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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试验（修）

﻿    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孩闭着眼睛，小小的身体无意识地漂浮在装着碧绿色的液体的一个长方形的玻璃培养槽里，脑袋剃得光溜溜的，一条血红的伤口从小光头的中部延伸到后脑勺，密密麻麻地用线缝着。

    男孩的嘴里含着呼吸器，头上贴满了薄薄的金属片，然后用细小的电线导到培养槽外的医疗仪器上。

    培养槽旁四周环绕着极为先进的医疗仪器，脑波频谱仪和心电图都显示着这个男孩正健康的存活着。

    隔着足有5厘米厚度的特种防弹玻璃，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观察着男孩的情况，分析着各种各样的数据，这时，本该严密注意实验品的工作人员却频频望向主控室方向。

    因为在主控室里，头发花白的研究室负责人脑壳专家辛博士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吵得热火朝天。

    “辛博士，现在已经超出你的计划书上的时间快一年了，研究经费更是加了再加，我们财神爷已经没有耐心了，再拖下去的话，我想不但是我，恐怕您和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西装革履的家伙威胁道。

    “我的研究报告只是一份草稿，你们拿去当作宝贝了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没有了我老同学王淄行博士的参与，这项计划始终都有一个大问题无法解决，仓促上马，现在已经害死了几个试验者了，在没有解决问题前我是不会再启动芯片的！”辛博士坚决不同意操之过急地再度启动实验。

    “王院士现在可是个大红人，我们怎么敢动他？就算他来了，恐怕也不会与我们合作的了，好了，辛博士，你也是世界著名的专家，再加上这一大批世界各地的菁英，这个计划应该不成问题，恐怕是您老心有不甘吧，不好好合作的话，你的儿子和媳妇还有那乖巧的孙女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了……辛博士，我以魔脑计划的负责人的身份命令你，启动芯片！”

    辛博士愤怒的瞪着面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时说不出话来，两年前他被秘密绑架到了这个地方，才知道是自己当初一时心血来潮写的一份植物人大脑植入人工智能芯片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当初自己和好友兼老同学——同样是蛮声国际的脑科专家王淄行博士——研究以后觉得技术积累不充分，数据依据太少，操作难度太大，软硬件都有很大不足，这个东西的可行性不高，最终估算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对于实验者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于是这个报告直接被束之高阁而没有发布，没想到会被人偷出去还当成了宝贝并投入重金启动了实验计划。

    辛博士在全家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主持了研究计划，幕后老板断断续续从世界各地招揽了一大批专家，经过诸多高智商科学家的研究，计划慢慢成熟起来。

    就在他们以为大事将成，只欠东风的时候，幕后老板一声令下，启动了实验，然而第一位实验者被启动了置于脑内的生物智能芯片后，试验者当场脑死而亡，生物智能芯片也当场损毁了。

    接下来又死了几个试验者，无一例外都是脑死人亡，连芯片都不能幸免，介于此，辛博士暂停了实验，继续主导着大家寻找问题，试图攻克难关。

    最近这个男孩作为新的实验品被送来，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啊，不是以前送来的那些植物人，于是辛博士坚决不肯启动实验，然而已经进行到具体实施阶段的计划已经不需要他动手，小男孩在他所不知悉的情况下做了手术，切除了大脑里的脑线体——据辛博士多年研究，他怀疑这个不为人知的部位乃是人大脑真正的中枢，它只有蚕豆大小，处于小脑前端，但是它的触角却若有若无地监控着整个大脑，看似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辛博士怀疑它就是灵魂的藏身之地，因为多例研究表明，脑线体损坏后大脑其他结构就算保持完好人也会像植物人一般对外界失去了响应。

    小男孩被手术将脑线体切除后，专家们给他替换上一块改进型的生物超级芯片，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步骤——启动芯片。

    启动芯片的最终密码掌握在实质上的负责人辛博士的手里，于是幕后人的代表不得不跳出来威胁博士启动芯片。

    看着对方手里自己小孙女那可爱的照片，辛博士气得浑身发抖，然而却全无办法，他只好闭着眼睛颤声道：“520312peterang，密码你已经知道了，以后不要来烦我了……”说完之后两滴浊泪涌出了他紧闭的双眼。

    对方示意手下输入密码，一切终于按照事先输入的程序开始执行……

    “一切准备就绪，试验体强心剂、局部麻醉剂……注射……注射完毕，试验体正常，一分钟后开始启动智能芯片……5、4、3、2、1，芯片开始启动……电压0.2微伏、电流3/1000微安……”电脑在顺序报告试验操作……几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培养槽里的小男孩，连辛博士也不例外。

    只见小男孩突然如同被电击了一下，全身猛然一震，连水槽里的培养液都被振荡起来，飞溅出一部分落到空地上。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有人在为男孩担心，有人为那上亿元的芯片担心着……

    “芯片能源系统启动完毕，一切正常，实验者一切正常，开始启动芯片智能部分接管脑线体工作，第一部分，接管记忆体……一切正常……记忆体接管成功，开始接管神经控制系统……一切正常……神经控制系统接管成功……警告……实验体脑电波异常……发生异常反应……嘀！”突然间实验室全面停电，备用能源瞬间接管，电灯重新亮了起来，大家忙着欲重新启动芯片，智能系统却每每宣布：“……芯片接入失败……接入失败……”

    “嘟……”脑波频谱仪拉成了一条直线，辛博士怜惜地看着水槽里的男孩，他知道这次试验完全失败了，男孩身体虽然没有死，但是大脑失去响应，脑里的芯片也已经坏了，而且人类的大脑再也经受不起另一次的类似手术，从此以后男孩会成为一具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那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则面色煞白，博士也颇为无奈地看着他，要知道这个研究项目到现在已经换了几个负责人了，看他们交接的那种生死离别的样子就可以猜到他的下场。

    那男人神经质地道：“启动芯片！给我不停地启动芯片，用一切办法，给我启动它……要死大家一起去死……”

    而研究员则向辛博士报告研究报告：“实验最后数据表明停电前实验体已经发生异常反应，实验失败不是停电造成的，芯片的损毁不在预想中，据估计是因为突然停电又通电导致瞬间电流太大烧毁了芯片，具体情况还要调查研究……！”

    那家伙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会停电，给我马上调查！我要知道原因！”人死了不要紧，芯片价值可是上亿的啊。

    他身后的手下喏喏地道：“最近全国干旱少雨，很多城市都分片停电，是不是……”

    “我们不是有自己的发电机组吗？为什么要用市电？”

    “两组发电机组都出现了故障，维修的备件需要从国外申请进口，大概需要一个月时间，暂时我们只能用市电……”

    “日本的东西不是说坚固耐用吗？怎么会这么垃圾一下子两组发电机都坏了？什么零件还非得从国外进口？”

    大眼瞪着小眼……

    “就算市电停电也该有提前通知吧？！”

    “很多年没有停电了，地面上可能收到了停电通知，但是他的主要负责人目前不在国内，可能联络出了问题，其他人又不知道情况……”

    “气死我了……”

    “天意……唉……”辛博士黯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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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冤孽

﻿    电仅仅停了六个小时，但是却造成了无可估量的损失。

    又过了几天，水槽里的男孩没有任何变化，研究人员都意兴索然地麻木了，电脑依旧是木然传出“接入失败……”的声音，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

    维生器材还在维持着男孩躯体的生机，心电图显示着那个男孩的心还在顽强地跳动着，但是大家都知道，大脑已经死了，在医学上也就宣告了他的死亡。

    那个负责人呆呆地盯着水槽，嘴里喃喃自语，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天了，身上都发出一股酸臭味，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和路边的疯子没什么不同。

    门开，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报告道：“上面来电，说下午3点开始停电，停电到晚上九点……”

    大家都没什么反应，被折磨了一个星期了，谁都会麻木了，只有辛博士叹口气，说道：“知道了，时间差不多了，各单位注意，保存好资料，准备切换电源，除了基本值班人员外今天放假到九点钟，九点钟开始原班人员照常上班！”

    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了，哪怕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也好。

    一个研究员傻傻地问道：“培养槽和相关系统要关闭吗？”

    辛博士看了一眼水槽中的男孩，道：“你想谋杀吗？与这个试验相关的系统给我全部开着……包括这个启动芯片系统……”

    时间到，大家都蜂拥而出，只留下麻木的头头还在傻着。

    电灯一暗又亮，走在通道里面的所有人同时听到广播里面，这个试验的总负责人嘶哑地欢呼道：“成功了，辛博士，芯片启动成功了，你们快回来啊！呜呜……”

    辛博士一愣，心里浮起一丝欣喜，赶紧掉头往回赶，与他一样，所有研究人员不约而同地也往回跑。

    大伙儿冲入控制室，只听电脑反复播音道：“植入芯片启动成功，请输入指令……”

    三个月过去，秘密研究所迎来又一个新领导，原来那个乐滋滋地带着成功的实验品去向幕后主子领赏去了。

    兴致勃勃的新领导发起了新的试验，接果实验再次陷入了死循环，甚至有人提出实验过程中要停电通电概念，却因为理论不足被否决，试验再次陷入停顿。

    小男孩被带到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在这里他将要接受超强的训练，在这里，他的代号是雏鹰！

    在此之前，在辛博士的好奇心驱使下，通过智能芯片和红外接收器，无数数据知识被输入这孩子的脑袋，但是辛博士非常欣喜地发现，他所能找到的有用数据全部塞到雏鹰的脑袋后，占用的记忆体还不足百分之一，经过强化的脑细胞更令他过目不忘，大脑的控制系统被切除，由智能芯片代理，使他的数据精确处理能力超过世界上所有电脑的总和，这是世界上首例大脑与人造处理器完美合成的产物，没有人能完全预测到它的能力到底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恐怖地步。

    雏鹰并没有引起世界的轰动，因为这个试验本来就是秘密进行的，而且是私人赞助进行的，除了秘密实验室和经手人员以及幕后人外，没有人知道雏鹰的任何消息。

    就连雏鹰的训练者都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居然是由智能芯片控制的，只觉得他非常听话，吃苦耐劳，是个绝对的天才。

    雏鹰的训练项目多种多样，除了强度上因为年龄关系要比成人减半外，科目和标准完全照搬于英国军情5处以及美军海豹部队。

    又经过一年的调教，雏鹰已经具备相当强的实力，比起同龄人他可以称之为超人了，于是他被送出去进行试炼。

    几次试练过后，消息灵通的黑白两道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地球东方出了个厉害的小杀手“雏鹰”！

    上海，东方的不夜之城，夜色里不知道有多少罪孽在发生着，随着经济的发展，贫富分化加剧，曾经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中国现在已经成为鸟笼的世界，君不见几乎家家户户都装上了防盗网、防盗门，不安的感觉在人们心里蔓延。

    警察？这不是专业处理后事的人的称呼吗？

    上海市缉毒科副科长王奇英正躲在自家的车库闷声抽烟，自从两年前儿子王祺瑞莫名其妙的失踪后，妻子一直与他闹着矛盾，这回可好，回家迟了，连门都没得进了。

    这都怪他不好，什么不好作偏偏要当什么警察，还是缉毒警察，官越来越大，恨他的人也越来越多，虽然他的后台也不小，但是那些黑道人物发起狠来可是不要命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搬了3次家了，但是搬家有什么用？人家随时可以查到他的新住址，威胁恐吓利诱都接踵而来。

    他本身倒是不怕，但是他有老有小，最不放心的就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儿子，偏偏事情还是发生了。

    两年前一个艳阳天，他因为公务缠身，接儿子下班也就迟了半小时，本来也没什么，他迟到是家常便饭了，就在那天，他的一个同事，很熟悉的同事，代他接走了儿子，他赶到学校的时候听说后也没觉得什么，因为以前也有过让方便的同事接送儿子的记录。

    但是这次儿子却就此失踪了，三天后在黄浦江边打捞上来一辆警车，那个同事淹死了，儿子不知去向。

    没有任何的线索，那个同事也是缉毒科的干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法医证明这是一起自杀事件。

    两年里，他和妻子沉浸在痛苦之中，他化悲痛为力量，为了忘记伤痛，他狠下心来一头扎在工作上，作出了卓越的成绩，惹得毒犯叫嚣着用一百万买他的人头，同时在感情上也和妻子越走越远。

    “嘀……嘀……”手提电话响起：“喂？哪位！”

    “呵呵，王警官还没休息啊，正好，你不是想见你的儿子么？走到窗口来，你的儿子正在你的门外呢！”

    电话立刻挂断了，王奇英心神俱震，大声咒骂着，摸着身上的钥匙，去打开那已经关好的车库门，他准备在汽车里窝上一夜呢。

    王奇英正在开门的时候，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传来，就在他门外，他终于打开了车库门，疾奔而出的他正好看见一道闪光破空而起。

    闪光照亮了坐在车后座上的男孩身影，是他！自己失踪两年的儿子！王奇英还没来得及高兴，强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自背后而来的强大冲击波掀翻在地。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摩托车轰鸣着已经远去，他茫然地望着高速离去的车尾灯，正想撒腿追过去，突然一震，他猛然回头，但见自己的卧室已经被火箭筒炸的一塌糊涂。

    他怒吼一声，奋不顾身地一脚踢开大门，瞬间冲上二楼，那里的惨状顿时让他目齿俱裂……

    “城南发生一起瓦斯爆炸事件，一栋双层别墅被炸毁，一人死亡，无人受伤，周围五十米内玻璃窗完全震碎，据说十里内都听到了爆炸声……”电视里新闻播报员带着虚假的微笑淡然地播报着新闻。

    “王奇英怎么没死！你们的人怎么搞的，这下搞的警方有了防备，再下手就没机会了！”电话那头咆哮着。

    “责任不在我们这边，是你们的情报不准确，当天王奇英根本不在家，他在外面的车库里，如果当时他在卧室的话，他将和他老婆一起上西天！您老放心，这回他没死，他绝对逃不过下回的……”

    解释半天，终于那边挂断了电话，接电话的人终于透过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没好气地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手下，还有那标枪一样站着标准军姿的“雏鹰”。

    “废物！你当时不是说发现王奇英出现在车库门口吗？为什么不顺手解决了他？”

    “我们只带了一只火箭筒，没有别的武器……”

    “你不会去用你的拳头啊，我说过多少次了，‘雏鹰’是专业训练出来的高手，为什么不让‘雏鹰’去杀了他？”

    电话再度响起，接听了电话后他脸色更加难看，道：“3天内杀死王奇英，不然你就自己去死！”

    王奇英呆在国安部上海分部已经两天了，反反复复的来人问他当夜的具体情况，他守口如瓶，什么都没说，难道你要他说是自己的儿子用rpg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吗？他说不出来，也不想说出来。

    “你可以回去了，据你现在的情况，缉毒科那边放你两个月的假期，好好休息吧……”

    出了戒备森严的大门，一辆熟悉的轿车在等他，是老爸从北京赶回来了！

    熟门熟路的来到了父亲的房子，那是政府奖励给父亲的房子，虽然父亲总是在北京，但是没有谁敢收回去，就因为父亲现在呆在国家元首身边，为他们缓解身体的病痛。

    “那天晚上怎么回事？”父亲很是焦虑。

    王奇英走入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只扫描棒，随便扫描了一下，只听“嘟嘟”声不断响起，家里面居然到处是窃听器。

    王奇英苦笑了一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拉着爸爸，来到房顶，扫描了一下，才道：“这里应该没有了，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成了被监视的对象了。”

    “你还笑得出来？”王老爹怒道：“孩子丢了两年，居然没跟我说，现在老婆都死了，还是你岳父通知我你被关起来了我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惹了什么人了！”

    “老爸，小声点说话，说不定远处有人用高倍接收器正在收听你的话呢！”王奇英苦中作乐地笑道。

    “我呸，在中国到处都是噪音，他们能收听得到就怪了，不要叉.开话题，赶紧回答我！”

    “老爸，我不知道怎么说好，”王奇英呆呆地道：“我不知道，我恨我自己，我什么都不知道多好！”

    “孩子，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很痛苦，但是听他们说你当时应该是看见了匪徒的样子的，是不是？难道你不想为你老婆报仇吗？”

    “报仇？呵呵，我怎么报仇，老爸，你不知道啊，呵呵，我干嘛要报仇啊！”王奇英反常地呵呵傻笑着，掏出火机与烟盒就想点上。

    “啪！”老爹给了儿子一巴掌：“混蛋。你给我醒醒，你这是什么心态，再不说我打死你！”

    “打得好啊！老爸，这是你第一次打我吧，呵呵，从小你就没打过我，是不是？”

    “你小时候很听话，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打你，孩子，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老爹年过花甲第一次打了这么大的儿子，也不由黯然。

    “老爸，我小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家，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打过架，偷过东西，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啊，你知道吗，你只看到我的成绩，所有人都被我的成绩蒙蔽住了，谁也不知道，我是一个坏小孩……”

    “孩子，我错了，我为了工作没有好好的照顾你，让你受委屈了，但是这与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难道是你中学的仇人干的？”王老爹有点不相信什么仇恨能延续那么久。

    “不，不是为的这个，我是痛恨自己，当年为了想唤起你们的注意力不断的做坏事，结果到了我自己作为父亲的时候却连陪儿子逛公园的时间都没有，我不是一个好儿子，更加不是一个好父亲！我该死啊！……”一个叱诧风云的缉毒英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坐着抱头大哭起来……

    王老爹也愣住了，虽然他急于知道真相，却不知从何安慰儿子。

    “老爸，你想知道真相吗？恐怕你知道以后比我还要痛苦，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啊！”王奇英继续嘶吼着哭道。

    老爷子蹲下去，抱住这个让自己也颇为骄傲的儿子，陪着他垂泪道：“孩子，不管发生了甚么事，我都是你的依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不管你做错了什么，爸爸都会原谅你的！”

    “做错了就没有后悔药吃了，爸爸，我做错了事情你能原谅我，那您的孙子做错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您能够原谅他吗？就算我们原谅他了，但是他死去的母亲还有他的外公外婆能原谅他吗？世上的人能原谅他吗？”儿子凄凉地问道。

    “祺瑞？他怎么了？他才十二岁的孩子，他能干出什么大事来？”老爷子不解。

    “两年前他失踪的时候，他最多也就是玩玩电动，打打小架，可是，两年过去了，前天晚上……是他……是他，亲手用火箭筒杀死了他的母亲啊！”王奇英极力地压制着声线，悲嘶着说道。

    “啊！……”王老爷子完全傻了，瞬间宛如苍老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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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混沌

﻿    得知真相的老爷子完全傻了，吓得儿子马上将他送进了医院，醒来的老爷子木然发呆，似乎失去了意识。

    亲家不时来人探望，王奇英以一种愧疚的感情面对他们，心里却在滴血，祺瑞的外公可不是吃素的，不过两年前外孙失踪加上几天前女儿的惨死也将他残酷地击倒，他失去控制的儿女们差点把王奇英打成猪头。

    王奇英远在北京的妹妹也不时打电话过来问情况，都被他蒙混过去，更没敢跟她说起老爸的事。

    家破人亡，妻死子散，尤其是骨肉相残的事情让他无颜面对妹妹，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父亲特殊的身份让他住在一个隐秘的疗养院里，这里只接待高官与贵宾，这次他们的进入，让情报部门更加关注，医院内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

    守着老爸默默吸着烟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王奇英起身去开门，门打开，他顿时呆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俊俏的男孩站在门口，微微仰着脸，可不正是自己的儿子吗？

    男孩似乎也呆住了，迟疑了一下，脱口道：“爸爸……”

    王奇英热泪盈眶，儿子失而复得的感情盖过了心中的疑虑：“祺瑞！”俯下身子想拥抱他。

    孩子目中光芒一闪而逝，一只手枪出现在他的掌中，“啪！”地一声，装有消音器的枪响了，王奇英抱着胸口，眼睛不甘的瞪着，缓缓地跪倒了下去，听到声音，老爷子在床上翻身问道：“奇英，是谁啊！”

    可惜他的儿子再也不能回答他了，过了一会，老爷子看到了儿子躺在地上，门开着，门外空空荡荡，他心中一紧，大声叫道：“奇英！”

    痛苦的大喊声在疗养院中惊人地响了起来：“救命啊！快来救人啊！快救救我儿子……儿子……”

    国安局进行了调查，可惜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当时值班护士没有看到任何形迹可疑的人，摄像头被破坏，照王奇英胸口的伤口该是平射进去的，那么此人就该有1米八左右，这样一个彪形大汉，怎么会没有人发现？据外面的情报员消息，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进出，王淄行院士声称没有看到凶手……完全没有线索……”

    第二天的上海日报头版是一幅巨大的照片，附注：王奇英烈士永垂不朽！缉毒英雄王奇英警官在一次围捕毒犯的战斗中壮烈牺牲，政府授予王奇英同志烈士称号！

    在王淄行院士坚持下，王奇英烈士的骨灰被带上了飞机，撒到了神州大地上，他的墓碑与他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的妻子同时竖立在了烈士墓园。

    ……

    三个月过去，一则消息激起了一个小小的波澜：“上海近郊一个工业区一家日本出资台商兴建的电子工厂厂房发生剧烈爆炸，整个厂房被完全摧毁，高温使地面结成一块坚硬的板结体，伤亡情况不明。”

    ……

    在人所不知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出了硝烟，踏上了北上的寻亲之路。

    那天“雏鹰”完成任务后回到秘密基地，系统发生了故障，被送回秘密研究所维修。

    辛博士仔细的查到了他这段时间的资料，当他发现“雏鹰”杀害王奇英的资料的时候，才发现王奇英是自己好友兼老同学王淄行院士的儿子，这让他更加悲痛莫名后悔万分。

    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是自己让老朋友老来丧子丧媳，而且还是是骨肉相残，这份罪孽让他觉得万死难辞其咎，于是他立刻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用自己和幕后恶首的生命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于是他借口试验完全成功，邀请幕后主使前来邀功的时候，他让被输入了执行程序的“雏鹰”杀掉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雏鹰控制了秘密实验室，消灭了一切资料，并在退出后引爆了深埋地下的自毁装置。

    在预先植入的指令下，“雏鹰”王祺瑞搭上了北上的火车，一路上得到了不少好心人的帮助，终于来到了北京。

    他不知道爷爷的地址和电话，这个年头，凡是接触到领导的人都宛如消失在人世间，辛博士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住址，这位脑科的精英也并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或许他认为将小祺瑞从魔窟拯救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吧。

    祺瑞茫然漂泊在北京宽广的大街上，辛博士在这方面的指示甚少，当祺瑞在公安局碰壁之后，他就漂泊在大街上，身上带的钱很快就被流氓洗劫一空，没有命令，他根本不知道反抗，让那些流氓发了一笔横财。

    没有钱，他不能依照程序买食物，饿着肚子，经过训练后强健的身体让他足足坚持过了七天。

    然而他最终还是在阳光的炙烤下晕倒在大街上，好在他虽然穷困，却不潦倒，身上依旧是干净利索，这才被好心人送到了同仁医院。

    一个电话打到了中南海，作为国家元首的医生，王淄行院士也住在中南海，接到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儿王奇丽的焦急声音：“爸爸，我们医院接收了一个小男孩，他的学生证是上海的，名字叫做王祺瑞，长得也很像我们的祺瑞，不过就是又黑又瘦……您赶紧过来看看……”

    王淄行立刻请假赶到了同仁医院，年纪轻轻就因为出色的成绩成为副院长的女儿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进入特别护理病房，女儿还没说话，王淄行便已经认出了那个缓缓转头过来看着他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孙子王祺瑞！

    虽然父女两个都已经多年没见到祺瑞了，但是祺瑞的样子很像他的父亲，所以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再看看他的学生证，那是入小学的时候照的，那就更像了。

    小祺瑞在太阳下暴晒，又累又饿，成了一个黑炭团，人也瘦了很多，呆看着面前的老人家，嘴里突然冒出了两个字：“爷爷？”

    “祺瑞！我的可怜孩子……”王淄行老来丧子，孙子又失踪，这段时间郁闷着呢，见到孙子突然出现，他禁不住狂喜地扑过去抱住了自己唯一的孙子。

    抱着孙子瘦弱的身体，老泪纵横，王奇丽也在旁边抹着泪，想起了那个大她十岁的哥哥。

    好不容易止住了难过，爷爷慢慢的抚摸孙子的脸蛋，问道：“好孩子，你这两年都跑哪里去了？让你爸爸好找……”

    王祺瑞木然，除了刚见面那声呼唤外，他再也没有了反应。

    老爷子也是脑科权威，这种状况他见多了，明显的痴呆嘛，“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样？”老人家噔噔噔地连退三步，直到女儿扶着才站稳了，打心底里冒起一股凉气直窜脑门。

    “他从醒来就这样，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刚才见到您还叫了一声爷爷，我还以为他醒过来了呢……”

    老爷子不愧是脑科权威，立刻走回去，掀开孙子的眼皮，打量了一下瞳孔，用手在他眼前摇晃，祺瑞的眼球随着他的手晃动，“还好，还有点希望……”老人家安慰自己道。

    接着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孙子的后脑勺，这是做惯脑手术的后遗症。

    “啊！”老爷子再次暴退，撞到了背后的女儿，女儿吃惊地道：“怎么了？爸爸！”

    “好长的刀口，天杀的，这么一个好好的小孩，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手术？”老爷子再次摸上那条伤疤，喃喃道。

    “脑手术！”女儿虽然不是脑科出生，不过在老爸耳熏目染下也知道不少，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大脑是人身体最精密的地方，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来说，脑手术虽然已经不新鲜了，但是脑部手术后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后遗症，经过脑手术反被弄成痴呆的病例屡见不鲜。

    “难道是诱拐儿童进行脑手术训练？太可怕了！”女儿在瞎猜着。

    王淄行怒道：“不要乱说话，快把他带到检查室拍照，记住，你亲自动手，把资料拿来给我，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记住没有？”

    很少见脾气极好的老爸发火的王奇丽顿时一愣，忙不迭地答应，亲自拉着外甥去检查。

    老爷子呆在病房里，心中十分焦躁，心里有非常不妙地预感，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儿子说亲眼看见是祺瑞发射的火箭炮，还有那天儿子死前惊喜的呼唤，这一切都表明这个孙子有问题，但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京，还昏迷在大街上，正巧又被女儿发现了？

    “阴谋”两个字突然冒上了老爷子的心头。

    副院长亲自动手，检查当然飞快，没多久王奇丽就推着外甥回到了病房。

    不等把外甥扶上床，女儿便用异样的表情对父亲道：“非常奇怪，爸爸，我……”

    王院士瞪了她一眼，接过了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

    沉思了好一会，王淄行院士眼里冒出了熊熊怒火，他一拳砸在病床旁的小桌上，受伤的母兽般怒叫道：“辛恪，你这个混蛋！”

    “辛叔叔？”王奇丽当然知道这个家里的常客，和蔼可亲的辛叔叔啦，她记得辛叔叔也是脑科权威人物，只是一下子她的脸色就白了。

    “此事就到此为止，这些资料我带走了，没有其他存档吧？晚上你就把外甥带回你家，明天我就辞职不干了，回家照顾孙子，嘿嘿……想我做脑科也有四十年了，还是世界闻名的脑科专家呢，呵呵，这有什么用？老伴痴呆在家，儿子媳妇也都先走了，留下个孙子，现在也成了植物人，我这一辈子这么辛苦有什么用，真不如死了的好！”泉涌的泪水滑落，老人家沮丧地仰天长叹道。

    “爸爸，你不要太难过，您还有我，还有芙蕊，而且妈妈也要你照顾，祺瑞虽然病得奇怪，但是国内外那么多专家，或许有办法治好呢！”

    “不行的，你老爸就是专家，祺瑞这毛病没得治了，而且，也不能让他去治，好了，不要再说了，老爸百年后就苦了你了……”王淄行挂着泪痕，掩面而去。

    辞职并没有那么轻松，王淄行的情况也被首长知道了，同情之下也无可奈何，只能同意他暂时修养在家，尽量随叫随到，并且每个星期六都要为首长检查一次，此外王老一概推说身体不好再也不参加什么活动。

    于是北京城的清晨便多了一老一少和一只轮椅，不同寻常的是，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推着一个小小的少年，见者无不同情，街坊邻居知道情况后甚至想发动社会援助，都被老人婉言谢绝了。

    那几张脑部的照片早就烧掉了，老友曾经和他探讨过将近一个月的东西他依旧记忆犹新，他也知道，脑线体被切除后是无法恢复的，去治疗的话，脑内那块芯片会让孙子成为实验的白老鼠，再来一次手术的话，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活不成了，这是自己家里的独苗，说什么也要留住，不管他是残废也好，痴呆也好……

    当然老人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这让老人很是奇怪，心中也就存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那就是这个孙子和别的痴呆患者不一样，他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却无法对外界回应，比如说他从来没有痴呆患者那种无意识的流口水啊，大小便无法自制啊什么的，从某些方面减低了老人的负担。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表露出这方面的特点，他在熟悉的地方表现出了严格的纪律性，定时定量喝水吃饭，早上可以跟着爷爷慢跑，夏天热了，他会自己翻身，经过多次引导，他已经能够自己大小便，当然，屁股还得让人来帮擦，不过后来装上全自动的便器这个问题也解决了。

    看着他的表现，王淄行院士又有了动力，翻出从前收集的资料，回忆老幼当年的构想，他努力地研究起来，不过，老问题还是卡在那里，按照这个计划，没有一点点成功的可能，实验者绝对都是当场死亡这唯一的下场。

    然而经过他的观察，孙子脑袋里面的芯片确实在工作着，只是就像没有使用密码的电脑，除了密码设置者外，没有人能够使用它一样。

    既然如此，就像没有接收到指令的电脑是无法工作的一样，孙子应该像活死人一样，没有意识才对，但是他现在明明像一个初生的小儿一样正在学习生存的本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院士越觉得奇怪，也就用越高的兴趣来研究，当然不是那种开膛破肚的研究，也就是不断的用先进设备来刺激孙子的脑细胞而已，他总是希望哪一天能够唤醒沉睡的孙子。

    一年又一年过去，离小祺瑞来到北京已经3年过去，祺瑞也长高了，虽然他也有所进步，但是据王院士估计，他的智力也就才达到2岁左右的水平，来个客人就用糖果哄他：“来……乖哦，叫叔叔！嗯，好乖，给颗糖吃！”

    王老院士的研究也大致有了结果，想来是当初手术的时候没弄干净，孙子又处于大脑发育迅速的阶段，导致残留部分在缓慢的过程中恢复了一些功能，不过毕竟太少了，因此智力发展非常缓慢，不过毕竟有所发展。

    人类大脑长成期大概是在18到24岁，再努力几年，祺瑞能够达到小学智力水平就好了，至少生活可以自理，不需要太过操心，这样自己死的时候也可以安心些。

    这一天，想想老伴因为脑瘫在女儿家也好多年了，这段时间忙着孙子倒没怎么去看她，于是就带着孙子到女儿家去。

    “我们家出来的都是好孩子，就是命运太残酷了，虽然都能够站在行业的颠峰，但是苦难从来没有离开过……”老人家忍不住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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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触发

﻿    北京的人就是多，虽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然而街上依然处处充满了拥塞的感觉。

    响应政府的号召，王老院士拉着孙子坐上了公交，虽然他家里有车，不过在北京开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公交车上也挤满了人，不过老院士一头的白发让一群年轻人抢着给他让座，现在的年轻人公德心还不错，也许是因为申办奥运会成功的缘故吧。

    看着老人家将一个十五岁的大男孩抱在膝上，周围的人都非常奇怪，不由暗自打量这一老一少。

    “您老是王淄行王院士吗？”一个年轻人似乎认出了老人家。

    “我是王淄行，小朋友，你认识我吗？”王老颇为惊讶，在院士中自己比较低调，后来又被首长选中长期呆在中南海，应该没有多少人认识自己，何况是一个年轻人呢。

    院士可是国宝级的大人物啊，周围的人立刻换上了尊敬敬仰的神色。

    那年轻人兴奋地道：“我是北京医学院的博士生，我的导师李建波当年就是您的弟子，我在学校见过您的大幅照片，您老可是脑科的权威啊！”

    老人黯然，那年轻人又道：“这是您的病人吗？我看他好像脑袋有点问题啊，哈哈！”

    脑科的学生想在权威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却不小心刺痛了老人的心……

    “孩子，权威可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权威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比如说我吧，在脑科界，我敢说我不比谁差，但是前有我老伴脑瘫，后有我孙子弱智，我这个权威有什么用？不要太过相信权威，自己实践过掌握的东西才是真理！”

    “孙子！”那年轻人嘴巴顿时变成了圆形。

    “你叫做什么名字？”老人问道。

    “我叫刘伟，对不起，老人家，刚才我伤了您的心吧！”刘伟愧疚地道。

    “没关系，我孙子已经好了很多了，唉……我老了，以后我的孙子恐怕还要你们这一代来治了……”

    全车默然，刘伟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世界瞩目的脑科专家，为国争光，为民效力。

    见到父亲带着外甥来访，女儿很高兴，多次劝说父亲带着外甥搬过来住，老人都没有答应，怕拖累他们，老伴也是自己出钱请佣人照料的。

    “建兴总是要加班……乖哦，叫姑姑，姑姑给糖糖吃……”王奇丽像十三年前一样哄着外甥，忍不住泪水就流了出来。

    祺瑞脸色阴晴不定地望着她，迟疑着唤道：“姑姑？”

    王奇丽心情激动下正要去拿糖果，祺瑞却道：“我已经长大了，我不要糖果了！”

    王奇丽呆了一下，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五岁的祺瑞在姑姑仍然用哄小孩子的手段哄他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全家都哄笑着，要她这个小姑姑送点其他的礼物。

    当时她身无长物，只好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王奇丽转过身，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道：“乖哦，姑姑只有这么多了……”小姑娘当年还在读书，那张百元大钞可是她半个月的伙食费了，当然有点心疼啦。

    “我不要钱，我要姑姑陪我玩！”十五岁的祺瑞一如十年前回答她。

    王奇丽有一种回顾历史的感觉，当时在场的人却少了几个，心中刺痛，忍不住抱着祺瑞大声哭着。

    王老院士欣喜地望着她们，看来往日的记忆慢慢的回忆起来了，这可是好事情啊。

    祺瑞突然抱住了姑姑的脸给她抹着眼泪：“姑姑，你不要哭，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哭声停顿了，王老院士也呆住了，这又是哪段故事啊？

    王奇丽欣然看着祺瑞，激动地说道：“姑姑被坏人骗了，你不要告诉爷爷和你爸爸哦，知道没？等你长大了再帮姑姑出气好不好？”

    “好！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帮姑姑教训坏蛋，我不会告诉爷爷和爸爸的，我是男子汉，我一个人就可以帮助姑姑了！”祺瑞一改平日沉默少语的毛病，说话中手舞足蹈，面部也充满了表情，似乎突然间醒了一样。

    只不过说完之后他又沉寂下去，然而却和往常有点不同，他似乎在努力地回忆什么。

    王奇丽又问了几句，这回没得到回应，暗叹了口气。

    王老院士沉吟道：“看来你和他之间有比较多的回忆，也许我错了，他应该留在你身边比较好。”

    “是啊，可以说他是我带大的，对我可比对他父母还要亲哪，爸，你们一起搬过来住吧，反正我们屋子够大，至多再请一个佣人吧，何况我看着他长大的，我对他的关爱不比对我女儿少，要不当初我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是不？搬过来吧，您年纪也大了，在一起女儿好照顾些，免得在这边又挂记着那边的……”

    王淄行想了想，答应了，又道：“刚才你哭的时候，你们那段对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儿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爸！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您怎么还记挂这个啊！”

    “不行，你得给我说说，你哥临死前都在怨我，说我当初没有好好照顾你们，现在我还真想知道你们小时候的事情。”

    “哥跟您说啦？……唉……小时候我们确实恨您对我们不闻不问的，娘的脑瘫说不定也是那个时候操劳留下的病根子，不过长大了也就不恨您了，您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没有您那种专心致志的精神，也没有哥哥和我的今天，当初哥哥上高中的时候我还在读小学，您知道啦，学生经常会被外面的小流氓欺负的，我就被欺负了几回，后来哥哥知道了，就打了他们一顿，却惹来了大流氓，哥哥被打得住院一个星期呢，不过当时您和母亲都不在家，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告诉你们，我小时候倒也满调皮的，读初中高中的时候我还经常欺负小祺瑞哪，因为他夺走了我唯一一点温暖，哥哥有了老婆儿子，当然就不怎么关心我啦，我也长大了嘛，后来哥哥也没空照顾祺瑞，嫂子也是个大忙人，唉……我们家从上到下都是大忙人，现在我和老公也一样，真的是天生劳碌命哟……他们都没空，我就经常接送祺瑞，祺瑞和我也就越来越亲，我什么都和他说，他也把他的事情告诉我，我大四那年，我的男朋友跑了，那个感情骗子，他甩了我跟一个富婆跑了，那天我跑回家，偷偷的哭，被祺瑞发现了，他就说要为我出气，和刚才简直一摸一样，那年祺瑞才七岁……”

    “祺瑞……！”

    温柔的呼唤着，祺瑞茫然抬头，面前这两个人是那么的眼熟，但是他们的名字到了嘴边却无论无何记不起来。

    “你爸爸叫王奇英，你妈妈叫周小蝶，你叫王祺瑞，你姑姑我叫王奇丽，你爷爷叫王淄行，你奶奶……”王奇丽温柔的说道。

    祺瑞突然跳了起来，大声道：“王淄行……王淄行……王淄行在哪里？”

    王奇丽喜道：“你爷爷就是王淄行王大院士……”

    “爷爷！”王祺瑞犹豫道：“谁是爷爷？”

    王奇丽正要说话，被爸爸制止了，王淄行说道：“我就是王淄行，你找我有事吗？”

    王祺瑞转过身体，用最标准的军姿敬礼，道：“请出示身份证！证明身份！”

    王淄行依言取出身份证，王祺瑞检验过后恭敬地还给他，再次敬礼道：“王淄行主人，‘雏鹰’奉命向你报道！”

    王奇丽吃惊地看着这一切，倒是王淄行很镇定，道：“是谁派你来找我的？”

    “是辛恪博士，主人！”

    “他有什么话……交代吗？”王淄行激动地道。

    “有的，主人，不过需要电脑和红外输入设备……”

    饭也不顾得吃了，赶紧叫女儿去取出她配备的高档手提电脑，那上面是有红外输入输出设备的。

    打开电脑，王祺瑞很快便调好了输出频率，立刻有影象传到手提电脑上。

    那是辛恪博士，他在影象里非常愧疚地道：“淄行，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我错了，当你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要问是谁杀了我，是我自己下的命令，我是被迫的，他们威胁要对付我的家人，我被困在地下研究院，没有一点办法，他们找来了研究员，开始了研究，你的孙子是第六个实验品，当时我不知道是祺瑞，都怪我们研究得发疯了，我居然不认识你的孙子……，多可笑啊，祺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当时我不忍心给他动手术，不过我们研究所高手太多了，随便就在我控制外给祺瑞做了手术，然后只好开始启动芯片，你知道，我们的计划是有很多漏洞的，每一个实验品都没办法通过，当时祺瑞脑袋里面的芯片启动的时候，居然停电了，这一通一断之间，不知道怎么搞的，试验居然成功了，观察了几天后孩子就被拉走了，后来才知道他被训练成了杀手，嘿嘿，可笑啊，那般暴发户怎么知道祺瑞的价值，居然用他去做杀手，暴敛天物啊，可惜，错恨难反，当祺瑞据说有了故障返修的时候，我才发现铸成大错，不但害苦了祺瑞，还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我真是罪孽深重啊，他说起来并不是故障，而是在面对父亲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回来后陷入了沉思中，检查后我发现他的脑线体还残留着一些，日后加以刺激说不定还能长好，他或许还有希望恢复，不过在我这里他只能沦为奴隶，杀手，我不想一错再错，我给祺瑞下了一串任务，让他按部就班一件一件完成，首先，我请来了幕后者，不知道全不全，我让祺瑞杀了我们全部，然后消灭一切痕迹，最后是用自毁系统毁了这一切，再让他北上去找你，我也没有地址，只好让他去公安局查王淄行这个人，不知道找得到吗，不过就算死了，也比在他们手中成为杀手要好得多，假如能找到你的话，我把所有的资料都输入了他的脑袋，通过这些详细资料，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有能力解救他，好了，老朋友，相识几十年，想不到给你带来那么多的痛苦和灾难，我现在就要去了，希望你能宽恕我罪恶的灵魂……假如有可能，请代我关注一下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好……”

    看完录像，王奇丽完全傻了，外甥杀死了自己的父母，这么疯狂的事情居然发生在12岁的小孩身上，这也太残酷了。

    王淄行也老泪纵横，终于知道了事情经过，缠绕心头的迷团也解开了许多。

    他还不忘告诫女儿，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就算她的丈夫，年轻有为的北京市副市长也不能说，却没看到在内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一家人就在奇怪的气氛中吃了晚餐，陈副市长依旧没有回来，看来真的很忙啊。

    小堂妹一直看着这个奇怪的堂兄，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吃完饭，他们哄着陈芙蕊睡下，再把服侍老伴和打扫卫生做家务的女佣打发走，又打电话问清楚她老公什么时候回来，这才开始继续研究祺瑞。

    三人来到他们家的书房，书房在二楼，紧邻着小芙蕊的卧室，然后是夫妻俩的卧室。

    “不会有窃听器吧？”老爷子颇感无奈地问道。

    “应该没有，”女儿也不太敢确定，返回卧室取来一只探测棒，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能建兴还不太引人注目吧……”女儿自嘲道。

    王淄行没理她，只在仔细打量着这个孙子，不知道从何着手研究，只好道：“把辛博士的研究和试验的数据资料全部传到笔记本电脑里面……奇丽，你这个电脑先给我用吧……”

    女儿还没说话，祺瑞扫描了一下电脑，说道：“硬盘容量不足，无法拷贝，笔记本系统发现恶意代码，估计是木马程序，.;   女儿脸上一红，急忙道：“需要多大的硬盘空间？要什么操作系统？我马上去买。”

    祺瑞道：“博士的研究和实验资料总容量按照fat32系统计算需要246578432427字节占用接近260gb空间，市场上比较安全的操作系统是linux系统。”

    女儿想去买，被老爸制止了：“虽然我不太懂电脑，不过我知道现在普通台式机硬盘也才用120gb的，笔记本一般也就40gb吧，你去哪里买260gb的笔记本硬盘？祺瑞，你芯片里面有好操作系统吗，我想我们可以一点一点看资料吧。”

    老院士想想就头疼，260gb的资料，真令人恐惧啊，要知道把dvd电影压缩成高清晰度的rmvb的话一部一个半小时的电影大概容量是400mb以内，以400mb视频一个半小时计算，260gb可以容纳665.6部电影，看完它需要998.4小时时间，就算24小时不间断的囫囵吞枣去看也需要41天半的时间。

    而且，这还是用占用空间最大的视频文件来计算的，如果按照中文文本文件来计算的话，这个数字将是令人敬畏的一千四百亿个汉字。

    假如还要研究，还要思考分析，单凭一个人的能力，要看到什么时候？

    就在老院士揉着脑袋的时候，门口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妈妈，我睡不着，可以和哥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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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迹

﻿    王淄行院士最后决定还是让智能芯片休眠，因为让芯片来主导的话，祺瑞刚刚启蒙的智力就再也没有办法发展了，智能芯片的事情就让他忘却吧。

    在老院士的坚持下，9月份的时候，祺瑞并没有随同堂妹去上小学，15岁的少年跑去上小学，这对素来聪明伶俐的祺瑞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害怕祺瑞在学校受到歧视，老院士宁愿自己教他，不过这个问题给女儿很好地解决了。

    女儿只是对外孙女说了一句话：“乖芙蕊，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哦，学好了回来教给你的傻哥哥好不好？”

    就这样，也许是在女人的天性“母爱”的支配下，小芙蕊非常认真地执行着妈妈赋予的任务，一丝不苟。

    结果成效非常显著，两个智力差不多的孩子在一起非常融洽，女儿上课认真地学，回来认真地教，而祺瑞的记忆里的资料也慢慢被发掘出来，两人的进步非常迅速。

    一家人都是高素质的行业顶峰人物，发现两人的智力超常发展后非常兴奋，甚至陈副市长都专门请假回来和老婆，和岳父大人密谈了一个下午，最后决定启动“天才启蒙计划”！

    后来的日子两小就有点苦了，每天从早到晚都有完不成的功课，没有童年生活的芙蕊开始还能坚持，后来就渐渐赶不上祺瑞的进度，最后三位计划执行人将芙蕊和祺瑞的身份来了个对调，学习进度越来越快的祺瑞现在是老师了，原来的老师芙蕊就成了学生。

    祺瑞的智力水平很快便达到了初三，小芙蕊出于不服气的状态下也达到了小学5年级，要知道这个时候小芙蕊才上了半年的小学一年级啊。

    突飞猛进的发展也让三个大人在惊喜外有点害怕，尤其是看到芙蕊有点心力交瘁的样子，决定放慢计划，至少让芙蕊放慢，并且趁寒假让他们放松放松。

    寒假到了，两个孩子终于可以放下包袱好好玩了，王奇丽请了个长假，她老公还要忙着准备召开的两会工作，没空请假。

    王淄行和女儿带着老伴拖着两个小孩，坐飞机来到了上海，还没乘坐过飞机的俩小孩异常兴奋，争着要坐在窗边，好在他们买的是头等舱，空有不少的位置，这才解决了两人的争端。

    下了飞机，便有专车接送，是祺瑞他外公外婆那边派来的，两家虽然为了儿女的事情闹了点矛盾，但是毕竟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当看到失而复得的祺瑞出现在面前，寒冰霎那间解冻，双方那仅有的矛盾也不再存在。

    激动过后，祺瑞的外公与爷爷悄悄来到了书房，准备密谈。

    狐疑的看着亲家公拿出探测棒四处扫描了一轮，袁昊的外公不由疑道：“什么时候你身边常备这东西了？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害怕别人偷听么？”

    王淄行收起探测棒，叹气道：“还不是为了你的外孙仔……你知道吗，我是在四年前找到他的，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北京，晕倒在大街上，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了思维，就像植物人一样……”

    “哦，看来你这个脑科权威还挺厉害的嘛，我看祺瑞现在很正常啊！你给他治好了？”外公倒没觉得什么不对。

    “你知道人大脑的控制系统是哪里吗？如果切除的话会怎么样？”淄行白了他一眼。

    “人脑控制系统？你是说你以前那个同事辛博士发现的脑线体吗？这东西现在谁不知道？切除？不死的话也就变成……植物人！……”外公意识到什么，傻傻地盯着王淄行。

    王淄行点点头道：“不错，你的外孙被人动了手脚，切除了脑线体，并且装了个智能芯片……你该猜得到是谁的手脚吧……不错，就是老辛，可那家伙也是被迫的，他根本不知道祺瑞是我们的孩子，知道也没办法阻止……”

    “老辛……他在干什么？混蛋，谁支持他搞这种惨--《138看书网》--站搜索东西，我刚刚申请了好多付费广告，只要我坐在这里，就可以获得好多好多广告费呢……”祺瑞喜滋滋地对爷爷说道。

    “你这样不行！”王老院士发怒了：“你这是在作弊！没有经过自己的努力而获取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王淄行指着屏幕上的一行行字说道：“你看，这是什么？别人在骂你呢！外挂猪！这个称呼你不觉得很难听吗？”

    祺瑞不服气地说道：“爷爷，我认为他们骂我是因为他们嫉妒我，我做过测试，我选取了十个骂我最凶的人，每人给他们一个外挂的下载地址，他们现在都全天在线，全都是在用着外挂呢。”

    王老院士为之气结，只好循循善诱道：“孩子，你可否记得五讲四美的内容吗？”

    “讲文明讲礼貌讲道德……心灵美行为美……做四化建设的好标兵……爷爷，这是小学生的教育，早就过时了，大学生现在看什么？《偏持狂才能生存》，《厚黑学》，《##大陆》，《啊里不达###》，这些书里面都教导我们要皮够厚，心够黑，现实里面的人也一样，奸商还少吗？没有你，没有姑爹，姑姑能这么年轻就当上副院长吗？这游戏设计得就一点儿也不合理，谁都知道他们引进后提高了难度降低了经验值获取，若不用外挂玩起来简直就是浪费钱……他们黑，我比他们更黑，这都是他们自找的！”祺瑞的长篇大论一口气便说了出来，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在网上看了多少资料和书籍，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奇特的世界观。

    王老院士非常无力，自己的学术水平很高，但是从来不是教育孩子的好长辈，这段时间他们只注意到他的智力发展迅速，却没有更多地关注他的德育发展，就像很多同龄孩子一样，他们陷入了误区，却已然错恨难反了。

    “孩子，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黑暗，你只是接触到了太多的阴暗面，才会有这种想法，你得好好像你爸爸学习，他应该是你心中的偶像，你的楷模，好好读读我们的历史，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学典籍，想想做人的道理……”王淄行努力地说服着孙子。

    “偶像？我爸爸和我在一起的时间究竟有多少呢？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模糊了，我搜索到了他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的资料，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爸爸哪个学期没有迟到、旷课、打架的记录？只是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的历史？强大的时候到处开战，弱了的时候就暗地里动手脚，以前是欺负人多，现在被人欺负了就欺骗自己说自己是泱泱大国，大人有大量……”

    “闭嘴！”老院士简直无话可说，他知道事实并不完全如此，但是如何去和一个小孩子解释呢？

    “强权就是真理，您又一次证明了给我看！”祺瑞无奈地说道。

    “孩子，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爷爷也很痛心，爷爷没话可说了，不过，做人，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爷爷宛如老了很多，佝偻着身体慢慢走了出去。

    在爷爷就要消失的时候，祺瑞突然道：“爷爷，对不起，我会好好想你对我说的话的，还有，爷爷，根据我的观察，奶奶的病或许还有希望医治，不过这又需要利用我的作弊的能力了，我这样做究竟是该或是不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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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见

﻿    听说老伴还能治好，由不得王老院士不低头。

    “你奶奶的病况其实并不复杂，只是脑颅内血管淤塞太多，大脑得不到足够的养分活动而已，只要把血管打通，大脑就能够恢复活力，说起来很简单，但是现在的科技水平并没有办法处理脑袋里那些细小的微血管淤塞，你小小年纪，有什么办法能够弄通这些血管吗？”王老院士全无把握，要那么好治的话，美国总统里根也不会傻瘫到死了。

    “爷爷，这方面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我想我得给你看一件奇怪的事情……您不要太惊讶哦！”

    王淄行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孙子。

    只见祺瑞四处看了看，目光凝聚在了桌边废纸篓里面的一张废纸上，王老院士也低头看去。

    过了一会，王老院士揉揉眼睛，他没眼花，但见那张纸片飞了起来，轻飘飘的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张纸片拾起一般。

    纸片飘到了张着合不拢嘴巴的王老院士和祺瑞之间，祺瑞双目死死盯着那张纸片，额头开始冒汗，急切的道：“爷爷，用手挡住我的眼睛！”

    王老院士赶紧绕过去，从身后用双手遮住祺瑞的眼睛，只听祺瑞大喝道：“着！”

    话尤未落，那张纸片瞬间化成灰烬散落下来，竟然连火苗都没有冒！

    王老院士吃惊得忘记了时间，直到祺瑞掰开他的双手，他才呆呆地看着祺瑞，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祺瑞精神有点颓然地趴在书桌上，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躺在床上，有一只蚊子想咬我，我就想着要定住它，那蚊子就此被定在半空，使劲挣扎都飞不动，后来我就慢慢学会了这一招，不过现在我每次使用过后都会非常疲劳，或许这是需要消耗精神力量吧。”

    王老院士呆了好一会，才道：“你跟别人说过没有？”

    “没有，我看过很多书，我知道如果我说出去的话我会被当作白老鼠切片的……”说罢祺瑞奇怪地笑着望着爷爷。

    爷爷老脸一红，道：“你知道就好，这件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起，治疗你奶奶的事情也不着急，也许你现在还年轻，精神力不足，或者你需要修炼一些锻炼精神力的东西……这样吧，你先自己慢慢练，尽量少用，爷爷给你找个老师去。”

    很快两个月过去，那个奇怪的传染性肺炎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非典’，而且在国家大力整治下，非典疫情很快得到控制，连带市政卫生也有了长足提高。

    街头重新开始热闹起来，学校逐渐恢复上课，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看着妹妹芙蕊能够回到学校上学，祺瑞非常羡慕，大家开始商量是不是可以给祺瑞去上学了？

    “我要参加高考，我要上清华！”祺瑞语出惊人地说道。

    “你要考清华恐怕还得等上两年吧……”姑姑担心他的智力水准。

    “你还太小了，是不是该过两年再考高考呢？”姑父担心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问题。

    “我觉得祺瑞可以参加高考，唯一的要求就是高考成绩不能太过突出了！”爷爷对他倒是非常了解，除了语文和英语的作文或许会被扣分没把握满分外，其他有标准答案的科目，他要拿满分简直太容易了。

    夫妻俩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爸，王淄行轻笑道：“塞翁失马，鄢知非福？我们家的祺瑞虽然大病一场，甚至差点永远成为植物人，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的祺瑞可是真正的天才呢！”

    夫妻两个都是武侠的爱好者，关于那种“跛子轻功更好，瞎子听力更敏锐”什么的倒是耳熟能详，加上确实有这方面的例子，所以对老爸的说法倒是没有异议。

    “那芙蕊怎么办？”姑姑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感到不对。

    我们新鲜出炉的天才头一晕，‘砰’地一声脑袋砸在了桌上。

    “我不是想虐待祺瑞……”姑姑感觉自己越描越黑：“我当年把祺瑞带那么大，他也该帮我带带芙蕊吧……”

    大家强忍住笑，都没说话，倒是芙蕊站出来宣布：“我不会拖累哥哥的，我也要考清华！”

    “哈哈！”陈副市长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带动大家笑成了一片。

    “我说错了吗？”芙蕊觉得大家看不起自己，小心眼里委屈极了。

    “芙蕊乖，哥哥16岁考高考姑姑都嫌太早了，你才6岁呢，再过十年你再考清华好不好？”还是祺瑞最了解小芙蕊。

    “嗯！哥哥，我们拉钩，我以后也要考清华！你要等我哦！”芙蕊决定地伸出她的小指头。

    祺瑞肃然和她拉钩，道：“好，芙蕊，我会在清华等你的，我会帮助你，教导你，让你顺顺利利考上清华，好不好？”

    “好！”

    “你打算在清华呆上十年？”姑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姑姑！考清华本科生就是四年，再读研究生又是三年，再考博士，我想没有十年拿不下来吧？在清华呆到26岁也没什么啊，比起别人我肯定还很年轻呢！”祺瑞其实并没有说出心里话，要知道他的真正想法是在十年内拿几个博士学位，最好再成为博导……清华最年轻的博导！这只是一个想法，最终如何还不知道，但是对于他这种怪胎来说，不定个疯狂的计划怎么对得起上天的恩赐？

    “你想学什么？哪个专业？”爷爷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对编程满有信心的，我觉得我应该学软件工程，你们觉得呢？”祺瑞自信满满地道。

    “好啊！现在我们国家软件业还非常薄弱，还是很有发展潜力的，让我们为未来的超越比尔的祺瑞干杯！”陈建兴为他喝采。

    报考时祺瑞用的是另外一张身份证，只为害怕被有心人发觉他还活着，从今往后他都要使用这个假名，直到敌人消灭干净，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为止。

    既然要报考计算机专业，祺瑞决定在英语数学方面突出一些，语文、物理可以一般般就好。

    虽然有智能芯片帮忙，但是爷爷还是要他尽量不要使用芯片，锻炼自己的脑袋才是正途。

    于是他就再次让芯片休眠，成了一个标准的书呆子，幸好他的脑细胞在爷爷数年摧残下变得非常强悍，看书是过目不忘，学习效率当然高的不得了。

    一万多单词的英文字典被他两三天就看完了，又捧起英文名著开始啃，语法也就不成问题了，再听得几次模拟听力训练，就开始收听外国英文广播。口语？考试不需要，进入清华再慢慢到英语角练习吧。

    接下来的数学简直没法说，就那么多公式，两下三下搞定，物理？更简单，搞明白基础的原理和理论，把公式背下来，通过大量的习题就解决了，倒是语文博大精深，不过高考就考那些东西，要高分也不是难事。

    让人疯狂的备考就这样迅速结束了，姑姑弄来黄冈和其他著名高校的模拟试题，做了几份后，姑姑和姑爹除了惊异外没有其他反应，只是姑爹还专门找了清华大学的领导谈了谈话，叫他们照顾一下，不要被其他后门给挤走了，只要分数上线，入清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黑色七月在烈日艳阳里让人疯狂，满耳的知了噪音让不知多少学子发挥失常，痛失前程。

    高考在祺瑞心里并没留下什么特殊印象，因为他很轻松的做完了试卷，最最头疼的倒是自己算计着该拿多少分才不至于太过突出罢了。

    走出考场，祺瑞长长地吸了口气，仰望天空，心中呼唤道：“清华……我来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向他跑来，是芙蕊，祺瑞向四周望望，没发现姑姑或者爷爷的影子：“怎么你一个人偷跑出来了！”祺瑞蹲下来，一把将热得浑身是汗的芙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往旁边的小摊走去。

    芙蕊道：“爷爷今天有事，让我在家里等着，不过我认得路，我就自己过来了，我要在考场外面为哥哥祈祷，求菩萨保佑哥哥顺利考上清华大学！”

    说着已经来到小摊前，祺瑞感动之余不由教训她道：“芙蕊，以后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你不怕被拐卖去做人家的童养媳吗？”

    “有哥哥在没人敢碰我的，我不怕！嘻嘻！”芙蕊拿着冰淇淋嘻嘻笑着，真是拿她没办法。

    祺瑞掏出钱包，随手抽了一张百元大钞给老板。

    喝着凉茶饮料，等待老板找钱，祺瑞发现四周有几个人虎视耽耽地盯着自己，转念一想，祺瑞已经知道他们的念头。

    “芙蕊，等下哥哥教训几条不长眼睛的野狗给你看好不好？”祺瑞逗着芙蕊，丝毫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小哥，找你的钱……您还是赶快走吧，那边那几个小坯子可能盯上你了，这般家伙人多势众，惹不起的……”老板好心地低声告诉我。

    谢了老板，祺瑞不紧不慢地离开。

    转来转去，不久就来到一条小胡同，随着市政建设地开展，北京的特色之一的胡同已经逐渐消亡，以前著名的八大胡同现在没剩下几个了，不知名的小胡同更是难得一见。

    胡同里没什么人迹，后面跟来的四个混混喝了一声，追了上来。

    祺瑞好整以暇地转身看着他们，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镇定的被抢劫者，倒是愣了一下，才团团围住。

    街角人影一闪，似乎是一个警察，祺瑞转念一想，赶紧大叫道：“救命啊，打劫啊！”

    那警察偷偷躲在角落里，偷窥着，就是不过来解救他们。

    “闭嘴！”为首的家伙抬手就是一巴掌，祺瑞微微晃动一下，那家伙没打着，倒是用力过猛一个趔趄，祺瑞落井下石，下了个袢子，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其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站在那里呆了，何曾见过老大吃这种亏呢？

    “咯咯……”妹妹银铃般的笑声传出老远，小女孩的声音就是清脆好听。

    那汉子在伙计的帮助下爬了起来，脸色都气得发青了。

    “给我往死里打！妈的，我青皮还没吃过亏呢！”青皮咆哮道。

    “你的名字还起得真好，不过直到现在你的面皮才变成青色，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祺瑞心中升起了火头。

    莫非就是在那些警察的纵容下，这些小流氓才敢无法无天，居然大白天抢劫不说，还敢想把自己打死？

    “警察不抓你们，我今天就帮他们教训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睛的混蛋！”祺瑞瞬间出拳。

    ‘啪啪啪’三声，祺瑞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连连与他们挥到的拳头硬干上了，攻势顿时土崩瓦解，三人抱着骨折的拳头连连倒退，连眼泪都出来了。

    “别想走！”祺瑞暴喝一声，怀抱着芙蕊，身形电闪，宛如风一般消失在原地，只听拳头着肉的声音不停响起，四个混混被祺瑞打成一团，都不知道骨头还剩几根完好的了。

    “住手！”一声娇叱响起，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女警跑了过来，本来对警察观望的不满顿时消去，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嘛，面对人多势众的混混害怕是正常的。

    “大姐！你做了警察就不要害怕，没本事就不要做警察好不好？要不是我有点本事，怕不就被这些杂种打死了！”祺瑞依旧没好气的说道。

    “给我起来！”女警白了祺瑞一眼，过去踢了两脚，落井下石倒是满卖力的，这两脚恐怕不比祺瑞的拳头要轻呢。

    “董所长，我们再也不敢了……”四个混混看到是她脸上瞬间白了，比看着祺瑞的眼神还要恐惧。

    “所长？看来刚才她并不是害怕啊，说不定是把我当作了诱饵了吧！”祺瑞越想越是气愤。

    “给我起来！”女警察继续蹂躏他们。

    “我们实在是动不了了……那家伙的拳头好重啊，恐怕骨头都断了几根了……”青皮哭着脸道。

    看着他们不规则的身体，女警察终于转身正面看着祺瑞：“小弟弟是武校出来的么？怎么下手这么重啊？”

    “大姐，刚才我都叫救命了，是你见死不救，我才轻轻的自卫还击几下，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打呢？”祺瑞恼道。

    “刚才是我不对，这般浑小子老是欺负学生，我又没有证据抓他们，这次真是对不住哦，我只是想等他们出手抢钱的时候再抓他们的现行，抢劫可是重罪，够他们蹲几年的，一般学生不敢反抗的，所以也就没什么危险来着……不过现在小弟弟把他们打得重伤，属于防卫过当哦，不如我们一起回公安局把事情经过说说好吗？”

    “晕，防卫过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祺瑞转身就跑：“我是个穷学生，我可赔不起医药费，byebye了，大姐！”

    女警察气得跳脚，却没办法追他，只得叫了辆警车，开车的也是个女警，或许是她的搭档吧。

    一边将呼天喊地的混混拖上车，搭档一边笑道：“哎呀，这回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啦，所长你恐怕又要破纪录咯！”

    那个女警漂亮的脸蛋微微一红，道：“这回可不是我打的……可恶的小子，下次不要让我抓到你！”

    连同她的搭档，五个人一起呆看着她，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别以为证人跑了你们就没事了，要么老老实实的认罪蹲上几年，要么就在看守所呆上十五天，你们自己选择吧！”

    四人对望一眼，惨叫道：“我认罪，我要坐牢，不要拉我去看守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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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灵魂之谜

﻿    抱着芙蕊跑了一阵，祺瑞也不禁有点受不了，喘着大气，暗想道：“是不是该加强锻炼了，以前背着几十公斤都可以连续跑上十来公里的，几年不努力，身体竟然差了这么多……”

    “哥哥，你好厉害哦！”芙蕊一路上开心地咯咯笑着，这也是祺瑞众目睽睽之下一路跑来，却没被人误会是在拐卖儿童的原因。

    虽然没有人跟芙蕊说过祺瑞的事情，但是小孩子的观察能力或者说第六感觉真的很厉害，说不定小芙蕊已经知道什么，因此她基本上整天粘着祺瑞，对他更是像神一样崇拜。

    “芙蕊，不要跟你爸爸妈妈还有爷爷说哥哥打架的事情哦！”祺瑞还是要提醒一下的，不然芙蕊将他才单独行动没两下就跟人打架的事情当作英雄事迹报上去，他可就惨了。

    这四年来被长辈们关在家里闷也闷死了，毕竟家里的空间太小，怎么可能禁锢住一个花季少年的心呢？

    他就像逃出鸟笼的小鸟，突然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大千世界在向他招手，这时候他反而茫然起来，不知何去何从，小小地教训一下流氓倒让他发泄了不少负面情绪。

    “，嗯，我不会说的，时间还那么早，哥哥带我去玩吧！”芙蕊抱着祺瑞的脑袋，亲昵地说道。

    “好啊，你想去哪里玩呢？”祺瑞也不知道去哪里好，说起来他对北京的认识恐怕还没有芙蕊来的明了，虽然一些著名的名字让他耳熟能详，让他带路的话他一会儿也难辨东西。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好玩的，我带你去！”芙蕊跳下地牵着祺瑞的手，拉着他来到路边。

    招招手，一辆出租车停靠过来，现在小孩子都知道出门要打的了，世界变化真是快啊！

    不一会就来到了地头，祺瑞呆看着芙蕊说的好地方，真的没话说，那是一个游乐园！

    望着高高的云霄飞车，祺瑞不禁怀念起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他的快乐童年真的很短暂，很无奈。

    “这是我第二次来游乐场吧？”祺瑞暗想：“转眼就过去了十二年了……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

    “哥哥，你好像很伤心……想起伯伯了吗？不要难过嘛，你还有蕊蕊啊！”芙蕊很体贴地摇着他的衣摆。

    “小妮子又淘气了，你不叫你爸爸妈妈带你来玩，怎么把哥哥拉到游乐场了？”祺瑞不想让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感染到自己的痛苦，只好随便岔开话题，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哪想到小女孩的脸就像3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芙蕊‘哇’地一声就哭开了，倒弄得祺瑞手忙脚乱。

    幸好他对小妮子倒是了解得很，不一会就把她弄笑了，然而当小芙蕊拿到她最喜欢吃的小糖人的时候，突然幽幽地说道：“从来没人理睬我，只有哥哥知道蕊蕊想要什么……”

    祺瑞默然，现代人的生活越来越紧张，越是成功人士就越没有私人的时间，忙来忙去，他们不但迷失了自己，也丢弃了最最重要的东西。

    基于这种心态下，祺瑞带着芙蕊疯狂地玩了一下午，间中他偷偷打了个电话回去让佣人告诉姑姑或者爷爷说他们在外面玩，迟一些再回去，然后就放开心怀，痛痛快快地稍稍弥补了一下失去的童年，顺便也替姑姑、姑爹圆了芙蕊的梦。

    看看太阳也快下山了，祺瑞才拖着玩疯了的芙蕊出来，小妮子精神依旧非常亢奋，但是她的体力已经支持不住，走不多久就让祺瑞背着，喃喃说着一些悄悄话，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两人回到家，就被爷爷和姑姑盘问了一番，祺瑞被问得烦了，丢下一句：“有空多陪陪蕊蕊吧……”就反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两个大人在那里干瞪眼。

    好一会爷爷才敲门进来，祺瑞正缓缓地给奶奶按摩，他已经让奶奶搬过来两个月了，既可以尽尽孝道，又可以慢慢给奶奶治疗，一举两得。

    爷爷坐在床边，揉着老伴冰冷的脚，半天没说话。

    “爷爷，你说奶奶现在还有意识吗？”祺瑞突然问道。

    “这个……应该说还有吧……”老院士也不能肯定。

    “那么奶奶岂不是很凄凉？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不能动，不能说，与其这样，还不如没有意识吧？”

    “都怪爷爷没用，自己搞脑科的，却治不了你奶奶的脑瘫……唉……都怪我……”

    “确实是爷爷的错，不过错不在爷爷这个脑科权威无能为力，爷爷错就错在没有真正的关心奶奶……”

    望着爷爷有点恼火的目光，祺瑞侃侃而谈：“我不是怀疑爷爷对奶奶的爱，只不过爷爷没有在生活中体现出来，爷爷是医学专家，应该知道年过半百的人最怕什么，这是医学常识了，爷爷当然知道，但是您没有关心奶奶吃什么，作什么，直到奶奶胆固醇太高，血糖也太高，您都没有发现，就摔那么一跤，奶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似乎都是姑姑的错，她的浴室地板太滑了，确实她也有一点错，但是如果在平时注意奶奶的饮食的话，奶奶摔一跤也不会就变成这个样子……话说回来，奶奶现在的状况其实和清醒的时候没什么不同，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理会，清醒的时候还要操劳家务，现在则有我们为她服务……奶奶是这个样子，芙蕊也是如此，您知道吗，芙蕊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家里面从来没人理她，只有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她才与我特别亲热……一个小孩子，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您不认为她的心里会留下什么阴影吗？或许这对她今后的人格也会有所影响吧？十二年前我曾经去过一次游乐园，那是爸爸妈妈带我去的，那是我十六年的人生里最值得怀念的一天，今天是我第二次去游乐园，我不希望这会成为芙蕊童年里面最值得回味的一天……”

    门口传来呜咽声，祺瑞过去打开门，姑姑正泪撒桃腮站在那里，祺瑞默默回到奶奶床前，抓住奶奶的手，说道：“过来吧，好好关心一下身边亲近的人，不要让他们觉得孤单，人生就那么短暂，连身边最爱的人都没有好好把握，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姑姑趴在奶奶身上嚎啕大哭，恐怕她这半辈子都没有这么顺畅地哭过呢，她十八岁那年的哭是压抑的，远远没有今天那么舒畅。

    “啊！”爷爷突然惊呼起来，祺瑞也心中一动，奶奶的手指竟然合拢，握住了我的手，祺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奶奶睁开的眼睛却显得是那么地真实分外闪耀。

    我们惊喜地围在奶奶身边，奶奶也看着我们，泪花闪耀在我们的眼眶里，奶奶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我们茫然对视，爷爷突然省悟，高兴地怪叫：“她说她好饿！哈哈，她知道饿啦！”祺瑞爷爷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手舞足蹈再加上疯言疯语以及满脸的泪痕，让。

    姑姑倒是反应快，立刻跑出去取出冰箱里库存给芙蕊的零食，一听八宝粥倒在瓷碗里，微波炉两分钟搞定，现代化的科技确实方便了生活，却对亲情毫无帮助。

    姑姑拿着勺子才试了试温度，碗就给爷爷抢了过去，他大声对老伴道：“你孙子说的对，我以前总是工作，忘记了你才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既然老天给了我机会，我将陪伴你直到世界的终结……”

    奶奶眼眶红红的，老脸上倒透出一丝羞红，装作四处打量，很快就死死地盯着祺瑞看着。

    “奶奶！我是祺瑞啊，您的孙子！”祺瑞大声地说道。

    姑姑也凑上来，泪花满脸地大叫：“妈！我是奇丽啊！哇……”

    奶奶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祺瑞也不太清楚，不过经过他两个月的‘治疗’，不断地推动血液和药液的有效成分去冲刷凝固的血脂，这种近乎愚公移山的办法还挺有效，奶奶脑血管堵塞的地方被他打通了不少，那为什么什么时候不清醒，却在大伙精神激荡的时候跑出来锦上添花呢？

    先，人的大脑是非常神秘的东西，最尖端的科技也只是弄明白了表面的机理结构，具体的脑运作基本上都是揣测，更别提那传说中的灵魂了。

    灵魂是什么？或许研究神学的人会告诉你那是人类为了欺骗自己编出来的子虚缥缈的东西。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人类是有灵魂的，纵然他是无神论者。

    有了灵魂才会有七情六欲，才会有喜怒哀乐，人类世界才会纷繁复杂热闹非凡。

    很多科幻都描写未来社会科技发达，机器人智能达到空前水准，远远超过人类，但是却没有灵魂，机器依旧是机器。

    作家想尽脑汁让机器在某一特定时空，在特定的条件下，突然有了灵魂，也就会自己思考，有了人性……然后毁灭了人类世界，看来几乎所有人对于灵魂都很期待却又非常恐惧……

    灵魂究竟是怎么来的？辛博士在资料里面留下一段话：人类能够超越神么？神创造了世界，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人改变了世界，按照自己的模样制造了机器人，但是人类能够自由改变这个世界，机器人依旧在人类编程技术的奴役之下，没有自己的灵魂，人花了以万年计的时间才学会了创造，或许那时才有了灵魂吧？机器人需要多久时间呢？神创造了人类以后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他把灵魂转让给人类自己就烟消云散了？那么灵魂究竟是不是不灭的？能否自由地转移呢？……

    灵魂不灭定律？看来也只能这样解释，那么自己在脑线体被切除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自我，是不是失去了灵魂呢？那么那段时间灵魂去了什么地方呢？后来又怎么回来了呢？

    大脑的异变倒还好解释，这灵魂的神出鬼没则叫人摸不着头脑。

    奶奶的灵魂在脑瘫这段时间里面又是在干嘛呢？是不是失去外界信息多年而在虚无飘渺间游荡？被我们泛滥的亲情召唤回来的呢？

    假如是这样的话，倒是研究灵魂的大好机会啊！

    “管他呢，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留给科学家或者哲学家去头疼吧，现在我只想好好体会拥有的一切。”

    ……

    奶奶清醒过来之后爷爷果然守着承诺，每天几乎与她形影不离，而奶奶在祺瑞的继续治疗下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爷爷给祺瑞介绍了位大师，据说佛法高深，当祺瑞问他关于灵魂的问题的时候，他想了很久，在祺瑞催促下，他才很不负责任的说了一段广告。

    “虽然抓不到摸不着，但是灵魂确实是存在的，它在人的大脑里，在人心中，在你早晨踩过的小草，在呼啸的风中，假如你能够把握它，操控它，你也就成了神，只有神才能自由的操控灵魂，而通过不断的修炼，你可以感觉到灵魂的存在，通过近距离的接触，你会感悟人生，精神上更有说不尽的好处，当你能够把握它的时候，你或者已经成为神一般的存在了，当然这一切远远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这条路充满了坎坷，唯一的道路就是坚持不懈的修行，百万个人中不一定有一个人能感觉到灵魂的存在，百亿个感觉到灵魂存在的人也不一定能有一个能够操纵灵魂，我们渺小的人类只能不断的修行，妄想成为神的那一天到来，虽然希望非常渺茫，但是不去作的话，就连那百万亿分之一的希望也没有了……”

    “靠！想骗我作你的徒弟吧！”祺瑞忿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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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倩影如梦

﻿    最后祺瑞还是拜了师，成了痴愚大师的记名弟子。

    因为他想要锻炼精神力的话，似乎修行是比较好一种方法。

    当大师简单地教会他如何静心修行后，给他的功课便是要他每日背诵佛经或者各种典籍，再没有其他要求，并且在当天便离开了北京，好像逃难似的跑到了美国参加什么宗教大会去了，气得祺瑞牙牙痒。

    王淄行也很纳闷，老朋友痴愚大师的言行确实非常奇怪，专门赶到机场追问。

    痴愚大师只叹道：“你这个外孙不是普通人，我也只能带他入门，今后的道路要他自己去摸索，让他背诵古文的目的除了让他从中寻找古人的经验外，主要目的还是要他沐浴在中华五千年文化的精粹中，不至于行差走错……”

    于是回去后王淄行也每日找些经典古文让祺瑞朗读，祺瑞开始也颇为不耐，因为这些东西他一看便记住了，有必要每日朗诵不断吗？过得十来日，他便发现，中国古文确实是拿来读而不是看的……

    琅琅上口的诗词，短小精悍的古文，读着读着，宛如沉浸入那字里行间，心神在抑扬顿挫的朗读声中得到无比的放松，比无聊地枯坐在那里静心效果要好得多。

    祺瑞想了想，在坐禅中也不住的默诵经文诗词，效果更佳，而且从不断的朗读中，祺瑞越来越深入地了解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就拿一本薄薄的易经来说，读第一遍，你会觉得它晦涩莫名，就算是有注解，你也会莫名其妙，读得七八遍你就会若有所得，每次重读，你都会有新发现，这是外国同类书籍所完全不能比拟的。

    易经的经注版本之多也是难以想像的，因为每个人读它，或者说每次读它，都会有不同的感觉，历代大文豪以自己的心得给易经作注，也就造成易经经注多的事实。

    至此祺瑞爱上了朗读，当然也不限于朗读中国古文，只要是优美的文章，经典的著作，他都拿在手上把玩不止，简直成了一个书呆子。

    高考完要到九月才入校报道，好长一段时间，除了给奶奶每日的治疗不变外，每星期一家人除了姑爹外，都相约星期天到处去玩。

    来北京也算有四年多时间了，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这回算是好好的玩了个遍。

    相片也照了一大堆，芙蕊脸上也洋溢着欢乐的气息，让大家都非常安慰。

    这天祺瑞在无聊地上着网，奇迹的帐号已经有两百级了，而这段时间随着玩家越来越多，外挂也越来越多，虽然官方打击外挂似乎不遗余力，其实祺瑞知道，官方也就是为了面子问题，每天封那几个帐号，根本达不到震慑的目的。

    而且以现有的网络游戏水准来说，所有网络游戏都可以说完全就是垃圾，奇迹也就画面好些，其操纵性比起它照搬的美国暴雪公司的大作暗黑破坏神2来说烂得不能再烂，装备和魔法也太少了，加上运营商运作不良，奇迹恐怕再也辉煌不了多久了。

    于是祺瑞有了将帐号卖掉的想法，以他目前等级、装备和宝石计算，大概可以卖个四千到五千人民币吧。

    正在想着问题，在旁边翻着照片玩的芙蕊突然‘咦’地一声，疑惑道：“这个姐姐怎么我好像见过呢？爷爷，你来看啊……”

    老院士接过去一看，说道：“哦，这是那天游长城时碰上的……当然见过啦……”

    芙蕊在照片堆里面乱翻，又抓出一张照片，大叫道：“哈！这里也有她耶！爷爷，你看，这是颐和园的！”

    老院士接过去仔细对比着，芙蕊又找出一张大声欢呼道：“你看你看，这也有呢……”

    爷爷也颇为疑惑，对坐在一旁沙发上玩游戏的祺瑞道：“祺瑞……快过来，看看这几张照片，这个女孩你见过吗？”

    祺瑞合上笔记本，凑过去一看，道：“怎么了？你们不认识的女孩我怎么会认识……”

    当他接过照片的时候，顿时也呆住了，三张照片，三个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照的照片，竟然如此相似，难怪爷爷要叫他过来瞧了。

    秉着贵精不贵多的想法，加上祺瑞他们并不赶时间，所以每次只去一个地方玩，接连三个星期天，在三个不同的景点，照到几乎一摸一样造型的三张相片，难怪大家那么奇怪。

    三张照片地点不同，但是造型非常相似，都是祺瑞在前边摆一个造型，在他背后斜挨着他站在那的是一个女孩，文文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头飘逸的长发遮住只露出半张美丽的脸蛋，嘴角微微地翘着，笑得那么甜美。

    因为焦距的问题，女孩的脸蛋朦朦胧胧，正因为朦胧反而又显得美丽了三分，也让人生起了探寻她美丽真面孔的决心，祺瑞不禁看得发起呆来。

    “认得她么？爷爷好奇起来，祺瑞摇摇头，芙蕊在旁边大声宣布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祺瑞哥哥的女朋友啦！”

    祺瑞脸上顿时红了一片，恼羞成怒道：“不要胡说，小心以后哥哥不给你买零食吃！这只是巧合啦！”

    爷爷也打趣道：“哪有那么巧的，就算是巧合，你们也很有缘分哦，千里姻缘一线牵嘛，哈哈哈哈……”

    祺瑞丢下一句：“不理你们了……，”抓着照片就跑回二楼。

    芙蕊还在大叫：“照片留下，休想毁尸灭迹！”

    这天直到睡觉，祺瑞都浑浑噩噩地想着那个侧影，害得知道原委的姑姑打趣说要找人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家闺女，羞得祺瑞饭都没吃几口就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脑海里转来转去都是那女孩的影子，祺瑞失眠了……

    “不如作一张桌面吧……”祺瑞心中一动，马上在脑海里构思起来，转瞬间一幅精美的图案便成形在脑海中。

    祺瑞赶紧将影象化为数字，传入笔记本电脑，做成了背景桌面。

    只见远远白皑皑高耸的群峰下，一片无边无尽的碧海，拍岸的波涛里，一个女孩坐在岸边一块嶙峋的石头上，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身上穿着美丽的白袄裙，一双秀美的小脚荡漾在阵阵浪花从中……

    虽然只露出了半张脸蛋，但是那明亮的大眼睛，挺直流线的鼻梁，微翘的嘴角，嫩白的手脚都让她显得是是那么纯洁可爱。

    远处雄伟的群山，巍然不动，近处广袤的碧海，处处波涛，鸟儿在湖上欢快地飞翔，风儿吹动了她耳际的秀发……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一切都那么美丽，但是就算如此，若少了那美丽的人儿也就象少了灵魂的人一样，那么苍白无力，她才是最重要的！

    关上笔记本，祺瑞舒畅地叹了口气，香甜地睡着了。

    相片风波很快过去，因为大家的注意力让别的事情吸引去了。

    教委的领导亲自打电话过来，赞不绝口地说祺瑞的成绩在北京排在了前十名，并且因为他考试的时候大量运用了超出中学范畴的方法解答，让阅卷老师啧啧赞叹。

    也不知道是不是教委领导夸大其词，不过想来上清华已经不是问题了，这让祺瑞颇为兴奋，好多年没上学了，突然就进入了全国最高等的学府，一切都让他那还比较幼稚的心感到无比兴奋与安慰。

    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的姑爹也专程回来庆贺，教训了他一大通，还鼓励他说什么：“北京市的学生水准比不上其他经济发达地区，所以在北京考前十也不算什么，要知道清华北大的学生都是全国各地最最杰出的学生，到了学校里面要规规矩矩，好好学习，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放松了……”

    听得祺瑞脑袋发胀，直到姑爹醉倒才安静下来，爷爷解开了祺瑞心头的疑问：“你不要奇怪你姑爹干嘛那么兴奋，当年他的目标也是清华，不过后来考砸了……一直耿耿于怀，你能考上清华，也算了结了他一段心事……”

    即将结束自己几年的休闲时光，重新返回校园，祺瑞心里面也有点不舍，而且自己辍学时还是一个小学生，眼下就要进入最高学府，小学生突然成了大学生，他心里头更是有点忐忑不安呢。

    开学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最后一个游玩目标是香山，虽然没有红叶看，但是大自然的气息还是让整日生活在尘嚣中的人们精神为之一振。

    傍晚归来，祺瑞有点失落，今天他可是仔细观察了每一个靠近他方圆十米的女性，却没有发现那个女孩的身影。

    “没有缘份吗？”祺瑞暗自思量着。

    芙蕊吵着要走路回家，但是祺瑞却知道这小妮子是想满街找零嘴吃才对。

    “走就走吧，小妮子爬了一天山倒也不累？”爷爷笑道。

    “爷爷，您年纪大了，姑姑，您明天还要上班，你们俩先坐车回去吧，我带着芙蕊慢慢走好了。”

    “也好，爸爸，爬一天山也累了，他们是小孩子不怕累，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芙蕊，听话哦，早点回家，不要玩太夜了，回去吃晚饭……”

    芙蕊当仁不让地一只手环抱着祺瑞的脖子，坐在祺瑞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指点江山，让祺瑞忙的团团转。

    小孩子的兴趣与精力简直无穷无尽，还真让祺瑞有点吃不消。

    正在祺瑞有点想强制性地抱芙蕊回家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就是他，那天我就是给他打伤的！”

    祺瑞回头一看，那天考完高考打了的那个痞子正在一瘸一拐地带着一批人指认自己。

    祺瑞放下芙蕊，暗暗对她道：“到一边去，看哥哥教训这般坏蛋！”

    芙蕊很听话地跑到旁边一家餐厅里面，坐在玻璃墙边看戏，祺瑞见她那么乖巧，也就定下心来。

    身边的路人迅速散开，那群家伙呼啦一声就围了上来。

    “怎么？上次教训不够，这次找到靠山想报仇吗？”祺瑞冷笑道，心里却在骂那个女所长差劲，才这么两三天就把人放出来了。

    “大哥，你可要为我出气啊，这小子把我打得比董碧云那个泼妇还要惨，断了3根肋骨，一条腿骨，其他内伤更别提了，住了快两个月医院才出来……”

    那小子叫青皮吧，他说着说着居然就哭了起来，看来那次的教训还真的刻骨铭心呢，愤愤不平的他看见祺瑞深陷重围还满不在乎地样子越是来气，忍不住就挤出来一拳打过去。

    “啊……！”发出惨叫的正是青皮，祺瑞只是伸出左手便将他的右拳轻轻抓住，稍微用点力气，那个青皮鸭蛋就受不了了。

    “扁他！”那个大哥大喝一声，众痞子们纷纷扑上，这么多人教训一个学生，还用不着动兵器。

    这些没经过训练的家伙根本没有放在祺瑞的心上，野兔也敢向猎豹进攻？拳打脚踢之下，转眼间痞子们东倒西歪地爬了一地，那个大哥目露惊惶，四处张望。

    祺瑞向他走去，正想让他和他的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时候，“住手！”一声沉稳地低喝传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从心里窜起，让祺瑞全身紧张起来，寒毛直竖，那不是害怕，是人类天生对战斗的渴望。

    “高手！”祺瑞慢慢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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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魔女

﻿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向他走来，站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双方便开始仔细地打量对方。

    面前这个人比祺瑞要高出一个头，大概有1米八五左右，身材非常雄伟强健，肌肉结实，骨节粗壮，那双长满老茧的拳头差不多有祺瑞的两个大。

    祺瑞虽然看起来相差很多，但是他并不害怕，只是有点头疼，当年他学的可是杀人的本领，举手投足都是对着人体的要害，对付那些地痞流氓他可以手下留情随意打发，但是对上高手的话就不好控制了，万一失手将别人弄残弄死事情可就大了，自己心里面也会不安的。

    “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很强，很想和你较量一下，但是这里并不适合交手，不如我们另外约一个地方怎么样？”

    那个‘老大’在他后面胆战心惊地道：“大哥，他……”

    那人摇摇手，道：“鄙人陆随风，小兄弟是……？”

    “我只是一个中学生，我也不想打架，只不过你的小弟他们找我麻烦的话我也不能太客气是不是？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报警了，byebye！”祺瑞掉头便走。

    “站住……”那家伙意犹未尽追了过来，伸手便往祺瑞肩膀上搭。

    祺瑞肩膀一沉，双手握住那人的右手一扭，便想弯腰向前摔，那人左手按住祺瑞腰眼，让他使不上力气，两人僵持了一下，那人松开手，退后两步道：“这不是小兄弟的真实水准吧？”

    祺瑞正待答话，回头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什么，匆忙说了句：“再见！”便跑进餐厅，抓起芙蕊便逃。

    陆随风正纳闷，只见一条婀娜的身影朝夺门而出的祺瑞扑去，看到那个身影，陆随风脸色也有些变了，像祺瑞一样，掉头便想走。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警笑吟吟地拦住他的去路，笑道：“聚众闹事，当街斗殴，嘿嘿，这回看你怎么办！”

    “小妹……”陆随风顿时蔫了。

    这时祺瑞也被捉住了，哦，不对，是芙蕊被捉住了衣领，祺瑞不得不停下来。

    “小子，被我抓住了吧？聚众闹事，当街斗殴，嘿嘿，这回有你好受的！”

    “大姐……我……”祺瑞长叹，这个董所长换手扣住了他的琵琶骨，看来不动真功夫是没办法挣脱的了。

    “就是他，这家伙带一大堆烂仔围攻我！”陆随风被拉过来，‘指证’祺瑞。

    一群好事着围了上来，有这些人挡路，祺瑞更加无路可走。

    “准备跑哦……”芙蕊在他耳边细细声地说着，祺瑞苦笑着，抱着芙蕊想挣脱这个女警察的擒拿手还真没辙。

    “爸爸！不要跑了，我们一起回家吧！”芙蕊对着祺瑞大声说道。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连祺瑞在内，所有人一付吃惊的样子，一起目瞪口呆地望着祺瑞。

    那董所长董碧云也瞪着祺瑞，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看他才十四五岁的样子，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芙蕊就在这时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天使的微笑，对着她大声道：“妈妈，不要抓着爸爸那么用力，爸爸说我们一起回家！”

    石破天惊之下，这回大家齐齐转头瞪着她，个个好像刚刚生吞下一个大鸡蛋一样。

    条件反射，这个漂亮的女所长触电般松开紧紧扣着祺瑞肩胛骨的手，两手举着，大声向四周用怪异的眼神瞪着她的人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认识他们！”

    而祺瑞早在芙蕊的大声提示下，低头便钻出了人群，一溜烟跑了。

    那董所长猛然惊醒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正要转过街角，大声喝道：“站住，不要跑！”

    芙蕊还‘咯咯’地笑着，大声道：“妈妈，不要追了，我和爸爸先玩一会再回家！”

    董碧云还想拨开人群去追，可惜四周的人笑嘻嘻的故意拦着她的去路，等她跑到街角的时候，祺瑞他们早就跑不见影子了。

    看见怒气冲冲的她转头回来，大家‘哄’地一声便四散走开，董碧云大声喝道：“站住，不要走，你们都是罪犯同伙！给我站住……”

    连同她的搭档都乘机逃之夭夭，只留下再次被祺瑞打断小腿骨的青皮还躺在地下爬着，其他能跑得动的同伙都跑光了。

    “小姑娘何必生气呢？既然你的女儿说他们只是去玩玩而已，你就回家去做好家务等着他们就是了，女人不呆在家里却跑出来出乖露丑，三从四德你没学过么？”

    董碧云气得死死瞪着那个缓缓走过的老人，看她的样子，如果老人家没超过七十岁的话说不准还会和他单挑吧。。

    “唉……现在的女孩啊真没家教……”老头走远还叹了口气，差点没把董碧云气晕。

    感觉四周都是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好在董碧云还见过世面，不然恐怕会抱头逃窜吧。

    抓起胆战心惊的青皮，丝毫不顾他的断腿，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这次你得老实半年了，嘿嘿……”

    祺瑞一路小跑，直跑出两三条街才停下来，也许逃避董碧云不是主要原因吧，逃避那种可以杀人的目光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芙蕊倒是咯咯地笑着，开心死了。

    祺瑞把她抱在眼前，恶狠狠地道：“是谁教你这样恶作剧的？”

    芙蕊咯咯笑着，大声道：“大象……大象……”

    四周刷地一声又是一排排眼光扫过来，不过这次是善意地发自内心的笑容。

    跟着有几个小男孩大声叫了起来：“大象……大象……”还有的做了某些动作，终于让祺瑞恍然。

    “蜡笔小辛……还真是小孩看不得啊……”祺瑞抱着芙蕊赶紧离开。

    回到姑姑家里，芙蕊还在：“大象……大象……”地叫着，让几个大人又好气又好笑，一同埋怨姑姑不该给芙蕊买‘蜡笔小辛’，姑姑也哭笑不得：“我又没看过，谁知道现在的卡通都那么成人化了……”

    录取通知书也到了，非常漂亮的就像一本小册子一样。

    祺瑞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爷爷便走了进来，关上门，问道：“最近你的脑袋如何？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吧？”

    祺瑞道：“没什么感觉，只是坐禅久了确实觉得精神异常好，反应敏捷多了，而且精神力看来也有很大增长，奶奶在我上大学前应该就可以恢复基本生活能力了。”

    “哦……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那块芯片没有什么异常吧？”爷爷问道。

    “爷爷，是不是您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爷爷的资料也还是从你脑袋传过来的，爷爷怎么会瞒着你？只不过爷爷还是有点点担心，毕竟那是人造的东西，不是那么可靠……”

    “放心吧，爷爷，除非是辛爷爷重生，我想不会有外人知道控制芯片的方法的……”

    第二天芙蕊便被拉去上学去了，新的学期开始啦，而祺瑞则忙着将他的帐号卖掉。

    在市场上面叫卖了一天，终于有人出了高价，双方约定在一个大网吧内交易。

    飞翔网吧里面有上千台电脑，在北京也不算小了，祺瑞找了片没有玩家的地方刚想坐下来，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笑道：“同学，这边的电脑被人包下来了，要上网请到那边去吧……”

    “包了一片？要那么多电脑干嘛？”祺瑞好奇地道。

    “挂机呀，很多网络游戏都可以挂机的，只要你有好外挂……”

    祺瑞心中一动，找了台电脑上腾讯qq，对方早已经在线，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都是问他在哪里，祺瑞回复说已经到了飞翔网吧，对方又问他在飞翔网吧哪区多少号机，祺瑞看了看上网卡，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一会，眼前一黑，一个三十来岁的超级胖子来到他身边坐下，递了只烟过来问道：“魔脑帅帅？”

    祺瑞笑道：“是我，你是胖头鱼？呵呵，还真像哪，我不会抽烟的，谢谢！”

    “读几年级了？我以前没在服务器里面见你啊？”胖头鱼将烟收了回去，自己也没抽。

    “我马上就要读大学了，所以也不怎么想玩了……”祺瑞没有回答另外一个问题。

    “小兄弟，你的帐号没用过外挂吧？”胖头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祺瑞笑道：“大哥，我是高三的学生呢，你还不信我？而且现在的奇迹外挂不成气候，还要人操作的，我哪有时间弄那个，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告我啊，我清清白白才不怕呢。”

    “唉……其实用过外挂也不怕，服务商只是抓现行犯，以前用过他们才不管呢，说实话有外挂的话我也要用呢，你不知道吧，哈哈，我就是这家网吧的老板，那边挂机的大都是我的帐号，哈哈，其实这么大的网吧，空机实在不少，拿来用外挂挂机是最好不过，被他封上个把帐号，过两天就又回来了，我可不怕封的，可惜现在奇迹外挂不好用啊……”

    “你就是老板吗？呵呵，还真有福气呢，外挂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我的帐号你要检查一下吗？”祺瑞笑着打断他，给他说下去的话不知道要说道什么时候了。

    “嗯，当然要看看了，还有你的身份证……没身份证？那么就要少点了……”

    “不是没身份证，我才16岁，人家不发给我啊，我用的是我亲戚的身份证号……”

    经过一段讨价还价，终于敲定三千九百元，正当那个老板肉疼地数钱的时候，祺瑞笑嘻嘻地在他耳边说道：“胖头鱼，我编写程序可是我的强项，写一个外挂程序并不难，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合作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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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冤家路窄

﻿    回去以后祺瑞就上了外挂,下载了一个收费外挂，便对它研究起来，不一会便搞定了，其实外挂程序很简单的，也就是一堆批处理程序还有鼠标键盘的控制，以及修改数据包而已，当然，一个好外挂跟普通外挂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祺瑞不一会便胸有成竹，很快便写了一个单机版的外挂，运行游戏，想想作为一个懒惰或者说没有时间玩游戏的玩家，还有什么需要的功能呢？

    又用qq和胖头鱼聊了一下，发了个安装包给他，让他用用感觉一下。

    过了半小时，胖头鱼发了个大大的感叹号过来，祺瑞回复问他干嘛那么激动？

    胖头鱼回复一个泪汪汪的表情，并道：“太cool了，老大，大哥，，很好用的外挂啊……我爱死你了。”

    “我可是男人，不想接受你的错爱，我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不是要你吹捧的！”

    “我们视频聊天好不好？这样打字太慢，我是说我，我用拼音打字速度很慢的……”

    祺瑞的笔记本是内置有摄像头的，两人顺利接上后，祺瑞便教训他道：“你是不是用的智能abc？那玩艺对高考前的学生来说是非常不错的，因为它必须记住区分翘舌音和后鼻音，错了一点就打不出来，很多人就不适应，所以也就打得很慢，对于不会打五笔，对拼音又很菜的人来说，清华紫光拼音是最好用的，通过设置模糊音，你可以l、n不分，可以不分翘舌后鼻，还可以打繁体字，嘿嘿真的是好用啊，用久了还可以保存自己的字库，以后重装系统导入后就和原来用惯的一摸一样了……”

    “老大，不要卖广告好吗，我们还是谈谈紫光……哦不是，是外挂啦！”

    “我只是添加了一点点小功能，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小功能？，老大，我太太太佩服你了，你的自动买兰买红功能还有那地图的瞬移功能简直就是太好用了！”

    “说说你的建议吧，嘿嘿，你老大我是天才嘛，当然厉害啦！”当人老大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对方比自己大那么多。

    “建议？喂，你们这般小子，不要玩了，过来告诉老大需要什么功能啊！”胖头鱼那边吵吵闹闹的。

    “怎么回事，你把软件给别人用？”祺瑞有点不高兴。

    “老大，这些都是我的小弟，不用怕，他们没胆子告我的，哈哈，他们看见我爽，也就求我，我心一软就让他们试用试用啦……”

    “也好，问问他们有什么建议吧……”祺瑞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那边总结了几点过来：

    第一点，除买兰买红外，还需要自动卖垃圾和将需要的装备收入宝箱的功能。

    第二点，奇迹是要全屏的，进入后就无法切换出来，目前虽然很多外挂都有切换功能，但是却不完善，聊qq等软件或者打开网页有冲突。

    第三点，最好有躲闪功能，因为用外挂容易被告发，见人就躲就能大大降低被告的机会。

    第四点，游戏的速度调节功能需要改善，经常会加速以后被强行退出的，抢怪和抢宝功能也需要加强！

    基本上就是这四点功能还需要改进了，再想他们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这几个功能说来简单，但是作起来就有点难度了，单单那自动卖垃圾和收藏宝贝功能就忙了祺瑞整整一个星期，光是分析游戏程序，找到物品代码就花了两三天时间。

    祺瑞以前只是靠大脑来判断该不该保存某件物品，人的大脑的模糊运算在某些方面来说比电脑的精确计算要好用得多，人脑一看就能分辨的东西电脑非要每个字节都正确才能肯定他们是否相同，而奇迹每件物品相同的概率也比较低，所以需要电脑正确判断，也就需要大量的编程运算了。

    过了一个半星期，总算弄好了，经过试用，胖头鱼差点痛哭流涕，这真是极品外挂啊！

    胖头鱼神神秘秘地约祺瑞见面，祺瑞来到飞翔网吧，胖头鱼便将祺瑞用最快速度拉到最里面的一见小黑屋子里面，锁上门，打开昏暗的床头灯，嘿嘿地奸笑着望着祺瑞。

    祺瑞感到寒毛直竖，这回是害怕的感觉，好像一只兔子被一条大灰狼逼到了死角一样。

    “老大，大哥，嘿嘿，我真的爱死你了……”胖头鱼扑了上来。

    祺瑞一声尖叫，踉跄地被胖头鱼的肥手捞住，瞬间被强大的力量抱紧，再也挣扎不脱。

    “救命啊！”祺瑞终于崩溃了，在同志网站上面看到的那些图片一张张在脑袋里面出现，祺瑞害怕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好像失去身体的操控权一样。

    “干嘛？老大，晕，你不会以为我要强奸你吧……哈哈……”胖头鱼把他丢在小屋子里那唯一的床上，嘿嘿怪笑着爬了上去。

    祺瑞翻过身，四肢并用的想爬远点，却发现越是着急越没有力气，好像在梦魇中一样。

    胖子慢慢地爬过来，好像要慢慢折磨他的神经，想让他崩溃一样。

    祺瑞脚上一紧，左脚脚踝被抓住了，接着是右脚，然后被一股大力拉往后边，脑袋“哄”地一声，失去了知觉。

    接着“砰”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五六条人影蜂拥而入，“啊！”地惊呼一声，大家都呆住了。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当头一脚踢门的居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假如祺瑞还清醒着的话会发现她就是他躲都来不及的魔女董碧云，这下子落入她的手里，看来祺瑞难逃厄运了。

    在床上的胖头鱼呆呆地看着关上门对他怒目而视的董碧云，一时间不知所措。

    “还不给我下来！无耻！”董碧云真的是气疯了。

    胖头鱼这才傻傻地发现自己和祺瑞的造型太过暧昧了，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他傻傻地爬下来，才稍微清醒地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他还是个孩子，我只是和他玩玩……”

    “哦，恋.童嗜好！”董碧云冷冷的走过来。

    “不……不是……”胖头鱼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于这个表哥董碧云还是满不错的，虽然大家都认为他不务正业，但是自己一力支持他开网吧，现在终于有了规模，债务早就还清，表哥也成了小富翁了，但是今天才发现他居然有这种嗜好……真是丢人啊……

    床上的男孩身体一动不动，董碧云喝道：“起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祺瑞处于昏迷中，没有任何反应。

    董碧云示意表哥去看看祺瑞，对于这两个家伙，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还是碰也不要碰的好。

    “昏倒了，表妹，你快过来！……”胖头鱼焦急地唤道。

    “你对他倒是很关心嘛……”董碧云忍不住讽刺了他一下，还是过去了。

    将吐着白沫的祺瑞翻过来，董碧云顿时惊呼一声：“是他！”

    胖头鱼大喜道：“你认识他？”

    “对于你这种不干不净的朋友，我可没兴趣认识他，他只是我的一个在逃通缉犯罢了，想不到会在你这里被我抓到……嘿嘿，你是不是他的同伙？”

    “不是不是，我也才认识他……”胖头鱼矢口否认。

    “才认识就把人家往你床上拖，还把人家吓晕过去，想不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了啊！”董碧云忍不住还是笑了起来，气势顿时大减。

    气氛缓和下来，胖头鱼摸了把冷汗，道：“表妹，你饶了我吧，这只是个误会……”

    “嘿嘿，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胆小，在街头他可是没眨眼就打倒了十来个壮汉呢，连陆随风都说他是真正的高手啊，想不到居然会被你吓晕过去……你真的很命大呢，如果他发彪的话，你或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哦。”董碧云取笑道。

    “不会吧，他瘦瘦小小的，说有16岁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才十四五一样……”

    “看他小你就看中他啦？”董碧云白了他一眼，道：“这里不是你的密室么？怎么会让一个才认识的人进来？你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ok？唉，我找他当然是有正事的，只不过才表现了一下我对他的感激，羡慕，敬佩之情，他就以为我要……那个他，然后我就开玩笑吓他一下，接果你也看见了……”

    “感激？羡慕？佩服？这小子除了会打架还会干嘛？”董碧云好奇地道。

    “嘿嘿，人家可厉害了，他刚刚考上清华大学软件工程专业呢，我正求他帮我设计开发一款软件……他写出来的软件简直太厉害了，你不是也说没时间玩奇迹吗？求他吧，嘿嘿，他开发出来的外挂可是极品哦，完全自动化，无需人看守，隔十来小时收一次宝石就行了！厉害吧！”胖头鱼鼓动道。

    董碧云有些心动，但是转念看见祺瑞那张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不行，就算你说的没错，但是这小子与我仇深似海，我非报仇不可！”董碧云下定决心道。

    “这么久了，这小子该醒了，你去看看他，”董碧云道：“要不要先把他绑起来呢？这小子可滑头了。”

    胖头鱼说道：“没那么夸张吧，我们英明神武的董所长居然也会怕了一个小孩子？”他爬上床去，俯身想去看看祺瑞的情况。

    祺瑞突然睁开眼睛向他眨眨眼，胖头鱼一愣，只见祺瑞突然蜷缩起双腿，再猛然向胖头鱼胸口蹬去。

    宛如一座肉山飞起，猛然向董碧云压去，董碧云本来可以闪开再行阻击，但是想想这座肉山如果毫无阻滞地砸在地上的话，恐怕会变成一堆烂肉，作为肉山的亲爱的表妹，她实在不忍心，只好一咬牙硬顶上去了。

    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就算她再训练过很有力，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一种下场。

    “砰”地如地震一样荡起满地的灰尘，祺瑞爬了起来，刚才那一脚的反作用力差点让他窒息过去，只好借势向后翻了个筋斗，但是脑袋偏偏又撞在了墙上，差点让他再次昏厥。

    看着地下呻吟的两人，他没好气地当作踏脚石踩着下床，然后扭开房门，猛然一拉，一堆人摔了进来。

    祺瑞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留下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再看到房里的状况，顿时一阵哄笑从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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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的开始

﻿    一连3天，祺瑞都躲在家里面，没有出去，胖头鱼用qq拼命地向他道歉，并且把自己的计划源源本本地向他坦白了，并且许以技术入股的承诺，但是祺瑞就是没理他。

    晚上七点，祺瑞包含幸灾乐祸的心情上了线，果然胖头鱼那个鱼脑袋蹦个不停。

    嘿嘿，祺瑞只是在给他们的那个外挂里面加了一个小小的时间限制，就在今天六点钟准时启动，控制了鼠标和键盘，然后切换成一个骷髅网页窗口，，上面飘荡着一面黑色的破烂旗帜，旗帜上面一行行地黑色血液写就的大字：“魔鹰到此一游，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请千万不要想关闭系统，本程序正常执行将无任何危害，如果强行中断的话，重启动后将破坏您的主板、炸掉您的硬盘，因此，建议您看完此网页的所有留言，并且与我玩一组智力游戏……”

    当胖头鱼看到此页面的时候顿时心中一紧，立刻关机，然后拆了硬盘，到主机上外接杀毒，没发现病毒，然后是重新克隆硬盘……

    忙了半天，上奇迹帐号一看，顿时晕倒，所有的装备和石头都不见了，身上则多了几亿元……看来装备是给全部卖商店了……

    看了他的咬牙切齿的留言，祺瑞只是撇撇嘴，把自己吓晕过去，光这一点就足够报复他的了，何况他还认识那个恐怖的女人，更恐怖的是她还是个警察，好男不和女斗，惹不起只好躲了。

    如果胖头鱼有诚意的话这点损失哪会放在眼里呢？

    “嘿嘿，骂够没有？你的计划还要不要实现了？”祺瑞给他回了消息。

    “啊……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小弟我服了……那个计划大哥您答应了？”胖头鱼卑躬屈膝地回话。

    “嗯，计划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有一点问题啊，呵呵，我技术入股是不是少了点呢？至少也要占个50%嘛，是不是？没有我的技术更新，你再投钱进去也白搭嘛，还有，由于我对你的不信任，汇款帐号必须用我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达成协议，祺瑞技术入股40％，玩家或者商家购买汇款到祺瑞的帐号，当然是他另外一个身份的帐号。

    并且祺瑞威胁如果这个帐号被人监视的话，他马上撤退，还威胁要炸掉胖头鱼的所有硬盘，攻击他们网吧的服务器，让他无法营业。

    胖头鱼只好自认倒霉，也威胁他的表妹不要轻举妄动，知道祺瑞是清华学生，又知道了他的银行帐户，慢慢查就是了。

    何况他从别人嘴里也听说了表妹那天的事情，知道表妹只是小孩子脾气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倒也不再理会。

    董碧云发动关系，查找清华的新生，硬是没找着，自认为又被玩了一回，只好暂时罢手，转而把怒火发泄在她辖区的犯罪分子身上，没多久居然破了一桩大案，升官了……

    胖头鱼搞歪门邪道倒是很有一套，很快便组织了一队人马，开始联系制作奇迹外挂卡，名字便叫做：“制霸奇迹”

    然后在外挂登陆祺瑞制作的最新试用版“制霸奇迹”，服务器就在飞翔网吧内，他那里千台电脑，拉的是电信的千兆光纤，速度是足够了。

    当然主页服务器是在另外拉的一条家用adsl内部拓宽线路上，作为网页服务器十兆带宽也足够了。

    “制霸奇迹”是非常成功的，无论是它智能地断线重拨，还是小地图的瞬移，或者是全自动的细致到每件物品的分类属性的买卖、收藏，或者是一键隐藏的老板屏幕……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一时间连接汹涌而来，服务器竟然崩溃，网页服务器显示登陆量一日居然突破万人，而且继续加速爬升，相较而言那些曾经占据奇迹外挂榜首的什么奇迹之王啦，便宜外挂啦，都黯然失色。

    三日的免费期后，与别人同样价钱的“制霸奇迹”网上汇款铺天盖地而来，甚至台湾同胞也来信来电想在台湾发行台湾版“制霸奇迹”。

    各地点卡经销商纷至沓来，新开的公司服务部的10台服务电话没有停过，在网上查询着银行帐户的胖头鱼乐得合不拢嘴巴，祺瑞只给了他查询的帐号和密码，想支取转帐？没门！

    祺瑞也很高兴，不过也不觉得什么，因为以自己的脑袋来说，赚钱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而且目前赚的都还算是违法的钱，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他就要堂堂正正地开公司赚合法的钱了。

    转眼祺瑞便开学了，因为学校离家太远，除了有意外发生，他只能在周末回家了。

    第一次出来住宿，祺瑞非常好奇，姑姑和爷爷带着他报名领取钥匙和被褥什么的生活用品，然后在先来的同学热情的指引下来到了学生公寓。

    祺瑞住在3号楼406房，每间公寓内有四个床位，冷暖气一应具备，浴室也很宽大，居然还有浴缸。

    教务主任亲自来访，还带来了祺瑞的班主任，看两人的热情，祺瑞还很感动，姑姑则见怪不怪。

    当班主任问起祺瑞想不想当班长的时候，祺瑞有些犹豫，爷爷把他拉到阳台上，问他：“祺瑞，你今后是想平平淡淡地作一个普通人还是想轰轰烈烈地做个大人物呢？”

    祺瑞想了想，道：“我想作一个普通人，但是我的经历让我不甘于平淡……”

    “那就好，古话说，一屋之不扫，何以扫天下？既然你不甘平淡，那么你就要有勇于承担责任的觉悟，小小的一个班长都不敢担当，以后怎么统率你的部下？伟人可从来没有独夫的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姑姑，问爷爷，问班主任，你想来也应该知道，你姑爹已经被提名为北京市市委书记了，很可能会直达权利中枢，现在你没有能力，但是我看好你在几年后有能力帮助你姑爹，不管是在哪一方面，你可要努力哦……”

    听了爷爷的开导，祺瑞非常坚定地决定承担起自己的第一个责任，那就是作好一个班长。

    当然，事实和愿望往往是相差很远的，就算是祺瑞也是如此。

    开学了，祺瑞的公寓里面还是他一个人住着，其他的同学要么住在差上好多的宿舍，要么在外面合租房子住。

    而祺瑞的高考成绩在班上也只能算是中游，毕竟考入清华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大家都很有一种傲气，看谁也不服气，不时听到“想当年……”什么的话语，这个班长在大家面前也没有一点权威，各省的学生都自发的组成了小团体，更加不把这个“过渡”班长放在眼里。

    这种时候就要看班长的能力了，要好好管理班上同学，自身实力是不容忽略的。

    正式开学的第二天便被集中拉去军训，这些初来乍到的全国各地菁英份子在一辆辆绿色帆布遮罩的军卡搬运下朝目的地奔去。

    祺瑞心里面有点困惑，这卡车队列从清华校园出来后就没停过，想想北京交通的糟糕样，这样全速奔驰的状况是非常不正常的，而且，不少新生早就从老生嘴里掏出了军训的情况，比较起来问题可就多了。

    以前军训要么直接在学校训练，要么坐的是大巴，不知道是学校的还是租来的，去什么警察部队训练，现在坐军车！没空调不说，防震性也太差了，出了城后不知道转到哪里小道上坑坑洼洼，军车上是吐得一塌糊涂，连学生带老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晕车了，吃药都不管事。

    军车被蒙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也不许学生掀开蓬布去看，中餐和晚餐都是在毫无参考的荒野中草草解决，很多学生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中国居然有没人住的地方，想不到在军训路上给见到了。

    连老师都满脸疑惑，不过祺瑞心里面稍稍有底，想来是这回军训有人特别关照过，不然决不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事情。

    深更半夜才到达了营地，那是在一个荒芜的山沟里，山沟外便是戈壁滩，再远些便是沙漠了吧，经过几十年艰苦卓绝的奋斗，沙漠离北京是越来越近了。

    下车的时候竟然有一半的学生是被那些年纪比他们还要年轻的壮小伙战士们抬下来的，另外一半也差不多了，互相搀扶着爬下了车，便一块躺着爬不起来了。

    本来部队还安排了夜宵——白粥，但是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学生和老师都无心进餐，大家草草洗漱，找到炕头便挺尸了……

    五点半，嘹亮的军号准时响起，于是整个军营便醒了，在一阵哨子声，踢门声，喝骂声中，祖国未来的菁英们一个个被从酣梦中拖了起来，顿时整个军营都陷入了全国各地的国骂声中。

    军人照样来自全国各地，军人们骂起来低俗俚语更胜一筹，声音也比学生可是要响亮多了，毕竟人家来自平民百姓，又是天天喊着号子过日子的，你喊得过就奇怪了。

    固然如此，不过我们顽强的菁英们不屈不挠地发扬着老一辈革命家的优良传统，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在战略上蔑视敌人，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但是所有的抵抗都在重重防暴部队虎视耽耽下冰消瓦解，再捣蛋的学生也在枪眼跟老师的劝导下变成了绵羊。

    早操是没办法做了，新生们像罪犯一样被带到操场，主席台上脸色铁青地已经坐满了解放军军官。

    又过了好一会，推推攘攘地才看见一个似乎是老师模样的人被推上主席台，只见那人战战兢兢地在两个小战士押送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身边那个青年军官皱皱眉头，吩咐了一句，那老师忙不迭地点头，抓起面前话筒，咳了一声，壮壮胆子，道：“同学们！静一静，我是这次主管带你们军训的老师，也是清华大学的训导处主任，大家不要紧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因为这次军训我们得到了部队的大力支持，你们知道你们现在所在的是哪支部队的驻地吗？我可以非常骄傲地告诉大家，这里是我军第一只王牌特种作战师第一师的秘密驻地，喜欢军事的同学可能已经开始激动起来了，没错……”

    训导主任话筒被抢走了，是他身边那个青年军官，被人打断兼抢走话筒感觉可非常不好，不过可怜的训导主任却屁也没敢放一个，人家肩膀上可是扛着少将军衔呢！

    一个师级的少将，在中国应该也算是非常罕见了吧？

    “我不管你们中谁用了什么手段，来到了我的地盘就是我说了算，我们这里是部队，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我们都有新兵训练，也不在乎多你们几个，不过，既然你们想尽办法来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训练，像一个军人一样训练，是孬种的就赶紧给我站出来，省得待会像死狗一样被人抬出去！有没有孬种！给我出来！”

    静悄悄地，没人愿意承认是孬种被人看不起，那年青的少将赞道：“好！没有孬种，那你们就像个男子汉一样训练！中途不允许退出，我们特一师出来的兵没有一个不是好样的，你们也一样！等下立刻去领装备，解散！”

    下边学生们立刻‘哄’一声又闹开了。

    “闭嘴！不得喧哗！你们听着，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入伍新兵，时刻以军人自律，具体规定你们教官会告诉你们，解散！”少将的大嗓门又冒火了。

    一个上午的训练就倒下了三分之一的同志，老师看着不对劲，赶紧.合计合计，找了几个学生代表便去找首长谈判。

    由于学生身体素质太差，年轻的师长同志也被部下围着吵得头都晕，刚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都青了，正在这个时候老师学生组成的谈判小组正在外边侯着更让他火冒三丈。

    沉吟一下，他同意了这次的谈判。

    当老师和学生们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会议室里面没有亮灯，黑漆漆的，似乎有几对绿油油的光芒在闪动。

    身后厚厚的木门轰然关闭，众人陷入了短暂的失明中，顿时有人惊呼起来，连祺瑞都有摸摸身后是不是铁门的冲动。

    ‘啪’一声，会议室突然间又亮如白昼，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众人再次陷入暂时性失明中，隐约觉得在灯光映照下，那几个身着绿军装的汉子是那么的高大威猛，手中那黑油油的枪管更是让人打心里头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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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老周啊，真的是抱歉哦，我只想让他们进去玩玩，见识见识，谁知道张云阳那个犟犊子就是想不开，现在连我的电话他都胆敢不接了，真不知道他在军营里面会对那些孩子怎样，唉……你不用担心，我立刻坐直升飞机过去教训教训他……”

    “你跟他说了我让你关照的事情了？”

    “是啊，连你的大名我都跟他报了，谁知道他居然说谁也不能搞特殊化，本来都不愿接这担子事，还是我压着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接下来了，真是的，其他人听了您老的大名哪个不过来抢人啊，可他就那臭脾气……”

    “嗯，听说这小伙子是个带兵的主啊……你说呢？”

    “那倒是，特一师本来就挺强，他接手以后更夸张了，你也知道，嘿嘿，他接手后全国比武大会你们就没多少机会了……”

    “嗯，你也不用去了，我把人交给你也就是要让你给磨练磨练，落到他手里我就放心了，这样吧，你让张云阳把我外孙训练的情况录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怎样练兵的！”

    “老周啊，你是不是晕了头了，你孙子那娇娇滴滴的样子，十七岁了还好像十三四样儿，你就忍心……忍心让张云阳蹂躏……？”

    “就是因为我外孙太‘弱’，给他练练，才知道他练兵有没有一套真功夫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老周啊，你不会是看中了我的小张让你的外孙做饵吧？”

    “我可没这么打算过，人都是你选的，不过你既然都提了，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天啊，你不能挖我的墙角啊……”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从话筒里传来，一身戎装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得笔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北方，重重将话机给扣了，喃喃地道：“孩儿啊，我一定会把他好好抚育成人的，不会有人敢欺负他，我要把他训练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就安心的去吧。”

    坐在空调口，祺瑞打了个冷颤，偏偏被那讨厌的家伙看到，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

    双方谈判人员坐在一个会议室里面，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蔽得没一点缝隙，难怪刚才一点光线都没有，现在有一盏聚光灯加上十来盏日光灯照着，倒也亮堂。

    被刚才那一手震撼的一点脾气也没有的老师跟学生代表们哑了在座位上，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手持微冲的战士，仿佛一言不合便要拉出去毙了一样。

    坐在首位上的师长官大咧咧地把两腿搭在会议桌上，吞云吐雾，身后两名勤务兵颤兢兢地随时候命，换下那身军装，穿上西装戴上墨镜，活脱脱便是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

    看到眼前这些被吓得快要尿裤子的人，张云阳便暗自偷笑，这是某一位前辈告诉他对付学生的办法。

    学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年少轻狂，一腔热血，却往往不顾现实，看轻天下事，无知者无惧，也就每每为了一腔热血奋不顾身，常常能用自己的鲜血警醒天下。

    然而学生也是最容易对付的，每每成为某些野心家的棋子，抛头颅洒热血，到头来得益的是无关的人。

    对付学生最好的办法便是引导他们，大舜治水，严防死守，却到处补漏，十年不成，大禹治水，开山挖渠，加以引导，大水终得退去，引导，往往成为防范甚至控制、利用学生的最好方法。

    其次便是大棒政策，俗话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如果一开始便给他当头一棒的话，学生们更是玩不出什么花样。

    张云阳不可能用那些血腥的办法，暂时控制场面之后，正想将那些学生找来恐吓一下，结果他们自己找上来了，哪还用客气？

    从刚开始的震撼中恢复过来的祺瑞好奇地盯着对面学生代表身后的战士手里那把微冲，正在这时，那个拽不拉岌的师长坐直了身子，弹弹手里的雪茄，随口问道：“王琼润来了没有？”

    祺瑞一愣，向他望去，而他也随着别人齐刷刷的目光立刻定位到了祺瑞身上。

    祺瑞身份特殊，作为代表，岂会把他拉下，而刚才大家也互相介绍过了，他在学校用的名字大家都知道。

    双方目光对上，张云阳那宛如实质的目光便压得祺瑞喘不过气来，祺瑞发现自己就是想眨眼，想转头都不行，好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

    “你就是王琼润？”张云阳道。

    “是，他就是王琼润！”一个学生感觉压力一松愣不丁便冒出一句。

    “闭嘴！”张云阳冷眼一扫，那人如坠冰窟，舌头都僵了，别人更不敢插嘴。

    眼光又回到祺瑞身上，不过这回祺瑞已经非是没有抵抗之力，原来冷不防下祺瑞心智被夺，还真是无以为抗，那倒霉鬼转移了一下张云阳的目标，虽然仅仅一瞬间，但是祺瑞已经有了准备，他那微薄的精神力虽然反击不可能，但是防御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想不到在军中会遇到如此高手，军队还真是藏龙卧虎，难怪他年纪轻轻便担当如此重位。”苦苦坚持的祺瑞暗道。

    张云阳眼睛一亮，也没想到祺瑞居然能够抵抗自己的精神力打压，想他带兵数年来成千上万桀骜不逊之徒在他手下也胆战心惊老老实实的被调教成一个超级军人，他精神力的震慑居功至伟，没想到今日会对一个小小走后门的学生无效。

    “你喜欢军队？想来我们特一师玩玩？”张云阳问。

    “不，我不喜欢军队，我第一次听说特一师的名字！”祺瑞道。

    张云阳脑门开始冒汗，似乎自己弄错了首长的意思了。

    一挥手，两边的战士将微冲背到了背上，他自己也散去了对众人的无形压力，会议室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张云阳开始装傻了，这事给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上头会有什么反应，还是先把下面的学生摆平先吧。

    这回是学生代表们脑门冒汗了，大伙一块偷偷望着祺瑞，满眼都是乞求。

    祺瑞叹了口气，道：“张师长，你知道，我们都是清华新生……”祺瑞望向张云阳。

    张云阳点头道：“我知道，继续……”

    “不知道张师长有没有正在读书的亲人，其实学生是相当苦的，尤其是刻苦读书的学生，清华是中国最高学府之一，清华的每一个招生指标都有无数学生在争抢，为了得到高分，我们废寝忘食，悬梁刺骨，平时的其他活动基本上都不再参加，所以很多同学身体素质都不怎么样，这也是学校安排我们军训的一个目的，假如我们一开始就跟着战士训练，恐怕绝大多数同学都会受不了，我们建议还是先让学生适应一下再慢慢加强训练的强度比较好。”

    “嗯，这主意不错，不过一开始用什么标准训练呢？”张云阳开始布下陷阱，笑眯眯地望向其他人。

    众人哑然，按照高中的体育达标标准？这里是部队啊，何况他们早就把那些标准忘记完了，高中体育课早就为学习亮了绿灯了。

    “这样吧，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办法，不如就从与会代表里面挑选一个人人来做参照，在大操场上看他能跑多少圈我们就以他为标准训练如何？”张云阳道，“你们选谁好呢？”

    祺瑞暗自叫苦，果然，齐刷刷的所有人都指着他，谁叫他比较矮，显得又比较瘦弱呢。

    “好吧，虽然这位同学比较瘦小，不过既然大伙选了他，我也不好反悔，你们这就回去把学生们带到操场去，大伙一块见证这一刻，以免有谁想反悔哦！”

    学生代表们终喘了一口大气，事情终于解决了，看那祺瑞的样子，他绝对跑不了两三圈，再不行到时提醒他让他装做跑不动就是了。

    “王琼润！你等一下！”张云阳笑呵呵地牵着祺瑞的手慢慢走着。

    “将军，你贵人多事，有什么话就说吧！”祺瑞被那铁爪握住，几番挣扎无效，只好由他握着，不过两个大男人这样牵手真的会让人误会的。

    张云阳抓着他倒也没想到那去，笑眯眯地道：“祺瑞啊，等下好好跑，不要放水哦，跑得好我放你假带你坐直升机去玩好不好！”

    “将军，你放心我不会作弊的，你看我这瘦弱的身体，跑个一圈两圈就要趴下了吧……”

    “好学生是不能弄虚作假的，好好跑，我带你去我们的靶场，你想玩什么都行！”张云阳依旧笑眯眯地道。

    祺瑞有点心动，问道：“有什么好东西？有ak47？手榴弹？有微冲？有狙击枪？有榴弹炮？有坦克、直升机？导弹？！”

    随着祺瑞的问题，频频点头的张云阳脑门开始青筋乱蹦，到最后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地道：“导弹！我看是你捣蛋！……”

    祺瑞满脸不屑，甩甩手，张云阳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后面几样不能乱动啊，不过可以让你看看，如何？”

    祺瑞摇头叹气道：“唉，不能玩多没劲啊！”看到他依旧不肯放手，祺瑞四下里望望，没人关注，站定，双眼做色迷迷状：“将军，看你多健壮啊，啊！我一看见你就被你迷住了……”

    张云阳如被蝎子扎了一下，猛地蹦到三米外，满脸恶心状，祺瑞向他摇摇手，笑道：“将军，待会见！”

    看到祺瑞得意样，张云阳终于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回，他转眼笑了起来，对身后两个勤务兵道：“看来我们这回军训有得玩了，你们去准备一下吧，嘿嘿，跟我玩，我玩死你！把电话拿来，该听听我们司令大人的训导了！”

    几分钟后，学生被组织到了操场边，听到消息的他们看到了站在台上的祺瑞，好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又小声地聊开了。

    一队队穿着迷彩的士兵列队小跑进入操场，在众目睽睽下绕着操场跑了一圈，然后在操场中间列队，一声令下，整整齐齐的士兵打起了擒敌拳。

    操场外的学生顿时大声喝彩，那些士兵动作非常整齐，虽然大家身高不一样，但是一套拳打完后队列居然整齐如故。

    高音喇叭“叭哧”一声响起，张云阳的声音大声道：“大家静一静，立正！稍息！大家看到了，操场中的是我们去年的新兵，经过一年的训练，他们基本上已经是合格的特一师的士兵了，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他们已经耽误了例行的早晚两次训练，还愣着干啥，时间不够，5000米泅渡就算了，负重100公斤20公里跑，负重1000个伏地挺身，1000次深蹲，1000个仰卧起坐，200个引体向上，5000米武装洇渡，食堂逾时不候，不想饿肚子的就给我快点，出发！”

    在惊叹与敬佩的目光中，这批士兵很快便排着队列消失在视野外，然而口号声传来，又一批士兵小跑着进入操场。

    “这些是今年才来的新人，也是陪伴你们一起训练的兵，当然他们在其他部队已经训练过了，不过想成为我们特一师的兵就得加强训练！今天正好学生代表推荐了一名学生来进行学生训练强度的测定，在这里，我宣布，我左手这名学生今天跑步的成绩就是你们初始训练的标准，学生以他的标准的一半执行，战士就以他标准的一倍的训练量执行，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不但学生窃喜，连战士也暗自嘀咕，却都不知道已经钻进了张云阳的圈套。

    祺瑞也不知道张云阳转什么念头，自己装死跑不动的话他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为了测试的标准，也为了安全，我们测试的规则如下，第一，这位同学除非力竭，不得半途退出，其他人也不得以其他原因要求其退出，第二，这位同学必须绕着操场跑，不得跑出操场不得横穿操场，每犯规越过操场边线一次，算做这位同学跑完一圈，为了大家着想，这位同学还是不要想作弊的好，第三，为了大家的安全，除了这位同学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操场，现在开始由我们的新战士开始维护次序，若有人想代替这位同学进行测试，我本人非常欢迎他中途加入！好吧，这位同学，该你上场了，去吧，好好跑哦！”张云阳得意地笑着。

    祺瑞慢慢跑着，跑步对他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其他训练早已中断，唯独每天的晨跑还是继续着，能跑多长不知道，不过用这种速度跑个几十圈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跑个四五圈算了，”祺瑞暗自想着，这还算标准的操场，大概一圈三百米左右吧，跑个千多米还算正常人水准，打个折扣这些学生大概应该没问题，可这些士兵的训练可就太轻松了吧？

    被持械着装整齐的士兵屏蔽在操场外的学生们没有作声，他们该叫什么呢？加油？去死吧，他们恨不得祺瑞跑一圈就挂了，别的泄气话？他们还没那么厚脸皮喊出来。

    倒是那些士兵在给祺瑞加油，他们知道能够被选入特一师是多么的光荣，早就有被练到死的觉悟，反倒期待着祺瑞能多跑点，可以有一个高的开端。

    “跑快点！看你那样，跟娘们似的！再磨蹭我可要对不住了！”张云阳大声嚷着。

    “我们特一师是保卫北京保卫党中央的中坚力量，平时我们的营地就是军事禁区，因此我们还是第一次接待学生的军训，我们不知道学生是该如何训练的，我们只知道军人该如何训练，对于一名不听话的士兵，我们没有什么怀柔手段，只有铁与血才能训练出真正的士兵来，为了让大家不至于太过无聊，我们准备了一点小小的节目，来人啊，关门！放狗！”

    “汪汪汪”的声音传到，祺瑞回头一看，吓得腿顿时软了，只见五六条彪悍高大健壮的军犬狂奔而来。

    只听张云阳那讨厌的声音在喇叭里面说道：“规则依旧，不要想逃啊，跑错地方就是一圈哦，被军犬追上的话我就罚你到军犬调教场去陪军犬睡觉！”

    不及去想别的，祺瑞立刻加速跑了起来，六条军犬在后面紧追不放，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家伙，祺瑞努力的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他只能顾着自己了，哪还管得着别人啊。

    操场周围的士兵与学生目瞪口呆地看着祺瑞大发神威地一圈一圈不知疲惫地跑着，个个暗自叫苦，一片沉寂，好不容易有个声音嘀咕着：“我靠！拍电影啊，超人还是啊？”

    全场就是张云阳得意非常，祺瑞这么能跑还真出乎他的意料外，这下子下面那些小子该没有话说了吧。

    “训犬员注意，上去把军犬带走，这位同学，你已经超额完成测试，我简直可以把你跟那些老兵一块训练了，鉴于这位同学表现出众，以他的标准来衡量其他同学的实力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其他同学今天下午就观看我们的新兵训练，你们的训练从明天正式开始，主要训练项目是军姿与队列！当然，体能训练也不能放下，不过会在你们老师的配合下适当进行训练的！”

    场下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张云阳继续道：“我们的新兵嘛，你们也看到了，一个学生都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你们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学生吗？回答我！”

    “不！”特一师的新兵们怒吼道。

    “告诉我，你们是最强的！”

    “我们是最强的！”

    一条人影踉跄着跑上主席台，抓着张云阳衣领，恶狠狠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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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跟刚来时不同，皆大欢喜，有了祺瑞的陪练，那帮新兵们一个个唬着脸拼命的训练，指标呼拉拉就上去了，从训练中祺瑞也得以锻炼了自己的体力，不再是那抱着人跑两步就喘气的祺瑞了，到了后半个月他已经陪着老兵训练去了，身体也长了不少，一个月就好似长了两岁一样，以前看起来好像十三四岁，现在看大概也有十六七了。

    学生们得到了不错的款待，特一师要人有人要装备有装备，这帮学生可是大开眼界，顺便过了过手瘾，真是高兴坏了，把刚来的不快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

    当然，还有很多人都很高兴，也就不一一举例。

    在警车的开道下，他们威风八面地回到了学校，那些威风凛凛的照片真是羡煞老生们啊。

    不是么？什么装甲车，坦克，直升飞机，导弹……虽然只是用来伪装的假货，但是那些老生最多也就是一杆半自动步枪而已，怎么可能不羡慕？

    回到学校，就要回到学生的生活里，祺瑞便要开始他的班长生涯了。

    当一个班长倒也有难有易，方法千万种，自身的努力和实力还是最重要的。

    第一，依靠老师法，好好讨好班主任，这个班长自然可以做得稍微长一点，但是还是不长久，这么没用的班长，迟早要被淘汰。

    第二，凭个人魅力，假如你在班上一支独秀，或者是独一--《138看书网》--络上下载一个破解版软件，很可能里面就有木马或者其它的病毒，又如前段时间盛行的qq尾巴病毒，如果对方传来的网址你不去理会的话，你也不会中标，可见人们的操作才是被黑的关键，当然，这只是指大部分流传广泛的病毒或者黑客软件，那些传说中的高手自己写的软件是不会拿出来给大家共享的。

    祺瑞的思路一时也打不开，只有照着别人的软件先做了一个，然后发到一个安全论坛，让人自由下载试用。

    很快便有人跟贴，大部分都是叫好，只有两三个人发表自己的意见，说软件还行，不过千篇一律，就胜在一个免费上面。

    祺瑞通过论坛与他们联系，那几个人也非常热心，和他讨论了很多安全方面的问题，让祺瑞得益良多。

    祺瑞回去就在想一个问题，目前的安全软件就像一个玩电脑上网的菜鸟，规规矩矩地照着书本一步一步地害怕行差走错，而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家伙，发现与创新才是他们的目的。

    菜鸟永远不知道前一次死机与这一次死机究竟有什么不同，他们也不会去理会电脑背后都运行着什么程序，高手会去研究两次死机之间的关系，以求找到问题所在，他们对系统背后运行的程序耳熟能详，稍有不对他们便会敏锐地发现，并寻求妥善的解决方法。

    防火墙和杀毒软件就像一个菜鸟，往往通过别人设定好的程序工作，没有病毒库，杀毒软件将一无是处，防火墙被动地屏蔽端口，外部连接一般都会被拦住，但是微软的操作系统漏洞无处不在，而qq、msm、ftp等等向外界联系的软件也充满了漏洞，通过这些合法软件的端口，外部连接就可以轻易控制你的电脑，打开某些端口，放入病毒或者黑客软件，甚至杀掉防火墙和杀毒软件。

    不可能让网友们不去用通讯软件或者ftp等上传下载软件，怎样才能分辨出谁是正常通讯，谁是黑客入侵呢？

    祺瑞开始头疼起来，做一款大众化的软件容易，想要突破实在是难啊！

    “要想不被黑，只有不上网！”祺瑞结合自身的情况，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ps：2003年末，奇迹外挂商奇迹伴侣制作小组被查封，后来消失得无影无踪，怀疑也改头换面了……导致我损失惨重，我刚买了100张卡，他就被封了，那个痛心啊……仅以此文怀念我那长翅膀飞走的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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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想不通就暂时别去想它，这就是祺瑞的处世原则，反正周末快到了，自己也要准备一下了。

    初为人师，还真有点期待呢……当然也不是说没教过人，虽然在胖头鱼的要挟下也教了几手给他儿子，但是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在祺瑞看来，他儿子倒也是可造之才，目前除非大的游戏升级，一般已经不用祺瑞动手了，只是年纪太小了，还有繁重的学业，也不急于一时。

    姑爹派了他的司机开着小车来接他，旁边的同学丝毫不以为意，现在很多人都富裕了，有车子接送实在是太普遍了。

    为了表明他的权威，祺瑞专门找了一付平光眼镜戴着，确实有书呆子的味道，但是却让人看起来更加幼稚了一些，当然他自己不知道。

    这个“舅妈”的住处也是双层公寓楼，想来也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劳动我们王祺瑞大少爷了。

    “叮咚！”“叮咚！”门开了，一位佣人正要询问他的来意，里面沙发上坐着的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问道：“是小瑞吗？快进来吧，让舅妈看看……”

    祺瑞老老实实地换了鞋子，叫了声：“舅妈好……”

    他的“舅妈”很仔细地打量着他，赞不绝口：“啧啧，难怪你姑爹老是挂念着你呢，真的是一表人材啊，怎么就是看上去小了点啊？是不是挑食啊？”

    被拉在她身边坐下，祺瑞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十足一个乖宝宝，“舅妈”也显得非常满意。

    “桂妈，叫婷婷出来见见她的新老师，呵呵，小老师哦！”

    女佣来到二楼，敲门进去，过了一会又独自出来了，说道：“夫人，小姐说她不舒服，不想见客……”

    “真是的，又不是外人，走，小瑞，舅妈带你上去见见那个丫头，唉，天生体弱多病，也真难为她了。”

    进入书房，一个女孩正在靠窗的书桌上看书，看她的背影，祺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自己一生中比较熟悉的女孩也就是小学时候的死党肖玉凌了，但是女大十八变，说什么也不可能从一个小学女孩联想到眼前这个消瘦玲珑的少女身上吧？

    听到舅妈的呼唤，女孩转过半边脸蛋，祺瑞立刻觉得全身血液似乎猛然拥到脑袋里，“嗡嗡嗡……”差点因为欢喜而晕倒。

    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去年那个让祺瑞单相思了半年多的照片女孩！

    这回祺瑞看得一清二楚，女孩脸庞很苍白，脸蛋消瘦了很多，眼圈不用涂眼底都黑了一圈，看上去非常柔弱，让人怜惜地柔弱。

    她们俩说了什么祺瑞都没听见，眼里只有一个人，痴痴地望着，眼中透出了责怪与怜惜……

    女孩脸一红，低下头去，舅妈用力拍了他一下，才把祺瑞拍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祺瑞脸红耳赤，低下头，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看着他们俩的窘相，舅妈故意暧昧的笑道：“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去准备晚餐了，难得小瑞过来，大家吃顿团圆饭吧，哦，待会还得打电话叫小勇和小云回来早些呢……”自言自语说着，她出去反手关上门下楼去了。

    屋里的气氛更加窘迫，半天两人都还是木头人一样。

    蒋匀婷偷偷抬眼瞟了一眼那个呆子，这么久了居然还像木头一样，还是男孩子呢，她忍不住有点想戏弄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老师！”

    “喂！”蒋匀婷以自己从未有过的嗓门大声喊了一下。

    祺瑞被吓了一哆嗦，感觉脚开始发软了，没办法，看来他的恐惧症还没治好。

    “咯咯咯咯咯咯……”蒋匀婷放肆地笑着，眼前这个小男孩被她吓了一跳，差点就跌了一跤的笨拙样子让她早已淡漠人生的心也不免被逗乐。

    “咳咳咳咳……”蒋匀婷猛然的咳嗽打断了她仙乐般的笑声，也惊醒了傻子一样的祺瑞。

    祺瑞抢到她身边，给她轻轻拍着背脊，眼睛一扫发现了一杯清水，便拿过来喂她喝下。

    蒋匀婷喘息着，咳嗽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经完全习惯了，但是今天心中怎么好像有一丝丝的甜蜜？完全不像平日的淡漠？

    难道是因为他？身边这个初识的男孩？蒋匀婷心里如同乱麻一般。

    祺瑞很享受眼前的感觉，很温馨，轻轻拍着梦中女孩的背，一手支撑在桌上，让她抖颤的双手和螓首得到依靠……时间就如此静止多好。

    可惜好景不长，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一个孩子的声音在外面大声道：“小阿姨，我老爸回来了，表姨说马上就回来，奶奶叫我们先下去吃饭……”

    蒋匀婷猛然松开手，跳了起来，道：“哦……我……我们马上下去……”

    祺瑞觉得有点可惜，不过倒是觉得有点疑惑，刚才看到蒋匀婷的背影有点熟悉，刚才怎么听见那孩子的声音也有点熟悉呢？

    “你……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来……”蒋匀婷像蚊子一样说道。

    “好的……你没事吧？要不我扶你下去……”祺瑞道。

    “不，不用了，我没事的……”

    祺瑞听话地先下楼去，刚刚转过楼梯，祺瑞顿时一呆，嘴巴都合不拢了。

    只见眼前舅妈对着面前一座肉山不停地指责着，肉山频频点头，一付乖乖仔的模样，而旁边一个蹦蹦跳跳的孩子，正在看着他父亲的蠢样乐得哈哈大笑。

    这个肉山和那小孩都是那么的眼熟，不就是胖头鱼和他的儿子小德吗？

    祺瑞心里暗暗叫苦，开始舅妈说“小勇、小云就要回来了……”假设小勇是胖头鱼，那小云岂不就是董碧云

    祺瑞偷偷向门边挪去，心里很有点逃之夭夭的冲动。

    “砰！”一声，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哼着歌，闯了进来，祺瑞傻了，自己离这个生死仇家只有不到两步距离，强行冲出去？且不说换鞋子需要时间，难道就不给姑爹和舅妈面子，就这样跑掉？

    祺瑞正在内心挣扎，那边的歌声也停了，董碧云也目瞪口呆地看见这个恨不能抽筋扒骨的小坏蛋出现在自己家里面，意识出现短路，不知如何反应。

    祺瑞想来想去，想到婷婷的时候，决定忍辱负重，强打笑脸，招呼道：“大姐，回来啦！”

    董碧云也反应过来，“嘿嘿”奸笑着，反脚就把门“砰”地关上了，意思是说，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逃？

    祺瑞耸耸肩膀，洒脱地笑道：“这回逃不掉了，随你处置吧？”

    说着走到舅妈身边，甜甜腻腻地唤道：“舅妈……”

    “哦，乖哦，小勇，你看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如你堂弟小瑞懂事呢……小瑞，这是你堂哥于大勇，啊，碧云也回来啦，好啦，这是你表姐董碧云，这是你侄儿于天德，这是王祺瑞，你们的小表弟，你们两个不要欺负他，也不要带坏他哦！”

    随着舅妈的一串介绍，祺瑞展开他骗死人不赔命的天真善良，完美得没有一丝暇癖的笑容，向两位甜甜地道：“堂哥……表姐……小德……你们好……”

    胖头鱼一直低头受教，这个时候才发现祺瑞的存在，两只眼睛和一张大嘴瞬间变成三个椭圆形，而董碧云则柳眉倒竖，恨不能立刻抓起祺瑞拷打追问他怎么蒙骗自己的舅妈的……

    倒是小德看到他很高兴，扑上来抱住他大声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嗯！”舅妈皱起眉头，问道：“小德，你认识你叔叔吗？怎么叫大哥呢？”然后冷电般的目光叫胖头鱼和董碧云不敢开口，只有童言最可靠啊！

    “爸爸教我拜大哥做干爹，大哥不干，就让我叫他做大哥了，是不是啊？大哥？”

    “没错啊，那是以前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居然有亲戚关系呢，现在你得改口叫我叔叔啦！”祺瑞继续展露他的天使笑容。

    胖头鱼赶紧接口道：“是……是，那时候我见堂弟编程方面很厉害于是就合作搞软件开发，想让堂弟教导一下小德，所以就这样了……”

    舅妈“哦”地一声赞叹道：“还是小瑞厉害啊，看来这次我是找对啦！”

    “找对啦？什么找对了？”本来就怀疑亲戚关系的董碧云瞬间找到了舅妈话语里的破绽。

    “算了算了，我们吃饭吧，呵呵，好久没有吃过团圆饭了，桂妈，叫老爷出来吧，也好把饭菜端上来了。”

    “舅舅……”祺瑞和董碧云还有蒋匀婷异口同声地唤着从里屋走出来的中年人，然后怪异地互相望望，心怀鬼胎地坐了下来。

    舅妈将蒋匀婷安排在祺瑞身边坐下，祺瑞真的很感激这个飞来的舅妈，这个安排真的是再好不过。

    胖头鱼坐在了祺瑞右边，让祺瑞安心不少，如果被董碧云占了这个位置，祺瑞这一餐饭可就难吃了。

    正在祺瑞松了口气的时候，董碧云突然来到胖头鱼后面，笑道：“见到小表弟真高兴，很多事情想问问表弟呢，大表哥你和表弟经常见面的，不如我们换一个坐位吧……”

    胖头鱼苦着脸站了起来，为了后腰两块嫩肉不至于脱离，只好卖友求平安了。

    祺瑞拉着他的肥手，眼泪汪汪地道：“大堂哥，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和你商量呢，你不要走啊！”

    “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再说了，和这个胖堂哥靠得太近可是会学坏的哦，不如和警察姐姐学好吧……呵呵！”

    董碧云坐了下来，左手暗暗掐住祺瑞的大腿，用力拧了一下，道：“小表弟，你说对吗？”

    祺瑞含泪点头道：“是……是，表姐说的对……”

    蒋匀婷好奇地看着他们，看到了祺瑞低头抹泪的动作，眉头一皱，道：“表姐，你可不要欺负表弟哦！”

    舅舅和舅妈好奇的瞥了一眼苦命的祺瑞，舅妈哈哈笑道：“看来我们祺瑞很受欢迎呢！”

    蒋匀婷脸上飞过一丝嫣红，低下头，祺瑞来不及高兴，董碧云在他耳边轻轻道：“王祺瑞、王秋嵘、王黔睿、王琼润……哪个才是你的真名啊，以前我以为你是个见义勇为的小伙，现在怎么看你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待会跟我到局子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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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这一餐饭祺瑞吃的难受无比，表姐董碧云故意好心的拼命帮他夹菜，不是火辣辣的就是油腻得让人反胃的，祺瑞是一边含着眼泪一边在她的虐待下吃得肚子都要爆炸去，直到好心的蒋匀婷制止了表姐的施暴。

    接下来的安排让祺瑞终于高兴起来，倒是让董碧云愤怒了半天。

    舅妈叫祺瑞这两天就在这里住下，等到星期一再派人送他去上学。

    这个安排让董碧云很恼火，就跑去问舅妈，舅妈不厌其烦，只好告诉她祺瑞的来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然后再也不理会她。

    祺瑞和蒋匀婷回到书房，两人又陷入沉默，半天没有说话。

    蒋匀婷暗自着脑，想了想，找了一道物理题问祺瑞：“表弟，来，这一题告诉我该怎么解答！”

    晕，被人占了便宜，祺瑞也没办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强锻炼，补回几年来没怎么长到位的身体。

    “哦，我看看，这题啊……嗯，这题的解题思路是这样的……”祺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解题思路，这一题显然是蒋匀婷想拿来考祺瑞的，没想到被他毫不犹豫地解说出来，倒是让蒋匀婷颇为好奇。

    接下来蒋匀婷又找了一堆题目问祺瑞，祺瑞是对答如流，终于让蒋匀婷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真的才十五岁？我感觉你应该是博士了！”蒋匀婷笑道。

    “我当然不止十五岁啦，我过两个月就十七了，你比我小呢，你应该叫我表哥才对。”祺瑞尽力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

    “才不呢，你有十七的话我就有十九了！表弟！”蒋匀婷不停地叫。

    “砰”门被撞开，祺瑞叹口气头也不回道：“表姐……你进来请敲门好不好？”

    进来的果然是董碧云，这丫头进门从来不是撞就是踢的，她颇为奇怪地望着两人，显然没料到对人不假于色的表妹会对这个明摆着的小骗子那么好。

    “众人皆醉我独醒，看来这小骗子骗术高明，把大家都骗了，我得小心在意，不要上他的当！还要揭穿他的骗局！”暗暗打着主意，董碧云来到他们面前，笑道：“你们两个在干嘛呢？”

    “表姐，我们在做题目呢，祺瑞表弟好厉害哦，这些题目没一个能难住他的！”蒋匀婷毫不掩饰对祺瑞的钦佩。

    “高智力犯罪分子！”董碧云暗道：“危害更加巨大！”

    祺瑞没好气地道：“大姐，你跑上来干嘛？”

    “我来陪你们啊，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独处一室，我有点担心，就上来陪陪你们。”董碧云一句话把蒋匀婷说的满脸羞红。

    祺瑞叹气道：“纯洁的人心里总是纯洁的，龌龊的人心里面永远转着龌龊的念头……婷婷……不理她，我们继续！”

    董碧云恨的眼睛都要扭得抽筋，却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好恨恨地在旁边走来走去，两人背对着她，倒也不去理会。

    蒋匀婷几次好心地劝她出去休息，董碧云打定决心坚持到底，硬是在书房里面东翻西撬，可惜蒋匀婷的书房里面实在没有她喜欢的东西，除了课本还是书，差点郁闷死她。

    祺瑞有一阵子没听见董碧云的动静，回头一看，她居然靠在墙上睡着了。

    “厉害，居然能站着睡觉！”祺瑞小声笑道。

    蒋匀婷回头一看，笑着走过去摇摇表姐：“表姐，回房间睡觉吧，你忙一天很累的啊！”

    董碧云强睁开眼睛道：“没事没事，我不困，我看看，你们讨论到什么东西了？”

    来到书桌前，董碧云突然发现了一样东西，祺瑞的书包，根据她的判断，或许有很多秘密就在男孩子的书包里面！

    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那书包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祺瑞道：“没别的东西，只有我的笔记本电脑！”

    董碧云眼睛一亮，据说很多男孩都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放在笔记本电脑里面随身携带呢……

    “哦，这么小的笔记本？我还没玩过呢，我来看看……你们继续……继续！”

    祺瑞摇摇头，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念头，但是这台笔记本是在学校用的，都是学习的东西，也不怕她乱翻，只是警告道：“不要弄乱我的东西啊！”

    正待继续和婷婷讲题，听到笔记本的启动声音，祺瑞心突然一跳，“不好！”

    祺瑞差点就扑过去抢笔记本了。

    看到他反应这么大，董碧云当然认为自己拿到了他的痛脚，嬉笑道：“抢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东西啊？”

    祺瑞双手虚抓了两下，头上冒出了汗水，这笔记本因为非常小，红外线接口还有软驱光驱网卡等都需要外接，自己要抢回来的话实在太难，也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表姐，还给他吧……”蒋匀婷不忍他出丑，出声劝道。

    祺瑞倒是精神一振，道：“看就看吧，反正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你可得快点检查哦，说不定我会遥控删除呢。”

    董碧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退了两步，盯着他是不是拿出什么遥控器。

    简单而强大的系统启动飞快，随着悦耳的音乐，高山碧海美人出现在桌面上。

    董碧云有点失望，还期待着一个裸女蹦出来呢。

    迅速打开我的电脑，调整窗口属性，可见隐藏和系统文件，检查我的文档，再跳到d:盘，开始每个目录都打开来检查……

    硬盘不大，只有20gb，东西也不多，很快便检查完，还在苦苦搜索。

    祺瑞暗庆得计，得意洋洋的道：“嘿嘿，找到什么东西没有啊？大表……姐！”

    董碧云瞪他一眼，却拿他没有办法，硬是要抢去拿到电子安全科去检查又未免说不过去了。

    蒋匀婷好奇地看着他们两斗嘴，道：“表姐，给我看看……。”

    董碧云顺手递给她，祺瑞笑容有点僵硬：“婷婷，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看看不行吗？”蒋匀婷白了他一眼，觉得我的电脑不顺手，叉掉想打开文件管理器，突然“咦……”地一声，不动了。

    董碧云立刻钻过去看，却发现表妹对着桌面发呆，祺瑞也过去看了，知道不妙，打个哈哈笑道：“我有点肚子痛，洗手间在哪里？”

    董碧云跳到门口，目露凶光，喝道：“且……慢！等表妹弄清楚了再说！”

    “表姐，让他去吧，我只是觉得这副桌面很漂亮而已，没事啦，呵呵……”

    董碧云恨恨地让开，祺瑞偷偷瞟了一眼蒋匀婷，她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各自刷地散开。

    “她看出来了，”祺瑞暗想，“幸亏没有把那三张原始照片扫描进来呢，不然就被那个凶婆娘发现了……”

    董碧云直接回去睡觉了，蒋匀婷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不能熬夜，十一点钟，大伙就准备睡觉了。

    胖头鱼有说不完的话要和祺瑞说，两人都是夜猫子惯了，这么早睡觉确实不习惯，正好连床夜话，小德想找叔叔陪睡也被他老爸赶走了。

    关上门，胖头鱼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祺瑞忍不住有点担心：“不要发神经啊，你应该听你表妹说过我的事情，我可是很能打的……你敢有什么不轨，我就不客气了！”

    “大哥……堂弟……嘿嘿，我们还真有缘呢！”胖头鱼不再嬉笑：“我表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难怪她那么恨你呢，加上那天她差点没被我压死，嘿嘿，你还真是她的克星呢……”

    “你们全家是我的克星才对，躲来躲去，结果躲到你家来了，真郁闷啊，那疯婆子老想怎么带我回警察局呢！”

    “哈哈……应该不会啦，妈妈和她说了，叫她不要烦你，嘿嘿，我表妹蒋匀婷怎么样？不错吧，她可是生人勿近的呢，今天居然对你那么友善，你大有机会哦！”

    “我怎么感觉你很想将这个表妹尽快推销出去啊？大情圣！”

    “我只是想让她快乐吧……难得看见让她投缘的人，年纪也相当，真的很般配呢。”

    “她身体是怎么回事？她的父母怎么不在？你们家很复杂啊，我怎么没看见你的老婆？”

    胖头鱼脸上露出一丝惆怅：“她生下来父亲就在工厂里面出事故死了，去年六月她母亲也病故，她只身来到北京，我们才知道她家里的状况，她身体的病是痨病加慢性气管炎，又操劳过度，因此身体很虚弱，在我家养了半年多才好了点，但是以她的身体还是没办法去学校上学，所以就想请家教，她真的很聪明呢，加上有点自闭，请来的家教没几个让她看得上的，半年多倒换了几个家教……唉……”

    “真想不到，她身世这么凄凉，她为什么要坚持考上q大呢？要知道她目前要考上普通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她要考q大的话就有些困难，我是说她的身体难以支持下去啊！”

    “她说她要考清华是为了当初许给母亲的愿望，不过我感觉并不像那么回事……”

    “哦，你们家还真乱呢，那么多表兄堂弟的，呵呵，弄得我都头晕了。”

    “哈哈……我都头大呢，突然又蹦出个堂弟，嘿嘿，我想你这个堂弟应该不是真的吧？透露点消息给小弟我啊，省得我晕头转向的。”

    “省省吧，我们的亲戚关系看来是跑不了了的，嘿嘿，你这么胖这么丑，你儿子怎么这么漂亮，是不是遗传你老婆啊，嗯，雪藏你的漂亮老婆不给我看看吗？害怕我挖你的墙角啊？”

    胖头鱼黯然，半天才道：“小德是遗传她妈妈的，所以才这么漂亮，你说得不错，那年冬天下着大雪，我们把她葬在了雪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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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祺瑞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好像天摇地动起来，同时在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呼唤什么。

    祺瑞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似乎过了好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嗤’地一声响过，“啊……”一声大叫，祺瑞猛地蹦了起来。

    祺瑞双手在脸上一抹，冰冷而湿漉漉地，转头一看，只见小德正在一边把玩着一只熨衣服用的喷壶，把里面的水摇晃得‘咔咔’作响，赫然装满了冰块。

    虽然已经近三月底，春风吹拂大江南北，但是还远远没有来到北京，冰水的杀伤力还是挺强的。

    “小德！”祺瑞怒喝道，大家混得挺熟，玩笑开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谁叫你睡得像猪一样，我怎样叫你都不理我，我只好用上对付老爸的必杀技了，嘻嘻，效果不错哦！”小德笑嘻嘻的道。

    “你等着，别跑！”祺瑞恨恨的穿衣、下床，小德一溜烟跑了出去，还道：“快点，我在下面等你！”

    祺瑞穿好衣服，洗漱后来到了楼下，

    小德看见他立刻躲在舅妈身边，让祺瑞咬牙切齿却只有无奈地等待机会。

    舅妈正在看早报，蒋匀婷不在，胖头鱼不在，董碧云不在，舅舅也不在……

    “舅妈早啊，他们都去哪里了？”祺瑞打着招呼，心里面却在想如何抓住小德一顿痛打，让他学会尊老爱幼的优良品德。

    “哦，他们都去干活去了，小婷婷在书房里面看书呢，你舅舅还在画室里面画画，吃点早餐吧，有豆浆油条哦！”

    吃着最喜欢的豆浆泡油条，祺瑞也心不在焉，小德笑笑嘻嘻地来到他身边，祺瑞正奇怪这小子怎么不害怕自己的惩戒的时候，小德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爸爸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小阿姨的哦！”

    祺瑞闻言差点噎住，赶忙在脸上堆起了笑容，道：“小德又聪明又漂亮又乖，快告诉叔叔好吗？”

    小德神气地撇撇嘴巴，不屑道：“爸爸说没有好处的化不跟你说！”

    祺瑞暗骂：“那个死胖子竟然敢摆我一道，这个仇可得记住了！”

    脸上还是陪着笑脸道：“你想要什么好吃的叔叔给你买好不好，你先把秘密告诉叔叔吧。”

    “不行！”小德道：“爸爸说这是很重要的秘密，一定要得到好处才能说的。”

    “这家伙就这样教育孩子的？！”祺瑞那个着急啊，只好央求道：“你要什么，我立刻带你出去买好不好？”

    小德想了想，道：“外面不好玩，我们打电动吧，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这不知道是不是胖头鱼的主意，却正中祺瑞下怀，当年自己怎么说也是街机一霸，打打电动岂不是小菜一碟！

    “嗯，好的……”反正也得吃了午饭再去追杀胖头鱼，还不如先玩玩他的儿子吧。

    小德取出一台ps2，这是目前最流行的电视游戏机，接好电视机，舅妈摇摇头，上楼去了。

    两人玩对打的拳皇，这玩艺祺瑞当年也曾经玩过，当时刚刚推出kof95和恶狼传说，尚未流行起来，祺瑞更擅长的是侍魂和街霸，侍魂胜在画面绚丽，街霸则胜在一拳一脚比较真实，另外祺瑞还擅长三国志ii、恐龙岛、四国飞机等等游戏，却偏偏对后来红得发紫的kof系列没有感觉。

    很快祺瑞便在小德的连续技和绚丽大招下惨败，本来想教训小德的祺瑞反而被小德狠狠地教训了一通，祺瑞不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的：“你们全家都是我的克星！”这句玩笑话，难道真的如此么？

    小德还当起了老师，教他发大招，但是ps的手柄还是不大习惯，没有任天堂的十字按钮用着爽，更没有街机的摇杆顺手，祺瑞的复仇之路走得崎岖坎坷不已。

    经过地狱特训的磨炼，祺瑞终于可以和小德平分秋色，别的不敢说，就学东西方面来说，只要有人教他，他学东西可是绝对一流的！

    在艰难地挑战中最后一刻，祺瑞终于血战得胜，便依照约定向小德询问。

    小德撅着小嘴将ps手柄一放，叹道：“你们大人就是喜欢欺负小孩子，唉……”

    在祺瑞杀人地目光下，他道：“爸爸说，叫你去问他！”

    祺瑞终于气晕了。

    转眼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蒋匀婷并没有下来吃，而是叫佣人送上去了，祺瑞才知道昨天真的很有面子。

    吃饱饭祺瑞向舅妈提起要去找胖头鱼，舅妈还奇怪地说：“今早上小勇和小德嘀咕一阵才神神秘秘地跑出去，也不知道干嘛……”祺瑞心头滴血啊！

    小德要跟去，祺瑞想着是要和胖头鱼真人pk的，也就没带这个累赘。

    来到飞翔网吧，还是老样子，一看到祺瑞，熟识的服务员便掩嘴偷笑，笑得祺瑞心里面直发毛，难道此人有奇怪嗜好？

    经过指引，发现胖头鱼正在和一群人玩游戏，忙得大呼小叫地不亦乐乎。

    祺瑞捏紧拳头，杀气腾腾地走过去，站在他背后，很有一拳打暴这个西瓜脑袋的想法。

    用右手食指重重地在胖头鱼那肥嘟嘟的肩膀上用力戳了几下，胖头鱼不以为意地回头一看，发现祺瑞正两眼冒火地瞪着他。

    他脸上的肥肉抽搐几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口沫四溅，四座瞩目。

    “笑够没有！”祺瑞要暴走了，胖头鱼哈哈笑道：“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小德没给你添麻烦吧？哈哈……别着急嘛，哈哈……”

    “别开玩笑了？赶紧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头鱼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是当真的了，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明天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哦，明天是婷婷的生日，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祺瑞眼睛一亮，用力拍着胖头鱼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很好，很好，很好……”

    胖头鱼缩着肩膀躲开祺瑞的拍打，哭声道：“你是在谢我还是在打我啊……手这么重……”

    祺瑞道：“你小子为什么不昨天晚上告诉我，今天早上伙同你儿子耍我，我不打你打谁啊！”

    胖头鱼还在继续罗罗嗦嗦地说着什么祺瑞也无心去听了，心里面盘算着该给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送点什么才好。

    “胖头鱼，你说该送点什么好？”实在没有经验，祺瑞只好询问知情人。

    “送什么都好，她看见你就高兴……”胖头鱼忙着游戏，随口回答，祺瑞却觉得心里甜丝丝地。

    想了想，祺瑞决定今天回去后好好合计合计，看看她需要些什么再作打算，有了主意，便看胖头鱼玩起游戏来。

    他们正在玩着的是暴雪公司的一款即时战略游戏大作魔兽争霸，这会他们八个玩家正在玩防守rpg地图，一堆堆的电脑绕着圈子跑向地图中间的村庄，他们就沿途建立碉堡防御，杀死妖怪可以得到一点点钱，然后可以建造更多更强的碉堡，直到安排的妖怪死光光为止。

    “这种玩法太无聊了，要玩就玩对战模式！”有一段时间没玩游戏了，祺瑞有点手痒痒，何况这是暴雪的精品游戏呢！

    “好啊！我还没见过你玩游戏呢，应该也是高手吧，来，我们两个试试看！”

    事实证明祺瑞是在自讨苦吃，他以为自己是星际争霸高手，玩魔兽也就没问题，结果被胖头鱼轻松ko，在游戏里面和现实世界都被他摧残得体无完肤，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胖头鱼今天不回去，祺瑞只好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好不凄凉。

    啊！……败军之将！

    祺瑞回到舅妈家的时候时间还早，于是他便来到书房门口，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敲了门。

    “请进……”蒋匀婷清新的声音传了出来，推门进去，她正在写着什么。

    “在做作业啊，有什么不懂的吗？”祺瑞很幸运，蒋匀婷的基础非常扎实，只是解题的时候不懂变通，经常钻了死胡同，被祺瑞点拨几下，顿时有了很大提高。

    “你教我的方法很管用，昨天到现在没有什么题目能难倒我呢！”蒋匀婷高兴地道。

    “哦……是吗，那就好，那个……我的笔记本呢？”祺瑞吃吃地道。

    “哦……我去拿给你……”蒋匀婷居然跑了出去，应该是跑去卧室去了。

    一会儿她就回来了，脸上红扑扑地，喘着气，递给祺瑞电脑后赶紧坐下喝水吃药……

    “你的病……没问题吧？”祺瑞心疼地道。

    “没……事的，我习惯了……”一提及她的身体她就忧郁下来，祺瑞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没事乱说话干啥。

    祺瑞记得，痨病和气管炎基本上都是很难治好的病症，尤其是痨病，加上以前困苦的生活将她身体拖垮，现在要想治好可没那么容易啊。

    看看没什么自己的事情，祺瑞取出红外线接收器，再取出网卡和手机，插上，开机无线上网。

    蒋匀婷迟疑道：“你的手机号码可以给我吗？”

    “当然，我的号码是139……，有事情可以找我，对了，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我没有手机……”蒋匀婷低头道：“姑妈想送我一台，我觉得没什么用处就没有要……”

    “以前没用，现在有用啦，考上清华的话更加有用呢，这样吧，我明天去买一台手机送给你！”祺瑞呵呵笑着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来教我学习我都没谢谢你呢……”

    “这不关事的，你能考上清华就是我的成功，比什么礼物或者道谢都好，最近我和堂兄做生意赚了不少，一台手机是小意思啦……何况你平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立刻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给我，我立刻给你解答，这不是很方便吗？”

    蒋匀婷没有回答，祺瑞便沉浸在网络中，来到搜索网站，找到了最新版的魔兽争霸冰封王座下载包，下载，再搜索攻略，下载高手经典对战录像。

    今天连续被胖头鱼父子ko，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小德那边已经可以平分秋色了，但是魔兽争霸他还是菜鸟一只，必须努力争取尽快蹂躏仇敌！

    蒋匀婷颇为好奇地看着祺瑞打开游戏欣赏学习高手对战的录像，看得几轮，祺瑞对游戏的策略已经有所了解，对于资源利用的精确计算更是没人能够比拟。

    上了qq，胖头鱼不在线，打电话过去，邀他上浩方游戏平台，进入北京地区的服务器对战。

    胖头鱼只是业余水准，欺负菜鸟当然一套套的，现在祺瑞已经进化了，自然不是胖头鱼所能对付的。

    一连被祺瑞斩尽杀绝几轮后胖头鱼恨恨地下了线。

    祺瑞得意洋洋，终于出了口怨气，关掉游戏，退出平台，雪山碧海美人……

    “那个女孩……是我么？”蒋匀婷终于问出了困惑了她一天一夜的问题。

    “是啊，我……”祺瑞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却再也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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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我从来没去过高原，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会有我的相片？”蒋匀婷盯着他问道。

    祺瑞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目光，道：“我们虽然没有印象，但是我们早就见过了，不相信的话，你就拿出你去年在北京旅游的时候照的相片仔细看看就一定可以找到我！”

    蒋匀婷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既然已经说明白了，祺瑞也坦然与她对视。

    “我相信你……”足足看了5分钟，蒋匀婷才满面羞红地低下头，说出了让祺瑞无比兴奋的话：“难怪昨天一见到你就有很熟悉的感觉……”

    “是啊，当初看到那三张照片的时候我也非常惊奇呢，你想啊，三个星期天，在三个旅游景点，照到三张几乎一摸一样的照片，我们还真的很有缘分呢……”

    “那你跟表哥还有表姐又是怎么认识的呢？我看表姐对你的成见很深呢。”

    “哈，你那个表姐啊，她可是只母老虎，我给她害惨了……”祺瑞添油加醋地将两人间地恩怨讲给她听，直乐得她不停地咳嗽……

    “你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可惜我身体不好，可能没办法听那么多笑话了……”

    一句话让祺瑞黯然销魂：“没事，你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你还很年轻，痨病一定会好的，气管炎嘛，也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病，除了吃药外，你还要加强运动，增强身体的抵抗力，这样很快你又会生龙活虎地了！”

    “真的吗？我真想像以前一样去玩去旅行，去逛街，可是我的身体一直不好，舅妈都不让我出门，嗯，等我考上清华，你可要陪我锻炼身体哦！”

    美人相邀，岂敢不从？何况祺瑞早有锻炼身体的打算，只是暂时还没执行计划而已。

    “好的，我在清华等你！”闻言蒋匀婷大有深意地对他一笑：“拉钩上吊，一百年……”

    一夜无话，祺瑞上网找了很多治疗气管炎和恢复身体的方法，想给蒋匀婷来个惊喜。

    碰上胖头鱼正在上网，忍不住讽刺了几句，胖头鱼气不过要他再上浩方对战。

    看看时间还早，接上外置鼠标，祺瑞便登陆上去，第一局，轻轻松松灭了胖头鱼，第二局，祺瑞正在招兵买马，胖头鱼居然招募了好多树妖，杀了过来，祺瑞好不容易抵挡过去，经济已然遭到重挫，然后胖头鱼源源不绝地用招募来的士兵冲击祺瑞的基地，祺瑞坚持了半个小时终于弹尽粮绝，败下阵来。

    祺瑞不甘心地再次邀战，双方再战几轮，居然是祺瑞大败输亏，惨淡收场。

    “好小子，挺厉害的嘛……看不出来啊！”祺瑞实在是被打得有点窝火，这家伙白天居然还藏拙了。

    “嘿嘿，知道厉害了吧……怎么样，明天过来一下，有点事情商量！”胖头鱼得意洋洋地道。

    “好吧，明天早上我就过去……”

    一大早祺瑞便先回姑姑家，嘿嘿，姑爹还是不在家，姑姑她们也出去玩去了，他拿着那三张照片便赶去天翔网吧。

    胖头鱼一把抓住他，嘿嘿笑道：“你小子看不出来呵，昨天下午还那么菜，晚上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赶紧老实交代！”

    “去你的，赢了我还来糗我啊！”祺瑞愤愤道，瞟了一眼旁边那位戴眼睛白净净的年轻人：“这是你的‘朋友’！”

    “这位是黄龙，龙星战队的队长，你们昨天晚上的几场大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哈哈！”胖头鱼哈哈大笑，奸计得逞一付小人样。

    “你好，我叫黄龙星，是魔兽争霸北京地区龙星战队的队长，昨天晚上看见你打压我的好友死胖头鱼，我就手痒帮他玩了一下，呵呵，你魔兽争霸玩得很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战队？”黄龙星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

    “你好，我是王琼润，昨天晚上从第二盘开始就是你在玩吧，哈哈，我说呢，那个死胖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呢！”祺瑞和他友好地握握手。

    胖头鱼把他拉到一边，恶狠狠地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连名字都有五六个，还有什么你没跟我说的？”

    “我们很熟吗？我不认识你耶，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快放开啦……”

    胖头鱼很不听话，祺瑞摇摇头，低声笑道：“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嘿嘿，你没把你表妹的话听进耳朵里面啊……”

    轻轻握住胖头鱼的手腕，慢慢的出力，胖头鱼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响起……惹得全网吧的人都向这边关注过来。

    祺瑞早就跳到一边，轻轻地甩甩手，对一边惊异的黄龙星笑道：“别理这个胖子，我们先去玩几盘吧，目前我没有多少时间玩游戏，加入战队的事情暂且不提，先玩玩吧。”

    祺瑞和黄龙单挑魔兽争霸的消息很快传遍网吧，不少人围过来观战，第一局祺瑞选择了人类，黄龙星选择随机，地图是常用的‘losetempele’。

    这幅地图祺瑞还算熟悉，找到了敌人的基地，是兽人，随后那个农民便一不小心被黄龙干掉了，鉴于敌人基地离自己副矿比较远，祺瑞用最快速度开了双基地，

    双方几度试探，祺瑞都落在下风，单兵作战能力兽人比人类强多了，当祺瑞存有足够的步兵时，大片的飞龙推平了祺瑞的基地。

    祺瑞连输几铺，祺瑞都用的是人类，而黄龙星一直随机，最后一局祺瑞和黄龙星缠斗了一个多小时才败下阵来，打得手都软了，信心全无，只好发了个“goodgame”过去，叹口气推开键盘站起来，才发现后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胖头鱼哈哈笑着拍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大哥，你好厉害啊，居然能和黄龙缠斗这么久，我看有两盘黄龙差点就输掉了，哈哈！”

    祺瑞没好气地推开他钻出人堆，胖头鱼大声道：“黄龙可是北京有数的高手呢，我叫他和我玩他让50%的血都不愿理我呢！”

    祺瑞找了块纸巾擦擦满头的汗水，还有濡.湿的手心，找只杯子要了点温水喝。

    肩膀被拍了两下，祺瑞回头一看，是黄龙星。

    他笑了笑，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们战队的小伙子，他们对你都很钦佩呢……呵呵，小兄弟是才玩魔兽不久吧？”

    “哇……”旁边传来一阵惊叹，祺瑞奇道：“你怎么知道？”

    “玩多了就知道了，一看就是新手，虽然理论上很丰富，但是玩起来一紧张就丢三拉四的，尤其是不注意搜索的农民，不过看得出来你以前一定玩星际争霸，而且玩得不错，微观操作还算熟练，对敌人经济和兵力的计算非常敏锐，多多和高手练习的话你会有很大进步的。”

    “是的，呵呵，昨天下午被胖头鱼欺负了几轮，我就去下载了游戏数据和对战录像，算起来玩魔兽争霸的时间还不到六小时呢……”

    “怎么样？我们战队在国内也还算一流的强队哦，跟我们混你的水平很快就可以超过我，加入我们战队吧！”黄龙星期待着。

    祺瑞迟疑着望了一眼胖头鱼，胖头鱼知机的插话道：“这小子在清华读书，还在帮我搞软件设计，整天从早忙到晚的，有机会再说吧，放心啦，就算不加入你们战队，我也不会让其他战队把他挖走的！”

    “真遗憾啊，不过小兄弟看来真的是没有时间，这样吧，我们邀请你作为我们的特殊荣誉会员参加我们的训练，你可以随时找我们练习，这方面你可以找胖头鱼，我和他可是铁哥们……”

    在热情邀请下，祺瑞成为了“==lx=bj==”战队的一员，当场就在黄龙星的指导下与另外四名队员来了一场友谊赛。

    3vs3，在黄龙星细心指点下，祺瑞发挥出了他精于计算的特点，敏锐地发现对手一家在另两家帮助下制造剑圣而兵力薄弱的弱点，倾力攻之，另两家一家援军被中途埋伏的部队打得溃不成军，另一家围魏救赵，结果与早已集结的援军打起了野战，当祺瑞杀光那一家的农民的时候，剑圣终于出来了，没有掩护的情况下被祺瑞斩杀，接下来三家打两家，很快便结束了战斗。

    接下来几局都是祺瑞这边大胜，其中祺瑞敏锐的判断出了大力，大伙交口称赞，因为对方也是高手，就凭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祺瑞竟然可以判断出他们经济发展与建设方向、兵力多寡还有动向，简直就像作弊一样。

    祺瑞当然知道事实的真相，虽然爷爷要他多用脑子而不是芯片，但是编程和计算这种单调而且烦杂的东西用电脑芯片是再合适不过，目前祺瑞用大脑处理现实世界中的事情，而脑内那块芯片就随时听命处理大量信息，魔兽争霸的经济和兵力的计算对他的芯片来说太小儿科了，有了战友和自己的刺探，经过计算，对手的发展和兵力状况一目了然，当然能选中对手最薄弱的那一段时间突然袭击，一举摧毁对手的军事或者经济力量，对手要么当场灭亡，要么受到重挫，也就没了机会。

    当然这种情况是建立在大量准确情报上的，要不然祺瑞也没办法做到一击必杀。

    玩了几局，黄龙星也赞叹不已：“你简直比计算机算得还要准确啊……”

    祺瑞得意地道：“当然，我心算速度比这些破电脑快多了……”

    看看时间不早，祺瑞便告别了众人到手机城去买礼物，正巧碰上手机城里在搞展览会，各式各样的新款手机和概念手机应有尽有，转了一圈后祺瑞在西门子的展台前停了下来。

    西门子的漂亮推销小姐们正在推销着一款款新款手机，而祺瑞则对一款仅供参展的智能手机大感兴趣。

    便叫来小姐问道：“这款手机多少钱？”

    那小姐答道：“这位先生，这款手机是参展品，不卖的，而且这款手机只能通过德国卫星通信连接，话费非常昂贵，您不妨看看别的款式，这一款……”

    小姐在拼命推销别的手机，祺瑞却对那手机兴趣越来越重，道：“能不能叫你们经理过来一下，我想要两只这一款手机，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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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回到舅妈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时间，难免被舅妈数了两句，祺瑞干笑着应付过去，快速吃完饭，祺瑞便跑上了二楼。

    进入书房，蒋匀婷果然又在看书，祺瑞搬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笑道：“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蒋匀婷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摇摇头，祺瑞笑道：“随便猜一下嘛……”

    蒋匀婷叹口气，笑道：“小鬼头真无聊，有什么好猜的，不外乎就是一只手机还有相片罢了，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

    祺瑞泄气道：“你怎么这么聪明，都被你说中了，多没意思啊……”拿出三张照片，取出精心为她挑选的那款黑色外壳的笨重翻盖手机。

    蒋匀婷稍微看了一眼，便将手机放到一边，倒是仔细看那三张照片。

    看着看着，偷偷瞟了祺瑞一眼，发现祺瑞正怔怔地盯着她看，脸上一红，收回目光，看着相片，心里面却乱乱地。

    祺瑞也醒了过来，哈哈笑着道：“我没骗你吧……”

    “这三张照片送给我吧，我会好好收着的……”蒋匀婷小声地说道，如果不是屋子相当安静，祺瑞不一定能够听到。

    “嘿嘿，当然没问题……”祺瑞心里面乐得开了花：“你好好收着哦，每天想我就拿出来看一下……哈哈……哎哟！”

    “不要那么得意！”蒋匀婷又羞又气：“我决定配合表姐对你严加审查，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实！”

    祺瑞一呆，脸上的笑容僵硬在那里，好像突然变成了石头人一样。

    “哈啊，你怎么能怀疑我的诚实呢？哈哈，不说这个了，我们来看看这个手机怎么用吧……”

    “手机就是手机，还用学么，何况是这么难看的手机……”蒋匀婷有点不满，现在的手机都那么漂亮，这小坏蛋怎么送自己这么老土的大块头啊。

    说大块头确实过分一点，但是和市面上流行的越来越小越来越炫目的手机相比，这款手机确实很难看。

    “天啊……”祺瑞仰天长叹：“这是最新款的功能齐全的西门子原装智能手机啊，它集成有视频通讯、无线资料传输、文书处理、个人助理、影音娱乐等强大功能，还有128mb的存储卡，可以随时存取下载图片音乐，还能自主安装游戏、股票、线上交易系统……你居然说它难看……”

    祺瑞取过手机，打开翻盖，熟练地从通讯录里面调出一个号码，拨号，然后将手机递给蒋匀婷。

    口袋里面音乐响起，祺瑞取出一个一摸一样的手机，接听电话，蒋匀婷惊讶地道：“你换了一个手机吗？”

    祺瑞手把手地教她用，将翻盖拉伸出来放在她面前，此刻翻盖上已经出现了影象，非常清晰，她惊喜地轻轻：“喂……”

    祺瑞也从手机翻盖上看到了她的脸庞，听见了她的声音：“您好，这里是福瑞软件公司服务部，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蒋匀婷一惊，抬头望向祺瑞，祺瑞正在那里挤眉弄眼地道：“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蒋匀婷俏脸绯红，骂道：“小坏蛋，以后我不理你了！”

    祺瑞笑嘻嘻地关机，笑道：“以后你可以随时看见我了，是不是觉得很温馨啊？”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关机不理他了，祺瑞也不以为意，拿出使用说明绿色∷玩魔兽争霸，他的进步非常快，到浩方去升级，转眼就杀了一群菜鸟，升了一级，然后又风卷残云地杀了一圈，又升了一级，有实力就是不一样啊，看着对手杀了几千盘却因为胜负相差不大而无法升级，祺瑞别提多畅快了。

    “我操……变态啊，这么高手还用小号来欺负弱者……”有人在开骂了。

    祺瑞解释了一下，便被蜂拥而至的回骂给淹没了。

    祺瑞气得关掉电脑发呆，为什么在现实中文质彬彬的好小孩到了网络上就比街头的流氓还要流氓了呢？

    想起了网络里面一个流传很广的警示语：你永远不知道网络对面的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

    在虚拟的世界里面大家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也就撕下了虚伪的外衣，表现出来的素质和人格让人触目惊心。

    祺瑞想着爷爷说的话，却似乎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烦恼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门被“砰”一声踢开。

    “好啊，叫你来做家教的，你居然给我躺这里睡着了！”董碧云的大嗓门响起，祺瑞迷迷糊糊地被她拖了起来。

    “大姐，不去街上耍流氓跑来这里干嘛来了？”祺瑞晕晕地道。

    耳朵传来剧烈的扭痛，祺瑞才猛然清醒：“我是说耍弄流氓……不是……”

    蒋匀婷在旁边看得直乐，却不过来帮忙。

    董碧云拽着祺瑞耳朵把他拉出门，笑着对蒋匀婷道：“表妹，先吃饭吧，今天你也下来一起吃吧。”

    蒋匀婷：“嗯，你们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蒋匀婷下来的时候，只见大家都在等着自己，却未看见饭桌的踪影。

    当她怀着疑问来到大厅时，灯光突然一暗，只见小德推着一只双层大蛋糕走了出来，大家登时齐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蒋匀婷捂着小嘴激动得轻轻发抖，眼眶更满溢着幸福的泪花。

    “许个愿吧！”董碧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蒋匀婷闭上眼睛，双手合什许了个愿，那虔诚乖巧的样儿让祺瑞眼睛都看直了。

    吃完蛋糕后，在饭桌上两个“表姐”一左一右，享尽“齐人之福”的祺瑞叫苦不迭，借口早上回去时间太紧而表示了强烈的想回学校的欲望。

    舅妈答应了，不过董碧云却揽下了送祺瑞回学校的任务。

    在蒋匀婷依依不舍的目送下，祺瑞拍拍口袋里的手机示意，然后被董碧云押上了警车。

    “去哪里？”董碧云虽然在舅妈的打压下熄灭了押祺瑞去派出所的念头，但是却依旧怀疑祺瑞的来历与身份，压根不相信他会是清华的学生。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清华啦，你不会不认识路吧？”

    “你不要得意，等下如果发现你钻进了哪个狗洞的话我就扒了你的皮！”董碧云气乎乎地载着祺瑞来到清华大学校区，凭着她的警官证，堂皇开着警车进入校园，惹来不少探究的目光。

    祺瑞指示道路，来到了他的宿舍楼下。

    跳下车，祺瑞笑嘻嘻地对董碧云摆摆手道：“大姐，再见啦！多谢你送我进来哦！”

    “等等！我和你一起上去！”董碧云喝道。

    祺瑞无奈地等着她将车泊好，在董碧云的押送下进入宿舍楼。

    “大姐，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是罪犯一样，我很没有面子的！”祺瑞很无奈。

    董碧云松开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像一对情侣一样，祺瑞翻翻白眼，不说了。

    上下楼梯的人都好奇地望着这一对“情侣”，弄得董碧云也颇感尴尬，却丝毫没有松手的觉悟。

    很快来到祺瑞的305居室，正在掏钥匙，门开了，和祺瑞同宿舍的李长恭愣住了。

    祺瑞介绍道：“啊哈，这位是我的舍友李长恭……”却没有为她介绍。

    李长恭脸上冒起暧昧的笑容，热情地招呼两人。

    一张床上还躺着个人，祺瑞介绍道：“这位是姚耀纯同学……”

    董碧云关上门，喝道：“出示你们的证件，我是警察！”

    两位房主目瞪口呆下望着祺瑞，祺瑞没好气地道：“你先出示你的警官证吧……”然后转身去找学生证。

    祺瑞身上不想带太多东西，结果只是带了两张身份证，被董碧云搜了出来，检查后发现居然都是真的，对他的来历更为怀疑，却没想到祺瑞既然没有违法行为，自己如此紧张是不是太过火了？

    祺瑞一直没回学校，也没拿学生证，更令董碧云怀疑他的身份。

    出示了警官证的情况下，两个屋主颇为恼火地出示了学生证，祺瑞也把学生证给她看了，直让她脸阴晴不定。

    “王琼润！？”董碧云对另两人求证道：“是他吗？他真的是你们班的学生？”

    “是啊，琼润还是我们的班长呢……他对你做了什么了，你居然追到宿舍来了？”躺在床上的姚耀纯同学怪异地笑着。

    联想到舅妈含糊其词的话，以及不让她追查祺瑞来历的言行，还有祺瑞迷雾般的来历……一件件是真是幻，董碧云终于意识到祺瑞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说不定来头不小。

    “啊哈……”不经意间居然学着祺瑞干笑，一串没有经过大脑的话顺口便溜了出来：“他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他爸……他一直不让我知道他的身份，今天我威胁说要去打胎才知道他是清华的学生……”

    祺瑞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小嘴，两个人亲昵的表现让两个电灯泡毫无疑问地确认了两人的关系。

    “哈哈，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了，让小两口慢慢聊……”

    祺瑞瞪了他们一眼，拉着董碧云往外面走，董碧云大声道：“再见，两位叔叔，啊，我不打胎了，你放开我啊，我愿意抚养我们俩的孩子长大……”

    寝室的门一间间打开，祺瑞感觉到身后火辣辣的目光，隐约传来的谈话更叫祺瑞伤心窝火：“呀，以前我们班长整天闹失踪，还以为他是去图书馆呢，知人之面不知心，没想到这个禽兽居然偷偷摸摸在外面搞大了别人的肚子……”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你看那女的标标致致地，难说是怎么被不起眼的班长搞定的呢……”

    …………

    两人逃难般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进警车，重重地喘着气，感觉着对方的气息，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突然冒起。

    “你怎么能这样，我要被你害死了！”祺瑞愤愤道。

    “谁叫你这么多古怪，还老是骗我，我不管，你把你的真实来历身份告诉我我就陪你回去澄清事实，不然我就三天两头来找你！”

    “带你回去澄清？只会越搞越乱，哼，有本事你就挺着大肚子来找我吧！”祺瑞恨恨的下车，重重将门关上。

    “对不起……”玻璃窗被摇了下来，祺瑞猛然一怔，两人对视了一眼，董碧云飞快地开车逃跑了。

    “女人……”祺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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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回到寝室的祺瑞终于知道了人民力量的强大，深刻的体会到了全民公敌的痛苦，在一堆堆翻身作主人的家伙的重重审问拷打下，祺瑞的任何解释都不能让大家满意，最终祺瑞心一横，道：“她是我的童养媳，逼着我结婚，打胎只是借口，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童男呢！”

    流言终于被有心人合力压下，但是三天后送来的一份表扬信又让祺瑞头疼了好一阵子。

    董碧云是好心想给他解围，却又浪费了祺瑞好多口水，一时间两人的关系发生颠覆性翻转，以前祺瑞躲着董碧云，董碧云恨祺瑞入骨，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时光易逝，一天，班主任找到祺瑞：“琼润，快要五四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五四？”祺瑞好奇地反问，也难怪，他过惯了六一，哪里记得什么五四啊。

    “五四青年节啊，你忘记了？看来你没什么准备了，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好了，不过你也要去动员一下同学，把参加活动的名单给我一份，我好报上去……”班主任非常为这个得意弟子着想。

    “嗯，没问题，我尽力动员他们让他们全部参加活动吧……”

    夸了海口的祺瑞很快就惨遭滑铁卢大溃败。

    在课间十分钟他发表了演讲，鼓励大家去参加活动，没想到半天没人积极响应，催得急了，才有人懒洋洋地道：“班长，你以为现在还是小学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形式主义，难道你不想趁放假陪你的“童养媳”去玩玩吗？”

    全班顿时哄笑起来，数落了祺瑞一通，然后大家开始讨论放假去哪里玩，把祺瑞留在讲台上发呆。

    没错，好长的假期啊，虽然非典病例再次出现，但是今不如昔，人们已经有了经验，并没有引起恐慌，正是旅游休闲的好机会啊。

    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去什么地方玩呢？和谁去呢？祺瑞心里面浮起了一个脑袋，当然是蒋匀婷，又一个脑袋冒了出来，祺瑞一棍子将她打了下去！

    这段时间没见到董碧云，居然有点想她，想来她有点羞于见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居然说出那种话，虽然是故意要整自己，但是也够她受的了。

    当祺瑞将情况和班主任一说，班主任就急了：“不行，至少也得抓十来个参加学校的活动，你不好强迫他们，我来吧！”

    于是，一堆班干加上勤工俭学的几个学生，再点名叫了几个比较熟悉的，成绩不错的学生就这样决定了。

    班主任走了以后，教室里面传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声音，这段时间，随着祺瑞认为是“丑事”的“童养媳事件”被大伙熟知后，祺瑞和班上同学的关系明显加强，显然大家都不怎么相信那真的是童养媳，于是大家追着他问“泡妞秘诀”。于是大家打成一片……也是祺瑞苦难的开始。

    没了权威的他虽然不用担心谁来夺位，但是吃苦不讨好的事情往往都是他来做，刚才班主任点名要人，他们也算在了祺瑞头上。

    五一转眼就到了，祺瑞在姑姑家过五一，五二五三在舅妈家，五四一大早到天安门前会合。

    前两天风雨交加，终于迎来了晴朗的天气，天亮得很早，当太阳露出一小脸的时候，正好雄壮的军乐响起，然后嘈杂的人们顿时一起安静的期待着。

    随着整齐的皮鞋踢踏声，国旗卫队的官兵，伴随着军乐列队缓缓走出天安门。

    最标准的军姿，最整齐的队列，最可爱的人，这一切在军乐的衬托下威严肃穆，这就是我们强大的军队，精锐的士兵……自豪的感觉在人群中荡漾蔓延开去……

    嘹亮的国歌响起，挥手间荡起漫空的红色，五星在闪耀，大地在欢呼，河流在沸腾，高山在悲歌，热血在心中流淌……

    随着红旗在旗杆顶部飘扬，国歌也从激昂中消散，人们才惊醒中激起猛烈的掌声……

    然后是北大，清华，国防科技大学等等大专院校部队官兵宣誓，演讲，签名活动……

    一直忙到十点，大伙又赶去长城，换上同一款式的服装，长城内外是红色的海洋，大家各就各位，让土黄石青的长城换上了红色的外衣。

    活动完毕，大家都是浑身汗水加上饥肠辘辘，祺瑞当仁不让被抓去请客，据说前一次“童养媳事件”祺瑞就欠了大家一顿了呢。

    由于祺瑞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阔气，大伙对吃他并不感到嘴软，一窝蜂冲进麦当劳，居然满座，没办法，要了东西就跑到附近公园去野餐。

    正聊得热火朝天，电话铃响了起来。

    祺瑞看了看号码，是蒋匀婷打来的，赶忙接通。

    “喂……小瑞，怎么还没回来，这么忙吗？”蒋匀婷娇嗔道。

    “这么想我啊……唉……今天真的恨忙啊，不过现在已经完了，等一下我就回去了！”

    “是吗，舅妈说明天天气好的话就带我们出去野餐呢，你去不去？”蒋匀婷期待的目光任谁都能看出来。

    “当然去啦，准备去哪里玩啊？”祺瑞不由好奇起来。

    “去密云水库啦……在草地上野餐，很期待呢……咯咯……”看来蒋匀婷很高兴。

    祺瑞也很高兴，却见同学们好奇地围了过来，急忙道：“好了，等下回去再说，有苍蝇飞过来了……”

    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是却快不过人类刁钻的眼睛：“哇，好正点呢，是谁啊，你不要说是你的小童养妾吧？……”

    祺瑞冒起杀人的目光：“不要胡说，这是我表妹……”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马上大伙就七嘴八舌的求他将表妹带出来，介绍给他们。

    祺瑞不厌其烦，只好说：“她正准备高考，考上清华的话再介绍给你们认识吧。”

    然后就一堆蚊子问他需要家教吗？祺瑞一轮冷眼过去：“你们有谁比我更胜任家教吗？”就扑灭了他们心中那一点小小的希望。

    最后大家一致发出恶毒的诅咒：“如果你敢监守自盗，我们会让你死的非常非常的难看！”

    傍晚时分胖头鱼回来了，董碧云还是没有出现，不过舅妈说她明天也会去的，祺瑞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很有点期待与她的见面。

    吃完饭，胖头鱼拉着祺瑞回到房间，看着祺瑞防御的目光，胖头鱼摇摇手，道：“那个媒体平台做得已经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祺瑞想了想，道：“你想想，当年mp3出现，p红到现在，rm格式出现，realplay占据大半江山，微软也只有依靠新推出的.;   “我晕，虽然我不大懂，但是我知道电脑的影音压缩格式不是那么容易弄出来的，而且rm和.;   “微软也是从车库里面发家的，当年苹果机那么强大都被el联盟掀翻，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这样吧，你们继续按原计划搞，我就试试看能不能弄个压缩格式出来吧，除了这些东西，我们是不是也随大流搞些棋牌啊什么的网络游戏功能呢？”

    “那么要不要及时通讯，视频聊天，操作系统啊？”胖头鱼白了他一眼，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小心弄得四不象一事无成哦。”

    祺瑞想了想道：“也对，这还是我们的第一个软件呢，不容有失，你想想大约需要多久时间才能上市啊？”

    “顺利的话八月份就能上市了，不过要保险的话就在圣诞前夕上市吧，我们赶的也是外国的市场，国内市场我看是没什么戏了。”

    “你联系了国外的发行商没有，不要到时候忙完没地方卖哦！”

    胖头鱼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说这种白痴问题只有你才会问。

    祺瑞干笑了一下道：“我们是不是该规划一下下一个软件项目了？”

    胖头鱼道：“你对软件市场比较熟悉，你想想应该搞什么方面的软件吧。”

    “最赚钱的当然是操作系统啦，哈哈，不过我们目前没办法搞这么大的项目，未来某一天我肯定会搞的，你看我们开发游戏怎么样？”

    “开发游戏的话恐怕也只有卖到国外去了，这样的话又要被外国人盘剥，不如等我们有资金了再去国外搞个子公司，这样就方便多了。”

    “国内个人市场如此大，但是却被盗版占据了，真是可惜，不过占便宜是人的本性，我们也没办法，只有攻政府部门还有大公司的采购清单了，嘿嘿，至少我们在北京可以内部动动手脚嘛，只要我们的东西过硬，黑他几次有什么关系呢？这样吧，先弄一个office这样的系统软件平台，你看如何？”

    “胃口太大了，我们暂时还不能和微软，金山这种强敌正面硬撼，不如做个图象处理软件系列？或者网页制作，flash动画制作？这些东西都被国外软件垄断，我们搞出来卖便宜些，保证能够大赚！”

    双方决定研究一下再定，祺瑞和胖头鱼分头上网，期间祺瑞电脑受到多次探测，查看防火墙消息，是一个和冲击波类似的利用微软的in2000,in2003,inxp系统漏洞繁衍攻击的蠕虫病毒，自己目前还没有这种病毒的资料。

    正想去升级杀毒软件，祺瑞突然心中一动，上网浏览了一下电子安全方面的新闻，果然这款病毒已经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名字叫做振荡波……

    想到杀毒软件厂商在网络上做的“捕虫网”也就是陷阱程序，祺瑞突然心中一动。

    目前的杀毒软件病毒库的新病毒代码一般来自于用户的参与，还有在黑客论坛的卧底，以及在网络上的监听，最后最常用的就是这种陷阱程序，它会模拟成一台电脑主机，然后被病毒或者黑客软件盯上，防火墙或者杀毒软件对已知病毒可以完全免疫，如果被新病毒入侵，它就会立刻捕获该病毒的样本传到杀毒软件商的技术员手里进行研究，从而找到特征码，加入病毒库，然后就可以对这种新病毒免疫了。

    如果在每一个防火墙中都做一个这种陷阱又如何呢？只要一受到攻击，它便立刻分析是什么病毒造成的，如果是新病毒，便展开一个陷阱，让病毒进入，继而捕获该病毒样本，发送给病毒服务器，技术员立刻展开研究，更新病毒代码。

    那么怎样才能让用户立刻更新软件呢？这方面可以参照网络上盛行的p2p软件，设立一个固定的服务器，所有资料都从这个服务器发送接收，接受方检查代码是从特定的ip特定的机器码，确认是正常的服务才予以接收，当一台电脑发现新病毒，即刻发送到服务器，分析后得到代码，然后通过服务器强行发送给每一个在线的用户，当然用户也可以选择每个月或者每个星期接收一次。

    服务器能受得了吗？回答是只要技术员足够多，每天新出现的病毒也就几十种，有破坏能力的新病毒也没有几个，熟练的技术员几分钟就可以处理一个，这样服务器负担并不算太大，何况还可以建立遍布全国全世界的服务器网，各服务器间建立无缝连接，数据共享，自动选择最近的服务器连接，实在忙不过来就自动转接设定次近的服务器，如此一来病毒的捕获和升级都达到完美的速度，大大抑制了病毒的传播，也就可以避免病毒造成大范围的破坏。

    那么防火墙该如何运作呢？设立两个防火墙吗？第一个防火墙被攻破，凭什么第二个防火墙能安然无事兼且捕获未知的病毒呢？

    是该上网请教一下高手的时候了，一时间还没想到办法，祺瑞便晕晕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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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五月五日的北京又是一个艳阳天，正适合出去旅游，祺瑞心中一动之下抢先拉着胖头鱼跑去买了一只五百万象素的飞利浦的数码相机，再买了一只数码摄像机，想了想并没有买大容量存储芯片，因为祺瑞可以带上他的笔记本，直接传输进他的硬盘就可以了。

    一家子居然去旅行社包了一辆中巴，舅妈的家族也真够庞大的。

    风景如画山清水秀，确实非常舒心，不过最高兴的还是一些孩子们，让祺瑞颇为惊讶的是最受孩子们欢迎的居然是母老虎董碧云！？

    在孩子面前她似乎放开了胸怀，完完全全表现出一个大孩子的本色，跟孩子们捉迷藏，玩老鹰抓小鸡，玩丢手绢，玩得兴高采烈，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

    祺瑞忍不住用数码相机用摄像机将她动人的神情拍了下来，这时候的董碧云显然是非常美丽的。

    祺瑞是非常好动的，而蒋匀婷因为身体的关系没办法去玩，祺瑞便陪她坐在野餐的塑料垫上聊天。

    胖头鱼带着儿子玩了一会，感觉无法加入到儿童的圈子，只好跑回来抢了祺瑞的笔记本电脑上网。

    只见他随手打开qq看见没什么留言便又关掉，然后顺手就打开了浩方。

    祺瑞设置是直接登陆的，转眼就来到了北京服务器。

    浩方的聊天软件嘀嘀直响，胖头鱼用快捷键打开，看了一眼，古怪的瞪了祺瑞一眼，然后继续看留言，过了一会，胖头鱼拍拍祺瑞的肩膀，笑道：“你在浩方干嘛了，居然被人骂成这样，一上来居然就有人追着骂你？”

    祺瑞伸头一看，那晚的郁闷立刻又回到心里：“我只不过升了两级，就被人家骂说什么高手用新号玩菜鸟，我解释了一下，居然被骂了几条街，你说这世道还有公德心吗？”

    祺瑞忿忿不平的说道，惹得蒋匀婷细声询问，祺瑞稍加解释，胖头鱼在旁边乐了。

    “这就是网络，你懂吗，现在网络发达，但是法律法规的完善还需要时间，人性本恶的表现就特别突出，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是谁，要么你也骂回去，不过你一个人恐怕骂不过，要么你就曲线救国，换一个帐号玩吧，你看看你，才注册的帐号，全胜战绩，这可不是初学的人的表现啊，难怪大家要骂，其实你注册一个带有龙星战队标致的帐号然后再直接去高手区，保证一大堆的人找你玩，何必在这里欺负菜鸟呢？”

    “我怎么知道，何况我确实是初学者，或者我是高手但是第一次玩浩方也有可能啊，他们凭什么这样骂我，真是气死我了。”

    胖头鱼笑了笑，道：“是不是从小就没给别人这样骂过啊？唉……有了这一次你或许会有所感悟人类的无耻程度，对你的未来承受能力也有不少的帮助吧，哈哈。”

    祺瑞无言，确实从小就在父母羽翼下长大，在小学的时候自己是班上的尖子，又是调皮捣蛋的，只有自己欺负别人哪有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后来几年在爷爷在姑妈家住了几年，再入清华当班长，根本就没受过什么挫折，更没人会这样骂他，第一次品尝到苦涩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啊。

    在胖头鱼和蒋匀婷的帮助下，祺瑞接受了事实，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今后走出家庭的翼护，在汹涌的竞争中，比这无耻残酷千倍万倍的事情也会不断的发生，自己毕竟还是太幼稚了。

    “趁着年轻，好好放开胸怀地玩玩吧……”随着胖头鱼的一声叹息，大家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董碧云终于脱身出来，大声笑道：“你们这些懒虫，都不喜欢运动，难怪要么长得像矮冬瓜要么胖的像头肥猪一样了。快点起来，散散步也是好的！”

    在董碧云强烈要求下，两人终于无奈地爬了起来，倒是胖头鱼有借口没有起来。

    一路上不少孩子要拉着董碧云去玩，不同地方，不同家庭的孩子们这个时候玩成了一片，没有大小之分，没有种族区别，没有身份的忧虑，快乐地在一起玩耍着。

    为了避开孩子们的缠绕，他们慢慢地离开了人群，走入幽静的人工林，北京大力发展种植人工林以抑制沙漠的东进，密云水库周边因为水源充足的缘故人工林长势良好。

    灼热的阳光被树叶挡住，进入树林后便感觉清凉宜人，董碧云拉着蒋匀婷在前边缓缓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以祺瑞敏锐的听觉也难以偷听到她们的密语，不过她们不不时回头看着他偷笑，看来话题并没有离开身后这个傻傻的护花使者。

    祺瑞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和胖头鱼聊了半天，对于开发新的压缩码的事情祺瑞仍然在想办法，刚才拍的录影已经输入笔记本电脑，也拷贝了一份回大脑。

    一边回味着动人的片断，一边用各种压缩方法将影象压缩起来，然后比较压缩率和图象清晰度。

    和rar、zip等压缩软件不同，影视音乐文件的压缩是有损压缩，这种压缩是无法恢复的。

    所有电影都是由一连串静止的画面组成的，通过高速回放，就会产生连续的效果，人类的眼睛每秒钟能够接收出24幅图象，电影要流畅的话，其每秒钟也就要播放超过24幅的画面才行。

    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这么多的画面，也就是说很多地方是重复的，比如说一段静止的画面，只有里面的人在运动，其他地方都是不动的，那么是否可以截取人的动作而周围的环境就完全用静止的一张画面代替呢？

    目前的压缩软件压缩的都是每张画面里面相近的相似的点，如果将一部电影整体来看的话，也就有太多的重复的画面，如果这些大量的不动静止的背景能够用一张画片代替的话，那么就可以节省大量的空间。

    就像压缩文本文件一样，用简单的代码代替长串0或者1，就可以达到极大的压缩率一样。

    当然电影画面大部分都是活动的，尤其是动作片，实际压缩率绝对没有理论上想的那么完美。

    就在祺瑞想来想去想不到真正可行的办法想得脑袋差点当机的时候，突然身边有了动静。

    “打劫！把钱交出来！”两个蒙面人从树丛中突然冲了出来，一前一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前面的一个身材比较高，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上身是一件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两条刺青的蟒蛇分外刺目。

    两女一声尖叫，然后便显露出不同的反应。

    蒋匀婷害怕得两股颤栗，几乎就要晕倒，董碧云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警察，惊呼后立刻戒备起来，甚至作出了防御的姿势，只不过她试了试，就发现非常不妥，因为她今天难得穿上了一条超短裙，如果动作太大的话难免春光尽泄。

    祺瑞看着她站了下马步，然后赶紧收工，然后转头望着自己脸上红扑扑的样子特别地可爱，不由乐得“噗嗤”一笑。

    董碧云怒道：“笑什么笑，还不赶快把这些歹徒抓起来，真是的，碰见你每一次都会碰上倒霉的事情。”

    祺瑞笑了笑，将搂在怀里的蒋匀婷交给她，示意她走到一边去，才向两个匪徒笑了一下，道：“你们两个晕了头啦，竟然抢钱抢到警察头上来了！赶紧束手就缚，不然我就要你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两个匪徒正在气愤这些被打劫者居然没有一点觉悟，居然还在那里打情骂俏，然后听到祺瑞的话，惊惧地对望了一眼，再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三人，一男一女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再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威胁。

    “少废话，老子什么风浪没趟过，小毛孩子也想骗俺，快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把你娘和你老婆一块儿干了！”矮匪徒满嘴四川话出炉。

    董碧云杏眼圆睁，竟然敢这样说她，差点就不顾形象冲上来教训这般不长眼的家伙。

    祺瑞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指着董碧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操你娘，干！不给你点教训你他妈的还当老子逗你玩！”高个匪徒将匕首往皮带上一别，张开双臂猛然扑上。

    祺瑞吃了一惊，这家伙有深厚的拳术根底，居然是个会家子。

    接连闪过高个匪徒的几招，祺瑞猛然跳开喝道：“且慢！你们是军人！”

    随着董碧云一声轻咦，两个匪徒对视一眼，凶气暴长，拔出匕首，猛然扑了上来。

    两人已经发现对手不可小视，想合力尽快解决眼前障碍好得钱尽快跑路。

    祺瑞接招拆招，在两人围攻中依旧潇洒自如，更加确认了两人的身份。

    董碧云灵光一闪，大声道：“祺瑞，他们很可能是广州军区通缉的凶手，他们因为口角杀了两个老乡潜逃在外已经三个月了，和马加嚼一样是一级通缉犯，你不要手软，打残废都没问题！”

    祺瑞正在头疼，听到董碧云的话立刻精神大振，笑道：“没问题，他们逃不了的！”

    说话间躲过高个的心口一刀，一个掌刀将匕首打飞，然后立刻将他手腕解了。

    干净利落的几下功夫，两个匪徒就只能躺在地上惨呼打滚了。

    祺瑞微笑着将两个匪徒用他们的鞋带绑住手指，这时惨叫声已经引来不少人围观。

    董碧云将蒋匀婷还给祺瑞，捡起匕首，从小挎包里面掏出警官证，道：“警察办案，请大家散开，这两个是杀人嫌犯，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大家请尽快散开……”

    打了个电话报警，然后仔细地搜身，找出了几张假身份证和两张旅游团的票。

    警笛响起，一辆警车远远停下，然后董碧云的那个女搭档带着一个祺瑞也很熟悉的人跑了过来。

    那人竟然是与祺瑞有约战的陆随风，两人发现祺瑞也在场突然一呆，望向董碧云，董碧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脸上不由一红，道：“随雨，过来看看，这两个家伙竟然敢打劫我们，我怀疑他们是广州通缉的那两个家伙，你把他们带回局子去审一轮，再查查通缉令……”

    陆随雨咯咯笑道：“这两个瞎子居然敢打劫你们两只暴龙，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样，这回几级伤残？”

    接过匕首，凑在董碧云耳边道：“怎么，你们两夫妻和好了？”

    董碧云作势欲打，陆随雨赶忙跳开，叫道：“哥快过来帮我把这两个白痴拖到车上去。”

    跟舅妈道声歉，董碧云带着搭档开着警车一溜烟跑了。

    陆随风走到正款款私语的祺瑞面前，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祺瑞笑道：“怎么还想和我单挑？你不怕被我打得比他们还惨啊？”

    “我怕，但是我更加期待呢，作为武者，挑战强者就是我们的生存目标，怎么样，接受我的挑战吗？”陆随风期待着。

    祺瑞感觉到蒋匀婷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安慰的给了她一个眼神，笑道：“我学武的目的并不是用来和人无聊的打架的，只要别人不惹我，我是不会动用武力的，你估计是要失望了。”

    陆随风洒脱地一笑，道：“也罢，听说你也是我们学校的，不知道你是在哪个系啊？”

    “我是计算机软件学院的，你呢？”

    “我是学建筑设计的，今年大三了，我是学校跆拳道社团的社长，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就算你不想和人打架，但是锻炼身体也不错啊，看你这单薄的身子骨，真的碰上高手恐怕会吃亏呢。”

    “我想想看吧，也许你说的对，不过最近我实在是太忙了，恐怕要到下学期才能过去看看呢。”

    “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说实话现在的你我虽然期待却觉得胜之不武呢！”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输？”祺瑞小心眼里还真不服气。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比你力气大，比你耐打，你那没二两力气的拳头对经过抗打练习的我没有任何威胁！”

    祺瑞握紧了拳头，正待接受陆随风的挑战，却见蒋匀婷以从未有过的亲昵模样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别生气，他在激你呢，不要上他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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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祺瑞闻言顿时静下心来，暗呼厉害，如果刚才一冲动之下立刻和陆随风交手的话，不但是中了陆随风的激将计，而且在心浮气躁的心态下与他交手要么输的一塌糊涂，要么失手伤人，显然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感激的给了蒋匀婷一个眼神，祺瑞呵呵笑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你给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想找你的时候可以立刻通知你。”

    “真可惜，”陆随风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将号码告诉祺瑞后道：“你有一个贤内助啊，这样吧，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当然，不要忘记带你的漂亮女伴哦，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目送陆随风远去，祺瑞低头看见蒋匀婷羞得通红钻在自己臂弯不敢抬起的脸蛋，心里面热乎乎的。

    听说了三人遭遇劫匪的经过，舅妈立刻打了个电话，很是埋怨了一通，听她的口气似乎北京的治安也该大力整肃了。

    晚上祺瑞上线用“龙星战队”的会徽登陆上去，果然受到了无比的尊敬，当然有人置疑说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祺瑞解释说是刚加入的，然后有一个“龙星战队”的小伙子介绍了一下，顿时很多人邀请祺瑞对战。

    在那个叫做红狐的小伙子的安排下，祺瑞与他组队和另外几组玩起了车轮战其实也就是擂台赛。

    也许红狐见过祺瑞的独特之处，他不遗余力地为祺瑞打探敌情，骚扰敌人，而祺瑞便制造出相克的队伍，然后在精准的计算下找寻战机，再用熟练的微操作一点点制造优势，或者一举铲平敌人基地，或者破坏生产，打得酣畅淋漓，一连赢了十来局，祺瑞的积分迅速上升。

    直到红狐说太夜了要休息了，祺瑞才下了线，一改昨天受挫的心情，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祺瑞正在上课，电话震动起来，一接听居然是董碧云的，她非常兴奋地告诉祺瑞说那两人经过确认的确是网络上通缉的一级通缉犯，奖金有30万，要祺瑞过去领取。

    听说有钱得，再说与董碧云的关系已经缓和，祺瑞当然高兴地答应了。

    下午的课可上可不上，祺瑞便打的来到与董碧云约定的地方。

    董碧云早就在那里等候了，拉着祺瑞进了警车。

    祺瑞道：“直接把钱汇入我的帐户不就得了，何必搞那么麻烦？”

    “钱是直接转帐的啦，不然你以为你拿着一米多长的支票去取现啊，呵呵，待会还要开新闻发布会呢，我得给你打扮打扮，不要怯场哦！”董碧云乐呵呵地道。

    “停车！”祺瑞大声叫道。

    董碧云反射性地猛踩刹车，然后才想起现在正在马路中间，猛一打方向盘，险险避开后面尖啸着喇叭的车子，停在了路边。

    董碧云一阵力竭地趴在方向盘上喘息着，差点就是一场车祸，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想想就害怕。

    “快送我回学校！”肇事者还在没有觉悟地大叫着。

    “混蛋！你差点把我害死！”董碧云一阵气恼，掐着坐在副座上的祺瑞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祺瑞冷不防被她掐着脖子，一时无力反击，双手就胡乱抓起来。

    “啊！”董碧云惊呼一声：“小流氓！你死定了！”双手放开祺瑞脖子，没头没脑地朝祺瑞打去。

    祺瑞刚才突然感觉到双手碰到了一样东西，基于“求生的本能”（祺瑞解释语），就使劲地想握住，结果发现那东西软绵绵地，不适合用来反抗，就赶紧松手继续寻找“兵器”，于是就导致了上面的一幕。

    两人在警车里面上演全武行，直到一辆响着警笛的交警巡逻车开过来才稍停战事。

    “你是哪片的，为什么要在高架桥上停车！”董碧云一听便蒙了，往外一看，果然是在高架桥上面，刚才被祺瑞气晕了，居然没想到。

    “对不起，这是我的警官证，刚才这个小流氓想逃跑，我才紧急停车，这会已经控制住了，我马上离开……”不得不陪着笑脸解释。

    祺瑞刚想开口，就被她杀人的眼神噎住了，那交警心情不错，看了看鼻青脸肿的祺瑞笑道：“对这种小混蛋不用客气，就是要狠狠教训一回他们才知道厉害才会改过自新！”然后还了证件，让她们走了。

    开着车，董碧云心情颇为舒畅，终于教训了这个坏小子一顿，不过想起自己的损失又不免认为得不偿失啊。

    “我……我不想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祺瑞委屈地道。

    没来由地心肠一软，董碧云道：“没关系的，我在旁边呢，何况那些记者都是经过挑选的，不会问什么出轨的问题的。”

    “不是害怕啦，是我的身份不能爆光的！”祺瑞道。

    “哦！”董碧云想到了祺瑞莫名的身份，舅妈含糊的表现，认识到事实确实如此。

    “不要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戴上副墨镜就不会有人认识你了，到时候你就胡说一通，然后说害怕报复打击不能泄露身份就行了，警察局这边我帮你搞定！”董碧云非常体谅地还给他出谋划策。

    “你！”祺瑞看到董碧云那只小化妆镜里面的脸一阵气苦，本来清秀俊朗的脸蛋青一块紫一块地，脸上还肿了一大块，果然很像经过剧烈搏斗才勇擒歹徒的英雄少年！

    带着大号墨镜的祺瑞跟着董碧云进入发布会现场，一时间镁光灯闪个不停，祺瑞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底一阵发虚。

    座在台上，一只稳定温暖的小手搭在祺瑞的膝盖上，安抚着那颗脆弱的少年之心。

    警方的新闻发布员将擒获一级通缉犯的消息发布，然后记者发问。

    “这位戴着墨镜的小朋友就是擒获两个逃兵通缉犯的小英雄吗？请问当时小英雄是如何制服两个五大三粗的通缉犯的？”

    “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与两名持械歹徒搏斗的时候，这位小英雄挺身而出，扭住了一个歹徒，混乱中歹徒的匕首被我打飞，然后他们在地上扭打，我很快解决掉一名歹徒后与他一起擒住了这名歹徒。”

    “那么说这位小弟弟只是起到了牵制的作用而不应该说是他制服了两名歹徒啊！”

    “假如没有他的参与，我在两名持械歹徒围攻下自身难保，别说生擒活捉他们了，如果当时你在场你敢冲出来吗？这位小英雄冲出来了，他的勇敢和不畏强暴的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这才是我们举办这个发布会的目的所在！”

    “小英雄确实让人钦佩，能不能取下墨镜让我们好好看看英雄的风采呢？”

    “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在与歹徒搏斗中受了很多伤，你们看他脸上的淤肿就能够了解当时危急的情况了。”

    “那我们更要看到小英雄的伤势状况了，能不能将墨镜取下来呢？”

    “为免我们的小英雄遭到莫名的干扰，以至耽误他的学业与生活，我们警方决定为小英雄保密，因此你的要求是不可能实现的……”

    新闻发布会简直就成了董碧云舌战群记了，她为祺瑞挡下了几乎所有的提问。

    只有一个记者想知道当时小英雄是怎样冲上去的，当时心里面在想什么的时候，祺瑞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在了那混蛋的屁股弹上了，那混蛋抢我的棒棒糖，那可是我第一千零一只棒棒糖啊，我当然不甘心被他抢走啦……心里面想什么？哦，我心里面当时正在大骂：‘是谁他妈的把我踢进去的！’”祺瑞故作非常无辜地道，当场失手跌落一地摄像机。

    “你不想继续追查我的身份吗？这回可是一个好机会呢，你怎么反而帮我掩饰起来了？”在肯德基餐桌上，祺瑞好奇地问董碧云。

    被祺瑞要挟而忍痛来到肯德基的董碧云卖力地消灭着自己掏荷包买的全家桶，没好气地道：“还有必要查吗？再查下去说不定我会被人间蒸发吧！”

    祺瑞呵呵笑道：“没那么恐怖啦，其实这都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而已，如果我的身份暴露的话很可能会被仇家派人杀掉呢。”祺瑞似真是假地道。

    董碧云倒并不是那么好骗的，不由疑惑地道：“仇家？你以为现在还是古时候吗？有什么仇家不能通过报警解决的？何况以我的观察，你来历不凡，有什么人能逼得你隐姓埋名？”

    “我并不是害怕我的仇家直接来找我啦，而是害怕身份泄漏，你不知道吧，我可是狐仙转世呢，被人知道的话会被关进研究院切片的哦。”祺瑞故作神秘地低声道。

    “切！……”董碧云没有意识到祺瑞的话与事实不远，只是一贯地认为这小子在胡说八道。

    “吃那么多你不害怕变胖吗？”祺瑞好心地提醒道。

    董碧云伸手抢过祺瑞霸占的一只鸡腿得意地笑道：“小孩子不要吃那么多垃圾食品，嘿嘿，我嘛，事实证明我的身体是吃多少都不会变胖的！”

    祺瑞颇为可怜地道：“我都还没吃饱……你今年多少岁了，为什么有时候看你好像二十来岁差不多三十的样子，有时候却发现你好像才十来岁不到二十呢？女孩子还是不要吃那么多油腻的东西，现在可能没感觉，说不定哪天年纪一到就突然变胖，到时候节食就没有用了哦，而且吃太多油腻东西容易在中年得胆结石啊糖尿病啊什么的，你可要小心啊……”

    董碧云不以为忤，道：“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姐姐我今年还没满二十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啦，嗯，你还想要点什么？”董碧云没想到从来都向外人隐瞒着的年龄随口就跟眼前这个坏小子说了出来，还关心他饿不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董碧云看着祺瑞，心里面有种犯罪的感觉。

    “呜呜呜呜……,东西都被你吃光了，我要吃北京烤鸭！”祺瑞哭诉着。

    “好好好，姐姐就带你去吃北京烤鸭！”董碧云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北京烤鸭可是比肯德基的垃圾食品要好吃多了。

    祺瑞在心里面偷笑，只要自己作出伤心、可怜的样子，董碧云便会就范，呵呵，不知道自己非常伤心地要跟她睡……祺瑞立刻杀死这个莫名的念头，沉默不语。

    车上，董碧云发现祺瑞有些不对，好像陷入了梦魇一样，两眼无神，脑门上在拼命冒汗。

    “你怎么了？”董碧云赶忙把车停在路边，伸手到他额头去试探祺瑞的体温：“没事啊？”

    “我没事，”祺瑞避开她关心与探究的目光，道：“送我回学校吧。”

    董碧云一边发车一边道：“你不是还没吃饱吗，还是去吃北京烤鸭吧，既然请客就得让你吃饱才行啊，姐姐也好久没吃了呢。”

    祺瑞不语，过了一会，望着窗外还没刮干净的通缉令，奇怪地问道：“同样是一级通缉犯，为什么马加嚼弄得轰轰烈烈，其他的就无声无息呢？”

    “一级通缉犯是针对那些情节恶虐，影响极坏的罪犯的，马加嚼身为一个大学生手段如此残忍，因此成为了一级通缉犯，但是他人长得丑陋，容易被发现，加上他并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以及攻击性不强，再加上政府有意转移一下人们的视线，于是就搞的轰轰烈烈的，其他一级通缉犯都是手段残忍，心狠手辣的家伙，生存能力很强，如果公开的话，很可能造成社会恐慌，还会形成模仿效应，因此他们就不为世人所知。”

    刚刚踏上王府井二楼，一双睿智的闪耀着星星光芒的宝石一般的眼睛闪耀在祺瑞眼前，然后一个小小的人影向他们跑来。

    祺瑞和董碧云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眸子里面都看到了“逃跑”两个字眼。

    可惜他们还没来的及作出动作，那个小人影已经来到了身前展开双手邀抱。

    祺瑞无奈，只好将她抱起，她精灵的大眼睛望望这个望望那个，脸上冒出了魔鬼的笑容。

    祺瑞正暗自叫苦，小芙蕊已经回头对着远处的大声唤道：“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你们看啊，祺瑞哥哥和嫂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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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痛下决心

﻿    董碧云当场窘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也许下午的现场直播刚刚播完不多久吧，听到芙蕊大声的呼唤而瞧过来的人不时发出“啊！”“哦！”“难怪！”之类的声音。

    董碧云正要逃走，远远一个声音传来：“小云吗？快过来让叔叔看看……”是祺瑞姑爹的声音。

    董碧云惊讶地“啊！”了一声，奇怪地看了祺瑞一眼，含羞随着抱起芙蕊的祺瑞过去，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儿。

    走到近前，才发现居然是爷爷奶奶姑爹姑姑全上阵，相当罕见的大聚会。

    爷爷颇为不悦地道：“本想叫你的，可你的手机老是关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姑爹在爷爷耳边说了句什么，爷爷才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祺瑞也才想起自己换了手机的事情还没跟家里人说呢，那只手机还躺在床头睡觉，当然是关机啦。

    “小云，坐，自从你毕业了以后好久没见你了呢，现在在哪里工作啊……”姑爹道。

    董碧云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忐忑不安地道：“陈叔叔，我现在在公安部门工作……已经快3年了。”

    祺瑞则走到奶奶身边，为奶奶进行检查，顺便回答爷爷的疑问。

    姑姑呵呵笑道：“小云啊，转眼就变成一个大姑娘了，怎么样，跟小芙蕊的重逢是不是让你有太多的惊喜啊？”

    “芙蕊！”董碧云才想起来，那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不正是以前见过几面的小芙蕊吗？只不过最近两次见面都太过仓促加上芙蕊的搞怪，这才没有想起来吧。

    “那……那个……‘傻子’……”董碧云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还真的惊讶呢，三年前曾经听说过祺瑞的事情，那个时候他还是植物人一样，没想到眼前的祺瑞居然已经考上了清华。

    “没错，祺瑞他现在还是傻傻的，有没有麻烦你呢？”姑姑笑眯眯地道。

    “没有没有，”董碧云脸上红红的：“祺瑞他还帮了我不少忙呢……”然后添油加醋地将祺瑞的事情说了出来，越说越顺口，越说越得意，连祺瑞猛打眼色都没有看到。

    姑姑和爷爷的脸上是无奈地苦笑，姑爹则越听越是一脸惊奇，而祺瑞瞪着她的目光则快要喷出火来了。

    董碧云好不容易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地住了口，陈建兴揉了揉面部肌肉，笑道：“不是小云你跟我说，我都不知道祺瑞居然瞒着我不少事情呢，祺瑞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祺瑞瞪了董碧云一眼，看见她惊惶的样子才稍感安慰：“姑爹，你那么忙，这些小事情我不敢打扰你，其实爷爷和姑姑都是知道的，我只是在学校学了一点散打的功夫罢了，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我没帮上什么忙。”

    陈建兴“哦”了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道：“小云，你们也是来吃夜餐的吧，那么就点东西吃呀，随意啊！小云，你也别愣在那里，这不关你的事情，再要点什么随便叫，不用客气。”

    祺瑞笑呵呵地坐在董碧云旁边，不动声色地踩了她一脚，道：“我要吃北京烤鸭……”

    董碧云疼的差点就要叫起来，却咬牙愣是没出声，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们专门来吃北京烤鸭的呢。”

    两人间小动作不断，终于把烤鸭给干掉，抹了抹油嘴，祺瑞正要借口送董碧云回去而逃之夭夭，只听姑爹说道：“都饱了么？既然都饱了那么我们就回家吧，小云是开车来的吧，那好，你自己先回去，下次记得来叔叔家玩啊，祺瑞？跟我们回去，明天我会叫司机送他上学的……”

    董碧云无辜的眨眨眼给了祺瑞一个得意的眼色，道了声再见后扬长而去。

    “回家！”简短的话有着无边的压力，祺瑞乖乖地跟着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姑姑押着芙蕊上去哄她睡觉，有佣人服侍奶奶，三个男人在客厅里面愣着半天没说话。

    “说吧，你们还想瞒着我多久？”姑爹打断了沉默。

    “建兴，这件事情怪不得祺瑞，都是我和他外公的主意，这事情没什么光彩的，加上你又一直忙，我们就没跟你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年前祺瑞神秘出现，然后植物人一样呆了3年多，后面两年智力突飞猛进，还考进了清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还有祺瑞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才学了几天散打居然能够把两个持械杀人犯制服？你们给我一个解释吧。”

    “这事情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爷爷组织了一下语言，想了想，道：“祺瑞，你上去休息去吧。”

    祺瑞回到有一阵子没有回来住的屋子，心里面说不出的难受，呆呆地坐在床沿发呆。

    姑爹的疑问一下子勾起了祺瑞隐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回忆，在他面前走马车一样滚动不休，至爱的双亲慈祥的面容，父亲很好友兼同事的李叔叔无奈地在悔恨中驾车冲入黄浦江的情景，动手术昏迷前那个可怕的笑脸，残酷训练中那个独眼的教官，月夜行动中呼啸喷薄的火箭炮弹，疗养院父亲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无奈，自己血洗地下研究院的茫然，一切的一切，好像就在眼前，都那么的真实，伸手去抓却永远都抓不到。

    没有出声，但是眼泪花花地流着，自己试图去忘记，但是越是想忘记的东西越是记得牢牢地，越是不想忘记的东西却逐渐模模糊糊。

    五年来随着记忆的恢复，自己何曾能够做到真正的忘记呢？

    祺瑞将负面的情绪尽力压下，想了好久，终于打了个电话给胖头鱼，“我想把公司做大，在几年内成为国际知名的大公司，你看怎么样？”

    “老大，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几年内成为一流的国际大集团？这也太玄了吧？”

    “你以为我在说笑话啊，在今年圣诞节期间我们不但要推出那款带有最新压缩器的媒体平台，还要推出一款最新的会自行捕获病毒代码自行升级的杀毒软件及防火墙，还要推出一部以中国童话故事为题材，经过改编的动画，ok？”

    “老大，你是不是头脑发热啊，就这个媒体平台我们都只能勉强赶在圣诞前推出，怎么还有余力搞那些，何况一部电影动画要搞好没三五年在中国怎么可能弄好？再说投资巨大，我们哪有那么多现金啊……”胖头鱼想到未来黑暗的日子不禁惨叫起来。

    “你只管搞你的媒体平台，在刻母盘前给我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与最新压缩版的动画捆绑推出，电影我会在之前一个月给你，你给我办文化证什么的，总之这是一个震惊世界的动画，我不希望它夭折在你的无能中！知道没有！”

    “老大，影视界我真的没什么朋友啊……你让我怎么弄？”胖头鱼在那边惨嚎。

    “我不管，托关系，走后门，来黑的，我们要赶在软件发售前一星期全球公映！”祺瑞断然道。

    结束与胖头鱼的聊天后，两人分头去想办法，祺瑞则登陆“福瑞软体”网站，修改了一下，发布了一则公告，邀请大伙集智献策，参与人物的绘制，情节的发展，音乐的创作等等，许以高价，并且打算在中央电视台黄金广告时间插播一小段自制的小动画，诚邀天下英杰共创美好未来。

    第二天姑爹早早就走了，爷爷也没跟祺瑞说什么，就这样祺瑞疑惑中回到了学校。

    从那天开始，祺瑞加强了身体的锻炼和精神力上的修行，早上人们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大觉的时候，祺瑞已经开始了他的晨跑，一开始是恢复性的跑，到身体适应后就在小腿上绑上沙包，增加重量，跑完目标后俯卧撑引体向上，在其他学生晨跑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宿舍，接上网，人家都以为他在玩游戏，事实上他一边和别人玩魔兽争霸，一边在网络上搜寻技术资料，黑客信息，病毒机理，对于欧美的学术论文他最喜欢关注了，因为那代表着世界上最前沿的研究方向，研究进度，这些对于祺瑞都有极大的启发。

    清华的两大图绿色∷站上的招聘工作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随着祺瑞用巨资买来超级三维动画制作软件，然后安装在一台高级工作站上，当然一台高级工作站绝对不足以制作大场面的动画电影的，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幌子，祺瑞秘密在自己脑袋里面搞起了动画设计。

    他的大脑越来越像一台多能大容量超级电脑，祺瑞试着在脑袋里面运行了一下那个经常用来测试cpu运算速度的超级π，运行104万位的运算居然连同初始值计算在内不超过半秒钟！

    要知道目前最快的个人电脑在那软件上运行也要一分多的时间呢。

    而且祺瑞发现在没有安装显卡，声卡的情况下，在大脑里面运行的三维制作软件居然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要知道越是复杂的画面，其多边形的数目就越多，一张人的脸蛋要表现的不错的效果就需要几万几十万个多边形，然后再经过渲染和光线处理，最高级的工作站处理一张图片都需要几分钟时间，何况一秒钟的动画就需要至少24幅图片，一个半小时动画，需要多少张图片呢？

    但是这一切在祺瑞脑袋里面变得十分简单，那是因为人类的大脑的模糊运算能力远远要强于电脑，人在大脑里面幻想某个画面，绝对是随想即致，根本不需要去作图，制作模型，再贴图、渲染、光线调节……，当然人类的大脑是有一定的关注度的，离开那个范围一切就会模糊起来，不过在结合了那软件的超级运算能力，这点也被完美的解决了，而且特殊地方还可以利用这一点完成最绚丽的显卡也不能渲染的奇异效果，那块芯片的作用仅仅是运算和将图象数据记录下来化作效果图。

    人类的想象力岂是一块电子集成板所能企及的？只要祺瑞选中一张人物或者物体的模型，然后就可以在脑海里重现三维镜头，各种各样绚丽多彩的特效镜头也可以随手捻来，毫不费力。

    相对于突飞猛进的动画进度，倒是那款压缩码和杀毒软件难住了祺瑞，要做到全局动态压缩影视，就需要一颗强劲的芯，祺瑞曾经测试过，在奔腾四2.0g512mb内存128mb显存的geforce5600显卡上运行这款软件看压缩格式的电影，非常流畅自然，效果几乎可以比美dvdrip，比起300帧压缩的rmvb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但是用赛阳四1.7g的同样配置电脑的时候却磕磕绊绊，卡得让人想发疯去，超频到2.2g也没有起色，难道非要奔腾四2.0以上的系统才能用吗？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失去很多低配置的用户？

    那款杀毒软件也是如此，平时还好，如果遭到连续海量冲击例如ddos的攻击的话，机器配置不好的电脑很可能立马当机，这种软件谁敢用呢？

    蒋匀婷那边祺瑞也想尽办法给她开小灶，主要是教她解题的思路，她的基础还是挺不错的，祺瑞还四处搜寻来治病的药物给她，其实目前祺瑞的药理知识已经相当不错了，因此选中的药物也是有的放矢，再买了一台跑步机给她逐步锻炼身体，毕竟没有体力的支持，脑子再好也是白搭。

    转眼间，黑色的七月来临了。

    ps：当年我高考是在七月，就当它是七月吧，呵呵，其实是我一开始忘记了，后来又想偷懒，改的话太花时间了，以后有必要改的时候再改吧。

    2010年的ps：书是04年开始写的，重新读起来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04年的电脑配置，还真古董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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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女警传说

﻿    第二章

    自己考试倒也没觉得什么，但是蒋匀婷考试的时候祺瑞却有点坐立不安，其实也没什么，当关心一个人超过关心自己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对方是那么的重要。

    还是祺瑞去年那个中学的考场，祺瑞坐在路边一个冷饮店的太阳伞下，这个位置还是祺瑞早几天预定的，去年爷爷因为没有预料到考场前面的家长的数量，导致连树荫都被人抢占一空，从而导致祺瑞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爷爷再也受不了只好在家里面休息，更导致了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今年祺瑞就学乖了，早早就抢占了最好位置，坐在清凉的太阳伞下面喝着饮料，别提多舒畅了，稍微不完满的就是旁边一堆堆的在太阳照耀下汗流浃背的中年父母的样子让祺瑞有点内疚的感觉。

    “吱……”一辆110警车在祺瑞面前停下，祺瑞叹了口气，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董碧云了。

    说实话这是祺瑞故意疏远董碧云的结果，在那个倒霉的晚上，祺瑞决心抛开一切去追求自己的梦想，那么身外一切都是可以忽略的，尤其是没有好结果的三角恋爱。

    祺瑞敏锐地感觉到她对自己颇有感觉，自己呢？难道对爽朗可爱的她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多余的，只会带来麻烦的三角恋爱是不可取的，那么是不是应该快刀斩乱麻撇清关系呢？

    想想倒是容易，但是要做到可就难了，别说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处于朦胧状态，就算大家都很明白的情况下，祺瑞又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姑娘说出绝情的话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大老板，请客吧！”董碧云和陆随雨笑嘻嘻地下了车，坐到祺瑞这桌。

    祺瑞看到她那开心的样子，似乎也被感染了，结束了乱七八糟的念头，笑道：“随便随便！啊哈，不用上班吗？你们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坐啊？”

    董碧云拿起目录叫老板过来点东西，陆随雨回答道：“还不是多亏了你在这里镇压么，呵呵，这一片的小混混哪个不认识你呀，你在这里一坐下来他们就老老实实地不敢动弹了，我们这不就闲着了。”

    “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呵呵，这么看来应该你们受惠良多，应该你们请我才对啊！”祺瑞装作极为后悔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不能反悔哦，可惜啊，要是在王府井，我可要吃得你清洁溜溜呢……”董碧云说完感觉有点暧昧便俏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装作点东西的样子，可爱极了。

    可惜祺瑞并没有发现，一听说“王府井”三个字就上火：“你还敢提‘王府井’，你这个笨蛋！我差点被你害死，你说你怎么赔我？还有，那天说请我吃北京烤鸭的，结果是我姑爹付的帐，这又怎么算？”

    董碧云柳眉一竖，然后又塌了下来，苦着脸道：“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的姑爹早就知道了呢……没……没什么事吧？真对不起嘛！”

    看着董碧云那张楚楚可怜从来没见过的脸蛋，祺瑞心中一软，勺了一大勺冰激凌，恶狠狠地吃了下去消气。

    陆随雨眼中异彩一闪，凑到董碧云耳边悄悄地道：“你什么时候转性子啦？人家骂你笨蛋你居然都没回嘴，居然还会道歉，难不成你的克星出现了？”

    董碧云给她一肘子，小声道：“不要乱说话！”

    陆随雨咯咯笑道：“你忘记了那年我们去抽的那只姻缘签吗？啊唷……”

    陆随雨雪雪呼疼，俯身揉着被蹂躏的脚，对着好奇看着她们的祺瑞笑道：“祺瑞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董碧云掐着她的脖子，把一只蛋筒塞到她的嘴里，一边对祺瑞喝道：“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许听，知道没有？就算听见了也不能相信，不，见到这个危险份子你就躲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和她单独在一起呆上两秒钟！不然我会要你好看！”

    祺瑞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暴行，傻得只会点头，这个时候惹她不开心的话，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待遇呢？

    董碧云放开手，陆随雨呛咳着把还没开封的蛋筒拔了出来，指着董碧云道：“你……你要谋杀吗？咳咳……我的天啊，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董碧云抓起一只冰激凌作势欲扔，陆随雨摇摇手，赶紧道：“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们在搞什么明堂？”祺瑞明知故问，事实上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祺瑞的感观得到极大提升，这么小的距离内，她们的悄悄话自己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为了避免董碧云发彪，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两个人闲聊起来，陆随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旁边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不相信与坏笑，连祺瑞都有点想把她赶走的念头了。

    “看什么看？再看分你半夜去巡逻去！”董碧云拿出了杀手锏。

    “不要啊，我不说话也不行吗？那么我闭上眼睛总可以了吧？”陆随雨还真把眼睛闭上了，不过闭上眼睛后手就没那么好用了，勺起冰激凌一下子就糊到了鼻子上。

    董碧云和祺瑞哈哈大笑起来，董碧云扯了张手纸给她，笑道：“不要在搞鬼搞怪了，不然你就一个人开着车去巡逻去，哈……”

    看着这两个活宝打打闹闹，祺瑞摇头苦笑。

    “上次有一个问题你还没跟我说明白呢，今天就给我解释一下吧！”祺瑞道。

    “问题？什么问题我没说明白的？”董碧云奇道。

    “就是那个年龄问题啦，你说你还没满二十，可是今天看起来你至少不止二十五岁了吧？”祺瑞道。

    董碧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祺瑞赶忙补救道：“不是老，是成熟，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有女孩的活泼青春！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很好看的样子……”

    看着祺瑞笨拙的解释着，两女开心地大笑起来，直笑得祺瑞面红耳赤。

    “咯咯……小瑞你还真会说话，难怪把人迷得晕乎乎地呢，说起来啊，这里面还有个典故呢……”陆随雨神秘地笑道。

    “别听她胡说，我告诉你好了，”董碧云可不敢给她乱说，只好叹了口气道：“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刚才的话只是哄我高兴罢了，不要否认，呵呵，其实我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老一些，丑一些的，奇怪吗？”

    祺瑞点点头，女孩子化妆哪有不把自己弄漂亮反而要弄丑弄老的？

    “还记得那天去野餐吗？那两个歹徒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中间有个警察呢？”董碧云问道。

    “那天……那天你……哦，我明白了，那天你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你是警察的。”祺瑞恍然。

    “作警察的首先要有一种气势，能够吓住歹徒的气势，可以说是凛然正气吧，呵呵，一个小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小女孩，就算穿上警服，又怎么可能让人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呢？我刚刚进入派出所的时候，大家都让我干文秘的活儿，有些被抓来的罪犯居然也对我口齿花花的，后来有位师姐就告诉我这个秘诀，然后在一个发酒疯的笨蛋身上表现了一下我的实力，他们就没话说啦……”董碧云颇为回味地幽幽地说了出来。

    祺瑞暗自感叹，以她们家的权势，董碧云完全没有必要献身街头与歹徒搏斗，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样貌和权势，舒舒服服地活着，可她却为了工作居然故意把自己化妆得老丑些，真是值得敬佩的女孩啊！

    “你呢？你也化装过？”祺瑞问陆随雨道。

    “我？当然化装过啦，不过不像她那么变态，我可是青春美少女耶，怎么能去做那种违反天理人伦的事情？哈哈！”

    “她可是个花痴呢，恨不得那天撞上个金龟婿就牢牢把他锁住，怎么可能把自己弄丑？”董碧云笑道：“就怕不知道哪天便宜了那些流氓烂仔就好玩了……”

    “现在的治安没那么差劲吧？难道连警察都有人敢……那个？”祺瑞还是没敢把“强奸”说出来。

    “什么‘那个’这个的，唉……你们不知道呢，今年全国失踪了不少少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警界流传着不好的流言呢，全国整治网吧搞这么久其实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查了半年多，该找到的找到了，没找到的还是没找到。”

    “诱拐少女？不会吧，什么是该找到的，什么是没找到的？有区别吗？”祺瑞好奇地问道。

    “这可是机密呢，呵呵，和你说也无妨，该找到的都是那些平时不听话喜欢上网喜欢见网友的那些，一般都找到了，当然下场一般来说都不怎么样，但是毕竟是结案了，就与我们警察无关了，奇怪的是那些不应该失踪的，要知道这些女孩子都是乖宝宝，学习成绩优秀，不喜欢上网的，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据调查这些家庭一般都比较富庶，也没什么仇家，更没有勒索的消息，但是一桩桩地案子就在全国各地发生了。”

    “哦？这就奇怪了，如果说是劫色的流窜采花大盗他不会说做得那么干净，毁尸灭迹，带走？那更加不可能了，呵呵，你们警察都不知道，我就更猜不到了。”

    “不过我们警界有一个传说，据说有一个在日本的留学生，他回国后看到寻人启事时，发现有一个女孩他曾经在日本的一家高级娱乐场所见过，不过因为他是一个穷学生，去那里也是打工的，没怎么注意，也不知道她是中国人，后来我们派人秘密调查了一下那个歌舞厅，却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人们就猜测是不是那些女孩被卖到了外国去了……”陆随雨神秘兮兮地道。

    “该死的小日本！”祺瑞恨恨地骂道。

    “你是仇日一族？”董碧云呵呵笑道。

    “你不觉得小日本很无耻龌龊吗？”祺瑞白她一眼道。

    “啊，当然不是，我也不喜欢日本人，最近发生了不少跟日本人有关的龌龊事情，唉……”

    祺瑞绷紧的脸松弛下来，正要说话，董碧云大声唤道：“小婷，我们在这里！”

    站起，越过面前的警车，蒋匀婷正筋疲力尽却神采飞扬地走过来。

    见到三人在一起和颜悦色，蒋匀婷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在大家招呼下坐了下来。

    “考得怎样？”董碧云问道。

    “还用问吗，看婷婷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考得不错啦！”陆随雨笑道。

    “就是就是，有些人笨真是没办法，婷婷，来，天气太热，先喝一杯凉茶解解火。”祺瑞献着殷勤还不忘口中带刺。

    蒋匀婷笑了笑，道：“还行，都答得不错。”

    董碧云鼻头皱皱，没去理他，倒是惹得陆随雨又在旁边偷笑。

    狠狠地瞪一眼陆随雨，董碧云将手里的冷饮一口气喝干，道：“你们两个早点回去吧，不要在外边呆太久，下午还要考试呢，随雨，歇也歇得够了吧，该巡逻去了。”

    “我说大姐啊，多坐一会不行吗？又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再坐一会吧。”陆随雨长叹道，不情不愿地被董碧云塞进了车里。

    回头跟祺瑞他们道别，祺瑞道：“自己小心点！”

    点点头，董碧云钻进车，警车便发动起来，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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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伤

﻿    第三章

    在祺瑞精心照料下，蒋匀婷以最好的状态完成了高考，当天下午舅妈一家就在家里面来了一次大聚餐。

    这回虽然还是坐的同一个位置，但是待遇与上次大聚餐完全不一样了。

    不但舅妈和舅舅不停地劝酒，身边两个美女也不停地给他夹菜，服侍得无微不至，享尽真正的齐人之福，看着两个侄女对祺瑞的态度，舅妈没有任何不满，连胖头鱼和舅舅的诧异都给她拦住。

    祺瑞也对蒋匀婷说了实话，告诉她自己是清华的学生，蒋匀婷丝毫没有感觉意外，想来心思慎密的她早就感觉出来了。

    祺瑞终于醉倒了，连同不会喝酒的蒋匀婷还有豪放的董碧云也醉倒了。

    望着酣然入梦的祺瑞，胖头鱼颇有点踌躇，想了半天，听见了父母房间吵架的声音，胖头鱼和衣蒙头而卧，却辗转反侧，难以入梦，不由羡慕起一点也不知道的祺瑞的好梦了。

    第二天胖头鱼晕晕地睡到中午才在桂妈的呼唤中爬起来，祺瑞已经回学校了，晕晕地走下楼去发现气氛有点不对，爸妈各坐在沙发一边，互不理睬地赌气，小德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

    “怎么了你们，世界末日了吗？”胖头鱼道。

    三人分别向他望了过来，“噗嗤！”一声分别从三张嘴里忍禁不住冒了出来，父母两人互望了一眼，又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小德则哈哈大笑着，还拍着手。

    胖头鱼晕晕地走过去，抓起他狠狠地打了几巴掌屁股，道：“笑。我看你笑！”

    或许晕头转向中下手太重了些，小德‘哇’地一声跑到奶奶面前大哭起来。

    “你这个畜生！”奶奶当然生气啦，心疼孙子嘛：“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蠢样，还敢拿我们小德撒气……哦，乖，小德不哭哦，奶奶帮你教训你爸爸好不好……”

    “我怎么了，真是的……”胖头鱼依旧没有省悟：“不管教嘛你们说我，教训一下嘛，你们又护着……”

    “闭嘴，去照照镜子，少在这里丢人了！”老爸道。

    “啊！”胖头鱼终于听清楚了，匆匆跑进浴室，对着落地大镜子一看，脑门上立刻窜起青筋……

    只见他额头上被用黑色的油笔写着三个大字：“我是猪！”然后一个惟妙惟肖的小猪在脸上撒欢，一陀正从小猪肛门跌落的猪粪即将跌入他合不拢的嘴里。

    “臭小子……我饶不了你！……”胖头鱼咬牙切齿状。

    洗漱后胖头鱼将祺瑞恨得入骨，因为祺瑞用的是那种含有油墨的粗笔，用肥皂，洗衣粉，沐浴露都洗不掉，最后胖头鱼硬是用粗布沾满了肥皂水用力地擦，用力的搓，直到褪了一层皮才算是洗掉了。

    吃午餐的时候胖头鱼便打了个电话给祺瑞：“小伙子，不错嘛，很有绘画天分啊，哈哈！你在哪里？不要跑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快点过来吧，我在我们的软件公司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祺瑞有点无奈地道。

    “你怎么跑去那里去了，哈哈，看你啊，从来都不关心一下公司，现在好了吧，看门的都不甩你！”胖头鱼匆匆吃完，便赶了过去。

    见到老板，这回看门的当然不敢拦阻，事实上是胖头鱼让守卫不让陌生人进入，谁知道却拦住了大老板。

    “这个守卫干的好，应该奖励！”胖头鱼乐呵呵地道，秘书将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出去了。

    祺瑞不理他，拿起文件看了看，道：“加快点进度吧，你得给我点时间修改磨合啊。”

    “老大，你以为我们都是你这种变态啊，眼前的进度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再补充人手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来了人也不一定能插手进来，说实话我并不太看好你的那个计划呢，我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祺瑞神秘地笑了一下，道：“接上你的投影机，给你看点东西！”

    胖头鱼将投影机接上祺瑞的电脑，道：“什么好东西？”

    祺瑞笑道：“仔细看就是了！”说罢调出了一个mpeg文件。

    只见一阵狂风呼啸，从严阵以待的两只军队中间穿过，一边是装束整齐的威武之师，另一边则是看似杂乱无章黑黝黝的一大片妖怪，随着两只敲动的棒槌的起落，那只旌旗招展的威武之师蜂拥而上，千军万马，气势逼人，另一只军队严阵以待，军队前方突然破土而出无数白生生的尖刺，刺尖对准蜂拥而来的敌军，后边的怪物们吐出浓郁的五颜六色的毒气，飘荡在两军阵前，风吹不散。

    冲锋在最前面的队伍是一队长着雪白翅膀的天使，他们来到阵前是想破坏刺林，以便身后的骑兵冲击。

    风婆婆扯开她的口袋，骤然而起的狂风将浓浓的烟雾毒气吹散，无数电光闪烁，一条条的闪电劈在妖怪群中，天使们乘势一拥而上。

    弩响，千万只劲弩飞向这队可怜的天使，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搞破坏的时候，一只只就像小鸟一样被弩箭射杀，后面的骑兵没想到敌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弩兵，居然能射杀有护身法决的天使，一时间收不住马，冲了上去，在刺林中，就好像串在烧烤架上的蚂蚱一样。

    刺林总有被填满的时候，弩箭也有消耗殆尽的时候，两军终于短兵相接，妖怪小兵们一手持盾一手握刀，与天兵天将开始了搏杀，还不时吐点口水到对面的敌人身上。

    左右两军怪兽大队也出场了，用优势的兵力冲击着天兵天将的队列。

    漫天黑云与霞光笼罩着天空，无数长着白羽翅膀的天使和长着黑色肉翅的魔鬼在天空中厮杀，黑色的火焰、毒气和亮白的闪电在地上闪烁蔓延。

    镜头远远拔高，穿透黑雾和霞光，两个夺天地造化的俊俏少年在对恃。

    一个五彩仙衣手持三尖枪，肩挎乾坤圈，脚踏风火轮，腰缠浑天绫，顶绾双髻，一个手持红缨枪，身穿火云甲，头顶三个童子辫儿，手脚脑门上戴着五个黄金箍儿，一般的漂亮。

    视角对两人尤其是哪吒的兵器进行了特写镜头，光华流转华丽非常，只见两人说了什么，哪吒突然向红孩儿冲去，红孩儿张开双臂，丝毫不作抵抗。

    两人在瞬间相撞，暴闪出耀目金光，两人竟然合作一个，不知是哪吒还是红孩儿仰天怒啸，强大的振荡波远远传开，瞬间山河变色，风云激荡，近处两军战场上空飞翔的不论是天使还是妖怪都被震晕跌落下来，地上的众生匍匐在地不敢异动，远远的天宫，南天门轰然倒塌，凌霄宝殿摇摇欲坠，再到西天，如来大殿巨石坍塌，众神一阵恐慌，一个巍然不动的神佛仰起头，望着飞速坠落的巨石，满脸毛发的猴脸是那么的熟悉……

    无声的动画到此为止，胖头鱼目瞪口呆地转头看着祺瑞，半天没说出话来。

    祺瑞乐呵呵地笑道：“怎么样？这段动画还不错吧？”

    胖头鱼赞叹道：“厉害……两军交战地那一刻场面之浩大远远超出获得大奖的魔兽争霸的开场动画，无微不至的细节表现，模型和渲染都达到了完美的地步，虽然说明明知道是动画片，但是让人感觉到那些人都是真人！看来史克威尔未尽的预言要在我们手里实现了……可惜没有配音，不知道哪吒和红孩儿在干嘛，还有吗？你不会只有这一段吧？”

    祺瑞知道他说的预言是指当年史克威尔推出“最终幻想电影版”的时候有人预言虚拟人物总有一天要代替现有的明星拍片……但是预言因为那部电影的失败而告破产。

    “目前正在制作中，还没有完成，我打算剪切一些镜头到中央台做个广告，你看如何？”

    “那是肯定要做的，不如你把剪切的动画再加上刚才那个片头给我，我好拿去给国内几个大导演看看，只要他们也动了心，给我们指导指导，嘿嘿……”

    “指导就算了，国内那些个导演知道个屁，他们就知道凑合外国人的胃口，越有名的导演越垃圾，尤其是那个老某子，拍出来那个垃圾片，还敢搞垄断发行，真他妈的丢人！搞好后交给外国的公司做最后的配音和剪辑，国内的公司我怕没有足够的实力搞好这部电影……”

    “唉……说的也是，看韩国片和日本片印度片虽然赶不上欧美片，不过都挺不错的，倒是咱们中国人拍的电影，要么是忆苦思甜过了度让人觉得中国好像还在原始社会，要么就是丑化中国人，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大（垃圾）片’，那些导演都他妈的是民族败类，那些连续剧更加无聊到了顶点，一窝蜂上武侠，一窝蜂他妈的都是格格，王爷，皇帝，这个世界就没有别的好拍了？美化那奴性最重的清朝，敢情尧舜禹、三皇五帝、唐宗宋祖都比不上闭关锁国、实行奴化政策的康乾双猪？一拍现代片就是他妈的三角四角恋爱，败坏社会风气，真他妈的让人窝火……”胖头鱼借题发挥，噼里啪啦地大骂一通。

    祺瑞皱起了眉头，愣住了。

    胖头鱼见了也沉默下来，想了好一会，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道：“祺瑞……”

    祺瑞没有理他，胖头鱼终于还是无以为继。

    呆了一会，祺瑞道：“你回去的话就告诉婷婷，说我这两个月就在公司呆着了，很多事情要等着去做呢，唉……”

    于是这段时间祺瑞便真个呆在祺瑞软件公司不走了，哪里都不去，有时候呆呆地坐着，有时候则跑上跑下和软件编程人员交流一下，天天吃着方便面，人都逐渐憔悴下去。

    胖头鱼看在眼里却无计可施，没想到祺瑞的反映会如此激烈。

    其实祺瑞看起来好像已经是大人了，脑袋里面的知识量更是浩如瀚海，但是心性还处于青春启蒙阶段，毕竟两年前他还是一个弱智儿童，就算上以前的时间，他清醒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过十二年而已，你能想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作出成年人的事情来吗？

    他就像是一个被催熟的青苹果，看起来好像成熟了，吃起来还是有点涩涩的。

    转眼七月过去了，世界上几个重大的电子竞技赛事如火如荼地举行着，祺瑞也没功夫去看，连.;   期间爷爷打了几个电话，祺瑞都用“忙”这个字眼混过去了，董碧云接连几个电话都没接，蒋匀婷打电话过来，说成绩出来了，已经被清华录取，他也无精打采的应付过去。

    大脑一刻不停地运转着，无分什么肉脑或者芯片，不停地忙着。

    奥运会开幕了，万人空巷，祺瑞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公司里面。

    “祺瑞，你这样不行的，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啊，你还有很伟大的目标没有实现呢，你这个心态怎么能在波云诡秘的商海打拼呢？”胖头鱼望着木然没有一丝表情的祺瑞，叹了口气，关上门，下班了，这种事情只能自己解决，他都忍不住想揍自己一顿，那么多嘴干嘛呢。

    胖头鱼一离开，祺瑞颓然趴在桌上，脑袋里面轰轰作响，肚子也在咕咕地叫着。

    站了起来，拉开窗帘，暖暖的微风混着细细的尘沙扑鼻而来，祺瑞深深地吸了一口，自己确实是在虐待自己，因为自己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两个女孩，她们一个温柔体贴，一个爽朗活泼，不知不觉中两个女孩的身影已经深深地镌刻入自己的心灵深处，哪个都不舍得分开，自己真的是一个花心大少吗？想到胖头鱼的专一深情，祺瑞很不齿自己的行为，不能原谅自己。

    “唉……”祺瑞还是被肚子发出的‘咕咕’声唤醒了，拉开抽屉，拿出早已预备的方便面，心里面产生一种作呕的感觉，再好吃的东西吃了半个多月也会味如嚼腊了，何况是方便面这种垃圾食品。

    祺瑞爬在桌面上，揉着太阳穴，真怀念那香喷喷的北京烤鸭啊，不过祺瑞要用苦行僧的生活要求自己，磨练自己，惩罚自己，麻醉自己，美食将在一段时间内与他绝缘了。

    “叩叩！……叩叩……有人在吗？”祺瑞走出去一看，居然有个小伙子送外卖。

    “是王先生吗！这是你的外卖！”小伙子热情地道。

    “谁让你送来的？你的工作证呢？”祺瑞疑问道。

    “是一个女警官让我送来的，这是我的工作证。”小伙子答道。

    祺瑞将饭盒放到桌面上，心里面两个念头在激烈地对抗着：“吃？还是扔掉？”

    叹了口气，祺瑞还是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那香味早都勾起了自己的馋虫，正是刚才还在垂涎的北京烤鸭。

    打开纸盒，一张精致的卡片静静地呆在那里：“小笨蛋，姐姐只是把你当作了小弟弟，你不会爱上了姐姐吧！天啊！别犯傻了！”

    祺瑞苦笑着将那张卡片放入钱包，或许就让它做为永久的留念吧。

    正待拆开包装，开门的声音传来，祺瑞叹了口气，又是死胖头鱼！这小子害的自己这样，现在又整天像救世主一样劝导自己。

    一个苗条的身影走入祺瑞的视线，是蒋匀婷，她怎么会过来了？

    祺瑞赶紧站了起来，蒋匀婷走到桌前，幽幽地道：“祺瑞，你让我很伤心……你怎么能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呢？难道你想和我一样病魔缠身？你知不知道……”

    她的目光定在了那包装盒上，祺瑞苦笑道：“我刚刚叫了外卖，呵呵，偷偷地瞒着死胖子偷吃呢。”

    “可惜了，我也给你买了一份，看来是多余了……祺瑞，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以前我跟你说过，我是答应了妈妈要考上清华，其实我是骗你的，我要上清华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我生命中曾经非常重要的人，真抱歉，现在才告诉你，那人叫做梁超昆，在机电系，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一下，好了，既然我已经考上了清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蒋匀婷轻轻地将食袋放在桌上，幽幽地走了。

    祺瑞抢上两步，却颓然停住了脚步，是啊，自己追上去算什么呢？

    回过身，祺瑞重重一拳打在桌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好像老天爷都在玩弄自己，当自己满怀信心去奋斗的时候，接踵的打击蜂拥而来。

    祺瑞看着两个包装袋，呆住了，站在现在这个方位，正好看到董碧云送来的那个包装袋侧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伸着舌头的小鬼，非常可爱，旁边写着：“小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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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约定的重逢

﻿    祺瑞愣住了，蒋匀婷不会是看到了这个显然不是印刷图案的“暧昧”的东东才突然找借口跑了吧？

    想到这祺瑞转身便冲出门去，可惜人已经不见了，祺瑞着急地拨个电话给她，电话“嘟”响了两声便关掉了，再拨，电信小姐便温柔地告诉祺瑞该用户已关机。

    “她是一个人来的吗？”祺瑞心里面的焦虑是越来越重，一个弱质漂亮女孩步行在中关村混乱的道路上，说得不好听点，什么事情都很可能发生呢。

    祺瑞猛然想起了那天陆随雨透露的那个奇怪的美少女连环失踪案件，越想越是觉得蒋匀婷处于--《138看书网》--络上看那些玄幻的啦，还挺羡慕里面那些大侠们左拥右抱的呢，咳咳，当然啦，突然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表妹要落入魔爪我当然会想点办法避免的啦，可是……没想到你们反应这么大……一个个要死要活的，你们两个就不说了，你以为小云这段时间好过吗？她知道这件事情后到现在就没回过家，都在警局里面，听陆随雨说她这段时间也是像发疯一样，没日没夜地，都是那么要命，唉……算啦，我就成全你们吧，不过这一次我可以帮你搞定，以后就要看你的手段啦，是左右逢源还是处处碰壁就要靠你自己的实力了哦……”

    祺瑞第一次抱住胖头鱼，狠狠地亲了一口，感激道：“胖头鱼，我真的爱死你了！”

    胖头鱼惊惶地挣脱，掉头便跑：“变态啊……有人变态啊……”祺瑞乐呵呵地追了下去。

    祺瑞奇迹般恢复了活力，胖头鱼黯然摇头叹道：“真是个孩子……”

    也不知道胖头鱼是怎样巧嘴簧舌地，还真的给他搞定了，第二天她们分别打了个电话过来，叫祺瑞安心地搞好学业和事业，不要挂记她们，当然祺瑞要求见面谈的要求被她们否决了，不过听着那边传来的如花笑脸和欢快的笑声，祺瑞如在梦中。

    跑去舅妈家里，蒋匀停一见到他却还赌着气，等祺瑞问得急了，她才嫣然一笑，吐出两个字：“傻瓜！”把祺瑞弄得如同栽到了云雾团里，摸不着头脑。

    经过这段变故，祺瑞人显得成熟了很多，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好几岁，剩下的暑假他便回到公司和胖头鱼同甘共苦，专心致志的搞开发。

    胖头鱼则是被两女要挟下被派遣过来做祺瑞的保姆的，别的不说，胖头鱼炒菜的手艺还真的不错呢，据说是当年创业期在网吧里面自己练就的手艺。

    期间祺瑞回了一趟姑姑家，爷爷见到祺瑞没事也就放心了，奶奶基本上恢复了自理能力，虽然还不能自由走动，但是能说些话了，还可以自己吃饭，爷爷乐得合不拢嘴。

    最让祺瑞惶恐的就是小芙蕊的反应，她嘟着嘴，一直不理祺瑞，任祺瑞用尽手段都没办法象以前那样哄她开心，祺瑞也没办法，只好由得她去了。

    很快便开学了，过了一个星期，系主任交给祺瑞一个任务，让他组织学生迎接新生，这个任务可不能轻忽，祺瑞赶紧便和一帮东拉西凑来的学生干部们展开了前期准备。

    事隔数年再一次来到北京西客站，祺瑞颇有点感叹，当年他便是在这里踏上了茫茫寻亲之路。

    祺瑞负责的是在火车站接新生的任务，飞机场？自然有其他人负责。

    天南海北的学生让祺瑞他们忙的喘不过气来，数分钟便有一趟南来北往的火车进站，往往是这一批还没搞定又来一批，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看见有学生模样的人出站，就拿着小旗，还有写着清华大学的牌子来回晃动吸引注意力，还要拿着扩音器大声招呼，跟旁边的北大啦什么的大学新生接待处的学生就好像菜市场上招揽顾客的小贩一样竞争，你方唱罢我登场，还真的搞的热闹非常，来往的游客看得啧啧称奇。

    “上海开往北京的678次特快已经进站，请做好接车准备……”话务员好像永不知疲倦的轻声慢语广播道。

    刚刚趴下来在太阳伞下面假寐的祺瑞叹了口气：“苦命啊……”

    太阳火辣辣的，天气还算不错，没有沙尘暴，据说今年是几十年以来历史同期沙尘暴最少的一年了，不过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天天三十七八度平均气温，真让人想一直呆在空调房里面。

    巨大的客流从检票口涌了出来，还真有不少学生，祺瑞抓起扩音器，大声喊道：“卓然不群，水木清华，有清华的师弟师妹到这边来，有杀错无放过，千万不要走错跑到“被打”那边去啊！”

    那边北大的也不甘示弱，抓起话筒你来我往地，开始了口水战。

    此时，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模样的人看了看清华的大幅招牌，再看看北大的招牌，这下好了，双方的人一起鼓劲大声吆喝着：“清华！清华！”“北大，北大！”

    两个人大概有十七八左右吧，显得还是很稚嫩，被吓了一跳，祺瑞抓起扩音器，大声道：“过来！清华的！”

    那声音就好像以前看香港片蛊惑仔一样：“洪兴的！跟我上！”

    那男孩再看了看清华的牌子，终于拉着犹豫的女孩走了过来，顿时北大那边哑了，清华这边这是欢声雷动，好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

    走近一看，清华的雄性菁英们都露出了傻傻的本相，甚至有人嘴角都流出口水来了，而雌性巾帼们眼睛突然变成了日本漫画里面的那种心形，也是呆呆的。

    “帅哥美女啊！”祺瑞暗自赞叹道，眼前的女孩丽质天生，身材高挑，竟然比祺瑞还高上两分，身段柔美修长，非常匀称，一尘不染的瓜子脸五官秀美，简直毫无瑕疵，戴着一只圆形镜片的无框太阳镜，让人感觉到一丝神秘以及冷傲。

    男孩则比祺瑞高了将近一个头，恐怕不止一米八的个头，短袖衬衫暴露出非常具有爆发力的双臂，看来是个运动健将，国字脸，脸上象刀削斧劈一样棱角分明，一双坚定的眼睛将面前一群呆子扫描了一下，露出不屑的笑容。

    祺瑞呵呵笑着伸出右手，道：“欢迎，欢迎，我是清华新生接待处的负责人，请不要见怪，因为很少有这么漂亮的小姐能考入清华大学的，所以这帮惯见恐龙的家伙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们进了清华就知道了，呜呜呜，我进了清华一年多了，还真的没见过一个美女啊……”

    男孩嘴角微微一动，大概算是笑过了，还真的够酷啊！

    “我的名字叫做钟瑞峰，这是我的入学通知书，她是我的同学，叫做肖玉凌，也是刚考入清华的学生。”男孩淡然道。

    “钟瑞峰？……肖玉凌！”祺瑞拿着两份入学通知书，喃喃地念道，心神却突然回到了数年前。

    三个孩子站在黄浦江畔，对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大声宣誓道：“我！王祺瑞（钟瑞峰，肖玉凌），我们一定要一起考入中国最好的大学！……”

    “喂……！”肖玉凌颇不耐烦的娇叱道：“看明白没有，快带我们去学校啊！这里热死了！”

    “啊！”祺瑞魂归来兮，放下通知书，伸出右手，呵呵笑道：“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名字叫做王祺瑞，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呢？”

    肖玉凌猛然瞪大了眼睛，从太阳镜上方呆呆地看着祺瑞，一张小嘴也无知地长大成椭圆形，而钟瑞峰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丝毫再也酷不起来了。

    祺瑞含笑看着他们，眼眶中慢慢地积蓄起了盐水，是啊，将近十年了，当年三个无知的少年居然还有再见的一天，并且应了誓言，人生是多么的奇妙啊。

    人影一闪，在众目睽睽中肖玉凌隔着接待的小课桌将祺瑞紧紧抱住，泪水不住流下，“哇……”地一声大哭方才传入众人耳里。

    祺瑞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这小妮子还以为自己是十年前的小女孩吗？身体发育非常地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软玉温香，如果不是公众场合应该非常享受吧。

    黑影一晃，压力倍增，原来是钟瑞峰也张开双臂将两人一块抱住了。

    祺瑞挣扎叫道：“快放手啦，要死人啦！”

    钟瑞峰也是稍偿即止，随即放开两人，呵呵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居然比我们还早考进了清华，不会是走后门的吧？”

    肖玉凌呜咽道：“祺瑞……”还不肯放手，旁边的同学从呆傻中总算恢复过来了，然后是一道道能够杀人的目光在祺瑞背后游曳。

    祺瑞唯有对着肖玉凌的几可透明的小耳朵细声道：“你想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吧，你在没人的时候随你想抱多久都成！”

    “你想的美！”肖玉凌终于松开手，怔怔地望着祺瑞，好一会，突然“啪！”地一声扬手就给了祺瑞一巴掌：“你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害我和瑞峰那么伤心，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要妄想能够蒙混过关，你还没忘记我的‘酷刑八法’吧？事隔多年是不是还想尝尝味道啊？”

    祺瑞脸上陪着笑容，心里面早已经‘呜呜呜呜呜’委屈得眼泪泛滥成灾了，向钟瑞峰求救，那个‘无义之徒’耸耸肩膀，爱莫能助。

    一些想搭讪的男同胞顿时闪了开去，在旁边关注事态发展，看看可有转机？！

    祺瑞陪笑道：“凌凌，这事情等我帮你安排好，安顿下来再慢慢聊好不好，你看好多人在等着我们呢……”

    肖玉凌四下一看，果然好多人围观呢，除了接待的老生外，同车的，随后进站的清华新生早就把后边挤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美女的面子上，早就要造反了。

    “好！今天晚上我等你，没交代清楚的话你休想走出我的宿舍！”肖玉凌留下一段暧昧的话，扬长而去，祺瑞则被愤怒的人海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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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恶作剧

﻿    祺瑞好不容易才解脱出来，便奔向了肖玉凌的新宿舍，经过祺瑞的巧嘴簧舌，顺利地迷惑了女生公寓下面那个铁面大妈，入侵成功。

    由于她们来的比较早，宿舍里面还只有肖玉凌一个人，饥肠辘辘的祺瑞本来想请他们去啜一顿，结果被告知已经在热情的同学关怀下吃过了。

    祺瑞想溜出去填肚子，却又被告知还有火车上没吃完的方便面，于是祺瑞便在高压统治下一口面一口泪地努力消灭那些‘过剩食品’。

    看着祺瑞有点过度夸张的痛苦的表情，肖玉凌只是暗地里偷笑，表面上还是要装作非常冷酷的表情。

    正当祺瑞将那两包方便面啃得“嘎吱嘎吱”响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肖玉凌去接电话，居然是钟瑞峰在下面打来的。

    只听肖玉凌听着电话，“嗯……嗯，我们马上下来！”挂断电话，酷酷地对祺瑞道：“赶紧吃完，瑞峰在下面等我们呢。”

    三口两口将剩下的方便面吃完，再大口的吞下半瓶矿泉水——干吃方便面太口渴了，祺瑞含糊问道：“他叫我们去哪里？”

    肖玉凌对着卫生间的大镜子稍稍做了一些打扮，便急不可耐地抓起一只小挎包，拖着祺瑞便下楼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答祺瑞刚才的问题：“他说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到一起，要好好的去吃一顿！”

    祺瑞痛苦地呻吟一声，差点想去拿脑袋撞墙：“干嘛不早说……我刚刚吃饱……你不是吃过了？！”

    “刚好，我又有一点点饿了……”肖玉凌给祺瑞一个甜甜的笑容，但是看在祺瑞眼里却是那么的邪恶。

    “你耍诈……呜呜呜……”

    “不要来这一套，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是几年前那几招，不管用啦，你还是想办法说服瑞峰让他请客吧，嘻嘻，你们总不会让我一个女生请客吧？”

    “啊……让我去死吧……”

    最终祺瑞还是没有逃脱请客的命运，当他被拖入校园附近一家颇为豪华的宾馆的时候，他便认命了，十年前自己就斗不过这个小妮子，现在看来也没有任何长进。

    “为什么要骗我说已经吃过了？”当祺瑞看到她不顾淑女形象地跟钟瑞峰风卷残云一样扫荡桌面上的佳肴的时候，祺瑞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看着两人拼命的吃着，还故意发出“啧啧”“真好吃”之类的话，而自己刚吃过两包“加量不加价”的方便面，后来又喝了半瓶矿泉水，现在肚子涨得硬是一点东西也塞不进喉咙，祺瑞简直有点怀疑三人的重逢都是一个大阴谋了。

    “谁叫你一失踪就是八九年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只是给你的一点点小小的惩罚而已，何况钟瑞峰准备在火车上吃的东西都被你消受了，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钟瑞峰感叹地看着两个冤家对头一如小时候见面就吵个没完，赶忙劝道：“好了好了，不要一见面就吵个没完好不好，来，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的重逢和愿望的达成……干！”

    祺瑞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将一杯啤酒喝干，一张小脸顿时红了。

    “真是差劲的男人！”肖玉凌耻笑道。

    祺瑞也颇感惊异地看着她面前空荡荡地酒杯，反唇相讥道：“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能喝酒，真看不出来呢！”

    “祺瑞啊，这你就错了，玉凌可是我们高中的交际花呢！我们高中部没一个能喝过她的！”钟瑞峰笑道。

    “还是那么死脑筋，这年代没有一点交际手段怎么可能出人头地？搞交际不会喝酒怎么成？你是软件学院的吧，难怪了，整天搞编程都像个书呆子了，真少见不会喝酒的男人呢，会抽烟吗？”肖玉凌坏坏地问道。

    “不会……”祺瑞有点感觉到羞涩，是啊，这年代不会抽烟不懂喝酒的男人简直就是异类啊。

    “哈哈哈……”肖玉凌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道：“还真让我猜对了，难得啊，百万人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呢！”

    祺瑞恼羞成怒道：“不准再笑了，再笑我就翻脸了！”

    这回钟瑞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肖玉凌更加夸张地拍着桌子，直让祺瑞怀疑这是一个女孩应有的表现吗。

    “她是不是喝醉了？”当祺瑞将过来干预的侍者赶走后，疑惑的问着钟瑞峰。

    “这个你还是问她吧，呵呵，很少见她这么高兴的呢……唉……多少年了，我们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你可有记得我们吗？”

    “当然啦，你们可是我最最铁的死党呢，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们呢？”祺瑞有点心虚地道，这几年还真的没有几次想起过去、想起她们呢，要不是两人一同出现，祺瑞也不一定就会想起当初那两个小孩、认出他们。

    “哼哼……”肖玉凌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喘息着发出了不信任的哼声。

    “玉凌在火车上还在说着‘我们如愿以偿上了清华，不知道那个笨蛋现在在哪里呢，呵呵，想不到一下车就见到你了，好小子，这几年混得不错吧？”

    祺瑞呵呵笑道：“还行，还行吧，呵呵，还有几天你们才开学，有什么打算没有？”

    “有啊，我们要去找工作，你有没有好的主意啊？”肖玉凌抢着道。

    “找工作？没那么夸张吧？还没入学就想着找工作了？”祺瑞奇道，虽然说两人家境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应该这么缺钱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学费那么贵！家里面哪有那么多钱？能补贴点家用也不错啊，就算是积攒点社会经验也是不错的！”钟瑞峰有点难过，是啊，父母将自己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考上名牌大学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学校每年的费用那么高，本来就不宽裕的家里面真的有点捉襟见肘了。

    “这样吧，我认识一个软件公司的老总，我带你们明天去找他看看吧，你们一个搞电子工程，一个搞企业管理，看来挺对口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不必担心！”

    钟瑞峰有点担心地道：“我们还没进学校呢？不懂怎么办？”

    “你就别担心了，一切有祺瑞在嘛，他现在可是地头蛇啊，不找他找谁？呵呵，真想不到啊，这么简单就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呵呵，这样好了，下次再给个机会你让你好好请我们再吃一顿，不要作出那种样子哦，人家是新生，又没有钱，还是个大美女，给你面子已经不错了！”肖玉凌咯咯笑道。

    祺瑞暗自也有点感动，看肖玉凌的打扮也不像是个没钱交学费的主，看来她是怕钟瑞峰不好开口才故意把自己也搅进去的吧。

    “也好，去试试看吧，不行再说好了，你那朋友的是哪个软件公司啊？”钟瑞峰也不是放不开的人，只是不想让朋友为难而已。

    “目前还是个小公司，不过很快就会出名了，呵呵”祺瑞故作神秘地道：“福瑞软体，你们听说过吗？”

    “福瑞？……”钟瑞峰有点疑惑地思索着，似乎有点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福瑞？！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最近很流行的那个免费的播放器嘛，是不是？”肖玉凌高兴地叫道。

    “咦？你怎么知道？”两个男人好奇地望着她，问道。

    “笨！本姑娘最喜欢看网络免费电影嘛，很多软件包括收费的我都不喜欢，后来在网上看到福瑞媒体平台在软件站下载排行榜上面遥遥领先，我就下载来使用咯，满好用的，软件不大，功能不少，就是界面难看一点，还不能换面板比较讨厌。”

    “福瑞公司正在开发那个媒体平台的收费版，这些小问题当然会解决的，看来公司还是小有名气了嘛，哈哈……”

    “对了，去年好像在在论坛看到一款防火墙软件好像也是叫做福瑞什么的，是不是也是你说的那个公司的产品啊？”钟瑞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追问道。

    “防火墙？是的，有这么个小东西，只是试验性质的，你用过？”祺瑞道。

    “用过，我还在论坛和他们公司的技术员聊过呢，挺不错的小伙子，脑袋经常异想天开，不过软件编的实在是太好了，同样功能的防火墙，人家的要占用系统资源4%以上，他的只需要不到1%，占用硬盘空间更少，很久没更新了，居然还有很多人在用，不过已经被高手研究得七七八八，要破解已经不费多大功夫了。”

    祺瑞颇有点惊奇，那软件是大约去年这个时候做的吧，随便发到了一个安全论坛去给人试用，后来和几个热心的版主网友聊了几回，自己因为某些原因就一直没有再去过那个论坛，当然软件的更新也就没了下文。

    “你和我聊过？你的网名叫什么？”祺瑞惊喜的叫道。

    “你！”钟瑞峰瞪着牛眼打量着祺瑞：“你就是那个小白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是慕容小白，不是小白脸！”祺瑞愤然道，当初他上论坛的时候想不到什么好名字，就随手起了个“慕容小白”的id，没想到被人说成小白脸了。

    “嘿嘿，我就是第一个叫你小白脸的，你说我是谁？”钟瑞峰挤眉弄眼的道。

    “该死的‘猪影随风’，我要杀了你……”祺瑞想到那个‘猪影随风’在网络上跟自己处处作对，就不禁恨得牙牙痒。

    “注意形象！”旁边的玉女姐姐肃然道。

    两人互相斗牛似的瞪着对方，最终还是祺瑞先放弃了。

    “好！咱们记在账上！”祺瑞道：“既然你是个高手，那就来帮我解决一个难题吧。”

    “唷，什么事情居然把我们的天才祺瑞难倒了？我是洗耳恭听啊……”钟瑞峰笑道，心中却是凛然，自己对那个软件作者是相当佩服的，能难倒他的问题想来不会太简单。

    祺瑞将那个压缩编码和防火墙占用系统资源的事情告诉了钟瑞峰。

    钟瑞峰想了想，道：“听你说的倒是确实会占用很多系统资源，不过现在没有看到程序，我也没办法帮你……”

    祺瑞略显失望，钟瑞峰又道：“除了奔四和赛阳四，你试过其他的cpu吗？”

    祺瑞摇摇头，表示没有试过：“更高的奔四没必要去试了，赛阳四都成这样子了，奔三就没必要试了吧？其他公司的cpu我就更加没信心了……”

    钟瑞峰愣了一会，突然指着祺瑞哈哈大笑起来。

    祺瑞半天摸不着头脑，愣道：“笑什么？难道不对吗？intel的cpu不就是比别的cpu要强吗？”

    “切……你那是什么老黄历了，自从amd公司推出了速龙和毒龙处理器之后，amd公司和intel是棋逢对手，intel的同频cpu就说奔三吧，奔三在性能上全面被速龙压倒，甚至有些地方还不如低端的毒龙，赛阳就更加不用说了，更新一代cpu推出后，奔四确实占据了频率的榜首，但是奔四的流水线太长，导致性能不够突出，但是它的频率上限就高，提升起来容易一些，amd的速龙xp则是流水线短，速度快，但是频率要提升就比较困难，目前更推出了新毒龙，据说超频后比奔四还快，赛阳四就不用说了，你用超级派试试看，赛阳三1.1g的速度大概和赛阳四1.7g的速度差不多，因为奔四的流水线够长，赛阳四和奔四的区别就是少了一半的二级缓存，二级缓存不足也就导致很多数据处于等待状态，cpu大部分时间都在空闲中，从而性能大大的打折扣，据说超频到了3.2g的赛阳四性能大约和奔腾四2.0g相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钟瑞峰看到目瞪口呆的两人，也不禁有点得意。

    “你的意思是说赛阳四不如赛阳三，intel不如amd？”祺瑞怀疑地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看你拿来干嘛还有支持的主板芯片等等都有关系，总的来说同频的intel的cpu不如amd的cpu，所以你应该回去测试一下其他不同的系统，还有，假如你的东西真的好的话，需要高配置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要知道软件正是推动硬件更新的最好方法，从当年的in95开始，每一次微软公司推出新的操作系统都会带来新一轮硬件销售的高|潮，另外一个例子就是游戏界，每当id公司推出一款新的大作，高端的cpu和显卡就会销售大旺，如果你的软件很有前途的话，到时候你还会被微软等大公司看中，说不定要整个公司买下来成为他的子公司呢，这方面不乏例子，微软当年就是买别人的os改装后卖给蓝色巨人ibm才发家的……”

    “好了好了，一说起电脑你就兴奋成这个样子，高中那么多女孩跟你表白的时候都不见你吭一声，真是电脑疯子。”肖玉凌听得头晕，挥手打断了钟瑞峰的演讲：“真怀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托儿。”

    看得出来，钟瑞峰是那种玩电脑的高手，而且对电脑有种疯狂的爱好，这点比祺瑞要强，祺瑞整天想七想八地，除了那块芯片不停地为他服务外，他的生物大脑还真没好好关注过什么事情。

    “就这样吧，明天我带你们过去，然后再带你们玩两天怎么样？aa制，最多我先垫着，到时候从你们的工资里面扣除！”祺瑞嚷嚷道。

    “你给我们去死吧！”两人异口同声地道，然后惨叫声响起，面对追杀，祺瑞瞅瞅四处没有空隙，只好逃出门口。

    另两人追打出来，正闹腾着，服务员急匆匆追了出来：“你们还没结帐呢！”

    三人用目光互相交流了一下，肖玉凌俏目中闪现出戏谑的光芒来：“好久没玩咯……3、2、1……”

    “不要啊！”祺瑞惨叫着，肖玉凌和钟瑞峰拖着他便跑，身后是‘当当当当’地敲铜盆声，然后是更加凄厉的惨叫，：“抓住他们，有人吃白食啊……”

    ps：本书与--《138看书网》--的合约已经到期了，既然--《138看书网》--把它屏蔽了，咱就在纵横发，希望读者见到后都来纵横聚会，正宗魔脑2的想法已经渐渐成熟，只要时机得当，或许老灯的下一本书就是魔脑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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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为中华之崛起

﻿    第二天宿舍的人都走了，只有祺瑞还迷迷糊糊的睡着，大二了，祺瑞人也懒了，很多课程都不去听，这是很多大学生的通病，在大学里面非常普遍，不过不听课的人要么是天才无需去上课也能拿奖学金，要么就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掉泪的那种。

    祺瑞属于前一种。

    “叩叩……”敲门声音传来，祺瑞翻了个身，没去理会。

    “开门！”尖锐的女声响起，把祺瑞刺激得哧溜一声就爬了起来，门开了，更尖锐的尖叫声响彻楼道。

    门外是肖玉凌和钟瑞峰，肖玉凌尖叫一声便蒙着脸转过身去，钟瑞峰则带着古怪的笑容上下打量着他。

    “叫什么叫，真是的……”祺瑞迷迷糊糊地不理她们，爬回了床上，钟瑞峰走了进来，看见祺瑞又迷迷糊糊地躺回床上，小毛毯只是遮着肚脐眼，笑道：“兄弟，正在做春梦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哦……”随手把毛毯给他拉了一下遮丑。

    祺瑞猛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想了想，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就你一个？”

    “呵呵，你开门给我进来的，你都忘了？你完蛋了，玉凌还在门外呢！”钟瑞峰看到他懵懵懂懂的样子，快要被他笑死了。

    “啊！”祺瑞惨叫一声，赶紧把西装短裤穿上，抓起水盆毛巾冲进浴室，钟瑞峰哈哈大笑中将微微有点娇羞的肖玉凌叫了进来：“危机已经解除，可以进来了。”

    “都几点钟了，还在睡觉！”肖玉凌愤然道：“真是条懒猪，不知道怎么考上清华的，对了，肯定是走后门的！”

    “hi，早啊，两位这么早莅临本宿舍，恐怕打破了我们学校的一项纪录了呢。”祺瑞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从浴室走出来笑道。

    “什么纪录？”两人刚刚进入大学，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不禁好奇道。

    “这么漂亮的女生这么早敢强闯男生宿舍的纪录啊！”祺瑞笑道，同时分享着两人带来的早餐。

    “什么意思？”肖玉凌莫名其妙，钟瑞峰若有所思。

    “大清早的，男生宿舍很危险的，平时就很狼没见过美女的男孩子在早晨这段时间是非常冲动活力四射的，危险性也很强哦，这个时候漂亮女孩跑进来会有危险的呢，何况这么早，很多男孩还需要处理私事，女孩子看见也不好吧，对不对？记住，以后不要在午饭前进入男生宿舍，危险啊……”祺瑞煞有介事地道。

    “你骗谁啊！”肖玉凌毫不理会：“看了就看了，怎么着，男人不值钱，看了又匝地，谁敢惹我我叫他知道老娘的厉害！”

    “拜托，作为一个淑女，有些话不能说的！”祺瑞上了车还在循循善诱道。

    “切……”肖玉凌不屑道。

    来到中关村还没到九点，很多店铺都没开门呢，肖玉凌还不是一般的早。

    “哈！你不用上课？怎么这么早就跑来啦？”胖头鱼呵呵笑道，看到背后的肖玉凌，他顿时紧张起来，抓着祺瑞到了一边，偷偷地威胁道：“小子，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新女友哦……”

    “哪有的事……她们是我的同学，想找点事做。”祺瑞干笑道。

    “哼，没有就好，你敢对不起我表妹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们两个能干啥？”

    “男的是一个软件高手，你那边应该插不上手了，我想让他帮我把那个安全软件完善一下，女的学的是企业管理，很会交际，你看着办吧，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线搭桥啊？”祺瑞为了抛出手里的烫山芋，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色诱胖头鱼。

    “嘿嘿……有你这句话就好，暂时让她做我的随身秘书吧，嘿嘿，我泡妞哪用你帮手，真是的……”胖头鱼色迷迷地道。

    胖头鱼简单地问了一下她们的情况，肖玉凌不愧交际花，不但言词得当落落大方，而且会三种外语，真是拣到宝了。

    听着她的流利的英语，祺瑞心中一动，道：“我们那部动画片拿去配音了吗？”

    “当然，要赶时间了呢，离圣诞也就三个月时间了，不赶来不及了。”

    “这样吧，涉外的事情你就带着她去看看，她的语言能力可以让你省下一笔翻译费用吧，哈哈……”本来祺瑞想让她去配音的，不过时间上来不及了，而且是在美国配音，她不一定愿意，也不一定有时间过去，也就算了。

    “去你的，这点钱我出不起吗？现在忧虑的就是一个问题，迪斯尼在每年圣诞都会推出一部动画大作，我们正面和迪斯尼对抗恐怕有点危险，人家是包赚的大制作，我们的小公司，小制作不一定有院线会放我们的片子呢。”胖头鱼担心道。

    “你的顾虑是对的，不过我的目的就是要一炮打响，不然还不知道要混到什么时候呢，挑战强者，这本身就是自信自强的表现，如果成功，我们公司将步入快车道发展，就算兵败，我们难道会赔钱吗？哈哈……”

    “我从来就没想过赔钱的事，就算打不开欧美市场，亚洲绝对天下无敌，我们就等着数钱吧。”

    “喂……瑞峰，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不是疯人院啊？”肖玉凌无辜地问道。

    正在得意中的两人猛然被呛了一下，咳嗽不止，钟瑞峰耸耸肩膀，道：“我怎么知道？我的大脑告诉我没有走错，但是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们或许真的错了。”

    祺瑞半天才喘过气来，指着两人怒道：“你们谋杀啊！”

    “哈哈……两位真是有趣的人，难怪会和祺瑞混在一起，好啦，不耽误你们约会了，你们和祺瑞商量一下怎么个上班法吧，我就不管那么多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着去做呢……”

    站在八达岭长城上，两个男孩的爱国情绪高涨，肖玉凌颇为不满：“真是的，这么大的太阳居然带我们来游长城，※％※￥xx……”

    “淑女可不能这么没礼貌哦……”祺瑞还是那句话。

    “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数人头都数不过来了。”钟瑞峰感叹道。

    “多？等国庆节你出来旅游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人多了。”祺瑞笑道。

    “祺瑞，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钟瑞峰有点迟疑地道。

    “问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祺瑞肯定地道。

    “那好，刚才那家公司是不是你和人家一起开的？我在法人代表上面看到了你学生证上的名字，还有，这个不是软件公司吗？刚才听你们说得兴高采烈地，好像你们还制作了一部卡通片？你们公司不大啊，据刚才所看到的大概也就三十来人吧，怎么可能搞这么大的项目？你们不会是皮包公司吧？”或许掖在肚子里好久了，一下子全部倾泄出来，就问了一大串。

    “没错，公司是我和朋友开的，我用的是我的乳名——王琼润，我们公司的事情怎么说呢？总之你相信我，我的目标是数年内让公司成为世界上知名的大公司之一，因为目标很大，所以我们初步涉及的行业就是软件，电影是我们编外人员制作的，还记得前阵子中央台放的那个动画求贤广告吗？那就是我们公司制作的，目前片子正在国外搞配音和最后制作，要不晚上我给你们看看无音的片断吧，制作水准可是一流的呢。”祺瑞笑道。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肖玉凌不屑道，从来就没有停过打击祺瑞。

    “你不觉得你扩展太快？三十人的小公司，几年内成为著名大公司，这也太夸张了吧？”钟瑞峰苦笑道。

    “不用几年，过了圣诞你就知道我们公司有多么有名了，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小公司照样有小公司的好处，这两年一炮走红的小公司也不少，定下一个目标就努力去做，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后悔，毕竟我曾经努力过……”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树，祺瑞幽幽地道。

    “祺瑞，你的目标这么大，有没有想过找人帮忙啊？”钟瑞峰展颜笑道。

    “求之不得呢，欢迎你的加入！”两只坚定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诚挚的心贴得更紧。

    “喂，你们不觉得肉麻吗？两个男人作出这么恶心的动作。”肖玉凌不失时机地打击祺瑞。

    “喂，小姐，你不加入我们就不要在旁边打击我们好不好？”祺瑞有点不耐烦了，当年那个小女孩似乎已经在她的身上消失地无影无踪，现在的她蛮横无礼，终日无缘无故和自己作对，耐心再好的人被她如此对待恐怕也会受不了的。

    被祺瑞瞪了一眼的肖玉凌丝毫没有难过、愧疚的表情，她毫不在意地道：“要我帮你其实也很简单，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全心全意帮你，如果不让我满意，我不但不帮你，我还要吧瑞峰也拉出来，敢不敢让我问？”

    “你问吧！”祺瑞静静地等待着。

    “那好，我问你，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的人生准则是什么？”肖玉凌也一改可恶的样子，静静地望着祺瑞。

    “问得好，瑞峰，刚才你为什么没问这个问题呢？”

    钟瑞峰想了想，道：“我确实没有想过，我相信你！这就足够了。”

    祺瑞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感激，叹了口气，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没有为自己打算那是骗人的，不过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只是一个附带的要求，我的最终目的是强国富民，这个目标是不是太夸张？呵呵，一个人，一个小公司，居然妄想能够改变一个国家？俗话说‘国之兴亡，匹夫有责！’没有一个远大的目标，我们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二十多年来改革开放，很多人都以为我们国家强大起来了，我们可以昂头挺胸走出国门了，事实上在外国人眼里，我们国家是一个弱小的，任人欺负的国家，日本人占据我们的钓鱼台岛，屡屡撞翻我们的渔船，小小不入流的越南、马来强占我们南沙群岛，在我们领海公然开发石油，印尼那些人渣数度掀起反华高|潮，屠杀我海外华胞，这一切难道用一个‘泱泱大国’作为借口就能容忍吗？人家咬你一口，你不加反抗，等待着你的就是遍体鳞伤，甚至骨头都不会留下一根！为什么我们在人家眼里会那么软弱可欺？因为我们军事实力不够强大，我们那点海军，真要打起来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我们为什么没有强大的海军？因为我们没有经济实力去维持一个强大的海军，一艘潜艇一年的花费足够我们一个集团军一年的日常开销了……富国强兵！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国内大公司不少，但是真正摆到国际上就什么都不是了，国内公司的老总们大多目光短浅，一个个叫嚣着要冲入世界五百强，却不敢走出去看看，就在国内瞎折腾，往往走出去的都是单打独斗的小公司、个人，或者国家扶植的企业，这些企业要么规模太小，要么根本不关注盈亏——存在就是他们的价值，在我眼里，只有海尔一家真正在海外站住了脚跟，逐渐壮大起来了，或许我孤陋寡闻，但是事实上没有几家在国外混得好，混得出名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做一个带头的小鸟，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壮大，为国内的公司领路，失败了，也算是给后来者一个经验教训吧……”

    四周都静悄悄地，祺瑞突然眨眨眼，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围了一大圈人，刚才说得意气风发，激扬万千，竟然没发现周围什么时候围得水泄不通了。

    “啪、啪……”由肖玉凌带头四周响起了如雷的掌声，祺瑞拉着两人低头就往外面钻，好不容易逃出包围圈，后面那群人还在围着，只听一个年青人在大喊口号：“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为中华之崛起而奋发图强！”围观的人们随着口号呐喊着，在这长城上喊出中华几百年的希望。

    三人一阵急跑，远远地离开了那群激昂的人，顾不得喘气，肖玉凌伸出了她的芊芊玉手：“为中华之崛起……”

    “为中华之崛起……”三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长城上空的誓言惊动了多方记者，这件事情被记者们宣扬成“民族之觉醒！”“巨龙之怒吼！”几十年前的名言被再次提起，从长城内外，顺着京广铁路，顺着光纤，顺着卫星电视，几乎在一瞬间传遍了全国每一个角落，人们见面第一句话不再是“你吃饭了吗？”而是“为中华之崛起……”

    “为中华之崛起……嫁给我吧！”一位求婚者如是道。

    “为中华之崛起……老公，再来一次……”夫妻在床上呢喃道。

    “为中华之崛起……”一个乞丐在街上乞讨道，一时间钱币纷落如雨，该乞丐心脏病爆发，成为第一个为中华之崛起而献身的人，被政府授予英雄称号……

    事后胖头鱼非常后悔，为啥不跟去见证这么伟大的一刻呢？而当事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继续着他们的游玩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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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灵魂离体

﻿    在肖玉凌的强烈要求下，三人免除被晒干的危险，回到了学校。

    远远避开那家豪华酒店，三人吃了一顿午饭，这个酒店后来成为他们数年大学生涯永远的痛，无论是组织活动或者有人请客，他们也绝对不愿走入这个学校周边最豪华酒店外的二十米距离内……

    下午祺瑞本来想午睡，但是却被两人拉去带路参观校园内著名的景点，比如原是清咸丰皇帝的旧居的近春园，也是在中学语文课本大家都曾经欣赏过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的原址。

    近春园的前身是康熙年间“熙春园”的中心地带。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侵入北京，火烧圆明园，近春园内所有房屋被化为灰烬，沦为“荒岛”，前后达一百二十余年。到1979年，荒岛才被修复，成为清华一大美景，雕栏画栋，亭台楼阁，在碧水荡漾的湖水中倒影变幻万千，四周杨柳垂条，好一幅绝世无暇的图画。

    在近春园赞叹先天与后天艺术完美的结合，来到闻一多纪念亭和自清亭则感受着沉甸甸的历史人文，感叹良多，来到清华大学图书馆则感受到清华浓郁的学习风气。

    虽然校园内很多绿树蔗阴，但是三人还是被毒辣的阳光摧残得像快要晒干的小狗一样光会吐着舌头了。

    “我们到跳水馆休息一下吧……”祺瑞建议道，另外两人当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一进入跳水馆立刻就感觉到了比空调清爽多了的感觉，清华大学的跳水馆是由清华大学建筑设计院设计的，是一座具备国际标准长度泳道和标准高度跳台、跳板及陆上训练场地的国际标准比赛场馆，施工严格，成本也就不低，不接纳普通学生的使用，想学跳水或者消遣，必须交纳一定的使用费和学费或者加入校园的跳水社团才行。

    三人不打算也不会跳水，坐在休闲区喝着冰冻饮料，欣赏着一个接一个的跳水训练，整个人都舒爽下来了。

    “两位是新生吧，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跳水社团呢？加入跳水社团可以得到免费的跳水指导，还可以优惠使用跳水馆的设施……”一个留着短须颇为帅气的青年走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新生？”肖玉凌颇为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们过了一年后再去看新生，你们也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简单说就是感觉不一样，怎么样，有兴趣吗？”那人坐在他们一桌，笑道：“我是跳水社团的副社长刘冰，想加入的话我马上可以帮你们办好手续，明天你们就可以过来学跳水了。”

    “怎么样？想加入的话我帮你们出社团的经费……”祺瑞笑道。

    “你是大老板，当然你出，不过我想加入篮球社团，不知道能不能加入两个社团的呢？”钟瑞峰问道。

    “当然可以啦，只要你忙得过来，还有交纳社团经费，你想参加多少个社团是你自己的问题。”祺瑞笑道：“怎么样，玩不玩？”

    “如果社团活动不是非必要参加的话，我也没有问题……反正不用我出钱！”肖玉凌忍不住还是糗了祺瑞一下。

    那刘冰拿着三个学生证和会费跑得比兔子还快，三人不由面面相觑：“不会跑了吧？”

    好在刘冰很快便拿着社员证跑了过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帅哥，刘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社长张扬杨……”

    “你们好，不要介意刘冰这么激动，你们是他上任以来招揽的前三个社员，现在新生都还没来多少，我们也还没出去宣传呢，所以他特激动，呵呵，欢迎你们的加入……”张扬杨笑道：“明天你们就可以过来领取你们的东西，如果还不会跳水的话，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你们服务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过来好了……”

    第二天中午肖玉凌才拖着钟瑞峰来到祺瑞寝室，又引来一阵艳羡的目光，大家看祺瑞的眼神就更不同了。

    祺瑞赶紧拉他们逃跑出来，虽然暂时免了解释，但是晚上被逼供是在所难免的。

    吃过午饭，三人还是来到跳水馆，刘冰见到他们来了，非常热情地亲自带他们去领泳衣，将肖玉凌交给女更衣室的中年妇女后，刘冰带两个男孩到男更衣室，配给两个箱子给他们装东西，便出去了。

    钟瑞峰在换衣服的时候，祺瑞四处张望，钟瑞峰催促他，他才小心翼翼地嘟囔着：“不会有针孔摄影机吧？”然后将小裤裤遮挡着脱下，飞速换上了泳裤。

    “呕……泳裤怎么这么窄啊……这下什么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怎么办？”祺瑞焦急地道。

    “这不好吗？等会还可以看到好多美女穿泳装的清凉样儿哦……”钟瑞峰故意逗他道。

    “啊……真的耶……可是……可是……”祺瑞有点羞涩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哈哈，放心吧，你没发现吗？男女是分开练习的，隔着一个水池你的丑态都会被发现的话我也没话可说了……”钟瑞峰发现在祺瑞面前实在摆不出那酷酷的样子，这小子总能把自己弄得哈哈大笑。

    “哦……”祺瑞终于安心了，躲在钟瑞峰厚厚的肩膀背后，遮遮掩掩地来到跳水台旁边。

    刘冰看了看两人的体形，跑到祺瑞身边捏捏揉揉的，在祺瑞表示不满前赞叹道：“你的身材体形很适合练习跳水，好好训练的话或许可以参加大学生运动会呢，怎么样？努力吧！”

    祺瑞撇撇嘴，自己连奥运会都没时间关注，还参加什么大运会？为了公司，.;   这时刘冰很热情地给他指导跳水前的预备知识，跳水时的动作要领。

    祺瑞看了看那些练习跳水的人的动作，大部分都是一头扎进水里，最多也就抱着膝盖翻一个筋斗，然后‘哗’地拍起半天的水花。

    “切……就这水平？”祺瑞暗想，看着上方大屏幕反复重播的奥运会跳水精彩片断，祺瑞大脑里的芯片仔细计算了一下，然后再带入自己的身体的具体参数，一个接一个动作被否决掉。

    结果发现没有一个动作自己是能做出来的，毕竟是奥运会嘛，人家千锤百炼的动作自己能一下子就学会那他就不是人，是神仙了。

    看到祺瑞迟疑着不上去试跳，刘冰呵呵笑道：“不要发呆了，你莫非想学习这些奥运选手跳吗？别发神经了，你第一次跳，不受伤就够了！”

    “是啊，不受伤就够了！”祺瑞心中一动，又在心里面飞速计算了一下，在别人眼里，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祺瑞便走上了1米跳板。

    看到祺瑞转身背对着水池，大家安静下来，看看他到底想干啥，有人甚至乐呵呵地预估着即将爆发的可笑状况。

    刘冰也张大嘴巴，不知道祺瑞是想做什么高难动作还是害怕不敢看着水池，有不少人站在十米跳台上就会腿软，但是还没见过在1米跳板上面腿软的人呢，他不禁好奇地期待着。

    只见祺瑞开始上下震动跳板，当跳板下弯达到极限，祺瑞顺势跳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下左手抱头，右手护胸，在空中漂亮地来了一个转体一周半，然后舒展身体，‘哗啦’地一声激起巨大的水花，沉入水中。

    直到祺瑞从水里晕晕地爬上岸，喝采声和掌声才轰然响起，刘冰跑上来抱着他兴奋地道：“太漂亮了，你以前是不是学过？除了入水的时候身体不够直，水花没有压好外，简直太漂亮了……”

    现祺瑞有点不对劲，钟瑞峰扶着祺瑞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对兴奋的刘冰和其他围上来的人道：“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大家先散开，让他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好吗？”

    大家终于散去，钟瑞峰焦虑地看着祺瑞，也不知道该怎么好，祺瑞摇摇头，睁开眼睛，问道：“有休息室吗？”

    刘冰立刻将背着祺瑞的钟瑞峰带到医护室，祺瑞一躺到病床上面就昏迷了，医护室的护理医生给祺瑞检查了一下，狐疑地问道：“他怎么回事？怎么会送到这里来了？”

    刘冰简单地将事情告诉医生，焦急地问道：“医生，他怎么了，没有问题吧？”

    医生有点困惑，又检查了一遍，最终下了结论：“你们见我没事干找我乐子吗？明明是睡着了硬要说是昏倒，真是的，浪费我的时间！”愤愤然开门走了。

    门里两人面面相觑，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睡着了？

    其实祺瑞现在并不是睡着了，只是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状态，对外界的反应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刚才祺瑞跳水的时候，跳起到达最高点，然后力尽翻滚着以自由落体的状态落下，那个时候祺瑞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突然失控，其后的动作只是依着惯性和开始的意念作出来的，所以落水动作不怎么样就是因为这个。

    入水那一刻，祺瑞觉得脑门似乎被锤子重重地敲了一下，眼前一黑，但是精神力却在巨震下无限扩展，转眼间已经游遍自己的身体，然后冲出身体，飞速扩展，穿透水池，瞬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状态。

    这一刻祺瑞是惊骇莫名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沉入水中，自己的精神却在水池上面，正在自己焦急的时候，精神力如潮水般退了回去，转眼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奋力爬上岸边，他感觉到精神力极度匮乏，简直就要晕倒了，身边的事情一无所觉，稍微清醒的时候就问了一句话，好想休息啊……

    在钟瑞峰背起他的时候，他勉力想用师父传给他的修炼方法修炼，要知道在精神力匮乏的状态下如果就这样晕倒，虽然醒来后会恢复一定的精神，但是精神力的修行就会大降，甚至终身再也无法回复原先的修为。

    虽然原先的修为也不怎么样，但是那也是祺瑞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以后还想继续修炼呢，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没想到以前要好一阵念经书静坐才能进入的空明状态自己一下子就进来了，精神力虽然无比薄弱，但是却无喜无忧，无嗔无痴，几乎同时，丹田升起一股热流，缓缓地顺着经脉运行着，它是那么地微弱，那么地缓慢，如果不是祺瑞进入真正的空明状态，对自己身体的一丝一毫改变都了如指掌的话，恐怕也难以发现。

    看来是连续一年多的修炼终于有了成果，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也是好的开端啊，欣喜之下祺瑞一下子失去了那种空明的感觉，那点内力也再也感觉不到，祺瑞一惊，赶紧收拾自己的杂念，缓缓地再次进入了空明状态，暗暗感受着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缓缓地流动着，祺瑞发现它正在披荆斩棘地努力向前开进，前面本没有通道，但是它流过去后，就会形成一条细小地脆弱的通道，细小是因为本来那股力量就小，开路也只开了一条小小的道路，脆弱是因为经脉在不停地收缩，那小小的能量开出来的道路就像一条泥路，一下雨就一塌糊涂了，那小小的能量刚刚运行到胸口部位，后面的通道就被强行关闭，得不到支持的能量就此消失了，渐渐地经脉又恢复了原状，再无一丝通道的痕迹。

    祺瑞虽然想去试探那能量的底细，但是好不容易达到高层次的冥想状态，精神力正在疯狂地聚集着，祺瑞还不想放弃，就这样静静地呆着。

    时间飞速流逝，祺瑞根本失去了时间概念，好像就是一瞬间，自己的精神力有了质和量的飞跃，以前感觉精神力好像无形无影难以操控，现在感觉它们有了形状，就好像真空中的液体一样，有了形状也就是说容易操控了，祺瑞正想仔细研究一下精神力的变化，就感觉到手臂方位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嗷！……”祺瑞揉着右臂，突然蹦了起来，久违的“八大酷刑”真不是盖的，如果不是祺瑞肌肉比较结实的话，那块肉恐怕会被拧下来当夜宵烧烤吃掉呢。

    为什么是夜宵？祺瑞一跳起来，便发现房间点着灯，外面已经比较昏暗了，现在还是夏天，天黑得慢，恐怕已经有八点多了吧。

    祺瑞跳了起来，还在不停的做运动，苏缓手臂的剧烈疼痛，肖玉凌脸上绯红，跑了出去，高声怒喝道：“姓王的，给你十分钟换衣服，然后老老实实给我个解释，不然我饶不了你！”

    祺瑞怒道：“你拧得我都青了，还敢威胁我，你到底想干嘛！”

    早已穿戴整齐的钟瑞峰笑着指着祺瑞的下体，笑道：“小伙子，在美女面前这个样子，难怪玉凌要用酷刑招待你呢，注意一下形象啊……”

    祺瑞眼睛向下一看，顿时一张小脸红透了，小小的游泳裤紧紧地贴着身体，隐隐约约什么都被看光了。

    “完了完了……”祺瑞敲着脑袋，那个懊恼样子真是可爱啊。

    “着急啥，还记得幼儿园的事情吗？那回玉凌已经看过了，你对她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害啥羞啊……哈哈！”钟瑞峰邪恶地笑着，被祺瑞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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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病美人

﻿    想起幼儿园那件糗事祺瑞现在还觉得脸红，何况那个肇事者就在面前呢！

    那年三人参加了幼儿园一个春游活动，几个男孩子跑到一边比赛‘啾啾’，看谁放得高，射得远。

    跟他们混得比较熟，性格又很开朗大方像个男孩子一样的肖玉凌跑上去问他们在干嘛，几个男孩赶紧收好了自己的宝贝，自然不肯给她看。

    越是不给她看她越要看，双方就吵了起来，肖玉凌小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把小祺瑞的裤子扒了下来……

    小祺瑞还没反应过来，肖玉凌指着他的小宝贝咯咯直乐，还得意地大嚷：“快来看啊……祺瑞那里长了一只好恶心的虫虫哦……”

    事后两人被老师和家长训话，这事情更传遍了幼儿园，成了一个永垂不朽的笑话，小祺瑞觉得丢尽了颜面，立马转了个幼儿园，谁知道上小学的时候又冤家路窄碰上了，然后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两人征战不休，也渐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新生报道、开学、军训，今年他们就没有上一届那么好运，只能在学校里面训练，肖玉凌跟钟瑞峰也忙了起来，祺瑞也没再去跳水馆，心里面还是有点怕怕，谁知道再跳下去会怎么样，如果回不去怎么办？

    不过经过一阵修炼，祺瑞发现放出去的只是精神力，并非自己的灵魂出壳，就像闭上眼睛仍然有触觉和嗅觉、听觉一样，精神力仍然和以前一样，祺瑞目前所能做到的就是在不消耗或者消耗极少精神力的情况下从内部感受自己的身体，这一切对祺瑞来说是无比的新奇的。

    从心脏的跳动，到皮肤的呼吸，肌肉的生长，神经的电脉冲，祺瑞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出来，甚至可以运用精神力去影响它们，改变它们的规律。

    祺瑞慢慢地降低自己心跳的速度，一边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的情况，将心跳维持在一个最低的范畴，再回到脑海，竟然发现不经冥想，自己就已经处于深沉的冥想状态，这个发现让祺瑞非常兴奋，然后他的精神力来到了丹田部位。

    那股暖流在他的关注下从丹田升起，这次似乎比上次大了一些，而且开路的速度也比较快，或许是有他的精神力量在后边推动的作用吧，一路披荆斩棘，在祺瑞有意识的推动下，那股暖流终于完成了一个小周天。

    回到丹田的暖流稍微有点不同，但是祺瑞又说不清楚哪点不同，只觉得那股暖暖的感觉更加清晰起来，欣喜下的祺瑞赶紧又催动暖流巩固还没被挤压而消失的通道。

    暖流一出来祺瑞便发现这一回暖流从强度上看要比上一次强了不少，因此通道又被拓宽了不少，运行起来速度也要快多了。

    就这样，祺瑞不知不觉间都不知道将那暖流运行了多少轮，直到经脉隐隐涨痛，祺瑞才停了下来，只觉那通道扩张得足足有一开始的一百倍大，而丹田的暖流已经无需特意去冥想已经可以感觉到了。

    缓缓收工，便听见旁边叽叽喳喳地有人在拼命地说着自己，祺瑞张开眼睛，只见面前坐着三个人，竟然是蒋匀婷和肖玉凌还有钟瑞峰，自己宿舍的三个大嘴巴正噼里啪啦地在旁边争先恐后地曝光祺瑞的绝密信息。

    “给我闭嘴！”祺瑞差点气晕了，这些混蛋也不看看场合，竟然在美女面前说这些东西。

    “看看看，我们说的不错吧，他让我们不要打扰他练气功的，现在不是醒过来了吗，哈哈……”李长恭还在解说着。

    “婷婷跟肖玉凌他们怎么碰到一起块了！”祺瑞头疼

    ；““婷婷……你怎么来了？”

    祺瑞看过招生总表，蒋匀婷并没有进入原先决定的中国语言文学系，后来在法学院找到了她的名字，照舅妈的关系还有两个系热门程度来看被挤过去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她自己的决定了，但是以她的身体状况，为什么不去学简单些的中文却去学和她性格相当不附的法学院？难道她想做法官？

    想像着娇娇怯怯的大法官被律师和罪犯责难束手无策的样子，祺瑞就打心里想笑，去电话数次，她只说过几天就给祺瑞一个答案，却一直没有见面，想不到今天她亲自过来了。

    经过军训，蒋匀婷更加消瘦了，让祺瑞心中隐隐作痛，却见她盈盈一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答案么？今天我就是过来告诉你这个答案的。”

    祺瑞心中一震，不过看到她的笑容，稍微放心了些，紧张地道：“那就快告诉我吧。”

    “在这里吗？”蒋匀婷轻轻地道。

    “啊！”祺瑞猛然省悟旁边还有好多电灯泡呢，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说？

    祺瑞不理会肖玉凌颇为不善的目光，对钟瑞峰使个眼色，道：“你们先坐坐，我们出去一下。”说罢拉起蒋匀婷的小手便向外走。

    “等一下！”肖玉凌说道：“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

    祺瑞脸上一红，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尴尬地看着蒋匀婷。

    “是的，你是哪位？”蒋匀婷出乎意料地只是脸上稍稍一红，确认后反问道。

    “你好！我是他小学同班同学，我叫肖玉凌……”肖玉凌也出乎意料地平静，给钟瑞峰也做了介绍后微笑道：“夜了，我们该回去了，记得早点回来吃蛋糕哦……”

    只见肖玉凌拉着钟瑞峰走过蒋匀婷身边的时候悄悄在她耳边轻轻地道：“你小心了，我不会放弃的……”然后咯咯笑着走了。

    祺瑞抓着头发看着她们的离去，很想知道她在蒋匀婷耳边说了些什么，蒋匀婷向旁边围观的人道别，然后就拉着祺瑞走了。

    在学校的走道上，祺瑞才发觉天是黑色的，掏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记得自己是早上八点多入定的吧，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呢？

    两人牵着手，默默地往最幽暗的地方走，身边不时走过成双入对的情侣，她们有的也默默走着着，有的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共同的话题，最幽暗处说不定还可以发现一对对的情侣坐在椅子，石台上面细细的温存着……

    “我们到那里坐一下吧。”蒋匀婷轻轻地道。

    祺瑞向着她所指的地方一看，不禁大失所望，这种时候，能在众多情侣挑选下存活的确实有它的理由。

    那是一个路边的，大大的路灯照耀下的一张长椅……

    蒋匀婷的话是祺瑞所不敢违抗的，两人便坐到了椅子上，蒋匀婷一坐下，祺瑞便恬着脸挤了过去。

    蒋匀婷嗔了他一眼，道：“不要靠那么近！”

    祺瑞憋着小嘴，挪得远远的，看到他那委屈样，蒋匀婷笑了笑，伸过小手把祺瑞的手握住，向他那边靠了靠。

    祺瑞宛如坠入了幸福的云朵里，以前向来是他主动，这还是蒋匀婷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似乎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想听听我说的故事吗？”蒋匀婷轻轻地道。

    “当然想，婷婷你说什么我都爱听……”祺瑞发动了蜜糖攻势。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表示对他言不对心表示不满，也不给祺瑞狡辩的机会，慢慢说起了一个故事。

    “柳州是一个南方的小工业城市……”

    祺瑞为了蒋匀婷的缘故，曾经对柳州做了调查，那是广西省的一个大城市，当然在全国范围就算小城市了，柳州是一个重工业城市、南方交通枢纽，东西南北铁路公路交通便利，同桂林一样属于嘎斯特地貌，也就是说漂亮的溶洞不少，山清水秀，缓缓的柳江绕柳州而过，就好像把柳州缆在母亲的怀里。

    可惜柳州是一个落后的工业城市，市内的重工业大多数都是数十年前的老厂老设备老流水线，生产率低，能耗高不说，最重要的是污染严重，整个城市大部分地区被微尘和带有怪味的废气笼罩，工厂排污口流出来的都是黄黄绿绿的超标废水。

    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工作的人们多多少少都会有某些疾病，小的也就是气管炎啦什么的，重的就各式各样不胜枚举了。

    “自幼我就没见过我父亲，我妈妈在柳州一个重金属加工厂上班，虽然过得很拮据，但是我们很快乐，没想到幸福的日子那么短暂，一天，妈妈突然在工作岗位上晕倒了，在人民医院检查后得出结果是‘石肺’！”

    祺瑞知道石肺学名叫矽肺，在大量吸入工业毒尘后沉淀在肺部，导致肺组织石化，肺功能完全丧失从而导致死亡。

    “妈妈的肺大部分都石化了，难怪她总是咳嗽，但是她从来也没有跟我说起，工厂自从两千年后日子就不好过了，南丹矿井事故发生后工厂的原料就没了来源，竟然要靠从国外买原料过日子，当然也就越来越力不从心，妈妈办了病退手续，厂里面没钱支付妈妈治疗的费用，事实上也是没治的……妈妈的病需要人照顾，再说我也交不起学费了，我就休学在家，偶尔给人打点小工，没想到我却染上了肺结核，加上从小就有的气管炎，我也成了一个废人，就在这个时候，我中学的男朋友考上了清华，他走的那天，我去送他，他把我当成了陌路人……我问他为什么，他不理我，就这样上了火车，后来我朋友告诉我，他从我休学后就跟别的女孩好了，我不怪他，我的情况谁看了都会离开的，但是我们几年的恋情，他不说一句话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妈妈还是在挨了一年后去了，去世前她叫我来北京找姑妈，我就来了，我之所以要考上清华，除了安慰妈妈在天之灵外，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让他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废物……”

    祺瑞轻轻地将泪人般的她搂入怀里，她没有反抗，也许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坚实的依靠吧。

    路上自修完回宿舍的人渐渐多了，蒋匀婷坐了起来，但是仍然将头轻轻靠在祺瑞肩膀上，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劝我？开导我？”蒋匀婷幽幽地问道。

    “你心里面早就有了决定，哪会用我来开导你？你现在需要一个哭诉的对象，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哭完了你也就与过去说再见了，以后的日子你会很快乐的，因为你有我在你身边，为你分忧，给你解愁，陪你说话，逗你开心，你想难过也做不到呢。”

    蒋匀婷‘噗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拳头轻轻地锤了祺瑞两下，笑道：“吹牛，还说呢，至少他在离开我之前还是对我一个人好，你呢？现在就有两个了，还有一个正准备加入呢……你说你怎么能让我开心呢？”

    祺瑞苦着脸道：“婷婷，不要逗我了，你知道我是多么的难过，你和碧云这些日子都不理我，我的心都要碎了。”

    蒋匀婷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道：“这就是我们给你的惩罚了，不过我们却没想到竟然会又跑出一个对手，你老实交代，那个肖玉凌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小学的同学，我和她清清白白的，不相信我可以发誓！”祺瑞焦急之下便想赌咒发誓。

    蒋匀婷又拧了他一下，道：“我信你就是了，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哦，她可是跟我下了战书了的，你要保证以后也不能跟她好！”

    “好好好，我以后能不见她就不见她，这样总行了吧，你和碧云是怎么回事总该告诉我吧？就算是关禁闭也有个时限啊，总不会是终身监禁吧？”祺瑞哀求道。

    蒋匀婷道：“这回就便宜你，下回我们就给你终身监禁！看你还敢不敢花心？”

    祺瑞试探道：“那……你们已经商量好啦？你们的决定是什么？”

    “我们的决定啊……我们的决定就是不告诉你！”蒋匀婷咯咯笑了起来。

    “不说？不说我就哈喇哈喇哈喇……”祺瑞搂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蒋匀婷触电一样蹦了起来，叫道：“你耍赖，不准挠人家痒痒的……”

    祺瑞诞着脸，嘿嘿笑道：“不说的话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的话我更高兴呢……”

    蒋匀婷尖叫一声，转身便跑，祺瑞三下两下便捉住了她，从身后将她抱个结实，曼妙的身体剧烈喘息着，给予紧密接触的两人无比的刺激。

    “不要啊……”蒋匀婷惊呼道，感觉到祺瑞呼吸重了起来，似乎男性的特征也开始雄起，让蒋匀婷感觉到了一丝惊惶。

    祺瑞压住心底的躁动，放开了她，两人默默地站着，让来往的学生不时抛来关注的目光。

    蒋匀婷突然转过身，用压抑颤抖的声音祈求道：“闭上眼睛好吗？”

    祺瑞心中一动，充满企盼地闭上了眼睛，电视看多了，将要发生的事情祺瑞可是盼望已久了。

    清新的呼吸喷在脸上，然后一双温软的唇瓣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祺瑞浑身一震，触电般的感觉让全身都麻酥|酥的，感觉好像提升了千百倍，这就是初吻的感觉吗？还是所有的两情相乐的接触都是那么的美妙？

    那两片唇瓣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她主人的激动心情，祺瑞搂住了她娇弱的身子，然后张开了眼睛，面前是一张雨后梨花般的脸蛋，星眸紧闭，但是因为紧张睫毛都在颤抖着，祺瑞忍不住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柔唇，她的身体猛然僵硬起来，抓着祺瑞衣服的小手猛然抓紧，两只眼睛更是紧紧地闭着。

    唇分，蒋匀婷挣脱出祺瑞的魔爪，再不挣脱出来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故。

    “你……你想憋死我啊……”蒋匀婷喘息着，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咳嗽。

    祺瑞痛心地给她捶背，扶着她，好不容易她才不咳了，站了起来，祺瑞道：“不行，你这病要加强锻炼，明天我们早上一起去锻炼吧！”

    “后天好么？明天先做点准备……夜了，送我回去吧……”

    女生寝室值班室门口，蒋匀婷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一双小手紧紧地扭在一起，祺瑞静静地等着。

    “这个……给你！”蒋匀婷终于抬起头，递过一只包装很精致的小盒子：“生日快乐！”然后便跑了进去。

    “生日？”祺瑞拍着脑袋：“没错！今天九月十五，我的生日！好像谁都记得，只有我自己忘记了！”祺瑞傻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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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强不息

﻿    祺瑞带着贼笑回到宿舍，竟然发现蛋糕已经被分食光了，他们还振振有辞——秀色可餐，你已经饱餐了秀色，哪还用得着吃蛋糕？

    祺瑞心里面正乐着呢，也没怎么怪他们，只是习惯性的抗议一下，等他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校门口，宿舍门口都关了，然后凄厉的惨叫在夜空中激荡：“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啊……！”

    四处翻遍整个宿舍，也只找到一些饼干碎末，这些家伙简直就像蝗群过境，寸草不留……

    呱呱叫的肚子让祺瑞怎么也没办法睡觉，饥饿的感觉显然也会影响到修炼，祺瑞--《138看书网》--去查查治疗气管炎和肺结核的最新资料，匆匆忙忙地就过了两个多月，期间肖玉凌也来找过他，不过祺瑞也有点避开她，加上公司和学业上也忙，两人间没什么进展，奇怪的是董碧云和蒋匀婷间的关系祺瑞一直没搞明白，董碧云也从来没主动打电话给祺瑞，祺瑞打电话过去董碧云要么关机，要么匆匆聊几句就说忙挂了，祺瑞追问了胖头鱼几句，胖头鱼只说不知道，看他忙的团团转，祺瑞也就暂时放过他，心里面却决定要秋后算帐。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软件部分都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不过跟国外的发行商谈得很不顺利，因为公司小，没什么名气，人家发行商都不太愿意销售福瑞软体的软件。

    在旧金山，胖头鱼在尽着最后的努力，谈判桌上，专程赶来的肖玉凌详细地解说本公司的软件，并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不过，从这些家伙的脸上，肖玉凌发现他们更感兴趣的是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手上的软件资料……

    最终谈判失败，胖头鱼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肖玉凌也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很遗憾诸位对我们公司的软件不感兴趣，不过我相信会有感兴趣的公司的，诸位，打扰了！”

    走出会议室，还听见后面的美国人在叽里咕噜：“无知的中国人……200万份拷贝，他以为自己是微软吗……”

    胖头鱼站在金门大桥边，呆瞪着滚滚的流水，不住的唉声叹气，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美国人的排外心里这么强烈，自己宁愿搭钱压盘发行他们都不干，想起自己对祺瑞夸下的海口，他脑袋都要爆炸了。

    “不要着急，还有一个多月，我们还有机会的！”肖玉凌笑道。

    “机会？美国的几大出版商我们都找遍了，难道和那些小出版商合作？”

    “求人不如求己！”肖玉凌拿着一份当日的网络安全日报给胖头鱼看，在他耳边细细解说了一通。

    胖头鱼疑惑地道：“这能行吗？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吧。”

    肖玉凌道：“如果用我们公司的名义确实来不及，但是我们可以在国内找公安部网络安全部门出面，这两年国家对网络安全非常重视，我们可以说是第一家国内的网络安全软件参加国外影响力巨大的功能测试，相信国内那些老总和记者们都会感兴趣的，其实，我最怕的就是祺瑞的软件不顶事，呵呵，其他的应该没有问题……。”

    胖头鱼断然道：“祺瑞的软件我相信是具有强大实力的，我们也曾经请安全专家对它测试过，软件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我怕成绩出来的时候就太迟了……”

    “这个测试公布成绩的时候是在圣诞前一个星期，是为了防止圣诞夜垃圾邮件和病毒、黑客程序泛滥所特意安排的，估计最近想买安全软件的人都会关注这个结果，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结果出来的话我敢说那些出版商会像嗅到鲜血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美国的工作效率我们应该能够相信，一个星期足够我们的软件摆满圣诞的市场……那个媒体平台就在电影大获成功后再说吧……”

    电影方面就好弄多了，充满异国情调的故事，华丽宏大的场面，优美动听的配乐，一个广告，就摆平了冲击圣诞市场的道路。

    在国内，记者们已经得到公安部消息，福瑞软体的网络安全和杀毒软件已经参加了美国网络安全和病毒研究中心的圣诞网络安全专门测试，作为首家参加外国公开测试的国产安全软件，受到了记者们的大力宣传。

    嗅觉敏锐的记者还发现福瑞软件公司墙上贴着的巨幅招贴画，询及这个问题，福瑞软体新闻发言人肖玉凌女士当场播放了一段让老记们大跌眼镜的广告，并宣称在圣诞夜将在大陆、香港、美国同步上映……

    一时间祺瑞软体大名在大陆名声雀起，从中央台放出的一段广告和中央台做的专题采访中大家了解了一部分最新消息，于是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全国的动画、电影爱好者都在期待着圣诞的到来，看到如此多的人关注国内电影事业，有些老电影艺术者慨然泪下：“这是我国电影复兴的一大契机……”

    随同国内福瑞安全软件的发布，国内和美国方面的安全主机和网站都已经建设完毕，在国内，售价仅仅四十九元的杀毒软件和网络安全防火墙的集合体福瑞安全软件得到顾客的大力追捧，一时间软件店门口竟然排起了长龙，仅仅一天时间，各软件店销售一空和追加进货的电话让福瑞软体抛头露面的老总胖头鱼笑得嘴巴从早到晚就没合起来过，差点下巴就要掉了。

    巨大的连接量连千兆接入，p2p技术主导的主服务器也难以支持，胖头鱼吓得赶紧在国内加建了十多台服务器才稳定下来，不过算算销售量，恐怕还得建更多的服务器才行，不过这些开销和收入算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国内不少大站都来电来函商讨合伙事宜，连服务器他们都可以代出……

    随着圣诞的临近，福瑞软体技巧地释放了更多的消息，包括影片长度、主唱、故事梗概、配乐等等的情况，掀起一轮轮的爆炒高|潮，但是导演、主编、动画设计之类的消息却神秘无比，让更多的人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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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初露峥嵘

﻿    随着美国网络安全和黑客研究中心测试成绩的公布，福瑞软体在国内的名气一时无两，因为福瑞软体是以试测为目的半途加入的，因此没有入榜获奖，不过该中心专门发表了一篇报告申明该款软件经过全面严格测试，其现有功能完全超越了所有参测产品，并且具有无比追加潜力，为此安全中心专门颁发了一个“划时代金奖”给福瑞安全软件。

    事后新闻发布会胖头鱼和肖玉凌更是星光灿烂，胖头鱼鼓吹福瑞软体是中国最具知名度和实力的公司之一，并且坦言自己的福瑞安全软件有一个大问题。

    在美记的追问下，胖头鱼不惜揭自己老底：“我们福瑞安全软件因为使用了大量的新技术，因此对电脑的系统要求比较高，推荐配置在奔腾四2g，速龙xp1700＋，256sdram以上，否则在遭到大量攻击的话会使系统速度受到巨大影响，当然，个人电脑一般不会遭到黑客这种攻击，而且您把网线拔掉一切就会恢复……由于.以上系统为好……linux系统暂时还不支持……”

    肖玉凌则引导大家对自己公司即将上映的动画片大感兴趣，播放了一些精美的片断后更是神秘兮兮地道：“鉴于两国文化差异巨大，我们这一部充满了中国古代文化色彩的动画片不一定会让大多数美国观众接受，但是想了解中国文化的人不妨去看一看，除了文化外，我想动画背后的技术，观赏性、配乐等都是世界第一流的，我们在圣诞推出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战自己挑战迪斯尼！”

    布会后美国的大报都纷纷推出了自己的评论文章：

    “中国巨鳄抢滩登陆：明日的巨星崛起？”

    “挑战迪斯尼！来自东方的怒吼！”

    “el联盟再添干将！超级安全系统需要超级的配置……”

    “迪斯尼欢迎挑战：竞争是发展的动力！”

    …………

    接下来的一周把胖头鱼忙的团团转，一面要接受记者的狂轰滥炸，一方面要从纷至沓来的出版商发行商谈判，以求得更加大的收益，幸好有肖玉凌的帮忙，肖玉凌确实非常精于在杂乱的消息中找到重点，察言观色也是异常精准，犀利的谈判语言更是让她在谈判中始终占据了主动：这回是人家求自己，没必要让那么多，这一家不成还有下一家，谁都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连胖头鱼都没有想到肖玉凌居然如此能干，询问她的时候，她只是神秘地一笑：“我是天才么！？”

    于是很快就选中了出版发行公司，并且与它签下了长期销售合同，福瑞软件的产品可以随时通过他们在美国销售。

    祺瑞在国内静静地过着他的生活，外界的喧闹因为他的自我保护而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上，而他的悠闲生涯让胖头鱼羡慕得牙牙痒，恨不得一脚把祺瑞踢到前台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回过舅妈家一趟，代忙碌的胖头鱼看望了他儿子小德，也代胖头鱼回答了舅妈关于那个送测软件的问题，得到舅妈的支持，那个软件才得以顺利送测。

    不经意间问到了董碧云的现状，舅妈叹了口气，道：“碧云那小丫头好像不大对劲，都很少回家，我也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祺瑞打电话去问，全是该用户已停机的消息，辗转找到她的搭档陆随雨，经过祺瑞苦苦哀求，她才没好气地告诉祺瑞董碧云报名参加了一个秘密行动，已经没有消息半个多月了。

    再问，陆随雨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说这是公安部秘密搞的一个全国行动，应该是什么大案子，祺瑞稍微放心一些，毕竟全国性的大案中她一个女孩应该没有多少危险吧？

    圣诞那天首映式，通过胖头鱼他们弄了好多票，分发给爷爷奶奶、姑姑、姑爹、舅妈、舅舅以及同学和老师、公司职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因为想看的观众实在太多，而得到授权放映的影院就是那几家，于是僧多粥少的情况下，票一下子就卖光了，然后被票贩子爆炒，票价飞速向上翻，惹得公安机关不得不插手打击票贩子黄牛党，这也算近年来少有的事情了。

    最近十年来，各种媒体的飞速发展导致电影市场在国内完全萎缩，很多小地方曾经红红火火的电影院都消声匿迹了，曾经嚣张一时的黄牛党也只能够在欧美大片上映才能够捣腾一下，国内的电影能够爆炒一时的也就是2002年末的英雄一部而已，而且声势也绝对没有这部来得浩大。

    经过严格的检查，祺瑞他们一家人进入了影院，一开始当然是进行首映礼，胖头鱼出席了国内的首映礼，而肖玉凌则更为美国记者和观众所喜欢，东方美人嘛……哈！

    在掌声中结束了首映礼，随着台上的众人的退出，礼堂灯光暗了下来，观众们摒声静气，期待着电影的播放。

    静静地，只有呼啸的风声，两军对恃，一边是装备整齐，英姿勃发的天兵天将，另一边是各式各样，形状怪异的妖怪，随着一个手持宝塔的神将的挥手，锣鼓手敲响了进攻的号令。

    密密麻麻足足百万的天兵天将扑向了更加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妖怪大军，镜头从天兵天将后边飞速穿过急奔、飞掠的天兵天将，迅速来到了妖怪阵前，只见妖怪迅速建起了骨林，白花花的杀气扑面而来，带着观众紧张得冒汗的心穿过骨林毒雾，出现了一片盾山和弩海，蝗虫般的飞弩飕地穿透镜头飞向了扑来的白羽天使，通过层层大军，中间会术法的妖魔纷纷将各式各样的远距离攻击法术放了出去，投向扑来的天庭军队。

    双翅天使身上暴起蓝色的护盾，却拦不住魔弩的入侵，惨叫连声，顿时死了一片，后面的重骑兵收不住马，一头撞入了骨刺林中，天兵的魔法闪电也在妖怪中间开花，双方才一接触，就已经造成巨大的伤亡。

    场面虽然血腥，但是镜头已经拉远，穿透遮天蔽日的彩霞和黑云，背景音乐由激荡的锣鼓和中国特有的长角转为清脆平淡的柳笛，两个秀美的孩儿一身抖擞戎装，手持法宝兵器，各站在一朵彩云上。

    “你明白了么？”身穿火云甲头上扎着三个小辫子手脚脑门上戴着五个黄金箍儿的红孩儿淡然道。

    哪吒紧闭的双目流出了两行泪水，闻言双目暴睁，咬牙切齿道：“我明白了！”

    红孩儿叹道：“想好了么？有了决定没有？”

    “来吧！”哪吒也不废话，张开双臂，冲向红孩儿。

    红孩儿也张开双臂，两人瞬间相撞，暴闪出耀目金光，两人竟然合作一个，不知是哪吒还是红孩儿仰天怒啸，强大的振荡波远远传开，瞬间山河变色，风云激荡，远远的天宫，南天门轰然倒塌，凌霄宝殿摇摇欲坠，再到西天，如来大殿巨石坍塌，众神一阵恐慌，一个巍然不动的神佛仰起头，望着飞速坠落的巨石，满脸毛发的猴脸是那么的熟悉……

    画面渐渐隐散，片名出现在屏幕上，一个大大的，草体的‘真’字后面现出‘红孩儿’三个字，从‘真’字上缓缓滴下浓浓的鲜血，染红了后面那三个字……

    真红孩儿！

    灵山孕育仙根种，

    神通三界踏五行。

    火云洞里修自在，

    三味真火炼神婴。

    作茧自缚戏和尚，

    法力无边弄猴头。

    观音妙联连环计，

    罡刀剜骨箍金童。

    剃发皈依修正果，

    骨肉分离恨难泯。

    此去普陀不识路，

    恒古光阴几轮回。

    随着一行行诗，王菲的新作“爱忘花”悄然荡起，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将一个小童无忧无虑的山中生活衬托得如仙境般……

    随着情节的发展，吃了唐僧肉就能长生不老的消息在全世界传扬，一场阴谋无边无际地展开，平时只吃山果、涧水敲诈土地、山精的红孩儿也忍不住想给爹爹生日送一份大礼，红孩儿与孙悟空一场大战，孙悟空无计可施，又引出了龙王，天兵天将，直到观音用计谋制服了红孩儿，最后画面孙悟空激斗牛魔王和铁扇公主，身后是红孩儿合着掌，戴着五个金箍，一步一转首一叩头地随观音远去……

    整部电影从一开始便以大场面和悬念牢牢抓住了观众的心，然后是红孩儿幼年的无忧无虑，转而越来越沉重，最后那一幕震动了所有的观众……如来的城府哪吒的麻木观世音的狡诈无情和孙悟空的无义整个颠覆了中国几千年对于本土神话的定义……造成的影响力当然是无比震撼的。

    随即召开的记者招待会胖头鱼被含着热泪的记者狂轰滥炸，胖头鱼脑门冒汗，全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效果，幸好祺瑞早有预见，指导过他该如何答话。

    他做手势让众记者安静下来，道：“对于中国神话，我们编导人员是经过了详细论证研究的，至于为什么本片中众神形象会如此，在我们接下来的两部曲会详细介绍，现在都说了的话我们接下来的两部电影就没有卖点了，是不是？很高兴大家给予本片如此关注，谢谢大家……”便匆匆逃离了现场。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对公司颇为不利，众记者难得众志成城对电影口诛笔伐，连连扣上大帽子，说福瑞公司断章取义，巧言令色，妖言惑众……

    等到美国那边的票房消息传了回来就开始有人称赞福瑞软体发扬国威，慑服海外，传播民族文化……

    但是更多的人骂说福瑞软体讨好外国口味，丢中国人的脸……

    “真红孩儿一片在国内外造成的影响是相当可观的，不可否认，随着真片行销海外，已经掀起了一股强烈的中国风，福瑞公司宣称将向奥斯卡发起挑战，不论成败如何，我们都应该佩服福瑞公司的胆魄，没有强大的自信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彻底颠覆我们五千年的文化，在此我向他们表示深切的敬意，是他们激起了我们对自己文化的思考，是他们惊醒了我们的电影事业，不论如何，福瑞公司已经是中国最具知名度的公司，在国际上他们也以真片和其安全软件的热卖成为蛮声国际的著名公司，福瑞公司已经创下一连串的纪录，期待着他们更加惊人的发展，国内的媒体也该歇歇嘴，留点生存空间给我们的勇士……”一个小报的报道淹没在倒福的大旗下……

    中国人过年喜欢把福字倒贴，俗称福倒，如今的倒福大旗没有让福瑞公司倒下，她反而站得更稳了。

    随着国内国际票房的节节攀升，真片已经在中华大地上创下了奇迹，在美国票房上虽然一开始被迪斯尼打压，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迪斯尼那古板的口味难以满足现代人多变的胃口，真片票房一路飘红，在圣诞一周后终于挤走大跌的迪斯尼，成为票房榜首。

    而福瑞安全软件卖得也红红火火，在国外的售价可比国内要高多了，赚的美元哗啦啦地进入福瑞公司的帐户。

    国内的媒体经过一周的蜕变，在真片勇夺票房榜首后异口同声爆炒真片夺奥斯卡的比率，细数天下英豪，还真没一个能在中国记者和评论员嘴里比得上真片的！

    胖头鱼还没在国内坐稳，肖玉凌便在美国要他赶紧过去，胖头鱼听了电话跟祺瑞商量了一会二话不说便马上买机票跑去了美国，连元旦也不过了。

    原来是微软公司秘密跟肖玉凌通了话，想收购福瑞软体。

    肖玉凌当然是一口否决，微软退而求其次，想购买福瑞安全软件，肖玉凌拿不准，便让胖头鱼赶去和微软的人谈谈。

    肖玉凌在机场接机，立刻将胖头鱼带到了微软总部，“难道可以见到比尔盖茨吗？”胖头鱼在心里面暗道，顿时心跳超过200次每分钟，汗如雨下，两腿发软。

    不过比尔盖茨可没空见他，来接洽的是一个软件部的管事，肖玉凌给他们两人介绍了一下，那人叫罗斯·索罗夫，是微软专门负责挑选、收购、或者整合、捆绑中小软件公司软件的负责人。

    “你们善良好了没有？”索罗夫竟然操|起夹白的普通话问道。

    胖头鱼愣了一下，从文件包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道：“罗斯先生的中文说得真好，这是我们的一份合作协议，或许罗斯先生会满意的。”

    罗斯拿起协议书，看了看，愣了一下，仔细读来，眉头可就皱了起来，协议书只有两页，一下子就看完了，这是胖头鱼在飞机上接收到祺瑞的邮件下飞机打印出来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不想卖么？要价也太高了吧！”索罗夫道。

    “索罗夫先生，我们的ceo和总裁决定与微软合作，但是并不是想卖公司，我们提供的安全工具是世界上最好的，如果和我们的软件整合的话，微软的新操作系统安全性将得到保障，据我们所知，你们的indos系统自从in95以来就以安全性能差著名，虽然经过微软多年的补丁，但是还是有非常多的漏洞……”胖头鱼又递上一个文件夹，笑道：“这是我们的安全人员找到的新的in2003的漏洞，你马上可以去试试看，这只是我们所找到的所有漏洞的三分之一，如果您不相信的话，这里还有一个软件，您拿去随意攻击一台indos的电脑试试看吧，我们的媒体平台可比你们的媒体播放器要好多了，不但体积更大，呵呵，功能更强，运行起来更加稳定快捷，还自备有一个已经申请专利的媒体压缩软件，其效果绝对要比你们那个.;   索罗夫答应要跟公司高层谈谈，还要测试那些漏洞，约了胖头鱼三天后再谈，便送了他们出来。

    在门外等候传唤的各公司老总们讶然看着索罗夫亲自送两人出来，一时间接头交耳，纷纷猜测两人的来历。

    胖头鱼正要走出微软公司，迎面正好撞上一个外国鬼子，胖头鱼觉得眼熟，那人已经伸出手，亲热地用英文道：“李先生，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肖玉凌在胖头鱼耳朵边介绍了一下，胖头鱼哼了一声，甩都不甩他，就这样把那家伙尴尬地留在那里。

    肖玉凌对他点点头道：“汤姆先生，我们的公司当然比不上微软，我们的见识也没有您的渊博，不过您看不上眼的软件现在微软公司正有意购买，不知道您有何感想？”然后傲然离去，留他在那里发呆。

    回到车里，肖玉凌道：“你这样不理他是不是太过分？”

    胖头鱼笑道：“这是一个讲利益的社会，只要你对他有利，他岂会在乎这点面子？你刚才留在里面那么久，跟他说了什么？

    肖玉凌笑着说了，胖头鱼失笑道：“你比我狠多了，我只是让他难过一下，你这么大声说出来，恐怕他要丢掉饭碗，难过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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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女扫街

﻿    福瑞媒体平台如期上市，借东风卖得也还算不错，不过新的压缩方案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应，毕竟外国人对于有损压缩不是太感兴趣，而在中国这种压缩格式立刻就吸引了很多眼球，很多电影站点和下载站点试用过后对这款媒体平台大加赞赏，通过开放的skin和插件设计，大家可以很容易的将它变成万能的软件。

    胖头鱼和肖玉凌如期跟索罗夫的谈判很快就达成了协议，本来索罗夫还想还价，胖头鱼用手机上网功能给他试了一个微软的后门，让微软门户站点服务器瞬间死机，他吓得赶紧和上司通话，然后双方以十亿美元成交……

    当胖头鱼和祺瑞谈起当时索罗夫惊恐的样子的时候，祺瑞不屑地道：“这是他们自作自受，我还只要了十亿而已，如果我要一百亿恐怕他们也得给我吐出来，否则我将所有后门公布出去，微软的牌子就倒了，世界上的电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都使用着微软的操作系统，如果这些后门暴露出去，恐怕微软经营二十多年的软件帝国立刻就要崩溃掉，那是顾客忠诚度的崩溃，无可挽回，微软将一蹶不振，他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为了封我们的口，他们什么代价也得出……”

    胖头鱼惋惜道：“那为什么不多要些呢？美元啊，多多益善呢！”

    祺瑞白他一眼，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们初期发展还是得和微软绑在一起，要得太凶小心人家反咬你一口，微软毕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公司，和他绑在一起我们可以发展得更快更好，朱元璋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才是我们目前要做的。

    胖头鱼道：“都听你的行了吧，嘻嘻，十亿美元也算不错了，哇哈哈，我们搞个酒会如何？庆祝我们的成u俜诺阆3鋈ィ?

