，在人间已经不行了，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快就要离开我了。

    我心里有些留恋，但是却又替她高兴。

    害死喜儿姐姐的那个黑暗风水师，这些日子我们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踪迹。

    看来这次从沙漠回去以后，我得想办法找找他了。

    喜儿姐姐反问平豁嘴：“你呢，你打算在这里呆多长时间？紫烟怎么办？”

    平豁嘴却是叹了口气道：“唉，头疼呀。”

    现在平豁嘴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意动期巅峰，再前进一步就是神动期。

    和喜儿姐姐一样，他的实力也不是人间可以容纳的了。

    如果他要离开，那紫烟能不能接受，确实是一个问题。

    司机一直认真地听我们说话，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你们都是修道中人吗？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喜儿姐姐逗他道：“后面的车里不就有个小仙‘女’吗？她不就是神仙？”

    其实喜儿姐姐这句话说的并没有错，可是司机却似乎有些不相信：“小仙‘女’？那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大家送给她的外号而已，她又不是真的神仙。”

    喜儿姐姐笑道：“你又没见过神仙，怎么知道她不是？”

    打开了话闸子，司机便表现出来了年轻人的活泼，而又因为他对修道界的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说的话显得有几分好笑，我们大家便都和他开玩笑。

    忽然，外面一阵狂风吹过，然后本业明朗的天空，星星和月亮同时消失，天空瞬间被乌云遮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悲意，心口一疼，心就好像被刀子剜掉了一般。

    我痛叫一声，身体了软，倒在了喜儿姐姐的身上。

    凌羽飞和平豁嘴同时对喜儿姐姐叫道：“石墨怎么了？”

    喜儿姐姐抱住了，托起我的脸，摇着头对他们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脸‘色’好苍白……啊！”

    我的心中又是一疼，一口钱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喷了喜儿姐姐一身。

    这一下，他们几个全呆了，司机脚下狠踩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我听到外面嘈杂一片，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

    在沙漠里行驶，最怕的就是狂风暴雨，很显然我们不能继续前进了，只能在这里停下来。

    忽然，凌羽飞大叫一声：“坏了！这下完蛋了！”

    喜儿姐姐抱着我，不停地给我擦着嘴角的血迹，大声冲凌羽飞吼道：“靠，你狼嚎什么？什么事就完蛋了？”

    平豁嘴却是伸出头去，看着天空，然后对喜儿姐姐道：“这下真的麻烦了。”

    我看着外面的情形，和那天在东海郊区，遇到天雷的情况一下，轻声问他：“凌哥，是雷劫？”

    凌羽飞惨然一笑道：“是的，雷劫为什么提前发动了？我给你算过的，还要三天才会遇到雷劫？难道是我的九阳真算并没有学习，算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在外面响了起来：“石墨，你在里面吗？”

    我从喜儿姐姐的手臂上抬起头，看到小仙‘女’一脸惶恐地站在车子外面，对她点了点头。

    小仙‘女’冲我叫道：“你快离开车子，姐，你把石墨送到那边的沙丘上去！都是我，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下糟糕了，我怎么没有想到雷劫会因为这件事提前？都怪我，都怪我！”

    小仙‘女’一个劲地自责着，凌羽飞对她道：“你也算到石墨三天以后会有雷劫了？”

    小仙‘女’脸‘色’苍白地点头道：“是的，我算漏了一件事，怪不得人家说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死老天，这次我们被它给算计了！靠，以后我不会放过它的！”

    小仙‘女’的话，让车子里所有人都呆住了，她在骂老天，而且似乎把它当成了一个真实的存在。

    听到小仙‘女’这么说，凌羽飞知道自己的九阳真算没有错，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算错了呢。”

    喜儿姐姐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你没算错也是错了，有本事怎么不算到雷劫提前发生？让开，我把石墨送到那边去。”

    雷劫提前发生，偏偏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口竟然会疼，这真的是老天在捉‘弄’我吗？只是因为那天，我在冰眸的‘花’园里逃走了？

    司机看到喜儿姐姐把我抱出车外，大声冲她叫道：“美‘女’，天就要下雨了，你弟弟又受了伤，你为什么要把他‘弄’出去？万一淋出‘毛’病来怎么办？”

    小仙‘女’一改平时温柔的样子，冲着司机大吼道：“他不到外面去，你的这辆车就会被天轩轰成渣，你能抗得过天雷吗？”

    看到小仙‘女’变成这个样子，司机似乎有些懵了，下意识地道：“我抗不过天雷，可是他呢？他能抗过吗？”

    司机的话，似乎击中了所有人的心脏，小仙‘女’和喜儿姐姐他们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然：“他这个样子，怎么抗？”

    是呀，我怎么抗？我不知道，因为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我的心很疼，很疼，疼得让我不觉得死亡足以畏惧。

    喜儿姐姐抱着我，向沙丘上跑去，三个小小的身影飞了出来，正是小朱小紫和小蛟。

    小朱对小紫道：“大坏蛋，这下怎么办？”

    小紫道：“我不知道，我也有些慌。”

    小蛟却是抱着我的‘腿’，不让它拖到地上，随着喜儿姐姐一起跑。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叫着：“丹！丹！”

    我知道那是小仙‘女’，她提示我，我的身上有她的神丹，如果抗不过雷劫，可以把它给吞了。

    喜儿姐姐叹道：“弟弟，小仙‘女’对你真的是一往情深。”

    我知道，我知道小仙‘女’对我的感情，那是因为冰眸在‘花’园里，遇到了那株‘花’。

    可是我来不及去想这些，因为我的心里真的好疼，好疼。

    “弟弟，如果你真的抗不过去，就天了她的神丹吧，最多她只是会变成一个凡人而已。”

    喜儿姐姐劝我。

    我摇了摇头：“不，抗不过去，我就和你一起做鬼，姐。”

    一滴滚烫的热泪滴在我的脸上，喜儿姐姐冲我叫道：“鬼？鬼你都做不成！你抗不过雷劫，就会灰飞烟灭，化为虚无，你做什么鬼？”

    “做不成鬼，那就不要做鬼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

    可是我不在乎，因为我的心里好疼，好疼。

    空‘荡’‘荡’的，我的‘胸’口似乎什么也不存在了。

    死，有什么可怕？

    灰飞烟灭，有什么可怕？

    喜儿姐姐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对我道：“好吧，我知道我说不过你。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抗不过雷劫，小乔怎么办？”

    喜儿姐姐提到慕小乔，我的‘胸’口一震，好像裂开了一般，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喜儿姐姐忙掩住我的嘴，垂泪道：“弟弟，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此时，我们已经在那片沙丘上，喜儿姐姐把我放在了地上，我盘‘腿’坐好，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干，忍着心口的疼痛，对喜儿姐姐笑道：“姐，你的泪好热。”

    喜儿姐姐忍着心中的悲意，努力对我笑了一下，对我道：“弟弟，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小蛟抱着我的‘腿’，大声叫道：“哥哥，我和你一起在这里，我陪你对抗雷劫！”

    小紫却是一伸手把小蛟提了起来，指着天上的乌云叫道：“笨蛋，你看看天上，这次石墨哥哥的雷劫，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天怒劫！我不知道石墨哥哥怎么惹怒了上天，天怒劫本来是十恶不赦，杀生无数的修罗才会遭受的天劫，不知道为什么会降落在石墨哥哥的身上。”

    听到小紫的话，我们看向天空，果然发现了这次天空中的乌云，和上次的不同之处。

    上次的乌云之中，有一条黑龙。

    可是这次的乌云中，并没有黑龙，却有九颗眼睛。

    没错，九颗由乌云形成的眼睛，巨大无比，就那么满含怒意，死死地盯着我。

    喜儿姐姐的脸上一片惨然：“弟弟，你的前生虽然是白‘毛’僵尸，但是你救了无数人，你为什么会引起天怒劫？”

    小紫怒声道：“这个死老天，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说着，小紫的身上，忽然闪出了一道紫光。

    手一扬，紫光化为一道紫‘色’剑气，飞向空中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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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粉身碎骨

﻿    一直以来，小紫和小朱身上的气息都是一样的，是一种鲜‘艳’的红光，想不到他在大怒之下，竟然会凝出紫‘色’剑气。。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看到小紫出手，小朱也不甘示弱，同样是对着天空的乌云怒目而视，手一扬，一道红‘色’剑气也飞向了天空。

    小蛟却是“昂”地一声大叫，身体瞬间变成了一条金‘色’，夹杂着黑气的巨龙，张牙舞爪，就要冲向天空。

    喜儿姐姐眼疾手快，一把将小蛟抱住，大声道：“你也没有渡雷劫，你只会让雷劫更猛烈，快和我离开！”

    小紫和小朱出手的时候，喜儿姐姐都没有阻止他们，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对小家伙的来历。

    可是喜儿姐姐和小蛟都不能出手，喜儿姐姐在幽冥界成为鬼仙，因为幽冥和上天之间没有感应，所以她免去了雷劫。

    而小蛟现在虽然已经看起来很像是龙了，但是它还没有经过雷劫，没有蛟去凡体，如果他们两个动手的话，上天一定会把它们的雷劫加在我的天怒劫之上的。

    小蛟很听喜儿姐姐的话，忙重新幻化为人形，和喜儿姐姐从沙丘上离开了。

    沙丘下面，几十辆军车，一百多人在里面看着沙丘上面的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看一个神话电影。

    只有一个娇俏的身影站在外面，默默注视着。

    “轰轰”两声，小紫和小朱的两道剑气，同时击中了天空中的两个巨大眼睛，发出一声巨响。

    两个大眼睛直接被被剑气给刺瞎了，瞬间消息，天空中只剩下了七只眼睛。

    而小朱和小紫的身体却也是同时一震，两个小家伙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张嘴喷出一口金红‘色’的鲜血，然后身体便飞了出去，摔在沙丘下面，一动也不动了。

    小蛟和喜儿姐姐冲过去，把小紫和小朱抱起来，回到军车旁边，把小仙‘女’也拉了进去。

    沙丘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忽然又是一阵狂风刮了起来，这次狂风的范围很小，只在我身边三米以内。

    狂风如刀，刮在我的身上，我身上的衣服瞬间便被割破撕碎，化为一天的布条，赤身‘露’体坐在沙丘上。

    可是狂风并未就此信息，在我的身边又转了一圈，重新刮了回来，我感觉到就好像有几十个刀子，同时‘插’进我的皮肤，狠狠一划。

    鲜血迸飞，我的身上出现了几十道一拃长的口子。

    可是，身体的疼，远远比不上我的心口之痛。

    内外‘交’加，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要裂开了。

    “呼”，狂风并未就此离开，再次刮了回来。

    这一次，它裹携来了无数沙粒，钻进了我的伤口，就像一只只小蚂蚱死命在啃咬着，摩擦着我的皮肤，像砂纸把那层皮全部给我打磨干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有疼，无休无止的疼。

    风声中，我隐约听到一声叫，似乎是小仙‘女’：“石墨……”

    那声音撕心裂肺，我能感受到她的心疼。

    从她的声音里，我似乎听到慕小乔同样冲我大叫：“石墨！”

    我的泪水奔涌而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失去了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石墨，你回来时，要给我买并蒂莲，堆满我的房间。”

    似乎是因为极度的疼痛，我好像产生了幻觉，看到慕小乔便那么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轻声对我道。

    狂风中，一道温柔的风挤了进来，在我已经没有了皮肤的脸上亲亲‘吻’了一下：“你别问了答应我的，所以你要回来，你要回来！”

    那丝温柔，是慕小乔，我知道是她！

    大声怒吼，短剑出现在我的手心里，然后九龙镜也飞了起来。

    九龙镜上面的七颗珠了从里面也飞了出来，每个珠子都发出耀眼的金黄光芒。

    短剑上，一道金‘色’剑芒喷‘射’而出，长十丈，宽一丈，把沙丘映得如同一堆黄金。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金光映得成了一尊金‘色’的佛像。

    因为我的身上不但没有了皮肤，连头发也被狂风沙粒给我磨干净了。

    狂风似乎也被我的气势所撼，瞬间消失，天空中的乌云，却是更浓了，更低了，那七颗眼睛里的怒意更深了。

    我能感到它们的情绪：“卑微的存在，你胆敢挑战我的权威，我要把你辗碎毁灭！”

    我大叫一声：“来吧！”

    手执短剑，从沙丘上站了起来，手一扬，剑芒向天空中斩去。

    “来呀！”

    我向那七颗眼睛叫道。

    来呀，不是要把我辗碎吗？我等着你！

    我心中升起了雄雄的战意。

    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从里到外，都成了全新的自己。

    “石墨！”

    我听到小仙‘女’又在下面叫道。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听到慕小乔的声音。

    我的脑海里，似乎多了一些信息。

    我不知道那是别人，还是我自己的经历。

    好像是一个佛‘门’战神，手中一把戒刀，屠尽了无数恶魔。

    我手中没有戒刀，只有一把短剑。

    我的面前没有恶魔，只有七颗巨大的眼睛。

    天怒劫，来吧！

    终于，“咔嚓”一声巨响，从天空中传了下来，一道水桶粗的巨雷落下，整个天地都被映得一片通明。

    巨雷的方向不偏不斜，目标正是我的头顶。

    天空中的七颗珠子，并没有替我接住这道雷的意思，我也用不着它们。

    怒吼一声，我的双手紧握短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迅速进入其中，剑芒再盛，对着天空中落下的巨雷劈了上去。

    以下抗上，本来就处于劣势，可是我心中的战意无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种劣势，似乎是居高临下。

    “轰！”

    剑芒和雷光碰到了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道冲击‘波’瞬间向四周漫去。

    “扑”地一声，我的身体直接向下面陷去，沙子没到了我的小‘腿’处。

    “咔咔”几声轻响，我感觉自己的双手一阵巨痛，手骨似乎裂开了几根。

    沙丘下面却是传来了两声欢呼，正是喜儿姐姐和小仙‘女’发出的。

    虽然手骨破裂，我也被轰到了沙子里，毕竟挡住了一道雷劫，我的心中一喜，妈的，天怒劫也不过如此嘛。

    七个眼睛，有一个眼睛已经发出过攻击了，还有六道，虽然我挡下难免伤，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念头刚动，却听到“咔嚓”“咔嚓”一声巨响，这一次竟然是两只眼睛，同时发出了两道巨雷。

    妈的，这不对吧，不是车轮战吗？难道是群殴？

    我再次举起短剑，剑芒轰在两道雷光上。

    这一次的结果，沙子没到了我的腰部，而我的十根指甲全部都碎掉了，十指像皮筋一样耷拉在手掌上。

    没有了手指，可是短剑并没有掉落，我体内的‘阴’阳之气，把它擎住。

    又是一阵欢呼，明显多了一些人。

    我知道，第三次，一定是三道雷光。

    果不其然，三个巨眼里同时‘射’下巨雷，我再次用短剑拦下了它们。

    这一次，我小臂的骨头碎掉了，只剩下了半条手臂，沙子埋到了我的****。

    没有了欢呼，喜儿姐姐和小仙‘女’他们已经看到，我虽然挡下了三道天怒劫，可是身体已经残废。

    虽然被小紫和小朱轰掉了两只眼睛，可是天空中还有七只，也就是说，很可能还有四轮劫雷。

    即使我能全部挡下来，也一定是粉身碎骨了，又有什么意义。

    今天的我，几乎已经是必死之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道巨雷，带着怒意劈了下来。整个手臂都消失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变成了一根直棍，天雷才能把我轰得被沙子埋到了脖子处。

    只有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我用力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七颗眼睛。

    我很想对着它们竖下中指，可是我没有手臂了，只好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学着小紫和小朱的样子骂道：“死老天！”

    我的骂声，似乎‘激’起了对方更大的怒意，这一次却是没有发出五声“咔嚓”，直接是一声巨响，五道天雷再次落了下来。

    意念控制着短剑，剑芒再次迎了上去。

    我的双臂虽然被毁，身体被埋，可是剑芒却是变成了三十丈长，三丈宽，还是把五道天雷挡了下来。

    一股大力进入我的身体，我被轰出了沙丘，弹起三米高，又落了下来，再次‘插’进沙里。

    从腰上传来一阵巨痛，我发现，自己的双‘腿’也消失了，就好像半截雕像，‘插’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挡下下一轮了。

    “七位大哥，你们这么悠闲干什么呀？出手呀，帮忙呀？等着我死了，你们好另寻新主吗？”

    我对着天空中的七颗珠子喊道。

    不知道为什么，雷劫，仿佛把我的身心都洗了一遍，五道雷劫抗下来，我竟然没有先前那么怨恨了。

    天劫，又叫应劫。

    所谓劫，就是洗刷自己罪恶的一种洗礼。

    就在刚才第五轮雷落在身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关于杀戮的，我不知道那是我看到的，还是我做过的。

    不管怎样，那都是一种债，我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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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重塑身体

﻿    身体被天雷轰成这样，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早就死了。

    先是全身的皮肤被沙子磨光，连头发也没有了，再就是手掌，手臂，双‘腿’，先后被毁。

    现在我的只有一颗脑袋和一个身体还存在，可是这样不但没有死掉，意识反而更加清醒。

    痛，早已感觉不到了，只有无尽的战意。

    天空中的七颗眼睛的形状也变了，变成了七条细缝，似乎在眯起眼睛，重新端详我，也许它们自己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顶下五轮雷劫。

    毕竟这是天怒劫，不是一般的修道者会遇到的，只有十恶不赦之人才会遇到。

    而针对十恶不赦之人的天劫，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轰成渣，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可以渡过劫难的可能！

    天空中的剑芒还坚‘挺’地指着天空，就好像一根晨勃的ＪＪ，要把老天捅个窟窿。

    这次，天空中的雷似乎多蓄了一会势，也似乎是为了让我多忍受一会煎熬。

    我都等得烦了，忍不住冲着天空大声叫道：“妈的，来呀，还等什么？”

    似乎是被我的叫声‘激’怒了，天空中，六道天雷，“咔嚓”一声，像六把巨锤，向我砸了下来。

    意念一动，剑芒再次向天空中挥出。

    “轰轰轰轰轰”五声巨响，五道天雷被剑芒挡下。

    可是，这次的天雷却似乎比先前都要强大得多，剑芒挡下这五道雷光，竟然直接被轰得消散。

    然后，最后一道天雷，向我的身体一泻而下。

    “石墨！”

    喜儿姐姐，小仙‘女’同时惊叫道。

    在这个时候，我想听到的，是慕小乔的声音，可是没有，她的声音却是再也没有想起。

    我知道，自己这一下再也以幸免了。

    还有一轮七道天雷没有发动，我连这六道也没能挡下。

    终于，一股炙热的气息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块铁，而天雷就是炼铁的火。

    “轰”地一下，我的身体燃烧起来。

    在这最后一瞬，我看向天空中的七颗珠子，人家还是丝毫不动，依然那么悠闲地漂在空中。

    “大哥们，你们是真的见死不救呀！”

    我哀叹一声，身体“轰”地一声被烧成了灰烬。

    ‘阴’灵棺，阳神棺，九龙镜，神丹，短剑，山神印，散落一地，在它们的下面，是一片灰白‘色’的骨灰，那是我的身体被焚所化。

    靠的，老子终于死了。

    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然后视线转向了地上的山神印，看来这次该在自己的后脑上印上下，去幽冥界找亡灵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亡魂。

    “石墨，你为什么不用那颗丹？”

    小仙‘女’在沙丘下面冲着我大喊，就要向我跑来，却被喜儿姐姐揽腰抱住：“傻丫头，还有一轮雷劫，你不能上去。”

    小仙‘女’转过头来，看着喜儿姐姐，泣然道：“姐，他的身体都被轰没了，剑芒也消失了，怎么挡下后面更猛的七道天雷？”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傻丫头，那七颗珠子不是还没有动吗？”

    我看着天空中的七位老人家，不敢相信呆会它们会不会帮我。

    这一次，天雷似乎也玩够了，不想再给我们什么时间。

    “咔嚓”，七个眼睛同时大大睁开，七道水桶粗的天雷，落了下来。

    然后天空中乌云落去，那七个大眼睛也消失，似乎并不用看，也知道我的结果必然是被轰得魂飞魄散。

    雷对亡魂有克制作用，我知道自己无法挡下这七道天雷，也无力去挡，只好等着它们落下。

    就在我失去所有信心的时候，天空中的七颗珠子，忽然自己转动了起来。

    每颗珠子，都飞向一道天雷，就好像瀑布下面的石头，把它们全部挡住。

    “刷”一声，一颗珠子向我飞来，“轰”地一声，嵌进了我的灵魂里。

    一种让灵魂战栗的疼痛传来，可是因为先前忍受的痛苦已经足够多，我还是忍了下来。

    然后，其他六颗珠子就好像连珠炮一样，也向我飞来，纷纷嵌进了我的灵魂里面。

    最后，便是失去七颗珠子，也失去了光芒的九龙镜，也向我飞了过来，迅速隐没到我的身体里。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有了身体。

    这颗身体，看起来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透明的，身体里的每一寸经络，每一寸骨‘肉’，我自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空中云霁风清，似乎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我的手一挥，把地上的那些法器全部收了起来。

    喜儿姐姐转身回到车里，拿出一包东西来递给小仙‘女’，拍了拍她道：“好了，给他送上去吧。”

    小仙‘女’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军车，似乎有些害羞，可是还是向我，跑了过来，站在离我有三四米的地方，转过身子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给，快点穿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重新凝聚出来的身体，竟然是****的，而且跨下一根东西，就好像刚才要日破天的剑芒一样，坚‘挺’无比。

    “哦……”我忙接过小仙‘女’手里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在身上。

    小仙‘女’这才转过身来，如果飞燕入林一样，投入我的怀里，不管下面一百多双眼睛，紧紧抱着我的腰，把脸蛋贴在我的‘胸’前，对我道：“石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的双手伸开，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

    最好，我还是咬了一下牙，就当这是友谊的拥抱吧，轻轻用双手环在了小仙‘女’的腰上。

    小仙‘女’似乎有些不舒服，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在我怀里轻声道：“你这里好硬。”

    她的声音，**蚀骨，我忍不住心神一‘荡’，差点失守。

    可是，我马上想起了慕小乔，身体顿时紧绷起来，轻轻把小仙‘女’推开道：“你可是亿万人的梦中情人，我不想被他们的目光给杀死。”

    小仙‘女’丝毫也没有因为被我推开而生气，“扑哧”一笑道：“你连天怒劫都不怕，还怕普通人的目光吗？”

    一张俏脸，在月光的映衬下，端得是美‘艳’无比。

    不知道为什么，恍惚间，我在小仙‘女’的脸上，似乎看到了慕小乔的影子。

    我有种感觉，就在刚才我渡过天怒劫的过程里，小仙‘女’似乎也有了一些改变。

    我对她的身体，似乎有一种极熟悉的感觉。

    我忙甩了一下头，收回自己的心神，对她道：“刚才在雷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慕小乔的声音。”

    小仙‘女’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道：“真的吗？”

    然后拉起我的手，转身称一起下了沙丘。

    刚才乌云笼罩，狂风大作，所有人都以为我们遇到了沙漠中的杀神沙暴，可是他们却目睹了神话故事里才有的雷劫，所有军人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现在云消雷散，大家又继续上路了。

    小仙‘女’没有回去她自己的陆虎车，而是坐到了我们所乘的军车，就坐在我的身边。

    平豁嘴和凌羽飞都是一副我们懂的表情，然后两个人假装睡着了，都没有问我刚才渡劫的感受。

    小仙‘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冲着那二位骂道：“装什么装？刚才还担心的和什么似的，现在就睡着了？”

    平豁嘴笑了一下，坐起身子来道：“本来想给你们两个亲热的空间，想不到你们不领情。”

    我横了他一眼骂道：“亲热你个头！豁嘴，我现在是什么实力？要不要到了地方以后，我们比试一下？”

    凌羽飞笑道：“你想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实力，用不着和他比试，我们到了地方，少不了架打的。”

    这次秦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当然就是为了打架。

    可是我却不知道，我们需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人。

    邪道组织？还是那四大隐世家族？

    因为有慕小乔，以前小仙‘女’虽然也对我表现出好感，可是却从来也没有真正表现出来。

    但是现在却是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和我在一起，似乎我们的关系，经过刚才的电闪雷鸣，也改变了一样。

    我有些无奈，但是却又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我总感觉，在小仙‘女’的身上，有慕小乔的气息。

    我们一行人，又经过了三天的行进，终于在沙漠里跋涉了五百多里路，来到了地图上所标的克什尔。

    此时正是清晨，我们的前面，一个近百辆车组成的车队，一处沙谷处围成一圈，当中搭起了几个大帐篷，很显然这就是先期到达的紫烟他们。

    知道我们来到了，几个身影从车队里面走了出来，正是秦为政带着秦绝，还有多日未见的紫烟。

    “豁嘴！”

    紫烟的眼里哪里还有别人，大叫一声便向我们冲了过来，投进了平豁嘴的怀抱里。

    秦为政却是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切，很显然他早就接受了这份感情。

    和我们一一打过招呼，秦为政对我道：“石墨，我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雷雨，还好大家都没事，真是吉人自有天佑。”

    路上的事，龙翔天已经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向外透‘露’，所以秦为政才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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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悬壶倒灌局

﻿    大家寒暄了一会，然后便来到了帐篷里，秦为政向我们介绍道：“自从发现了这处‘露’天油田以后，我们的人便一直在这附近驻守，虽然我们自己没有找到恰当的方法架设油管，可是也不想这块‘肥’‘肉’落入别人的手里。”

    这件先前我帝都的时候，大家就在一起谈论过多次。

    秦家发现了这里的油田以后，觊觎它的不但有四大族的人，也有邪道组织，还有一些别的势力。

    当初因为秦绝上了朱大亨的‘女’人，邪道组织曾经想用那事要胁秦家，可是最后在我的帮助下，秦家把事情给摆平了。

    但是邪道组织并不可能因此而罢手，据秦为政说，邪道组织的行动反而更猖狂了，派了组织里的高手来到这里，几次把秦家的人赶走。

    可是邪道组织和秦家一样，也没有办法在这里架设油管。

    其实在这里架油管，最大的困难并不是因为沙漠里条件的艰苦，这里距离外面的中途之远。

    俄国的输油管道，跨度达到几千公里，而且那里气候严寒，他们都能做到，我们华夏不可能做不到。

    真正的难题是，不管头一天工作人员铺了多少油管，只要经过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消失无踪。

    沙漠地形多变，克伸尔这一块虽然因为某种不可知的原因，能保持一定的稳定‘性’，可是那些油管消失以后，无论是秦家还是邪道组织，都无法找出任何的线索。

    大家都不敢另外确定，是人是鬼，把那些油管给‘弄’走了。

    我看着秦为政问道：“秦家主，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们请风水大师到这里来过，风水大师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成功架设油管，你们没试试吗？”

    听到我这么说，秦为政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石墨，别提了。当时那个风水大师找出的地方，我也又请别人看过了，确实是这片死地的一处活口，我们也试着利用那里，架了一百多米的油管，但是就在油管经过一处蛇嘴形的地方时，那个风水师忽然就好像中邪了一样，发疯般地冲向了一辆工程车，低头撞向子轮，脑袋直接被轮毂给撞得稀碎。”

    会有这样的事？

    秦为政接着道：“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来到这里以后才发现，我们秦家派来的人，竟然全部消失了！”

    秦家在这块油田人损失的人手，前后已经有好几十个人了，这块油田，也许就是个聚宝盆，但是同时却又是一个绞‘肉’机。

    当然了，我也不能说秦家这样做是对是错。

    大家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下，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来到这里以后，小仙‘女’就回到了军人那边。

    我把小仙‘女’的病治好以后，她的身体当然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可是她的实力还并不高，我不知道彭老爷子为什么会放心让她到这里来。

    我叫起了平豁嘴和凌羽飞，想去找秦为政，让他带我们去看看秦家失踪的那些人原来住的地方，却没有找到他。

    秦绝告诉我们，秦为政刚才被龙翔天叫走了。

    这次秦家和龙家合作，又加上了军方，三方应该会去协商利益分配问题，我却并不想参与进去，便让紫烟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向沙谷外面走去。

    我们所在的这片沙谷，呈三角形，三个沙丘把它包在其中，双有三个隘口可以通向外面。

    而克什尔，就在其中一个最高的沙丘对面。

    这座沙丘有一百多米高，我们站在下面向上看去，只见黄沙接天，把太阳挡在后面，只给我们留下一片‘阴’影，虽然是中午，可是这里是大西北，一阵风过，带起一片沙粒，吹在人的身上，还是有些凉意。

    我们一行人奋力向沙丘上面爬去，大家虽然都是修道中人，可是在不使用道术，不运用体内的真气的情况下，一步一个深坑走上去，还是有些困难。

    半个多小时，我们才爬到沙丘顶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脚上的鞋脱下来，足足倒出来两捧沙。

    紫烟笑道：“活该，到这里来，你不穿双高邦鞋，非要穿这种运动鞋，你以为是出来健身的呀。”

    平豁嘴笑道：“这家伙本来是穿着一双高筒靴的，可是在路上玩**，把衣服和鞋都给烧光了。”

    听到平豁嘴提起这件事，紫烟八卦起来：“对了石墨，我听说你当时全身的衣服都没有了，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小仙‘女’直接就把你抱住了。啧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小丫头真能做得出来！你告诉我，在小仙‘女’和慕小乔之间，你更喜欢哪个？”

    我想也没想地就回答道：“当然是慕小乔，这还用问吗？”

    我本来以为自己这样坚定的回答，一定会博来几个人的喝彩。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三个竟然齐齐向我翻起了白眼，特别是紫烟，竟然用极其鄙视的目光看着我骂道：“靠，你当姐是傻的吗？虽然我和小乔的关系比较好，也知道你们的感情很深，可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当面说谎！我就不相信，小仙‘女’那脸蛋，那身材，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平豁嘴笑道：“我就能抗拒得了！”

    紫烟在他的头上狠拍了一下：“你能抗拒得了，是因为你没有机会！”

    大家说笑了一下，没有人把这件往心里去。

    可是我却在扪心自问，如果真的让我选择，我会更喜欢哪一个？

    最后的答案，还是慕小乔。

    我和慕小乔，没有多少雕虫小技，可是我们的感情，在我看来就好像空气阳光一样，是那么自然，又是那么必然。

    “那里，就是原来那些在这里看守的人呆的地方。”

    紫烟的话，让我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在克什尔镇的旁边，有一处Ｙ形沙地。

    紫烟告诉我们，当时那个风水师来看过以后，说这个克什尔镇，根本就是一个风水上的死局。

    按照他的说法，这里是一个悬壶倒灌局。

    “悬壶倒灌？我只听说过悬壶济世，还从来没听说过悬壶倒灌这种说法呢。”平豁嘴道。

    平豁嘴对风水并不甚懂，其实我和凌羽飞也不懂。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嗯，这里乍一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像悬壶倒灌之势。弟弟，你问问紫烟这里有没有了个地方的航拍图。”

    要看一个地方的风水，就要把附近的地势完全了解。

    这一点，依靠现在的技术手段，很容易做到，只要一张航拍图就可以解决。

    可是以前的风水师，却是要用自己的双脚，一寸一寸地量过脚下的土地，然后利用自己丰富的想像力，把周围的地形在自己脑袋里构画出来。

    所以说，以前的风水师给人看风水，动辄要几天，十几天，甚至几个月。

    这都是因为，风水一事，彼此之间影响牵制，你要看一处阳宅或者‘阴’宅，不是只看它这一块地方就行了，周围的风水布局也要看一下。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比如一个人家，他的房屋建造，家具摆设都很正确，可是如果房子却建在一处死地，还是难免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日夜侵袭之下，小风水再好，也难以敌对大风水的滋扰。

    我问了一下紫烟，她这里果然带着一张航拍图。

    照片上是一片黄沙，和别的地方相比起来，沙漠的风水确实很不好看，因为首先就是这里没有植物，没有水流，这在风水上本来就打了一个大折扣。

    其次，沙漠里的地形多变，有的时候今天这里还是一片沙丘，可是明天可能就变成了一片沙谷。

    我看着航拍图，其实是为了让在我身体里的喜儿姐姐看清楚。

    喜儿姐姐让我从紫烟那里又要了一支笔，然后把照片中最里面的一圈划了出来。

    喜儿姐姐对我道：“弟弟，你看一下，这一片，你不像是一个漏斗？或者说是漩涡？”

    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发现，可是经过喜儿姐姐这一提醒，我才发现她说的果然没错。

    克什尔镇的周围，是一圈小沙岭，然后外面又是一圈，而且每圈的高度都在迭加，慢慢升起，只有九圈，仔细看一下，果然像是一个漏斗。

    “你问问紫烟，这张图拍了多长时间了？”

    喜儿姐姐又对我道。

    我问了一下紫烟，紫烟告诉我，这张航拍是一个多月前拍的。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嗯了一声道：“果然如我如料。弟弟你看一下，一个月前克什尔周围的地形，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那个漏斗的外面，是不是几乎所有的沙丘都移动过位置？”

    我按照喜儿姐姐的提示，仔细在周围看了一下，发现果然不错。

    这里没有别人，平豁嘴他们都知道喜儿姐姐就在我身体里，看到我不时对着照片向周围看，他们也知道是喜儿姐姐在给这里看风水，都不再说话，静静看着我。

    “姐，有些奇怪，克什尔周围的那个漏斗没变，可是外面的沙丘却是整个按逆时针转了一百二十度！”我对喜儿姐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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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鬼推磨局

﻿    “嗯，一个月转了一百二十度，三个月就是一圈，一个季度，这里的地形为回复到原点。”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很显然，秦家请的那个风水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弟弟，你问问紫烟，秦家前段时间不是试着架了一些油管，是在什么方位。”

    喜儿姐姐对我道。

    我问过紫烟，紫烟在航拍图上给我们指了出来，他们架设管道的地方，正好就在那一圈会转动的沙丘线上。

    “好了，我心中有数了。”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我已经意识到，这一片风水的重点，应该就在那一圈会转动的沙丘上。

    过了一会，喜儿姐姐又问我，当时那个风水师是怎么说的，可以借着这里的风水架设油管。

    紫烟告诉我们，当时那个风水师看过以后，说这里的风水，虽然里面是悬壶倒灌之势，可是在最外面，却有一个Ｙ形的口子，也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地方，原来秦家人的住的地方。

    这样，Ｙ形沙地和克什尔镇，便形成了一个风水局，叫蛇吞象局。

    按照风水师的说法，克什尔镇的风水，绝对不是偶然形成的，一定是有人想要算计他们，所以才布下了这个悬壶倒灌风水。

    天空中的‘阴’风，‘阴’气，就好像是被人用壶倒到克什尔镇上一样，而它的周围又形成了一个漏斗，所有的‘阴’气不能外泄，只会越积越多。

    天长日久，镇上的人不全部死掉才怪。

    而外面的那个Ｙ形沙地，却是后来又有人布下的，对方的意图，很显然是要吞噬克什尔镇上这些年积聚的‘阴’气。

    风水师猜测，在Ｙ形沙地后面，应该有一个隐藏的通道，克什尔镇上的‘阴’气，便从那个通道里被引到外面去。

    风水师给秦家的建议，就是借用那个通道，把油管埋到里面，这样就可以把原油输送出去了。

    秦家的人也又找人研究了很长时间，发现风水师说的并没有错。

    ‘玉’大师亲自带人发掘Ｙ形沙地后面，果然在地下发现了一条用沙砖砌成的暗道，暗道里‘阴’风刺骨，两壁结满了白霜。

    他们顺着暗道，向前一直走了十几里路，然后发现了一处地下暗湖。

    走到那里时，‘玉’大师带的一众高手都禁受不住通道里的寒冷，已经退出去了，只有‘玉’大师一个人走到了暗湖旁边，但是却也没有敢进去看个究竟。

    据‘玉’大师自己说，修道几十年以来，鲜有什么地方会让他产生害怕的情绪，可是站在暗湖边上，他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再向前跨出一步，自己就会被抹杀一般。