    “你看着办吧，第二部电影拿去后期制作没有？”祺瑞问道。

    “老大，这么赚钱的事情我怎么敢耽误，你拿给我当天我就拿去了，嘿嘿，这回几大制作商闻风而动啊，哪像上回我们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一切都顺风顺水，嘿嘿……他们说两个月交货！”

    祺瑞想了想，道：“应该赶得上了，这样吧，第三部我大概会在三月份给你，你拿去制作的时候记得要关注一下港澳台大陆的人选，不要崇洋媚外哦……呵呵。”

    “老大，我是那种人吗……”胖头鱼狡辩着，跟祺瑞聊了一会又匆匆忙忙走了，唉，想起他以前闲散的生活，成名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情。

    祺瑞还是在舅妈家跟胖头鱼会面的，不然在哪里跟胖头鱼碰头恐怕都会被人跟踪什么的，现在国内的记者也跟以前臭骂的国外“狗仔队”一样，闻腥而动，嗅觉灵敏到了极点，而福瑞软体另一个神秘主角更是吸引了无数的摄像头，把胖头鱼盯得死紧，誓要将幕后主脑抓到前台来不可。

    祺瑞可是有点怕怕，他还想过上几年普通人的生活呢。

    会面后祺瑞回了一趟姑姑家，刚好赶上晚饭，小芙蕊看到好久不见的祺瑞哥哥，一路小跑就从二楼跑了下来，一头扑入祺瑞怀里哇哇大哭。

    祺瑞正头大的哄着她，爷爷扶着奶奶也下来了，看到祺瑞，爷爷哼道：“你还知道回来！”

    奶奶看着祺瑞眼泪就下来了，祺瑞放开芙蕊，大叫一声：“奶奶！”，抱住了奶奶，“好……好孩子……”奶奶蠕蠕地道。

    奶奶的后期治疗大体上已经结束了，今后要注意的就是疗养和锻炼，当然她还是没有完全复原，毕竟她的病延误了许久，虽然一直用最好的药物维持着，但是脑袋缺血还是让一些得不到供血的组织坏死，能够恢复一定的行为能力和记忆力已经算是医学奇迹了，脑袋患病，不管怎么说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毛病的。

    缓过来的芙蕊又开始耍小脾气，不过久不见哥哥的期盼加上祺瑞越来越纯熟的骗术，小芙蕊不一会就喜笑颜开不再有一丝芥蒂了。

    “祺瑞，你有什么打算么？”爷爷问道。

    “我们公司现在刚步入发展的快车道，目前的想法就是尽快壮大公司，别的还没怎么想过。”祺瑞道。

    “你那公司发展倒是挺快的，听说还跟微软达成了合作协议，倒是开了个好头啊……不过你们那电影却是让身为文化部长的你舅妈非常头疼啊……”姑姑笑道。

    “那些记者大惊小怪而已，在西游记里面大家完全可以看出来，整个西游记就是如来佛和天宫争夺孙悟空的故事而已，天宫栽了一个大筋斗，被如来算计了，……电影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其实这个效果是我故意弄出来的，现在除了说我篡改文化，断章取义外倒没什么别的说法，至于是不是过半年大伙就明白了，我们的三部曲将在五月份之前上映，别的情况恕我不能透露了。”祺瑞嘻嘻笑道。

    “臭小子，自己家的亲人也不能说呀，哼哼，你对于那个合作伙伴就那么放心吗？现在人家可是炙手可热呢。”

    “我做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我看人还是有一套的，胖头鱼不是那种人，何况他只是一个管理人员，生产什么目前还得我提供，他就算想弄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跳槽？更不可能了……”祺瑞自信地道。

    爷爷看着祺瑞自信的样子，呆了一会，叹气道：“看来我是没办法了，呵呵，你外公叫我劝你参军呢，你去不去？”

    “参军！”祺瑞惊讶地叫道：“我参哪门子军啊，不去不去！”

    “只要你表现好，在你外公手下可是很快升官的哦，何况你也该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在中国，一旦军权在手，你想做什么不行呢？你外公虽然子女不少都在军队里面，但是想找个能独当一面的还真难找，那次你去上海，他就盯上你了，叫我在你情况稳定后劝你参军，你看着办吧，要不就想个办法拒绝，我不会怪你的……”爷爷一脸无奈地道。

    祺瑞赶紧打个电话给外公，当然被骂个狗血淋头，祺瑞只好装作弱不禁风的一阵“剧烈咳嗽”，然后喘着告诉外公自己身体太差，不能参军，好不容易才在骂声中暂时搞定。

    挂了电话，一家人神秘地微笑着看着他，祺瑞莫名其妙地摸摸脸，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姑姑笑道：“没事，只不过我们觉得你骗人的功夫不错嘛，难怪能骗上几个女朋友呢！”

    “没有的事情……”祺瑞赶紧分辨道，但是全家人不相信的样子让他窘迫地逃回自己的小窝……

    一月十五日，也就是胖头鱼和祺瑞商定的举办庆祝酒会的日子，一来到大酒店3搂鸿运厅，祺瑞就给看呆了，面前灯红酒绿，竟然来了两百多嘉宾，祺瑞看见这种架式，差点就想掉头跑，身边的两位女孩一左一右紧紧|夹着他，互相对恃着，祺瑞被押入了会场。

    “咔嚓、咔嚓”闪光灯狂闪，祺瑞大惊失色，三人亲昵的姿态被永远定格在相片中。

    这两个女孩当然就是互相较劲的蒋匀婷和肖玉凌啦，这段时间肖玉凌一直没来找他，他还以为肖玉凌已经忘记他了，没想到肖玉凌一回国马上就缠上他了，一付要讨赏的样子，祺瑞被她娇哝得头都大了。

    记者围了上来，祺瑞赶紧像避瘟神一样躲开，肖玉凌无奈只好放他离去，还好记者从未想过这位就是福瑞公司大老板，专注于围攻肖玉凌之下忘记了另两位。

    “还好董碧云找不到，不然三个女人撞到一块可就麻烦大了……”祺瑞抹了把冷汗，今天下午就被两人捉住，一个要去这家美容院，一个要去那家，差点拿刀把祺瑞分做两份，看见电线杆子祺瑞就心慌，两女夹着他一个往左绕，一个往右边走，愣把他往电线杆子上面撞……好不容易化妆完，两女又就祺瑞的妆展开论战，双方拿着祺瑞的脸蛋做战场，这个把眉描一下，那个说太长，又重新来，祺瑞尤其害怕两人拿着修眉毛和睫毛的小剪子在他脸上笔划吵架，吓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到了最后也没弄个明白，最终祺瑞发火了，洗一把脸，啥妆也没化就上来了。

    在别人眼里享尽齐人之福的祺瑞终于解脱，酒会就要开始了，肖玉凌作为福瑞公司的重要人员，躲开了记者纠缠之后也只好跑到台前幕后去做最后准备，祺瑞和蒋匀婷得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婷婷……别生气嘛……喝点什么？吃点点心吧……”祺瑞赔笑道，肖玉凌一走，本来巧笑嫣然的蒋匀婷登时垮下脸蛋，对祺瑞不理不睬。

    祺瑞心知她是生气了，便倍加小心逗她……

    酒会开始前胖头鱼和一些领导们先后发言致词，最后福瑞的员工代表介绍公司最新的动态，肖玉凌将最新的‘真红孩儿’第二部动画释放了一小段出来，并且宣布‘真红孩儿’第一部已经入围即将在下月开幕的奥斯卡，‘真’第二部将作为奥斯卡开幕参展电影全球同步上映，福瑞软体已经与微软结成战略同盟，明年即将推出的新操作系统将整合福瑞软体的安全软件跟媒体平台……

    酒会大获成功，不仅仅因为国家经贸委，国家科技部，信息产业部，市政府各有关领导的莅临，更多的是大家对于福瑞软体未来的期望。

    酒席刚开始，祺瑞便带着蒋匀婷逃了，因为他看到肖玉凌正在四处找人，加上他确实不喜欢闹哄哄的环境，正巧蒋匀婷孤单惯了，对于这么热闹的地方更加反感，甚至呆久了就会头疼，于是两人便逃走了，躲过了一场灾难。

    第二天所有与会的福瑞软体的成员包括钟瑞峰，还有大半与会嘉宾都头疼欲裂，因为昨晚喝多了……

    刚刚有点降温的媒体又盯上了福瑞软件公司的第二部电影，但是他们除了知道正在后期制作外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连第一部的导演、编剧什么的都只见其名不见其人。

    非常顺利地大伙都通过了期末考试，祺瑞更是夸张，三分之二的本科课程已经过了，更过了英语六级，如果不是学校限制至少要两年才能本科毕业，他早就报考研究生了。

    考完试相当于就是放假了，钟瑞峰合计着要回家，肖玉凌却打算不回去了，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肖玉凌拍板决定一起去疯狂逛街一天，祺瑞苦着脸想不去，却拗不过肖玉凌，只好带着蒋匀婷一块去，肖玉凌直瞪眼，在外人面前却做不出有损形象的行动来。

    走在飘雪的大街上，呼出来的水气白茫茫的，四人在大街上追逐玩耍，就好像小孩一样，两女间的芥蒂似乎一下子就不存在了一样，腻在一起，欢快地聊着，不时乐着偷偷望着祺瑞。

    祺瑞皱着眉头望着两女，肖玉凌显然是故意亲近蒋匀婷，其心可知，祺瑞却没办法去阻止，也没有理由去阻止，随她去吧，反倒是董碧云有点牵挂，到哪里去了呢？

    胖头鱼告诉祺瑞，元旦那天董碧云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在执行特殊任务，叫大家不要担心，过年也不回来了。

    担心是不用了，祺瑞却觉得颇为惆怅，董碧云是不是为了躲避自己才参加了那什么见鬼的任务呢？

    不论是走进购物广场还是商贸大厦，两个女孩永远都是流连在化妆品啊，服装啊，包包啊，饰物啊，鞋子啊之类的专柜前面，让作为男士的两个壮汉困得直打呵欠，不是累的，是无聊的，可两位女主角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还不住拉着祺瑞让他点评一下她们挑选的东西，说不好当然是白痴，说很好却说不出什么道理的是敷衍了事，都会受到严厉惩罚，唯有打起精神，对任何摆在面前的东西作出专业的评价，两位女士才放过他们，当然，两位女孩都是美女，穿什么配什么都那么出众，于是祺瑞两人手里就越来越多的购物袋什么的，最后祺瑞差点想拖一辆板车给她们搬东西了。

    稍有空隙，祺瑞悄悄对钟瑞峰道：“真想不到会那么累，我对自己体力、耐力都是挺有自信的了，却差点没累死，呜呜，以后我再也不敢答应任何出来逛街的提议了……”

    钟瑞峰没说话，却很感触地点头认可。

    最后疯狂购物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结束，祺瑞和钟瑞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超级大袋子盛装买来的东西，呜呜呜，祺瑞的心在滴血，出钱给她们买东西，买来东西还要自己象狗一样背着、喘着，苦命啊。

    四人走入繁华的酒店，立刻成为关注的目标，两个美女的风头都被身后两个苦命男人超越，只见两人每人扛着一个比箩筐还要大的黑色巨型大垃圾袋狼狈得像刚逃出猎人魔爪的野狗一样，喘着气，拖着步子步入酒店，再看看前面两个轻松自如的美女，无论男女老少一致掩口偷笑不止。

    丢下重重的包袱，祺瑞喘着道：“我相信我去参加世界铁人三项赛也能稳获冠军了！”

    钟瑞峰道：“没错，我足以跟乔丹领衔的公牛队大战三千回合都不会有任何体力问题……”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士走到桌前，毕恭毕敬地道：“两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蒋匀婷脸色一僵，转头去看祺瑞，肖玉凌则咯咯笑着，指着两个大包裹笑道：“没问题，我们最喜欢逛街了，只要你能扛着那两个包裹站着等到我们吃完，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明天我就跟你逛街怎么样！”

    那人转头一看，登时脸都白了，两位男士正好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这家伙腿都软了，说了声抱歉便溜之大吉，留下身后一串狂笑声音。

    “唉……生活真是美好啊，我不用回上海，就在北京玩一个假期吧，嘿嘿，过年的时候一定很热闹哦，听说北京过年有很多庙会啊什么的，祺瑞到时候陪我去玩吧，不许说不哦！”肖玉凌笑吟吟地道，似乎一丝威胁力都没有，但是祺瑞却觉得心里面直发抖。

    “不行，祺瑞过年要陪我的！”蒋匀婷仗义执言道。

    祺瑞感动得一塌糊涂，只听蒋匀婷继续道：“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啊，呵呵……”

    看着钟瑞峰一脸的幸灾乐祸，祺瑞有怨无处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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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子海|洛|因

﻿    就要过年了，过年可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也是亲人团圆的大日子，外公一再要大伙一块去上海，而祺瑞是杀了他他也不肯去，扯皮几轮后外公气呼呼地道：“好你小子，咱们走着瞧！”说罢就挂了电话。

    祺瑞愣了一会，为了不参军而得罪外公可不是什么好事，外公在国内尤其是苏杭长江三角洲地区说话可是很有份量的，有很多事情还需要外公帮忙才行呢，参军又如何？自己究竟是害怕什么？

    用优厚的奖金遣散大伙儿回家，福瑞软体开始了大放假，只留下了几个服务器维护员，当然这段时间工资是平时的双份，还有不少人不愿意放假想加班呢。

    有了第一部真片的基础，后面两部其实也没那么麻烦，模型什么的都没有必要去修改，新建几个就够了，其实祺瑞已经全都制作完成，只不过不想那么惊世骇俗而已，虽然现在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

    “就自我放松一下吧……”祺瑞想起好久没玩的‘魔兽争霸’上网看了一下，下载了升级包安装好，然后就兴致勃勃地上浩方找人去了，龙星战队的人一个都不在，祺瑞便开了个游戏，等待别人加入，一下就来了个id叫teacher的家伙，两人聊了一下，开战！

    一不小心，祺瑞被别人在门口造了箭塔，这都怪他没有出去探路的习惯，着急之下祺瑞冒着枪林弹雨去杀对方农民，却被对方的英雄拦着砍，气不过的祺瑞团团围住他的英雄，刷刷刷地用很大代价秒了他英雄，但是对方又建起了一个箭塔，并且军队也赶到了，祺瑞的大军全军覆没，对方还有点保守，想来是没想到用龙星战队名号的家伙会这么菜鸟吧，用箭塔慢慢将祺瑞憋死了。

    二话不说，两人便展开第二战，这回祺瑞拉了个农民到处搜索，不过却有点顾此失彼，找了半天没找到对方基地，倒是自己基地发展被延误，还被对方找到自己的基地了，探明对方基地及发展状况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大军压境，如狂风扫落叶般的优势扫灭了祺瑞的基地。

    第三局祺瑞拼尽全力，但是还是败了下来，尤其让他郁闷不解，给对方打了个‘gg’便退出来发呆，过了一会，那teacher发了个短消息过来：你是新手还是好久没玩魔兽了？魔兽已经升了几级了，我看你开始微操作很还不错，但是你的打法好像还是1.14版的，已经过时了，魔兽参数改变很多，你得重新研究一下……”

    “噢！”祺瑞猛然明白过来，就像当年的星际争霸一样，每当‘暴雪’公司推出新的升级版本，平衡性都会被调整得更加‘合理’，技战术都会大为改观一样，魔兽争霸种族和兵种比星际多了不少，调整起来对于技战术的影响更大，难怪自己总是束手束脚呢！

    “谢谢！我很久没玩了，我这就去看看新的资料……”祺瑞回复后暗自纳闷，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是自取其辱啊！

    上网看了一会，祺瑞开始叹气了，才半年时间，已经从1.14版到了1.18版了，升级了四回，看来自己是没那么多时间去折腾的了，还是算了吧！

    不玩即时战略，那么就玩玩网络游戏好了，上网看了看最流行的网游，还是老面孔多，新的比较流行的也就是‘暴雪’的魔兽世界还有天堂2和奇迹2了。

    就可玩性来说，魔兽世界当之无愧是其中最好的，毕竟是‘暴雪’出品，必属精品！

    但是祺瑞并不怎么喜欢扮演奇奇怪怪的外国人和妖魔，西方人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些妖怪啊，半兽人啊什么的弄难看点也就罢了，连人类的英雄或者美女也搞得不人不鬼的，毕竟东西方文化差距太大，不谈糟糕的操作性和可玩性，祺瑞还是比较喜欢玩国内的武侠游戏。

    找了一圈，祺瑞没找到中意的游戏，不由一声长叹，也许个人爱好不同，对于如日中天的cs、fifa等等游戏祺瑞并不感冒，想了想，又翻出大宇的轩辕剑4来玩。

    玩了一下，祺瑞又不想玩了，大宇的东西也是越来越臭了，想当年还读小学的时候就被仙剑奇侠传动人的画面和浓郁的中国味道给迷得三天三夜彻夜不眠地攻关，最后的结局更让不识愁滋味的自己也为赵灵儿的牺牲伤怀，林月如的悲壮落泪，而现在的大宇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灵气了，优美的背景音乐还有华丽的辞藻搭配着呆木的剧情，生搬硬造般的感觉从‘仙剑奇侠传2’的推出一直延续到了轩辕剑系列，玩第一回还成，要再玩？没感觉了。

    “唉……怎么中国那么多好软件人才，就是造不出一个像样的游戏呢？

    在网络上祺瑞搜索了一下“国产游戏”这个组合词语，找到了一大堆“国产游戏的悲哀……”“国产精品垃圾游戏……”“为国产游戏的死亡哀悼……”之类的东西，国产游戏就像中国足球一样让人失望再失望直到绝望，不同的是一个是被太过宠溺给惯坏了，一个是被全社会大力打压给压垮了。

    几年前韩国在游戏界还是默默无闻，在国家大力支持下，韩国游戏昂首挺胸走向世界，每年召开的游戏大赛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更带来了无数游客无数外汇……

    在日本，游戏产业支撑住了日本经济的一方天空，当初日本经济泡沫破碎的时候，全国所有产业唯有游戏业还能盈利，索尼公司所有下属产业唯有电子游戏部门是赚钱的。

    在中国呢？几乎所有老师和父母给那些喜欢玩游戏的人统一评语：“玩物丧志”，几乎达到了谈游戏色变的程度，去年2004年开展了扫荡全国的长时间大力整治网吧活动加上媒体界的推波助澜，网吧和网络游戏在家长和老师心里面成为了学生杀手！

    无数次‘焦点访谈’‘今日说法’还有报刊杂志披露出多少孩子在网吧在网络游戏的荼毒下苟延残喘，更忍无可忍的是一些孩子为了上网，为了玩游戏作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家长们胆寒不已。

    网吧与学习的关系且不谈，在国内游戏制作业界，也从来不乏具有吃螃蟹胆量的先行者，但是他们一一败下阵来，“血狮”是国内业者青春的躁动，“江湖”成为商业牺牲品，生死之间黯然隐退，铁甲风暴悄无声息，前两者是消亡在本身的不足上，后两者则是失败在中国的大环境下……

    前有社会围追喊打，后有盗版穷追不舍，纯粹的游戏公司是挡不住这种亏损的，目前国内最著名的游戏制作商金山也是靠着他强大的软件利润支撑着的，而且目前金山也转而开发网络游戏，毕竟作为一个成熟的大公司抱着一个没有回报希望的部门不放是非常不理智的。

    细数国产游戏，简直比中国足球还要凄凉……

    “唉……想轻松一下玩会游戏就这么难？看来要迎合我的胃口我得自己做游戏了……”祺瑞心里面突然冒出做游戏的念头，这年头还有比贩卖毒品，倒卖军火，制作网络游戏更赚钱的活吗？想起盛大的上市，九城的暴利，他们还仅仅是下级代理商而已……祺瑞也不由得动心了……

    “要就做一个中国人的游戏，适合中国人玩的游戏……”祺瑞合上电脑，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

    虽然有了想法，但是这回祺瑞不打算单独干，编游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祺瑞要的不仅仅是游戏本身，而是整个游戏业界的发展，什么东西都自己做了的话，自己会被累死，对于发展本国的事业一点儿帮助也没有。

    在过年前的这段时间祺瑞想了很多，包括自己的未来，究竟走哪条路发展，现在的自己好像是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得益于自己越来越强的人脑还有那块超级生物芯片结合的功效，自己想干啥都得到了成功，短期内更积聚了别人几百年也不一定能弄到的财富，自己长远目标是有了，但是具体该如何下手去做呢？

    继续单干还是可行的，但是自己一年时间内能编写多少个软件？能创作多少部电影？再继续单干对于自己对于公司都没有好处，现在应该借真红孩儿三部曲和与微软战略联盟的威势发展壮大福瑞公司，积聚人气，招揽人才，集大家的智慧才能够持续高速发展，中国不缺技术人才，缺乏的是长远的统筹规划还有资金注入及合理利用，目前福瑞公司不缺资金，却没有一个可持续发展计划，没有一个统筹全局的高手，胖头鱼搞市场推广是相当合适的，肖玉凌擅长见缝插针的公关以及商业谈判，钟瑞峰可以搞技术管理，自己呢？自己更适合躺在家里面吃棒棒糖！

    祺瑞突然发现自己如果没有那块超级芯片或者变异般强悍的大脑的话，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啊呀，我真的这么没用吗？好吃懒做，没有毅力，所有自以为是的东西都是别人强制给我的，天啊，我竟然找不到我有什么特点，有什么长处……不如死了吧……呜呜呜呜……”祺瑞张着大嘴巴直到迷迷糊糊睡过去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就快要过年了，祺瑞不喜欢过年，过年是别人家亲人团圆的日子，却是让祺瑞心头滴血的时刻，看着别人家三代四代同堂其乐融融，祺瑞越觉得形影孤单，自己始终没有办法融入姑姑家去，虽然姑姑姑爹还有小芙蕊对他都很好，但是祺瑞就是没办法将父母代入……那是血淋淋的让祺瑞无数次梦魇惊醒的画面……

    抱着拼命吃着零食嘴巴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快乐得像个小精灵一样的芙蕊，祺瑞木然呆望着电视屏幕，春节联欢晚会一点都不好看，其实他什么也没看，他在发呆……

    “啪！啪！”声响伴随着疼痛，祺瑞眨眨眼睛，才回醒过来：“怎么了？”祺瑞捉住芙蕊还在挥舞的小手不解地问道：“你干嘛打我？”

    这小姑娘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但是她对祺瑞还是颇为依恋，总喜欢赖在他怀里，连性子都好像倒退了几年。

    “哥哥坏，哥哥不理小芙蕊，哥哥抱着芙蕊还在想着别的姐姐！”小芙蕊翘着小嘴呀呀叫道：“哥哥讨厌小芙蕊吗？不喜欢小芙蕊吗？不要小芙蕊了吗？”

    一下被扣上这么多这么重的大帽子，祺瑞有点迷糊了：“怎么了？哥哥什么时候说不要小芙蕊了？小芙蕊是哥哥的小天使，哥哥怎么会不要小芙蕊呢？”

    “那哥哥为什么都不回家和小芙蕊玩？小芙蕊想哥哥的时候哥哥总是不在，回来了也不跟小芙蕊玩，抱着小芙蕊都在发呆，人家跟你说话你都不理……”

    “哥哥要上学呀，哥哥很忙……”祺瑞心中一愣，很熟悉的话顺口就说出来了，这好像是大多数人找借口通常用语了吧，自己以前还埋怨过父母，埋怨过姑姑埋怨过爷爷，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这就是孩子和成人的区别吗？有了责任，有了工作就忽略了或者说无法顾及亲情了吗？

    小芙蕊一撇小嘴，一付‘我就知道……’的样子，祺瑞赶紧道：“以后哥哥有空就回来跟芙蕊玩好不好？不、不！哥哥以后每个星期都回来陪芙蕊玩好不好？”

    芙蕊的小脸终于多云转晴，开心地笑道：“好！祺瑞哥哥最好了！我们拉钩！”

    祺瑞苦笑着跟她的小指头拉拉钩，这个约定还不知道能维持到哪天呢……

    芙蕊扒在他肩膀上，安静了一会，突然道：“芙蕊要读初中了，芙蕊要用最快的时间考上清华大学，这样就可以天天陪着哥哥了……”

    “读初中了？”祺瑞一惊，往身边的爷爷奶奶望去。

    “嗯，芙蕊已经自学完中学内容了，她甚至可以直接去上高中，不过我们觉得她年纪还小，再过几年再说吧……”爷爷道。

    “真聪明呢，我们小芙蕊是天才啊！”祺瑞赞叹道。

    “哥哥才是天才呢，芙蕊好笨啊，以前哥哥还不如我呢，现在哥哥都读大学了芙蕊才读初中，我是不是太笨了？”眨巴着大眼睛，芙蕊悄悄问道。

    “哈哈……”祺瑞笑道：“哥哥读大学的时候可已经十七岁了呢，芙蕊现在才九岁就读初中了，等你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大学毕业咯，芙蕊比哥哥聪明多了！”

    小芙蕊又高兴起来，毕竟是小孩子啊，还很好骗哦。

    “你外公叫你一定要在年初四过去一趟，不然他就不认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了，还有啊，你外公肯定查到了什么资料，你不过去的话他就不告诉你，你看着办吧，你外公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哦……”爷爷眨巴着眼睛笑道。

    “不是吧……”祺瑞哀叹道，乖乖地在姑姑家呆了几天，就是打算过完年去陪蒋匀婷好好玩玩顺带培养感情呢，再说外公老想让他去参军，他可是烦着呢，自由自在多好，参军的话约束就多了，一点也不好玩。

    “这个老顽固，以前就逼着爸爸参军，爸爸跑去做警察去了，现在又跑来抓我参军，难道他非要全家人都是军人才好么？非得想个法子绝了他的念头不可！”祺瑞暗自打定主意想道。

    过年在小孩子眼里是快乐的，在大人眼里多半成了一种格式，准备年夜饭，看春节联欢晚会，睡觉，起床发压岁钱，走亲戚……简直无聊死了。

    就这样，祺瑞在困惑与无聊中度过了2005年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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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军人世家

﻿    初四，祺瑞还没想出法子如何能赖着不去上海，结果一大早就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了，开门一看，居然是姑姑。

    姑姑好似强忍着笑，指着楼下客厅，道：“祺瑞，你外公派人来接你来了！”

    祺瑞探头一看，天啊，竟然是三个穿着军装的彪形大汉，看来是准备好用强了的……

    “看过他们的证件没有？”祺瑞还抱着一丝幻想。

    “没问题啦，是南京警备部队的宪兵，有一个还是少校呢，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姑姑赞叹道。

    “这年头假军人可也不少啊……”祺瑞嘟囔着，穿上衣服，走下楼去。

    走到跟前，三个打量着他的军人刷地站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祺瑞反射性地也刷地声，还了个标准军姿。

    那带头的年轻军人眼里闪过一道诧异，祺瑞暗自叫苦，还拼命说身体不好，讨厌军队，这回可要穿帮了。

    “我叫‘周军’，南京军区司令部警备部队少校，奉命前来接王祺瑞同学到上海与周司令会面！”周少校朗声道，伸出手来与祺瑞握手。

    “有必要这么夸张么？”祺瑞苦笑着与他握手，道：“我就是王祺瑞，外公不会要你们绑架我吧？”

    “表弟说笑了……我正好在北京公干，听说爷爷想见表弟，于是就毛遂自荐来了……呵呵，表弟身体真的很差么？不会是想骗我们爷爷吧……”

    眼前这个‘表哥’少校嘴角露出一丝奸笑，祺瑞却满头冒汗，差点就要大声叫起来了，这家伙手就像钳子一样钳住了他的手，还在不断地加力，似乎想试探出祺瑞的底线。

    祺瑞咬牙苦忍，就在他觉得手指头快要被拧断的时候，一股暖流突然涌入了祺瑞手心，顿时手腕痛苦锐减，两人握手处一震，祺瑞顺势抽回手，在虚空中拼命甩，雪雪呼疼。

    ‘表哥’少校微微一笑，道：“难怪爷爷对表弟念念不忘呢，我真期待表弟的表现啊……”

    “喂，你真的是我的表哥？”祺瑞一面揉着酸疼的手指头，一面问道。

    “是啊，我叫周军，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我爷爷你外公啊！”周军爽朗地笑道，一张坚毅的脸，还真有军人的感觉。

    “算了，我懒得去查，嘻嘻……”祺瑞脸上露出了贼笑：“表……哥……！新年好！压岁钱拿来！可不能随便打发我哦！”

    周军一下子愣住了，后面两个年轻的军人掩口偷笑，祺瑞却对他们道：“见者有份，两位大哥新年好！压岁钱可不能少哦！”

    两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周军苦着脸，道：“表弟，表哥是个穷当兵的，你看这个……”

    “我不管，没有压岁钱我不走，嘿嘿，如果外公知道我为什么没去成的话……”

    “表弟！”周军头开始大了，自己当兵也操练了不少兵痞子，却拿这个表弟没辙：“好好好，算表哥欠你的，等表哥回到上海再给你好不好？表哥出差确实没带什么在身上啊，表弟行行好，算表哥求你好了。”

    “嗯，表哥是个少校，应该不会骗我小孩子吧？算了，到上海再给我也行，诺，你欠我压岁钱还欠我一个人情啊……你们两位大哥也打算到了上海再给么？”祺瑞向他们甜甜地笑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没有说话。

    祺瑞拍拍表哥肩膀，道：“他们两个那份就由你盯着了哦，到时候找不到人我就算在表哥头上了！”祺瑞转身上楼去收拾东西，嘴巴一咧：“好硬的肩膀唷……”

    坐在专机上，祺瑞东瞧瞧西看看，一付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得其他人直乐，除表哥周军外，另两人一个叫做黄华，一个叫做李卫，都是南京警备部队的宪兵，在周军面前他们很少说话，不过在祺瑞纠缠下大伙很快就熟络了。

    这次表哥来北京的使命当然是‘国家机密’，祺瑞套不出任何口风，倒是把外公家的亲戚关系弄得比较明白了，外公三子两女，长子周雄，长孙周波，次子周伟，次孙周东铿，长女周小蝶，外孙王祺瑞，幼子周壮，小孙子周军，幼女周小燕，小外孙女郑秋宜……

    算起来祺瑞有三个舅舅一个小姨妈，三个表哥一个表妹，亲的，不像蒋匀婷她们是认的，一下子多出这么多血缘亲人，让祺瑞在感觉到一丝亲近之外又有些惶恐。

    下飞机又是专车接送，直让祺瑞感叹现在中国就是有权人和有钱人的天下……

    外公还是那么消瘦，身板子骨也还是那么硬朗，见了祺瑞就是一轮臭骂，祺瑞知道外公就这脾气，骂完了也就万事大吉，于是就老老实实地让外公出气。

    别人还罢了，只是在旁边偷笑，只有周军还在旁边添油加醋，落井下石，恨得祺瑞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吃下去。

    还是外婆疼这个没爹没娘的外孙，打断了外公滔滔不绝的话，把祺瑞带到他的房间，道：“这是你娘当年住的屋子，唉……嫁给你爸后也没回来住几回，我一直留着，天天打扫，一切都还是原样，你就住这吧……”

    外婆出去后，祺瑞将行李依次放好，这回看来要在这里多呆几天了，看外公的架式似乎就不想放他回去了，不过祺瑞实在懒散惯了，并不习惯这种军人家庭的严整朴素刻板的生涯，当兵？更别提了。

    呆呆看着桌上，墙上无处不在的父母年轻时的相片，尤其是挂在墙上那大幅的结婚照片，祺瑞心里面又是一阵抽痛，眼泪忍不住轻轻滑落……

    相片里面的父亲年轻英俊，雄姿英发，母亲丽质天生，灿烂夺目，二十年啊，二十年人世沧桑变幻，逝者已以，音容依旧。

    儿时的记忆汹涌而来，当年直到读小学自己还是住在这里，从母亲临盆到自己幼儿园毕业，忙忙碌碌的父母都没怎么顾得到自己，父母就祺瑞而言是一个颇为陌生的名称，爷爷奶奶也在北京，自己是在外公外婆羽翼下成长到幼儿园毕业的，但是血缘关系最为紧密的父母毕竟还是在小小的心里面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

    偶得一见母亲的接送，欢喜父亲凌晨的一吻，病榻前母亲衣不解带，手术室浓浓父爱的鲜血，人就是这么奇怪，失去了才会感觉到深切的不舍……

    “我并不是孤独的，母亲与我同在，血管里流淌着父亲的鲜血，我应该正面事实，不能再逃避过去……”

    午饭后稍事休息，敲门声响起，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四哥，快出来啦，大伙都在等你呢？”

    祺瑞收回思绪，苦笑着去开门，这个表妹今年十四岁，已经读高一了，没一点女孩的样，跟个男孩似的，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物。

    门一开，表妹郑秋宜立刻抓住祺瑞臂膀，缆着他的腰，半强迫地将他拖了出去。

    “放手啦，我自己会走，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对于这个表妹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当初她才出世的时候祺瑞还抱过她呢，那年来上海过年还跟他们玩得不错。

    “跟我来就是了，嘻嘻，看不出呢，四哥你文质彬彬的样子，三哥却说你是个高手……”

    祺瑞纳闷道：“他怎么会这样说我？我根本就不会武功……”

    “嘻嘻，堂哥真傻，骗人都不会，那天你在电话里面假装咳嗽就是我告诉爷爷的，嘻嘻……我说高手可没说是武术高手啊，可以是电脑高手，数学高手，物理高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武术高手？傻吧！真可怜，这么大了撒谎都不会……”表妹取笑道。

    祺瑞傻眼了，瞪着这个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拉着祺瑞走进一间宽敞的大厅，看摆设好像是演武厅一样，郑秋宜一进门就大声宣扬道：“三哥，我帮你把四哥抓来了，你怎么谢我？还有哦，我已经问清楚了，四哥说他可是个高手呢，三哥你可要小心咯，输了可就好没面子呢……”

    大厅里面的情况可让祺瑞大感不妙，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一个不拉不说，两边摆开两列武器架子，十八般兵器是一应俱全啊，中间是一张方圆十来米厚厚的垫子，上面铺着红地毯，周军正在地毯上跟二表哥周东铿练习对打。

    两人都是用的长棍，两只普通的棍子在两人手中犹如乌龙入海，雷霆变色，外公在旁边微笑点首，而其他人不时报以掌声欢呼。

    “少林棍？”祺瑞暗道，场上两人似乎打得难分难解，但是祺瑞发现周东铿是全力以赴，而周军则游刃有余，这会儿还有空往进来的两人瞟了眼，虚晃一招，跳出圈外。

    “好！……”小郑秋宜拍着掌跑了过去，大伙一起往祺瑞看过来。

    祺瑞迟疑着还是走了过去，外公笑道：“许久不见，东铿的武艺见长啊……祺瑞，听你爷爷说你也不错嘛，等闲十来个壮汉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去年还捉住了两个逃兵……军儿，跟你表弟练练！”

    “是！”周军当然求之不得，对祺瑞道：“怎么样，你惯用什么兵器？”

    “爷爷他是吹牛的啦……”祺瑞还想推诿，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老早就被家里人出卖了，难怪那天打电话装病大伙儿笑得那么古怪呢：“我啥都不会……表哥那么强，你们不会是想看我挨打出气吧？”

    “没错！你如果还想站着走出去就好好和我打，不然就让人抬你出去好了……”周军邪邪地笑道：“我纵横南京军区数年，还就是觉得你深不可测呢！又怎肯放过？”

    郑秋宜在旁边叫道：“四哥，三哥可是全南京军区比武大会冠军唷，你可要小心呢，不要待会被打得满地爬就好玩了。”

    这妮子恐怕还真想看看祺瑞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呢，祺瑞苦笑道：“秋宜，你饶了我吧，不就是当年抢了你一块蛋糕嘛，有必要这么久还记着吗？当初你还在我身上大小便过呢，我都没说什么……”

    “你！”郑秋宜被提起她当年糗事，胀得小脸通红：“四哥最坏了，拿人家才几个月的事情开玩笑，三哥快帮我教训他！”

    “好了，祺瑞，不管你是不是装蒜，今天外公都要让小军给你好好练练，你估量估量办吧。”爷爷板着脸，让祺瑞大呼倒霉，看来不管怎么样，场子是非上不可了。

    “我们……我们还是空手吧……在学校我玩过一些空手道……三哥你能不能就用一个手啊……让让小弟吧……呜呜呜呜……”祺瑞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换上服装跟周军对恃在垫子中间。

    周军屏气作势，两只斗大的拳头牢牢握住，发出爆竹一样的声音。

    祺瑞轻轻松松的随意往垫子上一站，心里面却颇感为难，面对陆随风他都无心作战，何况面对更加强更加不能伤害的周军呢。

    周军练过硬气功，拳脚打在他身上就像给他骚|痒，专找他要害的话也不行啊，别说他肯定会将要害保护好，就算他给你随便打，可是他是祺瑞的表哥，真的能伤了他吗？

    那边周军却没那么多烦恼，平日里他和队友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也没那么多顾虑，见祺瑞已经准备好，怒吼一声便扑了上来。

    周军拳头在祺瑞面前飞舞，祺瑞脚下踏着颇有节奏的步伐，手上严守门户，非常严谨，却连连后退，不一会便已经来到了垫子边沿。

    周军眼睛一瞪，大喝一声，在虚晃一招后，钵大的拳头已经来到了祺瑞胸前，这一拳周军用足了力气，旁边观战的众人惊呼一声都认为祺瑞躲不过去了，挨上这么一拳的祺瑞那还好得了去？不由都闭上眼睛不忍萃睹。

    只听祺瑞一声轻喝，只见他的手在周军手上一牵一带，周军登时一拳打空，噔噔噔地跌出数步，好在祺瑞脚下没给他下袢子，不然他难免要跌上一跤。

    “太极拳？”周军的喝声让大家回过神来，才发现祺瑞竟然没事，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不用打了吧！”祺瑞道：“我只能取巧，表哥你饶了我吧。”

    “不行，我会过不少高手，倒还没碰上过用太极拳的，打架赢就是硬道理，太极拳以柔克刚，乃是我们中华最高深的武学之一，你怎么能说是取巧呢？刚才我没有防备，咱们再来！”周军战意高昂，哪会就此放过他呢？

    “四哥加油，打倒三哥！”郑秋宜在旁边煽风点火，恨不得出周军的丑。

    周军再次扑了上来，祺瑞定下心见招拆招，存心消磨周军的力气，周军打得酣畅淋漓，似乎全身武艺第一次能够全力发挥出来，从擒敌拳、军体拳到各式各样的拳术信手拈来，虽然杂乱，却也搭配得一往无前，气势越来越盛，间中配合着突如其来的脚法更让祺瑞头疼不已。

    观众们不住的喝采叫好，外公也频频点头。

    周军的力气好像无情无尽一样，祺瑞已经绕着垫子边缘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了，周军虽然拿祺瑞没办法，却也没有再让祺瑞重施故技。

    “究竟还要打多久啊，碰上一个蛮牛还真没办法”祺瑞叹道。

    智能手机刺耳的警报声从更衣间响起，祺瑞愣了一下，只听观众们一声惊呼，胸口顿时中了一拳，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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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茧破

﻿    那是福瑞公司网络服务器防火墙第一层防护被突破后的警报，凡是第一重防火墙被攻破后一段时间内还没有被管理员处理好的话，服务器都会照软件的设置向设定的对象发送求救信号，身在外地的其他安管人员就可以及时上线救火。

    祺瑞不顾胸口火辣辣的疼痛，爬起来跑进更衣室抓起换下的衣服就往卧室跑。

    自从公司服务器建立以来就遭受到了无数次黑客攻击，大部分都是那些菜鸟用网上随处可得的黑客软件作出的无效攻击，偶然有高手前来探路，也被安全网管给搞定了，没想到在过年放大假的时候居然受到了强力攻击，钟瑞峰不在，看来留守的人员能力还是有些不足。

    福瑞公司安全服务器在全国有四十多台，遍布大江南北祖国东西，美国也有十来台，但是黑客们就认定了在北京本部的那台，虽然服务器有瞬间自动恢复功能，但是几分钟的重启动也会严重影响公司的名誉，对公司发展不利，祺瑞岂敢大意轻忽。

    丢下后边嚷嚷的人群，祺瑞跑回卧室，取出手提电脑，开机上网，转瞬间接入服务器，用最高的权限登陆，还好，，服务器最终防线尚未被攻破，仔细检查了一下连接状态，发现竟然有三个非法连接。

    三个黑客在攻破服务器第一层防火墙后便被第二层虚拟系统迷惑住了，在那里开了超级管理员帐号在东翻西找。

    说实话祺瑞做的这个虚拟系统做得太逼真了，破入第一层防火墙的黑客恍如进入了真正的服务器系统，只要你够厉害，你可以控制服务器，寻找、删除文件、中断别人的连接，任何你能够想到的都可以做到，当然，其实一切都是虚假的，在你正在忙碌地干坏事的时候，网管正躲在真正的系统里面准备对付你呢。

    祺瑞正待动手教训他们，笔记本电脑嘟嘟响起，右下角一个刺刀图标在跳动，是钟瑞峰上线了。

    在钟瑞峰回家前，祺瑞给他配了最好的笔记本电脑和智能卫星电话，好让他在收到警报后可以立刻上线，而那个刺刀图标是钟瑞峰在祺瑞随手写的一个在线即时通讯软件里的专用头标。

    该软件祺瑞命名为iqq，专门为公司高级安全人员设计的，目前只有祺瑞和钟瑞峰两人使用，只要在线便会及时通知，以免忙起来的时候自己人都弄混了。

    “咱们比赛看看谁捉到他们，怎么样？”祺瑞用iqq发了条消息过去。

    “没问题，输的人请客！开始……”钟瑞峰回道。

    “哇！你耍赖……”祺瑞回了消息后也开始了追踪，辗转经过几台肉机，在那人还没注意到的情况下祺瑞便追到了他的ip地址，那是一个武汉电信的地址，然后祺瑞又从头开始追另外一个，过程让祺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最终又来到了武汉，连ip地址都显得那么熟悉，竟然与前一个地址仅仅最后一位差了一点，看来是相当接近的地址，说不定就在同一栋楼内。

    祺瑞正想再找最后一人，小刺刀跳了起来，一排消息文字从屏幕最上端自右向左滑了出来：“嘿嘿，抓住他们了，都是武汉电信的，你怎么样？捉到几个老鼠？”

    祺瑞一边切断那三个人的连接，一面钻进人家的电脑，同时回复道：“我只抓到两个，你怎么可能这么快的？”

    “我发现他们三个配合很默契，应该是有联系的，我捉到第一个的时候在他系统上瞧了一下，发现他正在和另两个聊天呢，呵呵，输的心服口服没有？你打算怎样处置这三个小家伙？”

    “告诉公安局网络安全科呗，骇客之风不可长啊！”祺瑞发现那三个家伙似乎感觉不对劲，便制造了一个掉线假象，反正中国isp服务商的服务确实不怎么稳定，估计那三个家伙只会埋怨运气不好而不会怀疑被追踪了。

    “只要他们再来，明天他们被捕消息就会传遍世界，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敢攻击我的服务器将会遭到灭顶之灾的！”祺瑞傲然道。

    “他们可能年纪不大，还是小孩子呢……”声音居然从背后响起，祺瑞一惊，转头一看，竟然是郑秋宜跟周军两人站在他背后，说话的是郑秋宜。

    “你怎么知道？”祺瑞说完‘啊’地一声，赶紧伸手去合起电脑，却被一只手阻止：“别装蒜了，你完蛋了，秋宜可是个中高手呢，我们军区的对外服务器都经过了她的狂轰滥炸‘检验’，你这个著名安全公司的服务器也难逃她的魔爪喽！”周军以他招牌似的邪笑道。

    “他们可能年纪不大，电脑里面全是动画片，还装满了中学的学习软件和游戏，报警是不是过了点？”钟瑞峰道。

    “你跟他们聊聊，我先处理点事情，下了！”祺瑞下了线，合上电脑，身子一扭，将屁股下的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面地跟两人比赛谁的眼睛瞪得更大。

    “你们都知道点什么？”祺瑞终于还是斗不过两人的夹击，败下阵来。

    “什么都知道……包括你曾经天天在床上画地图！”周军怪笑道。

    祺瑞一阵气苦，就像他整天把秋宜小时候的事情挂在嘴上一样，对于曾经在家里面住了几年的祺瑞，几位表兄都是相当熟悉的，也就有很多祺瑞的‘机密资料’，冷不防便拿出来取笑他。

    “不要玩我啦，说真的，你们知道什么？”

    “你瞒着我们很多事情噢……”小秋宜眼里弥漫着一种祺瑞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芙蕊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的时候那种不惜一切的恐怖眼神。

    “杀！”心里面突然冒出的冲动让祺瑞吓了一跳，祺瑞赶紧粉碎了这个念头，转念想着该给他们一点什么甜头才能让他们住嘴了。

    “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秘密吧，说吧，要让你们保守秘密我需要付出多大代价？”祺瑞苦笑着耸耸肩膀，摊开双手问道。

    “嘿嘿，不要这样说嘛，好像我在胁迫你似的，不过也难怪，爷爷恐怕也没想到过你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是我也不会半途跑去参军了，这样吧，你跟我好好打一架我就守口如瓶，但是你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老是防御……”周军对于打架真的有种狂热的念头。

    “好！就说定了，你不怕输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呢？你……你要干嘛！”

    祺瑞给她看得有点发毛，就好像在荒野中被一群饥饿的狼给盯上了一样。

    “你明天陪我上街，送我一台最新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最新的卫星电话、dv、mp3随身听……你们服务器的最高权限帐号密码……嗯，目前就这么多了！”郑秋宜用一种非常干脆的语气将一连串让祺瑞和周军面面相觑的物件连珠串般报了出来，电脑周边各种配件不说，连化妆品，卫生巾啊，内衣啊什么的都一口气数了出来，真是令人惊诧啊！

    “秋宜，你有没搞错？你把今年要买的东西都统计出来了吗？居然还是暂时的！还有，那些东西你好意思叫你表哥陪你去买吗？”连周军都有点脸红，唉，这个表妹啊。

    “东西在变旧，年年要换新，当然是暂时啦，嘿嘿，表哥可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福瑞公司的幕后大老板呢，不会这么小气吧？何况他整天把我往事挂在嘴上，看来是把我当作小女孩了，陪一个小女孩上街买什么都与我无关吧？”

    这是什么理论？两人听得目瞪口呆，祺瑞好像已经感觉到内衣专卖店里面那些火辣辣的目光，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真是一个不亚于芙蕊的小恶魔啊。

    “小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拿你小时候的事情取笑你了，明天去电脑城逛逛就好，别的地方就不去了好吗？”祺瑞哀求道。

    “算你啦！嘻嘻，祺瑞哥哥真好，比某些人好多了，你们公司服务器的帐号密码也给我吧！”

    “你想帮我搞维护吗？你这么高手怎么不能自己去攻破我们服务器吗？”祺瑞笑道。

    “嗯，说得对，我先要看看你们服务器值不值得让我来守护再说，太差劲的话我可没空整天帮你看家哦。”小表妹自信满满的说道。

    终于搞定两个麻烦人物，祺瑞要求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与周军较量，周军当然不会拒绝，秋宜还是孩子脾气，陪她玩一转再买了东西给她，就把她给收买了，不过她摆出一付看得起你才陪你出来、收你的礼物的样子让祺瑞苦笑不已。

    #

    天上飘起了小雨，天空就好像祺瑞的心情一样灰暗，站在烈士陵园的墓碑前，久久没有动过。

    面前是两个汉白玉雕刻的墓碑，那里是祺瑞父母的埋骨之地。

    祺瑞还是第一次来给双亲上坟，前一次因为爷爷害怕他受到刺激让正处于恢复状态的他出现反复，因此没有带他来，这次他本来想偷偷让周军带他来的，结果浩浩荡荡，家里面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人都来了。

    “祺瑞，哭出来吧，憋在心里不好……”外公劝道，祺瑞已经木然站了一个小时了。

    “没事，我没事，让我好好陪爸妈说说话……”祺瑞木然道。

    回忆再次在心里面不受控制地翻腾着，祺瑞知道，不管自己怎样努力，再也挽不回失去的过去，父母的死永远是压在心头的阴影，没有人能够帮他，是他亲手葬送了双亲，在中国这是天理难容的头一条逆伦大罪。

    虽然这仅仅还是只有几个长辈才知道的秘密，但是祺瑞却觉得走在路上都有人在戳他的脊梁骨，骂他。

    “畜生！猪狗不如！逆子！魔鬼！……”

    “在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这些名字就会烙在我的额头上面吧？”祺瑞突然有种想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的冲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外公知道你很难过，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没用的，”祺瑞喃喃道，脸上肌肉不时抽搐一下，下唇快要被咬出血来了，神志似乎陷入了混乱状态：“我是畜生、猪狗不如……”

    “啪！”重重的巴掌打断了祺瑞的呓语，外公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对大伙道：“你们走开，有些话我要对祺瑞说说……不要让人靠近……”

    茫然的大伙走得远远的，警卫们更是远远的将这里封锁起来。

    “跪下！”外公狠狠地道。

    祺瑞还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外公一脚踩在他膝弯，祺瑞重重地跪倒，疼痛让他稍稍清醒。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不错，如果你真的把所有的事情弄得天下皆知，那你就真的是逆子、畜生了！你想过后果没有？现在你父母躺在烈士陵园，他们是缉毒的英雄，如果人家都知道他们是死在你这个逆子手里，人家会怎么想，你父母能够走得安心吗？恐怕骨头得被人扒出来扔到黄浦江去！你确实是逆子，畜生，这几年你清醒了，你为你父母做过什么？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虽然那是你赚来的，不过你花得开心吗？现在真正的你把自己用坚硬的壳包裹起来，拒绝和任何人接触，那部动画片中的才是真正的你吧？那个红孩儿就是你内心写照？你的那两部动画我都看了，第一部怨天怨地、拾人牙慧、毫无创意，第二部更是不知所谓，这就是你精心打造？我真想看看你们鼓吹的第三部究竟怎样呢，是不是神仙道魔妖一块死光光啊，还是打开时空隧道跑到异空间称王称霸？你啊，一付坚强的样子，其实你一直在逃避，逃避这个世界，逃避事实，你父母是死在你的手里，可是这并不是你的错，你父母是不会怪你的，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吗？你爸爸死的时候满脸笑容，是的，他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好好的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安慰，至于别的，他都不放在心上，你爷爷死了儿子，我死了心爱的女儿，可我们怪过你吗？我们只恨以前没有好好关心你，爱护你，让你落到了坏人手里，这几年我每时每刻都派人跟着你，不管是你高考后跟人打架，军训时跟师长打赌，还有你那几个女友，我都了如指掌，我是不想你父母留下来的独苗毁于一旦，可是你呢？你恨不得自我毁灭，孤僻地活着，你试图了解过你的朋友吗？董碧云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肖玉凌的来历你知道吗？胖头鱼家里面的情况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没有关心过他们！”

    “不！不！我不是！没有！不！”一件件，一桩桩自以为隐秘的事情被外公揭露出来，并加以猛烈的苛责，祺瑞整个人都蒙了，只知道苍白的否认。

    “孩子，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面很苦，承受着沉重的压力，孩子，我们不能帮你什么，只想分担一点你的痛苦，让你活得快乐一点，你能了解我们这些长辈的心吗？”

    祺瑞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外公，猛然间，他想通了，悲嘶一声，便扑入了外公怀中。

    “呜……”祺瑞自清醒后第一次痛哭出来，第一次在长辈亲人怀里哭泣，一发不可收拾，外公紧紧地搂着祺瑞，感叹道：“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

    外婆、舅舅、小姨表哥他们慢慢走近，只听见外公道：“你要记住，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都是你的后盾，我们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小舅舅眼眶中也带着泪花，猛地搂了祺瑞一下，道：“俗话说见舅如见娘，你爹娘不在了，舅舅就是你的至亲，舅舅会永远都支持你的！”

    众人依次上来安慰祺瑞，祺瑞抽噎着，感受着亲情的抚慰，心情过渡激荡之下突然昏厥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把祺瑞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嘀咕着：“有钱有权就了不起了吗？不就是睡着了？居然送急救病房，还拍片、验血、验尿……真是浪费资源啊！”

    祺瑞在一番检查后回到了外公的住处，当然是被抬回来的，他带着微笑，吹着泡泡，打着呼噜，香香甜甜地睡着，后来大家一致道：“跟十多年前一样，祺瑞还是祺瑞……不知道还会画地图没有……”

    外公则在打着长途侃大山：“祺瑞没事了，哭得昏天黑地地，哭出来就好了，唉……哭到一半居然睡着了，送医院后顺便给他做了全身体检，嘿嘿，没问题，好一个壮小伙子，小军都说没把握打败他呢……还是个孩子，我想让他到部队，不过他一直不干，醒来了再问问他，这回应该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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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客表妹

﻿    祺瑞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只觉得心旷神怡，精神抖擞，升个懒腰：“好舒服啊……真不想起床呢，再赖会床吧……”

    猛然一震，祺瑞爬了起来，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不由头疼：“糗死了，真没面子啊……”祺瑞倒了回去，用被子盖住了脑袋。

    轻轻地有人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有人在偷偷地张望，祺瑞没理她，结果郑秋宜蹦蹦跳跳地来到床前，拉扯着被子，叫道：“起床啦，大懒虫，睡了一天一夜还不够啊！”

    “一天一夜！”祺瑞猛地坐起来，道：“一天一夜！天啊！几点了……10点？噢！我要迟到了！”

    将小姑娘好说歹说劝了出去，祺瑞匆忙换了衣服，跑出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亲热的和他打招呼，不过眼神怪怪的让祺瑞有点脸热，抓起一只面包便要往外走，外公放下报纸，问道：“上哪去？”

    祺瑞一面咬着面包，一面含糊着道：“去见几个同学！”

    “让司机小李送你！”外公道。

    “不用了，我打的过去！”祺瑞换鞋子。

    “那也可以，让周军跟着你！”外公嘿嘿笑着。

    祺瑞眼珠子乱转，正想着怎么拒绝，小表妹郑秋宜跳了出来，叫道：“我去我去，我最喜欢表哥带我逛街了！我可以给你带路，带你玩玩上海最好玩的地方哦！三哥求我我都不理他呢。”

    周军又和她打起了口水仗，祺瑞无奈吐吐舌头，道：“好好好，带你去就是了……”

    这小妮子前天便跟祺瑞在电脑城逛了一圈，倒是没有像她宣称那样大肆购物，反而是祺瑞热心地给她买了一个微型笔记本，让祺瑞颇为奇怪，但总不能自投罗网地去问她为什么，只好自己把疑问闷在肚子里面。

    这回外公倒是没有了意见，只是吩咐道：“早点回来，我想有些事情是该和你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背上她的小包包，两人打的来到了与钟瑞峰相约的地方，一个颇古董的茶馆。

    茶馆的布置很是古色古香，祺瑞细细的品着茶，郑秋宜便拿着那只超薄微型笔记本用无线上网卡加上手机上起网来。

    一会，一个急匆匆的人影走了进来，是钟瑞峰，人逢喜事精神爽，钟瑞峰看起来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看来上个学期的成绩以及工资奖金让他这个年过得颇为舒爽。

    “嘿……”钟瑞峰奇怪地望一眼忙着上网的小女孩，跟祺瑞打了个招呼，祺瑞介绍道：“我表妹，亲表妹！”

    钟瑞峰点点头，坐了下来，道：“我……”

    猛烈的警笛声响起，钟瑞峰跟祺瑞不约而同地抓起手机一看，服务器遭到入侵，第一层防火墙被攻破了。

    两人抓起手机就要上网，祺瑞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头往郑秋宜那超小的屏幕望去，果然，这小妮子正在攻击着北京的服务器……

    小姑娘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祺瑞摇摇头，去看钟瑞峰，钟瑞峰跟祺瑞都没带笔记本，用手机上网麻烦了许多，手忙脚乱的，祺瑞叹口气，上线支援，两个人玩着手机，好像在连线对战手机游戏似的，勉强挡住了郑秋宜的进攻，钟瑞峰切断郑秋宜的连接，开始追踪她的来路。

    郑秋宜迅速退却，沿途扫清记录，很快又从另外一条线路来到了服务器，三人又是一场混战。

    玩了半个小时，祺瑞三人依旧是站在起跑点上，基本保持者原样，可是时间却不早了，祺瑞将手机关了，叹道：“玩够没有？我手指头都要抽筋了！”

    郑秋宜耸耸肩膀，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也饿了，得补充点能量了！”说罢很快地处理后事，关上了电脑。

    敌人突然消失，钟瑞峰大惑不解，还在仔细搜索，祺瑞拍拍他肩膀，道：“别找了，这么差劲，那个骇客已经被我捉住了！”

    “啊！”钟瑞峰满脸惊讶，却听祺瑞指着对面那个小姑娘笑道：“就是她啦！”

    钟瑞峰愣愣地张着大嘴吧，半天没合拢。

    “真差劲，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孩子！”郑秋宜不屑地甩甩长发道。

    “少来了，就你的水平，若不是我们都是用手机上网，你早被捉住了！”祺瑞笑道。

    “那倒不一定，你表妹很机警，很强，就算有电脑我也不一定真就能应付……”居然是钟瑞峰帮她说话了。

    祺瑞心中一动，钟瑞峰很少会称赞别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女孩子，不会是……

    “哼！我还没出绝招呢，那破服务器又是你们公司的主服务器，我怕弄坏了，很多招数还没用上哪！”郑秋宜傲然道。

    “好好好，知道你的厉害了，小表妹，你真的要帮我们守护服务器？你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呢？”祺瑞道。

    “你不也到处乱跑，也没见你守在服务器旁边，你那破防火墙还算可以吧，当然拦不住高手，第二层虚拟出来的主机做得倒是满像的，普通人还真会被骗，不过只要试过一次还是有可能被看穿的，所以也不足恃，也难怪，这世界上本没有攻不破的防火墙，碰到高手入侵还是得依靠我啊！”小表妹看起来就像一个骄傲的天使。

    “天使，在网络最终端默默守护的天使……”钟瑞峰不知道咋地，心里面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秋宜，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天下第一高手似的哦！”祺瑞叹笑道，这么小年纪有这水平确实难得，不过太骄傲就不好了。

    “那当然，也许那些所谓的高手还没碰上我吧！”郑秋宜得意地笑。

    “那我们再来玩玩吧，你用你最好的工具，我攻你守！”祺瑞道。

    “好啊！”郑秋宜兴高采烈地打开电脑，接上电话，看看祺瑞，疑惑地道：“你就用卫星电话？”

    祺瑞微笑不语，郑秋宜运行起防火墙以及一些黑客软件，拨号……

    “我的ip地址是……”她的话被祺瑞打断了，只听祺瑞道：“就查到了，你好好防守就是。”

    小姑娘一赌气也不再理他，气鼓鼓地守护着自己的电脑，刹那间她便冷静下来，气定神闲地关注着所有端口以及网络连接。

    钟瑞峰没有在意祺瑞是怎样去入侵的，倒是很仔细的关注着对面那古怪精灵的小女孩。

    郑秋宜遗传了上一代乃至上上一代最为优秀的因子，年仅十四岁的她已经长得似模似样，既有她娘七成的美艳动人又有她娘所没有的青春活泼，坐在电脑前沉静下来的她又有了一种独特的气质，那种专著的神情有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感动。

    “她是天使，守护天使！”钟瑞峰终于有了结论，心里面突然有种冲动，想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地呵护，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就在这时，钟瑞峰永远也忘不了的一幕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本来镇静、清冷乃至神圣的面容突然无比地震惊，然后是恼羞成怒的焦急，再下来那张美丽的脸蛋上充满了屈辱跟悲伤……楚楚动人！

    钟瑞峰脑海里还荡漾着小秋宜那悲恫的脸蛋，一把夺过祺瑞的手机，啪地关掉，扔了回去，冷冷的回答祺瑞那疑问的眼光：“不要欺负她！”

    祺瑞古怪的眼神在他脸上扫描了半天，他脸上一红，闷头喝着茶水，祺瑞转而去看表妹，表妹还是苦着脸，根本没注意到别的事情，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电脑。

    “怎么样？知道错没有？取得小小的一点成绩你就高傲起来了，要知道天下之大，高手无处不在，我们所能做到的就是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提高自己，你干着黑客的活儿，可你还记得黑客的定义吗？黑客，一群电脑技术高超的人！真正的黑客是无时无刻不在钻研技术的人，你呢，把因特网的攻防当作黑客行为了，那是骇客，为真正的黑客所不齿，看你用的软件有几个是自己编写的？真正的黑客是技术上的创新者领跑者，是伟大的人，你知道吗？因特网这个概念的提出者跟实现者都是黑客，邮件系统是黑客创造的，ftp、.都是黑客的创造，你是想名垂千古当一名真正的黑客还是想做一个无聊的骇客？当然，黑客也默默的在为网络安全努力，很多系统漏洞都是黑客发现的，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骄傲，你得天独厚，人又聪明，将来会前途无量，我可不想你像那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到头来后悔一辈子！你好好想想，你面前便有一位黑客高手，多向他请教，没错的！”训完人后，祺瑞还不忘给好兄弟拉拉皮|条，居心嘛，就很难说了。

    “对不起，这位是……”出乎两人意料的，郑秋宜没有气得撒手便走，脸上更看不到生气的样子，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用闪着泪花的大眼睛感激地望了一眼祺瑞，然后转向了痴呆中的钟瑞峰。

    “我……我姓钟，名瑞峰，祺瑞的瑞，山峰的峰！祺瑞幼儿园兼小学同学兼死党，现在在清华读大一，福瑞软体公司的技术主管……”平时比较沉默显得比较酷的他，难得地唠叨起来。

    “钟大哥，以后请多多指教！”郑秋宜微笑着打断他的自白，“今后有什么不对的，请两位大哥不吝赐教！”

    “应该的！应该的！”钟瑞峰傻笑着，祺瑞倒是感叹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们骄傲的小公主居然变得这么乖啦！？”

    郑秋宜白他一眼，道：“我是那种人吗？我的高傲是看人对事来的，你们说的在理，也确实比我强，你们能够关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蛮不讲理！”

    看到钟瑞峰眼里闪着的星星，祺瑞暗自偷笑，看来以后麻烦可以有人分担一些去了。

    祺瑞突然想起了那天那三个小骇客，便问道：“那天那三个小鬼怎么样了？”

    “你还说呢，”钟瑞峰白了他一眼，道：“那天你走以后我想跟他们好好聊聊，结果被他们围攻，幸好啊我还有那么一手，不然这个脸岂不是要丢大了？”

    “最后结果是不是你大获全胜，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祺瑞笑道。

    “那是当然，三个小子现在都服服帖帖的叫我大哥呢！”

    “解决了就好……”暂时还没有想好如何解决这三个小子，反正他们还是初中生，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接下来在一个大酒店中，几个小学的同学小聚了一回，现在社会流动性这么大，大学同学都难得一见，别说小学同学了，可能很多人都根本记不起小学有什么同学了吧？

    虽然见了面，不过却不如不见，大家感情都很淡了，只有祺瑞那变异的大脑还记得往事，说起以前的趣事时，祺瑞是笑得捧腹，别人却尴尬地陪笑着，这样的会见又有什么意义呢？

    草草地结束了重逢，大家交换了电话，不过谁都知道那只是一个程序，今后大家很可能会老死不相往来了。

    在祺瑞的要求下，三人又赶去钟瑞峰家，从繁华的大街突然进入‘贫民区’，那种进入历史的感觉让人震撼。

    “啊！你们家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啊，不，上海怎么还会有这么……”郑秋宜捂住了小嘴，颇为歉疚地望向钟瑞峰。

    钟瑞峰有点黯然，道：“没事，家里面情况就是这样，没办法，你们小姐少爷地恐怕还没来过吧？”

    “将相本无种，国人当自强，钟大哥，你就像困顿在浅水的龙，总有一天会翱翔九天的！”

    “没错！天将降大人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瑞峰向来就吃苦耐劳、信念坚定，我们相较而言就差远了！”

    “那也要看机运啊，如果没有肖玉凌家人资助，我高中都读不起，更别说读大学了，如果不是碰上祺瑞，我几时才能出人头地呢？这个世界并不是说努力就可以成功的。”

    想问问肖玉凌的家里情况，想想祺瑞还是决定当面再问，便不再理会。

    一路无言，三人来到了钟瑞峰家，一个狭小的空间，干净整齐，钟瑞峰的妈妈很开朗慈祥，不过长年的操劳加上早年丧夫孤苦无依地将儿子拉扯大，岁月无情地在她脸上刻下了重重的痕迹，以至于郑秋宜刚进门时差点叫成了奶奶。

    看他们大包小包地带着东西进门，阿姨说了声：“浪费。”便也没推拒收了下来，却责怪他们不该破费，说钟瑞峰在北京已经够麻烦祺瑞的了……

    阿姨再给他们上了一课，她那贤良节俭知足常乐的品德深深地触动了年轻的心。

    他们不约而同地叫她‘妈妈’，让心怀不匦的某人乐得合不拢嘴。

    再想找到童年游戏之地已经是不可能了，片片大楼拔地而起，记忆中的图像再也不会出现在面前，颇让祺瑞感叹。

    黄浦江畔，钟瑞峰悠悠叹道：“如果玉凌也在就好了，三个人又一起回到了--《138看书网》--，可惜了，她专门为了你留在北京，你却不声不响回了上海，被她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

    祺瑞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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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商议大计

﻿    “外公，我想好好跟你谈谈……”饭桌上祺瑞小声的说道。

    “什么？大声点！”外公道。

    祺瑞有点迟疑，要一下子转变还真不容易啊。

    “男子汉敢作敢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不知道张云阳怎么会把你赞到天上去的！”外公道。

    “张云阳！他……”祺瑞脑袋嗡嗡响，当初他就怀疑自己怕狗的事情张云阳是怎样知道的，张云阳却说这是他们练兵的传统，祺瑞总不能在人家地盘去逼问人家的最高长官吧，和张云阳混成莫逆后，祺瑞让张云阳为自己保密，看来张云阳从头到尾都在唬弄自己，难怪外公一直坚持要自己参军，大家见到自己找借口的时候那么古怪的样子……看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秘密是能够瞒得住人的！

    “外公！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谈谈！”祺瑞大声说完，抱头鼠窜地跑回自己的小屋，真糗死了！

    自己在外公面前好像一丝不挂似的窘迫，外公真的是神通广大！看来有权还真的很管用呢。

    小客厅外公与祺瑞面对面坐着，沉默，祺瑞不知道怎么开始说好。

    外公唰地一声站了起来，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纭纭众生，叹道：“多少年了，物似人非，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你应该下定决心，想想今后的事情了。”

    “外公，我知道，我……我不是已经在搞我的公司了吗？”

    “我承认，你那个公司确实干得不错，但是你的目标难道仅仅是赚钱而已？我的外孙不会仅仅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奸商而已吧？”

    “外公，我……”祺瑞迟疑着。

    “你的事情我都清楚，每天都有人跟踪不算，你身边的人也有不少是我的探子，所以你--《138看书网》--，没有什么特殊接触，何况还有人见过绑架场面，海关也加强了检查，出国人员也都核查过了，怎么可能这样出去？”

    “真的有用吗？海关？嘿嘿，中国海关的可靠度究竟有几成呢？”

    “……”

    又一日，祺瑞和周军在练功房的棕垫上你来我往地对打着，小表妹在旁边高兴地为两人加油，外公舅舅表哥也在旁边看着。

    本来约定是隐秘的比武，不过祺瑞在了解到老人家的窥视欲望是如此地强烈之后，加上心怀开解了大半，也就不再在乎别人围观了。

    周军不愧是南京军区散打冠军，各式各样花样繁多的拳法在他身上施展出来如行云流水一般，他手上招数跟脚底步法配合相当默契，出拳既快又准，看他那钵大的拳头，挨上一下恐怕就得玩完。

    祺瑞则步法轻盈，动作简单而有效，大部分时间都在闪躲，偶然出手却让周军手忙脚乱，使他一直没有组织起有效地攻击。

    “小猴子，别上窜下跳的，老老实实跟我过招！”周军气得牙牙痒，这小子灵活赛过野猴，上蹦下跳地让自己有力无处使，越打越着急。

    “是你叫我打的哦，注意了！”祺瑞站住了。

    一看祺瑞站定了，周军眼睛一亮，顿时来了一个大招。

    说是大招乃是相对于别的招数，按国人习惯应该说绝招，按照喜欢玩格斗游戏的人的说法就叫做大招。

    周军来到祺瑞近前猛然一个虎跃，跳到了半空，拳脚蓄势未发，却隐隐覆盖住了祺瑞能作出任何反应的方位。

    祺瑞没有动，紧紧盯着周军的动作，这一刹那，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同了，刹那间，他感到身心似是浑融为一，化作某种超乎平常的澎湃力量。

    眼睛明亮起来，周军迎面扑来的身体似乎放慢了速度，他立刻从中把握到了周军此招的后招，甚至隐隐把握到了其中的空隙与破绽，以至乎能将之破解。

    周军颇感惊讶，以前自己用出这招来的时候无人胆敢正面抵挡，无不避让以求自保，却落入自己算计，然后被秒杀当场。

    不过祺瑞就算不闪也无关紧要，周军右腿猛踢，还好他顾忌祺瑞是他的表弟，只是踢往祺瑞胸口无关紧要处，左腿与双拳蓄势以待，只要祺瑞躲过一脚，另三样重兵器将给他迎头猛击。

    祺瑞微微一笑，突然往地上一蹲，然后消失在周军眼里，周军大惊失色，赶紧提气扭腰作出落地准备。

    却感觉到后腰遭到重击，一时间全身酸软，双脚虽然触地，却无力支撑身体，顿时轰然倒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大家都惊呆了，祺瑞把周军拉起来他们才反应过来，围了上来。

    郑秋宜速度最快，拉着祺瑞的手高兴地大叫：“三哥好厉害哦，把那个大笨熊打趴下了！咯咯咯……”

    周军捂着腰，皱着眉头，似乎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嘴巴里边‘哎哟、哎哟’地博取同情，看来也没什么大事。

    “刚才你是怎么打倒小军的？我都没看明白。”外公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

    “我只是占了速度快的便宜而已，表哥这一招以前我见过，所以我知道该如何破解。”祺瑞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他自己也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似乎是与自己的心法有关，以前自己内息运行的时候平稳而平淡，现在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滚滚如洪流，完全不一样了，有机会因该去问问那个不知道是不是骗子的师父了。

    “很好，看来小军要努力了，半年后祺瑞要去特二师服役，到时候你们可以经常切磋切磋，祺瑞，想不想先去特二师参观一下？”

    “好啊，好啊，好久不见张云阳了呢……”祺瑞无害地笑着，肚子里面却在嘀咕着该如何教训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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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见张将军

﻿    拿着外公给的特别通行证，坐着直－9武装直升飞机直接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军营。

    张云阳笑嘻嘻地在停机坪外给了祺瑞一个热烈的拥抱，再和周军互相赠送了一拳后，相拥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周军和张云阳算是老对手了，当初在全国的比武大赛上，周军也是颇为让张云阳头疼的家伙，因为张云阳身居高职不可能参赛，而手下的人在周军身上讨不了多少便宜。

    本来便惺惺相惜，现在更成了好朋友，说着说着打架疯子周军便想拉着张云阳去较量一下。

    谈笑风生的张云阳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只见祺瑞正阴森森地瞪着自己，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周军丝毫没有发现祺瑞和张云阳已经开始互相较上劲了。

    张云阳心中诧异，慢慢地将功力往上提，一直到了五成左右才和祺瑞势均力敌起来。

    这时周军也感觉到了不妙，缓缓退开，办公室中似乎出现两个漩涡，刮起了风，吹得桌上的日历哗哗哗地乱翻。

    张云阳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一年不见，你不但内息小有所成而且连性质都与当初完全不同了，从宁静收敛变得狂暴外放，很是不错，否则一付小媳妇的样子让人真恶心呐。”

    祺瑞撇撇嘴，很不爽的道：“有啥用，还是比不上你。”

    周军插话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刚才是怎么回事？”

    张云阳看看周军，笑道：“要不要杀人灭口？”

    祺瑞无奈道：“还是算啦，这家伙是我外公最疼的孙子，饶了他的小命吧。”

    在周军的怒吼声中，三人打作一团，门外的卫兵摇摇头，叹口气道：“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我们的修罗将军吗？”

    一番玩闹之后，三人来到了靶场，满脸青紫的周军嘀咕着：“打枪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知道两人实力的他实在不敢再兴起较量的念头，三人混战，就他满头是包，询问原因，这才知道两人都是练有气功的高手，便打着主意想偷师，哪有心情玩枪呢。

    “你在部队当然打枪打得烦了，但是祺瑞可没玩过那么多枪啊，何况我这里的枪岂是你们部队能够比拟的，可以说在中国能够搞到的枪械我这里都有，还有些改枪、珍藏版什么的是私人收藏，你就没份玩啦。”

    周军的兴趣便提了上来，追着张云阳问究竟有什么枪。

    祺瑞则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用得最顺手的mp7和s3sg1，作为杀手，狙击枪当然是必备的，mp7则胜在轻巧，再加上一把沙漠之鹰和一把三棱军刺，还有一些小零碎，整个人就像刺猬一样，任何地方都可以杀人。

    张云阳亲自带他们去选枪，看到满仓库的兵器，还有些是从未见过的，周军怪叫一声便扑了上去，不一会便抱着几把枪在那里傻笑，一付爱不释手的样子。

    张云阳对祺瑞道：“你不去找几把枪玩玩么？上次在北京没有让你玩，这回有司令老大顶着，想玩啥就玩啥！玩到爽为止！”

    祺瑞对兵器库的管理员道：“有s3sg1、mp7、沙漠之鹰吗？”

    管理员看看祺瑞，点点头道：“有。”

    “一样给我来一把。”祺瑞有点兴奋，就好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就要见面一样。

    管理员耸耸肩膀，便让手下去找去了，张云阳嘿嘿笑道：“真是娘娘腔！呕……”

    祺瑞白他一眼，不明白自己哪点表现得娘娘腔了。

    当枪拿到面前的时候，祺瑞睁大了眼睛，抓着管理员道：“你有没搞错？拿个微缩版给我？”

    面前的s3sg1以前快比自己的个头还高，现在高仅及腰，那把mp7原先拿在手里还算顺手，现在简直感觉就像是玩具一样，倒是那把沙漠之鹰似乎变化不大。

    把mp7拿在手里玩玩，张云阳呵呵笑道：“你喜欢这小玩艺？”

    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十二岁的男孩了，祺瑞脸稍微一红，皱着眉头望着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微缩版’mp7，实在是没心情再玩了，只好赫然道：“这位大哥，给我换一把sig550吧。”

    张云阳示意叫那人去换，又吩咐道：“给我拿三把95式自动步枪，还有三把85式微声冲锋枪，子弹各三百发，加上他们选的枪，各式子弹各100发。”

    看到祺瑞好像想说什么，便问道：“你还想要点什么？”

    祺瑞咧嘴笑了笑，道：“刀，好久没玩刀了，给我一把三棱军刺玩玩！”

    开着吉普来到靶场，特种兵战士们正在训练，见到首长来了，一个肩扛一扛一星的军官小步跑上来，立正敬礼，道：“报告首长，一营三连战士正在进行实弹训练！请首长检阅！”

    “嗯，让战士们休息一下，让我们的两位贵客表现一下他们的枪法！”张云阳回头对祺瑞他们道：“有没有信心？丢人我可不管哦！”

    周军恨恨地道：“怕？我的字典里面可没有这个字，有本事我们来比一下！”

    张云阳呵呵笑道：“没问题，我让你们先玩几枪，有感觉了再找我。”

    说好了只比95式自动步枪和85式微声冲锋枪，各十发子弹二十个标靶，在各种运动和规避动作下射击，环数多者胜。

    靶子在一百五十米处，眼力稍微不行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靶心，但是这些对于周军来说也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玩了几枪，对于手上的枪的性能已经有了底，比赛便开始了。

    那些本来躲在树荫下的战士看到素有修罗之称的年轻将军师长居然亲自下场和两个客人比赛，当时便推出了两个神枪手也要求加入比赛，其余人兴致昂然地在后面评点五人的军姿，猜测比赛的结果。

    先上场的是那两名神枪手，只见他们在跑步中急停、仆倒、翻滚、作出各种各样的规避动作，在间隙中射击，二十枪打完，各拿了一百八十和一百八十三环的好成绩。

    接着是周军，他看到前两位的好成绩也没有丝毫紧张，在作出一摸一样的动作后成绩是一百八十八环，得意地望着两人，心想：“就算你们练了气功打架厉害，总不成连打枪也比我强吧？”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祺瑞动作规范、灵巧，在环数上也比周军强上两环。

    第一名是他们的师长张云阳，一百九十三环的成绩让周军沮丧不已，这个南京军区全能前冠军的自信心跌落到了谷底。

    那些士兵们如望天神一般敬畏地看着他们的首长，张云阳勉励的话让他们颇感欣慰的同时也深刻的认识到知道自己还需努力努力再努力！

    第二名居然是那个看起来不大起眼的男孩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要知道一般军人都不大喜欢小白脸，而我们的祺瑞同学怎么看都是一个小白脸，军人崇拜强者，祺瑞立刻便得到了他们的尊重。

    接下来周军发着狠，把三人带来的军火消灭了大半，每种枪祺瑞只是玩上几发，光是练靶子似乎没什么劲头，“如果扔个把日本人出来当活靶的话那就爽了。”祺瑞暗道。

    望着周军在发疯，张云阳和祺瑞相视一笑。

    张云阳随口问道：“上次你也仅仅是才入门，但今天看来你的内息有了非常大进步，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么？”

    祺瑞耸耸肩膀，道：“我怎么知道，上次还是你提醒我我才知道居然练出了内功，鬼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上次我已经跟你详细说了，我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师父模模糊糊地跟我说了一些静坐修心的方法，可没有跟我说过什么练内功的方法，那些什么经脉呀穴道啊什么的都是你跟我说了以后我才稍微看了一下，内息的运行也是它们自动的，这回的突变也是在昨天才发现的，我可是莫名其妙，还以为要走火入魔了呢。”

    张云阳给祺瑞把把脉，想了好一会，才道：“看来就是你说的那种修心的方法的功劳了，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奇异功法……”

    祺瑞问道：“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张云阳叹道：“我们练功都是由有法入无法，练精化气、练气化神，而后才能步入先天之境，而你呢，则一开始便是有法无法，万法归一……这个我也不明白，可以说你的修为在层次上比我要高许多，但是火候不足，我可没办法给你指点，你还是去问问你师父吧。”

    坐在飞机上，祺瑞看着下方漫无边际的平原，心中感叹万千，来时的心情与回去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来时他是近乡情怯，害怕一切能够勾起回忆的东西，回程的他却有种完全放松的感觉，过去不再是他心中的禁区，过去的惨事只会是他的助力而不再是阻力。

    “努力去做吧，为了爸爸妈妈，为了我的亲人、朋友，为了……加油！”

    这次上海一行可说收获颇丰，压岁钱当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开解了心结，对未来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有了明确的目标做起事来也就充满了力量与激情。

    下了飞机，祺瑞颇有点失望地四处张望，太子回家竟然没有人来迎接！想到在上海受到的款待，突然间还有点不适应呢。

    坐上出租车，祺瑞立刻狂拨电话：“为什么不来接我！”

    电话那头愕然：“你去了哪里？”是胖头鱼。

    祺瑞哑然，咬牙切齿地道：“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不要告诉我你过年就长了二十斤别的什么也没干哦！”

    “日，我整天忙上忙下累得像条狗似的，你他妈的躲在上海消遥自在倒还怪起我来了，有种过来，我们单挑！”胖头鱼过年吃多了烧烤，火气也挺旺。

    祺瑞有想暴笑的冲动，胖头鱼一向不相信表妹董碧云说的话，总是威胁说要和祺瑞单挑，以为凭着他那接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一米八的身体绝对吃定了看起来并不出色的祺瑞。

    祺瑞也不跟他计较，道：“明天我们碰碰头，商量一下，还有，我要问你一些事情，你可得老老实实告诉我，晚上就好好想像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明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

    “我为人正大光明，才没你那鸟样，遮遮掩掩的，嘿，妈的，我在前台帮你都顶了，现在你舒服了，过几天奥斯卡颁奖典礼你去吧！”

    “奥斯卡？！”祺瑞讶道。

    胖头鱼道：“是啊，刚刚奥斯卡评委会公布提名影片，我们的动画获得了最佳动画长片和最佳视觉效果两项提名啊。”

    “哦……”祺瑞并不觉得意外，随口问道：“你的碧云表妹回来过年没有？”

    从胖头鱼那里祺瑞了解到董碧云没有回来过年，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外边过年。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躲着我呢？我们两个接触也不算太深，就算有点意思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吧？何况她还那么开朗，究竟胖头鱼跟她说了什么让她远远地躲着我呢？”祺瑞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

    刚刚站到门前放下行李，还没准备掏钥匙，门突然开了，一个小人影冲了出来，跳到了祺瑞身上，像一个八爪鱼把祺瑞给紧紧缠住了。

    “小芙蕊！”祺瑞也很高兴，搂着小芙蕊转了两圈才将她放下：“芙蕊，在家里面乖不乖呀？”

    “乖！小芙蕊可乖了，就是整天到处找他的祺瑞哥哥，愁得觉都睡不安稳。”爷爷站在那里笑呵呵地道。

    奶奶也推着轮椅出来了，祺瑞甜甜地唤道：“爷爷、奶奶！”

    两个佣人将行李搬了进去，抱着芙蕊，祺瑞也走进才离开不足十天却好似隔了半个世纪的家，时间和物件都没有变化，变化了的是人的心！

    “哎哟！”祺瑞突然吃痛叫了起来，原来是芙蕊在他背后用指甲掐了他一下。

    芙蕊力气不大，拳头又小，就算被周军重重打一拳也没让祺瑞痛叫，然而被人用两片指甲掐住一点点皮肉用力一夹……那种疼痛是相当难以忍受的。

    “干嘛要掐我，哎哟，疼啊，你这个小魔头！”祺瑞大呼小叫起来。

    慈祥的奶奶心疼孙子，立刻挪了过来，给祺瑞揉揉，还用干枯的手挥了挥，吓唬小芙蕊。

    “奶奶最好了，嗯……叭！奶奶最疼我了！”香了奶奶一下，祺瑞全然没发现爷爷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

    “哥哥说过每个星期都要回来和芙蕊玩的，已经十天了，祺瑞哥哥都没回来，祺瑞哥哥耍赖皮，祺瑞哥哥骗妹妹，不是好哥哥！”芙蕊一付怅然若泣的样子，小嘴一瘪，祺瑞头立刻疼了，倒是把背后火辣辣的疼给忘记了。

    千哄万哄，比不上小小的礼物，当祺瑞拿出在上海给她买的一堆堆的布娃娃的时候她的心立刻就投降了：“祺瑞哥哥真好，祺瑞哥哥对我最好了！”

    看着她乐颠颠的玩着布袋熊，想起她在一分钟之内说的截然不同的话，大家摇头一笑。

    晚饭时分，姑姑回来了，在饭桌上祺瑞将去到上海后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都坦白了，父母不在了，这些就是自己最亲的人，再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暑假的时候外公就要我参军了，我想在这段时间完成学业拿到学位证，公司有半年时间也可以稳定下来，我也就有更多时间去做别的事情，这就是我的短期计划，你们看有什么建议么？”祺瑞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老实啦？”爷爷哼道：“是不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才想起我们啊？”

    “没有没有！”祺瑞矢口否认：“一开始我只是想小打小闹玩玩，所以没有跟你们说，怕你们笑话我，这回我要把公司做大，再来外公要我参军，我当然要问问你们的意见啦。”

    “你外公可什么都没跟我们说，你倒是自己坦白了，呵呵，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想要什么，说吧！”姑姑一眼便看穿了祺瑞的心思。

    “呵呵，姑姑不要这样说嘛，我们公司要做大，就需要很多人才，一般的人才可以在人才市场找到，而我现在缺的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尤其是一个掌门人，姑姑你看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下呢？”祺瑞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几位长辈。

    “找人的事情我们可以帮你看看，你姑爹官商两界都还算人脉广，应该不是问题，其实你可以去找猎头公司啊，花点钱什么人才都可以找到了。”

    “嗯，我们一起找吧，需要的人实在太多了，”祺瑞笑了笑，问道：“你们不觉得我一下子做得太大了么？”

    “你既然知道，我们还用说么？不管怎样，好好去做，反正你的钱是自己赚的，就算全赔光都无所谓，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帮你的。”

    “还是爷爷好，外公可是把我给狠狠的骂了一顿呢！”祺瑞嘻嘻笑道。

    “哼！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外公骂你一顿，你会想得开？会跟我们撒娇吗？”爷爷笑骂道。

    祺瑞一呆，说不出话来，姑姑笑着道：“好了好了，不要自责了，想开了就好，以后有事没事多跟家里人跟朋友说说，一个人闷在肚子里面多傻！”

    祺瑞眼睛一转，便嘿嘿笑道：“姑姑，你们医院有什么软件购买意向吗？比如说管理系统什么的，我们公司可是世界著名的全能软件公司哦，还有姑爹那边，如果有什么政府购买的想法，可都要跟我说哦！”

    姑姑和爷爷互相望了一眼，呵呵笑了起来，只听姑姑道：“行啊，才启发你你就知道要走后门了，不错不错！”

    祺瑞嘿嘿笑道：“互利互惠嘛，我也不算走后门吧？只是预先通知一声罢了，我们在美国有一个子公司，挂名的，方便做事而已，目前已经有了税后将近两亿美元的收入，不如就用它注资，有外企或者合资企业的身份做事方便得多还有优惠政策，何乐而不为呢？就当是姑爹拉的外商投资吧，我们公司重组要在五月份组建完毕，乘我们第三部电影上市的契机让公司一炮打响，嘿嘿，随后推出一系列的产品，我就不信我们公司会不赚钱呐！”

    “你一下子有那么多产品吗？”姑姑问道。

    “其实只要联系一些oem厂家，我们的产品立刻就可以推出，软件方面也没有问题，现在公司缺的是人才，缺自己的研发队伍，缺乏自己的尖端产品，当然，这些不可能一蹴而就，慢慢来吧，站稳脚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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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跟班（关于抄袭一说的公告答疑）

﻿    重要公告：

    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来纵横发书时不想用原来笔名‘皓月星灯’改成了‘神灯’，就是为避开--《138看书网》--，结果魔脑在--《138看书网》--还是被封杀了，这让我很憋闷。

    《巡狩大明》的稿子我交给--《138看书网》--编辑前后三次，历时长达半年，--《138看书网》--编辑没有给我任何答复，既然稿子--《138看书网》--不要，为什么我就不能在纵横投？

    --《138看书网》--不过是一个平台，花钱看书的是读者，我们作者该感激的是读者，而不是--《138看书网》--这个平台！

    作者其实不想离开一个熟悉的平台，因为这样会流失大量读者，但是我们却不得不走，这都是--《138看书网》--给逼的，或许垄断多年让--《138看书网》--们以为自己天下第一--《138看书网》--吧了！”便一溜烟跑了。

    “祺瑞，我们去逛街吧！”肖玉凌道：“昨晚我就和婷婷姐说好的，正好你回来了，可不能拒绝美女的邀请哦！”

    祺瑞的脸刷地就白了，上次在钟瑞峰陪伴下都累个半死，这回就自己一个人还不被她们折磨死啊！

    “我今天还有事，以后再说吧……”祺瑞也想逃跑，却被肖玉凌按住了。

    看着两女期待与威胁并重的目光，祺瑞只好点头答应了：“好……好吧，我们去中关村逛街吧！”

    “切！中关村有什么好玩的，走，今天由我们作主，走到哪算哪！”肖玉凌不费吹灰之力地消灭了祺瑞的抵抗。

    依旧是化妆品、精品店、女装专卖店……传说中女人总是缺少一套衣服，看来还不足以形容女人对于某些东西的狂热，难怪市面上女装比男装多了不止一百倍，男性买东西都是想买才上街，看中了就掏荷包，女人呢则正好相反，她们无目的地上街，然后见到什么都想买，也不管合不合用，买的时候也没有男人爽快，非要找到全城最合意最有性价比的才买。

    木偶一样跟着两位频频对他的消极抵抗报以白眼的美女，祺瑞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

    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逛街呢？一旦走到街上，连病弱恹恹的蒋匀婷也精神抖擞，自己枉为男人，还曾让特战队的军人们赞叹不已，跟在她们蹦蹦跳跳体力充沛的身影后面却觉得脚上好像绑着一百公斤的铅坠一样迈不开步子。

    “两位美女，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祺瑞有气没力地唤道：“小弟我快要累死了，给小弟我一个面子到前面的咖啡店休息一下。”

    两位美女回过头来，肖玉凌跺着脚，娇叱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真是气死我了！”

    蒋匀婷看到祺瑞祈求的目光，脸微微一热，道：“我也有点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肖玉凌眉头一皱，道：好啦好啦，真给你们打败了，算了，看在你请客的份上，我们就饶你一回，走吧！”

    转过头拉着蒋匀婷便走，一边埋怨道：“你怎么老帮他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男人都是贱骨头……”

    祺瑞扯起耳朵，听到这忍不住插嘴道：“玉凌，你在胡说什么！不许你带坏婷婷！”

    肖玉凌回头做了个鬼脸，拉着蒋匀婷快走几步，蒋匀婷回头报以歉然一笑平抚了祺瑞的心。

    来到咖啡厅，三人点了些点心要了三杯咖啡，两女便窃窃私语起来，祺瑞愣是没法插上嘴。

    无奈下祺瑞赌气靠在背椅上，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的动静。

    他们三人坐在比较安静的角落，周围没有什么顾客，一切都非常安静，祺瑞正想研究一下内力的修行方法，却突然感觉到有一束眼光停在了自己身上。

    那束眼光一扫而过，祺瑞却感觉到那眼光的主人依旧监视着自己，那感觉非常奇妙，好像飞机被雷达锁定一样。

    “都说女人有第六感，没想到我也不错！”祺瑞暗笑道，那感觉不带敌意，隐隐约约，不是以前曾经有过反追踪的训练也有过这方面经历的话还真没办法发现。

    祺瑞回头眼睛一扫，那感觉顿时中断了，但祺瑞一扫之下，便已经找到了感觉中的那人。

    应该说是那两个人，两个年轻人远远坐在咖啡厅另一边，脑袋聚在一起，好像正在商讨什么。

    祺瑞心念一转，对两女道：“看见两个朋友，过去聊聊！”然后不理她们便向那两人走去。

    两人目光刷地朝祺瑞看了一眼，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走，祺瑞大步来到他们桌前，拉过椅子坐下，微笑着望向二人。

    那两人知道已经暴露，也没有说话，颇感好玩地也看着祺瑞不说话。

    远看没觉得什么，近看才发现两人都非常精干的样子，个子不高，也不见有多强壮，两张大众化的脸，但是就是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

    “两位大哥辛苦了！”祺瑞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跟着你的？”左边那个鼻子显得有点塌的人没有拖泥带水地反问道。

    “是不是我外公派你们跟着我？”祺瑞继续追问。

    两人颇为惊讶地对视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

    “两位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我曾经和你们同行呆过一段日子，所以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你们是军人，不要否认，你们不但是军人，而且是侦察兵吧？呵呵，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有人在跟踪我，加上你们确实隐藏得很好，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发现，知道你们的存在后，从上海回来我就开始注意了，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两位，但是我还是隐隐感觉到有人跟踪，所以我们才进了咖啡馆，又躲到最隐蔽的地方，二位为了不追丢我们，只好也进来喝咖啡，我说得没错吧？”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尽量不让你发现，不干扰你的生活，当然每天都要汇报，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你进咖啡馆就是为了诱我们现身吗？”塌鼻子问道。

    “在逛街的时候我曾经三次回头找你们，后来那感觉就更加弱了，想来你们也知道我有什么发现了，再往阴暗的地方一躲，你们害怕我跑掉肯定会追进来，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我并没有发现被跟踪的话或许你们会在街对面的小店等我们出来吧，其实我进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我想二位应该深有感触吧，我进来是想歇歇脚儿的，两位一直跟在后面感觉如何？”祺瑞苦笑道。

    两人相对苦笑，那个尖脸嘟囔道：“靠，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上回张头他们组回去说把脚都走断了，老子还不信，他妈的才走半天老子都快断气了，我宁愿去拉练也比跟着小娘们逛街强！”

    “上回？我们放假那次吧，嘿，还真是累坏了，这回还没买什么东西呢，上回来来去去地走，有时候一条街要走上四五个来回，一家店也要光顾三四遍，说什么货比三家，女人啊，真累！”祺瑞找到了诉苦对象、志同道合的兄弟，忍不住遍大开诉苦之门。

    “就是就是！”那两位也深有感触，感叹不已。

    “两位大哥怎么称呼，你们有多少人，还分组三班倒跟踪我？我外公对你们还有什么吩咐？”祺瑞问道。

    塌鼻子好像是两人的头，回答道：“我叫吴禁森，他叫黄汉杰，我们一共四组共八人，八小时轮换，司令除了让我们跟着保护你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吩咐，让我们见机行事。”

    “哦，”祺瑞眼睛一转，计上心来：“那么我有什么需要的话，是不是都可以找你们呢？”

    “嗯……”塌鼻子吴禁森额头冒出冷汗，就像猎物被猎人盯上了一样：“照首长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祺瑞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打断吴禁森的转折语气，道：“你们能不能帮我弄一把沙漠之鹰、一把三棱军刺、一把……？咦？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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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存艰难

﻿    喝着咖啡，祺瑞遥遥向吴、黄二人致意，回想起两人被自己要求吓倒的样子，祺瑞不由嘿嘿笑了起来，被人跟踪终究不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小玩他们一组也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你笑什么笑！歇够没有！歇够了就要继续逛街了！”肖玉凌忍不住就想打击他。

    祺瑞眉头轻轻一皱，肖玉凌今天好像吃错药了一样，不过祺瑞倒也没有怎样反感，因为他听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对劲的，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要去惹她们。

    不过祺瑞还是有点不舒服，忍不住便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包装盒，递给蒋匀婷道：“婷婷，这是我在上海精心为你挑选的，你看看喜欢吗？”

    蒋匀婷惊喜地接过去，拿在手上摩娑着，却道：“有没有帮玉凌买啊？”

    祺瑞发现肖玉凌如花笑脸有些黯淡，本来有心戏弄只好放弃，道：“当然有啦，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会住在一起，我本来打算明天带去给她的。”

    忍不住还是斜着眼睛瞥了肖玉凌一眼，肖玉凌面色一动，皱皱娇俏的琼鼻，哼道：“我才不希罕呢！”却也满心喜欢，都忘了追问祺瑞去上海的事情。

    蒋匀婷这才将包装打开，里面是一个锦盒，锦盒中央躺着一块黑黝黝的铁牌，铁牌呈一古铜钟状，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

    “啊呀，”肖玉凌讥笑道：“哪有送女孩子破铜烂铁的？什么珍珠玛瑙钻石都不送，送一破铁牌！”

    “婷婷，别听她胡说，”祺瑞不屑地笑道：“如果她是在西藏说这句话，保证立刻被藏民乱棍打死，这块铁牌看起来不起眼，却是古时候西藏一位达赖活佛赐予一个法王的护身宝物，据说上面刻着的这些梵文是‘大日如来净世咒’，乃是一等一的护身法宝啊，那些什么钻石玛瑙戴在身上还害怕被人抢，还不如戴着这个，没人抢，还能趋吉避凶、祈福开运呢。”

    抚摸着这块铁牌，只感觉到寒彻心扉，蒋匀婷哽咽着道：“谢谢！”

    “嘿！”肖玉凌拍拍她的肩膀，劝道：“有啥好激动的，看见没有，祺瑞啊，以后要日日送、天天送、月月送礼物给我们婷婷姐才行，你看你，才送这一样东西，却让婷婷姐感动成这样。”

    “一定、一定！”祺瑞还能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没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吧？吃饱了我们该继续逛街大计了！”肖玉凌还是忘不掉逛街。

    “不了，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去了！”还没等祺瑞表示意见，蒋匀婷便皱着眉头道，似乎有什么心事。

    不等肖玉凌挽留，祺瑞便道：“我也累了，我送你们打的回去吧，等会我还要去找胖头鱼商量事情呢。”

    二比一，于是在某人咬牙切齿、某人庆幸得脱大难中打道回府。

    送两女上车，祺瑞便来到了飞翔网吧，胖头鱼正和人玩cs玩得不亦乐乎，祺瑞以为他是个高手，结果一看战绩，差点没笑得肠子打绞，这家伙已经杀四个死了五十回了。

    “哎呀，这鼠标怎么定位不准呢？”

    “他妈的，你小子怎么能背后偷袭！”

    “日，两个打一个！”

    “靠，耍诈！”

    祺瑞在旁边摇头，这家伙什么都玩，什么都很菜，却不找自己的原因，老是怪这怪那，如果不是在自己网吧里面，恐怕他会把电脑都砸了。

    “hi，咱们的事情还没谈完啊，你是不是先退出来啊？”祺瑞拍拍那颗猪头道。

    “哦，你来啦，好好好，饶了你们这群兔崽子，我们去里面谈。”胖头鱼抹了一把冷汗，赶紧借口逃之夭夭。

    又来到原来那间小屋，感觉却大不一样了，以前小屋里面黑漆漆地，衣服、袜子、光盘、杂志扔得到处都是，现在里面装上了明亮的日光灯，床铺和桌子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床里面还挂着两只乖乖兔。

    “这里边怎么变样啦？”祺瑞随口问道。

    “嘿，跟了你后我就把网吧承包给了朋友，这些都是她的功劳啊！”胖头鱼讪讪地道。

    “注意你的言词，什么跟了我，靠！”祺瑞骂道，来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起董碧云，那个爽朗的女孩。

    “哎！我们早上聊到哪里了？”胖头鱼打断他的回忆。

    “早上我们说到要重新组建公司，所以就要烦劳你去办手续，去招工，去找地盘……”祺瑞扳着手指头数道。

    “杀了我吧！”胖头鱼异常坚定地道：“这活不是人干的！”

    “累当然累一点，不过很有好处的哦……”祺瑞笑道。

    “什么好处？”胖头鱼一听到好处就动摇了信念。

    “想想吧，你去招人，就是掌管别人命运的神，你想要谁就要谁，多伟大啊，动辄数以亿计的钱在你手上花出去，你难道不觉得爽吗？人家看着你那种垂涎欲滴的样子，你不会觉得飘飘然么？有权有钱在手，什么事情办不到？美女啊美女……”祺瑞诱惑道。

    “你！有什么诡计！”胖头鱼咬牙切齿状。

    祺瑞忍不住敲他一个响头，道：“笨蛋！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去做的，聪明人用脑，笨蛋才出死力知道吗？办手续你不会请律师吗？招人你不会拟定一个条件，给下面的人刷一遍两遍你再去看吗？找地方你不会找中介公司吗？在这里装可怜，说吧，你干嘛想偷懒？”

    “老大真是英明神武，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聪明绝顶、遗算无漏、青年俊杰，我对老大的敬佩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胖头鱼谀辞如潮。

    祺瑞却恶心得想吐：“越是奉承越说明有问题！给我老实交代，电影还没有公映，我外公怎么能够拿到拷贝？！还有你最近是不是想干什么事情，如果合理的话就行，如果是无礼要求就要加倍惩罚！”

    胖头鱼苦着脸道：“你外公？拷贝？我怎么知……哦，我知道了，这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们的肖大公主说要看看，我能不给吗？不关我事别来找我，.;   “‘魔兽争霸’？就你那水平还想去.;   “老大，我想参加cs比赛！”

    回想起刚才胖头鱼那比菜鸟还菜鸟的表现，祺瑞道：“没问题，只要你能赢我，随你去参加什么比赛都行！”

    两个菜鸟坐在两台背对的电脑面前，相互鄙视，进入游戏，祺瑞虽然没玩过，但是对于cs可毫不陌生，cs的资料早早就下载到了脑袋里面，所以他对于胖头鱼的挑战是胸有成竹，胖头鱼那水平啊……哎，比菜鸟还菜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菜鸟就是菜鸟，两人居然都选择了ct，身后观战的人报以热烈的哄笑……

    祺瑞最终还是用了t，胖头鱼选了ct，地图是比赛常用的2,双方约定从a区进攻，什么a区祺瑞也不知道，资料里面倒是写了不少，不过没玩过的人还真不知道a区和b区在哪。

    祺瑞对于地图没什么印象，在后边观战的好心人指点下照准一条路就冲，祺瑞出生的位置就不大好，急猴猴地买了一把沙漠之鹰便往a区冲。

    很快便来到了a区大门，祺瑞没有急着往里面走，胖头鱼应该早已经到达埋伏在门后的某一个位置。

    祺瑞耐心地等在门后，过了好一会，人影一闪，才听见跑步的声音，胖头鱼的ct从门后猛然冲了出来。

    原来胖头鱼忍不住挪到了门口，然后突然跑出来想打祺瑞一个冷不防。

    祺瑞早就等着他送上门来，两声枪响后胖头鱼便被暴头挂了。

    “靠！阴险！”胖头鱼愤愤不平地又在找借口了。

    没钱买枪的胖头鱼再加上技不如人，输的一塌糊涂，硬是被打了一个光头。

    调换身份后再战，胖头鱼更加不济事，祺瑞一杆m4a1打得他没脾气。

    “靠，你肯定偷偷练过，欺负我是新手！”胖头鱼躲在休息区时都还想不通为什么输。

    祺瑞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曾经当过杀手，各种枪械都曾经真枪实弹的练过，地图一旦熟悉后胖头鱼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兄弟真的是第一次玩吗？”一个梳着辫子穿着非常时尚的小青年挤到了祺瑞身边，非常热情地跟祺瑞打招呼。

    “你是……？”祺瑞看看并不认识他，便望向胖头鱼询问。

    “他是飞翔网吧联谊的cs战队‘欲|焰’战队的队长，跟以前的龙星战队一样，在这里训练，旺旺人气……”胖头鱼跟着对那人道：“于延，你找错人了，当初黄龙星拉他加入龙星战队他都没有答应，怎么可能加入你的破战队！”

    看得出两人感情不错，不然这样贬低人家的话胖头鱼是不会说的，那个于延也不以为许，笑道：“龙星又怎样，还不是解散了？”

    “龙星解散了？”祺瑞讶然追问道。

    “是啊，战绩不佳，资金匮乏，加上社会的压力，这些小战队分手是迟早的事情。”胖头鱼感叹道，指着于延道：“这小子若不是赖在这里恐怕也早就散伙了。”

    想起共同战斗的战友，祺瑞有些怀念，不由问道：“一个职业战队一年开销是多少？”

    胖头鱼眼睛一亮，对于延哈哈笑道：“小子，财神爷在你面前，你可不要放过哦，我先去蹂躏他们去了！”

    于延没有怀疑胖头鱼的话，人家可是‘世界名人’、‘亿万富豪’了呢，他沉思了一下，道：“我们要求不高，家里也没什么牵挂，每天有固定地方练习，有一日三餐包吃包住就行，五个人一队加上一个预备队十个人是最少的了，十个人每人每天十元，一年也要三万六千多……”

    祺瑞看得出于延已经尽量自己缩减预算了，在北京生活一天一十元怎么过啊。

    想了想，祺瑞道：“听说cg中国选拔赛就要开始了是吧，你跟你的战队都去报名去，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这里吃住训练，费用由我出，我们签一个临时合同，假如你们能够拿到奔赴韩国的名次的话这几个月工资以每个月一千计算一次性给你们，能够cg拿到好成绩的话最高我给你们十万元奖金，获奖的奖金我也不要你们的，到时你们就要和我签一个正式合同，每人月工资五千元，获奖奖金你们拿，我另外再奖励你们一份，如果连国内都打不出去，前面几个月没有工资，然后每个月五百元，直到你们拿到好成绩再按照前面的方式奖励与签合同如何？”

    将近末路的于延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抓着祺瑞的手直抖。

    “用不着感激我，你们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在乎损失几千块探路费，但是如果全国选拔赛的时候你们如果战绩太差的话我也没办法哦！”祺瑞道。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支持，我们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我们都很有实力，欠缺的就是稳定的训练，你不知道，我们早上训练的时候还在想着中餐到哪里混一顿，这样怎么可能训练出好成绩来？说实话我找了很多人，可是人家一听说我们是玩游戏的，立刻掉头就走，如果再找不到投资，我们战队说不准哪天就解散了，真的是太感激了，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停！”祺瑞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颂词，道：“既然你同意了，我就去找胖头鱼去商量一下准备合同，今天的午餐和晚餐我请了！”

    于延一脸感激状，祺瑞再次打断他的发言，道：“不要说废话了，还有，虽然我是投资人，但是我们平时还是朋友，不要用敬称，叫我祺瑞就行了，没吃午饭是吧，还不打电话叫盒饭？我可请不起上馆子哦！”

    于延屁颠屁颠地跑去打电话去了，祺瑞则抓着又被人狂扁的胖头鱼来到休息区。

    胖头鱼还在嘟囔，祺瑞忍不住骂道：“你欠扁啊，水平臭不会先开机器人练练吗？人家杀你都还嫌浪费子弹呢！”

    胖头鱼摇摇头，叹口气道：“和他谈好了？打算怎么做啊？”

    祺瑞道：“先用几万块玩玩，他们成绩好的话再说，还有啊，把龙星战队重新拉起来怎么样，我们不缺这几万块，假如他们成绩好能打入决赛获得名次的话那就发达啦！”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中国也有不少职业战队，你以为你是神仙啊，半年时间就想要人家拿冠军，我看能在国内拿到名次就不错了。”胖头鱼对国内游戏界比祺瑞要熟悉得多。

    “我问你，中国缺人吗？中国没有天才吗？中国有什么比不上外国人的地方吗？为什么作为中国人你会对中国战队拿世界冠军不抱一丝希望呢？”

    “……”给胖头鱼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说祖国的坏话，何况他还是一个‘准’爱国人士。

    “中国在这两年对游戏产业已经比以前重视得多，每周六cctv－5的e－sport栏目都在介绍电子竞技的比赛与现状，以前是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当然和韩国每天至少两个电视台全天24小时播放电子竞技节目还有一定距离，但是从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国家已经开始逐渐重视，今后电子竞技成为大众化竞技项目乃是大势所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加入了奥运比赛项目，我们要抓住机会，争当第一批弄潮儿，我们在电子竞技项目上并不比别人差什么，相反就像现在的星际争霸一样，我们中国玩家经过努力一样可以赶超世界最高水准。”

    歇了口气，祺瑞继续道：“目前我们所欠缺的就是与世界强队的对抗，去年的sk战队应邀来华就开了一个好头，另外我们的队员虽然个人水平都不错，但是cs是一个集体的运动，需要整体战略战术配合，需要队员良好的默契，这往往是国内战队所欠缺的，敢在北京建立一个战队，还在你这里当顶梁柱，我想他们的水平应该还是可以的，这段时间我要他们吃住在一起，就是要让他们养成相互间的默契，然后才是通过大量的训练以及比赛形成自己的特点，总想模仿别人难免画虎不成反类犬，世界著名的战队都有自己的风格，别人是模仿不出来的，‘欲|焰’如果有成为世界强队的念头就要形成自己的风格，就算短期内效果出不来也无关紧要，七月份是我们丰收的季节，还差这几十万吗？”

    胖头鱼诧异地望着祺瑞，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从来没见你这么主动去做什么事情，你不会是也想玩cs吧？”

    祺瑞笑骂道：“滚你的蛋吧，天才做事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窥测的！我多积极一点不正好让你轻松一点？难道你想我一直在幕后指点你吗？那也行啊，战队的事情你负责吧！”

    “去死吧……”胖头鱼抱头鼠窜而去……

    祺瑞沉默下来，刚才他在游戏里面竟然是无比的兴奋，拿着视若第二生命的枪，走在危机重重的巷道里，人影一晃，火光一闪，枪声一响，一条人命就这样逝去。

    虽然只是在游戏里面，与真实的杀戮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那种熟悉的血腥味还是荡漾在祺瑞心头，让他无比的亢奋起来，就好像回到了数年前，硝烟弥漫，一个个人影在面前消逝……

    “欲|焰这个名字太色了，还是改名叫做魔鹰吧！”祺瑞抛开负面的思维，转念又想道：“莫非以前我不喜欢玩这些fsg的游戏的原因就是害怕回到过去吗？但是外公让我加入军队，还是特种部队，既然已经无法避免，是不是就在这款游戏里面先回味一下那种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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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获成功

﻿    北京各大论坛信息港一时间都在转贴着“飞翔网吧‘魔鹰’cs挑战赛”的消息。

    任意人，任意战队，在飞翔网吧免费报名后按照每天一个战队，或者五个个人的名额的顺序安排，对驻守在飞翔网吧的cs战队“魔鹰”进行挑战，胜者可获得1000元/战队，200元/个人的奖金，胜利者可以--《138看书网》--，祺瑞一边回答道：“没错，除了cs，还有魔兽争霸、星际争霸、fifa，我们是国际知名的大公司，我们玩得起！”

    “靠，就五十人不到的国际大公司！”胖头鱼道。

    上了浩方，没发现有龙星战队标致的其他人在线，祺瑞在聊天室无聊地看着别人聊天，不到一会儿，便有人发来了消息。

    打开一看，是一个叫做teacher的家伙发来的：“嘿，好久不见了，还玩魔兽吗？”

    祺瑞想起来这人是上次自己登陆后把自己杀得一塌糊涂的那个家伙。

    “很久不玩了，你呢？”祺瑞回道。

    “玩啊，干嘛不玩，我就是靠这行吃饭的呢，嗯，龙星战队还在吗？我怎么听说已经解散了呢？”

    “解散了，我上来看看还有龙星的人没有，我想重组龙星战队。”

    “重组？现在战队想生存下去可是很难的哦，你有资金吗？有训练基地吗？”

    “基地就在以前龙星战队的飞翔网吧，资金嘛还算充沛吧，有福瑞公司资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啊……真羡慕你们，我可是还在为下个月的训练场的发愁呢，你们……嗯，飞翔网吧就是那个搞cs北京联赛的那个吗？”

    “对，就是那个，为下个月训练场的发愁吗？来飞翔网吧吧！”

    “还是算了……”

    “来吧，龙星战队还不知道能不能重建，就算重建了也可以两个战队切磋切磋啊。”

    “你是网吧老板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见面谈谈。”

    “可以算是吧，你来飞翔网吧看看，大家见个面，就算不成也可以交个朋友。”

    “好！明天早上我就过去。”

    结束交谈，祺瑞又呆了一会，给曾经的队友红狐发了一条信息便关掉了浩方。

    一周后北京cs联赛热热闹闹地开战了，飞翔网吧的两千台电脑座无虚席，teacher也在祺瑞的邀请下带着他的战队来到飞翔网吧坐镇，红狐一直没有回话，倒是另外几个昔日龙星战队的队员找到了胖头鱼。

    当然，他们没有电脑训练，只好成为cs赛场的裁判，或者工作人员了。

    祺瑞没有参战，但是魔鹰二队也进入了十六强，可见训练的有效性。

    魔鹰一队本来实力就挺不错的，训练了几天后实力已然大增，杀到了决赛。

    决赛的对手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对手，但是他们实力不弱。

    魔鹰上场队员是：于延(yuyan)、冷风(lenfen)、彭俊（pe、李连贵（llgui）、陈远岸（chy

    地图：de_aztec

    上半场.1为ct，对方为t。

    看到魔鹰一队的简称，对手冷笑着进入了游戏。

    第一局冷风买了usp、he手雷后迅速来到走廊，用usp封锁木门，防止对方rush，一个t首先进入木门观察ct的防守情况，冷风迅速用usp结果了他，然后转身回防水下，又打死一个从楼梯上来的t。

    这时于延他们也解决了两个从吊桥过来的敌人，最后一个t从水里来到平台，以平台掩体掩护进行攻击，被冷风在走廊一个手雷结束了手枪局。

    第二局冷风半甲加m4，到达走廊后，看守吊桥的彭俊被打死，冷风回防吊桥，杀死一个敌人后被乱枪打死，t胜。

    第三局于延估计对方会rush木门，于是与冷风一同防守木门，果然对方三名t杀到，冷风与于延各干掉一个，于延再隔着门穿了一个，剩下两个也被优势兵力干掉。

    上半场魔鹰以13:2获胜，下半场魔鹰为t，对方为ct。

    手枪局魔鹰采取两水上三水下的战术，冷风用快速下水法迅速来到了水下。

    四名队员赶到了水下进行防御，冷风用usp击毙楼梯边的ct，平移一步，将平台下来的ct击毙。

    接下来简直是冷风个人表演，两名在桥下站位的ct被他精准的枪法击毙，之后他迅速冲上平台，迂回静步走到木门边等待时机，直到最后一名ct在门外击毙了陈远岸后，乘对方换弹甲的时候他才闪了出来，将对手击毙。

    接下来直落两局，魔鹰获得了联赛的冠军。

    决赛中表现最为抢眼的居然是冷风，但是祺瑞知道，幕后的英雄是于延，没有他的运筹帷幄，对方岂会被他们吃得死死地丝毫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来呢？

    如约发放了奖金后祺瑞放他们休息一天，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自动放弃了休息，照常训练，祺瑞好生奇怪，询问原因，答曰：“玩cs就是我们的休息时间！”

    果然，这些家伙并没有训练，而是在玩，玩什么扔手雷比赛啦，躲猫猫啦什么的，玩得不亦乐乎。

    看他们并没有像某些人那样得一时快意后便得意洋洋地骄傲起来，便也一笑置之，由得他们疯吧，玩得好才有默契啊。

    就在网吧里面硝烟弥漫的时候，奥斯卡也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胖头鱼在祺瑞的无赖攻势下留下一句：“算你狠！”便带着相干人等和奥斯卡组委会的邀请函飞去了洛杉矶。

    这次奥斯卡不但提前举行，而且场地也由原来的柯达戏院搬到了洛杉矶下城的圣殿大厅，搬家的原因便是因为柯达戏院附近存在安全隐患，恐怖主义的威胁连高傲的奥斯卡也得退让三分。

    作为揭幕电影，真片第二部引起了极大关注。

    真片第二部名字叫做“魔界传说”，讲述的是红孩儿从安逸快乐的生活中受命诛杀叛徒红鲤鱼，兔死狐悲的红孩儿迷惘中跑去找多年不见的父母，却得知了母亲铁扇公主早已被烈火烧死，牛魔王被太白星君捉去当作坐骑，红孩儿一怒下来到天宫，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势孤力单、打打逃逃之下被杨戬救了，观音远隔千里念咒惩罚，在五个金箍紧锁下，红孩儿几度处于生死存亡关头，在南海小龙女的帮助下他战胜了心中的恐惧，然而小龙女却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陷入长久的休眠中……红孩儿怒发冲冠，划界招揽妖魔鬼怪，建立了以妖魔鬼怪为主的世界，开始了与仙佛残酷的战争……

    濯足东海碧波畔，

    戏水南沙龙女前。

    领命诛杀红鲤鱼，

    迷惘生死情破念。

    回山探母人已逝，

    怒上天庭责问天。

    杀母奴父情何堪，

    冲冠一怒为红颜。

    招妖买怪称王霸，

    磨刀霍霍立魔界。

    满天神佛有何惧，

    天诛地灭永不变。

    豪华绚丽的效果依旧让观赏者们赞叹不已，虽然对中国的文化不了解，但是红孩儿上山下海、腾云驾雾，各式各样的仙法道术和完全东方文化色彩的妖怪神仙，让看腻了撒旦和骑士、魔法师的美国人依旧看得如痴如醉，对中国神话的想象力和宏大感到无比的惊奇，主题曲用的是张学友两首老歌《人间道》和《道道道》，《人间道》那种历经沧桑却无路可走的悲沧将红孩儿家破人亡的心情衬托得相当到位，《道道道》则将少年奋勇抗争的决心与信念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配合着电影，将老外们感动得一塌糊涂。

    稍后胖头鱼便被记者们捉住了……

    “据我们所知，福瑞公司并没有下属的电影制作部门，请问你们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作出这么好的电影呢？”记者问道。

    “这是本公司的商业机密，我无可奉告，下一个！”

    “真片的效果相当惊人，甚至超过了世界上所有动画产品，请问你们是用什么软件制作的呢？”

    “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软件能绘制出这样效果吗？恕我孤陋寡闻！本公司也算是世界知名软件公司，我们的媒体平台软件已经与微软下一个即将推出的操作系统捆绑，我们当然有能力自己设计出自己的超级的动画制作软件，我们公司的实力无需置疑，事实上我们第三部真片动画部分已经制作完成，目前正在征集音乐素材，即将进入后期制作……敬请期待！我们的动画制作软件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推入市场，到时候动画电影的制作将进入新的时代。”

    “佛教和道教似乎是中国最受欢迎的教派，你们的动画对于佛道两家非常不客气，难道不怕遭到置疑吗？”

    “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我们有言论自由的权力，而且纵观我们几千年的民间文化，可以说神仙的形象还不如妖怪可亲，比如说中国家喻户晓的天仙配、白蛇传……很多很多啦，说了你们也不了解，如果还有疑问不如去研究研究我们的民间神话故事吧！下一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相比在国内，胖头鱼的回答显得更加自信。

    ……

    接下来好消息不断，真红孩儿一举夺得最佳视觉效果一尊金人，获得最佳动画长片奖的是去年大红大紫的《绿巨人ii》，该片打破了动画片的世界票房记录，获奖是勿庸置疑的。

    王菲受邀展现了她那虚无飘渺如同颤抖在山颠云中的天籁之音，“笑忘花”英文版瞬间传遍整个地球，入围提名的还有《2046》等国产片，可惜未能获奖，但是已经是中国电影界极大的突破了。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美好，连远在北京的祺瑞跟钟瑞峰都有点飘飘然起来，更别提在美国的胖头鱼跟肖玉凌了。

    ‘叮……’两只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酒杯碰到了一块，肖玉凌跟胖头鱼在一阵忙碌之后终于得到一点时间躲在大酒店豪华客房中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庆祝酒会。

    直接参与者只有他们两个人，间接参与者可就多了，打开私人手机，亲朋好友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两人都没有接，只是不约而同地将电话拨给了远在中国的祺瑞。

    占线！肖玉凌叹口气，这个时候祺瑞在给谁打电话呢？是不是正在跟蒋匀婷聊天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肖玉凌知道蒋匀婷是一个好女孩，她心里对祺瑞只有无私的爱，无私的，没有任何祈求，任何独占，她默默的爱着祺瑞，支持他的一切，肖玉凌甚至嫉妒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存在这么完美的女孩。

    “祺瑞啊，你小子在干嘛呢？”胖头鱼在旁边笑呵呵地打着电话，肖玉凌突然发觉了占线的原因，不禁莞尔一笑。

    “什么？马上回去？重组？整顿？有没搞错，我才出来一下，你个臭小子，少了我天就要塌了？嗯，没问题，等我们回到北京好好详谈吧，嘻嘻，你是我指引道路的路标，漆黑的海面上指引方向的航标……喂喂……怎么就挂掉了？”胖头鱼眨眨无辜的眼睛，突然骂道：“臭小子，小白痴！敢挂我的电话！”

    “你把小白痴作为你的航标吗？他许给你什么好事情居然一下子就改口了？”肖玉凌笑盈盈的看着面前吨位级的家伙。

    “嘿嘿，没什么，没事拍拍马屁，没错的，那小子心黑，不过耳朵根软，好对付，嗯，回北京后我们公司将要进行重组与扩张，作为骨干，你可得好好努力哦……”

    “重组？扩张？祺瑞要大干一场么？”肖玉凌丝毫不觉得意外。

    “对！目前我们公司还像个小作坊一样不像样，祺瑞决定按照外国跨国企业的构架进行重组，整合之前的软件部门，安全部门，增加硬件跟游戏开发部门，还要组建一个电影制作公司，真的是一个大动作啊。”胖头鱼感叹道。

    “资金和人手准备好了么？”肖玉凌问道。

    “你不觉得有点发展太快吗？”胖头鱼很惊讶面前这个女孩的镇静自若：“这些行业我们都不熟悉啊！”

    “只要资金到位，人才充足，没什么好担忧的，又不是让你去编程写游戏，那些自然有专业人士负责，我们无需抓得太多，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搞公关搞谈判那是我的长处，企业管理？我可没有时间，你呢……我看你搞企业推广，搞广告策划不错，别的嘛，一般般啦。”

    “既然我们没法管，也只好去招人了，唉，一下子去哪里找那么多人才呢？”胖头鱼仰天长叹道。

    肖玉凌差点将口里的葡萄酒喷出来，好不容易忍住笑，道：“人才？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一个广告出去，保证应聘的人把你踩死，你需要的是擦亮你的眼睛，找出最适合公司的人才，或者在公司中找到最适合人才的位置来，当然，这么光荣的任务就非你莫属了，而我嘛，开学要上课，就恕不奉陪了……”

    幻觉中铺天盖地的应聘者朝自己扑来，胖头鱼手一抖，冰冷的酒液很不小心地溅在了他的礼服上，凄厉的惨叫顿时从豪华客房扑向广阔的天地：“呜呀！这可是我才花了一万二千美元买来参加颁奖典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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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大校花

﻿    当祺瑞迈着稳健的步伐出现在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的同学“哗！”一声起哄。

    谁叫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人称小卧龙呢？

    自己班上的同学是惊异：“这家伙居然也来上课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别的班的同学则在奇怪，这个帅哥是谁呢？怎么上个学期没见过啊！他在哪个班，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

    一身合体的休闲装凸现出祺瑞修长的体魄，一头短发让他显得格外精神，遗传自父母那完美的脸庞上，双目炯炯有神，鼻挺眉直，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嘴唇微微向上翘起，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自在飞扬。

    对于这个最后的学期，祺瑞觉得挺珍惜的，以前不是忙着学习就是忙着搞设计编程，都没过上正常的大学生活，如今心结已解，就痛痛快快地玩它一回吧。

    在众目睽睽下，祺瑞看看座无虚席的中后排，无可奈何地坐到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今天是第一堂课，大家都比较积极，诺大的教室坐得满满地。

    早就在后排占了好位置的李长恭等几人凑了上来，说道：“祺瑞，你今天怎么来上课啦？真是本系开学以来第一大新闻啊！”

    “去你的，我难道就不能来上课啊！”祺瑞说道：“待会上啥课？”

    “晕死，上啥课都不知道你跑来干啥来了，还敢狡辩呢，”然后他们对着祺瑞身边的一个女生道：“于洁你评评理，你同桌这个帅哥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

    祺瑞都没注意到身边居然是一个女孩子，闻言顿时转头去看，正好那女孩也抬起了头看过来，双目一对，顿时都愣了一下。

    女孩非常漂亮，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洗发水公司没找她拍广告简直该打，淡淡的峨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会恍若说话的眼睛正微微地肿胀着，眼白上细细的血丝正告诉人们，这位可爱的女生刚刚哭过。

    祺瑞立刻就知道李长恭他们的目标是眼前这位美女而不是自己，见少女抬头看过来，祺瑞道：“对不起，后面没有座位了，这个位置没有人占吧。”

    “没关系，他不会来了！”少女默默地将祺瑞抽屉里的两本书收起来，然后又默默地低下头复习着功课。

    那般兄弟见找不到什么话头又见老师已经进入教室，只好恹恹回到自己的座位。

    讲师是一位老教授，口若悬河地在讲台上授课，祺瑞傻愣愣地在下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看着，老教授有些吃不住了，低头四下里打量一下自己的装备，没发现什么破绽。

    “这位同学，是不是进错教室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老教授问道。

    哄堂大笑惊醒了不少悠然入梦的人，祺瑞尴尬地抓抓头，道：“李老师，我是专程来听您讲课的，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以前一直没有时间……”

    祺瑞自己都觉得自己厚如长城的面皮有点发热，但是这位老教授难得有人肯定，于是赞叹不已：““嗯，很好很好，其他同学要向这位同学好好学习啊，要知道你们父母把你们送来上大学可不是让你们来睡觉、的，不好好地学习不但辜负了你们父母的期望，也是在浪费你们的青春啊……”

    祺瑞得意洋洋的向后面挥挥手，后边强行憋着笑的众人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

    身边女孩也忍不住偷看了祺瑞一眼，祺瑞向她眨眨眼，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两节课后女孩飞一般跑了，出门时还忍不住偷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他们也要转移教室，一路上被舍友们包围了。

    “你跟她说话了吗？有没有进展？摸了手没有？她身上有没有香味？她生日是哪天？……”

    “喂，注意你们的形象，不要那么狼好不好，我跟她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上课一直都在认真听课呢！”说起生日，祺瑞也想起：“婷婷生日快要到了，应该给她准备一样什么礼物呢？”

    “靠！你自己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却不顾兄弟的性福，真是没人性！”李长恭道。

    “你浪费了大好机会啊！你知不知道，上个学期轰动全校的‘双美夺爱’的典故啊！”胡学军怒其不争道：“今天那陈世美没来说明她现在已经被抛弃、失恋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你就算不感冒，也应该为兄弟们去努力啊！”

    胡学军也是他们宿舍的，四川绵阳人，以消息灵通而著称，乃是祺瑞宿舍的公用广播站，想知道什么就去问他就行，而且他每天晚上还会定时来一个每日新闻联播。

    祺瑞要么不在宿舍，要么不关心那些琐事呼噜大睡或者练功，因此对学校的了解甚至不如一年级的新生。

    在舍友们解说下，祺瑞终于了解到上年度轰动全校的“双美夺爱”典故。

    其实也就是两个女孩同时爱上一个男孩，然后争风吃醋，最终于洁败下阵来的三流故事，但是涉案人员乃是校园十大美女排行榜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于是这个男人被人羡慕到了极点，这个故事的发展也被大家给予强烈的关注。

    “另外一个女孩是谁啊，这么厉害？以于洁的美貌居然也会败下阵来？”祺瑞奇道，匆匆一晤下祺瑞对于洁并没有很深的印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一个大美女，否则也不会进入排行榜。

    “另一个美女也很美丽，但是她的家世地位比人强啊！”姚耀纯叹道：“那个男的先遇上于洁的，被她横插一脚，真是可恨，于洁为什么不看上我呢？我一定从一而终，永远爱她的！”

    “切！白日做梦！”宿舍其余三人纷纷将与他距离拉开。

    第三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一个外教，年轻而健美，人也长得水灵灵的，据说是华裔后代，难怪皮肤看起来就是比纯种白人要细腻得多。

    祺瑞继续向胡学军追问着校内的花边新闻，胡学军颇为狐疑地道：“你吃错药了？以前我求爹爹告奶奶地跟你说你都不理我，今天是不是脑乱了，不行，我可得离你远点！”

    这是第几个说他吃错药了，祺瑞都数不清了，不过对于这最后一个学期他还真有点舍不得浪费掉了，辛辛苦苦来到大学，至少也该过过正常大学生的生活吧。

    “告诉我我就请你看电影！”祺瑞抛出诱饵道，他知道这些家伙没有女朋友，一天到晚精力过剩，无所事事，电影院、网吧、录相厅、舞厅等等场所往往成为他们消磨时间的好地方。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胡学军不是意志坚定的人，立刻归降在祺瑞的金元攻势下：“你要问什么，按照消息的价值收费！”

    “消息也有等级区别？还可以卖钱吗？”

    “当然，你不见北京晚报那些报料者得到的报料费不一样吗？大家都知道的消息是不值钱的，越难知道的消息越值钱知道吗？”胡学军不屑地道。

    “哦，说的也是，你们刚才说的十大美女排行榜是怎么一回事？都有些什么美女呀？”祺瑞好奇地问道。

    胡学军一付早就知道的样子道：“这消息我免费赠送，刚才我们说的是清华校园十大美女榜，这个排行榜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随着学校迎来送往，每一年都要更新一次，比较公正地将我们清华的漂亮妹妹排出了前十名，这十个美女都是公认最美的啊！个个美如天仙！”

    “别废话了，告诉我她们都有谁在里面！”祺瑞小声道。

    “嗯，好好听着哦，下面是我们清华最新十大美女排行榜开榜！”胡学军轻咳一声：“第十名就是我们班的班花郝清！”

    看着祺瑞转头四顾，胡学军低嚎一声：“不是吧，我们班花怎么说也追过你，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祺瑞无辜的眨着大眼睛，自己都觉得做人真失败……

    “i服了you，可怜的班花，怎么不看上我呢？”胡学军挫腕长叹道：“第九名乃是医学院临床医学一年级的萧蕾蕾，白衣天使啊！第八名是法学院的……噢，就是你那个‘童养妾’蒋匀婷！”

    看着胡学军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祺瑞‘噗嗤’一笑，追问道：“才第八啊？嗯，继续继续！”

    胡学军郁闷道：“那是因为刚刚进校的时候她沉默寡言，一付冷冰冰、娇怯怯的样子，才会排到第八名，第七名就是那个夺人所爱的美人儿黄凌艳，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系一年级，老爸是大富豪女儿也要学经济准备接班，那个男的当然选择富姐啦！”

    祺瑞冷笑道：“这个男人这么轻易地将女朋友甩了，以后他也会像一只破鞋一样被人甩了，你等着瞧吧！”

    胡学军摇摇头，暗自嘀咕了什么，继续道：“第六名是美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二年级庄雅茹，啧啧，学艺术就是不一样，像一个画中仙子一样，第五名是……”

    “坐在二十五二十六号的同学请站起来告诉大家你们正在谈些什么这么高兴好么？”外教用英文在耳塞中说道。

    胡学军丝毫没有省悟，因为他正说在兴头上，而且他外语听力并不怎么样，倒是祺瑞听懂了外教的话，顿时缩回头去。

    祺瑞正踌躇着是不是该站起来，胡学军看到双方距离稍远一些，便也加大了音量：“第五名就是我们的美艳无敌的混血儿外教苏琳娜，混血儿往往吸收了父母亲的优秀基因，因此……”

    胡学军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从耳塞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周围同学齐刷刷的目光中也接收到了不妙的信息。

    “哈哈……”周围同学的哄笑让胡学军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

    那外教苏琳娜当然是听得懂中文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却仍然用英文道：“说得非常好，能得到胡学军同学的夸奖我非常高兴，但是在课堂上说这些东西就不合时宜了，课堂上大家要专心听课，认真思考，有什么课外的话下课后再说，胡学军同学想和我交往的话我随时欢迎，不过要用英文哦！别的同学也一样！好了，上课有一些小插曲也挺不错的，不如以后上课中间就由一位同学用英文给我们来上一段校园最新消息，下一次上课就由胡学军同学开始，大家说好吗？”

    大家当然一致欢迎，唯独有胡学军一个人苦着脸，祺瑞躲在一边也苦苦地忍着不笑出声来。

    课间十分钟的时候胡学军两人更被大伙围起来审问，听说了始末后，班花郝清诧异地看了祺瑞一眼，叹了口气，副班长陆汝安道：“班长大人，你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情来了，你不是从来都不感兴趣的吗？”

    “这位同学，脱离社会现实，脱离群众的思想是错误的，为了改变群众关系，我决定……”赚够了关注度后，祺瑞才道：“过一个正常大学生的生活！”

    “切！”大伙失望的散开，姚耀纯叹道：“我还以为中午饭有人请客了呢。”

    胡学军死死抓着祺瑞衣袖：“你要赔我十天电影，不，一个月！我被你害死了！”

    “有我们美女外教御口传唤，你应该欢呼雀跃才是，都不感谢我，还来埋怨我！”

    “靠，你知道她身后追求者有多少？一个独立团啊！”胡学军惨嚎道：“你说今后我是不是会非常凄惨？”

    后一节课大家非常活跃，口语好的人拼命显示自己，就像一只期望得到雌孔雀欣赏而拼命开屏的雄孔雀，连那些口语不好的人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练好口语，学好英文。

    祺瑞暗自偷笑，这个外教顺水推舟之下，调动了大家学习的积极性，这一招美人计用得实在是太好了，不过祺瑞却暗暗为胡学军担忧，因为他的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多了。

    祺瑞也暗自奇怪，自己和蒋匀婷的事情并不是很保密，知道的人并非没有，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竞争对手呢？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出现在校园里面也只是在食堂、图书馆、宿舍三个地方跑，一个学期约女孩子的时间屈指可数，又怎么会被人盯上？

    下课铃声响起，大家抓着饭缸就跑，祺瑞被胡学军死死拉着，好似一放手祺瑞便会跑掉一样，宿舍另两位兄弟也紧随其后，隐隐有种吃定你了的意思。

    祺瑞正想请他们吃饭，难得有这么好的气氛，也故意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大家哄笑声中，打闹玩笑，祺瑞这才真正融入了宿舍的小圈子。

    大学食堂的饭菜程度大家都晓得，祺瑞他们则选择了在回民食堂打饭菜，用某一个广告的话来说就是：“便宜量又足，吃嘛嘛香，您瞅准了，回民食堂！”

    “唉……还是这里的饭菜好吃啊！”李长恭叹道。

    “就是就是。”大家纷纷附和。

    回民不吃猪肉，而且他们民族性格彪悍，尚勇好斗，因此大部分学校一般都会在大众食堂外再开设一个回族食堂，一般来说食堂的伙食都比较好，很多不是回民的学生也常常跑来打菜。

    吃完宿舍第一顿聚餐，大家惬意的装作酒足饭饱般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晃荡着回宿舍。

    “下午有什么课？”祺瑞问道。

    “中国近代史，老大，有兴趣吗？”胡学军道。

    “打死也不去，他妈的老子最讨厌近代史，假如能够回到那个年代，老子一枪嗝屁了慈禧，再大杀鬼子，嘿嘿，不去不去，老子要去网吧玩游戏，你们有谁愿跟上的？”李长恭身为宿舍长，却没有带什么好头。

    “去！干嘛不去！”另三人大声回应，匆匆赶回宿舍，打算放下饭缸和吧。

    上楼的时候便感觉不对劲，那些敲饭缸喊怨的、狼嚎卖唱的、大声吆喝拉人打球的都不见出动，大家围在三楼遮遮掩掩地探头偷看。

    “嘿！让道，你们这些家伙围在这里干啥呢！”姚耀纯一声大吼，吼出一条通道来，大踏步向宿舍迈进。

    祺瑞走在第二位，姚耀纯同学篮球中锋的身材突然在眼前急速接近，结结实实地印在他脸上，两人来了个第n类接触。

    祺瑞揉着鼻子绕过去，骂道：“不好好的走路，突然停下来找死啊！”

    募然，他知道了大家一起吃错药的原因，一个绝色丽人正站在他们宿舍前，看到祺瑞回来，她脸上露出了掩盖不住的欣喜：“祺瑞，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的吗？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找你好几回你都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那一付娇嗔动人的表情就好似在向情人撒娇，周围满溢的凛冽杀气登时让祺瑞全身汗毛倒竖。

    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是胡学军，他掩盖不住满心的愤怒，说道：“肖玉凌，人称粉色妖姬，经济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清华十大美女排行第二，裙下有一近卫军兵力，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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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粉色妖姬

﻿    肖玉凌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会是绝对的中心人物，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人感受到了她青春的无限活力和成熟的诱人魅力，两种完全对立的气质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难怪人家奉送的外号是“粉色妖姬”呢。

    两部热门连续剧“红粉女郎”和“蓝色妖姬”的集合体吗？

    南国有妖女，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从她的身上你可以完全理解商纣王、周幽王、唐玄宗、吴三桂等因美色而误国的原因，就算为她而死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为免引起更大的轰动，祺瑞赶紧开门将她拉了进去，门外登时响起无数叹息。

    李长恭等人也随后进入，班里面比较说得来的人纷纷想挤进去，祺瑞好生相劝，费了不少口舌终于把门关上了。

    “我的礼物呢？”肖玉凌还是那付向男朋友讨礼物的样子，祺瑞只好去衣柜里面找。

    “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三个寝室的兄弟就这样把祺瑞扔在了宿舍里。

    祺瑞好不容易才把礼物找了出来，那也是一个包装得非常漂亮的盒子，递给她。

    肖玉凌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久，突然问道：“那天之后为什么不去找我，害我还要找你讨礼物，真是丢死人了！”

    “你还怪我啊，我被你害死啦，这下好了，你那些追随者还不把我给剁了呀！”祺瑞愤愤道。

    “什么追随者，那些都是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哼，作我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想追我的人从校门口要排到天安门呢！”

    祺瑞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她眼眶微微地红了，呜咽着道：“我知道你喜欢婷婷，喜欢董碧云，既然你喜欢了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再喜欢我呢？我知道她们已经有了协议，为什么不能再接受我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嫌我，认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祺瑞手忙脚乱起来，惹女孩子哭不是他的习惯，何况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还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总角之交呢？

    “你怎么知道董碧云？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在哭我真的要死了。”祺瑞把门敲得山响，把门外偷听的人耳朵震聋了几只。

    肖玉凌非但没停，反而哭声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祺瑞赶紧到处找纸巾给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劝她。

    “走！我们去检查去！”肖玉凌拉着祺瑞便要往外走。

    “检查？检查什么？”祺瑞死死地护住门把手。

    “检查处女膜啊！”肖玉凌泪脸如花地说道，说完，脸上也升起了一抹嫣红。

    “胡闹！”祺瑞忍不住骂道：“让你这样走出去，我不用在清华呆了。”

    “那你爱不爱我？”肖玉凌期盼地看着祺瑞。

    祺瑞叹口气，微微避开她的目光，道：“爱一个人又不是玩家家，哪有说爱就爱的？”

    “那你和她们两个又怎么说？”肖玉凌追问道。

    “你见过董碧云吗？她早就远远的躲开我了，”祺瑞叹道：“现在你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你看到你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会觉得难受吗？爱，是独占的！”

    “我们是好朋友，我一定不吃醋的！”肖玉凌完全没有了商场上、发布会里、酒会中那镇静自若的表现，显得患得患失起来。

    “就算你不吃醋，你敢保证婷婷不吃醋吗？”祺瑞劝道：“凌凌，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以你的天赋，你随手都可以捞一大把比我强一百倍的人物，何必要为了我伤心难过呢？”

    “不……我就喜欢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考清华吗？我就是想见你，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努力，冥冥中我感觉得到你在清华等我，我们是有约定的，不是吗？一下车就见到了你，我这些年的思念没有白费，但是那天你的生日我却看到了你的女朋友，我好伤心，好难过，一度想放弃，但是每次看见你我都忍不住欢欣悦雀，我知道，我忘不了你，但是你已经把我忘却了……”肖玉凌再次忍不住泪水无助地滑落。

    祺瑞也没想到肖玉凌居然会对自己情跟深种，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追寻着自己……

    “那把玉剑还在吗？”祺瑞想了好久，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肖玉凌的哭声立刻就停住了，她惊喜地抬起泪眼望着祺瑞，痴痴地……

    “还在吗？”祺瑞道。

    “你还记得……”肖玉凌脸上绽开了笑容，就像一朵经过风雨后绽放的玫瑰花。

    “我当然记得，我的小老婆……”祺瑞苦笑着揉揉开始发疼的脑袋，怎么会不记得呢？自己的脑袋比电脑硬盘厉害多了，这么重要的事件怎么会忘记？

    肖玉凌伸手从衣领下拉出了一只挂饰，那是一把白玉小剑，不过外面还套着一只软木做的剑鞘。

    肖玉凌往祺瑞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坐在床沿上，祺瑞从她手里接过那把剑，拿在手里摩娑着。

    悬挂的绳索已经变色磨损，小剑露在外头的地方也磨损了不少，确实是当年的旧物。

    剑，短剑，一把短剑，一把白玉短剑，一把特殊的白玉短剑，出鞘！

    隐隐感觉到了小剑上的杀气，那是祺瑞当年刻在上面的宣言，而宣言的背后还有一段恐怖的誓言。

    “肖玉凌是我的老婆！”短短的话，饱含了很多很多。

    “如果你敢不要我了，我就用这把短剑杀了你！然后自杀！”当时的肖玉凌威胁道。

    “哼哼！怎么说我也是元配夫人，你竟敢瞒着我到外面乱勾搭女人，看我十大酷刑怎么治你！”肖玉凌有了小剑在手，登时凶霸起来。

    “停！”祺瑞道：“你还保存着这东西说明你真的很在乎我，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爱的是另外两个女人，一时间我没办法答应你什么，毕竟这只是小时候玩家家的戏言，不当得真的……”

    看着肖玉凌那逐渐变化的脸蛋，还真不忍心让她再为自己哭泣：“爱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知道吗？我……我想办法慢慢地爱……爱上你好了……”

    “真的吗？”肖玉凌眨着她那媚惑人间的大眼睛确认道。

    祺瑞点点头，道：“不过婷婷她们那边你必须自己去说，连她们那一关也过不了的话我也不能伤了她们的心来迁就你！”

    肖玉凌眼睛一转，道：“婷婷姐那边我早就说好了，还有碧云姐姐都没见过面，嗯，见到再说吧！”

    “还有什么事情么？我可是要出去呢。”祺瑞道。

    “人家还没吃午饭呢？为了截着你，一下课人家就过来了，却等了你半个多小时，还害人家女孩子哭了几回，不行，中午你一定得请我！”肖玉凌瘪着嘴巴，一副怅然若泣的表情。

    祺瑞被她打败了，请前世的兼未来的女朋友吃一顿天经地义，只好叫她整理一下仪容，然后便由她带着出去了。

    肖玉凌虽然很想痛宰祺瑞一顿，要痛宰当然得选最豪华的餐厅，可惜周边最豪华的餐厅他们是没有胆子去的。

    这件事也成了肖玉凌追求者的一大谜团，不管谁请客还是团体活动，只要听说是那家餐厅，肖玉凌都敬谢不敏，为了此事，甚至那家餐厅生意跌了一成，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呢。

    中国人喜欢在餐桌上谈事情，但是两人倒是没有聊什么，一来肖玉凌确实饿了，二来祺瑞正愁着呢，肖玉凌倒也聪明不来干涉他。

    很快她便吃饱了，结了帐走在路边走道上，肖玉凌不顾祺瑞的反对，紧紧地搀扶着祺瑞的手，还蹦蹦跳跳的，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小姑娘。

    “你要去哪？”肖玉凌问道。

    “你呢？”祺瑞反问。

    “我跟着你！”肖玉凌甜甜地笑着。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我去泡澡，你去不去？”

    肖玉凌想都没想，道：“我在门口等你，不要太久哦，男士可不能让女孩子等太久啊！”

    祺瑞把拳头捏了捏，最终还是叹道：“我要去网吧，你要跟就跟着吧。”

    找了几个网吧才找到宿舍那几个家伙，见到祺瑞居然如此亲热地将大美人带到网吧，三人妒意狂涌之下也对祺瑞的泡妞大法无比钦佩。

    不是吗？一个童养媳、一个童养妾，还有一个红粉妖姬肖玉凌！是男人的谁不嫉妒啊！

    李长恭和胡学军都在玩着魔兽世界，姚耀纯则在玩着cs。

    打一声招呼祺瑞便贴着姚耀纯坐在他旁边，肖玉凌则靠着祺瑞坐下。

    一边开电脑，一边看姚耀纯玩，姚耀纯在网吧的服务器里面选择的是警察，杀人与被杀持平。

    祺瑞试了试鼠标，还算顺手，于是也加入了cs的世界。

    服务器里面正在乱斗，大家各自为政，随便开一枪就能撩倒一片，有时候一颗手榴弹过去就可以炸死一地的人。

    祺瑞买了一把m4a1，几颗闪光弹，杀了进去。

    闪光弹往人堆里面一扔，然后冲过去，也不管屏幕闪白，举起枪就乱扫。

    屏幕恢复的时候祺瑞已经杀了七八个人了。

    然后他也被身后的人秒了，确实是乱斗，有时候刚出生便被杀死，杀得确实爽，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玩多了甚至会使技术倒退。

    肖玉凌坐在旁边无聊地玩着精致的包装盒，一直没有拆开，也不知道她傻傻地坐在这里干啥。

    想想也真的无聊，目前的网络游戏祺瑞都没放在眼里，当然，他还是挂着机的，偶尔还可以进去让人羡慕羡慕，又不用自己的电脑，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玩吧，我有事先走一步！”祺瑞道：“今天我请客，下午回去报销！”

    在欢呼声和羡慕的目光下离开网吧，太阳还是那么地晃眼。

    “你下午不上课？”祺瑞问道。

    “嗯……没什么好上的，都是纸上谈兵，还不如让我去给他们上课呢。”肖玉凌道。

    祺瑞皱皱眉头，道：“吹牛吗？”

    肖玉凌俏皮地眨眨眼睛，道：“不信拉倒，我可是正经八百的商业天才，当年不是为了等你，早就去哈佛读mba了……”

    祺瑞怀疑地看看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等找到钟瑞峰再问问他吧。

    “我真的这么好？”祺瑞挠挠头道。

    “你有什么好的，是我傻吧，你又蠢又笨又丑又矮，还没我高……咦？你……你吃了猪块长了呀，都没注意，什么时候比我还高了！”肖玉凌吃惊地道，刚入学的时候祺瑞都还没她高，现在居然高出一截去了。

    “什么猪块长，真是难听死了，”祺瑞摆了个健美先生的造型，道：“我天天锻炼身体，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长得快了！”

    “去你的，你个懒猪会锻炼身体？跳水馆那边花了钱你都没去过一次。”

    想起那奇特的感觉，从那回后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再去试一试呢？

    想着问题，祺瑞一边回答道：“我天天五点半起来锻炼身体，然后才回去补一个回笼觉，这样既能锻炼身体又不耽误睡眠，天天都精神抖擞哦！”

    “那么好？”肖玉凌道：“那我也要锻炼，明天早上来叫我吧！”

    祺瑞头疼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道：“你……你先把婷婷的工作做好再说！”

    肖玉凌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皱，道：“你那天感觉到没有？婷婷姐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祺瑞心头一紧。

    说起来蒋匀婷和董碧云两人祺瑞还是比较担心蒋匀婷，这无关于时空的界限，董碧云失踪已经三个多月，与祺瑞断了联系也半年多了，但是祺瑞并没有太担心她，不是祺瑞厚此薄彼，而是因为蒋匀婷体弱多病，随时都让人牵挂，那董碧云又能吃又能打，还是个警官，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婷婷姐很多时候都不大高兴，那天她回去后就躲在屋子里面，不知道想什么，那天收到你的礼物的时候你不觉得她有些不大对劲么？”肖玉凌煞有介事地道。

    想起来蒋匀婷确实有些不对劲，当天还以为是因为肖玉凌的缘故，倒没想到其他，今天早上一起锻炼身体好像也不大开心，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和婷婷住了这么久，她有什么不舒服么？还是因为什么事情让她不高兴了？”祺瑞问道。

    “嗯，她一向都娇娇弱弱地，也不知道有没有生病，”肖玉凌伸伸小舌头，不好意思地向祺瑞一笑：“什么事……不高兴……？”

    想了想，肖玉凌右手握拳作出一个搞定的动作，道：“对了！那天她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不高兴了！”

    “什么电话，你知道是谁打来的么？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没有，我在下面看电视，好像她们吵架了，后来婷婷姐又接了几个电话，都是看了号码就挂断的，我觉得奇怪就问她是谁打来的，她说是一个以前的同学打来的，看起来两人关系不大好……”

    祺瑞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是他？那个曾经抛弃了蒋匀婷的男人？他为什么又来找她，为什么婷婷不告诉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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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敌

﻿    整个下午祺瑞都没有什么心情，但是就这样去找蒋匀婷的话又显得颇为不妥。

    想了想，祺瑞便有了计较。

    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那几位还没回来，祺瑞闪开几个打算上来探听消息的同学便溜了出去。

    来到网吧，三人还在那里玩着，祺瑞一个人给他们一个暴栗子，道：“还玩！快点下机，吃饱饭去看电影去！”

    三人玩了一下午有点靡靡的精神顿时一振，咋呼着让老板来结了帐，三人就着近饱餐一顿牛肉面，便晃悠悠地想往电影院走。

    “慢着，今天我们去电影城看电影，而且有美女相伴哦！”祺瑞笑道。

    “哦，哪位美女啊？”三人顿时兴趣更浓了。

    “就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和第八的两位！”祺瑞笑道。

    “肖玉凌、蒋匀婷？！”三人登时谷精上脑。

    但是转眼间三人又颓然长叹：“都是你的马子，让我们去吃干醋吗？”

    祺瑞神秘兮兮地道：“蒋匀婷你们是没有机会了，不过肖玉凌你们还可以加油哦，我一定为你们助威加油，给你们一切便利，帮你们追她！”

    三人欢呼一声，飞也似地往宿舍跑，祺瑞急道：“你们干嘛去！”

    “我们去换衣服！……”

    祺瑞摇头感叹，心里面有一丝不安，假如肖玉凌知道自己把她出卖了的话，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祺瑞本来想让钟瑞峰和自己陪两女看电影的，可惜钟瑞峰没空，便由这三个家伙顶替吧。

    祺瑞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半天，不但美人没见踪影，连那三个家伙也迟迟未到。

    祺瑞忍不住打电话去催，李长恭他们还在宿舍：“哦哦，马上到，他们？嗯，正在涂发胶呢。”

    倒！男人认真起来比女人还磨蹭。

    好不容易盼到了三个帅哥，咋一看还真是变了一个人了，一副油光粉面的样子，流里流气。

    跟他们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两女也姗姗来迟。

    蒋匀婷还是静雅淡妆，肖玉凌则像一朵红艳艳的芙蓉花，在祺瑞提点下的三个光棍围着她打转，她大有深意地望着祺瑞一笑，然后便像一个女王一样将她的三个臣子支使得团团转，让祺瑞不得不感叹男人在美女面前就是一个字——贱！

    三人去看的大片赫然是福瑞公司自己的大作《魔界传说》，让肖玉凌大为不满，因为她早就看过了。

    因为赶奥斯卡的原因，《魔界传说》的中文版比英文版迟了几天，国人稍有怨言，但是却没有任何盗版、影院版的出现，在网络上更掀起了一股保护国产电影的浪潮，正版意识第一次在网络上成为主流。

    其余人反应倒是让祺瑞挺自得，尤其是小龙女为了救红孩儿耗尽了自身的龙力与元气，蜕化成一条小虬昏迷在冰棺中冬眠的时候，蒋匀婷哭得一塌糊涂，躲在祺瑞怀里抽噎不停，让祺瑞暗爽不已，还趁此良机揩了不少油水。

    红孩儿怒斥玉皇大帝：“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斩尽杀绝！到底是你们人类杀我们的同类多还是我们妖精杀的人多？为什么你们人类可以奴役我们同类以我们为食，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万物平等吗？”

    红孩儿一怒之下发下誓言：“如果老天不公，那我就倾覆这个贼老天，既然人类不仁，那我就颠覆这个世界，让我们妖怪做主人，你们人类就等着当猪狗被妖怪奴役吧！”

    红孩儿自号“火云王”广邀同道，开始了与神仙、佛主的战斗。

    练化了五个金箍咒加上龙女龙力与元气的红孩儿神勇--《138看书网》--上拍卖，风头一时无两。

    祺瑞气得满校园追杀胡学军，这小子还真能躲，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他的踪影，倒是祺瑞被人围追堵截，实在不行只好仓惶出逃。

    逃出校园的祺瑞一时也不想插手胖头鱼的事情，那些事情祺瑞想起来就头疼，让他弄的话说不定一个月福瑞公司就要倒闭掉。

    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有客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二十多三十岁的年轻人正和爷爷在聊天。

    “爷爷，我回来了，奶奶呢？”芙蕊上学去了，倒也少了一番口舌。

    “你奶奶在楼上锻炼身体呢，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学了？”

    “今天没课……”善意的谎言有时候还是必要的。

    “这位是？”那个中年人看着祺瑞道。

    “这是我的孙子，祺瑞，来，这位是北京医学院的李建波教授，这位是刘伟博士……”爷爷向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孙子王祺瑞。”

    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祺瑞的长大，大家也渐渐不再顾忌这个名字。

    “你们好……”祺瑞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自己加入谈话，只好乖乖地坐在爷爷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那个李建波客气了一下就不理会祺瑞了，倒是那个刘伟一直兴奋地打量着祺瑞，那表情好像就是见到了宝贝一样，恨不得立刻将他抱在怀里啃两口。

    “老师，您真的不愿再度出山吗？”李建波苦苦哀求道。

    “我老了，再也折腾不起了。”

    “老师，看着那么多病人在受病魔摧残，您老就忍心让您的技术就此埋没？”李建波道。

    “我哪有什么技术啊，也就是经验多了一点而已，该学的当年我已经教给你了，你也不负众望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了，还劳动我这把老骨头干啥？”

    “王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您老退休隐居是因为自愧上有夫人脑血栓，下有孙子痴呆是吧？”刘伟异军突起地直接问道。

    李建波狠狠地给他一眼，刘伟却视如未见：“脑血栓与小儿痴呆在医学上都是极难治愈的，何况是一个已经瘫了好几年的植物人跟一个已经十二三岁的傻子，但是我们已经看到，您老夫人目前不但已经重新醒了过来，还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能力，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奇迹，而且，这位年青人不就是当年那个抱在您怀里的那个孩子吗？”

    一时陷入沉默，李建波则开始打量起祺瑞来了，照刘伟所说，面前这个人几年前还是一个傻子，现在非但看不到一点傻气，反而透露出种种不凡来，李建波不由感叹老师到底是老师，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也对刘伟报以眼神鼓励，证据确凿，老师再也不能推诿说没有技术了。

    祺瑞终于知道这两人是来请爷爷出山的说客，而且，摆明了眼前的两个病例更让他们不肯释手，祺瑞心中一动，利用爷爷的威信，说不定还可以做出点什么来，自己或者也可以从中获得什么的好处也不一定。

    祺瑞拉拉爷爷的衣襟，爷爷登时愣了一下，对两人抱歉地笑道：“这事容我考虑考虑，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喜出望外，数度拜访虽然没有吃闭门羹，但是王老院士也一直没有松口，这回给了一个模糊两可的答案已经算是有了巨大的突破，一出门李建波便拍着刘伟的肩膀道：“好小子，有这么隐秘的消息也不跟我说，一定要罚你请客！”刘伟当然满口答应，亦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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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斗鸡

﻿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两个客人走后，爷爷佯怒道。

    “还是爷爷最了解我了……”祺瑞又一阵撒娇，让爷爷老怀大慰，便道：“以我治疗奶奶的经验来看，其实脑血栓要治疗并非难事，只要护理得好，脑细胞尚未死亡都有可能治愈，当然，这仅仅是对我而言，目前医学上对脑血栓的治疗方法都不够完满，就好像是隔靴搔痒一样，脑血栓已经形成了三小时堵塞后用药物治疗简直没有任何效果，仅仅能够维持而已，药物通过血液来到脑部已经非常少了，再想进入到微细血管溶解血栓谈何容易，其他方法更加可笑，还没把血栓除掉，大脑都变成一锅粥了。”

    爷爷叹道：“你说的倒容易，谁有你那本事用异能去将血栓分解溶解，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想我们首先需要一些可以清晰探测和定位到微细血管状况的仪器，其次，需要一些可以隔着肌体聚焦在微细血管中的东东，用物理的方法将它分解或者气化……爷爷，有问题吗？”

    王淄行皱着眉头道：“大脑的三维定向和各种扫描仪器倒是不少，但是能够清晰体现微细血管的仪器好像还没有听说过，外科无创手术中常用的伽马刀是用辐射来杀死癌细胞的，对你没有什么用处，激光刀也需要微创使用内窥镜，没办法隔着东西下刀，超声波嘛恐怕如你所说，血栓没弄碎，大脑都成了一锅粥了，这回我可没办法帮你。”

    祺瑞揉揉脑袋，想了一会，道：“那些能够透射的射线聚焦起来应该能够产生一定的热量吧？”

    王淄行道：“这个得问问物理教授，我可不懂这个。”

    祺瑞脑袋里面物理方面知识可不少，瞬间已经找到了大量射线的数据和原理，按照能量守恒定理来说，波，也是一种能量，它应该可以被转换为热能，但是光有原理可不成，还需要大量的试验，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将x射线等用于转化为热能的研究，大家利用的都是它们的透射功能，而不是他们的本来——能量！

    “啊哟，不好！”祺瑞突然想起来，那些辐射射线都是对人体有害的，看看医院那些接受伽马刀治疗的患者就知道了，搞得不好还会出人命呢。

    爷爷想了想，道：“目前所发现的辐射射线确实会伤害人体，但是有没有无害的类似射线呢？”

    现有的射线还不能满足祺瑞的要求，比如微波和远红外线也可以穿透人体，但是它们很容易被人体组织吸收转化为热量，微波炉就是这么造出来的，没有人想做烤鸭吧？但是如果用无数弱远红外线从四面八方聚焦在某一个点上呢？这样的话周围微弱的远红外线被吸收可以使皮下深层的温度微升，血流速度加快，微丝血管扩张，聚焦处直接将血栓气化？嗯，得逮两只脑血栓的白老鼠来试验一下。

    祺瑞将想法跟爷爷说了，爷爷想了想，道：“我只有帮你问问你姑爹看看能不能给你打个招呼，国家的实验室估计是没希望了，看北京有哪个学校的实验室让你去试试，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懒散惯了，再去上班可能会不习惯。”

    “没关系呀，除了作这个试验外，我还可以去试试，看能不能检测到我的内力或者精神力，我想不管是我的内力还是精神力都应该算是一种能量的体现方式吧，能量的运作就会产生波，假如能够检测出来，就有办法进行研究了，假如能够发现其中的奥秘我们可就发达了！”

    “你啊！就会异想天开，算了。我也不打击你，你想干嘛就干嘛去，小心点，给我留点面子……”

    “呵呵，你放心吧爷爷，不会有问题的，既然人家求您老人家，您老可以挂个名呀，反正就那么回事，人家借您老的名头去找资金搞研究，您老坐镇家里指点一二，假如成功了的话不知道可以造福多少人啊！”祺瑞又撒了一会娇，乐得爷爷合不拢嘴，这才上楼去找奶奶撒娇去了。

    晚上姑爹没有回来，祺瑞只好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这件事，姑爹也没有确定的答复，只说帮他问问。

    既然如此也无需挂记太多，就算不行也不会损失什么。

    祺瑞吃饱饭后便在房间里面跟蒋匀婷褒电话粥，蒋匀婷责问他跑到哪里去了，祺瑞只好向她拼命诉苦。

    蒋匀婷则被乐得娇笑不已，却也没办法帮忙。

    斟酌了好久，祺瑞问道：“那家伙还来烦你吗？”

    蒋匀婷沉默了一下，道：“在，他老是守在宿舍门口，拿着一束花，真是烦死了，都跟他说了好几回了，他还是厚着脸皮粘着我，真想不到，他人全变了。”

    祺瑞怒道：“这个混蛋，我立刻过去让他滚蛋！”

    蒋匀婷急道：“祺瑞，不要做傻事，我听说这家伙在清华有很多酒肉朋友，你不要乱来啊。”

    祺瑞心中冷笑，口里却道：“没事的，我才不会跑去揍他呢，多掉身份呀，这样吧，明天早上你自己锻炼身体，七点十分我去接你上课，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物。”

    “嗯……”蒋匀婷温柔地说道：“戴上手链！”

    “嗯……好！”挂断了电话。

    祺瑞想了想，又给吴禁森拨了一个电话：“吴大哥吗？我叫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祺瑞啊，你吩咐的事情我怎么敢耽误，早就把那小子老底都掀出来了，你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电话那头道。

    “你把他的资料都发到我的邮箱吧，网易的邮箱，帐号是cctv915，真是麻烦你了，有机会大家聚一聚吧。”

    “谢啥，是兄弟的就不要说，喝一壶倒是可以……”

    “不行，不能喝酒！”祺瑞吓了一跳。

    “不喝酒还是男人吗？”

    “不跟你说了！一群酒鬼！”祺瑞挂了电话，脑门一阵疼，跟这些直爽汉子交往不会喝酒可不成，但是一上桌他们的德行还真可怕，照那样喝酒什么毛病都会喝出来，祺瑞岂敢以身试法，丢人都还是次要的。

    祺瑞上网收信，不一会便拿到了梁超昆的详细资料。

    梁超昆，男，老爸是广西lz市某国企改制后的老总，机电系二年级，大学成绩平平，六十分万岁的居多，花花公子，已经换了几届女友，人长得还算不错，家里钱也不少，开销很大，与校内一些太子党和花钱进来的款仔们勾搭在一起，经常欺压其他同学。

    “婷婷没有说他很有钱啊，改制的国企老总……嘿嘿，我就不信你老爸屁股还是干净的，如果你胆敢不知难而退的话，哼哼，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大清早祺瑞便赶回学校，北京的交通状况之糟糕不是外人能想像的，如果赶在上班高峰期开车出门，你还不如在地上爬着走比较快。

    今天祺瑞也刻意打扮了一下，毕竟要见情敌啊，岂能不尽显自我的风采。

    早晨的温度还相当低，呼出来的气白茫茫地，偶尔才见一些早起的人匆匆跑过，走近女生宿舍，渐渐女生变得多了起来。

    来到女生宿舍门口，时间还早，天都还灰蒙蒙地，祺瑞便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他往这里一站，却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事后一个女生在回忆录中写道：“他，站在那里，就好像自从恒古以来就在那里站着，笔挺得就像一把标枪，风衣下摆在风里晃动，他的手插在兜里，时而仰头望望天，时而皱眉思索着什么，他完全无视周围的女孩对他指指点点，他就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神，又像一个至尊无上的帝王……”

    事实上祺瑞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完美，因为装作思考的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扫描着进进出出的美女，甚至在一个认识的女孩走过身边愣愣地看着他的时候还展颜报以温柔的一笑。

    女孩一愣之下，俏脸微微一红，竟是痴了，一脚踩在地上一滩积水上，然后‘扑通’一声摔了个人仰马翻。

    祺瑞张着可以塞下整个鸭蛋的嘴，忘记了要去助人为乐，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下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飞也似地逃回了宿舍。

    祺瑞愣了好一会，没想到见到熟人后礼貌的笑容竟然会导致如此惨痛的结果，拾起女孩仓皇间丢弃的课本，翻到第二页，洁白的纸上娟秀的字迹分明写着两个字：于洁。

    旁边和祺瑞同样目的的男生和正巧目睹的女生对祺瑞指指点点，甚至听到了有人小声惊呼：“就是他？”

    祺瑞看看时间，已经不容许他暂避一时，只好装深沉地仰天长叹，转眼他又听到了那些女孩子的惊呼：“哇！好酷……”

    祺瑞正不耐其烦，却见远远走来一人，登时在祺瑞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自己和他。

    远远一个高大的男孩走了过来，捧着一束玫瑰，祺瑞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梁超昆，甚至比照片里的他更加英俊潇洒。

    不可否认，此人表现得非常优秀，连守门的大妈他都亲热地打招呼和她聊天，对来来往往的美女他更是频频打招呼。

    祺瑞并不知道跟守门大妈打好关系乃是大学泡妞的一大诀窍，跟大妈有了良好的关系，你可以从她那里得到很多便利，还可以探听到很多绝密情报。

    梁超昆对祺瑞也颇感兴趣，但是他对于男人没有兴趣了解，因此也不认识这几天急速窜红的王琼润。

    对于优秀男人天生的敌意让他对祺瑞多望了两眼，却发现祺瑞对他报以更强的敌意，自得地以为祺瑞是在嫉妒他，于是便不再理睬这个心中的败军之将。

    看看时间与约定时刻也差不多了，祺瑞便拨通了蒋匀婷的电话。

    “准备好没有？下来吧，我在下面等你！”祺瑞道。

    画面上蒋匀婷已经打扮好了，她道：“我就下来，他……在吗？”

    祺瑞道：“也是刚刚到，带着一大捧玫瑰！”

    “祺瑞……”蒋匀婷欲言又止。

    “下来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祺瑞知道蒋匀婷的想法。

    “谢谢你，我就下来。”

    很快蒋匀婷便和另一个女孩走了出来，看到蒋匀婷出来，梁超昆眼睛一亮，捧起玫瑰便向上迎去。

    蒋匀婷目光在门外扫射，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看到祺瑞的时候便拉着同伴往祺瑞走去。

    祺瑞微笑着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支……一支喇叭花——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向蒋匀婷走去。

    梁超昆在前面说了什么蒋匀婷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在她眼里，现在整个天地间只有祺瑞一人而已。

    蒋匀婷身边的女伴对铁青着脸被蒋匀婷推开的梁超昆报以歉然一笑，转眼便被祺瑞手里那支喇叭花逗笑了，哪有送女孩子喇叭花的？

    “喜欢吗？”祺瑞将喇叭花递给蒋匀婷。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喜欢，”蒋匀婷微笑着，接过喇叭花，闻了一下，皱皱眉头：“你是从哪里摘的？”

    祺瑞哑然，迅速将证据抢回来，闻了闻，道：“真香啊……既然你已经收到了，它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了，啊门……”

    在两个女孩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对前祺瑞便将喇叭花给毁尸灭迹，踏在脚下让它重新变成了肥料。

    两女都哭笑不得地望着祺瑞，一时说不出话来，梁超昆平息了腹中的怒气，走上来温文尔雅地问道：“婷婷，这位是你什么人？”

    祺瑞不待蒋匀婷回答，缆着她的纤腰，低头便给了她深深一吻。

    然后抬起头来，对已是满脸铁青的梁超昆道：“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然后突然伸手展现了一下蒋匀婷送他的手链，在梁超昆脸色一变的当儿又迅速地从梁超昆手里那一大束玫瑰里面抽出一支，递给怀里正赫然不敢抬头的蒋匀婷，道：“婷婷，你看多美的玫瑰啊，正好借花献佛，来，插在头上看看是人漂亮还是花更美？”

    蒋匀婷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祺瑞……”

    祺瑞哈哈笑着，对越来越有暴走冲动的梁超昆道：“这位便是梁兄吧，你不去找你化蝶的祝mm在这里愣着干啥？”

    梁超昆捏了捏拳头，终于恨恨地将手中的玫瑰扔在地上，哑声道：“你别得意，以前是我的以后也会是我的，我挑剩的二手货就暂时让你高兴高兴吧！咱们走着瞧，哼！”

    狂踏两脚将刚才还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踏作肉泥后，梁超昆怨毒地走了。

    蒋匀婷眼神一黯，不由自主地楼紧祺瑞，祺瑞冷冷地看着梁超昆的背影，目送他渐渐远去。

    蒋匀婷的舍友用手轻轻地拍着心口，似乎对刹那间发生的事情还不能接受。

    “吓到你了吗？真是抱歉！”祺瑞又展开了他那害死人不陪命的笑容。

    “没……没事……”

    祺瑞恬着脸对怀里的佳人道：“婷婷，你都看见了，你还对他报以希望吗？那个家伙那副德行你还没看透吗？”

    “是啊，真没想到，以前都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会说出那种话，真是无耻之尤，以后都不要理睬他了。”她的话让祺瑞报以感激一笑。

    “别说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后我不睬他就是了，倒是你惹了他，要小心他报复你啊。”蒋匀婷担忧地道。

    “就是就是，梁超昆在学校有不少猪朋狗友，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祺瑞感激道：“谢谢，婷婷，你还没有给我们介绍呢。”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害的，嗯，这位是我的舍友邓秀娟，这是我的……我的男朋友王琼润……”

    祺瑞笑着伸手过去道：“你好，婷婷经常提起你，谢谢你经常照顾婷婷。”

    “你……你好……这是我……应该的。”邓秀娟失魂落魄的状态终于被蒋匀婷发现了，再看看祺瑞的笑脸，蒋匀婷狠狠地在祺瑞腋下重重一扭，偷偷道：“不许你对别的女孩子笑！”

    “我们该出发了，两位小姐请……”祺瑞赶紧插科打诨，虽然他自己也不大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首先确定地是绝不能让这句话变成家规中的一条，就像那让他一直戴着手链以示主权的条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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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脚踢翻跆拳道

﻿    送蒋匀婷她们到了教室后，祺瑞便赶去找领导办手续，自己还有几门专业课还没考试，还有精工实习，毕业设计之类的麻烦事都得找领导解决才行。

    虽然已经打过招呼，但是一个个领导一个个老师找过去也跑得祺瑞够呛。

    好不容易都打点到位，一个早上已经过去。

    祺瑞到饭堂买了一个塑料袋打饭回宿舍，只觉得沿路被人指指点点，难受非常，心都乱腾腾地，真不知道那些大明星怎么受得了万众瞩目的。

    回到宿舍过了好一会李长恭他们才回来，看到祺瑞在宿舍里面，大家脸上怪怪的。

    祺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把抓住想溜的胡学军，道：“你们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胡学军苦着脸，向李长恭努努嘴，祺瑞向李长恭望过去，只见李长恭扳着脸，默默地在那里吃饭。

    祺瑞用探寻的目光看向胡学军，胡学军耸耸肩膀，偷偷地在祺瑞耳边说道：“于洁！”

    祺瑞恍然大悟，上去拍拍李长恭的肩膀，道：“老大，你信不信我？”

    李长恭默默地想了好久，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信！”字。

    “我跟于洁没什么的，真的！”祺瑞解释道：“今天早上只是误会，地上太滑，她一不小心摔倒了。”

    李长恭闷声不响不知道在想什么，匆匆吃完饭便倒头大睡。

    祺瑞悄悄把胡学军拖到澡房审问：“老大喜欢于洁？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怎么会传得那么快？”

    胡学军白了他一眼：“以前你会注意么？学校八卦新闻传得最快了，你啊，已经荣登校园十大美女杀手榜首位了！”

    “美……女……杀……手……榜？”祺瑞寒声道。

    “是啊，美女杀手，你算算，排行榜上的美女有几个都跟你暧昧不清，今天早上你大败梁超昆，夺得病西施香吻，电晕最佳情人于洁，跟冰清玉女郝清说不清道不明，红粉妖姬对你痴心不渝，还有我们外教也和你拉上了关系，看看，清华十大美女都有五个和你有关系，还不算是美女杀手吗？”胡学军道。

    “能这样算吗？”祺瑞咬牙切齿道：“你们都知道，我只喜欢蒋匀婷一个！”

    胡学军又给他一个大白眼：“这东西能够由得你说吗？”

    祺瑞掐着胡学军脖子，怒道：“就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直到胡学军真的翻起了白眼祺瑞才放了他，恨恨地出门去了。

    胡学军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疯子、疯了！”

    祺瑞郁闷地在校园里晃荡，时不时有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祺瑞从默默无闻已经成了著名人物。

    “王琼润！”一群人从对面拥了过来，其中一人正是今天早上羽刹而归的梁超昆。

    对方将祺瑞围了起来，祺瑞叹了口气，望向眼睛冒火的梁超昆，道：“梁……兄！动作够快哦，不帮我介绍一下么？”

    学足了京剧中祝英台的调子，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屑。

    为首的青年伸手按住了梁超昆，在金边眼镜后头的一双眼睛一亮：“小子，夺人所爱还敢如此嚣张，不错不错，怎么样，跟我混吧！”

    祺瑞嘴角含着冷笑，道：“跟你混？你谁啊，跟你混有啥好处啊？”

    “放肆！连名震北京城的大少爷都不知道居然还敢出来混，小子，大少看得上你是你福气，跟了大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考试不用发愁，享受不尽的美人伺候，还不赶快叩头谢恩！”旁边一个马屁精道。

    “哦……原来是无名无姓的无聊大少爷啊，呵呵……”

    大少手一举，拦住了手下的冲动，沉声道：“继续说，很久没听到这么有趣的话了。”

    “可惜我一不缺吃穿，二不愁考试通不过，三不缺美人投怀，跟你这个大少爷好像没有什么令人心动的好处哦！”祺瑞笑嘻嘻地道。

    “哼，很有趣的白痴，倒让我不忍心就这样毁了你了，不如这样吧，你去邀几个朋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看如何？”

    祺瑞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争气，但是我倒是最擅长打狗了，一般十来只癞皮狗我还不放在心上。”

    “好！十分钟后我们在跆拳道馆不见不散，如果你不来，以后你就别在北京藏着尾巴充人！”一群人登时又蜂拥而去。

    “跆拳道馆？”祺瑞大声叫道：“你不找个人给我带路我怎么知道哪里有什么臭屁跆拳道馆啊！”

    不一会，祺瑞便在一个向导带领下来到了跆拳道馆。这些年哈韩哈日人越来越多，跆拳道、柔道、空手道道馆在大城市遍地开花，倒是国技散打无人问荆，这小小的校园社团居然也占了一大片地方，里面装修得就跟来到了国外似的。

    祺瑞想起李连杰拍的那部电影，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来踢馆的陈真，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奇怪。

    那帮人已经换上了练功服，倒是祺瑞一身潇洒的风衣，笔挺的西装长裤，一双蹭亮的圆头皮鞋，一路走过去别提多拉风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拦住了祺瑞的脚步，正是跆拳道社团的社长陆随风。

    “陆大哥，小弟不请自来，还望大哥多多包涵，不要见怪！”祺瑞微笑道。

    “怎么会是你？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陆随风狐疑地问着祺瑞，却望向身后逐渐围上来的主儿。

    “你认识这个小子？”那位大少爷微笑道：“既然如此，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管这事了，但是这小子夺我小弟所爱，我小弟可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看着办吧。”

    祺瑞也笑道：“到底谁夺人所爱你们自己清楚，既然都已经来了，咱们也就不用再说什么废话了，陆大哥，你就算要帮他们我也不会怪你的！”

    “大家给我一个面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呢？”陆随风劝道。

    在他眼里，祺瑞虽然是高手，但是大少爷这般朋友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和祺瑞没见多少次面，却也不愿祺瑞吃亏，若祺瑞技高一筹把大伙打趴下去，自己难免要为人出头，胜负且不说，心中的别扭就够自己受的了。

    “我没问题，”祺瑞笑道：“但是他们会放过我吗？”

    “陆随风你不要再说废话了，我与他不共戴天，今天不把他废了我不会出这道门！”梁超昆怒喝道。

    陆随风心中暗怒，道：“好！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硬是要在我跆拳道馆动手，我也不管了，这个社长的位置你们另找人吧！”

    陆随风怒气冲冲地扯下额头上绑的布条，大步走入更衣室。

    缓冲人物一走，一群人便围了上来，祺瑞嘴角含着冷笑，道：“你们打算群殴吗？”

    “大家散开，我要和他单挑！”梁超昆在垫子上摆开了架式，他腰上绑着红布带，祺瑞对跆拳道向来不感冒，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段位。

    祺瑞施然从人群中走上垫子，一个小个子大嚷道：“小子，你还没有脱鞋就上垫子！罚款50元！”

    祺瑞差点被他逗笑，蹲下来装模作样地把鞋带松开，然后系得更舒适一些，对他笑笑，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穿着鞋子踩你们的光脚或许感觉上更加舒服一点！”

    梁超昆忍不住冲了上来，凌空便给祺瑞一个凌空旋踢。

    周军的绝招祺瑞都可以轻松破去，这样一个破绽百出的旋踢祺瑞有一百种方式可以一招秒杀，但是祺瑞不想这么快便让一个好玩具从此失去其价值，于是祺瑞用左手硬挡了一下。

    “不错！有点力气！”祺瑞暗中给他下了鉴定书：“可惜用来和我斗还是差了太多……”

    梁超昆顺势收腿落下，祺瑞右脚伸腿卡住他先落地支撑的左腿，肩膀轻轻一挤，梁超昆已然失去重心。

    “喝！”

    祺瑞顺势用|力一|顶，梁超昆腾云驾雾般飞出两米外，摔了个四脚朝天。

    梁超昆怒喝着挣扎着爬起，摇头晃脑地好不容易才找到罪魁祸首的所在，他正要再扑上去，旁边的大少爷已经看出点门道：“大家一起上，这小子扎手！”

    他们那帮人登时一拥而上。

    祺瑞面对蜂拥而来的对手丝毫没有危惧，相反他相当冷漠地注视着这些冲上来的人。

    冲上来的人虽然多，但是毫无配合可言，相反还挤在一起，相互干扰，连一招像样的招数都递不出来，在祺瑞眼里简直处处都是空隙。

    想起了成真大杀四方的威风，祺瑞冷笑着前冲一步，撞入了一个胖子的怀里，胖子速度很快，拳头虽然已经打了出去，收不回来，却想用左手勒祺瑞脖子。

    正要得手的时候，却看见了祺瑞冷笑的脸，然后脚上传来骨折的声音，下颚又被一个肘击打得咬破了舌头，带着含糊不清的痛嘶，喷着血雾仰天向后倒去。

    祺瑞身体向后一倒，正倒入一个一脚踢来的家伙身上，然后那家伙狂叫一声，抱着命根子跪了下去。

    祺瑞头一晃，闪过一个拳头，一脚把来人肋骨踢断两根，后脑风声响起，祺瑞一低头，抓住来脚，猛然站起，将人扛在肩膀上往人最多的地方扔了出去，登时压到了一大片，场上空了不少，晃眼看见梁超昆怒吼着一脚踢过来，祺瑞学着成真用手锥打他的脚心，一锥正中他的脚心，梁超昆一声痛嘶，两手抱着右脚用左脚在垫子上蹦达。

    解决掉两个扑上来的家伙，祺瑞逼近恐惧得拖着腿连连后退的梁超昆，一个人怒吼着从祺瑞身后扑上来又是一个飞踢，祺瑞看都不看，反身一脚将来腿拨开，再乘此人失去重心的时候一脚将他送了回去，干净利索。

    跆拳道最为擅长腿功，但是他们太过忽略的手上功夫，若是碰上弱于自己的对手可以用腿将对手打得喘不过气来，但是碰上高手的话，没有手的配合，跆拳道就变成了可笑的玩艺。

    在中国武术界自古便有手是两扇门，全凭脚踢人的说法，也就是说擅长腿上功夫的人也要两只手来防御。

    跆拳道学得中华武术一点皮毛，却画虎不成反类犬，在高手眼里，简直处处都是破绽，既然他们喜欢用腿，祺瑞就用腿来破腿一脚一个，踢得他们是东躲西逃。

    祺瑞对梁超昆就像灵猫戏鼠一样，其余人躺了一地，就还剩下一个心胆俱裂的梁超昆还在被祺瑞追得满地乱爬。

    “不要打了，饶了我吧！”梁超昆走头无路下痛哭流涕跪着求饶道。

    祺瑞张目四望，大少爷已经不见踪影，周围还有不少跆拳道馆的社员在呆望着如天神一般的祺瑞。

    祺瑞冷哼一声，一脚踩在梁超昆脑袋上，将他的头踩入垫子中，冷冷地道：“今天就饶你们一条狗命，今后再敢缠着婷婷我就让你知道我中华武术的厉害！”说话间杀气喷涌而出。

    “不敢了，不敢了！”梁超昆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真是个无趣的对手，祺瑞抖抖风衣，在众人的恐惧目送下下走出了道馆，这个时候，陆随风才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一地惨状，有点诧异，然后脸色铁青地也不去理他们，径自走了。

    祺瑞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随着自己练习内功逐渐有成，他发现自己感应力更强了，反应能力也更快了，这个反应能力指的是神经的反应能力，也就是说从大脑发一个指令到手上的时间缩短了，眼睛的洞察能力也由此更加强了，普通人眼睛大约每秒能够接受24幅图象，现在祺瑞可以接收到超过一倍的图象，就好像时间缩短了一倍，加上他处理能力超强的大脑，打斗的时候别人看来速度非常快的拳脚在祺瑞眼里都放慢了不止一倍，祺瑞当然能够从中找到弱点和破绽，轻轻松松地取胜，玩弄敌人于股掌之中。

    本来颇为郁闷的心情终于发泄了出去，祺瑞心情恢复了早上赶走情敌时的那种轻松快意。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罢休，而且那个大少爷身份肯定也不简单，但是随着祺瑞的越来越自信，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够难住他。

    正想着该到哪里去避避风头，那只普通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接通电话，胖头鱼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伙子有没有时间过来一下啊，看看我们的新公司呀，还有啊，那|话|儿终于来了，你看怎么办？”

    “什么话儿？”祺瑞奇道，公司扩张后原来那小楼就不够用了，胖头鱼于是给公司找了一个新址，祺瑞还没去过。

    “现在有一个‘中国佛教协会代表’在这里，你说该怎么办？”胖头鱼道。

    “‘中国佛教协会代表’？终于来了，你看着办不就是了？”祺瑞可不想去趟这混水。

    “可是老和尚说要见你，他说他叫做痴愚大师！”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胖头鱼那得意的嘴脸。

    “痴愚老和尚？！”祺瑞愣了一下，这个老和尚躲自己都来不及，怎么会专门找上门来，正好自己也有事要找他问问，便对胖头鱼道：“你让他等会，我马上就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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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万法皆空

﻿    按照胖头鱼给的地址，祺瑞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公司，这回倒是没有被人拦住，事实上公司正在装修，人来人往，根本没有看门的。

    胖头鱼正指挥着工人忙上忙下，见到祺瑞来了登时抛开手上的事情，跑上来偷偷地拉着祺瑞道：“你认识那个老和尚？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是不是让他高抬贵手啊？”

    祺瑞笑道：“放心，他是我师父，既然他来了，我想不会为难我的，倒是我要找他算帐呢。”

    胖头鱼松了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唉……跟老佛爷好话好说，不要犯小脾气……好好好，他在里面，我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呐。”

    祺瑞走入办公室，反手将门锁上，这才仔细打量面前这个老和尚。

    老和尚也坐在转椅上转了过来，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像斗鸡一样互相瞪视。

    老和尚还是原来的老和尚，祺瑞却已经不同于以前的祺瑞了。

    “善哉善哉，徒儿你宝像形于外，显是修为大有长进，为师大感欣慰……”痴愚大师合什道。

    “你这个老骗子什么时候有胆敢跑来找我了？”祺瑞嗤声道。

    “阿弥陀佛，真情真性，毫不造作虚饰，放之自然，难得难得……”老和尚丝毫没有挨骂的觉悟，道：“今日为师前来见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祺瑞坐到办公桌后面那张老板椅上，舒服得呻吟一声，道：“为了我们那两部电影而来？”

    “善哉善哉，徒儿你聪慧过人，果然猜中。”老和尚道。

    “拜托，不要把你在外面那一套拿出来献丑，老实跟我说你们想干嘛？”祺瑞不耐烦地道。

    痴愚大师灿笑道：“阿弥陀佛……哎呀，习惯了，习惯了，一时还真改不了，呵呵，事实上我此来正是为了你那两部电影而来……”

    老和尚等了一下，见祺瑞非但不搭话，还闭上眼睛看样子是打算睡觉，只得咳嗽一声继续道：“此两部电影对我们佛教影响非常恶劣，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停映电影，收回拷贝，另外再登报申明道歉，你看如何？”

    祺瑞闭着眼睛道：“没了？就这么简单？”

    痴愚大师道：“没了，就这么简单。”

    祺瑞伸着懒腰，道：“我还以为要赔款几百万来着，原来这么便宜我们啊。”

    痴愚大师满脸堆笑：“本来有此提议，但是为师想到徒儿你也不易，便帮你说了不少好话，这才解决了，当然，如果徒儿诚意要给，为师也会说服其他人接受的。”

    “难怪你能爬上这个位置，原来你脸皮真的够厚啊！”祺瑞微笑道：“我实在看不出我们电影哪里有了那么大的影响力，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为了这些而作出道歉的，你的此行恐怕是另有图谋吧？”

    痴愚大师脸上有点尴尬，只不过他确实有无比坚强的脸皮，笑道：“好徒儿果然高明，其实我此来有几个目的，徒儿你如此聪颖，可能猜到吗？”

    祺瑞白他一眼，道：“有话就快点说，我可不像你闲空那么多。”

    痴愚大师颔首道：“好，那我就直说了，第一点，我们希望第三部动画给佛道界一个面子，第二，你对佛教的真实看法，第三，你的内功是如何修炼成功的？”

    祺瑞奇道：“前面两点我能理解，第三点我倒是不明白了，我的心法不就是你传给我的么？怎么反过来还问我？还有，我爷爷究竟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咳咳……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其他事情我们待会再谈。”

    祺瑞淡淡一笑，道：“也好，第一个问题，我们第三部曲名字叫做畜生界，你能猜到里面的结果吗？所有的疑问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包括你们佛家道家，第二，我对于你们佛家的感觉有这么重要吗？老实说我对现在的佛教道教很不屑，当然不是针对那些真正修行的高人，而是那种修行修到了钱眼去的人，这些年全国各地大建寺庙、道官，不但占用大量田地，更可耻的是那些庙里面的和尚道士有几个是真正修行的？更有些人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干……就说你这个老和尚吧，贪、妄、嗔、痴都写在了脸上了，你的修行都修到哪里去了？”

    老和尚无言以对，只好大念阿弥陀佛。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第三部畜生界会给你一个答案的，你放心好了，接下来该处理一下我们的事情了，你的第三个问题其实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祺瑞贼笑道。

    “六道轮回的畜生界？不明白……算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管了，我问你，你学了别派的心法？”

    “没有，你当内功心法满地都是随手可以拣呀，我就是按照你给我的修心的口诀练的，我问了我的朋友，他说什么‘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而我呢，则一开始便是有法无法，万法归一……’你明白吗？”

    “我怎么知道，我这心法修了几十年一点用出都没有，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老和尚一副莫名奇妙的样子诞着脸道：“徒儿，看在为师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帮帮为师吧。”

    “那刚才我才走进来的时候，你怎么看着我说什么‘宝像形于外，修为大有长进’的话？”

    “呃……为师是看你神采飞扬、精神焕发……故而……”

    “屁话！”祺瑞怒道：“再不老实告诉我我就把你是那两部电影幕后导演的师父的消息传出去！”

    老和尚呆呆地望着祺瑞好一会，才低头叹气道：“事实上老衲知道一套修心养气的方法，但是我五十年修行并未修出什么东西来，因此我也就没有告诉你如何行功，只是跟你提过如何修心，其实也就是那门心法，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练成功的？”

    祺瑞疑道：“真的？”

    痴愚大师叹道：“看你目下宝像庄严，神光盈足，应该已经修练到第二层相由心生的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啊！”

    说着可喜可贺的祝词，但是他白眉皱成一团，一脸愁苦不甘的样子。

    祺瑞道：“你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你又没有练过，你怎么知道？”

    痴愚大师点点头道：“我虽然没有修炼成功，但是当初我师父可是此中高手啊。”

    “大师还在世吗？”祺瑞听说还有人练成功过，登时蹦了起来。

    “三十年前被一把火烧死了……”老和尚好似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叹道：“当初师父就跟我说‘因人而异，唯人自取，有无幻化，万法皆空。’我苦思不得解，白白修炼了几十年啊……”

    算算三十年前是那场浩劫，祺瑞心中慨然：“‘万法皆空’……，那么你行功的方法又是从何而来？”

    “师父被烧死后我孤苦无依，后来被我第二位师父带走，他是我第一位师父的好友，将师父一本日记交给了我，日记中记载着很多修炼的心得，那行功路线便是从日记中得到，于是我便照图修炼，结果却毫无反应，今日我终于明白了，那本日记是他年轻时写的，后来他顿悟后却没详细跟我说，结果我抱着那本日记白白修炼了几十年……”

    老和尚陷入了自怨自艾中，祺瑞也没办法从他嘴里掏出更多东西来，只知道当年他只是一个服侍野庙野和尚的小沙弥，师父教他修行，他也没心机学，只被强迫背下了一段口诀，后来十年浩劫，大师在火中圆寂，他被师父的好友带走，改革开放后，他发现自己那个野和尚师父居然颇有名气，借着师父的名气，他慢慢也混了出头，成了一个颇有名气的高僧。

    祺瑞唯一得到的就是那心法的名字——心禅。

    听名字还挺玄，祺瑞也奇怪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就练了出来，其实心禅不同于世间大多数心法那样讲究由有法入无法之境，而是一开始便是万法皆是法的境界，修炼时登堂入室那一关最为难过，祺瑞一开始便从未想过会练出什么，达到了无心的要求，然后他每日不是刻苦学习便是高咏优美的诗句古文，心境平和，无外物所扰，正是修心的不二法门，既要修心，又要无心，不知道多少人苦思不得解，祺瑞却莫名其妙地做到了。

    修成第一层后便好办多了，第二层相由心生，祺瑞在放开胸怀后不知不觉便达到了。

    送走老和尚，告别胖头鱼，祺瑞心情别提多舒畅了，恨不得想放声高歌，只是害怕会被戴着袖标的大妈罚款才不敢发泄出来。

    中午那点点不快早就抛到脑后去了，也没去想打了那么多人的后果，就算那个大少爷不想法子把事情压下去闹大了祺瑞也不怕，他早有准备，现在他眼睛就像摄像头，大脑的记忆区就像大容量磁盘，早就把过程记录得一清二楚，就算闹到了法院他都不怕。

    回到学校后祺瑞发现自己的瞩目度更加高了，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走到那里就照到哪里，永远都是所有人的关注对象，恐怕有人不知道清华校长是谁，但是再不会有人不知道他王琼润的大名了。

    回到宿舍后宿舍都没有人，也不知道那些家伙跑哪去消遥去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祺瑞愣住了，这真的是自己么？

    镜子里面这个家伙长得还是跟原来差不多，但是给人的感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似乎比原来多了一点奇怪的魅力，一张脸好像会放光一样，难怪老和尚会说什么‘宝相形于外’了。

    看着全新的自己，祺瑞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笑出麻烦来了，祺瑞只觉镜子中的自己的笑容饱含着无穷的魅力，那笑容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那是自信、真诚的笑容。

    祺瑞呆了好一会才震惊地给了自己两巴掌，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好酷啊……天啊，我不会是自恋狂吧？怎么居然会被自己的笑容迷惑？”祺瑞愣愣地想道：“难道这‘心禅’能够迷惑人？这不是佛门神功么？”

    祺瑞隐约知道了早晨为什么于洁会莫名其妙摔倒了，那个邓秀娟为什么像个花痴也有了答案。

    赶忙打个电话去给挂名师父痴愚大师：“老和尚，心禅修炼到第二层后会有什么反应？你说的宝相在外到底是什么意思？”

    痴愚大师也没有责怪他地不敬，只是说道：“你照镜子看了吗？有没有被自己迷倒？”

    祺瑞没好气地道：“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门功夫会有这种怪毛病？”

    痴愚大师苦笑道：“我哪里有空骗你，我也是看师父日记才知道一点点，其他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当年我师父也是一个笑容便把我给骗去当了他的徒弟，现在我才想明白，心禅，用自己的心去感染别人，这就是心禅，一门招摇撞骗的无敌神功啊！”

    “啊!”祺瑞也愣住了，心禅真的就是超级无敌骗子神功？

    想想也觉得不大可能，祺瑞又道：“把你师父的日记给我看看！”

    “烧了，早就烧掉了，那老和尚误了我数十年啊……”痴愚大师痛哭涕淋，泣不成声。

    祺瑞怒道：“就你！哼，跟你说了你更练不出来！再见！不！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祺瑞愤愤地挂断电话，忍不住又跑去照照镜子，咧嘴一笑，这回有了防备倒是无妨：“看来我的笑容对女孩子杀伤力非常强，嘻嘻，不知道对男的如何？”

    吃晚饭的时候，三人陆续回来了，李长恭神色如常，但是还是没跟祺瑞说话。

    “老大，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和于洁真的没什么啊，难道你不相信我么？”祺瑞眨着大眼睛，展示出他在镜子前特训的最最具有无敌魅力的笑容。

    李长恭一愣，‘噗嗤’一声暴笑出来，喷了祺瑞一脸的饭粒，大叫：“人妖啊！”

    祺瑞傻傻的抹去脸上的饭粒，居然不凑效？那么今天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自己怎么会被自己迷惑呢？

    “用自己的心去感染别人吗？”祺瑞突然想起痴愚大师说的话，暗道：“对朋友该用真诚的心吧？”

    祺瑞跃跃欲试地不顾那三个家伙的暴笑跑到浴室洗把脸，定了定神，这才信心百倍地往外走。

    “老大，我们是不是兄弟？”祺瑞真诚地对李长恭笑着说道。

    李长恭愣住了，转眼间好像时间凝固了一样，两人的眼神纠缠在一起，从心灵深处感受到了对方无边的真诚。

    刹那间祺瑞好似游历了李长恭的情感世界，与他一起欢笑，和他一起哭泣……

    李长恭和祺瑞抱在一起，两人眼中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胡学军和姚耀纯都傻眼了，上前拍拍两人，问道：“二位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想恶心我们吧！”

    祺瑞忍不住挣脱出李长恭的拥抱，给了两人各一拳，笑骂道：“找死啊你们！”

    李长恭依旧心情激荡：“好兄弟……”

    看着面前两个傻了的家伙，祺瑞真心地一笑，道：“我们都是好兄弟！”

    面前两人也被感染了，四个人抱成一团：“兄弟！306的兄弟！”

    “还真的是好用啊！”祺瑞奸笑着想：“这样的话……嘿嘿……”

    真的是这样吗？心禅，真的是佛门神功？还是魔门神功？又或者是无敌超级大骗子神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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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的女神

﻿    “哐啷！”又一个啤酒瓶在他们手里摔了出去，撞在墙上化作了千万片玻璃渣。

    四个人一时兴起跑去网吧疯狂了一组，在祺瑞指点下他们组队后战绩还算不错，杀得电脑哇哇叫。

    玩了cs玩魔兽，rpg地图也照样玩得不亦乐乎，玩嘛，只要开心就好。

    然后又去吃夜宵，叫几个小菜，一箱青啤，四个人谈笑风生，亲热得连亲兄弟都要嫉妒他们。

    酒足饭饱，四人一人一瓶啤酒，晃荡在幽暗的道路边，姚耀纯喝得最多，但是他酒量也最大，祺瑞酒量不行，但是被他们死命灌酒之后也晕得差不多了。

    一切的开销自然是由祺瑞支付，很让祺瑞有点上当的感觉。

    “本为贵公子，平生只爱才，

    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莱。

    ……”

    诗兴大发的李长恭突然叨念起一首不知名的诗来，此诗见于黄易大师的名作《大唐双龙传》，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黄易写的，李长恭喜欢看黄易的，于是也就经常叨念一下。

    诗写得确实不错，把一个寻常少年报国心切的心情描绘得出神入化，而且琅琅上口很对大家的胃口，于是大伙也跟着念道：

    “

    西驰丁零塞，北上单于台，

    登山见千里，怀古心幽哉。

    谁言未忘祸，磨灭成尘埃……”

    姚耀纯‘靠！’一声，随着国骂出口，他解起了皮带，一面走一面洒着黄酒，口中呻吟道：“真他妈的舒服！”

    “靠！我鄙视你！”李长恭道。

    “唉……真是没教养的小孩！”祺瑞道。

    “明天让他上头条！”胡学军道。

    “喂喂！别跑啊！你们等等我！”姚耀纯叫道。

    第二天四人都睡过头了，连祺瑞一大早早操回来以后都再也爬不起来，头疼欲裂，第一次品尝到了宿醉后的头疼。

    李长恭突然跳了起来，叫道：“不好，快迟到了！”

    祺瑞呻吟着道：“什么课啊？不去不行么？”

    胡学军躲在被窝里闷笑道：“李老头的课，有人思春了。”

    “李老头？”祺瑞想了一会才想起，赶紧从床头摸索出一本书，扔在桌上，道：“我不去了，你把这本课本带给于洁吧，那天她不小心扔地上忘了拣了。”

    李长恭一把把他拉了起来，道：“起来起来，身为舍长，我要求你们和舍长看齐，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不早退不迟到……”

    “天啊，才九点钟，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呢，让我再睡会……”姚耀纯叫道。

    “早点去占个好位置！快起来！”李长恭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硬是将他们全部弄醒，并在他的催促下草草洗漱后便赶往课堂。

    赶到的时候睡眠不足的三人面对座得满满的教室恨不得把李长恭塞进厕所，别的班正在上第二节课呢。

    四人只好找了一个临近没人上课的教室先坐着等别人下课。

    进行一番批斗之后终于下课了，面对空荡荡的教室，李长恭居然找了一个相当靠前的位置，中间两排课桌的第二张。

    姚耀纯痛苦地叫道：“你叫我在这么前面坐着怎么睡觉啊！”

    胡学军也道：“你今天不打算了？”

    祺瑞正想说什么，李长恭瞪着他们，道：“是兄弟的就帮我这个忙！”

    三人不说话了，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两路大军杀到，教室很快便被填满，有些本来便不大想上课的人看到没有好座位调头就走。

    偏偏就是最前面两张桌子无人理会，那地方吃粉笔灰不说，还会被老师时刻盯着，精神压力太大了。

    于洁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和另一个女孩坐到了祺瑞和胡学军前面那张桌子。

    坐在旁边的李长恭略为示意，祺瑞偷笑着便与他偷偷地换了位置。

    “于洁，这本书是你的吧？”李长恭道。

    于洁回过头来，看了看，轻轻地道：“是我的，谢谢！”伸手将书取了回去。

    李长恭一脸感动状，登时呆了，祺瑞摇摇头，一脸不屑状，正巧于洁回头往这边看了过来，目光中分明带着一丝幽怨。

    祺瑞张口结舌呆住了，现在的他也不能算是初哥了，这种眼神他也见过不少：“难道她对我有意思？”

    祺瑞头大了起来，那边的肖玉凌还没搞定，这个于洁再搀和进来的话，想不头疼都不行：“不得了，我得赶紧闪人！”

    祺瑞见兄弟的事情已经照办，而且李长恭似乎也已经非常满足，便找个借口趁老师一时不查之下从后门溜了出去，结果姚耀纯和胡学军也跟着溜了出来，留下老大一个空挡，李长恭心里头大骂，但是也只得孤零零地装作无辜地面对着老师快要喷火的目光。

    祺瑞跑到图书馆找资料，有蛮久没来了，应该新进了不少书吧。

    祺瑞一问之下，才知道新书都被老师或者研究生先行一步借走了。

    无奈下祺瑞随便找了一本《大唐双龙传》，便跑到自习室去看，这书是李长恭极力推荐，据说是史上连载时间最长的武侠，也不知道是否如此。

    早上上课时间，人不算多，空位置不少，祺瑞四处张望之下，眼睛突然锁定了一样东西，几步冲刺到目标物前，对它的主人道：“这位同学，我能不能借这本书去看看？”

    那是一本英文版的《新射线研究》杂志，那女孩微微抬头，看了看祺瑞手里面的，再往祺瑞脸上看去。

    祺瑞拿着的手缩了一下，在看到那女孩脸庞的一刹那间登时痴了。

    虽然祺瑞熟读诗书，但是却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女孩，美女见得多了，祺瑞对美女的抵抗力已经算是比较强悍的了，但是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依旧是两个字：惊艳！

    女孩眼光在他脸上扫过，空山灵雨般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然而转瞬间那对眸子便再度失去了热情，仿佛天下间并没有什麽东西可以让她动心，又低下头去径自看起书来。

    祺瑞登时省悟过来，脸上难得地红了红，道：“能不能借这本杂志给我看看？”

    女孩头也没抬，道：“看得懂的话就自己拿去看，半小时后还我。”

    祺瑞赶紧道声谢便把书拿了到一旁去看了起来。

    不到十分钟，祺瑞便将杂志囫囵吞枣地全部复制到了脑海里，然后再次来到那女生桌边，将书放了回去，道：“谢谢，我看完了！”

    女孩看看手表，用看废物般的眼光略略扫了祺瑞一眼，又低下头去。

    祺瑞给她看得颇不舒服，那眼光简直比指着你鼻子骂你是垃圾、废狗、白痴还要让人受不了，被如此美丽的女生看不起简直就是所有男孩都无可忍受的事情。

    “这位同学，我是真的看完了，你难道不相信？”祺瑞辩道。

    女孩好像就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书。

    祺瑞一阵气闷，自从出世以后好像还没被谁看轻过，就算没有被绑架前自己都是家人、老师、同学嘴里的天才呢。

    正想再说些什么，女孩突然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装入她的小背包，看祺瑞还呆在一边不肯走开，微怒道：“看没看你自己清楚，做人首先要诚实，还有，不好好读书学习光看那些无聊的浪费青春，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垃圾！”

    祺瑞莫名其妙地被骂了一顿，张着嘴巴愣住了，女孩看他傻样哼一声匆匆走了。

    女孩的话稍微大声了一点，周围很多自习的学生张目望着这边，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掩口偷笑，祺瑞满肚子郁闷无处发泄，只得闷声逃离现场。

    中午的时候李长恭满肚子怨气发泄出来，直埋怨三个家伙不够兄弟，好容易才平息下来，却又看到祺瑞好像不大对劲，便询问原委。

    祺瑞想了想，把被美女臭骂的委屈像兄弟们倾诉出来，想获取兄弟们的同情。

    没想到三人对望一眼，突然暴笑起来，祺瑞一愣，渐渐变了脸色：“笑！有什么好笑！你们这些混蛋，还说是兄弟，我被无缘无故臭骂一顿你们居然笑得如此畅快！”

    李长恭笑得瘫在床上，姚耀纯捧着肚子缩成一团，祺瑞抓起胡学军，微笑道：“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在笑什么，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从暴怒中变成温柔，任谁都能感受到祺瑞压抑着的满腔怒气，胡学军首当其冲，想起上回差点被他掐死，登时打了个寒战，立刻止住了暴笑，急道：“慢来、慢来，我告诉你，不要发火！”

    祺瑞松开手，脸上的微笑有点僵硬，最近这段时间好像自己喜怒哀乐有点失控，是心结解开后自然表现，还是炼那见鬼的心禅的后遗症？

    胡学军的话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你撞到头彩了！”

    胡学军的话让祺瑞摸不着头脑，胡学军继续道：“你今天早上碰到的那个女孩恐怕就是我们清华排名第一的‘我的女神’易玉珠了，此女清丽冠绝清华，却无人胆敢前去追求，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祺瑞摇头道：“易玉珠？挺不错的名字，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没人追求呢？”

    姚耀纯在旁边插言道：“不是没人追求，而是沉沙折戟的人太多太多，没有人在她面前还能站直了腰板敢说自己还是个男人的！”

    李长恭道：“就是，这个女孩既美丽又聪明，人又努力，尤其看不惯别人偷懒，在她眼里只有既优秀，又努力的人才能得到她的尊重，要想和她交往，你必须有才华、有实力，还要时刻不停的努力……可想而知，有几个人能够坚持下去，偏偏她的嘴巴不饶人，那些可怜的男生被她说得无地自容，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敢再去惹她了。”

    “就是，连她的导师都受不了她，只好让她自个研究，”胡学军总结道：“她有绝世的姿容，无敌的气质，天才的智慧，勤奋的生活态度，她简直就是完美无暇的，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配得起她，所以，大家都公认她是‘女神’又叫‘我的女神’。”

    宿舍陷入了诡秘的气氛中，胡学军他们虔诚地闭上眼睛好像在祷告什么，祺瑞气道：“别玩了，能看不能吃的女人你们居然也迷成这样！”

    李长恭叹道：“这话在宿舍说说还行，我们是兄弟，不会出卖你，在外面可千万不要说出去，红粉妖姬手下才一个近卫军，我的女神的号召力可不是她能够比拟的，因为崇拜她的人疯狂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阿门！”

    祺瑞耸耸肩膀，道：“算了，不说这个女人，我见到她就躲得远远的总行了吧？今天周末了，下午没课，你们有什么好玩的计划？”

    大伙都没吱声，祺瑞奇道：“老大，你不去玩魔兽？姚耀纯，你不去玩cs？你们都没有什么事情要作么？”

    三人异口同声的道：“只要你请客，干啥随便！”

    祺瑞无奈地摇摇头，道：“算了，我出钱，你们说干嘛就干嘛吧。”

    李长恭提议道：“不如买点零食，咱们在宿舍玩牌吧，大家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玩过牌呢。”

    胡学军欢呼一声便在大伙的派遣下兴冲冲的跑腿去了。

    十多分钟后他神秘兮兮地回来了，关上门他贼贼地道：“大喜讯！大喜讯！所有清华男人的大喜讯，美女杀手榜头名、清华男生的最恨，王琼润大淫魔惨遭滑铁卢，被‘我的女神’斩落马下，真是大快人心啊！都有人准备放鞭炮庆祝了。”

    李长恭和姚耀纯都乐得咧嘴偷笑，祺瑞咬牙切齿的道：“别说了，快点玩牌，玩牌！”

    为防作弊，大家决定玩各自为战的“大老二”，此大老二非彼大老二，乃是一种扑克玩法，有些地方又叫做跑牌，或者叫斗地主，每人拿十三张牌，组合成同花或者顺子、炸弹……先出完牌者胜。

    整个下午成了祺瑞一个人的天下，他们和祺瑞玩牌，岂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吗？

    一副牌才五十四张扑克，这点运算在祺瑞脑子里面简直花不到万分之一的运算能力，而且祺瑞还用眼睛作弊——他运起内功，眼睛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每一张牌的位置，洗牌的人都只能算菜鸟，根本不能对祺瑞造成哪怕一点点干扰。

    牌都记住了，又拥有超级运算能力，这牌还有什么好玩的呢？从此祺瑞又发现了自己的一点用处，可以去赌钱，作一个赌王！

    出于对三个不顾兄弟情份的家伙的怨气，祺瑞将三个可怜的家伙杀得一塌糊涂，脸上夹满了从各个宿舍收集来的晒衣夹，以至于肖玉凌敲门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走进了疯人院。

    “你们都在干嘛？”肖玉凌奇道。

    “没看出来吗？我们在玩牌呢。”祺瑞心中高兴，喜笑颜开地道。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肖玉凌终于惊诧地道：“就你一个人赢？”

    祺瑞得意洋洋地道：“当然，我可是赌王呢！”

    又有人敲门，肖玉凌开门，又进来了一个美人。

    “郝清！”姚耀纯慌忙把脸上的夹子全部取了下来，大献殷勤地跑上去欢迎。

    郝清对他微微一笑便让他目迷五色不辨东西，然后她望着微笑的祺瑞，道：“班长大人，今天晚上有一个校园舞会，你可一定要参加啊，我们班的男生可就要靠你挽回一点面子了！”

    “哦，正巧，我就是来邀祺瑞去参加舞会的！”肖玉凌和郝清之间似乎磨擦出了电火花。

    “婷婷那里怎么办？”祺瑞拉着肖玉凌到一边去低声道：“而且我又不会跳舞！”

    肖玉凌有点惊讶道：“不会跳舞？你还真的是硕果仅存的奇异男人呢，呵呵，不会我教你好了，婷婷姐那里我已经和她说了，是她说一起去的。”

    “就这样说好了！你们今晚上一定要为我们班争光哦！”郝清在那边也很顺利地把祺瑞的舍友给拉拢了。

    两个大美女走出门老久，才有人突然想起来：“我都没有跳过舞，怎么为国争光啊！”看来硕果仅存的好男人并非仅有祺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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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飞蛾扑火

﻿    为了扫舞盲，大家赶紧将牌局解散，四处去寻找高手或者学跳舞的vcd，会跳舞的姚耀纯想当老师表现一下，结果经过大家火眼金睛辨认，此人水准只能说比不会的要强一点而已，也被赶走去找资料去了。

    祺瑞打电话去问蒋匀婷，她只是温柔地说道：“不会不要紧，我教你！”

    祺瑞闷声发大财，心中得意，看着忙碌的纭纭众生暗地里偷着乐。

    vcd找来了，大家嫌祺瑞小笔记本屏幕太小，便到隔壁找了一台21寸纯平电脑边放边学，祺瑞也好奇地跟着过去看看。

    这几个家伙还真是厉害，居然一下子给他们找来了二十多张vcd，不但普通的三步四步交际舞步，连什么探戈、踢踏舞都有，而且最多的居然是目前比较流行的街舞。

    大家当然都去研究交际舞了，可祺瑞看上两眼基本规则就记住了，再看下去简直就是无聊，回宿舍拿来自己的小笔记本，挂上光驱，自个在一边看起别的碟子来了。

    匆匆吃过晚餐，肖玉凌一个电话将祺瑞用召唤术召唤了过去，祺瑞费尽口舌把大妈说得迷迷糊糊、喜笑颜开，把他当成了天下绝无仅有的好孩子，然后放他过去。

    上得楼来，一路造成惊诧无数，好不容易才躲进了肖玉凌的宿舍。

    宿舍里面，几个女孩正围着蒋匀婷在给她化妆，肖玉凌在一边不停地说教着：“……不要理他，找个借口，说你累了之类的借口，不要总是不会拒绝别人，要知道有些时候还是得坚决拒绝才行的……”

    祺瑞暗想道：“首先她就该拒绝你吧？不过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婷婷太温柔太善良了……”

    见到祺瑞进来，肖玉凌飞快地从床上捡起一堆衣服，塞到祺瑞怀里，指着更衣室道：“自己进去换一套衣服，仔细点哦，如果你出来的时候让我们觉得不满意的话，我们可要亲手给你换的哦！”

    看着她邪邪的笑，还有旁边飞窜过来的几道火辣辣的目光，祺瑞狼奔逐突地逃了进去。

    女孩子的更衣室就是和男生的不一样啊，地方大了不少不说，里面的装修都要好上许多，再给女孩子们点缀一下，显得非常温馨。

    祺瑞无心欣赏，只是有点犹豫的四处找找看有没有摄像头，这年头啊……

    祺瑞终于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礼服，走出去的时候让几个翘目以待的女孩登时看傻了眼，肖玉凌‘啧啧’赞叹着围着他转了一圈也挑不出毛病来。

    祺瑞试着走了两步，道：“这些衣服都是新买的？”

    肖玉凌道：“是啊，我得知有这么一个舞会以后我就专门出去为你买的，跑了一天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买的都挺合身的。”祺瑞奇道。

    蒋匀婷被女孩们推着进了更衣室，两人只是打了个招呼，连说话时间都没有。

    肖玉凌脸上绽放着愉悦的笑容，细声在祺瑞耳边道：“我的夫君该穿什么尺码的衣服难道我也不知道吗？”

    祺瑞给她弄得有点痒痒，稍稍避开，心里面已经恍然，肯定又是宿舍那几位见色忘义的家伙干的好事，以后有什么隐秘可千万不能给他们知道了。

    肖玉凌甜甜地一笑，道：“你自个呆一会，我也要换衣服了。

    祺瑞想打个趣，想想又算了，本来就够难弄的了，自己再口花花的话，就真的是解不开理还乱啦。

    学生会消息灵通人士得知校园十大美女将有九位会莅临今晚的舞会之后，立刻机灵地更换了舞会场地，改到了露天举办，滚滚不息的人流证明了他们的英名决断。

    十大美女的号召力实在是不凡，虽然至高无上的‘女神’不屑参与，但是其余的九大美人任何一个都足以在舞会上翻手为云覆手雨，何况九个齐至争奇斗艳呢。

    舞会的赞助商代表看到如此众多的菁英们被吸引而来，激动得连套话都说不溜了，草草介绍几句便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悠扬的舞曲响起，祺瑞和蒋匀婷缓缓的融入了舞池中。

    “小妮子有点肉了，”搂着可人儿，祺瑞首先的感觉就是蒋匀婷真的骨肉匀婷起来，个头也长了不少，不禁得意洋洋：“看来我的调教还是有很大功效的！”

    “啊哟！”一声痛呼在舞池中响起，祺瑞雪雪呼疼，道：“你怎么故意踩我？”

    蒋匀婷薄怒含羞地道：“你的手老实点！”

    祺瑞凑着她的小耳朵道：“都老夫老妻了，摸摸都不许啊！”

    蒋匀婷被他故意吹进耳朵的呼吸刺激的耳朵登时红透了，全身软软地靠在祺瑞怀里，祺瑞暗自得意，晶莹红玉般的玲珑小耳就在嘴前，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怀里的美人儿全身一颤，祺瑞隔着几层衣服都可以感觉到她滚烫的温度。

    祺瑞缓缓地将那只小耳朵含|入口中，细细的品尝着，舔食着。

    蒋匀婷全身酸软，身心都处于迷茫的亢奋中，整个人简直就是挂在祺瑞的身上。

    祺瑞暗喜，这小妮子看来终于放开怀抱，或许已经可以接纳自己了。

    一曲终，祺瑞抱着已经没有力气的蒋匀婷走回大美人肖玉凌霸占来的座位，肖玉凌不知被谁邀请去跳舞去了，正好省得尴尬。

    正中高台上灯光亮了起来，主持人在上面道：“大家休息几分钟，欣赏来自美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二年级庄雅茹同学的独舞——天鹅湖！”

    霎时响起了震天的掌声，大美人登台献艺耶，甚至有人拿起了dv准备近处拍摄，被几个彪形大汉扔了出去。

    庄雅茹确实很美，在舞台上她肢体上淋漓尽致的表现力更让人称道不已，祺瑞看得都有点痴了，大腿上嫩肉被搅碎般的疼痛让祺瑞回过神来，正是肖玉凌和蒋匀婷一左一右各拧一边，凶巴巴地瞪着他呢。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祺瑞见两人联合行动，连分辩都不敢。

    “就在你色迷迷的看着美女的时候啊！”肖玉凌微笑道。

    祺瑞讪笑着道：“不是啦，我只是对艺术感兴趣，她的艺术表现力很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中国将出现一个舞蹈大家！”

    “哟！看不出来呢，你什么时候变成评论员还有预言大师了呢？”肖玉凌道。

    正在这时，祺瑞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刀的视线突然停在了自己脸上，定睛一看，只见上次所见到的那位大少爷正站在十步外盯着自己，神色颇为孤傲。

    祺瑞望着他微微一笑，大少爷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这位大少爷的本事不小，上次跆拳道道馆的事情居然就没了下文，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连祺瑞心里面所估计的后续发展都没有应验，让祺瑞心下暗自凛然，这将会是一个很强的对手。

    随着庄雅茹独舞的结束，舞曲又响了起来，肖玉凌暗中捅捅祺瑞后腰，祺瑞无奈只好嘱咐一句：“婷婷，你先坐着，跳完这一曲我就回来陪你，不要乱走哦。”

    “得了吧，婷婷姐又不是小孩子了，”肖玉凌皱着小鼻子道：“婷婷姐，待会再把祺瑞还你！”

    慢四还真的是慢死了，两个人幽幽哉哉搂在一起慢慢地晃悠，肖玉凌这丫头简直把全身都挂在祺瑞身上，和刚才蒋匀婷一般模样，只不过蒋匀婷是被祺瑞半强迫的，她是自动奉上的。

    “玉凌，不要靠这么近好么？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管，我是你的元配夫人，人家看就看呗，让他们羡慕去吧。”

    “影响不好……”

    “刚才你搂着婷婷姐就不怕？……”

    果然……祺瑞哑口无言。

    美女倾心确实让人愉悦，美女投怀就更别提了，肖玉凌个子高挑，趴在祺瑞肩膀上舔着祺瑞的脖子，几分钟前的一幕似乎重演了，只不过祺瑞变成了被挑逗者而已。

    皱着眉头，祺瑞默念着心法，却不知第一重心法要无欲无求，第二重却讲究相由心生、随心所欲，一时间竟心猿意马，欲念丛生。

    肖玉凌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道：“祺瑞，你好坏哦……”

    祺瑞俊脸上登时红了，颇恼怒地把肖玉凌推开，怒道：“你……你不要胡闹！”

    肖玉凌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泪珠在眼眶中滚动：“你……你不喜欢我么……”

    肖玉凌转身欲走，祺瑞暗叹口气，将她拉了回来，肖玉凌扑在他怀里，泪珠儿簌簌落下，小拳头在祺瑞肩头一阵乱打。

    “小丫头还蛮有力气的……”祺瑞脑袋里面不知怎的却转着不相干的念头，嘴上则道：“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且我们对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大家都长大了，很多事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是不是？我们都需要互相重新认识对方，你也知道，为了蒋匀婷，董碧云跑得无影无踪，我又怎能在这种情况下再爱上其他人？我又不是花心大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一个花花公子，你条件那么好，你完全可以把我忘记，去找一个你喜欢，对方也喜欢你的人，我喜欢蒋匀婷，这是不可能再改变了的，中国的法制与道德都不允许我同时爱上两个人，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肖玉凌抽泣渐止，变魔术般从祺瑞上衣口袋掏出一张手绢，抹去着脸上的泪痕，她终于抬起头，微微一笑，却笑得让祺瑞有点心疼。

    “我知道我们很难有结果，但是就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明知道会死也不受控制地扑过去，那天在火车站见到你，我真的欣喜若狂，你确实变了，变得比我梦中的你还要让我更加恋着你，我的理智让我退出，但是我依旧幻想着能够得到你的爱，就算只是一秒钟，我也再不后悔，祺瑞，搂紧我，让我感觉到你的温暖，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以后如何我不去想，我只是珍惜在你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就算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祺瑞拿过手绢，默默地为她擦干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将她搂在怀里，肖玉凌死死地搂着他，就好像要把他完完全全的融入自己身体里面去一样，祺瑞感受得到她难以抑制地抽噎，心里也是难受无比，拒绝一个女孩真的很伤心、两颗脆弱的心……

    “你怎么这么傻，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你留在我身边或许只能够得到痛苦，你要想清楚了。”祺瑞叹道。

    “我不在乎，我只要在你身边……”肖玉凌痴痴地说道。

    舞曲再漫长也有结束的时候，当最后一个音符曳然而止，两人牵着手默默往座位走去。

    人群正待散去，主持人却又爬上台，大声说道：“大家等一下，天灿集团的小公主，我们的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系一年级黄凌艳同学要在你们中间挑选一位最好的男孩作为舞伴，奉上一段劲暴恰恰舞，究竟谁是那个幸运儿，且看黄凌艳小姐的裁决！”

    主持人颇具煽动性的话登时引起了一阵骚动，黄凌艳在美女榜中虽然排名不佳，但是其号召力却是第一流的，其美色让人垂涎，其身后那巨大的集团公司继承权更是让人疯狂！

    随着黄凌艳的款款走上台去，台下的男孩们翘首以待，却又患得患失，害怕自己不被选上，又害怕自己因为不会拉丁舞而出丑。

    黄凌艳像一个高傲的女王一样审视着自己的奴仆，眼睛却突然定在了一对紧紧挨着向外走去，丝毫没有对自己报以关注的恋人身上。

    黄凌艳心下暗怒，自己走在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目标，何况是在万众瞩目的舞池中心？

    “你！”黄凌艳在众目睽睽下，伸着芊芊玉指直指着那个幸运儿，道：“就是你！紧紧搂着的那一对！”

    刷刷刷，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祺瑞和肖玉凌身上，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到三丈开外。

    两人默默地走着，各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这位先生，我家小姐有请。”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一左一右将祺瑞拦住了。

    两人猛然惊醒，登时回头向舞池中心的圆台望去。

    灯光打在这对金童玉女身上，登时响起了无数惊叹，黄凌艳立刻也将肖玉凌认了出来。

    “哦……原来是我们的红粉妖姬啊，怎么，被抛弃了还赖在情郎怀里哭泣么？这位能够让红粉妖姬落泪的帅哥是谁呢？让我猜猜，是不是号称美女杀手的帅哥王琼润呢？”黄凌艳眼睛还真够毒的，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可以狠狠打击强敌的机会。

    被打击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心情与她计较，对视一眼，叹口气，两人缓缓向外走去。

    “能够让她流泪，难道就不敢接受我的邀请么？”黄凌艳大声叱道。

    两个保镖也拦在路上，道：“先生，请！”

    祺瑞心中暗怒，正不爽的时候，居然有人胆敢挑战他的底线！

    肖玉凌轻轻地道：“去吧，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傻瓜，我去找婷婷姐了。”

    肖玉凌淡淡一笑，垂首匆匆离去，祺瑞正想追去，却被拦住：“请！”

    祺瑞长吸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转身毫不迟疑地往舞台中心而去。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一边看见祺瑞嘴巴上挂着的那抹不同寻常的微笑，他就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为什么会是我？”祺瑞温文尔雅地问道。

    “没有人能够忽视我的存在！”黄凌艳骄傲地道。

    “假如我不会跳呢？”祺瑞冷笑道。

    “不会跳不要紧，我可以换一个！而你，将被赶下台去！”黄凌艳也冷笑着回答。

    “来吧！不要让观众久等了！”祺瑞暗自着脑，此女以自己为中心，根本不去理会别人的感觉，如肖玉凌所说，是该教训一下：“臭三八，喜欢玩弄别人是吗，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吧。”

    随着欢快的恰恰舞曲奏响，祺瑞搂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跳起了生命中第一次的恰恰舞。

    幸好下午研究的光碟中有恰恰舞的教学光盘还有比赛录像，祺瑞虽然是初学，但是倒也没有出乖露丑。

    逐渐地，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协调，跳得也是越来越出彩了。

    黄凌艳越来越惊讶，本来就是想让这个弄哭肖玉凌的家伙出丑的，谁知道一开始他跳得虽然僵硬，但是倒也中规中矩，渐渐地他越跳越好，和自己配合得也是越来越默契，简直就好像是配合了无数次了一样。

    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恍惚中心里面回忆起了舞蹈老师的指导：

    “舞蹈是心灵的绽放，身体是心灵的延伸……”

    眼前的男孩动作坚定而到位，敏捷而不夸张，显然已经尽得恰恰的神髓。

    渐渐地，黄凌艳也沉迷在舞蹈中，两人的舞蹈将大家带入了一个梦幻般的境界，就好像看到一对恋人在高兴时相对翩翩起舞，不高兴时女孩转身离去，男孩锲而不舍紧紧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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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太子党

﻿    完全没有理睬黄凌艳的挽留，在她愤怒的目光中祺瑞一把推开严阵以待的两个保镖，在他们愕然以对之下傲然离去。

    祺瑞并没有冀望于一段舞蹈便能俘获她的心，相反祺瑞的目的仅仅是是用不屑一顾的态度来打击她的傲气而已。

    匆匆回到座位，在那里蒋匀婷正在细声安慰着肖玉凌，祺瑞心中忐忑，坐在肖玉凌另一边，说不出话来。

    蒋匀婷将肖玉凌推到祺瑞怀里，轻轻地笑道：“好好安慰你的元配夫人吧。”

    祺瑞一愣，搂着肖玉凌由僵硬渐渐变做柔软的身子，问道：“你是怎么跟婷婷解释的？”

    肖玉凌用手指头在他怀里划着画儿，头埋得深深地不敢抬起，嘟囔着道：“不告诉你。”

    祺瑞转而望向蒋匀婷，蒋匀婷摇摇头，道：“不要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祺瑞伸出手来去挠她痒痒，恼道：“你都是我的人了，居然还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蒋匀婷娇笑着逃开，叫道：“厚脸皮，谁是你的人了，凌凌，你不来帮我忙吗，小心我向祺瑞告状哦。”

    肖玉凌被祺瑞抱住哪里挣脱得开，挠痒痒没有效果，正想用拧的，却被祺瑞将两只作乱的小手捉住了。

    “凌凌，你不恼我了？”

    “你这个冤家……”肖玉凌抬起头来，道：“从小到大，我的泪水都是为你而流，你还不满足，还要欺负我。”

    祺瑞一时说不出话来，见蒋匀婷又坐了回来，便问道：“婷婷，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蒋匀婷侧着头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刚开始凌凌找我的时候我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后来我不知怎的就想开了，要知道最先和你在一起的是凌凌，她痴痴地追到q大来就是为了见你，这份痴情让人感动，再加上有了碧云姐姐在前头，其实最应该离开的应该是我吧，我最没用了，你是那么的优秀，和你在一起我只感觉到自卑……”

    祺瑞急道：“婷婷，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假如你要离开我还不如把先我杀了吧。”

    蒋匀婷嫣然一笑，道：“你着啥急呀，我想通了，我们大家都还年轻，应该享受生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大家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祺瑞哑口无言，蒋匀婷掩口笑道：“我们都没意见了，你还哭丧着脸干啥？世界末日还没到呢。”

    祺瑞搂紧了肖玉凌，深深地注视着蒋匀婷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的心看个明白。

    “不要骗我了，”祺瑞痛心地道：“你们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协定，瞒着我，然后从我眼里消失？”

    蒋匀婷挪了过去，靠在祺瑞肩上，幽幽地道：“祺瑞，很抱歉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那一回事情发生后，第二天碧云姐找到我，她跟我说她只是把你当作了小弟弟而已，没想到被你误会了，让我不要告诉你，她说时间一长你就会明白的，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要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所以你问我的时候我怎么也没办法告诉你，只好什么也不说。”

    祺瑞眼里闪过一丝黯然，道：“那这回呢？你们又是哪个决定消失了？”

    “谁说我们要消失的？”两人几乎同时把祺瑞的腰间嫩肉当作了旋钮开关，来了个360度的旋转。

    祺瑞双目怒突，下唇差点被咬出血，险险止住了狂叫的欲望，肖玉凌终于抬起了头，笑道：“‘酷刑八法’我已经传授给婷婷姐啦，我们决定了，要一起把你看管得严严实实地，不让你再去沾花惹草。”

    “好好好，我一定听话，你们饶了我吧……”祺瑞心在滴血。

    蒋匀婷憧憬地道：“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后如果碧云姐姐能够和我们在一起就更好了，快快乐乐地，我们还年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听着她真心的倾诉，祺瑞心中一阵感动，将嘴凑了上去，轻触便回，在她小耳朵边道：“婷婷，你真傻，可我就是喜欢你的傻，今天晚上，我们三个……找一个地方……”

    蒋匀婷又羞又气地挣扎着站了起来，羞道：“你去死吧，我才不管你们两个，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可不要牵扯上我……”

    说罢她便向外逃去，肖玉凌眼睛里面放出光来，在祺瑞的鼓动下向蒋匀婷追去，祺瑞也随之而去。

    暗夜里几对眼睛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表情也各不相同，有人悲来有人愁，悲欢离合不是头……

    再也顾不得接下来的舞会，祺瑞和她们追追打打地闹了好久，最终祺瑞还是送两人回了宿舍，而祺瑞也第一次有了到外面租房子的强烈想法。

    做了一夜噩梦，一大早祺瑞便抹了把冷汗爬了起来，昨天晚上他梦见了一个个认识或不认识的女孩哭喊着从他面前坠落到无底深渊，他梦见了父母，梦见了那个持刀的医生那冷酷的脸，噩梦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压得祺瑞喘不过气来。

    用力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祺瑞尽力平复胸中狂乱的气息，咬着面包踏上回家的路，星期六，不回去安抚芙蕊的话会被她怨死的。

    逗着芙蕊，享受着家的温馨，祺瑞才慢慢定下心来。

    姑姑从卧室拿出一只文件夹，对着祺瑞晃晃，道：“你猜这是什么？”

    祺瑞心中一动，笑道：“猜中了有什么奖赏？”

    姑姑笑着将文件扔给了祺瑞，道：“挺聪明的嘛。”

    祺瑞打开一看，登时心花怒放地道：“姑姑你真好！”

    “国家终于要严抓医疗卫生系统了吗？”祺瑞拿着这份红头文件，稍微阅览便颇为兴奋地道。

    姑姑点点头道：“对，医疗卫生行业关系重大，国家已经决定逐步取消医疗卫生产业化，对医疗卫生行业的统一严格管理势在必行，这些年实行医疗产业化，结果呢，导致我们的医疗卫生队伍钻到了钱眼里，没有钱就将病人扔出医院的事情时有发生，因病反贫已经非常普遍，农村医疗单位全面萎缩，农民看不起病，买不起药，要么呆在家里等死，要么就让那些骗子和神巫钻了空子，影响非常之恶劣，假药过期药屡禁不绝滥开滥用药物导致了几位恶劣的影响……”

    姑姑在那里长篇大论祺瑞则在下面算起了小九九，这文件里面提到要建立一个跨越整个医疗卫生行业的联网系统，从药材的出产到加工制药出售，从收购站到医院药店，都要实行全面监管，这就需要一系列的软件和网络支持，这种采购单是所有人都垂涎欲滴的，现在讲究知识产权，一套大程序几十万上百万都是小意思，国内这么多药厂医院药店，这么大的系统，就算仅仅拿到了其中一个小小的标，那也有非常可观的收入了。

    “祺瑞！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姑姑又好笑又好气，这小子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冷酷了，但是却常常显得有点傻拉巴叽地，这不，想钱给想疯了。

    “噢，噢，我听着呢……”祺瑞回过神来，赶紧给姑姑陪着笑脸，文件虽然在这里，但是具体有什么要求还要姑姑慢慢解说，隔行如隔山，祺瑞对医院系统可以说是啥都不懂。

    姑姑又拿出一张光碟，道：“文件待会我就带回去了，这是我们医院目前正在使用的管理软件，你回去琢磨琢磨，光盘里面还有我个人对医疗卫生行业的了解，和让人收集的一些意见和建议，也算是以权谋私了吧，这个计划目前还在讨论，最快也要五月份后才会公布，招标的话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很多时间准备，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姑爹升官了，已经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了。”

    “哇，这么快？”祺瑞咂着嘴道：“从副市长一下就是中央书记处书记？常委？党校校长？姑爹升官也未免太快了吧。”

    姑姑眼角都现着喜气：“你以为他光是副市长啊？他原先还兼着国家经委副主任、党组副书记、国务院生产办公室副主任、党组副书记、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副主任呢，要不然一个副市长哪可能会这么忙啊。”

    “姑爹是厉害，不过还是比不上姑姑呢，姑爹再厉害回到家里面都得听姑姑的话呢。”祺瑞笑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己的姑爹是干嘛的自己都不清楚。

    “去你的，谁理他呀，好了，他要我告诉你，随着新身份证和新户籍政策的实施，准备建立一个国家级的信用数据库，首先要在局部网络上试点，然后再向全国推广，这也是一个大大的项目哦。”

    “这个外界已经风传了好久了，姑爹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

    “就你机灵，具体的事情你得去问他，这可是国家机密……”

    ……

    “祺瑞哥哥，我们去溜冰好不好？”小芙蕊腻声道。

    “溜冰？”祺瑞愣道：“哥哥不会呢。”

    “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哥哥呀！”芙蕊咯咯笑着说道。

    “哥哥今天有点不舒服，就在家里面玩好吗？”祺瑞心不在焉地哄着芙蕊。

    “祺瑞，你怎么了？心里面有事？”姑妈明察秋毫。

    祺瑞迟疑了一会，问道：“姑妈，如果当初欺骗你感情的那个家伙并没有抛弃你，而是痛哭流涕地说他爱你，但是又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孩，你会有什么反应？”

    姑妈登时陷入了回忆中，过了好一会，她才幽幽地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爱情有时候是非常盲目的，理智的我会给他一个巴掌然后离去，但是当年那个我会那么理智么？真的理智的话我也不会偷偷地躲着哭泣了。”

    “假如是祺瑞哥哥和云姐姐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因为哥哥姐姐都会疼我，我们不会吵架，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芙蕊在旁边颇为陶醉地说道。

    祺瑞和姑姑毛骨悚然地望着芙蕊，心惊胆战地问道：“芙蕊，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绿色∷络上现在最热门的都是这样说的呢！”芙蕊得意地道。

    “那爸爸妈妈呢？”姑姑道：“有了哥哥姐姐就不要爸爸妈妈了吗？”

    “要啊，我们大家住在一起，还有阿牛哥、阿草姐姐、心沅老师……”

    芙蕊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祺瑞和姑姑霍然一笑，原来小妮子懵懵懂懂，根本就没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想所有喜欢的人都住在一起，就像童话故事最后结局大都是一句话：“大家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这事的最终结果就是芙蕊被限制上网，这些事情还没办法和一个个位数岁数的小女孩说清楚，只能做到尽量限制不让她接触了。

    祺瑞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他还没有傻到认为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能够真个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的地步，这个问题迟早会爆发，越早想好解决的方法越是妥当。

    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中国已经实行了几千年的以男人为中心的婚姻制度，一个男人能够娶几个老婆都是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大男子主义这方面的影响至今还是非常根深蒂固的，有了钱的男人大都会找上一个二奶乃或是三奶四奶，有钱他可以包明星，可以让女孩排着队让他玩，从女人本身来说，很多女人都认为有本事的男人找多几个女人是应该的，美丽的女人是男人们追逐的对象，有本事的男人则倒回来成了女人们的目标。

    就像芙蕊说的那样，网上最受欢迎的也是那些左拥右抱的书，有些书名字起得香艳一点就大赚点击，这就说明现代人，尤其是年轻男人，对于一夫一妻的制度是不大感冒的。

    祺瑞不是花心的人，但是对于身边的女孩他也不能熟视无睹，不管是对肖玉凌还是对董碧云，他都说不清道不明理还乱，有蒋匀婷在前，他似乎应该和她们划清界限，但是真个要斩断情丝，却又并非那么容易。

    “一夫一妻制度是非常科学的，所以全世界的国家大部分都实行一夫一妻制度，但是越是科学的东西往往就是最不人道的，一夫一妻制度也有其弊端，现在的有钱人不论男女，不是包二奶就是养小白脸，可见人的欲望并不是一条法律便能够解决的，如果你能够想出好办法，就算是修改婚姻法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姑姑似乎看出了祺瑞的困惑，更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来。

    “姑姑，你的意思是说有钱人可以娶几个老婆或者几个丈夫？那还不天下大乱了？”祺瑞惊道。

    “当然不能这样，只不过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你用心去想，总能够想出办法来，是不是？”姑姑狡猾地说道。

    “姑姑，你这是在诱导未成年人犯罪！”祺瑞苦笑道：“要判刑的。”

    姑姑嘻嘻笑道：“不逗你了，今天芙蕊就交给你了，唉，医院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办呢。”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大少爷笑道。

    星期天祺瑞施施然赶回学校，迎头便碰上了这位大少爷。

    “怎么，你又有什么事情吗？”祺瑞警惕地问道。

    大少爷这回身边并没有任何随从，穿着一身休闲装，显得颇为单薄，只见他微笑道：“看来我们之间还有很大的误会，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祺瑞道：“对不起，我没时间，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就说吧。”

    大少爷耸耸肩膀，笑道：“鄙人还没有自我介绍呢，鄙姓胡，胡天青，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今天是专程来向你请罪的！”

    祺瑞点点头，道：“嗯，我接受了你的道歉，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胡天青笑着伸出右手，道：“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祺瑞想了想，伸手和他握了握，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要知道我并不是你喜欢的那种人，我对你也不了解，但是以上次见面的那种情形来看，就算我们成了朋友也不会持续太久，希望你能够了解，我不是那种见了权势便低头的人。”

    胡天青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说实话我接触那些家伙是有原因的，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觉得告诉你应该是最好的方法，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祺瑞道：“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你就算说了我也不敢听……”

    “其实也没什么，我接触他们是为了探听他们家里面的事情，这些家伙家里面非富即贵，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我是在收集他们家族犯罪的资料，要知道，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往往都是这些二世祖们嘴里夸耀的资本哦。”

    祺瑞心里面打了个突，终于开始正视面前这个大少爷。

    “我想我对那些黑幕并不感兴趣。”祺瑞委婉地回绝道。

    “哦，那么你就不为你的女友们担心么？你那天打的人可有不少都是很有点背景的哦，而且，前晚你把天灿集团的小公主得罪了，她背后的势力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警告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假如有人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祺瑞突然涌起的煞气让胡天青也为之皱眉不已，他缓缓的道：“陈建兴常委的侄儿，周司令员的外孙，福瑞公司的幕后大老板难道就是这样好勇斗狠的人？算我看错你了！再见！”

    “站住！”祺瑞叫住转身欲走的胡天青，冷冷的道：“你把我调查得很仔细嘛。”

    胡天青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我想知道的消息没有多少能瞒住我的，何况你掩饰得并不好，以前没注意你，那天仓促就去找你实在是我有史以来最大的失误。”

    “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那些骗小孩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你是一个聪明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在学校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全部摆平，梁超昆我可以让他家破人亡，消失在你面前，你的女朋友在北京没人敢动她们，我只需要你的一个承诺，一个在未来某个时候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必须帮助我的承诺。”

    “你不认为这样虚无飘渺的承诺对我来说实在没有一点约束力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是守承诺的人。”

    “或许吧，也好，有你在我可以省了很多事情，不过，在你找我帮忙的时候，我有选择不帮忙的权力。”

    “没问题！就这样决定了，有事和我联系！”胡天青给了祺瑞一张名片，转头便走了。

    看着手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的名片，祺瑞向胡天青越走越远的背影望去：“这家伙究竟是傻瓜还是太过精明了呢？看样子他和傻瓜之间实在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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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女神青睐

﻿    星期一下午，祺瑞来到了q大的放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是国家级的实验室，专门进行高尖端的射线研究。

    副校长将祺瑞介绍给负责实验室的易教授后便溜之大吉，

    易教授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其人不修边幅，满头花白的头发蓬蓬松松，让人想起了爱因斯坦。

    易教授一脸没好气地望着祺瑞不做声，这里可是国家一级实验室，居然叫一个学生跑来搞什么研究，真的是岂有此理。

    “教授，不如……”易教授身边一个副手悄悄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易教授听了之后愁眉便展开了。

    祺瑞并没有去偷听他们的耳语，在易教授带领下，祺瑞去领了一套防辐射服装，祺瑞暗自叫苦，难道在这里搞试验都得穿这厚重的东西么？

    穿上臃肿的防辐射服，易教授将祺瑞带到一个实验室门口，道：“我们分给你的导师在里面，你要听导师的指导，注意安全，里面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非常昂贵，千万不要弄坏了……”

    易教授避瘟神一样跑了，祺瑞只好自己敲门。

    “进来！”一个通过猪嘴过滤后略显沉闷的女声唤道，听起来年龄应当不大，而且祺瑞觉得似乎有点耳熟。

    “是你！”隔着防化服祺瑞虽然看不见女孩的脸，但是她胸前的身份铭牌还是告诉了祺瑞她的名字。

    易玉珠随口道：“我们认识吗？……来，帮我把这个放进那边那个仪器上……”

    祺瑞糊里糊涂地便成了她的副手，好在他也曾经有过准备，总算没弄出什么篓子。

    一阵忙乱之后……

    “嗯，好，休息一下，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时间还早，等下可以继续明天的研究，不错，那老家伙总算给我找了一个还过得去的帮手……”

    易玉珠自个儿说着自话，祺瑞只得插嘴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教授派来的助手……”

    “那你是来干嘛的？”易玉珠道：“你很不错，就算不是老家伙派来的也不要紧，明天你继续来这里给我当助手，老家伙那边我帮你去说去。”

    祺瑞无言以对，自己来这里好像已经是错误了，就这样玩一下午就走人吗？这样的话好像说不过去耶。

    那边易玉珠又开始工作了，只听她说道：“快点过来帮忙，不许偷懒，做得快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做完几天的工作啦！”

    祺瑞苦笑着，只好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勤勤恳恳的助手，易玉珠对他的表现显得颇为满意。

    下班的时候，祺瑞换了衣服出来，易玉珠显然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叮嘱道：“我已经和老家伙说了，明天早点过来，做好准备……”

    祺瑞吓了一跳，只好道：“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大二学生，我还要上课呢。”

    易玉珠一愣，道：“不要紧，你下课就过来好了，我会和教授说一声的，你真的是一个大二学生？”

    祺瑞赶紧点头承认，还道：“我是学计算机的……”

    易玉珠晃晃头，道：“记住，下课就过来星期六星期天照样上班，不许偷懒……”

    她转身走了，祺瑞分明还听见她在嘀咕着：“奇怪……计算机……大二？……”

    回到宿舍，胡学军不在，姚耀纯正在戴着耳塞听mp3，祺瑞想了好久终究还是没有问他关于易玉珠的事情。

    第二天祺瑞没有去，实验室的设备似乎都没有能量方面的测试器，去了徒然给易玉珠打工而已，他在宿舍里面呆着琢磨着怎样研究自己的特异能力，这力量不是普通的精神力，也不是气功，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这段时间随着精神力的增长，这特殊的能力并没有多大长进，看来它和精神力的关系并非那么紧密。

    特异功能研究在外国已经进行了很久，比如在1882年英国成立的‘超心理学研究会’就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其他先进国家如美国、欧洲、俄罗斯等国家都陆续展开了这方面的研究，中国起步比较晚，1987年才成立了‘中国人体科学学会’，对各种人体异象进行研究。

    但是因为试验体稀少而且骗子鱼目混珠，加上目前科技力量的限制，于是可信服的研究结论几乎没有，就算真的有什么资料，祺瑞也不可能从网上找到。

    在互联网上瞎混一天，祺瑞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资料，倒是让祺瑞学到了许多唬人的方法。

    晚饭后大家在讨论着该如何打发这个无聊的夜晚，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姚耀纯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老教授问道：“请问王琼润同学在吗？”

    祺瑞出来一看，居然是易教授大驾光临，赶紧迎了进来。

    易教授抹了把汗水，感叹道：“终于把你给找着了……”

    祺瑞讶道：“易教授，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李长恭给老教授倒了一杯水。

    易教授急切地握着祺瑞的手，说道：“王琼润同学，你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祺瑞心想难道和易玉珠有关？便道：“易老，什么事情呀，您慢慢说，只要我能帮忙我一定帮您。”

    “呜……”易教授居然感动得掉泪：“太谢谢了，太谢谢了，明天你可一定要去实验室呀！”

    祺瑞皱着眉头道：“易老，您应该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大二学生，还是学计算机的，能不能帮您不说，我总不能旷课去实验室吧？”

    易教授紧紧握着祺瑞的手，斩金截铁地道：“不要紧，你的课程我研究过了，你已经过了的课程没必要去上，英语你也已经过了六级和学校一级，这个学期你已经没有课好上了……”

    “可我……”

    “帮帮我吧，以你的实力要提前毕业实在是再轻松不过，我……我还可以帮你，只要你把论文交上去就行，求求你了，你毕业后不用考试，直接去我们实验室读研究生好不好？”老教授对祺瑞还下了功夫去调查过。

    旁边胡学军和姚耀纯、李长恭的脸上都出现了三个圆形空洞，眼泪和口水花花流下，祺瑞顾不得那许多，只好道：“易老，不是我不想帮你，你这样可是违反校规的，我也不想让人说我走后门，而且我平时有很多事情，自己都处理不过来，怎么有时间去帮你！而且，让我去帮您也不是您的想法吧，假如您是被迫的，我想我还是拒绝的好。”

    老教授瞪着祺瑞，道：“真的不去？……好！我叫她亲自来找你好了！”

    祺瑞坚冰般的防御登时被融解：“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

    “没什么好考虑的，明天八点一早给我过去报到！”易教授风一般去了，留下祺瑞被众人拷问。

    第二天祺瑞还真去了，反正暂时没什么事情，去搞研究也是蛮好玩的，易玉珠虽然说专注于研究，但是毕竟还是一个青春少女，有时候研究余暇祺瑞找来各式各样东西用射线乱轰，看看会轰出什么新射线、新物体，结果是轰出了一堆带辐射的垃圾，易玉珠觉得很可笑，却也没有阻止。

    研究进度倒是比原来快上了好多，易教授也沾了祺瑞的光，再没挨他孙女的责怪，这……还是祺瑞后来才知道的……。

    三月二十三，一个普通的日子，却因为一个人的生日而变得不平凡起来。

    因为蒋匀婷不喜欢嘈杂的环境，因此也没怎么大张旗鼓，大家相约在祺瑞的宿舍为她庆祝生日，本来想在她宿舍办的，但是想到几个男生在女生宿舍呆那么久似乎影响不好，结果被否决了，让几个男孩愤愤不已，叫嚣着要发起男权运动、男女平等……

    这世界就这么不公平，但是能够邀得诸多美女光临，已经让他们兴奋异常，连道没有肉吃总能够分到些汤水，大美女祺瑞包干，他们拣点小美女也不错……

    祺瑞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宿舍，经过严格的整理，宿舍还算是能够见人了，姚耀纯满地的臭袜子不知道塞哪里去了，李长恭床头被子底下的色|情杂志也不见了踪影，胡学军凌乱的床头也收拾得像来到了军营一样。

    八点整，五个女孩如约而至，祺瑞他们夹道欢迎，除了肖玉凌和蒋匀婷外，另三个女孩都是蒋匀婷她们宿舍的，其中就有祺瑞所认识的邓秀娟。

    班上几个好事的家伙也加入了欢迎的行列，互相介绍之后还恬不知耻地说什么没有买礼物都是祺瑞的错，因为祺瑞没有通知他们……

    除了蒋匀婷外，别的女孩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当即要他们表演节目，那些家伙登时愁眉苦脸地挖空心思想着该出点什么节目。

    陆汝安唱了一首情歌，含情脉脉地对着诸女放电，结果被其他男孩合伙拖了出去，好一会才回来，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另有两个同学来了一段山东快板，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男孩子都出节目了，大家就要求女孩子们也来上一段，

    因为蒋匀婷来自歌仙刘三姐的故乡，女孩子们就邀男孩们对歌，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呀，对得中意说不定就成了一对了呢。

    “唱山歌咯喂……”蒋匀婷在大家的鼓励下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并不清脆，这些年咳嗽也把嗓子咳哑了，不过她还是唱出了南国水寨的味道，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

    “真热闹呀！”高傲的声音在走廊响起，黄凌艳站在门口：“啊瑞，你给我出来！”

    刹那间众人都安静下来，气氛一时凝重无比，大家都在关注着祺瑞，看他如何应对这个目空一切的女人。

    “对不起，我和你不熟，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而且现在我没空，如果你有事的话请明天再来。”祺瑞冷淡的道。

    黄凌艳走了进来，众人不知不觉地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到祺瑞和蒋匀婷面前，黄凌艳不屑地看了蒋匀婷一眼，道：“你凭什么跟我争？乖乖地退出，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青春损失费，否则的话……哼哼！”

    蒋匀婷从来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气得呼吸急促起来，然后是一阵久违的咳嗽。

    祺瑞把蒋匀婷缆入怀里，指着门口，道：“你给我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黄凌艳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话，气得右手一挥便要打祺瑞耳光。

    祺瑞当然不会给她打着，随手一抓便将她的手腕捉住，冷冷的道：“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手一甩，黄凌艳打着圈子跌跌撞撞地向外跌去，门口两个黑客帝国似的保镖赶紧将她扶住，黄凌艳暴怒道：“你……你们给我上，给我好好的教训这混蛋！”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祺瑞的深浅他们也不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们还记忆犹新呢，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出事情来她是没事，自己这些走狗们可就要倒霉了。

    “黄凌艳，你不要仗着你那个狗|娘养的爹就在这里作威作福，他留学日本回来便创立了天灿集团，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你应该清楚，这些年天灿集团的扩张明眼的人都知道里面吸了多少中国人的血，你老爸只不过是日本人的一条狗而已，在中国没有你嚣张的地方，滚！”

    祺瑞早就对天灿集团做过深入的调查，毕竟它是一家举足轻重的大公司，不是给日本人代工便是改头换面日本产品直接销售，是国内亲|日集团的旗舰之一，在电子电脑行业是祺瑞他们的潜在对手，于是祺瑞对它进行了细致调查，发现创业之初这家伙资金来源不明，说是在日本买彩票中奖，但是祺瑞查过，没有中国人在日本中大奖的记录。

    “打倒日本猪，打倒汉奸！”天灿集团在国内口碑并不好，尤其又是牵涉到日本人，一时间便激起了大伙的同仇敌忾。

    黄凌艳吓得脸色苍白，两名保镖紧紧护着她，看他们紧张的神色，吓得也是不轻。

    “你……你给我记住，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黄凌艳愤愤地说道，然后在保镖的护卫下与众人的嘘声中仓惶离去。

    祺瑞拍拍怀中小猫似的蒋匀婷，安慰道：“婷婷，别理她，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

    她的舍友和肖玉凌把她拉出了狼爪，劝慰起来，很快蒋匀婷便恢复了笑容，大家赶走了汉奸，出了一肚子怨气，精神倍加振奋，这时生日聚会也到了高|潮阶段，大家起哄要蒋匀婷和祺瑞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祺瑞欣然如大家所愿，蒋匀婷还有点害羞，在众人的怂恿下也嘟起了小嘴，‘呼’……，蜡烛登时全灭，室内陷入了黑暗中，大家纷纷起哄。

    灯光亮了起来，祺瑞和蒋匀婷各拿一把塑料刀，准备切蛋糕，蒋匀婷正要下刀，祺瑞道：“且慢！”

    大家齐齐看着他，祺瑞道：“我们要珍惜粮食，蛋糕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玩的，所以，大家待会可不要浪费哦！”

    在一片嘘声中，李长恭叫道：“哪有那么多的废话，快点切吧！”

    祺瑞苦笑一下，和蒋匀婷一块将蛋糕切开，祺瑞拿一块给蒋匀婷，自己抓起一块，咬一口，咂咂嘴巴感叹道：“真好吃啊……”

    别人可没那么多废话，一拥而上抢起了蛋糕，咬上一口便往身边的人脸上糊去。

    小小的宿舍中登时尖叫声、怪笑声、喝骂声连连响起，祺瑞脸上几乎同时遭到数个方位的进攻，奶油登时糊满了他的脸，连左眼都被糊住了，不顾手上才小小咬了一块的蛋糕，祺瑞将脸上的奶油抓了下来，开始了痛苦卓绝的自卫还击战。

    当大家再也找不到弹药的时候，祺瑞看到宿舍中的惨状，痛苦地大叫：“你们……混蛋！”

    只见宿舍一片狼藉，桌上、墙壁上、被子、褥子上、各人的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奶油，众所周知，奶油是很难洗掉的。

    女孩们脸上红红的，五颜六色的奶油也掩盖不住她们脸上的羞涩，或许混乱中遭到了谁的浑水摸鱼吧？

    这时胡学军他们也痛苦地惨嚎道：“天啊……今晚没得睡觉了！”

    陆汝安感叹道：“唉……真浪费了，我都一口都没吃呐……”

    祺瑞指着他的手在颤抖：“你！第一个冲上来的就是你！”

    陆汝安无辜地道：“我只是拿蛋糕吃，可没想到手一滑就飞出去了……嗯，这蛋糕质量不错，奶油货真价实！”

    这家伙用舌头舔着嘴角的奶油，看到他们脸上的狼藉祺瑞也生不起气来：“好了好了，去抹抹你的鬼脸吧，个个脸上都是奶油，都吃脸上去了。”

    祺瑞将礼物收集起来装袋提起，对大伙道：“生日聚会到此结束，能够送诸位美女回宿舍鄙人深感荣幸，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打扫卫生，回来的时候不要给我看到一点奶油！”

    送她们回去之后，祺瑞还是想不明白，这黄凌艳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如果在平时或许自己也不会如此不给她面子，天灿集团在国内势力相当庞大，身后有无数亲|日的实权人物，惹上了这样的对手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但是祺瑞并不后悔，连天灿这样的小土堆都跨不过去的话，福瑞公司如何能够谈得上站稳脚跟？

    就在祺瑞疑惑的时候，有人在暗处偷笑，一切都如他所愿地发展着。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祺瑞的好心情一下子被一个电话给打消了。

    “祺瑞，赶快过来一下，碧云出事了！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我在同仁医院门口等你！”胖头鱼在电话里异常冷静地道。

    祺瑞全身寒毛直竖，越是害怕越出鬼，赶紧抛下所有的事情，拖上蒋匀婷便一头扎进了出租车。

    董碧云，你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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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元神出窍

﻿    坐在出租车里，祺瑞搂着蒋匀婷，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心中焦虑，还要安慰蒋匀婷。

    胖头鱼正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见到祺瑞他们，二话不说的拉着他们上了他的奔驰。

    祺瑞问道：“她怎么了？”

    胖头鱼开着车往里走，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昏迷不醒，医生说是睡着了，但是却叫不醒，医生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在特护病房祺瑞终于看到一种了董碧云，她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公主。

    舅妈、舅舅都在，他们脸上僵硬得可怕，见祺瑞进来也仅仅是点点头，祺瑞也没有心机和他们打招呼，来到了病床边，仔细的观察着董碧云。

    半年多不见，她清减了许多，脸上是非正常的苍白，不施脂粉的她纯洁得就像受到女巫诅咒而沉睡的天使，难道真的要白马王子深情的吻才能让她醒过来吗？

    “碧云姐！”身边的蒋匀婷已经扑了上去，搂着董碧云僵硬的身子，使劲地摇晃，想让她醒来。

    祺瑞长吸口气，终于将呼吸稳定下来，问道：“她究竟怎么了？”

    舅妈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舅舅冷冷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祺瑞愣住了。

    “老李，你胡说些什么！”舅妈对祺瑞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情，其实碧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很可能一会儿她便会醒来。”

    祺瑞还是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舅妈慨然长叹，胖头鱼贴在祺瑞耳朵边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语调说道：“碧云的日记老妈看了，唉……我真混！………医生说她是睡着了，但是有人告诉我们说她是被催眠了！”

    “催眠！”祺瑞怔住了，难怪身为文化部长的舅妈神情那么古怪。

    尽管催眠作为一种人类的生理功能早在古代就已经为人所知，但是它一直只是作为神职人员们的专用“法术”而流传在世上。

    在国外古代传说中，摩西与术士之间，埃及法老的祭师之间，以及古希腊特尔斐的治疗神谕中发生的较量就是很好的例证，而在后来的犹太教和基督教开始把它推向神秘化并把这种“法术”与魔鬼的力量联系到了一起，偏见由此流传了好几个世纪。

    而在中国也很早就有了记载催眠在中医学方面的用法，比如三国时期华佗给关羽刮骨疗伤就是一个催眠与自我催眠的例子，但是催眠术被更多的人用于非法用途，历代被讨伐的叛乱者集团与教派中都有催眠术士的存在，他们用催眠术骗取钱财与教徒，招兵买马，无恶不作，比如著名的明教、白莲教、黄巾军、五斗米道、弥勒教等等都有过这方面的表演，因而催眠术一般被执政者认为是妖术，必须斩尽杀绝，催眠术一直没有被中国广大人民群众接受。

    身为信奉无神论的无产阶级唯物主义者，堂堂中华文化大员，要舅妈相信“催眠术”实在是难为她了。

    听说是“催眠术”，祺瑞心里面便有了点底子，甚至想到假如自己也用催眠术催眠了她那该多好玩呀……

    简单来说催眠也就是一种人为诱发出的精神分裂状态，但是它又不是那种简单的意思和潜意识，要知道多重性格的示例说明潜意识精神可以远不止是一种单一体，但是对于研究中的催眠来说也就是实用的和简单的两种。

    要催眠别人或者自我催眠，诱发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无一例外地都是要求双方达到高度的松弛状态，最好还要把眼睛闭上，很难以想像一个暴怒中的催眠师如何去催眠一个狂乱中的受术者。

    其实高明的催眠师往往可以将紧张的受术者引导达到最佳受术状态，甚至有些高手无需说话便可以将对方催眠，在旁人看来是非常奇怪的，但是对于具有精神力量的祺瑞来说就不算什么奇怪了，简单的说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直接影响对方，达到需要的效果。

    搜寻特异功能的资料的时候，祺瑞便已经获得了很多催眠方面的资料，催眠不同于特异功能，它是可以通过学习而学会的技巧，对于祺瑞这种练心的精神异常的怪胎来说，要学会催眠并不算什么难事，其实心禅有些方面便有催眠的功效，这方面在祺瑞的魅力上已经有所体现，已经为他惹来了不少的麻烦。

    跟胖头鱼他们交代两句别打扰他，然后祺瑞便缓缓的进入了深层冥想状态。

    深层的冥想状态也就是精神和肉体都极度放松的状态，完全超越了催眠所需要达到的基本要求，祺瑞将自己的精神放了一线出来，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就好像自己站在另一个角度观察着这个世界，祺瑞不敢多耽搁，朝董碧云的大脑探去。

    刚刚进入她的大脑，祺瑞的精神力便感觉到了一丝相近的能量波动，随着越来越接近脑线体，那感觉越来越强了。

    几乎同时祺瑞感觉到了一股向外的排斥力，也是越来越强，就好像是董碧云的精神在排斥着自己的入侵，祺瑞几度向前都不得其门而入，假如强行突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给董碧云造成什么伤害，祺瑞也不敢乱来，只好试探性地发出呼唤：“碧云姐，我是祺瑞！你听得见吗？”

    一点反应也没有，祺瑞虽然感觉得到那能量的存在却无法‘看’到，‘摸’到，试了几回之后祺瑞无功而返，不是他不想继续下去，实在是自己精神力不足，无以为继了。

    祺瑞甩甩头，脸上额头上满是汗水，脸青唇白，好似大病初愈一样。

    胖头鱼和舅妈舅舅都在旁边担心地看着他，见他醒来登时长吐一口气，放下了心事。

    胖头鱼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祺瑞摇摇头，突然看见对面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正在神情古怪地看着自己，姑姑正站在他身边也颇为好奇地看着他，从他的身上，祺瑞可以感觉到一股比常人强很多的精神力量。

    “姑姑？您什么时候来的！”祺瑞甩头四顾，问道：“婷婷呢？”

    “小姑娘太紧张了，我暂时让她休息一会，就在旁边的病房里面。”老医生笑道：“丽丽，这是你的侄儿？”

    祺瑞的姑姑王奇丽尊敬地说道：“是的，老院长，他是我的侄儿，名叫王祺瑞，祺瑞，这是我们医院的老院长，快叫周爷爷！”

    “周爷爷您好！”祺瑞乖乖地唤道。

    “不错不错，淄行后继有人呀，我可就差远了！”周老院长感叹道：“小朋友，你是不是学过催眠术？”

    祺瑞抓抓头，道：“我也是胡乱学地的，不知道成不成呢。”

    周老院长摸摸颌下的胡须，笑道：“胡乱学的？哦，我知道了，你刚才有什么发现没有？”

    祺瑞道：“没有，好像她抗拒我的接触。”

    周老院长点点头，道：“没错，她抗拒任何接触，这就奇怪了……”

    胖头鱼焦急地道：“周老，您的意思是……？”

    周老院长想了想，道：“被催眠的人有点像正常的睡眠，身体的基础代谢也与正常一样，腱反应同样正常，最有趣的区别在于受到催眠的人与催眠师仍然保持交流，被试者始终能够听到催眠师的声音，无论这种催眠式睡眠或恍惚状态多深，被试者都能够由催眠师的指令下作出某些反应，而对于其他人的大声命令都不会理会，然而对这个小姑娘下手的人显然没有设定某一个启发信息，就像电脑没有开机的按钮一样，没有人能够将她唤醒，这是非常奇怪的催眠方法，没有哪个催眠师会想让自己的受术者长睡不醒，真的是非常奇怪。”

    “舅妈，她是谁送来医院的？最后见到她的人是谁？”祺瑞探询地望向胖头鱼。

    胖头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舅妈道：“是公安部的人通知我们的，据说她是在一次私人行动中失踪的，三天后她身上的定位系统报告了她的方位，于是在一辆货运火车车皮里面找到了她，另外还有三名女孩，都一样昏迷不醒，公安部的人也很想知道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祺瑞怒道：“三天！三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这些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舅妈叹了口气，道：“也不能全怪他们，唉……他们给她做了彻底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想个办法看看怎样把她们弄醒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位周老院长就是这方面的权威，我就不相信中国这么大就找不出一个解决的方法来。”

    祺瑞看着床上的董碧云，摇了摇头，显意识的抗拒还可以想办法消除，潜意识中的抵抗就很难着手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周老院长一句话让大家兴奋起来。

    “她目前就像一个自闭症患者，只不过相当严重，她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一般的方法都对她无效，本来我对她也毫无办法，但是现在不同了，眼前就有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周老院长望着祺瑞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我？”祺瑞怀疑地望着这老头，他给祺瑞的感觉很像那个易教授，都是老狐狸。

    “小伙子，你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祺瑞一呆，愣道：“表……表姐弟！”

    老头皱眉道：“真的？”

    祺瑞一梗脖子道：“有什么不对吗？”

    老头狐疑道：“我看着怎么不像呢？”

    看到祺瑞眼神渐渐不对，老头赶忙道：“好好好，表姐弟……，你应该不会介意为了帮助她花上大量时间与精力吧？”

    祺瑞恼道：“那当然，就算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会这样做的。”

    “那就好，我想你们大家都知道，人脑毕竟不是电脑，电脑死锁只能暴力破解，而人脑自闭的话可以用亲情疗法，也就是找一个与她关系亲密的人经常陪着她，和她讲话，在别人的关怀下，自闭症的病人一般都能够治愈，她的情况虽然有所不同，但是正好你又懂得催眠术，虽然亲密度上比情人差了一点，不过也算将就吧，所以她的事情就要靠你了！”

    祺瑞怔怔地看着董碧云平静的脸，心里面隐隐作痛，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会会受到如此伤害。

    “祺瑞，碧云就靠你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舅妈和胖头鱼给他鼓劲。

    祺瑞想了想，道：“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这事我义不容辞，不过周老你得帮帮我，我对于这种事情还是不大了解。”

    “那是当然，我正好就在搞这方面的研究，你的事情我会全程关注的，不如这样，你今天就在这里办个床位，也好一直陪着她？”周老院长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祺瑞拿他没办法，自己还得求他指点呢，这些老头子，搞研究都快要疯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这种钻研的精神，他们也不会达到如此成就。

    “我可是还得上课呢，而且我在这里也不太方便。”祺瑞道。

    “这样啊……”老头想了想，道：“我们就在你学校外面租间房子，你下课就来陪着她，有我老头子在，你大可放心！”

    大伙哭笑不得地望着这个老头，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祺瑞只得道：“以后再说吧，暂时我每天找时间过来，等碧云姐的父母回来了我们再谈。”

    舅妈点点头道：“对，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她妈妈三天后就能赶到，她爸爸可能要一个星期左右，暂时就按照祺瑞说的办吧，奇丽，碧云这样睡着可不行，你得找几个最好的护士经常给她按摩一下。”

    姑姑自然满口答应，祺瑞忍不住问道：“她现在吃什么？”

    姑姑微微一笑，道：“她现在已经无法自行吞咽，只能打营养针，而且她现在身体的新陈代谢|非常慢，不需要消耗太多的热量，当然，这种状态能延续多久还不知道，越快将她唤醒越好。”

    “小朋友，这里暂时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不如到外面聊聊？”周老院长笑道。

    祺瑞也想出去透口气，顺便看看很可能是被催眠的蒋匀婷。

    姑姑也跟了出来，道：“老院长，我去忙我的去了，您老慢慢聊，过一会我再来陪您。”

    周老点点头，她吩咐祺瑞好好陪着老人家后便匆匆地去了。

    祺瑞到隔壁看了看蒋匀婷，她还在香甜地睡着，好像还在做着美梦。

    “你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挺像！”周老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说的是你们都很受女孩子欢迎。”

    祺瑞登时闹了个红脸：“您老怎么这样说我爷爷呀，小心我去告状去。”

    “哈哈，”老头笑道：“我说他关你什么事情，看你闹得脸都红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谈点正事吧。”

    祺瑞平静下来，道：“您老有多大把握？我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呢。”

    老头脱口道：“两成，平平安安地唤醒她的概率只有两成，用暴力突破她的自我防御的话只有一成！”

    祺瑞目瞪口呆地道：“那岂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老头白他一眼，道：“我们研究着的目标如果都是百分百的那还研究个屁呀，现在的两成并不是说以后也是两成，只要她人还在，我们就要抱有坚定的信心，那就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将她唤醒，如果你心中信念不够坚定，那你也无需白费力气了。”

    祺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我还是不大明白。”

    老头怒道：“蠢材，她目前被自困在意识海里，在那里孤独地呆着，只有无边的爱和坚定的信念才能帮助她挣脱出来，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你怎么去拯救别人？”

    祺瑞顿悟道：“我明白了！”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不错，顽石被我点化也可以变成金子，想不佩服我自己都不行啊。”

    祺瑞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怎样去告诉这个自恋狂事实的真相。

    “你家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你会催眠术？”老头笑道，祺瑞分明从他背后看到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探了出来。

    “我修禅的师父是著名的‘痴愚大师’，在精神力上有点修为，催眠术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祺瑞害怕中套，便将包袱推给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

    “没听过……修禅？整天念经就能够修练出这么强的怪胎？”老头狐疑道。

    “哦……，您老又是如何修炼出来的呀？”祺瑞笑着问道。

    “我那方法不是人能干的，说了也白说，”老头摇摇头，道：“才初学咋练的，你居然胆敢胡乱去探视，你不怕魂飞魄散吗？”

    “魂飞魄散？”祺瑞道：“我只是放出一线精神力而已，怎么会魂飞魄散？”

    “你不是用元神去试探么？怎么会是释放精神力？谁告诉你精神力是可以像物质一样操控的？”

    祺瑞也愣住了，难道这不是精神力吗？元神又是什么？老头怎么会怀疑自己元神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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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唤醒睡美人

﻿    第二章

    和老头的讨论有点驴头不对马嘴，祺瑞没敢告诉他自己身怀异能的事情，而老头也拿他没辙，老头的精神力量是经过几十年苦修而得，他没有练过内功也没有特异功能，他的修练方法可以说有点残忍，那就是用忍耐身体上的痛苦来锻炼自己。

    祺瑞没有和他纠缠太多，将他打发走后偷偷给外公打了一个电话。

    “外公，是我，祺瑞呀。”外公不在家里，费了不少功夫才给把他找到。

    “祺瑞？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全世界对祺瑞最了解的人恐怕就是他的外公了。

    “外公，董碧云出事了，公安部的人不肯说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祺瑞细声细气地问道。

    “董碧云……嗯，她怎么了？”外公道。

    “她昏迷不醒，估计是被催眠了……完全催眠，无法唤醒，或许要把下手的那家伙抓到才行，公安部的说法含含糊糊，您帮我问一下好吗？”

    “嗯，就这样，我正忙着，有消息了我再找你。”

    站在医院的阳台上，祺瑞向远处眺望，入目是无穷无尽般的楼宇，太阳不是在山岗上落下，而是在高楼顶上落山，显得非常怪异。

    “敌人不会为了要一个躯壳而大费周折，那家伙肯定会留下一个后门，就像电脑里的木马一样，只要能够找到那个与外界联系的点，也就能找到办法把她弄醒了！”催眠不比其他伤害，想到还有办法，祺瑞心情便好了许多，便又开始想着他自己的怪异精神力来。

    按照周老头的说法，他是将大脑放松让脑波达到某个波段，然后就可以用心灵感应的方法将意念用波的方式放出去影响对方，那是能发不能收的，不像祺瑞可以自由操纵，更像里面描写的精神力，难怪老头会认为他已经练成了元神出壳了。

    “难道是等级不同？我的精神力的等级比他高一个档次？就像武功也分层次一样，精神力也有很多不同层次，练到后面说不定我真的可以练出元神、飞登仙界呢！”祺瑞哑然而笑。

    身后门开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唤道：“祺瑞？！”

    祺瑞回头一看，只见蒋匀婷站在门口，好奇地四处张望，似乎还没有想起身在何方。

    祺瑞走过去，将她衣领拉了拉，道：“你睡醒了？”

    蒋匀婷很快便清醒过来，道：“糟糕，我怎么会睡着了，碧云姐姐怎么样了？”

    祺瑞叹了口气，道：“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天哪，我还以为睡觉睡进医院的只有你一个呢……咯咯，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或许只需要一个白马王子的吻，她就可以醒来啦。”

    祺瑞叹道：“别胡说啦！”

    几乎同时，在他们背后周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大惊小怪地道：“哎呀，对呀，说不定她正是中了女巫的巫术，因而才沉睡不醒，是不是找个男孩来吻一下……”

    “去死吧！”祺瑞恨不得拿个榔头咂在那个可恶的脑门上。

    “噢，童话故事里面不都是白马王子把公主吻醒的么？”老头道。

    一会后，在董碧云的病房里便升级成了全民讨论……

    “不妨试一试！”舅妈道。

    “这是什么医院，弄一个老教授老军医出来，真是疯了！”舅舅暗道。

    “祺瑞，说不定能行的……”蒋匀婷低声道。

    “祺瑞你别愁眉苦脸的，占便宜的是你，你可给我想好了！”胖头鱼威胁道。

    “大家不要吵，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我们得先找一个王子才行呀，这可不是说随便拉一个就成的！”周老院长大声道。

    齐刷刷的目光落到了祺瑞头上，祺瑞快要被他们气疯了：“那是童话，拜托你们负责一点好不好，现在是科技社会，我们都是无神论者！”

    舅妈迟疑着道：“你觉得催眠术和巫术哪个更科学一点？”

    半天之前，她敢说除了唯物主义别的都是假的，错误的，现在她似乎已经没那么强的信念了。

    “不跟你们说了，简直就是浪费口水！”祺瑞生气地拉开房门，打算出去。

    “祺瑞不愿意我们只好去找别人了，”舅妈想了想，道：“他们局子里面有不少喜欢碧云的小伙子吧……”

    祺瑞‘砰’地把门关上，叹道：“我服了，我干行不行……”

    又过了半天，祺瑞两手撑在董碧云肩膀两边，上半身前倾在董碧云上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蛋，祺瑞除了心疼便是伤感。

    “快点，快点上啊！”有人在嘀咕道。

    “拜托！”祺瑞回头大声说道：“你们出去好不好？你们在哪本童话里面看到王子是在众目睽睽下吻公主的！？”

    众人讪讪地离去，祺瑞迟疑了好一会，闭上眼睛，慢慢地俯下身子。

    心跳的速度在激增，董碧云微弱的呼吸近在咫尺，祺瑞的嘴唇终于触到了东西，那是冰凉润玉般的琼鼻，祺瑞稍作流连，便转而向下找到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也凉凉的，但是柔软而滑腻，就好像冰凉的果冻，让人垂涎欲滴。

    祺瑞睁开眼睛，就这样超近距离看着面前昏睡的美丽容颜，手不受控制般悄然滑入了被子里面，搂着她，将自己的热量传递给她，舌尖轻轻地抵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领地，攻城掠池般搜寻着最美好的战利品。

    很快，祺瑞便将她找到，祺瑞轻轻挑逗着她，将她嗪起，或温柔地舔食，或狂暴地搅动，可惜的是她毫无反应地如她的主人一般没有任何的回应。

    祺瑞终于黯然退出，轻轻抹去在她脸上留下的两滴泪水。

    祺瑞仰头默然，收拾好心情，给董碧云整理好被子，将门打开，把他们放了进来。

    看到祺瑞的表情大家也没了说话的心情，默默的围在病床边，看着面前的睡美人。

    “好了，时间不早了，祺瑞你和婷婷先回去，今晚大勇在这里守夜吧，有什么事情就招呼护士小姐……”

    祺瑞点点头，道：“那我们先走了……”

    大家都点点头，祺瑞拉着蒋匀婷走了出去。

    坐胖头鱼的车子进来不觉得有多远，自己走出去的话便感觉到了，两人都没有说话，祺瑞回头看了两眼，点点头，松了口气，公安部并未放弃，周围都还布下了不少人手，看来他们也认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祺瑞并没有和蒋匀婷说这些事情，她太脆弱了，祺瑞牵着她的手在夕阳的余辉下渐渐走远。

    第三天董碧云的妈妈郭晶莺便坐着飞机从乌鲁木齐赶了回来，她是援疆的干部，新疆某市市委书记。

    她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祺瑞一人正趴在床头‘假寐’，其实是在和董碧云做单方面的精神交流。

    郭妈妈确认了床上的女孩是自己女儿之后便颇为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男孩，从哥哥不苟言笑的嘴里隐约可以知道自己女儿已经有了男朋友，自己这趟回来便要看看这个男孩，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

    “咳咳！”她故意大声地咳嗽，想把祺瑞‘吵醒’。

    其实祺瑞是看着她进来的，全身灰尘仆仆，斜挎着一个黑色款式古旧的包包，两手各提着一只蛇皮袋，脚上的老土短跟皮鞋也满是泥泞，如果不是祺瑞从她的样貌上确认她是董碧云的妈妈的话，你随便去哪个农贸市场，卖菜的大妈穿的都要比她洋气。

    祺瑞正在以周老头的方式发出讯息给董碧云，这样对精神力的消耗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不会造成董碧云的抵抗，所以祺瑞可发可收，随时都可以终止，拖到现在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已，郭妈妈已经发出讯号了，祺瑞再也装不下去，只好‘醒’了过来。

    “嗯？”祺瑞装作不解道：“请问您是……”

    “我是董碧云的妈妈，我姓郭，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郭晶莺很爽朗地问道。

    祺瑞霎时给她窘住了，闹了个大脸红，变成了口吃：“不、不是的，我是她……”

    郭晶莺没有继续深究，不过对于这个腼腆的男孩倒是挺感兴趣的，便不停地问起了祺瑞的情况。

    清华大学优等生，父母双亡，体育健将……在郭晶莺无微不至水银泻地般的询问下，祺瑞很快便吐露了不少资料，偏偏她没有询及祺瑞的感情状况，很大条地认为在自己女儿的掌握下，岂会出别的什么状况……因此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打心眼里便认同了面前这个便宜女婿。

    “唉……你是个好孩子，可惜碧云变成了这个样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啊……”做母亲的到现在还没仔细看一眼女儿，倒是对祺瑞旁敲侧击，真个是丈母娘看女婿口水点点滴么？

    “伯母你不要太悲观了，碧云她没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唤醒她的！”祺瑞劝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碧云真个好福气呀……”郭晶莺的心放下了一大半，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了女儿脸上：“你有没有偷亲她？！”

    祺瑞正为她前面的话而不知如何解释，后面这句话差点把祺瑞吓死，如果没有那天那一幕，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没有，但是……不管怎么说那天都是瞒着董碧云和她的父母‘偷’亲了她，于是祺瑞无言以对，红着脸把脑袋垂在胸前。

    “哈哈，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很开明的哦，其实碧云那么漂亮，躺在这里我都想亲她，何况你是她男朋友呢，正常正常得很呐！”郭晶莺没一点长辈模样地哈哈大笑起来，真个和董碧云一模一样。

    “又在欺负小孩子，真是没一点长辈的样子！”舅舅从敞开的门走了进来，或许早已经联系过了，看到郭晶莺没有一点感到奇怪，道：“真不知道你辖区的老百姓给你蹂躏成了什么样子。”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口水战，沉默寡言的舅舅看到几年不见的妹妹也放开了话匣子。

    祺瑞乘机告辞逃了出去，跟这个郭妈妈在一起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她那种看女婿的样子让祺瑞心烦意乱，都不知道她如果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回到学校，祺瑞便在一家饭馆定了一桌酒菜，然后打电话叫蒋匀婷和肖玉凌过来，这时几个正酒足饭饱结帐离去的男生看了看祺瑞，聚在一起嘀咕点什么，然后匆匆离去，祺瑞这段时间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已经习惯了，也没在意。

    过了十来分钟，刚好开始上菜的时候，肖玉凌和蒋匀婷来了，这两天她们都是在这里聚会的，昨天肖玉凌还和祺瑞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了一下昏迷中的董碧云，这回她也没了主意。

    “怎么样？碧云姐好点没？”肖玉凌问道，蒋匀婷也关注地望着祺瑞。

    “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变化，不过她妈妈赶来了。”

    两女对望一眼，肖玉凌道：“她妈妈怎么说？”

    祺瑞想了想，好像郭妈妈没说几句正经话，不是审问犯人一样便是调侃自己，只好含糊地道：“她没说什么。”

    蒋匀婷想了想，道：“正好明天早上没什么必要的课，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看看碧云姐吧，郭阿姨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以前总听碧云姐姐提起她来着。”

    “我也要去！”肖玉凌道。

    祺瑞苦着脸道：“你们用什么身份去？婷婷还好说是亲戚，凌凌你呢？还要和我一起去，你们诚心想害死我呀。”

    肖玉凌吐吐小舌头娇俏地道：“她知道你和碧云姐的关系了？你没有把我们供出来吧？”

    祺瑞苦恼地道：“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最麻烦的呢。”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陷入了沉默。

    “祺瑞……”蒋匀婷幽幽地道：“你的第三部动画有没有让小龙女醒来？”

    祺瑞心弦猛地一震，长眠中的小龙女与董碧云之间似乎有了某种联系，沉甸甸的感觉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祺瑞没有说话，蒋匀婷转而向肖玉凌求助。

    肖玉凌叹了口气，道：“好像是没有。”

    “为什么？”蒋匀婷睁大了眼睛望向祺瑞，祺瑞低下头，为什么，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不为什么的。

    “放心，碧云她会醒来的！”祺瑞吐了口浊气，坚定地说道。

    “就在里面！”有人在饭馆外面闹哄哄地吵着，然后便拥进来一群人，依稀可以认出正是开始吃饱喝足后走掉的那几个。

    “难道是黄凌艳的人？”祺瑞暗想，过了这么久，黄凌艳居然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并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能够让她放手的原因或许便是知道了自己的‘不好惹’吧。

    然而祺瑞的猜测立刻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随着那几个人的指认，一个美丽的身影走进了饭馆，刹那间饭馆似乎都被她的容光照亮了，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我的女神易玉珠

    只见她还穿着一身白大褂，应该是从实验室直接冲过来的。

    “王琼润，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几天为什么不来实验室？你知道吗，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你就这样放弃了？就为了这些女人？我真不明白，你们男人都是怎么想的，大好前途不去珍惜，偏偏流连于美色之中，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的实验丝毫没有进展，进度被大大延误，明天你就给我回去，不要让我再失望了！”易玉珠一上来便大声苛责，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难怪在她裙下仰慕者无数，追求者无一。

    蒋匀婷眉头轻皱，肖玉凌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祺瑞赶紧将她按住，对易玉珠道：“玉珠……”

    冷不防将在实验室里面的称呼说了出来，祺瑞便知大事不妙，左右都有一只小手挨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祺瑞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说道：“我想你可能是忘记了，我并不是研究所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而且并非我想偷懒，而是我的一位朋友重病，我每天都得去医院照料，如果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我想我会抽空去实验室帮忙的。”

    “这些借口我听得耳朵都腻了，你们男人还真没一点创意，”易玉珠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研究会给国家给人民带来多大的益处，请你好好想想，不要为了别的原因而堕落下去。”

    “这位忧国忧民的大小姐，请问你说的堕落是什么意思呢？”肖玉凌道。

    易玉珠并没有看她，盯着祺瑞看了好一会，祺瑞蹦出三个字，道：“对不起！”

    易玉珠闭上眼睛长长的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地道：“你是为了她们而放弃的吗？那好，如果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的话你能够回到实验室努力工作吗？”

    杀气弥漫开来，祺瑞微微一笑，将身边两个就要使坏的女孩一手一个搂了起来，道：“对不起，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无礼要求，因为我的心已经装不下任何其他女孩子了，这几天我确实没有空，下个星期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每天会抽半天时间去实验室的，希望你能了解，我并不是爱撒谎的人。”

    臂弯里的两个女孩都被他羞得低下了头，易玉珠终于看了看她们，再望向祺瑞，道：“好，我等你！”然后也不顾那些追随者，转身离去，一身白大褂在风中起舞，飘逸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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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和平条款

﻿    一个星期后，董碧云匆匆而来的父母又匆匆而去，在他们眼里祺瑞是一个正直而且可靠的男孩，又是董碧云的“男友”，于是很放心地将董碧云交给了祺瑞，同意了他们的校外租屋就近治疗计划。

    他们在学校旁边找了一个小院的独立小楼，入住的人除了祺瑞和董碧云当然还得搭上蒋匀婷和肖玉凌，她们美其名曰照顾未来的大姐，其实还是附带有点就近监视的意思，不管怎么说，有两个女孩照顾董碧云总比他这个大男人要方便得多。

    没过两天，又强行入住了一个住客，那便是前院长周老头。

    周老头也说要就近搞研究，不过看他的样子研究董碧云的病情的兴趣还没有研究祺瑞的兴趣来得大。

    祺瑞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将他留下，就当是自己不在的时候留一个看家的人吧。

    外公那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因为公安部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在奔波了半个中国都没找到嫌疑人的时候，又是过年期间，大家都有些松懈，有天董碧云心情不好自行出去散步的时候失踪了，三天后植入身体内的一个信号发射器将她的位置暴露出来，人获得了解救，货主被抓住了，但是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车皮里面怎么会多了几个大活人，这当然也是经过严格审讯后才得出的结论。

    董碧云依旧没有起色，肖玉凌和蒋匀婷每天的功课便多了给她按摩这一项，照这个样子下去，不出一年，董碧云就将形削骨立，大家都很发愁，但是却没有办法。

    放射实验室那边祺瑞也按照约定每天早上都过去，易玉珠原有的研究进度比原来大大加快，而祺瑞依旧没有找到能够测试到自己精神异力和内力的方法，或许它们都是比较高层次的能量，如今的设备还无法测试得到吧。

    四月六日，胖头鱼打电话来叫了祺瑞过去，原来，福瑞科技集团公司已经成立，胖头鱼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四处挖角，倒是给他找了不少人才，对于几个重要的职位他必须征求祺瑞的意见。

    新公司已经装修完毕，整个占据了大厦三层近万平米的空间。

    祺瑞用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胸牌刷卡进入公司，从安全上看已经比以前好上了许多。

    胖头鱼的秘书已经得到了消息，看到祺瑞的胸牌便将他放了进去。

    祺瑞推门进入上回还非常零乱的那间办公室，现在当然已经装修好了，胖头鱼正坐在半圆形的办公桌前面埋头苦干，跟以前偷懒的状况完全不同了。

    桌上堆满了文件与材料，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真的很忙。

    胖头鱼只是抬头看了一下，便将一堆文件丢了过来，道：“赶紧看看，一会儿人就要到了！”

    祺瑞也不和他罗嗦，趴在桌子上埋头看了起来。

    这是几份简历，首先入目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很有精神，个人简历简直完美，一大串ceo、mba的字样在那里炫耀着，在最后的附录上非常骄傲地留下了一句话：在下的加盟将让贵公司超卓不群脱颖而出！

    这人也太骄傲了吧，不过看他的名字还是有点熟悉，好像是一个经常上报弄出点什么新闻的家伙，最近一条就是在一个公司酒会的时候泼自己老板满头满脸的红酒。

    很快，祺瑞便见到了这个家伙，身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倒是文质彬彬的，不过祺瑞在他身上可以感觉得到一种自信的高傲。

    “阁下的资料我们已经看过了，这几年在地产、投资、实业、网络……辞职三次，被炒鱿鱼两次，多次和老板产生纠纷，我不知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将福瑞科技集团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你呢？”胖头鱼问道。

    “我很想说那些都是因为以前的老板的错，但是我不是盲目的只会责怪别人的人，所以，你们可以认为这是因为我之前的不成熟吧。”张景柱微笑着，避而不答。

    “如果你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你将准备怎么去做呢？”

    “其实这很简单，也就急功近利和稳扎稳打两条路而已，急功近利也就像贵公司准备做的那样大面积铺开，全方位赚一笔就走，稳扎稳打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一步一步稳步发展，有了自己的研发队伍有了行业的领先地位才涉足别的行业比较好。”

    “你是说我们急功近利？”胖头鱼冷冷的道。

    “除非你们另外还有后招，否则的话很让人怀疑贵公司的后力……很多人在等着看笑话呢。”

    “你对于我们公司有什么看法？”

    “……”

    ……

    张景柱被秘书带出去后，祺瑞道：“你觉得他怎样？”

    胖头鱼沉吟道：“这人不简单，要么公司在他的领导下飞黄腾达，要么我们会给他弄得一起去街上要饭……”

    祺瑞摇摇头，道：“我不这么看，这人思维敏捷不拘一格，做事历来胆大包天，出手不凡，就任人唯才这一点，我们就该相信他，你看他以前的资历，啧啧，简直就是完美啊，我们不相信他该信任谁呢？他会成功的，只要我们一直支持他，不过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和老板闹翻呢，我们要有点心里准备才行！”

    接下来和张景柱一起决定了几个高级职员人选，那是游戏部门总经理，软件部门总经理，硬件部门总经理，电影公司总经理。

    其中硬件部门现在就是到处跑，找oem工厂，贴福瑞的标签就成了福瑞的产品了，电影公司则决定从小制作开始，从社会上找稿子，在艺术学院挑选人才，这事倒是不着急。

    软件部门除了研究升级之前的两款软件之外，祺瑞给他们的任务是开发图象处理系统，包括flash制作、图象处理，三维动画制作……当然得一步步来，钟瑞峰还是做他的技术主管，搞安管的同时不时插手写写程序倒也消遥自在。

    游戏部门则着手建立自己的网上对战平台，游戏战队的运营，游戏联赛的组建，其次便是开发自己的网络游戏。

    没过几天，张景柱以前的手下纷纷来投，祺瑞和胖头鱼面面相觑，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大魅力么？

    有了张景柱帮手后，胖头鱼顿时松了口气，祺瑞也可以抛开这边的事情，专心于射线研究还有对董碧云的治疗。

    这段时间内国际国内都忙做一团，全世界都好像开了锅一样。

    美国的大选就像四年前一样难产了，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无法拿到绝对多数的选票，整日为了人工数票而吵闹不休，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总统的不确定性让全世界都为之不安。

    联合国大会上也为日、德等国升为常任理事国的提案吵闹不休。

    伊拉克、阿富汗、车臣局势越来越紧张，每天恐怖袭击不断，韩朝核危机不受控制地扩大，台海局势越来越紧张，克什米尔问题重新引发印巴危机，大军逼近，伊朗整军备战，非洲大旱，引发人道主义危机……

    四月一十四日，联合国总部，美国代表正在台上重复着他们总统几天前的讲话，支持日本升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随着他讲话的结束，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李血日走上主席台，很优雅地环顾了一下整个会场，用抑扬顿挫充满激情的语句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对于日本希望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狼子野心我们能够理解，但是他们能够理解我们这些被他们伤害过的国家和人民的心情吗？1945年制定的联合国宪章指出日本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本宪章任何签字国之敌国”，为什么日本是联合国指定的全世界的敌国？或许美国人已经忘却了六十多年前的珍珠港死难的几千美国公民和二战中被拿来当作奴隶和实验品的那些美军战俘，但是我们忘不了日本军人在我中国犯下的滔天大罪，假如你们的教科书里、历史博物馆里已经没有这些资料，那么就让我给你们回顾一下那段惨绝人寰的历史……”

    “鉴于日本从未向被侵略的国家道歉并且篡改教科书、否认历史、政府首脑参拜靖国神社等不顾受伤害国家人民意愿的行为，加上日本只是一个战败后被监管的国家，在它们没有表现出能让我们国民原谅的事实之前，我们中国认为日本没有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资格！”

    整个会场回荡着李血日的激昂讲话，全场一片静寂，众代表面面相觑，中国代表还是第一次如此正面痛斥另一个国家。

    良久后，会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日本人在联合国中的支持者众多，就是同样被侵略的东南亚国家也没几个敢当面出来支持中国代表的发言。

    投票时中国和法国、俄罗斯三票否决了日本的企图，而德国和南非成为了新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但他们没有一票否决权，而且任期仅为五年采用轮换制。

    印度和巴西虽然在也努力了一番，但是印度人没有德国和南非的西方支持，在东方又和中国不合，克什米尔正在交火，连年战火纷飞，拥有核武器又不加入核不扩散条约，想出任常任理事国再过半个世纪吧，巴西国际影响力远远没达到常任理事国的水准，毫无意外地落选了。

    新闻发布会上众记者纷纷涌到中国和日本的代表席前，李血日和副官带着沉甸甸的资料走入会场。

    还没坐稳，众记者就已经连连发问，李血日道：“大家安静……先看一看我给大家带来的资料。”

    那些记者立刻挤了上来，资料很快便被抢光了，然后下面便传来了阵阵惊呼：“oh，mygod！”

    “天啊，我们政府怎么会对残害我们同胞的日本战犯作出这样的让步，难道意识形态的区别就能让这些政客们出卖灵魂吗？”

    “从小到大，我们竟然不知道我们和日本进行过这样残酷的战争，我们的英勇的战士居然被日本人当作白老鼠做人体实验……天哪！”

    “罗斯福总统没死的话一定会把日本猪猡赶进太平洋的！”

    “纳粹的集中营算什么？还不如日本一个小小的实验室！日本人在反全人类！这些杂种全部该下地狱一万次！”

    美联社的记者苍白着她美丽的脸蛋问道：“李先生，这些资料是真实的吗？”

    李血日冷冷地一笑，道：“身为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我代表着我的国家，我可能发布虚假的资料吗？这些资料的真实性欢迎你们去核实，不过希望你们不要错过上头条的时机。”

    看了资料的记者们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好不容易bbc的记者才问道：“看来全世界都隐瞒了当年的历史，中国这样做是否会让日本作出过激的行为呢？日本在中国的经济当中占有非常大的份额，如果日本对中国进行制裁的话中国的经济会不会受到巨大影响？”

    “日本人不是经常说就事论事么？假如他们为此作出过激行为的话那么就更加暴露了他们的虚伪，日本的经济正在萧条中，而美国正在中国的帮助下获得经济增长，如果他们为了这件事影响了全世界的经济复苏的话我想全世界的人民都不会同意的，我们中国现在的贸易伙伴并不止是日本一家，中国和美国和欧盟都有巨大的经济来往，去年的贸易额日本还排在欧盟和美国之后，就算日本和中国有了摩擦，我们中国最多也就是gdp增长少了一点，而日本他们还能承受再一次的经济危机吗？”

    记者们拿着资料蜂拥而至日本人的面前，日方代表小犬猪聋看着资料无言以对，只能回答说：“这些资料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那么日本侵略中国将近二十年的历史小犬先生总不能说也需考证吧？”

    “那是进入！进入！不是侵略！”小犬猪聋大声叫道。

    “日本军队进入中国吗？那么什么时候也让中国军队进入日本几十年玩玩怎么样？小犬先生！日本确实如中国人所说，是一个不顾廉耻的国家啊！”一个美国记者看到血淋淋的资料，对日本人不再客气。

    “巴嘎！”小犬咆哮道：“就算那是事实又如何，我们被你们美国人砸了两个原子弹，你们美国人一样是杀人犯，在战争期间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许的！”

    当他发现有点不对，然后赶紧用平静的语气道：“先生们小姐们，那些都是几十年前的历史了，我们要看向未来，以前的事情是父辈们做的，总不能爷爷杀了人还要我们做孙子的赔命吧。”

    “飕……”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皮鞋重重地砸在他的光头上，小犬猪聋‘嗷’地一声应声倒地。

    “日本驻联合国代表指责美国是杀人犯，美国几十年养不熟一条狼！”每日电讯、美联社、bbc、新华社等等世界级的新闻团体即刻将这段录像向全世界播放，立刻引起了全世界的耻笑。

    风波的影响远远不止这些，随着全世界的权威报纸全面刊载中国代表抛出的已经确认是真实的照片和真实的文件，全世界猛然嗅到了几十年前的血腥。

    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都震惊了，随着全世界的关注，全世界的报纸电台都派遣大量记者到二战中的东亚战区去翻寻埋没了几十年的真实历史。

    随着这些无冕之王的深入调查和除日本之外受到侵略国家的默许，无数血淋淋的真相被大白于天下，事实证明，中国代表抛出的资料远远没有日本人所作所为的血腥和黑暗。

    “看到这些，希|特|勒也会为之惭愧，本●拉登就像邻居爱捣乱的孩子一样天真可爱，我们不知道当年的政府为什么要掩盖真相，难道仅仅就是为了限制中国吗？战犯应该重新宣判，他们应该全部都下地狱，天皇应该扔到太平洋去喂鲨鱼，日本不能再算一个国家，他们是反人类的畜生！让日本人见鬼去吧！”一篇向日本人开炮的战斗檄文激起了全世界的反日浪潮。

    随着国际上和国内的抗议，日本政府全体内阁集体辞职，但是日本人照样没有对全世界受伤害的国家和人民道歉，日本在国际上成为了不可信任的骗子杀人犯和腐臭的垃圾的代用词。

    半个月后，小布什毫无意外地落败，因为布什曾经公开支持日本人升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虽然后来他调转炮口，但是已经不能避免被选民们唾弃，这成为他在最后被汹涌而出的占有百分之二十的之前未参与总统竞选投票的剩余选民所抛弃的理由。

    新总统响应民意，怒斥日本必须作出道歉，拆毁靖国神社，在原址建立参拜各国死难者的忏悔神庙，赔偿包括美国在内的受侵害国家三万万亿日元……

    中国则列举了一系列条款，如果日本能够做到，中国将承认日本的合法地位：

    1、像德国一样反省战争罪行，老老实实，口服心服，以正式的文本向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道歉。

    2、立即归还中国的硫球列岛和钓|鱼|岛。

    3、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与台|独划清界限。

    4、对中国实行战争赔偿。

    5、承认南京大屠杀的事实。

    6、承认慰安妇的史实。

    7、拆毁靖国神社。

    8、不得向国外派兵，撤回在伊的军队。

    9、永远放弃军国主义扩张和侵略的企图。

    10、立即拿走尚遗留在中国的化学武器。

    11、不得觊觎中国东海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

    12、中国东海域按照大陆架自然延伸原则划分与日的领土界限。

    13、解散日本的自|慰队和警察部队，其安全由联合国驻军负责。

    ……

    “和平崛起的中国在外交上改变了他们一切以经济利益为主的策略，全世界都应该重新面对一个敢于说真话发表自己意见的越来越不可忽视的中国了！”美国政治顾问团的一篇报告郑重地递交给了新上任的克里总统。

    注：中国条款部分摘自铁血论坛一张帖子，大家有空去铁血论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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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畜生界

﻿    站在云端的红孩儿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敌人，这是自从他大闹天宫以来的最强的对手，也是让他失去一切的大仇人。

    金箍已经不在，光着一个猴头，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袈裟，这就是那个打遍天宫无敌手的齐天大圣，这就是那个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猴精，这就是那个为了自由而放弃了自己的信念的孙行者，这就是那个奴颜卑躯以棒杀同类而快意的弼马瘟……

    父母血战孙悟空的画面在面前闪过，仇恨的怒火渐渐屏蔽了灵智。

    “啊……”红孩儿挺起火尖枪，闪电般刺向斗战胜佛的喉头……

    孙悟空两根手指将火尖枪的枪尖捏住，微笑道：“贤侄，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投降吧。”

    “你……去死吧！”红孩儿意识到已经成佛的孙悟空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一晃身，哪吒的脑袋从左肩长了出来，然后是双手，红缨枪一晃，一枪刺向孙悟空的眼睛。

    随着红孩儿的变身，力量在激增，孙悟空也不敢空手面对这撕天裂地的一枪，他放开火尖枪，从耳中掏出金箍棒，见风长成，其自身也化作三头六臂，两人在云之颠翻翻滚滚地打了起来。

    “死猴子，看我法宝！”数百回合后，难分胜负的红孩儿虚晃一枪，退开数百丈远，头一晃，五枚金箍与乾坤圈合炼成的六宝乾坤圈散发着万丈宝气，破空而至，后边是浑天绫组成的漫天红网。

    孙悟空哈哈大笑道：“贤侄，怎的连尿布也拿来耍子！”说着他喝声：“长！”

    只见金箍棒变做水桶粗细万丈长短，当空一绞，登时风云变幻乌云漫空，六宝乾坤圈和浑天绫被那旋风卷着往孙悟空手里投去。

    “可恶的死猴子！”红孩儿一挺火尖枪，闪身飞入漩涡中，闪电般往漩涡中心投去，赶上几乎失控的法宝后猛锤鼻子，‘吼吼……’，喷出夹杂着浓烟的三味真火，被那旋风一卷登时喷了孙悟空满头满脸。

    孙悟空虽然当年大闹天宫便已经有金刚不坏之身，但是成佛多年，却依旧害怕烟熏火燎，当初他便在红孩儿手里吃了大亏，如今依旧被那烟火熏得两眼发花，泪眼模糊。

    只顾着抹眼泪了，那红孩儿早已迎面扑到，‘刷刷刷’的枪风刺耳，孙悟空听声辨器，连连躲过红孩儿刺来的数百枪。

    “着！”背后突然传来哪吒那清脆的声音。

    孙悟空正得意间，只见万丈红绫刷刷刷地将他裹得结结实实，然后五只金箍瞬间也一只接一只地套在孙悟空被裹得如同大肉粽般的身子上。

    “嘿嘿，很久没戴金箍了吧，不知道你可回味那美妙的感觉呢？”红孩儿见孙悟空还在挣扎，念动咒语，套在孙悟空头上的金箍首先亮了起来，然后是其他五个，孙悟空登时被勒得头晕眼花，面前两个人影似乎化作了八个十六个，无数个。

    “这猴头也算个好汉子，暂且饶了他吧。”重新合为一体的哪吒对红孩儿道。

    红孩儿点点头，收起了咒语，孙悟空‘啧啧’赞道：“舒服，好久没那么舒服了，贤侄，再给我松松筋骨可好？”

    “死猴子，等我把这群垃圾赶走再来慢慢伺候你！”红孩儿驾着风火轮，追上飞速坠落的金箍棒，抱在怀里，‘嘿’地一声，对着天兵天将与十八罗汉的阵营便是一扔。

    那边的天兵天将们正和十八罗汉愁眉不展、不知所措，见那硕大棍子滚了过来登时傻了眼。

    “我来！”大力罗汉大喝一声，飞扑而上，伸手往巨大的金箍棒抱去。

    ‘嘭’……巨大的能量冲撞下，大力罗汉刚接触便远远地飞了出去，沿途留下漫天的血雾。

    金箍棒被他这一阻，居然打起转轮着过来了，漫空遍野的天兵天将登时大乱，就像一包面粉被打破了袋子，躲避不及的立刻便成了齑粉，红孩儿将孙悟空扔给偷笑的杨戬，率军冲杀过去。

    丢下无数尸体，天军大溃退，魔界再获大胜。

    “如来佛主，你再不出手，天宫危矣！”玉皇大帝向如来发出求救神念。

    “诸位可有法子收此妖孽？”如来坐在废墟般的大殿上苦恼地道。

    “佛主，此妖神通广大，若非佛主亲自出马，恐难以收服此妖！”观世音的老家早被红孩儿挑了，只好跑到这边避难。

    “难啊，难，这些年来本该魂飞魄散的湿婆老妖又蠢蠢欲动，我正全力压制，已无余力出手，否则岂会被那娃儿毁我大殿？”如来无奈地道。

    “可恶，天宫那边怎的如此不堪一击，整天要我们出手相助，他们的高手都到哪里去了？”文铢菩萨怒道。

    “不好了，天界被攻破，红孩儿已经夺去了三重天了！”广济菩萨嚷嚷着闯了进来。

    红孩儿杀气腾腾的正要扑向第四重天，却见面前红霞滚动，瑞彩千条，翻翻滚滚间显出三尊神光缭绕的仙体。

    “你们是哪路神仙，为何要拦我去路？”红孩儿叫道。

    “小娃儿火气不小，”当中那人微微一笑，唱道：“老子一气化三清……”

    红孩儿微凛，道：“你来干啥？”

    “呵呵，你小孩儿把人家家都毁了，人家还不来找你算帐么？”

    红孩儿猛然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两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而那个死猴子正老老实实地站在其中一个身后，另一个则手里拿着浑天绫和乾坤圈以及那五只金箍。

    红孩儿正震惊间，只见那哪吒已然现出身来，向那道人叩头道：“师父！”

    红孩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一群老不死终于忍不住了吗？哈哈……我面子可真大呀！”

    “见到诸位祖师在此，你还敢如此狂妄？”匆匆赶来的玉皇大帝怒斥道。

    “闭嘴，我把天宫交给你打理，你看你把天界人界都弄成了什么样子！”道家的祖师爷们个个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可是您老定下的规矩是不许我们过问人间的事情的呀？”玉帝争辩道。

    “笨蛋！我叫你不要下界惹事，可没叫你被人家灭族也不出手呀！”

    玉皇大帝不敢再说话了，那老道士对红孩儿道：“小家伙，看在你祖奶奶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你且跟我们过来，你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祖奶奶？”红孩儿愣道。

    “你还真以为你是那头牛生的呀，你乃是火焰山的火灵所化，你祖奶奶女娲剩余的五彩仙石被太上小道士拣了去炼了数万年，最后被孙悟空打翻，然后落到了那里，变成了火焰山，后来你才被铁扇公主收养……随我们来吧，不会吃了你的。”

    红孩儿揉揉鼻子，道：“去就去，谁怕谁啊！”

    只见老道士大袖一展，百亿记的魔军登时一个不剩地被他收入袖中，喝声道：“走！”

    红孩儿觉得自己似乎飞了起来，却没有飞的感觉，周围的云朵飞速向后远去，速度比起孙猴子的筋斗云似乎还要快得多。

    老道用小挪移道法将大伙飞速转移到了如来大殿，如来合什道：“道友们好久不见了。”

    “废话就不说了，我们现在肉身还在万亿光年之外，这边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解决。”

    “那好，观音，你给我出来，我和你单打独斗！”红孩儿跳了出来。

    “阿弥陀佛，小娃儿，我若还你父母你可否散去你的大军？”如来道。

    “怎么可能，如果我们散去，还不被你们各个击破啊，你想的倒美，我们妖怪当年也为天下出了大力，可你们却从未放弃过打压我们，这回我们铁了心了，大魔国既然已经建立，就不可能解散，这是我们的地盘。”

    “若是我们给你一个更好的地方呢？”老道士笑道：“你那个地方茫茫沙漠，那么艰苦，我给你换一个更好的地方如何？”

    “道友，这不妥吧？换来换去，受难的还是人界呀！”如来疑问道。

    “六道轮回中有一畜生界，你倒是可以把你的魔国搬过去……”

    “畜生界？畜生界不是与人界交错么？”

    “非也，人界就是人界，畜生界是畜生界……”

    “老头子，你是想把我们赶到畜生界去？”

    “非也非也，畜生界一片混沌，畜魂来往轮回暂歇之地，污臭淫|秽，生灵勿近，不过数百年前倒是被几个比较强的畜生夺了一小片地方与人界相通，一些血腥比较重的转世畜生都往那里苟且，当然，若再入轮回便将万世为猪狗不得转世超升，那片地方风景优美食物充足，你将大魔国挪过去可万世不虑食物欠缺也……”

    “悟空！你可愿与你侄儿前往？”菩提微笑道。

    “弟子谨尊师命！”孙悟空已经换上了道装。

    “如来佛主，”菩提微笑道：“我这小徒儿劳您费心了，他性子毛躁，不是修禅的料子，不知佛阻可否将他交还贫道？”

    那边原始天尊也对玉皇大帝道：“将你招揽来的那些垃圾天使与骑士交给红孩儿带去，这些人留着终究是祸害，就让它们和那些畜生狗咬狗吧。”

    玉皇大帝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原始天尊向如来微微一笑，道：“佛道源远流长，相互间该互利互助，佛主以为然否？

    如来合什道：“阿弥陀佛，谨尊道友吩咐……”

    佛道妖怪加上那些招揽来的天使和骑士，组成了一只奇怪的征东军，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

    红孩儿皱皱眉头，对观音道：“你住在东海上这么多年，居然就看着自己的信徒受苦？你还真是个受苦受难观世音呢！”

    观音苦笑着无言以对。

    “前面有东西过来了。”上上下下乱蹦的孙悟空传讯道。

    一个白色的东西迅速飘了过来，来到近处躬身道：“不知诸位高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只见她全身雪白，穿着和服，肤色白得几乎透明，人也像个陶瓷娃娃般可爱之至。

    “畜生！还不快快现出原形！”杨戬大喝一声，哮天犬一口咬向她的如雪喉咙。

    观音等人眉头一皱，红孩儿道：“你们佛界的人将整个畜生界紧紧围住，不要放走一个，你们可以不杀生，但是也莫要放走一个，杀生的事情由我们来做便是。”

    观音叹口气，道：“也罢，看我摆下个十天万佛大阵，保证他们一只蚂蚁也休想逃出去。

    那边女孩已经和哮天犬缠斗起来，杨戬的三尖两刃刀突如其来地插入了她高耸的胸口，雪女一愣，杨戬看也不看便抽刀远退，那伤口中喷出墨汁般的污血，身体迅速枯萎化作一堆恶臭的东西。

    杨戬喝道：“大家不要为她们表面所迷惑，这些东西都是天底下最污秽的垃圾！”

    红孩儿点点头，喝道：“无需和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罗嗦，除恶务尽，所有具有法力的东西一律让它形神俱灭！”

    看到杨戬如此轻易地便杀死了一个plmm，那些欧洲投靠来的天使和骑士们呼啸一声个个奋勇当先，杀入瀛洲。

    过了一会，红孩儿将红缨枪一挥，亲率黑压压的妖魔们冲杀过去。

    各路妖魔鬼怪各显神通，孙悟空动作最快，一个筋斗便不见人影，杨戬、哪吒、牛魔王、重生的铁扇公主、包括被红孩儿强行解放的各式各样原先菩萨和仙人们捉去当坐骑的狮子老虎这些强悍的妖怪，等等等等，蜂拥杀向东瀛。

    瀛洲的畜生也不示弱，无穷无尽的怪物从地下爬起，渐渐组成一个阵形严整的大军。

    群仙众妖当然不肯放过大开杀戒的机会，这回占了先机的却是哪吒，红孩儿借了金箍给他组成六宝乾坤圈，放出去变成一座绞肉机，放出万丈光芒照在怪物身上让他们筋酥骨软，然后旋转着绞成肉末。

    别人也不甘示弱，直接飞入阵中，大杀四方，好不容易聚集的阵形瞬间崩溃，让那妖怪将军气得嗷嗷怪叫。

    但是他的叫声很快便结束了，赶了过来的孙悟空顺手便将他连脑袋带着身子敲成了一陀黑糊糊。

    “嗷……”沉闷的声音从地下传来，然后地面开始震动起来，杨戬喝道：“大家小心，畜生大头目就要出来了！赶紧收拾掉这些垃圾，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汹涌而来的魔族大军瞬间淹没了散乱不堪的禽兽军团，就在这时，大地突然拱起一座山丘，正站在那块地盘上的魔族纷纷滚落下来。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嗷……’嘶吼声，那座山丘突然炸开，走避不及的魔兵们有的被震飞上半空，然后化作灰烬，有的直接被石块砸死，肉体也被震波消融。

    随着一只长着九只巨大蛇头、身体直插云天粗壮无比的妖怪，一群各式各样却显然比之前那些要强得多的家伙蜂拥而出。

    有的背有乌鸦双翼，手持八角铜棍，有的身具人形，但全身的肌肉都腐败不堪，头生两角，青面獠牙，从头到尾被垄罩在一团黑气中，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鬼怪一样，有的穿着古董级的沉重石甲，拿着一把大剑……

    “哈哈，俺老孙最喜欢杀大虫了！”孙悟空大喝一声：“长！”

    孙悟空的身子飞快的长大，唬得那些小畜生们惊惶四散。

    八歧大蛇也看到了这个比它还要巨大的家伙，惨嚎一声也不管面前有多少小畜生，发狂地往孙悟空扑来。

    孙悟空举着擎天柱般的金箍棒一棒将它打得陷入了地里，不知死活。

    其余仙怪也和众畜生接战起来，只不过这回远征军实在是太过强大，那些畜生们很快便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然而孙悟空那边却陷入了苦战，那条畜生蛇似乎也是不死之身，被孙悟空一棒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却无法将它杀死。

    “看我的！”杨戬飞上半空也将身体变得一般大，舞着三尖两刃刀一刀便斩下一只脑袋。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杨戬刷刷刷地瞬间便将剩下的八只大头一块儿斩了下来。

    十八个断口喷出紫黑色的血雾，稍微粘到便瞬间蔓延腐蚀，几百个硕果仅存的天使和骑士们惨嚎着一个个被越来越浓的黑雾笼罩，转眼便悄无声息。

    “不妙！”红孩儿大声喝道：“大家退开，各自小心，娘，用你的扇子扇一下看看！”

    铁扇公主将扇子舞动，狂风骤起，朝遮蔽了半边天的浓墨般的黑雾卷去。

    然而那黑雾丝毫不受影响，黑雾越来越凝实，最终凝结成了比原先那头还要凶狠粗大的九头大蛇。

    “哈哈……我是不死之身，你们越是杀我，我就越厉害，来吧，来吧，来砍我呀，哈哈哈哈……”大蛇很无耻恶心地咆哮着。

    “此物由九幽厌气所化，没有把它完全炼化是无法将它真正毁灭的。”原始天尊的声音从天外传来。

    “靠！这些老不死不知道自己下来把这条小蛇杀掉，倒让我们在这里忙活！”红孩儿大声怒骂：“炼化是吗？来吧，谁想办法将它抓住，让我来用三味真火炼它！”

    孙悟空喝道：“二郎神和死老牛，咱们一起把它抓住！”

    “如意金箍棒！变！”孙悟空手里的如意金箍棒居然变成了一根三叉烧烤棒：“来吧，我们把这条小蛇烧烤了吃掉！”

    牛魔王嘿嘿笑道：“不错的主意哦……”他手里本来就是一把三头叉子，闻言也将身体变得巨大无比，和孙悟空抢生意，照着八歧大蛇的九只脑袋乱叉，杨戬也不示弱，他的三尖两刃刀也正好是烧烤极品，叉叉叉……

    八歧大蛇给气晕了脑袋，从未受到过如此凌辱，以前的大战都是和普通人类打，用它庞大的身躯可以得到绝对的优势，这回碰上了这几个中国神话中的强者，它简直丝毫也没有抵抗之力。

    瞬间它便被几只叉子叉了起来举在半空，惨嚎声震天动地，红孩儿锤着鼻子，喷出万丈怒焰，烧在八歧大蛇的身上嗤嗤作响，八歧大蛇拼命地扭动身体，但是将它叉起来的可都是仙家宝器，各有禁制，越是挣扎只能越缠越紧。

    万丈怒焰对于八歧大蛇的庞大身躯来说还是太小，而且还不时有些残枝碎屑跌落，要时时注意不敢让一丝一毫逃脱，显得有点顾此失彼。

    红孩儿怒吼一声，自从化为人身以来第一次现出原形，就像一大团青幽幽的火焰，将八歧大蛇完全笼罩在内，铁扇公主捂着嘴，泪水花花流落，红孩儿是在用本命元神炼化八歧大蛇啊。

    八歧大蛇也在拼命挣扎，它似乎知道今天将会是它的末日，它不甘心、它感觉到了恐惧……

    这一顿烧烤烧了七天七夜，随着八歧大蛇的逐渐被炼化，红孩儿所化的绿焰也渐转稀薄，双方似乎在比试着自己的耐性……

    八歧大蛇终于化作了灰烬，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然而红孩儿也消耗太多的能量而变成了一团小小的火焰，他的最后意识就是让人将他和小龙女放在一起，陪伴着小龙女，不管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最后一幕从冰棺中小龙女和红孩儿的灵识飘了起来，在樱花飘荡的仙境中自由自在地飞舞着，拉下了全剧的大幕。

    《畜生界》一出所向披靡，唯一一点不和谐的声音——日本的抗议淹没在全世界的倒日风暴中。

    真片第三部的结局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其火爆程度也绝非第一部和第二部能比拟，第一部和第二部培养出来的忠实观众毫不犹豫地走入电影院，将《畜生界》一下子便推上了票房榜。

    而在一年不到的时间内连续推出三部如此浩大如诗史般的动画在全世界也是绝无仅有的。

    在国内，网络上流传着一个通杀令：胆敢盗版《畜生界》者，全民公敌，杀！

    “李大勇先生，最后这一部电影突然一变，似乎将红孩儿在前两部的努力都一扫而空，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记者问道。

    胖头鱼有点沉闷地道：“现实不也如此么？我们回头一看，很多以前的努力现在都已经被放弃了，不过红孩儿的努力并没有落空呀，他父母都得到了自由，他也找到了不虑食物不受神佛干扰的世界，就算最后他也陷入了沉睡，但是他的愿望已经得到了完满解决，不是吗？”

    “观众们都觉得你们的最后一部里面的敌人太弱了，最后一战简直就像是在玩耍一样。”

    “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为什么最后不想办法将小龙女救醒，反而将红孩儿也弄没了？”

    “这样才合自然之道，中国的龙是承天地的正气而生，红孩儿则是玄火之精灵，两者都是最原始的力量，他们是真正不灭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会醒来的……”胖头鱼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遥远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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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马到功成

﻿    天逐渐逐渐地黑了下来，劲风将桌上的资料吹得哗哗作响，祺瑞抬头一看，整个天空都被乌云遮盖，呼啸的风将窗外的树枝吹得东倒西歪。

    祺瑞将窗口关上，倒在床上想着自己的事情，已经是五月末了，董碧云目前还是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而自己离开的日子已经临近了，答辩完后就要离开，这种情况下如何能够放心得下董碧云呢？

    “轰隆……”一道巨大的闪电过后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将窗户上的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然后隔壁响起了惊惧的尖叫声。

    “祺瑞！快过来！碧云姐姐她……”门外蒋匀婷焦急地拍打着祺瑞的门。

    祺瑞跳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门打开，一边往董碧云她们的房间跑，一面追问道：“她怎么了？”

    蒋匀婷惊恐地道：“刚才打雷的时候碧云姐姐突然像触电一样蹦了起来，把我吓坏了，现在凌凌正在里面压着她……”

    祺瑞如旋风般冲入了她们的屋子，只见肖玉凌正在拼命地压着董碧云的手脚，而董碧云则在床上疯狂地挣扎着。

    祺瑞喝道：“放开她！”

    肖玉凌见祺瑞来了便松了口气，闻言登时跳到祺瑞身后，和蒋匀婷一起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着。

    失去了压制力的董碧云却缩成了一团，瑟瑟地发抖，像一只受惊的猫咪惹人怜惜。

    “轰隆！”又一声巨响，董碧云就像触电一般，全身猛|颤，祺瑞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她反手将祺瑞抱住，泣道：“祺瑞，救我……”

    祺瑞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与伤感，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哽咽着唤道：“碧云姐，你终于回来了！”

    董碧云重复道：“祺瑞，救我……”那声音如老猿丧子，寒鸦悲啼，直催得祺瑞和蒋匀婷、肖玉凌三人泪水花花地流下。

    然而董碧云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祺瑞还未发觉，肖玉凌突然惊道：“祺瑞，碧云姐不对劲，好像还没有清醒！”

    祺瑞一惊，将董碧云的脸抬起来一看，果然她还是闭着眼睛，双手也逐渐失去力气。

    “轰！”，巨雷如同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董碧云浑身一紧，祺瑞差点给她搂得背过气去。

    “碧云姐……”祺瑞用力摇晃着董碧云的身体，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地反应。

    肖玉凌灵机一动道：“祺瑞，你再用精神力看看？”

    祺瑞突然省悟，不敢怠慢，瞬间进入了深层冥想状态，将精神力往董碧云脑海探去。

    进入董碧云大脑之后便可以感觉到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状况，以往她那股死水般的精神力如飓风一般狂乱，卷起一个个的漩涡，偶尔从中可以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信息，排除杂乱无章的讯息之后，便是让祺瑞痛苦万分的那句话：“祺瑞，救我……”

    祺瑞不顾那飓风般旋转的狂暴能量，毅然将精神力顺着最大那个漩涡钻了进去，同时不断地放出讯息：“碧云，我来了！不要害怕，我不会抛下你的！”

    就在祺瑞被那漩涡将精神力盘旋不知多少圈后，祺瑞终于一头扎入了那漩涡的中心。

    黑……真黑……祺瑞发现自己似乎置身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漂浮在那里，四周是真正的黑暗一片。

    “碧云，你在这里吗？我是祺瑞啊，我来救你来了！”祺瑞不敢乱动，只好大声地呼喊着，在这里他发现完全无法使用精神力——或许现在这个实体便是精神力虚幻出来的。

    远处光线一闪，在黑暗的世界里就好像一只太阳般明显，只见一个女孩，手里举着一盏气死风灯，缓缓地走了过来。

    祺瑞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她，大声呼喊道：“碧云姐，是你吗？我是祺瑞，我来救你来了！”

    “祺瑞！祺瑞！祺瑞！真的是你！救我……”女孩震惊之下连气死风灯都抛掉了，跑了过来。

    在光芒闪烁间，祺瑞已经确认她正是董碧云，只不过似乎有点不妥。

    两个身体碰撞到了一起，祺瑞在瞬间便接收到了她几乎所有的记忆，对于这个地方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祺瑞的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上滑动，毫无遮掩的肌肤接触处让祺瑞立刻知道了究竟是哪里不妥。

    “祺瑞！真的是你么？我好害怕！”董碧云娇小赤裸的身体在祺瑞怀里颤抖着。

    “是我，不用怕！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来！”祺瑞尽力吸收着董碧云传来的记忆，董碧云也惊讶地抬起头，痴痴地道：“祺瑞……你……”

    祺瑞估计这种在意识海的交流是相互的，自己接收到了董碧云的记忆，董碧云或许也接收到了他自己的记忆，就看她能够接收多少而已。

    “碧云姐，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董碧云满腔的情意让祺瑞心弦震颤：“都是我害苦了你……”

    “祺瑞……”董碧云的眼里满溢的泪水滴在祺瑞胸前，转眼不见，就像是融入了祺瑞的身体一样。

    “什么也不要说，”祺瑞慢慢地吻向她的唇，她稍微犹豫，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上娇羞不已，祺瑞将她的温唇轻轻地啜了一下，道：“不要再自己伤害自己了好么？别再犯傻了。”

    董碧云睁开她明亮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祺瑞，道：“祺瑞，你长大了……”

    眼前本是一无所有空洞无物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缕阳光，然后整个世界亮了起来，脚下出现了肥沃的土地，可以看到一簇簇小小的脑袋从地下钻了出来，摇曳着长成了布满大地的草原，一朵一朵的小花争相绽放，暖暖的微风吹拂，送来了浓郁的清香。

    “走！我带你出去！”祺瑞搂着董碧云，像超人一样向上飞去。

    不知道飞了多久，身上越来越热，就好像置身在火炉里面一样，董碧云黯然道：“没用的，我试过无数次，这里无边无际，我们出不去的！”

    祺瑞也有点气馁，董碧云呜呜地哭道：“祺瑞，对不起，害你也陷在了这里，你不该进来的！”

    随着董碧云的话，天空中乌云滚滚，狂风骤起，大颗大颗的雨点杂夹着冰雹打在他们毫无遮掩的身上，祺瑞好像想到了什么，却抓不到那点灵感，迷茫间被狂风吹得翻翻滚滚不知道飘了多远。

    “我知道了！”祺瑞突然想通了，这里是董碧云的意识海，在这里董碧云就是主人，她自己出不去，别人也出不去，显然就是那个催眠高手让她的潜意识封闭了意识海，也把她自己封闭在里面，知道了原因，要想出去其实也很简单。

    “碧云姐，你相信我吗？”祺瑞望着怀里的可人儿问道。

    “嗯，我当然信你！”董碧云并没有丝毫地犹豫。

    祺瑞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然后说道：“碧云姐，这里是你的地盘，只要你坚信自己能够出去，那我们就能够出去，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祺瑞坚定的样子感染了董碧云，狂风骤雨很快便停了，天地间回复了美丽，她抱着祺瑞向上飞去……

    飞了半天，她颓然地停了下来，天地似乎变成了灰色。

    “碧云姐，你还是在怀疑你自己，你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够逃出这个地狱，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现在有我和你在一起，如果出不去的话，我也会被困在这里，我们两个就像一对同命鸳鸯，一起死在这里。”

    董碧云怔怔地望着祺瑞，好一会后她凄然道：“祺瑞，你后悔吗？”

    祺瑞微笑着肯定的说道：“不，我并不后悔，能够和姐姐你一块死在这里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何况我们一定能出去的，不是吗？”

    董碧云将脸贴在祺瑞的胸口，舔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细声道：“哼，在这里我一个人独占着你，出去的话你就不理我了。”

    祺瑞正要说话，突然间身体似乎消失了，然后好像‘听’到了‘啵’地轻轻地一声响，转眼又化作了精神力，抽离了那个世界，然后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祺瑞缓缓地醒了过来，全身都很正常，唯独脑袋里面直犯困，就好像熬了连续几个通宵一样，哼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祺瑞再次幽幽醒转，感觉上好像全身都酸疼着，身体也似乎正处于摇晃中的状态。

    祺瑞终于睁开了眼睛，啾啾这里，看看那里，首先确认的是自己正在医院，因为消毒药水的味道实在是很浓，其次确认的便是摇晃自己的人正是小芙蕊，她焦急的小脸正在面前直晃。

    “祺瑞哥哥醒了……！”小芙蕊的呼唤声登时召唤来无数的脑袋，仔细看去，几乎该来的都来了。

    “我怎么了？”祺瑞疑惑地道，然后目光聚焦在董碧云那激动得泪流满面的脸上：“碧云姐姐，你真的好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董碧云哽咽着道：“嗯，真的，谢谢你！”

    祺瑞嘴角露出坏笑：“光说谢我可不够诚心哦！”

    董碧云赫然道：“你想我怎么样？”

    祺瑞笑道：“也没啥，我最最想的事情你难道会不知道？”

    董碧云咬着下唇，用像猫叫般的声音道：“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祺瑞咧嘴一笑，正想再讨点便宜，却感觉到几束不对劲的眼神锁定了自己，转眼一看，才发现到蒋匀婷和肖玉凌正在旁边瞪着自己，爷爷和姑姑古怪地笑着，小芙蕊也非常不满地捏着小拳头，形势非常之不妙。

    祺瑞打了个哈哈，笑道：“大家都在啊，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咋地跑医院来了？”

    “昏迷了三天三夜，怀疑是血糖太低突然昏倒。”姑姑偷笑着，继续说道：“据说你已经是第三次因为睡着而上医院检查了！”

    祺瑞干笑道：“意外，意外！现在我们都没事了，那就赶紧出院吧，这消毒水的味道我真受不了。”

    手续很快便办好了，祺瑞刚走下楼，便看见一个老头急匆匆地跑来，叫唤道：“小家伙，怎么不等等我啊，我们这里还有三个女孩都还没有醒来呢，你怎么能够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呀？”

    此时的祺瑞心情大好，笑道：“才救醒一个已经赖上我了，其他三个你得问问她们的家人，可能要把她们都嫁给我才行。”

    老头一愣，祺瑞已经得到了惩罚，疼得跳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蒋匀婷忍笑摇摇头，肖玉凌耸耸肩膀，董碧云抱着小芙蕊正在亲密地聊着什么，似乎都不是她们干的，再看看爷爷和姑姑，当然不会是他们，爷爷和周老头来了个拥抱，作为国内医学界的权威，他们已经相交了几十年。

    祺瑞抓抓脑袋，傻傻的样子让众女终于忍竣不住，一个个掩着嘴笑了起来。

    已经两个月没有听到这么欢快的笑声了，祺瑞装装傻也算值得了，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练就大丈夫神功，否则真的会很凄惨……

    周老头终于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祺瑞，姑姑将小芙蕊交给祺瑞，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今天竟然是六一儿童节，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

    既然是六一，那么就是芙蕊最大，祺瑞也只得放弃抓着她打她小屁股的计划，祺瑞建议道：“我们去游乐场吧。”

    小芙蕊第一个赞成：“好啊，我要去蹦极！”

    祺瑞他们面面相觑，这小姑娘未免也太大胆了。

    祺瑞寻求援助失败，只好自己上，劝道：“小芙蕊乖，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蹦极要再过几年长大了才能玩哦。”

    小芙蕊眼珠一转，叫道：“那好，我看要你们蹦极！”

    祺瑞抬头一看，三女的脸色都有点变了，祺瑞苦笑着道：“各位，你们不同意蹦极的话就自己说，小弟我无能为力了。”

    三女沉默了一下，都没有说话，小芙蕊神气地将手一挥，叫道：“走！我们出发！”

    来到游乐场，今天的小朋友可真多呀，家长也是一摞一摞的，祺瑞他们这群特殊的群体显得非常醒目，不少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一进游乐园蒋匀婷和肖玉凌她们便拼命哄着小芙蕊，想让她忘却那恐怖的蹦极计划，董碧云脸色有点苍白地在后面跟着。

    祺瑞心中一动，把前面的两大一小叫了暂停，牵着董碧云冰凉的小手，道：“碧云姐，身体不舒服么？”

    董碧云点点头，道：“嗯，好像有点头晕。”

    看看头上的烈日，想想她刚刚躺了三个月才醒，祺瑞将她揽入怀中，道：“傻瓜，不舒服也不跟我说！你现在还在调养恢复中，不能累着，这样吧，婷婷你和凌凌陪着小芙蕊去玩，我先送碧云回去。”

    董碧云还是第一次被男孩搂在怀中，又是紧张又是害羞，但又不舍得推开这个坚强的依靠，只好闭着眼睛羞红了双颊不敢动弹。

    蒋匀婷和肖玉凌点点头，道：“就这样吧，碧云姐好好休息，祺瑞你可要好好照顾碧云姐姐哦！”

    小芙蕊却道：“祺瑞哥哥答应我要去蹦极的！”

    看看董碧云苍白的嘴唇，祺瑞咬咬牙，道：“好，我们马上去蹦极，蹦极完了你就跟着两个姐姐去玩，过几天哥哥再去陪你玩好不好？”

    祺瑞站在高高的支架上，任由技术员在帮他做着准备，有点胆战心惊地看着下面，好高啊，看到的人就像蚂蚁一样，就这样跳下去如果绳子断了……

    事到临头也不容他退缩，祺瑞眼睛一闭，一咬牙便跳了出去。

    人说临死的一刻会让人回忆起以前的故事，祺瑞这一脚跨出去，刹那间脑海一片空明，记忆在心头闪电般轮回，自从还在母体中有了第一丝意识开始，到刚才凌空一跳漫长十余年却似转瞬间，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祺瑞自由落体地掉了下去。

    “啊！……”祺瑞的吼叫在半空中曳然而止，急骤的速度激荡的空气压迫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正慌乱间丹田内气‘轰’地一声自发地流转，身体似乎徒然一轻。

    几乎同时大脑里的脑线体急速颤动，就像那次跳水那样，祺瑞的精神力不受控制的突然冲出身体，迅速向周围蔓延，刹那间祺瑞感觉自己的精神变成无数微粒均匀地散布在空间中，反馈回来的无微不至的信息让祺瑞觉得自己就像神一样俯览着这个世界，透着沙尘气息的风在吹着，吹动了一个小女孩手里的风车，吹起了少女的裙摆，芙蕊欢快的笑着，围着肖玉凌团团转，蒋匀婷和董碧云担忧地望着半空中坠落的人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祺瑞的掌控之中。

    就在祺瑞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悦雀的当儿，绳子已经到了尽头，强大的拉力迅速使祺瑞失去速度，超重的压力让全身的血都往祺瑞脑袋里面钻，刹那间祺瑞觉得脑袋就要爆炸了，精神力也迅速回收。

    只是一刹那，有了上冲的速度，祺瑞再次处于失重状态，然后又超重，再失重……

    在弹力终于耗尽的一刻，祺瑞突然明悟，只觉心中澄澈清明，一尘不染的，无以言喻的无限恬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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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家的温柔

﻿    出租车里，祺瑞紧紧搂着董碧云，她瘫软在祺瑞怀里，细细数着祺瑞的心跳，出租车司机不时偷偷看着后面这一对，微笑着，将车子开得越发的平稳。

    良久，董碧云突然问道：“这车子是往哪开啊？”

    祺瑞坏笑道：“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啦！”

    董碧云一惊，抬起头偷偷地望向祺瑞，祺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说的话却让她苍白的脸蛋登时飞起病态的嫣红：“还记得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待会我们就可以安安静静没人打扰地……嘿嘿……那个了！”

    董碧云好半天才细声细气地道：“你欺负我！”

    祺瑞哈哈大笑起来，道：“风水轮流转，以前你欺负我够了，现在到了我索取赔偿的时候了！”

    祺瑞带着董碧云回到了他们一家四口入住了两个月的小院，关上门，祺瑞一下子将董碧云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噔噔噔地跑上了三楼，连钥匙都懒得用，一脚便将房门踢开，祺瑞大跨步地来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一面为蜷成一团的她脱掉高跟鞋，一面笑道：“这床不错吧，我可是专门在家居市场精挑细选来的，又大又结实，躺父鋈硕疾慌拢?

    董碧云似乎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她也完全没有抗拒的心情，似乎还在期盼着什么，她一声娇|吟，用手捂着脸，不敢去看。

    缓缓脱掉她的袜子，一对惊心动魄的玉足现了出来。

    祺瑞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赞叹道：“碧云姐，你真是太完美了……”

    董碧云玉腿一缩，颤声道：“脏……洗洗……”

    祺瑞笑道：“只要是姐姐身上的东西都是无污染品，纯天然保健，无防腐剂……好啦，你先休息一下，我先给你弄点吃的，吃饱了再洗个澡，然后……吼吼……”

    接住董碧云又羞又怒地砸过来的枕头又抛了回去，祺瑞哈哈大笑中将门掩好走下楼来。

    等祺瑞买了东西回来，董碧云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蜷在那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祺瑞打心里涌起一股怜爱，轻轻将门掩起，下楼去做菜去了。

    还真不是盖的，照着从网上下载回来的菜谱，祺瑞第一次下厨还算是比较成功的，看着满桌的饭菜，他小心翼翼地每一样都先品尝一下，免得待会出乖露丑丢人。

    “还不错！”祺瑞得意洋洋地将围裙解开，将自己打理干净后便上楼去叫人。

    “乖哦，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下厨呢，你福气不小呢。”

    “再不起来我可就要用强了哦……”祺瑞无奈地苦笑，董碧云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叫唤都唤不醒。

    祺瑞伸手到她腋下挠她痒痒，终于将她给挠醒了，两人纠缠一会，又被祺瑞占了不少便宜，董碧云这才换上新买的拖鞋气鼓鼓地随着祺瑞到一楼去用膳。

    “这些都是你做的？”董碧云讶道。

    “嗯，来，先把这个喝了，”祺瑞道：“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八宝滋补汤，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都是清补的药膳，每天给你补着，一个星期后你就会胖成一个大胖妞啦。”

    董碧云看着热气腾腾的药汤，满桌的饭菜，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喝吧，趁热喝下去才见效哦。”祺瑞盛了一碗瘦肉粥给她，道：“你很久没有进食了，我特意用高压锅炖了好久，入口即化，祖传配方，保证你吃了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董碧云仰头将药汤一口喝下去，泪水终于滚滚落下，她呜咽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祺瑞叹了口气，道：“对你好也要理由吗？你这次出事都是我害的，当然，我并不是为了想补偿你，在你的意识海里面，我接收到很多你的记忆，想来我的心意你也了解，既然我们都喜欢对方，为什么还要跟我说那么见外的话呢？”

    董碧云泪水花花地流着，祺瑞又道：“你是在担心婷婷和肖玉凌吗？呵呵，按道理说我真的是不知好歹，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拒绝你们中任何一个，或许是我花心吧，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让我左右为难，我不能答应你们什么，我只能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伤害你们，你们随时可以离去，就像现在，如果你要打我一个耳光然后离开我也不会怪你，都是我的错……”董碧云打断他的话，道：“不要说了，你让我想想……”

    董碧云默默地吃着，一股奇怪的气氛迷漫开来，董碧云在躲着祺瑞的视线，祺瑞则殷勤地给她夹菜。

    董碧云终于看出祺瑞是在报复自己，她忍不住嗔道：“你个小混蛋，公报私仇，这么多我怎么吃得下！”

    祺瑞放下筷子哈哈笑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我给你吃的都是好东西啊，你以前给我塞的都是些什么啊……”

    董碧云慢慢地吃着，祺瑞道：“好吃么？”

    董碧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道：“味道还行，只是样子不堪入目。”

    祺瑞苦笑道：“我可是第一次煮菜，步骤是对了，可是手上不是那么听话，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居然让我吃你的实验品！”

    “哎呀，我保证吃了不会死人啦，就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而已，所以我已经备好了保脐丸了……”

    “你去死吧……”

    “祺瑞，我们不可以……”一出澡房便落入了魔爪的董碧云被祺瑞弄得浑身酸软，只能作出一些口头抗议。

    “不可以什么？我感觉得到你在想我哦……”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挤压着怀里诱人的身体，祺瑞哪里会肯放手，何况她嘴里说着不要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或许是听命于她的潜意识——她像八爪鱼一般反缠着祺瑞，几乎让祺瑞迈不开步子。

    “哎哟……”祺瑞一声轻哼，董碧云在他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祺瑞转头看去，只见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望着祺瑞：“你这个小冤家……”

    送上门来的买卖祺瑞怎么会放过，低头便将她的怨言痴语堵在了她的小嘴里。

    她的红唇滚烫，祺瑞熟门熟路地撬开她的贝齿，再次攻陷她的腹地，俘虏了那软玉般的小舌头。

    董碧云迷离的眼睛撑得滚圆，却好像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她已经完全迷失了。

    董碧云全身滚烫，薄薄的丝绸睡衣就像不存在一样，她的身子在祺瑞身上蠕动着、摩擦着，像在索求着什么……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祺瑞才放开了她的柔唇，一手揽住她的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祺瑞大步向卧室走去，董碧云翘起的玉足在晶莹剔透的拖鞋的掩映下是那么地完美。

    宽松的睡衣一解，董碧云那完美的身体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祺瑞眼前，她将双手掩住脸蛋，洁白的肌肤慢慢地现出粉红色。

    望着眼前的美景，祺瑞只觉得唇干舌噪，一股熊熊烈火从下腹升了起来。

    一分钟后，祺瑞挤压着那动人的身体，轻轻拉开她的双手，将那娇美无限的脸蛋暴露在眼前，祺瑞温柔吸|啜着她的圆润耳珠：“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嗯……”仙乐般的呻吟若隐若现。

    祺瑞如获纶音，重重的挺了进去，喘息和娇|吟登时回荡在空气中。

    董碧云沉沉地睡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的四肢仍然紧紧地盘在祺瑞身上。

    “这个世界因为你的存在而精彩……”祺瑞痴痴地看着这个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女孩，想起刚才的艳事，祺瑞脸上微微一红。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似乎感觉到墙角的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惊之下祺瑞顿时觉得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向那处探去，穿透柜子的木门，钻过层层叠叠的衣服，在衣柜的角落中发现了一只蟑螂在爬行。

    祺瑞赫然暗笑，恍惚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又出现了变化。

    真气在经脉中默默的运转着，祺瑞的精神力却早已散布到整个房间，默默的感受着柜子角落那小蟑螂的活动，确实不同了，经脉中的内息依旧强大，但是却趋于平稳凝实，不再像以前的狂暴，精神力似乎比原先要强大了许多，不但可以凝束探向远方，还可以像气球中的空气一样散布在一个小范围内，时刻感受着身边的动静。

    轻轻扳开她的手足，祺瑞站在床前，雪白的肌肤上斑痕处处，祺瑞暗惊自己的暴虐，不过他自己身上也伤痕累累，可见刚才战况之惨烈。

    床单上鲜艳的桃花朵朵，昭示着董碧云处女生涯的结束，突然间祺瑞觉得身上多了一份责任，他要让面前这个女孩永远快乐。

    给她拿了一张毛毯盖住那惊心动魄的胴|体，将空调的温度调好，祺瑞将门带上，还有很多善后工作没做呢。

    祺瑞刚将碗筷收拾好，蒋匀婷和肖玉凌已经带着小芙蕊回来了。

    小芙蕊一手抓着一只月野兔的氢气球，另一只手抓着一把糖人拼命地在攻坚，祺瑞暗笑：“小姑娘都长大了，还这么喜欢糖人呀。”

    “碧云姐呢？”蒋匀婷道。

    “她累了，正在楼上休息。”祺瑞老神在在地道。

    “嗯？你脖子上怎么有伤痕？”肖玉凌故作惊奇地问道。

    祺瑞白她一眼，道：“你咬的呀？无聊！”对这种小把戏祺瑞早有防范，岂会上她的当？

    肖玉凌在祺瑞脖子边仔细嗅嗅，道：“你身上好像有碧云姐的味道哦……”

    祺瑞伸手拉着小芙蕊道：“别逗了，就算有香味也是应该的，何况刚才我才洗了澡，你能闻出沐浴液的味道就不错了，芙蕊，今天玩得高兴吗？”

    “嗯，我玩了好多样呢，肖姐姐陪着我玩，蒋姐姐都不玩呢。”芙蕊叽叽喳喳地道。

    祺瑞望向蒋匀婷，蒋匀婷解释道：“这个小祖宗都是去玩那些叫人害怕的东西，我可不敢奉陪……”

    祺瑞忍不住拍了两下芙蕊的小屁股，道：“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你不怕我都怕！”

    芙蕊嘻嘻笑道：“我跟哥哥学的呀，哥哥蹦极都不怕呢，我看明天大牛拿什么来炫耀，哼，我的祺瑞哥哥还有肖姐姐比他哥哥强多了！”

    祺瑞这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自己去蹦极不可，原来还牵涉到了一段小小的恩怨。

    “哎呀，好饿了，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么？”肖玉凌拉开大容量的冰箱，惊讶地道：“哇，怎么这么多东西呀，祺瑞，这都是你买的吗？”

    “嘿……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祺瑞信心满满地道。

    老房子的厨房空间不大，只能容下两个人，介于对祺瑞做菜水平的不信任，在大家的监督下祺瑞煮了一盘麻婆豆腐作为厨师考级作品，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今天蒋匀婷成了帮厨的下手，祺瑞才是大厨师，而肖玉凌在略略展现了她的刀法后被请了出去，原因是她不是在切菜，她是在砍人啊！

    在差不多的时候祺瑞洗洗手上去叫醒董碧云，在她娇羞的反应下祺瑞占了点便宜才下来，早上跟姑姑说过了，晚上才送芙蕊回去。

    满满的摆了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祺瑞在大家钦佩的眼光中飘飘然起来。

    “呀！你们等我干啥呀，不是叫祺瑞让不用等吗？”董碧云洗了个澡，穿着牛仔裤和白色衬衫披散着头发从楼上走下。

    “哇！董姐姐，你越来越漂亮了！”小芙蕊惊叹道。

    董碧云微笑着撩了一下鬓边尤自滴水的湿发，道：“小丫头片子别的没长进，小嘴倒是甜了不少。”

    祺瑞也看得两眼发直，小芙蕊说的没错，她确实给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觉，多年的风吹日晒，居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而且常年的训练还给了她一付健美柔韧的娇躯，使她在万种风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不仅如此，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尤其是得到雨露滋润后她一扫颓态，精气神似乎都有了极大改变，从原来的刁蛮少女变成了一个高贵的少妇。

    蒋匀婷和肖玉凌看得眼睛发亮，似乎猜到了什么，双双将眼睛投射到了祺瑞的身上。

    祺瑞耸耸肩，不去看她们，对董碧云道：“碧云姐，过来这里坐，这是你的养生汤，先喝了再吃饭。”

    董碧云在祺瑞身边坐下，皱着眉头道：“我觉得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就没必要再吃药了吧？”

    祺瑞道：“打了几个月营养液，哪里会那么快就好了，快，喝了它，一天三次你至少还得喝上一个星期！”

    “你不是故意要报仇吧，竟然还要喝一个星期！？”

    “你这就不懂了，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虚亏太久了，不可能下药猛补，只能慢慢补，照我看一个星期都还太少了。”

    “没有呀，我觉得我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真的，你见过我这么精神的病人吗？”董碧云精神地道。

    祺瑞仔细看着她的面色，确实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早上那种病恹恹的样子，面色红润，精力充沛，似乎比以前在街上抓小流氓的时候都还要精神。

    “让我把把脉……”祺瑞捉住她的手腕，用自己那半吊子的功夫给董碧云把脉：“嗯……脉象平稳，张驰有度，似乎真的没事了，奇怪……”

    心中一动，祺瑞坏坏地笑道：“先把这碗喝了，反正对你有好处的，再说也已经熬了，不喝浪费了，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董碧云脸上荡漾起一丝羞意，赶紧用喝药来掩饰，‘咕咚咕咚’喝完了才道：“婷婷身子那么弱怎么不见你给她熬大补汤喝？”

    祺瑞嘿嘿笑道：“你都是什么老黄历了，这两天你看到婷婷咳嗽了？嘿嘿，不是我吹牛，我现在对中医的研究绝对是大师级的，婷婷的肺结核早就给我两服药消灭的干干净净，气管炎现在也不再发作了，你看看，中午你才喝了我一服药，现在活蹦乱跳的啥事都没有，佩服我吧！”

    “切！”三个女孩加上一个刚刚变身为少妇的小女人异口同声地报以不屑地嗤声。

    吵闹了一小会，大家才安静下来，开始品尝起祺瑞的手艺，别看肖玉凌和董碧云煮菜不会，但是嘴巴倒是可以赶上那些大师级的人物，把祺瑞煮的东西品评得一钱不值，唯一好处似乎就是还算吃不死人，把祺瑞郁闷得直嚷嚷说再也不干这冤枉活了，她们当然不乐意，全体内阁举手表决让祺瑞以后多多锻炼，好早日达到及格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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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调教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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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祺瑞送了小芙蕊回家后，再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一副让他头疼的不妙局面，只见三女以董碧云为首，摆开了三娘教子的阵势，正凶霸霸地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祺瑞叹口气，坐在了饭桌的下首，道：“你们要打要骂就一起来吧，再不打就没机会了！”

    三女一齐变色，阵势大乱，急道：“怎么了？”

    祺瑞苦笑道：“本来不想说这么早的，但是情况有了变化，我将会在半个月内结束答辩，然后到南边去了。”

    “什么！”三女登时愣住了，董碧云吸了口冷气，道：“你去南方干嘛？”

    祺瑞苦笑道：“本来我是想等这个学期结束才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决定去参军了，不要问为什么，我也没办法，今天我姑爹说了，让我立刻结束学业，跟他下一趟上海，去了办完事也不回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跟你们说，他给了我半个月时间，所以，我们只能再在一起半个月的时间，有什么话大家就说明白了省得牵肠挂肚的。”

    沉默了半天，大家都没有说话，蒋匀婷泪眼迷蒙，肖玉凌皱着眉头眼珠子骨碌碌转，董碧云望着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祺瑞叹了口气，道：“北京让我最牵挂的就是你们三个了，这次参军可是动了真格的，难说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北京，你们……唉……”

    肖玉凌嘟着嘴吧道：“是不是周爷爷要你去参军的？那个老糊涂，当兵有什么好的！”

    祺瑞再次叹气，董碧云道：“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说吧，祺瑞，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办？”

    祺瑞苦笑道：“我当然想一股脑把你们带去上海，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其实我很愧对你们，三个都一样，我没什么好说的，不管你们是如何选择的，我决不会怪你们，如果你们愿意等我，那我决不会辜负你们，假如你们选择离开，你们随时都可以走。”

    董碧云首先站起来，然后是肖玉凌，最后是蒋匀婷也被拉了起来，没有说任何话，她们牵着手向院子的门口走去。

    听到她们渐渐离去的脚步声，祺瑞两手抓紧了头发，门口边董碧云平静地道：“你不挽留我们吗？”

    祺瑞用力地摇摇头，然后是开门声，‘砰’地一声，薄铁皮门重重地响起，祺瑞的心坠入了深渊，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望从心里冒了出来，祺瑞一拳将面前的木桌打折，再一脚让它最终变成了一堆碎木块。

    “噗嗤！”忍竣不住的娇笑声让祺瑞差点心脏病发，那种突然加速狂跳的劲头没几颗正常的心脏能够承受。

    祺瑞傻傻地回头一看，董碧云正在摇头叹息，肖玉凌掩嘴偷笑，蒋匀婷咬着下唇幽怨地望着祺瑞。

    “你们……”祺瑞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回。

    “谁叫你说这种话的？我们三个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倒是说得好像放我们走都是你宽宏大量了，真是脸皮有够厚啊。”董碧云嗤笑道。

    “没关系？下午……”董碧云杀人般的目光让他及时收回了下面的话。

    肖玉凌恶狠狠地道：“记得一年级你为了我和两个混混打架，我就一直追着你追到了北京来，你居然还说出那种话来，你这人越大越没有良心了！”

    蒋匀婷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幽怨而坚定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不要怪我们耍你，你那些话让人听起来真的很难过，其实暂时离开也好，大家冷静一下，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谁都一样，上海其实并不远，你不能回来难道我们也不能去看你？何况我们还有电话，还有网络，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是不是？婷婷和凌凌要上学，我要上班，祺瑞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们，这不是正好？大家都在努力，看谁能干得更出色一些吧。”

    祺瑞感激地望着董碧云，蒋匀婷和肖玉凌也坚定地点了点头，八只手叠在一起：“加油！”

    祺瑞如狸猫般来到了隔壁董碧云的房间前，嗯，没有声音，灯还亮着，是在看书呢还是在洗澡？看看另两间肖玉凌和蒋匀婷的房间均已经熄灯了，祺瑞嘿嘿偷笑，只要把董碧云像下午那样绑架到自己房间，隔了那么远，嘿嘿……。

    从怀里掏出钥匙，配锁的时候他就专门都留了一把，这下可派上用场了。

    推门进去，只见房内灯火通明，三女正杏目圆瞪的怒视着他，祺瑞张口结舌地傻住了，然后‘咚’地一声，眼前一黑，被一个塑料桶罩住了脑袋。

    房内蓄势以待的三人登时扑上，‘咚咚咚咚……’一连串敲打过后，将塑料桶拿下，只见祺瑞眼冒金星地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她们正在茶几上摆弄一些小东西。

    看着茶几上琳琅满目的图钉、大头针、曲别针、订书机、单面刀片、铁夹子、辣椒油、盐水……，祺瑞毛骨悚然，不禁大声讨饶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碧云姐，你可是公安的菁英，怎能私自拘禁、虐待未成年人……”

    “哎哟……”肖玉凌用细竹篾子在祺瑞大腿上抽了一记，祺瑞夸张的惨叫声登时让她们傻了眼。

    “你是不是男人啊，轻轻打你一下就嚷成这个样子，能不能配合一下，真没出息，我都还没用力呢！”肖玉凌气鼓鼓地将竹篾子扔掉，道：“一点都不好玩！”

    “配合？还不让你们折腾死呀。”祺瑞暗道，也不敢分辨，手指头灵活地在身后解着绳索。

    “不要紧，把嘴巴堵起来就不怕被别人听见了。”说话的居然是蒋匀婷！

    “对，你这个大淫魔，今天落入我们京城三女侠手里，看你还往哪里跑！”肖玉凌气势汹汹地找了一条毛巾就要来给祺瑞绑嘴。

    “小心！”董碧云的警告还是稍微迟了一点。

    祺瑞已经从束缚中挣脱，刹那间肖玉凌便落入魔爪，她剧烈地挣扎着，还颇有力气，祺瑞夺下她手里的毛巾，将她两个不老实的小手绑在了后面，大展禄山之爪，重重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呜……”肖玉凌挣扎着跑到董碧云身后，小嘴憋了起来。

    “站住，深更半夜的你偷偷摸摸穿着短裤撬门进入女孩子的房间究竟想干什么？”董碧云气呼呼地伸手将祺瑞拦住道。

    祺瑞眼珠子狂转，道：“碧云姐，我……我想给你再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说话眼珠子不敢看人乱转，肯定在撒谎！”肖玉凌道。

    “刚才在下面怎么没跟我们说，把我们赶走然后偷偷摸摸摸过来，难道还怕我们知道吗？”蒋匀婷也嘟着小嘴道。

    “你们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真的来给碧云姐检查身体的啦……”祺瑞在肚子里面加了一句：“在床上光溜溜地大检查哦！”

    “好吧，你想怎样给我检查呢？”董碧云道。

    “嗯……”祺瑞只得道：“我帮你检查一下脉搏吧。”

    依照从书里面看来的手势给董碧云搭脉，嗯，她的脉搏非常平稳凝实，根本就不像是刚刚吊完几个月营养液的人。

    祺瑞暗自觉得奇怪，就在这个时候，祺瑞的内息突然不受控制地从手指直惯如董碧云的‘列缺穴’，然后顺着她的‘手太阴肺经’冲入她体内，在经脉中乱窜。

    祺瑞大惊失色，赶紧松手，只觉身上内力竟然去了一层：“化功大法？”

    大家都目瞪口呆，托金大师的福，化功大法几乎家喻户晓，祺瑞脱口而出也毫不奇怪了，而听到的人也不觉得有多刺耳。

    “你修练过什么邪门功夫吗？”祺瑞道，难怪她似乎不同往日，莫非修练了什么古怪功夫不成？

    “没有呀，”董碧云似乎也莫名其妙，略皱眉头，道：“好像有好多小蚂蚁在我身体里面乱爬……”

    祺瑞再次伸手搭着她的裂缺穴，小心翼翼地将内力送入她体内，顺着之前的前锋开拓出来的小道前进，沿途将陷入岔道的小股部队收编，终于来到了她的丹田。

    她的丹田空荡荡的，只在中心似乎有一团微弱的能量，感觉上和自己内力颇像，祺瑞上去试探了一下，才一接触，又被吞噬了一部分能量，祺瑞再不敢乱试。

    正犹豫该何去何从，突然洪水决提般不知从何处涌出大量内力，将祺瑞探路的小部队和董碧云丹田那小股内力霎时吞没，在祺瑞认为将全军覆没的时候，那股能量却分别融入了他和董碧云的内力中，再看董碧云的能量，已经壮大了许多，也实在了许多。

    祺瑞将内力潮水般退出，只觉自己内力不但恢复了，还似乎多出了点什么。

    一睁眼，只见蒋匀婷和肖玉凌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董碧云似乎发现了什么正在沉思。

    “感觉怎么样？”祺瑞问道。

    董碧云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怔了一下，道：“很奇怪……丹田热热的，好像全身按摩了一样，很舒服。”

    “你真的没学过什么别的心法？”祺瑞道。

    “没有，你不相信我？”董碧云不高兴了。

    祺瑞抓着脑袋道：“你知道我练的心禅的心法吗？你试试看，看能不能……”

    董碧云点点头，闭上眼睛，她在意识海中和祺瑞做过精神上的交流，可以说祺瑞的秘密对她来说已经不算秘密了。

    只一刹那间她便达到了深沉冥想状态，甚或着更有过之，祺瑞赶紧也静下心来，将精神力探了过去。

    还未接近她身体，便被阻住了，然后感觉到了一条信息：“嗯？”

    祺瑞心中一震，也传了一条信息过去，道：“碧云姐？”

    “祺瑞！你怎么……”董碧云猛然睁开眼睛震惊地道：“刚才谁和我说话？”

    肖玉凌和蒋匀婷摇摇头，道：“没有人说话呀。”

    祺瑞也收工睁开眼睛，激动地道：“心灵感应？千里传音？还是精神交流？碧云姐，你听到我说话了！我们在用精神力交流信息！”

    肖玉凌和蒋匀婷追问着，祺瑞只得将经过跟她们解释了一下，蒋匀婷眼里满是殷切的目光，肖玉凌咋呼起来：“我也要，我也要，我们来试试！”

    祺瑞让董碧云继续自己感受，让蒋匀婷和肖玉凌似模似养地也安静下来，然后自己也进入了状态，将精神力释放出去，隐隐将整个屋子笼罩起来，然后放出信息：“嘿，我是祺瑞，你们听到了吗？”

    “噢！”三人一起惊呼起来，祺瑞也只好收工，她们叽叽喳喳地交流了一番后要求祺瑞再来一次，还作出了准备，各自写了一张纸条，要等会作为证据证明她们确实作出了交流。

    祺瑞向蒋匀婷发出讯息：“婷婷，你的纸条里写了什么？”

    蒋匀婷精神力波动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回复道：“明月别枝惊雀，轻风半夜鸣蝉……”

    再和另两位交流了一下，大同小异，跟董碧云的交流最为简单，似乎她的精神力相当强悍，或许便是大难不死自有后福吧，在意识海中被困久了，一旦突破而出，便在精神力上有了极大增强。

    在祺瑞的想法中还有一个可能，不知道是看了太多的还是基于大男子主义，他觉得自己功劳最大，董碧云是吸收了他的精华才会变化惊人的。

    不论原因如何，反正肖玉凌和蒋匀婷是兴奋得眼睛都发光了，当下便缠着祺瑞要他传授心法，也要修炼神功！

    祺瑞不耐其烦，只好教她们了，当然首先得说明白这心禅不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

    本以为她们会沉迷在修练中，但是祺瑞发现自己估计错误，她们只在睡觉前修练一下，别的时候更多的是陪伴在他身边，当然祺瑞这段时间也忙得团团转，匆匆将毕业设计交了上去，等待答辩，还要去给易玉珠帮手，一时间忙的团团转。

    公安部给了董碧云许多时间休假，也撤去了盯梢，对方似乎对于此事丝毫都没有反应，一点也不在乎这几个女孩的生死，已经将她们抛弃了，以那人的催眠术来说，想再找几个女孩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如何将女孩们送出国似乎也有了点头绪。

    董碧云完全记不得那个催眠他的人的面孔，不过祺瑞却帮助她将那人的样貌打印了出来，在她意识海中交流的时候祺瑞已经得到了当时的资料，而天底下也只有他能够将脑袋里面的图象源源本本的转化为现实中的资料。

    转眼又过去了十天，祺瑞在超市里买了些菜，回到了他的小窝，这段时间他的厨艺突飞猛进，已经赶超了蒋匀婷，更合董碧云和肖玉凌胃口，这是因为蒋匀婷做的菜都是南方口味，而祺瑞则随便可以做出各地口味的菜肴，差不多都变成了家庭妇男了。

    “怎么了？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呀？”饭后在二楼看电视时，祺瑞问道。

    “练了这么久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你是不是藏私了？”肖玉凌道。

    祺瑞苦笑道：“你以为像里面的那样吃一颗大还丹就可以得到一甲子功力呀？再说了，你们目前满脑子都想着练功，这样可不合功法要求，你们还是自个好好地修炼，不要着急……”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想办法，我们没练出内力前不准你走！”

    望向董碧云只见她耸耸肩膀，道：“不要看我，我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也劝不了她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祺瑞抓耳挠腮地苦思，她们也不去骚扰他，竟然在旁边玩起了跳棋来。

    随着这段时间和董碧云的“双修”，祺瑞对于经脉和内力也有了更多了解，他发现董碧云的行功路线与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但是两者似乎又相扑相承大有联系。

    内力在两人之间不断地运行着，效果比彼此分开练要好上很多，或许在道家来说这便是阴阳相继龙虎相会吧。

    “凌凌，你过来，我探探你的经脉看看！”祺瑞若有所悟地道，肖玉凌欢呼一声也不和她们玩了，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祺瑞向着蒋匀婷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成不成，她身体好，比较能耐折腾……”

    肖玉凌伸伸舌头，道：“你不是吧，拿我来当实验品！”

    “不干拉倒，练不成也是你的事情！”祺瑞倒是想省点事。

    “好好好，不过你要小心点哦，疼一下我可以忍，你可别弄得我走火入魔半身不遂……”

    祺瑞打断她的废话，道：“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体内的变化，我可不想因为你害得我被你老爸追杀。”

    两人盘膝坐在床上，等她终于静下心来后，祺瑞将双手放在她背后，将内力缓缓注入她的经脉中。

    祺瑞控制着将在她后背经脉内的内力积聚起来，慢慢地凝集成为一个鸽蛋般大的小球，感觉再难控制后便放开了控制，那鸽蛋般凝实的内力‘轰’地声瞬间决提般顺着她体内的经脉汹涌而去，就像水永远都是向下流一样，内力在她体内自由泻去，沿途开出宽阔的脉络。

    肖玉凌‘噗’地一声喷出一小口血雾，相对而言从未受到内力开拓的经脉相对汹涌的内力来说实在是太强烈的冲击了。

    祺瑞大惊失色，后续的内力瞬间跟入，将那些陷入岔道难有前途的杂气收拢，顺着被强行冲破的道路沿途滋润修补着受创的经脉。

    董碧云和蒋匀婷心惊胆战地站在床边，却不敢惊动她们，焦急不已，幸好肖玉凌在喷血后很快便平静下来，仅是偶尔眉头略皱，看来危险已经过去。

    好一会祺瑞才收手下了床，后怕地道：“好险好险，凌凌身强体健，经脉承受力很好，说不定就是书上说的根骨奇佳吧，现在她已经可以自行练功了。”

    “我也要！”蒋匀婷拉着祺瑞的手，娇声求道。

    “你不怕？”祺瑞笑道。

    “不怕！”蒋匀婷异常坚定地道。

    “总得让我休息一两天吧？我大半的功力都给她收去了，当然，你能说服你碧云姐姐和我和体双修的话，我明天又是一条好汉！再来两个你也不在话下！”

    祺瑞飞快地后退，在董碧云抓狂之前飞也似地溜了。

    三天后，祺瑞答辩完毕，同天与易玉珠道别，易玉珠颇感遗憾，当夜，有了经验的祺瑞用比较温和的方式为蒋匀婷开拓了经脉，找到了最适合她身体的行功路线，拒绝了肖玉凌和蒋匀婷偷偷的邀宠，祺瑞终于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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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反腐扫黑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祺瑞一身不舒服地坐在他姑爹身边，他们现在正在专机上，身边一群政府官员还有很多保镖。

    祺瑞坐在这群人中间只觉得非常别扭，本来听说是一个什么重要行动，结果却变成了出国访问前的一次商务行动。

    陈建兴见祺瑞坐立不安，微笑道：“你紧张啥，就当作是一次公费旅游吧，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第二秘书兼贴身保镖，也没有人会认为你不称职，大伙对你可是赞叹不绝哦。”

    “嗯。”祺瑞应了声，对这个姑爹自己莫名地有点敬畏，见鬼的公费旅游，有见过旅游前要进行全方位考验的吗？

    “幌子！我们是幌子！”祺瑞突然想明白了，“幌子的目的就是吸引别人的视线然后让被掩护者行动吧？既然如此，那么越是招摇越好哦！”

    见祺瑞突然镇静下来，陈建兴也颇感满意，道：“我们来玩会象棋吧。”

    “好！”祺瑞倒是--《138看书网》--打尽。”

    “我外公他们呢？”祺瑞问姑爹。

    “哦，他出面去震住那些部队去了，抓的人太多了，真是头疼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祺瑞便趴在窗口望着下面，下边一切如常，被抓的都是厅级以上的人，对下面没有多大影响。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张云阳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大声嚷道：“你姑爹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那正好缺了点人手，你小子不去帮忙实在是太浪费了。”

    陈建兴正在大堂布置着什么，祺瑞还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便被张云阳拖进了那辆防弹的奔驰。

    “我能干嘛？”祺瑞奇道。

    “打砸抢总会吧？”张云阳嘿嘿笑着说道。

    “不是吧，大白天的搞这一套，居然还穿着军服，你也太牛了吧？”

    “去不去？怕个鸟啊！”张云阳一付痞子样，哪看都不像是一个军官。

    ……

    半小时后奔驰开入了一个仓库，然后在里面换了衣服，带上一根钢管，还真是像要去打砸抢的样子。

    换了一辆桑塔纳，来到另一个仓库，车一开进去祺瑞便惊呆了，里面好大场面啊，上万平米的空间里挤满了车辆和人，整个黑压压的。

    一个人站在升降机上面大声宣布着任务，祺瑞他们的车一路开到了人群的前方。

    一下车便有两个面容冷酷的家伙递上一条紫色的手绢，张云阳自个取出一条将它缠在左臂上，祺瑞也只好接过来照做。

    张云阳和那两人打着招呼：“大李，肥猪，这是你们老板要见的人，你们就叫他魔鹰吧。”

    这个代号还是下车前张云阳给问来的，他说这样既可以显得威风些，又可以隐瞒身份，于是祺瑞便将这个代号告诉了他。

    “魔鹰！好名字，欢迎你！我叫大李！”面前这人身形彪悍，那只蒲扇般大的手掌伸了出来。

    祺瑞暗自苦笑，只好伸手出去和他握手，或许叫做交手比较恰当，大李渐渐将力量加强，祺瑞微笑以对。

    大李直到用尽全力也没能探出祺瑞的底来，松开手，呵呵笑道：“小公主法眼无差，小兄弟果然深藏不露啊！”

    祺瑞猛然傻了一下，然后立刻便脸红耳赤：“原来这些家伙都是肖叔叔的手下，台上那个难道就是肖叔叔？天哪，待会怎样去见他呀。”

    一面想着一面仰头去看那个站在升降机上的人，张云阳在他耳边嘿嘿笑道：“没错哦，那就是肖老大，你的准岳父……”

    祺瑞暗恨他居然不给自己打个招呼，气呼呼地也不理他，和那个叫做肥猪却一点也不见臃肿的家伙握了握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大李便在下面给他们作介绍：“昨天晚上你们把那些老总都给抓了，今天我们就是去拣点汤水……”

    看到祺瑞脸上有点不大苟同的样子加了点解释道：“他们合法那些生意当然我们不会去碰，但是他们暗地里面男盗女娼无恶不作，老大早就严禁下面贩毒和贩军火，可他们却依旧在暗地里鼓捣，还整天和我们争地盘，他们有政府支持，我们有军队支持，大家都奈何不了谁，这次他们后台倒了，那些黑道的地盘我们不吃掉就会给别人吃掉……”

    “讲那么多废话，那帮垃圾光是舔日本人屁股这一条我们就要他死光死绝不可！”

    大李接着道：“不错，他们还伙同了很多日本黑道，比如黑龙会、樱花社……”

    “樱花社吗？”祺瑞血往上涌，道：“哪里有樱花社的堂口，我倒是要去见识一下。”

    大李点点头，赞道：“嗯，有点味道了，等下我带你去吧……”

    刚展开一幅地图，整个仓库的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大声地欢呼着，然后有条不紊地坐着车子一列列地离开。

    “大李！死肥猪，你们还赖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带上兄弟去干活，找死啊你们！”年约四十余，精神抖擞的肖振邦走了过来。

    “哈，老大，我正在为你招待客人哪！”肥猪嘿嘿笑道：“你猜猜看，这位小兄弟是谁？”

    被推了出来的祺瑞脸红红地道：“肖叔叔，好久不见了，您还是那么精神呀，一点也没变呢！”

    肖振邦眼睛一亮，哈哈笑道：“是小祺瑞呀，怎么样，嘴巴这么甜，不会是我那小调皮教你说的吧？”

    祺瑞嘿嘿笑道：“您老英明，我就知道瞒不了您的！”

    肖振邦笑道：“前天才听说你过来的消息，今天这么快就过来了，不会是昨天晚上也有你一份吧？”

    祺瑞苦笑道：“我到现在都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算了，别提那些了，今天张大哥把我抓来也没跟我说，不然我就把凌凌让我带来的东西拿过来了。”

    “听说你要在南边呆上一阵子，时间长着呢，这样吧，大李，找几个小弟陪我女婿去玩玩……”

    “肖叔叔……”祺瑞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老大，我今天把他抓来可不是光让你们见见面而已的，你这可是识人不明浪费人才哦！”张云阳嘿嘿笑道。

    大李赶紧道：“老大，祺瑞小弟深不可测呀，他说要去樱花社的场子……”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肖振邦爽快地道：“祺瑞，你今天就跟着我吧，我正要去会会那些小日本崽子呐。”

    “老大，带上两把家伙，日本崽子可能有家伙的，要小心啊！”

    肖振邦点点头，随手将一把usp塞给祺瑞，道：“据说你也玩过枪，拿着防身吧，小日本在我们中国比在日本还嚣张，说不定等会还会遇上枪战，你跟在我后头，我可不想凌凌飞回来找我拼命呐！”

    祺瑞微微一笑，把手枪藏入了内兜里。

    “走！”一声呼啸，大伙都钻入了汽车里，仓库大门洞开，一辆辆各式各样的车飞速往各自的目的地开去。

    “这是我女婿，你们以后就叫他……”肖振邦一口咬定了祺瑞的女婿身份，根本没给他改口的机会。

    祺瑞赶紧道：“魔鹰！”

    “外号不错，就叫鹰哥吧，咦？鹰哥，阴沟？哈哈……”

    祺瑞讪讪地道：“这名字听着不好吧。”

    “我看就叫‘鹰少’吧，或者叫‘鹰少爷’，嘿嘿，我看不错！”

    “好！就叫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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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神攻击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一路上肖振邦给祺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领导的这个集团公司，正式场合叫华兴集团，暗地里也叫华兴会，共分为红黄蓝绿靛青紫加上黑白共计九个分部，各司其责，将整个华兴会管理得井井有条，据肖振邦介绍，真正混黑道的仅仅是黑狼一部而已，让祺瑞暗惊其组织的庞大。

    “虽然黑道仅仅黑狼一部，但是黑狼我们也把它分成了九个较小的团体，也分九色，分由各色老大掌管，像今天这样全军出动还是头一回呐。”肖振邦介绍道。

    肖老大的头一个目标是一个以中国人名义开的一家日本的饮食娱乐城，其实它的后台就是祺瑞恨不能扒皮拆骨的樱花社。

    将钥匙交给停车场的保安，一行四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娱乐城。

    大厅的布置完全是日式风格，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一个穿着和服的服务员正跪在门边“哈一、哈一”地见人就磕头。

    “真他妈的贱！”名叫铁头的保镖一脚将那个服务员一脚踹倒，大声喝道：“叫你们老板出来，债主上门来了！”

    随着一阵混乱，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小日本男人跑了出来，朝祺瑞连连鞠躬，拼命道歉：“sorry！sorry！服务不周，四位大人有大量，请随我到包厢再慢慢谈，请……”

    祺瑞看看周围，大家穿的差不多嘛，这家伙怎么就盯上自己呢？他却不明白，这些家伙最懂看人和察言观色了，在这四人中，衣着虽然相似，但是祺瑞无形中的独特气质让他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显眼，反之肖振邦虽然也很有威势，却像是保镖头子一样完全被祺瑞盖了过去。

    肖振邦走上两步，一脚将他踢翻，踩在他胸口上骂道：“想骗老子进包厢然后让你下黑手吗？叫你们老板出来，他欠的债也该还了！”

    “谁敢在大上海黑肖老大呀，您老不去找他麻烦他就该烧高香谢天谢地谢祖宗了，肖老大，明人不做暗事，今天你找上门来，有话就直说，又何必找这么个莫须有的借口呢？”六条脖粗膀圆的大汉簇拥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日本走了出来，阴阴地说道。

    “宫本十八郎你娘还真他妈的能生啊，我看就算是母猪也没她能耐呀……你他妈的少跟我胡搅蛮缠，你们老板亲手写的字据都在这里，再过十分钟他再不把钱还给我，你这小旮旯就算作抵债归华兴会了！”

    肖振邦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灰不溜秋的纸，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大声喝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华兴会在此办事，给不相干的人十分钟时间离开，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铁头用火机在一个温度感应器上一烧，登时火警凄厉的拉响，喷水龙头喷出水来，整个娱乐城立刻乱作一团，不少人裹着一条床单便狼狈地从包厢中逃出来，好似世界末日来临一样，蜂拥着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便跑得一个不剩。

    宫本十八狼怒喝一声：“巴嘎！”身后那六个形如相扑选手的打手‘哇呀呀’地张开双臂冲了过来。

    铁头和另一个叫做短毛的从怀里掏出长约两尺的钢管，迎了上去。

    祺瑞正想上去帮忙，肖振邦伸手将他拦住，笑道：“这两小子当年也是特种兵，在我手下又混了两年，可是我的金牌打手，这几个杂碎还不够看的！”

    果然，挥舞着钢管的两人如猛虎入群羊，那几个家伙被两人打得筋断骨折，惨嚎震天地躺了一地，都还没花上半分钟。

    宫本十八狼一面后退一面猛拨电话，但是似乎都打不通，肖振邦哈哈大笑着夺过他的手机一脚踏得粉碎，道：“你的老板已经完了，今天你就认命吧！”

    祺瑞猛地将肖振邦推开，同时喝道：“小心！”

    肖振邦只觉耳畔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一阵疼痛传来，脸上已经被划开两道血口子。

    祺瑞已经在和那宫本十八狼打了起来，这家伙刚才差点便一抓抓断了肖振邦的喉咙。

    肖振邦摸摸脸上的血口，不由暗惊，这个宫本也不是第一次见，居然不知道他猥猥琐琐的还是个高手。

    “老大！你怎么了！”铁头和短毛焦急地问道。

    “叫外边的兄弟们进来，这里面他妈的一定有鬼，妈的，想带女婿过来爽一把，结果倒是踢到铁板了，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可不要在这里阴沟翻船了！”肖振邦很快便恢复过来，同时发现了这里的不对之处。

    宫本十八狼的功夫自然不是那些跆拳道馆的骗小孩的玩艺，别看他一付未老先衰的样子，纵跃间居然捷若猿猴，手指上不知何时套上了钢指套，出手如风，很是凌厉。

    除此外这家伙经验丰富，祺瑞毕竟打斗经验不足，当年他训练的时候可找不到同龄的小孩和他对打，出任务后往往都是暗杀，一击中地便远扬千里，也没有机会和人真刀真枪地拼过，碰上高手便有些缚手缚脚，浪费了不少机会。

    肖振邦正要让两人上去帮忙，祺瑞那里已经解决了战斗，只见他两手各抓住老猴儿双手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声响起，老猴儿惨叫起来，祺瑞一脚将踢在他胸口，‘咔咔’声中，老猴儿被踢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滑了一段路，撞在二楼的阶梯上喷出一大口血，再也动弹不得。

    铁头和短毛冲上去用钢管敲断他的四肢，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肖振邦喝道：“说实话就给你一个痛快！”

    宫本十八狼‘噗’地声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碎牙，哼哼道：“八郎就要下来给我报仇了，你们等着死吧！”

    从开始动手到现在也就是短短两分钟时间，宫本十八狼原意也仅仅是想抓住肖振邦作为人质，没想到功败垂成不说还一败涂地，而他们的人和肖振邦的手下都还没上场呢。

    几个电梯大门洞开，冲出几十个手握武士刀的倭子，而肖振邦的人手也涌了百来人进来。

    倭子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人，高高瘦瘦的样子，脸蛋长得倒是和祺瑞有得一比。

    他看见被铁头死狗一样踩着的十八郎，眼睛眯成一条线，喝道：“巴嘎！”

    铁头全身一震，退了几步，一个武士顺势冲上来将十八郎拖了回去。

    祺瑞心中一动，登时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家伙，越看越是眼熟，和脑海里的另一个面孔重合了起来。

    “是他！”祺瑞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用催眠术催眠了董碧云的那个人，虽然面貌有点变化，但是却逃不过祺瑞的火眼金睛。

    “你们谁是首脑，站出来说话！”那年轻倭子看了看十八狼的伤势，知道四肢已经没有希望，转身怒喝道。

    “我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都已经动了真章，那就看看谁的拳头够硬吧！”肖振邦站出来冷笑道。

    “十八郎是我的养父……”那家伙望着肖振邦沉痛地道：“十八年前我才八岁，他在街头把我拣了回去，赐予我姓，待我如亲骨肉，组织吸纳了我，排行第八，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地恩情，你今天居然把这样慈祥的老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惭愧地自杀！呃！自杀！”

    肖振邦被他眼睛一瞪后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地，八郎低沉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残忍，居然将一个老人家蹂躏得不成人形……

    祺瑞上前一步，挡在了肖振邦和八郎中间，对着八郎喝道：“畜生！”

    肖振邦猛然清醒过来，汗水津津流下……

    八郎的催眠术被破，恶狠狠地望着祺瑞，怒道：“你的，该死！”

    祺瑞微微一笑，道：“天底下并非你一个人会催眠术，不如我和你来玩玩吧。”

    八郎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嘿嘿笑道：“好啊，来中国两年了，我倒要会会中国的高人究竟有何出奇之处！”

    两人斗鸡眼似的相互瞪着对方，祺瑞发出脑波的同时飞速送出精神力，细针一样钻入八郎那比常人要强大得多的精神力中。

    ‘啊！’八郎猛然惨嚎一声，全身一颤，然后瘫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吼着，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抖动、打滚。

    那些武士见到主子有难，怒吼着舞着武士刀杀上，两个人留下将八郎背起往后面跑。

    距离拉远后祺瑞便失去了对八郎的威胁，但是八郎也已经遭到重挫，全身松软，人像晕了一样，没了反应。

    这些武士还颇有些本事，华兴会的一百多人和他们几十人对上居然还落了下风，幸好他们数人一组，互相之间配合默契，似乎经过了严格训练，这才未曾溃败。

    铁头和短毛紧紧地护卫着肖振邦，今天连连让老大受惊，他们两个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寸步。

    祺瑞捡起一根不知谁丢弃的钢管，冲入了人群中，见到手拿武士刀、头上缠着裹脚布的人挥挥手便是一棒。

    “当……”祺瑞的钢管第一次被人挡住，面前是一个缠着黑带的日本人，被祺瑞那一棍的后劲震得连连后退，双手被震得高抬，胸口门户大开，祺瑞见猎心喜，抢上前去没头没脑地一阵乱打，那倭子全力招架，虎口被震裂，嘴角也被震得鲜血直流，凄惨无比。

    祺瑞倏地后退，一棍将身后偷袭的家伙那只握刀的手一下打折，反脚将他的下身踢爆，那家伙震天地惨叫起来的时候，祺瑞面前那武士双目圆瞪，仰天喷出带着破碎内脏的血雾，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死不瞑目。

    剩下的武士面带惊恐，呼啸一声转身便逃，被大伙追上一阵乱打，转眼间便一个不剩地被打翻在地。

    数十人也就是几十一百棍的功夫，遍地都是惨嚎着动弹不得的日本鬼子，华兴会只有两个小弟不小心被划伤了点皮肉，全场居然不见多少血，原来祺瑞下手虽重，却都是用的暗劲，那些家伙表面皮肤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四肢的骨头和经络已经完全被粉碎，再也不可能恢复，就算不死，等待他们的也将是凄惨的下半生。

    两个华兴会的小弟将傻了的八郎拖了回来，大家看着祺瑞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敬。

    肖振邦今天虽然受惊不小，但是看到祺瑞的优良表现是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拼命嚷着：“瞧我女儿眼光多好，哈哈……”

    祺瑞不得不打断他的臆想，道：“肖叔叔，你看这家伙是不是在装傻？”

    铁头走过去，俩小弟将八郎扔下，一声不吭地八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铁头一脚踩在八郎手掌上，用力一碾，。

    一阵不正常的声音响起，铁头退了回去，奇怪地道：“这家伙不像装傻！”

    看着八郎不正常扭曲的手指，祺瑞有点恶心，将眼睛转移倒八郎脸上，心中又是一动：“难道是这家伙被我精神力攻击后魂飞魄散了不成？”

    肖振邦带着小弟一间屋一间屋地搜索，祺瑞跟他说了声，将八郎拖到一个安静的包厢，便一个人关着门再次用精神力探测八郎的大脑。

    他的大脑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开始那股精神能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祺瑞将精神力探入八郎脑线体，‘轰！’耳门巨响，眼前一黑，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左手传来，低头一看，怎么左手扭曲成那个样子，好像还很眼熟！

    祺瑞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另一个自己正盘膝坐在一边，眼睛紧闭着，那么这个身体是谁的？！莫非自己现在正在八郎身上？！

    这一惊之下祺瑞只觉精神力迅速回收，转眼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心中的震骇依旧。

    “雀巢鸠占！难道他的灵魂已经消失，我的精神力却可以占据了他的身体……”祺瑞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激动，全身一阵发冷。

    震惊过后，祺瑞再次侵入八郎的脑线体，‘轰’一声，疼痛再次传来，看着越来越肿大的手，祺瑞一阵无奈，本来是踩八郎的，结果痛苦得自己来承受……

    祺瑞再次进入八郎大脑的原因便是想试试自己是否真的能控制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记忆能否被复制。

    疼痛既然可以感受到，那么应该能控制吧，祺瑞摇了摇手，没问题，就像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样。

    记忆呢？祺瑞想了想，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意识里闪过无数画面，大量的记忆汹涌而来，忙着收集和处理那些资料，祺瑞除了愤怒恶心外便是觉得脸红。

    这小子除了在训练和行动中凶残暴虐之外，尤其喜欢淫|虐美女，整个儿一个变态，幸好在某一次行动中他动了一个猎物后被组织狠狠的惩罚了一回，不然的话董碧云她们或许便没那么好运了。

    从接受到的信息中祺瑞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八郎属于樱花社下级的一个小组，排行第八，在中国的身份是某公司驻中国技术代表，他的任务是到处跑用观摩的机会盗取那些他们需要的资料，有他的催眠术，他还从没失过手，他的业余任务便是用催眠术绑架那些被他看中的美女，将她们用各种渠道送到上海，然后通过被收买的海关，装在集装箱里面送回日本，因为上面严令要处女，有一次八郎忍不住对抓来的一个女孩动手，结果被组织知道后将他给阉了，那些女孩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那不是他们这种外围的小头目能够了解的，只是据传在日本最高层最近流行着某种美女玩物。

    祺瑞正在贪婪的吸收着他们组织的信息，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疲力竭，赶紧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幸好这次结束得早，还算有点余力，不然的话又要因为睡着而被送入医院观察治疗了。

    往窗外一看，太阳正在天幕正中高高挂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祺瑞赶紧推门出去，门口守着两个小弟，楼下有几个看门的，肖振邦和他手下那帮人却不见踪影。

    两个小弟见他出来，立刻躬身道：“鹰少爷！”

    祺瑞咋然对这个称呼还是不大接受，愣了一下点点头，道：“你们肖老大呢？”

    他们抢着道：“在上面发现一个密码箱，肖老大打电话叫了紫剑张老大，他们在为破解密码忙着呢。”

    祺瑞点点头，道：“找一个人带我上去，你们好好看着里面那家伙，不要让他跑了！”

    数分钟后，祺瑞坐着电梯来到了第顶层，肖振邦和张云阳正在一边焦急地来回踱步，几个技术员正在鼓捣那个密码箱。

    见到祺瑞上来，两人松了口气，张云阳嘿嘿笑道：“好你个小子，和那个娘娘腔关在黑屋里面那么久都干了什么呀，脸青唇白的，不用这么卖力吧？看把你给累成这样……”

    登时几对眼睛望向祺瑞都有点带有不怀好意的笑，祺瑞白了张云阳一眼，叱道：“无聊！”

    来到密码箱前，道：“我已经问出了密码，能不能让我试试看？”

    肖振邦眼睛一亮，道：“快快快，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否则也不用把首脑丢下却把这个铁壳子仓惶想搬上直升机运走了。”

    眼前这个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密码箱，密码长度足足128位，用猜密码的方式不知道要猜到什么时候，而且连输入密码的过程都分成几段，更是让人束手无策，而且里面还有防止暴力拆毁的装置，你用切割机或者腐蚀等方法只会得到一堆高温后的灰烬。

    祺瑞对里面的资料都了如指掌，可是却不能直接对他们说：“我把资料拷贝给你吧！”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张云阳拉去研究院切片的，无奈只好用特定的方式将那128位密码输入，在众人的期盼中‘啪’地一声，密码箱打开了。

    箱子里面的东西被张云阳过目后直接连密码箱一块儿运走了，祺瑞和肖振邦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肖振邦不满地说了两句，祺瑞劝道：“这些机密资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肖叔叔，你也是久经考验了，难道这也不懂？”

    肖振邦讪笑着摸摸脑袋，张云阳呵呵笑道：“这家伙想敲诈我，故意这么说的，你坏了他的好事，小心回去被他教唆后你女人要你天天要跪搓板哦！”

    肖振邦拍拍祺瑞肩膀，笑道：“没那回事，今天如果没有祺瑞在呀，我这条老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唉……老喽，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肖叔叔你真是会说笑，您呀风华正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威风凛凛……，想退休呀，还早着呐！”

    “见到你婶婶可别这么说，她非吃了我不可，你到时候可千万要记得说我操劳过度吐血三升呀，疾病不忘工作呀，废寝忘食呀，总之说得我越惨越好。”

    “得了吧，少来了，”张云阳不屑的道：“你别理他，弄得每次有人去他家都变成诉苦大会，老夫老妻抱在一起乱哭，把我们晾一边，真是没人性呀。”

    “没事呀，我就说您老每天砸人场子砸得筋疲力尽，每天数着保护费数得废寝忘食……”

    “算了，等凌凌把你教育好了再让你去！”肖振邦板着脸说道，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才抢了一个场子，真是差劲，下午再去抢两个场子，唉……当老大的居然抢不过手下……”

    娱乐美食城里面吃的确实不少，但是他们懒得做饭，也不想吃日本料理，只好坐车到别的地方去吃。

    “怎么没见有警察和消防队？”祺瑞看到外面除了停车场的车子少了许多外便未见到任何异状。

    “来过了，还是特警，把那些日本崽子全部抓走，看到是在抓日本狗，外面围得水泄不通，那场面呀……啧啧，没有特警的阻拦的话，那些家伙保证个个死无全尸，嘿嘿，真个是百年难见呀！”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日本鬼子，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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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收获怜悯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在赶往特二师驻地的车上，祺瑞问姑爹：“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都要判刑么？”

    “不会，大部分人只要交代清楚犯罪事实，然后将贪污受贿的钱交出来就会放了，也就党内警告记过吧，有些犯罪事实过于严重还有些人涉及到卖国和叛国就另当别论了。”

    “卖国与叛国？”祺瑞震惊道：“这些当官的拿着政府给的俸禄，剥削着人民的血汗，居然还做着卖国和叛国的事情！真该杀了！”

    “有时候作出卖国的事情也是在不经意中干的，比如说去年招标的高速铁路，涉及上千亿元的项目，这种事情出了纰漏就可以算是卖国了。”

    祺瑞对此也有风闻，据说当时被三家公司拿到了标，具体谁拿到哪一块并没有说，但是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说是日本人拿了头标，将使用日本的新干线技术。

    “日本人总是能用远远低于其他竞争者的标底拿到合同，我们已经吃了很多亏了，可是那些专家与官员们却一个个就是要往套子里面钻，你说奇怪不奇怪？等到一开工，他就会告诉你‘要用这个的话必须用那个，用那个又必须再进口另一个，总之从大的机械到小小一颗螺钉他们都会要求你必须从日本进口，这和诈骗有什么区别？一千亿的项目他们可以让你拿出一万亿元出来，以后的维修养护你还得依赖他们，你却拿不到真正的技术……”

    “可是我们已经公开招标，已经签了合同了呀。”祺瑞道。

    “日本人把这次投标看作是政治事件，那么我们就从政治方面反击吧。”姑爹微微一笑，道：“日本人是最不可信赖的，八十年代邓公被它们卑躬屈膝的样子迷惑，与它们开展了双边贸易，结果大量日货涌入市场，日本人的经济在八十年代后其实很大部分是中国在支撑着，假如中国人不买日货，日本经济将遭受比泡沫破碎还要严重的经济危机，可惜我们国货又不能自强，有些更被日本人入股控制了，叫中国人不买日货你也得找出不是日货的货品呀，对日本人我们从清朝末年开始就一直吃亏，现在是该好好反省，作出一些务实的事情的时候了。”

    “姑爹，”祺瑞忍不住问道：“那个陈建军是你的哥哥吗？”

    陈建兴沉默了好一会，长叹道：“对，他是我哥哥，当年他也曾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从小是他把我带大，我从小一直崇拜他，可惜啊……他还亲手把我赶出家门，这次他是咎由自取天理难容，唉……”

    “这次姑爹你作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大快人心啊，升官是肯定的了，名标青史也很有可能哦。”祺瑞想转移话题道。

    “嘿……这个就难说了，唉……你不懂的，有时候政治是不讲道理的，我只是认定该做那就去做了，其他的也由不着我来考虑那么多。”

    “姑爹，你觉得我外公把我塞进军队是对是错？”祺瑞若有所思，只觉得热血沸腾，对姑爹的敬畏变成了尊敬。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路，只要定下一个目标，就算路不直，或者迂回险峻，坚持向着目标走下去，总有一天会达到你的目标的。”

    “全军a级戒严！”坐飞机先到的张云阳下达了命令，引着大家来到一个戒备森严的仓库前面。

    进入仓库，里面是一些日常军需物品，在墙上一个公用电话般的东西上输入密码，再通过视网膜检查，便听见咔咔的声音，地下现出一个大洞，一排水泥阶梯延伸了下去。

    “这里就是这些天的战利品，我们粗略地统计了一下，金银珠宝证券股票外券加上银行存折的价值大约有上万亿！”祺瑞倒抽一口冷气，张云阳继续道：“还找到很多黑帐本等犯罪证据，最严重的是搜到了大量枪支弹药，都是在大和集团的分公司里搜到的。”

    “这里上面是十米厚的特种钢筋水泥，中间还有两层五厘米厚的特种反穿甲钢板，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可以说是绝对安全的。”张云阳颇为自豪地说道。

    “路上的安全你有把握吗？这些东西都得运去北京让主席过目才行！”

    “没问题，绝对安全，我就不相信中间还会出现大规模的武装劫匪！”