    ‘玉’大师在那里停了半天，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跨进一步，只好也退了出来。

    ‘玉’大师和秦为政商议了很长时间，大家终于商定，并不需要利用全部的通道，呆需把油管在地下架设上十里左右的路程，然后再转到地上，就可以了。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他们才试着想在Ｙ形沙地处架设了几十米的油管，可是想不到竟然就出事了，连风水师本人也死于非命。

    我问喜儿姐姐：“姐，那个地下通道，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喜儿姐姐回答道：“嗯，看来这里的风水，应该是经过了好几个人的手呀。那个风水师说的也倒是没错，但是他却是忽略了另外一个局，就是鬼推磨局！很显然，后来又人发现了有人要把克什尔镇上的‘阴’气外引的布局，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又布下了这个鬼推磨局，也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圈会自己动的沙丘。山丘不断移动，虽然速度并不快，却也足以切断蛇吞象局的气息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局中局，套中套，算计反被算计的局面，只怕我们想要解开这个套，有点难呀。”

    关于风水，虽然我已经极力学习了，可是还是一知半解，不过喜儿姐姐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明白。

    “姐，那我们先把这几个会动的沙丘炸掉，或者让它们固定下来不就行了？”我对喜儿姐姐道。

    想不到喜儿姐姐却是否定道：“哪有那么简单？弟弟你想一下，如果我们把鬼推磨局破了，那蛇吞象是不是立刻就会发动？克什尔这里的‘阴’气，这些年聚在这里，得有多少？如果鬼推磨一破，‘阴’气一泄千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只怕这些军人，全部会被冻成冰棍，而且‘阴’气还会弥漫到周围上百里的范围，大地瞬间被冻成一片冰原。那样的话，秦家想要开发油田的计划，只怕又会搁浅了，后续会不会再遇到意外，更是难说。”

    “那怎么办呢？”

    “我觉得，最根本的还是要‘弄’清楚，第一个布下悬壶倒灌局的人，到底是怎样想的，他是和克什尔镇上的人有仇，还是想要从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喜儿姐姐却是沉‘吟’道。

    “这还用说吗，一定是为了这里的原油呗。”我对喜儿姐姐道。

    “未必，弟弟你想一下，如果原来克什尔镇上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有这么多用勺子就可以舀的原油，怎么会不利用？很显然，这些油是在镇上的人都搬走，或者死掉以后，才泄到地面上来的。我感觉，油田的出现，只是布下这个局的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他应该还有别的目的，这就要我们进镇子去看看才知道了。只要我们找到对方的目的，试着先解了悬壶倒灌局，那外面的鬼推磨和蛇吞象，便都不足为虑了。”

    好吧，我虽然感觉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成长得够快了，可是和喜儿姐姐比起来，我完全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人。

    我们姐弟两个正在‘交’谈，我忽然感觉到双眼一亮，就好像有人拿着镜子反‘射’阳光，照在我眼上一样。

    下意识地一抬头，我看到隔着整个克什尔镇，跨度十几里路对面的沙丘上，似乎有一个黑点一晃而没，刚才的亮光，应该就是对方用望远镜向我们这边观察，反‘射’的阳光。

    平豁嘴似乎也发现了那边的黑影，对我道：“有人？”

    我点了点头，身体里真气和‘阴’阳之气同时运转，发足便向对面跑去。

    平豁嘴也跟在我的后面，我们两个人只是几个起落，已经到了一里以外。

    凌羽飞和紫烟本来要追我们，可是却被我们抛得远远的，两个人便停了下来，回营地去了。

    平豁嘴在我的身后，大声叫道：“好小子，想不到你雷劫以后，实力竟然这么强了！连我的速度也赶不上你了。”

    去年的时候，平豁嘴到慕小乔租住的别墅里，带着我出去，飞檐走壁，快如闪电，当时我对他的速度那简直是叹为观之。

    可是现在平豁嘴却是无法追上我，我这才知道，自己这次实力的提升，确实是十分惊人的。

    十几里的距离，我们几分钟便越过来，等我们来到对面的沙丘时，却发现上面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只留下了一地杂‘乱’的脚印。

    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且很小，最多也就是三十七八号，很显然是一个‘女’人留下的。

    我不禁想起去年时，在我爷爷的墓地里，发现的那个耐克鞋印，当时我就怀疑是孙尚英留下的，后来刘老五的话，似乎也给我证实了这一点，但是却一直也不敢确定。

    难道说，现在在这里窥视我们的，又是她？

    “追！”平豁嘴叫了一声，当先便顺着脚印追了出去。

    我们两个人的速度，只怕现在能比我们快的人也是曲指可数，除非对方是某个势力的绝顶高手，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出我们的追踪。

    可是我们追过前面的沙丘，脚印却是突兀地消失了，在我们的面前，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沙漠。

    除了我们一路追过来的一行脚印，再也没有别的痕迹。

    对方不可能就此消失，除非她是意动期以上的高手，可以在空中飞行。

    可是即使是意动期的飞行，距离也不会太远，而我们放目望去，天空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子。

    难道说，有直升飞机把她接走了？

    可是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地上也没有被螺旋浆吹过的痕迹。

    忽然，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不用感到奇怪，她还在这附近。”

    我瞬间便明白了喜儿姐姐的意思，对方一定是发现速度不可能快过我们，所以转过沙丘，便利用某种秘术，隐藏了自己的行迹。

    这种所谓的隐身术，对于修道中人来说，并不算什么特别高深的道术，大抵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灵气，改变光线的方向，让人产生错觉而已，其实人还在原地，只是不能移动，一动便会显现出来。

    我对平豁嘴道：“豁嘴，你不要动！”

    说完，我拿出了短剑，深吸一口气，剑芒便吐了出来。

    平豁嘴瞬间知道了我的打算，也是深吸一口气，身周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芒，笑道：“我来试试你的剑术，有了多大的提高！”

    我大喝一声，剑芒化为千万道寒星，向我们身围几十丈的范围内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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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真假莫辨

﻿    “夜雨落江万点‘波’！”

    凶灵教给我的这招剑术，是无差别攻击，在剑招的笼罩范围内，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就算是一只蚂蚱，也别想躲过数万点剑芒。。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啊！”

    一声惊叫，一个黑影忽然在我们几米外出现。

    对方的身上，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巾，可是那‘挺’翘的身材，垂肩的长发，还是告诉我们，那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十分火爆的‘女’人。

    “忍术！”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虽然我以前也只是从一些书上看到关于忍术的记载，可是那个‘女’人的身法，明显不像是华夏道术，更像是诡秘异常的忍术。

    发现对方是用忍术藏匿了自己的行迹，我已经可以确定，她不是孙尚英。

    孙尚英虽然也‘精’于一些外国的手段，可是我以前见到她施展的，多是西洋功法。

    据说，忍术没有十几年的苦功，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出来示人，很显然，孙尚英没有这个时间。

    我很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着我们，难道说她和四大族，或者某个隐世家族有关？

    当然了，想要知道这些，只要抓住这个‘女’人，‘逼’问她就可以了。

    我的剑招才施展一半，数万剑芒在空中形成，还没有落下，便把对方‘逼’得显现出来，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阴’阳之气运转，短剑了转，空中的剑芒就好像‘乳’燕投林一样，全部都被吸到了剑身上。

    那个‘女’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咯咯”笑道：“‘阴’阳‘门’弟子石墨，果然不同凡响！既然你不想杀我，那我可就失陪了哦！”

    说着，她的左手猛地向地面上一甩，“‘波’”地一声，一股黑影腾起，迅速把她的身体给裹在了其中。

    我知道这是忍术里的遁术，对方不过是借着烟雾吸引别人的目光，然后寻机从旁边溜走。

    我并没有看向那股黑烟，而是认真感受着周围的空气，只要哪个地方有一丝的‘波’动，我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可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空气‘波’动。

    然后，黑烟散去，那个‘女’人再次失去了踪影。

    妈的，让对方就这么在我的眼前逃走了，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走到了那个‘女’人刚才站立的地方。

    她既然没有从旁边走，毫无疑问，是从地下逃走了。

    在忍术的遁术中，有一种土遁，我还是忽视了这一点。

    我举起手里的短剑，猛地‘插’向地面，短剑的剑芒“轰”地一声，把地面上轰出了一个三米多深的坑，可是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我这也只能算是发泄罢了。

    平豁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了，不要懊恼了，对方既然来到这里，多半和这个油田有关，她一定还会出现的。”

    人家既然已经溜走了，我再对着地面发泄也没有用，只好和平豁嘴一起回到了营地里。

    龙翔天看到我们回来，迎了上来问道：“我听紫烟说，你们刚才去追什么人了？追上没有？”

    我摇了摇头，把刚才遇到那个‘女’忍者的事告诉了他，问他知不知道有哪个组织里，有这样的忍者。

    龙翔天却是摇了摇头：“华夏的这些组织，都对东洋鬼子深恶痛绝，极少会吸收会东洋秘术的人，难道说，这事东洋也有组织要‘插’手？”

    随后，我们一起去了秦为政的帐篷，把这事告诉了他，秦为政也没有什么头绪。

    秦为政告诉我们，他已经派人又去请一个风水大师了，据说对方今天应该就会来到这里。

    他也知道，克什尔的事，如果没有风水师先破掉的话，只怕不可能那么容易便把原油给‘弄’出去。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喜儿姐姐告诉我的，关于鬼推磨风水局的事说出来，既然秦为政又请了风水师，还是等对方来到以后再说吧。

    最主要的是，我不敢确定在他带来的这些人当中，有没有内‘奸’，如果把这事透‘露’出去，只怕会有人提前下手。

    毕竟，虽然秦家得到了彭老爷子的支持，可是现在克什尔油田算是无主之物，如果有人先进去的话，只怕秦家也不好争。

    下午吃过饭以后，我一个人走出了帐篷，向紫烟和小仙‘女’的住处走去。

    我们现在是在沙漠里，什么条件都不可能和家里相比，她们两个‘女’孩子，也只是把帐篷隔出了一角，并没有获得单独的帐篷。

    来到她们住所的外面，我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紫烟，你们在吗？”

    紫烟叫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悉悉琐琐穿衣服的声音，片刻以后，紫烟扣着扣子走了出来，对我道：“我知道你是找小仙‘女’的，她在里面，你进增难兄难弟，我去找我们家嘴嘴。”

    刀子和平豁嘴之间的事，已经得到了秦为政的同意，所以说现在紫烟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我掀开挂面简易‘门’上的帘子，走了进去，只见小仙‘女’正坐在行军‘床’上，美目闪动，含笑看着我。

    此时的小仙‘女’，身上只穿了一件紧身的‘毛’衣，****半‘露’，一对‘玉’足并着，双手抱膝下巴放在膝盖上，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我的心中一‘荡’，忙收回自己的眼神：“知道我来了，怎么没穿上外套。”

    小仙‘女’却是“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穿上外套？在这里又不冷。”

    我顿时语塞，只好喃喃地道：“毕竟……我是男的。”

    “嘻嘻，你看你那傻样！现在知道自己是男的了？那给我治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男‘女’大妨呢？”

    小仙‘女’将了我一军。

    好吧，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了，只好闷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小仙‘女’嘿嘿一笑，就好像小狐狸一样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只好没话找话说：“梦琪，老爷子怎么放心让你跑到沙漠里来？”

    小仙‘女’耸了耸小鼻子道：“傻瓜，我这次来，也是为了拍一个短片，关于沙漠保护的宣传片。再说了，我有胖姐姐保护，安全得很，你放心吧。哼，有些人，真的是不体谅别人的用心呢！”

    她的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体谅她的用心？她似乎是在说我，可是她对我有什么用心？

    “对了，你那个胖姐姐呢，自从进了沙漠牟平，我就没有看到她，她去哪里了？”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小仙‘女’却是神秘一笑：“反正只要我一遇到危险，胖姐姐就会出现的。要不，你非礼我试一下？”

    小仙‘女’的脸上腾起一片红云，眨着一双眼睛对我道。

    在我的印象里，小仙‘女’一直都很乖巧懂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和慕小乔一样调皮，不禁有些无奈地道：“非礼你？”

    小仙‘女’从‘床’上跳了下来，连连点头道：“对呀，只要你非礼我，我大声一叫，胖姐姐立刻就会出现在我们身边，然后一巴掌把你拍倒，你信不信？”

    只要小仙‘女’一叫，胖‘女’孩就会出现，把我拍倒？

    我被她说的也有此好奇了，轻声道：“那我该怎么非1.礼你？”

    小仙‘女’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白了我一眼道：“你真的是傻瓜吗？连非1.礼人都不会？”

    说着，‘挺’了‘挺’‘胸’，对我道：“这里！”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比我矮上一头，身上又只穿一件紧身衣，我一低头，从她的领口里，便看到了一片‘春’1

    ‘色’。

    小仙‘女’竟然没有穿内1.衣，那一对‘玉’1.峰，便那么暴‘露’在我的面前，两颗红豆，娇‘艳’无比。

    这是赤1.‘裸’‘裸’的‘诱’‘惑’！

    我的鼻血一下便喷了出来，小仙‘女’轻声道：“坏蛋，让你再‘乱’看！”

    嘴里说着，双眼一闭，身子一下就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不由自主地把小仙‘女’拥在了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抱着慕小乔的感觉，整个人瞬间便痴了，嘴里叫了一声：“小乔！”

    小仙‘女’轻声“嗯”了一下，笨笨地抬起头来，试探着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

    我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洪荒之力被释放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把小仙‘女’抱了起来，便向‘床’上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身体里响了起来：“弟弟！”

    我全身一震，醒转过来，看着躺在我身下的小仙‘女’，忙从‘床’上跳了起来，用手抹去自己的鼻血问道：“你不说一叫你胖姐姐就会出现？为什么她没有出现呢？”

    小仙‘女’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我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满意，又或者是怅然，嘴角一牵，似笑非笑地道：“我不是没有叫吗？她怎么会出现呢？”

    然后，小仙‘女’从‘床’上下来，站在我的身前，伸手‘摸’着我的脸问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永远也无法和她相比是不是？”

    我有些愕然地问道：“谁？你是说小乔吗？你为什么要和她相比？”

    在我的心目中，慕小乔是我的爱人，小仙‘女’最多就是个朋友，她们怎么相比？

    小仙‘女’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慕小乔离开了你，你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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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魔鬼城

﻿    在我的意识里，没有比我和慕小乔的感情再稳固的东西了，所以说小仙‘女’这么问我，我根本就不以为意。。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如果她真的会离开我，一定也有不得已的原因，我想我会一直等她。”我对她道。

    小仙‘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可是，如果她永远也回不来了呢？”

    听到小仙‘女’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胸’口又是一疼，在雷劫前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对小仙‘女’道：“如果真的是那样，也许我会改变主意吧，我不知道。”

    说完，我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小仙‘女’在我身后道：“对不起，我只是这样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出来便看到一个胖胖的身影，站在离‘门’口几米远的地方。

    看着那个胖‘女’孩，以我现在的实力，竟然也觉得有些惧意。

    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可是就是她的那份冷静，却是让人十分顾忌。

    “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似乎也是十分忌惮对方的实力。

    “不知道，要不要我试试她？”我对喜儿姐姐道。

    无论对方是来自哪里，只要一‘交’手，总能有所发现。

    “现在还是算了吧，我感觉她会主动对你出手的。”

    喜儿姐姐道。

    胖‘女’孩看着我的目光里，似乎有几分嫌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喜儿姐姐说的没错，这个胖‘女’孩，应该会主动找我麻烦。

    有一百个军人在周围守护，晚上守夜的事，并不用我们这些修道中人，大家要做的就是尽量保持自己的‘精’力和体力，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敌人在哪里，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大家心中都有数，绝对会有敌人不知道在哪里窥伺着我们。

    小紫和小朱兄弟二人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便沉寂了下来，似乎那天雷劫时，他们帮我毁掉两只眼睛，自己的损耗也是很大。

    我在‘床’上修炼了一会，正准备躺下睡一会，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你不是想要找我吗？我就在外面，一个人出来，否则你不会见到我的！”

    我的心中一凛，那声音虽然陌生，但是我能听出来，她就是在沙丘上时，逃走的那个‘女’忍者。

    旁边的凌羽飞和平豁嘴都还在修炼，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女’忍者是用秘术传音给我的。

    我悄悄从‘床’上下了地，向帐篷外面走去。

    白天的时候，秦为政告诉我们，另一个风水师今天晚上会到，可是现在已是半夜了，对方却是没有出现，不知道路上是不是遇到了意外。

    以外现在的实力，要躲过那些军人的耳目当然是很简单的，我来到营地外面，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月光下，一个沙丘的‘阴’影里，白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女’忍者就站在那里，几乎和‘阴’影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我的感知力远超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她。

    看到我出现，对方直接转身就向沙丘上面跑去，我忙提气追上去。

    ‘女’忍者的身法十分诡异，她的实力比起我来明明要低上许多，可是却是十分飘忽，往往是忽然一闪，就出现在几米以外，再一闪，又是几米，就好像不断瞬移一样。

    我全力追踪，竟然只能堪堪跟在她的身后，却根本无法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弟弟，小心一些，这个‘女’人一定不怀好意，当心中了他们的埋伏。”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

    我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可是对方既然出现了，我就不想放过这个‘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我被那个‘女’忍者带着，在沙漠里奔行了几十里路，不知道越过了多少沙丘。

    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座城市。

    白天我看过附近的地图，百里之内，除了克什尔镇，根本就没有别的城市。

    难道说，前面出现的城市，只是我的错觉？

    前面的那个‘女’忍者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对我道：“石墨，想要知道我是谁？那就进城来吧！”

    虽然说的是华夏话，可是却是十分生涩，很显然并不是她的母语。

    说完，她再次向地上一甩手，黑影腾起，使用遁术从我面前消失了。

    我把短剑拿了出来，剑芒‘射’出去十丈，几个起落来到了那座城市前，剑芒轻轻往黄‘色’的城墙上点了下，“趾”地一声，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小缺口，这座城是真实的，并不是我以为的幻像。

    “魔鬼城！”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

    我也记起了书中一些关于魔鬼城的记载。

    古老相传，在大沙漠之上，有许多魔鬼城，这些城像鬼一样来去无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很多在沙漠上行走的人们，本来‘精’疲力尽看到面前忽然出现的城市，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便进入其中。

    可是所有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出现过，人们后来会在沙漠上发现他们的尸体，还有一些关于魔鬼城的记载。

    在那些人的记录中，魔鬼以城被称为“圣城”，“神城”，他们认为那是神可怜他们的遭遇，用来拯救他们的城市。

    即使是在记录的最后，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进入的是魔鬼城，还是一片颂扬和感‘激’。

    “姐姐，我们进去吗？”

    说实话，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这是据说进去就再也不可能出来的魔鬼城。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微笑道：“我倒是很好奇，魔鬼城到底是什么样的，现在有机会看到，怎么能不进去呢？”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依赖的人就是喜儿姐姐，既然她想进去，我就没有了任何的胆怯。

    于是，我纵身一跳，短剑‘插’入到城墙上，手脚并用，瞬间便爬上了三丈高的城墙。

    月光下，城里的建筑都是一片残败，倒塌了一半的高塔，没有了屋顶的房屋，成堆的沙石。

    也许在若干年前，这里也是一片繁华景象，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城里生活，可是现在却是一片寂静，除了我和喜儿姐姐，再也没有别的身影。

    刚才的那个‘女’忍者，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我也没有去刻意寻找她。

    对方既然把我引到这里来，不管是什么目的，应该都会再出现的。

    我抬脚就要跳下去，却是被喜儿姐姐拉住了：“我先下去。”

    说完，喜儿姐姐飘到了下面，走了几步，确认没有危险以后，才抬头对我道：“下来吧弟弟。”

    无论遇到什么事，喜儿姐姐都挡在我的前面，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跳到了地面上，抬脚便沿着铺着碎石的路面向前走去。

    脚下的碎石杂‘乱’无章地摆着，可是月光下，我看着它们，却感觉到脑袋一晕，忙把眼睛转向了一边。

    因为自己现在是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迹的荒城里，所以我还是有些放松警惕了，没有想到脚下的地面上，这些碎石竟然是一种阵法。

    喜儿姐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我道：“弟弟，不但这些石子，就连旁边的房屋，看起来似乎是被风雨侵蚀才变成了这样，可是却也是阵法的需要！”

    这一下，我们两个对魔鬼城的兴趣更浓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它的出现和消失，只怕也是人为控制的，而不是像先前人们传说的那样，完全都是随机的。

    说话间，我们走过了一道矮墙，脚下的路九十度转弯，我和喜儿姐姐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大街，月光下，我们看到大街的对面，是一片圆形广场。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道冷风吹过，忙回过头来，看到一道黑影快如闪电，翻过矮墙不见了。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这里是魔鬼城，没有任何活的东西，怎么会有黑影经过？

    而且，黑影极小，看起来就是一只猫或者小狗，也不可能是刚才的那个‘女’忍者，难道是她带来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黑猫！”喜儿姐姐道。

    很显然，刚才喜儿姐姐也看到了那个东西，她这样说，我应该不是看‘花’眼了。

    黑猫？

    猫是通灵之物，特别是黑猫，向来被当成灵媒，用来和鬼魂沟通。

    我们当然用不着黑猫，但是很多邪术，却都是和黑猫有关的。

    黑猫的出现，使我和喜儿姐姐变得更加慎重了，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向圆形广场‘逼’近过去。

    走近以后我们才发现，在广场的中心位置，还有一处用沙土堆成的高台，似乎是一个舞台。

    圆形广场，是用黑白灰三‘色’石南侧铺成的，没有任何两块相临的石块是同‘色’的。

    乍一看上去，这些石块除了隔开颜‘色’以外，并没有什么图案，可是我和喜儿姐姐都知道，绝对不会是这样，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忽然，从那座高台之上，无声地升起了一个白‘色’的圆盘，远远看上去，圆盘似乎是用白‘玉’雕成的，里面放着一颗圆形的东西。

    “那是……一颗蛋？”我惊讶中情不自禁的对喜儿姐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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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守护者

﻿    喜儿姐姐点了点头：“对就是一颗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蛋？”

    喜儿姐姐不知道，我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但是在月光下，那颗看起来和鸵鸟蛋差不多的怪蛋，却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就好像一块宝石一样。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伸手见怀，拿出了一个东西，却是一颗红通通的珠子。

    我想起来了，这颗珠子是在冰城里朱雀送给我的，在那里时，珠子虽然也是红‘色’的，但是却没有现在的这种红光。

    喜儿姐姐也注意到了在发光的珠子，轻声对我道：“弟弟，你还记得朱雀前辈说过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嗯，她说，只要遇到了身体里有她血脉的后代，她给我的这颗火灵珠就会发光！”

    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对面那颗大蛋，应该就是朱雀蛋。

    我正要走向高台，却被喜儿姐姐拉住了：“不要冒然行事，那个把我们引来的‘女’忍者，一定就在附近，不知道她身边还有没有帮手。他们既然把我们引来这里来，想必早就看到了那个大蛋，只是无法把它带走。如果你冒然走过去，只怕就中了他们的算计，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即使涉险到来大蛋，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抢走。”

    我点了点头，知道喜儿姐姐说的没错。

    可是，四大神兽的后代，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是必须要完成了，可是又毫无头绪，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朱雀蛋，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整个魔鬼城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我和喜儿姐姐站在那里等了半天，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我对喜儿姐姐道：“怎么办？”

    魔鬼城出没无常，如果这次错过了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再次遇到它。

    所以说，如果就此离开，我却是有些舍不得。

    喜儿姐姐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大声道：“弟弟，魔鬼城太过诡异，这个城里到处都是阵法，如果万一不小心触动了某处阵法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这颗蛋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犯不着为它犯险，我们走吧，还是去克什尔那边的事更要紧一点。”

    我知道喜儿姐姐的意思，对方既然把我引过来了，一定不会让我们这样离开的，与其在这里等着，不如以退为近。

    于是，我也点了点头道：“嗯，那我们现在就回吧。”

    说完，我和喜儿姐姐直接转身，就向魔鬼城外走去。

    忽然，“喵”地一声叫，一道黑影从旁边的一个墙角处窜了出来，带出一股‘阴’风，扑向我的面‘门’。

    这个黑猫，正是刚才我和喜儿姐姐在进城时看到的那只，此时与我正面相对，我看到两道幽蓝的光芒从它的双眼里‘射’了出来，‘射’向我的双眼。

    我心中一惊，忙闭上双眼，短剑迅速向黑猫挥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我却听到喜儿姐姐一声清斥，然后我身体劲风光华动，接连传来“啪啪啪”几声响，喜儿姐姐似乎和什么人‘交’上了手。

    “你是什么人？”喜儿姐姐的声音响起，我听到她的气息有些紊‘乱’，在刚才的‘交’手过程里，喜儿姐姐似乎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我？我是什么人？”一个木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木桩一样站在我身边三米的地方。

    而喜儿姐姐却是离对方有四五米，手里提着黑‘色’长剑，右手微微颤抖。

    喜儿姐姐刚才和对方的‘交’手过程中，我并没有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很明显，那个黑‘色’身影刚才就是凭着一双‘肉’掌，把喜儿姐姐击退的。

    我的心里不禁骇然。

    喜儿姐姐姐是什么实力？

    鬼仙，即使是在幽冥界，喜儿姐姐的实力也是屈指可数的，为什么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个实力足以和她对抗的对手？

    更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木桩一样的黑影，身上的气息十分平稳，就好像石雕泥塑一般，如果不是知道她刚才和喜儿姐姐‘交’过手，我简直会以为他根本就没有生命。

    刚才我一剑挥出，并没有碰到那只黑猫，此时黑猫又从旁边的‘阴’影里窜了出来，“喵”地一声，落在了那个黑影的肩头。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喜儿姐姐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是我不能让你们到那里去！”

    黑影的声音还是十分木讷，就好像常年不和人‘交’谈一样。

    听这人的语气，不像是故意逗我们，难道他失忆了？

    “我们并没有要到那里去呀，你没看到我和弟弟正要离开吗？”

    喜儿姐姐向对方解释道，手里的黑‘色’长剑还是斜指着地面，很显然，喜儿姐姐也很忌惮对方，怕他会冒然出手。

    可是，那个木桩一样的黑影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能到那里去，也不能从这里走！”

    靠的，我们向前走不行，向后走也不行，难道这个魔鬼城是你们家的？

    我心头火起，忍不住对那黑影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留在这里吗？”

    可是那黑影却还是用那种机械化的声音道：“不，你们也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魔鬼城，没有人能在天亮以前留在这里！”

    靠的，我们不能走，也不能留，你他妈这是在逗我？

    我的脾气再好，也不能忍了，手中短剑一挥，剑芒‘射’出去三丈，便向黑影头上斩了下去：“好，那我杀了你，总能离开了吧！”

    剑芒的金光照在对方的身上，我这才看清，站在我身前的这个黑影，身上套着一身麻布衣衫，衣衫的颜‘色’是墨黑‘色’的，而他的脸上却是皮包骨头，高鼻深目，看起来很像是西方人种。

    可是他和西方人不同的是，他的肤‘色’并不是白‘色’的，而是和衣服一样，同样是墨黑‘色’。

    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白‘色’的项链，是用一个个动物牙齿串成的，一时之间，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的牙齿。

    在他的背上，用麻绳绑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看起来似乎是什么武器，可是我却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武器。

    剑芒落下，麻衣人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根本就不闪不避，也没有用自己的武器抵挡。

    “你不想活了？”我对对方的反应有些意外，可是已经收势不及，只好大声叫道。

    麻衣人的眼睛看着我，摇头道：“你杀不了我！”

    靠的，我心中不忍，你倒是不领情。

    我不再犹豫，剑芒狠狠斩在了麻衣人的脑‘门’上。

    “铮”地一声，我的手腕上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量，把我的剑芒弹了起来，我的身体也被震得向后一仰，喜儿姐姐忙在我的后背上一托，我才止住身形。

    我的心中，震惊无比。

    自从我修炼出剑芒以来，还没有遇到守一次，剑芒无法破开敌人身体的情况。

    ‘阴’阳之气和真气催出来的剑芒，就连钢铁也可以斩断，这个麻衣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成的，不但毫发无损，反而把我震得差点摔倒？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不由惊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怪物，但是我知道，只要我在魔鬼城里，你就杀不了我！守护者在城中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我的双脚站在地面上，我就会受到魔鬼城的庇护！”

    守护者！

    以前很多关于魔鬼城的记载，消息都是十分匮乏，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魔鬼城还有什么守护者。

    只要在魔鬼城里，他的力量就是无限的？

    那岂不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里杀死他，而他却可以阻止我们离开？

    怪不得以喜儿姐姐的实力，竟然都无法击败他，如果整个魔鬼城都可以给他力量的话，这岂是人力可以对抗的？

    喜儿姐姐也是笑道：“好吧，我承认，你作为魔鬼城的守护者，在这里确实是无敌的。但是你也是有缺点的，你的身形我已经看清楚了，你的力量虽然大，身体虽然强，但是你的速度却很慢。如果我们不和你打，转身离开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追上我们！”

    想不到，麻衣守护者竟然诚实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的力量很慢，因为我的双脚不能同时离开地面，否则我就会失去力量源泉。但是你们还是无法逃走，因为我根本就用不着去追你们。”

    妈的，这个守护者不但嘴笨，就连脑子也有些笨，竟然丝毫也不会说假话，直接把自己的缺点告诉了我们。

    他的力量来自魔鬼城，如果双脚同时离开的话，那就无法得到魔鬼城的庇护，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一眼，同时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跑了。”

    想不到，看到我和喜儿姐姐腾身离开，那个守护者竟然连动也没有动，只是用那种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道：“你们，跑不了的。”

    几个起落，我和喜儿姐姐便冲过了那条街，来到了刚才遇到黑猫的拐角处，只要转过弯，我们就可以看到城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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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涉阵

﻿    从墙角到魔鬼城的城墙，只有十多丈的距离按照我和喜儿姐姐的速度，最多也就是两三秒，我们就能冲出城墙去。

    可是就在我们的身体转过墙角以后，我的眼前一‘花’，忽然看到地面上的那些石块，就好被一双看不到的手拨动一样，“滴溜溜”转了一百八十度。

    然后，我和喜儿姐姐忽然发现，我们的前面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个麻衣人，正是魔鬼城的守护者。

    “靠！”

    喜儿姐姐脱口而出。

    怪不得刚才我们要逃走，守护者一点也不急，街上的这些石块，原来就是组成阵法的材料，他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随时发动阵法。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困在这个魔鬼城里了吗？

    麻衣守护者刚才告诉我，没有人能在太阳出来之前还呆在这个魔鬼城里，他是绝对不会说假话的，难道我和喜儿姐姐就要这样等死吗？

    我心念一动，对守护者叫道：“喂，你刚才说，没有人能在太阳出来之前还留在这里，那鬼可以吗？”

    守护者冷冷地摇了摇头：“不行，除非是守护者，谁也不能留在这里。”

    嗯？

    既然人和鬼都无法留在这里，那刚才把我们引来的那‘女’忍者，怎么离开呢？

    我刚才问守护者的意思，是想着即使自己不能离开的话，那也想办法让喜儿姐姐离开。

    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姐弟两个只有奋力一搏了。

    妈的，这个守护者再厉害，我就不相信他一点缺点也没有。

    深吸一口气，我手里的短剑再次‘射’出三丈长的剑芒，喜儿姐姐的手心里，也凝出了一条黑‘色’长剑，我们姐弟两个并肩而立，举起手里的武器，对守护者道：“既然如此，横竖是个死，那我们不如干脆再打一架吧。”

    说完，我手里的剑芒直接化为一条金龙，向守护者的‘胸’前刺了下去。

    守护者双手一并，就好像两扇‘门’板一样挡在‘胸’前，就想挡下我的剑芒。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里，忽然亮起了青、红、白、黑四道光芒，四道光芒进入我的身体里。

    这四道光芒，乃是四大神兽送给我的那四颗珠子发出的，进入到我身体以后，我只感觉到全身充斥着力量，鼓‘荡’不已，忍不住一声大吼，剑芒一盛，瞬间变粗了三倍。

    “轰”地一声，剑芒刺在了守护者的双手之上，他的身体晃了一晃。

    随后，剑芒一盛，守护者的身体又是晃了一下，然后“噔噔噔”如前接连后退了三步。

    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的黑‘色’长剑也斩在了他的脑袋上，守护者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似乎也颇不好受。

    我的身体里，再次升起了七道光芒，这次却是原来九龙镜上的七颗珠子，它们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平时我根本感觉不到它们在哪里，此时似乎知道我需要它们的帮助，一起来助我一臂之力。

    剑芒再次一盛，这次却是直接变成了五丈宽，金‘色’的剑芒向一条瀑布一样，冲向守护者。

    守护者本来已经立足不稳，被我的剑芒这一冲，身体一歪，一只脚抬了起来，别一只脚却是像枪尖一样‘插’在地上，向后划了去一丈多，地面是犁出了一条浅沟。

    靠的，这个家伙的实力真的厉害，我和喜儿姐姐联手，就是鬼王我们也可一战，可是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落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再来一击，却听到守护者大声叫道：“慢着慢着慢着。”

    声音十分急促，似乎十分害怕我接下来的一击。

    喜儿姐姐却是“咯咯”一笑，手里的长剑再次挥了起来，对我道：“弟弟，不要听他的，再来一下！”

    我知道喜儿姐姐的意思，很显然，这人守护者刚才没有想到我和喜儿姐姐的实力竟然会这么强。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怎么能想到，我和喜儿姐姐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竟然一个是鬼仙，一个是经过了天怒劫的修道者？

    渡劫以后，九龙镜和我的身体结合到一起，我的实力得到了巨大提高，只是现在我自己还不清楚，到底有多么大的改变而已。

    靠的，刚才你的嚣张劲呢？

    不是说在魔鬼城里，你的力量就是无穷的吗？现在为什么叫停了？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输入到了短剑里。

    这一次，短剑上却是没有再次‘射’出原来那样耀眼的光芒，反而只有一道尺多长的紫金‘色’剑芒。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输入到短剑里的气息更加强大了，剑芒却变短了那么多。

    但是这道紫金‘色’的剑芒一出现，守护者和喜儿姐姐却是同时惊呼一起，两个人都是后退了几步，特别是守护者，身体在原地一晃，直接就消失了。

    可是我手里的短剑，已经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刺了出去，他消失以后，便‘露’出了后面十丈以外的一幢二层小楼。