    “小心点总是好的，多用点惑敌之术吧。”

    “对中国东部沿海省份近期爆发的骚乱我国政府表示严重关切，骚乱中我国公民上千人失踪或者受到了非人的待遇，--《138看书网》--，你们别乱跑哦！”

    看到祺瑞拿出来热气腾腾的汉堡包和温暖的牛奶，俩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渴望地望着食物。

    祺瑞微笑道：“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两人风卷残云般地将东西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祺瑞将他们扔进了浴室，道：“里面有新毛巾和衣服，你们好好泡泡，把身上的泥垢都给我洗干净了再出来！”

    许久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祺瑞听见身后传来了轻轻地脚步声，回头一看，两人正你推我我推你地在那里纠缠不清。

    “过来！”祺瑞喝道。

    两人乖乖地走到祺瑞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面前的两人又黑又瘦，穿着祺瑞新买的衣服显得非常地宽大，祺瑞微微一笑，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道：“早点睡吧，我看你们也够累的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祺瑞知道他们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突然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看着他们躺在床上，送出了让他们睡着的脑波，两个本来还亢奋得异常精神的小家伙很快便呼呼大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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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兵入伍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三辆迷彩的吉普车晃晃悠悠地开进了一个山沟沟里面，看到那些个特殊号码的车牌子，山谷口的哨兵们赶紧将障碍物移开，敬着礼让吉普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开了进去，然后才是急匆匆地挂了个电话进去报告：“赶紧通知连长，首长视察来了！”

    吉普车在一群泥水里打滚的战士旁边停了下来，一个突了顶的肩膀上顶着两颗金色的星星的军官从中间那辆走下车，另一边下来一个士官模样的警卫员，两人站在泥潭边，看着泥潭里的战士们一动也不动，另两辆车也下来了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一边警戒着。

    泥潭边督训的几个人小跑过来，敬了个礼，那首长摇摇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光再度盯着面前泥潭中的战士。

    此刻泥潭中十来个泥鳅般的战士们正在那里练习匍匐前进，整个人就像是陷在泥里了，难得探出个头来，却像泥鳅般爬得飞快，爬出十来米才站起来猛虎扑食般扑向离他身边最近的战士，两人在泥水里扭打一阵，然后再爬回来，原地作俯卧撑……

    那首长带着连长来到僻静处：“你们连是不是新特招来了一个士官生？”

    “是！首长！”显得非常精干的刘连长大声回答道。

    “你小声点，就当作是平常聊天吧，不用约束！”

    “是！首长！”这回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依旧非常严肃。

    “那个士官叫什么名字？”

    “他名叫王琼润！首长！”

    “他表现如何？”

    “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表现极其优秀！”说起这个王琼润，刘连长似乎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显得很是激动。

    “哦？说来听听！”首长见到他的反应也颇为惊讶。

    “王琼润士官刚刚报道的时候我们给他做了初步测试，结果令人吃惊，他的体能状况非常优良，甚至比我们的老战士还要强，然后我们就给他进行了极限测试，他一举破了我们所知的所有纪录，我们对他进行技战术教育、政治教育、三大条例他也很快地就倒背如流，尤其是技战术，他在口头对战分析时把我们教官都驳斥得哑口无言，他是一个天才，真的天才！”

    “那么他现在在作什么训练？”

    刘连长欲言又止，想了想才答道：“他目前正在训练他们班里的士兵！”

    “他成了教官？！”老首长语气里透出无限惊讶和怀疑：“一个大学才毕业的学生仔才进特战队没两三天就成了你们的教官了？看来我是高估你们特二师的素质了！”

    “报告首长！我们特二师是最优秀的！”刘连长憋红了脸吼道。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才进你们特战师的学生仔就破完了你们的记录，反而成了你们的教官了？”

    刘连长年轻的脸上流过一丝羡慕：“报告首长！王琼润士官之所以优秀是因为他练有内功！”

    “内功？”首长皱皱眉头，道：“你给我把他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个脑袋六条腿！”

    祺瑞现在正在干嘛呢？他正悠闲地在那里烧烤他的野味哪，射击测试中他满环的成绩让教官差点羞愧得自杀，正想给祺瑞免去实弹训练，结果祺瑞让他把实弹训练改为打活靶，这不，每天他都带着他的兄弟拉练去十多里外的地方弄点野味开荤，那位老首长想立马见到他的想法或许是没办法达成的了。

    一面翻转烤着面前篝火上的两只肥大的野兔，一面关注着一边正盘膝而坐的几个列兵，他们都闭着双眼在那里运功调息，似乎已经小有所成了。

    想起几天前收服这几个家伙的事情祺瑞就想笑，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肉啊，这些家伙当时看到祺瑞一新来的就想捶两下让他知道点规矩，结果一进门给祺瑞套上了个麻袋在脑袋上，大伙儿蜂拥而上一阵拳脚，痛呼声响了起来，却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嚎着，祺瑞就那么戴着头套站在那里，却再也没有人胆敢上去动手。

    取下头套，祺瑞邪邪一笑：“今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第二天这几个家伙跑去刘连长面前要求改换班长，还唬得刘连一愣一愣地，后来在他们死缠烂打之下，又见识了祺瑞的能耐，这才让祺瑞当上了他们的班长。

    很快祺瑞便拿到了正式的特战战士的资格，他立刻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让他来给班里这几个家伙来上一次特训！刘连勉强同意了，毕竟人家技战术说得头头是道，各种方面都非常优秀，而且还是高才生，没什么理由不给人家搞研究吧？于是那几个家伙正式给贱价卖给了祺瑞。

    当祺瑞演示了一下他的内功之后，那几个家伙终于心悦诚服地认了这个老大，不过接下来的训练可就让他们后悔了。

    每天的拉练都还算轻的了，不过都是比寻常训练要多上一倍的量，据说以后还要再加量，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恐怖的是祺瑞在给他们上课，各方面的内容都有，要知道中国的士兵的文化水平相较而言还是比较低的，大部分士兵参军的原因都是因为不想读书而已，要想学会那些高等数学、生化物理、数门外语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对于祺瑞，他们简直将他当成了神仙，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崇拜到了极点。

    前一天祺瑞刚刚教了他们内功，当然是把他们当作实验材料了，既然当兵了，那么就要有当将军目标，但是在无战事的中国当兵想快速从小兵变成将军那么就得有杰出的表现才行。

    刚刚进入军营的祺瑞还没有什么头绪，或许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士兵加强自身能力的方法可以让自己获得嘉奖从而加官晋级也不一定哦！

    那么发明一种大众化的气功是不是可以做到这一步呢？既要简单明了又要见效快，听起来更像是邪门武功，祺瑞也管不了这许多了，据说邪门武功练了会让人嗜血，士兵是不是也该有些血性？

    眼前就有几个身强体健的绝佳试验材料，祺瑞整天借口给他们打通经脉为由将自己的内力在他们体内乱钻，这几个家伙傻乎乎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不良老大的小白鼠，被弄到吐血也被告知是自己体格低劣难以造就……还感激得无以复加对这个老大无比仰慕。

    通过这些活体材料的研究，祺瑞已经有了腹案，要想速成确实不是王道，对于人体的确有害，不过祺瑞在经脉运行上下了点功夫，自奇经而起，最后还是由奇经而止，但是中间却经过部分正经，大大缓解了对身体的伤害，祺瑞估计长年服用点中药滋补的话活到八九十应该没问题。

    有了成果要如何交上去也是一个学问，并不是所有研究成果都会被采纳的，这方面祺瑞也自有主意。

    脑海中还有很多从八郎脑袋里面偷来的资料，只要交出去的话肯定能够得到重视，可是祺瑞没办法解释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也只好暂时闷在心里，这个问题迟早都要面对，该想个法子解决了。

    那个八郎再也没有醒来，三天后他的心跳就自行停止，医生的结论是自然死亡，毫无疑问，祺瑞却心知肚明，是自己的精神攻击导致他直接魂飞魄散，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可以算是死了。

    喷香喷香的兔子肉让祺瑞回过神来，真是美味呀，让祺瑞不禁然又想起了北京烤鸭，想起了董碧云，心中流过一丝甜意，又想起了蒋匀婷和肖玉凌，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可惜三大条约中规定得死死的，除了休假外出之外士兵不能使用手机，而特二师的限定更严格，士兵们每年只有一次休假，每月只有一天时间可以外出休息，营房也没有公话，写的信件也得经过审查才能统一让专人带出去投寄，进了兵营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很多坚强的汉子午夜梦回之刻想起家人朋友也难免泪湿枕巾。

    吃得满嘴流油正在享受美味的时候，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祺瑞手里的烤兔子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去啃了两口，却被呛到，眼泪都咳了出来。

    祺瑞好心地递上水壶，他‘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终于顺了口气，道：“连长让你们立刻回去，营地来了首长，要见你！”

    话通报完，立刻抓着野兔子猛啃，祺瑞只得一个个弄醒还在练功的手下，大家三口两口将兔子分食干净，一个个还意犹未尽地望着祺瑞，那眼神就好像要把祺瑞当作野兔给咬上两口似的。

    “走啦！”祺瑞没好气地道：“回去不要乱说话，营地里有首长，被知道我们偷猎野味回去准没好果子吃！”

    这话其实是跟那通信兵说的，只见那家伙贱贱地笑着道：“老大，你也收了我吧，不然我就告状去……”

    无奈地祺瑞只好表面上暂时答应他了，其实祺瑞肚子里正暗自高兴呢，又多得一个免费的白老鼠啊！

    拉练的时候绕着圈子跑显得非常地远，现在急着赶回去基本上走的就是直线，跋山涉水地几千米的山路没用多久便赶回了训练基地。

    “今天早上都训练了点什么？”站在一排微微喘气的士兵面前，老首长问道。

    “报告首长！”祺瑞踏上一步，大声答道：“两万米武装越野，十组体能，外加野外生存训练！”

    “很牛气嘛，是谁同意让你乱来的？”

    “报告首长！作为新时代的士兵我们有义务为现代化的军队改革出谋划策，实践出真知，我们通过实践得出来的成果要比纸上谈兵更加有效！”

    “你……！很好，很有志气嘛，刘连长！”首长眉头一扬道：“十月份我们军区即将举行的秋季大演兵我看你们连队就让他们这个班去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学生用新方法练出来的兵究竟好在哪里！小伙子好好干，如果拿不到好成绩我不捶你也会有别人捶你的哦！”

    祺瑞自信地大声吼道：“决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老首长的车队渐渐远去，刘连长板着脸站在队列前，毒辣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挺立得像标枪一样的身体不一刻便汗津津地湿透了薄薄的迷彩服。

    刘连长很不幸地发现似乎首先承受不住的人将会是自己，因为站在对面的人虽然都已经汗流满面，但是他们都恍若无事，汗量显然也比自己要少得多，最最令他黯然的是那个大学生新兵竟然好像站在凉爽的树荫底下一样，居然仅仅是微微的冒了点汗，还没聚集成能够滚动的汗珠便已经被热气蒸腾干净。

    “稍息！”刘连长喝道：“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现在已经和我们连的荣誉绑在了一起，从现在开始，继续由王琼润士官带队训练，但是明天之前将训练计划给我，我将派专人盯着你们，三个月后是龙是蛇就看你们自己还有王琼润士官的训练是否有效了！原地解散！”

    已经远离基地跑上了高速路的吉普车上，警卫员疑惑地道：“首长，您不是答应了老首长了的吗？”

    “嘿……你这小鬼头，你懂个屁啊！在军队里面照顾某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一路给他开绿灯那种照顾老师长今后会骂死我的，其实我一直很奇怪老师长干嘛要把他外孙弄去特二师，要知道他外孙这种人我觉得更加适合去科研单位，嗯，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味道，我帮他捶上两捶看看能不能捶出一把屠龙刀来，哈哈哈……能干的人就像一块生铁，从炉子里面抓出来越捶越韧越捶越刚，没用的人再怎么扶也只是面团一样，再怎么揉也揉不出把菜刀出来。”

    晚上政治教育过后，祺瑞将他的训练计划交给刘连过目，把刘连吓了一跳，这样训练出来的还是人吗？

    “不行！绝对不行！照你这样训练法，有谁受得了，绝对不行！”

    “连长，普通的战士当然不可能做到，但是练过内功的人可以做到，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可以做个示范，目前我们班的战士已经得到我的指点练上了内功，已经初见成效，三个月后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而且这还仅仅是我们第一步的训练，往后还有更强的计划，我这套方法如果能够推广，那么我们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将得到飞跃似地提高，你想想，我们的士兵一个个都像武侠里面的武林高手们那样能够空手接子弹、用轻功跳上十多米，一个人可以拖着坦克开跑……”

    “且住！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武功吗？”刘连长怀疑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要不我可以给连长您做一个示范呀，你想看哪样？”

    “我要看轻功，你能一下子跳到房顶上我就信你！”刘连长嘿嘿笑道。

    祺瑞干笑道：“轻功啊，啊哈，目前我还没练出来，等我练出来了再给您看好了，我现在给您表演一招用内力隔空取物和碎纸成粉吧，呵呵，我修练时间还短，还不能开碑碎石，以后能行……嘿嘿。”

    在刘连越来越不信任的目光中，祺瑞招手往自己的那张训练计划作势提起，在刘连瞠目结舌中那张普通稿纸像被无形的手捻起，飘到了祺瑞手上。

    刘连回过神来，夺过计划书，抓着祺瑞的手仔细打量，反反复复地摸了半天，祺瑞忍不住把手抽了回去，他才干笑着道：“你没作弊？”

    祺瑞摇头道：“我能在您火眼金睛面前作弊吗？何况还有一个碎纸如粉，您随便找一张纸给我，我可以一掌把它打成碎末！”

    刘连赶紧从抽屉找出一叠信纸，扯出一张拿给祺瑞，祺瑞将它放在左掌心，‘嘿！’地一声，右掌一掌拍下，轻轻地肉掌交击的声音响起，那张纸已经变成了片片碎屑飘落下地。

    祺瑞展开手，两只手掌上沾满了粉屑，刘连长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赞叹道：“神了，这可不是蛮力可以打出来的，真的有气功的存在呀……祺瑞呀，能不能把教我练气功呀？”

    望着刘连那殷切企盼的眼神，祺瑞叹口气，道：“刘连您的岁数大了点，效果可能没那么明显，不过练起来至少也能强身健体，假如您信我的话，全连的战士我都可以教，当然最重要的是自愿……”

    “没问题！如果你的训练行之有效的话，在演兵大会夺得名次，不光是我们连，我们师我们军区我们全国都要推广，你呀，赶紧去搞好你的训练，前程远大呀！今后升官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大哥呀！”

    “瞧您说的，不是您的英明指导我能有今天吗……”

    “王琼润！有人找，算你今天休假一天！”刘连接听了岗哨打过来的电话后神秘兮兮地笑道。

    “谁会这个时候跑来找我？”祺瑞迷惑地想道：“学校放假了？不对呀？就算有家属来找，按照特二师的规矩也不能见呀？会是谁呢？”

    满身泥泞地一路小跑来到谷口，远远的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外面，看车上标记，竟然是国安局的！怎么可能？国安局自己怎么会有朋友来找？难道是自己脑袋里面芯片的事情已经泄漏？国安局的人来抓自己去实验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祺瑞一咬牙便跑到了岗哨前，将军牌给哨兵过目后，这才踏出警戒线外。

    那是一辆国产的越野车，四门紧闭，车窗也是茶色，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哨兵们嘻笑着提示他人在车里面，祺瑞只好敲了敲车窗。

    ‘咯’地一声，车门开了，走下一个让祺瑞魂牵梦绕的丽影，祺瑞脱口便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么？”董碧云穿着一身凉爽的夏装，看得让祺瑞直冒火，她嘟着嘴，皱着鼻子道：“那我可就回去了哦！”

    祺瑞赶紧伸手去拦，可是伸到一半又赶紧收了回来，那双黑爪子哪能见人呀，只好心急火燎地道：“别别别，我错了行不？碧云姐，饶了我吧！”

    董碧云看着他把手在裤子上猛擦却只能越擦越脏，脑门都急得出了汗水，将脸上的泥污冲刷出一道一道的痕迹，这才‘噗嗤’一笑，道：“傻瓜，我有那么小气吗？你看你怎么弄成了个泥猴子似的，给你五分钟清理干净，快去！”

    “等我！”祺瑞后退几步，在董碧云的娇笑声中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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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英雄出少年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一个穿着迷彩的少年从里头快步跑了出来，他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急切，迷彩的军帽在手上拽着，脑袋上短短的头发附着着的水珠在阳光下不时闪耀出绚丽的光华。

    祺瑞一路小跑跑了出来，跑出了岗哨，这回没有人检查，董碧云斜倚着车门，双手在胸前互相搂着，双腿交叉着闲适地靠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跑出来的这个小兵，微微上翘的嘴角勾画出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图案。

    祺瑞跑过去，董碧云一把把抓着他的双肩，仔细地打量着：“让我瞧瞧，一个月没见你长进没有？”

    祺瑞一把拉住她的手，喉咙好似堵住了一样满腹的话语不知道从何说起，唯有将那对白皙修长的手用他那被枪械打磨得略显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

    “你弄疼我了！”董碧云清新的呼吸喷在祺瑞脸上，让祺瑞短暂的失去了响应。

    “两位大哥，承谢了，有机会请你们喝酒！”董碧云像那两个艳羡的哨兵打声招呼然后将祺瑞拖进了那辆越野吉普车。

    车门一关，这里似乎就变成了完全独立的世界，车里的空调也让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祺瑞傻傻地看着她发动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颠簸着去了。

    沐浴后一身清爽的祺瑞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可惜眼睛却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三个部位巡游着，董碧云俏丽的脸蛋、胸前厚实高耸的双峰，还有她那穿着虚边的牛仔超短裤露出白玉修长的让人眼晕的光洁长腿。

    越野车在崎岖的道路上坚强的跋涉着，随着车子的颠簸，祺瑞的手很不老实地在董碧云的腿上撸了一把，董碧云若无其事的样儿更增长了祺瑞的色心。

    两颊终于在祺瑞的不法行为中添上了两抹艳红，董碧云伸手轻轻一拍，道：“给我老实点！”

    祺瑞讪笑着收回那让右手羡慕不已的另一只手，还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赞道：“真香啊！”

    他那一付小人得志自得其乐的样子让董碧云摇头叹笑，虽然在装大人，可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啊！

    “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董碧云问道。

    “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万死不辞！何况碧云姐你都会陪我在一起的，不是吗？”祺瑞死皮赖脸地凑到董碧云耳边不怀好意地笑道。

    “哎哟！”车子猛地一倾，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痛呼起来。

    “绑好安全带！”董碧云玉齿紧咬：“你想找死吗？我在开车耶，你以为这里是平坦的大道吗？”

    “让我来吧！”祺瑞揉着脑袋道：“这些路我开得多了，你不成！”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董碧云一伸手，道：“驾驶证拿来！”

    祺瑞耸耸肩，道：“在部队这几天学的，驾驶证还没发下来，不过我的驾驶水平可是第一流的哦，这些路况对我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阿弥陀佛！”董碧云在祺瑞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将方向盘出让，她叨念着佛主保佑，然后将安全带扎得结结实实，就像绑在了座位上一样。

    “不用怕，你看那边那一簇花多漂亮啊……”祺瑞往右边车窗外一指。

    “哪里有花？”董碧云闻言往窗外望去，车子猛然发动，离弦之剑般飞了出去。

    “啊……”一路伴随着董碧云的惊呼声，越野车在祺瑞的蹂躏中一溜烟地只留下滚滚的泥尘。

    傻傻地跟随着面前摇曳多姿的xx与玉腿，在一双双艳羡的目光中他们踏着高贵的红地毯走进了豪华的客房。

    “哇！”门一关，祺瑞便含情脉脉地望着董碧云，道：“碧云姐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居然带我来这么高级的大酒店开房……”

    ‘妈呀！’一声惨叫，某个陷入花痴状态的家伙被漂亮的皮靴那个结实的后跟狠狠地给踩了一脚。

    “这里可是著名的※※大酒店，你一个女孩带着我一个纯情少男来到这里开房间，你能让我怎么想？”祺瑞委屈地说道：“连那些服务小姐都看出来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真搞不懂你才进军营几天呀，就变成这个样子！”看着倒在沙发上大声叫疼、拼命揉着他那只痛脚的祺瑞，董碧云又气又羞地道。

    “碧云姐，你应该知道，我们军营里比少林寺还要恐怖啊，半个多月没见到女人的样子了，那些老兵们聊天的时候都在……嗯，你知道的拉，我可是一个正常发育的青春男孩啊……”

    董碧云默然不语，看着祺瑞那变得黑瘦的脸，坐在祺瑞对面，示意道：“拿来，我给你揉揉！”

    祺瑞愣愣地把脚伸了过去，董碧云将它放在怀里，洁白如藕的手温柔地在祺瑞的痛处揉着。

    “碧云姐，你真好……”祺瑞突然有点想哭，相似的场景似乎在眼前滑过。

    董碧云看着他温柔的地一笑：“你瘦了！”

    两人默默的互相看着，话语似乎也成了多余，浓浓的情意在两人间流淌着。

    “碧云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们能不能在床上慢慢聊啊？”祺瑞苦着脸道。

    董碧云睁大眼睛瞪着这个严重堕落的家伙，祺瑞搓着双手嘿嘿淫笑道：“姐姐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董碧云也自一阵激荡，青春的情火汹涌澎湃，羞意荡漾下她闭上了美眸，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儿祺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嗅着她那夹着汗味的体香，两人倒在了那柔软的席梦思上。

    云收雨散，董碧云慵懒地斜靠在床头，祺瑞则倚在她怀里，脑袋塞在她双峰间，闭着眼睛，时不时伸长舌头逗弄那粉红的豆豆。

    两人都不说话，赤裸裸的紧紧贴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那难得的温馨。

    “姐姐，你看过《英雄出少年》吗？一部很古董的武侠电影。”祺瑞幽幽地问道。

    “看过呀，那是国内最经典的武侠片之一，真的很古董了呢。”

    “小的时候看到那部电影后我就憧憬着今后长大了一定要娶一个大老婆，就像电影里面那个小丈夫一样……”

    “哦……”董碧云挑挑眉毛：“这就是你喜欢我的原因？”

    “嗯，不过只是一点点，”祺瑞把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道：“那时我还是小孩子嘛，总想着有一个人能和我谈话和我分享我心中的秘密，可是我爸妈整天忙着工作，他们根本不关心我在想什么，虽然物质生活非常丰富，但是我总是觉得孤独，我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旷课学会了打架，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我，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大雁，飞翔在广袤的天空，孤孤单单地一个人……”

    董碧云默默的抚摸着他的背脊，给他以默默的安慰，祺瑞继续道：“直到那天我碰见了你，然后你一直在想捉我，就像那部电影里面那个追着小老公不放的大老婆一样，虽然我没有意识到，但是我在那时已经把你记在心里，你说我是不是很软弱？我一直梦想着找一个人来保护我，纵然她是一个女孩子……”

    “不，祺瑞，就算再坚强的人他也会软弱的地方，就像希腊神话里面那个英雄的阿喀琉斯他也有他致命的弱点脚踵一样，这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你毕竟还是个孩子，你的十八岁生日都还没有到，你想把我当作依靠我何尝不是把你当作我的依靠？从法律上说你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呢，我和你的事情可以说是诱奸未成年少年吧？要坐牢的呢，呵呵……”董碧云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祺瑞大法官判你嫁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大老婆，我天天都要躺在你的怀里，这里好温暖好温馨，什么都不用去想，嗯，秘密能够有人分享确实舒服多了。”

    “其实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董碧云轻轻摸着祺瑞后脑的那条疤痕，道：“你头上这道伤口收得很好，不注意完全看不出来，虽然你已经剪了个平头……”

    头上的神经系统是相当密集，尤其是伤疤周围更是敏感，祺瑞被她刺激得舒服地呻吟起来，道：“我也不知道，这两年它明显收口了很多，刚入校的时候我还戴着帽子的，后来发现剪平头都不要紧，奇怪吧？”

    “在你的身上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有任何意外的，”董碧云道：“现在你有心情听我说话没有？”

    “说吧，我听着那。”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急着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嘻嘻……”祺瑞还想贫嘴，看到董碧云凌厉的眼神终于正经起来：“我看你的样子并没有显得怎么着急嘛，不会有什么急事吧？你没有急事的话……我的事情就比较急了哦……”

    “不太妙，胖头鱼被打住院了！”董碧云摇摇头，道：“前一阵子一直找不到你，你家的人也一块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们家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呢，凌凌和她爸爸说起才知道你已经入伍几天，也联系不上，大家着急死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祺瑞搂着董碧云的双手猛然一僵依旧闭着眼睛冷森森地道：“是谁把胖子给打了？”

    董碧云叹口气道：“事情相当复杂，但是我表哥也没什么大碍，已经出院了，你不要担心，听我慢慢跟你说吧。”

    祺瑞点点头，道：“你说，我听着。”

    董碧云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福瑞公司都一直很顺利，可是七月七日那天我表哥下班出门的时候被几个混混围住拳打脚踢，大楼的保安赶过去他们才放过表哥跑了，表哥被送进医院，没伤到筋骨，第二天表哥的网吧就被查封，福瑞公司也被勒令停业审查……”

    董碧云停顿了一会，祺瑞冷冷地道：“就这些？他们凭什么要我们停业审查？”

    董碧云摇摇头，道：“不，事情没那么简单，七月十日表哥刚出院就被警察局扣押，因为他涉嫌参与制作贩卖非法程序——外挂！多家游戏制作商运营商联合将他告上法院，福瑞公司差点就乱成一锅粥。”

    “差点？胖头鱼被抓了那么是谁在公司里面撑着？”祺瑞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了腹案，但是还是想验证一下。

    “你手下的数员干将，包括你的总经理张景柱、软件部经理杨明武、游戏部经理华长江、硬件部门经理袁振文、电影公司的经理丁嘉义，还有你的小凌凌和钟瑞峰几个老骨干开了个紧急会议，然后大家就各自回去鼓舞士气，让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把进度拉下，你的小凌凌召开记者发布会，为公司和胖头鱼洗脱，严厉谴责那些扑风捉影的公司和媒体，还说要反诉他们要求损失赔偿。”

    “福瑞公司宣传部也把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这件事情已经不能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解决的了。”

    “张景柱那家伙想趁此一役解决外挂问题？”祺瑞疑问道：“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外挂业务卖给一个台湾小公司，我们这边的记录也销毁得差不多了，那些家伙凭什么抓胖头鱼？”

    “他们有去年全年的所谓的非法出版物‘无敌外挂’服务器的ip，一查之下就查到了飞翔网吧，作为飞翔网吧老板的大勇哥虽然说已经把网吧租出去了，可是他却不愿连累包租的青青姐姐，就出头顶缸，因为他并没有说什么不利的话，所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化解，目前婷婷和凌凌都在北京忙上忙下，我因为要到这边报到所以顺便过来找你。”

    祺瑞皱着眉头道：“服务器地址是我们那的又如何，已经半年多前的事情了，完全可以推说是服务器被黑客控制所为，他们不会拿着这点证据来抓人，要么是有人故意想整我们，要么就是他们另外还掌握着对我们不利的什么证据，靠，我姑爹才走就茶凉了？不行，我得找个人问问才行！”

    祺瑞借过董碧云的电话，往北京拨了个长途。

    “喂？”祺瑞道。

    “喂！”那边回答道。

    “是你？”

    “王琼润吗！是我！”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

    “事出意外而已，目前已经解决了，那个胖子已经放出来没事了，倒是你们公司那几位厉害啊，居然给他们弄到了几个游戏开发商和运营商互相恶意开发对方的游戏外挂的证据，目前他们正乱成一团，文化局已经下文件要严加整顿了！”

    “哦，这样……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有什么意外，动手打了胖子的人你给我找出来，我不想再听见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我想知道后面究竟有什么人在黑我！”

    “你放心，我和你的约定不会说过期作废的，敢惹你的人也就是惹我，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些许小事你就不用费心了，那几个混混连带他们的头目都已经处理过了，这几天你有没有看报纸？梁超昆他们全家也完了，贪污巨资，我想你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告诉我幕后想黑我的是谁！”祺瑞打断他的唠叨，语气坚定地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在雷霆行动中触及了谁的利益，有一些反弹是很正常的，你们公司只是遭了池鱼之灾而已，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好，这笔帐我会找他们清算的，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关于华兴集团的事情上头是怎样看的？”

    “华兴？那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集团啊，呵呵，警民共建又红又专哦……只要没有涉及到贩毒贩卖军火卖国这些大事情你们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上头才没有时间去理会，你要知道，社会的安定度并不是黑社会有多少而是犯罪率的高低决定的……”

    祺瑞吁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董碧云低着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是给谁的电话？听起来很有实力的样子！”

    祺瑞摇摇头，低下头一嘴咬住她胸口的那粒葡萄，嘻嘻笑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功告成哦，碧云姐……”

    董碧云贝齿咬着下唇苦笑着直摇头，道：“我看你真的是花痴了！”

    祺瑞轻轻含着她的xx，口齿不清地道：“嘻嘻，姐姐你的身心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呀，别的人就算是凌凌她们我都没有动过哦，我这么老实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呢？”

    “你呀，等我把事情都说完先吧，既然你说那边没事了我也就不罗嗦了，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加入了国安局，前两天才刚刚报到。”

    “嗯，我看到你的车子上面的标记了，没有点来历的话要想绑架我出来也没那么顺当呢。”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要加入国安局吗？”

    “我当然想你能够呆在我们的家里面等我回家，可是你并不是那种能够呆得住的人，国安局的工作应该比公安部更加刺激吧？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

    “你啊……有时候太聪明有时候又傻兮兮地，唉……拿你没办法，婷婷和凌凌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只好给她们当一回邮差，她们的信你想什么时候看？”

    “嗯……放在那里吧，我现在想好好靠着你……留着在军营里面慢慢看吧……待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就是了……”

    “你呀，给婷婷和凌凌知道你这个样子的话她们一定会给你气死的！”董碧云笑道：“你拐卖的那两个孩子你也不管了吗？”

    “有肖叔叔和婶婶在照顾他们，我没必要担心那两小子吧？”

    “你……”

    “呼噜……”说着说着祺瑞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董碧云左手搂着他的身子，右手把玩着他的短短头发，回味着祺瑞的一举一动，摇着头微微一笑：“还是个孩子啊……”

    天黑了下来，越野吉普开到了哨卡前，董碧云失神地呆望着面前摇摆晃动的玩具小熊，祺瑞抓着她白皙的手，坚定地道：“姐姐，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

    董碧云扭头望着祺瑞，将他搂入怀里，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道：“你也要保重，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记住有很多人都在想着你，不要让大家失望！去吧，我的小老公……”

    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回手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刷’地向着驾驶位敬了个礼，祺瑞回头踏着坚定的步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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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华清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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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普通人还沉醉在梦乡中，军营里已经显现出勃勃生机，战士们在军号中醒来，然后飞快的着装、列队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一、二、三、四！”在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中有一队矫健的身影静悄悄地离开了营盘，往连绵起伏的群丘跑去。

    一行八个人背着一百公斤的负重，在祺瑞的率领下，以高速跑着山路，没有光线的山坳里黑漆漆的，但是他们却像狸猫一样悄--《138看书网》--开一面，否则真要按照程序来就算是国安局局长来要人也得经过祺瑞的上上头才成，不同的系统特战师的特殊地位就像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一样。

    换上了便服画了妆的祺瑞又变成了一个学生，除了眼睛较为凌厉之外你或许会觉得他本来就是一个迷路的中学生。

    在公路上招了半天的手，滚滚车流没有一辆车为他的招手而停下，就在祺瑞想骂娘的时候才有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年轻的美丽的螓首伸了出来：“小帅哥，想搭便车呀？”

    浓密柔顺如瀑布的乌发披散在身后，曲线柔美的瓜子脸上每时每刻散射出电火花的丹凤眼秀挺的鼻梁和鲜艳的红唇构成了一张让人惊心动魄的绝色脸蛋，一对丰乳高高耸起，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让人忍不住想探视一二。

    “是呀，姐姐，我都站了半小时了，只有姐姐把车子停下来了，我想去＃＃开发区，姐姐你顺路吗？”祺瑞瞟了两眼便避开她往车子里面望去，却赫然看到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坐在驾驶座上。

    “秦姐，我们今天不是正打算去芯片工厂看看吗？”和祺瑞搭话的女孩对另一个女孩道。

    “嗯，也好！”那女孩道：“上车吧！到那边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祺瑞坐在了后排上，开车的女孩静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瞟过来探究的一眼，而另一个女孩就不停地和两人说话，嘴巴都没有停过。

    “弟弟你是去找亲戚？”这个叫做宜姐姐的女孩问道。

    “不是，我是去找一个朋友。”虽然和她聊了半天，但是祺瑞并没有透露多少信息，倒是两个女孩的资料都被他弄得差不多了。

    开车的女孩名叫秦梦芸，是梦华集团的总裁兼总经理，这个宜姐姐叫做赵芷华，是梦华集团的副总裁兼副总经理，梦华集团的业务涉及电子行业和电讯业、材料、制造业，旗下分公司和工厂、研究院分布在长江三角洲、沪杭浙一带，是一个高科技的集团公司。

    “哇！两位姐姐好厉害哦，不过你们这么漂亮，开着名车不带保镖不怕路上碰上劫匪吗？”两女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咯咯笑了起来，祺瑞奇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芷华笑道：“假如劫匪胆敢惹我们算他倒霉！姐姐可是替天行道的侠女哦！”

    祺瑞故作惊讶地笑道：“真的呀，难怪姐姐不怕了，被你这样一说，我本来想打劫的现在也不敢啦……嘻嘻。”

    一踏上车祺瑞便已经发现这两个女孩的过人之处，不是说她们漂亮，而是她们身具内功有着非常奇特的内息，假如说赵芷华的内息像春天百花绽放一样，那么秦梦芸的内息就像是秋水的冷清，合在一起就成了春花秋水两厢宜人，动静之间似乎充满了诱惑之力。

    “算你聪明，这条路上本来有不少想借搭车来打劫的家伙，结果都被我们姐妹清理掉了！”赵芷华沉下脸来阴阴地道。

    “你不是普通人！”沉默的秦梦芸突然开口道：“我瞧你练过先天功法，我们姐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从后视镜上望着她那锐利的双目，祺瑞微微一笑，道：“芸姐的眼力果然厉害，不过小弟我没有学过武术，只会一点随机应变的功夫，气功也是初学咋练，哪比得上两位姐姐啊。”

    “弟弟你是什么门派的？或者是哪个家族的？”赵芷华惊讶地道：“现在练武的人少，难得碰上一个呀！”

    秦梦芸也将耳朵竖了起来，祺瑞道：“我的师父是痴愚大师，你们如果对佛教了解一些的或许可以知道这个人，不过他不会武功，我的武功是自己莫名其妙练出来的。”

    “哦……”赵芷华遗憾的叹了口气。

    祺瑞问道：“姐姐，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赵芷华得意地道：“我们是华清门的！”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华清门两位侠女师姐呀！”祺瑞笑嘻嘻地拱手作揖，嬉皮笑脸地道，对两人的师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华清门现在只剩下几个人了，武林中早就没这个名字了，哪里还称得上大名鼎鼎啊！”秦梦芸叹道。

    “有两位姐姐在，华清门肯定可以大放异彩开支散叶威震天下的！”祺瑞笑道。

    “贫嘴！”秦梦芸微微一笑，又不说话了。

    虽然祺瑞很想和她们交流一下内功的奥秘，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赵芷华虽然爱聊天，可是这方面她也守口如瓶，试探一二也就放弃了。

    宝马车很快便进入了一个开发区，在这里有一个樱花社的秘密基地，正是祺瑞的目标之一，那是在八郎脑袋里面得到的资料。

    在训练的时候祺瑞玩着gps知道了基地的坐标，也就从中盯上了离基地最近的这个开发区中的目标。

    “弟弟你要去哪里？我们送你去吧！”赵芷华依依不舍地道。

    “＃＃研究院！”祺瑞道。

    “你去找谁？”赵芷华眉头一皱，问道：“那是一个日本人的实验室，里面全都是日本人！”

    祺瑞点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去找他们的研究院长山口博士。”

    “山口博士不一定在研究院，你最好还是到他们的住宅区去找他吧，研究院是不会让中国人随意进出的。”秦梦芸冷淡地道。

    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祺瑞微微一笑，道：“你们以为我去找他干嘛？放心吧，我不会是你们想像的那种人，好吧去他的家看看。”

    话虽如此，但是直到宝马车子停了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这里面就是日本人的住宅区，你自己想办法进去吧，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你是一个中国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秦梦芸淡淡地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比你们更加痛恨日本人，我此行的目的你们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吧！”祺瑞诚挚地道：“谢谢两位姐姐的关爱，希望下次再会，小弟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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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女与野兽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看着祺瑞走到小区的门口，跟那两个门卫交谈起来，两个门卫还毕恭毕敬地给祺瑞鞠躬作揖亲热得不得了，两个女孩摇摇头，发动汽车掉头而去。

    来到门口，两个门卫想检查祺瑞的证件，祺瑞用严厉的语气和流利的日语骂道：“巴嘎，你们这两个猪猡也敢检查我的证件，快告诉我山口博士的地址，误了我们樱花社的事情我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那两个门卫听到祺瑞满嘴的正宗东京口音，再听见樱花社三个字便再也不敢提检查证件的事，殷勤地给祺瑞指点山口博士的地址，并且将山口博士起居状况都完全告诉了祺瑞，祺瑞来得不巧，山口博士还在研究院，只有他的老伴和孙女在家里面。

    祺瑞很满意地鼓励了两个门卫一下，在那两个家伙激动的目送下依照他们的指点祺瑞很快便来到了山口博士的别墅前。

    中国真的是地大物薄，看看日本住宅区的面积和住宅楼别墅的规模，再想想钟瑞峰他母亲住的窄屋，祺瑞叹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哪位……”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一阵木屐声随之来到门口，门打开了，是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女人，穿着白色和服，一脸的慈眉善目，好奇地望着祺瑞。

    祺瑞用日语道：“打扰了，我是山口博士的朋友，山口博士在家吗？”

    老妇人热情的让出路来，道：“欢迎您的光临，山口不在，不过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您请进来坐着，喝杯茶，他马上就回来了。”

    祺瑞当然求之不得地走入山口博士的别墅，穿过花园间的鹅卵石小道，脱去鞋子，祺瑞盘膝坐在踏踏米上，和小桌子另一边的老妇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突然祺瑞想改变自己的计划，面前这个慈祥的老妇人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和外婆，这个想法让祺瑞放弃了原先毁灭一切的念头。

    “老奶奶，你看着我的眼睛……”祺瑞运起催眠术缓缓地说道。

    随着祺瑞送出的脑波影响，老妇人的眼睛就像小块铁屑被强力的磁场吸引，毫无抵抗之力地她怔怔地望着祺瑞的眼睛，眼神呆滞。

    祺瑞缓缓地道：“山口博士的全名叫什么？”

    “山口重田。”老妇人陷入了祺瑞的控制中。

    ……

    “菜菜子，我回来了！”随着门铃响起，一个苍老而且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爷爷回来了！”山口家的小孙女山口千惠蹦跳着跑去开门，把爷爷往里面拖：“今天有尊贵的客人来访，爷爷你猜是谁？”

    “爷爷怎么猜得到啊！”山口博士脑袋光秃秃地，穿着便服笑呵呵地跟着山口千惠走进客厅。

    “您好！”祺瑞微微一笑，看着山口博士疑惑的目光，祺瑞猛地发出了催眠脑波。

    ‘巴嘎！’出乎祺瑞意料的山口博士居然承受住了祺瑞的催眠，还伸手往腰带摸去，祺瑞双目精光一闪，山口博士抱着脑袋慢慢摔倒。

    山口千惠震惊地捂着小嘴，祺瑞冷冷地对她道：“去厨房帮助你奶奶作家务去！”

    山口千惠点点头，轻轻地答应一声乖乖地退了出去。

    抓住山口博士的衣领，将他拖进他们夫妻的房间，盘膝坐在地上，在山口博士左右太阳穴运气轻轻一击，山口博士便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有了八郎的经验，祺瑞并没有一击将他毙命，而是重伤他的灵魂削弱他的抵抗力，这样再次进行催眠的时候可以简单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祺瑞直接用精神力和他交流。

    已经受到重创的山口博士在祺瑞的催眠术下再也没有抵抗力，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叫山口重田。”

    “你在樱花社是干什么的？”

    “我是樱花社在这里的头目。”

    “你们这里的秘密基地在哪里？”

    “秘密基地……在我们的研究院地下。”山口重田稍微的反抗被祺瑞加强催眠脑波给平息了。

    “宫本八郎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失踪了，以前是我们区域间的联系人，一个很得上面欢心的家伙。”

    “山口重田，我现在就是宫本八郎，在普通人面前就是你的太祖叔公，在樱花社的成员面前就是你的主子，你必须在任何时刻任何状态下都无条件服从我！你记住没有？”

    “是！你是宫本八郎，我的太祖叔公……我的主子，我必须服从……！”

    “很好，你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一条狗，下午上班的时候带我去你的研究院和基地看看，好了，今后听到我说‘日本猪’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管你身在何处，或做任何事情时，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沉沉的睡去…知道吗？”

    “是的……主人！”山口重田愣愣地答道。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

    山口重田喃喃的说道：“日本猪……我必须服从……”

    “你将会在听到我说‘倭狗醒来’后才醒过来，醒来后感到非常的轻松，但是你会完全想不起催眠中所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催眠，完全的忘记……”

    “完全……忘记……忘记……”山口重田恍惚的重复着命令。

    “倭狗醒来！”祺瑞想试验一下这个新的人形玩具。

    山口重田眨眨眼睛晃晃脑袋醒了过来，揉了揉脑袋他突然看见了祺瑞，赶紧爬了起来跪伏在地上，惶恐地道：“请主人恕罪！”

    祺瑞一脚踩在他鸡啄米一样不停叩首的脑袋上，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在家里面可有什么好玩的吗？”

    山口重田献媚地道：“主子，奴才的密室里面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嘿嘿……”

    进入了他的密室，山口重田便拿出他所谓的有意思的玩艺让祺瑞过目。

    祺瑞正在打量着这个不知道是地下多功能密室还是刑房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各式刑具，双手无意识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然后才定睛一看，赶紧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扔掉，道：“拿点别的好玩的给我！这种垃圾你自己留着吧！”

    山口痛心地捡起被祺瑞扔掉的那些东西，打开一边的电脑，得意地道：“这里有我们最先进的设备和软件制作出来的东西，我想主人你一定会满意的！”

    听说是高科技制作的东西，祺瑞便有了点兴趣，电脑开启后山口非常兴奋地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激动地道：“我们已经制作出不逊于福瑞公司那些三维动画的视频，这项技术在全世界也是领先的！”

    祺瑞听到居然能和自己的动画相媲美的玩艺，就更加有兴趣了。

    视频文件在全屏窗口下登时展现出一个古日本战国时期的战争场面，场景确实很逼真很宏大，不过仍然没有祺瑞的三部曲那样细腻逼真，不过就目前三维技术而言确实已经算是登峰造极的了。

    战斗画面很快结束了，两个带着面具的中国将军被一个穿着经典的丰臣秀吉全身战甲的大将俘虏，中国军队全军覆没，两|个中|国将军被五花大绑押到那家伙面前，头盔和面具被取下，两张美丽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还做了特写镜头。

    祺瑞惊讶地张开了嘴巴，那两张脸蛋一个清冷一个热烈，不正是祺瑞才告别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吗？

    看到祺瑞惊讶的样子山口重田很是得意。

    接下来的场面更让祺瑞惊讶，按照日本a片惯例，两个威武不屈的女将军当然遭到了残酷凌辱，但是让祺瑞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丰臣秀吉取下面具后赫然是山口重田，而为虎作伥的那个女奴居然是他的孙女山口千惠……

    祺瑞很想捏死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通过询问祺瑞知道他非但对想购买他们芯片技术的秦梦芸和赵芷华有非份之想，甚至对他自己的孙女也垂涎欲滴，用先进的科技将她们的照片输入电脑，然后由电脑制作出她们的模型出来……委实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祺瑞只好自己动手，拆掉两个电脑硬盘，再搜出一些就他自己而言比较好玩的东西，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看着祺瑞打包的东西，山口重田有点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却让祺瑞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我记得你腰带上好像有什么古怪，快拿出来给我！”

    山口重田从裤头解下皮带，恭恭敬敬地交给祺瑞，仔细一看祺瑞便按着开关抽出一把软剑，非常地薄，两层薄犀牛皮做成的皮带成了它的剑鞘，手柄是可拆卸的皮带头，皮带头里还暗藏了玄机，看着这把剑祺瑞心中一动，便将它据为己有。

    正想再仔细搜搜，山口夫人静悄悄地走了过来，跪伏道：“主人、山口君，可以进餐了！”

    饭后好好地享受了一阵山口千惠的日式全身按摩，娇小可人的山口千惠一口一个‘主人’、‘奴婢’，乖巧柔顺的样子也大大地满足了祺瑞那小小的大男子主义的内心，祺瑞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杀光日本男人进而霸占日本女人了。

    下午精神饱满的祺瑞随着硬是不敢走在他前面的山口来到了他们的研究院，小日本有些地方还是值得学习的，比如能走着去的时候他们很自觉地不去开车，是中国人的话三步路也要开着小车遛遛，浪费汽油不说还造成交通拥堵废气污染。

    门口的人还是检查了一下祺瑞的证件，山口博士在旁边怒斥两句就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猎犬一样让两门卫不敢多做检查，祺瑞拿着的是真正的宫本八郎的证件，那是他故意让张云阳偷偷给他留着的，宫本八郎本人呢？据说被扔到某个专门生产外销日本的方便面企业的肉类加工工厂去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反正祺瑞是再也不吃方便面了。

    里面的戒备并不是很严，因为除了日本人之外很少有人能进入这里，而日本人早就知道这里就是樱花社的地盘，他们是不会跑来捣乱的，中国的治安很好，商业间谍跟技术间谍还很少，所以基本上不必要搞太严格的保安设施。

    研究院规模还是满大的，最主要的研究还是芯片，各种功能各种各样的芯片，再有就是对半导体材料的研究，另外就是那个多媒体实验室比较惹眼了，看到这些东西祺瑞真想把整个研究院给一锅端了。

    山口重田直接将祺瑞带入了他们的地下秘密基地，上面的保安虽然奇怪，但是看到博士卑恭的样子，想起组织的等级森严，他们也就释然了。

    下面那个基地倒是让祺瑞有点失望，那仅仅是一个仓库而已，堆满了枪械和违禁品，当然也有祺瑞想要的资料，那些书面资料看得祺瑞眼睛都要花了，能变成电脑里面的资料带走就好了，祺瑞脑袋一转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请所有研究员立刻结束手上的工作，到休息室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宣布！”山口重田用广播将一百二十六位研究员招到了休息室。

    原本能够同时接待四十人的休息室顿时塞满了人，大家把台球桌、电视机什么的全搬了出去才终于全数塞下。

    “将大门关上，闭路电视也关掉，拉上百--《138看书网》--哉游哉地走了出来，正想去哪里搭顺车，结果一辆红色的宝马出现在祺瑞面前。

    车门打开，清冷的声音喝道：“上车！”

    祺瑞摸摸脑袋，跨|坐进去，嘻嘻笑道：“你师妹呢？”

    “她在我们芯片工厂巡查，我正巧出来晃晃，结果就看见你大刺刺地走了出来。”秦梦芸微笑着发动她的宝马一溜烟地开了出去。

    “这么巧呀，姐姐你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吧？”祺瑞嘻嘻笑道。

    秦梦芸微微一笑，也不分辩，载着祺瑞连连加档，祺瑞手忙脚乱的把安全带系上，嚷道：“有没搞错，这里限速八十公里，你、你、你居然开到180，噢，200，救命啊……220……”

    秦梦芸将车子飞速驶离了开发区，狂奔了几公里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路边。

    “你要干嘛？”祺瑞装糊涂道：“送我回去原来上车的地方呀！”

    “这里比较僻静，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秦梦芸冷冷地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手枪，抵在祺瑞腋下，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心走火呀！”祺瑞倒是没有想到她一个武林人士居然取巧用上了手枪：“大家武林同道，有话好好说嘛。”

    “日本人我杀得多了，你给我老实点，”秦梦芸翻翻祺瑞的塑料袋，便看到了里面那些东西：“你不是中国人，那些门卫就算看见中国国家主席来了也不可能变成哈巴狗，你一定是樱花社的头目，这些是什么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冤枉啊，姐姐，我只是日语流利些把他们唬着了而已……那些是从山口那里偷来的资料……”祺瑞暗呼倒霉，这把小枪虽然不起眼，但是这么近距离打在身上还是会要命的。

    “那老头精明过人还会些武功，他的资料会那么容易给你偷到？你的身份证呢？”

    祺瑞伸手去取身份证，秦梦芸制止道：“在哪里，我来！”

    祺瑞暗自叫苦，自己的裤袋里面倒是有身份证，可是那里也有八郎的护照，给她看见的话岂不是更说不清楚了？

    “裤袋里面！”祺瑞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秦梦芸伸左手去摸，不在左边她便探身去摸右边，就在她右手枪口稍稍一偏的时候祺瑞动了，左手用手肘将她持枪的手连枪一起压在座椅靠背上，右手抓住她左手往她身后扭，为防她抵抗祺瑞全身往她身上压去。

    秦梦芸冷不防下被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死死地压在靠背上，持枪的右手被祺瑞左肘制住，左手被祺瑞扭到身后压着，两只腿也被祺瑞卡住，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四只眼睛互相瞪着，鼻孔里出来的粗重呼吸直接喷到对方脸上。

    “日本狗！”秦梦芸咬牙叱道，不甘受制于人，她身体一阵挣扎。

    这下给祺瑞刺激可就大了，秦梦芸弹力十足的丰满肉体在紧密接触的状态下摩擦着他的身体，祺瑞脑海里无可避免地出现了山口重田那段动画产品里的动人肉体，祺瑞知道再不想办法解脱出来的话接下来就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了。

    “我放开你，但是请你把枪收起来，我并不是你想像的日本猪猡！”祺瑞一偏头在她耳朵边说道。

    秦梦芸没有说话，恨恨地望着祺瑞，祺瑞一咬牙放开了她的身体，把双手举在头上，闭着眼睛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就开枪吧！”

    过了一会，汽车缓缓发动起来，秦梦芸幽幽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祺瑞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把手环抱在胸前笑道：“你已经问了好几回了，难道我的身份对你就这么重要么？”

    “我不知道，其实枪里面没有子弹，我只是想弄明白你究竟是怎样的人而已，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和师妹都没有心情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居然是我先忍不住偷跑出来找你，回去肯定会被师妹取笑的了……”

    “吓死我了，居然没有子弹！”祺瑞低吼了两声，道：“小姐，这样吓唬人会死人的！”

    “去你的，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没找你算帐呐！”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秦梦芸一贯清冷的脸蛋上也像涂上了胭脂。

    “呵呵，”祺瑞看着她那羞怒的样子坏笑道：“终于看到你不同的表情了，你怎么能一直扳着你的脸的呢？起先我一直以为你足足有30岁了呢。”

    “胡说，姐姐我今年才2……”秦梦芸愕然住口，过了好久才幽幽一叹：“和你在一起似乎让我心情十分的放松，这是我练了清心决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清心决也是以修心为主的吧？我的功法名字就叫做心禅，所以互相有些感应也是很正常的，我倒是觉得你们的心法有点偏执了，人性乃是自然本原，你们的功法却独长一念压抑其余，并不是最高等的心法。”

    “本门功法乃是后天之法，自然不如你的先天功法，不过照你这样说岂不是随心所欲，又如何来修心呢？”

    “心无处不在，修心不在乎形，而在乎一心，每一个层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这个只能自己体会，我可不能教你。”祺瑞道。

    “我们还能再见吗？”秦梦芸有点失落地道。

    “不要看我，我不知道，我就算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找不到我，其实我这个面目也是假的，”祺瑞笑道：“彼此萍水相逢，何必呢？”

    看着祺瑞惟妙惟肖的脸，秦梦芸几乎忘记自己还开着车子了，直到祺瑞轻喝道：“小心！”她才省悟过来，手忙脚乱的被擦肩而过的司机一阵咒骂。

    “差点又是一件宝马案子，”祺瑞嘿嘿笑道：“现在普通大众对于开宝马的人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秦梦芸索性将车子靠边停放，对祺瑞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找山口有什么事情？你的真名字和真面目能让我知道吗？”

    “还是算了吧，我确实不能告诉你！”祺瑞诚恳地道。

    深深地注视他一眼，秦梦芸取出一张名片，将上面的电话划掉添上了一个新号，道：“假如你想找我，就打这个号码，希望我们有机会合作！”

    “那个死老头对你们有非份之想！”祺瑞接过她手里的名片，顺手放进了衬衣口袋，道：“你们想买他的技术是吗？”

    “你怎么知道？”秦梦芸震惊地道，脸上一红：“那个老家伙非但狮子大开口，还想染指我们姐妹，真是该死的老淫虫！”

    祺瑞微微一笑，假如她知道她自己被老淫虫做成了淫|秽视频不知道她会不会冲动地去把老头给杀了。

    祺瑞神秘地道：“下次有缘的话我可以免费把那些资料给你，那老头你还是不要和他联系了，开车吧，再闹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ps：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两|个中|国|——人都是禁词了……这本书禁词超多，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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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超人特战队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武夷山脚下精兵云集，东海海域战舰巡弋，千里大平原铁甲疾驰，台湾海峡西岸导弹矗立……一场全面展示人民解放军打赢未来高技术战争决心、信心和能力的某军区秋季大演兵，10月13日上午同时在四地展开。

    坐在货运列车上，祺瑞坐在敞开的车门上一路津津有味地看着火车沿途的风景。

    下了火车他们就转乘卡车来到了布满堑壕、雷区、鹿砦、地堡、铁丝网的演习区，一路上战车、坦克、火炮、导弹、直升机络绎不绝让大伙看得直呼过瘾。

    武夷山山脉火红柿树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作为一次全面检阅军区各兵种立体作战战斗力的大演兵，这次军演包括现地演兵、网上对抗、理论交流和各兵种的大擂台几项主要内容，参演兵力万余，涵盖全军区各军兵种。

    快反部队、两栖装甲部队、数字化炮兵部队、特种作战部队、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部队，和陆、海、空航空兵部队，以及预备役部队……将在几天之内在这里奋勇争先各显风采。

    同一时刻，待命于其他各地的防空部队、战略导弹部队、海军舰艇部队也分别在各自的阵地上蓄势待发。他们斗智斗勇的场景，将通过现代化网络传输手段，实时显示在武夷山脚下主演兵场观礼台的屏幕上。三军将士的一举一动，尽收统帅部眼底。

    “向前、向前、向前……”恢宏雄浑的军乐声迎来了人民军队的统帅——

    九点整武夷山脚下大演兵开始，裂空的炮声奏响了大演兵的第一乐章。

    一团团火光喷出炮膛，坦克、装甲车勇猛出击，导弹发射架昂首矗立，战斗机、直升机滑出跑道……弹道纵横，大地震颤，长空失色。

    正当人们为眼前的一幕幕精彩场面叫好不绝时，似乎在转瞬间，演兵场上的火炮、坦克、飞机、装甲车辆等重型装备，已被称作“战场魔术师”的伪装部队“改天换地”……

    前线红军蓝军打得如火如荼，看不见的电子战也全方位地展开，作为蓝军锁喉尖刀的特二师尚未发动，静静地埋伏着等待着致命一击。

    祺瑞却带着他的突击小分队消失在两军交战前线。

    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祺瑞他们在地况复杂的山脉中似幽灵一样不留痕迹地躲过红军的侦察兵往他们的目标奔去。

    趴在一个山头上，祺瑞用望远镜确认一个隐蔽得非常好的炮兵阵地，将它的坐标传回了自己的后方。

    曳空的炮弹瞬间将这个炮兵阵地夷为平地，在第一枚炮弹落下正中目标的时候祺瑞他们立刻开拔往下一个可能的目标奔去。

    随着炮兵阵地被歼灭，红军知道后方已经被敌人侦察分队侵入，派出了一个连队带着狼犬开始追捕。

    但是祺瑞他们神出鬼没的运动战让追捕的人损失惨重，几乎都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倒是被陷阱、地雷、狙击手和强大火力的伏击打得灰头土脸。

    “敌人火力强大，兵力不明……”正在报告的通信兵也被干掉了，敌指挥部一阵惊惶。

    祺瑞他们用自己的速度甩开了如影随形的敌侦察兵，长途跋涉，正巧躲开了配合步兵搜山的敌武装直升机。

    敌指挥部不可能为了几只小蚱蜢忘记了前线的作战，一时抓不着也只能暂时放下，严令戒备。

    “轰！”随着红军后方战略油库被炸毁，红军指挥部才记起了这一只讨厌的蚱蜢，恼怒下五架武装直升机带着一个营的搜山队包围了几座山头，可是梳子一样一连几个来回居然没见到一个人影，又被地雷和机关给折了不少人手。

    然而此刻蓝军已经确认了红军指挥部大致所在，红军指挥部被迫转移。

    半小时后，在新指挥部，红军司令员被一枚狙击子弹击毙，从各地战况看来红军也大败输亏，演习才两天不到就结束了，蓝军大获全胜。

    随着对抗演习结束，接下来就是各兵种的比武大会了。

    技术兵有技术兵的比武，特种兵有特种兵的战斗，不过首先进行的还是基础科目，那就是负重越野跑、障碍跑、障碍游泳、200米大口径步枪射击、手榴弹投准和投远等。

    先进行的是负重越野跑，考官在地图上随意画两个点，然后剩下的就是跑死小兵的超级漫漫长路，在这些尚未开发的山里面没有道路，按照规则只要你能先跑到终点，你可以随意选择你的行进路线。

    结果祺瑞和他的班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到达了终点，引起了所有观察比赛的人的震惊，因为祺瑞他们比起其他到达终点的战士居然领先了近一倍时间，而且还有近四分之一的人没有完成比赛，当那些考官研究他们行进路线的时候却有点头疼，因为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单独的跑了，他们翻越了几十米的陡峭山崖，他们从高山上速降，他们摸着河底泅渡了汹涌的山涧，他们甚至砍了一株大树架在两座山崖之间，这些近乎作弊的行为大大缩短了行程，引起了整个观察组的争吵。

    支持者表示既然可以随意选择道路那么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有什么不可以的？能够随机应变迅速找到最好方法达成目的的才是好士兵，何况后来很多士兵都利用了他们留下的工具完成比赛又该怎么算呢。

    反对者表示这是越野跑，不是其他，这些行为是作弊！

    当争论摆到总司令面前，他大笔一挥：“成绩记半，立刻重新加赛一组十万米平地负重跑！”

    这一路跑下来没人说闲话了，祺瑞他们不但比别人快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全部大大刷新了军区和全国的记录，导致那个记录员都在嘀咕：“是不是武夷山区的重力比较低呢？这哪是跑呀，整个是在飞嘛。”

    祺瑞他们遥遥领先地结束了基础竞赛，各项都大比分甩开对手，只有在射击一环比分相差不大，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啊。

    看到这些超然的成绩，所有观察员都静默了，其他军区派来的代表暗自嘀咕着怎样才能把这些人给挖走。

    接下来就是各种兵种自个的内斗了，特二师因为是新成立的特种部队，只能自己跟自己比赛，这一比下来，军区首长和特二师新师长都傻了，这些家伙的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超人！

    对于其他的比武大伙都失去了兴趣，找了个机会把这几个超强的家伙召集到了面前。

    对于有些首长而言这是几天之内第二次召见他们，尤其是那位被一枪打死的红军老资格越战英雄指挥官，看到他们眼睛就直发光，那不是杀气，那是兴奋得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饥渴。

    “好小子！真有你的，难怪那天见你口气这么大呢，赵连长真是慧眼识人呀！”军区的司令员呵呵笑着跟他们一个个地握手，道：“小伙子们，你们创造了一系列新的纪录，你们是这次军演脱颖而出的最大发现，我为你们的表现感到自豪和高兴！”

    一阵样板文章后进入主题……

    “下面请大家自由发问，包括我在内，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们的事情呢，第一个问题你们就让给我吧。”司令员在大家的呵呵笑声中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查看了你们的档案，能加入特种作战部队的当然都是极为优秀的战士，但是在王琼润少尉给你们进行特训之前你们的成绩在特二师也仅仅能算是一般而已，前次王琼润少尉就说过，要用特殊的方法给你们训练，我想知道这种方法究竟是什么，能不能在全军进行推广？”

    “是，首长，”祺瑞大声道：“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训练，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我把我练习气功的方法传授给了他们，就是因为有了气功，我们的成绩才会飞速进步，这种气功要全军推广稍微有点难度，短期内可以在精锐部队推广，时间长一些的话全军推广也不是难事。”

    “气功？真的有这种玩艺？”有一个将军怀疑道。

    “报告首长，气功是完全可以证实存在的，我在社会上也见到有不少练有气功的人存在，当然没有里面写的那么厉害，我传授给他们的气功任何人都可以练，它能够挖掘自身潜力，能强身健体、反应敏锐、益寿延年……”

    “我感觉你怎么像是推销劣质洗发水的？”一个将军笑道：“气功存不存在以后再说，我想知道推广的话有什么难度？为什么短期内只能在精锐部队推广，而大面积推广需要时间呢？”

    “报告首长！我需要助手，学员们需要教官，这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而且，为了不被敌人得到这套能大面积普及的功法，我对功法进行了加密|处理，这也就限制了功法本身的推广速度，但是这是必要的，否则的话我们的敌人要从普通战士或者间谍手里得到功法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大家都会了也就失去了其价值了！”

    闻言大家若有所悟地点头，气功可不是政治材料，用书面文案就可以全军发布的，就算用录像的方法也不妥，现在大家看电影也看得多了，走火入魔这个名词都被用得烂了，大家都觉得气功是很深奥的东西，需要师父现场指导才行，对于保密这方面更加没得说，就像飞机火箭这些技术资料不可能随便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一样，气功作为能够大幅度加强自身能力的东西一旦证实后可就是国家机密了。

    “我想知道，这种功法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将军问道：“比如说用了这种方法暂时能够得到强大能力，但是过两年人就不行了？对于这种发掘人类潜力的东西没有任何先例，我们必须慎重，不能拿士兵的未来开玩笑！”

    “报告首长，您的疑虑我也有过，这方面的研究一直没有中断，确实我们没有任何关于这些内功是否伤身的资料，但是据我自己的经验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说我们只能暂时在小范围推广，一开始我们可以以自愿的方式试点，过几年后也就可以得到一些原始资料再进行大范围推广了，而且就算以后出了问题——我是说万一，这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们也可以对其进行各方面的补偿！”

    “单兵的突击、生存能力目前已经越来越重要了，我个人支持这种功法能在我们军区暂时进行有限度的推广，大家觉得怎么样？”总司令斟酌着说道。

    “假如可以，我们军区欢迎王琼润少尉到我们军区去进行推广，大家知道，我们军区的战士损耗是非常惊人的，假如个个都有了强大的单兵生存能力，在从林里他们的存活率将得到全面提高！”一个成都军区的观察员道。

    “我们军区也欢迎王琼润少尉……”各军区代表纷纷表态，因为除了南京军区无战事士兵损耗低外，其他军区周边无不危机重重，东突恐怖分子，越南特工，南海渔场，印度边境，青海偷猎，缅旬缉毒……每年没有少在这些方面死人，假如一个个战士都变成了超人，那么在相同情况下存活率肯定会有极大提高的，只要人能活着就成，管他有什么未老先衰、失去生育能力什么的古怪后遗症呢。

    “王琼润少尉不是说要先找几个助手吗？我们还是让王琼润少尉选些人吧，教官的培养先搞起来，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教那么多士兵吧？不知道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祺瑞微微一笑，道：“当然得要那些聪明的能随机应变学习能力强对国家对我们党能够忠心不二的人选，因为这套功法对教官要求较高，有时候需要能随机应变，不能太死板，忠心方面则是为了保密方面的需要。”

    “好！就这样决定了，在军区内挑选战士的资料，由王琼润少尉亲自倪选，人数不限，各单位必须鼎力支持，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我建议这件事还是上报中央军委再作决定为好！”一个将军提议道。

    “好吧，王琼润少尉，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吗？”

    “报告首长，我没有任何要求，一切服从安排！”

    “好，你们先退下吧……”

    三日后所有演习都结束了，这次演习得到了巨大成功，各单位获得嘉奖的突出人才也破了历史纪录，祺瑞他们获得了集体三等功，祺瑞还得到了个人二等功，从少尉升官成了中尉。

    硝烟散尽他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入伍才三个多月的祺瑞升任为排长，赵连长也得到了嘉奖晋了级却未升官，继续做他的连长。

    手下又多了二十来个兵，祺瑞立刻开工给他们‘开光’，一时间又忙了起来，那个所谓的万能功法其实还没有成型，主要还是试验体太少了，经验的积累还不够丰富，一对一的话祺瑞可以用自身功法的特性让它自行去寻找最佳脉络，可是首先这种方法对自身内力有一定损耗，第二不可能推广，想找到合适大部分人的功法岂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还要速成、没有后遗症、保密……，还要进行大量的试验才行。

    祺瑞想起了那个实验室里面那一百来号人，不过转眼就放弃了，那些人虽然目前受控于自己的催眠术，但是催眠术并不是万能的不可破解的，让他们变强之后变数太多，不可靠！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已经是十一月了，上面还没有消息，不过祺瑞也不着急，他见这些新人已经上了轨道，便开始计较着其他事情，已经将近三个月隔绝人世了，也不知道外面又有什么变化。

    借着拉练的机会，祺瑞让天使带队，自己成了甩手掌柜，一溜烟地跑到了基地外自己的小窝。

    房间显然有很多人来过，隔壁也开了几张床，看房子的张大爷乐呵呵地说起了国庆那段时间家里来了几个仙女的趣事。

    并没有见到任何留下的讯息和绿色∷看了看，在祺瑞建立的秘密网站上留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从另一个网站中得到解密的代码，那些乱糟糟的东西便一个个变成了文件。

    文件中有祺瑞需要的大量资料，祺瑞的打印机登时运作起来，这台高速打印机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印完祺瑞目前需要的资料，其余的资料祺瑞将它们用红外线接口输出，然后用自己的脑袋里那块芯片中内置的红外接发设备收取储存在大脑里，再把网站上的文件用特殊方法给删除了。

    再登陆一个免费的个人留言板，里面留下了段段思念的文字，看得祺瑞忍不住眼眶都润润的。

    从这些留言中祺瑞知道福瑞公司目前发展非常好，公司已经随着微软发售新的系统平台捆绑着的第一代防火墙又推出第二代防火墙，功能更加强悍，更加安全，吞噬了不少杀毒软件的市场，从微软那里获得的资金也到位了，电脑硬件也大面积登陆市场，小到各种接线头鼠标键盘，大到除了cpu之外什么硬件他们都暂时由代工厂生产，由于策略得宜、产品繁多、很有特色，加上福瑞公司信誉良好，产品一上市便受到消费者追捧，但是因为祺瑞答应的未来的技术支持没有到位，发展前景有些缥缈不定，目前自己的研究院已经建立，但是短期内想有自己的高科技产品还是不可能的。

    游戏部网络对战部分和北京及周边地区联赛因为魔鹰战队在国内和.;   其他方面也各有成就，不过暂时还未得世人所知而已。

    拨打董碧云的号码，显示机主已关机，留言后祺瑞转而给秦梦芸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谁？”秦梦芸显得有点清冷的声音从话机中传了过来。

    “芸姐，还记得我吗？方便的话在老地方接我行吗！”祺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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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仙子姐姐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啊！是你！你现在在哪里？”秦梦芸惊呼道，不顾正在召开的高层会议、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蛋上也全是惊喜。

    一干高级管理员目瞪口呆下，坐在秦梦芸身边的赵芷华也蹦了起来，不顾仪态地夺过手机大声叫道：“你现在在哪里？噢，我们马上过去，半小时后马上到！不见不散！”

    然后她拖着秦梦芸便溜，道：“散会散会，准备直升机……”

    回复过来的秦梦芸只得回头解释道：“对不起各位……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话还没说完就被拖着出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的一堆人傻在那里，一些有志追求的英俊男士更是伤心得直想从几十层的大厦跳下去。

    洗了个澡，换上衣柜里面不知道谁给他买的新衣服，扛起装满了才打印出来的资料的纸箱，祺瑞跟大爷告别后慢慢地来到了上次搭车的地方。

    无聊地等了一会，轰鸣声渐渐从远方接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辆直升飞机从东方以直线方式飞了过来。

    “不是吧？”祺瑞苦笑一下，刚才打电话都还没问清楚她们究竟在什么地方，赵芷华便急匆匆地挂了电话，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坐着直升飞机直接就过来了。

    虽然是普通的民用直升机，但是两个双十女孩拥有私人直升飞机比拥有宝马跑车要让人惊讶多了。

    飞机在不远处一个空地上停了下来，两个女孩没等飞机停稳便跳了下来，向着祺瑞挥着双手跑过去。

    祺瑞也扛着箱子走向她们，‘哇’赵芷华抓住祺瑞的手拼命摇着，欢笑道：“真的是你呀？你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呀，难怪上次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呢，现在可顺眼多了！你怎么藏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着她还伸手去祺瑞脸上摸索想掀下一张脸皮来，秦梦芸微笑着不说话，仔细地端详着祺瑞的新面孔，祺瑞躲开她的魔爪当先朝飞机走去，同时笑道：“我不是说过再见么？这不就又见面了嘛，你们这是从哪里赶来的呀，居然要用到直升机了？”

    “我们刚才还在上海的总部开会呢，坐车的话一个小时都不够出城用的，就只好做直升机了，我们怕你等不及跑了嘛，你这人，也不说留一个电话，刚才那电话号码是多少？居然还加密的，我们公司的工程师都追查不到那个号码？”赵芷华埋怨道。

    祺瑞苦笑道：“就算号码给了你们也白搭，我几个月才出来一次，你们找不到我的。”

    “我的手机给你，真是的，什么年代了，不会是用不起吧？”赵芷华娇憨地道。

    “我不能用手机……”祺瑞苦笑道。

    “你是军人？”秦梦芸一口道破了祺瑞的身份：“这年代只有军人才不能使用手机了！”

    祺瑞耸耸肩膀，不理驾驶员的奇怪目光，直接坐了上去道：“随便你们怎么猜吧，你们怎么老是想探我的底呀？”

    “我们想随时可以找你嘛……”秦梦芸到了前面坐着，赵芷华跟祺瑞坐在后座，道：“还有，我师父想见你，她说你的功法有助于我们的修炼，要我们和你交流交流来着。”

    “我想去上海，你们送我去吗？”祺瑞没有答话反而问道：“上海华兴集团总部华兴大厦知道吗？”

    “你是肖振邦的朋友？”秦梦芸道：“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祺瑞嘿嘿笑道：“他是退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最可爱的人！呵呵，我说你们呀，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其实一个人的身份真的很重要吗？你们现在一定在怀疑我究竟是兵还是贼吧，哈哈，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你们这些有门派的人确实麻烦！”

    “对不起！”秦梦芸堵着气道：“我不该探究你们的来历，但是也请你不要辱及我的师门……”

    机舱中的气氛有点不妙，赵芷华胡乱想打破僵局地道：“肖振邦决不会是你的战友，你不会是他儿子吧？”

    祺瑞‘噗哧’一笑，想了想，诡笑道：“差一点儿，我是他女婿，你们应该听说过华兴集团的小公主吧？那是我未婚妻！”

    这下子把大伙一下子给打蒙了，赵芷华和秦梦芸脸色一僵，呆了一下，赵芷华扭头往窗外看去，秦梦芸黯然地道：“恭喜，肖玉凌可是一个美人呀。”

    “带刺的玫瑰……”赵芷华背着脸说道，然后机舱内便陷入了死寂。

    祺瑞也有点后悔和无奈，这都是自己故意给伤害的人呀，刚才一看到俩女孩的神态他就觉得不妙，自己身上已经是情债累累不堪重负了，他不想再让心头的爱人失望让这些可爱的女孩们难过，于是便挑明了自己不复自由之身的事实，免得事情越拖越是难以收拾。

    “噢，都忘记了，”祺瑞装作猛然省悟的样子道：“上回答应你们给你们资料的，你看我这记性，哪，这一箱子复印件就是你们需要的＃＃芯片的最新资料，比你们原先想买的那款先进了五年啊！”

    祺瑞从座位底下拖出那只木箱，交给坐在左侧的赵芷华，腿上被沉重的木箱压着，赵芷华才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扭头回来，眼睛红红地，祺瑞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扭头望向了窗外的景色。

    “天啊，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资料，晕，没有电子版的资料吗？这让我怎么看啊，秦姐！”

    没有人搭理她，过了一会，她又惊呼起来：“mygod！秦姐，这些资料确实是我们需要的，而且似乎更先进呀！”

    秦梦芸拿了一部分资料去，过了一会，她确认道：“没错，是这些，而且比我们想买的技术要先进很多，说吧，你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祺瑞终于回过头来，懒懒地道：“上次我就说过要送给你们的，你忘记了？不管我是什么人，一言九鼎我还是做得到的。”

    “不行，公事公办，最多我们用最低市价买你的资料，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秦梦芸用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

    “芸姐，我是真心想送给你们，本来我不求什么回报，既然你硬是要求，那么我就要你们……做我的姐姐好吗！”祺瑞诚挚地望着秦梦芸那恍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

    “你……”秦梦芸的声音颤抖起来，无语凝噎，清心决的心境就如一颗石头扔进了水塘，荡漾起一轮轮的水波。

    “两位姐姐，每个人修心都有自己的道路，我不好多说，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迷失自我，从这两次接触以来两位姐姐应该发现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妥呢？你们似乎都被我的心神所吸引，迷失了自己，所以你们师父让你们来找我，其实是要你们能够克服魔障，超脱出来，话就到此为止，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这个样子的你们会是华清集团的两大掌门人的真实表现么？”

    机舱里只有马达轰鸣和翻页的声音，祺瑞知道两个女孩现在的心情是一团乱麻，自己也没办法帮她们，只是盯着那个驾驶员，恨不得把他踢下去自个儿坐上去，真正的特种兵是全能的，目前的特二师以战争为目的，并不像那些特种部队有各种资源可以运用，所以自己那些队员们还有很多科目没有开工呢，其中就包括了各种车辆和飞机的驾驶。

    “谢谢你……弟弟……”秦梦芸脸蛋回复了一贯的清冷，但是依旧还带有一丝幽怨，情关难过啊，纵使仅仅是被心法撩起的一丝情火……

    “哇！我们有弟弟了耶，好好玩哦！”赵芷华眼角还带着泪，却已经欢呼起来：“弟弟……”

    转眼她便扑入祺瑞怀里痛哭起来，祺瑞手足无措地瞠目以对。

    秦梦芸解释道：“我们练功很苦，只有三年前出来历练后才好过了一点，我们都是孤儿，被师父收养后她的弟弟就跟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联系，所以她有点失态，你不要担心。”

    祺瑞点点头道：“唉……中国现在虽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依旧是还存在着很多的贫苦人啊！”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连贫苦人家最后一口饭也抢走，还夺走别人赖以生存的一小片地一点农具把人家一点栖身之所都夺走赶人家离开生存了几十代的土地的那些人……”赵芷华激动得连舌头都有点不清爽了。

    “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渣？”祺瑞有点震惊了，他平时不大关心这些东西因此还是第一次听闻。

    “你说错了，这些不是人渣干的，是当地那些政府官员和他们的走狗干的！”秦梦芸眼睛里都透出一丝杀气来：“如果还是在古代，我说不定就要去除暴安良了。”

    “政府官员，唉……有些地方因为山高皇帝远，中央政府还看不到吧，政府的监督机制没有生效，腐败还真就是个大问题啊……”

    秦梦芸没有说话，撇撇嘴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资料上面：“嗯，还有空白页面？你刚刚才打印好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电子资料？故意整我们吗？”

    祺瑞哈哈干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飞机在华兴集团的总部华兴大厦顶楼停机坪降落，得到消息的肖振邦亲自迎接贵客。

    祺瑞正想给她们介绍，肖振邦已经闪过他，跟两个女孩握手，热情地笑道：“华清集团两位总裁来访，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呀！欢迎欢迎！欢迎之至啊！”

    秦梦芸和赵芷华含蓄地一笑，道：“冒昧来访，还请肖总见谅！”

    然后肖振邦热情地带着两位女孩走了，祺瑞倒是被晾在了一边，正想追上去，铁头将一个可视卫星电话塞到祺瑞手里，祺瑞一看屏幕上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脸蛋便乖乖地躲到一边去接受审讯去了。

    “喂！大坏蛋！你躲到哪里去了？明知道我们国庆放假你都不从你那龟壳里面爬出来！”肖玉凌颐气指使地道。

    “祺瑞，你还好吗？”那是蒋匀婷在温柔地询问。

    “‘波……’香一个！嘻嘻，我很好，没事，立功了升官了，说不定过不久我就可以经常出来了，哈哈，你们相中的老公还有错吗？”祺瑞很是淫||

    荡地笑着。

    “切！”肖玉凌还是很不屑的样子：“参军参军，你们这些男人啊，唉……算了，待会再扁你，不要乱跑呀，我们马上就上飞机了！”

    祺瑞这时候才从两只紧挨着的脑袋后面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上面正有一辆客机缓缓滑过！

    “你们不用上课吗？”祺瑞眨眨眼睛，没错，话筒里还传来广播的声音‘从北京飞往上海的……’

    “噢，要上飞机了，待会见呀，拜拜！”肖玉凌欢呼着拉着蒋匀婷就跑，然后挂断了电话。

    祺瑞苦笑着把手机还给铁头，道：“肖老大呢？他怎么就见色忘义把我给扔了？”

    赶上肖老大一行人的时候，他正在给两位美人殷勤地导游，看他那样子，祺瑞怀疑他跟肖伯母的恩爱还有名声在外的好男人形象是怎么编造出来的，整个一淫贼嘛。

    “肖叔叔，你怎么见色忘义呀，就这样把我给卖了？”祺瑞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哎！你小子说话可真难听呀，瞧你怎么说的！我女儿都让你给拐走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知道她国庆那些日子是怎么想你吗？真是没良心的家伙，她说了你有消息的话就一定要告诉她，不然的话父女关系都要断掉呀……呜呜！”肖振邦故作姿态地抹起了眼泪。

    “少装了，你忘记涂点清凉油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祺瑞无奈地转向秦梦芸道：“别理这个家伙，老骗子一个，你们和他交易的话要比和山口老东西打交道更加小心才行哦！”

    “弟弟，肖老大打算和我们华清合作呢，你来参考一下看看，可别让姐姐吃亏哦！”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肖振邦眼睛瞪得老大，护崽的母狼一般恶狠狠地望着祺瑞，祺瑞不理他，笑道：“没问题，一切小弟我给两位姐姐盯着，绝对不会让姐姐们吃亏的！”

    赵芷华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肖老大，你的合作意向还是用书面的形式传真给我们公司，经过高层讨论后才能给你一个答案……时间不早，我们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送两个女孩带着满腹的迷惑走了，祺瑞和肖振邦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华兴的情况怎么样？”祺瑞问道。

    “很好啊，一切都很顺利，新上任的官儿们暂时还没空理我们，下面的警员还不是原来那些？大家老相识了，我们有时还帮他们做事，黑道一统，我们有雄厚的资金来源，不用干什么黑道买卖，手下小弟们都不愁吃穿，平时大部分都参加培训找些活儿干干，大上海的犯罪率之低我看可以在全国排上名号了！”肖振邦不无得意地道。

    “上头的看法你知道了吧？”祺瑞道：“只要不干那些挨枪子的活，别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犯罪率控制住了一切都没话说，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政府……小日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上回我们找到的那些资料帮了大忙了，小日本在中国的黑社会遭到了大清洗，樱花社的资料最多，所以也遭到最惨重打击，似乎在中国的首脑都被清洗干净，下面乱成一团，暂时已经消声匿迹了，真是爽啊！”肖振邦呵呵笑道。

    “几个月了他们还没有动作？这也太不像是国际著名的大集团了吧？或者他们正在准备着什么大行动，所以表面上偃旗息鼓呢？”祺瑞皱着眉头道：“小心点呀，你可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或者不敢动那些官员，但是对付你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哦！”

    “笑话！我可不是软柿子可以让人随意捏的，我身边还时刻有高手保护，我就不相信日本人就那么牛，想杀我可要有点能耐才行！”

    点点头，祺瑞道：“小心点就行了，肖叔叔，我这里有些资料，你看你有没有需要的，需要的话就自己留着，不用的话就拿去卖给国内的公司，价格可以便宜点，得到的钱帮我存到我这个帐户，这是我的私房钱呀，你可千万不要跟凌凌她们说起，千万千万！”

    肖振邦等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暴笑起来，笑得涕泪直流地道：“你小子没那么可怜吧，还没结婚就先存私房钱了，哈哈……”

    祺瑞没好气地扔一个硬盘给他，道：“让你的工程师慢慢研究，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

    “慢着！”肖振邦跳了起来：“凌凌说了，不许你离开一步！”

    看到他那架式，祺瑞也只好软了下来道：“在这里又没我的事情，晚饭前我一定赶到阿姨家怎么样？”

    “不行！”肖振邦道：“凌凌迟了一秒钟看见你都会很难过的，唉，也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好的，算啦，我就放我一天假陪你去飞机场接我的小凌凌吧！”

    坐在直升飞机上，祺瑞好奇地道：“华清集团很有利用价值吗？为什么你对她们那么殷勤？”

    “什么殷勤，真是的，我对于我的客户都是这样的！”肖振邦分辩道。

    “你的客户？你是鸭吗？哈哈……”祺瑞怪笑道。

    “浑小子不要命了，竟敢这样乱说！”肖振邦气鼓鼓地还击道：“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一向不假人颜色的秦梦芸是怎么给你搞上的？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告诉凌凌了！”

    “拜托说话小心点，什么叫做搞上，真是龌龊啊，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你没看我们姐弟相称吗？我帮了她一个小忙而已，大家看得顺眼就认了姐弟而已……她们到底有什么后台呀？我看她们挺牛气的。”

    “她们倒是没有什么后台，所以以前她们还经常被那些狗官盘剥，很多人还很垂涎她们的美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似乎吃了什么亏一样，她们也一直安然无事，我之所以很热情地招待她们，是因为华清公司的缘故，华清的上任总裁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那是在我混黑道之前的事情了，后来我实在没办法混了黑道后就再也没联系，等我想找她谢恩的时候她已经退居幕后，她的两个接班人对我可不太友好，嘿嘿，黑道，不是活不过去了我又怎么会走上这条道？”肖振邦有点郁闷地道。

    “她们的师父一定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祺瑞笑道。

    “是啊……神仙一般的人物呀……”肖振邦一脸的谷精上脑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又猛然省悟道：“啊哟！臭小子，居然敢套我的话！我掐死你！”

    “再不放手我真的就要跟阿姨说了哦！”飞机也因为两人的纠缠摇晃起来。

    “说就说！”肖振邦停手后故作镇静地道：“当年她救了我们全家，大家都见过的，不是仙女是什么？你阿姨比我还想见她呢……”

    祺瑞眼睛一阵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飞机已经到了飞机场，降落在涂着大大的华兴标致的停机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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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娥皇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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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播中刚刚宣布北京来的旅客即将出站，结果不到一分钟便看到一红一白两条人影蹦跳着从通道里面跑了出来。

    祺瑞心底一热，迎上前去，并没有注意到肖振邦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肖玉凌穿着一身火红的运动服，脚上的足球鞋似乎还粘着球场中的草屑，蒋匀婷穿着还是老样子，淡淡的色调，人也还是显得很矜持。

    她们似乎变得更亮丽了，容光焕发地，连一贯显得弱弱的蒋匀婷也显得精气神充足，神采飞扬，她那个病美人的称号恐怕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俩人只背着一个小背包，一身轻松地跑了过来，祺瑞也展开双手迎了上去。

    还有两三米的时候肖玉凌突然跃起，朝祺瑞扑了过来，祺瑞轻轻一笑，双手接住她的身子顺势转了两圈消去惯性才将她放了下来，捏捏她的鼻子谑笑道：“小调皮！”

    肖玉凌不顾别人关注的目光，一头栽入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微微的抽噎着，祺瑞也觉得鼻子酸酸地，紧搂了一下，将她交给身后的肖振邦道：“借你的肩膀给你女儿用用！”

    肖玉凌在她爸爸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爸……”惹得无数人盯着肖振邦看，肖振邦哭笑不得，女儿这一哭恐怕只是借题发挥吧。

    “婷婷！你更漂亮了！”祺瑞将捏着衣服下摆的婷婷轻轻搂入怀中，她轻轻地答道：“祺瑞，我想你！”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去吧，这里可是大庭广众耶！”肖振邦有点看不惯自己的女婿把女儿扔给自己却搂着其他女孩，大声打断他们道。

    “爸！”肖玉凌娇嗔地跺跺脚，偷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若无所觉地道：“走吧，赶紧回去，我好久没有尝到阿姨的手艺了呢，今天午餐都还没吃，饿死我了。”

    蒋匀婷挣脱出来，脸蛋红红地，祺瑞不顾她的挣扎一把牵着她的小手当先而去，气得肖振邦咬牙切齿，被女儿狠狠地教训了一组不提。

    先坐飞机到了集团总部，再换乘奔驰回到肖振邦的家，没办法，没有停机坪……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肖阿姨正惦记着他们呐。

    看到蒋匀婷跟着，肖玉凌的妈妈杜月仙倒是没什么不对，非常热情地招呼他们。

    祺瑞看看茶几上的课本和草稿纸随口问道：“阿姨，那两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杜月仙喜笑颜开地道：“啊英和啊杰啊，他们两个可听话了，这不，刚刚我正给他们讲解几道数学题，下午上学才刚走你们就回来了。”

    “阿姨，真是麻烦您了！”祺瑞笑道：“两个小鬼那么犟，您能把他们给驯服了可真不容易啊，这段时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也没咋地，他们还是孩子么，多关心爱护一下，他们就会把你当亲娘一样听你的话了，我把他们送去＃＃中学读初中去了，他们基础差点，我就给他们补一补，两个很乖很聪明的娃呀，一说就明白，又勤奋，现在除了英文差点儿别的都能跟上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有点儿自卑，在学校有时候可能也被人欺负了，不过他们没说，我估摸着也没问他们。”

    “妈……有什么奇怪的，外地小孩在城市里面肯定会被本地小孩看不起的，要不叫老爸让几个小……”

    祺瑞猛踩了她一脚，接口道：“是呀，叔叔现在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给那学校砸他一百万过去保证那校长把俩小鬼当皇帝给供着！”

    肖玉凌捂着小嘴硬是没嚷起来，恨恨地瞪着祺瑞，祺瑞猛地瞪了回去，她这才想起是自己口没遮拦，差点把老爸的底子给泄了，也就没了脾气。

    肖振邦差点心脏病爆发，后背都成了小溪，感激地望了祺瑞一眼，，道：“对，想起当年我们刚从部队转业来的时候被那些本地人欺负的事情就上火，赶明儿老子把那破学校给买下来，专收外地学生，本地人老老实实给老子交赞助费什么的才准进来，他奶奶的！”

    “耶！老爸好威风呀，我支持你！”肖玉凌生怕天下不乱地欢呼道。

    “去去去，你那俩钱拿来让我收着，也不想想自己当年是怎样穷过来的，日子才好过点就乱花钱呀，你小妮子也来捣乱，去去去，你们三自个聊去，老鬼你别跑，给我进厨房去……”

    草草吃了一顿鸡蛋面后，随口聊了些家常时间便已经过了五点。

    “杜阿姨，我们回来了！”随着声音两个男孩打开门走了进来。

    “耶！小英小杰，想姐姐没有？”肖玉凌跑过去擦面团一样蹂躏着他们的脸蛋，一面高兴得大叫道。

    “凌姐姐！还没到放假你怎么回来了？”欧阳英略显高兴但是似乎带有一丝惧怕地道：“婷婷姐好吗？她来了没有？”

    “哼，就想着你们婷婷姐，我以后不管你们了！”肖玉凌赌气道。

    “不管我们最好！”欧阳兄弟暗自道，自己两人也敢自称聪明了，但是国庆中短短相处的时间里却在她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倒是另一个温柔的姐姐更得他们爱戴。

    “小家伙们，就记得你们的姐姐吗？连我都不记得了？”祺瑞坏笑着插着腰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突然看到祺瑞，两人立刻作出撒腿便跑的准备动作，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僵在那里，直到肖玉凌她们大笑起来他们才摸着脑袋傻笑着低着头站在那里不动了。

    “现在还怀疑我见我就跑？难道我就这么像坏蛋？”祺瑞哭笑不得地道。

    两人迟疑了一下，突然牵着手走到祺瑞面前，‘扑通’跪下，给祺瑞叩起头来。

    祺瑞一惊，赶紧将他们扶了起来，两人已经泪水满面，唏嘘不已，蒋匀婷拉着他俩坐在沙发上细细劝导，肖玉凌娇嗔道：“你看你，这么差劲，居然把他们吓哭了！”

    祺瑞也有点意外，两人的过激反映似乎并不是害怕吧？

    缆着肖玉凌的小蛮腰坐到他们对面，低声在肖玉凌耳边道：“你是不是欺负他们了？我看他们看到你可是害怕比高兴多呀！”

    肖玉凌脸上一红，却埋怨道：“还不是被你害的，我们国庆回来没见到你，我就有点……”

    “拿他们出气？”祺瑞嘿嘿笑道：“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整人专家呀，你怎么没教他们在学校里面的生存绝技呢？”

    “那不是因为时间不够吗？肖玉凌昵声道。

    “两位，少儿不宜呀！”蒋匀婷在对面道。

    对面六只炯炯的眼睛注视下，祺瑞嘿嘿笑道：“这里没有少儿啊，最小的也是少年了嘛，哈哈！”

    欧阳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本来一付看好戏的样子却突然黯然地低下头去。

    “你们干嘛突然给我叩头呀？这玩艺我可承受不起呀，会折寿的呢。”祺瑞问道。

    欧阳英抬起头，一开口便把祺瑞吓了一跳：“恩公……”

    肖玉凌忍不住暴笑起来，蒋匀婷也捂着小嘴偷笑，祺瑞摸摸自己的脸蛋，无言。

    “我们有眼无珠不识好人一直误会了恩公，其实那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知道恩公您是一个大好人了，除了我们亲娘外从来没有人对我们那么好，但是当时我们太害怕了，您不认识那些混混，却能不动声色地把他们赶走，您这么年轻却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我们都没见过世面，于是对您的来历怀疑起来，后来您问我们我们什么也没说……”

    “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祺瑞笑道：“还有，不要叫我恩公了，别扭啊，叫我大哥好了！”

    “大哥！”俩小子又激动得不行不行的。

    祺瑞赶紧制住他们的感激话，道：“说什么感激的话都是假的，你们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就成了，我要看你们的行动而不是听你们说这些废话，知道吗？”

    “是！大哥，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欧阳兄弟坚定地道。

    “听说你们在学校被欺负了？”祺瑞淡然问道：“很让我失望哦，在学校都会被人欺负，你们也太好欺负了吧？”

    “嗯……”两人不想骗他，但又不想说出受委屈的事情，只有哼两声来了个默认。

    祺瑞邪邪地一笑：“你们顾忌什么？害怕打死人？害怕给我们添麻烦？还是你们两个天生懦弱是被欺负的料子？”

    “不！不是的……”欧阳兄弟激动地嚷着就站起来想给祺瑞下跪。

    “站住！”祺瑞冷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记住，我不希望见到你们向任何人下跪，假如你们不想说也就罢了。”

    “大哥，我们师父说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武功对付普通人，加上我们不想给阿姨惹上任何麻烦，那些事情不值得计较，忍一忍就好了。”

    “忍？我知道那些学生欺负你们的事情和你们千里跋涉中经历的磨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你忍了，明天呢？后天又怎么办？你越是忍气吞声别人越是要欺负你，这个世界最大的道理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成王败寇，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忍什么是忍无可忍，你们忍了他们可以说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甚至可以说是你们害了他们！我救你们回来资助你们可不是为了收养两个只知道唯唯诺诺的软骨头，假如你们把我当大哥，就听我的话，把那些想欺负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欺负回去，你们师父说的都是放屁，就算不会武功难道你们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凭什么欺负你们！你们也可以欺负他们！听到没有！”

    “是！大哥！”

    “你们都是乖孩子，或许不了解在学校该怎么做，本来我是很想慢慢教你们的，可是我现在时间不多，你们就和你们的凌姐姐多学学吧，她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大姐大呀，哇哈哈哈哈哈……”祺瑞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呀？这么得意？”杜阿姨端着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祺瑞嘿嘿一笑，肖玉凌早就挖苦地道：“他呀，他在吹嘘他小时候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祺瑞小时候跟阿英阿杰一样乖，成绩总是全班第一呢，倒是你呀，从小就调皮捣蛋，都不知道学习，整天和别人打架，我给你的那些绷带纱布云南白药什么的两三天就没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用去了……”

    听着杜阿姨在那里唠叨往事，肖玉凌气得咬着贝齿瞪着祺瑞直冒火，祺瑞低着头苦苦地忍着笑，蒋匀婷看着这个看着那个渐渐有悟于心，也偷偷笑了起来。

    “阿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凌凌不是挺好的嘛？祺瑞，你不是很会煮菜吗？今天怎么说你也得露一手吧？”蒋匀婷最终还是出来给肖玉凌解围，顺便将了祺瑞一下。

    祺瑞被捉到厨房去帮忙去了，肖玉凌才恨恨地道：“你们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乖阿，就是有那么一天……唉，中邪了，才给他缠上了，带着我整天打架，那些止血带ok绷都是给他用去了……”

    这些往事非但欧阳兄弟大感兴趣，连蒋匀婷都忍不住追问起来，肖玉凌添油加醋地把那些事情爆光，最后还拿出一本日记，道：“他把我妈妈对我童年的印象全部给毁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的卑劣无耻爆光于天下，有此‘浴火红菱’为证！”

    吃饱饭肖玉凌便嚷着要去逛街，祺瑞倒是经过考验的革命战士了，岂会在乎这点磨难？反正也绝对不可能反对成功，倒不如顺应民意为好。

    在南京路上大肆采购一番后居然没有花多少时间，似乎两位主导者也志不在此，而且祺瑞特意配合，挑选衣服如有神助，拿一件一个准儿，到最后她们都让祺瑞帮忙挑选，不说百分百满意，也有及格以上水准，而且都是款式颜色上的问题极少有说不合身的事情。

    在这里祺瑞盗用了从山口博士他们那里得来的那个三维模型制作系统，有三张照片便可以基本定出整个三维模型，比祺瑞自己那套系统要更精确一些，祺瑞在她们身边转两圈便已经基本上有了她们的身体的大致资料，再经过软件的修整加上试穿几件后细部调整一下都可以模拟出她们完整的胴|体了。

    模型有了，祺瑞没敢贴图上去，害怕犯错误啊，用那些真人模型来挑选衣服真的是杀鸡用牛刀，最可怕的是尝到甜头的她们，单方面宣布每次逛街都要祺瑞陪同，这下子可算是弄巧成拙了，祺瑞后悔不已。

    九点左右，祺瑞看看街上人气正旺，肖玉凌她们似乎心不在焉，便道：“累了吗？我送你们回去吧？”

    蒋匀婷一低头，肖玉凌转头四顾，祺瑞是无可奈何，只好自投罗网地问道：“我看今天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想干嘛就明着说吧，从出来到现在我看你们都没什么心思在逛街，想什么呢？”

    “没什么……”蒋匀婷低头摇首，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

    肖玉凌道：“我们想参观一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不知道成吗？”

    祺瑞点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去就去吧，不过待会你们自己打的回去哦，我可是打算送你们回去才回家的！”

    “小气的男人！”肖玉凌嘀咕道，祺瑞射来探究的目光后她大声嚷嚷道：“好啊，我们去买些消夜和果水，在你家开个patty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人家想和你多聚一聚嘛。”

    “去去去！快点，出租车……”满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来了，祺瑞败下阵来。

    扭开自己房门前祺瑞叮嘱道：“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记住哦！”

    两人连连点头，祺瑞才将这个记载着童年快乐与寂寞的居室向第一次的访客敞开了。

    “好漂亮啊……”蒋匀婷看着画框中的新娘道：“祺瑞，这是你妈妈吗？”

    “是，这是我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

    “耶，叔叔好帅啊，真是奇怪，两个这么般配的人怎么生出一个丑鬼兼白痴来了……”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叫道：“卧室没什么好看的啦，我们还是来大厅跳舞吧！”

    悠扬的音乐声荡漾在宽敞的大厅中，祺瑞和蒋匀婷慢慢地踩着节奏，祺瑞想起了上学期开学时的那个舞会，闻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淡香，祺瑞心中涌起了滔天的爱意。

    祺瑞双手一紧，蒋匀婷登时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那迷离的双眼和饥渴的红唇，祺瑞哪还有其他想法，一低头便将那诱人的温软霸占。

    看着紧搂着的两人，肖玉凌诡异地笑着，将几滴透明的药水滴入了果汁里。

    搂着浑身滚热瘫软的蒋匀婷，祺瑞知道这个女孩在无限的真爱和长期的牵挂加上自己越显熟练的挑逗术下对自己再也没有一点抵抗力，乘这个时候将她要了实在是最好不过，可是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爱着自己的女孩正在看着，让祺瑞有点左右为难，一龙双凤？自己倒是很期待，可是恐怕她们难以接受啊。

    舞曲结束，祺瑞再无选择，只好将蒋匀婷送回沙发上，肖玉凌微笑着将一杯果汁递给祺瑞，道：“休息一下，喝口果汁吧。”

    祺瑞一口喝干，坐在了对面，道：“不是你说要跳舞吗，怎么又不想跳了？”

    “我怕你累着所以让你休息一下。”

    “不是我吹牛，扛着你们两个我都可以跑上一百公里还不带喘气的！”祺瑞自吹自擂道。

    “希望待会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哦……”肖玉凌带着诱惑一语双关地道。

    “你们……”祺瑞一阵头晕，眼前的世界似乎旋转起来，然后斜斜地晕倒在沙发中。

    “他……没事吧？”蒋匀婷怯怯地有点担心地道。

    “没事的，我同学说在美国这是效果最好的药，吃了这东西就算是六十岁的老男人也能梅开五度，而且我还用了双倍的份量，快点，我们把他抬上去，半小时后他就会醒来了……”

    祺瑞在浑身燥热中醒来，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且上身不着片缕，下身仅仅穿着一条犊鼻短裤。

    口干，舌燥，心底似乎有一股火在灼烧着，这股火儿祺瑞倒也不见得陌生，那是可烧天灼日的欲火。

    祺瑞没多思量，盘膝坐着，运起了内力想将这股莫名燎烧的欲|焰扑灭，在部队里面他就是这么干的，练精化气，不管修的是什么功法，自身的精元都是练功的好原料啊。

    这回似乎不同往日，那股欲念非但没有得到抑制，反而因为精气的炼化显得更加沸扬起来，渐有滔天之势。

    祺瑞收功低头一看，宽松的八一裤衩居然被撑起了高高的帐篷。

    祺瑞迷惑起来，自己全身都毫无异状，就是肝火旺盛欲念大积，从未有过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拖沓的声音响了起来，祺瑞突然想起刚才似乎还没有把俩女孩送走就晕倒了，之前似乎喝了一杯果汁……

    祺瑞拉开裤头，看了看那只怒发冲冠的金刚宝杵，若有所悟，嘿嘿暗笑，倒下去照原样躺好。

    “凌凌，不要啊，这样不好……”蒋匀婷的声音在门口低声道。

    “怕什么，我看他求之不得才对，唉……药已经下了，没有回头路了，不然祺瑞会死得很难看的！”肖玉凌暗暗鼓动道。

    门被扭开了一条缝儿，俩女孩争执起来：“你先进去……不，还是你先进去……你是他元配，你认识他最久了……他最疼你了，你先进去……”

    推搪了半天两女才羞答答地一块儿走了进来，房间里黑灯瞎火地，她们慌乱中也没注意祺瑞偷偷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透过玻璃的昏暗街灯光线对于祺瑞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人似乎都刚沐浴出来，头上包着毛巾，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自胸以上大腿以下全暴露在祺瑞贼眼下。

    在暗影中她们就像两个白晃晃的精灵，一举一动都让祺瑞耀花了眼睛。

    “他怎么还没醒呀？”蒋匀婷悄悄问道。

    “不知道，我有点心慌，你有没有？”肖玉凌难得地露出了一点怯意。

    祺瑞很想看看她们究竟怎样偷吃禁果，但是两个女孩站在床边你推我让地磨蹭让满腔的欲火让他失去了耐性，大叫一声，他跳了起来，在俩女孩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醒来的时候一手夹着一个将她们丢在了床上，然后恶狼扑食般将两具柔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呀……”两女一阵惊呼，突然遭袭之下本能地挣扎起来，祺瑞两只手顾不过来了。

    “你们忘记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事情了么？”祺瑞也不在意，将床头灯点亮，大刺刺地坏笑着坐在那里看着两个惶然失措地女孩。

    两女紧紧抓着裹着身子的浴巾，一个赤足站在地下一个坐在床沿，一时间不知所措。

    祺瑞有趣地看着她们患得患失地变幻万千地姣美容颜，笑道：“你们不是早有准备吗？怎么事到临头就想退缩了？”

    咬着下唇怅然若泣的蒋匀婷上身微微一动，祺瑞暗叫不好，伸手便将她搂了过来，蒋匀婷又羞又气的脸上泪珠滚滚落下，一对小拳头在祺瑞胸口上乱捶。

    “别哭！别哭……我不好，我坏，我的乖婷婷是天底下最乖最好的女孩……”祺瑞嘴上一阵乱哄，手却不知不觉间探入了蒋匀婷的浴巾下。

    肖玉凌也在祺瑞的示意下爬了回来，助纣为虐地帮助祺瑞将蒋匀婷的浴巾悄悄解下。

    重回祺瑞怀里的蒋匀婷其实是在借发怒来遮掩自己的羞意而已，身周的动静她明了于心，小心儿狂跳下紧张地抓住了祺瑞在她酥|乳上游走的手，星眸微睁，紧咬着下唇的小嘴里忍耐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害怕吗？”祺瑞轻声道，蒋匀婷微微发颤的身子在祺瑞的轻抚下渐渐平静下来，祺瑞接着道：“不用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灯光掩映下的是蒋匀婷宜喜宜嗔的俏脸，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双手也松开了，就像一盘精美的佳肴任祺瑞采食。

    祺瑞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垫在她身下的是洁白的浴巾，低头下去，入口是香软的玉|乳，蒋匀婷紧紧搂着祺瑞的头，双腿不知何时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肖玉凌看得眼热，从背后紧紧搂着祺瑞，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哪里去了。

    谁是活力十足的肖玉凌谁是矜持沉静的蒋匀婷已经无所谓，入口一样的香熏糯滑，入手一样弹力十足，或是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或是娇腻挺拔的玉|乳，祺瑞已经懒得去分辨，一声声低吼，一声声娇|吟，难分先后地一块儿远离了少女的年代……

    “唷……疼……饶了我吧……”祺瑞似不知疲倦的斗士，温婉羞涩的蒋匀婷早就不堪征伐，连忙讨饶。

    “呀，不要……”连肖玉凌也害怕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药过量了？”

    祺瑞虽然欲念正旺，但是还是控制着自己离开了难以承受的两女，突然听到肖玉凌的话差点没被气死，只好用不甘的眼睛瞪了她一眼道：“非好好教训你不可，气死我了！”

    ‘砰’地关门冲入浴室用冰冷的水从头浇下，冷水暂时将欲火压了下去，但是只要一离开冰水的冲洗，那股邪火登时以更加汹涌的方式让祺瑞赶紧退回去。

    祺瑞恼怒间索性盘膝坐在瓷砖上任由冰水冲刷，自行按捺住心里的欲望进入冥想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祺瑞神念一动，醒了过来，水还在冲刷着，身体却十分地舒适，心神内息似乎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难道是因为和她们的欢好？”祺瑞想起前两次与董碧云的好事，第一次他还以为是回味蹦极后得到的提升，第二次本来他因为强行为坦克他们七个战士打通经脉而内力大损，结果跟董碧云那个后却功力尽复，再加上今夜的突破，一切的一切变化似乎都是来源于两性的欢好。

    “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祺瑞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在网络上找来的一段话，看来什么欢喜禅、龙虎双修之类的东西倒也不是凭空捏造的，不过这个‘心禅’倒是越来越不像是正道心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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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新仇旧恨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乐极往往便会生悲，但是塞翁失马，大家也不要太难过……金币、推荐票什么的尽管砸，臭鸡蛋烂番茄就免了。

    祺瑞飘荡在无边无尽的仙境，身周都是如梦似幻似空非空的奇特景物。

    “祺瑞……”一个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亲切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了起来。

    “谁？是谁在叫我？妈妈，是你吗？妈妈……”祺瑞浑身是汗水地猛然坐起，身上八爪鱼般纠缠的身体被他这一下弄得一块儿娇呼起来。

    “哎哟！你干嘛呀你！……呀！”一男两女一起大声尖叫起来，然后非常默契地住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祺瑞突然暴笑起来，蒋匀婷羞叫一声扯着毯子将全身卷起，肖玉凌没抢到毛毯，只好瞪了祺瑞一眼，道：“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她非常自然地就这么赤裸裸地走入了洗手间，看着她摇曳多姿的身体，祺瑞恶作剧地往蒋匀婷裹着薄薄的毛毯，曲线毕露的胴|体扑去。

    大清早地又是一阵纠缠不清，好不容易才弄好行装出了门，蒋匀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听后蒋匀婷望着祺瑞道：“看来你还要在上海呆几天了，大勇哥和张景柱明天就要过来，叫我一定要留着你不让你溜掉。”

    祺瑞眼珠子一阵乱转，自己的部队还在山沟沟里面苦练，自己跑出来那么久还享尽艳福，自己手下那帮人倒是不会怎样，但是呆久了的话假如上头有人想见自己怎么办？被拆穿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还想啥呀，就你这样也不是当兵的料，别想了，走，玩去！”肖玉凌二话不说拉着祺瑞便走。

    祺瑞有点害怕去见肖振邦，而肖玉凌也矢口不提，带着蒋匀婷和祺瑞，三人放开胸怀，将上海著名的景点都玩了一遍。

    第二天，神色颇为不善的肖振邦和忐忑的祺瑞还有远道而来的于大勇以及张景柱在华兴集团总部的大厦的小型会议室见面了。

    “老大，你一走就是半年，可把我给害苦啦！”一见到祺瑞胖头鱼就大倒苦水。

    “不就是挨打了一顿外带住了几天医院蹲了几天班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我，这段时间在军队里面吃的苦头才叫惨哪。”

    “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肖振邦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从昨天看到女儿的第一眼起，肖振邦便对祺瑞没好脸色，祺瑞心下揣揣，越发地小心谨慎。

    “好吧，咱们直话直说，肖总，这是我们拟定的协议书，希望我们两个公司能够齐心协力共创未来……”

    肖振邦粗粗看了一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愤愤地道：“女儿都卖给你们了，我还能不同意吗？反正迟早都是他的……”

    祺瑞苦笑着不敢说话，胖头鱼瞪了他一眼，道：“肖大哥果然爽快，咱们大人就不要为他们小儿女的事情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景柱，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和祺瑞商量嘛？我和肖大哥聊天解闷，你们自个聊……”

    就几个商业运作的事情交流了一下，祺瑞在几个文件上签字后，张景柱一伸手，道：“老板，你答应的事情……”

    祺瑞将从山口博士那里得来的另一块硬盘交给他，道：“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我特别注明的技术资料最好修饰过再使用，虽然我有把握不会出问题，但是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另外里面有我设计的一个三维动画一条龙制作系统软件，你先找人设计一款动画出来，然后再一块儿卖，记住，有很多技术要马上申请专利，全世界范围申请，就快要年底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出来，期间奖金和福利什么的你们看着办，不用为我吝啬，该奖励的就奖，留住人才才是最重要的，何况我们今年利润应该不差吧？”

    张景柱点点头，道：“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不过我希望公司能在年利润中取一部分出来作为慈善款资助灾区与贫困地区，您看如何？”

    祺瑞闭上眼睛想了一会，道：“这就是你总是和老板闹翻的原因？”

    “是的，我不希望再一次辞职不干，在福瑞公司我如鱼得水，两位老板豁达大度，我相信这次一定不会失望的！而且我们公司虽然还有一些部门尚未获利，但是公司本年度效益还是不错的，我希望两位总裁能够大发慈悲资助一下那些失学儿童或者流离失所的灾民们。”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祺瑞突然说了句让张景柱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对你的爱心很是钦佩，但是我希望能够见到一份完美的计划书，至于钱的问题，第一年我不希望花太多而影响明年的计划，你说呢？”

    “计划书在这里，于副总裁也答应了，能够碰上两位视钱财如粪土富有爱心的领导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张景柱想不到祺瑞这么快便答应了，显得很是振奋。

    祺瑞将他的计划书看完后却慢条斯理地将它撕碎了，张景柱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撕碎……一片茫然。

    “你的计划就我看来是完全不可行的！”祺瑞淡然一笑，道：“每年捐款捐物盖学堂修道路……嗯，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你忘记了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买一个面包给乞丐，他吃饱了，但是明天他又饿了怎么办？我们搞慈善的可不能变成养蛀虫！慈善事业也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怎样真正帮助他们洗脱了贫困而我们又得到了利润呢？”

    张景柱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祺瑞的话，祺瑞轻轻点醒他道：“那些贫困地区为什么不能脱贫至富？他们那里交通闭塞环境恶劣，他们没有灵活的机制没有便捷的资讯，我们只要抓到点子上就能够从中找到平衡点，既造福一方又能得到利润，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慢慢来，效果很慢，还有，我怎么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是国家该做的？我们一个公司去做是不是太夸张了？”

    “效果慢？中国底子这么薄，你还真想一步登天吗？你捐款一次难道你就能救济到全国的孤儿？别傻了，真要搞慈善就别想一蹴而就，别人是想捞点政治资本和口碑，我们不需要这些，真想做点实事就脚踏实地地干，花多少钱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利益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们要把它作为一项可持续发展的事业来办，今后你就不会整天找我说：老板给点钱吧！ok？”

    祺瑞一边敲着桌子就像在敲张景柱的脑袋：“再说了，盖学堂修水利不也是国家该做的吗？你又干嘛赶着去捐款？有时候国家忙不过来我们帮帮手也没什么嘛，首先你就从＃＃省或者＃＃地区开始试着玩玩吧，在这里有人帮忙事情会好办很多。”

    送走赶着去和别的公司谈判的张景柱，祺瑞插入交流正欢的胖头鱼和肖振邦中间，道：“死胖子，你伤好了？没什么后患吧？”

    “靠，没事了，不过当时还真够我喝一壶的，我还以为我就要挂了呢。”胖头鱼心有余悸地道。

    “肖叔叔，你有没有心思向外发展呢？”祺瑞望向肖振邦道。

    “你想干嘛？”肖振邦从祺瑞身上看到了一丝霸气，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向华兴集团这种公司不向外发展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想啊，可是真个发展壮大后我怕会有麻烦。”肖振邦也不是甘于现状的人，不过他显然颇为顾虑。

    “现在国内的公司有很多实在是不争气，混黑社会都混不出个人样来，我很希望肖叔叔能够取代他们，或者是找些人去扶植一些可靠的优质公司……”

    肖振邦和胖头鱼看着面前的祺瑞，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了，有点内向，有点懦弱，有点书生气味的祺瑞似乎浑身充满了霸气，让人看着有点陌生。

    “祺瑞你没事吧？”肖振邦关切地问道。

    “没事，嗯，刚才你们说到哪里了？”祺瑞身上的霸气突然消失得似乎从未出现过，脸上堆起了一贯的傻笑，但是肖振邦和胖头鱼知道，祺瑞与以往不一样了。

    心系着战士，这个不负责任的小领导终于在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后坐着直升飞机回到了基地外那个小巢。

    换上军装的他很快便从侧翼消失在基地的外围山林里。

    耳边的风在呼啸，祺瑞越跑越快，真气激荡下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但是顾及到这里是基地附近，也没敢放肆。

    祺瑞没有注意到，他一步跑过去，几乎可以顶得上普通人三四步的距离了，放在三步跳远比赛里可能排不上号，但是这是在山地上飞驰啊，而且每一步都那么大的跨度，跳远冠军能做到吗？

    跑到最后祺瑞感觉自己像是在御风而行，身边的树木灌木飞速向身后飞去，突然他愕然地停了下来，看看日头，猛然发现原先大约要跑两个小时的路不到半小时便已经跑完了。

    祺瑞没有多想，因为似乎事情有点不妙，按照计划，自己的队伍应该在这一带潜伏的，但是眼下却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倒是连里的那两个通信兵正靠在半山腰的一株大树下聊得正欢。

    猛然停下来的祺瑞一个前仆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一个灌木从中，仔细打量了一下仍然没有发现自己那些属下活动的任何迹象，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坐在那里的俩个小兵似乎也很不妥，他们坐得太显眼了！

    祺瑞更加仔细地观察以那两个小兵为中心周围的环境，渐渐地他胸有成竹地抿嘴一笑，慢慢地朝目标爬去。

    天使趴在鹰眼身边，目前他是作为观察手兼掩护手，配合着作为狙击手的鹰眼，不停地用望远镜四处观察着，已经三天了，老大还没出现，今天一大早连队里的通信兵便带来命令让他们全体回去，被自己想办法留住了，没想到半小时后又来了一个，再拖下去不知道还能拖多久，至少在午饭前老大你得给我回来啊，天使有点心焦。

    放下望远镜，抬头看看日头，快十点了吧？天使缓缓地蠕动了一下，换个姿势，他宁愿不停地跑，也不想玩什么潜伏，尤其是狙击手，一动不动地还要披上各种伪装具，忍耐那些无孔不入的昆虫和爬虫不说，趴完一组下来全身都硬硬邦邦地难受极了。

    他正有点心烦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冰凉的刀背从他喉咙上滑过，那只手松开，他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矫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扑向另一边正专心致志地搜索、瞄准目标的鹰眼。

    转眼两个狙击手便泡汤了，天使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影，不是祺瑞还有谁？

    祺瑞向他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摸向了下一个目标。

    几分钟后，全排的战士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们年轻的排长快速往基地赶，那两个最后才被放倒的饵围着祺瑞要他传授内功，祺瑞把柄还在他们手上，能不答应吗？

    回到连队连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催着祺瑞带上俩人坐上了停在训练场边上的一辆直升飞机。

    在一个上尉的带领下祺瑞来到一个全封闭的房子前，对祺瑞道：“进去稍等！”然后转身便走掉了。

    祺瑞莫名其妙地走了进去，‘哐啷’一声，一道厚厚的铁门在他身落下。

    祺瑞眯着眼睛很快便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短短瞬间便对这个房间了如指掌，房间中没有人，光秃秃地，什么都没有，祺瑞索性走到屋子中间盘膝坐着等待……

    监控室，军区的赖副司令员陪着两个中年道装两个光头僧衣的人在看着监控电视，他们身后是八个一身军装的战士。

    “我看还是让他等等吧，他不是带来了两个人吗？三位师兄先去看看他们的路数，我在这里盯着他如何？”一个眉短鼻塌的道士说道。

    另三人与赖司令相继离开，监控室只留下了那老道和四个战士。

    “你们四个下去试试他的实力！不用留手！”老道阴森森地说道。

    祺瑞正坐着回忆那晚的荒唐事儿，丝毫没有一点无聊感觉，正津津有味的当儿，‘哗’地一声从他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门里面突然闪出四个人来，然后那门又紧紧关上了。

    祺瑞慢慢站了起来，那四人团团将他围住，那是四个穿着野战服的年青战士，脸上都显得冷肃而充满杀意，他们就像四条嗜血的狼一样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祺瑞不说话。

    看到他们臂上的臂章祺瑞心中也是一凛，那不是任何祺瑞所知闻的部队的标致，但是肩上的两条杠杠和两颗三颗的星星却显示他们是中国的校级军官。

    ‘刷’地敬礼，人家军衔比祺瑞高多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着我？”身边的压力越来越重，祺瑞不得不在说话的同时摆开格斗的架式。

    “执法者！”那个唯一的肩膀上有着三颗星星的战士嘴里吐出三个字，祺瑞却觉得压力倍增，似乎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围在祺瑞身边的四人都同时精神大振，而祺瑞却有点气馁胆怯。

    听这名号似乎是对犯错的人执法处置的人，刚不巧祺瑞正犯了点错误，于是气势上便已经被削弱了很多。

    “你能够顶住我们的压力，你很不错！”那人又道：“放手和我们一博，赢了你就还有一线希望，输了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为什么？”祺瑞诧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出动你们这些人？”

    “上！”为首者没有给祺瑞任何废话的机会，一声令下，祺瑞左右两侧的人猛然扑上。

    “有话好好说……”祺瑞躲开左右的拳脚，闪开身后无声无息插上来的一个指刀：“真阴险啊，居然偷袭？”

    很快他就忙于应付气喘吁吁再也没有机会废话了，而那个为首者却尚未出手。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祺瑞再也不敢藏拙，招架与躲闪中想方设法地寻找他们的破绽。

    他们的实力比起之前遇到的敌人包括十八郎在内强得多了，祺瑞虽然能够看清他们的攻击路线，但是自己拳脚的速度没有任何优势，而且他们配合默契，一招招间连点空隙都没有，让祺瑞疲于招架，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站在一旁观战的何剑雄也暗暗点头，祺瑞目前虽然无法取胜，但是却也未露败像，而且看起来似乎仍有余力，自己能够做到吗？

    心中一凛的何剑雄开始绕着战团慢慢转圈，虽然自己也有点惺惺相惜，但是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何剑雄给了祺瑞莫大的压力，不得不分心去盯着他，这下就更加顾此失彼了。

    冷不防何剑雄杀意暴涨，祺瑞不得不将注意力大部分向他转移，然而他毫无异动，祺瑞后肋上却中了一脚，踉跄中的祺瑞正勉强架开两拳三脚，何剑雄却突然动了，出现在祺瑞面前，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祺瑞胸口，祺瑞猛地一震，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宝贝和飞毛腿盘膝坐在地上，身边的一道俩僧轮流探视着他们运功的情况，稍远处是赖司令和几个卫兵。

    “奇怪，这是什么功法？我怎的从未听闻？而且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路线，表现出来的状态也不一样，却是同源的内功？”一个和尚大为惊讶道。

    “不错，而且这两种行功路线似乎完全切合他们自身的特质，假如对换一下的话就决然行之不通，可以说这是给他们量身订做的，这就是说……”

    “难道那小子已经达到了……”

    “或许只是巧合吧？”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摇摇头，简直难以置信。

    “按照他们的说法和那小子入伍的时间来算，他们练习内功还没有超过五个月，这就是说这种功法是速成的，按照惯例，平心静气讲究自身修为的正道功法开始绝对没有这种速度，如果是邪派武功的化怎的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呢？”

    “他们修为尚浅，看不出什么，那痴愚假和尚的师父也是一个修野狐禅的家伙，来历不明，不如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小子本人再说吧。”

    “啊哟！不好！”那道士惊呼道：“我那师弟当年曾吃过那野和尚的亏，他一直如梗骨在喉念念不忘，这会他支开我们恐怕会对那小子不利啊！”

    “那还罗嗦啥，赶紧回去，那小子来历不凡，惹毛了他后面的人，咱们也没好果子吃！”大伙急匆匆地也顾不上理会宝贝和坦克，往回紧赶。

    祺瑞挣扎着爬了起来，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水，刚才那一脚震伤了他的内腑，那家伙的功力比祺瑞是只高不低啊。

    “不错，受我一脚居然还没吐血，咱们继续！”何剑雄不带一丝情感地道。

    祺瑞心下暗怒，自己屡屡留手他们却步步紧逼，打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为何而战，真是窝囊透顶。

    “你们……惹火……我了！”祺瑞这些年压抑的负面情绪借着怒意突然爆发出来：“你们都该死！”

    随着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祺瑞身上燃起了滔天的杀气，那是在铁与血的杀场磨炼出来的杀气，有如实质般的杀气将何剑雄与另三人笼罩其中。

    何剑雄心中的惊诧简直无法描述，感觉就像一只无害的宠物犬突然变成了吃人的狼一样不可思议，那透骨的杀意让他们像被眼镜蛇盯上的老鼠一样，陷入了梦魇中，对外界失去了响应，唯一留下的就是祺瑞那让人恐惧的魔鬼般充满了霸气与杀意的身体。

    他们进来的那个门突然开了，正在心灵交战的祺瑞闪电般扑向何剑雄。

    何剑雄也不愧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菁英，虽然心灵上暂时失守，却本能地躲开了祺瑞的攻击。

    “呔！”随着一声洪钟般清心醒神的怒喝，老道一掌将祺瑞打得凌空飞出三米远，喝道：“你们退下，让我来除了此妖孽！”

    随着那声怒喝，祺瑞也平静下来，吐了一口鲜血，慢慢站了起来，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掌把他打得没了脾气，那凝实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那股威凌的霸气却逐渐增强：“我是妖孽？我看你们才是妖孽，莫名其妙把我困在这黑屋子里面还让这些杀手来围攻我，我稍微还击一下就是妖孽了？难道要我老老实实地让你们大卸八块不成？”

    “好个刁口小儿，刚才你那股饱含怨毒与血腥的杀气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你又如何解释？”

    “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让你们打杀难道我就不能有点怨气？亏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来，真是可笑之至。”

    “我懒得与你斗口，且让我逼出你的魔性再说，死到临头我就不信你还敢和我装佯！”老道冷笑道。

    什么叫做以卵击石祺瑞很快便知道了，这老道和何剑雄他们又不知道高了多少级数，祺瑞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婴儿走路都不会却想和相扑手玩摔跤一样。

    之前对敌的那一套似乎完全失去了用处，老道的身法拳脚并不算很快，但是当你以为已经躲了过去的时候往往就是你挨了一记重击飞起来的时候，而祺瑞偶尔的反击要么像打在棉花团里，要么就像踢中了钢板，或者一拳明明打中了却没有任何感觉，那一拳就像打散了一个由空气组成的人影一样。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中了多少拳脚，祺瑞像一个沙袋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老道就像在玩猴一样，没玩够之前永远也不会把你玩死，但是那苦头却是少不了的。

    ‘嘿’老道神出鬼没的一脚把祺瑞踢翻，玩着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让他开始兴趣索然，不禁暗暗加重了力道，想把祺瑞打得像死狗一样爬不起来。

    凌空又挨了一脚，祺瑞摔了个满天星星，都不记得吐了多少口鲜血了，全身的关节、肌肉、经脉都像错位了一样，稍微动弹都犹如万针扎刺般的疼痛，但是祺瑞依旧挣扎着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老道撞去。

    “我不会输的，就算死，我也不会认输的，哈哈哈……”祺瑞心里面像十多年前一样倔犟，面前的老道似乎化作了当年欺凌弱小的学长，一次次把自己打得住进医院，但是纵然如此自己也从未俯首认输过，渐渐地成了学校的新霸王，最终那个学长无奈地转学才算逃离苦海。

    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爬了起来，老道心里面也越来越烦躁，出手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打倒祺瑞他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祺瑞转眼又爬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对手，老道也渐渐恐惧起来。

    “赤阳老师……”何剑雄毫不掩饰自己对祺瑞的恻隐之心，另三个战士也满脸的不忍与钦佩。

    老道一愣，却勃然大怒，当着几个小辈的面，拿一个孙子辈的小鬼都无可耐何，他只觉老脸无光颜面无存，于是杀心大起。

    “小子，就凭你刚才血腥与残暴的杀气而言，你手上也该有不少人命了，今天我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亏，你就认命吧！”老道面色狰狞，眼睛里闪烁着凶光，往摇摇晃晃再次爬起来的祺瑞走去。

    何剑雄双手握紧，紧紧盯着祺瑞那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却不能做任何事，他们这些人被训练出来，首要的一条就是无情无义唯令行事，只要有更高级的长官在，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

    老道一把抓着祺瑞的脖子举着他压到墙壁上，贴近祺瑞变形的脸瞪着祺瑞浮肿得都快睁不开了的眼睛，冷冷地说出了真正的心里话：“小子，要怪你就怪自己拜错了师门吧！休得怪我！”

    祺瑞四肢绵软地抖动几下，望着老道那让人恶心的脸，‘噗’地一口血沫喷在他脸上，满脸的讥诮：“公…报…私…仇…，你个……人渣！”

    老道没有躲过短短不足半尺的唾沫袭击，如果原先他还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是怒发冲冠，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再也不管祺瑞的来历，再也不去理睬身后那几只眼睛，他现在只想杀人，那只干瘦但是像钢铁一样坚硬有力的手猛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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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行健，自强不息！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正在台北公干的董碧云突然觉得心慌意乱，正在她身边的天强集团的太子不愧为花丛老手，立刻便觉察出了她的魂不守舍，大献殷勤地道：“董小姐有什么心事吗？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大哥哥向我倾诉呀？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喜欢在静寂的夜晚躺在我怀里跟我说心里话呢……”

    董碧云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这里的环境让她非常地不适应，没完没了的交际和酒会，还要应付一堆像蜜蜂一样追求自己的花花公子，首次有了疲惫的感觉。

    摇了摇头，她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找个借口摆脱这些麻烦，来到阳台上，望着夜空下皎洁的月亮，暗自叹息道：“祺瑞，你还好吗？”

    坐在贵宾舱假寐的肖玉凌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她摇摇身边正往舷窗外面看的蒋匀婷肩膀道：“婷婷姐，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心里面慌慌地……”

    转过来的是一张苍白的脸，蒋匀婷咬着下唇盯着她看了足有半分钟才胆战心惊地道：“你也感觉到什么不对吗？我的心好像都在抽搐……”

    飞机剧烈震动起来，乘务员小姐甜甜的声音也有点不稳：“飞机遇到絮流，会有些震动，这是正常状况，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

    飞机猛地又震动了起来，还严重地倾了一下，大家惊慌起来，有人大叫道：“完了完了，这不像是普通的震动，我看这飞机完蛋了……”

    蒋匀婷‘哇’地一声哭着扑入肖玉凌怀中，肖玉凌抱着愣道：“没这么倒霉吧？空难？我都才十七岁呐！”

    带头哭的人可不仅只蒋匀婷一个，随着飞机的震动加剧，机舱中嘤嘤的哭声此起彼伏，肖玉凌受到感染，突然想起父母还有祺瑞，‘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住手！”从喇叭里面传来怒吼声在密闭的密室里面来回激荡，手一松，祺瑞软软地倒在地上。

    暗门移开，冲进来的人往祺瑞奔去，一阵忙乱，那老道默默穿过众人，恍如走在无人的荒山野岭，茫然地门口走去。

    “赤阳你给我站住！”刚赶回来的青阳道人拦住了老道，怒道：“为了几十年前的私怨，你就把一个可以当你徒孙的孩子弄成这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祸闯大了！这回我可没办法再给你隐瞒了！”

    赤阳站定了，冷冷地道：“师兄，真要杀他还等得着你来吼那一嗓门吗？何况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问问何剑雄，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道浓烈得有如实质一般，他手上的人命绝对不下于二十个！”

    “胡说！”青阳怒道：“他的身世清清楚楚，你也看过他的资料，你说他到哪里去杀那么多人？”

    “你问剑雄好了，以他们的坚忍定性也被那小子的杀气给吓住了，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他们怕是见不到你了。”

    “剑雄！你说！”青阳诧道：“当时情况如何？”

    何剑雄缓缓地道：“当时我们的确是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很强很可怕，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赤阳老师说的血腥杀气，因为最后赤阳老师身上也发出了一样可怕的气息……”

    青阳缓缓地对赤阳道：“师弟，看来你心中的戾气尚未化去，让你打断修行出山倒是我错了，你回去自己跟掌门解释，好好闭关修行，不用回北京了！这里的事情自有我处置。”

    赤阳木然点首，就这么走了出去。

    “行一师兄，他伤势如何？”青阳走向正站在祺瑞身边的行一大师。

    “赤阳道兄下手颇重，初步看是五脏移位，经脉破损、内伤很重，肋骨两处骨折，身上扭伤挫伤淤肿无数……”行一苦笑着看着正为祺瑞行功的师兄行空道：“这回篓子可大了，怎么向上头交代啊。”

    青阳心中一惊，还以为仅仅是外伤而已，没想到赤阳下手如此之重，唯有叹道：“此事乃赤阳所为，与两位禅师无关，我自当一力承担，此事暂且不提，还是先把这少年救醒再说吧。”

    “咳咳……”昏迷中的祺瑞突然呛咳起来，随着突出一口凝结的血污，祺瑞渐渐醒了过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行空大师擦去头上的冷汗道：“小施主总算醒来了，幸好来得及时，再稍迟片刻便大事休矣。”

    祺瑞艰难地用浮肿的眼睛看着他，咧嘴笑道：“我还没死吗？啊哟……”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忍不住痛叫起来。

    看到他脖子上那瘀黑的指印大家是面面相觑，暗自胆寒不已，迟得片刻的话……

    “用最快的速度立刻送军区总医院，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出了差错我要你的脑袋！”看到祺瑞醒来，赖司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一半，众人连同被绑在担架上的祺瑞坐上两辆米－17飞往省城。

    火速进驻了最高档的病房，惹得小护士们以为来了什么首长，结果一看居然是一小毛孩，而且是变形的快要挂掉的那种，不禁流言四起纷纷猜测起他的来历。

    给祺瑞再次推拿行功后祺瑞又昏迷过去，青阳道：“他的外伤倒是没有大碍，可是他的内伤就非常麻烦了……”

    行空点首痛惜道：“不错，赤阳师兄的阳刚真力将他全身经脉都催得支离破碎，复原恐是无望了！难道这么年青一个小伙子下半辈子就完了？”

    青阳背着手走来走去，突然下了决心道：“要想复原如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却要两位师兄大力攘助方可。”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等岂可坐视不理？有用得着的地方道兄请尽管吩咐。”

    “此子受的乃是我本门功法所伤，经脉中处处都是狂乱的烈阳真力，本门的疗伤心法对他最为有效，因此我打算传他本门心法，然则他经脉受损严重，内息受到巨创，已然无力自行行功，我看他的功法与佛门内息颇为相似，两位师兄以内力助他行功必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阿弥陀佛，若不能把此子完好无损地复原，老衲此心难安，一切就依道兄所言罢。”

    祺瑞这次昏迷足足昏了三天三夜，当他醒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便是正在给他推拿的行一大师。

    行一大师见他醒来，欣慰地道：“谢天谢地，阿弥陀佛，小施主终于醒来了。”

    三天三夜不停地给祺瑞输功推拿，把这几个高人也累得不轻，这会儿行空大师和青阳道长正在隔壁陪护室里面调息。

    “啊哟……”祺瑞这才发觉全身都无法动弹、痛彻心扉，老和尚给他推拿的地方尤为疼痛，忍不住叫道：“我这究竟怎么了？”

    “小施主不必惊慌，目前的情况只是暂时的……”行一安慰道。

    祺瑞一动也不能动弹，惊道：“我为什么不能动？你们搞什么鬼？快让我起来！”

    “你的外伤倒是无妨，但是你的经脉与内腑受损严重，功体欲散，丹田破裂，是故我等决意为你拔经洗髓，再辅以金针渡穴，务必要让你回复如初！”青阳道长见祺瑞醒了，便从陪护室走了出来解释道。

    “拔经洗髓、金针渡穴？看来我伤得是很严重了……”祺瑞闭上眼睛暗自调息，但是自从前年功成以来随叫随到的内息却毫无动静，用内视之术观察才发现经络与丹田真的是破烂不堪，经脉里面拥塞着狂燥的外来真气，原来自己那充满了活力的内息变成了一小团静静地慢慢转动，祺瑞上去试探了一下，它毫不理睬。

    一睁眼，祺瑞茫然地道：“我的功力被废了？”

    青阳道长解释道：“你的伤势看似很可怕，但是要恢复也并非不可能，你是被我师弟用烈阳功所伤，以本门的太清心法治疗可收事半功倍之效，再辅以少林的洗髓易经和天行门的金针渡穴之术，半年之内可当完全复原。”

    祺瑞没有理会，也没有显出欢喜与烦躁的神色，他茫然地转首望向窗外，青阳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老杂毛，自己是他们莫名其妙打伤的，如今却又大费周折地来救治，这算什么，假如接受了他们的治疗，倒似自己认输了一般。

    “事不宜迟，等你稍微进食后我便传你太清心法，三日后天行门的高手赶到便可以开始治疗了。”青阳自信满满地道。

    “不必了！”祺瑞平淡地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

    青阳愣住了，行一合什道：“阿弥陀佛，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小施主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而……”

    “滚出去！我不需要你们可怜！你们告诉那个臭杂毛，我不会放过他的，让他把脖子洗干净，千万不要死得太早了！”

    “阿弥陀佛！”行空大师走了出来，口诵真言：“须菩提诸大菩萨……以般若智，护念自身心，不令妄起憎爱，染外六尘，堕生死苦海，于自心中，念念常正，不令邪起，自性如来，自善护念……道心者，常行恭敬，乃至蠢动含灵，普敬爱之，无轻慢心，故名菩萨……”

    随着这祥和浑厚的颂经之声，祺瑞心头的怨气暂解，却兀自不服地道：“纵以如来之神通亦须护法怒目金刚相随，若人人都忘却憎爱，逆来顺受，那还不如去做狗来得轻松，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对于敌人，唯有以血还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善哉，小施主所言稍有偏激，却不无道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仅存一心唯有善念，小施主志向远大，岂可为区区一口怨气便轻言放弃？”

    祺瑞心念一转，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倔犟，却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给我个电话，我要找我外公！”

    青阳皱眉道：“小施主，这件事乃是我们不对，希望小施主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了外界……”

    “我被打成这样子谁又体谅我？我被白打了不成？”祺瑞稍微大声嚷嚷，结果又被疼的呲牙咧嘴。

    “这个……”人老成精的青阳当然知道事情已有转机，祺瑞目前是想多捞点好处而已，不过他确实内疚于心，倒也没有犹豫，道：“我与两位大师探讨过了，作为补偿，除了全力将你身体复原之外，我们还可以收你为徒，传你佛道两门神功，合力将你打造成绝世高手！你的计划也已经通过，上头即将有大动作，到时我们可以全力配合你！至于我师弟，他已经受到门规严厉惩处，他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如何？”

    祺瑞想了想，似乎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多些，有了这三大高手随时指点，当然比自己暗自摸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当下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我不想拜师，你们看怎么样？”

    青阳和俩大师点点头道：“这个我们也不勉强，不过以后被欺负了可就没有师父帮你出头了哦？”

    “切，我打架从来不用找人帮忙，挨打了就自个找回来，何况我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有多厉害呢，拜错师门可就惨了……”

    三人都有点无言以对，七老八十地跟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家伙之间的代沟还真不小，已经好多年没人这样跟他们说话了，一时间还真不习惯。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该怎样配合你们疗伤了！”祺瑞硬邦邦地躺在那里，全身除了疼痛外便没了感觉，倒想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青阳点点头，道：“等你吃点东西再说，以你的根基，该很快便能上手了。”

    行一和行空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去散散步，顺便叫护士把食物拿来……”

    青阳将太清心法口授祺瑞，这心法倒也不拗口与晦涩，祺瑞听得一遍已然记住，青阳也不以为意，大致讲解一番后再将其中精要处解释一遍，便让祺瑞复述。

    祺瑞一字不差地将之复述一遍，这才让青阳大为讶异，在祺瑞的询问下，便将穴道、经脉等等仔细讲解，让祺瑞茅塞顿开，结合起自己在别人身上得来的经验，奇思妙想无穷，拣几条拿来跟青阳讨论，连青阳都觉得大有收益。

    等到行空与行一回来的时候，青阳只感到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什么东西跟祺瑞一说他就像是完全理解似的，就算暂时不明白他也能强记在心里，很快青阳便觉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一般。

    两位大师回来后青阳便不再和祺瑞讨论功法上的事情，祺瑞知道他们还是存有门派之见，虽然不齿，却也不去挑明，便聊起了寻常事情。

    “聊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祺瑞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国家元首的守护者，顺便我们还培养一些特殊的人手，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青阳道：“你的事情本不能出动我们这些老古董，可是我们听说了你的事情后都觉得非常感兴趣，在我师弟赤阳的建议下我们便带了八个人下来看看，原本只是想稍微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这事就不用多说了，大不了以后我能打赢他的时候去把他也打一顿出气便是了。”说不生气那都是骗人的，祺瑞暗自给赤阳规划了一下悲惨的未来后奇道：“听那赤阳老道的口气似乎他曾经与我师门的什么人结怨？才发泄到我的头上？”

    青阳道长颇为尴尬地道：“这个我师弟倒也没有仔细说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据说是和你那假和尚师父的师父——一个颇有名气的野和尚——的恩怨，似乎是为了一点小纠葛闹了起来，结果便交手了，我师弟吃了点亏……”

    “不是吧！”祺瑞叫冤道：“我早都和那痴愚老和尚断绝关系了，怎么还冤魂不散把怨气发到我头上来！我苦啊……”

    三位高人尴尬地一笑，行空大师突然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平辈论交吧，老衲倚老卖老便叫你一声小兄弟吧……有一件事情老衲这数天一直盘桓心头，实在忍不住只好老着脸问一声，那把蝉翼剑你是从何得来的？”

    说罢行空大师眼巴巴地望着祺瑞，祺瑞茫然道：“什么蝉翼剑？没听说过。”

    行一却把祺瑞的皮带拿了上来，一按卡簧，无声无息地抽出一把薄如蝉翼、清冷似水的两尺短剑来，道：“这便是蝉翼剑了，此剑乃是当年掌教赐予我一俗家师伯仗剑江湖的护身利器，自从战乱后便失去了他的消息，数十年来我们寻觅未得，但是其图形画影一直都记在心中，当日我们为你宽衣的时候便已然发觉，的确是当年那柄蝉翼剑！”

    “噢，这个……我的裤子！天哪，你们耍流氓！猥|亵纯洁幼|男！”祺瑞惊呼道。

    “小兄弟说笑了，我们七老八十的，德高望重，怎会吃你豆腐……这都是为你行功推拿的需要，不得不如此，还请小兄弟不要隐瞒，告知此剑是从何得来，老衲必有后报！”行空花白的长须一阵抖动，忍住笑意说道。

    祺瑞咬着牙憋着嘴道：“我都是从一个日本老头手里抢来的，拿到还没几个月，都没用过，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去问那个日本人吧……你们……不会想把剑拿回去吧？”

    行空呵呵笑道：“神兵宝器，自有德者居之，既然到了你手里，那便是天意如此，我收回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在你手里可以有些用处……”

    祺瑞不知道他是不是暗有所指，只好谢道：“那就多谢大师了，那日本人叫作山口重田，这把剑的情况还是我帮你们去问吧，德者，那混蛋也能算有德之人吗？帮你们问出来的话有什么报酬没有？”

    经过三天的修炼，太清心法略有所成，丹田的自我修复还算顺利，在太清心法的滋润下，丹田那股内息也稍稍回复生机，想恢复如初还早，但是至少不再是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久候的天行门的高手终于到了。

    当那位高手走进来的时候，祺瑞登时愣住了，想像中被几个老前辈尊称为高手的人自然应该是白发苍苍的神医般的人物，可是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入时，青春美丽的少女，而且居然还是祺瑞认识的！

    在q大的时候祺瑞便对她时有耳闻，据传她中医世家出身，却把西医学得比谁都精道，大一的时候就经常把教授难倒，温柔善良、美丽大方……胡学军对她的赞美那是无穷无尽啊，简直就是女人的楷模，男人的幻想。

    她便是当初高居q大校园美女排行榜的第九名医学院临床医学的萧蕾蕾！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只不过一个惊骇莫名，一个却是稍感惊讶。

    “萧姑娘，有劳了！”青阳道：“你跟祺瑞原来认识？”

    “不要啊，你们说什么高手，怎么给我找来一个还在吃奶的女娃子，我不干了！”祺瑞抗争道。

    行空和青阳纷纷劝慰道：“萧姑娘乃是天行门新一代门主，你知道吗？天行门中个个都是神医，能够以医道服众的门主简直就可以说是医道通神、活死人肉白骨啊！”

    “不要！”祺瑞死死抓着被单，在他强烈要求下，青阳给了他一点自由，双手已经可以做轻微的活动。

    “王学长，我看你不是怕我给你看病，而是害羞吧？”萧蕾蕾一语中地，颇好玩地望着祺瑞，道：“要不要我去戴个面具，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呀？你不要着急，让我先给你把脉，说不定吃点药就行了，根本不用我动手呢，是不是，你可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胡闹哦！”

    祺瑞无言，把头扭到一边，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交给她。

    萧蕾蕾闭上眼睛给他把脉，渐渐地脸色也沉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飘逸秀美的眉头却紧紧皱到了一块。

    “如何？”青阳道长紧张地问道。

    萧蕾蕾摇摇头，轻轻地道：“我们出去说罢。”

    祺瑞却转过头来，道：“就在这里说吧，我想知道我究竟还有几成机会，放心，我承受得了！”

    看着祺瑞坚定的眼神，萧蕾蕾点点头，道：“假如今天只有我们任何一个人在，那么我只能预言你的下半辈子会像一个废人一样，身体越来越弱，但是现在这里有三位前辈加上我的金针在，我可以说治愈你的希望大概占了七成，另外还有三成难以预料的结果，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接受我们的治疗吧。”

    祺瑞苦笑道：“还有七成希望呀，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变成一个废物！”

    “那好，我和三位前辈计议一下，就给你治疗，不过最好你还是留一份遗嘱比较好……”萧蕾蕾很负责任地道，她心里清楚，其实那比例该倒过来才对。

    “你自行调息，有时会很疼，有时会像蚂蚁爬一样骚|痒难忍，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先为你打通丹田附近的经脉，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萧蕾蕾运足了功力，坚毅地道：“相信我们，相信自己，就一定能成功的！”

    祺瑞苦笑着闭目调息，为了金针刺穴不至出错，自己是光溜溜地躺在恒温的病房里，全身都被她看光了，丢人丢到家，虽然明知她是一个医生，但是假如换做一个白胡子老头或许会让人自在一些。

    “我们从手太阴心肺经开始，以金针渡穴之术护住穴道，用太清真气开导收纳乱气，两位大师再为他重建经络……”

    祺瑞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金针，嘴里咬着一根软木棒子，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汗如雨下。

    “以意送之归脐，下气海之中，夹之日月，同升合一，即为先存思，白气入气海……”祺瑞默念着太清心法的口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物我两忘，忘却体之痛苦。

    这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满清十大酷刑有很多说法，但是剥皮抽筋拆骨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而且这并不仅仅是痛，其中还夹带着酸、灼、麻、痒，很能考验人的意志，而且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输导、重建……个中滋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如果不是嘴里咬着木棍，祺瑞怕是早已惨嚎起来，或者……他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断断续续的这种治疗延续了一个月之久，病人和医生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假如不是他们修为深厚心性坚定，若不是她迎难弥坚，若不是他坚强得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不屈不挠，没有人能相信他们居然能够坚持到最后。

    整整一个月祺瑞没有吃任何东西，完全用营养液和生理盐水吊命，一个月下来瘦的就像干柴一样，精气神都靡靡不振，按照他后来的话说就是：“再来一回？我直接自杀比较爽快！”

    他的几位专职医生也不好受，三个前辈功力大损，小姑娘也累得要命，最后大功告成只需要祺瑞慢慢恢复的时候，差点他们便跟着也住进了病房。

    运气调息，祺瑞慢慢地用新修炼的太清真气滋养着新生的经脉，一切都不同了，少林的神通果然广大，重建的经脉比原先不知道宽阔了多少倍，或许两位大师是按照他们自身的功力再算上进境故意为之，反正祺瑞目前那点点真气运行在里面就像是跑马在大草原上一般天地广阔。

    经脉如是，穴道也被打造得像铜墙铁壁一样，自成一个小天地，按照萧蕾蕾的说法，今后祺瑞可以不怕普通的点穴了。

    虽然如此祺瑞还是很怀念自己以前的内力，毕竟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而且它也未必便不如这太清心法，其中变化莫测更不是太清心法能比拟的。

    丹田中那团心禅所修炼出来的内息还是静静地转动着，不生不死，渐渐完全被太清真气围绕，似乎成了一个核，就像包围在蛋清中的蛋黄一样。

    萧蕾蕾看祺瑞情况稳定，便回校读研去了，青阳道长和行空大师也自回京复命，留下行一照料祺瑞。

    每天祺瑞吃着营养餐，慢慢地活动身体，逐步地运气调息，一日复一日，转眼便已经到了元旦，久已不和亲人朋友联系，再不出去透口气别说别人会满世界找他，连他自己也快要生锈了。

    既然身体已经能见人了，祺瑞便想着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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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神交流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当祺瑞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疑问：“你去非洲赈济灾民去了？也不用把自己饿成这样吧？”

    莺莺燕燕、男男女女蜂拥着把祺瑞迎入屋内，七嘴八舌地团团围着祺瑞问个不休，祺瑞一时间头晕脑胀地只想晕倒，赶紧大声告饶道：“大家安静！有什么话慢慢再说，先给我歇会！”

    待祺瑞坐定，喝了点果汁缓过气来，大家见祺瑞似乎不大对劲，便拾掇着杜妈妈由她来开口询问。

    “祺瑞，你面色不好，人也瘦了好多，是不是病了？”杜妈妈担心地道。

    “唉，说起来话可就长了，”祺瑞道：“总而言之我是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大病一场，不过呢总算没白吃苦头，到后来不但修得神功，还夺得美人青睐，从此可以谐美双修天下无敌了，哇哈哈哈哈！咳咳……”

    “你啊，吹牛的时候往往也就是心虚撒谎的时候，既然你不愿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你就慢慢坐着，听我们跟你说罢。”董碧云戳穿了祺瑞的睁眼瞎话，大家便招呼着一面吃零嘴一面聊天。

    祺瑞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张着嘴享受着送上门来的美味。

    这次他的身体受到了相当大的侵蚀，目前虽然正慢慢恢复，但是要想恢复到当初的状况还需要时间，这一点尤为让祺瑞恼火，自己那么多事情等着要办，这种时候就如同在炭炉里当头给他浇了桶冷水，让他徒呼奈何。

    他先回到了部队报道，检查了一下他的手下的训练状况，然后请了长期的病假，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适合呆在军队里面，于是他便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长时间的假期，这破身体却似乎什么也干不了。

    听着她们聊天，祺瑞大致了解到了大家目前的状况，董碧云从台湾刚回来，详情？绝密！肖玉凌和蒋匀婷就是拼命地读书，想早日毕业，最让祺瑞意外的便是肖玉凌居然带着蒋匀婷参加了校女子足球队，明年或许还将参加那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和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在学校的人气是直线上升，已经将埋头研究的易玉珠抛在身后。

    欧阳兄弟俩据说很乖，不过看在祺瑞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上次来他们俩还有点畏缩，现在浑身都是自信，除了看祺瑞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崇拜，对上肖玉凌他们也敢针锋相对毫不退让，让祺瑞相当满意。

    身边围着一堆亲人的感觉让祺瑞觉得很温馨，就在这种感觉熏陶下，他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等祺瑞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近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在一个安祥的环境中睡得特别香甜。

    是蒋匀婷来叫他起床的，祺瑞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侧，摸着祺瑞消瘦的脸，泪珠儿滚滚从她俏丽的脸蛋上滑落。

    “哭什么？婷婷？”祺瑞懒懒地将她搂着趴在自己怀里：“谁敢欺负我的老婆大人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祺瑞，我好怕，这一个多月每当想起你就揪心地疼，又没有你的消息，我好怕失去你，答应我，不要丢下我！”蒋匀婷嘤嘤地在祺瑞怀里哭诉道。

    “婷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该死，让我的小婷婷担惊受怕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让你随传随到好不好？”祺瑞闻着她秀发上的清香，温柔的道。

    “是你说的，不要再失踪了！勾勾！”蒋匀婷侧着雨打梨花的俏脸希翼地道。

    “哈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敢忘！”祺瑞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钩，然后在她喜笑颜开的时候捉住她的小嘴儿一阵热吻，最后放开气喘吁吁的她嘻嘻笑道：“今晚要不要再给我下药呀，你们三个一起上喔，真期待呢！”

    “呀！你坏死了，这么羞人的事情你还说……都是凌凌啦，羞死了！”蒋匀婷双手捂着脸不依道：“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以后吧……”

    “嗯，真失望呀……”祺瑞故作失望地道：“肚子好像有点饿了，什么时候了？还没开饭吗？”

    “哎呀，你看你，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大家都在等你哪，我就是上来叫你的，快快快，又要被她们笑死了！”蒋匀婷这才记起上来的初衷，赶紧催促道。

    当俩人出现在诸人面前的时候，大伙儿脸上都似乎隐含着莫名含义的微笑，唯独只有肖振邦脸上难见笑容，看了祺瑞一眼也没有任何变化。

    祺瑞心中打了一个突儿，这家伙似乎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但是决不是看自己和蒋匀婷不顺眼，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祺瑞隐隐觉察出了什么。

    “元旦快乐！”大声地祝福，八只酒杯碰在一块，大家快乐的情绪感染了肖振邦，他稍稍振作，也开始和董碧云觥筹交错，席上也只有他们俩人能喝酒，祺瑞？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他的果汁吧。

    吃完聚餐，祺瑞打发几个女人去捉着欧阳兄弟复习功课，然后跟肖振邦到天台上去聊天。

    “肖叔叔，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祺瑞吸着热牛奶，笑嘻嘻地道：“说出来我好帮你参谋参谋呀。”

    提起这事情肖振邦脸上又黑了下来，道：“昨天我见了一个人，他让我解散黑狼！”

    祺瑞微微一笑，道：“终于来了吗？嘿嘿，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能怎么说？当时我便和他闹僵了，我靠，老子当年老老实实地退伍当民工，结果怎么着，年年都拿不到工资，工友们受了伤也没人理，很多人就为了一点小伤就给耽误了，那个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来管管？借钱做点小买卖，结果被十来岁的小娃娃满街追着打，老子怎么也是当兵的出身，要还手的话那些小娃娃还能有活路吗？奶奶的，如果不是有白仙子相助，我今天早就是白骨一堆了，不是混不下去了我能混黑社会吗？”喝了点酒，想起往事，肖振邦满腹牢骚都向祺瑞倾诉起来。

    “黑社会混到我这么白的也算难得了，除了对付敌人，我从不打砸抢，也不沾黄赌毒，我碍着谁了？解散！哼，一万多血气方刚的小弟，一半多是退伍的军人，解散了谁给他们饭吃？大家都去抢呀？他老爷子一句话，下面的人可就是要命的啊！”

    “肖叔叔，别生气，那人是什么来历？有什么后台没有？想办法把问题解决掉便是，解散黑狼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们解散了，也会有别的黑帮站出来，难道还要退回到几年前那种黑道大火拼的样子上头就高兴了？”祺瑞还是嘻嘻地笑着，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来头大着呢，”肖振邦叹口气道：“这个人动不得，拿钱也砸不动，为人也很端正，找不到他的把柄，这回被他盯上了，看来得另想办法才成了。”

    祺瑞想了想，道：“把他的资料给我看看，我帮你想想办法，是人总有弱点，华兴会又没犯什么大错……嗯，肖叔叔，我一直没有问华兴会到底什么最来钱呀？最赚钱的黄赌毒没碰，难道钱都是白道赚的？养活那么大票小弟还要发展，肖叔叔你可真的是很厉害啊！”

    肖振邦呵呵笑道：“等你把凌凌娶了再说吧，到时候她自然就会告诉你了。”

    看到祺瑞脸上笑容僵住了，肖振邦苦笑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唉，老了，跟你们有代沟了，上次我说了凌凌两句，她还冲我发火，愣是一个月没理我，她妈也劝我别管那么多，不管就不管吧，不过要让我知道你让凌凌受委屈了我可饶不了你！”

    祺瑞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话说与不说没有什么不同，肖振邦也没打算让他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站起来拍拍衣服，道：“黑道生意很多，最普遍的便是收保护费，经营夜总会酒吧之类的场所，还有走私贩私什么的，只要实力够有后台，不卖毒品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肖振邦走后祺瑞望着星星在想着心事，小时候自己就很厌恶黑社会，讨厌那些拉帮结派的人，但是渐渐长大后发现要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何况还要混得比别人强，那么就仅仅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可能办到的。

    对于肖玉凌的家世他一直没怎么了解也是因为隐隐约约有点知道肖振邦是黑社会的原因，但是来到上海后，对于华兴会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隔阂便没有了，而且发现似乎混黑社会可以更快的达成他的终极目标。

    就在他顺利发展的时候，突然挨了当头一棒，于是他又发现，这个世上无论你是干什么的，实力才是一切，这包括自身的实力还有身后的强大背景。

    自己现在到底有什么优势？打架？碰上真正的高手连还手的力气也没有，背景？那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拥有的，就像镜花水月一样，随时都可能消失，突然间他对权力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渴望。

    一颗流星划过天幕，灿烂而短暂，人们转眼便将它忘怀，望着流星消失处，祺瑞暗道：“我不是流星，我要做那个！”他望向远远的北极星道：“我要做那恒星，灿烂而辉煌，永远光耀世界！”

    坐在躺椅中的祺瑞没有发觉，此刻的自己浑身充满了霸气，威凌天下的霸气。

    丹田中那蛋黄般的心禅真气似乎受到了刺激，活泼起来，左冲右突地想突破太清真气的包围，一个受损严重，一个初学咋练，一时间是难分高下。

    祺瑞几乎已经对心禅真气失去希望了，这回突然见它恢复了活力自然十分高兴，当即默运心禅口诀，谁知才一动念，立刻呕心想吐，只好放弃。

    想想再运太清心法，又是一阵头晕，祺瑞索性放开一切，仅用内视法观察着丹田中的真气。

    只见那两股真气在不停地纠缠中分解融合，渐渐地还是心禅占了上风，待到一切宁静下来，那团已经可以说是被心禅真气融合的了太清真气的气团突然‘轰’地一声像恒星爆炸般，四逸的真气狠狠的砸在丹田壁上，然后迅速回收，再次聚成一个小|核，并且释放出两股真气分别顺着心禅和太清的路线各自运转，最后分别带着不同的气质回到丹田，融入气核再次融合，随着真气每一次运行，祺瑞都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全身的精气神都再次得到突破，祺瑞隐隐地知道，这次是继上次获得大突破后的又一次全面提升。

    “哟，你倒是一个人在这里悠哉游哉呀，”董碧云走上天台，娇嗔地道：“再不下去有人就要到处找人了。”

    祺瑞微微一笑，招手让她到自己这边，道：“这不，姐姐不是已经耐不住寂寞了吗?”

    董碧云脸上微微一红，绕过祺瑞身后，顺手给了他一个炒栗子，然后坐到肖振邦原先坐着的位置上，没有说话。

    祺瑞也闭上眼睛，细细感觉着自己的变化。

    “祺瑞……”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祺瑞答应一声然后睁开眼睛，却没有找到任何人，连最有嫌疑的董碧云也只是恬然地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祺瑞若有所悟，摇头一笑，再次进入冥想，然后发出讯息道：“碧云姐……”

    谁知却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正在向自己接近，似乎想接触自己，祺瑞带着一点讶异，欣然地放出一股精神力与那精神力绞在了一起。

    两个毫无隔阂的精神体之间的交流是非常奇妙的，感受着对面的浓浓爱意，祺瑞坏坏地把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抛了过去，只见董碧云的精神力迅速退却，祺瑞也收工睁开了眼睛。

    只见董碧云正用她那会说话的眼眸娇嗔地瞪着自己，脸上红红地，羞意盈然。

    “小坏蛋！”董碧云嘴里说着专用的昵称，虽然拒绝，但是却仍然隐隐透出任君采摘的深情厚意道：“都把身体弄成这样了还不忘使坏，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罢。”

    祺瑞嘿嘿一笑，道：“现在我觉得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非常的好，再好也没有了，而且你听说过双修法吗？你不觉得我们每一次做那事儿都会得到极大好处吗？”

    董碧云脸上羞红更甚，作势欲打，嗔道：“你还说，我不理你了！”

    祺瑞笑嘻嘻地来到她身边，道：“夜深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董碧云如受雷击，脑袋嗡地一声，大脑突然短路，低低地像一个小媳妇似的柔顺的答应一声，然后被祺瑞牵着手乖乖地倚着他，走向楼梯。

    “呀！”走得几步后董碧云突然省悟过来，甩开祺瑞的手，嗔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祺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我的情意就是最高明的催眠术，让你深深地陷入不可自拔，事实上我决不会对你们使用任何违背你们意愿的手段，刚才你的失神或许应该是你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吧？”

    董碧云眼神变幻，最终对祺瑞淡淡一笑，重新牵着他的手，走下天台。

    “大家都在用功呀？”祺瑞走入欧阳兄弟的房间，却见到大家都在看着初中课本，还在苦苦地思索，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家都打算重读初中吗？”

    有的人抬头白了他一眼，有的人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话，祺瑞耸耸肩膀，对董碧云道：“看来我们不受欢迎呀，不然就这样吧，咱们俩先回去算了！”

    “等等我，马上就好，我也去！”肖玉凌着急地挥舞着手上的草稿，道：“我马上就好了！”

    祺瑞好奇地走到她身边，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草稿，都是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必考内容什么的猜题之类的东西，看来大伙儿都在为了俩小家伙在忙乎。

    祺瑞摸摸两个正在忙着解题的小鬼头，道：“好好努力，考得好大哥我有奖励喔！”

    “是，大哥！”连话都不多说两句，俩人埋头苦干，祺瑞自得地一乐，偷偷在董碧云耳边道：“天才就是不一样，当年我哪用那么大的阵仗呀，看一遍就会了……”

    董碧云白他一眼，道：“你有本事只读过小学二年级，再荒废几年，然后直接读初中吗？”

    祺瑞左顾右盼没有答话，董碧云笑着给了他一拳，道：“我们出去等一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祺瑞被强拉着走了出去，兀自强嘴道：“我是最好的老师，有什么问题应该找我……”

    在街上再次采购一番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将东西塞入冰箱，大伙儿便坐在客厅里面说话。

    “碧云姐，你似乎功力大进呀！”祺瑞笑道：“都是我的功劳喔！”

    肖玉凌瞟他一眼，不屑道：“又来胡说了，唉，从小就这样子，两位姐姐不要见怪，习惯就好。”

    祺瑞差点被果汁给呛着，愕然道：“凌凌，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居然这样说我。”

    肖玉凌气鼓鼓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害我又跟老爸吵一架。”

    祺瑞瞪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道：“凌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为父母想想，为大家想想，你难得回家一次，多陪陪父母是应该的，你这样跟肖叔叔吵架一点道理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帮你说话，你让你两个姐姐以后怎么面对他？我以后又怎么去见你爸爸？不要耍孩子脾气了，上次的事情我都还没说你呢，居然给我下药！？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有婷婷你也是，作为姐姐你应该好好教导妹妹，怎么就给你妹妹糊弄了？”

    看到两人被自己说的黯然欲泣的样子，祺瑞也心疼，但是有些话又不能不说，继续道：“明天一大早凌凌你就回去陪你妈说话，跟你爸道个歉，今后也不能以任何理由跟两老吵架，知道没有？”

    “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肖玉凌嘟着小嘴，但是毕竟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既然大家今天聚在这里，而且你们也都与我有了亲密关系，我想我们应该召开一次家庭会议了，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我们就依照我家祖传的家法来办吧，这是家法的复印件，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今后再犯可就要严惩不怠了！”祺瑞从房里取出三份厚厚的家法合订本递给三女。

    “王氏家法，第一条，一切以男家长为尊，后续条款若有异议参照此条！……”董碧云才读了第一条就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肖玉凌读得一条就骂一句‘无聊！’，倒是蒋匀婷细细读着家法，脸上泛起了淡淡笑容。

    “你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董碧云终于笑够了，将家法合订本扔桌上道：“新世纪新社会新人类，咱们不用这千百年前的老古董，人权至上，咱们还是实行投票制度吧！”

    “通过！”当场举起了三只雪嫩的手臂，祺瑞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间她们也难以想出什么具体的家法来，祺瑞正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却见蒋匀婷手指头在那家法合订本上轻轻弹着，笑道：“其实很简单，把这本古董家法修改一下就相当不错了！”

    “对呀，哈哈，这本家法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才成呀……”

    祺瑞把三本家法抢了回来，嘟囔着道：“大逆不道呀……没规矩！”将它们重新锁回了箱子里面，下次再重见天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劝得大伙儿分房而睡，祺瑞待到夜深人静，偷偷摸了出来，有了前车之鉴，他先用红外线扫描仪确认三女都各自在自己的房中，这才用钥匙打开了董碧云的门。

    董碧云似乎已经睡着了，侧睡的脸上淡淡甜笑，看得祺瑞心头火起，关上门，却见董碧云一个翻身仰天而卧，一条白生生的玉腿探了出来，放在床沿上。

    祺瑞两眼放光，走到近处，蹲下身子，从近处贪婪地看着这若白玉雕琢的秀美长腿。

    伸手想摸却又不敢，正犹豫的时候那只脚却动了，轻轻地勾着他的下巴，将它送到一双黠笑着的眼睛前。

    董碧云此刻正用左手支着脑袋望着祺瑞，微笑着摸摸他脑袋，道：“有那么好看么？小贼？”

    “好看！姐姐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天公造物，曼妙无方，一个脚趾头都能把我迷死，”被当场捉住的祺瑞坏笑着爬上了她的床。

    “你说一个偷香贼被漂亮的女警察发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祺瑞嗅着她脖子上的熟悉清香问道。

    “还能有什么下场，拷上然后抓局子去呗！”董碧云疑惑地道，抓住祺瑞使坏的手，稍稍侧头避开那麻痒的来源，却给予了祺瑞更广阔的空间。

    “那要看是什么了，你说的是最没有市场的一种，我们接下去要做的应该是最畅销的那种……女警察或者打不过小贼，或者中了迷香，总而言之她反而落到了小贼手里……”祺瑞钻进了董碧云温暖的被窝，轻轻解开她宽松的睡袍，伸手进去握住那酥软的山峰揉了揉。

    董碧云没好气地道：“那是淫|秽，抓你没商量！”说是这么说，却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伸手将祺瑞变得纤细的腰搂住，让祺瑞那刚刚洗过冷水澡的冰冷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还没到头呢，其实那个女警是故意让小贼得手的，他们是一对恋人，男的失去了记忆，女孩就用场景重现这种方法来想让他回忆起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男的就是走错了酒店的门……”

    “哦，这书也没什么嘛……”董碧云忍受着祺瑞给她带来的刺激，一面却要听着祺瑞编故事，分心之下两方面都很是不堪。

    “谁知道那个男的以前是一个摧花大盗、杀人如麻，碰到这个女警后才想重新做一个普通人，一下子被唤醒了当初那血腥的场景，那个女警被心爱的男人用暴虐的方式蹂躏……”

    “噢……疼……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男的吧？还有啊，这样的书变成悲剧了，不好收尾呀。”随着祺瑞加大了力气，董碧云也再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也开始在祺瑞身上游弋。

    “事实上这个男的最后关头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心爱的女友被他折磨成那样他很是痛心，于是他愧疚地松开她的束缚，祈求她原谅，听到那男人的解释，女警察终于原谅了他，你知道他怎样让一个警察放弃自己的原则去原谅一个杀人犯吗？”

    “至少我不会，任何理由我也不能放纵一个杀人犯，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给抓起来！”董碧云虽然逐渐变得意识模糊起来，却仍旧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祺瑞抬起头来，深深地看入她的眼睛里，问道：“那么你明明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你还对我那么好呢？”

    董碧云眼里流过一丝怜悯，翻身将祺瑞压在身下，笑嘻嘻地道：“其实你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畅销版本，那就是那个女警察强奸了那个偷香贼，那个偷香贼是被迫的，而且还不到法定年龄，可以免淤追究！你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废话，今天是不是想让姐姐主动呀？”

    祺瑞也不想好好的气氛被破坏掉，眨眨眼睛，告饶道：“女大王，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您饶了小的一条小命吧！”

    “少废话，你现在是本大王的人了，你就认命吧！”

    董碧云并不是很熟练地想取悦祺瑞，被她撩得心头火冒的祺瑞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厚厚的被褥浪潮般的翻滚起来。

    一番激情之後，董碧云尚未从余兴中醒来，迷迷蒙蒙地不知所在，祺瑞却觉得精神更加敏锐，在两人身体紧密接触处不住地有丝丝冰凉的能量流入自己体内，然后将滚滚热流导入董碧云体内。

    祺瑞进入冥想，调息内视，却见那能量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自己的内力之中，能量所过之处脉络一片清凉舒适之极，得到补充的内息以极快的速度囤积起来，转眼间竟然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轻轻唤醒董碧云，引导着让她也开始运功，两人的真气循环不已，各自的神识都进入了深沉的冥想中。

    “姐姐把工作给辞了吧。”等各自醒来后，天色已然渐渐白了，两人精神正好，也不想再睡，祺瑞便伏在她怀里享受着温柔滋味，听着她对目前工作的牢骚。

    “辞职？那我干嘛去？”董碧云茫然道，目前这工作整天要应付各色人等，让她觉得很累，但是辞了工又干嘛去呢？

    “相夫教子呀，我养不起你们吗？你整天在那些环境里面混让我觉得很不放心。”

    “过两年再说吧，就这样辞职了好像我失败了一样，等姐姐我干得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后再功成身退不是更好吗？”

    “现在我身边都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心的人……”祺瑞叹道：“我不想再居于幕后，我需要我的自己的人马，我要让我的敌人全部下地狱去。”

    “我在国安部也能帮你呀？”

    “你现在的权力还不如在北京当你的小警察呢，国安部？哼，肖叔叔在国安部里面就有几个用钱砸出来的路子，这世道啊……你做得那么累，不如我给你开路如何？”

    “你让我想想吧，我只是想挑战自己而已，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花瓶。”

    “好吧，随你，不过这段时间我要给你进行特训，加强你自己的能力，我可不想你再遭到意外。”

    “嗯，我现在也挺强的呀，同时受训的同事没一个是我的对手，我项项都是优良哦，而且我的工作也算不得危险，我能自己保护自己。”

    “强？我一招都没出就被人给打得半死，这世上高手多着呢，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自己更强才行，不但是你，过年这段时间我还要帮凌凌、婷婷特训，要教肖叔叔夫妇练气功，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办，却没有一个帮手，唉……”祺瑞确实很头疼。

    “你被谁给欺负了？要不要姐姐给你出气呀？”董碧云暗恨道：“看你这可怜样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饶不了他！”

    “姐姐还是在床上给我出气吧……”祺瑞一口咬住那粒鲜嫩的葡萄，董碧云一声惊呼，隔着被子便痛打他的屁股，祺瑞则在被窝里面上下其手……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永远也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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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颜杀手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一大早起来精神很好，送了肖玉凌回家，祺瑞拿到了肖振邦给他的资料，坐在出租车里面，祺瑞便将资料仔细地读了一遍。

    看完资料祺瑞也有点头疼，这人说起来祺瑞倒也听过，年青时不畏权势，顶住重重压力抓了一个杀人犯——其顶头上司市警局局长的儿子，正巧赶上一轮严整运动，便作为典型在全国进行过造神运动，然后他仕途一路顺风，年不及五十便坐上了高位，手下处理了不知道多少难办的案子，为人也确实是让人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在这污浊的现实社会里面，他这种人还真的是凤毛鳞爪。

    现在上海市风平浪静，为什么上面会把他给派下来呢？

    在市委大院门口，祺瑞出示了青阳道长给他弄来的一个‘政治部’的证件，通过了盘查进入了市首脑们居住的生活区。

    按响门铃，过了一会儿，有人在门里问道：“你找谁？”

    “我找黄副市长！”祺瑞微微一笑，道：“我是代表华兴集团来的。”

    门开了，一个中年人用像透射线似的眼光狐疑地扫了祺瑞一眼，道：“进来吧。”

    进入大厅，祺瑞便暗自嘀咕，这哪像是一省级大员的家呀，新装修的房间显得很朴素，连新买的家具也是便宜货。

    黄乾津招呼着祺瑞坐下，给他倒了杯白开水，便坐在祺瑞对面，颇为惊讶地打量着祺瑞。

    祺瑞吹吹杯子中的开水，又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淡然与黄乾津对视一会，笑道：“黄副市长……”

    黄乾津并没有在意那一个‘副’字，盯着祺瑞道：“肖总好大的架子啊，还居然派你个小孩儿过来，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吗？”

    “有志不在年高，黄副市长您当年不也以弱冠之龄，将杀人犯绳之以法么？况且仅仅是传一句话而已，谁都能做到，又何须肖叔叔出马？”祺瑞毫不示弱地道。

    “哦？看来我小看你了，那么你说吧，他肖振邦要你传什么话？”黄乾津不露声色地淡然道。

    “中国是法制的国家，作为中国公民，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遵纪守法，所以，响应市政府的号召，肖叔叔的决定就是——解散黑狼！”祺瑞轻轻抿了一口水，看也不看黄乾津猛然抽搐了一下，颇为惊讶的脸。

    黄乾津猛地站起，在大厅中来回走了两圈，道：“好、好、好，肖总打算如何安置他那些手下？”

    祺瑞故作--《138看书网》--打尽，具体情报一会后便会送到肖总手里，记住，虽然是在国内，但是也要注意不要留下把柄给日本人，最好是倒打一耙，栽赃回他们自己头上，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祺瑞跟他握手，然后黄乾津将他送到门口，突然道：“你是祺瑞吧，很高兴这么快就能够认识你！”

    祺瑞一愣，道：“这是我的乳名，我叫王琼润，您怎么突然想到是我？”

    黄乾津呵呵笑道：“上面很关注你的事情呀，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哦！”

    祺瑞一时间也不明白究竟是好是坏，只好装作振奋地道：“是！决不辜负首长们的期望！”

    祺瑞对黄乾津最后那一句话苦思不得其解，这老狐狸最后模棱两可的话把祺瑞之前的优势全部给夺了回去，这次会面，仅仅做到双方达成了初步的默契而已。

    被中央关注？好的话可以一飞冲天飞黄腾达，坏的话你就可以数着手指头算算你的剩余日子了。

    和肖振邦通了电话，知道他已经去了华兴大厦，于是祺瑞便也找辆出租车往那赶过去。

    日本人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行动，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刚下车，便见到一道丽影在面前闪过，一股浓郁的香味传来，看着背影，婀娜多姿，从未见过，但是那股香味却似曾相识。

    祺瑞见那穿着一身职业装束，夹着一个文件包的女人也是往华兴大厦而去，便快步跟在后面，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那女人走得很急，现在已经不是上班时间，人流很少，祺瑞也不想太唐突，只好紧紧跟着，却没办法超越她，一直就这样来到了大厦的一楼大厅内。

    那女子径直走到咨询与来访登记处前，高台后面的女孩很热忱地道：“欢迎您来到本公司，很高兴能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方面的咨询与服务？”

    递上自己的名片，那女人道：“我是松英株式会社的律师，我要见你们公司的总裁肖振邦，希望他能马上见我，否则的话明天技术侵权的法院传票便会摆到他的面前。”

    “请稍等好吗，我马上为您联系肖总裁……”服务员依旧很热忱地回答。

    祺瑞也来到咨询台前，弹弹肖振邦给的一张电子卡，对服务员道：“能帮我看看我这张卡的权限吗？”

    那服务员点头微道：“请稍等，我给您刷一下看看有几级权限……”

    “叮……”那小姐带有一丝惊讶地道：“您这张卡具有最高权限！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那女律师也颇为惊讶地转头过来好奇地盯着祺瑞看了一眼，然后便与赶来的一位经理人物交涉。

    祺瑞当然知道那卡片的权限，他之所以咨询小姐便是想引起那女人的注意，名正言顺地从近处直接看她的脸。

    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很年轻很漂亮，大概才是二十岁左右，最最让人心动地便是她身上有一股冷肃的气质，让男人忍不住便想征服她的高贵。

    “这个女人有问题，”祺瑞很快便确认这女人没有见过，但是那香味祺瑞却已经找到了来历，那是一种在日本流行了十多年的女用名牌香水，眼前闪过当年的一幕血腥淫靡的场景，祺瑞叹了口气，这女人有一种祺瑞很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杀手对于杀手的特殊感应。

    身上的血液似乎燃烧了起来，祺瑞好不容易才将它平息，杀手在别人的地头被发现了身份，那么她便成了砧板上的肉，祺瑞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抓她，那样不但会引起骚动，还可能会危及其他人的！跟肖振邦配合起来好好玩她一组岂不是更加有趣？

    当祺瑞走向电梯划卡的时候，那个女杀手也在跟大堂经理交涉的间隙偷瞟了他两眼，作为优秀的杀手，她也隐隐觉得祺瑞非同一般，但是却感觉不出来祺瑞究竟是什么人，而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除了目标之外，不能为了任何别的理由分散精力，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刚走入电梯，祺瑞便打了个电话给肖振邦，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正在坐电梯上去，并且告诉他，眼下正在大堂和经理交涉的那个女律师是一个职业杀手，让他安排一下。

    肖振邦给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大白天单身匹马来刺杀他的人呢，以前都是在暗巷子里面突然杀出一群拿着砍刀的混混来着。

    当祺瑞来到肖振邦的办公室的时候，肖振邦已经严阵以待，十来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团团将他围住，一个个手里握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冲，如临大敌。

    祺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老大，你以为是打仗啊，哪用这么多枪啊，我看那女人最多也就是用毒针什么的，假如你害怕，就让我帮你解决算啦。”

    肖振邦倒真的不懂杀手这行，还以为像电影里面打得鸡飞狗跳地呢，其实杀手最高境界是杀人不见血，千里不留形，一个杀手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你的长相了，那么你的杀手生涯也就完蛋了。

    肖振邦讪讪地从人群中伸出头来，干笑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街头斗殴我不怕，但是杀手耶，我还是小心为妙！”

    祺瑞想了想，除了专门训练的保镖外，这些特种部队出来的战士虽然攻击力超强，但是对付专门暗杀的杀手的时候的确有点无从下手。

    “亏您还是特种兵出身来着，居然怕了一个小小的女人，那好吧，你们也无需这么紧张，看我怎样对付那个杀手吧。”

    那女杀手坐着电梯直上六十六层，她对这次刺杀是事在必得，她是宫本十八郎在孤儿院挑选出来的女孩，在从小就洗脑的教育下，她对组织对养父对同时受训的兄长们的感情异常深厚。

    接连得到父兄失踪的消息，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血恨，但是组织趋于大局上的考虑一直没有什么行动，连这次来上海都只是为了另一件大事，而不是为了报复，她复仇心切之下便强烈要求刺杀肖振邦，考虑到不管成功与否都可以转移上海政府与黑道的注意，组织便同意让她单独行动，于是她便急不可耐地来了。

    电梯门开了，她长吸了一口气，稳定住稍微不稳的心脏，跨了出去。

    肖振邦的专职秘书早已得到消息，用通话器告诉肖振邦客人已到，便指引着她让她自己走进总裁办公室。

    门刚关上，坐在高级靠背软椅的祺瑞便转了过来，嘻嘻笑道：“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女杀手一愣，道：“你是什么人？肖总裁呢？”

    祺瑞也愕然道：“你找肖总？哎呀，你怎么没说清楚呀？肖总刚刚走，他让我作一天的临时总裁，你没说清楚，所以他们便以为你来找我来了，呀，没办法，现在肖总已经上了飞机了，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回来，可惜了……”

    女杀手没等他说上两句便转身拉开门，呆了一下，又将门关上，黑着阴晴不定的脸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冷冷地道：“你们是什么意思？绑架还是非法拘禁？”

    距离这么近，祺瑞也暗自提高警惕，脸上仍然带着傻笑，这似乎也成了他的标志了，道：“什么意思？不懂，哦，您找肖总有什么事？或者我可以帮你转告哦！”

    “不要再和我装傻了，门口那一群拿着枪的人是什么意思！我是律师，我要控告你们公司非法拘禁！”

    祺瑞微微一笑，道：“那好，你也实话实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是来通知你们你们非法……”

    “好了，杀手小姐，把你的手上的戒指……拿下来给我瞧瞧好吗，上面是不是能够拧出一根针来呢？哦，您口袋上面的这只笔也很漂亮啊，这么小应该不会是手枪笔吧？里面有毒液还是毒针呢？您瞧您头上的发卡多漂亮呀，不过拿来作为杀人用似乎也很不错呢……”祺瑞微微笑着，一点一点地打击对面女孩的心神。

    “您的脚那么漂亮，千万别做傻事呀，鞋头的刀片并不是那么好用的……”面色煞白的女杀手继续遭到祺瑞的调侃。

    “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女孩终于冷静下来，一件一件地将祺瑞点出来的武器扔到墙角以示诚意。

    祺瑞点点头，对她自动解除杀器的方法很是赞赏，同时也暗自提高了警戒程度。

    “这个并不重要，你应该理解为你自己暴露了吧，我们该好好谈谈，究竟是谁派你来的？”祺瑞问道。

    女孩眼睛中闪过一丝傲气，显然并不认为是自己暴露的，凛然道：“作为一个杀手，恪守规则是很重要的，你认为我会出卖买家吗？我已经束手成擒，你可以让那缩头乌龟出来见我了吧？”

    祺瑞心中一阵犹豫，目前这个女杀手似乎已经完全解除了凶器，但是她却满不在乎，好像非要见到目标不可，她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杀招呢？

    祺瑞想不出来在自己严阵以待之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难道自己要把她剥光再用x光检查一遍不成？

    “我都放弃了，你还怕什么？让肖振邦出来，我只问他一句话！”女杀手一阵冷笑。

    祺瑞想了想，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杀手冷傲地一笑，无所谓地道：“我叫吕雪梅，还有什么要问的？只要能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你！”

    祺瑞盯着她看了一阵子，缓缓地道：“你是中国人？”

    吕雪梅失笑道：“可以算是吧，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说我都还忘记了。”

    祺瑞按下通话器，道：“无论如何，你的血管流淌的是中国人的血……肖老大，你自己拿定主意，我建议你还是别出来的好，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危险！”

    吕雪梅瞪着祺瑞，眼中闪过精芒：“我一个弱女子，又没了武器，我还能有什么危险？”

    肖振邦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道：“我也觉得她没危险了吧？大不了我多带两个人吧！”

    祺瑞也不置可否，关掉通话器，对吕雪梅道：“你现在入了哪个国家的国籍？”

    吕雪梅脸上都布满了神圣的光泽，以绝对肯定地口吻，傲然说道：“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公民！”

    祺瑞心中涌起狂怒，恨不得一下子把面前这个废祖忘宗的女人撕成碎片，对于日本人，祺瑞只是痛恨，偶尔还会有点欣赏，但是对于这种汉奸祺瑞的感觉就是恶心以及厌恶，绝对的垃圾，就算砍了拿去做肥料种出来的也是臭气熏天的猪狗都不吃的东西。

    “很生气是么？你们这些被共产党洗脑的垃圾，你们怎么可能了解大和民族的伟大……”

    “靠！”肖振邦一马当先从敞开的暗门中走了出来，身后紧随着四个持枪的保镖：“我|操|你|妈的汉奸，还问什么问？斩了手脚扔垃圾堆去！”

    随着肖振邦的出现，吕雪梅站了起来，四名保镖‘刷’地用手枪对准她的脑袋。

    吕雪梅却毫不停顿地往肖振邦走去，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

    异变突起，那四个保镖和肖振邦似乎都陷入了梦魇中，祺瑞突然觉得不对劲，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美女杀手吕雪梅悠然自得地拨开指向她的手枪走向惊恐的肖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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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脱险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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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雪梅只穿着丝袜的脚走在地毯上毫无声息，六个大男人手持枪械却对一个身无长物的女子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她的猎物。

    祺瑞按捺住慌乱的心情，想办法破解吕雪梅的古怪禁制。

    “这究竟是什么？不是物理上的力量！难道是精神力场？”祺瑞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撞到了一堵墙上，受到限制无法外逸，眼看她已然走到肖振邦面前，祺瑞心中狂乱，脑线体一阵乱颤，精神力潮水般狂涌而出，与那陌生的精神力猛然相撞，对方的精神力墙瞬间便被击溃。

    吕雪梅全身一颤，喷出一口鲜血，迅速抓住肖振邦，将一根银针从嘴里掏了出来，按在肖振邦太阳穴上，喝道：“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他！”然后怒视着祺瑞道：“是你！我八哥是你杀的！”

    祺瑞也一阵头晕眼花，不过那古怪的禁制却已经消失，四名保镖包括铁头和短毛又羞又怒地用手枪指着吕雪梅的脑袋，却也心存顾忌不敢胡来。

    吕雪梅拖着似乎仍然无法动弹的肖振邦缓缓走向扔在墙角的东西，祺瑞回过神来，瞪着吕雪梅道：“你是宫本八郎的妹妹？你是樱花社的人！”

    吕雪梅怒目瞪着祺瑞，双脚摸索着将鞋子套上，冷冷地道：“我要杀了你！”

    祺瑞看着她突然一笑，道：“要打要杀冲我来，放开肖老大，我放你走，不然的话你也休想走得出去！”

    吕雪梅脑袋一晃，怒道：“不许用精神攻击，否则我一针把他杀了！告诉外面的人，不许阻拦我，否则大不了让肖振邦陪我一块儿死！”

    祺瑞也束手无策，那只银针应该是无毒的，但是刺入太阳穴的话照样会要人老命，而且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也难保没有古怪，刚才稍微用了点精神波催眠，可是却当场便被也照样精通精神力的吕雪梅给识破，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祺瑞只好按住通话钮，对外面的人道：“外面的人注意，把枪收起来，不要阻拦，让出来的人下去！”

    吕雪梅拉着肖振邦靠着墙壁往外挪，恶狠狠地对祺瑞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祺瑞突然对她眨眨眼睛，笑道：“欢迎你回来，肖老大，我说你可真够丢人的，被一个女人捉小鸡似地给捉着，你就不能稍微动他妈的一下吗？说句话呀！”

    女人冷笑道：“你被我捉住的那一天你会更加难堪的，在我的无之禁锢之下能够脱身的人可不多，刚才你运气好，我不知道是你……否则……啊哟！”

    随着肖振邦脑袋一偏，一手抓住她拿银针的手，另一手狠狠地给她肚子上来了一肘子。

    吕雪梅疼得像虾米一样弯下腰，肖振邦扭住她的手，将她摔在地上，铁头等保镖一拥而上，用枪指着她，穿着皮靴的脚一阵狂踢，发泄刚才一度惊魂与失职的怒火。

    “这女人该怎么办？”肖振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向祺瑞求援。

    祺瑞道：“先打晕再说！”

    于是短毛一掌切在了她雪白的粉颈上，吕雪梅稀里糊涂地便晕了过去。

    接下来大伙又不知所措了，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拍着脑袋苦笑道：“你们可以把她看作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已，用绳子或者镣铐绑起来再离她远一点就行了，用不着把她当成女超人那样害怕……”

    大伙儿终于若有所悟地分出两人来去找绳子，肖振邦兀自恨恨地踢了吕雪梅两脚，道：“妈的，阴沟里翻船，这样也会被劫持？”

    祺瑞讪讪地道：“对不起，肖叔叔，都是我不好！”

    肖振邦哈哈笑道：“你浑小子还说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中’呢，这下子没脾气了吧？”

    “唉……没话说了，你可别跟凌凌她说起啊，她会糗死我的，这女人肖叔叔你打算怎样处置？”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能告诉她么？这女人当然是问出口供然后杀了以防后患，怎么？你对她感兴趣？”肖振邦说着说着声音便严厉起来。

    祺瑞赶紧表明清白道：“我怎么会对她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经过训练的特殊杀手，一般的审问恐怕难以凑效，而且她毕竟还是中国人，只是受到了日本人的洗脑而已，我们应该想办法说服她……”

    肖振邦盯得祺瑞心里面直发毛，正在这时门口猛烈的敲门声解救了祺瑞，有人在焦急地大声叫道：“肖总，里面究竟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们等一下！”肖振邦大声回答，然后指着地上的女人淡淡地道：“把她绑好藏在密室里，别给她跑了，这件事别让太多人知道。”

    一个保镖道：“放心吧老大，咱们可是学过捕俘的，保证把她绑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除非她是超人，否则绝对跑不了。”

    祺瑞忍不住道：“找个人给她检查一下，牙齿什么的里面可别有毒药给弄死了……”

    “没问题！”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时铁头他们也找来了绳索，四个人合力将吕雪梅轻轻巧巧地扛密室里去了。

    密室关上，祺瑞将门打开，外面的保安拥了进来，见到总裁没事了才松了口气，问了两声便退了出去。

    肖振邦一下子倒在他的老板椅上，闭着眼睛揉着脑袋，道：“我靠，假如再来两个这种杀手，我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祺瑞安慰他道：“这样的杀手应该没几个啦，别自己吓唬自己，我想可能连他们自己人也不知道她居然会这么一招，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她也不会使出来，今后再碰上杀手还是别玩了，乱枪蹦了拉倒……”

    “还不是你说要跟她玩玩来着……”肖振邦咬牙切齿地道，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差点被你害死，真他妈的刺激……最后你是怎样让我突然能动了的？”

    祺瑞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不说好，肖振邦凑了上来低声道：“凌凌说你教她练了内功，刚才不会是你凌空给我解穴吧？什么时候教教我如何？就算你想玩玩那妞我也可以帮你保密哦，男人嘛，逢场作戏……”

    祺瑞苦笑道：“教你功夫可以，不过这女人我可没胃口，你知道，我只是想帮你问口供而已，我可没你那么色……”

    其实刚才祺瑞是用精神力在肖振邦身体外隔断了一切脑波或者精神力的侵袭，吕雪梅的精神禁锢其实便是短时间内隔断了大脑与身体各部位的神经联系而已，照祺瑞的强大精神力而言本不该受制，可是他第一次遭到这种攻击不知应对，这才让吕雪梅有了可乘之机，不过祺瑞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将肖振邦从她的精神割断中隔离出来，她精神力已然受创严重，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肖振邦正想再乘机敲诈，通讯器却传来了秘书那甜甜的声音：“肖总，黄副市长派了他的秘书小林正在电梯里马上就到。”

    肖振邦回道：“他到了你就马上请他进来。”

    然后对祺瑞道：“早上你居然擅自跑去见了黄副市长？”

    祺瑞点点头道：“嗯，谈得还算愉快，初步达成意向，他们默认我们可以拥有一定武器，还让警察配合，只要我们对付日本人，能够听话，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否则……”

    在脖子上比了比，祺瑞道：“据说最近很多帮派的人以日企职工的身份来到了上海，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嘛，估计中央是拿他们没办法，没理由去抓人，一闹起来又怕无法收拾，于是只好找我们了。”

    正说话间，林秘书已经来了。

    林秘书身材高挑，人显得很精神很精明，四下里看看，笑道：“听说刚才有位不速之客来访，怎么没见呀？”

    祺瑞和肖振邦心里一凛，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祺瑞笑道：“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林秘书似乎对细节也不清楚，也仅仅是想提醒一下肖振邦他们情报能力而已，便不再多说，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叠资料，道：“半个月内，赶来上海的帮派多多少少有十来个，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山口组和黑龙会、稻川会，人数多则上千，少也有两百，所以现在形势很严峻。”

    肖振邦敲着桌面问道：“那不有上万人了？日本人的目标是什么？手里面的武器如何？”

    林秘书苦笑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优秀情报员牺牲了不少，但是也仅仅得知他们来上海是要接一批货，具体是什么货只有几个高层的头目才知道，他们的武器嘛，据从上次在大和集团查到的东西看来他们的火力很猛啊！”

    想到自己在山口那个研究室下面找到的军火，祺瑞心里一沉，日本黑社会在中国不知道暗藏了多少军火。

    肖振邦脸色有点僵，斟酌着道：“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从来不做毒品与军火生意，我现在手里的几杆枪都是从别的老大手里夺来的，对方一万人……人手一条枪的话，我那几百只枪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至少政府也该给我两三千条枪吧？”

    林秘书耸耸肩膀，道：“很抱歉，我们不能这样做，当然，今后你们走私军火的时候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贩毒不妨害国家安全你们可以增开几条财路，这方面大家心知肚明便是。”

    肖振邦精神一振，有了这个承诺，华兴集团可以做的买卖可就多了。

    祺瑞并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冷静地问道：“这些日本黑帮究竟是拧成一团的还是打算来个黑吃黑来着，假如是前者，我们希望军队能够参与，一万个拿枪的日本人可不是我们华兴能吃下的。”

    “嗯！”林秘书赞许地道：“假如他们是拧成一团的话，中央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就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一条心儿，所以才找你们浑水摸鱼，他们大致是山口组和手下三个帮派为一组，黑龙会也和手下两个帮派一组，剩下的帮派为了抵抗前两个黑帮又结为同盟，他们各自为政，你们若是能想办法挑起他们内斗最好不过。”

    祺瑞想了想，道：“他们目标不明，那么他们大概行动时间有消息吗？”

    “三五天内应该还没事，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开展一次整顿行动，或者可以延缓他们的行动时间。”

    林秘书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今后将会有专门的情报员与你们联系，接头方法在资料里面有，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林秘书，两人便埋头仔细看着资料，祺瑞一一印证着自己脑海中已知的黑道据点。

    “召集所有大头目下午一点钟集中在会议室开会，提升安全等级，所有弟兄严密关注日本人的动静。”肖振邦将命令传达下去，看着祺瑞嘿嘿一笑，道：“九个大头目就你一个是光杆司令，你看着办吧。”

    祺瑞耸耸肩膀，没理睬，这个时候铁头来报：“老大，那妞醒来了！”

    走入肖振邦的总裁办公司内层的密室，只见那女杀手上身被五花大绑，脚踝上也被紧紧绑着，正蜷缩在角落里。

    她身上衣服零乱，头发披散，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样给她检查的。

    “宫本幸子，你们日本黑帮大举进入上海想接什么货？”短毛和另一个保镖将她提到肖振邦面前，好让他对女犯人进行审问。

    从吕雪梅的文件和名片可以知道她的日本名字叫做宫本幸子，肖振邦此刻提起这个名字的目的不言而喻。

    宫本幸子一甩头，将遮住眼睛的乱发甩到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瞪了肖振邦一眼，又转而愤怒地看着祺瑞道：“狗贼，你们不得好死！”

    抓着她的那人嘿嘿淫|笑道：“你才不得好死呢？不管是汉奸还是日本女人，落在咱们手里都不得好死！老老实实回答我们老大的话，或许会让你得个全尸哦！”

    宫本幸子没有理他，只是恨恨地瞪着祺瑞，其中愤怒与怨毒让祺瑞看得暗自心惊，如果不是当年自己受训的时候是那芯片在控制自己，说不定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肖振邦使了个眼色，铁头和那家伙一左一右同时狠狠地在她小腹上打了一拳。

    ‘喔……’宫本幸子一声惨叫，全身都弓了起来。

    “老大问你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有你好受的！这里的人都是刑讯专家，你一个小女人还是不要妄想抵抗的好！”铁头喝道。

    宫本幸子喘着气依然不屑地道：“别做梦了，什么苦头我没吃过？你们就算把我零剐了我也不会说的。”

    祺瑞摇摇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出去坐坐，完事了再告诉我！”

    在外面坐得不到半小时，肖振邦也无奈地走了出来，祺瑞笑道：“怎么样，你那一套如何？能撬开她的嘴吗？”

    肖振邦摇摇头，道：“我看得都冒汗，奶奶的，这女人好硬的性子，虽然这儿没有趁手的玩艺，但是她也真够顽强的，不如你去试试？”

    祺瑞站起来，走到密室门口，道：“你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肖振邦迟疑了一下，道：“你要干嘛？只要问到口供，死活不论！”

    祺瑞想了想，道：“如果顺利的话，我希望等下我能把她带走！”

    肖振邦一愣，道：“你想干嘛？”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还记得那个宫本八郎吗？他的催眠术您还记得吧？等会如果你看到任何事情都不用惊讶，或者我还需要你们的配合呢。”

    “这样啊？不用太久时间吧？”

    “算了，不如下午开完会准备好再去好了。”祺瑞走了回来，跟肖振邦讨论了一下细节问题，时间很快地便过去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祺瑞老老实实地坐在最后一位，坐在肖振邦左右的是见过一面的肥猪和大李，他们是分掌黄鼬与蓝盔的老大，别的老大也依次由各人一一介绍。

    那是红旗的刺刀、绿虎的黑子、橙狼的狗蛋、青蛇的晓月。

    这些人对祺瑞都非常热情，一个个都很是精明强干，让祺瑞最为注意的便是那美艳动人的晓月，居然由一个娇滴滴的美妇人担当青蛇的扛把子，必然有其独特之处。

    见到祺瑞多看了她两眼，晓月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道：“小弟弟，我脸上长花了么？你怎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呀？都把姐姐看得害羞了。”

    “靠，你这骚蹄子也会害羞？少来惹我们的驸马爷，小心小公主扒了你的骚皮子做灯罩！”肥猪帮腔道：“现在的紫剑老大就是我们驸马爷魔鹰鹰少爷，大家平时多关照关照！”

    大家取笑一阵，肖振邦才转入正题道：“今天是新年的第二天，这么着急把大家找来，你们可要有心里准备呀！”

    刺刀额头上的刀疤一扬道：“咱们跟着老大打天下，什么情况没见过？老大，你直说吧！难道日本人杀过来了？没听到什么消息呀？”

    肖振邦颔首道：“不错，确实是日本人来了，而且来的不少，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只多不少，十来个日本黑帮，大约有几千上万人，枪械数量不明，但是估计也不少于三四千只以上，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他们分成了三派，相互敌视，否则我们还真的拿他们没辙。”

    “上万人！”大李惊呼道：“老大，你的数据没水份吧？我们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祺瑞仔细地看着在场的众人的表情，听到这数字，大伙稍微一愣后并未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一个个脸上放光，精神大振，似乎面前是一顿丰盛的食物，生怕被别人抢走一样。

    “这数据没有问题，他们人数不少，火力也比我们强，大家商量一下该怎样应对？”肖振邦道。

    “老大，他们这么多帮派来上海想干嘛？不会是集体旅游吧？”晓月问道。

    “他们是来接货来着，或许卖家还没有找到好买家，又或者有一家被另两家盯上了，你们想他们是买什么货？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毒品吗？最近日本国内毒品紧缺，难道他们想来抢货？”

    “靠，上万人跑来抢毒品，那需要多大的量啊，不会是金三角今年所有毒品都来到上海了吧？”

    大伙争了一会也没吵明白究竟什么货这么值钱。

    肖振邦道：“究竟什么货咱们还是别讨论了，想想该怎样挑起他们的矛盾自个儿打起来最好。”

    “难！”大伙都摇头，道：“这些家伙在国内打得热火朝天，但是被外人袭击的话他们就很可能会拧成一条绳，我们应该等到他们争夺货物的时候再以逸待劳地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肖振邦摇摇头道：“不行，到时候事情闹得太大不说，现在已经有人来暗杀我了，再闹下去难说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也不一定。”

    “什么！”大伙一听立马便群情激愤，黑子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哗哗乱响，站起来怒道：“欺人太甚，老大，我们杀过去吧！先下手为强！”

    大伙纷纷附和，唯有晓月和狗蛋冷笑着不说话。

    肖振邦道：“小月儿，你有什么主意么？”

    晓月冷笑道：“他们居然敢派人来行刺，我们自然不能罢休，但是首先我们要知道他们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明确目标，然后我们警告另两方不要轻举妄动，专门打击这一方，估计另两方会乐得看笑话，对方人数和我们相当，兵器比我们强，我们不能硬拚，得想办法分而化之一口一口地吃，想一举打垮他们是不可能的！”

    “狗蛋！你呢？我看你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了吧？”肖振邦又问道。

    狗蛋嘿嘿笑道：“我会有什么想法，其实晓月已经把我想说的都给说完了，我只想知道那刺客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我们目标不同，运用的手段也应该不一样。”

    “小鹰，你来说吧！”肖振邦把话头扔给了祺瑞。

    祺瑞缓缓道：“那个刺客是山口组下属的樱花社的杀手，上次杀死的宫本八郎和宫本十八郎都是她的亲人，她这次刺杀老大的行动我怀疑是她自己的单独行动，他们既然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办，应该不会找这个时间来惹上我们，暴露目标。”

    “这是建立在老大没有被刺杀的情况下的猜测，假如老大被刺杀了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我们现在更加要沉住气，盯牢每一个日本人，监视他们与外人的接触，等上两天看看情况，假如能找到他们的货的话最好不过！另外，包括老大在内，所有大哥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日本来的是很专业的杀手，假如他们是故意为之的话，大家都有可能会遭到刺杀……”

    “嗯，小鹰说的好，可以说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没得到具体的消息前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肖振邦总结发言道：“小鹰现在还没有手下，你们做大哥的每人给他二十个精明强干的人手，没有问题吧？”

    “这有什么问题？二十个太少了吧？我看一人出两百个才行……美女哦……”正事已毕，晓月便开始说笑道，大伙儿难得聚会，也起哄地开始了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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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杀机起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深夜，某漆黑的仓库中。

    “幸子……”仿佛从无限远处传来一声声亲切的呼唤。

    “谁！”宫本幸子被审讯了整整一天一夜，刚刚才得以休息，迷迷糊糊中依然警觉地道。

    “我是你哥哥八郎啊，我来救你来了！”远远的声音似乎正在接近中：“我需要确认你的位置，我正在过来……”

    “哥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幸子欣喜中仍带有一丝疑惑与警惕。

    “没有，我逃了出去，他们以为我死了……”那声音继续道：“我受了重伤，所以躲了起来，一直没有和组织联系上……”那人用精神波在远处与幸子交流着，并迅速地接近。

    过了一会，仓库的门打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

    前面两个是原先门口的守卫，幸子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是中了八郎的催眠术，傻傻地，清醒后也完全不会记得他们所做过的事情。

    第三个人推开面前的两人，快步走到幸子身边，刀光一闪，幸子身上的绳索断成一截截地，幸子落入了来人的怀中，借着外边的亮光，幸子终于确认面前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那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八郎。

    “哥哥！”被捆绑着吊着折磨了一整天的幸子躺入温暖慈爱的怀里，些许的不对劲之处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神志模糊的她也并没有察觉，满腔的委屈一股脑地爆发出来，但是多年的训练依旧让她选择了低低地呼唤与泣不成声。

    八郎温柔体贴地擦揉着她身上被捆绑得麻木的关节与身体，缓缓地用带有奇妙磁性的声音说道：“幸子，你受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哥哥吧，有哥哥在这里你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精神早已透支的幸子全身被那热呼呼的手揉|擦过的地方无不舒服得直想呻吟出来，见到哥哥之后，全身心地她都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全感，再被那靡靡诱惑的声音引导着，很快便带着安心的笑容沉沉睡去。

    “幸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八郎继续用他那缥缈的声音引导着幸子。

    “嗯……”幸子平缓地回答道：“听得到……”

    “我是谁？”

    “你…你是我的哥哥…哥哥…”

    “你爱你的哥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吗？”

    “我爱哥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只要是你的哥哥我的命令，你不能有任何的抗拒，你将完全服从，对吗？”

    “是的，哥哥的命令，我绝对服从……”或许在她心里面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想违逆哥哥的心思，因此她完全没有抵抗地便完全被催眠术控制住了。

    幸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英勇无敌的八郎哥哥给单枪匹马地救了出来，在那一刻，她的心深深地迷醉，就算是八郎哥哥要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执行。

    醒过来的时候不再是噩梦中的仓库，身上没有讨厌的绳索束缚，身边也没有令人恐惧的刑具和打手。

    眨眨眼睛，她知道这并不是做梦，因为哥哥正关切地在看着自己。

    祺瑞道：“好点没有？吃点东西就要执行任务去了。”

    “嗯！”幸子并没有多问也没有丝毫怀疑，她听话地换上衣服吃了点东西，然后便跟着扮成八郎的祺瑞来到了一片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的场子上。

    或许祺瑞的化妆术并不能瞒过与宫本八郎很亲密的人，但是现在的幸子已经中了催眠术，她丝毫也没有发现，也许就算察觉有什么不一样之处，也把它看作是再正常不过了。

    祺瑞带着幸子来到操场上排好队列的众人面前，一声令下，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却悄无声息地上车离开。

    事实上所有的指示任务早已传达下去，所有的人只是在配合祺瑞骗幸子一个人而已。

    在车上祺瑞向幸子解释任务内容：“我们的目标是稻川会与他们的同盟者，这次组织势在必得，势要一举打垮稻川会与那些痴心妄想分得一杯羹的白痴的梦想，然后才是针对黑龙会的下一步行动，这里是中国的地方，我们闹得多大都没有关系，哈哈，等会儿杀人放火你可别手软哦，我们假扮成黑龙会的人，如果谁失风的话就说是中国华兴会的人，受刑不过，再揽到黑龙会头上，记住，组织是不会承认有过这个行动的！”

    “嘿！”幸子兴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仅仅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噗噗噗！”几声闷响，一个化妆品工厂外面的几个放哨的人无声无息地倒下，肖老大手上的枪不是很多，但是手下多的是玩枪的高手，轻轻松松便用狙击枪给开了道儿。

    “杀！一个不留！”祺瑞喝道，尾随着他，幸子和那数百人闷声不响地便杀了进去。

    “什么人！”祺瑞冲入厂区后，迎头碰上一个醉醺醺的日本人冲他们用日语问道。

    祺瑞朝他冲了过去，道：“你记住了，你祖宗我叫宫本八郎！”刷地一刀便割断了他喉管的动脉。

    那日本人睁大着眼睛，傻傻地看着自己脖子哗哗喷出来的鲜血，直接软瘫在地上。

    祺瑞随手在他身上把砍刀上的血迹擦干净，砍刀入鞘，带着大伙往灯火辉煌的俱乐部杀去。

    俱乐部周边戒备森严，没等祺瑞他们冲到近处便已经被发现了，警报和呼喝声纷纷响起。

    “站住！什么人！再不停下就开枪了！”日本人纷纷喝止。

    “我是你爷爷！”祺瑞故意装作生硬的口音用日语喝道：“上，斩尽杀绝！”

    那些哨兵赶紧把枪机拉上，还没开枪，祺瑞手里的ak已经吐出了烈焰，那几个站在那里当活靶子的日本人瞬间变成了蜂窝。

    训练有素的华兴会人马数人一组排开战斗队形，按照战场上的方式对据守在俱乐部中的日本人展开了屠杀。

    没错，屠杀！这次被挑选来参加这次行动的都是肖振邦手下久经沙场的复原战士，中国士兵的福利兵器什么的或许不如别人，但是绝对是战场上顶呱呱的强者，枪法一个比一个准，那些日本黑社会的小弟们大不了也就是自|慰队退役的垃圾，大部分都是没摸过多少回枪的混混而已，在日本，枪支的控制可是比中国还要严格的，真个交锋起来，那是一面倒的形势。

    很快便杀到了俱乐部门口，这时候周围厂区听到警报和枪声的日本人纷纷赶了过来，但是被一轮犀利的火力给打退了回去。

    来不及检查到底损失了多少人手，一个小弟一脚把俱乐部紧闭的大门踢开，枪声大作，他就地往左侧一个翻滚，非常漂亮地躲开了大部分枪弹，只是在左臂被流弹给划了个口子。

    转眼数枚手榴弹扔了进去，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可是将手榴弹按照不同的方位给扔进去的，保证了最大的杀伤面积。

    ‘轰’……数声巨响，冒着浓烟再扔了几枚手榴弹进去。

    “投降投降！”这些垃圾们失去了当年他们的死鬼前辈们血战不降的品格，张口大呼投降，又是几声爆炸，里面的叫声曳然而止。

    “真不禁打！”祺瑞暗暗摇头，冲了进去，见到还在蠕动的人便是一枪。

    “不要杀我！”“饶命啊！中国人不杀俘虏……”躲在里头一个包厢中的一群肥头大耳的垃圾们排着队一个个叩着响头哀嚎着求饶。

    “你们谁是头！”祺瑞喝道。

    “我是稻川会中国地区的副会长……”一个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突然眼睛一瞪，怒道：“你是宫本八郎！你们不是支那……”

    “轰！”一声枪响，祺瑞吹吹手里还冒着烟的枪管，道：“杀，一个不留！”

    那老者脑袋被沙漠之鹰强大的火力给掀去了半边脑袋，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正在乞命的一干各帮派干部们听到那人未说完的话便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此刻听到祺瑞那流利的东京口音登时个个破口咒骂起来，纷纷想掏枪自卫。

    祺瑞随手挂掉几个老头，留下几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年轻人，然后故意装作从耳机中听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惊呼一声道：“什么？敌人援军杀来了？给我顶住！”

    又开枪打得里面的人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祺瑞骂道：“该死！撤！”

    华兴会的人潮水般撤了下去，但是他们临走前放的一把火却熊熊燃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稻川会和其他黑帮的援军才冲进了俱乐部内。

    随着伤者跟死者被抢救出来，剩下的人都暗自赞叹自己的运气好，那日式风格大部分是木料制造的俱乐部终于陷入火海，轰然倒塌。

    “山口组！樱花社！”剩余的干部们愤怒地指天咒地。

    “报告！找到几具敌人的尸体，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受伤的女人！”

    “尸体碎尸万断！那女人抓过来问口供！”稻川会中国分会的二当家神原心中愤怒和胆寒的同时却又暗自兴奋不已：“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压着自己的老鬼和上头派来的专使已经死掉了，在日本的本部没有认命下来之前自己就是这里的老大，真该感谢那些樱花社的垃圾们。”

    今天他们稻川会和其他几个黑帮老大们聚在这里谈判，结果自己人互相戒备之下却给突袭者占了便宜，这下子死伤实在是惨重啊。

    神原暗中打量了一下其他各帮会的首脑，剩下的也是一些年青的敢打敢杀的家伙，心中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宫本幸子右胸挨了一枪，子弹没打着要害，但是却让她昏迷了过去。

    “弄醒她！”神原招呼几个老大一起审问这个唯一的活口。

    一桶水浇了上去，幸子幽幽地醒了过来。

    本能地她便一阵挣扎，却被踢了几脚然后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你们樱花社为什么要突袭我们！”神原怒喝道。

    “什么樱花社？我不知道，我是中国人。”眼见自己落入到了敌人手里，幸子自知难以幸免便黯然地按照既定的答案回答。

    “巴嘎，你是中国人？我看你的日语说得很好嘛，给我把她给剥光了！据说赤身裸体的女人会乖一些，老实一些的。”神原说着说着便淫笑起来。

    另外几个首脑看到幸子美丽的脸蛋和魔鬼般健康结实的身体，纷纷亲自冲上去施暴。

    幸子拼命挣扎，但是双手背缚，胸口受了枪伤，再被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围着，哪有她挣扎的余地，‘嗤嗤嗤’数声过去，全身已然一丝不挂。

    “报告！支那警方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要冲进来了！”一个小弟冲进来报告道。

    “巴嘎，讨厌的警察，就会来收尸，给我顶住，不要让他们进来！死了这么多人，满仓库的火器，给查出来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祺瑞此刻正坐着一辆警车来到了围成一堆正在交涉的厂门口，一名中国警官义正严词地交涉道：“群众举报你们工厂内部发生了骚乱与枪战，还燃起了大火，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警方……”

    那拦阻在门口的日本人纷纷嚷道：“哪有什么枪战骚乱，我们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烟火？那是我们在狂欢中烧的一些废纸，这里是我们日本的企业，你们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

    祺瑞摇摇头懒得再看，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便对那司机道：“送我回去吧。”

    想到自己在背后给了宫本幸子一枪然后将她和几名兄弟的尸体给故意抛弃了，祺瑞心中黯然，宫本幸子毕竟血管里面流的还是中国人的血，但是祺瑞却并没有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

    “唔……”宫本幸子被那些禽兽们带到了一个地下的密室，看到里面的布置连见多识广的幸子也暗暗心惊。

    这儿简直就像是一个屠宰场，几个惨兮兮的女人被挂在刑具上苦苦挣扎着。

    “假如你不老老实实交待的话，她们就是你的榜样！”神原嘿嘿淫笑着，眼里似乎都冒出了红红的血光。

    “不要！我招我招，我是华兴会的，因为我在日本生活了很久，所以他们找我来扮演日本人……”幸子惊惶地说道。

    “还不说实话，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们是樱花社的，哈哈，帮我们了结了那几个胆小的老鬼不说，还送来一个如此动人的美女，樱花社还真他妈的懂得做人啊，等老子享受够了再找你们老板回送他一份大礼才行呀！”

    神原淫笑着对紧随进来，对此地布置也暗自咋舌的各帮派现在的老大道：“诸位，山口组欺人太甚，居然杀到我们头上来了，他们可是想把我们给一口吞了呀！现在大家都是各帮会在本地的老大了，大家都是敢作敢当的人，说起话来也比那些老鬼爽快，既然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敌人，那我们还犹豫什么呢？放弃以前的恩怨，结为同盟达成一致才是最聪明的人的选择，难道你们还有别的更好的提议吗？”

    “不错，我们唯有结合起来才能对抗黑龙会和山口组，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他们先给吃掉，稻川会人手最多，我提议神原作为我们同盟的首领！”

    虽然大家依旧各怀鬼胎，但是在当前形势下确实只有结合起来才有喘息的机会，大家纷纷附和道。

    “好！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樱花社给我们送来的献牲，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浪费了？是兄弟的就一块儿上吧！”神原当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来到了幸子面前。

    “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我是日本人，你们不能这样！”

    “巴嘎，刚才还说是中国人，现在又成了日本人了，管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来到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成为我们的玩物，直到玩腻了然后再成为我们果腹的美味，哈哈……”神原狞笑着，舔舔舌头，扑了上去，紧随其后的是一群嗷嗷叫的垃圾。

    “凌晨1点左右，一所日资的化妆品工厂发生骚乱与枪战，后来还燃起大火，警方赶到后厂方却让工人堵着门口不让警方进入，据说是工人在厂区内进行狂欢活动，详细情况请看稍后的新闻联播……”

    祺瑞回到自己的家，洗了个澡，却没有睡觉的心情，扭开电视，便看到了上海电视台的新闻。

    随着中|国越来越强硬的对日政策，中日关系越来越紧张，新闻报道也随之而动，日本的负面报道屡有所闻，国内的反日浪潮一浪赛过一浪。

    “你才回来？”董碧云披着睡衣从楼上走下，祺瑞却没了心思去欣赏那突隐突现的撩人玉腿。

    董碧云紧靠着他坐下，道：“不高兴？”

    祺瑞摇摇头，闭上眼睛，搂着她的身子，一头扎入她的怀里，野兽般寻找着美食。

    “上海电视台记者齐匀蓉现场报道，大约凌晨一点，某日资化妆品工厂内警报声四起，然后便响起了激烈的枪战声，附近的居民用家用的dv拍下了一些非常模糊的镜头……”

    “是你们做的？”董碧云看到电视里面的画面，再对比一下祺瑞的反应，立刻便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嗯，姐姐，我又杀人了！”祺瑞含糊地道。

    董碧云将他脑袋扶了起来，道：“你杀的是该杀的人，不是吗？”

    祺瑞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道：“都是日本的黑帮，可是我挥舞着刀，扣着扳机的时候我却只感觉到兴奋，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他们是黑帮还是好人，没有一点犹豫，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们一个个打死，我是不是很残忍？”

    董碧云用微笑驱散了祺瑞心中的迷惘：“不，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并不是那种人，对待敌人任何的怜悯都是不可取的，知道吗，给敌人机会等于自杀，我想军队里面也是这样教你们的吧？我在国安局也学了很多杀人的技巧，说不定我们还能交流交流呢，其实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但是你却依旧存在着普通人的想法，这样可不好，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些东西该抛弃的就要抛弃掉！”

    祺瑞若有所悟地道：“姐姐，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女神……”

    电视也懒得关掉，祺瑞打横着抱起董碧云，笑嘻嘻地回复了他的真面目：“这么冷的天一个人睡太冷了，不如咱们一块儿睡吧，互相取个暖儿……”

    董碧云给他抱着往楼上走，看着祺瑞那还略带孩子气的脸，董碧云心中慨然长叹。

    杀戮的机器已经重新启动，杀戮的心也在解冻，事实已经不容改变，董碧云作为目前唯一一个真正了解祺瑞的人，她只有用她的温柔抚慰受创的心，用她的柔情来引导迷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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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我催眠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元月五日，五辆重型卡车突然冲入某工厂住宅区，然后每辆车的车厢里面拥出了足足五十人，个个手里都拿着一把mp或者ak系列的兵器，见人就是乱枪扫过去。

    住宅区的警卫萃不及防被打得落花流水，很快住宅区内也响起了枪声发动了还击，可是袭击者乃是有备而来，蜂拥着便杀了进去，被袭击者都是些无组织的零星抵抗，很快便被占了绝大优势的袭击者给挂了，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五分钟，这些袭击者便坐上卡车迅速撤退，只留下躺在血泊里挣命的伤者和垒垒尸体。

    几分钟后，警车如约而至，这回没有了人的阻拦，它们很快便将整个工厂控制住了，随行的还有数位电视台的记者。

    几乎同一时刻，发生了十数起类似的血案，上海警方疲于奔命，当然是不是真的疲于奔命谁也不知道。

    “中国国家外交部向日本领事馆递交国事文书，严厉谴责在中国的日本企业包庇黑社会份子藏匿大量军火，要求日方给予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中方不排除近日将进行全面强行检查所有日本企业、团体、个人的安全行动！”

    “中国上海地区发生一系列血案，据警方怀疑这是日本黑社会团体在中国相互报复所导致的惨案，据中方公布的资料显示，中国警方曾经试图进入枪战发生的工厂，但是被厂方蛮横阻止，后续几起血案因为当事人死伤惨重无法阻拦警方进入才得以爆光，死伤者绝大部分都是日本人或者日籍华人，而且据中方资料显示，死伤者大部分都系日本山口组、稻川会等著名黑帮人员，当场查抄出触目惊心的军火、刀具、毒品等违禁品，中方已经向日方提交国事文书，严厉谴责……”

    在美国政府授意下，几乎全世界媒体都避开中东危机而大量报道了中国发生的一系列日本黑帮的火拼事件。

    在确凿的大量证据面前日本政府硬着头皮痛斥黑社会的猖獗，还是老话常提，绝对划清与黑社会的关系，暗中则大发雷霆，让下面的黑社会头头们稳住下属，不要再胡来。

    中国显然早有准备对付这个无赖的国家与政府，中方义正严词地向联合国提交了对日本国家安全以及对周边国家安全的危害报告，严厉谴责日方装备精良、阵容庞大的警卫厅与自|慰队放纵本国的黑帮，并已经威胁到了别国的安全，并指出，假如再发生类似事件，中国将再次向联合国提出解散日本自|慰队与警卫厅，由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的提案……

    在日本最大的黑老大的强硬要求下，日本三大黑帮首脑进行谈判，黑龙会的副会长松下见景作为和事老与见证人主导，山口组四当家前田智家与稻川会副会长赤尾清水进行谈判。

    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得到太充足的信息，唯独知道稻川会与几个帮会遭到突然袭击，稻川会一口咬定是山口组下的手，然后展开了一系列的复仇，然后山口组也进行了反击，双方互有损失。

    “除非山口组认错，并且提出足够让我们所有人满意的赔偿条件，否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赤尾清水怒道。

    “事情都没一点头绪，你敢一口咬定是我们山口组做的吗？倒是我们被你们偷袭死伤了那么多人，我们还要你们给我们一个交代呢！”前田智家阴阳怪气地道，对于此事山口组根本摸不着头脑，稻川会那边并没有放出什么消息，不过山口组自大惯了，对逐渐势微的稻川会也没放在心上。

    赤尾清水怒气稍敛，脸上阴阴地一笑，道：“你们自以为做得很干净是吗？偏偏就被我们手下抓到了一个活口，而且我们发现偏偏便是你们樱花社的人，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将一张光盘交给黑龙会的松下，松下交给身边的下属，很快，一张美丽的脸孔便进入了大伙的视线。

    “据我们调查，此女原名吕雪梅后加入日藉改名宫本幸子，五岁前在中国被你们的人带回日本，在樱花社进行训练，是你们樱花社的一流杀手，从未失手过，数天前才跟随樱花社的近藤堤家去了中国，第三天晚上便出现在我们被袭击的地方，被我们捉住，同时被认出来的正是她的哥哥宫本八郎，在场的各帮会的幸存者都能证明，还有我们当时拍的监控录像为证，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赤尾清水冷笑着介绍道。

    前田智家仔细地看着录像，心里面快速转着念头，虽然这个女人自己没见过，但是对方既然言之凿凿，应该不会有假，那么事情便有点蹊跷了。

    前田智家仔细地想好了措辞，便向松下见景道：“此事颇有蹊跷之处，首先，这个宫本八郎已经失踪半年多了，我看过他的资料，上次就是他的失职导致我们在支那的资料大量外泄，我们正想找他算帐，怎么可能会再用他呢？这个女人本来是中国人，其对我大和民族的忠心不得而知，说不定还是支那的奸细，所以，这张光盘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赤尾清水气得说不出话来，松下道：“嗯，四当家说得有理，看来此事确实有隐情，还需要调查，在没得出答案之前，大家还是各自约束手下不得互相袭击……”

    赤尾清水怒极反笑：“好啊，这么明白的事情你们居然还说有什么隐情，我看真正的隐情便是你们黑龙会想借山口组打击我们稻川会，什么约束手下，哼，我们能约束没见血的手下，也没办法约束那些见了血的，兄弟死在你们手里的人！”

    三大帮会互相之间的龌龊以及各自的打算最终导致谈判的无功而返。

    勉强受到约束的人难得的度过了安静的数天。

    ………………………………

    …………………………

    ……………………

    “呃……”神原突然僵硬地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却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

    狡兔三窟，神原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知道他的这个隐秘落脚地点，因此外围的人手也并不是很多，被祺瑞悄无声息地干掉了放哨的人，带着人马大摇大摆地便走了进来，并且用学自宫本幸子的禁制之术将神原制住。

    祺瑞将昏迷在刑架上的吕雪梅交给了随行的董碧云，道：“碧云姐，她就交给你了，我要给这个垃圾动点手脚。”

    董碧云颇为怜悯地将吕雪梅抱在怀里，道：“快点。”

    祺瑞点点头，将神原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眼前，开始用脑波去影响他。

    神原虽然彪悍凶残，但是他精神空虚贪欲无道，根本无法抵抗祺瑞越来越纯熟的催眠术，转眼便被祺瑞控制住了。

    不一会祺瑞便带着鼻青脸肿的神原走了出来，原来祺瑞控制他后，突然看他不顺眼，便给了他几下子，这神原挨打之后倒是像小猫儿一样讨好祺瑞，其结果是再挨了几下。

    日本人就是这样子，你打得他越狠，他就越把你当他老子一样，你对他好一点他反而要骑到你的脑袋上拉屎。

    当祺瑞的车子一辆辆开走之后，神原脸上再度出现了凶厉之色。

    看了看祺瑞给他留下的所谓的稻川会秘密在中国发展的人手，神原心中对‘主人’祺瑞感激涕零，这五十人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就知道绝对都是好手啊。

    那些人迅速地将地上的尸体处理掉了，将几个故意留下的人抬到了神原面前，神原脑海里响起了祺瑞的话，几脚把他们给踢醒过来。

    “巴嘎丫撸！你们这些笨蛋，敌人杀进来了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组织派来的援兵及时赶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得去见天照大婶去！”神原怒道：“如果不是看在现在要用人的份上，我就一刀一个省得下回再被你们给害死！”

    那些小啰啰啰啰罗罗们一个个爬在地上拼命地叩首讨饶，在日本，对于地位比他们高，实力比他们强的人，不管对方是否有理，叩头表示心悦诚服才是正确的生存之道。

    “你们两个赶紧去联络弟兄们，对方不遵守协定，阴了咱们一手，咱们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报仇！”

    刘宇明原先是一个侦察兵，后来因为大强度训练拖垮了身子，结果提前退役，却被某部门看中，把他派到日本去干了几年，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便辞职不干，回国后一次喝醉酒揍了一个日本人，被人围殴的时候肖振邦救了他，他便成了肖振邦的日本问题专家，这回祺瑞问肖振邦要会说日文的，身手好、没问题的人，肖振邦首先想起的便是他了。

    因为刘宇明在日本呆过很长时间而且做的是情报工作，因此他厌恶日本人的同时也深知日本人的厉害之处，因此对于祺瑞以日本人对付日本人的方法非常赞赏，祺瑞对他也很满意，于是他便成了这五十个钉在神原身边，扎入稻川会的钢钉的灵魂人物。

    刘宇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表演，对祺瑞的神通广大更加佩服，那两个人出去的同时他冷冷的道：“定好时间以后，我们另外还有些人手，可以一起动手，打山口组一个措手不及，最大限度地消灭他们的实力，不用理会中国的警方，我们在里面有人，在车窗上贴上一面日本国旗一面中国国旗就可以通行无阻了！”

    “嘿！”神原很恭敬地点头，然后对着他的手下们喝道：“听见没有，今后这位刘先生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还不赶紧照办！”

    坐在家里看电视，阿富汗和伊拉克又和美军干起来了，卡扎维和本拉灯争先恐后地争夺当世第一恐怖头目的头衔，把美军搅得头晕眼花，伤亡人数持续上升，其国内的警戒等级也持续提升。

    董碧云从楼上走下来，道：“她要见你！”

    祺瑞想了想，道：“你陪我去见她吧？”

    董碧云摇摇头道：“她说要单独和你谈谈。”

    “你就不怕她把我给吃了？”祺瑞苦笑一下，将遥控器交给董碧云便走上楼去。

    轻轻地敲敲门，宫本幸子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进来。”

    祺瑞推门进去，只见她正披着一件睡袍静静地站在窗口前。

    “咔嚓”地关门，她轻轻地转过身来，赤着脚，踏在鲜红的地毯上，显得分外的夺目。

    她来到祺瑞面前，几乎是平视地看着祺瑞，祺瑞也静静地看着她。

    “你不是八郎！”她仔细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然而她却扑入了祺瑞怀里，死死地搂着祺瑞拼命地哭着。

    祺瑞尴尬地不知道推开她好还是搂着她好，僵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放。

    宫本幸子募然又退开，甩手便给了祺瑞两巴掌，然后又哭着搂住祺瑞。

    祺瑞知道她现在内心交战难以自处，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轻轻地搂住了她疲惫的身体。

    哭了足足五分钟，她终于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推开祺瑞，说了声：“对不起。”便匆匆走入了洗手间。

    两分钟过去，双目有些红肿，但是已经没有了悲戚感觉的她出现在祺瑞面前。

    “既然你给了我一枪扔我在那里，为什么还要去救我？”大致上已经了解情况的她淡淡的问道。

    “幸子，我……”

    “不要叫我幸子，”她打断祺瑞的话，道：“我叫吕雪梅，随你怎么称呼也好，请不要叫我幸子！”

    “嗯，梅……儿，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差点都把她当作妹妹叫惯了，一下子亲昵的称呼便出了口。

    “很好听的称呼……”吕雪梅并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梅…儿，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不瞒你，那一枪我虽然是隔着一本书打的，但是我仍然很内疚，这些天也很不好受，所以我今天去救你出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祺瑞讪讪地道，其实是董碧云听说了她的事情，央求祺瑞去将她给救出来，祺瑞还真头疼该怎样面对她呢。

    “真的？”吕雪梅盯着祺瑞的眼睛，祺瑞也坚定不移地望着她，吕雪梅突然将睡袍敞开，露出里面仍带着淤紫，却无损于其诱惑力的胴|体。

    祺瑞眉头稍稍一皱便即再展开，将脑袋稍微一偏，道：“你这是干什么？”

    吕雪梅将睡袍整个脱下，在祺瑞面前转了个圈，道：“你不想要我么？”

    祺瑞忍不住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水，然后捡起睡袍给她披上，道：“你很美，我见尤怜，但是我是有原则的！”

    吕雪梅带有一丝哀怨地道：“我知道，直到现在我才肯定你不是我哥哥，他虽然喜欢我，但是他看到我的时候也只想着把我弄到床上、吞到肚子里面去，你眼里只有欣赏而没有色欲……真奇怪啊，以前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像一个瞎子一样，现在却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难怪神原说我是傻瓜呢……”

    祺瑞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现在你看清了他们的本质，当然会发现以前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被忽略的细节来。”

    “你说得对，以前我很不齿那些坚定地抵制日本的人，认为他们是被共产党给洗脑了，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被洗脑的是我们这种蠢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蛋！”吕雪梅说着说着便又哽咽起来。

    “对不起……”祺瑞无言。

    “我该感谢你才是，不是你的话我还看不到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的真面目，看不到他们谦恭、儒雅的背后隐藏的阴暗与龌龊，幸子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吕雪梅！所以你无需内疚，是你让我清醒过来，不再做异族人的狗，你是我的恩人！”

    祺瑞赶紧把她给扶起来，道：“不要这样，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你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中国的事情，反而因为你我们得到了很多情报，并成功的促成了日本黑帮的内讧，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那好，我们什么也不用说了，你还是我的哥哥，我还是你的妹子，好么？”吕雪梅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

    “可我今年才十八岁……”

    “我不管，我是哥哥的梅儿……”吕雪梅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起来。

    祺瑞哭笑不得地只好连声道：“好好好，只要你不觉得我小，那我就是你哥哥，好梅儿……”

    吕雪梅咬着下唇怔怔地看着祺瑞，祺瑞给她看得莫名其妙，却听她说道：“我突然觉得这张脸很恶心起来，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么？”

    美女妹妹的要求当然无需拒绝，祺瑞将脸上的化妆用药液洗去，吕雪梅看了也自一愣道：“哥哥？你真的很年轻啊。”

    “是啊，是不是后悔叫我哥哥了呢？”

    吕雪梅怪异地一笑，道：“既然都已经叫了就不会后悔，不过，作为哥哥的你可要怜惜我这个可怜的妹妹哦……”

    话一说完，吕雪梅嘴里似乎喃喃有词地叨念着什么，呆呆地看着祺瑞不说话，眼神却越来越迷蒙，祺瑞惊异地问道：“梅儿，你怎么了？”

    吕雪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似乎最后望了祺瑞一眼，然后合上了眼睛，祺瑞还以为她是疲劳过度突然睡着了，便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正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她以一种非常僵木地声音说道：“宫本幸子死了…死了…我是吕雪梅…哥哥的梅儿…梅儿…听哥哥的话…哥哥永远是对的…忘记以前的一切…一切，我要做一个全新的梅儿…梅儿，哥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梅儿是最听话的好孩子……”

    “梅儿，你在干什么？”祺瑞道。

    “梅儿在催眠自己，催眠…经历过地狱的煎熬梅儿已经没有自杀的勇气，梅儿宁愿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面…忘记过去是最好的选择…哥哥还有什么吩咐的么？吩咐完后请哥哥说‘梅儿醒来’梅儿就会变成一个全新的梅儿了…”吕雪梅呆呆地道。

    “自我催眠？！”祺瑞也傻傻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就这么喜欢走极端吗？不过真的如此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你不害怕我会让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就这么相信我？”

    “哥哥是好人，哥哥带我杀日本人，杀杀杀！”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教育出来的……”祺瑞暗道，不过既然她已经自我催眠了，祺瑞也就不客气了，顺便检查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忘记过去听自己的话，否则的话无异于在自己身边装上了一颗定时炸弹。

    用精神力探察后可以肯定她的确已经处于深层催眠状态，祺瑞便稍稍修改了她的一些指令，然后便将她唤醒。

    “梅儿醒来！”

    吕雪梅缓缓的睁开了大眼睛望着祺瑞甜甜地一笑：“哥哥……我好困啊……”

    “那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话都还没说完，吕雪梅便沉沉地睡着了。

    “我真的有那么好么？”祺瑞看着床上无助的女孩自嘲地冷笑起来，若不是董碧云，祺瑞才没心机去理会她呢：“妹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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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罪恶之国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她怎么了？说了点什么？”看见祺瑞面带黠笑地走下来，董碧云便问道。

    祺瑞开玩笑道：“她说我看了她的身体，要以身相许！”

    董碧云杏目圆瞪：“你敢！”插着小蛮腰便过来扭他耳朵，祺瑞捉住她的手，嘻嘻笑道：“既然要吃醋，你又何必让我把她救回来呢？”

    董碧云给他抓着手，从背后搂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听到祺瑞在她耳朵边亲昵的话，董碧云心中柔情无限地道：“祺瑞，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对日本人如何我不管，可她毕竟是中国人呀，你应该给她一个悔改的机会，你千万要记住，仁者无敌！有时候宽恕一个人比杀掉一万个人都要有用得多。”

    祺瑞在董碧云背后邪邪地一笑，可惜董碧云没看到：“嗯，姐姐，我听你的，她已经认我为哥哥了，我叫她‘梅儿’，你觉得怎样，现在该怎样安置她呢？”

    “这个……”董碧云也不知道该怎样办好，只好道：“你打算怎么样做？”

    祺瑞想了想，道：“可以让她给我做贴身侍卫…呃…”挨了董碧云一肘子，祺瑞笑嘻嘻地继续道：“我打算让她去做一个老师，你看怎么样？”

    “老师？”董碧云奇道：“你让她教什么？杀人吗？”

    祺瑞亲了亲她诱人的耳朵，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沙发上：“姐姐你真聪明，我正打算这么去做呢，现在中国这么多孤儿，我大发慈悲去拯救他们，你说怎么样？”

    董碧云身体一僵，正色道：“祺瑞，你真的要做慈善我完全赞同，但是你利用那些孤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好了，答应我，不要这样作好吗？”

    祺瑞眉头一皱，道：“姐姐，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样做，经济实惠，还能博取好名声，有什么不好？我不去帮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未来，我给他们饭吃，他们帮我做事天经地义，难道你认为他们帮我去做坏事不成？杀人，嘿嘿，你在国安局不也学着怎样杀人吗？我们几百万战士、民兵，不也在天天学着杀人？只要是对国家对民族有利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去做的！”

    两人还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姿势，但是之间的气氛却似乎凝固了。

    董碧云站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坐回祺瑞的怀里，双手环绕着祺瑞的脖子，眼光直望进祺瑞心底里去，道：“祺瑞，你长大了，你觉得对的事情你就去做，就算姐姐有不同的意见也不要紧，你的决定姐姐绝对支持，不过万事都要留一条退路，知道吗？”

    祺瑞从她眸子里面读到了满溢的情意与信任，忍不住便搂着她痛吻，好一会才望着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的她感激地道：“姐姐，我听你的，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并不是想把他们全部变成冷血的杀手，而是打算给他们全面教育，当然要比普通学校要严格得多，除了各方面的知识外，一切按照军队一样进行训练，按照他们的表现因材施教，这样姐姐该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吧？”

    董碧云欢喜地抱住祺瑞的头，用力压到自己高耸的胸膛上，娇|哼道：“小坏蛋，故意逗姐姐玩吗？”

    “我喜欢听姐姐教训我嘛，何况，不坏的话，姐姐会任我乱来吗？”在她怀里用力挤压几下，祺瑞仰起头道：“我那么乖，姐姐，我可以开始乱来没有？待会儿姐姐可得听我的喔。”

    看着他灼热的目光，董碧云娇媚地一笑，道：“你的要求，姐姐拒绝过吗？”

    祺瑞喜笑颜开地抱着她去行那风流之事去了。

    一群穿着黑色西服打扮成黑客帝国般的人物涌入了上海著名的一座大厦，保安看了他们的样子，硬着头皮过来询问，当头的那人拿出一本日本的护照，用日语道：“该干嘛干嘛，我们稻川会办事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

    一个富有正义心理的年轻保安变色拔棍，他身边的同事却一把把他按住，拖到一边教育着，余人也讪讪地散开。

    服务台一个小妞脸上一变，正想去按报警电钮，她身边的大堂经理却制止了她的行为，并狠狠地训斥。

    看到周围的众生态，祺瑞皱皱眉头，社会风气问题或许也是中国一个急需解决的大难题，在全世界都大力展开学习雷锋的精神的时候，现在的中国人倒是对雷锋嗤之以鼻，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面对暴徒，究竟是该自保为主还是去英勇搏斗呢？曾经崇尚游侠血性的国人何时已经堕落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地步了呢？

    留下几个黑超特警在楼下盯着，祺瑞带着人坐电梯直接上去。

    每个电梯里面都站满了不苟言笑的黑超特警，每当电梯门开，那些等电梯的人看到后赶紧走避，就像避瘟神一样。

    走出电梯，几个西装革履的日本人看到电梯内的情况登时脸色一变，纷纷伸手到怀里准备掏枪，其中一个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祺瑞低声喝道：“杀！”

    几把装有消音器的枪同时开火，将那几个愣愣地不知道拔枪的家伙打成了筛子。

    “动作这么慢还敢出来混？”有人在后面偷偷嘀咕。

    祺瑞暗自偷笑，从吕雪梅身上学来这招后无往而不胜，简直就像玩网络游戏用了外挂作弊一样，这些手下跟着他都觉得敌人似乎像傻瓜一样杀得痛快。

    这一层都被樱花社的二当家近藤堤家给包了下来，他大概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中国警方严密监控的时候杀到上海的标致建筑里面来撒野吧？

    祺瑞他们并没有展开搜索，直接扑向这次行动的目标，偶尔撞上一两个短命鬼，都被装有消音器的枪给干掉了。

    “砰！”地一脚踢开挂有请勿打扰牌子的门，众人一拥而入，只见一张大床上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正在和两个女人玩成|人游戏。

    听见异响，那中年人迅速地抓起身下的一个女人往门口抛了过来，那干瘦的身体居然动作敏捷力大如牛，然后便伸手往枕头底下抓去。

    黑影一闪，众人纷纷开枪，可怜那被捆绑得像一只粽子的女人死不瞑目地摔落，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枪，鲜血汩汩地流淌在地上。

    近藤堤家得到缓冲已经抓到了手枪，迅速地滚到了床铺的另一边，并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挡在面前，往门口方向甩手便打了两枪。

    反应最快的是祺瑞，打出第一枪之后他便已经发现不对，一俯身便看到了近藤的动作，没来得及瞄准便打了一枪，结果近藤动作太快没打着。

    “小心！”祺瑞的警告没有发挥作用，近藤的动作太快了，除了赤阳那个老变态之外祺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动作。

    那两枪一枪打在门框上，一枪打进了一名黑超的手臂上，其余人也立刻给予还击，打得木屑纷飞绒毛狂舞，近藤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近藤怒喝道，想知道杀手是什么人的同时也想拖延时间等到他的手下赶来。

    “血债血偿！”祺瑞喝道，抓起地上的女尸用力往近藤砸去。近藤都不敢抬头，感觉到黑影一闪便是一枪。

    祺瑞等的便是这个时候，借着女尸引开他的注意力，祺瑞迅速往前一扑，滑到了床边，手枪指向近藤的时候，近藤也发现了他，迅速地把女人往身上一挡，挥手便是一枪。

    枪响了，却是祺瑞先开的火，打在近藤的肩膀上，近藤那一枪便打歪了。

    连续几枪差点把他的右臂打断，其余人也冲进来几个，用枪指着近藤，迅速将他的枪给一脚踢飞，近藤堤家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愤怒地瞪着祺瑞他们。

    外面的人已经和近藤的手下交火，祺瑞跳起来，踢开那不知道是不是挨了乱枪，身上血迹斑斑，惊惶得大小便失禁的女人，‘咔哒’几下，祺瑞卸下近藤的手脚关节，疼得他直咬牙，却硬是没有哼一声。

    祺瑞道：“包扎一下，架回去！”

    一个黑超道：“这女人呢？”

    祺瑞恶心地捂着鼻子道：“臭死了，你打算让她活着去举报你吗？灭口！”

    近藤堤家愤怒地叫道：“巴嘎丫撸，你们这些支那……”

    没等他说出来，早有人给了他一鞋跟，他脑袋朝后仰，敲在墙上，差点儿没晕过去，‘噗’地吐出一口黄牙。

    外面的枪战还没有结束，两个强壮的黑超架着干瘦的近藤那赤裸裸的身体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走了出来。

    “住手！再开枪就把你们老大给做了！”

    对面的枪声登时停了，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近藤怒吼道：“开火，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一个铁榔头般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他肚子上，他那嘶哑、漏风的嗓子登时哑了。

    祺瑞喝道：“再敢乱动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老大，他已经没几颗牙了，要找也只得先去镶上两颗才行了。”一名小弟凑趣道，大伙儿登时乐了。

    近藤堤家疼得直吸气，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祺瑞想了想，干脆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在对方仇视的目光下，祺瑞他们押着风干的腊鸡似的近藤走进了电梯。

    当他们出现在楼底的时候警方的车辆还很配合地在一个街区之外待命，楼下的那些人个个眼光灼灼地望着被两名英雄般的黑超提着的近藤堤家，一时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偷笑不止唾弃连连，甚至还有不少镁光灯乱闪。

    由于戴有大号的墨镜，倒也不虑他们能上头条而爆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钻入来时坐的数辆面包车迅速离去。

    “完事了，你们可以过来了！”祺瑞拨了一个电话，被迫跪在后排的近藤眼睛里面暴起了气怒与恍然的神色，合不拢的嘴巴上很不雅地流下了串串混着血液的口水。

    “很生气是不是？”祺瑞嘿嘿对近藤笑道：“现在稻川会的人肯定在到处攻击你们还有山口组的地方，而我们呢，则帮他的忙，顺带攻击黑龙会的地盘，你们打得越是不可开交我们就越省心，还能凑凑热闹，你说好玩不好玩呀？”

    近藤听得气怒攻心，一时间竟然晕了过去。

    “弄醒我们的客人，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给我留一口气就行了！”祺瑞淡淡地道：“等下先带受伤的兄弟去自己的医院治伤，每人一万，受伤的兄弟每人五万，嘴巴给我看严点！”

    就近便找了一家华兴会的场子打算就地审问，这家伙还要尽快交给神原拿去请功用，顺便刺激山口组的人，毕竟樱花社的二当家也是一个数得着的重量级人物啊。

    找了间房子稍事调息，祺瑞便让小弟们架着那被打得像猪头一样并且不知道被谁套上了条麻袋遮丑的近藤堤家进来。

    “怎么样？我的手下没有让你失望吧？”祺瑞嘻嘻笑着给近藤堤家装回了他的下巴。

    “呸！”近藤立刻朝祺瑞吐口水，当然他不是星际争霸里面的口水蛇，没有一点儿威力，也根本沾不上祺瑞的边儿。

    “混蛋，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支那人！”近藤堤家已经想明白最近这些事情都是华兴会干的，可惜他知道得太迟了，否则也不会因为不知敌而屡屡受挫。

    祺瑞冷笑着道：“这些词你还是省省吧，论卑鄙无耻我们拍马也比不上你们日本人，说吧，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帮派为什么要跑来上海？你们所说的货究竟是什么？”

    神原的级别还是不够，那个神秘的货主是直接跟他们的头头联系的，他们在上海只能听上面消息才能取货，据说目前那货主还在犹豫或者说是观望中，希望能得到更大的利益，仰或是害怕人货两失？

    近藤闭上了眼睛，一付打死也不说的样子，可惜这种气势出现在英雄人物身上自然就可以光芒四射耀人眼目，出现在一只癞皮狗身上的话那就没看头了，对付癞皮狗，人类只会一棒子将它给打死了。

    “我也没打算你会说，”祺瑞嘿嘿笑道：“且让我来试试你的意志究竟有多坚强吧！”

    随着祺瑞眼睛一闭，近藤却是双眼怒睁：“特异功能！？”

    然后这个家伙却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不过祺瑞却感觉到他的精神渐渐地凝实起来，外面的脑波影响微乎其微，看来他的确和现在的日本年青一代完全没得比，意志比神原要坚强不知道多少倍就连经过训练，具有一定精神能力的宫本八郎和宫本幸子都没得比。

    看来普通的催眠术对付这种又老又臭的硬骨头是没什么用处了，除了需要他的口供之外似乎祺瑞拿他也没什么用处，一狠心，祺瑞便将精神力凝成针状，狠狠地刺入近藤的精神体。

    “嗷……”手脚脱臼，跪在地上的近藤猛地歪倒在地上，满地乱滚，他的精神力之凝结坚强的程度比宫本八郎的确强了许多，然而却注定要遭受更多的痛苦。

    人说十指连心，手指头疼了也需要经过神经系统传到大脑，再反应到脑线体让你的灵魂能够感受到，现在祺瑞却是在直接攻击他的精神体，或者也可以叫做灵魂吧？那种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第一波的精神攻击只令近藤的精神力黯淡了些，能量范围更加缩小而且更显得坚实起来。

    “x※％※％＃＃……”近藤哆哆嗦嗦地叨念声渐渐响了起来，看来他也在全力抵抗。

    祺瑞听了一下，怒火更甚，再也不去顾忌其他，狠狠地便再给他重重一击，操，居然敢叨念他们侵华时的军歌壮胆！找死！

    这一下近藤的精神力遭到了重击后终于蹦散，消失于无形，近藤也不再挣动，睁着没了焦点的眼睛瘫在地上，只有偶尔抽搐引起身体的颤动才让人感受到他还活着，当然，仅仅是他的肉体还暂时存活着。

    祺瑞也遭受了巨大的冲击，脑袋很是疼了一阵子，略为调息一下，感觉恢复了很多，便给近藤堤家的手脚接上，看着这残破的身体，祺瑞唯有苦笑，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让手下们打得痛快，可是自己现在却要进入这个身体，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稻川会的人在神原率领下，得益于情报的精确，以及警方的配合，集中优势兵力狠狠的打击了山口组的聚集地，大量杀伤敌人后才悠哉游哉地返回了自己的地盘。

    与此同时，华兴会也在各处对山口组、黑龙会的据点进行了清洗，当然，这些功劳完全都给神原大包大揽了去，打着国际长途向他的首领报功去了。

    黑龙会和山口组当然无法吞下这口怨气，一面在日本吵闹的同时，在上海也组织了人手进行反击，结果半路上被全副武装，直升机坦克压阵的特种作战师给堵上，一阵顽抗后，被摧枯拉朽般地打散，死伤无数，剩余的一个个都成了俘虏，缴获了无数凶器。

    借军队余威，警方闪电般搜查了日本相当数目的工厂、聚居区、仓库、企业等等机构，结果查抄出让人震惊的武器弹药毒品等违禁品，连带查出日本企业不遵守中国法律法规，生产排放有毒物品或者是没有严格按照卫生许可生产的垃圾食品以及大量假冒伪劣产品……

    “我自首，我有罪！”中国公布的一个录像片断让日本指责中国没有人权滥杀无辜的声音曳然而止。

    录像中浑身是伤，满脸浮肿得差点连他娘都认不出来的近藤堤家跪在地上向全世界表白。

    “我自首、我有罪，我对不起全世界的人民尤其是对不起中国和欧美人民，在中国，我们干了无数见不得人的事情，其中包括腐蚀中国|高官，从经济上政治上得到极大利益，还包括在中国少数民族地区收买人心，离间中国人民和政|府的关系搅起暴动与叛乱，还包括在全世界大面积大量的贩卖毒品毒害世界人民，大量印刷伪钞打击各国尤其是中国和美国的货币政策，还包括大量走私、经济诈骗以及拐卖妇女到日本出卖色相，甚至沦为性|奴|隶……近日在中国上海发生的一系列黑社会暴力事件完全是因为我们山口组和樱花社的阴谋所导致，原本计划下一步一起将黑龙会也干掉，可是中国|政|府的反应令我们措手不及……”

    这盘录像究竟有多长不得而知，只是从其中截取了一些片断便已经让全世界为之震惊，近藤的供词在全世界范围传播，被大量复制，其震撼力度不亚于去年的二战风波。

    与录像带公布的同时中国很骄傲地向全世界宣称在上海将日本无恶不作让日本政府无可奈何的黑社会组织一举击溃，活捉了日籍黑社会份子五千余人，其中有两百余名乃是国际通缉犯，被抓获的人包括数名黑帮首脑，包括近藤堤家。

    中国将除了在中国国内犯有重罪而按照中国法律处以极刑的其余罪犯一股脑扔给了联合国和国际刑警，让他们去头疼去吧。

    至此中国宣布，介于日本黑社会猖獗的事实，加大对日方入境人员的检查力度，这方面的资金将通过提高对日资企业的税收等等方式回收。

    中日关系再跌入谷底，日方口头上与黑社会撇清关系，一面指责中国歧视日本人，回应以提高各种关税和制造倾销案，打击中国的出口，中国回应，抛售手上的日元储备，本来就在拼命维持的日元汇率遭到雪崩似地下跌，日本向美国乞援，美国人正在调查近藤供诉的资助本拉灯之类的话是否属实，国内反日游行比比皆是，美国政府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无数民间机构、人权组织将日本列为“最坏国家”名单。

    ps：日本被美国列入“最坏国家”名单

    4.6月底，国际劳工组织、非政府组织“生命之声”、日本警察厅和法务省共同在东京召开了一次名为“亚洲反贩卖人口战略”的研讨会。会上公布了美国国务院发表的一份题为《日本现代奴隶制》的调查报告，引起了与会者的极大关注。报告指出，日本当局由于拒绝接受“旨在消除贩卖人口现象的最低标准”而被列入“最坏国家”名单。报告披露说，日本政府对贩卖人口行为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比如2003年，日本有关部门逮捕的贩卖人口的嫌犯只有41人。另外，报告引用“人权观察”组织的指控说，“在日本的性产业中，妇女像奴|隶一样被买卖”，“目前，该是加强法律作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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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走私大案

﻿    sprtermark{color: #f0fafe;}    当祺瑞从昏迷中醒来已是五天之后，这回他为了图一时痛快，拼命接收近藤堤家的记忆的同时用录像拍下操控其所作出的自白录像，其中有祺瑞的信口开河，更多的是刚刚接收到的真实资料，由于时间太长，导致他精神力极度匮乏，最后居然晕倒在近藤堤家的尸体旁边。

    外面守候的弟兄们见长时间都没有动静，便撞开门进来，见到这种状况赶紧上报肖振邦，紧急送进医院的同时那盘录像带也被肖振邦如获至宝地上缴，虽然这盘录像看起来说服力不强，但是其内容却不容忽视，立刻便被专家进行了检查，然后剪辑之后便由外交部给发了出去，与祺瑞原先的想法不太一样，但是结果还是不错的。

    醒来后的祺瑞还是有点精神靡靡，这一招等闲他并不想用上，使用时间稍长便已如此，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呢。

    董碧云正在他身边，伸手到被窝里面去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睡得正香。

    祺瑞感觉身体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便拔掉了身上的输液管，很小心地没有惊醒董碧云，把手抽了回来，给董碧云脱去鞋子，将她抱上床。

    董碧云迷迷糊糊地道：“祺瑞，你回来啦？”

    祺瑞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地道：“嗯，你好好睡吧。”

    董碧云睡了过去，祺瑞给她掖好被子，看看大挂钟，居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难怪董碧云会倦懒成这个样子呢。

    去厨房自己弄了点东西吃了，对于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的祺瑞也很奇怪，不过反正也不差那点时间，于是他也就没急着想这事，填饱了肚子便调息一会，精神好了一点儿，实在没事干，又没有睡意，突然想起好久没上网看看了，行一大师还托付自己问问那把剑的事情，一直都没有问，正好上去看看。

    上网一看，祺瑞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时间居然已经是自认为的五天之后，满天都是那段录像的压缩版本，而且祺瑞很高兴地发现，自己一年多之前的那个压缩格式已经能够rmvb和.;   先上了福瑞公司的主站，排版布局颜色都很好，让人看着眼前便是一亮，产品信息丰富，活动多种多样，让人一目了然，就不知道产品售后服务如何。

    祺瑞登陆了留言簿和论坛看了看，大部分都是询问产品使用问题的，也很快便得到了工作人员的答复，看起来张景柱事情办的不错，祺瑞也就放心了。

    公司的安全产品已经在全世界范围热卖，服务器遍布欧美，电脑配件也排上了中国硬件销售榜，听祺瑞的话，张景柱将新建工厂建到了西部交通发达地区而不是抢着在京沪等地区争资源，正在加紧建设中。

    再下载了些资料，留言给山口博士，祺瑞便下了线。

    五天了，事情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看看时间，想想问题的严重性，祺瑞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你哪位啊？”黄乾津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他还没睡呢。

    “黄副市长，我是王琼润……”

    “你醒来了？”黄乾津似乎比祺瑞还要着急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祺瑞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敷衍过去道：“我也不知道，那批货没什么消息吧？睡了五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任何消息，虽说抓了几个首脑，但是他们都不开口。”黄乾津很着急地问道：“你有消息吗？”

    祺瑞苦笑道：“有，而且事情很大，可能您也难作主！”

    黄乾津声音大了起来，道：“你大概说个概念，我往上面报，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祺瑞想了想，道：“货物是文物，具体价值没人能估量，从石器时代到明清的文物，据说都是从某些单位流出来的，涉及很广泛，货主想大赚一笔然后直接外逃，您看着办吧。”

    “这样啊，你稍等，我马上向上面请示，这事情拖不得！”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现在在那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祺瑞把家里地址告诉了他，他便让祺瑞等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正呆坐着，却听到楼上传来了动静，不一会董碧云便走了下来，道：“祺瑞，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祺瑞道：“我看你太累了，便没叫你，怎么？要出去？天都还没亮呢。”

    董碧云走上来摸摸祺瑞脑袋，没好气地道：“谁知道哪个发神经的这么夜搞什么突然行动，真是气愤！”

    又关心地道：“吃过东西没有？刚醒来不要吃太多太硬的东西哦！”

    祺瑞笑嘻嘻地道：“这些好像都是我告诉你的吧？现在居然在我面前唠叨起来了，越来越像黄脸婆了！”

    “你！”董碧云杏目圆瞪，叱道：“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两人正在玩闹，电话又响了起来：“喂，王琼润吗？我们是黄市长派来接你的人，就在你门外……”

    祺瑞挂断电话，披上厚厚的大衣，董碧云很是怀疑地道：“我怎么觉得今晚上那个神经病紧急行动跟你有关系呢？”

    祺瑞感觉也有点不妙，呵呵笑着便跑了出去，道：“等会便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城门失火……那个殃及池鱼呀……”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祺瑞一上车便发动起来开走了。

    董碧云气呼呼地也坐上自己那辆越野车向另一个方向赶去。

    红旗静悄悄地开入了政府大院，下车后，林秘书正在那里等着，见他来了便带他直接进入了戒备森严的会议厅。

    “靠！”祺瑞在心里面惊叹，会议厅里只坐着几个人，但是哪个都是一跺脚上海就要震三震的人物啊！

    “你就是祺瑞吧？哈哈，久闻大名了呀，今日终于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纷纷热情地与祺瑞握手，拉着他说长道短，让祺瑞有点受宠若惊。

    “大家还是先坐下来，等事情办完了我再请大家去＃＃大酒店聚聚，正事要紧，祺瑞，你还是先把情况说一下，在上海境内的事情可以立刻解决，境外的嘛，自然会立刻转达到中央，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项小组，专门解决这件事情，你还是具体地说一下吧。”黄乾津把祺瑞挽救了出来。

    “好吧，首先我得说明这是我从近藤堤家那里得来的情报，是否属实我并不知道，”祺瑞首先把自己给撇开，然后道：“事情是这样，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日本的收藏家日野俊之突然联系上了日本政府，说我国有人想出手一大批珍贵文物，然后由于政府不能出面，他们便让山口组出面打算将货物偷渡回日本，这件事情被政府内的黑龙会、稻川会等黑帮的人知道了，便也派人来华打算抢功。”

    祺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货主突然有了多项选择便想获取更大利益，事情就拖了下来，结果日本黑社会持续入境的事情便被我们发现，这些货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人知道，那人名叫李长天，乃是某省一位博物馆馆长的侄儿，去年十月来到上海，此人知道很多消息，将这两人控制住就能够把货和后面的人给找出来了。”

    “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让我把事情弄这么大，你小子想看我笑话是不是？”交代亲信去调查此人下落，黄乾津开玩笑地道：“现在好了，公安部、国安局、海关……大家都在等待命令，你居然说什么也不知道？”

    祺瑞嘿嘿一笑，暗想：“碧云姐如果见到我不知道会不会气坏……”口里却笑道：“这个您可以放心，假如文物都还没有被出手的话，我保证这将会是历史上最大宗的一件文物走私案，要知道近藤堤家说过，那些文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全堆在一起两三个集装箱也装不完，据说有甲骨文的龟壳都有两三千块，各朝列代的文物都有不少，每一件都是国宝啊！”

    这时有人汇报道：“有消息了，李长天目前正在＃＃小区的朋友家寄宿。”

    黄乾津精神一振，道：“还等什么，走，马上批捕，他肯定要带上几件文物在身上好取信于买家，抓到他弄出口供来就好办了！”

    “等等！”党委书记沉吟道：“＃＃小区？去查清楚是不是博物馆长老赖的家，住在他家的话，我们可得从长计议了。”

    那人听命离去后，党委书记解释道：“老赖可是全国有名的收藏家与文物学家，他家里的摆放品很多都是从文物市场淘金掏回来的，假如东西在他家里的话，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在地摊上买来的，那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呀。”

    “你们说这些个文物专家博物馆长，他们私人收藏品有没有可能是借口从地摊拣的宝贝然后其实是私自隐瞒文物不报？例如这次的这么大量的货，恐怕很有一部分就是这么来的……”黄乾津语气沉重地道。

    大家也心情沉重的点点头，近年来文物外流的趋势越来越严重，以前还只是盗墓者往外卖文物，现在连一些吃皇粮的文物工作者也耐不住低廉的工资，私藏一些文物拿去换钱花，甚至曾经查出一整个博物馆都全部串通犯罪的案子，这次事情这么严重，恐怕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一两个人一两家博物馆了。

    “报告，李长天确实住在赖馆长家里！”猜测的证实让大家都心情沉重地思索着，人还在看来货应该还没有问题，但是怎样去揭破抓捕他们呢？

    “最近日本人闹得这么凶，”祺瑞石破天惊地道：“假如有那么几个日本人突然冲入赖馆长的家里，大家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妙啊！”大伙儿一下子便跳了起来，然后各种各样的灵感都来了。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黄乾津拍板道：“祺瑞，你最近装日本人装得不错，这个主角还是得你来才行！”

    “没问题！”祺瑞回答得也非常地干脆：“给我几个会日本话的突击队员开锁高手，最好带一个女的，赖馆长家里应该是有女眷的吧”

    五点多，天还是黑沉沉地，一辆面包车悄悄地来到了小区里，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的证件连一个屁都没敢放出来。

    车门打开，走下几个人，认明目标，大伙儿便往赖馆长住在四楼的单元而去。

    铁将军、防盗门、报警器，明堂不少，不过现在来的可是专业人士，这些防小贼都不知道能不能防住的装备很快便被解除了，花了不到两分钟大门便黑洞洞地被打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小心，地上有红外线探测报警器！”一个人暗道。

    “把他家的电闸给我下了，我看他还玩点什么明堂。”祺瑞冷笑道，看来这位馆长家里面宝贝不少，否则家徒四壁的话也无需弄这么多明堂出来。

    电闸很快便被拉了下来，那人点点头，祺瑞便当先而入。

    赖馆长的家是一个四居室两厅的屋子，大家早就对他家的结构了如指掌，他们老两口住在主居室，儿子读大学不在家住，客人李长天住在客房。

    分别在两扇关闭的门前面准备好，慢慢地拧开门锁，推开了紧闭的门。

    戴着夜视仪，大伙儿扑了进去，迅速便将三个衣衫不整被拷着手堵着嘴的人拖了出来，一块儿扔在大厅里，三人睡梦中被惊醒，挣扎不得，挤在一堆用惊恐的目光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

    “没有发现东西！”一名突击队员用流利的日语在祺瑞耳边说道。

    声音虽然低，但是还是让李长天听到了，就是故意要让他听到的，据了解此人在日本留学时学会了满口流利的日语，因此这次他的叔叔才会委托他来跟日本人交流感情。

    听到日文，李长天脸上露出恐惧与焦急的表情，挣扎起来，口里还呜呜地想说什么。

    “李先生，赖馆长，非常高兴和你们的见面……”祺瑞微微一笑，用中文说道：“李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为了你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让我们山口组损失惨重，我们的老大恨不得把你给活活给吃了……也罢，让我们听听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略一示意，一名突击队员便将李长天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李长天此刻惊惶恐惧之下，也顾不得旁边的赖馆长了，赶紧道：“不要杀我，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我们的货都是货真价实的，只是想卖个好价钱而已，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红外摄影机把一切都录了下来，祺瑞则紧紧盯着旁边的赖馆长，只见他听到李长天的话后猛然一愣，然后愤怒地望着李长天，甚至连身体都挪开了少许。

    祺瑞点点头，看来这个赖馆长并不知情，不过他房间安装这么多报警器干嘛呢？

    “我们老大不想再等下去了，你说吧，一口价，多少你们才肯出货？”

    “一百亿美金！只要钱一到帐，我就告诉你货在哪里，当然，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李长天道。

    “一百亿？还是美金，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啊，货都见不到一件，居然想让我们出这么多钱！”祺瑞手里的枪指着他的脑袋，道：“我们没有耐心和你玩下去了，要么你马上拿一两件出来让我们瞧瞧，否则什么也不用谈了！”

    “可以可以，千万小心啊，可不要走火了……”

    祺瑞冷冷地打开保险，道：“快点，我的枪最喜欢走火了，而且我的手还有点抖……”

    “别别……东西在我房间的阳台上，在墙上挂的那塑料袋里……”李长天拼命躲着祺瑞的枪口，赶紧招供道。

    一名突击队员从阳台提出一只塑料袋，小心地将它打开，只见里面果然用报纸好好地包裹着数件东西。

    东西不大，估计是为了逃避车站的检查所以用手提着。

    “东西已经看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李长天嘿嘿笑着讨好道。

    “看清楚究竟是不是真货再说！”祺瑞一面呵斥，一面轻轻地将外面胡乱包着的报纸剥开。

    一会儿，四件保存完好的古董便放在了地上。

    “电筒！”只说了一声，便‘啪啪啪’地有四只军用的不散射的电筒照亮了地上的四件宝贝。

    最大的一件是一个青铜器，其余的都是玉器，那只青铜器是一只酒壶，方方地，看样子便是年代久远的古董。

    另三件玉器一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玉佛，另两只一只是玉饰一只是玉壁，在刺目的电筒的光照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赖馆长一阵目瞪口呆后，挣扎着便想去仔细地看这四件古董，就算被突击队员给拉住了也还在拼命挣扎。

    “把赖馆长嘴巴的布条拿开，让他瞧瞧这些是不是真品。”祺瑞吩咐道。

    那赖馆长挣扎着来到四件宝物前，俯身仔细观察着，这时候祺瑞悄悄地吩咐让人将其夫人带到房间里面去了。

    赖馆长似乎看得连口水都出来了，眼睛差不多便要贴在物器上，祺瑞很是怀疑他会不会一口将那些玩艺给吞下去。

    “赖馆长，可以下结论没有？我们还等着交易呢。”祺瑞让队员把他拉开道。

    “这都是国宝啊……李长天，你竟敢私藏国宝还拿来卖，我要去举报你！”手电筒突然关掉了，赖馆长终于回过神来，对李长天怒喝道。

    “赖老头，别不识抬举，今天既然被你看到了不该看地东西，也不会留你一条老命，嘿嘿，你面前的可是日本山口组的大哥，你以为我们会让你活着去告我们吗？”李长天狞笑着说道。

    “你竟敢把国宝卖给日本狗，我|操|你祖宗！”赖馆长一头往李长天撞去，被两个突击队员拉住。

    “嘿嘿，大哥，这老头该死！”李长天诞笑着朝祺瑞道：“不能留着他坏事。”

    “该死的是你，行了，戏也演完了，把电闸给打上，把赖馆长跟夫人放开，李长天，你被捕了，我们是中国警察！”祺瑞喝道。

    电灯‘刷’地一下把客厅照得一片雪白，而李长天的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就像大部分犯罪分子一样，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似乎突然变成了白痴。

    被打开手铐还没从事情的突变而回过神来的赖馆长傻傻地任其夫人给他披上大衣。

    祺瑞给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诚恳的道歉道：“对不起，赖馆长赖夫人，因为事情紧急，我们不得不采取突然行动，让你们受惊了，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

    赖馆长终于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我一向都是无条件支持的，不过那几件宝贝能不能让我再仔细瞧瞧？”

    “可以可以，把东西给赖馆长仔细瞧瞧……”赖馆长从房间里面取出专业的工具便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来，把大家都晾到了一边。

    赖夫人倒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无可奈何，招呼着他们给他们去倒茶。

    祺瑞背后被重重地拧了一下，耳边传来董碧云怨怒的声音：“你这个坏蛋，骗死人不赔命啊！”

    天晓得祺瑞只是向黄乾津他们说要一个女的，谁知道结果就给他找来了正满肚子怨气的董碧云，见面的时候董碧云的眼睛差点就要把祺瑞给点着了，行动中她还有板有眼地装作不认识祺瑞，现在行动大获成功，她也就偷偷地发点小脾气起来。

    “赖馆长，这四件东西没问题吧？您大约估个价能给多少呀？”祺瑞没事找事地跑过去问问，总之离愤怒的女人远些乃是男人们保命的不二法门。

    “啧啧……，你看，这只方壶，这是一只春秋时期的蔡国的青铜器，你看它颈腹分段，腹部作十字分栏，大兽耳，兽足，与楚器相同，仅盖握设计成莲瓣状，与莲鹤方壶相同……”

    说起细节来，赖馆长滔滔不绝，绝对比得上主席台上的那些官员们的长篇大论，总而言之大家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头脑被他讲解从周朝时期到清朝民国末年的各个时代的因为文化的变迁而导致的文物的不同之处给搅得再也分不清天南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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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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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儿，把这里扫一下。”

    “梅儿，这个地方太脏了，你好好抹干净！”

    “梅儿，给我拿杯牛奶来。”

    “梅儿，……”

    李长天抓到了，作为证物的录像也拍的很好，李长天也不像是能够在审讯中守口如瓶的人，于是便没了祺瑞什么事情，他找了个借口便溜了回家。

    当董碧云忙完事情终于回到家里的时候，祺瑞正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呼来喝去地把吕雪梅指使得上窜下跳，忙得不可开交。

    “小伙子，咱们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哪，你就在这里欺负起梅儿来了！”董碧云横眉竖眼咬牙切齿地道。

    自从梅儿来了后，家里原先请的那个十多年了的老佣人都清闲得没啥事情干了，给董碧云的印象就是梅儿很勤快很听话，渐渐地她也适应了被人伺候的感觉了。

    祺瑞哪里会怕她？以前给她瞪一眼都要陪半天小心，现在董碧云对祺瑞越凶，祺瑞越要将她逗得不得不连声讨饶才放过她，不过董碧云也很享受那种和情郎调情的感觉，以前呢，母性似乎都比爱情来的明显些吧？

    祺瑞迎上去笑道：“碧云姐，辛苦你啦，我哪知道事情会这么巧呀，倒是我想问你，我是怎么回来的，这些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董碧云给他一把搂着，也就半靠在他怀里踢掉鞋子换上梅儿适时递上来的舒适棉拖鞋，娇哼道：“我都被你害死啦！”

    祺瑞赶紧讨好道：“怎么啦，是我不对，姐姐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出出气儿！”

    董碧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没事干专门晕倒玩儿呀？肖振邦当时就想把你拿去检查一下脑袋，看看是不是脑震荡什么的，我赶紧帮你给压了下来，说这是你小时候的毛病，睡一会就醒，结果跟肖振邦争执起来，我只好打电话给凌凌，她也帮你证实你确实有时候会晕过去玩玩，可肖振邦一心为你好，说什么检查一下也无妨，我硬是拿他没辙！”

    祺瑞暗呼好险，心里面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干了，于是更加感激地揉揉董碧云的双峰，道：“碧云姐，你真好，乏了吧？我给你揉揉！你最后是怎样说服肖振邦的？”

    “你是想帮我按摩还是想吃我的豆腐？”董碧云拍开他作乱的手，道：“当时我就急了，这事情我已经跟凌凌和婷婷解释过，不过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当时肖振邦听了就青着脸走了，你得想办法跟他说说。”

    祺瑞忍不住心痒痒地道：“碧云姐，你说了半天怎么都没说到点子上呀？你究竟说了什么？”

    “我说……”董碧云突然羞红了脸，吞吞吐吐地道：“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事情我说了算……肖振邦当时就给气走了，你可得帮我想个办法呀，不然……”

    祺瑞看到她着急的样子，紧紧地将她搂着，缓缓道：“你做得对，这件事情我会跟他解释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昨晚上没睡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董碧云道：“早就没有睡意了，你和我聊聊天吧。”

    祺瑞道：“嗯，好！”

    悠乎地便又过了一天，祺瑞硬着头皮去找肖振邦，打电话问了一下，他居然在家，祺瑞才想起来，今天是礼拜天，难怪董碧云昨天被打扰了休息那么恼火呢。

    肖振邦和杜阿姨还有两个小家伙都在天台上晒着太阳，欧阳兄弟俩正在拳来腿往地练武。

    见到祺瑞来了，欧阳兄弟都停下来亲热地叫着大哥，祺瑞跟肖振邦夫妻打了个招呼，对两兄弟笑道：“你们继续练，让我瞧瞧。”

    欧阳英道：“嗯，啊杰，我们来练给大哥看！”

    欧阳杰答应一声，两人又虎虎生风地打了起来。

    两人的拳路很近，当然，两人是兄弟嘛，不过欧阳英显得更加阳刚一些，欧阳杰的话就偏于阴柔一点，这跟他们的性格有些相似，欧阳英开朗活泼，欧阳杰则有些内敛。

    他们的拳法祺瑞倒是没见过，对这个也没研究，看起来这套拳法倒是很不错，可惜的是他两个显然没有得到正宗的传授，拳法里面有很多不连贯之处，当然所谓的破绽也就多了。

    “阿英，你这一拳别打得太直，多一些弧度可以让对方更难估算你的落点，阿杰，你这一脚踢得太高了也太老了，你要踢飞机吗？整个下盘都暴露在别人面前，腿没有手灵活，就更加要注意攻守的平衡……”

    随口指点着两兄弟，肖振邦来到他身边，道：“居然可以当师父了，不错！”

    祺瑞见他面色平淡，没有什么怒色，倒是奇怪起来，便向两人喝道：“你们自己玩玩，等我有空再跟你们练练！”

    两兄弟欢呼一声，打得更欢了。

    跟着肖振邦来到天台边，倚着栏杆，肖振邦叹道：“听说你睡了五天？怎么回事？似乎凌凌也不清楚你的事情？”

    祺瑞张张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肖振邦看了他一眼，祺瑞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八岁的时候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有时候用脑过渡就会突然昏倒……”

    祺瑞都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肖振邦耸耸肩膀，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凌凌高兴就行，假如她哪天不高兴了，我唯你是问！”

    祺瑞讪讪地笑着，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刘宇明已经跟着神原回日本去了，这个神原你真的有把握么？”肖振邦转过了话题道。

    “应该没有问题，当然我也不敢完全保证，什么事情都会有点意外发生的，你说是不是？”

    “由得你吧，不过这个神原除了打打杀杀外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他乱来，闹得越乱越好，而且有刘宇明在旁边帮忙，我倒是很看好神原的前景哦，这次帮助政府摆平了这么多的黑帮，老大你得到什么好处没有？”祺瑞问道。

    肖振邦嘿嘿笑着道：“明里当然什么也没有，不过呢，以后办事会少了很多磕绊……你在部队的事情怎么样了？”

    “部队啊，过两天回去看看，反正现在我正在修大假，不过呢，过完年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

    “怎么？要调走？”肖振邦讶异地道

    祺瑞想了想，道：“是啊，我要在军队里面开一个内功培训班，不知道上面是怎样安排的，可能会要到别的地方去了。”

    肖振邦苦笑道：“你小子还真麻烦，整天到处乱跑的，唉……我还打算退休呢，现在倒好，你又要走了……”

    祺瑞吓了一跳道：“不是吧，老大，你年纪轻轻，正是虎狼之年，居然就想着退休？好不容易才打下这么个基业，这么多弟兄在看着你，您怎能言退呢？”

    肖振邦苦笑着摇头道：“我老了，你知道吗？那天那个妞挟持我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腿软，靠，才享受了两年，居然就把骨头给弄软了胆子也变小了，再没有年轻的时候那股拼劲，整天提心吊胆地，你说我是不是该退下来了？”

    祺瑞想了想，道：“你是给那女杀手给吓着了，心里面留下了阴影吧？其实像她这样的人不多，而且一般也不屑于来对付普通人，因此你大可放心，要不，全世界的富豪们都得比你头疼多了，这样吧，我教你练气功，至少可以修心养性，益寿延年，等过得几个月我再找几个人来保护你，目前华兴会正是向外扩张的大好时机，少了您可不行啊！”

    肖振邦无奈地道：“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了，明天晚上咱们华兴会要搞一个庆功宴，你也去吧？”

    祺瑞答应道：“好啊，你派车来接我！”

    “你这浑小子，我不是给你在帐户上存了两亿多人民币了吗？还不去买辆车子，整天在这里哭穷，妈的，政府强制收回的那些工厂什么的，你小子有没有兴趣？”肖振邦笑骂道。

    “哦，我都忘记这事情了，怎么，有两亿多呀，不错不错，嘿嘿，总算有点小钱可以花花了……”

    “靠！”肖振邦真想把他扔下楼去，两亿多元居然还是小钱啊！

    “政府强制收回工厂？什么东西啊？”祺瑞问道，他睡了几天，这些事情倒是没听说。

    “嗯，也就是查封的那些私藏大量枪支呀毒品什么的违禁品的工厂、仓库什么的，假如那些原本的所有人愿意缴纳大笔罚款还有签署一条协议的话就可以给他们收回去，否则的话就拿来拍卖，当然，我们俩可以优先获得选择的权利，嘿嘿，据估计会有百分之八十的东西将会变成无主之物……”肖振邦得意地笑道：“严重违反中国法律，予以查封，追究当事人企业法人代表的刑事责任，外国公民的驱逐出境……”

    “确实是一个好生意呀，嘿嘿……”两个男人互相奸笑起来。

    “阿英阿杰，你们家是在哪里的？”跟俩小子活动活动后祺瑞便似随意地问道。

    “我娘是河北的，我爹是云南人，我家在澜沧江旁边。”迟疑了一下，欧阳英终于还是坦白了。

    “云南？那可是个好地方呀！”祺瑞随口赞叹道。

    “嗯，我们的家乡很漂亮，有高高的大雪山、有喘急的大江、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动物，在那里空气清新、四季如春，不像外面这样污染严重，冬天这么冷夏天这么热……”

    俩小子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祺瑞冷不防地道：“既然你们家乡那么美好，为什么你们却不肯回去？”

    正陷入过往美好时光的俩小子脸色登时变得煞白，惊恐不安起来。

    祺瑞安慰道：“不要怕，有大哥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们，把你们的过去跟大哥说说好么？或许有些事情大哥还可以帮你们解决呢。”

    “大哥！”欧阳英、欧阳杰‘扑通’一声跪倒在祺瑞脚下，两个半大不大的大孩子抱着祺瑞的双腿失声痛哭起来。

    祺瑞揉着他们的头上短短的头发，道：“起来吧，都不小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欧阳英抹了抹眼泪，拉着弟弟站了起来，嘟着嘴吧道：“大哥，按照我们的习俗，是不能模别人脑袋的……”

    祺瑞讪讪地收回手，道：“真的？不好意思……”

    “不过你是我们亲大哥，随便怎样都可以的……”欧阳杰低声道。

    “哈，刚才还哭得像个泪人儿，现在居然敢逗大哥玩，”祺瑞闪电般出手捏着欧阳英的鼻子拧了两下，道：“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把你们的事情告诉大哥，让大哥帮你们参谋参谋吧。”

    “大约在十八年前，我娘来云南旅游，在爬雪山的时候，我娘不小心摔下了山涧，被涧水冲走，我爹正在澜沧江边打猎，救了被水面上的树枝钩住了的我娘，我娘醒来以后被我爹感动了，他们就结婚了，两年后，我们出世的时候风雨大作，山崩了，涨水了，我们那里的尼玛大巫师就说我们是灾星降世，生来就是魔像，要将我们拿火给烧了。”

    祺瑞忍不住问道：“后来呢？烧了没有？”

    “烧了就没我们了！”欧阳天嘻嘻笑道：“大哥真笨。”

    祺瑞嗔怒道：“快点说，别岔开！”

    “真不知道是谁岔开来着……”欧阳英嘟着嘴道：“当时我爹是全村最好的猎手，未来的山寨首领，他说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那时候正在普及科学知识，大伙儿也就没话说了，于是我们就给留了下来，过了几年美好的时光……”

    看到再次沉浸入美好回忆的俩兄弟，祺瑞没有打扰他们，或许就是因为前面的生活太过美好从而导致后面的生活更加显得黑暗吧？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欧阳杰很快便回过神来，道：“灾难终于降临了，我们五岁的时候，我娘和我爹带着我们俩坐着火车来到河北，然后坐着小巴士往小县城赶。”

    “那是一辆很破烂的巴士，刹车突然失灵，汽车撞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我娘被破碎的玻璃划伤了大动脉，送到医院便已经没救了，我爹没有被我娘的家人原谅，他一个人把我们带回了山寨。”

    “思念我娘加上操劳过度，我爹患上了重病，拖了一年多，家里欠了很多债，我爹连丧葬的钱都是全寨的人凑的。”

    祺瑞心里一紧，知道真正痛苦的事情即将上演。

    “我们本来就是大家眼里的灾星，克死了父母，父亲看病吃药借钱，让本来就不富裕的乡亲们更加贫困，偏偏这些钱似乎都是没办法得回来的，于是那些乡亲们就争先恐后地到我们家里面拿东西抵债，见到我们就又打又骂地，将我们赶离了我们的家……”

    欧阳杰紧紧地搂着祺瑞的手，低声哭泣着。

    “我们只有一路乞讨，结果有时候挨打有时候没饭吃，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我们害怕的就是被遣返了，在警察叔叔面前那些乡亲们都很好的样子，等警察一走他们就合计着怎样把我们拿去祭神，贝玛说把我们的血和五脏祭祀神灵就可以得到神灵的降惠，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乡亲们都相信了，把我们绑起来就等着好日子开刀……”

    欧阳英缓缓地道：“那年我们八岁，全族的人都像魔鬼一样对待我们，我们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害怕极了……”

    虽然明知道他们后来会没事，但是祺瑞还是非常地难受，道：“难道全寨子就没有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吗？”

    “没有，大巫师在寨子里面威望是很高的，加上我们只是没有人要的孤儿，没有人愿意为我们出头，那一天，我们全寨子的人虔诚地押着我们往圣地走，走在半路的时候，我们的救星出现了！”

    “这个时候，我们的恩人师父正巧在路边休息，他背着大背囊，戴着棒球帽，穿着登山鞋，坐在路边啃干粮，见到一大群人推攘着我们两个被绑着的孩子，他很好奇地去问，有人便告诉他我们是妖魔之子，要献给神灵为食，他一听就火了，和我们族人吵了起来，最后他一怒之下就和几个族人动起手来，这下子我们的恶魔之名真的就坐实了，他把我们族人打得断手断脚地，族人也都是猎手，凶悍得紧，见事情不妙便大伙儿一块围过来，咱恩人师父见事不妙，抱着我们俩便跑，连自己的包裹也扔地上不要了。”

    欧阳英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道：“事后他非常后悔，说什么包裹里面价值不菲的装备什么的肯定要被人糟蹋了，果然，他晚上偷偷地回去了一趟，第二天两手空空地回来，骂个不停，看看我们俩，他又抱头痛哭，恩人师父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他没有了路费，还带上我们两个小鬼，实在没办法他就教我们武功，然后让我们在街头表演赚点钱，可是按照师父的话说就是赚的钱连去银行开个帐户都不够，不然可以让朋友汇款过来……”

    跟他走走逃逃地过了快半年，终于有一天被警察叔叔抓到了，说他诱拐儿童，非法卖艺，就这样，我们跟我们可怜的师父再也没有见到，我们被遣返了，那些族人看到我们回来，个个眼里冒火，恨不得把我们活吃了，他们计议着再怎么着把我们给杀了。”

    欧阳英狡黠地笑道：“经过了半年多卖艺生涯，那些族人哪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声泪俱下地祈求吃上最后一餐，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再死，于是他们便答应了，我们半夜跑了出来，居然连看守我们的人都没有，以前还真是没用，临走的时候，我们还放了一把火，想把那魔鬼一样的地方全烧掉，就这样我们逃了出来，不敢再被遣返，后来又被骗了好几次，我们都凭借着恩人师父传的功夫加上我们还算聪明，也就逃了出来，直到碰上了大哥您……”

    “你们啊，居然放火把寨子给烧了？真的是恶魔之子啊！”祺瑞摇头道：“好了，事情都说明白了，有机会我带你们回去看看，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再想着动你们的主意！”

    “谢谢大哥！”俩孩子火热的眸子崇敬地望着他。

    “要说帮你们入户、送你们上学、供你们吃穿的是你们的干爹干娘，可为什么这事情你们一直没跟他们说呢？”祺瑞问道。

    “干爹干娘对我们好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尊敬他们，但是我们更想亲近大哥，干爹干娘是用来孝敬的，亲大哥是拿来交心的！”欧阳英道：“临别前我们恩人师父曾经说过，碰上真心对我们好的人，我们也要真心地对他好，第一次见面，我们还怀疑您的时候，您就给我们预先买了新衣服新毛巾，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打定了主意，我们要一辈子都对大哥好！”

    祺瑞心中也一阵温暖，用力搂了他们一下，道：“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将来能帮大哥的忙，孝顺你们干爹干娘，大哥就很高兴了！”

    “嗯，”欧阳英点点头答应了，看看欧阳杰，又道：“大哥，现在上学学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么？我们想早点出来帮助大哥，我们会很有用的。”

    祺瑞道：“学东西确实很枯燥，可是你想想，难道你们今后只想做一个打手吗？知识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当然，除了课本的知识之外你们还可以学些别的知识呀，不过你们课堂上的知识也不能拉下，否则大哥会打你们屁股的喔！”

    “嗯，知道了！我们会好好学习的，大哥！”俩小子笑嘻嘻地答应道。

    “嗯，你们的内功心法非常好，写出来让大哥研究研究，放假以后大哥打算开一个武功培训班，你们两个可以帮大哥作作下手，嘿嘿……”祺瑞坏坏地笑道。

    “是，大哥！”俩小子还为能帮助大哥而高兴，浑没想到未来一个月的日子将会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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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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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兴集团的年会声势浩大，集团经过几年的迅速发展数度飞跃，已经成为长江三角洲地区有数的龙头企业之一，这次的年会更是请到了几位举足轻重的市领导，更令此次年会的档次以倍数提升，应者如云，华兴年会请柬居然成了紧俏物，有没有关系的人都找肖振邦要请柬，让肖振邦头疼不已。

    在酒会上祺瑞再次见到了秦梦芸姐妹，她们俩显然修为大有进境，秦梦芸落落大方，但是却隐隐让人有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付冷冰冰的样子。

    赵芷华似乎稍稍收敛了她那热情似火的撩人样儿，但是看在祺瑞眼里她的诱惑力却大大地上升，已经不再限于皮相的下乘境界，真是奇怪的门派，出产了这么两个截然不同的绝色女孩，看起来连内功的路子也是完全相反的。

    “hi，两位姐姐，好久不见了，最近有没有挂念着小弟我呀？”祺瑞笑着走了过去。

    “应该问问你自己有没有想过姐姐吧？”赵芷华皱皱鼻子嗔道。

    “岂敢岂敢，小弟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两位姐姐的喔，上次和华兴集团的合作还满意吧？”

    “有好弟弟在帮忙，姐姐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何况肖总也是家师的老朋友了，合作上非常愉快。”秦梦芸微微地笑着说道。

    “恭贺两位姐姐功力大进，小弟我--《138看书网》--再说。”

    “你不先洗个澡睡一觉？”祺瑞把那个自己买给她的笔记本取了出来递给她道。

    “九点钟我约好了同学见面的，还有有一段程序我得把它给破解了，哪有时间洗澡睡觉啊！”郑秋宜抓起电脑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面飞快的回复qq的留言，一面翻阅一个安全论坛的资料，顺便还在反编译一个什么软件。

    祺瑞耸耸肩膀，不去理她，省得待会看那程序的人就变成了自己也不一定。

    他对郑秋宜看得还真的够准的，还没等他溜开，郑秋宜头也不抬地道：“祺瑞哥，你给我把这个网站给我破了吧，刚才你答应了我的。”

    祺瑞只得暗叹自己逃跑得不够快，但是小表妹的小小要求怎么也得满足了，破一个网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嘴里一面教训着道：“破解别人的程序以及网站谋私都是违法行为，你可别让你祺瑞哥犯错误啊！”一面又道：“那网站地址给我。”

    “上你的iqq呀，都多久没去看看你那破服务器了，若不是瑞峰哥哥帮你守着，这一年来不知道能开几天的机子。”郑秋宜很不满地道。

    “啊哟，还是瑞峰哥哥好呀，祺瑞哥哥可以扔到大西洋去了……”

    祺瑞学着她的口气，取笑了她一回，本以为她会发火，边说着就边远离是非之地，没想到她却没有想像中的娇嗔，倒是很得意地道：“你才知道呀，人家瑞峰哥哥对我多好，哪像你呀，一年也不说打个电话的。”

    祺瑞无言，只好撇撇嘴，不声不响地上楼去了。

    上了iqq，发个消息过去，便看到郑秋宜的那只皮卡秋在乱跳，她回复的消息在屏幕上缓缓滑过：“网址如下：……，限定十分钟之内解决，关系到阁下在我心中的形象问题，可千万不要敷衍大意哦，计时开始……”

    祺瑞嘿嘿一笑，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工具箱，这些可都是自己编写的黑客工具，区区一个普通网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网站他都懒得打开，省得被郑秋宜暗算，祺瑞直接用扫描工具扫描那个网站地址，没用五分钟，一长串可以被黑客利用的bug便被扫描了出来。

    这个网站还是用linux作为操作系统的，相对于微软的系统，其安全性能自然好了很多，但是bug还是难以避免的，只看有没有被人发现而已，祺瑞却是反编译的高手，他可以不眠不休的日夜让他的芯片拼命干活，找到可疑代码段再由人脑来进一步分析，因此他所找到的bug都是外界并没有人知道的，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一定会拿出来和人家共享，这有点像魔法师，把什么技巧都说出来了，自己的魔法也就玩不成了。

    用另一个软件登陆其服务器大肆搜索了一番，发现了几个似乎不错的黑客软件，看起来这也是一个黑客网站。

    祺瑞也不想太惊世骇俗，时间快到了才发个消息附带一张截图给郑秋宜，便开始琢磨那几个软件。

    半分钟后，他便听见可怜的楼梯上响起了重重的跑步音，正想关掉电脑，想了想只是运行了一个软件把系统给加密了，便等着那踢门的巨响到来。

    没想到却等来了温柔的敲门声，祺瑞打开门黠笑着望着她，她非常崇拜地用粘粘的声音道：“祺瑞哥哥，能让我瞧瞧你是怎样破的这个网站吗？要知道几天前瑞峰哥哥花了两天多时间才把它给破了，漏洞也都给补上了，你怎么可能才花那么一点时间就把它给破解了？不要告诉我你刚刚好就是血龙网的管理员哦！”

    祺瑞暗呼倒霉，没想到还是给小妮子骗了，钟瑞峰都花了两天的时间，比较起来自己这区区的十分钟实在是太骇人了。

    祺瑞故作得意地道：“你才知道我的厉害吗？钟瑞峰那小子只能算是我的徒孙吧，哈哈！”

    郑秋宜皱起鼻子，穿着她那宝贝棉拖鞋的脚很不巧地重重踩在祺瑞的脚上。

    “哎哟！”祺瑞抱着脚痛呼道：“你干什么踩我，呀，疼啊！”

    “看你说瑞峰哥哥的坏话，哼！”郑秋宜将自己的电脑塞给祺瑞，抢走了祺瑞放在床上的电脑，道：“你那么高手就帮我把那软件给破解了，我瞧瞧你的电脑里面究竟有什么宝贝再说！”

    祺瑞暗呼厉害，想不到钟瑞峰那小子傻傻的样子，居然能把这么个刁蛮的小丫头弄得那么听话，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不足啊。

    他的感叹还没有发完，便听到郑秋宜大声叫了起来，你居然给除了c盘的分区都加了密！你真是个坏哥哥，还不快点把密码给我！”

    祺瑞嘿嘿笑道：“想进我的系统淘我的宝贝就得学会开门的咒语，天下哪有白吃的晚餐，你还是好好研究一下，让我也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一点儿长进？”

    郑秋宜抓起一只枕头便扔过来，道：“你这个坏哥哥，等爷爷回来……不，等下子我就让瑞峰哥哥给我出气！”

    祺瑞接过枕头，正色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能够破解我的加密的话我就教你世界上最强的黑客秘笈，让你也成为世界第一流的黑客，否则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的瑞峰哥哥的附庸吧，他那么喜欢你，我想他会一直都护着你的，你就可以永远都不用动脑子了，是不是？”

    郑秋宜咬着下唇瞪着祺瑞，眼睛慢慢地红了，祺瑞缓和了语气道：“好好想想，知道吗？祺瑞哥也是为你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祺瑞哥！”这小女孩最让人喜欢的一点便是能够接受别人的意见，祺瑞点点头，道：“你去跟朋友见面的时间我会给你剔除的。”

    “不用了，我想我一定能行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两个了不起的哥哥外，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郑秋宜说完便埋头苦干起来，只听见手指敲打着键盘的声音，头也不抬地专注地盯着屏幕，祺瑞悄悄地将门给关上，拿着她的小本本便来到了楼下。

    吕雪梅静静地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给祺瑞揉着肩膀，嗫喏着道：“哥哥，我……”

    祺瑞道：“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行了，别人怎么看，你无需理会，过年期间家里面人可能会很多，我去给你找一个房子暂时住一阵，还是别乱跑，食物我会给你带去的，每天看看电视好了……“

    吕雪梅乖乖地‘嗯’了一声，祺瑞打开郑秋宜的电脑，看了一下，有点头疼，不熟悉的电脑，没有趁手的软件，怎样办呢？

    想了想，祺瑞对吕雪梅道：“梅儿，你去给我热杯牛奶，一只粽子，问问我表妹她需要点什么，你自己也去弄点早餐吃吧。”

    吕雪梅走后，祺瑞立刻打开电脑内置的红外线端口接收资料，从大脑里传了几个大概需要用得上的软件到郑秋宜的电脑里面，等吕雪梅拿着早餐过来的时候，祺瑞正悠闲地开着破解软件让软件去分析那段程序。

    九点钟到了，郑秋宜还没有出门，祺瑞便上去问了一声，郑秋宜埋头苦干着道：“我已经打电话去说了，今天没空……”

    祺瑞摇摇头，关上门走了，自己的密码虽然说长度并不算长，但是要想强行破解的话却并不是一两天能搞定的，假如郑秋宜用这种方法破密的话也就没什么值得夸奖的了，而这加密的算法却是自己想了好久才得来的，要想直接从软件破解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中午的时候，祺瑞已经把那个软件给破解了，不知道郑秋宜要拿它来干嘛来着，那软件有点类似今天祺瑞给她的任务一样，都是让人练习破解来着的，里面除了一个文本文件外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啥内容的东西。

    打开那文本文件，只见里面只有一段话：“终于解开了？不错不错，有进步呀，发个消息给我，我给你打分奖励一下！”

    祺瑞呵呵笑了起来，看来这是某人给她的任务呀，正想打开iqq发个消息给钟瑞峰，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说曹操曹操到，居然是钟瑞峰来电，不知道是不是兴师问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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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黑客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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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通电话，钟瑞峰气势汹汹的声音便在那头响起：“臭小子，两天没揍你屁股，居然胆敢嚣张起来了，有种咱们较量一下！”

    祺瑞嘿嘿笑道：“少来了，我在帮你的忙呐，都不说感激我，你还敢说我，那小丫头被你宠坏了，我给你好好教育教育，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妈妈很想念你哦。”

    钟瑞峰道：“放假了就回去，你不怕你的服务器被攻陷么？现在平均每天都有上万的ip在攻击我们服务器，有威胁的攻击也不在少数哦。”

    祺瑞--《138看书网》--呀，那是几个黑客高手刚建立的一个站点，目前正在测试中，请了不少人去攻击它，目前真正被攻陷也就几次吧，所以前次瑞峰哥哥攻破他们网站后也在网上很是风光了一回，这次表哥你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们给攻破了，一定会在网络上大大地出名的。”

    祺瑞笑道：“哪可能呢？我根本没留下任何痕迹，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

    郑秋宜道：“可是我帮你把你的截图传上去啦……还发了一篇帖子臭他们呢，嘻嘻，你想隐姓埋名也不成了……”

    “你……”祺瑞无语。

    ◎

    几个程序员围在一台显示器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论坛里面被点得火热的一张帖子，那是一个叫做魔鹰的家伙发的，上面写的很简单，只是注明了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攻破血龙网而已，下面附带的几幅图片则是此人当时的一些截图。

    “才不到十分钟，这怎么可能？”坐在电脑面前的一个中年程序员喃喃地道。

    “会不会是他瞎猫撞着死耗子，刚巧他知道系统中的某一个bug这才那么顺手地入侵呢？”另一人怀疑道。

    “那你怎么解释他非但进入了我们系统，还跑到了我们最机密的地方拷贝走了我们的软件呢？这可不是一两个bug能够做到的，而且，若不是这个帖子，我们的纪录里面根本没有他的任何痕迹，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人曾经来过，这个人是绝对的超级高手，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为国出力！”先头那人激动地道。

    “也不一定，发这张帖子的时候他虽然也做了反跟踪的处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查到他的大致位置，假如当时咱们在的话一定能将他捉住！”一人自信满满地道。

    “这或许是他的疏忽，或许是他的朋友干的，我们发张挑战贴，约他出来一战，到时候就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了。”

    “魔鹰…魔鹰，最近福瑞公司旗下的魔鹰战队很是风光，难道这个魔鹰也是他们战队的？”

    “嗯，可以去问问福瑞公司的钟瑞峰看看，说不定是他和我们开的玩笑呢。”

    “……好吧，两方面一起动手，我们的网站先期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顺带可以炒炒我们网站的名气，中国那么大，会有很多高手的，大家可别太自满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大家就要团结协力地合作，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是提升自己实力的一个方法，假如他比我们强，我们就该虚心学习，切忌狂妄自大鼠目寸光，知道没有？！”那人转过身来，对身后几个兀自不服的家伙喝道。

    “知道了……”对于这位中国安全界的老前辈，大家还是相当尊敬的。

    祺瑞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埋怨了她两句，又道：“你怎么知道用魔鹰的名字给我注册的？”

    “瑞峰哥哥说的，他说你一般都用这个名字来着。”

    祺瑞很想问问她究竟这个瑞峰哥哥都说了些什么给她听，想想还是直接问钟瑞峰本人算了，便不再说什么，转眼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很快，学校陆陆续续地放假了，然后家里面渐渐便热闹起来，祺瑞让吕雪梅搬了出去，自个也回到爷爷的屋子，收拾一下，把爷爷奶奶给接了回来。

    爷爷还是很精神，奶奶却见老不少，突然见到亲人，祺瑞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便留在了奶奶和爷爷的胸前。

    聊了一下近况，爷爷说研究所的研究有了很大进展，一个能缓解脑血栓症状的新药就快要成功研制了，祺瑞趁着给爷爷奶奶按摩的时候，用内力帮他们舒筋活络，看到两老按摩后精神振奋的样子，祺瑞便决定每天都给他们按摩一下。

    “大哥，我惹祸了！”郑秋宜突然可怜兮兮地打电话给祺瑞，祺瑞正将两天的食物拿去给吕雪梅，听到这话给吓了一跳。

    等祺瑞赶到约见的咖啡厅的时候差点没气死，只见她正在和钟瑞峰在那里亲密无间地藕藕私语，其神采飞扬之处，更甚那天的战胜自我，哪见什么闯祸后的可怜样儿。

    见到祺瑞来了，眼尖的郑秋宜跳了起来，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向祺瑞招手叫道：“这里这里！”

    祺瑞招招手表示一下自己看见了，她才安静下来，钟瑞峰倏地回头，他那真诚欢快的笑容瞬间平息了祺瑞肚子里面的怨气。

    祺瑞瘫在椅子上，作出一付泼濑样儿，懒懒地道：“被你们两夫妻打败了，说吧，闯了天大的祸的小家伙，刚才还在哭哭啼啼地，现在怎么有精神在这里乱跳来着。”

    郑秋宜倒没什么，钟瑞峰却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色，帮腔道：“确实出事了，秋宜闯了祸，现在找上门来了。”

    祺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直看得他们俩坐立不安起来才嘿嘿地笑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们鸳鸯双盗解决不了的？”

    “人家是找你耶，又不是找瑞峰…哥哥…，”郑秋宜道：“上次你破了人家的站点，现在人家指名要找你。”

    钟瑞峰补充道：“他们从秋宜留的那个名字想起了魔鹰战队，然后想起我，问我的时候我稍微迟疑了一下便被他们给逮着了不放，整天来找我，现在这事情在黑客界闹腾得不小，他们到处去贴帖子向你下战书，你看该怎么办吧。”

    “血龙帮这些家伙是干嘛的，有必要和他们闹着玩吗？他们这样炒作也有人会跟着瞎闹腾？”祺瑞很不解地道。

    “大哥，这些家伙都不是泛泛之辈呀，给你的挑战书里面留的名字在国内可都是叫得起字号的人物，他们联合这样一宣布，自称是魔鹰的假货都不下一百，你说轰动不轰动？”

    “再怎样都是炒作，这种无聊的挑战咱才不奉陪呢，打败了没面子不说，打赢了以后更没法安身了，难道有人挑战我就得奉陪不成？嘿……不关我事，别找我。”

    “表哥！……”郑秋宜展开了她的腻人大法，摇着祺瑞的手臂腻声不依，祺瑞给她弄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嗒嗒地往下掉，旁边倒是有几个学生仔眼里冒火地看着想过来英雄救美，看到祺瑞和钟瑞峰的样子又踌躇不前。

    钟瑞峰责备道：“秋宜，别闹了，祺瑞，这血龙网不是普通的黑客网站，据我所知这是自从国内的站点被日本黑客攻击后才创建的，虽然是民间自发组织，但是很可能有背景，他们找你或许是想让你加入他们，他们就曾经找我接触过。”

    祺瑞稍微有点兴趣了：“黑客攻击？这不是很普遍的事情嘛，中国黑客们不也曾经和美国黑客有过中美大战来着，这些家伙大张旗鼓地想干嘛？”

    “你们在上海不是闹得日本人不得安身么？人家当然得有点表示才行呀，在网络上也是如此，在最近的网络对抗中中国的黑客们很是吃了些亏儿，很多大站点不得不停机断网，攻击我们网站的ip很多也是辗转来自日本，所以呢，我觉得你还是瞧瞧的好。”钟瑞峰道：“未雨绸缪自救救人，咱们也该有所反应了。”

    祺瑞点点头，道：“好吧，我去看看，胆敢攻击我的服务器？嘿嘿，我要他们好看！”

    董碧云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个又要执行任务，再次跑得无影无踪，肖玉凌在北京还要踢一场球才能回来，蒋匀婷过年要留在姑妈家，不知道还能不能来上海，电话里面浓浓的离情让祺瑞差点便赶去北京慰藉佳人的相思之情。

    祺瑞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登陆了血龙网的主页，在首页便看到了那很醒目的挑战书。

    挑战书很简单，让祺瑞用魔鹰的帐号登陆，然后约好时间地点任务进行竞赛似的挑战，而不是相互攻击。

    祺瑞登陆上去，留下一张帖子，让他们自行决定竞赛内容。

    显然这个帐号是24小时被监控的，立刻便有人回帖，请祺瑞打开他的短消息查看，然后帖子便被删除了。

    对方约定与祺瑞各攻击一台由第三方提供的服务器，服务器内容完全是一样的，由第三方邀请公证处与两位网友推荐的黑客高手坐镇以杜绝作弊。

    既然已经约好，祺瑞便在种种惑人手段保护下下了线。

    “怎么样，跟踪到了他的ip没有？”那个中年程序员沉稳地道。

    “没有，他带着我们绕了半个地球然后突然失踪了，跟踪软件纪录的ip地址足足有三百多个……”一名前两天还很自信的程序员颓然地道。

    “呵呵，怎么了？稍微受到挫折就蔫了？你们呀，还是很不成熟呀，眼前正是一个锻炼的机会，不论胜负对你们都是一场考验，跨过了这道坎，你们一定会成为第一流的黑客，不是我小看你们，你们目前最多只能算是高手而已，要想和第一流的高手相比，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你们现在还有谁有信心赢得后天的挑战？”

    大家面面相觑，刚才联合了几个人都没抓到对方，对士气的打击还是相当大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到时候就几个人一起出手吧，我会跟比赛的监督们说的，这场比赛我们先认输吧，最重要的倒是测试他的实力还有给你们练兵罢了。”

    祺瑞当然什么也不知道，与对方拼命地准备不一样，他对这场比赛丝毫也没有兴趣，只是挨不住钟瑞峰的劝说才不得已加以应对，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祺瑞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上到自己公司的服务器，果然看到服务器被不间断地在攻击着，祺瑞跟管理员打了个招呼，在服务器里面装了一个跟踪机，对所有的攻击都进行跟踪与最终ip记录，这段程序是祺瑞利用ip/ipx协议的一个漏洞编写的，跟踪的时候相当隐秘，除非是相当小心的超级高手，否则应该不会被发现。

    祺瑞用的是盗用的钟瑞峰的超级管理员帐号，那些管理员也不以为意，入侵自己公司服务器盗用其他管理员帐号干坏事，这种事情只有祺瑞才会干。

    第三天晚上，钟瑞峰跟郑秋宜都赖在了祺瑞爷爷家，他们说要现场观战，祺瑞直瞪眼也拿他们没办法，爷爷奶奶倒是热情地想安排住宿，祺瑞却道：“不用了，今晚上我们都不会睡的了。”

    确实没什么好睡的，郑秋宜与钟瑞峰坐在祺瑞身边一面各自用无线上网，一面真人聊天，机会难得呀，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了，哪有什么睡意。

    时间将至，祺瑞从闭目调息中醒来，开机上网，钟瑞峰他们也停止了聊天，紧随着祺瑞到处逛。

    祺瑞暗笑着先检查了一下那个跟踪软件的记录，在钟瑞峰目瞪口呆的关注下拿到了上千个ip，果然大部分都是来自日本，钟瑞峰盯着那份记录道：“你什么时候搞的鬼？”

    祺瑞嘿嘿笑道：“这不是你装的吗？要不你去问问管理员，两天前你装的玩艺你自个忘记了？”

    钟瑞峰很快便登陆了服务器，检查了登陆记录，然后掐住祺瑞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居然盗用我的帐号！”

    祺瑞嘿嘿笑道：“检查一下服务器的安全性能而已，嘿嘿，看来还是有漏洞呀！”

    钟瑞峰恨恨地收手，道：“等你的比赛结束了我再和你算帐。”

    祺瑞无所谓地到处乱逛，还跑到日本网站去瞧了瞧，郑秋宜提醒道：“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服务器准备就绪，你怎么还到处晃呀？”

    祺瑞没理她，倒是对日本黑客网站很是好奇，可惜郑秋宜他们不懂日文，看得稀里糊涂，却为祺瑞着急起来。

    “开始了！”郑秋宜忍不住嚷道。

    祺瑞白了她一眼，道：“有必要紧张吗？作为一个高手，任何时候都要镇定自若，区区一个破服务器，我吹口气就让它挂掉，你信是不信？”

    郑秋宜道：“鬼才信你，你再不开始攻击我就帮你去了。”

    祺瑞道：“好啊，你先试试看吧，两大高手为你护航，说不定还能抢在他们前面攻克那服务器呢。”

    钟瑞峰见祺瑞实在是兴致缺缺，也无奈地只好在郑秋宜旁边指点。

    郑秋宜在扫描该服务器的漏洞，网络的另一边也在忙碌地工作着，要想攻破一个防范严密的服务器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你像祺瑞那样得到了系统的bug，否则的话你就得花大量时间去分析它的系统，从中找到攻击点。

    钟瑞峰也加入了分析中，当然他是通过郑秋宜的电脑代理的。

    祺瑞看得郁闷，也跟郑秋宜说了声让她代理，自己也跑上去瞅瞅。

    过了一会，看到服务器的反馈信息，祺瑞突然问道：“这是哪个公司提供的服务器？”

    钟瑞峰头也不抬地道：“国内的一个著名安全服务提供商＃￥公司。”

    “为什么不找我们公司提供服务器？”祺瑞愤愤地道：“嘿，既然如此，嘿嘿，这些破服务器，看我让他们见鬼去吧！”

    祺瑞启动了他的超级软件，很快便得到了几个重要的漏洞，叨念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启动了致命的杀招。

    “嘀……”长串的连接失败的报警声响起，祺瑞拍拍手，道一声：“搞定！”

    钟瑞峰和郑秋宜目瞪口呆地看着祺瑞，血龙网的那几个黑客也在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上面正在一排排地显示“game－over”然后便自动关机了。

    服务器现场的情况更是乱成一团，刚才还很随意轻松自如的主持人那张娃娃脸上爬满了汗水，向来能言善道的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突然发生的情况。

    刚才程序员还在肯定地报告着服务器一切正常，双方都在扫描着服务器的端口，然后突然两台电脑一块儿便黑屏了，恶作剧地出现了一行字，上面写道：“请不要使用￥％公司的产品，否则会出现非常危险的未知错误，很可能会导致硬件损毁，切记切记！”

    早预备好的电视台的录影机很忠实地记录了这神奇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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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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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肯定是作弊的！”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除非是掌握了系统严重漏洞，否则我们哪可能会输得那么惨！这么莫名其妙？”

    “作弊？”另一人道：“这种情况下哪可能作弊，小鑫，操作系统就摆在那儿，凭啥人家能找到漏洞咱们却没有发现？这说明了什么？”

    “小付说得对，今天的事情只说明了两件事情，第一，我们不知己不知彼，输的没话说，第二，这人的确比我们强，这点也勿庸置疑，他非但侵入了他的目标服务器，而且同时还在我们严密监控下入侵我们的服务器，这一点我们谁也做不到，所以，刚才那边的公证员询问我的意见，我已经承认我们输了，结果很快就会公布出去，输并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我们要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以前你们总认为自己很厉害，没有对手，现在目标就在你们面前，有信心超越他没有？”中年人鼓舞士气道。

    “有！”年青牛犊不怕虎，给他一挤一推，这士气便上来了。

    “那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查查他究竟是怎样侵入系统的，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你们要干什么？”祺瑞抱着怀里的笔记本惊恐地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咱们不要钱，不要色，不要命，只要你手里的笔记本！”钟瑞峰眼里冒光地伸手索取道：“真可恶，有这么好的宝贝你竟敢不拿出来分享！”

    钟瑞峰可不像郑秋宜那么好唬弄，一看就知道祺瑞肯定掌握着没有被人所知道的bug，这才会那么简单地便能攻破防卫森严的系统。

    “不给！”祺瑞坚定地道：“这是我花了半年多时间才弄到的宝贝，给你传了出去我还玩啥？”

    “讨打！”钟瑞峰可不管那么多，便扑了上去。

    经过一番打闹，笔记本终于被钟瑞峰拿到了，里面的内容看得钟瑞峰两眼发光口水直流，祺瑞也只是和他玩闹惯了而已，若真要不给，凭现在他的功夫，钟瑞峰哪能捉得到他？

    祺瑞将好奇地想一起观看的郑秋宜拉开道：“这些东西你目前还不能看。”

    “为什么？”郑秋宜奇道。

    “那小子的水平还行，只要有时间他自然也能发现这些漏洞，所以给他看的话可以节约他的时间，你呢…看了以后就难免会想着怎样偷懒了，所以呢，等你自己能够找到系统漏洞的时候再看不迟。”

    “哼，不看就不看，老是小看人家……”郑秋宜气鼓鼓地望向钟瑞峰。

    祺瑞道：“他也不会跟你说的，这是为你好。”

    “真无聊！”郑秋宜见钟瑞峰像蜜蜂见到了蜜糖一样再也分不出心来，只好自己上网玩，祺瑞却给了她一个站点，让她试着去攻击，自己在旁边指导，她本身也有不错的功底，学起来也飞快，这一夜他们就这样平淡地度过。

    他们这边平平静静，网络上却闹得沸沸扬扬，虽然电视台的录像应邀请方全部删掉外，消息还是传了出去，魔鹰这个名字突然成了网上热门的搜索类目，当然他们找到的只可能是福瑞公司的魔鹰战队。

    网友们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认为魔鹰是罕见的高手，世界上没有他无法攻克的服务器，一方则认为这纯粹是炒作与造神，不值一提。

    两种观点的支持者各抒己见，互相不服，可是此役的主角双方都保持了静默，尤其是魔鹰此人昙花一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让第二种观点的支持者渐渐占了上风。

    “很多人都认为气功是子虚乌有的骗人的东西，其实气功是确实存在的，我今天让大伙集中在这里为的也就是教大家学气功……”

    在一家华兴会帐下的一家大型武馆，祺瑞霸占了整整一层，开始了他的高手特训计划。

    今天第一堂课，祺瑞让大家盘坐着排好，便开始了他的课程。

    “什么是气功？具体的概念我也不说了，其实气功也就是将我们身体内还有宇宙中未知的能量转化为己用的一种方法而已，就像我们利用太阳能板将太阳光线的热能转变为电能一样，人的本身便像一个蓄电池……”

    一面滔滔不绝地说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话，祺瑞缓缓地引导着他们的意识逐渐地进入了浅催眠状态。

    在座的人只有肖振邦夫妇、周军、还有吵着要来的郑秋宜和无奈的钟瑞峰。

    “我一个一个地帮助你们第一次行功疏通经脉，你们自己仔细地记住那感觉，以后只要坐下来练功就能够很容易地进入功态自行修炼了……”

    已经练了内功的董碧云、肖玉凌还有欧阳兄弟们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祺瑞干活。

    一下子给五个人行功，累得祺瑞也有点够呛，他不由得又望向了董碧云和肖玉凌。

    两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摇头不依，祺瑞无奈只好作罢。

    此刻已经开始了第一次练功的众人都已经进入了功态，祺瑞稍微歇息片刻，便招呼着董碧云她们来到另一边。

    “你们几个已经各自练了内力，我就不罗嗦了，今天我只是教你们学一点怎样把气功和武技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方法。”祺瑞说道。

    “这还用教吗？我们的内力现在已经可以收发自如了呀？”肖玉凌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那种能叫收发自如么？纯粹是蛮牛似的能发不能收，我问你，你运功一拳打在一叠豆腐上，你能控制住打破多少块豆腐吗？真正的高手可以把他的内力运用得出神入化，所谓的飞花摘叶、吹毛断匕也并非只有里面才能出现。”

    “吹牛！”肖玉凌低声道。

    “这不是吹牛！”祺瑞正色道：“上次我不是大病了一场么？其实当时我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我被一个内家高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对内力的运用就如臂指使，我根本就拿他一点办法儿也没有，衣服都没沾上就输啦，后来我得到高人指点，才弄明白究竟败在了什么地方。”

    “说来复杂，其实就和我们投飞镖一样，力气要用得恰到好处才能正中靶心，内力的运用则比力气要复杂得多，这样吧，小英小杰，你们俩一起来向我进攻，我让你们看看内力该是如何运用的。”

    欧阳英欧阳杰答应一声便来到垫子中间，蓄势以待。

    祺瑞走到他们中间，两兄弟便开始了进攻。

    欧阳英与欧阳杰是双生兄弟，默契十足，既通拳术，打架经验更多，围着祺瑞便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脚。

    然而祺瑞面对赤阳时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降临在了他们身上，祺瑞基本上都没有闪躲，往往仅是轻轻一拨弄，那蓄满了内力的一拳便被卸开，反而让他们跌开几步。

    “这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以消代打……”祺瑞一面化解着他们的攻击，一面解释，他根本就没还一招，却已经让两兄弟狼狈不堪。

    “接下来该我进攻了，你们小心了！”祺瑞嘿嘿一笑，在两兄弟还没来得及叫停的时候便突然转入了进攻。

    几分钟后，欧阳英和欧阳杰就只能躺在地下哀哀地叫唤了，他们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但是全身都酸疼不堪，祺瑞甚至没有接触他们的身体，他们往往是被自己的力量所打倒。

    “内力的运用千变万化，我现在也才仅仅学到一点皮毛而已，因为功力的问题都还不能尝试，气功的运用很大程度上可以从实战中学习，”祺瑞招招手，道：“下一个谁来？”

    大伙儿都远远地躲开，明摆着不是对手，谁还愿意上去做沙包让人玩呀。

    祺瑞正失望地摇摇头，突听一声暴喝：“我来！”

    回头一看，居然是周军！

    “你这么快就完事了？”祺瑞一语双关地躲开他一掌道，周军的人直爽，他内功运行的路径也直统统地，一个周天的时间要比别人少数倍。

    “是啊，痛快，没想到真有内力这玩艺，哈哈，正好拿你来试试手儿。”周军浑然没听懂祺瑞的双关语。

    祺瑞笑道：“刚好，我正想找个皮粗肉厚的人来揍一顿，你等着挨打吧！”

    “少废话，躲啥呀，吃我一拳！”周军打不着祺瑞急得哇哇叫。

    “好，我就接你一拳！”祺瑞站住不动，周军吼了一声，重重一拳打在祺瑞胸口。

    ‘喀喇’一声，两人同时往后跌退几步，祺瑞轻咳两声，问道：“怎么了？你的手脱臼了？蛮力倒是不小……”

    周军看看关节处，嚷道：“呀，真个脱臼了，妈的，练了你的气功人就变成气球做的了？打一拳也会手脱臼？”

    祺瑞上去给他把关节接回去，笑道：“这就是内力反震啊，你的内力不如我，自然就被震得手都脱臼了。”

    “这么神？”周军活动着手腕，喜道：“这么说回到军营里面我就无敌了？哈哈……”

    祺瑞泼他凉水道：“就你那点水平，比你强的人多了去了，没练内功之前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人家懒得与你计较而已，现在练了内功了，你就得小心小心翼翼，别给哪个高手看得不爽把你给嗝屁了！”

    “不是吧，那岂不是练了气功更危险？”

    祺瑞道：“等你天下无敌了，你再乱找人打架好了，不过啊，我看你这一辈子难喽……至少你一辈子也别想超过我！来吧，刚才还不够尽兴，你正好给我当沙袋玩玩。”

    “少说废话，看我揍你满地找牙！”周军挥拳再上。

    大部分人练气功也仅仅是好玩而已，大不了也就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真正感觉好奇而乐此不疲的都是年轻人，尤其是尝到甜头的周军和肖玉凌，还有个郑秋宜，前两位捉着欧阳兄弟练，后一位逮着钟瑞峰不放，尤其是欧阳兄弟俩，给不知轻重的周军和肖玉凌玩得鼻青脸肿，可他们也是少年心境，输人不输面子，越打越来劲，何况他们的大哥让他们当沙包来着，不是吗？

    肖振邦夫妻俩看得肉疼，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也没办法，反正家里事情多，也就各回去干自己的事情，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过年前姑姑带着小芙蕊来了，年初四，董碧云和蒋匀婷也带着小德儿一块儿来到上海，再加上外公家的几个小家伙，差点儿没把天给掀翻了。

    过年期间国内一片宁静，相对于世界上的混乱，中国国内则安静多了，除了大量打算回国的日本侨民排队等着检查怨声载道外，一切都很安定。

    快过年了嘛，过年期间在中国连犯罪分子都想着要回家陪老婆孩子过年，大年夜除了火灾之外似乎是全年最为安静的时候。

    忙忙碌碌，又一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可以说这是祺瑞度过的最快活的春节了，从前没有，将来或许也再难有这样大团圆的日子。

    年初十，祺瑞的假期结束，不得已离开了依依不舍的大伙儿，将吕雪梅暂时托给董碧云照料之后，祺瑞回到了他的营地报道，并带回来了大量年货小吃，让那些可怜的兄弟们解解馋儿。

    第二天调令便下来了，随来的人祺瑞认识，正是何剑雄，他还是一付死板的面孔，但是已经非常善于观察人的内心的祺瑞很容易便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关怀。

    宣读完调令以及认命书之后，何剑雄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祺瑞想了想，道：“我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去问问我手下的战士的想法。”

    “你去吧。”何剑雄道：“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赶紧去处理。”

    过了一会，祺瑞回来了，大声地报告道：“报告长官，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把我的战士带走，他们可以当我的助手。”

    “让他们去写一张报告上来，”何剑雄道：“交给刘连长，然后的手续我帮你办好，你马上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吧。”

    祺瑞在兵营里面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到五分钟他便带着东西坐上了直升飞机。

    “你的伤好了？”何剑雄看似随意地问道。

    “已经好了，谢谢！”祺瑞道。

    “应该的。”何剑雄的视线跟祺瑞眼光刷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转开，但是祺瑞的心情却是大好，一点彷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坐直升机来到军区某机场，换乘一架运输机，笔直地往西方飞去。

    飞过了长江，飞过了平原，飞过了大山，飞过了戈壁，渐渐地地面似乎越来越高，山峰上的积雪越来越多，祺瑞虽然没来过，但是他知道，飞机应该已经来到了青藏高原。

    脚下的美景让祺瑞忘记了时间，巨大的冰川像一条玉带包裹着山尖，然后大河倒挂一样突然直下，渐渐隐没在山腰的小溪里，那数也数不清的晶莹冰峰或是慎立独行，像一个沉思的智者，或是携手排开，竟然绵延不绝，就像是一串闪耀的珍珠链子，偶有兀鹰在山间盘旋，像高傲的王后在俯视着他的子民，在群山之下，是青绿的高原，一团团黑黑的或者白白的东西在缓缓地移动着，想来便是高原牧民们牧养的牲畜。

    “真美！”只是从电视中见过青藏高原的祺瑞赞叹道。

    “很美，但是碰上它发怒的时候那种暴虐的气候也不是你们住惯了大平原的人能想像的。”何剑雄淡淡的道。

    “你是西藏人？”祺瑞道，从何剑雄的眼里祺瑞看到了他对青藏高原的至爱与痛苦。

    “不，我是青海人。”何剑雄道：“十岁前我在青海呆着，一场暴风雪引起的雪崩让我的父母永远地埋在了这块土地上，当时他们正在搞勘探。”

    祺瑞道：“你的父母很伟大。”

    “是啊！”何剑雄道：“我父母都是孤儿，结果我也成了孤儿，他们是军人，我最终也成了军人，你说这世界多么奇妙啊。”

    飞机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里面降落，这里前不搭村后不搭店地，也不见有公路通往外界，除了一个拥有三条飞机跑道和指挥塔的飞机场外，这里还有两排营房和一些训练设备，再也没有别的了。

    下了飞机，呼吸着清冽的空气，祺瑞并没有什么不适，稍稍有点胸闷那也是因为这里氧气稀薄所造成的。

    看着面前这荒凉的世界，祺瑞暗暗叫苦，呆在这狗不撒尿鸟不拉屎的地方绝对会让他发疯的。

    “你也不用着急，不会让你在这里呆那么久的，”何剑雄似乎看穿了祺瑞的心里，淡淡地道：“除了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基地之外，别的地方已经勘探好了，正在建造中，所以你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三个月时间，然后你可以在各地的五个校址中选择一个呆着。”

    “哦，是吗，五个校址？有必要这么多吗？”祺瑞总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笑着道。

    “其实按照你外公说的，要把你这野猴子栓久一点才行，”何剑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高原、沙漠、丛林、山地、海域，在这五个特殊的环境下高水准的训练才能造就出全面的超级战士，所以，总参对你的气功普及教法非常感兴趣，有了它一定可以让战士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的！”

    “我外公？”祺瑞呵呵笑道：“他老人家说笑的啦，我这人最呆不住了，哪可能在一个地方呆那么久呢？其实每个地方都去去最好了，多看看开开眼界也不错呀。”

    何剑雄没有回答，带着祺瑞四周看了看，道：“目前这个基地只有一些后勤人员，你的队员会在几天后过来，学员会在半个月后抵达，我先带你适应一下这个新环境，你从海拔500米以下突然来到海拔4000米以上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说明你的体质确实不错，不过你还是得学会在高原的生存本领，这是非常必要的，就算你是教官，你也不能总是呆在营地里面吧？”

    “没问题！”祺瑞兴致勃勃地道：“正合我意，我想我会以身作则地跟他们一起训练，甚至一定要比他们成绩更好才行！”

    “那么这几天我就先拿你来折腾折腾吧，”何剑雄望着祺瑞的眼光似乎带有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容：“等学员们来了你还像一个菜鸟一样就不好了。”

    祺瑞苦笑道：“这么早带我来这里，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怎么，你不在执法队里面当你的小队长了？跑来这鬼地方吃苦？”

    “这不是鬼地方，这是一片还没有被人开发的沃土，总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人间仙境的！”何剑雄道：“你是气功及技击方面的教官，我则是高原特训的教官，但是你的军衔实在是太低了，为免你手下的那些学员不服管教，总参部决定特别提升你为少校，授衔仪式就不搞了，而且，你五年内没有特殊大的功勋的话，你的军衔不再考虑提升。”

    祺瑞张大了嘴巴，从中尉一下子就蹦上了少校，升官的速度还真够快的，五年时间，那时自己才23岁吧，到时候可以升中校，那么自己或许可以挑战张云阳那28岁成为少将的记录哦。

    “口水都流出来啦，别高兴得太早了，假如你在一年内没有什么特殊表现的话，例如你那内功的功效没有得到体现，你的军衔很可能会一撸到底哦！”何剑雄让他清醒过来：“假如在训练中被雪崩给砸死活埋、在冰原里找不到食物饿死、被狼群给分尸……那么你的梦再美好也是白搭。”

    “我可是吓大的，你说的虽然不错，青藏高原是神秘而且美丽的，它的美丽之下也处处藏着危险，但是，我只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人定胜天，没有什么事情是人类所不能办到的，青藏高原只是我前进的道路上一颗小小的石头，它还拦不住我前进的脚步！”祺瑞信心百倍地道。

    “但愿如此吧。”何剑雄也被勾起了心中的记忆，‘人定胜天、不怕困难’这不正是当年父母来到这高原上经常说的话么？或许应该在营房的墙上也涂上这几个字吧？

    “青藏高原，我来了！”心情一阵激荡，胸怀似乎也与营地外空旷的山野一样广阔，祺瑞放声大吼。

    ‘喔呜……’

    似乎在回应祺瑞的挑战，远方传来了数声凄厉的狼嚎……

    ps：今天是灯灯生日，也是祺瑞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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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原盗猎

﻿    “我知道各位都是各军区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你们一定很不服气作为教官的我居然这么年轻，是不是？为了证明我有能力当你们教官，有能力扛着这两扛一星，你们上来20个，五分钟内没把你们解决了这个教官我让你们来当！”祺瑞运足了他的内力，加上他又是居高临下，那股无形的气势隐隐地产生了强大的压迫力，压得下面的学员们个个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来。

    台下有五十名学员，五大军区各自挑选了十个，他们都是从最精锐的部队挑选出来的绝对精英，他们虽然个个都正襟危坐地以标准坐姿示人，但是心里面确实如祺瑞所说地在嘀咕着，这么年轻的少校，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祺瑞说完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静默着，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有自信能打倒这个嚣张的小教官，但是没有谁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龙牙特战军校，这里不需要任何的谦虚，你们必须拼命展现自己的长处，而不是遮遮掩掩的像个娘们，如果是，你们尽早给我滚蛋，我们不需要那种学员！”何剑雄在旁边吼道：“刘卫东，你不是全国的比武冠军吗？王广元，你当年一人打败十来个歹徒的气慨都到哪里去了？你们难道都变孬种了吗？”

    “没有！”被点名的刘卫东站了起来大声道：“报告教官，我不是胆怯，我是怕把教官打坏了！”

    “放屁！凭你们也想打败我！来吧，你们五十个人一起上，今天我非把你们给放倒了不可！”

    祺瑞跳下临时用石块搭起来的高台，冲坐在面前的一名学员的胸口一脚踢去。

    那学员下意识地拿手来挡，祺瑞脚腕一晃，已然一脚正中他的肩膀，将他一脚踹倒，变成了滚地葫芦。

    祺瑞又往旁边那人后背一脚扫去，那人见来势凶猛，不敢再坐着，从原地弹了起来，闪开祺瑞一脚，祺瑞哪会让他那么容易逃开，早已如影随形般扑入他怀里，等祺瑞扑向第三人的时候，那人才在原地倒了下去。

    这时候没人敢再坐在地下，全部跳了起来，祺瑞如虎入狼群，丝毫没有停顿地又再掀翻了两个，而且他放倒的人都没能再站起来，似乎失去了再战能力。

    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见到祺瑞如此厉害，一个个也都燃起了战斗的欲望，虽然没有上前群殴祺瑞，可是当祺瑞解决一个对手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毫不手软地全力想把祺瑞打倒。

    五分钟不到，满地躺满了先前还雄纠纠气昂昂、气势汹汹的精英们。

    孤零零的掌声响了起来，唯有何剑雄在给祺瑞鼓掌，祺瑞一扫高台后面站着的那二十来个从连队带过来的家伙喝道：“你们是不是也想上来试试？”

    那些家伙早被祺瑞蹂躏过，这会看见祺瑞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哪还敢上来自找苦吃？掌声登时响了很多，甚至有人大声欢呼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刮刮叫，再来一个好不好？好！”

    祺瑞有点哭笑不得地拿他们没辙，瞪了一眼，对满地的伤兵们道：“对你们来说仁慈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作为最精锐的战士，你们必须有尚武好斗的精神和蔑视敌手的霸气，还要有超人的身手和无情的手段，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战场上任何仁慈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服从是军人的天性，就算你的目标是一个幼儿，或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老人…你们都要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

    “由于你们对教官不敬，抗命不行，今天你们都别练了，全给我到菜园子里种菜去！”

    “哎！”何剑雄抗议了：“今天下午是我的时间耶，就算我不在乎，你想占用也得问我一声吧？”

    “算啦，瞧他们现在这样哪能作什么训练？而且我看他们刚来这么高的地方还不适应，气都喘不过来，再给他们歇一天算了。”祺瑞笑嘻嘻地道。

    “还不是你给打成这样的？”何剑雄心里面道，走上高台，对着下面的战士一阵怒吼：“你看你们现在什么样子，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一个个给我爬起来坐好喽！”

    有些人实在是起不来，祺瑞上去再给他们按摩一下他们才能动弹，他们一个个躲着祺瑞，像看妖怪一样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知道什么叫气功点穴吗？这就是点穴，等你们学了气功后有机会我自然会教你们！”一面说着，祺瑞一面给其他人按摩。

    弄完后祺瑞站到一边，何剑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今天你们能够来到这里或许你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这不，第一天就挨打得爬下了，在我们眼里，你们还只是一群绵羊、菜鸟，我们则是狮子、兀鹰，你们必须在我们手下学会怎样生存下去，否则你们面对的将是无情地淘汰！”

    挨打了一顿的家伙们都有点畏惧地看着高台上威风凛凛的何剑雄：‘这个教官军衔更高，看起来也比刚才那个严肃得多，应该是更厉害吧？’一向都牛气冲天的他们终于尝到了失败的味道。

    “你们被送到这里表明你们被很多人所看好与期待，他们期望你们被训练成真正的超级战士、锋锐的尖刀，你们将被赋予与众不同的任务，首先，你们的第一站就在这里，你们脚下的青藏高原就是将来半年内你们生存与奋斗的地方。”

    “山地一向是世界上战争史中无法避免的战场类型之一，现在如此，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不会改变，从波斯尼亚的英格曼山到阿富汗、库尔德地区、克什米尔，无论是常规部队还是特种部队或者游击队恐怖份子，山地都是天然的庇护所，因此，在山地环境下如何生存、藏匿、搜索敌人、消灭敌人都是你们所必须学习的东西，今天我就先给你们讲讲如何在山地、尤其是像青藏高原这样六月飞雪十月冰封，平均海拔4000米，空气含氧量不足海平面60％的地方如何生存的办法……”

    何剑雄在这里讲得痛快，祺瑞却拉着自己的那般手下——原排里的24人加上俩通信兵一共是26人到旁边去了。

    美其名曰检查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然后祺瑞在他们的围攻下将他们一一放倒，终于成就了这个特种军校历史上著名的第一天，恐怖的第一天。

    晚上写记录的何剑雄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该怎样去描述今天的事情，只好草草记上一段话：“第一天，没有进行训练，给所有学员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全身心的洗礼。”

    后来居然就成了龙牙特战军校的一个传统，成为所有新学员必须享受的第一道开胃大餐。

    这一批学员还不是未来要成为气功教官的学员，据何剑雄的解释，上面还想先看看祺瑞特训的效果，而且有必要先训练出一批超级战士来作为特殊环境下用来作为杀手锏所使用。

    祺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对那套功法还真的越来越没有信心了，以前认为有了更多的经验可以找到更好的方法，结果发现随着人种的不同、体格的不同，甚至是性格的不同都会影响到经络运行的道路，要想找到一个万能的方法确实是异常困难的。

    里面也总是提到只有达到了开宗立派境界的一代宗师才能够为他们的徒弟配置一条最适合他们体格的内功心法，也正因为如此，很多门派择徒极严，也就是因为他们无法修改心法去适合人，则只好选择合适的人来适应那心法了。

    “自己该怎么办好呢？”祺瑞迷惑了。

    他之所以能够让那么多人学会内功完全归功于那神妙的内功自己的特性，按照他目前的状况亲自传授倒是没有问题，让徒弟去再传给徒弟可就有点为难了，这也是很多曾经辉煌一时的门派两三代后就消失了的原因。

    将教室的门关上，把想听课的何剑雄赶了出去，何剑雄见得多了，只以为是门户之见，也就躲得远远的，不去偷听祺瑞传授的功法。

    祺瑞还是让他们排着队盘膝坐着，拿天使他们二十六个人作为榜样，让大家照样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先感应了一下，大伙里面并没有什么精神力特别强的人，然后祺瑞便又开始了他的催眠暗示。

    这些人今后如果不死的话一定会是了不得的人物，将会成为一股巨大的力量，能够得到他们的忠诚将会给以后的祺瑞带来巨大的利益，当然，祺瑞并没有很明显地让这一切体现出来，只是以暗示的手段让他们隐隐觉得这个王教官是天底下最让他们钦佩，对他们的慈爱胜过亲身父母的人……

    最后祺瑞照样将那段心禅的口诀传给他们，由于是同源的内功，心禅的口诀对他们是有用的，然而这口诀就算流传出去也将会毫无用处，那些妄图练习的人会像那痴愚老和尚一样白花时间，具有非常强的加密作用。

    前面一个月一半时间用来修炼内力，另一半时间用来增强他们的体质，每天穿着裤衩跳进冰水里面滚上五分钟，然后用4摄氏度的冷水擦身子，擦的浑身发热才能穿上衣服，每天爬上爬下旁边一座大约比营地高了五百米左右的‘小山’一百回，渐渐地他们逐步适应了这恶劣的环境。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整整盘踞了一个星期，营地里面差点要断粮了天才又晴朗了起来。

    推开门一看，整个世界就像是冰雪铸就的一样，天地一片纯白，白晃晃的阳光反射在冰原上让人眼睛刺痛。

    早已准备多时的何剑雄一声令下，大伙便戴上了防强光的眼镜，坐上了几辆履带式运兵车，往茫茫雪山开去。

    基本上大伙儿都没有任何在高原上生存的经验，因此何剑雄跟几个从驻扎在青藏高原上的山地部队调来的助教从头到尾地教他们如何在这地球上人迹罕至的第三极生存的知识。

    从袜子该怎样穿到帽子该如何戴，大伙感觉就像回到了幼儿园，一开始还笑嘻嘻地没有多重视。

    何剑雄一声怒吼：“正确地着装可以让你身体保暖百分之五十，选择错误装备或是少了任何一项，则会对雪地中的生活产生重大的影响，严重的话可能会失去一条宝贵的生命，不懂就学，有什么好笑的！”

    他们这才乖乖地学着怎样穿裤子，怎样绑腿，怎样戴手套，等一个个检查完了才让上车。

    履带车进入山区后便停了，何剑雄带着所有人徒步而行。

    “今天是第一天的训练，因此我和几个助教带你们熟悉一下实地，你们不要看这儿到处白皑皑的，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其实这里到处都是陷阱与杀机，”何剑雄指着一处山坳道：“你们看那个地方，看起来平平坦坦，事实上那里积雪松软不知深浅，陷进去人就出不来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踩着何剑雄的脚步前进，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数百万年后某‘博物馆里的冰冻尸体标本’。

    “嘘……”何剑雄突然作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侧耳倾听，似乎风在耳边轻轻地哼着歌儿。

    “你们看！”何剑雄指着左侧一座雪坡道。

    只见那雪坡上簌簌地滚落下几团小雪球。

    “那个斜坡有雪檐，38到40度左右，没有矮树、灌木，估计很快就会有雪崩，我们要赶紧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近距离地观赏一下雪崩的盛况。”何剑雄一面四处张望一面轻描淡写地说着。

    包括祺瑞在内，大伙儿都有点惶然，这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人力能抗衡的，人定胜天也只能发生在特定时刻特定地点，大伙在电视上看多了，对雪崩也不是没有概念，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何剑雄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据说是比较安全的坡面上等着对面的雪崩的到来。

    “雪崩通常发生在有小雪球滚落的斜坡，积雪有裂缝的斜坡，有雪檐的斜坡36至42度左右的无树木陡坡，长度大的斜坡，凸形斜坡，南和西南方向的斜坡，以用旧雪之上覆盖新雪和因气温上升而积雪松软等地点。一般来说，新雪后次日天晴，早晨9到10点钟积雪易发生雪崩……”

    大家看看天上的太阳，再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何剑雄说过将会雪崩的那面斜坡上的积雪果然渐渐出现了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突然一阵风吹过，一大块冰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滚落，随着它滚动的震颤，山坡上突然间冒出无数雪粉，那是冰雪震裂之后所坠落震动产生的雪雾，整个斜坡好像披上了薄雾轻绢，阳光透射下来，眼前一片白漾漾的景象。

    ‘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冰块坠了下来，整个雪层终于崩塌。

    整个数百米长的斜坡突然垮了，大块的冰与碎雪汹涌地向坡底滚去，轰隆隆地似乎脚底也震颤起来。

    除了见惯了的何剑雄等人，大伙都面色煞白地看着这据说是微不足道的一次小雪崩，以前看电影已经觉得很壮阔了，现在亲临其境却被这一惨厉的景象吓得心悸身颤。

    好在这雪崩规模还小，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面的斜坡却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记住，在积雪的山谷中行进，应靠近山谷中心线，以避免山坡滚石，不要接近雪檐，更不要在雪檐下行走，以免触发雪崩。”

    何剑雄刚说完，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几座山后响起，登时又引起了一轮雪坡的崩塌。

    “妈的，这是ak的声音，是偷猎者，这么早就进山？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何剑雄骂道。

    “你怎么知道是偷猎者？”祺瑞悄声问道。

    “除了被大雪封山出不去的偷猎者，谁会用ak？还用枪声开路，估计是饿得不行了，急着想出去。”何剑雄解释道。

    枪声又响了几次，该崩的都崩了，何剑雄也招呼着大家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赶去。

    这回一路上何剑雄没有废话，大家跟着他一路急行军，每爬上一个山头，何剑雄便用望远镜观察一阵，然后再往下一个目标赶去。

    雪地里行军，一脚深一脚浅地，体力的消耗非常地大，速度也远远不能和在平地上相比较，几座山就耗去了一个多小时，人还一个个累得直喘。

    趴在一个山头上，何剑雄用望远镜看了一会，道：“是这里了，刚才放枪的地方，你瞧，他们的脚印还很新，很快我们就可以追上他们了，从现在开始，大家警戒着前进。”

    顺着脚印又一阵急赶，终于在越过一个山头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甚至他们的抱怨声都可以听到。

    “怎么处理？”祺瑞悄声问道。

    何剑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这帮兔崽子还没杀过人，身上没有血性，这几个倒霉蛋就给他们练练手吧。”

    祺瑞点点头，回头对鹰眼道：“前面有偷猎者，你先干掉那个带头的！”

    鹰眼闻令，眼里稍微迟疑一下便趴下用狙击枪瞄准，过了一会，还没有开枪，祺瑞低喝道：“开枪！”

    随着一声低沉的枪响，远处一个人一头栽倒，从望远镜可以看到那家伙脑袋都被削去了半个。

    鹰眼趴在地上一阵干呕，祺瑞拍拍他的肩膀，道：“干的好，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剩下的偷猎者慌张地向周围胡乱的扫射，幸好这一带灌木不少，坡度也较为平坦，没有引起雪崩。

    祺瑞接过狙击枪，一枪将一个家伙的脚打成两截，那些偷猎者知道碰上了狙击手，四散逃开，祺瑞一枪又将一人的腿打折，然后扔下枪，喝道：“去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几十号勇猛的战士蜂拥着喊着口号向下冲，那几个偷猎者看到这种声势吓得扔掉了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何剑雄和祺瑞几人来到山下，众人已经将俘虏和战利品都给拿到他们面前。

    “教官，我们抓住了四个，搜到了三把改装猎枪和两把俄罗斯产的ak47，以及很多|毛皮和羚羊角。”一个战士报告道。

    “诸位兄弟，咱以前也是当兵的，天下当兵的都是一家人，咱也是一时糊涂，家里有老有小都等着买米下锅呢，你们就网开一面放了我们吧。”一个面孔黝黑精干的人讨饶道。

    “亏你也当过兵，竟然还干违法的事情，我日，谁和你这人渣是兄弟！”有人忍不住骂了起来。

    祺瑞看了那战士一眼，道：“好，罗翼东，就你了，拿这家伙练练手。”

    众人拉着另三人让出一个空地，那人道：“我赢了是不是就可以走？”

    罗翼东揉着手腕笑道：“你先赢了我再说吧，教官，你要我把他打成猪头还是瘸腿儿？”

    “我不需要浪费粮食的东西，你给我要了他的命！”何剑雄冷冷地道：“剩下那三个也一样，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杀了埋掉，这世界上又少了一堆垃圾。”

    众人为之一愣，被抓着的三人挣扎起来，被大伙几脚踹倒，一时间却没人上去下杀手。

    被围在中间的那人却趁着罗翼东一愣的时候疯虎一般地扑上。

    罗翼东侧退几步，闪开他的凌厉攻势，待他的攻势一竭的时候看准破绽，一拳打在那人脸上，登时把他打了个人仰马翻。

    那人爬了起来，揉揉脸，又扑了上来，除了打赢对手外，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罗翼东看得出来这人确实当过兵，一板一眼地身手还不错，不知道是日久生疏了还是饿得没了力气，想要打倒罗翼东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杀！”何剑雄喝道。

    罗翼东心一横，偏头让开对方一拳，脚下用力将对方绊倒在地，然后用膝盖顶着他的背，双手坳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用力一拧……

    将尸体和那些价值不菲的毛皮等物品一块儿用火给烧了，再用雪给埋了，没留下一点儿痕迹。

    “感觉如何？”何剑雄望着几个下了杀手的战士问道。

    “很难受，第一次杀人……不过吐了一会好点了。”鹰眼冷淡地道，冷肃的脸上隐隐有了以前所没有的杀气。

    “很好，其实杀人也没什么可怕的，你们来到这里就表示总有一天你们都要过这个坎儿，只要想着你们是在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民族的未来而杀人，你们就会好受一些了。”祺瑞补充道：“按照国家的法律，他们的偷猎行为和数量已经达到了死刑的标准，也就是说，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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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干一场

﻿    三个月时间很快便过去，那五十名新学员的内力修行也得到了很大进步，随着一架运输机降落，何剑雄问祺瑞道：“假如你想到别的校区看看的话请自便吧，我就不奉陪了。”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大伙都有了极为深厚的感情，祺瑞不想离开他们，但是外面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去安慰，他只能选择离开。

    “我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了，你坐这飞机到兰州，见到周司令员他会为你安排剩下的事情的。”何剑雄道。

    “我这些兄弟……”

    “放心，我会好好盯着他们的，过得三个月他们就会去见你了，你这气功效果不错，很可能又有一批人在等着你去调教，别给我送些废物过来哦！”

    祺瑞没有说什么废话，跟他用力地搂抱了一下，便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地方。

    一下飞机便钻进了外公派来的车子，来到了司令部。

    “司令员同志！龙牙特战军校教官王琼润少校，奉命来到，请指示！”祺瑞向军区司令员敬礼报道。

    周司令员也向他还了一个敬礼，笑道：“稍息，行啊，半年多就混到少校啦，我还真小看了你呢。”

    气氛轻松起来，祺瑞也笑着道：“怎么说我也是您的外孙呀，哪能丢了您老的面子不是？”

    “看来环境还真的是锻炼人呀，你小子现在身上可看不到以前的书生气了，很好，男子汉就该这样，去找你三表哥吧，放你一天的假，有什么事情就解决喽，说不定又是三个月不见天日哦！”外公乐呵呵地看着祺瑞，显得非常地满意。

    “不是吧，外公，你知道我这人就是麻烦事情特多，能不能给我点自由呀？”祺瑞撒娇道。

    “才说你像男子汉你就给我撒娇来了，真拿你没辙，你呀，这回你的校址离一座城市才不到五十公里，你把你的正事给办好了，别的事情看着办，别弄得太出格就行。”外公无奈地道。

    “嘻嘻，假如在最亲的人面前也要我装作一付冷酷的样子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去找三表哥玩去了，晚上再回去，记住让外婆给我作好吃的，我吃了几个月青稞羊奶嘴巴都骚透了……”

    …％

    “哇！这是黄河吗？”祺瑞脱掉凉鞋坐在布满鹅卵石的岸边用脚撩着冰凉清澈的河水惊叹道：“我以前在飞机上看到的黄河可不是这个样子哦！”

    坐在旁边打瞌睡的周军很无奈地跟着这个童心大发的家伙逛了半个兰州城，都成了他的导游了。

    “黄河上游还没有过黄土高原的时候可是非常清澈的。”周军答道。

    这个问题祺瑞当然知道答案，他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你好像很没精打采的，怎么了？失恋了？”祺瑞嘿嘿坏笑道。

    “放屁，都还没有开始，哪来的失恋。”周军嘟囔着道，随手抓起几块鹅卵石旋转着砸在水面上跳了几下才沉入水中。

    “那就是暗恋咯？单相思？哪家的女孩呀，让我们的木头也开花了？”祺瑞打趣道。

    “别胡说，”周军脸上胀得通红，过了一会忍不住道：“碰到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你都跟她们聊些什么？”

    祺瑞细数自己曾经遇到的女孩，想了想，好像也没说什么呀，便道：“没什么呀，也就礼貌的打个招呼吧。”

    周军一付鬼才信你的样子没说话，祺瑞鼓动道：“你带我去瞧瞧，我再传授你最最厉害的泡妞大法，保证你手到拿来！”

    周军腼腆地嘿嘿笑了一下，没说话，祺瑞看得有趣，也不去撩他，心里面倒是想了几个方法如何如何地将那个女孩给挖出来。

    下午就跟周军一起回到了外婆家，看到俩小辈的到来可把外婆给乐坏了，尤其是捉着祺瑞那越来越粗糙的手心疼得不行，把祺瑞的外公骂的是一塌糊涂。

    “唷，我说怎么心神不宁来着，原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呐，这就难怪了。”外公穿着常服回来了。

    “哼，谁背后嚼舌根来着，当着你的面我照样要骂你，你瞧你把水灵灵的外孙折腾成这样……”

    “外婆，这不关外公的事，一个男子汉手上咋能一点儿老茧都没有？”祺瑞笑道。

    外婆去做饭做菜，祺瑞自然不能让她累着，自动自觉地要来围裙围上，走进厨房去给帮忙。

    谁知道外婆看到他围着围裙的样子却怔怔地激动得流出了两行老泪。

    “外婆，您怎么了？”祺瑞惊道。

    “没……没什么，我看见你就想起了你妈妈，咱家最乖顺的闺女呀，每次回家都要围着围裙进厨房帮忙，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唉……”外婆难过地道：“老了，坐在家里老想着以前的事情，别怪外婆罗嗦啊，哪天带你的女朋友给外婆瞧瞧，让外婆也好安心啊。”

    祺瑞也有点难过地搂着外婆轻轻地道：“嗯，外婆，妈妈不在了，可您还有我呀，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个女朋友来让您瞧瞧。”

    好久没吃上这么美味的伙食了，祺瑞撑得肚皮滚圆滚圆地，恨不得把欠了几个月的肚子一块儿吃回来。

    外公心事重重、外婆回忆频频，周军想入非非，席间只有祺瑞一人吃的痛快，什么事情也得等吃饱了再说。

    “外公，你好像不太高兴呀，出了什么事情？”吃饱了饭，周军跑了，祺瑞随意地问道。

    “唉……，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下午的时候刚听到消息，新疆某市一个集贸市场发生爆炸，死伤惨重，这已经是近两个月第四起恐怖爆炸袭击了。”外公皱着眉头道。

    “恐怖袭击？”祺瑞道：“什么组织干的？”

    “东突！”外公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眼。

    “哦……”祺瑞恍然。

    目前对中国国家安全社会安定危害最大的有五大因素，被戏称为‘五毒俱全’，这东突就是其中一项。

    “东突”意指一切形形色色的打着“东突”的旗号进行活动的分裂分子，企图实现其建立“东突厥斯坦国”妄想的组织或者个人。

    “突厥斯坦”就是‘突厥人的地域’的意思，中世纪阿拉伯地理文献中曾经出现过，后来历史演化中消失了，然后随着帝国主义列强在中亚地区殖民扩张的深入，地理名词“突厥斯坦”重新被提出，一般都被冠名为某属突厥斯坦，例如‘俄属突厥斯坦’也就是说被俄国人统治的突厥人地域。

    二十世纪初以后，极少数新疆分裂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受国际上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沙文主义思潮的影响，根据老殖民主义者炮制的说法，将不规范的地理名词“东突厥斯坦”政治化，编造了一套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独立”的“思想理论体系”。鼓吹“东突厥斯坦”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其民族有近万年历史，“是人类历史上最优秀的民族”；鼓噪所有操突厥语和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否认中国各民族共同缔造伟大祖国的历史；叫嚣“要反对突厥民族以外的一切民族”，消灭“异教徒”，中国是“东突厥斯坦民族三千年的敌国”，等等。

    事实上这仅仅是极少数疯子的痴心妄想而已，解放前东突的梦想便数度被新疆各民族粉碎，解放后出于对红色政权的恐惧，外国势力插手，导致东突问题一直悬而未决。

    911事件后，联合国和美国都将东突列入了恐怖组织名单，但是由于某大国的双重标准，使东突份子越来越猖狂，一些“东突”组织公开宣扬要通过恐怖暴力手段达到分裂目的。在中国新疆和有关国家，“东突”势力策划、组织了一系列爆炸、暗杀、纵火、投毒、袭击等血腥恐怖暴力事件，严重危害了中国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稳定，并对有关国家和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构成了威胁。

    “自己家的火还没扑灭，这些国家就鼓捣跟屁虫在别人后院放火，嘿嘿，美国近些年来打的国家，包括阿富汗、伊拉克还有基地组织，都是当初美国人扶植起来的，养虎为患，美国人总是喜欢自食苦果。”

    “它只管放火，哪管得到哪天烧到自己屁股上，嘿嘿，没有历史的民族眼光总是短浅的。”

    “东突到底有多少人？”祺瑞问道。

    “这个只有安拉才知道，东突大大小小的组织不知道有多少，有些才有两三人的小团体也可以算是东突，大的组织有四个，那是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名字起得都很不错，可惜干的都是灭绝人性的事情。”

    “玩火者必自焚，假如失去了外国势力的支持这些跳梁小丑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外公，你今天说给我一天假，难道明天我就得去军校报道了？那么快就又弄了一批学员过来？”

    “哦，不，”周司令员看着祺瑞微微一笑，道：“暂时还没有，真正的学员要在三个月后才到，既然你在高原上呆不住了倒不如先给我培养一批人出来，三个月时间据说已经可以初见成效了，是吧？”

    祺瑞嘿嘿一笑，道：“这事情好办，我先去看看情况，假如比较自由的话常驻那儿也行呀，只要供给足了，除了各军区的正式学员外您给我多少我就帮您训练多少！”

    “好，这话是你说的，我还就等你这句话了，妈妈的什么东突，在我眼里其实也就是土鸡瓦狗而已，我有个想法，跟你合计合计……”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坐上专机来到某空军机场，然后再转乘直升机来到了处于沙漠边缘的这个龙牙特战学校的又一个校址。

    真是个荒凉的大西北啊，空气里的沙尘味道可比北京那会要重得多了，还干燥得不行，呼吸俩口气就好像嗓子要干裂了似的。

    “妈的，又是一个鸟不拉屎狗不撒尿的地方。”祺瑞看看空旷的戈壁与不远处赫然在目的沙漠，忍不住骂道。

    “严酷的环境才能训练出最强的战士。”在飞机场接机然后随来的上尉看起来对这么年轻的少校也不怎么感冒，可想而知一旦见到那帮学员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表情。

    “看来我又得再大干一场了，来一批打一批？”祺瑞微微一笑，道：“说得不错，走，先去瞧瞧咱们的环境如何吧。”

    营房里有一口井，用石版盖着，据说是得等没了供给的时候救急用的，祺瑞正口渴，想喝一口甘甜的井水，便把桶拿来打了二十多米深才得到了半桶或许能叫做水的液体。

    “这能算是水吗？”祺瑞没敢喝下去，苦着脸问道。

    “在暴风季节里，没人敢外出，假如没了水，就算是尿都要喝下去，何况这水我们检验过了，毒是没有，就是矿物质多了些，碱性强了点而已，已经很不错了。”那个叫做任未冬的上尉平淡地回答道。

    祺瑞耸耸肩膀，想着是不是该花巨资从‘附近五十公里有一个城市’那里去拉条自来水管，顺便拉条光纤过来……

    在不知道算是营地还是校址的所有地方都转了一遍，祺瑞可算是傻眼了，以为西藏高原已经算是够残酷的环境了，没想到沙漠边上都如此地不适合人类居住，真不敢想象把战士扔在沙漠里面几天几夜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话还能有多少生还概率。

    “其实沙漠也没什么可怕的，习惯了就好了。”那位上尉安慰道。

    祺瑞无言地点点头，自己刚去青藏高原的时候不也是一窍不通么，现在已经可以把青藏高原上踩在脚下了，据说人是这个世界上第三强悍的生命，除了老鼠和蟑螂，就数人类生存能力最强了。

    两天后外公派来的学员已经到位，不出祺瑞所料，又把他们给放倒了他们才对这个年轻的教官佩服起来，老老实实地接受祺瑞的调教。

    蹲在兵营里的生活是枯燥的，但是也是非常规矩，时间过得飞快的。

    转眼便过了一个星期，第二天没祺瑞的事情，祺瑞乘夜开着一辆越野车拿着军用地图和gps就照着地图上标明了的s市狂奔。

    戈壁滩上没有路，满地沙砾和石块，几十公里愣是开了快两小时才进入了这个频临沙漠的小城市。

    s市估计是一个比较新的城市，沿着马路看去，极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房屋不多，倒是成片的看起来一摸一样的五层以下的矮楼。

    祺瑞买了一张ic卡，在电话亭里给张景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在乌鲁木齐的乌鲁木齐大饭店贵宾房里舒服着呐。”张景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学着胖头鱼一样称呼祺瑞为老大了。

    “靠，我刚从沙漠里面出来，全身都痒痒着，正打算找一家酒店洗个澡，怎么，你把人派来s市没有？”

    在青藏高原虽然冷，但是水是不用愁的，只要你不怕冷就行了，在沙漠里面连洗脸的水都得控制着，脚？很多人都懒得洗了，祺瑞这回连床单被套脏衣服都一块儿给扛了出来。

    “我们公司的一个考察团正在s市得到了市长等大人物的接见，你可以去找他们，有你的熟人在里面，不会被赶走的，哈哈。”张景柱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给他们电话给我，快点，有交警盯上我的车了。”祺瑞回头看看身边的情况，却发现一名交警正在围着他的车子转悠。

    张景柱哈哈笑着把电话号码告诉了祺瑞，祺瑞道：“待会再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交警给祺瑞开了一张罚单。

    “大哥，我只是打了个电话，三分钟都不到，您高抬贵手……”祺瑞笑着道。

    “拿你的驾驶证身份证工作证出来，我怀疑你公车私用！”那警察回过头来，看见祺瑞这么年轻，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车牌子，唬着脸道。

    祺瑞暗叫倒霉，幸好自己带了驾照，否则还真说不清了。

    “工作证！”那家伙还是板着脸，看了驾驶证和身份证还不肯放手。

    “忘带了。”祺瑞手上可没有s市公安局的干警证，只得这样回答。

    “明天带上证件到交通稽查队去领你的车，还有交罚款，你是新来的吗？这条路这段时间不准停车！”那交警道。

    “呀，那边有人抢劫！”祺瑞指着大路另一边，正巧有人从那边跑了出来。

    那交警转头去看的时候，祺瑞跳上车飞也似地开走了。

    那个交警在后面不知道是去抓抢劫犯还是去追祺瑞好，气的破口大骂。

    把车子开进一条小巷，祺瑞再找了一个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给福瑞公司派来这里的那个考察团。

    “喂？谁啊！”一听这声音祺瑞就乐了。

    “胖头鱼，你怎么跑来这里来了？”

    “日，你小子现在才出来，s市的大大小小的风景区我都玩遍了！”胖头鱼也很得意地吹嘘道，祺瑞是恨得咬牙切齿。

    “你现在在哪里？我要住最好的大酒店！最豪华的客房！”祺瑞恨恨地道：“我天天都在吃苦，你们倒是一个个都享受起来了。”

    “我现在在博雅大酒店，s市最豪华的享受啊，赶快过来吧，我会让人去楼下接你的！”胖头鱼笑嘻嘻地挂断了电话。

    祺瑞让老板拿了一份市区地图看看，再问明了目前所在后便对s市交通有了一个平面的完整认识，然后在老板非常不高兴的情况下把地图还给了他，开着车子通过计算出来的最佳路线，很快便来到了地头。

    “博雅大酒店！”这大酒店的外表自然无法跟上海、北京的著名大厦相比较，不过看多了六七十年代的房屋，再看到这么一座颇具现代化气息的‘高楼’也让人有种回到信息社会的感觉。

    五分钟后，祺瑞便与胖头鱼双双泡在澡堂的大水池里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不是我们奢侈，而是这些市领导们自己安排的，咱们可是大投资商呀，谁不想弄出点政绩来呢？”胖头鱼解释道。

    “见过几个领导了，你觉得他们怎么样？”祺瑞道。

    “嘿，我看他们没一个好东西，甚至已经有人给我们非常优惠的政策，但是背后却向我们要回扣了。”胖头鱼鄙夷道。

    “这样啊，难怪大白天在主要干道上都有人打劫呢，”祺瑞想了一下，道：“正好，有这种领导咱们才好大干一场呢，嘿嘿……”

    “你想怎么样？”胖头鱼道：“难不成想告发他们？少来了！”

    “我才不会那么白痴呢，华兴集团的肖老大有没有派人过来？”

    “你真要在这个小城市大搞一场？这只是一个几十万人的小城市啊！”胖头鱼道：“真要在新疆发展还是去乌鲁木齐好些吧？”

    “乌鲁木齐人口也没多少，小地方才好大搞一场啊，只要你有投资意向，这些领导才不管你搞啥，他们会帮你搞定一切手续，乌鲁木齐的头头太多了，一个个菩萨拜过去拜到什么时候才能拜完？在s市每人甩他几十万过去，几年咱们都不用挨宰，嘿嘿，现实就是如此，咱们还没有能力改变之前只好乘机强大起来再说了。”

    祺瑞想了一下，道：“我看了地图，这地方水源没有问题，铁路公路都很通畅，由于是建国后的移民城市，汉人居多，民族内部矛盾比较少，就是有点社会安定问题，不过很快就会好转了的，这个不用担心，嘿嘿……”

    “我看你是越来越阴险了，以前咋没看出来呢？”胖头鱼眨巴着嘴巴啧啧称奇道：“难怪骗得我俩表妹对你痴心不改，还把肖玉凌也给搞定了，相当初你还要死要活的，嘿……”

    “……你的英雄救美的事情也干得不错嘛，小德的心里工作干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祺瑞大揭他老底。

    “唉……过年的时候小德不就是为这事让碧云带去了上海么？你也不帮我劝劝，他记挂着亲娘是好事儿，可是……”胖头鱼想了想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

    “我知道，你发|春了，哈哈……”祺瑞接过胖头鱼砸过来的香皂，笑道：“你又何尝忘记你的老婆呢？不过一个人过一辈子确实难啊，我支持你的决定，我帮你劝过小德了，他也有点儿转变，不过要他一下子接受还是有点难，再过一阵子吧。”

    “在这个地方，你打算投资什么呢？”胖头鱼问道。

    “新疆有丰富的矿藏，我打算先搞重工业，材料、机械、还有农业、科技，大概就这些吧？”祺瑞随手数了几个行业出来。

    胖头鱼瞪大了眼睛道：“大概？你还真够牛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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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公司兼并

﻿    与s市领导们的投资协议很快便得到了通过，为此福瑞公司仅仅付出了100万不到的‘感情投资’然而市政府给出的优惠条件和各种便利不知道比那100万的价值高昂了多少倍。

    祺瑞很坦然，目前的社会就是如此，假如自己不按照规矩办事的话就会处处受到限制，一旦打通了环节，任何事情办起来都会一路顺风，这或许暂时会给国家带来一些损失，但是祺瑞相信自己今后一定会十倍百倍补偿的。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个的棋局，而且是强者制定规矩的棋局，弱者只能顺着规矩办事，否则等待他的只能是没顶之灾。

    想要不依照规矩办事就必须要有足够强的实力，打破原有的规矩，然后把自己建立的规矩拿去让别人遵循，人类发展史也就是一个个规矩被打破与新建的历史。

    打通了几个s市的实权人物，非但工厂的选址什么的复杂程序都被无比简化得只需在地图上画一个圈圈了事，连祺瑞都立刻拿到了一本真正的市局的刑警证，再碰上那交警的话，揍他一顿估计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留下俩个驻s市联络办事员，胖头鱼便跑到乌鲁木齐去与张景柱碰头，然后一起回了北京。

    张景柱借口乌鲁木齐目前安全状况不佳，让想拉拢他在乌鲁木齐投资的领导们无可奈何地让s市夺走了项目。

    祺瑞把事情安排好也在第二天夜晚赶回了军校。

    目前这一批学员是军区新成立的一个只对直属长官和军区司令负责的防暴大队的第一批队员，这名字听起来很土，但是它的成立却是针对‘东突’份子而来，这些人都是祺瑞的外公精挑细选出来，受到‘东突’份子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而导致亲人伤亡、对东突恨之入骨的各族年轻军人。

    东突份子近些年来越来越血腥暴力，针对的也不再仅仅是汉人和亲汉的各族基层干部，而是企图以制造大量的血腥袭击来提高其影响力，可惜这种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只可能是让人民群众更痛恨他们，于是他们在各族人民群众心目中已经成为‘疯子’的代名词，真正覆灭东突份子的时机已经逐渐成熟了。

    由于东突份子得到了外国势力的支持，因此他们的重要人物都躲在国外遥遥指挥着无知的手下去送死，除非发动战争，否则中国很难从正式渠道去打击消灭这些家伙，一只具备强大战力的自发的、非政府的复仇小分队将能达成很多以往难以做到的事情。

    中国或许也有这方面的特别部门，但是祺瑞相信在自己的训练下这将会是最精锐的一个。

    又一个星期六，祺瑞熟门熟路地开着越野车回到了s市。

    “s市政府首先给了我们一栋楼作为我们的临时办公楼，我们已经在s市注册成立了一批小公司，包括我们这个‘万全’保安公司，这个保安公司将负责所有我们的人员和资产的安全问题……”

    肖振邦把祺瑞的紫剑原手下给他派来了五十个，正在向祺瑞汇报的这个名叫田勇，曾经跟随祺瑞出生入死，前次肩膀上挨了一枪的那个就是他了，祺瑞见他敢打敢拼，身手不错，人也机灵，便比较看中他，让他在紫剑中当了一个小头目。

    他们已经来了几天了，不但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还借助刑侦部门等手段把s市的黑道情况都查得水落石出。

    s市人口虽然在新疆已经算是排行二三的大城市，但是它相对原紫剑的成员来说这里跟乡下没有什么区别，黑社会？简直跟玩儿似的。

    全市最大的黑社会集团有三个，人手都在两三百左右，没有什么制式武器，也就随手抓到什么来什么，或许头目手里有些手枪，但是最多也就是自制的垃圾，对于装备精良的‘万全’保安公司拿着持枪证的五十人来说，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这是太空时代的侵略者与原始社会的原始人之间的不对称同场竞技。

    “现在情况如何？你们跟他们接触过没有？”祺瑞问道。

    “我们一来就把那些散兵游勇给收服了几十个，那三个老大就联名向我们发了张黑贴，邀我们明天早上去喝早茶。”田勇答道。

    “好啊，明天务必要将这三个黑帮……该算是黑团体吧……给收服了，这将是我们紫剑在大西北的第一步，要打出威风来，把s市牢牢地把握住，军政商学兵黑，嘿嘿，咱们是一把抓，这里将是我们最坚实的基地，向整个广袤的大西北发展的基地，把他们几个集团的资料给我瞧瞧，大伙研究一下，明天既要把他们震慑住，又要让他们感激涕零、钦佩无限，真正的收服他们！”

    “紫剑一出，当着披靡，紫剑不出，无与争锋！”几十名汉子的呐喊差点儿把这还算比较新的小楼给掀翻了。

    “鹰少爷！”祺瑞正满意地想回大酒店去泡个澡再看看资料，一个小弟突然跑了上来。

    “哦？你是……看起来挺眼熟呀？”祺瑞有些疑惑地看着这家伙，二十来岁，不算高大，但是挺精干，人也蛮精明的样子，怎么脸上却有几块淤青？

    “是我呀，鹰少爷，当初我们在上海见过，街上围着那俩欧阳少爷的那个小头头就是我呀。”

    “是你呀？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咱紫剑的人可不能被人欺负了，田勇，这事你知道吗？”

    田勇忍竣不住笑道：“鹰少爷，您自个问他吧，这事咱管不了！”

    那家伙一脸的尴尬，急忙道：“这不关组织的事情，这是我活该，打得我心服口服，还乘机加入了紫剑，能够跟着鹰少爷混，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别罗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叫什么名字？”祺瑞身上正痒痒，可不想听他唠叨个不停。

    “我叫张家乐，我原先是青蛇的晓月大姐头的手下一个小头目，前些天在街上又看到了那俩小子，我见他们穿着光鲜得很，便以为鹰少爷把他俩收养了，上去问他们，他们见到我就跑，我就追，结果被引到了僻静处，他们就把我给揍了一顿，打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告诉我是肖老大收养了他们，我就求他们帮忙把我转到紫剑去，就这么来到了西北，他们还托我给您带来了一包东西。”张家乐从口袋掏出一只小布包，递给祺瑞。

    祺瑞也没打开看，放进裤带，点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只要表现好，谁都会有机会的！”

    “鹰少爷，资料在这里，您晚上可别太操劳了，明天早上还有重要的约会呢。”田勇将资料递给祺瑞，暧昧地一笑。

    “嗯，几分钟就完事了！”祺瑞接过也就几页的资料，道：“让弟兄们也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干活。”

    田勇的笑容有些古怪，答应后走开，祺瑞耳朵尖，还听见他在嘀咕着什么：“…几分钟？…”

    祺瑞耸耸肩，就算是再复杂的数学计算公式，这么几页，也就是几眼而以，自己已经把时间夸大了几十倍了，似乎田勇还是非常地惊奇，真是奇怪。

    来到专门用来招待福瑞公司高层的豪华客房，用钥匙拧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形祺瑞便是一愣。

    房间里面，一个女人正跪着匍匐在地上，就像日本女性正在迎接夫君的归家一样。

    “大哥，您回来了，梅儿等了好久了呢！”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女人直起上半身，可不正是吕雪梅么？

    祺瑞摇头一笑，道：“你怎么来了，你不会一直这样跪着等我吧？”

    “这是对最尊敬的人的应有的礼节，梅儿来了几天啦，不过也是刚才接到电话才知道大哥回来了的。”吕雪梅走上来接过祺瑞提着的东西。

    “扔进洗衣机洗干净，别挂到外面，就在房里晾干好了，我先洗个澡，你看看这些资料，既然来了，明天就陪我去赴一个约会吧。”祺瑞将资料扔到桌上，拿起子母电话机和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是，大哥不要我服侍沐浴么？”吕雪梅跟到浴室门口问道。

    “不用，我喜欢一个人泡澡。”祺瑞还真有点儿怕她闯进来。

    对于她如此早地来到s市，祺瑞还是挺惊讶的，放好水，泡在里面，祺瑞便拨长途电话给董碧云。

    “云姐姐，你怎么让梅儿来了？”电话接通后祺瑞第一句话便直统统地问了起来。

    “呵呵，祺瑞吗？想姐姐没有？”董碧云乐呵呵地问道。

    “想！”祺瑞低声答道：“姐姐，什么时候能来这边？我好想你。”

    “快放假啦，估计凌凌和婷婷要跑大西北，除非你能回来，我呢，暂时就没有时间啦，可能还要出国，这段时间可把我给累坏了。”董碧云用罕有的撒娇似的语气说着。

    “姐姐，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祺瑞心里面一阵激荡，看样子董碧云已经真正地把他当成了心中的依靠，否则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现在西北正在闹着哪，你不如申请调过来，咱们俩并肩作战？”

    “唉，哪有那么简单，何况听表哥说了那边的环境了，我怕是不习惯呢……”董碧云道：“你知道，我天天都要洗澡来着，怎么样，我让梅儿带去的dv看了没有？”

    “没呢，我刚出来，正在泡澡，姐姐，你把梅儿弄过来干嘛？我不是让你带着她么？”祺瑞埋怨道：“把一个定时炸弹埋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你敢！”董碧云凶霸霸地喝道，然后呵呵笑了起来，道：“她整天想着你，每天在我耳边叨念一千次，我真受不了她了，只好还给你，其实男人一直憋着并不好，偶尔发泄一下我不怪你……”

    “姐姐，我哪是那种人呀！”祺瑞叫屈道。

    “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她身上动的手脚，怎么说我现在也能放出精神体了，哼，我简直怀疑我是不是给你催眠了，是当年的我早就把你给开革出门了，哪像现在……小坏蛋……姐姐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躺在你怀里……”柔情似水的低吟勾起了祺瑞无限相思，也挑起了祺瑞的无限欲望。

    沐浴后看了资料，再看了吕雪梅带来的董碧云自己拍的dv，祺瑞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祺瑞晕头转向地醒来，精神不振，睡眠不足，熟知中医的祺瑞很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是，却实在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就算没有把董碧云她们的感受考虑在内，祺瑞也不可能去和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何况祺瑞对吕雪梅一丝儿好感都欠奉，若不是董碧云，在抓住神原的时候可能就把她给灭口了。

    现在虽然不怕她背叛自己，但是祺瑞还是没有能够把她当作一个正常的美丽的女孩来看，或者把她当成是一件工具的可能性更大。

    草草盥洗后，祺瑞跟吕雪梅吃了点儿早餐，便来到了万全安保公司。

    田勇看了看祺瑞身后的吕雪梅，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祺瑞猛然省悟过来——这家伙昨天说的什么‘几分钟’是这个意思。

    在肚子里面暗骂，祺瑞总不能跑过去跟他解释道：“你理解错了，我说的几分钟不是那个意思……”

    “对方目前情况如何？有没有较大的人手调动聚集情况？”祺瑞问道。

    “莫塔拜尔的手下没啥动静，六指的手下加强了戒备，只有刀疤李的手下有些动作，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难道凭他也想动咱们不成？”田勇不屑地道。

    “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也休想能挨住咱们一只手指头儿，大家小心戒备，见机行事，非到必要时刻不要动枪！”

    约见的地点是一个少数民族酒楼，看老板的苦瓜脸就知道他并不是自愿提供这个场所的。

    楼下已经坐了几桌人了，双目一扫，田勇便带着人往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对不起，只允许五个人上去，其余人请在楼下等候，不许带家伙……”楼梯口守着的两名大汉伸手一拦。

    田勇向祺瑞看去，祺瑞道：“咱们三个再带俩人，其余的都在楼下侯着。”

    田勇点了两个紫剑的手下，却看着吕雪梅有点迟疑，祺瑞哈哈一笑，搂住吕雪梅的细腰便当先向上走去。

    那两个大汉双手再拦，没等他们说话，祺瑞‘哼’地一声，便在他们被震慑得发怔的时候拨开他们的手，径直走了上去。

    等那俩大汉莫名其妙地回过神来，田勇也带着另两人过去了，他们伸了伸手，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

    “嗯？…万全公司的田老大到……”二楼楼梯口的一名小弟看到搂着吕雪梅的祺瑞一愣，然后才看见了田勇。

    二楼没有其他客人，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正中摆着一张可以坐下十二个人的大圆桌，桌边已经坐着三个人了，一个少数民族大汉冷着脸坐在那里，双手盘在胸口，看样子就是莫塔拜尔了，一个用手撑着脸在那里吞云吐雾的应该是六指，剩下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不用说就是刀疤李了。

    他们每人身后都唬着脸站着四个小弟，身上没见到兵器，祺瑞放开搂着吕雪梅的手，乐呵呵地走向了那个应该是他的座位的椅子。

    看到祺瑞坐了下去，而田勇却站在祺瑞后面，三个老大都愣了一下，刀疤李喝道：“田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勇介绍道：“这是我们真正的老板，人称鹰少爷！”

    祺瑞好整以暇地道：“今天大家来到这里，废话也就不多说了，要么你们并入我们紫剑盟，否则就是你们消失，就这么回事，你们好好想想，自己决定吧。”

    “我操，你什么东西，凭啥……”

    “哼！”祺瑞喝道：“刀疤李，s市三大团伙就你贩卖毒品，再加上你手上的两条人命你就该死几回了，以前有人挺你，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你还是自杀了事的好！”

    阴恻恻的声音加上无形无影的气势压迫过去，祺瑞面前的所有人背后都毛骨悚然，正面承受祺瑞大部分压力的刀疤李脑门冷汗津津而出，眼神惶惑地乱滚，右手往裤兜摸了又摸。

    祺瑞加强了精神压制，喝道：“三年前市郊的乱葬坡，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她找你索命来了！”

    刀疤李眼前似乎出现了乱葬坡的景象，当年那个女孩苦苦哀求自己，结果还是被自己奸杀，似乎女孩的身体变成了虚幻的影子，在眼前飞舞，凄厉地大叫着什么。

    “我该死、我该死！”刀疤李恐惧地大叫起来，突然掏出了一把枪，指着脑门，‘砰’地一声枪响，红白飞溅，刀疤李一命呜呼。

    对方的所有人都全身一颤，祺瑞缓缓地收功，刀疤李身后的四名汉子反应过来，却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枪声，楼下的人鼓噪起来，祺瑞喝道：“杀人犯刀疤李畏罪自杀，所有人全给我上来，今天所有人见证，我们紫剑盟今天就在这里开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莫塔拜尔和六指面色阴沉，但是他们还没从刀疤李自杀那诡异的一幕中恢复过来，一时间没有什么反应。

    楼下的小弟们都冲了上来，各自占据了四个方位，大家都震惊地看着刀疤李的惨状，刀疤李的手下茫然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这样做事太过份了！”六指终于从那红白之物上回过神来，道：“出来混也要讲江湖道义！”

    莫塔拜尔却有点古怪，皱着眉头却不时看看刀疤李的尸体，看得出来刀疤李的死让他很高兴。

    “江湖道义是对自己的兄弟讲的，对于任何我的敌人，我从来都不手软，刀疤李就是最好的榜样！”祺瑞喝道：“我最讨厌买卖毒品的家伙，他们只会毒害老百姓，而且，不让我们带家伙上来，为何他却暗藏了一把枪？这种人死有余辜！”

    “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你何苦要逼我们走投无路？做人都要留点余地！”六指也知道不能硬来，只好婉言相劝。

    “不是我小看你们，照你们这样混下去能有出头之日吗？”祺瑞道：“你们为什么不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大家团结起来，向外扩张，我们紫剑盟有钱有货，将来整个大西北都是我们的天下，难道你们不想过上好日子吗？”

    “说得好听，但是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你手下的一条狗而已，我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做我的老大来得好些。”六指阴阴地道：“何况我们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们的来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那实力，小毛孩子嘴巴毛都没长齐居然在这里说大话，没什么好说的，刀疤李既然死了，那么他的地盘大伙各显身手，假如你想某我的地盘的话，咱们走着瞧吧！”

    六指站了起来，对着刀疤李那些手下喝道：“眼下你们要么投靠我，我决不会亏待你们，要么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祺瑞并没有拦他的意思，六指刚走到楼梯口，祺瑞哼道：“不要以为那些人会帮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白搭！”

    六指心里一颤，手一抖，却没有停步，冷哼了一下走掉了。

    刀疤李的手下跟着走了一小半，剩下的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加入我们紫剑盟，你们可以优先进入福瑞公司在s市的企业和工厂工作，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紫剑盟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今后的西北就是我们的天下！”

    “我加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跳了出来，道：“我只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祺瑞点点头道：“平时没事的时候你们就是普通的工人，但是组织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得变成无敌的战士，自己的幸福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用自己的血汗才能换得到，你们明白没有？”

    “明白！”非但紫剑自己人，刀疤李那些手下，连一直没吭声的莫塔拜尔的手下也大声回应。

    莫塔拜尔回头扫了一眼，那些以各少数民族人居多的小弟们纷纷尴尬地低头不语。

    “莫塔拜尔，听说你也是一个爽快的汉子，你的手下从来不干坏事，我很钦佩你的为人，我很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紫剑盟的行列！”祺瑞诚恳地道。

    莫塔拜尔鹰隼般锐利的眼光和祺瑞对视着，突地咧嘴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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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军火交易

﻿    莫塔拜尔咧嘴一笑：“六指这家伙背后跟俄罗斯的黑帮联系上了，你就不怕？”

    祺瑞笑道：“俄罗斯的黑帮算啥，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任谁来了也没用！”

    “好！我赌你赢，等你打垮了六指扫清俄罗斯人的时候，就是我解散手下的时候，我可以跟你，但是我的手下的去留由他们自己决定！”莫塔拜尔站起来回身对他的手下道：“我知道大家都是不得已才混的黑帮，但是我相信跟着鹰少爷走，我们将会混出个人样儿来！”

    他的手下也呼喝起来，看样子大局已定，这些豪爽的汉子答应了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反悔。

    祺瑞打个电话招来了s市的警察局局长，看到刀疤李的尸体，他一阵皱眉，祺瑞跟他耳语一会，再塞了个红包给他，他便精神大振，当场打了一连串电话，处理了刀疤李的尸体，还指挥着人对刀疤李的地盘大肆搜捕。

    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决定跟祺瑞的人看到祺瑞把避之唯恐不及的警察局长召之即来，对祺瑞信心大增，而这位局长非但从刀疤李那里得的供奉今后只多不少，而且还把几年前数起无头公案给破了，更是搜出不少毒品，钱也得了，又甩脱了毒品包袱，政绩也自斐然，自然是皆大欢喜。

    祺瑞留下田勇陪局长到大酒店去联络感情去了，自己送莫塔拜尔出来。

    “我很感激你！”在祺瑞还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的时候，莫塔拜尔却突然先开了口：“我对刀疤李是恨之入骨，我当这个老大也可以说是给刀疤李迫出来的，三年前被刀疤李奸杀的那个女孩是我一个同学的妹妹，很可爱的一个维族姑娘啊，就这样给害了，我们明明知道那是刀疤李干的，但是却拿他没有办法，今天‘神迹’再现把他给杀了，你就是我们的主人，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想办法跟随你的！”

    “神迹？”祺瑞对这个名词非常感兴趣，却忽略了那个‘主人’一词的用词不当。

    “对，我们相信万能的安拉会派出他的使者，在人世间以神迹来清除一切罪孽！你，就是我们的神使！”莫塔拜尔突然道：“以真主安拉的名义，我的主人，我将永远忠于你，我将是您坚固的盾牌，为您抵御敌人的箭矢，我是您手里的利剑，挑开敌人的胸膛，请收留我吧，我的主人。”

    在场的几十个穆斯林都用火热的眼神望着祺瑞，假如祺瑞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宗教狂热，现在他算是了解了。

    “可是我是汉人，而且那也不是什么神迹！”祺瑞可不想变成什么宗教领袖。

    “天下人都是安拉的子民，相信安拉，我们将会得到打救……”

    祺瑞用手捂着额头，道：“你们爱干嘛就干嘛，我说了，我不是什么神使，我是共产党员，无神论者！”

    “安拉打救世人，他选中了您，不论您是什么人，安拉无处不在……”

    祺瑞一把将莫塔拜尔抓进一楼的包厅，把他压在门上，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你们的神使？”

    “主人，事实不容置疑，您是安拉派来打救我们的神使！”莫塔拜尔虔诚地道。

    祺瑞脑袋里面飞也似地转了不知道多少念头，分析其中的利弊，问道：“神使……是干嘛用的？……我是说神使能干嘛，有什么好处？我对伊斯兰教一窍不通……”

    莫塔拜尔道：“只要得到长老们的承认，您就是凌驾于长老之上的最权威的人，您的命令就是所有安拉信徒们无上的指令！”

    “假如没有得到长老们的承认，那这个神使还有什么用处吗？”

    “长老是人选出来的，神使是万能的安拉亲自指定的，只要您重现几次神迹，没有任何人敢否认您的存在！”

    “这件事你和外面的人都给我记在心里，就算我是什么神使，但是我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听说过耶稣吗？他就是被嫉妒的人给杀死的……”

    “是，我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一切！”莫塔拜尔很是恭顺地道。

    看着这虔诚的‘信徒’，祺瑞唯有苦笑，自己会是‘神使’吗？看他们的样子，甚至比被最高层次催眠、在心灵深处刻下烙印的吕雪梅还要忠诚，真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六指跟俄罗斯黑帮搭上了？”祺瑞甩开其他念头，着眼与于目前的问题。

    刚才谈判的时候六指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不过后来似乎突然下了决心，便强硬起来，祺瑞根据推测，在六指临走冷不防点了一下，从他的反应可以确认他确实有了强援，但是还仅仅是推测而已，莫塔拜尔却能一口咬定是俄罗斯的黑帮，看来他有了什么消息或者证据吧。

    “俄罗斯那边首先是跟我联系的，”莫塔拜尔道：“他们想在s市找一个代理，被我拒绝了。”

    “你为什么会拒绝他们呢？”祺瑞问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想守着自己的所得不被别人侵犯而已，俄罗斯黑帮毕竟是外人，我怎么可能和外人合作对付中国人，何况那些人来者不善，六指这样做会引狼入室的。”

    “他们最先应该找的是刀疤李吧？那家伙啥都敢干，为什么他们会先找你呢？”

    “我不知道他们和刀疤李有没有交易，但是刀疤李已经是s市老大，他可能没必要去勾搭外国人，又或者俄罗斯人想找一些比较好控制的，又或者他们认为我不是汉人，跟他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莫塔拜尔自嘲地一笑。

    “那么你是怎样看汉人的呢？你对于伊斯兰的东突组织又抱有什么样的看法？”祺瑞严肃地道。

    “安拉无处不在，汉人也是安拉的子民，汉人大部分都很善良，就像汉人也有刀疤李这样的坏蛋一样，那些东突的垃圾他们根本就不是安拉的子民，他们根本不懂伊斯兰的教义，他们是假借安拉名义干坏事的魔鬼！”莫塔拜尔激动地道：“安拉从来没有让我们滥杀无辜，安拉也不让我们仇恨异教徒，他们是一群欺世盗名的骗子、屠夫，愿安拉惩罚他们！”

    看到他的反应，祺瑞暗自点头，任何形势的恐怖主义都不会得到人民的肯定，东突其实是在干着自我毁灭的事情。

    “你觉得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跟六指开战呢？为什么你不直接加入我们，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吗？”

    “请宽恕我，我的主人，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作怪，我想我的兄弟们应该有自由的选择他们未来的权力，也让他们看看您的实力！……要打六指当然越快越好，不能让他和俄罗斯的黑帮联上手。”

    “嗯，知道了，去约束你的手下，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的实力，不过别让他们乱说话，今后有事情就和田勇商量，田勇会和我联系的。”

    “是，我的主人！”莫塔拜尔恭敬地退了出去。

    “难道他们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就会认为是神使降临？搞不懂！”祺瑞没闹明白，只好不去想，假如真的当了个劳什子‘神使’，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呢。

    田勇现在没空，祺瑞吩咐小弟们让他完事后来见，然后便开着车到处转了一圈，自己来到s市后还没有好好地玩过呢。

    或许是投资意向已经确认，合同也签了，街上的管制便松散了很多，摆地摊的、小吃、羊肉串到处都是，就像赶集一样热闹。

    将那辆越野车停好，祺瑞便和吕雪梅沿街慢慢地浏览起来，原本有两个紫剑成员想跟着保护，结果被祺瑞赶走，吕雪梅可怜兮兮地，祺瑞也就不为己甚地将她带上了。

    女孩子还就是喜欢小饰品，祺瑞正在研究风味小吃的时候，吕雪梅却频频流连于那些风格独特民族风味十足的地摊前。

    在祺瑞‘火眼金睛’之下，这些东西的瑕疵一览无遗，不过作为民族手工艺品，其收藏价值比那些千篇一律的机械制造的产品来还是高多了。

    挑了一些看起来更好些的图腾、护身符什么的，那个摊主眼睛发亮知道碰上了有眼光的大买主，用非常特异的普通话说道：“小朋友，你的眼光非常好，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玩艺，你看看中意不中意？”

    摊主热情地邀请祺瑞俩来到他的地摊后面，从驴子上解下一个包裹，摊开在地上。

    这是一些小雕塑品，大部分是木雕，还有竹雕和玉雕。

    “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摆出来卖？”祺瑞用新疆第二大通俗语言维吾尔语问道。

    “这些都可以算是古董了，我怕被抢劫，有时候城管的抓小贩看中了什么他们还会把东西给缴了，那我可就亏大了！”摊主也用流利的维吾尔语回答，然后突然省悟过来道：“你的维吾尔语说得很不错嘛。”

    祺瑞得意地一笑，自己这段时间抓着训练的闲空便是拿着各民族的汉译字典到处追着那些少数民族的学员战士拼命地练，临时抱佛脚也还抱得不错，至少学会了几种语言，维吾尔语是说得最好的。

    “大叔你是哪个民族的呀？”祺瑞问道。

    “哦，我是锡伯族的，你听说过吗？”摊主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们族的苗神、土地神、龙王的雕像，都是很好的东西呀！”

    “听说过，不过我不会锡伯语，这些东西都挺不错的，假如我全要了您给我多少的价呀？”祺瑞道。

    “全要？那太好了，只要2万元我全部给你了，不过得去银行交易，你把钱存进我的存折，东西给你！”摊主呵呵笑道。

    “没问题，这些东西值这个价，不过这些东西您是自家收藏的吗？”

    “不，哦，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摊主的一丝慌张没能逃过祺瑞的眼睛，这些物品非常奇特，而且应该是一套陪葬品，只不过看样子少了一只，祺瑞随口问问而已，但是这家伙露出慌张的表情也就引起了祺瑞的怀疑。

    “大叔，这东西是盗墓得来的吧？你瞧，这一套应该有十二件，还少了一件，如果能凑齐了我给你五万怎么样？”祺瑞道。

    “嘘……”摊主慌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道：“小朋友，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行家，不错，这东西确实是盗墓得来的，不过我们对这玩意不懂，也不知道还少了一只，不如这样，过几天你再来，还在这里，不管找到那一只没，我还可以拿另外一些东西给你瞧瞧！”

    祺瑞想了想，道：“好吧，下星期六，早上九点以后，我给你我的电话，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好了。”祺瑞把电话号码给他，起身道：“下次一块儿交易，这几件小玩艺就送给我算了，哈哈！”

    “行行行，喜欢就拿好了，我批发一堆也不值个几百块……收摊了，收摊了，要买的赶快，收摊了！”摊主急着想赚大钱，便要收摊回家。

    祺瑞嘿嘿笑着，把一只刺绣得非常鲜艳夺目的大挎包给吕雪梅跨上，将一只锦囊护身符给她挂在胸前，再给她戴上一只漂亮的维吾尔四楞绣花帽子，脖子上挂上两串项链，手腕戴上两只手镯……

    吕雪梅乖乖地站在那里由得他打扮，喜悦的脸上绽发出可爱地笑容，一张如花笑脸让祺瑞也失神了片刻。

    吕雪梅本来就是一个大美女，配上了鲜艳的少数民族服侍后显得更加夺目，很多人都看呆了眼儿。

    祺瑞回过神来，拉着她的小手，往下一个地摊走去，梅儿嫣然一笑，不知勾走多少魂魄，有了她这个样板在，今天s市的民族手工艺品销售量大增，不但是女孩要买，连男人都买了不少打算拿回家给家里的黄脸婆穿戴上好好地yy一下。

    祺瑞惊奇地发现这些地摊主儿或多或少都有些看家的东西藏着，似乎随时都在寻找买主，可见新疆盗墓风之盛。

    自古以来繁华的丝绸之路上不知道出现了多少盛极一时的国度与王侯，他们丰富的墓葬不知道有多少，还有不少直接被沙暴淹没的城市，掩埋在黄沙底下不知多少宝贝古董，自古以来盗墓者就非常猖獗，进入现代以来，工具更加先进，盗墓之风更甚，大量不懂行的人加入到盗墓者行列，致使大量文物被损毁，极大地破坏了丝绸之路的古文化研究工作。

    下午回到酒店，听取了福瑞公司驻s市负责人的汇报，祺瑞再到工地去检查了一下，看来工作开展得很不错。

    工厂是建在水源的下游，那边没有城市，这是一条内陆河，因此不会对饮用水造成污染，那些地方都是荒凉的戈壁，没有搬迁的问题，假如有能力的话，把s市向周边扩张十倍都不是问题，这就是和东南寸土必争的发达地区最大的不同之处。

    土地不用交使用费，至少二十年内不用，简直就是白送，电力也很充裕，矿物和油、气都不是问题，只等厂房造好机器装好然后开工赚钱了。

    真的是双赢的局面，荒废着广袤的戈壁还不如白让他们来投资呢，据估计两年后福瑞公司的利税将超过原全s市的总利税！福瑞公司将间接让s市利税翻个五六翻，人口也将会受到刺激，将会步入超速发展的时代。

    福瑞公司名利双收，市政府领导政绩显赫，国家得到更多税收，虽然这税收按照福瑞公司的利润计算似乎低了‘点’……

    田勇也回来了，不愧是军队出来的，一个人灌翻了那么多酒缸子出来的领导同志，令人佩服。

    田勇说公安局将全力配合万全保安公司，对来往的外国人将进行全面监控，问祺瑞是否先下手为强把六指给干掉。

    祺瑞道：“六指有些话说得也有道理，假如我们先动手把他给做了，他的手下一定会不服的，要杀他也得杀得有理有据，嘿嘿，当他和俄罗斯黑帮接头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放心吧，那些俄罗斯的军火落不到他的手上，天上地下都是我们的探子，这些个俄罗斯的黑帮就是我拿来练兵的老鼠，我还恨不得他们能多来几个呢！”

    “少爷是说沙漠里面那些特种兵？”田勇一付羡慕的样子道：“少爷，我们能不能也学点气功呀？”

    祺瑞暗道：“我为了那几十个人现在还亏着本呢，哪能让所有人都练上气功……”

    嘴里却道：“气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练的，不过我看你还成，先在s市办几个训练场吧，让大伙多一些锻炼娱乐的地方，也好培养一些能打敢拼的中坚份子，你们的身手也别给拉下了，有空的话我再教你学气功好了，你现在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鹰少爷！”田勇激动地道。

    “谢我有屁用，好好帮我干活才是真的，去吧，盯紧六指的动静，和莫塔拜尔多联络一下感情，新疆跟上海不同，这里少数民族的人多，多注意一下不要触及他们的禁忌，跑了不少地方，我今晚还得赶回去，记住，有你不能解决的非常要紧的事情才能打电话给我，在那里本来是不允许打电话的！”祺瑞道。

    “各单位注意，目标已经接近！”祺瑞冷静地小声道。

    自从得到消息，六指已经出发北上接货，从北方也用卫星锁定了一辆伪装为普通货车的卡车，虽然中国的卫星照片分辨率没有美国高，但是在荒芜的大戈壁上追踪一辆汽车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从双方的车速上可以预估出他们接头的大致位置，然后祺瑞带队抢先来到离预计的接头地点约五公里的地方埋伏起来。

    祺瑞发出命令的同时，汽车的马达声已经在天尽头传来。

    看着那辆车身上刷着某某快运的大型卡车，据情报，车上有两名俄罗斯人，三名北方的h市的最大黑帮成员，估计六指还没有和他们完全妥协，这一轮将会是军火交易。

    卡车渐渐进入了射程，500米、400米、300米、200米……

    望远镜中可以看到驾驶舱里两名哈萨克族的脸孔，与目标面孔特征一致，已经可以确认正是目标。

    “打！”祺瑞一声令下，两名早已准备好的狙击手扣下了扳机，他们手里用的是新式的02式大口径狙击枪，跟鹰眼手里那只战术狙击枪不同，射程更远威力也大得多。

    卡车的普通前挡玻璃穿了两个洞，防碎玻璃上出现了两幅蜘蛛网，然后被鲜血喷溅在上面，像绽开的花朵。

    卡车的发动机哑了，卡车猛地一震然后依着惯性还沿着笔直的道路往前冲了几十米才慢慢地停在了路上。

    “怎么回事？”车箱里的询问声音传出老远，然后是窥视窗拉开的声音，那声音大声警告道：“坏了，有埋伏！”

    车厢是封闭的，队员们迅速将卡车围住了。

    “我们是警察，你们被包围了！”一名队员用一块石头扔在后车箱门上，发出‘当’地一声巨大声响。

    ‘嗒嗒……’车门下部出现了十余个弹孔，车里面的匪徒副偶顽抗，用ak47扫了一回。

    “上！”祺瑞一声令下，几块定向爆破塑胶炸弹已经贴在车门上。

    ‘砰！’狙击手报道：“车顶出现一名匪徒，已经清除！”

    祺瑞举起手掌，猛一握拳。

    ‘轰！’单薄的铁皮门被炸开一个一米多大的窟窿，‘当啷啷’一串清脆的声响，一枚震撼弹已经从窟窿里打了进去。

    ‘轰！’，过了两秒钟，四名突击队员冲上，两名钻进车厢，两名在外面向内瞄准。

    ‘咔咔’几声轻响，随着耳机中传来的：“三名目标，确认制服！”声音，数声被堵着嘴的痛哼也响了起来。

    “第一小组上车！”祺瑞一声令下：“第二、三、四小组迂回跟上，第五小组将尸体处理掉，将三名俘虏押送到2号集结地点待命！”

    三名匪徒被突击队员从车上扔了下来，他们还没从震撼弹的攻击余效中恢复，就像三条死鱼一样。

    爬上驾驶舱，将两个死不瞑目的匪徒的尸体扔了下去，祺瑞从司机工具箱里找到一块抹布，将喷溅在仪表和方向盘上的血迹抹掉，然后看那俩蜘蛛网不顺眼，一脚把它给踹了下去。

    “目标a解决，目标b目前位置请确认。”

    “目标b在你们前方五公里处下了公路拐入一个山坳，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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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暴力扫毒

﻿    六指满脸阴晦地靠在他开出来的一辆桑塔纳上，三辆车，十个小弟，总共十一个人，六指相信在s市对方目前只能和自己交易，但是他还是带了比对方多一倍的人手。

    因为六指已经胆寒了，看看车厢里的那个旅行包，六指的心一阵揪紧，买卖这些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

    “老大，他们来了。”一个站在土堆顶放哨的小弟连跑带滑地滚了下来报告道。

    六指抓起望远镜爬上车顶往风尘起处张望。

    “妈的，那车有问题，快撤！”六指从车顶跳下，钻进驾驶室猛地发动车子。

    ‘砰’地一声，右前轮爆开，车子猛地一个倾斜，六指的脑袋在车窗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妈的妈的妈的！”六指疯狂骂着，操起后座上的旅行包，跳下车低着头跳着不规则的舞步，借助身边的石块枯木遮蔽，飞快的逃窜。

    警告的子弹在他脚下打出一朵轻烟，六指也没有任何犹豫。

    逃跑或许会被打死，但是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被抓住的话那就是死定了！

    “首要目标正在逃窜，是否击毙？”耳机里狙击手慢悠悠地道。

    祺瑞对这批学员非常的满意，他们好像天生有种血性，第一次杀人的反应也不像汉人学员那样难以承受，记得某人说过：“大草原上的民族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看来此话很有点道理。

    “二队追踪目标，我要完好无损的。”祺瑞下令道：“三队四队原地警戒。”

    与他们的老板不一样，当祺瑞开着大卡车来到三辆再也开不走的桑塔纳前的时候，六指那十个手下正全部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他们可不傻，他们只是从犯，没有必要和狙击手的子弹比速度。

    车还没停稳，车厢里的战士已经跳了下去，迅速将场面控制住，将三辆桑塔纳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发现！”队员们纷纷回报。

    “把他们全部绑好扔到车上，六指目前正在向2号集结地逃窜，咱们正好送他一程，动作快点！”

    祺瑞开着大卡车在六指身后大约两百米处远远的跟着，在卡车前面是三队精锐的战士，扇面展开，像赶羊一样，六指跑错了地方他们就赶紧把他给逼到正路上。

    六指已经绝望了，但是生存的欲念还是支持着他往前拼命逃窜。

    “真是经典的场面啊，”祺瑞向幅驾驶座的沙漠生存与战斗的教官道：“今晚上的行动你感觉怎么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大家已经成为莫逆，那教官撇撇嘴，道：“杀鸡用牛刀，破绽百出！”

    “哈！”祺瑞苦笑道：“大哥留点面子给我好不好？电影里面就是这样的耶！”

    “玩世不恭！”教官道：“幸好队员是我训练的，否则啊，啧啧……，真个对上了东突你简直就是去送菜！”

    祺瑞恼羞成怒对战士们喝道：“给我上！抓活的，不和他玩了！”

    战士们迅速加速，飞快地接近目标。

    跑了那么远，六指早已筋疲力尽，一跤摔倒，立刻被三个战士扑上压住，迅速绑了起来。

    “六指兄，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站在面无人色的被两名战士架着的六指面前嘻嘻笑道。

    六指茫然地扫了祺瑞一眼，低下头去，好像完全没有了力气。

    “包里面是什么东西？”祺瑞问道。

    “毒品，很纯的海|洛|因，大概有两公斤！”一名队员回答道。

    “啧啧，两公斤海|洛|因呀，真的是大手笔哦，咱们才见面没几天，六指兄居然就弄到了这么一大笔货，真是厉害呀！”祺瑞冷冷的道，看到这批毒品，祺瑞突然改变了主意。

    六指毫无动静，祺瑞喝道：“把车上的俘虏带过来！”

    十个垂头丧气的人背缚着手跪成一排，那些家伙以为要枪决他们，吓得呀呀叫挣扎着，挨了几下枪托后才老实下来。

    “六指运毒贩毒，买卖军火，现在被我们特警抓个正着，你们都是从犯，但是今天我给你们一条活路，回去跟你们别的兄弟说一声，六指已经完了，接受我们紫剑盟的收编，知道没有！”紫剑盟的事情祺瑞早就跟手下这些人说明白了，他们是周老司令精心挑选出来的，再经过了祺瑞的调教，将来会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些事情没必要瞒着他们。

    “是，鹰少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现在就加入紫剑盟，紫剑盟万岁！”听说有活路，他们一个个精神大振。

    祺瑞使个眼神，六指的十名手下便被解开了绑缚，祺瑞指着某个方位道：“自己走路回去吧，但愿你们别碰上了狼！”

    那几个家伙浑身一颤，恭维话也不说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祺瑞摇摇头，这些家伙就算加入了紫剑，也只能是最外围的人，要让所有成员对组织忠心耿耿、为组织生为组织死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

    到达2号集结地点，会合了第五队，他们将蒙着眼睛的六指等四人带回了训练营。

    “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一、二、三、四队每人一个，分开审问，不许让他们串供，审完后第五队负责验证口供的真实性，希望明天早上我能够看到他们的口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教官！”队员们大声吼着回答。

    “去吧！”看看四个被吓得筛糠般的俘虏，祺瑞一点儿也没有激起同情心，仁慈宽恕还是留给自己人享受吧。

    营房并不是以隔音为目的搭建的，所以一晚上祺瑞便伴随着可怖的惨嚎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就醒来了，环境对人的影响确实非常大，假如呆在那豪华的大酒店柔软的席梦思上，那就保不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了。

    整理好内务，才听到起床号吹响，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操结束后，祺瑞面前摆上了五份口供和一份昨晚的行动总结报告，祺瑞一面在看行动总结一面吩咐道：“去把那几个家伙给我带过来！”

    昨晚的行动总结起来还算是比较成功的，圆满完成任务，没有伤亡，缴获了50只ak47和1000发子弹，还有几把格洛克18手枪，数百发子弹，毒品高纯海|洛|因2000克，卡车一辆、桑塔纳三辆。

    行动总结报告中总结了昨晚行动中的不足之处，当然，都是指挥官同志的玩劣以及不专业造成的啦。

    正看得汗颜的时候，四名俘虏被带了过来。

    看起来六指受到的招呼最多，身上伤痕累累，那俩俄罗斯人满不在乎的样子，招供得最快的也就是他们了。

    把俄罗斯的两份口供对照了一下，大致上没有什么矛盾，再重新问了一遍，他们对答如流。

    “我们都说完了，可以放我们走没有？我们是俄国人，必须回国才能接受审判！”一个俄国佬道。

    “好了，可以带出去了！”祺瑞使了个眼色，两人被带了出去，祺瑞对那羡慕的哈萨克小伙子道：“你很羡慕他们吗？”

    那小伙子点点头，看到祺瑞嘴角咧开的坏笑，又赶紧摇头。

    祺瑞看了看他的资料，这家伙没什么价值，该问的也都问了，摇摇头，道：“把他也带出去吧。”

    正巧两声清脆的枪声响了起来，小伙子吓得浑身一软，道：“饶命，不要杀我……”

    战士们懒得理他，一路拖着出去，只听见一路上惨叫不止，两分钟后枪声响起，大戈壁又安静下来。

    “今天戈壁滩游荡的狼群又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了……”祺瑞微笑着对六指道：“你想不想和他们一样呢？”

    “你杀了我吧！”六指浑身一阵颤抖，终于有了反应，死或许不可怕，但是想到被那些可恶的生物将自己撕成碎片吃下肚子去，六指就忍不住的恶寒。

    “瞧瞧你的这些口供，假如我这么早就把你给杀了，我到哪里去找真正的毒贩呢？”弹弹手里的口供，祺瑞寒声道：“少给我装蒜了，你的毒品是从哪里得来的？”

    六指浑身一震，抬起头愕然望着祺瑞，眼中重新出现了恐惧，他嘶哑地吼道：“杀了我吧，你这个魔鬼！”

    紧紧盯着被两名战士按在地上挣扎的六指，祺瑞慢条斯理地道：“那天莫塔拜尔还说我是安拉的神使，没想到你却说我是恶魔，不过，不管是魔鬼还是天使，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不是吗？”

    六指渐渐安静下来，眼里充满了迷茫，傻傻地望着祺瑞。

    挥挥手让那两名战士出去，房子里面就剩下祺瑞和六指两人。

    “区区几天时间，你就弄到那么大批的毒品，可见你一向跟毒贩是有联系的，但是你向来痛恨毒品，却又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个人可真的是矛盾啊！”

    “毒贩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维护他？”祺瑞问道。

    “我恨毒品，毒品毁了我的家，但是，我弟弟却是个贩毒的，我最亲最疼的弟弟啊，呜呜……”六指脸上一阵抽动，猛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却还是不肯与我们合作，难道就是为了你的毒枭弟弟？”祺瑞颇有点儿奇怪道：“你这样分明是在害他！”

    “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六指喃喃地道。

    他们家或许有什么故事，不知道六指是如何考虑这件事情的，但是这并不重要，祺瑞只想知道那个毒枭他在哪里，一定要把他抓到。

    “你和你弟弟是怎样接头的？”祺瑞问道。

    六指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两下，嘴巴又紧紧地闭上了。

    “我们需要一大批货，想找你弟弟买货，你看是不是可以找他出来聊聊？”祺瑞加强了控制，然后换了一种说法，以此来避开六指心里的执着。

    “他……跟我单线联系，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有事情他打我的手机……”六指还是说了出来，但是对于祺瑞来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价值。

    要想吊出这条大鱼，就不能动六指这个饵，祺瑞唯有再度用催眠术对六指进行控制。

    当六指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吩咐那些学员战士自己训练，再把那三辆桑塔纳的胎补好开回来，祺瑞便带着六指回了s市。

    “现在s市已经基本上被我们控制住了，h市和俄罗斯的黑帮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这一次本来是想开通一条新的贩毒路线，进而控制s市，没想到我们突然半道杀了出来，并且这么快就一举控制住了s市，接下来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我们不知道，让下面的人小心防备，注意北方下来的人，别给人跑到家里来了还不知道。”

    跟田勇商量了一下，祺瑞让田勇派一个机灵的小弟跟着六指，让他回去安抚了他的手下，与莫塔拜尔先后宣布加入了紫剑盟。

    “除了稳定人心站稳脚跟、监视北方来的人之外，让莫塔拜尔注意一下东突的消息，明天早上再让他派两个少数民族的，熟悉本地情况的机灵点的手下给我！”

    把事情安排好，再到工地瞧了瞧，回去洗了个澡，让梅儿给按摩了一回，跟远在天边的大伙儿联系了一下，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莫塔拜尔就亲自带着俩手下来了，见到祺瑞就要行大礼，唬得祺瑞赶紧拦住道：“我可不喜欢这一套，你还是把我当普通人吧！”

    莫塔拜尔却道：“主人，这是对最尊敬的人的礼节，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您可以说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对您不行大礼的话才会有人说闲话呢。”

    祺瑞拿他没办法，只好道：“好了好了，昨天田勇把我的话带到没有？s市有没有东突的份子？”

    莫塔拜尔道：“主人，s市比较平静，各族团结和睦，东突份子在这里没有市场，被举报了几次后这里就再也没来过东突份子了。”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祺瑞早就在等着这个电话了，接听后对莫塔拜尔道：“你懂古董吗？要不要跟去瞧瞧？”

    开着越野车，祺瑞和梅儿坐在前面，莫塔拜尔和他的两个手下挤在后座，来到了老地方，那家伙也不摆摊了，就蹲在路边等着。

    “小朋友，你来啦！”那家伙看看祺瑞身后的三条大汉，有点迟疑。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我的兄弟，不要担心，大生意嘛，小心一些是必要的！”祺瑞笑嘻嘻的道：“到哪里去看货呀？”

    “是、是，大生意！您跟我到我暂住的地方去吧，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的汉人名字叫做赵得财，上次您要的那个玩艺我们又整个儿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不过这次我又带来了几样好东西，还有几个兄弟也想拿他们的东西让您给瞧瞧……”

    来到他租了暂住的民房，几个人众星拱月般将祺瑞围着，一一展示他们的藏品。

    丝绸之路可以说是当时世界上最繁茂、流通量最大的贸易之路，从这些盗墓者手里的收藏品就可见一斑。

    这里面有自汉唐以来的古董，还有很多大食、波斯等等很多国家的精美器物。

    显然这些都是他们珍藏的东西，一个个看起来都价值不菲，祺瑞对古董的研究也仅仅是略略涉猎而已，看得出这些东西非同一般，但是要具体给个价格就难以决断了。

    “你们给个价吧，这里的东西我全包了！”祺瑞狮子大开口，反正他目前的小金库还有两亿多人民币，都还没动呢。

    “这个……”卖主们也犹豫起来，买卖双方都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害怕自己吃了亏……

    “您看……这里全部给个五十万吧。”商量了半天，他们终于以上次祺瑞首肯的两万元为基准，大致估了个价格出来。

    “好，没问题！”祺瑞道：“你们要现金还是支票？”

    赵得财笑呵呵地道：“我们还是照上次约好的到银行去交易吧。”

    祺瑞点点头，道：“今后你们如果有什么好货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这人讲信用，价格也绝对比那些文物贩子要公道，你们大家也可以帮我和其他人联系，你们可以收一定的中介费嘛，嗯？说是介绍费也行呀，这样好理解一点，有财大家一起发嘛！是不是？”

    大家脸上一阵乐呵呵的笑容，没了开始的患得患失，显然对能卖到这个价格已经很满意了。

    赵得财笑道：“小老弟说得对，上次同样的货那混蛋才给我五千块，真他妈的黑，后来我死活也不理他了，那种人让人闹心。”

    祺瑞看似随意地道：“还有一点大家一定要注意，前次我已经说过了，老赵那套雕塑陪葬品应该一共有12只的，少了一只其价格就少了至少一半去了，大家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每一件东西可都是几千上万的啊，弄坏了你们难道就不心疼？”

    赵得财嘴唇蠕动两下，道：“小老弟，你不知道，我们干活的时候可都是深更半夜、黑灯瞎火，有时候失手打坏东西我们也心疼啊，可是……唉！”

    祺瑞知道在公安机关和文物工作者的努力下，光天化日的盗墓行为已经很少见了，不过因为资金问题，很多墓葬发现后得不到及时处理，眼睁睁地便被盗墓者给挖得面目全非。

    “假如我出钱，让你们光明正大的在专家指导下进行挖掘，每一件挖出来的有价值的东西给你们一千块，你们还去盗墓吗？”祺瑞斟酌着道。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唷，有的话谁还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专家的挖掘可不像你们那样了，小心翼翼，有时候一个墓得挖上半年或者更久呢。”祺瑞道。

    “这个……”赵得财面露难色：“管饭管工资的话我就干！”

    祺瑞在心底转了一轮，道：“这事情以后再聊吧，之前咱们的协议一样有效，假如我没有时间的话就跟我兄弟联系，他的名字叫做莫塔拜尔，在s市很多人都认识他！”

    “莫塔拜尔？”有人惊讶地道：“你就是s市最肯为少数民族的人出头的莫塔拜尔么？”

    莫塔拜尔骄傲地道：“对，我就是莫塔拜尔，现在是主人的奴仆，主人叫我兄弟那是我莫大地荣幸！”

    “噢，天哪，传说都是真的，那么这位就是神使大人了？”一伙人慌忙仆倒在地，道：“万能的安拉，将您带到我们面前，神使大人，请原谅我们的罪孽！”

    祺瑞暗怒的望着莫塔拜尔，莫塔拜尔垂头道：“主人，我堵得住兄弟们的嘴，却堵不住他们的心，有些兄弟在梦里说了梦话，这事情就瞒不住了。”

    “大家起来吧。”祺瑞道。

    “赵得财，你不相信安拉？”看到只有赵得财一人微笑着站着不动，祺瑞随口一句话，登时所有人都像要吃掉赵得财一样，只要祺瑞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可以扑上去咬死他。

    “不不，我是锡伯族的，我们民族信仰自己的苗神、土地等，没有对安拉不敬的……”赵得财一阵恐惧。

    “好了好了，我没有说你对安拉不敬，你们也别反应过度了，个人有个人的信仰，比如说我……”祺瑞皱皱眉头，不知道怎么说了，真要假冒所谓的‘神使’吗？

    “走吧，去银行交易去，待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祺瑞催促道。

    “这个……神使大人，这些东西您能够收下的话就是我们的荣耀，钱……哪敢啊……。”

    祺瑞一把拉住赵得财往外走，道：“我说给就给，难道我说的话没人理会吗？”

    众人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将他们打发走，祺瑞先把那堆宝贝藏到万全保安公司的仓库里，然后一面开车打算去玩玩s市著名的景点，一面找到远在上海的赖馆长家里。

    “赖馆长吗？我是王琼润，上次为了李长天的事情让您受惊了，我都还没有向您正式赔礼道歉呢。”

    “你……，有事吗？”赖馆长显得有点儿迟疑道。

    “是这样，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现在在新疆，在地摊上买了一些小玩艺，想请您老来给我品鉴一下。”

    “对不起，我目前工作很忙，这件事情我是爱莫能助了。”赖馆长哐啷一声挂断了电话。

    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再次把电话给拨了过去。

    “我说了没空，你还想干什么？我老伴给你们吓得现在整夜睡不着觉，得了精神衰弱，你们还想干嘛？”老赖同志在那边大吼，看样子上回的事情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困扰。

    “哦，很抱歉给您和您的夫人造成的伤害，不过您真的对这些国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这些东西可都是丝绸之路上绝对一流的宝贝哦，很多铭文上面显示着这都是当时各国相互间馈赠的绝对极品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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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扛枪扫黄

﻿    ……

    通过天花乱坠的描述，加上祺瑞保证通过正式渠道发出邀请，这才终于把赖馆长给说动了，祺瑞心里头得意地笑：“五十万，嘿，还真的是一门好生意呢，虽然我自己不大懂行情，但是这一堆东西价值绝对不会少于五百万，也就是说至少也是十倍的利润哪！”

    其实他可以直接和外公说，和姑爹、黄乾津等人联系，但是那样的话恐怕这些东西就得上缴公家了，祺瑞打算着就算不能拥为己有，也得把它们放在自己随时可以瞧瞧的地方，之前的投资也得想办法给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才是。

    新疆是一个好地方，祺瑞有打算在这里大展拳脚，以s市为中心，将整个大西北打造成为自己的坚实基地。

    东部沿海的形势越来越微妙，中日邦交已经进入冰河期，台湾陈谁鞭也闹腾的厉害，叫嚣着要台|独倒数，随时都有可能开战，要发展工业，还是呆在西北好，国家政策也大力支持，再加上市政府全力扶持，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老大，俄罗斯那边有消息来了，他们责问我为什么不履行交易，黑吃黑。”六指打电话报告道，还没得到回报的俄罗斯人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祺瑞道：“你把我的号码告诉他，我来和他谈。”

    过了一会，一个口齿不清的带有极重的卷舌口音的人打电话过来责问道：“你就是六指的新老大？我们的货在哪里？我们的人又在哪里？”

    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要的货在我这里，你们的人已经去见上帝了！”

    那人叽里咕噜的用俄语咒骂了一通，然后似乎和身边的人讨论了一阵，然后压抑着愤怒道：“把货还给我们，人的事情我们可以不理会，否则的化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祺瑞哪能被他给吓着，冷哼道：“我可不是两句话就能被你们吓倒的，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上，你们俄罗斯的人还嚣张不起来！”

    “小子，你死定了，等着吃我们伊尔盖家族的子弹吧！”那家伙哐啷地把电话给挂了。

    “妈的，今天走什么运了，居然总是被人挂我的电话！”祺瑞暗骂一声，打电话给田勇道：“俄罗斯黑帮有动作了，可能会派几个杀手过来，你让弟兄们小心点，请警察局长在入城的地方设卡检查，你派几个小弟盯着，有不对劲的家伙立刻拿下！”

    伊尔盖家族在俄罗斯是数一数二的黑帮，据说他们手下有前苏联特种兵组成的杀手团，曾经在欧洲有过赫赫战绩，风头之劲，一时无俩，在普金上台后其实力受到一定打击，向中国东三省发展的时候被当地的黑帮打跑，这才稍事收敛，没想到他们已经在新疆以支持当地黑帮的手段把手又伸了进来。

    这些杀手是前苏联部队中的骄傲，现在却成全世界头疼的杀手，每年不知道多少政治家、商人、黑帮对手死在他们手里。

    田勇对于伊尔盖家族并不陌生，听说是他们的杀手来了，登时战意高昂，毕竟他也是特种兵出身，当特种兵碰上了特种兵，究竟是谁更厉害些呢？

    “老大，伊尔盖的人来了，我们这些手枪可不是对手啊！”田勇嚷道。

    祺瑞想了想，道：“我给你想点办法吧，你先顶着，我让市里的特警给你保驾护航，有消息了我再和你说。”

    接下来跟市领导打了个招呼，这些和平年代的领导们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杀手耶，还是特种兵来着，想想美国大片里那些神出鬼没的杀手，没有谁不胆寒的。

    交警、刑警、特警立刻被调动起来，对所有进城的路口一起监控起来，所有持俄国护照或者看起来像俄罗斯人的全部严格检查，对所有来往的货车也严加盘查，口号是一只蚊子也不能让它飞进来。

    虽然如此，但是祺瑞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唯有以自己的力量打得对方承受不起那惨痛的损失，这样才能够得到较为长久的相安无事。

    “肖叔叔，你有没有门路给我弄点儿火器？”想要弄这些东西都得有门路才行，不是在街上乱叫几声就有人会向你兜售的。

    “不是吧，你们当地的人就没有这方面的渠道？”肖振邦惊诧道。

    祺瑞苦笑，刀疤李死了，六指的关系被自己给惹翻了，莫塔拜尔对军火和毒品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不知道。

    “你等等，我帮你问一下，直接在新疆和你们交易好了，从我这里走可就绕了个大圈子了。”肖振邦道：“我也是跟俄罗斯的人交易来着。”

    那就等吧，大不了就拿部队里的兵器先用着，又不是去国外干活，不用顾虑那么多兵器的问题。

    时间不等人，下个星期凌凌和婷婷就要过来了，祺瑞不想让她们受到惊吓，还是趁早解决这个麻烦为好。

    “你们的训练基本结束，你们表现非常不错，但是要想获得我的首肯还必须经过一次考验，接下来你们将跟随我去完成一项任务！”祺瑞回到训练营，对这些原本就已经经过特种训练的精英们道。

    “保证完成任务！”中国的军人从来不希望战争，但是那决不是畏惧战争！

    五十号人，换上普通人的装束，分批坐上开往h市的公共汽车，杀向h市。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祺瑞对这句名言非常地赞赏，田勇和他们那五十个紫剑原来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再有全市警力的大力襄助，几个杀手不足为虑，正好趁他们以为自己必然全力防守而疏忽的空挡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

    “老罗啊，今天晚上你那里可能会有点儿骚动，给我个面子，拖延半小时出动，事后自然有你好处……”s市公安局长向h市公安局长通气道。

    “这个……事情不会闹得太大吧？”

    “放心，这主儿来头大着呢，保你没事！出了事情你最多说是黑帮火并或者东突干的就行了！”

    等祺瑞开着那辆大卡车装着一车军备，拿着政治部的证件通行无阻地来到h市的时候，按照原定计划将卡车开到了一名战士的亲戚开的工厂里。

    “老大，经过调查，蝗虫会的老大的行踪现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根据从他的手下那里买来的消息说，今天一直呆在格玛大酒店的几个俄罗斯蛮子往南边走了四个，还剩下两个也向北边走了。”出了兵营，祺瑞让他们改变了称呼。

    祺瑞道：“这只蝗虫有几条枪，多少条腿？”

    那战士道：“h市人口没s市多，但是比较乱，真个混黑道的也有五六百，蝗虫的手里估计有不少于二十只ak。”

    “他们不是和俄罗斯有联系么？怎么枪这么少？”祺瑞奇道。

    “新疆的城市人少，又没有东部城市富裕，黑帮油水也不多，蝗虫的老大黄兴这人比较扣门，赚的钱大都中饱了私囊，有二十条枪已经是够多的了。”

    “那么说也是散兵游勇，除了蝗虫之外还有什么能上得了台盘的帮派吗？”祺瑞问道。

    “基本上没有什么其他帮派势力了，不过h市靠近边境，有不少不明势力，东突份子也经常在这里捣乱，因为时间太少，我们没有能够进一步地侦察。”

    “好了，这些资料对于我们今晚的行动已经足够了，除了负责监视情况的弟兄们辛苦点外，其他弟兄原地休息，晚上九点半出动！”

    下达命令后祺瑞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席地倒头就睡，而是陪着那战士和他的哥哥嫂子聊天，他们看着祺瑞还有些害怕，祺瑞把自己的警官证让他看了，他才放下心来，痛骂蝗虫的人收帐收得太凶，让人都没法过日子了。

    祺瑞安慰了一下，让他们守口如瓶，他们也是见识比较广的人，自然满口答应。

    祺瑞告辞后并没有去休息，坐在那里想着事情，其实他目前每天只需要调息一段时间然后躺几分钟就行了，十天半月不睡也没有多大关系，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计划他的未来。

    “华光娱乐城！”祺瑞穿着一身西装——虽然已经入夏，但是新疆的夜晚还是挺凉快的——站在h市最火暴最繁华的娱乐城前，身后跟着两个装扮成当地小混混的战士。

    “这位……少爷，您需要点什么服务？”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腻了上来。

    一个战士踏前一步，一把将她推开，喝道：“最好的包房，最水灵的小妞，最全的服务，给我快点！”

    看到他腰上‘不小心’露出来的‘黑18’，那女人一个哆嗦，赶紧连声道：“三位大爷请跟我来！”

    进入装璜得颇为华贵的包房，零食和酒水上来之后，那小妞还没上，倒是来了个蛮汉。

    “三位兄弟是混哪里的？”那莽汉一进门就大咧咧地问道。

    “干！老子混哪里关你屁事，给老子马上滚出去，否则要你身上多几个眼儿！”塔吉克族的小伙子扎克暴跳如雷地弹了起来，拔出他的‘黑18’指着那汉子。

    ‘黑18’就是战斗手枪格洛克18，因为性能良好装弹量多而大受欢迎，很多流入了黑社会，因此俗称‘黑18’。

    “兄弟小心点，别走火了，我这就出去……”那大汉脸上挤出一堆假笑，讪讪地退了出去。

    “他是蝗虫的一号打手，名叫野人。”另一个维吾尔族的战士阿木赤道。

    三分钟后，过道上响起了杂乱的跑步声，‘咚’地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

    “操……”刚才退走的那叫野人的大汉又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举着枪却找不到目标，正一愣的时候，一把枪已经指在他的脑门上了，另两把枪也指着他身后的人。

    “别乱动哦，动一动我的枪说不定就会走火了，把枪扔下！”祺瑞先笑嘻嘻的威胁，然后突然大喝一声。

    野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枪给扔了，道：“大哥别发火，兄弟我开个玩笑而已……这里是蝗虫会的地头，你别乱来哦……”

    跟着他进来的人也只有两人带着枪，马上也被扎克和阿木赤给下了。

    “开玩笑？可惜我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开玩笑，干，蝗虫？没听过，惹了老子就算是山口组、伊尔盖来了也白搭，给我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祺瑞嘿嘿一笑，先一枪托打得野人上身前俯，再一个膝踢将他踢得向后仰天摔倒，嘴里的牙齿估计要去掉一半。

    扎克和阿木赤如虎入羊群，三拳两脚便将七八个大汉打得只能在地上蜷着哀嚎。

    祺瑞走出包厢，踩着一个大汉的脑袋，向一旁唬得大小便失禁的一个老|鸨道：“蝗虫是吗？去叫你们老大来说话，难道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

    那老|鸨连滚带爬地去了，扎克和阿木赤将包括野人在内的动弹不得的家伙全给扔了出来，喝道：“妈的，老子叫的妞怎么还不来，在不来老子拆了你们这个鸟笼子！”

    又过了一阵，三个穿着超低胸超短旗袍的女孩满脸凄楚地被推了进来，其后跟着的是一个有点儿虚胖的中年汉人和几个怒目而视的大汉。

    “得罪得罪，小弟们不懂事，得罪了三位高人，在下h市黑道扛把子黄松，向三位请罪来了！”黄松皮笑肉不笑地自我介绍道。

    “你就是蝗虫？”祺瑞一手搂着一个女孩，嘻嘻笑道：“不好意思，既然是请罪来了，难道说一句道歉就算了？总得有点什么意思意思吧？”

    黄松的脸沉了下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三位今天是来捣乱来了？”

    “没错！”祺瑞一声轻喝，放开怀里的俩个女孩，不知怎的，离他两米外的黄松似乎一伸手便被他抓着领子拉到了面前。

    “我今天不仅仅是来捣乱来着！”祺瑞一手钳着他的咽喉让他挣扎不得，呼吸困难，一手已经掏出手枪抵在他的下巴上，冷飕飕地道：“我今天来是要拿下h市的！”

    黄松的手下纷纷拔出枪，但是主子被祺瑞制住，他们不敢乱动，只能在那里威胁地喊话，召集人手。

    “你听，现在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外面传来一阵喧闹，远远的甚至传来了ak那独特的声音，祺瑞嘿嘿笑道：“你已经完了，这就是作为我们紫剑盟敌人的下场！”

    “去死！”一声狂喝，祺瑞一把将黄松砸向他荷枪实弹的手下，那些家伙慌忙伸手接人的时候，祺瑞手里的格洛克18连续喷出了绚丽的焰火，旁边严阵以待的扎克和阿木赤也纷纷开火。

    “呀……”三个女孩被吓得花颜失色，抱着头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黄松和他的手下躺了一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站着，祺瑞吹吹冒烟的枪管，嘿嘿笑道：“这枪不错！发射速度够快！”

    扎克和阿木赤还举着枪，傻傻的互相看了一下，惊佩地望了祺瑞一眼，这才上去检查那些哀嚎着躺了一地的人。

    只见黄松眉头正中中了一枪，圆圆的一颗枪眼里缓缓地流出红白混合的东西，两眼还恐惧地瞪着，死不瞑目。

    其他的人祺瑞就手下留了情，每人都是持枪的手腕挨了一枪，或者就是腿上挨了一枪，数了数，在刹那间祺瑞竟然开了六枪，扎克和阿木赤合起来也才开了五枪。

    “黄松不识时务，今天我就把他给灭了！今后的h市是我们紫剑盟的，谁敢违抗，黄松就是你们的榜样！”随着局势被涌入的十多个战士控制后，将黄松的尸体和那些被打伤的大汉扔到众人面前，祺瑞向被赶成一堆的原蝗虫会的手下和嫖客妓女们喝道。

    看到黄松的尸体，他的手下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操，他们人少，跟他们拼了！”一个人挥舞着手臂躲在人群后面大声鼓动道。

    “对，拼了！”几个人附和起来。

    “砰！……”数声枪响，虽然躲在人后，但是也没能躲过战士们的子弹，最先鼓动的那人脑门开花，另几人也纷纷在身上爆开血花，跪倒在地，见识了如此精准的枪法，凌厉的手段，再也没人敢出声。

    “从现在开始，蝗虫会的所有产业和地盘都归我们紫剑盟所有，谁敢不老实的话，眼前的几具尸体就是你们的榜样，我也不想杀人，但是你们也别惹我生气！”

    扫了一眼全场战战兢兢的人，祺瑞喝道：“等下警察来了，你们自个知道该怎样回答，被关进警察局的兄弟只要表现良好，用不了两天就能放出来，乱嚼舌头的后果自行负责，明天早上紫剑盟派人来接收、查账，如果发现谁不老实的话，嘿嘿……”

    “我们走！”祺瑞潇洒地将双手插入裤带昂首就要离开，却有几个不识好歹的人破坏了他营造出来的气氛。

    “救救我们……”三个女孩扑到祺瑞面前跪下抱着他双腿哭诉道：“我们是被骗来的，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让我们回家……”

    祺瑞颇为恼火地低头一看，可不正是刚才被黄松带进去的那三个女孩么？

    “救救我们，我们是被骗来的，他们打我们……”三个女孩摇晃着祺瑞的双腿。

    祺瑞一阵烦，不过逼良为娼的事情他也是深恶痛绝的，这三个女孩刚才进门的时候便觉得不像是出来卖的，身上没有那种风骚的味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生涩的橄榄，年纪才大约十六岁，花季才刚刚开始，虽然麻烦，但是祺瑞也不能见死不救。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祺瑞问道。

    “他！”众人纷纷指着那个带头反抗被打死的家伙道。

    祺瑞指着那个被人群挤出来，带着祺瑞他们进来的那个老|鸨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老|鸨倒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吓得腿都发颤了，但是仍然口齿流利地道：“少爷，我知道，他们都是前些天送来的，老板……噢，不！黄松那家伙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小丫头，一共十六个，傻傻地，不想读书，又想赚钱，没大脑地只有干这一行了……”

    三个女孩哭声又大了起来，祺瑞点点头道：“今天就暂时别逼她们了，明天我再想办法给处理了，既然不能干别的，不想读书又不能干活，唉……我又不想对同胞怎样，只好卖去非洲给酋长们做奴隶了……”

    三个女孩吓得更是面无人色，居然还有一个给吓得晕了过去，几个机灵地人上来把她们拖了下去，另两个兀自一路大叫着：“不要啊……我们要回家，我要读书，我再也不逃课了……”

    祺瑞也不去理会，点了点那个老|鸨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鸨很高兴地道：“奴家艺名叫做何春花，原来的名字早就忘记了。”

    祺瑞道：“好，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头，今后紫剑盟在h城的所有娱乐场的小姐都归你管，好好给我干，决不会亏待了你们！”

    何春花乐得那浓妆艳抹的血盆大嘴合不拢了，拼命地奉承祺瑞，祺瑞看看时间，道：“再过五分钟警车也该出动了，咱们走！”

    蝗虫会原来的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警局里的老关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原来……”

    在全城的警车凄厉的响起来之前，祺瑞和他手下的防暴大队已经带着战利品安全的返回了那间工厂。

    “老大，我们在黄松的两个据点遭到轻微抵抗，不过没有受伤，缴获了三十把ak，几箱子弹，少量毒品，另外在他家里面发现了一只保险柜，里面有一堆的房产证和抵押品欠条，现金一百万，还有几个存折，他老婆孩子都在内地，要不要……”

    祺瑞摇摇头，道：“不关他老婆和儿子的事情，存折……明天和毒品一起拿去跟市领导们平分了就是了，那些抵押品和欠条嘛，查查对方的资料再说吧。”

    “老大，你真的要把那些少女卖去非洲？”扎克问道。

    “哈哈，这你也信，吓唬吓唬她们罢了，不过呢，咱得好好想想怎样处理她们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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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白痴妹

﻿    第二天一早，祺瑞便让s市的警察局长和h市的警察局长约了个时间，紫剑的手下们去接收蝗虫的地盘，他则去找警察局长聊天喝茶去了。

    拿到了好处，这位局长更加好说话，什么事情都好办，再通过他和市里面的实权人物们接触后，黄松涉嫌走私军火与毒品，被特警击毙的消息便被炮制出来堵了记者的嘴，警方的神勇更是被吹得神乎其神，蝗虫会的倒台，让百姓们差点儿便要上街放炮庆祝了。

    黄松名下的产业自然都划归万全安保公司名下，其地盘上的保护费自然由紫剑盟负责，h市一夜之间变了天。

    再来到华光娱乐城，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对娱乐城造成多大影响，反而因为警方的暧昧表现，让嗅觉灵敏的嫖客们察觉了这幕后新老板的强大实力，也就更加放心大胆地来玩来了。

    祺瑞一到，已经成了大家嘴里的花大姐的老|鸨何春花便赶紧过来招呼，洗去铅华后她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去把那些女孩带来让我瞧瞧。”祺瑞一坐下来便吩咐道。

    过了一会，十六名娇怯怯的女孩一字排开站在祺瑞面前，她们忐忑不安地低垂着头偷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新老板，不知道他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命运。

    祺瑞把玩着手里的身份证、学生证，这些女孩子一个个年纪轻轻，居然还有不满十四岁的幼女，不禁让祺瑞感叹，现在的女孩啊，有了这么好的环境，却不肯好好的读绿色∷友而自己跑出来的，有些则纯粹是被骗出来的，甚至有一个千里迢迢被拐来大西北，居然一直惘然无知，直到被逼着接客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吓得不行，可是这个时候后悔有个屁用了。

    看她们的平均样貌也就一般偏下，居然还妄想着嫁个金龟婿，真的是有够‘纯’的。

    祺瑞给她们每人一张白纸一支笔，道：“把你们自己家里的联系地址还有家庭状况写出来，写清楚点，等下就通知你们的父母来接你们回去。”

    “耶！得救了！”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们突然听到这消息登时欢呼雀跃起来，将手里的笔和纸全抛得满天飞，若不是祺瑞眼疾手快说不定还得挨上一下。

    “反了你们！”祺瑞一声怒喝，将桌子拍得几乎到了散架的边缘：“没见到你们老娘之前都给我老实点，不听话的都卖去非洲去喂食人蚁！”

    女孩们吐吐舌头，似乎突然就胆子大得没了边了，她们活蹦乱跳的动作放在肖玉凌她们身上那都是百看不厌可以点燃祺瑞情|欲的火种，但是现在在祺瑞眼里，她们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烦意乱。

    女孩们捡起乱扔的纸笔，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家庭地址……我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女孩很无辜地望着祺瑞道。

    “那么你记得你几个网友的名字和qq号码呢？”祺瑞一脸的笑容。

    “嗯，多啦，我的两个qq都满了，不过一直聊的有……”

    这个女孩还煞有介事地仔细数了起来，祺瑞不得不打断她道：“你的记忆力超强嘛，但是你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地址呢？没有家庭地址，我们怎么去找你们的家里人？你不会想我把你卖去非洲吧？”

    那白痴女孩‘呜呜’地又哭了起来，祺瑞将她的学生证砸在她脑袋上面怒道：“你学生证上有，你个白痴！”

    望着被他吓坏的女孩们，祺瑞几乎是吼着道：“你们还有谁不知道家庭住址的？”

    女孩们纷纷摇头，祺瑞正松了口气，却有人懊恼地道：“家庭情况怎么写？”

    祺瑞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全身的力气被气得无影无踪，有气无力地道：“你们家住多少平方的房子，家里有什么型号的汽车，每个月家里的收入情况怎么样……”

    “平方？我哪知道那个……”

    “汽车？不懂是什么型号的……没有怎么填？收入？不知道……”

    没想到引来了更多的疑问，祺瑞气得怒吼道：“你们这群白痴，根本对家里面一无所知，居然还整天埋怨家里这不好那不中意，你们有屁的资格说这种话！”

    女孩子们被吓得眼泪迷离手足无措，祺瑞终于承认失败，无奈只好招手让门口偷笑的花大姐过来，耳语问道：“这些白痴买来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花大姐在衣袖底下伸出三个指头，祺瑞道：“这些白痴就交你了，弄明白她们的身家，妈的，非狠狠地敲一笔不可，气死我了！”

    花大姐了解地点点头，祺瑞赶紧逃离了这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真是一群白痴，难怪这么容易被骗！”

    在s市北方的一条国道上，交警们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进城的车辆，因为车流量不多，因此设卡检查并没有引起塞车，车主们也并没有什么不满情绪，反而好奇地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交警们回答是抓捕杀人在逃犯，大家也就释然。

    一辆越野王悄悄地在五十米外停了下来，观察了一阵后，原地掉头便想溜。

    扮成武警站在一边的紫剑成员——原某反恐特种部队的战士——江万里一面对着通讯器道：“注意拦车点前五十米的那辆越野车，别让它跑了！”一面抓起高音喇叭，指着那辆车喊话道：“前面那辆黑色越野车！立刻停车检查！”

    那车非但没有停，反而一踩油门掉头便溜，江万里吩咐交警让他们疏散群众，一面警告道：“停车，否则就开枪了！”

    那车根本不听，头已经调了过来，正疯狂加油门，江万里扔掉喇叭，取下身上挎着的警用微冲，正要开枪，那辆越野王突然一个趔趄，车胎已经被狙击手给一枪打爆了。

    那车猛地刹车拐弯，横着停在了路中间，车上的匪徒从另一面跳下车，借着越野车的掩护，用ak47对着检查卡一阵扫射。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司机和乘客们纷纷吓得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大家卧倒！”江万里大叫一声，相距不到一百米又没有什么遮蔽，威力强大的ak47在高手的手里无疑是敌人的梦魇。

    “砰！”ak的声音登时哑了，狙击手的声音淡然响起：“击毙一个，兔子又躲起来了。”

    “靠！”江万里暗自庆幸，幸好己方有狙击手，否则还真是麻烦了。

    “嘭、嘭、嘭……”匪徒扔了几只烟雾弹出来，浓浓的烟雾登时将整条路给遮掩住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没有机会逃跑的！快投降吧！”江万里做着心里攻势，虽然对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来说估计效果不大，但是这么个过程还是有必要做的。

    “别开枪，我们投降！”祺瑞曾经听过的那奇异的口音大声叫道：“我们投降，别开枪……”

    江万里虽然有点意外，还是很高兴地压抑住喜悦，用威严的声音喝道：“把武器扔出来，双手放在脑后，慢慢走出来！”

    一只ak被扔了出来，那声音道：“我就出来了，我受伤了，不要开枪，我就要死了……”

    声音越来越小，江万里眉头一皱，脱口道：“不好，他们要逃！”

    趁着烟雾还没有散开，江万里一个百里冲刺，飞快地来到烟雾前，一扫那只被扔出来的ak，没弹夹的，心里面骂着，江万里扑入了烟雾中。

    因为人手不够，在这个临时设立的检查卡只有江万里和另一位狙击手，对方不是普通的犯罪份子，害怕伤亡太大难以交代，祺瑞和市领导都没让其余的交警和刑警直接参战，特警接到消息正在赶来，其实谁也没有想到俄罗斯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直接杀过来了，双方都是萃不及防，闹了个手忙脚乱。

    穿过烟雾，江万里扑到越野车旁边，伸头一看，车旁边死了一个匪徒，被狙击子弹打得面目全非，另三个匪徒正在疯狂地朝还没弄明白情况正向s市开过来的一辆房车奔去。

    江万里端起微冲瞄准第一个匪徒便是一个点射，那人应声而倒，另两人就是回头一阵狂扫，压得江万里头都抬不起来。

    猛然大腿一热，江万里知道中弹了，也没敢伸头出去，将手里的微冲照着记忆中大致方位一阵乱扫。

    对面的枪声登时变得稀疏起来，江万里抬头一看，只见那被他一枪打中大腿而倒下的俄罗斯匪徒正扛着一只狙击枪狞笑地望着他，其余的两人正迅速的相互掩护射击交错着撤退。

    江万里心中一凉，正在绝望的时候，那家伙脑袋突然像大锤砸西瓜一样爆开，几乎同时他也开了枪，只不过手上一歪，一枪打在江万里身边的汽车轮子上，打得汽车猛然一歪差点压在了杨万里身上。

    “小子，你欠我一条命！”惊惶莫定的江万里耳边响起了那个听惯了的淡淡的声音，江万里抬起微冲一阵扫射，喝道：“少废话，抓活的，别让他们给跑了！”

    烟雾散尽，几声枪响过后戈壁滩又安静下来，交警和刑警纷纷赶上，将周围圈了起来，将那两个被打成了残废的匪徒押上救护车飞奔而去。

    大英雄江万里和另一个手臂上被打了一枪的群众被送上了另一辆救护车，在大家的欢送下离开了封锁的现场。

    “击毙两名匪徒，另外活捉了两名，我们这边轻伤一名，不过若非对方大意，狙击手没有机会发挥的话，战局很难预料。”田勇向祺瑞汇报总结道。

    “目前已知的伊尔盖家族的杀手已经全部被消灭，不过大家还是不能麻痹大意，这次行动中相关的领导和部门都意思意思，搞好关系，过几天我才能回去，先得让这边稳定下来再说。”祺瑞吩咐道。

    祺瑞来到h市的第三天，正想着是不是去找罗局长谈点事情，紧随着祺瑞负责给他拿手机的扎克报告道：“花大姐来电话，说前天才往北方走了的那两个俄罗斯人带着两个俄罗斯男孩来，现在正在娱乐城，花大姐已经稳住他们了，请老大你去解决他们。”

    祺瑞想了想，带了几个人揣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赶往娱乐城。

    花大姐指引着他们来到门口，正要破门而入，祺瑞突然心神一紧，往旁边一个鱼跃规避，同时喝道：“快闪！”

    战士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都非常迅速地各自向旁边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门板突然‘哚哚哚……’地出现了两排弹孔，一名队员距离太近躲避不及，左腿登时中了两枪。

    当子弹飞过，呼啸声才传到大家耳里，对方也用了消音器，可是为什么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呢？

    受伤的战士呲牙咧嘴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另两名战士将他拖到旁边简单地包扎起来，祺瑞他们没有动，里面暂时也没有动静。

    一时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如何发现外面有人的了，对方用的是什么兵器都不知道，反正比他们用的小手枪强得太多了，而且至少有两把。

    祺瑞打手势让一名队员去拧门把，自己和其他队员往里面胡乱射击掩护。

    突然从门上的小洞里看到有人影一闪，祺瑞大喊一声：“小心！”计算着那人的速度和运动轨迹在他的落点猛开两枪，登时听到里面一声惨叫。

    可惜还是迟了一点，门内传来清脆的连续的‘嗒嗒’顶针撞击的声音，数个弹孔出现在木门上，伸手去开门的战士猛地缩手，掌心上血肉模糊。

    那个战士的动作非常小心敏捷，也已经避开了那些弹孔，为什么却仍然被发现了？还非常精准地进行了射击？

    看到那战士痛苦的样子，祺瑞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去死吧！”祺瑞再也不去顾忌什么，将被怒气激发得快要爆炸的精神力向门内放去。

    隐隐约约似乎撕破了一层膜一般的东西，祺瑞的精神力钻进了包厢，只见一个俄罗斯人捂着胸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另一个俄罗斯大汉满脸悲痛地正在给他包扎，还轻声地安慰他。

    另有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紧张地躲在角落里，手里面也分别握着一把格洛克18。

    匪徒手里的是两把p90冲锋枪，难怪火力如此猛烈，其比ak47快了一倍的射速在室内作战中威力无比。

    祺瑞一个鱼跃，‘嗒嗒’两颗子弹从薄薄的门板中穿过去，几乎擦着死角钻进那匪徒微微暴露出来的右脚跟。

    墙角的一个男孩惊呼一声，但是那大汉已经来不及躲避，穿着军用皮靴的脚后跟猛地爆开，今后他再也不能用这只腿走路了。

    那大汉重心一失，向后便倒，祺瑞心中哪里会怜悯这伤了自己兄弟的家伙，毫不犹豫的格洛克18喷出了无情的子弹，一枪正中那家伙脑门。

    那个惊呼的男孩猛地跃起，一枪往祺瑞蹲着的地方打来，枪法还挺准，但是祺瑞早有防备，往另一侧一滚，在那男孩落地的时候非常精准地还了一枪，正中他握枪的手。

    那男孩忍着疼，另一手抓起遗落在地上的p90，躲在墙角喘气。

    两个男孩在左右两个角落哀哀地对望着，脸上充满了恐惧，一直没有动弹的那小子突然大叫道：“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居然是颇为流利的汉语，祺瑞都还没有下命令，他已经把手里的枪扔到了一边。

    但是另一个男孩却像猎豹一样突然紧张起来。

    祺瑞心中一动，试探着向前一步，让半个身子离开射击死角暴露出来。

    那男孩不声不响地将手里的p90枪口对准了祺瑞。

    “原来是你！”祺瑞突然注意到这家伙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了很多倍，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祺瑞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对方似乎对门外的情况了如指掌，为什么刚才自己有一种突破薄膜的感觉。

    现在不是想问题的时候，黑洞洞的威力强大的p90正对着自己。

    祺瑞向后一缩，数枚子弹穿透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

    祺瑞心中大定，来到门边，一把扭开大门，然后迅速地缩手，那男孩的速度还是慢了太多，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祺瑞喝道：“把枪扔掉，不要再顽抗，否则就扔手雷了！”

    那个没有受伤的男孩叽里咕噜地劝着另一个男孩投降，那男孩看到没了什么希望便也认命地将手里的枪给扔了。

    确认他们就算再想反抗也没了机会，祺瑞一挥手，四名战士冲了进去，将那两个男孩控制起来。

    “那两个已经死了！”阿木赤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低声向祺瑞汇报。

    祺瑞制止了门内的虐俘鞭尸的行为，喝道：“你们把尸体处理掉，这两个男孩严加控制，如果有任何反抗，格杀勿论！”

    几名正激愤于战友受伤的战士登时狞笑起来，摩拳擦掌地看着那两个男孩。

    祺瑞也顾不上他们了，赶紧在门口抢了一辆够宽敞的面包车，载着受伤的两个战士往最近的市人民医院赶去。

    一个战士大腿上中了两枪，不过大腿上肉多，而且没有打中大动脉，都还算没事，但是那个手掌被打穿了一个大洞、从食指和中指末端裂开成了两半的那个战士却显得严重多了，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个终身残疾。

    “哈木尔，别怕，教官会把你治好的！”那战士是阿木赤的弟弟，他紧紧地捂着弟弟的手祈求似的望着祺瑞。

    祺瑞心头凝重地点点头，给予了他们无穷的希望，但是祺瑞心里的希望又有谁能给予呢？

    “看到没有？教官说能把你的手治好！”阿木赤喜道，他们两个都是孤儿，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那阵子东突疯子猖獗的年代父母被炸弹炸死，他们被政府收养，逐渐被培养为坚决的‘东突掘墓人’，两兄弟一直在一起，感情深厚的无以复加，看到弟弟受伤，做哥哥的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挖一块肉给弟弟把伤口给堵上。

    “医生！护士！”几条大汉抬着伤员抢入h市人民医院大吼着。

    “肃静！这里是医院，你们紧张病人我们理解，但是也请你们理解我们的工作！”一个医生带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了看病人，包扎得好好的，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伤？”

    祺瑞将他拉到一边，塞了一叠钞票过去，道：“枪伤，子弹还在大腿里面，那个手受伤的手掌要赶紧缝合，千万别给我弄残疾了，否则我灭你满门！”

    “不不不……”那医生脑门冒汗道：“枪伤……要报警的！”

    祺瑞身上并不是时刻都带着证件的，闻言一瞪眼，拔出手枪抵着他脑袋道：“少罗嗦，你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呢，赶紧给我推进手术室好好动手术，把人给我治好了大家都好，否则……”

    那医生吓得都没敢接祺瑞递过来的钱，赶紧招呼着护士将两人推进了手术室。

    “你们……谁来办下手续？”一个护士胆战心惊地道。

    祺瑞把手续给办了，交了预付款住院金……，跟阿木赤、扎克和另两个战士郁闷地坐在手术室外。

    警局的罗局长亲自赶来，热情地慰问了一会，然后跟医院打了个招呼，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

    等待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非常慢，祺瑞频频看着墙上的大钟，恨不得伸手去将它们拨快些。

    其他队员虽然不在医院，但是也把心思放在了这里，隔个三五分钟就拨个电话过来，在护士警告之后，扎克才将电话改成了震动模式。

    过了半个小时，大腿受伤的战士比拉尔被推了出来，大家焦急的围了上去急着追问手术情况，护士长轻声道：“大家不要急，这个病人的手术很成功，现在他是睡着了，卡在肌肉里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他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另一个战士目前正在处理他手掌上的肌肉和神经、血管，请你们忍耐，打扰了大夫对病人不利！”

    祺瑞让两个战士陪着护士送比拉尔去住院病房，自己和阿木赤、扎克呆在手术室门口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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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内部矛盾

﻿    正在这个时候，负责看管那两个小子的战士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了俩人的情况后，心情转佳地道：“老大，这回我们可拣了个宝贝……”

    祺瑞眉毛一挑，道：“怎么，那俩小子是什么来历？”

    电话那头道：“那个没受伤的小子招供说他是伊尔盖家族的二号大头目，也就是大头目霍夫●伊尔盖的弟弟查理●伊尔盖的儿子米尔●伊尔盖，这次是跟着他同学的老爸，也就是死掉的那两个匪徒中的一个来中国玩来着……”

    祺瑞心情不好，哪有心情听他废话，打断他的话道：“好了，让他打电话给他老爸，让他老爸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去问清楚再说！”

    那边答应一声，识趣地将电话给挂了。

    终于大钟的分针又转了一圈，手术室门开了，医生用手绢抹着脑门上的汗水走了出来，祺瑞赶紧走上去询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那医生道：“手术很成功，他运气不错，那子弹只是从他手掌的掌骨间钻了过去，虽然把手都打裂开了，但是伤口处理得很好，已经缝合起来也就没事了。”

    哈木尔被推了出来，只是局部麻醉，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右手被用石膏给固定了，看起来非常可笑，阿木赤他们纷纷扑了上去慰问，祺瑞偷偷地问医生：“他的手今后……”

    大夫道：“恢复得好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跟以前一样灵活，就是阴雨天或许会有点疼。”

    祺瑞终于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下，阴雨天会疼这个问题西医无法解决，但是中医却可以一试，没有落下残疾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送他们两个住进最好的病房，祺瑞留下阿木赤和另一个战士陪着他们，匆匆赶回紫剑盟在h市的大本营，从黄松手里抢来的他的私人宅子。

    这个宅子也就是黄松精心打造的一个保命堡垒，结果还没用上就去见了阎王，倒是便宜了祺瑞他们。

    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室见到了两个倒霉的家伙。

    扫了两眼拷问得来的资料，祺瑞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俄罗斯人对新疆的这些不成气候的帮会非常不屑一顾，认为装备充足的话他们可以用几个人对抗几百个二流的混混。

    跟东部沿海城市不同，新疆的黑帮确实像一盘散沙，还处于黑社会的萌芽阶段，田勇就曾经非常地惊讶中国居然还有如此‘纯洁’的地方。

    米尔●伊尔盖到新西伯利亚玩，结果碰上了以前的老同学弗拉基，恰巧他的父亲是米尔的老爸的手下，两人便拾掇着刚赶回俄罗斯报讯反而挨骂的两人带他们去中国玩。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伊尔盖杀手集团居然会栽倒在中国的大西北，于是他们便旅游般地来到了h市。

    花大姐并没有露馅，让他们怀疑的是熟人面孔一个都不见，然后一点一滴的破绽便纷纷出现在两个老练的特种兵面前，从而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打电话给你老爸没有？”祺瑞问道。

    “打了，我爸爸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什么都可以谈！”米尔的汉语说得不错。

    祺瑞微一沉吟，不知道该再问点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扫在脸上，转头看去，只见那死了老爹的弗拉基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就像草原上一头凶恶的野狼。

    “这小子的精神力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出来的？”祺瑞暗想，问米尔道：“这小子是不是想吃了我？”

    两人用俄语说了几句，米尔老老实实地道：“是的，他说你杀了他爸爸，他要你偿命！”

    祺瑞点点头道：“说得我都有点儿怕了，留着只是浪费粮食，扎克！”

    扎克答应一声，带着两个战士提着那男孩走了出去。

    那男孩突然大声喊着什么，然后便虔诚的低头垂目不知道在叨念什么。

    弗拉基被拖走了，地下室还在回荡着他的声音，祺瑞道：“他刚才在叫什么？”

    米尔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道：“他说……多夫拉大神会为他复仇的。”

    “多夫拉大神？”祺瑞讶道：“那是什么东西？”

    米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信仰的一个教派的神。”

    祺瑞眉头一皱，然后伸展开，笑道：“但愿他的大神打瞌睡刚好没听见他的祈祷吧，好了，现在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怎能呆在这个阴冷的地方？走，让我带你去享受一下，你来中国不正是来享受的么？”

    暗里让扎克去搜搜弗拉基身上有什么碍眼的东西，祺瑞带着米尔去花天酒地，这小子在俄罗斯倒是什么都享受过了，但是却没有尝过东方温柔乡的滋味，登时忘记了刚才双方还剑拔弩张的敌对情况，跟祺瑞年纪相仿，竟然是无话不说。

    从他的嘴里祺瑞知道了伊尔盖家族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对伊尔盖家族的黑帮生意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伊尔盖家族不愧为称雄国际的知名黑帮，黑白道无所不沾，白道的生意不提，黑道能赚钱的买卖他们无不插上一条粗腿。

    他们向全世界‘需要的地方’提供武器，从哥伦比亚购买毒品，与意大利黑手党合作洗钱，跟日本黑道携手开拓色|情市场，他们甚至一直都在试图贩卖核材料。

    听到米尔谈起了伊尔盖家族的‘全球美女供应商’的称号，祺瑞心中一动，色|情业在全球范围都是绝对不可能禁绝的，这个产业本小利大，简直能和印钞机媲美，而且政府方面抵触情绪也没毒品和军火那么强……

    让两个‘头牌’缠着这晕头转向的小子，祺瑞将花大姐招来，询问起了那十六个白痴妹的事情。

    花大姐如数家珍地将那些白痴少女都不了解的家庭状况细细数来，直听得祺瑞连连点头不已。

    “好了，我们可以h市警察局的名义通知他们的家属，让他们带着引渡金来这里领回他们的乖乖女了，”祺瑞道：“咱们还可以给报社一点题材，就说英勇特警勇闯魔窟，完好解救被困女孩十六人，两名特警受了重伤，嘿嘿……”

    祺瑞跑去跟罗局长聊了一阵，打消了他的顾虑，将事情跟他合计一下之后又赶向医院。

    在路上扎克才找到机会将一条项链交给了祺瑞，道：“这是从那小子身上找到的唯一奇怪的东西，项链上的那个怪物看着就让人恶心。”

    祺瑞仔细地打量着那个长着长长獠牙的老鼠头、掏空的小腹，皮包着骨头的身子、蝙蝠的翅膀、狮子的爪子、蝎子的尾巴还有恶心的触手、黏液之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挂饰，心里面闪过一丝悸动。

    想了半天，祺瑞嘿嘿一笑，道：“是不是很神秘很可怕的样子？其实创造这个东西的人也就是想让你们觉得神秘害怕，所以才挖空心思搞得恶心疤瘌的，吓唬人骗人而已，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多夫拉大神？我看还不如叫做丑鬼的好，无聊的东西！”

    解除了扎克心头的担忧，但是祺瑞心里却依旧留下了一丝阴影。

    在祺瑞的授意下，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少女的家里都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带上或多或少的钱到新疆的h市去认领他们失踪的亲人，假如有什么疑虑的化可以看晚上的新闻联播……

    将信将疑的家长们晚上锁定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没想到一向将首长们到处巡视开会的消息摆在前面的新闻联播居然首先发了一个特讯，专门介绍了这一次在新疆h市发生的特警们的‘英雄事迹’，除了‘英雄’们的名字没有透露之外，被祺瑞编辑修改过的画面让人触目惊心之余，特警们的英勇无敌简直让那些苦于没有英雄崇拜的年轻人热血沸腾，一夜之间，特警的英勇形象深入人心。

    新闻联播最后还给了几个女孩的侧面或者脸被模糊化的照片让人辨认，还留下了一个查询电话，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和自家的衣物，什么疑问都不再是疑问了，虽然对为什么不把她们直接送回家有点儿不满，但是他们哪里还有功夫计较那个，爱女心切，一个个心急火燎地往大西北赶。

    这些都是后话了，祺瑞好好的笼络了米尔一把，第二天便无条件地让伊尔盖派来的人将米尔公子，还有那两千克毒品送回了俄罗斯。

    当米尔坐的火车离开了国境线，米尔他老爸托克●伊尔盖便笑呵呵地给祺瑞打了个电话：“听米尔说他得到了您的热忱招待，我衷心地感谢，至于您所说的合作事宜我们将会尽快派人前去和您联系，希望双方能够合作愉快！”

    能够让伊尔盖家族放弃为手下复仇转而与紫剑盟合作的原因除了米尔和那些毒品之外，更多的是祺瑞向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

    为了这一个欢送仪式，祺瑞几乎全部实力都摆出来了，连远在s市的紫剑盟精锐都调了大半过来，当托克派来示威似的那四十多个以特种兵为主的手下出现在祺瑞面前的时候，祺瑞也还以颜色，双方总共一百多人，一个个面对面、眼瞪眼、抢抵抢。

    足足僵持了十分钟，最后才在米尔的央求下，双方逐渐离开驳火距离，然后在双方狙击手的监视下各自撤走。

    “老板，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曾经在车臣剿匪的无畏战士向他的老板如是汇报，这才打消了他武力报复的念头。

    合则两利，战则双亡，这就是祺瑞想告诉他的。

    上海，华兴集团总部，华兴会的头头们坐在长长的会议桌上，一个个面沉如水，他们的老大肖振邦眉头紧皱，。

    肖振邦完全没有想到，祺瑞的区区一个借兵的建议，居然闹出如许大的风波，大家的抵触情绪竟然是如此的大。

    当他接到祺瑞请求派些普通黑狼成员北上帮忙的时候，他想了想便答应了，然而在召集大伙儿讨论的时候，却遭到了大家的置疑。

    一阵沉默后首先发难的是青蛇的晓月，只听她道：“老大，鹰少爷在大西北发展，我们都是很支持的，可是……目前他究竟算作是我们华兴的紫剑还是他现在对外宣称的紫剑盟？”

    “你们大家怎么说？”肖振邦锐利的眼神一个个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老大，晓月说得没错，假如目前的紫剑盟还是华兴下的紫剑的化，我们当然得大力支持，就算他现在是自立门户，看在老大你的面子上咱也没啥好说的，不过这个……兄弟们的出差费、伤亡抚恤费等等都得挑明了说清楚了。”刺刀道。

    肖振邦点点头，道：“还有呢？肥猪，你来说说？”

    肥猪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个人支持老大你的决定，刺刀的话是说得直了点，但是这事情确实得弄明白，驸马爷在西北发展是好事一桩，我们自然得大力支持，但是弄得不明不白的下面的兄弟们不好交代啊！”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现在下面的弟兄哪个不以鹰少爷为荣？鹰少爷怎么说都是小公主的爱人，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大李青筋直蹦。

    “爱人，嘿，咱们鹰少爷风流倜傥，眼下就已经有了几个女人了，还不知道小公主能排到第几呢……”黑子不阴不阳地道。

    “哪个少年不风流，我看鹰少爷对小公主还是很亲密的，黑子你别胡说八道的，难道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想过左拥右抱么？鹰少爷能在花丛里面混那是他的本事，这个你学不来就别嫉妒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肖振邦终于听不下去了，一声大吼之后，大家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连肖振邦也不知道如何跟这些变得陌生的兄弟们开口，就这么沉默着。

    “老大，这件事还是我跟鹰少爷说吧，我想他会明白我们的意思的。”还是晓月打破了沉默，提议道。

    肖振邦揉着太阳穴，点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把话挑明了，看他怎么说吧。”

    当祺瑞听到晓月那腻人的声音的时候，便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有点儿不妙。

    “晓月姐，是不是我请求支援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了？”祺瑞单刀直入地问道。

    “这个……”晓月没料到祺瑞居然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猛地一个卡壳，不过她瞬间便想好了说辞，笑道：“鹰少爷果然厉害，这边确实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大家想确认一下这个请求是在华兴会内的呢，还是以你的个人名义？”

    祺瑞眉头一皱，这个问题自己早有预料，但是还是出现得太早了点，不由得暗怒道：“既然如此，就算是我个人的名义请华兴会支援吧，给我一千个普通弟兄就行了，各种费用由我负责，年底我这边的百分之三十的红利归华兴，算是对支持我的一点儿感谢吧。”

    “这话就见外了……”祺瑞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之外，晓月不由得对自己的‘多嘴’有点儿后悔：“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明白了就行……”

    祺瑞心中冷笑不已，嘴上当然还得敷衍过去，两人看似非常和睦地商谈着接下来的事宜，但是双方都知道，一条难以愈合的伤口已经出现在双方原本是一体的身体上。

    “我伤害到了谁的利益了吗？”祺瑞冷笑着：“窝里反……这个中国数千年不断上演的好戏就这么突然地上演了……好吧，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祺瑞心里面一阵郁闷，本来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现在却闹得一团浆糊般，真不知道那些人被什么迷住了眼睛。

    祺瑞原本仅仅是想借用一些熟练的人手对那些夺下来的地盘进行一段时间的管理，仅此而已。

    例如现在的h市，全市的人都知道紫剑盟黑白通吃，只手遮天，但是那五十名战士对黑道并不了解，做起事情来当然没有从黑道里混出来的人顺手，这两天祺瑞跟他们就灭了几处火头，又杀了几个闹事的家伙这才算是把h市给稳住了。

    祺瑞想在短期内拿下整个新疆黑道，都像h市这样可不行，假如有大批熟悉黑道的人，这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祺瑞早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是没算到s市都还没站稳的时候这么快就对外地黑道动手，田勇正在训练的手下还不能派上用场，s市原先那些混混说实话没几个上得了台盘的。

    虽然心情不好，但是祺瑞还是很高兴地到火车站将来访的赖馆长及夫人一行五人迎回了博雅大酒店。

    “你小子很能耐嘛！”赖馆长沐浴休息一阵先于其他人适应了这里三千多米的海拔，忍耐不住便拉着祺瑞要去看那些宝贝。

    祺瑞打算在h市建一个私人投资的博物馆，首先通过s市市领导发出了邀请函，请几位专家前来帮忙参谋一下，赖馆长就这样被祺瑞给哄来了大西北。

    “呵呵，是市领导大力支持，保护国家文物人人有责啊，否则我再有能耐也没办法，希望赖馆长您能够大力支持这件事，能帮我找些可以信赖的人，这间博物馆是福瑞公司下属，资金待遇方面绝对没问题！”

    “看看再说吧！”赖馆长没有立刻答应他。

    当他看到那整整摆了一间教室般大的房间的各式文物的时候，他的下巴差点儿就要掉了，都是宝贝啊！

    祺瑞这次一回到s市便被莫塔拜尔给捉住了，莫塔拜尔已经给那些天天上门打听‘大老板’回来没有的人给缠得快要疯了，见祺瑞回来，当然得在第一时刻将包袱扔给祺瑞。

    于是祺瑞便又收购了一批文物，这一批的文物比之上一批数量更大，质量上难以比较，不过种类更多了些，甚至是在西亚和欧洲流行的金银餐具烛台什么的都有，一般来说金银制品会被不懂价值的人给熔化了卖掉，而最近收到的这些保存得还相当好。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赖馆长一把抓着祺瑞的手道：“就算你让我辞职、跳槽我也干了！”

    祺瑞暗道：“你辞职跳槽来我这里还不把文物界给闹得天翻地覆？我这些东西还不给人给抢了？”

    祺瑞赶紧道：“岂敢岂敢，目前博物馆的馆址都还没找好，现在缺的是能够迅速给文物鉴定的专家和文物挖掘、保护的专家，前一个是方便收购民间的文物，后一个是便于抢在盗墓者前面将文物科学地、有保障地挖掘出来，这点我想您应该了解。”

    赖馆长了然道：“我知道了，我带来的那两个年轻人正好可以暂时帮助你解决这两个问题，他们虽然年轻，但是他们对文物的研究绝对可以比得上某些所谓的鉴赏专家，本身专业对口，也曾经参与过墓葬的挖掘工作，人也很机灵，没啥名气，应该能够满足你的要求吧？”

    祺瑞听到最后一个理由，知道对面这看似只对文物痴迷的人并非不懂人情事故，不由老着脸皮嘿嘿一笑，道：“那简直是太好了，不过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点？”

    赖馆长拍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小伙子，现在都七月份了，满地都是大学毕业生，你把福瑞公司的招牌亮出去，还怕招不到人嘛？让两人带个一年半载，这些人都是栋梁啊，呆在普通的博物馆绝对没有这么好的机遇哦，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会知道取舍的！实在不行，我这把老骨头也可以过来帮帮忙嘛！”

    祺瑞眼睛一亮，嘿嘿笑道：“好主意，是我操之过急了！赖馆长想什么时候来我们随时欢迎啊！”

    “你的博物馆地基都还没有打，急个屁啊！”赖馆长嘿嘿一笑，偷偷道：“这个……这些东西，能不能……”

    祺瑞眯着眼睛笑道：“哈哈，不值钱的小玩艺，赖馆长随便挑两件拿回去收藏吧……”

    一老一少正在‘得意地笑’的时候，祺瑞的电话突然响起了特异的铃声，祺瑞眉头一皱，是肖玉凌的电话，华兴会的事情自己该怎样和她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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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肉炸弹

﻿    “祺瑞！我们夺得了冠军耶！”肖玉凌和蒋匀婷挤在那小小的屏幕上对着祺瑞伸出了胜利的手势，两张让祺瑞魂牵梦绕的脸蛋紧紧地贴着，绽放着同样喜悦却给人不同感觉的笑容。

    “冠军？什么冠军？”祺瑞愣道，满肚子的话被见到她们的喜悦都给冲得无影无踪，在她们面前，似乎脑袋都生锈了。

    “笨蛋！竟然把我们的事情都给忘记光了！”肖玉凌小嘴一瘪，可怜兮兮地道：“一点都不关心人家！”

    “祺瑞，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蒋匀婷温柔体贴，看出了祺瑞的不对劲。

    “哎，不说了，等我们一到，保你什么烦恼都没拉，我们待会坐飞机到乌鲁木齐，下飞机就得看到你哦！”肖玉凌很霸道地挂断了电话。

    祺瑞傻傻地看着手里的电话，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给福瑞公司驻s市的经理韦良君道：“给我查一下从北京到乌鲁木齐的航班情况，查到了马上告诉我！”

    “怎么？”赖馆长瞪着他道：“你要去乌鲁木齐接女朋友？”

    “啊，这个……”祺瑞落荒而逃：“我会派一个人专门负责安排你们的行程，保证让您满意！”

    赖馆长拉着他的衣袖道：“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在乌鲁木齐火车站都蹲了几小时等车，还被小偷偷了一个钱包，你怎么赔我！”

    祺瑞苦笑道：“您老再多选一只破烂拿回去玩好了……”

    赖馆长这才满意地道：“你小子若是捐赠给国家还算了，既然你想独吞，我也就不客气了！”

    祺瑞分辨道：“我这是独吞吗？我的投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呢？我这样做总比捐给国家然后不知道落入哪个博物馆地储藏室然后不知下落的好！”

    祺瑞一溜烟地跑了，赖馆长摇摇头，坐在地上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研究起满地的宝贝起来。

    半年前的那场文物案子后面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消息，就连业内的赖馆长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得到航班的资料后，找到田勇处理了些事情，再让韦良军派人负责赖馆长一行的行程安排，然后祺瑞带上两名万全公司的正规保镖，开着一辆旅行车往乌鲁木齐赶去。

    路况良好、笔直笔直的高速公路，让祺瑞把车开得飞快，直达到了这辆车的极限速度，感觉就像是陆上飘！

    “可惜，这破车速度太慢了，哪天回上海玩玩f1去！”用了半个小时赶到了乌鲁木齐，祺瑞才将车速放慢，还很遗憾地道。

    坐在后排的外号叫阿森和阿军的两人对望一眼，没有作声。

    天色已晚，祺瑞看看时间，先去大酒店订了房间和晚餐，然后才慢慢来到了飞机场。

    祺瑞发现他们来得还是太早了点，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终于姗姗来迟，而这个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

    “饿坏啦，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填我们可怜的肚子啊？”一见到祺瑞肖玉凌便将背包扔给了祺瑞嚷道：“飞机上的东西难吃得要命！”

    祺瑞将包裹交给了给俩手下，看看时间，笑道：“一个多小时啦，估计已经好了，咱们先去吃饱了再问问服务员看看到哪儿玩去吧！我也没来过这地方呢。”

    “哇，什么东西居然要搞那么久？”肖玉凌和蒋匀婷一左一右地搀着祺瑞的手，往那旅游车走去。

    “那可是新疆的一大名典哦，听说过新疆烤全羊没有？”

    “听说过，不过那么大一只羊，烤起来真的好吃吗？”

    “吃了就知道啦！”

    “烤全羊的维吾尔语叫‘吐努尔喀瓦甫’。烤全羊是选择羯羊或周岁以内的肥羊羔为主要原料……用钉有铁钉的木棍，从头穿到尾，放在特制的馕坑里，盖严坑口，并要不断地翻动观察，约1小时左右即成。现在我们宾馆里，烤全羊已不用馕坑，而是采用大型电烤箱，一次可烤2-3只，味道更好。”服务员微笑着向游客们介绍着。

    一只烤好的羊，正放在餐桌上，系着红色头结，嘴里含着香菜，犹如一只活羊卧着吃草。

    整只羊被烤得黄里透油发出晶亮的光泽，那馥郁的香味诱得原本就腹中空空的诸人一个个口水直流。

    “哇，看样子就好吃极了！”肖玉凌道：“这么大只，怎么吃啊？”

    服务员将牛角尖刀递上，道：“您可以自己切削着吃，也可以让我们帮您切好。”

    肖玉凌接过刀子，两眼放光地将衣袖卷起杀气腾腾地做势提刀便斩。

    ‘啊！’蒋匀婷一声惊呼，闭上眼睛不忍萃睹，祺瑞嘻嘻一笑，拦住了气势汹汹的肖玉凌，示意让服务员来切。

    服务员拿着刀熟练地将那只羊很快地便分解成了一只只的肉块，不复刚才那栩栩如生的造型。

    祺瑞凑到蒋匀婷耳边嘻嘻笑道：“婷婷，这只羊早就死掉了，你啊，真傻！”

    “我就是傻，不行么？”蒋匀婷皱着鼻子，从手指缝里偷看到羊肉已经被切好了才敢睁开眼睛。

    祺瑞叉了一大块肉给她，笑道：“大家随便吃吧，这么大只羊，咱们不放胆吃可吃不玩哦！”

    “耶，确实好吃，这回我得好好地把新疆的好吃的东西全都给吃个遍才行！”肖玉凌手里的刀叉就没停过，细嫩香滑的羊肉迅速地消失在她的小嘴里。

    蒋匀婷吃东西可就温柔多了，只见她细细地切了一小片，蘸上酱料，再放进嘴里，含了一下，才慢慢地咀嚼起来。

    “婷婷，你这样吃法，什么时候才能吃得饱啊？难怪你身体那么弱，你瞧瞧凌凌，她一人吃的东西足足有你的几倍多！”

    蒋匀婷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肖玉凌满嘴都是肉块，没功夫说话，祺瑞又问道：“最近你的病没有发作吧？”

    “没有！”蒋匀婷在有外人的场合非常地文静，没有体现出太多的热情，不过祺瑞从她那火热的目光中读懂了她的内心，跟她交流，更多的需要从心灵深处去抚慰。

    肖玉凌终于挣扎着让嘴里能够留出一丝空隙说话：“切，婷婷姐现在身体不知道多好，我们俩配合默契，所向披靡，一路杀到决赛，最后还拿到了冠军哦！你……记起我们得的是什么冠军没有？”

    祺瑞笑道：“我哪敢忘记啊，你们得了今年的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的女子冠军吧？佩服佩服，小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那是，比赛后很多人跟我们联系，其中还有国家队的球探呢！”肖玉凌得意地道。

    “在学校玩玩可以，那潭子脏水你们碰也别碰！”祺瑞脸色一紧，道：“你们跟他们怎么说？”

    “我们一口回绝了。”蒋匀婷道：“我们玩球只是无聊，等毕业了哪还有空去踢球啊！”

    看着嘟着小嘴的肖玉凌，祺瑞呵呵笑道：“我是不想你们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污染了你们的心，关心你们呢，还不满意？”

    肖玉凌皱皱鼻子，没理他，拼命地对着桌上的羊肉进行灭绝攻击。

    “吃饱了？咱们上哪玩去？”祺瑞笑嘻嘻地看着因为吃得太多而摊开四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肖玉凌道。

    “嘿……”肖玉凌挣扎了一下，还是颓然地道：“等……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后我们再去玩！”

    过了一个小时，祺瑞再来的时候，却看见她已经睡着了。

    给她拉起被子盖住，祺瑞嘻嘻笑着搂着蒋匀婷出来，悄悄将门给关上。

    “既然她已经睡着了，那我们也别出去了，晚上不安全……”祺瑞找着借口道。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眼角悄然滑过一丝春|情，却逃不过祺瑞的火眼金睛。

    祺瑞识趣地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搂着她便一阵热吻。

    “哦，不，凌凌在隔壁呢！”蒋匀婷喘着气道。

    “不怕，这些房间都是完全隔音的，就算你在这里放声大叫她都听不见……”

    “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好，我和你一起洗！”

    “不啦……你等一会……”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光便火辣辣地投射到了地球上，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地面上地温度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祺瑞一早便被肖玉凌给吵醒了，休息了一夜后她精力尽复，看到祺瑞懒洋洋地把门口的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拿走，她娇俏地皱皱鼻子，道：“挂那牌子干嘛？我才没兴趣打扰你们呢。”

    祺瑞盯着她看，直到她顶不住他的目光低下头去，才笑道：“其实……我昨晚上没关门，本来以为你会半夜跑过来的，没想到啊，你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肖玉凌脸上一红，道：“快点啦，要出去玩呢，听说今天是赶墟的日子，街上好好玩的哦！”

    正在这时，祺瑞身后被轻轻地拉了一下，祺瑞道：“你先和他们下去吃点早餐，我洗个澡再下去！”

    肖玉凌走后，蒋匀婷才跑回了她们的房间，祺瑞嘿嘿一笑，迅速地洗了个澡，换上适合在大太阳下出行的长袖雪白衬衫和笔挺西裤，再戴上变色墨镜，梳梳那短短的头发，酷酷地一笑，蒋匀婷催促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

    两大各具特色的美女相伴左右，身后是两个冷酷彪悍的保镖，祺瑞的卖相造型也很出色，他们五人成了行人纷纷瞩目的目标。

    或许是赶集的日子，或者是什么节日，今天街上人潮汹涌，卖东西的小贩和游客都很多，叫卖声络绎不绝。

    左手米肠子，右手面肺子，咬一口沙木萨，吃一个皮特尔曼达……满街的特色小吃让大伙儿吃得过瘾，甚至后悔早餐吃得太多了。

    “去别的地方瞧瞧吧，再吃下去就走不动了！到别的地方回来再继续吃。”祺瑞提议道。

    挤出人群，阿森低声在祺瑞耳边道：“老大，情况好像不大对，是不是先回去？”

    祺瑞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不时有几个人来回的巡视着，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

    “他们是便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么多人的集会，多几个警察也是应该的。”祺瑞瞧了瞧那些人，道：“刚出来不到半小时，再过一会看到情况不对再回去好了！”

    阿森和阿军沉着地点点头，对周围的情况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我们去买衣服！买工艺品，买……”两女兴高采烈的合计着，然后拿着刚买的旅游地图仔细地搜索目标。

    “帅哥哥，给这两位美丽的大姐姐买一束鲜花吧……”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艳丽的民族服饰，仰着头望着他们，手里捧着一大篮刚采摘的鲜花。

    “去去去，走开！”阿森和阿军推攘着那女孩。

    那女孩眼里突然冒起了浓浓的怨毒和恐惧交混的神色，看得祺瑞毛骨悚然，大喝一声道：“小心！”

    阿森和阿军一愣，那女孩已经大声用维吾尔语大声地喊道：“东|突厥斯坦国万岁！圣|战万岁！”

    祺瑞脑海里闪电般出现了一系列恐怖爆炸的场景，心中打了一个激灵，大吼一声：“卧倒！炸弹……”

    “轰！”祺瑞的声音还没有落下，一股从地狱来的火焰狂猛地从小女孩手里的花篮底部扑了出来，挡着披靡，吞没了距离它最近的小女孩那瘦弱的身子，吞没了阿森和阿军那彪悍的身体，吞没了向他们扑来的两名便衣，吞没了……

    在大声警告的同时，祺瑞回头向肖玉凌和蒋匀婷扑去，但是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身子还在半空，便已经被那烈焰追上，身后像被一只巨大的铁锤重重地敲了一记，带着两女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几乎同时身上好几个地方撕裂般的疼痛。

    “中弹了！”祺瑞勉强在落地前翻了个身，后背重重地与地面撞击了一下，然后怀里两个女孩的冲力再使他伤上加伤。

    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听见又一声爆炸，肖玉凌惊恐的在旁边摇着他嘴里喊着什么，但是祺瑞耳朵还嗡嗡作响，除了像爆炸这样巨大的声音外，完全没有办法听见任何声音。

    猛然肖玉凌搂住了旁边的蒋匀婷大喊着什么，蒋匀婷面色苍白地望着祺瑞，上身摇摇欲坠，左手捂着胸口，鲜血将她雪白的上衣染红了一大片，祺瑞心里一惊，挣扎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再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小女孩早就四分五裂不成人形，满地抛洒的都是鲜血和肉块、内脏，从爆炸的中心地带向周边辐射状散射的振荡波和炸弹碎片、铁钉、钢片使周围的情况惨不忍睹。

    假如这还不算什么，那么更让人恐惧的便是受惊后疯狂逃窜的人群了，满街没有受到伤害或者只是受到轻伤的人们疯狂地想逃离这个地狱，在这样慌乱的人群里只要摔上一跤你就再也不可能爬起来，大家互相践踏着，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挣扎。

    “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将陷入了疯狂的人们惊得纷纷趴下。

    “大家排着队有次序地撤离，请不要争先恐后互相践踏！”一个便衣警察大声指挥着大家疏散。

    “您拨打的号码目前正忙，请稍后再拨……”

    “呜……”肖玉凌跪在地上，守护着身边奄奄一息的祺瑞，还有那右胸被弹片打伤的蒋匀婷，无助地哭泣……

    天，为何如此阴沉，大地上为什么血海滔滔？成片成片的都是尸体和肉块、野狗、秃鹫，疯狂地争夺着属于他们的食物。

    天地间到处都是劫后的废墟，破壁残檐带给他的只有无限的哀伤，拖着到处是伤口的身子走在废墟中，那些野狗暂时还没有对他感兴趣，只是不时地瞄着他手里的抢。

    枪里已经没有子弹，拿在手里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事实上它还不如一把牛角刀实在。

    “婷婷！”他拼命地喊着，就算惹来了野狗和豺狼的注意也无所顾忌，死也死在一起吧：“凌凌……”

    “祺瑞！醒醒！快醒醒！”回应的呼唤声恍如在遥远的天边响起。

    祺瑞一怔，身边的景象潮水般退去，随后出现的是爆炸后那血腥的一幕，画面定格在蒋匀婷胸口的那一大片血迹上。

    “婷婷！”祺瑞一声大吼，立刻真正的觉察到了肉体上的疼痛，神志在逐渐地恢复。

    “小姑娘，请不要打扰病人！”护士严厉的声音。

    “对不起，他……他刚才在叫我！”肖玉凌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正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颤抖、哽咽着，祺瑞缓缓地睁开眼睛，温柔地道：“是谁让我的小公主难过了？真该打烂他的屁股！”

    “祺瑞！”肖玉凌狂喜地大叫着，伸伸手，却没敢扑上来，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儿从她的脸上滑过。

    “多久没见你哭泣了？唉……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无论是谁，看到心爱的女孩哭泣都会非常心疼的，何况是看到这一向都活泼爽朗的乐天女孩哭泣呢？

    “真的醒了，赶快叫医生！”一个护士走上来瞧了瞧，按住祺瑞的手，道：“不要乱动，你后背的伤很严重！”

    祺瑞没理她，对肖玉凌道：“你知道我讨厌看到你哭，快把眼泪擦干净，你是我的开心果，不许哭！”

    肖玉凌握着祺瑞的手，听到了这童年时祺瑞凶她的话，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啊哟！”祺瑞背后一阵火辣辣地疼，看到祺瑞皱着眉头，肖玉凌的眼泪登时给吓没了。

    祺瑞感觉到自己是俯卧着，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病房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凌凌，你婷婷姐现在怎么样了？”祺瑞担心地问道。

    门响，三位医生走了进来，肖玉凌乘势站了起来，望着医生，不敢去看祺瑞的眼睛。

    “真奇怪，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小伙子，你的身体非常强健，让我们检查一下……”白发苍苍的医生在祺瑞背上仔细地看了看，道：“嗯，看起来情况不错，只要定期换药不被再度感染就没事了。”

    “医生，你是说他没事了？”肖玉凌小声地问道。

    “嗯，幸好他没穿化纤类的衣服，背后的烧伤并不严重，不过后来与地面的摩擦导致表面肌肤挫伤，热毒与细菌交替感染，再加上他又受了几处伤，失血过多，这才昏迷不醒，这些烧伤倒是小事了，既然他已经醒来，就说明他大致上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的恢复就行，你是他女朋友还是妻子？病人的陪护你是让护士来还是你自己处理？”

    “嗯，我是他的未婚妻，陪护需要怎么做？”肖玉凌问道。

    “嗯，换药什么的当然是护士来做，他现在不宜动，也就是大小便、擦身子、喂饭之类的事情。”

    “噢，这些我可以做，谢谢！”晓是肖玉凌现在心情不好，也闹了个羞意盈然。

    “实在不行可以让我们最好的护士来做，她们都是专业的护理师……”

    “噢，不用了……到时再说吧……”

    等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的时候，祺瑞又道：“凌凌，你的婷婷姐现在怎么样了？她的伤严重不严重？”

    肖玉凌勉强打起笑容，道：“没事，你放心，她现在没事！”

    “凌凌，别骗我，从小我就对你了如指掌，你骗不了我的，快告诉我，婷婷究竟怎么了！”祺瑞焦躁地道。

    “祺瑞，你好好养伤，婷婷姐她真的不会有事的！”肖玉凌带着哭腔道。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她！”祺瑞说着就想翻身坐起来。

    “不要，不要！”肖玉凌呜呜地道：“我说就是了，你千万别动啊！”

    祺瑞急道：“快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我没事，不就是几个伤口还有一点儿烧伤吗？三天时间我就可以出院了！快点告诉我！”

    “婷婷姐……”肖玉凌哽咽着道：“婷婷姐手术后直接推进了危重病房，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医生说她情况很严重，必须在危重病房观察3天到一个星期才能作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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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杀女神

﻿    “你在这里呆着干什么？还不去危重病房看护着婷婷！快去！”祺瑞怒道。

    “不！医院不让外人进去……，我进不去啊……”肖玉凌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辈子的泪水都赶在今天一块儿涌出来了：“呜……是我不好，我没用……呜……”

    祺瑞吸了口长气，想了想，道：“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唉……他们呢？”

    “他们……”肖玉凌咬着下唇，拼命忍着泪水，但是泪水还是毫无节制地涌出。

    “他们怎么了！”祺瑞喝道，那么近的距离，两人能逃过厄运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

    “他们……他们死了！”肖玉凌抱着头拼命地仆在雪白的床垫上哭着。

    祺瑞闭着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祺瑞极力用最平静的语气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难过并不能挽回什么，想办法处理好后事，为他们复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祺瑞镇定的语气感染了肖玉凌，稍微的平静下来。

    “我昏迷多久了？”祺瑞问道。

    “差不多六个小时，”肖玉凌道。

    祺瑞想了想，道：“你饿了没有？”

    肖玉凌低头道：“我没有心情吃东西。”

    “可是，我饿了！”祺瑞道：“振作点，吃点东西，现在我们的身体已经不是我们自己的了，知道吗？我们必须为失去的兄弟、朋友复仇！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弄跨！”

    “是！”肖玉凌恍如找到了精神上的依靠，终于从颓唐和自怨自艾的伤心中走了出来：“我去帮你叫护士弄点吃的，她们说你是烧伤，不能随便吃东西！”

    祺瑞点点头，肖玉凌便出去了。

    祺瑞扭转头，拳头渐渐地死死地握了起来，嘴唇颤抖着，大粒大粒的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都是我的错！”祺瑞心里呐喊着：“假如不是我急着和她们温存，昨天晚上就应该赶回去，今早阿森提议回酒店的时候……假如……假如……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婷婷不会受伤、他们俩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等肖玉凌提着一只崭新的饭盒回来的时候，祺瑞已经平静下来。

    “凌凌，这件事情你通知了谁没有？”

    “嗯，我打电话跟胖头鱼说了，我还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你爷爷和我爸爸说……”肖玉凌迟疑了一下，道：“祺瑞……我……”

    “你做得很好，我的伤不重，没必要惊动他们让他们担心，你……知道我和华兴会的事情了？”

    “嗯，祺瑞，别生气，华兴会并不是我爸爸一个人的，有些事情不能怪他……”肖玉凌劝道。

    祺瑞嘿嘿笑道：“他的宝贝女儿都在我手里，只要我对你好，我还怕他能怎么样？我倒是为他担心……，现在的华兴好像有点儿不妙……”

    “管他呢，大不了不干了，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好好休息出来玩玩了。”

    “嗯，也对……，凌凌，帮我拨几个电话吧，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肖玉凌帮他拨通了田勇的号码，祺瑞吩咐道：“田勇，给我带几十号兄弟来乌鲁木齐，不要带家伙，这几天这边会查得很严，家伙我会让人在这边给你准备好的，我？差点挂了，妈的，阴沟里翻船，我现在乌鲁木齐市人民医院烧伤科718病房，赶紧给我过来，不然我真的要挂了！记着，把梅儿也带过来，妈的，我非大干一场不可！”

    田勇火冒三丈，答应一声，立刻便听到那边的吆喝集合的声音。

    再打个电话给外公：“外公，你听说了今早上的连环爆炸了吗？什么？您正在乌鲁木齐？哦，我当时就在现场，现在有一个朋友受了重伤，在危重病房观察，我不知道她情况怎样，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打听一下？名字？她叫蒋匀婷，是个女孩……呵呵，还有，给我准备点家伙，准备一个能让上千人蹲几天的地方……”

    “你想干嘛？现在乌鲁木齐正乱成一团，你还要出来搅混水吗？”祺瑞的话把他外公吓了一跳。

    “外公……您来人民医院瞧瞧，我现在正在住院哪！对，受了重伤，现在动都动不了！我兄弟还为了掩护我死了两个！您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外公怒道：“该死，你小子千万别有事！”

    想了想，祺瑞又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眩铃道：“您好，我是萧蕾蕾，接下来您自己数十秒钟，假如还没有接您的电话的话表示我正在忙，请稍后再拨……”

    没数到五妙，电话便接通了，萧蕾蕾温柔的声音道：“玉凌吗？怎么了？居然有空找我聊天？不会是你的小猫小狗又受伤了吧？”

    祺瑞挤出了一点儿笑容道：“蕾蕾，是我哦，还记得我没有？现在放假了吧？有没有空来乌鲁木齐玩玩？”

    萧蕾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祺瑞？！你怎么会……噢，找我干嘛？你又受伤躺着不能动了？”

    她的声音连旁边的肖玉凌都听得一清二楚，奇怪地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尴尬地道：“是啊，我真的又不能动了，不过还算好，只不过有一个朋友……或者你也认识的，蒋匀婷，知道吗？她受了重伤，你能过来看看吗？”

    “婷婷？！她怎么了？真是的，怎么谁碰上你就那么倒霉啊，她什么伤？你当我包治百病吗？至少得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吧？”萧蕾蕾着急地道。

    祺瑞苦笑着，让肖玉凌将蒋匀婷的主治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接着道：“就这么说定了，赶紧坐飞机过来，真的很严重……再带点儿烧伤药过来，我被烧伤了……”

    “你被烧伤了？呀，这可耽误不得，我马上准备东西，尽快赶过去，你放心吧，婷婷病情按照主治大夫说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他们没出医疗事故就没大问题，你等着啊！”萧蕾蕾急匆匆地将电话给挂了。

    听到这位大国手说婷婷没事，祺瑞和肖玉凌都稍稍松了口气。

    等他们聊完，肖玉凌瞪着祺瑞道：“你居然认识她？还有，她说的受伤是怎么回事？”

    祺瑞道：“别疑神疑鬼的，过年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就是那次受伤认识她的，不是她的话，我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肖玉凌眼睛转了几转，道：“你把手下都叫过来想干什么？还有，那个叫做梅儿的又是谁？”

    祺瑞将头埋进枕头里面，闷声道：“凌凌，难道凡是接近我的女人你都要调查得水落石出不成？”

    “嗯，我知道啦，哼，小气鬼！”肖玉凌嘟着小嘴揉着衣角，想了一会，道：“你叫那几十号人过来能干什么？”

    祺瑞将头扭了回来，看着肖玉凌直皱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看我干啥，有事就说吧，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肖玉凌道。

    祺瑞闭着眼睛想了想，又睁开来，问道：“记得你曾经说过，当初你帮你老爸在黑道上做了不少大事……”

    “是呀，怎么，想让我重新出山吗？”肖玉凌将手里的匙羹挥舞两下，就像是握着一把斩铁刀……

    “我是想让你帮我，正好你放假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尽快地帮我把整个新疆的黑道给我收服了，你能办到吗？”祺瑞异常严肃地看着肖玉凌道。

    “几十个人？就算都是超人也不行啊，打得下来也守不住的！”肖玉凌苦恼地道。

    “当然不是几十个人，”祺瑞道：“华兴会的人正在路上，大概两三天内就会分批赶到，他们很多都认识你这个小公主，你比任何人都要合适去统率他们，你也无需亲自上阵，让田勇他们打垮原来的黑道，然后你派人去守着就行了。”

    “你小看我吗？就算是以前一般男人也不敢和我打，现在更不肖说，q大附近的那一大片现在谁不知道我这个大姐头啊！”肖玉凌道：“以前是不敢告诉你而已！”

    “对不起！”祺瑞闭着眼睛道：“这些本来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肖玉凌握着祺瑞的手，坚定地道：“放心，没事的，你现在受伤了，就算好了你也放心不下婷婷姐，你好好地养伤，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吧！”

    过了一会儿，祺瑞突然皱着眉头道：“我想……我想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肖玉凌不解道。

    “那个……就是小便啦！”祺瑞一头埋进了枕头里。

    “啊！”肖玉凌手足无措地道：“怎么办？怎么办？呀，我扶你去厕所吗？”

    祺瑞道：“你瞧瞧床下面有没有尿壶？”

    肖玉凌低头拿了一只怪模怪样的歪嘴壶子出来，道：“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祺瑞掉头一看，道：“就是它，你扶我坐起来吧。”

    肖玉凌手忙脚乱地扶着祺瑞坐了起来，祺瑞对肖玉凌道：“拿起尿壶，闭上眼睛。”

    肖玉凌红着脸照办，祺瑞用他还能动弹的左手解开裤子，从肖玉凌手里接过尿壶……

    “好了没有？”过了好一阵，肖玉凌问道。

    “没……没呢，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来……”祺瑞憋着声音道。

    “你……咯咯……”肖玉凌捂着脸跑到一边去偷笑去了。

    好不容易把事情干完，两个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害啥羞啊！”祺瑞取笑被羞得大红脸的肖玉凌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又不是没看过！”

    肖玉凌柳眉一竖：“你刚才还不是……好啊，敢取笑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来呀，再来一次试试看！哼，我就不信你不用撒尿了！”

    祺瑞像只鸵鸟似的将头埋在了枕头里，不敢回嘴，肖玉凌看似得意万分，其实何尝不是外强中干呢？

    门突然被推开，祺瑞的外公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着一大批人。

    肖玉凌吓得站了起来，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祺瑞回过头来，见到是外公来了，登时嘴巴一瘪，委委曲曲地叫道：“外公！”

    莫名其妙地跟着军区司令员进来的那些市领导、医院的头头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你的伤严不严重？”周司令大跨步地来到病床前，看到祺瑞背后的伤口，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起来。

    “是这么回事……”院长向他解释起来。

    听说没什么大碍，外公脸上终于缓和下来，看到傻愣着站在一旁的肖玉凌，笑道：“是凌凌吧，好久不见啦，比照片里面还要漂亮哦。”

    祺瑞拾掇着道：“快叫外公！”

    肖玉凌细声细气地道：“外……爷爷您好！”

    “呵呵……”外公笑道：“都一样，都一样！”

    肖玉凌低着头没说话，祺瑞却着急地道：“外公，婷婷现在怎么样了？”

    “我直接过来了，不过……”外公转首对院长道：“还有一个重伤的叫做蒋匀婷的小姑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扶了扶眼镜，道：“那小姑娘右肺叶被弹片击中，我们给她取弹片的时候，发现她的肺叶里有肺结核的钙化痕迹，肺功能不善，还有，她的支气管也有问题，我们害怕引起交互感染，目前把她送入了危重病房，24小时有专人看护，过两天检查一下有没有感染的迹象应该就没事了。”

    “你不是说婷婷姐的气管炎和肺结核已经治好了吗？”肖玉凌质问祺瑞道。

    “小姐，有些病是终身的，暂时治好了并不是说今后再不会复发！就算是身体完好的人在虚弱的时候也会生病呢！”祺瑞没好气地道。

    “对，对，很多病是没办法根治的，现在的很多广告都是骗人的……”院长附和道。

    “既然没什么事情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我外孙谈上十分钟就走！”外公下了逐客令。

    一个小时后，田勇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吕雪梅。

    祺瑞安排事情的时候肖玉凌上上下下地盯着吕雪梅看，吕雪梅低着头，不时偷偷地望着祺瑞。

    “你们两个别傻在那里了，介绍一下，凌凌，这是梅儿，我的……助手，梅儿，她是我老婆肖玉凌，梅儿，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她，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不管用什么方法，决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知道吗！”祺瑞吩咐道。

    “是，哥哥，我决不会让嫂子小姐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梅儿看了肖玉凌一眼，又将目光转回了祺瑞身上。

    “什么小姐嫂子、嫂子小姐的，真是乱七八糟，”肖玉凌嘟囔着道：“我还需要她保护吗？”

    祺瑞正色道：“凌凌，现在婷婷出了事情，我不想再为你担心了，穿上防弹衣，带上梅儿，这是我的命令，知道没有？”

    “知道啦！”肖玉凌答应着，挑衅似的看着梅儿，可惜吕雪梅眼里只有祺瑞，根本没有理会她。

    “哎，你们是什么人！站住！”顺着小巷吹来了一股凉风，在一家地下赌场的门口，两名小混混突然发现除了赌客外乏人问津的肮脏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群人踏着整齐的步伐，夹带着无形的威势向他们走来，好死不死地大刺刺地叫唤道。

    “这里是铁骑会的地盘？”当先的冷丽女孩冷冰冰的一声询问，听起来却让人回味无穷。

    那混混眼珠子一亮，嘴里叼着的牙签不知不觉地滑落，整个人都傻了。

    “小姐在问你的话！”白光一闪，一把冷飕飕的斩铁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是一个娇柔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是……是，这里就是铁骑会的地盘，你们……”那把刀上的杀气让这混混清醒过来，但是铁骑会的威名还是让他精神一振。

    “算你倒霉！去死吧！”那个被叫做小姐的冷丽女孩手中大刀一挥，没想到却斩了个空，那混混已经身首分家了。

    “你！”肖玉凌怒视了吕雪梅一眼，也惊叹于她的出手之快，吕雪梅早已收手肃立，若不是手里的斩刀还在滴血简直就像从没出过手一样。

    另一个混混也被其他人一刀给结果了，肖玉凌不再理睬吕雪梅，当先向里面杀去。

    铁骑会是乌鲁木齐最大的帮会之一，也是手段最凶残的帮会，颇不得人心，但是它狠辣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足以让它屹立不倒。

    挑选铁骑会作为第一个目标自然是想杀一儆百，那么也就是说要做到让人想起来就害怕的程度，这也就注定了需要血腥和死亡的震慑力来达到这个目标。

    ‘当！’肖玉凌将迎头一个混混一刀连刀带人一块儿斩为两段，在这一刻，她的眼里没有了天真、刁蛮，有的只是冷峻的杀气。

    “啊！”一个铁骑会的人被面前恐怖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掉头逃跑，吕雪梅一直紧随在肖玉凌身边，不时帮她解决掉一些碍手的家伙，此刻眼里精光一闪，没拿刀的左手一弹，白光一闪，没入了那家伙的后颈里。

    肖玉凌白了她一眼，暗怪她多事，对她身上层出不穷的东西也颇为好奇，正想追上那家伙补上一刀，却见他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向前摔倒，再也没动弹。

    “你们……欺人太甚！”铁骑会的老大影狼正坐在办公室里面数着钱，却听说有人杀进来了，出来一看，登时目齿俱裂。

    “死吧你！”看到这家伙伸手入怀掏枪，肖玉凌掷出手里的斩刀，奇准无比地直奔他的脑门。

    影狼急忙一偏脑袋，冰冷的斩刀贴着他的脑袋掠过，斩在了他身后的女人脸上，那女人一声没吭仰天便倒了下去。

    影狼回头一看，一声嘶吼，怀里的抢终于掏了出来，指向肖玉凌。

    肖玉凌却已经不在原地，她手里的刀扔出的时候早已合身扑上，凌空一脚踢在影狼手腕上。

    手枪被踢飞，影狼脸上出现了痛苦与恐惧糅合的表情，左手握住右手连连后退。

    肖玉凌哪会让他逃掉，俯身已经拔出斩在那女人脸上的刀，一个凌空飞跃来到了踉跄后退的影狼的上方，凌厉无匹的一刀斩下。

    影狼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勉强用手去遮挡，却哪里挡得住这威猛的一刀？

    斩刀划过影狼的身体，直接斩在了地上，蹦出了无数火星，肖玉凌的手也被震得有点发麻，提起刀一看，卷口了。

    影狼眉头出现一丝血痕，双腿一软，扑到在地。

    吕雪梅默默地将手里的刀递给肖玉凌，肖玉凌扔掉卷口的刀，接在手里掂了掂，问道：“你呢？”

    吕雪梅淡淡地道：“我不喜欢用刀，我全身都是杀器！”

    想到她刚才的那只飞镖，肖玉凌点点头，对着仍在顽抗的铁骑会的人道：“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你们想活命的话就把手里的武器扔了投降我们，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老大的尸体，再看到满地的血腥，铁骑会的人斗志全失，知道大势已去，纷纷将手里的武器扔掉，有的更是恶心得呕吐起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哪个帮派的？”一个人大着胆子问道。

    “紫剑盟！”肖玉凌冷冷的说道，从别人身上飞溅出来的鲜血将她的黑色风衣白色的长裤、衬衣点缀得斑斑点点。

    伸手用袖子擦掉脸上的一滴鲜血，肖玉凌喝道：“从今天开始，整个乌鲁木齐都是我们紫剑盟的！谁胆敢违抗，地上躺着的这些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用冷森森的目光扫了一遍这些可怜的幸存者，肖玉凌随手挑起掉到地上的黑18，对着明晃晃的灯火连连扣动扳机。

    “嗒嗒嗒嗒……”

    一连数个点射，赌博大厅里敞亮的灯光伴随着点射的枪声一只只全部熄了。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肖玉凌收起了抢，淡淡地道：“赶紧逃吧，警察就在门口，今晚上开不了业了，我们走！”

    肖玉凌一马当先地踏出门口，梅儿紧随左右，外面的光线照射下，两条卓然不群的身姿尤为动人心魄。

    紫剑盟的数十人无一损失，在肖玉凌的率领下向下一个目标而去。

    一夜之间他们将铁骑会的十多个大场子一股脑给端了，随着铁骑会老大的死亡，手下的伤亡惨重，曾经在乌市黑道叱诧风云的铁骑会就此烟消云散。

    整个乌市的黑道都陷入了恐惧的震撼中，强大的铁骑会居然在还没有来得及动用火器的情况下便全军覆灭，从铁骑会劫后余生又没有被警察捉住的人嘴里流传出来的紫剑盟的实力被千百倍地夸大，铁骑会的一夜覆灭佐证了这个事实——敌人是强大而且残酷的。

    “血杀女神”、“死亡冥蝶”两个妖艳而恐惧的名字成了乌市混黑道的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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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浴血凤凰

﻿    “嘘……”肖玉凌轻轻地吹着勺里的白粥，等到温度适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送入祺瑞嘴里。

    “嗯，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儿服侍人的天份嘛！”祺瑞嘻嘻笑道。

    “你啊，还笑得出来！”肖玉凌幽怨地道：“你忘记啦？你小时候受伤都是谁给你包扎的，我那些云南白药都是谁给消化掉的？我喂你吃饭吃药也不是第一次了……”

    “难过是一回事，但是我们还要努力的活下去是不是？来，笑一个！”祺瑞逗着回来后一直很黯然的肖玉凌。

    肖玉凌迟疑了一下，将手里还有些烫的粥塞进了祺瑞嘴里。

    “啊！好烫！”祺瑞伸着舌头直吸气，肖玉凌飞快地用匙羹将他的舌头打了一记，咯咯地笑了起来。

    “凌凌，咱们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呢？你也不用这样来整我吧？”祺瑞苦着脸道。

    “哼，你受伤的时候才是最好欺负的时候，别说话，老老实实地吃饱了睡觉，多睡点能更快地恢复。”肖玉凌脸上的沉重稍稍地消散了一些。

    祺瑞听话地迅速将粥吃了，然后肖玉凌才吃着自己的午餐。

    “嗯，明天可能就可以下床了。”祺瑞道：“这两天累着你了。”

    “蕾蕾的药真的那么神奇吗？看样子你背后的伤口已经淡了好多，没有原来的那么红了！”肖玉凌道。

    “嗯，她的药敷在背上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看样子我叫她来还真的是叫对了！”祺瑞很自得地道。

    “唷，我得告诉蕾蕾去，你这人啊，人家千里迢迢地赶来，你居然还说这种话，蕾蕾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过来的，你以为是你的功劳吗？真是大言不惭！”肖玉凌哼道。

    “嘿……”祺瑞闷笑着，没有分辨，自己和萧蕾蕾的关系还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呢。

    “我要尿尿！”祺瑞嚷道。

    “你！”肖玉凌气呼呼地道：“才半小时不到又要尿！你哪来那么多尿，整我吗？”

    祺瑞委屈地道：“吃粥……尿多……我也不想啊！”

    肖玉凌翻翻白眼，没辙了。

    萧蕾蕾推门走了进来，正闭目养神的祺瑞登时精神一振，道：“怎么样？婷婷没事吧？”

    萧蕾蕾点点头道：“还好，处理得很及时，目前已经度过了危险期，静养一阵子就没事了，她练的内功是你传给她的吧？对她的伤效果很是不错，我给她用了针灸，明天早上就能醒来了，再吃点儿你自己吹嘘的什么祖传秘方药，补气养虚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祺瑞和肖玉凌对望了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没事就好。

    “蕾蕾，医院怎么让你进去看婷婷姐姐的？我怎么样说他都不让我进去呢！”肖玉凌昨晚出去干活去了，萧蕾蕾赶过来看了祺瑞一眼就去给蒋匀婷检查，她怎样说服院长的连祺瑞都不知道。

    “没什么呀，我让他看了我的行医资格证他就没话说了，那老头也是个聪明人，隐约也猜到我的身份了。”萧蕾蕾微笑道。

    “呀，你们都累了一夜了，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现在没什么事情了，明天估计就可以下床了！”祺瑞看到萧蕾蕾似乎有点疲倦，便体贴地说道。

    “没事，比起上回简直就是太小意思了，碰到你简直就是我倒霉，从来都没有好事的，来，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萧蕾蕾伸了个懒腰道。

    祺瑞伸手给她，道：“已经好了很多了。”

    萧蕾蕾搭着他的脉门，闭着眼睛专注地给他搭脉，沉吟道：“嗯，你内腑受到的震伤居然好得这么快？让我瞧瞧你的内力的情况，不要阻止哦。”

    祺瑞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清凉的内息顺着脉门缓缓注入他的经脉，似乎经过她内息的洗涤，所到之处整个经脉都舒爽了许多。

    萧蕾蕾放开祺瑞的手，皱起眉头苦苦思索。

    “怎么了？蕾蕾？”肖玉凌惊道。

    “哦，没什么！”萧蕾蕾一震醒来，脸上微微一热，道：“太清真气和他体内原先的真气居然糅合在了一起，奇怪……，难怪……”说着说着她又有点儿失神。

    “他的伤……”肖玉凌摇着她的手道：“你怎么老是发呆啊？”

    萧蕾蕾似乎心里面有种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正在心灵交战着，一时竟然无言，祺瑞给肖玉凌递了个眼色道：“蕾蕾，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凌凌！”

    肖玉凌上前扶着萧蕾蕾道：“蕾蕾，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吧，你太累了。”

    萧蕾蕾摇摇头，道：“也好，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还是在这里照顾他，下午我再过来！”

    看到萧蕾蕾的样子，祺瑞倒是有点忐忑起来，又仔细地用内视法检查了一遍，除了感觉到更加神清气爽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事情，也就纳闷地放弃了。

    中午服侍祺瑞吃了东西之后，肖玉凌也在祺瑞的劝说下躺在一边的床上小睡了一会。

    也没睡多久，电话便响了起来，田勇的声音兴奋地道：“大小姐，支援的人过来了，第一批四百个，塞了两车厢，嘿，我们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肖玉凌向祺瑞说了声，再交代护士干嘛干嘛地，匆匆赶去军方给他们安排的落脚点会合。

    “外面现在情况怎么样？”肖玉凌见到前来迎接的梅儿和田勇迎头便问道。

    “别的帮派都在观望，没什么动静。”田勇道。

    肖玉凌点点头，道：“等下让大家休息两小时，然后先把铁骑会的地盘给收了，顺带向别的帮派发出消息：让他们在今天晚上十二点前自动投降，否则咱们将大开杀戒！能够吓唬一些人自愿投降是最好。”

    田勇道：“是，没问题！一切照大小姐吩咐办。”

    当肖玉凌出现在领到了军用铺盖正打算席地而睡的人面前的时候，登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大小姐来了！”很多人在底下小声地传递着消息，眼里似乎十分地迷茫。

    “大小姐！”终于有人大声叫了起来，大家路路续续地站了起来。

    肖玉凌冷冷地看着他们，逐一从他们脸上看了过去，有些人坦然地、诚挚地与她对视着，有些人却顶不住肖玉凌锐利的目光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去。

    看了一遍，肖玉凌已经心中有数了，她微微一笑，拍拍手，大声道：“大家过来，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田勇和那四百人里头领头的忙指挥着他们排着队列来到肖玉凌面前。

    “你们有些人认识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我介绍一下，我叫肖玉凌，华兴会的老大肖振邦就是我老爸！有些人说我是小公主，有些人叫我做大小姐，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肖玉凌脸色一整，肃容道：“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们是以什么借口来到这里，目的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帮助紫剑盟打下新疆的黑道！假如有谁有什么异议现在就给我站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田勇的脸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为了不影响士气，祺瑞并没有和他说起，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事情有了变化。

    “你们来之前或许有谁给你们做了什么特别的指示，但是！今天我站在这里，你们就别想给我玩什么花招！”肖玉凌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们可以现在就掉头回去，可以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我看谁他妈的敢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四百多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些人惭愧地低下头去，但是更多的是将坚定的目光凝聚在英姿飒爽的肖玉凌身上。

    “大小姐，你发话吧，就像从前那样，指到哪里我们打到哪里！”一个曾经跟着肖玉凌打天下的华兴会头目大声吼道。

    “大小姐！大小姐！……”全场的气氛被引发了，大小姐的传奇故事在华兴会经常被人挂在嘴边，但是没见过真人谁也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会那么地年轻，眼前有血有肉、威风凛凛、煞气凌人的真人显然比传说中杀气逼人神勇无敌的大小姐更加让他们钦服，‘大小姐’的呼声被他们打心底里喊了出来。

    肖玉凌满意地点点头，右手一举，呼喝声登时消止，众口一心，如臂指使，华兴会的人果然比普通的黑帮强得太多太多。

    “很好，从现在开始直到带着你们英雄的事迹离开新疆，你们就是紫剑盟的人！……长途跋涉大家都很累了，这里的海拔很高，更容易疲劳，你们先休息两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去打天下去！”肖玉凌将手一挥，大声道：“解散！各自休息！”

    “喔……跟着大小姐！打天下！”大伙儿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呼喝几声后才各自散去。

    “大小姐可真厉害！”田勇叹服地道：“可惜当年我还在部队服役，没有看到大小姐的英姿！”

    “有什么好可惜的，当年……有屁的英姿，纯粹一不怕死的傻妞而已，啥都不懂，就知道混黑道要够义气、够狠，唉……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儿后怕呢。有时候我也不想那么做，但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啊！”肖玉凌回忆起了当年的峥嵘岁月，不禁感叹道。

    两三年前，她才多少岁啊，除了当事人，别的人很难体会当时那个十五六的少女所承受的强大压力，更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在荆棘从里杀开了一条生路……不堪回首啊！

    川帮的老大徐海躺在床上吞云吐雾，但是从来都很灵验的放松的方法却无法苏缓他紧张的心情。

    那帮什么所谓的‘紫剑盟’从昨晚惊虹一现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任所有的地皮无赖一块儿出动也没找出一根毛来，想想他们昨天晚上的血腥杀戮，所有的老大们都暗自胆寒，铁骑会一向以能打强悍著称，却一夜功夫被几十人给全灭了，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想起了电视上整天重播，观众们也最津津乐道的特警剿匪的场景，他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些人比那些特警还强啊！

    正在他烦心的时候，负责传递消息的小头目一溜烟跑了进来，大声嚷嚷道：“老大，紫剑盟的人出现了！他们将铁骑会的场子都收了！”

    “多少人？”徐海精神一振，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既然已经现身，进或者退都可以先参考一下双方的实力。

    “好几百，在两个女人的带领下逐一把铁骑会的场子都给接收了，还警告我们，今晚凌晨前不投降的话，就……，铁骑会就是我们的榜样！”那小头目心惊胆战地等待着老大的滔天怒火，没想到却没有一丝动静。

    “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那两个女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几百人看起来怎么样？”刘海仔细地问道。

    “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就好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样，突然间就聚集成了一大群，看样子都很不好惹，那两个女的很……很漂亮！”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刘海早就淫笑着追问那两个女人的细节，而今却没有了心情，沉吟了一下，道：“联络别的老大，一起邀紫剑盟的人出来谈谈……”

    肖玉凌穿着一身的白，白衬衫白西裤白袜白鞋白风衣，唯独脸上戴着一只变色镜，随着她的大步前进，满头瀑布般的披散秀发在身后飞舞，与白色的风衣下摆错落有致。

    出来混的，有时候造型也是很重要。

    跟在她身后的人已经缩减了一半多，在接收了铁骑会的地盘后留驻在了那里。

    他们耀武扬威似地走在街头，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惊叹于领头两个美女的绝色之后，纷纷猜测起他们的来历，偶有警察看到，也纷纷退避，无人敢慑其锋。

    “呀……”绿灯亮起，正在过马路的时候，对面突然冲出了十余个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喊叫着向他们杀了过来。

    肖玉凌变色镜下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对身边蠢蠢欲动的人道：“别动，这些人都是我的！”

    “居然派这几个人来试探我们的实力，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尝尝姑娘我的厉害！”肖玉凌冷冷地一笑，将变色镜取下递给一边的吕雪梅，一声轻叱，扑入了对方的人群中。

    身后的人微微一动，吕雪梅和田勇几乎同时伸手一栏，道：“不用，这些人不是菜，瞧瞧小公主的本事吧！”

    “嘿！”肖玉凌一脚飞起，将当头的一个踹得向后飞跌，还撞倒了三四个后面的人，对方的气势更加低落，摆明了来送死的，有谁能振奋起来呢？

    肖玉凌侧身闪开一记带着呼呼风声的钢管重击，左手狠狠地斩在那家伙的脖子上。

    那家伙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的惨状让另一个挥舞着钢管砸过来的人用力不足，肖玉凌轻轻地一只手便托住了他的手腕，还乘机拉了他一把，让他挡在了另两人的攻击路线上。

    “啊！”那人被两只钢管打在头上背上，疼得哇哇大叫，误伤了自己人的两个打手对望一眼，失去了敌人的踪影。

    “小心！”有人看到了肖玉凌的动作大声报警，可是却快不过她的动作。

    被打得抱头弯腰的家伙的身体突然直立起来，白影一闪，肖玉凌那坚硬的鞋尖重重地踢在打了他脑袋的那人两腿中间的位置上。

    “喔！”一个人抱着挨重击的双腿中间缓缓跪倒，他身边的另一个误伤者却在脸上挨了重重一拳，带着惨叫仰天摔倒。

    肖玉凌揉揉手腕，笑着拍拍还捂着脑袋的傻蛋道：“别怕，你瞧，他们打你我帮你出气！”

    余下的人咬牙再上，肖玉凌将那人当成了沙包或者是活动道具，借他的身体抵挡对方的拳脚钢管，然后‘温柔地’替他讨回公道，还不时安慰他。

    “拍电影吗？”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不少观众，看着场中白得晃眼的肖玉凌戏耍般玩弄敌手的绝世身姿啧啧赞叹，甚至有人拼命拍照，当然，都被田勇他们给没收了胶卷。

    “呀，没人了？可惜，还没玩得尽兴呢！”肖玉凌拍拍手，四顾无人地道。

    “呜……”被当作道具的那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惨惨兮兮地看着手上的累累伤痕呜呜地哭着。

    “哇，你居然还能站起来，真厉害！”肖玉凌笑着，重重地赏他一个肘击结束了战斗。

    “耶！”周围的人免费看了段精彩的武戏，女主角又是如此地美丽潇洒，他们热烈的鼓掌叫好起来。

    肖玉凌向四周挥手致意，接过吕雪梅递过来的眼睛戴上，摆摆头，继续前进。

    “对不起，这是我们威龙帮老大和川帮、红白帮等几位老大共同发的帖子，请交给你们紫剑盟的主事人！”一个少年面青唇白地走上前递给肖玉凌一张请柬。

    肖玉凌略略扫了一眼，‘唰唰’地便将请柬撕了，对那少年道：“回去告诉你们几个老大，只有无条件的投降才能够保证他们的最大利益，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没什么好谈的！”

    肖玉凌回头对紫剑盟的人大声喝问：“谁是紫剑盟的大哥大？”

    “鹰少爷！”大家大声回应。

    “谁是紫剑盟的大姐大？”肖玉凌再问。

    “是你！小公主‘浴血凤凰’！”

    肖玉凌满意的对那两腿发抖的少年道：“听到没有，我的外号叫做‘浴血凤凰’，什么血杀女神，真是难听死了！”

    那少年傻傻地目送肖玉凌一行人渐渐地远去，然后才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聚集到了一起焦急地等待回应的各位老大等到这个回复后登时像炸了锅一样。

    “操|他妈的，这婊子这么狂，奶奶的，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我们几千人拼不过他们几百个，有种的就跟我上，捉住那贱人干死她！”红蓝帮老大洪岚锤着桌子道。

    “哼，紫剑盟可不是那张桌子可以给你随便锤的，那晚上人家才出动了几十人就把铁骑会给全歼了，现在人家有了几百人，你以为你们红蓝帮那三百来人够人家一口吃的么？”川帮老大徐海道。

    “你！”洪岚对徐海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别人家还没杀过来咱们就自己乱了套了！”威龙帮老大陈海波做和事佬道：“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商量着如何对付那臭娘们，何必伤了和气？大家要齐心协力不是？”

    “对啊，总不能就这么投降了吧？”一些小角头纷纷附和道。

    “除掉了铁骑会，我们还有多少人是能打能杀的？对不起，我看不到我们这边有多大的希望，总不成叫学校里的小鬼、妓院里的姑娘一块儿杀上门去吧？几千人，嘿，说大话你们都挺牛的，就不知道杀起来的时候会不会成了逃兵了。”徐海冷笑道。

    “老徐，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陈海波埋怨道。

    “算了，我们川帮自己做事自己当，你们讨论你们的，我回去了！”徐海扔掉手上的烟头，走了出去。

    “干！没卵子的家伙，他滚蛋还好，也省得待会听了我们的计划跑去告密！”洪岚骂咧咧地道。

    “我们哈维帮也退出！”一向对外异常强悍的哈维帮帮主阿容汗－木拉乌西居然也退了出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川帮的实力，没有少数民族勇悍的手下，只好随大流了。

    “大小姐，川帮和哈维帮派人来商讨纳入我们紫剑盟的事宜来了。”

    肖玉凌刚回到医院，便听到了田勇的报告：“哦？川帮倒是在预料之中，那哈维帮倒是有点儿奇怪了，你叫他们明天再来，等我们今晚灭了别的帮派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

    “老大，里面黑糊糊的，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红蓝帮聚集在原铁骑会的最大总部那地下赌场外蠢蠢欲动，一个手下有点儿害怕地道。

    “有古怪还能把我们都给吃了？”洪岚其实心里面也没底，但是握紧手里的枪，再回头看看黑压压地弟兄们，登时胆气壮了起来：“小的们，他们里面最多才一百人，咱们冲啊，活捉那两个娘们，大伙儿好好爽一把！”

    洪岚的吼声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正在对面等着他们送死的肖玉凌耳里，气得她冷哼一声，差点就要拔刀杀下去亲手斩掉他的脑袋。

    “小姐，一个死人的话何必放在心上？”吕雪梅冷冷地道。

    “哼，执行一号计划，这群白痴让他们死光拉倒！”肖玉凌放弃了杀伤力比较小的二号计划，选中了一号计划，不知道洪岚知道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呢？

    目送着他们一窝蜂地杀入了赌场，肖玉凌才带着吕雪梅离开，没走过半个街区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连续的剧烈爆炸声，回头一看，那陈旧的赌场已经陷入了烟尘与火光之中，里面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些幸存者纷纷逃出，幸而那赌场建筑乃是六十年代的作品，结实耐用，还没有倒塌，让绝大多数人得以幸存。

    然而他们狼狈地逃窜出来后却发现面前两边都站满了蓄势以待的紫剑盟人手，为首的大汉一声大吼：“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杀无赦！”

    他的手一挥，‘刷’地一声，紫剑盟的人齐刷刷地将手里的斩铁刀举起，白花花地一大片，威势凌人杀气冲天！

    “投降投降！”他们仓惶逃得出来，手里的武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了，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反抗，纷纷大叫着投降，然后抱头蹲在地上。

    紫剑盟的人分出一半，一个个手里提着一灌灭火器，冲进劫后的赌场，嘶嘶的喷气声响起，本来便不大的火头立刻被扑灭。

    田勇吩咐那些红蓝帮投降的幸存者道：“你们把你们受伤的、死掉的伙计都给我搬走！回去等待收编，谁敢出尔反尔还想继续顽抗，今天你们老大就是榜样！”

    灰溜溜地将十来具尸体和满地的伤员背走，红蓝帮来时威风，走得却无比的凄凉。

    除了洪岚色欲熏心地抢着揽下向实力最强的赌场进攻的任务外，其余帮派也在威龙帮的率领下向其他场子进发。

    与红蓝帮的遭遇不一样，他们的面前灯火通明，但是也同样没有一点动静。

    陈海波没有洪岚那么莽撞，他派了一个小弟进去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家伙探出头来，颤巍巍地叫道：“老大，里面没有人！全是空的！”

    陈海波沉思了一下，挥手道：“有埋伏，撤！”

    ‘砰’地一声，陈海波身边的一个人捂着大腿咬着牙无力地跪下，陈海波停住脚步，向着空荡荡的大街喝道：“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给我出来！”

    ‘叩叩叩……’高跟鞋踢踏的声音在午夜空旷的大街上非常地扣人心弦。

    暗影里走出了一身白得炫目的肖玉凌，影子一样尾随于后的吕雪梅，还有黑压压的一片紫剑盟的人，。

    一群人走了过来，人数虽然没有这边的多，但是那股无形的气势却隐隐压得这边气都喘不过来。

    肖玉凌来到陈海波面前约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踢踏声曳然而止，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成王败寇，无所不用其极，陈帮主居然还抱着过时的想法，也未免太落伍了吧？”肖玉凌将双手插入风衣的兜里，穿着这衣服白天热晚上冷，为了够酷……只有牺牲一下了。

    “洪岚呢！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海波厉声喝问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还能有什么下场呢？我早就说过，顺者昌逆者亡，他要找死我也没办法。”肖玉凌冷冷地道：“陈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风光了够长时间的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陈海波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终于颓然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老啦，是该退休了！”

    肖玉凌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听陈海波身后有人大喝道：“我不服，要我听命于一个臭婆娘还不如杀了我！”

    一个人跳了出来，看他的样子确实很高大威猛，田勇在肖玉凌耳边道：“他便是威龙帮的第一打手刘涛，据说他学过散打，普通的黑带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叫刘涛的家伙甩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纠结的肉块，大吼道：“臭婆娘，叫一个人上来，打赢了我再说！”

    他连连辱及心目中的女神，紫剑盟的人个个面露怒色，肖玉凌一举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嘴角带出一丝不屑的笑，突然冲了起来，凌空一脚踢在刘涛仓促间格挡的双臂上，这一脚踢得刘涛双手大开，连连后退，肖玉凌哪能让他如此轻松地逃脱，凌空一个翻身，再一脚重重地踢在他胸膛上。

    刘涛痛吼一声被踢出三四米，跪倒在地上，紫剑盟的人大声喝彩，威龙帮等帮会的人却鸦雀无声。

    肖玉凌冷哼道：“起来，再玩两招！”

    刘涛一声怒吼，站了起来，再一声怒吼，朝肖玉凌气势汹汹地扑去。

    肖玉凌冷笑一声，鬼魅般消失在刘涛的拳影之中，在刘涛大感不妙的时候，一记重重的膝撞正中他的小腹，软弱的小腹受到重击让他浑身痉挛般的蜷缩起来，肖玉凌再跳了起来，狠狠地一下肘击打在他的背上，刘涛‘嗷地一声大叫，重重地倒在地下，再也动弹不得。

    “吼！吼！紫剑紫剑，鹰少爷、血凤凰！吼……”

    紫剑盟的弟兄们气势如虹地大声呼喝起来，威龙帮跟别的帮会的人气势跌到了谷底，叮叮当当地，成堆的片刀被扔在地上。

    陈海波摇头叹道：“想不服都不行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威龙帮，威龙帮的人愿意加入紫剑盟的以后就跟着鹰少爷、血凤凰两位打天下，其他的人随意爱干嘛就干嘛去！”

    “老大，您要去哪里？”陈海波的一个手下问道。

    “我老了，落叶归根，该回家看看了！”陈海波望着肖玉凌道：“这样，总该放过我这把老骨头了吧？”

    肖玉凌道：“您老能够激流勇退我又岂敢再留难？我们紫剑盟秉承自愿原则，只要不跟我们作对，大家可以随意离开！”

    这个时候刘涛艰难地捧着心口跪坐了起来，再喷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地。

    见到不少人颇为不忍地看着刘涛，肖玉凌眼睛一转，对田勇道：“这家伙是条汉子，马上派人送医院去！”

    陈海波眼中流过一丝激赏，点头道：“看来还是川帮的老徐看事情明白，我的确是老了，既然如此，那么我还是走吧！”

    肖玉凌喝道：“陈老慢走！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也都散了吧，明天紫剑盟的人自会去接管场子，你们各自场子该由谁负责暂时还是由谁负责，除非在我们检查中发现了问题，否则一切照旧！”

    大伙儿渐渐散去，肖玉凌让人收拾收拾，自个儿也随着救护车来到了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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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灵异事件

﻿    一回到医院，肖玉凌发现萧蕾蕾正在给祺瑞喂着东西，肖玉凌高兴地大叫道：“蕾蕾，我正要去找你呢！”

    萧蕾蕾放下碗，脸上微微一红，道：“你跑哪去了？整下午都不见人，现在多少点了你才知道回来，还这么大声乱喊，真是胡闹，如果祺瑞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肖玉凌吐吐舌头，道：“不是知道你会在这里我才敢放心大胆地出去的嘛，嘻嘻，有你这个超级医生兼特级护士在这里，我还有什么号担心的？”

    “凌凌，有人受伤了？这么急着找蕾蕾干嘛？”祺瑞还是趴在床上，他的后背被烧伤，右手、屁股、大腿多处被弹片击中，虽然都开刀把弹片、弹丸给挖了出来，但是伤口却没办法那么快收拢，只好继续这样趴着。

    “不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路上，我就把他给带回来，想让蕾蕾看看他怎么样了嘛。”肖玉凌吐吐小舌头，娇俏地道，怎么也看不出来她十多分钟前那冷酷的样子。

    “那好吧，让梅儿给我喂东西吃，你们去瞧瞧！”看到肖玉凌的样子，祺瑞知道她今晚没有见血，心情也好了点，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整天过着血腥杀伐的日子。

    肖玉凌拉着萧蕾蕾来到刘涛的病床前，医生给他瞧过了，开了点跌打散淤的药而已。

    萧蕾蕾一看就知道问题不对了，看了看偷笑的肖玉凌道：“他真的是你从街上拣回来的？”

    守着刘涛的俩小弟偷偷地捂着嘴跑了出去。

    肖玉凌知道瞒不过这位大医师，笑嘻嘻地坦白道：“这家伙骂我，我就轻轻地给了他两下，嘻嘻！”

    “轻轻地？我看我不出手的话他下半辈子就要遭罪了！他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让你下这么狠的手？为什么打伤了又要救他？”萧蕾蕾眨眨眼睛道。

    “呀，这家伙看不起女人，骂我是臭婆娘，你说我气不气？不过后来打了也就后悔啦，这家伙看起来也是条汉子，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让你医治，你知道，这些伤只有你能治好……”肖玉凌也眨眨眼睛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他治好吧，算他命大，居然碰上了我，哼！”

    萧蕾蕾将上身赤裸的刘涛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看了看他心口的那团淤青，刷刷刷地插了三只金针上去，透过特制的中空的金针，缓缓地将他体内的淤血拔了出来。

    用去了两大团消毒棉，他后心的淤血淡得也快看不见了，萧蕾蕾这才将针拔起，运着内力给他疏通受阻的经脉。

    “痰盂！”萧蕾蕾喝道。

    肖玉凌服侍祺瑞两天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赶紧把床下的痰盂拿了出来，萧蕾蕾将强壮的刘涛像个小娃娃一样操纵着，一下子把他提了起来让他坐着，肖玉凌赶紧将痰盂递到他的面前。

    萧蕾蕾运功一催，刘涛‘噗’地一声吐了一大口淤血出来。

    “好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萧蕾蕾用随身带着的消毒水在手上喷了喷，躲着刘涛做着鬼脸对肖玉凌道。

    刘涛早已醒了过来，他默默地看了萧蕾蕾一眼，再用矛盾的眼光看着肖玉凌。

    肖玉凌道：“你放心地在这里好好养身体，你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明早上我会通知你妹妹过来看你的！”

    “不！不要让我家里的人知道……”刘涛急道。

    “那好吧，你想让谁来看望你么？”

    “不用了，我这就出院！”刘涛咬着牙挣扎着起来。

    萧蕾蕾伸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刘涛大叫一声躺了回去，全身疼得冷汗直流。

    “我说休息几天就好可没说你到处乱跑也没事，看看，看看，现在又加深了伤势，你得吃上几天苦头了！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我敢说你走不出十步就会吐血而亡，你信不信？”萧蕾蕾冷冷地道。

    “你是我打伤的，我不想你出任何事情，你也不希望家人为你担心吧？陈老大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就算不想跟我混也得等伤好了再说，你家里情况我已经问过了，你妹妹的学费还得你来筹措呢，难道你想让你的妹妹辍学还是让你伤残的老父亲出去打工？”肖玉凌正气凛然地道。

    刘涛倔犟地转过头去，萧蕾蕾拉着肖玉凌走了出去，吩咐那两个手下好好看护，不许刘涛乱动，便溜之大吉。

    跑过转角，两个女孩都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你好坏哦，居然这样整他！”肖玉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呵，谁叫他看不起女人的？哼，本来躺上三天就一点事也没有了，我偏偏要他每小时疼上一次，疼他三天才够！”萧蕾蕾看不出来也是个小魔女。

    “呀，那他不是恨死我了？”肖玉凌道：“这个人还不错的！”

    “你这样说别的男人就不怕祺瑞吃醋？”萧蕾蕾笑道。

    “你胡说什么！”肖玉凌伸手去呵她的痒痒，两人追打着边跑边笑闹，在深夜空旷的走廊里留下一串串笑声，听到声音跑出来想骂娘的人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却无可奈何。

    “今天这么夜了，你们都留在这里睡吧，别再跑那么远回去了。”祺瑞看着三个各有特色的美女暗自吞着口水道。

    “就一张床怎么睡啊！”肖玉凌道。

    “你和蕾蕾挤一挤，梅儿就趴在床沿睡好了。”祺瑞道。

    “那梅儿不累吗？这样不好吧？”肖玉凌道。

    “不用不用，你们睡好了，我只要看着哥哥就精神百倍，一点儿也不困！”吕雪梅道。

    “真的？”肖玉凌疑惑地道，她直觉着这兄妹相称的两人有点儿不对劲。

    “就这样吧，别争了，最多让护士小姐拿一张弹簧床进来，都别回去了，我这个样子你们还怕我非礼不成？”祺瑞呵呵笑道。

    肖玉凌和萧蕾蕾轻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哥哥，你喜欢这个蕾蕾姐姐吗？”吕雪梅轻轻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别胡说，”祺瑞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你怎么个帮我法？”

    “我可以帮你约她，帮你配些迷药，可以帮你捉住她，只要哥哥你想……”吕雪梅道：“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别胡思乱想的了，我对她就像对你一样，把她看作是我的妹妹，知道了么？”祺瑞道。

    “哦，梅儿知道了……”吕雪梅乖乖地不再说话，眼睛定定地看着祺瑞，祺瑞哼了声，将脸转了过去，不再说话。

    第二天护士交班的时候走进来一看，暗自惊叹，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陪着一个男的，难道这个男的真有这么好？不禁多看了两眼。

    “呀，天亮了。”三女依次醒来，惊醒了看得发呆的护士。

    昨晚她们促膝长谈，还不时地笑闹，肖玉凌和萧蕾蕾不知道吕雪梅的底细，对她也非常地好奇，问个不停，吕雪梅只说失忆了，她们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倒是耗去了不少时间，最后都不知道几点钟才睡着。

    起来一看，祺瑞居然还甜甜地睡着，甚至还将小手指伸进嘴里吮吸着，口水哗哗地流在枕头上留下一大滩印记。

    “居然还在吃手指做美梦？”肖玉凌笑道，伸手捏住祺瑞的鼻子，过了一会，祺瑞耸耸鼻子，伸手一拍没拍动，这才睁开眼睛。

    他们正要打闹，萧蕾蕾轻咳一声，道：“别闹了，吃了早餐就去瞧瞧婷婷的情况吧。”

    “嗯，对，快点，我饿死了！”祺瑞嚷道。

    梅儿正好将早餐打了回来，大家把早餐分了，对谁喂祺瑞吃饭却起了争执。

    最后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老实巴交’的梅儿。

    吃了东西，祺瑞又该将储存了一夜的宝宝金水放一放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一时没有反应，梅儿低声道：“还是我来吧，我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情！”

    肖玉凌和萧蕾蕾一愣，看着祺瑞，祺瑞道：“梅儿，你和蕾蕾出去，凌凌，你来！”

    听到不容置疑的命令，吕雪梅和萧蕾蕾走了出去。

    “我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情，你能么？”吕雪梅看着萧蕾蕾道。

    萧蕾蕾微微一笑，没理她。

    在祺瑞的强烈要求下，蒋匀婷被安排在了他的病房里，这样，宽敞的病房里摆上了四张床显得就有些拥挤了。

    蒋匀婷脸上戴着吸氧器，脸色灰白灰白地，胸口微微地起伏着，眼睛轻轻地闭着，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在肖玉凌和吕雪梅的搀扶下，祺瑞坐在了她的病床前，怔怔地看着她，握着她放在被子外面打着点滴的冰凉的手。

    “记录上显示她醒来过，现在是睡着了。”萧蕾蕾在另一边给蒋匀婷测着脉搏。

    “婷婷，是我不好，让你受到了伤害，我真没用……”祺瑞心疼地说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祺瑞的存在，或许是被他的声音给吵醒，蒋匀婷终于在大伙期盼的目光下将那双美丽的眼睛睁开了。

    “婷婷！”祺瑞高兴地大叫道。

    “小声点！”萧蕾蕾不满地道：“她现在须要安静！”

    “祺瑞……”蒋匀婷微微张开嘴发出了颤栗似的声音，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嗯，我在这里，没事了，我们大家都没事了！”祺瑞有点儿语无伦次地道。

    “你……干嘛不穿衣服，小心着凉……天气有些儿冷……”蒋匀婷关心地道。

    “嗯，今天的温度有三十六度，不穿衣服凉快，你知道我冬天都洗冷水澡的，我不冷，你冷么？”祺瑞问道。

    “嗯，有点儿冷……”蒋匀婷道。

    “关门关窗，开空调，把被子拿来……”祺瑞大声叫道。

    “你急什么，她现在是失血过多身体虚了，吃点补品补气养血就好了，你不懂就别乱来，现在温度那么高，你还要拿什么烤炉来害人吗？”萧蕾蕾骂得祺瑞没脾气。

    祺瑞呵呵地傻笑着，只要蒋匀婷没事就好，挨骂也是件高兴的事情。

    “蕾蕾，你身上没带什么你自己置备的补血的药么？”肖玉凌问道。

    “祖传秘方，独家炼制，你们不怕？”萧蕾蕾呵呵笑道。

    “蕾蕾，你就别逗我们了，别人的祖传秘方我当然怕，你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祺瑞诞着脸笑道。

    “现在她身体太虚弱了，稍微好一些才能大补，不过你的内功跟她的同源，而且她的偏阴你的偏阳，都有点儿阴阳失调，你正好给她调节一下，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哦！”说着说着萧蕾蕾脸上又是一红。

    祺瑞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握着蒋匀婷的脉门将内力传入了她的体内。

    “哼……”蒋匀婷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嫣红。

    “这么有效？慢点！”肖玉凌惊诧地道。

    祺瑞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神都全部关注在了传入蒋匀婷体内的内力上。

    祺瑞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内力传入她的经脉内就好似夏天来到了清凉的避暑胜地，舒适无比，而蒋匀婷的感觉则刚好相反，有些冷的身体突然像泡在温泉里，舒服得让人差点哆嗦起来。

    蒋匀婷那清凉的内力和祺瑞温热的内力在经脉中纠缠着来到了她的丹田，两股同源而异性的内力分分合合，渐渐地祺瑞的内力变得温和凝实起来，相反，蒋匀婷的内力则显得活泼了些儿。

    祺瑞心中一动，缓缓地将身上的内力尽数度了过去，太清真气和心禅真气旋转着灌入蒋匀婷的体内，再和蒋匀婷的内力纠葛在一起，难分彼此，异象纷呈，渐渐地三股真气合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越转越快，瞬间在蒋匀婷的体内顺着经脉转了一轮，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不但冲破了不少淤阻的脉络，似乎还为她扩张了经脉的容量。

    那团真气再度回到她的丹田的时候，‘轰’地一声，祺瑞的真气被弹了出来，迅速退回祺瑞的体内，祺瑞内视一看，只觉得自己的真气中燥热的部分被蒋匀婷的阴凉真气吸收了大半，显得温和多了纯正多了，而且之前还分彼此的真气如今居然真正地融为了一体，难分彼我，运行太清真气法决它就按照太清真气的脉络运行，运行心禅法决它就顺着心禅的脉络运行，而且可以同时运行，其效果比原先分开运行好了将近一倍！

    祺瑞睁开眼睛的时候，萧蕾蕾和肖玉凌惊奇地看着他们，见祺瑞醒来便连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祺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抓着脑袋道：“我也不清楚，总之功力大进，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似乎身上的伤也好了很多。”

    萧蕾蕾放开给蒋匀婷搭脉的手，此刻的蒋匀婷又睡了过去，从她红扑扑的脸蛋上谁都可以看得出她已经比原先强了许多。

    “她进入了禅定，睡得越久越好，这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真奇怪？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儿像唐僧了，谁吃你一口就可以长生不老……”

    “来来来，一人一口，人人有份啊！”祺瑞将手臂伸过去任她咬。

    “滚一边去！”萧蕾蕾挥手拍开了他的禄山之爪，转头走了出去，道：“她基本上没事了，我去配点儿药，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肖玉凌带着梅儿去收场子去了，蒋匀婷静静地躺着，祺瑞和萧蕾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梅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很古怪的样子。”萧蕾蕾随口说道。

    “古怪？没有啊，只不过她失忆后觉得我对她不错，所以一直跟着我而已，我呢，就当她是免费的劳工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萧蕾蕾怀疑地道：“我看她对你的感觉好像超过了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感觉了，就像……就像……”

    “像什么？”祺瑞眨眨眼睛望着她问道。

    “没什么！”萧蕾蕾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道：“像一头守着骨头的小狗。”

    ……

    萧蕾蕾服侍着祺瑞吃了午餐，还是白粥一碗，吃得祺瑞满嘴怨言。

    等萧蕾蕾拿着饭盒正要去洗的时候，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只见刘涛在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的搀扶下站在门口，看到萧蕾蕾面露感激，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女孩显得很文静，样貌和刘涛有点儿相像，开口问道：“请问肖玉凌姐姐在吗？”

    萧蕾蕾道：“她早上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你们找她有事吗？”

    那女孩有些失望，刘涛却激动地挣扎着跪了下去，道：“恩人哪……”

    萧蕾蕾或许经历过太多这种场面，不动声色的道：“是肖玉凌求我我才出手救你的，要谢就去谢她去，站起来，大男人见人就磕头，没骨气！”

    那少女脸上略显不满，刘涛已经在她的扶持下站了起来，感激地道：“你们都是我的大恩人，我知道你是想化解我和大姐头的恩怨才这样说的，现在我非但不敢再抱有一点儿怨恨，对大姐头更是感恩涕凌，大姐头要我生我就生，大姐头要我死，我就死，您和大姐头都是我的恩人啊！”

    见到外面已经有不少人驻足观看，萧蕾蕾道：“进来说话吧，一定是那傻丫头泄了底了，哎，我不是叫你多休息的么？看着你的那两个白痴呢？”

    刘涛道：“那两个人被小妹给支开了，呵呵，他们两个也是老实人啊，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小妹，叫刘小华，今年刚考上q大，大姐头不但救了我，还给了我们全家希望，我这人只跪天地父母，但是今天怎么也要给两位恩人都叩上一个响头才行！”

    “q大吗？那么倒是同门师妹了，你好，别老这样瞪着我，我是你的师姐，学医的，萧蕾蕾！”萧蕾蕾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你也是q大的学姐？”刘小华将刘涛扶着坐在椅子上，惊喜地问道。

    萧蕾蕾答道：“对呀，我也是q大的，哦，对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家伙是q大的学长，要叩头你们还不如叩这个家伙吧，他才是你们的大哥大呢，你们大姐头在他面前乖得就像一只小猫一样！”

    看着趴在床上的祺瑞，刘涛惊讶的轻呼道：“鹰……鹰少爷？”

    “怎么？不像么？”祺瑞笑嘻嘻的样子加上目前的状况确实难以让人将他同紫剑盟老大联系在一起。

    “不敢不敢，现在我知道一个道理，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刚见到大姐头的时候哪可能想得到她居然那么厉害啊！”刘涛摸着头尴尬地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病房的？”祺瑞道。

    “是我打听到的，看护哥哥的那两个人说大姐头整天往医院跑，我想可能是她的什么亲人住院了，于是我就找到我读医专已经分配到这里上班的同学，在他们帮忙下查到了你们的住院记录，上面登记的是她的名字。”刘小华说道。

    “呵呵，蛮聪明的，难怪能考上q大呢，那两个笨蛋现在肯定是急得团团乱转，你还是去把他们找过来吧，被玉凌知道了他们就有苦头吃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刘小华转身走了出去。

    “鹰少爷，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这位姑娘……”刘涛问道。

    “妈的，还不是因为那些什么狗杂种的东突，居然让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当人肉炸弹，唉，若不是两个兄弟在前面挡着，我早就一命呜呼了，”祺瑞恨恨地道：“现在他们还躺在太平间等我给他们送行，操|他妈的东突！”

    “原来是几天前的那次连环爆炸……嗯，或许……哈维帮的木拉乌西知道一些内情。”刘涛道。

    “哦？你怎么知道？”祺瑞追问道。

    “这家伙平时就怎么看都不顺眼，只要有他在场，好事都会变成坏事，嗯，现在想起来，平时很多事情都是那小子煽风点火才闹起来的，一副少数民族的守护神似的，其实这人最阴不过，爆炸那天我就听说他下令哈维帮的人不许上街，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刘涛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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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艳福不浅

﻿    祺瑞没等伤完好便主持着给两位殉难的兄弟送行，目送着载着他们的灵车消失在仓库外头，用白布包着头，右手吊在胸口，左手拄着拐杖的祺瑞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黑压压的来送行的紫剑盟大部分成员和原先川帮、哈维帮、威龙帮等帮会的小头目以上的人。

    “大家都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我要这样隆重地为两位兄弟送行？为什么我这个大哥大现在居然是这个可怜的样子？这都是为了什么？”祺瑞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天前，一个穿着漂亮衣裳卖花的可爱小姑娘就在我面前叫着什么‘东突厥斯坦’然后爆成了肉泥，我的两个兄弟为了保护我和你们的大姐大英勇捐躯，而我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祺瑞缓缓地看着面前各种各样表情的人，暗暗放出精神力观察着这些人的精神波动：“一个如花似玉刚开始享受美好人生的少女，几个家里面还等着他们回去的汉子，就这样为了一个消失了上千年的可笑的借口而逝去，这都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那些利用宗教和民族情绪来达到他们政治目的心怀叵测的民族败类吗？”

    感觉到了不少人精神上的强烈波动，祺瑞一声大喝：“木拉乌西，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你未卜先知地知道会有爆炸而先下令不许哈维帮的人上街？”

    木拉乌西被祺瑞的精神力震慑住了，脑门上拼命地流着汗水，却说不出话来。

    祺瑞突然用拐杖指着哈维帮的一个小头目道：“你！为什么两腿发抖？你害怕了吗？”

    那人骇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周围的人登时哗然，纷纷散开怒视着木拉乌西和那个家伙。

    “还有你！你！你！你！为什么你们都往人堆里面躲？难道你们害怕被我指出来吗？”祺瑞用拐杖指点着那几个心情波动最为剧烈，行迹也最为鬼祟的人道。

    这些人以为行迹已经败漏，纷纷掏出了他们的武器——一把常用的分解肉块用的牛角刀子。

    “我跟你拼了！大家一起上啊！”祺瑞故意放松了对木拉乌西的压制，他登时一声怒吼，朝祺瑞冲了过来。

    因为进来的所有人都经过了严密搜身，因此祺瑞也不担心他会来什么自爆的，跟他的距离又有够近，好像因为移动不便似的，被他一把给抓住了。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木拉乌西也拔出一把解肉刀横在祺瑞的脖子上大声喝道。

    那几个被祺瑞点出来的人趁着混乱也纷纷扑到木拉乌西身边护着他挟持着祺瑞。

    “木拉乌西，难道你真的是东突份子？”一个哈维帮的威猛汉子怒道。

    “嘿嘿，这些汉人太狡猾了，我只是让大家九点钟在家里做祷告完了才能上街，居然也会被你们给觉察，不错，既然被发现了，我们也没打算再活着出去，那就让这个白痴陪我们一起上路吧！”木拉乌西躲在人群里阴阴地笑着。

    “木拉乌西，你没发现吗？我的人一点儿也没有为我担心，你不觉得奇怪吗？”祺瑞好整以暇地说道。

    木拉乌西一愣，果然发现紫剑盟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连肖玉凌和吕雪梅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担心，只是面带冷笑的看着他们。

    “白痴，这说明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木拉乌西故作镇定地道。

    “哼！”祺瑞冷哼一声，喝道：“跑龙套的戏演完了，该男主角上场了！”

    木拉乌西一震之下，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在祺瑞的喝声中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手下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拳脚，然后飞了出去。

    围着祺瑞的东突份子像被炸弹的冲击波给推着一样四面八方地飞了出去，唯独木拉乌西被祺瑞一脚踢在腿弯上恐惧地跪在祺瑞面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祺瑞撕下头上手上的绷带，哪还有刚才那种摇摇欲坠的可怜样。

    “给我全部拿下！”祺瑞大声喝道。

    紫剑盟的人还没动手，原来的哈维帮的人已经冲了上来对着木拉乌西的手下拳打脚踢，可见他们对东突的愤怒。

    “你！别动！”吕雪梅突然出现在一个冲上来正准备打木拉乌西的人身边，抓住他的手：“哥哥，这家伙捏着毒针想杀人灭口！”

    “大家住手！”祺瑞喝道：“审讯过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别给某些东突份子借机会杀人灭口！”

    如今的祺瑞隐隐在他们中间已经建立起了权威，听到他的话大家慢慢地散开了，有两个苦大仇深的家伙哭着踢了几脚才恨恨地退开，祺瑞默默地记住了他们的样貌对田勇指点了两下。

    田勇点点头，挥手让紫剑盟的人将木拉乌西等人绑起来带了下去，然后指着刚才特别愤怒的那几人道：“你们几个跟我们一起审讯这些人渣！”

    “我也去！”登时有不少人自告奋勇地报名道。

    “不能都去，你们挑选两名代表吧！”祺瑞制止了他们的喧闹。

    哈维帮推选出了两人，刚才怒斥木拉乌西的那名大汉也入选了。

    看看大厅中的众人，祺瑞缓缓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什么仇恨，这都是我们国内的问题，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协商解决，假如谁借机想搞分裂活动那就是全中国人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东突！就是我们紫剑盟的第一个目标，谁能举报东突份子并得到了确认的，奖励人民币十万，谁能活捉东突份子，奖励二十万！假如是东突的头目，奖励翻倍！有我紫剑在，绝对不允许东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消灭东突！吼！消灭东突……”紫剑盟的人早有准备，大声呼喝起来。

    情绪是很容易感染的，尤其是有两位精神大师在场，新加入紫剑盟的人很快也全部融入了整齐的口号中。

    “真是抱歉，受伤不能饮酒，没能与大家痛饮一杯，请大家见谅，下次一定补上！假如大家有兴趣，欢迎一块儿去审讯那几个东突的家伙！”让大部分人都散去之后，祺瑞对徐海等人道。

    “岂敢岂敢，现在大家都是紫剑盟的人，也就是鹰少爷您的属下，您太客气了，既然东突现在是我们第一目标，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瞧瞧这东突的人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吧？”徐海显然是这群人里的领头者，他点了头大家也就纷纷附和。

    祺瑞微微一笑，在肖玉凌的搀扶下带着他们来到了那临时的审讯屋。

    田勇和他的手下都是精于刑讯的人，严密的搜身之后，扒开了木拉乌西等人的上衣和鞋袜，绑在普通的椅子上，有些人在烧炭炉，有些人在磨刀，有些人在叮叮当当地敲着什么，看起来很忙碌。

    那些哈维帮的人却在那里对着木拉乌西等人怒骂不矣。

    见到大姐头扶着大哥大进来，紫剑盟的人搬了一张太师椅过来给祺瑞坐下休息。祺瑞却不敢真个把后背靠下去，只好用左手支撑着斜靠在扶手上。

    “大哥！”哈维帮的大汉拉着那几个年轻人来到祺瑞面前道：“这些狗东西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说。”

    祺瑞打了个呵欠，道：“现在东突份子剩下来的也都是些死硬份子了，他们不说是很正常的，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嘴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硬！”

    田勇走过来道：“老大，准备好了！”

    “唉，我有些困了，你跟我先说说有什么酷刑好提提精神吧。”

    “是，”田勇将手下堆在桌子上的刑具一件件地仔细给祺瑞解说起来。

    说的人越说越有劲，听的人却芒刺在背有如身临其境一般，更别提那些待会就要亲身体会的家伙。

    一共七个人，一个个听得汗流浃背，精神极度紧张，明明知道这是心理战术，向自己施压，但是却忍不住还是去听，然后越听越害怕。

    “饶了我，我招，我招！”终于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人精神极度紧张之下崩溃了！

    木拉乌西等人纷纷怒骂，借机苏缓精神压力。

    两名紫剑的人立刻将那人连着椅子抬了出去。

    看看剩下的人一脸的桀骜不逊，祺瑞知道精神上的恐吓已经难以凑效，便示意田勇动手了。

    田勇让人将他们的嘴全部堵了起来，微笑道：“希望大家能够多支持久一点，也好让哥们几个多享受一下，假如受不了了就拼命点头，否则给白白地折腾死就不好意思了。”

    眼看他们就要动手，祺瑞打了个呵欠道：“别玩死了，明天我还要检查口供，我有点累了，你们喜欢玩的继续，不用客气，凌凌，梅儿，咱们回去，对了，阿森和阿军的骨灰连同每人五十万现金派一个与他们相好的弟兄送回家去！就说……唉，没什么好说的，找几个就近的实在人经常照看一下吧……”

    跟他们道别后，梅儿开着车载着他们回到了医院。

    “那个徐海留着是一个祸害！”肖玉凌突然说道。

    “我知道，这家伙老谋深算擅长雀巢鸠占，他的川帮也就是这么来的，但是暂时还不能动他，等过一阵子再说，至少也要逼着他自己上路，不识抬举的话……哼哼，我可不是唐僧！”两个大美女扶着他走在医院的花园路上，在大家惊艳羡慕的目光下却悄悄地在说着大煞风景的话。

    “天啊，为什么还是吃白粥啊，我都吃得嘴巴忘记味道是什么了！”到了吃饭时间，祺瑞又在惨叫着。

    “假如你想让你背后的新皮变得黑糊糊的，你就多吃点儿酱油吧！”萧蕾蕾给祺瑞扯开纱布换药，淡淡地说道。

    “哎哟，好痒！”祺瑞伸手想去挠，没想到受伤后手没那么听话，一手扫到了萧蕾蕾的美|臀上。

    “啊！”祺瑞和萧蕾蕾几乎同时惊呼一声。

    “怎么了？伤口疼吗？”肖玉凌刚背转身过去给祺瑞准备着晚餐，没有看到，梅儿却看在了眼里。

    “没，没事！”祺瑞道：“就是伤口好痒。”

    “痒是因为你的伤口已经开始长新皮新肉了，这个时候更要小心，不能乱动，看样子得把你的手用拘束带绑起来了，否则抓烂了新肉就会留下难看的伤疤了！”萧蕾蕾脸上红红地，对肖玉凌道：“待会让护士拿些拘束带过来，你不希望他身上留下难看的斑痕吧？”

    “嗯，好的！”肖玉凌自然是听从这位大国手的话。

    萧蕾蕾瞪了祺瑞一眼，祺瑞心里面大叫冤枉的时候却被她那一眼瞪得心惊肉跳的，那一眼里包涵的已经不仅仅是幸灾乐祸和羞怒了！

    “蕾蕾，你的这药好像比原先医院给我敷的烧伤药好些哦，是你自己配的么？”祺瑞道。

    “岂止好些，这些药比那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哼，我真是天才啊，随手配的药效果居然也这么好！”萧蕾蕾得意地笑道，和很多聪明人一样，在自谓天才的同时不小心漏底。

    “什么？随手配的？我不会就是第一个试用者吧？”祺瑞惊呼道。

    萧蕾蕾哼了一声，眼睛到处乱晃，看来是默认了。

    “天啊，幸好没事，假如出了问题怎么办？这种事情你居然也敢胡来！”祺瑞欲哭无泪地道：“还说什么祖传秘方呢！”

    “哎呀，只不过是在一个老方子上添了点东西然后再调了一下比例罢了，不会死人的啦！”萧蕾蕾吐吐舌头很不负责任地道。

    都到了这地步了，祺瑞也只有认了：“你手里还有多少这些古里八怪的中药方子？”

    “怎么，想偷学我的独门绝艺吗？”萧蕾蕾警惕地道。

    “不是啦，我是想啊，咱们两个合作开一个制药工厂怎么样？你满肚子的方子不拿出来变成柜台上的盒装药品岂不是太浪费了？”

    “说得好听，你不过是想赚钱罢了，哼，我们天行门的来历你不了解，入了门的人都不能陷入尘世，天行天行，也就是天天行走的意思，我在学校读书都常常被那些老古董的长老们埋怨呢！”萧蕾蕾道。

    “赚该赚的钱，同时还能治病救人，有什么不好？中医一直没办法像西医那样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与大家都不肯把自己的心得拿出来和大家分享有很大的关系。”

    祺瑞接着道：“还有你们那什么所谓的门规都是哪个年代订的？现在你见过哪个医生是拿着行医证到处治病的？以前之所以到处走也就是想找各种各样奇怪的病症来提高自己的医术而已，现在通讯发达，哪里还须要那样做？我建一个大医院给你，什么奇难杂症没有？就怕你治不好！破！破！破！规矩建立起来也就是给人破的！都给我破了！”

    “在医院呆着倒是没问题，但是你知道中药是不能乱吃的，对一个人很有效的药吃到另一人身上可能就会闹死人的！”

    “西药也照样不能乱吃呀，那些西医的门诊大夫也不就是学着怎样用药而已？你既然已经考了西医的研究生，那么就想办法将中医的原理用科学的手段证明出来，资金和设备我都会想办法支持你，当然，你弄出来的成果必须首先交给我们福瑞集团享用！”

    “假如真的按照你说的办，总有一天我会累死！”萧蕾蕾笑道：“以后再说吧！”

    “嘻嘻，说不准你啥时就拿了一个诺贝尔奖回来呢！”祺瑞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签一个协议？”

    萧蕾蕾盯着他看了一会，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和我签协议么？”

    祺瑞躲避着她的目光，干笑道：“没事没事，以后再说吧。”

    肖玉凌空着手进来，不满地道：“那些护士好没道理，我让她们拿拘束带说了半天都不肯给我，真是气死我了。”

    祺瑞暗道：“要哪玩艺才怪！”害怕萧蕾蕾一时不高兴非要将他的手绑起来，赶紧道：“我知道不能抓就不会抓的啦，不用那玩艺了！”

    肖玉凌看看萧蕾蕾，萧蕾蕾道：“他说不要就不要吧！”

    “唉，我这个样子还要多久才能出院啊！”祺瑞哀叹道。

    “只要不乱碰到不流汗，你的手脚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乱跑了！”萧蕾蕾有些郁闷地道。

    “蕾蕾，你怎么了？”肖玉凌道。

    “没事，我觉得这里没什么事了，我该回家了！”萧蕾蕾淡淡地道。

    “蕾蕾，再等两天吧，我怕婷婷的病有反复，你等她好些了再到s市去玩玩，那里比较安全，等我解决了东突再陪你好好地在新疆玩玩吧！”祺瑞诚恳地道。

    “好吧。”萧蕾蕾看看病床上的蒋匀婷，终于答应了。

    “老大，北方来人了，他们说只要白粉，别的什么也不要，他们可以用军火和人民币和我们换！”田勇对前来对口供的祺瑞道。

    “哦？”祺瑞想了想，道：“在那些新加入的人里面找些有门路的，让分销毒品的贩子跟六指的弟弟四指说一声，我想和他谈笔大买卖。”

    田勇微微动容道：“我们要买毒品吗？”

    “转手而已，直接拿来换给俄罗斯的家伙，让他们去吸毒好了，假如再流回来价钱也会贵很多，而且假如我们控制了整个新疆的黑道，也就可以对那些吸毒的人进行控制，哦，肖老大介绍的战斧帮联系上没有？假如有了竞争，价钱就会更加对我们有利！”

    “接上头了，那边正在调查我们，他们非常谨慎。”田勇道。

    “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等和四指联系上就跟他们说假如还不快点的话我们就把货全给了伊尔盖了，嘿，一个多一根手指头，一个少一根，还真的是一对好玩的孪生子啊！”祺瑞看着手里的口供，随口说笑道。

    这些口供里所得的资料并不多，基本上他们都是木拉乌西发展的下线，是一个叫做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的成员，他们的头子就是臭名昭著的多里坤●艾沙，被多个国家通缉的恐怖份子。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通过出国接受教育或者经商的机会被诱惑成为东突份子，然后到阿富汗的基地去接受训练，最后学成回国进行策反或者破坏等工作。

    这些人的口供没有什么用处，木拉乌西却一直没有开口，田勇介绍说这家伙接受过刑讯训练，很难通过刑讯得到他的口供。

    “你们都出去，让我来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硬的骨头吧。”祺瑞拿着一只火钳，挑着炉子里的炭火道。

    田勇他们以为祺瑞要动什么残忍手段不想让他们看到，便都退了出去。

    木拉乌西嘴里还塞着塞子，不怕他叫唤，但是怕他咬舌头自杀，从他们的身上都搜出了一些自杀用的东西。

    木拉乌西身上一片狼藉，处处都是斑斑血痕和烧焦的痕迹，手指甲脚趾甲也都被拔了，手指头都敲碎了两个，经过一夜的连续拷打，他已经奄奄一息。

    “你是一个聪明人，何必自讨苦吃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祺瑞淡淡地道。

    木拉乌西无神地看了祺瑞一眼，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再一轮的残酷刑讯。

    再坚强的心灵都会有破绽，有些人看似坚强，但是只要找到他的心灵破绽就可以轻易地击溃他的意志，有些人的破绽是他的亲人、他某一件执着或者是当年的一件错事，木拉乌西的心灵破绽是什么呢？

    木拉乌西今年大约三十岁，父母早就没了，没有女朋友没有更没有老婆子女，连兄弟姐妹也没有，性子又是如此地凶残桀骜，对他的情况祺瑞又不熟悉，简直就像蚊子面对一个没有缝隙的鸡蛋，无从下口。

    “没有缝吗？那就敲两下看看吧，大不了敲碎拉倒。”祺瑞终于还是决定动用他的灵魂力量，‘轻轻’地在不杀死他的情况下重击他的灵魂。

    经过这么久的实践，祺瑞终于确认以前以为是精神力的东西就是灵魂的能量形式，而那能凌空取物和让纸燃烧的挺唬人的精神异力应该属于特异功能的范畴吧，祺瑞目前还没找到如何利用它加强它的办法，自从出现以来它就一直都是那样子，假如用多了却仍然会消耗灵魂的能量，让人头晕眼花的，真的是奇怪之极。

    “呜……”木拉乌西在祺瑞的精神攻击下全身颤栗起来，身上的肌肉似波浪般地缩涨着，拼命地挣扎导致了已经收口的伤口再次爆开，那些焦黑的烙伤也纷纷破裂，情况相当凄惨。

    他的灵魂能量确实比普通人强大许多，但是还是禁不住祺瑞的几度攻击，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木拉乌西，你知道国内还有谁是组织内的人吗？”祺瑞问道。

    “知道……”木拉乌西像梦游一般，恍恍忽忽地在祺瑞的引导下缓缓地泄漏着心中的机密。

    说实话祺瑞并不喜欢这种方式的询问，他更喜欢的是进入他的脑线体进行全盘复制，那样可以防止遗漏，事后还可以慢慢地从他们的记忆中寻找感兴趣的东西，缺点是对方立刻死亡，而且也不知道大脑到底能拷贝多少东西，假如像硬盘那样被塞满了然后又不知道如何删除不需要的东西，那样的话岂不是再也记不住任何事情？变成一个现代白痴么？

    再说了，用了那办法对自己的灵魂能量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后还症，因此还是少用为妙。

    就算没有以上的考虑，看到木拉乌西满身的伤痕，祺瑞还是决定对那种雀巢鸠占的方式敬谢不敏了。

    ◎

    “田勇，将这些口供上面的人和地址都暗中调查一下，等我对调查结果进行处理，暂时将他们留着，木拉乌西单独关起来，派小弟严加看管，留着或许还有用处。”祺瑞吩咐道：“我还是先回医院，有事找我或者凌凌解决吧。”

    田勇看到手里的口供，再看看木拉乌西死人一样地瘫软在椅子上，暗自咋舌祺瑞的手段之烈，却又找不到木拉乌西身上有新伤口，不由大惑不解。

    对这个小了自己几岁的大哥‘鹰少爷’，田勇是从不屑一顾到渐渐信任，然后是尊敬，现在渐渐地已经达到了崇拜的地步，他简直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什么事情到了他的手里好像就会迎刃而解，让人不得不服。

    一进入病房，登时感觉到空间上的压抑，不为别的，就因为病房内挤进来了两个人，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其中的一个实在是体积太过巨大了。

    “胖头鱼！”祺瑞惊喜地叫了一声。

    “你个混蛋！”看到祺瑞回来，胖头鱼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他的熊抱来‘亲热’地蹂躏两下祺瑞相应单薄的身体，脸上充满了愤怒。

    “你……你怎么了？”祺瑞惊道。

    “怎么了？我要教训你这个混蛋！”胖头鱼大踏步上前，巨大的熊掌挥舞了起来。

    祺瑞眼睛一闭，心甘情愿地等待着剧痛的洗涤。

    蒋匀婷的受伤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但是却没有办法向肖玉凌等人倾诉，只有闷在肚子里强颜欢笑还要安慰肖玉凌，胖头鱼的一顿拳脚或许会让他更好受一些。

    “大勇！”胖头鱼身边的美人儿大声劝阻道。

    看到祺瑞一付任打任骂的可怜样子，胖头鱼心中一软，他把祺瑞就像一个弟弟一样看待，拼尽全力地帮助他实现愿望，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这一掌哪里还打得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剧痛，熊掌轻轻地在脸上抚过，祺瑞睁开眼，登时看到了一双充满了责备、难过、疼爱的眼睛。

    “哇！”祺瑞心情一阵激荡，扑入胖头鱼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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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唯魔独尊

﻿    “谁碰到你谁倒霉！”胖头鱼闷闷地道：“不论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都一样可怜。”

    祺瑞刚刚哭完，就被萧蕾蕾按着躺回了床上换药，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大嫂，见笑了。”

    “没事，看到你们两个兄弟情深我也很感动，其实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能怪婷婷命苦吧。”已经将近成为母胖头鱼的大美人林雪茹道：“还算不幸中的大幸，两个都没有什么事，唉……”

    “都是东突的混蛋，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些该死的国家的错，我会让他们自食苦果的！”祺瑞恨恨地说道。

    “唉，如果不是东突给闹的，我就带全家一起来新疆好好玩玩了，真是的！不是你跟我们说起，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胖头鱼道。

    “对了，你怎么今天才来啊？凌凌不是说当天就打了电话给你了的吗？”祺瑞问道。

    胖头鱼扭捏着道：“这两天一直在茹茹家里，没脱得开身……。”

    “这都怪我，可这个死胖子他也没跟我说什么事情，一个劲儿就说要走，可是在咱们那女婿第一次上门怎么也得住上三天的，闹得我还以为……”林雪茹也扭捏地说道。

    “夫唱妇随啊，恭喜恭喜，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好啊，胖头鱼，居然都不吭一声！红包没了！”见到他们相似的表情，祺瑞不由得取笑道。

    “领证的红包没了，但是还有请酒的红包啊，嘿嘿，国庆摆酒哦，你来不来？”胖头鱼一脸的得意。

    “没问题，不过呢，给你准备点什么礼物呢？你这小子现在什么都不缺的。”祺瑞思索着道。

    “不用不用，大勇和你啥关系啊，哪里还用得着送啥嘛。”林雪茹道。

    “不行不行，一定要送，还要是大大的才行啊！”

    “大嫂都说不用了！”

    “她是妇道人家，咱家里我说了算！”

    “你性别歧视！我要向大嫂揭发你！”

    ……

    就在他们例行的口水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蒋匀婷一声低吟，终于结束了她延续了两天的修行，睁开了自从昨天早上和祺瑞运功疗伤之后就一直紧闭着的眼睛。

    “呀！婷婷，你终于醒啦，都一天一夜啦！你看是谁来看你来了？”祺瑞叫道。

    “婷婷！”胖头鱼和林雪茹跳了起来挤到床边看着她，把祺瑞的视线都全部给挡住了。

    “嗯，大勇哥，表嫂，你们怎么来了？”蒋匀婷的气色好了很多，说话的中气也足了许多。

    “我们来迟了！”胖头鱼道：“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呼吸比受伤前还要顺畅，就是还有点儿疼，已经没事了！”蒋匀婷转头望向祺瑞的方向，道：“大勇哥，你能不能让一让？”

    林雪茹拉开莫名其妙的胖头鱼，让蒋匀婷和祺瑞焦急的目光能够交织在一起，低声埋怨道：“瞧你，该减肥啦，站在哪里都像是一堵墙似的。”

    祺瑞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去取笑他，他的全身心都跟蒋匀婷完完全全地融会到了一起。

    萧蕾蕾心中一动，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颇为惊奇。

    “婷婷……”祺瑞的精神和蒋匀婷紧密地纠结在一起，千言万语无需语言的罗嗦，尽在无言的交流中。

    “婷婷你什么时候居然可以让精神力外放了？”祺瑞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不知不觉地就放了出来了……”

    “唉，不管它了，没事了就好了，这些天可把我给急死了。”

    “祺瑞……”蒋匀婷欲言又止地道：“你买给我的那个护身的铁牌好像没有用啊，我还是一样的倒霉……”

    祺瑞尴尬地笑道：“嘻嘻，那块牌子……我也不知道，地摊上买的……”

    “呵呵……我就知道……”蒋匀婷温柔地笑着：“没关系，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欢。”

    “两位，能不能不要眉来眼去的？婷婷刚醒来，你就让她这么劳累么？”萧蕾蕾打断了他们精神上的交流，不满地道。

    祺瑞一转眼，却看到胖头鱼他们正坏笑着看着他们。

    胖头鱼笑道：“两位居然能够眉目传情，看来我还得和茹茹好好练练才行啊！”

    “去死吧！”林雪茹娇嗔道：“看到你的肥头大耳，什么感觉都没了！”

    胖头鱼的汗水滚滚而下：“人胖被人欺啊，没有人权啦！”

    “婷婷，饿了没有？吃点东西吧？”祺瑞道。

    “嗯，有点儿饿了，蕾蕾，谢谢你了，凌凌今天怎么不在？”

    “她出去干活去了，”祺瑞不想让胖头鱼知道而担心，便随口道：“放心吧，她的运气比你强多了！”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萧蕾蕾拿着瘦肉粥走了进来，馋得祺瑞流口水，但是背上的伤还没结疤然后干水脱落之前他只能喝白粥吃白饭，任何含有色素的东西他都不能碰。

    “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进来！”

    门被扭开了，门口站着两个看着怎么也不起眼的人。

    “请问找谁？”胖头鱼问道。

    “于总也在呀，那么王总应该就在里面了吧？”当头的那个有些塌鼻子呵呵笑道。

    “你是谁？怎么认得我？”胖头鱼迷惑地道：“我不认识你！”

    “吴大哥！是你啊，进来吧！”祺瑞转头一看，感觉当先这张面孔挺熟悉的，再一想才记起来是曾经暗中跟踪保护自己的吴禁森，另一个人就不认识了。

    吴禁森还是一付满街都是的打扮，连祺瑞都想了一下才认出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来到祺瑞床前。

    “哎，我出去配点药，你们两位也出去吃点东西走走吧？”萧蕾蕾拉着胖头鱼夫妻走了出去，拥挤的病房登时宽松起来。

    “吴大哥你们坐吧，千里迢迢跑过来有什么事情么？和我不用客气，直说吧！”祺瑞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找点事做，我和他刚刚退伍，正愁找不到工作，听说你们这里要人，我就直接过来了。”吴禁森道：“不知道福瑞公司需不需要我这种人？”

    “哈哈，吴大哥，你说笑了，中国的精锐侦察兵在全世界都是第一流的，你居然还怕找不到工作？我求都求不到呢，没说的，我就怕你跑了呢！”祺瑞喜色溢于言表。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吴禁森似乎松了一口气，很感激地道。

    祺瑞眼睛一转，道：“吴大哥，你想不想干回原来的事情？打探整理消息什么的？”

    “没问题，我就怕别的事情没干过有点儿为难呢，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吴禁森精神大振。

    “包括加入黑社会？”祺瑞眯着眼睛道。

    “这个……”吴禁森迟疑了一下，一咬牙道：“我相信你！只要有饭吃，啥我都愿意干！”

    “吴大哥言重了，”祺瑞又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道：“吴大哥需要做的只是收集情报而已，而且，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什么人，而是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东突我想吴大哥应该也知道，我现在要的就是他们的消息，我要将民间和军方的力量联合起来一举铲除那些垃圾！”

    “就凭你做的事情，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决不皱眉头！”吴禁森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坚定地道。

    “这位是吴大哥的战友么？还有黄汉杰大哥呢？他怎么没来啊？”祺瑞问道。

    “我是凌巍，你好，黄汉杰现在正在上海找工作呢。”另一个也是很平凡的退伍侦察兵简单的自我介绍道。

    “等他们回来了，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会给你们安排的，现在我暂时还不能出院，请两位大哥见谅。”祺瑞道。

    “没事没事，告诉地址，我们自己找过去就是了。”吴禁森道。

    “不行，怎么说也要亲自带你们去，那人也是个退伍军人，很好相处的……”

    ◎

    ‘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祺瑞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新疆省内的外地电话。

    “喂？鹰少爷是吧？听说你想找我做笔大买卖？”一个含糊的中年人口音说道。

    “对，一笔对大家都有利的大买卖。”祺瑞听到这话登时猜出对方正是自己久候不至的毒枭四指。

    “怎么？你们华兴会和紫剑盟不都是不许手下贩毒的吗？难道鹰少爷想通了？”四指冷笑道。

    “作为卖主，你应该管不着买家把东西拿去干什么吧？我想作什么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祺瑞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只是有点儿奇怪而已，你们华兴会可是让很多毒枭给破产了呢，说吧，你想怎么样？”四指嘿嘿笑着。

    “你不是控制了全新疆的货吗？我全要了！”祺瑞不容置疑地道。

    “呵……呵呵，好大的手笔，按照你的财力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你买那么多的货不会是想截断别人的货源好让他们被迫戒毒吧？哈哈……”祺瑞的话让四指吃了一惊，一面说笑一面思考着。

    “反正我差不多就要控制新疆的黑道了，假如你不卖给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往哪里卖去！”

    “嘿……威胁的话我听得多了，不过你们紫剑盟确实有那实力统一新疆黑道，看来我非得和你合作不可了？”

    “我并不是威胁你，这是事实，这么大的生意，我希望我们能够见面谈谈，地方可以由你选择，只有你和我，你考虑一下吧。”

    “行，没问题，我也很想亲自见你一面，等我们做成了两单生意、你的身体也好了的时候我再找你约个时间吧。”四指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了。

    “好，没问题！”祺瑞面带冷笑地说道。

    “第一批货五天之内我联系你，你没杀我哥哥，我很感激！”四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一愣，没想到一个害人无数的毒枭居然也会顾念着兄弟之情，也难怪六指会如此护着他的弟弟。

    “你们在聊什么呀？”祺瑞将电话塞进了裤兜里，加入了正聊得热火朝天的田勇他们几个中去。

    “哈！我们正在说着各自部队里面的奇闻趣事呢。”田勇笑呵呵地说道。

    “哦，看来大家很合得来嘛，我打算将紫剑盟的人挑选一部分出来，经过特殊训练之后组成两个分堂，一个专门负责刺探消息，一个专门负责突击与特别行动，刺探消息的走报堂我打算让吴禁森大哥负责，准备好就可以去挑人了，神机堂的堂主田大哥有什么人选没有？”

    “这个……我觉得高昕那小子不错，组织能力不错，不怕死，也是最初跟着老大你的人之一。”田勇道。

    “就他了！”祺瑞立刻拍板决定了：“另外普通的兄弟我打算分成三个堂口，那就是青龙白虎朱雀，其中青龙堂堂主由徐海担当刘涛为辅，朱雀堂堂主由凌凌暂时兼任，以张家乐为辅，那个……木拉乌西的手下叫什么来着？很威猛的那个大汉，他掌管白虎堂好了，莫塔拜尔为辅……”

    “老大，那人叫做买买提，很好记的，”田勇提示道：“那个徐海……”

    祺瑞笑道：“看来徐海还真是失败啊，居然这么多人看他不顺眼，放心，过得一两个月，我会让他消失的，哦，你就是总堂主，内三堂由你负责，外三营我直接管辖。”

    “哪有外三堂啊？”田勇道：“不就是‘神机营’还有‘走……报营’嘛？这名字还真够那个的！”

    “越土越好，就是要别人不去注意它，还有一个营是我们手里的王牌，暂时……保密！”祺瑞嘻嘻一笑，对吴禁森道：“吴大哥，你把你认识的人多找些过来帮忙吧，最好是能够懂几种语言的，比如说英语、俄语、维吾尔语、还有阿拉伯语这几样，当然懂得越多越好！”

    “呵呵……”吴禁森微微一笑，叽里咕噜地跟旁边的凌巍说了起来，凌巍也用流利的各种语言回答，田勇听得莫名其妙，祺瑞却听得精神大振！

    “好了好了，看来我还得烦劳吴大哥和凌大哥教我阿拉伯语和俄语呢，吴大哥此来我可真的是拣了宝了！”祺瑞惊喜地道。

    “是周司令让我来的，他说你在找人帮忙，我就过来了。”吴禁森狡黠地笑道。

    “你不早说，哈！”祺瑞一拍他的肩膀，笑道：“让田大哥陪你们去喝酒吧，我身上伤还没好，下次再奉陪好了！”

    “你的酒量锻炼出来了？”吴禁森笑道：“可别又是一杯倒哦！”

    祺瑞脸一红，自嘲地道：“现在大概是两杯倒吧，哈哈，酒量长了一倍，已经不错啦！”

    “滴……”祺瑞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晕，今天我的电话可真不少！”祺瑞一看号码，居然是本市的公话。

    “喂，哪位啊？”

    “老大……呜呜，快点过来吧，救命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音，一时还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你是谁？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祺瑞登时急了。

    “嘻嘻，老大，想我们没有，快点过来，我们要吃大餐，我们要睡五星级宾馆，你可爽了，把我们扔在山沟沟里一晃就是几个月，哼，真是没人性啊！”那声音突然变了，居然是宝宝那活泼的家伙打来的电话。

    “哈！浑小子，把我吓了一跳！”祺瑞惊喜地道：“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啦？现在在哪里？多少人？我去接你们！”

    “我们现在在火车站门口，快点过来吧！大伙儿都在这里，来一辆大客车才够啊！”宝宝大声说着，心情似乎也是愉快非常。

    “好，等我，马上就来！”祺瑞挂断电话，对田勇笑道：“看样子得摆几桌酒席才行了，租一辆大客车到火车站去接人吧，一群大山里来的野人出山了，得早点儿准备上十头烤全羊才行！”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群人站在火车站门口，一个个穿着常服，黑得跟炭头似的，或站或蹲，无不给人以无穷的力量和猛虎觅食般的威势，让一些经常在火车站小偷小摸到抢包的小家伙们束手无策，颇感无奈地瞪着他们。

    “老大！”一见到祺瑞从车上跳下来，天才、飞毛腿他们就要上来拥抱，吓得祺瑞差点窜到了车顶上，连连解释自己受了重伤还不得已地展示了一下手上的绷带，总算是过了第一关。

    “你们怎么全出来了？不是要到八月份才到时间吗？”祺瑞看到坦克那雄壮的身体便是重重一拳。

    坦克行若无事地道：“操，再呆在那鸟地方会淡出鸟来，那帮家伙早就可以出师了，我们还呆在那里干嘛？何剑雄那家伙都说要调整训练的时间了，因为学了气功后接受能力变强，适应能力、反应能力也都得到了极大增强，你走的时候他们都差不多出师了，把那两个山地部队来的教官给羡慕得要死，何剑雄向上面说了一声，我们就出来了。”

    祺瑞估计其中又是外公出了点力，姜还是老的辣啊！

    “走！上车！带你们去最好的大酒店洗尘去！”祺瑞带着大家登上了租来的大客车。

    “好耶！最好的酒菜最漂亮的妞！我来啦！”宝宝高兴地大叫着迫不及待得窜了上去。

    “去你的童子鸡，待会妞来了你可别腿软！”大家都很喜欢活泼的宝宝，但是也最喜欢开他的玩笑。

    “老大，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弄些妞过来，保证让大家都满意！”田勇看见他们便回忆起了自己当年的岁月，忍不住便开口逗他们玩。

    “不是吧？”宝宝脱口喊了起来，大家眼瞪瞪地看着他，他的脸蛋登时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哈哈！小处男害羞了！”大伙儿哄笑起来，甚至还有人去脱宝宝的裤子，把他给急得快要哭起来了。

    “别玩了，让人看着笑话！”鹰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嘴里却亦然是淡淡的。

    祺瑞敏锐地察觉到大家似乎对鹰眼的话有种莫名的遵从，看来这个寡于语言的汉子已经在他们中间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大家放过了宝宝，祺瑞却不想放过别的人。

    “天才，刚才你叫得最欢了，但是我记得你在梦话里面说过，你还要等你的阿拉妹子，什么时候开的荤？咱怎么不知道？”

    “唷，你这个混蛋，骗了我们那么久，原来还是一个没开光的家伙啊！”大家气愤地道。

    天才被揍得哀哀叫道：“老大，我没对不住你吧？你怎么能破坏我保持了几年的形象啊！”

    “老大，还有谁没开光的？点他们出来，咱们去包了一个馆子，让这些可怜的家伙都真正的成为一个男人！”最喜欢凑热闹起哄的外号叫闹闹的战士嘻嘻笑道。

    随着祺瑞的目光，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看完了祺瑞才摇头一笑，道：“我还是不点了，省得有些兄弟脸皮薄受不住！”

    “老大，说吧，大概占了几成？”闹闹盘根究底地问道。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怀疑你了？嘿嘿，你小子就是第一个！”祺瑞毫不手软地揭穿了他的假面具。

    “哇！”闹闹立刻将脸埋在手里低下身子用背部承受大家的蹂躏。

    “老大，有时候我觉得你是神仙，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魔鬼，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火眼金睛一样……”鹰眼淡淡的说道。

    看到大家都瞪着自己，灼热的目光中尽显他们对自己的佩服崇拜与兄弟间的情感，祺瑞一阵激动，得意地道：“做神仙太累太多桎梏了，还是做魔鬼好，自由自在、天地纵横、惟我独尊！我就是魔，一个独一无二的魔！”

    “天地纵横，惟我独尊！耶！”大家情绪高涨，用吼声回应祺瑞。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对这些不脚踏实地整天做梦的年轻小伙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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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洞歼敌

﻿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街上有十来个人在斗殴！”隔壁的张大妈在外面慌慌张张地叫喊着跑进了自己的房子，然后是关门关窗的声音不断响起。

    随着街上传来的一阵喝骂、追打的声音，十多个街头混混追的追逃的逃来到了阿吾提-马吾提老汉的小院前。

    “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前面逃的几个人被后面的人围住了。

    透过里屋的门缝和大院门口的铁栅大门可以看到刚才说话的是这一片的小头目，曾经的哈维帮的小混混头目斯迪克。

    阿吾提松了口气，只是街头混混们的斗殴而已。

    自从策划了最近的恐怖连环爆炸袭击以来，阿吾提就在一面兴奋与骄傲一面焦虑不安中度过。

    最近的形势非常古怪，一面拼命抓东突到处大搜查的时候，黑道上却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什么紫剑盟，来势汹汹，自己还建议木拉乌西击实避虚的不要和他们硬干，果然，紫剑盟势如破竹地一下子就一统了黑道，那些警察……

    “不对，有古怪！”阿吾提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却一时想不起来。

    “爷爷，你在说什么？”阿吾提才八岁的孙女放假在家，天真地问道。

    “哦，没什么……”阿吾提想了想，又往门缝里向外张望。

    “咦？”阿吾提忍不住奇怪的惊呼一声，刚才还吵闹着的门口居然没人了。

    ‘哐啷’一声玻璃被打碎了一块，一个圆圆的东西被扔了进来。

    “炸弹？！”阿吾提神经反应似地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紧紧锁着的门被人一脚踢开，重重地撞在他的脑门上，把他撞得向内摔倒。

    “爷爷！”刚刚听见这一声孙女的惊呼，眼前强烈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茫茫的一片。

    “爷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孙女呜呜地哭着说道，突然的变故让她吓坏了。

    “不要进来！我身上有炸弹，谁过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阿吾提仓惶地大声叫道，顾不得被门板撞得头晕眼花的，顺着刚才的声音摸到了孙女的小小身子，一把拉到前面，挡在自己的身前，自己却尽量的缩在了孙女的后面。

    “不要乱来！阿吾提！你太没有人性了，她是你的孙女，你居然把她拿来当作挡箭牌？”祺瑞制止了队员们的进一步行动，大声喝道。

    “不要乱动，要死大家一起死！”阿吾提疯狂地叫道。

    “爷爷……”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中，还把她狼心狗肺的爷爷当作是自己的保护伞。

    “小姑娘，叔叔是警察，叫你爷爷放下武器投降吧！”祺瑞好整以暇地道。

    现在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阿吾提和小姑娘的神经系统，阻断了他们向脖子以下的地方发送的任何命令，阿吾提还没有发现自己除了能说话外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情。

    “投降？哈哈，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打算继续活着，小乖，让爷爷送你离开这个污浊的世界，到天上去见安拉和你的父母吧！”阿吾提神经质地大吼一声：“东突厥斯坦万岁！”

    所有人下意识的往地上仆倒，唯独祺瑞一个人傲立在门口哈哈大笑：“阿吾提，安拉不收你这种假信徒，要死你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阿吾提恐惧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甚至连咬破自己衣领上的毒药胶囊自杀也不行了。

    “去，把小女孩接出来，拆了那家伙身上的炸弹，小心点，他点不响你们这些白痴别给我弄响喽！”祺瑞喝道。

    队员们惊奇地看着他，拆弹专家宝宝和闹闹赶紧进去将女孩儿抱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阿吾提的右手从他胸口移开，紧张地开始拆弹。

    祺瑞对抱着小女孩的闹闹道：“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

    难保阿吾提这个恐怖份子有没有在自己孙女身上也动了手脚，或者她早就耳熏目染地成了一个小恐怖份子了。

    想到那个才十二岁的人肉炸弹，祺瑞心里一阵不舒服。

    “艾莎，你怎么了！”一个小男孩在门口被两名战士拦住了远远地喊道。

    “让他过来！”闹闹示意小女孩身上没有问题，祺瑞便放弃了对她的控制，小女孩这才拼命地挣扎起来。

    “艾莎！”小男孩跑了进来却被祺瑞一把拉住了。

    “小朋友，我们是警察，想问你一些问题，好不好？”祺瑞笑道。

    “警察叔叔，艾莎怎么了？你们要抓她和她的爷爷吗？”小男孩反问道。

    “艾莎她爷爷干了坏事，我们抓的是他，不是艾莎。”这个时候阿吾提身上的炸药、雷管等东西都被拆了，被反叩着双手拖了出来。

    宝宝不屑地道：“这混蛋吓得全身都软了，真是没种！”

    “小心别让他自杀了，这家伙我们有大用处！”祺瑞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他，吩咐道：“迅速带回去审讯，动作一定要快，赶在他们的人知道消息之前一网打尽！”

    “爷爷！”小艾莎被闹闹拦着，拼命地哭喊着，现在她的眼睛的视力已经恢复了。

    “知道前些天集市上的连环爆炸吗？那就是你爷爷策划制造的！”祺瑞说道：“他刚才差点和你同归于尽！”

    “不！爷爷不是坏人！”小姑娘眼睁睁地看着爷爷被带进了一辆警车里。

    “不是坏人他为什么身上要绑着那么多炸药？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今年也有八岁了吧？也应该知道分辨好坏了，别的不说，上一次你爷爷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了！”祺瑞也不嫌罗嗦地道。

    小女孩在祺瑞的问话里渐渐地思考起来，有时候挽救一个人并不须要费多大的力气，一句话就够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跟警察叔叔回去吧，还可以看看你的爷爷，家里的东西过阵子再回来拿吧。”祺瑞可不想将她留在这里，然后不知道被谁带了去过上几年又变成一个人肉炸弹。

    “嗯！”艾莎点点头，留念地望了自己的家一眼，祺瑞拉着她走向另一辆警车，而装载着阿吾提的警车已经在数辆警车的保护下呼啸而去。

    “艾莎！”邻居的小男孩大声地喊道。

    “我还会回来的！你等我！”艾莎向着他挥挥手，坚定地坐上了警车。

    祺瑞不知道自己是否拆散了一对青梅竹马的小恋人，但愿自己和肖玉凌劫后重逢的故事能够在他们身上重演吧。

    ◎

    “老大，这些家伙越老越怕死，这阿吾提已经招供了，在乌鲁木齐的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的人员名单基本上已经招供了，另外还得到了几个戈壁滩和沙漠里的基地，这下子可以把乌鲁木齐的东突给一锅端了！”负责审讯的炮头兴奋地对祺瑞道。

    “高兴个屁啊，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只是东突的一大堆组织中的一个而已，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我们现在只能做到见一个灭一个，好了，我们防暴大队东突特别行动小组可以准备出发了！”

    对比着阿吾提的口供和卫星地图，很快便确认了其中的一个兵工厂和四个简单的进行体能和射击等军事训练的基地位置。

    从阿吾提的家里搜查出来的雷管炸药等物品就是从那个兵工厂出产的。

    “事不宜迟，我们要一口气将这五个基地和所有名单上的东突份子一网打尽，决不能让任何东突份子逃脱，即刻与国安局新疆分部领导联系，让他们的特别行动小组和警察对付那四个射击场，我们去拿下那个兵工厂！咱们吃了肉，也该给他们分点儿汤水喝喝哦。”

    ◎

    在乌鲁木齐西偏南大约八十公里外有一个小村庄，小村庄的西边是大片的山地，往南边望去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雄伟的天山山脉。

    就在小村庄以西约五公里外的一处山窝里，就有那么一个东突的兵工厂，祺瑞他们的目标也就在这里。

    据阿吾提交代，兵工厂非常简陋，又害怕被发现，因此里面只有几个人工作，食物和配药的物品都由小村子里的两个村民负责运送。

    因此，祺瑞只带上了他在s市外训练营里的一只小队前往目标地。

    而刚来投奔他的坦克等人在防暴大队没赶到前在他带领下抓住了阿吾提，之后就被他赶去了s市的训练营，不但要他们习惯沙漠环境，还要他们学习几门语言，他们上火车的时候一个个苦着脸，别提多郁闷伤心了。

    在漆黑的夜里，祺瑞带着二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从离地一米的悬空飞机上跳下，融入了夜空下崎岖的山地里。

    花了半小时急行军，他们已经接近了目标地。

    趴在一个距离那个山窝不远的一个山岗上，祺瑞用着红外望远镜搜索附近的山头，只见目标所在的山窝就处于附近最高大的一个小土山下，山窝窝里面杂乱的长着一些灌木，估计洞口就在某从灌木下。

    这时，从红外望远镜里发现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坐在半山腰抽着烟的哨兵，坐在那个位置下足可以观察到周围矮土山的情况。

    对负责狙击的‘神箭’道：“三百米、十点钟方位，一名哨兵。”

    原来祺瑞觉得行动的时候大家都用外号比较方便一些，也省得他自个去记那有些拗口的新疆名字，于是强迫大家都自己取了一个外号，狙击手叫做‘神箭’也还算是贴切了。

    一声轻响过后，神箭淡淡地道：“消灭目标。”

    这好像是所有狙击手的通病，一个个冷淡而且很酷。

    “神箭和罗汉占领制高点监视附近情况，发现匪徒从其他洞口逃窜立刻击毙，其余的跟我上！”一声低喝，祺瑞已经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没有月光的大地上黑糊糊的一片，但是祺瑞已经无需夜视镜便可以凭着微光看得一清二楚。

    飞速地扑下山岗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山窝里。

    “搜索洞口位置，注意小心陷阱和地雷！”祺瑞他们九个人慢慢地向里面摸去。

    “发现一个洞口！”外号叫做阿毛的家伙低声道。

    “继续搜索！”祺瑞迅速放弃了搜索，来到阿毛身边。

    眼前是一个伪装得不错的洞口，用一大蓬灌木作为掩护，洞口就在灌木的底下，可惜的是因为没有养分供应，那灌木已经奄奄一息了。

    灌木根部的泥土传来一阵尿骚|味，看来|经常有人在这里给它施肥。

    将灌木移开，一个用圆木板挡着的洞口漏了出来。

    紧了紧手里的p90，看着眼前的一个垂直的半米直径的洞口，下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有多深，洞壁上有可供攀爬的架子。

    阿毛把他的95微冲往背上一背，就要往下爬，祺瑞按住他，微微摇头。

    阿毛重新爬在地上不动弹了，祺瑞已经放出精神力进入了下面的洞穴，略略查探了一下，知道底下没人，背好枪，下令道：“留两人在上面警戒，其余的人跟我下去！发现敌人，尽量活捉，必要时可以格杀勿论！”

    祺瑞当先爬了下去，下了大约五米，便已经到底了，底下没有光线，但是可以感觉到有风在缓缓流动，左边有微微的发电机的声音，右边则有微弱的光线在洞壁上反射过来。

    “阿毛，你带一个人去左边，其余跟我往右边！”祺瑞端起了缴获来的p90当头摸去。

    坑道很快便变得宽敞起来，可以供两个人齐头并进。

    “老大，这边只有一台发电机，没有其他岔道！”阿毛从无线电中向祺瑞汇报道。

    “切断电源，大家戴上红外夜视仪！”祺瑞用喉式通讯器道：“阿毛你们跟上来！”

    前面的光线突然熄灭了，祺瑞带着他的小组迅速向前逼近。

    大约顺着坑道斜向上走了三十米左右的直道，前方光线一闪，有人拿着手电筒嘴里骂骂咧咧地一摇三摆地走了过来。

    这里是直道，很容易会被他发现，祺瑞缓缓掏出黑18，套上消音器，瞄准了那家伙的脑袋。

    ‘嗤’地一声，那人刚一歇嘴，子弹立刻穿透了他的脑袋。

    祺瑞快速地扑上前去，在他摔倒前抱住了他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身体，缓缓地放在地上，把他挂在胸口的手电筒取下挂在自己身上，再仔细搜索了一下他的身上，只是挂着电工须要的东西，没有携带武器和炸药。

    “上！”祺瑞大踏步地用手电筒开路，向里面闯去。

    从刚才那家伙的嘴里便可以知道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守夜，别的人都睡着了。

    再走了十来米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另外还有一个守夜的家伙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祺瑞指着他做了一个手势，两名战士登时扑上，飞快地捂着他的嘴摁在地上用特制的小型镣铐将他的手脚的拇指铐在了一起，就像一只大虾米一样弓着身体，动弹不得了。

    这种镣铐小巧耐用好携带，而且不用担心他们能够自己挣脱，因为镣铐不是用锁扣式的，而是用的螺栓！有点儿像煤气瓶固定气管的那种扣夹，拧紧以后除非有人用扳手给你拧开，否则你是没办法弄开的，四个专门锁扣大拇指的锁扣中间是十字交叉小手指粗细的铸铁，保证了足够的强度。

    给那家伙用他脚上脱下来的袜子堵上了嘴，然后用胶布给贴上，回头扔到了黑乎乎没有任何东西的坑道里面去了。

    队员们干着活儿的时候，祺瑞已经把大厅的情况给看了个遍。

    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地方，对面直统统地又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估计是另一个出口，大厅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紧闭的门，左边这个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仓库或者车间，另一边鼾声此起彼伏，自然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了。

    关闭了电筒，大伙悄悄地扭开门走了进去。

    红外夜视仪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五名匪徒正躺成一排，呼呼大睡。

    祺瑞一挥手，五名战士一人伺候一个扑了上去，这些人在睡梦中都还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就一个个地成了俘虏。

    “检查他们的身上有没有炸药，阿毛，你带两个人到另一间屋子和另一条通道检查还有没有其他匪徒，我们的俘虏已经够多了，再有发现就立刻击毙！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引爆炸药！”祺瑞是被炸怕了，见到东突份子就要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捆着炸药，事实上睡觉的时候不太可能绑着炸药。

    “老大，没有炸药，倒是每人都抱着把枪睡觉。”一名战士搜索了这五人的身上，确实没有发现炸药。

    ‘嗒嗒’，坑道另一边响起了95微冲的声音，看来还有漏网的匪徒哨兵，被阿毛他们干掉了。

    “消灭一名匪徒！搜索完毕！发现另一个出口！”阿毛的声音在通话器中清晰地响起。

    “好，把电线接上，找点有价值的东西带走，通知直升机回来接我们，再通知国安局，这个地方交给他们处理。”

    阿毛从另一个通道里拖下来了一具尸体，笑嘻嘻地道：“老大，上边的洞口好多了，不用爬得那么辛苦。”

    “妈的，阿吾提说洞口在山窝窝下边……”祺瑞随口骂道，走入了另一间屋子。

    说是兵工厂，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的手工作坊，两边墙角堆满了用来作手雷的壳的铸铁管，乱七八糟的炸药还有引信、铁钉、包装盒等东西，另外装好的手雷堆满了墙角的三只木头箱子。

    想到那女孩身上的炸弹或许就出自这里，祺瑞就不爽，说不定扎在自己屁股上的铁钉就曾经和墙角那一堆铁钉混在一起。

    “干！”祺瑞暗骂一声，不想再呆在这个伤心地，掉头走了出去。

    六个俘虏以一种非常吃力的姿势并排着跪在地上，一个个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没去理他们，祺瑞顺着另一条通道走出地下坑道，空气清新多了，祺瑞找到那个被神箭击毙的匪徒，用通讯器对外边的几人道：“外面情况如何？”

    “没有发现！”

    “一切正常！”

    过了五分钟，送他们来的那辆直升机回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了下来，迅速散开占好位置。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一个文官模样的家伙跳下飞机，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他身边的特警赶紧扶了一下。

    “你们什么单位的？谁是头？”那家伙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责问正收拾东西打算离开的祺瑞他们。

    “我是他们的头，想知道我们单位的名字你的权限还不够！”祺瑞故意气他，对他身后那个想笑又不敢笑的特警道：“还有两个运送物资的匪徒在东方五公里的小村子里面，就交给你们了，走，带上俘虏，咱们走！”

    “不行！你们什么也不能带走，这是我们的职权范围，你们不能插手！”那个家伙差点没被祺瑞气死，大声嚷道。

    ‘刷’，一道白光闪过，那家伙感觉脸上一冷，痛感登时传到了脑神经然后汇聚到了脑线体里……祺瑞已经用军用匕首在他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嗷……’那家伙下意识的拔枪，却被祺瑞早一步拔出黑18指着他的脑袋，冷笑着道：“我怀疑你是东突份子，一枪把你杀了，最多也就是写一份材料的功夫，你信不信？”

    那几个特警一惊，手里的微冲瞬间对准了祺瑞，祺瑞手下的人也纷纷将手里的枪指着对方。

    “大哥，别……别冲动，有话慢慢说……”那家伙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

    “哼，你叫什么名字？”祺瑞问道。

    “小弟白聪夙，大哥手下留情……”祺瑞身上的无形压力快要将他压得崩溃了。

    “白充数，嗯，好名字，难怪，不过，你可以回去等着下岗回家种田去了。”祺瑞望着其他特警道：“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这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也不是哪一个队伍的事，是我们整个国家的大事，只有团结协作互通有无才能尽最大可能地打击一切危害了国家安全人民利益的犯罪行为！至于那几个俘虏，你们喜欢就拿去吧！”

    “大哥说得对！小弟我错了！”白聪夙笑起来很恶心，祺瑞有点想一枪把他给毙了的冲动，假如没有人看到的话，说不定早都那么干了。

    祺瑞收好枪，那些特警也纷纷将枪口拿开，在他们队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行动。

    “走，准备上飞机！”祺瑞转过身招呼所有队员。

    “哇！p90，我可是第一次见到真家伙，真漂亮啊！”那特警队长看来也是一个爱枪的人。

    “大哥叫啥名字？有空再陪你玩枪，兄弟我赶时间，不奉陪了！”祺瑞赶着那群小子上飞机，随口问道。

    “我叫周建军，新疆反恐特战队的小队长，你别忘记了……”

    “知道了！”祺瑞最后一个跳上了直升机，向他挥挥手，直升机迅速离去，却见那白聪夙又开始耀武扬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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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交易

﻿    “祺瑞，我好担心你……”蒋匀婷已经可以不用吸氧机了，倚在床头和胖头鱼他们说笑，见到祺瑞匆匆地赶了回来便幽怨地说道：“蕾蕾已经走了！”

    胖头鱼和林雪茹识趣地跑了，祺瑞乘势将蒋匀婷搂入怀里，道：“婷婷，我也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不把那些威胁到你们安全的家伙一股脑地全部消灭掉，我怎么能放心得下？我不希望你再遭到任何的不幸了！”

    “唉……我怎么那么笨呢？假如能早点儿毕业出来，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蒋匀婷闭着眼睛，听着祺瑞的心跳，自怨自艾地说道：“不过就算学成出来我也帮不了你的忙，我当初怎么学了法律这个专业呢？唉……”

    “没事呀，我可以请你当我的贴身律师嘛，哈哈……”祺瑞看到她状况不错，嘴里又开始花花，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噢，别……别，蕾蕾说我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完全好，她要我全好了才能……才能那个，不然会伤着身子的……”蒋匀婷正在情浓时分，哪堪他的挑逗。

    “哦，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嗯，她今天一大早就给我接下来的疗养安排好，然后就走了，留下一堆药给我吃。”

    祺瑞有点儿失望，萧蕾蕾这个人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温柔体贴的时候，偶尔又不时耍一些小花招整一下别人，两人间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有点儿若即若离又似非常亲密，她的离开或许与自他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哼，说到她你就发呆，是不是舍不得她走啊！”蒋匀婷半天没见到祺瑞回答，一抬头看到祺瑞的呆样，登时小脾气上来了，轻轻地在祺瑞手上拧了一下。

    “噢，我是在想啊，她怎么就这么走了？还有很多问题要找问她呢。”祺瑞胡乱编了一个借口，道：“好了，不理她了，说说你吧，身体看起来好了很多了呀。”

    “嗯，那些医生都说是奇迹，呵呵，蕾蕾的医术确实厉害，难怪你想偷她的秘方。”蒋匀婷笑道。

    “什么，她居然趁我不在胡说八道，哼，我才不想偷她的药方呢，我想连……那个……嗯，你的身体好得那么快也有我的功劳啊，不是我运功给你打通经脉，哪里会有那么好的效果？”祺瑞嘿嘿笑道。

    “想连她一块儿给……”蒋匀婷嘻嘻笑道。

    祺瑞在她腋下挠了一下，蒋匀婷登时说不出话来，咯咯地笑着，身体也在蛇地扭动着。

    “咳咳……”蒋匀婷一阵猛烈的咳嗽终于让祺瑞停下做坏的手，慌慌张张地为她捶背喂她喝水。

    好一会她才恢复过来，喘息着用手紧紧地拽着祺瑞的衣服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珠：“我真没用……”

    “你怎么会没用？公认的绝代双娇，球场上的无敌中场，掌控全局、大将风度、影子杀手，你不知道网路上给你的好评比给凌凌的还要多呢，！”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我哪有那么好……”蒋匀婷羞道：“都是凌凌逼着我去给她传球，我也糊里糊涂地就跟着她踢上球了。”

    “好了，说你好也不行，说你坏你又要哭鼻子，那我什么也不说总成了吧？”祺瑞轻轻刮着她的小鼻子道：“最近有不少事情要忙，不能一直守着你，你要乖一些哦，不要为我担心，我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蒋匀婷点点头，道：“自己小心，有些事情不要勉强自己去做，我会等你的。”

    从医院出来，祺瑞心里面依旧盘桓着温柔的滋味，却无奈地只有暂时抛开儿女之情去干该干的事情。

    平凡的人有平凡的幸福，超卓的人有超卓的苦恼，这个世界有时候是非常不公平的，但是有时候又是公平的。

    “老大，头一回交易，他们开价两百，一千万的货，明天交易。”田勇汇报道。

    “两百的价格比预估的高了一点，不过还是比市场价少了不少，第一次交易，大家都在试探，就这么着吧，明天几点钟交易？”祺瑞道。

    “明天晚上一点整，k市南边沙漠里。”田勇道：“要不要防着他们一点？”

    祺瑞想了想，道：“不用，相信他不敢和我搞鬼，他们兄弟情深，不会冒这个险！”

    在没找到四指的情况下，六指基本上已经被紫剑盟监控起来了，只要祺瑞一个命令，六指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六指对他好，可他未必也同样对待哥哥，我怕他有诈！”田勇道：“明天我去吧！”

    “不！明天我亲自去，顺便将k市拿下，让四指看看我们的实力，也好和凌凌会合，老是让她一个人东征西杀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大，我……”田勇惭愧道：“这些应该是我去做的，都是我无能。”

    “没你的事情，你必须掌管全局，而且她领导华兴会的人更得心应手，没人敢捣鬼。很久没干这些事情了，我瞧她也干得有滋有味的，由她去吧，让吴大哥派人先去k市瞧瞧情况，嗯，现在乌鲁木齐情况如何？”

    “渐渐平静下来了，老大，你什么时候宣布那些任命？现在已经到时候了吧？”田勇苦笑道：“我都快忙的焦头烂额了。”

    “好吧，召集小头目以上的人来开会……”祺瑞点头答应了。

    ◎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我召集大家来是为的什么事情了。”祺瑞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看着眼前的三十来号各片小把子道：“发展到了今天，紫剑盟也该改一下称谓，顺便将下面细分一下各自的职权，统一一下称谓了，你们说怎么样？”

    “鹰少爷，您说啥就啥，俺们都听您的？”爽直的买买提大声附和道。

    “话不能这样说，大家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我可不想搞什么一言堂哦，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祺瑞淡淡地笑着，在大家脸上一一扫过。

    “鹰少爷，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该提什么意见呀，大家讨论一下也是不错的嘛。”徐海笑道。

    “好吧，首先，我觉得紫剑盟这个名字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情况了，把名字改为紫剑帮如何？”祺瑞笑眯眯地盯着徐海。

    虽然改的只是一个字，但是给人的印象完全就不一样了，之前加入还给人一种加盟的感觉，现在则是被吞并了。

    “我觉得……这个名字……这个，似乎……，改得好！”徐海被祺瑞以无形的精神压迫得语无伦次，最终还是得到了让祺瑞满意的回答。

    “好，还有谁有意见么？大家可以随便提嘛。”祺瑞嘻嘻笑道。

    徐海如见鬼魅似的看了祺瑞一眼，浑身已经大汗淋漓。

    “好啊，紫剑盟紫剑帮还不是一样，鹰少爷你决定好了！”大家纷纷附和。

    “嗯，既然大家都答应了，那么我就宣布了，紫剑盟从现在开始改名为紫剑帮，下面细分为内四堂外三营，内四堂为青龙白虎朱雀玄龟四堂，青龙堂堂主由徐海担任，刘涛为辅，白虎堂由买买提担任，莫塔拜尔为辅，此人目前正在s市，朱雀堂堂主由大姐头肖玉凌暂时兼任，玄龟堂堂主由田勇兼任！”

    趁着压制徐海的余威，祺瑞一口气宣布了一串任命，徐海的脸色是越来越白，若非他城府极深，估计早就拍案而起了。

    “我想退出，我老了，该让年轻人出头了！”徐海出人意料地道。

    除了祺瑞外，大家都愣了一下看着徐海，再看看祺瑞。

    “好吧，我们一贯秉承的是自愿原则，既然徐老想退出我们也不敢相强，这样吧，青龙帮由刘涛接任堂主一职，既然徐老已经不是紫剑帮的人了，请！恭送徐老！”

    没想到祺瑞会一口答应，徐海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徐老！”一些以徐海为靠山的原帮会头目一个个如丧考妣，兔死狐悲地纷纷劝阻。

    “假如诸位也有心离开，我们也不拦你！”祺瑞脸色一冷，道：“要脱离紫剑帮很容易，但是脱离以后还想暗中捣鬼就不可饶恕了！”

    徐海身子一震，道：“大家别说了，成王败寇，鹰少爷果然好手段！”

    “送客！”祺瑞喝道，徐海被架了出去。

    “还有这几位，你们还站着有什么打算呀？”祺瑞和颜悦色地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

    “大家或许会说我过河拆桥，事实上大家心里清楚，徐海他的川帮是怎么来的，他这段时间频频接触了什么人大家也清楚！我们紫剑帮不需要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既然加入了紫剑帮就要上下一心为整个帮会的利益而努力，紫剑帮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兄弟！让我们为了我们大家的光辉未来一起努力吧！”

    “老大，你就这样把徐海给刷啦？”田勇道。

    “夜长梦多，我也没空跟他们玩，既然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加入紫剑帮的觉悟，把他给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凭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祺瑞对吴禁森道：“吴大哥，你带几个人先去k市准备一下，k市的事情一完你就带着你选的人去训练，须要什么资金设备直接跟我说，尽快把情报搞起来，否则我们就像瞎子一样，普通的帮众也要进行一些必要的情报训练，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嘛，哈哈……”

    “放心吧，我就是搞这个出来的，虽然和南边环境不一样，但是走群众路线咱们还是必修的，走到哪里群众不是一个样儿呀？保证不误你的事儿！”吴禁森呵呵笑着，就像是一个憨厚的老农。

    ◎

    乌鲁木齐毕竟是省府，紫剑帮一举拿下了乌鲁木齐的消息早已经在地下偷偷地传递着，k市的黑帮们个个如临大敌，祺瑞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以绝对强势扫荡了整个k市，群雄慑服。

    留下朱雀堂副堂主张家乐——那个被欧阳兄弟强迫送东西过来的家伙，祺瑞带着肖玉凌和梅儿，就他们三个人，在午夜降临的时候开着加宽轮台的沙漠越野车奔向和四指约定的地方。

    “哇塞，假如有一辆大脚车在沙漠里面横冲直撞多爽啊！”祺瑞开车，专门找那些沙丘乱冲，好几次差点儿翻车，幸好坐车的人都还算身手敏捷，否则的话肯定会被抛出去。

    “呸呸……”肖玉凌被溅了满嘴的沙子，拼命地吐着，嗔道：“开好一点好不好？弄得我满身都是沙子！难受死了！”

    “哈哈，你不是喜欢沙浴吗？现在到处都是沙子哦，我是越来越喜欢沙漠了，在沙子里面滚一下然后拿水一冲，比什么沐浴露都要干净！”祺瑞大声呼喝着，还放开方向盘，站了起来，扶着前挡风板大声叫道：“沙漠沙漠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疯了！”肖玉凌眼疾手快地一摆方向盘，再次避免了一次车祸的发生。

    “登泰山而小天下，到了大西北才知道人类的渺小，这里的荒芜与宽阔，更能激发我征服一切的信心，来，跟我一起唱吧：沧海一声笑，纷纷世上潮，谁胜谁负天知晓……”

    ◎

    沙漠是静寂的，神秘的，但是远处传来的一阵嘶吼却像撕破了沙漠的神秘面纱，将它的真面目赤裸裸的展现在大家面前。

    三辆皮卡静静地躲在一个沙堆后面，车顶上架着机枪，车下站着十来个人，手里摆弄着ak47。

    “听，这是什么声音？”一个站在沙堆上远眺的家伙轻声说道。

    “妈的，这是什么声音？怪事……嗯？怎么有点儿像有人在唱歌？”为首的那个将脸面用面纱遮挡风沙的人喃喃自语道。

    “天，哪个白痴在深夜的大沙漠里面唱着老掉牙的‘沧海一声笑’！”那人终于听出了歌词：“妈的，唱得这么难听也敢出来献丑！”

    “老大，一辆敞蓬越野车正在向这边开过来！”沙丘上那人道。

    “是他们么？发出讯号试试看，不是的话就干掉他们，这儿的狼群一定饿坏了！”为首的蒙面人道。

    那人打燃信号棒，用右手拿着划着圆圈向对方发出了讯号。

    “居然只有一个小毛孩带着两个小妞！”那个了望的家伙道：“老大，看来不像是我们的客户。”

    “不，应该没错，除了他们谁还会深更半夜地带着女孩跑来这大沙漠里面？”那蒙面人道：“咱们出去吧！迎接一下我们的大客户！”

    三辆皮卡一起开动，改装过的发动机动力强劲，叫嚣着冲上了一座沙丘，气势汹汹地虎视着一路唱着歌开过来的一辆越野车。

    一路蹦达着，越野车溅起了半天的烟尘，没有风，烟尘半天不落，就像一条黄龙直延伸向天的尽头。

    “嘿，伙计，下来说话，你们武器精良人又多，还怕我们吃了你们不成？”祺瑞把车子停在沙丘前，和肖玉凌、梅儿跳下车，对着沙丘上的毒贩说道。

    那些毒贩呼啸着冲了下来，三辆皮卡也溜下来直到差点儿撞上才停在越野车前面，三辆车十来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祺瑞他们隐隐地围住了。

    “钱呢？”一个手里提着ak的大汉来到祺瑞面前，大咧咧地问道。

    梅儿将手里的两只皮箱扔在他们面前，冷冷：“一千万，货呢？”

    “哈哈……”那大汉一阵大笑，把手一举，登时所有人将手里的枪指着祺瑞三人，然后他才狞笑道：“三个小毛孩子，居然也敢出来当卧底，钱送来了，也该送你们上路了！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祺瑞淡淡一笑，道：“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你还不够格！”

    “你！”那大汉怒道：“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祺瑞摇摇头，大声道：“四指，我知道你在后面的车里，再不出来你的小弟吃苦头可别说我不够意思，我这人讨厌被枪指着！”

    那大汉身边的一个家伙偷偷地向后张望，让祺瑞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子，别太嚣张了，你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呢！”那个傻大汉还在嚷着，却就是不动手，要杀的话早就开枪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就不检查一下箱子里面有没有钱？”祺瑞嘻嘻一笑，登时大伙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扫了一眼那两只箱子。

    祺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闪电般地出手，扣住了那大汉的琵琶骨拉到面前，挡住了大多数的枪口，手上用力，那大汉登时哭爹喊娘地叫唤起来。

    “住手！”在四指的手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蒙面人终于走下了车，喝止道：“鹰少爷果然名不虚传，请手下留情，大家都把枪挪开！”

    周围围着的人脸上一缓，还露出了笑容，纷纷将枪口垂下。

    “四指你太不上道了，我诚挚待你，身上一点武器也没带，你居然还用这种手段来试探我！”祺瑞手一松，将那大汉推倒在地，他挣扎着居然一时间爬不起来。

    “不如此我怎敢确认你真的是红透了半边天的鹰少爷呢？这两位想必就是秤不离砣的浴血凤凰和死亡冥蝶吧？幸会幸会，能同时见到三位叱诧风云的大人物，我真是三生有幸啊！”那人赞叹道。

    “废话就不说了，我们三人空手前来，足见我们的诚意，四指兄可否取下面纱坦诚相对呢？”

    “相逢何必曾相识，你大可以想像我和我哥哥长得一摸一样就是了，”四指微笑道：“小伙子们，把东西拿上来！”

    “你不是说要交易两次再谈见面的事情么？”祺瑞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兴致跑来大沙漠旅游来了？”

    “我也非常惊讶居然会是你亲自前来一样，大家彼此彼此。”

    装着白粉的编织袋放到了祺瑞的车盖上，祺瑞将袋子打开，稍事检视，都是一袋袋的塑料包装像奶粉一样的东西。

    四指笑道：“这么大的客户，我怎么会弄虚作假呢？全卖给你我还省了很多事情，我是求之不得啊！”

    祺瑞笑道：“随便瞧瞧而已，我当然信得过你，不过，今天这价格却对不起你的这个大客户的称呼哦！”

    “第一次交易嘛，不过无所谓啦，下次我给你更便宜的价格好了，这次嘛，作为补偿，我给你一点儿赠品吧，你不正在到处抓东突份子么？我就知道一些，只要他们还吸毒，我就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算他们躲在阿富汗，我也可以嗅得出来！”四指语出惊人地道。

    “哦！这就值回票价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出卖他们呢？他们不也是你的客户吗？”祺瑞稍感惊讶，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些恐怖份子再怎么吸也只是一小点儿份量，是不是？何况现在他们贫困潦倒，没钱买毒品就算了，赊帐不成居然还敢威胁我，哈哈，这种生意不作也罢，他不仁我不义，最近我已经损失了两个兄弟在他们手上，再不想办法弄垮他们，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既然大家有共同的利益所在，那么……合作愉快！”祺瑞向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四指终于拿出口袋里的手和祺瑞握了一下。

    祺瑞有些失望，因为那手上戴着手套，小拇指虽然很硬感觉像是金属，但是却无法判断是否是戴上了指套的。

    四指从口袋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交给祺瑞道：“这是其中一部分我们已经确认了的人，下次交易的话会给你其他的，夜深了，说不定还会有狼群，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祺瑞点点头，向着皮卡和旁边的人挥挥手，道：“再见了！”然后将那袋白粉扔到了后座上，和肖玉凌她们一起跳上车，倒车、掉头，猛然加大油门，喷着漫天黄沙快速远去，然后又传来了撕破苍穹的歌声。

    “呸呸……”四指的手下们一个个被弄得灰头灰脸地咒骂着。

    “老大，那家伙还是个雏啊，真他妈的逗！”那个蒙面人回到皮卡，呵呵笑道。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你以为你骗过他了吗？”暗影里一个人淡淡地道：“跟这家伙合作，我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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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俄罗斯兄弟

﻿    “哈哈，老朋友，再见到你可真高兴啊！”米尔在h市的华光娱乐城给了匆匆赶来的祺瑞一个熊抱。

    祺瑞最近忙着东征西杀、马不停蹄，接到米尔的电话匆匆赶来的时候他正带着他的手下到处抓捕那些名单上的东突份子。

    这段时间他们一抓一个准，起出了数目不小的炸药雷管等危险物品，让国安局、公安局的人看着眼红，硬是没弄明白他们的情报从哪里弄来的，但是纸还是包不住火，兰州军区‘防暴大队’东突特别行动组的名字终于还是泄露了出去，一时间红透了半边天。

    当祺瑞外公顶不住压力，说出祺瑞就是防暴大队的大队长的时候，其他军区登时一片哗然，认为祺瑞是特战学校的教官，不应该擅离职守。

    本来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但是在总参总政干预下，说让祺瑞功过相抵，再延长两年不能升军衔，终于还是不了了之。

    于是祺瑞的假期就还剩下了半个多月，到时他就得老老实实地去蹲他的班去了。

    原本祺瑞还美滋滋地以为就算没法升官，也该能拿个功勋奖章什么的，结果就给泡汤了。

    祺瑞和米尔紧紧拥抱了一下，拉着他走进了包厢,把他的保镖也关在了外面。

    “怎么？不叫最好的美人招呼远方的朋友么？”米尔笑道。

    “你还没享受够吗？我接到电话赶过来花了三个小时，你小子就已经换了三个姑娘了，假如你真的像一只公牛的话，那也得等我们办完了正事我再为你好好安排，你瞧瞧，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祺瑞将编织袋扔在茶几边，示意让米尔打开看。

    “噢，天哪，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米尔恐怕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白粉，登时被吓了一跳。

    “小意思，假如我们合作愉快的话还会有更多！”祺瑞道：“我们之前说好的价钱没有变化吧？”

    “没问题，你给的价格比从东北和从中亚、哥伦比亚那边都要便宜多了，绝对没有问题，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米尔赶紧掏出一只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去。

    祺瑞眼尖，一下就看出来，那只手机是加密的高级货。

    祺瑞已经抽空背了一本俄语字典，加上最近和吴禁森他们不时练练，除了弹舌头还弹得不是那么利索外，基本上一般交流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听米尔的口气好像是直接和他老爸通的电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果然，米尔很快便挂断了电话，呵呵笑道：“我爸爸很高兴，他说这批货来得太及时了，那边马上按照你开的单子，按比例准备好，大约明天就可以交易了，俄罗斯人干活飞快飞快的！”

    “那么交易地点呢？在你们那边还是我们这边？”祺瑞笑道。

    “当然是我们那边，你知道，你只是一麻袋而已，我们那边可要准备好几车的！”米尔道。

    “但是你们那边边防松懈，我们这边却非常地严格，你知道，守这些地方边防的战士都是相当难啃的骨头，软硬不吃的，你们肯定有你们的通道，我宁可让点利润也不想出什么意外！”

    “这个……我帮你想想办法吧……”米尔又打了一个电话回去，足足说了十分钟，米尔才松了口气对祺瑞坐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你这次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情吧？”祺瑞问道。

    “我想什么好像你都知道一样，是这样的，嗯，最近华光娱乐城的生意好像不怎么样啊！”米尔旁敲侧击地道。

    祺瑞笑道：“你就别和我打迷糊了，我知道你的鬼花样，怎么？全球美女供应商想打开中国的市场么？”

    “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知道，我们可以供应给你大量的异国美人，保证你生意红火，我们那边最紧缺的就是东方美女，假如……”

    “不用说了！”祺瑞打断他的话道：“从你那边送美女过来我没有意见，想要我把中国女人送俄罗斯去我办不到！”

    “兄弟！女人嘛，出口创汇，有什么不好呢？你们中国女人现在不正是拼命地想出国么？其实大部分出去了还不是就干的这个？你的思想还是太顽固了！”米尔劝道：“相信有很多人是自愿的，你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祺瑞摇摇头，道：“不行，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们爱干什么我不管，就算出去死了也不关我事，但是我不能做这种事情，或者这就是民族文化的差异吧，不过呢，你们要的只是东方美女吧？我倒是可以帮你弄些日本女人，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呢？”

    米尔摇头道：“你们中国人真奇怪，杀人放火什么都可以干，但是就是对女人的事情特别放不开，日本女人也非常奇怪，在国内她们怎么放|荡都可以，却不大喜欢出国挣钱，假如你能弄到青涩一些的就好了。”

    想起了山口博士的那个孙女，祺瑞笑道：“青涩的？那恐怕得去小学找了，上了中学还是处女在日本是会被同学歧视的！”

    “太小了不行，不行……”米尔拼命摇头。

    祺瑞道：“没问题，我可以帮你挑些好货色，保证让你满意，你给我的俄罗斯美女可别太次哦！”

    “咱们可是好兄弟，对不对？我也会挑最好的给你的！哈哈！”米尔似乎将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登时两眼放光地道：“接下来是不是该来点什么特别节目了？你也陪我好好玩玩嘛，整天一动真格儿的就逃跑，太没有兄弟义气了！”

    “你好好玩，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我可不敢陪你，待会耳朵都会给她拧掉的！这些货……”祺瑞站了起来，道：“这些货交给你了，我安排的人就过来，你就好好伺候她们吧！”

    米尔眯着眼睛道：“货明天交易的时候再带过去，我不想为了它们提心吊胆的，你是这里的地头蛇，还是你拿着稳妥！”

    祺瑞点点头，道：“好好玩，恕不奉陪了！”

    提着麻袋，祺瑞走出了包厢，跟花大姐交代几句，便开着车和肖玉凌回到了别墅。

    梅儿那个缠人的家伙被肖玉凌给打发回乌鲁木齐照顾蒋匀婷去了，于是，这一夜就是她来到新疆以来第一次跟祺瑞单独相处。

    似乎是为了发泄最近积蓄的不良情绪，或许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光阴，两人拼命地纠缠着，直至两人都有点儿筋疲力尽才相拥着睡去。

    ‘啊嗤！’祺瑞猛地打了一个大喷嚏，勉强睁开了惺松睡眼：“别胡闹！让我再睡会！”

    肖玉凌正在拿着从外边花园里弄来的草叶放进祺瑞鼻子里搅动着，见奸计得逞，咯咯地笑道：“大懒虫，都下午一点了，还不起来！”

    祺瑞闭着眼睛嘟囔着道：“正好睡午觉！”

    肖玉凌道：“起来啦，你不是说阴阳调和，和你双修可以让功力大进嘛？你瞧我现在精神多好！”

    祺瑞闭着眼睛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啪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没想想昨晚上你要了多少次？铁人也要给你榨干了！男人有时候是很吃亏的！”

    肖玉凌见他确实是累而不是赖床，便乖乖地让祺瑞搂着，脸上红红的，小脑袋里倒是在胡思乱想，突然得出了答案道：“难怪，全世界的平均年龄都是女人比男人长命，以前看老书总是觉得那些杨家将啊说唐呀什么的家里总是有一个老太太，男的都死光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半睡半醒中的祺瑞也不禁被她的精辟结论给逗笑了，睡意全无，索性跳了起来道：“哪有你这么解释的，杨家将满门寡妇是因为男人全部在战场上战死了，男性从古至今承受的压力比女性要大得多，生命力消耗比女人要快，所以算起来男人的寿命就短了许多，说起来男人在几万年前就上了你们女人的当了，最初的社会就是母系世族社会，一切都是女人为尊，然而你们女人发现做家主太累了，于是就阴谋让给了自以为是的男人，唉，真为男人悲哀啊！”

    低头却看到了肖玉凌星眸迷醉的眼神，祺瑞道：“怎么了？”

    肖玉凌痴迷地道：“祺瑞你的身体真好看！”

    祺瑞哈哈大笑道：“小色女，在医院让你服侍我尿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大胆？”

    肖玉凌羞怒地抓起一只枕头扔了过来，祺瑞躲了开去，像一只袋鼠似的蹦进了浴室，伸了个脑袋出来，道：“把我的衣服准备好，学着做一个家庭主妇吧，那样可以长命些！”

    肖玉凌道：“家庭主妇黄脸婆，我才不干呢！”

    最终还是祺瑞下厨当了一回家庭主男，吃得肖玉凌两眼泪汪汪地恨不得把祺瑞系在腰带上带着周游世界去，那样才是真正最美好的人生呢。

    吃了饭后，两人又小睡了一会，恢复昨晚消耗的体力，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祺瑞懒得再下厨，便和着肖玉凌，让当地的头目带着到了最有名的饭馆里吃了一顿羊肉抓饭。

    听了负责人的汇报，祺瑞再带着一批‘保镖’，将h市的夜市逛了一遍，最大的收获便是吃得满嘴是油。

    感觉上h市比以前要热闹多了，紫剑帮一统h市黑道之后，基本上杜绝了以前三天两头的打架斗殴，虽然紫剑帮的抽头比原先还低，但是获利反而比原先要多许多，社会安定了，加上有‘神勇特警’的宣传，h市慕名而来的商人游客都明显增多，唯独利润降低的恐怕就是花大姐手下的那些地方了，祺瑞的态度她也拿不准，没有了新鲜的肉体，娱乐场所的生意肯定得大跌。

    ◎

    时间终于到了，祺瑞带上四十个防暴大队的战士，和米尔一起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肖玉凌也想跟着来，可是祺瑞觉得跟俄罗斯人的交易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便没有带她，好说歹说地将她留在了别墅里。

    “嫂夫人可真漂亮啊，难怪老大你对庸脂俗粉一点儿也不感冒呢！老大你一定要帮我啊！”等候的时候，一时无聊米尔感叹道。

    见到了肖玉凌的美貌后，米尔登时口口声声拜祺瑞为老大，让祺瑞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祺瑞则表示如果是两情相悦他倒是可以帮忙，就看米尔的缘分了，米尔一付慷慨就义的表情，说他一定会从一而终的，倒是害得祺瑞被肖玉凌暗暗拧了一下。

    “俄罗斯美人天下有名，中国连亚洲小姐都没选上几个，世界小姐更是一个都没有，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切！那些家伙是带着有色眼镜，受到幕后操纵的，假如老大有兴趣，就让嫂夫人去参加世界选美吧，我保证让她拿个金杯回来！”米尔道：“追求那些的人都是傻瓜，只要有钱，你可以捧一个丑女去拿冠军，可以让一个大学毕业生拿诺贝尔奖，没有什么事情是钱办不到的！”

    “少吹牛了，又不见你们俄罗斯出了几个诺贝尔科学家，你说控制选美我还信，诺贝尔奖可没那么好弄！”

    “老大，我们手里掌握了不知道多少科学家实验室研究所，要捧一个诺贝尔科学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米尔翻了翻白眼道。

    “说得也是，你们俄罗斯的科技力量比我们中国要强多了。”祺瑞陷入了沉思。

    “可是你们中国有钱呀，假如你有兴趣，我们也可以交易些军火以外的东西，比如说你们急需的设备和技术之类的，我们都可以提供给你们，有些东西也不算什么高级货，国家就是不卖给你们，但是我们可以给你！”

    祺瑞心中大喜，这些东西可是有钱也买不着的，当即与他一口说定，就等找专业人员商量后再说了。

    远处车灯一闪，负责警戒的战士报告道：“他们来了！”

    祺瑞拿起望远镜一瞧，只见五辆东风大货柜车开了过来。

    “妈的，他们从哪里过的边界？”祺瑞暗骂道，不是他没办法过边界，而是想试探一下这些俄国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米尔眨眨眼睛，笑道：“过界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困难！有钱什么都好办！”

    祺瑞暗骂一声，和米尔走出胡杨林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走进一看，果然是新的东风大卡车，型号都是最新的款，车牌也是新的，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五辆货柜车一字排开停在祺瑞面前，从最两侧的货柜仓里跳下不下三十人，个个荷枪实弹地，对准了祺瑞等人，连米尔也不放过。

    米尔大怒，用俄语骂道：“你们干什么？卡尔斯基呢？混蛋，你们是谁带的队？居然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米尔少爷，卡尔斯基今天刚好腹泻，路都走不动了，我就自告奋勇地来了！”一个高大的俄罗斯人跳下车，嘿嘿地阴笑道。

    “马多夫！怎么会是你！”米尔似乎对这家伙很是惧怕，见到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祺瑞捅了捅他道。

    五名战士和米尔带来的保镖迅速地挡在了祺瑞和米尔面前，另十五名战士也进入了战斗状态，还有二十名战士也在草丛里、胡杨树林里瞄准了各自的目标。

    “他是我堂兄的心腹！”米尔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这些人一定是他手下最精锐的刺刀，肯定是想把我们连人带货全部给干掉！”

    “米尔少爷，你说的那些货呢？”马多夫好整以暇地道：“我们是来交易的，不是么？军火就在中间三辆车后面，你可以先检查一下！”

    祺瑞让两名战士去检查，马多夫问道：“我们要的货呢？”

    祺瑞道：“急什么，你们人那么多，还怕我们吃了你么？等我的人检查完了再说吧！”

    马多夫仔细打量着祺瑞身边的战士，脸上渐渐地凝重起来，再向胡杨林里望了望，似乎感觉到了某些危险。

    两名战士向祺瑞打了个手势，表示货物没有问题。

    祺瑞向后一招手，一名战士扛着那只蛇皮袋跑了出来，放在双方中间，然后又退了回去。

    “看来阁下也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嘛。”马多夫道，他的人将袋子提了回去，检查了一下，点点头道：“高纯的！”

    “吃亏多了，不得不防啊！”祺瑞淡淡地道：“货已经验了，大家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米尔少爷！托克少爷让我带你回去呢，你老是往南边跑，太危险了，再被绑架可就不好了！”马多夫似乎觉得没有必胜的把握，身上的杀气渐渐地转移到了米尔身上。

    打死米尔现在也不敢和他回去，祺瑞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对马多夫道：“米尔少爷刚刚来到我的地头，我还没好好地招待呢，哪会那么早回去？你还是自己先带人回去好了。”

    马多夫突然笑道：“你就是鹰少爷吧？不错不错，托克少爷还让我向你问好呢，刚才没认出来，真是失礼了，阁下的俄语说得真不错啊！既然有鹰少爷在，米尔少爷的安全自然无需我多虑了，那么，大家就都回去抱自己的女人睡觉好了。”

    他们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跳上了那两辆空车掉头跑了。

    米尔把头上的汗水抹了一把又一把，感激地道：“若不是大哥早有预见，我这次肯定死定了！”

    “你爸爸派来的人去哪里了？你堂兄敢明目张胆地这样把你给干掉？”祺瑞思索着道：“看来你自身的安危也有点儿问题啊。”

    “以前我一直在学校读书没管这些事情，托克那家伙也没什么表示，没想到啊，我才插手帮老爸办点事情他就下手了，真是有够黑的，我爸的人肯定是被托克调走了，到时候他们把罪名往你们头上一扣，我老爸也拿他们没办法。”米尔阴晴不定地道。

    “那我们以后的交易岂不是一点儿保障也没有了？你好像一点儿还手之力也没有，我得考虑考虑未来的利益所在了。”祺瑞故意道。

    “不，不能这么说，以前我们没有防备而已，今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妈的，这个混蛋一定会后悔这次没有把我干掉的！”米尔赶紧辩解和哀求道：“老大，今后我的前途还要靠你啊，假如我们合作顺利，每天都有巨额资金收入，那些老家伙就会支持我，反之，他们会把我当垃圾一样处理掉，我老爸都没办法帮我，所以，我的命现在其实至少有一半已经挂在了老大你的身上了！”

    祺瑞暗道：“就怕你不来靠我而已……”

    热情地拍着他地肩膀道：“没问题，看那马多夫的样子就知道你堂兄想把我也干掉，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不帮你我还能帮谁呢？哈哈！”

    ◎

    回到了安全地带，祺瑞钻到货车后箱去检查军火，嘿，果然不愧是大黑帮，短短时间就把祺瑞的单子弄得一丝不苟全运来了。

    一箱箱整整齐齐叠着的ak47，mp7，rpg，格洛克19、s3sg1，m4a1、催泪弹、战术电台、瞄准镜、夜视仪、……

    “老大，你想装备一只部队吗？”扎克惊叹道：“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

    “错，谁用得着就给谁！”祺瑞道，他抓起一把狙击枪，比划了两下，颇有点儿郁闷地道：“唉，可惜了，原本是想留着自己用的，现在……以后就得在训练营里呆着了。”

    扎克也很遗憾地道：“是啊，真可惜，跟着老大你出任务最好玩不过，可惜，假如你会分身就好了。”

    “分身？”这个词似乎激起了祺瑞的灵感，但一时却又抓不着。

    “对啊，孙悟空不是抓一根猴毛就能变出一只小猴子来吗？”扎克道：“二郎神也可以变，不过没孙悟空厉害！”

    “二郎神杨戬身上没有孙悟空那么多|毛，他们都是会七十二变的！”祺瑞下意识地推弹上膛瞄准，突然有了主意：“七十二变？我也会啊！”

    ‘砰’地一声将远处一颗拳头大的石子打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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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蝉翼剑

﻿    蒋匀婷已经好了许多，胖头鱼和林雪茹便带着她飞回北京去疗养，顺便做结婚准备去了。

    董碧云一直没有讯息，就跟上回似的，让祺瑞暗暗担心，却又没有办法。

    “我呸，什么臭脚法，这样的球也能踢飞！”肖玉凌看得是火冒三丈：“是我的话早就得分了！”

    祺瑞看着她宠溺地摇头一笑，肖玉凌每每看到那些球员们失误啦或者没传到位射门偏了就是一阵批判，好像让她上场的话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似的。

    可是，我们必须确认的是，这是一场全球关注的比赛，2006年世界杯开幕之战啊！

    祺瑞摆弄着房间里一字排开的十台服务器和他的手提电脑，所有的电脑都在全速运行着程序。

    那天在扎克的启发下，祺瑞突然想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高明的招数，那就是找替身！

    一般国家元首都有替身，比如希|特|勒的替身就有好几个，蒙哥马利元帅也曾经用替身吸引了德国人的注意力而成功地使盟军成功登陆诺曼底。

    祺瑞不是国家元首，他想利用替身达到偷跑出来的目的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假如被别人知道的话，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就算祺瑞在上头有人帮他说话也不行！所以，祺瑞打算自己干，偷偷地干。

    先他入侵了一个防御力较低，警惕性更差劲的地方公安局网络科的服务器，通过这个服务器他向全国各地公安局发送了一条协助搜索的讯息。

    然后数量庞大的档案资料便汇集到了这个服务器，祺瑞再将资料倪选然后复制回自己准备好的十台服务器里。

    由于祺瑞对目标有相对苛刻的要求，因此每个地方适合的人并不是很多，这些警局间查询资料的操作都是自动进行的，资料瞬间就发了出去，并没有引起当地警方的太多注意。

    但是全国的资料汇总起来就相当可观了，想完全隐瞒目的服务器所在当地的网络警察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祺瑞索性直接接管了那台服务器，虚拟出一个假的系统给网管们操作，然后祺瑞在后台迅速将资料经过十多个国家，分成了数以万计的文件包转移到了自己的服务器里。

    当服务器传递完毕，祺瑞再洗干净记录，将网管们在虚拟系统里的操作拷贝到真正的系统里，然后，屏幕一闪，在他们惘然间已经瞒天过海地完成了祺瑞计划的第一步。

    其实祺瑞可以直接进入s市网络科查询，但是这样做会留下痕迹，还不如暗中下手来得隐秘，祺瑞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比较放心的。

    汉族、十八至二十岁，一米八二左右，男性，脸型……特征……

    虽然祺瑞给的要求不少，但是找出来的人还是够他喝一壶的，中国人口基数实在是太大了，每年的出生人口都在一千万以上，就算祺瑞用种种筛选法筛了一遍又一遍，等到达他的服务器里面都还有五十来万份资料要他来确认。

    祺瑞当然没办法用手工确认，只有傻瓜才会那么干，他花了一个晚上修改了那个三维动画软件的算法，然后就可以用那个软件从资料库中提取图象信息，自动分辨其人的五官，找几个基准点，然后与祺瑞自己的脸型的参数比较，可以大致确认相差较大的直接排除，较为接近的就留档等筛完一轮再进行第二轮筛选，逐层筛选所须要提取的基准特征点越来越多，直到没有一张照片能够达到要求为止。

    按照这种算法，比一开始就用多基准点比较要快得多，因为从照片里面自动找基准点比较困难，有些人照像的时候脸稍微偏一些得出来的结果就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软件还得帮他用三维成像的方法做一个立体三维图象摆正了才能进行比较。

    祺瑞首先拿自己和肖玉凌她们做了个试验，用各种方式歪着脸照很多张大头照，然后混在一起让程序分辨，必须能够从里面找出祺瑞故意修改了一些基准点的图片才算过关。

    10台服务器，五秒确认一张照片，一天就是十七万两千八百，五十万都要用去三天时间，而用祺瑞的方法估计不用一天就能完全筛选一遍。

    那十台机器分工合作忙得不可开交，祺瑞一面陪着三位大美人看球赛，一面驾着他的小笔记本上网。

    一登陆自己的那个留言板便被上面董碧云留下来饱含着浓浓思念的话给包围住了。

    “想我就回来吧，老婆！”祺瑞留下一张帖子，想像着董碧云看到这个留言的时候那种羞怒的表情，便哼着歌儿，转而到别的网站溜达去了。

    “嗯？！”祺瑞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看，没有错，不过在那个用来给山口博士他们偷技术用的网站上的数据量似乎非同寻常的多。

    下载回来后用杀毒软件扫描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祺瑞便用解密软件将它们还原成一个个的技术资料电子文档。

    “咦？”这回祺瑞可是真吃了一惊，这些资料不但数量够多，质量也相当可观呀！

    仅仅是随便浏览了一下文件名就把祺瑞看呆了，什么超硬度特种合金钢、超微缩硬盘磁头技术、新型感光片、银行用最新型hsm操作系统……

    “发达了发达了！”祺瑞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大都是密级的资料啊，比起以前从山口博士的实验室得到的那些资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山口博士他们实验室是基于民间应用的，芯片是用于手机啊，冰柜啊什么的，材料研究则是特种涂料什么的，软件也是基于公司与个人的应用软件，现在祺瑞看到的资料则是属于高级机密的，相当多是军事上用的。

    比如有一份芯片资料，那是最新一代的空空导弹的控制芯片的，还有一个用于飞机上的火控系统的作战飞行软件，这些东西可都是能够让任何情报部门垂涎欲滴的。

    “他们是怎样把资料弄出来的？”祺瑞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甚至怀疑起资料的真实性来，这些资料一定是层层封锁严格保密的，怎么会被他们给如此轻易地偷出来呢？

    祺瑞不敢怠慢，赶紧将网站上的东西全部清除掉，扫除一切蛛丝马迹，才定下心来，仔细一看，文档中有一份写给祺瑞的信。

    信是山口博士写的，日期是在今年的二月份，祺瑞草草一看，原来是山口博士他们隶属的公司被巨额罚款给吓跑了，山口博士他们也只能回国，因为联络不上祺瑞，便留了一封信给祺瑞。

    看了这封信，祺瑞便估计他们回到日本后树倒猢狲散，各找门路，有的加入了大公司的技术部，有的加入了日本的一些军方实验室，给他们的命令仍然有效，他们便借工作之便偷偷将资料一点点记在脑袋里，发给了祺瑞。

    “凌凌，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祺瑞一面将所有文档用红外线装入大脑，然后将文件全部彻底删除掉，一面向肖玉凌问道。

    “干嘛？要赶我回去呀！”肖玉凌正看得高兴，却象被迎头泼了一头冷水似的兴致大跌，气恼地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啊，你放假也快一个月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你爸爸妈妈一定在怪我绑架你了！”

    “不回去，我才不回去呢，一点儿也不好玩！”

    “你啊，还是那么任性！”祺瑞道：“我送你回去怎么样？我的假期也没多少天了，正好把华兴会的人手还回去，现在大局已定，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人马，留着他们也没啥用处，早点还回去省得你的那些叔叔们又要吵嘴了。”

    “好啊好啊，你送我我就回去！”肖玉凌高兴地道：“什么时候走？明天吗？”

    祺瑞笑道：“看来你还是很想家的嘛，嗯，明天好像来不及，不如后天吧，后天我们一块儿回去好了。”

    “嗯，好的，我想想，该带些什么回去呢？”肖玉凌抛开了那些‘无聊’的比赛，仔细地考虑起来。

    第一批得到的军火已经交给田勇，由他负责训练一批能打敢拼的精英份子加入神机营，另外吴禁森的走报营也已经开始了艰苦训练，他在军中的朋友退伍后没有工作又不甘于去当可怜的民工，便在吴禁森的大力推荐下纷纷加入了走报营。

    紫剑帮大本营转移到了乌鲁木齐，但是神机营和走报营基地都在s市，一明一暗形成了两个总部，各县市的黑道都已经掌控在紫剑帮手里，华兴会支援的那一千多人可以回家了。

    福瑞公司则缓缓地向s市转移，在s市的总部大楼、工厂、学校、宿舍等工地陆续完工，然而又有新的厂房在建设中，设备也陆续在厂家的指导下装配好，目前正在培训第一批熟练的技术员。

    祺瑞打电话让田勇安排华兴会的人陆续离开，没想到却有相当一部分甘愿留下不肯走了，剩下的也多是因为家人在东边，呆在大西北不方便这才不得已离开。

    因为紫剑帮在新疆的行动都是以精锐先行重点打击再由普通帮众控制地盘清扫余孽的方式，因此华兴会一千帮众无一损失，最多也就是受些轻伤，到了这个时候早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祺瑞发现资料分析已经完成，祺瑞设置的五级过滤只有两份资料通过了四级，第五级一个也没有，看起来完全相似的一个也没有。

    祺瑞打开了那两个通过了四级过滤的资料，一看那两张相片，祺瑞不由得暗自摇头，不是说一点儿也不像，倒是有五六分相像，但是离祺瑞所要求的可以以假乱真的境界差了不知道多远。

    祺瑞略略失望地用看图软件打开通过了第三级的那些资料相片，略略一扫，眼睛突然被一张相片给吸引住了。

    假如不是知道自己已经将自己的资料排除在外的话，祺瑞差点儿以为看到了自己的相片，不过，是吃得稍微胖了一些的祺瑞的相片。

    相片里的年轻男孩傻傻地，那样子倒是和祺瑞装傻的时候有八分相似，祺瑞登时精神振奋起来了，这张照片里的男孩假如经过简单的化妆基本上可以达到祺瑞的要求，当然，首先他得减肥，不过想到军营里的环境，估计他想胖起来也难了。

    精神大振的祺瑞将第三级搜索资料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居然给他找到了三四个比那通过了第四级的两个还要相似的照片，看来软件的精确度还不够完美，或者是某些技术上的问题。

    这几个人的资料祺瑞都记在了心里，有的是高中生有的是大学生，有的已经工作了，因为档案里面没有更加具体的资料，祺瑞只有当面去瞧瞧了。

    祺瑞和肖玉凌登上了飞往上海的客机，在祺瑞的说服下，肖玉凌并没有大肆采购，仅仅捎带了一些当地的工艺品，其实在东方的大都市上海有什么东西买不到呢？

    飞机平稳地进入平流层后，祺瑞和肖玉凌前面一对夫妻突然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祺瑞想不偷听但是那声音还是转进了祺瑞的耳朵里。

    “你这个笨蛋，差点被你害的上不了飞机！”那女的埋怨道。

    “我哪知道啊，那把小刀我买了就一直挂在钥匙扣上，全给忘记了，谁想得到那么小的玩艺居然也能检查出来……”

    下面的话祺瑞没有再听进耳朵里，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身上何止有一把小刀？他身上有一把宝剑！

    可是，为什么能够把一把小刀检查出来的灵敏机器却检查不出来皮带里的剑呢？是皮带有问题还是剑的材质不是金属？

    祺瑞想把剑拔出来好好瞧瞧，但是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一定被当作劫机犯抓起来的。

    “凌凌，你身上带有磁铁吗？”祺瑞问道。

    “没有，你突然要磁铁干嘛？”肖玉凌飞机坐得多了，无聊地看着杂志，见祺瑞问得奇怪，便转头看了过来。

    祺瑞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没事，突然想玩磁铁……”

    肖玉凌白了他一眼，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体坛快讯。

    想起了那流光溢彩、薄而透明的的蝉翼剑，祺瑞隐隐约约地开始怀疑它究竟是不是金属材质，因为金属是不透光的，而且金属薄到那种程度其强度比一张铜版纸好不了多少，怎么可能像蝉翼剑那样锋利？

    一时间千头万绪，祺瑞索性不去想它，而是闭上眼睛，将刚刚得到的资料整理分类，先将能够看懂的软件方面的东西研究起来。

    ◎

    没有人接机，因为祺瑞和肖玉凌要给两老一个惊喜。

    “hi，小家伙们，看谁回来了？”看到开门的是欧阳兄弟，祺瑞便笑嘻嘻地摸摸他们的脑袋，问道：“肖叔叔、杜阿姨不在家吗？”

    “大哥、凌姐，肖叔叔不在，杜阿姨在！”俩小家伙偷偷瞟了一眼祺瑞他们带回来的箱包，回头大声叫道：“杜阿姨，祺瑞哥哥和凌姐回来了！”

    “小家伙倒是长得满快嘛，都这么高了……”肖玉凌伸手去摸他们的脑袋。

    欧阳兄弟伸手保护着脑袋，大声道：“不能摸脑袋的！”

    “你大哥刚才不是摸了么？”肖玉凌不满地道。

    “大哥是大哥，你是你，被女人摸头会倒霉一年的！”欧阳兄弟说完拔腿就跑。

    肖玉凌气得两眼圆瞪，正要追着去打，祺瑞伸手将她的腰揽住了，笑道：“不许摸就别摸了，又不是小狗小猫，见了就要摸脑袋的……”

    肖玉凌得意地道：“小狗小猫！听到没有！你们大哥说你们是他的专属宠物哦！”

    在欧阳兄弟抗议前祺瑞连连申辩道：“我可没这么说，不关我事！”

    这个时候杜阿姨从卧室走了出来，见到肖玉凌登时激动地道：“啊凌啊，你回来啦，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回来啊！”

    “阿姨，姐姐欺负我们！”欧阳兄弟寻求援助。

    “一回来就欺负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杜阿姨仗义执言道。

    “妈！呜……”肖玉凌扑进了她妈妈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好想你啊！”

    “阿姨，真抱歉，我们回来迟了。”祺瑞道：“都怪我不好，最近才把事情忙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听说最近新疆那边不大安全，我一直担心着呢。”杜阿姨搂着肖玉凌似乎想给她压惊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了，没事了！”

    “有祺瑞在，我怎么会有事？现在新疆已经挺安全的了，有空呀可以让祺瑞陪您和老爸去新疆旅游啊！还有啊，我不是常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吗？您有什么好担心的？”肖玉凌扭了两下撒娇道。

    “阿英，打个电话给你肖叔叔，就说凌凌和你大哥回来了！”杜阿姨道：“你啊，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以为几个电话就能让人放心吗？唉，没做过父母不知道父母的心情呀！”

    肖玉凌掉头向祺瑞吐吐舌头，可爱极了。

    “大哥，我让人带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没有？”找到一个空隙，欧阳英偷偷问道。

    “收到了，不过还没有机会用。”祺瑞道：“要用好那玩艺可得好好地练习才行！”

    “什么东西！”肖玉凌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阿英阿杰，你们还不找你们凌姐要礼物吗？她可是从新疆带回了不少好玩的东西哦！”祺瑞笑道。

    奸计得逞，肖玉凌立刻被欧阳兄弟缠住了，等把箱子翻得一空，早就忘记还有事情想问祺瑞了。

    ◎

    肖玉凌知道祺瑞有话要和她老爸说，吃饱饭后便抓着欧阳兄弟缠着她妈妈一块儿看电视重播的精彩射门，拼命地贬低那些球员，跟欧阳兄弟吵得不可开交。

    祺瑞和肖振邦来到天台上，清风徐来，稍稍吹散了一天的灼热，感觉凉爽了一些。

    “听晓月的口气说你很生气？”肖振邦道：“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嘛，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和我联系呢？暗地里恨我？怪我没有把他们压住？”

    祺瑞失笑道：“哪有的事情，我怎么也不会怪到您的头上呀，其实他们也没有错，这事情是迟早都会有人提出来，而我，也不想因为是凌凌的男朋友而让大家误会，既然如此，还是早点划清界限的好。上海是个好地方，但是我更喜欢大西北，那里没有那么拥挤，污染没那么重，这边的一分钱到了那边可以当成一块钱花，我何必和他们生那份闲气呢？”

    “你那边的事情我也清楚，确实发展得非常地快，下面你该向东边发展了吧？”肖振邦道：“甘肃、内蒙和东边比较近，人也多些，他们的黑道可没有新疆的好对付哦！”

    “不，我没打算近期向东边发展。”祺瑞道：“新疆那么大，够我忙好一阵时间的了，何况我偷跑出来的事情被知道了，可能要被关一阵子禁闭，老老实实地呆在军营里啥都干不了了。”

    “在部队里面……特种兵是没有前途的……”肖振邦道：“至多也就是上校，少将是难之又难，只有真正指挥大军的人才容易当将军啊！”

    “没关系，当不当将军无所谓！”祺瑞笑道：“让想当将军的人去争去吧，我老老实实地当我的教官好了！”

    心里面有了腹案，祺瑞似乎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了约束力。

    “你骗鬼去吧！”肖振邦道：“我看得出来，你小子肯定有了什么大的计划，或许小小的一个将军已经不能让你满足了，我小小一个华兴会更加绑不住你，唉，男儿志在四方，虽然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但是我还是持你！”

    祺瑞呵呵笑道：“老大，你自个说说就好，你总是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来，我听了都害怕啊！”

    “哈哈，你会怕？哼，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现在是心灰意冷，你自己有了基业，和华兴会划清了界限，我又不可能将基业交给凌凌一个女孩子，她也未必会愿意被这玩艺束缚，你说我该把华兴交给谁好呢？”

    “老大，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首先必须肯定的是，就算你要退休，也得把内奸和幕后黑手给找出来！不能让华兴落到居心叵测的家伙手里！”

    “内奸？幕后黑手？”肖振邦脸上一沉，愠道：“你说什么！”

    “您别发火，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们大都是从革命军队出来的，我也相信你们的兄弟情深，但是你不觉得上回的事情有些反常么？言仅及此，我只是提醒您要小心小人挑拨离间、图谋不轨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你知道些什么？我看你才是挑拨离间呢。”肖振邦有点儿软弱地道。

    “随您怎么看吧，我只担心你和阿姨而已，您刚才就说过，我不在乎华兴，我在意的是天下，哈哈……，我下去看电视去了，您好好想想吧。”祺瑞站起来，留下紧紧皱着眉头的肖振邦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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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七十二变

﻿    离开了上海，祺瑞来到了山东的z市，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从火车站买了一张地图，很快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标——第七中学。

    祺瑞没有马上急着去学校找他，而是找了一家三星级的宾馆好好装扮了一下，这才带上必要的证件等物品，打出租车往第七中学而去。

    “小哥在第七中学读书？”出租车司机很健谈：“那可是个好地方，咱市的重点呀，进了这学校基本上大学就跑不掉了！可就是价钱贵唷，现在这年头，没有钱可读不起书啊！”

    祺瑞很想反问他自己难道看起来像学生吗？但是抿抿嘴，没理他。

    司机见客人不想说话，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一溜烟地便来到了中学门口。

    “小哥你是来找人吗？现在学校还没开学呢！”看到祺瑞望着空荡荡的校园发呆，司机好心地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祺瑞回头谢了一声，暗骂自己白痴，往校门口执勤的保安走去。

    “请问高二零七班今天要补课吗？”祺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

    “再过两天才开始，你找人还是转学来的？”保安随口答道。

    “哦，谢谢！”祺瑞转头就走，只听后面那保安喃喃自语道：“现在的学生，唉……”

    祺瑞没理他，跑到公用话亭打了个电话到目标家里：“喂，刘阿姨吗？周庆在家吗？”

    “咦？他不是吃饱饭就和你去网吧玩了吗？”对面的中年妇女奇怪地道。

    “哦，阿姨，您搞错了，那肯定不是我，您能告诉我阿庆去哪个网吧了吗？”

    “你不是贺钟啊……他一般在天空网吧玩，你去瞧瞧吧，要不就在附近几家，老板都是认得的，你问一下就行了。”看起来她很开明，让祺瑞信心大增。

    “谢谢阿姨，我这就过去。”祺瑞挂断了电话，却又不知道那什么天空网吧在哪儿。

    随便找了一辆出租车，祺瑞蒙道：“去微山路天空网吧。”

    司机二话没说，发动了车子就走，祺瑞暗庆得计。

    那司机却道：“小哥是第一次来z市吧？”

    祺瑞一听登时傻了眼，苦笑着道：“大哥你知道我要去哪里么？”

    那司机哈哈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那条路不是微山路，差得远啦，说是微山区还差不多，哈哈……”

    下了车祺瑞才知道为什么说错了地方仍然能够让司机一听就知道地方，想来是因为这天空网吧太有名儿了吧？

    瞧它的规模大概也有上千台，这种规模在大城市不算什么，胖头鱼的网吧在林雪茹经营下目前已经成了一个网络城了，电脑有上万台，但是在一个普通的地级市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了。

    “请问，知道周庆在哪里上网吗？”祺瑞问道。

    “嗯，我帮你查一下……二楼c区五十六号机。”管理员很快就找到了周庆的上网机位。

    “谢谢！”祺瑞瞧了瞧他们用的正是自己福瑞公司出品的网吧管理软件，心里头不由得有些得意。

    来到了二楼，迎面就是诺大的一个字母c，服务员走了上来，祺瑞点点头道：“我来找人的！五十六号机位在哪里？”

    “喏，那边，周庆，有人找你！”看起来周庆确实在这里很多人认识啊。

    “谢谢！”祺瑞已经找到目标，抛下网管，祺瑞向目标走去。

    周庆百忙中回过头来，愕然看了一眼祺瑞，感觉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问道：“你找我？”又回头鏖战起来。

    祺瑞站在周庆身后，只见他正在玩cs，现在祺瑞有真枪玩，这cs就显得虚假了许多，已经很久没玩了，但是它的魅力依旧不减，引得无数玩家依旧奋战不已，甚至csii的推出也无法掩盖其锋芒。

    “周庆，你妈让我找你回去！”祺瑞说道：“你家来客人了！”

    周庆忙里偷闲地道：“知道了，你等一会，我就回去……”

    他的技术还是不错的，自从去年福瑞公司名下的魔鹰战队获得了一系列世界大赛的好名次、鹰龙杯全国网络对战游戏大联赛举办以来，国内的游戏玩家的水平都得到了显著提升，尤其是福瑞公司允许战队中拥有两名国外的队员，让国人可以直接和国外的高手面对面地较量，极大地刺激了团队合作与技战术的提升。

    在祺瑞脑波的影响下周庆一冒头就被干掉了，周庆身边的一个学生骂道：“你小子白痴啊，居然就这样冲出去！”

    瞧他的口气估计就是那个贺钟了，祺瑞没理他，而是加强了对周庆的控制。

    只见周庆推开键盘，站了起来，说道：“我先回去了，今天我请客，五点半你才回去吃饭吧！”

    贺钟没有任何的怀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谢了，兄弟！”

    祺瑞带着周庆去结帐，那营业员嘻嘻笑道：“周庆，怎么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回去又要挨骂了？”

    祺瑞笑笑，付了钱没说话，拉着周庆一出门便打的回到了大酒店。

    抛下呆呆地受到催眠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周庆，祺瑞将门关上、窗帘拉好，用反侦察的仪器扫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碍眼的东西。

    检查一遍后，祺瑞对周庆的情况非常的满意，就算没有做任何的化妆，过上三个月没见过自己的人也会把他给认错，这个周庆简直就是为祺瑞量身打造的一样。

    “周庆，我是中国国家安全局的，我对你的条件非常满意，我们很期待你的加入……”祺瑞对周庆进行着引导。

    “是的，我要做一个英雄，我要为国出力……”周庆的爱国情绪还是不错的，也没花多大力气，祺瑞就完成了对他的初级引导。

    ◎

    “去微山小区！”周庆和祺瑞又坐进了出租车里。

    突然失踪一个人在中国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祺瑞知道一个父母突然失去了生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是相当痛苦的，与其让他们无辜地痛苦和到处寻找、报警，还不如善意地欺骗好一些，反正这个替身也不是终身的，至多到了过得几年两人因为年龄变化出现了更多的不同之处的时候，祺瑞自然会给他以补偿并且让他恢复自由之身。

    看到儿子带回一个有些眼熟的陌生人，周庆的妈妈有些奇怪。

    “妈，我打个电话让爸爸早点回来，这位大哥有事情要和我们商量！”周庆道。

    “什么事情啊？”周庆的妈妈忐忑地道，她已经预感到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等周先生回来了再一起说吧！”祺瑞淡淡地道。

    等到周庆的爸爸回来，三双眼睛直直地瞪着祺瑞，祺瑞才好整以暇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国安局的证件，对他们道：“我是中国国家安全局的，你们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我知道，怎么了？”周父忧心忡忡地道。

    “没什么，我们对您儿子周庆很感兴趣，希望你能够同意让他加入我们！”

    “他？他会有什么让你们感兴趣的东西？对不起，我不希望我的儿子离开我们身边。”周父立刻拒绝了。

    “很遗憾，周庆已经年满十八岁了，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公民，他有权力决定自己的未来，就让他自己决定好了！”祺瑞作出很大方的样子道。

    “是的，我要做一个英雄，我要为国出力……”周庆毫不犹豫地按照祺瑞的指令回答。

    “不行，这个家还是我作主，我不许就是不许！”周父显然非常的气恼。

    “对不起，当事人自愿的原则下，您的意志不能阻挠我们的决定！”祺瑞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吧，周庆的任务是什么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没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在我们那里可以学到的知识足以让他享受无穷，只须要五年的时间，他自然会回到你们身边，就当他是去上大学好了！”

    “不用再说什么，请你出去，我们怀疑你是骗子，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周父的固执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唉……”祺瑞抓起桌上的一份杂志，猛地用右手食指给戳穿了，淡淡地道：“我不想使用武力，为国出力应该是所有公民的义务，希望您能够明白，就算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阻止我们，希望不须要我们动用非正常的手段将周庆弄走，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爸爸，我已经长大了，我有我的自由，我决定了，就算你能阻止我的人，但是你也没法阻止我的心，原谅我，爸爸！”

    周父老泪纵横，显然对挽留儿子已经失去了信心。

    “你们好好谈十分钟，我在下面等你，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就说周庆去国外了，这五年内你们再也不能和他联系上，就算去找国安局也找不着，什么也不用带，组织会安排的！”交代几句后，祺瑞自己先走下楼，望着天边的斜阳，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祺瑞心情有些郁闷，平白间打乱了一个幸福安祥的家庭，让他有点负罪感。

    祺瑞在下面等待感觉时间过得非常慢，但是在周家却像是一瞬间，千言万语哪里讲得完啊。

    “吃一顿饭再走吧？”周母双眼红肿。

    “不了，我们赶时间，不会饿着他的，放心好了……”祺瑞拉着周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回到了酒店，祺瑞打电话让服务台订了两张往北京去的卧铺票，便回头看着有点儿忐忑不安的周庆微微一笑，道：“你稍微等一下，我洗把脸！”

    等祺瑞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周庆的眼睛登时呆住了。

    “你……”周庆眨眨眼睛，惊喜地道：“化妆吗？很像耶！”

    祺瑞道：“错！这是我的真面目，你知道吗？我找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和我长得很像！”

    周庆懵懵懂懂地睁着大眼睛看着祺瑞，祺瑞解释道：“我要让你作我的替身！”

    “替身？”周庆吃吃地道：“什么替身啊？”

    祺瑞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相信我，我可以让你梦想成真！”

    周庆和别人不同，祺瑞必须完全地掌控住他，让他全心全意地配合自己才行。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你先陪我作一组俯卧撑吧！”祺瑞道。

    周庆陪着祺瑞作俯卧撑，一连做了四十来个，终于支撑不住躺在地上喘着大气，当祺瑞做到两百个站起来的时候他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敬佩的目光。

    然而祺瑞连喘气的迹象都没有，这点体力消耗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跟着我，你可以成为一个强者！”祺瑞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周庆的眼睛渐渐地空洞起来，祺瑞的声音像不可抗拒的圣旨一样，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时刻注意我的动作、说话的特点，还要模仿我的声音，我会慢慢地教你，现在先让我来教你气功吧……”

    ◎

    走出火车站，祺瑞在前面走着，周庆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着，分秒必争地学习着祺瑞的一切。

    打的来到了姑姑家，祺瑞身上还带着钥匙，自己扭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小芙蕊正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电视，半年不见，小姑娘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已经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小姑娘了。

    “祺瑞哥哥！”看到门开，小姑娘转头一瞧，登时高兴得大叫起来。

    祺瑞将飞快地扑上来的芙蕊抱了起来，轻轻巧巧地举了起来，笑道：“小家伙长得好快呀，都这么高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在家吗？”

    “爷爷奶奶，祺瑞哥哥回来了！”看到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样子，祺瑞不禁摇头一笑，回想起了几年前还在和她呀呀学语的样子，日子过得可真快呀。

    祺瑞回来的目的除了看看爷爷奶奶外，最重要的就是带周庆来熟悉环境、认人了。

    祺瑞给周庆画了妆，还戴上了一只墨镜，见人就说是朋友，也不介绍，大家也没注意。

    已经好久没回北京了，为了两年后的奥运会，北京简直是日新月异，变化惊人。

    从胖头鱼家出来，坐着胖头鱼的雪铁龙，来到了福瑞公司的新总部。

    才一年多一点儿时间，福瑞公司已经扩张了不止一倍，已经形成了一个著名的品牌，目前已经租用了一栋大厦作为自己的总部所在。

    见到胖头鱼的到来，福瑞公司的员工们纷纷热情地向他打招呼，看到祺瑞竟然能和胖头鱼平行纷纷投以讶异的目光。

    张景柱正在像山一样高的文件堆里面埋着头苦干着，两个偷懒的总裁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的奸计得逞的样子。

    “于总？……老大你也来了！天啊，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了？”张景柱发现了光线的变化，首先看到的是胖头鱼，然后才是祺瑞，登时吓了一跳。

    “两位总裁能屈尊光降，我真是感恩涕凌啊！”张景柱两眼泪汪汪地道：“不会是又有什么新的想法要我去落实吧？”

    “你真的是太聪明了！”祺瑞笑道：“我不但有新的想法，而且不止一个哦。”

    张景柱低头作出沉思的样子，好一会才抬头道：“这样吧，两位难得来上一回，总不能太过怠慢了，如果不想等待太久的话，就帮我处理一下这些文件吧，等处理完了我们再谈别的事情好么？”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的想法，你们谈，我先告辞了……”胖头鱼说着就想溜之大吉。

    祺瑞一把将他抓着，骂道：“我是因为分不出身来，才没办法处理业务，你居然也整天不上班！我要扣你的薪水！”

    胖头鱼嘻嘻笑道：“扣吧扣吧，我哪来的薪水？我只要分红就行了！”

    祺瑞拿他没有办法，只好逼着他坐着，道：“别老想着你的林雪茹，老老实实地给我坐着，我们干完了还有很多事情要说呢！”

    张景柱哪能让他们等呢，见状笑道：“这些文件都可以稍后处理，两位老大的时间宝贵啊，还是听听你们又有什么新的主意吧。”

    祺瑞一面飞快地审阅签字，一面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能动用的流动资金？”

    “因为我们公司发展势头良好，加上和政府银行关系够铁，因此贷款比较容易，但是我们前两个月在新疆投资比较大，目前资金尚未回笼，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已经不多了，再挪用的话假如有什么突发情况导致流动资金枯竭，我们公司的信誉将会遭到置疑，因此，我想，我们暂时不适宜再有什么新的动作了。”张景柱道。

    “哦，这样呀，我们公司的总资产有多少了？”

    “目前公司的实际资产在两百亿人民币左右，加上贷款，目前我们总资产大概是四百亿，年利润大约是百分之三十，但是我们公司投资巨大，因此流动资金相对比较少，假如碰到什么意外，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张景柱以为祺瑞想挪动什么资金去干别的事情，赶紧给他打预防针。

    “没钱？呵呵，我来想办法好了，到了年底，我要把我们公司的资产变成一千亿！”祺瑞两眼发光地道：“我现在须要大量的人才，大量的人才，知道吗？”

    “老大，我看你是不是头晕了？”向来胆大包天的张景柱也觉得祺瑞的想法是天方夜谈。

    “嘿嘿，不相信我的人都死得很难看哦！”祺瑞道：“咱们走着瞧吧！”

    在他们都带着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祺瑞的时候，祺瑞掏出一只闪盘递给张景柱道：“这里面就价值一百亿人民币，只要能弄到最新的生产线，这些马上会变成无穷无尽的钱啊！”

    张景柱将闪盘插在他的笔记本上面，略略扫了一眼，便惊讶起来：“老大，这些资料是真货吗？”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上次我给你的资料有假么？这回的跟上次的来源是一样的！”

    “老大，我太太太……佩服你了，这些资料绝对比他们拿出来卖的东西先进了几年啊，你是从哪里搞到的？”张景柱嘴巴都哆嗦起来了，激动呀。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找到一条门路，可以从俄罗斯买机器和技术，你可以找些专业人士给我合计合计，就算是偷渡、走私也行啊！”

    “老大，我没话说了，拿着这些东西，我们可以直接找政府要资金，你要走私的话也该跟政府打声招呼，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须要什么买不着的好东西！”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和他们打招呼的。”祺瑞心里头暗笑着：“我手里还有几份更让政府不得不掏钱的好东西呢！”

    胖头鱼听得迷迷糊糊，只知道自己过年的时候资产将比现在翻一倍多，但是也没了当年资产第一次破亿的兴奋，跟他们打声招呼便离去了。

    祺瑞随口问道：“福兴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林晓平跟你合作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没什么问题，基本上我都交给林晓平去干去了，每个季度他把情况汇总给我过目就行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够我忙的了。”张景柱道：“那家伙挺能干的，应该没问题吧？他老板不是你的岳父么？”

    祺瑞沉吟了一下，道：“你尽快去检查一下帐目，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那家伙总是有点不放心，希望不会出事！”

    张景柱眉头皱了起来，拿出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铃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张景柱道：“林总吗？我是张景柱啊，是这样，我们的总裁想看看福兴公司的完整帐目，请你尽快拿过来好吗？”

    “什么？你现在在国外？那叫公司的会计整理一下拿过来也行啊？”

    “他也在国外？你们全公司都出国旅游去了吗？”

    张景柱有点儿急躁地挂断了电话，沉着脸道：“他说要一个星期后才能把帐目拿过来，看样子很不妥！”

    “你太大意了，你知道我跟肖振邦的关系，可是林晓平并不知道我是福瑞公司的老板，而且，我怀疑他连肖振邦也给瞒住了，否则肖振邦不会一无所知的，看起来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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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教官vs政委

﻿    “一般情况下我不去管太多他的经营状况，他每年的利润也让大家都很满意，帐目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你是不多虑了？别太着急，相信林晓平不会骗我，就算他坑了你的钱，我也可以让他还给你，做生意嘛，作些小动作损人利己太平常不过了，谁叫你没跟他表白自己的身份呢？等他回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肖振邦安慰道。

    虽然肖振邦答应得是板上钉钉，说绝对没有问题，但是祺瑞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妥。

    但是他总不能因为对方正常的出国商务行为一时回不来就一口咬定别人有问题，只好等了。

    等来等去，等到了祺瑞归队，也没有等到他从‘漫长的谈判’中赶回来。

    祺瑞只得叫张景柱注意，稍有不对就立刻和肖振邦谈或者和肖玉凌谈，有肖玉凌在，祺瑞不怕肖振邦反悔，但是林晓平依旧是一团迷雾。

    带着周庆，祺瑞首先回到兰州，将手上握有高新芯片技术等资料还有能从俄罗斯走私机器和技术的事情和外公说了。

    他外公踱着脚步，转了几圈，祺瑞有点儿忐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种偷窃行为会不会引起他的愤怒。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外孙，你这些技术资料假如都是真实的话，大大缩短研发的时间不说，还可以从里面管窥到他们其他系统的参数，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资料？让我拿去给研究所那些家伙瞧瞧，假如是真的的话，嘿嘿……很难说会有什么好处啊！”出乎意料，祺瑞外公乐呵呵地说道。

    祺瑞喜出望外地道：“我还怕您会骂我偷东西呢，那我从俄罗斯走私技术和机器的事情您怎么看？”

    他外公道：“屁话，对付敌人就要--《138看书网》--，突有所觉地向左横移一步，躲过了鬼魅般的一脚。

    “哈哈，不错，居然仅凭感应就能够躲开我的这一脚，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感应快还是我的拳脚快！”青阳在一瞬间不知道攻出了多少拳脚。

    祺瑞依旧闭着眼睛，精神力、大脑、脑里的控制芯片首次结合在一起对青阳拳脚进攻路线进行预警、分析还有运算，然后向身体发出命令，用最简单的方式，电光火石之间青阳的攻击竟然全数落空。

    “好小子，居然都没挪上几步就能躲开我的拳脚？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再试试这几下子吧！”青阳大为诧异，以为至少也该中上几脚来着，没想到祺瑞全躲过去了，而且躲避的姿势之奇怪简直匪夷所思。

    青阳的拳势慢了不少，但是却带起了无形的漩涡似的力量，束缚住了祺瑞的身形。

    祺瑞就像陷入了漩涡之中，或者是身上被浇上了粘稠的胶水，眼睁睁地看着拳头飞过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变成了慢动作。

    ‘蓬……’祺瑞摔出两米外，虽然看清楚了来势，但是因为肢体的动作变慢从而导致了没能躲过这一拳。

    祺瑞跳了起来，不服地道：“再来！”

    青阳呵呵一笑，还是同样的一拳。

    速度更慢了，祺瑞眼睁睁地看着它打了过来，猛地一声大吼，祺瑞发劲挣脱了束缚着他的力场，向后跳开。

    青阳点点头，道：“再来！不要老是躲，攻我两拳瞧瞧！”

    祺瑞刚刚顿悟那一拳的妙处，登时同样一拳打了过去。

    青阳笑道：“班门弄斧，找打！”

    果然，祺瑞一拳没打着反而被牵引着跌了个狗吃屎。

    睁开了眼睛祺瑞反而三心二意，眼睛和精神力抢夺着判断权，平时还没事，假如眼睛分明看到敌人就在面前并且正一拳打过来，但是精神力却判断说敌人在后面，得向前躲才行，两个念头在大脑里登时闹成一团，差点儿便要闹成精神分裂。

    青阳似乎看出了祺瑞的不对劲，站在他面前，一声龙吟般的轻啸从他嘴里发出，喝道：“存思、存神、守意！存谓存我之神，想谓想我之身，闭目即见己目，收心即见己心，怯除俗念，与神交接，乘云驾龙，瞬息万里……”

    祺瑞在他的引导下渐渐平静下来，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神游太空去了，脸上一片平和。

    青阳望着他一脸的羡慕，要知道青阳虽然知道有元神一说并且正在努力修炼，却尚未摸到门道，然而以他的眼光分明看得出来，祺瑞正处于元神凝练成形的初期，只要持之以恒便可以得证大道，岂不让他心痒难骚？

    “不要动他，你们几个站在这里看着他，直到他醒来再带他来找我！”青阳吩咐那四个执法者道。

    祺瑞这一站愣是站到了第二天早上，青阳来看过几次，白天的烈日和晚上的罡风似乎都没有影响到他。

    朝阳照在祺瑞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陪在他身边的执法者分成了四班，轮回了一次，他都还没醒来。

    “道长，那些学员已经快到了。”

    “哦，知道了，他就快醒来了！”老道不为所动。

    正说话间，祺瑞嘴唇微张，渐渐地发出低沉的啸声，越来越响，犹如虎啸龙吟响彻天地，隐约有征伐之音，让人热血沸腾。

    诸人为之愕然，青阳却兴致勃发，随即也发出啸声呼应，一清越优雅，一淳厚雄奇，在空旷的沙漠里怕不传出了几十里外。

    “哈哈……”祺瑞突然纵声长笑道：“多谢道长指点迷津，不如我们再来较量一下！”

    青阳也大笑道：“故所愿也，不敢请耳！”

    祺瑞突地向青阳扑来，两人间的距离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祺瑞一步便到了青阳面前，老老实实地一招黑虎偷心朝他打去……

    ◎

    当四辆大卡车载着那一百名学员与未来的教官到来的时候，沙漠里就像刮起了龙卷风，一个方圆五十米的黄沙罩里不时传出呵斥与拳掌气劲交接的声音。

    “天啊，这还是人吗？”路路续续跳下车的学员们看着那能令风云变色的沙暴登时惊呆了，连带他们来的指导员也忘记了让他们列队，大家都傻傻地看着那个人造风暴。

    “看什么看，那是你们的教官在练武，今后有得你们受的！”看了一阵已经乏味了的坦克跑去恐吓这些菜鸟，大声吼道：“我是你们的辅助教官！立正！按高矮次序从左到右列为五队！”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中国军人，他们立刻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熟练地排起了队伍。

    “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报数！”坦克的大嗓门喝道。

    “1、2、3……”大家伙报数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没有排队没有报数，穿着常服扛着少校军衔的军官走了过来。

    “首长！”坦克刷地给他敬了个礼，他的大嗓门把那人吓了一跳。

    “稍息！”回过神来，那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军委派来的政委，姓柳，请多多关照！”

    坦克心里骂道：“妈的，小白脸！”手上却热情得不得了地捧着他的手道：“政委……可把您给盼来了……”

    那柳政委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指着那团沙暴道：“那……真的是你们的气功主教官？”

    “是啊是啊！”坦克道：“我们的王教官可厉害了，一拳可以打死一头老虎，一脚踢死一头牛啊！前阵子碰上一群狼，他拿着一把菜刀愣是把那些狼给分了尸！那个场面呀……”

    如果是在平时或许大伙会认为他是在吹牛，但是诺大的人造沙暴在那里摆着，不由得他们不信。

    “快跑啊！沙暴过来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坦克回头一看，那呼啸着黄沙翻卷的沙暴果然朝这边滚了过来，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别人，撒开脚丫子便跑。

    一大团人造风暴追着四辆大卡车和百来人到处乱跑，那场面可算是够滑稽的了，有香港的导演在的话，肯定会拍成一部超级喜剧片。

    “哈哈……”百多人的逃跑队伍突然听见身后的沙暴声音停歇了，却响起了两声长笑。

    回头一看，早已经风停沙歇，没了一丝刚才的狂暴场景，祺瑞和青阳道长正并排而立，纵声长笑，身上一尘不染，哪像从风暴中心出来的，倒是他们这些连滚带爬逃跑的家伙狼狈之极。

    “老大，你玩我们哪……”闹闹和天才他们被追得上天入地，一边喷着嘴里的泥沙一面大声埋怨着。

    “你……好！我姓柳，是军委派来配合工作的政委！”那家伙来到祺瑞面前，面青唇白，惊魂未定地道。

    “你好你好！”祺瑞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嗷……”柳政委痛呼着抬起右手，不可置信地对着阳光看着他那变形的手。

    “呀，青阳道长，刚和你练了一下，全身舒畅，一不小心竟然忘记控制力道了，真抱歉，我给你瞧瞧吧？”祺瑞关心地道。

    “不……不用了……”姓柳的满头的汗水滚滚落下，却哪里还敢再让这个怪胎‘整治’？

    对于这次派来监视他的人，外公说了，只要他喜欢，别整死就行，祺瑞看这小子不顺眼，哪里会对他客气？

    “既然大家都没事，那么大伙把东西收拾好，直接开始欢迎仪式吧！”祺瑞指挥着大伙儿一个个地选床位放好行囊，却独独忘记了他的政委同志。

    “你……你这个老道，这里是军事禁区，你是从哪里来的！”柳政委逮着青阳看了不顺眼，借机出气道。

    “哼！”四名执法者突然出现在可怜的柳政委身边，冷森森的眼神将他吓得魂不守舍。

    “算了！”青阳挥手让大家退下，冷冷地道：“我想你应该知清楚，小小的政委我们可以随手抓几万个，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行，假如王教官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谁也保不住你！”

    当青阳和那四名执法者走远，柳政委才后悔为什么自己被派来这里，这哪是人干的活啊，简直跟守着一群危险到了极点的妖怪似的，保不准哪天就会挂掉。

    ◎

    “龙牙军校校规第一条，入校首日需接受教官的洗礼！你们给我好好地享受吧！”祺瑞一声令下，早就跃跃欲试的坦克等人蜂拥而上，以二十人对抗一百人，以大无畏的拼搏精神冲了上去。

    虽然对方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而且都算是有功底的家伙，但是还是挡不住受过祺瑞摧残的这些强人，片刻功夫便躺了一地。

    洗礼结束后，柳政委脸色更加苍白了，他那只右手估计要想抓筷子也得等上两天才行，但是他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吞，哪敢声张啊。

    那些学员们一个个也给打得只能在床上躺上两天了，这一顿痛揍给了他们深刻的教训，当他们学成出师当上了教官之后，将愤怒发泄到了他们的师弟身上，这奇特的传统一代一代地延续了下去。

    ◎

    “你把他们打伤，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呀？”青阳找到了苦恼的祺瑞。

    “道长，我……”祺瑞颇为苦恼地道：“我夸了海口，但是到现在也没能想出能让所有人都能练的、效果显著的气功来。”

    “我就知道，所以我今天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啊，太想当然了，几千年的传承，出了不知多少聪明才俊之士，有谁能创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能练的气功？你别跟我说现在流传的那些这功那功的，那些至多也就是强身健体，你见过他们上天入地开碑裂石没有？”

    “每个人都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一套能让这个练成天下第一的功夫说不定就让另一个人走火入魔，最最普通的入门心法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个绝世高手出来，想创造一套万能功法，我看是不切实际啊！”

    “可是……那么……唉，怎么办啊……”祺瑞苦恼地道。

    “办法不是没有，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青阳道长淡淡地道。

    “道长！您真的有好办法？什么办法？快告诉我吧！”祺瑞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我只是告诉你方法，具体怎么办还得你自己去想！”青阳没有隐瞒，接着说道：“这世界上虽然有无数种人，但是能够进入军队，能够来到你面前的，却已经少了很多，你可明白？”

    祺瑞被他点醒，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明悟：“我怎么那么笨！我们并不需要万能的功夫，我们只需要从军队里面挑选出适合的战士练习适合他们修炼的功夫，就这么简单，这样的话只需要将战士分成几类分别准备一套适合的功法就行了！”

    “呵呵，纵然如此，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啊，老道我帮不上忙，还得你自己好好想想！太清气功乃是本门入门的气功，浅显易懂，并且适合面比较广，你可以想办法将之修改一下，我想，这比再创一门气功来的容易一些吧！”青阳道长飘然而去。

    祺瑞登时坐不住了，非常‘关心’地去慰问那些战士，一一给他们疗伤，顺带着试探他们的经脉。

    战士们无奈、不满的目光渐渐被祺瑞感化的同时，祺瑞结合之前的经验，逐渐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人的性格确实与他们体内的经络状况有很大的关系，例如一个粗豪的汉子，你让他去学那些拐弯抹角的阴柔内力他绝对会摸不着南北，反之亦然。

    想起武侠里面说的什么‘根骨绝佳’的习武天才，祺瑞估计那是相当罕见的，否则也不会被那些书里的高手视若珍宝了，至少，祺瑞在面前这一百人里面，没有找到特别让他眼前一亮的人来。

    能来到这里的人，除了那五十名未来的教官属于比较聪明一类外，其余的大都是些威猛粗豪的汉子，还有些机灵鬼或者是老实人，像柳政委那种家伙是不可能成为精挑细选的特种战士的。

    “三种或者四种心法就能搞定了？”祺瑞暗想着，不知不觉地便来到了柳政委门前，只听见他屋子里面不时有哼哼的声音。

    “是该和政委好好聊聊，交流一下感情，好在以后的日子里配合工作的时候了！”祺瑞嘿嘿暗笑着，推开了柳政委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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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中日黑客大战

﻿    一转眼便过了十多天，祺瑞将那一百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分为了八个小组，有的组大，足有六十来人，有的组小，也就三四个人，除了祺瑞，没人知道他想干嘛，就连跟了祺瑞有一段时间的坦克他们也不明白。

    青阳点醒祺瑞后仓惶逃掉了，似乎害怕祺瑞追着他向他挖更多的秘诀，其实他也帮不上忙，他对经络的了解还没祺瑞来得多，祺瑞可是用了几百人做他的白老鼠实验过了的。

    祺瑞大致将这些军人分成了四类，然后再细分成了八类，分别设计了一份内功心法的‘免费试用版’给他们学习。

    当然，首先得让他们背书、背经脉图、穴道名，背得他们怨声载道，天才得意地炫耀道：“这算什么？当初老大让我背本草纲目的时候才郁闷呢！”

    “天才，过来！”祺瑞懒洋洋地坐在靠背椅上，双脚搭在讲台上，背后的黑板上挂着人体经络的图片，柳政委正在给大家讲解穴道名称。

    “老大，什么事？”天才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

    “你的本草纲目背会了是吧？那就该学学针灸了，先把人体的穴道都背熟吧！那些个家伙也别闲着，他们不是辅助教官吗？教官都不会怎么行？让他们给我好好地背熟来，等我问起来别说不知道！”

    “老大，你……咳咳，我背就是了……”天才苦着脸跑了出去。

    “今天多少号了？”祺瑞随口问道。

    “九月十五！”柳政委恭恭敬敬地答道，经过祺瑞的一番说服教育，他现在对祺瑞差不多是言听计从，让大伙儿很奇怪，暗骂他是软骨头，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祺瑞和他才知道了。

    “唷！今天是我的生日呢！”祺瑞猛然想了起来。

    ◎

    傍晚的时候，祺瑞就在大伙儿一脸的羡慕下开着那辆越野车一溜烟地跑回了s市，连假条都没写，只是跟政委同志打了声招呼。

    先祺瑞跑去找吴禁森，开着车子来到了福瑞公司新修的一座多功能健身城，这里是福瑞公司内部的训练基地，对外仅仅开放了第一层，而且收费相当昂贵，乏人问津。

    “请出示您的vip卡，如果尚未办理请到我们办公室去开卡。”门口的警卫没认出在脸上以十字形贴了两张创可贴的祺瑞。

    今天祺瑞‘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在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下，贴了两只创可贴在脸上，看起来非常可笑。

    祺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纵然他和周庆再怎么想像也不可能瞒住每天都朝夕相对的人，但是脸上出现了更加特别的特征之后，人们往往会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特意突出的地方，从而忽略掉背后的差异。

    “不认得我了？我是你们老大鹰少爷！”祺瑞差点就要把脸凑上去贴在他的鼻子上了。

    “咦？％※％……真的是鹰少爷，您……您请进！”那保安肯定吓了一跳，不过祺瑞转身走了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他在后面偷笑。

    祺瑞才真正的偷笑呢，看来他的‘化妆’效果很好。

    一路走进去，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祺瑞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只把他们的注视当成是嫉妒。

    “先生，您……”祺瑞通过一楼的健身器材、路过各种运动器械两名保安很尽责地制止了他的前进：“你……你是老大！”

    两名保安吃惊地看着祺瑞脸上的创可贴道：“老大，你怎么受伤了？”

    祺瑞嘟囔着道：“火气太大，长了颗豆豆！”

    “我以为是三只眼来了呢！”一个保安笑呵呵地道，假如祺瑞把创可贴贴到额头上倒是有点儿像。

    “老吴在吗？”祺瑞走入电梯，随口问道。

    “在六楼！”那家伙答道，电梯门关上了。

    在六楼宽敞的训练大厅里，一队队的人正在训练着。

    “吴大哥，训练得怎么样了？”祺瑞瞧到了吴禁森的所在，走过去问道。

    吴禁森一回头便看到了祺瑞脸上的变化，太突出了，想视而不见都难啊。

    “你……呵呵……”吴禁森咋一看到祺瑞的卖相，先是一乐，再来便思索起来，似有所悟地微微一笑，道：“你问的是神机营、走报营的人还是那个单独的小伙？”

    祺瑞道：“都问。”

    “都不错呀，尤其是那小伙子，他适应能力很强，学东西可快了，田勇说那是因为你教他练了内功对不对？”

    “没错，吴大哥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不过学不学得会就要看自己哦。”祺瑞随口回答着，眼睛却盯着场中那个飞奔着的身影。

    “才来的时候他还像个学生似的，现在身体强多了。”吴禁森也看着那正在练习着军事五项的人影道：“按照你的要求，对他的训练都是按照军队里的标准，包括他的起居住行。”

    “嗯，那就好，这家伙现在我要带他走，过几天再还给你！”祺瑞唤道：“阿庆，过来！”

    周庆听到祺瑞的声音登时小跑了过来，高兴地道：“老大，你来接我来啦！”

    祺瑞道：“嗯，这些天还好吧？”

    “很好，我觉得我现在比牛还要强壮！”周庆道：“大家对我都很好。”

    祺瑞点点头，对吴禁森道：“我这次出来时间不多，帮里的事情让田勇自行处理，你有什么需要也直接去找他……好吧，暂时就这样了，训练一定要加快，随时可能须要行动。”

    ◎

    带着周庆回到福瑞公司大酒店，见到祺瑞回来，正在看电视的梅儿满脸的惊喜。

    “哥哥，您回来啦，脸上怎么了……受伤了吗？”

    “嗯，去给我找两套衣服出来，阿庆，你先去洗个澡。”祺瑞吩咐道。

    “是！”两人分别听话地去作自己的事情。

    祺瑞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会儿，一双柔软的小手给祺瑞恰到好处地按摩着。

    “梅儿，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不会老是呆在酒店里不动弹吧？那样会长胖的哦。”

    “梅儿很听话，很少出去，不过就算呆在这里，梅儿也能锻炼身体，不会胖的！”梅儿回答道。

    “以后你可以出去走走，闷在房间里不好，不过要小心，别被人贩子拐走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和米尔谈好的交流美女的事情自己一直没有给他去办，为了隐蔽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和远在日本的刘宇明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日本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谢哥哥，假如有人找梅儿的麻烦，梅儿该怎么办？”

    “穿上长袍，戴上蒙面巾，有人惹你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就教训他们一顿，总之别给我惹事就行了。”祺瑞淡淡地道。

    “知道了……”梅儿轻轻地笑道：“哥哥真好。”

    “帮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我要上会网。”

    刚打开一个国内的门户网站，登时蹦出了一个小广告。

    “看样子广告的代码更加先进了呀……”祺瑞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广告了，正想将它叉掉，却突然被它上面的文字给吸引住了。

    “距离日本侵略者悍然发动侵华战争的9●18还有三天，假如你还是一个炎黄子孙，假如你还是一个中华传人，请伸出你的援助之手，轻点您的鼠标，点滴的甘露，将汇集成--《138看书网》--瞧瞧，你们看电视或者看绿色∷页还没打开，已经显示说没有那个地址了。

    祺瑞隐约觉得郑秋宜匆匆忙忙地找自己或者便与这件事情有关，一面想着一面打开了iqq通讯专家。

    qq上的头像一阵狂闪，屏幕上蹦出了十多条讯息，瞧那时间大部分都是最近几天的，从时间上看他们找他的频率越来越短，从开始的半月一回到最后的一天两次，显得是越来越着急了，其中有郑秋宜也有钟瑞峰。

    不过他们在留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看到了就回复信息而已，祺瑞一面发出消息一面心道：“神神秘秘的，玩什么花样？”

    只见iqq上刺刀一闪，钟瑞峰蹦了出来：“帮个忙，我们快顶不住了！”

    祺瑞眉头一皱，刚才郑秋宜都没显出有什么紧张，没想到钟瑞峰倒是吃不住了，似乎他正在和谁在那里恶斗一般。

    “哪里顶不住了？”祺瑞一面启动他的超级软件，进入临战状态，一面用iqq问道。

    “血龙网，快！”钟瑞峰看样子守得很是吃力，连网址都没有告诉祺瑞。

    “血龙网？”这个网名给祺瑞很熟悉的感觉，突然想了起来：“不就是那个黑客网站么？”

    再瞟了一眼刚才那两个打不开的网站地址，果然，正是血龙网的地址。

    “还没到9●18就干起来了？嘿……小日本也太欺负人了吧？”祺瑞开动软件，用最快速度赶到了现场。

    黑客间的战斗是普通人看不到摸不着的，假如要形容起来，那就像是有数百个人正在打架？

    大约有六百多人正在狂轰滥炸血龙网，这边有那么一百多人正在硬扛着，钟瑞峰想来就在里面。

    “我的老天，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架，加我一个有什么用？”祺瑞嘀咕着，现在加入的话简直就是去送菜嘛，钟瑞峰拿了自己的软件去了，照样被揍得没了还手之力，网络对战，人数有时候也很重要：“难道要我提前发动？或者是全力以赴？”

    “天时地利人和，人是摆在最后的，看看有什么有利于己方的？”祺瑞想道：“天时？我这里还好说，钟瑞峰他们在北京，时差和日本差不多，看现在的战况，他们也不会是第一次接触，看样子大家都有点精疲力竭了。

    地利？这里是中国的网络，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不到时候捣乱就不错了。

    一边胡思乱想，祺瑞一边已经对战况进行了初步接触。

    眼见中方渐渐不敌，但是突然一骑突出，如入无人之境，烈日融雪般化解了对方大部分攻击，一刀斩出，敌酋纷纷落马。

    日本方面的攻势顿时一竭，中方的人手喘过气来，登时展开了反攻，相持了一会，日方的人终于退去。

    “幸好你来了，否则我们可真顶不住，你是不是又弄出了什么超级软件了？让我瞧瞧如何？”钟瑞峰发了条信息过来。

    “别吵……”祺瑞匆匆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手上忙个不停，随着软件报出来的信息，祺瑞知道，自己已经将那人追了半个地球了。

    刚才祺瑞根本就没有出手，刚刚逮住一个家伙想去他的电脑里看看，事情就突然出了变化，居然有人乘祺瑞还没出手的功夫抢走了祺瑞的风头，祺瑞当然对他颇为不满，对他所用的手段也颇为好奇，立刻扔下手头上的事情，拼力追杀去了。

    那人确实是一个超级高手，很快就发现了祺瑞的追击，施展出不下五种绝妙的惑敌手法，差点迷了祺瑞的眼睛。

    他们两人追追逃逃，那人突然化作无数信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祺瑞暗骂一声，眼看就要抓到对方了，没想到那人却虚晃一招然后断线下网了。

    “刚才不是我动的手！”祺瑞发了个消息给钟瑞峰，同时慢慢地从头仔细瞧那家伙还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唉，不管是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等我吃点东西再和你聊吧。”

    祺瑞再登陆血龙网的时候就相当顺利了，那些一直登录不上而焦急的网民们怎么知道在幕后无形的网络之中已经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了呢？

    祺瑞当然投票支持并留了一个假名，然后便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征兵告示。

    原来血龙网联合了几个国内著名黑客组织打算在9●18这一天对日本的著名右翼网站进行攻击，并且邀请国内的高手加盟，没想到反而被人家先杀上门来了。

    祺瑞恨日本人，但是这种没有什么实际利益的事情他不想参加，他有更加毒辣的手段。

    “这群傻瓜，正好可以拿他们来当幌子，嘿嘿，假如抓住刚才那个家伙让他帮忙的话就更完美了！”祺瑞脑袋里面飞速地转着，有了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黑客‘帮手’，计划应该可以做得更加完美了。

    正在想得乐滋滋地，钟瑞峰又冒了上来道：“刚才那人真的不是你？”

    “不是！”祺瑞道：“你们怎么这么可怜，居然被人打成这样？”

    “唉，他们高手多啊，很多差一点儿的帮手一冒头就被他们干掉了！”钟瑞峰无奈地道：“假如不是我把一些软件给了几个人，我们今天根本就撑不到你上来了，你不怪我吧？”

    祺瑞满不在乎地道：“无所谓，我现在的水平可不是你所能窥测的！那些软件只能拿来玩玩而已，哈哈！”

    钟瑞峰那边发来一个鄙视的图案，然后用跳动的彩色文字道：“你完了，秋宜说因为接你的电话导致电脑被对方毁了，你得赔她一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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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黎明之战静悄悄

﻿    “好厉害的家伙！”四川成都某位呆在公司加班的年轻男人抹了一把冷汗，站了起来，推开紧闭的窗口，呼吸着外面闷热、但是新鲜的空气，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就是刚才帮了血龙网一把，将日本人赶回老家去，然后被祺瑞追杀了几条街的那个人。

    他的名字叫做黄明夷，因为家庭的原因他对阴阳数数比较精通，因此学起电脑来如有神助，虽然一向深藏不露，但是却向来认为自己若是自认天下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但是今天看到那些自称为中国精英的人抵挡不住，他忍不住出手了，但是出手之后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血龙网幕后居然隐藏了如此厉害的高手却隐而不发，显然是有预谋的，自己仓促行动反而破坏了对方的谋划，被那高手拼命追杀，自己使尽了手段也没能逃开他的追踪，直到自己不得已拔了公司的网线，才暂时得以喘息。

    “这人如此厉害，莫非便是年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魔鹰么？”黄明夷猜测着，上回因为过年公司放假他去无人区旅游了，没有现场观察到那魔鹰的入侵过程，他遗憾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三天后血龙网邀请的人将会大举出动，那家伙也绝对会现身，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有多厉害！今天我是太大意了而已，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的！”黄明夷心潮澎湃，关上窗，在空调的嗡嗡声中开始编写黑客程序。

    ◎

    祺瑞19岁的生日就这样过去了，没收到一件礼物，没吃上一片蛋糕，反而还被硬赖上了一台电脑的冤枉债，暗中还莫名其妙被人给盯上了，视为强劲的目标。

    第二天一早，祺瑞目视着周庆脸上贴着那两块可笑的创可贴进入了兵营，再观察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看样子周庆已经瞒过了那些家伙，暗暗对周庆说声抱歉，祺瑞放下望远镜，开着车一溜烟地跑了。

    祺瑞画了妆，尽量不想激起任何人的注意，带着吕雪梅来到了乌鲁木齐，然后仅通知了田勇一人，回到了他在乌鲁木齐买的一套普通别墅里。

    劳苦功高的那十台服务器还静静地关闭着，将近一个月没用，已经堆积了不少灰尘。

    “梅儿，把卫生打扫一下，弄完了我再带你出去玩！”

    祺瑞自顾自地打开所有的服务器，检查了一遍，略略调试一下，将自己最近编写的几个程序悉数装好，一时间似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很想检查一下前段时间发出去的程序的状况，但是还是忍住了，这可是他耍魔术的秘诀，不到时候是不能乱用的。

    等梅儿把卫生打扫了一遍，祺瑞便依约带着吕雪梅逛着乌鲁木齐的集市，上次遇上了突发事件，玩得不够尽兴，如今在多方打击下，东突份子在国内基本上已经肃清，乌鲁木齐又恢复了她的繁荣。

    祺瑞顺便去查看了一下福瑞集团投资新建的全封闭式学园。

    虽然现在福瑞公司可以说才刚刚起步，但是祺瑞已经看到了公司长远的未来须要大量的人才，尤其是须要对公司忠心耿耿的人才，这就得从现在开始就对公司后备人才的培养花大力气了。

    艾莎就在这所福瑞希望学园里面读书，表现好的话他们可以在这里一直读到高中毕业，然后被选送去福瑞公司正在新建的别的学校修习更高级的学业。

    表现不好？没有这种学生，只能说当前的教育方法或者内容不适应特殊的学生，他们将被挑选出来送到别的地方进行特殊的教育。

    见到艾莎的时候她借着课余时间正在和班上的同学们一起辛勤地浇灌着他们自力更生种植的蔬菜，校园内的树木、花草也都是他们亲手种下的，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他们就被灌输着自力更生的观念，劳动正是培养正确的人生观的好方法。

    “艾莎！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刚从某小师范大学招来的年轻女校长将艾莎带到了祺瑞面前，祺瑞蹲下来，亲切地问道。

    “警察叔叔，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但是我想看看爷爷，你能帮我吗？”艾莎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祺瑞叹了口气，道：“艾莎，你爷爷已经不在了，你要坚强一点，不要像你爷爷那样，走的时候只留下了无数唾骂，你知道吗？你身边的很多小朋友都是因为你爷爷这种坏人才失去了自己的家庭。”

    “嗯，叔叔，我要做一个好人！”艾莎天真地道。

    离开的时候祺瑞心里都还是沉甸甸的，自己的那番话只能骗小孩子而已，好人？这个定义太模糊了，空乏得没有实际的意义。

    “她的父母呢？”梅儿突然问道。

    “别说了！”祺瑞叱道。

    梅儿沉默下来，她的身世何尝不是无比的凄凉？

    ◎

    双方试探性地再度交手几回，都没有太大的动作，暴风雨正在慢慢地酝酿中，谁都可以嗅出其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味道。

    他们却没有想到，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幕后的黑手正在偷偷地看着他们的‘小孩嬉闹’，等待着时机到来的那一刻。

    6年9月18日，这是一个值得载入史书的日子，后世的经济学家都将这一天作为某一个国家由极盛转衰的转折点。

    “从现在开始，除非我走出来，否则一天之内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否则格杀勿论！就算是警察来了，你们也都给我顶着！”在关上大门前，祺瑞对田勇和调来保护他的二十名神机营战士道，别墅之外更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紫剑帮的弟兄们暗暗将这一大片地区都纳入了监控管制范围，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在一天之内没有任何人干扰到别墅里面的大人物的计划。

    坐在新买回来的舒适轮式真皮软椅上，祺瑞一面品尝着梅儿剥好了送到嘴边的甘甜桔子，一面用他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控制着那十台服务器对网络进行着监控，剔除了时区的差别，现在已经将近凌晨总攻的序幕，网络上异常安静，偶尔有某个傻鸟冒起，也会迅疾被击落。

    祺瑞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在关注着这场网络上的‘地区争端’，但是祺瑞可以感觉到暗地里相当多的组织或者个人正在警惕地关注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看到有这么多的‘网络观察员’在，祺瑞不由得向后缩了缩，高手环伺，任何的疏忽都会导致自己的计划功亏一溃！

    在血龙网的机房里，除了五台用于血龙网的服务器外，另有一百台高级服务器，每台服务器面前都坐着一个年轻的面孔，他们就是血龙网千辛万苦积攒起来的王牌精英，他们就是中国黑客界的顶尖人物，他们就是中国网络数字化战争的前沿，他们将检验中国在数字技术上与国外同行的差距，他们，其实只是炮灰而已……

    血龙网的建立，其实一直掌控在官方的手里，它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导中国的数字精英们对技术的追求、有目的的对敌人进行试探与进攻。

    在外界看来它是民间自发组建的，它的行为自然与官方无关，它可以去办一些官方的安全机构不太好办的事情。

    血龙网的建立的确对中国黑客界起了极大的影响，在他们的帮助下，很多散兵游勇被组织起来，进行技术交流与合作探索，逐渐形成了一个坚强的集体，更为可贵的是他们专门组织人员对一些狂热的爱好者进行教育与引导，帮助他们跨过了门口的那道坎，金字塔的底端有了厚实的基础。

    但是毕竟它的建立还是太晚了，成效尚未体现，他们还没有经过大战的检验，一时脑热之下组织了这次行动，若非有高人救场，或许早已经机毁站亡了。

    经过那天的考验，队员们脸上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睿智，他们至少在心智上已经成熟了很多。

    “今天的行动，不计成败，你们都将是中国网络界的英雄！好好干吧，小伙子们！按照计划，倒计数开始，5、4、3、2、1、行动开始！”随着这位老前辈的一声令下，网络大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就好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被投下了一粒石子，整个湖面都动荡起来，刹那间不知道有多少电子信号通过光缆往日本杀去。

    祺瑞打开一听可乐，虽然现在的他仅仅是看戏，但是依旧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假如自己亲身下场的话也就不会这样了，冷静，是黑客必备的素养。

    黄明夷没有马上跟上去，他知道这第一波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前两天的黑客大战中敌人显示出来的力量太强大了，若非他横插一杆的话恐怕血龙网那边难以收场。

    现在的黄明夷有点儿怀疑后来追杀自己的那家伙究竟是血龙网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默默地在阴暗处盯着战况的人，甚至有可能是日本方面幕后真正的超级高手。

    自己选择的进攻时机相当地准确，假如再迟那么两秒钟或许血龙网就要承受巨大的损失，那么那个惘顾血龙网损失的家伙就不大可能是血龙网自己人了，反而是敌人的概率更大！

    黄明夷在幕后静静地等待着，他已经决定出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中国人不允许失败！

    第一波攻击果然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真正的进攻开始了。

    祺瑞觉得好像是网络突然拥塞起来，铺天盖地的都是电子信号，就像在快速车道里面突然塞满了车子，各式各样的车子，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日本！通过海底光缆，纷纷登陆了日本国土。

    “潮水攻击！”

    难以计数的网民通过各种手段获得了血龙网派发的简单黑客程序，在这一刻终于显出了它的威力！

    这种黑客程序简直不能算是黑客程序，因为它太简单了，简单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ping程序，但是它的速度比ping快了一百倍，而且他们只向几个地址进行链接，普通的服务器有这么两三个软件对它进行疯狂链接的话，它就基本上不用干别的活了。

    “哈哈，这些家伙也知道人多力量大啊，看样子你们的黑锅是背定了！”

    祺瑞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国内的黑客顶不到那个时间，那个祺瑞精心策划、将对很多人很多国家都造成无可估量的变化的时刻！

    “洪湖水……浪打浪……”别墅里的组合音响在卖力的工作着，这种时刻一边听着革命歌曲一面观战，其中的滋味别有不同。

    滔天的巨浪就像每年无坚不摧的热带风暴一样狂扫日本，那几个可怜的右翼网站瞬间被淹没在数字组成的巨浪里。

    ‘靖国神社’、‘日本右翼青年社’、‘日本右翼共同会’、日本右翼民盟党……

    几乎在一瞬间，这些被东亚、南亚人民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的网站、论坛消失在网络上，随着连接失败的消息反馈回来，似乎这些网站已经被击溃了。

    但是祺瑞并没有这么看，祺瑞直接输入一个受到攻击的网址，果然，随着地址解析，祺瑞被带到了另一个受到保护的ip地址，这些家伙无耻到已经偷偷地将网站暂时转移了！

    敌人消失，那庞大的通讯流量倒是让国内的网络状况显得异常的拥塞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突然出现了！

    敌人没有理会那些仅仅是利用普通软件盲目攻击的已经没有威胁的人，几乎就在祺瑞再把目光转回国内的时候，突然涌现出百多个目标，他们径直扑向了血龙网的主力部队，他们也知道，击溃了这一批敌人，中国的网络进攻会马上分崩离析。

    中国方面再度涌出了很多有组织的高手，拦住了这些入侵者，双方都在拼死搏击着，几乎每一次接触都有难以计数的人翻身落马，战况初步进入白热化相持阶段。

    “日本方面好像还没开始全面进攻，但是，我们这边却似乎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黄明夷眯着眼睛，看看时间，才刚刚半个小时而已，9●18这一天还长着呢！

    “看来我得帮忙才行了，否则损失太大就保不住持久的战斗力，我一个人是绝对打不赢这场战争的！”黄明夷盯着其中的几个游刃有余的家伙，想了想，道：“还是再等一会吧，这些家伙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看样子双方都没有拿出底牌来，现在加入出不到奇兵的效果……英雄，只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就在黄明夷自诩英雄的时候，祺瑞却在无聊地翻阅着：“或许，我应该睡一觉起来再说，反正不管他们打得怎么样，我不到时间是不会出手的！”

    某个惘顾兄弟情感的家伙没理睬钟瑞峰拼命闪动的iqq头像，关掉了所有机器，对梅儿道：“早上四点钟叫我起来！”

    然后他就睡觉去了，梅儿傻傻地坐在那里，眼睛愣愣地瞪着时钟，祺瑞的话就是不可置疑的命令，她必须无条件地执行。

    可怜别墅里、别墅外的执行了守护命令的人们，他们同样必须无条件地执行着命令，虽然现在守护的目标正在呼呼大睡。

    钟瑞峰双手在键盘上拼命地敲击着，发出一个个程序与命令，抵挡着对方至少三个高手的攻击。

    战斗异常的艰苦，敌人占据了很大的优势，钟瑞峰不止一次向祺瑞发出了求援的信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混蛋，你小子等着，看我不抽烂你的小屁股！”钟瑞峰怒骂着，他的手下已经被干掉了一半多了。

    不想加入血龙组织，但是又想帮助他们的外围高手在一些有心人的帮助下暂时结成了一个同盟，钟瑞峰正是同盟中三大指挥之一，他们与血龙组织约好，对入侵的日本高手进行了狙击。

    血龙网的高手有的在攻击地址解析站，有的攻击转了地址后的网站，日本方面也在拼命地阻止他们的行动。

    两名队员又消失在了网络上，钟瑞峰知道，这表明己方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大幅度地降低，眼看岌岌可危的形势，钟瑞峰心中苦涩地想到：“难道真的差距这么大？我们还得品尝失败的苦果吗？”

    钟瑞峰是对方主要进攻目标，因为他显得比较高明一些，对方那两个抽出来的人手立刻加入了围攻他的行列。

    就在钟瑞峰的警戒软件提示达到最高危险标准，钟瑞峰已经伸手去按电源开关的时候，突然间，那几个家伙失踪了，绝处逢生的钟瑞峰收回已经按在插板开关上的手，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双手继续回到键盘上拼命敲击起来。

    “祺瑞，是你吗？”钟瑞峰来不及去呼唤祺瑞，心里面叨念了一句，立刻加入了救援别的队员的战斗中。

    黄明夷终于出手了，监视多时的他早已经摸清了很多敌人的情况，一出手就造成了梦幻般的效果，敌人至少有几十个高手在几个小时内不可能再出现在网络上，除非他能够在凌晨的时候找到替换的主板或者别的机器。

    敌人的实力大减，己方高手加入，双方纠缠起来，难分难解，中方虽然没能夺回优势，但是也已经不是一面倒的情况。

    黄明夷心里却有点忐忑不安起来，就算这个样子继续下去，等日本人找到电脑重新加入战场的时候，恐怕中方难以支持下去，何况那个隐藏的高手还没有现身呢！

    “呵……”祺瑞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伸了个懒腰，在梅儿的呼唤声中醒了过来。

    慢慢地穿上衣服，让梅儿帮他热了一杯牛奶和两个蛋糕，一一将电脑开启，洗了把脸，才正儿八经地坐在椅子上，大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才仅仅四点多一些。

    “呵呵，这小子，怎么这么着急，不会来不及关电源就挂掉了吧？”祺瑞一面喝着牛奶，一面观察着战况，同时回了一段消息过去。

    还在网络上混战着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普通热心人并没有关闭电脑，他们一直开着那个软件，让网络状况仍然颇为拥挤。

    “咦！那小子也在啊，哈哈，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攻防软件操作者被敌人十来人围着乱砍，祺瑞不动声色地开动他的软件转眼就找到了黄明夷的ip地址。

    黄明夷身边至少围了二十人，两个手指头快要扭伤了，似乎随着日本那边朝阳初升，敌人是越来越多，看着窗外那凌晨前最黑暗的时刻，黄明夷苦笑着：“黎明……来了又如何？”

    “唉，我还是帮他们一下吧！”趁着黄明夷没有时间顾及，祺瑞已经无声无息地侵入了黄明夷的电脑，也发现了他的紧急状况。

    “幸好我笔记本还可以通过无线上网，那十台服务器倒是不用动，好吧，开工！”祺瑞不像别人那样必须忙碌地用双手敲击键盘，他可以直接在脑海里准备好程序或者命令直接传送到笔记本里，然后再由笔记本执行命令，比起手指头敲打键盘的速度，这样自然快了不知多少倍。

    就像黄明夷刚刚出场的时候威风凛凛一样，祺瑞挥手间又让一群日本仔消失在网络里，快速的攻防，简直就像数十人在同时操作一样，唯一限制祺瑞发挥的恐怕就是红外传输口的速率了。

    什么叫做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祺瑞的表现就能够让你明白，他好像一个挥舞着死神镰刀的无形的杀手，收割着别人的生命，无人能挡！

    “天！你小子终于来了！”钟瑞峰几乎激动得泪水都要出来了，压力一减，他就立刻发送了一个哭天抢地的图标过来。

    “好厉害！”黄明夷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细已经被祺瑞摸透了，眼睁睁地看着祺瑞大发神威：“他是自己人，可是……”

    就在黄明夷迷惑不解的时候，杀得敌人丢盔弃甲的祺瑞就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是一连串的自动处理软件发挥完了然后突然结束了一样。

    激战了一夜的网络突然平静了两分钟，好像大家都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

    不知道是谁先动作，双方几乎在同时重新发动了进攻，硝烟再次弥漫。

    钟瑞峰暗骂着的时候，祺瑞发了个消息过来：“再坚持四十五分钟，你们将成为民族英雄！”

    然后祺瑞就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无数观察者们盲目地搜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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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谁与争锋

﻿    双方的大战陷入了胶着状态，中方已然尽力，日本方面却有所顾忌，被连续两次的狙击吓住了，中华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谁知道哪里又会再杀出一个绝世高手来呢？

    黄明夷的出手已经够让人吃惊了，祺瑞出场时天下--《138看书网》--络连接，或者直接切断供电线路。”

    “切断向外汇款的网络！”竹村正胜无力地喝道。

    “网络已切断……”

    竹村正胜颓然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浑身发软，他知道，他，还有现在这群混蛋已经完蛋了。

    “呵呵……，安拉慈爱世人，神使降临世间、安拉至尊无上、神使显圣无敌，伊斯兰重兴在即，安拉神使万岁！”

    切断网络后不到五秒钟，整个机房中响起了阴恻恻的声音，所有的显示器上面都走马灯一样出现了十来个国家的文字，不停地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

    “天！中央电脑在干什么？”大家还来不及从震惊中醒过来，一个程序员突然惊叫起来：“它在调配资产！它打算将所有的帐户里的资金平均分配！疯了，它一定是疯了！”

    “立刻关闭所有供电线路，这不是电脑疯了，这是黑客入侵！”几乎所有人都要抓狂了。

    竹村正胜则干脆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几乎同时，在驻日本的瑞士银行分部同样发生了异常情况。

    “总裁先生，有大量的资金转存入我们银行的几个帐户，然后迅速转移到了欧洲总行的帐户去了！”

    “哦？是么？只要手续齐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们管不着是不是，呵呵……”

    祺瑞发现连接已经被中断，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被发现了，他果断地将刚刚存入瑞士银行驻日本分部的钱迅速转入了瑞士总行，然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法将那些资金隐藏了起来，就算瑞士银行在美日压力下公布资料出来，那些钱大部分也已经收不回来了！而且经过多道洗白程序，经过了好几个和美日不太和睦的国家，那些资金将会变成合法的资金，日本的这个大亏是吃定了！

    启动了最后一个激活器，祺瑞终于准备撤退！

    那个激活器迅速与满网络的穷组合起来，变成了一个新的程序，名字叫做‘绝’，它们继续繁衍，以更加超级的速度拥塞网络，并且对日本的ip段的攻击也变得更加奇特。

    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绝的功能已经超过了很多的黑客软件，它能够智能地自动分辨目标状况，进行不同的攻击，最终结果便是控制对方的电脑或者网站服务器，删改网页，换上了一个阿拉伯文的网页，页面很简单，只有一段flash制作的动画：一个日本浪人抢走了阿拉伯人最后一口粮食，然后愤怒的阿拉伯人向安拉发誓要重兴伊斯兰，于是神使降临了，狂踩日本人……最后还出现了曾经出现在瑞穗实业银行中央电脑上的那段话。

    祺瑞的目的就是要转移视线，让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是激进的伊斯兰组织干的，这种栽赃陷害的活儿全世界很多人都在干，美国干得是最漂亮的，祺瑞也不想落于人后。

    祺瑞指挥着电脑一路上完全摧毁了真真假假的数十个中转服务器，是完全地摧毁，将它们的硬盘完全写覆盖后再加大电流烧坏芯片，将磁头位置调低打坏盘片，就算再厉害的高手拿着残破的盘片也无法修复了。

    网络上的工作一切结束后祺瑞的事情还没完，他启动了一个自毁程序，所有的服务器还有他自己的笔记本硬盘都吱吱地叫了起来，冒出了团团轻烟，在完全删除了资料后也被销毁得一干二净。

    这下子终于干净了，没有人能找到任何物理上的资料来怀疑祺瑞，祺瑞的上网资料都被删除，这条网线将被打上已经欠费停止使用将近半年的记号，在网络上想追踪祺瑞的人只能暂时被拥塞的网路阻拦，然后他们只能面对一堆废铁徒呼奈何。

    看看时间，乌鲁木齐时间将近七点，拉开厚厚的窗帘，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在祺瑞身上，刺得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啊，梅儿，你想不想出去玩玩？”

    久久没听到回答声，回头一看，梅儿趴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

    ◎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放的病毒？”

    没有人能回答，网络上塞满了杂乱的信息，根本无法再进行任何网络行为，刚才忙碌的激战就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全神贯注熬了一夜的人们眼睛红红地布满了血丝，听到老者的问话，大家茫然地摇头。

    “小付，你和第一组的成员继续职守，顺便分析一下那个病毒的标本，出现任何异常状况的话立刻向我报告，第二、三、四组的人抓紧时间休息，恢复战斗力，现在才是早晨，离今天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啊！”

    钟瑞峰关掉了电脑点了只烟，摇摇晃晃地走出福瑞公司为职工分配的宿舍，在楼下找了一个小摊，随便要了一碗牛肉面，热乎乎的牛肉面吃进嘴里浑身舒坦多了，一整夜的精神极度集中导致身心异常疲惫，这跟平时玩游戏熬通宵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突然松懈下来以后全身发软，好像打了一场大战回来似的，不过，确实是一场大战，不是么？

    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谁对于钟瑞峰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祺瑞到底干了些什么？

    “电脑病毒仅仅是遮眼法而已，否则他早就可以发动，没必要等什么时间，连兄弟都不顾了，这小子啊……”钟瑞峰摸摸裤带，掏出手机，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拨过去：“该让我知道的他会告诉我，我还是回去睡一觉，起来再瞧瞧那个病毒的代码吧……”

    摇摇晃晃地，钟瑞峰回到了他的小窝，躺上去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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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日经雪崩

﻿    黄明夷也打算关机睡觉，有了精神才能更好的工作，磨刀不误砍柴功，杀鸡取卵的事情只有傻瓜才会干。

    ‘滴……’手机却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瞧，却没有号码，只显示出一堆的星星。

    “谁啊……”黄明夷还以为是哪个朋友--《138看书网》--络上那只病毒一样向全世界迅速扩散。

    “日本瑞穗实业银行大笔资金被黑客盗取，估计损失上千亿美元！”bbc新闻台首先向全世界报道，拉开了一个时代结束的序幕！

    日本股市狂跌，瑞穗实业银行股票跌停，世界最大的银行一日之间被储户视为洪水猛兽，纷纷急欲撤资逃离，但是因为瑞穗实业银行的主机仍未能及时修复，已经全面停业，高层一筹莫展，日本政府也被这个噩耗惊呆了。

    网络上的病毒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攻击力，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只能接受停机断网的结果，他们恢复系统的速度远远没有病毒修改他们主页的速度快。

    其他国家情况稍微好些，但是网络速度比平时要慢上十倍不止，人们好像从宽带世界又重返小猫时代。

    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对网络依赖性最强的那些国家，像中国这样相对落后的国家反倒无事，最可怜莫过于日本，他们的业务往来已经全面走入了网络，现在网络无法使用，他们也就像没了手脚，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网络堵塞造成的经济损失每一秒钟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恐怖袭击，具体损失的情况还无法估量，但是那将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我们严厉谴责那些恐怖份子针对平民和商业银行的可耻行为，我们将向那些支持、默许网络恐怖份子犯罪的国家表示抗议，希望他们能迷途知返，配合我们抓捕恐怖份子，将他们窃取的财富归还我们的人民！……”小犬涕泪俱下的表演感人肺腑，但是却挽救不了雪崩般的经济。

    “中国|政|府对日本瑞穗实业银行遭到黑客攻击从而被窃取大量资金的事件表示同情，我们将积极给予任何可行的帮助……可以肯定的是，从今早上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不明资金入境的情况……中国还是一个网络技术比较落后的国家，这决不可能是中国黑客能办到的，大家也知道，从今日凌晨开始的中日黑客大战，中方一直处于下风……”

    “对日本政府晦涩的言词，若有所指的语气我们表示极度不满，世界上最喜欢庇护恐怖份子的是美国和你们日本自己，不要忘记了，全世界最精通攻击银行系统的黑客高手并没有呆在他们该呆的监狱，而是在美国的国防部！”

    ……

    面对小犬的发言，各国立刻反应，你方落幕我登场，热闹非凡，最高兴的恐怕就是新闻报业集团了，只要是有关于恐怖袭击和黑客的新闻的报纸都被抢购一空。

    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是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之一，它在全世界到处都有工厂和投资，它打了一个喷嚏，全世界就得感冒三天。

    全世界都坐不住了，受到日本拖累，全世界的股市都狂跌不止，大量被抛售的日元国债将日元逼到了崩溃边缘。

    “到底是谁干的！”这句话恐怕是现在所有人盘桓心头的疑问。

    那些资金在转过几个银行和证券交易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杀毒软件为了这个病毒更新之前从网络上追踪简直就是笑话，连一贯强大的美国人也对此事一筹莫展。

    “是中国人干的？不可能，中国的黑客水平还没达到这种程度，那么难道是伊斯兰的人干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那些可怜的阿拉伯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他们能这么干的时候我们美国人已经上火星度假去了！”美国某政府高官在非正式场合道。

    这些国际上的事情普通中国人不是很了解，他们只知道这次中日黑客大战中国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至于银行盗窃案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的问题上他们和政府完全持不同的态度，他们宁可相信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黑客是中国人，因此那些刊登了满篇分析解读神秘黑客是中国人的专家报道的报纸卖得火热，出版社和那些只会说鬼话的专家们赚的盆满钵满。

    然而，血龙网凡是参加了黑客大战的人和电脑都被严格调查，甚至外围帮忙的人也纷纷被传唤。

    钟瑞峰并没有受到警察多少盘问，有目共睹，昨晚上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空闲去干点别的事情，警察也没有怀疑他，仅仅是随口问了两句就让他签字走人了。

    “英雄吗？我们只是被某个小贼利用的笨蛋而已！”从公安局回来的钟瑞峰被公司内的员工夹道欢迎，甚至胖头鱼和张景柱都丢开他们手上忙碌的事情跑来迎接着公司的英雄人物。

    钟瑞峰很无奈，作为一个黑客，这样爆光是很不利的，这对他未来将造成极大的困扰。

    一觉醒来的钟瑞峰一看到新闻就敏锐地觉察到这一定是祺瑞干的，也不禁为祺瑞的大手笔和高明手段倾倒。

    “天底下能够从银行偷钱的人不少，但是偷了那么多，目前还没有不挨抓的，希望你小子能够破掉这个纪录吧！”钟瑞峰暗自为祺瑞祈祷着。

    “号外号外，中国黑客入侵日本银行偷走1000亿美元！”报童沿街叫卖着，很快报纸便被人一抢而空。

    黄明夷也是抢着买报纸的人中的一个，看到报纸里面的报道写得出神入化，他皱皱眉头，将报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里：“难道那小子想找我去抢银行吗？”

    带着疑惑，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已经居住了数年的城市。

    ◎

    就在全世界都为了这个神秘黑客和一团糟的日本经济苦恼的时候，祺瑞却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他已经作出了去天池玩的决定。

    自从开始上学后他就从来没有机会出去游玩，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时间，那么，为什么不出去玩玩呢？

    那些已经转变成为股票、地产、基金、国债等等的资金已经遍布全世界，祺瑞根本没有在意它们，甚至具体偷了多少钱他都没有注意，就算那些钱被发现追回都无关紧要，因为这次对日本的狙击已经足以重创日本那岌岌可危的经济，就算钱被缴回一部分也挽不回投资者的信心，日本经济大滑坡已经无可避免，甚至比十年前的泡沫破碎造成的破坏还要巨大。

    黑客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网络尚未疏通，首先杀入日本的不是国际援助，而是金融杀手！

    乘你病，要你命！趁着日本国民信心崩溃的时候，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全球的金融炒家蜂拥而至，国际外汇投机资金在一股无形力量的驱使下，对日元发起了强力冲击。他们就像一支军队，号令统一，大量抛空日元，企图迫使日元贬值，以从中牟取巨额利润。

    “索罗斯来了！”这是一句能让所有东南亚政府、民众吓得尿裤子的话，九年前的那场经济危机让东南亚一个月损失了四十年的经济成就，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魔鬼的代言人了！

    94年索罗斯狙击日元失败让他深以为撼，这一次他再也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他的带领下，量子基金、猛虎基金……没有人愿意放弃趁乱发财的机会……日元经济圈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击！

    9月18日和19日两天，日元兑美元汇率大幅下跌，日经股票指数由年中的12000余点狂|泄至9551点，而且还在持续下跌中。

    日本国内上下顿时乱成一团，虽然日本中央银行在政府和美国等国家和地区金融机构的全力配合下，对外汇市场进行联合干预，使日元汇率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日本已遭受重创，外汇储备大幅下降。

    周一股市重新开盘，国际炒家再次向日元进行了大力狙击，日元汇率再次重挫，当日收盘竟然跌到接近历史低点的7659点。

    由于日本瑞穗实业银行迟迟拿不出此次损失的具体报告，因此纽约标准普尔评级公司正式发出类似于讣告的文告，将日本瑞穗实业银行列入需要特别观察的公司名单，这等于宣判了它的死缓。不得已，日本政府正式宣布暂时关闭瑞穗实业银行及下属的几十个附属机构。

    瑞穗实业银行身为全世界排行第一的银行居然被停牌，所触动的已经不仅仅是日本经济了，很多欠了大量日本债务的国家此刻落井下石，疯狂抛售日元国债，狠狠地打压日元汇率，日元贬值再也不受控制，一泻千里，星期二的日经指数竟然就狂跌到了6500点以下，日元贬值了一半多。

    日元汇率的狂泻，吓坏了日本全国所有的民众，仿佛世界的未日就要来临，全国各地的银行门前都排起了长队，人们将能提走的财物都全部提走。各大商店、网点的门厅都被潮水般涌来的购物者塞得水泄不通，人们在利用手中的货币抢购所能买着的一切东西，从大米到洗衣粉，从手纸到内裤，凡是能抢到的都绝不放过。

    连锁反应般，日经大幅贬值犹如巨石击水，在整个东南亚外汇市场掀起了涛天巨浪，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最大的一块摔倒了，连带着压倒了一大片。

    “9月18日以来全世界范围内的资金重组已经完全改变了世界经济格局，日本虽然还是一个经济大国，但是它想恢复泡沫前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至少须要一百年时间，而且，它还得看看它的主子美国的脸色行事……”某财经专家不无窃喜地诅咒道。

    突然一则消息被追查被窃资金去向的调查员们盯上了，一个驻阿拉伯的伊斯兰慈善基金会帐户上突然多了四百万美元的资产，捐款者不明。

    “这是安拉赐予我们的财富，它是不容侵犯的财产！”基金会的负责人面对日美咄咄逼人的质问时昂然道。

    “全世界安拉的子民都应该联合起来抵抗美国的霸权主义，伊斯兰的财产不能受到任何侵犯，假如美国和日本胆敢违背我们的意愿，我们将发动更多、更大胆的袭击……”本拉灯也不甘示弱地冒了出来发表恐吓发言。

    一千亿美元，足以让任何国家、组织、个人疯狂……

    ◎

    祺瑞带着梅儿消失在天山山脉深处，黄明夷却飞到了深圳。

    “先生，请您配合我们回警局进行调查！”两个警察在国际机场出口处拦住了黄明夷。

    黄明夷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我们怀疑你与一个金融诈骗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两名警察做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姿势。

    黄明夷摇摇头，道：“带路吧！”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将黄明夷夹在当中，走出了机场。

    警车在高速路上狂奔，黄明夷坐在后排脸色阴晴不定。

    一前一后三辆警车，全副武装数名特警押送，这场面快赶上黑道老大能享受的待遇了。

    “我已经做得很干净了，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我参加了那场黑客大战？难道是那个浑小子告密？”黄明夷暗道。

    “你好，我是中国网络犯罪科深圳分局的黄晶，很高兴能认识你，大家都姓黄，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天的黑客大战的一些基本情况而已。”一个三十来岁丰股肥|臀满脸肥肉的网络警察加入了对黄明夷的审讯。

    “我现在已经不是配合调查了，你们分明是在审讯我，你们凭什么这样做？”黄明夷有恃无恐，淡淡地讽刺道。

    黄晶脸色一紧，喝道：“黄明夷，你自认为很无辜吗？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你的系统被全面格式化了？为什么黑客大战结束后你就立刻辞职离开了公司？为什么立刻就南下到了深圳？这分明是做贼心虚，你打算怎样解释？”

    黄明夷不为所动地道：“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我的电脑中了病毒，重装系统格式化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每天很多人都在干，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喜欢什么时候辞职似乎也不能作为证据吧？”

    黄晶一滞，另两个负责记录与配合的警察道：“我们的专家已经记录了你当天的所作所为，你不要抱有侥幸心里，老实交代争取丛轻发落！”

    黄明夷淡淡地笑道：“既然证据确凿，你们可以去告我呀？还有什么好审讯的？”

    “啪！”记录员一甩记录本，道：“你小子别嚣张，嘴硬是不是，爷们不好好教训你你还不知好歹！”

    黄明夷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不是我干的。”

    那名记录员望了黄晶一眼，黄晶眯着眼睛点点头，道：“希望等下回来你能够老实一点！”

    说罢黄晶便走了出去，回身将审讯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我警告你们，你们将要做的是违法行为！后果自负！”黄明夷冷冷地对着狞笑着走过来的两个变身为打手的警员道。

    “嘿嘿……小子还敢威胁爷们，爷们手下打了上百号人，还没一个医院能检查出来的……”两个警员嘿嘿笑道。

    黄明夷冷冷地一笑，索性将眼睛闭上了。

    “嗷……”一阵阵惨叫声隐约从审讯室传出，黄晶在门口吞云吐雾，置若罔闻，周围来来往往的警察也视若不顾。

    “啊哟，要死人了！”门里面第一次听到了黄明夷大声的‘惨叫’，还中气十足地不像是个挨打了半天的人。

    黄晶一愣，将烟头扔掉，推开门一瞧，登时傻眼了。

    只见那两个警官像泼妇打架似的在地上扭打着，滚来滚去，警服扯破了，警帽被扔在地上踩得一团糟。

    而那个本来该被打的人却依旧坐在铁椅子上悠哉游哉地看着好戏。

    “你们两个干什么？还不给我起来！”黄晶气坏了，跑上去一人踢了一脚。

    那两个警察似乎转移了目标，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去，黄明夷却在旁边冷冷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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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团聚时间

﻿    “黄明夷，你可以走了！”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警察向黑洞洞的羁押室喊道。

    黄明夷整了整衣服，慢慢地走了出去，那个小警察有点儿恐惧地向后缩了缩，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呵呵……”黄明夷善意地一笑，却把人家给吓得拼命往后缩：“你……可以……走了……”

    “唉……”黄明夷摇摇头，没办法，为了不挨打，他只有想办法保护自己，简单的障眼术却成了常人眼里的妖术了。

    “请上车！我们送你去机场！”两名警官客气而保持距离地道。

    “唉……看来逃了几年还是逃不掉了！都是那个混蛋害的！”黄明夷暗自咒骂着，认命地坐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而去。

    黄明夷像被押送似的送上了飞机，然后经过几个小时来到了北京。

    下了飞机又被几个人拥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然后又呼啸而去。

    “搞什么嘛，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吧？老妈？！”黄明夷皱着眉头向一个女人埋怨道。

    一个身着陆军常服英姿飒爽的女性温柔地看着黄明夷，脸上的坚毅也被柔情融化得一丝不剩，让几个送黄明夷过来的家伙暗自嘀咕着。

    “诸位辛苦了，把他交给我吧，谢谢！”黄明夷的老妈黄雅荃对那几个手下点点头。

    那几个人也不说话，充满敬意地敬礼后鱼贯而出，反手还为她带上了房门。

    “这些年你都跑哪里去了？娘怎么也找不到你，小明啊，你可知道娘在想你？”外人一走，黄雅荃登时激动起来，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走到黄明夷身前，虽然想尽力保持冷静，但是急促的脚步还是暴露了她激动的内心。

    “小明，你长高长结实了，我的小明长大了……”黄雅荃眼眶中渐渐地堆积起了泪水。

    黄明夷将矮了他半个头的妈妈紧紧地搂着，也动情地道：“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我不担心，我只是牵挂，我的好儿子是天下最好的！我只想每天都看到他，给他煮饭煮菜，看着他……”可怜天下父母心。

    黄明夷心中一沉，想起了让自己初尝败绩、让自己无可奈何只好找母亲求援的那个混蛋。

    “不，有人比我更强，我输了，否则也就不会被警察盯上，也不会走头无路自投罗网求您来了。”黄明夷松开手，苦笑着自嘲道。

    经过一番宣泄，加上想起了自己的职责，黄雅荃立刻冷静下来，掏出手绢擦去脸上的泪痕，点头道：“小明，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黄明夷苦笑道：“您知道我喜欢在练功之余玩玩电脑，水平还算可以吧，那天我好奇就上网关注着那场黑客大战的前奏……”

    听着儿子娓娓道来，黄雅荃终于了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听到那些警察想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动私刑，眼睛里面爆射出要杀人的凶光，就算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在为了保护子女的时候，她也会奋起直击的，当然，特例也有，不过那属于非人领域，没必要去理会了。

    “你是说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黄雅荃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不对。

    “真的不知道，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人确实是中国人，年纪不大，仅此而已！”黄明夷为了洗白自己，只能老实交待了。

    “嗯，我相信你，小明，你在这里等着，下班后陪我去买菜，我要亲自下厨给你好好洗尘，多少年了，你很久没吃妈妈给你做的菜了吧？”黄雅荃充满期待地道。

    “嗯……哦……啊……”黄明夷紧张得满头冒起了冷汗：“妈妈工作辛苦了，还是我下厨给你们做一份正宗的川菜吧！”