    这幢二层小楼，整体是以红褐‘色’的砂岩建成的，这种砂岩在沙漠里经过了亿万年的风雨侵蚀，十分坚固，泛着金属的光芒，据说用大锤都很难破开它们，要用金刚锯才能锯开。

    可是我的剑芒离那幢楼明明还有十丈远的距离，剑芒也并没有加长，却听到“扑”地一声，就好像用刀子轻轻刺破了一张纸一样，那幢二层小楼的中间，竟然出现了一个手臂粗的圆‘洞’，直接把小楼贯穿，我们可以看到后面的另外一幢楼。

    怎么会这样？

    我把短剑举到脸前，看着上面的那条一尺多长的剑芒，难以想像它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强。

    这幢小楼虽然十分坚硬，可是只要力气足够大，把它给轰塌并不是难事，但是像我现在这样，只是在它上面戳了一个窟窿，别的地方却是纹丝未动，甚至没有溅起一点灰尘，那足以表明剑芒的锋利程度。

    守护者再次出现，却不是刚才那种呆呆的样子了，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小心地看着我手里的短剑，对我道：“看来预言没有错，你就是天命者！”

    天命者？

    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喜儿姐姐姐。

    喜儿姐姐却是微微一笑道：“弟弟，你还记得先前青龙说的话吗？他说是你上天选中的人，意思应该和天命者是一样的吧？”

    我对守护者摇头道：“对不起，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什么天命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道者。”

    想不到守护者却是点头道：“不，你就是天命者，一千年以前，就有预言预示了你今天的出现。”

    说完，只见他的手一挥，在我们面前的一面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

    这些文字，看起来就好像一人瞧瞧蝌蚪一样，而且还在墙上不停流动，似乎随时都会消失。

    “梵文？”

    喜儿姐姐惊叫道。

    “梵文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喜儿姐姐告诉我，梵文是古代天竺的文字，十分深奥难懂，华夏早期的经书，大部分都是从梵文翻译过来的。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喜儿姐姐摇摇头道：“我不认识，我虽然知道这些是梵文，但是我一个字也不认识。”

    我和喜儿姐姐都把目光转向了守护者，看来只有他能告诉我们这些文字到底是说的什么了。

    守护者点了点头道：“这些字的意思是：一个年轻的武者，带着一把闪着紫光的武器，身后有四个神奇的动物跟随，挥剑斩杀来自异世界的魔鬼，带领黄皮肤的人人产，走向光明的未来。其实我也不懂梵文，只是当初被要求记下这些话来。”

    听到守护者这么说，我们都看向我手里的短剑，它不正是预言里说的，闪着紫光的武器吗？

    至于四个神奇的动物，说的应该是四大神兽或者它们的后代了。

    说完上面的话，守护者直接侧过身子对我道：“既然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天命者，那你一定能涉阵而过，把那颗神蛋拿下来了。千年以来，魔鬼城四处飘移，为的就是收集沙漠里的阳气，供它吸收！”

    沙漠里十分炎热，‘阴’气极盛，‘阴’气缺失，如果是朱雀的后代的话，确实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的地方了。

    想不到这样一颗蛋，竟然在魔鬼城里千年之久了。

    一千多年都没有孵化，只是不知道在一个月内，它能不能变成一只小朱雀，或者凤凰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咯”地一声轻响，从高台的方向传了过来。

    然后我们就看到，那颗大蛋竟然动了一下。

    然后又是“咯咯”两声，那颗大蛋摇晃了一下，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蛋壳。

    我喜儿姐姐不由对视了一眼，我们来得真是时候，里面的小家伙看来是要出世了。

    “涉阵？前面的地面既然有阵，你能告诉我是什么阵吗？这样我才能想办法破阵。”我对守护者道。

    守护都却是摇了摇头：“不，你不能破阵，只能涉阵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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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围

﻿    涉阵而过？什么意思？

    我只听说过跋山涉水这个词，或者说破阵，还是第一次听说涉阵而过。。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不过随后守护者走到圆形广场的边上，抬起脚来，轻轻点在了一块三‘色’石头上，然后迅速把脚收了回来。

    我看得清清楚楚，守护者的脚点中的那块石头，是灰‘色’的。

    只一股白光忽然从石头上亮了起来，如同一把利刃，‘射’向守护者的面‘门’，被他挥掌拍落。

    “好了，阵法已经发动。进入阵法之中，如果一步踏错，便会受到阵法攻击。”守护者对我道。

    原来排列得错落有致的黑白灰三‘色’石块，开始不停移动起来，就好像是电脑上面‘色’块一样，黑白灰三‘色’不停变幻。

    我虽然也粗懂一些阵法，可是盯着地上的三种石头看了半天，却是发现它们的变化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完全是随机的一般。

    而喜儿姐姐却是紧紧盯着那些石块，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对喜儿姐姐道：“姐，有没有办法破阵？”

    喜儿姐姐轻声道：“如果是黑白两‘色’，可能是两仪阵，黑白灰三‘色’，那就是三才阵无疑。可是三才阵的天地人三才，虽然也会不停变幻，但是却远没有这个阵法这么复杂，而且似乎完全无迹可寻，有些棘手！”

    广场中，一眼望去，数千块石头不停变幻，确实是让人眼‘花’缭‘乱’，我只是盯着看了一会，便感觉到头脑发胀。

    只是看着这些石头便会如此，那就更不用说要踩上去了。

    很明显，想要踩着石头到高台上去，一定要按照一定的规律，或者是只能踩某种颜‘色’的石块，可是它们这样不停变幻，往往是刚要落脚，却发现下一块石头已经变了颜‘色’，等你再换目标时，另外一块石头又变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踩中。

    我皱眉对守护者道：“如果我们不破阵，直接从上面飞过去呢？”

    守护者摇头道：“在阵法范围之内，天地之气被隔绝，除了自身的身体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运用真气，如果你想从上面飞过去，那只会落到阵中，被万箭穿身而死，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知道他是不会说假话的，哪里还敢试？

    喜儿姐姐却是一直在思索着破阵的方法，此时开口道：“这些石头颜‘色’的变幻，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可是却又似乎有迹可寻。只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只凭脑力推算，只怕太过繁重。但是不管怎么变化，它总有重复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把石块的变化全部记下来，应该能算准它们的变化究竟有什么规律！”

    可是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的脑袋立刻就大了。

    妈呀，把所有石头颜‘色’的变化记下来？

    先不说能不能记住，就算能记住了，你要踏下时，还要在脑海里回想一下，下一块石头到底会变成什么颜‘色’，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能想起来的。

    但是眼前似乎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我和喜儿姐姐都不‘精’于阵法。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记下这么多的变化，喜儿姐姐盯着看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是三圆形广场不停扫视着。

    忽然，我的眼前一亮，我发现这些石头虽然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是随便铺在广场上的，但是在它们变幻颜‘色’的时候，却清晰地被划会成了一个个较小的区域。

    这每个小区域内，其实石头的颜‘色’就是按照黑灰白三‘色’的顺序变化的，就好像跑马灯一样转个不停，但是却绝对不会和旁边的区域出现重复的情况。

    于是，我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到离我们最近的一片区域上，在心里默数了一下，发现这一片共有二十四块石头，而且是按圆形排列起来的。

    而且，我还发现，每个圆形里面的石头，会接连变幻四次颜‘色’，然后便向左移动一格，再变幻四次，再向左移动一格。

    于是，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喜儿姐姐。

    听到我的说法，喜儿姐姐对着我展颜一笑道：“弟弟，你真是个阵法天才，不去学阵法，简直是可惜了！”

    我注意到，旁边的守护者在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也是微微动容，便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姐，我虽然看出来了这一点，但是还是很难记住每块石头的颜‘色’变化呀。”我有些无奈地道。

    看出规律，也只是能推测出石头的颜‘色’下一步会变成什么而已，还是要在脑子里想一下的，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难免会出错。

    喜儿姐姐却是笑道：“原来这是一个四象八卦三才阵，以三才为体，以八卦为变，以四象为衍。三才，乃天地人，天地养人，所以只要踏中代表天的黑‘色’石头或者代表地的白‘色’石头都不会受到攻击，只有踏中代表人的灰‘色’石头才会被攻击。而八卦阵，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生‘门’和主，休‘门’出，复从开‘门’入，便可以穿过此阵。再结合四象阵的‘春’夏秋冬四季变幻，就不难理解了。”

    喜儿姐姐虽然说得简单，可是要我来涉阵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只好用目光向她求助。

    喜儿姐姐笑道：“好了弟弟，这事就‘交’给我吧。”

    说完，喜儿姐姐直接直入了我的身体，我只感觉到身体一凉，然后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在喜儿姐姐的控制下轻轻闭了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脚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飞快地在石头上‘交’替落下，片刻以后，已经落到了高台之上。

    就在这个时候，“啪”地一声，那颗大蛋当中的一块蛋壳被一只嫩黄‘色’的小嘴从里面啄开，然后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便从里面伸了出来。

    看着长得和小‘鸡’有八分相似的小东西，我心里有些纳闷，这和朱雀的形象，差得也太远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恭喜，你顺乎地涉阵而过，那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这里的阵法已解，魔鬼城马上就会消失，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只见守护者踏着石头而来，果然阵法再也没有发动。

    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点头道：“天命者果然不同凡响，天命既现，那这个世界也将会动‘荡’不断，希望你能像预言上说的那样，斩杀那些恶魔！”

    我能感觉得了崃，守护者每说一句话，他的气息似乎都在变弱。

    很显然，魔鬼城提供给他的力量正在变弱，也就是说，魔鬼城自己的力量也在变弱。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阵晃动，然后便看到周围的房屋也晃了起来，有一些墙壁歪倒，溅起浓烈的烟尘。

    看来这个魔鬼城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了孵化这颗蛋，小朱雀出生了，魔鬼城也要毁掉了。

    喜儿姐姐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我一把将还在蛋壳里好奇地看着我们的那只小‘鸡’抓在了手里，它却是“叽”地一声惊叫，毫不客气地在我的手上狠狠啄了一下。

    随着实力的增长，特别是经过天怒劫以后，我的身体变得何其强大？

    可是被这个小东西给啄了一下，我的手指上，竟然破开了一个小‘洞’，一股鲜血飙了出来。

    想不到这才出生，小东西的力量竟然就这么大，不愧是朱雀之后。

    我对守护者道：“魔鬼城要毁了，你快逃吧！”

    可是守护者却是微微一笑道：“我既然是守护者，自然要和魔鬼城同在，怎么可能逃走呢？你们走吧，我给你们拦下他们！”

    说着，守护者指了指我们的身后。

    只见从旁边的房屋‘阴’影里，忽然出现了六个全身都罩在黑衣里的身影，其中一个身材苗条，正是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女’忍者。

    毫无疑问，这六个全部都是忍者，他们的目的当然就是我手里捧着的小朱雀。

    “你们，都不能走！”

    一个生涩的声音响起，六个忍者的身影“扑”地一声同时消失，瞬间出现在我们身周，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守护者大吼一声，张开自己的双手，便向最近的一个忍者抓去。

    那个忍者的手一翻，手心里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咻”地一声，斩向守护者的脖子。

    守护者抓出的手不变，另外一只手一把抓向弯刀，可是“嚓”地一声轻响，弯刀却是把他的手腕给斩断，去势不止，又“扑”地一声切进了他的肩膀上。

    很显然，在魔鬼城将要毁掉的时候，守护者的力量也变得弱了太多。

    “没有了魔鬼城的力量，你就是一具低等僵尸！”

    那个忍者狂笑道，双手一带，想要把守护者的身体切断。

    忽然，守护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嘴里道：“是吗？”

    被斩断的手腕猛地向前一递，“咔嚓”一声，锋利的臂骨‘插’进了那个忍者的‘胸’膛。

    忍者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一个字也没有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守护者的举动震惊了所有忍者，两个忍者向他扑去，而另外三个却是扑向了我和喜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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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勘测

﻿    “把朱雀留下，我可以饶你们两个不死！”

    刚才说话的那个忍者，用生涩的语调对我和喜儿姐姐大声叫道。

    妈的，这些东洋鬼子竟然知道我手里的这个小鸟是朱雀，难道说，他们知道四大神兽的事？

    东洋鬼子向来对华夏不怀好意，如果被他们得到了四大神兽的消息，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我手里的短剑一挥，剑尖上再次出现了一道一尺多长的紫‘色’剑芒。

    “轰隆”一声，那个家伙的话音未落，我们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深坑，刚才放着大蛋的那个高台竟然整个陷了进去，冒起一股土尘。

    我们脚下的三‘色’石头，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忽然，“咻咻”几声响，几片三‘色’石头忽然像箭一般地飞了出来，‘射’向我们。

    其中一个要扑向我和喜儿姐姐的忍者，“啊”地一声惊叫，身体被一块黑‘色’的石头中，飙出一股鲜血，人也被带出去了十几米，“拍”地一声扑到地上，显然是活不了了。

    “弟弟，快跑！”

    喜儿姐姐对我大叫一声，手里的黑‘色’长剑向还活着的另外两个忍者各劈出一剑，转身就向城外跑去。

    我把小朱雀揣进怀里，小家伙在我的怀里，却是毫不客气地又狠狠啄了我一下，疼得我“嗷”地一声怪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定又被这个尖嘴小鸟给啄出了一个窟窿。

    我顾不上疼痛，几个箭步，冲到了守护者的身边，短剑一扬，剑芒离一个忍者还有三米多，“扑”地一声便在他的‘胸’前捅出了一个窟窿。

    另外一个扑向守护者的忍者，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实力竟然如此厉害，愣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守护者却是怒吼一声，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要把那个忍者抓住，想不到对方的手往地上猛地一甩，一股黑烟升起，然后便消失了，正是把我引来的那个狡猾‘女’忍者。

    我一把抓住守护者的后领，提着他便向城外跑去，他嘴里大声叫道：“把这些坏人都给我留下，不要管我！”

    喜儿姐姐手里的黑‘色’长剑，也是‘洞’穿了一个忍者的身体，另外一个却是转身便逃。

    我知道这些忍者的手段层出不穷，如果对方只是想要逃走的话，很难拦住他们，于是我并没有管守护者的叫声，提着他便跑在喜儿姐姐的身后，向城外跑去。

    我们的身后，“咻咻”声不断，一颗颗三‘色’石头就好像飞镖一样，‘射’向天空，从我和喜儿姐姐的身边飞过，带出的冷风带动我的衣服，衣服被‘射’出了好几个窟窿。

    “石墨，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女’忍者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我冷哼一声，朗声道：“你们这些东洋邪祟，尽管来找我好了！”

    东洋人，给我一种十分‘阴’险猥琐的表现，我对他们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竟然敢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作祟，我绝对不会示弱的。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我们身边的建筑不断陷落到地下，到处都是弥漫的烟尘，土石瓦块在周围不停飞‘射’，我只能时刻注意躲避，以免被它们‘射’中。

    脚下，地面也在不断陷落，我们的身后已经完全是一个大坑，我只好深吸一口气，身体飞到半空中，脚尖点在砖石上，几个起落，已经飞到了城墙边上。

    此时整座魔鬼城完全被毁，自然也不可能再有阵法把我和喜儿姐姐送回到圆形广场了，我和喜儿姐姐飞身越过城墙，落在了外面的沙漠之上。

    “轰！”一声巨响，冲天的一股蘑菇云飞了出去，我们站立的地方，地面猛地一震，我和喜儿姐姐连忙又后退了几十米。

    守护者用微弱的声音对我道：“天命者，请把我放下来。”

    我把他放在地上，守护者双膝跪倒，对着魔鬼城的方向“呯呯呯”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虔诚地道：“主人，我已经完成了您的嘱托。”

    说完，守护者转过身来对我道：“天命者，魔鬼城既然毁掉，我的使命完成，就要离开了，谢谢你。”

    说完，他又要对我跪倒，我忙伸手扶住他。

    可是“扑”地一声，我的手碰到守护者的身体，身体竟然直接就碎掉了，化为了一摊黄沙，和地上的黄沙汇到一起，再也无法分辨了。

    我不禁心生感慨，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守护者叫什么，这个魔鬼城原来叫什么，他嘴里的主人，又是谁。

    可是如果没有他，只怕我怀里的这个小小朱雀，根本就不可能孵化，这些无名英雄，就这么消失在了尘埃之中。

    喜儿姐姐回到我的身体里，我回到营地时候，迎面遇到秦为政、龙翔天还有小仙‘女’他们站在那里，面向魔鬼城的方向。

    从这里看过去，还是能看到一股烟尘垂在天空中，久久没有消散。

    看到我从那个方向飞奔而来，秦为政大声对我道：“石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微微泛白，我看到在秦为政身边有一个短须老人，应该就是新来的风水师了。

    我对着秦为政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听到声音，便想过去看个究竟，但是一直跑出去十几里，那股黑烟似乎还十分遥远，我便回来了。”

    龙翔天的眼睛看着我，却是对秦为政道：“秦家主，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旁边的风水师却是摇了摇头，替秦主政回答道：“龙少，从刚才的震动，还有烟尘来看，不像是地震，更像是爆炸或者地陷一类小范围的事件。”

    于是，龙翔天吩咐自己的手下，派一架直升飞机到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大家便一起回到了帐篷里。

    秦为政向我们介绍了那个风水师，原来他叫安正然，却是华夏有名的一个风水师。

    安正然似乎信心满满，对秦为政道：“秦家主，我已经听绝少给我介绍过了，这里似乎有几个颇为厉害的风水局。不过，既然我来到了这里，不管是多厉害的风水局，我都会把他解开的。我这一生，最主要的‘精’力就是放在风水局的布置和破解上，什么一龙入水局，二仪‘阴’阳局，三才聚气局，四象轮转局，我都敢说自己颇为拿手！”

    好吧，别的我不敢说，对方这一番话，说的确实很是笃定，似乎真的很牛‘逼’的样子。

    对于风水，我只能说是一知半解，对方既然这么牛‘逼’，我自然只有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的份了。

    于是，我们所有人都又听安老先生吹了一‘波’牛，然后大家一起吃过早饭，秦为正用谦恭的语气对安正然道：“安大师，你是先休息一下，还是……”

    这么多的人，在沙漠里，每天的开销都是一项极大的负担，秦为政自然盼着对方能早点解开风水局，这样也能节省一些开支。

    好在这个安正然虽然有些能装，倒是没有使劲拿架子，点头对秦为政道：“秦家主，一路上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听说还有别的势力在旁边虎视耽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里的地理布局吧。”

    秦为政和龙翔天却是并没有跟着安正然出去，他们还要协调各方面的工作，无论是后勤保障，还是人员调度，这二人都要亲历亲为。

    看着秦为政和龙翔天，我不禁在心中感叹，我们虽然只看到四大族的风光，但是这些家族的一些主事者，确实有自己的这人之处。

    别的不说，如果给我几百个人，让我把他们的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事我就做不到。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笑道：“弟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毕竟，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有的人天生适合当领导，有的人天生适合当英雄。再说了，像龙翔天这种家族弟子，从小便接受这方面的训练，处理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我当然不会妄自菲薄，只是心中感慨罢了。

    于是，我，小仙‘女’，还有紫烟和平豁嘴，便陪着安正然走出了营地，向附近的一个沙丘顶上走去。

    凌羽飞在我耳边轻声道：“喜儿姐姐昨天怎么说？”

    我看了看安正然，怕对方听到不好，然后悄声对他道：“喜儿姐姐看出来，这里是三个风水局，局局相套，有些棘手，我们先看看安大师是什么说法吧。如果安大师能解开这些局自然最好，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商量对策。”

    风水的事，我个人并不擅长，而且我总感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暗中的对手还没有出现，我感觉也许再拖一下，等对方‘露’出一些马脚来，事情才好处理。

    如果我们现在就冒然出手，试着去解决风水局的话，万一对方突然出手，或者我们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话，只怕就会应对困难。

    安正然拿出了一个青铜罗盘，手里又拿出一串铜钱，还有一把黑乎乎的尺子，然的把罗盘高高举起，双眼紧紧盯着罗盘上面的指针。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吱”的一声，从我的‘胸’前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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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苑青函

﻿    大家本来都在认真看着安正然勘查周围的地形，现在被我身上的叫声把目光都吸收了过来，全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就连手里举着罗盘的安正然，也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皱眉对我道：“石先生，你这是……”

    小仙‘女’笑道：“石墨，小蛟不是没在这里吗？难道你又抓到了什么新的宠物？”

    紫烟却是白了一眼道：“你这个家伙，尽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也是有些无奈，想不到小朱雀早不叫，晚不叫，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叫了起来，只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伸手入怀，把它给拿了出来。

    “咳，昨天晚上我在营地外面遇到这只小鸟，看它有些可怜，就把它带了回来。也许它饿了吧，我看看周围有没有蝎子壁虎的，抓几个给它吃，你们接着忙。”

    我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道。

    说实话，小朱雀虽然是神兽的后代，可是它的身上只有稀疏的一些‘毛’，脑袋上更是秃了大半边，根本就没有神兽的风采，看起来一点也不起鸟，就和小麻雀差不多，安正然和紫烟、凌羽飞、平豁嘴都没有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便都转过头去不看它了。

    小朱雀却是似乎很不满意我叫他小鸟，伸出尖尖的嘴巴，在我手上狠狠啄了一下，小仙‘女’看到这副情形，向我跑了过来，伸出手‘摸’着小朱雀的小脑袋，嘴里道：“小家伙，你是不是不服气？那姐姐带你去找吃的好不好？你真是太可爱了，姐姐好喜欢你哦。”

    听到小仙‘女’的话，紫烟在旁边笑道：“什么人玩什么鸟，这个小东西，能有多可爱，小仙‘女’你是爱屋及乌罢了。”

    小仙‘女’把小朱雀从我的手里接了过去，对紫烟哼了一声道：“你才不懂呢，这个小家伙，可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小仙‘女’说出这句话来，我可是一点也不奇怪。

    以她的身份，能认出小朱雀来，一点也不意外。

    小仙‘女’抱着小朱雀向沙丘背面跑去，我不放心她，也跟了过去。

    一边跟在小仙‘女’的后面，我一边四处观瞧，想要看看保护她的那个胖‘女’孩子到底在哪里，可是找了半天却是徒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

    在我的认识里，东洋的忍者，应该是最善于隐形匿迹的存在了，想不到那个胖‘女’孩竟然也如此能隐藏自己的行迹。

    知道我在找那个胖‘女’孩，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弟弟，你看看左前方三十米外，是不是有一颗骆驼刺？”

    沙漠里气候干燥，极少有植物和动物能在这里生存。

    可是还是有一些生物，能在这里顽强地生活下来，其中植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骆驼刺和胡杨，而动物就是蜥蜴和蝎子等。

    在沙漠里行走，经常会看到一些团成一团的骆驼刺，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水分，被炙热的风吹着到处滚动，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可是一旦它们能找到一点点水分，就就立刻把自己的根扎下去，重新焕发出生命的绿‘色’。

    我向喜儿姐姐告诉我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一处低凹处，果然有一株骆驼刺，正迎风晃动着自己的枝叶

    在那株骆驼刺的周围，我可以看到，空气似乎在微微‘波’动，而‘波’动的频率却是和吹过的风完全不同。

    我知道，一定是那个胖‘女’孩，利用骆驼刺对经过的风的改变，使那一处的光线也发生了变化，达到藏匿自己身体的目的。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

    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只要速度达到一定的限度，就可以使空气产生足够大的浮力，从而让自己飞起来，可是却极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一样。

    原来胖‘女’孩跟在小仙‘女’的身边的时候，我从她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可是喜老爷子既然放心让她来保护小仙‘女’，她的实力，绝对不凡。

    其实我不只是对这个胖‘女’孩感觉到好奇，更对彭老爷子的能量，有了重新的评估。

    试想，像胖‘女’孩这样的高手，只怕在整个华夏不多见，却能听从彭老爷子的安排，跟在小仙‘女’的身边保护她，到底为了什么？

    这样的高手，可不是你位高权重，或者家产富足，便能请得动的。

    “石墨，你是不是看到苑姐姐了呀？”

    小仙‘女’根本就没有回头，而是抱着小朱雀在前面四处扫视，想要找什么东西给它吃，却是对我道。

    很显然，那个胖‘女’孩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能把自己的信息告诉给小仙‘女’。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那边有些不对劲而已，是你的苑姐姐，那就没事了。对了梦琪，你这个苑姐姐叫什么呀？”

    我随口问道。

    “苑青菡，苑姐姐的名字很好听吧？告诉你，苑姐姐原来可是个大美‘女’哦，为了修炼一种功法，才变成这样的。等苑姐姐的功法修炼完成，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小仙‘女’还是在前面抱着小朱雀，嘴里对我道。

    “那是，小仙‘女’的身边，一个个都是大美‘女’。”

    我一边和小仙‘女’说话，一边问喜儿姐姐，知道不知道苑青菡练的是什么功法。

    喜儿姐姐却是沉‘吟’道：“修炼以后会让人变胖的功法？听起来好像是明心幻体功，不知道对不对。”

    “明心幻体功？那是什么功法？”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喜儿姐姐却是沉‘吟’道：“我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功法而已，具体有什么效用，我也不甚清楚，不过据说这种功法对修炼者本人并没有什么用处，好像在危机时候，可是用自己的丹田真气，幻化为一个人的样子，替对方挡住一次致命攻击。这个苑青菡如果修炼有这种功法的放在，只怕就是专‘门’为了小仙‘女’了。”

    我和喜儿姐姐说话的时候，小仙‘女’忽然在前面大声叫道：“好了，小家伙，你真幸运，我们终于给你找到吃的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我们的头顶，在阳光下面，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果然有一根手指粗的东西，从沙里伸了出来。

    远远看上去，那似乎是蛇或者蜥蜴的尾巴，我忙对小仙‘女’叫道：“梦琪，你小心点，那可能是沙蛇！”

    沙蛇，是水蛇里一种特有的蛇类，全身黄褐‘色’，善于隐藏自己，如果它一动不动地爬在沙堆里的话，即使是走到跟前，也很难把它认出来。

    这种蛇极毒，据说只要十分之一毫升，就能毒死一头骆驼，被称为沙漠杀手。

    小仙‘女’听到我的叫声，乖乖地停了下来，转过去来对我道：“哦，那石墨你去把它抓来吧，小家伙似乎很想吃它的样子。”

    小仙‘女’怀里的小朱雀，果然一个劲向着前面挣，而且嘴里“叽叽”‘乱’叫，不停扇动着自己的小翅膀，十分兴奋。

    我把短剑拿了出来，提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向沙地上的那颗短棍走了过去。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体里道：“弟弟，我感觉似乎有些不对，白天我不能出来，你自己小心些。”

    我点了点头，也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先不说沙漠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昨天晚上我们‘交’手过的忍者，还有两个活着，而且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同伙，万一埋伏在这附近的话，我一定要保证小仙‘女’的安全。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后右侧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丝空气‘波’动，很显然苑青菡也靠了过来，如果有什么不对，她也会马上了出手。

    走过小仙‘女’身边的时候，我伸出手来拍了拍小朱雀的脑袋，轻声骂道：“都是你，这么馋嘴，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看我不打你屁股。”

    听到我吓唬小朱雀，小仙‘女’不满地道：“石墨，你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家伙治气？哼，你不想去给它抓东西吃，那你就来‘奶’它吧，你有‘奶’吗？”

    我直接无语了：“梦琪，它是鸟，不会吃‘奶’的好不好？”

    小仙‘女’自己也醒悟了过来，红着脸道：“反正我不管啦，你去把那只蜥蜴抓来给它吃好了。”

    其实不只是小仙‘女’，就连我，也感觉那只尾巴应该是一只蜥蜴的。

    我的脚踏在离那根尾巴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空气从地面之下升了起来，顺着我的‘裤’‘腿’一直向裆里窜来。

    此时虽然不不到中午，可是沙漠里的气温升得很快，已经有些微热了，怎么会有这么凉的气息？

    直觉告诉不对劲，忙对小仙‘女’道：“梦琪，你往后退一下！”

    小仙‘女’不满地皱起鼻子道：“我离你已经很远了，不会有危险的了，你快点动手吧。”

    我用手里的短剑碰了碰那只尾巴，发出了“铮”的一声轻响，就好像两块金属相‘交’一样。

    我的心头不由一凛，正要后退，那根尾巴忽然从沙里向我的面‘门’‘射’了过来。

    一片沙子里，一道黑影十分迅捷，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脚下向后连踏几步，手里的短剑横向一砍，想要砍断那根有手臂粗细，一节一节，看起来就好像一根黑‘色’锁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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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火蚁

﻿    “石墨，那是蝎子，不是蜥蜴，小心！”

    小仙‘女’在我的身后大声叫道。,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我的视线被沙子挡住，看不到自己面前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小仙‘女’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妈的，蝎子，那它的尾巴可是会蜇人的！

    看着有手臂粗的那根尾巴，我的心里不由一阵发‘毛’，实在难以想像，如果被这样的毒针扎进身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铮”地一声，短剑和尾巴相‘交’，我只感觉到一股大力向我的身体袭来，我的双脚忙在地上一蹬，就想要向后面撤离。

    我的身形才动，想不到那根手臂粗的尾巴，就好了像弹簧一样，“嗖”地一声，带着风声，向我弹了过来。

    刚才‘露’在外面的，正是蝎子毒针的尖端，此时却是向着我的‘胸’前就扎了下来。

    我的心里不由暗骂一声，妈的，要是被它给扎中，绝对舒服不了。

    体内的‘阴’阳之气运转，短剑的剑尖之上，‘射’出一尺多长的紫‘色’剑芒，我的手臂一挥，剑芒就向毒针斩了下去。

    毒蝎的毒针再厉害，能比得了我的紫‘色’剑芒？

    我心中一喜，松了口气，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小仙‘女’在我身后，同时大声叫道：“石墨，小心！”

    一股劲风从我的脑后袭来，我来不及回头，手一挥，一道黑光从手心里‘射’了出去，正是白虎送给我的那颗珠子上的气息。

    白虎在四大神兽中，是金属‘性’的，位于西方，从风，速度也是最快的。

    “啪”地一声，黑光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身后的那道劲风却并没有停下来，依然向我的后脑冲过来。

    “扑”，紫‘色’剑芒果然是无坚不摧，那条巨大的蝎子尾巴被我一剑斩断，我手里的短剑猛地向身后挥出，双脚在沙漠松软的地面上接连踏了几步，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向前冲去。

    “轰”地一声，我脚下的沙子忽然向上炸开，千万颗沙粒就好像子弹一样‘射’到我的身上，砸得我的皮肤隐隐作痛，然后便是“吱吱”几声怪叫，我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两丈多长的黑影。

    以前我在家里，也去山上抓过蝎子，蝎子的毒针虽然厉害，但是只要用双手捏住弯曲的针尖，根本就不用怕它有别的攻击手段，毕竟蝎子的一对螯，虽然可以夹住小昆虫，但是对于身体远远大于它们的人类来说，根本就不具攻击‘性’。

    便是当我看到一个五六米长的琵琶形怪物从沙子里飞出来，竖在自己的面前，脑袋上是两颗乒乓球大小，黑乎乎亮晶晶的眼睛，形状奇特的嘴巴张开，一对好像铁叉一样的大螯张开，向我的脑袋上叉下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全身一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相像，平常在我们看来一根手指就能捻死的小东西，放大千百倍以后，竟然有这么可怕，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很显然，这个大家伙，自己把身体埋在沙子里，只‘露’出一点尾巴尖，是想要引‘诱’别的动物过来，然后将其猎杀，可是它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今天实在是有些差劲，引来的并不是动物，而是我。

    它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后面那根像锁链一样的毒尾，被我一剑斩断，也怪不得它会这样暴怒了。

    身后的风声还在继续，我不知道自己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来不及回头，也不敢停下来，只好再次挥起短剑，紫‘色’剑芒斩向大蝎子的螯爪，同时调动身体里九龙镜上的七颗珠子，金光闪动，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面金‘色’护盾。

    “嚓”地一声，剑芒落处，巨蝎的螯爪被我一剑斩断，我的短剑并没有停下来，剑芒直接刺向巨蝎的腹部，它的嘴里又发出那种难听的“吱吱”声，其余的六只爪子，向我抱了过来。

    我却是冷哼一声，脚下用力，猛地向巨蝎撞了过去。

    “轰”地一声，剑芒把巨蝎的身体直接绞出了一个圆‘洞’，我的身体从那个‘洞’里冲了出去，它的六只爪子却是抓了一个空，身体倒了下去。

    “啪啪啪”，一阵轻响，我在十米以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却发现巨蝎的身体已经被层红火‘色’的东西给密密麻麻的覆盖了。

    那些小东西，有十公分左右，严严实实地把大蝎子的身体给包裹在其中，而且还不停地蠕动着，似乎在噬咬巨蝎的身体，让人看了忍不住头皮发麻。

    巨蝎的身体不停地在沙瀑上扭动着，黑‘色’发亮的爪子用力抓挠着，可是那些红‘色’的小动物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几秒之内，原来高高隆起的巨蝎身体，就好像缩水了一样，便缩小了一圈，然后又过了几秒，便所剩无几了。

    刚才我身后响起的风声，无疑就是这些小东西发出来的，怪不得剑芒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它们，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有了吃的，那些小东西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所以没有再攻击我，我壮着胆子向它们走去，走近到三四米左右的距离时，我才发现，这些十几公分大的东西，竟然是平时毫不起眼的蚂蚁！

    火红‘色’的蚂蚁，我还是第一次见，更不用说它们的个头比自己的同类要大上几十倍了。

    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巨蝎，我不由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我被这些红蚂蚁给追上了，只怕现在也变成巨蝎这样了。

    “石墨，你没事吧！”

    小仙‘女’抱着小朱雀，绕了一个大圈，来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我笑着对她摇头道：“我没事，不过这里也太诡异了吧？为什么蝎子和蚂蚁可以长这么大？”

    小仙‘女’也是皱着眉头点着道：“是呀，它们是不是怕异了？难道说，这里发生过核爆炸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忽然看到小仙‘女’怀里的小朱雀，双眼却是盯着那些火红‘色’的蚂蚁，两个还没有完全长成的翅膀用力地扇动着，发出“叽叽”的叫声，似乎很想要吃那些蚂蚁。

    我拍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嘲笑道：“小‘鸡’，你是不是想吃那些蚂蚁？它们可是很厉害的哦，你当心吃不了它们，反而被它们给吃了！”

    听到我叫它小‘鸡’，小朱雀狠狠向我的手上啄下来，我忙‘抽’手躲过，可是小仙‘女’没有抱住它，它竟然扑扇着自己的翅膀，生疏地飞到半空中，歪歪扭扭地向那堆火红蚂蚁飞了过去。

    火蚁的厉害之处，我和小仙‘女’可以亲眼目睹的，看到小朱雀竟然飞向它们，心不由揪了起来，它这和自杀没有区别呀。

    “小‘鸡’，回来！”我的双脚在地上一踏，纵身向小朱雀追去。

    小朱雀一边飞向那堆蚂蚁，一边回过头来，向我“叽”地抗议了一声，然后便像‘乳’燕投林一般，收起自己的双翅，向蚂蚁堆里落了下去。

    那些蚂蚁刚把巨蝎的身体吞完，看到一个小鸟又落了下来，便全部都抬起了自己的头等着它，可能是本着苍蝇小也是‘肉’的原则。

    只好大吼一声，调动身体里所有的气息上，希望能在小朱雀被蚂蚁们吃干净之前，能抢回一点它的尸体。

    小仙‘女’也是在我身后大声叫道：“小雀，快回来呀！”