    “还是小明最孝顺了……”黄雅荃欣慰地道，愣是没看出来，每次儿子都要和自己争着下厨究竟为的是什么。

    ◎

    国庆将至，祺瑞和梅儿化装后踏上了赴京的飞机，这回在天山上逛了一圈，除了留下一堆数字相片外，一片雪莲也没摘到，算是白去天山一回了。

    祺瑞将事情交给田勇，让他打理目前的生意，俄罗斯和四指暂时都没有联系，毕竟生产和消耗都须要一定的时间，倒是米尔真的就找了不少俄罗斯美女南下，在祺瑞的娱乐场子里赚起了外汇。

    米尔保证这些女人都很干净，但是祺瑞还是找了些人盯着她们，克格勃的女色间谍实在是太有名了，不得不防，米尔还直催着要祺瑞履行交易，交换那些日本美少女给他，田勇没得到祺瑞的指示，便一直拖延着。

    偷偷回军营瞧了瞧，那些站岗的卫兵目前还没有能力发现祺瑞的行踪，便被他摸了进去。

    “老大……呜呜……”周庆像见到亲人一样，被祺瑞捂着嘴弄醒来后低声哼哼了两下，便将最近的情况一一跟祺瑞说了。

    祺瑞的那几套功法短时间内还很难看到效果，不过已经有些‘资质’好的已经能够感觉到了丹田暖暖的，看样子还是有效的。

    再教了他一些应付的诀窍，比如对那些什么感觉也没有的人说：“白痴，资质太差，不堪调教！”之类的言语，然后不顾周庆那苦瓜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坐在飞机上，祺瑞仔细地读着报纸，现在他每天都在看着报纸，仔细地了解外界目前的情况。

    网络上的病毒在肆虐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之间便自我毁灭，完全自杀了，看着通畅自如的网络世界，人们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作为最后的大礼，病毒们将所有被感染的，安装了日文.;   作为一个病毒，它的身躯实在是庞大，但是作为功能如此之多且强的软件，它那区区数百kb的体积却又显得那么的苗条，但是，勿庸置疑的是它具备了载入史册的最杰出的病毒的一切特性，它无疑将会是未来人们津津乐道的超级病毒中的一款，或许，它的传奇故事还需要那些研究了并修改了它，让它以各种各样的其他方式继续生存繁衍的近亲兄弟们继续下去。

    日本的经济垮了一半多，若非最后关头中美欧带头让联合国出面注入大量资金支撑住了日本经济，恐怕日本人连吃饭的大米都买不起，因为世界上大米产量最多的中国抱怨说中国农民太贫困了，对外贸易的大米征收了百分之两百的关税。

    当然，援助并不是没有好处的，趁着这个机会，大多资金充裕的国家都对日本进行了严苛的盘剥，每年赤字屡创新高的美国因为投资在伊拉克、阿富汗还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的资金太多，抽不出太多资金投入到日本的烂摊子，于是在日本的利益被中国和欧盟瓜分了不少。

    投机基金退出之后，带有各种目的的资金纷纷涌入日本，大肆收购他们遭到破产打击的产业，日本政府眼睁睁地瞧着，却无力阻止，暗地里恨得牙齿都要咬崩了。

    不过，总的说来日本还是具有相当大的潜力的，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还是在日本，全世界每年在重要科技刊物上发表论文最多的是日本，每年申请专利最多的也是日本，日本只要能像二战后那样休养生息的话，恐怕不用几年又可以重新卷土重来，可惜的是，很多人并不想它那样。

    ◎

    打听到蒋匀婷和肖玉凌正在足球场里面踢球，祺瑞便买了两束玫瑰，让梅儿给抱在怀里，时隔一年多，重新回到q大校园，心里面感触良多。

    “不知道我是不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只读过小学的大学生呢？呵呵……”祺瑞不住地转着古怪的想法，不禁有点儿失神。

    “砰……哐啷！”

    “啊哟！”

    一个美丽的身影踩着一辆女士脚踏车迎面撞上了一株小树，登时摔得人仰马翻。

    祺瑞猛地一醒，朝那摔倒在地上的女孩看去，那女孩捂着摔疼的膝盖，咬着下唇，怯生生地抬眼看了过来。

    双目一对，女孩眼睛一亮，但是转眼又黯淡下去，拍拍身上的尘土，扶起脚踏车，黯然离去。

    祺瑞数度想伸手将她拦下，理智却告诉他那是不行的，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了。

    “哥哥，你认识她？”梅儿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嗯，她的名字叫做于洁……”祺瑞叹了口气，有点意兴阑珊地道：“走吧！”

    “她刚才一直在看着哥哥，没看路，结果一头撞在了树上！”梅儿好奇地盯着祺瑞看。

    “唉……”祺瑞摇摇头，看来于洁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都一年多了，可是，沧海桑田，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

    一路上见到不少眼熟的人，但是祺瑞却没有上前搭讪，毕竟现在自己是逃跑出来，除非是自己的心腹或者至爱，对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泄漏自己的底细。

    “加油！”渐渐地走近了足球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时传入耳里，看来观众不少！

    走近一瞧，足球场边竟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请问，这是什么比赛？怎么围了这么多人？”祺瑞随手抓住一个男生问道。

    那男生回头白了祺瑞一眼，好像在看一个粗陋无知的傻瓜似的，后来看到祺瑞不属的仪表，这才道：“你不知道？这场球可是经济管理学院对美术学院，都是美女，美色之战啊！”

    “切！”旁边飞来不少白眼，似乎在鄙视这个小色狼，可是，看到场内的美人儿矫健的身影的时候，他们却如醉如痴！

    祺瑞没再理会那个想钻进地洞遮羞的家伙，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肖玉凌正在场上带球突破，本来她的运动神经便非常地强大，学了内功后更加强大得像具备了游鱼般的灵巧与坦克般强悍的冲击力的超级前锋。

    只见她灵巧地带球晃过两个后卫，再一肩膀撬翻一个，面前就剩下了一个守门员。

    “来吧！”对面的守门员拍拍手掌，对肖玉凌大声喝道，身体左右摇晃，两脚似乎在踏着奇异的节奏，隐然将大门的几处死角都封住了。

    “是她？”祺瑞脑里突然想起了这个能令肖玉凌迟疑着不知道如何下脚的美女的名字。

    庄雅茹！学艺术的庄雅茹！

    肖玉凌终于起脚，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右腿重重地踢在可怜的足球上，足球突然从静止状态徒然加速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向球门的远角扑去。

    看到这个球的角度和速度，祺瑞暗自点头，庄雅茹应该接不住吧？这一脚堪称完美啊！

    却见庄雅茹左脚重重一顿，右脚突然发力，凌空跃起，长身张手，竟然将那必进的一球给揽入怀中，然后凌空一个翻腾，稳稳地落在地上，不愧是学艺术的美人儿，动作姿态简直完美无暇，激起了场外观众们的齐声欢呼！

    “难怪能够以零失球拿到了女子大学生足球赛冠军！”祺瑞暗道，肖玉凌这一脚国内的那些垃圾著名球星也不一定能踢出来，居然也被她给没收了，刚才那一跃与那一串奇异步法似乎昭示着这个爱好艺术的女孩居然也是一个练过武的‘武林同道’。

    庄雅茹将球开了出去，转入了反攻，祺瑞却带着梅儿向经济学院的休息区挤去。

    无他，蒋匀婷正在那里坐着，身边还围了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一个卖相不错的男生正在向她搭讪着。

    人很多，祺瑞暗暗使力，他前面的人群就像被锋利的刀子切割的豆腐一样纷纷被挤到旁边去，给祺瑞让出了一条路来。

    有人莫名惊诧回头欲骂，祺瑞却已经走了过去，看到梅儿的样貌，那些人登时呆住了，暗自咽了口水回头不敢再看。

    丑！有够丑！

    就算是非常听话的梅儿，祺瑞在她脸上弄了一大块烧伤后那种烂疮般的伤疤也颇费了不少口水，女孩都爱美，尤其是超级美女，有几个愿意将自己弄得奇丑无比的？

    “一丑遮百怪！”这是祺瑞自创的说法，意思是说看到丑陋的东西人们一般都不敢继续深究，一些破绽都可以遮掩过去，于是梅儿便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丑鬼。

    祺瑞很快便挤到了前排，那个男的还在蒋匀婷身边纠缠不清，看得祺瑞火大，蒋匀婷和肖玉凌已经有主的事情当年人人皆知，无人敢惹，没想到祺瑞一年多不在，居然有人胆敢再起歹心，祺瑞焉能不怒？

    从梅儿手里取了一束玫瑰，祺瑞向梅儿打了个眼色，梅儿会意地点头，祺瑞便大摇大摆地带着梅儿朝蒋匀婷走去。

    祺瑞一拍那弓着腰拼命讨好蒋匀婷的男孩的屁股，在他回头前就已经走到蒋匀婷身边，递上那束美丽的玫瑰，轻笑道：“美丽的小姐，能够见到您真是荣幸，能告诉我您的芳名么？”

    那男孩脸上一僵，正要说什么，屁股上又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

    “妈呀！”那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地捂着胸口大叫道：“妖怪！”

    梅儿捉黠的心思顿起，俯下身将那张丑脸贴近他的脸，用阴森森的声音幽幽地道：“先生，您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那男生吓得坐在地上拼命后退，口里连连道：“鬼！鬼啊！”

    梅儿站直了，朝着那男孩微微一笑，脸上的疮疤扭曲起来，更加恶形恶相。

    那男生‘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看到他丑相的人纷纷哄笑起来，梅儿回过头不再理他，那男孩才回过神来，羞得抱头鼠窜而去。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等蒋匀婷回过神来的时候祺瑞已经将肖玉凌占座位的饭缸放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

    “对不起，这个位置有人坐了！请你走开点！”蒋匀婷眉头一皱，冰冷冰冷地逐客道。

    祺瑞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制止住了她站起的动作，蒋匀婷眼睛一冷，就想使出对付色狼的必杀招数对付这个嚣张的家伙。

    “小乖乖，才一个月不见就把我给忘记了么？对你……我可是时刻难忘哦！”祺瑞几乎贴着她的小耳朵轻轻地用最最腻滑的声音呢喃道。

    “啊……”蒋匀婷几乎立刻认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浑身一软，便被祺瑞顺势搂在了怀里。

    祺瑞舌头乱颤，逗弄着蒋匀婷那敏感的耳垂，刹那间便将她弄得浑身酥软娇|喘依依。

    “嘻嘻，想我没有呀？”祺瑞暂时放过不胜酒力般面红耳赤的蒋匀婷，轻轻地问道。

    蒋匀婷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搂住了祺瑞，娇怯地送上了自己的小嘴。

    “哇！你好大胆啊，居然在万众瞩目之下居然公然献吻！”享尽温柔之后，祺瑞放开了几乎快要融化的小嘴，故意惊叹道。

    “呀！”蒋匀婷果然大惊失色，突然见到祺瑞，她在一刹那间将外物都全然忘却，这才有了平日罕见的献吻，此刻被祺瑞点醒，登时才发觉，现在目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呜……”蒋匀婷将脑袋躲在祺瑞怀里不敢再动，呜呜地哭了起来。

    “乖，没事！没人看见呢！”祺瑞安慰道，一面回头瞪视一轮，果然不少人瞪着他们看，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悲愤莫名，有些女孩露出了不齿的表情，看样子这一吻吻出问题来了。

    以学校的八卦传播速度，明天肯定全校都会流传着蒋匀婷向一个陌生男人献吻的小道消息，说不定还会衍生出更多难堪的版本出来，以蒋匀婷的性格，遇上这种事情确实让她无以自处。

    祺瑞心念百转，为了蒋匀婷，看样子自己必须付出点什么代价了。

    从怀里掏出两粒药丸扔进肖玉凌的饭缸里，再将身边抓来一瓶大瓶装矿泉水，倒了一缸水进去，搅拌，将药丸融化。

    “梅儿，帮我擦掉那些化妆！”祺瑞低声喝道。

    蒋匀婷双手一紧，祺瑞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道：“没事的！”

    梅儿取出一只小手帕，熬上了药水，给祺瑞擦脸。

    “我来吧！”蒋匀婷抬起头，勇敢地接过手帕，给祺瑞仔细地擦着，好不容易，祺瑞那张脸又重新出现在阳光底下。

    “真的没事么？”蒋匀婷轻轻地问道。

    “嗯，没事！”祺瑞微笑着回答，心里面却暗自叫苦，想不到才到北京便不得不现出真形来了，人多嘴杂，蒋匀婷或可躲过流言，自己的行踪却暴露了，如果被有心人抓为把柄，问题可就大了。

    “祺瑞！”中场休息，肖玉凌跑了过来，看到了梅儿便是一愣，然后便看到了祺瑞，登时高兴得大声叫了起来，祺瑞想躲也躲不掉了。

    “嗨……”祺瑞苦笑着回应了她的招呼，顺口问道：“怎么样？比分如何？谁赢了？”

    “唉，平局，暂时还是平局，我一个人没办法突破那家伙的防守，假如婷婷在场的话我就有办法了！”肖玉凌抓起矿泉水瓶大口地补充水份，突然看到自己饭缸里面的污水，登时愣道：“我的饭缸啊，谁那么坏，弄了什么垃圾进去……”

    祺瑞苦笑着道：“别嚷那么大声，我赔你一个最好的饭缸就是了！”

    肖玉凌敏感地发现了不对，问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都是我不好！”蒋匀婷低声道。

    “没事，我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祺瑞微微一笑，似乎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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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强人汇聚的婚礼

﻿    “你找我？”一条人影站在祺瑞身前。

    “对，我找你！”祺瑞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点点头道。

    “你这个时候似乎应该呆在戈壁滩里面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居然还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风头很健嘛，校园第一美女杀手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啊！哼！假如再被人抓着你的小辫子整你，我可没办法帮你！”那人讽了祺瑞一下，淡淡地道。

    “他们派的那个政委已经让我给搞定了，保证不会出问题，只要你帮我把这事情压在学校内部就行了！”祺瑞道：“在北京城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吗！”

    “嘿，过奖了，要帮你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作为回报，你似乎应该也帮我做件事情吧？”

    “以前咱们的协议不是说你只要我做一件事情么？而且我还可以拒绝来着，说吧，说来听听！”

    胡天青撇撇嘴，道：“以前的协议……应该改改了，应该是我帮你一件事你也该帮我一件事，这样比较公平一些吧！”

    祺瑞点点头道：“嗯，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正好互利互惠嘛，哈哈，你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说吧，我看看我能办到吗？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哦，我可没你那么神通广大！”

    胡天青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相片，低声道：“这个人，住在这栋别墅，我们要他的命，还有他手上的一份磁碟！”

    看了看，祺瑞眉头一皱，道：“这好像不是中国的房子吧？在国外？”

    “对，这是日本大阪的一处别墅，相片背后有地址，这家伙贪污巨款，然后盗了我们一份机密资料跑到日本去了，威胁说我们敢抓他的话他就把资料公之于众！我们不敢惊动日本情报机关，目前还在跟他干耗着，我们正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去办这件事情，正巧……”胡天青嘿嘿地笑了起来。

    祺瑞收起两张照片，道：“我正打算去日本做点小生意，顺便帮你把这件事情办了，唉，算起来我可亏大了，明天就是国庆了，那些学生一玩起来说不定什么都忘记了，根本就不用你出手啊！”

    “事情很难说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不对？那份资料……拿到后立刻销毁，我们不希望有任何一份存留，你懂吗？”胡天青锐利的目光盯着祺瑞，直想看透祺瑞的内心。

    祺瑞坦然与他目光相对，黠笑道：“那份资料是技术资料？还是存款帐号？商业机密？假如都不是的话，我要来何用？我对钱比较感兴趣，别的……我还没那么傻呢！”

    “那就好，哈哈……”胡天青笑了两声，突然低声说道：“最近日本很不安身，那家伙向日本政府请求政|治避|难，要动他你一个人可不行，不如我派几个人给你帮忙吧，都是高手哦！”

    胡天青拍拍手，暗影里走出了四个人影，四个年轻人，跟祺瑞年纪相当，人不算高大，但是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他们给祺瑞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其中的两个，跟何剑雄的味道是一摸一样。

    “执法者？”祺瑞道：“他们的气势太明显了，见过一次的人都会一眼就认出来的！”

    “你居然知道执法者？嗯，他们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这样，徐如林，你们放松点！”

    那四人凌厉如刀的气势登时松散了许多，虽然仍然让人感觉不太舒服，但是至少不会人见人怕了。

    “这四个人今后就归你了，他们可是执法队的精英，我都不太舍得给你，不过你干的活比较危险，还是带着他们比较安全，相信他们会给你带来不少帮助的。”

    “你小子这么快就给我找几个钉子……嘿……”祺瑞肚子里暗自嘀咕，脸上倒是一付高兴的样子道：“那太好了，我正愁身边没什么高手呢，嘿嘿，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聊……”

    ◎

    走回自己小院的路上，身后紧紧地跟随着几个人硬是给祺瑞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芒刺在背一样，将整个后背都交给几个陌生人，很没有安全感。

    “这四个家伙，得想办法解决掉！”祺瑞暗想。

    突然站住了，回头对四个家伙道：“你们能不能站远一点？这里是中国学校，不是车臣或者伊拉克！没那么多恐怖份子的！”

    那四人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祺瑞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走向自己在q大附近的那个小窝。

    那里可是有三个大美人儿等着他，突然多了四个男人，这……真是难搞啊！

    ◎

    “你们在一楼随便找房间休息吧，我可没有给你们准备什么，你们自己去买些东西吧，这些钱带上，别吓到老百姓啊！没事不要上楼来，少儿不宜！”祺瑞将他们扔下上楼去了。

    “他们是什么人？”楼上，早就在这里扎根了的蒋匀婷和肖玉凌看到楼下的情况不禁奇怪地问道。

    “别人派给我的免费保镖，不过呢，住宿伙食好像还得我自己掏，唉……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干点事，不能白养着他们！”祺瑞搂着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的蒋匀婷和肖玉凌往房间里走。

    “是因为我吗？”蒋匀婷悄悄问道。

    “嗯，有一点点关系，所以，今晚上你得好好补偿我！”祺瑞在她腋下挠了两下。

    “呀！”蒋匀婷纤腰用力扭了起来，逃出了祺瑞的魔爪。

    “去，帮我抓住她，今天晚上，嘿嘿……”祺瑞拍拍肖玉凌丰满的臀部，肖玉凌两眼放光地冲了上去，蒋匀婷惊呼一声掉头便跑，现在的蒋匀婷可不是当年的蒋匀婷了，以肖玉凌的身手居然一时半会也抓她不住，难怪得到了那个最佳中场最佳助攻的称号。

    看到两人在不大的空间里面躲闪腾挪，欢声笑语不断传来，祺瑞搓搓手，嘻嘻笑着扑了上去。

    ◎

    “小明，你的道术修行到了什么境界了？”黄雅荃问道。

    “还早呢，才练到了第三层，这辈子看来是没办法成仙证道了。”黄明夷嘻嘻笑道。

    “你啊，家族里面同辈中资质最好的一个了，不好好珍惜，现在谁都比你强了！”黄雅荃道。

    “我又不想成仙，每天随便练练养养生就行了，仙道无凭，何必像他们那样，天天埋头苦修，像傻瓜似的，就算飞升成仙也是呆瓜仙！”黄明夷不屑地道。

    “噗嗤！”黄雅荃忍不住失笑：“呆瓜仙？亏你想得出来，算了，我也不逼你，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以前是我太过强求了，这两年忙起来你又不在身边，什么都不想，一时间修为居然作出了突破，回想起来以前真是陷入了智障，还闹得你离家出走，真的是太傻了。”

    “嘻嘻，既然您想开了那就好了，爸呢？他怎么没回来？”

    “他啊，最近在忙着搞一个什么项目，忙得团团转。”黄雅荃道：“你回来两天了，他居然都没和你吃一口饭，唉……”

    “他现在还在和伯伯合作吗？”黄明夷问道。

    “不，他早就不干了，现在他是在那个什么福瑞集团当一个硬件部总经理，现在他精神好多了，咱们家和你伯伯家很少来往了。”

    “哦，福瑞集团啊，这两年冒得很快的一个公司。”黄明夷道。

    “你不是喜欢编程么？记得当年你老爸也常常要你帮忙编写什么内核的嘛，有没有兴趣去福瑞公司？最近他们一直在招人呢，他们是大公司，潜力很大，又在北京，你可以去试一试呀。”

    “嗯，知道了，明天我会去人才市场瞧瞧的，找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办，您就不要管了，嗯？”

    “好吧，我就不管你了，咱们的小明是最好的，看哪个公司有那福气吧！”情人眼里出西施，父母眼里出状元，黄雅荃的夸赞让差不多无欲无求的黄明夷也脸红了。

    “妈！拜托，别把我赞到天上好不好？我上次都输掉了，输的一塌糊涂，对了，那件事情有了结果没有？”黄明夷问道。

    “没有，已经排除了你的嫌疑了，但是那家伙究竟是谁呢？你在网络上混了几年，没发觉谁比较厉害吗？”

    “厉害的不是没有，不过不可能是他们啦，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家伙……嗯，或许……或许那家伙跟一个叫做魔鹰的家伙是同一个人！”黄明夷突然想了起来。

    “魔鹰？哦，我会跟他们说的，那不是我负责的部门，只要我儿子没有嫌疑就行了，我才不去管他们呢！”黄雅荃满足地道：“这两天真是高兴啊！儿子回来了，还天天煮饭做菜给妈妈吃，明天是国庆节，不如妈妈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犒劳你们父子吧！”

    “啊……好啊，不过应该是我和爸爸煮给您吃呀，您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黄明夷可不敢享受她妈妈煮出来的那些诸如离火水豆腐、天雷酥骨鸡之类的古怪玩艺。

    “呀，对了，明天你老爸要出席他老板的婚宴，又回不来了！……不过……应该能把我们也带进去吧？哈哈……”

    黄明夷抓着头发陪着妈妈傻笑着，上班时英明神武的妈妈怎么回到家就像吃了傻药了？真是匪夷所思，看来哪天得研究一下风水看看是不是这个宅子将她给克住了。

    ◎

    胖头鱼的婚礼可谓豪华，人生难得这一回，奢侈一点也没什么，反正是自己赚的钱，没什么不好意思花的。

    一大早两家就忙碌起来了，早就将林雪茹的家人接到了北京，在最豪华的影楼里将林雪茹打扮得就像一个白雪公主，胖头鱼呢？嗯，就像一个粉刷了的土墙……

    九点半，十辆豪华奔驰开路，一排十辆一式的豪华劳斯莱斯前后拥着一辆加长豪华林肯，然后后面又是十辆奔驰，天上还有两驾直升飞机全程航拍，穿街过巷地来到了影楼接新娘新郎。

    奢侈吗？几乎同时在全京城有差不多四个更加豪华的婚礼正在上演，还有更多稍微小型一点的婚礼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我不求第一，但是我不能委屈了雪茹！”胖头鱼的婚礼将有不少记者全程采访，全程直播，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两年福瑞集团已经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站稳了脚跟，不少专家预测其将会在十年内成为世界级的大集团，将有机会与蓝色巨人、微软等超级大公司一较高下，其总裁总是神秘地不露面之外，第二大总裁便成了世界媒体关注的对象，或者，他们也希望在豪华婚礼上追踪到那个神秘的大总裁吧？

    胖头鱼牵着林雪茹的手，慢慢地走出影楼，喜庆的婚礼进行曲奏响，漫天的彩旗飞扬、彩球飞起，胖头鱼和林雪茹微笑着向围观的人挥手致意，然后胖头鱼优雅地搀扶着林雪茹登上了那辆十二米长的豪华林肯，自己也颇有点儿可笑地‘挤’了进去，整个车子都晃荡了好一会。

    彩车来到了长安街，‘正巧’跟另两队车队汇合，顿时一百多辆豪华车排成长长的队列缓缓开过天安门，天上六架直升机巡航直拍，以北京越来越奢华的婚礼场面来说这也是空前的。

    胖头鱼和林雪茹早就掀开了林肯上的天窗，钻了出去，挥舞着手里的鲜花，好像检阅部队一般嚣张地通过天安门，引起了不少市民惊羡的赞叹。

    车队经过天安门后分道扬镳，各自开往自己的目标，胖头鱼的车队缓缓开过北京最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某某山庄。

    车一停稳，乐队即刻奏响了喜庆的乐曲，十六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跑了上来，将玫瑰花瓣铺在林肯与山庄迎客厅之间的地面上。

    胖头鱼从车上挤了下来，来到了另一边，为新娘打开了车门，林雪茹轻轻地伸出手，在胖头鱼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的鞋子踏上花瓣的一刹那，彩带与金纸漫空飞舞，上千只鸽子与无数彩球腾空而起。

    鞭炮拼命地炸响，一左一右男女傧相傍着两人踏着玫瑰花瓣往大厅走去，小德和一个小女孩托起新娘那白色的长裙紧随其后。

    山庄是半年前就预定了的，婚庆公司的人也早早预定，否则在国庆这种炙手可热的日子你将会发现整北京城租不到一辆够品味的豪华车。

    一辆辆豪华车开进了山庄的停车场，宾客云集，胖头鱼和林雪茹按照习俗，带着几个山庄的迎宾小姐站在迎宾大厅门口迎接来宾。

    迎宾的侍者大声地报着来宾的名号，拿着嘉宾名单的迎宾小姐在胖头鱼身后不停地给胖头鱼提点来人的身份姓名，胖头鱼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温文尔雅打个招呼，这可是特训过的，不容易啊！

    “老板、老板娘，恭喜恭喜！”张景柱挽着一个美媚笑嘻嘻地将一只大红包交给拿着一只大托盘的小姐。

    “啧啧，小张呀，你小子工作不忘娱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不是我们的小莲吗？难怪这小子力排众议把你留下，原来早就图谋不轨了嘛！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呀！”看到是熟人，胖头鱼丢掉了那些繁文缛节，给自己快要抽筋的脸休息一下。

    “于总，谢谢……”公司的广告创意策划经理伍云莲感激地道。

    “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快进去吧，你们在这里挡道了……”胖头鱼赶紧将他们往里面赶。

    流水介般地无数宾客涌来，有福瑞公司的重要职员，有关系公司的朋友，有各界的精英名流，有很多还是胖头鱼不认识的，累得胖头鱼的嘴快要磨破了。

    “天灿集团董事长黄凌艳小姐到……”侍者大声报道。

    黄凌艳身着一套白色的日本设计大师专门设计的女士礼服，搭配着她纤长得度的身材，冷艳的容颜，是那么地孤傲不群，艳光四射。

    “怎么他们也有帖子？”胖头鱼心里嘀咕着，脸上早已僵化的笑容依旧灿烂。

    黄凌艳没理睬胖头鱼的笑容，瞪着林雪茹看了一下，淡淡地一笑，道：“恭喜！”然后便带着她的两个手下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侍者又大声报道：“福瑞公司黄得忠经理到！”

    胖头鱼眼睛一亮，终于又可以休息一下了：“老黄啊，这是你你夫人小孩？呀，难怪一直不肯带来让我们瞅瞅，原来是金屋藏娇呀，小伙子不错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帮帮你老爸的忙呀？”

    黄得忠介绍道：“这是拙荆黄雅荃，这是小儿黄明夷，于总，祝您与夫人白头偕老寿比南山，这是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

    “嘿，咱们自己人客气什么，再罗嗦我就克扣你的年终奖了！”

    黄明夷嘴里掠过一丝笑容，看样子这个老板挺有趣的，不知道另外那家伙怎么样。

    看看时间，快到开席的时候了，人流渐渐稀松，又接了一批客人，看样子该来的都差不多来了，胖头鱼喘了一口长气，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还有两位宾客没到……蒋匀婷小姐和肖玉凌小姐……”迎宾小姐翻了翻手上的宾客名录道。

    胖头鱼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因为一辆红色法拉利正轻巧的停在台阶前，敞蓬的法拉利上敏捷地跳下四个人来。

    “肖玉凌小姐蒋匀婷小姐到！”

    胖头鱼傻傻地看着蒋匀婷和肖玉凌陪伴着一个看起来挺陌生，但是又觉得挺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敏感的记者第一时刻‘唰唰’地将镜头对准了被两女双星拱月般衬托出来异常醒目的祺瑞，镁光灯狂闪。

    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的神态，胖头鱼顿时把祺瑞认出来了，心中一阵激动，跑下台阶直接给了祺瑞一个熊抱：“小子，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祺瑞也用力地搂了一下他的肩膀，动情地道：“你的婚礼我岂敢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嫂子，我来迟了！”林雪茹也提着她的裙子走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们，祺瑞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子，你回来了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有你们两个小妮子，胆敢知情不报，害我难过了一晚上，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不入我法眼的话门都不让你进去！”胖头鱼心情激荡，登时恶形恶相起来。

    “嗨，录像机在拍着呢！”祺瑞提醒他：“全程直播呢，注意形象！”

    胖头鱼登时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搂着祺瑞的腰，回头对准录像机呵呵地傻笑着：“走！咱们进去！”

    胖头鱼拍了拍祺瑞的肩膀，挽起林雪茹的左手，昂首挺胸地在众人环伺之下往里面走去。

    祺瑞一手挽着一个，在蒋匀婷、肖玉凌的陪同下紧跟在后面，梅儿则在脸上戴上了一只大口罩默默的跟在后面。

    婚礼进行曲再次奏响，胖头鱼和林雪茹打头，祺瑞和肖玉凌、蒋匀婷紧随其后，在全场关注的目光中潇洒自如地走了进去。

    “天啊，他是谁？为什么老天爷让我今天才看到这么帅的男人！你看他多有型多酷！天啊，为什么！”某少女扑入她母亲的怀里痛哭涕淋。

    “他是我的，我发誓，如果得不到他我就跳楼！”一个女孩坚定地跟女友说道。

    “我建议你马上去死算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再瞧瞧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你不够格，我还差不多……”女友讽刺道。

    “这小子好嚣张啊！”黄明夷心里酸溜溜地道：“纨绔子弟！可惜了两个大美女……”

    “是她！”黄凌艳眼里冒起了无边的怒火，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心底的恨意便忍耐不住地上涌：“王琼润那个混蛋呢？被这两个女人给抛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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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缘

﻿    看到了钟瑞峰等人的迷惑目光，祺瑞和蒋匀婷、肖玉凌往他们那堆人走去，加入了福瑞公司职员的圈子里。

    “你好！”钟瑞峰面带疑惑地看着祺瑞。

    “不认识我了？”祺瑞微微一笑。

    “是你？”钟瑞峰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我，有话待会再跟你说吧！”祺瑞微微一笑，跟纷纷挤过来与肖玉凌搭讪的福瑞公司的人答话，那些人看到肖玉凌与祺瑞亲热的样子一个个酸溜溜地跟祺瑞打招呼。

    祺瑞一一得体地回礼，让暗中偷窥的女生们一个个眼睛里面冒出了大大的星星。

    经过了专业的形象设计师之手，祺瑞原本就已经很是脱俗的气质被衬托得让人看了就觉得眼前一亮，温文尔雅的谈吐、英俊潇洒的仪表，拥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的巨大吸引力。

    胖头鱼按照程序挑开了临时给林雪茹盖上的红头盖，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双方家长斟酒叩头……中国传统的婚礼程序相当地繁复，迎客厅正面的豪华大屏幕背投屏幕上现场直播着胖头鱼的婚礼场景，挤不到前面的宾客们就各自聚成小圈子远远的一面聊天一面看着屏幕。

    “蒋匀婷！”趁着还没有开席，黄凌艳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地站在蒋匀婷面前：“王琼润躲到哪里去了？”

    祺瑞原本微笑着的脸冷了下来，蒋匀婷的仇祺瑞还没有找她算帐呢，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了冷了下来。

    “她父亲已经引咎辞职，现在天灿集团总裁就是她！”钟瑞峰眼看情况不妙，赶紧低声向祺瑞汇报道。

    蒋匀婷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却看向了祺瑞，祺瑞微微一笑，将装着半杯葡萄酒的杯子朝她微微一扬，说道：“王琼润是什么人？能得到天灿集团黄总裁的关心，真是一个值得羡慕的人啊！”

    黄凌艳似乎这个时候才瞧到了祺瑞，眼睛一亮，再瞧瞧肖玉凌和蒋匀婷，道：“这就要问您身边这两位小姐了，不知道她们跟您是什么关系呢？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可是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哦！”

    “咯咯……”肖玉凌笑了起来，反讽道：“我们哪敢跟你比呀，你三天换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迎风臭三里，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跑来我们面前挑拨离间，还不快离我们远点，臭都臭死了！”

    肖玉凌捏着鼻子作出臭不可闻的样子，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扇着风。

    祺瑞没作声，只是看着黄凌艳的脸色变化，到了最后黑得都可以刮得下一层锅灰来。

    黄凌艳的两名保镖见到主子受辱，登时踏上一步，黄凌艳怨毒的眼光一扫，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

    黄凌艳回头就走，她的两名保镖瞪了祺瑞一眼跟了上去。

    祺瑞摇摇头从不停游走在宾客群中的服务员手里托着的托盘上摘了一只水晶葡萄塞进蒋匀婷的小嘴里，微笑道：“婷婷，对不起，到现在我还没给你出气，这疯婆子倒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要想个办法让她摔个筋斗出口气？”

    蒋匀婷摇摇头，道：“我早就把她给忘记了，只要她不来惹咱们，咱们还是别理她好了。”

    蒋匀婷温柔善良，梅儿却没她那么好的脾气，见到一个白痴女人居然敢威胁神圣的哥哥，心中大怒，动念之下，--《138看书网》--管，今后就是你的手下，你可要给我好好管着他，别让他添乱！”

    然后他又向黄明夷介绍道：“这位是钟瑞峰，你别看他年轻啊，他可是上个月力克日本的黑客高手，英雄啊！你小子可要好好学学，别老是懒懒散散的！”

    “你好，我叫黄明夷，请多多指教！”黄明夷本来不想那么早拜见上司，因为那有点儿走后门的嫌疑，可是拗不过老爸，只好跟过来了，不过听说是那天的战友，黄明夷不禁多看了两眼。

    祺瑞本来是背对着他们的，听到他自报名字，登时心里面一跳，慢慢地转过身子，似乎毫不在意地看了黄明夷一眼。

    “幸会，我叫钟瑞峰，虽然是福瑞公司的服务器安全主管以及防毒软件的技术负责人，但是其实我还在读书，大家一起努力吧！只要有实力，在我们公司都会有机会的！”

    “是他？”祺瑞登时想起刚才两人曾经有过一眼之交，现在想起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这个世界可真小啊……”祺瑞灵机一动，立刻明白了，暗笑道：“喜欢当网管的黄明夷不会就是那个黑客黄明夷吧？哈哈……这个世界可真小啊，我看你这回往哪里逃？”

    黄明夷突然一个哆嗦，好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恐惧不安，他默念心法，稳住了心神，转头往祺瑞望去。

    祺瑞已经是满脸的笑容了：“真高兴见到你，鄙人是福瑞公司高级总裁助理，不知道黄先生原来在哪里高就啊？”

    黄得忠好奇地瞅瞅祺瑞，但是钟瑞峰没有反对，他也毫不奇怪自己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奇怪的‘总裁助理’。

    “是这个纨绔子弟？老妈怎么会说他强得离谱？奇怪，这种人……”黄明夷一脸的平静，点头道：“你好，我刚刚从成都过来，以前是在￥◎公司做网管的！”

    这下子祺瑞可就完全确认了，乐呵呵地捧起了黄明夷的手，差不多流着口水道：“高人啊，别人不知道你，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啊，若不是你用病毒瘫痪了日本人的网络，我们的小钟同志那天就不是英雄，是烈士了！哈哈，你们真应该好好地联络联络感情呀！”

    黄明夷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抽了回去，钟瑞峰也恍然大悟，跟祺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热情地攀着黄明夷的肩膀，乐呵呵地对黄得忠道：“黄老，您就把他交给我好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祺瑞也从另一边和钟瑞峰一起将黄明夷夹在中间，笑着道：“走，就要开席了，我们过去好好叙叙啊。

    “爸……”黄明夷可怜兮兮地回头向老爸求援，他老爸正高兴他那么快就能和同事打成一片，向他挥挥手道：“好好听小钟的话，你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玩得尽兴一点！”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黄明夷虽然被卖了，但是很快便镇静下来，道：“我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黑客大战，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们早就输了！”钟瑞峰爽朗地笑道。

    黄明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着头笑道：“不错，那天有我的一份，但是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一个人能顶什么事情呢？病毒也不是我放的，最厉害的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呵……”钟瑞峰大笑着，祺瑞道：“无耻不好么，你瞧现在日本被他整得那么凄惨，昨天才发出一个报告说损失了一万亿美元，美元啊！按照现在400：1的兑换比例，那就是四百万亿日元了，多爽啊！”

    “他干什么事情只要与我无关，我也不理他，可惜的是那混蛋他告密，让我挨警察抓，若不是我还有点别的本事，现在还呆在监狱里面呢，你说，那个混蛋该不该骂？”黄明夷说到最后一字一句眼睛直直地盯着祺瑞说道。

    祺瑞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也用斩金截铁的肯定语气说道：“当时你的ip早就被人盯上了，你怎么能肯定那是我干的？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塞给你硬盘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些无关的文件，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两人斗鸡似的看了半天，突然，两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受到感染，觉得很是古怪的钟瑞峰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你笑什么？”快要笑得喘不过气来，祺瑞才道。

    “我笑……我笑我自投罗网，跑来跑去结果还是没跑掉。”黄明夷喘着气道：“你又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笑就笑，不为什么。”

    “哈，你们瞧，多奇妙啊，刚才你小子还在说着什么被他逃掉了，没过两分钟他就撞到了你怀里，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巧的呢？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们见面呢！”钟瑞峰搂着他们往宴厅走：“瞧，已经开席了，我们好好地喝两杯，听听祺瑞有什么大计吧，总不会又是……”

    ◎

    “嗯？这是哪里？”祺瑞头疼欲裂地迷迷糊糊地道。

    “唉，喝那么多酒干嘛？”一个女孩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耳边说道。

    那声音很熟悉，祺瑞伸手便将那人揽入了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呀！”蒋匀婷猛地被祺瑞拉入怀里，吃了一惊，手里的热毛巾登时跌到了地上。

    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蒋匀婷努力的偏开脸，对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肖玉凌叫道：“笑什么笑，快帮忙啊！”

    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将毛巾拾了起来，嘻嘻笑道：“你陪着他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肖玉凌提着水桶哼着歌关门走了，蒋匀婷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祺瑞铁箍一样的手臂，也不太想离开，仰着头痴痴地看着祺瑞的脸，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张脸，这家伙……”

    踢开鞋子，蒋匀婷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倚着祺瑞的肩膀，慢慢地陷入了梦乡。

    祺瑞是被手上的麻疼给弄醒的，睁开眼睛半天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蒋匀婷，不禁温柔地一笑，缓缓地将她的身子换了个姿势，让手臂血脉流通了一点，登时痛痒的感觉传入脑海，冲淡了宿醉后的头疼。

    看看时间也才凌晨四点，天都还是黑乎乎地。

    祺瑞却被头疼得没了睡意，想了好一会，给自己的右手下了一个无之禁锢，登时右臂的疼痛便止住了，但是脑袋里面神经盘根错结，真要完全止疼，唯有缩进脑线体里面断绝与外界的信息来往，就跟董碧云那次被催眠似的。

    “我好像还没有进去自己的意识海去过，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进去瞧瞧。

    想到就做，祺瑞登时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蒋匀婷放到了床里面，给她盖上一床小毯子，自己就盘膝坐在床头凝神静气地想着怎样才能进入脑线体或者叫做意识海里面去。

    精神力像一团浓浓的星云一样缓缓地在脑海转动着，将脑线体掩盖在重重的防护之下。

    祺瑞放出精神力，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再回头钻，结果却像水珠融入了大海，回到脑海那股分离出来的精神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想着当初进入董碧云意识海当时的情况，祺瑞推动着盘踞在脑海的精神力加速转动起来。

    星云加速转动，就像一个旋转着的漏斗，将祺瑞那强大的精神力狂风卷残云一般吸进了意识海里面。

    祺瑞眼前一亮，自己处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里，这里莺歌燕舞、绿草如荫，森林、高山、小河，没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都是最原始最完美的图画，各种各样的动物在自由自在地栖息着，好奇地看着这个入侵者。

    “我的意识海怎么会像一个天堂？我还以为会是地狱的景象呢！”祺瑞暗自嘀咕着，转头四顾。

    “咦？”祺瑞突然发现天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宫殿，那是东方的建筑，跟祺瑞动画中的天宫非常相似。

    祺瑞一动念之间便已经来到了宫殿里面，只见在宫殿的正中间一团巨大的白雾状的东西在那里凝聚不散，模模糊糊间似乎里面居然有一团人影。

    祺瑞走近一看，那东西竟然像是一个婴儿！有手有脚地就像是在子宫里面一样缩成一团，只不过隐隐约约地还没有实体一样。

    “这是什么？”祺瑞震惊地想道。

    看着看着，祺瑞跟面前这个尚未成型的婴儿居然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我儿子？”

    祺瑞脱口而出，但是转眼便哑然失笑。

    “我的元婴？元神？内丹？第二化身？这究竟是什么？”祺瑞好奇地围着这个模模糊糊的婴儿转了两圈，他还不是实体，正在吸收着能量。

    祺瑞想伸手摸一下，但是又怕给它造成不良影响，生出一个残疾婴儿来就不好了。

    正在好奇地瞧着，它吸收能量的速度却飞快地加快了，好像一个饥饿的人突然掉到了食物堆积的山上，拼命地从祺瑞这个能量体身上吸收着能量。

    附近的空间好像扭曲了起来，一切都在向那婴儿倾斜，而祺瑞自己呢，他一眨眼功夫就被那团云雾给笼罩起来，就像是被蜘蛛网捉住的小虫子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拼命地吸收着自己的能量。

    “天啊，儿子吃老子……这什么世道啊……”祺瑞是欲哭无泪……

    宫殿无声地崩塌了，一团像黑洞般具有强大吸力的白雾疯狂的将这个世界所有东西一一吞噬，山川变形、小动物们拼命挥舞着他们的腿与翅膀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漩涡，但是一切都是枉然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逃脱，连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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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靡靡赴东瀛

﻿    就在祺瑞觉得自己就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吸力将他吸了出去，身体一震，登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瞧，黄明夷的脑袋正在面前晃着，祺瑞无力地笑了笑，黄明夷喝道：“凝神静气，养精蓄神，自己修炼，你这个白痴！”

    祺瑞闭上眼睛，不片刻便进入了冥想，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损耗巨大，竟然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脆弱到了极点，比普通人都有所不如。

    ◎

    一大早，黄明夷也是一样头晕眼花地醒了过来，坐起来，用力地摇摇头，再默念家传的心决，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清醒，但是头疼却是免不了的。

    这是一间普通的房子，简单地搭了六张弹簧床，铺着竹席，钟瑞峰躺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黄明夷想起了昨晚上被他们两个狂灌的情景，终于明白过来了。

    “老爸老妈居然就这样不管我了？晕！”黄明夷摇摇头，整了整行头，走出房门。

    门外是一小片院子，此刻正有两人在静悄悄地站着马步练功，还有两人则在那里站着呼……吸。

    对，呼……吸！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黄明夷登时知道这两个家伙也是修仙中人，而且是从他老妈那个单位出来的人，当下对祺瑞的身份好奇起来，四个执法者，身份差一点的都是绝对享受不了这种待遇的。

    正要跟他们一样也加入练功的行列，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蒋匀婷走了下来。

    “早啊，这里是哪里？祺瑞呢？”黄明夷问道。

    “这里是q大附近，昨晚上你们喝得太夜了，我们干脆把你们一起弄回来了，祺瑞他正在楼上练功呢。”身边练功的人似乎越来越多，蒋匀婷见怪不怪地道。

    “他也在练功？”黄明夷想起了昨晚老妈对祺瑞的评价，好奇心登时按捺不住了：“我可以上去看看么？”

    “嗯，可以的，不过，你千万别干扰他……”蒋匀婷想了一下，觉得看一下应该没什么：“我带你上去吧！”

    黄明夷一眼便看出祺瑞大事不妙：“天啊，这个白痴，什么不玩玩这个！”

    蒋匀婷愣道：“怎么了？他平时练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呀？”

    “不可能，你瞧他的脸色乏灰，印堂发暗，他的灵魂已经快要被第二元神吞噬光了！”黄明夷喝道。

    蒋匀婷仔细一瞧，果然，祺瑞一付行将就木的样子，奄奄一息，登时慌了手脚道：“怎么办？怎么办？”

    黄明夷一跺脚，断然道：“唉，只有拼得几年功力来救他了！”

    只见他闭上双目，手臂在空中乱画，嘴里念念有词：“◎＃￥x）◎（x￥＃◎……赦！”

    一股从黄明夷脑海中涌出的巨大的能量冲入祺瑞的意识海，现身为一个金甲战士，浑身散发出刺目的金光，将遮天蔽日的黑色云雾稍微打退散开。

    此刻祺瑞的意识海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在深处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团白蒙蒙的光团在团团流转着。

    黄明夷不敢怠慢，虽然自己有金光护身，但是还是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念了段咒语，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把金光巨剑。

    “开！”黄明夷双手持剑用力一劈，巨剑划出一道半月金芒，向中心那团白光斩去，挡者披靡，将浓雾劈开一道宽敞的大道，黄明夷追着金芒上前，在金芒即将消散的时候再次劈出一道金芒……

    终于接近了祺瑞的神体，黄明夷觉得自己的护身宝光都快要被那元婴的吸力给吸走了，嘴里大喝一声，在手心画了一个神符，全力打了出去：“封！”

    血红的封条变得无限大，将缠人的元婴和云雾给包了起来，黄明夷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回身抓住祺瑞陷入了昏迷状态的神体，飞身退出，最后回头一看，那血红的封条已然黯淡无光，转眼便被撑破，那雾团突破了封印狂风卷残云般往他们追来。

    ◎

    “据我家传的典籍中记载，修仙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种，依次是：混沌、灵动、借物、聚灵、寂灭、元婴、御神、还虚、度劫、飞升。”黄明夷被清醒后的祺瑞赖着，只好跟他解释一些不算禁忌的东西。

    “混沌初始，五气未行，三才未分，二仪未立，元块如卵……”

    “拜托，等你从混沌解释到飞升的时候我已经飞到日本去了！”祺瑞没好气地打断道，他现在还神虚精疲，听得是一团雾水。

    “按照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精神也是一种能量，一种锻炼后可以自由运用的能量，这种神奇的能量可以让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当然，得修行到了一定的水准才行，否则像某些人那样元婴未成型的时候大咧咧地跑去骚扰，不是被元婴反嚼就是神意失守变成疯子、植物人！”黄明夷讽刺道。

    祺瑞脸上分毫不动，嘻嘻笑道：“那么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元婴，才能运用自如？”

    黄明夷道：“我还差的远，我也不知道，据书上说到时候自有感应，哪会向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跑进去观光？呵呵，真的是不识好歹，灵壳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吗？为了救你，我至少损失了五年的道行，你怎么赔我？”

    “灵壳？”祺瑞道：“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呢？就像中文、英文、日文各种不同的电脑系统至少接口的标准是一致的，这样才好交流嘛，你满嘴的新词汇谁能听得懂？”

    黄明夷两眼翻白：“我能有什么办法？各门派之间从来不会交流这些东西，你问问你楼下那两个修仙的，他们就是两个不同门派出来的！那地方有人叫做意识海有人叫做神域，总之差不多啦！”

    “他们？他们有两个是修仙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天，我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乱了，你呢？你又是什么门派的？”祺瑞扶着脑袋苦笑道。

    “一点也不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的生活圈子，这和练武的人差不多，和普通人就像处于不同的世界，以前你较少碰到而已，就算碰到了你也不知道，现在接触了这方面的人，今后你会看到更多的，昨天的婚宴上就有十来个修仙者，包括咱们在内！”黄明夷得意地笑着，似乎看到祺瑞吃惊他非常高兴。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祺瑞长吸了口气，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门派的人？能不能教我修行呢？”

    “我们是龙虎山道家一脉，五百年前自立门户，目前人们都称我家为奇道黄门！”黄明夷得意地道：“我家的道法只传黄家人，我已经是一个特例了，很多同门看我不顺眼，我岂能再教你？那不是让我老妈为难么？”

    看到祺瑞失望的样子，黄明夷坏笑道：“我不能传你，楼下那两个小子你倒是可以从他们身上想办法，你不是他们的主子么？”

    祺瑞颓然道：“那些家伙是人家派来监视我的，哪可能把那些密法传给我，唉，我的宝贝我都教给你们了，你们却不想办法帮我，真没良心啊！呵……”

    黄明夷抓抓头，道：“这样吧，我去问问我妈，看看能不能教你一些简单的东西好了，首先申明，一切得听我妈的。”

    “呵……”祺瑞又打了一个呵欠：“好吧，我等你的消息，……怎么我觉得这么累呢？奇怪了……”

    黄明夷笑道：“见过电压不足的灯泡吗？你的元婴每时每刻都在吸取你的能量，本来四十瓦的灯泡今天吸收了你那么多的能量后估计已经达到了一百瓦，你自己却亏损了太多，发电机的功率不够，供应不上了，所以……嘿嘿……睡觉或者修炼吧，对你有好处的，这是逼迫你练功啊……”

    没等他说完，祺瑞嘟囔了一句话便睡着了。

    “上飞机之前叫我……”

    ◎

    下了飞机祺瑞还是满脸的困倦，这回他亏大了，非但不能运用灵魂能量，连正常的生活都成了大问题。

    若不是有梅儿和徐如林他们四个，祺瑞他都不知道怎样下飞机好。

    “天，总部怎么给我派了这么一个二世祖过来！”来接祺瑞下飞机的福瑞集团驻东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张绪伦暗中骂着。

    刚才出站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因为机场的警官怀疑祺瑞吸毒，要对他进行检查，说不定还要遣送他回国。

    瞧祺瑞的样子还真的很像是吸毒的人呢，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最后梅儿一阵怒骂将那些警察骂得灰溜溜地跑了。

    那些傻瓜，可怜的日本人，只要你用主人对奴仆的态度呵斥他们他们马上就会晕头转向难分东西了。

    徐如林他们傻傻地看着梅儿，他们被派来日本，自然是懂日文的，听到梅儿嘴里蹦出那么多侮辱的字眼，那些原本很是嚣张的日本警察马上夹|紧了尾巴，灰溜溜地走了，忍不住想道：“看来学校的日文老师教的第一句日语不应该是‘您好’，而应该是‘八格牙鲁’！”

    “走吧，你们懂日文？很好，日本人就是贱，学着点，否则你们会吃亏的，踩在他们脑袋上作他们的主子上才是最正确的！快走，别给他们想起我们是中国人又回头找麻烦……”祺瑞催促道。

    ◎

    回公司的路上祺瑞居然又睡着了，梅儿眉头紧皱，听着那个张经理的介绍，她倒暂时成了总部派来的特使了。

    福瑞公司驻日分公司向来生意就勉强维持，现在日本人身家缩水了大半，更加没心机买电子产品，尤其是外国货，公司也遭了池鱼之殃，这一点上日本人和韩国人的民族凝聚力相当强，不像中国某些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后却在干着卖国活儿的垃圾。

    这段时间公司居然一样东西都没能卖出去，第四季度估计他们得喝西北风去了。

    正在说着话，一群打扮得就像二五仔的小日本崽子从街边往汽车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棒球棍，看样子来势汹汹，一付要打砸抢的样子，嘴里嚷着：“停车，停车！”

    结果司机似乎早就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了，一踩油门窜了过去。

    后面紧随的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为了不出车祸，只好被迫停了下来。

    “天！他们被小流氓拦住了！”张经理一紧张就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祺瑞却眯着眼睛淡淡地道：“别着急，没必要报警，抓到那些小混混也得不到任何赔偿，还不如让他们把这些垃圾揍一顿出气来得爽。”

    果然就像祺瑞说的，那些日本小崽子手里的球棒一阵乱打，几棍下去，玻璃窗登时变成了鱼网被捅破了，将崭新的拿来迎接贵宾用的车子砸得面目全非。

    车窗砸开后他们就将棒球棍往里面乱戳，这下子可把徐如林他们给惹火了。

    本着执行任务的原则，他们不想无缘无故地动手暴露实力，但是，挨打了总不能不还手，何况刚才祺瑞他们的言传身教正在潜移默化他们对日本人的感觉呢。

    “操！”出身于执法队x组的孙大海抓住戳进来的棒球棍，另一手抓住那人的领子，用力往车窗里面拖，松开抓着棒球棍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在车窗上乱砸，车窗边的玻璃渣登时给那小子的脸涂上了鲜艳的色彩，恐怖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另一边的杨舒明一脚踢开车门撞飞了两个家伙，然后跳了出去。

    十来个日本小崽子嘴里狂嚷着什么蜂拥而上，杨舒明揉揉拳头，猛虎下山般扑进了他们人群里，那边的孙大海也推开那个已经没了动静的小子，跳下车来。

    他们动作太快了，以至于那些小混蛋们都还没有任何感觉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然后疼痛感觉才迅速传到大脑里，这才惨嚎起来。

    实在是太不禁打了，这些大都是才十六七岁的学生仔，哪里禁得起中国精锐中的超级精锐的拳脚，基本上就是一拳一个解决问题了。

    打翻了六七个之后，剩下的那些小家伙们狂叫一声掉头就跑，只留下几个在地上惨叫着站不起来的可怜东西，一点哥们义气都没有。

    梅儿走下车，笔直修长的腿一脚踩在一个小家伙的肚子上，用日语问道：“你们是什么组织跟哪个大哥混的？”

    小家伙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以为碰上了黑社会大哥了，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后台。

    “没用的垃圾！”梅儿脸色一冷，一脚踩在那家伙的肚脐下方三寸许处，然后才留下那个翻了白眼晕了过去的家伙掉头回到车上。

    车子开走了，路人漠然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帮助他们，日本人对国家的狂热和对个人的冷漠态度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日本……败落了！”祺瑞看着废纸满天乱飞、商场门可罗雀的景象，不无得意地道。

    “是啊，真想不到，一个国家会败落得那么快！”张经理感叹道：“原本这些地方都很繁华的，现在……快要赶上二战结束后的情况了，嘿……这个星期不知道有多少人跳楼、服毒、切腹……每天打开报纸，头条就是哪个大公司又破产、裁员、自杀了多少人的消息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日本人惹了太多的敌人了，在它财雄势大的时候没人能惹，这些在历史上从来都是附庸的国家缺少那种长期沉淀的大国理性，嚣张跋扈，等到他们一摔倒，墙倒众人推，马上就被幸灾乐祸的人给铲平挖坑给埋了！”

    张经理有点惊讶地从后视镜上瞧了瞧这个闭着眼睛养神的特使，对他的感观稍有改变。

    回到了公司在东京秋--《138看书网》--悠地使劲在关门钮上乱拍，嘴里嚷着：“山田君，该……该死的，咱们一起读书、一起加入公司，现在一起被裁员……这都是为了什么！真他妈的该死！”

    电梯门关上了，加速向上爬，那个叫做山田的家伙脚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站在他身后的刘桓志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

    “谢谢……”山田回头醉眼迷离地说道。

    “谢？山田君，你居然向一个中国人说谢谢！我真瞎了眼，怎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山田挨了骂登时摇了摇头，再次睁开他的醉眼，瞪着刘桓志一眼，突然暴怒道：“八格亚鲁！支那人，就是你们这些……”

    祺瑞飞起一脚将他满口黄牙踢掉了大半：“妈的，好狗不咬人，给我打！”

    徐如林等人皱了皱眉头有点儿犹豫，梅儿已经听话地开始蹂躏这两个可怜的东西。

    从后边飞起一脚，尖尖的鞋头踢在某个地方，那个不知名的山田君的酒友原地蹦了起来，可以去参加跳高比赛了，居然重重地将脑袋撞到了电梯的顶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嗷……”听那声音怎么也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那家伙捂着屁股摔在地上痉挛着，梅儿赶上去在他肚子上再连连踢了几脚，直到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梅儿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山田君身上。

    旁边的人噤若寒蝉，一个个缩得远远的不敢作声，山田君捂着嘴吧，惊恐地蹲在那里，酒意已经不翼而飞，裤裆突然润湿了，滴滴地流出黄黄的液体。

    “妈的，日本人就是垃圾！”祺瑞故意用日语开骂：“全是胆小鬼，窝囊废！”那些旁观的日本人羞愧地低下头去，张经理却紧张得抓住了祺瑞的衣袖颇有点想息事宁人地不断地摇着。

    “跪下，把老板的鞋子舔干净，否则我打得你比那猪猡还惨！”梅儿冷冷地喝道。

    山田哆哆嗦嗦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放开手，满嘴的鲜血和龅牙登时漏了出来。

    “巴嘎，恶心！垃圾只会弄脏老板的鞋子！”梅儿骂了一声，一个重踢踩在他的面门上，山田一个后仰，登时重重地敲在电梯门上，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没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

    电梯内一时间悄无声息，站在按钮边的一个日本妇女拼命地按着下一层楼的按钮，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梅儿一瞪眼，那女人差点儿晕倒过去。

    楼层到了，所有日本人一窝蜂地挤了出去，地上瘫倒的两人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把这两个废物扔出去！”祺瑞骂道。

    这回徐如林他们没有迟疑，抓着两条腿就给拖了出去扔在电梯门口。

    祺瑞笑嘻嘻地看着吓得不轻的张经理，道：“看到了吧，日本人就是贱！”张经理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应是。

    电梯直达最顶层，张总经理介绍说住在楼顶比较舒适，也不会有国内那种楼顶隔热不良热得像锅炉的状况。

    祺瑞对于住宿倒是没有太多讲究，点点头，对张总经理道：“这次我来日本，主要目的还是准备到处走走调查一下日本的投资现状，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你不用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直接向于总裁汇报，好了，你去干你的事情吧，我和他们还有些话要好好聊聊！”

    张总经理带着他的手下出去了，徐如林他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们了？”祺瑞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说吧，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对于不听话的人，我要来何用？你们不如打道回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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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美人如风

﻿    “老……老大，”徐如林是他们四个的头，看样子还是很不适应这个新的称呼：“他们都是平民，而且已经没有攻击力了……”

    “是吗？平民，没有攻击力……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日本人这么想过吗？二战中被屠杀的一千多万中国平民和战俘谁又为他们喊怨没有？你们大部分也是孤儿出身，你们命好，被政府收养了，但是当年那上百万的孤儿谁去收养他们？”祺瑞勃然大怒道：“刚才那两个猪猡在骂生你们养你们的祖国母亲，对这种垃圾，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行动，我早就把他们给拆成零碎扔到海里喂鲨鱼去了！今后我还会有更加多更加残忍的手段要对这些畜生施展，假如你们看不开，下不了手，还是给我滚回北京去吧！”

    “是……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徐如林低头认错道。

    “你们还是军人吗？错就错了，难道你们还有什么道理吗？给我大声点喊出来！”

    “是！我们错了！”四名战士大声吼道。

    “好……”祺瑞精神不济，又打了一个呵欠，知道要他们一下子改变过来还是不太容易，中国儒家的仁义思维害人太深了，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通的，摆摆手道：“你们回去好好查查现代史，侵略者给予我们中华多大的创伤，一句睦邻友好就能够忘记吗？可笑，就算我们忘记了，人家也不会忘记！没什么好说的，中国和日本，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去吧！”

    “老大，少爷交下来的任务……”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能干啥？唉……”祺瑞打着呵欠准备回房睡觉。

    “嗯，老大，我这里有一种可以调精养神蓄灵的功法，你不妨试试看，说不定对你现在的身体蛮有效的！”徐如林有任务在身，怎么能任由祺瑞这样天天萎靡不振？只好把自己的入门法决献出来了。

    “哦，是么？说来听听吧！”祺瑞闭着眼睛，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样也能骗到一门道法。

    徐如林将道法与修炼方式讲解给祺瑞听，说着说着才发现祺瑞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又记住了多少，无奈之下只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其实祺瑞只是在装睡，听到一半，他已经发现徐如林讲解的这门法决跟心禅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心禅比它的层次要高多了，或许这就是祺瑞为什么直接从黄明夷所说的寂灭开始修炼的缘故吧。

    不过徐如林的讲解还是对祺瑞有很大的帮助的，明白了很多以前所不了解的东西。

    与黄明夷家传的道家不同，徐如林看样子是属于西藏喇嘛一脉传人，给祺瑞讲解的正是佛门的禅法，顺便还教了祺瑞两个积聚‘灵气’的印决。

    其实练武和修道很有点相似，都是以自己为容器，吸收转化宇宙中的未知能量为己用的一种方式而已，世间武功心法、修道法门无数，其实大同小异殊途同归，最终都无非是要寻求自身的超脱而已，稍微不同的就是方法不同，道路也有些差异。

    修道一开始要比练武更加虚无缥缈，光是灵动这最基础的门槛大多数人终身都无法跨越，从而让修道成为了普通人眼里的骗局。

    修道一开始难，但是修道跨越了灵动一关之后直到寂灭期之前都相对容易些，正好相反。炼武一开始容易些，但是要练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却是百年也难逢一个，到了这里，双方都步入了向寄灭、元婴期进化的道路，元婴之后呢？没有哪个成了仙的人回来指点大家，挂掉的那些更加不能告诉人们该如何如何，接下来的都是后人想像罢了，难以为凭，或者，只有自己练到那一步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一回事了。

    祺瑞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当作是上当受骗练就的心禅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居然直接进入了寂灭期开始修炼，难怪不管是练武还是精神力修为都进步超快，令人咋舌呢。

    不过，心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一切只能说是机缘注定，祺瑞能够练出来简直可以说是异数了。

    同样是佛家的禅法，祺瑞更加容易领悟，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心有所感，手指突地似乎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梅儿也坐在旁边看着他，仔细地看着祺瑞手里变化无穷的印法，不一会就头晕眼花地不敢再瞧。

    徐如林仅仅是教了祺瑞入门的禅法和基础的印决，没想到祺瑞却能够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时间不知道手上作出了多少手势，只觉得天地间无数能量扑面而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沐浴在这能量中，祺瑞就像一块小海绵扔进了大海里，拼命地吸收着能量，不一会就吸满了，虽然很想再吸，但是却已经没有了空间容纳。

    “天啊……那是……老……老大他在吸收灵气吗？太夸张了吧？”徐如林和刘恒志感应到了隔壁非同寻常浓厚的灵气，登时被吓坏了。

    “赶紧，咱们趁着灵气够浓厚，借老大的光，也吸一点吧……”两人在孙大海和杨舒明怪异的眼神注视下赶紧摆出聚灵手印，吸收着能量加强自身的修为。

    ……

    “哈……”祺瑞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神光充盈，一扫刚才那种靡靡不振的颓态。

    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祺瑞望着梅儿展颜一笑，道：“梅儿，我教你大手印好不好？比你的无之禁锢要好玩多啦！”

    梅儿能说不行么？于是，祺瑞就又多了一个试验的对象。

    ◎

    夜……

    虽然经济萧条，但是东京毕竟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到了晚上，霓虹灯照亮了夜空，东京就像一个蛰伏的巨兽，突然间又复活了。

    “妈的，堵车堵车，日本人还那么有钱买汽油吗？真该死的，今天咱们应该走路出来玩的！”祺瑞骂道。

    开着那两辆车，下午才被打得一塌糊涂的汽车居然就已经让保险公司过目，而且居然已经修复如初，也不知道是日本人干活的效率高还是他们现在穷了只要有生意就拼命干好。

    “干脆，咱们走路算了，看这情况走路绝对比开车快，徐如林，你们开着车逛街吧，我和梅儿走路逛街拉倒，不用你们陪了。”

    祺瑞和梅儿跳下车，不顾徐如林在身后叫喊着什么，迅速地钻入了人流里，让徐如林徒呼奈何。

    “去哪里玩啊？”祺瑞第一次来到东京，当然得问问日本通梅儿，满街都是商店橱柜，除了文字不是中文外，其实跟国内大城市的商业街没什么不同，至少祺瑞是这样看的，他最讨厌逛街了，更加没心机跑到日本来逛街。

    “我们去银座玩吧，那里是东京最繁华的购物天堂！”梅儿跟普通女孩一样，喜欢逛街，就算不买东西，她们也要经常出去瞧瞧‘流行风向’。

    “不好玩，我要看看日本的著名景点，究竟有什么值得称道的，那么多人垫起脚尖也要往这里钻。

    “那就去东京塔好了，或者本愿寺、护国市、平安神宫……”梅儿如数家珍地道。

    “去东京塔，去高处看看东京的样子，”祺瑞道：“那些小白痴们用来自我吹捧自我催眠的东西就没必要看了，迟早是要一把火烧掉的，看了也白看，还是去东京塔看看好了。”

    梅儿暗自吐了吐小舌头，似乎惊讶于祺瑞的口气之大，乖乖地应了一声，带着祺瑞拐进了一个地铁站。

    在这种人口众多的超级大城市还是坐地铁最方便快捷了，当然，也还是有例外的，比如某个自认为天下无敌其实是吹牛无敌的垃圾国家，在他们的首都，两年前修建出来的全国第一条“跨世纪的地铁！”这两年来事故频频，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典的国际笑话，连不太注意娱乐信息的祺瑞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坐着电梯很快就来到了东京的标致性建筑之一的东京塔。

    “垃圾！恶心！有够难看！”祺瑞立刻给这座别人眼里新潮、雄伟、金壁辉煌的建筑打下了一个丑陋的评语：“落后的技术、贫乏的创意、恶心的颜色搭配，简直丑陋到了极点！”

    买了票上去，看着依旧灿烂的灯火，祺瑞咋舌道：“日本人还是很有钱啊！”

    “已经黯淡了许多了，毕竟，他们要维持一个国际都市的形象，另外，他们已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要想一下子回到节俭可没那么容易适应呢。”梅儿看着眼前梦幻般的大都市，淡淡地说道。

    “对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已经看到了日本人未来的凄惨模样了！东京，就算破烂点我也要了！”祺瑞压抑不住心里的躁动，低声用着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向着面前这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梅儿一脸崇拜地看着祺瑞，眼前的祺瑞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王者气势。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赶明儿咱们把这破塔给推平了重新建上一座好了。”祺瑞拉着梅儿离开了。

    旅游对于祺瑞可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在日本，基本上那些人文景点都充满了和祺瑞的信念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去还好，去了的话祺瑞怕自己冲动之下惹来麻烦，还是等以后有了实力以后再公然放火烧掉拉倒，自然景点嘛，充满了小家子气，也没什么好看的，中国那么多风景，一辈子也看不完了。

    下得来时间还早，祺瑞和梅儿慢慢地沿着街道往回走。

    “站住！”一群人大呼小叫地追着一个女孩跑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巷子里。

    “前面那个女人是中国人！”梅儿突然拽着祺瑞的袖子道。

    “嗯，我看到了！”中国人和日本人虽然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但是有时候只要看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

    祺瑞和梅儿加快了脚步，几下子赶到巷子口，往里面望去，然后便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那个女人居然是故意引诱身后的追踪者才到了这么一个幽暗的小巷子，此刻正站在那里等着身后的追兵们。

    女人的打扮挺惹火的，穿着一身的黑色紧身皮衣，身材高挑曲线优美，此刻脸上却被瀑布一样的头发给遮住了。

    “把东西交出来！”追着那女人的都穿着一式的黑色西服，为首的是其中一个最高大的家伙：“你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地投降，大爷不会亏待你的！”

    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黑西服们登时跟着他们的头子一起嘿嘿地淫笑起来，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巡游，转动着龌龊的念头。

    那女人冷哼一声，猛地向那当头的家伙扑去。

    “一起上！”大块头有自知之明，可不敢一个人和这个女子单挑，依仗着人多，一拥而上。

    女人秀发一甩，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链子，不知不觉中便已经绕在那个主脑的家伙脖子上，在黑暗中，细细的黑线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嘿……”女人手一紧，两脚踢翻了三个黑西服，将捂着脖子面现惊恐却叫不出来的那个家伙拖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挡住了他身边两个手下的去路。

    “哼！”女人手里的黑色链子迅速绕过令两人的脖子，三个人被她束成了一团随手拉扯着就像扯线公仔一样变成了她的一个活动沙袋。

    其他的人虽然也拼命冲上，但是却要么被她一拳两脚踢开，要么也被她缠住脖子栓到了一起。

    “这女人是个笨蛋，明明可以瞬间将敌人干掉，却在那里和别人玩起来，你瞧，她马上就要吃亏了！”祺瑞好整以暇地道。

    “呀！”梅儿一声惊呼，一个人突然从暗处扑了出来，往那女人扑去，但是那个女人却似乎毫无所觉，听到梅儿的惊呼还惊讶地往这边瞧了过来。

    暗影里冲出来的人身上穿着的跟黑西装明显不同，以梅儿的眼力居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躲在那里的。

    那人一掌将毫无所觉的女人一掌打晕了，低声对着剩下的几个黑西服喝道：“把她绑起来！”

    然后向着巷子这边冷冷地道：“什么人偷偷摸摸地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祺瑞带着梅儿走了过去，祺瑞盯着那个穿着一身古怪的黑色的忍者套装服饰的家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梅儿则对那几个按着美女捆绑的黑西服喝道：“混蛋，你们放开她！”

    “你们是一伙的？”那个黑衣服的忍者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拔出了一把两尺来长的东洋刀，冷冷地道：“来吧，让我来试试你们中国的武功！”

    祺瑞拦住莽撞地想往前冲的梅儿，微笑道：“你功夫其实不错，为什么要偷袭呢？”

    那忍者冷冷地道：“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好的效果，这是忍者的准则，我们不是武士，从来不会傻得跟敌人正面单挑！”

    “好吧，梅儿，你要小心哦，这些家伙可会隐藏自己的行迹偷袭了，咱们背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呢！”祺瑞毫不客气地点穿了对面忍者的诡计，刚才还摆出一付单挑的样子，其实是为了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好让同伴从后面下手。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匿踪术！”对面忍者吃惊地道。

    “上！”祺瑞一声轻喝，梅儿登时前冲向那罗嗦的忍者扑去，祺瑞原地一个转身，双手一合，夹住了一只像是凭空出现的东洋刀。

    凌厉的一刀被祺瑞准确无比地夹住，蒙着灰色面巾的忍者眼里透出了震骇的目光，祺瑞根本无需使用印决，轻喝一声：“呔！”强大的精神力按照特殊的规则扑向了这个忍者的脑海。

    “啊！”那忍者如遭重锤一击，精气神顿时重挫，他知道不妙，突然咬破舌头，提起精神，大吼一声，丢下像是镶嵌在铁块里的东洋刀，转身想逃。

    这个忍者的强韧令祺瑞颇为惊讶，刚才自己虽然并没有全力发出攻击，但是经过印决的加成作用，其攻击力不亚于祺瑞用来摧毁近藤堤家魂魄的那种程度，这个忍者居然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居然还能想办法逃跑。

    “别跑！”祺瑞探手便抓住了那忍者的脚，将他摔倒在地上一脚踏住了。

    那忍者见到逃不掉了，眼里出现了绝望与狂热的目光，嘴里喃喃有词，但是因为声音太小，祺瑞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脚上登时加重了力气。

    “他要自爆，快把他扔得远远的！”梅儿已经解决了那个忍者，正在对付那些黑西服，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登时着急地大声喝道。

    祺瑞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听到梅儿的话，登时一脚把他远远地踢飞出去。

    “砰……”那忍者的身体在半空中便爆开，血肉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爆射，飞到隔了十来米的祺瑞身边的时候居然还拥有着不小的杀伤力。

    那个忍者摔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全身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他的原样了。

    “妈的，真够邪门的！”祺瑞暗骂着，随着他慢慢了解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古里八怪的东西就像缠住他了一样，碰到的事情是越来越怪了。

    这时候梅儿已经把黑西服们全部打倒了，而且，没有一个活口，那个黑色服饰的忍者喉咙上钉着一根小小的鱼刺一样的东西，死不瞑目。

    为了通过飞机场的安检，梅儿身上的利器只剩下了这一样，它不是金属制品，不怕检查。

    “梅儿，你干什么？你知道她的身份吗？等她醒过来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梅儿正在给那个女孩松绑，祺瑞道。

    “这……”梅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弄醒来问清楚她是干什么的，然后大家一拍两散！”祺瑞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巾蒙在脸上。

    梅儿见状也笑嘻嘻地掏出一张手帕，蒙住了脸蛋。

    “咱们换一个地方，这里不安全了！”祺瑞和梅儿抬起那个昏迷的女人，迅速往巷子里面钻去，不到五分钟，他们已经顺手牵羊弄了一辆小本田开走了。

    “唔……”那女人终于醒了过来，乱发被梅儿撇到一边，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孔。

    “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乱叫的话我们就把你扔给那些日本猪猡！”祺瑞用中文回头低声喝道。

    那女人眼睛眨了眨，似乎稍稍平静下来，向着他们点点头。

    “你是什么人？”祺瑞问道，顺手扯下了她嘴里的布团。

    “我是中国人！”那女人狡猾地道。

    “老实点，别耍滑头，别让我们小看你！”祺瑞道：“现在还没有离开危险地带，你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的话你们就危险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相信我，我正在做着一份重要的工作，让我走！”那女人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脸坚定地道。

    “你是中|国政|府的人？”祺瑞问道。

    那女人脸色一沉：“别问那么多，放开我，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了解的！”

    定定地看着她，足足五秒钟，那女人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好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祺瑞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一面示意让梅儿给她松绑。

    “我的名字也是秘密，不过你可以叫我如风，当然，或许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如风揉了揉有点发麻的手腕，点点头，道：“到了拐角的那里速度稍微慢一些，我要下车了！”

    祺瑞蒙着脸把车尽往那些阴暗的小巷子里面开，幸好他已经将东京地图复印了一份在脑袋里面，倒也不会迷路或者走进死胡同里。

    快到拐角，如风已经将车门微微开启，祺瑞突然道：“你以后打架少玩点，玩不起的！”

    如风楞了一下，点点头，刚好汽车拐过那个弯角，如风幽灵一般跳了出去，钻进了暗影中。

    祺瑞开着车转过了两条小巷，然后将汽车抛弃在路边，和梅儿收拾了一下没拉下什么，收好了手绢，紧紧地搂在一起装作是情侣走出了小巷，融入了亮丽的大街上滚滚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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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人计

﻿    “哐啷……”一只精美的水晶杯被重重地摔在踏踏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无奈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后摔成了百十块不大于人类手指甲的碎片。

    五名黑西服颤巍巍地跪在门外的地上，低垂着他们的头。

    “你们这些废物！”穿着木屐打扮得就像是一个日本中世纪武士的家伙在大厅里怒冲冲地来回走着，将那些碎片踩得嘎吱作响。

    没有人敢作声，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把一个女人给追丢了，反而死了那么多人，按照自己的主子的脾气，他们这些下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现场留下了什么线索？”终于暂时平抑了心中的怒气，那人喝道。

    “大人，那女人告诉我们她是一个中国研究生，熊代主管带回来的，没想到她是一个奸细，熊代主管已经死了，现场没没留下任何东西……”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微微抬起头向他的主子道：“我们发现不对后立刻派出人手将附近封锁了，但是那一带有人说家里临时停在门口的汽车被盗，目前我们已经通知警方在搜查那辆汽车，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除了负责和警方联系外，这件事由鬼忍众接手，你们几个自己去领家法！”

    “是！大人！”五人心神大定，恭敬地大声答应，然后退了出去。

    那人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又把那些碎片踩得吱吱乱响，他暴躁地喝道：“该死的，来人，把这些垃圾给我清理掉！”

    从侧门急步小跑出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将一地的碎片清理得一干二净。

    “大人！”两个女人被赶走后，空荡荡的大厅上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回来了？有结果没有？”那人丝毫没有奇怪，听到声音登时面带喜色地问道。

    一个穿着灰色忍者服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跳了下来，跪在刚才那几个家伙跪着的地方：“大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是属下在一名忍者脖子上发现了一只非常细小的伤口，看样子是被一种细小的针状的喂毒暗器杀死的，另一名忍者是使用自毁术自爆死的，看来敌人比他强大很多，另外十五名下等侍从都是被一刀割喉杀死的，手法非常专业，而且，我在他们喉咙上发现了非常细小的勒痕。”

    “我只想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东西能追回来吗？”看样子这家伙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听了就像没听一样。

    “敌人不止一个，至少还有两个接应者，割喉的手法很像是山口组属下普通一级杀手惯用的，但是毒刺上的毒素却不像，还得等毒素化验后才能确认，从那名自爆的下忍情况看来，我们的对手很强，假如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话东西才可能拿回来。”

    “这就是说什么线索也没有了？”那武士闷闷地来回走了两步，吩咐道：“立刻派人监控机场和铁路、港口，盯紧所有的中国人货的进出，将那个女人被摄像头拍下的相片散发出去，务必要用最短时间找到她，就算是有点相似也给我抓起来！上忍？我还没有权限动用，你带领你属下的几个中忍专门负责这件事吧！”

    ◎

    回到住宅公寓，徐如林他们早就回来了，祺瑞跟他们打声招呼说明天去大阪，然后就回房休息去了，留下他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祺瑞觉得有点儿累，好像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似的。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他根本就没干什么事情，精力消耗不可能那么快，但是黄明夷跟他说过那个什么灯泡的事情后祺瑞已经了解了问题所在，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要知道元婴的成长一直都是跟他本身的修为同比增长的，相对而言元婴吸取的能量都是在不影响他日常运用的条件下进行的，否则进入元婴期的人岂不是个个都病蔫蔫的有损形象么？

    可是祺瑞却好死不死地将自己的能量硬塞给了元婴，让它疯狂地吸收跨越式地成长后目前每时每刻所需要的能量已经超出了祺瑞所能产生的，就像只装有一小块太阳能电池板的蓄电池汽车开了一小段路就把电消耗光了一样，得再次给蓄电池充电了。

    幸好，有了那个蓄能的印决，花上半个小时也就可以恢复精神了。

    祺瑞二话不说，又开始了聚能。

    “噢，老大又在聚能了，我们得赶紧乘机练功，你们两个负责去买飞机票好了！”徐如林几个正在打算订购飞机票，却突然发觉祺瑞又开始了聚集天地灵气，在这种浓浓的灵气中修行可以事半功倍，他们当然得抓紧时机捞点油水。

    孙大海和杨舒明翻着白眼，耸耸肩膀跑出去找电话去了。

    可惜的是这回祺瑞更加迅速地结束了能量的吸收，因为损失不大，所以补充得也比较快。

    祺瑞继续发动了心禅心法继续着他的修炼，既然无法节流，那么就想办法开源吧。

    相较而言心禅对于增进本身的修为来说比徐如林教他的那个入门心法要强得多了。

    增进了自身的修为，就可以容纳更多转换回来的能量，可以稍微延长一些被吸干的时间，否则在碰上高手还有某些不适合聚能的时刻精神力一下子无法补充上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

    第二天，祺瑞他们来到机场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大对劲。

    祺瑞一眼就瞧到了几个和昨晚那些黑西装差不多装束的人在机场各个角落不停地打量着来往的游客。

    看到祺瑞一行人登时有人眼睛一亮，然后便有两个机场的警察走了过来，客气地用中文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带有危险品，请出示你们的护照，并且跟随我们去检查一下好吗？”

    梅儿正要照例大骂，祺瑞一摆手制止了她的怒骂，显然是昨晚上的那些人来找嫌疑犯来着，没那么好唬弄。

    男女分开检查，脱光衣服排成一排给他们一瞧，登时把在场的人镇住了，甚至有一个警察直盯着祺瑞那里吞口水，让祺瑞恶心不已，日本人变态的就是多。

    祺瑞现在高达一米八三的体格，七十多公斤，照理说偏瘦了，可是他这应该叫做精干，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比那些健美先生身上那些摆看的肌肉结实多了，就像铁块一样，虽然是脱光了给人检查，可是祺瑞一付鹤立鸡群的样子站在那里，硬是让那些警察们一个个自卑不已，面带惭色。

    徐如林他们几个也不差，精英啊，不是日本这些个垃圾小警察能比的。

    日本人众所周知的在世界范围都是矮个一族，可怜的日本警察们普遍比祺瑞他们要矮了一个头以上，偶尔有个别高个点的不是苗条得像根细竹竿就是有着中国的血统在内。

    日本人是全世界最无耻的民族，二次大战期间，他们为了解决全种族都比较矮的问题，居然在中国山东和东北地区从俘虏的战俘与平民中挑选出了大量的高大健壮的中国男性回到日本，一面作苦力的同时他们还被日本人当作了种马借种。

    日本人精挑细选大和民族中最优秀的女人去集中营去诱惑那些青春正艾的小伙子，想从中获得高贵的中国种子。

    可惜大多数阴谋都被识破从而破产了，他们没能得逞，然而最最无耻的日本人居然作出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可耻事情，他们竟然以各种强迫手段向数以万计的外民族的男性强行借种！

    天下之大，无耻之尤，独此一家！

    于是在无可抗拒的情况下很多小杂种就这样出世了，他们得到了日本政府精心的照料，他们果然比那些纯种的日本崽子要高大很多，于是日本人自以为得计，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说什么国民平均身高大幅度提高了。

    然而，经过数十年光阴，事实证明日本人的阴谋最终还是破产了，那些纯种日本人在性开放方面全世界首屈一指，相比之下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却在这方面比较保守，双方出生率的差别导致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口比例下降，尤其在这件事情爆光之后他们成了倾向于中国的左派，遭到了那些极右份子疯狂打压，目前已经几乎绝迹了。

    那些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涌入日本崇洋媚外的家伙呢？他们本身基因就有够垃圾的，加上日本人人口基数太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检查当然一切顺利，祺瑞他们今天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就一只公文包而已，更没有违禁品，昨晚上祺瑞把梅儿的毒刺和那把街边买的水果刀都扔到垃圾堆去了。

    看到梅儿一付气鼓鼓的样子，徐如林他们也一样是不大爽的暗自生气，祺瑞一阵暗笑，他刚才在那个傻瓜看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暗中动了点手脚，估计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正在过安检门的时候，后边的候机大厅出现了一阵骚动，那个白痴警察突然脱得光溜溜地追着一个高大的白种外国男人团团转，在无数人的惊诧注视下，一群警察扑了上去，把那个家伙仆倒，用一大块白布裹起来扛走了。

    祺瑞知道，日本的各大媒体肯定会登出这条消息，甚至名字祺瑞都给它想好了：变态色魔机场逞凶！意图x奸外国高大威猛男性……

    ◎

    接下来没发生什么问题，六个人就这么坐着飞机来到了大阪。

    祺瑞本来想试试著名的日本新干线高速铁路的滋味，没想到却被告知早就停止运行了，因为它技术上不过关，达到260公里每秒的时候车体摇摆震动太大，超过了安全的警戒线，更讨厌的是它的噪音特别大，而且寿命短维修困难，日本人早就将它放弃转而投入巨大资金修建磁悬浮铁路，然后却将过时的不成熟的东西卖给中国。

    幸好，中国高层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在那次雷霆行动后便宣布日本贿赂了负责招标的官员，然后单方面宣布合同无效，重新招标，最终中标的是中国长春铁道公司和德国西门子，法国阿尔斯通公司，主要技术掌握在了中国人自己手里。

    事实上中国早就有了时速二百七十公里、实验速度三百五十公里的“中华之星”列车及两千多项与轮轨高速有关的科研成果，完全可以可满足国防安全的要求，这次与德国法国的公司合作也就是解决一些技术上的小缺陷，而且合同上清楚地注明了中方将无偿获得对方的核心技术。

    现在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修建，虽然说想赶在奥运会前通车具有一定的功利性，但是毕竟这都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了，不会将脖子自动套上别人扔过来的套索。

    于是，祺瑞也就没有了坐火车的欲望。

    ◎

    大阪号称是日本第二大城市，阪神工业地带的核心，是重工业、化学工业发达的综合性工业城市。

    开上淀川上的高架公路，就在江心开着车顺流而下，两边高楼林立人车如蚁，看样子比东京的大萧条要好上许多。

    目标名叫赵沛，用公款在大阪和吹田中间的一个高级别墅区购买了一栋豪宅，花大价钱装备了各种先进的防卫系统，还聘请了一群的保镖，再加上他在日本警方的保护之下，要想不声不响地动他确实有些困难。

    困难，有时候会变成一种乐趣，就看各人面对困难的态度了。

    普通的公司无法识别祺瑞他们的假日本身份证，用假身份证在一个小酒店开了房，换上在街边顺手买来的衣服，祺瑞他们再分别到两个不同的出租公司租了两辆不同牌子没有标识的旅行车，前后相隔半公里，开着车来到了那别墅群，确认了目标，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让徐如林他们躲开之后，祺瑞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穿着日本传统和服的梅儿跳下车，向目标别墅走去。

    “汪汪汪……”一阵凶猛的犬吠首先震天介地响了起来。

    梅儿知道已经有不少怀疑的目光盯着她在瞧了，她装作被狗叫声吓了一跳，怯生生得回头求助，祺瑞在车里对着她大声骂道：“该死的，别管那些该死的狗，它们都是被栓着拿来吓唬小偷的，快去，不然回来我让你好看！”

    梅儿像一个被凶恶的丈夫驱使的可怜女人一样，颤巍巍地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来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

    “嗷……”两只站起来足足超过一米六的纯种德国狼犬从花圃边冲了出来，猛地扑在手指头粗细的铁门栅上，撞得铁门一阵呻吟。

    “噢！”梅儿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无助地捂着嘴，连恐惧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夫人，您没事吧？”一名黑西装带着的两个犬奴将两条大狗拉住了，不停地安慰它们。

    受到西片影响太深，好像现在什么人都喜欢穿着一身黑西服摆酷了。

    “天啊，我只是想问一下，您知道日野先生的别墅在哪里？您……您的大狗可把我给吓坏了！”梅儿两腿发抖地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真抱歉，我们才搬来不久，对附近的邻居不熟，您难道没有确切的地址吗？”那个黑西装眼睛贪婪的看着梅儿动人的容貌。

    “噢，我们已经很久没来往了，最近丈夫失业了，我们只好过来投靠他富裕的哥哥了……”梅儿装作很懊恼地楚楚可怜地道。

    “哦，难怪……看样子您丈夫脾气可不大好，难怪他兄弟会不理他呢。”黑西服贪恋美色，居然没话找话地跟梅儿聊了起来。

    “菜籽，你还没问清楚吗？看样子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了，一点儿小事也办不好！”祺瑞大声喊道。

    “对……对不起，我的丈夫喝醉了，我得走了，不然的话……”梅儿回头看了一眼，对黑西服道：“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是这栋住宅的主人吗？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过来拜访的！”

    “哦，是的，美丽的夫人，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您尽管找我联系，尤其是您丈夫对您使用武力的时候，您知道，我是最讨厌那些欺负弱者的人了，我会帮助您教训他的！”黑西服暗笑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怎么这么傻？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傻瓜一样，不过，这样的话就更容易上手了……”

    “噢，谢谢，我……我会处理好的……”梅儿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

    在凶暴的喝骂声中，汽车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梅儿，你可真有表演的天赋，演起戏来比那些什么影后都要强得多了。”祺瑞把汽车开远后把玩着手里的那张名片说道。

    那男人名字叫做石野尚弘，头衔一大堆，不过一看祺瑞就知道那都是假的，专门拿来哄骗无知小女孩的。

    “是那个家伙太傻了！”梅儿得到祺瑞的赞赏登时高兴起来。

    “嗯，这个傻瓜或者可以利用一下，看看先吧，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祺瑞将名片随手扔了，反正他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记。

    “里面一共养了六条狗，外围墙上有电网，花圃里面有各种陷阱和生物感应器，房门口有两个摄像头，看起来很普通的门，不知道有什么古怪没有，刚才那个笨蛋和两个狗奴都是普通人。”梅儿将刚才观察所得到的东西告诉了祺瑞。

    “嗯，看样子防卫还是挺严的，走，先回大阪玩去吧，目前风声正紧，咱们得避避风头，等时机到了再干活好了。”

    很快就回到了大阪，天色还挺早，祺瑞决定去逛街，逛街当然是为了买东西，不过可不是为了买普通的东西，而是为了将来的行动买装备。

    祺瑞他们来到日本没有惊动任何情报部门，他们必须自力更生，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回收磁碟让那个家伙死得不明不白。

    找日本黑店买东西的任务当然非梅儿莫属，还有谁有她熟悉日本的情况呢？当初训练的时候他们不但得学会杀人，还得学会在哪里可以得到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等等相关的生存之道。

    祺瑞只是一个实验型的杀手，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把他真正当一个杀手用，他们只是想测验一下在各种环境下各种事件中对芯片的影响和操控等等特性，收集资料而已，除了杀人，他还干过很多事情，当然，都是别人安排好了让他直接执行而已，所以他对这些东西不熟。

    “咦？”穿街走巷地跟着梅儿乱走，祺瑞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家伙不是在福冈吗？怎么跑来大阪来了？”时隔一个来月了，林晓平这家伙居然没回过国，从他传真回来的帐目上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祺瑞觉得奇怪的是就算商业谈判谈个几个月也不在话下，但是总不能你两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身份的大头目事必躬亲地跑来日本天天窝在谈判桌前吧？一般问题让手下去谈好了，怎么可能忙得连回国的时间都没有呢？肖振邦虽然对他颇有微词，但是还是扛不住老朋友不会害他的想法，没有怎么防备，让祺瑞很是不安。

    这次来日本，祺瑞正打算把这事情弄完就在日本大展手脚，顺便找这个家伙好好‘谈谈心’，没想到却在不经意间，在一个不相干的地方却见到了这个超级大忙人。

    “大海和恒志给我盯紧那个家伙，小心别被他发现了，找到他的落脚点，看看他在和什么人接触，有事情打电话用密语联络！”祺瑞看着江大海和刘恒志跟着林晓平消失在远处才回头道：“走，我们继续逛街吧！”

    梅儿继续领着祺瑞他们在大街小巷乱逛着，不知走了多久，梅儿脚步一停，指着对街的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吧道：“找到了，瞧，那是稻川会的一个黑店，这里可以买到很多除了军火以外的东西！”

    大阪，稻川会的总部所在，祺瑞留在稻川会的钉子现在情况怎样了呢？

    脑袋不停地转着，祺瑞按亮了绿灯，带着他们向对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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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行动开始

﻿    酒吧的摆设相当陈旧，就连桌子上似乎都堆满了灰尘，假如不是那个古董酒柜前正好有一个--《138看书网》--，速度果然比几年前买的那个要快得多，虽然祺瑞也没觉得那台电脑有多慢，但是更快的速度让人觉得更加舒适。

    红外接口也是最新标准，最大连接速度达到了100mb，已经足够了祺瑞需要达到的速度要求。

    看到电脑祺瑞便又手痒了，上网去留言板瞧了瞧，没有新的留言，祺瑞再度登陆公司的网站看了看，给张景柱发了一封信，然后把一些必要的程序装入电脑里面，开着它们，闯进了大阪的资料档案馆。

    撕破一个档案馆的防火墙并没有花费祺瑞太多的时间，很快，祺瑞便查到了赵沛购买的那栋别墅的资料。

    好家伙，居然花费了两百万美元，在三年前就已经买了下来了，最近才从国内逃出来的，老婆孩子都被扣在国内，因此双方都有点儿顾虑，没有撕破脸面。

    但是国内不可能让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留在外面，说不定日本美国都在暗里动脑筋呢，当然是越快解决了越好。

    祺瑞下载了别墅的建筑图，跟徐如林他们再次纠正行动的计划。

    ◎

    “石野先生……是我……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梅儿不愧于祺瑞赞叹不已的演习天份，可怜兮兮地打电话给石野尚弘，隔着话筒和电线都可以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

    “你是哪位？”石野尚弘管她是谁，一听到那婉转动人的声音登时就来了精神。

    “昨天……昨天我曾经到贵府问路……您还记得吗？我丈夫很凶的……”

    “噢，是您呀，美丽高贵的夫人，您找我有事吗？”石野尚弘眼前似乎出现了昨天那个美丽动人的身影，那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差点让他昨晚上彻夜不眠，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是的，对不起，我现在心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想到了死，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您，对，您的绅士风度让我相信您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求求您，给我一点启示吧。”

    情真意切处，祺瑞伸了一个大拇指给她以资鼓励。

    “天，您千万不要想不开，目前您需要平静，对，平静，长长地吸口气，对，平静一下，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悲伤？您的伤痛似乎已经感染了我，可怜的夫人，我一定会帮助您的！”石野尚弘嘴角露出了狞笑，跟他一块儿值班的人看得多了，不由兴奋地给了他一拳。

    “嗯，好的，呼……嗯，现在好多了，您知道，我丈夫很暴躁，昨晚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哥哥，结果他哥哥和他闹得不太愉快，他就把气发到了我身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只不过打碎了一只酒杯他就发疯似的打我，还把我赶了出来，刚才我真的不想活了，在大阪我除了您就再也不认识任何人了，现在街上下着大雨，我却无家可归……我只能找您帮忙了……呜……”

    对于这种忙石野尚弘当然乐于襄助，当即大声咒骂道：“噢，夫人，您的丈夫太可恶了，愿老天爷打雷劈死他！哦，对不起，我太气愤了，在现代的社会怎么还有这么野蛮的人，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您，一位美丽的女士在大雨中无家可归，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的！”

    “真的是太感谢了，我就在沿着大阪去的道路上，离您的别墅大概两公里的路左边一个电话亭里面，外面好黑……风声太可怕了……啊嗤……”

    “好的，您稍待，我马上就开车赶过去，我开的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应该很容易辨认的，每一个电话亭我都会仔细辨认的，您放心地等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出发了！”石野尚弘兴冲冲地挂了电话，他的同事两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石野君！难道是昨天那个美丽的夫人吗？天啊，咱们运气也太好了，真期待啊……”

    “记住，准备好东西，第一个上的人是我！等我完事了才能轮到你们，我的活儿你们给我顶一下，别让那个白痴老板发现了，今晚……嘿嘿，这么大的风雨，咱们也累了半个月了，一只耗子也没碰上，正好休息一下，哈，那个白痴以为自己是大人物呢，整天防着有人暗杀他，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也不会那么小心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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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夺魂

﻿    “轰隆……”巨大的闪电撕裂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住了城市的喧嚣，似乎在宣告着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一样。

    “碧云姐……听到了雷声应该很害怕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穿着全身套装的雨具，躲在离电话亭不远的地方，棋瑞却想起了董碧云，她或者还在日本吧？不知道为什么，棋瑞突然相当挂念着她，满心里面都充满了她的倩影，担心着害怕雷声的她如何独自度过这个可怕的雷雨天。

    远远地开来了一辆白色本田，棋瑞长吸了口气，专注于眼前，将不相干的情绪暂时抛在了脑后。

    那确实是石野尚弘，开着一辆白色本田mpv慢悠悠地过来了。

    这个时候道路上行人绝迹，车辆也是好半天才开来一辆，大家都小心翼翼，车灯只能照到前面十来米的地方，能见度相当地低。

    他唯有慢慢地开着，路边的玻璃圆筒公话亭也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一个黄色的人影突然从路边跳了出来，石野尚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正是昨天的大美人儿，这个时候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早已被淋得变成了落汤鸡，薄薄的衣服粘在身上，那绝妙的曲线登时让石野尚弘晕头转向。

    赶紧推开车门，狂风卷着细雨登时扑面而来，梅儿毫不客气地跨入车中，顺手将车门关上了，这鬼天气穿这点还被淋透了，被风给吹着可真是够冷的。

    “噢，夫人，您受苦了，我这就给您拿条毛巾擦一下水，后面我还为您准备了些干衣服……”石野尚弘一面放倒靠背去后座找东西，一面想像着美人儿更衣的样子，却被梅儿给一掌打晕了。

    梅儿打开了车门，祺瑞闪了进来，然后将后门的电子锁打开，徐如林等四人飞快地从左右两边进入车子。

    这是一辆本田的mpv，原本能够坐上四个人并装载一定的货物的空间一下子便被塞满了。

    祺瑞将晕倒的石野尚弘扔到了后面，由刘恒志来给他催眠。

    刘恒志学习的是一个巫门的道法，未告知名字，最为擅长惑心术，祺瑞对他们的道法颇为好奇，但是除了那天徐如林迫不得已把一些基础的东西告诉了祺瑞之后，尝到了甜头的祺瑞再追问就再也问不出任何东西了。

    刘恒志闭上了眼睛，左手捏决，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然后一掌拍在石野尚弘的头顶，嘴里念念有词，跟电影里面的茅山道士似地装神弄鬼。

    祺瑞一面将车掉头往回开，一面偷偷感应着后面的情况。

    只觉得刘恒志捏决画符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便开始激荡起来，画完符的时候精神力达到了顶峰，随着他一掌拍出，精神力迅速涌了出去。

    然后随着他嘴里叨念着的咒语，他的精神力也随之变化，让祺瑞好奇不已，语言和手势真的能让精神力产生变化吗？

    再看石野尚弘的精神状态，他们已经强到了直接从心灵程度对对方催眠的水准，已经无需像电视里面看到的那样还要让人醒过来双目对望……对方的精神是越混乱越好，因此石野尚弘在昏迷的时候心灵就被攻陷了。

    “好了，这家伙已经搞定了！”刘恒志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他醒过来后就会像一个木偶一样听从我的命令！”

    “弄醒他，问清楚他们保镖的人数以及岗位、换班的细节问题，完善计划最后的细节！”

    刘恒志一捏石野尚弘的人中，一会儿他就醒了过来，痴呆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恒志，老老实实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汽车一路开到了别墅门口，祺瑞正想按两下喇叭，门口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将汽车停到了车库，已经将身上水擦干然后在外面套上一件石野尚弘好心为她准备的雨衣，跟石野尚弘亲密地搂着一样顺着花园小径走向别墅的侧门。

    狼狗大声地吠了起来，虽然紧随在后的祺瑞他们的脚步非常地轻，虽然暴风骤雨影响了狼狗的听觉和嗅觉，但是它们还是觉察出了什么，反而是那些人工制造的高新仪器这个时候一点儿效果也欠奉。

    “.;   指纹门在梅儿将石野尚弘的手指放在扫描仪上扫描之后自动打开了，在进门之前梅儿一弹手指，那个设置在门上的摄像头登时被一粒小石头给打歪了。

    在门边的祺瑞等人迅速冲了进去，门口的感应器感觉到五秒之内没有没有人经过，然后便自动把门关上了。

    从石野尚弘嘴里得知他们每天当班的共有三十人分为三个班，每个班十人，合同期限为三个月，两个养狗的和五个干家务的仆妇除外。

    昨天石野尚弘是值白班，今天刚好转了夜班。

    一般来说，一个蹲监控室，四个每隔十分钟到处巡视一遍，两个跟随着赵沛就算他睡觉了他们也得呆在门口，还有三个机动留守，应对突发事件，再加上遍布各处的摄像头和各种红外线生物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应该说是相当安全的。

    保镖们的制式武器是一只电棍，可怜的日本保镖，这样的配备还不如上海的小混混，一把砍刀的威慑力比电棍大多了。

    现在蹲监控室的家伙已经跑了出来，巡视的时间还没到，大家都躲在值班休息室里面玩牌，那个呆监控室的家伙也没通知他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打算迎接贵客。

    看到石野尚弘亲密地跟美人儿紧紧地搂在一起，那小子还颇为羡慕石野尚弘的手段，一个娇怯的美人儿这么快就给他上手了。

    “石野君，这位美丽高贵的夫人你不为我介绍一下吗？太没有礼貌了吧？”

    这家伙没有机会说第二句话了，梅儿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

    两个在饭厅擦地板，两个在厨房洗碗的仆妇很快被他们制服，还有一个这个时候应该在赵沛身边服侍。

    值班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不时传出说笑的声音，为了观察徐如林他们的能力，因此祺瑞的计划里面大都是由他们动手。

    休息室里面有六个人，徐如林和刘恒志点点头，各自躲在门边的暗影里念念有词，手上也在不停地做着动作。

    咒语和手势跟精神力的关系祺瑞还不太明白，但是他已经成功地模仿出了几个普通手印的无需手印版，也就是不用动手，动脑子就能够作出同样的效果来。

    祺瑞模模糊糊地认为咒语和手势应该是和频率还有专注度有关，但是确切的情况还没想明白。

    这个时候看到两人又在施法，便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

    这次两人念咒的时间稍长，画的符和作的印法都比较复杂，或者与他们使用的‘法术’比较高级有关系吧。

    “定！”“封！”

    两人几乎同时跳到了值班室门口，双掌对着正在打牌的人虚按一下，在祺瑞观察所得，他们积蓄的精神力各自化作网状将里面的人罩住了，被罩住的人批牙咧嘴地眼珠子惊恐地乱转，但是就是动弹不得。

    “无之禁锢？”祺瑞心里头惊呼了一声，这两个家伙的什么定身法不就是梅儿自创的精神割断大法么？虽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大同小异，基本原理都是一样的。

    见怪不怪的江大海和杨舒明冲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六人四肢关节和下巴都给卸了，然后便看到徐如林他们似乎松了口气一样地收工了。

    “莫非他们用这‘定身法’的时候不能移动身体作别的事情？”祺瑞暗想，顺便将梅儿的无之禁锢改了个中国通用的名字。

    监控室就在值班室的里面，值班的人跑掉了居然都没人知道，难怪他们今天要栽跟头了。

    祺瑞迅速将自己的新笔记本跟控制台连接起来，很快就获得了控制权，将刚才各处的摄像头拍到的他们行动的录像都给删了，换上了一段十秒钟自动重复的固定图案。

    调整二楼的摄像头，找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那两个家伙见到摄像头转了过去，以为守监控室的人跟他们开玩笑，笑嘻嘻地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操！”祺瑞暗骂一声，对江大海和杨舒明道：“这两个家伙是你们的了，尽量不惊动里面的赵沛，能办到吗？”

    “老大，这条走廊太长了，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发出警报了。”江大海为难地道。

    “嗯……”换上他们的衣服……可惜，这些家伙太矮了……不过骗上几秒钟应该还行吧？”祺瑞道：“嗯，梅儿，这两个家伙交给你了，怎么样？”

    梅儿点点头，伸手便去剥俘虏们的衣服。

    祺瑞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道：“徐如林，你找个跟梅儿身高差不多的家伙，把他的工作服脱下来。

    徐如林答应后挑选猪仔似的瞧了两下，抓起其中一个便剥他的裤子，吓得那家伙呀呀叫，但是下巴被卸开，他只能嗬嗬地哼着，口水拼命地流出来。

    一套标准的黑色西装不一会便摆到了梅儿面前，徐如林虽然挑了最小的一双黑皮鞋，但是还是显得稍微大了一点。

    等梅儿换好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伙儿眼睛都为之一亮，穿着笔挺的西服的梅儿给人一股坚毅中透着柔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大伙不由得都多看了两眼。

    “梅儿，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发疯的！”祺瑞忍不住赞叹道。

    梅儿甜甜地一笑，对还是愣愣的石野尚弘下令道：“带我去你们老板卧室的门口！”

    石野尚弘闻令毫无表情地当先而去，梅儿穿着塞了点纸的黑皮鞋紧随其后，然后后面又跟上了祺瑞等人，杨舒明留下来看守着七名俘虏和监视着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看到石野尚弘转过拐角，看门的两个家伙登时一路小跑了过来，低声笑道：“石野君，那个娘们呢？是不是已经搞定了？轮到我们了吗？”

    石野尚弘的背后闪出面带煞气的梅儿，抓起两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然后松开手，这两个混蛋顿时翻着白眼摇摇晃晃地摔倒了。

    “什么人？”刘沛的卧室里面传来了一声询问。

    梅儿放弃了踩暴这两个混蛋蛋蛋的意图，推着石野尚弘来到了门口，等着赵沛开门检查守卫的情况，赵沛为人小心谨慎，经常这么干的。

    “进来吧，我知道你们来了！”赵沛在里面平静地说道。

    徐如林和祺瑞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老头是在用诈还是真的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1、2、3、4，还有一个日本傻瓜，唉，进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们了，这一天我早就料到了，今天这天气，假如你们不来的话还真的奇怪了。”赵沛在里面对外面了如指掌。

    徐如林他们掏出仪器到处搜索摄像头的时候，祺瑞将石野尚弘挡在面前，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视器的赵沛将轮椅转了过来，满头杂草一样花白的头发、一脸的憔悴神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梳洗休息似的，跟照片里的那个人比起来足足老了二十岁，假如不是心里有所准备，甚至会以为这是赵沛他爹。

    “不要紧张，我已经放弃抵抗了，这段时间我受够了！每天食不知味睡不成眠，整天焦虑不安，活着真是一点味道也没有，你们的到来是我早已期盼的事情。”赵沛出乎意料的话反而让祺瑞他们精神紧张起来。

    在赵沛身边，一个吓得不轻的女佣哆嗦着站在那里。

    看着赵沛坐在轮椅上的干瘦的身体，祺瑞没敢放松警惕，悄悄地放出了精神力，将赵沛和那个女佣的全身都控制住了。

    “小心检查一下他的身上、轮椅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没有！”祺瑞没去理会赵沛惊疑的目光，一掌打晕了那个女佣，然后上前检查赵沛的电脑。

    “什么也没有！”坐在恒温的房间里，只穿着一件宽敞的睡袍的赵沛，一只普通的多功能电动轮椅，一下子就检查完了。

    在赵沛的电脑里面也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一只针孔摄像头装在门外走廊尽头的一个画框里面，对整个走廊可以一览无余，难怪赵沛会对门口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呢。

    祺瑞解开了对赵沛的控制，喝问道：“东西在哪里？”

    赵沛笑了起来：“东西？呵呵，早就扔到太平洋里去了，你认为我带在身上能躲过日本人的搜查吗？”

    赵沛还真是会制造意外啊。

    “那是你保命的东西，你怎么可能随手扔了？老实交代，你藏在哪里去了？”徐如林喝问道。

    “保命？留着那东西我才真的是不要命了，日本人把我这里翻了好几遍了，甚至派了几个催眠高手来对我盘问，对了，你们也可以这样试试看的嘛，瞧那个傻瓜的样子，不就是给你们催眠了吗？”看着石野尚弘的样子，赵沛早就心知肚明。

    “那好吧，看着我的眼睛！”刘恒志在得到了徐如林的首肯之后，便来到了赵沛面前，用着神秘的语气对他说道。

    赵沛一付坦然的样子，将眼睛对上了刘恒志那充满了诱惑的眸子。

    “看样子不像是装假的！”徐如林悄声对祺瑞道。

    “嗯。”祺瑞点点头，赵沛敢坦然面对催眠师的目光，应该说心里面没有弄鬼，但是赵沛怎么会突然间从一个贪污犯和盗窃犯变成了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了？

    祺瑞仔细地关注着赵沛在受到催眠的精神变化，徐如林在他旁边感受到了祺瑞那庞大的精神力，登时艳羡地道：“老大，你的灵力好强！”

    祺瑞随口道：“一般吧，嗯，这老头看起来没问题，难道真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或者，我们是白来日本一趟了，这老鬼，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徐如林也大惑不解。

    “梅儿，你在看什么？”祺瑞随便瞧了瞧周围，却看到梅儿正对着床头柜上的一只相架仔细地看着。

    “没什么，是一张全家福！”梅儿轻巧地将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或者，他想用那东西保住他的亲人不受牵累？”祺瑞想了一下，觉得不大可能，他一个残废都能逃出来，他的家人却被扣在了国内，这说明了至少他不是一个好家长。

    “你们觉得他的口供真实性如何？”催眠结束后，祺瑞问道。

    “应该……应该是真的，这个老混蛋，居然就这样给毁了！”徐如林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道。

    “这不正好吗？你们少爷不是吩咐说一定要销毁的吗？这下省了不少事情了吧？”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被别人催眠的时候说了多少资料出去，而且……唉，说了也没用了。”

    “嗯，这倒也是一个问题，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带出来的那份究竟是什么资料？假如你们能够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就给你们想办法，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们！”

    “他……他是我们的一个飞机工程师，他窃取了我们最高级的飞机机密资料！目前国内的副本已经被他删除掉了，少爷让我们把资料拿回国！”徐如林终于还是妥协了，他跟了这几天，祺瑞身上发生的奇妙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忍不住有点儿相信祺瑞有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本事。

    “恐怕不是普通的工程师吧？还骗我说要毁掉资料，哼哼……”祺瑞心里面暗想着，对徐如林道：“他……你们没打算活着弄回国去吧？”

    “不，我们原本就打算灭口的，因为他脑袋里面有资料，而我们又没办法将他偷送回国，留着他太危险了，就算现在资料没有泄漏，但是今后就难说了。”

    “这就行了，你们出去一会，按照原定的计划将那些保镖和仆妇们都用催眠术催眠，让他们忘记今晚的事情，这个老家伙就交给我吧！”

    徐如林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带着手下和石野尚弘还有那个被打晕的仆妇走了出去，他知道，祺瑞对他们还是有着很大的戒心，谁叫他们现在脚踏着两只船呢？

    “梅儿，等下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他们四个也不准，知道吗？假如等下我睡着了，你们就按照原定计划扫除一切痕迹退回酒店去！”祺瑞严肃地道。

    “嗯，哥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梅儿坚定地道。

    “假如他们有任何异动，你就用你的无之禁锢将他们控制住，知道吗？他们虽然是修道者，但是比起你还要差上许多，关键的时候你只需要坚持几秒钟我就可以醒来了，知道吗？”

    “是，哥哥，我会尽全力的，任何人也休想接近你一步！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梅儿一脸的忠贞，祺瑞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她将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祺瑞点点头，提着还处于傻愣状态的赵沛坐在了床上，再度使用出了他的夺魂秘术。

    原本他是打算尽量少用，但是这个时候于公于私都不得不这样去做。

    使用夺魂秘术之前，祺瑞首先聚灵恢复自己消耗的精神力，要知道，夺魂一次损失的精神力太过巨大，他必须在最完美的状况下才敢对对方下手，一来可以支持长一些时间获取更多的的资料，二来可以尽量避免晕倒的情况发生。

    祺瑞毫不犹豫地摧毁了赵沛那已经很脆弱的灵魂，侵入了他的脑线体。

    随着祺瑞的念头，潮水般的记忆非常有条理地以非常快的速度钻入了祺瑞的脑袋，比起前几次的夺魂，这一次速度明显非常的快速，而且没有什么杂念。

    这是祺瑞的能力增长了还是因为对象本身的缘故？或者两者都有，就像两台电脑相互间资料传递的时候，限制双方传递速度的瓶颈跟双方网卡的速率和电脑处理速度、磁盘速率、磁盘碎片、文件是否有良好的规划等都有很大关系一样，赵沛是一个专心研究的科学家，他的脑袋里面的情况当然与满脑子垃圾的八郎和近藤等人大大不同。

    科学家的大脑，速度比普通人快一些应该没有疑问吧？科学家的大脑，条理清晰、反应敏捷、专注研究，没有过多的杂念……不这样，你能成为一个著名的科学家才怪！

    这一切就像给两台电脑配置了同样的配置，但是一台使用的是名牌硬件，每天固定的操作，系统非常干净整齐，速度自然很快，另一台同样配置，但是用的是垃圾三流的主板，低档的各种配件，然后玩游戏、看电影，上网，乱装乱删软件，文件丢得到处都是，说不定还中了木马、病毒……它的速度自然比前一台的速度相差很多。

    两个天才脑袋的数据传输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速度？祺瑞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进行测量，这恐怕已经在人类目前所认知的知识之外了。

    就这样，祺瑞也拼命吸收了两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精神力，并非是他已经拷贝完了，而是因为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就免不了又要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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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里出事了

﻿    “老大，你终于醒了，我们得赶紧走，否则人家换班的人就要来了！”徐如林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梅儿正在对他怒目而视，或者他已经吃过苦头，一时无计可施地只好站在那里干等着。

    祺瑞真想用聚灵的手法恢复精神然后继续再干，但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只好道：“准备撤退，我五分钟后下来！”然后以聚灵决恢复了一定的精神，将已经失去了魂魄，但是肉体暂时还存活着的赵沛放在床上，给他盖好毛毯，将他电脑里面拍的镜头删掉，关闭了电脑，清除指纹，脚印，带着梅儿匆匆走了下去。

    值班的保镖们一个个各就各位，一付非常尽职的样子，但是他们傻愣的样子显示出他们都受到了刘恒志的催眠控制。

    收回了笔记本电脑，让摄像头和系统五分钟之后恢复正常运行，祺瑞他们清除了留下的痕迹，悄悄地离开了。

    在狂风骤雨中小跑了一段路，找到了他们藏在那里的汽车，然后便朝大阪狂奔而去。

    “十分钟之后他们会自动醒来，忘记今天接班后发生的一切事情，老大，目标那老头情况怎么样了？”徐如林问道，他和刘恒志坐在前排开车，祺瑞挨着梅儿在后面闭着眼睛打盹。

    祺瑞道：“他的灵魂已经被消灭了，他的肉体在两天之后就会死亡，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腐烂掉……如果日本人想得到他的资料只有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最先进的仪器尽快读取，不过，我想现在的科技水平要这样做还是不可能的！”

    “老大……”刘恒志用灼热殷切的目光看着祺瑞：“您刚才用的可是搜魂读魄术？”

    “搜魂读魄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呵……”祺瑞打了个呵欠，精神极度疲累。

    刘恒志眼睛眨呀眨地，还以为祺瑞是在敷衍他。

    “老大，我们的情况您应该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请您原谅。”徐如林道。

    “呵……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嗯，有什么话回去再谈好了，我现在快要晕倒了！”祺瑞打着哈欠道：“运动状况下不能吸收灵力，真是讨厌！”

    过了几个小时了，由于已经是夜晚，因此虽然风雨稍微小了一点儿，但是天却更黑了，大多数商店干脆就关上门不做生意了，连路灯都显得无比黯淡，数十米外黑蒙蒙一片，整个大阪都好像死了一样陷入了沉寂。

    将汽车开进了酒店的车库，对管理员道：“倒霉，没注意天气预报，居然在这种鬼天气的时候跑出去，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家伙殷勤地道：“是啊，在日本出行确实得注意天气预报才行，诸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好，不过我们老板有点儿着凉了，酒店里有药吗？”

    “有！有，您到楼下的服务台去要就行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用热水好好地洗了个澡，祺瑞没来得及睡觉，先给自己恢复一下精力。

    那浓郁而精纯的灵力让徐如林他们好生羡慕，恨不得粘在祺瑞身边随时可以跟着他练功。

    完事以后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啦，已经快十二点了呢！

    ◎

    大清早祺瑞就醒来了，精神不错。

    昨晚上盗取了一个科学家的知识，这让祺瑞突然之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顿时让他有了新的念头。

    “假如……呵呵，不知道我的大脑现在存储的空间用掉了多少了，假如能够将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删除留下有用的知识就好了，唉……”祺瑞突发奇想：“美国人不是已经发明了能够读取擦写大脑记忆的理论了吗？虽然还仅仅是处于理论阶段，但是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嘛，回去跟爷爷商量一下，或许他有朋友对这方面有研究的，倒是可以试试看。”

    暂时抛开这个念头，祺瑞将从赵沛那里得来的资料处理了一下，那份徐如林他们需要的资料便整理好了，只需要打印出来或者用刻录光盘等东西就可以给徐如林他们拿回国，摆脱了他们，自己也算松了口气了。

    这个时候，祺瑞又想起了林晓平这个家伙，他就好像一根刺横在祺瑞心里，上不得下不得，难受极了，偏偏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他什么毛病。

    “今天一定要去找到那个家伙好好聊聊，不然的话我光是想他都要想出毛病来了。”祺瑞暗道。

    前天他派遣江大海他们去跟踪那个家伙，还给他身上装了一个窃听器，装作认错了人，从后面两人拍了他一下，把窃听器粘在了他西装的后领子上。

    窃听到的内容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听得祺瑞心里头冒火，这个家伙在祺瑞心里的形象是一跌再跌，以前看他至少表面上还道貌岸然，现在这个家伙以为没人知道，本性都冒了出来。

    祺瑞正听得疑虑四起，门口却传来了扣门声。

    “进来！”祺瑞关掉了录影机。

    ◎

    “老大，那份资料……”徐如林一大早就来烦人，正巧祺瑞没什么好心情翻了翻白眼：“拿笔来我写给你？写一年也写不完呢！”

    “那是说资料已经用读魂术找到了？”刘恒志念念不忘那传说中的奇术。

    “我可没那么厉害，就算是问出了答案，难道你们认为我能记得住那天书一样的文件吗？那可不是一百两百字，那是一份新式飞机的设计书啊，你认为我能记住吗？”祺瑞可不想自己的底细让他们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怎么办呀，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拿不回资料我们没法交代啊！”

    “那天他跟我说了的，让我们销毁资料灭口，我已经为他办到了！”祺瑞一副没我什么事的样子。

    “老大，虽然我们跟你没几天，但是……我们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徐如林有点儿低声下气地道。

    “堂堂执法者，我为你们感到羞耻，去，帮我把那个林晓平请回来我就把东西给你们，告诉他说鹰少爷找他！假如他不来你们就给我用点手段，绑也要绑来给我！然后你们就回北京去吧。”祺瑞似真是假地道：“我也该回沙漠去老老实实地蹲我的坑了！”

    徐如林沉吟了一下，诚恳地对祺瑞道：“老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跟着你，因为我们互相不能信任对方，但是，请您相信，我们已经非常地钦佩您，假如有机会，我们会忠心耿耿地跟随您的！”

    说完，徐如林带着他们转头出去了，祺瑞嘟起了嘴，做了一个鬼脸，赶忙打开电脑，将资料传了过去，然后刻录成一张加密了的dvd碟子。

    梅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祺瑞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梅儿，假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梅儿对着他甜甜地一笑，祺瑞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对梅儿太苛刻了，虽然她以前或许有什么污点，但是她已经深深地悔过了，似乎自己不应该再这样对待她。

    “梅儿，哥哥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不，哥哥对我很好啊，就是有时候十几天半个月地把梅儿丢在家里都不理人家，梅儿好寂寞啊，不过现在好了，梅儿可以每天看着录像，跟哥哥说话，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听到梅儿痴心的话，祺瑞也觉得很窝心，虽然自己当初让她无条件服从，但是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对自己，或者她对自己的忠诚已经不再局限于那个指令了。

    打开电视，祺瑞选择了大阪的最新新闻搜索，就像是在上网一样，五十寸的壁挂式数字电视机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九个静止的新闻画面，上面各有简短的介绍，祺瑞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了昨天的台风袭击的相关新闻。

    “昨天傍晚台风袭击了大阪，造成的直接损失超过五千万日元……”

    没有找到想要的消息，祺瑞不知道赵沛是不是已经被送进医院去了，这个时候去关注这个事情是不明智的，祺瑞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不知道日本的医学有没有把死人救活的本事。

    “老大，我们回来了，林先生也已经请来了！”随着敲门声，徐如林在门外道。

    “进来！”祺瑞喝道。

    门开，徐如林和背着一个昏迷男子的江大海走了进来。

    祺瑞心中一沉，居然用上了强制措施，那么就是因为这个家伙不肯来了，他有不来的理由吗？

    江大海把林晓平放在了沙发上，祺瑞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喝醉了？”祺瑞问道。

    “不，他听说是您找他，居然说不认识您，但是他的脸却白了，我们只好把他强行带回来，在他身上洒了点酒，装作是喝醉了。”

    祺瑞取出刻好的磁碟，稍微比中国的一元硬币稍大，是新式的高容量微缩刻录碟，装在一个很漂亮的饰扣盒里：“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

    徐如林拿过去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祺瑞道：“密码是我们的八位建国的日子19491001，记住了，只有五秒钟输入时间，否则它就会启动病毒自毁！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问题要好好地问一问这个家伙。”

    “是！”徐如林他们退了出去。

    祺瑞一掌将林晓平打醒了，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林总经理，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道。

    “鹰……鹰少爷，您怎么来到日本来了？呀，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林晓平见到祺瑞站在面前顿时惊慌失措地道。

    “少废话，我问你，你来大阪干什么？”

    “谈生意嘛，客户邀请我到大阪来我只好来了，鹰少爷……”

    祺瑞打开了放在口袋里的录影机，林晓平的声音登时传了出来：“哈哈……小甜心……”

    林晓平登时全身一软：“你竟然给我装了窃听器！”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祺瑞喝道。

    “哈哈，没什么好说的了，没想到啊，肖振邦这个笨蛋居然还会来这么一手，看来我们都低估他了，成王败贼，既然已经揭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仁我不义，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给我一个痛快吧！”林晓平激动起来，以为一切都暴露了，便不再隐瞒，恶狠狠地道。

    祺瑞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愕然道：“肖老大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居然敢背叛他！”

    “背叛？我背叛了谁？凭什么我的命就是他的？这些年如果没有我，他能有今天吗？什么事情不是我去跑，他凭什么坐在那里就当他的老大？假如他愿意老老实实地退了倒还罢了，没想到你却跑了出来，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他打算把华兴交给他女儿，其实也就是交给你！所以，为了我十年辛苦努力，我绝对不能放弃，我要争取我应得的东西！我有什么错？唯一的错或许就是老天爷瞎了眼了，居然让我们功亏一溃！天意难违啊！”林晓平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有点儿歇斯底里了。

    祺瑞没想到他的问题居然还跟自己有关，或者，自己出现在华兴会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的脑袋飞快地转着，嘴里却道：“于是你就挑拨离间，让我愤然脱离华兴会？”

    “没错，你凭什么一来就想当老大？你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我当然要把你踢出去，让我意外的是看不惯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谁没有自己的私欲？我只是随便提了两句，就有人自告奋勇地出头，嘿嘿，本以为你和肖振邦闹翻了，没想到啊，你们居然合伙演戏骗了我们……”

    祺瑞觉得事情似乎相当严重，尤其是似乎华兴会的内部已经出了大麻烦了。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华兴会中间谁是你的同伙，我可以劝说肖老大放过你！”祺瑞道。

    林晓平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奇妙的话，愣了好一会，才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都没有停下。

    “你笑什么？”祺瑞暗暗觉得不妙。

    “我笑我们两个都是傻瓜，居然在这里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全知道了，看样子我不该在你的帐目上搞鬼，否则也不会被你盯上了，唉……天意弄人啊，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快快听听你的录音吧，哈哈……”林晓平笑着笑着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祺瑞重新打开录音机，大段大段地跳过，搜索着目标。

    “今晚行动……”录影机里突然跳过的声音引起了祺瑞的注意，然后往前面跳了一小截，播放起来。

    “黑子，你还不行动？妈的，肖振邦催我很急了，再不行动我暴露了你也一块玩完！”林晓平的声音。

    “小林子，不是我不行动，现在我是不敢动啊，除了你我，别的人都对肖振邦忠心耿耿，我怎么敢动？”

    “哼，只要你出手，自然会有人暗中帮你，你放心好了，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今晚上就动手，我没心机再等下去了，要做大事你就给我大胆一点，你是越混越回去了！”

    “好吧，今晚！”黑子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我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你可别背后黑我，否则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好了，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肖振邦死定了！你就等着坐上他的宝座吧！”林晓平给他打气道。

    电话挂断之后，林晓平阴阴地笑道：“这个傻瓜，还真听话啊，好好当你的替死鬼好了，哈哈……”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用的却是日文：“是我，小林，黑子答应今晚动手，今晚上可以相机行事了……”

    “嗦嘎，很好，等了很久了！”这是一个日本人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这个人是谁！”祺瑞喝问道：“你竟然投靠了日本人，你这个汉奸！”

    “我偏不告诉你，刚才差点被你骗了，肖振邦这个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推进了太平间了吧？嘿嘿……肖玉凌现在一定急死了，可是，怎么没打电话找你呢？”林晓平阴笑着道。

    祺瑞立刻抓起了手里的电话，往肖振邦手机拨过去。

    滴……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祺瑞松了口气，但是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的心直往下掉。

    “喂……”悲切的哽咽着，对面传来了嘤嘤的哭泣。

    “阿姨吗？我是祺瑞，肖叔叔怎样了？”祺瑞焦急地问道。

    “他……他正在急救室……已经进去了几个小时了……”杜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杜阿姨，干爹他不会有事的！”是欧阳兄弟的声音，在旁边劝道。

    “杜阿姨，把电话给欧阳英好吗？”祺瑞急道，杜阿姨现在满心的伤痛，口齿不清，还不如问人小鬼大的欧阳英好些。

    “大哥……”听到祺瑞的声音，这两个小子居然也哭了起来，让祺瑞更是烦躁。

    “闭嘴，不许哭！”祺瑞大声喝道：“现在家里面就是你们两个男人了，你们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振作起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儿看着祺瑞焦急的在房间里面来回地踱步，林晓平却在那里神经质似的笑着，不禁有点茫然地走上两步，扶着祺瑞道：“哥哥，怎么了？”

    祺瑞一面仔细地听着欧阳英的讲述，一把将她推开，喝道：“叫徐如林他们进来！”

    梅儿柔顺地走了出去，欧阳英说得也不太清楚，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学生，华兴会里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但是祺瑞听着听着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再结合起林晓平的话，大致情况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好好照顾你们干娘，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好了，我会尽快赶去上海的，你们一切小心，不要随意听信别人的话！等你肖姐姐回来就好了！”

    祺瑞挂断电话，对着走进来的刘恒志道：“给我催眠他，我需要他的口供！”

    然后再对徐如林道：“你们马上去办手续，我要用最快的时间去上海！”

    徐如林点点头，带着江大海出去了。

    祺瑞焦急之下，顾不得去看刘恒志如何催眠林晓平，再拨了一个长途给肖玉凌。

    杜阿姨不知道轻重，居然以不影响肖玉凌学业为理由没有通知她，而她身边的人居然也没提醒她，看来问题还真够复杂的。

    “祺瑞……我现在正在上课呢……”肖玉凌压低着声音笑道。

    祺瑞心中一痛，事到临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祺瑞，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肖玉凌悄声道：“你不会就在我们教室的门口吧？”

    “凌凌，你一定要镇定，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祺瑞沉重地道。

    “怎么了？你没事吧？”肖玉凌紧张起来。

    “不是我，是你爸爸，目前正在上海中心医院，你最好赶紧回去！”

    “什么！”肖玉凌长身而起，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整个教室的师生都给她吓了一跳，肖玉凌铁青着脸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无形煞气让大家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地看着她。

    “肖叔叔今天凌晨的时候遭到袭击，目前还在急救，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华兴会内部出了问题，你马上回去，我正在日本，我最迟明天赶回去，你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等我的消息！”

    肖玉凌心中的怒火狂长，但是脑袋却越来越清晰，她用一种近乎于机械冷酷的声音用英语对讲台上的外国老头道：“对不起，我爸爸发生了车祸，我必须马上赶回上海，请您原谅我的失控！”

    学校特约在国庆期间进行讲座的世界著名经济学家美国人威格曼博士愣愣地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去吧，……”

    肖玉凌没有废话，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提起可爱的福瑞集团龙女系列鳄鱼皮q版小龙女书包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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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内讧

﻿    肖玉凌的精神目前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似乎已经抽离了这个身体，静静地观看着这个世界，它似乎与身体是剥离的，但是分明又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与愤怒，愤怒冲塞了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但是偏偏脑袋却异常地清醒。

    她快步走着，似乎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确实与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浴血凤凰，已经再度重临这个罪孽丛生的世界。

    肖玉凌打了个电话给黑子，劈头便问道：“五叔，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黑子听到是肖玉凌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道：“小凌，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法回头了，大家凭手上的实力说话吧，对不起了，小凌！”

    “五叔！”肖玉凌沉痛地唤道。

    ‘嘟嘟’回答她的是电话的盲音，肖玉凌觉得一阵失落，小时候背着她给她当马骑的五叔一下子就成了生死仇人。

    匆匆走回宿舍，一路上将电话拨给了华兴会其他几个掌握着实权的老大们，仔细地分辨着他们的每一个字词，每一分语气，渐渐地，一丝冷笑挂在了她的嘴角。

    “你们还当我是几年前那个傻丫头吗？那么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华兴会下层对肖玉凌的事迹传得是出神入化，惊为天人，但是了解真相的人都很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能有多大能耐？她真有那么神，华兴会的七大金刚岂不成了摆设了？

    肖玉凌的传奇说起来有点儿可笑，其实都是华兴会几个老大们合伙创造出来的。

    在那个最艰苦的年代，士气低沉，为了振奋大家的士气，于是浴火凤凰的神话就此诞生了，老大的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前面冲杀着，跟在后面的大老爷们果然一个个憋闷了一口火气，全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华兴的敌人看到这么一个眸子里面冒着火焰，身上涂满了敌人鲜血的小女孩，首先胆气就消去了大半，甚至传说那是一个魔神附体的妖女，更是闻风丧胆。

    那个时候的浴火凤凰大部分是名不副实的，幕后有大人们为她安排，她只需要将砍刀一挥，杀将过去就行了，当然，她自身还是有点本钱的，老爸可是特种兵，从小对她的锻炼可不少，普通的混混哪是她的对手？唯一奇怪的就是她不像普通女孩那样怕见血，反而见到血更加兴奋！肖振邦正烦恼她不是一个带把的，发现她的奇处之后，登时如获至宝，好好地培养了起来，试探了一次之后，便发现她简直就是为了混黑社会而生的小太妹！

    现在的肖玉凌可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了，她重新出现在上海街头，将是她的敌人的悲哀……

    ◎

    “老大，事情有点儿不对！”负责催眠的刘恒志道：“这家伙被人下过手脚，我破不开他受到的禁制！”

    “哦？”祺瑞一愣，放下刚刚给黄乾津打的电话，走过去瞧瞧林晓平的状况。

    只见这个时候林晓平两眼茫然，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了，便问道：“怎么了？”

    “问他什么话他都是傻笑！”刘恒志道：“他曾经被人催眠，然后下了禁制，除非比下手者强的人进行破解，否则只有他本人或者知道口令的人才能控制他。”

    “催眠？”祺瑞背后流出了冷汗，这可真的是出人意料啊。

    “对，我们这里只有您的法力够强，应该可以很轻松地破解那人对他的控制！”刘恒志道。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祺瑞道：“要不你教我吧。”

    刘恒志略为迟疑，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好，不过除非必要，您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我是怕被我的老师他们发现，到时会出大麻烦的！也不能传给别人！”

    祺瑞道：“没问题，我学了以后自创一门，决不会被人看穿的，呵呵，你说吧。”

    刘恒志愣了一下，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无可奈何地教祺瑞学习他们的秘法。

    “一般来说这一类的禁制都是将除了某一句口令之外的其他信息自我屏蔽掉的方法，除了那一句口令，其他的东西根本没法被他收取，他也就似乎对外界失去了响应。”

    “我知道，就像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一样！”祺瑞插嘴道。

    “嗯，有点儿相似，对付这种禁制要破解其实很简单，方法也很多，最直接最强的也就是您昨天用的搜魂读魄术了，当然，那样会让人魂飞魄散，非到必要时不能使用……”

    “你直接告诉我该怎样破就是了，啰啰嗦嗦地少废话！”祺瑞现在可是有点儿着急。

    “嗯，好吧，只要想办法让他接受到信息就行了，您只需要使用等下我教您的方法一定可以破解，当然，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刘恒志有点儿赫然的道。

    刘恒志教了祺瑞一段心法，还有咒语和符法，说是要配合心法，再念着口诀，画着符才能施法。

    心法还好说，那段符咒分明是一串不知所谓的字凑在了一起，又长又拗口，那个鬼画符还真的是鬼画符，都不知道是画的什么东西。

    幸好祺瑞记忆力超强，看一眼就记住了，咒语念得是一字不差，符也花了两分钟便画得似模似样了，让刘恒志直叹祺瑞是天才，难怪年纪轻轻却能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

    祺瑞隐隐约约把握到了这符咒的原理，但是现在可还不是试验的时候，得到林晓平的口供找出内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呔！”长长的咒语念了出来，随着那一声轻喝，精神力自行冲了出去，灌入了林晓平的脑海里，微微地受到了一丝阻隔，但是在祺瑞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就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林晓平！”随着祺瑞的轻喝，林晓平果然有了动静，抬眼怔怔地看着他。

    “华兴会的内奸是谁？”

    林晓平傻傻地愣着没有说话。

    祺瑞重新放了那段阴笑的声音，然后问道：“这个人是谁？”

    林晓平道：“渡边大佐……”

    “他是什么人？”

    “他是……”

    ……

    这一下一切都清楚了，林晓平他们也仅仅是受害者，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日本人。

    林晓平一向认为自己才是华兴会最不可或缺的人物，觉得自己的付出与获取根本不成比例，但是他却没胆子搞鬼，因为他知道肖振邦手里的力量，直到祺瑞出现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肖振邦似乎更喜欢听祺瑞的话，甚至将福兴公司的大权让给初出毛头的张景柱，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在一次与商业同伴的酒宴中发了几句牢骚，登时被人盯上了，然后他的心房轻易被突破，被人洗脑控制成了对方的一个暗棋，在华兴会他不时挑唆大家的关系，终于给他说动了黑子。

    行动的总计划究竟是什么他并不清楚，总而言之他只是听从控制他的那个人的安排，华兴会中究竟有几个他们这样的人还真不知道。

    “用催眠术对付普通人并且控制他们作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可耻了！”刘恒志道。

    “日本人干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多的龌龊事情他们都干过，嗯……我现在很是怀疑，国内究竟有多少人被他们这样控制了，国家又有什么应对措施没有？”祺瑞看着刘恒志问道：“你应该知道一点消息吧？你们执法队y组不就是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么？”

    “我们是有些师兄在外面作这方面的事，但是我们并不太了解，我想……这些事情防不胜防啊，走在大街上谁能知道谁是正常人谁是被人控制的吗？”

    祺瑞无言，这种事情确实无法用肉眼看得出来，就像这个林晓平，若不是自己要催眠他也不会发现原来早就有人先了一步将他控制住了。

    “老大，晚上八点的飞机，手续以及机票已经办好了！”匆匆赶回来的徐如林看到林晓平的样子愣了一下。

    “嗯，你们跟我先回上海？正好，或许我还有点事情要烦劳你们。”

    现在上海情况复杂，敌友难辨，带上这四个强手，毕竟有很大的帮助。

    祺瑞在大厅里踱了两圈，这个林晓平祺瑞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林晓平！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林晓平呆滞的点了点头，用一种死板板的声音道：“遵命，我的主人。”

    ◎

    飞机在上海国际机场缓缓降下，肖玉凌什么也没带，孤身一人赶回了上海。

    “四叔！”看着前来接机的橙熊的狗蛋，肖玉凌点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在十来个保镖的保护下跨进了一辆防弹奔驰。

    “丫头，有你回来，事情就好办多了！”狗蛋道。

    “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糟糕？具体情况在电话里面不好细问，您就详细地给我说一遍吧！”肖玉凌对这位四叔是很信任的，橙熊也是华兴会中比较不出彩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常常被人忽视，但是肖玉凌知道，这位四叔不但对她老爸忠心耿耿，更是一个睿智的人物。

    “事情大概是从四月份开始的吧，当时林晓平曾经找我旁敲侧击地想知道我对鹰少爷和肖老大的想法，我没怎么在意，后来每次的碰头会上就开始有人置疑鹰少爷，七月份发生的事情你也清楚，有几个人坐不住了！鹰少爷自动退出华兴会，他们又沉静了下来，过了一阵，他们又开始就地盘和利益分配闹上了，十来年兄弟情意似乎都被抛到了一边，肖老大是一忍再忍，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地盘和利益分出来给人，他不仁我们不能无义，有些兄弟也暂时退让，没想到昨天晚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狗蛋沉声道：“昨晚黑子突然纠集了两千个弟兄，冲进了大李的地盘，大李一面抵抗，一面找肖老大出头，肖老大也就带着人去了，半路上碰上了肥猪，一块儿赶到现场，得到消息，我们几个也往那边赶，正在他们开始谈判我们还没赶到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据说在谈判现场只有他们四个人和每人十个手下，大李的属下章鱼和几个人突然拔出砍刀冲上去对着肖老大乱砍，黑子的手下也一起动手，听到里面惊呼和枪声，外面的人冲了进去，当时情况非常乱，肥猪看到事情不对立刻拔枪击毙了章鱼和几个人，和铁头、短毛等人保护着已经被乱刀砍伤的肖老大撤了出来，立刻就送进了医院，当时华兴会的四个分部的人马杀成一团，大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肥猪说他已经背叛了老大，已经躲了起来。”

    “听说现在守在医院的三叔不允许任何人上去看我老爸？”肖玉凌问道。

    “嗯，肥猪跟我们解释是说防止再出意外，而且肖老大的手术也不容人打扰，因此把我们都挡在了外面。”

    “这些事情是您调查后作出的描述还是都是三叔一面之词？”肖玉凌追问道。

    “当时情况太乱，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肖老大被刺也就是三两秒的事情，而且，确实是大李的手下动的手，不过，据我所知，大李当时也被吓呆了，曾经冲上去拦阻，当然，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肥猪说大李是冲上去想下杀手，谁知道呢？”

    肖玉凌有点儿茫然地向窗外望去，突然皱眉道：“这车子是往哪里开？”

    狗蛋苦笑道：“不绕个圈子的话我们恐怕很难平安地抵达医院，丫头，现在你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黑子已经派了不少高手出来了。”

    “黑子叔……”肖玉凌低声念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了祺瑞说的话，让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时间又犹豫起来。

    五辆奔驰在上海繁忙的街道上飞速奔驰着，居然没有碰上一处红灯，肖玉凌不知道，这都是祺瑞请黄乾津帮忙的结果。

    “大小姐！”楼下看守的小弟看到肖玉凌出现在面前登时愣住，想拦又不敢拦地怔住了，等肖玉凌走过他才记起打了个电话通知在上面陪着守候的肥猪。

    “妈！”看到憔悴的母亲，肖玉凌眼眶忍不住微微地红了，但是也仅此而已，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凌凌……你怎么回来了？”杜月仙冲上两步，两母女紧紧地搂着，杜月仙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嫂子，丫头，不要难过，老大他会吉人天相的！”肥猪一脸悲哀地道。

    狗蛋仔细地查看着环境，只见手术室门口有四名警察正在警觉地查看护士的证件和携带的器械血袋，看样子政府方面也非常重视这次事件，并想办法确保肖振邦的生命安全。

    ‘啪！’杜月仙突然甩手给了肖玉凌一个耳刮子。

    “妈？”肖玉凌怔住了，记忆中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

    “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要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报应啊……”杜月仙怒道：“你跑回来干什么？你干嘛不好好在学校读你的书，难道你还想去杀人吗？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妈，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肖玉凌试图辩驳。

    “什么不好学，你学黑社会！什么不好玩，你玩杀人！你……”杜月仙伤心过度，气怒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竟然晕了过去。

    “妈！……”肖玉凌赶紧抱住她，大声地叫：“医生……”

    等一切都忙完了，把杜月仙也送进了病房，肖玉凌心里面暗怒：“是谁在老妈面前乱嚼舌头！”

    这个问题怎么看答案也是肥猪莫属，肖玉凌的目光频频在他的肥肉上来回巡视，让肥猪一阵心惊肉跳。

    “三叔，爸的情况如何？”肖玉凌问道。

    肥猪道：“事发突然，加上当时人多根本没法躲，你老爸用手挡了一下，右手被砍断了，然后身上被劈了几下戳了两刀，还中了两枪，有些地方比较严重……”

    “三叔，当时的情况如何？”肖玉凌想到老爸的伤势便是一阵心悸，开始盘问肥猪。

    肥猪的话和狗蛋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肥猪也是肖振邦的战友，只是后来生活好了越来越胖才换了这个称呼，在兄弟嘴里属于褒义的亲切称谓。

    “二叔怎么可能会对爸爸下手？这不可能！”肖玉凌表面上对肥猪的话不置可否，心底却在嘀咕着。

    大李跟肖振邦的关系比任何人都来得亲密，他们两个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一个班的兄弟，大李这人的性格肖玉凌也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当时你们各自带的是什么人？铁头、短毛他们现在在哪里？都把他们叫来好好问问！”肖玉凌道。

    肥猪小心翼翼地道：“丫头，昨晚上事情虽然很短暂，但是却死伤惨重，在场的人大都非死即伤，铁头和短毛他们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正在昏迷，我已经找人守着他们了！”

    “怎么可能？二十人对付二十人事情不会这样一面倒吧？”肖玉凌震惊地道。

    肥猪的肥脸一脸的惭愧，嗫喏着嘴无话可说。

    “现在其他叔叔还有阿姨是怎样对待这件事情的？”肖玉凌问道。

    “我吩咐手下不许轻举妄动，狗蛋老弟跟我差不多，大李的手下乱成一团，据说大李失踪了，地盘快被黑子接收完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在演戏……刺刀已经和黑子翻脸了，两人正准备大干一场，晓月目前态度很暧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肥猪将目前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起来！”肖玉凌道：“再来一次火拼的话我们华兴只好解散了！”

    “六叔，是我，小凌，我现在在上海，你千万要忍耐，这个时候不能跟黑子开战，等我老爸醒来了再说好吗！”肖玉凌道。

    “小凌，你回来了就好，为什么？黑子和大李两个混蛋，我非把他们大卸八块不可！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入夜我就去干他妈的！”刺刀还是那么地冲动。

    “六叔！假如你眼里还有我，还有我爸，你就不要乱来，现在都还没有确定究竟是谁干的，不能一时冲动坏了华兴的根基啊！”

    “好侄女，我听你的，但是黑子那混蛋杀过来怎么办？他现在简直疯了，连警方的警告都不管，我总不能闭着眼睛任他杀吧？”

    “我已经通知警方了，今夜全上海市戒严宵禁，假如他敢乱来那就是他白痴了，明天早上，请他喝杯茶，大家聚在一起好好说个明白！”

    “小凌，这事情通知警方不太好吧？干了这种事情，明天那两个混球还敢来么？”

    “六叔，你以为现在警方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华兴一万来中坚份子一场火拼要死多少人？不但上海警方压不住，就连上头都压不住，你想让我们被军队镇压么？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内部的事情这么简单了！明天他如果敢不来，他会后悔的！”

    ……

    肖玉凌叹了口气，对狗蛋道：“四叔，你把明早上碰头的消息跟其他人说一声，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看了看急救室的守卫，对肥猪的一个手下道：“猪头皮，你给我盯牢了，假如出了意外，我找你算帐！”

    猪头皮是肥猪的手下，曾经被派往新疆支持祺瑞，因此肖玉凌对他有些印象。

    “是，大小姐，一只蚊子我也不会让他飞进来打扰肖老大的！”猪头皮一挺胸膛，大声答道。

    肥猪有点儿意外地望着猪头皮，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肖玉凌满意的点点头，对肥猪道：“三叔，你陪我去看看狸猫和鬼猴吧！”

    肥猪点点头，对狗蛋道：“阿狗，你好好看着，出了问题我找你算帐！”

    狗蛋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自己小心，小姐如果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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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罗地网

﻿    肥猪领着肖玉凌和几个狗蛋派来保护肖玉凌的保镖去看了一下昏迷中的铁头和短毛，他们身上被包成了粽子，肖玉凌找来医生仔细询问了他们的伤势，他们都是流血过多昏迷不醒，对方的目标是肖振邦，他们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他们帮肖振邦挨的那几下也够重的了。

    其他受轻伤的弟兄说法也跟肥猪差不多，肖玉凌大致勾勒出了当时的情景。

    当时黑子一人面对三人有恃无恐，谈判进行了不到五分钟，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段古怪的铃声过后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几个手下突然一起动手，打了肖振邦一个措手不及，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手下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悍不畏死，拼死命地不顾自身地追砍肖振邦，结果短短的接触便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他们形容的场面比狗蛋和肥猪两人说的精彩多了，肖玉凌甚至有点儿觉得自己正在听着神话故事，但是这么多人异口同声，肥猪听见了也没表示异议，那么，基本上事实就相差不远了。

    “他们的尸体呢？警察检查以后作出了什么解释没有？”肖玉凌问道。

    “没检查出什么，据说他们的血液已经提取拿去化验去了，尸体我们目前也拿不回来。”肥猪道：“事情太奇怪了，他们……好像吃了迷幻药……一样，没得出结论之前我不好说。”

    肖玉凌点点头，道：“事情如此古怪，我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明天……但愿……走吧，我们回去！”

    当初创造了浴血凤凰神话的人也估计不到这个名字对华兴会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听到了肖玉凌回来的消息，原本分成几个阵营吵成一团的人竟然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肖玉凌的行动，读书后从来不打理帮务的肖玉凌隐然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经过全力抢救，肖振邦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要全面脱离危险还有待时间的考验，他被团团保护在重病监护室里。

    除了黑子及其手下和大李，其他华兴会的大佬们很有默契地轮流来医院远远地隔着重重防弹玻璃看了一下他们昏迷中的老大，然后安慰了杜月仙母女一下。

    “晓月阿姨，对于这件事您是怎么样看的？”肖玉凌问道。

    晓月叹了口气，道：“小凌，这件事我说事前一点都不清楚那是在骗你，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黑子这家伙居然能下得手去，我本以为他会想办法逼老大退下来，唉……”

    “所以你配合他把祺瑞挤走？但是后来你却后悔了？”肖玉凌冷冷地看着她。

    “是，我后悔了！”晓月有点儿失控地笑了起来：“鹰少爷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跟他为敌是很不智的，小凌，我跟你说，这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你也要千万小心，黑子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诡异的力量……”

    肖玉凌跟祺瑞再次通了电话之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晓月的话当然没有异议：“我知道，否则黑子他也没那么大胆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我现在的积蓄够我过上几辈子了，我还去争那些东西干什么？我会支持你把事情解决，然后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祝你幸福！”肖玉凌也没有废话，向她伸出了祝福的手。

    “好了，我回去准备一下，记住，今晚上一定要小心！”晓月跟肖玉凌握了握手，转身带着她的保镖们匆匆离去。

    “大小姐，暴牙跟快手在下面，说要见你！”猪头皮向肖玉凌报道。

    “哦，让他们上来！”暴牙跟快手正是大李的两个重要下属，他们突然出现在这，自然让肖玉凌大喜。

    “大小姐，您一定要为我们老大伸冤啊！”来到肖玉凌、狗蛋、肥猪三巨头面前，两条血性汉子‘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地道。

    “大家都起来说话！”肖玉凌道：“你们老大现在在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老大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出现过，我们怀疑他凶多吉少了，我们的地盘给黑子那混蛋抢走了大半，我们也被所有弟兄误会，大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老大不会干那种事情的！”

    肖玉凌暗地里叹了口气，连大李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看来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好了，这事情我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的，我也相信二叔不会作出这种事情，你们先回去，稳住下面的弟兄，到了明天一切就会明白了！”

    政府要员、商界的伙伴纷纷来看望、慰问，送走一拨又一拨，肖玉凌代替了母亲接待他们，弄得比打了一场艰苦的球赛还要累。

    当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居然又来了两位美女。

    “两位是……？”肖玉凌奇怪地看着她们。

    “我叫秦梦芸，她是我师妹赵芷华，我们是肖伯伯的商业上的伙伴，也是祺瑞的朋友，真抱歉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这才马上赶了过来。”

    “哦……你们好……有劳了……”肖玉凌机械地回答着。

    “祺瑞让我们今天晚上过来帮忙，他说今晚上一定会出现非常奇怪的事情的！”赵芷华对着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

    “是你们？”肖玉凌恍然道：“他跟我说过，没想到会是两位美女姐姐，你们好，小妹是肖玉凌，祺瑞的未婚妻！”

    秦梦芸和赵芷华相视一笑，道：“小妹妹，姐姐已经想通了，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你用不着那么着急！”

    肖玉凌微微一笑，心情稍好，不顾其他人的疑惑眼神，跟两女聊了起来。

    时钟滴答滴答地不停地走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渐渐地紧张起来，这么多人都预料今夜会出事，或者，真的就会闹出点事情来。

    人的注意力究竟能够坚持多久时间？过了零点之后，疲累了一整天的肖玉凌开始有点儿恍惚起来。

    “咦？”闭目养神的秦梦芸突有所觉地站了起来，‘当啷’一声，长剑出鞘，左手捏着剑诀，剑尖斜指地面，嗡嗡作响。

    “什么人？给我出来！”与秦梦芸心心相印的赵芷华也拔出了她明晃晃的刀。

    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和华兴会的人登时愕然地看着她们，甚至有警察已经掏出手枪。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甘为连理枝！”

    似有所觉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分别念了一句诗，手里的刀和剑化作了春雨流萤，忽闪了几下，大伙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地上突然却多了几滴鲜血。

    “春风晓月不成眠！”

    “玉露花浓更胜仙！”

    秦梦芸跟赵芷华身影一晃，剑影刀光突然大盛，众人眼中似乎出现了一轮皓月，几点星灯，皓月虽明却也难掩星灯之光，事实上星月是相辅相承的，月借星之光，星补月之缺。

    ‘当’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一声闷哼，凭空跌落一只被斩断的手臂和一滩鲜血。

    “区区障眼法，也敢班门弄斧！”秦梦芸手中剑激荡起来，突然凭空连斩数下，发出了一声尖啸。

    啸声过后，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蹲在地上捧着被斩断左臂的手，嘴里还咬着一把东洋刀，浑身黑色紧身衣蒙面的忍者。

    “啊……”在场的人登时惊呼起来，脑袋里登时出现一个念头：活生生一个大活人居然能够隐形来到面前不被发现，莫非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事后一个个都成为各教派的忠诚弟子，这些都是后话了。

    “忍者？”肖玉凌道。

    那忍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扔在地上，登时一阵浓烟迷漫，火警报警器立刻响了起来。

    “小心有毒！”秦梦芸轻呼一声退了一步，暗暗留意身边情况。

    浓雾掩盖下现场一阵大乱，咳嗽声连连，让她们的听力大为降低。

    身边突然响起数道金刃劈风之声，敌人不止一人，借着浓雾发起了强攻，秦梦芸跟赵芷华心灵相通，不声不响地合力施展出了防御的招数。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她们守得铁桶似的，一时间没有危险，但是却暗暗叫苦，她们这里被缠住了，再想拦住敌人对其他人的进攻就无能为力了。

    普通人碰上了这种情况自然会手足无措，甚至都无法自保，那些警察向着天花板开了两枪，结果局面反而更加糟糕。

    眼睛失去了作用，肖玉凌反而镇静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今早上突然听到噩耗后那种精神与肉体剥离的感觉又出现了，她分明地感受到了三个家伙偷偷摸摸地爬向了自己。

    ‘刷！’

    一个忍者见到肖玉凌呆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所觉，率先下手，一刀往肖玉凌脖子斩去。

    “哼！”肖玉凌抓住了他持刀的手，一掌推在他的鼻子上，那人鼻骨顿时被打折反刺入他的前脑里面，立刻毙命。

    肖玉凌将他的身体拖动过来，挡住了另外的两刀，凌厉的两刀，将那可怜的家伙拦腰斩成了三截。

    肖玉凌已经夺到了他的东洋刀，鬼魅般地扑上，几乎贴到了其中一个忍者身上，一脚一刀分别向他上下两路奔去。

    在浓雾中忍者也仅凭耳朵来听声辨位，肖玉凌动作又轻又快，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肖玉凌已经用锐利的东洋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最后一个忍者听到同伴喉咙发出的丝丝声音，登时知道不妙，没想到终极的目标竟然如此难缠，甚至比另两个女人还要厉害和狠辣，于是嘴里发出了讯号，闪身急退。

    有那么好退么？肖玉凌手里的东洋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带出了一蓬激溅的鲜血。

    “巴嘎丫撸！”一声怒喝，肖玉凌继续追杀那个忍者的脚步登时停住了。

    一股沛然的杀气将她笼罩住了，肖玉凌心中暗骇，在她的感觉中似乎对方没有实体一般，但是杀气却拼命地在蓄积着。

    没有犹豫，肖玉凌迅速拔出了一把usp，‘砰砰砰’三枪，照着那个家伙的三个虚影打去。

    那个忍者分明没料到肖玉凌居然不顾‘武士精神’在对决的时候动用枪械，狼狈地向旁边一个翻滚，三粒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打在墙上，然后有人闷哼一声，不知道是谁被跳弹误伤。

    那人狼狈滚倒，肖玉凌则是气势大盛，行云流水般上前，东洋刀劈空斩去，凌厉无匹。

    ‘当！’那名忍者很窝囊地挡住了这一刀，倒霉的是肖玉凌这一刀几乎是她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双方东洋刀一接触——那人仓促接战，心里面窝囊到了极点，自然也就无法发挥他原本比肖玉凌强的实力——刀断人伤！

    那名忍者喷出了无比窝囊的一口鲜血，被那力量冲击得就像一个滚地的葫芦，骨碌骨碌地向后滚去。

    肖玉凌虎口巨震，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刀，踉跄后退，内腑一热，也受到了不小的震伤，对方的实力毕竟比她强得太多，虽然仅仅是仓促挡架，已经让她颇吃不消了。

    随着肖玉凌踉跄的步伐，那个断臂的忍者猛一咬牙，右手抓住了咬在口里的刀子，狂吼一声，跳到了半空，东洋刀聚积了他浑身的力量，博命的一刀就像暗夜中亮起了一道彩虹，比起肖玉凌刚才那一刀之强犹有过之。

    另一个胸口被划开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胸口的忍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肖玉凌身边，平平的一刀削向肖玉凌不住后退的双腿。

    肖玉凌这个时候身体力内力乱窜，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但是却有心无力，后退的势子无法阻止，她就像明知道身后是万丈悬崖，却不由自主地仍在向后退去。

    面临绝境，肖玉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她知道，救公主的王子总是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江大海突然出现在腾空而来的忍者身下，一个重拳将那家伙打得胸骨陷下，人却冲天炮一样朝天花板飞去，眼球暴突，七窍喷血，眼见是不活了。

    杨舒明也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忍者身边，一脚将那忍者的手连刀重重踩在地上，指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俯身抓起那名因为疼痛痉挛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忍者，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拍了一掌，那家伙的眼睛就像是熄灭的油灯，光芒一闪，就此失去了神采，四肢无力地垂下。

    一双坚强的臂膀轻轻地将肖玉凌搂住了，烟雾渐散，肖玉凌回头一看，只看到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但是上面那双充满了关心、疼爱的眼睛却亮如星辰，驱散了她心中的愁苦。

    “你怎么现在才来！”肖玉凌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在祺瑞腋下用力地一拧。

    “哎哟……”祺瑞萃不及防，或者天底下最倒霉可怜的救美王子非他莫属，痛呼一声后祺瑞苦着脸道：“我早就来了！”

    梅儿跟徐如林他们静静地站在一边小心防范着。

    随着杨舒明将手里的忍者重重砸在地上，另一个忍者也撞到了天花板然后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个平生第一回当滚地葫芦的忍者从地上弹了起来，呼哨一声，缠斗着的忍者纷纷后退，随着那忍者一声令下，漫天的飞镖暗器朝在场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打。

    这一阵密集的攻势让众人纷纷挥舞着手里能用的东西挡开飞射的飞镖，一时间无法顾及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随着一声沉喝，场上突然卷起了狂风，非但忍者闹出来的烟雾眨眼间就被吹散，连漫天的飞镖也纷纷改向，就像是被强大无匹的磁铁吸引的小铁块，朝突兀地出现在场中的一个中年人手掌飞去。

    中年人浓眉虎目，除此外别无出奇之处，但是偏偏他的这一手却镇住了场中的几乎所有人。

    祺瑞有点嫉妒地瞧着那家伙，这一手他自问办不到，估计就算是强如青阳、行一等人也不行，这无关功力，而是心法或者是技巧的问题，于是又有了点儿偷师的念头。

    “让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滚回日本去，否则，你们就是在向中国武林宣战！到时候休怪我们不客气！”中年人一甩手，一堆破铜烂铁扔回了那个身穿灰衣面带灰巾的忍者脚边。

    “没有人能对忍者说这种话，混蛋，你很强，所以，我要和你单挑，为了忍者的荣誉！”这名忍者夺过身边一名手下的东洋刀，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着中文。

    “好！”那中年人眉毛一挑，登时答应了对方的挑战。

    “且慢！”肖玉凌带着人跟他们形成了三角对恃：“这些人是我们华兴会的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中年人沉声道：“小姑娘，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事情了，你们……”

    他瞟了肖玉凌等人几眼，略觉奇怪地轻咦了一声。

    “张老前辈，华清门秦梦芸、赵芷华代家师向您请安……”秦梦芸跟赵芷华上前一步，远远地向他作揖道，然后低声向祺瑞他们介绍道：“他是江南张家的家主，名叫张正明，年近六十，是辈分尊崇的武林前辈！”

    “哦，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呀，十年不见了，居然已经长成两个大丫头了，不错不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正明将心神大半都放在了她们俩身上，对那名忍者是正眼都不瞧上一下。

    那忍者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已经聚集了全身功力只为奋力一博，但是张正明却给他一种不实在的感觉，一直锁不定目标，无法出手，全身愤张的气血让他五内俱焚，逆反的内劲就快要震得他经脉寸断了。

    “哼！”张正明哼了一声，那忍者顿时喷出一大口血，受伤虽重，但是却得回一条性命。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吉松隆深感厚恩，但是为人臣，多身不由己，前辈的训示我会如实禀报我家主人，其他的事情却非我能决定，告辞！”吉松隆向他点点头，转身欲走。

    “站住！”肖玉凌一拍掌，十来把枪指住了剩下的六名忍者。

    “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们在幕后操控，让我们华兴内讧死了那么多人，不留下你们，我怎能面对那些怨死的弟兄？”肖玉凌双手握住手里的东洋刀，用力一扳，‘啪’地一声，硬但是脆的刀硬给她扳成了两截鲜血从她手掌握刀出慢慢地渗了出来。

    将粘着敌人的、自己的鲜血的断刃扔到吉松隆面前，肖玉凌冷冷地道：“不管你们身后是什么人，除非一方死绝，否则此仇不解！”

    “丫头……”

    “前辈不用说了，这些家伙手上沾了我们华兴的血，就得用血来清洗！”肖玉凌道。

    张正明还想说话，祺瑞带着江大海和杨舒明走出队列，对剩余的几名忍者道：“你们上吧，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吉松隆踏上一步，道：“我和你们中最强的单挑，如果我输了我们就切腹，如果我赢了，就让我们离开！”

    “好！就让我和你玩玩！”祺瑞站到了他的面前。

    “且……咦……”张正明轻咦一声，对祺瑞的表现非常地迷惑，一开始他还以为祺瑞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没想到祺瑞往那里一站，却骤然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吉松隆不由得为自己的运道悲哀，那个自己虽然远在日本但是也有所耳闻的张家家主张正明倒还罢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自己的压力竟然一点儿也不输于张正明才让他真正的震惊了。

    “噗！”吉松隆喷了一口鲜血在手里的东洋刀上，精神徒振，双手缓缓地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肃然道：“阁下虽然年轻，但是却是我平生仅遇的高手之一，请了！”

    “天下之大，比我强的人繁若星辰，岂是你们井蛙观天所能窥测？”祺瑞不屑地道，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提起了警惕，喷出血之后，吉松隆已经恍若两人，似乎用什么秘法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想起那个自爆的忍者，祺瑞有点后悔自己托大了，乱枪将他们打死不轻松愉快么？

    从发现了忍者到现在，仅区区数分钟时间，却已经发生了诸多事情，得到警报的消防车这个时候还呼啸着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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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怨灵离体

﻿    “拔出你的武器！”吉松隆摆出了一个上段的起手势。

    祺瑞正愁不好意思开口借件兵器，此言正合他意，回头对秦梦芸道：“秦姐姐，借你的剑给我用一用行么？”

    秦梦芸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手里珍若性命的宝剑抛给祺瑞，还附带了两个字：“小心！”

    非到必要，祺瑞还不想动用他腰上的宝贝蝉翼剑，况且，要用好软剑还得好好练练，他一向没有什么私人时间，连欧阳兄弟送给他的那一包宝贝——他们家乡用来打猎用的某种植物的毒刺——都让梅儿拿去玩得顺手，他自己反而还没练过呢。

    他真正熟悉的冷兵器是三棱军刺，那种细长、坚硬、锋利的杀人利器。

    “来吧！”祺瑞喝道，手里的剑被他随手画着圆圈，让剑主人都有点悲哀自己的宝剑居然落到了一个根本不懂剑的人手里，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摧残，真是不忍萃睹啊。

    吉松隆以为祺瑞是在故意侮辱他，或者祺瑞也有这个意思，他暴喝一声，刀光匹练般朝祺瑞迎头劈去。

    忍者最强的并不是单挑，他们最为擅长的是潜行与暗杀，不过，这一刀也可以算得上祺瑞所见过的最凌厉的一刀了。

    东洋刀法讲究的是速度、气势还有功力，比较适合大力劈砍，一旦动手，转眼便是鲜血四溅高下立判的场面，这种刀法碰上真正的高手往往就不大有效，但是对付实力相当的对手却足以克敌制胜，对手往往一照面之下便被他们那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给吓倒，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从而一败涂地。

    直面吉松隆的祺瑞感觉到窄窄的东洋刀卷起了有如实质的森寒杀气扑面而来，对方那种凶悍的气势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不服输的傲气。

    “啊！”祺瑞怒吼一声，手里的飘影剑闪电般直指吉松隆的咽喉，两人竟然头一招便是玉石俱焚的拼命招数。

    “啊！”关心则乱，在场的数名美人儿一个个面色大变惊呼出声，唯有张正明点点头，祺瑞如此对敌虽然不算是最好，但是还算差强人意。

    双方迅速地接近，双方都能够从对方怒睁的双目中看到对方内心的变化。

    狭路相逢勇者胜，对付强悍的东洋刀法最好的方法或者就是比他更加悍不畏死！

    最后关头吉松隆退缩了，因为祺瑞的剑势必要先捅破他的喉咙，纵使自己的一刀能够斩开祺瑞的脑袋，但是跟一雒患募一锿橛诰∈翟谑腔焕础?

    吉松隆侧步回刀架开祺瑞一剑，至此，他气势大损，胆气被夺。

    祺瑞则正好相反，飘影剑在他手里化作了点点碎芒，追嚼着吉松隆的身影。

    “唉……”张正明摇头叹气，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把剑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牛嚼牡丹啊！

    ‘刷刷刷’祺瑞耍出了兴头，将飘影剑的特性渐渐摸熟，团团剑花将吉松隆围住，跟数息之前如若两人，将飘影剑耍得如飘絮似梦影，让刚刚还看得拼命摇头的张正明和秦梦芸看得是傻了眼了。

    吉松隆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狗，在笼子里面四处乱撞，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祺瑞的剑网。

    “住手，我们是警察，你们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闻讯赶来的防暴警察摆开了防护盾，人躲在后面大嚷道，看到面前的情景，他们几乎以为是到了拍古装武侠片的现场。

    ‘当啷’一声，吉松隆的手腕中剑，东洋刀脱手落地，两人飞腾的身形终于站定。

    飘影剑正抵在吉松隆脖子上，吉松隆身上少说也中了数十剑，那是祺瑞玩耍留下的的痕迹，不过都是皮肉之伤，身上的忍者服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血迹。

    “杀吧，技不如人，我死而无撼！”吉松隆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道。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警察继续在那里喊话。

    徐如林走过去，警察登时紧张起来：“你是什么人，站住！否则开枪了！”

    徐如林将证件丢了过去，道：“我们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请你们配合一下！”

    那些警察似乎没见过这种证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夺过那本政治部的证件，丢回给徐如林，喝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把大楼围起来，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

    “是！队长！”警察们迅速退下，他们的队长却留了下来，似乎想瞧瞧热闹。

    徐如林他们本不属于政治部，但是他们的单位太过神秘，不想被普通人知道，于是就借用政治部的证件出来行事。

    祺瑞心里一转，手腕一颤，飘影剑在吉松隆太阳穴重重拍了一记，吉松隆身子摇晃了一下，颓然晕倒。

    “给我拿下！”祺瑞看了看其余的那五个忍者，吩咐一声，江大海跟杨舒明冲了上去，以一对拳头跟一双肉掌对上了那些忍者。

    祺瑞回到了肖玉凌身边，双手奉还秦梦芸的宝剑，嘻嘻笑道：“秦姐姐，多谢借剑，小弟方得以克敌制胜！”

    “呀，吓坏我们了，我还以为……”赵芷华抢着道：“你究竟会不会用剑呀？我真为秦姐的宝剑担心呢！”

    秦梦芸微笑道：“弟弟悟性超人，姐姐自愧不如，刚才还为弟弟担心来着，却未料弟弟神功大成，剑意超卓，将那倭子杀得大败输亏，可喜可贺！”

    祺瑞嘻嘻笑着，道：“多亏了姐姐的剑，否则我恐怕要花不少功夫呢……”

    背肌上传来的压力让祺瑞回头可怜地望向肖玉凌，肖玉凌眼睛里却充满了盈然欲出的泪珠儿。

    “怎么了？”祺瑞急道：“凌凌，你哪里不舒服？受伤了么？”

    “呜……”肖玉凌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扑入了祺瑞怀里，两只拳头猛锤祺瑞的胸膛：“你这个混蛋，你发什么疯？你和那个死人拼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你这个没心肝的家伙，你死了让我怎么办？……”

    祺瑞想不到肖玉凌的反应如此剧烈，不由感动地紧紧将她搂住，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凌凌……”

    “小姑娘，他做得不错，按照当时他的情况来说也只有那样才能重挫那忍者的攻势，否则，以他还不熟练的剑术，恐怕难保剑毁人伤的局面，当然，现在再来过的化又是另一番局面了呢。”张正明走了过来，替祺瑞解释道。

    肖玉凌猛然省悟过来，周围还有不少人呢，老爸受了重伤自己都还没流过一滴眼泪，没想到为了祺瑞却当众哭了起来，匆忙推开祺瑞，揩去了脸上的泪痕，低着头道：“老前辈，真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张正明笑道：“我很老么？看你们把我叫得就好像要进棺材了似的，叫我大伯好了！我说小兄弟，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今天的事情我都看糊涂了！”

    “张老，您叫我祺瑞好了，”祺瑞为了某种不轨的图谋，展开了他的笑脸攻势：“今天这事情原以为只是华兴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却牵涉上了日本忍者，看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呢，日本人贼心不死，似乎又在进行着什么图谋，黄老您有何高见？”

    张正明看了看祺瑞，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这件事确实非同寻常，忍者既然公然杀到了中原来了，中原武林绝对不会坐视的，你抓他们不就是想得到他们的口供么？不过，忍者自幼苦修，嘴巴不会那么容易撬开的！”

    祺瑞一直在关注着江大海等人将那几个失去了斗志的忍者一一拿下，听到张正明的话登时精神一振，道：“小子正愁不了解这些日本人的底细，张老可否将他们的事情跟小子说说？”

    张正明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笑道：“正好我也很想跟你聊聊，不过这里可不大方便……”

    秦梦芸也轻轻地道：“张老，我们姐妹也想听听呢。”

    “好好好，今晚上老头子我也不睡了，就陪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张正明呵呵笑道。

    祺瑞让江大海、杨殊明将六名忍者暂时借了医院的一个病房把他们暂时关押了起来，死掉的两个忍者让警察拿回去调查研究，事情那么古怪，有人出头把事情扛住，警察还乐得省事。

    于是，现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倒霉挨跳弹打中的那位也直接送进了外科手术室。

    有了张正明在这里坐镇，相信今夜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大伙便围成一圈，听被大伙看作是神仙的张正明讲故事。

    “忍者，是十七世纪左右日本幕府时代的产物，后来逐渐形成各种流派，较著名的有伊贺派、甲贺派等，他们是侦测、暗杀的专家，一般都是日本各派系餋养的忠实仆从，最高地位的忍者称“上忍”，可以充当派主统帅一个派别或成为派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拥有极大权威的人，在他的属下有很多的“中忍”，每个中忍管理一个由三四十名“下忍”组成的小团体。下忍是忍者中最底层的人员，专门执行任务。”

    “那个叫做吉松隆的忍者就是一个中忍！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低级的中忍！”

    “他才是低级中忍？噢……”赵芷华惊呼起来，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没错，在行动的时候，他们对衣着是有规定的，下忍穿的是黑衣，中忍穿的是灰衣，上忍穿的是白衣，蒙面的面巾又可以看出他们的地位，下忍面巾分为黑、灰、白三色，中忍则仅为灰、白两色，上忍地位超然，就算是大的流派也仅三两名上忍而已，据说有神鬼莫测的手段，今天你们抓住的忍者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而已，不会知道什么机密的！”张正明看着祺瑞微微笑道。

    祺瑞脸上微微一热，想起在日本东京那两个死掉的忍者，原来仅仅是下忍中的两个小虾米而已。

    “其实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忍者呢。”张正明笑道：“谁知道现在的忍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六十年前的几十个流派也不知道还剩下几个，今天这个小忍者我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流派的，乱得很呢，呵呵，估计这些古老的行当也搞起了兼并了吧？”

    接下来张正明将忍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拣了一些说了出来，让大伙儿听得津津有味。

    “张老，您今天怎么会赶上了这趟子事情？若不是有您老人家在，恐怕我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要玩完了！”狗蛋呵呵笑道。

    “这个，自然是有人托我过来瞧瞧啦，否则三更半夜的，我怎么会跑到医院来侯着？我又没有算卦的本事，哪会知道这些忍者今晚上会跑来闹事呢？”

    “张老，是谁请您来的？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肖玉凌感激地道。

    “这个人他认识！”张正明一指祺瑞，微微一笑道：“本来很早就想瞧瞧你小子了，没想到你东跑西跑，直到今天才得一见。”

    祺瑞脑袋里面转了不知道多少念头，却终究想不起究竟是谁能够劳动这位大人物亲自赶来。

    “是黄副市长么？”祺瑞试探道。

    “嗯，不是！”张正明晃了晃手，他的手指的造型祺瑞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是他！您是张云阳他……”祺瑞脱口叫了起来，同样的手势当年张云阳走前不正是对他晃过的么？

    “我是他老爸，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们长得很像么？”张正明挤眉弄眼地道：“他对你赞不绝口，让我特意注意你，说什么如果你走火入魔了要我帮你什么的，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七返九还、金液大丹的道境，达者为师，我都得向你求道呢！”

    两张脸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确实有些像，但是跟张云阳分别时隔一年多了，双方在军队都不能用手机，竟然都没联络过一次，祺瑞哪里会联想到张云阳身上去？

    祺瑞惭愧地道：“小子我糊里糊涂，莫名其妙，伯父你谬赞了。”

    “我不管，我老人家跟定你了！”张正明嬉皮笑脸地道，让祺瑞以为面前这个张正明跟开始出场的那个威风八面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了。

    “张老……怎么我感觉您跟云阳大哥嘴里的您不大一样呢？”祺瑞小心翼翼地道，张云阳嘴里的老爸可是一个古板严厉的家伙，或许开始大发神威的那个有点儿相似，现在这个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嘻嘻，其实做人干嘛那么严肃呢？我板着脸板了六十年，上个月才突然省悟过来，你说对不对？”

    “恭喜恭喜，伯父您功力大进，自然明心见性，得见真我，是不是您的家主的位置也让人了？”

    “没错没错，聪明！小伙子很对我的胃口啊，难怪年纪轻轻道行却如此高深，了不起啊了不起！”

    “伯父，忍者的事情，您看该怎么办？”祺瑞突然把话题转了回来。

    “嗯，一般的忍者虽然对高手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普通人却很难对付，就像他们这次向普通人下手，还真的是很麻烦呢……”张正明道：“除非那些忍者被当场抓住，否则就算走在路上跟你擦肩而过也很难把他们找出来，我也只是适逢其会，前天晚上参与了谈判的在场的人就有一个是我们家的子弟，他紧急传讯说得不明不白的，我觉得好玩，又刚好在上海玩儿，就跑来看看来了，没想到还真地看了一出大戏呀！”

    “非但是忍者，估计还有武士和神官……我就抓到一个人，他被人催眠了，他们……”祺瑞一指徐如林，继续道：“他们将催眠术破除后得到了一点儿口供，我怀疑他们有组织有目的地在对我们国家的各方面的精英们进行着某种阴谋！”

    “哦？这倒是跟几十年前非常相似啊……”张正明回忆道：“当年……当年我老爸就曾经参加了那一场残酷的战争，据说当年就有很多日本的忍者负责暗杀或者窃听、搞破坏等行动，另外还有些穿得挺奇怪的巫师，或者就是你说的神官吧，用各种手段控制了中国的很多军官……，否则，当年的伪军也不会有那么多啊。”

    “当时中国的武林人跑哪里去了？”祺瑞问道：“按理说中国武林人应该不会弱于日本人吧？”

    “哼，虽然说自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中华武林经受住百年沧桑，实力大减，但是当年若能合力对付日本人的化，又何惧日本人呢？当时，中原武林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国民党，一派支持共产党，打得是不亦乐乎，日本人才会势如破竹地杀了进来，多少好男儿丧生在自相残杀的杀场上。”

    “现在不同了！”祺瑞握紧了拳头：“小日本还玩这一手恐怕要失望了！”

    “嗯，现在国内的形势确实不错，年轻一代也成长起来了，日本人不会再轻易得逞了！”张正明呵呵笑道。

    聊着聊着，祺瑞突然心中一动，走到了重病观察室的窗口前，里面此刻已经乱成一团，几名护士快速地将肖振邦通过特殊通道送进了隔壁的手术室。

    其他人也觉察到了里面的变化，纷纷扑到窗前，肖玉凌拍着防弹玻璃大声喊着，祺瑞紧紧地将她搂住，心中一片悲凉，肖振邦毕竟没能挺过去，通过精神力不受物理局限的探测，祺瑞知道，肖振邦已经去了，护士们推进手术室的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肉体。

    “对不起，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506号病人心脏突停，已经送入急救室抢救，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请过来一下！”一名护士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伤痛的话。

    “我是他女儿，”肖玉凌焦急地道：“我爸爸他怎么了？”

    “您跟我来，”小护士礼貌的对她点点头，带着肖玉凌走进旁边的监护室：“值班医生有些话要跟您谈谈。”

    肖玉凌回头向祺瑞看了一眼，祺瑞指了指旁边的窗口，对她鼓励地一笑，天知道这笑容有多么难看。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一名医生在跟肖玉凌说着什么，只见肖玉凌突然捂着脸抽泣起来，然后在医生的劝说下在一个什么上面签了字。

    肖玉凌低头走了出来，一头栽入了祺瑞怀里，无声地颤抖着，祺瑞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无助的哭泣，却只能用力地搂着她，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一丝依靠。

    周围的人看这样子便知道大事不妙，都沉默了下来。

    “吉人天相！肖叔叔不会有事的！”祺瑞道。

    徐如林和刘恒志突然向周围扫了两眼，嘴里念着咒语，朝着一个方向画着符做着手印，似乎在施法。

    别人或许只觉得他们两个动作很古怪，但是祺瑞跟张正明可不这么想，看到他们奇怪的样子，祺瑞心中一动，差点儿跳了起来，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低声唤道：“徐如林，你们在干什么？”

    徐如林低声道：“老大，我们发现了一个刚刚产生的怨灵，正打算度化它。”

    祺瑞心头狂跳：“怨灵？度化？怎么回事？”

    感觉到祺瑞的变化，肖玉凌微微仰起头来望着祺瑞，一双动人的眸子红肿着，让祺瑞心疼不已。

    徐如林解释道：“对，一般人死的时候灵魂都会暂时在空中存留一段时间，直到能量耗尽自动消散，有些心里面怀有强烈怨恨的人死后便会产生怨灵，一般都可以做法超度，让他们洗去恶念，重返轮回，否则呆在尘世的怨灵有可能变成恶灵对人类不利。”

    “你说这个怨灵原本是什么人？是那两个忍者？还是……”开始还莫名其妙的肖玉凌听到这里浑身都紧张起来。

    徐如林没有说话，眼睛却是在望着肖玉凌，面带怜意，祺瑞哪还不明白？登时对刘恒志喝道：“你给我住手！”

    刘恒志愕然收手，怔怔地道：“老大……”

    徐如林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不再说话了。

    “告诉我，如何才能跟他交流？有没有办法保住他的灵魂不散？”祺瑞急切地道。

    徐如林低声道：“老大，要跟灵魂交流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但是，除非是道行很高的凶灵，否则没办法吸取能量的灵魂都会逐渐消散，就算用特殊的容器将它们装着，也只能稍微延长其存留的时间，而且，这些怨灵对正常人是有害的……”

    “我不管，快把方法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祺瑞低声吼道。

    “好吧，”徐如林对刘恒志道：“你先把它稳住，别让它跑了，也别让它消散掉。”

    刘恒志点了点头，祺瑞稍感安心，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肖玉凌，轻轻地在她背后拍了两下，然后催促道：“快点！”

    徐如林道：“过了灵动期的人都可以成为通灵人，可以感觉到灵能的存在，但是要跟他们交流却得达到了聚灵期才行，老大你只要定下心来，便可以感觉到对方，我们修为不够，还不能跟它交流，老大你一定可以的！”

    “就这么简单？”祺瑞暗骂自己忘魂了，自己不是经常运用精神力或者叫做灵魂能力去感受或者攻击别人的灵魂么？甚至以前他还跟董碧云她们玩过用精神力聊天的游戏，有肉体或者没有肉体的灵魂应该说区别不大吧？

    祺瑞登时静下心来，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向刘恒志面对的方向发放出去，将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张正明和徐如林羡慕得直流口水。

    只在刹那间祺瑞便感觉到了在刘恒志布下的一个精神力网中左冲右突的那团能量。

    “让我来吧！”祺瑞暗暗将周围布下了跟刘恒志放出来的颇为相似的层层网子。

    昨晚飞过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祺瑞想通了符咒、法印等与精神力的关系，然后祺瑞要偷学他们的‘法术’简直太容易了，只要看过一遍就可以模拟得惟妙惟肖，甚至能举一反三，做得比原主人更好。

    刘恒志收回了自己的‘法力’，只在旁边感应着祺瑞的动作。

    “是肖叔叔吗，”祺瑞向那团能量试探着送出了一段话：“我是祺瑞！”

    那团能量似乎接收到了祺瑞的传讯，不再乱飞，停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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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活死人

﻿    “肖叔叔，是你吗？”祺瑞道：“只要你想着跟我说话，我就可以‘听’到！”

    “祺瑞？你怎么会……我这是死了么？”那团能量传来的讯息表明他确实是肖振邦的灵魂。

    “我也不清楚，不过你的身体心脏突然停止跳动了，正在抢救，现在还不清楚究竟怎么样了，你怎么飞出来了？还能回去么？”祺瑞问道，假如他能够自动回去自然是最好了。

    “我不知道，我本来昏昏迷迷地，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叫我，然后我答应了一声，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来了，结果突然看到了你们，我想我会不会是死了？所以……我觉得死得太冤枉了，很不值，就抗拒着那股吸力，刚才……嗯，现在是你用什么东西围着我么？似乎感觉不到那股吸力了，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一直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嗯！？”肖振邦自嘲地道。

    祺瑞睁开眼睛对徐如林道：“怎样才能令灵魂回到身体？”

    “灵魂离体……假如他的身体生机未绝，遭到破坏的情况还没有达到令灵魂无法接受的程度，经过引导很容易就能够让他回去，当然，是相对于老大您而言，肖振邦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机能已经完全坏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导致灵魂离体，假如是因为前者就没有办法了。”徐如林老老实实地道。

    “他说是隐隐觉得受到了什么召唤，然后就飞了起来，幸好，被你们拦住了，否则就要被那吸引力吸走了，正常人的死法是这样的么？”祺瑞一面在跟肖振邦的灵魂交流，一面跟徐如林他们谈话，除了他之外，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人能这么干了。

    “招魂术！”徐如林和刘恒志惊呼起来：“有人在运用这种歹毒的招数收人魂魄？老大，你要小心啊！让那人将他的魂魄收走了，问题可就大了！通常人死亡的时候灵魂是自由飘散的！”

    “oh，mygod，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还真不少，你们别告诉我神啊鬼啊的都是真的吧？”祺瑞捂着脑袋苦笑道：“莫非又是日本人？杀不死凌凌就想弄死肖叔叔……他们的目的……嗯，我明白了，你们有办法化解么？怎样才能找到暗中搞鬼的那个家伙？我要让他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我们检查一下，一般来说这些家伙不会躲得太远，或许就在附近！”

    祺瑞朝着一个方向一指道：“肖叔叔说那股奇怪的吸引力来自那边！”

    “我们知道了！”徐如林和刘恒志答应一声，同时做法，向那边走去。

    祺瑞低头对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他的肖玉凌道：“凌凌，想跟你老爸说两句话么？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肖振邦在他的精神力的包围之下，似乎感觉不到什么消散的情况，便口出狂言打下了一个天大的包票。

    肖玉凌哪会不相信他，闻言便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祺瑞道：“很简单的，从前你不就跟我玩过用灵魂交流的游戏么？今天我看你在打架的时候表现得很不错嘛，来吧，就像当时那样，你能办到的！”

    肖玉凌静下心来，渐渐地又回到了那灵肉分离的境界，然后突然便感受到了祺瑞那沛然的精神力，还有被包裹着的那团能量。

    “老爸？”肖玉凌打心底儿便有种莫名地激动，这是两父女之间最最奇特的见面了。

    “凌凌？真的是你么？你也能跟我说话？真是太好了，天哪，以前的半辈子我是白活了，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呢，祺瑞，假如这样都死不掉的话，以后我也要跟着你混了！”肖振邦感叹道。

    “别，我身边只需要美女……嘿嘿！”祺瑞贼笑道。

    “哼！”肖玉凌忍不住用手给他腋下的嫩肉略施薄惩，向他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后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她的修为还低，可没办法一心二用。

    她正打算再次回头跟老爸进行第n类的接触，旁边的急救室的门却被打开了，肖振邦被用白色的布盖住了全身推了出来，医生和护士都一脸的悲哀——又送走了一个人。

    “爸！”肖玉凌迟疑了一下，扑了过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发生的事情，面前躺着的是老爸的‘尸体’？但是刚才还在跟老爸的灵魂交流，祺瑞还保证她老爸不会有事……这一切简直乱套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情况一直都很稳定，但是十分钟前突然心脏停跳，我们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够挽回他的生命，抱歉，可能他心脏方面有什么隐疾吧，我们不知道，所以……”

    “爸！”肖玉凌掀开了盖着肖振邦脑袋的白布，肖振邦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让我来看看，说不定还有救！”祺瑞伸手摸到了肖振邦的腕脉，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先生，死者的心脏已经停跳十分钟了，大脑也缺血确认死亡了，您要相信科学的力量，不要迷信……”学西医的老大夫认为中医都是骗人的。

    “哦？是么？死马当活马医，就算没有用，可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吧？”祺瑞心中有了点底，说话便带上了玩笑的口吻，肖玉凌都偷偷在他后面轻轻地拧了一下。

    张正明也在另一边站着，点点头道：“嗯，他的血脉还在流动，不过非常地缓慢，按照这个速度，半小时心脏才可能跳上一下，祺瑞你打算怎么做？”

    祺瑞瞧了瞧，见旁边那位老医生不屑地撇了撇嘴，便有了耍他一回的心情，笑道：“那还不简单？念念经再揍他一顿他就能醒来！”

    那医生年约五十余，当了半辈子的医生，什么情况没见过？看到祺瑞故意对他得意地一笑，非常不屑地道：“我也很希望这位病人能够醒来，但是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假如你能办得到，我这个中心医院副院长让你来当好了！”

    “咱们走着瞧吧！”祺瑞嘿嘿笑道，在这种时刻，除了有限的几人，实在是没有谁能够欣赏祺瑞这种拿死者开玩笑的搞怪行为。

    徐如林说过，要让灵魂复位其实很简单，直接把他塞回就行了，就像水倒入了罐子，它会自动回到原先的状态，其实祺瑞对这个过程应该说相当地熟悉了，他每次雀巢鸠占的时候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不过每个人的灵魂跟本体都休戚相关，除非万不得已不会舍弃原先的巢穴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所以祺瑞每次昏倒后都不会把自己留在别人身体里。

    祺瑞装模作样的念起了经文，左手画符右手施展法印，假如有拂尘在手，他或许还会拿起来舞几下，总之是要耍人，那么就耍个够吧。

    “呀呀呀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速归原位不得有误！赦！”祺瑞将肖振邦的灵魂塞了回去，登时感觉到他血脉加速，心脏跳动开始慢慢加速。

    作戏着就要做全套，祺瑞右手捏了个莲花状，迅速在肖振邦胸口连点数下，自然是要避开他的伤口的。

    “莲花拂穴手！小子，你会的玩艺不少嘛！”张正明对祺瑞是越来越好奇了，年纪轻轻功力高深不说，似乎还是‘武、道’双修，居然还能降妖捉鬼，会的东西也太多了点吧？

    这莲花拂穴手祺瑞还是从萧蕾蕾那里偷学来的，这门功夫不是拿来争强斗狠的，而是拿来治病救人用的，用特殊的方法刺激穴道，可以激发人的潜力，疏通血脉加速伤口复原，疗效很不错。

    随着祺瑞一阵乱点，肖振邦猛地呛咳起来，把在场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小护士们甚至有人尖叫着：“尸变……”两腿发软昏厥在地。

    那位副院长还算镇定，伸手在肖振邦脖子上试了一下，登时对那些小护士喝道：“乱叫什么，他还活着！赶紧送进护理室！”

    祺瑞却握着肖振邦的手，送入了些许内力，道：“等一下，我们有些话要跟病人说说，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

    那副院长急道：“不行，他的伤非常严重，现在他根本不可能清醒过来和你说话，这里是医院，请你一定要相信医生的安排！”

    “是么？假如听信了你的话，我们再想见他就只能去太平间了！”祺瑞小小的讽刺了他一下，狗蛋很不客气地将那副院长推开了，暗自还骂了一句：“庸医误人！”

    这可就冤枉人家了，毕竟人家也是蛮声国际的外科主任，教授级别的人物，平生手术刀下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怎么能算是庸医呢？只不过他很不巧地碰上了一些古怪的人古怪的事情而已，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出点糗是很正常的。

    若非政府出面要求一定要保住肖振邦的老命，他也不会深更半夜还在这里守着。

    祺瑞的内力有养生的功效，这是萧蕾蕾告诉他的，尤其是体内有跟他同源真气的时候。

    祺瑞的内力小心地给肖振邦打通了一些郁结的经脉，会合了他丹田的内力，一块儿运行起来，肖振邦的气色顿时好了许多。

    “咳咳……”肖振邦在那位副院长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睁开了他的眼睛，苦笑了一下，道：“我居然又活了过来？”

    “爸！你真的醒来了！你会没事的！有祺瑞在这里，你一定没事的！”担心了一整天的肖玉凌兴奋得差点便要唱起歌儿跳起舞来了。

    “大哥！”狗蛋也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哭了起来。

    “唉，我没事，现在感觉不错，就是有点儿困，事情……我都跟祺瑞说了，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女婿……处理，你觉得怎么样？”肖振邦虚弱地道。

    “我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由大小姐出面，鹰少爷在后边主导比较好，毕竟，鹰少爷在大伙眼里还是外人，大小姐的亲和力就强得多了。”狗蛋斟酌着小心地道。

    “四叔说得对，”祺瑞学着肖玉凌叫起了四叔：“我不适合站在华兴会前台，凌凌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做好一切了，经过这一回事故，华兴会中的问题暴露了出来，其实倒是一件好事，清洗了污垢，华兴会发展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的！”

    “好吧，这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就不管了，嗯，好困，我得再睡一觉了……”肖振邦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这回是祺瑞将肖振邦塞给了那位副院长，还仔细地吩咐他好好照看肖振邦，副院长耳提面命的样子比起开始可爱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如林和刘恒志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小声禀报道：“那人已经走了，我们找到了一些施法的道具，那家伙肯定是发觉不对便匆忙溜走的。”

    “哦，跑了就跑了吧，你们现在好好守着，不要再出问题了，我也该去瞧瞧我们的那几位俘虏了！”祺瑞若有所思地道。

    ◎

    “今天爸爸醒来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许泄露出去！”肖玉凌喝道：“在明早上聚会结束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或者打电话与其他任何人联络，猪头皮，你们给我听着，你们的老大肥猪问起来你们就把前半段告诉他，鹰少爷赶来的事情也不许告诉他，知道没有？”

    “是，大小姐，可是……”猪头皮对于这个命令有点儿大惑不解。

    “没有什么可是，不许就是不许，假如被我知道你们谁偷偷说了出去，你猜我会怎么样？”

    “大小姐，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众人纷纷答应道。

    “好吧，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大家就轮流休息一会，张伯父，真是麻烦您老了。”

    “没啥没啥，只要你帮我多劝劝祺瑞，让我以后跟着他一切就没有问题了！”张正明诡笑道。

    “他？”肖玉凌望了一下关闭着的房门，耸耸肩膀，道：“好吧，我不知道他哪点好，我会帮您说说的，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嘻嘻，我老人家别的没有，倒是会不少好玩的东东，假如你有兴趣，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们哦！”

    “张老前辈，见者有份，您老不会把我们俩给忘记了吧？”赵芷华摇晃着张正明的手撒娇道。

    “好好好，只要你们肯学，我都教都教！”张正明平生严厉，哪里试过这种场面，立刻便被她哄住了，老怀大畅。

    祺瑞跟肖玉凌、狗蛋密议了一阵，便跑到了那个关押着六名忍者的病房，梅儿紧紧地尾随着祺瑞，除非他下命令，梅儿就默默地守在他身后。

    江大海和杨舒明正死死地盯着俘虏们，这些忍者都被江大海用他惯用的手法卸去了四肢关节跟下巴，几乎动弹不得，哪还有力气挣扎？

    那名中忍吉松隆此刻恨不得自我了断，但是他却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地上，歪歪的下巴源源不绝地向外流着口水，江大海对他颇为顾忌，还专门用对付会武功的人的手法制住了他的气穴，让他无法使用内力，连自爆都不行。

    他们脸上的蒙面巾早就被摘了下来，祺瑞颇为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年龄居然都不大，甚至还有一名小忍者，看样子年龄不会超过十六，而成为了中忍的吉松隆居然看起来也才刚刚二十出头，年轻着呢。

    祺瑞捏着他的脖子，一把将吉松隆提了起来，走入了另一间病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将吉松隆放在了一张椅子上，吉松隆不知道祺瑞要干嘛，双眼滴溜溜地乱转，似乎在想办法脱困。

    祺瑞双手在他太阳穴上轻轻一拍，这一拍大有讲究，重了会令人悴死或者晕倒，轻了却达不到必要的效果。

    一拍之下，吉松隆的眼睛登时迷乱起来，太阳穴乃是人身上重要穴道，被恰当震动后能让人短时间内大脑混乱，否则就会精神错乱或者立刻死掉。

    “咄！”祺瑞的精神力已经闯入了他混乱不堪的脑海，一声轻喝如洪钟大吕般震撼人心，吉松隆的目光登时一凝，被祺瑞的目光束住了。

    祺瑞轻轻地念着一段拗口的口诀，那是所谓的锁魂术的口诀，是祺瑞从宫本八郎脑袋里面偷来的，据说是终极催眠术，宫本八郎根本没有能力去学习，祺瑞也是在打算对满脑子的杂乱记忆收拾一下的时候检索到的，直接拷贝来的资料很多都被尘封着，每每重新收拾一下就会发现一点新奇的东西，就像一台电脑里面数以百万记的文件，常用的就几个，绝大多数都尘封在那里，很多都被遗忘了。

    念着念着，似乎暗暗合着某种特殊的旋律，祺瑞的精神力以一种奇妙的方式随着对方脑海精神力的频率震动着。

    吉松隆浑身一阵颤抖，祺瑞精神已乘虚而入，一时间幻像随生，渐渐神魂飘荡不由自主，心神已被祺瑞所摄，脑际中空空荡荡的，无所忆无所思无所求。

    祺瑞念叨着的口诀直转而下，变得急骤起来，祺瑞的精神力好似也在压迫着对方的精神力让它随着自己的频率运动着。

    那年轻人面上出现一阵难忍的痛苦，随着那拗口的不明含义的口诀，脑际中出现一个人影，逐渐清晰，是祺瑞，祺瑞的头像如同神一样越来越大占据了他的整个脑际。

    念经般的口诀声终于戈然而去，吉松隆的眼神涩滞、无神、失魂落魄。

    “你叫什么名字？”祺瑞给他接回了下巴，问道。

    “吉松隆……”吉松隆毕竟功力还浅，面对着祺瑞那变态般的强大，很快便落入了祺瑞的术中。

    这个锁魂术有点儿像梅儿自我催眠后那样已经在灵魂深处刻下了祺瑞的烙印，平时不见有什么不同，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却完全被祺瑞控制住了，而且，这是不可逆转的，除非魂飞魄散，否则这烙印和他的灵魂永生相伴。

    这是一种终极的催眠术，或者已经不属于催眠范畴了，它简直就是洗脑，让一个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隶属于那个派别，你原来的主子是谁？”祺瑞继续问道。

    “我隶属于甲贺派风系，我原来的主人是武田家族的族长武田逸夫。”吉松隆茫然答道。

    “那么你现在的主人是谁？”能够操控别人的生命，祺瑞忍不住觉得有一种异常的感觉从内心猛地跳了出来。

    “是你！我终身不渝的主人，您将是我的一切，我的生命仅仅是因为了您才存在……”吉松隆毫不犹豫地将心里面一切能够表现忠心的语句说了出来，向祺瑞宣示着无限的效忠。

    “哈哈哈哈……”祺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连续催眠了六名忍者，强如祺瑞也累得不轻。

    忍者都是自幼便经历过诸般磨难才在无数失败者中脱颖而出的强者，他们拥有着灵敏的身手，强悍的力量，无限的忍耐力，还要有坚忍不拔的心志才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要想杀死忍者或许很容易，但是要降服一名忍者却是极难办到的，忍者认准了一名主人之后就会终身不渝地跟随着他，就算主人落魄到乞讨的地步，他们也会认为是自己无能的缘故，决不会说背叛主人。

    然而祺瑞就以他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创造了历史，一举收服了六名忍者，自身的损耗也是相当惊人的。

    “呵……”把六名忍者赶走去办事之后，祺瑞打着长长的呵欠，在徐如林他们惊羡的目光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梅儿，给我护法，我要练会功，恢复一下精神，真够呛，累死了，天亮之后还有得忙呢！”

    梅儿答应了一声，怒目向徐如林他们瞪了过去。

    徐如林慌忙道：“老大，你看……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练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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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兄弟反目

﻿    祺瑞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为什么？”

    徐如林陪笑着道：“老大，你练功聚灵的时候周围的灵力的浓度简直比那些什么灵山圣地还要浓烈十倍，紧紧地挨着您练功可以事半功倍啊，您不知道么？”

    祺瑞奇道：“有这么回事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还以为本该如此呢。”

    徐如林苦笑道：“老大您非比常人，自然一切都与我们不同，我们自己修炼的时候，每天能够感觉到灵气如丝如缕一样就不错了，可您呢，开始聚灵之后身边的灵力简直就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浓厚，简直不堪比拟，难怪老大你这么厉害呢！”

    “这么说，在我身边修行的人都可以得到很大的好处咯？我岂不是可以开一个仙道加强补习班了？你们是第一批学员，赶紧把学费拿来吧。”

    “老大，您别说笑了，我们这点身家，有什么东西您是能够看得上眼的？”徐如林他们苦笑着，在祺瑞身边才呆了几天，稍微触及了冰山上的一角，已经让他们惊佩莫名了。

    “我可是对你们的符咒、印法什么的很感兴趣的哦，”祺瑞笑道，看到他们一脸的为难，又道：“不必为难，你们只要挨个把你们会的法术一个个地施展一遍给我看看，就这么简单，没有违背你们的什么戒律和规条吧？”

    “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徐如林他们明知道不妥，但是却不明白哪里不对，他们可想不到祺瑞居然能够瞧一眼就学会他们那些依靠着复杂的手势和咒语才能够发出来的秘法。

    其实到了祺瑞这个层次，那些低层次的什么‘法术’都难逃他的火眼金睛，说白了，符咒和法印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是用来聚集注意力或者调整精神力的频率的方式而已。

    念着拗口的符咒，有助于精神力的集中，而且念咒的时候那种频率会渐渐同化脑波的频率，借这种方式让修为比较低的弟子能够突破自身的限制向外施展一些‘法术’而已，真正能够熟练掌握、修为到达了更高的境界之后往往便可以抛弃那些繁杂的符咒，仅凭自己操控精神力便可以作出同样的效果。

    当然，祺瑞是怪胎中的怪胎，非但自身修为超人，脑里面更有一块芯片，可以帮助他飞快地处理分析数据，因此，就算同样是一样修为的人也绝对达不到他这种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程度。

    既然都说好了，祺瑞就同意了他们左右挨着自己一块儿打坐练功。

    三人一字排开盘膝坐着，让一边的梅儿看了大感有趣，假如屁股下面换上一个莲台，分明就是和尚庙里的三座佛像嘛。

    ◎

    吉松隆带着他仅剩的五名手下潜行到了一座别墅里面，心中忐忑地朝空荡荡的大厅跪倒，凛声禀道：“属下吉松隆，任务失败，请首领责罚！”

    一来他确实害怕任务失败后的责罚，另外，他现在的内心已经被祺瑞控制，重新回到组织之后害怕被人发觉，因此更是胆战心惊。

    “哼，无能的家伙，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连自己的手下都保护不了，吉松隆，你太让我失望了！”大厅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阴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让吉松隆跟他的五个手下吓得瑟瑟发抖。

    一条人影在离吉松隆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内突然现身出来，一身的灰色忍者服，但是蒙面的却是白色的面巾，显示着他是中忍中的高级货。

    吉松隆知道，对方在向他炫耀着更高级的忍术，只有达到了某个级别的忍者才能够学习，面前这人原本是自己的一个同伴，但是比他更会揣摩上意，便爬到了更高的位置，在他学会高级忍术之前，吉松隆的忍术是同一批人中最出色的，但是现在此人却成了吉松隆的顶头上司，掌握着吉松隆他们的生死，让吉松隆暗暗觉得不平起来。

    假如是在以前，这种念头是绝对不会产生的，除了最终的主人武田逸夫之外，任何比他地位更高的人都是他的大大小小的主人，阶级的观念根深蒂固，他们是不会对主人有任何的不满的。

    “吉松隆！”那个白巾的高级中忍邪邪地笑道：“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请首领裁决！”吉松隆背上流下了津津的汗水，学会了更高层的忍术之后，下级忍者是绝对无法跟上层忍者对抗的，这也是忍者不敢背叛的一个原因。

    “康尚君，现在还是用人的时候，暂且饶他一次吧，吉松隆，我问你，究竟碰上了什么样的敌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我接到你们的紧急讯号赶去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了，为何你现在才回来？”一阵阴风吹过，从大厅的侧门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袍的日本神官模样的枯瘦老鬼。

    “吉空大师，属下等人被几个年轻男女围攻，他们功力相当深厚，有两个是华清门年轻高手，还有两个怀疑是中国神意师的人，其余的属下认不出来，我们被人追着绕了一个大圈子才甩脱了，因此回来得迟了。”吉松隆这话半真半假，是祺瑞让他这么说的。

    那老鬼神官吉空倒也没有怀疑忍者对主人的忠诚，于是便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低头沉思起来。

    “吉空大师，我们这次做得那么隐秘，怎么会惹上了中国神意师的注意？”高级中忍康尚问道，他跟吉空虽然同属武田家族，但是分属不同的系统，而且吉空的地位比他还要稍微高一些，因此他不得不卖个面子给吉空。

    “以我们的手段本来对付一个普通的黑帮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错估了敌人的实力，肖振邦这个人在我们的资料中从来没有练过武功，可是那天被几个暴奴狂攻之下居然还能抵抗，若非我们的内线在后面捅了他一刀，恐怕根本就伤他不了，就这样他都还能够挺住没有死，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接下来的失策就更不该了，我觉得，既然计划已经失败，我们还不如暂时隐伏等待时机为好。”吉空大师毫不客气地指责康尚的失策。

    “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任务还没有失败，我们还有机会！”康尚暗恨老鬼的指责，急欲夺回面子，便问吉松隆：“敌人实力如何？早上的会面我们须要多少兵力才能够将敌人一网打尽？”

    吉松隆暗赞新主子祺瑞的神机妙算，便照本宣科地答道：“敌人实力很强，须要四组人马一起下手才能够把敌人一举歼灭。”

    “那岂不是我们风组在上海全部的实力？”康尚呆了一下，最终还是完成任务的欲望战胜了，他对吉松隆吩咐道：“吉松隆，看在吉空大师的面上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马上回去好好休息，早上与另三组一起行动，一定要把华兴会的几个首脑还有那些中原的武林人一网打尽！胜利必定属于我们武田一族！”

    “是！”吉松隆答了一声，带着手下们离开了，暗自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只听见背后那个老鬼法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

    早上十点整，祺瑞伴随着肖玉凌，带着寥寥几个人走入了华兴会聚会专用的聚义山庄。

    守在外面的人却足有两三千众，一个个统一服饰的颜色，搞得就像是古时候列阵准备开战的军队一样。

    政府本意是想为他们提供一个谈判的场所，但是因为各怀鬼胎，双方都拒绝了。

    按照约定要求双方都只能带上相当的人手，他一个人带上了一百名手下，肖玉凌、狗蛋这边总共也只能带上一百人出席山庄内的谈判，余者只能呆在外面等候消息。

    等到走入聚会厅的时候，肖玉凌带来的人让刺刀他们大跌眼镜，老的老小的小，居然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女孩，没有见过他们实力的人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刺刀甚至拉着肥猪说要出去搬兵，却被肥猪否决了，让他稍安毋躁，静观其变。

    看到祺瑞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少人脸色微微一动，但是也无话可说，肥猪和刺刀倒是拉着祺瑞寒暄，晓月对祺瑞还是挺感冒的，不过想到肖玉凌也就放弃了，转而去撩拨祺瑞带来几个新面孔，可惜，他们除了对待祺瑞是另一副脸孔之外，一律扳着那张铁面孔，让她撞到了真正的铁板。

    黑子迟了十分钟才带着一队绿油油的人马走了过来，跟等在外边的几个颜色是泾渭分明，不过，他们这批人跟其他几批义愤填膺、气势如虹的队伍比较起来除了人多以外就显得有点意志消沉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而战，大家本来就是战友，何以到了兵戎相见的一天，真正打起来估计战斗力不强。

    “杀！杀！杀！吼……”除了绿色兵团之外分别属于黑、红、黄等几个颜色的人马突然齐声大喝起来，数千人齐声怒吼，很有点金戈铁马的威风，黑子脸色大变，看都不用看，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手下一定心志被夺气势大损，假如他还能作主的话，根本就不用再想，掉头回去算了，这一阵已经输定了，可惜，他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带着手下的人，他走进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聚义山庄，曾经记录了华兴辉煌历史的聚义山庄，可惜现在物似人非，华兴会竟然已经走到了图穷匕现的地步。

    见到他们来了，聚会大厅登时沉寂下来。

    祺瑞仔细观察黑子带来的人，吉松隆他们几个赫然在内，想来日本人真的打算全力出手，把事情闹大。

    “你们硬是把我约出来不会是想请我喝茶的吧？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现在可忙着呢。”一屁股坐在了精心设计的谈判桌前，黑子一人面对着肖玉凌这边的四人，满不在乎地道。

    知道了真相之后的肖玉凌对于这几位叔叔还真的是又爱又恨，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想造反还是被人控制了，对于祺瑞的打算，她也委实难以决断。

    “黑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肖老大是怎样对待你的？你居然这样对他，你还有点人性没有？”暴躁的刺刀怒喝道。

    “水往低处走，人往高处爬，谁挡了我的道我就踩平他，肖老大也威风了几年了，这风水也该换换了！”黑子木无表情地道。

    “你……”刺刀被他刺激得无言以对，想起当年的兄弟情深，一对虎目胀得通红。

    “昨天晚上，在医院袭击大小姐的人是不是你派的？”肥猪喝道：“你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是又如何？我黑子办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你们难道忘记了我这个黑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了？”黑子冷冷地道：“自从当年肖老大要我改名以来，我就一直不爽，我才是真正的黑狼！黑心的狼！假如华兴会在我的手里，早就已经席卷全国，哪会像肖老大这样婆婆妈妈缩手缩脚的！”

    “在你的领导下，华兴会恐怕早就覆灭了一百回了！”祺瑞冷哼道。

    “你是华兴的什么人？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话？”黑子冷笑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肖玉凌道：“难道你认为他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吗？”

    “爱说就说吧，华兴会反正是你们家开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黑子嘿嘿笑道

    “黑子，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咱们心里头明白，你只不过也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而已，”祺瑞道：“最终你只不过是一颗要被抛弃的棋子，真正得益的是别人。”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黑子脸色微变，道：“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说这些无聊的话的吧？”

    “他说的话自然有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叫大家聚在一起只是为了解决我们华兴会内部的问题，当然，躲在后面的垃圾也要顺带解决掉。”肖玉凌道：“原本以为事情非常清楚，但是昨晚却发生了忍者的刺杀事件，另外，三叔，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老爸曾经醒过来一次，说了一些很让我们摸不着头脑的话……”

    肖玉凌冷冷地看着肥猪的肥脸，此刻那些层叠的肥肉上面居然渗出了大粒大粒的汗珠，肥猪拿出手帕擦着汗，似乎很欣喜地问道：“是么？肖老大醒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也好让我高兴高兴呀？”

    肖玉凌道：“我老爸可能是糊涂了，居然说那天您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呢，你说好笑不好笑？”

    肖玉凌扳着脸，谁都没有认为肖振邦的话有哪点好笑之处，肥猪脸色一变：“凌凌，你怀疑我？”

    刺刀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恨不能扑上去咬他一口。

    晓月的目光茫然，或许她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也不相信三叔会暗算我老爸，”肖玉凌柳眉倒竖，一掌拍在桌上：“可是，当时拍下来的监控录像却显示是您——我的三叔——一刀子捅进了我老爸的后心！”

    聚义厅一阵沉默，肥猪脸色一松，正色道：“凌凌，我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来？为证明我的清白，你把录像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吧！”

    “你以为那个谈判的地方是你精心安排的不可能装有摄像头，所以就有恃无恐对吗？”肖玉凌冷笑着望着他，拍了拍手掌，身后那只挂壁式大屏幕登时亮了起来，出现了一段针孔摄像头拍的图象。

    肥猪脸色惨变，屏幕里面出现的真是当时的场景，肖振邦、肥猪、大李、黑子四人刚说了没两句话，便产生了突然的变化。

    大李手下的章鱼跟几个人突然发狂一般掀翻了桌子拔出砍刀冲向肖振邦，铁头等人稍微迟疑，他们便已经杀到面前，拔枪已经迟了，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想阻止他们，但是他们显然是疯了，躲也不躲，挥着刀往肖振邦身上乱砍，被肖振邦的保镖们拼死抓住他们的手腕夺他们的刀的时候，狂性大发，居然直接用牙齿去咬……这个时候黑子的人也扑了上来，场面大乱。

    只见肥猪暗暗摸到了肖振邦身后，趁他大发神威一脚踢飞一个发狂的人的时候，从背后一刀捅进了肖振邦的后心。

    “这是假的，我明明用的是左手……”肥猪看到这里发现不对劲跳了起来指认错误。

    众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肥猪只觉得脑袋里面一阵天旋地转，颓然坐了下来，抓着头发，怒吼道：“你们，你们竟然诓我！”

    这段录影不是太清晰，不过当时的场景倒是颇为逼真，让当时在场的肥猪也误认为这确实是当时拍下来的录影，太过紧张从而说漏了嘴，其实这完全都是祺瑞利用肖振邦处于灵魂状态的时候跟他描述的场面作出来的动画产品，或许这是世界上第一部能够骗过人眼睛的动画产品。

    “哈哈哈哈……”肥猪惨笑起来，喝道：“没错，当时是我给了他背后一刀，我本不想出手，可是，他居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铁头那些毛头小子都被发狂的人给砍得遍体鳞伤了，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了的老不死居然毫发无伤，外面的人就要冲进来了，我不得已只好亲自动手，可惜，居然没能杀死他，只让他受了重伤。”

    “嗤嗤……死肥猪，我说当时怎么没见你呢，原来是你在后面下的手，嘿嘿……”黑子狞笑着道：“我在前面背黑锅，你小子倒是会扮好人，现在好了，没有话说了吧？大家用实力说话好了！”

    “杀！”黑子身后一个阴隼的年轻人早就不耐烦了，听他的声音赫然是那个神秘的康尚中忍。

    “嗨！”黑子带来的人突然间有一小半消失在众人面前，看到这种诡异的场面，很多人第一个念头就是：“见鬼了！”

    “呔！”张正明突然一声怒吼，混着内力的吼声一举破除了大部分忍者的隐身术，纷纷现出原形，一个个竟然就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脱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还戴上了头套，手里紧握着东洋刀，有的已经爬到吊灯上，有的躲在墙角，有的钻进了桌子底下。

    看到身经百战的己方的人已经从短暂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因为各种原因限制，双方都没有带枪械。

    祺瑞喝道：“不要惊慌，你们保护好大小姐和各位老大，这些日本忍者交给我们！”

    只是一刹那忍者便已经跟这边的人交上手了，黑子其余的手下也拔出砍刀冲了上来，聚义厅中出现了电影中才能得见的场面，数十名忍者跟几个中国武者用冷兵器开打，场面煞是好看。

    康尚中忍率领的四名中忍旗下又各有七名下忍，算来不足张正明所说的每名中忍统领三四十名下忍的地步，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杀伤力不亚于一只营级的普通部队了。

    可惜他们碰上了祺瑞这个怪胎还有张正明这个超级高手，张正明一人就把四名中忍玩得轻松自在，剩下的那二十来个下忍没一个是祺瑞的一合之敌，何况还有秦梦芸姐妹、江大海这两对高手，以及没有出手的梅儿等人。

    虽然有了祺瑞他们的拦截，但是忍者人数较多，再混上了几十个普通打手，还是被他们冲了大部分过来，华兴会的人纷纷迎战。

    华兴会的人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忍者失去了隐身的法术，杀伤力大减，一时间只能造成混乱，还不足以克敌制胜。

    隐伏在暗处的康尚发觉不妙，得到的消息显然没有提到这个强得变态的中年人，四名中忍在他手里就像是小孩在跟巨人玩耍一样。

    康尚知道，就算自己加上去也只是让对方增加一个玩具而已，他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听从吉空大师的劝告，盲目地发起这场突袭了。

    只是一眨眼场中的忍者居然就已经被打倒了不少，康尚没有注意他究竟损失了多少手下，他只能期望自己的高级忍术能够让他潜到目标面前，突袭得手之后再乘混乱逃之夭夭，否则这样损兵折将的回去，他绝对不会得到组织的宽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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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阴阳师

﻿    “肥猪你往哪里跑！给我把肥猪拿下！”肖玉凌喝道。

    原本瘫倒在椅子上的肥猪在混乱中想溜，却被死死盯着他的肖玉凌给发现了。

    肥猪原本还有点彷徨不知所措的手下们精神一振，将肥猪堵住了。

    “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我是你们老大，快给我让开！”肥猪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这个叛徒！你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大家一起上啊，揍他！”肥猪的手下倒戈了。

    黑子捏了捏手机，终于把电话拨了出去。

    “立刻给我杀进来！”电话一接通黑子便命令道。

    “对不起，我们不能跟自己的兄弟开战！我已经把人解散了！”电话那头并不是黑子的心腹手下的声音。

    “你是谁，等我出去一定废了你！”黑子声嘶力竭地骂道，他知道已经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

    电话那头一声不响地挂断了，黑子操起了一把砍刀，大喝一声，杀入战团。

    祺瑞在人群里是所向披靡，虽然是赤手空拳，但是却难有一合之敌，杀到他面前的人往往一招也递不出去便被他拳脚扫飞，他势不可挡地朝黑子杀去。

    场面相当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有谁失踪了，伤亡情况如何，聚义的大厅成了战斗的场所。

    “黑子，你束手就擒吧！”祺瑞挡住了杀得眼红的黑子，一转眼黑子已经杀伤了几个人，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

    “都是你这个混蛋！”黑子把所有的怨恨都怪在了祺瑞的头上：“我要杀了你！”

    黑子面目狰狞地奋力扑上，手里的砍刀砍向祺瑞的脖子。

    他的动作迅猛而狠辣，但是在祺瑞的眼里，他的动作缓慢得可笑，就好像电影里面放的慢动作回放一样。

    祺瑞一伸手便夺过了他紧握的刀，然后在黑子震骇的眼神中将刀子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也就是一转眼而已。

    “为什么不杀我？”黑子恶狠狠地道。

    “我不是华兴的，要杀你也得凌凌说了算！”祺瑞淡淡地道：“何况，我还有些话要问你呢。”

    “去死！”黑子竟然不顾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子，一脚踢向祺瑞的下阴。

    “哼！想找死？没门！”祺瑞哼了一声，黑子突然发现自己全身竟然动弹不得，然后便被祺瑞捏着脖子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住手！”祺瑞提着黑子，大喝一声：“黑子在我手里，所有人给我立刻住手！”

    华兴会的人不管是黑子的心腹们还是肖玉凌这边的人，听到祺瑞的大喝，一个个都停住了手，傻傻地看着祺瑞威风凛凛地左手捏着黑子的脖子举在半空中，右手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

    华兴会的人住手了，可是那些忍者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不过他们剩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围攻张正明的忍者一个个都被他放倒在了地上，江大海身上被划伤了几处，但是被他打伤的忍者却个个筋断骨折，失去了再战的能力，杨舒明的手下不见外伤，但是同样让人失去了活动能力，倒是那两位美人儿下手最凶，刀剑合壁之下不是断手便是断脚，偏偏她们动作优美，就像是在舞剑一般，若非祺瑞说要留活口，恐怕地上躺着的就是分成几块的尸体了。

    那边的肥猪也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摁在了地上，鼻青脸肿地在那里扑哧噗哧地喘着大气，兀自愤恨不已的帮众不时来上两脚泄愤。

    一切似乎已经在掌握中，不少人吐了一口大气。

    “滴零零……”肥猪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嗬嗬……”肥猪突然目露凶光，野兽般地喘息起来。

    “嗬嗬……”黑子虽然被祺瑞拎在手里，可是却也同样陷入了狂乱的境地。

    “嗬嗬……”有些被打倒在地的黑子的手下，还有些肥猪的手下突然都捂着自己的脖子‘嗬嗬’地像野兽一样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不好！”祺瑞第一个发觉不对：“徐如林！你们跑哪里去了？”

    知道对方有巫师存在之后祺瑞便让徐如林和刘恒志负责警戒这方面的事情，防止巫师在背后使坏，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不妙，那天肖振邦遇刺的时候曾经出现的发狂的人再度出现了。

    “嗬嗬……”肥猪身体的扭动越来越剧烈，五六个壮小伙居然也按他不住。

    “啊！”一个紧紧抱着肥猪左手的足有八十公斤的壮小伙居然被肥猪甩得飞跌出三四米，肥猪挣扎着站了起来，全身骨节暴响，肌肉鼓胀，把他身上本来就已经颇为紧绷的名牌西服给撑破了。

    “嗷……”肥猪似乎非常痛苦地仰天痛吼，撑破了西装的肌肉在不停地缩涨，看在人们眼里却像是西方科幻片中即将变身的狼人。

    “吼吼……”一个个狂性大发的人仰天长吼，然后凶光毕露地朝肖玉凌这堆人冲了过来。

    “啊……”一个自恃实力够强的人旋转着重重一脚踢在一个发狂的人的胸口，那人如若未觉，随手抓住他的腿，甩手便扔出了五米开外。

    面对着刚才还是同伴，现在却双目充血像一只野兽一样突然力大无穷的怪物，人类下意识里趋吉避凶的行为意识突然爆发出来。

    “鬼啊！”“妖怪！”有人吓得手软脚软，恐惧地盯着面前的怪物，慢慢地后退着。

    “大家不必惊慌，这些人只是误服兴奋剂药物，激发了身体的潜能，不是妖怪，也是可以打倒的！”反应最快的还是祺瑞，他立刻找到了一个可以缓解大家恐惧的说法，只要还是人，大家都不会那么恐惧了。

    果然，大家登时缓和下来，纷纷转眼望着肖玉凌，肖玉凌眉头略皱，这些家伙力大无穷，不下杀手斩断他们的头颅和四肢的话根本无法制服他们，下命令杀灭的话却是那么的难以开口。

    那些狂乱的人朝肖玉凌这边扑了上来，华兴会的人保护肖玉凌顿时被伤了几个，肖玉凌咬牙正要下令杀灭，却听到刺刀一声大喝：“给我杀！砍断他们手脚！”

    得到命令，众人下手再不客气，频频往那些致命的地方砍去。

    虽然如此，但是却仍然被那些发狂的人冲得队列大乱，肖玉凌终于明白那天她老爸身边护卫多多，为何却对付不了几个疯子了。

    那些疯狂的人不但力大如牛，连肌肉都膨胀起来了，狗蛋他们带来的人都不是吃白饭的，一刀也能斩断碗口粗的小树，但是一刀斩在他们身上却好像斩在了牛皮上，力道轻一些的就被弹开，力道重了震得手腕发麻，却也只能划开一个小口子。

    晓月面色发白地看着那些疯狂的人无可抵御，低声对肖玉凌道：“凌凌，您还是先退一下吧。”

    肖玉凌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疯狂的扑了上来，纵使她全力一刀能够斩下他们的头颅，但是她能够下的了手么？

    “嘿！”江大海狭地里杀了出来，重重一拳擂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的胸口。

    ‘嘭’地一声好像打在了皮鼓上，那人被他的一拳打得噔噔噔地退了几步，却又像没事似地重新冲了回来。

    “好厉害！”江大海大喝一声，精神大振，身上骨节‘啪啪’作响，冲上前去，两个钵大的拳头带着巨大的能量擂鼓似的连连敲在那人身上。

    “真是一个蛮子。”杨舒明摇摇头，也挡在了肖玉凌面前，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一人胸口。

    那人一震，嘴里突然喷出一口血，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更加发狂地冲上。

    “真是怪物！”杨舒明也陷入了困境，虽然打伤了对方，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打退或者打死，简直比被他称之为野蛮人的江大海还要狼狈。

    祺瑞卸下了黑子的关节，费了不少的力气，这些家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身体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强韧。

    将黑子塞到跟敌人缠斗正酣的江大海怀里，祺瑞喝道：“这些人交给我好了！你保护好这家伙！”

    跟江大海纠缠的那家伙‘嗬嗬’吼着向祺瑞冲了过来，祺瑞摇摇头，抓着他的腕子，用起了太极借力的法子，猛地一拉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轻而易举地借用了他们自己的力量将他的整个右臂给卸了。

    旁边的杨舒明眼前一亮，喝彩道：“好个借力打力，我也来玩玩！”

    他伸手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的手上照本宣科地也轻轻松松地将他的肩肘给卸了。

    祺瑞早就将那个家伙的左手关节也给卸了，然后让开路，那家伙冲过了头，压翻两个人，但是他没了手，挣扎不了，也伤不了人，张着大嘴在那里乱咬，被他压翻的两人手忙脚乱地怪叫着爬了起来，回头一看倒是弄得面红耳赤地觉得好笑，恐惧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突然出现的变化，大伙儿目瞪口呆，刚才还凶猛无敌的怪物突然间就倒在地上像一条蠕虫一样爬不起来在那里乱滚乱叫，大伙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梅儿一直默默的站在肖玉凌身边警惕着现场的情况，此刻突然上前一步，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康尚几乎已经趁着混乱潜伏到了肖玉凌身边，没想到却被梅儿发现了。

    “巴嘎！”康尚穿着不知道从谁身上剥下来的华兴会橙熊的服饰，离肖玉凌不到一米，既然被发现了，他把心一横，衣裤突然破碎，露出了里面的忍者服，东洋刀从下呈弧形撩起，羚羊挂角般挑向肖玉凌的小腹。

    “嗨！”康尚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像被电击一般，康尚全身的力气突然消失了，然后又再重现，但是那一刀却再也递不出去了。

    “小姑娘不错嘛。”张正明望着梅儿咧嘴一笑，然后对康尚道：“我瞧了你好久了，鬼鬼祟祟地搞了半天才摸到这里，水平也太差了！来来来，我们两个玩玩吧。”

    “死老头，你的，该死！”康尚环目四顾，全场竟然只剩下他一个人，抓起一只烟雾弹便往地上一砸。

    “这是什么？”张正明一招手，那个弹丸像被无形的手托着一样来到了他的手里。

    “嗨……”康尚一发狠，突然幻化出三条人影，一刀斩向了张正明的脖子。

    “好玩好玩，分身化影？不是，还是遮眼法子……唉……这么狠呀，我老头子可还没有活够呢。”张正明闪都不闪，直接伸指在其中真正的那刀口上一弹，不由得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小子的地位不会是捧女人屁股捧出来的吧？除了躲猫猫的鬼招数多了一点外怎么还没你的属下强？”

    康尚的这一刀被他弹得差点儿脱手飞出，手指头也被震得麻木不仁，几乎失去了感觉，心里面的恐惧更甚于身体受到的打击，他几乎要绝望了。

    “老爷子别玩了，我的两个手下弄丢了，得赶紧去找回来。”祺瑞几下子放倒了肥猪，看了两眼觉得康尚没啥看头，便催促道。

    “哈，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那俩小子还有那个笨鬼阴阳师都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面躺着，嘿嘿……”康尚拼尽全力地想逃，张正明就在后面追得他团团转。

    祺瑞摇摇头，对肖玉凌道：“别理他了，把现场处理一下出去安抚一下外面的人吧，我先去把我的手下找回来再说。”

    进入侧厅，却发现徐如林和刘恒志昏迷在地上，他们身边又躺着一个祺瑞曾经在电视里面见过的穿着日本阴阳师服装的老头，正是吉空那老鬼。

    “如林、恒志！”江大海和杨舒明慌忙把徐如林两人扶了起来，急切的唤道，虽然只是出任务之后才混在了一起，但是短短时间内也有了深厚的情意。

    “他们没事，只是中了迷药！”远远的张正明一边玩着康尚，居然还能够顾及这边，这份功力祺瑞自愧不如，但是祺瑞的修为层次却让张正明垂涎不已。

    “去找点冷水喷一下瞧瞧。”祺瑞道，江大海立刻转头飞奔出去。

    “阴阳师？”祺瑞暗道，以前一直以为他们都是骗取信徒钱财的家伙，没想到还真有些本事，居然把从神意师出来的两个高手给不声不响地干掉了，虽然他用的是一些别的手段。

    “吉松隆！”祺瑞低声喝道。

    吉松隆从屋顶跳了下来，跪在祺瑞面前，他和那五名忍者不知何时脱离了战场，隐藏到了一边。

    “这个家伙在阴阳师中水平如何？”

    “吉空大师在日本只能算是一般的阴阳师。”吉松隆道。

    “一般？居然就把我们的高才生给无声无息地干掉了，嘿嘿……现在上海还有其他的阴阳师或者忍者么？”

    “没有了，至少在上海的甲贺忍者已经全部在主人您手里了。”

    “武田家族都是干嘛的？怎么会突然动起了华兴会的主意？”祺瑞对这个武田家族倒是从来都没听说过，不过他们能够统领甲贺忍者，应该不是普通的组织了。

    “武田家族是全世界范围的一个超级大组织，是暗中掌控着庞大势力的地下帝国，它是数大跨国集团幕后的真正统治者，它属下的山口组在上海吃了华兴会几次闷亏，它在中国的利益也损失了大半，武田家族恨华兴会入骨，所以才派奴才等前来捣乱。”

    “山口组居然是武田家族的下属？”祺瑞吃了一惊，这么说自己确实是捅了一个大马蜂窝了。

    祺瑞对吉松隆的想法不置可否，或者这确实是其中的一个缘故，不过绝对不是所有的原因。

    其实这次的事件背后因由颇多，岂止双方之间的仇恨这么简单？

    先还是华兴会崛起得太快了，抢夺了山口组樱花会的不少利益，以这种速度华兴会将会很快就席卷长江三角洲和别的地区，迅速成为一个巨无霸，到时候将会成为武田家族全球战略的一个对手，任何中国的强大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可容忍的。

    其次这次日本经济倒退了将近二十年，与中国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然而中国发展强劲，日本想要东山再起只有想办法拖慢它的发展速度，于是各种各样的阴招纷纷上演，华兴会再度成为他们的头号目标。

    最后还是为了他们的全球战略，夺取中国的大上海经济区是成效最著的一手，自从八十年代以来他们就一直在上海默默发展势力，但是却被祺瑞和华兴会一口气给毁了，他们自然要找华兴会报复。

    他们可以说是用了半年时间谋划了一个大阴谋，其中还使用了不寻常的手段，首先控制了华兴会的财政大臣，然后又控制了黑子和肥猪两个一明一暗的华兴重臣，再施以诡计杀掉肖振邦和最忠心的大李，黑子扮黑脸，肥猪扮白脸，最顺利的情况下黑子将被牺牲，肥猪继承肖振邦的位置，成为武田集团在中国的傀儡，再不济也可以造成大量的伤亡，让中|国政|府取缔华兴会，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机可乘了。

    这个阴阳师该如何处置呢？按照吉松隆的说法他只是一个普通阴阳师，应该没有多大的价值，但是祺瑞又挺想学他的那个什么招魂术的。

    “阴阳师应该不会像忍者那么难搞吧？”祺瑞暗想：“说不定用点刑就好了，至多……以身作则像张正明那样跟他玩玩好了，哈哈……”

    吉松隆低声道：“主人，有人过来了！”

    吉松隆刚刚藏好，晓月敲门进来，对祺瑞道：“外边来了几个穿着奇怪军装的人，说是要把所有的俘虏和发狂的人带走……”

    祺瑞走出来一看，只见外面来了六个执法队的军人，指挥着一群警察正在把那些忍者和发疯的人抬到门口的救护车上。

    肖玉凌和其他能主事的人都不在，或许已经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干嘛？！”祺瑞走了上去，装作不认识他们喝止道。

    “特殊部门执行公务，不相干的人请离开！”为首的家伙铁着脸道：“这些人非常危险！”

    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边的江大海在他耳边说了两句，那人眼神一变，对祺瑞道：“这些人都是你抓住的？看来你很强嘛，想不想加入我们为社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呢？”

    祺瑞翻了翻白眼，瞪了江大海一下，道：“这些人是我抓住的，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说法呢？不声不响就强行把人拿走么？”

    “嗯……这么说吧，我们是专门处理这些警察无法处理的特殊事件的部门，这些人要立刻送进研究所，否则他们会很快死掉的。”

    “哦，你们是救护队还是专门负责埋尸体的？来得也太早了点，人还没死呢。”祺瑞不无讽刺地道，谁叫他们跟警察似的总是在事后才冒出来处理后事呢？

    “咳咳……真抱歉，有些事情确实做得不好，比如这些垃圾……”他指着地上躺着的阴阳师道：“这些家伙用普通护照以各种借口进入中国，国家这么大，我们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看牢了，而且，这次还是我们第一次逮着他们，以前我们得到的往往就是上次那种尸体，这次能够得到活体样本和俘虏，研究所的科学家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能不能留下几个？”祺瑞道：“我还要问他们口供呢。”

    “抱歉，我们必须立刻将他们带走，否则那些疯狂的人会很快地死亡，你不解除他们体内的药物是无法救醒他们的，这些活体忍者也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好东东，问了口供之后估计科学家们会把他们切片来研究的，你需要什么口供可以跟我说，我到时候帮你问问，会以某种方式通知你的。”丘晟补充道：“这已经算是特例了，一般是不允许消息泄漏的。”

    “可是，这关系到几十个人的性命，我能够仅仅凭了你的一句话就让你把人带走吗？”

    “抱歉，我无能为力，这是我们做事的规矩。”

    祺瑞一阵怒火上涌，瞪着那面不改色的混蛋不说话，江大海对他拼命挤眉弄眼，晓月也在后面轻轻地拉了一下，祺瑞一声不吭地转头走了出去。

    “祺瑞，不要着急，那些发狂的人留在我们这里我们也没办法救他们，是不是？或者被他们带走了以后还有希望救活呢？”晓月不知道祺瑞为什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轻轻地劝慰道。

    “我管他们去死！我只是想问一句口供，五十条人命啊！”祺瑞低吼了一句，闷声不响地对赶了上来的江大海道：“给我买飞大阪的机票，我要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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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宏伟蓝

﻿    晓月脸色一白，她明白了祺瑞焦急的原因，但是她转念又想到了别的事情，喝止傻愣着答应一声打算去给祺瑞定机票的江大海，祺瑞皱着眉头盯住了她。

    “祺瑞，不要着急，事情或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呢。”晓月用最最温柔的语气道。

    “哦？怎么说？”祺瑞平静了点儿，心里面也有了想法，刚才是给那些‘特殊部门’的顽固份子给气晕了。

    “就算黑子和肥猪是从七月份开始受到控制，或者时间更长久，一来他们不一定会把你派去稻川会隐伏的人的消息告诉日本人，二来就算他们说了，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要发生的话早就发生了，何况，在日本的地方，你一个人跑过去除了给他们带来嫌疑外你还能干什么呢？你一个人能够变成飞机带着他们飞回来？这事情急不来，慢慢想办法好吗？”晓月把事情分析得明明白白，

    “嗯，也只能这样了，凌凌他们去哪里了？”祺瑞随口问道，心里面却知道她说得没错，她所不知道的还有前几天他刚刚见过钱有财，知道了他们的景况还不错，而且，就算事情传到了日本，从山口组传出来的消息现在如仇敌一样的稻川会的人会相信吗？刘明宇他们也不会束手就擒，自然会应付自如，当然，还是尽快赶去日本为好。

    “凌凌现在正带人去收回黑子的地盘，从黑子倒戈的手下嘴里得知大李没有死，只是被黑子关了起来，顺带着将他救出来，唉，事情总算结束了，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不来送我么？”晓月风情万种地道。

    “只要我还在上海，我一定去，可是，估计我明天就不在上海了。”祺瑞苦笑道：“我天生劳碌命啊！你不等肖叔叔身体恢复了再走么？”

    “或许吧，现在我才知道，你小子玩的好一招釜底抽薪啊，我们几个月前就上了你的大当了，现在凌凌在新疆大发神威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派去新疆的那些人原本就是精英，现在也渐渐在华兴会中冒头，就算我们几个一起完蛋，华兴会也不会乱，因为他们还有着一个智慧与勇力并重的胜利女神！”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动过任何他们的主意，”祺瑞微微一笑道：“最多也只能说凌凌的魅力惊人吧，好了，那些混蛋走了，江大海，我让你去拿水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拿给我？杨舒明现在还在等着你的水救人呢。”

    江大海抓抓头尴尬地笑道：“我看见师兄就过去打了个招呼，后来我想老大你估计不会喜欢他看到那个阴阳师的，所以我就没有拿水进去。”

    “嗯，不错，现在我有点喜欢你了。”祺瑞呼了一口大气，道：“现在没什么事干，就去审审那个阴阳师好了。”

    “山庄里面有专用的审讯室，我带你们去吧。”除了心中还有点伤感外，晓月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了。

    “其他的人呢？都去保护凌凌了？”祺瑞望了望只有清洗着地上的血迹整理着杂乱大厅的人，随口问道。

    “那两个漂亮女娃跟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已经随着凌凌出去了，那个……那个神仙跟那忍者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晓月忍不住问道：“祺瑞，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么？”

    “那不是神仙，那是武林高手，神仙？我也不知道，说不定真的有呢。”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潜在的俘虏保住了，祺瑞心情又好了不少。

    ◎

    “死老头，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康尚累得像一条狗一样，身后的张正明使劲地逗他玩，他使尽了手段都没能逃过他的手去。

    他跑得快，张正明便追得快，他只要稍微想偷懒一下，张正明就用极为特殊的指劲在他身上乱点，疼得他不得不继续逃亡。

    张正明就像赶牛一样，只要他偏离了方向，便及时地纠正过来，康尚已经逃了半天，却只能在山庄里面乱转。

    “玩到玩具坏了不能玩了呗！”张正明轻松地道：“你小子肯定是练功不努力，我今天帮帮你吧。”

    “老爷爷，老祖宗，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康尚被他玩得快要崩溃了。

    “这样好了，你把你学会的高级忍术练练让我瞧瞧吧，我瞧得满意我就放过你好了！”张正明嘻嘻笑道。

    “我已经都用过了，老前辈你饶了我吧。”康尚都带上了哭音。

    “这样啊？那么你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处了，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唉……罪过罪过。”张正明叹道。

    康尚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落入了胶水中的鱼，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起来，让他根本没办法挣扎。

    张正明轻轻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就像捏着一只蚂蚁，康尚发现全身穴脉都被封住了，想自爆都没有了可能。

    张正明拔起身形，用比康尚快了何止数倍的速度飞快地掠入了大厅里。

    “居然没人了？嗯……”张正明若有所觉地迅速闪身离开了大厅进入了山庄的腹地。

    祺瑞正在密室里面瞧着徐如林和吉空大师斗法。

    被救醒的徐如林和刘恒志在江大海的嘲笑下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吉空的老骨头给拆了。

    祺瑞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和吉空较量，自己在后边偷偷地学习双方的道法。

    在平常人看来两个人就好像在演哑剧一样无聊，但是祺瑞却明白，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阴阳师，灵魂的契约者，生与死的巡礼者，拥有颠倒阴阳的能力。

    在日本，阴阳师是很值得尊敬的职业，人们常常请阴阳术士来为他们祈福、除灵。

    但是，有些阴阳师也干一些其他活计，比如诅咒某人啦，摄取生灵或收怨灵、恶灵来炼器或者作为‘式神’使用，有些邪恶阴阳师更是无恶不作，沦为了恶神的奴仆。

    在日本神是分善恶的，有善神有恶神，跟中国的亲神仙和恶妖怪的习惯不一样，日本人崇拜的是力量而不是善恶，只要是强大的力量，他们不管是善或是恶都会称之为神，都会去崇拜。

    吉空老鬼不是什么好人，他身上居然养着不少恶灵，徐如林跟他斗法，刘恒志在后边跟祺瑞解释说用特殊的容器再施以符法可以大大缓解灵魂消散的速度，不过，这些邪恶的法术好像在中国大部分都失传了，他也不懂。

    中国不管是佛门还是道法正宗向来以自身修行为主，那些邪门歪道为正道不齿，几千年围剿了不知多少次，现在最多也只能躲在山沟沟苟延残喘，怎么可能跑到执法队去教他们呢？连刘恒志所学的巫法都是因为有必要才会存在，但是也严令不准在人前使用，连名字都没有透露。

    在祺瑞的感觉里，吉空老鬼放出了一团满强的灵魂能量，比普通人强了大约数十倍不止，比那天肖振邦的灵魂能量大了也足有十多倍。

    徐如林应付得是小心翼翼，各式印法翻飞，但是却压不住那个恶灵的冲击。

    “你去帮帮忙，怎么这么差劲？连一个老鬼都对付不了？”祺瑞暗道自己一个手指就可以把那个恶灵捏死，现在他想看的是那老鬼如何操控这个恶灵的，因为他发现老鬼自己的灵魂能量都不如这个恶灵，怎么能让它那么听话呢？

    “是！”刘恒志也走了上去，念着法决，画着符法，加入了战团。

    在两个人的合击之下，那个恶灵的凶势受到了压制，两人轮流出手，可以发动更强的法咒，那恶灵更加不是对手了。

    “噗……”吉空老鬼咬破舌头，喷出了一团血雾，跳起了古怪的乞神的舞蹈。

    那恶灵顿时精神大振，撕破了刘恒志布下的困灵网，乘徐如林还在念着咒的时候，冲了过来。

    “破！”一声低吼穿云破雾地突然撞上了那个恶灵，那恶灵如遭雷轰，瞬间损失了大半能量，仓惶逃窜回去。

    吉空老鬼惨嚎一声，竟然被那恶灵给反噬，在地上挣扎了一会，终于睁着恐惧的眼睛被自己养了数十年的恶灵给吃了。

    吞噬了吉空老鬼的灵魂后那恶灵元气稍复，便四处乱窜想逃，却给徐如林接下来的镇魂决困住了。

    “老头，你是怎样办到的？”看着一身凛然正气提着康尚的张正明走了下来，祺瑞惊讶地道。

    “哼！”张正明随手将康尚扔在祺瑞脚下，道：“我自有一身天地正气，破邪除魔不在话下！”

    祺瑞怀疑地看着他，张正明很快就恢复了原形，陪着笑道：“老大，你让我跟着你，我就告诉你练武的人是如何对付这些鬼玩艺的如何？”

    祺瑞想了想，道：“假如你能够遵守我的三个条件，我就答应你。”

    “说吧，我瞧瞧能难倒我不成？”张正明做着鬼脸道。

    “第一，我做的事情你不得有任何异议，也不能跟别人说，第二，你得听我的，第三，以后我想到了再说！你能办到么？”祺瑞斜着眼睛瞧着他说道。

    “老大，我答应的话岂不是像卖身给你了？”张正明苦着脸道。

    “不干拉倒！”祺瑞别过脸，不去理他，对徐如林道：“你们两个别把他给灭了，我要留着玩儿的。”

    “这个害人的东西你留着他干什么？”张正明吓了一跳。

    “你想跟在我身边就不要置疑我的行动。”祺瑞淡淡地道，走到吉空老鬼身边，解下他胸口戴的一个玉制的小铃铛，拿在手里轻轻地摇了摇，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那个恶灵顿时浑身猛|颤，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巢穴被人夺去了。

    “小伙子，我看你顺眼，但是不表示你为恶的时候我会纵容你，就算是我的儿子为恶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的！”张正明严肃起来。

    “不知道杀日本人或者做一些损害日本人利益的之类事情在你眼里算是好还是坏？假如是好，那你可以放心呆在我身边，假如是坏，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祺瑞淡淡地笑着，对上了张正明凌厉的眼神。

    张正明嘴角一咧，呵呵笑道：“看来我得紧紧地跟着你了，你知道吗？我是听着我妈讲的我老爸杀日本人的故事长大的，真是恨不得处身在当时那个年代，能痛痛快快地杀日本人，你小子打算怎样整治日本人？我就给你当一个小帮凶好了。”

    祺瑞没有丝毫地放松，继续道：“除了日本人，还有很多，那些曾经欠下血债的国家、组织，我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踩在脚下，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说我残忍。”

    张正明叹了口气，道：“近两百年来中国受够了屈辱，你知道吗？我读书的时候最痛恨的就是学习中国近代史了，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血债血偿的念头，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已经把家主的位置让人了，没了什么牵挂，就算把这条老命卖给你又如何？只要你不干对不起中国人的事情，我就是你的马前卒，上刀山下火海，终身不渝！”

    祺瑞跟他击掌为誓，一起放声大笑起来，甚是欢畅。

    江大海和杨舒明看得眼热，却有些犹豫，因为他们身不由己。

    “没关系的，你们的少爷和老爷也希望看到敌人的陨落，中国的崛起不是靠一个两个人，而是要靠大家的努力才行，明天我会先去一趟北京，跟你们的少爷好好聊聊，你们嘛，只要每天写的报告能拿来让我先瞧瞧，我倒也不在乎你们跟着。”祺瑞慢慢地向他们伸出手。

    “老大！”江大海和杨舒明立刻将手放了上去。

    “老大，等等我们呀！”徐如林焦急地嚷道。

    “你们放手好了，我已经布下了困灵网，那家伙逃不掉的。”

    徐如林和刘恒志脱身出来，将手搭在了一起。

    “为了中华民族！”祺瑞没有说什么大话，诚恳地道：“大家努力吧！”

    “为了中华民族！”连同张正明在内，大家一起发出了心灵的呼唤。

    那只恶灵静静地漂浮在空中，不再乱撞了。

    “它怎么不动了？难道听懂了我们的话？”祺瑞问道：“恶灵能够交流么？”。

    “不知道，”徐如林老老实实地道：“我们修道的人一般不会跟他们交流的，见到就超度他们。”

    “我试试看能和它交流吗？照理说恶灵应该也是有意识的吧？”祺瑞说这话后便试图跟那恶灵聊天。

    “喂，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祺瑞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那恶灵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变成了恶灵？”

    “恶灵？什么东西，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正在战场上么？”那恶灵问道：“现在台儿庄怎么样了？日本人被打跑没有？”

    “台儿庄战役？”祺瑞咋舌道：“现在是2006年十月，已经好几十年了，日本人战败投降了。”

    “是吗？日本人战败投降了？那可是太好了！”那恶灵欣喜地道：“几十年了，我怎么一直浑浑噩噩地，你是说我死了，变成了灵魂么？”

    “是的，而且是被人控制的恶灵。”祺瑞道：“就住在我手里的这只铃铛里面，我刚刚把那个日本人杀掉了。”

    “日…本…人！”那个恶灵突然疯狂的乱飞起来：“日本人杀了我们不知道多少弟兄、多少百姓啊！死了居然也不放过我们……”

    “喂喂，不要乱跑，你会消散的，你安静一下。”

    那灵魂飞了一会安静了下来，说道：“消散好了，我现在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难道不想杀日本人么？他们控制了你那么多年，说不定还利用了你来残害了不少中国人呢，你不想报仇么。”

    “你是什么人，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那恶灵道。

    “你应该相信我，大家都是背负着血债的中国人。”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先进入这个铃铛里面，在里面你不会消散的，然后我再想办法好了。”

    那恶灵二话不说地便顺着祺瑞放开的通道钻进了祺瑞手里的铃铛里面。

    祺瑞呼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还挺憨厚的，居然那么好骗，假如是现代人……祺瑞摇了摇头。

    “老大，你收服了那个恶灵？”徐如林惊讶地道。

    “算不上收服，他说他也是中国人，几十年前在日本的侵略战争中被打死，然后就被日本的阴阳师收集起来，成了一个恶灵，刚才他不知道怎么突然醒了过来，就这么回事。”

    “唉……当年，真的是不堪回首哦！”张正明眨眨眼睛，道：“不是我，是我老爸经常挂在嘴巴上的话。”

    “老人家现在可还健在？”祺瑞问道。

    “不知道！”张正明道。

    “不知道？”祺瑞奇道。

    “对，不知道，他老人家十年前云游四海去了，再没有任何消息，说不定已经成仙了！”张正明倒是看得开，大咧咧地道。

    “废话……你们给我护法，我瞧瞧这个阴阳师会些什么好玩的玩艺。”

    “老大，他已经死了！”刘恒志提醒道，据他所知，搜魂读魄是要目标还活着的。

    祺瑞眉头一皱，记忆这玩艺是存在脑细胞里面的，那么灵魂离开了肉体的时候又是如何保有自己的记忆的呢？

    “唉，你们就别管那么多了，给我看好了，学会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可以教你们哦。”抛出了诱饵，祺瑞在徐如林他们垂涎欲滴的目光中钻进了吉空老鬼的脑海。

    过了不到半小时，祺瑞便跳了起来，骂道：“把这个混蛋拿去给我喂狗去，该死的，居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老大？”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祺瑞摇摇头，似乎在驱散脑袋里的那些不良东西，道：“他的东西不适合你们修炼，嗯，应该说是人就不应该修炼这种东西，真是龌龊，还什么神官呢，我靠！不能喂狗，简直侮辱了狗，扔给你们的那些师兄好了！”

    徐如林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不敢说什么，跟了祺瑞几天，似乎全身心都有了变化，现在让他们回到执法队去过上那种死板的生活恐怕他们也难以习惯了。

    “老头，这家伙的绝招你都学会了？这些日本垃圾脑袋太脏了！”祺瑞作出恶心想吐的样子指着躺在地上半天的康尚，道：“至少三天，我没了食欲！”

    “嗯，基本上应该没错了，其实忍术也就是遮眼法儿，太简单不过了，你让我偷学这个干嘛？”张正明奇道。

    “教我学忍术呀？嘿嘿，偷东西不错哦！”祺瑞笑道。

    “这有什么好学的，还不如我介绍你去空空门学学真正的空空术，其中的隐迹匿踪的法子比什么破忍术高明百倍！”张正明道。

    “好啊，你有什么志同道合的武林朋友么？大伙儿一块去国外打江山哦，你看怎么样？”祺瑞再次抛出诱饵。

    “你小子够贼，自己想招揽人手就说一声好了，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过你说得倒是让我心痒痒，那些老朋友也该退休了吧？大伙一块儿到外国去吃香的喝辣的倒是不错哦！”张正明自愿跳进祺瑞的陷阱里去了。

    “约法三章，不要忘了！”祺瑞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志同道合嘛，哈哈，这些人都是老革命了，对小日本可是恨之入骨的呢。”张正明呵呵笑道。

    “嗯，我的那几个奴才，你是不是该放他们下来了？”祺瑞笑道：“认清楚了没有，下回可别错手把他们给干掉了。”

    “他们是你的人了？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忍者背叛自己的组织的，你得小心他们组织的追杀哦！”张正明微微一笑，放松了暗暗对那六名忍者的控制。

    “就怕他们不来呢，吉松隆，你们都给我下来吧。”祺瑞喝道。

    六条黑影从屋顶跳了下来，跪伏在祺瑞面前，徐如林他们倒是神色如常，早就知道了。

    “吉松隆，你们虽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奴仆，但是还没有向我展现过你们的诚意，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祺瑞指着地上的康尚道：“他是你的了，希望你能够从他嘴里迫问出忍术的诀窍，当然，就算问不出也无所谓，就当作是你们向我效忠的表示好了，我希望能够听到他响彻一夜的惨嚎，明天早上我会来瞧瞧你们的成果的，不要弄死了，知道吗？这家伙或许还有些价值呢。”

    “是！主人，我们会向您证明我们的忠诚的！”吉松隆恭敬地答道。

    对于吉松隆他们的忠诚本来就不存在什么疑问，但是祺瑞就是喜欢玩这种游戏，当年多少被俘的战士被日本人逼迫着去杀自己的同胞，不从就会被残酷迫害致死，从了，他的灵魂也堕入了地狱，这种事情在抗美援朝的时候美军也曾经干过，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惨剧，祺瑞不落人后，他要一个一个开始慢慢地玩，首先就从康尚开始吧。

    “吉松隆，你这个叛徒！”康尚恢复了说话能力后第一句话便是喝问一刀戳破了他丹田废了他内力的吉松隆。

    吉松隆没有搭理他，将他铐在了墙上，冷冷地道：“把高级忍术的秘法告诉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将密室的门关上，江大海扛着吉空的尸体去找他的师兄去了，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刑房，祺瑞在晓月阿姨的带领下来到了餐厅，已经过了中午，肚子开始抗议起来了。

    “凌凌还没有回来么？”祺瑞问道。

    “暂时还没有，还有好大的摊子等着她处理啊。”

    祺瑞叹了口气，道：“也难为她了，一个女孩子。”

    “我不也是女孩么？”晓月笑道：“好了，我也得去办事去了，你自己随意哦，手下的人认识你的。”

    “你去吧，在华兴我还用得着客气吗？”祺瑞笑着说道，晓月便袅袅婷婷地走了。

    张正明没有吃多少，夹了些素菜吃了，想了想便问道：“那些忍者能够放心么？”

    祺瑞道：“放心，忍者是不会背叛主人的，他们是特例，我动了手脚的，除非魂飞魄散重新投胎做人，他们是不会再背叛我的，你有空得帮我好好调教一下他们，还有江大海他们，我看他们两个人或者能够对付一个吉松隆这样的中忍，这可不行，还有那些阴阳师，两个都打不过一个普通阴阳师，真是太差劲了！”

    “嗯，这倒也是，咱们的小兵们也得强一点才成！你们可愿意让我调教调教？”张正明笑眯眯地望着杨舒明他们道。

    “当然愿意！”杨舒明可是高兴坏了，能够得到这样的高人亲自指点的机会可不多，在北京，那些青阳之流的高手一般都负责领导们的安全，哪有空整天跑去指点他们？一般都是由下面的弟子负责教导，他们偶尔下来看看，就算如此，他们还是遮遮掩掩地没有把门派中的精华的东西教给他们。

    张正明这种级数的高手居然愿意教他们，他们自然是喜出望外，根本没在意张正明接着说的话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要我教你们倒是没有问题，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别想偷懒！”张正明笑嘻嘻地没一点儿说服力地道。

    “没问题！我们都能吃得了苦的！”杨舒明非常自信地道。

    他们是孤儿，自幼被培养，什么苦没吃过？

    “你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好了，好久没回家了，我得回去瞧瞧。”祺瑞叹了口气。

    “家里有人么？”

    “没有。”

    “那有什么好瞧的？”

    “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再说了，已经那么久没回去了，很怀念呢。”

    “好吧，我也该去找一个小辈交代一下事情，你打算明天去北京？”

    “是有这个打算，国内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次也是为了华兴的事情才急忙赶了回来，看看再说吧，反正现在飞机票好买，也不急着订票。”

    祺瑞先到医院去看了看肖振邦，他还躺在重症监护房里，不过看到祺瑞来，那些医生可没敢像对别的人那样拦他，那个副院长亲自带着他进去看了看肖振邦的情况。

    肖振邦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肥猪那一刀从他的心脏旁边刺过去，肖振邦说了，幸亏他练气功有成，肥猪的刀子刺进去的时候硬是挪开了一点，这才没有当场毙命。

    他身上的枪伤倒是黑子打的，当时太混乱了，没打到要害，最重的恐怕是右手自手肘以下被砍断，虽然请了最好的大夫将手给接了回去，但是几乎是不可能达到原先的灵活的了。

    祺瑞暗里运功给肖振邦把他的右手阻断的经脉冲了几下，没能冲开，没办法，医生只能给他接上血管和筋骨，经脉这种先进仪器也检测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可没办法接回去。

    安慰了一下杜阿姨，让华兴会留守的小弟和欧阳兄弟们好好照看，便离开了医院。

    按了几下门铃，白发苍苍的刘妈出来给他开门，激动地道：“是小四仔呀，好久不见你了，一点都不想姆婆了么？”

    小时候祺瑞曾经得到了她的很多照看，大家的感情非常好。

    “这不是回来看您来了么？”祺瑞轻轻地搂着她走回屋内：“这些日子没有人回来么？”

    “嗯，放暑假的时候小三仔带着一个女仔和小小姐回来玩了几天，小三仔也有主了！”

    “哦？这倒是一个稀奇事儿，那木头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嘿嘿……姆婆，您歇着，我自己来好了。”

    祺瑞推开父母的房间，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瞧得出来|经常得到细致的打扫，根本不用怎么样摆弄，把干净的床罩掀开直接就可以休息了。

    祺瑞洗了个澡，然后什么也不干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着了，回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干什么，仅仅是因为心底永远也抹不去的那股眷念。

    门被轻轻地推开，祺瑞紧紧地闭着双眼，但是散布在周围的精神力已经将来人的一举一动都反应到了脑海，并且同时将来人的身份辨识了出来。

    “凌凌……”祺瑞道：“你回来了？”

    “嗯，祺瑞，起来了，吃饭了哦。”肖玉凌蹲在床沿，伸手到毯子底下去捏祺瑞的手。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祺瑞赶紧跳了起来：“梅儿跟芸姐她们呢？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我把她们留在医院了，嘻嘻，我老爸需要保护。”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她的心思祺瑞哪能不明白呢？

    饭桌上姆婆笑眯眯地打量着肖玉凌，把肖玉凌看得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两人在上面胡闹了一会，见多识广的姆婆看到她面红耳赤、风情万种的样子，哪还用说什么？

    祺瑞嘻嘻笑着凑到她耳朵边亲昵地道：“凌凌，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哦。”

    肖玉凌偷偷地瞪了他一眼，把姆婆看得老怀大慰，连连说道：“哎呀，老眼昏花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们随意哦！”

    肖玉凌差点儿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偏偏祺瑞也不知道咋地，拼命地逗弄她，让她羞不可当，底下却暗暗发誓待会要让祺瑞好看。

    除了在大学里重逢的时候祺瑞因为蒋匀婷的缘故对她有点儿内疚让着她之外，什么时候她真的能让祺瑞好看？

    当然，也还是有的，当她被祺瑞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的时候，祺瑞可是目不转睛地好好看着。

    肖玉凌精神极度紧张了将近两天，心神一放松，沐浴后更是昏昏欲睡，都忘记了自己追过来的大事，任由祺瑞在旁边胡来，眯着眼睛嘟囔着道：“别闹了，让我歇会。”

    “这哪是胡闹？你没见我在给你按摩么？你休息你的，不要管我。”祺瑞手嘴齐上，给肖玉凌‘按摩’。

    “你这个大坏蛋！”肖玉凌骂道：“你这样搞我还睡得着才怪！”

    “嘻嘻……”面对着妙夺天工的美|体，再有肖玉凌媚眼如丝地暗示，祺瑞当仁不让地扑了上去。

    连番大战，两人的身体疲累若死，但是精神却不断地提升，祺瑞暗捏聚灵印法，两人都泡在舒适的灵能中，紧密结合的身体里内息来往交流，肖玉凌的内力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地提高，祺瑞因为基数太大，倒是没见到多少变化。

    “假如我们天天这样，保证你不出一年就变成了绝世高手！”祺瑞跟肖玉凌享受着精神交流的惬意。

    “是你自己好色吧，还乱找理由！”肖玉凌轻轻笑道：“祺瑞，我真想什么都不干，天天躺在你的怀里。”

    “那我要把你养得胖胖的，就像一头小猪一样可爱好不好。”

    “不好，谁会喜欢胖女人，你是故意想抛弃我是不是？”在这种状态下肖玉凌还在发着小脾气。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女孩挺喜欢那些胖乎乎的玩具的，呵呵。”

    “祺瑞，你说我是不是不像一个女孩子？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布娃娃，更喜欢跟着老爸舞刀弄枪的。”肖玉凌幽幽地道。

    “女孩就得抱着布娃娃学女红么？谁敢说你不像女孩我就把他给撕成八块，你可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贝呢。”

    “祺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眼下老爸重伤，肯定是要退出了，大李叔也给黑子给废了，虽然还活着，但是也不可能再当华兴老大，晓月阿姨要走了，狗蛋叔和刺刀叔叔都不愿做这个位置，他们让我坐，你看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假如你喜欢，我就支持你努力去做好这个老大，假如你不喜欢，大不了坐上一年半载，到时候把位置扔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呗，你瞧我，虽然是紫剑帮的老大，但是下面的事情都不用我操心，有事吩咐一声就好了。”

    “可是，假如丢给别人，像我老爸这样有人背叛怎么办？”肖玉凌不无担心地道。

    “这就要看个人的手腕了，你老爸这个老大做得是不情不愿，假如不是拿不定主意他早就让给别人当了，这样当然不成，假如是我，我会用各种手段让我的手下对我忠心耿耿的。”

    “那你要帮我哦。”

    “其实你做得已经挺好的了，你知不知道，晓月阿姨说下面的人把你当成了胜利女神呢，肥猪他蛊惑你妈妈不让你回上海的原因就是怕你回来稳住了局势，你知道吗？现在的华兴除了你老爸之外最受崇拜的就是你哦。”

    “可是……”

    “凌凌，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假如你想帮我，就好好把华兴会给我掌握住，华兴在东，紫剑在西，东西合璧，天下无敌，你可愿意帮我？”

    “我当然愿意，我什么都给了你了，我不帮你还能帮谁？不过假如我真的努力去干的话，今后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不多，我……我怕你到时候有了新欢不要我了……”

    “小傻瓜，我说过，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现在通讯那么发达，交通如此便利，以我们的财力，难道买几架私人飞机、放一颗私人专用卫星也做不到吗？而且，现在不是流行远程办公么？等我的计划铺开，一切自然水到渠成，现在等的只是时间而已，相信我！”

    祺瑞心中的计划第一次泄漏了些许，想着未来的宏伟蓝图、光明前景，祺瑞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处于精神交流状态的肖玉凌完全被他突然勃发的激情给迷醉，心里面除了祺瑞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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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返大西北

﻿    “一个学武的人碰上了一个修仙的人会怎么样？难道像《蜀山剑侠传》里面那样学武的人根本没有还手余地吗？”祺瑞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吉松隆说过，那个吉空大师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阴阳师而已，但是那个恶灵给祺瑞的感觉却是普通练武人根本无法应付的，让祺瑞很是疑惑。

    “一般练武人和修仙人是不会互相干涉的，假如硬是对上了，也各有优势，就看双方的修为以及当时的应变能力了，练武人胜在动作迅速自身能力强，修仙的人却胜在其道法无形无影，一个快要成仙的人也难免被人一刀杀掉，一个即将成圣的武者也可能被人夺去魂魄，作为一个武者，我个人认为一定要平心静气，不可惊惶失措坏了平常心，让别人有机可乘，然后才是寻到敌人的藏身之地，运用各种方法一击必杀，当然，还得看双方的修为或者其他什么条件了，比如现在的徐如林，我就算坐在这里任他施法，他也拿我无可奈何了。”

    徐如林在后面一排笑道：“您老神仙似的人物，怎么能与我们小辈一般见识？”

    “但是昨天那个阴阳师……”祺瑞还是想不通。

    “那阴阳师的修为只能说是一般，没有那个恶灵的话，他或者都不是徐如林小子一个人的对手，但是，他却拥有一只很强大的猛鬼，很可能是从他的长辈手里继承下来的，碰上这种驱鬼的家伙，修为差一点的还是赶紧逃吧。”

    “日本有很多阴阳师，他们都养有这些鬼么？”祺瑞问道。

    “养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他们会逐渐消散，就得喂东西给他们吃补充能量，鬼还能吃什么？当然只能吃别人的灵魂或者鬼魂，所以，养鬼是很忌讳的，只要被发现，那个养鬼的人往往就会被人围攻致死，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

    “养鬼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么？”祺瑞问道。

    “假如你强得可以任他们随意吞噬你自己的灵力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嗯，似乎你小子就强得变态呢，呵呵，你可以试试，去到日本，让那只鬼去吃好了，有人干涉的话，嘿嘿，我让他有来无回！”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武林人是怎样破解对方的法术的，比如昨晚上你的那声大喝，不像是狮子吼之类的武功嘛。”

    “不是狮子吼，但是也差不多，狮子吼效果更好！其实直接杀死对方本体才是破解法术的最好方法，其次呢，扰乱对方的心神也是一个好方法，练武的人心志坚定，一般的小法术也不会影响到他们，比如忍者们的隐身术，其实就是一种幻术，能欺骗普通人的眼睛，但是却很难骗到修为相当或者更强的人，练武的人遇到这种时候并不多，主要的破解方法只有利用以内力发出的真言咒法了，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人总结出很多专门用来破邪驱魔的法咒，最著名的恐怕就是佛门的六字真言和道家的九字真诀了，运用足够的内力一声喊出去，可以让心灵纯洁的人如饮甘泉更加坚定向善之心，让那些堕落的人幡然悔悟，回归向善，让那些邪恶之徒当头棒喝，恶灵亦不外如是，所以我说我身上有天地正气也不是乱说的，老夫平生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诸邪僻易，就算是猛鬼也休想近身！”

    祺瑞听得头晕眼花，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正气真言一声吼，修为不到赶紧溜……

    “什么是什么真言来着？”江大海问道。

    “妈咪妈咪哄……波谒菠萝蜜……淋|病抖着皆阵列在前……”杨舒明没好气地胡说。

    “不要胡说八道，这可是真的！”张正明头都没回就给了杨舒明一个大锅贴。

    江大海偷笑着，张正明也没放过他，喝道：“你学的什么少林功夫，连佛家的真言都不知道……”

    ◎

    时隔几天又回到了北京，徐如林他们回去复命，胡天青一时没有时间来见他，祺瑞跟他约了时间后便打了个电话到爷爷的实验室。

    在q大的小窝住了一宿，把钟瑞峰和黄明夷拉了过来，嘀咕半天，钟瑞峰和黄明夷惊佩地离开了。

    第二天与胡天青秘密见面之后，祺瑞将所有人都留在了北京，孤身一人飞回了新疆，立刻打电话将所有紫剑帮的骨干招回了s市开会。

    “老大，经过了三个月的整合，帮里面和社会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田勇向祺瑞汇报紫剑帮的情况：“目前各项生意都很火暴，除了前段时间有不少犯了毒瘾的人闹事被我们帮助警察把他们拉去强制戒毒之外，基本上没出什么事情，跟南边和北边的生意按照您的指示是越做越大，不但卖给伊尔盖家族，还卖给战斧帮，把军火价钱压得很低，已经进了四批军火，目前自己的人已经够用了。”

    “现在东突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东突份子现在要想进入国内可没那么容易了，目前在新疆我们的眼线无处不在，因为帮抓东突的原因，跟各地政府关系不错，除了a市的市长我们搞不定之外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问题，东突在中亚的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坦也被打得很厉害，基本上龟缩回了阿富汗的山沟沟里面，地点也摸得差不多，只要老大你一句话，我们可以立刻杀到阿富汗把那些东突的基地连人一锅端了。”

    “东突的问题没那么简单，等你们过去了等着你们的就是阿富汗的国防军和美军了，这事情我自有计较，暂时别让他们到国内搞破坏就行了，a市的那个市长叫什么名字？想办法把他调走好了。”祺瑞随口道。

    “她叫做郭晶莺，新疆著名的美女市长和廉政干部，在新疆人气很高，不是那么好弄呢。”

    “郭晶莺？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祺瑞想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这个人不要去动她……也别再想去贿赂她，a市……照她那样治理法能够出来混的人应该也不多吧？违法生意就别作了，唉……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不但不能动她，你们还得想办法保护她，断人财路……她的仇人应该不少，头疼！”

    “老大，她是什么人？”大家好奇地瞪着祺瑞，一脸的暧昧神色。

    “她……你们当她是我丈母娘好了，别乱想。”祺瑞无奈地解释道，她还真的是他的丈母娘呢，虽然仅仅见过一面，来到新疆以后都把她给忘记了。

    郭晶莺是董碧云她娘，只在董碧云昏迷的那会见过一次，当时把祺瑞吓了一跳，她简直就是一付电视里面八十年代的廉政干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现代的市委书记，现在成了市长，或许更忙了吧？

    “丈母娘看女婿，口水点点滴哦……”吴禁森首先起哄，大伙登时哄笑起来。

    “别胡说，我跟她女儿的事情都还八字没一瞥呢。”祺瑞不由得想起了董碧云，半年多了，除了七月份通过一回电话，都没再联系，两人都忙着工作工作，祺瑞有点儿讨厌她干嘛加入那个什么鬼国安局了，至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有空还可以聊聊看看，现在人影都找不着。

    “没一瞥有一腿就行了，以老大你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要泡马子还不手到拿来？”这些豪爽的汉子你一句我一句，登时把会场变成了闹市场。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祺瑞看见田勇和刘涛脸上有点迷惑，心中一叹，自己和三个女孩的关系在外人看来还真的是难懂：“吴大哥，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特训的人手第一批的两百人也已经可以用了，不过要想能挑大梁，还得好好打磨打磨才成，第二批的五百人也在一个月前开始了训练，田大哥给的资金很充裕，这方面都很顺利。”吴禁森道：“假如你要急用，有那么几十人也可以拿来用了，保证都是一流的，放到侦察兵大比赛里面也是顶呱呱的！”

    “吴大哥办事我放心，人我倒暂时不要，现在新疆已经稳定，你除了关注阿富汗的东突之外，现在要开始对我们周边的势力进行调查和分析，近期主要目标是甘肃和内蒙古，其他外蒙古、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的情报也要，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自己作主，渗透也好，直接去抢地盘也好，首先把政府关系弄通，然后再行动，发展才是硬道理，我们也要像黑手党那样成为一个世界性的帮会。”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吴禁森呵呵笑了起来。

    “买一张世界地图挂在这里，每天研究一下世界的变化，好好想想紫剑帮以后该怎样去做，我经常不在，就要靠大家了！”

    “老大，你在外面干的是大事，家里面的事情我们帮你看着，放心吧，华兴会的事情绝对不会在我们紫剑帮出现的，我们这里没有那种狼心狗肺的人！”田勇是聪明人，祺瑞做的事情他也能看得出一些端倪，华兴会的事情他也有耳闻，却不明白其中别有内情，当然觉得身边的都是血性汉子，绝对不会背叛的。

    “我这里有几份内功心法，拿去给下面的人练，你们不要怀疑，这玩艺可都是真的！”看着大家迷惑的眼神，祺瑞摇摇头，对田勇道：“田勇，你的内功练得如何了？有什么感觉么？”

    “老大，自从上次你给我传功之后，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像强了很多，以前因为年纪的缘故有点腰酸背疼的，现在全好了，有两次忍不住下场去跟那些年轻人对打，结果赢得都很轻松呢。”田勇有点兴奋地道。

    “原来你是练了气功，难怪，我还以为你吃了什么大补丸呢！”吴禁森讶然道。

    “没错，这就是气功的功效，”祺瑞道：“也不用羡慕别人，待会我一块儿教你们练，你们都是紫剑帮的重要人物，必须增强自己的实力，华兴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背后有日本人的操纵，你们也要小心。”

    “又是该死的日本狗，操|他奶奶，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杀去日本去，干他娘的！”刘涛破口大骂道。

    “有机会的，但是还不是现在！”祺瑞两眼一眯，道：“我过两天就要去日本，这一次我会在那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把一颗腐骨钉，钉在日本的心脏上，让他们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腐烂成一堆臭肉的。”

    “老大，带我去吧！”刘涛第一个跳了起来，其余的人也纷纷请命。

    “不行，你们都各有要务，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紫剑帮才稳定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们给我安心发展帮会，到时候有你们乐子的。”

    “可是老大你孤身一人去日本太危险了吧？总得带上几十号可靠的人才成呀。”神机营的高昕道。

    “对，老大可是千金之驱，少说也得带上一百人！”

    “好了好了，我一个都不带，”祺瑞笑道：“我这次会拿着美国的护照先去美国，然后才转道去日本，先去观察一段时间，然后才安排一部分弟兄过去，一开始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放心好了，而且，凭我的实力，你们认为一百个普通人真的能保护我吗？”

    祺瑞五个手指头猛地一扣，将上好楠木制成的半寸厚的桌面挖穿了，看得在座的人猛地吸了口冷气。

    “老大，我现在也很想练那气功了！”吴禁森改变了一直对祺瑞的称呼，吞了口口水道。

    “好吧，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就给你们一个个的打通经脉，以后你们练功就会事半功倍了，走走走，去练功房去吧。”祺瑞催促道。

    看到那五个指洞，没人再废话，乖乖地跟着去了。

    ◎

    “买买提，莫塔拜尔，你们去给我找十名信伊斯兰的帮众，要熟悉阿拉伯语的机灵人，我有一个特殊的任务要让他们去办。”

    “是，帮主！”“是！我的主人！”买买提和莫塔拜尔各自用尊敬的语气答应道。

    买买提奇怪的瞥了莫塔拜尔一眼，祺瑞道：“莫塔拜尔，你现在还认为我是什么神使吗？”

    “是的，我的信念现在越来越坚定了，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安拉至上，您是我唯一的主人！”莫塔拜尔跪伏在地，虔诚地吻着祺瑞的鞋子。

    祺瑞这回没有拒绝，伊斯兰的力量不可轻估，祺瑞打算把她掌握在手里，在祺瑞眼里，信奉伊斯兰的人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其中也有好人和坏人，但那绝对不是教义的问题，它同样提倡惩恶扬善，只不过他们的宗教狂热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而已。

    “神使？莫塔拜尔！这是怎么回事？鹰少爷会是传说中的神使吗？！”买买提也是安拉的信徒，闻言登时震惊失措。

    “是的，我们的帮主鹰少爷就是安拉派来拯救世人的神使！我的主人！”莫塔拜尔激动地道：“神使大人，您就显现您的神通，让无知的可怜人看到希望的所在吧！”

    “好吧，你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吧！”祺瑞嘿嘿笑道。

    买买提和莫塔拜尔登时瞪大了眼睛，祺瑞微微一笑，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在莫塔拜尔他们眼里，祺瑞头顶上赫然多了一个神圣光圈。

    祺瑞现学现卖，这种低层的幻术他已经玩得出神入化，当可算得上当世第一幻术大师了。

    匿踪术中的‘一叶障目’和‘掩耳盗铃’都被世俗人所耻笑，但是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幻术。

    手里拿着一张叶子挡在眼睛前面，然后幻想着别人看不见自己，普通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白痴行为，但是具有强大精神力的人，就可以利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去影响对方，让对方视如未见。

    祺瑞的‘定身术’也是隔断了对方的神经系统达到定身的效果，这种隐身术则更为巧妙，它就好像祺瑞攻破了敌人的录像系统，让监视器一直显示同一张图象那样，利用人们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心理下，欺骗人的灵识，当然实际上并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

    祺瑞则更进一步，他已经完全封闭了买买提和莫塔拜尔的六识，硬把自己在脑袋里制作的动画影象塞给了他们，当然他们会以为是自己亲眼所见，自然会坚信不移。

    在莫塔拜尔他们眼里，祺瑞神通万化，蹈云踏雾，万里纵横，无所不能！看得两人泪如泉涌、激动非常！

    影画结束，祺瑞还是像原样站在原地，买买提却两腿一软，像莫塔拜尔一样膝行上前，虔诚地吻着祺瑞的另一只脚。

    祺瑞不由得恶意地想道：“可惜我的皮鞋油光滑亮，假如踢到两陀狗屎……哈哈！”

    ……

    “你们去找十个安拉大神的坚定信徒，明天晚上十点带来酒店见我，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坚定的信徒哄了出去，祺瑞稍微恢复了一下，然后就以福瑞集团特派专使的身份让福瑞集团s市总经理韦良军带领着到处参观福瑞集团在s市的基地。

    s市领导居然灵机一动，在划给福瑞集团的地皮周围圈了一大块地搞开发引资，名曰‘光明经济开发区’，目前已经吸引了福瑞集团的几个上游资源供应商在这里准备就近生产，倒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我想在s市建立一座大型军民两用飞机场，让市领导斟酌斟酌吧，他们出地皮，我们出资金和人才，反正两边都有利……”祺瑞随口说着心中的设想，韦良军在旁边一边擦汗一边记了下来。

    祺瑞参观了自己的大型特种钢铁厂、重型机械制造厂、高级复合材料实验室、抗旱植物研究所、空气动力实验室、希望小学、职工宿舍、生活保障设施等等已经建成投产或者正在修建的一系列基地，随着源源不绝的大笔投入，一个与重工业结合的高科技基地已经粗现雏形。

    s市十年的外地投资都不够福瑞集团一个月的投入，让塞外‘小’城活力无限，但是福瑞集团的大笔投入却引起了很多国内外资深专家的不良预估，说福瑞集团盲目投资高风险的行业，就算一切顺利，要收回投资也要上百年时间，福瑞集团是提前预支了二十年的发展前景，这是疯狂的行为，稍有不慎将带来严重的后果，国家必须强行制止……

    祺瑞对这些话置若未闻，现在他愁的是如何把钱变成真正的实力，而不是担心流动资金不足导致破产的问题。

    来到博物馆新址前，工地刚刚开始挖地基，这些重要设施的建设连图纸都经过了两个月的审查，而且是在全世界投标的，安全和实用性才是最重要的。

    赖馆长推荐的那两个年轻的专家中的一个正在工地到处巡视，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倒也让祺瑞颇为满意，一方面监督图纸和地点的确定，一方面已经开始组织人保护那些报了上来的已经确认的古墓遗址，报告一个墓葬确认后直接可以拿到一千元人民币，假如发掘后发现了重要文物或者有重要研究价值，发现者还可以获得更多奖金，这个条款顿时引发了一阵寻址热潮。

    盗墓的浪潮却被抑制住了，萝卜加大棒，控制了黑道的紫剑帮对各地文物贩子和盗墓者下了通杀令，抓到后直接扔狼群里面几个，消息传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文物贩子敢踏入新疆，没有了买方，盗墓的情况登时锐减。

    福瑞集团的做法在国内引起了大讨论，一开始很多人觉得不妥，甚至有人说这是祸国殃民的行为，但是这却是行之有效的方法，渐渐地反对者就没了声息，各地文物专家纷至沓来，看到一仓库一仓库的文物，一个个甜言蜜语，恨不得给自家博物馆走后门弄几个宝贝回去。

    将‘总裁’的意思‘传达’给了总经理之后，从开发区回到s市市区的祺瑞得到了市政府的热情款待，虚与委蛇一场已是深夜。

    祺瑞开着路虎越野车，飞快地来到了军校的营地周围。

    祺瑞很有点利用幻术直接把汽车开进去的冲动，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围墙，狸猫一样在营房上面行走，他好像变身成了中昼伏夜行的大盗，在漆黑的夜空下悄然潜行在屋宇之间，奇妙的错位感觉让祺瑞体会到了无比的刺激。

    教官的单间里还亮着灯，炎热的气候让窗户敞开着，周庆正在里面读着书，祺瑞让他不忘刻苦学习来着，他踏踏实实地执行着这个命令。

    祺瑞无声无息地从窗口窜了进去，但是他还没站稳的时候周庆却似乎有了警觉，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面转身一面已经摆出了防御的架式。

    “是我！”祺瑞有点奇怪他的反应速度，自己应该很小心了的呀，以他目前的功力，似乎周庆不应该发现才对。

    “老大！”周庆顿时全身一松，激动地低声吼了一句，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呜呜地哭泣，自制力已经强了很多。

    祺瑞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已经变成黑瘦壮实的小伙子，天气太热了，他只穿着一条八一裤衩，全身的肌肉已经被艰苦的锻炼变成一陀陀纠结结实的肌肉，被太阳晒成了褐色，倒是跟祺瑞刻意保持的古铜色健康肌肤颇为相似。

    现在的周庆和祺瑞已经相当相似了，站在一起不说话的话恐怕亲人都很难区分出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祺瑞问道：“很不错！”

    “老大，我在窗台上放了一块镜片，光线一闪，我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上次有一个人偷跑进来，吓了我一跳，后来我才想到这个办法的。”周庆腼腆地道

    “有人来试探你吗？结果怎么样？”祺瑞皱了皱眉头。

    “当时我功力不够，给他打倒了，那家伙逼问我是不是假的，我没有说，只是说我受伤没好，否则他不是我对手，所以这段时间我拼命练功，那家伙就算再来，我也不怕他了！”周庆愤愤然道。

    祺瑞稍稍放心，担心地道：“你有没有受伤？”

    周庆摇摇头，道：“没有，那人用内劲刺激我的脉络，说是什么分筋错骨手，当时好疼，但是我忍住了，他也没怎么样，突然把我放了就跑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给你检查一下！”

    周庆乖乖地将手伸了过来，祺瑞运内力逼了过去会合了他的内力后扫荡一轮，顺带着给他冲开几处脉络，增强了他的修为，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把裤子脱了！”祺瑞喝道。

    周庆有点讶异，但是还是乖乖地没有任何异议地将八一裤衩给脱掉，赤裸裸的站在祺瑞面前。

    祺瑞打量了一会，转到了周庆的身后，仔细瞧了瞧，点点头道：“那家伙也没有给你留什么记号，嗯，把衣服穿起来，紧急集合把所有的教官学员拉出去，到了外面我再和你对换一下，你可给我躲好了，事情办完再换回来。”

    “是！老大！”周庆还是小孩心性，兴奋地立刻把一套军服拿给祺瑞，自己也拿了一套穿起了来。

    穿上了周庆故意轮换穿着新旧相当的军装，两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相对咧嘴一笑，换上胶鞋的祺瑞更快地融入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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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大高手

﻿    尖锐的哨子声撕破了沙漠的静寂。

    黑暗中从漆黑的营房里面迅速窜出了一个个矫健的身影，远远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的祺瑞也暗暗点头，从这些家伙的动作上看他们基本上都有了一定的内力基础，看来那几个试用版的内功心法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很快战士们便排起了整齐的队列，从一开始便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立正！稍息！向左转！从前到后，排成两个队列，齐步……跑！”

    “1、2、1…1、2、3、4……”两百余人的队列发出整齐的吼声，像一条长蛇，迤逦着窜出了营地，钻进了寂寞的戈壁，向广袤的沙漠奔去。

    这种临时的紧急拉练在部队里再平常不过，没有人有任何意见，除了号子声就只剩下了整齐的脚步声。

    跑着跑着，周庆便来到了队列后面，突有所觉地转头一看，祺瑞正在他右边跟他并列跑着。

    祺瑞向他无声地一笑，周庆便‘哧溜’一下钻到了沙堆的暗影里，没有人注意到，人居然已经掉包了一个。

    “立正！”祺瑞没打算陪他们跑多远，过了几个沙丘之后便让他们停了下来。

    让他们排成了十排，每排二十人，就坐在沙子上开始练功。

    仔细地一个个感受着他们的功力情况，祺瑞心里面也有了底。

    他们基本上都有了一定的内力基础，但是因为各自身体对所练内功心法的适应性不同，过了几个月之后便出现了较大的差距，但是因为练功时间太短、年龄太大的缘故，他们最强的也才刚刚达到了由祺瑞给别人输功后一星期左右的程度，按照祺瑞的估计，他们快的半年，慢的少说也要一年时间才能够达到实战的效果。

    速度慢、水平参差不齐的问题也确实颇让人头疼，但是这已经是祺瑞所能想出来的最快的无害功法了。

    祺瑞也没过于强求速度和效果，现在的事实已经表明这八种心法的确可以大面积在军队中推广，一年时间可以让普通士兵成为一个超级士兵，还能够大大延长服役期、减少身体上的损伤，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泄密的问题祺瑞没有考虑太多，这八种心法说起来多，其实全都脱胎于太清心法和心禅神功，再加上祺瑞针对的都是中国部队里的战士，就算是外国人得到了心法，练起来就算不走火入魔也绝对会是难作寸进。

    “老大……”众人拾掇着宝宝和闹闹这两个活宝过来，祺瑞的表现似乎让他们非常奇怪。

    “什么事？”祺瑞问道。

    闹闹和宝宝把祺瑞拉到了一边，嘻嘻笑道：“老大，你出去玩了那么久，有没有想着兄弟们啊？”

    祺瑞心中一动，面不改色地道：“你们胡说什么？我不是天天都跟你们在一起吗？”

    “老大，你少唬我们了，那小子还没有强到能骗过我们的地步，你就不同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你别不承认，那小子刚来的时候傻乎乎的，没有兄弟们给他打掩护的话早就出事了，虽然他没漏口风，但是咱们可是瞎子吃了萤火虫，肚里亮堂着呢！”

    祺瑞摇摇头，苦笑道：“你们是想逼我杀人灭口吗？”

    闹闹笑嘻嘻地道：“假如你要杀我们，我认了……”

    他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让祺瑞哭笑不得，只好叹道：“这件事情你们嘴巴可得给我收紧了，你们这帮混蛋，说吧，你们想干嘛？”

    “我们的嘴巴可紧了，就天才那个爱说梦话的毛病，也给我们给‘治’好了，嘿嘿，我们也没什么想法，就是呆这里闷得慌，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也给弄出去呀？”

    祺瑞皱着眉头道：“我也想把你们拉出去帮我，但是现在这边得有你们帮忙才行，哪能说走就走？”

    “老大你太小看你那替身了，他现在理论是一套一套的，比我们强多了，原先有几个人怎么样都练不出来，我们都束手无策，那小子看了几天的书，居然就给他弄出来了，假如你是让他现在才来假扮你，我们恐怕都分不出来了。”宝宝佩服地笑道：“毕竟是读书人，厉害啊！”

    “你小子玩机关火药的灵性也不错呀，各有长处，没什么好羡慕的，这事情我会好好谋划的，你们别着急，急不来的，回去以后让鹰眼去宿舍见我！”祺瑞想了想：“假如确实如他们所说，自己倒是拣了个宝贝回来，这么容易撞大彩，明天去买彩票去好了。”

    宝宝他们向那边等待消息的鹰眼等人比了一个一切ok的手势，他们一个个带着笑意似乎不经意间轮流走过来一个个给了祺瑞狠狠的一拳，表述了自己对祺瑞不告而别的怨愤，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祺瑞觉得也没什么好瞧的了，便招呼着大家收工回营。

    在闹闹他们的配合之下，祺瑞跟周庆无声无息地又掉换了回来，等到他们回到了营房，营地又恢复了安静之后，祺瑞再次潜入了自己的宿舍。

    “老大！”鹰眼跟祺瑞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才稀罕地打量着面前的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别看了，”祺瑞道：“假如你们要跟我到外面去，恐怕你们就得退役，你们要想清楚了，或者等过两年服役期满了再跟我。”

    鹰眼没有任何犹豫地道：“我们投身军旅为的就是杀敌卫国，但是现在在部队里面杀敌的机会几乎为零，还不如跟着老大你出去混，我们早就讨论过了，这一辈子要找一个值得付出我们忠诚的人不多，我们必须抓紧这个机会，否则我们会后悔的！”

    “好吧，我会尽快托关系帮你们办好手续，这段时间你们跟着我……也就是他，学习英语，等你们出来了以后我会安排的，最多两三个月这样，你们现在还是耐心的帮助他把那些学员尤其是那些未来的教员们带起来，总不能扔下一个烂摊子就跑吧，就这样吧，你好好回去稳住他们，慢慢等好了。”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鹰眼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然后跑了出去，心里面的兴奋可见一斑。

    “对不起，老大，是我的错，被他们看出来了。”周庆有些泄气的道。

    “是我没有计划好，你一个高中生突然成了一个军人，自然会有很多破绽，不过你后面干得很好，我很高兴，努力的干吧，弄出一套教学理论出来，那个时候就是你走出这块小天地的时候了！”

    “老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周庆很激动地道：“我……我能不能够叫你做……哥哥？”

    “不一样吗？随便你吧，其实我们两个长得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哥哥好了！”祺瑞微微一笑，对他的这个要求并没有丝毫的奇怪。

    “哥哥！”周庆还是激动得流下了眼泪，祺瑞也有点感动起来，在独生子女流行的年代，想拥有一个亲兄弟可没那么容易。

    “好了，你还真像个孩子一样呢，”祺瑞笑道：“想妈妈的话可以写信，该会开车了吧？乘休息的机会交给那个曾经教你的教官吴禁森，我的驾照给你用着，他会帮你把信送到你妈妈手上的，不过，内容他肯定会过目的，不要透露了你的具体消息，报个平安就好了。”

    “嗯，哥哥，我都听你的！”周庆还真的把祺瑞当成了他的亲哥哥了，有点依恋地道：“哥哥，你又要走多久才能来看我？”

    “我也不知道，有机会我会回来的，好了，我也得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嗯！”

    祺瑞轻叹口气，如来时一般又悄然而去。

    ◎

    祺瑞接见买买提、莫塔拜尔跟那十名年轻的伊斯兰教徒是在莫塔拜尔强烈要求的一个清真寺里面。

    在庄严肃穆的清真寺里面，祺瑞穿着阿拉伯的传统白袍，吟唱着古兰经。缓缓地从天而降，看在人们眼里他就像一个闪耀着神圣光辉的神，虽然来朝圣的虔诚教徒们都曾经得到提醒，但是他们还是当场激动得晕了几个。

    祺瑞大显神威，展现出来的神迹让这些虔诚地教徒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接下来是冗长而神圣的赐福仪式，那十个得到了神圣的神使大人赐福的年轻人一个个慷慨激昂，恨不得为神使大人生为神使大人死，他们将对神使大人奉献出他们的一切。

    待那些教徒缓缓地退去，祺瑞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那十名年轻人中领头的卡莫伊。

    卡莫伊两兄弟祺瑞曾经见过的，就是在会场上曾经痛揍木拉乌西的那两兄弟，他们被东突份子闹得孤苦伶仃，对东突恨之入骨，人机灵，又没有牵挂，因此被买买提给选中。

    “这是给你们的启动资金的瑞士银行帐户，我会让人安排你们去伊朗的首都德黑兰，你们在那里发展组织，名字就叫做伊斯兰中兴党好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给我拼命扩张吧，钱我会尽量资助，你们没有多少时间，美国大概会在明年三月左右出兵伊朗，你们要看清时局，不要当出头鸟，假如伊朗像伊拉克那样迅速溃败，你们就装作投靠美国好了，假如战争陷入僵局，你们就发动群众支持抗战，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帮助的！”祺瑞道：“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我会传你们神力，你们好好修行，你们是我的十二侍从，伊斯兰的未来需要我们一起共同创造！”

    ◎

    一切安排妥当，祺瑞在第三天便飞回了北京。

    回到秘密小窝，他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他的秘密小窝居然成了老年娱乐中心，十来个老头在客厅里面和外面小院居然摆了四桌麻将哗啦哗啦地搓着，徐如林几个来来回回殷勤地跑着，给老头们端茶递水，整个灰孙子似的。

    “喂，你们在干嘛？警察上门抓赌怎么办？”祺瑞可没管他们辈份不辈份的，这些老头，现在不把他们镇住，保不准他们就要翻天了。

    “呵呵……祺瑞，你回来啦？来来来，帮我摸一把，大家都说你的运气特好，我马上就要自摸了！快快快！”

    祺瑞差点晕倒，这位光头罗汉，不正是行一高僧么？

    “我的老天，张老头，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祺瑞呻吟道。

    “哈哈，那是那是，别的不说，面子还是有点的。”张正明在那里哈哈大笑着，一推牌，笑道：“自摸大四喜，快点，快点，东西拿来！”

    跟他同桌的那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苦着脸从怀里淘着什么，半天没舍得拿出来。

    祺瑞来到行一大师身边，随手帮他摸了一张牌，是一张白板，随手扔掉自嘲道：“就这臭手气还说我运气好？”

    “呀呀呀呀……”行一大师突然狠抓着那张白板不放：“我要的就是这个！自摸混一色！”

    祺瑞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这也行？

    祺瑞立刻掉头往外走，张正明大声问道：“小子，你去哪里？”

    祺瑞没好气地道：“我去买彩票，已经积累了好几千万了，手气这么好不去买彩票太可惜了。”

    突然他又想起来，回头疑道：“你不是叫我老大的吗？怎么，后悔了？”

    张正明向他挤眉弄眼的，祺瑞反应过来，但是别人也反应过来了。

    “我说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没那么积极过，原来是拜了大哥，他大哥让他跑腿呐！”一个瘦的像猴子似的老家伙哼哼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出奇之处！”

    眼一花，瘦猴老者已经来到了祺瑞面前：“你出招吧，十招之内能够让我出手，我就服你！”

    “老猴子，你可别欺负小辈，我都摸不着你的屁股，人家啥年纪，你不寒碜么？”另一个老头嗤笑道。

    “小子，我也不欺负你，我两脚不离方圆一步之内，你出招吧。”老猴子的脸还真的红通通地像猴屁股一样。

    “死猴子除了轻功外还有啥？你输了可别不认帐，老大，我给你数着，扁他！”张正明给祺瑞鼓劲道。

    轻功？祺瑞想了想，自己飞檐走壁的功夫也该算轻功了吧？

    老猴儿见祺瑞居然在自己面前走神，顿生被轻视的受辱感。

    就在他想发作的时候，祺瑞轻轻松松地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祺瑞那一眼给了老猴儿一种赤裸裸的被看穿的感觉，心中顿时一惊，再听见祺瑞的话然后又是一怒。

    不管是学武还是修道，平心静气都是平时修炼的重点，对战的时候精神更是忌讳这种一惊一咋的剧烈波动，还没开打，祺瑞就已经占了绝对上风。

    “阿弥陀佛！”行一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道：“小兄弟功力大进，大道可期，可喜可贺！”

    那个猴形老头颓然道：“我输了，你小子是欺负我老人家，可不是我欺负你！”

    “哈哈……”张正明笑道：“你老小子就是输不起，别找借口了，刚才你输给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快拿来！”

    那猴形老人气呼呼地坐了回去，看样子他还真的是打算拿祺瑞来做挡箭牌想赖帐呢。

    祺瑞一把将徐如林给抓住了，问道：“你们少爷那边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只是挺高兴地赞了两句，然后就让我们回来了，赵沛已经确认死亡，他的尸体我们正在通过外交途径要，估计很快就会送回来了。”徐如林道。

    “嗯，什么也没说是最好，他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美国？”

    “很快，具体时间还不清楚。”徐如林道：“这些……”

    祺瑞瞧了瞧这些老家伙，笑道：“组织老人家出国去旅游旅游嘛，哈哈，反正他神通广大，没什么他办不到的，是吧？嘿……”

    “小伙子不错！”在坐的都是耳目清明的老神仙，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我们来北京只是老朋友聚会，可不全是跟你去旅游的，家里有事脱不开身啊！”

    “那就太可惜了，假如有诸位前辈压阵的话，那些倭狗还不手到擒来？”祺瑞随口拍拍马屁，说不定这些老头还会给点什么好处呢。

    祺瑞忍不住问行一大师：“行空大师和青阳道长怎么没来？”

    行空大师呵呵笑道：“他们今天值班，没空过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高人啊，就算不能陪你去日本，亲热亲热也是好的。”

    祺瑞跟他们‘亲热’一番后，对张正明的面子之大还是颇为咋舌。

    那个老猴儿就是张正明曾经说过的空空门的前掌门候燕晖，名字不错，但是长得倒是跟他的所学挺搭配的，空空嘛，假如一个痴肥壮汉，肯定学不来这本事的。

    能够跟着张正明出国的只有五个人，除了退休的老猴儿外还有几个没门没派的，不过修为倒是不弱，那些有门派约束的人就没办法像张正明这样说退就退，出去消遥自在了。

    祺瑞见没什么事情，倒是被哗哗的声音吵得不行，美女们一个都不在，找个借口也溜之大吉，留着徐如林他们去献殷勤去。

    祺瑞因为是偷跑出来，也没打算去姑姑家给姑爹惹事，偷偷溜去了爷爷的实验室。

    爷爷他们研究出来的新药还在临床测试中，看爷爷的样子应该是很有把握通过审核的，只不过还不知道药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上次祺瑞曾经想到过那个擦写记忆体的事情，那天曾经打了个电话给爷爷，不知道爷爷可否帮他找到了人或者资料没有。

    “爷爷！”祺瑞一头栽进了爷爷的怀里，爷爷也见老了。

    “好乖孙子，好……都怪你外公，让你参啥子军，半年多自己的孙子都见不上一面，唉……”

    “爷爷，男儿志在四方，您就别怪外公了，奶奶还好吧？”祺瑞一面打量着实验室的仪器，一面问道。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些老毛病了，练了你说的那个养生功以后精神多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些天都有空，不过不太方便回去，您帮我向奶奶问好吧，”祺瑞道：“我让您帮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淄行老院士道：“我帮你问了一下，目前这种技术要实现还是非常困难的，国外的现状很难说，假如是非常机密的尖端试验的话我们也不清楚，怎么？你想研究这个？”

    祺瑞点点头，道：“假如成功了的话，人类的科技将突飞猛进，您想，现在学习一门学科要达到您这种水平要多少年？假如几十年后科技更发达了，学习起来岂不是要更多时间？半辈子时间都拿去学习去了，真正到了尖端水平的时候已经七老八十，学习效率太低了，假如能够发明这种学习机，直接把技术输进人类的记忆体中，很快就可以制造出一大批高技术人才，那么科技的发展岂不是会有大大的跨越似的进步吗？”

    “所以全世界都在研究这个领域，但是要想获得进步实在是太难了，嗯，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向这方面研究一下，毕竟，你有你的长处！”王淄行斟酌着道：“我学的是如何修理脑袋，不过脑细胞的记忆这块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大脑的重量约为1.5公斤，其中却包含了140亿个神经细胞，是人类已知宇宙中最复杂的组织结构。”

    “人类是最善于模仿的动物，在还没有了解生物记忆方式的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古老的存储系统，例如图书馆和电脑硬盘，图书馆有数据库和检索区，在检索区查到所需要的资料在哪里然后就可以直接把它找到，现在的硬盘也基于这个原理，任何磁盘系统都有一个磁盘扇区，用来存储分区和文件资料，扇区破坏了也就无法再找到任何资料。”

    “人的大脑原理相似，但是复杂了何止千万倍，人大脑里的“海马体”和“杏仁体”可以看作是大脑的记录扇区资料的地方，“海马体”和“杏仁体”本质是神经元，他们接到讯号后会发出神经生物电流刺激脑细胞，一个神经元刺激另一个神经元，没有记载着信息的脑细胞肌动蛋白会往邻近的神经元蔓延，不过随后又迅速退回，这就是短期记忆的遗忘现象，多次刺激之后这些肌动蛋白就会往邻近的神经元移动，并在那儿停留上18个小时以上，神经突触就这样建立起来了，记忆就被固定了。”

    “长了神经突触的神经细胞酷似一棵大树，长着许多枝杈——树状突起，突起上还有无数个微小的刺，形状和大小各不相同，其作用和机制是百年来科学家们极感兴趣和努力研究的目标，科学家们怀疑这些刺的密度与形状就是人类记忆的密码，但是由于刺极其微小，迄今为止一直难以测定。”

    “目前研究进展不大的原因就是科学家无法重复同一个试验，普通的化学实验能试验无数次，但是这方面的研究试验因为受验个体不同，突刺长成的情况也完全不一样……”

    祺瑞跟爷爷讨论了很久，直到第三天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也还在一直考虑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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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豪赌拉斯维加斯

﻿    来到旧金山，祺瑞第一次主动地到处逛街购物，从梅西和尼曼玛库斯等大型商场，到恩波西里阿马尼、蒂范尼和萨克斯第五街等专卖店，再去逛逛北滩、联邦大街、海斯谷或海特—阿什伯里等商业街，最后还去美国最大的唐人街混了两天。

    胡天青给祺瑞的任务非常麻烦，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但是也是祺瑞推辞不得的，也不急于一时，有了上次去日本做任务的事情，徐如林他们也知道祺瑞的办事方式，没有打扰他的游兴。

    梅儿被祺瑞留在了国内，随身保护肖玉凌。

    带着四个年轻人和六个老人家，倒是好好地把旧金山的旅游景点和商业街都逛了一圈，就好似专程来旅游似的，终于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又坐着飞机来到了世界著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

    祺瑞继续他的游玩大计，把这个有名的沙漠明珠和周边的景点逛了个遍，订好了第二天飞往纽约的机票。

    “老大，拉斯维加斯是全世界最大的赌城，你来到这里居然不想去瞧瞧吗？”

    ‘熬不过’几个年轻人的好奇心，趁着在赌城的最后一夜，祺瑞终于答应带着他们到下榻的恺撒皇宫的赌场见识见识。

    金碧辉煌、高大宽敞的建筑，高贵典雅的装饰，让你走进来就觉得满心舒畅，绝对不会像祺瑞在国内见识过的赌场那样拥挤而阴暗。

    当然，国内的赌场都是地下的，不能做这么简单的比较。

    划卡每人扔了十万美元的筹码给他们，让他们随意玩，祺瑞便甩开了他们来到了贵宾室。

    “先生，贵宾室的客人最少要买5万美金的赌码，每次下注1000美圆起，您……”看到两手空空的祺瑞进来，一位穿着清凉的金发女郎微笑着拦住了去路。

    “拿去，给我划一千万的筹码过来！”祺瑞将信用卡交给她。

    “美元？”金发女郎道。

    “你们这里收人民币吗？”祺瑞笑着将她栏腰搂着往里面走去：“早知道我就不用兑换了。”

    “中国来的客人都是我们的贵宾，我们可以为客人按照当天的汇率兑换筹码的。”金发女郎甜腻腻地凑近了祺瑞。

    祺瑞拍拍她几乎光|裸的屁股，笑道：“去吧，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地赢一大笔钱！”

    美人儿抛了个媚眼过来，转身扭着肥|臀去了，祺瑞分明听见了她暗地里骂了一句：“白痴，不把你输光才怪！”

    “操，一身狐臭加香精，皮肤又粗又糙，臭女人！”祺瑞也自暗骂一句，一面缓步前进一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贵宾室里边人自然没外面多，一个个也衣冠楚楚，满身优雅的绅士风度，不像外边，有时流浪汉拿着几十块钱也跑进去试试手气。

    需要提一句的是，美国的流浪汉也是比较得体的，不像中国街头那些衣衫褴褛的可怜人。

    “嗨，小帅哥，咱们凑一桌玩玩吧！”一个绿色短发的白种美女向祺瑞招呼道。

    祺瑞无所谓地走到他们的桌前，问道：“你们玩什么？怎么玩？”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来岁，脸蛋倒是长得不错，不过那双乱抛媚眼的眼睛让祺瑞首先给她打了一个不及格的分数。

    另外桌上还有一个黑人，一个白种男人，两个白种男女坐的是对家的位置，眉来眼去的，祺瑞一眼就看出来，他们设下了圈套打算来钓他这条鱼。

    “一只小破舢板，也想钓大鲸，哼哼，不把你们输得脱裤子出去我的王字倒过来写！”祺瑞拉开了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黑人小伙是祺瑞对家，白种美女在祺瑞上家，白种男人是祺瑞下家。

    “玩桥牌怎么样？小帅哥？”那美女朝祺瑞抛了个媚眼。

    “我不会桥牌，还是玩十三张好了，一张牌一千美金。”祺瑞淡淡地道。

    “好吧，十三张，一张牌一千美金，老规矩，十张翻倍，十一张翻两倍，十二张翻三倍，十三张翻四倍，黑桃二再翻倍，有问题吗？”美女放电拼命地电祺瑞，然后随口问着其他人。

    “没问题！”黑人小伙子嘻嘻笑着，扭了两下腰，道：“我说茉莉儿，有了新欢就不管旧爱了？你可不能故意放水哦。”

    茉莉儿没理他，叫人拿来一副新牌，扔到祺瑞面前，道：“你检查一下，远来是客，先由你来开牌，别的人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只要你待会别放水就行！”黑人小伙子嬉皮笑脸地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别理他，这混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茉莉儿想撇清跟他的关系，不过这种虚虚实实的手法祺瑞玩得多了，哪会上他们的当？

    祺瑞把牌取了出来，拿走了大王和小王，牌是新的，在这种大赌场，不可能捣鬼，看样子他们几个也只是打算靠默契来赢钱而已。

    看到祺瑞拙劣的洗牌手法，三个家伙相视一笑

    “先生，这是您的筹码，按照规矩，我们抽了千分之五，请您清点一下！”那金发美女服务员把祺瑞的那九百九十五万的筹码端到桌上，骗局三人组一个个都傻了，盯着那一千万去掉抽头之后还是堆成了山一样的筹码，口水都流了出来。

    祺瑞抓起最小的一只筹码，塞到了金发美人那鼓胀鼓胀的胸罩里面，笑嘻嘻地道：“这是给你的小费，不用数了，多少也不差这点钱，呵呵……”

    茉莉儿眼睛都直了，看着祺瑞就像在看一座金山，而且是一个英俊高大、强壮温柔的金山，假如祺瑞此刻向她求婚的话，恐怕她忙不迭地便要当场拖着祺瑞去登记了，这么有钱的可人儿，一辈子也难碰上一个。

    “噢，太感谢您了！”金发美女热情地献吻，祺瑞不着声色地向前探身避开，对三位牌友道：“各位，是不是该开局了？”

    金发碧眼的美女识趣地退开，拿到了五万美元的小费，这可是她这一辈子拿到的最多的小费了，还不知足么？

    “噢，好，开牌，我有方片3，该我先出牌……”那个白人年轻男子终于开了金口，他瞪了女伴一眼，甩手扔出了一对3。

    “小帅哥家里是干什么的？真是一个阔少爷呀！”回过神来的茉莉儿试探着问道，假如这九百多万到手，她也可以分得百来万，几年的开销都足够了，不过假如面前这个帅哥家世更好的话，倒是不用害怕背叛三人组的后果……人往高处爬，当一个巨富的女人比干什么都划算。

    “没什么，做点小生意而已，一对二，再来一个顺子。”祺瑞一面出牌，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三人的试探。

    第一局祺瑞赢得轻轻松松，赢了茉莉儿三张牌，黑鬼德科的五张牌，白鬼汤姆的四张牌，一共一万两千美元到手。

    第一局他们故意放水，钓鱼嘛，当然要放长线钓大鱼了。

    经过了前五局的放水，汤姆他们已经确认祺瑞是一个冤大头，第六局三人便配合默契地直下一城，祺瑞手上十二张牌被关住了，翻了三倍，三万六千美元被卷走。

    “妈的，手气真背！”祺瑞愤愤地骂道，招手叫来一杯红酒，一口喝干，再度进入局中。

    又过了几局，祺瑞已经输了五十万美元，不过相比他那一大堆筹码而言还是一个零头。

    “这样玩起来不过瘾，我说老弟，你拿着上千万美元，玩点大的怎么样？十万美元一张牌。”德科嘻嘻笑道。

    “好吧，这样我赢钱也会快一点！”祺瑞若无其事地道：“不过，假如你们输了没裤子穿可别怨我哦，而且，你们手上的这点筹码似乎还不够一局输的，假如真的想玩的话，你们得多弄点筹码才成。”

    “没问题！”黑鬼马上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招来服务员，汤姆和茉莉儿也各拿了一张信用卡出来，黑鬼提了三百万，汤姆提了五百万，茉莉儿提了两百五十万，看样子他们都是拼尽了全力打算一博了。

    十万一张牌，假如被关了十三张的话就是五百二十万，假如加上了大老二翻倍就是一千零四十万，大家都小心翼翼起来，祺瑞也作出拼命算牌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谁还会给他机会呢？连输了几把小的，桌面上就剩下了五百万左右。

    汤姆手里大约有七百万，德科手里有五百万，茉莉儿手里也有了五百万，三人打了一个眼神，打算闷祺瑞一个十三张，就算没闷住大老二，也可以得到五百二十万，祺瑞桌上的筹码也就差不多了。

    刚好轮到他们之中洗牌手法最熟练的白鬼汤姆洗牌，茉莉儿朝着祺瑞拼命挑逗，引开祺瑞的注意力，打算配合着白鬼捣鬼，最后一局了，阴一个中国人，赌场背后的黑手党最多也就提成多一些，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牌分到了他们手里，相当不错的牌啊，每个人都在看着手里的牌偷笑着，互相挤眉弄眼的，似乎祺瑞面前的五百万美元已经到手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居然没人出牌，三人的脸色顿时堆起了怀疑，黑鬼忍不住问道：“是谁拿着方片三？干嘛还不出牌？”

    汤姆脸上顿时变得煞白，这张方片三本来应该是在茉莉手里的，按照原计划，茉莉甩出一个方片小同花，然后就由汤姆接手，关住两家十三张，祺瑞手里应该是一堆散牌，没有任何出牌机会。

    但是现在方片三却似乎到了祺瑞手里，汤姆脑袋里面一阵迷糊，茉莉儿给他使了个眼色，这一局不成还有下一局，想到祺瑞手里的散牌，现在估计是在怎么愁着出牌呢，他登时又高兴起来。

    祺瑞摇摇头，道：“怪了，汤姆，你没有作弊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作弊呢，我可是一个绅士！”汤姆当然连连摇头。

    “不行，这种牌……我得看看刚才的录像，刚才你洗牌的时候我没看到。”祺瑞煞有介事地想招手叫服务员。

    “刚才我可是盯着他瞧呢，没可能作弊地啦，怎么？牌不好？刚开始的时候你的牌那么好我们也没说要看录像是不是？”德科可不敢让他去看录像，否则闹起来赌场也难保会对付他们，这种事情要做就得做得干净才行。

    “嗯，也对，你们不后悔？”祺瑞苦着脸道。

    “这有什么后悔的，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钱财身外物嘛，没有关系的啦！”茉莉儿也频频放电，打算把祺瑞电晕。

    “好吧，”祺瑞想了想，却突然站了起来，招招手，叫了一个服务员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何吩咐？”不是那个金发美女，换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士，看来赌场方面也对他们作出了反应。

    三人脸色一变，不知道祺瑞想干什么，明明已经说好了不用看录像了，他还找服务员干什么？

    “我说要看录像，他们三位不答应，你给我做一个见证，刚才洗牌发牌的人可不是我！”祺瑞无辜地道。

    “是的，先生，您放心，我们这里对任何一个客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假如您怀疑有人捣鬼，您可以提出查看录像，我们可以负责将您输的钱全数还给您，您需要这项服务吗？”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道。

    汤姆等人心中大定，这个规定似乎很体贴，但是其实都是骗人的，为了巨额的提成，无数的鬼伎俩可以让你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算了，他们都说不用看录像，洗牌发排的都不是我，只能说是我的手气非常地好罢了。”祺瑞重重地坐下，抓起了自己的牌。

    “出牌吧！”汤姆觉得有点儿不妙，这不是即将输上几百万的人说的话。

    “四个三！”祺瑞扔出了第一把牌，汤姆眼睛都差点跳出眼眶，茉莉儿和德科眉头微皱，全体pass……

    “四个四！”祺瑞再扔出了第二把牌，汤姆差点晕过去，看着祺瑞手里剩下的五张牌，暗暗祈祷道：“上帝，千万不要让他成牌啊！”

    很可惜，上帝没有响应他的祈祷，祺瑞把手里的牌全扔了出去：“56789，一条龙，ko！”祺瑞微微笑道：“我赢了！”

    汤姆眼睛一翻，昏倒在了桌上，他手上有一只大老二，一千零四十万，另两人也被关了五百二十万，这下他们一下子就清洁溜溜了，他本人的桌面上才七百万，都不够赔的。

    “你作弊！”黑鬼跳了起来，指着祺瑞怒骂。

    茉莉儿双眼茫然，似乎失去了生气。

    祺瑞肩膀一怂，摇了摇头，道：“请问，我怎样作弊？要不要看看录像？”

    德科登时泄气地颓然坐下，抱着脑袋突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祺瑞招呼着服务员：“给我把筹码数一下，他们面前的筹码似乎不够，不过算了，我瞧他们也拿不出钱来了，就这样吧，今晚运气不错，我得找几个合适的对手才行，他们承受能力太差了。”

    “您真是宽宏大量，请您到我们的贵宾包厢稍待，我们会为您约好几位适合您的身份的对手的。”侍者微笑着将桌面上两千多万美金的筹码收了过来，交给三个端着大托盘的女服务员，带着祺瑞进入了贵宾包厢。

    进门前祺瑞回头一看，汤姆他们三人组被人提着不知道拎到哪里去了。

    “他们怎么了？”祺瑞问道。

    “他们透支信用卡，还借了赌场一大笔钱，恐怕要过上很久痛苦的生活了。”服务员笑眯眯地道。

    “好吧，总之不是我的错，假如我的下人来找我的话，你通知我一声，这是给你的小费。”祺瑞随手抓了一只五万美元的筹码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就在祺瑞享受着贵宾服务的同时，监控室内的人在仔细地分析着祺瑞他们最后一铺的录像。

    “你瞧，汤姆这个混蛋洗牌的时候捣鬼了，不过，他稍微出了一点差错，恐怕是太激动了，手抖了一下，牌稍微地错开了一张，这是他自作自受，那个中国人白拣了一千多万，运气可真的不错。”一个人啧啧赞叹道。

    “我建议把这个中国人的资料记录下来，我怀疑他是一个高手，他太冷静了，表现得根本不像赢了一千多万美元的人，而且他出牌之前要求看录像的表现倒像是在欲盖弥彰，所以，我怀疑他是个高手，扮猪吃老虎来的！”旁边一个女性敏锐地分析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认为这是因为他早就看惯了大笔款项的出入，区区一千万美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来赌场只是闲得没事干而已，他拿到了好牌反而想看录像，这是他的绅士风度，你们想想，这么好的牌，假如让我对手拿到，我也怀疑他是否是搞了鬼，他只是想表现自己的清白罢了，毕竟他的对手输得是裤子都没了。”

    “对，他的帐户里面有十来亿美金呢，区区一千万的确不会让他震撼，真奇怪，哪里爆出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大富豪来了？”

    “再观察一下吧，给他找几个不相关的对手，瞧瞧他的表现就知道了。”

    祺瑞正品尝着正宗的红酒的时候，门轻轻地敲了三下。

    “请进！”祺瑞道。

    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五十来岁的日本人走了进来，朝祺瑞点点头，道：“打扰了，听说您正在寻找牌友，我就自告奋勇地过来了，希望您不要见怪！”

    听着他那别扭的中文，祺瑞就觉得满身不自在，随口用日文和英文混杂着道：“能跟您一起娱乐，我非常的高兴，我姓王，名叫星卓。”

    “那我就叫你做星卓君好吗？真是好名字呀，您的日语说得如此地地道，真是让我太高兴了，鄙人铃木＊昭男，请多多指教！”

    两人正在寒暄的时候，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英国人，大约也是五十来岁，另一个赫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人，看着他的脸祺瑞就有点眼熟。

    英国人名叫克劳斯，中国人名叫李旦，不过祺瑞怀疑他的名字是假的。

    看到祺瑞是中国人，李旦有点儿犹豫，让祺瑞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大家玩点什么？”祺瑞可不想放过他，给服务员一个眼神，他便把门关上了，李旦只有坐在了祺瑞对面。

    “玩梭哈吧，十万美金起，你们看怎么样？”日本人道。

    “没问题，梭哈就梭哈，每个人先拿出自己的筹码，看看够不够再说。”英国人非常傲慢地道：“我这里有一亿美金！”

    “没问题，我也一亿美金！”祺瑞毫不犹豫地道。

    在座的人顿时都对祺瑞刮目相看，李旦也放松了警戒，以为他是哪里来的高官子弟之类的人，中|国政|府的情报员可没那么大权力，那可是一亿美金啊！

    “一亿！”“一亿！”

    负责洗牌发牌的宝官和各自一亿的筹码送上，便开始分牌。

    梭哈大部分靠的是运气，另外个人的临场发挥当然也很重要，假如看看你的脸色就能知道你拿着什么牌，那你还是别玩了。

    一开始还是在互相试探，在这种场合，香港片的那些作弊方法都是非常可笑的，大家拿什么牌凭的都是运气，当然，有特殊能力的人自然有自己的作弊方法，普通人是不会发现的。

    祺瑞有点犹豫，他来赌场只是打算洗钱而已，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是世界上最好的洗钱的场所之一，但是似乎不把这三个对手赢得清洁溜溜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似的，如何不露声色地将他们洗白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得好好斟酌。

    看得出来，英国人是一个老手，日本人也不差，李旦显得有点缩手缩脚，因为他花的毕竟不是他自己的钱，而且，他对于赌博算不上精通。

    别人看来祺瑞好像很随意，根本不把钱当钱一样，好牌也跟，烂牌也跟，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是个笨蛋，但是有时候又像一个超级高手。

    输输赢赢，相差不过数百万元，祺瑞保持着不输不赢的局面，英国佬赢了些，日本鬼子差不多，输的是李旦一家，他的脑门上都冒出了冷汗。

    时间晃晃悠悠地过去，李旦的一亿美元输了两千多万出去，满脑袋都是冷汗，祺瑞摇摇头，见这家伙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然已经着了魔了。

    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江大海满头是汗地在祺瑞耳边说了两句，祺瑞想了想，对牌友们道：“非常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这是最后一铺，大家玩大点吧！”

    英国人、日本人没有意见，李旦也答应了，祺瑞暗叹一句：“自寻死路！”

    牌，很不妙，祺瑞手上拿着一只红桃三一只草花八，祺瑞把那只3埋了下去，英国人亮出一张黑桃k，日本人亮出一只红桃q，李旦是一只方片a，似乎运气转移到了李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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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赌神对对碰

﻿    “一千万！”李旦将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大约他也想一口气把输的搏回来吧。

    “跟……”日本人不动声色地跟了。

    “ok，我也跟！”英国人也跟了。

    “我就不信我运气那么背，我也跟！”祺瑞也跟了。

    继续发牌，祺瑞运气不错，得了一只草花a，他便把草花a摆了出去。

    李旦眉头微皱，放出了一张方片l，英国人摆出一张黑q，日本人则是一张黑9。

    现在只有李旦和克劳斯还有同花甚至同花顺的机会，祺瑞和小日本只能看有没有对子了。

    “两千万！”现在祺瑞的草花a最大，所以由他来发话。

    谁也看不懂祺瑞在打的什么主意，他的牌虽然最大，但是并不太好，除非他能拿到三条a，但是显然这是很难的。

    “我不相信你压着的那一张是黑a，所以我跟！”克劳斯盯着祺瑞想看他神色有没有变化。

    祺瑞摇摇头，望着他嘻嘻一笑，做了一个鬼脸道：“假如我拿着黑桃a，你的同花顺就没了。”

    “我跟！”李旦没有废话，日本人也跟了。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新牌，祺瑞看都没看就亮了出来，再糟糕也比把那只红桃3扔出来的好。

    是一只红桃l，对局势没有影响，但是对祺瑞牌面来说就非常不妙，但是祺瑞的样子却让人很疑惑，究竟是牌太臭已经放弃了还是底牌太好不可能换？前面那两千万可不是白扔出来的吧？

    李旦闭着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出来，亮出了他的牌，一只方片十，很有可能拿到同花甚至同花顺呢。

    英国人拿出来的是一张黑桃十，看样子排面也是很好。

    日本人扔出来的是一张草k，似乎有一条龙的机会。

    还是祺瑞的草a最大，由他来发话，看着他的牌，大伙都认为他要么弃权，要么就加上一千万这样。

    “五千万！”祺瑞却作出了让人吃惊的动作，差不多把自己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知道祺瑞底牌的江大海满头的热汗还没消，又冒出了更多的汗水，动辄就是几千万，难道他们玩的不是钱！是心跳么？

    “小伙子，难道你底牌真的是一只a？”铃木＊昭男皱着眉头道。

    “很难说啊，还有两只a没出现嘛，谁能肯定我手上没有a呢？”祺瑞不露声色，但是他背后的江大海却几乎将脚都抖了起来。

    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实社会中更多的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八千万美元啊，也就是六亿多人民币，能供多少家庭一辈子的开销了，以江大海这种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也不禁被那巨大的数字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跟！我就不信邪！”英国佬狠狠地将筹码扔了出去，没有一点儿绅士风范，也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看轻暴发户的那种神态，似乎被祺瑞的玩法弄得心头大乱。

    “我也跟！”日本人看准祺瑞底牌不好，谁叫祺瑞身后的手下帮他漏底了呢。

    “我也跟！”李旦的底牌似乎不错，看了祺瑞一眼，眼里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似乎认定祺瑞输定了。

    牌再度分发到了各人手里，祺瑞心下大定，直到此刻他才确认自己已经赢了，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将那张牌扣在了桌上，根本没去瞧，将自己的底牌，那张红3亮了出来，笑嘻嘻地道：“这张破牌还是不要了，新的这张呢？究竟是不是a呢？我还是赌一把好了！”

    大伙都给祺瑞弄晕了，一只小破3也敢压那么大的赌注，现在虽然知道他之前是在唬人了，但是他看都没看新底牌，一切又成了一个新谜团。

    李旦扔出来的是一张片八，英国佬扔了一张草l出来，同花是没了，或者还可以弄一个顺子。

    日本人拎了一只草花六出来，看样子牌比祺瑞还要糟糕。

    “再加一亿！”祺瑞的话差点没让江大海一屁股坐下了。

    还是祺瑞的草a最大，但是他的举动让大家更加摸不着头脑，一亿美元，他看都不看牌，就这样扔出来了？他到底想干嘛？

    “你！”英国佬气得把底牌揉成一团往祺瑞脸上砸，祺瑞轻轻接住，展开一看，一只红桃五。

    “克劳斯先生弃权，其他人请发话。”宝官将克劳斯的筹码拨了过来。

    铃木＊昭男阴阴地看着祺瑞，微微一笑：“星卓君，你想吓唬我们呀？我跟！我就不信你看都不看就知道那是一张a！”

    江大海也没看到牌，牌底只有天知道，那么只有凭运气赌一把了。

    “我也跟！”李旦不屑地一笑，似乎胸有成竹，道：“小伙子，你还是嫩了一点。”

    很快，筹码都堆了上来，祺瑞想了想，又道：“我再加一亿！”

    铃木＊昭男脸色一变，李旦已经跳了起来，对宝官道：“难道可以无限制地加注吗？那么岂不是比尔盖茨永远不会输？”

    或者，李旦能够直接调用的资金已经见底了吧。

    宝官微笑道：“发完牌之后，追加多少回由参与者自行决定，您可以不跟，要求立刻开牌。”

    “没钱了么？”祺瑞轻松地笑道。

    “我跟！”日本鬼子阴笑着。

    “我也跟！有人送钱上门我怎么会不要？”眼看着牌局对自己最有利，李旦决不相信那只黑桃a真的能够拿在祺瑞手里。

    “再……”祺瑞一开口，李旦便黑着脸道：“不跟你玩了，开牌！”

    “我也不玩了，”铃木＊昭男掀开了底牌，一只方片k，他阴笑着道：“我两只k，我就不信你们一个两只a，一个同花，嘿嘿……”

    李旦眼睛里面都冒起了血丝，用力将底牌拍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道：“红桃a，我两只a，哈哈，日本鬼子，想不到吧！”

    日本人眼睛一直，绷紧的身体登时一软，输了将近三亿美元，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了！

    “哈哈……”李旦狂笑着，指着祺瑞道：“英国鬼子完蛋了，日本鬼子嗝屁了，还有你这个假洋鬼子，该你开牌了！”

    祺瑞摇摇头，道：“那你是什么？蛀虫？还是吸血鬼？”

    “开牌，你管我是什么，你以为你的钱很干净吗？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千万别说这是你自己赚来的，没有人会相信的！”

    两人用中文说话，那个日本人不耐烦道：“开牌吧，我要看看，你究竟拿了一张什么牌！”

    宝官也示意道：“请开牌！”

    祺瑞将手里的牌翻了过来，赫然是一张黑桃a，这样祺瑞也是一对a，但是祺瑞的黑桃a大，祺瑞赢了。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祺瑞淡淡地道：“你现在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了吧？无论如何都比你的来路干净得多，我真想知道，二十四亿人民币的黑洞，你该如何去填平呢？”

    李旦全身一软，双目涣散，瘫倒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一点儿人气，就像是一团死肉一样。

    日本人眼睛一闭，在那里喘着粗气，似乎输得无可奈何，英国人在那里祈祷着，很幸运，他只输了八千万，他的牌差点就是同花顺了，只差了一点，他的牌面一直都是最好的，日本人一开始就拿了一对k，有恃无恐，李旦第三轮拿牌的时候得了一张a，他自认为赢定了，谁知道偏偏最后那一张a会落到祺瑞手里呢？

    “请将我赢的钱划到我的帐户上，你们几个每人十万小费，谢谢！”祺瑞临出门的时候还看了李旦一眼，摇了摇头，带着江大海走了。

    “老大，我差点被吓死，天啊，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那是一张黑桃a？前面几张牌简直糟糕透顶！”江大海苦笑着道：“几十亿人民币啊！”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也想去赌博吗？”

    “不不，我从来不赌钱，再说了，看到老大您这回，我可再也不敢生出什么念头了。”

    祺瑞低声道：“没有就好，十赌九诈，你看我似乎是运气特好，但是背后的秘密你又怎么能知道，反正你以后又不赌，我就不告诉你了。”

    事实上玩了几盘后，祺瑞在几张a后边都做了记号，很浅，普通人就算拿在手里也很难看出来，就算看到了也以为是机器洗牌的时候压到了，他们的底牌祺瑞又了如指掌，哪还不把他们玩得晕头转向？

    其中也有运气成分，虽然祺瑞一开始便把每一张牌都算着，但是最怕的是英国人中途退出，那样的话他就拿不到黑桃a了，但是英国人没有退出，结果他赌赢了。

    监控室中的人却没心机去瞧祺瑞那边，早就被下面大厅的情况给弄蒙了，那里麻烦大了。

    祺瑞来到外边大厅的时候，外面各赌桌前居然空荡荡的，连庄家都不见影子，只把中间围得水泄不通，大呼小叫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千门……我还莫名其妙，原来是出千的千啊。”祺瑞暗里嘀咕道，这个千门的老帮主，七老八十地居然压不住自己的赌性，大发神威，连连赢了几千万，终于惊动了恺撒皇宫的看家高手，赌界大大有名的美国赌王詹姆斯，两人对赌的消息顿时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赌博的兴趣，围在旁边观战。

    祺瑞也是在得知了下面闹开的消息才放手一博，再也没有什么顾忌。

    “让开让开！”江大海在前面开路，两手一划，登时分开一条大道，两边的人纷纷怒骂，但是拥挤得根本没有让他们回手的机会，江大海挤出来的缺口就又合上了。

    很快祺瑞就挤到了前面，徐如林他们见到祺瑞面沉似水，招呼的声音到了嗓门却又缩了回去。

    詹姆斯似乎有点儿紧张，鼻翼不停地扇动，肥肥胖胖地一付中国财神爷样子的千门前主人刘宝来仍是笑眯眯地，游刃有余。

    两人正在玩骰子，一项古老而简单的赌博工具，从幼稚小儿到垂垂老朽，从街头地摊到豪华赌坊，这个小小的六面体无处不在无人不会，但是要玩得像在座两位高手这样出神入化，全世界却也找不出几个。

    徐如林小声地给祺瑞介绍了一下之前的情况，他们两位已经玩了十多轮了，从听骰子开始，一路不分胜负，然后比赛玩花样，也是各有奇招，看得一众赌徒们目眩神迷，赞叹不已。

    这个时候轮到刘宝来玩花样，他瞥了祺瑞一眼，微微点头，手里握着十二只大小不同，质料不同的骰子，随手往桌面一扔。

    那十二只骰子转成了十二只陀螺，在桌子上拼命地转，刘宝来一拍桌面，十二只骰子飞了起来，刘宝来拿着盅在空中乱捞，眨眼间已经将骰子全部捞进了盅里，然后一阵眼花缭乱的摇盅，只听见骰子在里面乱滚，居然没有一丝的碰撞。

    ‘砰！’

    刘宝来将盅重重扣在桌上，然后放开手，只听见里面叮叮当当地连串声响，等一切静下来的时候，刘宝来将轻轻盅提起，只见十二只骰子居然堆成了一座宝塔，从下到上越来越小，排得是稳稳当当，丝毫不差。

    欢呼和掌声过了好一会才响起，大家都被刘老头的绝技镇住了。

    只见刘老头将骰子一只只取了下来排成一排，一个个都是红红的六点，让刘老头赢得了更热烈的掌声。

    拿开最后一只的时候，掌声突黯，不少人发出了轻轻的惊疑，最下面一只居然不是六，而是一只孤零零的一点。

    刘老头愣了一下，瞧了祺瑞一眼，终于抱拳尴尬地笑道：“老了，献丑献丑！我输了！byebye！”

    刘宝来掉头就走，詹姆斯连声呼唤，刘宝来站定了，回身道：“我已经认输了，你还想怎样？”

    “刘老师认识中华赌神华中胜吗？在下仰慕已久，却从未得见，实乃平生一大憾事，今日见刘老师奇技超凡入圣，似乎与华中胜有些相似，因此特意一问，没有别的意思，事实上今晚的赌赛我已经输了，您老玩的花样我一样也玩不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詹姆斯诚恳地道，他的话及时被旁边的翻译解说了出来。

    “华中胜？那小子也敢称中华赌神？我呸，下次他回来拜寿，我非得敲断他的腿不可，看什么看，我是他师父，我都不敢称中华赌神，他竟敢欺师灭祖！”刘老头火气不小，他的绝招被人给干扰变成了臭招，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出呢。

    “失敬失敬，原来是刘老前辈驾到，其实华兄一直矢口否认这个称号，但是他从未逢敌手，于是旁人便送了这个外号给他，怪不得华兄，老前辈，难得相逢，正好指点在下一二……”

    刘老头看了越走越远的祺瑞一眼，突然泄气，边追边道：“天下之大，谁能真正称得上赌神？我就没那胆子，算了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立刻调查此人来历！”很多人都暗地里下了这个命令，然后几分钟之后祺瑞一行的资料登时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对方一行十一人，从中国大陆拿着旅游签证入境，目标名叫刘宝来，似乎是他们之中的那个名叫王星卓的年轻人的手下，那个年轻人刚才在贵宾厅扮猪吃老虎，赢了几亿美金，赌场的监控也没看出他是怎么赢的，他手下六个老头四个年轻人似乎都很不一般……”

    ◎

    “明天到了纽约之后，你们立刻转机回旧金山，然后回北京去吧！”祺瑞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看着外面金碧辉煌的世界，拉斯维加斯可是有名的明亮之城，灯光无处不在，把夜空照得一片亮堂，但是大厅之内却是一阵沉郁。

    “我说老弟，你弄得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我都没说什么，你这样赶我们回去可不是待客之道哦。”刘宝来讪讪地道。

    “出来前我就说过让你们蹈光养诲，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把我的所有计划都给弄砸了！”祺瑞平淡地道，平淡的背后是什么却无人知道。

    “没那么严重吧？”刘宝来还有点不服气。

    “我为什么要化妆？我为什么要改名？你们懂不懂？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美国的消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无数只眼睛瞪着，你让我怎么去办我的事情？不严重？哼，明天早上你去买一份各地的报纸，你就知道现代资讯发达到了什么地步了！”祺瑞冷冷地道：“你们都是高手，你们可以去瞧瞧，附近都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

    “我去！”空空门的老猴儿一闪身便从窗口窜出去了。

    祺瑞差点没抓住他，只能无奈地道：“你们啊……信不信待会他又会给我带来一连串的麻烦？”

    张正明耸耸肩膀，似乎把人找来了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一样。

    “没有关系，大不了大闹一场，以咱们的实力，还怕什么？”自号玄冰老人的老者不阴不阳地道，他可算是张正明找来的人中最古怪的一个了，据说他的功法叫做玄冰神功，以蚀骨的寒冰真气克敌制胜，功力稍弱的都会被当场冻僵任由摆布，若没有及时解救，一天之后就会被冻死，非常歹毒，为人非正非邪，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

    “你们能杀多少人？一千？一万？就算别人引颈就戮也要杀得你们功散气绝去，何况现代兵器层出不穷，你们能挡住子弹吗？能挡住导弹吗？能挡住核弹吗？”

    “这个……”玄冰老人皱眉道：“打不过我们总可以逃吧？”

    “对，可以逃，你们是专程来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吗？你们爱玩你们玩好了，不要把我也算在里面！”

    “老前辈，老大说得不错，现代的社会一两个人再强都没有用的，必需要动脑子！”徐如林劝道。

    刘宝来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敢吭声。

    “好了好了，大家来之前说好了都得听鹰少爷的，难道你们忘记了吗？假如你们再胡闹，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回国去，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刘老哥不对，赶紧向老弟道歉。”张正明终于出来圆场了。

    “这个……鹰少爷，今天确实是我不对，希望你原谅。”虽然还不大情愿，但是他还是很别扭地向祺瑞道歉了。

    “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国家，我们自己都散散漫漫各行其是，上令不遵，还拿什么去跟别人斗？假如你们不能保证全部听我的，张老，你还是请他们回去吧！”祺瑞对这个道歉却很不领情，这些老家伙仗着资格老，很不买祺瑞的账，与其这样，倒不如干脆早点决断的好。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我发过誓，这一辈子都跟着鹰少爷，忠心不二，你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我也不勉强，答应一声就好。”张正明肃然对众人道。

    刘宝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愣了好一会，突然跪下给祺瑞重重扣了三个响头，嘶声道：“主人在上，我刘宝来今后就是你的奴才，假如还不听您的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祺瑞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肃然道：“老前辈，你这不是让我为难么？你们是我请回来的贵宾，大家互敬互谅即可，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我说刘老哥，我发誓跟着这小子，可是我可没认他做主人，你这也太让人家小伙子为难了吧？”张正明无辜惊诧道。

    “你！”刘宝来两眼一瞪，似乎要发作，却又低眉顺眼地道：“主人，小的知错了，这就回房去闭门思过，请主人恩准！”

    祺瑞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正明代他道：“你去吧。”

    刘宝来一溜烟窜了回去，张正明一付与他无关的样子道：“不关我事哦，这老儿心直口快误会了我的意思，你别在意，不过他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你们三位呢？”祺瑞一个个扫描过去，看得他们纷纷低头躲开他的眼睛。

    “好，除非你的命令太出格，这段时间我们都听你的！”玄冰老人和另两位闷声答应了，然后便各自回房。

    “他们好像生气了！”祺瑞轻笑道。

    “没事，他们都是一言九鼎之人，说过的话就不会更改，是你之前没说明白，今晚上的事情只是意外，说清楚了就没事了。”张正明跟祺瑞并排站在玻璃窗前，挤眉弄眼地。

    “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到底为了什么跟在我身边，当然，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现在估计全天下没有谁能把我瞒住。”祺瑞看着张正明道：“我有哪点值得你跟随的？”

    张正明笑道：“或者这就是缘份吧，我预感得到，跟着你会很有趣，而且，我在你身上发现了我孜孜追求的东西，想就近看着它的变化，算是就近观摩好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那这些老头呢？以你以前的脾性，很难相信你会跟这些古怪的家伙混得那么熟啊。”

    “这些都是当年年轻的时候打出来的交情，那真的是一个难忘的年代啊，后来接掌了家主之位就得板着脸，板了三十多年了，幸亏这些老家伙们还记得我，呵呵，一定是当初把他们打得够呛！让他们念念不忘吧？”张正明笑道。

    “你个臭家伙，背后说人坏话，当初不知道是谁被打得小命只剩半条，还是我们苦苦求出了那个老怪物来救你，否则哪还有你在这里嚼舌的份！”老猴儿跳了回来，正好听到张正明最后的话，登时跟他辩驳起来。

    “你们几个人个个比我大，居然还围攻我，你还好意思提起，看我不捏死你这个老猴儿！”张正明一怒之下，登时撸起袖子一副就要动粗的样子。

    “别吵了！”祺瑞怒道：“你这个老猴儿，刚才又干了几票？干掉多少人？”

    “哈哈，小伙子真聪明，外面果然有很多偷偷摸摸的人，一个个被我点倒了，少说也得三个小时才能活动。”老猴儿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很好，你那么强，明天就留你下来，一个人去应付十万黑手党的报复吧！”祺瑞淡淡地道。

    “十万？黑手党？怎么回事？”老猴儿吓了一跳。

    祺瑞眼睛一翻，真拿这些入土的文物们没辙，将来……或许得把他们的‘意外’举动也计算在内才行。

    “老大，外边詹姆斯来访。”徐如林禀道。

    “他来见谁？我？没空，老赌棍？告诉他我刚刚教训了老赌棍，他正在屋子里面哭鼻子呢。”祺瑞继续教训老猴儿道：“刚才他们几个都答应了，今后听我的，没我的命令不准乱来，你也给我发个誓吧！”

    “不是吧？他们都卖身了？不可能！”老猴儿惊道。

    祺瑞扬声道：“刘宝来，你告诉他吧！”

    “是，主人，老猴儿，我已经发誓认主了，你是我结拜兄弟，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刘宝来似乎恢复了平静，居然开始陷害自己的兄弟。

    “你！”老猴儿怒喝一声，转而又泄气了，在厅中转了几圈，抓住了张正明的衣袖，道：“你怎么说？”

    张正明正色道：“出于自愿原则，这事情我管不了。”

    “好！”老猴儿下定了决心，瞪着祺瑞道：“小伙子，既然是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候燕晖的主人，什么都听你的，假如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猴儿也给祺瑞叩了几个响头，然后站起来，一时间似乎难以接受这个身份的转变，怪叫一声，也钻进房间去了。

    祺瑞舒了一口气，虽然事情给他们闹砸了，但是假如能让他们几个听话，倒也是不错的结局，原计划既然不能用了，就换一个张扬的计划好了。

    祺瑞无声无息地看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景笑了起来，张正明在旁边看得心下忐忑，不知道接下来倒霉的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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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意外收获

﻿    就在祺瑞准备休息的时候，徐如林面带诡异地再次来报：“老大，赌场来人要见你，还带着一个叫做李旦的中国人。”

    “李旦？”祺瑞睁大了眼睛，呵呵笑道：“我正要找他呢，莫非他碰到了什么麻烦不成？我很乐意帮他的忙啊！请他们进来吧。”

    带着李旦进来的正是那场大赌局的宝官，他微笑着向祺瑞鞠躬道：“真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刚才我们工作疏忽，这位尊贵的先生出了一点儿小麻烦，他的帐户内竟然没有那么多的款项，为了您的利益着想，我们采取了一定的措施，可是这位先生说您会原谅他的，于是我们就把他带来见您来了。”

    祺瑞向他点点头，转眼看着他身后被两名大汉挟持着的化名叫李旦的家伙。

    此刻的李旦已经跟祺瑞开始见到的那个成功人士完全没有了一点联系，只见他脸上出现了两块淤青，嘴角的血丝都没有擦干净，身上笔挺干净的名牌黑色西服也褶皱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不少泥印，尤为让人心悸的是那一双布满了血丝、已经绝望得充满了死气的眸子。

    看到了祺瑞，他的眼里似乎又燃起了一点生意，挣扎着摆脱背后两个大汉的挟持，踉跄着跪倒在祺瑞脚下，紧紧地抱着祺瑞的腿，仰起头，用非常卑微的可怜语气哀求道：“小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救救我吧！”

    “你还差多少钱？”祺瑞摸摸他脑袋，很温柔地道：“假如数目不是太大，我倒是很乐于助人的。”

    “五千万，仅仅是五千万而已，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会还你的！”李旦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把祺瑞这个财神爷抱得越来越紧。

    “才仅仅五千万而已。”祺瑞微笑着，在李旦看到了一线希望的时候祺瑞的话再度把他打入了绝望的深渊：“你知道中国农民平均一年的纯收入是多少吗？五千万美元，他不吃不喝干上一万年，从穴居时代一直干到移民月球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仅仅五千万而已，啧啧，而已！”

    祺瑞一脚把他踢开，他又像狗一样爬了回来，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救救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救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李旦再度把祺瑞抱住了。

    祺瑞向那位宝官问道：“假如他还不起钱，你们将会怎样处置他？”

    宝官微笑着道：“他不是美国公民，我们一般会把他暂时扣押，直到他把钱还清为止，当然这样有很大风险，大部分都因为他们事情暴露了，再也还不上，然后被剁成了肉末喂狗了。”

    李旦吓得浑身哆嗦，死死地抱着祺瑞，生怕他将他抛弃，嘴里不停地嘶声道：“不，不要，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您大人有大量，您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请您一定要救救我……”

    “唉，虽然他只是一个畜生，但是……一只五千万的畜生，真够贵的……”祺瑞对那宝官道：“我就勉为其难地将这只五千万美元的畜生买下来了，你们该怎么样提成缴税还是怎么样弄吧，希望明天早上我去飞机场之前能够把一切办好，这个畜生我会自行处理的。”

    “您真是一位宽宏大量的绅士，您的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了，除了这位先生，当然，现在也已经解决了，祝您晚安。”那位宝官轻蔑地扫了癞皮狗似的李旦，向祺瑞告辞。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李旦似乎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全身--《138看书网》--打麻将好了。”宾馆里的壁挂数字电视可以直接上网，几乎可以替代电脑干很多日常的工作了。

    “候老，帮我易容成这个样子，有问题吗？”祺瑞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里面的一个中年人，对老猴儿道。

    老猴儿除了偷技出众，轻功超卓之外，最为得意的便是一手易容术，比之祺瑞原先学会的可要高明多了，完全可以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几乎没有一丝破绽。

    “没问题！怎么？又要丢下我们几个出去？”老猴儿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祺瑞瞪了他一眼，他便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地拿出他的宝贝给祺瑞化妆。

    “老大，要不要我们跟着？”徐如林期望着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出去和人打架，只是去看看我的产业而已，好好清点一下，瞧瞧我究竟有多少钱了。”祺瑞神秘兮兮地道。

    徐如林他们惊叹道：“老大，你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居然有多少产业都不清楚！”

    祺瑞淡淡地笑着指正道：“叫我少爷，别说漏嘴了！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办，于是有很多事情忙不过来，不太重要的那些我就请了人帮忙打理，具体情况目前也不太清楚，比如……比如这间宾馆吧，它也是我的产业，只不过用的是另一个身份而已。”

    徐如林他们这才知道，祺瑞开始站在外边四处打量之后为什么选择这一家宾馆入住了，否则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怎么也要找一家更有品味的宾馆的。

    他们怂了怂肩膀，对于面前这个比他们还小的年轻人，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任何奇怪的事情在他身上出现都不会让他们觉得太过惊讶。

    相对于拿到了李旦的把柄，将他控制住来说，祺瑞原本来美国该办的事情都算是小事了，如今想不想干随他心意，徐如林他们身上是一丝压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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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纽约夜游

﻿    外边的小雨渐渐停了，祺瑞换了一套在旧金山买的西装，外面罩上一件灰色风衣，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酒店。

    远处传来数声相机的快门声，看来盯梢者对于这他们一行人相当紧张，居然连普通进出的旅客都要监视记录。

    祺瑞心中冷笑，刚才出门之后他就一直一一种奇特的频率将自己的头脸在小范围内摇晃，速度非常之快，体现在照片上则将会是一张非常模糊的虚影。

    在一个自动换币机里面换了十美元的硬币，祺瑞来到了公用电话亭，投下一美元，然后迅速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喂？这里是华倚律师事务所，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找唐明武律师，我是他的客户，我叫吕向平。”祺瑞满口地道的美式英语。

    “好的，请稍候……”

    五秒钟后，电话‘咔哒’地响了一声，已经接了进去。

    “您好，我是唐明武，您是吕先生吗？您的手续我们已经帮您给办好了，您随时可以到我们事务所签字，合约立刻就可以生效了。”

    “很好，我马上就过去，你们律师事务所不会那么快下班吧？”

    “噢，只要客户需要，我们随时都可以上班，当然，那是需要加班费的。”

    时间还早，两人纯粹是在开玩笑而已。

    华倚律师事务所就在纽约唐人街，主要面对的客户都是美籍华人或者是来美国打官司的大陆、香港等地方的华人。

    “吕先生，请在这份全权代理合约上签字，然后您今后在美国的各种手续都可以由我们事务所的专业律师为您办理。”显得颇为精明实干的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兼首席大律师唐明武颇为好奇地看了两眼面前这个男子，似乎跟心里面那人不大一样。

    “嗯，很好，今后就有劳了！”祺瑞习惯性地扫描了一遍，很专业的合约，没有猫腻，祺瑞迅速将合约签署了，跟唐明武伸出来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买下美国！”

    “买下美国！”唐明武没有诧异祺瑞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居然跟着他也肯定地说了一句，手上更加用力了。

    两人相视一笑，唐明武霍然拿出一大叠文件，道：“我们根据您的交代，已经和很多业主签署了买卖合约，不过没有您的全权代理身份，这些合约都还没有生效，明天就可以连同公证一起把这些全部给办了。”

    “明天？公证？我明天恐怕没有时间，要办什么手续就今下午办了吧？”

    “这个……好吧。”

    晚上祺瑞乐滋滋地带着一行人一块儿跑到百老汇里面去看歌剧，几个年轻小伙子看着看着就坐着睡着了，几个老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可惜，他们听不懂那些华丽的辞藻，倒是对舞蹈家们的身材、衣着什么的指指点点，不齿到了极点。

    音乐、艺术是不分国界的——这句话在这几个老头身上显然是错误的。

    ◎

    第二天果然阳光明媚，看来美国的天气预报比国内准一些，国内的不叫天气预报，那是‘当日天气总结报告’。

    乘坐地铁在纽约可比任何其他交通工具都要来得便捷，这里有世界上最庞大的地铁系统，第一站当然是那个世贸废墟。

    经过了漫长的清理，现在终于建起了十来层高的建筑，美国人简直就像考古一样将每一块砖头、碎末都小心翼翼地清点收集起来，光是处理废料这一块就创造了不知多少新百万富翁出来，据说他们的新大厦还将使用旧大厦废墟中还能再利用的破砖碎瓦，这在国内恐怕是难以想像的。

    踏上帝国大厦、匆匆浏览了一下繁忙的华尔街，再坐着游轮从自由女神像的臂弯下面过，参观了都市中的奇迹——曼哈顿公园，惊叹之余，大家都有点儿沉默了，中国，还差了很多啊。

    玩了整整一天，几个老头眼见大开，当然也出了不少糗，让几个小辈笑又不敢笑地憋在那里，别提多难受了，祺瑞当然不包括在内。

    祺瑞这边悠哉游哉，反倒是纽约的黑白两道都坐不住了，分别递了两张帖子过来。

    “呵呵，居然是我们的华人新区督察和纽约黑手党教父的邀请，不能不给面子啊，他们的默契还真的不错，居然知道要错开一天，嘿嘿……真巧啊，我想不去都不成哦，可怜的督察大人呢，要成为我的挡箭牌了……”

    收到帖子的第二天祺瑞便照会了布鲁克林大学、长岛大学，圣彼得大学、美国自然生态保护研究所等的生态保护研究机构，向他们抛出了诱饵。

    应者如云，一拨拨的人向祺瑞游说他们的研究计划，祺瑞将自己觉得有价值的投了将近两千万美元，立刻又成了头条新闻人物。

    “中国古老传承的世家少爷心系生态研究，投入巨资推动地球生态保护研究课题，他慷慨陈词：‘为了子孙后代的美好未来，我们要保护自然生态环境……’”

    晚上在华人新区举行的一个小型酒会立刻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颇让想借华人大佬和警察力量警告祺瑞的洋督察措手不及。

    众多的记者到场，让洋督察只好大唱老调，什么警民共建，欢迎投资之类的，根本没机会对这个神秘的王星卓作出警告。

    “请问王先生，您来美国的目的是什么？旅游还是投资？或者其他什么？”美联社的漂亮女记者问道。

    “看看我的行程大家就会知道了，我是第一次来美国，当然要好好地玩赏一下，另外，恰当的投资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您今天投资了两千多万美元的巨资到生态保护项目，看来您很关心地球生态情况，对于目前生态环境恶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的中国，您有什么看法呢？”

    “这个问题涉及到太多的方面了，站在各个角度看都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答案，我们的政府和人民都已经深刻地了解到了这一点，也已经大力展开了这方面的保护和研究，也很欢迎全世界的国家、机构参与到这个造福后代的巨大工作之中。”

    “您不认为这是因为盲目开发和各种各样的政策的原因吗？”

    “你们刚开始搞工业革命的时候，不也照样造成了全世界的严重污染？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经验不足，你们发达国家把那些污染严重的工业和垃圾转移到别的不发达国家的时候，有没有顾及到他们的环境问题呢？对不起，我觉得您有很严重的政治倾向，我是一个商人，不想过多地介入政治，我只知道，我做好我自己的事情，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那么，您打算就哪些项目展开投资呢？”女记者碰了一鼻子灰，却依然不死心地道。

    “我只投资我需要投资的项目，当然，是在美国政府允许的范围之内，例如那些被禁止出口的技术、产品之类的我是不会去投资的，我的投资都是为了造福人类，世界性的项目，例如科考队啦，医学药品啦什么的方面。”

    “听说纽约黑手党的教父也邀请了您参加他明天的晚宴，请问，您也打算投资黑社会吗？”时代周刊的一个记者突然插言问道。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到了祺瑞身上，想看他是如何应对这个问题的。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难道您认为我们的警察先生应该把清白的克劳斯先生抓起来吗？克劳斯先生犯了什么法律？为什么我不能跟他接触？真是太可笑了！克劳斯先生确实给了我明天晚宴的邀请函，而且，我也非常高兴能够得到他的邀请，我只知道克劳斯先生和他的生意都是合法的，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他会有很好的能够令我动心的投资项目吧。”祺瑞挥洒自如地道。

    那个记者脸色有点发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害怕克劳斯的追究吧，说来可笑，美国的情报机关多如牛毛，明明知道这些黑手党老大们一个个两手血腥、罪行累累，但是偏偏就是找不到他们的把柄把他们投入监狱，历来在政府与黑手党教父之间的抗争中政府往往都陷入了被动，有时候抓了人也要放了，然后赔钱赔礼，无奈到了极点。

    打发了记者，接下来又谈妥了几项投资到华人社区的福利项目，赢得了一片喝彩。

    几个老头跟华人社区那些受人尊敬的老者们谈得很是火热，年轻人则跟徐如林他们打成一片，华人的血脉确实有其神秘的强大凝聚力，那些老人还好说，那些出生在美国的年轻人对大陆和有着同样皮肤同样语言的人的那份亲热就让祺瑞相当感动。

    六千多年的文明历史，世界上有哪个民族能够比拟？

    四大文明古国也就剩下了中国，埃及已经不能算是当年那个古国的传承者了，全球历史上的几个大帝国也只剩下中国一个，最惨的是古罗马帝国，连人种都找不着了。

    六千多年历史，中国就一直以领先世界几百甚至上千年的文明姿态延续着传承，直到乾隆后期闭关锁国之后，中国才逐渐落到了发达国家的后面，遭逢了一百多年的屈辱。

    但是，自从炎黄数千年以来，中华民族的敌人都到哪里去了？他们或者得势一时，但是最终还是埋没在了历史的尘嚣中，唯有中华民族屹立不倒，将古比今，中华民族又何惧今日的挑战呢？

    “五十六个民族……爱我中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歌声越来越响亮，年轻人唱，老人们唱，连不懂中文歌词的老外督察和记者们也跟着微笑拍掌哼哼。

    大家开怀畅饮，很快一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那位洋督察没辙，根本没跟祺瑞说上一句悄悄话，最后还是安排他们住在了自己的豪华别墅里。

    半夜，祺瑞跟老猴儿等四个好动的老鬼换上了一套夜行衣，其实也就是普通黑色练功服外加一只蝙蝠侠的黑皮眼罩而已。

    徐如林等四人和刘宝来、张正明两个留下来看家，应付紧急情况。

    轻易地便躲开了别墅的保安系统，祺瑞发现，若是运功收敛毛孔，全身释放的红外线能量强度将会大大降低，不知道那玄冰老人运功的时候，是不是会没有了生物感应呢？

    在黑暗中攀爬跳跃，偶尔还会从这栋大楼直接跳到另一栋大楼上去，的确很刺激，但是在这么复杂的地方使用轻功飞腾术潜行，祺瑞可还是第一次，真是有点儿胆颤心惊的，好几回差点摔下去，让老猴儿乐得诡笑不止，他倒好，光溜溜的垂直玻璃墙他都能在上面跳舞，硬是在众人身边乱窜，让小心小心翼翼的祺瑞气得半死。

    纽约繁华的背后也隐藏着很多破败和黑暗的地方，一路跑来，居然在暗巷子里面撞到了十来起通奸或者是强奸的好戏，祺瑞若非身有要务，肯定会跳出去，大叫一声：你们这些邪恶的垃圾，我要代表正义干掉你们！

    蝙蝠侠或者蜘蛛侠经常那样干的，而且都能够骗到美人儿的青睐呢。

    祺瑞这次要去对付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垃圾，扮演的究竟是蝙蝠侠的角色还是急冻人就很难说了。

    正义？邪恶？普通人或者都有各自的标准，但是，提升到某个高度，就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之分了。

    美国去打伊拉克，当时他们国内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正义的举动，伊拉克人也曾经欢呼着迎接美军进入，可是，过了几年了，伊拉克已经成了一个超级大废墟，对世界的危害简直比萨达姆在位的时候还要糟糕百倍，几乎所有伊拉克的人民都认为美国人是邪恶的，将曾经被他们摧毁的萨达姆的像重新塑了起来，他已经成为抵抗魔鬼的英雄。

    日本至今还在供奉着那些二战的战犯，歌颂着他们血腥的‘丰功伟绩’，在他们看来，那些都是为了大和民族献身的神，但是在东南亚国家人民眼里，那些就是万恶不赦的魔鬼。

    很多东西祺瑞不愿去探究，但是，祺瑞也觉得，今晚的行动一定得完成，其他的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弃好了。

    中国人的事情，就得在中国人自己内部解决，不管怎么说，成王败寇，输了就输了，你投靠外国人，成为了外国人手里面制衡中国的一个工具，那么，你就是民族的罪人，不管你有任何的理由！这里面，包括达赖、包括台湾、包括东突、包括……腐烂教。

    腐烂教在邪教本质被爆光后，林倥魑仓惶逃到美国，投靠了美国人，在那里，他倒是学乖了，偷偷删改了教义，晃身一变成了一个似乎合法、正常的普通教派了。

    因为腐烂教是林倥魑篡改了佛教教义拼凑的玩艺，再将其中反人类的东西清除之后，倒是像那么回事了，因此也骗到了一些教徒，骗取了很多单纯的人的同情。

    但是它却成了美国人的一枚棋子，时不时拿出来晃一晃，甚至叫嚣着要发动群众抵制明年的奥运会，不折不扣地成了美国人的走狗了。

    祺瑞不但要亲自掐断这条狗的脖子，让那些养狗为患的家伙们尝尝正宗的腐烂教的滋味。

    跑过了两个街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瞅瞅附近没人，一把拉开街边停靠的一辆轿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汽车发动窜了出去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提着裤头破口大骂地从巷子里面跑了出来。

    “哈哈……美国人的汽车怎么这么好偷啊？那小崽子怕是正干得爽吧？这下子千万别留下阴影变成阳|痿哦。”老猴儿大笑道。

    祺瑞也没想到会那么容易，车子根本没锁，难怪看美国片的时候，不管是警察还是小偷，都是一拉就把车门给打开了。

    “美国人有钱，偷这些廉价车划不来吧？”祺瑞也不太肯定。

    很快就上了高速公路，将近凌晨两点了，路上只有寥寥的车子，飞快地便开到了一百公里以上，这破车都有点飘了，还好几个老头都有够瘦，挤了三个在后边也没有问题。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市郊一所大房子附近，看了看车载gps，应该就是这个了。

    随便将车子扔在路边，祺瑞他们五个在夜色里就像是幽灵一样迅速接近了那栋房子。

    这房子给人感觉就像一个什么大仓库，当然，挂上一个十字架，说是教堂也能勉勉强强算得上。

    周围停满了汽车，看来聚会的教徒倒是不少。

    房子前面大门口用帘子紧紧地遮着，前面正有四个守卫在那里聊天。

    祺瑞他们摸到了后面，仓库高处墙上边有一个小天窗，老猴儿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刷刷刷地便爬了上去。

    老猴儿轻轻巧巧地便将那窗子打开了，探头进去瞧了瞧，向下面打了一个手势，然后便钻了进去。

    一条纤细的钢丝索放了下来，祺瑞拉了拉，迅速爬了上去，其他三个老头只是在钢丝索上拽了两下便飞快地钻进窗子，让祺瑞感叹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把钢丝收了起来，他们几个正蹲在仓库的顶梁上面。

    只见下边被分成了两部份，前面一部分灯火辉煌地，上百人正在下面盘坐在地上‘练功’，他们的面前有一个高台，有点儿像舞台似的，上面也盘坐着一个人，嘴里叽哩呱啦地在那里解说。

    这个家伙不是林倥魑，祺瑞再度打量起后边，后边倒是像一个储藏室，堆了不少的书和各种传单等东西，有几张床，但是却没有人。

    “这是腐烂教的总部？林倥魑在国内捞的那一大笔钱都哪里去了？难道都献给美国佬了？”老头们也还不算孤陋寡闻。

    “这是为了显示他们的简朴，摆在表面欺骗教民的，谁知道他平时在哪里逍遥快活？”

    “妈的，这也叫传道？”玄冰老人狞笑起来，下面那个台上的白痴正在那里胡说八道。

    “暂时不理他，咱们找到正主再说。”祺瑞道：“老猴儿，你可能找到下面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么？”

    “瞧我的！”老猴儿跳了下去，轻得就像是纸片飘到了地上，看得祺瑞有点儿眼热。

    按照得来的消息，林倥魑行迹非常隐蔽小心，只有在每个月传道的日子才偶尔在这里露面，运气不会突然变得糟糕了吧？

    只见老猴儿到处瞅了瞅，很快便在一只空箱子里面找到了秘道。

    “你们三位在这里守着洞口，我跟老猴儿去秘道走走。”

    “假如他们散会了怎么办？”玄冰老人狞笑起来。

    “除了讲台上这个白痴，别的都别理会，清除了几个骨干，别的人也休想能够干出什么大事来，何况，嘿嘿……”祺瑞狞笑了一下，也轻轻地跳了下去。

    他这一跳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太高了，若不是有练过，他都没胆这么往下跳。

    不过这么微小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前面去，何况那家伙正说得高兴，口若悬河，哪可能注意到这点声音呢？

    祺瑞四下打量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监控系统，老猴儿在箱子里面招呼，便也钻了进去，轻轻将箱盖盖上了。

    下面黑洞洞的，祺瑞根本看不到路，老猴儿倒是好像能看见似的，跑得飞快，祺瑞出动了精神力探路，这才一脚高一脚低地紧紧跟着。

    钻地洞大约三百米左右，祺瑞判断着自己的位置似乎是来到了附近的一栋别墅下面，林倥魑果然耐不住寂寞，狡兔三窟。

    老猴儿仔细倾听出口上边的声音，祺瑞也凝神静听，突然之间男女喘息的声音灌入耳里。

    老猴儿嘿嘿笑了起来，挤眉弄眼地道：“上面妖精在打架！”

    祺瑞点点头，精神力迅速穿透了头顶的木板，钻进了上面的房间里面，立刻便‘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床上干着那事。

    祺瑞正要确认那人究竟是不是目标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什么人！”

    几乎同时，两道精神力一左一右向祺瑞包抄过来。

    “修道者？”老猴儿一惊，一掌打破顶盖的木板，飞身上去。

    那两道精神力相对于祺瑞来说还是太弱了，祺瑞将自己的精神力分作两股，分别给予了迎头痛击。

    “噢！”“哼！”

    两个年轻人在老猴儿还没来得及攻击他们的时候便被祺瑞的重击差点弄得魂飞魄散，立刻昏倒。

    床上的人吓了一跳，飞快地往床头扑去。

    “嘿嘿，老实点！”老猴儿一指头便将他给定住了，顺带着，那个女人也给老头给点住了。

    祺瑞上来的时候，老猴儿为老不尊地居然在那里打量着那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

    “老猴儿，不怕长针眼吗？”祺瑞取笑道。

    “我是在瞧瞧这些外国妞是不是跟中国女人不一样，怎么一个个那么骚呢？”老猴儿失望地道：“差不多嘛，也没见多长一只x，那么大的球球，难看死了。”

    祺瑞忍住没有笑，将目光转向那个面露惊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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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吸血鬼世家

﻿    “我的救世主、大佛陀，把你的信徒扔到一边，居然躲到这里花天酒地玩女人？还让两个人在旁边瞧着？你可真开放呢。”祺瑞笑嘻嘻地坐在了他的床沿。

    “少爷，他被我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老猴儿提醒道，他正在检查被祺瑞弄晕的那两个黑西装的白种年轻人，对祺瑞的能力更加摸不着头脑，他还没有达到张正明那种境界，根本看不明白祺瑞的真实本领。

    “哦，原来是这样啊。”祺瑞正想给他解穴，突然感觉到精神力有点异样，两眼一瞪，就像两只小太阳似的目光直射入林倥魑的眼里：“哼，原来如此，我还说你怎么能突然闹出那么多事情来呢，原来懂一点儿催眠术，哼，竟然妄想催眠我！”

    林倥魑两眼迷茫，在施术的时候遭到反噬，他的精神已经迷乱了，碰上了祺瑞，只怨他倒霉了。

    祺瑞原本便打算将他催眠，这下可好，居然都不用自己动手。

    旁边那个妞一脸的恐惧，居然偷偷地尿了出来，皱皱眉头，祺瑞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邪邪地一笑，顺便将那普通的女人也迷住了。

    “他们是什么人？”祺瑞指着那两个昏迷的白种年轻人道。

    “是美国人派来保护我的！”林倥魑乖乖地道。

    祺瑞也感觉到这两人跟徐如林他们有点儿类似，不知道练的是什么东东，想到各国流传的神话故事，看到他们胸前的十字架，祺瑞觉得他们恐怕会是教廷一系的。

    “神话……难道都是真的？恐怕是了，不过，那些力量也太强了，可能吗？”祺瑞嘀咕着。

    “小狗儿，把这两个家伙杀了！”祺瑞下令道。

    林倥魑毫不犹豫地抓起床头的一只手枪，一枪一个，将他们全给爆了脑袋。

    “走，到外面去让你的徒子徒孙们瞧瞧你这个大教主的风采！还有你这个婊子，一块儿过去玩玩吧！”

    “是！”没有任何的犹豫，林倥魑领头跳进了地道里面，那个女人其次，祺瑞跟上，老猴儿落在了最后面。

    ◎

    “鬼啊！”一声惨叫打断了解说员口若悬河般的催眠，众教徒纷纷惶然睁目四顾，然后是一声更加尖厉的惨叫声从帏幕后面传来。

    一阵乒乒乓乓的跌撞声之后，光着屁股的伟大教主和他的女人登场了。

    “鬼啊！”林倥魑和那女人赤裸裸地跑了出来，还将前面那个想上来拦阻的解说员给撞翻了，跌做一团。

    那些教徒们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的教主大人，简直难以接受这位大教主的新形象。

    “你们这些邪恶的家伙，我要代替正义消灭你们！”这句台词终于给祺瑞用上了。

    听到声音，教徒们纷纷抬头张望，却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一身黑衣的蝙蝠侠就像电影里面那样从天而降，威风凛凛地站在了他们的教主面前，一脚踩住了神通广大的教主大人。

    “蝙蝠侠！”不少人惊呼起来，这个正义的使者为什么会说他们的教主是邪恶之徒呢？教主不也是正直、伟大的吗？一时间他们的脑袋乱着一团。

    “饶命啊！”威风尽失的大教主惨嚎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枪，对着蝙蝠侠连开三枪。

    蝙蝠侠哈哈大笑，似乎子弹对他毫无用处。

    “邪恶的家伙，我要杀了你！”蝙蝠侠一手一个，将大教主和那个解说员举在半空。

    “噢，撒旦大人，请赐与我力量吧！”林倥魑按照剧本仰天祷告道，随着他的祷告，会场里突然卷起了阴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那些感觉比较敏锐的人都觉浑身不对劲。

    “呀！……”蝙蝠侠似乎受到了什么邪恶力量的攻击，抱着脑袋踉跄后退。

    “暗黑的力量是最强大的，蝙蝠侠，我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林倥魑狞笑了起来。

    ‘呼……’阴风阵阵卷起，越来越强烈的寒意让所有人都害怕起来，林倥魑狞笑道：“撒旦大人，在您面前的都是您的食物，您尽管享受吧！”

    祺瑞收服的那个恶灵正飘荡在空中，阴风则是玄冰老人制造出来的，以他的功力，简直就像一台超级制冷机，制造点冷空气的对流简直太容易了，在祺瑞的授意下那恶灵扑入了人群中，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吞噬他们的能量。

    那些教徒们被它扑上之后立刻面如死灰地软倒在地，无声无息失去了生命。

    老猴儿施展开他的盖世轻功，幻化出无数道模糊的影子，桀桀笑着，在人群中制造着混乱，那些人哪见过这种阵仗，见到一个个同伴莫名其妙地栽倒在地，无数数条鬼影在人群中飞舞，再看到连正义的蝙蝠侠都被信奉撒旦的魔鬼给打败了，唯有恐惧地尖叫着拼命地往门口挤。

    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之下，恐惧蔓延的速度相当的迅速，不到五秒钟，全场一百多号人纷纷尖叫着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我失败了！”人们最后看到蝙蝠侠突然消失在他们的眼里，连正义的代表，无敌的蝙蝠侠都败了，普通的人又怎能抗拒地狱来的大魔王呢？

    短短的一分钟，能跑的人都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也逐一被那个恶灵给吞噬掉了他们的灵魂，吸收了二十多个灵魂的能量，恶灵能力大涨，无需通灵都可以感受到那股阴森森的气息。

    “冰老，用你的玄冰神功将这些尸体冻起来，让那些美国法医们摸不着头脑，嘿嘿，扫清我们留下来的痕迹，准备走人！”祺瑞狞笑着来到那个解说员面前，仔细看了一下那家伙的脸，也是腐烂教中的一员干将呢，正好也给他安排一下后事。

    弄好一切之后，祺瑞他们从正门走了出去，门口的那四个守卫早都溜了，只见原先整齐的停车场满目狼藉，那些美国人狼狈逃窜的时候不知道撞坏了多少汽车。

    “哈哈，快走吧，否则待会警察赶来封锁了这一片的时候，我们要走都难了。”

    飞快地跳上原先偷的那辆汽车，祺瑞顺着原路往回飞奔，高速路处处都有紧急刹车的痕迹，还说什么美国人很冷静理智、遇变不惊，恐怕也是有限度的吧？世贸倒塌之前那些乖乖地排队下世贸的人或者根本不知道大楼会倒塌，否则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安静？面对死亡，能战胜恐惧的人并不多。