    可是随后发生的一幕，却是让我们两个都目瞪口呆了。

    只见小朱雀在快要落到蚂蚁堆里的时候，忽然高声“叽”地嘀叫了一声，然后它的身上，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忽然腾起了一股火焰。

    虽然此时是正午时分，天空中的太阳很毒，可是在朱雀身上的火焰冒了出来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阳光也暗了下来。

    本为磨着自己的牙齿，等着美味落入口中的那些火红‘色’蚂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纷纷向后退去，挤起一团，踩踏着自己同伴的身体，惊恐地看着小朱雀。

    小朱雀才出生不到一天，所以它身上的‘毛’，其实是稀稀拉拉的，看起来很丑。

    可是现在它身上的火焰，却好像是给它‘插’满了亮丽的羽‘毛’，使它看起来十分漂亮，而且还多了一种神圣的气息。

    轻轻扇动着自己的翅膀，小朱雀却是没有直接落下去，在离那堆蚂蚁还有半米高的地方盘旋着，就好像君王巡视自己的巨民一样。

    那些火蚁，本来想要四散逃走，可是在小朱雀停下来以后，它们的身体就好像被笼子给罩住了一样，竟然不再后退了，只是不停地发抖。

    我和小仙‘女’放下心来，我停在离小朱雀四五米远的地方，对跑过来的小仙‘女’道：“看来小朱雀想要吃这些蚂蚁，可是为什么还不开始呢。”

    小仙‘女’却是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笑道：“它这是在挑呢。”

    果然，小仙‘女’刚说完，我们就听到小朱雀“叽”地叫了一声，眼睛看向那堆蚂蚁里明显比别的蚂蚁要大上一些的一只。

    那只蚂蚁似乎是这个蚂蚱大军的首领，在小朱雀的身上燃起火焰以后，它一直向自己同伴的身后躲藏，可是现在看到小朱雀选中自己，竟然不停抖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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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血尸洞

﻿    那个蚂蚁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可怜，我很奇怪，它被小朱雀选中以后，为什么不逃走。

    小朱雀又是“叽”地叫了一声，然后落了下来，张嘴便把那只大蚂蚁叨在了口中，头一仰，将它吞了下去。

    刚才它在进食以前，挑挑捡捡的，我还以为它只吃这一个大蚂蚁，然后便作罢了，想不到在吞下大蚂蚁以后，小朱雀直接落在了那堆火红‘色’的蚁群里，像小‘鸡’琢米一样，不停向地面上叨去，短短十几秒以后，红通通的一片蚂蚁便被它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实在难以想像，小朱雀这么小的身体，竟然能把这么多的蚂蚁吃下去，我和小仙‘女’在旁边都看得有些呆住了。

    吃完了那些蚂蚁，小朱雀似乎心满意足，“叽叽”叫了几声，再次飞起，这次却没有飞向小仙‘女’，而是落在了我的怀里，自己钻进我的‘胸’前，然后便一动不动了，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的‘胸’前，以前是小蛟呆的地方，现在倒成了这只小鸟的窝了，我也是有些无奈。

    小仙‘女’“咯咯”笑道：“吃饱了就睡，还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小家伙呢。”

    ‘女’孩子天生就对小动物没有免疫力，对小仙‘女’这种宠溺的语气，我也只能笑笑。

    看着地上那只巨蝎的身体，我皱眉对小仙‘女’道：“这里的动物为什么都长得这么大？难道说和油田有关？”

    小仙‘女’却是笑道：“也许和这里的风水有关吧。对了，不知道那个大师有没有什么发现呢。”

    往沙丘上面去的时候，小仙‘女’伸出手来，挽住我的胳臂，凌羽飞和平豁嘴，还有紫烟这几个不良之人，从上面对我不怀好意地笑着，可是小仙‘女’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一样，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安正然的脸上，一片凝重，看到我和小仙‘女’上来，对我们摇头道：“这个局，有些难呀。”

    我知道这是这些风水师们惯用的伎俩，先夸大其词，为的就是为了和主人家讨价还价。

    我微微一笑，对安正然道：“安大师看出了什么，有话直说好了。”

    安正然指着我们脚下的克什尔道：“你们看，这里的地形，像不像是一个倒放的大钟？”

    从周围的地势来看，安正然说的确实也没有错，被沙丘围在中间的克什尔确实像是被扣在一个倒放的大钟之中。

    我们都点了点头，安正然看到我们同意他的话，脸上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依我来看，这就是风水中有名的倒扣金钟局！”

    我问喜儿姐姐：“姐，倒扣金钟，有这样的风水局吗？”

    喜儿姐姐笑道：“你听他胡说八道！哪里有什么倒扣金钟局，他根本就是不得要领！”

    我心中有数，可是却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对安正然道：“安大师，如你所说，这里既然是一个倒扣金钟局，那怎么才能破解呢？”

    安正然收起手里的罗盘，正要说话，平豁嘴却是在旁边抢先道：“倒挂金钟我倒是听说过，倒扣金钟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大师说的是真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要把金钟打破，这样风水局就解了？”

    听到平豁嘴的话，紫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显然，她对安正然的话也是有些不以为然。

    安正然的脸‘色’一变，但是却不敢和秦家的大小姐紫烟为难，却是对平豁嘴道：“这位先生，你也懂风水吗？”

    平豁嘴摇摇头道：“说不上懂，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先前我便听秦家主说过，原来请过一个风水大师，那位大师说克什尔镇上的风水，乃是悬壶倒灌局，想不到到了大师你的嘴里，竟然成了倒扣金钟局，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本来看安正然装模作样地举着罗盘一番观察，我还以为他真的是风水高手，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在半解，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和小仙‘女’向沙丘下面的营地走去。

    紫烟他们也随后走下了沙丘，安正然一个人留在沙丘上，似乎有些没有面子，便收起了自己的家什，也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沙坡向下走。

    我和小仙‘女’刚走到沙丘下面，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忙转过身来，向沙丘上面看去。

    只见两道身影正在空中打成一片，而刚才还拿腔作势的安正然，却是像个球一样，顺着沙坡向下面滚下来，他滚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血迹，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血还不断流出来，很显然是腹部受了伤。

    紫烟和平豁嘴忙把安正然扶住，安正然的脸‘色’一片铁青，满面惶恐地看着空中的那两个身影，嘴里颤声道：“鬼……鬼！”

    凌羽飞在安正然的脸上拍了两下，大声道：“鬼什么鬼？大白天的，有什么鬼？”

    天空中太阳高照，即使是喜儿姐姐也不敢出现，刚才向安正然攻击的当然不可能是鬼。

    “苑姐姐在和什么东西打架？”

    小仙‘女’看着空中，轻声问我。

    半空中缠斗的那两个身影当中，一个身材胖胖的，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苑青菡，而另外一个却是全身血红，看不清是男是‘女’。

    虽然我没有和苑青菡‘交’过手，但是却知道她的实力一定十分了得，但是她现在和那个血红身影纠缠在一起，竟然斗了个不分轩轾，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轰”地一声，空中的两个身影一触即分，我听到一声闷哼，然后那道血红‘色’的身影便向我们飞了过来。

    我怕小仙‘女’危险，短剑出现在手里，剑芒一吐，向对方的‘胸’前刺了下去。

    “扑”地一声，剑芒把对方的‘胸’膛‘洞’穿，我的手臂带着短剑从对方的身体一穿而过。

    ****是人的要害，可是我把对方的‘胸’膛刺了一个在窟窿，对方却并没有丧命，反而张开手臂，向我抱了过来，同时“嗷”地一声大叫，张开嘴巴，向我的咽喉咬了下来。

    “弟弟，这是血尸！”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

    我这才发现，被我刺穿了‘胸’膛的这位，原来是一具血尸！

    我的手一抖，把血尸甩到了地上，短剑一挥，剑芒没入它的眉心处，血尸‘抽’动了一下，终于不动了。

    苑青菡飞到了我身边，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血尸，皱眉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血尸？”

    安正然看到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东西什么样子，吓得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我让苑青菡把小仙‘女’带回了营地，和平豁嘴一起向沙丘上走去。

    刚才安正然是从沙丘的中间位置滚下来的，在那个位置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站在‘洞’边上，我能感觉到一股‘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即使是以我的‘阴’阳之体体质，仍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平豁嘴皱眉道：“这里的‘阴’气为什么这么浓？”

    我笑着对他道：“这里的风水是悬壶倒灌局，周围的‘阴’气千百年来一直倒灌到克什尔镇里，‘阴’气能不浓郁？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秦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解决油管的问题，这次来到这里，也没有进入镇子里，却在外面扎下帐篷？”

    平豁嘴把自己的左手伸进了‘洞’口，仅仅向前伸了一尺左右，忙缩了回来：“不行，里面的‘阴’气几乎都凝成实体了，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否则一定会被冻成冰棍的。”

    喜儿姐姐对我道：“弟弟，‘阴’气太浓，还是等到晚上，我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吧。我有种感觉，这个‘洞’应该关系到克什尔的秘密。”

    回到营地的时候，秦为政迎上来问我刚才那个血尸是怎么回事。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喜儿姐姐关于克什尔镇的风水局的说法告诉了秦为政，龙翔天却是在旁边笑道：“刚才安大师还给我们说那是什么倒扣金钟局，原来并非如此。”

    安正然的脸‘色’变和十分难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我告诉秦为政，只怕那个‘洞’一直延伸到克什尔的地下，要想开发这块油田，必须先解决掉‘洞’里的血尸。

    我问秦为政，上次秦家的人在Ｙ形沙地上架设油管时，死的人是什么样子。

    秦为政摆了摆手，旁边的秦绝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指着上面的照片对我道：“这个就是那个风水师，你看看他的脖子。”

    我能感觉出来，这次见面，秦绝比原来在帝都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沉稳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

    我对他笑了笑，接过平板电脑，看到上面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仰面朝天躺在沙漠里，脖子处血‘肉’模糊。

    我把图片放大，看到中年男人的脖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断的，气管都被扯了出来，颈骨也被咬断了，只有一片皮，把脑袋和身体连在一起。

    “是不是血尸杀死的他？”秦为政轻声问我。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从这具尸体上来看，似乎不是血尸的手段，更像是某种动物把它给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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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魔花

﻿    我想到先前和小仙‘女’遇到的巨蝎和火蚁，便对秦为政道：“秦家主，刚才我遇到一些很奇异的动物，蝎子有两丈大小，蚂蚁有十几公分，我怀疑克什尔镇里，还有别的类似的动物，如果我们不把那些动物除掉的话，只怕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发油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秦为政脸‘色’大变，惊声道：“会有这样的事？为什么我们先前都没有发现它们？”

    我微微一笑道：“先前没有发现它们，也许是因为它们被什么人给约束住了吧。”

    秦绝在旁边好奇地问道：“有人把他们约束住了？难道这个克什尔镇上还有人活着？”

    我摇了摇头：“这个镇上不可能有人活着了，但是也不代表他们都消失了。”

    龙翔天脸‘色’一变道：“你是说……那些血尸？”

    我点了点头，告诉大家，根据我的推断，原来克什尔镇上的人并没有真正失踪，而是被人给害死，全部炼制成了血尸，而他们现在藏身的地点，很可以及在镇子下面。

    原来克什尔镇上还有人生活的时候，并没有关于石油的说法，而在那些居民全部失踪以后，却被人发现了这里的油田，只能说明在那以后，这里的地下，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要改变一个地方的地理布局，从而影响那个地方的风水，这本来就很难，更何况这里是沙漠，一年四季，沙丘不停移动，可是克什尔周围的地形竟然以始终不变，除了阵法，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我们在这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气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阵法被布置在黄沙之下！

    先前秦家的人在这里布置油管，可是却一再失败，秦为政以为这里的风水是有人故意阻止他们把原油运出去，现在才知道对方的目的并不在此，甚至连原油从地下冒出来，也完全是因为对方改变了这里的地形，却是大‘惑’不解。

    “那些原油，可是流动的黑‘色’黄金呀，竟然有人对它视而不见？难道说还有什么东西比数亿公升的原油更值钱吗？”秦为政忍不住赞叹道。

    紫烟捅了捅自己父亲的后背：“爸，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了？你就知道钱钱钱，除了钱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更重要了吗？”

    秦为政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忘形了，咳了一声道：“难道钱不重要吗？没有钱，我们四大族早就被别的家族给灭掉了！”

    我们自然不会去和秦为政讨论钱到底重要不重要这个问题，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从血尸钻出来的那个‘洞’里进去，顺藤‘摸’瓜，看看克什尔镇的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最终决定，由我和平豁嘴、龙翔天，带着一个班的军人，先到‘洞’里去侦查一下，下面到底有多少血尸和那些奇特的动物。

    小仙‘女’一直把我送到了沙丘上的那个‘洞’口旁，一直和她形影不离的苑青菡，不知道又隐身到了哪棵骆驼刺的后面。

    “石墨，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呀，万一你出了事，该怎么办？”

    小仙‘女’捏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对我道。

    紫烟在旁边撇了撇嘴道：“彭大小姐，你这句话都说了一百遍了，石墨没有听烦，我也听烦了。还有呀，你虽然是小仙‘女’，被人家称为什么史上最美的‘女’人，可是我警告你哦，石墨是慕小乔的，慕小乔是我的朋友，你暗恋石墨我不管，但是你可不要想着抢石墨，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这几天，小仙‘女’一直和我呆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也变得有些暧昧，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些对不起慕小乔。

    现在听到紫烟这么说，我忙向后退了一步。

    小仙‘女’的小脸一红，忙转身离开了，可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紫烟，还是向沙丘下面走去。

    我看了看身边穿着一身棉服，头上的棉帽也翻下了耳罩的龙翔天，问他的人准备好了没有，龙翔天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我道：“兄弟，你再和你的小仙‘女’多说几句话，我的弟兄们就要热出痱子了，走吧，别啰嗦了！”

    我手一挥，一道金光飞了出去，“轰”地一声，沙丘上出现了一个圆‘洞’，正是安正然遇袭时，血尸钻出来的那个‘洞’口，然后头一低，便钻了进去。

    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平豁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牙齿打颤道：“靠，这么冷！”

    进来不到三秒，我和平豁嘴的脸上就结了一层白霜，‘洞’里地温度只怕有零下十几度。

    在外面还热得满头大汗的军人们，也纷纷叫冷，‘洞’里‘洞’外的温度差实在是太大了。

    沙‘洞’有一米半高，我们没有办法站着前进，只好弯下腰，向前移动。

    为了不让‘洞’里的东西发现我们的行踪，大家的行动都十分小心，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也没有打开任何光源，只能‘摸’黑缓缓前行。

    好在我在黑暗之中也能视物，还是能看到‘洞’里的情形。

    沙‘洞’的‘洞’壁十分坚实，而且还结着一层红‘色’的薄膜一样的东西，我伸手抠下了一块，放到鼻前，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毫无疑问，这里应该经常有血尸经过，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先前那个血尸被我杀掉了，也许地下的血尸已经得到消息，我们随时都可能遇到对方，我转身向拍了拍龙翔天，让他的手下随时准备出手。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很显然年轻的军人们已经子弹上膛了。

    这次龙翔天带来的这些军人，每人都带了两套装备，今天他们身上背负的，正是特制武器，子弹全部都是水银和朱砂做成的，对僵尸鬼魂有极强的杀伤力。

    向前行进了十几米，沙‘洞’忽然急转直下，在我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一米多粗，深不见底的黑‘洞’。

    龙翔天跟了过来，伸头向下看了一下，皱眉道：“怎么下去？”

    平豁嘴也看着我，等我下决定。

    我有种感觉，随着我实力的增强，我身边的人，慢慢的越来越重视我的意见。

    以前我和平豁嘴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他拿主意，可是现在他很少发表意见，一般都是由我来做决定。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军人，他们的脸上都结上了一层白霜，在黑暗里，他们什么都看不到，虽然知道自己的前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可是他们的脸上都是一片坚定，没有一个‘露’出一丝胆怯。

    我知道，军人进入军队，就要有随时为国家献出自己的一切的准备，可是我并不想让他们去冒险，便对龙翔天道：“你带着他们守在这里，我先和豁嘴下去看看吧。”

    我和平豁嘴都可以摄空而行，沿着沙‘洞’下降了一百多米，双脚终于落到了实处。

    这里的空气，已经冷得接近凝结，一道道‘阴’风就好像刀子一样刮到我们的身上，即使是我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平豁嘴皱眉道：“靠，怎么会这么冷？”身周忽然闪过一道黑光，然后便有一副黑‘色’的盔甲覆盖在他的身上。

    向四处环顾一周，我发现我们此时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片空旷。

    在我们的头顶上，我们下来的那个沙‘洞’，就好了像一根管子，通向外面的世界，而我们却好像置身于一个盒子里的世界。

    从我们脚下黑‘色’的地面，到头顶上黄褐‘色’的、像盖子一样的顶部，有二十多米的样子，无论是地面还是顶部，都是坚硬的岩石。

    放眼望去，前后左右都望不到边，不知道到底有多远。

    在岩石的缝隙里，找着一些奇怪的植物，就好像是一株株用石头雕成的‘花’草，我用手捏了一下，发现它们竟然是软的，而且里面似乎有丰富的汁液。

    平豁嘴也是赞叹一声，对我道：“靠，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以为自己来到了魔界！”

    魔界？

    我虽然知道有魔界的存在，可是却从来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想不到平豁嘴竟然去过。

    平豁嘴告诉我，在魔界，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会被魔族吞噬，甚至它们彼此之间也会相互残杀，以对方为食，只有像我现在看到的这种魔‘花’才能生长。

    魔‘花’并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如果魔族吞噬了它，反而会被它吸收掉自己身体的能量，就好像是魔族身上的寄生虫一样，所以他们见到魔‘花’都惟恐避之不及。

    但是只要有魔族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有魔‘花’出现，无论他们用尽什么办法，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的这个空间里，一定也有魔族，而且只怕数量不少。

    看来克什尔镇的消灭，应该就和魔族有关。

    我拿出了短剑，正准备和平豁嘴向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血尸或者魔族，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回过头来，只见黑暗之中，一片火红‘色’的‘潮’水，向我们漫了过来。

    靠的，想不到在这里第一个遇到的，竟然是这些火蚁，而且数量只怕要以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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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张 石魔

﻿    我和小仙‘女’遇到这些火蚁的时候，平豁嘴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蚂蚁，而且还是火红‘色’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对我道：“靠，这么大的蚂蚁，会不会吃人呀？”

    我可是亲眼看到火蚁在几秒几内就把一个六七米长的巨蝎啃成没了，笑着对平豁嘴道：“要不要试一试？”

    平豁嘴全身打了一个冷战，往后退了几步：“靠，神经病才试。,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说完，头也不完在向远处跑去。

    妈的，这个不良的家伙，要跑竟然也不招呼一声，我真的是‘交’友不慎，拔起双‘腿’，在平豁嘴的后面追了上去。

    我们的速度虽然快，可是沙沙的声音还是不断从身后传来，那声音落在耳朵里，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我体内的‘阴’阳之气和真气同时运转，只觉得身体变得十分轻盈，瞬间便超过了平豁嘴。

    可是我没有想到，自己刚从平豁嘴的身边越过，忽然“扑楞”一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我的‘胸’前飞了出来，瞬间变成了一只一丈多长的大鸟，转过身去，“唳”地一声大叫，带起一片火光，便向火蚁群里落了下去。

    平豁嘴本来还在奋力奔跑，他一定是想起了那个故事，不求能跑过熊，只求能跑过自己的同伴，可是看到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以后，他似乎忘记了奔跑，停在原地，张大嘴巴对我道：“石墨，刚才从你身上飞出去的是什么？”

    我实在难以想像，昨天晚上才从魔鬼城里带出来的小朱雀，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天时间，竟然长到了这么大。

    小蛟从一尺多长，长到像现在的小朱雀这么大，最少也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还是因为我它吸收了我身体里的‘阴’气，还有我当时喝了邪灵王的血，提供给他充足的‘阴’气。

    小朱雀能成长的这么快，一定和今天我和小仙‘女’带它去吃的那些火蚁也关，也怪不得它在我的身上感觉到火蚁以后，不顾一切地冲出来，扑进火蚁群里了。

    不但是身体比原来大了许多，现在小朱雀身上的羽‘毛’，也是变得瑰丽无比。

    原来它的身上只有寥寥几根‘毛’，而且还是灰不拉叽的，看起来就好像灰‘色’的麻雀一样。

    可是现在它的‘毛’却是变成了金红黄三种颜‘色’，双翅上的颜‘色’是金‘色’的，脖子和身上的‘毛’是火红‘色’的，肚子上的‘毛’是橘黄‘色’的，看起炫丽无比。

    如果小仙‘女’或者慕小乔在这里，她们两个一定会因为小朱雀的美丽而惊呼的，可是我和平豁嘴两个人却更被小朱雀吞吃火蚁的速度惊呆了。

    数以亿计的火蚁，如果堆起来的话，有多少个小朱雀也被埋得看不到了。

    可是在小朱雀落到火蚁群里以后，那些火蚁却好像变成了呆子一样，傻傻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作任何的抵抗，任由小朱雀一口一个，把它们吞下肚子里。

    只是过了几秒，在我们的面前，竟然被清出了十丈大小的一个圆圈。

    平豁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朱雀，嘴里喃喃地道：“这……这简直就是一个吃货嘛，我靠，这些火蚁，就是有十个大象也没有办法吃下吧，就它这么大的身体，都把那些火蚁存到哪里去了？”

    我鄙视地看了一眼平豁嘴，冷冷地对他道：“大哥，象是吃草的，不吃‘肉’！”

    平豁嘴对我反‘唇’相讥道：“靠，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和你家这只小鸟一样，吃火蚁的吗？”

    我没有心情和平豁嘴斗嘴，因为就在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在我们的四周，忽然响起了“咔咔”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密，可是我却看不到自己的周围有任何东西，既没有血尸，也没有像火蚁和巨蝎那样比同类大得多的动物。

    我看向平豁嘴，轻声问道：“什么东西？”

    平豁嘴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个的脚下，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咔咔”的声音，也被一阵“隆隆”的声音掩盖。

    我手里的短剑之上，‘射’出了紫‘色’剑芒，顺手一挥，就向脚下的硬质地面刺了下去。

    “扑”地一声，剑芒刺进地面，虽然剑芒只有一尺，但是却在地上刺出了一道三丈深的深坑。

    “嗷！”一声痛吼，我和平豁嘴的身体同时被抛了起来，“呯”地声，竟然撞到了头顶的盖子。

    我和平豁嘴悬浮在空中，只见此时的地面，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面貌。

    平整的地面，就好像发生了剧烈的地震一样，全部都翻了起来，几十个三四米粗的巨人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巨大的石像。

    “豁嘴，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从复活岛上搬来的巨石像吗？”

    我看着地面上的石人，好奇地问道。

    “靠，也就是你会想，这哪里是什么巨石像，而是石魔！看来我们先前猜测的没错，这个空间就是魔族修建的，你要小心些了，这些石魔的身体十分坚固，除非毁掉他们心口处的石核，否则他们就永远都不会被杀掉！”

    平豁嘴对我道。

    我看向自己刚才立足处的那个石像，在他的身上，有一道几乎从头顶贯穿到脚底的细缝，正是我刚才一剑刺出来的，可是这才过去了一会，那道剑痕竟然快要弥合了。

    “不会被杀死吗？那我们就不杀它们好了，我们从空中向前看看，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

    我对平豁嘴说完，又转向地面上的朱雀：“喂，小‘鸡’，我们走了！”

    小朱雀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吞吃着地面上的火蚁，这么一会的时间，地面上已经被它清出一数十丈的空地，只怕已经有上百万的火蚁被它吃掉了。

    可是听到我叫它小‘鸡’以后，小朱雀却是“唳”地一声怒鸣，化为一道火光，从地面上飞起，向我扑了过来。

    我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抽’身就想闪避，可是“呼”地一声，一只巨大的火红翅膀扇了过来，我直接被小朱雀从空中‘抽’得翻了一个跟头，就向地面上掉落下去。

    “靠！”

    我对着小朱雀大骂一声，随后“呯呯”两声，我只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泰山压顶一样，身体急速下落，眼前一黑，身边像下雹子一样，巨大的石头向我砸了过来，瞬间把我埋了起来。

    我知道息一定是被石魔给砸到了地下，正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忽然一股大力从上面传来，然后又是“轰轰”数声，不知道有几个石魔在我的身上猛踩，我的身体被踩得一直向下沉，被埋得更结实了。

    妈的，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在渡天怒劫的时候，变得比原来强大上百倍，只怕我现在已经被这样笨笨的石头给挤成‘肉’沫了。

    身体里九龙镜上的七颗珠子同时闪出金光，调动‘阴’阳之气，我只觉得眼前一亮，然后大叫一声，手里的短剑化为万道金光，向四周刺去。

    “扑扑扑”一阵轻响，我的四周石屑‘乱’分，“嗷嗷”的惨叫声不时响起，我的双脚猛地一跺，身体像火箭一般冲了出来，发现我边的十几个石魔全身已经被我刚才的剑招刺成了筛子。

    可是即使如此，也只有两个石魔倒了下去，全身碎成一块块的石头，另外的那些石魔，虽然嘴里嗷嗷怪叫，但是却依然站在那里，而且身上的剑痕还是慢慢愈合。

    我怒哼一声，手里的短剑猛地向身前的一个石魔扎了下去，“扑”地一声，直接‘洞’穿了它的左‘胸’，只见一个篮球大小的白‘色’石头从它的身体里被我刺了出来。

    旁边的石魔看到那块石头，伸手就想抢过去，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运转，一道剑光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把它击碎。

    “哗啦”一声，被我刺中的石魔又碎成了一堆石头。

    “嗷！”

    剩余的石魔齐声大吼，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耳“嗡嗡”作响，差点被它们给震聋。

    所有的石魔都向我围了过来，一只只手掌举起来，向我当头砸下。

    我可不敢以一尸之力和这么多的大家伙对抗，双脚顿，从它们的手掌间隙里穿过，飞到了平豁嘴的身边。

    “轰”地一声，那些石魔的手掌碰到了一起，溅起无数的石屑，迸了我和平豁嘴一脸一身。

    我伸手把脸上的石屑抹去，一把抓住朱雀的脖子，把它拉到面前，指着它的头皮大声叫道：“小‘鸡’，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扇下去，差点害死我，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可是小朱雀却是不依不饶，嘴里又是“唳”地叫了一声，张嘴就向我的脸上叨了下来。

    我一闪头躲过去，举起手里的剑柄，就要砸向小朱雀的屁股，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你敢打我，我就哭给你看。”

    我被这一声娇嗔给惊呆了，举着短剑停在半空，傻傻地看着手里的朱雀化为一个一身红衣的小丫头，小嘴撅得老高，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你是朱雀？”

    我看着小丫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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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往事如幻

﻿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你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吗？”

    小朱雀对着我大声叫道。,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好吧，我倒是见过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没见过这一天就可以幻化为人形的妖。

    我也知道，小朱雀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幻化为人形，一定和她在魔鬼城里呆了千年，又吃了这么多的火蚁有关。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小家粉，竟然还是信话唠。

    看到我不说话，小朱雀又用她那动听的的清脆嗓音对我叫道：“石墨哥哥，你真是太笨了，你还嫌我把你扇下去，难道你忘了自己身上的九龙镜了吗？你现在已经收集齐了五种属‘性’的珠子，对魔族完全有克制作用，为什么你还被几块石头给砸得晕头转向的？”

    经过小朱雀这么说，我才醒悟过来。

    原来遇到火魔和冰魔的时候，九龙镜的火珠和水珠完全把它们克制，土珠应该也能克制石魔。

    平豁嘴在旁边对我笑道：“石墨，你连自己的法器都忘了用，还要小朱雀来提醒你，也太废了吧！”

    想不到他的话音未浇，小朱雀的身体便化为一片红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手一抬，一道火光飞向平豁嘴的面‘门’：“你这个坏人，为什么骂石墨哥哥，哼！”

    平豁嘴被小朱雀的攻击‘逼’得手忙脚‘乱’，一边飞到一个石魔的后面，一边大声对小朱雀道：“小家伙，为什么你可以骂石墨，我不能骂他？”

    小朱雀叉着腰大声道：“哼，反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以后你再骂石墨哥哥，我还会打你！”

    我不理平豁嘴和小朱雀，心念一动，一颗珠子从身体里飞了出来，正是九龙镜上的石珠。

    石珠飞到半空中，一道金光从它上面散发出来，化为无数光点，落向下方。

    地上的那些石魔，正张大手掌向我们抓来，那些光点就好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它们的身上。

    一阵密集的“扑扑”声响起，地面尘土飞扬，所有的石魔同时“嗷嗷”惨叫，瞬间倒塌，裂成了一声的碎石。

    原来平整的地面，瞬间变成了一片碎石坑。

    我转过身来看向平豁嘴和小朱雀，发现他们两个一个有跑，一个在追，已经跑离了我的视线。

    我心中大急，忙向前追去，这里的情况我们还没有查明，万一他们两个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就不好了。

    飞出去三四里路，还没有看到平豁嘴和小朱雀的身影，我的心里不禁着急起来。

    小朱雀不懂事，难道平豁嘴也不懂事吗？他为什么带着小丫头跑得这么远了？

    可是我再向前追出去一段距离，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

    我本来是和平豁嘴来到地底，想要查一下克什尔镇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的，上面之间有几十米的空间，可是现在我的面前，却是出现了一个山谷，而且还是夜晚。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陷入了幻境，可是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幻境的。

    是石魔被我灭掉的时候，还是我追出来的时候？

    到了这个地步，我反而静下心来了，短剑悄悄滑到了手心里，轻轻踩着脚下的碎石，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身边的景‘色’慢慢在发生变化，最后竟然变成了我们村子外面的那条公路。

    低头一看，我的脚下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身上是一身蓝‘色’的校服，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雨伞，此时天空正落下淅淅漓漓的小雨，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肩有些沉，伸手一拉，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背着一个书包。

    我隐约想起，现在正是高考前一周，今天是星期天，老师晚上要进行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现在是到大路上赶中巴，去县城学校。

    学越下越大，我只好撑起手里的伞来，免得衣服和书包被打湿。

    书包里，有我爷爷在我临出‘门’前塞给我的一只烧‘鸡’，当时爷爷还告诉我：“墨子呀，人家都说你爷爷是老顽固，守着村头的那个墓地不放，可是他们知道什么？那个墓地，一定会带给我们石家好运的，到那时候，就让他们去羡慕吧！你一定要争气，给爷爷考个大学回来，看他们还怎么说！”

    说这话的时候，爷爷一脸希翼地看着我，似乎生怕我会说出让他失望的话来。

    我没有打击爷爷，用力地点了点头道：“爷爷，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支持你！虽然人家都说我们家的老二会变成太监，可是我会让这个流言破灭的！”

    爷爷的眼底，抹过一丝异样，但是他还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

    在爷爷回头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的衣服里动了一下，好像他揣了什么东西在衣服里，看样子就好像是一条蛇。

    我爷爷为什么会把蛇放在身上？我一定是看错了吧！

    可是，我却又有一种感觉，似乎并不是自己看错了，爷爷的身上养一条蛇，也没有什么不好。

    似乎我自己也在身上养过一条蛇，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记错了吗？还是这些日子学习太累了，我出现了幻觉？

    摇了摇头，我继续向前走去，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汽笛，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我知道那是刘老五的车子，他要送刘婷去上学。

    刘婷是我们村长得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从上初中懂事起就一直暗恋她，但是刘家太富了，我们石家却穷得叮当响，我没有勇气向人家表白。

    刘家在我们村里单‘门’独户，从来也看不起我们石家，刘老五就当面嘲笑过我爹，说他一辈子也只有在地里搬土坷垃的命，用刘老五的话说，我爸就是修理地球的命。

    以前刘老五的车子在看到我时，总是停也不停，加大油‘门’开过去，还溅我一身泥水，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在开出去十几米以后，竟然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刘婷的头从里面伸了出来，冲我笑道：“石墨，你也现在才走呀，去赶中巴说不定会迟到了哦，要不你上来，让我五哥把我们送去吧。”

    我不禁愣住了，刘婷向来很少会和我说话，要我上他们家的车，更是破天荒第一次，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老五显然有些不愿意我上车，一个劲地在空档上轰油‘门’，可是刘婷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看着我上车，可是在我要坐上去的时候，他却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石墨，你把鞋上的泥蹭一下再上来。”

    我在路旁的草上蹭了一下鞋，可是刘婷却从副驾驶上下来，伸手拉住我，对我道：“石墨，别听我五哥的，反正有脚垫，大不了洗一下呗，哪有那么多讲究！”

    说完，她便把我拉进了车子，她也坐在我的身边，然后拍拍刘老五的座位道：“五哥，开车！”

    刘老五没好气地开了车，车子喷出一股黑烟，向前窜了出去。

    只到在车上坐下了，我还有些懵懵的，不知道刘婷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让我上车。

    看着刘婷的侧脸，我的怀里就好像揣了一头小鹿一样，不停“呯呯”‘乱’跳，想找点话和她说，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刘婷主动和我说话：“石墨，你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把握考上大学吗？”

    我点点机械地道：“复习得还行吧，好大学不敢想，东海大学应该没有问题吧。”

    东海大学，虽然并没有在帝都，也没有在省城，但是也是一本的好学校，以前我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奢望，觉得自己能考上这样的大学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一定能考上东海大学。

    刘婷听到我这么说，叹了口气羡慕地道：“你学习成绩好，考大学有把握，我就完了，不知道能上个什么学校。要是考不上，就只能回家种地了，过几年，你这个大学生都不认识俺这个农村丫头了。”

    刘婷的话里，有几分自卑，这更让我吃惊不小。

    以前的刘婷，那可是骄傲得像小公主一样，什么时候在我面前自卑过？

    刘老五在前面接话道：“妹妹，你不用担心，考不上怕什么？我们家有钱，你放心，五哥说什么也要给你办到帝都去上学，在东海上学有什么意思？东海大学？请我们家婷子去上也不去！”

    刘婷没有理刘老五，还是对我道：“石墨，你考上东海大学以后，一定要给我写信哦！”

    转眼间，就到了高考的日子了，我和刘婷分在一个考场里，她在我的前面，第一‘门’政治的卷子发下来，她填完选择题以后，就开始对着卷子发呆。

    刘婷不时转过头来看我，脸上的焦急让我看着心疼。

    我的心一横，在草稿纸上抄好了答案，壮着胆子给刘婷扔了过去。

    想不到我的准头竟然这么好，纸团正好扔到取刘婷的衣兜里，监考老师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动作。

    剩下的考试我都如法泡制，十分幸运，一次也没有被老师抓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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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幻魔

﻿    很快，高考成绩就下来了，刘婷的成绩竟然出奇的好，在班里考了前十名！

    这个成绩一出来，不但老师和同学们都惊呆了，就连刘婷自己也惊呆了。

    在报志愿的头一天晚上，刘婷来到我们家里，说要和我出去散散步。

    我妈看到刘婷，别提多高兴了，用袖子把板凳刷得干干净净地，然后请刘婷坐下来，还一个劲地说，我们家太穷了，连人家刘家那样的沙发都买不起。

    我虽然觉得我妈这么说有些丢面子，但是看到刘婷的脸上并没有看不起我们家的意思，心里才感觉到踏实下来。

    虽然当着我妈的面，刘婷显得有些拘谨，但是还是对我说，感觉我在高考的时候帮助她，如果不是这样，她也考不出这么好的成绩来。

    然后，我妈就催我们，不是要出去散步吗，快出去吧。

    我和刘婷顺着我们村的小路，一直走出村外，看着远处的山脚，对刘婷道：“我爷爷的坟就在那里。”

    刘婷似乎吃了一惊，然后瞪着我问道：“石墨，你‘乱’说什么呢？你爷爷不是活得好好吗？你是说你‘奶’‘奶’吧。”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爷爷并没有死，可是心里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刘婷的身体，慢慢向我靠了过来，低下头玩着自己的头发，对我道：“石墨，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一个‘女’孩子，又不好意思主动向你开口，你为什么一直不向我表白呢？”

    听到刘婷这么说，我的脑袋里嗡的一下，差点就晕了过去。

    我的‘女’神，她这是向我表白吗？

    我‘激’动万分，壮起胆子向刘婷靠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臂，搂住了她。

    我没有想到，刘婷竟然反抱住我，然后主动把嘴凑了过来，在我的有个亲了一下。

    我身体里的火苗长度燃烧起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把刘婷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

    我没有想到，我心目中的‘女’神，亲热的动作竟然这么熟练而且热情，但是我很喜欢她这样。

    第二天在学校里报志愿的时候，我和刘婷都选择了东海大学。

    一起去报到，一起上课逛街上，我们两个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经过３号‘女’生宿舍楼时，我总觉得怪怪的，似乎自己曾经进去过，而且在里面遇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在我的脑海里，时长会出现几个名字。

    白汀，岳莹莹，田白光，云夜珠。

    我记得，他们是我的大学同学，可是我的身边却没有这样几个人。

    只到有一天，我和刘婷一起走在学校里的草坪上，和身边所有的情侣一样，拥‘吻’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感觉到十分别扭。

    我一把将刘婷推开，对她道：“不对！”

    刘婷一脸不解地问我：“什么不对？”

    我冷笑一声道：“你不对！”

    右手向刘婷的‘胸’前‘插’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刘婷的脸瞬间扭曲，变得十分恐怖，她的嘴里，发出了怪异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假的的？”

    我身边的所有景物都和刘婷的脸一样开始扭曲，草坪，大楼，假山，路灯，都消失了，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断崖前，面前是一片灰‘蒙’‘蒙’的东西，不知道是还是灰尘。

    我的怀里，搂着的并不是刘婷，甚至不是人，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像是很多科幻片里的外星人。

    我手里的短剑，‘插’在那个东西的‘胸’前，它的脸‘色’十分痛苦。

    “靠，你是什么东西？”我冲那个东西叫道。

    忽然，一个小小的身体跳了出来，然后就是小紫的声音：“幻魔，这东西的味道最好了！”

    说完，还没等我说话，小紫便把那个怪物抓到了手里，张嘴便把它吞了下去。

    这几天来到克什尔以后，小紫和小朱便都没有出现，想不到这个时候它跳了出来。

    小紫告诉我，幻魔是魔界里的一种很特殊的魔族，它们几乎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却善于控制人的‘精’神，使其产生各种幻觉。

    不过幻魔的体内，有一种魔核，如果吸收以后，可以提升人的‘精’神能力。

    小紫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的‘精’神能力提高以后，就可以提升自己的人情之力，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提高自己的‘精’神力。

    小紫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对我道：“不好意思了，下次再遇到幻魔的话，我把它抓来，魔核给你吸收好不好？”

    我没有心情和他纠结这些，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在哪里，好找到平豁嘴一起回去。

    喜儿姐姐也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皱眉对我道：“弟弟，这里似乎有些诡异，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说完，喜儿姐姐在前面带路，向我身后飞去。

    一道‘阴’风从身后袭来，头也不回，一剑向身后刺去。

    “咔”的一声，短剑似乎刺进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我回手一带，想要把短剑拔出来，却没有拔动。

    小紫本来靠在我的身边，忽然惊叫一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他小小的身体，竟然被一张一丈大小的大手抓在一手心里，正挥舞着手脚，想要挣脱。

    那只大手，就是从我们身后的那片灰‘蒙’‘蒙’的东西里伸出来的，只有一只手臂，并没有看到它的脑袋和身体。

    小紫的实力，我一直都不清楚有多强，可是现在被这只手掌抓住，竟然无法挣脱，这只大手，到底是人还是魔的？

    而我的短剑，却是‘插’在一根树枝上，似乎只是被人随手从‘花’树上折下来的一根小枝。

    但是不管我怎么用力，短剑就好是焊在树枝上一样，根本就丝毫不动。

    我的心中不由大惊，我的实力，现在也算是意动期，想不到竟然连这样一根树枝都无法拉动，这到底是什么树上的枝杈？

    我想要调动身体里九龙镜上的几颗珠子，可是它们就好像睡着了一般，竟然毫无反应。

    就连我身体里的‘阴’阳之气，也慢慢地停了下来，无法运转。

    我身边的喜儿姐姐，也是呆立在那里，看着小紫既不说话，也没有出手。

    似乎有一些气息，把我和喜儿姐姐锁定在了那里。

    小朱似乎也感觉到了小紫的困境，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来，身上红光大盛，小紫的身上也是升起了红光。

    小朱大叫一声，便向那只大手扑了过去。

    平时两个小家伙虽然时常拌嘴，但是真正遇到危险，毕竟是兄弟连心。

    小朱挥起自己的小拳头，便向那只大手的手腕下砸了下去。

    “轰”地一声，我周围的空气一阵动‘荡’，就好像放了一个炸弹一样，那只大手的手腕被他从中间砸断了。

    可是大手却连晃也没有晃一下，手腕瞬间恢复，然后又一个同样巨大的手掌伸了出来，一把便将小朱抓住。

    “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偷偷逃出佛国，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被我遇到，那就跟我走吧！”

    洪钟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说话的人并没有出现。

    说完，两只大手猛地向一起一合，小朱和小紫的身体，竟然同时化为了两道红光，被盖在了两张大手之间。

    然后，那两只大手便缩回到了灰‘蒙’‘蒙’的东西之中，消失不见了。

    只到这时我和喜儿姐姐才恢复了行动能力，喜儿姐姐心有余悸地道：“到底是什么存在？实力竟然这么强！我虽然没见过地藏王菩萨出手，但是他也许未必是这位的对手！”

    地藏王菩萨，只怕是幽冥界的第一人吧，如果这位的实力比他还要强，那他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不禁有些呆了，这个问题我根本就不敢再去想。

    可是，不管他是什么人，把小朱和小紫抓走了，我也要去救他们。

    我直接跳了起来，便向那雾海一样的灰‘色’东西里跳了下去。

    喜儿姐姐在我身后大声叫道：“弟弟，不要！”

    我的身体一接触那层灰‘色’物体，便被弹出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轰隆隆”一声巨响，然后我们的头顶之上，无数石头灰尘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

    一道刺目的光线‘射’了下来，喜儿姐姐一声惊叫，忙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似乎是阳光透过头上的一个大‘洞’‘射’下来，我们面前的那团灰‘色’物体，瞬间消失了。

    然后，“咻咻”几声，几个黑‘色’的身体顺着滑索滑了下来，都是一身军装，正是龙翔天的手下。

    看到我以后，几个军人手里举着特制的武器把我围了起来，关心地问我有没有问题，我摇了摇头，然后便被他们带到了地面上。

    龙翔天和紫烟，还有平豁嘴都等在沙漠上，看到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小朱雀又变回到了小鸟的样子，跳过来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啄了一下，似乎怪我在下面丢下他们。

    我问过以后才知道，原来在地下，小朱雀追着平豁嘴跑出一段距离以后，再回来找我，却发现我消失不见了，他们两个便顺着原路回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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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消失

﻿    小朱雀和平豁嘴到了地面上，发现我并没有先行和龙翔天他们汇合。。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有些担心我出了问题，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龙翔天随着平豁嘴带着这一班军人直接顺着路找了下来。

    龙翔天他们到来的时候那神秘的存在刚刚带走了小紫和小朱，而他们也发现了这灰‘色’物质的古怪，在打破这灰‘色’物质之后也如期的救了我。

    此刻尽管已经到了地面之上，但我的目光依旧顺着地面看着前方，心中对于小朱和小紫还是担心不已。

    我的身体内，喜儿姐姐知道我心中想着什么，也沉默不语。

    小朱雀在我的头上扎了几下之后，似乎也看出了我心中在想着什么，很是识趣的待在我的肩膀上不动了。

    平豁嘴和龙翔天这个时候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于是围在了我的身边向我询问起到底我后来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我遭遇到幻魔的事情向二人说了一下，平豁嘴听着最后却是指着我笑了起来：“我对幻魔这东西可是有点了解，据说这种玩意儿最喜欢在‘迷’幻男人的心神，然后行那苟且之事来夺取男人的‘精’魂。不过这东西想要成功‘迷’幻了你的心神，看来最近你可是动情了呀。”

    我自然知道平豁嘴这家伙嘴里的动情只是说的好听一点罢了，但听这家伙这么说我心中还是一阵鄙夷的，只恨自己‘交’友不慎。

    “小朱和小紫被抓走了。”我没有去辩解什么，只是看着平豁嘴低沉的说了这么一句。

    平豁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石墨，以你的实力，能够当你面抓走小朱小紫，那对方的实力该有多么强大？”

    说完这一句，平豁嘴还补充了一句，“之前幻魔之事我是胡‘乱’开口，你别放在心上。”

    摆了摆手示意平豁嘴我不怪他，随即我将自己当时遇到那神秘家伙的情景向平豁嘴详细说了一遍。

    听着我的讲述，平豁嘴脸‘色’‘阴’晴不定，以我意动期的实力竟然丝毫动弹不得，小朱小紫也丝毫没有反抗之力，更主要的是我体内的‘阴’阳之气以及九龙镜竟然也都无法动用丝毫。

    这些无不在说明着一个问题，对方的实力强大绝对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你说的这神秘存在会不会就是这克什尔镇幕后的存在？如果这神秘存在真这么厉害的话，油田的事情怕是根本无法解决了。”平豁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闪烁不定的开口说道。

    听着平豁嘴的话语，我还没有说些什么，却是龙翔天似乎有些焦急起来，毕竟若是这油田的事情解决不了，任务也完成不了，况且若真是有这么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家伙存在，死亡似乎就在下一秒。

    “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龙翔天犹豫了一下，依旧问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我心中很是烦闷，一来那神秘存在我根本不是对手，且喜儿姐姐也说了，那家伙很可能比地藏王菩萨还要厉害几分，我根本就不会是对手，哪怕我们这些人一起上也都是送死。

    但仅仅因为这样就让我放弃小朱小紫的话，我做不到。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在去那地下看一看。”看了看龙翔天和平豁嘴，我最终打算自己再去一探地底。

    平豁嘴看我站了起来，连忙跟着站了起来，一副跟着我的意思。

    这一幕倒是让我心中又欣慰了几分。

    “你就这样下去怕是不妥吧，要不我带着大家跟你一起去寻找一下。”很明显，这个时候龙翔天心中已经有些担忧了，但他却能压下担忧而要护着我，我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

    “你们放心，方才那神秘存在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且听其话语是佛界之人，我自己下去应该没有大碍。相反如果你们跟着我下去，反而会有几分危险。”

    龙翔天和平豁嘴听完我的话语面‘露’几分思索之‘色’，最后也只能点头让我小心一些，而他们也做好了随时支援我的准备。

    最后平豁嘴和龙翔天告诉我一旦两个时辰之后我没有返回的话就会进去寻我。

    我点了点头，手中提着短剑向地下走去，小朱雀，不现在这家伙的个头已经不能算小了，红光一闪她就回到了我的体内显然是要跟着我一起，对此我倒是没有拒绝。

    尽管那火蚁刚刚已经被其吃光了，但保不齐又会冒出来一‘波’。

    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距离，我的脸‘色’渐渐有了一抹沉思。

    此时我所站的地方，正是之前和龙翔天他们分别的地方，原先应该在这里的那黑‘洞’此时竟然消失不见了。

    疑‘惑’之下，我又向前方走了几步，最终却依旧没有看到那黑‘洞’所在，这个时候我倒是真有些意外了。

    喜儿姐姐这时候也从我体内出来，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喜儿姐姐走到之前我站着的地方，蹲下身子嘴里念叨了几句什么，随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我。

    “先前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这个我也可以肯定，但刚刚我探查了一下，如今这下面全部都是实的，很是奇怪。”

    听着喜儿姐姐的话语，我心中更加烦躁了几分，右手举着短剑狠狠的向着地面一砸而下，紫光闪烁，沙石飞烁，我足足挥了有十几剑，但依旧寻不到那黑‘色’‘洞’口。

    “你先别急，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和龙翔天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喜儿姐姐看我这个样子，连忙苦笑着开口说道。

    我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点了点头就原路返回起来。

    平豁嘴和龙翔天显然也听到了我方才用短剑攻击所造成的声音，此刻他们所有人都一脸肃然的站着，看着我出来平豁嘴不禁有些错愕。

    “这么快就完了？”

    “‘洞’口消失了，那‘阴’寒的通道还在，但里面黑‘色’‘洞’口却是消失了。”我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神‘色’中难免有着一丝落寞。

    平豁嘴难得的没有和我斗嘴，嘴角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些什么。

    “这样吧，我们先回营地，然后再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不然一直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大的收获。”龙翔天见平豁嘴也不说话，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看着我开口说道。

    话语说完，龙翔天就等着我做决定。

    尽管心有不甘，但目前在这里待着也于事无补，我也就同意了龙翔天的提议。

    回到了营地，这个时候小仙‘女’她们早已经睡了过去，我们也没有打扰她们，就在一处商讨了起来。

    再回营地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此刻对于能够找回小朱小紫已经不再抱有什么想法了。

    即使我现在能够找到那神秘的存在，但依那会儿的情况来分析，我肯定抢不回小朱小紫，且依据当时那神秘存在的话语来看，小朱小紫就算被齐抓回去，也‘挺’多会受到一些小惩。

    想通了这些，我的担忧也就减轻了几分，且如果我想法正确的话，那神秘的存在多半不会是这克什尔镇的幕后黑手，对方极有可能也只是路过此地甚至于特意寻小朱小紫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油田的事情就好解决了一些。

    于是在一番商讨之后，我们决定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正午时分，便由龙翔天带着他的那一班子军人进入地下想那些魔族发起进攻，力求用最短的时候将这克什尔镇的事情解决了，这样大家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商议完之后龙翔天就离开了这里去详细的布置明天的行动去了。

    平豁嘴在犹豫一下之后竟对我安慰起来，说着一些叫我别担心的话语，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平豁嘴，嘴角‘抽’了‘抽’，“豁嘴，你‘性’取向不是突然改变了吧。”

    听着我的话语，平豁嘴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直接暴跳起来，指着我低喝一声：“卧槽你姥姥个‘腿’儿，你特么‘性’取向才变了！”

    “那你这么关心我干嘛？搞得像我妈一样。”我看着平豁嘴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挑衅。

    “滚蛋！”平豁嘴咳嗽一声，冷冷回了一句，随后就不再和我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的我自然也没有多大的斗嘴的想法，也就双目一闭，脑海中思量起一些东西来。

    这一夜似乎风平‘浪’静，也没有任何异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在中途我曾醒来一次，隐隐约约的我似乎感觉到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但我仔细去感受四周的时候倒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在我想来或许是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有些多了，心神略微不宁，故而也没有太当回事儿。

    而就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当我还没有出去的时候，营地却是有着哄哄的声音不断响起。

    隐隐约约的，我似乎听到人们说着什么消失了之类的话语。

    眉头轻皱中，我心中不禁思量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平豁嘴却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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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手笔

﻿    “石墨，克什尔镇消失了！”

    平豁嘴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令我直接一个‘激’灵，脑海瞬间清醒了几分。。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眼神闪烁几下，我直接起身越过平豁嘴向外走去，平豁嘴的脸上依旧带着震惊，但他的反应却是丝毫不慢，直接跟着我就走了出去。

    刚一出营地，我就撞到了要来寻我的龙翔天。

    “石墨，你快随我来。”没有和我多废话，龙翔天一把拉着我就向前走去。

    能够让一向较为沉稳的龙翔天变成这个样子，我可以猜到方才平豁嘴和我说的十有**是真的了。

    没走几步，我们就站在了营地的前方，原本从这里是完全可以看到克什尔镇的，但此刻眼睛所望之处已经全部变成了滚滚黄沙。

    这一幕即使是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石墨，这情况你怎么看？”平豁嘴惊疑不定，虽说是在问我，但他的目光却是在那一片沙漠上不断审视，似乎也想找到一些线索。

    我听着平豁嘴的话语却是没有直接答话，和龙翔天对视一眼之后，我直接向着沙漠中原本克什尔镇所在之地迅速掠去。

    我的身后，龙翔天直接跟随而来，至于平豁嘴看着我和龙翔天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跟随而来。

    以我们三人的速度，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克什尔镇原本所在的地方。

    和在营地时看起来的不一样，近距离接触之下我的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原本在营地的时候，我心中还在想着可能是昨晚在这沙漠中发生了大规模的流沙现象，使得整个克什尔镇被卷入其中，陷入了地底。

    但如今我对这周围的沙子也都仔细观察了一番，根本看不出丝毫有过流沙的现象。

    “石墨，怎么样？你发现什么了吗？”平豁嘴似是看到了我脸上闪过的迟疑之‘色’，直接向着我询问起来。

    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猜测的对与不对，显然这个时候大家探讨一下是最佳的解决方法，故而我也没有打算要隐瞒平豁嘴和龙翔天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个克什尔镇应该真的．．．消失了。”略微沉‘吟’一下，我最终选择了消失这个词语。

    平豁嘴显然并没有直接理解我所说的消失的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之后抓起一把沙子看着我和龙翔天开口说道：“你们觉得会不会是昨晚发生了规模的流沙现象，使得整个克什尔镇都卷入了这沙地之下了？”

    听着平豁嘴的话语，我正要开口否定，却是龙翔天抢先开口了：“应该不是这样，晚上的时候我有派人在营地四周巡查，如果是发生了大规模流沙事件的话，我相信他们不可能没有丝毫觉察的。”

    “那石墨你怎么看？”平豁嘴听着龙翔天的话语也陷入沉思之中，确实如龙翔天所言，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流沙事件的话不可能那些巡查之人没有丝毫察觉的，毕竟说起来营地距离这里也算不得多么远，且在地势上也有着足够的观察优势。

    “我也觉得不太像是流沙所为，当然了，我的判断方法和翔天自然有所不同的。”我也没有多想，就向着平豁嘴解释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这克什尔镇当初所在当初被人布置成了悬壶倒灌局，且我们之前也有看到鬼推魔、蛇吞象的风水局。在这种风水局下，这里完全就属于一个被独立而出的地方，平常的流沙根本无法影响到这里，甚至于根本不能出现流沙，故而流沙一说并不太可能成立。”说到这里，我也不禁犹豫与疑‘惑’，“但倘若说这一切不是流沙所为，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来其他什么原因能够让整个镇子一夜间完全消失不见！”

    我解释完之后，平豁嘴和龙翔天都在一阵思索后认可了我的说法。

    一阵沉默之后，平豁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他看着我笑着开口：“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弄’得障眼之法，想靠一些特殊阵法来瞒过我等。”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平豁嘴的话语却是提醒了我，毕竟就在昨日我还遇到了幻魔并且着了那东西的道，如今想来若是真有什么其他魔物有着强大的幻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环顾四周一眼，我将手中握着的短剑向着前方直接‘激’发而出，一道紫‘色’的剑芒直接离体散发而出，落在前方沙地上，掀起了阵阵沙雾，一个丈许的大坑就此出现。

    我、龙翔天、平豁嘴三人向前几步在大坑处观察了两眼，眉头紧紧一皱。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边往前走我边挥出几剑，但无一例外的，这些沙坑都是真实存在的，换句话说，这里并没有被任何存在布置下幻阵。当然了，也不排除除非布置这幻阵的人比我实力强大太多太多，但如此强大的存在也没有必要布置幻阵来欺瞒我们。

    “看来那克什尔镇十有**是真的消失了。”平豁嘴咂巴了下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听着平豁嘴的话语却是哭笑不得，“这消失大家谁都看得见，不需要你废话的。”

    “石墨你这是故意针对我啊，你明知道我说的消失和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平豁嘴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他的神‘色’有些凝重的开口了。

    “你们说，这克什尔镇的消失不会背后真有什么大问题吧？”

    此刻已经接近正午，沙漠中的温度那是极高了，但听着平豁嘴的话语，我和龙翔天依旧觉得背后发凉。

    的确，如果克什尔镇的消失不是自然现象，那么就只剩下人为这一种可能了。

    让一个如此大的镇子，且还是布满了风水局的镇子无声无息的消失掉，我想想都觉得骇然。

    破解这些风水局以我现在的能力问题不大，但让一个镇子消失，除非有人的配合，不然我是做不到的，而且就算有人配合我，想做到没有丝毫痕迹遗留，是在太难了。

    “你所想的正是我担心的。”我看了一眼平豁嘴，继续开口说道：“尽管如今克什尔镇不在了，那么相应的那些麻烦也就都解决掉了，既然如此，按理说那油田是可以开发的。”

    说道这里，我不禁苦笑一声，“不过在‘弄’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这一切之前，这里还是不要碰的为妙。”

    这句话，我主要是说给龙翔天听的，毕竟这里的情况最后并不是我去汇报，而油田的开采与否也要和汇报的内容有关。

    听到我的话语，龙翔天面‘露’沉思之‘色’，最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龙翔天对于我的话理解了几分，但我也不想再去过多的说这件事情。

    在这里又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三人就打算回营地去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姐姐却是让我将克什尔镇消失地方的沙子收集一些。

    尽管有些不解，但我还是听从了喜儿姐姐的话语，在平豁嘴一脸疑‘惑’的神情下将沙子收集了一些。

    “石墨，你收集这些沙子干嘛？莫不是你家要修房子缺这么点沙子吧，哈哈。”果然平豁嘴这家伙不会放过每一次和我斗嘴的机会。

    “‘交’友不慎啊．．．”我嘴角略微‘抽’了‘抽’，就淡淡的这么回了一句，随后耸了耸肩就向着营地继续走去了。

    平豁嘴明显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回到营地后，龙翔天和我们聊了两句之后就告辞离去了，至于平豁嘴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消失不见，最后我竟然囧然一人了。

    小仙‘女’她们在早上克什尔镇消失的事情传播的时候也急急忙忙的出来观察了一番，并且也展开了积极的讨论，当然了，最后自然是没有讨论出来点什么。

    鉴于早上起的太早了，现在她们美其名曰回屋闭目养神去了。

    我回到了自己地方，将收集下的沙子拿了出来，随即疑‘惑’的开口了，“喜儿姐姐，你让我收集这些东西，可是有什么用处的？”

    随着我的问话，喜儿姐姐就出现在了我身旁，当然了，此刻外面的阳光根本照不到屋内丝毫，且这里也有我自己的一些手段。

    “有了这些沙子，我想我应该能够知道是谁将克什尔镇‘弄’消失的。”喜儿姐姐冲着我淡淡一笑，随即单手掐诀，一道道黑雾竟然在其手中翻滚起来，最后竟然汇聚成了一个圆盘。

    这样的术法我以前可没有见过喜儿姐姐施展，显然这种术法的用处并不是太大，且消耗的也并不是一般的修炼之气。

    圆盘在喜儿姐姐的手中旋转几圈之后，就直接向着我收集的那些沙子上落去，与此同时喜儿姐姐口中传来一声低喝。

    “开！”

    随着这一声低喝，只见原本平静摆放的沙子竟然直接抖动起来，隐隐约约的汇聚成了一些图案，我原本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但当看清这些沙子所形成的图案之后，眼中也不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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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计划

﻿    喜儿姐姐的脸上尽管也满是震惊之‘色’，但和我比起来却是要镇定不少，甚至于喜儿姐姐的神‘色’中还有着一丝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神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那沙子所形成的图案，赫然正是那神秘存在一把抓住了小朱小紫的样子。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喜儿姐姐不解释什么，我也猜到动手将克什尔镇‘弄’消失的应该就是昨日出现的那神秘存在了。

    只是这种存在为什么要将克什尔镇直接搞消失，我却是有些无法理解的。

    带着心中的疑‘惑’，我看向了喜儿姐姐。

    见我看来，喜儿姐姐沉‘吟’片刻就直接开口了，“我知道你是疑‘惑’为什么这样强大的存在会将克什尔镇连夜移走，其实我也一样疑‘惑’。”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接话，我知道喜儿姐姐不可能只说这么两句没有丝毫营养的话语。

    果然不出我所料，喜儿姐姐一顿之下却是继续开口说了起来：“不过目前看来，有一种说法倒是可以解释一二的。”

    “你也知道，对于越是强大的存在他们对于所谓的因果的顾忌就越大，这般强大的存在将这克什尔镇移走，多半是因为你以及小朱小紫的原因。”

    “因果？小朱小紫？”我听着喜儿姐姐的话语，脸上渐渐有了一种明悟的感觉。

    对于普通人尤其是一些无神论者，他们大多觉得因果是不存在的。但在一些年长者眼中，因果报应却是常事，他们也常常将很多情况归结于因果之列。

    所以偶尔能够听到某某人过世了，那是报应啊这一类的话语。

    其实因果这个东西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由于自身不懂风水，也不是修炼者的原因，观念意识有些淡薄，觉得只要不是生死大事，似乎就不属于因果的。

    真实情况并非这样，哪怕你平常买一桶饮料，也有其中一缕缕因果关系对应其中的。只是这种因果关系影响较小，人们不当回事罢了。

    老子就曾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就是最好的因果解释，人活这一生，除非去领悟一些风水堪舆之术，从而规避一些风险，否则是无法逃脱因果关系的。

    你可听说哪些人中了五百万大奖而得到善终的吗？没有！因为大福的背后折‘射’出的是大祸之兆，只要一个处理不当就是身首异处的后果。

    而如今喜儿姐姐提到了因果，我自然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的涵义，心中也不禁暗叹一声。

    知天易，逆天难。

    对于我们来说，知道因果容易，但破除因果却是千难万难，对于一种事物越是了解便越是觉得自己渺小。

    这个道理对于强者同样适用，对于那神秘存在而言，显然知道他带走小朱小紫会和我这里产生因，这种因日后所产生的果是好是坏无法预料，但为了防止万一，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和我了解这段因。

    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解决克什尔镇的事情，那么帮了我这个忙，也就可以断了因小朱小紫而与我产生的因，如此解释的话，神秘的存在将克什尔镇移走也完全说的过去。

    想到这里，我和喜儿姐姐对视一眼，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落寞，若是有的选择的话，我宁愿这处油田永远不能开采，克什尔镇也一直存在下去。

    因为若是这样的话，我还有可能再见到小朱小紫的，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那神秘的存在断了我和他的因果，而小朱小紫又在他那里，除非我修为能够胜过他，否则的话我和小朱小紫的因果根本无法再次链接，我们这一生怕是也不会再相见了。

    喜儿姐姐明显知道我心中所想，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就一语不发的回到了我身体之中。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茫然失神之中度过，以至于平豁嘴在我面前叫了我好几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了，得失心风了，吓我一跳。”见我开始渐渐回过神来，平豁嘴眼中的一抹担忧这才渐渐散去。

    深吸口气，我将心中的那一些不良情绪压在了心中。

    “我没事，只是之前恰好想到了一些事情，略微有些伤感罢了。”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将喜儿姐姐和我说的详细的告诉平豁嘴，倒不是我有什么想隐瞒的，而是这些话语说出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多说，我也不会多问，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平豁嘴自嘲的说了一句，但神‘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化。

    “你呐．．．”我白了一眼平豁嘴，却是开口问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傍晚时分了，方才我去找了一趟龙翔天，他说决定再在这里待上几天，再仔细观察一下，如果沙漠再没有其他什么变化的话就可以回去了。”平豁嘴回到了我的话语，并且向我说了龙翔天的打算。

    听着平豁嘴的话语，我沉‘吟’片刻便直接开口，“豁嘴，你去将龙翔天找来，还有小仙‘女’她们也一并带来吧，我这里有些消息要告诉大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哦？”平豁嘴听着我的话语神‘色’微微一动，眼神迅速略过喜儿姐姐施法之后散‘乱’的沙子，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而直接走了出去。

    不多时，随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小仙‘女’以及龙翔天他们便都走了过来。

    出乎我意料的，秦为政父子却是也跟着过来了，但他们二人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

    显然龙翔天已经将我上午说的话语转达给了秦为政，如今油田的开发还是一个未知数，秦为政能够开心那才是见了鬼了。

    此刻一进屋，小仙‘女’就走到了我的旁边，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直接开口问了起来，“石墨哥哥，克什尔镇的消失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这也太神奇了。”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小仙‘女’拉着我胳膊的双手，脸上闪过一抹笑意，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笑着开口：“倒是知道了一些头绪，一会儿我再给大家详细的解释。”

    秦为政在进来之后就满脸思索的看着我，此刻也听到了我对小仙‘女’说的话，不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问了起来：“那个，石墨啊，这油田难道真的无法开采了么？”

    看的出来，秦为政对于这处油田的开采很是在意，想来若是没有喜儿姐姐的帮助，无法确定这处油田能不能开采的情况下，他也必定要试上一番的。

    但现在嘛，这一切自然迎刃而解了。

    “若是今日上午，我定然会劝秦家主不要随意开采这处油田，以防止落个不好的下场，但现在嘛，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法，已然知道这一切发生的缘由。”略微沉‘吟’一下，见人们也都到齐了，我也就向众人将这件事情解释了一下。

    当然了，太过于具体的我并没有详细去说，只是略微提了一下将克什尔移走的那位存在和我之间存在了一些因果关系。

    饶是如此，当我说到这处地方已经没有丝毫问题，油田完全可以开采的时候，秦为政脸上的笑容几乎就一直存在了。

    最后在我送走秦为政的时候，他也一个劲的对我表示感谢，并且表示无论什么问题，只要找他，都全力帮助，对此我也只能先行谢过。

    送走了秦为政，屋内剩下的便是一些熟知的人了。

    “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打算明天就离开这里，不知道你们的意思呢？”明天离开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故而直接说了出来。

    对于我的话语，平豁嘴自然是没有丝毫意外的，他对我的脾气现在也是极为了解的。

    相反的，这一次听到要离开的消息，我旁边的小仙‘女’却是微微皱了皱眉，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但小仙‘女’不说，我自然也不会去问什么，平豁嘴对于我的提议便是赞同，龙翔天也事在身也不会随我们一起去。

    至于苑青函此刻也不在这里，况且这‘女’子神出鬼没的，谁都不知道她又去了何处。

    眼看着我们就可以达成协议离开这里回原来地方时候，小仙‘女’却是一把拉住了我。

    “小仙‘女’，你有什么想说的不如直接说就是了。”看着小仙‘女’的神‘色’，我心底叹息一声，却也有些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怎么今日变得这么扭扭捏捏起来了。”平豁嘴在一旁看着也笑了起来。

    “要你管啊！”和对待我的态度不同，小仙‘女’对平豁嘴直接冷冷回了一句，这倒是让平豁嘴有些尴尬了。

    对于平豁嘴的尴尬小仙‘女’那可是不管不顾的，直接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想去天山玩。”

    天山？

    听着小仙‘女’的话语，我双眼不禁微微眯起，心中觉得小仙‘女’断然不会是仅仅想玩这么简单。

    “真的仅仅是玩吗？”心里想着，我平静的看着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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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天山

﻿    天山，是世界七大山系之一，也是最为神秘的地点之一。。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对于这个神秘的地方，传闻颇多，其中天山天池也是一处神秘莫测的存在。

    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如今也渐渐成为了一处旅游景点，若是别人说要去天山玩我会觉得无所谓。

    但小仙‘女’之前的表现却明显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如此一来，她断然不会仅仅是去玩这么简单。

    小仙‘女’被我一问之下神‘色’微微变化了一下，随后向我吐了吐舌头，就有些无奈的开口了：“我就知道骗不过你。”

    小仙‘女’如此一说，自然也就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当下就告诉我她想去天山其实是因为她表姐尹明心也去了天山。

    尹明心竟然去了天山，这个消息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她去天山干什么？”我心中好奇之下，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小仙‘女’对于我的问题却是也具体答不上来，只是告诉我尹明心去天山似乎是要寻找一个石碑。

    当小小仙‘女’说道石碑的时候我心中骤然一突，当下便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但是也不敢确定。

    在我追问之下，小仙‘女’也不知道尹明心寻找的到底是什么石碑。

    这个时候，我自然是有些犹豫起来。

    如今油田开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自己暂时倒也没有什么事情，既然如此，依小仙‘女’之言去一趟天山倒也没有什么不可。

    毕竟自己对于尹明心还是‘挺’好奇的，上次自己在她的茶馆里和她也谈论过一些东西，知道这‘女’子对于一些秘辛还是有着自己独特的了解的。

    或许这次她去天山便是因为发现了一些什么，若真是这样，我更没有理由不去天山一趟的。

    心里这么想着，我却是征求起了平豁嘴的意见，虽说平豁嘴一副全都听我的安排的意思，但必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小仙‘女’想去天山玩一玩，且那尹明心去天山寻找的石碑很有可能和解开一些秘辛有着极大的关系，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倒是可以去一趟，豁嘴、羽飞你们觉得呢？”我平静的看着平豁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平豁嘴听着我的话语却是咧嘴一笑，扫了一眼小仙‘女’又看了我一眼，“你去哪我跟你去哪，不要这么假惺惺的询问我了。”

    妈蛋，现在的平豁嘴在我眼里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得，老想逞一些口舌之利，当然了太枯燥无味也很是无趣，对于平豁嘴偶尔的犯贱其实我并不反感。

    凌羽飞对于我的说法自然也没有丝毫异议，接下来的行程中，可能还需要凌羽飞的九阳神算来帮我算一些东西的。

    既然打定了主意，接下来我们便简单的商议了一下后面的行动。我也让小仙‘女’想办法联系一下尹明心，到时候我们去了天山好和对方汇合。

    如今天‘色’已晚，现在离开怕是会多出一些变数来，且在离开之前我也要告知一下龙天翔，至于秦家那里倒是有些无所谓了。

    当下我们就暂定明日上午准时离开，随后我去找了一趟龙翔天，将我们要去天山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并且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和他打好了招呼，可能会有需要用到他的时候。

    对于秦家这里，尽管因为利益龙家和秦家似乎走近了一些，但本质上还是竞争对手，且既然已经解决了这西北之事，我和秦家也不是太想接触，便让龙翔天明日知会秦为政一声就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小仙‘女’、平豁嘴还有凌羽飞便坐着龙翔天给安排的军车直接离开了这一片沙漠当中。

    一路上，看着沙漠渐渐消失，我心中也不由有几分感慨，来这西北沙漠尽管度过了雷劫，实力增长了不少，但也失去了小朱小紫，倒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一路上小仙‘女’缠着我和我聊着一些东西，有些我并不了解的便直接照搬喜儿姐姐的话语，

    平豁嘴和凌羽飞对于我这里发生的一幕幕却是毫不关注，似乎这么没有看到似得。

    对于这两个家伙的表现，我也是苦笑不得，但不得不说，经历了上次尹明心茶馆一事之后，小仙‘女’对待我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同。