    背后燃起了大火，那是祺瑞命令那三位幸存者干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逃出警察的包围圈，不过都无所谓了，从他们密室找到的那一箱子的炸药，足够作为一个汽车炸弹加上人肉炸弹爆他一回了。

    在警察封锁道路之前，祺瑞紧跟着一辆同样是从集会所逃出来的小车窜出了包围圈，沿途发生了十多起交通事故，高速路差点被堵塞住，那些逃跑的人甚至连警车都撞翻了两辆，就为了逃亡——面对撒旦大魔王，区区几个警察算球啊，还是逃得远远的为妙。

    抛下经过了清理的汽车，祺瑞他们按照原先的方法偷偷地回到了别墅，然后若无其事地上床睡觉去了。

    ◎

    “天啊，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莫非真的是撒旦降临了？”报警的当事人一至指认是邪恶的撒旦的代言人林倥魑这个魔鬼犯下的恶行，加上扑灭了大火之后发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尸体的古怪现象，不得已惊动了专门负责灵异事件的国安局直属灵异战斗小组的人。

    “天啊，汤姆跟杰瑞都死了，被人打爆了脑袋，那个该死的林倥魑，连我们派给他的保护者都杀了！”灵异战斗小组的人向上司汇报的时候还在狠狠地骂着：“长官，教会的执事发现了浓重的邪恶气息！可能真的是撒旦降临了！”

    “放屁，撒旦和上帝早都死了，那些都是骗小孩的，你这个笨蛋，就算是邪恶的撒旦的信徒干的，你也得马上给我找林倥魑出来，控制住他，立刻带他来见我！”

    “是！”灵异战斗小组的年轻人颇为兴奋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轰！’突然间大地似乎都摇晃了一下，远处一个蘑菇云冉冉升起，这些年轻的小伙子惊叹道：“天啊，难道真的是撒旦降临了吗？”

    ◎

    林倥魑在哪里？这是困扰警官先生的问题，祺瑞一行人可不放在心上，假如实在逃不掉，林倥魑他自然会引爆身上和车上的炸弹，足够将五十米内的生物炸上天了。

    等到祺瑞他们十点钟一个个地‘头疼欲裂’地醒过来吃早点的时候，可怜的督察大人已经被召去开会了，这下麻烦颇大，不知道美国政府会怎么样反映呢？

    拿起今天的纽约日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相关新闻，倒是对祺瑞一行昨夜的宴会进行了大量的报道，祺瑞不禁暗中冷笑道：“新闻控制，不仅仅是中|国政|府一家嘛，真是虚伪的美国人！”

    没有再过多的关注这事情，祺瑞感谢了督察的招待，然后向督察夫人告别，应邀请参观了几所大学和研究所，很乐意地再投资了几千万进行那些生态改造方面的研究。

    不是他不愿投资中国的研究所，实在是因为他很难相信那些国内的专家们真的能把所有的投资都拿来搞研究，美国的这些科学家都是拿政府津贴的，得到的研究经费每一条都会记录在案，决不会拿去发工资或者奖金的，假如经费有余，他们还会通知投资者将其转投入其他项目或者还给人家，国内的研究所很难办到，他们拉到项目的话首先就可以提成，或者叫做与工资、奖金挂钩，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后面的虚报、假账什么的花样就更多了。

    ◎

    无数警察封锁了郊区的一家变电站，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地上零星地摆着几块不知道是谁的身上哪个部位的肉块，警察们拼命地忙碌着，想从废墟里掏出点什么来。

    一个小时前，有人开着私家车杀死了变电站的保安，冲了进去，在变电站主控大楼下面引爆，将整栋大楼摧毁了，然后引发了大火，纽约西部地区因此而中断了供电，引发了一场不算小的骚动。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一个高级督察在那里破口大骂他的属下们。

    “长官，变电站的监视画像和别的一切的证据都显示这是腐烂教的那个教主林倥魑干的，车内的炸药来历不明，不过打死守卫的枪械都是记录在案的，买主是林倥魑和他的一个手下大护法。”

    “绝对不可能，林倥魑已经完全投靠了我们，况且他根本没有能力这么做，这一定是中国人弄的手脚，你们一定要给我找到幕后的人，这是一次政治事件，假如你们能够证明这是中国人干的，你们就等着升官吧！”

    “是！”几个下属都非常兴奋，其中一个眼睛转了两下，道：“长官，我觉得那群中国来的家伙很可疑，要不要对他们展开调查？”

    “哦？你是说那个赌鬼和他的年轻主子？妈的，你好好瞧瞧今天的早报，他们昨晚在我们的肯特督察的豪宅里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几百个人都亲眼看到的，要不你负责去问问我们的肯特督察先生，他的几位客人昨晚上有没有安然入睡好了。”

    将属下骂得头都不敢抬起，他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道：“伙计们，好好干吧！希望在明天早上之前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长官！”

    “对不起，这件案子由我们国安局接手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人带了一队黑西装的人进来，对那督察道：“对不起，先生们，这件案子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交给我们好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的地方上发生了命案，我就得负责！这是我的工作！”

    “先生，这是一起恐怖袭击，你们警察……还是想法子自保吧。”穿风衣的人嗤笑道，昂着头非常不屑地走了过去。

    督察脸上一阵抽搐，正要发怒的时候，一个黑西装拿出一份文件摆在了他面前，他描了一眼，一声不吭地调头便走，同时大声呵斥道：“小伙子们，结束你手上的工作，这件案子交给我们伟大的国安局的先生们好了……”

    ◎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联邦调查局的一位负责人将手上的报告扔了，冷笑道：“什么蝙蝠侠、撒旦都跑出来了，这些家伙的想象力可真丰富，立刻给我调查昨晚上所有曾经接触过林倥魑的人，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尤其要注意那些中国人，林倥魑的死，他们的嫌疑最大，尤其是那个中国来的什么少爷，满世界都是他的不在场证据，这是非常高明的计谋，可惜他玩得太过火了，就变成了欲盖弥彰……哼哼……中国人是非常狡猾的，可惜我也没那么好欺骗啊！”

    “长官聪明睿智，那些中国人哪能瞒过您的眼睛呢？”他的手下献媚道。

    ◎

    祺瑞非常认真地在洛克菲勒中心的专卖店买了一套晚礼服，也给他的十位手下装备起来，毕竟是要去见真正的大人物呢，可不能太随便了。

    白天，当然是警察的天下，黑夜，则是黑手党的世界，这个规则已经延续了几十年了，美国政府虽然强大，但是有时候还不一定有他们说话的份量大呢，因为美国政府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还有国会和法院等的干扰，他们则只需要服从教父一个人，教父的意志就是黑手党的行为准则。

    假如不是黑手党在美国国内分成了三个派系，否则美国总统干起活来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呢。

    “哈哈哈哈，这位就是来自中国的星卓少爷吧？请原谅我这样称呼您，我觉得这样称呼您更能显示您尊崇的身份呢。”纽约黑手党的教父，表面上看起来居然是一个六十来岁满头白发慈祥尊贵的老人，克劳斯微笑着，亲自迎接祺瑞一行人。

    “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个称呼让我觉得非常地亲切，真是一个好主意啊！”祺瑞优雅地向他点点头，道：“能得到您的邀请，我感到非常地荣幸。”

    “来来来，现在离晚宴时间还早，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这栋别墅吧，这可是我花费了一亿美金邀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建筑师和艺术家耗费了两年时间才完工的呢。”

    这一栋豪宅或者可以称得上是宫殿了，的确让祺瑞大开眼界，不过这种哥德庞克式的颓废与惊悚风格祺瑞可不大喜欢，当然，对他来说一切装饰都是多余的，他更在乎的是实用性。

    “今天凌晨的时候，纽约郊外发生了一起奇怪的案件，不知道星卓少爷您可曾听闻？”克劳斯正在介绍一幅描绘中世纪教廷和异端争斗的画的时候，突然不经意间问道。

    “是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这些报道呢？今天的早报我随意翻了一下，或者看漏了吧。”祺瑞仔细地打量着这一幅油画，毫不在意地答道：“有什么奇怪的么？”

    “喔，是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过一切都与我们无关呢，头疼的是那些警察和密探们，一大早就跑来折腾我这个半截身子进了土的老头子，而且，他们对您也非常地好奇呢。”

    “或者，凡是从中国来的他们不了解的人，他们都会神经过敏吧，在中国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多的是，美国那些情报部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瞎嚷嚷，他们什么都不懂。”祺瑞淡淡一笑，道：“这幅画描写的是什么故事？跟别墅里边的装饰很搭配呢。”

    “呵呵，那些情报机构都是养蛆虫的地方，的确没什么好称道的，这是一个黑暗战胜了正义的故事，黑暗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导，我信奉黑暗，所以这栋别墅里的装饰都是地狱和魔鬼的图像，您不会是一个信奉光明的教徒吧？”克劳斯诡秘地笑道。

    “哈哈，我们中国对黑暗和光明的分界线并不像西方那么泾渭分明，在我们看来，光明和黑暗都是相辅相成交替出现的，一个人或者有他光明的一面，但是他同样可以拥有黑暗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黑暗，所以，您就算信奉的是撒旦大人，也不会对我们的友谊造成任何的影响。”

    “中国的学问的确很深奥，不过我实在难以理解一个人信奉了撒旦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得到上帝的宽恕呢？”克劳斯迷惑道。

    “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之处了，我们讲究仁慈与宽恕，就算是犯下了极大的过错，只要他们幡然悔悟，人们同样会原谅他，相反，就算是神，假如犯了错，人们就会抛弃他，这个，不是在东方文化熏陶下长大的人的确非常难以理解，你们都喜欢简单地将世界分成光明与黑暗两个部分，相互之间水火不容，这在中国是行不通的。”祺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说这种东西，似乎了解就是了解，不了解就是不了解，没啥好说的。

    “中国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给我的感觉跟同样处于东方的日本完全不一样，按理说日本也是中华文化的传承者呀？”克劳斯的确无法理解。

    “日本？他们可不是中华文化的传承者，他们是中华文化的篡改者，他们学到了中华文化的一点皮毛，但是却完全曲解了中华的文化，就算是相同的文字，也往往承载着不同的含义，假如您认为他们与我们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那将是巨大的错误！”祺瑞不屑地道。

    “您似乎不大喜欢日本人？”克劳斯诧异地道。

    “日本人有值得我们喜欢的地方吗？”祺瑞淡淡地道。

    “嗯，的确，日本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克劳斯道：“我们还是谈一点正事吧，您昨晚上曾经提到过，我能够给您一些好的提议，但是，我想了一整天也没想起来，我究竟有什么好的提议能让您动心的，或许您可以提醒我一下。”

    “您总不会无缘无故地邀请我来参加您的晚宴吧？”祺瑞微微一笑，向周围瞧了瞧。

    “你们都给我下去，管家，请星卓少爷的属下到客厅好好招待！”克劳斯脸色一整，向周围的人喝道。

    半分钟后，两人身边五十米内就没有了任何其他人。

    “说实话，我仅仅是因为好奇……或者，您会有别的想法。”克劳斯想了想，道：“我跟那些好奇的老头们一样，见到了不了解的事情都会想方设法地去接触，当我真正瞧到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这个感觉非常地奇怪。”

    “在我们中国话里面有一句叫做千里有缘来相见，我们相隔何止万里之遥，这就是缘分吧，说实话，我对于您也有很好的印象呢。”

    克劳斯盯着祺瑞看了一会，摇摇头道：“您真是让我瞧不明白，好吧，我承认，您神秘而强大的实力以及您手下的那位老先生促使我有了想见您一面的想法，您知道，现在美国的黑手党分成了三部分，洛杉矶的托尼是我的最大对手，而他的资金最大来源除了毒品之外就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了，这两年我为了对付政府，休斯敦的迪斯跟自己家里的弟弟斗得不亦乐乎，那边已经被托尼给霸占了，这是非常危险的，假如您的手下能够在他们那里大闹一场的话，我会非常感激您的。”

    “据您所说，那边已经是托尼的天下了，而且，今天您邀请我的消息我想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再过去，我们会被那家伙给剁成肉泥的！”祺瑞轻笑道：“我在美国不会呆太久，估计过两天我就要去日本玩玩，假如您想跟我合作的话，我想我们未来还是会有机会的。”

    “真是太遗憾了，现在我简直怀疑您是托尼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只有让您成为伟大的路易家族的一员，我们才能够真正地感到安心呢。”克劳斯诡异地笑了起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路易家族？我为什么要加入它？”祺瑞大惑不解，不过却感觉到有点儿不妙。

    “路易家族，多么伟大的家族啊！”在祺瑞眼里，两只黑色蝙蝠一样的人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站在祺瑞面前，桀桀怪笑道：“多么可爱的小伙子啊，你的健康澎湃的鲜血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让我给你一个初拥吧，你将会成为我们伟大的路易家族的后裔，你应该感觉到无比的荣幸，由我这个尊贵的古拉伯爵来引导你吧！”

    “古拉，他可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另一个同样桀桀怪笑着舔着嘴唇，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在看着一盘丰盛的食物。

    这两个人穿着一套高领的黑色披风，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个克劳斯迅速地躲到了他们的身后。

    “你们是……吸血鬼？”祺瑞脑袋一晕，昨天晚上才想过或许那些神话都是有其根据的，没想到今天便看到了西方神话故事中经常出现的一个怪物——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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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牛刀杀鸡

﻿    祺瑞悚然心惊，刚才自己明明已经用与天耳通类似的功法将百米之内检查过了一轮，敢说连老鼠的一举一动都明了于心，没想到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让他忽略了过去。

    “难道是这两个人的功力比自己还要高明吗？”祺瑞暗惊道。

    面前的两吸血鬼打扮的人一付猫玩老鼠似的戏谑心情，并没有立刻冲上来，倒是在那里吵开了。

    祺瑞再次运功探察过去，仍然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按理说对方的心跳、内脏的蠕动等各种声音都应该能够听到，但是，祺瑞却感觉到这两个简直就像两个会说话的僵尸一样，他们除了肺部呼吸和喉管的震动还有一些声音之外，竟然没有一丝的声息。

    “没错！他们就是伟大的路易家族的吸血鬼伯爵大人，星卓少爷，能够成为路易家族的一员是你的福气啊！”克劳斯躲在后面呵呵笑着。

    对于克劳斯，祺瑞也同样感到惊异，刚才这个老头没有一点儿老迈的样子，飞快地躲到了两个吸血鬼背后，让祺瑞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来吧，小伙子，我们等不及了呢，你充满了活力的鲜血足可以让我两个月不用再吸血呢，普通人至多让我舒服一个星期而已，我真有点儿不忍心下手呢。”吸血伯爵古拉在那里唠唠叨叨地。

    另一个吸血伯爵早就忍不住了，桀桀笑道：“你不忍心就让给我好了。”

    “哼，你们以为我就那么好对付吗？”祺瑞冷笑着，摆出了迎战的姿态，道：“三个一起上，否则你们不够我一招玩的。”

    “呵呵哈哈……”两个吸血鬼和一个怪老头愣了一秒钟，然后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笑的笑话一样。

    “找死！”祺瑞眼中厉光一闪，对于未知的敌人，还是先下手为强为好，他相信，以他的实力绝对不会被两个吸血鬼伯爵加上一个未知的怪老头难倒，他们只是伯爵而已，上面还有那么多更高级的货色，他们的实力不应该太强，就算打不过，逃跑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祺瑞抱着以牛刀杀鸡、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想法，全力出手，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两个吸血鬼面前，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样。

    两个吸血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祺瑞那重如山岳的拳脚几乎在同一瞬间击在了他们身上的致命位置，两人登时像被万吨炸药炸飞的破沙袋，飞出十多米，拉出了短暂的惨嚎声，然后撞到了墙上，‘砰’地一声撞成了肉泥，紫红色的血溅得满地满墙，情况惨不忍睹。

    祺瑞及时收回余下的三十六连击，没有将拳脚打在克劳斯先生身上，仅仅是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在了半空中。

    他也很震惊地看着面前发生的惨剧，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刚才拳脚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他们身体的强度远超常人，但是依旧被打得爆了尸，简直太可怕了。

    克劳斯更是震骇得差点晕倒，没想到两个实力强劲的吸血鬼伯爵居然毫--《138看书网》--站上。

    人们一开始还仅仅表示震惊与怀疑其真实性，尔后美国政府支支吾吾的态度以及暗中监视调查腐烂教的成员的动作终于让大多数人相信了这个事件。

    在强烈的民意的推动下，各种当时拍摄的机密照片被爆光出来，连带着之前美国政府认为是假证据的一些腐烂教教徒曾经犯下的恐怖事实也被纷纷指证，教廷的美国红衣大主教落井下石地宣布，在案发现场发现了浓重的黑暗力量的残迹，宣布腐烂教为邪教，教廷将对腐烂教教徒和一切信奉黑暗的人展开救赎行动！

    美国政府焦头烂额之下，终于承认隐瞒了事实真相，向中|国政|府作出道歉，撤销所有腐烂教教徒曾经的状告中|国政|府官员的司法宣判闹剧，宣布腐烂教是邪教组织，请全世界配合打击邪教组织——腐烂教。

    日本作出了最迅速的反应，日本人对邪教是抓得最严的，因为他们吃过邪教的亏，但是，在主子的授意下，他们也拿着腐烂教来攻击中国，这回主子改变了心意，它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拉拢民意的手段。

    中国借此重申中国的国际立场和打击邪教以及恐怖组织的决心，将一系列非法组织和各人列了出来，其中东突占了六个，藏=独两个，台湾激进组织一个……介于腐烂教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前后因果，全世界对于这个名单的重视率比以前至少高了三十个百分点——以前是个位数。

    全世界突然严厉打击腐烂教，让腐烂教的教民们一下子蒙了，机灵的人纷纷退出，有些死硬份子走上了极端，几个腐烂教份子在美国国会门口自焚，这下子攻击中国制造假自焚的人顿时全部闭上了他们的嘴巴。

    本=拉=登宣布，欢迎腐烂教加入抵抗美国的圣战中……

    或许得到了美国的知会，日本人对祺瑞一行的来访非常小心谨慎，但是却又盼望着这位超级巨富少爷能够将大笔的投资来将日本经济刺激一下。

    “王先生，您在美国的慷慨大度已经成为了美谈，您现在来到了日本，能跟我们谈谈您是如何看待日本以及打算投资到什么方面吗？”才踏上日本东京国际机场的地面，一群记者便蜂拥而上。

    “嗯，我听说日本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祺瑞微笑道，暗地里补充一句：“可惜让一群畜生给占据了，总有一天，哼哼……”

    “至于我的投资计划嘛，很难说了，一般我会依照各国的特点在他们的法律允许范围内进行投资，在日本，我的初步意向是投资到色|情行业！”祺瑞一脸正经地说起了自己的投资计划：“我会在东京找一个风水宝地开一家世界上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里面的小姐将会令顾客感觉到就像是在天堂里面一样享乐无穷！诸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我可以优先跟你们签合约，拍av什么的，保证一炮而红喔！只要你们愿意献身，保证财源滚滚啊！”

    “啊！”众日本著名女记者一阵目瞪口呆，然后是面红耳赤。

    “小姐，尤其是你哦，假如你肯和我一度春宵，我可以给你十万美金！”祺瑞凑到一个女孩耳边轻轻地说道，顺便舔了一下她小小的耳朵。

    这个女孩长得颇为清朗，海蓝色的职业套装，内衬尖领白衬衫，娇俏的琼鼻，大大的眼睛，肌肤保养得非常之好，是一个活泼可爱的美人胎子，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最让祺瑞奇怪的是她居然还是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在日本干记者这一行的居然还有这么干净的小美妞？祺瑞顿时对她和她的后台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正巧这次来日本已经打算打破在美国那种彬彬有礼的形象，化身成为一个花花大少爷，因此，祺瑞便向她展开了他的花花手段。

    小妞的记者证上面显示她是东京电视台的记者，名叫野晴无月，她突然受到骚扰，下意识中的反应便是柳眉一竖，一个耳刮子打了过来。

    祺瑞随手便抓住了她的花拳，在那团粉腻上轻轻吻了一下，野晴无月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脸上涂上了一抹嫣红，想抽出她的小手儿，却哪里逃得出祺瑞的魔爪，反而被他拉入了怀抱里，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旁边两个黑西服的大汉冲了上来，怒喝道：“放开小姐！”

    祺瑞哪里理会他们，江大海和杨舒明早就将他们拦住了，两个黑西服伸手想推开长得高大粗壮的两人，被他们捏住了手脖子一掀，登时哀哀痛呼着被两人甩到了几米外摔了几个跟头。

    祺瑞看了一夜的花心大萝卜的电影，又下载了无数的言情看到发腻，最后终于修炼花心大法成功，秘诀就是两句话：胆大浪漫无情，英俊风流多金！

    掌握了这两句话，保证纵横情场，娇女美妇纷纷来投，无往不胜！

    祺瑞一口便封住了野晴无月那惊慌地正在喘气的小嘴，她那对灵动的双眼登时呆住了，茫然地张着嘴儿，毫无抵抗地被祺瑞长驱直入，夺走了她的香舌。

    ‘喀嚓咔嚓……’记者们谋杀了无数的胶卷，这绝对是今天的头条啊，甚至连标题都想好了：神秘中国少爷原是色狼，警视厅副厅长小姐惨遭狼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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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挑无月

﻿    这一个香吻吻得野晴无月差点晕倒过去，从小就被她背后强大的势力所拱护着，根本没有谁敢动她的主意，这还是她的初吻呢，那种动人的滋味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迎合起来，小舌头跟祺瑞的舌头纠缠不已，双手还紧紧地搂住了祺瑞结实的后背。

    “小姐！”那两个黑西服傻兮兮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拼命打电话告急，一面在那里叫唤着。

    她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着扭过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差点儿被憋晕过去。

    祺瑞根本行若无事，轻轻地在她地耳边用带有无限诱惑的声音道：“今天晚上来找我！”

    野晴无月‘嘤咛’一声，双眼一阵茫然，然后突然回醒过来，挣扎着滚热的身子，祺瑞呵呵一笑，没有再拦阻，她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也似地跑了。

    正往这边围过来的机场警察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徐如林他们虽然没有化妆，但是一身的打扮已经与上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祺瑞也不担心他们会被认出来。

    “王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可是东京警示厅副厅长的野晴彻夫家的小姐，您这样做难道不怕您的日本之行会受阻么？”

    “原来是一位尊贵的小姐，我还以为……嘿嘿，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大家请让一让，王先生一路劳顿，已经很累了，请散开吧！”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带着几个手下赶走了记者，对祺瑞道：“王先生，在下奉命时刻保护您的安全，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您随我来！”

    祺瑞微笑道：“太感谢了，日本的安全形势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了？保护一个人居然要劳动防卫厅的特种部队出马？”

    那个警官和他的手下脸色一变，不明白祺瑞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身份的，他们哪知道祺瑞一下飞机便对这几个有着与普通机场警察完全不同气势的假警察真特种兵注意上了，暗中偷听到了他们埋怨的声音，明白他们是被派遣来监视自己的。

    那位警官脸色一冷，道：“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出动特种部队的原因，请您配合一点，不要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祺瑞勃然大怒道：“你是想说我是一个极端恐怖份子吗？你这是在侮辱一个尊贵的人，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我是恐怖份子？我是一个正当的商人，投资意向也是在你们政府和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很抱歉，你让我觉得恶心，原本我打算最少投资十亿美金的，现在因为您的原因，我放弃了！”

    祺瑞喝道：“给我去买直飞雅加达的机票，相信印尼政府会非常高兴我这个‘极端恐怖’的人投资的！”

    被赶开的记者发现这里出了问题，又挤了回来，在那些特种兵的人墙之外大声问道：“王先生，您要立刻转机飞往雅加达？为什么呢？”

    祺瑞冷冷地道：“你们去问问这几位穿着警官服装，其实是你们日本防卫厅直属的特种部队的先生们吧，凭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呢？难道我哪点表现得像一个极端恐怖份子了吗？”

    “特…种…部…队？”那些记者将话筒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位假警官：“请问这位警官先生，王先生说的是事实么？为什么要出动专门负责外国恐怖份子和游击队的特种部队？难道目前东京的治安情况普通警察部队已经无法控制了吗？”

    那个假警官满头都冒起了汗水，其上司曾经严厉警告他们，严密监视，不得有任何疏忽，但是也不能有任何激怒他的行为，现在倒好，刚一碰面便惹火了这个花花公子，十亿美金啊，假如财神爷真的走了，他的顶头上司以及财务省的那些当官的，都会把他掐死的。

    “很抱歉，王……王先生，我对我的言行深表痛悔，请您务必不要因为我的愚蠢言词而放弃在日本的投资计划，请您务必原谅我这个蠢材吧！”他没有回答记者的提问，那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向祺瑞讨饶。

    祺瑞冷着脸，左右开弓，‘啪啪’两下清脆的耳光，让所有的记者和其他特种部队的官兵们惊呆了。

    “好了，我原谅你了！”祺瑞脸上瞬间又变成了温柔的笑容，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坐车去大酒店了？”

    “嗨！多谢您的宽容，请让我为您服务吧！”两边脸上都留下了红红的五指印痕的警官道：“我叫田中政雄，请多多指教！”

    挽回了自己的未来的田中政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和尊严，能保住饭碗让家人不要被赶出家门都是万幸了。

    日本政府公布的资料是直接损失一万亿美元，事实上这个数字的水份太大了，恐怕真实的数字太过巨大了，日本政府害怕宣布之后日本经济连同社会整个完全崩溃掉，因此才硬着头皮扛着，想得到喘息的机会，世界上很多有余钱的国家纷纷贷款给日本，但是都注明还钱的时候要拿美元或者欧元、人民币等坚挺的货币，还附带上了众多要求。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身，日本当初向全世界贷款似乎都非常地慷慨，但是其背后附带的密密麻麻的苛刻条款又有几人能知道？现在他们也尝到了滋味了。

    日本政府体会到了二战后那种看人脸色的味道，但是一两个月之前还嚣张得以世界第二经济大国，亚洲第一军事大国自居的他们哪里受得了这种变化，表面上拼命喊着要节俭，暗地里却出台了很多措施，苦也要苦着平民，怎么能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回到清贫的生活呢？

    现在日本的失业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日本的社会都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全世界都相当关注，联合国要求日本降低外国投资的门槛，好让国外资金能够大量流入，开放投资限制，让国外资金也能投资到一些比较敏感的部门，同时，想方设法地催那些还没有乘机还债的国家还钱给他们。

    十亿美金，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日本人是不可能放过的，祺瑞相信这一点，因此他并不怕得罪这些日本特种兵们。

    当一名特种兵给祺瑞开了车门，徐如林塞了一张十美元的钞票给他，他脸上那种惊喜的表情让祺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年日本人曾经叫嚣着要买下美国，现在，祺瑞正计划着侵吞日本！很夸张的想法，但是，未必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新大谷饭店总统套间，看见标枪一样守在门口的那些日本特种部队的战士，祺瑞心里面打算着怎样折磨这些家伙，或者利用他们来达到某些目的。

    “嗯，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呢，我实在不是一个搞阴谋的人啊！”祺瑞皱了皱眉头，心里头嘀咕着，假如被徐如林他们知道的话，怕不要被笑死。

    徐如林走了过来，对着道：“少爷，没有发现偷窥器或者是窃听器，这种等级的饭店它是不敢装这些玩艺的。”

    “酒店不敢装不表示那些当官的不敢装，他们一个命令下来，有谁敢不听话吗？”祺瑞道：“今后大家说话小心一点，几位老爷爷可以用密语传音跟我说，你们可以和我用精神力交流，你们实力不足？那你们叫我一声我和你们接触好了。”祺瑞用精神力去跟他接触了一下，说道：“就这样！”

    徐如林也很机灵地‘想’道：“是，老大！”

    祺瑞瞪了他一眼，正要训话的时候，江大海在一边嚷嚷道：“老大，我呢？我又不会传音入密，也不会鼓捣那玩艺，我想说悄悄话怎么办？”

    “你！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呆着去吧！”祺瑞气道，这个大傻冒，就算有机密的东西也不能让他知道。

    “张老，难道练了少林武功之后就会变得傻乎乎的吗？”祺瑞问张正明道。

    “我想应该是不会的，少林寺那些老秃驴鬼着呢，整天送一些花架子玩噱头的弟子出去巡游演出，真正的高手都藏在寺里面，你瞧行一那光头傻么？我看江大海不是练功练的，而是天生这个傻劲吧！”张正明嘻嘻笑着，将少林寺又贬了一通，江大海摸摸脑袋，硬是没脾气。

    “你可是答应了我说的，要帮我把他们的实力提高一些，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呀？”

    “你难道真的以为有那种一吃就可以增长多少功力的大还丹么？”张正明叫起屈来：“各人的功力重在自身修为，我帮不上忙，我只能帮他们纠正一些练功中或者是招式中的错误而已，你问问他们，在我的教导之下，他们的实力至少已经有了百分之二十的提升了，还能怎样唷！”

    “是啊是啊……”江大海赶紧连连点头。

    “是么？我应该试一试，不过这地方不太合适，赶明儿咱们在东京开一家大型武馆如何？你们几个都是教练、特级教练，中华武术……咱们也弄一个什么等级规则来玩玩，嘿嘿，听说在日本道馆之间的挑战是合法的哦，你们有没有兴趣合理合法地揍日本鬼子呢？”祺瑞呵呵笑了起来，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线了，道：“你们也好好想想，怎样合理的投资，合法的玩日本人吧，现在人家盯得咱们那么紧，咱们也得有点遵纪守法的表现才行嘛。”

    ◎

    借口倒时差，祺瑞他们没有出去玩，倒是让田中政雄松了一口气。

    “弟兄们辛苦了，待会若是有可爱的小姐来找我们少爷的话，你们不可拦阻！”

    徐如林给看门的小狗们一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立刻博得了他们的尊敬，点头拱腰地答应道：“是，没问题！”

    推着送餐车过来的侍者满脸怨气，这些小费本该是他们服务员的，但是现在却给这些该死的特种兵们给抢走了。

    “嘿嘿……”服务员阴笑着将送餐车推了进去，然后立刻换了一付见到了上帝般的笑容。

    “能不能换一个漂亮的服务小姐？嗯，要纯纯的那种，假如是处女就更好了，呵呵，这是你的小费！”祺瑞塞了十美元给他。

    十美元，现在能够兑换四千五百日元呢，看起来的确不多，但是想想那些失业的人们，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了，而且美元不会像日元那样天天贬值，是很受欢迎的货币呢。

    “是，先生，我会给你好好安排的！”服务员一脸的贱样，祺瑞又塞了一百美元给他：“好好干，少爷不会亏待你的，假如你想办法让外面那些特种兵们吃点苦头，少爷我会给更多的好处给你，假如能让少爷我满意的话，就辞职算了，跟着少爷我，保你在日本飞黄腾达，成为一个受尊敬的人！”

    “嗨！少爷，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他一脸的激动表情，这下子折腾那些特种兵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他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祺瑞突然问道。

    “我……我叫……”激动之下，这小子非但差点儿便要跪倒，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记了：“我叫犬伏诸，请今后多多指教。”

    祺瑞突然笑了起来，挥挥手让他出去了，才对一头雾水的徐如林他们笑道：“日本名字虽然用的是汉字，但是读音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想想他的名字的汉字发音就明白我笑什么了。”

    徐如林他们想了想，都笑了起来，道：“真是好名字啊，亏这些日本人，还说什么学习大汉文化，都学到狗身上了。”

    “这还算好了，前两年他们规定的起名用的汉字不够用了，还针对一些增加的姓名用汉字进行了大讨论，结果有几个成了争论焦点，你们猜，那是什么汉字？”杨舒明阴笑起来。

    “谁知道那些日本蠢鸟选了什么？快说！”江大海催促道。

    “呵呵，什么字不好选，日本人选了‘屎’‘粪’‘薨’‘贱’‘奸’这些字，还有好多我都忘记了，记得在中国的论坛上有很多转载的，你们感兴趣的话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你说日本人奇怪不奇怪？”

    “一点儿都不奇怪，这是他们比较贱啊，可惜，最后这些字被取消了，恐怕他们也是害怕被人耻笑吧！”祺瑞不屑地道：“好了好了，赶紧吃东西，老爷爷们，来尝尝日本的名菜吧？”

    大部分都是海鲜，都是很名贵的货色，这种国际标准的酒店的厨师水平果然不错，一盘盘精美诱人、色香味俱全的海鲜让人食欲大增，大伙也不跟祺瑞客气，三下五除二，将东西一扫而空。

    这些都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啊，连祺瑞这一辈子也没吃过几回，徐如林他们更别提了，老头儿们一个个是练功狂，加上对这些看得很淡，倒也是头一回呢。

    “虽然很多都是生的，而且口味和中国有很大不同，不过，的确是用心作出来的，很合我的胃口！”程老头挑了挑牙，嘿嘿一笑。

    那位名叫犬伏诸的服务员上来收拾餐具的时候，愕然发现那些碟子都被洗劫一空，干净得好像用洗涤剂洗过的一样，不由傻了眼：难道是非洲难民入侵？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不要担心没有道具……”祺瑞微笑着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只盘子，那里面盛着满满的一盘汁水。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犬伏诸惊讶地道。

    “我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也喜欢一些聪明的人，知道么？”祺瑞笑道。

    “是，我会让您满意的！”犬伏诸高兴地道。

    犬伏诸急匆匆地将堆满了碟子盘子的送餐车拉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田中政雄走上来例行查看送餐车有没有什么猫腻，没想到关好门的犬伏诸突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将送餐车撞得向田中政雄倾覆过去。

    田中政雄急忙将送餐车扶住，但是，送餐车里面的盘子碟子还有里面的汤汤水水全部撞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摔到了地板上，陶瓷的碟子登时摔得粉碎，那些油腻的汁水却大部分都溅到了田中政雄的裤子上。

    “天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犬伏诸恶人先告状地埋怨道：“您瞧瞧，这些碟子可都是名贵货，还有这些地板，都得我自己擦干净，老板还要扣我的薪水，天啊，您知道您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么？”

    “你这个白痴，是你把送餐车撞翻的，我好心帮你扶了一下，这些东西全溅到我身上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田中政雄气恼地道。

    “啊，原来是您弄翻了我的车子，原来如此，您一定是故意的，这件事情我得向我们经理解释清楚，否则的话他会扣我的薪水的！”犬伏诸飞快地将摔不坏的不锈钢盘子拣进送餐车里，然后推着车子飞快地跑了，田中政雄在后边大声叫道：“站住，你给我回来！”

    过了五分钟，当班的经理带着犬伏诸和另外两个服务员走了过来，而此刻，那些汤水已经渗入了田中政雄的裤子还有鞋子袜子里面去了，他们身上那点儿手巾根本不够用的。

    “天啊，这些碟子少说也值五十美元一只，打碎了五只，您得赔偿我们两百五十美元，还有清理地板的人工费、我们服务员的受惊损失……您得赔偿我们三百美元！”值班经理受了好处，不分青红皂白地便狮子大开口，这些碟子根本就是普通的碟子，五十美元可以买高高的一摞了，人工费现在在日本更加不值钱，遍地都是失业了找工作的人，除了色|情服务业外，几乎所有行业都喊起了‘让女人滚回家去！’的口号。

    “你们敢敲诈我！”田中政雄也不是吃素的，捏了捏拳头，道：“你们必须陪我裤子、袜子、鞋子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千美元！”

    “先生，你才是敲诈，且不说是你故意打翻东西闹事，就说你这一身吧，连同你在内，也不值十美元呢！”值班经理的嘴巴可真够毒的，人家堂堂特种部队的小队长，连人带衣服居然才是他一只破碟子的价钱的五分之一。

    “你这个杂种！”田中政雄气得青筋直冒，在机场就已经积累了满肚子的火气，再给这几个白痴胡搅蛮缠，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经理的衣领，愤怒地便举起了右手，想打他两个耳刮子，他的同伴赶紧抓住他的手腕。

    正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白光闪过，一个服务员抓着照相机飞也似地跑了。

    田中政雄一愣，骂道：“快追回来！”

    另外那个服务员和犬伏诸一人抱住一个，拿着相机的那小子转眼钻进了电梯里跑了。

    “可惜啊，你为什么不打我两个耳刮子呢？那样的话照片就会更加值钱了呢。”值班经理叹了口气，轻轻地道：“假如不想照片流到记者手里，你们就乖乖地听话哦！”

    田中政雄脑门一晕，被他的两个同僚拖开，另一个走上来道：“你想怎么样？敲诈我们防卫厅直属的特种部队吗？你这是在找死！”

    看着他手里的证件，那个经理眼睛顿时瞪大了，赶紧谗笑道：“您怎么不早说呢？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照片，把照片拿回来！”田中政雄吼道，他可不想因为那张照片而丢掉工作。

    “好的好的，犬伏诸，你马上去给我把照片拿回来，你这个笨蛋，也不打听清楚，你这是在陷害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逗他们玩而已……”

    最后照片追回来删除了，数字相机拍照，不知道有没有被拷贝过，这些傻大兵要了十美元的赔偿费，还让他们把他的裤子袜子鞋子拿去清洗，犬伏诸一脸的苦恼，其实心里头乐着呢。

    “给我们去弄些吃的，我想我们的长官应该知会过你们了吧？”享受到了特权的身份的威力，田中政雄狞笑着望向那位倒霉的经理。

    “嗯，我给您去瞧瞧，假如知会了的话，应该是可以的……”他一溜烟地跑了。

    犬伏诸被罚拖地板，来来回回将几个特种兵赶得到处跑，拖了七八遍才算完成了工作。

    “该死的，我们的食物怎么还没有来？”一把抓住了给祺瑞频繁服务的犬伏诸，田中政雄怒道：“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又在搞鬼？”

    “嗯，我不清楚，我给你去问问吧！”犬伏诸笑嘻嘻地道，这四个傻大兵可不是客人，怠慢了又能如何？

    “假如你下回来手里没有带上食物，你会知道我们特种兵的厉害的！”田中政雄狞笑着揉了揉拳头。

    “知道了知道了！”犬伏诸笑嘻嘻地道。

    过了五分钟，另一个服务员终于推着一只送餐车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四个大兵抓起属于自己的食物，也不顾形象便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为什么饭菜都是冷的！”田中政雄发怒了。

    “呜……我不知道！”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

    “啊哟！寿司里面怎么会有石头！”一个大兵牙齿都快被嘣掉了。

    “呜……我不知道……”小姑娘泪眼汪汪地推着送餐车跑了，田中政雄他们恨得牙痒痒，但是却没办法对一个可爱的少女发怒。

    “咦！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来源于记者的敏锐反应，野晴无月立刻掏出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十几张照片。

    “赶紧把相片还给我们！”田中政雄气晕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气势汹汹地跳了起来，拿出手上的证件：“我们是防卫厅直属特种部队，正在执行任务！”

    野晴无月才不理他，‘喀嚓咔嚓’地将他的证件连同他嘴角粘着的饭粒还有他那可笑的白色筒裤以及一双拖鞋给拍了下来。

    田中政雄大怒，走了过去，喝道：“拿来！”

    “你要干什么？”野晴无月怒道：“你们这些混蛋，有你们这样执行公务的吗？作为记者，我要把你们的丑恶行为爆光出去！”

    田中政雄正要动粗，祺瑞推门出来，微笑道：“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可爱的无月小姐来了，田中政雄，这位小姐可是警示厅副厅长的千金哦，不得无礼！”

    田中政雄脑门里面‘嗡’地一声，一个踉跄，扶着墙壁才没有摔倒。

    “美丽的无月小姐，这几位特种兵先生们的确是在执行公务，刚才出了一点小意外，这位警官的裤子正在酒店的洗衣房内洗涤着，请您原谅这些可怜的人吧，您将存储芯片交给我好么？”祺瑞轻轻拉起了野晴无月的纤手，牵着她走进门去。

    “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暂时饶了他们……”野晴无月乖乖地给他牵着，对祺瑞的话也没有异议。

    祺瑞转过头来对着田中政雄一笑，田中政雄激动得差点就要给祺瑞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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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座上贵宾

﻿    “可爱的小姐，您如约而至，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祺瑞倒了两杯清酒，递给她一杯。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野晴无月支吾着说道：“我来这里是……”

    “是为了什么呢？”祺瑞微笑着坐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凑在她耳朵边轻轻地问道。

    在飞机场的时候，祺瑞便用从刘恒志那里学来的惑心术挑逗她，并用催眠术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让她晚上来找他，能够找到这么一个有身份的、美丽的、可爱的少女来配合他的行动简直是太完美了，原本他的目标是已经调到了东京的山口博士的孙女山口千惠，当然，她的身份差了一点，勉强可以算是一个灰姑娘吧。

    “我……我不知道……”祺瑞去倒酒的时候，她稍微清醒，想起了来这里的本意其实是要拒绝他，但是，祺瑞再度搂着她的时候，她又迷失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给我让开！”门口外面传来一声怒吼，然后大门被一脚踹开了，一队黑西服冲了进来，手上赫然提着mp5，门外的田中政雄还真是够倒霉的，堂堂的特种部队的战士，被几个私人餋养的奴才给用枪指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是什么人？不许你们惊吓到无月小姐！”祺瑞冷冷地站了起来，将野晴无月保护在背后，一付护花使者的样子，其实他心知肚明这些是什么人，徐如林他们刚刚站起来便被冲锋枪给逼住了，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不喑世事的野晴无月果然被祺瑞的表现感动了，从他的护翼下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小姐，老老爷让我们接您回去！”为首的一个年轻的黑衣人恶狠狠地瞪了祺瑞一眼。

    “现在才七点半，离十一点还早，我有我自己的自由，你们赶快给我滚出去！你们让我丢尽了面子！”野晴无月大声骂道。

    “小姐，老老爷担心您的安全，中国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这个长得颇为英俊的年轻人似乎对他的小姐关心过度了。

    祺瑞若有所觉地笑了起来，野晴无月怒道：“吉田达也，你给我闭嘴！不许你侮辱王先生！”

    “对不起，小姐，请恕我无礼，请跟我们回去吧！”吉田达也低下头道，不过祺瑞却可以从他捏紧的拳头看出他内心的愤怒。

    “不，我不回去，到时候我自己会回去的！”野晴无月倔犟地道，从她现在从事的职业便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叛逆的女孩。

    “无月小姐，假如您家里的老老爷子担心的话，您还是先回去好了，我想我会找个机会去拜见一下您家里的长辈的，他们对中国人的印象也许是被某些心怀叵测的家伙给蒙蔽了，我会让他们改变心意的！”祺瑞拉着野晴无月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野晴无月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她期盼地道：“好吧，希望那一天快一些到来，非常抱歉，这些愚蠢的东西真让人倒胃口，真希望他们全部消失掉，再见，很高兴能够得到您的款待……”

    吉田达也恶狠狠地瞪着祺瑞，那拳头似乎都要被捏爆了。

    “吉田达也，给我过来，不得对王先生无礼！”野晴无月站在门口怒喝道：“不是你要我回去的吗？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小心我去爷爷那里告你的状！让你到乡下喂猪去！”

    “小子，给我离无月小姐远远的，否则我会叫你好看的，中国人！”吉田达也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不许我跟无月小姐来往？你！一条狗而已！”祺瑞本不想理会，但是他最后那三个神圣的字眼说得太难听了，让祺瑞很有点捏扁他的冲动。

    “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你在日本一路小心了！”吉田达也并没有发怒，反而是阴阴地笑了起来，然后气势汹汹地走了。

    “妈的，他们真的是警示厅厅长的私人手下？居然拿着十多把冲锋枪满街走，真的是够威风的！”徐如林气恼地道。

    “嘿嘿，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日本的治安问题已经很严峻了，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不是么？看样子几个特种兵扮成的警察并不能够保护我的安全呢！”祺瑞走到门口，对田中政雄道：“您能进来一下么？假如您还想要回您的照片的话，我想问一些普通的问题，真的，保证不会违反您的任何禁口令的。”

    田中政雄没有脾气地吩咐手下：“给我看好了，再有人冲进来我要你们的老命，把刚才的情况立刻上报，巴嘎，被几个流氓给拿枪指着，我们防卫厅特种部队不会放过他们的！”

    “请坐！”祺瑞指着沙发的对面道：“需要来点什么？”

    田中政雄受宠若惊地道：“您太客气了，您需要问些什么？关于刚才那些混蛋吗？他们太无礼了，我们没能挡住他们，真是抱歉。”

    “是的，我想知道，那些人是警察还是私人保镖？他们拿着威力巨大的武器，威胁我的生命安全，我又开始怀疑这次来日本的正确与否了，日本的安全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王先生，这是一起很特殊的事件，我保证，我们将会调派更多的人手，绝对不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了。”田中政雄解释道，心里面真是郁闷死了，早知道就把特种部队的制式武器带出来，看那几把小mp5敢胡来？

    “好吧，我相信日本特种部队的精英们能够保护一位正直的投资者的安全，接下来我想问的是，那个叫做吉田达也的人他是什么人？他威胁一位外国投资者，日本政府应该将他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吧？”

    “吉田达也是野晴家族的打手头目，您可能不知道，日本国内也有不少很有实力的家族，或者跟您的家族一样深不可测，野晴家族就是这样一个家族，他们拥有很大的实力，吉田达也这个家伙的名字我曾经听说过，据说他心狠手辣……”

    “天啊，您瞧我都惹了什么人啊，我该怎么办？假如我在这里出了事，我家里的人一定会把日本给毁了的！”

    “不，您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您不会有事的，野晴家族的人也不会让他胡来的，您放心好了……”田中政雄汗然：“自己真的是来监视这位神秘少爷的么？怎么像是变成了幼儿园的阿姨了？”

    ◎

    受辱了的特种兵们果然调来了更多的人，让祺瑞安心的渡过了一夜。

    第二天祺瑞果然又上了头条，只不过最后野晴无月被狼吻的消息没找着，看来是被野晴家族的人给砍掉了。

    “色|情的国度迎来了特色投资，日本道德沦陷已经成为天下的笑柄……”

    “中国人投资东京色|情行业，这是大和民族的耻辱！”

    “赶走无耻的中国人！”这是一家右翼的报纸的头条评论。

    祺瑞拿着这张报纸，对徐如林，也是对田中政雄示威道：“给我立刻把这家报社买下来，让里面所有人滚蛋！这将是我在日本的第一项投资！”

    “是！”徐如林看了看报纸上的电话，立刻打电话联系起来。

    “王先生，他们恐怕不会卖的！”田中政雄小心翼翼地道，这些右翼团体背后都是有后台的，哪有那么容易卖给你？

    “是吗？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钱买不来的东西！”祺瑞身上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田中政雄完全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少爷，报社的总裁一口否决了我们的购买意向。”徐如林道。

    “好吧，虽然我有能力将它买下来，但是，我们不能为了几只小老鼠费太多时间，我们要看得长远一些，走吧，到东京最繁华的地方，或者我们能够得到什么投资灵感呢。”祺瑞才没兴趣去买那些垃圾，只不过是装样子给田中政雄看，让他摸不着头脑而已。

    田中政雄果然觉得他简直不可捉摸，一时一个主意，让人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银座，传说当年第一台铸银币的铸币厂银座就在这里，于是这个名字就延续了下来，经济危机之前，银座是世界上地价最贵的商业区之一，现在稍微黯淡了一点，但是却仍然散发着它的无限魅力。

    银座的确不错，但是祺瑞没有什么购物欲望，也不打算参观美术馆或者电影院，要说投资的话，这里地价太贵了，很不划算呢，所以，他们很快便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新宿。

    来到新宿，田中政雄的脸色便不太好看了，倒是被聘请为临时的导游的犬伏诸兴致高昂起来，向祺瑞介绍道：“新宿被人们称为东京的曼哈顿，其实呢，这里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您待会儿便可以感受到了。”

    为了好好体会一下这个闻名已久的地方，祺瑞提议下车走走。

    田中政雄眉头紧皱，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行要求人家坐着防弹车子逛东京吧？

    新宿街上的人简直比银座更多，现在经济黯淡，能去银座买东西的人少了很多，但是来新宿找工作的女孩子却多了不少。

    一条街看过去，赫然全是人头，怕不有好几万人，祺瑞不禁感叹道：“在这里开一家色|情夜总会，生意一定火爆呀！”

    田中政雄差点一头栽倒，犬伏诸倒是满口附和道：“是啊，现在最繁荣的也就剩下服务行业了，您瞧，满街都是出来赚钱的女人和嫖客呢。”

    祺瑞他们在众多保镖的保护下在人潮里艰难前进，路边有不少漂亮的女学生，都穿著超短迷你裙与超长厚卷袜子，还有许多打扮非常新潮的漂亮美眉，朝着路上的行人纷纷乱抛媚眼，若不是看到田中政雄他们穿着警察制服，恐怕也要过来纠缠一番。

    “前面就是著名的歌舞伎町，东京的色|情场所集中地！这里什么样的女孩都可以找到哦！”犬伏诸很是兴奋地道，田中政雄脸都气白了，他或者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有这么无耻的同胞吧？

    电话亭里贴著一大堆援助交际的小广告，许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到处挂著，路上有许多人举著牌子，什麽全套服务、……等等，上面还有标价，10000元、20000元……都是色|情场所派出来的皮|条客。

    “舒明，这个乳/交、群交什么的我明白，这个颜se、sm是什么来着？”江大海偷偷地问杨舒明道。

    “这个……”杨舒明猜都猜出来了，但是却有些不好启齿，便道：“问那么多干嘛？小孩子家，别学坏了！”

    “圣人都说了，不耻下问，有什么不能问的？”江大海纠缠不清地道。

    “你这个笨蛋，等回到宾馆没人了我再跟你说，少在这里丢人了！”杨舒明咬着他耳朵悄悄道。

    “哦，好吧，我记在心里，待会你可得一件件告诉我！”

    “五十万日元……一个星期雌犬饲？少爷，我们弄一个回去玩玩？一千美元而已，不算贵哦！”不知何时犬伏诸已经以祺瑞的家奴自居了，让同为日本人的田中政雄大为羞耻。

    “这么便宜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嘿嘿，真正过瘾的还是把一个贵妇人或者美丽刁蛮的小姐调教成小狗的过程，直接买回来就没什么味道了！”祺瑞想起了当初从八郎那里拷贝来的话，不加思索地便说了出来，让跟随他的人是大跌眼镜。

    “少爷您可真是高人啊，是不是以前曾经……嘿嘿，现在日本让人动心的材料是越来越少了，不过，昨天晚上来找少爷的那个倒是不错哦！”犬伏诸却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淫贱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知道昨晚上那位小姐的身份吗？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被野晴家的人听到，阉了你然后再把你送到泰国做成人妖！”田中政雄终于逮住机会，恶狠狠地骂道。

    犬伏诸脸色一白，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登时求助似的往祺瑞望去。

    “放心吧，田中队长不会出卖你的，是不是呀？”祺瑞笑眯眯地看着田中政雄笑道。

    “哼！”田中政雄瞪了犬伏诸一眼，打野晴家小姐主意的人多了，假如个个都去告状，恐怕野晴家族也忙不过来。

    “犬伏诸，看样子你满有经验的嘛，以前玩过还是接触过？”祺瑞问道。

    “我的哥哥就是一个调教师，我曾经看过他调教母狗，因此知道一些。”犬伏诸还是有点心惊胆战地。

    “哦？生意怎么样？”祺瑞问道。

    “嗯，以前还行，现在也不怎么样了，因为现在竞争太厉害了。”

    “哦……”祺瑞点点头。

    “唉，真是道德沦丧啊！”几个老头看得是连连摇头，这里的女人比美国那边更加开放，更加不顾廉耻，有警察在场，她们居然也还在照样拉客，连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跑出来，对着他们老头儿抛媚眼，差点没让他们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祺瑞他们几个年轻人人高大英俊，又是前呼后拥的，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惹得那些自认为有资本的女孩纷纷瞩目，一串串激光似的电流拼命放过来，希望能够将他们电晕过去好大块跺夷。

    “记得当年日本女人不是这个样子的，真想不到啊，现在一个个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吗？”张正明感叹道。

    “妓女？妓女都比她们高贵，妓女都是为人所迫或者是生活所逼，这些女人都是贪图享乐的贱货，又能享受又能赚钱，她们已经完全堕落了！”

    一队黑西装匆匆走过，挤得人仰马翻，造成了一阵混乱，祺瑞匆匆一瞅，却看到了吉田达也那恶狠狠的面孔，他朝着祺瑞阴阴地一笑，转眼便挤到了前面去了。

    “那些人不就是昨晚上那几个吗？”祺瑞道：“真是些嚣张的家伙！”

    田中政雄也是面沉如水，对手下低声说了几句，他们在前面开路的速度便加快了起来，有两个还以更快地速度远远的跟着那一队黑西服挤入了人群中。

    “王先生，您不想过去瞧瞧热闹吗？那些家伙走得那么匆忙，肯定又是在为非作歹，我们现在可是维护治安的警察哦！”田中政雄阴笑着说道。

    “是吗？假如您确认没有危险的话，我倒是很喜欢看热闹的，这是人的天性，不是吗？”祺瑞笑道。

    他们也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远远地便看见那两个跟踪黑西服的家伙站在一个电线杆子下面向他们招手，他们指着对面的一家酒店，表示黑西服已经进去了。

    “那是野晴家族的产业吗？”祺瑞随口问道，那个酒店招牌很奇怪，并不是普通酒店用酒瓶或者酒杯做招牌，而是在招牌上画了一个美女赤裸的背影，上面写有酒店名称和一些点心的名目。

    “小野鸡酒店？水果盘、冰火五重天、奶油派、鸡胸堡、吸吸乐、磨磨热……？这是什么鬼东西？日本的特色菜？”江大海皱着眉头道，这回杨舒明也不明白了。

    “不，我也不清楚究竟是谁的产业，不过这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酒店，这里进行的是那种特殊服务……”田中政雄赫然道，其实这是一个‘不进行器官插入服务’的妓院而已，假如以为是酒店兴冲冲跑进去叫一个奶油派，你就会享受到舔食涂在女服务员身上任何地方的奶油的特殊服务了。

    大家正在研究那些特色菜，酒店的二楼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然后一张原木椅子砸碎了二楼的窗户，裹着哗哗的玻璃，将下边倒霉的人砸得哀哀乱叫，一个矫健动人的丽影向下张望了一下，翻身跳了下来。

    “是她？”那女孩刚刚探身下望，祺瑞便看清楚了她的脸蛋，正是曾经匆匆一晤的那个叫做如风的女孩。

    如风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穿的实在是太少了，上面一件短短窄窄的小皮袄，下面是一条超级短的迷你裙，身体的中段和下段动人的身体都暴露出了出来，不过倒是跟街上那些交际援助的女孩差不多。

    她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然后毫不犹豫地便跳了下来，避开那些被碎玻璃覆盖的地方，她一脚踩翻了一个洪福齐天正在仰头向上瞧的色鬼，一个侧翻卸去冲力，又撞翻了两个少女，跳了起来，钻入了人群中。

    “抓住她！她是个贼！”吉田达也出现在二楼破碎的玻璃窗前，嚷了一句，也纵身跳了下来。

    几名黑西服跟着他跳了下来，其他的黑西服叫嚣着从酒店大门钻出，气势汹汹地追向逃跑的如风。

    街上的人有意识没意识地都在挡着如风的去路，女孩子嫉妒她的美丽，恨不得她被黑西服抓起来教训教训，男的则想捞捞油水，倒是被后边的人越追越近。

    “美丽动人的小姐，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吗？”祺瑞故作色迷迷地凑了上去。

    “是中国人的就帮我挡住后面那些混蛋！”如风用中文喝道，她并没有认出祺瑞真正身份，但是看了报纸都知道这是中国来的傻冒少爷，在窗口往下跳的时候，她便已经将鹤立鸡群显得非常醒目的这一群人计算在内，想从他们这里溜走。

    祺瑞装作一愣之下被她溜了过去，徐如林他们自然不会拦阻，田中政雄他们也视如未见，谁叫吉田达也昨晚上得罪了他们呢？

    倒是吉田达也被祺瑞伸手给拦住了：“您好啊，吉田先生，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每次见到您，您都会给我一个惊喜呢？”

    “巴嘎！给我让开，老子现在没空跟你玩！”吉田达也看着如风就要消失在人群中，着急地怒骂道。

    “吉田先生，你和这些不法之徒在闹市上横冲直撞，扰乱社会治安，看在野晴老爷的份上，我饶你一回，请你立刻约束好你的人，给我安分一点！”田中政雄严词厉色地道。

    “好……你们……给我等着！”吉田达也见如风消失在人群中，满脸怒色地道：“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手下绕过祺瑞他们，继续向前追，一面打电话联系其他人打算让人在前面堵截。

    祺瑞耸耸肩膀，道：“我又惹恼了他了么？真倒霉啊！”

    “王先生，这不是您的错，我会如实上报的！”田中政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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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座前比武

﻿    “看来，上次围追如风姑娘的也是野晴家族的人了，武田家族、野晴家族，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家族呢？山口组属于武田家族，那么，黑龙会呢？稻川会呢？看来以前我还是太不了解日本了！”祺瑞暗叹道，他曾经盗取过近藤堤家和宫本八郎的记忆，但是，却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

    “田中政雄，你得跟我说说日本现在究竟有多少这些幕后的家族，我只认得你们的首相，其他人一个都不知道，得罪了人都不明白，你得好好为我讲解一下。”祺瑞将田中政雄叫了进来。

    “王先生，我只是一个当兵的，哪明白这些东西，恐怕犬伏诸那小子都比我了解得多。”田中政雄苦笑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我打算用一千美金来打听这些消息的呢。”祺瑞摇头晃脑地道。

    田中政雄眼睛一亮，心里面挣扎了一会，终于被美元打动了，他小心地道：“王先生，假如你能给我两千美元的话，我可以将一些普通人不了解的情况告诉你！”

    祺瑞随手抽出五千美元，放在他面前，道：“这些都是给你的，假如你能够像犬伏诸那样，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个拥有大笔财富的上等人！”

    “先生，你是想收买我？我是忠于天皇、忠于日本的军人，您竟然想收买我！”田中政雄气得满脸通红。

    “田中队长，你太古板了，我并没有打算让你背叛你的祖国，只是想让你给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情报而已，相对而言，你的长官，你们政府官员收取的贿赂多的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田中政雄迟疑着，祺瑞继续趁热打火道：“想想你的妻儿，想想你的父母，难道你也想让你的老婆跑到新宿去赚钱养家吗？你们家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工作，你那点微薄的薪水能够你一家人花销吗？别傻了！”

    “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是，您说的都是事实，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不是我的错，天照大神会原谅我的！”田中政雄叹了口气，终于把那五张花花票子收了起来，他一家老小六口人，全靠他一个人的薪水过日子，积蓄早就花光了，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日本了，这能怪他们这些小人物吗？

    “这就对了！”祺瑞微微一笑，再拿出五张美钞，道：“这些是给你的手下的，你可以想办法拉拢一些希望赚美元的家伙，你只是一个小队长，这个职位太不适合你的身份了，想办法去贿赂你的长官吧，需要多少活动经费我可以提供给你，我发现，在日本得有足够实力能够帮助我的人存在才行，知道吗？只要你好好努力，大把大把的钞票砸下去，还用害怕没办法出人头地吗？”

    田中政雄被祺瑞构想的美丽前景所迷惑住了，傻傻地笑着。

    祺瑞诡秘地悄悄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这一切自然都会成为现实的！”

    “听你的……梦想成为现实……”田中政雄傻傻地重复着祺瑞的话，在远处翻着特意买回来的中文报纸的老头们纷纷摇头慨叹。

    以祺瑞目前的行为来说，应该说是是非常邪恶的，因为任何人都是一个拥有着自主意识的个体，假如被催眠控制，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侵犯人权的行为，简直比以前的奴隶主们还要邪恶，不论古今，催眠控制别人都是很忌讳的行为，但是，在老头们眼里，假如对象是日本人，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老猴儿从外边走了进来，传音入密对祺瑞道：“少爷，那女孩没事了，换装几回，折腾半天，她最后跑进了中国大使馆！”

    祺瑞点点头，刚才害怕如风被吉田达也抓住，便暗中派了老猴儿去跟着，这老猴儿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天底下能够发觉他的行动的人恐怕不多。

    跑进了中国大使馆？祺瑞无声地笑了起来，这两年中国大使馆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了，对中国公民在外国的保护力度是大大加强了，日本人还没胆子冲进中国大使馆抓人。

    “少爷，以大神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的！”田中政雄相当振奋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哎……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呢！”祺瑞叫道。

    田中政雄抓抓脑袋，再度走了回来，非常详细地将目前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的状况告诉了祺瑞，这些情报还是他在一次行动中偶然得到的，连这些组织内部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谁卖命呢。

    东京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因此，黑道上除了山口组一家独大之外，还有很多各种小团体，例如中国人、韩国人、俄罗斯人都组成了自己的小帮会，在山口组的压榨下苟延残喘。

    除了这些黑帮之外，还有三大神秘的组织，也就是武田家族、野晴家族、奉山家族，他们幕后掌握着很大的实力，武田家族主要经营黑道和商业，野晴家族在政府很有影响力，家里很多直系亲属都直接在政府中任重要岗位的官员，奉山家则是天皇的簇拥者，福冈的佳吉会就是他们的手下，专门为天皇在全天下收集奇珍异宝，开拓国外资源，这次的经济危机佳吉会受到的损失最小，因为他们大部分资产都在国外。

    另外远在大阪的稻川会则是另一大家族的手下，它是铃木家族的打手，黑龙会的后台是札幌的朝仓家族。

    原本他们并没有这样泾渭分明地划分势力，但是，稻川会跟山口组闹矛盾之后，良好的关系便开始有了裂缝，经济危机之后几大家族的财富和实力也大大缩水，俗话说富兄弟穷冤家，为了更多的经济利益，明里暗里的摩擦便越来越多，也就逐渐成为三大对立的团体。

    山口组的主人武田家族和野晴家族联手掌控了本州的北半边，是三大团体中最强的。

    稻川会、佳吉会的主人铃木家族、奉山家族组成了联盟，实力比武田、野晴家族稍次，占据了南半边本州和九州、四国，与北方以名古屋、岐阜为界。

    黑龙会自成一家，老老实实地呆在北海道，实力最为薄弱，山口组很想将它给吞了。

    祺瑞不打算硬挑日本政府，因此对于自|慰队驻军的情况并没有过问，何况目前自=慰队的军费恐怕也成了问题了吧？连正在船厂修建的挂名为大型补给舰，其实是可以短时间内改造为航空母舰的福田号都已经停工半个月了。

    了解了日本的民间各大势力之后，祺瑞打算去拜见一下野晴家族的现任族长野晴清顺，也就是野晴无月老爸野晴彻夫的老爸，野晴家的老顽固爷爷。

    ◎

    “老爷，刚才接到那个中国来的王星卓少爷的拜贴，说是要在晚上来拜见您！这是他的拜贴。”野晴家的老管家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野晴清顺禀报道。

    “那个奇怪的年轻人！”披散着满头的白发的老爷爷闭着眼睛道：“他居然还敢来见我，真的是胆大包天，他难道真的以为那十亿美元就能够让我们不敢对他下手吗？就凭着他在机场对小月儿的不敬，他就该死一百次！”

    “老爷，您打算怎样处置他呢？小小姐对他念念不忘呢。”

    “唉……光从他的条件来看，在整个日本的确都找不到另一个更加配咱们家的小月儿的男人了，小月儿的眼光真的很准啊！但是！偏偏他为什么会是一个中国人呢？我的父亲……就是在中国的战场上髌天的，我又怎能把我的小月儿嫁给一个中国人呢！”野晴清顺睁开眼睛，重重一掌打在榻上，被赐姓为野晴伺家的老管家被他勃然爆发的的威势震慑得浑身发抖。

    “爷爷，中国人又怎么惹您生气了？”野晴无月穿着白底红花的和服，踩着木屐，嘟着小嘴走了进来。

    野晴清顺的卧室也只有她能够不用通报便直接闯进来了。

    野晴清顺脸上堆起了慈祥的微笑，对管家挥挥手道：“去吧，以最高的规格准备招待贵客！”

    野晴伺家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野晴无月好奇地道：“爷爷，家里有贵客吗？最高规格？是谁呢？谁有那么大的面子？难道是武田爷爷吗？”

    “小月儿，假如我用最高规格来招待那个年轻的中国少爷，你该怎样感谢爷爷呢？”野晴清顺慈爱地拍拍钻进了他怀里的小月儿的肩膀道。

    “真的吗？爷爷，我太爱你了！您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爷爷！”野晴无月在爷爷脸上香了一个，然后快乐地在踏踏米上跳起了舞蹈。

    野晴清顺脸上却是一沉，他活了几十年，早就看透了人间情爱，知道处于恋爱中的男女若是用强力拆开，就会激起强烈的抵抗，反而不如顺水推舟，找到对方的弱点，让孙女认清事实自动悔悟的好，大不了暗中将对方干掉，他有信心可以做得万无一失，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他下的手。

    因此，他请祺瑞过来并没有安着什么好心，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假如能够直接找到他的弱点给予点破自然最好，否则也可以装作欣然大悦的样子，到时候祺瑞若是横尸街头，他也可以撇清关系，真是一举数得啊。

    野晴无月哪能明白她慈祥的爷爷居然会有一肚子的蛇蝎心肠呢？还以为她爷爷因为她的关系将对中国人的仇恨也抛到一边了呢。

    她越是高兴，野晴清顺便越是恼怒，才见面两回，便将他养了十九年的乖孙女的心给骗走了。

    “小月儿，爷爷只是请他过来瞧瞧，还没有答应你跟他的关系呢，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假如爷爷看不上他的话，早晚乱棍把他给打出去了！”野晴清顺恢复了慈眉善目的表情，似真似假地对小孙女道。

    “哼，爷爷你没有机会啦，他是全天下最好的！”野晴无月骄傲地道。

    “他可是来投资色|情行业的哦，至少他的操行上就有问题了！难道你不觉得吗？”野晴清顺贬低祺瑞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山口组在新宿的场子里面都有我们家的股份，伯伯、爸爸、叔叔、还有哥哥、堂哥他们哪个不是经常跑去偷腥？你们不是经常说男人越坏越好吗？现在来日本投资不投资色|情行业还能干嘛？您能够给我一个更好的投资计划吗？”野晴无月将了爷爷一军。

    野晴清顺哑口无言，自己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从这方面看来是没办法打击那个男人了，这个小孙女中学毕业后一面读大学一面做了一个兼职记者，新闻没挖到几个，倒是内幕了解了不少，真是头疼啊。

    “好了好了，说起那个男人你就兴高采烈的，昨晚上让人带你回来你还发脾气，真的是被那个男人给勾了魂去了。”野晴清顺无可奈何地道。

    “勾去了有什么不好？我喜欢他，让他勾了魂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就是喜欢被他勾……”野晴无月越说越不象话了。

    “但是，若是他不喜欢你，或者花心了怎么办？”野晴清顺道。

    野晴无月怔住了，突然捂着眼睛伤心地道：“爷爷你是大坏蛋！呜……”

    野晴清顺无奈地起身搂住她安慰道：“我的乖月儿是最好的，他一定也被你迷上啦，不然他怎么会急猴猴地就要过来见你呢？好啦好啦，爷爷给你做主，那小子敢胡来我就阉了他！”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说！不许你伤害他！”野晴无月嗔道：“不跟您说了，我要回去沐浴更衣了，我要好好地打扮起来，让他一见之下再也忘不了我！”

    野晴无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野晴清顺摇了摇头，拉动床头的招唤铃，过了一会儿，野晴伺家又走了进来，跪拜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去给我将吉田达也叫来，他可是一直陪伴着小姐长大的呢……”野晴清顺阴笑道。

    ◎

    野晴清顺家族的别墅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那里集中了大部分的政府要员和巨贾富豪，周围环境非常好，相对于平民住宅区像是一间间的鸟笼来说，这里绿树掩映花香阵阵，连道路都宽敞了很多，成片成片的都是“宫崎杉”建造的木结构别墅。

    用“宫崎杉”建造高级住宅是日本自古以来便流传的传统，这种建筑物蕴涵着一种自然的美，将悠闲舒适完全融汇于日常生活的空间中，可以充分领略被大自然亲切拥抱的感受。

    “假如放一把火，风大一些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烧光这一片呢？”祺瑞恶意地想着，被迎进了野晴家的豪宅。

    在比金子还要昂贵的地段拥有这么一大片宅子，野晴家族不愧是传说中掌握着日本命脉的五大家族之一。

    一阵繁琐的客套寒暄之后，祺瑞觉得自己的腰都差点要断掉了，终于才结束了这段见面的仪式。

    在座的都是野晴家族的中坚人物，老家主野晴清顺坐在正中，两侧四名中年男人，野晴无月的爸爸野晴彻夫还仅仅是坐在第三位。

    祺瑞对面是一个年轻人，紧绷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变化，祺瑞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祺瑞，徐如林他们四个也盘膝坐在祺瑞身后，现在的情形很有点像是野晴家族召开内部会议似的。

    野晴无月趴在爷爷身上撒着娇，在野晴家族这种场合女人原本是不能出来的，可见她受宠的程度。

    “呵呵……好了好了，你坐在星卓少爷身边吧。”野晴无月兴高采烈地亲了爷爷一下，踩着碎步来到了祺瑞身边，羞红了脸蛋，紧紧地靠着祺瑞跪坐下来。

    野晴家的四个弟兄虽然很奇怪，但是对老爷爷的意愿也不敢违背，他们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祺瑞，家主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开口。

    在厅外跪坐在两排黑西服前面的吉田达也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牙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

    “很抱歉昨天晚上吉田达也跟他的手下莽撞的行为给您带来的困扰，吉田达也，还不快向星卓少爷道歉，恳请星卓少爷的原谅？”

    原本直着腰的吉田达也两手按着膝盖，给祺瑞深深地鞠躬道：“非常抱歉，星卓少爷，请您务必要原谅我的过错！”

    他身后那两排昨天参加了闯入事件的黑西服纷纷效仿鞠躬道：“请您务必原谅！”

    祺瑞也深深地鞠躬道：“今天耽误了吉田先生的任务，也要请大家原谅！”

    “好了好了，大家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现在都解决了，吉田达也，今后星卓少爷就是我们家的贵宾，你要毕恭毕敬地对待，若是小姐出行，你也要随时随同陪护，知道吗？”野晴清顺声音洪亮，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接近七十的老人家。

    “是！”在野晴无月眉头略皱的时候，吉田达也大声地答应。

    “星卓少爷，今天早上那个女贼你认识吗？”老狐狸突然问了一声，刚刚还在说什么都已经解决了，现在又突然问了起来。

    祺瑞的道行也够高深，哪会怕他来这招，闻言不动声色的道：“不认识。”

    野晴清顺也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问道：“星卓少爷，你来日本不会仅仅投资在服务业吧？”

    “是的，我目前打算先期在东京投资中国的高档餐馆连锁店，另外，我还打算在日本开办一个教授中国武术的道馆，别的投资项目还正在研究中。”祺瑞倒也没有瞒他。

    “好啊，相比中国餐馆在全世界的普及程度来说，中国餐馆在日本反而是比较少见的，尤其是高档餐馆，应该很有前景哦，中华武术也是世界闻名的，我们日本的空手道、柔道也很流行，正好切磋切磋嘛，正毅，你手头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星卓少爷初来乍到，对日本不是很熟悉，你们几个做叔叔的，该好好用心帮忙才是！”野晴清顺很热情地道。

    其实在日本开中国餐馆和武馆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日本人对中国菜并不算陌生，而外国人来日本都是为了吃日本菜而来，遍布世界都是中国餐馆，他们费不着跑来日本吃中国菜。

    武馆亦然，目前日本的柔道、空手道正风行全世界，要想在他们的腹地开一家武馆，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

    “是！父亲，我想，假如真要想打开名气的话，在银座开一家餐馆应该是非常不错的主意，在那里刚好有一家百货公司破产了，正在找买家，但是那里的地价比较贵，假若要顶下来的话恐怕需要一大笔钱呢。”经济产业省的野晴正毅道。

    “钱没有问题，只要物有所值就行，这件事情就请正毅叔叔多多费心了！”祺瑞也不含糊，死老头要占他便宜，那么，正好借用他们的官方力量。

    “星卓少爷提到过要开一家武馆，莫非已经物色好武师了么？开武馆的话武师的水准是最重要的，像在涩谷开了一家柔道馆的前世界冠军伊丹十三的道馆就人满为患，而且，道馆之间是经常进行交流的，尤其是新道馆开张的前一个月会有很多其他道馆的人去交流，这样的话道馆武师的实力大家就一清二楚了。”野晴正毅似乎很热情，但是却是在套祺瑞的底。

    祺瑞微笑着道：“这个倒是无需担心，我今次带来日本的几个下人都是会武功的，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骗我！开武馆的话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们的武功深浅嘛，哈哈……”

    野晴清顺微微皱眉，祺瑞只带了徐如林他们四个人，江大海和杨舒明的深浅以他的目光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徐如林和刘恒志分明只是普通人，祺瑞给他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似乎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但是又似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地困惑。

    “吉田达也，你不是整天吵着说找不到高手对战吗？现在星卓少爷身后不就有两位高手么？”野晴清顺倚老卖老地道。

    “是！”吉田达也跳了起来，对祺瑞道：“星卓少爷，请你派一位手下给我做对手较量一下吧！”

    “吉田达也，不许对客人无礼！”野晴无月知道他厉害的，一脚可以踢断一株碗口粗的树呢，爱屋及乌，当然不想心上人的手下受到伤害。

    祺瑞还没有养成那种见面就观察人的习惯，看到吉田达也弹跳起来的动作，他才发现，吉田达也居然是一个水准不错的高手，而野晴清顺点出他身后只有两人是武学高手，看来老头子的眼力不弱呀！

    “少爷，让我上去会会他吧！”江大海倒是跃跃欲试。

    “好吧，你下去跟吉田先生切磋一下，切记点到即止！”祺瑞这方面的眼力并没有那鬼老头好，不过他既然提出来，估计是占了上风吧，那么派谁出去都差不多，反正祺瑞也不在乎这种胜败，倒是无所谓面子问题。

    “没关系的，我这个手下也不是弱者，胜负很难说呢，何况，他皮粗肉厚的，挨上两拳也无所谓。”祺瑞安慰气鼓鼓的野晴无月，玩弄这个单纯的女孩的感情，祺瑞觉得有点儿不安起来。

    “我叫江大海，请赐教！”江大海大刺刺地往吉田达也对面一站，摆开了一个门户。

    吉田达也阴沉地看着这个对手，身上渐渐发出了杀气。

    “不错，有两下子，来吧，你是玩柔道还是空手道的？”江大海毫不在乎地道，对于中国的宿敌日本，相关的各种武道当然都曾经做过针对性的训练，相反，吉田达也却对他一无所知，光是这一点就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空手道—挂脚！”吉田达也一个箭步后腾空飞起，在空中快速旋转，右脚夹带著一股强劲风力笔直猛力地朝江大海头部猛踹下来！

    “破！”江大海双手交叉，架住吉田达也的重踢，在空中抓住吉田达也的右脚裤角，双手十字一绞，用力一旋转，就将吉田达也整个身体给摔了出去。

    吉田达也半空中一扭腰，翻个跟斗落到了地面上。

    “好！你果然是高手，看我的绝招吧！”吉田达也一招就被摔了出去，非但自己脸上无光，连带着野晴清顺也大吃一惊。

    “杀！”吉田达也大喊一声，从身上发出的杀气更加凝实，快速冲向江大海，纵身横飞，猛力一飞踢！

    “双刃翔！”

    吉田达也起身横飞，左脚往江大海面门猛力一踢，脚风犀利，杀机腾腾，江大海见这一脚力不可当，立刻提起双手防御，在空中架住吉田达也所踢过来的猛力一脚。

    江大海突然感觉有异，脑后一股强风袭来，原来吉田达也的右脚藏在左脚之后踢向了江大海的后脑。

    江大海急忙一低头，然后朝旁边滚开，躲开了吉田达也随之而来的左脚膝撞。

    “好小子，我还小看了你了！”江大海灰头土脸地跳了起来，两个拳头并在一起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怒吼一声，道：“我要让你尝尝爷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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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日本国粹

﻿    “五段踢！”吉田达也照着冲上来的江大海迎头痛击，连绵的五脚招招正中江大海挡架的胳膊。

    “单凤朝阳！”转眼间江大海已经冲到了吉田达也面前，蓄势待发的右拳如蛟龙出海般直击向吉田达也面门。

    吉田达也见他这一拳来得凶猛，双手交叉在面前一架，给江大海这一拳打得向后飞退三步才勉力站稳。

    “住手！”祺瑞和野晴清顺几乎同时发出了喝止声。

    “老爷！”“少爷！”

    江大海和吉田达也无奈住手，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祺瑞和野晴清顺对视了一下，同时欣然一笑，两人都明白了对方拥有不弱的实力。

    虽然江大海和吉田达也仅仅过手两招，但是，江大海他们两人的水平却已经被看透，空手道是一种破坏力很强的外家攻夫，每一击都蕴含着全身的功力进行一点突破，破坏力非常强大，而江大海也是练外家的少林功夫的，功力也不弱，这两人碰到一起，就算真能分出胜负也是两败俱伤的了，在这种要用人的时候，没必要为了一场普通的比武闹得不欢而散。

    “好！”野晴清顺带头拍掌，掌声便齐齐响了起来，野晴清顺赞道：“不错不错，吉田达也，你的功力有了很大的进步，星卓少爷，你的手下功力也很强，开一家武馆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想要胜过我们日本的道馆还差得很远啊！”

    祺瑞不动声色地道：“让您见笑了，看来我得从中国调一些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人手才行了。”

    “少爷……”江大海差点压不住心里的窝囊感跳起来要求再战。

    “闭嘴！”祺瑞低声喝了一句，江大海只好闷着头不敢再发话。

    “对不起，星卓少爷，我说话太无礼了，我向你诚恳道歉，”野晴清顺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开席！”

    席间野晴无月温柔得像一个小妻子一样，祺瑞也想不到自己的花心大法加上一点点媚惑手段，居然这么容易便俘虏了她的真心，但是他却是抱着玩弄的心态而来，除了男性对美女的原始观感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这……究竟怎么办才好？

    “星卓君，真抱歉，我爷爷太失礼了！”野晴无月道：“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五十年前呢！”

    祺瑞微微一笑：“没事，不要放在心上，对了，明天我打算去你伯伯说的那个要转让的百货大楼去瞧瞧，你有没有时间陪我过去看看呢？”

    “啊，没问题，您什么时候去？来接我吗？”野晴无月喜笑颜开地道。

    “当然，我打算早一点过去看看，九点如何？中午还可以一起去吃一点东西，然后下午陪我去迪斯尼乐园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听到可以有一天时间陪着这个男人，野晴无月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地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你今天可真漂亮！”祺瑞赞叹道：“我还是最喜欢日本的传统女孩了，明天你也穿着和服好吗？”

    野晴无月今天下午曾经为了如何打扮很是发愁，结果还是把最喜爱的和服穿了出来，经过精心打扮之后，她显得非常地温柔甜美，简直跟现在日本的流行风向截然相反，但是没想到却得到了祺瑞的赞赏。

    “我太高兴了，能够得到星卓君的赞赏……”野晴无月眼睛里面都冒起了星星，不，是逐渐渗出来的泪水映照着灯光，她激动地道：“我还以为星卓君只喜欢那些超现代女孩呢。”

    “哪会呢？我喜欢最传统的女孩子，那些受到西方文化荼毒的女孩我都不喜欢，他们只能成为我赚钱的工具。”祺瑞道。

    “是吗？那么，今后只要跟星卓君在一起，我就都穿着漂亮的和服好吗？在星卓君面前我一定会做一个贤淑的传统女孩的。”

    自从宣布开席之后，吉田达也便和那些黑西服们退了出去，连徐如林他们也被带出去吃‘仆从们’的食物去了，等级观念真的是很严重啊。

    一阵畅饮据说已经保存了三十年的极品月桂冠特级秘藏清酒，祺瑞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甜甜酸酸的，再想到日本人的各种奇怪口味，祺瑞也就释然，不过，一般清酒只能保存一年半左右，能够储存上三十年，也算是比较珍贵了。

    宾主皆欢，在老家主一意主持之下，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挽留声中祺瑞他们踏上了反回的旅程。

    被当作下人一样，连大厅都没进过的田中政雄开着车子，一脸的郁闷，人家可是尊贵的特种兵呢，不过，若不是祺瑞带着，他们连门槛都进不去吧？

    “笨蛋！”祺瑞教训他们道：“当年的丰臣秀吉也曾经被人瞧不起，这有什么好沮丧的？想想当年那个刚刚投靠织田信长的滕吉朗，你们已经比他条件要好得多了！你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自身资本，唯一欠缺的只是向上爬的决心而已，只要你们下定决心，在我的支持下，你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嗨！”田中政雄没有说话，不过从后视镜上频频闪动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有所决定。

    “还有你！”祺瑞转头骂江大海道：“连一个普通的武者都打不过，还好意思逞能，从明天开始，你得给我加强练功，你知道吗？刚才那老头说要给我提供几个坐镇武馆的人，真是让我丢脸啊！”

    “是！”江大海满脸的愤怒，但是却不敢违逆祺瑞的决定。

    “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赢吗？或者，你有拼命的法子，杨舒明，你说说，他这头笨熊有几成把握赢？”

    “大概是……一成吧，除非那个日本鬼子突然脚瘸了。”杨舒明可不理会江大海的面子，实话实说。

    “你呢？你上的话，你有几成把握？”祺瑞问道。

    “大约六成吧，我学的是以柔克刚的功夫，而且前三招或许有一击必杀的可能呢。”杨舒明解释道：“对暗空手道普通的功夫我们是针对性训练过的，他若是用普通功夫来跟我斗，前三招我就可以找机会重创他，然后咔嚓掉。”

    “暗空手道？”祺瑞奇怪地问道。

    “对，一般开馆授徒的那些都是所谓的空手道，或者叫做明空手道，那些就像少林寺出去骗钱的那些人一样，对付普通人还行，碰上高手只能讨打，暗空手道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高手，一般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哦……”祺瑞又道：“你们也是从小训练出来的，为什么却反而不如这些日本鬼子呢？看起来那小子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嘛。”

    “少爷，武术高低是不能用年龄来比较的，”杨舒明苦笑道：“张正明老师年纪在六个老师中是最年轻的，但是现在他的功力却是最强，我们虽然被选中，但是资质并非最好，练功有些缓慢自然是有的，但是，主要问题还是因为空手道是一种比较速成的功夫，开始比较快，再过几年，江大海就一定能够压过那家伙了。”

    “还要再过几年啊，太慢啦……”祺瑞皱着眉头道：“现在我们要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行，那六个老家伙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能动用的，其他人……还是差了一点啊。”

    祺瑞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谁有那能力帮忙，自己在这方面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

    回到酒店，将事情跟几个老头说了一下，几个老头，尤其是张正明觉得实在是面上无光，自己才说了他们实力大进，现在却在日本人面前丢了面子回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马上找一个练功的地方，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们才行了！”张正明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听得江大海和杨舒明浑身一颤，日后的日子可真的难过了！

    “嘿嘿……”玄冰老人狞笑道：“我们也会给你们加料的，放心好了，一个月之后保证让他们比现在强一倍！”

    江大海和杨舒明差点想晕倒，一个月强一倍，这是什么概念啊。

    “张老不是说没办法速成吗？”祺瑞道。

    “我这叫做痛苦疗法，假如他们想不那么痛苦，就得给我好好地加油了……”玄冰老人狞笑着，看着江大海他们就像在看两只砧板上的小狗。

    “幸好……”徐如林和刘恒志看得也是冷汗津津流，没想到祺瑞也没放过他们：“你们两个也一样，每天用你们的道法向吴老前辈出招，假如你们能够让吴老前辈还手，就算你们及格了！”

    那个自号无心人的老头极少说话，脸上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似的，祺瑞知道，这六个老头中除了张正明之外就数他功力最高，假如徐如林他们能够逼他还手的话，至少也得达到聚灵中期的水准才行。

    “别愁眉苦脸的，我们明天早上去看看那个出让的百货大楼，假如价钱合适的话，那里将会是我们临时的总部，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布置一个武场了。”

    “我们现在能用的人手太少了，很不适合少爷你的身份啊，不如，我们几个老鬼让那些徒子徒孙过来一些吧？”刘宝来建议道。

    “嗯，行啊，不过，你们怎么跟他们解释？还有，一定得听话才行哦，否则还不如别叫的好。”

    “这个，这个……”刘宝来登时头疼起来，自己当了那么多年尊贵的祖师爷，现在要他突然跟徒子徒孙们说起自己成了别人的奴才，这些话怎么出口啊。

    “好了，你们想办法找十来个教拳的武师，实力一般便可以了，难道我们还真的要教那些日本人高明的武功吗？现在不是流行少林武功吗？就让他们教少林罗汉拳和硬气功好了，这东西谁都应该有两手吧？还有，刘老、候老，你们招一些身手高明，信得过的手下过来，今后或者会搞赌场的生意，这毕竟是来钱的不二法门，需要一些能扛住场子的人，至于空空门的人嘛，嘿嘿，还用说是干嘛用的吗？不必跟他们说得太明白，吩咐他们干活就是了！”

    “没问题！我发出召唤令，把华中胜那小子给招来，保证没人敢在赌场捣鬼，他不是号称中华赌神么？嘿嘿……”刘宝来登时精神了起来。

    “到日本开一个空空门的堂口？嘿嘿，这可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哦，有空的话可以去日本的皇宫逛逛，那里面应该有不少宝贝吧？”老猴儿怪笑起来。

    “你还是老实一阵子吧，日本人正在盯着咱们呢，等他们警戒心过了，咱们再明里暗里把它闹得天翻地覆！”

    晚上十点半，犬伏诸如约而至，对祺瑞道：“少爷，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家兄请您过去谈谈。”

    “嗯……”祺瑞道：“那种地方几位老人家就不用过去了，徐如林，你们想去见识见识吗？”

    徐如林他们几个讪讪一笑，祺瑞哈哈笑道：“你们几个还是处男吧，正好过去开开眼界哦！”

    “我们奉命保护您，您到哪里去我们就得跟到哪里！”田中政雄坚持道。

    “少来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任务吗？大不了敷衍一下，这样吧，你随便带个人，换上平常的衣服，咱们去逛逛好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祺瑞再次祭出这一招。

    不过效果并没有对徐如林他们使出来那么好，田中政雄赫然道：“这哪可能啊，现代日本人，上了中学还是处男处女出来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有时候光是舆论上的压力就让你不得不给把那象征着耻辱的帽子摘了。”

    祺瑞道：“好了，别罗嗦了，赶紧换衣服去，今天晚上一定很刺激哦！”

    再一次来到新宿的歌舞妓町，夜晚的歌舞妓町是灯红酒绿，人流不见比白天少，白天来游览参观的旅者少了，但是晚上出来找生意的男男女女却更加多。

    “您瞧，晚上的新宿真是男人的天堂啊！”犬伏诸兴高采烈地伸手摸摸路边一个女孩子的胸口，骂道：“松松垮垮的没一点手感，滚开！”

    田中政雄看着这一切，除了叹气没有别的话说了。

    祺瑞他们一行人衣冠楚楚，人物非凡，引得无数女孩上来搭讪，倒是犬伏诸展现了他的强势一面，在前面乘风破浪，赶开了一拨拨的女孩子，让祺瑞他们得以顺利前行。

    犬伏诸带着祺瑞他们钻进了一条小巷子，来到街道深处，人流渐少，顺着木质楼梯爬到了一栋建筑物的二楼，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里面黑乎乎地，犬伏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叫祺瑞他们进去。

    那两个人让祺瑞他们进去之后又关上了门，里面光线非常昏暗，不过以祺瑞的眼神，只要有一点点光线，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是一个跳钢管舞的酒吧，四周布置得跟普通酒吧似的，但是，中间却有一个平台，平台上面是一个以四根不锈钢管支撑起来的奇别致的四角亭子。

    很多男男女女坐在桌子遍一面喝酒一面调情，男的大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女的大概都是外面那些交际少女吧？

    但是犬伏诸的话却让祺瑞明白，他还是太小看这些日本人了。

    “这里是搞会员制的换|妻俱乐部，每个男人要想加入就得带上他的妻子还有结婚证一起来办理会员证，他们每次来都要带上有他们夫妻相片的会员证，所以，这里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只不过，他们会抽签决定他们今晚上的配偶……”

    “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侵犯，难道他们不会不高兴吗？”祺瑞虽然知道有这么回事，但是还是很不理解，日本男人喜欢戴绿帽子？

    “当然会，所以才有激情啊，自己玩别人的老婆的时候就更加来劲呢。”犬伏诸道：“若不是我跟我哥说了，咱们还进不来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得就像是古时候的战士的家伙从幕后走上了平台，他身上的服装不是布片，而是细铁链和薄铝片制成的，仅仅将身上重要部位给遮住了。

    犬伏诸也不着急走，倒是津津有味地道：“今天运气不错，居然有新加入的会员的妻子不听话，正要公开调教呢！”

    那男人道：“今天终于又迎来了激动人心的一幕，一位新会员的不良妻子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来调教，让我们一起欢迎来自富裕阶层的今村夫人！”

    ‘哗……’在座的不论男女都纷纷拍掌欢迎，那主持人将手里的锁链用力一拉，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跌跌撞撞地被拖了出来。

    “不要，我要回家，赶紧放了我！”那女人双手被铁链拷住，身上并没有别的绑缚，那穿着铁链服的男人淫笑着将她拉到身边，将铁链拴在不锈钢管上，然后捉住她的头，将她的脸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祺瑞催促道：“赶紧去见你哥哥。”

    “少爷您还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呢！”犬伏诸有点不舍地道：“请跟我来吧！”

    身后不时传来那个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淫笑声，犬伏诸带着他们穿屋过巷地走进了一个阴森森的屋子，这里的东西让人有点毛骨悚然，感觉就像是来到了屠宰场。

    “哥，我的老板来了！”犬伏诸叫道。

    “哦，知道了，你带着客人到我的房间等一会，我马上过来！”一个正在拿着麻绳熟练地将女人捆绑起来的男人抬头看了一下，对犬伏诸道。

    虽然心里面早就有预感，但是亲眼所见还是给祺瑞他们的视觉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穿过被捆绑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组成的肉体通道，犬伏诸还故意将她们拨动转个不休，淫笑着带着被震撼得无话可说的祺瑞他们，来到了一个灯光明亮，但是却扔满了各种各样束缚用具以及各种照片、贴画、sm杂志的地方。

    “大家不要见怪，搞调教的地方都是这样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有来历的，不会违反法律的！”犬伏诸有点得意地道。

    想到那十多具被挂在空中、或是关在铁笼子里面的人体，祺瑞摇摇头道：“这还叫做生意清淡？真正红火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场景？”

    犬伏诸笑道：“宏大、震撼、让人热血沸腾！上百个各式各样的女人等待着调教，啧啧，真是怀念啊！”

    “让您久等了！”犬伏诸的哥哥犬伏壮走了进来，衣冠楚楚地，怎么也看不出竟然是干这种活计的人。

    “请问您有何指教？”介绍过后，犬伏壮问道。

    “我想投资色|情服务业，不过却不大懂日本的情况，因此来请教您，请您给我指点一二。”祺瑞很诚恳地道。

    “现在这种生意也很难做啊，大家口袋里面都没有钱了，出来干活的女人却更多了，竞争太激烈了，供远远要大于求啊！”犬伏壮道。

    “供大于求？”祺瑞笑道：“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呢，要知道，日本人目前虽然比较穷，但是全世界却有很多很多的市场等待着我们去开发啊！”

    “什么？你竟然打算让我们日本的女人到别的国家去当妓女？太无耻了！马上给我滚！”犬伏壮的反应让大家哑然失笑，这个家伙，他以为他在做着多么高尚的事情吗？

    “难道您认为这条街上的女人在日本是良家妇女，到了国外就是妓女了？为什么不能想像一下，她们在国外也一样是在干着高尚的活，并且，还在赚着外资，知道么？现在日本最缺的就是外资了。”

    “噢，先生，这是不可能的，日本的女人是不会到外国去干这种事情的。”连田中政雄和犬伏诸都对祺瑞的这个想法非常地抵触。

    “那么，外国人来到新宿找一个援助交际女孩，是不是会被拒绝？我想是更加受欢迎吧？因为他们可以支付美元！好吧，您不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去找别的人，或者会有很多人来找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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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狼来了

﻿    “王先生，您的提议太让我难以接受了，我们能不能谈谈别的？我想我的某些想法会让您感兴趣的。”犬伏壮赶紧站起来拉着祺瑞道：“假若您实在是对出口……创汇感兴趣的话……我们先调查一下具体情况再谈好吗？”

    “好吧，虽然我的欧洲和美国的大客户们很希望我能够给他们更快地提供些东方的美女……好吧，我们来谈谈别的提议吧……”

    犬伏壮不愧是在行里混了十多年的人物，只手打下了这些基业，果然是有两手的，祺瑞简直跟他一拍而和，除了那个出口创汇的建议还有待研究考证之外，祺瑞立刻跟他签订了协议，祺瑞提供一千万美元，他出人出力，要在日本的色|情行业打出一片新天地来。

    再从肉林中走出来的时候，祺瑞也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两下，能够主导别人的命运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呢。

    再来到酒吧里，台上那个女人已经被剥光了拴在亭子上面的挂钩上，正在接受调教。

    祺瑞耸耸肩膀，自己安慰自己道：“是她们自愿的，不是吗？”

    “是啊，那个女人说不定只是想配合她丈夫好好过一把被虐瘾罢了。”犬伏诸见哥哥和主子谈妥了生意，自己从哥哥眼里不学--《138看书网》--联网对战，福瑞公司已经发布通告了，该游戏未来有可能纳入福瑞公司的一个网络游戏中，熟练各种人物的招数是目前玩家最需要注意的。

    借助四张dvd碟片的大容量空间，良好的操作性和游戏性，加上福瑞公司的人气、市场运作的手法，已经有人预测，这是中国游戏业走向辉煌的第一弹！

    “看样子一切都不错嘛……真是期盼呀……”祺瑞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切断了福瑞集团的连线。

    登陆那个上传资料的网页的时候，祺瑞发觉有些不对劲，立刻扫清尾巴断网下线。

    “好险，居然被发现了，真可惜啊！”一个免费获取资料的渠道就此断绝。

    想来也是，从银行入侵案很容易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入侵者对该银行的系统是相当了解的，经过严格排查之后，那个偷取程序的程序员就很容易暴露出来，那么网站的情况被发现也就不奇怪了。

    “幸好我很小心，否则一头撞进去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捉住哦！”祺瑞抱着枕头终于沉沉睡去。

    ◎

    才睡了没多久，祺瑞便醒了过来，五点半，天还没亮呢。

    祺瑞将徐如林他们拖了起来，让他们开始练功，自己也盘膝坐着聚集灵气好让徐如林他们练功。

    八点半左右，祺瑞他们便来到了野晴家族的别墅，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野晴无月才打扮完在吉田达也和五个黑西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星卓君，我今天好不好看？”野晴无月穿着和服踩着木屐，还带了一把纸伞，真的是一付古典装扮，不过，她的这身装扮还真的很好看。

    “无月小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丽了！”一个绅士就应该毫不吝惜自己的赞叹，何况对象是一个美丽的小姐呢。

    野晴无月果然很高兴，但是她却撅起了小嘴道：“星卓君，你这样称呼我太见外了！”

    “那么，我就叫你月儿好了，行吗？”祺瑞笑眯眯地道。

    “嗯，除了我妈妈，我只许你一个人这样叫我！”野晴无月高兴地道，把一旁的吉田达也气得眼睛都要抽筋了。

    “是吗？昨天我听到你爷爷也叫你月儿的呀。”祺瑞道。

    “嗯，你说漏了一个字，他叫我小…月儿！”野晴无月笑嘻嘻地道。

    祺瑞拉着野晴无月踏入后座的时候，江大海迅速将车门给关上了，田中政雄早就发动了汽车，窜了出去。

    吉田达也恨恨地只好带着自己的人开着两辆车跟在后面。

    野晴正毅所说的百货大楼在银座4丁目大街交叉路口南边，正对面正是著名的歌舞伎座，那里是上演传统的戏剧歌舞剧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的确不错，大楼的正面面向交叉路口，两侧是椭圆的有点像扇面的结构，共有九层，还有地下停车场，让祺瑞很是满意。

    “价钱多少？”祺瑞问对方的律师。

    “我们的客人开价很公道，连同里面的商品价钱是十亿五千万美元。”

    “十亿五千万……五万平米，是不是高了一点？而且，里面的货物我要来可没有什么用处，不要货物，八亿八千万怎么样？两个八，很吉利哦！”两万美元一平米，这价格真是够贵的，据说银座的地皮最高价格曾经达到过十万美元一平米，现在已经便宜很多了。

    “不行，差得太多了，先生，至少十亿美元，另外里面的商品和物件随便您处置，这样总可以了吧？不可能再低了。”

    “嗯，我太喜欢这里了，虽然有点儿贵，不过也没办法啊，就这样好了，十亿美金！光是买地皮就要十亿美金，我还得重新装修，真是一个无底洞啊！”

    嘴里在哀叹着，祺瑞立刻开出了瑞士银行的本票，然后这栋大楼就成为了祺瑞的产业了。

    “星卓君，你好大的手笔啊，挥手就是十亿美金，你的家族是干什么的？这么有钱？”吉田达也酸溜溜地道。

    “我们家族什么生意都做，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了。”祺瑞道。

    “是么？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吉田达也道。

    “我在中国的时候也从来没听说过野晴家族呀，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东西太多了。”祺瑞道。

    “从明天开始，这里的东西全部按照成本价的百分之五十销售，卖完了这些东西你们也就失业了，当然，我会给你们一点点失业补偿的！”祺瑞对那个百货大楼的总经理道。

    总经理也明白换了老板之后必然会有大裁员，何况对方根本就打算转行，他们这些人失业是很正常的，但是事到临头还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星卓君，你这样把所有人都解雇了不太好吧？”吉田达也道。

    “我是来日本做生意的，不是来搞慈善捐助的，我又不打算开百货公司，要那么多人干什么？裁员是很正常的，何况，我已经准备给他们一笔补助了。”

    “恐怕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吧。”吉田达也讽刺道。

    “吉田达也，你太无礼了，难道你有办法挽救日本的经济危机么？否则你就不要在这里冷嘲热讽的，星卓君只是一个人，他也没有办法挽救日本，我们必须靠我们自己！”野晴无月捏着小拳头慷慨激昂地说道。

    “对，我们要靠自己！”旁边的一些日本人听到之后给了她热烈的掌声。

    “对不起，小姐。”吉田达也没脾气地道。

    “一楼二楼三楼可以改造为酒楼餐厅，四楼作为武馆好了，上面还有五层楼，都拿来干什么呢？我们不能让这里面有任何的浪费，要知道，一平米要两万美元呢！”祺瑞斤斤计较的样子让野晴无月觉得很是有趣。

    “开一个游乐场吧……”想到下午要去迪斯尼游玩，野晴无月建议道。

    “游乐场？噢，不，这里不会有孩子来玩的，这里是商业区，嗯，有了，我们开一个健身俱乐部好了，在这里上班的白领很难得有机会健身，假如在这里开一家健身俱乐部或许会有人就近来锻炼一下的，你说对么？”

    ……

    “好了好了，暂时还是别想那么多，头都晕了，月儿，咱们去吃午餐吧，你想去哪里吃？”

    “我知道银座有一家寿司店，里面的寿丝可好吃了！”野晴无月拉着祺瑞的手，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着，吉田达也在后边看着生闷气。

    “你省省吧！只有我家少爷才配无月小姐，你嘛，一个奴才，少在这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杨舒明冷嘲热讽道。

    吉田达也铁青着脸，却并没有说什么，旁边一个发传单的塞了一张传单过来，吉田达也抓住他的手腕一扭，然后将被扭得弯下腰的那可怜男孩一脚踢得飞出去撞飞了一只透明塑料制造的垃圾桶。

    “看什么看！滚！”吉田达也朝旁边目瞪口呆的人一阵咆哮，他的手下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吉田君，小姐走远了！”

    吉田达也猛然省悟过来，快步赶了上去，留下那个无辜的男孩躺在马路边挣扎着。

    野晴无月说的那家寿司店位于银座三丁目街中间，一座综合大楼的底层，空间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非常紧凑，厨房、烧烤区、寿司吧和包房置于四周，中央为散席区。

    “少爷，要不要把店包下来？”徐如林故意问道。

    “嗯，月儿，你说呢？”祺瑞问道。

    “不要吧？那样太霸道了，而且花不必要的钱不好……”野晴无月小心地说道，似乎很在意祺瑞的感觉呢。

    “好吧，我们都听你的。”祺瑞牵着她来到寿司台前，意见得到祺瑞的赞同，野晴无月果然很高兴。

    火车寿司是高级的寿司店，寿司以小火车承载着，来来回回地不停走，有各式各样的寿司，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月儿，我不知道哪些寿司好吃哦，不如你给我选一些吧……你们自己找地方坐下来点东西吃吧。”祺瑞分别对野晴无月和一班随行的人说道。

    “好啊好啊，我给你选择我最喜欢的寿司……”野晴无月拍着手高兴地道，徐如林他们就近找了两个空着的寿司吧的座位和附近的散座坐了下来。

    看著小火车上的寿司，都是一些生牛肉、生鱼片、生章鱼等，祺瑞摇头苦笑：“难道这段时间都要吃这些东西吗？菇毛饮血，日本人还处于未开化的时代吗？”

    “吃吃看，这是我最喜欢的鲔鱼寿司，很好吃的，试试看？”野晴无月抓了一团鲔鱼寿司沾了一些调料，递给祺瑞，道：“吃这些东西，一定要沾一些瓦沙米，大口大口的吃进去，才会够劲够有味！”

    祺瑞拿起鲔鱼寿司，张开大口，一口吞进口里。

    祺瑞突然像中了定身法，呆住了，一瞬间他的眼球凸起，脸上胀得通红。

    天啊，那是怎么样的滋味？一股空前辛辣无比的呛味，往鼻子里冲，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喉咙就像有一团火，一张嘴就能够喷出一条火龙来。

    祺瑞拼尽全力才没有将那团寿司给直接喷出来，迅速的咬碎，囫囵般地吞了下去，就好似一团火滚进了食道，最后落入了胃液里面才终于熄灭掉。“啊呀！”野晴无月赶紧掏出手帕给祺瑞擦着泪水，道：“我忘记了你还不习惯我们的口味……”

    在旁边看得真切的徐如林他们闷笑着悄悄地溜到了烧烤台那边要烧烤去了。

    “哇，好呛！”祺瑞灌了一大口啤酒才将那味道给压了下去，惊魂初定地道：“我在酒店也吃过寿司，味道怎么不一样？”

    野晴无月笑道：“因为他们知道你是中国人，所以给你的是味道比较适合中国人的寿司，真抱歉，我都把你当作是日本人了，忘记了这一点，星卓君，请你原谅我的过失吧！”

    “噢，这不关你的事，我应该先尝一点的，是我自己太着急了！”祺瑞抓抓脑袋，想了想，道：“我想我还是去吃烧烤算了。”

    吃完了烧烤，祺瑞急切地盼望着那些新疆厨师能够尽快地赶过来，这些日本人，连烧烤都烧得怪怪的，最后还是他们自己动手烧了一顿自助餐，总算没有饿着。

    下午在迪斯尼乐园里，打着纸伞穿着和服的野晴无月和英俊潇洒的祺瑞合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游览幽灵公馆、坐着云霄飞车，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儿似的野晴无月拼命往祺瑞怀里钻，祺瑞当然不会放过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事，大大地揩了一笔油水。

    晚上终于找到一家麦当劳吃了个过瘾，毕竟垃圾也是有层次之分的，祺瑞心里头暗想道。

    ◎

    “少爷，今天买的这栋楼是不是太贵了？”江大海道。

    “你懂什么，就算再贵一倍，这地方我也会要下来，知道吗？这里是银座啊，当年中国人在这里树一块广告牌都成了名噪一时的一大新闻，现在，我们直接买了这么一大栋楼，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片地的价钱也还算公允了，这也是我向野晴家展现自己的财力的最好方式，看着吧，或者今天我们还仅仅是一个稍有名气的阔少爷，明天我们就会成为无人不知的大投资家了，将会有无数人来找我们注资，而我们只需要找那些有用的，我们需要的、对我们有利的东西来投资，赚钱并不是最重要的，对我来说，搅乱整个日本的金融体系和他们的社会治安才是我的根本目标！”

    徐如林他们听得是不停咋舌，自己的少爷还真的是视钱财如粪土啊，胃口也真的是够大的。

    “当然，钱还是要赚的，这点投入算得了什么呢？将来我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吐出来！”祺瑞非常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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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吼震东京

﻿    “强势的投资计划，中国人终于踏入日本商业核心地区！”

    “这是商业投资还是经济入侵？”

    “百年老店终于陨落，中华新星灼灼耀空！”

    根本无需等到第二日，当天的晚报便将中国少爷重金进驻银座腹地的消息捅了出去，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中国人，滚回去！”右翼团体临时组织了一百多人来到祺瑞他们住的酒店下面静坐示威，散发着传单。

    “田中政雄，你们瞧，这些人除了搅乱中日友好之外，他们还干了什么好事没有？为什么偏偏他们就能够得到你们的那些大臣们的欢心呢？”祺瑞站在窗台前，看着下面的示威人群道。

    “这个，那些大老爷们可能是处于政治上的考虑吧。”田中政雄道：“给予中|国政|府压力，就可以获取更大的好处。”

    “是啊，给予中|国政|府压力，你知道被压抑几百年的民族一旦爆发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吗？日本离中国只有那么短短的距离，难道日本人真的以为美国奶妈的防御系统能够拦得住中国的核弹头吗？你好好想想，跟中国开战，这是很愚蠢的行为，难道不是么？这些笨蛋，被美国人当作枪使，他们还自以为是，假如日本政府被这些人占据了，日本迟早会沉入太平洋的。”

    “日本的国防技术比中国要先进很多。”田中政雄辩解道。

    “是吗？你们拿到了中国真正的先进兵器的资料了吗？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学过中国兵法吗？中国人不喜欢打仗，但是，一旦打起来往往会让他的对手大吃一惊的！”

    田中政雄皱起了眉头，中国的军队，还真的是一个迷啊，美国能够纵横世界，但是其实最害怕的就是中国，它建国以来只败在中国人手里，搞什么防御网，其实也就是胆怯的表现而已，就像当年法国人费尽心思建立了马其诺防线一样，还不如花钱制造些新兵器改善一下部队的生活水平呢。

    “不论怎样，在中国若是有人打扰了友善的外国人士的化，警察都会过来干预一下的，我对你们日本的警方真的是太失望了，他们竟然纵容这些垃圾来打扰投资者的心情。”

    “少爷，我们政府比较讲究人权……”

    “是吗？他们这样骂我也叫做人权？那他们骂我算不算侵犯我的人权？我冲下去揍他们算不算维护自己的权益？”

    “这个……打人是违法的……”

    “是啊，大家站在街上对骂好了，日本的人权意识跟他们的味觉器官一样古怪呢。”

    打开电视，也是一样的新闻，不过看来大多数日本人对中国人都不太友善呢。

    “新华社消息，一直受到中国人民广泛关注的王星卓一行今日上午在日本商业腹地银座，购买了一栋具有特殊意义的建筑，这是中国人第一次在……”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正在关注着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无论如何，这一次收购行为已经成为了中国企业全面向外扩张的里程碑。

    “目前日本经济疲软，购买力大降，选在这个时候登陆日本的风险还是很大的，我们将拭目以待王星卓先生在日本的后续投资计划……”

    “盲目地投资，大手大脚的阔少爷暴发户行径……”

    “这位王少爷极有可能是中|国政|府的某位太子爷……”

    新闻评述人和各种专家纷纷登场，将这个新闻炒得火辣辣地，王星卓这个名字果然成了一个异常火暴的名字。

    “我们是＃￥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听到了王星卓在日本银座花了十亿美元购买了一栋大楼的消息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他是谁？为什么那么有钱？”一位受到询问的路人甲说出了心中藏掖着的疑问。

    几乎所有人的疑问都集中在了这一句话里面，除了相关几个人，连中国的权威新闻媒体也给不出一个答案，王星卓的相关资料虽然没有被列为了机密，但是其中寥寥的内容却让人更加迷惑不解。

    在座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祺瑞，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了解这个神秘的少爷。

    “田中政雄，今天晚上咱们要去拜访一下在东京的同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祺瑞没有理睬他们的疑问。

    “在日本的中国人住得很散，要想去拜访他们？嗯，有点难啊，还不如给那些在东京比较出名的中国人发请贴办一场宴会好些。”

    “是吗？这样的话还不如等到我们的餐馆开业的时候再去跟他们好好联络感情好了，这样吧，你不是说中国人在东京有一个什么帮会么？你就带我去瞧瞧吧。”

    “这……这……那些都是黑社会份子，您尊贵的身份，为什么要去见那些人呢？”田中政雄吃了一惊。

    “你认为我们在日本搞色|情产业能够不惊动那些黑社会吗？与其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来还不如先过去拜访一下吧。”

    “可是，我们要拜访也该去找山口组吧？以您现在和野晴家的关系，直接去找山口组不更好吗？”

    “你这个笨蛋，我去找山口组的话，你泄露了情报的事情不就暴露了？”祺瑞道：“以我现在和野晴家的关系，就算我和中国人组成的黑帮联系上，他们也不会立刻和我翻脸吧？”

    “这个……好吧，我们准备一下，就去新宿好了。”田中政雄揉了揉脑袋，颇有点儿头疼。

    “又是新宿？中国人的黑帮在那里？”祺瑞讶然道：“我还以为那里都是山口组的地方呢。”

    “大部分是的，在东京所有的黑帮都得依附于山口组，新宿的中国餐馆比较多，中国人一般都在餐馆里打工，还有些中国女学生白天在大学读书，晚上就在那里……所以，那里的中国人是比较多的，中国最大的黑帮上海帮就在那里！”

    “上海帮？”祺瑞听到了这个名字后不由得微微一笑。

    “是的，中国大陆来的一般都加入了上海帮，还有香港的洪兴会和台湾的竹联帮。”田中政雄答道。

    “好吧，我们再去新宿好了，那里还有中国餐馆吗？不都是色|情行业么？”祺瑞故意说道。

    “不，新宿其实很大的，色|情服务业集中在歌舞伎町附近，其他地方是非常繁华的商业区，那里百米高的大厦都有十座，是东京的副都心！”田中政雄赶紧为新宿正名。

    祺瑞他们走出新大谷饭店，立刻被久候的记者围住了，这些天祺瑞他们晚上都会出来晃晃的，果然被他们等到了。

    “无可奉告！”祺瑞他才懒得回答那些什么：“据悉您昨天后半夜曾经拜访了新宿歌舞伎町？能告诉我们在白天去过之后晚上再次拜访的原因么？”的无聊问题。

    “中国人，滚回去！”那些右翼份子见到正主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年轻人，最大也不过二十五六，小的才十六七，从他们的眼里祺瑞可以看到两国之间浓浓的不可能化开的血仇。

    他们着装统一，在额头上绑了一条白色的带子，气势汹汹，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仇恨地瞪着祺瑞他们。

    “哼，还说什么中日友好，那些在国内漫骂人家是粪青的人，若是站在这些狂热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日本右翼份子面前，他们还能够站得稳吗？但愿不要被吓得尿了裤子才好……”

    祺瑞脸上带着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道：“先生们，这就是你们日本人的待客之道么？”

    “支那＃，我们不欢迎你，立刻滚回中国去！”为首的家伙举着一只日本小国旗在那里挥舞着。

    “你们认为你们在这里搞种族歧视就能够挽救日本吗？我警告你们，再侮辱中国人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为什么要惹恼我的！”

    “支那＃，滚回去！”

    “……”

    “滚！滚！滚！”

    “够了！巴嘎丫撸！倭狗畜生！都给我住嘴！”祺瑞一声怒吼，用上了狮子吼的功力，这一吼非但将那些人的声音压了过去，更将他们一个个震慑得面无人色、两耳欲聋。

    “滚！”祺瑞再吼一句，那些右翼激进份子齐刷刷地后退两步，更有两个腿都被吓得软了跌倒在地。

    “滚！”祺瑞身上杀气狂涌，离着他近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一个冷颤，除了风声之外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声音。

    双方对恃着，中间格开了大约两米的距离，诡异的气氛逐渐在蔓延中，祺瑞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简直就是杀神降世。

    “滚！”祺瑞狞笑了起来，踏上了一步，强大的精神力场立刻将一股实质般的杀意传递到每一个人心灵的深处。

    “啊……”一个十六七岁的右翼份子终于受不了那种可怕压力，尖叫一声掉头便跑，其余人也丢盔弃甲地跑得一个都不剩，扔下了满地的膏药国旗。

    祺瑞整了整衣襟，扭了扭脖子，淡淡地道：“咱们走吧。”

    被震慑住的人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张正明咳嗽一声，道：“走吧！傻愣着干啥？”

    一瞬间大伙好像又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惊魂初定地赶紧跟上祺瑞的步伐，连一边目瞪口呆，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的记者们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咔嚓咔嚓！”一个机灵的记者迅速地捕捉到了一组祺瑞他们践踏着日本国旗扬长而去的相片。

    ◎

    新宿站边上的一座规模还不错的舞厅，祺瑞带着一行人昂然而入，他们形象特异，站在门口迎客的那两个小姑娘倒是一声尖叫：“哇！是星卓少爷！”

    瞧她们的样子，激动得都快要晕倒了。

    犬伏诸成了祺瑞的善财童子了，各塞了一张美元到两个中|国女孩超低胸的小衣里，顺手还揩了一下油。

    祺瑞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将脑袋夹在肋下，蹂躏了两下，道：“虽然她们是出来赚钱的，但是，要玩也别让我给看到，知道吗？小心我把你给揉碎了喂狗去！”

    犬伏诸连连答道：“是！是！今后我再也不敢碰中国女人了！”

    “人家可是出来赚钱的，不碰的话你让人家喝西北风呀？”祺瑞微微一笑，将他放开了，犬伏诸捂着脑袋，却一时摸不着头脑。

    祺瑞略略将里面的情况一扫，便了然于心，舞池分为三个，以灯光明暗分开，最亮的也是最外边的供给那些上班族和比较高尚的人跳舞用，灯光较为昏暗的是给那些喜欢劲舞、热舞的新潮年轻人跳舞用的，最为昏暗的舞池简直就浸入在黑暗中，想干什么都无须顾虑，反正别人看不着。

    祺瑞带着人直接向墙角的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对不起，上面是私人领地，请你们到下面舞池去玩吧。”才走了两步，夜总会的保镖便走了过来拦阻道。

    “我要见你们老大，他在么？”祺瑞双眼深深地望入那人眼里。

    “在……”那保镖萃不及防之下脱口而出。

    “在就好！”祺瑞带着人走上了二楼的平台。

    “你们干什么？下去！”呆在二楼平台上的两名保镖走了过来拦住了祺瑞的去路。

    “我要见你们老大！”祺瑞站定了，看着面前两个彪悍的年轻人。

    “老大没空，请下去吧！”两个保镖不动声色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祺瑞想试试看这个上海帮的实力，便有心用强冲进去，当下不再废话，向前撞去。

    两个保镖面色一冷，伸手往祺瑞肩膀推去。

    祺瑞肩膀一沉，在他们还来不及收手的时候便扑入了他们的怀里，肩膀一撞，将他们撞得向两旁跌退。

    “干！”两人一面破口大骂一面通知里面的弟兄，退了两步之后再度扑了上来。

    田中政雄的两名手下冲了上去，跟他们纠缠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们上海帮的总部？”二楼的屋子里涌出了十多个手提ak47的大汉，指着祺瑞他们，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壮汉怒喝道。

    “慢来，慢来，小心走火！”祺瑞拦住了身后的人，盯着那个大汉道：“你就是上海帮的老大成石头？”

    “是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我们总部？”成石头皱着眉头看着祺瑞一行人，有中国人，有日本人，还有几个老头，感觉不伦不类的。

    “天王盖地虎！”

    “宝塔震河妖！”

    真是经典的两句切口啊，就因为太经典了，所以几乎不会被任何人使用到这种场合，但是，偏偏成石头却是一付遇到了‘同志’的激动表情。

    “同志！”祺瑞很搞笑地冲了上去跟成石头拥抱了起来，成石头也很激动地用力捶他的后背。

    ‘喀嚓！’一只ak47失手跌落在地上，这才惊醒了那些看傻了的旁人。

    “笨蛋，枪都拿不稳，走火了怎么办？”骂人的不是成石头，居然是祺瑞。

    “老大……”那个失手的大汉讪讪地望着自己的老大成石头。

    “大家都进来吧，有话等下再说，我先和星卓少爷有些事情要好好聊聊。”成石头将众人迎进了二楼的一间屋里，对大家道：“刘三，去给客人们准备吃的喝的，别傻站在这里，星卓少爷，您跟我来！”

    祺瑞跟他来到后面一间密室中，关上门，成石头回头对祺瑞道：“鹰少爷？”

    “是我！”祺瑞坐到了墙边的沙发上，懒洋洋地道。

    成石头脸上还是带着疑虑，祺瑞道：“我化了妆。”

    “可是，那些日本人？”成石头还是有很多的疑虑。

    “日本人又如何？他们现在都在帮我干活，他们是不会背叛我的！”祺瑞道：“任何民族都会有些背叛者的。”

    成石头释然道：“我早该想到是你了，除了神出鬼没、手段通天的鹰少爷，还有谁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呢？”

    “你还是叫我星卓少爷吧，现在上海帮的情况怎么样？”

    “不大妙，山口组现在压得很紧，弟兄们失业的人也很多，人心有点涣散，很多人觉得没有奔头。”

    祺瑞道：“钱不是什么大问题，失业？我正打算大张旗鼓，怎么可能会让弟兄们闲着？目前帮里面能打敢拼的人共有多少？除了山口组外的其他帮会情况如何？”

    “目前能拿出手的不到两百人，在东京的中国人虽然多，但是却分成了三派，我们占了小弟多的优势，但是大部分都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其他帮派也就俄罗斯强一些，也没什么看头。”

    “人太少了，先把小帮会给吞了，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山口组，山口组根深蒂固，不是现在的上海帮能够对付的，你们还要尽快发展才行。”

    “不如直接从国内调人手过来，妈的，我们华兴会的精锐一个能干他小日本十个，来上一千人，再有充足的军火，我们可以直接干他娘的！”

    “日本人不是傻瓜，调那么多凶神恶煞过来，不把他们吓得直叫中国军事入侵才怪，我们要表现得像是普通的黑帮抢地盘一样，现在掌握着毒品、走私的是什么帮派？”

    “搞走私的帮会很多，包括山口组、俄罗斯、印尼、还有台湾仔的竹联帮，毒品一般都是山口组弄，台湾竹联帮也偷偷弄一些。”

    “上海帮什么都不干？”祺瑞道：“你不会那么老实吧？”

    成石头狞笑道：“我们只是偶尔走私一点国产的劣质成人用品卖给那些日本人，当然，有时候也会在那些什么处女红之类的东西里面藏上几杆枪或者炸药什么的。”

    “这就好，嘿嘿，处女红，日本女人一定很需要这些东西吧，哈哈，现在已经有了多少杆枪了？”有自己的军火来源，祺瑞心情大好。

    “现在我们是枪多人少，这两年已经进了一千条各种能弄到的枪，塑性炸药也有了一百公斤左右了，就是人太少了，那些从来没玩过枪的人，给他们一把枪他们也不会用，反而会成为累赘。”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会想办法的，拿下印尼帮以你目前的人手应该足够了吧？咱们目前的目标就是印尼帮，山口组那边我会给他们找一点麻烦的。”祺瑞狞笑道：“印尼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咱们就当作是先讨回点利息好了。”

    “是该给印尼人一点教训了，那帮畜生是全世界最龌龊无耻的垃圾，杀他们简直就是浪费子弹……”

    “那就用刀子好了！”祺瑞道：“从计划到行动需要多久时间？”

    “一切就看那些印尼猪了，假如他们的几个头目没有外出的化，我们随时都可以动手，干掉他们几个比较重要的人，印尼帮就完蛋了！”成石头的回答让祺瑞很满意。

    “在日本现在大约有一百万的中国人吧，上海帮的实力还是弱了一点啊……”

    ◎

    “他们私藏枪支，这是违法的！”田中政雄道：“少爷，您好像跟他们老大认识？”

    “田中政雄，有些事情你不要问得太多，知道吗？你们乖乖地听我的，我就可以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否则……”

    祺瑞没有说否则会怎么样，但是，田中政雄心里面却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是，少爷……”

    “让你去贿赂你的长官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没有一点儿进步吗？我真该让犬伏诸好好地给你一点建议才对，你对玩手腕还是太畏缩了，知道吗，大胆一点，直接去找你们的防卫厅的有实权的长官，下面那些白痴根本就不要理睬，甚至可以把一些内幕捅出来整倒他们，你总不能让我出面去帮你谋职吧？或者是想让我叫人把那些挡你路的人一起干掉？”

    “不不不，我自己能行！”田中政雄道。

    “很好，但愿不要让我失望，你能够大踏步地踏入上层社会掌控实权也是我乐于见到的，当然要快一些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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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痛打印尼狗

﻿    “面对怒斥，右|翼溃不成军！”

    “三声怒龙吼，吓退右|翼上百人！”

    “右|翼份子闹事不成反成笑柄！当场被吓退，更有三人事后爆发了癫痫症状，已经送入了医院治疗……”

    日本的几乎所有电视台都在新闻中播出了当晚在饭店楼下的右|翼份子闹事事件。

    新闻评述员非常不屑地道：“这些右|翼极端份子除了能够在中日邦交上闹事之外还能干点什么好事情来吗？整天叫嚣着要打回中国灭了中国，结果区区一个中国人三声怒吼便让他们屁滚尿流地可耻崩溃掉了，假如真的在战场上，这些人面对着敌人，他们还有提起枪的勇气吗？我们应该建议修改一下宪法，在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就拿这些右|翼份子去祭旗，既能鼓舞士气，又不至于让他们拖累后腿……”

    “老大，你当时好可怕啊，我都被吓得腿软，那些可怜的日本崽子估计都被吓掉了魂了吧！”徐如林边看新闻边道。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害怕、恐惧！让他们一辈子都沉浸在恐惧之中，哼哼，他们这一辈子休想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了，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的噩梦会纠缠他们一辈子的！”祺瑞狞笑道：“得罪我的人一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报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看着祺瑞，徐如林他们浑身打了个冷颤，六个老头没那么容易被镇住，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第二天一早的各种报纸上都是关于祺瑞的消息，祺瑞特意买了一张右|翼组织的报纸，上面头一回无言以对，而是怒斥那些丢脸的右|翼份子，说要把他们清理出去，只有最最坚定勇敢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和民族的斗士云云。

    被运用最多的一张照片引起了祺瑞的注意，在这幅照片上，秋风萧瑟，祺瑞他们踏着满地的日本国旗向前大步前进，远处是溃逃的大群右|翼极端份子，不论是构图还是蕴含的意义，都非常地出色，难怪被各家报纸纷纷转载呢。

    祺瑞可没有空去理会日本人的反应，他约了野晴无月去遍布东京的公园玩去了。

    百货大楼的大减价果然吸引了无数人前往抢购，不过，百货大楼库藏不少，支持上三天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正在东京湾野鸟公园喂海鸥的时候，电话响了，祺瑞拿起新买的这只卫星电话，来电的是成石头：“少爷，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九点！”

    祺瑞道：“好，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

    电话立刻挂断了，野晴无月正在抛着面包屑，然后立刻被盘旋的海鸥给接住，她玩得非常高兴。

    “星卓君，快来啊，这些海鸥好坏啊，竟然咬我的手指头！”

    “谁叫你不扔快些，人家当然咬你了！”祺瑞笑道。

    “是它们飞得太快了，我都来不及收手呢，星卓君，你来扔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了！”野晴无月将装着面包屑的袋子递给祺瑞。

    徐如林匆匆走了过来，对祺瑞道：“少爷，事情都办好了！”

    祺瑞点点头道：“嗯，很好，没有碰上什么麻烦吧？”

    “没有，听说我们要开公司建企业，那些家伙高兴坏了，据说最近一个月只有注销公司或者宣告破产的，我们倒还是第一家新注册的公司呢。”徐如林笑道：“手续也办得很快，一下子就办好了！”

    “星卓君，你注册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生意的？”野晴无月记者的毛病又犯了。

    “嗯，我的公司的名字各抽了我们姓名中的一个字，你猜猜看，给你三次机会！”

    “猜谜我最喜欢了，不过，我猜对了的话有什么奖励没有？”野晴无月笑道。

    “有啊，如果你第一次猜对了，我就答应你三件要求，当然是我能办到的，假如你第二次才猜对我就答应你两个要求，依此类推，假如三次都不对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嘻嘻，好啊好啊，我一定能猜到的！”野晴无月想了想，道：“我叫野晴无月，你的名字……嗯，我明白了，星月公司，对不对？”

    “哈，你真是一个聪明又美丽的小天使，居然一下子就把我想了一个晚上的名字猜出来了，太厉害了！”祺瑞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嘻嘻，我现在可以有三个要求哦，是不是？”野晴无月笑眯眯地黠笑道，祺瑞用两人的名字取了这么一个动听的名字，让她非常地高兴，因为从这里面可以看出祺瑞对她很在乎，事实上祺瑞是随口取的，倒是事后才发现这个名字取得很巧。

    “是啊，你有什么马上就要兑现的要求吗？”祺瑞笑道。

    “嗯，我的第一个要求……明天，我要你陪我去学校！”野晴无月大声地宣告道。

    祺瑞眨眨眼睛，道：“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古怪要求来呢！”

    “嘻嘻，先从简单开始，后面的两个要求会变难哦！”野晴无月拍着手笑着笑着突然黯然下来，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深入接触过别的男孩，看到别人总是成双成对的，我觉得很孤单，星卓君，你不知道，我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不是一个随意的要求哦，你明天一定要让东京大学的所有女生们知道，你才是最棒的！”

    “嗯，我答应你，我会让你们东大的男生们自卑得想自杀，让女生们疯狂嫉妒你的！”祺瑞嘿嘿笑了起来。

    “你好坏哦！”野晴无月吃吃地笑着，偎依入了祺瑞的怀里。

    祺瑞示威似的瞥了铁青着脸的吉田达也，心里面却暗自警惕，自己似乎在野晴无月制造的漩涡里面越陷越深了。

    他却不知道，其实有人比他还要头疼呢。

    ◎

    夜深了，祺瑞他们又再度外出，记者酸溜溜地问道：“王先生，您难道每天晚上都要去新宿么？”

    “对，新宿是一个好地方，哈哈……”祺瑞怪腔怪调地说道，然后便将这些等了半天的可怜的记者们扔下了。

    ‘春之都’是山口组在新宿的一家大型夜总会，祺瑞他们的到来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各位有何贵干？”十来个保镖围了过来。

    “来夜总会还能干什么？给我一间最大的包房，二十个最好的妞！我们要开patty！”祺瑞非常神气地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今天犬伏诸可是带来了十多个猪朋狗友，祺瑞今晚下来可没带徐如林他们，只带了田中政雄和其他几个特种战士，总共是二十个人。

    “没有我们老板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当二十个性感的小妞走进包厢之后，犬伏诸匆匆走了出来，对着服务台里的经理说道。

    “嗨！”看到犬伏诸匆匆离去，酒吧经理感叹道：“这小子真够好命唷，居然攀上了一个大富豪！”

    然后他拨了个电话出去，道：“老大，那个中国来的星卓少爷正在我们这里包了个包厢开无遮大会呢。”

    “是吗，真的是一个放|荡的少爷啊……好吧，好好招待，他离开的时候再给我报告上来。”

    “嗨！”

    祺瑞在春之都风流快活的消息很快便层层上报，最后终于由武田家族的武田逸夫传达到了野晴清顺的耳朵里。

    “哼，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人啊，走出家门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吗，哼，应该是一个很好利用的人吧？”挂断电话之后，野晴清顺默默地想着，摇了摇铃铛，管家走了进来，野晴清顺道：“去叫野晴魁夷和吉田达也进来！”

    ◎

    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出了春之都的犬伏诸似乎有点不一样，他快步走进了地铁站，钻进了厕所里，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了。

    其实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祺瑞就已经跟犬伏诸掉换了身份，对于老猴儿的易容术来说，将两个人的面容掉换一下是非常简单的，更加高明的是运功将面部肌肉扭曲，达到改变面容效果的技巧，老猴儿简单地说上一遍，祺瑞便已经控制自如了。

    祺瑞很快便来到了上海帮的总部，这才收功，回复了犬伏诸的容貌。

    两名上海帮的小弟带着祺瑞去见成石头，他正在那里布置任务，见到不是心中所想的人，他登时一愣。

    “是我！”祺瑞说道。

    成石头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就等你了，我们马上出发！”

    “在多摩川入海口的旁边，有一个印尼人控制的码头，今天星期日，印尼人例行召开星期高层聚会的日子，据我们的情报，他们的几个头都已经回到东京，今晚上正好一网打尽！”成石头将一叠面具一个个分配给大家，一面向祺瑞解释道。

    “他们有多少人手？有没有枪械？我们呢？”

    “他们总共呆在码头的人不超过一百个，还有很多是普通工人，据我们了解，他们没有枪！”成石头道：“我们出动的人是八十个身手最好的，带了十条ak和五把格洛克18，对付印尼人简直就像牛刀杀鸡啊！”

    “现在日本对黑帮的控制怎么样？闹出人命的话会不会有问题？”祺瑞问道。

    “只要做得手脚干净，现在日本警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他们的办案经费恐怕也不怎么充足呢！”成石头道。

    “嗯，看样子这次经济危机给日本人真的带来了很大麻烦啊！”祺瑞狞笑道：“你们有办法处理尸体么？”

    “是啊，那个黑客恐怕也没想到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吧？”成石头道：“一两具尸体我们还是有办法处理的，多了就不大可能了。”

    祺瑞微笑不语，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跟他预料的差不了多少。

    顺着遍布东京的高架高速公路，大型货柜车很快便来到了东京湾，来到了码头前。

    “哪个公司什么货？”码头的保安走出来拍拍车门道。

    “显示器！杀你公司！”司机煞有介事地道。

    “sony吧？你们中国人的口语发音太不准啦！”那个保安拿着东西登记，突然一愣，道：“sony？我问的不是显示器的牌子，而是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杀你公司！”司机笑眯眯地道。

    那个保安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发火，后脑就给人敲了一棍子，立刻晕了过去，给两个上海帮的弟兄拦腰抱住了。

    呆在门岗里的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脑门上便多了一把枪，他瞪着眼睛双手反射性地举了起来，大叫道：“不要开枪！饶命！”

    持枪的人一枪托将他打晕，按下了开门的电阀。

    将外面的保安拖进门岗，那两个穿着对方保安服装的上海帮的弟兄将两人一起塞到了座位底下，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货柜车开进了这个防范松懈的码头，直接冲到了码头的总部大楼底下。

    “哎哎……你们停错地方了！不能开到这里来！”两个负责调度的工人跑了过来。

    车一停稳，货柜车后箱看似锁得严严实实的门突然敞开了，窜出一群人来，个个面带骷髅面具，手里提着钢管，见人就打，那两个工人没来得及掉头跑，便被七八棍打得满头是血手断脚折地倒在了地上。

    “上！”成石头一声低喝，留下了一半的弟兄在下面警戒，其余人冲进了仍然灯火通明的大楼里。

    “你们什么人！”迎头冲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家伙，说着一口磕磕绊绊的日语。

    “索债的阎王！”祺瑞一声怒喝，左手提着一把黑18，右手是一根黑黝黝的钢管，猎豹一般扑了上去，狠狠地便是一棍敲在他的肩膀上。

    “啊……”他捧着完全粉碎掉的肩膀，跪在了地上，祺瑞迅速冲了过去扑上二楼，他的目标在六楼，这些白痴留给后面的弟兄好了。

    后面传来成石头呵斥、分派人手以及钢管敲在骨头上的声音，身后那家伙的惨叫声立刻停止了。

    楼道上钻出来两个听到声音跑出来看热闹的白痴，祺瑞没有留情，一棍一个打得他们满脸血地晕倒在地。

    “住手，混蛋！”两个保安一面掏着警棍一面冲了过来。

    祺瑞的狞笑藏在了面具里面没有人看到，但是眼中露出来的杀意仍然让那两个人冲上来的脚步越来越慢。

    祺瑞正要过去给他们两下子，背后已经有两个人扑了出来，抢走了祺瑞的生意。

    祺瑞摇摇头，转身奔向四楼，身后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一个保安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祺瑞从下面轮起棍子，挑在他的下身最重要的部位，那家伙两眼一翻，扔掉了警棍，双手捂着下体，缓缓跪倒，然后不分东西地滚下楼梯。

    祺瑞没有丝毫地停留，扑上了六楼。

    “啊！……”六个保安拿着警棍和防暴盾牌冲了过来。

    祺瑞晃了晃手里的枪，那些又黑又矮的印尼人登时荒了神，竟然不顾自己的职责，怪叫着便向后逃窜。

    祺瑞迅速扑到了他们的背后，一棍一个，敲断了他们的脊椎，只有重新投胎才能够站起来重新做狗了。

    “叮！”清脆的顶针撞击的声音在祺瑞敏锐的耳里就像是打雷一样。

    祺瑞迅速地往门边一闪，这时，‘砰’地一声枪响才传入耳里，子弹呼啸着穿过楼道飞得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有话好说，为什么要偷袭我们！”就像日本人说英文非常难听一样，印尼人的日语也让人不敢恭维。

    “我们竹联帮看上了你们的地盘了，假如你们愿意出让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祺瑞一面胡说一面放出精神力去查探里面的情况。

    里面有八个人，有枪的只有两个，看他们拿枪的姿势就知道他们只是菜鸟，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人来说，这种白痴有时候也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的子弹根本就没有准头，说不定你按照习惯躲子弹的时候刚好冲着子弹去了。

    祺瑞用脚一挑地上一具被他打得失去了知觉的人体，那可怜的人便像一个布袋一样撞入门口。

    ‘砰砰砰砰砰’连串的枪响，里面忙乱地响了七八枪，打中了少说也有五六枪，将那个人打成了筛子一样，看样子活不了了。

    枪声一停，已经发现打错人了，里面怪叫连连。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扑了进去，他的速度太快了，里面的人眼睛一花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开枪的时候，祺瑞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嘿嘿……”祺瑞一脚踢飞一只手枪，再一棍打碎一个握枪的手腕，里面的人一瞬间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可以随意屠戮的绵羊。

    一脚踏住了那把跌落在地上的手枪，再一棍将从空中落下的手枪像打棒球一样一棍打得撞破了窗玻璃远远地飞了出去。

    “你们谁是老大？”祺瑞用纯熟的日语道，手枪一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一个带着眼镜头上涂得油光滑亮身穿一身名牌货大约四十岁的家伙鼓着眼睛道。

    “白痴！”祺瑞一棍子捅进了那家伙的嘴里，然后急速震动了几下，将那人的牙齿全数震碎。

    棍子拔了出来，那家伙‘噗’地喷出了已经成了碎块的牙齿，连带着半口鲜血和半截成了肉糊糊的舌头。

    “爸爸！”一个小个子扑到了他身上，这家伙两眼翻白，已经晕了过去，手腕肿成了大腿粗，皮肤蹭亮蹭亮，最里面汩汩地流出鲜血。

    上海帮的人冲了进来，很快便控制了局面。

    “你们想变成植物人还是半身瘫痪？”祺瑞狞笑道。

    “饶命啊……”印尼帮的人纷纷讨饶道。

    那个年轻人扶着那个满口鲜血的家伙，悲愤地道：“我们每个月的钱都是按时上缴的，你们山口组太不讲道义了！”

    祺瑞询问的眼光得到了成石头的肯定，面前的人已经聚集了印尼帮的所有老大。

    “哈哈……你们留着跟阎王告状去吧！”祺瑞阴笑着说道。

    成石头也吃了一惊，面对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受到了正常的人类教育的人没有几个人能够下得了手。

    “你们太软弱了！”祺瑞冷冷地道：“想想那些屡屡在暴动中死难的印尼华人，他们也一样手无寸铁，他们一样是无辜的，但是他们遭到了什么样的待遇？杀了他们，你们就当作是宰了一堆畜生吧！”

    “不要啊……”印尼人跪在地上可怜地讨饶。

    “杀！”祺瑞缓缓地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操，杀畜生而已，大家上啊！”成石头怒吼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祺瑞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骷髅面具的他看着面前血肉纷飞的惨事，双眼里充满了狰狞。

    五分钟之后，参与了杀戮的人眼睛里面也出现了恶狼一样的神色，那些印尼人已经不成人形，遍地都是血肉模糊。

    “其他人怎么办？”成石头低声吼着，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杀意在胸臆间回荡。

    “敲断手脚，让他们半年也别想起床！”祺瑞道：“死了一堆畜生，明天去给负责案子的警官送笔钱，小事化了好了。”

    “鹰少爷，恐怕我们得偷渡回国了……”成石头眼里血色稍敛，偷偷在祺瑞耳里说道。

    “哦？假如没有发现尸体，仅仅是地上有一滩血，警察那里就可以想办法敷衍过去了吧？”祺瑞阴笑道。

    “尸体……”成石头看着地上的血肉，暗自吞了一口水。

    “看我的吧，嘿嘿……”祺瑞掏出了从陈老头手里弄来的药瓶，毫不吝惜地到处弹弹，将那些粉末弹得到处都是。

    “这是……”成石头还想问，但是尸体上发生的变化登时让他看得傻了眼。

    “将厕所和下水道塞住，把抽水马桶和所有水龙头打开……”祺瑞亲眼看着那些尸体融化得差不多了，吩咐一声，便和成石头向下走去：“兄弟们，干完活没有，赶紧了，要回家了！”

    楼下的弟兄也已经干完了他们的活计，将几十个赶来的印尼帮的人打得筋断骨折地躺了一地。

    “走！”大伙一股脑地钻进了车厢里面，只有身上没有粘到血迹的祺瑞和司机在前面坐着。

    出门的时候，正在门岗里蹂躏那两个白痴的人飞快地开门，然后跳上了车子，一溜烟开走了，跑过一条街区之后，才听到四处响起了警车的尖啸。

    “幸好，全世界的警察都喜欢慢半拍！”祺瑞跟司机小伙道。

    “是啊，日本警察也就事后收尸的份，今晚上干掉多少印尼人？”司机笑嘻嘻地道。

    “打折了七八十条狗腿，终身瘫痪十来个，人口失踪好几条而已……”祺瑞淡淡地道。

    司机小伙吐吐舌头，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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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东大逞强

﻿    货柜车开进了一家修车场，所有人飞快地跳了下来，大伙在洗车车间里面脱得光溜溜地给高压水龙头冲洗了一遍，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大伙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分批离开了。

    “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祺瑞问道，成石头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在街上走着，却不时偷看着祺瑞的脸。

    “没什么……”成石头道，但是，没到半分钟，他又转过头来瞟了祺瑞一眼。

    “好了，你们自己逍遥去吧，我要走了！”祺瑞知道这家伙在看什么，脸上的化妆没有被水冲掉就让成石头很奇怪了，何况，现在他已经运功改变了脸上的肌肉，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成石头他们当然觉得非常地好奇。

    祺瑞坐着地铁来到了涩谷，瞧了瞧让日本人吹嘘不已的新新人类。

    可惜看了之后让他大失所望，零乱无序的街道上挤满了大批购物的人和经销流行服饰的大小店铺，那些所谓的新潮一族只能够让人称之为群魔乱舞而已。

    祺瑞走进一家服装店，买了几件瞧起来还不算太出格的衣服，便花去了两万美元，正在付帐的时候，电视里面插播新闻道：“宇田附近一个码头发生惨案，将近百人被蜂拥而入的戴着鬼脸具的人以钢管痛殴，伤势非常严重，伤者已经送入了医院治疗，据说还有数人失踪，警方发言人怀疑这是一起黑帮间争夺地盘的斗殴、绑架行为，并已经就此展开调查，据悉歹徒乘坐一辆牌号为……的三菱重型白色条纹货柜车正在逃窜，请广大市民们配合调查，若是发现线索请拨打报警电话……”

    祺瑞暗自冷笑一声，那辆货柜车是下午才送进修车场进行例行修理和重新喷漆的，牌照也是假的，在中国这叫做克隆牌照，日本人估计是不懂这种花招的，就算找到了车子，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辆车曾经出现在宇田附近，修车场的人自然会推得干干净净。

    “小姐，我的卡还我好吗？”祺瑞道，面前的小妞居然看着犬伏诸这张脸在发呆。

    “哇，先生，刚才你好酷哦……”小姐一脸的呆样。

    “是吗，可以给我留一个您的电话好吗？有空我找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这是我的电话，您记好了，我会等你的！”小色女飞快地留下了姓名、电话和地址，还乘机摸了祺瑞的手。

    祺瑞带着满脸淫贱的笑容，吹着呼哨走了出去，出了门口，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将那寄托了一个女孩的情意的纸条揉成一团正打算扔掉，却又展开了，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皮夹里面。

    “没有打扰到我们老板吧？”祺瑞回到春之都模仿着犬伏诸的口气对经理道。

    “没有没有，只是星卓少爷曾经叫了一些酒水送了进去而已！星卓少爷看样子玩得很开心呢！”经理淫贱地笑道。

    “哈哈，很好，只要老板开心就好，今晚上的开销是多少？”犬伏诸问道。

    “连同女孩子的出场费和包厢、酒水等等一共是六百五十七万日元，不过我可以给您一些优惠，六百万日元就可以了！”

    “诺，这是一万五千美元，不用找了，我们老板大大的有钱，只要你们招呼得好，他还会常来的！”

    “是是，我们一定会让您的老板满意的，哈哈……”经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祺瑞提着装有衣服的礼品袋走进了包厢里面，立刻一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怪味扑鼻而来。

    里边乌烟瘴气，几十条白花花的人纠缠在一起，有的还在那里怂动着，有的则瘫软着在那里。

    祺瑞摇了摇头，从人堆里头把犬伏诸提了出来，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萎哥，居然还有精力在那里搞。

    “老板，我们要回去了，你明天早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祺瑞送了一注真气进入真正的犬伏诸身体里面，这家伙怪叫一声，道：“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完事回去！”

    祺瑞将他扔了回去，没好气地走了出去，身后有人淫笑道：“可怜的犬伏诸，今天居然有事没能参与，这可是他的最爱啊，哈哈……”

    ◎

    大清早祺瑞便按照昨天的约定到野晴家去接了野晴无月一起去东京大学上学。

    “对不起，星卓君，学校规定要穿校服！”野晴无月很内疚地道，校服上衣又短又窄将女孩子的腰身都露了出来，下边是义格子兰的超短裙，低下身子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小裤裤了。

    “校长是一个色狼！”祺瑞暗骂道，嘴里面当然不能这样说，只是很宽容地道：“不管穿什么衣服，月儿你都是最美的！”

    事实上野晴无月只能算得上清纯秀丽而已，并不是特别地美丽，尤其是穿上了这种没有什么特色的校服的时候，她身上的灵气似乎都少了许多

    不过，跟别的女性比起来她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将近一米七的个头跟一米八出头的祺瑞走在一起倒也还算搭配，可惜的就是她的罗圈腿了。

    日本女人的罗圈腿是世界有名的，野晴无月虽然出身于富贵之家，但是也不能摆脱这个垃圾基因的摆布。

    衣冠楚楚、帅气逼人，身后还带着一群保镖的祺瑞果然在校园内引起了轰动，男生在远处吐口水唾骂，女生也纷纷在走过路过的时候留下串串尖叫和羡慕的叹息。

    “星卓君果然很受欢迎呢！”野晴无月幸福地抱着祺瑞的手，日本女孩以男友受女人欢迎为自豪，假如没有人理睬你的话，她说不定也要甩掉你——没人抢的不是好男人！

    东京大学是日本最著名、最有实力的大学，其在日本的崇高地位不是清华、北大等学校在中国的地位所能比拟的。

    在日本，手里拿到一本东京大学的毕业证就表示你拿到了一张终身饭票，不管是政府、商界、还是其他，对东京大学出来的毕业生的需求简直已经达到了狂热地步。

    东京大学的？你的仕途将一路顺风，你无需求职，自然会有公司找你……日本政府中、企业中，能够爬上高位的，大部分都是来自东京大学的高才生！

    全日本的金融风暴显然也波及到了东京大学，否则东京大学的校长薄田孝仁不会听说星卓少爷一行来到东京大学之后便亲自赶来迎接。

    “星卓少爷，您能够莅临我们学校让我感到非常地荣幸，未能及时出迎，还请您原谅。”薄田孝仁一脸的贱样，他约为五十出头的年纪，戴着金边眼镜，瘦瘦矮矮的，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儿世界名校校长的风度。

    “今天我是陪野晴无月小姐来的，随意走走而已，让您费心了！”祺瑞淡然自若地道。

    “是，是，无月小姐今天早上的课程都排满了，不如我带您参观一下我们的校园如何？东京大学的实验室可是全日本最具技术先进性的！”

    祺瑞笑道：“这就要看无月小姐的意思了……”

    校长期盼的眼神转向了野晴无月，野晴无月无奈地吐吐舌头道：“校长大人，您可真厉害呢，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请到了星卓君，你一句话就要抢走，您得给我一点儿赔偿才行哦！”

    校长头上冒出了冷汗，道：“无月小姐，您想要我赔偿什么？我想不出我有什么东西是你能看上的了！”

    野晴无月搂紧了祺瑞的手，道：“只要我能通过考试，平时有些课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上了呀？”

    “这个……我无法向野晴老爷交代啊……”薄田孝仁苦着脸道。

    “哼，那我就不让你夺走星卓君！”野晴无月翘起了嘴道。

    “好好好，那些公共科目你可以不去上，但是考试的时候一定要能通过才成，不然的话你爷爷会把我撕成碎片的！其他的专业科目我也没办法了！”薄田孝仁的老脸都变成了苦瓜样。

    “嗯，好吧，谢谢校长，星卓君就暂时交给你了，星卓君，校长知道我的课程安排的，假如你们聊完了，记得要尽快来找我唷！”野晴无月摇着祺瑞的手道。

    “嗯，我保证一有空就去找你！”

    “无月小姐还是那么天真可爱，星卓君，假如您真的喜欢她的话，就一定要珍惜啊！”

    “谢谢您的劝告，”祺瑞道：“我们先去哪里瞧瞧呢？”

    看了几间薄田孝仁自认为很对祺瑞胃口的自然研究实验室，祺瑞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薄田孝仁有点儿吃不住了，道：“星卓少爷，难道这些聚集了最好的科学家最先进的研究项目的实验室都不能吸引您的注意力么？”

    祺瑞摇摇头，道：“事实上我对于日本的自然研究最为关注的是有关鲸鱼方面的……日本人对于鲸鱼的研究贡献是全世界最最伟大的！”

    薄田孝仁脸色顿时变成了铁青色，生硬地道：“星卓君，科学研究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必要手段的，请你不要听信那些恶意中伤我们科学研究的言论！”

    “是啊，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好了，假如您还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的话，我想我还是回去陪无月小姐去好了。”祺瑞转头四处张望道。

    薄田孝仁黑着脸，道：“好吧，那么，您对于什么项目有兴趣呢？”

    祺瑞耸耸肩膀，非常遗憾地道：“日本政府对出口产品和技术限制太严格了，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好投资的，我想，我在日本还是投资一些能赚钱的项目比较好一点。”

    薄田孝仁没话说了，日本政府对中国的出口限制比美国还要严格，很多东西都是限制出口的。

    “这样吧，我想投资一个游戏制造公司，目前需要三维引擎和芯片方面的技术，不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呢？”就在薄田孝仁失望的时候，祺瑞却又给了他一根萝卜。

    “有有有！我们日本的游戏业在全世界都是最先进的，我们这方面的技术也非常地成熟，我不知道您会对这方面也感兴趣，我马上就带您去我们的软件所去参观一下，您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很快便来到了漂亮的软件研究所，见到校长带着人进来，看门的也仅仅是给祺瑞登记了一下便放行了。

    “校长，您答应我的拨款怎么还没有到？”一个不出三十岁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责问道。

    “呀，新田先生，您放心，我答应您的拨款会很快给你的！”薄田孝仁道：“这位是中国来的大投资家，王星卓先生，假如你的研究得到他的赞助的话，经费就不再是一个困扰你的问题啦！”

    “中国人？”叫新田的家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抱歉，新田先生脾气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中国……”薄田孝仁赶紧解释道：“我会给您找一位稳重而且经验丰富，喜欢中国文化的高级主管，他将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答复的。”

    来来往往的人对薄田孝仁纷纷打招呼，薄田孝仁带着祺瑞来到了一个紧闭的门口，敲了敲门道：“山口博士，我是薄田孝仁，耽误一点您的时间好么？”

    “等一下！”门里边响起了让祺瑞听着觉得有些耳熟的声音。

    “山口主管是我们最好的软件专家，您需要什么软件他都可以给您作出来，他曾经在中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祺瑞点点头，看样子山口重田这个老家伙干活还是满勤奋的嘛。

    “进来吧！”薄田孝仁和祺瑞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老色鬼山口重田正坐在一台电脑前面，身边堆满了方便面等速食的塑料袋包装，桌面地下扔了不少烟头。

    “日本人干活的时候是最专心的！”薄田孝仁赶紧解释道：“我们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作出最好的产品！”

    “什么事情，校长大人？”山口重田傲慢地道，看样子似乎在他们眼里校长只是一个钱包而已：“是不是准备给我拨更多的经费啊？”

    “山口博士，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中国的大投资家王先生，他需要投资开发一款三维引擎和游戏机用的芯片，我想您应该可以给予王先生一个满意的方案吧？”

    看到祺瑞，山口重田的眼睛亮了一下，道：“中国人？嗯，好吧，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引擎呢？”

    祺瑞道：“我打算投资打造一款游戏主机，您知道，现在市场上psiii和x－boxii正在热卖中，而我则需要一个比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的产品，最多一年时间就能够上市销售，您跟您的部门能够满足我的需求么？”

    山口重田眉头皱了起来，道：“技术上问题倒是不大，但是呢，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假如是在我以前的研究所倒是还有可能，因为我们的配合已经有了默契，本身便有芯片研究部，但是现在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那么，您估计需要花上多少时间呢？”

    “最少两年！”山口重田不顾校长拼命向他眨眼，道：“其中还要和主运算芯片厂商、显示芯片厂商等等其他设备供应商配合设计，一切从头来，就算仅仅是达到目前这两个系统的水准，再快也要两年以上时间！”

    “太慢了，看样子我得另想办法才行！”祺瑞摇摇头道。

    “星卓君，请你稍等，我和他谈谈！”薄田孝仁将山口重田拉了出去，祺瑞东张西望一会，薄田孝仁又拉着皱着眉头的山口重田走了进来。

    “星卓君，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学校将给予大力支持，一年之内保证可以完成这个项目！”薄田孝仁笑道。

    祺瑞想了半天，终于说道：“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山口博士的建议，毕竟赶出来的东西不可靠，这样吧，山口博士，有空我会去亲自拜访，顺便谈谈项目的问题。”

    “星卓君，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啊！”从软件研究所里出来，校长还在唠叨个不停。

    “据我所知，每年日本政府拨给你们学校的研究经费都是非常充裕的，难道不是吗？”祺瑞道。

    “是，每年日本政府拨款和老校友的捐赠都不少，但是日本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你知道吗？我们的国家，被那些可耻的强盗掠夺走了大量的财产，日元贬值了，我们的经费也就出现了大面积的缺口，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没有人能够预料到……”

    “所以，你对我的资金非常地期盼？”

    “对，再没有资金投入，很多项目都要立刻停工，这将会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

    “可惜……”

    校长正带着祺瑞往野晴无月的教室走去，突然前面出了点小问题。

    一个人被别人从教室里面扔了出来，画了一个抛物线摔在了水泥地上，摔得挺狠的。

    一群人冲了出来，围住了那人，远远地听见那群人有人喝道：“小子，离小美远一些，否则我宰了你！”

    “小美是爱我的，你有什么权力不许我跟小美在一起？”那个挨打的家伙还挺有骨气，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回嘴。

    “巴嘎，在东大我的话就是命令，有谁敢不听我的！该死的中国人！还敢犟嘴，给我打，打得他一个月也别想起床！看你还怎么跟小美在一起！”

    祺瑞脸色一变，刚才还在说那家伙的口音怎么有点耳熟，原来是同胞啊，还以为嘴巴挨打了不利索了呢。

    “住手！”薄田孝仁一声怒喝，怒冲冲地奔了过去，中国来的大金主就在边上，怎么说也不能让另一个中国人当着面挨打嘛。

    祺瑞带着冷笑跟了过去，那些人见到校长来了，登时愣住了。

    ‘啪啪！’薄田孝仁给了那个为首的家伙两巴掌，怒喝道：“巴嘎，你这个垃圾，你的话是命令那我是什么？聚众闹事殴打同学，记一个大过！扣掉十个学分！”

    那家伙捂着脸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薄田孝仁喝道：“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马上把这位同学送校医院去！”

    “慢着！”祺瑞走了上来，将还躺在地上的那个中国留学生扶了起来，问道：“没什么问题吧？”

    那人长得眉清目秀，难怪会勾搭上日本女人。

    “没什么，没什么，你……也是中国人？”他脸上有两块淤青，手臂上擦伤几处，祺瑞运内力给他疏通了一下血脉，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便放开手，淡淡的道：“是！”

    “星卓君……”校长小心翼翼地道。

    祺瑞冷冷地对那些日本学生道：“打完了就算了？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万日元，治疗费一千万日元，少了一个子，咱们在法庭上见！”

    “哪有那么多……你是什么东西，巴嘎，中国◎！你在敲诈我！”那家伙咆哮起来，那个中国留学生却扯了扯祺瑞的袖子，轻轻地道：“算了……”

    祺瑞左手一把抓住那家伙的绿色富士山一样的头发，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七八个耳刮子，恶狠狠地道：“没钱还装大爷？操，没有赔偿金也好，我把你给打回来！”

    那家伙脸上飞快地肿了起来，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满嘴的牙被打掉了一半多。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足足五秒钟之后，周围的日本仔才醒悟过来，怒吼着扑向祺瑞。

    江大海和杨舒明和田中政雄他们当然不能让祺瑞受到伤害，见状扑了上去，双方立刻打成了一团。

    田中政雄他们还好，下手有点分寸，江大海却没有什么顾忌，一拳一个打得是兴致高涨。

    等到校长大声叫着：“住手！住手！”的时候，地上已经躺满了呻吟的日本学生。

    “这是医疗费，我比你们大方多了，记住，我叫王星卓，想找我麻烦的话就直接来找我，或者要打官司的话我也随时奉陪，明的暗的我都接着！”祺瑞扔下一万美元钞票，狞笑着对校长道：“校长先生，对于发生这种事情我非常抱歉，不过，我不希望再看到中国学生被欺压，假如还有下次的化，嘿嘿……我很期待呢……”

    薄田孝仁哆嗦着道：“星卓君……你……”

    “等我心情好了一点再提那些投资的事情吧，跟无月小姐说一声，我今天被一些垃圾弄倒了胃口，下次再约她了！”祺瑞觉得心里面非常地焦躁，不知道怎地，自从昨晚上以来，似乎就很想发泄一通，若不再赶紧走开，恐怕会作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小子们，你们算是白挨打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日本防卫厅特种部队！随便给你们安一个罪名就够你们受的了，何况你们敢袭击我们保护的目标……”田中政雄冷冷地捡起那一万美元扬长而去：“你们这群猪猡，死了活该，这些钱给你们太浪费了！”

    “你们……”薄田孝仁惊魂初定，看着旁边瑟瑟发抖的中国学生，怒火上涌，又不敢怎么样，对着那个为首的家伙一阵猛踢，咆哮着道：“你这个混蛋，你是怎么样混进东大的，你这个垃圾，立刻给我滚出去，东大不是垃圾收容所！”

    祺瑞觉得心好乱，好想发泄，好想杀人见血，他的理智克制着这种欲望，但是，似乎越来越难以克制那种杀戮的渴望。

    他在东大的校园里横冲直撞着，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像见鬼似地退避三舍，他明明知道，但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更无心控制浑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

    “少爷！”江大海和杨舒明从后面抱住了祺瑞，徐如林念着安神咒，心里面拼命骂着那些可恶的日本人。

    “滚开！”祺瑞身体一扭，便将江大海他们震开，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们，道：“别烦我！”

    “少爷，冷静一点，那些混蛋已经受到了惩罚了不是吗？”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道。

    祺瑞喘着粗气，正想说什么，突然心弦没来由地一阵颤抖，怔怔地转头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一套洗白牛仔服的女孩提着书包站在一个小亭子里面，正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着。

    就好像一大盆冰水从头上淋下，祺瑞突然冷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孩。

    “好美！”徐如林他们发现祺瑞呆呆的表情之后也随之望了过去，立刻被那个女孩的美丽给震住了。

    那是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孩，将近一米七五的个头就足够气死大部分的日本女人了，黑色就像瀑布一样的头发柔顺地飘在脑后，如雪的肌肤上没有一点儿瑕疵，短短的牛仔衣的下摆下面露出了柔韧纤细的腰肢和圆圆的肚脐眼，短短的贴身的牛仔裤下面是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双如玉无暇笔直修长的双腿。

    那是怎么样一张勾魂摄魄的容颜，徐如林他们简直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得出来，只知道傻傻地瞪着眼睛看着她。

    女孩眉头一皱，奇怪地望了他们两眼，掉头要走。

    “站住！”祺瑞一声低喝让女孩脚下一个踉跄，愕然回头看着祺瑞，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惊喜和疑惑。

    徐如林他们对望了一眼，以为祺瑞要对那美丽得像仙子一样的女孩不利，登时大声叫道：“少爷，不要啊！”

    女孩眉头又轻轻地蹙了一下，似乎感到很失望。

    祺瑞大踏步来到女孩面前，呆了半响，突然说了一句让人绝倒的话：“你！怎么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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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别样重逢

﻿    突然看到一篇文章，想来想去还是贴了过来，很有道理啊，大家千万都要记牢了，要发票！

    ◎

    去麦当劳、肯德基吃饭一定要记得要发票,他们利用我们不索要发票的习惯，每年掠走近20亿元的税收.

    一个月前我在麦当劳，付款后要发票，值班经理要我签名，说店里规定要发票的客人必须签名，防止店员自己偷发票刮奖。我拒绝，局面有点僵持。我身后的人开始嘟囔：中奖也别浪费我们时间啊...我无奈，拿起笔，庄严的签下三个字：本=拉=登！！！从不知所措的经理手中拿过发票，撕碎扔进餐盘，说：我只是不想让美国人偷中国的税。后来发现排我身后的几乎都要了发票。

    国人没有要发票的习惯，在麦当劳、kfc、沃尔马、家乐福等等，不愿去费功夫要票。在当今全球化的市场中，我们无法抵制某些东西。但如果我们爱国，却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花费您几分钟而已。

    我们可以来算个帐：中国去年社会商品零售总额：7000亿；餐饮娱乐消费：6000亿；共13000亿，扣去农村消费、团体消费（国家买单）、大宗消费（家电等必须开票），还有约4000亿现金流动。按5的税率（餐饮娱乐税率更高），每年流失的税收为：200亿。这里面就有麦当劳、kfc、沃尔马、家乐福等等的漏税。如果有10个人愿意多花几分钟，我们就有20亿，足够建造航母的舰体了！如果有20个人愿意多花几分钟，我们又多了20亿，足够航母的栖装了。

    我已经习惯了要发票，这是我力所能及最简单的爱国方式。虽然这些税收很可能有部分流入某些人的腰包，但我相信这总是一种力量。有一种地方我不要票，那种很小的小吃或杂货铺，因为很可能是下岗的开的。

    ◎

    “你是谁？”女孩蹙着眉道。

    祺瑞突然省悟过来，哈哈大笑道：“我？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星卓少爷是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女孩微微一笑，道：“哦，是你啊，听说过，整天都是头版头条，怎么，不陪你的无月小姐了？”

    “哈哈，能告诉我小姐贵姓么，莫不是吃醋了？同是中国人，我有荣幸请您去喝杯咖啡吗？”祺瑞笑嘻嘻地上前伸手便去揽她的纤腰。

    “算了吧，”女孩轻轻一巴掌打退了祺瑞的禄山之爪，道：“你那么忙，我不敢浪费你的时间。”

    “没关系的啦，为了小姐你，我决定放弃了今天的所有安排，就陪你一个人，怎么样？够诚意了吧？”祺瑞嘟着嘴凑了过去，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猪哥样。

    女孩脸色一整，道：“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我有男朋友的！”

    “是吗？是谁，我要看看，是谁居然能够拥有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我要和他决斗，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祺瑞装作气急败坏地样子，徐如林他们愕然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他又在唱哪一出戏。

    “哼，他在国内，你啊，或者比他有钱，但是除了钱之外你还有什么？你没有任何一点能够比得上他的，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女孩骄傲地道，两眼迷离，似乎在想起了自己的男友。

    祺瑞忍不住滔天的爱意，猛然搂住了她，吻住了她那润润柔软的唇。

    “呜呜……”女孩突然遭到袭击，震惊之下猛然扭动挣扎起来，但是祺瑞很有技巧地压制了她的手脚的活动范围，只是一瞬之间，紧紧贴在祺瑞身上的身体分明感觉到了祺瑞下身那里的坚硬凸起。

    徐如林他们目瞪口呆，现在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在大发狼性？按照少爷刚才的表现看来后者的概率更大一些，他们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出手阻止。

    女孩突然间愣住了，然后眼里绽放出不敢置信的狂喜神色，紧紧地将祺瑞拥住了，一滴相思泪顺着眼角轻轻地滑落。

    祺瑞跟她紧紧地贴着，唇舌纠缠，连精神都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姐姐……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我好想你……”祺瑞将无边的爱意毫不保留的传递给了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董碧云。

    “祺瑞……我的小男人……真的是你么……噢……”董碧云浑身滚烫，祺瑞如海样深厚的爱意疯狂地刺激着她的精神，让她迷醉，让她疯狂。

    “什么小男人，现在的我顶天立地，哪一点小了？”祺瑞故意用下身顶了两下。

    “呵呵，别生气，在我眼里，大部分的时候你都是一个小男人！需要呵护的小男人！”董碧云温柔地回应着。

    “姐姐，辞职吧，留在我身边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可是……”

    “没有可是！”祺瑞轻轻地放开她甜蜜的小嘴，邪邪地笑道：“美丽的小姐，今天晚上去找我好么？”

    董碧云妩媚得可以挤出水来地白了祺瑞一眼，挣脱了他的怀抱，盯着他那张脸不说话。

    祺瑞笑道：“都忘记了问你的名字了，快告诉我吧？”

    “董思祺……”董碧云渐渐恢复了平静，但是脸上依然掠过一丝娇羞。

    “真是一个好名字……”祺瑞心中感动，真想搂着她再度品尝她那温柔的小嘴儿。

    “我走了！”董碧云咬着下唇，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转首疾步匆匆而去。

    “记得，晚上来找我，董思祺小姐！”祺瑞心痒痒地大声唤道。

    董碧云脚步稍稍一顿，然后义无返顾地走了！

    “走！咱们去逛街去！”祺瑞兴致高昂地道。

    “少爷，你脑袋没糊涂吧？”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道。

    “你才糊涂了呢，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清醒过！”祺瑞瞪了他一眼，两眼清澈，的确不见一丝刚才的疯狂样子。

    “那刚才……”徐如林他们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说美女可以让发疯的人清醒过来吗？

    “刚才……哈哈，我感应到有美女在这里召唤我，所以我故作疯狂的跑了过来，你瞧，我的预感多么灵验啊！”祺瑞放纵地大笑着，最近太压抑了，在突然爆发之后与董碧云的偶遇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田中政雄，我希望能够尽快得到这位小姐的任何信息，我想你应该有能力去办吧？还有，我不想让任何人惊扰到她，你明白吧？”

    “是！”田中政雄招来一个下属，吩咐两句，那人便朝董碧云离开的方向追去。

    “走，我们去秋--《138看书网》--，道：“我可是q大的高才生，我是不是应该也去读读东京大学的研究生呢？那张牌子可是全世界通用的哦……”

    “老大，别玩了，我看你可以去教博士生了！”徐如林他们摆弄着祺瑞下午作出来的几个小东西赞叹道。

    等啊等，从六点等到八点，祺瑞有点儿坐不住了，电话一响他便抓了起来。

    “星卓君，对不起，今早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野晴无月的电话。

    “没什么，我也有点冲动了，毕竟，他不应该那样骂人的，假如我骂一声日本猪，恐怕半个东京城的人都要过来揍我了。”

    “是的，日本和中国虽然有过战争，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延续到我们这一代，您说是么？”野晴无月还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啊。

    “是啊，上一辈子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情呢？”祺瑞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暗自道：“相安无事？可能吗？中国和日本，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互相的竞争是难以避免的，日本为了压制中国，几十年来不知道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情，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中国和日本为了未来的生存权，都不得不在各个方面展开竞争，包括能源、经济、政治、以及军事方面，中国和日本只有一方认输或者灭亡，没有别的可能性！”

    “星卓君，真高兴你也有同样的观点，明天你有什么事情么？我明天不用上课呢。“

    “明天啊，明天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干什么，可能会去总部大楼看看或者去东京以外的地方瞧瞧呢。”董碧云出现了，祺瑞对野晴无月的心思便淡了很多。

    “是吗？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野晴无月期盼道。

    “嗯，明天再说吧……”祺瑞没心思逗她了，便敷衍道。

    “星卓君，你是不是不高兴我整天缠着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野晴无月分明感受到了祺瑞的冷淡。

    祺瑞好不容易才将她给哄住了，挂上电话，郁闷地在大厅里来回走。

    “少爷，您看看，她从八月份到现在已经拒绝了超过一百个追求者的邀约，其中不乏公子哥儿，假如给您一句话就约了过来，岂不是很没面子？”徐如林看着手里的资料啧啧赞叹道。

    “嗯，真的是这样么？”祺瑞想了想，登时安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坏笑。

    徐如林他们狐疑地互相望了一眼，也不再说话了。

    当夜，成石头放出话来，印尼帮的地盘谁跟上海帮抢就是跟上海帮过不去，然后宣布不论花多少代价都要收购码头的产权，做出了不惜一博的姿态，让那些商量着对付上海帮的帮派心有顾忌，不敢轻易当那出头鸟，尤其是在山口组态度莫名的时候。

    ◎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业务里头，愣是把百货大楼所有商品都堆到了下面几层，一到两折大出血跳楼价出售，上面几层也就开始了重新装修，原本有点古色古香的日式装修全给拆了，重新按照中国的习惯、最高规格将顶楼装修起来，其余各层也按照他的想法好好地开始了装修。

    星月公司一下子注册的那十多个下属公司，在东京展开了大肆招聘行动，当然所有职位中国人优先。

    “董小姐，您好啊，居然放我的鸽子，哼哼，本公司正在招人手，总裁秘书还没有着落，你有没有应聘的意向呢？”稍微闲空，祺瑞便打电话给董碧云，满嘴的幽怨让董碧云在那边不停地偷乐。

    “对不起，我对目前的工作非常满意，没有跳槽的打算。”董碧云跟他也玩起了花枪。

    “是吗？我可以出你现在公司十倍的薪水啊，而且你的工作很轻松哦！只需要每天陪着我就好了……”

    “很抱歉……”董碧云竟然把电话给关掉了。

    祺瑞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子，徐如林他们很担忧地看着他。

    “给我去找猎头公司，我一定要把她挖过来！”祺瑞狠狠地道。

    “老大，她到底是什么人？”徐如林问道。

    “要你管，反正我现在开始追她，怎么样？不行啊？”祺瑞白了他们几眼。

    “行行……”徐如林还能怎么说呢？

    “少爷，下午去哪里？”

    “去买几辆车吧，咱们这么大的公司，没有自己的车子也太不象话了。”祺瑞的这个建议让徐如林他们很是兴奋，便讨论起来该买什么样的车子的问题。

    “别的车子我不管，我自己只要法拉利！”祺瑞道，他还是第一次决定买车子，以前要么是开别人的车子，要么就是租的或者是公家的、帮会组织内部的，还没有自己的车子呢，对于他这样一位资产无数的人来说，的确太不像样了。

    “少爷，我看还是买一辆奔驰防弹车吧，舒服，而且结实又耐用啊！”犬伏诸想像着自己开着奔驰的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

    祺瑞点点头道：“没问题，总之咱们就是不买日本车，太没品了！”

    “是啊，日本车除了便宜简直一无是处，普通人开开还行，哪配您这样的高贵身份呢？”犬伏诸阿谀奉承道。

    “犬伏诸！假如日本人都你这个样子多好啊！”祺瑞摸摸他的脑袋，对田中政雄说道：“田中政雄，你要好好学学，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没有点头绪吗？”

    田中政雄重重地点头道：“嗨！我已经买通了一位高级长官，任命书这两天就会下来！”

    祺瑞精神一振，道：“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真怀念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啊，你的这些手下岂不是也要一起带走？”

    田中政雄道：“是！我会想办法让那些老爷们明白，少爷您对他们是无害的，少爷会给他们带来权势与金钱，负责监视的人会很快地离开的！”

    祺瑞满意地道：“嗯，不错，你学会了很多东西，不过还是不够，你要加大力度，知道么，这个世界是由权力和金钱构筑的，我有钱，你有权的话，日本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天皇？让他见鬼去吧！”

    “嗨！”田中政雄看来中毒已深，再也不排斥对天皇不利的言词，非常兴奋地大声答应道。

    下午的时候，祺瑞他果然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日本最大的车市，车市里头的丰田、三菱、本田等日本著名汽车商一拥而上，拼命向祺瑞推销他们的便宜量又足的车型。

    祺瑞伸出食指在胸前来回摆动，摇着头道：“不，不，我需要的是拥有名贵血统的产品，我并不缺钱，日本产的汽车不够格调……”

    日本厂商满面羞惭，他们生产了几十年汽车，虽然销量和技术上很多地方都超越了欧美产品，但是，他们愣是没有办法造出那种蕴含着深厚文化底蕴的贵族车型来，这可不是他们能偷得到的，倒是给他们仿冒出了不少四不象的垃圾出来。

    祺瑞在车市的导购小姐的带领下首先来到了法拉利的销售点。

    “王先生，请问您需要一款什么样的车型呢？”不像日本人那样用美女来诱惑，负责推销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男子。

    “我需要一款舒适的、动力强劲的超级跑车！”祺瑞道。

    “这是我们的最新款的675mmaranello型超级跑车的资料，它拥有最强劲的动力和最优雅的外观，宽松的座位空间和主动减震控制将会让您得到最舒适的驾车乐趣……”那位行销经理看来很明白祺瑞的想法，立刻便拿出了一份资料。

    “我能看看实车吗？假如能试开一下最好了……”祺瑞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款超级跑车，恨不得立刻就能够驾驶着它享受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或者，这就是法拉利的魅力所在。

    除了法拉利，没有哪个汽车制造商能够将跑车造得如此完美，它拥有典雅的车身、强大的动力，两者完美的结合便使它成为体现雄心壮志和满腔热情的最好载体，难怪祺瑞对法拉利心有独衷。

    它拥有水平对置六缸发动机，每缸四气门，排气量为3600立方厘米，;   车是极品，价钱也不少，标价六十万美元，当然，这个价格对于祺瑞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它已经是量产的跑车里的极品贵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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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痴情一片

﻿    “很抱歉，在日本没有这一款车型，我们得向总部调货，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嗯，或者我们可以从上海调货过来，大概需要五天时间……”这位行销经理苦恼地道。

    “没有？不会吧！这里难道不是号称世界第二都心的东京吗？”祺瑞遗憾地道：“太可惜了，不过，我很喜欢这辆车，而且我相信法拉利这个牌子，给我调一辆过来吧，我决定要了……”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签一个定购协议……您需要缴纳百分之十的预付款……”他一边给祺瑞拿文件一边解释道：“日本人不配驾驶这样高贵的跑车，是的，他们不配，他们只适合开着那些仿冒的廉价货色。”

    看来外国的高档车型在日本卖得并不大理想，否则这家伙也不会当着一个客户贬低另一大群客户，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不大不小也会闹出事情来。

    “谢谢惠顾，车子抵达经过我们的机师调教之后，我们会给您电话的。”

    这辆法拉利是用来飙车玩用的，平时当然不能用这辆车子，为了展现自己稳重和尊贵，当然得配一辆豪华轿车。

    原本祺瑞比较中意劳斯莱斯，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弄一辆新款的奔驰s800型豪华轿车。

    这也是2006年刚推出不久的新款车，继承了奔驰s系列的优点，拥有更先进的减震系统，宽敞的内部空间……

    因为祺瑞有了某些特殊要求，这一辆车比法拉利到货时间还要长，要一个月时间才能从德国空运过来。

    最后，直接拿到货的，是一款来自中国产的通用srx，兼具豪华舒适和运动功能，而且拥有三排7人座宽敞空间，便宜量又足，祺瑞一口气要了两辆，乐得小伙子们合不拢嘴。

    一个下午就在试车场这么过去了，然后交了钱他们便将车直接开回了酒店，比起满街的小房车、小轿车来说，这两辆车简直就像巨无霸一样巨大，日本地少人多，假如个个都像祺瑞这样，高速路上肯定天天塞满了汽车。

    在网上花店订了一个月的玫瑰，天天送99朵过去给董碧云，祺瑞满心兴奋地开始了他的浪漫追求计划。

    可怜的董碧云，跟祺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什么礼物，更别提什么浪漫的幽会了，至今祺瑞也没弄明白董碧云喜欢他什么地方，居然还把他这个天下第一号大傻蛋看作是天下第一号好男人，让祺瑞得意之余也不禁惭愧起来，想想自己学会的花心大法里面有不少求爱的花式，正好拿来让两人好好地体会爱情的滋味。

    祺瑞第一招单刀直入让董碧云给轻易破解了，祺瑞便用上了第二招，欲求先抑，或者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既然现在董碧云正在躲着他，那么，就看谁更有耐性吧，反正现在已经有了她的下落，倒也不必焦急。

    祺瑞明白董碧云躲着他的原因，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故意为之，假如能够闹得她因为失业而回到自己身边，那就是最最好的结果。

    祺瑞亲自开着srx，来到了山口博士在上野附近的公寓附近，找了一个停车位把汽车放好，带着徐如林他们四人来到了山口博士的家门口，让田中政雄他们在下边侯着。

    在中国住着豪华别墅的山口博士现在却住在寸土必争的普通公寓楼里面。

    “王先生？”山口重田看样子非常惊讶：“您怎么来了？”

    祺瑞走进了他的公寓，东看看西看看，徐如林他们按照祺瑞的吩咐，喧宾夺主地展开了搜索。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山口博士喝道：“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没有发现窃听器。”杨舒明报告道。

    “山口重田！你难道不认得我是谁了？日本猪！”祺瑞嘴角带着玩劣的笑容，说出了那个控制对方的咒语。

    “你……”山口重田猛地愣住了，然后两眼迷离，现出茫然的神色。

    “催眠暗示……”刘恒志嘀咕了一句，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山口重田，还记得我吗？”祺瑞盘膝坐在了踏踏米上。

    “是的，主人，我记得！”山口重田痴痴地道。

    “你的老婆和孙女儿呢？”祺瑞问道：“她们没有忘记我吧？”

    “她们都在里屋……”山口重田答道：“我们都没有忘记主人，时时刻刻都把主人记在心里。”

    “很好，记住，我现在是星月公司的总裁，名叫王星卓，在外人面前我是找你合作的老板，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主人！”祺瑞喝道：“倭狗醒来！”

    山口重田眨眨眼睛，从催眠中醒了过来，恭顺地跪伏在踏踏米上，道：“主人，终于等到您来了！”

    “终于？你等我干什么？”祺瑞诧道。

    “千惠就要过十八岁成人礼了，我想将她献给主人，让她得到主人的宠幸！”山口重田一本正经地道。

    “啊？什么！”祺瑞和徐如林他们异口同声地道，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能够得到主人的宠幸，是她的福气，她也非常愿意将自己献给主人，否则的话，她成人礼过后我就保不住她了，她已经被樱花会的会主看中，打算送给山口组的工藤精一副组长，请主人务必要收留千惠！”山口重田恳切地道。

    “山口组，樱花会……”祺瑞想了想，道：“好吧，你去叫她出来，她不用上学了么？”

    “千惠，出来！”山口重田喝道，然后对祺瑞道：“主人，千惠现在在日本大学读书，假如主人需要的话，可以让她立刻休学不读了，跟着主人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山口千惠低垂着头走了出来，隔了一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身材也有模有样地了。

    “主人，奴婢好想你啊！”山口千惠在徐如林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跪着爬到了祺瑞身边，抱着他的手嘤切的哭着。

    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女人，还真是麻烦呢，看了看旁边的徐如林他们，祺瑞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处理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给我揉揉肩膀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爷爷说呢。”

    “是！”山口千惠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泪水，跪在祺瑞身后细细地给他按摩起来。

    “山口重田，你知道吗？我给你们留的那个网站已经不能用了，你跟其他人还有联系吗？”祺瑞问道。

    “主人，我回日本后就没有什么值得发上网去的程序，因此一直没有上网，倒是上个月曾经有人暗中跟踪我，调查我的行踪，后来又悄悄地撤掉了，其他人有的还有联系地址，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有人因为泄漏机密而被抓住了，目前那个网站有日本网络厅的人盯着，可能挨抓了不少人，你有办法不惊动别人与他们联络上么？”

    “主人，我可以试试！”山口重田道。

    “嗯，小心接触他们……那天我跟你谈的那个游戏机……”

    “主人，一年时间作出来的只是垃圾，只能唬弄外行人，薄田孝仁那个老东西竟敢欺瞒主人，真是太可恶了！”

    祺瑞若有所思地道：“我建立一个游戏机的设计院，你来帮我组建一个团队吧，日本这方面的人才很多，给你们足够的资金，你看大概要多久时间呢？”

    “一年半，最快也要一年半！”山口重田道。

    “好吧，一年半，那是什么日子？北京奥运会开幕……好吧，明天你就辞职来我这里，全力为我打造这个游戏机好了！”祺瑞道。

    “是，主人，樱花会那边……”

    “暂时还是保持原状吧，你就跟樱花会的会主说我看中了你的孙女，看看他的反应如何，实在不行的话再说好了！”

    祺瑞正在山口家重温山口千惠的全身按摩的时候，上海帮的人大举出动了。

    风卷残云一般将码头里面困守的印尼人赶了出去，留下几十号人留守，然后扑向了印尼人的其他地盘。

    半路上碰上了一队台湾仔想争夺地盘，成石头大手一挥，两帮人马当街就打了起来。

    这些台湾仔借了竹联帮的名字，其实竹联帮哪里敢跑到日本来夺地盘呢，他们恨不得山口组全面占领了台湾岛，在东京的这些台湾仔大都是在台湾混不下去了才跑到东京来的，大伙凑在一起混口饭吃，其实只是一盘散沙而已，给上海帮一个冲锋便将队伍打散了，然后便是一面倒的痛殴。

    成石头带着人追了他们半条街，扔下了一地的伤员，掉头奔向今晚的目标，结果印尼人看到他们杀气腾腾地过来，居然不战自溃，望风而逃，成石头没花什么力气便夺到了印尼帮的所有地盘，手下居然仅仅是轻伤两名。

    是役，上海帮初现峥嵘，拿到了两条街的控制权，让那些小帮会纷纷侧目。

    ◎

    第二天一大早，董碧云便被烦人的敲门声吵醒了，她跟三个同学在学校外边合租了间房子，昨晚上她彻夜难眠，早晨刚刚睡着，居然就给吵醒了。

    “干什么，吵吵吵！”董碧云拉开门，外边是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大花篮，仰着头道：“请问董思祺小姐在吗？”

    “我就是！”董碧云眉头皱了起来，自己扔了一个多月的花篮之后，就很少有人傻傻地送花上来讨人厌了。

    “这是一位王先生送给您的，请您签收！”小女孩将花篮递上，然后举着一个签收簿子给董碧云签字。

    董碧云心中一动，随手签了，然后关上门仔细地打量起这篮子玫瑰花来。

    朵朵鲜艳的玫瑰花整齐地被摆在花篮里面，中间插着一张镶金边的卡片。

    董碧云犹豫了一下，终于将那卡片抽了出来，打开一看，忍不住噗嗤地笑了起来。

    只见卡片里面画着一只望着天上飞着的天鹅眼汪汪地流口水的青蛙，手里还拿着刀叉，面前一只空荡荡的盘子，后面的署名自然是王星卓。

    “这个小混蛋，为什么不画一只癞蛤蟆？哼！”董碧云将卡片藏了起来，将那些花照旧扔了出去，她不想惹麻烦，省得那些花花公子们再度燃起希望。

    其实这卡片也是花店的人帮忙画的，但是毕竟是祺瑞送的第一件物品，董碧云自然得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唉……还能睡得着么？这个小混蛋啊，真是可恶，昨晚害我睡不着，今天一大早又来打扰我睡觉，哼哼，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打你的屁股！”董碧云胡思乱想着洗了把脸漱了口，关上门走了出去。

    祺瑞倒是睡得很舒服，给山口千惠按摩了一回，的确很舒适啊。

    “收在身边做一个丫鬟也不错哦……”祺瑞暗自嘀咕着，一大早起来拖着小的们练了一会功，祺瑞感觉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半躺在床上看新闻。

    “少爷！野晴无月小姐正在外边等您呢……”徐如林走进来报告道，嘴角还带有一丝看好戏的黠笑。

    “她？……”祺瑞抓抓脑袋，揉了揉脸，走了出去。

    “星卓君……”看来昨晚上睡不着的不止董碧云一个人，野晴无月水灵灵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丝，她的保镖吉田达也气呼呼地站在一边。

    “月儿，谁欺负你了？怎么眼睛红红的？”祺瑞故作惊奇地道。

    昨天他被手机的铃声吵得烦了，便关了机，想来得不到回应的野晴无月肯定是一夜没睡。

    野晴无月穿着那一身给她带来了无数欢乐的和服，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让祺瑞没来由地心软。

    “吉田达也，你出去，我有话要跟星卓君说，星卓君，也请让你的手下出去一下好么？”野晴无月轻咬下唇，轻轻地道。

    “小姐……”吉田达也抗议道。

    “出去！”野晴无月怒斥。

    “是……小姐！”吉田达也瞪了祺瑞一眼，正要转身离开，祺瑞却叫住了他。

    “请等等……月儿，你跟我来！”祺瑞将野晴无月带入了他的豪华卧室，关上门，屋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里的隔音很好，外边听不到的，你想说什么？”祺瑞打破了压抑的静寂问道。

    野晴无月呼吸急促起来，小拳头抓紧了又松开，似乎很紧张。

    “你怎么了？”祺瑞问道。

    “星卓君，关于你在春之都的事情爷爷都跟我说了，我堂哥和吉田达也他们说了你不少坏话，但是，我不怪你，你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你需要女人来发泄你过剩的精力，所以，我决定了一件事……”野晴无月坚定地道：“我要做星卓君的女人，我也能够满足星卓君的！有了我，星卓君就可以不去找那些不干净的女人了！”

    祺瑞呆了半天，嘴巴差点合不拢了，没想到掉换身份跑去春之都一回，居然会有这种后果。

    野晴无月却已经在那里宽衣解带起来，祺瑞总算醒了过来，赶紧将她拦着，道：“月儿，你别傻了！你这样做没有用的！”

    野晴无月怔怔地道：“为什么？星卓君不喜欢我了吗？”

    “不……”祺瑞哑然：“我该怎样跟她解释？”

    “那么为什么星卓君宁愿去外面叫妓女也不肯要我？”野晴无月激动地道。

    祺瑞颓然放手，坐在床沿上抓着脑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既然星卓君不要我了，那么，让我死在星卓君面前吧！”野晴无月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往自己脖子划去。

    祺瑞蹦了起来，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匕首夺了过来，一下子扔到了角落里。

    野晴无月哭闹着用拳头拼命地打他胸口，祺瑞皱眉不语，哭着哭着，野晴无月突然晕撅过去，软软地倒在了祺瑞的怀里。

    祺瑞无奈只好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揉着太阳穴。

    过了好一阵，门口外面有人敲门，祺瑞颓然开门，吉田达也冲了进来，对着床上的野晴无月叫了两声，然后怒视祺瑞道：“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祺瑞叹了口气，道：“她是自己晕倒的，不关我事。”

    “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让无月小姐哭泣到晕撅的地步！”吉田达也说着说着一拳往祺瑞面门打来。

    祺瑞轻轻捏住了他的拳头，淡淡地道：“吉田达也，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千万别来惹我！”

    “巴嘎！”吉田达也拼命想夺回拳头，另一只手插向祺瑞眼睛，想来个围魏救赵。

    祺瑞另一手捏住他的手指，双手一扭，吉田达也踢到一半的脚登时无力地下垂，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嚎。

    “看在野晴清顺老爷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下次千万别在我面前动你的拳脚，否则我废了你！”祺瑞一声断喝，挥手将吉田达也推得倒退了几步一跤摔倒。

    吉田达也立刻跳了起来，但是眼里却现出了恐惧之色，一招就把他给制住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上。

    “星卓君……”野晴无月梦中还在叫着祺瑞的名字，眼角的泪水滚滚滑落。

    “可耻的家伙……”吉田达也低声咒骂道。

    “是啊，她自愿献身，你说我是接受比较可耻还是拒绝了她让她难过可耻，吉田达也，假如是你，你会怎样去做？”祺瑞锐利得就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刺得吉田达也倒退了两步，无言以对。

    “你们都出去，让我好好想想。”祺瑞挥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吉田达也还有点不放心，杨舒明阴阳怪气地道：“假如我们少爷要上了她，还轮得到你在这里碍眼吗？”

    吉田达也瞪了他一眼，却知道他说的不错，也气鼓鼓地出去了。

    野晴无月从未经受过这种折腾，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她额头上大粒大粒的汗珠子簌簌滚落，嘴唇干裂，说着胡话，好像发烧了。

    祺瑞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热得烫手，祺瑞摇摇头，唤了几声唤不醒，便用精神力对她进行接触。

    “月儿……”祺瑞轻轻地呼唤道。

    “星卓君……”野晴无月一回应，祺瑞便可以感受到她的彷徨和无助，哀伤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儿，你听我说，并非我不能接受你，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是你的爷爷，是他不让我们在一起，知道吗？”

    “我爷爷？……他并没有阻止我们来往啊……”野晴无月迷惑道。

    “你先回去跟他说你要嫁给我，看他怎么办，假如他答应了我就接受你！”

    “真的吗？星卓君，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野晴无月心情一激动变幻，立刻便醒了过来。

    “首先要你爷爷同意才行！”祺瑞也退了出来，看着她泪眼迷蒙的星眸，心里不怎么负责任地道：“接受你，没说娶你……何况，我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好的，我立刻回去跟爷爷说！”野晴无月刚才的高烧似乎不药而愈，她跳下床，飞快地跑去开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深情地道：“等我……星卓君，不论怎么样，我都会说服我爷爷的！”

    祺瑞向她点点头，她便飞快地走了。

    “吉田达也，你这个笨蛋，立刻送我回家！”她的声音渐渐远去，重新充满了活力，吉田达也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追着去了。

    “老大，你可真厉害！”徐如林走进来，悄悄道：“催眠？”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我才没神气整天催眠别人，何况，催眠得到的女孩，有什么意思？你要的话让刘恒志到街上给你催眠一个？或者，山口博士的女儿就是现成的，又美丽又乖巧，很不错的全功能宠物哦！”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一个好了，您老自个留着享用吧，今天我们去哪里玩？是不是该去买一栋大别墅了？住在宾馆里面还是没有在自己家里头方便。”

    “买你个头，赶明儿在银座的总部修好了，最高层就是我们的大别墅，今天，先去总部看看，催催他们的进度，然后就去地产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寓楼，最后，就是去机场接人去，国内支援的人应该在下午三点左右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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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鬼面杀机

﻿    祺瑞很想跟在中国的部下和亲人们联系，但是，该死的美国的全球监听系统却让他很不放心，或许，应该弄一套有安全保障的自己的通讯系统了。

    在东京成田机场，祺瑞郁闷地等着飞机，自己实在是没事干了才跑了来，否则，以他的身份，家族派来几个手下，哪用得着他亲自过来接机呢？

    想起刚才的闹剧他就想笑，平时一个个表现得就像温文尔雅的日本人的品性也并不见得有多么高尚嘛。

    早上去百货大楼视察的时候，货物已经差不多清空了，剩下的不是大件就是不太常用的东西，已经很难卖出去了，祺瑞留下了一些比较有价值的或者他需要的东西，剩下的连同遣散费让那些售货员们一起分了拿走。

    然后，非常火暴的一幕出现了，为了中意的东西、为了抢得更多一些，不论男女老少，这些日本人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扛的扛，搬的搬，甚至为了某件商品大打出手。

    他们毕竟人少能搬走的东西并不多，看到还有那么多剩下的东西，祺瑞让人把全部门打开，让请来的打短工的人把东西搬到外边去，一面让人吆喝道：“不要钱的东西哦，搬走就是你的了……”

    一开始旁边只是聚集了一小堆人，抱着怀疑的心态望着这些货物，祺瑞请的小工喊得嘴皮子都干了，最后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抢啊……”

    随着犬伏诸的两个小弟按着祺瑞吩咐带头冲上，抓到两件东西便跑，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忍不住了，一拥而上，抓到什么就算什么，差点把那个喊话的小工都给搬走了。

    “里面还有啊，快抢啊……”祺瑞在那里一边看戏一边提醒他们。

    于是没有抢到的、闻讯赶来的、意犹未尽的人一起冲了进去，人挤人人踩人，那场面可真是热闹啊。

    “唉……真浪费唷……”江大海心有戚戚地道。

    祺瑞一脚把他踢了下去，道：“不舍得就去把东西抢回来吧。”

    “抢啊，抢啊，旁边还有很多商店啊……抢完这里抢那里啊！”祺瑞暗暗引导着这群逐渐陷入了疯狂的人群：“那里有更值钱的东西，还有很多钻石、美金、美女……”

    “抢啊，抢光他们……”从普通人变成了暴徒仅仅需要一点点诱惑，这就足够了，在祺瑞的引导下，这群人大部分都向旁边的店铺冲了过去，然后又有一大群人挤了进来继续争抢。

    “人哪，就是经不起诱惑，尤其是在他们很穷的时候……”祺瑞叹息着对身边的人道：“所以，我们要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抵制诱惑，哈哈，让别人受诱惑去吧……”

    等警察赶来驱散暴徒的时候，著名的商业区银座，已经满目狼藉，遭到洗劫的店铺超过百家，据说最惨的是正在搞跳楼大拍卖的星月公司，所有商品都被洗劫一空了。

    虽然同行们纷纷指责是新月公司造成了这起混乱，但是星月公司矢口否认，并指责是潜在竞争对手暗中操纵了这一起洗劫事件……当时那么乱，谁也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表明那是星月公司策划的事件。

    不管怎么样，抢劫——简单而且来钱飞快的行为——似乎挑动了很多人的心弦，祺瑞最终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吧？

    洗劫骚乱过半的时候，祺瑞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地产交易市场，由于他们是要一栋一栋地买楼，因此并不是那么顺利，将买楼信息登记了，便来到飞机场等着过来的属下们，山口博士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还需要两天才能离开，也不差这两三天了。

    一架波音飞机徐徐降落，一队队的中国游客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现在来日本旅游还是比较经济的，就是安全指标降低了不少。

    江大海举着一只大牌子，上面写着‘王少爷’三个大大的汉字，惹得那些中国旅客纷纷侧目。

    “嗨……少爷！”一个带有中国南方血统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身后带着一大队穿着同一服装的人马。

    “黄大哥？”祺瑞惊喜地道：“吴禁森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把你给找来了？”

    “呵呵，在上海找工作不容易，后来打电话去老吴家里的时候才知道他的消息，于是他就让我过来了。”黄汉杰低声解释道。

    “走吧，回酒店给大家洗尘，不过，你们要受得了日本的口味哦。”祺瑞笑嘻嘻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野晴无月软磨硬泡地硬是没能让她的爷爷松口。

    “爷爷……”野晴无月嘟着嘴缠着她的爷爷。

    “不行，我们对他还没有具体的了解，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还不够格娶我们的小月儿啊……”野晴清顺道。

    “我不管，我不管嘛，我就是要嫁给他，爷爷！”

    “胡闹，嫁人可是人身大事，哪能胡来？听爷爷的，爷爷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夫婿的。”

    “不，我才不要呢，爷爷以前介绍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人，我才不嫁给那些白痴呢！”

    “小月儿！你先出去吧，爷爷还有事！”

    “不嘛，爷爷不答应我就不走！”

    “你，太胡闹了，紫姬，把你的小姐拉走，好好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门！”野晴清顺终于发怒了。

    “是！”暗影里走出一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拉着野晴无月向外走。

    “不，我要去找星卓君，爷爷，我知道，因为星卓君是中国人，所以你不许我嫁给他，是不是？紫姬她也是中国人，为什么你却留她在身边呢？爷爷，你不公平……”

    紫姬毫不停顿地将野晴无月向外拉，野晴无月根本无力挣脱她像铁钳一样的手，一路喊叫着被拖走了。

    “紫姬当然不同了，嘿嘿，她只是一个人形玩偶而已……这怎么能相同呢……”野晴清顺朝着暗影里喝道：“红姬，你说是不是呀？”

    “是……主人……”暗影中一个柔润的女声轻轻地答道。

    “吉田达也，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野晴清顺冷冷地向跪在外边的吉田达也喝问道。

    “老爷，今天早上……”吉田达也浑身一冷，知道这个老爷一发怒的话就会六亲不认，哪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

    “是吗？一招就把你打败了吗？真是期待啊……”野晴清顺突然狞笑起来：“只用了一招，你就被打败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我！”

    “是，老爷，我这就自杀谢罪！”吉田达也脸上出现了毅然坚决的神色。

    “白痴，我还要用你，你怎么能随意自杀，立刻给我自己去领取责罚，小小姐被关禁闭这段时间你也给我好好修炼，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是！老爷！”吉田达也一顿首，然后又迟疑着道：“老爷，小小姐那里……”

    “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去给我叫管家进来！”野晴清顺打断了吉田达也的话吩咐道。

    “是！老爷！”吉田达也黯然退了出去。

    “老爷，得到最新消息，王星卓一批手下抵达东京，实力不弱。”管家禀报后走了进来：“自从早上发生抢劫闹事事件以来，东京市内已经发生了五起抢劫商行珠宝行的案件。”

    “哼，王星卓那个家伙，他是故意捣乱来的，竟然还勾引小小姐，罪不可赎，你摸清楚他的底细没有？”

    “老爷，虽然我们没能调查出什么，但是，对照我们以前的情报可以发现，这个王星卓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这点就让人觉得非常可疑了，而且，他手下的几个老家伙来历非凡，我们仅仅调查到了两个，一个是那个赌王华中胜的师父刘宝来，另一个是中国江南的张氏家族的老族长，都是特级高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他的手下了。”

    “是吗？看样子他们的实力很强啊，想个办法让他们和武田家玩玩吧，哼，让武田家的人试试他们的实力好了。”

    “是……”

    ◎

    “少爷，我们带了二十个特级大厨师过来，都是高薪聘请的哦，另外还带来了经过老吴特训后的二十个侦察兵，都是最好的，一个能当十个用！”黄汉杰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还有一批人老吴说要十天之后才偷渡过来，让我们准备好接应。”

    “非常好，黄大哥，先休息几天，随便玩玩，赶明儿我们总部大楼修好了再说……喏，这是十万美元的支票，想买点什么就买什么，现在日本东西便宜，不够再说。”

    黄汉杰拿着手里的支票，愣了一会，咧开嘴吧笑道：“你可把我给吓着了，难怪老吴说你发达了不忘弟兄，呵呵，随手就给那么一大笔，我不要，无功不受禄，何况这也太多了……”

    “黄大哥，咱们谁和谁啊？何况，这里面包括了你们这段时间的各种开销，你就当作是这几天的活动经费好了，总之我现在发达了，我不会亏待自己兄弟的！”

    黄汉杰一付非常感动的样子，祺瑞呵呵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黄大哥，别娘娘腔的了，你可是中国的精英战士呢！”

    黄汉杰没再废话，以中国人特有的憨厚笑着将支票收了起来。

    黄汉杰嘿嘿笑着，突然说道：“老吴还特意让我带了两个小子过来，说你用得着的，你要不要看看？”

    “我用得着？既然是吴大哥说的，那就应该是了，叫他们进来瞧瞧吧。”祺瑞道。

    黄汉杰领着两个面带紧张的壮小伙子，祺瑞围着两人看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吴禁森让他们过来为的是什么，倒是让两个小伙子更加紧张了。

    “吴大哥让你们来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吴堂主只吩咐我们要听少爷的话。”两个一般高矮的小伙子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祺瑞还不明白的时候，黄汉杰已经面带笑容地叫了起来：“他们两个的身材和少爷你很相似，脸型也相差不大，老吴是要他们给你做替身吗？”

    祺瑞这才注意到这方面，不由得乐了，道：“吴大哥想得很周到嘛，我现在的确有点儿为了这个发愁，小伙子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龙，他叫阿虎。”

    “兄弟？”祺瑞奇怪地道，两人脸型倒也有点依稀相似，可是摆在一起绝对看不出是兄弟俩。

    “不，这是吴堂主给我们起的外号，说这样叫比较顺口也好记些。”

    “好，阿龙阿虎，好好干，咱们一起出去罢，外边的大厨师们恐怕差不多也该做好了，我来到日本可真没好好吃上一顿，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哈哈，以后可以吃上正宗中国菜了，真感动啊……”

    ◎

    “小甜心，有没有兴趣出来吃点正宗中国菜啊？我们公司从国内调来的特级大厨师哦……”祺瑞打电话去撩拨董碧云。

    “你……你好烦耶，我现在很忙，没空理你，拜拜！”董碧云一下子便将电话挂断了。

    祺瑞捏紧了拳头，在空中舞了两下，当然不是对董碧云有意见，而是不爽于两人之间无法见面的情况，发泄完后，扭头对徐如林道：“打电话去叫犬伏诸上来，今天晚上我要去春之都！”

    “又去春之都？”徐如林道：“你不怕董小姐吃醋吗？”

    祺瑞闻言顿时颓然道：“叫他上来，请他吃一顿中国菜总行了吧。”

    犬伏诸随叫随到，在饱餐了一顿之后扬长而去。

    祺瑞再度跟犬伏诸掉换了身份之后，来到了上海帮的总部。

    “少爷，山口那边想让我们安静一点，您看应该怎么办？”

    “哼，向台湾仔学习，阳奉阴违！今天晚上就按照计划去把台湾仔给收拾掉，他们不是已经损兵折将了么？不乘机把他们干掉太可惜了，顺带着把旁边的那个蓝魔给干掉！看看山口组有什么反应。”祺瑞问道：“码头买下来了？那两个母女现在还在找他们的亲人吗？”

    “是的，虽然她们明知道是我们干的，但是我们出的价钱最高，所以她们还是把码头卖给我们了，勒索金额是五百万美元，她们一时间凑不出那么多，只好卖了，她们还打算卖掉她们的别墅和其他在日本的产业，嘿嘿，她们对报仇失去了希望，只想救回他们的亲人，然后打算举家逃回印尼去，不过，嘿嘿，也就剩下两个人了。”

    “嗯，很好，那么，时间差不多，我们是不是该出动了？”祺瑞狞笑起来。

    台湾帮的地下赌场门口两个人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在那里蹲着，说着些低级无趣的笑话。

    “吱……”汽车轮胎跟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突然在他们面前的街道上响了起来。

    两个小混混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面前的道路上一下子停下了十多辆车，然后从上面蜂拥而下数十名戴着鬼面具拿着武器的大汉，并且飞快地往他们这边扑过来。

    “啊……”小混混叼在嘴里的刚点燃的香烟自由落体地滑落，一条人影已经从他们身边闪过，然后他们才感觉到脑门上传来剧痛，随之直接躺到了地上。

    “砰……”祺瑞一脚将一张赌桌连带着上面的筹码和赌具踢飞，然后大喝一声：“上海帮挑场子，不相干的人滚出去！”

    赌客们呆呆地看着祺瑞连续踢翻了四五张赌桌，然后看到狭小的通道里冲进来无数跟祺瑞一样打扮的面具人，立刻慌乱起来。

    “无关的人全部蹲在地上！”成石头是紧随着祺瑞第二个冲进来的人，他非常惊讶于祺瑞那恐怖的速度，一路进来赌场有四个打手无声无息地全部躺在地上，连发出报警的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赌客们听话地抱头蹲了下来，十多个赌场的打手暴露在祺瑞面前，他们正仓促的拿着棒球棍围了上来。

    “嘿……，你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祺瑞狞笑着，身体突然幻化成了虚影，在那些打手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一棍子将他们打晕过去。

    祺瑞没有丝毫地停留，他想发泄，前两天被压抑住的暴力欲望突然间又爆发了出来。

    他一脚踹碎了赌场的后门，根据情报，竹联帮的老大应该在这里。

    门后面是一个通道，旁边是一些交错的门，这个时候，正有些人衣着不整地提着棒球棍推门出来，上海帮的人速度太快了，应该说是祺瑞速度太快了，这些人虽然接到了警报，但是显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祺瑞一连几棍将冲出来的人敲晕，然后将其余人留给了成石头他们处理。

    冲到走廊的尽头，两扇门刚好被拉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探头出来，却被门口戴着鬼面具浑身煞气的祺瑞吓了一跳。

    “林成宗？”祺瑞阴森森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这家伙毕竟有点来历，没有被吓着，右手迅速摸向了身后。

    “哼！”祺瑞一棒子将他打翻，一脚踏住，从他背后拔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顶在他太阳穴上，冷冷地道，想跟那些印尼猪一样消失吗？”

    “不不不！饶命，你想要什么？我全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林成宗感觉自己身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祺瑞背后风声大作，两个林成宗的保镖提着两只棒球棍正在往祺瑞身上招呼过来。

    祺瑞冷哼一声，鬼魅般地闪开，只是轻轻地将林成宗提了起来迎向那两根气势汹汹的棒球棍。

    “嗷……”随着两声重重地重物着肉的声音还有两声轻微的喀嚓骨裂的声音，林成宗大声惨叫起来：“你们两个白痴，是我啊，你们往哪里招呼的！”

    那两个保镖愣住了，明明打的是敌人，怎么变成了老板了？

    祺瑞将林成宗扔到地上，然后手里的枪指向两个保镖，他们下意识地扔掉了棍子举起手来。

    “很乖嘛，台湾的兵？举手投降这一招是最熟练的了，给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祺瑞冷笑道。

    这两个人祺瑞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台湾的退役士兵，身上有那么一股兵哥哥的味道，祺瑞当过兵，一看就明白了，而且身手还不错，这两棍够猛的，普通人挨上一棍就够死上两回了。

    “饶命啊……”那两个重金聘请来的保镖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林成宗一面痛叫着一面大声讨饶。

    成石头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还有两个完整的家伙蹲在一边，稍稍愣了一下。

    祺瑞笑道：“那两个可是你的战友呢，只不过是台湾的。”

    成石头点了点头，却不明白祺瑞将他们两个留着干嘛。

    祺瑞没有理睬他的疑问，只是吩咐道：“先绑住看押起来，办完了林大帮主的事情我再处理他们两个。”

    上海帮两个手下原先也是当兵的，狞笑着走向这两个来自台湾岛的战俘……他们认为这可以算是战俘了。

    “林大帮主，从今天开始，竹联帮的地盘就由我们上海帮接管了，你没有什么意见吧？”祺瑞狞笑着道，林成宗虽然看不到他的狞笑，但是，祺瑞那冰冷的眼神还是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是是……只要你饶了我的狗命，竹联帮就此并入上海帮……我都听你们的！”林成宗献媚地笑道。

    “错了，再也没有竹联帮，也说不上什么并不并，而你，将你这些年赚的所有钱和资产都转到我们的帐户……至于你嘛，假如乖一点的话，我们会给你买一张回台湾的船票的。”

    “不……”林成宗惨叫起来：“这是我半辈子血汗钱啊……”

    “嘿嘿……”祺瑞狞笑起来，抓起林成宗的左手，道：“几年没抓刀枪了？手上的老茧都褪了哦……”

    “你……你要干什么？”林成宗惊恐地想把手抽回来。

    祺瑞用行动回答了他的疑问，两个指头捏住他的小拇指，渐渐地加大了力气……

    “啊……”林成宗飞快地便崩溃了，而这个时候祺瑞才仅仅‘轻轻地’捏碎了他两枚指骨头而已。

    “我给……我都给你们……”林成宗涕泪俱下，迅速打电话将他的存款转到了上海帮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围人员的帐户，然后转眼就提走了。

    祺瑞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成石头，他来到了关押着那两名台湾兵哥哥的屋子里。

    两人双手被反绑着，此刻正躺在地上，被两个、中国的退伍兵哥哥们蹂躏着。

    “行了行了，我留着他们还有用呢！”祺瑞赶紧喝止道。

    “少爷，我们很小心，都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伤害的，嘿嘿……”两个退伍老兵怪笑着道。

    “你们出去，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祺瑞吩咐道。

    “是！”两个老兵对望一眼，转身出去了。

    祺瑞微笑着蹲了下来，看着两个喷着大气双眼冒火的家伙。

    “你要干什么！”两人给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向后蹭去。

    “没怎么样，只是想让你们跟着我混而已。”祺瑞邪邪地笑道，两个精壮的汉子在他眼里就跟两只可怜的白老鼠似的。

    “不！不要，我们可不是gay……”两个兵哥哥露出了恐惧的目光。

    “靠！我说过我是同性恋吗？你们两个挤那么紧，我还怀疑你们是同性恋呢！”祺瑞差点给他们气死，一口气差点被噎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只是想收你们做小弟，你以为我要你们干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吐出了一口大气，好像心情都轻松了许多，然后其中一个问道：“你要我们干什么？”

    祺瑞微笑道：“总之不会是让你们去干你们想的那些事情，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你们现在累了，很累了，眼睛非常地困，很想睡觉，呵呵，眼睛闭上了，你们睡着了……”

    在他的催眠下，两个台湾退伍兵顿时觉得两眼困顿，浑身疲乏，很快便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你们仔细地听我说……”祺瑞也发出了精神力，从更高的层次上催眠他们。

    五分钟之后，祺瑞带着他们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让守在门口的两个老战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久。

    祺瑞摇摇头，这个世道真是，世风日下哦……

    祺瑞带上了一批人，冲进了同处于一条街上的蓝魔组织的地盘。

    蓝魔是一群将头发涂得海兰海兰的不良少年们的集合，一般就玩些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偶尔干点打劫或者强奸的事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组织。

    他们的据点是一个舞厅，蓝魔们就在舞厅里面推销他们的软毒品，顺便看上那个女人就想办法用药迷住了就地正法。

    ‘砰！’两个守在门口的蓝魔被祺瑞捏着脖子扔了进去，然后背后的两辆汽车打起了大灯，唰地一下，将站在门口捏着钢管的祺瑞映照得就像是一个威武的战神。

    突然而来的大灯照得里面适应了黑暗的人们尖声惊叫起来，数名蓝魔成员用手遮着刺目的灯光大声怒骂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们难道就不能问一点有创意的问题吗？我想干什么还用问吗？今天我们是来抢场子的！”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要么归顺，要么就打断腿脚扔到阴沟里面去！”

    “巴嘎！”蓝魔们终于看清楚了祺瑞的鬼面具，惊呼一声道：“鬼面人！是鬼面人，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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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债血偿

﻿    随着那些被救醒的印尼帮的人的描述，戴着鬼面具，下手狠辣的上海帮成员的名声大振，其中一半的功劳恐怕得归功于祺瑞的表现。

    戴着面具出动并不是上海帮的传统，但是，为了掩护祺瑞的身份，也为了给敌人以神秘的威慑力，这几次上海帮的行动都戴上了鬼面具，难怪没什么实力的蓝魔小子们闻声色变，望风而逃呢。

    祺瑞狞笑着冲了进去，见到头发不是黑色的家伙便迎头痛击，他才不管有没有误伤，谁让这些新潮的家伙们喜欢把头发弄得五颜六色的呢？他们的爸爸妈妈管不了，就让祺瑞好好地帮他们教训一下好了。

    “别……别打了……我们投降，投降！”被从后面的包厢床上拎出来的蓝魔的老大在地上被大家敲打了一阵子终于给敲明白了。

    “从今往后，这两条街的生意都由我们上海帮罩着，有谁不服！”祺瑞厉声喝道。

    “嗨！”这些平日里面以为自己很拽的小痞子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雷霆手段，心惊胆战地答应着。

    跟成石头交代两句，祺瑞让那两个对他服服帖帖的台湾特种兵开着车来到了一座别墅前。

    “你们开着车在附近兜圈子，半小时之后来这里接我。”祺瑞吩咐一声，然后下车走进了街角的一个暗影里。

    祺瑞放出精神力搜索了一下四周，上次行动的时候被一个吸血鬼后裔给发觉了，这让他格外小心起来。

    两分钟之后，祺瑞戴着面具，从一扇开着的窗户侵入了这一栋双层别墅的二楼。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阿窭和阿财平安回来……其余的人菩萨保佑他们上西天去吧……”一个黑乎乎的印尼中年妇女跪在观音菩萨的佛像前祷告着，香烟袅袅，很诚心的样子，但是呢，她祷告的内容却很是欠妥。

    “你就算再怎么求菩萨，菩萨也只会保佑人而不会保佑畜生的！”祺瑞冷冷地站在她身后用日语说道。

    他并不明白这个女人用印尼语在说着什么，但是无非就是让菩萨保佑之类的话，假如他知道她祈求的内容的话，恐怕会更加不齿吧。

    祺瑞会很多种语言，甚至很多并不太通用的语种，但是对于拥有一亿多人口的使用者的印尼土语祺瑞丝毫没有兴趣。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又黑又丑的老妇人像见了鬼一样哆哆嗦嗦地惧道。

    “我是来送你去见你的丈夫和儿子的！”祺瑞狞笑道：“他们在下面等你等得好苦啊！”

    老妇人惊恐地想叫，但是却发现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祺瑞抓住了她的头发，一边拖着她走，一边狞笑道：“这里不适合办事呢，放心吧，把你跟你丈夫的所有财产交给我，我会让你跟你的女儿一起去见你们的亲人的，我保证，我会用这些钱给你们印尼人造一座尸体焚化炉的，我保证，这个炉子必须要很大，否则一亿多人要烧到什么时候啊，你说是不是？所以呢，需要很多钱啊……”

    祺瑞用戴着薄薄的一次性手套的手拧开了她女儿的卧室的门，很显然，门上写着日文名字，还贴了一张难看的卡通画。

    “嗨！小姐，该起床加入到通向恐惧的死亡的单程车的行列了……”祺瑞一把掀开了她盖着的被子。

    “丑陋的女人，一点儿美感也没有……”祺瑞自顾自地鄙视道，没有顾及这个年轻的印尼女人的恐惧，面前这个女人竟然是裸体的，而且，她的手在睡梦中都还在揉弄着下体。

    “可怜的小东西，你得为了你的父亲的愚蠢残忍而遭到应得的报应！”祺瑞喃喃地道：“来吧，听从上帝的指示，尊奉撒旦的引导，成为我的奴隶吧……阿门！”

    一个畜生，再受到了另一个畜生国度的思想毒害，她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地便陷入了祺瑞给她制造的那种地狱来的无数魔鬼蹂躏的幻象中。

    “哼……”她很快便达到了高氵朝，浑身颤抖着，喷发了。

    “很好，乖哦，抱着你的母亲，随我来吧……”祺瑞一松手，老女人的脑袋便撞到了地板上。

    床上的小女人喘息未定，便愣愣地走下床抱起了她惊恐万分的母亲。

    “走吧，去你母亲的房间……”祺瑞缓缓地命令道。

    被迷惑的女人下体还在汩汩地流出水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一脚便是一滩印子。

    “相信我，把你所有的钱都汇入这个帐户吧……”祺瑞道：“乖乖地，你就可以跟你的丈夫和儿子相会了！”

    老女人眼前出现了一段她的丈夫和儿子正站在云端向她招手的画面，旁边长着翅膀的天使环绕着他们，他们微笑着，向她说道：“快来吧，把所有的钱和地产都转给你面前的引渡者，你马上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入天堂了！”

    她挣扎着从女儿的怀里跳下地，打开了电视，登陆到了汇丰网络银行，开始了转帐业务，将刚刚卖掉码头得到的钱和其余的所有资金全部转移到了祺瑞给她的一个帐户上。

    “很好，把你的地契什么的都交给我，然后在这里签字再按一个手印，你就可以去见你的丈夫了。”祺瑞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扮演的是撒旦的角色，或者，撒旦重生都没有他干得漂亮。

    老女人很快从衣柜的保险箱里面拿出了几份地产证以及证券公司的合约，然后在祺瑞的授意下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咬破手指头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祺瑞将血手印吹干，将一切文件以及保险柜里面的现金、债券、首饰等等东西全部装进了一只公文包里面，然后微笑道：“很好，你们都很乖，你们带我去洗手间好么？在那里你们可以去见你们的亲人了，还有，一路上你们可以向我介绍一下九八年之前你们在印尼是怎样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一个大富豪，然后移民到了日本的，好吗？”

    “是的，九八年以前我们一家人是穷光蛋，我丈夫的名字就叫做‘窭’，穷困的意思，九八年的时候，趁着大乱，我丈夫还有他的几个兄弟冲进了我们的老板——一个华人种植园大老板——的家，得到了一大笔钱，甚至在政府帮助下我们占据了他的遗产——那栋别墅，后来我们做梦的时候耳朵边都在回荡着那个华人和他的老婆、女儿的哭声，眼前闪烁着当时可怕的场景，太可怕了，最后我们就移民来到了日本……”

    “是啊，若不是听说了某些传闻，我也不会再对你们孤儿寡母再下毒手，可惜，我听到的东西让我忍不住，对，忍不住想要杀人，所以，你们得死！”祺瑞反而平静了下来，冷酷地道。

    两个女人从催眠中醒了过来，祺瑞不想让她们死得太舒服，要让她们在恐惧中死去，这两个女人恐惧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鬼面人，终于明白了当初她们家族的人给那些华人带来的恐惧和屈辱，她们想喊叫，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出声，想逃跑，却根本无法动弹。

    “连你们自己都会感觉到了恐惧，可想而知当时被你们残害的华人的痛苦，所以，你们只能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受那炼狱之苦！”

    随着祺瑞阴森森的声音，天堂突然崩溃，两个女人眼前变成了阴森的地狱，饿殍遍野，血流成河，无数的眼冒绿光浑身血污的恶鬼狞笑着像她扑了过来……

    两个女人在地上疯狂的厮打着，在她们眼里，对方就是一个地狱里的恶魔犬，正在撕咬着她的身体。

    ……

    祺瑞最终结束了她们的自相残杀，两个女人一个老迈，一个手软脚软地刚刚发泄过，厮打得难分胜负，不过她们的手段太过于肤浅，不外乎就是手抓嘴咬，没什么新意，祺瑞看得都要打呵欠了，时间上也等不及让他慢慢玩，便一脚踢断了她们的心脉。

    在她们身上撒了一些毁尸灭迹的药粉，放出恶灵吞了她们的灵魂，冷冷地看着她们的肉体变成一滩黑水流入了下水道，祺瑞好整以暇地用水龙头冲了一下地板，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疏漏，便从原路返回了下车的地方。

    “明天那些日本警察们该可以销案了，苦主都没了，全部都是失踪人口，日本人才不会为了几个印尼猪浪费纳税人的钱呢，嘿嘿……”祺瑞飞快地跳上了准时到来的汽车。

    “我是不是太残忍了？”解下面具，祺瑞回头望了一下那栋别墅，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我最近好像越来越嗜血了……杀人的滋味……”

    想想自己近似于变态的行为，祺瑞心里面突然有了种非常憋闷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样子？

    祺瑞坐在后座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心里头却像翻江倒海一样狂乱不堪。

    打了个电话给董碧云，他很想把现在自己想的东西跟她说说，但是，对方的电话却已经关机。

    祺瑞恨不得捏爆这只电话，但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电话放回自己的兜里。

    在大城市里面，最烦的莫过于从甲地到乙地之间所需要开销的时间了，车子开回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了。

    打了个电话给成石头，让他安排这两个分别叫做甄立威和温常青的台湾特种兵回台湾去，具体让他们干什么祺瑞还没想好，只好让他们见机行事了。

    等祺瑞沉着脸回到了总统套间，徐如林脸色古怪地禀道：“老大，九点过的时候，有一位小姐找你……”

    听到他犹犹豫豫的，祺瑞不耐烦地道：“叫什么名字，找我干……是不是那天在东京大学见到的那个？”

    祺瑞突然想了起来，莫非是董碧云终于忍不住相思来找他来了？

    “看她面貌不是，但是……我看她似乎是画过妆的。”徐如林迟疑着道：“从身材上看倒是很像。”

    “她呢？现在在哪里？你帮我留下来没有？”祺瑞焦急地道。

    “我说少爷很忙，没时间见她……”徐如林脸色古怪地道。

    “你为什么不留下她！”祺瑞低喝了一声，不过转眼又垂头丧气地道：“你做得很对，只怪这事情太巧了。”

    “少爷，你没事吧？”徐如林觉得祺瑞有点儿不大对劲。

    “没什么，有点困，睡一觉就好了，嗯，先和犬伏诸那个家伙谈谈吧。”

    “少爷，您回来了？”犬伏诸笑嘻嘻地正在那里看着成人频道的节目，在日本或者就这点好了，成人、色|情、变态电影随便看。

    “嗯，你哥哥那边搞得怎么样了？”祺瑞不由分说地将电视机关掉，然后问道。

    “啊……那边搞得很好啊，星光娱乐公司已经成立了，各种筹备工作正在进行当中，为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色|情服务业而奋斗终身，哈哈！”犬伏诸哈哈笑道。

    “说点实际的东西，我可不想听你废话，不然的话那百分之一的利润可就没了！”祺瑞冷冷地道。

    “嗯，少爷，我大哥他已经找了一批人正在拍一部色|情加sm的电影，剧本和演员什么都是一流的啊，还有，娱乐城的事情也正在进行中，场地也已经选中了，正在和老板谈租金的事情，假如场地弄好了事情就好办了。”

    “加快进度，知道吗？要加快进度，现在的进度太慢了！”祺瑞道：“把你脸上的化妆洗掉，滚回去吧……天啊！你这个白痴，你弄脏了我的床了！”

    祺瑞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还在想着事情。

    他突然发现，这一段时间似乎自己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空间，整天从早到晚忙着其实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作出了一些让自己事后都很吃惊的事情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的苦恼吗？有得必有所失，看样子我一直隐瞒着福瑞集团总裁的身份还是相当明智的，可是，现在这个星月集团似乎闹得比福瑞集团还要出名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为了自己而活着……还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心里头乱七八糟地想了很久才静下心来，运行着心禅心法渐渐地睡去。

    似乎这个世界陷入了停滞一般，祺瑞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缓慢，慢得他想要发疯了。

    林成宗非常合作，所以没有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上海帮便将竹联帮的地盘给接收了。

    山口组对上海帮吞并了竹联帮的事情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以他们的实力对上海帮还看不上眼，上海帮答应给山口组的提成比原先竹联帮的要多，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空空门的人跟千门的人陆续也来到了日本，于是东京街头便多了很多妙手空空儿，他们专业技术精湛，可不是那些小警察能发现的，报案的人越来越多，警察却毫无所获。

    印尼帮算是彻底完蛋了，原本巨额的财产全部都由帮主掌握着，现在全归了祺瑞，没有钱他们还能干什么？只好散了，两母女失踪的事情没有谁去关注，人人都以为是娘俩挟款潜逃了，印尼帮就是搞偷渡和走私的，谁知道她们跑哪里去了？连警察局都把案子给销了。

    山口博士终于将在大学的职位给辞了，然后加入了星月集团下属的游戏机设计研究部，一开始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不过呢，很快他就招揽了不少人过来，其中还有祺瑞认识的几个。

    百货大楼在大装修，一时间下面几层都没法使用，不过，上面的几层倒是很快便派上了用场，尤其是那个武馆，都成了星月集团内部的训练馆了，一群年轻人被老人家们狠狠地蹂躏，哭声震天，惨叫彻地，不过效果的确很明显。

    连祺瑞都好好地跟几个老头讨教了很多问题，自我感觉当然是非常的好。

    祺瑞最喜欢粘着候老头让他和自己比赛轻功，还拼命地向他讨教匿踪之术和化妆术，老头恪于那个主仆的誓言，虽然很多东西说是秘传不肯教，但是也在祺瑞的水磨功夫下变成了只看不教。

    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东西是祺瑞看了几遍以后还学不会的呢？所以，老头的秘传绝技很快被他偷得差不多了。

    其他几个老头各个都有一身古怪玩艺，祺瑞当然也不能放过，刘老头的赌术只有一个得意传人，现在祺瑞想学他自然也倾囊相授，祺瑞得到他的指点，赌技飞快增长，让刘老头瞠目以对，又庆幸真传有人。

    黑心老人有很多古怪的方子，有很多都是一些正派人士所不齿的，祺瑞对这些毫不在意，倒是对那些并不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药物很感兴趣，让陈老头大感后继有人，倾囊相授，两人甚至还一起研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新配方起来。

    祺瑞一头扑进了学习与研究中，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苦闷与挂念，只要钻研起东西来，时间便会过得飞快，仅仅一转眼，来到东京已经超过了十天。

    这段时间野晴无月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山口千惠还在读书，也暂时没有来打扰祺瑞。

    “少爷，山口组准备向银座的总部进行勒索与袭击，我们应该怎样应对？”黄汉杰带领那二十个走报营的精锐侦察兵已经开始在东京展开了他们的侦察网，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已经初见成效。

    “知道他们袭击总部的时间以及实力和撤退路线吗？”祺瑞问道，他正在用太极推手和江大海、杨舒明在那里推来推去。

    “今天晚上八点，明里只有十五个人，暗地里还埋伏了五十人在后面做支援……”

    黄汉杰不但弄到了他们行动的时间与实力，居然将他们行动的具体细节都弄得明明白白。

    “黄大哥，我不得不佩服你了，居然能弄到那么详细的行动计划，真是太好了，”祺瑞眼珠子一阵乱转，登时有了主意：“今天晚上，让山口组的人去哭吧，哈哈，我会让他们知道，没事干跑来撩我干嘛？野晴清顺那个老鬼，他会后悔的！哈哈！”

    “少爷，是不是要干他娘的了！”江大海和杨舒明气喘吁吁地停住了手，这两天在几个老头和祺瑞纷纷给他们加料之后，自我感觉良好自信心超级膨胀，很想找人揍两组出气。

    “嘿嘿，是啊，晚上八点，正是你们在武馆苦练的时候，他们正冲着你们两个来的呢，你们怎能不挺身而出呢？不过，我要的可不是你们一人挑百人的英勇事迹，我要你们输，输得很惨，输得要进医院的那种，明白了吗？”祺瑞黠笑着，看着两人的脸色渐渐从兴奋变成了苦瓜样。

    “不是吧，老大，你要让我们只挨打不还手吗？”杨舒明可怜兮兮地道。

    “当然不是，我要你们只拿出百分之七十的实力，他们应该算过你们的能耐，因此派出来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强，若是你把他们打跑了，我接下来的游戏就没法玩了，也罢，你们装作被打败，然后大家一起逃跑，总部里面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江大海和杨舒明诺诺答应着，暗自计算着怎样才能不受多少伤害地假装败逃。

    祺瑞想了想，又问黄汉杰，道：“黄大哥，我让你注意的事情现在有进展没有？”

    黄汉杰道：“有，我们在松江附近的电话亭和街角发现了你说的记号，然后我们跟他们接触了一下，稻川会果然已经在东京潜伏了不少人，可能很快就要和山口组开始新的一轮争霸。”

    “嘿嘿，这简直就是太好了，东京，就让它沐浴在血海里吧，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是有利啊，哈哈……”

    “少爷，野晴家管家野晴伺家求见！”徐如林来报，田中政雄已经带着他的人撤掉了。

    “请他进来。”祺瑞淡淡地道：“看，一定是请我去商谈什么要事，而且时间还是八点左右，嘿嘿……他们不希望我在场呢……”

    果然，野晴伺家卑恭地晋见之后将一张请柬递给了祺瑞，晚上邀请祺瑞去野晴家，顺便和他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情。

    “你回去告诉野晴老爷，我会准时抵达的。”送走了野晴伺家，祺瑞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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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口漂血

﻿    祺瑞如约来到了野晴家，这回的陪客只有野晴清顺和野晴无月的父亲野晴彻夫还有她的堂兄野晴魁夷。

    “好几天没有见到无月小姐了，她还好吧？”祺瑞满面关切地问道。

    “托您的福，无月现在很好，正在后面换漂亮的衣服呢，待会就会出来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不用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野晴清顺还是那么地热情。

    不多会，野晴无月穿着一身雪白的和服低着头走了进来，轻声唤道：“爷爷，我来了。”

    “嗯，去坐在星卓君身边吧。”野晴清顺微笑道。

    祺瑞好奇地望了野晴无月一眼，发现她清瘦了许多，双眼都还浮肿着，眼圈有点黑，看到了祺瑞却是一付惊喜又夹带着某种难明的神色。

    “无月小姐，你的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看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被折磨成这样，祺瑞也心有不忍。

    野晴无月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默默的低头坐在了祺瑞身边，两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蛋滴落在跪着的大腿上。

    祺瑞心神一颤，暗道：“难道她的家人对她做了什么吗？”

    “星卓君，听说你曾经拜访过一个黑社会的帮派？是不是真的啊？”野晴彻夫看似若无其事地问道。

    “是的，我去拜访过一个华人社团，好像叫做上海帮的吧，我们做生意的人还是有必要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的，否则的话，他们三天两头来闹事，我们就没办法做生意了，这是我们的惯例，没办法，谁叫这个世界黑社会的力量那么强大呢？”祺瑞淡淡的答道。

    野晴彻夫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可是警视厅的副厅长啊，这不是当面打他耳刮子么？

    野晴清顺一个眼色让他忍住了气，然后呵呵笑着对祺瑞道：“是啊是啊，现在日本的确不太安宁，可是，目前实力最强的黑帮是山口组啊，为什么星卓君不去拜访山口组呢？据我所知山口组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上海帮给捏死了。”

    祺瑞眨眨眼睛，看着野晴清顺道：“野晴老爷莫非和山口组有关系么？他们可是臭名昭著的黑社会啊……”

    “没有，我怎么会跟山口组那种组织扯上关系？”野晴清顺矢口否认。

    “太可惜了，我就是因为找不到关系所以才只好去拜访了上海帮，我还以为您可以给我指出一条明路来呢。”祺瑞惋惜道。

    野晴清顺哑口无言，山口组目前做的都是大生意，只以底层的外围小帮会掌控着东京黑道，祺瑞这么说倒也让他抓不着把柄，反而被堵得没话说。

    “野晴老爷请我来不会是因为我跟一个小黑帮有联系的缘故吧？”祺瑞笑道：“还是因为彻夫先生想把我抓去警局关上两天呢？”

    “当然不是，星卓君说笑了，我们请您来，是看上了您的财力，打算跟您合伙做一笔大生意。”野晴清顺诚恳地道。

    “做生意？”祺瑞笑道：“好啊，只要有利可图，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以野晴家的财力和实力，还用得着跟我合作吗？”

    野晴清顺有点黯然地道：“不怕星卓君笑话，我们野晴家族目前已经像一个空壳子了，您知道，我们的财富缩水了四倍多，我们的流动资金几乎在一瞬间便花光了，目前我们需要一大笔钱，所以这一笔生意我们不得不做，但是我们所能筹集到的资金却还有很大的不足，于是，我们想到了星卓君，星卓君，请帮帮我们吧，若是能够挽救家族，我可以违背家规，任由小月儿选取她喜欢的人。”

    “不！”野晴无月抬起头，大声道：“我不需要！”

    “小月儿！不得胡闹！”野晴清顺脸色一冷，野晴无月无力地再次黯然垂下头去。

    “星卓君，对我们的提议你可否有兴趣呢？”野晴清顺道。

    “请给我介绍一下具体的情况好么？我想我会好好考虑的。”祺瑞随口回答着，心里面却在盘算着野晴无月反常的行为究竟是在做戏还是她知道什么而作出的真实反应呢？

    “当然当然，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野晴清顺向祺瑞介绍起来。

    这真是一笔大生意啊，原来，野晴清顺在非洲联系到了一大笔原钻和宝石矿，假如经过高手加工做成首饰之后卖到欧美足可以赚上十倍的钱，但是一时间却没有钱买那么多军火供应过去，要知道，那边正处于战乱之中，目前只要军火和粮食、药品，其他的一概不要，据野晴清顺估计，需要将近八亿美元的投入，而他们家族目前只能凑到两亿五千万美元，数目相差太大了，所以只能够求助于祺瑞。

    祺瑞仔细地询问了其中的细节，然后闭着眼睛暗自盘算起来。

    按照野晴清顺所说的，倒不像是一个骗局，但是呢，祺瑞却能够嗅出里面的阴谋味道来，究竟他们会在哪个环节弄手脚呢？

    “这个，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您知道，这一笔生意具有很大的风险，并不是在银座买一栋不动产那么简单的事情。”祺瑞终于睁开了眼睛，给了他们一个未知答案。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祺瑞想早点离开，野晴清顺却频频挽留，似乎想立刻将小孙女嫁给祺瑞似的，祺瑞则装作陷入了那张金钱布置的大网一般，正在那里挣扎着。

    八亿美元啊，翻十倍之后就是多少了？就算是比尔盖茨来了恐怕也要好好想想。

    磨磨蹭蹭地时间便已经到了八点钟，野晴清顺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应该是山口组的人被对面这个少爷的《138看书网》？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武田老爷又怎么能按捺得住怒火呢？之后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最好的朋友往往就是最大的敌人，野晴清顺根本没有把其他几个组合放在眼里，最戒惧的反而是自己的盟友武田家族，武田家究竟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他一无所知，不过从武田老爷送给他的那两个中|国女人身上，便可以发现武田家已经具备了强大到了可怕的地步的实力，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星卓少爷实力也不弱，正好让他们斗上一斗，他就可以从旁边观察到双方的力量深浅了。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按照他所预计的方向发展，结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八点整，银座街头人头涌涌，正是繁华的时候。

    因为星卓少爷加了工钱，所以，负责装修的工人们夜以继日地正在赶工，就在这个时候，麻烦上门了。

    一个满脸横肉，面带刀疤的家伙带着十来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正在挂起‘中华星月饭店’招牌的星月公司的总部大门走来。

    “嘿！”刀疤汉子一脚将门口搭起来的脚手架给踢翻了，上面正在干活的几个日本仔随着脚手架跌落下来，砸得哀哀乱叫，油漆桶里的油漆也滚了下来，将他们溅得一个个就像是印象派的涂鸦。

    “巴嘎，你们找死……你们想干什么！”几个日本小工爬了起来，气恼地骂道，却又发现面前的人似乎不好惹，便只好压抑着怒气喝问道。

    “滚！山口组来收帐，不相干的人滚开！”刀疤汉子一脚将那个斗大的‘星’字踢飞到了马路中间，一辆丰田车刹车不及便将那铝合金架子给压扁了。

    ‘山口组’三个字一出，闻者色变，那些日本仔根本无心收拾地上的工具，抱头鼠窜而去。

    刀疤汉子昂首大笑着，闯入了星月公司的总部。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要报警了！”里边也正在装修着，发现事情不对，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喝问道。

    这些山口组的人已经开始了破坏行动，不是踢翻脚手架便是将油漆泼得满墙壁，有人制止的话就打人，蛮横到家。

    “山口组的人收帐，叫这里的老板出来交保护费，否则就别想开张了！”刀疤汉子冷笑着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报警威胁。

    那人听说是山口组，脸上登时也白了，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结结巴巴地道：“你们先等等，负责人马上下来了！”

    “好，我等你们五分钟！”

    刀疤汉子狞笑着答应了，却没有命令他的手下住手，那个装修队的主管看得心疼，但是却不敢阻止。

    五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任何人下来。

    刀疤汉子阴着脸道：“小子，你敢玩我！”

    “不……不……请等一下！”那家伙脑门出汗，再拨了个电话上去。

    “五分钟！这次真的是五分钟！”

    “巴嘎，我管你娘的五分钟，弟兄们，给我干呀！”刀疤汉子认定了对方在玩自己，反正是来闹事的，也没啥等头。

    “住手！”穿着练武服的江大海和杨舒明一声怒喝，正站在电梯上徐徐滑下来。

    “正主儿终于出来了，哈哈，小子，叫你们老板交钱吧，一个月保护费一千万美元，保证你们没有任何人打扰！”刀疤汉子一口报出了一个天价。

    “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都还没开业，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蛋，保护费，你以为你是狗日的黑社会啊！”江大海口无遮拦地骂道。

    刀疤汉子差点没给他气晕过去，这家伙知道黑社会要收保护费，却不知道他们就是黑社会里的黑社会？而且，还竟敢口出不逊，真是不可饶恕！

    “混蛋，你爷爷我就是黑社会，山口组，听过没有！”刀疤汉子道。

    “娘耶，你就是那个狗|娘养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三口猪呀，咱咋看不出来你哪里长着三头六臂九根鸡|巴呢？牛啥嘛你小瘪蛋！”江大海继续扮演着他的憨傻的形象，却把个刀疤汉子气得七窍生烟。

    “杀，给我杀了！”刀疤汉子快要疯了，自从加入了山口组以来，还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呢。

    刀疤汉子抽出了随身不离的匕首，朝江大海面门戳去。

    “找打！”江大海一声怒喝，他一早便看出来了，这十几个家伙最多也就练过一些白空手道之类的搏击术，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对付这种人祺瑞交待了，无需顾忌，尽量打得他们父母都不认识他们！

    一把抓住了刀疤汉子的手腕，轻轻地一用力，刀疤汉子便不由自主地将匕首松开了。

    江大海也不去理那匕首，蒲扇般大的，练过铁砂掌的手掌来来回回地给他扇起了耳刮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这是代替你娘给你的，小王八蛋，不学好，这是你爹给你的，狗东西，这是你爷爷……奶奶……十三代祖宗……十七代……十八代祖宗赏给你的耳刮子，学乖点吧！”

    也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刮子，刀疤汉子的脸肿得就像一个吹涨了气的球，鼓了起来，江大海都不敢再打了，再打说不定就从他那道刀疤那里像气球一样爆炸了。

    “去死！”江大海举起刀疤脸，将他砸向冲上来的两个打手，那两人只顾得收刀了，被砸得滚做一堆，一个倒霉鬼还被刀子扎了屁股，爬不起来。

    杨舒明那边就文雅多了，众人眼里一花，似乎挨打了一下，然后便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这种无力的感觉恐怕要陪伴他们一辈子了，因为杨舒明已经震断了他们的一些隐脉。

    眨了几下眼的功夫，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杨舒明和江大海将他们全扔了出去，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大声喝骂道：“谁他妈的敢再来捣乱，老子废了他！”

    似乎在响应他的号召，一声呼哨吹响，街上重重人群中有数十人纷纷拔出武器，冲了上来。

    “妈耶……”江大海和杨舒明掉头就往里面跑，完全没有了几秒钟前的威风凛凛。

    冲入了星月大厦，杨舒明的身影刚刚从电梯转弯处消失，那些装修队的人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见到这种声势，没有人不害怕的，除非他有能耐不害怕。

    “分一半人手从那边的楼梯上，小心不要被对方偷袭……不能落单！”为首的是一个颇有气慨的抓着竹刀的家伙。

    分出来的人冲上了另一边的自行扶梯，剩下的人走上了电梯。

    “咦……”这个头子皱了皱眉，好像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他阴隼的目光缓缓从那些小工身上扫过。

    “嗯！”他突然明白了，所有的小工似乎都在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后。

    就在他打算回头的时候，眼前一黑，一个大油漆桶将他连脑袋带肩膀都给套上了，粘糊的油漆从头淋了下来，刹那间他就变成了一只绿色的油漆人偶。

    “龟儿子，你在找爷爷我么？”是江大海的声音，大家都在往前面往上面看，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到了后面去了。

    “昌平君……”听到声音，山口组的人回过头来，却看到了他们的头子浑身沾满了油漆，脑袋上套着一个大塑料桶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敌人在那里大呼小叫地拍手乐着。

    “巴嘎！”山口组的人气得牙都要咬碎了，转头扑了过来。

    这般人都是有点功底的，不像开始那十来个废物，江大海不敢跟他们缠斗，虽然他很想揍扁他们，但是祺瑞的吩咐他可不敢不听。

    怪叫一声，江大海便带着他们边打边逃，百货公司的货架什么的还没有来得及搬走，装修公司的脚手架和各种工具也满地都是，他有无数的道具跟他们玩。

    不一会，他的背后跟着的不是瘸脚鸭便是满身油漆花花绿绿的公鸡，狼狈极了，更是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地方太大了，江大海虚晃一圈又往回跑，就跟带小鸡的母鸡一样，带着他们绕着圈子又跑了回来。

    杨舒明和两名走报营的弟兄他们正扶着几个颤巍巍的老头往下走，那个小心翼翼啊，让山口组的人一眼便可以认定，这几个老头一定是重要人物！

    确实是重要人物，江大海看到他们向老人们围了过去，登时大惊失色地不敢再逃反而是冲了过去，宁可让自己挨打也不让老爷爷们挨碰上一下。

    被整得灰头土脸的人精神大振，手里的棒球棍，匕首之类的东西如雨而下，江大海他们只顾着对付匕首和片刀，再也拦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棍子。

    老头们也没闲着，他们扶着强壮的江大海和杨舒明等人，暗中输入内力帮助他们锻炼‘抗打击能力’，一边唉声叫着抱着脑袋向外挤。

    “让开！让我来干掉他们！”一身绿油油的首领在手下好不容易的帮助下终于将五官上的油漆给擦掉，再看到仇人被困，哪里还忍受得住，恶狠狠地便提着他同样绿油油的竹刀杀了上来。

    看到他的样子，他的手下偷笑着纷纷闪开，让他带着一身还在往下滴的油漆，来了一个帅毙了的‘迎风一刀斩’。

    果然很强！虽然用的只是竹刀，但是，差一点的恐怕都会给这不起眼的竹刀给打得骨断筋折。

    “啊！”江大海举着手组成一个十字架架住了这一刀，然后抱着手惨叫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领大喝一声，声音却曳然而止，剧烈地咳嗽起来，谁让他吸气的时候不小心吸了一滴油漆进气管呢？

    油漆粘到气管可没办法咳出来，首领气怒之下憋着气发出了他挟带着毕生功力之‘太刀无差别攻击！’

    “啊哟……”受到攻击的人如同被炮弹攻击一样四下里飞了出去，这场戏演得可真够卖力的啊。

    “哇，好厉害哦！”一个记者模样的家伙拿着dv在那里拍着，

    “咳咳……”首领正暗爽着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自己一行被人拍了下来，登时指着那个记者说不出话来。

    “不准拍！”他的手下知机地冲了过去抓着记者手里的dv便往地上用力一砸，再狠狠地踹了两脚，新科技的产物就此烟消云散成了一堆废物。

    那记者奋力争夺着，但是遭到了几拳重击后便吐着白沫躺在了地上。

    江大海他们护着老人家们向外冲，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子，好不容易才冲出了门口。

    山口组的人追了出来继续殴打，无数闪光灯狂闪，不知何时旁边已经围上了无数的记者，变成了绿色人偶的首领下意识想伸手捂着脸，然后才想起自己脸上满是油漆，没有掩盖必要，狞笑一声，仗着自己面目全非和山口组的权势，竹刀一扫，无冕之王们倒下了一片。

    记者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山口组的绿漆人偶首领四下里一看，早就不见了目标，想了想也不能久呆，便带着人迅速撤退。

    此刻的江大海他们也正坐在srx上边飞快地往一间私人诊所跑，然后在汽车的颠簸中老猴儿给各人迅速地上妆。

    踏入诊所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个年青人扶着几个老人家，一个个浑身鲜血满头是包，那情况可真是够惨不忍睹的。

    “医生！医生，老人家受了重伤，请立刻急救！”‘鼻青脸肿’的杨舒明大声叫着。

    “马上送进急诊室！”护士们看到他们的狼狈样，立刻将他们送进了急诊室。

    “我来！”私人诊所的华裔主治医生操起袖子，在老猴儿脸上看看，再伸手摸摸老人家的肋骨，问道：“您身上除了脸和胸口还有哪里疼吗？”

    老猴儿哭丧着脸泣声道：“我全身都疼，五十多个壮汉，围着我们几个老人家乱打啊，我们招了谁了啊……”

    “嗯，我看看，名雪，你记录一下，这位老人家脸上破损，有大片淤青，后脑淤血，肋骨两处骨折……”华裔的医生详细地叙述着伤势，顺便给老头子‘治疗’了一下。

    小护士心地不错，听着听着都两眼泪汪汪地，心里面暗骂着不知道是哪来的魔鬼，居然把老人家打成这个样子。

    其他几个老人家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他们都不明白，原来他们自己竟然身受如此‘重伤’！好惨……

    “巴嘎，可恶的中国人！咳咳……”脱掉了浑身油漆的外衣，山口组的这个可怜首领穿着一条裤衩坐在轿车里面，破口大骂，但是气管里的油漆却让他又一阵咳嗽。

    “我们是不是该改变路线先去医院？”旁边的一个属下献媚道。

    “巴嘎！计划是不能随便更改的！”他一巴掌打了过去，然后道：“很好的建议，我受不了了，马上转弯去医院！咳咳……其他人按照原计划撤退！”

    他乘坐的大房车刚想在前面转下高速道，高架桥上变故突发，对面有五辆三菱吉普冲了出来。

    这位名叫昌平的山口组小头领看得毛骨悚然，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大叫一声，拉开车门，也不顾现在的车速超过一百公里，也不顾浑身只有一条裤衩，更没顾上现在满头的绿色油漆……他跳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对面的吉普车里面居然架起了轻机枪，还有人扛着rpg－7正在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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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恐怖袭击

﻿    “敌袭！”昌平君的一声大吼并没有救到多少手下，就在他背脊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并且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狠狠地搓掉一大块皮肉留下一片片血迹的时候，五条喷着浓烟的蛟龙狠狠地钻进了五辆大房车里边。

    “轰轰……”连续的五声巨响，非常有效的隔车瞄准，排成一排的房车的第一、三、五、七、九号车瞬间变成了一堆喷火的废铁，速度骤减，其间相隔没有遭到袭击的房车刹车不及狠狠地撞了上去，然后要么被撞到了别的车道上，要么整个车像玩具一样飞上半空翻个筋斗，然后重重地砸了下来。

    第二辆房车非常幸运地仅仅是撞瘪了一点点车头，将它前面的第一号房车给撞到了路边，然后就想加速逃逸。

    吉普车上的比利时fn公司“米尼米”轻机枪发威了，强大的火力将二号房车打成了一个筛子，司机一头栽在了方向盘上，然后房车撞到了对面的车道，轰地一声爆成了火球将四条主干线全部堵住了。

    对面一辆铃木私家车迎头撞上了这辆报废的二号车，一翻身从超车道到了慢车道，一辆在慢车道上开着、司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惨剧的重型货柜车刹车不及只来得及狂打方向盘，将铃木车撞成了一只陀螺飞出十多米，重型货柜车也一头撞到了高架路边的超厚钢筋水泥保险墙上，惯性使它像侏罗纪公园里面那只巨大的霸王龙一样重重地侧翻躺到了路中心，它后边刹车不及的各式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撞到了一起，场面极为壮观。

    五辆三菱吉普一路用轻机枪和ak狂扫，手雷乱扔，将山口组的十二辆房车打得全部变成废品，估计难有活口，然后他们才呼啸着离开了。

    双方高速交错仅仅数秒钟，但是三菱吉普上的人显然都是高手，计划也非常严密，完全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几秒钟，便造成了辉煌的战果。

    “轰……轰……”高速路上继续着经典的撞车场面，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么火暴，但是也足够让亲身经历的人永世难忘的了。

    昌平君全身都是挫伤、擦伤，他却忘记了痛苦，傻傻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刹那间，他所有的手下都全被灭了，这个世界突然间疯了。

    “砰……”他突然飞了起来，非常优美地在空中作出了一个极品的转体三百六十度翻转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肇事者的车尾，脑浆迸裂，头发上红红白白绿绿黑黑的，简直就是最最新潮的款式啊。

    原来，为了规避前面的撞车事故，一辆车贴着临时停车道冲了过来，因为浓烟弥漫的缘故，没有看到站在那里发呆的昌平君，将他撞成了空中飞人。

    “轰……”不知道是哪辆车邮箱爆了，溅得火头到处都是，点燃了不少别的车辆，幸存的人纷纷逃离自己的车子，向安全的地方撤去，人们疯狂地逃窜，然后后面是不断的爆炸和翻飞的汽车，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

    祺瑞还在野晴家跟他们磨蹭着，现在是祺瑞不想走得那么快了，他相信，黄汉杰他们绝对会用最最完美的方式完成任务的，现在赖在野晴家反而可以借野晴家当挡箭牌。

    野晴彻夫的手机突然叫魂似地响了起来，他赶紧拿出来接听，然后立刻面沉如水地指示道：“马上疏散群众，控制交通，追踪那五辆三菱越野车，通知消防队没有？好，我马上就过去！”

    野晴彻夫挂断了电话，浑身散发着煞气，对他老爸道：“父亲大人，七环线高速公路发生了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我必须立刻过去指挥调查和抢救伤员！”

    “恐怖袭击？好吧，你赶快去，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们的敌人揪出来碎尸万断！”野晴清顺拍着桌子大声喝道。

    “是！”野晴彻夫重重地颔首，然后匆匆而去。

    “恐怖袭击？不是吧……”祺瑞耸耸肩膀，瞥了撇嘴，对野晴--《138看书网》--络的新闻你自己不会看么？唉……我帮你找吧……”如风用数字电视上网查找新闻，一下子便找到了上千条信息，董碧云钻进了被子里面，一条条地看了起来。

    如风老实不客气地也脱得只剩条小裤衩钻了进去。

    董碧云笑骂道：“就知道你今天要赖在这里，去洗个澡，我给你准备了新睡衣，睡觉的时候老实点，别老往我身上钻。”

    “哼哼……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睡在姐姐身边还像个木头人一样，保证就是变态！”

    “我看你才是变态呢，快滚……”董碧云笑骂着一脚将她踢了下去。

    看着祺瑞在电视里面那张陌生的脸，董碧云觉得怪怪的，不过，从他的一些小动作里面还是可以找到心里的那个小滑头的影子，看着他在那里拼命作秀，董碧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个样子，董碧云就知道他是在捣鬼在作秀，或者，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董碧云将电视定格在了祺瑞的一张特写照片上，将他的脑袋逐步放大，终于定格在了那一双闪耀着智慧与信心的眼睛上。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祺瑞，这才是她的小男人，董碧云柔情千转，痴痴地看着这一双眼睛，连如风什么时候洗完了澡钻进了被窝里面都不知道。

    “啊呀，小妮子，敢吃姐姐的豆腐……”董碧云和如风闹了起来，假如有哪个男人在旁边看着的话，保证会被刺激得鼻血狂冒。

    “好了，别闹了！”董碧云制住了快要闹疯了的如风，又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

    “咦……这个……这眼睛，天啊！就是这一双眼睛，我认得，第一次救我的人虽然蒙着脸，但是我记住了这一双眼睛！就是他，他究竟是谁？”如风突然惊叫起来，指着电视机大喊大叫。

    董碧云也不可思议地道：“会有那么巧？你没看错吧？”

    如风肯定地道：“没错，就是他，他蒙着脸，所以我特别留意他的眼睛，绝不会错的！他是谁？”

    董碧云苦笑着将画面缩小，然后就看到了如风那张小嘴越张越大。

    “他、他、他……”如风指着电视里面的星卓少爷，断断续续地道：“怎么会是他！天啊……难怪他那天要帮我，看来当时他色迷迷的样子都是装的，天啊，我真的爱死他了，连我心中他最后的一点点瑕疵都没了，天啊……你太残酷了，为什么让我两次遇见他却不给我一点机会，天啊……”

    一向性格爽朗的如风嘤嘤地哭了起来，董碧云只好苦笑着将她搂入了怀中，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是心爱的男人，一个是小妹妹一样的同事与挚友，同样是心乱如麻。

    “小坏蛋，你真的是女人的克星吗？”董碧云苦笑着看着电视机里面那个嘴角微微上翘的将顽皮与成熟、稳重、自信结合在一起的男人，不由得又痴痴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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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疯狂飙车

﻿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在世界大战之后的废墟般的星月大厦召开了记者发布会，从没有经过任何收拾的一片狼藉就可以看出当时的混乱情景。

    虽然绝大多数的注意力都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给吸引去了，但是到场的记者依旧不见得少了多少。

    “咳咳……首先，请全体起立，为昨天死难的人们默哀三分钟……”祺瑞带头，在新闻发布会向小犬学习，搞了一个默哀仪式。

    “昨天在高架高速公路上发生的恐怖袭击让人悲痛，但是，黑社会对普通民众的残酷迫害也同样可耻，大家请看我们昨天录下来的录像，假如让我来当警长，昨天高架桥上的惨剧我首先就要怀疑是不是这些无视法律的流氓团伙干的！”

    祺瑞悲痛地打开了投影机，昨天在星月大厦里面发生的一幕被投放到了背后的墙幕上。

    山口组的人围殴老人、棍棒刀子如雨而下的场面，那位绿漆首领那无与伦比的一招炸弹开花般的场面，还有那个可怜记者被打的场面，都激起了在场记者的惊呼，最后的画面是老人家们送进医院前的留影，那个才叫做惨啊，连祺瑞夹杂着在最后阶段作为对比比较的连环撞车的场面都没有那么火暴和血腥。

    看着身边零乱的劫难后的场面，记者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忍不住背后凉飕飕的，黑社会真的是残忍啊……

    “咦……少爷，你看，这个人赤裸裸的，头发是绿色的！”坐在祺瑞旁边，鼻青脸肿吊着胳膊的江大海突然指着撞车事故道：“是他，满头油漆的那个家伙，天啊，那些匪徒都是朝着山口组的人去的，难道是黑帮火并？少爷，日本太不安全了，我们还是回国吧……”

    画面中极为经典的一幕便是那个绿头发的只穿着裤衩的家伙被汽车撞飞到天上的情景，多亏了现在技术精湛，分辨率无极提高，在非常远的距离用家用dv便可以拍到很清晰的画面，那一头的绿色油漆头发，脖子以上都是绿色的油漆，在火光中尤为明显，这些特征无不显示着首先遭到袭击的正是山口组的车队，其他人只是被牵累而已。

    “oh，mygod，这是黑社会的内讧，不是本=拉=登先生的袭击，日本的黑社会真的是太可怕了！”一个美国记者阴阳怪气地道。

    “对不起，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祺瑞匆匆结束了发布会，让记者们更确切地肯定了事情的真实性。

    不到十分钟，消息不胫而走，网站上面铺天盖地都是两幅照片的对比。

    一张是在星月大厦内一个浑身绿色，只有眼睛鼻子嘴巴附近擦掉了一些油漆的家伙张着大嘴舞着木刀发威的照片，一张是被撞飞在空中张着大嘴惊恐的照片，旁边还附带了详细的时间对比，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在高架公路上被袭击的正是袭击了别人正趾高气昂地撤退的山口组的车队，其余受难的人只是被牵累的可怜虫……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日本黑社会间的互相倾轧才是这次惨剧的真正起因，据调查，日本黑社会势力在中国遭到毁灭性打击之后，被赶回日本的黑帮组织因为利益不均等一系列问题已经僵持了将近一年时间，其中，日本黑社会大帮派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等组织暗地里已经发生过数次流血事件，这次袭击事件仅仅是冲突升级的标致，专家估计，未来还将有进一步的，更多的暴力事件发生……我们将进一步关注事态的发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山口组遭到了非常有组织的打击，一贯在东京横行霸道的山口组终于尝到了痛苦滋味……”

    日本政府无话可说，吱唔几句干脆就当缩头乌龟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让联合国驻军进行干预，在这次黑帮袭击事件中受害的包括本国公民十五人，显然日本政府已经无力控制局面，我们很担心在日本的国民的安危……”中国外交部沉痛地发布了中国公民在日本这次事件中的伤亡报告，顺便习惯性地骂了日本几句。

    股市开盘，日元在经过几天的徘徊之后，再次狂泻，日元与美元的兑换比例突破了500：1，外国侨民和投资者纷纷撤离，小犬一夜白头，脸上布满了皱纹。

    星月公司倒是保持了低调，媒体揣测星卓少爷的想法就是两个字——避嫌，山口组袭击了星月公司之后逃窜的路上被人给全歼了，并非没有人怀疑是星月集团所为，所以在众人眼里，王星卓采取了低调避嫌的方式，事实上真的是这样么？

    祺瑞终于搬离了酒店，亲自坐镇星月大厦，低调申请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招起了保安来。

    星月集团下属地产公司悄悄入市，成片成片地购买着地皮，下属的证券公司也同样悄无声息地吸纳着跌到了简直就像是废纸一样的股票，拜日元大跌所赐，现在在日本买东西跟几个月前比起来简直就像不要钱一样，何况祺瑞的秘密资金根本就是来自于日本人的口袋，花起来简直就不用考虑什么。

    并非仅仅有星月集团一个人在大肆抢购，很多不明的势力都趁着日本政府和人民焦头烂额的时候偷偷地侵蚀着日本的经济，当日本人省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世界已经面目全非了。

    吵吵嚷嚷地又过了两天，法拉利终于运到，对方打电话让祺瑞过去试车以及将剩下的钱交了。

    当那一辆红色通体流光溢彩的法拉利出现在祺瑞面前的时候，祺瑞深深地迷醉了。

    “这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你的高贵……当然，我的女人除外……”祺瑞在迷醉中还保持着一线清明，着实不错。

    “少爷，我给你试试！”徐如林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这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口，有几成的人能开着这样的贵族跑车爽一把呢？

    “不行，它从现在起，只属于我一个人！”祺瑞温柔决绝地道，假如董碧云在场的话，会不会拧着他的耳朵来一个河东狮吼呢？

    “少爷……”徐如林他们一个个都苦着脸央求道。

    “心爱的汽车就像心爱的女人，我不会让别人沾手的，所以，你们再求我都没有用，不过，你们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可以随便选一款在十万美元以内的车子，想好了就告诉我！”祺瑞坐进了车子里，法拉利公司的试车员正想开门坐到副驾驶座，祺瑞白了他一眼，一踩油门，法拉利蹭地窜了出去。

    动机轰鸣着，强大的加速度并没有对祺瑞造成多大的影响，他操作自如地换着档，精确到了微秒的换档使法拉利的加速性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一眨眼的功夫便超过了一百公里，按照祺瑞心里计算，仅仅用了三点五秒，不愧是超人开超级车，真不是盖的。

    祺瑞不为己甚，没有在第一次上她的情况下就想发掘她的最大潜力，但是也开到了三百五十公里的最大速度，几个漂亮的转弯之后，法拉利稳稳地停回了原先的地方。

    江大海还在缠着杨舒明问他十万美元能买什么样的车子，祺瑞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先生，您是公路赛车手吗？天啊，太厉害了，您简直可以去开f1了！”那个试车员惊叹道。

    “哦，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开那么快的车，”祺瑞笑道：“法拉利不愧是法拉利，这辆车我非常满意，简直就是为我定制的一样！”

    “是的，这辆车的确是按照您的身高体重资料和亚洲人的各种人体参数经过细微调教的，若您觉得哪里不满意的话，在全世界的法拉利指定维护点都可以为您免费调校！”试车员自豪地道。

    祺瑞确实很满意，这才是享受着顾客是上帝这句话的美好感觉，立刻签了一张支票给他，这辆法拉利就属于祺瑞一个人了。

    “少爷，我们几个人凑钱买一辆行不行？”徐如林他们嗫喏着道。

    “不行，你们凑钱起来岂不是要买比我的车还要高级的？凑钱的话每人只给五万，你们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买车又不是为了比赛，买一辆合适自己的就行了，十万美元都嫌多了，买一样最便宜的奇瑞qq给你们就够用了，哼哼……不行，买辆吉利经济型就行了，开一辆扔一辆，哈哈，几千美元，随便玩，……”

    祺瑞想起来奇瑞qq的奇瑞跟他自己的名字读音相似，假如买回来的话整天有人在耳边呱噪着什么：“我的‘奇瑞’……”多难听啊。

    “是不是该把那公司买下来让他们改名呢？”祺瑞暗想，转念又道：“还是算了，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费心，心无挂碍，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正在转着念头的时候，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很抱歉，打扰一下，我是丰田公司的稻田巳喜男，我专门负责寻找优秀的车手，刚才我看到了您的精彩表现，我敢保证，您是我平生看到的最快的车手，在我的推荐下，您可以进入我们公司的f1车队，经过试训之后您就可以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伟大车手！”胖子抹着满头的热汗，激动地道。

    祺瑞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丰田车队吗？就算我要加入f1我也只会加入法拉利或者迈凯伦、威廉姆斯……丰田的技术太差劲了，再怎么开也拿不到世界冠军的！”

    那胖子满脸悻悻然的表情，再看看祺瑞买的法拉利，终于明白面前的主不是他能说得动的，只好道着歉转身离开了。

    “先生您真的想加入f1赛车吗？我想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下，您的确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赛车手！”法拉利的试车员也两眼放光。

    今年舒马赫退休了，巴里切罗和另一位小伙子虽然拼命加油，但是还是没保住f1年度世界冠军宝座，正需要新鲜的血液来补充实力。

    “我想我用不着去开f1来赚钱，当然，偶尔去玩玩倒还是可以的……”祺瑞微笑着谢绝了对方的邀请。

    徐如林他们一个个看着祺瑞再次坐上了那辆法拉利，垂涎欲滴的他们只好回去开通用srx，其实呢，这也是一款很高档的车子了，不过年轻人就喜欢法拉利，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王先生，请注意，日本的高速公路是有速度上限的……”试车员细心地道，祺瑞向他点点头，塞了一张花花票子给他，道：“很好，谢谢你的提醒！”

    轻轻地踩着油门，感受着马达低沉的嘶吼，让人感觉就像一只猎豹捕猎前的蓄势待发，祺瑞一马当先地开出了试车场，通用车在后边紧紧跟着。

    开上了高速公路，嗯，前面的车子速度太慢了，轻轻踩一下油门就可以超过了吧？

    不知不觉地，祺瑞开得越来越快，车速很快便超过了两百公里，高速路上的其他汽车往往只是刷地一下便被超过，眨一下眼睛便已经看不到尾灯了。

    祺瑞心中舒畅极了，开飞车就是爽啊，后面的通用也不赖，加大了油门拼命跟上。

    飕……一下子超过了一辆小两口正在打情骂俏的黄色保时捷rufrturbo。

    “巴嘎，居然有人敢超我飙车王的车！”那个男的一瞧前面只剩下尾巴的法拉利，登时大怒，一踩油门，熟练地换档，飕地窜了出去，把跟在后边已经有点儿吃力的通用给吓了一跳。

    “哼，人家可是最新款的法拉利675mmaranello，你这款几年前的老古董，还想超过人家？别丢人了，早就叫你换车了……”他的女友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那涂着火红头发的家伙怪叫道：“赛车的时候汽车并不是最重要的！况且，这可是我亲自改装的超级货，那些量产的垃圾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看我的！”

    保时捷飞快地赶上了法拉利，并排着在高速路上奔驰着。

    那小子降下车窗，那个女的对祺瑞怪喊怪叫挥着手，祺瑞看见了，便将车速放慢，也降下了窗子。

    那小子怪叫着道：“很久没人敢跟我飙车了，小子，怎么样？跟我玩一手？”

    祺瑞看了看他的车子，心里面的激情被点燃了，也大声笑道：“随你的便，不过，要有点赌注才够刺激啊！”

    “就我们俩的汽车怎么样？”那个家伙道。

    “不行，你的车又旧又破，我的可是刚刚买回来的！”祺瑞断然拒绝。

    “那你说怎么样？”那家伙道。

    “你输了就得听我的，做我的小弟！”祺瑞觉得此人颇有来历，便有了收揽之心。

    “好，你输了你的车子就是我女人的玩具，我输了我就是你的小弟！从东明高速公路到首都四号高速公路，终点站在新宿，你明白吗？前面那个限速牌开始，新宿高架桥下面止，先到者胜！”

    “好！”双方说定之后便将车窗升起，并排着以同样的速度向前方的一个限速牌奔去。

    到达了限速牌底下，两车同时加速，像两只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限速一百五十公里……”徐如林在后边擦了一把冷汗，试车场在城郊，现在已经接近市内，车流明显增多，就算想开上两百公里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前面的两辆车却完全没有顾忌一样样子超过三百公里不在话下。

    日本的高速路中间没有隔离栏，这就给了他们更多的超车机会，两人逢车超车，速度一丝都不见减慢，在滚滚的车流中就像两条滑溜的小鱼，又像是穿梭的梭子，轻巧而快捷。

    老老实实在公路上开着的司机们往往眼睛一花，眼前红黄两色闪过，还没看清楚，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小子果然是个飙车高手，而且是那种非常疯狂的家伙，有点类似于在f1中被终身禁赛的左滕琢磨，根本不顾别人的安危，只顾着自己拼命向前窜，参加f1两年，发生撞车事故无数，几乎所有车手联名上告，抵制日本人参加f1，左滕琢磨在把车神舒马赫撞飞之后惹脑了舒马赫疯狂的簇拥者，威胁若是不开除左滕琢磨便要永远抵制f1，于是他永远失去了参加国际赛车组织举办的任何的车赛的机会。

    祺瑞就是在一次被他拼命地的架式给唬着了，让了一下，给他压在了前面，没有一点儿机会超车。

    车子很快便拐入了东京的首都四号公路，这里车流更多了，超车的机会寥寥，祺瑞紧紧地咬着保时捷的车尾，眼见再不超车就没有机会了，祺瑞终于使出了杀手锏，精神力疯狂释放了出去。

    摧毁那小子的灵魂？还是迷惑他影响他减速好超越过去？

    祺瑞可没那么无聊，赛车就要赛得公平，自己经验不足被他一直压制着就是自己不如人家，怎么能使出阴招来取胜呢。

    祺瑞的精神力迅速散开，将前方的路况一五一十地清晰地反映在了脑海里，然后经过精确的计算，在祺瑞脑海里出现了几条不断随着时间变化的可行路线。

    这些路线都太危险了，而且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会吓得其他司机撞车的，今天可是自己亲自架着这么显眼的车子，出了事情逃都逃不了……

    是它了！对面高速开来一辆小轿车，而且他超过的那辆也是一辆小车，那边的距离应该足够冲过去了。

    祺瑞一咬牙，突然越过了中线，半截车子来到了对面的线路上。

    那辆车下意识地向里面一打方向盘，祺瑞就从他让出来的窄窄的空间窜了出去，而面前的保时捷正被前面的一辆汽车给压着动弹不得，虽然发现了法拉利的企图却无力阻止。

    那辆小轿车因为规避空间足够，虽然吓了一大跳，但是毕竟没有出事故，祺瑞已经在对面另一辆汽车紧急刹车之前转到了拦住保时捷的汽车的前面。

    祺瑞再没有给保时捷任何机会，道路上基本上也没有了非典型超车的机会，连后边响着警笛追了上来的警车都一时半会追不上这两辆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的跑车。

    ‘吱……’祺瑞将法拉利停在了新宿高架桥下的停车点。

    保时捷也很快便赶了过来，停到了法拉利后边。

    那家伙愤愤地下车，给女朋友给推攘着走到了祺瑞面前。

    “大哥！”这小子倒也不含糊，跪在地上给祺瑞叩头叫了一声大哥。

    祺瑞没拦他，他爱怎么就怎么，说不定这是人家的规矩呢。

    “起来吧，虽然我赢了你，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车技，你叫什么名字？”祺瑞懒洋洋地道。

    “大哥，我叫上原和夫，您的车技比我更好，我输得心服口服！”上原和夫道。

    “呵呵，警察来了，我们是不是该逃跑了？”祺瑞看着上原和夫笑道。

    “大哥别怕，这些交警让我来对付好了！”上原和夫搂着自己的女人道：“你这个贱货，还不叫大哥！”

    那女人骚首弄姿地道：“大哥！”

    “干，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大哥，看我不好好治你！”上原和夫都祺瑞道：“大哥，我过去把那些警察赶走，您稍等我一下。”

    祺瑞颔首答应了，上原和夫搂着他的女人一路吵闹着走向了刚刚停稳的两辆警车。

    祺瑞也没管他是怎样对付交警的，只是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急速狂飚还真的让他紧张了一回。

    电话再度催命似的响起，祺瑞刚才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没有接电话，现在终于接通了电话。

    “少爷，您别吓唬我们了，您现在没事吧？”江大海的声音都带着哭音了。

    祺瑞心里一热，道：“我现在在新宿高架桥下边，你过来吧，没事了！”

    当上原和夫将警察赶走的时候，那辆黑色的rsx也赶了过来，停在了法拉利前面。

    “少爷！你没事吧？”徐如林他们紧张地上上下下打量祺瑞和那辆法拉利。

    祺瑞能感受到他们的真心实意，虽然他们脚踩着两条船，但是他们对他却是毫无保留的。

    “这个家伙叫上原和夫，是我刚刚收服的小弟！”祺瑞向他们介绍道：“他们几个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却跟我胜似亲兄弟，你们就以兄弟相称吧！”

    简单的寒暄两声，祺瑞发现徐如林他们眼圈微微有点发热，便转移视线道：“上原和夫，你是怎样把那些警察骗走的？这些天交通管理不是很严吗？”

    “嘿嘿，我可没有骗他们，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自觉地走了，嘻嘻……”上原和夫道。

    “你是什么人？”祺瑞问道。

    “他可是国土交通省大臣上原光造的儿子，早就臭名昭著了，这些交通厅下属的交通警察的笨蛋们谁敢扣他啊！”上原和夫的女友一口道破了他的来历，果然不同凡响啊。

    祺瑞看着上原和夫就像是在看着一块金砖，日本的国土交通省管的可不仅仅是交通，它是在2001年的时候由运输省、建设省、国土厅、北海道开发厅合并的，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府部门啊。

    “老大，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gay！”上原和夫笑嘻嘻地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祺瑞也笑嘻嘻地道。

    上原和夫仔细地看了看，迟疑着道：“你是……”

    “中国少爷王星卓，请给我签个名吧！”他的女友先一步认出了祺瑞。

    “我又不是明星，我签哪门子的名啊！”祺瑞推据道：“上原和夫，我以后就叫你和夫吧，你老爸身居高位，你又在哪里的干活？”

    “政府太黑暗了，我不想搀杂进去，每天香车美人到处玩玩，多惬意啊！”上原和夫道。

    “是吗？没有你爸爸从黑暗的政府里面拼命捞钱，你玩得起吗？你是他养大的，你没有权利说他，假如你看不顺眼，你就去想办法改变它好了，整天失意地在外面逃避现实折磨自己，你以为你又有多高明吗？”祺瑞冷冷地道。

    上原和夫瞪着祺瑞不说话，他的女友担心起来，抱着他的手摇了两下，他突然笑了起来：“看不顺眼就去改变它，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

    “你不去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容易呢？”

    “你想干什么？”上原和夫道。

    “什么也不干，我是来日本投资做生意的，假如我的小弟在交通省当权，我想这对我会有很多好处的……”祺瑞笑眯眯地道。

    上原和夫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麻雀，已经被猎人困在网兜里，扑腾扑腾飞不掉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般来说黑暗是无所遁形的，但是，假如有了足够的遮蔽，黑暗同样无处不能存在着。

    在东京葛西，这里可以算是东京的贫民区，低矮的楼房老旧的公共设施无不体现出这一点。

    下午阳光正灿烂的时候，那些稍微有点警觉心的人纷纷将还在门口玩耍的小孩带回家，开小杂货铺的人也把门给关上了，路上行人几乎绝迹，偶尔有辆汽车嘟一声飞快地开过去了。

    行人绝迹并不代表着街上没有了人，正好相反，街上三三两两的或蹲或站到处都是穿得笔挺笔挺的西装的年轻人，怀里鼓囊囊地，有些比较紧张的小家伙还忍不住经常伸手去摸一摸。

    伊吹三郎坐在一辆小本田里面，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片低矮的楼宇，敌人就在里面，他感觉得到里面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杀气。

    “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唉……”伊吹三郎叹了口气，获得的情报表明里面只有不足一百名精锐的稻川会份子，但是，精锐这两个字也仅仅指的是在普通人之中能够出类拔萃而已，碰上了伊吹这种高手，这些所谓的精锐就跟蚂蚁有得拼。

    “按照计划全面进攻，所有顽抗者，格杀勿论！”伊吹冷冷地将命令下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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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全军覆没

﻿    武田家族对稻川会的枪械相当警惕，这里是东京，前两天才爆发了一场全世界瞩目的高架公路袭击事件，他们不想再让自己的领地遭到任何的破坏，他们不想变成众矢之地。

    因此，外面那些人只是负责包围以及消灭漏网之鱼，真正负责攻击行动的另有其人。

    ‘刷刷刷……’在普通人目光难及之处，无数身穿着黑色忍者服的忍者背着东洋刀从四面八方窜向目标。

    伊吹三郎不喜欢忍者，从古时候开始，忍者和武士都是对立的双方，因为忍者在正面无法跟武士较量，往往都采取偷袭的方法，因此武士讨厌忍者，但是，今天却由他这个武士来指挥这些忍者，他觉得很是滑稽。

    伊吹三郎走下车，踏着木屐，身着武士短袍，腰上挂着双股剑，他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这些仰仗着常规枪械杀人的笨蛋根本没有放在他的心上。

    在屋顶、墙上、树梢间飞快地靠近稻川会巢穴的忍者突然无声无息地倒下了几个，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才是子弹破空的撕裂声。

    伊吹脸色一变，大喝一声，猛然跳了起来，拔出了他的双剑，大声下令道：“全面强攻！小心狙击手！”

    两枚子弹掠过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钻进了他身后的墙上，假如他还站在原地的话，身上就会多出两个窟窿。

    “大口径狙击步枪！”伊吹脸色大变，那两枚子弹撕裂空气的可怕力量让他心惊胆战，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这种强悍的枪打出来的子弹普通忍者恐怕难以躲闪。

    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靶子，他知道至少有四把狙击枪瞄准了他正从高处落下的身体。

    “哈！”伊吹大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突然化作了流光，从狙击手的瞄准镜里面消失了。

    几乎同时，三个忍者又被狙击枪像打鸟一样给打了下来。

    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威力奇大，一名忍者给打成了两截，下半截掉了下去，上半截还趴在墙上，痛得哇哇惨叫，一时半会想死都难。

    他附近的一个忍者好心地一刀斩下了他的脑袋，身子停顿了一下，立刻就被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在心窝的位置打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忍者看着胸口突然透出光亮来，恐惧地大叫一声，屎尿齐出，立刻气绝，也不知道是被打死还是被吓死的。

    伊吹大怒，这些敌人在他眼里比忍者还要可恶，至少忍者还是用自己的实力说话，这些敌人却使用现代兵器无耻地躲在暗处收割别人的性命，无辜地损失了那么多忍者，就算全歼了敌人，他恐怕也难逃家族里边的长老会的责罚。

    忍者的速度很快，敌人只能发出两枚子弹，他们就已经扑到了近处，拿着现代兵器的普通人是绝对无法应付鬼魅般的忍者的，至少伊吹是这么认为的。

    伊吹起步虽迟，但是也仅仅比他手下的忍者慢了一步，当他冲到敌人的据点前的时候，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躲在暗处放枪的居然也是忍者！

    就像武士讨厌现代化兵器一样，忍者也绝对厌恶现代的兵器，他们是绝对不会使用现代兵器来对付敌人的。

    但是，面前的忍者显然颠覆了伊吹的观念，这些忍者丢掉了狙击枪，居然端起了霰弹枪、冲锋枪等枪械，阴笑着对准了向他们扑去的敌人。

    “不！”伊吹目齿欲裂地一声暴喝，却没能阻挡对方忍者的乱枪扫射。

    ‘嘭嘭嗒嗒……’武田家的忍者在伊吹面前被打成了筛子，他们睁着惊讶、悲愤、恐惧的眼睛打摆子一样在原地弹跳着，然后像一团泥一样倒在了地上，短距离密集子弹让他们无从躲闪。

    “啊！”伊吹大吼一声，手里的双刀似突然化作了滔天海浪，汹涌地朝敌人涌去。

    “狂涛七斩！”

    伊吹的双剑像狂暴的浪头，一下子就摧毁了四名忍者合力建立的堤防，将他们撕成了碎粉。

    “杀！”伊吹浑身粘满了血迹，原本以为是轻轻松松的任务，居然损失了这么多人手，真是不可饶恕！

    伊吹红着眼睛，见人就杀，普通的忍者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敌，一路杀过来，也杀了十多人了，有些是忍者，但是更多的只是一些穿着忍者服饰的普通人而已。

    突然他站住了，捏紧了手里的双剑，任剑上的血一滴滴地滑落到了地上。

    一个身穿灰色忍者服带着白色面巾的忍者正提刀作势站在一个破落的宅院里边等着他的到来。

    “高级中忍……哈哈，你怎么不躲起来给我一刀呢？还是妄想你可以一个人和一个上等武士对决吗？”伊吹狂笑道。

    “你今天杀了我们很多同伴，你必须死！”中忍冷冷地道。

    “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吧！”伊吹大步向那名中忍逼上。

    中忍神情紧张地连连后退，伊吹上前的步伐却比他快多了，眨眼间已经逼到了他面前。

    “巴嘎！”这名中忍似乎承受不住伊吹那强大的压力，终于出手了。

    扁狭的东洋刀挟带着强大凌厉的气势闪电般当头劈下。

    “螳臂挡车！”伊吹冷笑一声，右手剑毫无花俏地劈在东洋刀上，左手剑鬼魅般割向对面中忍的颈脖。

    ‘锵’的一声激响，那中忍一声闷哼，连退数步才稳了下来。

    伊吹毫无阻滞地扑上，两团剑芒笼罩住了中忍身周两米以内的所有空间，他要速战速决地将对方斩杀于剑下。

    那中忍暴喝一声，手里的东洋刀竟然化作了一道电芒激射向伊吹胸膛，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拼力一击。

    伊吹怎可能跟他一起死，还是一剑引开对方的刀，然后一剑在对方胸口留下了一道飞溅鲜血的伤口。

    中忍飞退，他的气势已经再三而竭，伊吹有把握下一招将他干掉。

    “杀！”

    就在伊吹扑到了中忍面前以剑气将他全身锁住的时候，一柄东洋刀就像划开了空间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伊吹左侧，夹带着凌厉杀气的刀气在三尺之外已经让伊吹呼吸困难起来。

    “早料到你了！”伊吹大笑着左手一剑卸开了这一刀，身体窜了出去，右手剑劈向那个暴退的中忍。

    他要赶在偷袭的上忍之前杀掉那个已经没有还手力气的中忍，毁掉敌人的帮手，也可以打击这个布下陷阱的上忍的士气。

    但是面前的中忍突然定住了身形，眼里爆射出浓烈的杀气，一改适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窝囊样，手中的东洋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举在半空，身上的杀气比伊吹还要浓烈。

    伊吹觉得不妙，但是此刻收剑撤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根本没想到对方宁可牺牲几名忍者和无数手下，也要雪藏两名上忍来专门布下陷阱来对付他，而且，居然还有上忍愿意屈尊降贵地装扮成中忍来骗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伊吹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的。

    伊吹真正地有了撤退的念头，他不是逃跑，他要把对手出人意料的变化传递回去，让他的上司认识到这一点，今后好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是现在他要逃跑也难了，真正再三而竭的人是他自己，被两个上忍围杀，心中又窝囊到了极点，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对面这个装扮成中忍的上忍身上的杀气已经将伊吹完全锁住了，主客倒置，东洋刀毫不犹豫地以刀柄磕开伊吹已经失去了威力的一剑，再一甩手腕，刀尖划向伊吹的脖子。

    伊吹感觉到了身后那上忍刺骨的刀气，心里面知道生死就在这一刻，再不敢藏拙，奋力将双剑舞起，只要能够挡得半招，给他缓过气来，两名上忍也留不住他。

    三人组成的小小斗场里面刀芒狂闪、剑气激荡，一个上等武士和两名上忍的拼力一击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了，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尖啸声。

    ‘当……’

    伊吹一声狂喝，左手剑被对方蓄势一击震得脱手飞出，右手剑却斩在那个假中忍的肋骨上卡住了拔不出来。

    不过也不关他的事情了，因为对手的两把东洋刀分别从前胸和左肋桶入了他的胸腹，内劲更将他的心脉全部震断，他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直立而亡。

    “无耻！”这就是他临终的话，恐怕他发动攻击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吧。

    两名忍者对视一眼，同时拔刀，退开两步，伊吹和那个假中忍几乎同时摔倒，伊吹临死一击几乎震散了他的内力，内腹也受到了重伤。

    “不要管我，全部歼灭敌人然后紧急撤退！”假中忍忍着疼痛拔出夹在肋骨下的剑，自己撕下衣襟包裹起来。

    “嗨！”这个面前这个上忍眼里杀气狂冒，一闪身便消失在空气中。

    伊吹带来的五十名忍者在两轮射击中便伤亡了十来个，再被乱枪射杀了十余名，然后他们便跟他们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这一次的情报显然是错误的，敌人远远不止那一百名普通精锐，还埋伏有很多忍者，尤其是那些忍者和普通人配合默契的时候，古老的忍术和现代的枪械组合起来，就成为了那些低级忍者的噩梦。

    以忍术对忍术，普通忍者便藏不住行藏，在普通人眼里也就跑得快一点而已，密集的火力编织成死亡之网，他们便无可奈何地变成了尸体。

    伊吹的手下只有两名中忍能够勉强护着他的手下杀了两批都穿着忍者服混淆视听的忍者和普通人，然后便被对方的中忍缠住了。

    正在缠斗中的一名中忍脖子上白光一闪，脑袋飞了起来，鲜血狂喷，上忍偷袭中忍，一击必杀！

    另一名武田家的忍者大惊失色，却被另一名中忍从侧面一刀给捅穿了，再划拉一下，上半身被剖开了一半，立即气绝身亡。

    剩余的几名下忍悲嘶一声，全部横刀自刎，至此所有的入侵者全数被灭。

    守在外边的山口组的部下只听到里边不时传来了几声枪响和怒喝，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息，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冲进去支援的时候，里面的人杀出来了。

    数辆丰田皮卡突然从被包围的一个宅院里面冲了出来，皮卡的车厢两边居然开了不少小洞，里边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朝着拔枪围上来的山口组疯狂扫射。

    枪口喷发着火焰和带来死亡的子弹，打得山口组那些人身上不断的绽放出艳丽的血花，就像收割麦子一样，皮卡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山口组的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偶尔有人还击也于事无补，皮卡迅速地冲出了包围，扬长而去。

    而另一面听到枪声准备去支援的人无缘无故的就给地狱来的刀光给分了尸，忍者们在一名上忍、两名中忍的带领下轻松地突破了封锁逃掉了。

    这一战武田家有备而来，但是却仍旧遭到了惨败收场的结果，这跟它料敌不明、情报错误大有关系。

    ◎

    跟上原和夫分手之后，祺瑞便开着他的宝贝回到了集团总部，将爱车驶入了地下的专用车库，又带着徐如林他们视察了自己的大厦的装修情况，这才满意地回到了顶楼已经装修完毕的居室里。

    “总裁，目前我们已经购买了郊区大片土地，可以开始动工修建我们的娱乐城了！”祺瑞高薪聘请的日籍总经理前田真次和他的副手中国巾帼聂小宁副总经理向祺瑞汇报着这两天的成果。

    请一个日籍总经理是为了堵住日本人的嘴，真正的实权掌握在祺瑞手里，前田真次的权力还不如他身边的美貌女子聂小宁。

    聂小宁是星月集团在东京招人之后第一批应聘者之一，她曾经在东京大学读经济管理硕士，又曾经在日本不少大公司做过相当长一段时间，虽然成绩卓著，但是因为日本人从不让重要职务落入外国人手里的传统习惯，聂小宁虽然很出色，却一直不得志，正想回国的时候，却听说了星月集团招聘从总经理到扫厕所的清洁工的消息，她便立刻来应聘，祺瑞只看了她一眼，便将重担交给了她。

    虽然只得到了副总经理的职务，但是她没有任何不满，因为年轻的总裁先生已经跟她和前田真次做过了详谈，暂时以聂小宁为主，以半年为考量，到时候重新调整。

    找到两人之后，连同剩下的招聘任务和其他的所有工作都交给了他们，仅仅让他们每天汇报一下工作进展和看看帐目，然后将他的奇思妙想丢给他们，让他们去跑腿，祺瑞总算是轻松下来了。

    听完了他们的汇报，祺瑞觉得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两人都不是弱者，就看自己如何用人了。

    将几份超过五百万日元的资金申请签字同意拨款之后，两名总经理便离开了。

    祺瑞却来到了位于七楼已经挂牌开业的‘中华武馆’！

    六个老人家居然从医院里给逃跑回来了，那个中国职工居多的明仁医院上上下下都被祺瑞给买通了，原本那些秉承职业道德的医生们不大肯帮忙诈骗，不过在祺瑞大义凛然的心理攻势加上魅力无穷的银弹攻势下终于妥协，配合着祺瑞为老人家们做了验伤报告，连诊所都成为了星月集团投资的一家下属医院，上上下下都提了工资发了奖金，皆大欢喜，今后就算有什么不适合被警方知道的治疗、手术都可以在这里做，自己的员工也可以得到更多的福利。

    徐如林他们已经争分夺秒地开始了修炼，得到了祺瑞的肯定，他们坚定不移地刻苦锻炼起来。

    祺瑞已经给徐如林和刘恒志灌注内力打通经脉，让他们修炼心禅神功，好让他们增长一点实力，目前己方除了祺瑞是个怪胎之外，就只有徐如林和刘恒志懂得法术，假如碰上什么突发事件一下子挂掉了就不好了。

    说来也奇怪，一般人都认为心无旁骛地练武或者修道才是正确法门，若是两样同时修炼，轻则一事无成，重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出问题，但是祺瑞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却让徐如林他们陷入了迷惘，于是祺瑞让他们修炼内功，他们没有怎么反对也就答应了。

    老猴儿正在蹂躏着江大海和杨舒明，一个人单挑两个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把两个人玩得团团转，就是摸不着他的一片衣服。

    黄汉杰带来的人正在一边修炼气功，看样子也都已经找到了门道，祺瑞很是满意，却没有见到黄汉杰的身影。

    “黄大哥，你从吴大哥那里来，他有没有教你练气功啊？”祺瑞又来到隔壁的健身房看着正在那里对着一个沙袋苦练着拳脚的黄汉杰问道。

    “他说了，不过我没练，气功不都是骗小孩玩的么？”黄汉杰奇怪地道。

    祺瑞摇摇头，道：“气功确实是存在的，而且，你带来的那些人，都在吴大哥的指导下练了气功，你不知道吗？”

    “是么？难怪老是见他们有事没事盘膝坐在那里，也没见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黄汉杰道。

    “他们没有过于表现出来而已，你没发现他们身手都很敏捷吗，精神也特别好。”

    “嗯，是那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年纪轻精神好，感情是练了气功？”黄汉杰憨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嗯，我让你瞧瞧我练了气功之后的成果吧！”祺瑞四处打量着，不知道拿哪件倒霉的道具来表演一下。

    看了半天，指着黄汉杰拿来练习的那只沙袋问道：“黄大哥，这个沙袋你能打烂不？”

    黄汉杰摇摇头，道：“这可是新的，生牛皮做的，打上三五年都不会坏……”

    “那好，若是我一拳打破它，你就跟我学内功怎么样！”

    “成！如果你真的能一拳打破这家伙，你让我干啥都成！”黄汉杰毫不犹豫地道。

    “看我的吧！”祺瑞装腔作势地站了站马步，比了比拳头，然后对着黄汉杰嘻嘻一笑，一拳往这个可怜的沙袋打去。

    黄汉杰根本没有看到他是如何挥舞着拳头的，只是听到轻轻地‘波’地一声，祺瑞的拳头便已经穿破了沙袋，深深地陷入了半只胳膊进去。

    黄汉杰终于变色，没想到祺瑞这一拳真的如此强劲，若是打在人身上，怕不也是一个大窟窿。

    祺瑞抽出手来，右手的西服和衬衫的袖子给沙袋里面的沙子染成了淡黄色，随着他拳头抽出，沙袋里的沙子哗哗地向下撒。

    祺瑞抖了抖拳头，拍拍袖子，尽量将沙尘拍开，对发呆的黄汉杰道：“嘿嘿，用力过头了，怎么样，服了吧？”

    黄汉杰终于回过神来，连声道：“服了服了，这气功，我学！”

    祺瑞笑道：“以后练功就到上面的武馆去吧，里面的人都是练过气功的，可以跟他们多练练，走咱们上去！”

    给黄汉杰传了功打通了他的经脉，祺瑞便回到了九楼自己的公寓里洗了个澡，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想起有几天没有打电话骚扰董碧云了，拿起了电话，犹豫着又不敢打出去。

    那天他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虽然他很想让董碧云天天陪着自己，但是董碧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她的自由，她可以自主选择她的工作她的人生，尤其是她现在正在为政府部门做着危险工作，自己更不应该去骚扰她。

    想了半天，祺瑞还是决定不打这个电话，他可不知道，其实现在董碧云简直无事可干郁闷到了极点，若是这个时候他展开温柔攻势的话，董碧云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他。

    没事干的祺瑞打开了电视，搜索着他感兴趣的新闻。

    第七届中国（珠海）国际航展于十一月一日举办的消息引起了祺瑞的关注，自从上次获取了赵沛的记忆之后，他便对飞机制造有了非同一般的了解，心里面也有了很多想法，不过因为没有模型进行空气风洞试验，很多东西还处于数据阶段，但是这已经激发了他对先进武器设计的极大兴趣，若是能够驾驶着自己设计的飞机在天上跟敌人格斗，其中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爽哦。

    这次中国国际航展引起了国际军事专家和无数人的瞩目。

    中国史无前例地展示了其一系列的新式武器，其中j－10第一次以实机参观和表演特技的模式向全世界展现了它的先进性能和强大魅力。

    “我曾经说过，j－10正式公开露面之日，就是中国更新一代战机研制取得突破性发展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中国的空军已经拥有了下一代可以媲美美国、俄罗斯的第五代战斗机的技术，因此，j－10已经成为可以随意拿出来吓唬别的国家的道具……”美国某评论家道。

    让西方国家震惊的不止是j－10和那隐身其后的不明先进战机，中国一款重型超音速隐形战略轰炸机也让他们大跌眼镜，这是一款可以投掷百万顿级核弹的隐形轰炸机，假如技术资料没有捣鬼的话，只需要三架这样的飞机，就可以随意轰炸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

    先进的空空导弹，战斗机驾驶员头盔瞄准系统，可以变成新式多弹头可控轨道洲际导弹的长征火箭，自动化图象匹配制导鹰击－66巡航导弹，地空导弹ks－3，防空导弹车猎手二号……

    中国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地展示自己的实力，西方国家惊呼阵阵：“中国已经成为一个技术上完全可以与美国、俄罗斯等先进国家抗衡的军事强国，中国此次航展的目的针对的是正在积极备战准备打击伊朗的美国和蠢蠢欲动的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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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杀手孤儿院

﻿    看到这些振奋人心的消息，祺瑞也非常激动，但是从j－10的亮相上，祺瑞敏感地觉得中国在这次的航展上将先进武器一一展现实在是--《138看书网》--络上破解删除掉了。

    “啧啧……还真像呢……怎么，准备出去杀人放火？可是我们没有衣服换啊。”老猴儿怪笑道。

    “呵呵，我早就有了准备了，喏，这是你们的衣服，别穿错了！”祺瑞将几个购物袋递给了他们。

    “老大，你要出去？”徐如林他们几个也心痒痒地看着祺瑞的奇特装扮。

    “哼哼，假如你们能够达到中忍的水准，我就带你们出去，你们现在还差了点，带你们出去简直就是累赘，明白没有？”祺瑞微微运功，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让他们齐刷刷地连连退开。

    “哦，知道了……”江大海沮丧地道。

    “老大，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强了，我们这辈子看来是永远都赶不上你了……”杨舒明长叹道。

    “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没法比的！”祺瑞得意地道。

    换完衣服走出来的却是五个身形各异的忍者，张正明叹笑道：“很合身的衣服啊，小子，你不会是乘机偷看我们洗澡了吧？”

    祺瑞白了他一眼，问道：“吴老不去吗？”

    无心人淡淡地道：“我留着看家，下次再轮到我。”

    的确要留一个高手看家，祺瑞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翻上了顶楼，沿着街道紧密衔接着、连高度都差不多的楼房成为了他们的康庄大道，迅速地远去。

    六人都是罕见的高手，祺瑞这段时间苦练的轻功也卓然有效，跑起来不见得比其他人慢多少，他们在楼顶走街串巷，如入无人之境，比坐高速地铁的速度还要快。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多摩川边，看着亮如白昼的铁桥商量着怎么过去。

    “嚣张一点的话我们就踩着那些车顶冲过去，假如想低调一点的话我们就从铁桥底下的铁架上过去。”老猴儿兴奋地道，似乎很久没这样偷偷摸摸地跑出来玩了。

    “嘿嘿，我先上，你们从后面跟着我玩，咱们今天出来就没打算隐藏，就是要大闹他一番，回去的时候再小心一点就行，好好过把瘾哦，明天咱们一定要上头条。”祺瑞狞笑一下，突然从楼顶跳了下去。

    重重地踩在一辆小轿车顶上，根本没怎么提气，只听嘭地一声，小轿车的车顶子差点被一脚踩出洞来，不过也瘪下去多出来了一个大坑。

    小轿车里的司机和乘客吓得尖叫起来，直接一个紧急刹车停到了路边。

    祺瑞怪笑着，腿上一用力，蹦上了前边另一辆轿车顶上。

    “巴嘎！”随后的几个老人家怪声怪调地骂着，也随即跳了下来，每人找了一辆车子顶，踩得后边几辆车也慌乱地撞到了一起，幸好都要上桥了，大伙开车的速度不太快，否则又是一起连环撞车事故。

    “你们这些甲贺忍者只会依仗人多欺负人，今晚上的事情我们伊贺流会报仇的！”祺瑞在那里胡说八道。

    他脚下的司机觉得不对，汽车速度放缓，祺瑞还拍了拍车窗，骂道：“巴嘎，给我开快点！”

    那司机一着急，一个急刹车，脑袋登时撞到了方向盘上面，汽车一个急转弯，横在了路中间。

    既然车子已经不能用了，祺瑞又像跳蚤一样跳上了另外一辆汽车，又吓坏了一颗可怜的心脏。

    后面的五个形状各异的忍者大呼小叫地追了上来，六人就像是蚂蚱一样在汽车顶上跳来跳去地追逐着，偶尔还玩点特技，交手两招。

    等他们通过了大桥的时候，整座大桥的交通已经完全中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汽车，没有人破口大骂或者看看他们的车子，他们都呆呆地看着那六个传说中的忍者渐渐远去，

    祺瑞他们来到了大街上，却依旧毫不遮掩自己的身形，大摇大摆地就在道路上横冲直撞。

    “特别新闻，东京街头惊现忍者，五分钟前在多摩川大桥前，五名忍者追逐着另一名忍着，惊险万分地通过了多摩川铁桥，正在朝野川方向打斗着前进，据悉他们就像电影中的忍者一样，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天啊，我们得到了录像，大家一起亲眼见证我们神秘的忍者的精彩表演吧……”

    祺瑞踩在一辆敞篷车的前盖上，弹了起来，强大的下挫力让敞篷车一个趔趄，屁股翘了起来，吓得那对男女尖喊尖叫。

    祺瑞借着力飞上了十多米的空中，拔出了背后那只木质的假武士刀。

    “拔刀一绝斩！”祺瑞大喝一声，夹带着他强大内劲的木刀摧枯拉朽地将足足有十米宽的大屏幕银幕墙劈成了两半，电火花乱闪，祺瑞身形优美地慢慢滑落。

    “巴嘎！”老头们只懂得骂这一句，飞上半空拦截祺瑞。

    祺瑞一挥刀，强大的劲气交击，六人就像炮弹一样分成了六个方向飞了出去，他们好像有点打上瘾了。

    呜呜叫着的警车‘吱’地一声停在了路边，四个赶来的警察跳下车，呆呆地看着真正的空中飞人，摸了摸腰上的小手枪，吞了吞口水，没敢抽出来。

    祺瑞早就看到他们了，大喝一声：“忍者讨厌警察！”在半空中一脚踩弯了一盏路灯借力，改变方向，飞到了警车前方的上空，双手握刀过顶，作势欲劈。

    四个警察吓得抱头鼠窜，祺瑞对着警车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用木刀劈铁块，祺瑞不知道会怎么样，几乎是全力出手，十米之内都笼罩在了他的强大气势之下，十米之内尘屑飞舞，刀气重重，来不及避开的人胸口好像压上了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

    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化作了实质般凝成了三尺刀芒，在木刀尚未劈到实物的时候，便已经将警车上的铁皮割裂开来，毫无阻滞地一刀到底，余力甚至在地上划开了一条半指宽一米长的深痕来。

    警车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两半，汽油汩汩流出来，附近的人都看呆了，连祺瑞自己都呆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刀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来。

    “巴嘎！”五个老头毫不奇怪，大喊大叫着再度扑了上来。

    祺瑞猛然震醒，拔身而起，向目标扑去，闹得也够了，赶紧把正事办完再说。

    转眼间他们便远离了这个喧嚣之地，那四名警官和普通群众呆呆地走上去，看着那辆刚才还是完整的、现在却已经被平整地削成了两半的警车，半天都没有人能够说出一句话来，远方，警车四面八方地赶来。

    “张老，刚才我那一刀明明没有砍到东西嘛……”祺瑞他们躲开了警察和闻讯赶来的忍者，来到了高田绿地附近，祺瑞忍不住问道。

    “不奇怪，功力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发出长度不等的剑气或者叫做刀芒，那是真气凝结出来的，可以说无坚不摧呢。”张正明微笑着一个手刀朝着旁边的一个铁制的烟囱划去，明明隔着还有半尺距离，却在那薄铁皮做的烟囱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祺瑞眼睛一瞪：“以前怎么没跟我说？”

    “以前你没问嘛。”张正明笑嘻嘻地道：“我哪知道你不懂这个？”

    祺瑞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前方的一个学校一样的地方道：“就是这里，里面的人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不是吧？这里不是学校吗？”几个老头看着面前有教学楼有操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不，这不是学校，这是孤儿院，只不过，这是一个专门生产死亡的孤儿院！”祺瑞狠狠地道：“这里是山口组收养孤儿培养他们成为未来的杀手的养殖场！”

    五个老头怀疑地看了又看，祺瑞苦笑道：“别想了，一进入这里就会被灌输进仇恨和杀戮的思想，不可理喻、根深蒂固、人心泯灭，没办法救了的！”

    几个老头点点头，道：“我们相信你！”

    “谢谢！”祺瑞点点头，道：“走！”

    五人躲过了外边严密巡查的岗哨，来到了孤儿院的宿舍大楼，严密的防范措施让老头们相信了祺瑞的说法，不管是学校还是孤儿院，根本不需要这样严密防卫。

    宿舍是通铺，大家一排排地睡在踏踏米上，一个宿舍就可以睡下五十人，看到这栋八层的宿舍大楼，老头们有点咋舌。

    “每年可以生产多少恐怖份子啊！”老头皱眉道。

    “不，不合格的人走不出这道大门，”祺瑞淡淡地道：“他们只要最强的，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人会埋骨于此！”

    “那么这里岂不是会变成鬼屋？”刘宝来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喜欢赌博的人总是有点怕鬼神的。

    “谁知道呢，管他呢，我们进去吧，让他们无声无息地结束他们可怜的生命吧，早死好投胎，我们也算是在救人，老天爷会奖励我们的！”

    祺瑞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晃身进去，一路走过双掌翻飞，以无形的内力印在他们身上，震断他们的心脉，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有的一声不吭地无声无息地去了，有的喷出一小口血，睁开了蝮蛇一样狠毒的眼睛，但是什么也干不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开始飘散。

    五个老头一狠心也出手了，就当作是杀猪吧，与其让这些家伙长大了造孽还不如把他们给度化升天了，几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顽固份子，杀得兴起之后下手比祺瑞还快。

    一转眼便被他们给杀到了四楼，祺瑞感觉得到，周围积聚的灵魂和怨气已经相当浓厚了，有些灵魂比较强，居然还想扑上来报仇，却被六人身上强大的精神力给震开。

    “好像有点不大对啊，这里死掉的人的灵魂为什么不会消散呢？按照徐如林他们说的，普通人死了以后灵魂会立刻消亡，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的都相当少见，但是我们刚才下手的灵魂分明一个都没有消散呢！”祺瑞用传音入密对几个老鬼道。

    “是有点邪门，要不要我用真言把他们全部震散？他们太弱了，根本奈何不了我们！”张正明也觉得有点奇怪。

    “等一会再说吧，或许，我们又碰上了阴阳师了！”祺瑞道。

    大家一对眼色，登时加快了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多的幽灵聚在他们身边，虽然奈何不了他们，但是却也鬼气森森地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祺瑞正往最后一层扑去的时候，电铃突然响了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明明知道周围有无数鬼魂在环绕，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给吓着了。

    “哼，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我们就大干一场好了！”祺瑞运出心禅神功哼了一声，众人暗自揣揣的心登时定了下来。

    “操，被自己杀死的鬼给吓了一跳，真丢人！”玄冰老人雪白的脸上微微一红。

    “凝神定气，诸邪不侵，什么人在暗地里捣鬼，给我滚出来！”张正明一声沉喝，滚水泼雪一样，周围环峙的鬼魂尖叫着纷纷暴退，当然，只有祺瑞能够感受到。

    “你们……居然杀了我那么多式神的食物，太可恶了，你们必须得死！”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果然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阴阳师，哼，用别人的灵魂来作为害人的工具，你才应该被打入阿鼻地狱呢，给我滚出来，让我好超度你！”祺瑞喝道。

    “桀桀……让我们余下的学员们来跟你们玩玩吧，杀吧，杀吧，不管是你们杀了他们，还是他们杀了你们，都是充满了怨念的最好食物啊，这些在睡梦中被杀掉的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醒来让你们杀了，你们应该提前通知我的，桀桀……”阴森森的声音不断地飘荡着。

    “他是用摄像头在监视我们，用各处的音箱造成缥缈的效果，把剩下的垃圾干掉，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祺瑞冷笑道。

    抬头看了两眼，祺瑞从木头地板上面抠出两小块木头，两下弹指，小小的木块将屋顶的两个监视器给打爆了。

    “该死……我最喜欢看实况转播了……你剥夺了我的乐趣，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你干掉，把你练成我的式神……”那个阴阳师狠狠地道。

    祺瑞没有再理睬他，因为他们已经被不下两百个只穿着丁字裤的大大小小的孩子包围住了。

    这群孩子大的有十多岁，小的也才五六岁，眼睛里面无一例外地射出阴冷、残忍、嗜血的目光，给祺瑞的感觉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野狼盯上了，张正明他们这下子才真正地确认了这些家伙已经无可救药，对刚刚杀掉的那一大批孩子再也没有愧疚的心理，祺瑞说的对，与其留着他们害人，还不如早点结束他们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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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捉鬼养鬼

﻿    “杀！”首先冲上去的是祺瑞，他曾经夺取过宫本八郎的记忆，对这些事情有切身的感受，因此也特别痛恨这些人，不，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经过残酷的训练和竞争，他们视人命于--《138看书网》--，网住了七八条灵魂，一下子便将它们给吞噬了。

    “天啊，你居然也是……也养有式神！不行，那些食物是我的式神的，可恶啊，你必须连同你的式神一起作为我的式神的食物……”暗地里躲藏着的阴阳师果然忍不住了，跳着脚大骂着，声音逐渐变小，看来他已经跑出了躲藏着的地方。

    阿财横冲直撞，肆意吞噬着满场的灵魂，祺瑞没有指挥他，让他能够随意地活动。

    周围的这些灵魂没有一个是阿财的对手，因此祺瑞没去管他，只是装模作样地在那里作秀，其实若是以自己的灵力和法咒去催动式神，将会给式神以更强大的能力，不过祺瑞还没有试过用咒法来驱使阿财，因为他觉得阿财怎么说也有自己的意识，将他看成了对等的个体，而不是其他驱鬼的人手里的奴隶或者宠物。

    那个阴阳师终于露面了，只见他穿着一身邋遢的神官服装，身材矮小，瘦得跟骷髅似的，眼睛里面投射出来的是阴狠和残毒，他的脚边随着一只同样狞狠的黑色的狼。

    “狼？”祺瑞脱口而出奇怪地道。

    “你说什么？”张正明传音问道：“我感觉到他脚边有一团非常强大的能量，很邪恶的感觉。”

    祺瑞很奇怪，明明自己是‘看’到的，而不是感觉到的，眼前是有一条狼呀，为什么张正明他们看不到呢？

    想起了自己对式神的了解，祺瑞用中文传音入密道：“这家伙脚边有一只犬鬼，也就是化身为犬的鬼魂，的确很强，大家小心了！”

    “嘿嘿，你居然能够看出我这一只犬鬼，看来你的实力不弱，正好作为式神的食物啊！”阴阳师狞笑着发动了咒语，那条狼鼠窜而出。

    犬鬼一出，阿财有点颤巍巍地回到了祺瑞身边，其他的灵魂们更加不济，一个个动都不敢动了。

    那只犬鬼一口吞掉了挡住去路的一只灵魂，朝祺瑞他们扑来，它和它的主人都认为只要消灭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剩下的灵魂们都是它的食物。

    可是，眼前的几个老家伙贼得跟鬼似的，哪可能让它得逞？

    “散开！”祺瑞一声大喝，几个老头们飞快得退后，祺瑞逼着阿财扑了上去。

    阴阳师在那里桀桀笑着，一个恶灵跟成形的犬鬼斗，真的是不自量力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那只犬鬼好像遭到了什么阻拦一样陷在了泥潭中乱蹦乱跳，阿财畏畏缩缩地又缩了回去。

    “操，还说你是抗日英雄，居然敢临阵脱逃！”祺瑞用自己的精神网困住了那只犬鬼，它虽然很强，但是，碰上了强得变态的祺瑞，只能为他默哀了。

    那个阴阳师大声地催促着，犬鬼却根本挣扎不脱，阴阳师正待放点别的什么法术，张正明他们已经将他围住了。

    “灵火术！”阴阳师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剑，念着咒语，向面前合围的敌人劈去。

    “杀了他！”祺瑞喝道：“不要碰上他的剑，灵火术是借助武器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的法术！”

    “哟西！”老猴儿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了一句日语，然后伸手便将阴阳师的宝贝剑给夺了过去，再轻轻地拧断了他的喉咙。

    “嘿嘿……没有人护卫的法师……”老猴儿嘻嘻笑道，也是因为他们太强了的缘故，这个倒霉的阴阳师根本来不及施展自己的保命法术就怨哉枉也地一命呜呼。

    “小心！”张正明一脚把老猴儿踢了出去。

    老猴儿怪喊怪叫的时候，阴阳师的灵魂却扑向了那只被困住的犬鬼。

    祺瑞哪可能让他跟犬鬼会合，虽然不知道他与式神结合会出什么变故，但是祺瑞可不想冒那个险。

    无需他的指挥，阿财已经扑了上去，跟阴阳师的灵魂缠到了一起。

    阴阳师果然很强，死了以后居然比几十年的老鬼阿财还强，他还能发出些能量束，刺得阿财哇哇乱叫。

    祺瑞当然不能让阿财受苦，不过困住了犬鬼也花去了他绝大多数的精神力，已经没有余力去对付强大的阴阳师了。

    “嘿嘿……”祺瑞也将精神力化作尖刺刺向受困的犬鬼。

    “啊！”阴阳师的魂魄果然和他的犬鬼是有联系的，犬鬼受到了攻击，阴阳师也同时吃痛。

    阴阳师又舍去了阿财，往犬鬼投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祺瑞念着咒语，打出了一道符咒，在他的催动下，符咒果然发出了强大的威力，仅仅用了一小点能量，就把阴阳师给打得飞退。

    “阿财，我要控制你了，你不要抵抗！”祺瑞见状大喜，跟阿财说了一声，便用咒语催动了驱鬼术。

    “嗷……”阿财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强大的能量注入让他觉得无比的舒畅，他狞笑着看着面现惊恐的阴阳师，骂道：“臭小子，来呀，你爷爷我好久没发威了！”

    祺瑞哪容他罗嗦，催促着他呼啸着朝老鬼扑去。

    “嗷……”这回是阴阳师的灵魂给阿财给一口咬住发出的恐怖叫声。

    “这个世界真奇怪，失去了本体的灵魂如何保有记忆和其他的东西呢？”祺瑞将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指挥着变得强大的阿财撕咬着对方的灵体。

    受到阴阳师的感染，被困住的犬鬼也疼得打滚，精神很快便萎靡下来。

    阴阳师也想反过来吞噬阿财的能量，但是他吞噬的速度没有被吞噬的快，渐渐地劣势越来越明显，也就渐渐地再也没有了抵抗能力。

    “哈哈……”阿财终于把阴阳师的灵魂全部给吞噬掉了，能量更加强大。

    “过来，把这条死狗也给吃了！”祺瑞命令道。

    阿财看了看像死狗一样的犬鬼，便痛打落水狗般扑了过去。

    犬鬼突然跳了起来，嘴巴变得有水桶般大，一口把阿财给吞了，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困住他半天的祺瑞。

    “靠，狗也会玩花样啊？可惜，这点鬼花招咱还看不上眼！”祺瑞微微一笑，不再困着它，将全部精神力用来发动符咒催动着阿财。

    可怜的犬鬼自以为得计，但是立刻被肚子里越来越大的阿财给撑得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它的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还不时有地方高高挺起，犬鬼呜呜叫着，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无声无息地，它的肚子上破开了一条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的能量迅速将犬鬼反过来笼罩住了，渐渐地犬鬼被阿财吸收干净，阿财也渐渐地炼化成形，变成了一个身长大约五寸有余的小人儿。

    “哇塞，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阿财，你好可爱哦！”祺瑞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这个玲珑有至身无寸缕的小人儿。

    只见他光着小脑袋，身上的肌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五六的小家伙具体而微的样子。

    “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衣服？”阿财居然还害羞地抱成一团缩了起来。

    “哈哈，我要拿着放大镜才看得到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让我瞧瞧！”祺瑞伸手去摸了一下，居然能够感觉到呢。

    “呜呜……我的衣服……”阿财给祺瑞的指头一压，差点整个仆到地上去。

    祺瑞轻轻地捏起他将他放在手掌上，笑嘻嘻地道：“你能够幻化出自己的身体，难道就不能变出一身衣服来吗？”

    阿财想了想，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的头上居然长出了短短黑黑的头发，身上也变出了一套衣服来。

    “呵呵，不会吧，这就是你当年的样子？才十五六就去当兵了？什么年代了，换一套现代服装吧？用不着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古董吧？晕……你那破步枪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回去我给你设计一款操酷的未来战士的装备好了，真是古董……”祺瑞忍不住挖苦了对方一通。

    “少爷，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刘宝来伸手在祺瑞面前晃了两下。

    “嗯，我正在跟灵魂沟通呢，马上就好……”然后祺瑞笑嘻嘻地对阿财道：“去，把那些灵魂都给我吃了，说不定又能够长大一点呢！”

    阿财点点头，变成了一张大网，向那些战战兢兢的灵魂们扑去。

    灵魂们根本不敢抵抗，阿财狮子大张口地迅速将他们全部给吞掉了。

    祺瑞则从死掉的阴阳师身上找到了一本老古董的封皮都没有了的书，还有老鬼修练了几十年的笔记和一些法器，这下赚大了。

    “阿财，你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下密室之类的东西，咱们不能空手而归啊！”祺瑞吩咐阿财去干活，这种事情由鬼魂去干比较快。

    果然，才过了一小会，阿财便飞了回来，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地下有两个地下室，一个空荡荡的像操场，另外一个是大仓库呢，里面有几个人还有很多东西！”

    祺瑞知道其中一个是特殊训练和决斗的地方，地表上的操场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另外一个地下室倒是不知道。

    祺瑞他们在阿财的引导下一脚踹烂了一个地下洞口，顺着阶梯来到了一个紧锁的大门面前。

    “老猴儿，你可懂得开锁？”

    老猴儿抓抓脑袋，无奈地道：“现在的锁需要高科技才能开，我已经落伍了，本来也没想到七老八十的居然还要重操旧业……”

    “不行就不行，罗嗦什么！”祺瑞没理他，看了看门上的锁，弹了弹门试了试它的厚度，便有了计较，对大伙道：“看我的！”

    他退了两步，然后冲上，拧身一脚后踢，那门轰地一声整块被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地上很干净，铁门砸下去也没有一丝灰尘激起。

    大门后面是一座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中间是一溜的电子电脑设备，十多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坐在电脑面前，这个时候正惊恐地看着这六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白大褂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祺瑞转目四顾，发现大厅周围还有四个门，门口上面挂着牌子，分别是器械仓库、解剖室、焚烧炉。

    老头们不识日本字，祺瑞看得心里一沉，这个时候警报响了起来。

    祺瑞喝道：“杀！”

    老头们便扑了上去，这些白大褂吭都没吭一声便全部被干掉了。

    祺瑞没理睬他们，直接闯进了解剖室。

    看到里面的情况，祺瑞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里真的是人间地狱啊！

    宫本八郎的记忆里面没有这个地方，祺瑞以前很奇怪这里每年要死那么多人，那么尸体怎样处理掉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解剖室，虽然现在没有人在这里，也没看到一件人体零件，但是看着那冷冰冰的屠宰台和旁边的一件件手术工具，盛装器官的玻璃瓶，怪怪的福尔马林的味道，祺瑞明白了，死了的或者是受了重伤的人，就被弄到这里，开刀拿出他们身上还可以用的内脏运出去卖钱，尸体就扔到了焚烧炉里面烧掉。

    “这是一个害人的地方！”祺瑞冷冷地道：“日本人不但利用、训练小孩子成为杀手，连死掉的人都不放过，挖掉他们的内脏拿去卖钱，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该死！日本人都是畜生啊！”张正明恨恨地道。

    “上面的尸体也不能留着！”刘宝来道。

    祺瑞点点头，道：“我们先去仓库看看，假如有炸药就省事了。”

    仓库里面有大量刀具、训练用的物品、医疗器械、却没有祺瑞想要的炸药，不过，在大厅控制室墙上却找到了一个用玻璃罩罩着的自毁按钮，想起了几年前自己亲手毁灭的那个实验室，祺瑞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警报呜呜地响着，电子合成的声音说道：“自毁装置启动，还有三十秒、29秒……”

    祺瑞他们撒开脚丫子便用最快的速度窜出了地下室，操场上已经冲进来十来个保安，手里拿着乌兹冲锋枪。

    奔逃中的假冒忍者们还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一起殉葬吧。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爬上了一栋楼，远远地看着那个‘孤儿院’。

    远处的操场地面微微一拱，宿舍楼和教学楼微微一晃，突然倒塌了下去，然后脚下的地皮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才传来了闷闷的一声爆炸和楼房倒塌的声音。

    “地震了！”有人大声喊了起来，日本人最害怕的莫过于地震了吧。

    “耶！”祺瑞他们互相拍了一下手掌，祺瑞道：“我们走吧！”

    张正明摇摇头，道：“待会才走，已经有朋友看上我们了！”

    祺瑞转头一看，果然，背后的楼顶居然已经无声无息地来了十多个忍者，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些冒牌货，最前面是一个身穿雪白的忍者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眼里闪耀着浓浓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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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甲贺上忍

﻿    为首的忍者是一个身穿白衣面带白色面具的，祺瑞忍不住低声道：“上忍！”

    张正明点点头，他们这些身穿最低级的下忍服装的假冒货，看到了正牌的上忍，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惊慌，相反，敌人才是他们砧板上的肉呢。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忍者到处捣乱！”上忍武者小路带着两名中忍堵住了在街上大闹的假忍者，心中不由得有点得意起来，一看到祺瑞他们头带上的标志就知道他们是冒牌货了。

    听到那一口婉转动人的女声，祺瑞愣住了，忍不住问道：“女的！”

    武者小路眼里的厉光一闪，她最忌讳别人作出这种神态，她完全是以自身的实力成为上忍的，但是却有无数的人以为她是用某种不正当的手段获得今天的地位，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无比的厌恶。

    “你们是想死还是乖乖地告诉我们你们的身份和目的？”武者小路冷冷地道。

    “速战速决，这个上忍是我的！”祺瑞喝道，张正明他们饱含深意地看了气得眉毛直竖眼睛怒瞪的对方上忍，纷纷点头答应。

    “找死！”武者小路一声怒喝，身体突然消失了。

    “五行遁法！”祺瑞喝道：“我也会！”

    祺瑞一闪身，也消失了，张正明他们大摇其头，暗自为可怜的女性上忍默哀起来。

    以祺瑞的功力，又学会了老猴儿的隐迹遁形术，以忍术见长的忍者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

    那些中忍下忍也纷纷隐起了身形，不过，在张正明他们眼里，这些家伙真的是欲盖弥彰、多此一举，他们走路虽然很轻，但是却逃不过张正明的天耳通，他们那些一叶障目的小把戏更迷惑不了这些成了精的老鬼。

    全场只有武者小路在他们眼里失去了踪迹，上忍毕竟是上忍，还是有点能耐的，不过，只要她一动杀意，张正明有把握立刻觉察到她的下落。

    但是武者小路却瞒不过祺瑞，她此刻已经来到了张正明他们的右边，正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迷惑地到处张望同样消失了的祺瑞。

    祺瑞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武者小路一个机灵，双手一甩，一把细针笼罩住了身边的大片空域。

    祺瑞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东西，闪都不闪，以从张正明那里挖来的绝招‘天网恢恢’，将一大把牛毛针不动声色地给收走了。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那些牛毛针好似被强大的磁石吸走，然后突然消失了一样，敌人竟然有如此高明，她忍不住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她手下那边的情况更让她面无人色，那几个假冒的忍者根本没在意她手下的靠近，指手画脚地对着远处飞驰而来的警车说笑着。

    她手下的一个中忍潜到了近处，然后一刀往敌人肋骨下边切去。

    被袭击的是玄冰老人，他身材高大，忍者认为身材高大的人比较不灵活，因为忍者都很瘦小，比较好进行潜伏。

    但是不管他选择的是什么样的目标，后果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玄冰老人不动声色的一反脚将他的刀踢脱手，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脖子上，将这个可怜的中忍踩在了脚下。

    武者小路正在那里看得心惊肉跳的时候，祺瑞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老蹲在这里干嘛？咱们来练练吧！”

    武者小路背上的东洋刀跳了出来，她一把握住，‘唰’地一刀将周围三尺之内都给用凛冽的刀气给笼罩住了。

    但是这一刀还是劈了个空，武者小路也没打算一刀克敌，一枚烟雾弹砸在地上，腾起了浓浓的烟雾，武者小路没敢恋战，喝了一声：“撤退！”

    “别想逃！”祺瑞大喝一声，电射出去，拦住了武者小路的去路。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终于面对着看到了这个比自己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敌人‘下忍’。

    “雾隐！”周围似乎笼罩起了淡淡的水雾。

    “水镜双杀！”武者小路变出了一个分身，两条人影难分真假地乱刀劈向拦路的祺瑞。

    祺瑞根本没理睬那个假身，也没有被雾气迷住眼睛，他仅以肉掌化解了武者小路狂澜般的猛攻。

    武者小路连连用了几招高级忍术，但是祺瑞不为所动，总是能够找到她的真身，挡在她的面前，武者小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以往不管陷入了怎样的困难境地，她都从来没有这么地无助过。

    祺瑞以精神力将她完全锁住了，不管她用出什么样的忍术，祺瑞都能够料敌先机地拦在她面前。

    “投降吧，你的手下都完蛋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武者小路一愣，扭头张望，果然，她的手下都已经被捉住了，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你杀了我吧！放了他们，忍者是不会投降的！”武者小路一阵气沮。

    “我不杀你，你的手下嘛，我留着倒是没什么用处，我会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几个地方的电线杆子上的！”祺瑞冷冷地道。

    “你跟我们甲贺忍者有仇？为什么要这样污辱我们！”武者小路怒道。

    “没有，只不过你们跟错了主人，不如转来投奔我好了！”祺瑞道。

    “你做梦！”武者小路道：“忍者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祺瑞淡淡地道：“我记得以前的甲贺忍者跟随的是德川家康吧？现在却跟了武田……”

    “德川家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武者小路辩驳道。

    “是啊，那么，你们主人死光了，你们为什么却还延续了下来，甚至又跟了其他的人，主人都死光了，狗却找了新主人，还在说什么忠义，真是可笑啊！”祺瑞冷笑道。

    “……”武者小路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甲贺在武田之前还跟过清川、河内两家吧？真是懂得趋吉避凶啊！”祺瑞继续打击着她，其实祺瑞也是道听途说的。

    “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猴儿传音道，几百米外的警车已经围住了那个倒塌的孤儿院，这里也不再是安全地带。

    “走吧，跟着我，保证能够让你们甲贺家胜过伊贺他们，就算把他们全灭都不奇怪！”祺瑞诱惑道。

    “巴嘎！”武者小路怒喝一声，将靡靡之音驱散，精神一振，正待施展其他的忍法，祺瑞也不再罗嗦，一掌拍在了她的额头上，武者小路带着震惊和不解软倒在祺瑞怀里。

    “嘿嘿，看看她长得什么样？”老猴儿凑了上来笑嘻嘻地道。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两个中忍留着，其余的下忍干掉，到处扔几个，我要气死武田逸夫那个老混蛋！”祺瑞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想不到武者小路还满年轻的呢。

    玄冰老人抓起一个下忍，轻轻地捏死了他，然后远远地朝着下面那些警察警车扔了过去。

    隔着太远的距离了，扔出了三十来米尸体便掉到了地上，不过已经足够让街上的行人车辆大乱一阵，让那些警察发觉了，祺瑞他们每个人一手拎着一个，走一段路就扔一两个忍者的尸体下去，从另一条路过了多摩川，然后夹带着三个忍者偷偷地回到了总部。

    徐如林他们早就望眼欲穿了，也看到了电视里的新闻，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功力更高深一点，也好尾随着去玩啊。

    看到祺瑞他们带回了三个忍者，他们也好奇的地围着看，祺瑞吩咐一声便去换衣服去了。

    换好了衣服出来，便看到徐如林他们已经将三个忍者的蒙面巾都给取下来了，正对着武者小路大惊小怪呢。

    作为一个上忍，武者小路太年轻了一点，作为一个女人，她却又太丑了一点，满脸的疤痕简直就像一个恶鬼一样，想到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祺瑞暗自为她遗憾。

    “漂亮的女人哪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祺瑞道：“别在那里大惊小怪的了，你们几个合起来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徐如林他们一边咋舌一边被祺瑞赶了出去，他要对这三个忍者进行洗脑，活捉上忍可不容易呢。

    武者小路太大意了，作为忍者，她应该潜行刺探消息或者刺杀敌人，要点就在于突然和隐秘，像她这样大刺刺地跑出来和敌人照面是非常愚蠢的，尤其是在敌人底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可惜不管是武田家还是山口组或者是甲贺忍者，顺利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他们都失去了警觉心，这就是他们这段时间整天遭到挫折的真正原因。

    假如她隐伏在一旁，祺瑞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她，一旦知道有敌人在身边，尤其是用精神力已经锁定了目标，武者小路虽然是上忍，却也逃不掉被俘的命运。

    能够用强大的精神力全面搜索的祺瑞简直就是所有的忍者的克星。

    祺瑞觉得有点精神不济，今晚上消耗太大了，必须马上补充一下精神力。

    用聚灵法决让精神力尽复之后，祺瑞开始了催眠武者小路的工作，武者小路的信念非常坚定，这也是她年纪轻轻便成为上忍的必然现象，祺瑞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太简单的过程。

    为了催眠她，祺瑞花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在拍醒她之后，祺瑞差点因此而晕厥过去，很久没有消耗如此巨大的精神力了，再度恢复了自己的精力，祺瑞将那两名中忍也一同给催眠了。

    三名忍者卑贱地跪在了祺瑞面前，聆听着主人的询问。

    “甲贺忍者的训练基地在什么地方？”祺瑞第一个问题便问到了最机密的问题。

    忍者的训练基地都是非常保密的，因为那里是未来的希望所在，假如被敌人知道了，就会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历史上已经有不少曾经显赫一时的忍者流派被毁了训练基地然后后继乏人就这么衰败或者灭掉。

    “我们有五个秘密训练基地，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武者小路答道：“那是水忍的训练基地，在立川江附近的丹波湖边。”

    “五行忍术需要五个基地吗？嗯，我明白了，那么，你知道甲贺目前有多少上忍吗？”对于他们的实力而言，只有上忍或许才能够威胁到他们，因此祺瑞懒得问中忍以下的数目了。

    “主人，水忍据说有十六名上忍，其余的应该数目相差不大！”武者小路不敢确定。

    “身为上忍，难道连你都不明白吗？”祺瑞奇道，张正明说过家族有一两个上忍就很不错了呀，甲贺现在光是水忍都有十来个上忍，五行合起来不就超过了七八十个上忍了？上忍什么时候来了个跳楼大甩卖了？

    “是，我们只接受主人指派任务，彼此之间从不联系，平时虽然都在一个训练基地，但是都不说话的，那个数目也仅仅是我自己估计得出来的。”武者小路答道。

    “除了上忍，你们上边还有更强的忍者吗？”祺瑞想了想，再度抓住了重点。

    “是，比上忍更强的是特级上忍，他们数目不详！还有几个长老，据说实力也是超强的，不过我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出手。”

    祺瑞终于明白了，难怪现在的上忍那么多，原来只是把名字改了一下，把上忍也分成了两个等级，眼前的这个武者小路在以前或许只是高级中忍吧，八十多个上忍，确实挺唬人的。

    “你和特级上忍交过手吗？他们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武者小路只能这样回答，因为她的确不知道。

    “好吧，你们回去吧，知道怎样答复别人的询问了么？”祺瑞问道。

    “嗨！”武者小路和另两名忍者大声回答。

    吩咐他们几句，就将他们赶走了，祺瑞瘫倒在床上，不到半分钟便陷入了梦乡，今晚上他给累着了。

    ◎

    一连串的事情把武田逸夫气得快要发疯了，刚才野晴清顺还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出动鬼忍众帮忙，因为街上有不少甲贺忍者被抛尸现场，这是对甲贺忍者的侮辱！野晴清顺以为武田逸夫撑不住了。

    武田逸夫紧急发送了命令调援兵入京，回绝了鬼忍众的帮忙，然后气恼地在大厅里等待消息。

    突然瓦面上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武田大喝一声：“什么人！”

    一白二黑三条人影从屋顶滚落，跌在大厅外边的木地板上。

    武田逸夫疾步抢了上去，眉毛紧锁，狼狈不堪地滚下来的居然是武者小路和她的两个中忍手下。

    只见他们满脸汗水混着泥土，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了重伤。

    暗中保护武田的两名中忍跳了出来，检视了一下，赶紧给他们将伤口包裹了起来。

    “主人……”武者小路挣扎起来，对武田逸夫道：“属下找到了敌人隐身的地方，但是遭到了两名上忍的追杀，属下无能，数名下忍被杀，请主人责罚！”

    “别说这些了，找到敌人巢穴有功，他们在什么地方，实力如何？”武田逸夫急声问道。

    “他们躲在南加濑西尾居民区，不过地点已经暴露，敌人或许会立刻撤走，他们有五名上忍三十名中忍，还有几个武士和阴阳师，实力非常强大！”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好好养伤吧！”

    等到武田逸夫派人赶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其实是祺瑞让人给钉在稻川会中的钉子们传递了情报，让他们及时避开了气势汹汹的复仇的武士们，武田喜弘无功而返。

    孤儿院那边的损失让武田逸夫更加暴跳如雷，那里不但是杀手的训练营，更是山口组的财源之一，尤其是那个阴阳师的死让武田逸夫深受打击，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一个高级阴阳师，就这样没了，还欠了野晴清顺一个人情，要他帮忙掩盖事情真相，这段时间连遭挫折，却连敌人的尾巴都摸不着，武田逸夫心里头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祺瑞睡了一个好觉，清晨醒来练了一会功，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大事给忘记了，赶紧打了一个国际长途到遥远的巴黎，这个时候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吧。

    “老板吗？”欧亚大陆尽头的那边传来了久违的林晓平的声音。

    “是我，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祺瑞问道。

    “那件事情很棘手啊，要货的是刚果（金）东部的反政府武装，但是刚果（金）东部地区是联合国武器禁运地，武器的偷运都是由世界军火偷渡大王布特所控制，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闹得几乎传遍了世界，几乎所有的佣兵团、黑社会，凡是有实力的人都盯上了这一批货，买主也只认货不认人，现在那边很紧张啊，我们就不要趟这趟混水了吧？”林晓平是生意人，觉得风险太大没必要进行投资。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一切都顺利吧？”祺瑞问道。

    “很顺利，我们的佣兵团已经组建起来了，不过没有名气，只能吸引一些没什么本事的人，老板，你答应我的人什么时候才到啊，上次你给我的那两个教官现在整天把那些招来的家伙来回蹂躏，没有生意，开销太大，不好办啊！”林晓平开始诉苦。

    “你不是赚钱的天才吗？手里有十几亿的资金，难道不能够一边办企业一边搞雇佣军吗？别给我哭穷，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人也不是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好干活，别偷懒！”祺瑞冷笑道，林晓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祺瑞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林晓平在给华兴集团当总经理的时候，每年公司的规模和利润增长都是两位数以上，已经让肖振邦乐得合不拢嘴，其实林晓平暗地里挪用资金搞短线投资，获得的利润更加高，那些利润都被他给偷偷的藏了起来，否则的话每年的利润会让肖振邦的牙齿都给笑得脱落掉。

    祺瑞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十来亿人民币的身家，让祺瑞颇为惊讶，也就没有把他给废了，反而是废物利用让他到了巴黎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武田家族以为他是自己摆脱了催眠术困扰逃到了巴黎，那边是日本势力之外，武田家族也无可奈何，只好任他去了。

    “是，老板，我明白，做生意是我的老本行，当然不会放过，目前时间短了点，过年的时候我会让您大吃一惊的，嘿嘿……雇佣军那边我只出钱就行了，你派来的那两个人很好，不用我操心那些事情，不过还是缺人手啊，最缺的就是高手，只要能够办成一件大委托，雇佣军那边就没问题了！”

    “眼前的这个生意够大了吧？假如我们把军火运过去然后拿回钻石，嘿嘿，你害怕名气不够大么？”

    “老板，我们哪里有那实力啊，还有我们去哪里找军火？有了军火又怎么运到刚果去啊？”林晓平吃惊地道。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唱的一首歌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为我们造，最近我会让一批人去巴黎找你的，具体的计划以后再告诉你，你先在非洲中部找一片地方作为基地吧，听说苏丹不错，自己都在打内战，他们会很高兴有雇用军队帮助他们打内战的，周边的埃塞俄比亚、刚果（金）、中非共和国都在打仗……就算这次生意不成，今后咱们也要做的，不是吗？”

    “我明白了，老板，你放心吧，我会作出安排的！”林晓平道。

    祺瑞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交待的了，也就挂断了电话，黄汉杰说的第二批人从上海帮抢来的那个码头偷渡过来后，带来了不少专业装备，给祺瑞装了一些反窃听的玩艺，除非有人专门监听这一条线路，否则那些按照敏感字眼追踪电话的系统是找不到他们的，假如有专人监听这电话的话，他们也有特殊的东西能够检查出来。

    “中国每年复原的战士可是几十万啊，给地方政府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华兴或者紫剑都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若是把他们都弄到国外去当雇佣军赚美元，应该是不错的解决方案吧？当然，危险是免不了的……还有中国的政策方面……嗯，或许我得回一趟国才行！”祺瑞暗自想到：“我帮他们改良的飞机设计也要拿去给那些专家们瞧瞧才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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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春无限

﻿    “野晴老爷，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和您一起合作到非洲去夺宝，不过，据我了解，目前非洲已经聚集了非常之多的组织想获得这一单生意，不知道您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我的家族在非洲没有任何的基础，对非洲也非常不了解，我们只能负责出钱，其余的只好拜托您了！”祺瑞又来到了野晴家，不过这回他不想再吃日本料理，因此特意在吃了早餐之后立刻跑了过来。

    野晴清顺也就在自己的居室里边接待了祺瑞。

    “呵呵，星卓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你放心，那些跳梁小丑我们还没有放在心上呢！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野晴清顺看到祺瑞上钩了，登时高兴起来。

    “我们必须拿到完整的计划才能进行注资！”祺瑞道：“您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不明白您从哪里进货怎样送到刚果去，还有很多雇佣军也盯上了这批钻石……”

    “放心吧，星卓君，只要有钱，核弹头都能弄到，何况是那些常规的轻兵器呢，送货方面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商船没有谁敢检查的，你放心好了，到了苏丹，那里政府里面有我们的人，给一点好处费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至于那些不开眼的雇佣军嘛，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野晴清顺挤牙膏似地透露了一点点信息。

    “看来您还是不信任我，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既然如此，我们--《138看书网》--，我带人到附近的一个保安训练基地看看，今后若是出了事情可以马上让那边派人过来应付……”

    祺瑞带着黄汉杰他们来到了那个还是废墟一般的基地，很大的一片地盘，周围用铁丝网圈了起来。

    “这座山头连带着这一片山谷都被我们租下来了，我想应该足够几百号人在这里训练了吧？除了留下一堆建筑材料，我没给你们留任何东西，这也是你要求的。”

    看到聂小宁留下来的一些水泥、沙子、砖头等东西，黄汉杰道：“很好，我们会按照自己的需要搭建训练场地的，中国的军人个个都是顶呱呱的水泥匠，呵呵……”

    “没事就在用不着的空地种些水果蔬菜，再怎么说我们报的也是新品种的水果栽培基地呢，若是一株果树都没有就不好说了，是不是？等果实成熟了还可以吃，很不错的哦……”

    “记住，这里是我们的一个很重要的基地，表面上你们一面种树一面训练普通的保安和保镖，但是你们还要在那座山挖出一个山洞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不能帮你们什么，你们必须自己用铁锹、铲子挖，还要绝对保密！知道吗？”

    黄汉杰严肃地道：“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假如有人怀疑你们，你就告诉他，这是防卫厅的特种部队秘密训练基地，会有人帮你确认这个问题的！”祺瑞道，田中政雄目前在特种部队中官运亨通，他也找到了门路，用美元砸起来升官的确不是普通的快啊。

    地头带到了，祺瑞也就撒手不管了，他又返回了那个隐藏在射击俱乐部面具后的色|情游戏俱乐部。

    犬伏壮拿出了他最近拍的一部色|情电影，还没有剪接好的版本，让祺瑞先过过目。

    一看到那个演员，祺瑞就连连摇头，看了她的表演之后祺瑞就更加失望了。

    “不行，不行，这或许是一部不错的色|情电影，但是离经典还差了太远太远，你不能把色|情电影当作色|情电影来拍，你要想想，人们看这种电影想要点什么？你看看你找来的这些演员，贵妇不像贵妇，流氓不像流氓，演技差劲得要命，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看起来就没劲了，还有通篇都是肉|欲场面，没一点艺术成分，剧情也太单调了，总而言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色|情片，太让我失望了！”

    “那我们该怎样拍？”犬伏壮有点不服气地道。

    “首先还是要真实！请不到好演员我们就去自己找，剧情也要有所突破，可以加一点感情戏进去，要像拍一部好莱坞的大片一样拍，明白吗？你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原来色|情片居然还可以这样拍的，要让日本的sm文化传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犬伏家的两个兄弟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舒了口气，道：“回去好好看看那些经典的色|情吧，要把身体艺术带给全世界，明白吗？”

    ◎

    福瑞集团的青春校园连续剧如期上映，横扫被那些长辫子猥猥琐琐的古装戏占据的银幕，收视率节节攀升，大跌人们的眼镜，那些所谓的名导演们才知道，电视剧原来也可以这样拍的。

    没有无聊的噱头，没有胡搅蛮缠的所谓港台式的三角或多角爱情，没有拖沓凑戏的剧情，一切的一切在平淡的温馨中却酝酿着青春的躁动、真挚的感情和奋力拼搏之后获得成功的快意。

    丑小鸭是如何变成美丽的天鹅的？看了这部连续剧你就明白了，开始那个从农村来的丑小鸭，在经过了自己的努力奋斗之后终于成为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丽天鹅，让人对这个小姑娘的演技赞叹不已，不管是刚来到大城市的自卑、懦弱、期间的挣扎向上，还是到了剧情结束，从可以让高山仰止的天之娇女因为爱情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一个真情流露的可人少女，那种突然变化的气质没有一点儿的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对于她的艺术天份祺瑞没有一丝的怀疑，原本以为她只是舞跳的好，没想到她居然演戏也如此出色，刚从演员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祺瑞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那个坐拥巨万家产的姣姣小姐q大美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的庄雅茹，那个当初在聚会上曾经跳过一曲天鹅舞让祺瑞久久不能忘怀的庄雅茹。

    虽然几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名人，但是养眼程度却比那些什么所谓的名人要好得多了，除了庄雅茹来自q大之外，其余的人也都是各大院校精心选美挑选出来的才貌双全的人才，各有各的风采，剧本又是专门为年轻人量身订做的，不管是憧憬着大学校园的读书郎还是正在大学苦修的学生，还是正在社会上挣扎的人，都能够从剧中找到强烈的的带入感，就好像某个人就是自己一样。

    《青春无限》夹带着‘福瑞出品必属精品！’的强大实力横扫年末的影视剧场，剧中的几个年轻人也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最火最热的青春偶像。

    庄雅茹继肖玉凌之后，被聘请为福瑞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肖玉凌呢，据说已经提前毕业，奔赴上海继承了父亲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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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千年之战

﻿    “开业大吉！”“财源广进”“招财进宝！”星月大厦前挂满了彩旗……

    星月集团总部大楼下面三层被包装得就像古时候中国的酒楼一样，古色古香的，走进酒楼，就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明朝中期的世界一样，镂空雕花的靠背椅，四四方方的饭桌，颇有韵味的菜谱，仿明时期的各式食具，还有那些穿着古装的掌柜和小二哥，满口的‘爷，您上座！’跟那些穿着旗袍站岗似的站在门口吓唬人的小姐比起来亲切多了。

    上次胖头鱼结婚的时候站了半天的岗，累得半死，这回祺瑞学乖了，他让两个总经理到下面去站岗去，自个躲在酒楼监视着进场的宾客的面貌，他满心期待着董碧云的到来，昨天晚上董碧云终于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让他再多发一张请柬，祺瑞欢欣雀跃，一大早就把请柬给送了过去，野晴无月那边早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进场时间为五点到六点，很快地下停车场便被塞满了，很多人还是步行而来的，今天祺瑞摆下了五百桌酒席，邀请了在东京的各界华人代表和日本的官商两界的头面人物，还有就是祺瑞自己的朋友，例如田中政雄和犬伏壮、上原和夫等人都得到了祺瑞的邀请。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让祺瑞熟得不能再熟的人，祺瑞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居然是小犬蠢一狼这个家伙，祺瑞象征性地给他一张请柬，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一堆随从和大臣们，星月集团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了。

    “要不要去迎接？”祺瑞想了想，不想理他，不过马上又看到了野晴清顺跟野晴无月他们，祺瑞知道，再不下去就不行了，只好叹口气整整装束，走进了电梯。

    祺瑞第一次跟一个国家元首如此接近，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来。

    小犬蠢一狼比祺瑞矮多了，一头花白散乱的头发，脸上很硬朗，只是那对老鼠眼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狡诈，光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家伙，相较而言中国的历代领导人都是和颜悦色的老好人了。

    “假如现在夺他的魂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转念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因为小犬身边那几个保镖都不是普通人啊，一招不慎就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祺瑞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番寒暄之后，祺瑞将他们安排到了三楼，亲自相陪，再没有一丝的空闲，不由得暗骂起来。

    “很高兴大家能够汇聚一堂，在座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大家和睦地坐在一起，这体现了我们两国一衣带水、睦邻友好的兄弟情意，我代表我的家族来日本投资，为的就是支持日本的经济，发扬中国的传统文化，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为我们两国的传统友谊，干杯！”祺瑞发现自己说谎话的程度越来越好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政坛方面发展，说谎，这可是政治家必备的武器。

    六点钟终于到了，两挂超长的鞭炮炸响，酒席开始了。

    祺瑞按照中国传统，只好一桌桌地去敬酒，不过他也按照中国的传统捣鬼方法，喝的是白开水。

    问题是白开水也不能乱喝呀，五百桌酒席，要喝多少白开水啊，祺瑞干脆一闭眼，装作不胜酒力躺下了，把那些不带恶意只是想让他出笑话的家伙乐得哈哈大笑。

    很多人都怀疑祺瑞是装的，但是没有理由去检查验证吧？于是祺瑞便被送了出去，敬酒的重任落到了聂小宁和前田真次的肩膀上。

    祺瑞洗掉了脸上的化妆，恢复了他的真面目，换上了一套小二哥的服装，在黄汉杰惊讶的目光中端着一杯柠檬来到了一张不起眼的酒席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董碧云若有所觉地回头一看，登时呆住了，手里的筷子不知不觉地脱手跌落，祺瑞快手地将它抓住了，微笑道：“小姐，这是您要的柠檬汁！”

    虽然早有准备，董碧云还是激动得嗓子都好像要堵住了一样，哽咽着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快一年了，魂牵梦绕的这张脸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席间有高人在场，祺瑞没敢用精神力跟她交流，只是对她打了一个眼色。

    董碧云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旁边的如风道：“晴晴，我去一下洗手间！”

    祺瑞也才注意到如风的存在，好奇地瞟了她一眼，她的化妆实在不怎么样，难怪会被人家发现，不过，显然她给的名字是假的。

    “小二哥，请带我去洗手间好么？”心情平复过来的董碧云向小二哥王祺瑞笑道。

    “请跟我来！”祺瑞转身便走，将手里的托盘塞给一个打工的留学生真正的王小二，带着董碧云通过了严密防卫的通道走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通道前守卫的人都是认得祺瑞的真面目的，只是好奇地盯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董碧云看着。

    董碧云给他们看得脸上一热，现在的她不就是一个跑出来偷会情郎的女人么？

    电梯门一关上，董碧云便被祺瑞抱住了，董碧云象征似地一扭身子，更用力地抱住了祺瑞。

    两人的口舌不住地纠缠着，身体也因激动和兴奋得不停颤抖着。

    董碧云青春火热的胴|体温度急速升高，用她的凹凸用力摩擦着祺瑞的身体。

    祺瑞两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压到了电梯的墙壁上，上下其手，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噢……不，不要在这里……”董碧云被祺瑞的手侵入了隐秘地带，浑身一个激灵，登时意识到这里可不是干那事的好地方。

    祺瑞也暂时将欲火按捺住了，但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完美的身材，激动地道：“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小笨蛋，这些天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整天出去鬼混，玩得疯了忘记了姐姐了？”董碧云伸手在他屁股上扭了一下。

    “啊哟！”祺瑞轻叫了一声，其实董碧云哪里舍得把他扭疼呢。

    “姐姐，我哪里去鬼混了，我再老实不过了，我怕干扰你的工作，哪敢去找你啊，打电话都挨你骂了。”祺瑞委屈地道，假如他花心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他宠幸呢。

    “还说没有！一下飞机就勾搭上了野晴家的小姐，然后又跑去夜总会包场玩无遮大会，整天光顾夜总会和歌舞厅，还资助那个什么星光娱乐公司，尽赚那些黑心钱，哼哼……”董碧云虽然说着指责的话，但是眼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嘻嘻，姐姐是吃醋了吗？其实呢，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至于服务业嘛，哈哈，我只是出钱，别人爱怎么干似乎与我无关吧？”祺瑞搂着董碧云走出了电梯，面前就是祺瑞的‘办公室’。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敢跑来打扰的，没有摄像头、窃听器，玻璃和墙都用上了特殊材料贴过，不会传音出去的，放心吧。”祺瑞带着董碧云走入了办公室后的‘家’里，董碧云习惯性地到处打量，祺瑞笑着解释道。

    一关上卧室的门，祺瑞便狼性大发，对董碧云的思念转化成为强烈的欲望，美人在前，再也忍不住了。

    董碧云对他的思念比他更甚，祺瑞还可以跟肖玉凌和蒋匀婷偷偷腥解解馋，她却要默默地忍受着那种相思的苦楚。

    不过现在已经是苦尽甘来，就更显得这次的相会来之不易。

    “不要！”董碧云躲闪着祺瑞的攻势，告饶道：“我自己来，这衣服还要穿回去的呢！”

    祺瑞闻言登时站住了，黠笑着看着董碧云在面前宽衣解带，美人脱衣，可是最诱人的图画哦。

    “看什么看！”董碧云轻叱一句，转过背去，将外衣和西裤脱了下来。

    “里面的我来帮你吧！”看到了那蕾丝的内衣和诱人的大腿，祺瑞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抱着董碧云放在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

    很快，董碧云便变成了一只大白羊横陈在床上，她害羞地闭着眼睛，左手护胸，右手遮着下面，肌肤因为春|情与羞意变成了粉红色，真是一具让人着魔的绝美身体。

    相较而言，她的脸就让人稍感失望了。

    “姐姐，你怎么又把自己给弄丑了！”祺瑞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不满意地道。

    “以前我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不好……”董碧云转过身去，将修长完美的背影留给祺瑞，身体也蜷了起来，娇羞地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想惹起别人注意，谁让你这么大名鼎鼎呢？”

    祺瑞从后边抱住了她，轻柔地吻着她秀美的粉颈和晶莹若玉的耳垂，轻轻地道：“中华大酒店的一个钟点工小二哥这个身份不会影响你吧？或者你也辞职来我们这里做一个送外卖的小姐，嘻嘻，当然，你把外卖送进自己的小肚子里也行哦。”

    董碧云哪堪他的挑逗，全身就像融化了一样，连一根小手指都动弹不了，小嘴里也只能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

    祺瑞轻轻地将她翻了过来，爬到了她的身上，董碧云害羞地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诱人极了。

    肉体毫无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彼此间可以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

    峰峦跌宕，丽谷深幽，祺瑞寻幽探秘流连忘返，董碧云也儿早已迷失在她小情郎越来越纯熟的调情手法之下，狂涌的情火欲|焰完全占据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她大声呻吟，词不达意地浪|叫，尽情倾诉著自己心中的快乐。

    云收雨散後，董碧云像八爪鱼一样把祺瑞用手足缠了个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的甜美清纯。

    祺瑞轻吻着她的耳垂，恍如在梦中，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女神一般的董碧云的一切，因此他觉得分外地珍惜。

    “姐姐，你快乐吗？”祺瑞柔声问道。

    董碧云用力地搂了他一下，睁开了眼睛，嘴角微翘，满脸的满足与甜蜜：“小坏蛋，你差点把姐姐弄死了！”

    这简直就是男人所能得到的最好的赞赏，祺瑞心中一荡，下边立刻又有了反应。

    董碧云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娇羞地道：“时间不早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晴晴解释呢。”

    “晴晴？她不是叫做如风吗？”祺瑞道：“枉我救了她两回，居然给我一个假名字！”

    “假如她告诉你她的真名我肯定要打她的屁股，哼哼，我们是有纪律的，哪能见人就说真名，哎……快起来，有浴室吗？我要洗个澡然后再下去，不然会被看出来的！”董碧云道。

    “我们俩一起洗，我这里装的可是最先进的全方位按摩式的喷头，两个人一起洗比较不浪费！”祺瑞诞着脸道。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祺瑞欢呼一声，抱着她蹦进了浴室。

    等到他们一切弄好了再度回到一楼的时候，酒席已经差不多结束了，看到墙上那个老古董大座钟，董碧云暗自忐忑，居然已经九点了。

    这个时候如风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个男孩在那里说话，她们那一桌已经走得就剩下她一人了，董碧云回到了桌边，桌上的菜已经冷了，董碧云肚子还饿着呢，在残羹冷渍中挑了两下，没有激起食欲，便放下了筷子。

    如风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凑到她耳边道：“姐姐，你真不够意思，居然跑去偷会情郎，老实交代，是不是王星卓？”

    董碧云正待解释，祺瑞还是那一套小二的服装，双手托着两个托盘，走到了董碧云旁边，笑道：“小姐，这是您点的菜！”

    另两个小二将她们面前的盘子收拾了一下，祺瑞将两只托盘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有一个托盘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见有外人，如风便没再多说，董碧云也闷头吃了起来，这两份东西是黄汉杰特意让厨师准备的，色香味俱全，董碧云正饿着，吃起来居然比祺瑞还要狼狈。

    “小二哥，你下班了？”如风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祺瑞问道。

    “唔……”祺瑞满嘴塞着东西，含糊地答应道。

    “晚上有没有空啊？”如风娇笑道。

    “嗯？”祺瑞百忙中瞥了她一眼。

    “有空的话去姐姐家玩好不好？”如风眨着眼睛诱惑十足地道。

    董碧云看了如风一眼，下边踢了她一脚，道：“晴晴，你不是喝醉了吧？”

    “我没醉，既然追星卓少爷没希望了，我就追这个小二哥好了，看起来一样顺眼，还不怕有人抢。”如风软弱地道。

    祺瑞和董碧云都松了口气，如风并没有认出祺瑞来，祺瑞却有点惊心，没想到仅仅见了两面，居然就有美女喜欢上自己了。

    “别胡说八道了，我会帮你把星卓少爷的签名相片弄到的，忘掉他吧，反正你就要回国了。”董碧云低声劝道，不过祺瑞当然都听在了耳里。

    “对不起……”如风抬起头来勉强对着祺瑞笑道。

    “没事……”祺瑞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呢？

    祺瑞赶紧三口两口把饭吃掉，然后便告辞了，他却没听到如风在他走后对董碧云道：“祝福你，思祺姐！”

    祺瑞想着如风刚才说的话，突然想起了野晴无月这另一个爱上自己的女孩，头有点大了，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却没有任何机会说话，这个时候她一定已经被她爷爷带回去了。

    想到她以前的快乐样子，跟现在的痛苦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祺瑞突然决定了，明天就去野晴家，假如野晴老头再不让他们见面，自己就放弃投资军火换宝石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能够安心的答案，野晴无月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若非他的出现，野晴无月现在都还是那样快快乐乐的吧？

    祺瑞回到了办公室，招来了徐如林和黄汉杰两人。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徐如林问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他有点忐忑地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回一趟中国，不知道要多久，有些事情我得先给你们安排一下，”祺瑞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放心吧，少爷，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徐如林道。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自己能办到？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回去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少行动，黄大哥将偷渡来的人安排去特训，还有上海帮的人的训练也由你负责，徐如林，咱们在东京认识的人你基本上都认识，你就负责联系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我汇报，假如碰上那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无法对付的话，就找几位老爷爷出马吧，他们就算硬闯日本皇宫，杀不了天皇要逃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明白吗？”

    “明白，老大，你要回去多久？”徐如林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快则三四天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祺瑞道。

    在祺瑞吩咐后事的时候，东京城烽烟再起，血光阵阵，已经陷入了杀伐之中。

    武田家和山口组毕竟是东京的地头蛇，虽然铃木家族和稻川会的人隐藏得很深，但是还是被发现了，武田逸夫调集了足够的人手，务必要用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毁灭敌人的潜伏者。

    合泉位于东京的次繁华地带，敌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居留，就是想让他们缚手缚脚不敢大动干戈。

    但是武田家却有自己的办法，这点小事情哪能难住他们呢？

    六个身穿白色神官服，脑袋上戴着一只可笑的黑色帽子，手里拿着拂尘的神官分别盘膝坐在目标远处的六个方位，组成了一个六芒星阵，将目标锁在了六芒星阵的正中间。

    他们施展的这种法阵叫做氤氲六芒阵，发动之后可以大范围的掩人耳目，普通人在阵法外面是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的，而里面的人会觉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地就陷入梦乡。

    一切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武田逸夫相信，就算里面的人发现不对，也已经失去了先机，这六名大法师都是家族里强横的供奉，若非要挽回武田家的面子，他都不一定肯动用他们。

    “行了，就算那栋大楼塌了，六芒星阵之外的人也不会知道的，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太浪费我们的能量，知道吗？”阴阳怪气的一个阴阳师说道。

    武田逸夫御驾亲征，他要亲眼看到敌人的覆灭！

    “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了！”武田逸夫一挥手，喝道：“喜弘长老，你的人主攻，甲贺忍者寻机偷袭，不留活口，给我全灭！”

    “嗨！”喜弘长老一声令下，一队拿着武士刀的武士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栋颇有名气的大酒店。

    最得喜弘长老欢心的伊吹死了，这些武士高兴着呢，假如那个拽拽的伊吹不死，他们哪天才能够出头呢？今天喜弘长老说了，谁表现好就让谁做武士的头头，他们还不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全力以赴吗？

    酒店门口的保安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武士们刚想冲进去，强力的打击扑面而来，敌人果然已经有了准备。

    ‘啪啪’十几枚狙击子弹重重地钻进了水泥地里，打出了老大的一个洞，看来又是大口径的狙击枪，不过对于训练有素的武士来说，远远地有人瞄准的时候都已经有了感应，那些子弹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打不着他们。

    “oh，不！快闪！”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一个武士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居然是两枚冒着烟的rpg火箭弹！

    仓促间这些武士吓得惊惶逃窜，火箭弹速度没狙击子弹快，但是，火箭弹却在他们上空突然凌空炸开，这一队耀武扬威的武士给巨大的爆炸造成的振荡波给全部打翻在地，密集的弹片更让他们应接不暇，眨眼间就被伤了十来个。

    武田喜弘脸都气得扭曲起来了，武田逸夫虽然心里面暗爽，但是脸上还是板了起来，敌人还真是毫无顾忌啊，这里可是日本的首府呢，若不是用上了掩人耳目的阵法，恐怕明天又可以被全世界关注了。

    那些武士们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不用武田喜弘催逼，他们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除了受到重伤动弹不得的人，其余的都怒吼着冲了进去。

    明亮的灯光突然变得绿油油的，整个酒店陷入了诡秘阴森的黑暗中，这才是忍者最好发挥自己实力的环境，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可以更好地隐藏自己，但是这种情况却是武士所最讨厌的，黑暗中他们就像睁眼的瞎子一样，那些武士们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的苍蝇，惊慌起来。

    “啊……”黑暗中突然溅起了一篷血花，想偷袭武士的一个莽撞的伊贺忍者被潜伏的甲贺忍者给干掉了，延续了千年的甲贺伊贺之战再度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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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日本911

﻿    “啪！”武田家的武士们一个个点燃高亮火炬，左手举着，右手握着珍若性命的武士刀，小心翼翼地结队前行。

    甲贺忍者和伊贺忍者已经展开了全面的接触战，黑暗中不时有黑影涌动着，偶尔闪亮的刀光往往都会带起一篷热血和残肢断腿，偶尔才有一声清脆的金刃交击，拉出一串爆闪的火花。

    低低的吟唱声突然响起，黑暗中平添诡秘的气息，阴阳师出动了，忽然间，九幽吹出来的阴风呼啸着带着侵蚀人的意志让人陷入疯狂的暗流扑向所有的敌人，不管是甲贺忍者还是武士，都不得不分心去抵御这股暗流的侵蚀。

    黑暗中，新死的灵魂被用术法拘束起来，成为了临时的式神，然后再被强行纳入他们自己的已经残破的尸体里，变成了现代的僵尸。

    “斩首！”随着一声冷哼，一个刚刚成为僵尸的尸体脑袋飞了起来，旁边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而逝。

    于是，不管是自己的人的尸体还是敌人的尸体，都被一刀斩断头颅，没有了脑袋的尸体是不会变成僵尸的。

    武士们不敢乘坐电梯，顺着备用楼梯向上狂奔，他们已经丢够了面子，若不能提着几个脑袋回去请赏的话，恐怕他们的未来渺茫。

    ‘唰’地一刀从他们头顶向下直劈，早已隐藏在这里的忍者也很想得到一个武士的头颅。

    可惜，敌人太强了，当先的武士头都没抬，一刀上挑，劈开偷袭的东洋刀，顺势一刀将偷袭的忍者从脑门到胸腹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失去生命的忍者不可置信地跌落下来，摔在自己的血泊里，下杀手的武士已经直冲而上，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其余的武士也紧随而上，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值一兮。

    伊贺忍者虽然拼死阻拦，但是这里毕竟是武田的地头，他可以调配一切人手进行狙杀，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抵挡武田家的强大攻势。

    “我们应该听那个中国人的意见的……”曾经参与了搏杀伊吹的那个全身而退的上忍看到败局已成，不由得想起了那稻川会推荐的军师的话。

    “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只能跟他们打游击，若是被他们围住了，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中国来的军师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上次成功全歼敌人的战绩加上家族继续增添了人手，让他们盲目自大起来，武田家雷厉风行地快速聚集了强大的兵力也让他们萃不及防，终于造成了目前极度不妙的形势。

    手下一个个地被敌人倚多为胜地斩杀，他虽然心志坚定，但是也不由得气馁，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撤回顶楼！”他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武田家的武士们已经先一步杀到了顶楼，不过，十多个对方的武士正蓄势以待，武士还是应该由武士来应付的好。

    “来吧！为了武士的荣誉！”对面的武士首脑一声大喝，武田家的武士里面站出来数目相当的武士，公平决斗是武士所遵循的高尚德操之一。

    其余的武士想冲进对面的贵宾套间，敌人的阴阳师应该就在里边，这些诡异的阴阳师还是让人很戒惧的。

    “想过去就踏着我们的尸体吧！”武士们将路堵住了。

    “那么，就让你们去见天照大神去吧！”双方的武士喝骂着拼斗起来。

    不同流派的武士们来了一个大聚会，甚至有的还是同门师兄弟，为了不同的理想，不同的政见，他们投奔了不同的主人，然后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刀气纵横，高下立辨，血花四溅，残肢断体满天乱飞，铃木家族的武士成色稍微差了一点，一接战便立刻便伤了大半，再也堵不住门，余下的武士绕过斗场朝大门冲去，而这个时候伊贺的忍者才刚刚赶了回来，不过，就算赶上了，他们也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武士们。

    紧闭的大门被武士们野蛮的一脚给踹飞，然后武士们蜂拥而入，阴阳师的可怕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啊……”连串非人的嚎叫从门内响了起来，五秒钟之后，一个武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双手捏着脖子，嘴巴张翕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面容扭曲着，眼睛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挣扎了两下，武士突然眼睛一瞪身体一挺，然后便寂然不动了。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心里一冷，这些强大的武士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该死！居然有啻宗的垃圾在里面，而且他们竟然动用了禁法！”坐在武田逸夫身边原本老神在在的神官突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疯了，他们一定是疯了！”

    “怎么了？”武田逸夫问道。

    “待会再解释，我得和师弟们一同施法干掉这些垃圾才行，否则的话你们杀进去的人一个也活不了！”神官额头上冒起了冷汗，跟一同摆阵的师兄弟们用神念交流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念着冗长的咒语，同时还跳起了招神的舞蹈。

    在酒店里的人被吓住了，但是任务还是让他们义无返顾地杀在了一起，只是好像都有点漫不经心地拖延时间。

    在酒店贵宾套间中已经布下了一个死亡陷阱，五个长着头发穿着僧袍的‘和尚’盘膝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他们周围躺了一地的武士们的尸体，一个个扭曲着身体，脸上肌肉变形，瞳孔里还残存着他们临时前的痛苦神色。

    整个空间里没有一丝光线，阴风惨惨，诡秘难测，五个人利用秘法阵决制造了一个可怕的能够吞嚼别人灵魂的黑洞，那些武士傻乎乎地一头撞了进去，立刻便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造成的黑洞给吞噬了。

    阵法的威力虽然很强，但是，最终他们自己的灵魂也将被越来越强的吸力吞噬掉，所以，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去修炼这种变态的法术。

    六名武田家的神官的咒法也发动了，噬魂法阵好像遭到了强大压力的压榨，迅速向后收缩着。

    五名和尚脑门上也冒起了热汗，这种精神上的斗法，动辄就是魂飞魄散，几个老家伙虽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但是也想临时前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五个和尚猛地喷了一口血，嚼魂法阵猛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在他们背后凝成一个如有实质般的黑色球体。

    就在敌人犹豫着是不是要退避三舍的时候，黑球猛然爆开，在五个和尚全力催动之下眨眼间便与敌人的精神力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两股强大的精神力剧烈碰撞，但是却无声无息，六个神官被那股强大的震力震得立刻晕倒，功力大损，五名和尚也当即魂消魄散，，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些武士和忍者们同时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的波动给波及，一个个头晕眼花恶心得想吐，稍弱一点的也都躺倒在地，他们的精神力遭到了极大削弱，站立都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武田逸夫虽然隔得够远，但是也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屏蔽的阵法自动消失了。

    “咦……好像结束了！”远远地有人正在用望远镜向酒店这边张望着：“山口组的人正在进入酒店，嗯，可以确认了，他们正在处理垃圾，那些神经病和武士、忍者们应该已经完蛋了，准备引爆，5、4、3、2、1，引爆！”用望远镜张望着的人回头对另一个手里握着引爆器按发装置的人轻喝道。

    那人兴奋地一点头，猛力将手里的东西摁了下去。

    远远的酒店刺目的亮光一闪，一股裹着火云的浓烟从被震碎的窗口和大门里喷涌了出来。

    剧烈的震动迅速传到了脚下，桌上的茶杯一阵哆嗦摇晃，那栋酒店大楼在一连串的爆炸声里晃了一下，然后颓然崩塌，向着左边的邻居们倾覆了下去，它那沉重的身体和巨大的自由落体的能量将矮了他们一大截的矮个邻居整个压扁了。

    “嘿嘿，我就知道这些笨蛋会被人全歼的，哼哼，我装了那么多炸药果然没有白费啊！看他们怎么善后，是不是说定向拆楼失败呢？哈哈，的确是定向拆楼，不过是我故意让它歪出去的，哈哈……”

    “别笑了，咱们该走人了！”拿着望远镜的人虽然也很兴奋，但是他却很理智地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来不及欣赏劫后的废墟和街上大乱的群众，匆匆结帐准备走人，还对莫名其妙的老板道：“天啊，幸好我没钱住那些高档的酒店，否则……日本简直疯了！”

    老板正听得是满脑袋雾沙沙，一服务员冲了进来，大声叫道：“老板，中津大楼塌了……塌了，还压垮了旁边三栋大楼……”

    武田逸夫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突然发生，五分钟过去了，他的耳朵里还在轰隆隆地滚动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他眼里，就好像是天崩了一样，楼塌了也好，压坏多少人压死多少人也好，他都有办法应付，但是在里边那么多的手下的损失却是他无法承受的。

    “快！立刻调动所有的消防车和我们所有的人手，尽全力抢救里边的人，封锁交通，封锁信息，找酒店和被压垮的楼房的业主，无论如何在明天早上之前让这些废墟成为我们的产业，我们要除旧迎新，重新开发这里，难道不是吗……”武田嘴里的话不知不觉都带上了悲音。

    他回头一看，武田喜弘已经口吐白沫地躺倒在地，其余的长老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废墟，一个个似乎都若有所思。

    “给我联系野晴家的野晴清顺老爷，我想，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武田逸夫全身一阵无力，他揉着太阳穴，心里暗道：“难道是老天要惩罚我吗？”

    野晴清顺一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不是愚人节，他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武田君，这件事情是压不住的，现在我们控制的自|民|党正处于最严重的执政危机之中，在这件事情上花大力气去掩盖真相，是非常不明智的，上次的高速公路事件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若是再给民主党抓到了把柄，再过几天的众议院大选将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啊！”野晴清顺道。

    “那怎么办？”武田逸夫脑袋混乱，根本想不出一个主意来。

    “舍车保帅，既然炸药不是我们安的，就让山口组的竹村英松投案去做污点证人拖稻川会下水，山口组方面我们可以明抓暗放，然后严厉打击稻川会，期间他们那边的选区若是乱成一团的话，嘿嘿……你明白吗？”野晴清顺阴笑道。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久久没有答话。

    “你放心，我们几十年老朋友了，说不定还可以结成亲家，我怎么会害你呢，假如我们大选胜出的话，我就全力帮助你把铃木家从日本抹掉，假如我们败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看到面前依旧冒着浓烟，遍地都是残檐碎瓦的废墟，武田逸夫苦笑道：“我现在头晕眼花地，脑袋里全乱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吧。”

    “目前你要做的就是散发流言一口咬定是稻川会的人干的，然后全力抢救伤员……”野晴清顺道：“美国的双子塔倒塌了，人们以为这是布什的执政危机，美国衰败的转折点，但是，事情却往相反的情况发展，所以，这次事件说不定是一次很好的机遇呢，只要我们处理得好……”

    ◎

    “少爷，快看新闻，日本的911！”江大海一头撞进了祺瑞的卧室。

    “你这个大笨牛，懂不懂礼貌的！说了多少遍了，不准乱闯我的卧室，所有人都知道进来前要敲门，就是你这个笨蛋还是乱冲进来，如果少爷我正在办正事的时候你冲进来怎么办？笨蛋！”祺瑞跳了起来，一面敲他的脑袋一面骂道。

    “啊哟……别敲别敲，再敲真的变成笨蛋了！”江大海嚷嚷道：“我太兴奋了，少爷，真的，一栋大楼给炸塌了！”

    祺瑞跳上床，遥控打开电视，果然，哀乐再度奏响，新闻中出现的是灾难后的场景，原本高高耸立的大楼侧着身子压垮了三栋较它矮上一截的楼房，四栋大楼整个变成了一堆钢筋混着水泥和砖头的废墟，几辆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火头已经被扑灭，但是还有浓烟阵阵，清障车的机械臂正在将一些大块的墙面什么的抓起来放到旁边的大卡车上。

    “楼倒得一丝不差！不会是专业的定向爆破拆除专家干的吧？”祺瑞笑道。

    “很可能哦，新闻里边说据消息是稻川会的爆破专家干的！”江大海道。

    “是吗？”祺瑞微微一笑，心里面暗道：“不会是他们干的吧？还真是大手笔啊，不比黄大哥他们小气嘛……”

    因为没有拍到实时录像，因此失去了很多体味大楼倒塌那一刻美妙感觉的机会，当年美国世界贸易中心双子塔的倒塌盛况不知道被全世界的人津津有味地看了多少遍，这次的大楼倒塌味道就差了太多了，怎么看都是一堆废墟，没一点意思，祺瑞看了两眼便关上电视，把江大海赶了出去。

    一大早来到野晴家，得到通报出来迎接祺瑞的是野晴无月的堂兄。

    野晴魁夷淡淡地道：“王先生，非常不巧，我爷爷他不在家，假如你来找我爷爷的话，您恐怕要失望了。”

    “是吗？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打算昨晚跟他商量一点事情的，可惜我喝醉了，所以今天特地早点过来，没想到他却不在家，真是太不巧了。”祺瑞皱着眉头道：“那么，无月小姐可在？”

    “我堂妹她也不在，好像是去读书去了吧，我也不大清楚她的事情。”野晴魁夷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丝不屑。

    祺瑞吸了口气，回头对徐如林道：“给野晴老爷通个电话，就说我知道无月小姐在家，假如今天我见不到她的话，那个投资计划就取消了！”

    野晴魁夷看着徐如林拨通了电话，按照祺瑞的原话传达了过去，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徐如林随后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你家老爷要你听电话。”

    野晴魁夷听着电话连连点头，然后将电话还给了徐如林，在脸上勉强挤出了一张笑脸，道：“真抱歉，我突然记起来了，无月今天没课，现在还没起床呢，您先进来喝杯茶，我立刻就去叫她。”

    祺瑞懒得去理睬他，一声不吭的昂首而入。

    就在祺瑞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野晴魁夷带着野晴无月过来了。

    只见野晴无月面容憔悴，一双无神的眼睛似乎失去了焦点，看到祺瑞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祺瑞一看之下，便眉头紧皱。

    “月儿！”祺瑞站了起来，大声唤道。

    这一声呐喊中带有凝神定气的功效，野晴无月浑身一震，双目的焦点渐渐凝聚在祺瑞身上。

    她再次巨震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星卓君！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祺瑞心中大定，微笑着道：“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野晴无月眼角突然涌出了浓浓的恐惧，面色大变地尖叫道：“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祺瑞心中惊疑，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月儿，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走，我不想见到你，我恨你，我们家族不欢迎你！”野晴无月嘶声力竭地喊着，然后逃跑一样地调头便走。

    “月儿！”祺瑞一声大喝，几步上前欲追，却被野晴魁夷给拦住了。

    “对不起，月儿太无礼了，请您原谅！”野晴魁夷拦在了祺瑞面前，笑得很欢畅。

    祺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排山倒海的压力直迫得野晴魁夷浑身发冷、面色发白，他才收回功力，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请转告野晴老爷，家父催我回家一趟，那件事情只有从长计议了！”

    野晴魁夷没料到祺瑞说翻脸就翻脸，登时愣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跟对方的差距竟然是如此巨大，根本没有动手就几乎把自己的小命给去掉了一半。

    祺瑞走出客厅的时候，野晴魁夷还没有喘过气来，看到祺瑞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他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丝心寒，他爷爷似乎惹了一个不大好惹的人呢。

    祺瑞一路上将脸板得就跟铁块似的，徐如林他们根本没敢吭声，回到了星月大厦，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站在电梯里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祺瑞突然说道：“回去换练功服，你们四个挑我一个！”

    徐如林他们脸上登时跟苦瓜似的，谁都看得出来祺瑞正处于火头之上，这个时候跟他打，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么？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祺瑞并没有蹂躏他们，相反比平时还要温柔一点，虽然也一样打得他们找不着北，但是其中轻重他们自然明白，而且祺瑞对他们拳法和应变之中的讲解指正倒是比平时细致多了。

    下午五点钟左右，黄汉杰回来了，祺瑞将已经被蹂躏得浑身湿透，每一根骨头酸痛无比的四人放过。

    “少爷，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回到了祺瑞的办公室，黄汉杰禀报道：“果树已经栽好了，各种设施也已经建好，先期的五十名特训人员已经开始了基础训练。”

    祺瑞浑身也湿透了，发了一身热汗，似乎舒服了一点，便道：“这段时间我再给一个任务给你，俄罗斯那边催了我几次了，我答应他们的日本美少女都还没有给他，你给我每天去弄几个漂亮点的援交女郎回来，然后弄到我们的射击场交给犬伏壮兄弟调教一下，五十人一批，从我们的码头运去海参崴附近，那边的人我会联系好的，具体的联系方法我回到中国后跟他们谈妥了再告诉你，下手要干净，有问题吗？”

    “绑架加上偷渡、拐卖？，没问题，现在满街都是援交女郎，少了几个谁会去理会？日本人的无头公案多着呢。”黄汉杰呵呵笑道。

    祺瑞淡淡地笑着道：“下手的时候不要在外边，在外边干活容易被发现，等进了屋子关上门再下手，第一批先运四十九人出去，剩下那人给我留着……”

    “谁？”黄汉杰眉毛一挑问道。

    “野晴无月！”祺瑞冷冷地道：“她身边有很强的保镖护卫，你把她的行踪打听清楚，让几个老爷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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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中国龙鹰

﻿    “星卓君，听说你要回中国？”下午祺瑞正在睡午觉的时候，野晴清顺这个老狐狸坐不住了，亲自赶来星月大厦挽留。

    祺瑞早上的时候便让黄汉杰派人去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回中国，野晴清顺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只好屈尊降贵地跑来一见。

    “是啊，想家了，回去看看老娘……”祺瑞懒洋洋地，爱理不理地答道。

    “那么，您准备什么时候回日本呢？”野晴清顺问道。

    “不知道！”祺瑞躺在沙发里，一付赌气的小孩样。

    野晴清顺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因为小月儿……？她太无礼了，我一定要让她来给您赔礼道歉！”

    “小月儿？什么小月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家还要理由吗？”祺瑞道：“听说昨天有人拆楼的时候不小心搞砸了，您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怎么会那么闲空呢？假如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得回去补睡一下午觉，不睡觉精神不好，晚上会犯困的。”

    野晴清顺皱着眉头恳切地道：“星卓君，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误了我们的大事啊！”

    祺瑞睁开眼睛，讥诮地道：“我说过我是为了你孙女那几句可怜的话生气吗？您太自以为是了，只要我愿意，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我弄不到手？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她吗？何况，她那样说恐怕也不是她的本意吧，她做戏的水平太差了，就算我是瞎子我也知道，她这话不是真心的，所以，您还是为您自己担心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野晴清顺道：“难道您以为是我不允许您跟小月儿来往吗？您这可就太冤枉我了！”

    “是吗？我这样说过吗？”祺瑞道：“对不起，您家里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刚才的意思指的是您的那个倒卖军火换钻石的计划得悠着点了。”

    “计划……有什么问题吗？”野晴清顺讶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祺瑞连连摇头，道：“我们口头上的协议对别人而言是没有一丝约束效力的，我现在连什么一点具体的计划都不知道，这种生意谁敢做啊！”

    “您的意思是……”

    “你可能也猜到了，我这次回国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而是我父亲以及我的家族的意思，他们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地不妥当，尤其是我们这边太不稳妥了，他们要我立刻回去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想来想去，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说服他们，所以我对这次回去实在不报什么希望，因此，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句，自求多福吧。”祺瑞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您的意思是这个计划您那边很可能放弃投资了？”野晴清顺道。

    “对，很可能我也回不了日本了，家里面或许会派我的弟弟过来，到时候您可要小心了。”

    “您的意思是您的弟弟和支持他的那些人乘这个机会想把您给扳倒？”野晴清顺不愧是家族之争中的胜利者，立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错，我来日本才半个月不到，居然就花掉了十多亿美元，而且目前还看不到获利的希望，所以，家族里面有点意见是很正常的，想就此扳倒我还难，不过呢，换一个对日本强硬一点的家伙过来就很可能了。”

    “强硬一点？”野晴清顺疑问道。

    “对，强硬，我那个弟弟啊，他对日本人没有一点好感，对他来说日本人就跟畜生没什么区别，平时说话都只说日本猪而不是说日本人，他从来不用日本货，当然，我也很少用日本货，不过他跟我是截然不同的，我只用最高档的东西，而他呢，他不折不扣地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他对当年日本侵华战争到目前日本派船去东海探油和钓|鱼|岛挂尿片的事情都非常地了解和愤怒，他说过，有朝一日，他要杀上日本四岛，杀光日本男人，把日本女人全部变成性奴隶……啊……对不起，这是他的原话，我只是复述了一遍而已……总而言之，假如他来到日本的话，我想他会疯狂地进行他的可怕的计划的。”

    野晴清顺脸上非常地难看，虽然祺瑞说是在转述他弟弟的话，但是，看他骂得兴致高涨的样子，很难相信那是转述的话。

    “我明白了，我想我应该向星卓君表示一点诚意了，您在家族中的地位越稳固，我们的合作也就越有保障，详细的计划书我会立刻让人给您送过来的，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出让一成的利润，相信一定能够说服您的家人的！”野晴清顺恳切地道：“一切就拜托您了！”

    祺瑞坐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闭着眼睛养神，身边是四个星月安全公司找来的保镖，虽然是黄汉杰随意找来的，不过他们的水准也是相当可观的。

    祺瑞知道，身边的旅客之中就有不少尾巴，相信在机场接机的人里面间谍更多，谁不想知道他这个神秘的少爷和背后那个子虚乌有的家族的秘密呢？

    根本没理睬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面还甩不脱那些盯梢的家伙的话，祺瑞在东京简直不用干任何事情了。

    祺瑞脑袋里边除了不停地进行数据运算之外便是慢慢地回味野晴清顺拿来的那份详尽的计划书。

    看得出来，这份计划的确是真的，而且，野晴家对这个计划志在必得的强烈心态也表露无疑，它对各种突发的事件的应对预案实在是太详细了，就算是一个白痴，拿着这份预案都可以从非洲安全无恙地将宝石原矿给拿回来。

    但是，祺瑞明白，野晴清顺不会那么好心地将这么好的事情找他来分享的，拿着这份计划，祺瑞已经开始帮助野晴清顺想着如何坑自己这个冤大头了。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民航客机便降落在了北京的土地上，闻着那淡淡的尘沙味道，是那么地亲切，在东京整天闻到的是咸咸的带着鱼腥味的海风。

    一下飞机，下边居然是人山人海的欢迎人群，不少人举着巨大的条幅，上面是几个金色的大字：“王少爷，欢迎你回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祺瑞知道国内会有安排，没想到排场居然那么大。

    “场面够大，人多好溜啊！”来迎接祺瑞的是一队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的年轻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彪悍，领头的一个长着大众脸年约四十的男人微笑着回答祺瑞的问话。

    “他们都是准自发地来迎接你的，倒不是我们刻意的安排。”中年人道。

    在众人环伺中艰难前行，祺瑞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对着这些自己的崇拜者们挥舞着手，引发了阵阵欢呼声，不管怎么样，能够得到如此多的簇拥都是让人非常欣慰的。

    “王星卓，我爱你！”在欢呼声中，一个女孩尖锐地大喊一声，让祺瑞背后冷汗直冒，现在的女孩越来越直接了。

    一队奔驰护卫着一辆加长林肯开出了机场，不过，祺瑞却坐在了一辆出租车里面，随着欢迎的人群融入了北京的滚滚车流里，当然，开车的司机并不是专业开的士的的哥而是专业的保镖。

    在街上晃了几圈之后，祺瑞又换乘了几辆各式各样的车，然后坐着一辆红旗开进了中南海。

    “中南海……”祺瑞心下揣揣，自己长那么大还是头一回进入这个象征着中国权力中心的地方，想到待会可能要得到那位大人物的接见，祺瑞不由得紧张起来。

    红旗在家属院外停住了，司机简洁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进去！”

    祺瑞走下车，四下打量了一下，硬着头皮向内便闯，门口站岗的两个卫兵防杀手一样紧张地举起了手里的新式冲锋枪，一声怒吼：“站住，你是什么人！”

    祺瑞抓抓脑袋：“难道没人跟这两个英明神武的傻卫兵交待一下吗？硬闯中南海，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啊，难道有人陷害我？”

    就在祺瑞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的时候，胡天青从里边走了出来，笑着对两个卫兵道：“他是我伯父请来的客人，让他进来吧。”

    祺瑞跟着他往里走，一面埋怨道：“你就不能跟他们预先说一声吗？”

    胡天青笑道：“他们就这样，只要是拿不出证件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入，说了也白搭，所以我也懒得说了……”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今天不可能是你找我吧？能不能先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呢？不能玩这种突然袭击啊，会要了我的小命的！”

    胡天青微笑道：“你早就猜到了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说来干嘛呢？”

    “你真的以为我是万事通吗？……”

    “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小心点哦，不要说错话……”胡天青拿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笑着掉头走掉了。

    面前是一个四宅院的主屋，祺瑞硬着头皮走上前，到处瞅了瞅，没见到电铃，只好轻轻地敲了三下。

    “进来！”这声音听着很熟悉，祺瑞没多想，他老人家的声音在电视、广播上还听得少了吗？

    祺瑞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下子愣住了，里边坐在沙发上聊得正欢的两个人都是自己最钦佩也是最怕见的人！

    坐在主位的当然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的徐总书记，另一个就是祺瑞的姑爹，祺瑞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叫自己进来的那人是自己的姑爹，难怪声音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呢，已经好久没听到他老人家的训话了。

    “是小王啊，我说你也该到了，来来来，坐下歇会，早就想找你好好聊聊了，你啊，比我这个总书记还忙啊！”徐总书记亲切地道。

    祺瑞小心翼翼地来到自己姑爹对面的沙发前，忐忑地道：“总书记，姑爹，你们好……”

    徐总书记和陈建兴大笑起来，陈建兴笑道：“祺瑞，别紧张，你小子把日本那一干头头耍得晕乎乎的本事哪里去了？”

    “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我是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老校友好了，这是一个普通的见面，就像唠家常一样，大家都轻松一点，坐下坐下。”

    祺瑞脸上轻松了一点，傻笑着坐下了，不过还是一付正襟危坐的乖宝宝样子。

    ”我们好久没见了吧？雷霆行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一年半了，时间过得飞快啊！”陈建兴感叹道。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祺瑞附和之余，也在感叹着时间的飞逝，而他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办成几件。

    “一年半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小祺瑞这段时间可是干出了不少大事，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难题哦！说起来我们得代表国家代表人民谢谢你呢！”徐总书记站起来向祺瑞一个鞠躬，把祺瑞和陈建兴吓得跳了起来，祺瑞连道不敢，陈建兴却埋怨道：“主席，你这是干嘛，折杀这个小混蛋了，他给我们也找了不少麻烦，我正想着该怎样责罚他呢。”

    徐总书记正色道：“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就应该奖励，他给我们造成的那点麻烦跟他的功劳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自从他去到新疆之后，现在东突在中国基本绝迹，这就是天大的功劳了，更何况他帮我们拿回了飞机的设计资料，至少让我们节约了两年的研发时间，宝贵的时间啊，现在中国最缺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时间！给我们二十年时间，我们将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国家，但是，人家却未必愿意看到我们的强大呢，所以，我们就得争分夺秒，和平崛起，嘿嘿，这只是一个无奈的说法啊，经济和军备都不能放松啊！”

    “主席说得对，我们不能浪费任何时间。”陈建兴道：“幸亏祺瑞凑巧撞到了那个笨蛋，挽回了损失又抓到了他们的证据，现在的中国上下一心，办起事情来快得多了。”

    祺瑞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不说话为妙。

    “这次你突然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陈建兴问道。

    事到临头，祺瑞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了，迟疑了一下，徐总书记已经和颜悦色地道：“不要紧嘛，随便说说，假如有什么你不好办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帮你啊，只要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可以给你最大的便利。”

    “主席，您对现在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是如何看的呢？”祺瑞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

    徐总书记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整个人从儒雅的长者变成了一个叱诧风云的三军统帅国家元首。

    “你又是如何看待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呢？”

    祺瑞整理了一下词语，道：“看起来中国好像欣欣向荣形势大好，国际地位节节攀升，但是，事实上中国在国际上并没有多少发言权，说的话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可以说中国还没有作为一个世界大国的国际基础，在美国的压力下，中国目前的生存空间逐渐萎缩，中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了！”

    祺瑞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才发现不大的屋子里边一丝声音都没有，气氛沉闷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陈建兴和祺瑞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闭着眼睛的徐总书记淡淡地问道：“中国的形势的确非常严峻，不过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搏之力啊，美国人也不敢过度惹我们，他的核弹可以毁灭地球，我们的核弹却足够毁灭美国，他不敢胡来的。”

    “水煮青蛙的故事您听说过吗？滚水煮青蛙，它被烫了一下然后猛地就跳了出去，但是把青蛙放在冷水里慢慢地煮，等到青蛙发现温度受不了想跳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目前的美国就像在用冷水煮青蛙，不停地添一把火加一点油，等到国人荣辱不惊的时候，中国也就完了。”

    “冷水煮青蛙？”徐总书记睁开了眼睛，眼里精光一闪，陈建兴也陷入了沉思。

    “对！近年来寄到外交部的钙片的数量已经逐年渐少了吧？大家对中国的软弱外交已经逐渐从失望到绝望过度，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连法国的外交部长都曾经摇头对中国的外交官说中国不应该对世界局势漠不关心，中国应该承担起一个国际大国的责任，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最喜欢投弃权票的就是中国，中国为什么就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呢？中国的谦让在外国人看来就是胆小懦弱的表示，外国人他们不懂得中国的美德，他们崇尚的是适者生存的竞争之道，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传统的中国思想已经不适合生存，你让人一步人家还以为你软弱硬要往前三步，再让？五步七步！谁能填满贪婪的无底洞？我们需要我们自己的全球利益，而不是缩在家里抗议，胜者为王败者寇，仁义道德留着让别人说去，一个血性的中国更适合竞争的年代，不能再呆在锅子里面，冷水煮青蛙！该跳出来了！”

    好一番赤裸裸的适者生存的侵略者的言论，不过却让中国的最高元首陷入了沉思，是的，中|国政|府的智囊团那些专家们太软弱了，看看人家美国的咄咄逼人的智囊团，若是来一番论战的话，中国的专家们一定会被气哭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现在国际上就那么回事。

    “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呢？”一阵沉默之后，徐总书记不耻下问地道。

    “孙子兵法有云：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祺瑞解释道：“目前中国弱而美国强，按照孙老先生的意思就应该让敌人看到假象，那么就要示敌以强，但是我们历来在军事方面却偏偏示敌以弱，美国人不相信中国能够在军事科技上大踏步地发展，我们再藏着掖着，他们就更以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反而让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和国际友人看不到我们胜利的希望，反而因为屡屡受挫而失去了民心失去了盟友，对于美国这种没有历史目空一切的种族来说，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清醒一下才是对付他们最好的策略。”

    “这太冒险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跟美国全面开战！我们不能冒那个险！”陈建兴皱着眉头道：“主席，我觉得他的想法太危险了。”

    “我并没有说要与美国全面开战，美国搞了一个虚拟的星球大战计划就拖垮了苏联，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同样制造一些假象去骗美国人呢？”祺瑞道：“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美国在全世界都有基地，看似非常强大，但是，他们连一个本=拉=登都抓不到，处处分散兵力防御，也就处处都是破绽，美国人其实心里面比我们胆怯得多！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一阵，满世界的打击别人也就是害怕别人威胁到他的利益……”

    接下来的祺瑞主导了整个谈话，在刘奶奶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紧张地辩论着。

    直到晚上十一点钟，祺瑞才坐着他姑爹的车子，离开了中南海。

    “知道吗？主席今天推掉了几个会议和见面，跟你整整谈了一下午加上一个晚上，真想不到，你对这些也满有研究的，居然还一套一套的，看样子主席很想把你拉进他的顾问团哦。”陈建兴微笑着对祺瑞道：“开始我都还为你担心呢，你小子胆大包天，居然弄了一个替身帮你服兵役，自己跑到外国去搅风搅雨，居然我们都不知道，早上主席跟我说起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你外公他知道吗？”

    “不知道，原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所以家里人谁都没说，倒不是故意瞒着您，不过，现在有了主席的首肯，嘿嘿，我就不怕了！”祺瑞今天也够累的了，又要打动主席又不能惹恼他，说话相当需要技巧，说错了一句话就完蛋了，他看似口若悬河，对答如流、辩语无碍，其实心里头也紧张着呢。

    “你什么时候害怕过？你小子啊，自从那次抓到两个通缉犯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小子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那次爷爷他是怎么跟您说的？”祺瑞随口问道，姑爹对他的事情究竟了解了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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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居家男人

﻿    “他都跟我说了，不过，我是不会出卖你的，你放心好了，最近我们的科学家也开始了芯片植入的研究，不过是辅助性的，不会抹掉别人的意志，你爷爷把手里的资料都给了中科院，现在中科院是我在负责，你有没有要补充的资料？”

    “哎……分身乏术，否则的话我肯定是一个比爱因斯坦还要厉害的科学家，呵呵……现在只好在红尘里打滚了，我想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东西对他们会有用的，现在我正打算搞神经电脉冲和记忆体的研究，假如中科院能够提供一点设备给我，我想我会很快能够拿出成果来的。”

    “假如你给我的东西有效的话，我会帮你把东西弄到手的，你说了一整天的利益和交易，我们也做一笔交易好了。”陈建兴笑道。

    “姑爹，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对不对？”祺瑞贼笑起来。

    “嗯，当然可以，不过得是够份量的东西，还有，得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成。”陈建兴两眼放光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好东西？”

    “没见过您这样的长辈的，都还没给小辈一点好处，就知道问小辈要东西！”祺瑞嘻嘻笑道。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要我板着脸你才老实点啊？”陈建兴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吧，你先说说，你想要我帮你干什么？”

    祺瑞觉得一阵舒畅，家里面的亲人恐怕就是这个姑爹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了，其实也就是交流少了的问题，现在两人经过一天的交流，再有了共同的话题，其中的隔阂也不再存在，陈建兴突然之间在祺瑞心中地位大大提升，几乎可以取代他那个同样难得一见的父亲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涉足某些关键领域，但是在国内私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我是想让国家挂名，然后由我来投资由我来运营，也就是挂着国企的牌子，其实是私营的公司。”

    “究竟是什么公司，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陈建兴也好奇起来。

    “比如，军用飞机的研究与制造！”祺瑞道。

    “你疯了！你以为是小孩子办家家吗？飞机可不是汽车，能够随便造出来的，何况还是军用飞机，你知道吗？建国几十年了，中国现在还没有完全国产化的先进飞机，大部分都是买国外的技术，就连最新的j－10也是用的俄罗斯的发动机，这不是投入钱就能够解决的！”陈建兴激动起来。

    “祺瑞微笑起来，道：“您认为我像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吗？”

    陈建兴定了定神，看了他半天，摇摇头道：“你道行太深，我看不明白。”

    祺瑞叹了一口气，望向了窗外，自己的本性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了解自己？对着每一个人都好像戴上了一个不同的面具，按照自己的说法，这就是自己胆怯了，害怕别人了解自己吗？

    祺瑞有点意兴索然地拿出一张小小的光碟，递给陈建兴，道：“您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的空气动力学方面的专家，或者直接拿给负责j－20的开发的专家，假如他们觉得有用，您再考虑我的提议吧。”

    “好！”陈建兴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光碟。

    回到姑爹家的时候家人都已经睡着了，两个忙碌的男人耸耸肩膀，只好自己解决宵夜和祺瑞的住宿问题。

    “唔……好吃！”陈建兴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你的房间还在，只需要把垫的盖的弄好就成了，你小子不错，很有当大厨师的天份！”

    祺瑞微笑着，那些支援去东京的大厨师都不是盖的，各自都有一手绝活，虽然不肯带徒弟，不过在祺瑞的有心偷师之下，他们那点私藏哪能逃得过祺瑞的偷学呢？

    “好香啊……哇，祺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姑姑穿着厚厚的睡衣走了下来，讶然问道：“建兴，是你煮的东西？闻起来很香哦！”

    陈建兴宠溺地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鸡蛋面推到了她面前：“你饿了没有？吃点宵夜吧。”

    “姑姑，我今天刚回来，正好碰到了姑爹。”祺瑞解释道。

    “嗯……好吃，建兴，以后的早点和夜宵你得包了！”姑姑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满口称赞道。

    陈建兴苦着脸道：“这不是我煮的，是祺瑞煮的，他还说他现在比中南海的大厨都要厉害呢！”

    祺瑞赶紧分辨道：“我没有说过，姑姑，真的，这是姑爹胡诌的！”

    “不管了，就这碗面的水准我就要给你打五个a的最高分，明天你没什么事情吧？那好，明天一天的早餐、中餐、晚餐都由你包了……”姑姑不由分说地道。

    “啊……”祺瑞一声惨叫却被陈建兴一句话堵住了：“别吵醒了小芙蕊，不然今晚上谁都别想睡了，好了，我洗澡睡觉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床上闭目调息的祺瑞被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吵醒了，祺瑞懒洋洋地道：“进来！”

    门一开，一个娇小的人影蹦跳着跑了进来：“祺瑞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这个小精灵起床了，祺瑞只得坐了起来，道：“小芙蕊啊，想哥哥没有？”

    “想！哥哥有想我吗？”小芙蕊今年已经十岁了，长得婷婷玉立的已经初具美女的雏形。

    “想啊！我怎么可能不想我们家的小精灵嘛！”祺瑞一年到头诸事烦乱，其实想起她的时候并不多，不过，这种时候能哄则哄，还是不要那么老实的好。

    “是吗？那么，给我买了什么礼物没有？”小芙蕊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可惜，没找到什么包裹之类的东西。

    “你知道，哥哥参军了，在兵营里头不能上网不能逛街，简直就是与世隔绝啊，不知道现在芙蕊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哥哥决定陪小芙蕊去逛街，你喜欢什么哥哥就买给你好不好？”祺瑞临时抱佛脚，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逛街的杀伤力应该没那么厉害吧？

    “好啊好啊！”你说的哦，今天你就得陪我逛街去，我要买好多东西啊！”

    “你不用上学吗？”祺瑞问道：“对了，你现在读小学几年级了？”

    “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小芙蕊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道：“当兵会让人变傻吗？我两年前就读初中了，现在虽然在跟读高中，其实高中课程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妈妈还说让我读满三年高中，我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呀，小芙蕊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啊，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十岁的时候还在流着鼻涕读小学呢！”祺瑞奉承道，其实祺瑞十岁的生日是在东南亚丛林里的潜伏训练中度过的。

    小芙蕊一付‘你才知道啊！’的表情，很骄傲地道：“给你一个机会讨好我，赶紧出去做早餐，妈妈说今天的伙食由你负责的哦！”

    祺瑞这才记起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小芙蕊出去之后，祺瑞赶紧穿上衣服，洗漱后来到厨房展现了一下厨艺，做了一道青蛙跳塘给他们吃。

    其实也就是把面糊糊扔到糖水里煮熟，不过，简单才见功力啊！

    带着小芙蕊来到了海淀区附近的一个以前常去的咖啡厅，然后把蒋匀婷一个电话招了出来，以前他们逛街累了经常来这里休息一下，所以倒不愁她找不到。

    十分钟之后，蒋匀婷便打的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雪白的毛绒大衣，头上裹着灰色的长毛巾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还捂着一个大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她走进咖啡屋，四下一打量，祺瑞举起手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走了过来。

    “太夸张了吧！你现在对温度还那么敏感吗？”祺瑞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去。

    蒋匀婷摘下墨镜，取下口罩，好奇地看了小芙蕊一眼，问道：“这位小姑娘好可爱啊，她怎么称呼呀？”

    小芙蕊脸上出现了狡黠的笑容，祺瑞赶紧道：“她是我堂妹，你的表姐也许跟你说过，一个小魔女！你堂姐当年差点被她气死！”

    “哥哥，你是在说碧云姐姐吗？我好久不见她了，她现在在哪里啊？”小芙蕊脸上又回复了天真--《138看书网》--那些人吗？他们最近发展迅猛啊，十亿中国人，软件程序员不比谁少，经过一阵子培训，他们立刻就可以成为黑客，其中很有些有天赋的呢，血龙网那边问我们要你那些软件，你看怎么办？”

    “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我自己用的软件比给你们的还要先进，唉……开发软件的人可真可怜哦，你们拿去用都不说一声谢谢，还埋怨我不干活……”

    “好小子，还敢藏私！快把你的东西给我全部拿出来！”钟瑞峰和黄明夷恶狠狠的扑向了祺瑞，蒋匀婷在旁边乐得掩口直笑。

    “婷婷，我发现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大律师需要的最好的特点。”黄明夷他们两人走后，祺瑞和蒋匀婷终于获得了私人的两人空间。

    “什么特点？”蒋匀婷好奇地道。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呵呵，一个成功的大律师就应该这样。”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不说话，祺瑞笑嘻嘻地道：“怎么不说话了？现在是该说话的时候哦。”

    蒋匀婷慢慢地喝着清汤，没理他，祺瑞诞着脸凑了上去，道：“婷婷，一个成功的大律师是不能对他的大客户发小脾气的哦。”

    蒋匀婷叹了口气，道：“你啊，假如真做了你的律师一定会被你给气死的。”

    “我的小婷婷我呵护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生气呢？”祺瑞想了想，问道：“婷婷，你现在的学业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呢？”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个超级大天才亲身指点学习方法，又学会了气功，现在学东西可快了，这个学期结束，我的学分就够毕业了，我正在考虑是应该去考研还是直接出来工作的问题。”

    “还用考虑吗？去东京大学继续深造读研究生，顺便成为星月集团下属的星月律师事务所的小律师，嘿嘿，专门给星月集团总裁王星卓先生配备的贴身专属律师兼秘书……我给你的这个安排怎么样？”祺瑞得意洋洋地笑道：“表现好的话，可以直接无限升职哦！”

    蒋匀婷一付果然如此的样子，撇撇嘴，道：“凌凌虽然没说你出国干嘛去了，但是一看我就知道那个王星卓就是你，哼，王少爷，艳遇不少嘛，在日本风流得很嘛……”

    祺瑞脑门上冒出了冷汗，急道：“那些都是假的，我胡弄那些日本人玩的，你是我的亲亲老婆，我朝思暮想，哪可能不理睬你啊！”

    “看把你给急的……唉……男人花心点是很正常的，只要你不要冷落我们姐妹就好了，你是人中之龙，我们不能以寻常人的观念来限制你，只要你知道取舍，其他的我们也就不管那么多了！”蒋匀婷取出一张香帕，温柔地给祺瑞擦去头上的汗水。

    “婷婷，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弱水三千，我只取三瓢，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最宝贵的能让我付出一切的……”

    听到如此深情告白，蒋匀婷忍不住自动献上了香吻，正在两人情浓的时候，突然……

    “电话……姐姐……有电话……”这是蒋匀婷让祺瑞给她录制的，本来祺瑞想叫老婆的，后来在蒋匀婷强烈抗议之下又勉为其难地换成了姐姐。

    “啊……对不起，我很少电话的，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怎么全是星星啊……”蒋匀婷一边嘀咕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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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飞机之梦

﻿    “你好……是蒋匀婷蒋小姐吗？请问祺瑞在不在？我是他姑爹，找他有点事情。”

    “啊……是……是我，他在，就在旁边，您等等……”蒋匀婷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有点类似媳妇头一回见公婆的紧张感，看得祺瑞连连摇头，这样怎么去做律师呢？

    “姑爹，您找我什么事呀？”祺瑞明知故问，今早上姑爹一大早便出去了，成功男人，真的是苦命哟……

    “祺瑞，你那个光碟我让专家看过了，经过一个早上的初步分析，他们认为可行性很高，现在正在按照数据进行模具制造，你要不要立刻过来一下？”陈建兴激动地道。

    “嗯，过去干嘛呢？我不喜欢太严肃的地方，呵呵，而且，我的所有的想法都已经输送到了那张光盘里面，没什么必要过去了吧？”祺瑞现在满脑子都是蒋匀婷，哪里有心情去会那些科学家呢？

    “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打扰了你的好事吧？哈哈，继续吧，不过这两天不要到处乱跑，至少在模具弄好了进行风洞试验的时候你得过去看看，现场解决问题，知道吗，那些科学家很想见见你呢！”陈建兴高兴地道。

    “好吧……姑爹，你怎么知道打这个电话找我？”祺瑞问道。

    “董碧云在东京，肖玉凌在上海，你还能去哪里？”陈建兴笑道：“好了，有话咱们以后再说，不打扰你了。”

    陈建兴话只说到一半就挂断了电话，让祺瑞愣了好一会，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你姑爹跟你说了什么？”蒋匀婷问道。

    “哦，没什么，他叫我们抓紧时间为了祖国的未来尽力生产下一代……”祺瑞不由分说地将蒋匀婷抱了起来，往三楼走去。

    “你坏死了！”蒋匀婷羞得钻进了祺瑞的怀里，半天都不敢抬头。

    祺瑞将蒋匀婷放到了床上，她才微微地睁开眼睛，羞怯地对祺瑞道：“对不起……祺瑞……”

    “怎么？你今天来了？”祺瑞懊恼地道，第一次向蒋匀婷求欢受拒的原因祺瑞辗转得知之后，暗叹自己--《138看书网》--吧里头混日子呢。”

    “其实你也不错呀，把我们的电子游戏竞技联赛搞得很不错，魔鹰战队那帮小子现在也已经锻炼出来了，要拿一个世界冠军也不再像两年前那样困难了，我们的游戏也终于就要发布了，把游戏的原文件给我一份，有空我给分析一下源代码看看有没有bug。”

    “好啊，还有我们当家的安全系统软件，那个媒体平台还有最近我们接到的很多软件单子，你都拿去琢磨琢磨好了……”胖头鱼坏坏地笑道。

    祺瑞没理他，沉思了好久……

    现在公司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公司了，但是要想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巨人，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啊。

    跟胖头鱼谈了自己的想法，祺瑞调整了一下公司的主打战略，那就是把公司变成一个以先进科技为依托的大型集团公司，目前公司的科技含量还是太低了，仅有的几个研究所也刚刚开始上马，根本拿不出什么研究成果，就凭着自己偷窃来的一些新技术在那里撑着，这样可不行，就算他是超人，也不可能只手支撑起一个科技帝国。

    胖头鱼当然毫无疑问的大力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四年前的两百万现在变成了几百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晚上祺瑞回到了姑姑家，陪着爷爷奶奶吃了一顿他亲自下厨做的团圆饭，第二天一大早便随着姑爹坐上了军用飞机飞到了辽宁的一个空军基地，坐上防弹红旗前呼后拥地来到了防备森严的研究基地。

    匆匆一眼只看到了大门上的601研究所几个字样，汽车便开了进去。

    红旗防弹车停在了一个外表很普通的大楼前，大楼门口早就等待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满头花白头发的科学家迎了过来。

    陈建兴刚从车上下来，一个老科学家就抓着他的手激动地道：“陈书记，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让你带来的那个人呢？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中央书记处书记陈建兴呵呵笑道：“你们究竟是来接我还是来接那个人的？那个人我带来了，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可不要太吃惊哦，您老心脏可不太好，把您给吓着就是我的罪过喽……”

    “谁说我心脏不好的，我心脏健康的很，至少还能工作上二十年，那人呢？究竟是谁啊，你别逗我们玩了！”

    陈建兴微微一笑，半侧过身子，指着祺瑞道：“喏，就是他了，我说过他很年轻吧？哈哈……”

    “您好，我姓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祺瑞向这位身份识别牌上写着叫做刘秉炎的老科学家伸出了手。

    老科学家老花镜背后的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巴也变成了一个椭圆形，呆住了。

    “您好！”祺瑞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陈建兴将刘老的手抓起来跟祺瑞握上，刘老才省悟过来，怔怔地道：“久仰久仰，您的大名如雷……”

    他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陈建兴道：“陈书记，你没耍我们吧？这也太年轻了吧？”

    祺瑞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胡子，这还是他姑爹让他化妆得老成一点他才特意贴上去的，还戴上了一只平光黑筐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年约三十的模样，不过显然跟这些老科学家比起来还是太年轻过头了。

    “是真是假还得您亲自鉴定呀，我虽然管这个，其实对这些不太了解，他给了我资料，我就拿来了，究竟是不是他研究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正想让您给我辨别一下。”陈建兴笑道：“走吧，站在这里干啥？咱们先去瞧瞧那个让您也赞不绝口的飞机模型好了。”

    老科学家们的疑问也只好暂时闷在了肚子里面，带着他们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大型风洞研究中心。

    “这是我们国内最先进的大型风洞，几乎所有的国产飞机都要在这里经过模型试验才能够定型继续开发……”老科学家向陈建兴一行介绍着。

    他们现在站在玻璃舷窗前，身后是复杂的控制开关和电子设备，一排排的研究员在努力工作着，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左侧是串连的巨大风扇，每一个扇叶都有十多米长三四米宽，可以想见当所有的风扇转动起来的时候能够造成多强大的风力。

    空间的对面和自己处身之所的下面、上方、右面都是一格格的风门，打开不同的风门可以造成各式各样不同的空气流动效果，可以模拟出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遇到的各种气流状况，然后从飞机上的那些气流感应器便可以得到飞机模型具体的气动性能。

    目前风洞里边正在进行着试验，呼啸的风声就算是在厚实的防弹玻璃格开的控制室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国内最新式的大型运输机的模型试验……”刘秉炎介绍道。

    “安124的中国版？嗯，上铰链整流罩有点像空客a400m，机翼是大力神的……是一个混合体，照我看这样的设计还不如原版的安124呢……”

    “你一眼就能够看出它的性能来？”刘秉炎惊讶地道，以他的经验看至少也得有几十年的设计实践经验才能够大致上一眼看出一架飞机的空气动力性能来。

    “我对飞机设计情有独衷，从六岁开始自己制作模型飞机，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了。”祺瑞大言不惭地道，若不是有了赵沛那几十年的经验，他根本就一窍不通。

    “那么您觉得它应该如何修改气动布局呢？”刘老先生不知不觉便用上了敬语。

    “嗯，照我来看根本没有改的必要，直接咔嚓掉重新设计一款，要知道一个飞机的设计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你们想把不同飞机的零件拼凑起来变成一个新飞机简直就是开玩笑，假如你们不懂就不要乱来，简直就是在浪费钱啊！”

    祺瑞毫不客气的批评并没有引起科学家们的愤怒和反感，反而对祺瑞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刘老先生被祺瑞骂得双眼蕴满了泪花，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天使……知音啊！

    “咳咳……我想我会建议取消这项研究的……”陈建兴颇为尴尬地道，其实研究院向来反对这样的设计计划，不过自己没有那样的技术，又想搞出东西来，也就在巨大的压力下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怪胎来……

    “不，不用取消计划，不过，内容必须变更，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大型运输机的初步构想，或者可以试一试……”

    刘秉炎立刻让人拿来了纸和笔，祺瑞随手便画出了一个中规中举的草图来，研究所的科学家们看着这个草图面面相觑，这个设计，怎么那么像夭折的运10呢？

    “我把它叫做愚公一号，取的是愚公移山的意思，你们看它或许会以为它是我们的运10，其实我有很大一部分设计的确是参照了运10，可以说这是运10的1.5版本，或者叫做运15也行，你们觉得如何？”祺瑞随口又将这个设计的各项参数报了出来，听得老科学家们一个个老泪纵横，简直把祺瑞当成了一个在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的同伴，这飞机就是他们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终于得到了突破进展一样。

    其实祺瑞对他们都很熟悉，赵沛跟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这个运15其实就是赵沛和他们一起幻想着的重型运输机，可惜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能够得到深入研究，但是以前搞运10系列的得到的技术基础都是有的，祺瑞发现了构想之后对它进行了大量的运算，基本上把这架存在幻想中的飞机的技术资料搞了出来，现在拿出来，果然把这些老科学家们给镇住了。

    陈建兴无可奈何地看着祺瑞变成了真正的中心人物，他自己根本被那些科学家们给忘记了，看到那些老科学家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小学教师一样看着祺瑞，然后不停地举手发言问问题，然后祺瑞便一个个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我是不是也该在脑袋里头装上一个芯片？”

    当然，这只是臆想而已，目前的技术还不够成熟，不过……

    陈建兴望着祺瑞暗自盘算起来，祺瑞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盘算着祺瑞可以给他和未来的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巨大变化，而他就要想办法把这种变化往好的方向去引导，祺瑞目前的某些做法让他觉得很不以为然。

    下面的飞机模型被拖走了，陈建兴瞅准机会道：“好了，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j－20新模型的试验了？”

    科学家们这才想起来冷落了这位很有可能掌握着他们未来命运的大人物，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姑爹，刘老院士说我的这项设计很有发展前景呢……”祺瑞故意笑着对陈建兴说道。

    “对，这是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设计项目，陈书记，我们必须立刻对这个项目进行投资啊！”刘秉炎老泪纵横地道：“我敢保证，这个项目绝对可行，用我的老命担保！”

    这个项目简直就是运10的后续版本，若运10是刘老的儿子的话这个运15简直就是刘老的孙子，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得，虽然您的担保不能算数，不过，您既然认为行，那么，我们就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的专家，这个计划你们搞好了计划书然后直接拿给我，款项很快就会拨下来，名字呢就叫做愚公计划好了，嘿嘿，愚公，还真的是愚公啊……”陈建兴自嘲地一笑，然后便转过身看着下面缓缓拉进来的一架蒙着帆布的飞机模型。

    陈建兴的慷慨让老科学家们非常吃惊，连需要多少款项都没有询问，难道这就是太子效应？老科学家们对于祺瑞倒是没有多大的反感，赵沛事件或许让他们看透了很多东西，和祺瑞讨论了那么久，也已经把祺瑞看作了跟他们是一样的同类人。

    祺瑞却明白陈建兴慷慨的由来，因为他花的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政府的钱啊，那都是从祺瑞那里剥削来的钱啊！

    祺瑞突然拥有了无数财富的事情让他们怀疑起了日本银行黑客入侵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祺瑞，当昨晚陈建兴问起的时候，祺瑞也没有瞒着他，并且‘慷慨’地捐赠了相当于五百亿美元的资产给国家支援国家的经济建设。

    五百亿美元啊，陈建兴恨不得它们立刻能够变成技术变成实力，当然就格外慷慨起来了。

    其实祺瑞给他的是那些比较难处理的资产，相信陈建兴有那本事把那些产业变成美元回到中国吧？

    帆布掀开，下面是一架灰乎乎的没有喷漆的模型飞机，不过从它那鸭式布局，v形垂尾，贝壳式坐舱，二元矢力喷管，隐形气动布局，有源相控阵雷达，机翼下边挂着新式的第四代成像红外制导空空导弹等等代表着第四代战斗机的先进装置，就可以知道，它是一款先进的第四代的战斗机。

    巨大的风扇缓缓地转动起来，这架原型机开始了它的第一次风洞试验。

    各种数据流水介般报了出来，各种各样的数据都显示出飞机的气动布局非常优秀，祺瑞默默的将各种数据记录了下来，一一将实测的数据和他自己模拟运算得出来的数据进行比较。

    “这次试验非常成功，在此基础上我们已经可以开始建造一架原型机，再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各种测试和部分修改，我们的j－20就基本上可以定型试生产了，估计量产后的性能将与美国的f/a－22猛禽相当，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第四代先进战斗机了！”刘老今天心情太激动了。

    “那么，量产之后我们可以每年生产多少架？”陈建兴高兴地道。

    “这个……”刘秉炎尴尬地搓着手道：“这要看俄罗斯给我们出口的发动机、以色列的机载电子设备以及各种特殊合金材料进口限制的情况而定了。”

    陈建兴哑然想道：“想不到还差了那么多，假如别人切断进口途径，中国岂不是造不出自己的先进飞机来么？”

    “我们国家遭到全世界的技术封锁，又不像苏联那样原先就有基础后来又抢到了德国的大量技术，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因此出现这种状况是很正常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我们现在的研发能力跟四十年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当年我们能够造出原子弹，现在我们照样能够造出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来，中国人是打不倒的！从明年开始，国家将加大技术研究的投资力度，我们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中华振兴的伟大功臣！”陈建兴的激励讲话激起了科学家们长久的共鸣。

    “你的想法主席已经首肯了，你打算在哪里建立你的飞机研究和制造工厂？”陈建兴眉头紧锁地道。

    “当然还是在s市，我已经计划着把那里建成一个庞大的工业基地，美国人的间谍卫星绝对没办法搞明白哪里是普通的工厂哪里是飞机制造中心，把一切掩藏在福瑞集团开发大西北的尘嚣底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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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远赴莫斯科

﻿    祺瑞没有去上海，直接从沈阳飞到了乌鲁木齐，在乌鲁木齐招来了一干紫剑帮的头头们秘密进行会晤。

    田勇将随身携带的一张亚洲地图挂到了墙上，地图上用各种颜色的笔画出了一块块的地方，表示了一个个不同的势力范围。

    不用他解释，祺瑞就已经把地图里表现的内容看得七七八八，位于亚洲中部的是绿色墨水圈起来的紫剑帮的地盘，周围的内蒙古、甘肃、青海、西藏以及国内的其他地区还有中国的周边其他国家和地区都被标上了各种各样的标记。

    “血红色的标记是已知的各国的军事基地，黑色的是各地的黑帮控制的地盘，灰色的就是我们已经计划在近期接收的地方，包括了青海和西藏，青海的黑社会组织还比较原始随便派一队人过去就能搞定，那些人虽然比较蛮，但是他们能蛮得过特种兵吗？西藏目前依旧是各派教徒的领地，我们就算不强行占领，但是在那里进行投资和发展情报据点也是可以的，甘肃……甘肃的黑社会比较强，但是我们要拿下来也没有问题，不过兰州军区司令员跟我们的关系复杂，我们得您回来了才能作出行动，兰州的黑帮一直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我想我们可以帮助政府搞定这个问题，蒙古那边我们已经借经商的名目派了些蒙古族的小伙子进入潜伏下来，随时可以发动袭击，蒙古人太少了，他们居然想依托万里之外地球另一面的美国来牵制中俄，简直是太幼稚了，中国的一个集团军一个星期就可以把它永久收回了，阿富汗那边的美军基地也被我们摸清了，那几个已经知道了的东突的基地，只要派遣我们的神机营过去，用不了一天就可以把它们给荡平掉。”

    “假如阿富汗政府军和美国鬼子不干涉，东突早就被清理了n回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说？国内现在正是社会安定搞经济开发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尽量不要引起社会骚动，虽然我们是有着红心的不是黑帮的黑帮，但是也要小心不要引起政府方面的反感，现代化的黑社会也需要安定团结的社会条件，这样才能够赚更多的钱啊！”

    祺瑞顿了一下，微笑道：“我想兰州方面会很快地搞一个肃黑大行动，等他们那边散伙了，我们再强势进入，我们在国内现在还是有点名气的，相信那些劫后余生的家伙是不会反对加入一个大组织的。”

    “是，老大你算无遗策，我们就准备着接收地盘好了。”田勇笑道。

    “嗯，华兴会发展得好快啊，居然已经杀到广东去了？”祺瑞看着地图上的标记为华兴会的势力范围从江浙起过江西、福建、湖南居然直逼广州。

    “是的，小公主接手后华兴会所到之处各地的黑帮头子一个个犯罪证据被人爆光，骨干也被配合默契的警察给抓了大半，华兴会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风波，另外，北方的忠字门的崛起也相当快速，东三省的高官们垮了一大片之后黑帮头子也全倒霉了，忠字门突然崛起，跟我们在新疆很有点类似，现在已经控制了东三省和内蒙北部地区。”

    “跟他们的人接触过吗？”祺瑞问道。

    “有，我们派人调查过，不过……”田勇有点迟疑起来，道：“还是让小吴说说吧。”

    “我们碰到了同行。”吴禁森瞅了祺瑞一眼，祺瑞立刻便明白了。

    “好吧，今后碰上了再说，既然有同行在国内发展，那么我们就把目光转向国外吧，吴大哥，我让你调查的四指的毒品来源你查到没有？”

    “查到了，他的毒品大都来自金新月，那里是阿富汗的大军阀沙德的地盘，还有些来自国内的一些私种罂粟地方，离我们最近的最大的集散地也就是兰州，我们大量转手白粉，间接性的促进了毒品的种植……我们在新疆的一些偏远的山区已经铲除了很多罂粟田，据说在云南、四川和甘肃一带当年红军长征走过的穷山恶水都已经成为现在的罂粟田最佳的隐蔽地点，那些地方的警察和缉毒的官员根本就不敢进山，落单的外人进去就会给干掉，现在中国每年查获的毒品数量占了全世界查获毒品的一半以上，中国的禁毒形势非常严峻！”吴禁森严肃地道。

    祺瑞右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沉思了好一会，抬起头一个个地瞧过去，看到的是一双双火热的目光。

    “我的父亲母亲当年就死在了毒贩的手里，我对毒品比你们更加痛恨，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我们的兄弟里面有人吸毒，我原以为四指的毒品都来自金山角或者金新月，我们只是转手而已，没想到国内居然还有那么多的罂粟田，看来我还是犯了大错误……”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祺瑞痛心地道：“山区里的百姓之所以种罂粟，无非就是因为太穷了，要想断绝毒品的种植就必须让他们从正道富裕起来，红军当年走过的地方都是最险恶的穷山恶水，那里的生活环境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发展经济的确很困难，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那些文明所不能及的地方变成毒品的产地！”

    祺瑞重重的一锤打在会议桌上，冷冷地道：“一个月内拿下甘肃和青海，我会想办法让政府方面给予便利，冬天的时候罂粟是种不出来的，我们先把下游和渠道给控制住，等明年开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那些罂粟除了变成肥料之外没有一点用处，经济可以慢慢发展，必要的时候用就要霹雳手段，我们可以转手把毒品从国外卖到国外去，但是国内我不希望看到哪怕是一微克的毒品在流通！”

    “是！保证完成任务！”田勇和吴禁森唰地一声立正给祺瑞敬礼，异常坚决地道。

    祺瑞示意让他们坐下，道：“缉毒的事情人人有责，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能轻忽……帮我办手续，明天我打算去俄罗斯一趟，预先通知一下米尔少爷，嗯，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没有被他的堂兄给整垮吧？”

    “没有，据我们的情报，目前米尔少爷在伊尔盖家族地位大幅度上升，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非常繁忙，除了毒品外，我们的各类商品通过走私渠道大量涌入俄罗斯，每天他都为家族带来大量的利润，谁舍得动他呢？我们的所有商品都贴上了一头兀鹰的标识，现在这个标识已经成为了质优价廉的标记，奇怪的是以往横扫俄罗斯的那些流宗国产劣质垃圾也几乎同时消失了，中国商品逐渐夺回了俄罗斯消费者的口碑，我看这跟东三省的剧变也大有关系，米尔少爷目前可能在莫斯科，您要直飞过去吗？”

    “莫斯科，那鬼地方现在一定冷得要命啊，不如叫米尔少爷过来玩玩吧，新疆虽然也很冷，但是比起那些撒尿都会冻伤小鸡|鸡的地方比起来还是暖和多了。”买买提建议道。

    “不，我去莫斯科是有目的的。”祺瑞想了想，道：“带上一队机灵的神机营弟兄，米尔的那个堂兄一定很想把我干掉的。”

    祺瑞想了想，又道：“走私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要闹得全天下都知道，尽量通过不相干的人去干，政府那边也好说话一些，开春之后出资资助一些农业技术员和勘探队去山沟里帮助开发，那些地方的风景应该也不错，看看能不能开发为旅游景点……一开始群众的抵触情绪一定很高，多置备点人手，非到不得已不能动武……”

    ……

    大冷的天气里面泡在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大浴缸里头的确非常地舒服，祺瑞现在就泡在浴缸里头，浴室里面蒸气腾腾。

    祺瑞拨了个电话给肖玉凌：“凌凌……是我！”

    “祺瑞！你现在在哪里？……新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肖玉凌惊喜地大声问道。

    “我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南下，明天我就要去莫斯科，可能又要几天时间，赶回来的话可能立刻就要去日本，唉……真累啊……”祺瑞诉苦道。

    “我知道你很累，记住要好好保重身体，莫斯科那边现在很冷吧？注意穿衣服，不要凉着，我现在也挺累的，每天都要东奔西走还要一刻不停地为华兴会的发展犯愁，唉……”肖玉凌深有体会地道。

    “现在华兴会发展得很快嘛，已经打到广东了，会不会发展得太快了？”祺瑞担心地道，东南边不像新疆，那边的黑社会盘根错节，本地黑帮和来自香港、台湾、日本的各种黑道势力争斗了十多年了，都没能争出个高下来，华兴会的强势进入一定会引起强烈的反弹的。

    “哼，土鸡瓦狗而已，没什么啦，我现在已经站在广州的地面上了，厉害吧？”肖玉凌笑嘻嘻地道。

    “小心点，尤其要注意台湾和日本那边的杀手，不要太自信，也不要整天抛头露面，现在你是大姐大了，你的安全关系到你手下几万的弟兄的未来呢！”祺瑞劝道。

    “嘻嘻，干掉福建的黑帮之后还真有不少人出高价买我的小命呢，不过，很难说谁要了谁的老命哦！”肖玉凌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丧气话了，你见过了婷婷姐没有？还有啊，去东京那么久了，找到碧云姐没有？女孩子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外边真的很难受的……”

    “放心吧，碧云姐已经跟我见过面了，她现在很好，我也去见过婷婷了，春节过后我打算安排她去东京，呵呵，这样的话就你一个人孤单了。”

    “哼，我也要去东京，爸爸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肖玉凌道。

    “现在你爸爸的情况还好吧？”祺瑞问道：“你妈妈还在生你的气吗？”

    “爸爸就是右手不太灵活了，别的倒是没什么，胖叔和黑子叔都去了，据送他们回来的那个人说他们耗尽了体能，唉……自从上海市的市长亲自来看了爸爸之后妈妈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我们跟电视里的黑社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至少奸|淫掳掠我们就从来都是不干的。”肖玉凌道：“你呢？去俄罗斯干嘛？去见那个什么米尔少爷吗？千万不要让我听到你跟他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鬼混的消息哦，否则的话……哼哼……”

    时间就在两人亲密的对话中不知不觉地逝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近年来中俄贸易额连年翻翻，两国间的各种交流也水涨船高，飞往俄罗斯的航班是越来越多了。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时候已经是乌鲁木齐的中午了，不过莫斯科却还是早上九点钟，天色灰沉沉的满天都是乌云狂风呼啸。

    米尔少爷果然今非昔比，身边的随从和保镖都有一大堆，他直接进入了飞机场停机坪，就站在升降梯下边给了祺瑞一个热情的拥抱。

    祺瑞虽然基本上能够做到寒暑不侵，不过一下子从温暖的机舱突然来到零下十多度寒风呼啸、吐气成冰的地方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话都来不及多说，便急匆匆地跨进了停在旁边的一辆重型的防弹加长劳斯莱斯里边，带来的那二十名神机营的手下也纷纷钻进了米尔安排的车里。

    “靠……这种鬼地方也能住人啊！”祺瑞这才喘过气来，刚才冷得居然一下子呼吸道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人体的自我保全系统起了作用，不肯吸入那寒冷彻骨的冰风。

    “莫斯科还算好了，你没有去过西伯利亚吧？那里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六十多度，一泡尿没撒完就全给冻住了，打个喷嚏喷出来的东西都能刺瞎眼睛，谁让你天热的时候不来，天寒地冻的时候倒跑来了，再过一阵子门我都不愿出了。”米尔拧开一瓶伏特加，给祺瑞倒了一杯，笑道：“喝一点烈酒就暖和了。”

    祺瑞还是第一次坐上这种豪华到家的车子，好奇地四下打量着，车内空间非常宽敞，脚下是红色的地毯，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面前还有一整套酒柜和电视、电话、音响等系统，暗里还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他们现在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三个保镖和一个司机坐在前面。

    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杯，祺瑞小小的呡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口腔向脑袋蔓延，祺瑞勉强把那一小口酒咽了下去，整个口腔和食道都像着了火一样，脸上登时泛起了赤色，真是够厉害的。

    米尔哈哈大笑道：“我终于发现我比你强的地方了，喝伏特加我可是像喝水一样哦！”

    “靠，真要比喝酒非得把你给喝趴下不可！”祺瑞暗想着，嘴里道：“下次给你准备些中国的二锅头，那才叫做烈酒呢！”

    “是吗？那倒是要试试看……我说大哥啊，你也看到了，现在俄罗斯那么冷，你不会是选在这个时候推销你的日本女人吧？”米尔笑道：“天气太冷了，俄罗斯的英雄的弟弟们也站不起来了，生意不怎么样哦！”

    “人交给你，说好了的利益各半，我才不管你把她们怎么样处理，你把她们卖去南美洲给农场主做奴隶都无所谓，我只要钱，最好是人民币或者美元和欧元，其他的货币我都不要，当然，你拿核潜艇来换也行。”祺瑞道：“你们不是全球美女供应商吗？这点小问题难得住你们吗？”

    “呵呵，来吧，为我们的日本美人们悲惨的未来干杯！”米尔嘿嘿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们的人会榨干她们每一丝的剩余价值的，马克思老人家给我们揭穿了资本主义的丑恶面目，呵呵，利益最大化，我们会无时无刻不追求这个目标，别人的死活才不用我们关心呢！”

    “谢了，我不能喝酒，小心点，我不希望被人发现那些日本女人的来历。”祺瑞道：“你的那些下家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好了，就算是美国、英国的美女我们也照样卖到他们的仇家手里，嘿嘿，萨达姆总统的后宫里边最喜欢虐待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我们提供的美国美少女，就在她即将得救的时候被我们的人灭了口，我们有最完善的保障安全的系统，不亚于当年的克格勃……何况，你认为花心的日本男人出了国之后还会点名要日本女人陪伴吗？哈哈……当然是尝尝鲜美的外国女郎更加开胃哦……”米尔怪笑起来，道：“嫂子不在，天高皇帝远，你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一回？我会用最动人的处女来招待你的，而且，相信在这方面我也比你强哦！”

    祺瑞没有中他的激将法，淡淡地道：“敬谢不敏了，对于没有感情的女人，我根本提不起兴趣。”

    “那你大老远地跑来天寒地冻的俄罗斯不会是想玩极地生存游戏吧？天啊，我想不出比美女更好的招待方式了。”米尔哀叹道：“若不是上次看到嫂子那刚刚得到满足的笑容，我真怀疑你是一个……咳咳……”

    祺瑞抬手很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他拿着酒杯的手，然后可怜的米尔很无辜地便被伏特加给呛着了。

    “我想要一条汽车生产线，还有精密机床和各种特种材料的技术，记得你说过能帮我搞到的。”祺瑞道。

    “汽车生产线没有问题，我可以帮你搞到最好的，机床嘛，新的恐怕很难弄到，不过我可以帮你去试试看，特种材料技术，嘿……我说老大，你要这些干什么？难道你帮你的政府买技术吗？民用的我可以帮你搞到，军用的就很难了。”米尔耸耸肩膀，无奈地道：“俄罗斯一直都对中国不大友善，卖的军火给印度的都比给中国的要好，唉……伟大的俄罗斯害怕了！”

    祺瑞微笑道：“看事情不能光从一个方面，从另一个方面看的话，你就会发现，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他们卖给印度的武器都比给中国的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卖给印度人最好的东西，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印度是垃圾人种组成的垃圾国家，你们的领导人机灵着呢，你们卖给我们的su－30mkk我们拿起来就能用了，卖给印度那些白痴的su－30mki的电子、雷达系统直到今天都没完工，印度人好高骛远，非要装什么以色列、法国的设备，嘿嘿，等他们装好了，su30也已经过时了。”

    “说得对，印度人、日本人还有台湾的繁荣都是建立在美国人的支持之下，就像当年在欧洲实行的马歇尔计划，在美元的疯狂轰炸之下造就了一个富得流油的西欧，都是拿来让我们东欧的穷朋友们看的，等我们肢解分离了，美国就跑了，结果欧洲这么多年来增长率几乎为零，什么思想形态之争！其实也就是钱的问题，有钱就好！中国志力发展经济，这是很有远见的政策，但是中国人太老实了，很容易被别人欺负啊……”

    “老实？你认为我老实吗？”祺瑞嘿嘿一笑，道：“中国人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内斗之上，假如他们把那些鬼花样拿到外面，你瞧瞧吧，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是被美国人主导的！”

    米尔正要说话，平平稳稳地开在莫斯科平整的道路上的车队突然停住了，劳斯莱斯一个紧急刹车，但是还是很平稳地刹住了，米尔差点又给酒杯里的酒给呛着，登时大怒道：“怎么回事？”

    “少爷，是托克少爷……”司机结结巴巴地道。

    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米尔正犹豫着是不是避开这个讨厌的家伙，车窗上却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透过厚厚的防弹隔音装置依旧传来了那人的问候语：“亲爱的弟弟，见到你生龙活虎地在见鬼的天气里还出来活动，我真是太高兴了。”

    米尔无奈地只好打开门，寒冷的风呼啸着一下子就灌满了空调半天才催暖的小空间。

    “外边太冷了，托克，你有什么事情就进来说吧。”米尔道。

    “噢……里面太窄了，听说你去机场接了一位我早就想亲自拜访的客人，所以我急不可耐地就跑来了，真是抱歉，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尊贵的先生也想见见这位中国客人呢，还是出来吧，只需要五分钟时间，不会冻坏你的！”一个长着把大胡子、高挺的鼻梁深凹的蓝色眸子的典型高加索人把头探了进来。

    米尔恨不得拔枪把这个脑袋给打爆，不过接下来要掉脑袋的或许就是他这个莽撞的蠢驴，因此他只好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你的消息真是太灵通了。”

    “请……尊贵的客人！”托克狠狠地盯了祺瑞一眼。

    米尔无可奈何地走了出去，祺瑞把刚刚松开的领口和围巾重新裹好，也万般不情愿地走下车，看托克肆无忌惮的样子，米尔的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好。

    “您好，尊贵的客人，我叫托克●伊尔盖，是伊尔盖家族的正统继承人，见到您非常高兴！”托克一点面子都不给米尔，把米尔气得脸色煞白。

    “你好！”祺瑞跟他握了握手，托克突然用力狠狠地抓了一下，祺瑞不动声色，托克脸上一变，识趣的收回了手。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天寒地冻的站在这里聊天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米尔跺了跺脚道。

    “好吧，其实也就是这位古摩祭师想见见这位来自中国的紫剑帮的幕后首脑，然后问几个问题而已。”托克向身边一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阴笑。

    祺瑞早就注意到这个在大冷天居然还穿着普通的巫师长袍的家伙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刻意去看他，现在托克将话题转到了巫师身上，他便掉头望了过去。

    入目的是一双爆闪着金光的眸子，祺瑞的神意涌动，精神力迅速切断了对方的试探，两人的眼光像四道激光一样撞到了一起。

    祺瑞犹有余力地瞟到了对面这个巫师胸口挂着一只颇为眼熟兼极度恶心的挂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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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重返东京

﻿    “多夫拉大神会为我复仇的！”那天在地下室里面那个少年的怒吼一直在脑海里回荡，祺瑞学会了俄语之后就明白了那个少年的意思，那个属于他的挂饰也被祺瑞毁尸灭迹了，没想到过了那么久对方还是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弗拉基在哪里？”穿着黑色的斗篷似的巫师袍的古摩大祭师幽幽地问道。

    “弗拉基？他已经去见上帝了！”祺瑞并没有隐瞒的打算，弗拉基父子和米尔来到中国然后再也没回去的事情很容易就可以查到，瞒也瞒不住。

    “我想知道，是谁杀了他？”古摩大祭师冷冷地话语比天气还要阴沉。

    “是我，我杀了他，他太不自量力了，所以我就让他去见他的多夫拉大神去了。”祺瑞毫不在意他的语气。

    “谢谢你诚实的回答，我们后会有期，米尔少爷，请你离这个异教徒远一些吧，它会给你带来灾祸的！”古摩冰冷的扫了米尔一眼，冷冷地道。

    “谁是异教徒？以圣父圣子的名义，你们才是邪恶的异教徒！”祺瑞勃然大怒，精神力狂涌而出，在米尔、扎克眼里，祺瑞身上发出了圣洁的光芒，身边似乎有无数的天使在飘荡，欢快地唱着美丽的歌曲，在古摩大祭师眼中祺瑞却化身为一个长着六对羽翼的炽天使，神圣的光辉似乎要涤净他身上的黑暗……

    “啊……”古摩大祭师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脸上带着无边的恐惧，大声嚎叫着鼠窜而去

    祺瑞缓缓地收回了‘圣力’，冷冰冰地对扎克道：“扎克少爷，请你离这些邪恶的异教徒远一些吧，否则的化你会下地狱的！”

    同样的话出现在了祺瑞嘴里，扎克觉得真的是别扭到了极点，不过刚才祺瑞给他的震撼尚在，他根本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祺瑞拉着米尔走进劳斯莱斯里，冷冷地道：“开车，我不想再被人打扰，就算是普金挡道也给我撞开他！”

    “老大……”祺瑞显示了神迹之后，米尔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狂热的崇拜。

    “希望我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吧！”祺瑞道。

    “不，不会的，我是东正教的高级教徒，他们不敢惹我的，老大，你是基督教的红衣大主教吗？”米尔崇拜地道。

    “不，我只是吓唬他而已，我信的是佛教。”祺瑞笑道：“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教派之分，他们居然说我是异教徒，我就故意吓唬他们，基督教当年对付异教徒的手段足够让他们怕上几天了。”

    “老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能不能指点我两手？”米尔期盼道。

    “你是东正教教徒，就你这个想法你就没办法修到真正的东西，还是省省吧，你有大好的人生未来，何必要去做那些苦苦修行的修士呢？像刚才那个家伙，大冷天的也不肯多穿一点，你能办到吗？”

    米尔转念一想，自己果然无法做到，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弗拉基和他们的这个什么教你调查过没有？”祺瑞问道。

    “他们的教派名字叫做血煞，是最近几年才突然崛起的一个教派，发展得比较快，不知道弗拉基什么时候加入了他们，他们的大本营就在新西伯利亚，他们找过我，我让东正教的人警告过他们，他们就再也没来找我，听说弗拉基还是他们的一个什么灵子来着，所以他们比较重视。”

    “你对弗拉基了解吗？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米尔好奇的扭头看了祺瑞一眼，将杯里的伏特加一口气喝干净，笑道：“那小子的确从小就有点古怪，有时候预言很准，以前他跟我在莫斯科读书，后来他爸爸调到了新西伯利亚，他也跟了去，就一直没有联系，那次我去新西伯利亚玩，正好碰上他爸爸回来报告，我才知道他的下落，那个时候他已经加入了血煞教了。”

    祺瑞明白了，看来是血煞教发现了弗拉基的天赋异能，然后把他招了去培养起来，没想到却一不小心撞到了祺瑞。

    “你的手下好像并不怎么牢靠啊！”祺瑞冷笑道：“我才来莫斯科他们就知道了，还能够找到人半路拦截，看来他们昨天晚上就得到了消息了。”

    米尔面色阴沉地不说话了，前面的三个保镖听到祺瑞的话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心跳突然加快，却瞒不过祺瑞的灵敏感应。

    祺瑞不动声色地对米尔道：“我饿坏了，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就到了，我带你去吃我们俄罗斯的特色，保证不比你们中国的烤肉差！”米尔只去过新疆，还以为中国菜就是烤全羊一样呢。

    祺瑞嗤之以鼻，不过也没表示什么，人家是主人，给他留点面子吧，等有空的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中国菜！

    米尔找了一家高档的餐厅招待祺瑞，目前莫斯科时间才九点半，勉强能算吃早餐的时间，祺瑞是八点钟从乌鲁木齐飞过来的，事实上却已经四个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我吃饭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祺瑞道。

    米尔识趣地把保镖们赶了出去，祺瑞淡淡地道：“我不知道你身边究竟有多少个奸细，不过刚才坐在车上第二排左边那个鞑靼族的家伙就是一个，你会自己处理吧？”

    米尔没有怀疑祺瑞的话，唬着脸就想站起来，祺瑞按住了他，道：“别激动，回去再动手也不迟，看样子你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米尔脸上暗了下来，道：“唉……我年纪小了点，出来时间短，没办法的事情啦，我爸爸虽然在家族里是第二号实力人物，但是离我伯父还是差了很多，眼前托克在伯父的指点下已经逐渐接掌家族的业务，我现在勉强能够自保，若是生意上出了点问题的话就是我的死期了，那家伙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需要我帮忙吗？”祺瑞道：“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不能坐视你被你堂兄干掉。”

    米尔眼里射出了迷茫的目光：“假如是我，我一定会选择抛掉没前途的米尔去和托克做生意的，以你们的实力，托克也会非常高兴能和你们结盟的，可是你为什么却要帮我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祺瑞笑道：“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还是你看得顺眼一点，你那个堂兄怎么看跟我也不是同类人。”

    “朋友……来，让我们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

    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在俄罗斯的地位有点类似于大英图书馆在英国的地位，是世界上藏书最多的几个图书馆之一，祺瑞的目标之一就是这里，这里面有海量的信息和资料，很多机密资料这里也有收藏，不过需要拥有比较高的级别的人才能查阅，米尔给祺瑞缠着只好带着他来到了图书馆里面。

    现在俄罗斯经济状况不佳，国内的学生都赚钱去了，在图书馆里读书的反而是外国学生更多些，中国来的留学生不少，祺瑞走在里面一点也不显眼。

    “真不明白，我们能看到的资料到处都可以找到，你干嘛非得千里迢迢跑来莫斯科呢？”米尔无奈地道，他也无权查阅那些机密资料。

    俄罗斯国家博物馆的普通藏书是向大众开放的，而且还分为了电子版和普通实体书版，电子版是可以随意参阅的，不过没办法拷贝出去，只能在电子阅览室查阅。

    祺瑞当然是有目的地挑选了一些书随便翻了翻，然后便返回了米尔安排的豪华别墅，也没还那张新办的借书卡给米尔，而是交给了自己带来的手下。

    在莫斯科郊外某处庄园的地下室里面，三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的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简单牢房里床上躺着的一个囚犯。

    囚犯同样穿着黑色斗篷，躺在那里的身体瑟瑟地发抖。

    “古摩，我们来了，在大神的羽翼之下，你还害怕什么？”为首的一个大祭师说道。

    “天使！十二翼的炽天使！真的有天使降临了，我们完蛋了，他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信奉黑暗的人的。”古摩稍稍抬起头来，眼里布满了血丝。

    “噢，可怜的孩子，你被那个异教徒吓坏了吗？天使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定是那个异教徒的幻术！”

    “不，那是真正的天使，他身上发出来的圣光把我的力量完全融解了，他就像太阳，我们这些只能活在黑暗中的小虫子根本无需他动手就会融化在他的圣光之下！”

    “不要臆想了，古摩，没有经过教皇的亲自灌顶的红衣大主教都不可能随时发出圣光来驱散黑暗力量的，据我们所知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得到教皇的灌顶的！”

    “好了，不要争论了，我们先解除古摩的恐惧吧，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

    “不可能忘记的，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古摩苦笑道。

    “先试试看吧……”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三个大祭师走了进去，古摩盘膝坐着，三个大祭师围着他念着古怪的咒语，将手附在了他的头上。

    过了一会，大祭师道：“古摩，你昨天究竟看到了什么？”

    “天使，十二翼的炽天使……”古摩本已处于催眠术之中，却突然激动起来。

    “忘掉昨天的和今天的记忆吧，那些都是邪恶的敌人给予你的精神创伤，忘掉它吧……”

    “忘……”古摩眼里突然出现了疯狂的光芒：“忘掉？十二只翅膀的炽天使，炽天使降临了，哈哈……炽天使降临了，我们的黑暗世界就要崩溃了……”

    古摩突然摆脱了三个大祭师对他的控制，疯狂地蹦跳起来，嘴里说着胡话，三个大祭师想制止他，让他安静地坐下来重新接受催眠，谁想古摩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居然还掐住了一个大祭师的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魔鬼，是你害死了我，我要和你一起死……”

    “救命啊……”三个大祭师都没办法对付这个疯子，只好大声叫唤，等上面的手下跑下来拉开古摩的时候，那个被掐着脖子的大祭师已经快要咽气了。

    “把他关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等候我们的教主大人处理，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多夫拉大神会惩罚他的！”大祭师狠狠地道。

    “是……”这些信徒们面带恐惧地看着被重新关进了牢房里的古摩，他还在大叫着什么神的降临，魔鬼的黄昏之类的‘疯’话。

    “可怕的东方人，恐怕除了我们的教主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惹他为妙。”

    ◎

    铅块似的乌云终于掉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狂暴风雪终结了祺瑞的一切计划，也终结了大部分俄罗斯人的工作，大家都呆在家里，外边实在是太冷了，完全不适合人类的工作。

    老老实实地在莫斯科呆了三天，天气稍微好转，祺瑞直接登上了返航的飞机，天气预报里头说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俄罗斯都将笼罩在纷飞的雪花里，再不走连飞机都没得坐了。

    从此祺瑞就发誓再也不在冬天来俄罗斯了，难怪拿破仑和希|特勒都是打到了莫斯科附近然后就给打败了，事实上他们很大一部分是败在了俄罗斯冬天寒冷的气候之下。

    此去俄罗斯谈妥了一系列的设备收购以供应日本美少女的事宜，祺瑞还花了大价钱从米尔那里定购了一大批的军火。

    数量之多让米尔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头一个想法就是怀疑紫剑帮想造反，因为那些军火足够武装一个不小的国家的部队了。

    “你管我要来干什么，绿油油的美元不会少给你的！”祺瑞的话打消了米尔的疑心，货款的十分之一，五千万美元的定金也让他笑得眼角都眯上了。

    祺瑞在新疆短暂地停留，交待了两句，然后便回到北京，会合了那四个从日本带回来的保镖，身边的人又多了一大堆，转机重新回到了东京，这次回来，离他离开日本正好一个星期时间。

    野晴清顺亲自跑来迎接，下午三点多，一架巨大的，机身上喷涂着巨大的龙的图腾的客机呼啸着降落在跑道上，这是欧洲空中客车公司的a－380大型客机，上面可以容纳五百五十名乘客，是世界上最大的客机。

    飞机上面鱼贯而下大批统一服饰的乘客，看得野晴无月皱起了眉头。

    祺瑞在保镖的前呼后拥之下最后才离开飞机，野晴清顺迎了上去，热情地和祺瑞握手道：“星卓君此去实在让我牵肠挂肚啊，这次回来带来了这么多贵属，看来是要大干一场啰？”

    “是啊，多亏了你的那份计划书啊，有了如此详尽准备的合作者，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所以家父还要向您道谢呢，能够在日本碰上您这样的贵人实在是我的福气啊，哈哈……”祺瑞笑道：“现在家父和族里的人都很看好我们在日本的投资计划，因此我们决定大举进入日本，为日本的经济，为我们的中日友好尽一份力量。”

    野晴清顺当然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总不能叫人家立刻飞回去吧？

    星月集团的两位总经理当然也得亲自过来迎接，安排那三百多人的任务祺瑞就扔给他们了，这些人有一半是紫剑帮的走报营的人，另外的一半却是国家的安排，祺瑞发家虽然很快，但是基础还是比较薄，各方面的忠实人才不足，政府这方面就人才济济了，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其中究竟有没有间谍就不知道了。

    “看来我们的那个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了？”野晴清顺问道。

    “问题还是有的，因为我们觉得您给我们的那些武器报价太高了，我们觉得不划算，我想我们能够找到更加便宜的军火！”祺瑞坐在野晴清顺的防弹座驾里面，他发现，上次野晴清顺去集团总部进行最后的劝说的时候坐的还是普通的车子，现在却坐上了防弹车，看来日本安全形势不妙啊。

    “我们的报价已经非常地低了，再也不可能拿到更便宜的东西了！”野晴清顺没想到又出了问题，有点着急。

    “没错，假如是美式装备的话，的确报价够低了，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用更加便宜的俄式装备呢？”祺瑞笑道：“您知道，刚果金反政府武装那边一向都是用的偷运的俄式装备，您拿美式装备去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用的，或许人家还会以为我们唬弄他们呢。”

    “可是，我们一下子凑不出那么多俄式的装备啊，难道你们家族有办法吗？”野晴清顺怀疑起了祺瑞的身份了，能够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军备，除非是政府行为了。

    “这个您就不用费心了，您甚至不用预付那一半的货款，您只需要派船去北纬四十二度东经一百三十六度左右的地方准备接货就行了，验货之后再付款，时间是最近的两个星期之内全部交货完毕，时间还多的是呢。”

    野晴清顺无语了，在日本和俄罗斯两国的海界附近提货，祺瑞来自中|国政|府的疑虑自然可以抛到太平洋去了，而且货到付款的方式也让他无话可说，甚至面前这位星卓少爷让他有了可以信赖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野晴清顺开怀地笑道。

    “您这样大批量地运军火去联合国禁运区，难道就不怕英国的mi6和美国的cia吗？要知道，您的前任运军火的大王布特先生就在今年前两个月的时候栽在了英国特工手里，否则刚果金的反政府武装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找新的卖主了。”祺瑞随意地问道。

    “布特？他是一个笨蛋，很多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被英国人抓走还有我们的功劳在内呢，哈哈，英国人算什么东西呢？跟踪布特已经十多年了，居然连人家的照片都才照到了两张，这个地球已经没有英国人逞能的机会了，若不是跟在美国后头吠上几声，这个世界早就把英国人给忘掉了。”野晴清顺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些机密情报。

    “看来您对大英帝国没有什么好感哦？”祺瑞笑道：“日不落的帝国终于黯然收场了吗？”

    “工业革命和争夺殖民地的那一代英国人的确很强，可惜，他们的后人沉醉在广阔的殖民地和举世无双的功业中，所以，短短的百年时光，英国人差不多回到了--《138看书网》--，支撑着他们昔日容光的只是从世界各地掠夺的财富而已，英国人差不多已经沦落成为地球蛀虫的地步了！”野晴清顺毫不客气地道。

    “您对英国的论述可真够精辟的，看来您对于它很有研究啊，不知道您对于其他的国家有没有同样精辟的论述呢？”

    “呵呵，这些都是随口说说而已，就我看来，目前最有实力成为未来的超级大国的只有中国，美国人正在走着英国人的老路，虽然他们比英国人更狡猾，能够挣扎得久一点，但是终究会被中国所超越，中国才是未来地球的主宰，我们日本和中国睦邻友好，相互支持和发展，到时候也可以沾上光啊！”野晴清顺假惺惺地道。

    祺瑞当然是‘欣然大喜’，跟他说了一大通相互吹捧的话，事实上各自心里头都在呕吐着。

    “怎么搞的，现在东京的治安好像越来越差了哦！”两人都觉得有点无趣，祺瑞看着身边呼啸而过的一辆警车道，一路从机场过来，已经是第五辆响着警笛赶往事发现场的警车了。

    野晴清顺脸色阴沉了下来，道：“每到众议院大选，治安就会差上一点，等选举过后就会好转了，这个请您放心！”

    “哦，我明白了，总是有些龌龊的家伙在这种关系着国家未来的关键时候出来干坏事，这些家伙真该死！”祺瑞意有所指地道：“中国|台湾|省哪次搞选举不也闹得乌烟瘴气？最后总是那些蛮愚的垃圾能够得逞，简直就是文明史的倒退啊！真是既可耻又可笑啊……”

    野晴清顺阴着脸不说话，他们不也同样在别人的选区干着坏事么？而且，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和中国|台湾|省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全世界也只有这两个地方以及韩国选举的议员大人们肯撕下虚伪的外表大打出手，或者这也是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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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杀人放火

﻿    “无月小姐还好吗？”祺瑞突然问道。

    “嗯，她很好。”野晴清顺毫无异状地道。

    “哦……”祺瑞道：“那就好。”

    祺瑞的平静倒是让野晴清顺偷偷地瞟了他两眼。

    “铃铃……”街边一个珠宝店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警铃声，行人纷纷走避。

    “砰！”剧烈的枪声响起，野晴清顺的保镖紧张地将手伸进了怀里，却见珠宝店附近的行人纷纷蹲下躲避，四名用黑布套着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mp6微冲的劫匪冲了出来，看到野晴清顺的豪华车队，稍微迟疑了一下，识趣地打劫了后面一辆房车，疯狂地加速超越了野晴家的车队，逃之夭夭。

    “为什么不拦住他们？”祺瑞问道：“这些匪徒太猖狂了，绝对不能姑息！”

    “这些事情应该由警察负责，我们作为普通人，若是管闲事不管是伤了自己或者是伤了别人，都是非常麻烦事情，政府是不鼓励见义勇为的行为的，这点与中国不一样。”

    祺瑞耸耸肩膀，道：“看来我得加强我们的自身防卫力量才行了，上次匪徒冲入我们集团总部闹事打伤人的案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文，唉，日本警察……噢，对不起，不是特意针对野晴彻夫副厅长，治安的确太差了。”

    “假如我们掌握了足够多的众议院的席位，就是我们大力整顿治安和经济的时候了，到时候就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了，因此，明天的议会选举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野晴清顺道。

    “预祝你们在选举中压倒反对党大获全胜、马到成功！”祺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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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晴清顺把祺瑞和四名保镖送到了星月大厦总部的大楼下才满意地走了，然后星月集团的几大重臣也陆续回来，就在总部九楼的主会议室开了一个碰头会。

    拉下了一个星期的事情并没有花掉祺瑞多少时间，很快便将事情处理完，祺瑞宣布散会之后把黄汉杰留了下来。

    “野晴无月小姐这段时间没有去上学，也没有出门，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办法下手。”黄汉杰明白祺瑞叫他留下来的目的，不用祺瑞问，他便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那么其它女孩呢？已经找到多少了？”

    “根本不用我们去绑架，我们跟她们说有办法让她们出国赚美元，她们比我们还着急，所以就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嗯，很好，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最近日本国内的形势如何？”

    “日本最近在搞众议院选举前的造势，选举结果关系着日本首相等大臣的任命问题，因此非常重要，各方都大出黑手，搞得乌烟瘴气，估计明天开始的投票会有好戏看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帮他们的忙呢，要玩还是大家一起玩的好嘛！”祺瑞笑道。

    黄汉杰道：“目前发生在自己地面上的骚乱问题他们都会一口咬定是对方干的，反之则矢口否认对方地面上的骚乱是自己制造的，一切都乱套了一样，我们该帮谁好呢？”

    祺瑞道：“我们看看他们的支持率吧，谁的支持率高我们就倒谁的台，嘿嘿，我们需要一个没有实权、左右都受到牵制的日本政府，你说对吗？”

    “从上次的恐怖炸楼事件中赚到了同情心的自|民|党目前占据了民意的上风，看样子我们又得在东京搞点事情让野晴老头好好头疼一阵子了。”黄汉杰摩拳擦掌地道。

    “好吧，那么我们究竟应该杀人还是放火好呢？”祺瑞想道。

    “放火好了，现在北风吹得那么烈，日本人又喜欢用木头造房子，一烧起来就不是几架水车能够扑灭的，我们还可以到处给他们多搞几个火头出来，让他们救无可救！”黄汉杰兴奋地道：“我马上去准备简单燃烧弹，一点燃砸过去保证烧成一大片！”

    夜幕降临的时候，星月大厦八楼的武馆里五十名紫剑帮走报营的弟兄队列整齐地等待着任务的安排。

    带到日本的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人，根本无需做什么战前动员，一听说要放火烧日本人的首都，都兴奋起来，每人分得了两只简易燃烧弹，却一个个都还嫌少。

    “这里是日本人的首都，人家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大家按照分派的区域去放火，最重要的是做到安全第一，明白吗？不敢肯定绝对安全就不要出手，我要你们全体安全地都给我回来，我们只是骚扰，还没到跟日本人拼命的时候！到时候有让你们拼命的机会的！办完事可以随便溜达别急着回宿舍，每人去领一万美元作为消遣的资金，没花完就别回来！由每队的小队长负责联系队员以及向我汇报紧急情况，明白没有！”祺瑞不得不警告一下这些狂热份子，否则他们说不定上街买一只打火机就去烧人家的房子。

    “明白！”弟兄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大声回答道。

    “好，十分钟一队，分批出去，按照计划行事！出发！”

    一声令下，这些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揣着他们的简易恐怖武器出去了。

    “你们几个自由行动，还是那一条，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以安全为主，若是谁贪功被日本人抓住的话我会亲自去灭你们的口，知道吗？”祺瑞对着徐如林等人缓缓地肯定地说道。

    “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徐如林微微一笑：“我们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假如真有那一天，我们会自我毁容然后自杀的！”

    祺瑞点点头，道：“大家保重！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祺瑞化妆后提着一个包装袋走出了星月大厦，楼下酒店来往如梭的客人是最好的掩护，现在进出星月大厦已经无需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

    地上散乱的宣传纸被北风吹得满街乱飘，天空黑沉沉的，匆匆而过的日本人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笑容，日本在两个月之中已经完全变样了。

    但是目前的程度还不够，祺瑞希望它更乱，最好是乱得让日本倒退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走着走着，面前的路边一辆本田的摩托车吸引了祺瑞的注意。

    祺瑞走上去围着摩托转了一圈，这是一辆保养得非常好的本田350专用赛车，它强大的动力足够让祺瑞摆脱任何尾随的警车，祺瑞一下子就看中它了，决定今晚上就坐着这玩艺大闹东京城。

    他一个跨步坐了上去，摘下挂在车头的头盔，将那只装着燃烧弹的包装袋挂在了车头，就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车子一样。

    车上没有钥匙，不过祺瑞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把钥匙送过来的。

    果然，一个日本年轻人怒骂着从旁边的一个精品店里冲了出来，就在年轻的日本车主的手就快要抓到祺瑞身上的时候，一把格洛克18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冰冷的枪管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双手刷的一声举了起来，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哀求。

    祺瑞没理会他的哀告，透过摩托车密不透风的塑料面具冷冷地道：“把你的钥匙借给我用用！”

    那年轻人愁眉苦脸地一定是在心里自怨自艾，干嘛跑出来自找麻烦呢？

    他老老实实地将钥匙交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央求道：“大哥，您用完以后能不能还我，我明天还要参加比赛呢。”

    祺瑞没理他，继续道：“把你的皮衣借我穿一下！还有手套！”

    年轻人不敢违逆，只好把皮衣脱了下来递给祺瑞。

    “回到店里面去，蹲下抱着脑袋，否则我就开枪打你的屁股！”祺瑞冷冷地道。

    年轻人‘哀怨’地再次看了一眼他的爱车，磨磨蹭蹭地转身往精品店里走。

    摩托马达发动的声音响起，祺瑞已经飞快地穿戴上了皮衣和手套发动起了车子，这种天气下开摩托车飙车还是穿厚实避风的皮质衣服比较好。

    年轻的车主转头一看，祺瑞已经驾着摩托飞驰而去。

    “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精品店的店主提醒道，他正暗自庆幸劫匪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呢，这个世道啊，交钱给山口组或者是警察局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是想办法搞把枪实在啊。

    这辆车并不是打算参加什么正规比赛的车，估计也就是参加地下的赌赛什么的，车上挂着普通的摩托牌照，一路通畅无阻，当然祺瑞也没有违章，那些有摄像头的路口祺瑞都没有去，专门钻小道和巷子，就算那小子报了警，一时半会也休想找到他。

    一路向西北方开，西北吹来的西伯利亚的寒流到达日本已经减弱了很多，但是风力依旧不小，放一把火应该很快就可以烧起来的。

    祺瑞开着车在巷子里乱窜，远远地听到了警车尖利的呼啸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队员发动了袭击。

    祺瑞来到了一片显得颇为陈旧的街区，低矮的楼房、拥塞的道路，杂乱无章的电线都显示着这里是一个绝妙的放火的地方。

    “先生，您需不需要性服务？”一个风尘女郎看到祺瑞停车在那里东张西望，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的人，便上来搭讪。

    祺瑞厌恶地喝道：“滚开！”

    那女人脸上一僵，讪讪地离开，祺瑞发动车子，慢慢地来到了一个黑乎乎的阴暗巷子里，四下里打量了一下，从包装袋里掏出了一只简易燃烧弹，也就是灌满了汽油的瓶子，瓶口是中间钻孔的软木塞子，然后用布条穿过去做的引信。

    浸了汽油的布条一点就燃，祺瑞将它像手榴弹一样扔了出去，带着火焰的玻璃瓶在远远地飞了三十多米的距离之后砸在了一个木质结构的小楼阁上，玻璃瓶‘乒’地一声爆开之后，‘篷’地一声烧了起来，带着火的汽油溅满了大约一平方米的楼面，汽油还顺着阁楼向下流去，沿途都无一例外地烧了起来。

    风助火势，烈火迅速地蔓延着，但是祺瑞还是觉得太慢，又点燃了另一只燃烧弹，向另一个地方投去。

    “着火了！着火了！”有人发现了火头，惊叫起来，祺瑞看了一下蔓延得非常好的火势，驾着车在吵闹惊叫的声音里悄悄地离开了。

    这次行动祺瑞算是徇私舞弊了，人家才只能带上两只燃烧弹，他自己却配备了十多个，当车头挂着的燃烧弹用得还剩下三个的时候，东京的天空已经被浓烟笼罩，不同于灯光的火光处处，街上的消防车疲于奔命，根本无法控制火势的蔓延，东京街头的人已经开始慌乱起来，街上的、商店里面的电视屏幕一起严密关注着火势的动态，不少人借着慌乱开始抢劫店铺，银行取款机和超市门口都排成了长队，不管怎么样，明天的股市和汇率铁定要大跌，钱存在银行就像废纸一样，天天贬值，连黑市都不再办理日元转换外币的业务，亏定了的生意，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干呢？

    连串的事件让日本国民信心崩溃，日本不得不限制资金和公民出国，以免造成更不可收拾的后果，可是限制的话就更加让民众对政府失去信心，一旦恶性循环起来，就再也难以控制了。

    祺瑞朝着自己今晚上的最后一个目标奔去，来到了野晴家所在的那个富豪政要们聚居的地区，这里已经严阵以待，不管东京再怎么样乱，皇宫和这里都是要重兵保护的。

    “停车检查！”一个警察拿着牌子在前面叫道。

    祺瑞却一扭油门，摩托车突然加速，一溜烟地从那警察身边窜了过去，转眼就消失在街尾。

    警哨急促地吹响，几乎所有布控的警察都得到了信号，捉拿一个开着本田摩托车的骑士。

    祺瑞将摩托车‘吱’地一声停在了一条街道的中间，身后紧追不舍的警车还需要一会儿才能追过来。

    祺瑞抓起了袋子里的最后三只燃烧弹，一家伙全点燃了，迅速地朝最近的三栋别墅投去。

    屋顶虽然经过防火处理，但是却挡不住汽油的灼烧，相信火势大起来之后连绵成片的豪华住宅都会变成一片灰烬。

    警车呼啸着追过来了，祺瑞掏出手枪，第一枪瞄准了打头的一辆警车的司机，一枪暴头，警车在尖叫声中横了过来翻了一个肚朝天，其他警察纷纷急刹车横在路上作为掩护，他们也拿出了枪械下车准备来一次枪战。

    祺瑞第二枪打在那辆翻过来的汽车的油箱，一声巨响，警车轰然炸开，变成了一堆废铁，整个底盘都给炸得飞了起来砸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无数带着火焰的汽油成了最好的火源。

    祺瑞再一枪打爆了第二辆警车的油箱，警察们的视线完全被挡住了。

    看到那三处燃烧弹点燃的地方已经陷入了火海，祺瑞从街道的另一端冲了出去，绕道过来堵截的警车刚好正想转弯的时候，一惊之下撞到了一起，堵在街口动弹不得，两个司机和成员们都给安全气囊挤得动也动不了。

    祺瑞呼啸而去，途中不时有警车拦截，都给祺瑞险险避开，手里的黑18屡次开火，又打爆了几辆警车，警察们都不敢再靠近，只好远远地跟着然后要求派遣特警抓捕猖獗的罪犯。

    逃窜了两条街之后，越来越难以避开警方的包抄，祺瑞将摩托车打到了最大档，速度狂升，狠狠地撞向了日本东京警视厅的一个分部警察局。

    远远尾随着的警车里的警察和警局的同事还有那些坐着直升机赶来的特警们都惊呆了，匪徒难道疯了么？

    就在摩托车以三百多公里的速度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祺瑞却腾空而起，就在摩托车撞破了警局的玻璃门的时候，祺瑞却狠狠地撞在了警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壁上。

    祺瑞四肢并用地一起消化掉了那股强大的冲力，手掌脚背都微感酸麻和剧烈震痛，不过他来不及多想，手脚用力，翻身跳到了广告牌后密密麻麻的支架上。

    直升飞机的马达轰然响起，一辆武装直升机飞到了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半空中，一个特警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抓着高音喇叭，开着门探出半个身子对着祺瑞大声劝降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轰！’冲进警局的摩托车还有大约半缸的汽油，在剧烈地撞击中终于爆炸了。

    那个探出身子的特警只觉得眼睛一花，匪徒已经失去了踪影，只听机师大声道：“该死的，十米的距离，他竟然跳到了我们飞机的支架上，该死的，毙了他，这家伙是忍者！”

    那个探出身子的特警闻言向下一看，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人正在自己下边看着自己笑呢。

    特警立刻扔掉了喇叭，将枪口转向了目标。

    可惜，这么短的距离，祺瑞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在他恐惧的目光中飞快地爬了上来，抓住了枪管，并且将它转到了别的方向。

    “别动，先生们！”祺瑞拔出手枪指着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特警，微笑着说道。

    “你要干什么？”机师恐惧地叫道。

    “不干什么，把飞机升起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降落，否则我就干掉你们两个大家一块完蛋！”

    “不！我听你的，不要开枪！”机师赶紧拉升直升机，对面的另一辆直升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火。

    “黑田，老子还欠你三千万日元，你不要忘记了！”机师恐惧地朝着另一辆飞机的机师说道。

    “嗯，很不错的护身符嘛，照我看他是不敢开火的，祺瑞将那倒霉的特警挡在边上，关上了门，机舱里便显得有点拥挤了。

    这是一架对付一般匪徒的轻型武装直升飞机，载员为两人，只有一些轻武器，没什么搞头，祺瑞便放过了开着它横扫东京的念头，还是赶紧离开吧，省得被人家用防空导弹给打下来。

    就在直升飞机快要降落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办公综合大楼的楼顶的时候，祺瑞没等他降落便跳了下去，等到另一架飞机赶过来，祺瑞已经连蹦带跳地翻过了两个街区去了，直升机飞快地追踪过去，祺瑞已经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楼群中。

    祺瑞一面从楼梯向下走一面将头盔扔在楼道里，深更半夜，大楼里没有什么人，他将那件借来的皮衣扔掉再运功改变了自己的面容的时候，相信没有人会认出他来。

    祺瑞从二楼跳到了街上，许多人最多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街上多了一个人，祺瑞似慢实快地迅速离开这片街区，警察这个时候才匆匆赶来，将街区封锁起来，一个个地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

    怀里揣着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行动应该基本上都结束了，看来行动的队员们都没有什么问题。

    祺瑞在街上随意买了点小礼物，然后便坐着地铁施施然地回到了总部，街上的道路大都塞住了，今天的东京势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你们这几个小混蛋，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回到了九楼，便听见了老猴儿在那里数落着谁。

    “你们不也玩得很开心吗？”祺瑞笑着给徐如林他们解了围，这几个老头最近让他们的弟子带着在日本到处玩，暗地里也干了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今天刚回来的时候还听说他们正在富士山洗温泉呢，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少爷，您回来了呀，我们干的那些小事情怎么能跟你们比呢？不如你给我们一些燃烧弹，我们身手好，就算满街都是警察，他们也抓不到我们的，我给你把皇宫给烧了好不好？”老猴儿见到祺瑞面色有点不愉，陪笑着道。

    “不行，好好休息，明早上有乐子给你们去办，到时候可别给我弄砸了！”祺瑞道：“皇宫？嘿嘿，保证你去了就回不来了，你信不信？那个地方我远远地看过，里面还是有不少高手的，光是最外层那个迷踪阵就已经很不错了，差一些的人若是贸然不走正途闯入的话就会被迷住，里面更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阵法没有，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明天？明天又有什么乐子？”徐如林眼睛一亮，今晚上虽然放了两把火，但是还是觉得不够过瘾，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明天……呵呵……”祺瑞没有说话，打开了聚会厅的电视，里面就像在放着灾难片一样，从直升飞机的视角拍起来，东京到处浓烟滚滚，处处都是火头，有几处火势特别大的烧得甚是热闹，东京北部已经全面停电，黑压压的映照着火光特别明显，远远的火光和近处明亮的灯光相互辉映，烟雾中的东京显得非常地诡异。

    “可惜啊，我放的几把火就烧大了一处，那些富豪区根本没看到火光，太可惜了，假如把那一片给烧了才过瘾呢，唉……”祺瑞颇为遗憾地道：“关键时候日本的国家机器也只为有钱有权的人服务，下次再想放火可就难了，能烧的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日本人该去中国买水泥搞重建了吧？木头东西不保险哦……嘿嘿……”

    “水泥的也要建得特别牢才行，日本整天地震的，要建就得建防震的楼才成呢……”徐如林笑着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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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间地狱

﻿    明天就要开始投票了，各大政党都抓紧机会给自己抢点积分，于是，一场灾难也成为政治家们相互攻奸的道具。

    “这是有组织的政治恐怖主义！目的就是要让执政党下台！这种不顾平民死伤的可耻行径是反人类反社会的行为，我们的人民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受到蛊惑！坚定的支持自|民|党，我们将带领日本走向光明的未来！”

    “事实证明自|民|党的执政能力极差，除了怨天尤人以及把失误栽赃给对手之外他们什么事情也办不好，我们很怀疑这次纵火行为是自|民|党自导自演的闹剧，他们已经从一系列的恐怖袭击中尝到了甜头，自以为扮成可怜样人民就会支持他们，可惜的是他们估错了形势，现在的日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执政党，而不是一个一出事就责怪别人的可怜的东西！”民主党的党魁和田高广非常不屑地道：“在自|民|党的统治下我们的警视厅、防卫厅形同虚设，连串的事件发生之后自|民|党没有找到一点儿线索，连下手的人是笨拉灯还是扎卡维还是小犬蠢一狼都搞不明白，我们要这样的执政党何用？我们交纳的税收养肥了一堆蛀虫！”

    “玩火者必自焚！除了丧心病狂的自|民|党人，没有谁会干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大家注意，被烧毁的都是被划归为需要重建的旧城区，这说明了什么？这是自|民|党自导自演的惨剧，自|民|党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社民党的发言人更是炮轰自|民|党。

    “自|民|党上台的时候日元对美元的比例几乎是一比一百，现在呢？一比五百多，或者明天就要跌破一比六百，自|民|党交给我们的是一张不合格的答卷，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众议院呢？”日共的党魁道。

    自|民|党的坚定支持者执政三党中最小的党右翼小党保守新党的炮火更加猛烈，日本几大还拿得出手的政党纷纷打起了口水战，争夺着这最后的机会。

    这一夜就在口水与硝烟齐飞之下悄然度过。

    ◎

    “打倒自|民|党！重振日本！民主党万岁！”响亮的口号把祺瑞惊醒，不过不是从睡眠中惊醒，而是从调息冥想中惊醒。

    “谁在一大早的不让人安生啊？”祺瑞披上大衣来到窗口前向下望去，只见街上一队人披挂整齐地走过，人人头上都缠着白色布条，有的举着国旗，有的拿着标语，一个个都面带坚毅的神情，一付赴死就义的样子。

    天才刚刚亮呢，日本民众的政治热情还真是浓烈啊。

    祺瑞正在感叹的时候，突然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斜地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棍棒，对着这群民主党的党徒们大打出手，手无寸铁的民主党党徒兀自不退，大喊着什么：“正义必胜，民主党是打不死压不垮的！邪恶的自|民|党必将毁灭！”

    “这些不是野晴家的那些狗腿子吗？对反对派居然这样干，难道他们不怕看到的人心寒吗？”祺瑞暗想道。

    正在祺瑞皱着眉头想着的时候，不少人从商店里冲了出来，有的还没穿好衣服，对着被打倒在地的民主党党徒一阵狂殴，还大声叫嚣着：“杀光民主党懦夫，打回中国去！”

    “妈的，你们自己政党之间闹腾，关中国什么事情，居然把中国给牵扯进来，看样子这几天日本就算发生了大屠杀都不会有多少人理会咯？哼哼……”祺瑞瞧了瞧四周，没找到什么合适作为几十米远距离诛除的工具，只好放弃了从楼上进行远距离手术刀似地精确打击的打算。

    祺瑞推门而出，来到了聚会厅，除了四个轮值的保镖之外没有其余的人，祺瑞又来到了八楼，果然，大伙都在。

    “少爷，您来啦？有什么行动计划吗？咱们都心痒痒着呢！”老猴儿立刻凑了上来。

    “今天，你们的计划就是浑水摸鱼去街上揍人，打人的时候要记住嘴里叫着自|民|党万岁或者杀光自|民|党之类的口号，所以，你们就不要分开了，稍微化一下装，别让人家认出你们来，街上已经闹开了，不要错过了机会哦！”祺瑞冷冷地道：“放手去干吧，假如见到野晴家的黑西服就把他们全灭掉，不用留手，今天闹得再乱也不会有事情的，日本人比我们狂热多了！我们不闹他们也会闹腾的。”

    “那么少爷你呢？你不会呆在总部吧？”徐如林问道。

    “我去干一些很残忍的事情，或许你们不适应，所以我还是不和你们一起了。”祺瑞嘴角露出了一丝狠厉。

    “不就是杀日本狗吗？有什么不适应的？我们一起去吧！”黑心老人陈老头大刺刺地道。

    “算了，你们只要在街上大喊几声打倒自|民|党，就会有很多不错的人让你们揍了，要杀要剐还不一样由你？我去干的事情还是人少一点的好。”祺瑞淡淡地拒绝了：“还是那句话，去多少个回来多少个，我们的敌人接近两亿人，我们人少，还不是拼命的时候。”

    徐如林他们大声应合着好玩地相互给对方稍事化妆，然后就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等他们走后，祺瑞打电话把黄汉杰给叫了上来。

    黄汉杰带来了一百人，有昨夜的那五十人，还有另五十个昨晚没有派上任务的人，不过一个个都很兴奋，昨晚那些没有任务的人更是满心地期待。

    “我想你们的任务黄大哥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大家这就出发吧！”祺瑞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静静地离去了。

    “要不要让阿龙或者阿虎……”黄汉杰问道。

    “不用了，今天野晴清顺那个老头没空来理我，别的人让人回一句，就说我不见就是了，没必要费那事，我们也该准备出发了！”祺瑞道。

    星月大厦里面除了保安公司登陆在册的那些枪之外只有几把黑18，假如堆积了大量军火被查出来就麻烦大了，所以，他们要弄军火也得到别的安全地方去。

    “少爷，我们要不要乘机会大干一场？”在上海帮的军火库，祺瑞正在把玩着手里的一把ak，成石头问道。

    “小干一场还差不多，我们现在就胜在不在明处，日本人有力难施，若是你惹翻了山口组，我们几百人能扛得住人家黑白不分的力量吗？继续扫荡别的小组织，这种时候山口组自顾不暇，没空理你的。”祺瑞笑道：“当然，你还可以搞些手脚，反正日本越乱越好，你们也是经过特训的特种兵，敌后骚扰不用我教你们吧？”

    成石头嘻嘻一笑，不作声了，看他的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今天到处都是聚会和游行，到处都是骚乱，对于这些警察们乖觉的就装作没看到，若是上去干涉的化，那些骚乱份子连他们一起打。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场闹剧，底下开打，上面同样在乱打，一大早就发生了自|民|党的议员们挡着民主党的投票箱不让投票的事情，民主党的议员当然不同意了，双方数百人就在众议院会场大打出手，直到维持会议安全的特警上来将双方泾渭分明地隔开为止，这还是第一天，接下来恐怕还有更热闹的事情在后头呢。

    东京的自|民|党人人数众多，其他党派不是对手，街上游行的也只有自|民|党人，其他党派的游行队伍没有多久就会遭到袭击，然后被打散或者打垮，至少几天起不了床。

    不过这种一边倒的情况很快便被改变了，那是因为，有一队战斗力极强的叫着民主党口号的游行队伍出现在了日本街头。

    “打倒自|民|党！”徐如林他们几个懂得日语的人大声喊着口号，手里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不知道是谁抛弃的标语，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在东京街头可惜的是人数太少了。

    “打！”街边虎视耽耽的自|民|党党徒们一拥而上，一面倒的痛殴开始了。

    “靠！以为老爷子我好欺负吗？”几个老爷子一面骂一面用阴力震伤他们的隐穴，若是没有得到武术家的救治，他们按照体质的不同会在支持了不同时间之后突然暴毙，非常地阴毒的手段，不过用在日本人手上不算过分，这些垃圾连老人家都打，真是该死！

    徐如林和刘恒志刚练气功没多久，还没有多大效果，主要还是用训练得来的超人身手一下一个，虽然不敢一击致命，不过也足够他们下半辈子好受的了。

    打得最爽快的还是江大海，见到有人冲上来当免费人肉沙包，他登时乐了，大喊着都是他的然后就扑了上去，硕大的拳头一拳一个，打得那些小崽子喷着鲜血飞出几米，就算当时没死至少也只剩半条命。

    第一拨冲上来的人不几下就全部给放倒了，那些后续想冲上来的家伙都撩起了袖子，看到这种情况又很无耻的装作没事一样掉头便走。

    眼前黑色突然多了起来，一队二十人的黑西服拨开挡道的人，冲了过来。

    看到黑西服，江大海火气上涌，上次在吉田达也手下吃了点亏，早就想找回场子了，一直没有机会报仇雪恨，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吉田达也虽然不在其中，但是江大海他们没有手软，少爷交待过的，见到黑西服就杀。

    平日耀武扬威的黑西服这回可倒足了霉，撞到烧红的铁板上了，跑得最快的一个给兴致勃勃的江大海一脚挑上了半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他的下面给这一脚踢得估计是变成肉糊糊了。

    他们面现惊容，但是已经不容他们多想，家法也不容他们逃跑，硬着头皮他们避开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向几个老人家。

    “以为我们好欺负？”老头们心底下冷笑起来，都下了重手，打得他们筋断骨折哭爹喊娘地躺了一地，临走的时候还每人多加了一脚，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在几天之后才突然挂掉。

    打了三拨人之后，终于找到了同道中人，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民主党的人义无返顾地在脸上贴着ok绷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正义必胜，自|民|党多行不义必自毙！民主党万岁！”有了武力作为保障，底气也足了，队伍慢慢地扩大，原先那一小撮假游行者此刻倒是成为了反对党队伍的中坚力量，根本没有人质问他们的来历，怀疑他们的信仰。

    祺瑞他们驾车经过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这一队独一无二的非执政党的游行队伍，还瞧见了徐如林他们几个。

    徐如林他们也看见了祺瑞，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祺瑞拿起一个沙丁鱼罐头，向徐如林摇了摇，嘴巴做了一个‘砰’地爆炸的暗示，徐如林他们脸色立刻变了，赶紧拉着其他还蒙在鼓里的人往安全的地方躲。

    祺瑞笑了起来，微微拉开了沙丁鱼罐头的盖子，听到轻轻地‘滴’地一声，然后随手扔到了游行队伍的脚下。

    汽车按照正常速度开着，也没有人理睬那个被扔到他们脚下貌似普通的罐头。

    汽车开出了五十米之后，大地突然一抖，一声巨大的轰响从背后传来，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了整个街道，有几个人被炸得飞了起来，不过已经身首异处，更多各种人体的小零件被炸得像雨点一样撒向四面八方。

    前后的汽车都加快了速度打算逃离现场，祺瑞他们不得不加速，背后的汽车还摁起了喇叭，好像他才是匪徒正急着逃跑似的。

    不得已祺瑞他们只好随着大流逃窜出去，拐入了别的街道，然后才慢慢地开向总理府和国会方向。

    虽然每个街区都设立了投票点，但是很多民众还是喜欢到国会大厦前的投票点给自己的政党助威。

    国会附近的几条街都已经开始禁止车辆进入，提着袋子的人要过去也得接受检查，祺瑞他们开着车溜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停车场，都被各地涌来的人把停车场给占满了。

    看到很多车宁愿被开罚单也要违章停在不准停车的街道两侧，祺瑞他们只好有样学样地在街边把车子放好。

    一人怀里揣两只沙丁鱼罐头，他们空着手步行走向日本政府的核心地区。

    国会大厦面前真是人山人海，街上搜身的警察们也只能做到见到可疑的家伙才进行搜身，祺瑞一人带着两个保镖，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恐怖份子，没有丝毫阻拦地便让他们走了过去。

    里面的次序井然有条多了，虽然分成了几个阵营，但是大家分片聚在一堆，各自举着自己党派的口号条幅，不时喊着口号，口号也文明多了，没有那些什么杀光抢光什么的过激言词。

    当然，这里大部分都是自|民|党的天下，口号声此起彼伏，自|民|党发传单的小妞一个穿得比一个少，到处发放着传单，根本不在乎别的党派的那几小撮人声嘶力竭的喊声。

    国会面前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不时有自|民|党的政客站在上面发表演说，然后下面的自|民|党的人在那里大声喝彩，并拼命地鼓掌，拥挤着给他们投支持票。

    旁边其他政党除了守着面前的投票箱之外，什么也干不了，只好干瞪着眼睛。

    祺瑞正想着在哪里扔上两个沙丁鱼罐头，却听到日本的军歌奏响，面前的人让出一条大道来，然后十几个穿着日本二战军服的老鬼子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旁边的小日本不时欢呼着给他们鼓劲，掌声络绎不绝。

    “大日本帝国万岁！大冬瓜共荣圈万岁！”七老八十的老鬼还不死心，看得黄汉杰眼里冒火，忍不住对祺瑞道：“少爷，我们的目标是不是……”

    祺瑞点点头，狠狠地道：“这些不知道悔改的家伙，目标就是他们了，还有那些给他们鼓掌的家伙，把炸弹全部扔过去，炸平那一片，然后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现在一定有电视台在拍摄，就让全世界看看侵略者的下场吧！”

    “嘿嘿……六个特制的高爆弹，足够炸平一百米内的任何目标了！”黄汉杰狞笑着道。

    三人钻进了人群，找了一个周围比较乱的地方，祺瑞小声道：“中心是那群老鬼子，以太阳方向为顶角的五角星方位，中点到各角距离为三十米，定时器还剩五秒和三秒时出手，炸他娘的，然后趁着混乱出去，我要中心和顶角，你们也各选择两个角吧。”

    “我要左边的两个！”黄汉杰沉声道。

    “我右边两个。”另一个人道。

    “好，大家把罐头拿出来，定时器的设置是十五秒，到时间我会下命令的，准备拉开罐头。”祺瑞一脸的严肃，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轻喝一声：“开！”

    六个罐头的拉环被轻轻地拉开一条缝，‘滴’地一声，各自报了一声：“正常！”

    祺瑞心下默默数着时间，神色自若地四处张望，黄汉杰他们却有点紧张，手里捏着的是威力巨大的高爆弹，周围不知多少万都是敌人，稍有不慎就是同归于尽的结果。

    “自|民|党万岁！”身边的一个日本人在祺瑞暗中引导之下突然大叫起来，挥舞着拳头拼命地喊着，他们身边的自|民|党人也纷纷附和，个个捏紧拳头向上举，马上，祺瑞他们身边是一大片挥舞着的手臂和拳头。

    黄汉杰他们被吓了一跳，祺瑞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道：“准备……投！”

    黄汉杰他们下意识地按照既定的方位，将右手的沙丁鱼罐头投向目标，过了两秒钟，他们将左手的罐头交换到了右手，也投了出去。

    他们的动作被掩盖在了一片挥舞的拳头之中，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谁把东西扔了出去。

    划着完美的抛物线，罐头们飞向了既定的目标，中国的军人投手榴弹的水准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他们完全可以远距离用手榴弹砸中你的脑袋而不是其他的地方，沙丁鱼罐头虽然不是手榴弹，但是也没有偏离多少地突然爆炸了。

    “轰！轰、轰……”连串巨响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间升起的那六朵血云。

    数不清的肉块血末从半天砸落，靠近爆炸点还没被炸死的人的惨叫声惊醒了震惊的人们，不知道是谁发声喊，大家乱成了一团，拼命地朝外挤，结果就是大家都走不出去，恐惧的人挥舞起了他们的拳头，硬是想打出一条路来，挨打的人不甘示弱，数万人在恐慌中形成了一场巨大的骚乱。

    “轰……”离祺瑞他们仅仅十多米的地方发生了爆炸，幸好当量小，没有炸到他们，祺瑞他们脸上一白，没想到除了他们还有弟兄也跑了来，若是被自己人给炸死了，那就冤枉了。

    似乎在回应着这一声爆炸一样，国会大厦前连续响起了五六声爆炸，祺瑞他们顾不得遮掩行迹，运起功挤开一条路来，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地带为妙。

    “跟我来！”面前突然闪出一个熟悉的面孔，招呼一声，祺瑞他们便跟着去了。

    领路的人似乎有目的地朝某方向而去，祺瑞他们不及多想，刚才他们正准备杀过去的前方路上突然被炸得人仰马翻，暗自庆幸着，祺瑞他们跟着那人会合了几个紫剑帮走报营的部下，其中一个人点了点人数，道：“齐了，咱们走吧！”

    祺瑞忍不住问道：“刚才没有误伤吧？”

    那人咧着嘴笑了起来，边走边道：“我正往那边摸过去，没想到你们先动了手，若是再迟上几秒钟我就完蛋了，嘿嘿，有那么多日本杂种陪葬，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

    祺瑞松了一口气道：“幸好！假如误伤了自己人的话……，都是我的错，我的计划不够妥当，让大家受惊了！”

    “看到那几个老杂碎我都气晕了，我也有错，其实这次来日本，大家都拼了一股劲，也都有了觉悟，杀了那么多日本狗，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黄汉杰感叹道。

    “别说这些了，这地方不安全，赶紧走！”

    原先还想封锁交通抓恐怖份子的警察也被无数的人流给冲散，一次爆炸还好说，连续的爆炸把人们给吓坏了，谁知道下一次爆炸会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呢？当然是逃得越远越好啦。

    数分钟之内原本人头汹涌的广场一下子只剩下一片狼藉，哀嚎的伤员也没有人搭理，还有不少人因为体弱或者给绊倒了，被其他逃亡的人群给活活踩死。

    地上处处都是残肢碎体，广告传单、小膏药旗、各种条幅也扔得到处都是，被北风一吹，飘飘荡荡一片凄惨景象。

    那些作秀的自|民|党大员早就在第一次爆炸后躲进了安全的国会大厦，面前的投票箱也不知道被谁扔了一个炸弹进去炸得一塌糊涂。

    “呜……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阵阵哭声，日本的防暴警察鸣着警笛冲了进来，他们要代替被逃亡的大军堵塞住进不来的救护车急救伤员。

    “哇……”一些菜鸟警察看到如此人间地狱，登时反胃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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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日本粪青

﻿    “我们现在去哪里？”黄汉杰问道，他们开着这辆克隆版车牌、偷回来改装过的车，游荡在日本街头。

    “玩了那么久也累了，我们该休息一下，今天还长着呢，把车子找个没人看守的停车场放着，去吃点东西吧。”

    停好车子后祺瑞他们尽量避开密集的人群，因为说不定在人堆里就被谁扔一个手榴弹过来。

    “还真是步步惊心啊，事情闹那么大，日本的警察是不是太差劲了？”祺瑞摇头道。

    “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引入了误区，以为是自己的政治和黑道上的对手干的，偏偏他们目前的确也小动作不断，因此他们更注意的是自己的明里的对手而忽视了其他人，再加上我们是专门进行过大量城市破坏敌后潜伏特殊训练的侦察兵，他们的普通警察是抓不到我们的，除非他们也出动特种兵，就算如此，偷袭的一方总是会占点便宜的，除非我们中了人家圈套，不过基本上很难啦，我们的行动根本就没有规律……玩玩警察对特种兵来说太简单了，一点也不奇怪。”

    祺瑞颔首不语，两人走进了一家麦当劳，美国人的快餐食物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至少还能入口，比起专门往古怪味道里面钻的日本菜好吃多了。

    吃着吃着，旁边的一桌人的言谈引起了祺瑞他们的注意。

    那是四个年轻的日本人，身上穿得倒是衣冠楚楚，不过嘴里说的却是诛心之言。

    “你看人家早上干得多漂亮，真是佩服啊，妈的，那些打了败仗投降了的老鬼干嘛不早点去死呢？每年都出来献丑，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几十年前曾经卑躬屈膝地向敌人乞降吗？”

    “就是，看着那些垃圾被炸成碎块可真爽啊，若不是他们当年打了败仗，我们日本现在哪里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们是日本的罪人，早就该去喂鱼了！”

    “现在那些当权的傻瓜还整天去参拜那些死掉的垃圾，简直就是耻辱，我们应该抛掉那些陈年的垃圾，打造出一个全新的日本来！”

    “可惜啊，现在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些老家伙们整天畏首畏尾，不是做大事的料子，虽然是反对党，我倒是觉得民主党那个宇田的主张还有点看头，我们日本需要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不管是中国还是东南亚，那些家伙简直就是在浪费地球资源，那里应该都是我们的地方，那些老古板们鼓捣了几十年，连一个小小的钓|鱼|岛、常任理事国都搞不定，我呸！妈的，真该把他们全部杀掉，这个天下应该是我们年轻人的！日本的老头太多了，拖累了我们的经济，应该把他们全部扔到富士山里面供奉山神去！”一个面色红润的家伙大声骂道。

    “大岛君，你说得对，三十年前我们就应该派船把钓|鱼|岛给占了，却拖到了现在，那些老家伙已经成为拖累，为什么他们不想办法自杀呢？当年他们最崇拜的神风敢死队的那种气慨去哪里去了？来，让我们为那些老不死的全部去吃屎干杯！”

    “干！”四个家伙喝得醉醺醺地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我想我们应该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那些老家伙们明白，他们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他们应该去见大神了，我们的年轻一代一定能够横扫世界的！”那个叫做大岛的家伙醉醺醺地道。

    祺瑞给了黄汉杰一个眼神，大家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随口谈些风花雪月鸡毛蒜皮的事情，一面等着这四个家伙。

    四个家伙喝了半小时才相互搀扶着蹒跚地走了出去，祺瑞他们立刻跟了上去。

    几个小子很快就分手了，算准时间，当黄汉杰开着车来到那叫大岛的家伙身边的时候，祺瑞两人一个箭步抢上去搂住了他，迅速塞进了车子的后座，车子开走，两秒钟时间，没有人发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出了一件绑架案子。

    那小子发着酒疯，居然还在挣扎，一个手刀切在他脖子后边，他终于老实地睡着了。

    “回上海帮的码头，咱们休息一下，晚上再说，街上已经够热闹的了。”祺瑞吩咐一声，车子便往上海帮控制的码头开去。

    给那小子灌了点醒酒药，然后扔到一个黑屋子里，让一个小弟在门口看着，黄汉杰他们找了一间安静的房子打坐调息起来，他现在尝到甜头了，虽然短期内还没有什么见效，不过更精神了，有这一点已经足够他加紧修炼的了。

    祺瑞觉得没什么事情好干的，便打电话去骚扰董碧云玩儿。

    “碧云姐，现在东京不安全，你可要小心点哦？”祺瑞关心地道。

    “不安全？哼哼，你这个小混蛋，只要你老实一点，这个世界就太平了。”董碧云道。

    “呵呵……”祺瑞干笑道：“那可就难了，倭寇不灭我静不下来啊，你有空吗？晚上去中华大酒楼请你吃北京烤鸭！”祺瑞诱惑道，董碧云久未回国，家乡的菜一定会让她流口水的。

    “好啊，反正这两天也办不成事，六点钟，我在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董碧云爽快地道。

    祺瑞一愣，道：“你不怕人家误会你了？”

    “误会啥？跟男朋友出去约会，绝了他们的心，不过，我的男朋友不是那个星卓少爷，而是小小的小二哥哦。”董碧云娇笑着悄声说道。

    “ok，不过我得先说明白了，身份是小二哥的男朋友可吓不住追求者的哦，到时候非但你会麻烦，甚至还会给我惹来麻烦，当然，我很乐意处理这些麻烦，嘿嘿……”祺瑞狞笑道。

    “那么……你还是当你的隐形人吧，让他们找不到你就是了。”董碧云道：“在你的大饭店等我。”

    祺瑞闲得没事干换了一堆硬币，然后在街上的投币电话亭里给在中国的亲人朋友乱拨电话，现在打日本的越洋电话还真便宜，甚至比在国内打国内长途还要便宜。

    脑袋里的电话号码，能拨的就都拨了一个出去，有几个却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还在读大四的舍友们一个个把他臭骂了一通，说他逃离苦海那么久却忘记了兄弟，甚至回来过都过门不入，见色忘义……

    聊得正欢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却是一条短信，很简单的两个字：“醒了！”

    答应经常打电话联系，再答应了一大堆的补偿请客之后，祺瑞终于把舍友们给安慰住了，正要挂断电话，胡学军那小子却大声说道：“都忘记了，你不是正在日本东京吗？听说那边现在乱得很啊，日本鬼子到处挨炸，你瞧到没有？今早上日本国会大厦前那个惨啊，尤其是那十多个老日本狗，还挺不知死活地一下子被炸得飞上天去，真是过瘾啊，你小子看到没有？在东京小心点别给炸死喽，赶明儿回来给我们好好说说，新闻里头说得含含糊糊地不过瘾啊！”

    祺瑞笑道：“保证第一手资料，嘿嘿，今早上我就在国会大厦前，差点没给炸死呢！”

    “是什么人干的你知道吗？现在各国都胡说八道，日本人自己都有几种说法，有说是中国人干的，真要是的话才爽呢，可惜啊，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放手和日本鬼子干一场呢？”

    “嘿嘿，只要中国强大了，还怕日本不完蛋吗？不说了，有点事情要办，赶明儿给你发点照片什么的回去，保证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好吧，你可别食言，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小子的！”胡学军道：“小心点，炸弹可不长眼睛。”

    祺瑞回到码头的时候，黄汉杰正在密审那个大岛。

    祺瑞走进临时审讯室，那小子双手被拷着，正在眯着眼睛揉着太阳穴，两盏大灯白晃晃地照着他的头，黄汉杰正在问着一些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却很有规则的问题。

    “问出什么口供了？”祺瑞坐到黄汉杰身边低声问道。

    “嘿……还说什么精锐一代，这小子连他娘喜欢穿什么牌子的内衣都交待得一清二楚了，我都还没有动真格呢，他是右|翼青年社的一个小组长，因为手段比较狠辣，思想比较偏激，很得年轻一辈的欣赏与崇拜，别的也没什么了。”

    “嗯，没有问出他究竟设计了什么样的制造轰动效应的方案吗？”祺瑞问道。

    “没有，他也只是空口说白话而已，这种家伙除了满嘴空话干不出什么事情来。”黄汉杰不屑地道。

    “那么，就让我们给他安排一个绝对能够震惊天下的方案好了。”祺瑞笑嘻嘻地对大岛笑道：“大岛君，你很希望你的政见能够得到上层人物的支持吧？我对你的想法很感兴趣哦，我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伟大梦想呢，只要你听我的吩咐去做，保证你能够一鸣惊人震惊天下的！”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快把我放了！”大岛用手遮挡光线，非常徒劳地想分辨眼前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没有必要明白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达成你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听我的就行了，你不是想杀光那些日本的老不死吗？你不是想挽救日本吗？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听从我的吩咐，这一切就可以变成现实了！”祺瑞用一种具有无限诱惑力的声调说道。

    在大岛的眼里，面前明亮的灯光和黑暗的牢房都消失了，一个闪耀着金光的神慢慢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酷酷地对他说道：“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所需要的一切！”

    “是！我一切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岛表现得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傻傻地笑了起来。

    ◎

    “他怎么了？”黄汉杰好奇地问道。

    大岛正在屋子里面奋笔疾书，祺瑞悄悄把门关上，小声笑道：“催眠术，很简单的东西，对付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是最有效的，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晚上给他安排一辆装满了炸药和汽油的汽车，他会以他的行动来宣告他的政治目标的，嘿嘿，我完成了他的愿望，不过，我没有说可以保住他的小命哦！”

    祺瑞停了一下，对黄汉杰道：“别这样看着我，想学的话就去请教刘恒志那小子吧，他是一个催眠高手，学不学得成就看你自己了，我是误打误撞学会的，不懂得怎么教你。”

    祺瑞的确不知道该怎么从基础教起，便敷衍两句，把事情塞给了现在还不知道的刘恒志。

    “你现在怎么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起来了？”祺瑞笑道。

    “嗯……眼见为实，我相信我看到的东西！”黄汉杰道。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哦！”祺瑞微微一笑，道：“这个世界啊，还有很多人类不了解的东西呢……”

    扔下一头雾水的黄汉杰，祺瑞坐着地铁回到了银座，地铁站的防卫严密了许多，每个人都要进行全身扫描检查，日本人挨炸怕了。

    或许有人意识到这连串的恐怖事件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在众议院大选的关键时候，大家都拼命栽赃对方，已经没有余力指责其他的恐怖组织了。

    国际组织对日本爆发的一系列事件保持沉默，因为之前已经有过政治恐怖主义、黑社会恐怖主义前科的日本人已经失去了国际信誉，连是否派遣联合国救援小组等事情日本各党派都吵得一塌糊涂，为了本党的利益，他们简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电视里面爆炸场面只是一晃而过，更多的是那些党派领袖们相互吐口水最终沦为斗殴的辩论大战场面。

    害怕被炸弹袭击，街上的商店一家家地关门停止营业，早上还很热闹的街道上人流越来越少，一片大萧条的景象。

    连日本最繁华的商业街银座都失去了它的光彩，走在街上的人们无不加快了步伐，胆战心惊地处处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异样的人。

    祺瑞都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现在的东京不适合逛街啊。

    安全地回到了星月大厦，祺瑞都松了口气，酒楼的生意并不太好，现在人都不敢上街了，酒楼这种人群集中的地方当然更不敢光顾，生意自然就差了。

    祺瑞通过秘密通道回到了九楼，洗去脸上的易容物品，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时间还早，便躺在床上看电视。

    各频道提供的电视节目都是党派的口水战，祺瑞懒得理会，自己搜索起了最近的消息。

    昨晚放的火于凌晨五点多终于全数扑灭了，烧得东京乌黑处处，但是远远没有当年美军投下的燃烧弹烧得厉害，当年日本东京可是大部分都是木质建筑，美国人免费帮助他们拆掉了大半个东京的屋子，烧死几万人，祺瑞的战绩差远了，最大的一片火头也才仅仅烧毁了半个街区，比起庞大的东京而言仅仅是一块小小的区域。

    对这个结果祺瑞不是太满意，不过也算差强人意了。

    今早上的系列爆炸事件倒是让祺瑞颇为得意，不少电视台都用直升机直拍到了当时那几个死老鬼出场直到被炸成碎片的录像，非常清晰，放慢之后甚至可以看到炸弹爆炸时他们肢体分离的一幕，估计这几段录像会像911录像那样变成全世界爱好者们观摩的珍藏品。

    六枚炸弹先后飞到了预定的目标，‘轰’地一声，炸成了六朵鲜艳的血花，血肉横飞，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五角星图案，

    直升机也被爆炸的威力波及，靠得比较近的两架直升机被巨大的冲击力推了出去，然后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到了地上，距离稍远幸免于难的一辆飞机上的解说员被吓坏了，大声嚎着催促直升机爬高，然后在一百多米的高空拍到了广场上疯狂的人群争先恐后的逃亡，还不时伴随着爆炸的场面，解说员只会惊呼，已经忘记了他的职责了。

    祺瑞把感兴趣的录像下载回来放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的硬盘里面，留做纪念吧，有空拿出来观摩一下。

    看看差不多快要到与董碧云约好的时间了，祺瑞便坐着电梯来到了一楼。

    星月大厦每一层的面积都将近五千平米，实在是太大了，每一层包括最下面的三层祺瑞都把他们分隔开作为了不同的用途，否则的话，下面三层总共一万五千平方米面积的空间作为一个酒店来说实在是太浪费了。

    一楼已经被规划为了很多小门面，不过都是星月集团下属的各公司占用了，里面布置得像迷宫一样，左穿右插地，祺瑞便来到了酒店的柜台前。

    “一只北京烤鸭，两份涮羊肉、酱肘子……”祺瑞不加思索地便报了一串菜名。

    “多少个人吃啊？”站柜台的是走报营的精锐，认得祺瑞。

    “两个……嗯，请一个北京女孩吃的，你看着给我弄两份吧。”祺瑞倒也懒得瞒他们，反正他站在这里就是探听消息来着，自己请女孩吃东西哪可能瞒得住他们？

    “好嘞，没问题，小姐姓什么？十八号包厢，您请稍待……”知情识趣的小伙子微笑着带着古腔唱喏道。

    “她姓董……”祺瑞也自微微一笑，在小二哥的指点下走进了一楼的十八号包厢。

    董碧云很准时地来了，她走进包厢的时候，祺瑞正在浏览着日本民意和对各党派的支持度。

    “还用看吗？人心惶惶，根本不敢上街投票，对政府极度失望，对各党派的表现感到厌倦，日本人现在是一筹莫展呢。”董碧云瞧了瞧古意浓郁的包厢，笑道：“你还真想把这酒店做大吗？搞得不错嘛，可惜，门可罗雀，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不怕亏本吗？”

    祺瑞看到的结果的确差不多，创造了日本历史首日同期投票率的最低纪录，各党派的投票率都很糟糕，尤其是东京的情况最糟糕，祺瑞派出去的那一百人现在都没回来几个，还在闹腾着呢。

    “姐姐你好像挺不高兴？”祺瑞诧异道：“难道是觉得我们手段太残忍了？”

    “我才懒得管日本人的死活呢，就我加入国安局以来看到的情报，日本人就应该全部下地狱去，我烦的是我的工作，被你们给搅乱完了。”董碧云皱眉道：“照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国呢。”

    “姐姐，要我帮忙吗？你现在究竟是在为哪个部门工作？内容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祺瑞试探着问道。

    董碧云嘴角抿嘴一笑，正要说话，门口被敲响，几个小二哥端着盖得严严实实的几盘菜走了进来。

    盘子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熟悉的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董碧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自从去到上海然后转到日本，已经一年没吃家乡菜了，上次酒店开门的时候时间仓促，没有吃到正宗北京菜，今天终于可以大块跺夷了。

    董碧云根本没有注意到小二哥的菜肴介绍，祺瑞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董碧云五爪金龙地拧下一只鸭腿递给祺瑞，然后自己享用了另一只。

    祺瑞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如狼似虎的动作，虽然吃得挺狼狈，可是在祺瑞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爱。

    “他们第一天下厨摆了一桌接风席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吃来吃去还是家乡菜好吃啊……慢点，别噎着，以后我可以让人天天换一个花样送去给你……”祺瑞怜爱地道。

    “不……不用了……”董碧云艰难地道，祺瑞看着她的样子只想笑。

    “我明天就到星月公司应聘，应该会有很多时间见面的了。”董碧云的话让祺瑞喜形于色：“姐姐终于耐不住寂寞了么？”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嘴巴继续进攻着桌上从小就吃惯了的美味，一面含糊地道：“少臭美了，才不是你想像的呢，我先吃饱再说……”

    祺瑞细嚼慢咽，一面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丽人，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当年那个抢了自己的鸡腿的野蛮女孩已经学会了关心人了。

    董碧云给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里美滋滋的，不过还是白了他几眼。

    “我现在是国安部对外政经情报局的一员，我们负责对国外的政治经济科技情报的收集工作，日本、美国是我们工作的重心，目前我的任务是获取一份军事机密技术资料，不过因为最近你们的闹腾，日方对这些关键部门加强了保卫工作，我几乎失业了，总部来信，让我找你合作……”董碧云眼里露出了娇羞的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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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烧靖狗社

﻿    “日本的事情就在这一个星期内解决，下星期可能我就要沿着郑和走过的路线下西洋了，嘿嘿，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尘埃落定，我们的战略目标达成，也就该来上一段安定的日子，否则就像今天一样，什么生意也别想做了，我可是投资了二十亿美元了的哦……日本，我可不想它们变成伊拉克那样……”祺瑞微微一笑。

    “很多人都想日本陆沉呢，你现在在日本做的事情还不把国内那些人给高兴坏了。”董碧云轻笑道。

    “陆沉？呵呵，还记得2004年年末那场海啸吗？假如日本陆沉，可以想像中国沿海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富士山虽然还活着，但是几百年内还不可能爆发，就算爆发，最多震垮些大楼，不可能陆沉的，”祺瑞笑道：“中国人的反日情绪都是日本人挑起来的，日本人很傻，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整天挑动中国人的反日神经，三十年前中国人最恨的可不是日本啊，美国的手段就高明多了，他们从中国获取了远大于日本人得到的经济、军事、政治利益，中国人反而越来越对美国人失去了防范，其实日本只是美国餋养的一条狗而已，对于日本我们不能看得太重了。”

    董碧云颔首道：“日本只是中国崛起前的一块绊脚石，美国才是最大的对手，不过，没有几十年中国也难和美国对抗，而美国却借他现在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军事政治地位对中国渐渐完成了合围，中国的处境并不是太妙。”

    “只要我们全国上下一心，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了的，美国人能干的无非就是在我们周边部署一大堆军火库、想办法分裂我们，再就是掐住我们需要石油的脖子而已，只要一一想办法破解就不是问题了，美国全球部署了nmd防御系统，耗费巨资，俄罗斯的新火箭技术他们就对付不了，部署了又有何用？”

    “说得简单，做起来就难了，算了，这些国家大事我管不着，自有人去想，我还是多想想我的工作好了。”董碧云道：“这事情可是越早解决越好。”

    “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术？很重要吗？”祺瑞问道。

    “是一种大功率的太空激光武器的技术，日本人想占据太空时代的制高点，据说技术研究已经接近成功了，不管它已经研制到了什么阶段，我们都有必要获得资料并且毁掉实验室。”董碧云严肃地道：“越快越好。”

    “我明白了，他们的实验室在哪里？拿几个火箭炮轰了拉倒。”祺瑞笑道。

    “实验室在地下，上面有十米厚的水泥加钢板阻隔，上面还有一栋大楼压着，你以为有那么简单，能拿火箭弹来砸掉它吗？”

    “那么，你们原来计划是怎样的？派特种部队杀进去吗？”祺瑞问道。

    董碧云眼中精光一闪，道：“假如迫不得已，我们或许会那么做，不过，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因此就要玩点手段……”

    谈起了正事，两人都变得严肃起来，组合双方拥有的资源，商议起行动的可行性计划。

    正谈得兴起的时候，地面微微地抖动了一下，祺瑞和董碧云互望了一眼，在地震频发的日本，地面抖动是再正常不过，不过，这回的震动很短暂，不是地震带来的那种延续性的震动。

    祺瑞看了看时间，怂了怂肩膀，道：“差不多时间，那个傻瓜也许已经完成他的伟大事业了。”

    “又是你搞的鬼吗？这回炸的是哪里？”董碧云问道。

    祺瑞把电视频道调回了东京电视台，还在播放着政治家们的口水战。

    祺瑞道：“我也不敢肯定，或许是吧，等上两分钟就应该有消息了。”

    比祺瑞预料要快，一分钟之后，屏幕一闪已经切换成了一个面带悲戚的播音员，只听她带着哭腔道：“本台接到最新消息，我们的精神支柱靖国神社遭到汽车炸弹袭击，目前情况不明，本台记者已经乘坐直升机赶往事发地点，本台将对此事件进行全方位的追踪报道，靖国神社是……”

    “炸靖国神社！”董碧云震惊地道：“你不怕捅了马蜂窝吗？”

    祺瑞神秘的笑道：“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董碧云皱着英挺的鼻子，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

    董碧云一时间找不到威胁这个家伙的言词，祺瑞得意地对她笑着，还做着鬼脸，董碧云便要用她的油手去拧祺瑞的耳朵。

    祺瑞赶紧讨饶道：“我说我说，唉……其实也没什么，今天下午正巧碰到一个日本的新生一代右|翼极端份子，他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因此我就帮助他完成他的愿望而已，没什么啦，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把事情搞砸呢，那小子除了会说空话外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白痴而已。”

    “就这么简单？不可能吧？你肯定做了手脚，赶紧老实交待！”董碧云步步紧逼。

    “只动了一点点手脚，我怕他到时候临阵退缩，因此用了一点小小的催眠术，别的我什么都没有干，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和计划！”祺瑞道：“真的，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其实那个大岛哪有胆子自己去干那些事情，纯粹是说了让别人去干的胆小鬼，而且他也并没有什么计划，都是祺瑞引导着他‘想’出来的，今天一早祺瑞就有用汽车炸弹炸掉什么的打算，这才带了不少炸药出去，结果在广场炸了一气之后发现乱炸会把自己人给炸了，这才暂停了自己的计划，没想到却碰上了夸夸其谈的大岛，这种好事怎么能够放过呢？于是可怜的大岛就得为自己的空口白话作出牺牲了。

    靖国神社那地方炸了就炸了，这个时候小队也该收队了，靖国神社里头若是还有中国人，那就算他倒霉好了。

    董碧云拉着祺瑞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满街都是奏响的哀乐，不知道这是日本这段时间第几次奏响哀乐了。

    “日本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恐怖袭击，日本的精神支柱，供奉着战士的亡灵和遗物的靖国神社遭到了一起严重的汽车炸弹袭击，汽车里面装满了炸药和汽油，巨大的爆炸摧毁了神社的几处重要建筑，汽油引发的大火让神社其他建筑遭到了更大的损毁，目前大火仍在燃烧中，英勇的消防队员正在奋力扑救……”

    “据目击者讲述，今天大约下午八点左右，也就是十分钟之前，一男子驾驶一辆重型货柜车突然高速撞向了靖国神社北门，撞坏了北门的木制栅栏，之后又向前行进了大约150米冲进了到着殿，然后他引爆了装在货柜里的大量爆炸物，当场将接待那些乘车前来参拜的内阁大臣等贵宾的到着殿完全摧毁，巨大的爆炸还摧毁了参拜大殿和游就馆等临近的馆场，漫天降落的汽油引燃了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物体，据目前拍摄到的火场来看，包括灵玺簿奉安殿的大殿在内……其中供奉的明治维新以来的250万军人的灵位陷入了火海中……”

    “守护神社的十名护卫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五十名正在神社里主持仪式的神官和超过三百名普通群众陷入了火海，这还是初步统计，估计伤亡数字还会持续上升……”

    “一大货柜车！”祺瑞惊讶地道，要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东京，靖国神社居然占据了十万平米的地皮，祺瑞从没想过一次便能将它炸掉，因此也只是打算随便炸他一个大殿便罢，没想到不知道是黄汉杰还是成石头居然给那小子安排了一辆货柜车，看那爆炸的当量，恐怕有五顿以上的tnt的威力，难怪远远隔着那么远都能够感受到地面的震动了。

    虽然爆炸笼罩的范围并不算太广，不过被爆炸的威力冲到了远处的汽油却引发了大面积的大火，靖国神社里头除了几处石雕之外都是木质结构，冬天枯槁的松柏和花草都是极好的燃烧材料，大火一发不可收拾，直升机拍摄到的就是一大片火场，已经分不清哪里跟哪里了，不时有熊熊燃烧着的屋子轰然倒塌，火势惊人之极，大火正从北面被大风吹向南边，很有蔓延之势。

    “呵呵，好大的手笔，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炸药……”祺瑞傻笑道。

    “你……”董碧云一阵气结，日本人若是听到他的感叹的话，不被气死也要被气得变成疯子。

    “我什么，烧掉了日本人还可以重建，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它振奋了国人的志气，灭日本人的威风，另外，那些山本五十六小时候用过的尿片啊，东条英机女人的肚兜什么的还有那二百五十万个名字……嘿嘿，不知道日本人是不是有备份哦……”祺瑞诡笑着道：“真品还是藏好点的好，摆出来一不小心毁了就再也没有了。”

    电视屏幕里面救火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越聚越多，带有汽油的火不能用水浇灭，又不能干等着汽油烧光，只好硬着头皮用化学灭火剂喷了，不过火场那么大，灭火剂准备严重不足啊。

    “看到疑犯的目击者已经全部遇难了，疑犯就算没有被炸成粉末也已经被烧成飞灰，现场被大火吞没，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警方正式向民间寻求支持，若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线索，将可以得到巨额的奖励……”

    “很快他们就能拿到非常详尽的资料了，包括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和日本的警视厅，都会收到一封信，一个狂热的日本年轻人对全日本乃至全世界宣战的信，嘿嘿……”

    “你这不是在挑起日本年轻一代的狂热民族主义情绪吗？这样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的！”董碧云眉头微蹙道。

    “挑起来又怎么样？日本人还玩得起世界大战吗？那封战斗徼言没那么简单，看着吧，除了让日本更乱之外不会有别的问题的！”祺瑞志得意满地道。

    “不要小看了敌人，日本人还是有点本事的！”董碧云道。

    “我知道，我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放心吧。”

    祺瑞看看时间，问道：“今晚上你就不用回去了吧？”

    董碧云摇摇头道：“我还是住在东京大学里面的好，现在就回去，等这个任务完成了再说别的吧。”

    祺瑞无奈地点头道：“好吧，你还真是一个工作狂，我会想办法的，事情办完了你可得好好地陪我。”

    董碧云嫣然一笑，给嘟着嘴的祺瑞一个香吻，然后道：“乖哦，姐姐给你买糖糖吃。”

    祺瑞翻了翻白眼，正要抓住她略施薄惩的时候董碧云已经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保重！”

    “保重！”祺瑞也恋恋不舍地道。

    董碧云走了，留下了一个郁闷的男孩苦苦思索着。

    董碧云提供的那个实验室的资料少得可怜，连里面有什么防御设施都说不清楚，除了知道地方外连实验室究竟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其实知道这个实验室的存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因为二战的时候日本对于别的国家伤害太大，又从来没有作出什么实质性的道歉，各国对日本的提防心理非常强，日本很多用于军事的高精实验室都隐藏得非常深，找不到证据的各国都无可奈何。

    太空激光武器属于未来武器之一，想想科幻片中的激光武器的泛滥程度，就可以知道这种玩艺的重要性了，日本人对它自然要极力保护。

    祺瑞有了一个初步方案后便松了口气，按照正常方式结帐之后七拐八扭地又回到了九楼。

    从电梯出来面前就是自己的办公室，旁边的聚会厅里面却闹得很，不时有人在那里起哄，好像有不少人。

    祺瑞推门进去，眼尖的江大海登时大声欢呼道：“少爷来了，少爷来了。”

    “好热闹啊，你们在干嘛呢？怎么不叫我一声啊？”祺瑞走了过去。

    “少爷，我们这不是怕打扰你么？”徐如林眼睛微眯着笑道。

    祺瑞知道越解释越说不清，也懒得和他们纠缠这个方面，继续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少爷，老爷爷们在说起今天一路打过去的热闹啊……嘿嘿，今天算是过了揍人的瘾了。”江大海傻笑道。

    “光天化日之下，正正当当的痛扁日本人，还真他妈的过瘾呢！”玄冰老人也笑道。

    “原来是在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啊，这有什么，等我们中国人变成了日本人眼里的大爷，想怎么踩怎么踩才过瘾呢。”祺瑞道。

    “少爷，我们当然没有您厉害，您几个炸弹，把日本人给炸得尸骨无存，我们用拳头要杀到什么时候啊！”杨舒明道。

    “其实我更喜欢冲进日本人堆里面，用他们的武士刀把他们全部给活活零碎了，不过，将近两亿人啊，还是用炸药快一些。”祺瑞道：“大家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黄汉杰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呢，他去哪里去了？”徐如林问道。

    “你们没看电视？”祺瑞哑然失笑道：“你们还是别看了，省得晚上睡不着觉。”

    “快快快……开电视……”大家手忙脚乱地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哀乐再度响起，祺瑞道：“我要休息了，你们别吵我！”

    祺瑞自顾自地回到了卧室，背后是阵阵惊呼声，打了个电话给黄汉杰，他正在赶回来的途中，祺瑞便也不再理他，取出上次在杀手训练营杀死了那个阴阳师后得到的几个法器研究起来。

    从阴阳师手里得到的那本书早就记在了脑子里，那本书应该是来自茅山一脉，其中祺瑞最为感兴趣的就是其中的各种阵法了，有了这些阵法，对法力超强的祺瑞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祺瑞就试探着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法。

    法器这东西祺瑞将它们看作是了一个类似于扩音器的东西，精神力灌注进去透过一些内部的法阵可以将能量放大，当然，法器也有很多种，就看其中的法阵的功效和力量了。

    那个阴阳师留下来的法器在祺瑞眼里不算什么，他根本对阵法一知半解，怎么可能做出好法器来呢？

    法器在修行者眼里即修行中仅需的器物，就叫法器，法器又称为佛器、佛具、法具或道具。就广义而言，凡是在佛教寺院内，所有庄严佛坛，以及用于祈请、修法、供养、法会等各类佛事的器具，或是佛教徒所携带的念珠，乃至锡杖等修行用的资具，都可称之为法器，不过，在祺瑞眼里，被人加持了法阵的法器才算是真正的法器。

    有的法器是人为地刻上阵法然后灌注入一些启动所需要的法力然后便可以自行吸收宇宙能量自行运转，例如祺瑞脖子上那个铃铛，有的却不是这样得来的，例如祺瑞手里的一枚灰暗光滑的珠子，它应该就是俗称为舍利的佛宝了，有修为的高僧坐化后剩下来的东西，不知道那阴阳师是怎样得来的，里面有着数不尽的法阵，还有着强大的灵力。

    那个阴阳师拿着黄金碗讨饭吃，有了这个舍利，其余的法器都可以扔掉了。

    祺瑞放出一线精神力进入舍利中，却像撞到了一堵棉花墙一样被弹了回来。

    “难怪那家伙用不了，看样子要想能够操控它，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呢……”祺瑞暂时小心翼翼地将舍利收了起来，然后拿着牙签等物兴致勃勃地在房内摆起阵来。

    ◎

    “这么冷的天，跑来这里吹风，你到底想干嘛？”董碧云娇嗔道。

    他们现在正在东京大学的激光研究所前的一片树荫下坐着。

    日本人调动了自|慰队和所有的警力保卫东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祺瑞他暂时停止了下面的人的捣乱行动，不过，董碧云交待的事情当然得赶紧办好，祺瑞忙了一天之后，在晚上约了董碧云出来。

    那几份寄给各国大使馆的信没了下文，似乎被日本和各个国家给封锁了消息，日本政府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还要想办法封住五个常任理事国的嘴，这回亏大了，暗地里右|翼青年社的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激起了激进的年轻人的反抗，总而言之目前日本真是错综复杂地乱成了一团。

    “别着急嘛，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的，”祺瑞慢条斯理地道：“等会你就明白了。”

    董碧云凑到他耳朵边轻声道：“你想查探这个鬼地方下面的地下研究所？不可能的，别看它毫无防备的样子，暗里的防卫系统很强的。”

    祺瑞也亲昵地跟她耳语道：“我知道，我又不用自己去查探，山人自有妙计！”

    祺瑞乘机在她耳垂上的轻舔让董碧云浑身发软，祺瑞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董碧云吓了一跳，赶紧压住他的手，道：“会有人看见的！”

    祺瑞嘻嘻笑道：“假如我们两个在这里坐着什么也不干的话日本人才会奇怪呢，姐姐，你在日本那么久还不明白日本人的秉性吗？”

    趁着董碧云思索的时候，祺瑞擒住了她的小嘴，温柔地亲了起来。

    或许董碧云想通了，不再抗拒，不过这种在不恰当的地方作出她认为不恰当的事情却让她异常地敏感，不几下就已经抑制不住勃发的春|情，在祺瑞怀里扭动起来。

    祺瑞颇为得意地临阵收枪，放开了她的小嘴，董碧云登时发出了一缕失落的娇|吟。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呀？姐姐？”祺瑞笑吟吟地逗弄着又羞又愧的董碧云道。

    董碧云差点想找一个地逢钻进去，螓首埋在祺瑞怀里再也不愿抬起。

    “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来，姐姐，我给你瞧一件好玩的事物！”祺瑞逗笑道。

    董碧云撒娇似地一扭身子，没有理会。

    祺瑞笑嘻嘻地亲吻着她的秀发，道：“真的不看么？待会可别后悔哦！”

    董碧云没理他，祺瑞轻轻摇动胸口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祺瑞轻声唤道：“阿财，你出来吧。”

    董碧云浑身一僵，猛然抬起头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她以为祺瑞哄她，正要用力拧祺瑞的胳膊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祺瑞用手托着盘膝坐着的少年阿财，问董碧云道：“你难道看不到吗？”

    董碧云双目渐渐透出神光来，那个身上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阿财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呃……”董碧云呼吸停顿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就跟科幻片中的未来战士似的小东西。

    “你好，我叫阿财。”阿财非常大方地道。

    “呃……你好，你是什么……”董碧云及时把那两个字收了回去。

    “用人类的话来说我是一个老鬼……呵呵，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幽灵，现在寄居在他怀里的那个铃铛里面，姐姐，我好可怜啊，他是一个恶魔，他把我当牛马一样奴役，他虐待儿童，他非法使用童工，他拖欠工资，他动不动就关我禁闭，几个月都不让我出来玩……”

    董碧云已经从无比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变成了开怀大笑，祺瑞恶狠狠地道：“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还在人家手里浑浑噩噩地为非作歹呢，你是儿童吗？你比我爷爷还老，你要工资干什么？给你一百亿你也用不了一分钱，你跑出来找死啊？就算不消散也要给天雷劈死给人家当作妖怪给杀掉给别的厉鬼给吃掉让别人炼成法器耍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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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发财生意

﻿    “打住打住！能告诉我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碧云制止了他们之间的吵闹。

    “赶紧去干活去，不然我就用三味真火烧你屁股！”祺瑞凶巴巴地威胁阿财道。

    “姐姐……他欺负我！”阿财泪眼汪汪地向看起来挺温柔美丽的董碧云求援道。

    “祺瑞，人家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呢！”董碧云道。

    祺瑞无奈地道：“小孩？天啊……他少说也有捌玖拾岁了……阿财老大，阿财爷爷，能不能帮帮小弟我的忙？快点去吧！”

    董碧云问道：“你让他去哪里？”

    “还能去哪？当然是帮你去查探那个地下实验室啦！”祺瑞眼睛一转，道：“你别瞧他个小，他可厉害了，当年就是抗日的英雄，抗日战争中英勇就义，死后修练了几十年，已经成为一个神通广大的灵鬼了，他可以上天可以入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于无形之中，有了它，你想偷什么资料探察什么军事基地都可以畅通无阻万事无忧……”

    董碧云眼睛里面也爆闪出想一口把面前的小人给吞下去的目光，阿财这才发现，自己找错了投诚的目标，这个外表温柔的美女或许比以前这个懒散的主人更加难伺候，今后一定有数不清的活儿让他去干，今后的‘鬼’生一定会非常地凄惨……

    “我去也！”阿财埋头往地上一跳，眨眼间便钻进了泥地里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碧云逼问道。

    祺瑞便慢慢地跟她解释起来，前因后果说了一大通，说了半天也没看见阿财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是出事了吧？”董碧云焦急地道。

    “没事，那小子若是有了麻烦我会有感应的，我跟他进行了认主仪式，嘿嘿，那小子现在正在干坏事呢，不用理他。”

    “是你强迫他认主的吧？我发现你很有奴隶主的潜质哦……”董碧云道：“把铃铛给我，今后他是我的！不许你欺负他！”

    祺瑞暗自嘀咕道：“我是奴隶主你就是女王了……”

    看到董碧云那索讨铃铛的玉掌，白生生地在晚上甚是晃眼，祺瑞便捉住亲了一下，道：“姐姐，你真美……”

    “别耍花招，快拿来！”董碧云抽了抽手，没抽回来，也就索性不去理会乘机揩油的祺瑞，更大的便宜都让他占去了，还在乎这点吗？

    “姐姐，不是我不舍得给你，只不过目前你的精神力还不够强，又没有学会法阵，若是你把他带在身上，他得不到能量补充他会越来越弱的，我的精神力足够让他补充能量，我在周围布下的法阵可以掩饰他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其他的人无法发现他，所以他暂时还是留在我身边为好，当然，若是你跟我整天都在一起的话，那就无所谓了……”祺瑞很‘诚恳’地说道。

    董碧云将信将疑，正要说话，祺瑞突然心中一动，把食指竖在嘴前，闭上了眼睛，董碧云识趣地不再说话，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起来。

    过了一会儿，阿财突然冒了出来，祺瑞顺手把它‘塞’进了铃铛里面，道：“我们走吧，回去再说。”

    回到了董碧云租的屋子，这屋子还是第一次招待男人呢，董碧云都有些害羞起来，慌乱地收拾着东西，倒是祺瑞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地一屁股坐在了董碧云的香塌上。

    “怎么样？刚才得到了什么线索没有？”董碧云问道。

    祺瑞打了个呵欠，合身躺在了柔软地散发着迷人淡香的床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刚才消耗了太多精力，好困啊……”

    董碧云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关心地道：“那你就脱了衣服睡吧，今天……就别回去了……”

    祺瑞眼睛一睁，黠笑着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董碧云柳眉一竖，知道祺瑞又在玩他的鬼花样，不过既然把这个小魔星招了回来，也就没打算他会老老实实地走出去，便从床头的一个布包里拎起一个娃娃，狠狠地拍打起它的屁股来，恨恨地骂道：“叫你淘气，叫你坏，看姐姐怎样教训你！”

    小娃娃受到突然袭击，委屈地大声哭了起来，祺瑞双手捏起了太阳穴，头疼，不知道肖玉凌有没有买一个这玩艺养着，若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以后让她们三个中哪位经验好的负责照顾小孩了。

    “好了，我投降，别难为它了……”祺瑞听到小娃娃的哭声就头疼，今后他一定不是一个好父亲，现在就可以确认无疑。

    董碧云见祺瑞认真起来，便拿出了纸笔，让祺瑞把地下实验室的构造和各种防卫装置的位置都一一绘制标注了出来，然后两人便就着实验室的安排，谋划着行动计划。

    刚才阿财和祺瑞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过，因此虽然限于阿财的知识面还处于小学一年级的程度，但是祺瑞却依旧能够从他的所见所得中获取足够的资料画出了一个颇为详细的简图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董碧云指着一个祺瑞没有画明白的地方问道：“看样子这里就是最重要的资料库，为什么不把里面的情况弄明白？”

    祺瑞苦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是资料库里面布置有厉害的阵法，若不是见机得早，阿财那个笨蛋就陷进去出不来了，不过我对这个阵法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回去研究一下，行动的时候我有把握把它破掉，不过，恐怕会惊动设置阵法的人，到时候行动一定要更快一些才行。”

    “我知道了，也就迟一点早一点而已，反正我们要炸掉实验室里的资料和设备，行动的速度自然要快，原先我们都打算强行攻进去了……不过，他们存储和查询资料的时候，难道也不用进入资料库吗？”董碧云问道。

    “假如我们白天行动的话就不用管那个阵法了，那是一个能够定时运行的阵法，白天没有一点影响，晚上却可以让所有进去的人全部丧命。”祺瑞道：“但是，白天行动显然是不可能的。”

    “假如不是看到阿财……我一定以为我是在听神话故事，这些东西你都是怎么学来的？能教我吗？”计划已经计议停当，能否成功就要看临机应变的本事和天意了，董碧云便将它抛到了一边。

    “没问题！不过，还是以修行心禅为主，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心禅这心法非同小可了，若没有这心法，估计我的人生一定截然不同啊！”祺瑞感叹地道。

    “若是没碰到你，我现在或许还在北京街头抓那些小流氓吧，”董碧云刚才聚精会神地和祺瑞在分析着行动方案，现在才发现两人正亲昵地紧紧靠在一起，董碧云伸手从后边搂着祺瑞的腰，将头轻轻地靠在了祺瑞肩膀上，轻轻地道：“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奇怪，若是那天我一偷懒，就不会碰到你，若是看到你和舅妈的关系我就放弃了追查，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若不是给人家催眠，我也不会最终落到了你的手里，一切就是那么巧……”

    “是啊，老天注定了姐姐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怎么样逃都逃不掉……”祺瑞也深情款款地道。

    计划议定，眼见工作目标有了着落，董碧云便放开心怀陪着祺瑞胡闹起来。

    这还是祺瑞在东京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二天意气风发的他回到总部九楼的时候，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怎么都那么怪呢。

    “看什么看，是不是发情了？让黄大哥给你们每个人都安排一个日本妞，我给你们的分红也足够你们天天去招妓了吧？就算高档点的一万日元一次也玩得起嘛……”祺瑞心情很好，便和他们开起玩笑来。

    “少爷，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那种人……”江大海脸上难得地红了起来。

    祺瑞当然明白，手下的这些中国的精锐们居然一个个都秉承了在部队里千锤百炼得出来的习惯，表现得比柳下惠还好，柳下惠还让美女坐怀，不乱是因为他是性无能，手下这些人却根本不给人家机会，早就一脚踹飞了，徐如林他们这些孤儿把得到的钱买了需要的东西然后就存了起来，黄汉杰他们有家有室的，往往便将省下来的钱大都汇回了家中，全世界还有比他们更可爱的人吗？

    “不肖有三，无后为大，大家都要努力咯……”祺瑞笑道：“对日本人成见不要那么深嘛，是不是？难道要我从中国给你们空运一批媳妇过来吗？”

    大家胡扯了一阵，黄汉杰道：“对了，成老大叫您今晚过去一趟，我也和那边联系上了，今晚上发货。”

    祺瑞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去把两位总经理给我叫来吧，有点事情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五分钟之后，祺瑞已经在老猴儿的手下重新变回了星卓少爷，然后坐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两位总经理。

    两人汇报了公司的情况，公司发展得还算比较顺利，目前已经买下了不少产业，一切从头来太花时间，还不如拿钱来买，立刻就可以见效，聂小宁甚至把以前曾经拒绝过她的一家颇有名气，但是在股灾中奄奄一息的公司给控股了，直接把那个总经理一脚踢飞，当然，她并不是盲目地买，都是有计划的收购行为，日本政府虽然很想干涉，但是，要养活那么多人，除了一些很关键的公司部门之外，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可奈何了。

    祺瑞在东京地图上画了五个圈圈，道：“捐赠一百万美元救济日本灾民，顺便收购这五个地方，有三个已经被烧毁了，按照现价应该不算贵，多花点钱无所谓，一定要拿下来，然后抓紧时间把它们投资建设起来，具体的投资草案我已经准备好了，别的东西都无所谓，建筑的设计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案一丝不苟地进行，明白吗？”

    “明白！”聂小宁和前田真次大声答应道。

    “好了，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我可能会不在东京，你们可以跟我用卫星电话联系，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

    晚上祺瑞来到了码头，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华兴会拿下了中国自江浙到两广的沿海一带之后便掌握了很多毒品偷渡的渠道，这回华兴会没有斩尽杀绝，反而与金三角的毒贩大头目搭上了线，然后，照着紫剑帮在新疆的做法，打算把毒品运到日本来让日本人真正地变成东亚病夫。

    今天就是第一批毒品抵达的日子，同时又要把第一批的出国淘金的女孩给送出去，很关键的一个日子，祺瑞也不敢大意，打算亲自出海。

    “少爷，您就不用出海了吧？日本的海上自|慰队的火力挺猛的，您犯不着冒这个险啊！”没有人赞成祺瑞去交接美少女的念头。

    “运白粉才危险呐，偷渡大不了也就驱逐出境递解回国吧？华兴会那边绝对没有问题，不过跟俄罗斯那边交接我不放心，大家带上点重兵器，碰见日本军舰就扔海里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得亲自去！”祺瑞斩钉截铁地道。

    祺瑞怕的是米尔那个堂兄捣鬼，不过更多的是寻求刺激吧，出海去玩，光是能够出海这一条就对一个曾经住在海边却从来没有下过海的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了，何况还有未知的走私、偷渡的勾当呢。

    看到祺瑞坚定的神色，没有人再罗嗦些什么，不过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抢着随同却让祺瑞感动之余又挺苦恼的。

    “我知道大家担心我的安全，可是，你们跟着去又能给我什么帮助吗？别忘记了，我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你们几个就算联手又能把我怎样？别说了，你们留守，这是我的命令！”

    这下没话说了，不过还是监督着把船上的安全工作做得扎扎实实的，还硬是要祺瑞穿上防弹衣连救生艇和救生衣都多带了几套，祺瑞随手抓起一杆火箭筒，扛在肩上作势瞄准码头上那两百个排着队登船的日本淘金女郎，多么熟悉的动作啊，轻轻地一扣扳机，母亲便在火焰中化作了飞灰。

    祺瑞心中一阵难过，扔下火箭筒，走到船舷上看着那些面带留恋和激动的少女们，离家背井或许很无奈，但是她们别无选择，日本的经济状况已经养不活那么多援交女郎了，她们被迫要向外扩展生意，可惜，就像以前中国那些被卖猪仔一样卖到全世界的华人一样，等待着她们的未来跟她们幻想中的是截然不同的。

    这是一条中型渔船，仓底塞下两百号人不是什么问题，原本祺瑞打算一批五十人，可是米尔觉得五十人太少了，于是便增加到了两百人，今后或许还要扩大规模，日本排着队出国淘金的女孩那么多，总不能让人家干等着排队嘛，简直就是资源浪费嘛。

    就在祺瑞胡思乱想之中渔船满载着悄悄地离开了港湾。

    海浪不大，不过第一次坐上海船的祺瑞还是有点不适应，脚下晃晃荡荡，那种踩不到实地的感觉不是整天飘荡在海上已经习惯了的人都会觉得不爽。

    黑夜中的大海深沉莫测，慢慢地明亮的东京消失在身后，四周都陷入了黑暗中，一点情趣都没有，祺瑞正打算回去睡觉，成石头已经来叫他了。

    “明天中午才能到达预定地点，早点休息吧，晚上的大海没啥看头。”

    “那两百头母猪没闹出什么事情吧？”祺瑞问道，刚才他听到舱里面除了马达声之外还伴随着一些吵闹，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事，几个女人在那里吵了起来，妈的，以为是去旅行啊，还嫌这嫌那，挨了一顿暴打，现在老实多了。”成石头呵呵笑了起来：“我们还算好了，等到了俄罗斯人的手里，她们就知道厉害了。”

    俄罗斯的饥渴男人们会怎样对待这些经过挑选还颇有姿色的日本女人呢？不过日本女人说不定会喜欢吧？

    带着各种古怪的想法，在颠来倒去的起伏不定中渐渐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祺瑞洗漱后来到了甲板上，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波涛汹涌，海鸥随着渔船漫天飞舞，拣拾着渔船激起的浪花卷起来的鱼儿，带着咸味的清冷海风让他的精神一振。

    不过五分钟，祺瑞便已经看腻了，顿时觉得在海上旅行实在是无聊透顶，也为自己打算同船去下西洋的念头重新考虑起来。

    回到船舱中无聊地打坐消磨着时间，好不容易才捱到了中午，吃过一顿新鲜的烧烤海味之后，成石头终于来报已经到达了既定的方位。

    祺瑞也拿起望远镜跑到了望台到处乱望着，双方的短距离讯号联系上了，一艘万吨货轮渐渐地出现在祺瑞面前。

    跟万吨巨轮比起来一艘中等渔船实在是太小了，掀起的海浪都差点让小船儿翻个筋斗，站在高高的了望台上的祺瑞都得对这艘货轮进行仰视。

    这是一艘从上海开往巴拿马的俄罗斯籍的货轮，船上只有五十人，交接很顺利，看到换了一艘大船，女孩子们都非常高兴，那些俄罗斯人见到那么多美女，也同样看花了眼睛。

    “一比四的比例……希望俄罗斯的英雄们到了巴拿马之后不要变成阳|痿……”祺瑞为他们祈祷道。

    这个时候，黄汉杰那边也打电话报喜，货已经安全抵达，祺瑞就想马上回东京，可是坐的是渔船，没捕到满仓的鱼怎么能轻易回去呢？无可奈何之下祺瑞便参与了那不乏乐趣的捕鱼工作中。

    第二天傍晚才回到了东京，冬天不是捕鱼的好季节啊。

    “少爷，那边一口气送来了一吨高纯的货，你看……”成石头有点激动地道，一顿高纯的海|洛因啊，一顿海|洛因，不知道会害多少人倾家荡产啊。

    “嘿嘿，就让那些喜欢冰|毒的小日本尝点高级货好了，慢慢地分发出去，建立自己的管道，山口组那边……”

    “山口组目前哪里有空管这些，目前正是扩展实力的好机会，从国内派多些弟兄过来吧，一举拿下东京黑道！”江大海哼哧哼哧地道。

    “怎么？山口组怎么了？我怎么没听说？你们好像都挺高兴的，这两天又干了不少坏事吧？”祺瑞随口问道。

    “这可不是坏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您看报纸就知道了。”徐如林递上了一叠报纸。

    原来，稻川会和山口组干上了，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东京和大阪两地不时出现的针对黑帮组织的大小头目的暗杀和爆炸等事件。

    祺瑞这帮人在东京炸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大阪那边也不平静，不过死的人少，比起东京动辄上千人的伤亡差远了，因此没有被太多人注意，可是那些遭受袭击的都是稻川会里比较重要的人物，也就引起了稻川会的极大反弹，愤怒的稻川会杀手分散杀入了山口组的地盘，同样搅得山口组乱作一团，两大帮会终于作出了正面对抗。

    两方势力边缘的名古屋成为了战场，两大帮派出动了上万人来了一次大会战，山口组因为准备不足吃了大亏，稻川会的火力强大，杀得山口组人仰马翻，名古屋失守，据悉山口组下属的几个组长和金牌打手都在此役中被干掉，山口组实力大跌。

    在这个敏感的关头，两大黑帮如此大战，政府方面束手无策，只抓了几个不相干的人顶罪，让日本民众投票的热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从开始投票至今投票率竟然还不到百分之二十，这一届众议院选举看来就要难产了。

    虽然遭到了各界一至指责，可是双方都没有停手，各地争纷不断，拿到了名古屋，之后稻川会的势力极大扩张，稻川会咄咄逼人，山口组也咽不下这口气，这场黑帮之战恐怕难以平息了。

    “很好，经过这一轮的清洗和完胜，稻川会的实权大半已经落入了神原这个小子手里，嘿嘿……很好……这下就更好玩了！”祺瑞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一些想法，具体实施还得黄汉杰他们这些搞破坏的老手去办。

    就在他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董碧云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想办法调开小狗们的注意力，按照原计划明天晚上开工！”董碧云说道。

    “没问题，呵呵，我们正闲得慌呢！保证闹得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祺瑞笑道。

    “那好，明天八点钟到我宿舍，不见不散！”董碧云笑道。

    “ok！美人邀约，我蹈汤赴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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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化怪物

﻿    大门‘咔哒’一声向两边退了进去，两个拿着mp5穿着很特别的白色特种作战服正在站岗的保安打着呵欠向门口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由得轻咦一声，向敞开的大门走了过来。

    因为地下基地需要更多空气流通，因此他们比上面的兄弟享用了更多的疲劳剂，还能够支撑着没倒下，意志力相当不错，但是药力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大脑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

    空无一人的门外黑影一闪，两枚尖细锐利的毒钉从祺瑞手里脱颖而出，精准地钉在了俩保安的眉心。

    这种取自中国云贵一代深山老林中的荆棘类植物毒枣茅身上的护身法宝毒性剧烈，质地坚硬，密度大重量足，是天然的毒镖，被欧阳兄弟的族人加工之后作为弓矢头或者吹箭使用，对付一些凶猛的大型野兽都能一击毙命，杀人更是见血封喉。

    欧阳兄弟第二次出逃的时候知道外边世界不安全，因此带上了一大包毒镖，后来交给了祺瑞用来杀敌防身，因为它是木质的，因此就算放在身上带上飞机也不会被查出来，因此被祺瑞和梅儿平分了随身携带着。

    两名保安的大脑已经比平时迟钝了许多，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出报警的讯号便已经毒发身亡。

    祺瑞和董碧云抢上前将两具尸体托住了，塞在了进来的门后，董碧云拔出了装着消音器的手枪，紧张地望着两面的走道和前面的另一个门。

    祺瑞则摇着铃铛，将阿财给放了出来，这里已经是处于地下十多米厚的钢筋水泥之下，就算阿财的气息再浓烈，也很难被远处的法师发现。

    “去吧，全部干掉，首先把监控室里的人灭了！”祺瑞命令道。

    阿财欢呼一声，化作一阵轻风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祺瑞轻轻地将身后的门给关上了。

    日本人工作起来很卖力，这个研究所的下班时间是十点钟，现在是九点半，只要行动快一些，还可以避开资料室的阵法发动的时间，也可以不用理会那些只有人走光了才启动的各种安全设备。

    俩人没有干等阿财把所有人灭口，不知道资料室的情况，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祺瑞从腰带上摸出了几只大头针，捏指一弹，一枚大头针卡进了眼前一个三百六十度转头的摄像头摆头的接口处，摄像头颤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

    祺瑞手指连弹，全方位控制着两个大门间走廊上的摄像头一一被他打歪或者卡住，两个大门之间出现了一个监控盲区。

    两边走廊各通向男女宿舍，对面的大门才是通向研究所的唯一道路。

    祺瑞和董碧云来到了这个门口前，门上没有密码输入装备，只有一个指纹验证器。

    董碧云小心翼翼地戴上了五个薄如蝉翼的指模，跟她刚才用过的那块镜片上的模拟视网膜同样出自于一个曾经乘下班时间出去寻花问柳而被盯上的研究员，这五个指模也是同时被复制的。

    虽然鼓励男女研究员们相互交流互相慰藉，但是女研究员的数量实在太少，因此偶尔出去尝尝鲜还是被允许的。

    机器很简单地被骗过，大门徐徐地敞开了。

    里面是一个长长的过道，安静极了，走了两步，祺瑞心中一动，对董碧云点了点头，董碧云知道阿财已经把监控室里的人给干掉了，便不再掩藏行迹，快步向前方奔去。

    地下的世界并不算太复杂，也就是三竖两横几条直道，祺瑞对其中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识途老马般迅速来到了那天阿财未能够探寻的资料室前，期间在路上见到几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想来是阿财的杰作。

    资料室的大门敞开着，让祺瑞他们省了不少手脚，踢开门里的一具尸体，一排拥有巨大的处理能力和巨大储存空间的巨型计算机出现在祺瑞面前。

    看看手里的小笔记本，两人傻眼了，现在笔记本硬盘号称海量，也才200gb而已，跟以tb为计量单位的巨型机根本没得比。

    “你按照计划去各处把炸弹装上，我来想办法，大不了全部炸掉好了，大家一拍两散。”祺瑞推开一个坐在电脑桌前趴在桌子上的尸体，一张密匙盘正塞在识别器里面，省去了祺瑞不少功夫。

    下班时间将至，负责资料备份的人正准备将一天的资料储存起来，没想到却直赴黄泉路。

    董碧云看了看手腕上的计时器，道：“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再迟就来不及了。”

    祺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手指在面前这台连接着巨型机的台式服务器上迅速敲打着。

    董碧云背着自己的背包，再提着祺瑞的背包，反身走了出去。

    祺瑞飞快地在巨型机里边搜索着资料，眼前这台服务器的安全级别很高，可以阅览巨型机中的不少资料，还可以将今天从内部网汇总过来的资料写入大型机的临时文件夹，然后经过大型机检查无误之后再分门别类地储存起来。

    “对不起，您的权限不足，无法阅览该档案……”祺瑞面前的液晶屏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警告窗口。

    “不行，这样权限不够，而且效率太低了……”祺瑞皱着眉头，迅速地将笔记本接入了研究所的局域网中。

    花了五分钟研究巨型机的系统和判读方式，再花了三分钟将一个木马塞进一个数据文件之中，然后将它与其余的数据资料等一块送入了巨型机硬盘之中

    这里是一个准封闭的世界，估计为研究所设计计算机安全网络的计算机专家也没有想到会被黑客登堂入室盗用高级帐户来进行黑客攻击，这个研究所的防卫是非常严密的，只不过碰上了祺瑞这种怪胎，对普通人来说万无一失的防御系统就他而言简直形同虚设，再有阿财这个无形杀手将整整一队二十四名保安逐个无声无息地干掉，形同鬼蜮的地下堡垒就好像脱掉了全身铠甲的人一样脆弱。

    祺瑞平时没事干就乱分析世上常用的一些软件系统的错误，现在终于见效了，巨型机用的操作系统是由展而来，虽然被日本的技术专家堵上了不少漏洞，但是还是被祺瑞设计的木马给混了过去，并且利用漏洞将目前所用的这个帐号调高了级别，变成了系统管理员，然后再通过它终于获得了最高权限，大型机里的浩如烟海的资料全部摆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那么多资料，可能全部复制到一台小笔记本那仅剩的区区百来gb的硬盘空间里吗？

    祺瑞不紧不慢地将一个现编的程序发送到了巨型机里将它执行，然后就调用起巨型机那每秒不知道多少万亿次的运算速度，飞快地将资料按照保密等级飞快地处理起来。

    “嘻嘻……三百五十六个人……全部给我干掉了，吼吼……吃得好饱哦……”阿财轻飘飘地飞了进来，坐在了祺瑞的耳朵上，反正他是没有形体的能量团，就近贴着祺瑞的脑袋交流起来省事又省力。

    “嗯……全部干掉了？很好……”祺瑞忙着分析数据，根本没空理他。

    阿财似乎有点欲言又止，董碧云却走了进来，对全神贯注的祺瑞道：“我已经把各处重要的仪器和设备都装上了高能炸弹，时间不多了，我们该准备撤离了！”

    祺瑞没有说话，董碧云自顾自地去将每一个巨型机上边都装上了一个炸弹，两个沉甸甸的背包终于空瘪了下来。

    “走吧！”董碧云看了看计时器，道：“再不走各种安全防范设备就要开动了！”

    “不要紧，再给我五分钟……还有很多资料没处理……”祺瑞脑门上也冒出了汗水。

    “不行，你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能杀人于无形的阵法了吗？”董碧云提醒道。

    “唔……看到第七台服务器下面的那个图案了吗？那是阵法的枢纽，你在上面撒泡尿就好了……”祺瑞一面将自己脑内的芯片用红外线与笔记本连接起来，搜索处理着无数的资料，一面随口对董碧云道。

    “撒……尿！”董碧云脸上一红，又有点不相信地道：“这么简单？”

    祺瑞点点头道：“就这么简单，不会错的，放心好了，你这两天不是来了么？那玩艺对付这种东西最有效了！”

    祺瑞随口说着，董碧云却连耳朵都红透了，嗔道：“不许偷看！”

    祺瑞随口道：“还有哪里没看过么……阿财，滚回你的铃铛里面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花样……”

    阿财叹了口气，钻回了他的铃铛里面，董碧云蹑手蹑脚地躲到了祺瑞说的地方，看到了那个刻在地板上的古怪图案，费劲地脱掉那全身套装的夜行衣，白腻腻的身子蹲了下去，紧张兮兮地侧耳倾听，害怕祺瑞来个突然袭击。

    就在她水淹七军的时候，突然灯光一暗，遍布各处的扬声器响了起来：“还有一分钟研究所即将关闭，请所有尚未离开的人尽快离开……”

    董碧云赶紧将衣服重新着好，回到了祺瑞身边，眼睛骨碌碌乱转，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祺瑞将重要资料各自打包压缩，拼命地干着活，多拿点东西就可以省去自己摸索的大量时间和大量的金钱啊。

    就在他忙得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间断电了，刹那间整个基地陷入了黑暗中。

    墙上亮起了数个小红点，很快又消失掉，通过红外线夜视仪可以看到一条条的红外线将来路全部给封闭了，不过，董碧云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个神秘兮兮的大阵真的给自己一泡尿给解决了？想起来就面上发热，都是祺瑞给害的。

    “妈的，谁切断了电源！真该死！那天让阿财查探的时候可是有电的！”祺瑞匆匆收起了笔记本，把脚下的服务器也给生生拆了，取出了里面的硬盘，塞进了背包里面，对董碧云道：“还好重要的东西已经拷贝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董碧云吸了口气，冲进了红外线布下的阵势中。

    虽然衣服能防红外线，不过，没必要把自己当作是试验品去给人家测试产品，祺瑞和董碧云都戴上了一只眼睛的头戴式红外线夜视仪，小心地避开红外线，离开了资料室。

    两人牵着手绕开并不是很密集的防卫设施，向门口奔去。

    “且住！”祺瑞突然拉住了董碧云，侧耳倾听，董碧云也细心听了起来，几乎立刻便听到了‘咔嚓咔嚓’的金属碰撞的古怪声音，倒有点像人穿上了铁铠在走路。

    “有人！”祺瑞跟董碧云用精神交流道：“我们被发现了，所以敌人才切断了电源，但愿大门的电源不要被切断……”

    “机器人吗？”董碧云疑问道，听那声音走得颇慢，而且脚底的金属与地板碰撞摩擦着还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是机器人的可能性更大些。

    “不知道，我感觉更像人一点。”祺瑞黠笑道：“你玩过生化危机系列吗？阿财杀人没杀彻底，一定是人家变成怪物来复仇来了！”

    董碧云在祺瑞屁股上拍了一记，娇嗔道：“我可是吓大的！我最喜欢爆头了，最好僵尸多来几个！给我爆着玩！你啊，给我正经点好不好！”

    祺瑞嘻嘻一笑，道：“管它是什么东西呢，咱们快跑吧，想来他们也赶不上我们，只要大门别打不开就行。”

    两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各种探测报警器一一被他们躲开，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出口处。

    望着冷冰冰的大门祺瑞无奈地苦笑起来，合金大门紧紧地关闭着，电源被切断了，防御系统的电源和生活设施的电源是不同的两个系统，看来敌人想关门打狗了。

    “怎么办？刚才叫你早点走不走，现在被人家瓮中捉鳖，这下好玩了吧。”董碧云拿着莹光棒照亮，在门上一阵摸索之后，无可奈何地道。

    “呵呵……”祺瑞摸了摸裹得严严实实的光滑脑袋，傻笑了起来

    ‘咔嚓……’金铁摩擦地板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董碧云的身子不由得缩了缩。

    “阿财！你去瞧瞧那些活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祺瑞恼道：“你不是已经把所有人都干掉了吗？”

    那行进的东西竟然渐有合围之势，无路可走又已经被人发现了，那么再躲躲藏藏地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快速把敌人干掉再想办法溜之大吉的好

    “没错，我已经把所有人都干掉了，可是……这些东西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人……”阿财出来之后并没有听命令地扑过去，而是辩解道：“还记得吗？那天我进来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在门口各处摆放着的那些铠甲！刚才我干活的时候才发现这些铠甲不见了，后来在一个密室里面看到他们都躺在一个奇怪的水池里，铠甲里面是的是人，不过我保证他们都不是人……”

    “你说什么呀，乱七八糟的！”祺瑞怒道。

    “那是会动的尸体，或者叫做僵尸，不过，僵尸也该有意识体，他们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阿财无辜地道。

    祺瑞只觉得董碧云捏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知道她有点害怕，登时也用力握了回去，道：“不管是人是鬼，碰到了我就算它们倒霉！”

    “走吧，不把它们干掉，我们也出不去，先去把落单的干掉两个再说！”祺瑞拉着董碧云迎向绕着研究所边缘巡查过来的东西，深合先下手为强击实避虚逐个击破之道。

    入目的是两个穿着全身银白装甲的未来战士，一身的盔甲覆盖得比阿财还要全面，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来，比科幻片《星球大战》中人类战士身上的盔甲漂亮多了。

    这玩艺祺瑞的确看到过，那个时候它们是站在几个关键的地方门口，看起来很像是一些装饰品，不过没想到它不是装饰品倒是会动的东西，而且照阿财所说，这东西还颇有点古怪呢。

    祺瑞突然想起来那些凌乱的尸体，没有关上的各实验室的门，难怪这些东西会发现不对立刻关闭了电源，想来他们应该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

    祺瑞施展着潜踪匿形之术躲开红外线探测器来到了银铠战士近前，黑暗中没有发出一点声息，祺瑞都觉得很满意，可是却被发现了，离祺瑞较近的一个银铠战士肩膀上的一个装饰似的半球体突然转动起来，一个像眼睛似的探头对准了祺瑞躲藏的方位，并且红光闪动起来，似乎在联络同伴，眨眼间它身边的另一个银铠战士肩膀上的东西也闪起了红光。

    ‘咔嚓……’两个银铠战士拔出了一把刀，武士刀！动作也突然迅速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祺瑞身边，两把武士刀化作银虹不由分说地狠狠斩向祺瑞身体。

    确如阿财所说，祺瑞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身上有任何的精神能量的迹象，他们应该是死物，但是他们身上却依旧有足够的人体的特征表现，例如心跳依旧，就是频率稍微有点慢而已，特征比较不明显，再透过那一身奇怪的装甲，祺瑞的头戴式红外夜视仪对它们已经失去了效用，幸好黑暗对于祺瑞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刀光虽然狠历，却没有杀气也缺乏灵气，但是两把刀配合得却非常地默契，计算得很精细，虽然仅仅两刀，却封住了祺瑞周身几个方位，让背靠墙壁的祺瑞避无可避。

    经过一段时间在武馆中和几个老家伙的对战，祺瑞的技战经验不可谓不丰富，这两刀虽然计算精准，但是却失去了最重要的灵气，在高手眼里，没有灵气的刀法剑法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叱！”祺瑞一声轻喝，双手化作了万千道虚影，引开了两把没有灵魂的刀，祺瑞抢入了一个银铠战士的怀里，无数只虚实难分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对未知的敌人宁可牛刀杀鸡也不可有一丝大意！

    面前的两个家伙从武力上来看大概也就比普通的特种兵稍微强点，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怪异之处让祺瑞用出了八分力气。

    ‘咔哒！’轻轻地撞针击响，董碧云也来到了近处，莹光棒扔在了地上照亮了敌人，手里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连续喷出了烈焰。

    近距离精准的射击，被祺瑞那一掌引得跌势难止的另一名银铠战士胸口火星乱溅，但是他也仅仅是像被重拳击中一般退了两步，毫发无伤地怒吼一声，举着武士刀向董碧云杀去。

    祺瑞面前的那个银铠战士面罩上透气用的孔里却喷出了不少血来，人也向炮弹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落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祺瑞的重击还是透过了他的铠甲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好强！”祺瑞暗自惊呼一声，这数掌的威力并不比前次打在那两个可怜的吸血鬼伯爵的身上的那一顿拳头差多少，然而号称坚强的身体、无尽的生命的吸血鬼尸骨无存，软弱的人类却仅仅是重伤而已。

    看着铠甲上的几个淡淡的掌印，祺瑞知道，对方之所以不死，铠甲的功劳不容抹煞，但是它本身的承受力却也同样比普通人强了许多。

    祺瑞没有来得及多想，手里的枪对敌人无效的董碧云在敌人的刀下岌岌可危，远处的‘咔咔’声正在飞快地接近，祺瑞正待帮忙解决敌人，董碧云却一个侧身险险避开对方的刀，抓住了敌人的手腕然后一个侧摔，将敌人绊倒在地。

    祺瑞赶上去一脚将它的脖子踢折了，它兀自挣扎不断，让踩住它的手将它压在地上的董碧云脸色煞白，这东西还能算是人么？

    祺瑞皱起了眉头，狠狠地一脚踩下，狂涌的内力穿过铠甲将那东西的脖子部位的组织全部轰成了齑粉，那东西这才不动了，但是脑袋却仍然晃了几下，让看得仔细的董碧云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董碧云站了起来，紧靠着祺瑞颇为惊惧地道。

    “不知道……”祺瑞犹豫地说道：“很像传说中的生化危机中的僵尸……”

    董碧云紧握着祺瑞的小手有点发抖，祺瑞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僵尸又如何，我不也照样轻轻松松地干掉了两个吗？没事的，让我来瞧瞧它们究竟有什么古怪吧。”

    祺瑞释放出了精神力，侵入了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受了重伤却一时还没死的家伙的脑袋，没有任何的灵魂存在于那个位置，但是祺瑞却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突然之间，祺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脑门上涌去，无数血淋淋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祺瑞忍不住仰天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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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鬼vs飞机

﻿    进入新世纪之后，电子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几年前的技术往往也就会变成现在的垃圾，早就被专家们宣布死刑的‘摩尔定律’至今依然再发挥着它的功效，相比几年前，电脑产品的性能和体积刚好相反，性能越来越强，体积却越来越小，小到穿戴电脑也已经不再是什么天方夜谈似的笑话了。

    祺瑞在对方的脑袋中发现了一块不属于人体自然组织的东西，原本该处于那个地方的脑线体却无影无踪，除了那块物质之外都被一些无用的脂肪组织给填满。

    那是一块生物电子芯片，一块比祺瑞脑袋里那块更小，或许功能更强大的芯片！

    深埋于心底的噩梦突然被活生生挖了出来，祺瑞浑身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董碧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分明感受到了祺瑞那无边的痛苦，张开双臂紧紧地将祺瑞搂住了，她要用她的温柔缓解祺瑞心中的痛苦。

    “是他们，是他们……”祺瑞也紧紧地搂着董碧云，放肆地大声哭了起来。

    “他们？……”董碧云若有所思，熟知祺瑞往事的她明白，什么事情能够让祺瑞如此失态。

    目光凌厉地一扫发出紧密的‘咔嚓’声围过来的八个银铠战士，董碧云轻轻地拍着祺瑞的后心，没有作声，她虽然是学心理学的，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劝解的好时间呢。

    六个银铠战士逼近之后隔开两米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圈，拔出了武士刀，却没有立刻上前攻击。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银铠战士用机械的声音问道。

    “姐姐，对不起……”祺瑞突然冷静了下来，轻轻地道：“我太激动了。”

    “不要说对不起，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董碧云柔声道。

    祺瑞抹了一把脸，弹飞了几滴泪水，昂首向天，冷冷地对那几个银铠战士道：“你们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痛苦地生存着？让我来超度你们吧！”

    祺瑞怒喝一声，身形像激电一般幻化出数条人影，扑向了这八个银铠战士，现在的他需要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些送上门来的家伙来得实在是太巧了。

    全力出手的祺瑞势不可挡，这些不成气候的银铠武士毫无还手之力，连递刀的功夫都没有，便一个个都中了祺瑞数掌，阴柔的内力狂涌之下，将他们铠甲内的人体五脏六腑揉得稀烂，当场就挂掉了，比那个被阳刚手法重击依旧在挣命的家伙幸运多了。

    “哐啷……咔嚓……”银铠武士一个个地倒了下去，发出了连串的噪音，祺瑞也回到了原地，面罩后面发出了急促的喘气声。

    “祺瑞！”董碧云搂住了摇摇欲坠的祺瑞，惊道：“你怎么了？”

    祺瑞摇着头喘着气勉强一笑，道：“没事，只是有点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走，我们去配电室，他们能把电源给关掉我们也就应该能把它打开！”

    缓过一口气来，祺瑞便拉着董碧云往阿财所说的那个密室跑去。

    窜进了那个曾经被阿财误会为浴室但是门口却画着骷髅头以示危险禁地的地方。

    里面还真是像一个浴室呢，不过一般的浴室让人觉得温暖，可是这个‘浴室’一走进去却给人一股寒意。

    一个大水池在浴室中显得很突兀，这也是让阿财以为这里是浴室的原因。

    水池边上有十个固定脑袋的地方，现在当然可以想像到那十个银铠战士在值完班之后就回到这个地方泡在水池子里面休息的情况。

    董碧云去找电闸，祺瑞却伸手在水池里面一探。

    这些液体的温度很低，大概也就是七八度左右，祺瑞拿起沾湿的手闻了一下，还真是专门防腐烂的福尔马林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祺瑞还是找了一个干净瓶子将溶液装了一瓶放在已经空瘪了的背包里面，准备拿回去化验一下。

    只听‘嗒’地一声，电源接上了，外边走道里的淡淡灯光照射了进来。

    董碧云跑了过来，道：“电源接上了，离开这里倒不是问题，不过上边现在一定已经挤满了特种部队甚至是忍者、武士、飞机、大炮，我们怎么离开啊！”

    原计划就算惊动了报警器，他们也可以快速离去，没想到电源被切断然后又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外面一定已经被围得插翅难飞了。

    “不要紧，难道姐姐忘记了那一套刀枪不入的铠甲了么？而且，我还布置了人手接应，想抓我们可没那么容易呢。”祺瑞居然还有闲空将屋子里的各种设备都瞧了个遍，这才重新回到了那几个银铠战士的尸体边。

    那个喇叭依旧在废话，祺瑞懒得理他，一路上把所有的摄像头都给毁了。

    “阿财，你去守着进来的路口，今天咱们来玩一场大的！”祺瑞道：“你也给我放手去杀吧！不许任何人进入大楼！”

    阿财欢呼一声飞了出去，祺瑞和董碧云则动手拆卸银铠战士身上的铠甲。

    铠甲装卸的设计很人性化，拆卸很方便，或者这就是日本人计划开发的未来战士的铠装，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造的，铠甲很薄而且很轻，但是却有着很强的防御力。

    拆到头盔的时候，祺瑞小心翼翼起来，将前后两片头盔卸下，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出现在眼前，七八根导线从铠甲上的各种仪器上延伸过来，通过装在头盔上的一个装置，然后用感应电子贴片贴在他们脑袋上，后脑上的一道深深疤痕让祺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董碧云安慰地对他一笑，两人认真的观察起地上的两具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尸体来。

    尸体的皮肤灰白，没有血色，摸上去有点冰凉冰凉的，肌肉还是很发达，没有出现萎缩的情况，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

    穿上了铠甲，董碧云穿得很合身，祺瑞穿着却觉得有点儿短了。

    “慢点……”祺瑞抓起了一把武士刀，一刀斩断了一个脑袋，连同那些贴片电线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对皱着眉的董碧云道：“拿回去研究研究。”

    董碧云耸了耸肩膀，没有作声，两人对视一眼，握着手向来时的过道走去。

    除了这个出口，地下研究所还有另一个比较大的能够输送食物设备的进出口，否则数百人每日得吃掉多少东西啊，用那个窄窄的小门送东西进来是不可能的。

    另外的那个出口也曾纳入祺瑞的撤退计划之中，不过，现在从那边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且不说那升降机里极易受到攻击，那边的地形也不适合逃跑。

    这边有无形无影的阿财开路，再有刀枪不入的宝甲护身，花园一般的学校里边也好逃跑那些特警们也应该不会不顾国际舆论在世界著名的校园内使用重武器。

    基地的安全系统设置看来是单独的，并没有被敌人从远处修改控制掉，否则他们还真就是要被瓮中捉鳖了，祺瑞和董碧云很快就打开了大门，走出了二楼的那个暗门。

    从暗门到下面的大门这一段长长地阶梯上就有七八具装备精良的日本特种部队的战士的尸体，若不是阿财在这里，恐怕敌人已经杀进去了。

    祺瑞从尸体身上摘了一杆mp5，拿在手里舞了两下，董碧云也随手拿了几个手雷抓在手里，两人在阿财的引导下无惊无险地来到了顶楼，一路上见到了不少特警或特种兵尸体，外边虽然用探照灯照得明晃晃的，可是却一时间无人敢再进来，想来诡异的情况，莫名其妙的损失让外边的人一时不敢再有异动。

    偷看到外面的情况让董碧云看得背脊直冒冷汗，天上至少四架武装直升机稳稳守住，地面上甚至连装甲车都开过来了，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人在不断地喊话，无非是让人投降的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枪林弹雨中闯出去吗？”董碧云苦笑道：“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祺瑞干笑道：“我也没想到啊，也就被耽误了几分钟而已，都是那几个……唉……终于又见到了，看样子经过这么多年，终于让他们成功了。”

    董碧云也轻叹了口气，不过这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地方，她便没有安慰他，从包包里取出一个遥控器，用力地将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另一边一路顺利地进入了地下研究所的特种部队们还没来得及高兴，董碧云装在各处的遥控高爆炸弹突然爆炸了。

    地下结构做得很结实，连续的爆炸并没有将它倾覆，但是里面的设备和资料的毁灭却让奉命不得让任何设备损坏的特种部队队员们目齿欲裂，被炸得灰头土脸都还算是小事一桩了。

    看了周围警方兵力的部署，祺瑞便结合着周围的地形计算起逃亡的路线来。

    “我去引开敌人，你拿着东西乘机逃出去吧，你的功力比我高得多，你的机会大得多。”董碧云银牙一咬，坚定地道，虽然身上的铠甲可以抵御一部分的伤害，但是谁知道它能抵挡多久，又能抵挡得住那种连装甲车都能够打爆的东西么？

    “别傻了，谁也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祺瑞瞪了她一眼，道：“我自有方法！”

    董碧云心中欢喜，对祺瑞嫣然一笑，不过眼角依旧带有深深的忧色道：“我只是一个留学生，他们拿不到证据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至多通过外交部和舆论力量解救我，你却身负着重要的任务，不能有一点差错，乖，听姐姐的好么？”

    “姐姐……”祺瑞一阵激动，决绝地道：“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董碧云说得轻巧，事实上若被抓住了，通过正常渠道是不可能解救得到的，失踪一个女学生，日本政府完全可能推得一干二净，或许董碧云的名字就会被打上机密和失踪人口两个钢印分别纳入中日两个的不同级别的档案资料里。

    心中激荡起来，祺瑞突然从被特种部队撞开的窗户站了起来，大声怒喝道：“小日本，我|操|你娘！”

    雄厚的内力催动的吼声像炸雷般轰隆隆的传了出去，一时间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这一句来来回回激荡不已的话，好半天才渐渐地消失，包围着小楼的日本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想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匪徒吧。

    喊完话祺瑞飞快地缩了回去，他可不是傻蛋，站在那里等着挨枪子，敌人少说每个窗口都分配有两个狙击手在那里。

    果然，他刚刚蹲下来，刚才站立的地方就被两枚狙击子弹穿过，狠狠地扎进了砖墙里，打出了老大的窟窿，然后反弹出来，在墙上反弹了几次才跌落在地上。

    祺瑞把两颗完全变形了的子弹拣了起来，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董碧云笑道：“12.7口径的动能弹，看来咱们今天晚上是肯定要做靶子的了。”

    董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想好怎么冲杀出去没有？”

    祺瑞笑道：“当然想好了，那就是以阿财为先锋，搅起他们的慌乱，然后我们再趁乱逃走。”

    “嘿嘿……没了我就是不行啊！”阿财得意地道：“你们在这里聊天倒是满舒服的嘛，人家已经从后面摸上来了哦，要不要全灭了？”

    “抓个人质怎么样……”董碧云道。

    “不行，假如我是他们的头子，早就调大炮把这里全部轰平了，哪里顾得上那些人质啊，除非你抓的是天皇或者小犬来当人质他们才有可能有所顾忌！”祺瑞摇头道。

    短时间要控制那么多意志坚定的特种兵也不是办法，就算控制了那十来人，自己也消耗不起，还得靠自己才行。

    “嘻嘻，想办法把飞机调下来一点，我有办法坐着飞机飞出去！”祺瑞嘻嘻笑道。

    “异想天开，还是把飞机干掉，以我们的功夫，要从楼顶跑掉还是可以一试的！”董碧云灵机一动地道。

    “嗯，我想想。”祺瑞皱着眉头想了起来，阿财兴高采烈地回来报告战果，从后边摸过来的十二个特种兵全灭。

    祺瑞看了看距离在一百米外的包围圈，问道：“阿财，上面的飞机有几架？你能把飞机上面的人给干掉吗？”

    阿财想了想，道：“当然可以，那几个铁疙瘩又笨又重，摔下来一定很好玩！”

    “那么，你去把那些飞机给我弄下来吧！”祺瑞吩咐道。

    阿财兴高采烈地去了，祺瑞给董碧云递了个眼色，两人做好了硬闯的准备。

    六架阿帕奇重型武装直升机在空中锁定了整栋大厦，随时准备着将敌人撕成碎片。

    但是，奇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一架直升机突然失去控制，一头栽了下去，狠狠地撞在大楼前的地板上，轰然化作了一团烈焰，然后飞机上的武器被引爆，数十米内变成了一团火海，到处乱飞的火箭弹和导弹让地面上的人们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抱着头四处乱窜。

    巨大的变故让剩余的五架阿帕奇的驾驶员惊呆了，阿帕奇直升机性能良好，口碑也相当不错，怎么会无端端地坠毁呢，正副驾驶员怎么都没有作出一点反应呢。

    他们还来不及想明白，又一辆阿帕奇摇摇晃晃地跌了下去，撞到了大楼的墙上，还没跌到地上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球，像放焰火一样，火箭弹、导弹乱飞，远远地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爆炸，现场一片混乱。

    指挥官完全傻掉了，这叫他如何像上司交待？

    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剩余的几辆阿帕奇驾驶员不约而同地一拉操纵杆，飞机登时爬升了到了老高的地方。

    “啊……鬼啊……”一架阿帕奇再度摇晃起来，同时传出了极度恐惧的惨嚎。

    “春山，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另外几架阿帕奇一面把距离拉开，一面急声问道。

    “鬼！有鬼！”那辆阿帕奇的驾驶员语不连声地道。

    “镇静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副驾驶……相米不知不觉地就失去了知觉！刚才我看到一个鬼影向我扑了过来……”那个叫春山的驾驶员恐惧地道：“鬼，有鬼，他们都被鬼吃掉了！”

    “春山，你镇静点，你先回基地把相米送去治疗吧，你需要找一个心理医生！”

    ……

    “阿财，你怎么就回来了？还有四架直升机呢？”祺瑞责问道。

    “有法师来了！我刚想把第三架飞机的驾驶员干掉，就有一股力量想分解我的能量，能量散失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百倍，我只好立刻逃回来了，”阿财郁闷地道：“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师，我今天吸收的这几百个人的能量全散失掉了。”

    连法师都来了，想来忍者和武士也不会少，再加上现代化的武器，想离开还真有点困难呢。

    “都是我不好……”董碧云叹了口气道。

    “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若不是我耽误了时间，现在我们应该回到你的屋子里面了，呵呵，这些资料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吗？真是不值啊！”祺瑞呵呵笑道：“我真是一个大傻蛋！”

    “怎么？放弃了吗？”董碧云道：“是我拖累了你，你要逃走应该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我没有说过放弃呀！敌人的强大只能激起我的斗志，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只要逃出去，我们鸳鸯大盗的名气一定会红透半边天的！来，给我一点鼓励吧！”祺瑞戴着头盔，从那不知道是什么质料的镜片中透出了色迷迷的目光。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董碧云娇嗔道，不过还是隔着面罩和铠甲给了祺瑞一个飞吻。

    “哈哈……走！我们鸳鸯大盗怕过谁来？就让我们一起去闯那刀山火海吧！”祺瑞雄心徒振，拉着董碧云返回了二楼。

    手里抓着几个手雷，拉开了拉环远远地扔到了包围圈中人最多的地方，轰轰几声爆响，刚刚安静下来的警察们再度慌乱起来。

    “走！”一声轻喝，祺瑞和董碧云手牵着手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在探照灯下闪闪发光，就像天神降临，两人单手握着的mp5喷着火焰，追逐着各自的目标。

    从楼上跳下来不过短短零点几秒，但是祺瑞已经将三个明显的目标送上了西天，董碧云成果稍差，只击毙了一名，但是狂扫的子弹打得警车‘当当’乱响，吓得警察们纷纷找掩护当起了缩头乌龟。

    刚落地祺瑞便拉着董碧云闪到了一株大树后头，两枚狙击子弹狠狠地打在了他们刚才落地的地方。

    祺瑞和董碧云没有犹豫，一面借着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大树和花草遮蔽逃窜，一面用手里的mp5向着警察们点射着，说实话mp5用起来实在不顺手，威力也太弱了，幸好敌人大部分也是配备了mp5和手枪的特警或警察，以祺瑞他们的速度来说远处的狙击手很难瞄准他们，就算瞄准了一枪打过来祺瑞他们也已经转移了地方。

    但是数目众多的敌人那下雨一样的子弹还是让祺瑞觉得很过瘾，每次从掩蔽里杀向下一个掩蔽物之间都免不了挨上几枪子，幸好，格洛克18近距离击中都毫发无伤的铠甲帮助他们顶住了敌人从百多米外打来的小口径的子弹。

    “妈的，日本警察的枪法怎么这么差！”祺瑞骂道。

    以他们的速度来说，若是敌人枪法很准的话，那些子弹只能追到他们的影子，但是祺瑞高估了日本的警察，他们打过来的子弹覆盖面真是太广了，祺瑞他们跑得虽然快，但是还是被无数人给歪打正着地击中，若不是穿着铠甲，死得一定很冤枉。

    沉闷的马达声响起，天上仅余的三架直升机缓缓地逼了上来，地上数辆装甲车也大摇大摆地扑了上去，mp5和小小的手枪根本对它们的装甲无可奈何，他们有恃无恐地迅速接近狼狈逃窜的两个可怜的人，直升机上的火箭弹、大口径机炮，装甲车上的重机枪都是对两人的重大威胁。

    前方还有什么？祺瑞百忙中抬眼一看，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树枝上一闪而逝，祺瑞苦笑起来，今天晚上还真够倒霉的，看样子就算逃出去了至少也要脱层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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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胜利逃亡

﻿    跑了不到五十米，祺瑞手里的mp5便没有了子弹，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抓活的！”然后敌人便呼拉拉地冲了一大群上来，一个个举着防弹盾牌手里拿着电棒，还真的是一付要生擒活捉的样子。

    弹雨突然消失，祺瑞拖着董碧云加快了步伐，虽然是第一次穿铠甲，但是这铠甲的设计很仔细，并没有给人生涩迟滞的感觉，脚底的摩擦力也很足，跑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两人很快就适应了，跑得飞快。

    两排警察组成的盾阵出现在祺瑞面前，人多势众之下个个精神大振，似乎祺瑞二人已经可以手到拿来，加官升级就在眼前了一样。

    “哼……”重重的冷哼像洪钟大吕一样撞击着他们的心神，眼前一花，一道炫目的刀光划过，在无坚不摧的刀芒之下防弹盾牌像纸糊的一样破开，数枚人头飞起，防御阵登时缺了个口子。

    祺瑞和董碧云一闪而过，顺手再用武士刀干掉两个侵犯了他们个人安全空间的警察。

    就在警察们千辛万苦地布置了第二道防御阵地，人人手里拿着的是电浆枪的时候，祺瑞却拉着董碧云一头撞破一扇窗户钻进了旁边的一栋大楼里去了。

    身上穿着金属铠甲，硬挨那电浆枪可不是说笑的。

    就在警察们飞快地涌入大楼或是招呼另一面的同僚注意防范的时候，祺瑞突然从三楼一跃而出，落在了大楼前的一株大树的枝桠上，然后搂着董碧云，在警察的众目睽睽之下跳到了另一株大树上，动作比猿猴还要敏捷。

    上回祺瑞扮忍者大闹的时候日本官方还解释说是某个公司正在拍电影，这回不知道是不是会说正在拍警匪片呢？

    电浆枪的射击距离比较短，于是警察们便对在大树上腾挪的祺瑞无可奈何，刚刚发出抓活的的命令的指挥官听到手下的报告之后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给憋死，只好命令大家开火，死活不论。

    就在祺瑞意气风发地向一栋大楼奔去的时候，带着无边杀气的一刀突兀地出现在祺瑞眼前。

    没有时间刻意地搜索，祺瑞便没有发现这里居然埋伏着一个人，这个上忍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祺瑞正搂着董碧云向下一个落脚点落下，处于一种防御不能的状态之中，再想改变落点更是不可能，从刀上吞吐的刀芒来看，能挡住小子弹的银白铠甲能否挡住这一刀还很难说。

    电光火石之间，祺瑞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虽然不知道忍者在哪里埋伏，不过祺瑞也一直没有放松过对他们的戒心，上了树之后更是加强了戒备，因此并没有手忙脚乱，而是行云流水般的一刀化解了他的攻势，再一刀闪电般斩向了他的咽喉。

    全力以赴的一刀被祺瑞轻轻地化开，其中牵引的力道还让忍者踉跄着差点扑入了敌人怀里，祺瑞接下来那惊雷电掣般的一刀更是让他眼里现出惊骇绝伦的眼神，一个侧翻，顾不得身在树上，异常狼狈地想避开祺瑞这一刀。

    他的反应虽然很正确很迅捷，但是祺瑞这一刀依然没有落空，忍者带着大腿上喷发出来的鲜血坠了下去，只差一点，祺瑞就当场给废了他。

    看似轻松随意的两刀其实已经耗去了祺瑞不少功力，等到落实了的时候还暗自奇怪怎么只有一个上忍，假如再有一个，说不定他就要被迫掉下去承受那些利用喷射的电离子传递强大电流瘫痪敌人的电浆枪了。

    就在祺瑞稍稍停顿缓口气的时候，突然脑门如遭重击，好像有人正在用钉子锤子、电锯正在锤打着锯着他的脑袋一样。

    那个法师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果然有点能耐，就像一把钳子一样钳住了祺瑞的灵魂。

    “赦！”祺瑞默捏口诀，精神力反卷而出，两人的力量在空中无形地重重撞了一记，针尖对麦芒，天雷动地火，强大的正面一击让对方的能量瞬间溃散，祺瑞也头晕目眩地退了回来，至少暂时无需再理会他了，那家伙就算不死，没半年也休想恢复。

    虽然接触非常地短暂，但是还是耽误了一点时间，祺瑞还没从精神碰撞中回过神来，狙击子弹已经如约而至。

    董碧云虽然没有祺瑞那种感应能够发现狙击手，但是，却明白这种时候呆在同一个地方超过一秒钟都是极度危险的，祺瑞突然出现的异状她也发现了，情急之下也来不及询问，揽着祺瑞双脚用力，跳到了头顶右边的另一根枝桠上那两枚狙击子弹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身体飞了过去。

    祺瑞很快恢复了镇定，搂着董碧云继续他们的逃亡大业。

    在警察们换上了寻常枪械的时候，祺瑞已经躲开数发狙击子弹，飞身在迎面的一栋大楼上一点，翻上了楼顶的天台。

    ‘突突……’密集的机炮突然喷发，六道机炮组成的死亡之网锁定了祺瑞，将他身后的楼顶隔热板打得碎屑纷飞。

    ‘湫湫……’连火箭弹都跑来凑热闹，狙击子弹破空声更是不绝于耳，眼看祺瑞他们即将从一个常人绝对想不到的方向逃出封锁线，日本人再也坐不住了，假如导弹能锁定人类的话说不定他们都砸了上去。

    轰轰作响的火箭弹在祺瑞他们身边爆炸，乱七八糟的弹片和水泥碎屑叮叮当当地砸在他们的铠甲上，纵以祺瑞的本事，此刻也只能避免被那火箭弹直接击中，那些散碎的弹片已然顾不上了。

    ‘啊……’董碧云突然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祺瑞心中一惊，顾不得自己也同样在弹雨之中，奋力将她拉入怀里，大喝一声一个鱼跃翻身，跳下楼去，楼下虽然敌人人多势众，但是挨电浆枪电也总比被火箭弹打成碎粉来得好些。

    半空中祺瑞看到董碧云左肩上的铠甲被颗子弹给打穿了一个洞，是12.7口径的动能穿甲弹，不过还算好，这身铠甲防御力不错，穿甲弹只钻了一半多进去，还留了一个屁股在外边。

    “忍住，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再给你取出来！”祺瑞一声大喝，在三楼的墙壁上一踩，斜斜地摔在楼下一个八角亭子顶上，祺瑞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亭子上，撞出一个大洞之余也让祺瑞内腑巨震，喷出了一口血。

    连着亭子的碎屑一起摔到了地上，祺瑞挣扎着爬了起来，董碧云也一咬银牙，扶着祺瑞左躲右闪地继续逃亡。

    在杀那十个电子芯片控制的家伙的时候，祺瑞发泄怨气出手重了点，也就白花了不少力气，内力去了两成，尔后一直没得到休息，打跑了那个忍者的时候就已经有点贼去楼空，仓促间跟法师硬拚一记精神力也受到了重创，这下子再挨了这一撞，还能爬起来逃跑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敌人的装甲车第一个冲到了近前，装甲车上的重机枪近处扫射，威力不见得比12.7在远方的射击弱，而且其密集的子弹更难闪避，在装甲车那明晃晃的探照灯的照射之下，两人踉踉跄跄的脚步显得是那么地狼狈。

    ‘嗒’地一声，探照灯突然灭了，然后是一声更加响亮的‘咚’地一声，打头的装甲车突然停住了，似乎遭到了突然袭击，但是更多的装甲车超了过去。

    就在祺瑞大叹命不久矣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胳膊，一股大力将他们拉入了一个树影里。

    “是我们！”张正明的声音低喝道。

    祺瑞心里一松，登时觉得脚下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

    “走！”张正明一把将他背到了背上，董碧云也落到了无心人的背上，正在关切地看着祺瑞，祺瑞递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再看看身边，还有老猴儿和刘宝来等人，正护着两人迅速撤走。

    “你们怎么来了？”祺瑞欣然笑道。

    “哼，简直胡闹，若不是黄汉杰发现不妙，及时通知我们，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救你，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怎么给那么多警察围住了，我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幸好你们冲了出来……”张正明愠道。

    “呵呵……你们怎么知道是我们？”祺瑞直觉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呵欠，冲出来这段距离说短不短，其中的艰险更是只有临场的时候才知道，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任谁在这种阵仗下也要胆战心惊。

    轰隆一声巨响，背后一个装甲车化作了废铁，祺瑞回头一看，颇为意外地道：“火力好猛啊，怎么回事？来了多少人？”

    张正明道：“若不是我们来了，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们在等你的时候已经杀掉了三个上忍一群中下忍还有不少武士了，黄汉杰也把所有的人叫来了，各种轻重武器更是带了一大堆。”

    “现在我已经出来了，让大伙撤退吧，人太少了，跟敌人硬干是不行的！”祺瑞急道。

    “你自己顾着自己吧，硬干……哼，我看你才是硬干呢，黄汉杰那小子比你机灵多了，做事让人放心，他老早就安排好了撤退的事情了。”

    张正明似乎火气挺大，连老猴儿他们都没敢给祺瑞说上两句好话，祺瑞偷眼望向董碧云，她正眨着眼睛在那里偷笑着。

    “等下找一个女医生给她取出肩上的子弹，我的药箱里面有一瓶生肌散，记住一定要给她敷上，生肌美白不留痕迹……”

    祺瑞很不想在这个重要关头睡过去，可是睡魔还是把他给征服了，满嘴说着废话想转移注意力，却依旧睡着了。

    ‘轰……’黄汉杰他们带来的人跟警方短兵相接了，他们几乎倾巢而来，火力之猛也让突然受到打击的日本方面大吃一惊。

    装甲车在几个穿甲燃烧弹的攻击下成了废铁，里面的自|慰队员们哭喊着带着烈火从装甲车里面逃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半天才慢慢地被烧死了，想冲上来救他们的人都被人打靶子一样给点没了。

    各式轻重机枪，ak47、手雷、火箭筒，还有暗中布置的遥控炸弹纷纷在人群中开花，大口径的狙击步枪更瞄准了那些当官的家伙，几乎一枪一个，都没有什么射击盲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狙击手似的，而日本警方布置的那些狙击手也大都被暗中干掉，要么也被第一波袭击的时候给干掉了。

    黄汉杰瞄准了一架耀武扬威的直升机，驾驶舱里面那个叼着一根牙签的日本人狞笑的脸在瞄准镜中是那么的明显，这些家伙以直升机的强大装甲不怕12.7的穿甲弹而横冲直撞，发出的对地导弹和火箭弹疯狂肆虐，已经给己方造成了不少伤亡。

    ‘砰’地一声轻响，阿帕奇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也挡不住超大口径狙击穿甲弹的轰击，穿出了一个大洞，驾驶员脑袋变成了两半，上半截炸开了，脑浆溅得驾驶舱到处都是，副驾驶吓得手忙脚乱地把飞机硬生生地拉高，突然间发动机熄了火，挣扎了一会，阿帕奇还是像一块大铁块栽了下去。

    另两架直升机吓得飞快地后退，指挥员已经死了，警察们乱成了一团，有谁想站起来组织追击便会有狙击枪赏给他一颗子弹，数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了。

    黄汉杰他们按照预定计划逐渐撤出，当然沿途还是布设了不少炸弹和各式地雷，估计有得让日本政府头疼了。

    ◎

    满脑子都是轰隆隆的爆炸声，祺瑞感觉自己就像正穿行在激烈的战场中，身边一个个战友被炸弹炸上了半天，一个个战友倒在了敌人的子弹之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祺瑞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已经没有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熟悉的温柔声音传入了耳里，祺瑞登时定下心来，再度沉沉地睡着了。

    等祺瑞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睁眼一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在身边，祺瑞坐了起来。

    “哎呀……”祺瑞忍不住一吡牙，昨晚折腾得还真够呛，浑身酸痛，心口郁闷作呕，伤得不轻啊。

    “来个人进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祺瑞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惨嚎了一声。

    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衣，好像还有人用温水擦拭过一样，想像着董碧云羞涩地给自己擦身子的情景，祺瑞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坏笑。

    “少爷！”徐如林敲门进来，笑嘻嘻地道：“您终于醒来了？”

    “嗯，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她呢？”祺瑞问道。

    “哪个她啊？”徐如林捉黠地笑道。

    “少废话！”祺瑞喝道。

    “她早上八点多回去了。”徐如林眨着眼睛道。

    “回去了？”祺瑞皱眉道：“东京大学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又受了伤，你们怎么能让她回去？”

    “她非要回去，我们也没办法，不过黄大哥已经让人跟去了，传回来的消息说她目前没事，日本人的反应很奇怪。”徐如林笑嘻嘻地道：“少爷，你以前是不是认得她呀？昨天晚上她让人包扎了伤口之后就一直衣不解带地在给你忙这忙那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哼哼……知道有女人傍身的好处了吧？你还不赶紧去找一个姑娘回来，听说下面的人都在怀疑我们上面的人不正常了呢，全是年轻的和尚，呵呵，想不让别人怀疑都难呢……”祺瑞松了口气，笑道：“来，小林子，给爷揉揉，按摩一下……”

    徐如林却摸出了电话，拨了出去，然后说道：“对，给我叫两个漂亮的会按摩的小姐上来，我们少爷用，记住，要最好的！”

    祺瑞急得跳了起来，抢过电话大声道：“对不起，他喝醉了……”

    话声突然停住了，祺瑞狠狠地白了徐如林一眼，居然给他耍了。

    徐如林正要拿回手机，祺瑞却不给他，还真当着徐如林的面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过号码却没给徐如林看。

    “喂，是我，千惠今天有空吗？让千惠过来一下，对，马上！星月大厦九楼，我会交待下面的人让她上来的！”祺瑞挂断电话，把电话扔给徐如林，笑道：“山口千惠，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哦！还是处女，怎么样？中意不？上回你也看过的！”

    徐如林摇摇头，道：“不要，我会自己去找！”

    祺瑞耸耸肩膀，道：“随你吧，在日本中国的女留学生也不少，你的眼光不会那么高吧？看中谁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搞定！”

    徐如林道：“凭我的水准，找女孩哪用得着别人帮手，得，您先吃点东西吧，都快到中午了。”

    祺瑞点点头，道：“嗯，好吧，顺便去叫黄汉杰过来一下。”

    徐如林点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徐如林他们虽然已经得到了祺瑞的信任，但是术业有专攻，搞恐怖破坏之类的事情祺瑞还是喜欢找黄汉杰，倒不是害怕被人抓到小辫子。

    徐如林他们首先是作为保镖存在的，顺带着可以做一些秘书、生活助理乃至一些隐秘的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

    祺瑞吃着燕窝汤的时候，黄汉杰进来了。

    “昨天出动了多少人手？损伤情况如何？有多少弟兄暴露了？”祺瑞问道。

    “昨晚前后一共出动了一百八十个弟兄，牺牲了七个，重伤六个，轻伤四十三个，大部分都是被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和导弹炸伤的，目前还没有哪个弟兄暴露，不过我已经加强了反监视的人手，昨天的行动太仓促了，我们不得不小心。”黄汉杰沉声道。

    祺瑞呆了半响，沉痛地道：“都是我的错……”

    “不用自责，我们牺牲了七个，日本的警察和特种部队、自|慰队的损失是我们的几十倍，他们死得值了！”黄汉杰道：“我自做主张，让新疆那边给每个牺牲的弟兄家里送去五十万，还留下了公司的电话号码，交待说将来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找公司帮忙解决，出任务的兄弟和受伤的兄弟都是按照规矩办的。”

    “很好，我会想办法给他们申请烈士称号的，要让他们风风光光地回家……”祺瑞很难过，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心中还是非常不舒服，尤其这次主要是因为自己的错才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

    “我背包里的东西呢？还有，那两套铠甲收好没有？这些东西都要想办法送回国去，都是宝贝啊！”祺瑞道。

    “东西都由候老和张老他们亲自送去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昨晚上他们跑了半夜，可把他们累坏了。”黄汉杰嘿嘿一笑：“老爷子们都不大高兴，昨晚上我一说这事，他们就急了，还把周围一大敌人都给扫干净了，不然我们的损失恐怕会更大。”

    “呵呵，我会好好安抚他们的，老人家对我还真没得说……”祺瑞笑：“嗯，昨晚上根本顾不到背包，东西没有损伤吗？电脑硬盘里的东西给我拷贝一份回来，然后都运回国去交给我姑爹。”

    “还算运气不错，那个脑袋都被削去了半边，你的笔记本电脑也给打得不成样子，不过董小姐检查过后说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损坏，”黄汉杰迟疑了一下，道：“董姑娘是国安部的……”

    “有区别吗？算了，复制一份让她拿去交差好了。”祺瑞道：“还算命好，若是东西都被打坏了的话……昨晚上就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是！”

    “……那些弟兄的尸体……”祺瑞犹豫着。

    “有三具没有办法带回来，不过他们身上都没有任何标记，这次行动我带去的都是偷渡过来的人，日本方面找不到他们的资料的，不过最近抓偷渡可能会比较严一点了。”黄汉杰道。

    这个时候，山口千惠来了，黄汉杰便退了出去，让祺瑞慢慢享受山口千惠的日式按摩。

    ◎

    “父亲大人，下面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敌人好像消失了一样……”野晴彻夫皱眉道：“我们追踪的忍者也遭到了巨大伤亡，敌人有意识地在破坏我们的调查，很抱歉！”

    “巴嘎！你和你那些手下都是白痴，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滚，给我滚！没有抓到敌人取回我们被窃的技术资料，你就不用再回来了！”野晴清顺雷霆震怒道。

    “是！”野晴彻夫羞愧地离去了。

    “敌人不是等闲之辈啊……使用的武器弹药也跟我们查获的东西很相似，难道我们一直弄错了？我们的敌人并不是稻川会和民主党？难道……”野晴魁夷皱着眉头道。

    “嗯！很有可能，从那些尸体上看的确不是日本人，极有可能……”野晴清顺想了好一会，突然叫道：“给我准备车，我要去武田家拜访一下武田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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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贴身女秘

﻿    “少爷，野晴清顺那老东西来了！”徐如林禀报道。

    “嗯，看来他有点怀疑上我们了，好吧，让他上来！”祺瑞颇为无奈地说道。

    “野晴老爷亲自来访，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呀？”祺瑞将电视暂停了，一对银铠战士从天而降的飒爽英姿定格在了电视里头。

    看到电视画面，野晴清顺眉头微微一皱，转眼又化开，乐呵呵地道：“不错，那批军火已经到了，我这边的钱也已经划入了您的帐户，我们应当尽快地把这些东西运到买主手里，您说对么？”

    “那是当然，您打算什么时候发货呢？”

    “大后天早上！”野晴清顺道。

    “大后天？”祺瑞道：“那么快呀，嗯，好吧，我会安排几个人跟您的船一起去的，放心吧，那都是好手，不会拖累您的。”

    “您不打算亲自去一趟吗？”野晴清顺道：“我正想邀请您一同前去呢。”

    祺瑞作出了犹豫的样子，野晴清顺便极力劝说祺瑞，什么大海风光、非洲的奇异风俗环境都搬出来了，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提到了日本在非洲的实力和布局，为的不外乎就是想吊祺瑞的胃口，顺便试探祺瑞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祺瑞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也在算计着野晴清顺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我的星卓少爷，你也看到了，现在日本的安全状况真是太糟糕了，昨晚上两个匪徒在数千军警包围下逃之夭夭，其接应的人更是杀得那些自卫队和警察人仰马翻，联想到昨天早上海军大臣被刺杀，目前外国人都拼命往外跑，你怎么居然就不怕呢？说实话这次亲自压货我都是避难的原因居多，您就不想出去避一避风头吗？您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合作伙伴，我实在不希望您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啊！”野晴清顺似乎非想祺瑞同舟共度不可。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祺瑞知道，目前身怀巨资还敢呆在日本的人的确不多，那些世界五百强的老总或者财富名单上有名的人都早早就跑光了，自己非要赖在日本的话会引起本来就有点怀疑的野晴清顺更加起疑，不过，既然野晴清顺老鬼算计他，那么，就要连本带利地想办法多捞一点好处才成。

    吊足了老鬼的胃口，祺瑞才道：“坐船去的话实在是太无聊了，在船上又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事情，当然，您若是能够带上无月小姐，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呵呵……星卓君还是对我家的无月念念不忘呀，好吧，反正让她呆在日本也不安全，我们就一言为定了！”野晴清顺老怀大畅地呵呵笑了起来：“为我们的合作无间，我们应该喝上两杯，您说对不对？”

    祺瑞便让人拿了特意准备招待日本人的清酒，跟他虚情假意地喝了起来。

    两人一面喝酒一面大谈风花雪月，竟是无比地融洽。

    足了酒疯，终于送走了野晴清顺，祺瑞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麻烦的老头，明知道双方都是在做戏，何必还要纠缠那么久呢？

    “主子……您一定乏了吧……”山口千惠腻声道。

    祺瑞看了一眼颇有点意乱情迷的她，道：“嗯，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主子不要奴婢侍寝吗？”山口千惠幽怨地道。

    “嗯，你回去吧……”祺瑞走进了卧室，顺手将门反锁了。

    山口千惠默然半响，委屈地轻咬下唇，忍住了就要落下的泪珠儿，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回日本后受到了日本文化的熏陶，她看着祺瑞的目光跟往日已经有点不同，给祺瑞按摩的时候便带上了更多的挑逗。

    祺瑞很头疼，现在已经有了亲密关系的三个女孩都还没想好怎么办呢，怎可能再惹麻烦？偏生怎么找人推销都推销不出去，真是奇怪之至。

    第二天一大早，星月集团大举招聘员工的消息便透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满街的失业者纷至沓来，尤其是几个敏感的位置更是千军万马一块儿抢。

    ‘星月集团总裁生活秘书’这个职位尤其诱人，假如能够攀上高枝，这一辈子就算只是当星卓少爷几年的情妇也足够让她们享乐一辈子了。

    当然，这个位置是给董碧云留着的，所以祺瑞也亲自前往挑选，更坐实了‘孤单寂寞’的星卓少爷那不轨的企图，应聘者们为了引诱星卓少爷，花样百出，有些还真是让祺瑞他们几个目瞪口呆，赶紧拿棒子赶了出去。

    当董碧云出现在应聘者的队伍之中的时候，很多人都黯然自动离开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实力相差太大，根本没得比呀。

    为了造成轰动效果，让星卓少爷能够一眼看中进而让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做戏做得更完美一些，董碧云今天可是铆足了力气，定要让所有人惊艳的。

    她身穿一件高档的白裘大袄，行走间贵气十足，内里是一席迁浓合度的粉色绣花低胸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裸露的小腿白生生地炫人眼目，一双玉足隐藏在一对白色的乖巧的高根皮鞋里。

    不管从哪里看，她都像是天宫里纯洁的仙女，本该让人仰视不敢生出亵渎之心，但是那扭动的魔鬼身材却让人想入菲菲，平生万千诱惑，那一张玉面清冷动人让人不敢逼视，但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却让你不知不觉地便迷失在里面……

    董碧云傲气十足地一直向前走去，没有人胆敢拦住她的去路，她的魅力就连女人都难以抗拒。

    拦住了一个被叫到名字正准备走入招聘室的颇为清秀的女孩，董碧云微微一笑，勿庸置疑地道：“让我先进去好吗！”

    那女孩呆呆地点了点头，董碧云便毫不客气地插队，推开门走了进去。

    虽然见识过董碧云的美丽，但是招聘室里的几位男士还是被震住了。

    “董……董小姐，您好……”徐如林的舌头都打结了，昨天还见过面，没想到董碧云刻意打扮之后居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招聘会当然只是过过场而已，不过就算没有预先内定了名额，董碧云要应聘这个职位估计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至少这里面的几位男士没有谁会反对这个决定。

    当作为总裁秘书的董碧云第一次执行她的职责，出去对那些苦苦排队的可怜人交待说应聘结束的时候，在她的容光之下，人人顾影自怜，没有任何人有意见，能早点结束没有结果的排队还让她们松了口气。

    “是不是请董小姐去酒楼吃一顿大家认识一下呀？”江大海还被瞒在鼓里，以他的眼光他绝对看不出董碧云就是昨天还见过的那个女人，估计以前曾经在东京大学见过的事情他老早就给忘记了。

    “切！走吧，少在这里碍眼了！”徐如林一把将他拖了出去。

    “董小姐，现在差不多是中午了，我们一起去楼下吃点东西好吗？”

    “我很荣幸……”

    三楼的贵宾餐厅用不着太多地方，因此很大一块空间被用屏风遮蔽起来，作为了星月集团员工的餐厅，祺瑞便带着董碧云来到这里吃了一顿，引得很多人瞩目，星卓少爷的热情态度和董碧云荣辱不惊的应对让人觉得花花大少星卓少爷恐怕要花点力气才能搞定这个天之娇女了。

    “少爷，如您所料，日本政府加强了对中国来的务工人员、留学生、游客、偷渡者、甚至是获得了居留权的人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在他们动手前我们已经把那些偷渡来的人转移到了基地里面，上海帮这段时间恐怕会不太好过，幸好他们已经把东西转移了，其他偷渡来日本想发财的人恐怕会有点麻烦。”

    “嗯，他们的事情自然会有大使馆去插手，不用我们操心，野晴老头邀请我一起去非洲，没安好心，来回少说也要一个月，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别给他们抓到把柄……”祺瑞道：“人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的任何损失都无所谓，明白吗？”

    “明白，您打算带多少弟兄过去？”黄汉杰问道。

    “就带十个好了，到了非洲那边我安排了人接应，这次去非洲不简单啊……日本人至少已经在非洲经营了二十年了，它的实力究竟如何还真难说啊！”

    下午董碧云就在她的三个姐妹羡慕的护送下将行李搬到了星月集团总部，星月大厦最高一层终于拥有了第一位入住的女性。

    董碧云的姐妹们缠着祺瑞问他要了三个签名照片，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让董碧云看着直摇头。

    “她们在羡慕你呢，你居然还瞧不起她们。”借口办公，把除了生活秘书之外的人全赶了出去，两个人躲进了总裁办公室——或者应该是在总裁的私人卧室里面。

    “谁瞧不起她们了，我只是觉得她们很无聊罢了，一个签名而已，有必要费那么大心思当成了宝贝么？有那么多时间，多做点事情不好吗？”董碧云道。

    “姐姐，做人不能那么累，总要找点精神寄托的，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变成工作狂吧？人类还要传宗接代呢，都照你这样，人类早就灭绝了。”

    “我怎么了？你哪次使坏我拒绝了你了？趁着年轻，认认真真地做一些事情有什么不对的！”董碧云在祺瑞怀里拧了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姐姐对我好，不过，我更喜欢你守在我身边，帮我做事，我现在做的跟你做的有什么区别吗？在别人手下还有诸多的限制，在我这里你想干嘛就干嘛，辞职吧，姐姐，资料已经到手，你立了大功，正好功成身退。”

    “给我点时间好么？”董碧云软弱地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嗯，办成了一个大任务，你应该有一段漫长的假期吧？陪我去非洲度假怎么样？”

    “我要等组织安排呢……”董碧云道。

    “嘿嘿……”祺瑞笑了起来，道：“他们不是把你交给我了么？那么，我的安排就是你组织的安排了，没什么好说的，跟我去，不然在海上真是无聊死了！”

    “祺瑞……你确认那些人就是你的仇人？”董碧云睁开了眼睛，望着祺瑞道。

    祺瑞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沉声道：“不是那些行尸走肉，他们也只是可怜的受害者而已，是他们背后的人，也就是日本的政府、武田家、野晴家……”

    董碧云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脑袋里面也有芯片？我看他们跟你完全不一样啊？”

    祺瑞叹了口气，道：“是芯片，比我脑袋里面的芯片更先进的芯片，他们跟我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还存在着自身的意识，而他们只是受到芯片控制的行尸走肉而已。”

    “他们终于成功了，若非还有一些实用上的限制，恐怕他们已经开始大规模制造芯片人了。”

    看到董碧云有些不解，祺瑞便解释道：“人类自身拥有无穷的奥秘，很多事情科学家们都还在慢慢的摸索……你现在已经能感受到操纵自己的精神力了，你该还记得那个把你困了几个月的意识海吧？意识海的物理位置就在人脑里的一个叫做脑线体的地方，那里是灵魂之家，把那个地方切除了，人就真正地变成了植物人了……不，应该说是死人！我是一个例外，或许当时的主刀大夫没有切干净吧……我的意识还没有消失掉……但是他们已经没有了意识……或许你不明白，没有了意识的人的肉体腐烂的速度异常地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除了安全的镶嵌入芯片之外，头一个难题就是如何保存这些失去了意识的肉体！”

    董碧云听得入迷，祺瑞便接着道：“日本人或许已经找到了办法，例如用福尔马林的液体泡着，还有就是低温保存，另外还有什么办法目前还不清楚，或者是什么抑制腐败的药物吧……总之他们做到了，干得还不错，我们前天晚上碰到的那些或者就是他们拿出来进行试用的试验品。”

    “利用人体比机械人精密不知道多少倍的结构，他们创造出了灵敏、会学习、多功能、听话的杀人工具，穿上了那些铠甲之后，这些芯片人的最后一点破绽都被掩盖，除非比他们强很多的人，否则根本拿他们没办法，现在的芯片越来越不值钱，大规模生产之后，他们将拥有世界上最便宜最听话或许也是最强的战士……”

    “祺瑞……”董碧云紧紧地搂住了祺瑞，似乎想为他分担一些痛苦。

    “其实，这些技术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隐秘了，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拥有了比他们更先进的技术，只不过我一直没有丧心病狂地去进行实用化而已，日本人既然那么喜欢玩弄人性，想成为上帝，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好了，日本人，日…本人，我会让他们品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的！”

    “祺瑞……”董碧云眼里有些不渝。

    “放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跟那些畜生做同样龌龊的事情呀！我的做法比他们文雅多了，不会制造出一堆僵尸的，你别担心……”

    “嗯……让我帮你吧……”董碧云终于作出了决定。

    “好！呵呵，你是不放心我吧？怕我作出什么天打五雷轰的事？呵呵，那我就故意整天干坏事，让你片刻也不敢离开我半步！”祺瑞得意地笑道。

    “哼，你敢做坏事的话我就打烂你的屁股！”董碧云唬着脸道，不过不到两秒钟便又在祺瑞作出的鬼脸下被逗笑了。

    突然作出了决定，心中好像抛下了一块大石头，董碧云突然觉得好累，祺瑞便哄着她睡着了。

    两人相拥而眠，却没有作出那些无聊的小子们在别处臆想的事情来，两人只是非常亲热地拥着睡了一个午觉而已。

    那天晚上的余波难止，街上那些要求政府集体辞职的游行示威依旧在继续着，政府、警察和军队的无能终于激起了群众的愤怒，街上乘机打劫捣乱的人也多了起来，曾经无比繁荣的东京街头出现了世界末日的萧条混乱景象。

    每天被日本政府拒绝入境的人也持续上升，晚间新闻的时候就播出了刚刚得到的消息和录像，一群从菲律宾过来的暴徒居然堂皇地从行囊中掏出了武器，与前来接应的同伙硬是杀出了飞机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日本警察竟然在作出了巨大伤亡之后没能让匪徒有丝毫的伤亡。

    “日本的警察太好对付了！兄弟们给我冲啊！”祺瑞继续煽风点火，将赏金增加到了两亿美元，刺杀范围扩大到了日本黑道首领，反正这些钱来自于日本，就让它们重新用在日本人身上好了。

    日本方面当然也不会示弱，它在表示了对菲律宾政府的严正抗议之后请求全世界各国政府情报部门给予支持，打击国际恐怖主义份子，也请那些雇佣军们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不要为利益驱使自找死路。

    日本的黑道自然也发出了威胁，那些胆敢来日本闹事的人要小心他们疯狂地报复行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日本方面已经展开了系列行动，拦住了大部分佣兵，也打击了一些试图采取行动的人，但是每天依旧有无数的特殊游客从四面八方赶往日本，日本海上自|慰队根本没办法拦住那么多偷渡的船只，眼睁睁地看着无数凶神恶煞带着武器杀入了日本。

    这一招驱狼吞虎之计大大地缓解了日本政府对华人的调查力度，甚至很多日本人都拿起了菜刀，打起了那两亿美元的主意。

    当晚在武馆中祺瑞和董碧云的对战训练吸引了很多人的观看，虽然肩上受了点伤，但是休息了一下午之后董碧云便精神抖擞地和祺瑞练了起来，矫健的身手和飒爽的英姿赢得了阵阵喝采。

    “姐姐，对于精神力方面的运用你比凌凌和婷婷都强，内力在实战中的运用却还没凌凌强，所以我决定给你进行特训，尤其是如何在近战中利用你的精神力，来达到惑敌、制敌……”

    祺瑞的内伤也还没能痊愈，跟董碧云练了几下便拉着她坐在边上单独辅导起来。

    前天晚上的一场突围大战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光光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足为恃的，以前还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昨天终于发现，他并不是超人，也不是神仙，猛虎难敌群狼，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手里的实力还是太单薄了一些。

    现在他可以从容应对任何个人、企业、集团乃至于山口组这种大型黑社会团体的威胁，但是要想与一个国家对抗还是差得太远了，一个人，一个公司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其次，他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致命的弱点，假如敌人掌握住了这个弱点，他将万劫不复。

    这个弱点就是他身边的人，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假如身边亲近的人有了危险，他将会如何应对？假如三个心爱的女子出了差错，他又会如何？

    祺瑞不敢想像失去了董碧云或者蒋匀婷还有肖玉凌的后果，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并不能时刻保证她们的安全，那么，就唯有让她们也强大起来，强到至少碰到任何突发状况都能够逃命的程度才行。

    至于他自己，他并没有多想，吃一堑长一智，相信他不会给敌人一个再像前晚上那样将他堵在一个地方进行围剿的机会。

    又过了一天，野晴清顺邀请祺瑞到东京港的一个大码头，看了看正在繁忙地进行着货物装载的一艘五万吨级的货船‘大野号’，看到这大家伙，祺瑞便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名词‘航空母舰’！

    二战中日本中途岛战役后未能及时补充被击沉的航母，执意建造战列舰，为此间接导致了太平洋战争的失利，战后虽然限于战败条款不能制造大型军舰，但是日本人利用它的先进造船技术以及强大的财力，依旧想方设法巧立名目地制造了一堆的大型船舶，这艘‘大野号’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它那便捷拆卸的货舱怎么看也像能随时变成飞机仓，那些堆在甲板上的累赘完全可以拆掉，铺上跑道，整个儿就一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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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堂之路

﻿    ‘大野号’静悄悄地离开了码头，向遥远的非洲驶去，祺瑞趴在栏杆上，看着越来越远的东京，跟野晴清顺闲聊着。

    董碧云静静地站在一边，一身标准的工作装，冷肃的面容，祺瑞恰到好处的追求，让野晴清顺摸不清楚她跟祺瑞的关系。

    “唉……海上的生活就是无聊啊！”没多久祺瑞便发出了哀叹。

    “星卓君，一般的海员的生活的确很无聊，不过我们可是有了大量准备的旅行啊，怎么可能会少了乐趣呢？”野晴清顺呵呵笑了起来。

    祺瑞瞧了瞧他身边那两个东方女孩，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感觉到那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应该是中国人。

    “您倒是有了精心准备，我却只是前天才下定决心出来玩一转，根本就没准备什么好玩的，不过呢，有了无月小姐在，就算是地狱也变成了天堂了！”祺瑞恭维道。

    “谢谢您的夸奖……”野晴无月的回答很公式化，冷淡的语气就好像祺瑞是一个恶少硬是逼迫着她陪同似的。

    “不打扰你们了，我可要回去享受我的旅行了！”野晴清顺笑眯眯地搂着那两个名叫‘红姬’‘紫姬’的姬妾回他的豪华舱去了。

    “月儿，你近来过得好吗？”祺瑞问道。

    “很好呀……”野晴无月面无表情地道。

    “听说你一直没有去上学……”

    “治安那么差，出门之后不安全，呆在家里也可以通过网络和教授联系。”

    “……”

    没有味道的话继续下去也是一种痛苦，祺瑞发现跟野晴无月已经没有了共同语言，野晴无月似乎在有意识地躲避着自己。

    “她爷爷究竟对她作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怕成了这样？”看着野晴无月和尾随的吉田达也消失在目光中，祺瑞皱着眉头，对董碧云道。

    “看她的样子还是处女，你别想歪了，”董碧云淡淡地道。

    “姐姐，你是女人，应该比我了解女人，那么，若是有人逼你离开我，你会比较害怕哪方面的威胁呢？”祺瑞和董碧云保持着距离，暗中说不定有人正在观察着呢。

    “假如我不知道你的实力，对方以杀掉你威胁我，或许我会妥协，当然，各人的性格不一样，迫于家族的压力，她黯然退出也很有可能。”董碧云道：“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董碧云的话虽然依旧平淡，不过祺瑞从中还是能感觉得出一点危险来。

    “我哪敢呢？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而已，就算是一只小狗，有时候看到它在受苦，你也会觉得很可怜的。”

    “把我说得就像是河东狮一样，我首先申明，你有你自己的自由，我不会管那么多闲事的！”董碧云很正经地道。

    “姐姐，我不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的，我发誓！”

    “傻瓜，发什么誓呢，姐姐相信你，走吧，回舱去，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

    祺瑞好似把野晴无月给忘记了，整天和董碧云呆在船舱里不出来，派人调查却说两人在玩电脑游戏。

    那天参观完‘大野号’之后祺瑞便和董碧云去重新买了两只笔记本，顺带着把前天刚刚推向市场的动作游戏《大明中华》买了两套，顺带着买了不少软件，还有那部连续剧，在大海之上，总得弄点消遣，祺瑞没有野晴清顺那么奢靡，只好玩游戏看录像度日了。

    野晴清顺去找祺瑞的时候，正看到两人在那里狂摁手柄，合作闯关玩得是不亦乐乎。

    “是野晴老爷啊，有什么事吗？”祺瑞头都没抬地道。

    “星卓君，我们就要过马六甲海峡了，这里海盗比较多，这段时间要小心啊！”野晴清顺道。

    “哦？你不是说没人敢拦日本船的么？”祺瑞一个大招把入侵东南沿海的一群倭寇杀得血肉横飞。

    “是……我说的是各国的舰队海防，海盗可不管那么多，只要他们觉得有油水，他们就会抢，我们表面上运的东西估计不会引起那些著名的海盗团的注意，不过，也不得不防啊。”

    “嗯，好吧，我会安排人帮助您一起注意的。”祺瑞敷衍道。

    马六甲海峡是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船只来往的捷径，是亚、非、欧三大洲的海上交通纽带，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航道之一，每年有超过十万艘次的大型远洋船舶通过马六甲海峡，从中东运往东亚南亚乃至北美的石油都要通过这里。

    自从中国变成石油进口国之后，马六甲的航运安全就中国而言就日趋严重起来，这条关系着中国能源血脉的海峡已经成为了美日等国限制中国的一个绝好的战略要地。

    中国虽然多方设法开源，但是屡屡被美日所阻挠，与俄罗斯的安大线被日本四十亿美元给砸没了，哈萨克斯坦的运油管道也被东突屡次破坏，缅甸输油管道计划落空，克拉克地峡计划遥遥无期，与印度合作开通公路运输计划也胎死腹中，最大的石油合作伙伴伊朗的脑袋上已经悬起了大棒，马六甲对于中国来说依旧是一个严重的心病。

    ‘大野号’顺利的穿过了马六甲开向印度洋，或许上边挂的那个膏药旗真的有效，连海盗都不敢骚扰，不过祺瑞很是怀疑那些海盗背后是不是有某些国家的支持呢？因为某些国家的船只被打劫的比率的确比较小呢。

    在斯里兰卡的科轮城稍事停留，万吨巨轮继续开向苏丹的港口苏丹港。

    “星卓君，实在闲的无聊，上次听吉田达也说你身手非常好，我们来玩玩怎么样？”野晴清顺似乎也玩得腻了，便跑来找祺瑞，向他下了战书。

    “好啊！”祺瑞欣然道：“您可要手下留情哦。”

    “请……”

    两人换上了练功服，站在临时铺就的厚厚的地毯上对恃着。

    “星卓君果然是个高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野晴清顺的眼睛不可谓不毒。

    “您老当益壮，比我高明百倍！”

    祺瑞说的可不是恭维的话，这老头虽然贪恋美色，不过实力可一点都不弱，站在那里给祺瑞的感觉就像是一条俟机而动的蝮蛇。

    祺瑞给野晴清顺的感觉就像一颗大石头，沉甸甸地摆在那里难以撼动。

    一旦动起手来，祺瑞便明白吉田达也估计就是这老头教出来的弟子，他自然比年轻的吉田达也高明多了，出手又狠又准，祺瑞则用少林拳法应对，给人的感觉就像吉田达也和江大海未尽的战斗正在继续一般，当然功力都高上了几倍。

    在野晴清顺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家的暴风雨般的攻势下，祺瑞几乎陷入了防守的困境。

    野晴清顺蓄满了力道的一脚将祺瑞扫出了几米，祺瑞乘机退后拱手道：“小子甘拜下风，您老还是饶了我吧。”

    “呵呵……很久没打得那么爽快了，星卓君果然很厉害啊，在年轻人中已经难觅敌手了吧？”野晴清顺停住了手，那两个姬妾登时上前给他披上了一块大毛巾，还很细心地给他擦去了额头上的细汗。

    祺瑞的贴身生活秘书也很尽责地给他递上了一块毛巾，不过，得让他自己擦汗，服务档次稍低，表面上董碧云还没有上手呢。

    祺瑞讪讪地笑道：“还行吧，没能达到某一个水准，在我们家是不能出师的。”

    祺瑞一面擦着汗，一面偷偷地瞥了一旁的野晴无月一眼，见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动。

    野晴无月看到祺瑞眼光扫了过来，立刻便将头垂了下去。

    “不错，在我们日本的几大家族中，也只有最强者才能成为族长……”野晴清顺笑呵呵地道。

    ◎

    “这个王星卓……不管他是什么人，有没有与袭击事件有关系，这次非洲之行都不能让他活着回去……”野晴清顺的眼中厉光一闪。

    “嗨！”吉田达也眼里射出了嗜血的光芒，兴奋地答应道。

    “这个人绝对不可小视，据说近来很多中国来的人出现在喀土穆，很可疑啊……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我们在非洲大陆隐藏的力量了……”野晴清顺冷冷地道：“他的武功也很强，至少可以与高级武士相当，而且一连串的怪事都是从他来到日本后才发生的，其心可诛啊！”

    “为什么不乘现在他势孤力单的时候把他和其他人都干掉呢？”吉田达也道。

    “白痴，现在杀了他不就把杀人犯的帽子戴在我们头上了？我们现在不能动他，相反还要保护他，等东西到手之后把他连那些中国佣兵都一块干掉，然后栽赃给那个混帐的‘正义与公平运动’组织，嘿嘿，凡是惹了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野晴清顺阴笑道。

    ◎

    “死老头的功力不弱，足以和我们家那几位相当了，真是千年不死的老妖啊，”祺瑞道：“姐姐，你刚才看见没有？野晴无月……”

    “野晴无月很惊讶你的实力，看样子她有点心动，若是你早点在她面前表现出你的实力来，说不定她早就投怀送抱了。”董碧云道。

    “不，我觉得她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才躲着我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害怕……”祺瑞想了想，道：“野晴清顺动了杀机，我感受得到，他一定想把我留在非洲，我想应该是我们拿到了原矿返回的路上……他的机会不小啊，我们在非洲就像浮萍一样没有根基，他可以随意布置陷阱让我们跳进去，然后把我们干掉。”

    “在非洲可没有什么人来救你，真不明白，你趟这趟混水究竟为的是什么。”董碧云叹道：“希望我们不会被非洲的食人族看中。”

    “嘻嘻……我是食人族的话一定会看上姐姐的，你瞅瞅，浑身都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好东西啊……”

    祺瑞再抽时间去找野晴无月的时候，小妮子欲言又止让祺瑞闹不明白，旁边的吉田达也尤其显得讨厌起来。

    日本人在苏丹看来很有办法，那些违禁的军火居然没有经过任何查验就装满了一列长长的火车直接运向南方，那条大船则开始装载起了非洲大陆丰富的矿石。

    “热啊……”开往苏丹南部城市的瓦屋的列车挂上了一节豪华卧铺车厢，但是那可怜的空调还是挡不住越来越热的气候，北半球现在正是冬天，但是祺瑞他们却是正在赶向赤道的途中。

    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没有出现半途被打劫的情况，让满口以为可以热热闹闹地打一场的祺瑞很失望。

    “大部分人都知难而退了！”野晴清顺傲然道：“苏丹的政府军都要雇佣我们的雇用兵来打仗，这里是我们的天下！其他雇用兵团想进入苏丹他们就会发现在任何地方都无法补给，其中包括来自中国的那一百多个精锐的雇用兵！”

    祺瑞眉头一皱，苦笑着道：“难怪……姜还是老的辣，那些人是我安排来接应的人，毕竟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请您万勿误会。”

    “哈哈……我明白，小心一点是应该的，不过，以我们在苏丹的实力而言，除非是苏丹解放军突然强大了十倍推翻了现政府，否则就不用担心会有人胆敢来惹我们！星卓君你大可以放心！”野晴清顺哈哈笑道。

    “我不放心的是你啊！”祺瑞暗道，当然，嘴上得很配合地干笑两声，然后恭维道：“一切就要靠您跟您的人了！”

    非洲的风景奇异，坐在火车上沿途看着风景总比在船上看无聊重复的大海好多了，祺瑞便没有了怨言，整天缠在野晴无月身边，吉田达也毕竟火候不足，眼中不时冒出凶狠的目光来，不过祺瑞就当没看见。

    不过，在火车进入了阿赞德高原之后野晴清顺的脸色稍微有点不对劲了，就在即将进入终点站瓦乌的时候，终于有人狠狠地打了野晴清顺一个耳刮子。

    野晴清顺说过没人敢惹他们，但是，偏偏就有人明目张胆地打起劫来。

    ‘吱……’地一声，火车突然紧急刹车停住了，站在走道上的护卫猛地因为惯性栽倒了两个，吉田达也也猛地一个踉跄便站住了。

    “去，查查究竟出了什么事！”野晴清顺捻着一枚棋子冷冷地道。

    吉田达也走出去后祺瑞问道：“不会是有人劫车吧？”

    野晴清顺没有答话，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落子。

    棋盘上黑白纵横，祺瑞的黑子占了绝对的上风，野晴清顺虽然苦苦挣扎，但是还是被渐渐逼上了绝路。

    “老爷，司机被打死了，这个家伙爬进来控制了火车头。”吉田达也提了一个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壮汉走了进来，一下子把他扔在了大家面前。

    野晴清顺将棋子放回了棋盒里，叹道：“星卓君棋力之深还是我平生仅见，不得不认输啊……”

    “你是天堂之路佣兵团的人？你们来了多少人？”野晴清顺慈眉善目地用英语问道。

    这个健壮的黑人佣兵鼓起眼睛怒瞪着面前的人，却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揉着他的脖子，看来刚才给吉田达也给捏疼了。

    野晴清顺目光一冷，这两天一直挂在腰上的据说是名刀斩草的武士刀突然跳了出来，落入了野晴清顺手里。

    “说！”野晴清顺冷喝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家伙用非洲大陆同样流行的法语道。

    “不识好歹！”野晴清顺也用上了法语，刀光一闪，一条黝黑结实的手臂带着飞溅的血花落到了地上，手指头还在抽搐着。

    “啊……”黑人大声惨叫起来，与此同时，在场的两位女孩都尖叫了起来抱做一堆。

    “说，给你一个全尸！”野晴清顺像串烤羊肉一样把断臂串在了刀上，滴血的刀尖在那黑人面前晃动着。

    “是……我们组织来了一共三十二个人，其余的都是搬运工……用汽车转运到中非然后再运去刚果金……”黑人小伙被吓坏了，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野晴清顺一个眼神就让吉田达也把人拖了出去，然后就没了声息，野晴清顺看着正乘机搂着两个受到了惊吓的女孩揩油的祺瑞，突然笑道：“很刺激的游戏，不是吗？星卓君，请接受我的邀请，与我一起玩这场生与死的游戏吧。”

    “不好吧？让下面的人去就行了，您老万金之躯，何必亲身赴险呢？”祺瑞故作胆怯状，却给董碧云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似乎在责备他喜欢冒险。

    “想要让人服从，就得身先士卒，星卓君应该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吧？区区现代火器，又怎能伤及你我？”野晴清顺挤克道。

    祺瑞无奈地站了起来，道：“我不知道，我可没试过……在中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总裁先生，您不能去，我身为您的生活秘书，必须为您的安全负责！”董碧云拦阻着，野晴无月也怯怯地望着祺瑞。

    “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野晴清顺喝道：“星卓少爷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哪会害怕这点点危险？”

    “好了，别说了，有野晴老爷在，我不会有危险的！”

    车厢们一开，野晴清顺便闪了出去，祺瑞稍一迟疑，一颗狙击子弹便几乎擦着祺瑞的鼻子飞了过去。

    看着惊魂初定的祺瑞，野晴清顺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野晴清顺不得不以更多的精神来保护这个战场菜鸟，拉着他飞快地朝对面狙击手的埋伏地奔去。

    火车上几个放哨的都被敌人的狙击手给干掉了，火车结构简单，而且处于谷地之中，周围一片平坦，山腰上的一些凹凸都变成了敌人潜伏的绝好地方，被敌人占了先手之后就很难再以狙击手压制狙击手，车里面虽然还有一车厢的护卫队，但是一出去就像被人给打活靶一样给点掉了，简直就是一筹莫展，敌人甚至大摇大摆地已经开始从车尾拆下集装箱用大吊车飞快地将集装箱搬运到了旁边的重型卡车上。

    必须先干掉敌人的狙击手和他们剩余的那三十一个敌人，至于那些搬运工倒是无所谓，干掉了敌人之后再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好了。

    ‘刷刷刷’地三条人影斜地里杀了出来冲到了野晴清顺前方，居然是三个穿着黑衣的忍者，祺瑞下意识地一拉野晴清顺，野晴清顺微微笑道：“这是我的保镖。”

    祺瑞回头一瞧，自己的那几个保镖远远地拉在了后边。

    天堂之路的佣兵们看来只负责狙杀胆敢阻止卸货的人，短短的几百米山路，子弹是越来越密集起来，有大口径的狙击子弹，也有密集的班用机枪子弹。

    “嗷……”当头的一个忍者或许没见识过现代地雷，一脚踏了上去，地雷的压发装置很灵敏，他刚刚弹起来的时候地雷就爆炸了，地狱来的烈焰一下子就吞没了他已经跳到了两米高的身体。

    一声痛吼，一条黑影冲出了烟雾一头栽在五米之外的地上，居然没死。

    “他们是上忍！”祺瑞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上忍的身份也没办法改变他的命运，被弹雨逼迫得满地乱滚的他又触发了诡雷，终于被炸得四分五裂再也没机会发威了。

    野晴清顺面颊抽动，再也顾不得掩饰，也抛下了祺瑞，怒吼一声便带着突然变强了的剩余两个忍者在常人眼中化作了流光虚影一般硬冲了上去。

    “切……早用这种速度，就算踩到了地雷也能逃开吧？嘿嘿……白白挂掉一个上忍，一定心疼死了！”祺瑞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还回头瞧了瞧同样慢悠悠赶上来的徐如林等人和拿着武士刀带着几个人扑向了那些正在卸货的本地人的吉田达也和两个忍者。

    ‘轰轰……’随着距离的接近，手雷等东西也纷纷出现，弹雨也更密集了，不过往往都落到了鬼魅般的野晴清顺的背后，这老家伙的确很不错。

    “你们都得死！”野晴清顺状若疯虎一般杀入了敌群之中，犹如猛虎入群羊，势不可挡。

    一颗颗恐惧的脑袋飞起，断臂残肢鲜血……等祺瑞赶到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这些东西，而野晴清顺他们却已经分头冲向了对方另外的两个埋伏点。

    枪炮声渐缓，敌人正在迅速地损耗着。

    “哇，那老头可真狠！”徐如林等人跟了上来，看到一地的惨状不由得摇头道。

    地上没有一具完整的东西，白皮肤、黑皮肤、金发、黑发……简直就像被千刀万剐一样，到处都是碎片。

    祺瑞捡起了一只十字架，它的主人已经不知道变成了多少块，它却依旧完美，只是链条被斩断了。

    “去，弄点水洗干净，这东西今后就给你了！”祺瑞将带着血迹的耶稣受难十字架拿给了徐如林。

    “不是吧？死人的东西……”徐如林接了过去，嘴巴上却嫌恶道。

    “这东西很古怪啊！”刘恒志突然说道：“刚刚死了那么多人，居然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是啊……”祺瑞道：“它刚才发出了一股奇怪的能量，直接把那些刚死的灵魂给融掉了，就像把雪块扔进了煮沸的水里一样，可惜，能避邪却也不能保证它的主人长命百岁，碰上了一个急怒攻心的老头儿，它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收好了，好好研究，对你的修行很有好处的。”

    “还有没有……我也想要一个……”刘恒志羡慕地道。

    “你？你戴着这玩艺只会让你的修为越来越差，它天生克制你的力量……下次我帮你弄一个好了……嗯，说不定非洲的原始森林里面那些巫师会有你需要的东西……”祺瑞抬起头，叹了一声：“真是何苦来由……戏演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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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怀壁其罪

﻿    野晴清顺很有点闷闷不乐，一路无事抵达了瓦乌小镇。

    瓦乌的人口不足二十万，但是已经是苏丹南部最大的城市之一，连苏丹最大的城市喀土穆也才仅仅有七十万人口，中国任何三个直辖市的人口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了这个占地两百五十多万平方千米的非洲第一大国的总人口。

    地大物博的非洲吸引了全世界无数人来到这里定居，‘共同’开发这个世界上最蛮荒的大陆。

    非洲的丰富资源让全世界的文明走上了一个又一个的新台阶，但是非洲依旧还是那么穷困，战乱频频。

    在苏丹西部，达富尔地区连绵了数年的内战持续未能停歇，种族主义和经济利益让事态越来越胶着，战乱上的花费加上联合国对苏丹的经济、军事制裁也让苏丹亲阿拉伯人压制本地黑人的政府喘不过气来。

    日本人的大笔资金援助在苏丹政府看来就好像天上落下了一个林妹妹，当然就一拍即合，苏丹政府出卖了国家的长期利益和国家安全，成为了糖衣炮弹的一个受害者。

    “你们的工人素质太差！”日本人一口否决在他们获得的长期开发的矿山等地招本地工人的建议，千里迢迢从日本移民了大量人口，就地建立了工矿、精炼车间、学校、生活设施……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个遍布在非洲大陆上的移民定居点。

    相较而言，中国在苏丹援建的路桥、电站、炼油厂、房屋等都不算什么了，中国在苏丹仅仅有三千名流动的劳务人员，跟日本人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

    在瓦乌小城，货物被装载到了汽车上，非洲那可恶的交通状况让他们不得不把危险的军火装来卸去。

    整个非洲大陆，竟然没有一条长一点的国际铁路，甚至很多国家压根就没有铁路。

    日本人出钱让非洲人自个建铁路，拿到了矿山的开采权，结果铁路修来休去没修好钱倒是花光了，日本人拿了实惠，别人还得继续求它加大投资。

    中国人出人又出钱，铁路修得是一级棒，但是拿到的利益远远没有日本人多，熟优熟劣自有世人评说，总之日本人把中国人看成了大傻冒，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白开心’，所以日本人对于抢生意的中国公司是很讨厌的。

    美国人也一样，欧洲人好些，不过他们经济不景气没多少钱到别的国家投资，自己国家都苟延残喘呢，欧盟国与国之间弊端多多，没有十年八载根本别想弄出头绪来。

    “唉……这是人走的路吗？”女孩们都没说话，祺瑞一付受不了苦的公子哥一样苦叹道。

    “听说这条路是日本人投资了几个亿造的特级公路，还真是够特级的！”董碧云冷讽道。

    “这都怪这些非洲人太懒惰太无能又贪财了！”野晴清顺道：“我们投资的那几亿元至少有一半多跑进了那些当官的家伙的口袋，再层层盘剥下去，那些钱就变成了现在这条‘特级’公路了！”

    大伙干脆自个下车走路，在这种路上，不管是号称时速两百公里也不会让水杯里的水晃动的奔驰还是号称踏遍山水让你享受旅行舒适愉快的路虎越野，不把你浑身骨头摇散了才怪。

    过了两天，连‘特级’公路都没了，祺瑞简直害怕那些军火在这种天摇地晃之下误击发了就好玩了，保证把方圆几十公里的原始森林都给平了。

    “天啊！”祺瑞长叹道：“我宁愿投资一个飞机场，买几十架运输机，也再不想走这种路了。”

    居然没人来劫车，想来没有人愿意干这种傻事，等大批的军火变成了小小的钻石，那个时候再抢才是最好的主意，那天半路劫车的事情也就越显得特异起来。

    不知道晃了多少天，祺瑞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原始社会，或者是来到了另一个星球，这才终于到达了苏丹和刚果金的边境。

    边境的主要交通干线上——也就是羊肠小道，居然有联合国的人员和苏丹边防军正在那里检查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怎么办？我们这么大的车队，肯定会被检查的！”祺瑞道。

    “没问题……”野晴清顺拿望远镜瞧了一下，道：“继续前进。”

    祺瑞问个究竟，野晴清顺道：“四个联合国维和人员，两个印度人两个阿尔及利亚人，花点钱就过去了，就算他们真的大公无私，我们就直接杀过去，嘿嘿……苏丹军人……哼……五流的部队！”

    果然，那个在瓦乌前来接车并且当导游一路引导着他们前进的日本移民南条麻人公然塞给了那两个印度人还有阿尔及利亚的黑人小伙子一叠美元之后，联合国小组成员们便宣布放行了，等南条麻人再塞给了苏丹边防军的一个长官一叠钱之后，任何问题都不存在了。

    祺瑞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联合国去到哪里就让哪里更乱的原因，那些国家为什么又拼命反对中国派军人参与维和行动，似乎中国只需要捐钱再派些医疗队就足够了似的。

    “这就是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嘿嘿……”祺瑞不由得摇起头来。

    刚果金的局势正在向政府方面倾斜，反政府武装失去了军火支援战斗力大减，那些零星地运来的军火杯水车薪没什么用处，这回的大批军火在反政府武装眼里比什么都要宝贵。

    得到消息的反政府武装在军火过境之后便派了一百人的游击队护驾保行，手里的军火却是直接从车上拿出来的，可见反政府武装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又在原始森林和河道纵横的山谷里走了好几天，终于来到了反政府武装的一个基地。

    “欢迎你们！我的兄弟！”一个四十余岁的黑人将军在这个简陋的秘密基地以最尊贵的仪式迎接远来的客人。

    “非常高兴见到您，尊贵的斑多将军！”野晴清顺给这个面现错愕的将军鞠躬道。

    转眼他又释然：“不错，我就是斑多，先生的情报之精确让我震惊，难怪能将如此巨量的军火安全送到这里。”

    “我们是布特先生的合作伙伴，因此曾经听到他跟我们说起您的英伟事迹。”

    “布特先生，唉，他也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让我很伤心，若是我拿到了刚果金的政权，我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斑多将军道：“布特先生运货一向都是从中非过来的，您怎么从苏丹那边过来了？”

    野晴清顺道：“布特先生出事之后我们在中非那边的基地被英国人给查封了，苏丹这边的飞机场还没修好，我们知道您急着要货，我们就只好用汽车送过来了。”

    这时候负责验货的一个黑人走了进来对斑多一阵耳语，斑多脸上登时一亮，非常激动地道：“两位带来的不仅仅是机枪和导弹，你们为我们黑人的解放事业带来了希望，两位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们的原矿和各种资源都可以以更优惠的价格给你们！”

    祺瑞明白他为何激动的原因，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机枪和手雷，还有不少黑市上买不到的先进的地空导弹和对付坦克的反坦克导弹，政府军千方百计买来的那些过时的飞机和坦克这下子有难了。

    “哈哈……”盛宴上双方谈笑甚欢，斑多将军或许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又有了稳定的军火来源，居然喝得酩酊大醉，祺瑞和野晴清顺也是酒到杯干，不过他们都暗自运功把酒给化了，只是装酒疯而已。

    野晴清顺搂着那两个颇为动人的黑珍珠去享乐去了，祺瑞却拒绝了那两个乱抛媚眼的‘小女孩’，暗骂着老家伙这么老了还淫乱，咒着他得马上风挂掉，祺瑞拥着同样装作喝醉了的董碧云走入了将军为他们准备的最豪华的‘茅屋’……

    “姐姐，你好像越来越美了……”祺瑞和董碧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欢，一面感受着怀里那动人的滋味，一面说着绵绵不觉的情话。

    “就你嘴甜……”董碧云媚眼如花地道：“不过，练了气功之后好像的确有点好处，气质上也有了很大变化呢。”

    “嘻嘻，都是我的功劳哦，姐姐怎样奖赏我呢？”祺瑞道。

    董碧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柔情万种地道：“姐姐什么都给了你这个小坏蛋了，你还要姐姐给你什么？”

    祺瑞不由得哑然，想了好一会，祺瑞才低下头，轻轻地一吻她的额头，道：“姐姐……我……”

    董碧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来吧，让姐姐像神仙一样地快乐，不要让姐姐担心难过就是对姐姐最好的报答了！”

    “嗯！”祺瑞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又战到了一块，仙乐般的低吟在黑暗中尤为动人。

    ◎

    斑多将军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人把一车的钻石原矿交给了他们，然后便赶着去反攻去了，野晴清顺和祺瑞也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下去，便告辞了反政府武装，离开了这个地方。

    “嗤……”离开了营地之后，野晴清顺突然冷笑起来：“就这破水平，居然让刚果金政府活活打了几年？难怪那么多人造反呢，只要手里有点武器就想造反当老大，撑不住了就往山里头一钻，政府军就拿你没办法，哼哼，想让人不看轻他们都难啊。”

    祺瑞随口附和，非洲很多国家换总统新闻里都懒得报道了，因为说不定这个短命总统过两天就换人来当，究竟有多少宣布独立但是没得到承认的国家都很难算清楚，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

    斑多将军非常重视他的新盟友，派了那一百多手下将他们送到了边境，过了边境线之后气氛突然间紧张了起来，一百名日本人加入了队伍，一个个身上都挂满了武器，小心翼翼的前呼后拥地向前进发。

    茂密的原始丛林，复杂的地形环境，处处都是打埋伏战的好地方，日本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派大队人马把整片森林给控制起来。

    祺瑞等人也暗自小心起来，不但要防着敌人偷袭，还要防着自己的盟友从背后捅一刀子。

    紧绷的宁静终于在打头的一辆汽车压爆了一枚地雷之后被打破，车队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巴嘎！在前面探路的白痴去哪里去了，我要一刀砍下他的脑袋！”野晴清顺怒道：“给我把他们全部干掉！”

    ‘轰……’一枚榴弹在附近爆炸，掀起了半天灰尘，弹片下雨一样把车上的改装成了铺着厚厚的地毯自成一个小天地的集装箱打出一堆破洞，灼热的阳光透了进来，祺瑞和董碧云面面相觑，敌人的火力很猛啊。

    毫米狙击步枪，拉着董碧云一脚踢开门钻了出去。

    日本人哇哇叫着正在向旁边的一座山头相互掩护着向上冲击，野晴清顺这老家伙还真是狂热，拎着一把刀身先士卒地向山上扑去，山头上的数门榴弹发射器在校正了弹道之后一炮炮非常精准地将被堵住的重型卡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击毁，唯独留下了那一辆装有钻石原矿的卡车。

    “有内奸！”祺瑞心里面立刻作出了判断，二十多辆卡车的样子完全是一样的，除非是有知道底细的人，否则不可能那么准确地将每天都改换在车队中的位置的这辆价值巨万的运宝车给找出来。

    “是不是我们的人？”董碧云细声问道。

    “不是，他们不会那么早发动的，而且这也不是计划中的行动方案。”祺瑞和董碧云飞快地钻进了道路另一边的丛林里，从另一辆车里第一时间拿着武器跑了出来的徐如林他们保护着祺瑞也闯入了丛林之中。

    幽暗的丛林让祺瑞心中一冷，就好像被无数的野狼给盯住了一样。

    “丛林里面也有敌人……”祺瑞和董碧云仆倒在一簇灌木从中，身上的新布料的迷彩服从穿上之后就没有脱下来过。

    “我们怎么办？”董碧云和祺瑞迅速地用精神力交流着。

    “看戏呗，那老头会把所有人都干掉的，但愿这些佣兵能够把其他人日本人全部干掉，这些日本人死得越多越好。”祺瑞也用精神力发出讯息让徐如林他们少安毋躁。

    果然，吉田达也和三个上忍保护着野晴无月进入了丛林，对杀气尤为敏感的忍者立刻发现了丛林中的危险。

    三个上忍迅速消失在灌木之中，但是他们却避不开祺瑞的查探，他们正像猴子一样在树上跳跃着，向着他们的目标扑去。

    祺瑞很想用自己手里的枪把这三个忍者给干掉，他有把握一枪一个把他们的脑袋打成烂西瓜，不过，眼前似乎还不是翻脸的最好时候。

    “啊！”

    就在忍者无声无息地干掉了几个潜伏者的时候，血腥味终于引起了佣兵们的注意，然后忍者便大开杀戒了。

    ‘突突……’佣兵们的突击步枪疯狂地朝那些飘忽的忍者射击着，却连忍者的边都沾不上，欺近的忍者手里的十字镖精准率比那些现代枪械更高也更灵活方便，不少人便莫名其妙地在脑袋上被钉上了一枚或数枚十字镖，没入近寸的十字镖瞬间便夺走了他们的性命。

    “不知道是哪个佣兵团的，可惜了，原本还是很有点实力的，不过我看他们今天恐怕要全军覆没了。”祺瑞拉着董碧云钻出了灌木，里面简直就是蚊子窝，再多呆一秒钟也不愿意了。

    “星卓少爷好兴致啊，两位居然钻到了灌木丛里去谈情说爱，真是浪漫啊！”看到祺瑞灰头土脸的样子，吉田达也很是不屑。

    “无月小姐受惊了！这些匪徒真该下地狱去！”祺瑞就当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野晴无月看到祺瑞跟董碧云亲密地牵着手，神色颇为黯淡。

    祺瑞也觉得有点尴尬，正不知说点什么的时候，那三个穿黑衣服的上忍回来复命了。

    “啧啧……忍者……真好玩，你们从早到晚都戴着这劳什子么？”祺瑞好奇地道：“吃饭的时候怎么办？”

    那三个忍者白了祺瑞一眼，闷不做声地跳上了树梢躲了起来。

    “哈哈……真有趣啊。”祺瑞干笑起来，很想去瞧瞧那些佣兵们留下了点什么好玩的东西，佣兵们整日在生死间徘徊，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往往都带在身上，说不定可以再找到什么宝贝，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去。

    外边的枪炮声突然间停歇了，战事看来已经结束，大家便离开蚊虫密布的丛林，向车队走去。

    这次袭击，二十辆重型卡车就剩下了一辆，野晴清顺引以为傲的日本的佣兵团那一百人被干掉了二十六个，若非有野晴清顺这些高手在，就算全军覆没都不奇怪，这个结果让野晴清顺非常不满。

    对方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大佣兵组织‘不死鸟’的一个分队，七十四人，全军覆没，传出去的化恐怕日本人的这个不大有名的‘十三浪’佣兵团的名头会响彻佣兵界。

    山头上的强大火力吸引住日本人的注意力，再从背后的丛林里面突然发动袭击干掉所有留守的人，然后前后夹击中间的日本人，按照双方明里的实力来说这原本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可惜还是失败了。

    日本人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以日本人为主的佣兵团虽然不少，但是都没什么名气，不干什么危险的活，一般也就是给日本在世界各地的自己人当保镖或者搞一些低水准的黑活。

    因此野晴清顺他们也不想让这个消息传出去，一面将被毁的汽车拼凑着看看能修好多少辆，一面让人把所有尸体浇上汽油给烧了，往丛林里一扔，过两天就变成了肥料被植物给吸收了。

    两个到前方搜索的忍者背回了两具尸体，野晴清顺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

    “有内奸！”祺瑞很直白地对野晴清顺道。

    野晴清顺沉痛地点了点头，灰头土脸地，敌人居然用上了霰弹枪这种大面积覆盖的巷战武器和震爆弹等利用炸药爆炸产生的震动杀伤敌人的武器，很是吃了点亏。

    “就地休息，晚上加强守夜！”

    这是一个很无奈的决定，每耽搁一分钟就会给敌人更多的时间布置陷阱和增援兵力，也就多了十分的危险。

    祺瑞摆弄着手里的狙击步枪和一只aug-smg步枪，飞快地将它们拆散然后又组装起来，玩得不亦乐乎，边上的几个人从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最后的无聊地看着他。

    “星卓君，刚得到消息，你手下的那一百多人正在向这边靠拢，另外周围起码有五股力量在盯着我们，我太大意了，低估了钻石对他们的诱惑力，在我们的人赶到的这两天恐怕是很难过的两天，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是么？这么一大批原钻，可以想像它对于任何人的诱惑力，都有什么人来了？似乎实力不弱啊，您为什么不让政府军出面保护我们呢？”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谁在打我们的主意，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政府军和反政府军苏丹解放军和正义与公平组织等都有嫌疑，除了我们自己，其他人都不能信任！而且，以政府军的战力而言，不给我们制造麻烦就好了，除了吓唬老百姓敲诈外国人，政府军还能干啥？”

    “哦……”

    日本人在周围埋了不少地雷和陷阱，看他们的样子，今天的袭击倒应该不是假的，在消灭掉其他窥伺者之前祺瑞一行应该还是有点保障的。

    篝火烧得旺旺地，把周围的地面都给烤干了，祺瑞和董碧云在一边铺着地毯的地上席地而坐，藕藕私语着，两把枪就放在身边，自从在刚果金反政府武装的基地‘酒后乱性’之后，在外人眼里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祺瑞在董碧云的看护下运了一会功之后便又精神抖擞起来，董碧云便靠在他身上稍事休息，徐如林他们几个也在轮流休息着，没有人敢疏忽大意。

    望着篝火出神的祺瑞突然心中一动，转头向身后的密林看去，黑暗中的森林就像一只巨兽一样趴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它里面究竟隐藏着多少危险。

    ‘嗒嗒嗒……’突然间炒豆子般的枪响惊醒了人们的好梦，敌人终于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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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置诸死地

﻿    “嗒嗒嗒……”又一阵枪声传来，不过，祺瑞知道，这只是敌人的骚扰行为而已，看来不死鸟死得莫名其妙还是让别的佣兵团有点害怕，不然的话骚扰了几次之后应该就是真正的袭击了。

    ‘轰！’

    一声巨响从半山腰传来，吵醒了大家的美梦，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晚上的第几次骚扰行动，大家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黑着眼圈的日本人在晨曦中继续他们的干活，让祺瑞看得心里直乐。

    昨晚上野晴清顺也安排了他的上忍手下在附近搜索巡逻，不过却仅仅逮住了几个傻愣的本地住民，据说有人给他们点压缩饼干，让他们来这里耍着枪玩儿来着。

    不要小看了非洲大陆的原始居住者，打了那么多年内战，扣扣扳机他们还是会的。

    他们几个的命运就不用说了，祺瑞也懒得去问，没看野晴清顺满面狰狞地在那里么？自讨苦吃的事情祺瑞可不想干。

    不过，混杂在这些骚扰中的真正袭击也是有的，几个忍者的防范区域也不可能太大，一杆逐渐已经变得普遍的12.7狙击枪在一公里外干掉了不少人，深夜之中烧着火想露营的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等忍者循踪追上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之中，情况复杂的原始森林中处处都是危险，纵然是高级忍者，他们也不敢随意乱闯。

    祺瑞很--《138看书网》--将他刚刚踏过的地方打得碎屑纷飞，有前面的也有后面的。

    眼前敌人虽然没有在日本被人堵上的时候那么多，但是却更加危险，当时至少还穿着一身颇耐打的全身铠甲，现在身上的防弹衣一看就知道是低档货、淘汰品，对新技术制造的子弹的耐受能力很值得怀疑。

    ‘嘭……’一篷铁砂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这种霰弹枪在五十米外就没有任何威力可言，但是，在数米到二十来米范围内几乎是无敌的，挨上了保你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就算不死也变成全身麻子。

    祺瑞狼狈地逃窜着，这些人也抛下了突袭的假面具，进攻的防守的都合伙演出了另一出围剿戏来，可怜的男主角狼奔豕突，而且没有任何的出场费，更没有剧本，就跟参加了一个死亡游戏似的。

    弹虽然密集，还不时有人从背后捅刀子，但是祺瑞却分毫未损，间中还冷枪不断，三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比威风凛凛的铁道游击队稍逊，不过在物资极度丰富的今天这点点浪费也不算什么了，何况，用的还是日本人提供的子弹呢……

    就在祺瑞间中的射击和董碧云从后方发射的狙击子弹中，日本人一个个的倒下，野晴清顺一定非常心疼吧。

    就在祺瑞还能分心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杀气突然将他死死的锁住了，祺瑞仓惶地回头一看，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泰山压顶一般向他闪电般地扑来，人未到沉重的压力已经压迫得祺瑞呼吸不畅，这个家伙的实力还是祺瑞所仅见的。

    匹练般的刀光一闪，对方手里的武士刀已经疾若蛟龙般划着完美的弧线、势若奔雷般毫无阻滞地朝祺瑞迎头斩去。

    祺瑞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长之时，对方早就窥伺在侧，看准了机会才突然发出了这蓄势以待的一刀，祺瑞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举着手里唯一的武器硬架这一刀。

    突击步枪在刀光中无声无息地断裂成了两截，祺瑞拼命地让开脑袋，那一刀顺着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地破开那身防弹衣和祺瑞勉强积聚的护身真气，自肩头到腰腹，直划开一道一尺余长的伤口。

    热血飞溅，祺瑞甩手将两截枪杆往敌人身上砸去，脚也不吃亏地狠狠踹了他一记，又一口鲜血喷出。祺瑞借着反震之力向反方向电射而去。

    这个时候，野晴清顺的声音正从车阵方位传来，祺瑞憋住气一阵狂奔，枪林弹雨在他身后迅速消失，唯有那个家伙在停顿了一会之后循着血迹赶了过去。

    “那混蛋留了一手！”祺瑞暗骂着自己太大意了，一面暗想道：“不知道生肌散能不能消掉那么大的痕迹……不然的话就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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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变生肘腋

﻿    刀口从左肩斜切而下，几乎来到了祺瑞的腹部，伤口虽然很长，但是却并不深，那一刀破入祺瑞身体的时候其势已竭，再被祺瑞的第二重护身真力所阻挠，仅仅是把祺瑞结实的胸肌给划出了一厘米来深的伤口，并没有伤到内腑，不过，伤口流的血若不及时制止的话恐怕他也难以支撑多久的时间。

    祺瑞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那个杀手几乎是紧紧尾随而来，刚才祺瑞的一脚也给了他一定的伤害，使得他的身形有些迟滞，否则受伤之后的祺瑞恐怕逃不出多远就会被他给逮住。

    祺瑞没有回头，那个家伙远远地追在身后，祺瑞无法摆脱他的跟踪，何况，地上的血迹根本就完全暴露了祺瑞的行踪。

    祺瑞用内力暂时将血止住，不过鲜血还是丝丝地流了出来，若不把背后这个丧门星给解决掉，祺瑞根本就没有时间包扎一下。

    祺瑞逃跑的方向是远远地离开营地的，这个样子被董碧云发现的话恐怕她会不顾一切地跟野晴清顺拼命的，与其让野晴清顺杀人灭口，还不如闷声不响地逃走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祺瑞心中无比窝囊，这回可真的是自讨苦吃，想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

    身后紧追不舍的家伙他可以十成实地认定就是野晴清顺那个老匹夫，这个混蛋，虽然蒙着面，但是他的那双眼睛把他给出卖了，董碧云曾经跟他说过‘如风’把他认出来的事情，于是他就对身边的人的眼睛的特征尤为注意起来，野晴清顺那一双老鼠眼当然逃不过祺瑞的眼睛。

    可惜，认出来是一回事，没有任何的助宜，祺瑞唯有想方设法地逃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闪电般在原始森林中纵越，密密麻麻的枝叶这个时候简直就不亚于锐利的刀子层层迭迭地向他们的身体割过来，野晴清顺还可以用武士刀开路，祺瑞却只能以真气护身拼命狂奔。

    逃跑并不是办法，祺瑞突然作出了一个决定，他突然站定了身体，右手按着肚脐，左手却藏在身后，对飞扑而来的野晴清顺喝道：“站住！”

    野晴清顺果然听话地停在了祺瑞前方的一根枝桠上，警惕地盯着祺瑞，用余光扫描了一下身边的环境。

    “我知道你是谁，没想到你居然会偷袭我，野晴清顺，我和你有什么仇怨，让你非要下手杀我不可？”祺瑞也狠狠地盯着野晴清顺道。

    野晴清顺没有答话，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的气势完全凝聚到了祺瑞身上。

    “你是一个好杀手，没有多余的废话，不过，区区数十亿美金居然会让你痛下杀手！你不会这么短视吧？”祺瑞冷笑道。

    “你认出了我，我也认出了你，咱们彼此彼此，你就是那个从万千军警围困中逃逸的人，你的逃逸录像我看得很清楚，同样是在危险之中，你不得不使用出你最擅长的功夫，我没说错吧？几十亿美元的确不能让我对你下手，不过，你来日本的真正目的却让我不得不把你干掉，你不会否认那些自从你来到日本之后就没间断过的骚乱和恐怖袭击不是你干的吧？那天晚上你更嚣张地差点把我的别墅都给烧了，你这样出色的人，我实在是不敢再留着你多活上一天了。”

    祺瑞长吸了口气，道：“看来今天不是你把我留在这里，就是我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必说那么多废话了……”

    “星卓君，事实上我并不希望这样，假如你愿意跟我回去，我非常乐意你加入我们大日本帝国复兴中来，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样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害了，无月也会非常高兴的，我更是乐于她能够嫁给你，当然，这只需要你点头就行了。”野晴清顺突然变成了一个想挽回失足青年的老好人一般劝说道。

    “中国和日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祺瑞冷冷地道，野晴清顺老匹夫身上的杀气淡了一些，似乎真的不想杀他，不过，祺瑞相信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至少，想拖延时间让祺瑞更不堪一击就是不安好心。

    “原来如此，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要把你捉回去，相信我们会有手段让你屈服的，我保证，到时候你会求死不能的，你信不信？无月就是看到了一点点，就再也不敢违逆我的意思……呵呵……很期盼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呢……”野晴清顺很无耻地奸笑起来。

    这番话自然是用来打击祺瑞的气势的，不过，以双方表面的情况来看的确很有可能祺瑞会被他耗尽力气生擒活捉，因此，祺瑞眉头一皱，气势登时一弱。

    “哈哈……”野晴清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骤然跳到了半空中，手里的武士刀简简单单地迎头斩下。

    祺瑞放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冷冷地看着野晴清顺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野晴清顺瞳孔一缩，骤然从半空中落下，惊道：“不要……”

    祺瑞嘴角滑过一丝黠笑，道：“你中计了！”

    祺瑞甩手将手里的这枚手雷扔向两人中间的地上，尚未落地便爆炸了。

    “咣……”居然是一枚震爆手雷，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太阳，灼目的光芒将四周照得一片惨白，也刺灼得让野晴清顺的眼睛一下子什么也看不到了，那巨大的声响也让野晴清顺的耳膜受到了巨大震动，不过他有内力护身，总算没有什么受到太大影响。

    “我去也！”祺瑞一声轻喝，作势欲走。

    野晴清顺心下一急，在自己眼睛恢复的短短时间之内祺瑞逃生的希望大了一百倍，这是野晴清顺绝对不希望看到的，趁着两人气势的对恃尚未中断，野晴清顺不顾一切地全力扑了上去。

    “他没有时间拉响另一颗手雷，就算有枪也没有机会开……”野晴清顺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唰唰唰’地三刀难分先后地将祺瑞的四面八方都笼罩了进去。

    祺瑞根本就没打算逃，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的一个举动而已。

    ‘咔哒’一声轻响，祺瑞手里多了一把闪烁着淡淡莹光的蝉翼剑，随着野晴清顺身体的接近，蝉翼剑突然化作了万道流莹，各自从不同的轨道向野晴清顺迎头罩下。

    祺瑞一剑在手的时候，野晴清顺便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不过，他身在半空已然无法改变身形，而且因为双目还没有恢复视力，也就看不到蝉翼剑那动人的景象，只能运足了力气，将手里的刀子再加快了一二分。

    “叮……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野晴清顺惨嚎一声，握着手里的半截武士刀重重地坠落在地上，跌了一个四脚朝天。

    祺瑞却再喷一口鲜血，从树上跳了下来继续对野晴清顺进行追杀。

    刚才的接触，不明敌情的野晴清顺手里的武士刀和祺瑞的蝉翼剑碰撞了不下百次，那把斩草果然不愧为野晴家族的传家宝刀，居然硬顶到了第一百零一刀才被削铁如泥的蝉翼剑斩成两截，当野晴清顺发现手上一轻，知道不妙的时候，点点流莹已经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七八道口子，若非他的护身真气自行保护，这几下足够让他开膛破腑了。

    纵然如此，野晴清顺依旧受伤不轻，两人算是扯平了，祺瑞内力之强也让野晴清顺骇然不已，因为此刻他非但肉体的伤口受伤不轻，他的内腑也受到了极大伤害。

    祺瑞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的‘嗤嗤’声传来，野晴清顺无奈地只好长吸一口气，眯着眼睛按照脑袋里的记忆向来路拼命逃窜而去。

    祺瑞也只是纸老虎而已，万道流光散去，他落地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受了重伤之后又和野晴清顺硬拚了一记，纵然他的内力深厚，也是伤上加伤，伤得更重了，左肩的伤口也被震得再度喷出血来。

    野晴清顺脚步一顿，他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只不过他却没有停顿地继续向营地逃窜而去。

    祺瑞也朝着相反的方向掠走，虽然暂时将野晴清顺赶跑了，但是，以野晴清顺的实力，要找几个忍者继续追杀他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果然，野晴清顺跑了一段距离之后，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他掏出一个通讯器，‘嘟’地一声按下了通话开关。

    “老爷……”吉田达也的声音道。

    “吉田达也，你那边怎么样了？”野晴清顺一面给自己止血一边问道。

    “已经办妥了，全部杀光了，没留任何活口。”吉田达也关心地道：“您受伤了？”

    “是，那个小杂种很厉害，若不是我先偷袭的话恐怕还难伤得了他，不过他的伤比我更重，你立刻带人过来，在营地南方偏西五度两公里左右，我要赶回营去治伤，你务必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来见我！”野晴清顺阴恻恻地道。

    “嗨！”吉田达也兴奋地道。

    野晴清顺满意地切断了这种在二十公里内可以直接通话的通讯器，继续他回家之路。

    祺瑞用身上干净的衣服遮着伤口不让血迹溅到地上留下痕迹，小心翼翼地逃出了一公里之外，终于支撑不住一跤摔倒。

    祺瑞喘息着爬了起来，勉力掏出怀里的小铃铛，招出了阿财。

    “帮我守着别让野兽和别人接近，我受了重伤……”祺瑞道。

    “嗯！”阿财没有废话，只是担心地看着祺瑞。

    祺瑞将蝉翼剑放在身旁，盘膝坐下，从腰上取出一瓶消毒止血喷雾器，把手用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洗了一下，然后将剩余的水全倒在了伤口上，冲去了大部分的杂物，在手上喷了一下消毒液消毒，然后祺瑞便用手指将剩下的那些东西给清理干净，再用喷雾器将伤口全部喷上。

    阿财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肉疼，祺瑞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手也非常地沉稳，没有一丝发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连汗都没有出，就像在别人身上折腾一样。

    祺瑞继续若无其事地将针线拿了出来，缝裤子一样在自己的肌肤上穿针引线，把一切干完了，他就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的内力，内伤好了一小半，至少走起路来不会再那么难受了，祺瑞站起来，从依稀的星光中辨认了一下方位，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走吧……去找我们自己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到达哪里了……”祺瑞淡淡地道。

    “你……没事么？”阿财被祺瑞的冷漠给吓着了。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情呢？”祺瑞冷冷地道：“放心，非洲的巫师对东方的鬼魂的排斥不会那么强烈的，说不定还会把你看成是他们的神灵……”

    “哦……你刚才为何不放我出来，我就算打不过那老鬼，至少也可以帮你骚扰他呀……”阿财不解地道。

    “那样的话那老家伙要么调集更多的人来杀我，要么就耗我的时间，你出现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所以我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祺瑞淡淡地道。

    祺瑞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地在嘴里磨着，失血后的口干让他的口腔里面干干的，水壶里的水刚才偏偏又用光了，祺瑞需要补充能量，不得不吞咽着那难吃的东西。

    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斩荆劈棘地前进着，不时有受惊的小动物从他们身边飞快地逃走，这样前进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很容易就会被人跟踪追上来，不过祺瑞也没办法，他的身体能走已经很不错了，再想蹦跳着从树上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野晴清顺带着伤出现在营地外围，冷眼看着那些假扮的黑鬼将俘虏们赶到一起，然后开着那五辆修好了的卡车扬长而去，就在他们专门留下几个人打算杀人灭口的时候，三辆直升飞机突然出现了，朝匪徒们疯狂开火，打得非常热闹，却根本没伤到任何人，匪徒扔下俘虏逃跑了。

    野晴清顺这个时候才走了出去，和大家一起迎接这些‘英勇’的援军。

    “我们是先头部队，明天一早大部队就会赶过来了，大家已经安全了！”飞行员捏着拳头大声鼓劲道。

    “耶……”不少人欢呼起来，不过，有两个人怎么样也无法高兴起来。

    董碧云茫然地看着黑洞洞的丛林，她刚才也听见了那一声震爆手雷的声音，再看到野晴清顺身上的伤口还有阴郁的神色，她心里多少有点安慰：“祺瑞神通广大，不会有事的！”

    野晴清顺则赶开众人，让紫姬和红姬给自己清洗伤口再包扎起来。

    野晴清顺长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若是年轻几年，他肯定会回头把那个心腹大患给亲手斩杀，他怀疑祺瑞已经重伤得再也没有什么抵抗力了，不过，他毕竟太老了，没必要再和小伙子比赛生存能力了，让手下去追杀岂不是轻松愉快么？想像到那个害自己受伤的家伙被几个上忍逼迫的走头无路，然后被斩下脑袋的情景，野晴清顺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他死了没有？”野晴无月坐在一边淡淡地问道。

    “没有，不过，相信不远了……”野晴清顺慈爱地笑道：“多亏了你在这里放着录音啊，不然的话那家伙哪会那么大意？哼，杀了我二十多个精锐部下，他死得不冤枉了，你知道吗？他就是那个大闹东京，把东京闹得乌烟瘴气的那个幕后主使，杀了他，你立下了大功了！”野晴清顺喝道。

    “是吗……”野晴无月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死了，他是我们的大仇人……我立了大功……我明白了……”

    野晴清顺面带疑色地看着孙女，担心地道：“小月儿，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他死了，我笑了，这不就是爷爷你所希望见到的事情吗？”野晴无月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很久不见的笑容突然出现在脸上，快乐地居然哼起了祺瑞没事教给她唱的中国歌谣：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

    “回去就赶紧把她嫁出去！”野晴清顺拿不准外孙女心中的想法，而一个难以预测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很难说野晴无月因为祺瑞的死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还是嫁出去让武田家那个小子头疼去吧。

    “老爷……我回来了。”吉田达也在帐外低声道。

    “进来！”野晴清顺喝道。

    吉田达也揭开帐篷的布帘，低头走了进来，看到笑媚如花的野晴无月，不由得一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野晴清顺问道。

    “已经找到了。”吉田达也偷眼看了一下野晴无月，只见她正在梳着自己的头发，旁若无人地哼着中国的革命歌曲。

    “走，带我去看看！小月儿，你呆在帐篷里哪里也不要去！”野晴清顺在红姬和紫姬的搀扶下走出了营帐。

    野晴无月就像傻了一样，似乎没有听见。

    “王星卓的那些手下还没有回来么？”野晴清顺问道。

    “是……就算回来也没用了，何况，我们通知了天堂之路那边，说不定他们已经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了。”吉田达也低声道。

    “哈哈……希望他们能逃回来一两个，这样就最完美了，我们同样死伤了那么多的人，没有人相信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大圈套而已，哈哈……”

    “是……”吉田达也道：“中国方面的反击恐怕会让天堂之路那些人永远变成肥料躺在森林里面了……”

    “哼，那些垃圾，居然害我损失了一个上忍，太可恶了，绝对不可饶恕！”野晴清顺道：“他们几个呢？”

    吉田达也道：“他们现在正在附近巡逻，我们现在是最弱的时候，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很好，吉田达也，你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让我很高兴，脑子才是最重要的，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明白吗？看样子你吃了几次亏终于开窍了，很好！”野晴清顺高兴地道：“尸体呢？我非得把他剁成肉酱不可！”

    “把他的尸体做成雕塑，天天放在眼前凌辱岂不是更好么？”吉田达也嘻嘻笑道：“这个家伙太可恶了，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天才！吉田达也，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嘉奖你！”野晴清顺大喜道。

    “他的尸体就在前面那株大树底下，我用树枝遮着哪！”吉田达也笑眯眯地道。

    野晴清顺精神一振，步子都快了三分，几步就抢到了大树下，急道：“快，把树枝拉开，我等不及要看他的尸体了！”

    吉田达也落在了后面，紫姬和红姬低下身子，抓住了一根树枝，想将堆在尸体上的枝叶杂草弄开，变故突发，那些枝叶突然飞了起来，朝野晴清顺埋头盖脸地罩了过去。

    野晴清顺也从中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抽身飞退。

    “啊！”野晴清顺的身形在一声惨叫之后停滞住了，一把带着血迹的武士刀从他的背脊穿过他的心脏从前胸透了出来。

    “你！”野晴清顺慢慢地转过身子，怒视着身后放开刀把远远地退开的吉田达也怒道：“巴嘎！原来内奸是你！”

    看着他眼中难以置信的眼神，吉田达也道：“我这一刀为的是无月小姐，自从你决定把无月小姐嫁给武田家的少爷，我就一直在准备着这件事，不论是谁，想让无月小姐离开我的身边的人，我都要把他干掉！”

    “所以你就勾结外人对付把你养大，教你功夫的老爷？”野晴清顺很想大笑一场，自己就被这条养熟的狗、看不起的奴才给咬了致命的一嘴。

    “没错，包括天堂之路、奥西理斯、不死鸟，我给他们的条件就是把你们全部干掉，原矿也归他们，我只要无月小姐一个人！没有人能够拒绝我的提议。”

    “他们是……奥西理斯的人……那么，我那四个上忍……”野晴清顺疑问道。

    “我是打不过他们，不过，还记得你给我的那种药物么？毒死了二老爷的那种，我留了一点点，却足够把他们几个毒死了。”吉田达也冷冷地道：“你是从小把我养大，教了我武功，可是，你把我当人看过吗？我只是你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不死我永远也得不到无月小姐，你已经嚣张了几十年了，也该死了！”

    “你……”野晴清顺喷出一口血，怒道：“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你说的不错，你只是一条狗，无月就算嫁给王星卓也轮不到你！”

    “紫姬、红姬，把他们给我杀了，带小姐回日本，然后你们就听小姐的命令，照顾她，不要让她难过……”野晴清顺颤巍巍地将手里的一个东西捏得粉碎，狂喷着鲜血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砰！’野晴清顺的尸体颓然倒地，双目兀自直瞪着吉田达也，恶狠狠地瞪得吉田达也一阵心寒。

    “爷爷！”野晴无月突然冲了出来，狂奔着来到她爷爷身边，搂着爷爷的尸体，嘶声叫着爷爷，野晴清顺却再也睁不开他的眼睛，或许，临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孙女对他的重要性吧。

    “你们都得死！”紫姬和红姬阴恻恻地说道，唰唰声中宽大的和服飞舞起来，两人却消失不见了。

    “啊！”一个奥西理斯的佣兵突然捂着脖子不可思议地倒下，他的身边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动人身体一晃而过。

    “鬼影魔姬！”吉田达也惊呼一声，相传日本的神话人物雪姬因为宿命的原故害死了自己的情人之后就愤世嫉俗地魔化成为了一个人见人怕的鬼物，人称鬼影魔姬，不过，吉田达也说的却不是这个神话人物，而是在高层中流传的日本最新发明的一种超强的战士，仅仅是传说而已，吉田达也从来没见过，不过，看到红姬、紫姬的身手，他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刚才还在耻笑野晴清顺老糊涂了，娇滴滴的两个宠妾怎么可能杀掉在场的佣兵保护野晴无月回日本，现在他却发现对方的确有那个能耐。

    数枚十字镖射向吉田达也的脑袋，听风声她们的力道甚至比中忍还要强，真不明白武田家送给野晴清顺的这两个女人一向柔弱，怎么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强。

    “嗒嗒……”吉田达也躲开飞镖，偷眼一看，另一个女人已经夺下一把m16在飞快的移动过程中干掉了两个奥西理斯的特种兵。

    吉田达也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能够熟练运用现代枪械的武林高手是相当难对付的，不过，花心思去练枪之后会让自身的修行受阻，因此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吉田达也自个也就会玩几下手枪而已，更做不到什么准确性，只能说玩玩而已，哪可能像面前这两个女人那样抓到什么枪都能熟练地运用并且还打得贼准。

    “杀了她们！”吉田达也冲了上去，也就中忍的水平而已，吉田达也相信自己还能对付，再加上还有帮手，没必要害怕这两个女人。

    就在吉田达也苦战魔姬的时候，祺瑞却有点难以为继了。

    阿财看着祺瑞苍白的脸，不明白他如何能够支持到现在，假如是他的化，恐怕早就一头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祺瑞的话也越来越少，虽然斩断一些藤蔓能够得到一些水份补充，可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偏偏又不能回营地，回营地的话，铁定会被守在那里的日本人来个先斩后奏。

    假如他知道那些上忍已经被吉田达也杀掉了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样硬撑着逃跑了，可惜，他以为身后正有上忍紧紧追摄而来，他不能有一刻的停歇。

    “有人！”阿财及时地向他说道。

    祺瑞两腿发软的跪倒在地上，喘息着，捏紧了手里的剑还有剩下的一枚震爆手雷。

    “什么人，出来！”祺瑞用英语喝道，世界上最流行的语言，应该能应付一下吧。

    “一、二……哇，好多人……”阿财细数道。

    祺瑞却头晕目眩地摇摇欲坠，只见面前的草丛中站起了几个浑身黝黑头上插着野鸡毛，身上穿着土著服装的人，一手拿着画着图腾的盾牌另一手里拿着……ak47……

    “天……难道真要被食人族给吃了？”祺瑞心里面哀叹道，从怀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拆开包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救我，给你们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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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浑水摸鱼

﻿    吉田达也拾起被野晴无月拔出来扔到一边的武士刀，加入了战斗，红姬的攻势顿时受到了遏制，手上没有趁手兵器的她被迫连连后退，紫姬见到姐妹受阻，登时对着吉田达也连开数枪。

    吉田达也自然不会被她打中，倒是那些奥西理斯的佣兵缓过一口气来，各自找到掩护，躲在树丛后对着鬼魅般的紫姬倾泄着手里的弹雨。

    紫姬和红姬毕竟没有祺瑞和野晴清顺那么厉害，被密集的子弹逼迫得抬不起头来。

    吉田达也更毫不留情地在红姬那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冒着猩红血迹的一刀。

    “杀！”红姬突然喝了一声，朝吉田达也扑了上去，吉田达也狞笑着一刀将她开膛破肚，不过红姬却似乎没有感受到疼痛，扑入了吉田达也怀里。

    吉田达也还来不及嫌弃她的血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红姬却微笑着将他八爪鱼般缠住了。

    ‘轰……’两人在巨大的爆炸中变成了难以分清楚的肉块，吉田达也恐怕死也不明白，究竟光溜溜的红姬身上哪里藏着炸弹吧。

    突然间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美丽的弱女子，居然有勇气和敌人同归于尽，这是谁事前都难以预料的，紫姬却似乎明白红姬的想法，不杀掉吉田达也，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能够活着带小姐回去。

    “日本人都是变态，一个不留！”奥西理斯的一个佣兵头子冷冷地道。

    “突突……”紫姬干掉了两个佣兵之后，全身扑到了野晴无月身上。

    ‘嗒嗒……’无数的子弹打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她狂喷着鲜血，抱着野晴无月向敌人相反方向的密林一抛，嘶声道：“快走！”

    更多的子弹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却回过头来，露出了恬然的微笑，全身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爆炸，碎裂的肉块砸得森林就像下雨一样，等一切尘埃落定，野晴无月已经躲到了大树背后，营地里的日本人也听到了枪声扑了过来，不过，一切都晚了。

    “杀！”奥西理斯的小队长一声令下，仓促间赶过来的日本人被撩倒了一大片，那三辆直升机仓皇间飞了起来，转眼间密集的子弹把奥西理斯的佣兵们压得抬不起头来。

    “撤退！”

    扔了两枚烟雾弹，奥西理斯的佣兵们撤退了，这里又没有矿石，犯不着跟直升机拼命。

    冲上来的日本人看到一地的惨状，有几个忍不住就狂吐了起来，野晴无月再度冲了出来，搂着她爷爷唱起了童谣。

    董碧云冷目旁观着这一切，不是当事人还真就一点儿也闹不明白。

    “人已经死了，你节哀吧。”董碧云搂着野晴无月的肩膀道。

    野晴无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女人，一头扑入了她的怀里，放声大哭道：“爷爷死了，他也死了！”

    董碧云脸上立刻变得惨白，抓起野晴无月的脑袋，问道：“谁告诉你的？谁说的，他不会死的！就算你们全部死光了他也不会死的！”

    “爷爷……爷爷说的……”野晴无月被董碧云吓了一跳，倒是不哭了，在董碧云的追问下，便将刚才的事情一一道来。

    董碧云脸上稍缓，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他不会死的，相信我，他比任何人都活得要好，你很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野晴无月听话地闭上了她的眼睛，董碧云抱着她走向自己的营帐，没有人能拦住她，也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这两个可怜的女人，大家都认定王星卓已经死了……

    祺瑞没死，也没有董碧云想像中的好，他头晕目眩四肢发软，不过，他相信自己就算不靠阿财也能够干掉十来个这些没开化的原始人。

    “很好吃的……”祺瑞装模作样地作出了一个咀嚼的动作，面前的蛮子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却转头对后边吼了一嗓子：“队长，发现一个受伤的中国人！”

    普通话！他说的是再也亲切不过的普通话！祺瑞激动得发抖，再也没有比在山穷水尽的时候遭遇到亲人更让人激动的了。

    “冷静……”祺瑞暗自对自己说道，虽然对方会说普通话，也是东方人，但是未必就是中国人，也未必就是自己等待的亲人，危险还没有过去。

    “你是……王星卓！”后边来的这位就没有非洲部落打扮了，而是一套美国标准的迷彩服，除了武器是俄罗斯一系的，别的都是美国货，全身外露的地方还是涂得黑乎乎地，他一眼就认出了祺瑞。

    “是我！”祺瑞心中大定，对方袖子上扎了一只红色的袖标，那是预约好了的标记，再对了两句暗号，双方都松了口气。

    “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重伤？”那人叫来一个医疗组，一面给祺瑞重新清洗包扎伤口再吊上了一瓶葡萄糖一面说道：“我叫杜若宏，是血麒麟佣兵团的第一大队大队长，你可以叫我老杜。”

    “那个老鬼先动手了，我们得赶紧过去，不然的话东西就要被他贼喊捉贼地拿走了。”祺瑞正想指出方向，便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而此刻正是野晴清顺挂掉之后。

    “我明白了！”杜若宏立刻让手下加快速度前朝枪响的地方扑去，经过简单的包扎之后，祺瑞便仰天在担架上让人抬着走，真累啊，真想闭上眼睛再也不爬起来了，不过，祺瑞却咬着牙挺着，渐渐地，那种疲累的感觉缓缓地消退，虽然还是很疲劳，却没有那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一路上杜若宏向祺瑞解释了他们为何比预定时间来得早以及其他的问题。

    原来，这一批人跟明里的那一批不一样，他们扮成了一个铁路施工队抵达了乌瓦，名义上是给苏丹人修从乌瓦到苏丹南方重镇朱巴的中国民工。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军人会像中国军人那样任劳任怨，因此看到这些卖力地修铁路的人，日本人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军械物资也夹杂在各种物资中运到了他们手里。

    他们派出来的情报员很快就得到了日本人分两批一明一暗地进入丛林的消息，也发现事情有点不妙，便本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原则，星夜赶了过来。

    日本人坐着车开着飞机，前进的速度却远远没有这些健步如飞的战士快，他们也从来没有点篝火，因此没有被任何人发觉地便赶上了日本人的大部队，也赶上了能够救祺瑞一条小命。

    半小时后更远的地方又响起了枪声，而祺瑞他们已经来到了营地附近。

    “东西已经不在了，日本人已经转移了，看样子正在交火的人就是那些日本人和别的佣兵。”祺瑞道。

    “你回去吗？我让人送你进去？”杜若宏问道。

    “不，你们先走，把东西拿到手里，我办点事情再追上你们。”祺瑞跳了起来，休息了那么久又灌了一瓶营养液，登时又复活了，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之下唰唰地钻进了丛林之中。

    伤口还很疼，不过祺瑞已经想办法将疼痛的感觉回馈信息排除在大脑的接收之外，因此祺瑞根本没觉得疼，倒是让别人以为他是怪胎了。

    营地之中一片愁云惨雾，祺瑞觉得很奇怪，不过，他没有理睬那么多，小心翼翼地晃过几个心不在焉的守卫，来到了董碧云的营帐上方的大树上。

    “姐姐……”

    心中正忐忑的董碧云突然接收到了祺瑞的信息，差点高兴得把帐篷都给掀翻了。

    她剧烈的动作将怀里的野晴无月弄醒了，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地震？”

    “没事，没有事情了……”董碧云轻柔地哄着她，再度让她甜甜地睡着了。

    “怎么回事？你在催眠她？”祺瑞奇怪的问道。

    “你总算回来了，没什么事吧？野晴清顺那个老鬼伤着你了吗？”董碧云焦急地问道。

    “没有，一点点皮外伤，营地里怎么了？好像一个个都死了爹似的。”祺瑞问道。

    “没事就好，让我担心死了，野晴清顺死了，被吉田达也杀死的，吉田达也也死了，野晴无月以为你死了，所以有点反常，我乘机问了很多事情，她为什么躲着你我也弄明白了……你干嘛还不下来？营地里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家伙了。”

    “嗯，你好好照顾她，我打算乘机会去办点以前脱不开身的事情，你先回日本，我会安排你回国的。”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董碧云急道。

    “乖……王星卓已经死了，野晴清顺也死了，你是作为证人回日本的，千万不要让日本人把事情推到我们身上，栽我们的赃，所以，作为证人，你和野晴无月都要得到最好的保护，徐如林他们我就留给你了，我不会有事的！”祺瑞一面说一面迅速远去，狠下心来远远地去了，若是董碧云再出言挽留，说不定他就走不成了。

    董碧云一阵咬牙切齿，不过转眼便叹了口气，脑袋里迅速地分析起目前的和未来的事情和对策来，跟在祺瑞身边以后脑袋好像就没怎么动过，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汗然……

    祺瑞脸色苍白地追上了杜若宏带领的队伍，重新躺回了担架上面，重伤之后还这样搏命的原因只是为了实现他的那个诺言——让心爱的人快快乐乐地——说来轻松，做起来还真有不小的难度啊。

    对于自己的任务，眼前的战士了解得并不多，因此不少人偷偷看着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家伙暗自在猜测着，不过，中国的战士素质好，长官不说也没有谁发出任何疑问，大家都按部就班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枪声一直在持续，大家也就没有失去目标的问题，一路埋头猛赶，终于赶上了正在激烈交火的战事。

    攻击一方自然就是奥西理斯佣兵团，他们沿着卡车的轮子在地上留下的纹路发现日本人正在把原矿拆散想用直升机运走，双方立刻便交上了火。

    日本人依托着卡车和简单的工事还击抵抗，不过，似乎奥西理斯佣兵团还是占了上风，日本人的尸体扔了不少在地上。

    血麒麟的人迅速地进入了战斗状态，找好了各自的位置，只等正在交战的双方打得差不多的时候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正在大伙看得高兴的时候，阿帕奇直升机巨大的轰鸣从背后响了起来，只见三架阿帕奇怒气冲冲地从营地方向杀了过来。

    血麒麟的人迅速躲到了密林中，直升机从他们头上飞过，冲向了奥西理斯佣兵团的阵地，强大的火力将形势强力扭转，奥西理斯佣兵们拼命地向森林中逃窜而去，直升机耀武扬威地追着开火，不知道打烂了多少人的屁股，至少留下了十多具尸体，步兵杀手果然名不虚传。

    “嗒嗒……”激烈的枪声突然从身后响起，日本人只顾着前面，后面却突然出现了一大堆黑压压的黑人，他们的技战术虽然都不怎么样，不过，仗着人多。乱枪之下还是把日本人从背后打得措手不及。

    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涂成黑乎乎的样子，祺瑞哑然失笑，在非洲还是黑皮肤吃香么，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喜欢涂得黑乎乎的，眼前的小日本的身上那些颜料都还没来得及洗掉呢！

    回过神来的日本人迅速稳住了阵脚，两排机枪子弹扫过去，登时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呜哇哇地叫着无比混乱地退了下去。

    血麒麟的战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这也叫打仗？就这样就撤了？假如是他们从背后冲上去，估计一轮就可以把日本人给全部干掉了吧？

    野晴清顺曾经对祺瑞说过非洲人的各种部队的概况，因此他只有看戏的心情，一点也没吃惊，也就这种部队，造反的造不成，想剿灭的也剿不了，难怪非洲占了山头当大王的人那么多呢。

    不过，奥西理斯佣兵团的人又回过头来，躲在密林中打着冷枪，两面作战的日本人这下子就麻烦大了。

    日本人迅速作出调整，呆在阵地里头的迅速面向奥西理斯佣兵团这边，三架直升机则转头去剿杀那密密麻麻怕没有六七百的黑鬼。

    直升机上的机枪交叉着扫过去，真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人的生命，估计直升机上的飞行员正在那里乐得哈哈大笑吧。

    可惜，他们乐不了多久，三枚火箭弹打在直升机的外壳上，虽然直升机的外壳顶住了这一轮重击，不过也不再敢耀武扬威了，躲得远远地开枪放着火箭弹，把非洲人打得一塌糊涂，不时有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整个人给炸上天的场景出现。

    戴着耳麦的杜若宏突然点了点头，道：“发射！”

    在黑人身后的丛林中突然有三枚毒刺导弹喷着浓浓的烟雾狠狠地钻进了三辆直升机的肚子里，轰地一声炸开，就像过年的时候放的焰火一样在夜空中耀眼得很。

    三个钢铁造就的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把日本人的阵地砸得一塌糊涂。

    那些黑人以为是自己人干的，兴奋之下呜哇哇地叫着重新冲了上去，日本人却怒吼着调转枪头朝着黑鬼一阵狂扫，腹背受敌之下，他们知道今天难逃厄运，多杀一个够本，何况，这些平日里瞧不起的人却捅了他们最狠的一刀，这让他们尤为恼火。

    “通通……”榴弹炮在日本人和奥西理斯的人堆里难分先后地爆炸，把他们炸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血麒麟的战士们吹响了开火的号角，呜哇哇地学着非洲人叫唤着居高临下、以逸待劳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最先被灭的是日本人，他们夹在中间，谁都要给他们两枪，接近两百名日本精心调教的战士就这样没了。

    再次就是奥西理斯佣兵团了，他们能够把日本人打得狼狈不堪，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自然是血麒麟的战士的首选目标，第一轮就干掉了大半，几个幸运的再撑了不到两分钟之后也就被交叉火力给打成了蜂窝煤。

    相对而言那些黑鬼太好对付了，几枚榴弹炮砸下去再用狙击枪干掉他们那个远远地躲在队伍背后以至于没有被日本人发现从而干掉的指挥官，这些非洲战士就像撒开腿的兔子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扔了逃得飞快。

    “穷寇莫追，第一第二小队原地放哨，其余各队半小时内打扫战场，准备撤退。”杜若宏下令道。

    战士们呼拉拉地冲了下去，没死的家伙补上一枪，这点跟他们在部队不一样，在部队的时候要求节约子弹，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用的三棱军刺，在脖子上的大动脉戳个眼儿，没几分钟血就放光了，堵都堵不住。

    祺瑞躺在半山腰上，渐渐地觉得黑暗慢慢地将他笼罩住了，今天他受到的伤害比在东京那次要大得多，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脑袋里那块芯片的功劳了，现在大事已定，他便再也撑不住了。

    听到他沉睡中发出的微弱鼾声，杜若宏转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轻声对医疗兵道：“给他盖上一床毯子，小心看护……”

    ◎

    天色将明，远处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日本人小心翼翼地又飞来了三架直升机，然后是连绵的车队，下来了大批的日本佣兵和血麒麟的那表面上的百来个佣兵，看到安全有了保障，不少人放声痛哭起来，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他们在算计着别人给别人造成了痛苦，也就要遭到别人的算计，痛苦迟早也要降临在他们头上。

    增援的人将满地的伤员和悲伤的人以及野晴清顺那具不得不带回国交代的尸体带了回去，其余战死的人就地火化埋了，董碧云冷眼旁观看得清楚，尸体的数目少得很，至少比开始作秀的时候满地躺的尸体要少得多。

    董碧云搂着野晴无月坐在直升飞机上，面带戚色地向着下面的连绵的森林张望着，大家都以为她在怀念‘逝去’的王星卓，没有人打扰她，事实上她却是在想着事情。

    昨晚后半夜徐如林他们才赶了回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多少都有点伤，上帝之路的人终于走上了去见上帝的道路去了。

    看到他们回来，随同去的日本人却一个也没回来，让营地里的日本人显得有点伤心，不过一个个铁青着脸的他们让日本人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若不是董碧云拦着，徐如林他们真想把眼前的日本人全部给干掉，不是没有这能耐，日本的高手都在内讧中死光了。

    “非洲……这一路还真热闹啊……”董碧云长长地叹了口气。

    飞机的轰鸣声把祺瑞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的时候，正好看到董碧云乘坐的那三辆飞机从头上飞过，东方的朝阳初起，森林中也被照得通亮。

    飞机远去，祺瑞感觉到身子下面又摇晃了起来，原来他躺在担架上面已经被人抬着走了一夜了。

    祺瑞缓缓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肩，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他用右手解开将自己绑在简易担架上的绷带，对抬着他的两个战士道：“谢谢，我想起来走走。”

    “你的伤很重，不能起来！”一个医护兵按住了祺瑞道。

    “没事，我很好，祺瑞把他轻轻推开，坐了起来，然后很敏捷地跳到了地上，伸伸手，嗯，右手很好，左手被吊在胸前，祺瑞想了想，‘唰唰’地将绷带全都给扯了下来，在那个医护兵目瞪口呆之下，做了一个伸展运动。

    看到对伤口收口非常有效的生肌散，祺瑞忍不住想起了它的主人，那个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萧蕾蕾。

    “至多明天就可以拆线了，”祺瑞对那个医护兵道：“给我找一件干净的外衣来好么？”

    那医护兵傻傻地转头去了，还没见过伤口恢复那么快的药物吧，可怜的人类啊，本身就够脆弱的了，受伤之后又是那么的难以恢复。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杜若宏听说后赶了过来愠道。

    “我已经没事了，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耽误了大家的行程，相信我，没错的！”祺瑞爽朗地笑着，除了脸色稍微有点白以及左肩那刚刚收口的吓人的刀痕之外，看不出他刚刚受过重伤的样子。

    “快穿上，别着凉了。”那个医疗兵很热心地给祺瑞披上了一件柔软的病号服，让祺瑞看起来很是另类。

    祺瑞耸耸肩，无奈地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是练过武功的，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祺瑞穿上了衣服，双脚轻轻一点，人已经飘上了斜上方的一株大树的枝桠上：“你们没受伤的人也没有我跑的快，要不要比试一下？”

    杜若宏和附近的几个战士傻愣愣地看着祺瑞，祺瑞又轻飘飘地飘了下来，站在他们面前，笑道：“怎么样，不用把我当成是病号了吧？”

    杜若宏眨了眨眼睛，愣道：“轻功？”

    那个医疗兵还伸手去祺瑞身后摸了两下，嘴里嘟囔着道：“没有钢丝索呀，你怎么上去的？”

    祺瑞笑了起来，道：“人类的潜力无穷，武功就是其中之一，或许你们还有怀疑，因为现实中骗子太多的缘故，所以中华传统的武术被你们给当成了天方夜谈，等我给你们讲解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气功你们就明白了，现在我饿了，有没有好吃一点的东西？刚刚受伤，不想吃那些压缩饼干了。”

    “好吧，在原始森林中不吃点野味还真不爽，现在我们也已经离开日本人的营地够远的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原地休息吃点早餐，小马，你来烧火！”杜若宏想了一会吩咐道。

    小马是生火的高手，烧起火来不见一丝的烟气，祺瑞早就看中了躲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动物，用一块石头把它砸死了，就用剥了皮的树枝串在火上烧烤了起来。

    休息了大约半小时，祺瑞将那个倒霉的家伙吃掉，精神就更加好了，虽然大家都对祺瑞的烧烤技术很钦佩，对他手上的香喷喷的肉也直咽口水，不过，却从上到下都拒绝了祺瑞的好意，他们吃的都是压缩饼干。

    一面跟着大伙赶路，一面跟杜若宏进行了详谈，这才知道修铁路一共是八百人，这回出来了两百人，将那些‘石头’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背在行囊里面，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赶路的方向也与日本人不同，日本人走向乌瓦搭火车离开，祺瑞他们却躲避开了日本人的搜索走向乌瓦和朱巴间修铁路的工地，他们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老老实实地把铁路修得没一点差错，根本没有人对中国支援的工程表示任何怀疑，中国的工程队已经建立了非常好的口碑，少了两百人更没有谁会去理会。

    但是日本人却被折腾得够呛，两百名精锐死得不明不白，在气恼之下差不多就要把那些个什么苏丹叛军给剿灭了，甚至怀疑起苏丹的政府军来了。

    他们在森林之中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搜索，可惜的是动手慢了一点，他们赶到营地的时候，血麒麟的人已经走了半夜，跑出几十里之外去了，他们根本找不着任何线索，就只有去找奥西理斯雇佣军和苏丹的反政府武装的麻烦。

    祺瑞他们有惊无险地换了装束后出现在工地上，价值巨万的原矿就和铺路用的碎石头堆在了一起，暂时没有任何人去关注这玩艺。

    祺瑞也跟着他们，临时当了一个大厨师，教会了原先的厨师不少厨艺，当然，对方也把战时的生火造饭的技巧倾囊以授。

    祺瑞留在这里除了养伤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将已经逐步成型的《军中气功快速锻炼方法》传给他们，在和周庆交流了心得之后，这个功法基本成型，祺瑞在工地呆了五天，基本上将大家都教会之后，他便独自悄然离开了。

    时近年末，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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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之光降

﻿    喀土穆、阿斯旺、苏伊士，祺瑞拿着一本让林晓平给他买来的美国护照从苏伊士上船来到了伊斯坦布尔，然后跨过伊斯坦布尔海峡，坐着火车进入了伊朗境内。

    虽然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但是毕竟还没有开战，一些国际通道还没有被关上，伊朗拼命想储备物资的同时也为美军特种部队和间谍的进出留下了很大的缺口。

    进入伊朗之后祺瑞就换上了一个中国护照，当然还是假的，他可不想给谁捉住小辫子。

    乡村中还不觉得什么，抵达德黑兰之后便突然紧张起来，各种反美标语、战斗宣言贴得满街都是，街上不时见到巡逻的士兵，大家都斗志昂扬，不过，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丝愁容，战争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何况对手是把两伊战争中势均力敌的伊拉克摧枯拉朽般覆灭的美军呢？虽然大家都很憎恨美国，但是却都有了即将亡国的不妙预感。

    美国！谁能阻止美国的战车呢？

    看到眼前的一切，祺瑞就明白这次来伊朗来对了，眼前的伊朗最缺的恐怕就是信心吧？恰恰利总统对外界倒是异常坚定，不过他的心里恐怕也是揣揣不安的吧。

    信心来源于何处？美国人的信心来源于它的科技和战争机器，这方面伊朗根本没得比，萨达姆的信心来自于他的狂妄自大，结果覆灭了，伊朗呢？

    “让我来给予你们信心吧！”祺瑞站在总统府面前看了一会便狂妄地想道。

    由于停留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儿，总统府的护卫队走了过来检查他这个可疑的家伙，祺瑞出示了自己的中国护照，再用阿拉伯语解释了半天，说自己是来支援伊朗抵抗罪恶的美国人的，这些护卫才没有把他投入监狱拷打一番再说，而是直接把他给放了。

    伊朗的官方语言是波斯语，祺瑞还没来得及学，不过阿拉伯语在这里也还算通用，所以祺瑞就偷懒了，再好的脑袋也不能什么都学吧。

    因为政府的宣传的缘故，几乎所有的外来人都被大家防贼似的盯着，祺瑞虽然没有恶意，但是也给满街的关注你的人给闹腾得心烦，也顾不得游览，便跟自己派来伊朗的那些人联系上了。

    卡莫伊兄弟派了一个本地信徒来给祺瑞引路，钻过大街小巷，在经过了一次搜身之后终于见到了卡莫伊兄弟和另外四个一同前来的十二侍从中人，他们来了一共十个，剩下两个侍从就是莫塔拜尔和买买提，他们两个留在新疆没有过来。

    “神使大人，您终于来了！”卡莫伊兄弟和另外四人屏退了手下之后，一个个泪如泉涌拜倒在地。

    “大家都起来，我画了妆，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大家都安好吧？”祺瑞将他们扶了起来道。

    “都好……”卡莫伊等人惊疑地看着祺瑞的脸，刚才明明看到的就是原先的那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付模样了，不过，想到神使大人的神通广大，这点小事情当然难不倒他，顿时也就释然。

    “我们用您的钱组织了一个伊斯兰互助会，暗地里就是您说的伊斯兰中兴党，会员的发展速度非常快，目前坚定的会员已经有一千余人，还有五千多普通会员，我们在伊朗高原布置了五个训练营，您派来的那些战士正在给他们进行训练。”

    “武器呢？武器送过来没有？尤其是那些防空导弹……”祺瑞问道。

    “都已经送过来了，不过防空导弹太宝贵了，我们都没有实弹训练过。”

    “说得也对，那么，就把导弹留给从中国来的支援战士用吧，伊朗的战士主要还是要学习反恐袭击和巷战，大口径的狙击步枪够用吗？”

    “武器应该还是比较充足的，我们要训练反恐？有必要吗？”哈维。卡莫伊奇怪的问道。

    “当然，美军开战之前都会安排特种兵进入敌国主要目标进行破坏，最少在开战前一星期，他们绝对会来的，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恐怖份子，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伊朗的反恐部队进行反恐，知道吗？对付恐怖主义份子全部依靠国家机器的力量是很难的，主要还是要依靠民众的警觉心理，我们要继续发扬我们党和军队的优良作风，走群众路线，搞好跟居民的关系，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如鱼得水，敌人却像离开水的鱼儿，只能眼巴巴地等死，只要战争胜利了，伊斯兰中兴党一定会在伊朗乃至世界信奉伊斯兰的人们心中成为一座不朽的丰碑的！”

    祺瑞强大的信心安抚了这几个年轻而担当重任的小伙子的心，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你们做得很好，不过，有一个方面你们稍微不够卖力，知道吗？”祺瑞给他们泼点冷水降降温。

    “是，神使大人，我们明白，我们对于神使降临和伊斯兰必胜的宣传不够到位，主要是因为我们虽然初具神力，但是却还是很难让人们信服神使降临的事实，所以我们万千期盼着您的到来，现在您终于来了，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所有人宣布，神使降临了！在您的神力之下，分裂了上千年的伊斯兰终将一统，伟大的伊斯兰帝国将重新耸立在世界上。”卡莫伊激动地道。

    祺瑞脸上一冷，道：“伊斯兰帝国？那是本=拉=登梦想的世界，你们不要被他的思想给毒害了，目前的世界已经不适合政教合一的国家生存，伊斯兰会发展成一个像基督教那样的纯教派，参与政治是不明智的，你们一定要明白，特殊的时间地点做特殊的事情，上马打天下，下马治天下，这是完全不同的！”

    “是……神使大人，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生命，我们将誓死捍卫您的意旨……”卡莫伊等人浑身冷汗淋漓地重新跪倒在地，匍匐上前，亲吻着祺瑞沾满了灰尘的皮鞋。

    “好了，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就去宣布神使降临的消息吧，找个好机会显显神迹给大家看。”祺瑞道。

    “是……”卡莫伊等人细心地将祺瑞安排好之后便满心欢喜地按照祺瑞的命令去将神使降临的消息传达下去。

    祺瑞却对卡莫伊他们的疯狂想法有点担心，一个强大的伊斯兰帝国？真是一个疯狂的念头，现在的世界格局，没有任何国家会喜闻乐见一个信仰伊斯兰教的大帝国在石油矿藏丰富的两河流域崛起的，而且，宗教和政治结合的例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最著名的恐怕就是欧洲被教廷控制的现在被称为是黑暗时代的历史了。

    曾经基督教的势力在欧洲比任何国家的国王都要强大，教皇的一句话甚至可以随意剥夺国王的生命，但是最终它还是退出了政治舞台，仅仅在梵蒂冈留下了一个象征性的教派国家，期间教派倾轧和对异端的残酷手段在全世界都是异常著名的，诸如烧死布鲁诺这种事情当时在欧洲简直比杀猪还普遍——欧洲人很少吃猪肉……

    “伊斯兰的世界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决不！”祺瑞坚定地想道。

    等他从调息中退了出来，卡莫伊已经在外边等候了好一阵子了，祺瑞故意让他多等一会，权威的建立有时候就是需要这样，平易近人的领袖很难在下属面前建立权威，总要有各种手段让他们臣服才行，利用对方对自己的盲目崇拜，祺瑞决定利用一段时间将他们真正的塑造成自己希望看到的属下，有自己的思想，不会对伊斯兰教旨盲目崇拜的人。

    信教是人的自由，但是，走火入魔就不好了，目前欧洲、美国的总统、内阁大臣们大都是各教派的教徒，但是，他们决不会为了自己信奉的教派疯狂的。

    祺瑞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极端的伊斯兰教旨主义对世界安全的危害太巨大了，这是不得不好好面对的问题。

    伊朗人对古时候的辉煌以及后来受到的侵略历史是既怀念又痛恨的，就因为他们曾经的辉煌，因此很多人对现在的世界主宰们都怀有深切的仇恨心理，事实上中国人也很怀念曾经的大唐盛世，对近代史极端反感，不过，很少人知道，在几百年前，大唐曾经见证了横跨亚非欧的巨大帝国波斯的覆灭历史，并且和其覆灭者大食——现在的阿拉伯——曾经有过几次局部战争，之后大唐因为内部分裂迅速衰败，大食后来也被蒙古人的军队覆灭，随后又是突厥人的清洗和阿富汗人的入侵。近代史上，各族纷争，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对峙，以及后来被英、法、俄、美等列强瓜分，使伊朗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国家，直到20世纪70年代，伊朗才完全收复了各种主权。

    盛极之后的中国和伊朗都经历了多次被异族占领的历史，同样一直都没有重新回到当年在世界文明史上的辉煌地位。

    伊朗人对于波斯帝国的辉煌历史自然念念不忘，对于后来渐渐接受了的伊斯兰文化也同样尊崇，再往后就是连串的屈辱了。

    现在，中国走上了坎坷的重兴之路，伊斯兰的人呢？现在伊斯兰极端教旨主义比红色政权对欧美国家的危害更加巨大，他们限制中国，又岂会让一个伊斯兰帝国重兴？

    “神使大人，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在卡波儿清真寺进行聚会，首先前来朝见神使的是我们的两百名坚定信徒！”

    晚上，在庄严肃穆的清真寺里祺瑞再现神迹，把两百余信徒迷得神魂颠倒，他都有点困惑了，又不让人家疯狂崇拜，自己却在玩弄着别人的意志，真是自我矛盾，不但别人难以理解，就连自己都有点困惑了。

    “也罢，就听天由命吧，伊斯兰的重兴毕竟靠的是他们，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虚幻的希望而已……”祺瑞心中暗叹道。

    ‘神使降临，伊朗必胜！’

    ‘安拉显圣，让美国佬滚回老家去！’

    ……

    祺瑞连续三个晚上的接见信徒并且显圣的消息暗暗在民间传开了，伊斯兰中兴党的名字逐渐浮出水面，祺瑞的接见规模也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级，加入伊斯兰中兴党的人越来越多，连负责登记的书记都开始抱怨印刷报名表的速度太慢。

    别的党派、长老自然不会干等着中兴党突然崛起，七个很有势力的长老一同书面邀请中兴党背后的所谓神使公开见面，当然，措辞语气并不怎么好，恐怕当中揭穿假神使的面具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吧。

    祺瑞正等着他们来这一招呢，这种免费打知名度的事情太难得了，只要当众折服他们，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都会为神使而疯狂，或许会给美国人制造一点麻烦，当然，这样或许会惹恼欧洲的教廷和全世界的各教的首脑，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来骗取教徒，别的教派想必都很恼火吧。

    一千年前佛教大举进入中国的时候，据说观音菩萨就曾经显金身传教，结果导致玄奘法师西天取经，虽然这已经成为一个神话故事，但是谁又能够确认他没那么干过呢？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佛教兴盛以及武则天上台崇道灭佛，恐怕就是中国土生土长的道家反弹的缘故。

    这种大张旗鼓的表示‘我才是真正的神仙，你们都别被骗子骗了，来拜我吧！’的行为，一定会被别的教派恨之入骨的。

    “有什么办法呢？该来的就让它来吧，相信现在的诸大教派都是冷静的克制的吧，嘻嘻……这不关我的事情哦……”某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暗自偷笑道。

    祺瑞想宣传自己，那七个长老自然也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在各方面大张旗鼓的宣传之下，这个公开会见成为了一次世界瞩目的大盛会。

    会见的地点，波斯文明的遗迹——伊玛姆广场——被蜂拥而来的教徒塞满了，大家一个个席地而坐，将中间那个花岗岩平台紧紧围住，一圈圈一圈圈，没有谁大声喧哗，大家都在安静地等待着。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在约定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一个个才终于现身了。

    “哈梨木长老……”“札伊喏长老……”“喀塔其长老……”“巴慈曼长老……”

    每一个长老都有它的狂热拥护者，每当一位长老现身的时候，便会带来潮水般的欢呼声。

    这七个长老都显得很有气度，一路在拥护者的欢呼声中亲切的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让欢呼声更加澎湃激昂。

    七个长老之间也友好地行了贴面礼，然后就安静地盘膝坐下，围成一个有缺口的圆，就等神使降临了。

    ‘当……’古老的钟楼敲响了早上十点整的钟声，祺瑞却依旧没有现身，让下面的信徒们很是有点儿不安。

    就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朝半空中一指，惊呼道：“看！神使大人在飞！”

    大家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就像一颗石头掉进水里卷起的波纹向四周扩散，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只见半空中一个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的人影就像在虚空中漫步一样迤逦而来，风儿吹动他宽大的白袍，衣襟飞舞飘飘若仙。

    就在这个时候，古兰经的颂祷之声由细不可闻渐次增强，待到祺瑞似缓实速地来到近前之时，颂经之声已然响彻天地，声音绵绵薄薄，踏虚而来的人神圣庄严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祺瑞突然加速，飞身落在众长老身前，颂经声停歇，祺瑞躬身道：“让诸位久等了！”

    只见他一身白色阿拉伯长袍，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地，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套，脸上却戴着一只水晶面具，在阳光下看得隐隐约约却给人以强大的神秘感。

    “安拉至尊无上！神使万岁！”海啸般的喊声铺天盖地而来，这些伊斯兰信徒做梦都没有想过能亲眼见到会飞的人，自然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何况他们眼前的祺瑞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无形威势，哪容得他们怀疑，一个个都跪在地上给祺瑞施以最尊敬的礼节。

    欢呼声惊醒了七名仍在发呆的长老，他们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承认了眼前的事实，就算面前这人玩了花样，他的神使身份也已经无法否认，否则的话说不定他们就会被愤怒的信徒们给扔进鈉马克湖里淹死。

    “神使大人，您的身份已然确凿无疑，请您再现神迹让我们这些无知的可怜人看到希望的所在吧！”一个长老还想给祺瑞制造一点麻烦。

    这句话祺瑞觉得有点耳熟，似乎曾经听过，他举起双手，那些信徒立刻安静下来。

    “安拉是唯一真神，安拉法力无边，但是，安拉不会保护那些坐享其成、无所事事、失去生活动力的人，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获取，安拉给予你们希望和祝福，幸福是安拉对勤劳的人的奖赏，安拉将会惩罚那些不劳而获的人，安拉要惩罚那些可恶的侵略者，相信安拉，你们将得到永恒的幸福！”

    祺瑞双手合什，然后将贴在一起的双手举起来，在头上缓缓分开，在他双掌分开的一刹那，一簇比冬天的阳光更加耀眼更加温暖的光芒从两手之间突然爆射出来，之间祺瑞双手缓缓地在身周画出一个巨大的圆，闪烁着灼目的金光的圆，他就站在这个金光四射的圆的中心，神圣得让人不可仰视。

    “一切的邪恶都将被安拉赐予的神光洗涤，安拉至尊无上！”祺瑞借狮子吼一类的功夫将一段带着无穷诱惑力的声音灌入在场的一万余信徒的耳里，人人的眼中都现出了无限的崇拜和坚定的信念，连七个长老都流着老泪跪在了地上。

    一万余人祺瑞可没办法全部像对付几十上百个教徒那样给他们看一段影像，只能勉强制造出一个所谓的神光来唬弄一下大伙，他真正对付的是面前这七个长老，花了绝大部分力量让他们在神光之中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些老家伙们果然也都上了当。

    ……

    “他是怎样飞下来的查清楚没有？”在华丽的总统府中，恰恰利总统皱着眉头问他的秘书。

    “总统先生，广场对面的大楼上我们派去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或者钢丝一类的物体……我想，他真的是神使降临……”美貌的国务秘书结结巴巴地道。

    “可恶！哪里突然冒出一个神使，一定是美国人用他们的新科技制造的假象，我们一定要揭穿它！”恰恰利拍着沙发的扶手怒道。

    “总统先生，巴慈曼等七位长老应您的邀请已经在外边等候。”

    “叫他们进来！”恰恰利揉了揉脸，将微笑挂在了嘴边。

    “尊敬的长老们，请你们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改变了主意承认了他的神使身份？”恰恰利问道。

    “总统先生，事实是不容抹杀的，他向我们展现了无穷的神力，让我们的身心都得到了洗涤，我真为我们之前的龌龊想法感到惭愧，我想诸位长老跟我的想法是非常一至的，毫无疑问，他就是安拉派来指引我们的神使大人，在伊斯兰最危急的时刻，他终于降临了！”札伊喏长老老泪纵横地道。

    恰恰利诧异地瞧了他一眼，将自己派人录下来的影像重新放了一遍，道：“看吧，什么都没有，他是一个骗子！”

    “不……”巴慈曼长老缓缓地道：“什么也没有拍到这才证明了我们看到的是真正的神迹，而不是美国人用科学制造的骗局，您没有在当场，您没有看到那美丽的天界、没能让神光照耀在身上享受那无比舒服的感觉，那不是声光电制造的可视的影像，那是心灵所看到所接触到的神秘世界，用现代科技是无法观测到的，我们是修行者，我们的感受尤为深刻！”

    恰恰利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确认他们没有说谎的迹象，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他真的是神使？”

    “千真万确！”七位长老异口同声地道。

    “这样的话，我倒是真的想见见这位神秘的神使大人了！”恰恰利道：“你们能帮我约见他么？”

    “总统先生，我们可以为您传达您的邀请，是否答应还要看神使自己的决定，”札伊喏长老犹豫了一下，终于劝道：“为了表示您的诚意，我建议您亲自前去觐见神使大人！”

    恰恰利心中暗怒，不过却没办法迁怒于这些支持自己上台并且拥有着庞大的信徒队伍的长老，只好道：“您先代我向神使大人问好，假若他不愿来，我再亲自去觐见好了。”

    “是。就按您的意思去办……”

    几位长老退出之后，恰恰利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终于对身边的美女秘书道：“去，给我把塔巴斯叫来。”

    “总统先生，您一定要考虑一下后果，假如神使突然遭到不测，那些已经完全相信他的信徒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美女秘书激动地道。

    “一切都推到美国人身上不就结了？反正他们让别人背的黑锅也不少了，何况，说不定美国人正在打和我一样的主意呢！去吧，我又没说要打死他……假若子弹打不伤他，他就是真正的神使，若是伤了了就是假冒的，我们正好借信徒们的极端反美的情绪对抗美军的入侵，我的评判标准简单吧？嘿嘿，总之我们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好吧……您是总统，我得无条件执行您的命令！”美女秘书合上手里的文件向外走去，心里面暗道：“我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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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福祸自取

﻿    对神使降临在德黑兰的消息全世界选择了沉默，这是一个敏感话题，不小心就会惹起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的抵触情绪。

    当然，美国方面是严厉指责恰恰利政府‘自编自演’了一出神话闹剧云云。

    德黑兰的态度比较奇怪，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倒是让人怀疑起来，原先美国放个屁也要出来骂两声的恰恰利总统在干什么呢？

    “此事我们也正在调查之中，我们不会让任何骗子、强盗得逞，但是，事实我们也不会抹煞，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伊朗的政府发言人照本宣科般在新闻发布会上冒了个头之后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各国驻留伊朗的记者们气得跳脚。

    恰恰利总统在干嘛呢？他正在焚香熏衣地准备接见答应了他的邀请前来见他的神使大人呢。

    他没料到这神使那么好见，倒是吃了一惊，原本想随便见一面便罢，结果在七位长老非常严肃地警告他不得怠慢神使大人之后他才不得不宣布戒斋沐浴三天以最高礼节接待神使大人，虽然心里很不忿，但是据说他的民意支持率提高了三个百分点……让他又惶恐又期待。

    期待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宣布‘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的伊斯兰教徒的敌人的神使大人对日后的美伊战争很有帮助，惶恐是因为他派去的神枪手就要展开行动，假若神使发生了意外，谁知道那些支持者会发生什么样的反应呢？

    “安拉在上，我只是想弄明白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神使，请安拉原谅我的无知行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恰恰利在心中祷告道。

    神使大人正在已经属于伊斯兰救助会的产业的一座清真寺里给一些比较重要的信徒进行摩顶赐福仪式，这些天他没事就干这个，再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搞什么见面了，幻术虽然不需要花费太多精神力，但是也要看受众的数量而言，要瞒过一个人的眼睛很容易，要想同时瞒过一万个人的眼睛就没那么简单了，祺瑞不是真神，他没那么大的神通，那天他精神力消耗太快，不得已在当场用聚灵法印吸收灵力，浓郁的灵力沐浴之下在场的众人都得到了点好处，尤其是那七个陪他坐了半天的长老，所以事后几个长老对他再无怀疑，对他的支持尤为坚定。

    从祺瑞出场的时候开始，远在日本的众人就怀疑这家伙的来历，等到看到那个熟悉无比的聚灵法印，他们再无怀疑，埋怨声四起，能够去扮神玩多爽啊，还可以享受最尊贵的待遇，说不定还可以找几个阿拉伯女郎玩玩……

    董碧云比徐如林他们更早地确认这个假神使就是祺瑞，在摇头苦笑之余想得更多的还是眼前的事情。

    野晴清顺的死造成了轩然大波，他的几个儿子除了第一次同时上门来询问事情经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对事情的处理意见也截然不同，继众议院选举流产产生了一个数党联盟的多党合作模式之后，野晴家族渐显内讧先兆。

    因为证人证据灼灼，倒是没人刁难董碧云他们，不过，野晴无月的事情却平生波澜。

    野晴无月的父亲野晴彻夫打算按照之前野晴清顺和武田逸夫口头上的协议把野晴无月嫁过去，却被其他兄弟诬为拉拢武田家陷野晴家于险恶之地，扬言绝不会坐视不理。

    野晴彻夫当然想借此亲密与武田家的关系，然后借此压制其他几个兄弟，但是野晴无月的说法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至支持，那就是野晴无月说她爷爷临死前取消了这个口头婚约，让她自主选择夫婿，任何人不得干涉，否则就是与野晴家为敌！

    但是因为没有人证的缘故，大伙儿众说纷纭，闹得一塌糊涂，野晴无月呆在星月集团总部的事情倒是无人过问，就算野晴彻夫想把她带走其他人也不会允许的，在他们看来，野晴无月就是一个道具，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拿到手。

    董碧云所想的就是如何利用形势把这个在日本政府中有极大势力的家族闹得更加乱，这也是王星卓的‘遗愿’。

    远在德黑兰的祺瑞正在给最后一位信徒摩顶，却突有所觉，抬起头来对着某处微微一笑。

    卷棚梁架上刚刚端起枪来瞄准的杀手塔巴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费了不少心思才瞒过外面严密的防卫摸了进来，没想到还没开枪就被发现了。

    情急之下塔巴斯迅速地开火了，虽然很匆忙，但是以他长期锻炼出来的水准，这一枪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弹刚出膛他就后悔了，不是为别的，因为在习惯的驱使之下子弹并不是朝着恰恰利总统交待的不致命的方位去的，而是朝着那戴着水晶面具的神使大人脑袋去的。

    他已经在幻想着愤怒的信徒们待会会怎样把他这个凶手撕成碎片吃掉的场面，正要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却突然发现不对劲，那嗤嗤的破空声后并没有听到信徒们的惊恐、慌乱的叫唤声，难道没打中？

    塔巴斯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去，那个神使大人已经完成了他今天的摩顶赐福仪式，正在微笑着看着他。

    “我的孩子，你的心灵已经遭到黑暗侵蚀，让安拉的神光为你洗涤一切黑暗吧！”神使大人向着他招了招手。

    信徒们纷纷随着神使的目光看了过来，塔巴斯心一狠，咬着牙再次瞄准了神使的大腿开了一枪。

    不是他死不悔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枪法会不灵了，也不能空着手回去见恰恰利总统，他只有再试一次。

    弹就像消失了一样，塔巴斯眼睛都没眨地想看看子弹扎入大腿的情形，可是他失望了，时间过去了五秒钟，神使大人的大腿安然无恙，倒是子弹凭空消失了。

    “孩子，人类制造的武器对我是没有任何效用的！”祺瑞很得意地笑道，听在塔巴斯耳里却是那么的慈祥，事实上祺瑞在子弹近身之前飞快地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待到子弹过去之后他又回到了原地，速度非常地快，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发觉。

    塔巴斯作为神枪手十多年来的信心完全被打垮了，他双目血红地连发数枪，但是神使大人依旧笑容可掬地站在那里，倒是那些拿着武器的护卫已经把他紧紧地围住了。

    塔巴斯叹了口气，扔掉了武器，束手就擒。

    “孩子们，不要伤害他，带他来见我，救赎比杀戮要好一万倍！”祺瑞宽宏大量地道。

    满口的‘孩子’‘万岁’之类的话只有祺瑞自己觉得有点呕心，别人却甘之如醇，不这样说还不行，真是没办法。

    “安拉至尊无上，神使大人，请您惩罚我的卤莽无知吧！”塔巴斯被押到了祺瑞面前。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不要把任何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心中的痛苦我很明白，安拉会原谅你的！”祺瑞微笑道。

    “呜……”谁说杀手的血是冷的呢？祺瑞的肺腑之言立刻融化了塔巴斯心中的万年玄冰，立时让他痛哭失声。

    “孩子，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告诉他，铁与血不能为他带来好运，慈爱与公正才是他的幸福之路。”祺瑞模棱两可地道。

    “是！神使大人，您的话我一定会带到的，谢谢您以神力平抚了我心灵的创伤，安拉至上，神使无敌，您为我们带来了希望，请您允许我亲吻您的鞋子以表示我对您的尊崇吧！”塔巴斯恭敬地道。

    祺瑞微笑着点点头，塔巴斯就像见到了赤裸裸的绝世美女或者是堆得比山还高的黄金，激动得无以复加地跪了下来亲吻着祺瑞的鞋子。

    “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真羡慕啊……”

    “神使就是神使，无敌的神使大人两句话就折服了这个冷血的杀手，真是厉害啊……”

    旁边的信徒们纷纷低语道，祺瑞听在耳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还奇怪地想道：“身份确认了，连吻我的鞋子都是高不可及的让人羡慕的事情了么？”

    当塔巴斯回去复命之后，恰恰利沉默了半天，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他终于满心期待着与神使大人的见面了，想到他是第一个得到神使接见或者还能得到赐福的总统，他就兴奋起来，阿拉伯世界被以色列蹂躏、伊拉克被美国侵占，神使都没有现身，现在伊朗迫在眉睫的危机之前神使却现身了，这说明了什么？

    “安拉保佑伊朗，我们必将战胜美帝国主义侵略者！”恰恰利原本有点揣揣的心里面突然充满了信心。

    恰恰利态度顿改，将会面改在了代表着波斯帝国辉煌历史的雄伟的皇家清真寺里。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祺瑞骑着白象在穿着复古的波斯铠甲骑着骆驼的宫廷卫队、仪仗队的护卫下缓缓地从街头走过的时候，街道两边无不是虔诚的信徒在那里跪拜祷告，整个德黑兰都沸腾了，通往皇家清真寺的道路上人山人海，虽然没有人维护治安，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次序地在那里安静地等待，一面祷告一面静静地听着那海啸般起伏的欢呼声由远而近，然后在神使大人的面前，倾尽全力地倾诉着他们对他的崇拜与尊敬。

    7年1月3日，这一定会成为一个可以载入历史的日子，不论真假不管对错，一个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的伊朗就在这一天突然因为一个人而出现在世人面前，美国人将会因为再也找不到挑拨离间的机会而将面对一个团结的伊朗而头疼万分。

    伊朗不是伊拉克，伊朗有五倍于伊拉克的领土，绝大部分都是山地，美国的装甲部队在这里将一无是处，飞机也无法将所有的山沟沟都炸遍，伊朗存储的武库也不是伊拉克所能比拟的，这两年从俄罗斯和中国偷偷进口了不知道多少防空导弹，伊朗的空军、陆军也不是吃素的，美国人原本寄希望于在伊朗内部扶植伪政府以及恰恰利之争方针上面的错误、民众对战争的悲观情绪，以期能够做到不战而胜或者速战速决，现在因为某个人的介入完全变成了空想。

    一个人一瞬间改变一个国家，这在其他地方是难以想像的，但是，在宗教底蕴非常浓厚的伊朗，却再现实不过，恰恰利原先的执政基础便是他背后的伊斯兰教的支持，现在，这个支持更加广阔更加坚定到了极点！

    恰恰利亲自在清真寺外迎接神使的到来，一切都按照伊斯兰教的习俗按照招待最高贵的波斯大帝的礼节来办理，祺瑞在他们的簇拥下走进了辉煌绚丽的皇家清真寺。

    在恰恰利总统的陪同下祺瑞做了礼拜之后两人就屏退了各自的属下，开始进行密谈。

    “神使大人，您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呢？”祺瑞给恰恰利总统以神秘莫测的感觉，想了半天终于没头没脑的问道。

    “为了增添神秘感，也为了在我休假的时候可以让人顶替我，免得重要关头没有神使的支持导致信徒们的信心崩溃！”祺瑞很直白地道。

    “休假？顶替！”恰恰利总统大脑暂时短路了。

    “对！就算是神仙也要休假的，我虽然是神使，但是也还是人类的身体，当然也要休假，之所以找人顶替也是迫不得已啊！”祺瑞感慨地道。

    “迫不得已？”恰恰利的思维被祺瑞搅乱了，原本想好的话在神使大人面前一句都用不上。

    “是啊，安拉给我的工资太少了，我一年只能帮他干几天的活，不然我就亏大了！”祺瑞继续蹂躏着恰恰利的正常人思维。

    看到恰恰利总统目瞪口呆的样子，祺瑞嘴边出现了一丝玩黠的笑容。

    “我们来说说未来对付美军的政策吧，假如伊朗能够把美军攻陷德黑兰的时间拖上两个月，那么胜利就摆在您的眼前，您将是第二个迫使美国的将军在停战协议上签字的人，您的大名将流传千古，就像居鲁士大帝一样！”

    居鲁士是波斯帝国的开国皇帝，与成吉思汗有点相似，出身都不好，小时候差点被干掉，后来东征西杀创造了庞大帝国，却最终死在战场上，他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大帝，亚历山大一世还曾经下令修缮他的陵墓，对他尊崇无比。

    恰恰利当然对这位老祖宗非常地尊敬，听到祺瑞的话登时兴奋起来，但是又有点儿疑虑地道：“我们伊朗已经全面被美国及其盟友给包围了，我怕我们坚持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居鲁士大帝英灵何在？伊斯兰精神何在？你居然说出了这样窝囊的话，照我看伊朗非但能够拖上那么久时间，更能够让美国陷入战争泥潭，最终将美国整个拖垮，你难道就这么不自信？这是一个让伊斯兰世界名声大振重振波斯的大好时机，你如何能够浪费！”祺瑞恨铁不成钢地道。

    “是……我错了，请神使大人指点迷津！”恰恰利恭敬地道。

    ……

    当神使大人牵着恰恰利总统的手踏在华贵艳丽的波斯地毯上走出清真寺的时候，在外面恭候的信徒们登时欢呼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从乌云中跳了出来，撒下万道金光，照在庄严肃穆一席白袍的神使大人身上，一切就像在梦幻之中。

    祺瑞牵着恰恰利的手，两人同时将握着的手举了起来，这一刹那被某一只相机定格了下来，被多个世界著名媒体借用，还获得了2007年的世界十大新闻照片之一，照片中的恰恰利总统重现他多年军旅生涯的风采显得神采奕奕精神振奋，但是更耀眼的是戴着面具的神使那卓然不群的身姿气度和他们紧握着高举的拳头。

    信徒们欢呼一声之后便静了下来，等待着这两个现在的伊朗最具权势的人的说话。

    “亲爱的孩子们，在魔鬼纵横的尘世中，你们受苦了！波斯曾经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帝国之一，伊斯兰世界也曾经是世界上最繁荣昌盛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这几百年来你们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了呢？并不是安拉抛弃了你们，是你们自己抛弃了自己的幸福和希望！”

    祺瑞停顿了一下，全场鸦雀无声，等待着他的继续发言。

    “从1514开始，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和萨非维德波斯王朝就开始了三百年的土波之战，两大伊斯兰帝国就此彻底耗尽了伊斯兰世界军力、财力、物力，无数伊斯兰名城惨遭毁灭，无数穆斯林少数民族惨遭屠杀，伊斯兰的鼎盛时期一去不复返，穆斯林的帝国时代随着战争的结束而彻底走出了历史舞台，二战后经过几十年休养生息，伊拉克和伊朗成为当时伊斯兰世界实力最强的两个国家，但是连绵的两伊战争继续了伊斯兰的悲剧，驱狼吞虎的美国人获取了最大的果实，直到今天，新十字军和殖民者仍然在伊拉克作威作福，在伊斯兰世界的心脏地带驻有重兵……外力无法征服伊斯兰，但亲者痛仇者快的内战却毁掉了伊斯兰的一切一切……”

    全场沉浸在悲痛之中，祺瑞那平和的声音显得尤为深沉。

    “现在，阿拉伯世界已经向美国臣服，土耳其也倒在了大棒之下，阿富汗沦陷，伊拉克被占领、叙利亚挣扎求存，伊斯兰世界还能与侵略者一战的国家仅仅剩下了伊朗这唯独的一个！”

    “四面强敌环峙，伊朗的国际局势极度恶化，我们只有靠自己，团结起来，在安拉的庇佑下消灭任何胆敢入侵家园的侵略者，安拉至上，伊朗必胜！把美国佬打回老家去！”

    “安拉……”数万名信徒在鼓动下群情激愤，山崩海啸般的呼喝声让人看得热血沸腾，难怪那么多人对权势情有独衷，这种站在云之颠俯览众生的感觉的确让人沉醉。

    待众人情绪渐渐平抑，祺瑞又道：“只要团结起来，我们不惧怕任何侵略者，相信安拉，相信我，在恰恰利总统的率领下，英勇地消灭那些侵略者！在最困难的时刻，安拉将与你们同在，胜利一定属于那些坚定地抗击侵略者的人！……下面，请恰恰利总统向我们讲话，记住，安拉只能祝福你们，幸福在你们手中！”

    恰恰利总统一番慷慨激昂的战斗宣言也让在场的信徒们大声欢呼着，其拥戴率至少超过百分之玖拾，因为伊朗居民中的伊斯兰教徒占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这里是伊斯兰的世界！

    最后恰恰利总统拔出了挂在腰带上华贵的弯刀在虚空中斩了三下，将大家的情绪推向了高氵朝……

    短短的二十分钟的会晤，究竟这两个日后影响了世界重组格局的人说了些什么内容没有人知道，大家所注意到的是整个伊朗都沸腾了，人们眼里多了一份坚定而少了一些彷徨，他们有了战斗下去的目标，那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劳动果实不被强盗夺去。

    “不管神使降临是否恰恰利制造的谎言，事实上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目前的伊朗全国上下就像一块铁板，任何想在上面钻上一个眼儿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据我们分析，伊朗的局势已然不适合美军的进攻，希望布什总统能够收回成命，不要拿我们的士兵的性命来堆砌他梦想统占中东的丰碑……”

    “假如这个时候美国人还想进攻伊朗是非常不明智的，他们都还没有从自己在伊拉克制造的泥潭中抽出身子，再陷入伊朗的战争中的话，很难相信他的威风还能支撑几天时间，我们要预先考虑美国崩溃给我们带来的威胁，毕竟，苏联的崩溃已经让我们吃够了苦头……”

    新年一开头就阴云密布，美军已经开始在波斯湾集结部队，在他们看来武力摧毁伊朗抵抗和内部分化伊朗都是同一件事情，既然内部分化难以凑效，那么，用武力摧毁敌人的抵抗力量和斗志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的征服战已经体现了这么一个事实，在狂轰滥炸毫无还手之力之下，抵抗者的斗志会迅速地崩溃，到时候就可以随意屠宰了。

    还是在伊朗的皇家清真寺，恰恰利总统以及伊斯兰的各教派的长老面前，神使大人以无边的智慧打消了各长老的疑虑，最终留给他们的是淳淳善佑的警句：天下人都是安拉的子民，安拉博大的胸怀可以包容一切，所有穆斯林都要抛开派别分歧，团结一至，以海一样的胸怀包容不同的意见和建议，博采众家之长而为己所用，任何走上了极端的行为都是安拉所厌恶的！

    最后，神使大人摘下了面具放在了被他亲口御封为长老的卡莫伊手里，微笑着道：“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未来的路还要你们自己去走，希望你们不要让安拉在天国之中对你们失去信心！”

    “神使大人，您真的要离开吗？”一众被祺瑞迷得神魂颠倒的长老们纷纷挽留。

    “对，就如我轻轻地来，我将轻轻地离开，安拉给你们指引了方向，我仅仅是一个传达者，事情办完了我就该离开了。”

    “可是，我们需要您的指引……”

    “真正需要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但是，首先我会取了你们这几个无能的家伙的脑袋，千万别烦劳我的大驾再次光临，否则你们会做噩梦的……”神使大人微笑着不动声色地威胁了一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中，虽然面具已经摘下，但是，大家却自始至终没能看到神使大人的真面目，就好像被笼罩在了雾气中一样，朦朦胧胧，然后神使大人也凭空消失了。

    大家对望一眼，对着神使大人消失的地方重重地拜了几下，静静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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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煞教女

﻿    在用幻术瞒过了众长老之后祺瑞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德黑兰，随着一波离开德黑兰以躲避战乱的中国商人包机飞回了乌鲁木齐。

    这一趟短暂的伊朗之行祺瑞对伊朗既期望又失望，期望它能够拖住美国战争机器，失望却是多方面的。

    伊朗缺乏人才，缺乏政治天才，缺乏经济天才，缺乏军事天才，缺乏……

    就连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伊斯兰教都让祺瑞非常地失望，其中各种派别林立，纷争不断，伊斯兰教在全世界范围的实力萎缩不得不说是他们自身造成的，想想伊拉克的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不可调和的血腥杀伐就能够明白他们之间的教派之争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境地。

    伊斯兰的那几个长老也让祺瑞很失望，他们已经是伊斯兰教地位最为尊崇的人之一，但是，从他们身上祺瑞却没有感受到那与他们的身份相当的实力，就因为如此，祺瑞在封卡莫伊为长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提出异议，因为他们可以感受到，卡莫伊的修为比他们这些老头只高不低，卡莫伊作为神使大人指定的十二侍从之首，其影响力已经相当庞大，伊斯兰中兴党的忠实党徒这两天急速增长，他们虽然有些不满，却也--《138看书网》--后紫剑帮通过正常途径把它买了下来，一般都拿来接待外地来的大客户用，今天用来招待祺瑞，没想到他运气那么好，都还没坐热就出了事情。

    祺瑞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感觉中有五个人已经悄悄地潜入了别墅正在向着主卧室走来。

    虽然小小的阵法并不能对祺瑞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不过祺瑞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手里暗捏一个法印，嘴里用内力喝了一声将法印放了出去。

    “疾！”

    在法印和音功双重功效下，暗中布置的法阵冰融水消，一切又恢复了，两名神机营的战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或者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立刻弹了起来，从他们的身手看练了气功之后已经有点见效了。

    “不要紧张，有几位特殊的朋友想和我聊聊，所以施展了一点点小的手段而已。”祺瑞制止了两名战士想上前道歉的动作，道：“去开门迎客吧。”

    “不用了，我们是不请自来的恶客，还请主人原谅。”中门突然大开，外面的走道比较黑暗，和门内的明亮产生了一个空间差，五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罩着脑袋的人正站在外面，咋一看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魔一样。

    两名战士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怀里掏枪，祺瑞再度制止了他们的动作，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们两个呆在我身后，乖乖地别插嘴。”

    “好一个谈笑迎客的主人，还真有诸葛遗风啊，看来我们今天可以很好的把事情给解决掉。”说着流利的普通话，那五个人一前四后地走了进来，五人的身高都差不多，穿着宽大的衣服也看不出身材，走到祺瑞身前，一起优雅地给祺瑞鞠躬道：“真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

    听那声音却婉转动人，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且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哪地方的口音，祺瑞也不客气，笑道：“请坐，谈不上打扰，我正无聊着也还没打算休息呢。”

    “想必我们此来的目的您应该了解了吧？”打头的那人优雅地欠身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其余四人则站在了他身后。

    祺瑞眯着眼睛想看透此人面前那团似烟若雾的东西，不过却一时不得要领。

    “你们是血煞教的，找我无非还是为了那件事情，真是何苦来由！”祺瑞叹了口气。

    祺瑞对当初那个孩子的事情还是有点内疚的，只不过若是再来一回的话事情依旧会照旧发展，祺瑞不会留着他的，斩草除根，祺瑞不会手软为自己留下心腹大患，那个名叫弗拉基的小孩天生具有精神力，若是经过训练，很难说他会达到什么层次。