    想到了尹明心茶馆发生的事情，我的脑海中却是突然间浮现出小乔的画面，这倒是使我面‘色’微微一变。

    要知道，修为到了我这个境界，平常想一些事情的时候是很专注的，记忆中的画面也不会突然间浮现，但这个时候小乔的样子浮现出来，令我觉得有些怪异。

    小仙‘女’正在和我‘交’谈着，我突然间的沉默不语自然令其有些疑‘惑’，不禁问我怎么了。

    我深吸口气，目中闪过一丝猜疑，缓缓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可能是因为最近这几天经历雷劫又处理油田的事情没有休息好吧，我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

    在不久的将来当我回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幕时，我多么希望当时我能想到另一种情况的发生，当然，这些就是后话了。

    ．．．．．．

    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军车送我们出了沙漠，随后我们便赶往了天山。

    尽管如今‘交’通特别便利，且我们距离天山真的并算不上多远，当到达天山附近县城的时候，也已经是当天晚上了。

    这个时候上天山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西北地区的温度昼夜温差太大，此刻走在县城上的四人明显能够感受到空气中的‘阴’寒。

    与繁华城市不同，虽然这也是一座县城，但如今尽管才夜间十点不到，竟然已经满是萧条之‘色’了，除了路灯以及偶尔急速行驶而过的车辆之外，很少有商家还亮着灯了。

    “想不到这里比我想的还要凄凉一些啊。”平豁嘴穿的单薄，但以他如今意动期巅峰的实力，却是丝毫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这里凄凉无比。

    平豁嘴的话语得到了我们三人的一致同意。

    小仙‘女’看着面前凄凉的场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但她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不看好这里的环境。

    当然了，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无所谓的，毕竟即使是坟墓都不知道去过多少回了。

    不过小仙‘女’毕竟是‘女’孩子，我们总要写解决一下住的问题。

    尽管是在夜间，路边还是有几家写着旅馆住宿的店，当然了，这些点看起来都有些陈旧，有小仙‘女’在，这样的店自然不能去了。

    所幸这个县城城区并不算太大，我们绕了一圈也就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最后我们选择了这里唯一一家看起来装修还不错的酒店。

    这个酒店的两个前台小姐画着清淡的妆容，其中一位长得很是清纯，看起来年纪很小，似乎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左手小拇指上带着的一枚古铜‘色’戒指。

    引起我注意的却是另外那位看起来年龄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子，这‘女’子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原本也算漂亮的脸蛋上有着一道疤痕，如此盯着多看几眼却是显得有些狰狞了。

    这位‘女’子给我们迅速的办理着入住手续，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着，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好了，四位先生‘女’士，你们要的两间房已经开好了，这是四位的房卡。”疤痕‘女’子办理好了房卡之后很是专业的说着，我们接过房卡便走进了一旁的电梯。

    临近电梯之前，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疤痕‘女’子身上，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疤痕‘女’子已经低头看着什么，那名年轻‘女’子的眼睛却是向着电梯这边看了几眼。

    那眼神，似乎很冷。

    我异样的情况自然落在了同伴的眼中，不过知道电梯里有着摄像头，他们倒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倒是小仙‘女’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显然一天的坐车也让人有些乏了。

    我们的房间之间隔着一个屋子，许是因为我之前展现出的一丝异样，我们先直接到了一个屋子内。

    屋内的布置谈不上繁华，但是该有的‘床’、沙发倒是一应俱全，这样一来倒也对得起那不菲的房费了。

    平豁嘴在‘门’口看了两眼随即将‘门’闭上，凌羽飞也一语不发的站在了桌子旁边，至于小仙‘女’则是直接向着‘床’上一趟，轻呼一声。

    我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将屋子环视了一眼，确定屋内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次往沙发上一坐。

    几乎在我刚刚坐下的瞬间，平豁嘴便直接疑‘惑’开口了，“石墨，刚刚你一直在观察那疤痕‘女’子，难道那‘女’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平豁嘴的话语，看着凌羽飞直接问了起来，“你现在能算一下那‘女’子的寿元还有几个时辰吗？”

    听着我的话语，凌羽飞明显一愣，平豁嘴一愣之下却是直接沉声说道，“石墨，你的意思是那‘女’子是将死之人？这不大可能吧，我看其面‘色’很好，不像短命之人啊！”

    小仙‘女’此刻依旧在‘床’上躺着，似乎我们此刻讨论的内容她根本不关心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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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马踏飞燕

﻿    凌羽飞听完我和平豁嘴的话语神‘色’凝重的开始算了起来。,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虽说没有这‘女’子的生辰八字，不过我们有她刚刚给我们办理的房卡，这房卡上面所沾染的疤痕‘女’子的气息尚未散去。

    有这气息存在，在加上凌羽飞的九阳神算，自然不难算出一些普通人的寿元之事。

    此时凌羽飞的手中夹着一张淡黄‘色’纸片，在他单手掐诀中，一缕青‘色’气息从那两张放卡上直奔黄‘色’纸片而去。

    随即黄‘色’纸片竟直接无风自燃起来，青‘色’的火焰在燃烧，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丝毫烟雾冒出。

    眼看着黄‘色’纸片就要燃尽，凌羽飞一声低喝，夹着黄‘色’纸片的那只手直接向着桌面一拍而去。

    黄纸烧尽后余留的灰烬直接散落在桌上，凌羽飞向着桌面上的灰烬轻轻吹出一口气。

    灰烬在这口气的作用下竟直接飞舞起来，诡异的是这些灰烬并未四散开来，在空中渐渐凝聚出了一个“子”字。

    凌羽飞看着这凝聚出的“子”字，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随即右手虚空一拍，顿时黄纸化作的灰烬直接消失不见。

    旁边的平豁嘴看着凌羽飞做完这一切之后，面‘露’所思之‘色’，小仙‘女’却是依旧在那里躺着，似乎对于这一切漠不关心一样。

    凌羽飞做完这一切之后，转头看着我，耸了耸肩道：“石墨啊，你猜的还真对啊，这‘女’子果真会在今晚子时变回丧命啊，我奇怪你怎么会知道啊？”

    听着凌羽飞的话语我淡淡一笑，有关这‘女’子可能会死的事情自然是喜儿姐姐告知我的。

    其实就在刚刚进入这酒店的瞬间，喜儿姐姐便告诉我说这个地方很邪乎，听喜儿姐姐的话语，似乎她都有些顾虑，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紧接着在那‘女’子给我们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喜儿姐姐便对着我说了一句歹毒，随后便告知我那疤痕‘女’子今晚将会丧命。

    丧命的原因便是那疤痕‘女’子旁边那位年仅十七岁的‘女’子竟然在无声无息间给那疤痕‘女’子布下了一道风水局。

    在酒店前台的桌子上，摆着的是一副马踏飞燕之图，一般情况下酒店是很少摆这幅塑像的，马踏飞燕在办公室内倒是常见。

    不过即使是酒店内摆上了这马踏飞燕之物倒也没有什么，关键问题还是出在了那十七岁‘女’子手中那枚戒指上。

    尽管表面看去，那枚戒指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方才因为喜儿姐姐的提醒，我有仔细观察一番，那戒指上方原本应当按着钻石的地方竟是一层细薄的玻璃物品，如此一来，那戒指竟然成了一个小型投影仪。

    年轻‘女’子所站位置正好在马踏飞燕之前，戒指将骏马投‘射’而出之后，骏马所采位置正好便是电梯‘门’口所在。

    也就是说，当那疤痕‘女’子走进电梯的那一刻便是其丧命之时！

    这些事情都是喜儿姐姐所告之，对于平豁嘴和凌羽飞我自然不需要去隐瞒什么，直接将这些内容直接说了出来。

    听着我的话语，平豁嘴和凌羽飞自然知道这些是喜儿姐姐所言，尽管如此，凌羽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尽管这马踏飞燕被投影而出，但也不至于就会置那疤痕‘女’子于死地吧，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杀人岂不是太简单一些了。”

    其实凌羽飞所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毕竟单凭这一点，还是不足以断定那疤痕‘女’子就会命丧今夜的。

    就在我心中这般想的时候，我心神内，喜儿姐姐却是再次开口了，“原本我也并不能确定那疤痕‘女’子今晚就会丧命的，只不过后来那年轻‘女’子的眼神让我肯定了这件事情。”

    “我的感知力要比你强一些，在我们刚刚进‘门’的时候，那年轻‘女’子的眼神就一直在盯着电梯处看着，等到我们要上电梯的时候，那‘女’子的目光也向这边看来，但我能够感觉到她所看之处是在那电梯‘门’的上方，那个时候我才最终确定了这件事情。除此之外，那年轻‘女’子佩戴戒指的那只手一直未曾移动丝毫！”

    听着心神内喜儿姐姐的话语，我面‘色’微微变化，随即心中轻叹一声，没想到随意找一处酒店休息都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

    喜儿姐姐所言看似很多，但实际也就一瞬间的事情，我的身边凌羽飞还有平豁嘴都在等着我给他们一个解释，但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悬挂着的电子表上时间，不禁心中微微一沉。

    此刻电子表显示的时间赫然是晚间十点五十五分。

    方才凌羽飞推算出的“子”字便是子时之意，也就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换句话说未来的两小时五分钟之内，疤痕‘女’子随时都有命丧黄泉的危险。

    这个时候，我觉得重点已经转移到了救人或者不救之上。

    “先别管这么多了，我现在就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现在是十点五十五分，再过五分钟之后那疤痕‘女’子随时都可能会死去，我们是救还是不救？”我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扫了一眼平豁嘴和凌羽飞急声开口。

    “这‘女’子能够布置出这种隐蔽的风水局，显然其背后不可能没有风水师，在不知道这些人身份的情况下，万一枉救了坏人的话，岂不是助纣为虐？”凌羽飞扭了扭脖子，略微思索一下便这般说道。

    听完凌羽飞的话语，我的目光转移到了平豁嘴身上。

    见我看了过来，平豁嘴咧了咧嘴，笑着开口，“依我之见，这人咱们还得救！”

    “此话怎讲？”我疑‘惑’的看着平豁嘴。

    凌羽飞的眼神也集中在了平豁嘴身上。

    “其实很简单，这个县城低处偏僻，想来今晚怕是都没有人会入住这里，若是那疤痕‘女’子真的死在我们到来之后，我们还真有些难以说清。就算能够解释清楚，怕是都会耽误一些时间，这样我们怕是无法如约到达天山了。”平豁嘴一脸淡然的解释着，随即他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就不急不缓的喝了起来，似乎这件事情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一般。

    凌羽飞的话语和平豁嘴的话语都有各自的道理，我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毕竟若是救下了这疤痕‘女’子，怕是就会得罪那年轻‘女’子背后的风水师，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布置出这般杀人于无形的风水格局，想来其也有一定的风水造诣。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得罪这样一位存在，怕是有些得不偿失。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判断出那名疤痕‘女’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像凌羽飞所言，若是救错了人，岂不是助纣为虐。

    但平豁嘴说的也没有错，毕竟疤痕‘女’子若是死在电梯中，他们一定会被当地警方调查一番，到时候不仅会耽误行程，甚至会徒生一些其他变故。

    这个时候我倒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十点五十九分，距离可能发生的死亡事件仅仅剩下一分钟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小仙‘女’却是兀然间站了起来，并且径自就向着房‘门’处走去。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眉头轻皱，直接沉声开口，“小仙‘女’，你干嘛去？”

    听着的我的话语，小仙‘女’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一道轻飘飘的话语便传了过来。

    “救人。”

    话语说完，小仙‘女’直接打开了‘门’把手走了出去。

    我和平豁嘴、凌羽飞对视一眼，神‘色’中路出一抹奇怪，但却纷纷起身直接向着小仙‘女’追去。

    出了房‘门’，我快走两步直接和小仙‘女’并肩而行，平豁嘴和凌羽飞则在后面拿着房卡将房‘门’带上之后不急不缓的跟在我们身后。

    “为什么要救她？”和小仙‘女’并排而行，我平静的开口问道。

    “觉得她有点可怜啊。”小仙‘女’一脸不以为然的直接答道。

    听着小仙‘女’的回答，我顿时有股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可怜，姐姐啊，你了解人家么就觉得可怜？

    我莞尔一笑，随即很认真的开口，“如果她是坏人，你却救了她，怎么办？”

    小仙‘女’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了我这句问话后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同时从她的嘴里，一句“那便再杀了”带着丝丝寒意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小仙‘女’身上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丝英气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也来到了电梯旁，算算时间，此刻也差不多十一点了。

    我的心中不禁微微纠紧一下，连忙看向电梯的指示灯，所幸现在电梯是在第四层的，这样一来我略微安心一些。

    此刻电梯若是在第一层的话我怕是会直接拉着小仙‘女’先回房间内了，不然等到电梯‘门’一开里面出现的是疤痕‘女’的尸体的话我们更是百口难辨了了。

    就在我心中思索的时候，平豁嘴和凌羽飞也来到了我的身后，几乎在同一时间，电梯‘门’突然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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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破局

﻿    电梯内的灯光明显要比外面昏暗一些，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电梯内一道身着红‘色’衣服的‘女’孩直接抬起了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头发微微一甩，这‘女’孩子脸上的疤痕顿时带着狰狞的显‘露’在我的眼前。

    这一瞬间，平豁嘴、小仙‘女’还有凌羽飞似乎都没有意识到电梯内竟然会有人，且还是我们一直在议论的疤痕‘女’子，不由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相比之下，因为我之前脑海中想过了电梯打开后见到疤痕‘女’子尸体的场景，故而此时看到活人我自然没有什么反应了。

    “先生‘女’士你们好。”这疤痕‘女’子许是看到了凌羽飞他们脸上的不自然，神‘色’变了变，将左侧头发微微向下拨‘弄’一下遮住了疤痕后很是专业的问好。

    ‘女’子的动作令平豁嘴他们微微尴尬一下，讪讪一笑，倒也没有搭话。

    小仙‘女’看了一眼疤痕‘女’子，似乎意识到疤痕‘女’子应该是误会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眼珠一转向着疤痕‘女’子淡笑开口：“这么晚我还以为电梯里没有人了呢，姐姐你是上去取东西了么？”

    “啊？哦．．．刚刚上面警报响了我就上去看了一下。”疤痕‘女’子似乎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竟然会和她谈话，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即很快就回答起来。

    “警报？怎么，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小仙‘女’听玩疤痕‘女’子的话后连忙追问一句。

    “没有，可能是系统出错了吧，我刚刚上去看了一下结果没有什么异常。”疤痕‘女’子似乎也很是疑‘惑’为什么一直都无误的系统今天却会无故报警呢。

    就在小仙‘女’和疤痕‘女’子谈话时候，我的注意力却是完全停在了疤痕‘女’子身上，在我的观察下，疤痕‘女’子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用力重重的咽一口唾沫下去。

    看疤痕‘女’子脸‘色’微微‘潮’红的样子，她的呼吸也渐渐似乎有些困难起来。

    马踏飞燕，所击之处自然是在其后背之处，如此一来，窒息而亡似乎便是这一风水局会造成的结果。

    我看着面前的‘女’子脸‘色’‘阴’晴不定，我清楚的知道一旦现在我们就这样下去一层，那么在电梯‘门’口等待着的将是那马儿的狠狠一击，到时候疤痕‘女’子必死无疑。

    我心中这般想着，我的右手却是背后身去对着后面的平豁嘴和凌羽飞打了个手势，并微微一握，不着痕迹的指了一下疤痕‘女’子腰间的那个手电筒。

    随即我便直接向前走出一步进了电梯内。

    我身后的平豁嘴和凌羽飞都是有着一定默契的家伙，几乎在我刚刚进入电梯的瞬间凌羽飞便直接和平豁嘴吵吵了一句。

    “我说你踩我脚了！”凌羽飞一脸挑衅的看着平豁嘴。

    平豁嘴嘴角迅速挂上一抹邪笑，冷冷的看向凌羽飞，直接骂了起来，“咋滴，踩你脚咋滴？”

    凌羽飞似乎没料到平豁嘴竟然这般嚣张，脸‘色’一阵发紫随即直接一把掐住了平豁嘴的脖子。

    平豁嘴自然不甘示弱，直接反手一推凌羽飞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退而去。

    凌羽飞倒退的方向正好是刚刚进入电梯的我这里。

    看起来我就是毫无防备的被人从后面一撞，随即我的身体直接向着前方撞了过去。

    我的前方，正是那疤痕‘女’子。

    疤痕‘女’子尽管觉得自己呼吸略微有些困难，但依旧看到了凌羽飞和平豁嘴吵架的一幕，心中正在想这些人不是一起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吵起来了，转眼间却是就被我狠狠的撞了一下。

    故意之下，我的右肩狠狠的撞在了疤痕‘女’子的左肩之下，疤痕‘女’子吃痛之下身子直接向下一蹲而去。

    “哎呀，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的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将面前的疤痕‘女’子撞了一下，不禁一脸“焦急”的看着对方。

    “嘶！”我撞的那一下似乎真的没有控制住力道，真伤了这‘女’子几分，她一时间竟然疼的龇牙咧嘴，眼角隐隐有丝丝泪光闪现。

    我心中略微有些愧疚的同时，却是转头对着平豁嘴和凌羽飞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我便起身站到了电梯‘门’口处，平豁嘴和凌羽飞则一左一右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将疤痕‘女’挡住。

    伴随着“叮咚”一声，电梯在一层停了下来。

    这一刻，若是没有疤痕‘女’子微微的‘抽’泣声以及她喉间艰难蠕动的声音，定然安静的可怕。

    ‘门’开的瞬间，我明显的听到身后疤痕‘女’子喉间蠕动更为艰难了一些，我眼角的余光能够清楚的看到小仙‘女’的右手微微紧握了一下，疤痕‘女’子面‘色’在这一刻竟然诡异的由红向紫转变着。

    不好！

    余光中看到的这一幕令我心中一跳，若是这疤痕‘女’子的脸‘色’完全变成紫‘色’的话，怕是就离死不远了。

    很显然，这马踏飞燕的布局竟然真的奏效了。

    可想而知，如果我们方才再犹豫一会儿出来乘坐电梯的话，怕是这疤痕‘女’子定然会因为呼吸困难而在这电梯中无法动弹直至窒息死亡。

    但现在嘛，自己既然选择了要来救人，就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

    几乎在‘门’开，疤痕‘女’子脸‘色’开始泛紫的瞬间，我右手抬起直接将手电筒打开，顿时一道亮光直接向着电梯‘门’上方斜‘射’而去，我能清楚的看到原本一道笼罩在电梯‘门’上方的黑‘色’影子在这道光的照‘射’下直接消散。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凌羽飞以及平豁嘴很是配合的一弯腰，就要将疤痕‘女’子抱起带出这电梯之内。

    也就在这电石火光之间，我的眼神直接落在了正在前台握着电话的年轻‘女’孩身上，此刻这‘女’孩握着电话，看着打开的电梯‘门’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她手中握着的电话也在这一瞬间直接脱手掉落在了前台桌子上面。

    “喂喂，再确认一下地址，是ＸＸＸ酒店对吧，窒息的那位‘女’子现在情况具体如何？”

    “喂喂，能听到吗？”

    ．．．．．．

    以我的耳力，此刻清晰的听到了话筒内传来的声音，通过电话内的只言片语，我大概便猜测到了一二。

    这年轻‘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目光所看之处，神‘色’慌张中急忙将话筒扣在了座机之上。

    看着被凌羽飞和平豁嘴抬出的疤痕‘女’子，年轻‘女’孩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竟在原地站着不动了。

    我看着被抬出来的疤痕‘女’子脸上的紫‘色’正在渐渐退去，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心中一喜，自己临时想到的这简陋的破解之法果真奏效了。

    如此一来，只要熬过今晚一点，这疤痕‘女’子的‘性’命便会无忧。

    至于这年轻‘女’孩以后若是再想这般轻易的将疤痕‘女’子‘弄’死，却是要难上不少。

    因为今日这马踏飞燕局之所以能够这般轻易奏效，怕是和着疤痕‘女’子的命理有些关系的，不然区区一副画加一个投影戒指不至于要了人命。

    “你还愣着干嘛？你的同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呼吸困难，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确定疤痕‘女’子没事了，我这才转首看向脸‘色’无比苍白的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听着我的低喝，似乎才恍然间醒悟过来，急忙就伸手握起了话筒，眼看着就要拨打急救电话，但不知道为何，就那简单的三个数字，年轻‘女’孩哆哆嗦嗦了七八次都没有按对。

    “我．．．我，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疤痕‘女’子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嘴里轻声说着，脸颊抬起时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这个时候，我却是发现者疤痕‘女’子看向我的目光中竟带着丝丝怨念，我先是一愣。

    待发现这‘女’子看向凌羽飞和平豁嘴的目光中也有丝丝怨念的时候，我便只能哑然一笑了。

    很显然，这疤痕‘女’子将自己突然间呼吸困难怪在了我之前撞她的那一下了。

    当然，我并没有丝毫想反驳的意思，甚至还直接带着歉意的回道，“真是不好意思，刚刚也怪我没有注意到，竟然不小心撞到了你，幸好你现在没事了，不然我恐怕会内疚一辈子啊！”

    之前还在担心如果救下了疤痕‘女’子会引起年轻‘女’孩背后风水师的刁难，现在推卸的机会来了，我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果然，前台处的年轻‘女’孩听着我的话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我带着歉意的话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疤痕‘女’子微微皱眉，随即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我手中的手电筒上，疑‘惑’的开口，“你为何会拿着我的手电筒？”

    听着‘女’子的问话，我微抬右手，淡笑着开口，“方才那一瞬间你的手电筒正好掉到地上，我就顺手捡了起来，不瞒你说，我这人有个怪癖，出电梯的时候手上要是有能发光的东西，总喜欢打开玩一玩的，希望姐姐你不要怪罪啊。”

    嘴里说着，我笑着将手电筒递了过去。

    这个时候，前台的那年轻‘女’孩也一步步走到了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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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妪

﻿    “梦云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年轻‘女’孩在我旁边蹲了下来，很是关切的看着疤痕‘女’子。.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没事，雅婷，我没事，可能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吧。”疤痕‘女’子依旧有一些虚弱的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孩，缓缓摇了下头。

    这被唤作雅婷的年轻‘女’孩听着疤痕‘女’梦云的话语，微微点了点下头，随即目光便向着我们四人看来。

    她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抹迟疑，随后竟一种与其年龄并不符合的老气横秋的话语直接质问起了我们，“你们四个人这么晚了下来干嘛？”

    “雅婷，没事，我这情况在四楼的时候就有出现，和这几位客人无关。”

    我还在一愣之中没有回答，却是疤痕‘女’子抢先答了一句，很显然，这疤痕‘女’子以为这雅婷是关心她故而才质问我们。

    我接触的人还是蛮多的，对于一个人话语里的意思还是能够猜测到几分的，方才那雅婷的话语明显就是对我们起了疑心。

    这个时候我到时候有些好奇了，要说之前的话我以为这年轻‘女’子多半也是被人蛊‘惑’了要杀疤痕‘女’子，但现在看来，似乎与我所想并不一致。

    此刻我淡淡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雅婷，“我们四人刚刚放下行李，打算去外面餐馆吃点饭填填肚子，难道我们来这里还要被限制自由不成？”

    话到最后，我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起来了。

    当然了，我这样子大半都是装出来的，毕竟在任何一家酒店，你被前台质问也是会很不爽的，在这一方面我自然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平豁嘴显然懂我的意思，几乎在我话语落地的时候，便直接附和的嚷嚷了起来，“怎么滴，你这小姑娘不会以为我们在电梯里对这‘女’人做了啥吧？就算我们要想做点什么也得找你吧？”

    嘴里说着，平豁嘴的脸上一抹邪笑闪过，就那么带着一丝丝邪味的看着年轻‘女’孩。

    被平豁嘴这么上下打量着，雅婷眼神闪烁几下，‘露’出一抹鄙夷，却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由于我和这‘女’孩很近，这么近的距离，我自然看到了她在低头的时候，眼角斜视了一下那马踏飞燕的塑像，眉宇间满是疑‘惑’。

    我心念一转，看了平豁嘴一眼，淡淡开口，“既然这姑娘没事了，那咱们就出去吃饭吧？”

    听着我的话语，平豁嘴他们三人齐齐一愣，正要张口说些什么，我却是起身直接向着酒店之外走去。

    平豁嘴和凌羽飞自然是跟着我往外走，小仙‘女’却是犹豫了一下再问了那梦云一句之后才跟着我走了出来。

    一出‘门’，小仙‘女’就急声开口了，“我们就这样走了，那梦云岂不是很危险？”

    看着小仙‘女’，我突然间发现这‘女’孩也是很可爱的存在啊，心里想着这个，我不禁想起来在尹明心茶馆她可是把自己意义最大的神丹都给了自己。

    这么想着，我的脸上也不由有了一丝尴尬。

    我赶忙轻咳一声，这才向三人解释起来：“你们以为风水格局有那么好布置吗？这种靠人命理简单布置的风水局其实有着很大的弊端，一旦被人破了一次之后，就会失效的，所以说现在她应该已经没事了，况且那雅婷以为梦云必死无疑，已经报了警，想来警察也就快来了，我们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听着我的解释，凌羽飞三人神‘色’中‘露’出一抹了然，小仙‘女’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散去，恢复了她平日里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小仙‘女’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吐了吐舌头。

    反正我们借这个借口出来了，就这样回去也有些不合适，那就索‘性’吃上点东西再回去吧。

    打定了主意，我们就沿着人行道向前走去。

    在第一个拐角处我们要拐弯的时候，却是一个黑影差点撞在了我的身上。

    这黑影的主人身上穿着一层不知道是何料子做的黑‘色’衣服，这件黑‘色’的衣服将她的脸也遮盖了起来，若非因为差点撞上我而道歉的话，我怕是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个老妪的。

    对于这小‘插’曲我自然没有放在心上，淡然的让开了路，我们就要继续向前走去，而我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到那黑衣老妪竟然穿着一双大红鞋。

    “奇怪．．．”我刚刚嘀咕了一句，平豁嘴在我耳边带着丝丝坏笑的开口了。

    “怎么了？石墨你口味变了啊，难不成现在对老太婆感兴趣了？”嘴里这般说着，平豁嘴又对着小仙‘女’开口了，“你可得看好你石墨哥哥啊，哈哈哈。”

    妈蛋，你这丫的就没有一点正形。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现在定然会让平豁嘴身上多出数个‘洞’‘洞’来！

    “豁嘴啊，是不是夜深人静了你丫就发‘春’了！”眼神杀不了人我自然得嘴上出出气。

    “你丫才．．．”平豁嘴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小仙‘女’狠狠的在脚上踩了一下，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活该！”这一句话竟然从我、小仙‘女’话语凌羽飞嘴里一起说了出来。

    有了平豁嘴这个小‘插’曲，那老妪的奇怪顿时被我抛却到了脑后。

    在小县城晚上想找点吃的确实是比较困难的，我们绕了一圈也就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在我们进去之前，这家快餐店可以是一个人都没有。

    几乎在我们刚刚进入这家快餐店的时候，一辆警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看它去的方向，应该正是我们所住那家酒店。

    我们四人相示一笑，点了点汉堡饮料便喝了起来，寂静的快餐店内除了厨房偶尔还有一些声音之外，就剩下我们四人的谈话声了。

    在这种公共场所，我们自然不会聊一些避讳的话题，大家也就随意闲扯了几句。

    等我们吃的差不多要走的时候，马路上竟然连续三辆警车呼啸而过。

    “看来今晚似乎真不太太平啊，除了我们那里的，竟然还有其他地方出事了。”看着马路上的警车，我笑着说道。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这里处于边境附近，人蛇‘混’杂，出点事儿也很正常的。”平豁嘴一脸不以为然。

    没有再说什么，我们起身向着快餐店外而去，在我们开‘门’的时候身后的服务员很是专业的说了一句“路上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听着这话，我微微侧了侧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旁边的电子钟，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分。

    出了快餐店我们便向着酒店位置快速走去，不得不出西北地区和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我们这前后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感觉温度却是又下降了至少四五度，实在冷的慌。

    而就在我们埋首快要走到酒店时候，我的身后却是传来了平豁嘴的低呼，“这什么情况，四辆警车？！”

    平豁嘴的话语里充满了疑虑，而这声音也令我惊疑中抬头看向了前方。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人行道上站着十来个人，看他们手中拿着房卡的样子，应该是酒店中的住客，此刻屋内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我心中顿时一突，和平豁嘴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直接小跑着就走到的酒店‘门’口。

    透过酒店的旋转‘门’，我能看到屋内有至少六名警察正在来回走着，其中有一人正背对着我拍着照片，而这人也将里面的场景刚好挡住。

    我向着酒店内其他地方看去，除了一名穿着西装的‘女’子正在和两名警察‘交’谈着什么，那之前的两名酒店前台却是均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令我眉头微微一皱。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拍照的那名警察终于换了个位置，我的眼神落在案发现场之上，顿时无法再移动丝毫。

    地上躺着的，赫然是梦云和雅婷的尸体！

    她们两人神‘色’中满是恐惧，瞳孔深深的内缩，眼角处有着丝丝已经凝固的血迹，她们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了一起。

    我的目光顺着二人的身体向下移动，我发现她们的双手均是成爪状互相握在了一起，即使现在已经死去，但看那双手暴起的青筋，可以想象二人当时都很是紧张！

    “这是．．．”平豁嘴一只手往我肩上一搭，神‘色’中也‘露’出一抹迟疑。

    凌羽飞则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躺着的梦云的尸体，嘴角微微动了动，看向了我，“石墨，你不是说那马踏飞燕局破了吗，她们怎么会？”

    相比于凌羽飞和平豁嘴的震惊，我的心中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若是死的人是梦云，可以说破局出现了问题，但那雅婷为何也会死去，这完全不合乎常理。

    我眼光扫视过停着的四辆警车，不禁思索起来。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后面的三辆警车是在凌晨五分左右才赶来的，最开始的那一辆是在我们离开没多久的时候就来了的。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梦云和雅婷是在这些警察到来之后死亡的？但又是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此毒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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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追踪

﻿    这些问题显然不是我单纯想能够想清楚的。。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我有心去问喜儿姐姐，但却发现自进入酒店之后喜儿姐姐给我提示之后竟然就悄无声息了，似乎在体内睡着了似得，这一发现却是让我有些震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在一开始的时候才会犹豫要不要救疤痕‘女’子。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的话，似乎已经糟糕到了一定的地步。

    “你们中谁是２２８和２２９号房的房客？”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酒店旋转‘门’处却是走出了两名警察，直接冲着我们这十几人问了起来，当然了，这两名警察明显用的是当地的方言，我们也只是大概判断了一下话语的意思。

    ２２８和２２９？

    我心头一动看向了凌羽飞，见我眼神看来，凌羽飞当下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掏出房卡一看。

    果然，我们的房号就是２２８和２２９。

    看来最不希望的麻烦事儿还是揽到身上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倒也没有想去隐瞒什么，当下拿着房卡走到了那两名警察旁边。

    “我们是２２８和２２９的房客。”将手中房卡向前一递，我看着两名警察沉声开口。

    接过我递过去的房卡看了一眼，其中一名警察眉头一皱，直接向着我们开口说道：“跟我们进来。”

    话语说完他便直接转身向酒店内走去，而另一名警察则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显然要等我们先进去之后他才会进去。

    当下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跟着警察进了酒店之内，这个时候酒店之外的其他房客看着我们却是开始指指点点了，想来也不会说我们什么好话的。

    毕竟在这个时候被警察叫进去问话的，不管怎么想似乎都可能是嫌疑人。

    进了酒店当中，近距离下看梦云和雅婷的尸体，我发现她们二人的瞳孔中黑‘色’的部分几乎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白‘色’的部分，如此看来恐怖感更胜几分，但这也更加说明她们死前所看到的东西有多么的恐怖了！

    饶是如此，我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原本自己是要防止雅婷害梦云的，但现在两人却都莫名的死了。

    在我盯着两具尸体观察的时候，那带我们进来的两名警察走到一名明显是管事的警察面前说了些什么。

    这名警察向我们这边看了两眼，迈步走了过来。

    “我是负责此次案件的临时组长，胡三元，我有些问题要问你们，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这名警察看起来约三十五岁的样子，嘴里说着稍微带着方言的普通话。

    胡三元的目光在我们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平豁嘴他们纷纷看向了我。

    我略微沉‘吟’一下就向着胡三元点了点头，示意会配合他的询问。

    这个时候我们身边又来了一位男子，正是之前拍照的那男子，只不过现在他的手里拿着的东西不在是相机，而是纸和笔，显然是要做记录工作。

    见我点头，胡三元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问起了我们一些基本信息。

    “四位这是从哪里来？到这个地方有什么事情？”胡三元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我们来这的实情，几乎没有怎么思考，我便直接答道，“早就听说了天山的神奇，我们想去天山处游玩一下。”

    听着我的话语胡三元明显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毕竟作为靠近天山的县城，这里的外地人大多都是想见识见识天山的，况且我也相信在这之前他已经看过我们登记的信息以及时间了。

    “这两位死者你们可曾认识？”胡三元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二人应该是酒店的前台，认识谈不上。”我一脸淡然的答着。

    “那你们可曾和这二人发生了什么矛盾？第一批到达的同事告诉我说，这两名死者中的张雅婷死者之前说你们似乎和张梦云死者发生了肢体冲突，可有这么一回事儿吗？”胡三元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看出点什么。

    但显然让他失望了，我耸了耸肩，心中对于那张雅婷暗骂一声，什么肢体冲突，明明是我们为了破解马踏飞燕局不小心撞了一下疤痕‘女’子罢了。

    心里想着，我对着胡三元解释了起来，“肢体冲突没有，我们就是在上电梯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张梦云，其他的没有发生，想必您之前同事来的时候她们两人应该还是没有出事的。”

    “看来你似乎知道点什么。”胡三元听着我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满是深意的看着我。

    “没有，我看您是想多了。”耸了耸肩，我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胡三元显然并不死心，眉头一皱再次追问起来，“那么你们当时有没有发现这两位死者有什么异常？”

    “异常．．．”我略微沉‘吟’了一下，觉得疤痕‘女’子之前呼吸困难的事情那张雅婷应该也说了，我如今再说一下倒也没事，“异常倒是有的。”

    听我这么说，胡三元一脸凝重的看向了我，但当我说出疤痕‘女’子在电梯中呼吸困难的时候，胡三元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警官同志啊，我看这两人死状凄惨，应该是受到什么惊吓所致吧？据我所知，当时酒店内可是有其他警察在的，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胡三元没有什么问题问我了，但我却有一些问题要问他，我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接询问起来。

    听着我的问话，胡三元脸‘色’一变，有些‘阴’沉的扫了我一眼，冷冷的摆了摆手，“你们只需要配合调查就好了，别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过问的。”

    见胡三元你这么说，平豁嘴脸‘色’一变就要说些什么，却是被我抬手拦了下来，我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胡三元淡然开口，“那么胡警官，想来现在不需要我们再回答什么问题了吧？”

    胡三元瞥了一眼正在旁边记录的男警官，见对方点了点头，便满脸严肃的对我们说道，“今晚这里有两位死者，你们都是有一定嫌疑的，故而我希望你们暂时不要离开酒店，积极配合我们接下来展开的调查。”

    “无所谓，反正我们今晚要在这里休息的。”我耸了耸肩就迈步向着电梯走去，平豁嘴他们三人紧跟着我。

    “因为电梯里涉嫌有两位死者的线索，所有人一律需要走楼梯。”就在我们快要到电梯附近的时候，一名警察快走两步拦住了我们，并且迅速拉起了警戒线。

    也就在这个时候，酒店‘门’口警笛声大响，运走尸体的相关单位显然已经来了，不然一晚上将尸体放在这里对于酒店影响太不好了。

    我们被警察拦住，没有多说什么就向着楼梯间走去，几乎在我刚刚转过身子的瞬间，在我前方不远处的镜子内，一个黑‘色’的身影被我清晰的捕捉到。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黑‘色’身影，是因为那黑‘色’身影脚下所穿的鞋和我们之前出去吃饭时在拐角处差点撞上我的那老妪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似乎有一道闪电疾驰而过，我猛然回头向着酒店外看去。

    就在我向着酒店外看去的瞬间，那老妪似有所查，目光与我在空中对视之后，竟然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开。

    我能够想到当时我一定脸‘色’很是复杂，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浑水显然不是那么好趟的。

    我的目光扫过地上依旧躺着的两具冰冷尸体，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就这样坐视不理，不是我的‘性’格！

    来不及和平豁嘴小仙‘女’他们打招呼，我直接转身向着酒店旋转‘门’处急速跑去。

    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刻意保持着常人所能达到速度的极限直接冲出了酒店大‘门’。

    一出酒店大‘门’，我远远的看到了那双红‘色’鞋子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我直接追了过去。

    不知道前方那老妪是担心和我一样全速会引起不小的轰动还是本身速度就不快，我追击而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着。

    大约追了七八分钟，我四周的场景便由房屋建筑变成了一处处荒芜的种植区，其中杂草丛生，这处地方要比别的地方更加‘阴’寒几分。

    对于周围环境的改变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埋首用力追击着。

    那老妪看似跑的不快，但我们两之间的距离却是一直没有拉开，如此看来，这老妪也是由两把刷子的。

    我心中的警惕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又追了几分钟之后，那老妪在我前方不远处一个转弯竟然消失不见了，待我追过去之后也没有看到那老妪的身体，放眼望去在我前方不远处，有的只是一个不知埋葬了多少死的‘乱’坟岗。

    诡异的是在如此低的温度下，竟然有个别坟墓上还在闪烁着点点鬼火之光。

    我眉头轻皱，短剑已然握在右手之中，这个‘乱’坟岗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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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乱葬岗

﻿    单手提着短剑，我十分小心的走进了这‘乱’坟岗之中，整个人‘精’神集中，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对于这些坟墓我却是没有多去看，毕竟之前虽说和老妪就接触那么一下，但我也知道对方必然不是鬼物而是人的。

    提着短剑，我在这‘乱’坟岗中走一圈，却是并未发现什么奇怪的存在，否则以我如今的修为，若是有活人藏在这‘乱’坟岗中，定然瞒不过我。

    莫非那老妪没有进入这‘乱’坟岗当中？

    我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我直接否定了，我确认自己不会看错的。

    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将我的影子拉长，突然间我的影子前方一个抖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我影子前方。

    我心中一凛，直接抬头看向上方。

    此时我的上方，一只干枯的手掌正向着我的脑袋一把抓来！

    这手掌上黑‘色’环绕，显然是有着不弱的‘阴’气。

    面对这种情况，我神‘色’微微一变，右手猛然间短剑挥出，直接向着那鬼爪横扫而去。

    看着我手中短剑所散发的紫‘色’光芒，鬼爪的主人似乎有些犹豫，但此时变招显然来不及了，鬼爪上的‘阴’气顿时加重了几分。

    伴随着一声钢铁相触的声音，一声年老‘女’人的惊呼声响起，在月光的反‘射’之下，我短剑的剑尖处有着丝丝鲜血。

    显然方才临时一击之下，鬼爪应该被我伤到了，且听那声惊呼，定是那老妪不假。

    “阁下应该是临时来到这里吧，以阁下的实力，何必来趟这趟浑水？”黑影在我前方三丈处落定，‘阴’沉的开口问道。

    看着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我冷笑一声，“石某要做什么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倒是你残害人命，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

    不料那老妪听着我的话语冷哼一声，“哼，你一个外来者懂什么？还要将老身斩于剑下，就凭你？不自量力！”

    听着这老妪的话语我脸‘色’不禁难看起来，这老妪方才便被我伤了，如今还大言不惭的说我不自量力，我心情岂能好的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小子不才，倒要继续领教一下你这老妪的厉害了！”我向前迈出一步，‘阴’阳之气注入短剑当中，就准备出手。

    老妪‘阴’沉一笑，整个人的身躯竟然就在我前方直接融散开来。

    “小子，既然你找死，老身就算耗费一些‘精’血也要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九九炼狱阵！”

    老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一时间我竟然确定不了老妪身处何方，与此同时，我身边的一座座坟墓竟在老妪的话语之后冒出了一缕缕黑气。

    “九九炼狱阵？”我嘀咕一句，手中提着短剑，确保九龙镜也随时可以动用之后，我才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的变化。

    依老妪所言，这‘乱’坟岗应当是由九十九座坟墓构成，且若这处‘乱’坟岗被这老妪所掌控的话，那这老妪的身份想来和着‘乱’坟岗也有一定的关系。

    就在我想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乱’坟岗内由各个坟墓上散出的黑气却是直奔空中而去，随后黑气汇聚在了一起，竟化作了九个黑团，黑团不断蠕动之下竟然化作了九道人影。

    “怨魂？”

    感受着这些黑影当中所蕴含的气息，我眉头微微一皱，但却没有太过担心，毕竟这九道黑影看起来也不是太过厉害。

    就在我准备提剑迎战的时候，那老妪似乎也意识到实力有些不俗，那九道黑影竟然没有直接向我冲来，而是其中四道黑影扭曲之下化作了四条长链，而其余的五道黑影则是向着同一处一起冲去，顿时就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比先前九道身影加起来都要‘阴’寒几分的气息迎面而来，这由五道黑影构成的人形怪物的其足以与当日在油田通道时的寒气相媲美了。

    我的脸‘色’不由微微一沉！

    就在这个时候，那先前由四道身影化作的四道链条中的两条直接向着地面一冲而去。

    另外两条则被那巨大黑影一把握住，向着我一甩而来。

    “装神‘弄’鬼！”我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畏惧的提剑向着那疾驰而来的链条斩去。

    本应无形的链条与手中短剑触碰之下竟然发出钢铁相击的声音，顺着短剑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若非我先前有所准备，这一下怕是就会将我手中的短剑拍飞的。

    与此同时，在我的四面不知何处那老妪轻咦一声。

    接下了黑影的长链一击，我的神‘色’没有丝毫放松，黑影显然对于他一击未中有些懊恼，整个身子就这样在原地旋转了起来，他手中的两条黑链在他旋转中发出巨大的破空声。

    可以想象，方才随意一击长链都有那么巨大的力量，如今高速旋转之后力量必然会更加强横不少。

    心中打定主意，我自然不会硬接这一下，身子一动就要向后退出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我脚下所在之处土地突然裂开，两道黑气向着我‘腿’上一缠而去。

    “雕虫小技！”我反手将短剑一握，一左一右各劈出一道紫‘色’剑气，黑‘色’链条直接被我震动开来。

    我的身影猛地倒退出一段距离，我原先所站之地，一声巨响之后尘土飞扬。

    冷眼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向着四周直接冷喝一声，“你若是只有这么点能耐，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的话语得到的回应就是一声老妪传出的冷哼。

    随着老妪的冷哼，天空中的黑影直接向着我****而来，眼看着就要和我相碰撞的时候，这黑影竟然刹那间炸裂开来，化作了一颗颗神情不一的人头。

    这些人面目狰狞，仔细看去和梦云以及雅婷那种五官扭曲的恐惧很是相像。

    这些人头并没有对我发动攻击，而是化作上下九层绕着我旋转了起来。

    从他们嘴中不时传出一些我无法听清的词汇，渐渐的，这些从他们口中吐出的词汇竟然由虚转实，化作了一个个黑‘色’符号，向着我直接镇压而来。

    我心中一个‘激’灵，运转‘阴’阳之气提起短剑就横砍而去，不料我的短剑竟然从这些黑‘色’符号中一穿而过，这些黑‘色’符号竟能免疫我的短剑攻击。

    这一刻我脸‘色’不禁‘阴’沉下来，全力运转修为试图去抵挡这黑‘色’符号。

    而在我身前不远处，那老妪竟缓缓出现，她的话语中满是冷厉，“自大的家伙，我这炼狱阵的镇压鬼符就算天山上的那一位下来也休想活命。”

    听着老妪的话语我神‘色’更加‘阴’沉了几分，这个时候似乎只能调动九龙镜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握九龙镜会不会起到效果。

    就在我要调动九龙镜试一试的时候，我体内一道赤‘色’闪过，随即一道赤焰笼罩在了我的四周。

    原本急速用来的黑‘色’符号竟在感受到这赤焰之后瞬间停住，似乎对这赤焰很是忌惮的样子。

    小朱雀立在了我的肩头，但看这家伙的样子，显然运转着赤焰对于她的消耗也是极大的，这还是前不久她吞噬了那么多的火蚁，否则此刻能不能‘操’纵这火焰都很难说。

    毕竟这环绕在我四周的火焰即使是我都感到一阵心惊的。

    此刻我抬手看向那老妪正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但此时我也不敢过于停留，谁知道这老妖婆是不是还有其他手法，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喜儿姐姐出现再来解决这老妪。

    心中有了决断，我自然不会在这里过于停留，当下便一个转身向着远处****而去。

    赤焰对着九九炼狱阵有着极强的克制能力，竟直接在这阵法的周围烧开一个圆形通道，我毫不犹豫的从中一闪而过。

    我的身后，那老妪许是出于对我身边赤焰的忌惮，竟然没有追出来。

    出了这‘乱’坟岗，我头也不回的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待到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我身上的赤焰猛然一收，小朱雀化作了一道红光消失在我体内。

    最后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小朱雀深深疲惫的神‘色’，我也知道这一次我却是有些大意了。

    这天山附近，看来真有一些奇人怪人啊。

    心中想着这些，我继续走了不多久之后，远远的便看到了平豁嘴他们三人，在他们三人的旁边的一人竟然是那胡三元。

    “我就说吧，这小子肯定没事的。”平豁嘴见我回来也松了口气，却是一脸调侃的看着小仙‘女’开口说着。

    “谁担心他了。”小仙‘女’脸‘色’微微一红，轻啐一口。

    “你们也从酒店出来了？”我沉声开口，眼角的余光却是看着胡三元。

    “是啊，我们见你慌忙走了，猜你可能会有些线索，也就追了过来。”平豁嘴此时似乎已经不介意胡三元的存在了，竟然没有丝毫遮掩的就开口了。

    如此看来，在我追击那老妪的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心里想着，我的目光却是移到了胡三元的身上。

    见我看来，胡三元脸上闪过一抹迟疑，随即下定决心似得向我开口问道，“石墨先生，你方才是不是去了那‘乱’坟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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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疑点

﻿    “哦？”我听着胡三元的话语眉头一挑，看来这‘乱’葬岗似乎还有些来头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心里这般想着，我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向着胡三元点了点头。

    胡三元听了我的话语，神‘色’猛地一变，他的瞳孔内映‘射’出深深的恐惧与忌惮。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仅仅刹那间被恢复了常态，但那一瞬间的恐惧却是清晰的被我捕捉到了。

    “那个．．．这里不方便谈话，要不咱们回酒店，再谈？”

    这个时候的胡三元已经没有了在酒店时的那种淡然以及上位者问话的态度，不仅是我，就连平豁嘴他们三人也能听出胡三元话语里商量的语气。

    其实打心眼里我是不打算去管这件事的，从一开始我的态度就比较明确，但现在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死去了，而我也沾染了其中的因果。

    若是就这样离去，倒是有些不妥。

    心中想着，我便有了决断，平静的看了看胡三元，我随即便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五人一起回到了宾馆，这个时候，在警察的安抚以及协调之下，梦云和雅婷的尸体已经被运送到了公安局检验科由法医进行相关的死亡坚定。

    酒店中的房客也在被询问之后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今晚酒店中有人莫名死去，怕是这些房客也会睡不踏实吧。

    当然了，这些问题就和我无关了。

    看着胡三元和我们四人一起回来，这些警察神‘色’微微一变，似也觉得奇怪，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却是令他们没有做出任何异常举动。

    “胡队，酒店中房客都已经询问过了，在案发之前的一个小时内都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除了．．．”一位年轻的警察见胡三元进来快走几步在胡三元耳边快速的说着，说到这里话语微微一顿，并且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们四人一眼。

    我们自然之后这警察其实还是怀疑我们，但我们却都没有开口。

    “嗯，我知道了，你把他们的笔录汇总一下，打印出来给我，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胡三元点了点头，示意年轻警察不用继续说下去了，并且给他分配了一些新的任务。

    年轻警察尽管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他们队长都这么说了，只能点头应是。

    支走了这名警察，胡三元直接带着我们来到了他们临时征用的酒店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胡三元让人给我们倒了杯茶，就和我们闲聊了起来。

    我自然知道胡三元怕是有事要问我们或者让我们帮忙，但他既然不说，我也自然不会去问，要说沉得住气，可没有几人能比得上我的。

    闲聊了十几分钟吧，胡三元终于忍不住了，在一声干咳之后，满脸凝重的向我开口了，“石先生，你真的去了那处‘乱’葬岗？”

    “是的，这个事情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耸了耸肩，轻抿一口茶水，挑眉看着胡三元。

    胡三元听了我的话语之后，神‘色’一凛，试探着开口：“那么若是我所料不错，石先生以及各位，应当都是有本事的人吧？”

    听着胡三元的话语，平豁嘴直接一咧嘴笑了起来，“我说胡队长啊，你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就是，何必这样多次试探呢。”

    平豁嘴的话语令胡三元神‘色’间微微有些尴尬，见此局面，我将手中茶杯放下，看着胡三元沉声开口了，“胡队长，我朋友的话虽然有些直白，但却很是实用。那‘乱’葬岗有着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存在，而我们几个也都有一定的道法在身，咱们如此虚与委蛇怕是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倒不如坦诚相见如何？”

    说完这句话我便将身子向着背椅上一靠，把玩着茶杯看着胡三元，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闲扯下去了，我迫切想要知道梦云和雅婷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令两人如此恐惧。

    胡三元听着我的话语几乎略一思考便直接站起了身，沉声开口，“既然各位都这么说了，我胡三元要是再这样怕是会让各位不喜，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言了。”

    略微沉‘吟’一下，胡三元看着我开口说道：“再重新向各位介绍一下，鄙人胡三元，是本县刑侦科组长，主要负责本县一些刑事案件。”

    我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看着胡三元，“胡队长想必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吧，若是一般的刑事科遇到这种事情怕是也没有胡队长这么淡定。”

    我话语落地，胡三元神‘色’微微一变就准备说些什么，却是被我直接挥手打断了，“胡队长之前是否有过什么经历或者其他，我并不想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乱’葬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胡队长你可清楚吗？”

    “这．．．”胡三元眉头微皱，深吸口气，这才开口：“这样吧，我们先看一下今天酒店中这两人死亡时的监控视频，然后我再向各位解释那‘乱’葬岗吧，各位你们看？”

    “也好，就听胡队长所言。”我点了点头，随着胡三元走出了会议室，向着酒店内专‘门’的监控室走了过去。

    尽管酒店在前台那里有监控，但真正监控画面存放的地方却是在酒店单独的监控室。

    监控室内有两名警察坐着，正在不断的观看着事发前后的视频，此刻见胡三元进来连忙起身向胡三元问好。

    “你们两个先到‘门’口等一会儿，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胡三元点了点头，便向着这里这两名警察吩咐起来。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直接走出了监控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胡三元坐在了监控室的椅子上，将监控酒店的视频打了开来。

    视频中显示的画面正是我们刚刚来到酒店的时候，从画面中来看，我们进了酒店之后一切正常，在我们上了电梯之后，前台中梦云和雅婷还又‘交’谈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胡三元直接将画面切换到了我们所在的楼层，在我们进入房间大约七八分钟之后，小仙‘女’一个人先走了出来，随后是我追了出来，平豁嘴和凌羽飞相继出来。

    随后就是在电梯那里发生的事情了，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酒店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监控器竟然还是比较高档的，像素着实不错，我背着手做的那些小动作竟然都被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胡三元带着一丝笑意的看了我一眼。

    但我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的看着监控画面。

    梦云被我撞了一下，我们挤进了电梯，电梯缓缓的合上，胡三元直接将视频切换到一楼大厅当中，就在胡三元切换视频的一瞬间，我直接伸手按住了胡三元，低沉开口：“切换回我们那一楼层！”

    许是我有些‘激’动，手上的力气大了几分，胡三元有些吃痛的一咧嘴，但还是将画面切换了回来。

    “怎么了？这幅画面有问题吗？”这个时候胡三元也顾不上和我计较其他了，将画面返回之后便急速的询问起来。

    酒店莫名其妙死了两个人，他如果能在短时间内破案那便是最好的了，当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一些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东西。

    对于胡三元的问话我置若未闻，在画面再一次进行到了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有用食指直接按下了按下了空格键，让画面静止在了这一瞬间。

    随即我的手便向鼠标‘摸’了过去，胡三元很是有眼‘色’的将自己的右手移开。

    我将鼠标移至了电梯‘门’上的某处，随即点击放大起来，我的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电梯‘门’是可以微微反光的，酒店在地上铺着的也都是淡黄‘色’地毯，而就在胡三元切换视频的时候，我却似乎看到了一抹红‘色’，故而才让胡三元将视频停了下来。

    此刻将那红‘色’放大，尽管依旧有些看不清楚，但我心里却知道，那就是老妪脚下的红‘色’鞋。

    但若是如此说来，岂不是说明那老妪一开始的时候就在这酒店之内了，但她若是一开始就在这酒店之内的话，我们又怎么会在出去之后遇到这老妪。

    这一切显然有些说不通。

    胡三元和平豁嘴他们显然并不知道我为何‘色’变，也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但却没有出言打扰。

    “怎么了？你没事吧？”小仙‘女’见我神‘色’难看，拉着我的衣袖关心的询问起来。

    看了小仙‘女’一眼，我牵强的笑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而是将安装在楼道尽头的一个视频监控打了开来。

    将时间调整到我们进入电梯的那一瞬间，画面中却是并没有什么人出现，这样一来，事情越发奇怪起来。

    叹息一声，我摇了摇头，将视频画面调整到了大厅当中，胡三元有心要问我什么，但见我在往后看监控，也就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的画面就和我们所经历的一模一样了，雅婷的惊慌失措，以及我们离开酒店之后警察来做笔录看起来都很是正常，这个时候的梦云和雅婷也在一起互相说着什么，看不出丝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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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姐妹

﻿    我沉默中继续看着监控画面，此时的气氛明显有些压抑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梦云和雅婷的死亡时刻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单是想想梦云和雅婷的死状，我们便知道接下来的画面怕是没有那么和谐了。

    尽管如此，我们也不得不看下去。

    画面在我手中快进着，在夜间十一点五十三分的时候，两名警察似乎看梦云和雅婷已经没事了，就打算要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疤痕‘女’人梦云却是站起了身和警察说了两句什么，随后那两名警察便进了电梯。

    我心中疑‘惑’，将画面后退了一点，将梦云和警察对话的画面放大了起来。

    犹豫摄像头离得并不是很远，所以放大之后看的也很是清晰，且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画面中的梦云神‘色’有些呆滞。

    “控魂？”

    我的身后，平豁嘴低沉开口说道。

    梦云这个样子很像是被控魂了一眼，按理来说如此明显的呆滞神‘色’，那两名警察应该能够发现啊。

    我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那两名警察，随即心中叹息一声，这两名警察也比梦云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呆呆的看着梦云，如同失了魂一般。

    “这群废物。”胡三元此刻也看出了他手下的状态，不由低喝一声，脸‘色’较为难看。

    “胡队长不必如此，毕竟这些情况他们不一定经历过。”我耸了耸肩，看着胡三元。

    却不料胡三元听着我的话语竟然摇了摇头，一把掀起自己的袖子，指着自己胳膊上带着的一条三‘色’绳开口说道，“其实石先生你有所不知啊，我之前并不在刑侦科工作，而是在特殊部‘门’工作，对于这些东西也有一定的了解，我在到刑侦科之后和这帮家伙相处愉快，便将我之前从高人手中得到的这三‘色’绳给了他们每人一条，就是为了保他们这些人平安，但他们却是根本不信。”

    “现在被人控魂了，也就能长点记‘性’了。”胡三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于他的话语，我也就莞尔一笑，随即向着胡三元正‘色’开口了：“胡队长，现在监控也看了不少了，大体的情况我们也差不多了解了，既然你也在特殊部‘门’工作过，想来有些事情你也可以告知我们一二了吧，毕竟从现在情况来看，这案件你们警察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这．．．”胡三元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此时的情况已经很是明了了，胡三元也就犹豫一会儿便下定了决心。

    他先是走到‘门’口处，对着监控室外的两人说了些什么话，随即才一脸凝重的将监控室的‘门’关了起来。

    “石先生，本来这件事情属于特殊部‘门’的一些秘密事宜，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说的，但今天在我管辖的范围里发生了这件事情，若是向以前工作的那些同事请求帮助显得我胡三元太窝囊了。当然，这件事情也有一定的危险‘性’，若是石先生在我说了之后觉得有问题的话，也烦请您能将我说的话保密。”

    说完这些，胡三元一脸正‘色’的看着我。

    我和平豁嘴相示一眼，微微颔首，意味深长的开口：“胡队长尽管说就是了，我石墨若是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忘记。”

    “好！”胡三元低喝一句，这才向我们缓缓解释了起来。

    原来胡三元以前所在的特殊部‘门’也就是处理一些灵异事件的，一些警察解决不了非常规事件便是他们部‘门’来解决的。

    当然了，因为一些原因，这个部‘门’内的人并不是全部都‘精’通术法，都能降服鬼怪，例如像他胡三元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特殊天赋才得以加入这个特殊部‘门’。

    不过在进入特殊部‘门’之后，胡三元却是发现自己的那些天赋在这个特殊部‘门’当中简直就是渣一般的存在。

    但由于有一定的服务期限，故而接下来的十年里胡三元都默默地当着蝼蚁，不过这十年间他也不是没有丝毫收获，毕竟在特殊部‘门’工作，对于这些东西了解的更多了一些。

    甚至于有几次它还亲眼见到了他那些本领非凡的同时对战各种奇怪的存在。

    就这样煎熬了十年，当十年期满的时候，胡三元果断的提出了要离开特殊部‘门’的请求，他的领导也知道胡三元这些年压抑的太厉害了，便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直接加入了当地公安局刑侦科，并且直接就成为了正队长。

    一开始当然有人不服气啊，但在见识了胡三元的手段之后便渐渐接受了胡三元这个领导的存在。

    然而胡三元还没有当了几天领导呢，突然间本县一家酒店传出了闹鬼死人事件，说是一对年轻夫‘妇’结婚之后出来度蜜月，要去天山玩一趟，便找了一家酒店住宿，谁知道第二天到了退房的时间，他们却是迟迟不出来退房。

    酒店服务员在多次询问没有结果之后用房卡打开了房‘门’，里面的一幕即使是胡三元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比的瘆人。

    那间屋子内鲜血在地上洒落着好多，并且其中一大片都已经凝聚成了血痂，而在大‘床’之上，则是那一对年轻夫‘妇’被剥了皮的尸骸。

    这一事件当时震动了整个县城，若非是他们当时封锁消息及时再加上当时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的话，这一事件绝对能够成为全国‘性’大事件。

    巧的是这一事件发生的酒店也正是如今石墨他们现今住着的这家酒店。

    这一片范围当时也归胡三元管辖，他在赶到现场看到尸体的一瞬间便心底一寒，知道自己怕是遇到了一些特殊的存在。

    调取的视频也验证了胡三元的猜想，在他们入住之后的视频监控中没有发现任何一人曾靠近过他们的房间，并且也有没有其他通道。到了最后，这场明显的他杀事件便定‘性’成了自杀事件。

    当胡三元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便疑‘惑’的开口问了起来，“胡队长，如此明显的事情，你们竟然还将其定‘性’为自杀事件，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这．．．”胡三元听着我的话语显然有些尴尬了，挠了挠后脑勺，随即一脸讪讪的开口了：“不瞒大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够解决了。”

    “因为不是你能解决的你就不管了？”我眉头一皱，斜眼看着五胡三元。

    因为自己没有能力，那么所有问题就不要去解决了，这个逻辑显然是行不通的，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刑侦科行动的队长，为人民解决问题应该是他的职责所在啊。

    见我这么盯着他，胡三元如此老练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连忙摆手解释起来：“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因为是在我辖区内发生的这些事情，我虽然解决不了，但也会尽量想办法去解决一下，那一次我拼着不要面子，去找了几个原先在特殊部‘门’处的不错的朋友，把这里发生事情向他们说了一下。”

    听着胡三元的讲述，我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在胡三元的讲述中，他当初放下面子请出了三位在他看来属于大神级别的前任同事来解决这个问题，本来以为有这些人来了，解决问题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他请来的这三人两死一重伤。

    其中那重伤的男子也是拼着燃烧了自己的潜力，外加其他两人的拼死相护这才能够活着离开。

    他这特殊部‘门’的同事当时只说了简单几句话，其一是这件事情不要在探究下去，其二便是说那‘乱’葬岗，千万不要随意进入。

    由此便可以看出来，那两人怕是就是死在了这‘乱’葬岗当中。

    接下来，几乎每过三年的时间，这里都会发生这种严格的情况，地点也都是这家酒店。

    有了上一次胡三元同事的经历，对于这两次发生的诡异事件胡三元直接封锁了消息，并且对外宣布又有人自杀了，如此一来这家酒店在本县当中倒是有些声明不佳。

    听着胡三元的诉说，我点了点头，毕竟方才我就和那老妪‘交’手了，对于老妪的实力还是很了解的，一般人是根本无法应对那九九炼狱阵的，那些人能够从老妪的手中逃离，倒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依照你所言的话，这一次应该是第三次诡异事件喽？”我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胡三元。

    听了我的问题胡三元也点了点头。

    我深吸口气，正要向胡三元再了解一些情况的时候，却是监控室的‘门’被外面的警察用力的敲了几下，“胡队，有新发现！”

    “不是说了让你们没有要紧事情不要打扰我吗！”胡三元听着敲‘门’声眉头一皱，脸‘色’上‘露’出一丝不愉快，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的两名警察自然也看出了他们头儿心情不太美丽了，脸‘色’一变，却是赶忙开口道：“胡队，刚刚小方回去查了一下户籍系统，结果发现这死去的梦云和雅婷在关系上竟然是姐妹！”

    “什么！姐妹？”听着这两名警察话语，我不由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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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计划

﻿    对于梦云和雅婷之间关系的好坏我也有过猜想。。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

    我觉得她们的关系一定极为的不好，否则雅婷又怎么会那么的想取了梦云的‘性’命。

    我曾猜想二人因为男人发生过矛盾，毕竟尽管梦云脸上有着一道疤痕，但她成熟‘女’人的风韵却是雅婷所不具备的。

    我也猜想恶人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发生过巨大的争吵，雅婷对梦云有着强烈的不满。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会是姐妹的关系，而更令我惊讶万分的则是这名警察接下来的话。

    胡三元和我不一样，听到雅婷和梦云竟是姐妹的时候并没有几分惊讶，毕竟在他眼中雅婷和梦云都是受害者，他并不知道之前雅婷试图杀害疤痕‘女’梦云的事情。

    那名警察对于我吃惊的样子似乎微微有些不屑，语气也微微有些变化，“是啊，这两名受害者是姐妹，不过她们这姐妹关系却是有些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同？小蔡你们可是发现了什么？”胡三元微微挑眉，眉头轻皱的看着这名警察。

    “发现什么倒是没有，只是刚刚局里兄弟告诉我说这张雅婷和张梦云十几年前是两个孤儿，被收留在不同的孤儿院，后来被一个叫做张晓芸的人收留了起来，但户籍系统显示那收留她们的人在两年前人口普查时就已经过世了。”这名被唤作小蔡的警察将他得到的消息快速说出。

    听着小蔡的话语，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时候胡三元的目光也正好向我看来。

    “还能找到她们当年所在的孤儿院吗？”我略微沉‘吟’片刻，看着小蔡询问起来。

    小蔡听了我的话语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了胡三元身上。

    胡三元见状向着小蔡点了点头，单手指着我略显严肃的开口说道：“小蔡，只要不是涉及到一些隐晦的事情，所有石先生想知道的事情你全部如实回答就好。”

    “是，胡队！”小蔡立直身子，向着胡三元沉声说道。

    “石先生，之前收留这两位死者的孤儿院系统中显示已经不存在了。”小蔡向着我这般说道。

    我微微皱了皱了眉，再次问道，“那当年这两所孤儿院的管理者还能够找到吗？”

    “这个是可以的。”这一次，小蔡回答的很及时。

    对于能够找到管理者这个我倒是能够理解，毕竟在十年前能够开孤儿院的在当地必然也是有着一定社会地位的，现在找起来虽说有一定的难度，但对于警察而言倒也不算什么。

    雅婷和梦云目前被发现的关系也就是这无血缘的姐妹关系，那么想要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从当年的事情着手应该是正确的。

    心里想着，我觉得当年收留雅婷和梦云的那个张骁芸应该就是在‘乱’葬岗和我斗法的那老妪。

    而这老妪到底是人是鬼我一时间也有些不好判断，如今我的想法是先找到当年孤儿院的管理者询问一些事情，随后再想办法确定一下这老妪到底是不是张骁芸。

    “这两位死者可有名下的住所？”我脑中想着这些，看着小蔡询问了起来。

    “应该是有的，前两年人口大普查的时候做过相应的记录。”小蔡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点了点头，我看着胡三元直接开口：“胡队长，既然这样，那今晚就劳烦你的手下辛苦一点，将那两所孤儿院的管理者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搞清楚，还有这两位死者的住所也确定下来，明天一早我们就一一去调查一番，你看如何？”

    小蔡毕竟不是我的属下，虽说胡三元让他听我的，但这毕竟只是客套话罢了，真要命令他，还得胡三元亲自发话。

    “就依石先生你说的来吧，我让小蔡回去将这些情况调查清楚，明天一早让他带着我们一起去走一趟。”胡三元略微思考一下便答应下来，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随后胡三元和小蔡‘交’待了几句之后，便让小蔡离开了。

    “石先生，你看接下来的监控视频还看吗？”小蔡走了之后，监控室内就剩下了胡三元和我们几人，胡三元看着我问道。

    “看看吧，虽然我确定这视频看不出来什么东西。”我耸了耸肩，轻笑着开口。

    胡三元闻言脸上有了苦笑，随即坐在了监控椅上，开始继续播放起了监控视频。

    接下来的视频就和我心中猜想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就在离凌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梦云和雅婷被人‘迷’‘惑’了心智，同样被‘迷’‘惑’心智的还有那名警察。

    在被‘迷’‘惑’心智之后那名警察被莫名其妙的去了顶层待了一会儿。

    而在视频中，梦云和雅婷在那名警察进入电梯之后便如同两个疯子一般在那里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断在原地转起圈来。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双手在身前不住晃动，画面中是雅婷先支撑不住的，她在惊恐中自己用手死死的卡住自己的脖子，双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而她的双眼中此时也有鲜血不断弥漫。

    渐渐的，她的七窍中鲜血直流，她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向着地上倒去，她的双手也从脖颈处松了开来。

    雅婷倒地的那一瞬间监控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凌晨零点整！

    几乎在雅婷刚刚倒地的瞬间，那边梦云显然在恐惧中也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如同雅婷一般开始了原地转圈，掐脖子的行为，最终在一分钟内也倒地身亡。

    只不过在视频中，在这一分钟内梦云的脸上曾闪现过一抹异‘色’，尽管只是一两秒的时间，但依旧被我清晰的捕捉到。

    那一抹神‘色’，似乎是解脱，又似乎是怨恨。

    看完梦云和雅婷死亡的监控录像之后，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石墨，看来这回的对手很是不弱啊。”平豁嘴打破了死寂的沉默。

    “有什么不弱的？”凌羽飞听着平豁嘴的话语一脸的不屑，“从视频上来看，那两人明显是被人用鬼打墙限制了运动范围，随后再加上一些恐怖景象将她们吓死罢了，这有什么厉害的？”

    听着凌羽飞不屑的话语，平豁嘴眼睛一斜挑，嘿嘿一笑：“你觉得不厉害要不你去把这幕后黑手给收了？要是这家伙这么容易解决的话，石墨那会儿就将其带回来了，能拖到现在？”

    “呃．．．”凌羽飞听着平豁嘴的话语不禁神‘色’一滞，讪笑着不说话了。

    我看着平豁嘴和凌羽飞笑了笑，没有说话。

    胡三元和我们看完视频之后便告辞离开了，他肯定也知道我们有些事情会说，他在也不方便。

    在胡三元带着警察离开之后，酒店大‘门’便被锁了起来，大厅中死人了，想来今晚酒店值班的人员也是胆颤心惊的。

    胡三元走后，我们就回到了一开始的房间内，一进屋子，平豁嘴就将‘门’关住，并单手在‘门’上划了几下。

    做完了这戏，平豁嘴这才像我问道：“石墨，怎么样，你和那家伙‘交’手了？”

    凌羽飞和小仙‘女’也齐齐的看着我，神‘色’有些凝重。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轻笑一声，“你们别这么严肃，比这家伙厉害的家伙多了去了，我们不也解决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这些话，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床’边思索了起来。

    我和老妪‘交’手的时间其实很短暂，但其中的凶险却极大，这次的‘交’手中虽然没有拿下老妪，但我也对这老妪也有了一些了解。

    “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去吃饭的路上转角处遇到了一个老妪吗？当时差点撞上我的那位。”饮了口茶，我看着平豁嘴三人轻声开口了。

    “似乎有些印象，莫非那个老妪就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小仙‘女’脸上‘露’出一抹恍然。

    “应该是这样的，方才我也是看到了那老妪这才追了出去，并且被她待到了一处‘乱’葬岗，和她大战了一场。”

    “那老妪实力如何？”平豁嘴凝重开口，如今平豁嘴尽管是意动期大圆满，但和我对战起来的话也没有把握能够拿的下我，所以在平豁嘴看来，我没有将那老妪拿下，足以说明那老妪的实力与我不相伯仲。

    平豁嘴的想法我自然能够猜到，心中回想着追老妪的一幕幕，我也有些凝重的开口：“说实话，我和那老妪并没有正面‘交’手，她靠着一处阵法想要灭杀我，但从她的速度来看，实力应该不在我之下。”

    “既然如此，明天的事情看来我们需要提前计划一下了。”听完我的话，平豁嘴和凌羽飞对视一眼，神‘色’都较为凝重。

    “对了，方才看视频的时候我记得看到咱们几个进入电梯之后那一段你让暂停放大了，难道有什么发现吗？”就在我们谈话之中，小仙‘女’也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个没什么，在我们当时进入电梯的时候，我从视频中看到了那老妪所穿的绣‘花’鞋而已，想来那会儿那老妪应该也在酒店．．．”

    话语说到这里，我脑海中如同被闪电一击而过，神‘色’猛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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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分析

﻿    在电梯的监控上看到了老妪的绣‘花’鞋，足以证实老妪确实在酒店。,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

    既然她能够在酒店藏身一次，那么必然也可以藏身两次，换句话说，那老妪此刻很有可能就在这酒店当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仅我们四人可能会遇到危险，这酒店当中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亡之人。

    想到这里，我的面‘色’不禁难看起来。

    “石墨，你怎么了？”小仙‘女’见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就神‘色’大变，不由急忙询问起来。

    小仙‘女’略带着惊呼的声音也让平豁嘴和凌羽飞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缓缓的扫视三人一圈，我略微有些丧气的开口道：“那老妪此刻很有可能就在这酒店当中。”

    听着我的话语，小仙‘女’三人也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当然，大家的情绪中没有惧怕。

    毕竟我们四人都有一些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即使那老妪除了九九炼狱阵之外自身实力也很强，想要留下我们几个也是难于登天的。

    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些郁闷了，喜儿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体内如同消失一般，否则若是有喜儿姐姐的话，这些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当然了，对于喜儿姐姐的安危我倒是完全不担心的，如果喜儿姐姐都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多半自己也有心无力。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能够将那老妪找到，让整个酒店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石墨你的意思是那老妪今晚可能会对咱们四个下手？”凌羽飞老神在在的说着，“如果那老不死的真敢来算计咱们的话，我就让她现出原形。”

    嘴里说着，凌羽飞很是神秘的拍了拍他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

    平豁嘴的脸上也渐渐有了一副期待的笑容。

    看着这两个家伙，我不禁一阵无语，心想若非我体内有有朱雀在，否则的话那会儿的九九炼狱阵恐怕就要让我手忙脚‘乱’了。

    而我也无法判断那老妪是不是只会那么一招，谁知道这种在华夏边缘地带的老妪到底是存在了多少年的怪物！

    “你们俩千万不要大意，我总觉得那老妪有点不对劲。”看着平豁嘴和凌羽飞，我缓缓摇了摇头，脑海中开始仔细回想自己来到这个县城的一幕幕。

    小仙‘女’不愧是‘女’孩子，心思就是有些缜密，在我说完有些不对劲之后，竟然直接开口了：“石墨哥哥，其实你说的很对，在之前你追击老妪而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呢。”

    “哦？你也有这样的感觉，你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吗？”我可不觉得小仙‘女’是无的放矢，她既然说了，就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见我盯着她看，小仙‘女’脸上微微有了一丝红晕，略微清了一下嗓子，便向我解释起来：“我觉得不对劲的地点其实也很简单，那老妪既然知道我们是特殊的人，为什么还会在那处拐角碰到我们呢？”

    “小仙‘女’儿，咱们之前可是没有显‘露’自己的本事啊？那老妪怎么会知道咱们和普通人不一样呢？”

    小仙‘女’的话刚刚说完，平豁嘴直接皱眉开口，显然对小仙‘女’的话不认同。

    “你个傻子。”小仙‘女’眉梢一挑，一脸嫌弃的看着平豁嘴。

    “能不能好好说话．．．”平豁嘴一指小仙‘女’，想说一些狠话却也没有说出口，只能无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豁嘴啊，也不怪人家小仙‘女’儿埋汰你，你是真傻。”

    小仙‘女’这里刚刚给平豁嘴心头一击，凌羽飞也赶紧补上一刀，对于凌羽飞，平豁嘴可就没有对待小仙‘女’那么温柔了。

    “你丫想干一架是不是？”平豁嘴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怨念的看着凌羽飞，大有咱俩拳头说话的意思。

    靠的，在这种情况下这俩家伙都有心思开玩笑，我也是醉醉的了。

    “你俩先别玩了，咱先听小仙‘女’把全部说完了大家在一起讨论，若是不出意外，今晚这个酒店还要靠咱们四个来保障安全了。”我抬手示意大家别吵了，随即平静的看向了小仙‘女’，等待她的下文。

    没有了平豁嘴和凌羽飞的捣‘乱’，小仙‘女’很快便将这奇怪的地方全都解释了一遍。

    在最初我们来到酒店时候，我们是和普通人无异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在我们没有出手之前，想来那老妪也只会将我们当做普通的旅游者。

    然而在这之后，我们在电梯中救了梦云，尽管我们有意营造一种意外的氛围，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我们漏‘洞’百出的把戏，最重要的是我那会儿给平豁嘴和凌羽飞打的手势怕是也被不知道隐藏在何处的老妪全都看到了。

    如此分析的话，那老妪显然已经知道我们不是普通的游客了，她当时和我们在拐角处相遇怕是也是怀有一些试探的意思。

    随后在酒店外面老妪故意显‘露’身躯，怕是也想试探我们的实力，否则以那老妪之前的隐匿身法我恐怕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综合这些诡异的信息来看的话，这老妪的目的我们反而更看不清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难道这老妪是我们之前的对头？”平豁嘴沉‘吟’片刻，幽幽开口。

    “不像。”凌羽飞和小仙‘女’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随后他们三人带着询问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推断，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便直接开口说了起来，“我倒是有一些自己的猜测。其一，就像你们说的，这老妪虽然不是咱们的对手，但可能和之前一些邪道组织有些关系，这次正好碰到了我们，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不大；其二，就是在这个县城里，可能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即将发生，可能是宝物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东西，我们没有赶对时间点，可能被那老妪误会从而卷入进来，我个人觉得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比较大。”

    “石墨你之前说那老妪在‘乱’葬岗有一个诡异的阵法，再结合如今酒店当中惨死的两人，会不会是这老妪想图谋什么，我觉得这老妪很有可能是一个邪修！”

    在我分析之后，平豁嘴似乎‘精’明了很多，一本正经的开口解释一番。

    “你这家伙．．．”我摇头一笑，却是不得不承认平豁嘴说的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之前那阵法明显就是用来炼化活人的，这种手段也是邪修才会使用的。

    “我这家伙怎么了，难道你不觉得我分析的很有道理吗？”平豁嘴哈哈一笑，随即正‘色’的看着我，凝声开口：“那石墨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这酒店可是有好几层呢，我们总不能一层有一个人坐镇吧？你我倒是不怕，他们俩我可是有些担心的。”

    “一层留一个人明显不现实，这样我们实在有些被动，你说有没有办法化被动为主动，这样的话我想是最好不过了。”凌羽飞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

    “看来你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方法喽？”看凌羽飞这表情，我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果不其然，在我们的注视下，凌羽飞嘿嘿一笑，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中拿出一个黑‘色’小袋子。

    “这是什么玩意儿？”看凌羽飞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不禁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何，光是看着这黑‘色’小袋子我都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我在闲暇之余微微看了下平豁嘴和小仙‘女’，发现两人的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

    “这东西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之前被老家伙‘逼’着学预测一道，临走的时候老家伙将这东西给了我，并将这东西的妙处告知了我。”凌羽飞神秘兮兮的将黑‘色’袋子打开，将袋口对着我们晃动了几下。

    借着酒店内的灯光，我们能够看到其中有一些散发着黑芒的小点，密密麻麻在袋子里不断的盘旋着。

    幸亏我们几人没有密集恐惧症，否则这东西可比一只浑身长满眼睛的蛤蟆还要恶心。

    凌羽飞对这个却是没有丝毫的芥蒂，‘舔’了‘舔’嘴‘唇’，右手直接伸到袋子里拿出了一章淡金‘色’小卡片。

    “老家伙没说这东西叫什么，他其他的功用我也不知道，老家伙只是告诉我说，这东西能够追踪已死之人的怨念。”凌羽飞一脸神棍的说着，但很快就看到了我们三人一脸的茫然，一脸鄙夷：“你们这些家伙，悟‘性’真低。”

    凌羽飞的话语令我们三人都满脸黑线，你丫说了半天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反而怨我们三个家伙悟‘性’低．．．要不是看在凌羽飞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我们三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家伙揍成猪头。

    “我给你简单点解释一下吧，那梦云和雅婷今晚惨死，心中定然有其怨念，她们定然知道是谁害死她们的，她们的怨念也会无形中跟随着害死她们的人，这样一来我这一袋子小家伙便可以追踪到那幕后黑手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坐以待毙，化被动为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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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出击

﻿    “我说凌羽飞，你既然有着宝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害我们之前白白哀愁一番。。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小仙‘女’没好气的看着凌羽飞。

    之前若是凌羽飞拿出这东西的话，我们还讨论那老妪身份干嘛，直接追踪然后慢慢探寻就好了。

    “孺子不可教也。”凌羽飞看着小仙‘女’叹息一声，“神界下来的就是不行，素养还是不如我们这流传五千年的啊。”

    说完这句话凌羽飞就赶紧往后闪了两步，小仙‘女’的一脚直接从凌羽飞的残影掠过。

    “有本事你别跑！”

    “有本事你别追！”

    不大的屋子里，小仙‘女’和凌羽飞瞪眼看着对方。

    “咳咳，我说你们俩，现在整个酒店上下几十条人命可都在你们手里握着呢，万一谁又死了，你俩可逃不过这因果关系啊。”我看着两人淡笑着开口。

    我的话虽然有几分可信度，但这些人和我们非亲非故，真就算死了那也是命理如此，因果虽有，但也可以忽略。

    不过听了我的话语，凌羽飞和小仙‘女’果真没有再吵闹什么，毕竟我们和邪道不同，不会见死不救。

    “羽飞，既然你手中这东西有如此追踪能力，那咱们不如现在就行动吧，若是能在明早之前将那老妪解决了，岂不是更好？”我示意凌羽飞开始行动。

    凌羽飞点头应是一声便行动起来，他双指将手中淡金‘色’卡片一夹，随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这淡金‘色’的卡片竟然就这样无风自燃起来！

    袋子当中，那些黑‘色’小点在卡片燃烧的同时，也从那袋子当中直接飞出，目标直指淡金‘色’卡片。

    原本淡金‘色’卡片渐渐的化作了黑‘色’这个时候，凌羽飞右手在自己‘胸’口一拍，一口‘精’血直接喷到了黑‘色’卡片之上，整个卡片上火焰大振，卡片在火焰中融化，化作了一个小人模样。

    “成了！走！”凌羽飞低喝一声，单手向着黑‘色’小人一点，小人如同具备了某种灵智一般，直接向外飘去。

    左手向我们示意一下，凌羽飞跟着小黑人向外走去，我们没有犹豫也跟随而去。

    小黑人很薄，以至于他从我们房‘门’的下面就穿了出去。

    我们跟着小黑人出了房‘门’，小黑人在半空中旋转一番，似乎在寻找着这里怨念所存在的地方，随后向着电梯的反方向飘去。

    这一幕令我心中一凛，果然，那老妪现在依旧在这酒店当中。

    这个时候我不禁感慨还是‘女’孩子的心思要缜密一些，要不是小仙‘女’之前问我的话，怕是我就直接忽略老妪之前在酒店这一事了，这样的话怕是今晚这酒店将会再增添不少人命。

    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必定会过意不去的。

    我心中想着这些，脚步却是丝毫不慢，跟随着黑‘色’小人来到了一处墙壁前方，悬浮不动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凌羽飞，你这小纸人失灵了？”平豁嘴见状低声询问一句。

    凌羽飞神秘一笑，没有说话，单手向着小黑人一点而过。

    随着凌羽飞这一点，小黑人身上金光闪烁起来，这金光在闪烁中向着我们四人笼罩而来。

    我潜意识里要避开一下，但见凌羽飞一脸镇定，我也就在原地站着不动，任由这金光笼罩住了我。

    由于我在四人中稍微后面点站着，所以这金‘色’的光幕将我笼罩之后就不在蔓延。

    随后一道黑‘色’光柱从这金‘色’光幕上向着墙壁直‘射’而去。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在这黑‘色’光幕照‘射’之后，整个墙壁‘肉’眼可见的开始溶解开来，成为一个淡黄‘色’光幕。

    黑‘色’小人直接从这光幕中一穿而过。

    我们三人的目光不由看向了凌羽飞，在我们的目光当中，凌羽飞也迈步走入了这淡黄‘色’光幕。

    在凌羽飞之后，我们三人跟随进入。

    之后的场景便让我有些恍然了。

    这处墙壁之后赫然是一处狭长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此刻我们身前不远处有着密密麻麻不少的黑‘色’蛊虫正在地上不断游走。

    “不好！这些蛊虫是传递信息专用，我们这般进入这里，定然被那家伙知道了！”看着地上攀爬不断的蛊虫，平豁嘴眉头不由一皱，似也有些惋惜，想来现在那老妪已经知晓有人闯入了她的地盘。

    我听着平豁嘴的话语却是没有说话。

    因为在我们前面站着的凌羽飞依旧一脸的淡定，我不由将目光移到了地上的蛊虫身上，随即我便了然一笑。

    “豁嘴，你之前太急躁了，你再仔细看看这些蛊虫，你看看它们的运行轨迹。”我淡笑着对平豁嘴说道。

    听着我的话语，平豁嘴先是看了一眼镇定的凌羽飞，随后蹲下身子看着就离我们十厘米远左右的蛊虫。

    “咦？”看了也就几眼，平豁嘴就惊疑一声，恍然开口：“这些蛊虫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嘿嘿．．．”听着平豁嘴的话语，凌羽飞自豪一笑，“老家伙给我的这东西虽说具体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其功用着实很多，一些普普通通的蛊虫想要透过这层光幕发现我们的存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话语说完，凌羽飞依旧一脸臭屁的看着平豁嘴。

    “看把你得瑟的。”平豁嘴自己显然略微有些尴尬。

    “就得瑟，有本事你也找这么一个宝贝去。”凌羽飞哈哈一笑。

    “靠的，你等着，一会儿见了那老妪就先把你扔出去，我看你能支撑几个回合。”平豁嘴眼珠一转，一脸邪笑的看着凌羽飞。

    “呃．．．”凌羽飞一时语塞，干咳一声，“那个，一会儿这还得靠你降妖伏魔啊，我这就给你们干点后勤工作就好，嘿嘿。”

    ．．．．．．

    “好了，别在这里讨论谁厉害了，先将那老妪解决了再说这些不迟！”看着平豁嘴和凌羽飞，我淡笑一声，示意凌羽飞继续用小黑人追踪。

    点了点头，凌羽飞对着小黑人掐诀一指，小黑人便向着前方继续走去。

    我们在淡金‘色’光幕内竟也随着这光幕自动移动起来。

    这一点倒是令我微微有些新奇了，我们在这光幕内明显感觉自己脚下是凝实的大地，但我们又能够直接移动，看来之前那淡金‘色’卡片还真不是凌羽飞吹，果然有特殊的地方。

    这条通道也算狭长，在小黑人的带领下我们穿行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中间我们至少见到了有五种预示作用的蛊虫或者机关，想来若是没有凌羽飞的这个宝贝的话，我们也断然不可能走的如此顺利。

    而这条通道在我们的感应当中，也是不断向下的，初步估计，我们现在都已经深入地下至少百米了。

    这个深度，就是一般高度的楼房地基都不可能达到的，在这么深的地方建立这样的通道，即使对于我们这种存在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心里想着这些，我心神更加专注起来，我隐隐觉得我们这次来到这个县城，怕是正好被卷入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当中。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我心中隐隐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已经到现在了，总不可能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况且对于一些神奇的东西我还是很感兴趣的，就这样走的话也不利于我以后的修行。

    毕竟在雷劫之后我修为大进，实力也呈几何倍数的增长，但距离下一次突破想来也不会太远，这个时候给自己心中留下一些芥蒂那就太不好了。

    在我心中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渐渐的来到了一处大石‘门’之前。

    这石‘门’很大，粗略看去其高就有七八米的样子，而宽则是足有十余米，原本应该气派宏伟的大‘门’，却因其上的道道血线显得‘阴’森诡异！

    此刻，这扇大‘门’虚掩着，隐隐的从‘门’后有丝丝亮光闪现。

    “大家小心！我们现在可能卷入了一些我们并不了解的事件当中，各位一定要全神警惕！豁嘴，你走最前面，小心危险，我在后面防止突发事件，小仙‘女’和凌羽飞在中间！”我低沉的给大家警示一句，随后将我们这几人简单组合一下。

    在这一刻，我们四人间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平豁嘴双手微微握拳，向着我点了点头，直接从虚掩的‘门’缝处走了进去，我手中短剑显现，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周围环境，一旦有丝毫异变，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应平豁嘴。

    在他们三人进入了石‘门’之后，我也从‘门’缝处走了进去。

    正对着石‘门’的墙壁上，写着“擅入者死”四个大字，这四个大字下则是整齐排放着的数百个罐子。

    这些罐子此刻全部都是被打开的，其中浓浓的血腥味向外不断散发。

    “这里果然是一处邪修的聚集地！”看着那数百罐鲜血，我几乎都要压制不住自己心中怒火了。

    这一罐子鲜血少说也需要数十人全身的鲜血才够，而这里有着不下数百罐，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惨无人寰！

    就当我处在爆发边缘的瞬间，平豁嘴向着我做出一个嘘的动作，随后指指了我们的右侧，低沉道：“嘘！这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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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交手

﻿    平豁嘴手指的方向处赫然是一个娇小、‘精’致的小‘门’。.最快更新访问:щщщ.７９ＸＳ.сОΜ 。

    与石‘门’的狰狞可怖不同，这小‘门’上雕刻着的是华夏四大神兽，看起来倒也算正常。

    这石‘门’紧闭，其内隐隐有声音传出，但却如同莺莺细语，无法分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此刻那笼罩着我们的金‘色’光幕化作了点了点金光消散开来，金光在空中盘旋回到了凌羽飞手中，再次化作了小卡片。

    显然这里就是这淡金‘色’卡片感应到的老妪所在。

    在黑‘色’小人和金‘色’光幕消失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精’致的小‘门’猛然颤抖了一下，并且隐隐有一声怒吼从石‘门’中传了出来。

    “怎么办？我们似乎被发现了。”听着小‘门’传来的动静，我不由苦笑一声，我可不相信‘门’后的动静和我们这里发生的情况只是偶然。

    听着我的话语平豁嘴看着凌羽飞有几分揶揄：“你这宝贝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了？”

    “这．．．”凌羽飞看着我们三个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显然这样的情况也是他未能料到的，“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在找到人之后竟然会消失啊。”

    “呵呵，无妨，能够走到这里没有惊动里面的家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她来不及做其他准备，现在的话，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着凌羽飞，我连忙开口说道，若是没有凌羽飞那淡金‘色’卡片，我们现在恐怕还在酒店当中守株待兔呢。

    “额，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听着我这样说，平豁嘴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随即直接看着我询问道：“那现在我们直接闯进去？”

    看了眼石‘门’，看了看其他三人，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即使里面的老妪真有所准备，应该也不会是我们对手。

    就算再不济，我们四个全身而退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心中想着，我就直接向着平豁嘴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直接将这石‘门’轰开。

    平豁嘴点了下头，就要上前轰击石‘门’，但就在这一瞬间，我们进来的狰狞石‘门’突然间动了起来。

    原本虚掩着的石‘门’一瞬间就紧闭起来，而原先紧闭的‘精’致小‘门’缓缓的向两边移动起来。

    我向前快走两步，站在他们三人身前抬手示意平豁嘴停止手中的动作，而我的右手上紧紧的握着短剑，全身心的关注着小‘门’之后，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

    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石‘门’全部打开，‘门’后的景象全部‘露’了出来。

    石‘门’之内是一个‘精’致的小屋，屋内墙壁上摆着一盏盏油灯，此刻随着小‘门’打开，似有风吹过，油灯晃动不断。

    顺着石‘门’的是一道鲜红的地毯，地毯的尽头处，是一座由白骨打造的王座，此刻一位光头男子正襟危坐，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注视着我们。

    在这地毯两边，骨架王座之下则是分坐着四人。

    我一眼便看到了这四人中的一位全身黑袍，唯独脚下所着是一双红‘色’绣‘花’鞋的老妪！

    此刻见我看来，那老妪竟然站起了身，‘阴’笑一声，“四位道友既然都来了，何不进来一坐？”

    随着老妪话语说出，骨架王座上的光头男子竟也哈哈一笑，看了眼老妪，这才身子往身后椅子上一个斜靠，看着我们冷冷开口：“之前听血妹说有人能在她九九炼魂阵中全身而退，我可是全然不信，没想到几位竟能瞒过我们五人的感知，堂而皇之的来到此地，看来血妹所言倒是没有夸大啊！”

    听着老妪和这光头男子的话语，我心念急转。

    来之前我以为这里只有那老妪一人，即使是方才听见这小‘门’内有莺莺细语传出我也以为是那老妪在修炼什么邪恶的功法或者炼魂制造出的声响。

    岂料这屋子内连老妪在内竟有五人，其看这老妪所处的位置，明显不是这场会议的主导，由此可以推测那骨架王座上的光头男子实力定然也是极高！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心中都开始有些没底了。

    现在直接转身就走的话，身后的大石‘门’已然关闭，且看那大石‘门’的样子就能够猜到这石‘门’定然也不简单，若是一击打不开这石‘门’的话，我们反而更加被动。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似乎只能是依对方所言，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然后再做出决断了。

    我心中想了很多，但明面上看起来定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向着平豁嘴他们三人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大家注意安全，已有不对就立即撤离之后，我迈步顺着地毯走去。

    “我们这点微末伎俩怎么能入得了各位的法眼，倒是各位想必都是怀有大神通在手，在地下百米处布置这么一处大阵，倒是费心了！”走进屋子之内，我便站立当中，抬头看向那光头男子，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

    小仙‘女’和凌羽飞站在我身后两步，平豁嘴则是站在了小仙‘女’和凌羽飞的身后，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们四人竟然没有什么犹豫的就走了进来，似乎令光头男子和那老妪有些发愣。

    但也就一瞬间，那光头男子整个人身子猛然前倾，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直接化作了血红‘色’，与此同时一股极强的威压向着我们四人直冲而来。

    感受着四周有些凝滞的空间，我神‘色’微微一变，这光头男子之强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过想要单凭威压就吃下我们几人，这光头男子着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我尽量控制自己神‘色’不变，体内‘阴’阳之气顺着右臂向短剑内灌注而去，我不着痕迹的微微动了下手中短剑，顿时一道无形的剑芒在我们四周空间一划而过，原本有些凝滞的空间也瞬间顺畅了起来。

    光头男子眼中血‘色’一收，定定的看了我三秒，微微一笑，身子就向后靠去。

    “小子，能走到这里，主上也算认可你了，不过你到底有几把刷子，还要我九魔来试一试才好说。”

    骨架王座之下，一位身披大红袍的青年男子边开口边站了起来，此刻衣袍一抖，‘露’出了其内一身黑‘色’劲装，在这男子腰间，缠绕着一圈银‘色’的长链。

    这男子偏瘦，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两眼中几乎全都是白‘色’的部分，仅仅在正中间有那么一点黑‘色’，看起来诡异至极。

    此刻说完这句话之后，这男子竟直接向着我一冲而来，右手一抖间，银‘色’长链直奔我而来。

    银‘色’长链未至，一股‘阴’寒之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在这银‘色’长链的首端，一张人脸骤然浮现，这人脸皮头散发如同地狱妖魔一般。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我面‘色’微微一变，浑身修为不住的向着短剑内灌注而去，随即整个人随着短剑向着这银‘色’长链一击而去。

    我眼角的余光能够看到平豁嘴满脸的焦急，但他也很是机智的没有和我共同出手，而是依旧站在小仙‘女’和凌羽飞身旁。

    其实小仙‘女’是不需要平豁嘴保护的，而凌羽飞也是因为方才动用了淡金‘色’卡片这一法宝，不然的话光是自保几人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

    小仙‘女’毕竟还有着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手段，就是凌羽飞这段时间跟着老家伙学习通天算法也必然学会了很多其他手段。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瞬间而过的同时，我手中短剑也和着红袍男子手中的银‘色’链条撞击在了一起。

    短剑和银‘色’长链相触的一瞬间，我便感到一股大力从短剑上向着我胳膊上急速传来。

    若非我之前对于这血袍男子不敢有丝毫小看的话，怕是此刻我的短剑就已经脱手而出了。

    单是这样我现在都感到微微有些吃力。

    而我灌注在短剑上的‘阴’阳之气也在相触的瞬间和对方手中长链上带有的气息抵消消散了，这样来看的话，这男子的修为应该要比我高一些，怕是和平豁嘴相差无几了。

    毕竟我拥有的‘阴’阳之气，在同等修为境界之下要比其他人稍微厉害一些的。

    就在我以为这一招已经结束的时候，却是正好看到了这男子带着协议森寒的一笑。

    我心中一突，暗叫一声不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银‘色’长链和短剑相触的地方，一股极寒的气息向着我直冲而来。

    我明显的感受到四周空间的温都骤降，原本还算清凉的屋内顿时如同烈烈严寒！

    要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外界的寒冷我根本不会在乎丝毫，而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快被冻住一般，可想而知这温度有多低！

    几乎‘肉’眼看见的，我手中的短剑被一层白霜直接覆盖，我与短剑之间的联系顿时被消弱不少。

    即使我疯狂的将体内的‘阴’阳之气灌注向短剑依旧无法阻挡那白霜的蔓延！

    没想到这男子一出手竟然就是连环，且这男子对于心理的把握也很是到位，知道我一开始会谨慎一些，这才将杀招留在了第二步。

    如此步步为营，这男子断然是一个心机‘阴’沉之辈。

    想到这里，我我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起来，手下都是如此，那么骨架王座上的光头男子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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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选择

﻿    心中对于骨架王座上的光头男子忌惮，但我也知道这红袍男子出手试探定然也是受那光头男子的指示。。шщш.㈦㈨ⅹＳ.сом 更新好快。

    若是我连这男子都敌不过，那我们四人也就丧失了和对方继续谈判的资本，如此一来我们四人将极为被动，危险系数也会顿增不少。

    靠的，难道现在就要动用九龙镜吗？

    我之前倒是有想过动用九龙镜，但最后我觉得一旦我现在就动用了九龙镜的话，会不会引起这些家伙的贪心，到时候反而会有些得不偿失。

    但感受着右手上传来的阵阵‘阴’寒气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否则的话一旦这红袍男子的攻击到达一定程度，我自己恐怕都会有些危险了。

    这样想着，我便准备要调动九龙镜内几颗珠子的力量了，但就在这一瞬间，我体内突然出来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这渴望之强令我动作一顿，红袍男子自然不会放过我这一瞬间的破绽，冷笑中‘阴’寒气息顿时再次增加几分。

    我的右手此刻已经全部被那寒霜笼罩，我能感觉到自己右手上的知觉正在慢慢退去。

    但这个时候我的心神却是沉浸在了体内小朱雀身上。

    刚刚那股强烈的渴望就是从小朱雀身上传来的，她对于这股‘阴’寒气息有着强烈的吞噬‘欲’望。

    似乎这对于我而言威胁极大的白霜竟然是她最渴望的补品一般。

    当然了，如今形势有些不利于我们，现场还有四人在虎视眈眈着我们，我定然不会让小朱雀显‘露’真形，很多东西只有隐藏在暗处才会让人忌惮。

    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们和身前五人‘交’手的可能‘性’已经不是太大，毕竟双方动起手来谁都占不到便宜。

    现在的‘交’战就是我们之后‘交’谈的筹码！

    想到这里，我和小朱雀心神‘交’流一番，确定她确实可以吞噬着白霜之后，我便想好了计策。

    我运转体内的‘阴’阳之气，使得它们全部覆盖在我皮肤之下，随后我在和着红袍男子‘交’手的过程中渐渐的‘露’出一丝惊慌和体内修为的不支。

    为了能够更加‘逼’真一些，我没有和平豁嘴、小仙‘女’她们提前做任何手势。

    这一刻，原本还云淡风轻觉得我肯定没有问题的平豁嘴三人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石墨！”

    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就是小仙‘女’，眼看着我这里似乎有危险，小仙‘女’直接就向着我冲来。

    在我的感知中，在小仙‘女’一动的瞬间，那四人中老妪和另外两人也纷纷起身，几下便掠到了小仙‘女’身前，抬手阻止了小仙‘女’的去势。

    小仙‘女’微微一愣，整个人顿时大怒起来就要出手。

    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感谢平豁嘴了，相比于‘女’人的感‘性’，平豁嘴就要理‘性’的多了，而且他也看出来我并没有动用九龙镜里的石珠。

    我能猜到，尽管他对于我也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对我的信任，知道我有很多压箱底的手段没有使用出来就能肯定我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几乎在小仙‘女’被阻挡要出手的时候，平豁嘴一把拉住了小仙‘女’。

    这也是我在转头的两三秒内所看到和听到的场景。

    当我再转过头来时，我看到的是我面前红袍男子一脸的狰狞与不屑。

    “就这么点实力？看来你能逃出血妹的实力这几年不进反退了啊，竟然让这么点实力的家伙逃出了九九炼魂阵，哼！”

    红袍男子看着他手中的白霜已经覆盖到了我的脖颈之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势，似乎他已经稳吃我一般。

    “哼，血老三，你要是有本事等大事的时候你第一个上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耐！”尽管背对着我，我依旧能听出来这是那老妪的声音。

    看来这几个家伙之间也没有多么牢固的关系啊！

    我心中这个念头刚刚转过，我整个人就被这白霜全部覆盖了。

    一时间我竟然任何声音也都听不到了。

    靠的，希望这小朱雀没有坑我，不然在这白霜覆盖之下，被人一刀砍两半我可就亏大了。

    我在白霜当中能够看到红袍男子一脸傲然与狰狞的举起了他手中的银‘色’长链，眼看着就要像我直接一击而来。

    若我真被这白霜冰冻住了的话，他这一招足以让我直接肢解。

    几乎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内，一股来自小朱雀的炙热气息直接散发出来，这股气息从我身体的皮肤表面直接渗透出来。

    我能感受到在我的皮肤表面，一冷一热‘交’替不断！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我的身边，原本挥着银‘色’长链一脸狰狞的红袍男子脸‘色’猛然大变！

    那样子，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下一刻，这男子‘胸’口如被重击，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鲜血从口中狂吐而出。

    他原本握着的银‘色’长链也瞬间脱手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身上的白霜在炙热气息的笼罩之下化作了液状，随后直接向着我体内渗透而来。

    最终在我体内汇聚在了一起，向着小朱雀而去。

    这个时候，我才抖了抖我略微有些僵硬的身子，一脸淡然的看着在我身前不远处捂着‘胸’口狂吐鲜血的红袍男子。

    “做人，别太过自大了。”看着这红袍男子，想着他之前的城府与心机，我不禁有些装‘逼’起来。

    丫的，你不是觉得稳吃我吗，现在爽了吧。

    几乎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受到我的身后，有一道微微有些异样的眼神在注视着我。

    我不由转过了头，正好对上了那老妪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有几分同道中人的意思在内。

    我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想来这老妪就是觉得那红袍男子之前还嘲笑于她，如今我帮她报复了一下。

    不过这老妪若是真这般想的话，倒是她自作多情了，我们毕竟处于对立面。

    “好小子，竟然故意示弱于我，借此吞了我的冰寒至宝！”红袍男子一脸怨毒的看着我。

    “至宝？”我微微一愣，不过转瞬间便明白过来，想来方才那白霜应该是这血袍男子不知用什么方法祭炼出来，故而才会被他称之为至宝。

    “对！就是我的至宝，你还不将其还我，不然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这里！”红袍男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一脸‘阴’沉的看着我，直接出言威胁于我。

    这白霜被小朱雀吞了，自然是不可能在吐出来的，总不能给这红袍男子一坨朱雀屎，然后告诉他说，“诺，这是你的至宝。”

    且就算小朱雀没有吞噬这白霜，单看这红袍男子出言威胁的份儿上，自己也断然不可能还他的。

    至于他说的我活着出不了这里，我更是不屑一顾的，真要是将我惹急了，手段全出的话，我活不活着出去不好说，毕竟那光头男子的实力我不清楚，但我有绝对的把握让这红袍男子先走一步。

    “哼，好大的口气，我活着走不走出这里我不知道，但以你现在重伤之躯，只要你再敢唧唧歪歪一句，我让你直接饮恨于此！”我一脸平静的看着红袍男子，右手中的短剑因我‘阴’阳之气的注入而不断吞吐着剑芒，我的身上一道道杀气渐渐汇聚而来。

    “你！”红袍男子看着我低吼一声，似乎就要爆发一般，但看着我手中的短剑以及不知何时就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老妪三人，整个人明显底气不足，最终狠狠一挥拳，“哼，算你厉害，不过今天的事儿，我血老三记下了！”

    话语说完，这红袍男子直接向着自己座位走去。

    刚刚坐下便一脸怒意的看向老妪，冷冷开口：“血妹，能抵挡我至宝的唯有至阳之物，你也知道至阳之物克制于我，这小子有这等至阳之物你竟然不告诉于我，你到底居心何在！”

    “血老三，原来你不止实力不行，看来你脑子也是有问题啊！”老妪被红袍男子一阵质疑，竟然也没有生气，冷笑着开口道：“至阳之物你以为就你自己忌惮？若非这小子有至阳之物又岂能轻易从我九九炼魂阵中离去，自己没有脑子，怨不得他人！”

    “你！”红袍男子被老妪这么一顶，整个人顿时脸上青红‘交’替，很是难看。

    “好了，都给我闭嘴！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眼看着老妪和红袍男子大有战斗一场趋势，骨架王座上那光头男子低喝一声。

    而通过老妪和红袍男子的对话，我也听到的了一些对我有用讯息，那里老妪和红袍男子都惧怕至阳之物，那么若是真要‘交’手的话，小朱雀就能轻易的牵制住他们二人。

    这样的话，尽管我们这边人少，但和对方比起来，我们也不是什么优势都没有。

    就在我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光头男子竟然从骨架王座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和小仙‘女’、平豁嘴、凌羽飞四人，嘴角微微一扯，带着一抹邪笑的开口说道：“你们的实力还不错，我这里有一件大事需要你们四位的帮助，当然，事成之后我自会付出令你们四人满意的报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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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恐怖

﻿听着光头男子的话语，我的心跳竟骤然加速起来，‘我同意’三个字瞬间就要脱口而出。

    若非这个时候一道清凉的气息从九龙镜中汇入我脑海的话，怕是我现在已经答应下来，此刻抬头看着光头男子，我的心中骇然又多了几分。

    而我在清醒过来之后，侧头看向我身边平豁嘴三人，却是发现他们三人都没有什么事情，想来刚刚那种镇魂之法光头男子只对我使用了，不然的话平豁嘴不会这么淡然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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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龙脉

﻿凌羽飞自然懂我的意思，知道我是想让他卜一卦，看我们到底应该如何选择。

    其实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改变挺多的，但骨子里还是一个想着多多依靠别人的人，以前可以靠喜儿姐姐，现在没有依靠我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当然了，我们现在可是在光头男子的眼皮子地下，凌羽飞自然不能够太大幅度了，否则的话定会引来这光头的不耐。

    我可不相信光头男子等五人不懂风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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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结局

﻿听着血妹的话语我不由有几分无奈，这家伙，合着她在地下的时候之所以给我暗示以及显露一些善意，果真是因为那红袍男子。

    心中苦涩，我更疑惑的却是血妹之前说的梦云和雅婷不仅不是她杀的，反而听血妹的意思，是梦云和雅婷要合伙杀她。

    这种说法令我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从现场来看，明明是雅婷想要杀死梦云，为何又变成了她俩合伙杀血妹了。

    “血妹，有一点我还是很疑惑，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