    “我们血煞教的教义就有血债血偿这一条，你不但杀了我们的圣子，还弄疯了我们的古摩大祭师，你必须用你的血来偿还！”那人用宛转动人的腔调，说着血淋淋的话，让人觉得非常地别扭。

    祺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好吧，你打算如何让我血债血偿呢？”

    “我知道你很强，所以我们就没打算和你单挑，我们五个人对付你一个，若你能够破了我们的阵法就一切休提，若是我们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呵呵……还真够坦白的，既然如此，也罢，我接受你们的挑战，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若是我赢了，你们是就此罢手还是从此恩怨纠缠不断？我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赢了的话，到时候再说吧。”血煞教那为首的人站了起来，跟身后的四人在足够宽大的厅中站定方位，等着祺瑞进入。

    “五鬼遮天大阵？”祺瑞皱着眉头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阵法他在抢来的那本书上见到过，五人或者说五个方位的阵法虽然无数，但是只要一看他们站位的细小差别就可以分辨出来，这个阵法正是那书上寥寥介绍了几句的据说是出自一个魔教的魔头之手的神鬼莫测的恶毒阵法，没想到被外国的邪教学去了。

    “真正的名字叫做五鬼遮天戳心嚼魂摄魄大阵，你居然也知道？那么，你可敢一试？”除了那人外别人都不说话，显得此人身份尊崇无比。

    祺瑞站着没有动，微笑道：“敢与不敢反正都要一战，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祺瑞却不为所动，站在他们的阵势前不动如山。

    “你站在那里干嘛？”那人微怒道。

    “你当我是傻瓜啊，这么险恶的阵法，我跳进去岂不是自讨苦吃？”祺瑞翻了翻白眼道：“有本事你们就用阵法把我围起来玩！”

    那为首者没来由地一阵气恼，怒道：“你敢玩我们！”

    祺瑞耸耸肩膀，笑道：“玩都玩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语带双关的话显然让那女孩非常气愤，脸上的雾气一阵翻滚，显示出她的气息已然有些混乱。

    “嘻嘻……假如你能拿开你脸上的那块轻纱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我就自投罗网怎么样？”祺瑞轻笑着道。

    “你去死吧！”那不知姓名的女孩一声轻叱，身后的四个人踏着奇异的步子迅速地绕着曲线打算把祺瑞围起来。

    祺瑞也展开轻功，才踏了两步，便将对方打算包围他的企图给破解了。

    那女孩眼睛中射出惊异的目光，祺瑞那几步踏得虽然简单，却步步抢先让抢位的手下找不到自己的站位，稍微迟滞之下，四个人居然就乱成一团，大家一起锻炼了十多年的默契和熟练的阵法居然给祺瑞走了几步就给破得一塌糊涂。

    “你果然有自傲的本钱……”那女孩哼了一声，闪电般扑了上去，十指尖突然出现十个尖利的指剑，就像千年老妖长长的指甲一样，显然还涂有毒药，青幽幽的映着灯光。

    女孩一阵轻叱，祺瑞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那四个有些惶惑的人却突然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在女孩的率领下重新开始抢位。

    “嗯，女孩子用这么歹毒的兵器就不可爱了哦，我想你的面貌跟你的兵器一样有够丑陋吧。”看到青幽幽的颜色再闻到了那指剑上淡淡的腥味，祺瑞面容顿改。

    那女孩一定气得脸色发白，十指虽然舞得漫天剑影，却捞不着祺瑞的一点儿衣衫，还被祺瑞乘机在她那雪白的皓腕上摸了几下，气得差点儿便将泪珠儿落了下来。

    其实她冤枉祺瑞了，她的功夫不错，又有四个时刻在想抢占阵位的手下，祺瑞应付得还是有点儿吃力的，有时候若非握着她的皓腕将她的指剑托开的话还要被她给伤着。

    “呜呜……我不玩了！”女孩半天也没捞着祺瑞，手下布阵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让她心灰气沮，居然停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听到女孩的哭声祺瑞便有些脑大，女孩子这一招必杀技虽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但是对付起祺瑞来还是有一点效用的。

    “喂，小姑娘，你不是吧？来杀我的耶，打不过居然哭鼻子？”祺瑞摇着头站在那里抓着脑袋道：“难道要我站在这里任你杀吗？”

    女孩突然破涕而笑，得意地站了起来，十只手指放在胸前，十个手指头一阵乱舞，青幽幽的剑光就像是一大盆剑兰一样。

    “你上当了！我是骗你的，白痴，把敌人当傻瓜，活该你要受罪了！”女孩得意地笑道：“阵法已经布置好了，你就算再有本事也逃不出去了！”

    “我干嘛要逃呢？你真的以为这个过时的破阵法能动我一根毫毛吗？”祺瑞好整以暇地笑道。

    那女孩才明白，祺瑞一直都在耍着她玩儿，用冷厉的目光看着祺瑞，倏地发动了阵法。

    那本书曾经对这个阵法做了简单的说明，只说它成阵之后千变万化神鬼难逃，同时推许为独一无二的结合了道法和战阵的阵法。

    战阵和武林中的什么两仪阵三才阵、四象阵法的变化虽然繁复，却都可以用简单的数学公式表述出来，对祺瑞来说是小菜一碟，法术，也就是精神力的运用轨迹也难逃祺瑞的观测和学习，所以，祺瑞有把握在阵势推动之后用最短的时间将它给完全给推演出来，又哪里会害怕被她给困住呢？

    在祺瑞面前，那些晃眼的幻术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那女孩，在她惊异的目光中祺瑞露齿一笑。

    女孩暗自恼怒，全力将阵势给发动了。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

    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

    人未寝，倚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

    时见疏星渡河汉。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

    金波淡，玉绳低转。

    但屈指西风几时来？

    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一首苏轼的洞仙歌给她唱得婉转动人，意象万千，诗歌中花蕊夫人慵懒动人在夏夜纳凉的美景恍若眼前，那蜀王与她携手观天的温馨、对时光易与的慨叹也同样让人回味无穷……

    然而，让祺瑞大惊失色的并不是她歌唱得好，虽然歌中充满了诱惑力，可是要迷倒祺瑞可没那么容易，让祺瑞大惊失色地是她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足，抛开身上宽大的黑色长袍，里面赫然仅仅戴着一对真丝绣花乳罩和穿着一只窄窄的三角裤，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圆可爱的肚脐眼儿，还有那两只白藕似的胳膊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

    眼前的一切都让祺瑞呼吸一窒，双眼不由得迷离起来。

    配合着诱人的歌声，祺瑞觉得自己就像那陪伴着玉人的蜀王，既然时光易逝，那么还有什么比和身边的可人儿共度春宵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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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门神君

﻿    “江南腊尽，早梅花开后，

    分付新春与垂柳。

    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

    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

    永丰坊那畔，尽日--《138看书网》--……”唐熙明苦笑道。

    依莲娜还想反驳，不过细想起来，她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才拼命想接触面前这个可恶男人么？她茫然起来。

    “好了，令嫒的事情还是你们回去后再慢慢聊吧，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呢？”祺瑞问道。

    唐熙明望了一眼米尔，米尔识趣地道：“我还是去找我的美人儿快活去了，你们慢慢谈。”

    唐熙明摇了摇头，道：“我们要谈的事情跟您也有重大关系，还需要您的全力参与，您可不能置身事外。”

    “哦？那我倒是要好好地听一听了。”米尔坐了下来，摇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道。

    “血煞教虽然名声才是近些年打响的，不过我们的实力可不弱，当然，以前我们也换过无数的名字，所以，你们大可以把我们看作是一个有实力和其他教派叫板的的大教派。”

    “嗯……我相信您的实力和说出来的话，请继续。”祺瑞点点头回应米尔探究的目光。

    “目前米尔少爷在伊尔盖家族中受到扎克少爷的钳制，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王少爷也想把紫剑帮的势力向国外扩张，我们血煞教也想把我们的教义传到更广阔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借口可以不合作呢？大家都是聪明人，眼前的一点利益不会迷惑了你们的长远目光吧？”唐熙明的话果然很震撼人心。

    米尔果然眯起了眼睛，除了对祺瑞的崇拜依旧之外他也已经全盘接手他父亲的生意，不再是半年前那个无知小孩了，唐熙明说得那么直白，他当然可以想像到其中的美妙未来。

    祺瑞更多的是惊叹唐熙明的情报准确，紫剑帮虽然已经有向外发展的计划，但是目前仍然处于情报网的建设而已，没想到却被唐熙明一口说了出来，看他的样子，紫剑帮打算向什么方向发展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不用担心紫剑帮和伊尔盖家族有地盘上的冲突。

    “欧亚大陆有五千多万平方公里，全世界还有无数未开拓的地方，你们知道我看到了合作之后是什么样的光景吗？那是一个伟大的事业，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的前进步伐，全世界都将仰我们的鼻息而生存，我们是盖世无双的地球霸主！”唐熙明慷慨激昂地道。

    连同他女儿在内，大家都给他的疯狂想法给惊呆了，米尔只不过想着夺取伊尔盖家族的所有权力，祺瑞至多也就想到了中国在亚洲的霸权，没想到唐熙明居然妄想称霸全世界！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米尔苦笑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本以为你是一位高明的策划大师，没想到却是一个狂妄的疯子。”

    “事情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们得一步一步地来，当你掌握了伊尔盖家族的力量，当王少爷掌握了中亚和东亚，当我的人把战斧的人渗透，到时候就是战斧的忌日，在我看来，这个日子最多一年就可以到来，你们还年轻，难道看得还没有我远吗？”唐熙明冷静地分析道：“说不定过上二十年之后，当世将有两个大国的首脑就出现在我们中间，当然，另外还有一个伟大的教皇……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说出让我们不满意的话来呢？”

    祺瑞只觉得寒毛直耸，这个家伙太厉害了，若是由他来|经营，自己和米尔全力配合之下，这个疯狂的设想并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而且，祺瑞心中也早就有隐约类似的想法，没想到唐熙明想得更远更清晰明白。

    “按照现在的宇航技术，至多二十年后我们就已经开始移民月球，四十年后征服火星，整个宇宙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地球人却仍在混乱中自相残杀，是该有一个团结的地球出现的时候了，不管用什么手段，让地球和平，踏上征服宇宙的征程，在万世之后，我们依旧是最最伟大的存在！”

    就在祺瑞认为唐熙明非常高明的时候，唐熙明说出来的话才真正地打动了祺瑞，是啊，地球的未来在浩瀚的宇宙，全世界一起联合起来发展宇航技术向宇宙进发，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祺瑞一直对自己的未来感觉非常地模糊，做起事情来也就没有多少动力，除了报仇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去做的事情，唐熙明的话却让他豁然开朗，登时精神大振，心境随之不同，似乎连修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我们的目标是那无尽的星海！”三只手掌握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没有私欲没有利益之争，没有……有的只是满腔对未来的憧憬和殷切的希望。

    ……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当米尔兴奋地离开之后，祺瑞正色道。

    “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若没有你，我们的未来只是一句空话。”唐熙明微笑道：“欢迎圣门神君的回归，圣门将在神君的引领下重兴，我们已经等待了一百多年了……”

    “圣门……”祺瑞脑袋中轰地一声响，那几个老鬼没事的时候就经常说起的一个代表着传奇的门派，每当他们一出现，整个武林就将血雨腥风，非但正邪均要将他们消灭，连各朝列代都将他们列入了剿灭的名单，甚至还出动了不少修仙的有道之士对他们进行了不下百次的围剿，这个门派，不管历史上改了多少个名字，人们历来都称之为‘魔教’，他们自己却自称为‘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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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落魄凤凰

﻿    “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祺瑞的语气冷淡下来，渐渐地，他的气势缓缓地将唐熙明浑身都罩住了。

    “你为什么不反抗？我师父是佛门中人，我非常乐意帮助他们除魔卫道……”唐熙明一脸的平静，也没有进行丝毫的抵抗，祺瑞只得缓缓地问道。

    “神君说笑了，假若神君真的是那些虚伪的所谓卫道士的话早就一剑将我给杀了，哪里还会给我说话的机会？我想神君一定是给那些用心险恶之徒或者是以诈传诈的无知之徒给误导了，事实上圣门并非你所想像的那样——残忍好杀，无耻堕落……”

    “我不想知道你们魔门的事情，你还是走吧，不要再碰上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祺瑞冷冷地道。

    “爸爸，不要管他，我们圣门的人有什么不好？大家相亲相爱的远比那些假仁假义的无耻之徒要好得多，我们回去，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做！”依莲娜就像是水做的一样，眼睛里随时可以出现泉水般涌出的泪水。

    “任何超脱于世俗的思想都是难以让人理解的，神君假若不能看破这些，就当我没有来过好了。”唐熙明有些失望地站了起来。

    “且慢，我突然想听你解释一下，你们魔门何为超脱于世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若我发现你说的有假，休怪我立刻将你干掉。”

    唐熙明欣然坐下，一付想当然如此的样子。

    “不是‘你们魔门’，而是我们圣门，神君休怒，且听我一一道来。”唐熙明是一个好说客，娓娓动人地将一个埋没于历史的故事展现在祺瑞面前。

    “圣门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代，那个时候的中国可没那么多的限制，可以说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不管是谁，什么身份，只要他的脑袋和嘴皮子都比别人强那么一点，就会拥有国王的尊崇和无数的弟子，在这种宽松的环境下，不论是文化艺术还是科学技艺都得到了长足发展，可是，待到秦始皇统一中原之后，灾难降临到了诸子百家身上，从此中国的学术之争便带上了血腥味道……”

    一番说教之下，祺瑞坐着飞机飞往北京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五个人，依莲娜和她的那两对双胞胎姐妹的丫鬟兼手下。

    听着依莲娜在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祺瑞不由得苦笑着自己终究还是给唐熙明那家伙给说服了，这个魔门还真是很值得玩味呢。

    魔门其实一直没有离开社会，只不过他们自己有一个不为人知道的世界，大家在里面各抒己见，对当时和未来的世界作出各种各样的预言或者推断，有些时候言语上辩不出来结果，便各自出去向世人推广他们的想法，看看究竟谁的理论能够得到真正的发展，于是灾难降临了，就像布鲁诺说太阳才是宇宙中心一样，他们超越时代的言词和论点在外人看来是惊世骇俗不可理喻的，当然更多时候招到了占统治地位的儒家的强烈抵触，他们被恶意宣传魔化，加上他们无视理法，经常作出一些让人看不顺眼的事情，遭到全面剿杀也就毫不奇怪了。

    当然他们的想法还是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的，再加上要为生存而努力，他们在被人追杀之下奋发图强，居然给他们创造出了匪夷所思的武功和道法，这下子更加惹得别人眼红，那些围剿更多的是想夺取他们的成果，他们就要反抗……争斗无休无止，直至魔教撤出中国，向外边更广阔的世界去发展。

    在唐熙明看来，很多魔教中曾经出现过的理论远远要早于后来被世人所接受的时间，甚至扬言马克思就是魔教一个旁支的不记名弟子，偶尔偷听到他师父的一点皮毛，现在的魔教早就跨越了地球共产主义达到了宇宙无限次元主义去了。

    祺瑞很佩服他们的想象力，像他们这样的人的确很难被中国人所接受，倒是外国人接受能力比较强一些，祺瑞给他们冠上了一个‘疯狂空想主义’的大帽子。

    不过，未来的设想且不去说，唐熙明说的掌握霸权然后向太空进发的想法还是很中祺瑞的意的，而且唐熙明这个家伙也不像那些整天空想的家伙那么疯狂，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最让祺瑞对魔教看中的地方就是他们虽然搬到了国外去了，但是依旧保持着中国人的传统，只有中国人才能进入他们的核心，像古摩那些家伙都是外围的人，魔教行事不择手段的作风也很得那些所谓的被光明遗弃的黑暗中人所推崇，魔教再施以霹雳手段，把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

    祺瑞矢口否认自己是魔教的神君，唐熙明则引经据典地将祺瑞的一切都往魔教上牵扯，倒也说得头头是道，祺瑞虽然嘴上不服，但是心中也暗暗怀疑起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魔门是祺瑞所见到的第一个能够练一种心法却同时拥有武功和精神力的教派，依莲娜跟她的几个手下就是其中一例，她们的精神力不弱，武功也很不错，而且，依莲娜的路子跟祺瑞的心法的确非常相似。

    祺瑞有意想瞧瞧他们的心法作为借鉴，唐熙明却说只有承认自己的神君身份才能够阅览魔教私藏的百万典籍，当然也包括所有的内功心法，祺瑞虽然很想看，但是并没有答应他。

    来到北京之后祺瑞带着依莲娜去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约法三章之后祺瑞便溜之大吉，依莲娜虽然试图跟踪，却被祺瑞施展了一点手段将她们给甩了。

    回到姑爹家，家里面却在忙着准备搬家，见到了祺瑞大家都很高兴，祺瑞带回来的礼物也让芙蕊高兴坏了。

    “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事情么？”姑姑拉着祺瑞走到一边问道。

    “什么事啊？”祺瑞道。

    “就是医疗改革还有信用体系的那事情。”姑姑道。

    “哦，记得，后来您还说要修改婚姻法来着，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祺瑞立刻想了起来。

    “我修改那玩艺干啥？有本事你自个修改去，今年的两会不比往年，将要推出很多新举措，其中医疗改革和信用体系的建立就是其中的两个要点，这回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你们公司准备好了没有？”姑姑问道。

    “姑姑，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姑爹不会骂我吧？”祺瑞笑道。

    姑姑瞪了他一眼，道：“任人唯才，荐不间亲，你的本事他看得更加明白，我们又没走后门，反正是向面社会招标的，谁的东西好自然会有专家鉴定，这算什么以权谋私，你小子是越来越皮了呀！”

    “嘻嘻……逗您玩呢，我哪能给您和姑爹找麻烦呢？放心吧，我们做了完善的准备，不但在软件上作出了完满的准备，我们还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收集了很多相关的信用资料，相信拿到标之后就可以通过我们的方便的接口迅速地和银行、企业、工商、税务等部门之间做到信息交换，一个完整的信用网络很快就可以建立起来了。”

    “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到时候还得听那些专家的话，我只是提醒你早作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地就行，你打个电话给你姑爹吧，他让你回来就打电话给他的。”姑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道：“好好干吧！姑姑支持你！”

    祺瑞打了个电话给姑爹，姑爹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很是高兴，随便聊了两句约了个时间就挂断了。

    “嘿……我们的元旦酒会都过了你才回来！真该打！”胖头鱼兴奋地给了祺瑞一拳。

    “看把你给高兴的，假如我出席了元旦酒会的话，恐怕就没你出风头的机会了！”祺瑞笑道。

    “是啊……人人都以为我把那个见鬼的总裁给干掉了，从来没见他出现过，妈的，整天有人问我是不是耍花枪钻政策的空子，你得给我冒冒头才成。”胖头鱼半真半假地道。

    “行啊，总有那么一天的，慢慢等着吧……”祺瑞沉思道：“你有没有想过上市去美国捞钱去？”

    “以我们的实力有必要上市圈钱吗？”胖头鱼问道。

    “不管我们发展得多好，因为没有在国外上市，别人也就不知道我们的业绩和内部操作过程，很多人怀疑我们的信用以及实力，这不利于我们公司在国外的事业开拓，何况，花外国人的钱不更爽些么？”

    “行啊，让小张去准备好了，我只管听，你们负责去想和做，嘿嘿……”胖头鱼笑了起来。

    “你好像瘦了不少了，是不是结婚之后太操劳了？嘿嘿，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哦！”

    “死胖子！”祺瑞和胖头鱼正站在胖头鱼的新房阳台上交换着心得体会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胖头鱼一个哆嗦，差点一头栽下二楼去，两人回头一看，却见林雪茹和蒋匀婷正站在不远的后面，恼怒地看着他们两个。

    “老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胖头鱼哆嗦着道。

    祺瑞却早就听到了她们偷偷进来的声音，所以早已经闭口不言，只有胖头鱼在那里意犹未尽地说个不休，结果被抓着了。

    “不关我的事，我想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婷婷，我们出去走走好么？”祺瑞来到面红耳赤的蒋匀婷面前，牵着她的手，回头朝正向他挤眉弄眼寻求帮助的胖头鱼耸了耸肩膀，诡笑着离去了，临出门前还取笑道：“胖头鱼，不要做气管炎哦！”

    “你陷害我！啊……”胖头鱼惨叫起来。

    关门的一瞬间，祺瑞看到他的耳朵被林雪茹拧成了麻花……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是听到我们进去的声音才不说话的！”蒋匀婷走出门以后立刻就变了脸色。

    “哈，婷婷，你今天可真漂亮……”

    “别想转移话题！”

    “你瞧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祺瑞好不容易才将蒋匀婷给招安了，蒋匀婷也没生气，只是两人之间耍花枪而已，乌云散尽之后两人依偎着走在北京的街道上，祺瑞把在非洲的见闻一一讲述给她听，蒋匀婷眼中不由得憧憬起来。

    “有空我就带你去非洲玩去，体会一下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祺瑞感叹道：“若不出去走走，老是呆在家里，怎样也无法体会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说得好像七老八十了似的，我们都还没满二十岁啊，自然要先把自己的事业作出了一些成绩再想着玩的事情，就我最没用了，你们都已经作了那么多的事情了……”蒋匀婷昵声道。

    “小傻瓜，这种事情也要烦恼，每个人走的路子都不同，你去羡慕别人干什么？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很没用么？听说你的导师都不肯放过你这个小有名气的才女呢，是不是？听说那小子年纪还不太大，说不定还有不轨企图呢，嗯，要不要去把他给做了呢？居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

    “谁是你的……”蒋匀婷双颊绯红，轻啜一口以示抗议，却不肯离开祺瑞的怀抱。

    两人甜蜜地走着，一个人茫然的一头撞了过来，一开始祺瑞还以为又是依莲娜那个小妮子，因为撞他们的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对不起……”那女人麻木的说了一声便又继续走在大街之上，连撞上了谁都没有看上一眼。

    “是她？”祺瑞和蒋匀婷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居然是那个曾经把脚翘到天上去的黄凌艳，上次在胖头鱼的婚宴上她都还是那么地高傲，现在不知怎地居然落魄至此。

    “她怎么了？这样在路上走很危险的。”蒋匀婷担心地道。

    祺瑞心中暗叹，搂着蒋匀婷转身跟在了黄凌艳背后。

    “祺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多事？”蒋匀婷看到祺瑞没说话，偷偷地瞟了一眼问道。

    “没有啊，在这个社会上想找你这样的傻女孩还真难，我得有足够的耐心来保存你的这份纯真，哪会嫌你多事？何况，我们都还没找她报复呢，现在她保镖没了，正好把她……嗯，你说我们该怎样报仇好呢？”

    “先奸后杀……我知道你们男人是怎样想的，这绝对是你的第一个念头，不要说不是，我分析过无数案例，你瞒不了我的。”蒋匀婷白了他一眼。

    “你们女人呢，拿硫酸泼，让人家毁容，比先奸后杀歹毒多了，让人家一辈子难受……”

    俩人正在斗嘴，似乎他们的想法有人打算实施了，五六个不怎么象十大杰出青年的人围住了黄凌艳在那里说着什么。

    祺瑞将内力输送到蒋匀婷耳里，她伸长的耳朵便听到了那几个人说的话。

    “……还钱，不能再宽限了，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高不成低不就找不到工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身皮肉倒还不错，再不还钱我们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做鸡去！”

    “求求你，我一定可以还上的，再宽限几天……”

    蒋匀婷正在听着，祺瑞却拿出了电话拨了起来。

    “黄明夷，我记得你堂妹好像就是叫做黄凌艳的吧，我怎么看到她在街上被人调戏啊？”祺瑞道。

    “啊……在哪里？我们正在找她呢，她若出了事情我找你算帐……”黄明夷大声吼道。

    “妈的，这小子居然敢威胁我，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祺瑞恨恨地收线道。

    那边已经开始拉拉扯扯地了，再下一步应该就是绑架了吧。

    祺瑞正想着要怎样出手，狭地里却冲出几个人，将双方迅速分开，说了两句话，威胁黄凌艳的几个人便萎了，说了两句狠话就走了，黄凌艳感谢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位大侠也散开融入了人流之中。

    “施恩不求报，真大侠也！”祺瑞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蒋匀婷‘噗嗤’一笑，道：“最近北京出了不少这样的人，做了好事不求报答，也没留下名字，报纸上说他们还抓住了不少流窜的罪犯呢，连小偷都少了很多了。”

    “是吗？你去到我们紫剑帮的地盘或者去华兴会的地界，你都可以看到同样的事情正在上演，社会风气不是一蹴可就的，但是却可以先用强制的手段让大家渐渐地习惯，不过到时候你们同行至少有一半多要失业了。”

    被黄明夷堵住的黄凌艳并不肯就范，还是黄明夷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她才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别幻想太多，他们是堂兄妹，不可能的！”祺瑞坏笑道。

    “你胡说些什么！”正在幻想着的蒋匀婷恼羞成怒地便在街上对祺瑞展开了追杀，黄凌艳渐渐地从他们心里头淡去。

    天灿公司的事情在去年中国司法界和商业界都算是首屈一指的事件，随着他们的后台的垮台，一系列的问题便浮出水面，公司被查抄，黄凌艳老爸虽然已经退位，依旧被判了死缓，家族里被牵连的一大堆，连黄明夷老妈都被牵连下马了，黄凌艳总裁的位置还没坐稳便被抄了家，所有的家产都填不满他老爸的大窟窿，她虽然为人恶劣，却没干什么坏事，没有受牵连，以前的朋友长辈像避瘟神一样躲着她，自己家亏欠的亲戚又没脸去见，她便流落街头，借了高利贷，找工作也因为她太出名了没人敢要，要不就是她看不上眼，终于发生了今天的一幕。

    ◎

    “祺瑞，明天跟我跑一趟四川！”姑爹回来第一句话便打断了祺瑞的美梦，明天肖玉凌就来北京来了，祺瑞还想着重温那一龙双凤的滋味呢。

    “别愁眉苦脸的，就是你的那个第四代战机的问题，四川那边拿出了另一份计划，据说效果更好，那几个老专家都说让你去最合适，他们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说不出来，你上次舌战群儒的本事这回还得好好借用一下。”

    “行，没问题，不过，总不能让我白干活吧？”祺瑞道。

    “你想要什么？钱？权？你根本不在乎，难道……难道你想修改婚姻法？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姑爹给他吓住了，现在男女比例已经失调了，再改婚姻法岂不是天下大乱？

    “姑爹！你想到哪里去了！”祺瑞不满地道：“我要的是知识和技术，您知道，那些东西在我这里说不定可以变出什么来。”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今后就不能出国了，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姑爹满口答应着，却提出了一个让祺瑞不能答应的要求。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当大熊猫……”祺瑞转念想道：“那能不能把我调出来到哪个部队去呀？”

    陈建兴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小子名义上还在大西北窝着呢。

    陈建兴看着祺瑞，忍不住问道：“你给了那小子什么好处？他居然肯为你去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个……山人自有妙计。”祺瑞道：“上次我让人带回来的那东西您让人研究过没有？”

    陈建兴看了他好一会，道：“你小子可真能耐呀，你们那出鸳鸯大盗胜利大逃亡的戏让主席乐得哈哈大笑，我倍儿有面子，日本人更是出尽了丑，拿回来的东西也一件比一件重要，那瓶药水我们化验过了，除了福尔马林之外还有一种能够杀死细菌抑制细菌生长的东西，我们已经复制出来了，那芯片还有讯号感应收发器我们都拿去研究去了，妈的，日本人真该死。”

    “那些感应器有什么进展的话尽快把资料给我瞧瞧，对这些东西我很感兴趣。”祺瑞想了想，又道：“那些尸体身体的强度大大增加，是不是用过什么药物？就像在上海华兴会发生的那两起袭击事件中的人一样，吃了某种药之后力大如牛刀枪不入，假如突然碰上的话，差一些的都要吃点亏。”

    “嗯，解剖的时候确实反映过这事情，倒没有联系上那些事情，听你一说还真的有可能呢，吃了那些药物之后人会发狂，但是用芯片控制的话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陈建兴立刻打了个电话交待人去查，这时祺瑞又问：“那身铠甲重量轻防御力强，有没有拿去分析呢？若有，顺带着把这把剑也拿去分析一下吧。”

    祺瑞抽出了那把救了他一命的蝉翼剑，薄薄的透明的剑在灯光映照下形若无质，把陈建兴给看呆住了。

    “你小子还有什么牛黄马宝，一块给我交待出来……”陈建兴忍不住笑着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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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禅之秘

﻿    “这些东西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垃圾！”祺瑞没有给那些孜孜不倦的科学家一点好脸色，道：“我们是在设计第四代战斗机，没必要把那些还不成熟的新技术硬塞进来，我没有否认你们作出的努力，不过，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产品而不是新技术的实验品！”

    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祺瑞道：“你们试图使用国产的发动机，这是很好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技术你们能够肯定在能几年内拿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产品呢？我们现在抢的是时间，既然产品还没造出来，我们就暂时用别的先替用着，等自己的技术达到了要求再用自己的技术，现在的国产发动机功率根本就不够，装在飞机上就像是老牛拉坦克，那能行吗？”

    在祺瑞嘴里，那些科学家就像是争抢面包的小孩，因为自身利益而仓促提出的产品被祺瑞驳得一无是处，有几个科学家还想扳回一点颓势，祺瑞直接从他们的资料里边挑出几个问题来，经过当场运算验证之后就再也没有反对意见了，不过祺瑞最后还是肯定了他们的技术创造，还给他们的发动机提出了一些建议，终于说服了他们连带着还得到了他们的好感。

    陈建兴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对这个场面他早已经有了预见，也就毫不奇怪了。

    回程中祺瑞坐在车上翻来覆去地玩着手上的一个通行证，有了这东西他可以随意出入几个国家级的机密研究所，查阅其中的资料，这是应那些科学家之邀也是姑爹变相给他的方便。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姑爹问道。

    “嗯，我想在这里呆几天，把一些东西搞明白，然后我就会自己回北京的。”祺瑞看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颇有点儿感触。

    “有时候还真羡慕那些普通人啊……”陈建兴替祺瑞说出了他心中的感叹。

    三天之后祺瑞离开了成都，坐着火车来到了湖北十堰，然后坐汽车来到了武当山脚下。

    与黄凌艳的相遇勾起了祺瑞对另一个人的怀念，那次莫名其妙地吃了那么大的苦头，祺瑞可还没忘记呢，以前一直来去匆匆，这回难得有了空闲，正好回去把梁子给找回来。

    武当山是中国唯一的一座纯粹的道教圣地，曾经被明朝永乐大帝朱棣敕封为‘太岳太和山’，位居五岳之上，这里山峦奇秀，故迹众多，目前虽然不是武当山的旅游旺季，但是游客依旧不少。

    渐渐地，祺瑞离开了旅游路线，离开了喧嚣的人群，走入了苍茫的山岭之中。

    虽然是为了寻仇而来，此刻祺瑞心中却是一片平和，看似漫步无目的的走在游人罕至的野岭，其实却是在向着某个确切的目的行去。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正在那个地方默默的向他发出了召唤，他也回应着呼唤，正在向那里进发着。

    “无量寿佛，贫道有礼了。”一个门牌上挂着‘寄忘观’的道观前，一个中年道士向祺瑞稽首道：“施主请随我来，我家祖师爷有请。”

    祺瑞微微颔首，跟着这个道士走入了道观中，这道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所有的痕迹都表现出它的古旧来。

    道观很简陋，过了一个窄小的大殿之后穿过一个小院就来到了云房之前。

    “师祖，他来了。”那道士恭恭敬敬地朝着一个挂着半截草帘的云房禀道。

    “请进来吧……命中注定的有缘人！”门内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祺瑞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里面光线很暗，不过祺瑞还是看得明明白白，在简单的一张云床和草席之上，一个老道正盘膝坐在那里。

    虽然很枯瘦，但是却满面红光，脸上皱纹不多，但是祺瑞知道这只是表象，他的实际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

    “五十年多年前就有人告诉我，在我飞升之前，会有一位有缘人给我指点迷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哈哈……”

    老道欢娱地笑着，祺瑞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不要奇怪，预知也是一种能力，只不过能够拥有它的人非常少，就算拥有这能力，他们一般也被埋没掉了，所以很少人能够成为真正的预言大师……”

    “不知道小子能怎样帮助前辈呢？”祺瑞随意地坐在一只古旧的镂花靠背椅上问道。

    “你来了就是给我的最大帮助了，五十年前我可不相信这个，所以等到我明悟之时，这个昔年的赌注就成了我修行中的一大窒碍，等这一天就花了三十多年，今天终于等到了。”老道微笑着道。

    “您怎么能够肯定我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因为我今天大限将至，若不能解脱而去就只能重入轮回，早晨窗外听到喜鹊在唱，我就知道，今天你一定会来的。”

    “恭喜前辈了。”祺瑞无喜无悲地道。

    “因果循环，万物同理，你既助我一臂之力，我也还你一礼，赤阳，你进来吧。”

    “是，师祖……”门外人影一晃，不正是赤阳那丑陋的面目么？

    “一报还一报，那日你造下了因，便有今日之果，小兄弟，赤阳在此，你且把你的仇怨在他身上讨回来吧。”

    祺瑞细看赤阳面目，发现他已经变了很多，头发、眉毛、胡子都全花白了，看到祺瑞脸上微微一笑，向着他的祖师和祺瑞分别做了一个稽。

    短短一年时间，事情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祺瑞一眼就看出他已经散功多日，再也不能恢复了。

    “算了，既然赤阳道长已然悟道，那点仇怨何须再放在心上？我已经忘却了。”祺瑞向着赤阳微微一笑。

    “那日心生恶念伤了小施主，从此便不得安心，破功之后反倒是有了明悟，但是心中的愧疚一直未能忘怀，多谢小施主宽宏大量宽恕我的罪孽。”赤阳感激地道。

    赤阳去后，祺瑞也想告辞，老道却双目一张，缓缓地道：“你不想知道赤阳为何以大欺小欲置你于死地吗？”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何必再去了解这些陈年旧事呢？”祺瑞道。

    “往事可鉴，这事情与你以及你的师门有莫大关系，若是你不听，难免重蹈你师祖的覆辙，否则以他的神通，又怎会被无知愚民烧死？他其实是因愧疚而自杀死的！”老道的话让祺瑞悚然而惊。

    “请前辈指点迷津！”祺瑞恭敬地道。

    “或许你还不知道，心禅其实是从一个行事非常怪异，无视理法，从而导致被围剿多次的一个所谓的邪教魔门中而来……”老道缓缓地叙述道。

    “那个门派出了无数天纵之才，创造出无数匪夷所思的武功心法，因为急于求成，往往都太过歹毒，偶尔有些流入江湖之后便引来轩然大波，那个时候魔教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其实魔教虽然有可杀之徒，但是绝大部分并未为恶，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抢夺他们的财富以及武功心法才参与了围剿而已。”

    “魔教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毙，他们暗中派出不少弟子潜入了各大派为间，一面挑起各派争斗，一面偷学各派的武功，其中有一位在少林一呆就是七十年，进入少林之时还是一个稚龄小童，出来时已经两鬓苍苍，此人回到魔教之后又遍览魔教典籍，最终给他创建出了一套绝世的心法，那就是心禅。”

    老道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祺瑞，继续道：“据说心禅虽然不能夺天地之造化，却也足以与少林的易经经以及武当的紫霞神功媲美，在他率领下魔门果然猛不可当。”

    “可是，他不到百岁便突然坐化了，这在于修道人来说是无上喜事，可对于魔门来说却是一大损失，尤其是他们按照心法无论如何也练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时候。”

    “魔门几乎为了此事分崩离析，此功埋没了三十多年，一个看守祠堂的小厮得到了心禅心法，莫名其妙地练出了盖世武功，魔门中人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此人却突然走火入魔而死，后来也有不少人炼成了此功，但是总说不出什么道理来，而且无一不死于非命。”

    “魔门中人最后故意将此功透露出来，诱使别派中人修习，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后来他们发现，竟然没有人能够解决问题，便也渐渐将此事给忘怀了。”

    “你的师祖原本只是一位高僧的使唤小厮，每日跟随着高僧念经不辍，不知怎地就从藏经阁翻出了这个心法，他以为是禅法，不知不觉地就练了起来，莫名其妙就练成了心禅，也没出现什么不对，为了某件事情他被逐了出来，也就在那混乱的时代，我和他还成了好朋友，一同杀着日本人，好不痛快！一日，他突然悄然而去，没留下只言片语。”

    “又过了十多年，听说他已经是一个颇为有名气的野和尚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说心中充满了欲望，唯有佛法可以稍微制止住那疯狂的欲望，那次他不告而别也是因为心里压抑不住杀人的欲望才避入了山林之中。”

    “一别又是多年，我突然听到噩耗，徒孙赤阳被野和尚打伤了，赶去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作出了不可饶恕的错事，见到我他非常后悔，但是却不能自己，于是在我的帮助下给了他一个解脱的机会。”

    “我明白了……”祺瑞道：“可是，我似乎还没有发现您说的那种情况。”

    老道微微一笑道：“那是你得天独厚，赤阳说见到你就像当年的野和尚的时候他误以为你已经造下了不少的孽债，加上按照辈份算你和他同辈，他又被怒火迷了灵识，于是就下了狠手，事实上当时你的心法还处于非常浅薄的阶段，加上你似乎对各种诱惑抵抗力很强，因此没有迷失，有所发现的小和尚们甚至将易经经都透露了些给你，又委托几个好友一直给你护法，你这才没有出什么事情。”

    祺瑞颔首了然，记得张正明曾经问过他一些奇怪的问题，似乎对自己有所隐瞒，原来如此。

    想起那次在东京大学的暴走事件，祺瑞突然问道：“道长，您是我师祖的好友，他暴走的时候的情况您应该了解一些吧？暴走的时候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安静下来吗？”

    “暴走？呵呵，每个人有不同的际遇，他的办法未必适合你，事实上他唯一能够清醒的办法就是女人，在女人身上发泄之后就可以保证一段时间的清醒，这方面你应该比他幸运，佛门心法重在修身养性，魔门心法却要放纵自己为所欲为，硬要结合在一起非要有大智慧不可，那位创出此功的祖师在少林寺呆了七十年，佛法修为深厚自然无事，别人就难挨那股与生俱来的魔性了。”

    “还请道长为我指条明路，难道我要出家去少林寺天天念经为生么？”祺瑞皱眉道。

    “迟了，野和尚也天天念经，可是随着修为增加，最终没能挺住，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解铃人还需系铃人，魔教中自有解决之道，他们嫡传的心法更加歹毒，也没见谁练了疯掉，只不过魔门势微，已经近百年不见他们踪迹了，所以，若是你不能压抑心中的欲望便索性不要去压抑它，要知道堵不如疏，你能达到如此境地尚未出事估计就是你身边有女人可以发泄|欲望，野和尚却恪于清规没办法发泄的问题。”

    祺瑞想了想，按照面前这道长所说，自己的修为应该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当年的野和尚，既然目前仍未有什么问题，估计以后小心一些应该就没事了，便也不放在心上，点点头对老道道：“多谢道长指点，小子谨记在心。”

    “缘来缘去，缘空缘灭，小施主，贫道先走一步了。”老道微微一笑，转眼便凝固在脸上，祺瑞踏上一步，又黯然后退，恭敬地给他一拜，掀开草帘走了出去。

    小院中已经整整齐齐地聚拢了数十名道士，很多看起来比那坐化的老道还要老很多，见到祺瑞走了出来，大家脸上突然多了一些悲戚之色，低眉闭眼的念起了经文来。

    武当山上处处回荡起了清脆的铃声，不少游人驻足观看这非同寻常的一刻。

    就同来时一样，祺瑞漫步走在山间，老道的话在他心中荡漾，无数个谜突然解开然后又多了无数个谜，让他苦思不得其解。

    心禅居然是参合了佛门心法的魔门神功，练起来居然还会有后遗症，赤阳为何会对自己下杀手，张正明他们六个老头为何会跟随着自己，自己为何不时泛起破坏的想法以及对那方面似乎有点索需无度似的欲望……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那心禅不该叫心禅，该叫心魔才对，可是，没有禅法的化解又不行，似乎叫心禅也没什么不对，话说回来，魔教的化解之法真的有效吗？就算有效，无外乎也就是奸|淫掳掠那一套发泄的手法吧？自己又怎能作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随心所欲，自己早就这么想了，但是又怎能像魔教中人那样不顾世俗礼法真正地做到呢？

    祺瑞茫然的在山林之中走了数日，仅以山泉解渴，也没有什么饥饿感觉，一日在清晨登顶之后观看到了那辉煌的云海之巅日出的胜景，突有所悟，恍然一笑，再看自己，蓬头瓯面，满身尘土，不由得哈哈一笑，找了个清泉洗了把脸，然后便飘然而去。

    回到北京之后祺瑞也没回姑爹家，径自来到了他们构建的小窝，掏出钥匙登堂入室，两女那亲切的话语声越来越清晰。

    “人家难得回来一次，那坏家伙一去就不知道回了，真讨厌……”这哪像一个叱诧风云，统掌了数以万计的手下、令对头闻风丧胆的大姐大？分明是深闺中衣带渐宽的盼归人。

    “呵……真拿你没办法，隔五分钟就来上一句，我看你还真是没救了，迟见他一天都不行，羞不羞啊，小荡妇！”蒋匀婷的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有杀伤力了，或者这是她们在闺房之中无话不说的缘故。

    “什么他啊他啊的，你这小淫妇好不羞，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大喊老公来着！”肖玉凌自然不会举手投降，立刻便还以颜色。

    两女登时打作一团，不时传来咯咯地欢笑声，祺瑞掏出自己偷偷配来也被三女默许的钥匙，一下子将这该是属于蒋匀婷的闺房推开。

    打闹的声音突然停歇了，床上鬓乱钗横衣衫不整扭成一团的两个女孩登时探头看了过来。

    “俩个宝贝儿，等不及为夫回来就在这里玩起虚凰假凤的游戏来了？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两个小淫妇！”祺瑞很少说这种话，不过在偷听到俩人私房话之后便忍不住逗她们玩。

    “呀，去死吧你，居然偷听人家说话！”俩女的反应出奇的一至，娇嗔着两个枕头便扔了过来。

    “嗯，自荐枕席，很好，看在你们那么乖的份上我待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祺瑞一本正经地嗅了嗅枕头上饱含着的俩女的香味，然后坏笑着说道。

    肖玉凌跳了起来，都还没顾得上穿鞋子，在席梦思上一踏便跳了过来，祺瑞赶紧将她凭空接住抱在了怀里，感觉又沉了一些，便笑道：“小馋猫，从上海一路吃去广州的？胖了至少五斤！难怪势如破竹呢，人家都是给饿得手软脚软的……”

    “唔……”肖玉凌不由分说地将一对红唇奉上，两人便疯狂地吻了起来。

    蒋匀婷穿上了棉拖鞋走了上来，凑到祺瑞耳朵边轻声道：“你们慢慢来，我去买菜去。”

    正要离开，祺瑞的一只魔掌却将她拦腰搂住了，看来祺瑞就没打算让她离开。

    “啊……不要……”蒋匀婷惊呼一声便被祺瑞弄得浑身发软，也不知怎地，没见他的时候虽然想念，却也一样过着日子，这人在眼前了吧，倒是按耐不住心里的那点欲望了，虽然知道眼前并不是一个太好的时间，却也难以拒绝心上人的邀宠。

    “临阵脱逃，凌凌，你说该怎样惩罚你婷姐姐呀？”祺瑞放开了肖玉凌的小嘴，坏笑着问道。

    “嗯……人家是丰满了，才不是胖呢……”敢情肖玉凌虽然神魂颠倒，却还没忘记这女人最忌讳的话题之一，有机会就解释一下：“才重了两斤，哪有那么多。”

    祺瑞再问了一回她才回过神来，看着被祺瑞的魔手弄得气都喘不过来的蒋匀婷，她捉黠地笑道：“该罚……脱裤子打屁股！”

    “噢……不……”蒋匀婷虽然百般挣扎，却依旧被俯身按在了席梦思上。

    “呀……”蒋匀婷脑袋埋进了床单里，裤子已经被一把掳了下去……

    “真美……”耳畔传来祺瑞的赞叹和肖玉凌的坏笑，蒋匀婷挣扎起来，但是给肖玉凌在腰上骚了一把就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啪……”屁股弹上不知被谁打了一记，一股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蒋匀婷忍不住娇莺一声，然后是无尽的喜悦……

    ◎

    “对不起嘛……”被祺瑞花样翻新地玩了个够，面子里子在他面前都没了，蒋匀婷和肖玉凌却一付内疚的样儿向祺瑞撒着娇。

    “没事，别想那么多，来，下面的小嘴儿饱了，那么我就喂饱你上面那张小嘴儿。”祺瑞夹起一块排骨塞进了蒋匀婷的嘴里，偷偷地在她耳朵里说道。

    蒋匀婷娇媚地回了一个眼神，现在可是在饭桌上，有外人呢，她可不敢表露出来。

    “梅儿，哥哥的手艺怎么样？好久不见哥哥了，怎么也不笑一个？”祺瑞问正对面有点沉默的梅儿道，大战下来，两女合力也没能战过祺瑞，浑身酸软半天才下得床来，倒是祺瑞带着梅儿买了菜做了丰盛的晚餐。

    “很好吃，哥哥做的东西是最好的！”梅儿给了祺瑞一个灿烂的笑容，掩藏在笑容背后的却是一缕落寞。

    “这几个月累着了吧？凌凌就是喜欢冒险，一定让你为难了。”祺瑞道。

    “是啊，若不是有梅儿在，说不定我就回不来了呢……”肖玉凌眉飞色舞地道。

    原来，肖玉凌在南方果然被很多断了财路的人给盯上了，冷不防便会有杀手从某个角落蹦出来试图攻击她，幸好她目前有了长足进步，身边又有梅儿和吉松隆等几个忍者保护，这才没有出什么差错。

    然而杀手是防不胜防的，有一回梅儿为了保护肖玉凌还被乱枪打中了腰部，受伤不轻。

    “梅儿，你没事吧！”祺瑞双眉一紧，忧心地问道。

    “没……没事，这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么？”梅儿的眼睛有些红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是谁干的，幕后是哪个王八蛋？”祺瑞怒道。

    “哥哥，别发火，是我不让嫂子跟你说的，那杀手已经被杀掉了，应该是台湾的竹联帮的人。”梅儿怯怯地道。

    “来，伸手过来给我看看。”祺瑞面色稍缓，道：“竹联帮是吗？我会把它连根拔起的，谁让它伤了我的梅儿呢？”

    吕雪梅低下头，把一只皓腕伸了过来，看到她簌簌落下又不愿被人察觉的泪珠儿，祺瑞唯有在心中暗自叹息，给梅儿把了把脉，没觉出有什么不对，便道：“还好，没什么问题，若是有什么不对，我非把竹联帮的人活剐了不可。”

    “不用你说，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已经派人去了台湾了，他们的那些老大要数着自己的手指头过日子了。”肖玉凌狠狠地道。

    “嗯，台湾帮派林立，去搅搅混水倒也不错，你爸爸妈妈呢？他们现在可得小心呀。”祺瑞关心地道。

    “他们现在在欧洲旅行，估计没有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了，苦了半辈子，也该好好玩玩了，身边几个都是你见过的熟人，安全应该没问题。”肖玉凌道。

    “嗯，不幸中的大幸！”祺瑞道：“你现在在这里，那么上海岂不是没有人看家么？那两小子岂不要调皮得跳到天上去了？”

    “在家里请了一保姆，还有那么多弟兄看着，放心好了，过两天考完试了就接他们来北京。”

    “哦，他们的成绩怎么样？读初几了？没操蛋吧……”

    无尽的话题在继续，蒋匀婷和肖玉凌也察觉到了梅儿的沉默，不时将她逗得抿嘴偷笑，但是眉间那点忧虑一直没有消散过。

    “梅儿，你有什么心事就跟哥哥说吧，别闷在心里，是不是在凌凌身边受委屈了？她有时爱耍点小性子，你别放在心上，有机会我会说她的。”蒋匀婷拉着肖玉凌去洗碗去了，祺瑞和吕雪梅对坐在桌前，祺瑞柔声问道。

    “不，不关嫂子的事情，是我……是我自己不好……”梅儿眼睛又红了。

    “你怎么了？你哪里不好了？跟哥哥说，不然哥哥生气了。”虽然明知面前的这个女人实际年龄比自己要大，但是祺瑞却已经习惯于将她‘小’看。

    “哥哥，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若是说出来，我怕哥哥会讨厌我，不理我了。”梅儿眼泪汪汪地道。

    祺瑞早就明白她想的是什么念头，以前一直躲着，从武当山回来之后似乎有了极大转变，不想再逃避下去了。

    “说吧，不论你说什么，哥哥都不会不理你的。”祺瑞道。

    “我……本来看到哥哥回来我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听到哥哥和嫂子们在那里……我觉得好难过，我……我喜欢哥哥，我也想要哥哥的疼爱……哥哥，我是不是很讨厌？”梅儿低着头把话说完，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着祺瑞的裁决。

    “没有，梅儿永远都那么可爱，好了，别想那么多，你永远都是哥哥心中的好梅儿，就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好了。”祺瑞道。

    梅儿轻轻地嗯了一声，站起来道：“哥哥，我好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祺瑞也站了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嗯，好好休息，有哥哥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想，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梅儿走上楼去了，肖玉凌蹑手蹑脚地走过来问道：“她怎么说？”

    祺瑞皱眉道：“没什么，她累了，都怪你，这段时间把她累成这样子。”

    肖玉凌嘟着嘴不依，祺瑞道：“你还不进厨房帮忙去，再把你婷姐姐累着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我先上去了。”

    肖玉凌想起了下午的光景，脸上红了起来，看着祺瑞消失在楼梯上，叹了口气，心里道：“女孩儿的事情怎么瞒得过我们？梅儿……唉，还真头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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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荒淫有道

﻿    祺瑞回到房里，听到梅儿静静地睡下，祺瑞这才收回神念，无聊地打开电视，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快乐的时间就是过得飞快。

    不久，蒋匀婷和肖玉凌走了进来，看到祺瑞有点沉默，便互相打了一个眼神，肖玉凌建议道：“祺瑞，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祺瑞摇摇头，道：“你们洗吧，我等会再洗。”

    蒋匀婷爬上床去，钻进祺瑞怀里，轻轻地问道：“是不是为了梅儿的事情？”

    祺瑞叹了口气，道：“去吧，别胡思乱想地。”

    “祺瑞，我们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孩，不然的话我们三个也不会那么融洽，梅儿的事情等芸姐从日本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现在别想太多好么？”蒋匀婷在祺瑞额头上吻了一下，娇笑着爬了起来，道：“你那么厉害，我们若不再找几个姐妹，非得给你弄死不可。”

    祺瑞摇头苦笑道：“别说胡话了，我不是那种人，你们三个自个多学着点服侍男人的技巧就行了。”

    “你想得美，要我们伺候你……”蒋匀婷和肖玉凌吐了吐舌头，娇笑着跑进了浴室里。

    祺瑞呼了口气，终于又过了一关，刚才若是自己露出一点儿高兴的样子，必然会打翻两女的醋坛子，女孩儿家就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若是相信了她们的话，保证会死无全尸的。

    晚上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在小院子内打起了太极拳。

    已经派了一‘调查小组’去东京向野晴家交涉，估计两三天内‘证人’董碧云就会被以家族的名义‘押’回来受审，到时候或许就可以玩4p的游戏了。

    祺瑞心情好了起来，忍不住哼起了歌儿。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打断了祺瑞的好心情。

    “咦？怎么是你？”门一开，祺瑞不由愣住了。

    “怎么，不欢迎吗？”门外居然是久已不见的易玉珠。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快进来吧。”祺瑞赶紧让开了路。

    易玉珠双手插在一件黑色的风衣口袋里面，虽然还是很普通的打扮，不过稍加修饰的样貌已经完全颠覆了她在祺瑞心里的印象，在记忆中她从来都不化妆的。

    祺瑞关上铁门，回头看见易玉珠正站在庭院之中缓缓的巡视着这个简陋的庭院。

    她高傲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莅临自己的属地的女神，不知道怎的，祺瑞终于明白了她为何能够高居当年的美女榜榜首的位置的原因。

    寒冬料峭，万物枯竭，她站在那里就像春之女神降临人间，所过之处无不为枯槁的生灵带来生的希望。

    “唉……”春之女神落寞地叹息一声，缓缓的转过身来。

    “你知道吗？这个简陋的宅院已经成为传说中的藏娇阁，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希望能够成为这里的男主人，所以，我才能及时地得到你回来的消息，才能一大早就跑过来把你给堵住。”

    “你找我有事吗？”祺瑞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易玉珠清冷圣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羞色，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还知道关心我的事情呀？实验室和我家的电话一直都没改过，快两年了，也不见你打过一个问候的电话。”

    祺瑞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易玉珠何曾有过这种女孩子的表情，说的话更隐含着向人撒娇的意味，铁树终于开花了么？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易玉珠真的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这一眼瞪过来让祺瑞的小心眼忍不住一阵狂跳。

    “呵呵，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越来越漂亮了，当然要好好的饱饱眼福啦，走，去里面坐，我把她们叫起来，稀客呀，真是太难得了。”祺瑞欣然笑道，这可不是假装的，他的反应还算好了，若是换一个男人，说不定已经心脏病发脑溢血挂掉了。

    梅儿早就起来了，泡了两杯茶端了出来，然后便上去叫蒋匀婷和肖玉凌。

    “今天不用做试验吗？”祺瑞削了一个苹果递了过去。

    易玉珠接了苹果拿在手里，一时却没有吃，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才发现，作研究真的很苦，尤其是心里面没有个寄托的时候。”

    祺瑞暗道：“你现在才明白呀？当初若不是你有够漂亮，我早就不陪着你玩了。”

    “怎么，要找男朋友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们原先宿舍的那几个都还不错的。”祺瑞打趣道。

    “高不成低不就，难啊，这世界上没几个男人我能看得上的。”易玉珠眼角不经意间扫了祺瑞一眼。

    祺瑞暗道：“乖乖，麻烦来了。”

    “咦？是易学长啊，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串门了？”肖玉凌想起了当初易玉珠所说过的话，没好气地道。

    “今天我来有一个不情之请，”易玉珠迟疑着道：“我知道这事情很荒谬很无礼，不过，我真的很需要，真的！”

    “什么事，说吧，假如我们办不到那也没办法。”肖玉凌和蒋匀婷一左一右地依着祺瑞坐了下来，梅儿也警惕地站在祺瑞身后，组成了一个坚强的三角防御阵。

    易玉珠看了看她们的表情，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道：“我不想让祺瑞为难，这件事情你们愿意的话最好，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今后我也没脸再见你们，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我……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祺瑞的孩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向不近人情的易玉珠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荒谬的要求，傻住了，大家都傻住了。

    “我不会跟你们抢男人的，真的，我只要一个孩子，就算是试管婴儿也行……”易玉珠咬着嘴唇，说完这些话之后唇色都白了。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最先表示反对的居然是祺瑞，易玉珠傻傻地看着他勃然大怒的样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种猪吗？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玉珠，刚才我还以为你已经开窍了，没想到你是钻进了死胡同里面，居然还想出了这样荒谬的想法！”祺瑞缓和了语气道：“你想过这事情的后果吗？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假如真的做了，你的家人朋友会怎样看你？以你的脾气，你一个人能带好孩子吗？你的想法太幼稚了，醒醒吧！”

    易玉珠眼睛一红，嘴角一咧，女神哭了……

    “易姐姐，你别伤心，他这人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蒋匀婷劝道：“说真的，这事真的不成，这样对您也太不公平了，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咱们现在没有谁达到结婚年龄吧？这么早就要孩子也不好，再过两年或许你就会找到了自己命里的男人了，何必一时冲动让今后后悔呢？”

    肖玉凌却径自返回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红孩儿智能娃娃，让祺瑞看着傻眼了，还真的是人手一只呀。

    肖玉凌将手里的娃娃扔到易玉珠怀里，娃娃大声哭了起来，易玉珠张着泪眼傻傻地看着她。

    肖玉凌道：“若你十分钟之内让他睡着，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你以为养孩子是玩家家吗？他是一个有意识的生灵啊，你根本就不适合养孩子，不说你整天被辐射的事情了，你有了孩子之后准备把孩子给你父母带？还是带去实验室让人笑话？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一生中会遭到多少歧视，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你只顾着自己，你真的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白痴！”

    “我明白了，让你们为难了，真抱歉……”易玉珠有点失神地站了起来，将手里还没有吃过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又拿了起来，勉强一笑，道：“这苹果……我还没吃早餐，就当是早餐好了……”

    “易姐姐，五天之后请你再来一次，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蒋匀婷突然说道。

    易玉珠一愣，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明白了，我真的好傻……”

    看着她孤独地离去，大家都有点难过，祺瑞突然大叫道：“玉珠，等一下。”

    易玉珠脚步一顿，祺瑞道：“完成你的研究，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心血，希望你能够好好地待他！”易玉珠转过头来，似乎恢复了一丝生气，向祺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再见！”

    “唉……真是一个傻女孩！”易玉珠走后祺瑞摇头道。

    “还不是因为你！”两女把满肚子不高兴发泄到了祺瑞身上：“没事招惹她干啥！”

    祺瑞哀哀地叫着，打打闹闹之下终于冲散了那浓浓的哀伤。

    第二天梅儿回来禀报跟踪易玉珠的情况才终于打消了大家的担心，易玉珠表现得更加冷了，更加拼命地去研究，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就是她居然跑去买了一个红孩儿的娃娃，让祺瑞傻了眼。

    蒋匀婷的毕业论文交了上去，还有一个答辩和两个专业考试就算结束了她的大学本科学业，不过胸有成竹的她倒是显得很闲，不是陪着祺瑞他们去逛街游玩就是在床上想和肖玉凌联手打败祺瑞。

    可惜，祺瑞心有定计之下没有轻饶她们，每每把她们打得丢盔弃甲连连讨饶才放过她们，越到后来她们越是愧疚，这就是祺瑞的真正目的了。

    三天后董碧云终于回来了，辗转着回到了她们的小窝，看到祺瑞董碧云就气不打一处来，等把门关上之后就一把拧住了他陪笑着凑上来的耳朵。

    “啊哟，轻些儿……”祺瑞哀叫道，泰半是装出来让董碧云消气的。

    “芸姐，要不要拿绳子和鞭子？我们再玩过三堂会审，这回一定不会让他逃脱的！”肖玉凌跃跃欲试地道。

    董碧云毕竟是大姐，没理睬她的建议，让祺瑞无比感动。

    “你这个小混蛋，在非洲跑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受伤了？你这个坏蛋，你知道你走后我多担心吗？你这个笨蛋！”董碧云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搂着祺瑞呜呜地哭了起来：“你就是这样让我安心的吗？你这个坏蛋！”

    “对不起……”祺瑞也自泪流满面，“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要说对不起，以后有事别瞒着姐姐，知道吗？”董碧云真想把面前的这个小男人揉进自己身子里面，虽然祺瑞比她高，也更壮实了，但是在她眼里祺瑞永远都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男人。

    蒋匀婷和肖玉凌也泪汪汪地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似的。

    她们慢慢向外挪去，祺瑞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她们眨了眨眼睛，两女黠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那天我受了伤，又不能回营地，我不想让姐姐担心，所以我就跟着我派去的人，走出了大森林……”祺瑞的上衣已经被董碧云剥得精光，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吻着那道伤疤，泪珠儿簌簌落在祺瑞身上。

    祺瑞简单地将两人分手后的事情交代清楚，董碧云的动作已经激起了他的欲望，那道刀疤太深太长，没有办法完全消除，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董碧云的灵舌在无比敏感的疤痕上舔|动，刺激得祺瑞低声呻吟起来。

    “姐姐……”祺瑞抬起董碧云的螓首，吻住了她的红唇，董碧云热烈地迎合着，两人身上的衣服迅速地减少，不一会就变成了原始人。

    董碧云毕竟是大姐，持久力比两个妹妹要来得长，不过在祺瑞刻意温柔下还是迅速地溃败了下来。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董碧云娇庸地道：“我不行了，你……你去找她们俩吧。”

    祺瑞等这句话已经等了蛮久了，嘻嘻地一笑，对着门口唤道：“芸姐在叫你们帮手呢，你们还不快进来！”

    董碧云一惊，想伸手去抓被子，却给祺瑞拦住了，急道：“别闹……”

    祺瑞无辜地道：“不是姐姐你叫她们进来的么？”

    门外早就听得神魂颠倒的俩个窜了进来，贪婪的看着董碧云那神圣的娇躯，董碧云只得将双手遮住脸，羞意盈然地道：“别看……”

    “哇……好美啊……”就像找到了好玩具的俩女凑了上来仔细地看着，还伸出手在董碧云那敏感了一百倍的凝脂般的肌肤上抚摸起来。

    “不……不要……”董碧云浑身一哆嗦，差点哭了出来，万分委屈地道：“祺瑞……快让她们出去。”

    “姐姐，大家都是好姐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嗯，你歇一会，我帮你惩罚她们俩去！”祺瑞邪笑着朝正在使坏的肖玉凌扑了过去。

    董碧云蜷起了身子，转过背去，原本想出去的，既害怕被人发现，本身又根本爬不起来，只好暗骂一声荒唐便躺在了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蒋匀婷和肖玉凌激昂的呻吟变成了讨饶，董碧云才愕然发现祺瑞居然还在那里疯着。

    “救命啊……芸姐，他要弄死我了……”蒋匀婷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地泪流满面。

    董碧云爬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祺瑞，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疯？”

    祺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国外回来就是这样了，没事，你们休息好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掉。”

    ……

    董碧云哪舍得让他那样弄？只得强撑着身体和他重新开战，肖玉凌河蒋匀婷眯了会也重新爬起来用她们的身体抚慰着董碧云所力不能及的部位，为了自己的爱人，她们只好联手合作了。

    这一战究竟什么时候才结束的已经没有谁能够注意到了，当祺瑞最终满意地将玉液注满了董碧云的春壶的时候，三个可怜的女孩没有谁还能有动一根手指儿的力量。

    这也可以说是祺瑞最尽兴的一回，以前要么初经人事要么因为怜惜她们从而草草收场，都没能得到最大的满足，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不知道那个老道得知了这个结果会不会从另一个世界杀回来踢祺瑞的屁股，居然把心禅的后遗症当成了工具图谋不轨来了。

    这事情的结果便是三女看到他那坏坏的笑容便花容失色，躲避不迭，在床上躺了半天才能下地，虚飘的身体过了两天才算是恢复了，虽然说修为上有了极大的进步，不过短期内她们是再也不敢尝试了。

    苦难过后果然迎来了无限的欢娱，祺瑞食髓知味，简直就想夜夜笙歌，每每把三女吓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

    “这样可不行，我们要想个办法出来才成！”董碧云和俩姐妹秘议道。

    “怎么办？难道真要学那些羞人的东西吗？”肖玉凌道。

    蒋匀婷沉默了一会，道：“你们发现没有？梅儿这段时间很不高兴，每当我们一做那事的时候她就躲出去，我看她对祺瑞很有意思，祺瑞对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想法，最近祺瑞那么疯，会不会是想……”

    “那可不行，破了一个例以后就拦不住了，这小混蛋的心思我清楚得很，不能让他得逞！”董碧云道。

    “那梅儿怎么办？”肖玉凌道，梅儿屡次舍身救她，再加上接触了一段时间，跟梅儿最熟的除了祺瑞就是肖玉凌了，乖巧听话的梅儿也得到了她的喜爱。

    “梅儿……呵呵，麻烦啊，这里有个梅儿，日本还有一个野晴无月，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呢，假如先例一开，说不定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了，到时候怎么收场？不是我拦着他，只是像两位妹妹这样的女孩哪里还找得到？若是惹了几个爱争风吃醋的回来，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董碧云叹道。

    “嗯，说得对，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那家伙现在越看越像是在逼迫我们给自己找几个姐妹似的，保不准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了。”

    蒋匀婷扳着手指在那里数着什么，董碧云和肖玉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你在数什么？”

    蒋匀婷道：“我在数我们认识的人中还有多少个是有可能的人选。”

    肖玉凌脱口而出地道：“萧蕾蕾！她一定有份！”

    “我看于洁也有可能，还有易玉珠，那天祺瑞反应那么剧烈，一定是心中有鬼！”

    “还有……”

    “还有……”

    听着两女把一切祺瑞接触过的女人都数了一遍，董碧云不由得头大道：“数这些有什么用？他整天神出鬼没的，保不准在外头认识了多少女人呢，今天他神神秘秘地跑了出去，说不定就是去会他的地下情人去了，不行，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地审问他！”

    大家正在密议着该怎样审问祺瑞的时候，梅儿却在外边敲门道：“三位嫂嫂，我可以进来么？”

    三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肖玉凌应道：“进来吧。”

    梅儿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非常平静，只听她缓缓地道：“三位嫂嫂不要烦恼了，都是我不好，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其实哥哥对我就像一个亲哥哥一样没有别的意思，三位嫂嫂不要怀疑他，他对三位嫂嫂也绝对没有隐瞒什么，记得哥哥曾经说过要让我去当老师，等禀明了哥哥，我就到新疆的学校去，哥哥嫂嫂们有空来看看就是了，不用为我担心，我会过得很好的。”

    梅儿对着她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转身便要离去。

    “梅儿，等等！”肖玉凌喊道，用哀求的目光望着董碧云，董碧云看看蒋匀婷，她眼里似乎也有一丝怜悯，董碧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下床来搂着背对着她们暗自垂泪的吕雪梅，叹道：“又是一个傻女孩，那小混蛋有什么好，为什么会得到你这样的好女孩的垂亲……唉……姐姐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情同姐妹，不许有什么争执，有事情大家一起商量解决，知道吗？”

    “嫂嫂，我……”梅儿窘迫地转过身来，不过眉角却带上了一丝喜色。

    “不用说什么，来，笑一个！”

    梅儿抿嘴一笑，泪珠儿还挂在脸颊上，就像沾着露珠的玫瑰，居然艳不可收。

    “来，我们一起商量怎样对付那个坏家伙，不能让他再花心下去了。”董碧云牵着吕雪梅的手将她拉到了床上。

    “不，一切有三位嫂嫂和哥哥作主，我什么都听三位嫂嫂和哥哥的话就是了。”梅儿跪坐在一边，低眉顺眼地道。

    “还叫嫂嫂吗？都叫姐姐吧……”董碧云看着她那乖顺的样子，不由得暗想：“她这样儿可不行，整儿一个祺瑞安插来的奸细嘛……得想办法让她不那么听祺瑞的话才成。”

    祺瑞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大喷嚏，身边的女孩关心地道：“神君大人，您感冒了？”

    “没事，依莲娜，刚才说到哪里了？你说你的姹女大法需要多少步骤才能够得以大成来着？”

    “筑基，初成，皮相，媚惑，万色，欲空，色空，无相，大成，一共是九步，除了筑基之外每一关都要渡一次劫，若是心神失守便会功散人亡，所以百多年来无人能够修到媚惑以上的境界，我也仅仅刚刚步入媚惑的门槛，没想到就遇到了神君大人，看来万方、欲空、色空等界都可以在神君大人的护持下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那么麻烦啊？我能帮你什么？帮你护法么？”祺瑞道。

    “是……只不过是在床上，在奴婢心神难守之时用鼎灭种生之术以奴婢为鼎炉修持神功，奴婢可以度过大难，神君大人也可以加深修为……”依莲娜巧笑嫣然地道。

    祺瑞目瞪口呆：“你们……魔教还真是荒淫无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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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春无悔

﻿    唐熙明虽然不肯把心法给祺瑞瞅，逼他承认自己的神君身份，却又肯将自己的女儿留在祺瑞身边，以依莲娜现在的功力，祺瑞想得到什么依莲娜所知道的心法和魔教的情况也就问一句话的事情。

    似乎在验证唐熙明的话，依莲娜在祺瑞面前对祺瑞百依百顺、温柔可人，等祺瑞不见的时候若非那四个丫头拉着，保准已经把入住的大酒店给拆了。

    以唐熙明的话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138看书网》--似的在爷爷的研究所鼓捣了几下，在这个年过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带着董碧云和依莲娜一行离开了中国，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新加坡。

    世界第三大航空展新加坡亚洲航空展将于2月24日在新加坡揭幕，祺瑞率领的就是怒龙集团的下属商业飞机研究与制造公司的参展团，浩浩荡荡三百余人在展厅中租了老大一块地盘，航展尚未开幕，那些工程师们正在现场组装他们的的飞机模型。

    这些工程师祺瑞是从自己的机械厂等部门暂借来的，除了按照图纸组装零件外啥都不会，向各国各企业参观者前来洽谈的人介绍产品和回答提问的都是从国内研究所里暂时借调来的年轻专家，他们看了祺瑞给他们的资料后，介绍起这些事实上并不存在的飞机的时候滔滔不绝，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专家曾经预言2007年是世界各国战斗机换代的最集中的时间，虽然专家的话一般都是放屁，不过呢这新年开头的第一个国际大型航展确实吸引了无数参展商，也带来了无数的产品参展。

    东南亚各国是全世界除了那几个先进国家之外军备最为先进的地区，每年东南亚各国都要花费巨额资金购买先进的武器，其中尤以台湾省和新加坡最舍得花钱。

    不过台湾人不需要在航展上挑东西，他们得按照美国开的单子挑东西，否则就会失去美国的支持，傻冒到了这程度，全世界都在看它的笑话，买的东西平均起来比美国卖给别的国家的价格高了六七成，台湾的外汇哗哗哗地流向了美国。

    新加坡人聪明些，不过也是一个送钱的主，为了加入那个nmd，求爹爹告奶奶地参加了研究计划，其实只需要他们送钱，别的他们沾不上边。

    可是，就这样已经是美国人开恩了，不知道多少国家想送钱都没有门路呢。

    虽然怒龙集团没有大张旗鼓，但是第二天便立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王星卓惊现新加坡，怒龙集团来势汹汹！”日本的朝日新闻立刻做了报道。

    “怒龙集团第一弹出手不凡！从无人驾驶飞机、现代化的战斗机、远程商务机到各式导弹参展阵容庞大！”

    各大报刊连连惊呼，还没开始展出，怒龙集团展位周边已经布满了记者和间谍。

    展会正式开幕前三天只向各国买方和业内人士开放，怒龙集团前的参观者便已经超越了美国的波音、欧洲空客、俄罗斯的苏霍伊等世界著名的大公司，成为了最热门的展商，当然，他们里边估计有大半都是间谍。

    “这是本集团开发的新一代播种机，”祺瑞指着一架有点类似于b－2的隐形轰炸机道：“它最大起飞重量超过一百吨，可以满载种子一次播种一百平方公里以上的地方。”

    听到他的介绍，参观者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是我们自行研制的高空无人森林监控防火机，它可以在一万八千米的地方拍到地表上超过十厘米长的物体，续航能力超强，可以一个星期不用管它，连续拍照一万张以上，是森林防虫和防火的最好武器。”祺瑞指着一架高空无人侦察机模型道。

    “那么，这又是什么民用飞机？”一位记者指着一架拥有着第五代战斗机的特征的飞机道。

    “哦，那是我们的高空驱鸟以及灭火的机种，它配备的灭火精确制导炸弹可以准确地在一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将某个小孩手里的烟头给灭掉，是城市防火的最好武器。”祺瑞扬扬自得地道。

    “这个呢？”

    “这是我们的单人侯鸟追踪观察雷达，自然工作者必备的利器！”一个专家代替祺瑞答道。

    “终端高空陨石危害监控雷达”、“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狼穴战术巡航摧毁系统”、“潜射捕鱼导弹”……

    这一系列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让参观者傻了眼，中国人又在玩什么花样？还称这些是民用东东，除非是傻瓜，没有谁会相信他们。

    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完全搅乱了正常的航展，各方纷纷猜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怒龙集团的来历，展览主办方也不得不向怒龙集团提出了交涉。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就像当年英国人把坦克叫做水柜一样，凭什么干涉我们集团对自己的产品的定位以及命名呢？假如贵方因为我们集团产品定位以及命名的原因从而另眼相看的话，那么，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今后的任何一届新加坡航展，以我们公司的实力，我们可以在任何航展上出尽风头，到时候遭受损失的可就是你们了！”祺瑞强硬地道。

    ps：因为某些原因，本章删去了几个段落，呵呵，大家猜猜看是什么内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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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多万字了，作者写得也很不错，大家可以去看看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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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探囊取物

﻿    事实上不容许新加坡方面作出任何的举措制裁怒龙集团，人家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仅仅是名称上存在一定的误导性而已，人家是来卖东西的，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这些军用高档货被改了名字绝对会影响销量以及引起客户对产品的怀疑，他们举办方又何必做黑脸的坏蛋呢？

    展会第一天晚上祺瑞就紧急召开了一个记者会，严厉谴责日本朝日新闻的胡说八道，当场把一个专门请来的朝日新闻的记者给骂得狗血淋头。

    “作为一个新闻人，你们应该向人们提供准确详实的新闻报道，可是现在有些人根本就不去调查，纯粹以自己的幻想为基础作出一些完全是欺世盗名的--《138看书网》--站和论坛是全国山河一片红，就算再悲观的人也从中体会到了自豪的感觉。

    祺瑞看了报道之后自然是得意洋洋，自己花了点小钱，就骗得那些美国佬抽走了一只航母编队，这对海军力量比中国更不如的伊朗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帮助，至少每天轰炸他们的舰载机和巡航导弹都要少了很多。

    董碧云骂他小人得志，他倒是毫不在乎，这个世界君子越来越难以生存了，做一个真小人也不错，只要问心--《138看书网》--络世界的幕后主宰，知道了目标之后，祺瑞便和钟瑞峰、黄明夷联手用最快速度破入了新加坡希尔顿大酒店的网上定房系统，然后侵入了酒店主机服务器，将酒店结构、安保状况，保安、侍者的详细情报，酒店入住的客人情况等等都完全掌握在手中，那些监控室里的保安们根本就看不到李永光重返、两个贵妇进入酒店的一点儿图象。

    “擦擦……”三十六楼的电梯的门无声无息地敞开了，甚至连楼层的显示灯都没有亮起，就这样突兀地来到了已经被封锁的三十六楼。

    正无聊得在一边打屁的两个俄罗斯的高大白种人保镖一愣之下迅速地想伸手掏枪，却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迅速地扑上打倒了，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隔着老远依莲娜就用上了精神攻击，董碧云也同样用了定身术，那两个保镖不明不白地便被制服了。

    董碧云倒是无所谓，依莲娜却有竞争之心，不由得惊讶地扫了董碧云一眼。

    祺瑞此时也已经来到了三十六楼，他们要迅速行动，将俄罗斯在三十六楼的保安解决掉。

    从获得的酒店入住情况可以得知俄罗斯的保镖们一共有六十多个，他们包下来的几层楼中有一间房子是不需要服务生服务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补装上了自己的保安系统后用作监控和调度室用的，这个房间就在三十六楼。

    祺瑞吸了口气，展开身形朝着那很可能就是监控室的屋子奔去，就算路上遇上了保镖，以他的速度那些家伙也往往还没发现祺瑞的时候便被他冲到近前一两下便被制服然后他又继续朝着目标奔去。

    无声无息地放倒了门口的两个保镖之后，祺瑞的精神力探向了里面，里面的保镖一个闭着眼睛在听音乐，另一个却在低着头吃夜宵，从里面的几个屏幕上看他们果然在一些关键部位装上了摄像头，不过他们近些年多次参加世界大航展都没发生什么事情，估计人已经有点懒散了，防范看起来很严其实已经非常松懈，警惕性相当差，否则无论如何也该发现有些不对了。

    这个时候董碧云和依莲娜也已经到了附近，躲开一个懒洋洋地摄像头朝祺瑞走来。

    轻轻地扭开门锁，三个人杀了进去，那吃面的保镖反应敏捷，伸手抓桌子上的枪，可是他的对手速度太快了，他的脖子上挨了一下，惊骇莫名地便晕了过去。

    将那个闭着眼睛的家伙也制服之后，按照计划董碧云和依莲娜开始忙活起来，祺瑞则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这一层楼居住的都是俄罗斯的空间方面的专家，不但有西蒙诺夫这样的boss级人物，还有无数各方面的技术专家，他们可以迅速为买家的任何修改意见作出最完善的答复，他们都是俄罗斯的国宝，现在，他们在祺瑞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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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仇旧恨

﻿    西蒙诺夫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看见他祺瑞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他与祺瑞也没有任何恩怨，因此祺瑞并不想伤害他，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一个费事的方法来窃取他的记忆。

    依莲娜布置的阵法逐渐发挥了它的效用，董碧云也把那两个值班的保安给催眠了，让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如未见，并且忘掉了开始受到袭击的一幕，只会机械地回答下面几层楼那些无聊的家伙们不时的问候语，在董碧云让他们恢复之前他们将一直保持在这种状态中。

    祺瑞二话不说，拿出了一直随身带着的那枚舍利，盘膝坐在已经受到阵法催眠而不用担心他会醒来的西蒙诺夫身边。

    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还要手舞足蹈念念有词，祺瑞直接用精神力在舍利上模拟出了一个拥有强大的吸力的力场，就像一个吸尘器一样将西蒙诺夫的灵魂嗖地一声吸了进去。

    舍利之中混乱而又含有一定规律的法阵已经被祺瑞摸透了，舍利中蕴涵的能量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却有奇妙的功效，不但不会伤害灵魂，还能够让灵魂沐浴在它的力量下得到滋养，甚是奇妙，西蒙诺夫虽然遭此一劫，但是能够得舍利的神力护持，日后自然大有好处。

    祺瑞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瞬间钻入了西蒙诺夫的脑袋里面，孜孜不倦地吸收着他脑海中的知识。

    祺瑞没有浪费时间去搜索那些1＋1=2的基础知识，他有目的地搜索着那些有关最先进的飞机技术的东西。

    这段时间他已经以自己为对象进行了大量的试验，对大脑的构造和原理手头也有了大量的第一手的数据和资料，现在手头只缺乏一些关键设备，否则他大可制造出一个最基本的大脑记忆读取破解器，要想写入其实很简单，通过带有密码信息的神经元电脉冲将需要写入的信息输入大脑，它自己会找到地方把它记录下来，还没有被攻克的是擦除记忆的方法，祺瑞自己的记忆力超强，没办法测试失忆的试验。

    来到了西蒙诺夫的大脑中，比以前拥有更多的主动性，随着祺瑞的搜索与分析，源源不绝的知识和数据从西蒙诺夫的大脑向祺瑞自身传输了过去。

    在西蒙诺夫身上祺瑞只花了一个小时，他只拷贝了最先进的一些技术，毕竟从赵沛身上已经得到了很扎实的基础，没必要再把那些东西重新复制一遍。

    有了在肖振邦身上的经验，祺瑞将西蒙诺夫的灵魂从舍利中取了出来，轻轻巧巧地放了回去，这倒没有费什么事情。

    随手给了他一个安神咒，让他好好地睡一觉，相信他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不会怀疑自己居然经历了一次神奇的灵魂之旅。

    接下来祺瑞找到了发动机专家卡萨父特诺夫、航空材料专家杰伊霍诺金、航空航天专家……

    为了赶时间他只将那些最敏感和最先进的技术拷贝了回来，若想将它们变成自己的知识还需要大量的基础知识和自我消化，幸好这些都可以从民用技术或者国内的研究所之类的方面获取，美国人和俄罗斯人整天都把最先进的技术名称挂在嘴边，这也让祺瑞省了很多事，只要照图索骥顺藤摸瓜便可以找到需要的东西，就像在搜索引擎里面找东西一样方便快捷。

    纵然如此，当董碧云提醒祺瑞时间不多了的时候，祺瑞还觉得就像身入宝山却只能拿走一颗宝珠一样无奈与不舍，真想就此将这些专家全部绑架回中国然后用催眠术让他们为自己工作，不过，这样做或许会引起世界大战，这事情影响太大，祺瑞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干。

    匆匆撬开俄罗斯的工业科技部国防工业司司长柯普特夫随身携带的一个密码箱，故意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然后他们便收拾东西开始撤退，法阵撤除之后十多分钟之内这些人就会一一醒来了。

    依旧利用黑客手段蒙混了摄像头，祺瑞他们大摇大摆地从电梯直下一楼，董碧云和依莲娜吸引了一楼侍者的注意力，祺瑞施展匿踪术迅速地离去。

    施展了几次为防万一而做的匿迹之术，他们抛掉了抢来的汽车，回到了夏日皇宫大酒店，新加坡是个不夜城，晚上的生活多姿多彩，没有谁会对他们深夜不归报以关切。

    “呵……累死了，不过收获还真不错，给我点时间和空间，我可以一个人组建出一个巨大的航空航天基地，飞上月球也不是难事……”沐浴後祺瑞搂着董碧云舒服地躺在床上呻吟道。

    “你不觉得你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么？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董碧云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道：“有些事情让别人去做，好么？”

    祺瑞想了想，道：“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可以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我也想陪着你们游山玩水或者是呆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董碧云怀疑地看着他，道：“你会这样想才怪，骗人也不打个草稿。”

    祺瑞呵呵笑道：“谁知道呢？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假如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宁愿平平淡淡地过这一辈子，可惜，我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

    董碧云叹了口气，道：“纭纭众生，谁不是随波逐流，纵然奋力拼搏，终究是顺流而行，我们尚且如此，那些普通人就更加没有能力去决定自己的未来了。”

    “知足常乐，呵呵，别说了，乘天还没亮，补一个回笼觉吧……”祺瑞渐渐地陷入了梦乡，董碧云却没有睡意，安静地躺在祺瑞身边深深地注视着他，看得痴了。

    稍迟的时候，祺瑞他们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航展会场，若无其事地继续参观，航展有四十四个国家、接近两千家公司、两百余架真飞机、还有无数的各式模型参展，可以看的东西多着呢。

    俄罗斯方面却忙成了一锅粥，原定每日都进行飞机表演的项目也临时取消了，防卫森严的酒店居然被人侵入，人员虽然没有受到损害，但是装有机密资料的保险箱却被撬开过，虽然来人非常小心，但是还是被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其中的一份文件被放到了一个错误的位置。

    几乎同时，印尼方面却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有人宣称可以将俄罗斯方面的装备底价透露给他们，还给出了苏－30的确切底价让他们参考，令印尼人疑神疑鬼。

    间谍和失窃的事情俄罗斯方面没有声张，被偷窥的仅仅是己方的一些备忘录，最重要的就是装备的底价而已，他们很快镇定下来，一面继续与买家谈判，一面暗中调查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事情。

    当他们跟印尼人谈判的时候，急功近利的印尼军方负责采购的一个上校一出手就把价格压得极低，不管怎么样到了俄罗斯方面的底价的时候便再不松口，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已经花钱将所有的底价都拿到手，然后就想来捡便宜来了，终于将俄罗斯人激怒了。

    “印尼猪猡居然敢跟我们玩阴的，你们等着吧，不把你们玩死我们就不是北极熊了！”柯普特夫密令谈判的专家，在他们的配合下终于演完了一出绝妙的好戏。

    “这价格太低了，我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俄罗斯方面道。

    “不行的话我们只好去找美国和欧洲了，要知道他们的东西也不错。”印尼猴子不知死活地道。

    “那好吧，不过这价格太低了，保养方面我们得重新划价……这也不行？那好吧，我们派专人负责保养维修你们出钱就行……还不行？那好吧，你们喜欢怎样弄就怎样弄好了……成交，祝您好运！”俄罗斯的谈判专家心里面险恶地想到：“希望你们一年之后不要后悔……我们会给你们一些很符合和你们身份的东西的，幸好你们没机会买我们的氢弹头啊，否则的话……嘿嘿！”

    印尼的上校节约了大笔开支买了一大堆先进的装备，乐得合不拢嘴，回国后一定会得到嘉奖，不过，他却不知道他已经将死神领进了家门！

    祺瑞早就预料到俄罗斯方面不会声张的，表面上没有什么损失，声张出来只会误事，印尼人又蠢又笨，这种便宜也贪，活该他们倒霉。

    当然，祺瑞并没想到俄罗斯会怎样对付这个‘该死的’国家，他也不在乎这点小事，印尼垃圾随时都可以教训，现在只缺一个切入的机会而已，一旦机会来临，祺瑞会让他们后悔干嘛不早日投胎做猪呢，不过那种猪恐怕没谁有胃口吃吧？

    就在祺瑞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电话将他的好心情完完全全地给毁了，原本计划先去一趟台湾然后再去日本的行程完全被打乱了。

    电话是徐如林打来的，他们一直留驻在东京，随时将东京的消息转告祺瑞，这次带来的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少爷，山口千惠自杀了！”徐如林声音有些低沉，在祺瑞的撮合下，他对山口千惠并不是视如未见的。

    “怎么回事！把经过详细地告诉我！”祺瑞心里一沉，眉头紧锁，冷冷地道。

    “她留下了一份遗嘱，我传真给您吧，她是被山口组的组长工藤精一强奸后才轻生的，从一栋大楼上跳了下来，死得好惨啊！”徐如林不胜唏嘘地道：“她爷爷来到了总部大楼，就跪在您的办公室门口一动不动，您看该怎么办？”

    “告诉他，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假如他真的想复仇就好好地把我给他的研究搞好来，我会为他作主，为千惠报仇的！”祺瑞话声中不知不觉地就带上了浓浓的杀气，身边的人无不凛然。

    “严加保护千惠的尸体以及她的家人，想办法收集罪证，我们不能让千惠白死！”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徐如林坚定地道。

    祺瑞愤然挂断了电话，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心里面翻江倒海，郁闷非常。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祺瑞那略显冰凉的左手，祺瑞睁开眼，董碧云充满关切的面庞就在面前。

    祺瑞安慰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轻轻地道：“没事，我只是有些难过……”

    董碧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将握着的手紧了紧。

    “是我害了她……”祺瑞叹道：“都是我的错，山口重田早就说过山口组的工藤精一对千惠图谋不轨，我没有怎么在意，当时或许工藤精一不敢对她下手，现在，他们趁我一时不查让我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不管我是不是跟王星卓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目的都达到了，王星卓失踪了，王星火是不会为了一个毫无瓜葛的日本女人出头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要做一个小人么？那你还管他那么多干嘛？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正好找借口折腾那些日本人，姐姐会支持你的！”董碧云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做得太亲密，只好用眼神给予祺瑞无限的鼓励。

    “嗯，我不会让姐姐失望的，不会让千惠白死的！”祺瑞坚定地道。

    “少爷，有一份传真！”一个手下将徐如林发过来的传真递了上来。

    这是山口千惠的遗书，用中文写的，端端正正的钢笔写的娟秀的小楷，显示出山口千惠当时的心情是非常平静的。

    这份遗书跟普通遗书不太一样，除了对亲人长辈说对不起之外，她更多的像是在写一份回忆录，一份很有诗意的回忆录，将从开始见到主人开始，将自己如何对主人的爱慕与思念都描绘得非常细致，祺瑞与她见面的次数也才那几次，话都没多说几句，她却从平凡中见真挚，将自己的单相思写得感人落泪，最后却淡淡地提及自己已是不洁之身，不能再服侍主人，便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期待下辈子还能成为主人的奴婢云云。

    “唉……”董碧云慨然长叹，祺瑞手一抖，白色的遗书飘飘荡荡落在了地上。

    董碧云拾起了遗书传真档，道：“又一个傻女孩。”

    祺瑞无语……

    夜深人静的时候，祺瑞翻来覆去地难以成眠，董碧云搂着他，轻轻地问道：“你还在想着她？”

    “是，我好后悔，我是不是像一个恶魔？”祺瑞道。

    “不，假如你真的是恶魔的话，她早就成了你的女人了，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董碧云摇头苦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你浑身好像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很容易让人陷进去，假若你不喜欢某个女孩，你还是早一点跟她明说的好，免得到时候为难。”

    祺瑞呆了一下，道：“你是说梅儿吗？”

    董碧云叹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不过不提醒你的话又怕会造成又一个让你后悔的结果，你告诉我，你究竟想把梅儿怎样？”

    祺瑞苦笑道：“我不知道。”

    “要么你就把她打发得远远的找一个人把她嫁出去，要么你就原谅她，接受她，虽然我也不知道今后怎样收场，但是我并不想看到你悔不当初的样子，做了就不要后悔，你明白吗？”

    祺瑞苦笑着道：“我早就原谅她了，自从她自我催眠重新寻找自我的时候，但是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知道吗，姐姐，当初若让她死去，或许我也不会后悔，现在接触久了，我越来越后悔当初为什么把她扔给了日本人，我恨我自己，我没办法面对她……”

    董碧云终于明白了祺瑞的想法，之前她们从来都没有从祺瑞的身上看问题，只以为自己这边没问题之后祺瑞自然会在肚子里面偷偷乐，没想到祺瑞的内疚心理还那么地强烈，他不是在抗拒梅儿，他是在抗拒自己。

    “当时你固然做得有些不对，但是也不全是你的错，那个时候的梅儿就算被千刀万剐都不算过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要太内疚了，梅儿肯自我催眠，自然已经原谅了你，当断不断，事情只会越来越乱，好好想想吧。”

    “嗯……”祺瑞低低地哼了一声：“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作出决断的，这次将她留下，除了不方便之外便是想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董碧云叹了口气，道：“姐姐永远支持你，你放心地去做吧，相信你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姐姐，你这是鼓励我还是在挤兑我啊，我怎么觉着背后话里有话……”祺瑞苦笑道。

    “我还能怎么说呢？你这人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你说说你打算怎样安排眼前的这个依莲娜？还有野晴无月、萧蕾蕾、于洁……还有不知道的，你自己想想吧。”董碧云的手暗暗伸向了祺瑞的腋下。

    “啊……”

    谈话虽然没有任何结果，但是却冲淡了祺瑞的烦恼，让他最终得以成眠。

    航展要进行一个星期，但是祺瑞不得不提前赶往日本，台湾的事情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安排还是这些记者真的无聊，一下飞机便有一大堆人围了上来。

    “对不起，无可奉告！”祺瑞懒得搭理他们，让手下迅速开路准备离开。

    “王先生，你匆忙从新加坡赶到日本，是否是因为山口千惠自杀的缘故？听说她的死跟你兄长大有关系，你如此着急，莫非你对你兄长的女人都有意思吗？”一个记者远远地心怀叵测地大声道，别的记者虽然也有疑问，却没有这个家伙问得那么歹毒。

    祺瑞脸色一变，站住了，鹤立鸡群般指着躲在后边的那个家伙道：“你想知道答案吗？别躲在人群后面，给我到面前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大家让一让，让这位勇敢的先生到我面前来！”

    众记者见有戏可看，立时让开一条大道来，那个家伙早就被祺瑞远远地用气机锁定了，就像一个木桩一样钉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脸色吓得惨白，浑身大汗淋漓。

    “过来！”祺瑞怒喝道。

    那人浑身一抖，颤巍巍地来到祺瑞面前，祺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面前，恶狠狠地道：“巴嘎，有种你把刚才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那家伙哆哆嗦嗦的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祺瑞狞笑着道：“没有教养的畜生，难怪你们的报纸什么垃圾都登，有你这种垃圾，作出来的自然也就是垃圾事情，不给你一点教训对不起我失踪的哥哥！”

    这个家伙估计是有人派来试探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王星火的，祺瑞哪里还跟他客气，自然要将心里头的火气朝他发泄一番的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他和周围的记者都打得呆住了。

    “这是为我的哥哥打的！你侮辱了他的人格！”王星火示威似的朝着旁边的记者们扫了一眼道。

    ‘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伴随着照相机的闪光灯响了起来，清脆动听。

    “这是为无辜罹难的山口千惠小姐打的，你的话侮辱了一个纯洁的女孩！”

    “这是帮山口重田先生打的，这是山口夫人的……这是裕仁天皇的，这是明仁天皇的……”一个一个耳光打下去，从织田信长到德川家康，从丰臣秀吉到明治天皇，从他娘到他十八代祖奶奶，愣是把一张还算能看得过眼的脸打成了猪头，那皮都肿得透明了，拿根针扎一下准保会变成喷泉。

    祺瑞扔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一样的家伙，随从们立刻递上了一块白色的热气腾腾的湿手巾，祺瑞拿着擦了擦手，似乎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给他留点医药费，咱们也算仁尽义至了，小子，我等着你来告我，我有的是钱，我玩得起！我很期待你背后的主使能够跳到前台来好好跟我玩，别躲在后边就跟缩头乌龟似的没种，记住了！”祺瑞冷冷地说完便即离去。

    前来迎接祺瑞的徐如林掏出了一大叠日元，他们日常只用美元，人民币在这里还不能直接流通，但是裤兜里总是揣着一些日元以备不时之需，例如现在这个时候，日元就该发挥它的功效了。

    “小子，这是一千日元，好好收着，别浪费了！相信你很快就要失业了！一千日元足够你买些ok绷贴满脸了，”徐如林颇为不舍地抽出了一张最小的票子，塞进了他的脖子里面，然后拿出一本小本子，一面念念有词，一面在上面登记道：“少爷打伤一只猪，赔偿医药费一千日元，妈的，这算什么玩艺嘛，回去非得被骂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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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情场赌场

﻿    “少爷，我们专门请了法医检查过了，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指证工藤精一的证据，她的遗嘱也不能成为证据，没有一家侦探社敢接这件案子，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有人跟踪，根本没办法展开调查……”徐如林心情沉重地道。

    “调查清楚工藤精一的行踪没有？三天之内让这个畜生下地狱，要让他用最凄惨的方式死！”手抚着盛装着山口千惠尸体的棺木，祺瑞不带任何感情地缓缓说道。

    “少爷，工藤精一行踪不定，自从他接替入狱的大组长的职位之后就更加难得一见，目前我们还没有得到他的确切情报。”徐如林羞愧地道。

    “我们知道他在哪里！”站在旁边默不做声的张正明道。

    祺瑞转身问道：“哪里？”

    “昨天晚上他在新宿的一个夜总会过夜，今早上才离开，中午饭是在中野吃的，目前还在那附近。”老猴儿道：“我已经让我门中弟子全面关注山口组和工藤精一的行动。”

    “我也一样，我的徒子徒孙也展开了行动，不但探听他们的消息，顺带着还在他们的赌场里面玩上几把，哼哼，有他们受的了。”陈宝来道：“不把他们赌场赢得裤子输光那些浑小子就不用回国了。”

    “好！有劳几位前辈费心了！”祺瑞双目一寒，道：“我们前期的投资也该回点利息了，我们要让他们千百倍地将欠我们的债还给我们！”

    “多谢主人为千惠讨回公道，老奴全家感恩戴德，永生永世都为主人衔草结环……”山口重田老泪纵横，似乎只要祺瑞答应帮他报仇就一定能成似的。

    “好了，你用最快的速度为我作出最好的东西来就是最好的报答我的方式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尽早让千惠入土为安，别的事情我会为你作主的！”祺瑞叹了口气，带着大家浩浩荡荡地返回了星月大厦。

    作为新的总裁，祺瑞接见了两位总经理，对他们之前的成绩做了一个肯定，然后要求他们加快收购的步伐和投资力度，不管效果最终如何，先买到手再说，先圈好一大块地盘，怎样把里面的牛羊养肥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样的想法显然不符合投资的最终目的，那就是获利，两位总经理都大力反对，不过王星火总裁表示不计成本，不计损失，他们也就无话可说，只能在肚子里面哀叹要在履历表里面添上一大堆投资失败的记录了。

    “星卓君！”在外人散尽之后，一个纤弱的人影出现在祺瑞面前，正是野晴无月，原本野晴家族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家的小公主住在极可能是敌人的星月集团的地方的，可是他们家族之中发生的变故却让野晴无月得以一直赖在这里没有回去。

    现在野晴家渐渐分成了三派，有心投靠武田家的野晴彻夫自然得到了武田逸夫的大力支持，俩人的名字都有点相似，自然一拍即合，武田逸夫正打算趁野晴家大乱的时候吞掉野晴家霸占他们在政府中的地位呢，当然不遗余力地支持野晴彻夫啦。

    另一派就是野晴清顺的长子野晴正毅，他自身在自|民|党中地位尊崇，在政府中也担任了经济产业省的一个重要职位，又得到了弟弟野晴正南的支持，拥有着强大的实力，武田逸夫也不敢把他怎样，只能依托野晴彻夫想办法挤垮他。

    野晴清顺的另两个儿子结成了同盟，但是他们跟一个有实力一个有外援的兄弟们的力量比较起来就弱了许多，他们便有心借支持野晴无月的决定来接触星月集团以及其幕后的那个神秘组织，借这个组织的力量来打压其他人。

    野晴无月明显瘦了许多，人也憔悴了不少，见到祺瑞之后再无顾忌地冲了上来，扑入了祺瑞的怀中，嘤嘤哭诉着这几个月来的委屈。

    “好了好了，再哭就山洪暴发了，到时候就把我冲走了喔。”祺瑞调整了一下心情，哄着道。

    “星卓君，对不起，我以前拒绝你都是因为我爷爷，那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请你一定要原谅我的懦弱！”野晴无月就像一个小孩，期盼着母亲能够赏给她一个玩具一样。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当时我已经决定把你绑架出来的，结果你没有给我机会。”祺瑞笑了笑道。

    “不，你不明白，爷爷前后用了无数的方法来逼迫我忘记你甚至是陷害你，我一直没有答应他，那天，他突然发怒了，指着红姬和紫姬对我说，说我难道要逼他像对付那两个女人那样对付我么？我不明白，他就让我看到了我终身也难以忘怀的一幕……”

    野晴无月浑身颤抖起来：“那两个女人在爷爷手里的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控制下作出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却是爷爷威胁我说把我也变成那个样子，不但要洗去我的记忆让我永远忘记星卓君，还说要我乘星卓君你不注意的时候刺杀你！我相信我再不顺从他的话他真的会那样做的，我不能让星卓君受到任何伤害，因此我只有选择了远远地避开你，这样的话虽然我的今后不再会有欢乐，但是我还拥有回忆的权利……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月儿，我……”祺瑞黯然道，对野晴无月他远远没有达到野晴无月对他的那种感情，假如是董碧云或蒋匀婷、肖玉凌中的任何一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罗殿，他都会奋不顾身地去闯，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他都不会放弃，对野晴无月仅仅是有点牵挂而已。

    听到野晴无月的表白，祺瑞终于明白野晴无月对自己的感情竟然是如此深厚，心中的愧疚就更多了些儿。

    “什么也不用说了，碧云姐姐已经跟我说过了，若不是她的劝说，可能我坚持不到今天，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求什么，我只求能够伴随在星卓君身边，偶尔能够得到星卓君的一点爱宠我就非常地满足了。”野晴无月深情款款地道。

    “月儿……我真庆幸你爷爷是被吉田达也杀的，不然的话我们之间……”对于野晴无月的告白，祺瑞的抵抗力并不强烈，何况早有董碧云的首肯，想来家里那两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可是，爷爷还是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

    “傻瓜，又不是你干的，月儿，现在这个称呼只有我才能这样称呼你了，我真的很高兴，只是，你爸爸他恐怕不会同意的。”祺瑞道。

    “我从小就被爷爷带大，爸爸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个词汇而已，我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也与野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星卓君不用为了我而为难。”

    “月儿，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来日本是有目的的，假如你要跟在我身边，你就要想清楚这个问题，决定了就不能后悔了……”祺瑞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对她摊牌。

    “大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这几百年来只有日本人对不起中国人，而从来没有中国人对不起日本人的，日本的政客和那些右|翼的人现在正在做着非常危险的事情，假如星卓君能够用比较温柔的手段改变这一切，让人民避免受到战争荼毒，我会完全支持星卓君的！”

    “可是，没有任何彻底的变革是不流血的，不流血的变革往往都是不完全的短暂的，那些右|翼份子你也看到了，他们整天叫嚷着要杀到中国去，用言语怎么可能让他们改变他们的想法呢？”祺瑞道。

    “我明白了，星卓君你努力去做吧，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小女人，这些事情还是你们男人去想吧，嫁夫随夫，我现在就要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中国人而不是日本人了。”野晴无月顺从地道。

    “月儿，我答应你，我会尽量不伤害那些普通人的！”祺瑞感动地道。

    “嗯……”野晴无月靠在祺瑞的肩膀上，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月儿……”

    “呼……”

    “月儿？”

    “……”

    野晴无月居然睡着了，恐怕她这几个月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只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就靠在祺瑞身上睡着了。

    祺瑞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床上，把门轻轻地关上了，对着正等在门外的董碧云吹了吹额头前的一小撮头发。

    “得意了吧？又骗到手一个女孩子。”董碧云白了他一眼。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心情更沉重了，肩头上又多了一份责任！”祺瑞认真地道。

    “少装可怜了，我还不明白你么？”董碧云没好气地道。

    祺瑞讨好地走上前去从正面将她搂住了，微微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说真的，姐姐，你不觉得我太花心了吗？居然还鼓励我接纳别的女人，说实话能够拥有你们三个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可是，有些事情又不由自主，看到那些女孩难过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

    “行了，小心越描越黑，花心就花心吧，谁让姐姐我识人不明呢？明知道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但是还是忍不住越陷越深，看到你不高兴姐姐我比你还要难受，这恐怕就是命吧？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假如你对不起我我就离开，现在看起来姐姐恐怕离不开你这个小坏蛋了，假如你敢对不起我的话姐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董碧云黯然道，不管怎样大度，这种时候都难免有些不高兴。

    祺瑞急道：“不，不会的，对我来说姐姐比我自己还要重要，我发誓，我……”

    董碧云手快一步地掩住了他的嘴，微笑道：“傻瓜，举头三尺有神明，乱发什么誓呢？姐姐当然相信你！”

    祺瑞知道，董碧云还是有些担心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乎什么神明和誓言了。

    “姐姐，任何话都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我会用我的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真心真意的，这是一个需要一辈子来完成的承诺！”祺瑞坚定地说道。

    “嗯……爱我吧，我的小男人……”董碧云情浓之下，自动献上了香吻，深情款款地道。

    “唔……”祺瑞很快便迷失了。

    ◎

    王星火才下飞机就痛殴日本记者的消息火速传开，大家都口诛笔伐这个野蛮无礼的少爷，纷纷声援那个可怜的挨打的记者，祺瑞看着这铺天盖地的报道，嘴角翘了起来，冷笑道：“来吧，告我呀，我正愁还没玩够呢！”

    一般来说肇事者一方都会想办法对事件进行澄清，星月集团方面却毫不理睬，‘受害者’一方在如此有利的局面下也一样磨磨蹭蹭，有点见识的人都开始怀疑起事情的真伪来了。

    于此同时，山口重田却向法院提交了控告工藤精一的起诉书，法院受理了此案，不日将开庭审理。

    虽然对工藤精一的行踪有了一定掌握，祺瑞却有了更大的图谋，而不仅仅是杀掉他一个人，通过司法程序控告他仅仅是祺瑞走出的第一步而已。

    ◎

    当黑夜降临，祺瑞带着十个人出现在了新宿的东京市政厅的双塔楼对面的一栋摩天大楼的时候，楼下的警卫们纷纷警觉起来。

    “你们确认这里真的是一个大赌场？”祺瑞看着这个不知道有多高的建筑问道。

    “是，少爷，我徒弟曾经来过，我也派人查探过了，的确是这里！”刘宝来道。

    “日本的法律里面好像并没有鼓励赌博这一项吧？山口组的大赌场居然会开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对面就是东京市政厅，他们还真是强强联合啊！走！咱们进去好好玩玩！”祺瑞一马当先地向里面杀去！

    “先生，请问你们有何贵干？”刚走进底楼大厅，便围上来一群保安。

    “你们这是私人产业？不允许外人参观？”祺瑞懒洋洋地问道。

    保镖们面面相觑，这里表面上是一个写字楼，但是除了下面一些楼层是写字楼出租之外，上面问题多多，不是接待王星火这种麻烦人物的好地方，但是，用什么借口将他赶走呢？

    “没有话说就闪开，少爷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祺瑞一把推开面前挡道的一个壮汉，那家伙跌跌撞撞地被祺瑞轻轻一推甩出了三四米外，连带着他的同伴都被殃及，这么一来本来想动手的保镖们谁也不敢动了。

    “少爷，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垃圾不值得咱们动手，咱们还是到楼顶去吧！”刘宝来嘿嘿笑道。

    某个坐在监视器面前的肥胖男子听到这话差点儿晕倒，楼顶也就是最豪华的赌厅，这王星火一行人差不多就是横扫拉斯维加斯的原班人马，这一点赌界的人自然耳熟能详，让他们这样上去了，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他急得差点儿就想把电梯给炸了，赶紧打电话给他的头儿，他的头儿急了，向工藤精一紧急汇报，工藤精一也急了，立刻向武田逸夫汇报，武田逸夫急了，却没有可以汇报的人了，只急得团团转，却一时拿不出个主意来。

    “看来只有请出早川岳晴老爷子才能一战了，否则……”工藤精一道。

    “王星卓……王星火，巴嘎，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断！”武田逸夫咬牙切齿地道。

    “老爷，请尽快作出决断吧，拖得越久损失越大啊！”工藤精一道。

    武田逸夫重重地一拳打在面前的桌子上，寒声道：“你想办法稳住他，我马上去请老爷子出马！”武田逸夫道。

    坐镇赌场的胖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油汗，怎么样擦都擦不干净，他接到了命令，尽量稳住王星火，等待命令，他唯有亲自上阵，热情地接待这位来自中国的麻烦少爷。

    最上层的赌场装修得美轮美奂，跟恺撒皇宫的华贵气派不同的是这里充满了现代感，东西虽然都很考究，但是总的说来还是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缺乏宏观上的搭配和艺术的氛围。

    两代吃饭三代穿衣，这也怪不得他们，人家在两百多年前还处于蒙昧时代呢，绝大多数人连名字都没有，虽然这些年到处偷学东西有了不少收获，可惜，技术上他们能学到手，艺术上就没辙了，学来学去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们狭小岛国的自卑形态，处处呈现出不和谐的好胜、焦躁和自闭的气息。

    大胖子名叫上原和夫，不但亲自迎接，还殷勤地引领着祺瑞他们到处参观。

    “行了，我们是来赢钱的，不是来参观的，你这里布置得就像一个垃圾场，我只想赶紧赢了钱走人，只玩十分钟，多呆一秒钟都不想！”祺瑞冷冰冰的话差点把胖子噎死。

    “大家自由活动吧，地方虽然垃圾一点，人家老板还不错，很热情好客，那我们也不用客气，痛痛快快地赢他娘的一笔！”祺瑞对身后的人挥挥手，大家应诺一声便散开了，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大胖子额头上汗水滚滚落下，虽然说来赌场的一个个都是想赢钱的主，但是面前这十一个人不同寻常，他们想赢的话恐怕很难有机会输啊。

    没办法，赌场中不可能做手脚，否则的话牌子就砸了，踢馆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处理的办法很简单，看谁技术好，看谁拳头大，目前这两招好像都有点不够看的。

    祺瑞走到一个相对人少一些的赌台前，挤进人堆去下注太丢身份了，该死的日本人，最高档的赌场居然也放那么多人进来，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这是一个赌骰子大小和点数的赌局，摇骰子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把手里的盅玩得花里胡俏地，随便一看祺瑞便明白了他这里为什么那么少人的缘故了，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看到他的技术，还抱有幻想的人不多。

    庄家把盅往赌台上一扣，淡淡地道：“大家请下注！”

    祺瑞将五十万日元的筹码扔到单买十一的地方，登时引起了大多数赌客们的好奇。

    那个庄家也看了祺瑞一眼，看似毫不在意，祺瑞却知道，那一闪而逝的精芒代表着什么。

    宝盅揭开，三粒骰子一个五一个四一个二，正好十一点，祺瑞赢了五倍，得回了两百五十万日元。

    宝官认真起来，更卖力地摇骰子，祺瑞看都不看，只把手在桌上轻轻地敲，揭盅，八点，他又赢了，手里的筹码变成了一千两百五十万。

    摇盅，揭盅，祺瑞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庄家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闻讯而来的赌徒们纷纷跟着祺瑞一起下注，祺瑞也毫不在意，有钱大家一起赚，反正又不用自己掏腰包，虽然这样是不仗义的，但是祺瑞一来不打算混赌界，二来面对日本人尤其是山口组这些黑道，那就没必要说什么道义了。

    滚雪球似的祺瑞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别人不清楚究竟有多少，祺瑞却明白里面总共有三百六十五亿七千八百五十万日元，折合美元大约是六千万这样，少得可怜。

    祺瑞觉得少得可怜，面前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庄家却快要虚脱了，什么手段都玩了，人家根本就没在意，就好像会透视似的，他频频向站在祺瑞背后同样汗流浃背面无人色的胖子打眼色，胖子拼命摇头，暗示他拖延时间。

    庄家似乎傻了，把宝盅在空中丢来丢去玩了五分钟还没放下来，祺瑞不急，别的赌徒却着急起来，纷纷喝骂，那庄家才不得不将宝盅重重地扣在了桌上。

    大家都在等着祺瑞下注，祺瑞已经带着他们赢了不少钱了，随着对祺瑞的信心增加，他们的赌注也越来越大。

    庄家可怜兮兮地看着祺瑞，祺瑞瞧了瞧他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他微微一笑，食指敲了一下桌面，似乎决定了什么，伸手将全部的筹码都推了出去，道：“全部单买十八点！”

    十八点，三个骰子都是六点，从概率上来说是比较罕见的，所以赔率是五十倍，假如赢了祺瑞就拥有了将近三十亿美元，地下赌场是不用帮助国家扣个人所得税的……

    庄家就像从酷热的沙漠中突然来到了南极一样，浑身松弛了下来，还对着祺瑞友好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着祺瑞身后的头儿傻傻地咧嘴笑了起来，日后被传为经典——冷面鬼杀的傻笑——意指那些不知死到临头还在自以为得计的傻瓜。

    胖子在后边也松了口气，他看到了庄家递过来的眼神，这盅里边盖着的绝对不是三个六，这就足够了，否则的话把他们赌场里的全部人都卖不出赔出去的钱的一个零头来。

    一直跟着祺瑞下注的人却有点傻眼了，三个六毕竟罕见，而且看庄家那样子实在看不出来是喜翻了心还是被吓傻了，反正都有可能，大家有点儿犹豫。

    “少爷，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徐如林过来通知道。

    “嗯，最后一把了，不论输赢马上走，大家快下注啊，是输是赢大家自己判断，赌钱嘛，总是有些风险的，再厉害的人也会阴沟里翻船的哦……”祺瑞在旁边不阴不阳地煽风点火道。

    徐如林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堆筹码，肚子里暗道：“又是最后一把，少爷他还真够毒的，上帝保佑这个白痴庄家没有心脏病、血粘稠、肝肿大、脑溢血、糖尿病……阿门！”

    绝大多数的赌徒们保持了静观其变的想法，没有跟着下注，已经赢了不少了，没必要再冒险，当然，还是有些人抱着博一注的想法跟着祺瑞买了十八点，祺瑞看着他们直摇头，人性本恶，性贪恶劳，古人诚不欺我！

    盅开，一片安静，继而是咕咚两声，当场摔倒了两个……

    三颗骰子屁股上红艳艳的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三个六，刚刚好十八点，丝毫不差！

    有人欢喜有人愁，祺瑞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我赢了，徐如林，准备收钱，手脚快一点儿，咱们还有事情呢。”

    有人却已经兴奋得跳了起来：“赢了赢了！我赢了，哈哈……”

    事实上他才赢了不到五万美元而已，跟祺瑞实在没得比，不过，毕竟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庄家和头都晕倒了，一时之间没有人来赔付，祺瑞都不急，已经有人急了起来。

    “赔钱赔钱，快赔钱！”有人拍着桌子大叫道。

    徐如林把那胖子扶了起来，捏了捏他的人中，上原和夫幽幽醒转，突然想起了悲惨的现实，登时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把钱给我划到账上，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咱们继续。”祺瑞笑嘻嘻地对上原和夫道：“突然之间我觉得这里并不是那么地难看了，今后我一定会经常光顾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上原和夫气得浑身发抖。

    “开了赌场就不要怕输钱，你不会赔不起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不把钱赔给我的话，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就像这块筹码一样，我轻轻一捏就碎，哈哈……”祺瑞狂妄地笑着，将手里一块不知道多少万日元的筹码捏成粉碎洒在上原和夫的脸上，然后接过徐如林递上的手帕，擦了擦手，道：“徐如林，你就呆在这里等着拿钱，我先去逛逛东京去了，初来乍到的，都还没看过究竟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呢，不会有人绑架你吧？”

    “少爷，我量他们不敢，倒是少爷在外边要小心啊，最近日本街头很不安全呢，街上的强盗比警察还多，日本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先走了，三十亿美金阿，别给日本人抽太多的头，记住了喔，一切照规矩办！”祺瑞洋洋得意地在其余人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背后传来了徐如林的喝骂：“是人的来他妈的一个，你们这些猪猡，老板晕倒了就不知道赔钱了吗？起来，你这个肥猪，都已经醒了过来了还装死，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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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狼子野心

﻿    “少爷，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有点那个？”刘宝来问道。

    “怕什么，放江大海在这里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徐如林嘛，他会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好的……你们不也派了不少人在赌场里头么？咱们随时可以把这里平了……至不济大伙一块偷渡回国好了，不必担心，呵呵，怎么样，大家赢了多少？收获不错吧？”祺瑞嘿嘿笑道。

    “我们只赢了一点儿小钱，大家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美元，还是少爷强啊，只不过这样杀鸡取卵，输得人家怕了，咱们就没得玩了。”刘宝来劝道。

    “我就是要他们倾家荡产，嘿嘿，他们不敢玩的话咱们自己玩，开赌场赚钱比妓院还快，不玩实在是太可惜了。”祺瑞狞笑道：“赢光日本人的钱，看他们拿什么去买汽油！”

    两辆通用srx拥着中间的防弹奔驰，大伙来到了祺瑞曾经想放火烧掉结果没能得逞的贵族区，过野晴家不入，祺瑞他们来到了野晴无月的一个伯伯的家。

    “真是抱歉，本该我们亲自前去拜见星火少爷的，只是媒体最近盯我们盯得比较紧，这才不得不烦劳星火少爷前来……”野晴正毅满脸的献媚笑容。

    “废话就不用说了，告诉我，我若是支持你们拿到了家族的大权，那么我会得到什么好处？”祺瑞淡然道。

    “只要家族大权到手，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政府中获得很大的权力，到时候我们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野晴喜重道。

    “我要的是切实的好处而不是这种空口无凭的承诺，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条件，一步一步按着上面的次序来办，假如你们不折不扣地照办，那么你们很快就会达到你们的梦想了。”祺瑞一示意，一叠薄薄的文件扔在了桌上。

    野晴正毅兄弟俩拿起文件，两个脑袋凑在了一起，看着看着眉头便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个……这些条件未免太苛刻了……”野晴正毅苦笑道：“这样做的话恐怕会被别人诟病的，我们至少在表面上不能那么软弱，您知道，目前的右|翼份子实力非常强阿。”

    祺瑞微微一笑：“右|翼之所以强大不外乎就是你们自|民|党所纵容出来的，只要你们把自|民|党清洗一遍，还怕那些右|翼份子猖狂吗？前阵子不是有右|翼份子做了很多恐怖袭击么？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关上一二十年，自然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野晴正毅兄弟俩面面相觑，不停地摇头，自|民|党之所以能够掌握政权就是在这些右|翼份子的推波助澜下才窃取了政治上的胜利，民主党等党派相对而言比较温和，因此才失去了民意。

    民主是自由的，民意是被引导的，这就是西方的民主的真正本质，掌握了宣传工具，要煽动民众是非常容易的，自|民|党这些年几乎每个月就搞出一些事情来挑拨中日两国民众的感情，然后借机丑化中国人形象干着妖魔化中国的勾当。

    日本的媒体在政府的默许下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心态来报道中国，几年前的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到近年夸大中国在日本的犯罪率，事实上中国在日本的犯罪率还不足日本总犯罪率的千分之四，美国人在日本强奸少女他们是能掩盖就掩盖，中国人酒醉踢了一条小狗一脚他们也可以上大报的头条，爆光到满街都是，这就是自诩‘客观公正’的日本媒体。

    以前祺瑞也奇怪好好的中国人去了日本怎么就个个都变成强盗了，因为日本人整天宣传中国人在日本的犯罪率是其他所有外国人在日本犯罪率的两倍还多，自从自己有了情报来源之后才发现这些数据都是经过了某种处理的，目的就是挑起中日间的矛盾，这就毫不奇怪了，为了政治需要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星火少爷，这些条件我们得再重新慢慢讨论一下，照这样做是绝对不可行的……”野晴喜重斟酌着说道。

    “无所谓，明天我将去拜访公明党的上原光造先生，他或许会有更好的提议。”谈判的技巧是非常重要的，给自己的对手保持一定的压力是有必要的。

    “这个……我们再好好想想……”野晴喜重汗水下来了。

    谈判的过程是非常枯燥的，尤其是你的对面是没有多少决断能力的人的时候。

    祺瑞面对着的是两个这样的人，光是他们自己躲在一边嘀咕都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祺瑞坐在一边把双脚搭在了茶几上，闭着眼睛养神，偶尔回一句话，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你们下回见面得准备好一切，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明白吗？”初步达成了自己目的的祺瑞还得势不饶人地埋怨道。

    “是，是，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俩人像哈巴狗似的拼命点头，脸上开心地笑着。

    回到了星月大厦，徐如林早就回来了，详细的情况祺瑞已经和他在电话中谈过了，也没再说什么，看了看徐如林拿回来的那张有公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一纸转让合同，祺瑞咧嘴一笑：“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倒要看他们怎样收场！”

    山口组借口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拿资产抵押，按照合同中的条款，他们将在半年内将二十四亿美元的资金转入星月集团的帐户，否则的话抵押的这些资产按照六折计算，将未还完的款项用不动产来抵债。

    “他们是打算在下星期一的约战中将这些东西连本带利地收回去吧。”徐如林道。

    “哼，他们会很失望的，”祺瑞冷笑道：“我最喜欢给日本人一些惊喜了，好了，睡觉，明早上拜访上原光造，他和他的儿子才是咱们值得培养的对象，野晴家的那两个笨蛋不足为恃……”

    正在给祺瑞揉着肩膀的野晴无月毫无异状，等徐如林他们识趣地走了之后，祺瑞伸手将野晴无月揽入怀中：“月儿，今天晚上我吃了你好么？”

    “嗯……”野晴无月浑身滚烫起来，祺瑞大笑着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卧室。

    “奴婢尚未经人事，请夫君温柔怜惜……”野晴无月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在日本，简直就是天大的怪事，祺瑞不由得感激起野晴清顺来了，若非他变态似的保护着野晴无月，说不定她现在早就被污染了。

    野晴无月是一个纯洁的传统日本女孩，正是祺瑞所喜欢的那种，当她羞羞答答的脱掉累赘的和服的时候，祺瑞看得心火直冒。

    “噢……”身上仅剩下了穿着可爱的卡通内衣的野晴无月落入了祺瑞的掌握之中，滚在了宽大的床上。

    野晴无月从痛苦到欢娱得晕厥过去并没有花费祺瑞太多的时间，她还太嫩了，祺瑞给她盖好被子，从今天刚刚在两女卧室紧邻的墙上打通的一扇门摸到了隔壁‘总裁生活秘书’的专用卧室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依约赶往公明党上原光造也就是王星卓的小弟上原和夫的老爸家。

    “王先生，你这是在陷我于不利的境地啊！”大家坐定之后，上原光造劈头便埋怨道。

    “此话怎讲？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拜访，不会给上原老爷带来不便吧？”祺瑞讶然道。

    “自从小泉首相上台以来，中日关系越来越差，在日本政府中亲中派逐渐失势，目前要想在政府中找到还能够为中国说话的人已经非常少了，王先生一进入日本便殴打记者，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今天你来拜访我，岂不是要我作出艰难的抉择吗？”上原光造苦笑道：“要么把你赶出去，要么就给人以投向中国的感觉，这两条路都不怎么好走啊！”

    祺瑞想了想，道：“上原老爷的确是目前在日本政府当中比较特殊的一位，公明党也是一个还能保持中立的大政党，因此我觉得上原老爷和公明党都是值得信赖的，不过，上原老爷您难道没有从最近两年自|民|党和民主党两党独大，其余小党逐渐萎缩的局面上看出什么原委么？”

    上原光造皱眉道：“愿闻其详！”

    祺瑞侃侃而言道：“自|民|党以鹰派胡编乱造骗取民意，民主党以亲中而失去政权，然后随着年轻右|翼兴起，民主党渐渐挽回颓势，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日本的民众都很讨厌中国，事实上不然，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民，大部分都是友好的，善良的，他们之所以讨厌中国，原因就在于日本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敢跳出来为中国说话，自|民|党可以天天叫嚣收复钓|鱼|岛，民主党却没有人敢走出来宣布钓|鱼|岛其实是中国领土，这一消一长，日本人就以为钓|鱼|岛被中国侵占去了，自然就会对中国有抵触的情绪。”

    “这个我们明白，但是……”

    “但是，你们这些亲中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站出来向广大的民众宣布：日本对不起中国、对不起亚洲人民，你们没有魄力，你们害怕为此失去目前的地位和财富，害怕被别人骂做卖国贼，害怕被黑社会袭击，你们什么都怕，唯独不怕的偏偏就是战争和灭亡！”祺瑞厉声说道。

    “战争……灭亡……”上原光造呆住了，祺瑞大声叱骂的态度倒是没有引起他的什么感觉，在日本众议院之中看多了拳打脚踢已经习惯了。

    “按照目前的局势继续走下去，难道您还认为中日之间的战争遥不可及吗？”祺瑞道。

    看到上原光造不说话，祺瑞继续道：“假若中国整天派军舰去大偶诸岛玩玩，然后派几个人上去修筑灯塔，你说日本会有什么反应？”

    上原光造软弱的道：“那里是日本领土……”

    “可钓|鱼|岛是中国领土！按照国际惯例，东海大陆架都是我们中国的！日本现在正在我们中国的海域不经过我们同意就开了十多个油井，这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假如放在日本，您认为日本人会怎样去做？目前中|国政|府对待日本的政策还是比较温和的，但是，日本却每时每刻想越过红线，日本这是在自寻灭亡！”

    祺瑞继续敲打道：“日本仗着有美国撑腰就毫无顾忌，一旦开战，不管最终战局如何，您认为在现代兵器之下，狭长的日本有多少战略纵深可以避免中国庞大武库的狂轰滥炸？美国那个不成气候的nmd真的有用么？它能拦住多少颗导弹多少架轰炸机？日本政府现在正在拿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来冒险，你们却不敢站出来为民请愿，您这是在坐看日本灭亡啊，还埋怨我给您带来了不利局面……”

    “父亲大人，王先生说得对，我看不出我们为什么要和中国的关系搞得那么僵，政府整天宣布中国威胁，事实上中国的国防开支还没我们日本多，更只是美国的一个零头而已，作为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这点军费有必要把它的威胁夸大到这种地步吗？你们真的太软弱了，这才是小犬那种人能够得势的真正原因吧！”上原和夫帮腔道。

    “闭嘴，没你说话的余地！”上原光造骂道。

    “是您让我学着参政的，可是，我仅仅是在家里发表一点自己的主见您就用家长的语气让我住嘴，若是我站在众议院说这些话，您还不把我给杀了吗？您难道想让我也变成和您一样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人吗？”上原和夫毫不客气地道。

    “你！气死我了！”上原光照勃然大怒。

    “看，多有朝气有主见的新生一代啊，想想民主党的年轻议员宇田多牟在众议院怒斥并殴打日本共产党的年迈议员的风采，您应该体谅和夫先生，我很看好他的政治前景啊！”祺瑞颇欣赏地看着上原和夫道。

    上原光造喘了几口气，对祺瑞道：“很抱歉，让您见笑了，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好好想想，毕竟公明党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那好吧，我会静候佳音的，最后我还想提醒您一句，德国的总理作出了非比寻常的行动，他成为了全世界人民眼里的英雄，还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消除了周边国家的敌意，让德国融入了世界，希望日本能够以他为榜样……除非是疯子，没有人希望面对战争……”

    ◎

    “少爷，上原家和野晴家，您到底想支持哪一个？”徐如林纳闷道。

    “你若是看到野晴家那两个笨蛋，你就明白我的想法了，现在自|民|党和民主党都不足恃，我们得培养出一个能够为中国说话的党派来，公明党目前是我们的最好的选择，他们近年来势力逐渐萎缩，是去年的执政三党中最为开明的党派，上原和夫这个小子也挺对我的胃口，咱们两手一起抓，总不能整垮了自|民|党又让民主党白占了便宜去了，民主党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嗯，我明白了，唉……目前我们被盯得死死的，否则的话多好，晚上都没什么乐子好玩了。”徐如林烦恼道。

    “嗤……”祺瑞笑道：“那些盯梢的家伙真的能看得住你们这些人吗？好吧，今天晚上咱们就去把山口组的一个分部给挑了怎么样？”

    “好啊！”徐如林和正在宽敞的防弹奔驰里面东摸摸西瞅瞅的江大海齐声附和道。

    “靠，说起要杀日本人你们就兴奋起来了，日本人有那么可恨吗？”

    “不是可恨，是厌恶到了极点！”俩人异口同声地道。

    祺瑞正想说什么，前方的车子突然一个趔趄然后横在了路中央。

    “敌袭！司机小刘受重伤！”前方的车子里面传来了紧急呼叫。

    奔驰车猛地加速打算离开险地，对于走报营的战士来说，保护祺瑞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停车！”祺瑞怒喝道。

    “不行，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司机小伙镇定地道：“请您一定要保持镇定！”

    “操！”祺瑞扭开车门，跳了出去，司机说的不错，可惜祺瑞没理睬。

    在地上轻轻一点，化去冲力，祺瑞迅速朝那辆前挡风板玻璃被打出了一个洞的通用srx奔去。

    一把拉开车门，将胸口满是鲜血的小刘拖了出来，他的右胸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另一位战士正打算还击，一时却找不到目标，祺瑞飞快地给小刘点穴止血，然后将他塞进了前面倒退回来的奔驰里面。

    正在吩咐他们送小刘去医院的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祺瑞的毛孔收缩，寒毛竖了起来，被狙击手盯上了，让祺瑞啼笑皆非的是，对方选择的目标居然是他的屁股……

    “变态杀手？”祺瑞心里嘀咕了一句，将车门关上，瞬间从狙击手的视线中消失了。

    狙击手来自右侧的一栋写字楼，他搜索了两秒钟，没有发现目标，暗自奇怪之下依旧迅速地将手里的枪拆散，装进了专用的公文包里，还没等他收拾好东西，敲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龟孙君，躲在里面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开门！”门外传来了嬉笑声。

    杀手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被灭口的尸体，迅速将他塞到了桌子后边，然后打开了房门。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龟孙君不在的原因，一把铁钳般的手将他的脖子掐住推了进去，然后迅速地将门关上了。

    杀手的脸瞬间充血，呼吸停顿，手脚却像残废一样搭拉着，被祺瑞一只手捏小鸡似的挂在了半空中。

    这是一个矮小精悍的日本人，脸上平实木呐，走在街上你绝对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现在虽然全身都无法动弹，还失去了呼吸能力，他却依旧狠狠地瞪着祺瑞。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祺瑞冷冷地问道，手上稍微松了一点，让他能够呼吸，顺带着还可以发出一些声音。

    他贪婪的喘息着，没有理会祺瑞的问话。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黑龙会还是佳吉会？”祺瑞淡淡地问道。

    这家伙眼中虽然依旧是恶狠狠的，不过祺瑞依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诧异。

    他还是没有说话，祺瑞摇摇头，没有事做的左手抓起了他软垂的右手，赞叹道：“虎口和食指的老茧有够厚了，天天扣扳机也得练上几年吧？可惜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食指的第一节骨头，慢慢地加力：“假如全部捏成了碎粉，不知道现在的医学能不能将它恢复呢？”

    开始杀手还故作不屑地隐忍，渐渐地便撑不住了，当痛楚的感觉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的时候，他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祺瑞的两个手指头就像万磅水压机一样挤压着他的肌肉和骨骼。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而晕厥的时候，祺瑞猛地用力捏碎了他的手指头，十指连心，他猛地一疼，反倒清醒了过来。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谁派来的？再不说的话有你苦头吃的！我可以把你给零碎剐了！假如你想尝试的话。”祺瑞的声音就像从九幽吹来的阴风，让人寒彻心扉。

    “我……我是山口组的！”他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话却让祺瑞哑然失笑。

    “既然你不老实，那么，你的第二颗骨头也该爆了，别想对我说谎，你骗不了我的。”祺瑞狞笑着道。

    痛苦再度光临，那家伙骨头虽然很硬，但是依旧被疼得惨嘶出声。

    “我……我是黑龙会的人，我袭击你是为了栽赃给山口组，你们斗得越厉害对我们越有利。”祺瑞再度瞄上了杀手的第三根指骨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了。

    “黑龙会……终于也不甘于雌伏了吗？”祺瑞狞笑了起来，稻川会和山口组实力受损，自|民|党也失去了一党独大的局面，黑龙会终于也跑了出来想玩浑水摸鱼的把戏了。

    封住了这家伙的穴道，祺瑞将他扔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诡笑，打电话报了警。

    “野晴彻夫先生吗，我是王星火，我们在明治大街东部遭到杀手袭击，对，我的司机受了重伤，杀手已经被我捉住了，据说他是黑龙会的人……另外，我有些事情想与您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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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多方投资

﻿    状告《朝日新闻》名誉侵权案紧锣密鼓地开庭了，证据确凿，当祺瑞拿出国内电传的出生证明等资料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朝日新闻》最终的失败，问题在于该怎样赔赔多少的问题。

    当日下午股市开盘，《朝日新闻》的股价应声大跌，王星火开出了一百亿美元的巨额赔偿要求，不少人狂呼：还不如去抢！

    下午股市收盘，《朝日新闻》股价下跌百分之五，晚上王星火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即将对《朝日新闻》展开收购。

    立刻便引发了轩然大波，消息传出后，日本右|翼纠集不少人跑到街上游行示威，呐喊着政府干预，不能让中国人得逞之类的话，只不过他们再没敢来打扰王星火，上回那一幕仍在心头，被祺瑞吓过的那一班人至今还没恢复呢。

    《朝日新闻》的后台正郁闷着呢，这个官司已经损害了他不少名誉，对方居然还想收购这个在全世界都颇有名气的媒体集团，立刻气得召集董事会，宣布坚决抵抗到底，必要时宁可启动毒丸计划，也决不让星月集团得逞云云。

    第二天双方在股市中你争我抢地倒是拉起了股市的爬升，只不过祺瑞根本没在意这个，他按照他的行程表对日本政坛的几个重要人物进行了一番游说，有人对他到来非常高兴，当然，免不了也有被人扫地出门的时候，跟野晴彻夫的谈话就非常的不愉快，这家伙比他老爸还要令人厌恶，以前接触少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无比自大暴躁的家伙，对祺瑞根本不假颜色，当祺瑞得意地告诉他，野晴无月已经是他的人了的时候，野晴彻夫暴跳如雷，抓着一根笤帚直把祺瑞给赶了出来。

    祺瑞刚回到总部，下边便闹成了一团，数十名黑西服手里拿着棍棒冲了进来，逢人便打，保安前去阻拦也被他们打得满地跑……祺瑞交待过，让他们装熊，好让上面的人按照计划揍人玩儿。

    “下面打起来了！”徐如林听了电话后兴奋地叫道。

    “好！大家杀下去，不要让任何人跑了，小心对方或许有枪，出发！”祺瑞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练武服，带着大家操着十八般兵器，杀了下去。

    “少林少林……”正混乱成一团的酒店中突然响起了曾经随着一部《少林寺》响彻大江南北，后来随着少林弘武团又走遍了世界东西的美丽旋律。

    “住手！”随着一声怒喝，电梯上滚下来十多个黑西服，然后嗖嗖地跳下来十多个手里拿着各式兵器的穿着练功服的武者，他们以一个半月形排开，一个个摆出了poss，胸口白衫上面红艳艳的中华两个大字非常醒目，除了脑袋上还长着头发之外，差点让人以为是少林寺那十八罗汉光降！

    “你们是野晴家的人？以我们跟野晴家的关系，你们为什么要闯进来胡乱伤人？”祺瑞提着长棍，一个鱼跃翻身转体三百六十度，异常优美地稳稳停在了十八罗汉环卫的中心点。

    “我们奉命前来请我家小姐回去！”黑西服的头儿有点儿心虚地道。

    “是吗？”祺瑞冷冷地道：“你们这个样子叫做请吗？”

    就在对方无言以对的时候，祺瑞抱拳对在场的宾客们道：“非常抱歉，让大家受惊了，大家的开销全免，若有伤者，到我们集团下属的星月医院可以享受免费治疗并赔偿一定的压惊费，日后还请大家多多捧场，现在请大家尽快离开，刀枪无眼，对方打上门来了，我们自然不能示弱……”

    “打他娘的，打死这些小日本！”听到有戏看，中国人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虽然黑西服人数不少，不过看看那十八罗汉的架式，大家也就有了信心。

    “大家冷静一下，请不要动武，我们是非常有诚意来请小姐回去的，我家老爷非常挂念……”见势不妙，那家伙登时又软了。

    “我不会回去的，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不回也罢！”野晴无月站在楼梯上大声答道。

    “那么，小的告退了。”那家伙灰溜溜地便想溜走。

    “打完人就走了？给我拿下！”祺瑞一声断喝，十八罗汉转眼间便将黑西服们包围了起来。

    “你们还想怎么样？”那家伙见走不了，凶心再起。

    “我打你一拳然后拍拍手走人，你会怎么样想？这里在座的每位客人精神损失费一万美元，受伤的人每人五万美元医疗费，我们酒店的名誉损失费和器物损伤费五百万美元，合起来一共一千万美元，把钱拿来你们就可以走了。”祺瑞数了数手指头，非常干脆地道。

    那家伙气得差点吐血，怒吼一声：“你干脆去抢银行好了！”

    祺瑞挥了挥手，道：“全部给我拿下，我倒要问问身为警视厅副厅长的野晴彻夫先生为何要纵容手下闹事伤人，我们中国人来日本做生意可不能这样被你们给欺负了……”

    随着几声怒吼，十八罗汉各展绝招，杀入了黑西服的人群之中。

    这十八个人可不是盖的，就如猛虎入群羊，打得黑西服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些黑西服只能吓唬普通百姓，哪里是这些从走报营中挑选出来，又经过了老爷子们精心锤炼的‘十八罗汉’的对手呢？

    唯独也就是那领头的还有些本事，他一人架住了一把单刀和一根双节棍的攻击，不过，看到手下被打得满地哀嚎，他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招便想独自脱身而去。

    “讨打！”突地一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他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他勉强仰面，躲开这一拳，呼啸的拳风将他的脸都刮得疼了，正暗自庆幸没直接挨上这恐怖的一拳，肚子上却着了一脚，就好像一个被大力踢中的足球，着力之处立刻瘪了下去，然后压力朝身上别的地方传递过去，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凌空将隔夜的食物和苦胆水连着唾沫血液喷了一路。

    “白痴，你弄脏了地毯，小心少爷要你洗干净！”杨舒明还在和江大海纠缠不休：“用柔力震碎他的五脏六腑不好么？”

    “娘娘腔不好玩，还是一拳打飞爽，奶奶的，弄脏了地毯老子要他舔干净！”江大海咧了咧嘴道。

    “恶心！”杨舒明撇了撇嘴：“这里是饭馆啊，你别那么白痴好不好，影响了大家的胃口怎么办？”

    “好啊！爽！”一方面倒的斗殴很快结束了，那些看戏的中国人登时欢呼起来，有几个苦大仇深的小伙子还挤了上来狠狠地踢了几脚躺在地上没法动弹的黑西服，尽找那些最软弱的地方猛踩，吓得十八罗汉赶紧把他们拉开，在别的地方杀日本人他们管不着，或许还会帮忙，在集团总部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打电话通知野晴彻夫先生，咱们得给他留点面子嘛，好歹人家还是警视厅的副厅长，又是月儿的爸爸，咱们总不能挖他的墙角嘛。”祺瑞嘻嘻笑着对生活秘书说道。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便打电话给野晴彻夫，说明了原委之后，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便咆哮了起来，野晴无月忍不住抢过手机大声道：“爸爸，我说过，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请你不要再派人来骚扰大家，这些事情都是你不对，你有什么理由叱责人家，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还是去警署要回你的手下吧！”

    野晴无月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沉着脸道：“不能再纵容他们，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来惹麻烦的，这些地痞无赖都应该送到警察局去关起来！”

    祺瑞想了想，对徐如林道：“话是这样说，我们总不能做得太绝，徐如林，把他们扔出去，顺便向外边的人做一下宣传，我们的中华武术馆正式开张了！”

    徐如林点点头，招呼着大家便去干活，十八罗汉一手一个在欢呼中将那些黑西服全部扔到了门外，不待他们动手，剩下的黑西服便被热情帮忙的人给拖了出去，狠狠地以各种姿势‘飞’到了人行道上。

    “中华不可辱！男儿当自强！我们中华武术馆明天正式开业，欢迎大家前来学习中华武术，强身健体，自卫保家，也欢迎武术界的同道前来切磋武艺……”当街发起了印制精美的传单，东西早已准备充足，事情也按照祺瑞的计划发展，野晴无月还被瞒在鼓里，亲疏有别，很多事情目前祺瑞还不打算让野晴无月知道。

    地上躺了一地呻吟不止的黑西服成为了最好的宣传品，无数人好奇地围观，看着曾经在东京街头无人敢惹的黑西服像蛆虫一样躺在街头痛呼哀嚎，有人觉得痛快有人觉得悲哀，就像日本日落西山一样，野晴家也再不同以前了。

    传单上的语句虽然婉转，但是口气却不小，直指日本武术都传自中国，天下武学以中华第一……

    中午聂小宁向祺瑞报告了一下上午收购的情况，没有任何进展，散户们都持股以待，几家持股大户却不肯出让股份，虽然前期已经吸纳了一部分股票，但是比例还非常小。

    “不要紧，只是耍着玩的，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每天都折腾点事情出来让日本人紧张一下，嘿嘿……”

    聂小宁唯有苦笑不语，祺瑞想了想又道：“嗯，我们自己的报社很难成气候，还是买一个比较快，若是花些钱能买下来倒也无所谓，你去试探一下那几个持大股的财团，最高以市价的一倍收购，看他们肯不肯出让，尽快将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十一，不能让对方实施毒丸计划。”

    跟聂小宁谈好了收购的事情之后，祺瑞带着人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小刘，他的伤很重，就算治好了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了。

    “那个杀手，还有他背后的黑龙会，会付出代价的！”祺瑞握着小刘微凉的手，坚定地道。

    “嗯，给我剐了他，还有，不要告诉我家里……”小刘那粗糙的手紧了紧，祺瑞心里一阵难过，狠狠地点了点头，道：“等你出院了，我把他抓到你面前给你亲手剐了他！”

    “嗯！”小刘微微颔首，又闭上了眼睛，医生开始催促祺瑞他们离开。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徐如林问道。

    “去射击场瞧瞧，有一阵没跟那俩兄弟联络了，看看他们鼓捣出了什么好东西。”祺瑞懒洋洋地道。

    在去郊外的路上，听到新闻中重播着今年的奥斯卡获奖名单，福瑞公司的动画片《小妖怪与小仙女的历险记》囊括了最佳动画长片和最佳三维技术、最佳配乐三个大奖，沉寂一年之后再度让人们看到了福瑞集团的实力，这次的导演、编剧、等等资料不再只是一个名字，他们举着手里的小金人，向世界证明他们的年轻和实力，让世界为之惊呼：“中国电影界未来一片光明！”

    福瑞集团一家独大的话自然不可能得到如此赞誉，标志着中国电影真正走向世界的是那获得提名的破纪录的五部电影，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导演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差不多同样的年轻，他们抓住了世界的脉搏，找到了民族与世界沟通的关键部位，没有令国人骂他们崇洋媚外，也满足了外国人好奇的口味，仅仅是因为年轻，经验不足才没能捧得小金人，但是他们真正的成长起来了，而不像以前那些老古董，贬低自己的民族到国外去拿奖项，令国人蒙羞。

    他们是令国人自豪的一代，他们的成长与国内的大环境的转变也有极大的关系，随着国内形势好转，民族自豪感渐渐重新出现在人们心中，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便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世界面前。

    “明年我们会卷土重来的，世界就在面前！”这一句话激励着无数有志青年投身加入奋力拼搏的行业，随着两会圆满闭幕，一系列振奋人心的举措出台，国内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上下一心的改革。

    福瑞公司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两个已经期盼了多年的项目，祺瑞精心准备了两年多，便捷舒适的使用环境、完善的安全服务，中标是可以预见的，在陈绿色∷络上掀开了它的面纱。

    以前药品从原料到出厂然后到达人们的手里居然要通过十多道转手，几角钱成本的东西可以卖到一百元以上，当医疗系统管理平台出现在网络上之后，减少了中间无数环节，敲掉了无数靠转卖药材发家的二道贩子，任何一家注册的医疗机构的情况都可以在平台上查到，福瑞集团下属的信息公司在国家配合下将庞大的数据库整理归档，转眼间无数医院、药厂头儿们纷纷下了岗，等着他们的是铁窗和囚衣，药品价格跌了六成多，百姓们高兴得热泪盈眶，节约了每年投进黑洞去的无数资金之后，国内的医疗保障社会保障等制度更加完善起来。

    信用咨询公司的成立激起了不少反对意见，因为大家觉得这东西侵犯了隐私权，按照规定，一位司机违章出了车祸，他的记录将伴随终身，若是去求职，当了司机，再度发生违章事故的话，他的老板都要挨罚，很多人认为这样不妥，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么，这样弄岂不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

    事实上这是一个未雨绸缪的措施，假如大家意识到犯错后果的严重性，那么就会下意识的避免犯错，否则的话罚点款不能从根本上让他们记住教训。

    前些年国内消费者投诉越来越多，追究查处难度越来越大，就是因为没有这个信用制度，工商、税收、银行、公安局等部门都不能互相便捷地调查这个家伙是不是有前科，罚款之后只能令违法者更想方设法地骗钱，而不是让他们警醒，有了这个信用机构之后，作生意被查处一次，按照违法程度，重的罚得你倾家荡产，今后你在国内也就别想再开店了，个人信用有了污点，你将寸步难行！

    在国家强制执行下，企业、个人的信用机制终于在踉跄中走入了轨道，执行的第一个月，网络上的交易顺利成交量升高了十倍，纠纷率低于千分之一，很多卖家宁愿赔本也要迅速建立自己的信用，这样会招来更多的生意，上网买东西再也不用担心遭到骗子骗钱了，只要你去投诉，自然会有管理机构进行调查，一经查实，对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一辈子别想再混出个人样了！

    听着徐如林他们在耳边吵闹，祺瑞觉得很好笑，福瑞集团的老总王琼润还真是令人钦佩啊！

    听说犬伏壮兄弟干得很不错，来到了这个射击场之后祺瑞不由得连连点头，这两兄弟干这一行是天才，祺瑞只是提点了一下，他们就把这里变成了变态富豪、政客们的天堂！

    在这里接待客人的服务生一个个水灵灵的，很有气质，是那种一看见就让人产生征服欲望的高级货，完善的射击场和豪华的设备，完全可以作为政客、商人们休闲密谈联络感情的好地方。

    隔音良好的客房，就算里面在杀猪都不会被隔壁的人听到，侍者可以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服务和装备，你可以把门关上，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在这里一切以客人为尊！

    外边还有完美的狩猎场，假若几位同好有兴趣，还可以在那里展开一场狩猎游戏，猎物当然是娇滴滴的美女啦……

    “满足您一切要求就是我们存在的基本原因！”犬伏壮骄傲地说道。

    犬伏诸拿了帐目给祺瑞看，不看不知道，日本变态有钱人还真不少，花了五万美元加入的不少人还是经常在电视里面可以看到的，平时一个个衣冠楚楚，来了这里就成了禽兽了，在意见栏上还有人提议增加入会会费，省得客房总是满的，在这里他们享受到了完美的服务，有人甚至乐不思蜀，直到虚脱了才打了点生理盐水送了回去。

    看到这里生意火爆，还有人想染指，犬伏壮也不含糊，用枪炮打了几轮回去，再由自|慰队的特种部队出面摆平了警察，一时间没人猜得透这里究竟是谁的产业，那些会员们也不想这么个好玩的地方被弄没了，多方交涉，也就没人打它的主意了。

    密室中大屏幕上一个丰满的美女在逃亡，一个丑陋凶狠的大汉在后边追着，飞刀出手，美女赤裸着的腿上鲜血飞溅，美女摔倒了，丑汉扑上去两三下捆好猎物，扛着她回到了家中……

    犬伏壮兄弟得意地在旁边介绍着这部看起来很流畅真实的‘sm大片’，这个美人是从一个艺术学院找来的援交美女，看到剧本后还想多收点，吓得几次就老实了，很多场面都是几乎真实的拍摄，包括刚才那段逃亡，简直就是完美，故事也很曲折，看得祺瑞很满意，顺手拿了一份拷贝……但愿董碧云不要把他一脚踢下床……

    小投入大产出，这边已经完全收回了投资，甚至还获得了巨额的利润，除了会费和各种使用费外，那部电影也卖出了二十万份拷贝，利润非常丰厚，还在持续热卖中，在日本，这玩艺是合法的，标上十八禁然后就算卖给未成年幼女也无所谓，又没有盗版，那些出版商还追着犬伏兄弟要下一部片的出版权……

    这一切让祺瑞下定决心将正在深山中修建的那一个幽灵古堡娱乐城也完全变成一个sm色|情世界，既然日本人喜欢玩，那就大张旗鼓地玩吧！祺瑞打算帮助日本人把这项艺术向全世界推广出去，打响日本的色|情牌，首先就要占领制高点，让跟风的日本人吃屁去吧。

    顺便祺瑞还去了不远的那个基地，山腹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完全用防震的结构支撑住，各种训练工具一应俱全，生活设施却非常简陋，祺瑞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黄汉杰淡淡地道：“平时苦一点，上了战场适应能力就强一些。”

    祺瑞点点头，深以为然，不由得怀念起曾经经历过的日子来了，这段时间养尊处优，虽然还不至于发福，但是以前练就的那种适应能力恐怕差了许多，幸好可以用武功和精神力弥补其中的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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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毒气闹剧

﻿    “呔！”祺瑞一个旋身重踢将面前的一个挑战者凌空倒踢回去，祺瑞稳稳的落地，那家伙则飞出了五米，砸翻了他的两个弟子。

    “好！”江大海他们在旁边拼命喝采，兴高采烈地看着祺瑞大发神威，那个挑战失败的武者急怒攻心，一口淤血堵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他的两个年轻徒弟没什么经验，见到师父那个样子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祺瑞走上来，那两个徒弟吓得扶着师父连连后退，祺瑞冷喝道：“再不站住你师父就没命了！”

    俩人一愣，祺瑞一指点在武者的喉结上，那一口鲜血终于喷了出来。

    祺瑞早就闪到了一边，野晴无月跑了过来递上一块毛巾，祺瑞随便擦了一下脸便还给了她，三五招而已，哪会出什么汗？

    那个武者喘息停了，甩开两个徒弟，对祺瑞一个鞠躬，对祺瑞道：“多谢援手，我输得心服口服！打扰了，今后中华武馆所到之处我们川水道馆都将退避三舍！”

    祺瑞大刺刺地受了他一礼，哼了一声，那家伙看了看被徐如林他们抬走的牌匾，依依不舍地叹了口气，黯然带着手下离去了。

    川水道馆的牌匾被作为战利品挂在了墙上，加入了墙上那一系列牌匾的行列，武馆的第一批学员登时喝起彩来，其中就包括那天那两个苦大仇深的小伙子，随着他们回去宣传，倒是给他们拉来了几个男女同学，第一期的学员中国的留学生占了大多数，只有几个慕名而来的日本小家伙，不过，祺瑞相信用不着几天，中华武馆的门槛就会被人流踏破。

    这些扛着招牌前来挑战，然后灰溜溜地丢了招牌滚蛋的人就是最好的广告。

    这是日本的武术界的一个古老传统，现在已经很少见了，除非是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扛着自家的牌子去挑战别人，胜利则把别人的招牌扛走，对方将不能够再呆在这里，甚至以后还要退避三舍，败了正好相反，用自己家的招牌为对方的道馆多添一点容光，对敌人对自己都没有留下退路。

    中华武馆的口号太嚣张了一点，又是在日本人的地头上开道馆，登时引起了日本武术界的愤怒，于是不少人扛着自家的招牌跑来挑战来了，所以，中华武馆的墙上俘获的招牌就多了起来。

    江大海、杨舒明还有那十八罗汉都出去打名气去了，逐个逐个的挑战别的道馆，当然，他们没有扛着招牌出去，他们比较仁慈，不赶尽杀绝，最多也就在击败对方之后卷走对方的一部分徒弟而已，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

    董碧云拿着一个文件夹仔细地将上面的东西念给躺在躺椅上享福的祺瑞听，她觉得自己最近太闲了，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和聂小宁联络的事情就交给她了，聂小宁也松了口气，跟前后两个总裁的沟通上她都觉得很苦恼，现在终于有一个正常一些的人可以交流了。

    “嗯，明天股价一定会大跌的，让那些贪婪的家伙看看我的厉害，我有办法把他们的股价不费劲地砸下去，再罗嗦就不值钱了，哼哼……”祺瑞冷笑道，手上持有《朝日新闻》大股的几个财团和基金老想着多要点，拖拖拉拉，看得祺瑞心烦。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你打的那个记者终于告了你，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估计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被人给逼的，法院已经给了我们传票，三天后开庭。”

    “嗯，没关系，我亲自去再会会他，我会让他下半辈子睡觉都要哭醒来的，”祺瑞嘻嘻一笑，问道：“婷婷和凌凌的事情怎样了？你安排好了没有？”

    董碧云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道：“婷婷已经通过了笔试进入了东大的法律系读研究生，我已经安排好了，再等两天她就会成为你这个花心大少爷的贴身小律师了。”

    祺瑞眉开眼笑地根本没在意董碧云的调侃，笑嘻嘻地道：“还是芸姐最好了，凌凌呢？她不是急着要来日本的么？怎么现在还没来呀？”

    董碧云叹道：“她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跟你有得比，现在两岸对恃，她居然跑到台湾去了，还是偷渡去的，被当作间谍给抓住就麻烦了。”

    “噢……她的手脚还真快……这个时候去一定很刺激吧？”祺瑞笑道：“不用为她担心，论起打架来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怎么说呢，她天生就是打架的好苗子，身边又有梅儿和几个忍者，再不济也能逃出来，没事的，我倒是很期待她能在台湾闹出什么花样来呢。”

    董碧云耸了耸肩膀，道：“明天的庭审你还去吗？早上十点钟，你的受袭一案还没动静，你又得罪了东京警视厅副厅长，黑龙会的那个家伙恐怕不会有什么事情，说不定还会成为野晴彻夫拉拢黑龙会的筹码……”

    祺瑞眉头一皱，道：“这倒也是，月儿，你这个老爸还真麻烦呢。”

    “夫君不必烦恼，我爷爷留下的财产足够他们花几辈子了，他们若是能够安享晚年就已经是万幸了，照他们的所作所为……唉，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祺瑞点点头，道：“那倒也是，我就恨不得早点把所有的事情都扔下周游世界去哪……

    ◎

    那个杀手的名字叫做山中透，是黑龙会的一级杀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都没失手，没想到在干这个小活计的时候却被逮住了，他一直纳闷着，那个家伙是怎样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冲上楼来的？

    虽然被抓个正着，但是他一口咬定是被诬陷的，警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没人来理他，一直关在警视厅的羁押室里面，除了那个被捏爆了两截指骨的手指头还肿得难受，估计要截肢之外，倒是过得很舒心。

    “呵……”山中透打了个哈欠，心里面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隐隐地觉得有点不安，眼皮越来越重，就好像吃了特效安眠药似的，山中透感觉很不对，心里头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却无力抗拒，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好安静啊……对，太安静了……真奇怪……

    山中透或许是整个警局中最后睡着的人了，不论是警察也好，罪犯也好，早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到处都安静了下来，所以山中透才会觉得非常奇怪，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杀手，抵抗力比普通警察和罪犯要强得多，所以，被迷倒的时间也迟得多。

    明亮如昼的监牢中静悄悄空荡荡的，显得异常诡秘，突然间四个幽灵般的人出现在牢房前，在牢房上方的牌号上看了看，笔直地朝着关押着山中透的牢房走了过来。

    他们穿着西服戴着面具，来到关押着三中透的牢房前，猛地一脚将牢房给踢开了，突然发出的巨响在静悄悄的空间里来回荡漾，好一会才渐渐地淡去。

    跟三中透关在一起的还有两个罪犯，还没有经过法院宣判，三中透还没有被宣布有罪。

    一张张脸辨认，那四个人很快便从中找到了三中透，架起三中透的四肢，他们很快便消失在来的地方。

    依莲娜看着手下布置的阵法将警局范围内变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而且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不同的样子，不过，相信警方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了，必须赶快把任务办完。

    那四个教中亲信弟子很快便扛着人跑了出来，依莲娜向他们点点头，他们便扛着人钻进了旁边的一辆房车里，发动汽车先行离去了。

    只一会儿依莲娜那四个小使女也跑了出来，依莲娜钻进了车子里面，简单地命令道：“撤阵，走人！”

    三辆汽车混入了街上的车流之中，被神秘力量掩盖的警察局渐渐地出现在世人面前，但是，一时间仍然没有人知道它里面发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

    三分钟后，五辆警车带着尖啸封锁了警局，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它里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里面太安静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阵喊话无效，指挥官便派出了一队拿着防弹盾牌的警察打前锋，蜂拥着朝警察局诡异地开着的大门跑去。

    当这些警察闯进了警察局之后，路边挤在人堆中看热闹的一个年轻人悄悄地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叽……”尖厉的用泡沫塑料沾上水在玻璃上摩擦时发出来的刺耳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响了起来，这种声音越过了防弹盾牌直接作用在警察的耳膜中，刺激得他们烦躁不安、头晕目眩，只想呕吐。

    就在他们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些昏迷中的人也被这刺耳的声音给强制催醒了过来，他们捂着耳朵，还没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被突然间从桌底、垃圾篓里、甚至是某个大波妹的乳沟里冒出了浓浓的刺鼻的恶臭味来。

    “是毒气弹！快走！”日本的警察闻声色变，脑袋里立刻冒出了沙林毒气的字眼，联想能力更强的人甚至回忆到了当初奥姆真理教的那些殉难者尸体。

    就算再怎么犹豫，当满嘴的恶臭刺激得胃部直抽搐的时候，没有谁还想继续呆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刺耳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声音尚在耳中，眼睛已经被那烟雾熏得热泪直流，鼻子嘴巴更可怜，就像被人硬塞满了大便一样臭不可闻。

    ‘哗……’发现了烟雾，自动喷头洒出了水来，淋得他们一身凉透，他们丢掉了一切累赘，捂着嘴和鼻子，仓惶逃出了警察局。

    在外边正打算派下一波警察进去的指挥官和联络官第一时刻便猛地将耳塞抓了下来扔到地上，那刺耳的声音已经通过耳麦和电波传到他们的耳里，旁边的警察正大惑不解，那刺耳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不过还是非常地让人无以忍受。

    紧接着里面的人怪喊着逃了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茅坑里发出来的恶臭，那些气味溶在水里沾在他们的衣服上了。

    本来想上去救助的警察纷纷捂着鼻子走避，太臭了，这些家伙就像是从茅坑里爬出来的一样。

    “毒气弹……快，给我防毒面具！”一个逃出来的警察对远远地不敢上来的同事祈求道。

    “毒气！”那些警察惊呆了，恶臭提醒了他们，他们掉头就跑。

    日本警察上演了一幕让全世界都耻笑不已的画面，他们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确认是否真的是毒气，他们从指挥官到普通警员，连汽车都不敢耽搁时间去发动，从听到毒气弹这个词语的时候就迅速崩溃了，尽可能地逃开。

    围观的人们大惑不解，一个好心的小警察挥着手里的警棍大声叫道：“毒气，沙林毒气，赶紧离开！”

    就跟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一样，所有人立刻加入了逃亡的队列，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大家撒开脚丫子疯狂逃窜。

    三分钟后，日本富士电视台立刻播出了被某位刚好在附近拍摄的好心人拍到的录像画面，沉痛地宣布日本再度遭到毒气袭击，死亡人数估计超过上百人……

    别的电视台也瞬间转播了这部录像，这个拍摄者的技术非常好，把一些细节都拍得非常地清晰，这是一部极为优秀的现场纪录片。

    日本举国悲痛，全世界也为之震惊，纷纷表示关注和谴责。

    日本政府却在叫苦不迭，那个带头逃跑的现场指挥已经被撤职查办，因为当装备精良的防化警察赶到的时候，那些据信已经殉职的警察正在路边的饮水器上漱口洗脸，他们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防化警察小心翼翼地冲进警察局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满地都是‘尸体’，简直比生化危机里的场面还要可怕，不过检查后他们却非常气愤地发现这些家伙都还活着，只不过是被浓度仍然非常大的恶臭气体给熏倒了。

    他们迅速抢救晕厥者的同时立刻对毒气进行了分析，结果非常简单，这是一种软杀伤武器，俄罗斯产的类似催泪弹的东西，攻击人类的听觉视觉和嗅觉，逼迫人从掩体中逃出来，气体成分是平常人们就可以接触到的一些臭气，例如工厂里排放的二氧化硫等。

    现在外面已经沸沸扬扬地声讨恐怖袭击者不人道地使用沙林毒气了，周围一公里内已经没有了人畜，若是人们得知他们只是被臭气愚弄，不知道会不会把那些白痴警察给活活打死，因为毒气和臭气是有明显区别的，真的是毒气的话，那些警察就算跑了出来，脸上手上也早就溃烂了，平民或许不懂，他们警察应该知道。

    “哈哈……”祺瑞高兴地大笑不止，日本警察真可爱啊，向来就以素质极低的特点被全世界同行所取笑，这回可算是大大地在普通人面前露了把脸了。

    “神君，人已经藏起来了，您要不要亲自看看？”依莲娜走了进来。

    “不用了，落到你们手里算他倒霉，给我留一口气就行，帮我问一问黑龙会在东京的情况。”祺瑞道。

    “是！”依莲娜看了看祺瑞身边的董碧云和野晴无月，小嘴嘟了起来，道：“神君，人家帮你干了那么多活，有什么奖励没有啊？”

    “有啊，明天放你一天假去迪斯尼乐园好好玩玩。”祺瑞笑道。

    “哼，不理你了，把人家当小孩子！”依莲娜赌气走了。

    第二天日本政府终于宣布了结果：“……据查明该毒气正是沙林毒气，在我们警方的紧急救援下，伤者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无一死亡……”

    一些友好国家询及是否需要帮助，日本政府推辞掉了他们的好意。

    但是，立刻有人跳了出来宣布那只不过是普通的臭气弹而已，日本政府愚弄民众，欺骗国际友人，这人模拟基地组织的方式，放出了一段蒙面录像，表示这盘录像是在袭击之前就已经录好了，日本政府虚伪的面目他们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云云。

    刚刚才恢复的一点点人气又被重重地打压了下去，日本政府缩头乌龟般无法作出任何回答，他们从哪里弄被沙林毒气伤害的真正受害者呢？

    “我对日本政府和媒体都非常失望，假若外国投资者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那么我们还投什么资呢？自从遭到杀手袭击导致我的司机受了重伤之后，我就有了撤走所有投资的想法，假如日本政府拿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我想大部分投资者的想法与我是相同的。”在庭辩之前，祺瑞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假若您买下了《朝日新闻》您会对她进行改革达到您所需要的什么样的程度呢？”

    “新闻人应该自由、公正地向读者作出有诚信的报道，我对目前日本的资讯界非常失望，这是一个充满了骗子的世界，假若再不好好反省，迟早日本民众会被世界抛弃的，因为他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希望我的话不会被你们篡改或者断章取义，希望在座的都是诚实的人！”祺瑞笑道：“就要开庭了，谢谢大家！”

    庭审毫无疑念，《朝日新闻》被裁决侵权，需要登报向王星火先生道歉，并且被判罚五十亿日元的赔偿金。

    双方都表示不服判决，将提起上诉，朝日新闻的股票再跌，股市在小幅上涨之后再度大跌，朝日新闻成了跌幅榜上的领头羊。

    “我们可以用雅虎的股票和你们等值交换，雅虎的股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这是在用金块换石头，你们看怎么样？现在《朝日新闻》的股价又跌了那么多，我仍然可以以前天我们开的价格给你们，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只好放弃收购，把我手头的股票放出去了。”祺瑞把持有《朝日新闻》的几个财团的负责人都约到了一起进行最后的谈判。

    “雅虎？您真的确认用雅虎股票跟我们交换么？”一个基金的投资专家激动地道。

    “那是当然，我从不骗人，金口玉言！”祺瑞肯定地道，只是陪着在一旁的聂小宁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用现在最热门的股票换日本的垃圾股，这个总裁真的疯了。

    “成交！”再也没有任何意见，大家比祺瑞还着急，赶紧找来律师，飞快地将股票转让给了星月集团。

    祺瑞也按照说好的条件将雅虎的股票给了他们，大家乐呵呵地皆大欢喜，随即星月集团宣布拥有了《朝日新闻》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已经成为该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要求召开董事会重新进行董事会的权利分配。

    祺瑞将剩下的麻烦事情扔给了聂小宁，正打算走的时候，聂小宁气呼呼地道：“总裁先生，我打算辞职了，明天我的辞职信就可以拿给您签字，我把手头的事情办完，我就要回国了。”

    “怎么了？不是干得好好地么？怎么突然就打算不干了？难道是打算回去结婚么？”祺瑞讶道。

    “不，您想到哪里去了，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是觉得在您手下完全得不到您的信任，这让我非常地困扰，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您让我不知所措。”聂小宁道。

    “哦，我明白了，这个问题嘛，我会向你解释的，请你还是先努力完成你的工作好吗？”

    “好，希望您的解释不会让我等太久，也希望它会让我满意。”聂小宁转身走了出去。

    “女人可真麻烦，黄汉杰大哥还有徐如林他们就从来都不问我这些问题。”夜里，祺瑞模糊不清地说道。

    “别说她了，我都对你不满，你小子什么事情都瞒着大家，徐如林他们经过保密训练的，当然知道也不会问你了，我也不明白你干嘛拿雅虎的股票来换，那样不是太亏了吗？”

    “假如你从全球的角度站在我的立场看问题，你就明白我的目的了，目前美国的股票虽然都很火，但是，战争在即，若美国不能迅速胜利，那么他们的民心和士气就会大跌，股市也会暴跌，就让小日本被套牢去吧，一家世界级的报纸被我们掌握在手里，你不觉得这很有好处吗？我们可以第一时间揭穿日本政府和右|翼的谎言，拉拢左翼和中间派，我们可以为国家作宣传，让亲华的人可以有说话的地方。”

    董碧云明白了祺瑞的想法，不过还是辩解道：“假如伊朗迅速溃败了呢？美国的股市说不定会比九十年代网络泡沫破裂前还要火热呢。”

    “无所谓啦，你别忘记了我手里还有一个杀手锏，福瑞集团已经申请在纽约交易市场上市，美国的那几个网络和软件界的领头羊正是我们要打压的目标，相对应的产品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经推出，他们的股票不跌才怪，难道你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吗？”祺瑞轻轻地在那团怎样也玩不腻的粉腻上面咬了一口。

    “唉……相信，行了吧，自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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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庭审惊魂

﻿    随着美军在中东的集结，全世界的火药味开始浓烈起来，日本再度不顾周边国家的想法，规模空前地派出了一万人的部队给美国人当马前卒子，还有澳大利亚等几个国家也派兵开到了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就等最后通牒一到，他们便要如狼似虎地杀入别人的国土。

    中国的部队也渐渐地有了不同寻常的调动，大量屯兵于东南沿海，无数军事预言家都预言中国即将乘美军分兵被伊朗牵制住的时候，突然收复台湾，中国出奇地没有出言解释这次行动的目的，对记者的答复非常强硬：我们的部队在我们自己国内不论怎样集结都与外国无关！

    有记者问道：“但是你们的调动严重威胁到了台湾的安全……”

    “台湾省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省的安全我们比你们美国人更担心，我们希望和平收复台湾，但是在某些人的险恶用心下，台湾失去了很多机会，希望台湾人民不要继续被别人利用，早日回归祖国的怀抱！”国务院新闻发言人的话硬邦邦的，面无表情，让下面的记者激动了起来，发回国的讯息毫无例外地都是：“台海局势紧张，中|国政|府态度强硬！”

    消息一传出去，台湾资金、企业、民众开始大量出逃，台湾伪政府叫嚣要血战到底，誓死保卫台湾，限制民众离开，挟民以自重，但是，背地里却将官员子女尽数送到了澳大利亚、美国等安全地方，战乱，谁都不想经历。

    美国立刻发表申明，要求中国和台湾省保持克制，和平协商台海问题。

    中方没有理会美国的提议，目前已经不是谈判的问题了，大陆多次要求谈判，台湾一拖再拖，连两岸三通都曲曲折折搞了几年还没通，大陆已经看透了民|进党的嘴脸，懒得理他了。

    斯登通过电话向徐总联系，徐总跟他打起了太极推手，来来去去，半个多小时过去，斯登一无所得，这一切都是极度反常的，斯登不由得担心起来。

    “怎么办？我们能够保住台湾吗？”斯登抓着头发问他的智囊团。

    “总统先生，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战争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中国也不是普通的国家，我们对东方人的思维习惯很难适应，他们是很难预料的民族，不如问问日本专家，他们对中国的了解比我们多得多。”

    日本的中国专家一口断言道：“中国人绝对不敢动手的，他们向来喜欢虚张声势，若是他们要打，就不会被你们看到，他们喜欢偷袭，除了偷袭，他们没有办法打赢任何一场战争！”

    听了日本专家的话，斯登心中稍微有了点底儿，虽然这家伙的话值得推敲，不过中国人喜欢出人意料的战争方式倒是说得一点儿也不错，美国人就监测到几次中国的部队突然消失，然后在很远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例子，这种大张旗鼓的样子的确不是中国人的习惯。

    “中国人是纸老虎，他们还是在打算吓唬我们，我们只要让东南亚的部队加强警戒等级，随时准备战斗，只要不被中国偷袭成功，我们就可以把他们的登陆部队全部绞杀在台湾海峡里面，他们的陆基飞机也无法对我们产生威胁，中国不可能用火箭炮覆盖攻击，他们不敢造成太大的平民损伤，他们的导弹有限，台湾军队最多受到严重损伤，到时候又可以更新换代一大批装备了。”赖斯道：“总统先生，这是您最后的一个机会了，攻克伊朗之后，我们将完成美国百年来的夙愿，完全控制中东，您将成为足以跟华盛顿、林肯并肩的伟大总统，我们不能因为中国的干涉而失去控制伊朗的机会，退一万步来说，我认为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放弃台湾，从战略角度来说，中东比台湾重要得多！”

    斯登想了好久，终于道：“我们不能小看|中国，我觉得他们正在进行着一个非常大的阴谋，大到能够颠覆美国的阴谋，我们一定要谨慎，想办法弄明白中国人的想法，我想成为伟大的总统，我们对岸的胡先生也同样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主席，我们不能小看了他，他是一个很睿智的人！”

    最终商讨的结果就是找个借口延长最后通牒时间，从三月二十二号延迟到了三月二十九日。

    三月二十三日，祺瑞应诉再次参加庭审，在经过那个脸上已经消肿的记者面前的时候，祺瑞站住了，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打算跟他握手。

    那小子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居然晕倒在地，导致庭审被迫中断半小时。

    众多记者围着祺瑞不停发问，祺瑞闭嘴不言，董碧云夹着文件夹对众记者道：“各位难道没有发现有一家同行没有到场么？”

    大家仔细一看，原来是《朝日新闻》没来，董碧云笑道：“我们总裁已经接受了朝日新闻的专访，所以今天不能接受别的记者的采访。”

    众记者连声哀叹，朝日新闻虽然还没有被控股，不过有了新东家入主，股票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猛涨，董事会还宣布将发售新股票，在急剧萎缩的股市里，能够逆市增发新股的也只有它一家了。

    令记者感叹的是待遇上的，新东家一个人都没有裁处，连最右|翼的那几个编辑都没有被辞退，反而受到了新总裁的亲自接见，事后痛哭流涕，专门增发了十六版道歉文章，痛陈自己以前因为利益诱惑从而作出了虚假报道等等卑劣的事情，发誓要痛改前非决不再犯，一定要为中日友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云云，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而且人家还提升了百分之十的工资，直接用美元支付，把别家的记者羡慕得直流口水，改换门庭的《朝日新闻》并没有像很多专家预言的那样无人问津，在版面做了大量调整之后增添了一个对中国进行介绍的专版，无数民众为了那一份好奇——跟别人宣传的中国有什么不一样——就让报纸的发行量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终于再度开庭，那记者根本不敢与祺瑞对视，祺瑞坐在他十多米外都让他如坐针砭，冷汗直流。

    “从我的当事人的反应上看就可以知道行凶者，也就是被告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包括肉体上和心灵上的伤害，我们有医院的证据证明……”

    原告律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律师，他名叫田中能，著名的律师，经验丰富，这种小cass本请不到他这样的大牌律师，可是为了不出意外，武田家还是请了他出马。

    案子没什么疑问，也就是赔偿金的问题而已，田中能尽量让陪审团觉得自己的当事人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当事人的样子怎么看也是遭到了严重心里伤害的主。

    该轮到被告方的律师出马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站起来陈述的不是旁边的曾经为星月集团打赢了官司的吴自豪律师，而是一位年轻的女孩。

    这自然是蒋匀婷了，她完全没有让人感觉到她还是第一次出庭辩护，她的冷静和大方再加上她的美丽瞬间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好感，因为在座的绝少女性。

    “对方律师对事件的过程描述得非常细致，我就不重复了，我先问大家几个问题，第一，在场几十个记者，我的当事人为什么偏偏要找到远远躲在人群后面的这位先生进行攻击呢？第二，你们数得非常清楚，我的当事人打了原告二十巴掌，大家都知道，前年东京残忍魔残酷虐待妻儿十五年，惨况我就不说了，他的妻儿都没有发疯，这位堂堂男子居然被区区二十巴掌打得精神崩溃，大小便失禁？我觉得非常可笑，第三，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我的当事人友好地向原告握手，他居然立刻昏倒了，在场那么多法官、陪审员还有法警，面对一个仅仅打了他几个耳光的人，他真的有那么害怕么？所以，我怀疑原告根本就是在做戏，他非常有演戏天份！我的陈述完了！”

    陪审团和听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连原告律师田中能都觉得身边这个家伙做戏做得太过火了。

    那家伙向祺瑞望了过来，祺瑞对着他友好地微微一笑，那家伙却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大声尖叫道：“看，他在对我狞笑！他是魔鬼！快杀了他！”

    大家鸦雀无声地看着他，他渐渐清醒过来，软软地坐了下来。

    双方互相诘问，田中能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已经开始后悔接了这个案子，大家已经把自己的当事人当成了一个骗子了。

    轮到蒋匀婷提问了，蒋匀婷来到那家伙面前，淡淡地一笑：“相米慎二先生，我的问题非常简单，您不要害怕，您能够复述一遍事发当时您曾经大声提问的那个问题么？听到了您的提问，我的当事人才非常愤怒地打了您，我们想知道，当时您是怎样提问的？”

    相米慎二在她温柔的话语中稳定下来，想了想，说道：“我当时问的是‘王先生，你匆忙从新加坡赶到日本，是否是因为山口千惠自杀的缘故？’就这个问题。”

    “就这些？没有别的？”

    “没有了！”

    “您真的确认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您真的仅仅说了这些吗？请您好好想想再回答。”

    “没有了！”相米慎二道。

    “你在说谎！”蒋匀婷大声呵斥道：“你以为你们把前面发生的录像都销毁了就可以隐瞒下去了吗？法官先生，陪审团先生们，我手上有一段录像可以证明这位尊敬的先生非但拥有无比的演技，他还非常善于说谎！”

    法庭登时喧闹起来，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田中能大声驳斥，相米慎二却脸色惨白双目游移。

    “在我拿出证据之前还想问原告几个问题，希望法官大人准许。”蒋匀婷根本不理睬田中能，向法官说道。

    “大家肃静，请被告律师继续提问。”

    “相米慎二先生，我们有证据证实您曾经坚决地表示不愿意对我们的当事人进行上诉，您的邻居可以作证，您曾经对着某些来访的客人大喊大叫，当然，我们也拿到了录音，他原来是准备投诉您吵到他休息的，能告诉我们，那些逼迫你状告我的当事人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好吗？”蒋匀婷的话就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扎在了相米慎二的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偶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相米……”

    “啊！……”相米慎二抱着脑袋大声嚎叫了起来。

    “相米先生……”蒋匀婷抱着卷宗后退了一步，双手捧心，十分害怕的样子。

    “我不玩了，我不告了，都是他们逼我的，”相米慎二跳了起来，对着观众席上的几个人怒骂道：“你们说绝对不会有证据，为什么……”

    ‘啪……’一声轻响过后，相米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的右手僵硬地前伸，非常不甘地睁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蒋匀婷尖叫起来，眼前血腥的场面把她吓坏了。

    祺瑞迅速来到她身边，搂着她迅速躲在了原告席那高高的位置下。

    法庭中一片混乱，一起尖叫的并不仅仅是蒋匀婷一人，法官和陪审团以及听众们尖叫着爬在了地上，法警硬着头皮拿着枪指着那几个被指为幕后指使者的家伙大声威吓。

    那几个人也目瞪口呆地迅速将手举了起来表示自己的无辜，但是，就在法警拿着抢逼近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黑枪，一个法警胸口中弹，还听见有人喝道：“快走，我挡住他们！”

    那几个被指为幕后人的家伙就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下意识地蹦了起来，趁着法警们被吓得爬了下来的机会飞快地向外逃去，一路踩得那些普通听众们哀哀直叫，谁让他们爱凑热闹呢？

    ‘砰……’法警们开枪了，他们爬在地上对着逃跑的人一阵乱枪扫射，也不知道打倒了多少旁听者，就是没打倒逃跑的人。

    外面的法警闻讯赶来，却被那打黑枪的两枪撩倒，然后他带头杀将出去，大家才发现，这家伙穿着一身黑风衣，头上还戴着帽子，帽檐低低的，看不清面貌。

    不知为什么，几个逃窜者在门口耽搁了一下，这下子终于被法警给抓到了机会，砰砰几枪过去，总算撩倒了两个倒霉鬼。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才试探着将脑袋伸了出来，发现面前除了尸体和伤员之外就再也没有歹徒了，一个个劫后余生地大哭起来。

    “嗯，不怕不怕，小乖乖，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祺瑞一面偷吻一面在她身上摸索着……揩油……

    蒋匀婷一开始确实被吓了一跳，以前经历的最可怕的场面也就是在乌鲁木齐，不过当时吓得忘记害怕了，还担心着祺瑞的伤势，又很快就晕了过去，因此没留下什么印象，今天突然见到血淋淋的一幕，登时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在祺瑞的怀里恢复过来，再给祺瑞一阵挑逗，都有点意乱情迷了，哪里还记得发生了什么，那忘我大法也早就被祺瑞给破了。

    忘我，忘却自我超越自我，是一种非常奇妙的境界，蒋匀婷是在一次窘迫得无地自容的情况下突然领舞到的，从此她跟人辩论如有神助，所向披靡，当然，这法子对付祺瑞无效，董碧云骂他小无赖，他的魔眼一瞪，魔手一摸，就可以把蒋匀婷从云端中拽下来，百试不爽。

    这庭审自然再也审不下去了，逃跑的人被打死一个打伤一个，那放黑枪的跑了，祺瑞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方的人，那几个幕后指使者是被人陷害的，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当时就蒙了，有人叫他们逃他们傻不愣的便跑了起来，结果在门口又被故意挡了一下，这下他们的黑锅是背定了。

    这不是祺瑞指使人干的，真的不是，祺瑞费劲口舌才让董碧云相信他的无辜，他没必要杀人灭口，想到栽赃这两个字的时候，祺瑞便明白了，估计是黑龙会的家伙干的好事，黄汉杰带回来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个想法。

    “那么，稻川会还有那个佳吉会他们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很诡秘啊……”祺瑞暗地里想道。

    “法庭惊魂枪击，幕后黑云密布，我们要知道真相！”硕大的黑色配血红底色的标题突兀显眼。

    《朝日新闻》大篇幅地报道了法庭中发生的惨事，展开了它的新闻攻势，将近日里政府无能的系列消息凑在一起大肆责问，在它的拉动下，不少报刊也纷纷炮轰政府无能，联系起去年到今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很多人都愤怒了，跑到市政厅和国会大门前静坐示威。

    日本政府的要员们继续担当缩头乌龟的角色，悬在他们脑袋上的那个诛杀令还没取消呢，虽然大部分杀手组织已经宣布放弃这个生意，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试图攻击他们，为此他们也头疼得要命，根本不敢出头露面，政府各部门的士气也无比低落。

    不知不觉中，跟山口组的那个赌约便摆到了祺瑞面前。

    还是在祺瑞赢了二十多亿美元的那个豪华赌场，只不过被重新布置过了，撤去了不少赌桌，摆上了一个巨大的豪华赌桌，旁边是临时摆放的参观席，祺瑞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我叫早川岳晴，一个不入流的赌徒而已。”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赌桌的对面，听到他这么说，下面的赌徒们哗地一声议论纷纷，还有人激动地高声大叫：“早川必胜！”

    祺瑞早就知道这老头的底细，据说他从出道到退隐还没输过，不过祺瑞相信他很快就会尝到输的滋味了。

    “王星火，一个不是赌神的赌神！”祺瑞针锋相对地道。

    “小伙子，你很狂妄！”早川岳晴两个小眼睛微微一眯。

    “狂妄不狂妄待会我把你棺材本都赢了你就知道了。”祺瑞不屑地道。

    早川岳晴没有动气，多年的老狐狸了，哪会为这些话发气呢，他也淡然笑道：“若不是你欺人太甚，也不会劳动老夫出手，据说你跟华中胜有点关系，不知道你可曾听说他跟我之间的一场赌战？”

    “欺人太甚吗？你们日本人居然也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终于有日本人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了，华中胜？不认识，听说有点名气，不过他与我无关。”

    “当时他输了，所以他说过只要我还健在他就绝对不踏入日本，赌界有赌界的规矩，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做得太过了！”早川岳晴双眼一瞪，还颇有点威势。

    “切，难怪那混蛋宁肯跪在祖师牌前也不来日本，嗯，很简单嘛，我打败了你他就可以来日本了，对不对啊？”祺瑞问刘宝来。

    刘宝来点头道：“是，少爷。”

    早川岳晴胸中终于开始有点憋闷，自己的身份对面那个家伙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就跟在街上碰到什么流浪的小狗似的，一脚就能踹开，就在他认为祺瑞不会作出回应的时候，祺瑞却再度说话了。

    “开饭馆的不怕大肚汉，开赌场的怕什么输钱啊，假如你们玩不起就别玩，老子正打算在日本开赌场呢！”祺瑞一拍桌子，双眼瞪了回去，早川岳晴被他的目光瞪得微微一缩，心中登时一惊。

    下边观战的赌徒们再度喧哗起来，为早川岳晴打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祺瑞阴隼的目光扫了过去，那些家伙才一个个地闭上了嘴巴。

    “好，那么咱们就好好玩，一切在赌桌上见真章，不过，除了钱之外，我想我们还应该加一点彩头才够刺激。”早川岳晴道。

    “行，你老人家说了算，我无所谓，大不了陪华中胜一年半载的不来日本，我们时间长着呢，正好去环球旅行。”

    早川岳晴的脸垮了下来，冷冷地道：“这个赌注太轻了，我们赌命，你敢不敢赌？”

    祺瑞神色一正，死死地盯着早川岳晴的眼睛，冷冷地道：“死老鬼，你的赌注不够看啊，少爷我的命岂是你这半截身体入了土的老东西能比的？”

    早川岳晴冷笑道：“你不敢？”

    祺瑞不屑地道：“你的命值多少钱？我从来不作亏本生意。”

    “那好，我的命加上我们在东京的所有赌场，这样总够了吧？”早川岳晴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有多少资产，够不够少爷我一根头发值钱呢？”祺瑞不屑地道。

    “拿来！”早川岳晴一挥手，手下拿上来一个文件夹，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祺瑞略略扫了一眼，摇了摇头，道：“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抵押给了我们的地产，这些东西不够看。”

    “那你要什么？”早川岳晴咬着牙道。

    “你不要再罗嗦了，我要什么我会自己用手去把它们拿到手，你激不了我的，再不开赌我就走人了，我可没空陪你罗嗦。”

    早川岳晴从来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气得牙齿痒痒，咬牙切齿地道：“好，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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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众香云集 

﻿    宝官一张张牌发下来，或跟或梭哈，双方你来我往地玩了十多局，局面还没有打开，玩一轮就换新牌，祺瑞也没有了作记号的机会，在场高人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法师在内，祺瑞不到紧要关头也不想动用精神力。

    大家都是高手，稍触便走，根本没有机会一嘴咬死，来来回回玩了半天，祺瑞的面前筹码倒是逐渐多了起来，早川岳晴终于忍不住道：“这样玩一百年也没办法结束，我们还是玩更讲究技巧的东西吧。”

    祺瑞无所谓地道：“好啊，你打算玩什么，首先申明，我不是专业赌博人士，有些东西我不会玩，你可不能欺负我。”

    “那天你是从骰子上赢的钱，你一定很会玩骰子吧？我们来比赛玩骰子怎么样。”

    祺瑞道：“好啊，我早就不耐烦了，还是老人家耐性好，这么久才提出来。”

    早川岳晴瞪了他一眼，宝官换上了骰子，他淡淡地道：“我们还是猜点数好了。”

    祺瑞没有异议，早川岳晴拿出六个水晶骰子，装在宝盅里轻轻地摇了起来。

    骰子在盅里迅速地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早川岳晴没有使用什么手法，随随便便地摇了两下便扣在了碟子上。

    六个骰子听起来比三颗要复杂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还难不倒祺瑞，轮到祺瑞摇，他也同样随便摇了一下，大家都是在试探对方而已。

    第二轮早川岳晴便用上了手法，六粒骰子叮叮当当地密集地响成了一片，对耳力的要求的确很高。

    双方你来我往，早川岳晴从六粒骰子直到十二粒，用了不下数十种手法，祺瑞一一破解，但是祺瑞摇骰子的水平差远了，都是随意摇两下便放下，反而让早川岳晴疑神疑鬼，害怕他有什么古怪的手法让自己吃暗亏。

    再精彩的比赛变得冗长之后都难免让人觉得无聊，双方来来回回玩了几十轮之后，观众们都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这样的高手这样玩实在是太难分出胜负了，我们不如各自用自己的独门绝艺来一把定输赢吧。”早川岳晴拿到宝盅之后凝思了一下道。

    “来了来了……”徐如林暗道。

    “好，这样玩来玩去也太无聊了。”祺瑞道。

    早川岳晴对宝官道：“给我拿一只大盅和二十四个不一样的骰子来。”

    一会儿宝官拿来了一只超级大宝盅和一盘一格格格开的不同质地大小的骰子。

    祺瑞向刘宝来看了一眼，这老头眉头一紧，他的绝艺能够玩转十二颗不同骰子，早川岳晴难道可以玩二十四颗不成？

    “我们各自表演自己的绝艺，然后互相跟着照做，谁做不来就算输，打平就继续，如何？”早川岳晴也看了刘宝来一眼，刘宝来在恺撒皇宫的赌赛他自然也有所听闻，没能跟刘宝来对决他也深感遗憾呢。

    “行！”祺瑞道：“您请！”

    早川岳晴也不客气，挑了二十四颗骰子一粒粒地放到了那巨大的宝盅里头，想了想，站了起来，一手抓盅摇了起来，越摇越快，刷刷刷地那二十四粒骰子在盅里飞快地转动着。

    摇了将近五分钟，他突然将宝盅扔到半空，然后接住耍起了花式，大家静悄悄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到骰子在盅里骨碌碌地转动着的声音。

    耍了一会，早川岳晴满脸的凝重，将手里的宝盅摇晃着渐渐地放下，在接近桌面的时候猛地一扣，骰子叮叮当当地乱响一阵，突然安静下来。

    刘宝来紧张得站了起来，二十四颗骰子，他自己都没办法做到，若早川岳晴能办到，祺瑞这个赌局就危险了。

    早川岳晴脸上也颇见喜色，看来他的把握也不大。

    就在他轻轻地伸手去想揭盅的时候，盅里头‘哗’一阵响动，骰子倒了，早川岳晴手一僵，颓然坐倒，刘宝来也松了口气，祺瑞耸耸肩膀，道：“失败了？”

    早川岳晴黯然道：“是，该轮到你了！”

    祺瑞拿起了那只小的盅，捏起六枚骰子放了进去，道：“我们还是来玩听骰子，假如你听出来了，大家就算打平了。”

    早川岳晴精神略振，道：“请！”

    祺瑞轻轻地摇了起来，渐渐地自手腕以下都化作了虚影，六只骰子在盅里面居然发出了割破空气的啸声，可见它们运转的速度是奇快无比。

    渐渐地声音消失了，祺瑞轻轻地将宝盅放到了桌上，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

    早川岳晴伸长了耳朵也没能听到任何声音，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祺瑞松开手坐回到椅子上，也不摧他，渐渐地下面的人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早川岳晴叹了口气，道：“神乎其技，我输了。”

    祺瑞笑道：“别着急，还没结束呢。”

    早川岳晴呆了一下，祺瑞轻轻地在盅上弹了一下，呼啸声突然再起，那些骰子叮叮当当地响了半天才静了下来。

    早川岳晴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做梦也没想过，不知道祺瑞是怎么样做到的。

    “我完全听不出来，好像不止六枚骰子似的，不，简直超过了十二枚骰子的声音，”早川岳晴摇了摇头，道：“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想知道的是这是怎样做到的？”

    祺瑞神秘地一笑，道：“我只能告诉你，声音的隔断和混响有很多办法，我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种而已。”

    早川岳晴呆呆地想不明白，大部分人都想不明白，祺瑞却没有打算公开独门绝艺的打算，他揭开盅，六枚骰子好好地停在了那里，排成了一朵梅花，全部都是一点，红艳艳地。

    “我赢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早川岳晴黯然长叹指着桌上双方的筹码道：“这都是你的了，我愧对老友啊！”

    正坐在家里看着直播的武田逸夫脑袋一晕，差点晕倒，武田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输啊，本以为早川岳晴可以把钱赢回来，没想到却输得更惨。

    “我要杀了他！来人，给我杀了他！”武田逸夫看着自己的资金和产业哗哗哗地流到了对方手里，歇斯底里地暴叫道。

    “老爷，您要我们去杀什么人？”三个上忍凭空出现，跪在地上问道。

    “王星火，你们……不，没事了，你们退下……”武田逸夫瘫倒在沙发上，揉着脑门苦苦的思索着。

    什么债都好赖，赌债不能赖，何况还有那么多业内人士关注着，当即办理了各种过户和公证手续，大笔大笔的地产归了星月集团。

    “啊！”早川岳晴大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刀，从胸口直剖到肚脐眼，转眼就断了气，一股血腥气在大厅中迷漫，不少人跪了下来叨念着什么，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靠，自杀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会我还用吃饭么？”祺瑞嘀咕了一句，却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登时惹起了众怒。

    “打死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早川老爷，是他们抢走了我们的钱，打死他们！”不知道是谁一声怒吼，群情激愤之下一个个卷起袖子就打算冲上来群殴。

    “巴嘎！”祺瑞一声怒吼，镇住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老头是自己自杀的，关我屁事，我赢的是山口组的钱，有本事你们也去抢啊，别以为你们人多，待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我还懒得支付医疗费！”

    “住手！”一声冷喝，山口组的老大工藤精一在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王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这些事情不关王先生的事，你们这群混蛋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散了！”工藤精一短小精悍，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他对祺瑞友好地点点头，伸出了手，道：“鄙人工藤精一，手下人不懂事，让阁下见笑了。”

    祺瑞没理睬他僵在半空中的手，道：“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强奸了山口千惠导致她自杀的那个家伙，警察怎么还不把你抓起来呢？”

    工藤精一脸色一变，强笑道：“道听途说的事情怎可当真？那些都是别人对我的污蔑，请王少爷务必要相信我是清白的。”

    “清白不清白你自己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管嫌犯是谁，山口千惠的灵魂都在天上看着呢，哈哈……”

    就在工藤精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候，祺瑞拉着徐如林掉头便走。

    背后一阵鼓噪，工藤精一一阵喝骂，徐如林也不满地道：“少爷，至少该让我揍他一顿才行呀。”

    祺瑞淡淡的道：“快了，山口组不会再嚣张多久了的，一切都得慢慢地来，会给你机会把他剐了的，就怕到时候你下不了手。”

    徐如林骂道：“靠，下不了手？我把他活剐了，顺便把他的灵魂禁锢起来，拿给刘恒志练器用！”

    工藤精一浑身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脑门，没发热呀，怎么突然打起了摆子来了？

    ◎

    三月二十四日，台湾黑道头子、四海帮的老大陈德彪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跑马场，他以赌博起家，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赛马，每当有赛马比赛，他是风雨无阻。

    就在他刚刚坐在了自己御用包厢里的金背摇椅上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要了他的老命。

    他的死差点把陈谁鞭给吓得一头栽在地上，一方面严令警方破案，一方面想方设法安慰他的这个最大支持者的下属。

    台湾黑道风声鹤唳，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他的弟弟刚接任四海帮老大便立刻下了追杀令，悬赏一亿台币缉凶。

    没两天，天道盟的老大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无声无息地死掉了，尸体上用刀刻着杀人者偿命的字样，然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有整个别墅超过二十人的保镖还有不少保安系统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死得非常神秘，是用传统的三刀六洞的手法剖心挖肺杀死的，这是一种复仇的杀人手法。

    据传杀手还曾向四海帮追讨悬赏，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天道盟的人向四海帮交涉，四海帮也莫名其妙，矢口否认，双方越吵越火大，在不知道是谁先开的黑枪的情况下，双方当即反目，数千人在台北血洒街头，然后在整个台湾掀起了火拼高氵朝，街上的斗殴不断，不时有基层头目被暗杀，双方杀红了眼，各种兵器连番出马，连警方都不敢干涉，他们的火力还没有黑帮强大，哪里敢管啊。

    陈谁鞭一看，恼火了，让竹联帮的老大出面摆平他们，竹联帮老大出面之后果然暂时镇住了这两个实力都受到了巨大损伤的帮派，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坊间的传闻更让他们怀疑起来。

    在四海帮和天道盟火拼中，真正得到好处的只有竹联帮一个，四海帮和天道盟自觉中了奸计，登时密谋对付竹联帮，谁知道事机不秘，被竹联帮得知了这个消息，竹联帮先下手为强，把四海帮和天道盟赶出了台北，这下子坐实了竹联帮干的好事，四海帮和天道盟联络飞鹰帮、台南联盟、松联帮等地方帮派，不顾政府的制止向竹联帮发动了攻击。

    整个台湾腥风血雨，举世瞩目台湾的黑道大火拼，场面那个壮观啊，简直就像几个正规部队在台湾干架一样，各种轻兵器悉数登场，杀得不亦乐乎。

    陈谁鞭那个气啊，大陆那边还在虎视耽耽，自己家里倒是闹窝里反了，台湾黑道的力量也就是他们执政的基础，这样闹下去还了得？只得出动了军队将他们驱散，又严厉警告几个大佬，这才暂时压住了局势，可是，仇恨岂是一时的压迫就可以熄灭的呢？

    布什恨不得抽阿扁俩耳刮子，美国为了台湾费了那么大劲，他却只有破坏没建设，从上台以后就没干过好事，现在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仗不用打就已经输了大半去了。

    竹联帮很冤枉，因为事情并不是他们干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已经离开了台湾，来到了日本，打着华兴集团的名头，大摇大摆地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出现在东京街头——肖玉凌来了！

    随着日本的国库日趋空虚，对外国的援助停止，很多国家对日本的态度就没那么恭敬了，尤其是东南亚那些国家，没有钱供着之后他们纷纷改口，对日本口诛笔伐起来，十足的小人嘴脸，连中国人都看不过眼，日本的国际环境严重恶化。

    外国投资者对日本投资状况的不看好也导致国外的资金徘徊不入，这个时候，任何投资者进入日本都是值得欢迎的，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华兴集团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但是在表面上华兴集团的到来却带来了更多的机遇。

    华兴集团的到来本不该引起多大的关注，华兴毕竟在国外还没有多少名气，但是，里面搀杂上另外一个火辣辣的人物的话事情就大了。

    “开心！”在接机的人群中，王星火一行人排除万难，在无数惊讶的眼神中，挤开一条通道，隔着十多米就对着刚下飞机的肖玉凌大声呼唤。

    肖玉凌正在跟身边的三两个女孩嘀咕着什么，听到了呼唤显得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王星火王少爷正张开双臂向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开心！”祺瑞又叫了一声。

    肖玉凌惊喜地扑入了祺瑞怀里，偷偷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来接我们吗？”

    “想你了呀，管他那么多呢，你现在是我的干妹妹，当然是非常亲密的那种，嘿嘿，让日本人头疼去吧……”

    “嗯……”俩人不分场合地热吻起来，看得行人侧目，同伴摇头。

    “姐姐你们好漂亮啊……”野晴无月赞叹道。

    “你也很漂亮啊，你就是野晴无月吧，那这位就是董思祺姐姐咯，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比想像中还要美丽啊，难怪他那么着迷呢。”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笑道。

    祺瑞偷眼看去，天啊，怎么她们也跑来了……

    祺瑞拍了拍肖玉凌那越见圆隆的翘臀，肖玉凌会意地松了嘴，祺瑞笑嘻嘻地向另两位美女道：“两位姐姐来也不说一声，真是让小弟我大吃一惊啊，怎么，你们是来日本旅游还是对投资日本也感兴趣？”

    俩人正是华清门的两位美女，华清集团的两位女掌门人，清冷自若的秦梦芸和热情如火的赵芷华。

    “怎么，不通知你就不能来呀？”秦梦芸淡淡的一眼扫得祺瑞心肝都快碎成了两半，她的功力看长啊。

    “哼！”依莲娜朝着秦梦芸一瞪眼，她直觉地排斥眼前这个女人。

    “小妹妹，你好可爱哦……”一旁的赵芷华却对依莲娜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搂着她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生人勿近的依莲娜对她似乎也不排斥，让祺瑞看着奇怪不已，这小妮子除了看自己还算对眼之外看谁都不顺眼，怎么会对赵芷华另眼相看？

    一时间来不及想那么多，向秦梦芸笑道：“小弟不懂说话，姐姐不要见怪，见到两位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梦芸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让到了一边，将低着头躲在后边的梅儿让了出来。

    “梅儿！”祺瑞走上前去，抓着梅儿自然下垂的手，梅儿轻轻地想抽出手来，祺瑞却握得更紧了。

    “还在生我的气么？碧云姐应该都跟你说了吧？都是我不好，乖，笑一个！”祺瑞逗着她道。

    梅儿眼圈儿立马红了，咧咧嘴，又哪能笑得出来呢？

    祺瑞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哭鼻子会给大家看笑话的喔。”

    银瓶乍破水浆迸，梅儿嘴角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两颗眼泪却顺着腮帮子滚了下来。

    大家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祺瑞松开手，大声道：“我们回家！”

    “该怎样安排房间呢？”祺瑞苦笑着想道：“星月大厦要不要改名叫做藏娇大厦呢？”

    浩浩荡荡地一路回到总部大厦，路上一堆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嗯，日本也没什么嘛，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赵芷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我们难得出来旅游，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和意见？听说日本挺不安全的，我们的安全就由你负责咯！”

    “行，我带你们出去玩，东京这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外乎就是逛街走公园而已，出了城市倒是可以去富士山、琵琶湖什么的地方转转，自然风光还是不错的，你们有多少假期，我们可以一路玩过去喔！至于安全嘛，我会尽量安排的，大家都有了一定的功底，不用担心什么啦！”

    “你那么有空？听说你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喔。”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嘻嘻，劳逸结合嘛，何况，还有很多事情可以顺路去做的嘛，是不是？凌凌，你说呢？”

    肖玉凌点点头道：“我们是该去旅游一番好好玩玩再说，不过呢，我想我们还是先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给拔除了的好。”

    “说得对，不过这事情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啊，你安排了多少人手过来？两位姐姐要不要参加这个真正的狩猎行动呢？”祺瑞问道。

    “没问题，算我们一份！”赵芷华眼珠子一转，笑道：“听说山口重田在你手下很老实嘛，可不可以借用一下？”

    “哈哈……你们还念念不忘啊，好，我马上把他找来，你们打算怎样教训他？”祺瑞看着秦梦芸和赵芷华，脑袋里不经意间便将她们的三维推演了出来，刷刷刷，一转眼就贴上了皮肤，上色，光源处理……祺瑞猛地一晕，赶紧喀嚓掉非法念头，不过脑袋里刹那间又出现了山口重田制作的那段动画，心里头蠢蠢欲动起来。

    肖玉凌正腻在他怀里，立刻便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对着他狐媚地一笑，小嘴凑到了他耳边：“你好坏喔，是不是对两位姐姐也有坏念头啊？”

    祺瑞赶紧摇头，却听秦梦芸道：“那老东西当年欺人太甚，我们当然要给他吃点苦头，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至多也就给他留下点终身难忘的记号而已。

    肖玉凌在祺瑞怀里挪动了几下，弄得祺瑞更加不恪自制起来。

    祺瑞在她身上捏了一下以示抗议，一面想着该怎样结束现在的谈话，依莲娜却好奇地道：“赵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好亲切呢，就跟我娘的感觉似的。”

    秦梦芸和赵芷华惊异地互看一眼，她们显然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小妹妹，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啊？”秦梦芸拉起了她的手问道。

    依莲娜猛地收回手，道：“嗯……”

    “那么，你是不是来自于一个非常奇特的门派。”秦梦芸追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才不告诉你呢！”依莲娜躲到了赵芷华后边。

    “这里没有外人，大家都是魔教……哦不，都是圣门弟子，没什么必要隐瞒的，我说的对不对啊？芸姐、华姐？”祺瑞懒洋洋地道。

    秦梦芸咯咯笑了起来，在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收起了笑容，冷冷地道：“你们才是魔教弟子，我却是专门除魔卫道的侠女，所以这个小妖女才特别害怕我，魔消道长，看我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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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众香云集 

﻿    宝官一张张牌发下来，或跟或梭哈，双方你来我往地玩了十多局，局面还没有打开，玩一轮就换新牌，祺瑞也没有了作记号的机会，在场高人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法师在内，祺瑞不到紧要关头也不想动用精神力。

    大家都是高手，稍触便走，根本没有机会一嘴咬死，来来回回玩了半天，祺瑞的面前筹码倒是逐渐多了起来，早川岳晴终于忍不住道：“这样玩一百年也没办法结束，我们还是玩更讲究技巧的东西吧。”

    祺瑞无所谓地道：“好啊，你打算玩什么，首先申明，我不是专业赌博人士，有些东西我不会玩，你可不能欺负我。”

    “那天你是从骰子上赢的钱，你一定很会玩骰子吧？我们来比赛玩骰子怎么样。”

    祺瑞道：“好啊，我早就不耐烦了，还是老人家耐性好，这么久才提出来。”

    早川岳晴瞪了他一眼，宝官换上了骰子，他淡淡地道：“我们还是猜点数好了。”

    祺瑞没有异议，早川岳晴拿出六个水晶骰子，装在宝盅里轻轻地摇了起来。

    骰子在盅里迅速地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早川岳晴没有使用什么手法，随随便便地摇了两下便扣在了碟子上。

    六个骰子听起来比三颗要复杂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还难不倒祺瑞，轮到祺瑞摇，他也同样随便摇了一下，大家都是在试探对方而已。

    第二轮早川岳晴便用上了手法，六粒骰子叮叮当当地密集地响成了一片，对耳力的要求的确很高。

    双方你来我往，早川岳晴从六粒骰子直到十二粒，用了不下数十种手法，祺瑞一一破解，但是祺瑞摇骰子的水平差远了，都是随意摇两下便放下，反而让早川岳晴疑神疑鬼，害怕他有什么古怪的手法让自己吃暗亏。

    再精彩的比赛变得冗长之后都难免让人觉得无聊，双方来来回回玩了几十轮之后，观众们都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这样的高手这样玩实在是太难分出胜负了，我们不如各自用自己的独门绝艺来一把定输赢吧。”早川岳晴拿到宝盅之后凝思了一下道。

    “来了来了……”徐如林暗道。

    “好，这样玩来玩去也太无聊了。”祺瑞道。

    早川岳晴对宝官道：“给我拿一只大盅和二十四个不一样的骰子来。”

    一会儿宝官拿来了一只超级大宝盅和一盘一格格格开的不同质地大小的骰子。

    祺瑞向刘宝来看了一眼，这老头眉头一紧，他的绝艺能够玩转十二颗不同骰子，早川岳晴难道可以玩二十四颗不成？

    “我们各自表演自己的绝艺，然后互相跟着照做，谁做不来就算输，打平就继续，如何？”早川岳晴也看了刘宝来一眼，刘宝来在恺撒皇宫的赌赛他自然也有所听闻，没能跟刘宝来对决他也深感遗憾呢。

    “行！”祺瑞道：“您请！”

    早川岳晴也不客气，挑了二十四颗骰子一粒粒地放到了那巨大的宝盅里头，想了想，站了起来，一手抓盅摇了起来，越摇越快，刷刷刷地那二十四粒骰子在盅里飞快地转动着。

    摇了将近五分钟，他突然将宝盅扔到半空，然后接住耍起了花式，大家静悄悄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到骰子在盅里骨碌碌地转动着的声音。

    耍了一会，早川岳晴满脸的凝重，将手里的宝盅摇晃着渐渐地放下，在接近桌面的时候猛地一扣，骰子叮叮当当地乱响一阵，突然安静下来。

    刘宝来紧张得站了起来，二十四颗骰子，他自己都没办法做到，若早川岳晴能办到，祺瑞这个赌局就危险了。

    早川岳晴脸上也颇见喜色，看来他的把握也不大。

    就在他轻轻地伸手去想揭盅的时候，盅里头‘哗’一阵响动，骰子倒了，早川岳晴手一僵，颓然坐倒，刘宝来也松了口气，祺瑞耸耸肩膀，道：“失败了？”

    早川岳晴黯然道：“是，该轮到你了！”

    祺瑞拿起了那只小的盅，捏起六枚骰子放了进去，道：“我们还是来玩听骰子，假如你听出来了，大家就算打平了。”

    早川岳晴精神略振，道：“请！”

    祺瑞轻轻地摇了起来，渐渐地自手腕以下都化作了虚影，六只骰子在盅里面居然发出了割破空气的啸声，可见它们运转的速度是奇快无比。

    渐渐地声音消失了，祺瑞轻轻地将宝盅放到了桌上，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

    早川岳晴伸长了耳朵也没能听到任何声音，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祺瑞松开手坐回到椅子上，也不摧他，渐渐地下面的人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早川岳晴叹了口气，道：“神乎其技，我输了。”

    祺瑞笑道：“别着急，还没结束呢。”

    早川岳晴呆了一下，祺瑞轻轻地在盅上弹了一下，呼啸声突然再起，那些骰子叮叮当当地响了半天才静了下来。

    早川岳晴目瞪口呆，这种情况他做梦也没想过，不知道祺瑞是怎么样做到的。

    “我完全听不出来，好像不止六枚骰子似的，不，简直超过了十二枚骰子的声音，”早川岳晴摇了摇头，道：“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想知道的是这是怎样做到的？”

    祺瑞神秘地一笑，道：“我只能告诉你，声音的隔断和混响有很多办法，我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种而已。”

    早川岳晴呆呆地想不明白，大部分人都想不明白，祺瑞却没有打算公开独门绝艺的打算，他揭开盅，六枚骰子好好地停在了那里，排成了一朵梅花，全部都是一点，红艳艳地。

    “我赢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早川岳晴黯然长叹指着桌上双方的筹码道：“这都是你的了，我愧对老友啊！”

    正坐在家里看着直播的武田逸夫脑袋一晕，差点晕倒，武田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输啊，本以为早川岳晴可以把钱赢回来，没想到却输得更惨。

    “我要杀了他！来人，给我杀了他！”武田逸夫看着自己的资金和产业哗哗哗地流到了对方手里，歇斯底里地暴叫道。

    “老爷，您要我们去杀什么人？”三个上忍凭空出现，跪在地上问道。

    “王星火，你们……不，没事了，你们退下……”武田逸夫瘫倒在沙发上，揉着脑门苦苦的思索着。

    什么债都好赖，赌债不能赖，何况还有那么多业内人士关注着，当即办理了各种过户和公证手续，大笔大笔的地产归了星月集团。

    “啊！”早川岳晴大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刀，从胸口直剖到肚脐眼，转眼就断了气，一股血腥气在大厅中迷漫，不少人跪了下来叨念着什么，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靠，自杀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会我还用吃饭么？”祺瑞嘀咕了一句，却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登时惹起了众怒。

    “打死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早川老爷，是他们抢走了我们的钱，打死他们！”不知道是谁一声怒吼，群情激愤之下一个个卷起袖子就打算冲上来群殴。

    “巴嘎！”祺瑞一声怒吼，镇住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老头是自己自杀的，关我屁事，我赢的是山口组的钱，有本事你们也去抢啊，别以为你们人多，待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我还懒得支付医疗费！”

    “住手！”一声冷喝，山口组的老大工藤精一在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王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这些事情不关王先生的事，你们这群混蛋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散了！”工藤精一短小精悍，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他对祺瑞友好地点点头，伸出了手，道：“鄙人工藤精一，手下人不懂事，让阁下见笑了。”

    祺瑞没理睬他僵在半空中的手，道：“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强奸了山口千惠导致她自杀的那个家伙，警察怎么还不把你抓起来呢？”

    工藤精一脸色一变，强笑道：“道听途说的事情怎可当真？那些都是别人对我的污蔑，请王少爷务必要相信我是清白的。”

    “清白不清白你自己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管嫌犯是谁，山口千惠的灵魂都在天上看着呢，哈哈……”

    就在工藤精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时候，祺瑞拉着徐如林掉头便走。

    背后一阵鼓噪，工藤精一一阵喝骂，徐如林也不满地道：“少爷，至少该让我揍他一顿才行呀。”

    祺瑞淡淡的道：“快了，山口组不会再嚣张多久了的，一切都得慢慢地来，会给你机会把他剐了的，就怕到时候你下不了手。”

    徐如林骂道：“靠，下不了手？我把他活剐了，顺便把他的灵魂禁锢起来，拿给刘恒志练器用！”

    工藤精一浑身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脑门，没发热呀，怎么突然打起了摆子来了？

    ◎

    三月二十四日，台湾黑道头子、四海帮的老大陈德彪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跑马场，他以赌博起家，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赛马，每当有赛马比赛，他是风雨无阻。

    就在他刚刚坐在了自己御用包厢里的金背摇椅上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要了他的老命。

    他的死差点把陈谁鞭给吓得一头栽在地上，一方面严令警方破案，一方面想方设法安慰他的这个最大支持者的下属。

    台湾黑道风声鹤唳，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他的弟弟刚接任四海帮老大便立刻下了追杀令，悬赏一亿台币缉凶。

    没两天，天道盟的老大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无声无息地死掉了，尸体上用刀刻着杀人者偿命的字样，然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有整个别墅超过二十人的保镖还有不少保安系统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死得非常神秘，是用传统的三刀六洞的手法剖心挖肺杀死的，这是一种复仇的杀人手法。

    据传杀手还曾向四海帮追讨悬赏，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天道盟的人向四海帮交涉，四海帮也莫名其妙，矢口否认，双方越吵越火大，在不知道是谁先开的黑枪的情况下，双方当即反目，数千人在台北血洒街头，然后在整个台湾掀起了火拼高氵朝，街上的斗殴不断，不时有基层头目被暗杀，双方杀红了眼，各种兵器连番出马，连警方都不敢干涉，他们的火力还没有黑帮强大，哪里敢管啊。

    陈谁鞭一看，恼火了，让竹联帮的老大出面摆平他们，竹联帮老大出面之后果然暂时镇住了这两个实力都受到了巨大损伤的帮派，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坊间的传闻更让他们怀疑起来。

    在四海帮和天道盟火拼中，真正得到好处的只有竹联帮一个，四海帮和天道盟自觉中了奸计，登时密谋对付竹联帮，谁知道事机不秘，被竹联帮得知了这个消息，竹联帮先下手为强，把四海帮和天道盟赶出了台北，这下子坐实了竹联帮干的好事，四海帮和天道盟联络飞鹰帮、台南联盟、松联帮等地方帮派，不顾政府的制止向竹联帮发动了攻击。

    整个台湾腥风血雨，举世瞩目台湾的黑道大火拼，场面那个壮观啊，简直就像几个正规部队在台湾干架一样，各种轻兵器悉数登场，杀得不亦乐乎。

    陈谁鞭那个气啊，大陆那边还在虎视耽耽，自己家里倒是闹窝里反了，台湾黑道的力量也就是他们执政的基础，这样闹下去还了得？只得出动了军队将他们驱散，又严厉警告几个大佬，这才暂时压住了局势，可是，仇恨岂是一时的压迫就可以熄灭的呢？

    布什恨不得抽阿扁俩耳刮子，美国为了台湾费了那么大劲，他却只有破坏没建设，从上台以后就没干过好事，现在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仗不用打就已经输了大半去了。

    竹联帮很冤枉，因为事情并不是他们干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已经离开了台湾，来到了日本，打着华兴集团的名头，大摇大摆地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出现在东京街头——肖玉凌来了！

    随着日本的国库日趋空虚，对外国的援助停止，很多国家对日本的态度就没那么恭敬了，尤其是东南亚那些国家，没有钱供着之后他们纷纷改口，对日本口诛笔伐起来，十足的小人嘴脸，连中国人都看不过眼，日本的国际环境严重恶化。

    外国投资者对日本投资状况的不看好也导致国外的资金徘徊不入，这个时候，任何投资者进入日本都是值得欢迎的，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华兴集团的背后代表着什么，但是在表面上华兴集团的到来却带来了更多的机遇。

    华兴集团的到来本不该引起多大的关注，华兴毕竟在国外还没有多少名气，但是，里面搀杂上另外一个火辣辣的人物的话事情就大了。

    “开心！”在接机的人群中，王星火一行人排除万难，在无数惊讶的眼神中，挤开一条通道，隔着十多米就对着刚下飞机的肖玉凌大声呼唤。

    肖玉凌正在跟身边的三两个女孩嘀咕着什么，听到了呼唤显得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王星火王少爷正张开双臂向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开心！”祺瑞又叫了一声。

    肖玉凌惊喜地扑入了祺瑞怀里，偷偷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来接我们吗？”

    “想你了呀，管他那么多呢，你现在是我的干妹妹，当然是非常亲密的那种，嘿嘿，让日本人头疼去吧……”

    “嗯……”俩人不分场合地热吻起来，看得行人侧目，同伴摇头。

    “姐姐你们好漂亮啊……”野晴无月赞叹道。

    “你也很漂亮啊，你就是野晴无月吧，那这位就是董思祺姐姐咯，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比想像中还要美丽啊，难怪他那么着迷呢。”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笑道。

    祺瑞偷眼看去，天啊，怎么她们也跑来了……

    祺瑞拍了拍肖玉凌那越见圆隆的翘臀，肖玉凌会意地松了嘴，祺瑞笑嘻嘻地向另两位美女道：“两位姐姐来也不说一声，真是让小弟我大吃一惊啊，怎么，你们是来日本旅游还是对投资日本也感兴趣？”

    俩人正是华清门的两位美女，华清集团的两位女掌门人，清冷自若的秦梦芸和热情如火的赵芷华。

    “怎么，不通知你就不能来呀？”秦梦芸淡淡的一眼扫得祺瑞心肝都快碎成了两半，她的功力看长啊。

    “哼！”依莲娜朝着秦梦芸一瞪眼，她直觉地排斥眼前这个女人。

    “小妹妹，你好可爱哦……”一旁的赵芷华却对依莲娜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搂着她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生人勿近的依莲娜对她似乎也不排斥，让祺瑞看着奇怪不已，这小妮子除了看自己还算对眼之外看谁都不顺眼，怎么会对赵芷华另眼相看？

    一时间来不及想那么多，向秦梦芸笑道：“小弟不懂说话，姐姐不要见怪，见到两位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梦芸白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让到了一边，将低着头躲在后边的梅儿让了出来。

    “梅儿！”祺瑞走上前去，抓着梅儿自然下垂的手，梅儿轻轻地想抽出手来，祺瑞却握得更紧了。

    “还在生我的气么？碧云姐应该都跟你说了吧？都是我不好，乖，笑一个！”祺瑞逗着她道。

    梅儿眼圈儿立马红了，咧咧嘴，又哪能笑得出来呢？

    祺瑞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哭鼻子会给大家看笑话的喔。”

    银瓶乍破水浆迸，梅儿嘴角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两颗眼泪却顺着腮帮子滚了下来。

    大家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祺瑞松开手，大声道：“我们回家！”

    “该怎样安排房间呢？”祺瑞苦笑着想道：“星月大厦要不要改名叫做藏娇大厦呢？”

    浩浩荡荡地一路回到总部大厦，路上一堆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嗯，日本也没什么嘛，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赵芷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道：“我们难得出来旅游，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和意见？听说日本挺不安全的，我们的安全就由你负责咯！”

    “行，我带你们出去玩，东京这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外乎就是逛街走公园而已，出了城市倒是可以去富士山、琵琶湖什么的地方转转，自然风光还是不错的，你们有多少假期，我们可以一路玩过去喔！至于安全嘛，我会尽量安排的，大家都有了一定的功底，不用担心什么啦！”

    “你那么有空？听说你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喔。”秦梦芸淡淡地笑道。

    “嘻嘻，劳逸结合嘛，何况，还有很多事情可以顺路去做的嘛，是不是？凌凌，你说呢？”

    肖玉凌点点头道：“我们是该去旅游一番好好玩玩再说，不过呢，我想我们还是先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给拔除了的好。”

    “说得对，不过这事情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啊，你安排了多少人手过来？两位姐姐要不要参加这个真正的狩猎行动呢？”祺瑞问道。

    “没问题，算我们一份！”赵芷华眼珠子一转，笑道：“听说山口重田在你手下很老实嘛，可不可以借用一下？”

    “哈哈……你们还念念不忘啊，好，我马上把他找来，你们打算怎样教训他？”祺瑞看着秦梦芸和赵芷华，脑袋里不经意间便将她们的三维推演了出来，刷刷刷，一转眼就贴上了皮肤，上色，光源处理……祺瑞猛地一晕，赶紧喀嚓掉非法念头，不过脑袋里刹那间又出现了山口重田制作的那段动画，心里头蠢蠢欲动起来。

    肖玉凌正腻在他怀里，立刻便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对着他狐媚地一笑，小嘴凑到了他耳边：“你好坏喔，是不是对两位姐姐也有坏念头啊？”

    祺瑞赶紧摇头，却听秦梦芸道：“那老东西当年欺人太甚，我们当然要给他吃点苦头，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至多也就给他留下点终身难忘的记号而已。

    肖玉凌在祺瑞怀里挪动了几下，弄得祺瑞更加不恪自制起来。

    祺瑞在她身上捏了一下以示抗议，一面想着该怎样结束现在的谈话，依莲娜却好奇地道：“赵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好亲切呢，就跟我娘的感觉似的。”

    秦梦芸和赵芷华惊异地互看一眼，她们显然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小妹妹，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啊？”秦梦芸拉起了她的手问道。

    依莲娜猛地收回手，道：“嗯……”

    “那么，你是不是来自于一个非常奇特的门派。”秦梦芸追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才不告诉你呢！”依莲娜躲到了赵芷华后边。

    “这里没有外人，大家都是魔教……哦不，都是圣门弟子，没什么必要隐瞒的，我说的对不对啊？芸姐、华姐？”祺瑞懒洋洋地道。

    秦梦芸咯咯笑了起来，在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收起了笑容，冷冷地道：“你们才是魔教弟子，我却是专门除魔卫道的侠女，所以这个小妖女才特别害怕我，魔消道长，看我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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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染樱花

﻿    ps：昨天家里从早上七点开始停电，一直停到半夜才来电，所以耽误了更新，请大家见谅。

    “女侠饶命啊！”祺瑞唱做俱佳地大声哀嚎道，惹起了众人开怀大笑，连秦梦芸也笑了起来再装不下去。

    “华清门原本可以算是一个魔门的死对头，当初也曾经诛杀了不少魔门高手，可是，就像别的门派中那些最顶尖的人一样，我们门中的高手也对魔门中人惺惺相惜起来，魔门有些人实在是太优秀了，”秦梦芸忍不住扫了祺瑞一眼，接着道：“魔门那个时候很多惊世骇俗被认为是异端邪说的东西在时间的推演下逐一变成了事实，明白魔门底细的高层们对魔门的态度也逐渐转变，大家都是超卓的人……”

    “事实上很多人跟魔门中人上演了不少悲欢离合，魔门被逐出中华，华清门也因为某些原因而中落，华清门从七十年前就出现了类似我们姐妹这样的组合，是的，我学的是正宗的华清门的绝学清心决，我的搭档华妹学的是魔门一支的姹女大法……”

    “姹女大法？”祺瑞看了依莲娜一眼，她正窝在赵芷华怀里，祺瑞不由得奇怪了起来，照理说她的功力应该不亚于甚至更强于赵芷华，为何却会被赵芷华所影响呢？

    祺瑞看着秦梦芸和赵芷华，突然笑了起来，道：“按照两位学习的功法来说，两位姐姐小时候一定谁也看不顺眼谁吧，怎么却成了莫逆之交？其中过程一定非常有趣吧？”

    赵芷华笑道：“让你猜对了，小时候我跟她天天吵嘴日日打架，不打不相识，结果倒是打出了感情来了，依莲娜，现在圣门怎么样了？”

    “这个……这个问题姐姐你还是问神君大人吧。”依莲娜推诿道。

    “神君？”秦梦芸脱口发出惊呼，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宝剑出了鞘，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怎么，芸姐跟魔教的神君有仇？”祺瑞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激动过度了……嗯……莫非你就是那个神君？”秦梦芸转瞬间便控制住了心神，一切恢复原样，并且敏锐地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有人硬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正的神君，所以，你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千万别来找我。”祺瑞一付小生怕怕的样子，再度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轻笑。

    “华清门的确跟魔教的神君有过一段恩怨，唉，不提也罢，都比古董还古董的往事了，不过，我们在修行上或许还有些需要神君大人帮忙的地方，到时候神君大人可不要不管我们姐妹死活就行了。”赵芷华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娇媚的样子，把祺瑞原本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欲火又给挑了起来。

    “碧云姐，婷婷怎么还没回来啊？”祺瑞转移注意力地问道。

    “她还不是在忙着山口千惠的那个案子？我看很难打赢这个官司啊。”董碧云叹道。

    “官司打不赢我们就用拳头，拳头打不赢我们就用枪炮，无所谓了，山口组和工藤精一我们再等一会，今晚上我们的目标是黑龙会和樱花会，兵分两路，所以，大家还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晚上准时开始干活！”祺瑞扫了一眼周围的莺莺燕燕，道：“没有问题就散会！”

    “切……”众女发出不屑的声音，三五成群地向外走去，董碧云一面打电话让下面腾一个包厢，准备好吃的，一面挽着梅儿走了出去。

    一直躲在一边的徐如林他们凑了上来，暗中向祺瑞伸出了大拇指，道：“老大，还是你厉害，不愧是著名的美女杀手啊！”

    祺瑞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道：“胡说些什么，看中谁了？要不要我帮你约她？”

    徐如林摇了摇头，道：“算了，她们我是不敢妄想了，我还是找一个普通点的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的好。”

    “你也太谦虚了吧？凭我们徐帅哥的人品相貌还有能耐地位，倒追你的mm也不少吧？”祺瑞笑道：“每天收到的求爱信有没有一箩筐啊？”

    徐如林推了祺瑞一把，道：“嫂子在催你呢，还不赶快过去，小心晚上跪搓板哦！”

    肖玉凌正在朝祺瑞招手，祺瑞虚踢了徐如林一脚，然后便追了过去。

    ◎

    “少爷，樱花会的头子山下洋辅刚刚进去！”成石头指着对面街的一个高级三温暖会所说道。

    “那还等什么，立刻通知所有人，立刻行动！”祺瑞沉着脸说道。

    “是！”成石头和黄汉杰开始对各自的手下传达命令，祺瑞搂着画了妆的肖玉凌带着小弟向对面的会所走去。

    “哈一……”马上上来两个穿着和服的小妞招呼道。

    “山下洋辅在哪里，我找你们老大山下洋辅！”祺瑞沉喝道。

    “先生，请问您是什么人，找我们老大有何贵干？”两个块头不小的保镖发现不妙，走了上来接过话头。

    “要他命！”祺瑞脸一冷，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柴刀，那种宽背窄刃的砍柴刀，一刀将面前的一个膀子给解了下来。

    旁边的肖玉凌也不示弱，拔出了一把同样锋利的柴刀，砍下了另一个家伙正打算掏什么的手。

    鲜血狂喷，两个家伙捂着伤口惨叫起来。

    祺瑞一脚将面前的家伙踢飞，将那两个摇摇欲坠的小妞撞翻在地，‘当’地一声，肖玉凌斩下来的手腕却带出了一把手枪，跌在了地上。

    身后的小弟冲了过去，手里拿的都是刀棍，祺瑞捡起枪，大喝道：“对方有枪，大家动真家伙！”

    梅儿从祺瑞身后冲了出去，一刀将两颗脑袋挑了起来，祺瑞和肖玉凌对视一眼，发声喊，两人也热血愤张地冲杀上去。

    几乎同一时刻，秦梦芸和赵芷华出现在了黑龙会的临时驻地，他们临时租了几套房子住在普通的住宅区。

    相对于樱花会而言，秦梦芸她们对黑龙会更心有独衷，侵华战争时黑龙会可是日本侵略者的开路先锋，在中国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血债，华清门也曾经跟它接触过，门中典籍有所记载，秦梦芸她们对它自然要比后来的樱花会、山口组等更加痛恨。

    ‘叩叩……’依莲娜上前敲门，她抛下了祺瑞跟着更加吸引她的赵芷华来了这边。

    “什么人！干什么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依莲娜举起了手里的花篮，娇笑道：“送花的！”

    依莲娜的日语不怎么样，说得非常地不流利，那家伙眉头一皱，依莲娜已经一脚将门踢整个儿踢开了，那家伙的脑袋着了一下，居然仰天倒了下去。

    “巴嘎丫撸！敌袭！”里面有人用日语喝骂道。

    爆闪的星光和冷月迅速终结了那个家伙的小命，一簇星光将他的脑袋戳出了一个唇形的血洞，然后冷月飘过，他的脑袋就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跟身体分了家。

    依莲娜也装备上了她的武器，不知道她是如何带上飞机的，十只尖利的手指加入了屠杀的行列，这些人根本就不够格作为她们的对手，眼睛一花，死神便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黄汉杰他们紧随着冲了进来，结果发现他们纯属白操心了，眼前的场面让久经考验的他们也不由得咋舌，这三个女人真够凶悍的！

    秦梦芸身上还带着一些仙气，手里的问情剑飘逸如幻，杀人也极少见血，赵芷华的月华斩却冷厉多了，萋冷的月华下是蓬蓬喷溅的热血，所过之处肢体纷飞，依莲娜显得诡秘多了，尖利的指剑或是轻轻地划破对方蓬勃的动脉，或是直接穿透他们的心脏、脑壳，不论当时是否致命，留给敌人的唯有死亡而已。

    一面倒的屠杀在她们三个的快速袭击之下很快便结束了。

    “好了，我们这里已经解决了，你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东西。”秦梦芸问情剑归鞘，淡雅若仙地走了出来，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赵芷华和依莲娜也走了出来，同样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的地方这个时候才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枪声，黄汉杰一面走进去查看，一面苦笑着在肚子里面道：“唉……大老爷们还不如三个娇滴滴的女娃子，惭愧！回去要好好地操练操练他们了！”

    祺瑞那边同样是一面倒的局面，有梅儿在前面开路，祺瑞和肖玉凌基本上都没什么可干的事情，想到梅儿的来历，祺瑞为樱花会默哀，看到她状若疯虎的样子，祺瑞都怀疑她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了。

    ‘砰砰’，前面的突然火力密集了起来，不但有勃朗宁手枪，还有mp5冲锋枪，打得窄小的过道墙壁上碎屑纷飞。

    “小心！”祺瑞一把将梅儿拉了回来，道：“别着急，我们有这个！”祺瑞手一翻，赫然出现了一个曾经大闹警局的臭气弹。

    拉开保险，祺瑞将这个形状有点像小菠萝的东西朝躲在沙发、墙壁等后边开枪的家伙扔了过去。

    “捂着耳朵！”祺瑞低声说道。

    肖玉凌和梅儿都听话地捂起了耳朵，成石头他么赶了上来，见状登时也捂起了耳朵。

    ‘吱……’令人牙酸的声音穿透了十来米的空间和手指依旧让人听着难受，里面已经有人受不了难受地尖叫了起来。

    接踵而至的刺激性臭气更让人难受，咳嗽、打喷嚏的声音迅速蔓延着。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跌跌撞撞地朝外边撞了出来，一手捂着鼻子嘴巴，一手用衣袖擦试着眼泪。

    “我们不需要俘虏，当然，身份最重要的那一位除外，我想我们要他还有点用处。”祺瑞狞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某些好玩的主意。

    ‘砰’，一颗子弹很干脆地终结了那个家伙的生命，但是，一股臭气已经随着他的动作被气流带了出来。

    “哇，好臭！”肖玉凌迅速避开，梅儿眉头皱了皱，却没什么表示。

    祺瑞明白她的感受，其实他自己也曾经经历过那种泡在臭水沟里面训练忍耐力的日子，不过当时祺瑞比较幸运，因为承受着痛苦的是那块芯片，芯片是没有感情的，因此，那个独眼教官对他的表现极度满意，还称赞他是一个天生的狙击手。

    祺瑞右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似乎在扇开臭气的同时挥开了不好的回忆，手里抓紧了那枝捡来的大口径勃朗宁战斗手枪，带头杀了进去，里面的枪声早就停了，烟雾迷漫，却没有人敢冲出来送死。

    祺瑞闭住了呼吸，迅速冲到了对方的阵地，一脚踢翻那个沙发，背后的两个保镖登时被压住了。

    成石头他们紧跟着冲到半路不得不退了回去，被那烟雾熏得眼睛都睁不开，那臭气更是闻者欲倒。

    肖玉凌长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和梅儿一起冲了进来，被那烟气熏得眼泪汪汪。

    “功聚双目，这样会好一点。”祺瑞运起功力在身周形成了一个保护层，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看了看地上瘫倒的几个人，道：“山下洋辅不在这里，我们得继续追。”

    梅儿点点头，俯身抓起一杆mp5，一脚踢开后边虚掩着的门，冲了进去。

    祺瑞和肖玉凌也各自拿起一把mp5，顺着这唯一的一条路跟着梅儿冲了进去。

    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祺瑞他们加紧了步伐，冲到尽头一看，是一个安全通道，听声音楼梯上正有人快速地向下逃窜。

    梅儿一按栏杆，就翻身跳了下去，祺瑞他们也依样画葫芦，迅速接近那些逃窜者。

    ‘突突……’梅儿在半空中突然开火，逃亡者显然没料到居然这么快就被追上了，毫无防备地就被撩倒了两个，其余的人仓惶趴下，然后盲目地回头乱开枪。

    等祺瑞跳下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梅儿将一个中年人踏在脚下，手里的mp5塞在他的嘴巴里面，脚边是几个被打得脑袋开花的保镖。

    “山下洋辅，咱们好久不见了……”祺瑞嘿嘿狞笑了起来，对梅儿道：“把他带回去，我要好好地跟他续续旧！”

    山下洋辅震惊地看着祺瑞，愣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面前的这个人。

    “不要恋战，目标已经抓到，准备收队！”祺瑞对着藏在衣领上的一个麦克风命令道。

    梅儿一枪托砸晕了山下洋辅，提着他的衣领拖着他跟在祺瑞背后在无数双恐惧的眼神中离开安全通道来到了电梯前，大摇大摆地坐着电梯来到了楼下，大家正在准备撤退，一切早有安排，井然有条，迅速地化作小鱼融入了大海里。

    那些得到警讯赶来的警察和樱花会、山口组的人来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地的惨状，唯一拿到的证据就是一颗跟毒气事件中的臭气弹完全一至的东西，可以认为两者都是同一伙人干的，其余资料一切欠奉。

    东京警察可忙坏了，几乎在同一段时间中，东京市发生了整整一百起暴力事件，每起冲突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袭击者有目的地摧毁目标的有生力量然后从容撤退，当警察姗姗来迟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让警方疲于奔命不止。

    “东京街头发生上百起暴力冲突，双方动用了大量轻兵器，死伤惨重，据警方称有可能是黑社会组织的火拼行为，日本枪械管制在何处？为何黑社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

    不少匿名电话将‘内幕’捅了出去，很快简单的诘问就变成了口诛笔伐。

    “黑龙会突袭樱花会，山口组睚眦必报血腥报复！”铺天盖地的新闻攻势就没有停歇的打算。

    “少爷，野晴彻夫长官来访、求见。”徐如林唱喏道。

    “他来啦，有请！”祺瑞整了整衣冠，将电视调到了一个放着妖精打架的频道，为此还被肖玉凌拧了一下。

    “欢迎欢迎，您的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啊！”祺瑞非常热情地上前迎接野晴彻夫的到来。

    野晴彻夫冷峻地看着祺瑞，严肃地道：“对不起，我是来办公务的！”

    “哦……那么就是我误会了，好吧，办公务，现在已经凌晨了，您居然大老远的跑来办公务来了，现在日本的警察有那么勤快了么？”祺瑞见野晴彻夫脸上有点变化，便招呼他跟他身后的几位警官一起来到他的会客室坐下。

    看到电视机里面的妖精打架，众警员颇为尴尬地互视一眼，祺瑞赶紧手忙脚乱地将电视机给关上了，赫然笑道：“正在培养情绪，呵呵，培养情绪，开心，到里面去等我，记得哦，身上留点东西给我动手……”

    肖玉凌挤了一下鼻子，咬着下唇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王先生，这位小姐据说是您的妹妹？”一个警员问道。

    “嗯，干妹妹，请您一定要咬准这个干字，我才不像某些垃圾国度垃圾人种那样乱来哦，我们是有原则的。”祺瑞眼珠子一转，突然笑道：“怎么？你们对我干妹妹有兴趣？没错，她是华兴集团现任总裁，她手下的华兴会在中国是一个很有实力的组织，但是她是来旅游的，难道你们三更半夜跑来就为了问这些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么？”

    “王先生，请您严肃一点，我们是在调查一起严重的暴力袭击、连环杀人案件，请您尽量给予配合。”一个警长看着野晴彻夫黑着脸没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你们难道怀疑是我的开心果干的？这怎么可能！她来到日本找我，连大门都没有出过，我这里有一千个人可以作证！你们这是在恶意污蔑陷害，我要投诉你们！”祺瑞坐直了身子大声叫道。

    “先生，请您冷静点，我们没有说谁是嫌疑犯，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仅此而已。”那个警官说道。

    “那就是说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怀疑我的开心果了？行，你们调查吧，这是你们的职权，我很乐意配合你们的调查，”祺瑞脸色稍缓，那个警官脸上登时出现喜色，祺瑞却接着道：“但是我保留向你们的长官还有政府投诉你们的权利！”

    那警官脸色一变，倒也没说什么，便拿出了记录本和录影机打算开始询问。

    “啊！”祺瑞恍然大悟般一声大叫让在场的警察吓了一跳，只听祺瑞道：“你们要调查的是我的开心果，我是不是得让她出来呢？”

    “不，王先生，我们是打算给您录口供！”那位警官硬着头皮道。

    “什么？录口供？给我！”祺瑞果然暴跳如雷：“你们这是在污蔑一个清白的投资者，我要控告你们的擅权行为！”

    “王星火！你给我老实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的话，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抓起来关上几天？我想有很多警员和罪犯们会非常乐于招待你的！”野晴彻夫勃然大怒道。

    “行，你们问吧，不过明天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走着瞧吧。”祺瑞冷笑着说道。

    野晴彻夫气得鼻子喷火，不过星月集团在日本已经投资了近百亿美元，是举足轻重的大投资家，手下企业已经拥有了无数职员，为缓解经济和失业方面的压力作出了巨大贡献，若是惹恼了他，恐怕会引起一系列的难以预料的后果，这一切让日本政府在对待这个王星火方面不得不小心翼翼。

    “请问，您今天晚上九点半到九点五十分期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有没有证人？”那个警官不敢再罗嗦，直奔主题地问道。

    “九点半？嗯，我好像刚刚起床，正在和我的开心果以及几位客人聚餐……就在三楼的贵宾包厢，嗯，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还跟几个熟悉的客人打了招呼，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他们呀。”祺瑞道。

    “能提供那几位证人的名字么？我们好进行调查。”

    “当然，”祺瑞随意报上了几个名字，笑道：“虽然我们不是经常见面，不过他们是老顾客了，所以我们还是互相了解的。”

    几个警官眉头一皱，祺瑞提供的名字来头都不小，难怪要用三楼的贵宾席，看来今天晚上的行动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了。

    警官泄了气，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也就收起了东西，对祺瑞道：“多谢您的配合，给您带来了不便，还请您原谅。”

    “没什么，这是你们的工作，我不会怪你们的，我会找你们的上司的麻烦的。”祺瑞一句话把旁边的野晴彻夫终于惹翻了。

    “无月呢？我要见我的女儿，我怀疑你非法拘禁了我的女儿，立刻让她来见我！”野晴彻夫眼睛充血，极力压抑着怒气说道。

    “这么深夜了，您的乖女儿早就睡着了，而且，她说过，她不想见您，请您还是回去反省一下为什么让她这样排斥您吧。”祺瑞起身道：“送客。”

    野晴彻夫怒极，操起桌上的一个半空的酒瓶就往祺瑞脑袋上砸去。

    ‘哐啷……’瓶破，酒水顺着祺瑞头发哗哗流淌，野晴彻夫被他的手下抱住拖到了一边，外边的保安听到声音也冲了进来，护住了祺瑞，怒视着还抓着酒瓶把儿挣扎的野晴彻夫。

    祺瑞用手分开保镖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酒水：“为了月儿，我不会控告您袭击合法投资者的，不过，我想您也该退休回家好好反省反省了！”

    “对不起……”几个警官夺下了野晴彻夫手里的破酒瓶把儿，想了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不顾野晴彻夫的嘶吼，将他拖了下去。

    “对不起，夫君，我爸爸太野蛮了，您受伤没有？”野晴无月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祺瑞的脑袋。

    “没什么，一个薄瓶一点酒，没伤着我，不过，又得好好洗个澡了……”祺瑞嘻嘻笑道：“要不要改建一个大浴池呢？会不会太夸张了？”

    “夫君您是最优秀的，再多的女人喜欢也毫不奇怪，我爸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他背地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但是他只会让身边的女人伤心难过，夫君比他好了一万倍不止，所以，您不用犹豫什么，月儿会支持你的！”野晴无月自顾自地说道。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说了，洗澡去，你要不要一起洗呀？”祺瑞贼笑道。

    “不……我睡觉去了，你找别的姐姐去吧。”野晴无月像受惊的小兔儿一样逃了出去。

    祺瑞嘿嘿一笑，得意地朝着向他伸出大拇指的阿龙阿虎他们笑了笑，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朝日新闻》便以大篇幅详尽地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系列暴力冲突事件，将黑龙会和山口组的恩怨情仇就像写一篇纪实似的描述得精彩万分，消息来源自然都是‘不明电话’、‘匿名包裹’、‘匿名电子邮件’，《朝日新闻》发行量暴增，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原来黑道火拼这么有趣啊，反正死的都是两手血腥的黑社会份子，也就没必要替他们难过啦。

    祺瑞没有直接出面，只是让聂小宁把一份对日本政府不作为的抗议递交给了日方，要求日本政府对去年的银座总部大楼遭袭击案和前阵子的杀手袭击案等给出一个说法，严惩凶手和幕后指使者，保护正当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威胁说若不给个交待的话第二天原文和附带的一些资料都将要上报。

    正当日本政府焦头烂额的时候，祺瑞却带着一大堆人出门旅游去了，日本人把污染大的工厂向第三世界转移之后，他们的环境保持得还是非常不错的，还有不少神秘的地方没有被开发，那里或许隐藏着什么神秘的东西正等着大家去探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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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袭土忍

﻿    “日本忍者的流派有很多，曾经主要有武藏，甲斐，越后，信浓，甲贺，纪伊，伊贺等，都是以他们原本的发源地而得名，当然，现在不可能再窝在那些地方啦，我们这次旅行除了要玩得开心之外便是要将我们所知道的依附于武田家的甲贺忍者给收拾掉，有得看有得玩，一定会非常精彩的哦，想出个这么好的点子，大家有什么奖励没有？”祺瑞笑眯眯地问道。

    祺瑞的话让莺莺燕燕们一阵娇嗔，旅游团阵容庞大，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足足凑够了一百人，超过半数是集团下属保安公司的专业保镖，可见总裁王星火对这次自助旅游的安全上的重视。

    在清理了前前后后盯着的不知道多少盯梢者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

    “你怎么知道他们忍者的基地在哪里？”秦梦芸奇道。

    “嘻嘻，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祺瑞自得地道，就在众女打算掐死他的时候，他大声说道：“有请我们的上忍，武者小路小姐！”

    就在大家惊奇地注视下，武者小路穿着黑色的忍者服纵身落在祺瑞面前，屈膝跪下，双手将一个东西举起向祺瑞恭敬地道：“主人，发现一名试图窥探的中忍，属下已经将其斩杀！”

    大家定睛一看，她手里捧着的居然是一颗血淋淋的首级，上面还包着头戴着面罩，是一个高级中忍。

    “啊……”在座的两个女孩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便扭头躲到了旁边的姐妹的怀里。

    “好了，以后杀了人不用把这些东西拿来，直接扔掉就行了，去把它处理掉，别留下什么痕迹，然后再回来向我禀报！”

    “是！”武者小路恭敬地站起来，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密林中。

    “忍者？一个下忍杀了中忍？没搞错？”赵芷华惊讶地道。

    “不奇怪吧？跟在凌凌身边的中忍吉松隆不也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忍者穿黑衣服最能发挥他们的忍术，他们的白高于黑的理论在我看来就是狗屁，所以我决定改革忍者的传统，让他们为我服务！”

    “你是怎样让忍者背叛他们的组织的？就算你能够收服一个两个忍者，但是他们的组织却不可能听你的，你打算怎样收服他们呢？”秦梦芸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在死亡和归顺之间让他们选择一个答案，当他们发现若不归顺我就有可能被全灭的情况下，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投降了，日本朝代更替，各流派的忍者也换了不少主人，忍者看似对主人非常忠心，但是在生死存亡关头他们还是会选择背判的，而且，背叛是从上到下的，地位越高的人背叛的意识越强，明白么？”

    “你是说享受到权位的人比较贪生怕死吧？忍者也会这样吗？”肖玉凌问道。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我也不敢打包票，管他呢，不听话的就干掉，我就不相信没有几个胆小鬼，嘿嘿，不然的话他们也该随着他们的主子被消灭光了，又怎么会存留到现在？”祺瑞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点杀气来。

    “行了，别吓到两位妹妹，你们几个也是，他们男人喜欢发疯由得他们去好了，你们几个也一个个杀气那么重，小心今后嫁不出去！”董碧云搂着缩在怀里的蒋匀婷，不怀好意地道：“祺瑞，这个忍者是个女的？漂不漂亮啊？”

    话题立刻被转移了，大家都怀疑地看着祺瑞，祺瑞赶紧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徐如林，道：“徐如林，那天是你们谁把人家面具摘了下来的？按照传统人家可是要非君不嫁了的喔！”

    “哪有这回事，少爷你别瞎蒙！”徐如林道：“再说也不是我揭开的面罩，是江大海这家伙，要嫁嫁给他好了。”

    “不关我事，是你们陷害我我才揭开了面具，弄得我第二天差点吃不下饭……”江大海懊恼地道。

    大家哄笑着开始取笑江大海，这家伙嘴巴有点笨笨的，这个时候舌头就像打了结，更加说不清楚，气得跳起来就要追打肇事的徐如林。

    “好了，别吵了，武者小路，你知道那个忍者是谁派来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武者小路再度回到了祺瑞面前。

    “主人，那个忍者是武田家的土忍，有可能是发现我们接近了他们的居住地这才特意前来查探的。”武者小路回答道。

    “嗯，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在今晚上行动呢？你对忍者的活动比较熟悉，要让你来指挥的话，你会怎么样干呢？”祺瑞问道。

    “深夜突袭，在他们还没警觉的时候给他们来一个突袭！”武者小路道：“依照我们和敌人的实力对比采取不同的策略。”

    “你能估计他们土忍的基地有多强的实力吗？”祺瑞问道。

    “主人，按照最近的调动情况看最多也就有三四名上忍，每人配备六名中忍，另外的下忍和正在训练的学徒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不知道土忍的长老和特忍有多少。”

    “好，你还是去办你的事情去吧，小小一批土忍，不会有多麻烦的。”

    “是！”武者小路叩了个头，迅速地消失在大家视线中。

    “你真的知道他们土忍的基地？”赵芷华好奇地道。

    “呵呵，很简单，我让武者小路在一个受命赶回聚居地的土忍中的下忍身上装了一个追踪器，然后他们就把我们引来了这里，呵呵，这些忍者傻傻的，就算发现了这东西估计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我们也不会给他机会把消息传出去，那鬼地方连电灯和电话都没有，忍者们还处于非常愚昧的年代呢。”祺瑞笑道：“只要不被他们逃掉，事情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被发现，虽然天上有卫星正在盯着我们，但是，我们自然有我们的金蝉脱壳之计。”

    “说了半天都还没说到点子上，晚上就要行动了，你有没有什么计划？”肖玉凌兴致勃勃地问道。

    “当然有，还是碧云姐和婷婷、月儿留守，其余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祺瑞用夜视望远镜看着远方坐落在一个森林密布的山谷中的聚居地，看到了对方简陋的木质房屋，登时想起了这句话来。

    在郁郁葱葱的山谷里，绿树掩映之下是一座座木头打造的房屋，很简陋，按照住宿标准而言也就是仅仅能够遮蔽风雨而已，屋子有大有小，排布得很有规矩，有点类似八卦阵，由大到小一圈圈排下去，最后在阵形中部是一座三层阁楼，阁楼顶层还偶尔有点火光闪射出来，别的地方一片黑暗和寂静。

    不过，从红外生物探测器中还是可以找到一些躲在树梢、草丛、泥土中的大型热血动物存在的特征，那些都是放哨的忍者，他们还无法做到完全收敛自己的生命特征，在祺瑞特别定制的超敏感的红外生物探测器下无所遁形。

    “老人家们去把这些放哨的忍者给解决掉吧，我们需要尽量俘虏对方的有生力量，人尽其材，物尽其用，这些忍者都还有点利用价值呢，我们不能浪费了，呵呵。”

    张正明他们穿上了那套忍者服，闻言嘿嘿一笑，争先恐后地去了。

    爬在树上的忍者脑袋里还在想着白天的残酷训练，想着如何才能出人头地，身边突然吹来了一缕轻风，他脑门一震，立刻昏迷过去，老猴儿嘿嘿一笑，将他放稳挂在树枝上，然后又朝着另一个目标跳去。

    藏在土里的忍者默默忍受着身上的蚯蚓爬来爬去，恨不能在他身上钻出无数洞洞来，那些山野里无处不在的强悍的山蚂蚁就更让人难以忍受了，它们无缝不钻，顺着衣服的缝隙钻到了里面，这么一大块鲜美的食物它们自然不会放过，有力的钳子狠狠地钳下去，恨不得钳下一大块肉来，让这些个还在经受忍耐力训练的小学徒恨不得一下子成为真正的忍者，那样就可以在身上涂上药物，不用再担心身上被咬得血迹斑斑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意图转移视线减低痛苦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踩塌了隐身的半尺厚的土壤直接踩到了他的背上，将森严的寒气灌入他的身体里，他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被制住了经脉，全身都失去了感觉，倒让他省去了不少痛苦，只留下双眼还在骨碌碌地转，纳闷不已。

    六个超级高手各显神通，这些不入流的忍者自然手到擒来，不一会，他们便传回了一切ok的讯号，并且已经抢先一步，朝最里面那个小阁楼扑去。

    “走报营弟兄情况怎么样了？”祺瑞问道，光靠这几位老头，估计就已经十拿九稳了，不过还是防着点的好。

    “一队就位……二队就位……三队就位……全体就位！”耳塞里传来了黄汉杰稳定的声音。

    “以杀伤为主，我们要活的，好，出发！”祺瑞一声令下，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母老虎还有蹩得难受的江大海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朝已经陷入了包围的木头房子扑了过去。

    祺瑞当然也不甘示弱，他的轻功比起同代人而言要超卓了许多，两个纵越就已经超越了跑得最快的秦梦芸姐妹赶到了前面。

    ‘当、当……’中心阁楼上敲响了报警的钟声，正在接近的老头们脚步一缓，居然被发现了，看来有级数相近的对手在啊，他们不由得手痒了起来。

    那些大屋子中响起了蟋蟋嗦嗦的声音，一切都训练有素，没有谁惊叫出声，他们飞快地便抓起了自己的武器迅速地按照队形跑出了自己的屋子。

    祺瑞站在一个屋子顶上，看着面前蜂拥而出的各式小忍者，看来越是身份高的忍者住的房间越小，最大的通铺房间睡着的是那些刚刚开始训练的学徒，从人数上看不下两百个。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们甲贺土忍的禁地！”中间的阁楼上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喝问道。

    祺瑞几个纵跃，来到了阁楼对面的一座屋顶上，双手抱胸，浑身黑色的忍者服，面上戴着奇特的鹰型面具，背后插着两把武士刀，显得非常彪悍而且神秘。

    六个老头也一人霸占了一个屋顶，对小阁楼形成了包围，秦梦芸她们来到了祺瑞身后，众星环月一般凸现出祺瑞的重要性来。

    “你用不着管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知道，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得听我的话就行了。”祺瑞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真正的忍者是不会为之所动的，吃惊的只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学徒而已，然而，没有领袖的发话，他们仅仅是各自占据有利地形将入侵者包围了起来，并没有别的行动。

    “哈哈……”阁楼中闪出一个身穿土黄色忍者服的家伙，他傲然笑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敢口出狂言！”

    这家伙给祺瑞的感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土行孙，看来矮小的身材对于忍术的修炼还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祺瑞瞧了他两眼，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甲贺土忍的特忍就是这样一个猥琐的家伙，哈哈，里面还有两个为什么不一起出来？莫非比这个还要不能见人么？”

    这个特忍扫了周围一眼，眼珠子一阵闪动，沉喝道：“好家伙，看来你们是图谋已久了啊，居然派来了这么多高手，且慢……你们不是日本人，你们是……”

    “中国人！”祺瑞一声沉喝打断了他的话，祺瑞冷笑道：“怎么？不服气？你们最崇拜的伟大忍者服部半藏就是中国人，你们的忍术很多也来自中国，我屈尊降贵的来做你们的主子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这个特忍眼珠子一阵乱转，突然大声发出了某些特殊的讯号，然后他一晃身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班门弄斧！”祺瑞冷笑道：“他们想突围，大家一块动手，别让他们逃掉一个！”

    那些年龄从六七岁到十五六岁的学徒们分成了三队飞快地朝三个方向逃窜，黑影闪动，下忍已经现身，他们带着这些未来的接班人向树林中冲去。

    “呔！”张正明一声怒喝，他的身后突然滚落两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忍者，蕴含着强大内力的吼声不但震晕了这两个想偷袭的家伙，还让几个上忍现了身，那些中忍就更别提了。

    祺瑞突然向前一脚踏空，身子前倾，排山倒海的气劲向下压去。

    整个木屋被两股强大的气劲震得抖了一下，那个特忍从下方对他发起了偷袭，却被祺瑞抓住他的气劲欲发未发、最软弱的时候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断木碎屑连同倒霉的特忍一块儿砸到了地上，转瞬间这家伙又消失了，连祺瑞的精神锁定都经常把他跟丢，不过只要他一停下来，祺瑞便可以把他找到。

    原先祺瑞还能感觉到的那两个躲在小阁楼里的家伙却整个从祺瑞感觉中消失了。

    ‘砰砰……’几个烟雾弹砸在了小学徒们严整的队伍前面，浓浓的烟雾迅速吞没了这些可怜的家伙，夜风把烟雾吹动，将他们完全笼罩在内，很快，寂静的夜便被无数咳嗽、打喷嚏的声音给打破。

    几个黑衣下忍眼泪汪汪地冲出了烟雾范围，跌跌撞撞地朝着埋伏圈冲过来。

    几颗橡皮子弹打得忍者们跌跌撞撞，虽然疼痛，他们却暗自高兴起来：“这些白痴，给我们冲到你们身边的时候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就在他们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中，几个人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朝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忍者们下意识的闪避，却没有发现任何火光和子弹窜出来的迹象，他们胆气一壮，怪叫着扑了上去，接着让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事情发生了。

    强大的电流突然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一瞬间电得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惨嚎一声便晕了过去，这种经过改装的电浆枪是祺瑞专门拿来让普通人对付一般高手用的，两把枪配合就可以制造出一个时间短促的电离带，谁想冲过这道看不见的电网纯属找死。多几把枪组合，就在面前布下了一个电网，再强的高手也要暂时退避三舍。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黄汉杰用高音喇叭吼了一嗓子，心里头爽透了。

    “八……咳咳……嘎……”在战场上的日本人是英勇的，换句话说也是愚蠢的，这些学徒们早就失去了战斗能力，被催泪弹熏得只能抹眼泪了，还不死心地想往外冲，被用橡皮子弹打得哀哀叫唤也不肯停歇。

    “妈的，换真家伙，打断几条狗腿，让他们清醒清醒！”黄汉杰一声令下，大家迅速将手上的橡皮子弹放完，换上了真家伙。

    ‘嗒嗒……’真枪实弹扫过，这些奋不顾身的学徒们倒了一片，血染青草地，第一排的人纷纷抱着腿瘫在地上痛呼着，剩下的人眼难见物，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心中那点胆气，终于一个个缩着脑袋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正想着是不是要去收俘虏的黄汉杰突然心里一寒，猛地朝地上卧倒，同时嘴里大喝道：“有忍者！”

    幽暗的森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寒光，只不过才到半途便被遏制住了，服饰完全相同，只是一个黑一个灰的忍者在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中各自退开，相互冷冷地瞪着对方。

    树顶上传来数声闷叫，然后像饺子下锅似的跌下几个黑衣下忍来，站在吉松隆对面的忍者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对面这个黑衣忍，忍不住惊异地道：“上忍？”

    吉松隆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话，一闪之下消失在黑暗中，转眼便出现在这个中忍面前，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与此同时，中忍手上一痛，东洋刀当啷一声跌落地上，手腕不知何时已经中了一刀，鲜血汩汩流下。

    “你输了！”吉松隆冷喝道。

    那忍者点点头，吉松隆收刀回鞘，对黄汉杰道：“你们可以上去了，忍者有我们对付！”

    黄汉杰点点头，下达了捕俘的命令，两个战士首先将跌在身边的几个忍者按住用祺瑞特意打造的镣铐将他们迅速铐了起来。

    仿人手设计的镣铐铐上之后一扳动机关，就会弹出几个象手指一样的金属块，死死的扣住被铐住的腕脉，再强的高手被这玩艺铐上也会束手无策。

    那些小学徒就没必要那么麻烦了，谁不听话便用电浆枪连带他身边的一大片都给电倒，很快就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烟雾弹的烟气渐渐散开，当他们发现面前那一堆以不雅的姿势被铐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下忍中忍，他们再也没有谁敢乱来了。

    相对于外围，里面的战斗依然在继续，与最高等级的忍者作战，其诡秘|处就算是最有想象力的美国导演也想像不出来，假如拍成电影，绝对让观众莫名奇妙。

    配合着那个特忍的行动，四个上忍也纷纷潜伏到入侵者附近，准备袭击那几个看起来没那么强的女孩子。

    谁知道他们惹的却是一群母老虎，尤其是还有几条过山龙在旁边指点的时候，这些上忍就成了大家最好的练武道具。

    老猴儿见猎心喜地跟那个特忍缠斗在一起，祺瑞没有参加战斗，他用精神力对周围进行着慎密的搜索，小阁楼里边的那两个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踪影呢，他们在干什么呢？难道想逃跑？失去了所有的门人弟子，他们敢逃吗？

    祺瑞嘴角又挂上了邪邪的笑容，他对着张云阳道：“张老，她们有劳您跟几位老人家看护了，我去他们的窝里瞧瞧。”

    张云阳点点头，道：“你要小心，那两个家伙还在里面，外面你就放心吧。”

    祺瑞点点头，双脚一点，已经飘落到阁楼的木梯前，踏着年久失修的木梯，在吱吱声中他向上走去。

    就在一刹那间，低沉的念经声传入祺瑞的脑海，这不是从耳朵听来的，这是直接传到脑海中的，这两个长老何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明的地步？莫非他们已经由武入道？

    “如者指义，是者定词，阿难自称如是之法，我从佛闻，明不自说也，故言如是所闻，又我者性也，性即我也，内外动作，皆由于性……”默诵《金刚经》口诀，心中一片空明，诸邪不侵，祺瑞来到了二楼，毫不停留的向三楼行去。

    那隐约跳跃的火光便来自三楼，这里是一个有点类似中国的祠堂的地方，两个灰衣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念念有词，背对着楼梯口，他们面前是神坛上的一排排的牌位，烛火长明，香烟缭绕。

    “你们就是甲贺土忍的长老？”祺瑞大踏步向他们走去，随着他的前进，一波接一波的强大气势向两个灰衣人狂涌而去。

    两个长老突然转过身来，祺瑞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双方无形的气劲交织在一起，暂时形成了难分上下的局面。

    这是两个没有戴面罩的老人家，蓬松花白的头发披散着，倒有点像不拘小节的武士，但是他们的武器和服饰表明他们是忍者

    “你年轻得让我们惊讶！”一个长老道：“年轻一辈无人能比，甚至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是你的对手，年轻人，你来自中国？”

    “是！”祺瑞肯定地回答道。

    “就算武田家全灭，我们又怎么会臣服于一个中国人，小伙子，你太异想天开了。”另一个长老道：“你们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是却仍然不能把我们留住，只要我们有一个人逃出去，你的图谋就会破产，全日本的忍者都会联合起来把你们给干掉。”

    “所以你们不可能有一个人能逃出去！”祺瑞缓缓地将双刀拔了出来，冷笑道：“别以为只有你们会强行提升功力的方法，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留下，若不相信，你们可以试试看，后果就是外面那些土忍一个不留的被干掉，就算外面还有几个执行任务的土忍，你们甲贺的土忍几十年也休想恢复过来。”

    “年轻人，你的手段也太残酷了，那些都还是孩子。”外边枪声传来，哭天喊地的哀嚎响起，正是黄汉杰他们动用了真枪实弹的时候。

    “小狼长大了照样要吃人，他们长大了就是忍者，不能为我所用的话，唯有全部清除掉，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祺瑞冷冷地道。

    “假如你是我大和民族的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好好谈谈，可惜……”那名长老叹息道：“看来我们土忍命中注定要在今日遭此大劫了！”

    两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各自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木刀，不过就算拿着一根草，祺瑞也不敢轻忽大意，这两个人就算在平时也足以跟祺瑞单打独斗，现在联起手来又用歹毒的手法暂时增加了自己的功力，局面已经不被祺瑞所控制。

    “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祺瑞道：“当年你们全国连同你们的天皇都曾经对我们俯首称臣，你们又何必执着于我的身份呢？何况，我还有一个日本的身份的……”

    “假的终究是假的，我们怎么可以将一个心怀叵测的中国人奉为主人，几百年前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和现在相比，大唐以后你们就堕落了！”

    “你又怎么知道中国未来不会比大唐还要强盛呢？而且，现在的日本也已经堕落了……”祺瑞冷笑着说道，将手里的刀划着圆圈，无声无息地化解着对面传来的强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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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威逼利诱

﻿    “少废话，先把我们打倒再说吧！”左边的长老缓缓地将手里的武士刀举到了头上，冷冷地道：“我叫山崎，他叫津山，不好意思，我们要联手对付你了。”

    就在他说完话的时候，祺瑞突然感觉到这两个家伙突然失踪了，从自己的精神力锁定中消失了，然而面前却还保留着两人的形象，祺瑞也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还在原地，在他功力大成之后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还是头一回发生。

    “唵、嘛、呢、叭、咪、吽！”真言激荡，两条人影在祺瑞面前消失了，但是祺瑞依旧未能找到对方的踪迹，他们失踪了，这对于祺瑞来说是非常不妙的。

    “跟我玩花样，嘿嘿……，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吧！”祺瑞缓缓上前，来到了神坛前，定睛细看那些灵牌，层层迭迭的居然有上百个，一层一层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非常神秘肃穆。

    “还抱着老古董不肯放手，那么，就让我来帮助你们清除这些垃圾吧！”祺瑞一声轻喝，左手刀凌厉无匹地朝着神坛斩去。

    “巴嘎！”躲在暗地里的长老可不敢让祖宗牌位被毁掉，明知祺瑞是意图引他们自己暴露出来，却依旧不得跳了出来阻拦祺瑞的行动。

    “笨蛋，几个牌位比你们的老命还有全族的人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凌厉的杀气从上方和右侧向祺瑞颈脖和腰肋扫了过来，祺瑞一声长笑，左手那虚有其表的一刀迅速收回，脚下一错，已然躲开了两人合力一击，双手刀一左一右配合得完美无间，向身在半空难以躲避的山崎长老劈砍而去。

    津山长老一声怒喝，硬生生地将木刀止住，他也留有余力，虽然因为被迫出来而恼怒，却并未气馁，反而激发了心中的凶悍之气，身子一矮，居然从地上滚了过来，手里的刀带着沉凝的力道斩向祺瑞双脚。

    山崎长老一声怪叫，右脚在神坛上一点，身子改变了方向，向祺瑞上方飞去，手里的刀彪悍地斩向祺瑞上三路。

    土性沉重凝实，这两把刀一个如同坚实的大地，一个恍若飞来的巨峰，带给人一种无可抵御的感觉，空气都好像变成了实质一般，将祺瑞层层包围在沉重的气劲之中。

    “破！”祺瑞一声怒喝，双手刀一上一下，连绵数刀斩出，气劲交缠下激起了两道相反的气流，转瞬间形成了一个激荡的龙卷风，将上下的气劲反冲了回去，把两头花白的头发吹得哗哗直向后飘，夹在气劲后的凌厉刀芒激烈交击，山崎长老矮小的身体像皮球一样被抛向了空中，砸在阁楼顶上，阁楼的屋顶被掀翻，山崎长老却借力迅速飞转了回来。

    津山长老变成了滚地葫芦，留下了一滩鲜血之后跳了起来，并迅速消失在原地。

    祺瑞胸中一阵烦闷，气血翻涌，刚才虽然利用自己的判断力和精准的计算取巧破去他们的合击，却依旧负了点轻伤，硬生生的压住翻涌的气血，他知道自己若不想办法，很难破去这两个家伙配合无间的进攻。

    他本可招来张正明等人以无坚不摧之力将这两个家伙干掉，但是，他却有收服他们的想法，这才孤身犯险。

    在山崎长老惊鸿般的身体重临之前，山岳般的重压先至，祺瑞双目怒突，口中吐出真言：“赦！”

    就在一刹那山崎长老突然觉得面前的敌人不实在起来，化作了千手观音朝他扑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知道神念被敌人迷惑，敌人突然从明处转入了暗里，在不明敌情的情况下，山崎长老只得将手里的木刀舞成了泼水不入的防御网。

    暗里的津山长老同样受到了法咒的影响，但是祺瑞的目标主要还是山崎长老，因此他身形一挫之后依然能够辩明祺瑞的真身拼命加速冲上。

    祺瑞手里的双刀以计算得出的最佳轨迹先后向山崎长老的身体削去，口里却吟起了古诗：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一首王昌龄的《出塞》将祺瑞的气势催得以倍数激增，手中的双刀也似乎化作了千军万马朝敌人卷去，小小的江湖械斗，却恍若置身在金戈铁马的疆场，祺瑞就像一个不败的战神一样令群丑胆寒。

    当其冲的山崎长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颤抖了起来，敌人的功力明明不如自己，却利用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东西将自己完全逼到了下风，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呀！”山崎长老怒吼一声，精神为之一振，但是祺瑞暴雨般的打击已然来临，数十下密集的劲气交击汇聚成了一声闷响，山崎长老在刀上凝重如山的劲力被祺瑞分而化之抽丝剥茧般化作了无形。

    左手一刀引开山崎长老的木刀，右手刀激电般划向他的脖颈。

    山崎长老魂飞魄散下只来得及一掌拍在祺瑞的右手刀上，仓促间未能使足力道，这一拍仅仅能让祺瑞的刀缓了一线，代价却是他的手掌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

    山崎长老猛地缩头，往地上滚去，祺瑞刀划过之处，留下了大篷的花白头发。

    津山长老堪堪来到近处，祺瑞身体一转，浓烈的杀意将津山长老团团裹住，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一瞪，津山长老便立刻转攻为守，脚下连连后退。

    祺瑞冷笑一声：“胆小鬼！”然后向后飞退，朝狼狈的山崎长老追击而去。

    津山长老悔悟下急停然后再度冲上，却已经迟了少许，足够祺瑞痛打落水狗的了。

    可怜的山崎长老就像被狂风骤雨摧残下的小草，仅可苟延残喘而已，片刻不得停歇，被祺瑞追得满地乱跑，在祺瑞双手刀下，指南打北，硬是没给他们两个配合默契的伙伴重新联手的机会。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祺瑞豪情逸兴大发，将两个绝世高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他把李白的《将进酒》吟诵得激昂澎湃，豪情万千，外面也传来了大伙的大声赞好，相对而言的却是敌人的气沮神伤……

    就在祺瑞以为已经足以掌控全局的时候，山崎长老却突然立定，双手持刀摆出一个中段防御的样子，双目死死地盯着祺瑞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祺瑞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突然间祺瑞有一种落入了陷阱的感觉，山崎长老或许力有不逮，但是却不可能如此狼狈，看他现在气定神凝的样子，刚才分明是在顺势唬弄自己，引诱自己落入他们的局中。

    眼前的山崎长老就像泰山一样难以撼动，左后方的津山长老大踏步地以前所未见的速度逼近，那么……

    祺瑞全身的寒毛耸立，这是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他大喝一声，在津山长老尚未抵达合围的当儿身形突挫，双脚在木楼板上踩出两个大洞，借力向津山长老反身扑去。

    “迟了！”山崎长老大笑出声，大声喝道：“地缚阵！”

    就在祺瑞冲到津山长老面前的时候，突然爆发的奇怪粘劲让他好似落入了泥潭中一样动作无比缓慢起来。

    耳中听到山崎长老的话，感受着被那气劲纠缠逼压的感觉，祺瑞觉得荒谬无比，才是一刹那间，形势竟然完全颠倒，敌人居然还在暗处布置了一个特忍级的人物，两个长老也以身犯险，为的就是把自己困入这个什么‘地缚阵’之中，他们目的是要生擒活捉祺瑞，这是唯一的解除土忍危机的办法。

    三个足以跟老家伙们平级的高手，合力摆下这个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玩艺的阵法，转眼间便扭转了形势，那沉凝的力道像坚实的大地，像狂野的泥石流，将祺瑞死死的缠住、挤压……

    五行之中土是最稳定的，也是最厚实的，因此，土忍的内力上也要比其他忍者要深厚，等闲人被困入了他们的阵法之中的确有力难施，唯有束手就缚，可是祺瑞不是等闲者，他从不认输！

    再想通过制造旋风破解气劲已经不可能了，祺瑞心头电转，突然收刀站定不动了。

    山崎长老他们脸上现出凝重之色，他们感觉祺瑞就像海底的礁石般，任随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一个人若陷入了流沙之中，越是挣扎越下陷得快，静静地等待救援或是想办法脱身出来才是最妥当的应对方法。

    山崎长老他们无奈地只好继续催动内力，手里的木刀就好像蜘蛛吐丝一样发放着内力一层层向祺瑞身上裹去，当祺瑞受不了那股压力被压死或者弄晕过去的时候就是他们获胜的时候。

    祺瑞并没有坐以待毙，三个敌人在他身边不停地游走，却没法用刀在他身上划两刀，这也是这个地缚阵的缺点之一，一个不好或许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仅仅数吸之后，祺瑞已经对这个地缚阵了解得七七八八，登时有了应对的方法。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祺瑞突然向他们阵法运行的反方向一扭身体，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的身体强扭了回去，身体就好像撕裂了一样疼痛，祺瑞却顺着这股力道朝着令一个方向以左足尖为支点像陀螺一样骤然转动起来。

    津山长老他们脚下一个踉跄，突然之间他们对包裹着祺瑞的劲力失去了控制，原本已经以祺瑞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的劲力被祺瑞顺势急转带得汹涌起来，反过来将布阵的三人都卷了进去。

    虽然明知不妥，但是长老们却不得不加快了步伐，想再度将局面控制住。

    漩涡的中心是最平静的，在祺瑞将气劲加速形成那个了一个能够自行转动的高速涡流的时候，祺瑞突然站定了，缠在身边的气劲不由自主地朝上冲去，就像龙卷风一样。

    阁楼的屋顶就像被万吨炸药炸开一般，整个儿粉身碎骨不知所终，漫天的星光照了下来，山崎长老他们也被那骤然紧缩的气劲带得不由自主地朝阵法的中心跌去。

    ‘嗤嗤嗤’数声过后，山崎长老、津山长老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特忍身上几乎同时中了几下带着祺瑞沉重气劲的戳刺，穴脉受阻，登时软倒在地。

    祺瑞也不好受，拼命按捺住涌到了喉头的鲜血，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地调起息来。

    风声响起，数人撞破了阁楼的木墙，或是从窗户、通了顶的顶上纷纷赶了过来，见到祺瑞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张正明他们几个不放心地在山崎他们身上下了几道禁制，这才仔细打量着像被龙卷风光临的阁楼，不由得暗自咋舌。

    在外边的无心人和老猴儿也不再恋战，合伙三两下将那个特忍拿下，然后将被耍得不亦乐乎的几个上忍全部拿下，还有几个中忍就留给小姑娘小伙子玩儿，心忧着这边的战况，立刻窜了进来。

    “居然还有一个特忍！老天，少爷没事吧？”老猴儿惊咋地道：“看这里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别吵，少爷受了伤，若你吵得少爷走火入魔……”玄冰老人狞笑道。

    “没事，只是有点岔了气，已经没事了。”祺瑞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踢了那个特忍几脚，道：“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躲起来偷袭！”

    一个上忍躲起来就非常难发现了，一个特忍躲起来偷袭的话的确是非常难以防御的，日本处于战国时代的时候，就有不少大名、将军半夜飞头，祺瑞被特忍阴了一下是豪不奇怪的。

    “祺瑞，你没事吧？天啊，这里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莺莺燕燕也闯了进来，最快的是梅儿，最先发问的是肖玉凌，再往后祺瑞也晕了。

    众女孩一边嗔怒一面对三个失去了还手之力的俘虏拳脚相加，几个老头顾忌身份没动手，女孩儿们可就不客气了，在祺瑞出声制止的时候，可怜的俘虏们已经鼻青脸肿。

    “咱们该继续刚才未进的话题了，我记得你们说过我打倒了你们再继续谈，现在我已经把你们打倒了，那么，你们是不是该向我投降了？”祺瑞蹲下来看着山崎长老，微笑着问道。

    “呸，做梦！”山崎长老向祺瑞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可惜祺瑞闪开了，倒是引起了女孩们一阵怒斥。

    “别吵，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们向我投降，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地玩，我会‘说服’你们的……嘿嘿……”祺瑞冷冷地笑道。

    “跟外面那些忍者一样用镣铐铐起来，我刚才注意到了，旁边有一个训练用的空地，把所有的俘虏全部集中到那里，我要好好地给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一点儿教训！”

    “是！”山崎他们被提了出去，祺瑞想了一下，对黄汉杰道：“去叫十个弟兄，如此如此……吉松隆，你待会给我这样这样……”

    ◎

    三百多个俘虏按照身份地位被安排在那个小操场上，在忍者的聚居地是没有外人、没有废物的，每个人都是忍者，或者是即将成为忍者的学徒们。

    祺瑞大马金刀地坐在被镣铐禁锢得只能直挺挺地跪着的两个长老和两个特忍面前，后面是四个上忍，二十一个中忍，还有一百多个下忍两百多小学徒。

    “投降或者死，你们选择一条路吧！”祺瑞把一张古老的藤椅坐得吱吱响，这是哪位长老日常休憩的宝贝吧？

    “杀吧，我们是不会投降的！”津山长老倔犟地说道。

    突袭自开始到结束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耗时最长的还是祺瑞和两个长老加上一个特忍之战，别的人早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之下，甲贺土忍全军覆没，连同那些被挂在树梢的，被埋在土里的，全部集中到了居住地旁边的训练场上，身边是气势汹汹、虎视耽耽、全副武装的战士。

    “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我想我们能够好好谈谈的，以我的力量，我可以让你们甲贺成为日本最强的忍者团体，没想到你们却不肯向我归顺，那么你们对我而言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虽然我非常遗憾，但是仍然不得不把你们全部灭口，然后毁尸灭迹……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来过这里的……”

    “杀了我吧，不要再废话了！”山崎长老恨恨地道。

    “放心，你会是最后一个，你，津山长老，你是倒数第二个，我会从下到上把你们一个个杀掉的，既然你们都不怕死，我又何必仁慈呢？”祺瑞狞笑起来，喝道：“把十个最小的拉到丛林里面给我杀了！”

    “你真是一个魔鬼！”津山长老挣扎着向祺瑞撞过来，可惜他手脚上的镣铐限制着他的行动，反而让他一头栽在了祺瑞面前，被祺瑞一脚踩在了脚下。

    “好好听着因为你们的顽固而死去的孩子们无辜的惨叫吧，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在哭天抢地中，十个小鬼被拖走，在强壮的战士手里，他们就像无助的小兔子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几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之中。

    “怎么样？你们改变了主意没有？……既然这样，那就再拉十个出去好了……”祺瑞藏在面具之后的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话语中却充满了冷厉的杀气。

    “杀了我，放过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山崎长老激愤地道。

    “听着，是你们的顽固才让这些孩子遭受折磨，只要你们向我臣服，我决不会亏待你们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明白吗？”

    又是短暂的数声惨叫，山崎长老还有那几个被俘虏的特忍上忍脸上都出现了不忍和犹豫之色，祺瑞趁热打铁道：“其实，你们甲贺的火忍和水忍都已经向我臣服了，你们土忍只是我的第三个目标而已，他们也曾经顽抗，可是最终还不是一样向我臣服了？不要再顽抗了，这样只能造成无辜的伤害而已。”

    “水忍……火忍……？不可能，你胡说，他们怎么可能向一个中国人投降，你一定是在胡说！”山崎长老激愤地叫道，事实上他已经色厉内荏，祺瑞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只要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投降的族群，这就够了。

    “不然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们聚居的地方？只有你们几个长老才知道彼此的聚居地的吧？还有，吉松隆，你们出来，让山崎长老看看你们火忍对我的忠诚吧。”祺瑞知道时机到了，便大声召唤道。

    吉松隆带着几个手下，从森林中现身出来，几个纵越便来到了祺瑞面前，他们恭敬地跪下，对祺瑞道：“甲贺上忍吉松隆及手下五名中忍，向主人请安！”

    吉松隆自从被祺瑞收服之后便得到了祺瑞和几个老头的指点，实力突飞猛进，过年期间又得到了祺瑞更详细的指导，其身手已经直逼上忍，几个手下也获益匪浅，足以踏入中忍行列，这几下施展着火忍独门的轻身提纵术是故意表演给这些俘虏看的，大声的回答更是祺瑞安排好的台词。

    果然，山崎长老被他瞒过，那些中忍下忍闻言更是叹息不止，不过，人人心头似乎都活络了起来：“既然火忍和水忍都投降了，那么自己就大可不用死了！”

    活着对一个人来说诱惑力是非常大的，山崎长老感觉得到背后的属下们已经开始有点动心了，忍者虽然不时兴背叛，但是若处于存亡关头，也就由不得他们了。

    “身为上忍，为何还要穿着黑衣？你真的是甲贺的忍者吗？”山崎长老还有一点疑问。

    吉松隆高傲地道：“主人说我们忍者只适合存在于黑暗中，因此我们所有人都只穿黑色忍者服，区分身份只要看到肩膀上有几颗星星就足够了！至于我是不是甲贺忍者，咱们聊几句你就明白了。”

    吉松隆用甲贺忍者的密语说了几句，山崎长老再无怀疑，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火忍和水忍都已经背叛，土忍……唉……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请主人松开我们的束缚，我好主持仪式向主人宣誓效忠！”

    那些特忍上忍们一脸的羞愧，似乎已经认命了，倒是那些学徒鼓噪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吵什么吵？去把那二十个小家伙给我提回来，我没有杀他们，再吵一个个割了舌头让你们永远下拔舌地狱去受苦！”祺瑞一声威吓，站在他们身边的战士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电浆枪，这些小家伙已经吃足了苦头，见状立刻闭上了嘴巴。

    一会儿那二十名昏迷不醒的小家伙被扔回了俘虏群中，浑身上下毫无伤痕，让他们的伙伴奇怪不已。

    他们却没发现，那些战士腰带上都挂着一把钳子，用那东西在人皮肉上夹一小点儿，然后用力一夹……那疼痛不比挨一刀来得少，事后再一钳子砸晕他们，就跟一刀宰了似的，反正外面的人看不到，还以为真的被杀掉了呢。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对主人的忠诚度而已，你们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不会让你们再度陷入这种状况的，你大可放心，日本的未来将是我们的天下！”祺瑞开始收买人心。

    “是，属下明白，还请主人打开镣铐……”

    祺瑞挪开脚，挑起了被踩得吃了半天泥的津山长老的脑袋，问道：“津山长老的意思呢？”

    津山长老羞愧地转过头去，低声道：“我没有意见。”

    “那好，在解开你们镣铐之前，我首先得确认你们已经完全归顺于我，否则我岂不是放虎归山？”祺瑞道：“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山崎长老黯然道：“主人可以废了我们的武功，或者挑断我们的经脉把我们永远禁锢起来。”

    祺瑞道：“我还有要用你们之处，这样不好，嗯，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向我效忠了，那么便放开神识，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忠心耿耿好了。”

    山崎和津山互相看了一眼，叹道：“请主人施术！”

    祺瑞却看着两个特忍道：“还有你们两个！”

    两个特忍也无奈地道：“谨尊主人法旨！”

    “好，带他们四个去阁楼三楼，在你们土忍的祖师灵位前向我宣誓效忠，他们会看着你们为你们高兴的！”祺瑞一声大喝，率先向已经被毁了一半的阁楼走去。

    “你啊，好会演戏哦，难怪骗到那么多女孩……”肖玉凌在祺瑞耳边轻轻笑道。

    祺瑞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道：“别乱说哦，我最老实不过了。”

    肖玉凌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去与姐妹们一起研究那些忍者们的训练器材去了。

    徐如林、刘恒志外带六个老人家为祺瑞护法，祺瑞对甲贺土忍的四个最高级的领袖人物展开了他的催眠术。

    四人已经认命了，也没有多少排斥，果然敞开了心神给祺瑞，就算祺瑞不用催眠术控制他们，恐怕他们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背叛。

    最大的问题反而是那些小家伙，他们什么都不懂，从小被灌输了忠于武田家的念头，要转变过来还有待时日啊。

    “天照大神在上，祖祖辈辈先辈们在上，甲贺土忍一族从今日起向主人宫本八郎投诚，从此生为主人人，死为主人鬼，千秋万代永远忠于主人！”举行了一个简单却非常隆重的仪式之后，全体土忍对祺瑞三叩九拜，对祺瑞宣誓效忠。

    祺瑞暗中用神念扫描着他们的情绪波动，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这些忍者都毫无贰心地成为自己下一步行动的有力武器了。

    吩咐留守的山崎长老和前村特忍一些注意事项之后，祺瑞的旅游队伍之中便加入了津山长老和特忍山中宝藏以及两个上忍和十名中忍，全部换上了黑色的装束，在肩膀上扛起了或多或少的星星以示区分。

    为防山谷中有变，祺瑞还耗费心神将另两名上忍和几个中忍催了眠，让他们把下面的人看牢一点，幸好他们都没有抵抗，祺瑞得以轻松愉快的完成任务，否则的话有他受的。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美丽的丹波湖……”祺瑞手一挥，远征军……哦不，自助旅游团向着下一个目标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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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碧波捕忍

﻿    祺瑞他们赶在了车队的前面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一个宿营点，等忙了一夜的战士们睡了一觉醒来，开着大巴的旅行团才姗姗来迟。

    “大家随便吃点东西，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美丽的丹波湖……”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和蒋匀婷看到他安然无恙登时松了口气，听到祺瑞眉飞色舞地介绍着怎样把这些倔犟的忍者们给收拾了，董碧云不由得奇道：“真的一个人都没杀？”

    祺瑞得意地道：“当然，我可是一个仁慈、善良的人！”

    “切！”没人相信他的鬼话，不过也没有谁再追问下去，直到走到半路张正明才偷偷靠了过来问道：“你现在还有那些不良的症状么？”

    “有啊。”祺瑞随口答道。

    “奇怪……”张正明皱着眉头说道。

    “一点也不奇怪，昨晚上我没有杀那些孩子是有原因的，跟在那个孤儿院不同，你没感觉到吗？孤儿院训练的是冷血的杀手，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忍者培养的是未来的接班人，他们是有思想的，我虽然偶尔有暴虐的想法，但是我并不是完全没办法控制，否则的话恐怕第一个要灭我的就是你们六个了吧？”祺瑞似笑非笑地传音对他说道。

    “不，”张正明正色道：“我们对你从未失去过信心，尤其是现在，我们相信你已经掌握住了控制魔性的方法，就更放心了。”

    “那你刚才奇怪什么？”祺瑞问道。

    “我以为你对日本人都不会手软的。”张正明笑道：“昨晚上我们开始还真以为那些小鬼被杀掉了呢。”

    “呵呵，日本人也有好坏之分，不能一概而言，何况……哈哈，不说了，再说你们说不定又要除魔卫道了！”看到秦梦芸姐妹凑了过来，祺瑞打个哈哈笑道。

    “咯咯……”赵芷华笑道：“我们现在的组合还真的奇怪呢，若是在几十年前，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

    “现在科技发达，各种各样的新思想新科技层出不穷，大家的接受能力比以前强了一万倍不止，魔门纵然还有一丝邪气，却已经不能激起大伙儿群起围攻的兴趣了。”

    日本有完善的交通网，祺瑞他们时而登山跋涉，时而坐着大巴赶路，当天下午就来到了美丽的丹波湖，找到一个宿营点宿营后，大家拿着充气的皮划艇纷纷涌进了丹波湖里，甚至很多人——包括祺瑞——只穿着一条游泳裤就跳进了清澈的湖里，自由自在地游了起来。

    “喂，要不要下来游泳？好舒服的喔，水不冷，真的！”祺瑞蛊惑道。

    众女大为意动，只是有点担心地看着祺瑞，祺瑞坏坏地笑道：“我会把他们赶得远远的，放心好了！”

    “我们担心的是你啊！”众女一阵娇嗔，塑料小船浆纷落如雨把祺瑞砸得难分东西。

    最后诸女仍然敌不过那诱惑，一个个果然也都带着泳衣，似乎还有着比赛的意味，居然一个比一个料子少，看得祺瑞差点儿鼻血狂喷，也不好意思呆在众香群中，游到一边跟走报营的战士们打起了水战玩儿。

    远远地，有两名忍者在瞧着这边热闹的场面，观察了半天之后下了断语道：“这是一般的游人，我们无需担心，他们也无法突破我们设置的迷魂阵，回去罢，在他们走之前水下训练可以暂时停止……唉，现在游客是什么地方都去，而且越来越多，真是麻烦透顶。”

    迷魂阵可以让人不知不觉地离开原来的路，走向另一个不同的方向，一般被人用来隐藏自己的住所以免被打扰，有时候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会以为碰上了什么古怪事物，有的叫做鬼打脚，是一个避开普通人很好的阵法。

    这种小把戏自然瞒不住祺瑞，也瞒不过魔教派来帮忙的那些高手。

    入夜后旅行团的特别行动队便开始行动了，祺瑞在用夜光望远镜远远地瞧到在天水交接之处一点银光正在划着圈圈，接到了暗号的他立刻下令开拔，那些原本当作游戏玩具的皮划艇满载着气势汹汹的战士们便朝丹波湖的湖心划去。

    人手上跟昨天几乎完全相同，只多出十几个黑衣忍者，今晚祺瑞也给他们安排了剧本，就看他们的表演功力了。

    水忍的基地在丹波湖的湖心小岛上，不过这个小岛并不是天生的，是忍者们在水底的一个凸起但是没有露出水面的水底高地上用涂了防水油脂的木材或者竹子凭空搭建起来的一个个水中楼阁，假如没有掩饰的阵形遮蔽的话，在远处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岛一样。

    若不是有武者小路这个内线，恐怕坐船来到附近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有了内线之后一切就非常简单了，就像那个带着追踪器回到了土忍基地的忍者那样，隐藏得非常好的忍者基地就这么被轻易攻破了。

    祺瑞又换上了那一身彪悍的忍者服，站在皮划艇前方，背后是排得整整齐齐用力划着水的战士们。

    眼前突然像起了雾，不知不觉间船头的方向有所偏移，祺瑞双手做了无数印决，连续发了出去，幻象破除，无声无息地在大家面前出现了一个宛如神话般的仙境。

    水忍的聚居地比土忍要好得多，至少祺瑞是这么认为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水的温柔妩媚以及嬗变、外柔内刚的特点从他们的建筑外观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一座座的水上楼阁简直都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在月光下一切显得神秘而美丽，祺瑞甚至已经开始打算着怎样把这里变成一个旅游景点了。

    对手是最善水性的忍者，现在脚下都是水，越是靠近，大家不由得越是小心翼翼起来。

    祺瑞手一挥，皮划艇慢慢地散开，隐隐将整个聚居地包围起来，大家把一些古怪的东西轻轻地放入水里，这些自然又是祺瑞准备好给水忍们品尝的大菜了。

    在祺瑞的座艇前，一篷水花无声无息的翻滚起来，然后冒起了一个白色的包头，那正是武者小路，回到了族群之中她也换回了装束。

    只见她对着祺瑞点点头，又一头潜了下去。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祺瑞朗声说道，声音远远地传了进去，载着数大高手的皮划艇迅速向前逼近，目前已经没有掩盖必要，战士们划水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再度发生了与昨天类似的场面，只不过蜂拥而出的土忍小学徒换成了下饺子一样从屋子底部快速通道直接跳下水潜伏的小学徒们。

    “深夜侵入我族禁地，杀！”一声阴冷的声音开启了战端。

    “果然是更年期的老处女！暴躁不可理喻……”祺瑞的话不可谓不刻薄，不过事实也差不多了，忍者，尤其是女忍者是很难找到对象嫁出去的，偏偏修习水术是女性的天赋，因此水忍中女性比例占去了七成，水忍的两个长老都是女人，五六十岁的老女人。

    身为女忍是可悲的，不像那些里面描述的那样美好，她们被选为学徒的第一步便是毁容，忍者是不需要漂亮脸蛋的，武者小路的丑脸就是被一个嫉妒的女伴在互相毁容的过程中弄成了那个样子，当然，那个女的后果更不堪设想，这也就是她们脾气古怪的由来之一。

    或许是想将敌人的运载工具毁掉，让入侵者无落脚之地，那些学徒还有藏身其中的水忍纷纷咬着武器朝着入侵者的脚下游了过来，若是给他们将皮划艇戳破了，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一个都不允许放过！”祺瑞一声令下，从无线电中同时获得命令的走报营的战士一同将手里的控制器按钮开关狠狠地按了下去。

    祺瑞没有电过鱼，不过这种简单的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刚才那些战士放下去的除了带钩刺的鱼网之外就是大面积的阴阳极板，他把水忍当成了大鱼来捕捞来了。

    并没有电影电视中整天出现的渲染效果的电弧，强大的电流无声无息无光无影地通过阳极板然后顺着导电的湖水传到了阴极板，就这么简单，不过藏在导体中成为了导体的一部分的忍者们吃的苦头就大了。

    ‘蓬……’就像水雷爆炸一样，不少人被强大的电流弹了起来，喷上半空，然后四肢八叉地随着喷溅的水花落到水里，场面壮观而又诡秘。

    “三、二、一、通电！”又一轮电击再度光临，在走报营的弟兄们构筑的渔场里，可怜的忍者们就成了那丰收的大鱼……

    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了他们的身体，麻痹了他们的肌肉系统、神经系统，呼吸系统，电击了不到五次就有些受不了晕厥的人漂浮了起来，十次电击过后在战士们打开的强力探照灯下，浅浅的水底一个个失去了反应的忍者或是学徒们清晰可见。

    他们忙碌起来，用特制的漏勺、网兜一个个将这些已经变得无害的低级忍者和小学徒们捞鱼似地捞了起来，大丰收啊！

    那些高级忍者和长老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一声惊呼，几条人影出现在水上阁楼的屋顶上，惊疑地看着那些战士热火朝天的忙碌身影，强大的聚光灯让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被打捞起来扔到那些已经被清空的屋子里的可不是鱼儿，那是人啊！

    “你们是什么人，用了什么妖法把我们的族人怎么了？”一个身穿灰衣的老太婆怒道。

    “终于有兴趣跟我说话了吗？”祺瑞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你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来代替武田家接收你们甲贺忍者的人！”

    “好大的口气！好狂妄无知的小儿，就算你会点妖法，也休想让我们背叛我们的主人！拿命来！”不由分说地，老太婆们纷纷跃起，朝祺瑞这边扑了过来，跟土忍差不多，两个长老两个特忍，特忍的水蓝色忍者服也比土忍的土黄色好看。

    就在祺瑞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个土忍跳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佐和子长老、代美子长老，别来无恙？”津山长老朝着水忍的两个长老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

    “土忍的津山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莫非你们土忍已经背叛了主人？”似乎她们也知道那个著名的笑话，知道自己面目丑陋，不像津山他们敞开了面容，而是将脸用面罩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眼露震惊地问道。

    “武田家族已经没落了，我们再继续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佐和子长老，这是我们山崎长老的亲笔劝荐信，请您务必要好好思量思量！”津山长老将山崎长老在祺瑞授意下写的劝荐信，也就是劝降信轻飘飘地弹送到了那个佐和子长老面前。

    佐和子长老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将信交给了身边的代美子长老，大喝一声：“大家暂且住手，津山长老，你的主子宫本八郎现在在什么地方？”

    津山长老道：“主人就是刚才与你答话的那位……”

    “我就是宫本八郎！”祺瑞的眼神跟佐和子探究的目光纠缠了起来。

    “要想成为我们的主人，就要展现出你的实力来，小伙子，我们要看看你的实力！”佐和子长老看到了信中吹牛皮似的夸大言词，不由得有些动摇起来，山崎长老可是公认的智者呢。

    “你可以亲自上来测试一下我的实力，也可以瞧瞧我的手下的实力，当然，这里还仅仅是我的一小部分的手下。”祺瑞拍了拍掌，数条黑影轻飘飘地落在了屋顶上。

    “我还是试试你的能耐吧！”佐和子看到了火忍的吉松隆，更看到了深不可测的张正明他们，一时间惊骇起来：“这等不世出的高手，平生也难得一见啊，居然能为面前这年轻人所用，看来他的确有着不凡的来历！”

    心中有了想法，对祺瑞便开始有了些变化，祺瑞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轻喝一声道：“请！”

    佐和子双足一点，却不跃起，居然是掠着水面而来，人还在数米之外，裹着浓浓水汽的气劲沛然而至。

    佐和子没有用她背上的那个有些类似峨嵋刺的兵器，纯以双掌袭来，左手握拳右手捏爪，虽然有所保留，却也凌厉非常。

    这只是试探攻击，只要祺瑞表现出凌驾其上的功力，大概她对改换门庭便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

    祺瑞决定就在这一两招下给她一个下马威，因此他也无所保留，双目神光一现，大喝一声：“咄！”

    就在佐和子心神被撼动的一刹那，祺瑞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并指点向佐和子的右手手心，劲出如剑，足可在佐和子扭断他的手指之前将她的掌心戳穿。

    佐和子心中一凛，适才的喝声令她发劲慢了一线让她的左右夹击的完美攻势出现了破绽，祺瑞平平常常的一指更令她有种将手掌心向他的手指送过去的感觉。

    佐和子立刻变招，五指捏成了梅花状啄向祺瑞右手的虎口。

    祺瑞却伸展五指，化指为掌，拍在佐和子的左拳上，祺瑞直觉得手上一震，脚下的皮划艇霍然退后五米多远，更差点被踩得陷入水去。

    佐和子却觉得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涌来，不由自主地被弹了回来，贴着水面滑行了十来米，然后咕咚一声沉了下去。

    佐和子一招败北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之外，其实很正常，若说土忍长老内力可以与祺瑞比肩的话，水忍长老的内力就要差上些许了，若是比较其他功夫尚可纠缠一阵，她却与祺瑞拼起了内力，自然是自取其辱了。

    佐和子才沉入水中，转眼间便从另一个地方冲出水面，落回了自己的姐妹身边，水性果然超卓，若是落到了水里，恐怕祺瑞他们全军覆没也不一定，不过祺瑞他们先声夺人的‘妖法’让忍者们放弃了自身的优势，居然再没人敢下水了。

    不少忍者现出身形，大家都看着佐和子，等着她拿主意。

    佐和子和代美子低声嘀咕了起来，另两名特忍则是非常惊奇地看着威风凛凛的祺瑞。

    “宫本先生的实力有目共睹……现在是决定我们水忍的命运的时刻，你们大家告诉我，我们的未来该怎么走？”佐和子和代美子统一了意见之后，向还隐藏于暗处的忍者们问道。

    “我觉得选择新主人是我们甲贺发展壮大的契机，这些年来以我在武田家出任务的所见所得而言，武田家已经失去了作为我们主人的能力，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向宫本先生效忠！”武者小路跳了出来，率先拉起了投靠大旗。

    既然已经有人带头，大家脸上登时都流露出思考的神色，武者小路大声道：“还考虑什么？我甲贺上忍武者小路，愿奉宫本八郎为主，天打雷劈，万世无悔！”

    武者小路在屋顶跪下，对祺瑞三叩九拜，不少人犹豫着也跪了下来，大多数人还是看着佐和子长老。

    佐和子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宫本先生移步到我们的祖先神坛前祭拜一二，然后由我主持向主人宣誓效忠的仪式。”

    祺瑞点点头，大家便尾随着佐和子来到了他们水忍的神坛前……

    大礼毕，长老们和特忍、上忍跪在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的祺瑞面前，聆听他的教诲，就在这个时候，却有战士拿了一只信鸽走了进来道：“少爷，有人想乘黑暗向外放信鸽，幸好被我们发现了。”

    “已经向列祖列宗、向大神宣誓了，你们之中居然还存在着内奸？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祺瑞冷冷地道。

    “请主人原谅，我们会马上查出内奸来，千刀万剐，请主人息怒！”佐和子道。

    “武者小路，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吧，佐和子长老，我们说到哪里了？”祺瑞淡淡的吩咐道。

    “主人，您说到……”

    ……

    “主人，业已查明，是负责养鸽子向外界联络的忍者干的，他是武田家安插的奸细，已经被我杀了！”武者小路这回手里没有拿来那血淋淋的脑袋，进屋之后便跪下向祺瑞禀报道。

    “知道了……佐和子长老，还有在座的诸位，为了保证你们对我的忠心，我必须对你们下一重禁止，倘若你们真的对我忠心耿耿便不要抗拒，若你们心怀贰心……刚才那个忍者就是你们的下场！”

    祺瑞的话语就像大锤一样锤打在大家的灵魂深处，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请主人施术，我等的忠心天地可鉴！”以佐和子为首的水忍众完全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了这个神秘的主子……

    ◎

    土忍极低在熊谷，水忍基地在丹波湖，火忍的基地在富士山，已经收服了水忍土忍之后，火忍更加不济，因为他们的人手大量损失在了前几次的‘战斗’中，坚决不肯投降的真田长老在众叛亲离之下被另一名长老尾口长老重伤，在祺瑞的催眠术下沦为尾口长老的奴隶，火忍坚定地加入了祺瑞的队列。

    就在美军的最后通牒的当天晚上，祺瑞接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他不得不终止了继续收服金忍和木忍的脚步，深夜赶到了名古屋。

    “计划败露，刘队长及大部分成员被铃木家族的人抓起来了，神原和我们安插的人全部都被控制住了，现在到处都在搜索我们这些漏网之鱼，情况非常不妙！”一个侥幸没有被抓住的人偷偷用投币电话向黄汉杰留给他们的紧急联系电话报了讯，祺瑞一接到消息登时急了，一面赶向名古屋一面向黄汉杰了解目前的情况，思索着解决问题、把人救出来的方案。

    前两天还有过联系，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祺瑞苦恼地在高速磁悬浮列车的包厢中琢磨着。

    列车车厢里的液晶电视被大家打开了，全世界都在进行着倒数，为美军倒数，为伊朗倒数，美国终于在联合国未得到通过，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一至反对的情况下再度向一个主权国家下了毒手。

    最后时刻来临，美军前线指挥官詹姆斯中将一声令下，美国的战争武器全面展开，就像一头嗜血的狼朝着伊朗扑了过去。

    美国人故意在向世界炫耀武力，部署在波斯湾的的美军军舰连续发射了数十枚‘战斧’巡航导弹，f－117a隐形战斗机也踏上征程，蝗虫般的f－15、f－16的护卫下，b－1b轰炸机向着伊朗的战略目标飞去。

    伊朗的可怜海军还来不及展开抵抗，就被美国的对舰战斧导弹或是核潜水艇发射的鱼雷、导弹给打沉在了港口里。

    伊朗空军的苏式飞机奋力抵抗，与侵略者展开了殊死搏斗，一架架战斗机被击落，一个个炼油厂被摧毁，一个个导弹基地、飞机场、防空雷达被摧毁，美国人就像一个巨人，在用他手里的狼牙棒击打着面前矮小的对手。

    “这又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不少国家的新闻评论员都沉默了，假如美国人的军队、战争武器来到了自己家门口，拿什么来与它较量呢？

    “这就是现代战争，打得你无法还手，打得你信心全丧，打得你举手投降，当年的阿富汗、伊拉克的迅速溃败证明了美军的这种战术的确很有效，不过，这并不是对任何对手都有效的战术，大家不要被这些表面的东西吓到，阿富汗和伊拉克其实是被自己打倒的，伊朗不一样……你们很快就会发现了……”祺瑞看着那些战争武器在伊朗上空肆虐，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道：“伊朗有安拉的神使在帮忙，神是无敌的，不是么？”

    祺瑞的话让被美国强大的战争武器震慑住了的小伙子们脸上松弛了下来，大家都是在为祖国担忧啊。

    “少爷，你说我们现在如果和美国开战，你说会有多少胜算？”江大海傻乎乎地问道。

    “我说有十成把握百分百把美国打垮，你相信吗？”祺瑞笑道：“中国目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美国打仗的，除非台湾宣布独立中国才有可能和美国打一下局部战争，没打完之前，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就像现在的美军气势汹汹，强大无比，可是，战争的胜利者真的是它吗？我看恰恰相反啊……”

    徐如林他们正要继续追问，只听见中国中央四台的播音员平稳的声音中也出现了一丝怒气地报道道：“日本‘近江’号大型补给舰宣布他们的反潜直升机摧毁了一艘伊朗意图攻击的常规潜艇，‘近江’号大型补给舰排水量为一万三千五百吨，不论是性能还是排水量都超过了世界上多个国家的轻型航母，它设计搭载八架舰载直升机机，但是宽大的机库足可搭乘十五架固定翼舰载战斗机，拥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类似的大型补给舰和医疗船、远洋勘探船在日本还有八艘，参与了美伊战争的有两艘，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实力居世界前列，看到耀武扬威在波斯湾的日本航母，很难让人不想起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的巨舰和重炮，它曾经带给了东亚人民无数血泪，也曾经吞噬了无数美国人的生命，作为一个尚未解除‘敌’国身份，受到全世界监管的国家，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战争机器实在让无数爱好和平的人们彻夜难眠……”

    祺瑞的脸沉了下来，车厢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祺瑞寒着脸，咬牙切齿地道：“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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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铁血首日

﻿    随着美伊战争的打响，在网络上的针对美国的战斗也悄然开始了，美国白宫、五角大楼等军事、政治的著名网站遭受大量攻击，美国的全球信息战中心联合美国国家情报局等部门对攻击者进行跟踪分析，意图找到他们真实ip以求通过现实手段对目标进行抓捕，打击黑客行为对美国信息作战方面造成的损失。

    本=拉=登同学自然不会漏过这个重要的机会，他再度抛出录像带，表示要对美国及其盟友进行‘更恐怖的袭击’，这两年本大叔的影响力逐渐势微，美国方面并没有表态，不过暗中还是加强了戒备。

    中国黑客有没有参与袭击美国网站祺瑞不知道，伊朗的战争他也暂时抛到了脑后，他在琢磨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铃木家族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了刘宇明他们的秘密呢？

    在名古屋包了两层酒店，暂时入住在酒店中休整，祺瑞在客厅用电视机上网，余者都在听着黄汉杰带回来的消息。

    祺瑞查阅了大阪这一个星期的新闻，的确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大阪街头这两天黑帮横行，街头不时出现枪战，还有人声称抓住了来自中国的奸细。

    黄汉杰得到的消息倒更详细些，黑道间流传的消息是说稻川会现任会长冢本一郎得到密报说神原副会主重用的中国人中间有内奸，于是便对刘宇明他们进行了调查，这才发现刘宇明他们竟然是如此地优秀，于是便产生了招揽的想法，但是刘宇明他们坚决不肯加入日本国籍的事情引起了冢本一郎的怀疑，之后不知怎地就发现了这些中国人的秘密，对他们进行了抓捕，神原一党全部被抓住了，五十名战士据说还有几个逃窜在外。

    “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杀去大阪把人救出来，把铃木家、稻川会的猪猡们全部干掉！”肖玉凌气呼呼地道。

    “你这样咋呼呼地杀过去，就不怕中了他们的埋伏？”祺瑞沉稳地说道。

    “埋伏？你是说这是一个陷阱？”肖玉凌也不是笨蛋，被祺瑞一点醒就思索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仔细想起来却颇多破绽，好像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这便引起了祺瑞的疑惑，进而想到那个报警的投币电话是否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暗号和密语完全正确。”黄汉杰简单地回答着祺瑞的提问，并不用自己的主观想法来影响祺瑞的判断。

    “这是一个陷阱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祺瑞想了好久，终于作出了判断。

    大家脸上有些沉重，祺瑞止住了肖玉凌的发问，继续道：“当初我安排他们来日本的时候并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些超出了当时我的了解范围的事情，例如忍者和阴阳师……华兴会内讧，他们的事情并没有通过黑子和肥猪的口把他们的消息泄漏，要么是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件事，要么是黑子他们并不甘于被控制而留了一手……总之他们甚至指引铃木家的忍者玩起了战略战术的事情让我低估了他们继续呆在稻川会的风险，早就该让他们功成身退了……他们或许是因为行动中被发现，或者是什么原因出现了背叛者，就像武者小路这种，总之我怀疑他们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我们的情况他们也了如指掌，用这个方式将我引去大阪……铃木家族究竟想干什么呢？”

    “管他想干嘛，把他们全干掉把人救出来就行了呗！”江大海嚷道。

    大家纷纷将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江大海傻傻地道：“你们干啥子？”

    “不想离你太近被你个白痴传染了！”杨舒明从不放过打击江大海的机会。

    “别吵……”祺瑞摆摆手闭上了眼睛，道：“铃木家族……有没有他们的详细资料？”

    黄汉杰道：“有，我让田中政雄从他们的资料库中收集来的，非常详细。”

    祺瑞精神一振，招手道：“干嘛不早点拿来给我，快拿过来看看。”

    “昨天我才打电话用密语跟他联系的，刚刚才接收到打印了出来，喏！”黄汉杰把手里的资料袋交给祺瑞。

    祺瑞仔细地看了起来，随口问道：“这么多啊，有没有我的资料？上面怎么说？”

    黄汉杰抓抓头，道：“这倒没问。”

    祺瑞仔细地看着资料，飞快地便翻完了，将资料递给身边的董碧云，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

    铃木家族的势力也同样盘根错节，非常强大，旗下涉及无数产业，黑白通吃，这也是现代黑社会共同的特点，不管是意大利、美国、俄罗斯、哥伦比亚还是台湾等地方都差不多，巨大的财阀背后往往都有黑社会组织的身影。

    “未来的社会，国家的概念会渐渐淡化，全球将被不超过十个财阀控制在手里……”唐熙明的话出现在祺瑞心头，按照他的这种理论，中国现在的各种集团的实力还差得太远太远，唯一好处就是没有包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武田家的实力很大一部分就是在内耗中被侵蚀掉了。

    “碧云姐，你带大家继续游玩大业，阿龙扮演我的角色，我和新收服的忍者、藏在暗处的走报营弟兄、魔教的高手暗中潜入大阪，王星火这个身份不能抛弃，不用说什么，就这样决定了！”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

    “不，我来日本就是复仇来的，刘明宇他们是我华兴会的人，我怎能置身事外？”肖玉凌当即反对道。

    祺瑞看向董碧云，只见她也露出了责备的目光，似乎在谴责祺瑞又要抛下她去冒险。

    一个个看过去，没有谁不是跃跃欲试的，连蒋匀婷和野晴无月都流露出不想离开祺瑞的神色。

    祺瑞脑袋中瞬间转了无数念头，只好妥协道：“好吧，我们在名古屋玩两天，然后再去大阪，敌人设下了圈套，我们迟一点早一点过去没有什么差异，……黄大哥，你觉得我们是否该跟铃木家族联系一下？”

    黄汉杰斟酌着道：“若是我们联系铃木家，就表示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不若派一些人先行赶赴大阪装作寻找失踪的人，顺便作些前期准备，然后我们才大张旗鼓地过去，让铃木家有所顾忌……”

    “嗯，好吧，就这样好了……该死的日本人，真该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祺瑞想了想，对肖玉凌道：“你带来的人呢？是不是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肖玉凌懊恼地道：“我来日本的目标是山口组，那些人都在东京，若是一起赶去大阪的话会被人注意上的。”

    祺瑞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还是让他们留在东京好了，我们虽然不在东京，可是也不能让我们的敌人闲着，对吧，让他们每天弄点能上头条的消息出来，栽赃给谁都好，不用给我面子！”

    肖玉凌点点头，叫来她的一个手下，吩咐了一阵，那家伙一脸的兴奋地走了出去。

    肖玉凌回来的时候却看到祺瑞正在打电话，用英语在说着什么，听来让人莫名奇妙。

    “你在跟谁说话？什么古里八怪的东西？”肖玉凌眼睛里面全是问号。

    “嘿嘿，暂时保密，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了，明天报纸的头条……不知道你的手下抢得到没有，嘿嘿……”祺瑞诡笑起来：“好了，多想无益，大家好好休息，让铃木川雄这个混蛋去胡思乱想去，名古屋可是一个有名的旅游城市呢。”

    一夜无话，大家稍事休息，凌晨便已经来到，春光明媚，确实是一个旅游的好季节啊，可惜的是大家似乎都失去了游玩的心情，虽然一早就派了一队人先去大阪，不过大家还是都记挂着那边的事情。

    ◎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波斯湾畔的战局，第一天美国取得了极大但是并不完美的胜利，已知的伊朗的战略导弹基地、空军基地、防空导弹基地都被摧毁得七七八八，伊朗的空军也遭到了极大的损失，伊朗的据说是核设施的地方被美国和以色列的轰炸机炸得变成了一堆堆废墟。

    当然，美国并不是一点儿损失都没有的，伊朗的空军在拼死搏杀中也击落了美国的一十三架f－15战斗机，虽然它自己的损失数倍于敌手，不过美国人想完胜的企图被打破，十三这个数字也让美国民众非常不安。

    抢救被击毁的战斗机飞行员的时候也碰到了麻烦，超低空飞行以避开雷达的ah－64战斗直升机有一辆半路出了故障，不得不紧急降落，人转移之后将飞机给炸了。

    伊朗首都德黑兰很多重要部门遭到了战斧导弹袭击，高爆弹头将美丽的首都炸得支离破碎，电厂、水库被炸导致大范围断电停水，整天拿着人权大棒到处制裁别国的美国人将日内瓦公约抛到了一边。

    伊朗的报复行动是将他们还没有被砸烂的机动性很强的陆机‘流星iii’弹道导弹报复性地向美国驻伊拉克、阿富汗的军事基地以及以色列的军事目标一口气发射了四十五枚。

    伊朗究竟有多少这种射程在两千公里内可以装载任何弹头的弹道导弹没有人知道，从它一次性地报复性攻击就可以估计得到它绝对还拥有不少这种先进的导弹，不像伊拉克当年拿着飞毛腿当宝贝，直到战败都不舍得放几颗。

    美国的爱国者导弹没能够拦住多少流星，灿烂的烟花在美国、以色列的军事基地开花，虽然早已得到消息的美国飞机和人员逃过一劫，没有造成多少人员、军械损失，但是面对着被炸得一塌糊涂的机场和军营，美国大兵们的士气大跌，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以色列就更惨了，就那么点大地方，被伊朗的导弹炸得一塌糊涂，伊朗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它战前的承诺是有效的：“假若以色列敢参与到攻击伊朗的侵略行动中来，我们会将它从地图上抹去！”

    停电停水的德黑兰街头，在古兰经的诵祷下，大伙默默地救死扶伤，将被炸平的道路填平，自发地帮助挖掘被埋在废墟里的受难者。

    欧洲的前线记者惊呼道：“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伊拉克的国家的国民，他们团结、友爱、互助，他们坚定而顽强，我们怀疑美国的飞机导弹是否能够摧毁这样的一个拥有着伟大的民众的国家！”

    世界反战游行示威风起云涌，超过五十万美国人从全国汇聚到了华盛顿，在白宫、五角大楼前绝食抗议，口号是不撤军就不吃饭，全国的其他城市也到处都是反战的游行示威者。

    中国、俄罗斯、英国、德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到处都是反战的示威者，比前些年打塔利班得到全球欢迎，打萨达姆毁誉参半不同，这次美军的行动被人们看作是赤裸裸的霸权行动、侵略行为，除了几个靠着美国吃饭，没有自己的主见的国家之外，没有谁不表示遗憾的。

    朝鲜代表甚至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要踢美国出联合国，指责美国是人权骗子、现代法西斯，骂了半个小时才因为联合国秘书长的干预停了下来，美国的驻联合国代表气得面色发青，他拿出来的那些说法被早有准备的朝鲜代表驳斥得体无完肤，大大地丢了一回面子。

    中国方面按照这两年的惯例表示对战争的遗憾，再骂了几句日本，然后向联合国递交了一份即将在东南沿海进行军事演习的通告。

    演习的海域范围在福建沿海到东经124度附近，看到这个通告，联合国秘书长开始头疼，果然，不管是美国也好，日本也好，看到这个报告登时像被扎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

    美国警告说中方不要玩危险的挑衅游戏，日本指责中国侵犯他们的海域。

    “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不是谁在上面树两根烂木头就可以乱说话的，我们在我们自己的国家中进行军事演习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若是谁想干预的话，中国绝不会退缩的！”李血日挑衅地看着日本大使道：“若是发现有人侵入我们的领海，我们将会在不发出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毁灭打击！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对那些侵略者的郑重警告！”

    “我们也绝对不会坐看我们的领海被侵犯的！”日本大使铁青着脸道。

    “你还是顾着自己家里面吧，超过十万人正在横滨的美国驻军前面示威呢，听说有很多恐怖份子已经登陆日本，本=拉=登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日本吧？”李血日微笑道：“咱们走着瞧吧，我们的‘敌国’大使阁下！”

    联合国会场一阵沉寂，一个新兴大国，两个老牌大国，若是爆发对抗乃至出现战争，对全世界而言无异于一场巨大的灾难。

    “第三次世界大战？”无数人心里冒出了一个让人恐惧的念头。

    ◎

    “我们不要战争，让美国佬滚蛋！”无数的反战示威的人围在横滨的美军基地门口。

    美军士兵堆起了沙袋，架起了机枪，开来了坦克，气势汹汹地将炮口对准了日本示威群众。

    因为日本政府态度暧昧，美军才不怕这些日本的示威者呢，打心里美国人就看不起日本人，他们甚至在基地门口踢起了足球。

    “一个美国人头一百万美元，大家杀啊！”一个小伙子大叫着冲出示威人群，手里拿着一把格洛克18手枪，对着那些正在抽烟、踢球的美国人连开数枪，枪法不怎么样，不过依旧打伤了一个被惊呆了的美国大兵。

    美国人训练有素地立刻各自隐蔽了起来，那个年轻人不知死活地冲了上去，几颗子弹简单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示威的人们惊呆了，然而这仅仅还是开始而已，几枚手榴弹从示威者中扔了出来，落到了美军的掩体后面，数声轰然炸响，几条穿着迷彩的人影被炸飞了起来，更多的是支离破碎的人体零件。

    日本示威者还没省悟过来，连环的爆炸已经在人群中炸响，血肉横飞，日本人发一声喊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四散奔逃，几万人啊，一时间哪里跑得出去？

    “美国人开火啦，大家快逃啊！”一个装扮成示威者的战士一面大叫一面拿着手雷朝最外缘的人群扔去。

    事情还没完，就在美国大兵傻了眼的时候，数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将藏在掩体中的美国兵的脑袋连同头盔打爆了几个，示威人群中还响起了口号声和枪声。

    “杰姆！”一个美军战士抱住了他身边被打得脑袋没了的尸体大声喊了起来，兔死狐悲，何况是战友兄弟？

    “干死这些日本猪！”不知道是谁先开了火，在悲愤的怒吼中，美国大兵们疯狂扫射，m14、m4a1、scar……班用机枪，强大的火力迅速将面前的一切都给撕毁了，无数炭水化合物组成的脆弱人体被钢铁和火药撕成了碎片。

    ‘通！’

    一声巨响，m1a1坦克那巨大口径的炮口突然喷出烈焰，重炮的威力跟手榴弹、枪榴弹那些小孩子玩艺没得比，一炮打在人群密集处，就像火山喷发一样，一团巨大的火焰裹着无数残肢碎块喷到了天上，二十米内没有一块好肉，五十米内死无全尸，一百米内没有还能站着的人。

    人们惊呆了，下雨一样无数的血沫和肉块、破碎的内脏、肠子落在他们的身上，这里不是现代化的社会，这里是修罗屠场。

    美国大兵们也被血腥的场面震撼住了，但是，他们的怒火再度被不明的黑枪挑起，数枚大口径的狙击枪把几个刚才还活生生的战友给打穿了窟窿打碎了脑袋打成了尸体，血色充满了美国大兵的眼睛，他们再也没有犹豫，疯狂地朝着面前的反战示威人群扣动了扳机。

    ‘哐……’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埋伏在一个居民楼中的战士摇了摇被震得有点晕的脑袋，瞄准了下一个目标，那是一个记者，正在现场直播，激动得发抖的她正在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瞄准她的后脑勺，年轻的战士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日本富士电视台的观众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正在报道着现场情况的女记者脑袋突然像被大锤子敲碎的大西瓜一样炸开，可怖的场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忘怀，那红红白白的血浆还溅到了摄影机镜头上，摄影师一声凄厉的惨叫，倒提着摄影机转头就跑，在摇晃的镜头中可以看到背后那个疯狂的世界，大家都疯狂了。

    “撤退！”耳机中收到了命令，大家迅速收拾自己的行装然后混入了逃难的人群中悄然撤走了。

    “天……这就是你说的头条新闻？”肖玉凌震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是……这是……唉，也差不多吧，所以我叫你们别去了，这些事情啊，女孩子还是离得远一点的好……”祺瑞苦笑道：“后悔没有？吓倒没有？”

    董碧云拉了拉祺瑞的衣袖，祺瑞转头看去，之见董碧云向他使了个眼神。

    祺瑞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蒋匀婷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电视里血淋淋的场面，似乎被吓坏了。

    祺瑞吓了一跳，赶紧将电视关了，伸手在蒋匀婷面前摇了摇，道：“婷婷，你没事吧？”

    蒋匀婷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才睁开了眼睛，一头扑到祺瑞怀里，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簌簌发抖。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祺瑞手抚着她柔滑的背，轻轻地劝慰道。

    “我看你们还是回国去吧，这段时间日本恐怕还会乱一阵子。”祺瑞对肖玉凌道。

    “不，我不怕，我要跟你在一起！”肖玉凌拍了拍蒋匀婷的肩膀道：“婷姐还是回去吧。”

    蒋匀婷扭了一下，道：“不，我不回。”

    “可是我们办的事情太危险，而且你恐怕受不了。”董碧云也劝说道。

    “我不怕，真的，刚才我看得那么入迷就是为了战胜那种恐惧心里，没事的，相信我，说不定我在忘我情况下比你们还强呢。”蒋匀婷坐了起来说道。

    “真的？”祺瑞疑惑地问道。

    “真的！”刚才的恐惧好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蒋匀婷自信满满地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想成为你们的拖累，所以我很有注意练功的，在忘我的情况下我相信我能够应付任何突发的事情。”

    “行，只要你通过了我的测试，那我就带上你！”祺瑞道。

    “月儿，我送你回国，等日本安定了或者我回国我们就可以再相聚了。”祺瑞道。

    “嗯……”野晴无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着爷爷练武了，她似乎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祺瑞身边。

    “大屠杀！”血淋淋的标题大得让人觉得刺眼，不过这就是美军军事基地前发生的惨剧的最好栓释。

    就算伊朗、伊拉克打得再火热，就算中国屯兵东南再惹眼，就算美国再怎么样看不起日本人，就算……

    无论如何，全世界的目光暂时从伊朗从东南亚转了过来，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美军在横滨犯下的暴行。

    美国人哑口无声，日本派出自|慰队将基地门口两条街区都纳入军事管制范围，禁止记者、普通民众进入。

    人们所能知道的唯有从当时正在直播的电视画面中看到的那比任何恐怖电影中看到的更加恐怖的场面，铁血飞扬，人命如荠。

    更多的示威群众自发地走上街头，发泄着他们对政府的不满，发泄着他们对美军的怒火。

    直到事发后三个小时，美日才联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向新闻媒体和普通民众解释事件发生的原因及过程。

    “据我们最详细的调查，这次事件是一个针对美国和日本的良好邦交的阴谋，事发当时美军保持了极大的克制，他们在接连损失了十多名战士的情况下才对混在示威者人群中的恐怖份子进行了还击，示威者受到了恐怖份子利用，他们成为了恐怖份子的挡箭牌，为了消灭恐怖份子，美军不得不用武器对人群进行驱散，这是一个阴谋事件，真正要谴责要消灭的是恐怖份子而不是美军……”日本的新闻发言人一面擦着头上滚滚落下的汗水，一面断断续续地念着手里的讲稿：“据统计，死难者两百三十六人，受伤者三千八百六十五人，其中有半数是恐怖份子，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美军仍能保持如此准确的反击，尽量渐少了伤亡的普通民众的数目，为此美军损失了三百二十一名战士，他们都是英雄……”

    下面的记者冷冷地看着这个手都开始发抖的发言人，听完了他的拙劣的发言，一个记者举手问道：“先生，我想知道的是，您今晚上是否有美国的坦克护送才敢回家？”

    这是一个没有经过审查的问题，两名保镖走上来飞快地将这个记者扔了出去。

    接下来记者和发言人就像木偶一样把手里的问题稿和回答稿念了一遍，然后结束了新闻发布。

    无数没得到入场券的‘不那么听话’的记者在外边焦急的追问刚出来的同行们，美军驻横滨指挥官傲然出现的时候，他们把他围住了。

    “对不起，先生们，我无可奉告！”指挥官满脸的得意，日本不能失去美国的帮助，美国人在日本可以享受主人般的乐趣。

    可惜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两枚大口径狙击枪将他和日本那个快要被愤怒的记者撕碎的新闻发言人的脑袋打得粉碎，就跟电视里头那个新闻记者似的爆开了，开花了。

    “美国人不受欢迎，投降派可耻，日本需要在铁血中永生！”在伏击现场发现的标语同时被贴在了网络上，顺着它的指引，人们看到了一个收买美军驻日本的大兵脑袋的页面。

    “十万美金一个小兵脑袋，百万美金一个将军脑袋！”就和那个电视中看到的第一个开枪的少年说的一摸一样。

    战争第一天，美军损失十三架f－15战斗机，一架直升机，八名飞行员丧生，一名军官、八十四名士兵阵亡，不过是死在了日本而不是远在中东的战场。

    参战国还有日本也受到了损失，三个海上自|慰队扭了脚，不过，日本平民伤亡超过五万人，让官方新闻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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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古堡攻略

﻿    “大屠杀！远征军军心动荡，战士们不知道家中亲人有否被凶手伤害，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朝日新闻》大篇幅地将昨天发生的血腥屠杀和在波斯湾的那一万名战士巧妙的联系了起来，看了他们的报道，人们可以想见那一万名战士的可怕未来，面前是敌人，背后或许就是残杀了自己亲人的凶手……美国驻军在日本出了事情，往往只是把他们换到另外一个地区，从把凶手从东亚换到西亚，很有可能喔。

    “小泉内阁必需下台，我们不需要要摇尾乞怜的政府，我们凭什么要为凶手开路？”众议院也吵成了一片，再度上演全武行。

    小泉面--《138看书网》--球场，散布在主建筑周围的是一些低矮的有点模仿欧式建筑的房子，错落有致摆出了一个八卦型的阵势。

    女孩们只有依莲娜跟她那四个使女参加了古堡游戏，其余的都给祺瑞派去干别的活儿去了，在祺瑞大道理的狂轰滥炸下，女孩儿们一个个都乖乖地走了。

    走报营兄弟一共来了八十个，个个装备精良，简直就是一次大规模的特种突袭，祺瑞他们渐渐向古堡里面摸去，耳塞里不断收到走报营战士们的位置确认。

    很快，城墙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被清除干净，全部换上了自己人，各队的战士们也都一一到位，准备完毕。

    “一切正常，执行a计划！”随着一声令下，战士们就像出枷的老虎，从四面八方一起向那个宫殿发起了突袭。

    ‘通’一声一颗照明弹飞到了天上，把古堡照得雪亮，mp5、aug、ak向着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巡逻的保镖们发泄着他们的怒火，祺瑞少有地发布了一个灭杀的命令，也就是说不管男女老少，不是自己人的就通杀！

    不知道为什么会收到这样一个命令，不过战士们很乐意用日本人作为活靶子来练练自己的手，就算同情心泛滥也得看对象嘛。

    接近五十个保镖二十条狼狗，在十秒钟之内就被战士们打成了尸体，他们是战士，不是屠夫，他们收割生命，但是他们不蹂躏尸体也不会浪费子弹。

    ‘哐啷’声响，在祺瑞身边的一个屋子窗玻璃被子弹打碎，一个正探头偷窥的人被祺瑞精准的点射打爆了脑袋。

    听到临死的保镖发出来的短促惨叫声，不少人从房子中跑了出来，然后被早有准备的战士们打爆，有的想躲在屋子中偷袭，但是往往有人比他们更快扣动扳机，将他们送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屠杀，单方面的屠杀，祺瑞嘴角带着冷笑，手里的ak74疯狂地收割着从宫殿、房舍中冲出来的保镖的生命，ak强大的火力正是祺瑞所最需要的，它的强后坐力的毛病在祺瑞手里也不成问题了，不是很好控制的枪王在祺瑞手里就成了一件可怕的凶器。

    宫殿左右两个架着重机枪的原箭垛窗口推开，重机枪喷出了火舌，将向正门突击的战士给压制住了，不过，他们也就得意了五秒钟，后边早就埋伏好了的狙击手转瞬间便将他们打得脑袋开花，再打死几个想接着开火的傻蛋之后，重机枪似乎被人遗忘了，轻微的抵抗瞬间终结。

    躲在宫殿中用闭路电视观看战局的人被血腥的场面给惊呆了，上百名精挑细选的保镖，无数彪悍的手下，就在转眼间变成了尸体，被来袭者轻轻巧巧地给收拾了。

    “你们这些饭桶，花了那么多钱养你们，你们就像废物一样给人家收拾掉了！给我滚出去！若不能阻止他们，你们就不用再回来了！”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愤怒地叫道。

    “嗨！”几个保镖胆战心惊地走了出去。

    “爸爸，我说的不错吧？这些家伙一点用处都没有，若是我们能够拥有着对面那些精锐的战士，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一个端着酒杯以无比欣赏的眼光看着敌人屠杀自己人的画面的年轻人赞叹道。

    “嗯，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完全控制他们吗？大法师们也说了，他们意志非常坚强，要催眠一个两个还行，要想全部催眠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年长者也不由得动心了。

    “呵呵，这您就不明白了，您已经把武士道的忠义给忘记了吧？这些人虽然不是武士，不过他们的忠义并不比武士稍差，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意志坚强的说法了，不是么？若不是我摧毁了那个钟伟的意志，大法师想要催眠他陷害自己的主子还真有点困难吧？”年轻人叹笑道：“多么坚强的人啊，拥有这样的手下一定是非常幸福的吧？”

    老者头上开始冒汗：“俊雄，在你们兄弟几个里面，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不要为了……那些事情自毁前程啊！”

    年轻人没有理睬他父亲的劝告，微笑着道：“他们虽然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们比谁都要着急着呢，所以，只要我们拿手里这些人来逼迫他们，一定会得到非常满意的效果的，把那个什么鹰少爷给控制住，我们就拥有了这些无敌的战士了！”

    “你能保证这样？他们真的会听你的么？”老人唯有叹息，这是一个优秀的儿子，可惜啊……

    “您放心好了，若是我叫他们去杀中国人他们或许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干的，但是……我们目前要对付的是山口组、是武田、朝仓、奉山这些敌人，这些中国人不会有多少抵触情绪的，甚至因为被迫的怒火从而表现得比我们的期望还要好，等到我们能掌控日本的时候，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

    “什么？你连奉山家族也想……”老头给吓了一跳，怒道：“你的奉山叔叔是怎样对待你的？他连自己的最喜欢的女儿也嫁给你了，你居然还转着这样的可怕念头，我真的怀疑你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爸爸，您的思想有些落伍了，女人算什么东西，我娶她回来只是为自己多添加一点筹码而已，任何挡住我的道路的人都会下地狱去的。”铃木俊雄微笑着看到那些蒙着脸一付特种部队装束的战士们突破了最后防御，将最后的保镖们都杀得一干二净，冲进了大殿里，他站了起来说道：“好了，垃圾清理干净了，他们的表演结束，该我们作为主角出场了，父亲大人，您可有兴趣参观我收服他们的过程么？”

    铃木家的家主铃木川雄摇头叹道：“俊雄，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想再多说了，你应该明白，你那恶习会给你带来非常大的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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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假痴不颠

﻿    黄汉杰一梭子撩倒了几个吓得发傻的穿着很清凉的服装的侍者，然后躲在柱子后的几把枪下雨一样的子弹把他压了回去。

    超过三十名战士已经攻到了宫殿跟前，其余的要么呆在自己的位置上负责掩护，要么正在挨家挨户地清除剩余的可疑份子，还好，没发现未成年人或者老头老太，这里是黑帮大本营，不是避难所，全是拿着武器的黑道中人，杀起来无需手软。

    黄汉杰向另外一位蹲在宫殿大门前的战士比了一个手势，两各自人掏出一枚震爆手雷，打开保险，甩手扔到了里面。

    ‘轰！’巨大的轰鸣瞬间将窗户上的玻璃震得粉碎，像下雨一样撒了一地，大门后的大厅里发出了几声惨叫，黄汉杰他们相互掩护着冲了进去。

    交叉火力迅速将那几个躲在柱子背后的敌人给绞杀掉了，黄汉杰他们依托着柱子交互向里面进逼。

    大厅两侧上方的二楼传来枪声，不时有人发出哀嚎，有战士已经直接从二楼突破进来了。

    就在他们完全将大厅给控制住了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突然从黑暗陷入光明中，几乎所有人双目都被耀得白花花的一片，赶紧按照记忆中的方位缩进了相对安全的角落眯着眼睛以尽量快地恢复视力。

    “简直就是perfect表演！五分钟，从诸位攀上外边的围墙到攻入这里仅仅花了五分钟，杀死了我们超过两百名手下却无一伤亡，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差距，小伙子们，你们的表现真是让我太高兴了！”一个年轻而富有磁力的嗓音说道，最让人感觉到舒服的就是他说的居然是标准的普通话，比绝大部分国人说的还要标准。

    “请大家镇定，不要开枪，否则最先倒霉的一定是你们的战友，是的，不要开枪，我只是来和你们谈判的人，你们杀我或许就跟捏死一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你们却会付出一些不必要的代价……”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人就像参加一个高级的晚会一样一面优雅地说着一面从大厅一侧的门里面走了出来。

    超过十支枪瞄准了这个家伙，不过没有人再开枪，大家迅速地找好了隐蔽点，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对啦，大家别紧张，看，我身上藏不住武器，只有手里有一只小小的遥控器，当然，遥控的目标并不是电视机，而是一些对于大家来说司空见惯了的爆炸装置……很不巧，你们的战友，也就是那些潜伏进我们内部的那些人，他们身上都绑上了不少足够把他们炸成碎片的东西……”年轻人优雅地举着手转了一个圈，就像搂着一个美女在跳交际舞，他微笑着问道：“请问，你们谁是鹰少爷？我想我应该跟一个说话比较有份量的人好好谈谈。”

    “我就是鹰少爷，你想说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祺瑞穿着一身美式迷彩军装，戴着贝雷帽，脸上戴着鹰型面具，右手把ak扛在肩膀上，左手捏着一把格洛克18，从门口走了进来，身边紧随着的是轻纱蒙面的依莲娜，后边呼拥进一大群人来。

    “瞧您说的，我对鹰少爷可是仰慕已久了，今天终于得见，我感到万分荣幸……啊，忘记介绍了，我叫铃木俊雄，是铃木家族的二少爷，很多人叫我雄少爷，您也可以这样叫我。”铃木俊雄笑眯眯地说道。

    “铃木俊雄，我没空跟你废话，把我的人交还给我，我立刻走人，别的就不用罗嗦了！”祺瑞一面接近对方一面冷冷地道。

    “是吗？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么？”铃木俊雄摇头叹息道：“太可惜了……”

    铃木俊雄的眼睛锐利起来，逼视着祺瑞的逼近，缓缓地将手指头朝着遥控器上的按钮按去。

    祺瑞一往无前的气势不由一滞，停住了进逼的脚步，铃木俊雄却在他停下脚步的同时飞快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祺瑞的眼睛一缩，只听一声闷闷的爆炸声好像从地底传来，铃木俊雄摇着头道：“我跟你们以前的敌人不同，真的不同，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家威胁我，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不知道按的是哪个按钮，待会尸体被抬上来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倒霉了。”

    祺瑞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眼前的家伙不但变态，而且非常残忍，血丝渐渐浮上祺瑞的眼珠，他拼命压制着立刻把眼前这个杂碎撕成粉碎的想法，狠狠地道：“我也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你可以试试看，你再伤害任何一个人，我保证这个城堡中没有一个日本人能活到明天早上。”

    铃木俊雄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儿，似乎非常欣赏祺瑞的表现，他微微一笑，道：“我也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为免我手发抖，这个遥控器就给你拿着吧，当然，这么小的遥控器，或许我们隐藏着的人每个人都能随身携带一个的。”

    铃木俊雄将遥控器抛给了祺瑞，祺瑞飞快地将格洛克往枪袋一插，用左手接住了遥控器，拿到眼前一看，除了一堆小按钮之外，还有一个液晶屏，上面从一开始排到了三十的几排数字在闪烁着，其中第29号已经熄灭了。

    “我很有诚意地邀请您好好谈谈，真的，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不是么？我们手下的稻川会并没有给您带来多少麻烦，你们的敌人主要还是山口组他们吧，在日本光靠你们很难将山口组消灭干净，若是有我们铃木家族和稻川会帮忙就很简单了，若是消灭了稻川会，我可以给你们最优惠的投资待遇，甚至可以一起投资把日本建设成为一个娱乐天堂，看，多美好的合作前景啊。”

    就在他手舞足蹈地说着的时候，两个穿着仆从服装的人拖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

    就在看到那个塑料袋的一刹那，祺瑞只觉得脑门就像被大锤重重地敲了一记，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在场的人除了徐如林、刘恒志、依莲娜和几个魔教弟子以外无不胸闷欲呕、昏昏欲睡。

    敌人就在祺瑞看到了那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尸体的时候突然发动了阵法同时针对祺瑞进行了精神攻击。

    “＃◎※＃◎※＃◎※……圣母赐福！”依莲娜口诵法决，徐如林和刘恒志还有那几个魔教弟子也各自施法，不过他们的法力似乎略嫌不足，除了能够勉强自保之外只能堪堪将祺瑞护住了。

    “好了，为了防止您作出不理制的举动，也为了显示一下我的力量，所以才玩了这么一个小把戏，请您不要见怪！”铃木俊雄笑道。

    催脑的攻击消失了，不过那个阵法却没有撤除，进入了大厅的战士们渐渐地一个个都陷入了昏迷中。

    祺瑞转目扫视一轮，双目还是落到了那个塑料袋上面：“你杀了我的弟兄，这个仇结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塑料袋里面是一具被炸得开膛破肚的尸体，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

    “这仅仅是开始，若是您依旧不顾我的劝告的话，不但之前那五十人，连同今天闯进来的人，还有您自己，恐怕都有生命危险，我们何不好好谈谈，各取所需呢？”

    祺瑞沉默了一阵，看着面前这个拥有着不俗的外表，浑身散发着逼人傲气的家伙，面无表情地道：“说吧，你要我们帮你怎么做？”

    铃木俊雄脸上出现了快活的笑容，他微笑道：“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找一个地方谈一谈，站在这里可不适合作出什么决定。”

    祺瑞默然点了点头，将手里的ak扔在了地上，铃木俊雄望向了祺瑞左腰，祺瑞便将手枪也扔了。

    “请您跟我来，”铃木俊雄微笑道：“您的手下忙了一夜了，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不会有事的。”

    祺瑞点点头，尾随着铃木俊雄走进了宫殿的深处，徐如林他们似乎也被人所阻挡，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跟上。

    一路上铃木俊雄向祺瑞介绍着这座古堡的来历和经过他修改之后的特色，祺瑞只是默默地听着，眼里压抑着的怒火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侍者，不过道路上的火把应该是刚刚点燃的，整个宫殿充满了神秘感。

    “请进，就是这里了……”铃木俊雄带着祺瑞走进了一个书房中，一只古典的烛台上一支新点燃不久的蜡烛正在发出它微弱的光芒，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非常舒适，让人精神一振。

    两侧是巨大的书柜，对面是一个书桌，上面赫然还摆着笔墨纸砚。

    现祺瑞盯着桌上的古董，铃木俊雄笑道：“我从小喜欢中国文化，曾经在中国住了两年。”

    “请坐，我们可以开始了。”铃木俊雄坐到了书桌后边，跟祺瑞隔桌相望。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若是我把你抓住，我想我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祺瑞瞪着他冷冷地道。

    铃木俊雄开心地笑了起来，道：“您太高估我了，我在家里是老二，我的兄长我的弟弟们都希望我早点去见大神呢，我就是因为实力太弱，才想方设法找您帮我，否则的话，我大费周折地值得么？”

    祺瑞盯着铃木俊雄看，突然打了一个呵欠，一股困乏的感觉袭上心头，眼前的烛光人影似乎模糊了起来，渐渐地，他头一垂，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鹰少爷？”铃木俊雄试探着叫了两声，祺瑞毫无反应。

    铃木俊雄在桌底踩了一脚，背后的墙壁突然挪开了，他戒备着向后退了进去，然后墙壁又缓缓地合拢了。

    铃木川雄正在地下秘室中看着闭路电视，铃木俊雄走了进来，拿起了茶几上那杯还没有喝完的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微笑道：“父亲大人，您看，多么完美的计划啊，我简直太佩服自己了。”

    铃木川雄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孩子，我怕你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铃木俊雄一呆，道：“我一向很尊重您的意见，您难道是看出什么不对来了吗？”

    铃木川雄摇摇头，道：“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安，这种感觉救过我几回，我现在有点想逃离这个地方，这里让我觉得害怕……”

    铃木俊雄作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天啊，父亲大人，在这里聚集了您将近一半的实力，有五个大法师坐镇，还有三名特忍六名上忍……还有几个很不错的武士，而我们的敌人除了几个小法师之外都是普通人，难道您还会怕他们变成老虎把您吃了不成？”

    另外两个房间中，两名穿着日本僧袍的古怪法师一个手里拿着念珠摇头晃脑念念有词，一个拿着一只招魂用的铃铛摇来晃去地手舞足蹈，他们开始施展他们的法术。

    “昏暗的房间，没有人会注意到脚下的邪恶阵法，它可以暗中腐蚀人的灵魂，那个奇妙的蜡烛，摄魂香被点燃后发出来的清香闻着第一口的时候会觉得精神一振，然后就会向吸毒一样渐渐地沉迷进去……不管他有没有什么准备，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中招的，父亲大人，若是您，您有办法不上当么？”铃木俊雄笑道。

    “哼，小伎俩而已，也就只能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孩子，你还是太冒险了！”铃木川雄道。

    “呵呵，就算他是装的，在两名大法师的施法下，我看他能装多久，这可是瞒不过大法师的喔。”

    铃木川雄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毫不防备地任由两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施术，没有谁敢那样做的。

    “嘿嘿，只要法师将他初步迷住，然后我就可以用我的方法摧毁他的意志，等您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会成为我最忠心的仆人了，外面那些精锐的战士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奇兵，很多事情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让他们去做了，哈哈……”

    铃木川雄叹了口气，没有跟他儿子一起高兴，反而郁郁寡欢起来。

    ◎

    一踏入书房祺瑞便已经发现了那个法阵，闻到第一口香味，他便屏住了呼吸，以他的功力，一时半会还难不倒他。

    香味的功效虽然他不是很明白，那个阵法的功效他却可以推算出来，当他屁股坐下去，启动了阵法的时候，他就立刻知道那阵法是用来削弱人的精神力，让人感觉困顿从而不知不觉地睡着的，也就有了应对的方法。

    铃木俊雄走了不到两分钟，祺瑞的脑袋突然感应到了两股精神力向他扑了过来。

    祺瑞收缩着将绝大部分的精神力缩到了最里面，外边用变得稀薄了的精神力裹着，就像稀薄的空气裹着实心的地球一样，祺瑞相信，那两个施法者绝对看不出来他玩的鬼花招的，玩催眠？大宗师在这摆着呐！

    果然，那两个家伙都浅尝即止，没有继续深入地探察，祺瑞模拟出稍微比常人强一些的精神力状况，果然瞒过了他们。

    一个家伙开始发出一些意念波干扰祺瑞的精神力运行，一个家伙则试探着接收因为干扰而不知不觉地发放出来的信息，想从中找到一个切入点，就有点像那些心理医生一样，通过问话来找到治疗心里疾病的切入点，形式一样，层次却高多了。

    这两个家伙的精神修为相当不错，估计已经到达了寂灭期，不过至少还差了祺瑞一个层次，祺瑞当然不用害怕他们。

    祺瑞突然偷笑了起来，对方想获取他最关切的内容，那么，就逗逗他们好了。

    突然间祺瑞释放出来的信息全部变成了在犬伏壮那里获得的录像的内容，那些让人血脉愤张的画面保证可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狂喷鼻血。

    接收信息的那位登时有点意乱情迷起来，很多教派修行都是禁绝女色的，很不巧的是啻宗的和尚们就是不能近美色的，突然间看到了这些东西，就好像亲眼所见似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混乱起来，下腹的欲火也雄雄燃烧了起来。

    他的同伴见势不妙，便要去救他，却发现自己精神力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而这股将他完全陷住了的精神力究竟来自哪里他完全就不明白，心中怀疑是那个目标干的，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因为目标是那么的年轻……

    两个法师一个陷入精神错乱的边缘，另一个被祺瑞见机行事给拖住了，事出意外，祺瑞也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好的效果，既然如此，祺瑞不再犹豫，迅速对陷入了自己的精神力陷阱的家伙发动了精神攻击。

    祺瑞的精神力千变万化，千针万攒、斧劈刀砍、锤打磨研，蹂躏着落入他的陷阱的敌人。

    对手是一个处于寂灭期的高手，他在祺瑞的强大攻势下还在苦苦挣扎着，灵体冒出有若实质的黑气将自己护住，还不时从黑雾中飞出几道黑色的光芒，打在祺瑞布下的屏障上，悄无声息地便可以融出一个大洞来，并不太好应付。

    祺瑞占了上风，他的攻击打得对方护身黑气翻翻滚滚，迅速消蚀着，但是就是一时间破不了他的防御，。

    祺瑞知道时间宝贵，再顾不得掩饰，暗暗放出阿财，一人一灵体，对着敌人狂轰乱炸起来。

    黑雾越来越薄，那人终于支持不住了，黑雾散尽，他的灵体受到了直接攻击，发出惨嚎的意识流，很快便被切削成了碎片，成了阿财的美餐。

    还有另一个敌人，他虽然一时间受到干扰，但是以他的修为应该很快就能够恢复，祺瑞不敢怠慢，拖着阿财转瞬间便来到了另一间屋子，‘看’到了那个怪和尚正在那里皱着眉头想平息住脑中的混乱思绪。

    “嘿嘿……”祺瑞心中坏笑，精神力迅速将他困住，然后对他的灵魂发出了特种攻击。

    漫天都是拿着刀剑的小天使，赤着晶莹剔透的身体，一刀一剑却恶狠狠地朝着敌人斩去。

    ‘轰……’祺瑞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那个和尚的灵魂突然向四面八方散开，就像是一滴突然出现在太阳表面的水珠，瞬间汽化消失得连分子结构都被摧毁不再存在了一样，就这样突然魂飞魄散了。

    “哇！这么有效？”祺瑞不由得惊叹一声，这还真的是让人意外啊。

    祺瑞默算时间，从开始受到攻击倒到结束还没有超过三分钟，居然解决了两个寂灭期的高手，祺瑞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钻进了两个和尚的脑海中，获取了自己想知道的资料，再操控着他们的身体坐好摆好姿势，然后精神力便回到了本体，抬起头来，坐直了身子，双目透出茫然……

    地下室的父子俩第一时间发现了祺瑞的动作，铃木俊雄还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仔细地瞧了瞧祺瑞的神色，没发现什么，他不由得意地笑道：“哈，这么快，看来这个鹰少爷也是外强中干嘛，这么快就被控制住了，嘿嘿……父亲大人，您有兴趣陪我一起去见见这位神秘的少爷么？”

    “这个……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样子。”铃木川雄犹豫着说道。

    “父亲大人，您当年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在两位大师的法术下，您认为他有幸免的可能性么？走吧，大不了把伊贺特忍带上两个，就算火星人攻打地球您都可以从容应变，呵呵，走吧，我们一块儿去看看我们可爱的俘虏去。”铃木俊雄得意地笑道。

    铃木川雄嘟囔着站了起来，带头走出了保卫严密的地下室，向那个书房走去，背后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了两个上忍，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一般不会动用特忍的。

    从原路返回，在打开活壁之后，铃木俊雄抢先一步走进了书房，祺瑞的眼睛一动，盯住了他的脸。

    他现在是在照本宣科，模仿着钟伟被催眠当时的场景来唬弄对方。

    “您瞧，他被催眠后第一个看到的是我，因此我就是他的主人了，就这么简单，是不是？”最后一句却是在问祺瑞。

    “是。”祺瑞生硬地回答道。

    “哈哈，多有趣啊，把敌人变成自己的奴隶，多好玩啊，记住，今后你每一句话都要自称贱奴，后面都要带上主人两个字眼！明白没有？”

    “是！”祺瑞并没有按照铃木俊雄的要求回答。

    铃木俊雄眉头皱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听话？”

    “是！”祺瑞还是同样的回答。

    铃木俊雄眉头一皱，道：“你除了会说是别的就不会说了？”

    “是！”

    “噢，我的天，苍木大师究竟怎么搞的！”铃木俊雄揉着太阳穴夸张地嚷道：“把你的面具揭下来给我瞧瞧。”

    祺瑞默然将面具给取了下来，铃木俊雄眼中一亮，笑道：“果然是你，鹰少爷……或者叫做星火少爷，嗯，那个星卓少爷或许也是你吧？”

    “是！”祺瑞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噢，您瞧，他很听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会说‘是’这一个字，我想，我们应该去问问苍木和苴木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哦，你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铃木俊雄他们暗自提防着退了出去，将活壁在这边锁死，铃木川雄低声道：“怎么样？这家伙有问题吗？”

    铃木俊雄摇摇头道：“还不能确定，得问问苍木大师再说。”

    当他们看到苍木大师的时候，被苍木大师的样子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发灰精神不振，一付行将就木的样子。

    “我没事，不过估计要闭关修炼一阵子，不要打扰我，那小子身上有一件灵器，能量反嚼下我们受到了很大伤害，勉强控制住他之后发现他对一些事情抗拒力非常强，所以，你可以试着让他做一些普通的事情，千万不要惹他反感，否则的话恐怕他会突然警醒过来的。”苍木有气没力地回答着他的问题，事实上是祺瑞神游钻进了苍木的脑袋里边操控着他回答。

    “您确认他真的被控制住了？”

    “当然，除非他是天照大神转世……”苍木说着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铃木俊雄放下了心头的怀疑，回到书房，领着祺瑞来到了关押着刘宇明他们的地牢前。

    这些地牢以前修来不知道是关押俘虏还是奴隶用的，现在都换上了钢筋水泥、孩臂粗的铁栅栏让人气沮。

    一条通道，两排牢房，前面还有一个行刑的大厅，刑具上还扣着几个人。

    “老爷……二少爷……”地牢的守卫毕恭毕敬地向进来的人弯下了腰。

    “嗯……你瞧，多坚贞不屈的战士啊，熬了那么多酷刑都没办法让他们屈服，我压根就不敢把他们从刑具上解下来，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拿着这些炸弹去做什么。”铃木俊雄一面说一面偷看祺瑞的表情。

    被铐在刑具上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被施刑的痕迹，身上血肉模糊，看到铃木俊雄走了进来，一个个对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便带着惊疑的神色看着跟在他身后戴着面具的祺瑞。

    祺瑞脸上毫无表情，铃木俊雄暗笑自己何曾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按照常理推断，鹰少爷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两个大法师的控制的。

    “去，把那几个绑着炸弹的家伙把炸弹给我卸下来，现在已经用不着了。”铃木俊雄淡淡地说道。

    那几个狱卒来到刑具前，将绑在他们身上的炸弹小心地取了下来，五个人绑着炸弹，还有地上一滩血迹……

    “刘宇明，你看谁来看你们来了？”铃木俊雄带着祺瑞走向牢房，得意地笑了起来，铃木川雄倒是有点沉默，或许他的感觉还在让他心惊肉跳吧。

    “鹰少爷？”看到重新带上了面具的祺瑞，从被困的人嘴里发出了几声惊呼。

    “他们还不相信呐，你把面具拿下来给他们瞧瞧吧！”铃木俊雄得意地道。

    祺瑞拿下面具，这回倒是没人说话了。

    “刘宇明，你怎么不说话了？”

    “鹰少爷！……你把鹰少爷怎么了？”刘宇明把脸贴在铁栅栏上，愤怒地道。

    “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现在你们的鹰少爷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他可是为了你们才束手就缚的，若是你们不听话的话，他难免就会吃点苦头，嘿嘿，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么？”

    “卑鄙……”刘宇明气得双眼冒火，却无计可施。

    “卑鄙是我的最爱啊，人怎么能不卑鄙地活着呢？像你们这些白痴只配被卑鄙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刘宇明得意地说着，就在这个时候，那两名上忍突然跳了起来，向铃木川雄道：“老爷，上面有哨声报警，似乎遭到了很强的敌人的突袭！第一层防御已经被攻破！”

    铃木川雄眉头一皱：“巴嘎！是什么人？难道是……”

    铃木俊雄也转目向祺瑞望去，祺瑞眼中突然爆发出前所未见的厉芒，浑身气劲勃发，刹那间便将面前的几个敌人给罩住了。

    “你……”铃木俊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哼……我说过，今天这里的日本人通通看不到早上的太阳……你们这些愚蠢的垃圾，受死吧！”祺瑞狞笑着，散发出浓浓的杀气，面前的敌人把他的真火给惹了出来，他需要在这些敌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气。

    “不要以为你赢定了，你很强，强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们也不弱，只要我们缠住你，我们的手下照样可以把那些炸药重新绑回去，我知道你很在乎他们，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铃木俊雄的俊脸扭曲了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纰漏呢，被欺骗的感觉让他的怒火并不比祺瑞来得少。

    两个上忍，铃木父子，四个人摆开了架式，想把祺瑞给拖上一小会，只需要一小会，他们又可以重新掌握大局了。

    铃木家的家主名不虚传，虽然没有野晴清顺那么强，但是也绝对是四人中最强者，足以比拟一个特忍或者是上等武士了，他儿子年纪轻轻，不过功力并不比旁边两个上忍稍差，难怪他敢在众枪环峙中谈笑风生，除了手中有王牌之外对自身的实力的自信才是他狂傲的真正本钱吧。

    “咱们走着瞧，我敢保证你的这几个手下马上就要死了，死得很痛苦，而你，你要比他们死得难受一万倍！”祺瑞狞笑着，凛冽的杀气将宽约两米的走道堵得严严实实，祺瑞已经不知不觉将他们的后路都给堵住了，若想冲出去，唯有突破祺瑞挡住的过道。

    事发突然，铃木家那几个家伙傻乎乎地瞧着他们几个，等到他们省悟过来，跑着去想把那些炸弹重新绑上去的时候，世界突然陷入了黑暗，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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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面出击（上）

﻿    就在祺瑞见到了刘明宇他们的几乎同一时间，肖玉凌也带着一批娘子军杀入了稻川会一处分部，找到了快要不成人形的神原那小子。

    铃木家族是祺瑞准备摧毁的目标，稻川会则成为了祺瑞打算分割收服的对象。

    按照前次在那个武器店看到的情况还有从钟伟处获得的情报，祺瑞发现，随着神原在稻川会的地位节节攀升，他在稻川会中的声望也随之水涨船高，引起了冢本一郎的疑忌。

    神原这个人本身除了狠辣之外没什么长处，但是白痴如刘禅者，一旦有了诸葛亮辅助，照样能三分天下一样，神原受控于祺瑞的催眠术下，他对刘宇明等人的意见无不奉为圭臬，在刘宇明的帮助下，他可以算得上一个对属下充满人格魅力又慷慨大方的好主子，在对敌人上却是狡猾多计、残狠暴虐的让人敬服的老大，比起以吃人肉喝人血出名的冢本一郎，他在普通帮众中享有更高的威信，这也是冢本一郎要整垮他的真正原因。

    冢本一郎借铃木俊雄的一个坏毛病引得铃木俊雄对付刘宇明他们，虽然最终结果不清楚，不过神原一系的人果然都被清洗了下来，神原本人也遭到了冢本一郎残酷的对待。

    当祺瑞了解到神原的倒台让稻川会下层颇多怨言之后，登时有了主意，一个分裂稻川会并且利用神原控制稻川会毁灭铃木家族、乃至北上抗日的想法登时就形成了一个大致框架，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刘宇明他们，当然还有神原及他那一系的那些被刘宇明亲自挑选出来、插入稻川会中的‘自己人’。

    夜色下的大阪街头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流，那些激愤的游行者也都已经回家了，走在街头，看着那些扔了满地还没有被收拾干净的标语，大家突然觉得日本人也很可怜起来，他们同样整天活在美国人的逼压之下，美国人在日本强奸少女和日本人去中国集体嫖妓的最终后果都差不多，但是最可恨的就是，它受到了欺辱，不好好想想其中的缘由去避免再度受到欺辱，却狗仗人势的反而到别的国家去乱咬一通，这种下意识的转嫁痛苦的方法尤为可耻，惹人痛恨。

    行人绝迹的街头突然走来这么一群人还是很刺眼的，尤其是她们都是女孩而且一个个都非常漂亮的时候。

    六个女孩各有特色，看着让人不由得眼中一亮，一群街头混混围了上来，色迷迷的看着她们流口水，居然忘记搭讪了。

    “滚开！你们这些垃圾！”祺瑞不在，梅儿当仁不让地当起了导游，她那富有地方特色的日语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那个当头的混混眉头一皱，这才发现面前这几个女孩都不是好惹的主，不过若是就这样被骂得灰溜溜地走了，他们今后哪还有面子在街上混？

    “你们是那条道上的？稻川会吉田大哥是我们老大！”摆出了稻川会的名号，希望能够镇住场面。

    “吉田？哼，我正好要找他算帐，去叫他来见我！”梅儿一付黑道大姐大的口吻说道。

    “哪里跑来的小娘儿，找我们吉田大哥玩xp吗？哈哈……”一个小混子自以为很幽默地说道。

    那个头目还没来得及叫苦，眼前的女人们就变成了母豹子，他只觉得面前一阵影子晃动，身边的人已经有的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有的吐着白沫儿躺在了地上，十来条大汉，挡不住面前这几个女人几下拳脚。

    尤为让他心惊的是，跟他说话的这个女人居然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他的额头上，冷冷地道：“乖乖地带我们去找吉田，不然的话……”

    这个头目忙不迭地拼命点头，梅儿才收起了枪，在那个刚才口不择言，现在已经蜷在地上呻吟的家伙身上恶狠狠地补了几脚，这才示意看得目瞪口呆的头目带头找吉田去了。

    吉田就是这条街的小老大，第一时间他就得到了手下的报告，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让他手下全副武装地迎接这几个不认识的母老虎。

    “你就是吉田？”肖玉凌踏上一步，她显示出了黑社会大姐大的本色，恶狠狠地问道。

    “是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们！”吉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还真的一个都不认识，不由得迷惑了起来。

    “可你认识我！”冷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钟伟推开两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的小混混走了进来。

    “钟……钟先生！”吉田惊讶得跳了起来：“您……您不是……”

    “对，我逃了出来，现在正想办法去营救神原会主和我那些兄弟！”钟伟站在肖玉凌身边，冷冷地道：“现在就看你的了！”

    吉田苦笑道：“钟先生，您太瞧得起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手下有二三十个人的小混混，刚才已经被您这几位同伴给打倒三分之一去了，我有什么能力改变这一切？”

    “我知道属于我们那一系的人已经被全部控制住了，你也受到了牵连被贬到了这里，我明白你不服气冢本，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我只想知道，神原会主被关押在哪里？”钟伟道：“等到我们把神原会主救出来，我想你会作出一个决定的吧？”

    吉田一咬牙，道：“好，神原会主救过我的命，只要神原会主被救出来，一切都没有问题，神原会主就被关在吉祥会所里面，我们虽然想救他出来，可您知道，我们有心无力啊……”

    “吉祥？呵呵，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你派人关注吉祥会所的情况吧，等我们把神原会主救出来的话，召集弟兄们，到时候去找冢本一郎算帐！”钟伟冷冷地道：“希望你不会去告密……”

    “……”

    吉祥会所是稻川会在大阪的一个大分部，原本就是神原的领地，没想到居然还被关在那里，冢本一郎的想法还真奇怪呢。

    看门的小弟看到钟伟领着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差点还以为时光倒流回到了几天前。

    “钟先生，您怎么逃出来了？您这是来救神原会主的么？他被关在在最高层，就他在，别的人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冢本会主不在，不过赤尾副会主在上面，他们轮流来折磨神原会主，就是想吓唬我们，不过这只能让我们更加不服……”看到钟伟过来，一个小组长拉着他躲到了一边说道。

    “现在看家的都还是自己的人么？”钟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就换上了几个头目，我们自己的头都给撤了，其他的都是原班人马，不过现在那几个垃圾头目早就抱着女人睡觉去了，上面就是赤尾副会主带着十五个保镖，好像还……没有休息。”

    “嗯，你们继续执勤，偷偷让兄弟们知道我们回来救神原会主来了，让在顶楼的弟兄们稍微避一避，等把神原会主救出来，稻川会就该变天了！”钟伟狞笑道。

    “是啊，那些老不死的早该退了，居然还陷害神原会主和刘军师他们，真是该死！”保安组长一直把钟伟他们送入了电梯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这个神原的威信还是蛮高的嘛。”肖玉凌笑道。

    钟伟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大家也就沉默了下来。

    电梯直上顶楼，大家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婷姐，别紧张，你跟在我们背后就行了……”肖玉凌看到蒋匀婷拿着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颤巍巍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就是要紧张，我正在想着那些人死后的惨状……马上就好了……”蒋匀婷说道。

    大家见怪不怪地不说话了，果然，才过了一小会，蒋匀婷便镇定下来了，毫不掩饰的气势将身边诸人全都给比了下去。

    肖玉凌叹了口气，道：“婷姐，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而且还要经过酝酿才行，真是晕啊，难怪第一次拉你上场踢球的时候你前后判若两人呢。”

    “这个问题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解决了，不会误了大家的事情的。”蒋匀婷自信地笑道，刚才拿都拿不稳的手枪在她手里被上上下下地耍弄着，一付菜鸟变老手的样子。

    电梯停在了八十八楼，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电梯对面的一个服务台里面探出了两个惊奇的脑袋，女孩儿们枪一指，‘叮叮’两声轻响，那两个脑袋‘波’地一声爆开了。

    正准备按照分派分头找人的时候，远远地突然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董碧云当即分配道：“钟伟你带路找人，芸妹和华妹守住两个电梯和通道，其他人跟着钟伟去救人！”

    钟伟对这里当然熟得不能再熟了，一听那声音的方向就明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那是健身室，听声音好像就是神原。”钟伟加快乐脚步，向那边赶去。

    “站住，你们……”一个保镖正靠在拐角边吸烟，突然面前冒出那么多人，不由得大叫一声，扔掉了手里的烟蒂，打算拔枪的时候半个脑壳突然被子弹削飞了。

    刚刚举起枪的钟伟不由得暗自摇头：“鹰少爷带来的这些女孩子还真是让男人悲哀……”

    肖玉凌吹了吹枪口，惊异地瞧了瞧若无其事的蒋匀婷，加快脚步向前冲去，她可不想生意再被谁给抢走了。

    听到了叫声，一个保镖拿着抢从旁边的一个厕所里冲了出来，另一只手还在拉扯着拉链，肖玉凌正好从他面前走过，一脚把他踢了回去，然后飞快地连续三枪将他脑袋打成了浆糊。

    前头又是一个拐角，那边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大家精神一振，脚下加劲，刷刷刷地超越了领路的钟伟，让钟伟徒呼奈何。

    肖玉凌飞快地转过拐角，手里的手枪喷着烈焰，把四个刚刚从一个黑色双页厚木门中冲了出来的保镖打得人仰马翻。

    身边人影一闪，是梅儿追了上来，她知道肖玉凌的脾气，没有抢她的生意，只是警惕地尾随在她身边，随时打算帮她补漏。

    ‘砰砰……’健身房里面的人见势不妙，在里面对着门口胡乱开火，子弹打在墙上到处乱反弹，肖玉凌的脚步为之一滞。

    “外面的是什么人？若想要神原活命的就放下武器走到门口，否则我就开枪打死他。”健身房内传来一个略带惊惶的声音。

    钟伟正要答话，却给蒋匀婷拦住了：“冢本一郎已经死了，你还想活命的话就缴枪投降，没有条件可谈！”

    里面沉默了一下，那个声音大叫道：“胡说！刚才我还跟冢本会主说过话，你胡说……”

    就趁着里面停了一下，忘记开枪的那一刹那，梅儿、肖玉凌、董碧云和蒋匀婷一起冲进了那个大门，敌人的位置都被她们用探知术搜索到了，一闪进去立刻开枪，四人配合默契，每人开了三枪，将里面躲在各种器材和角落中的保镖都给干掉了。

    枪声停歇，里面只听到开始发话的那个家伙的痛叫声。

    钟伟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剩下的七名保镖全部给精准地爆了头，就剩下捧着手跪在地上惨叫着的赤尾清水了。

    众女孩正在背对着被铐在一个器械上的神原对赤尾清水拳打脚踢，见到钟伟进来，董碧云制止了姐妹们的暴力行为，向着钟伟道：“神原交给你了，我们到隔壁的房间去审问赤尾清水，你这边弄好了叫我们一声就行。”

    钟伟眼睛一扫神原的身体，登时明白了，点点头道：“好，你们去吧，我再叫几个人上来就行了。”

    董碧云也不客气，和梅儿提着赤尾清水的西服衣领就往外拖，肖玉凌跟在后边还不时给他一脚。

    钟伟打电话叫下面的人上来帮忙，然后才看着刑架上的神原，有点同病相怜的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被铐在钢管上的皮手铐。

    “钟……钟先生，是你？天啊，赤尾清水那个老混蛋呢？”神原从昏迷中被惊醒过来，看到是钟伟，登时精神略振，从浮肿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他的样子相当惨，脸上挨打得肿成了猪头，青一块黑一块，嘴里的牙齿不剩几颗，嘴角还不时流着血，身上鞭子打的、烟头烫的、还有很多不明来历的伤痕，看得让人不忍萃睹，尤为让人惊心的是，神原下体血肉模糊，浑身不着一缕，难怪几个女孩要有多远躲多远呐。

    “赤尾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等召集了下面的弟兄，我们就可以对付冢本的那个垃圾，很快稻川会就是你的了！”钟伟给他打气道。

    “可是……可是……铃木家的人不会饶了我们的！”神原担心地道。

    “鹰少爷来了，他目前正在对铃木家下手，铃木家已经嚣张不了多少时候了。”钟伟一面说一面将他解了下来，神原的双脚一用力，登时疼得一哆嗦，全靠钟伟搀扶着，不然还得摔一跤。

    “鹰少爷终于来了？这可太好了！”神原激动地说道，几乎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不过现实很快让他清醒过来，稍微想挪动一下身体全身都疼，幸好下面的人得到消息拥了上来，看到神原的惨状，大家都非常愤怒地道：“老大，召集人杀出去吧，你才有资格做稻川会的老大。”

    神原点点头道：“此仇不报非好汉，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钟先生了，我得先去医院，不然我还没当上老大就得去见大神了！一切有钟先生安排，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老大你好好治伤，我们等你回来，谁敢不听钟先生的，我就斩了他！”大家七嘴八舌地道。

    “行了，大家先找点东西给神原老大遮着，马上送医院去，联系下面的弟兄没有？先把自己的兄弟联系一下，备好家伙随时准备行动！”钟伟道。

    大伙把神原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钟伟带着两个比较熟的人来到了隔壁，董碧云似乎已经结束了她的拷问，落到了她们手里的赤尾清水就像一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了地上。

    “其他人的下落已经弄明白了，冢本目前正在他的情妇家里，我们可以行动了！”董碧云嫣然一笑道：“鹰少爷已经发出了全面进攻的讯号，那边已经开始行动，我们这边也要加快行动步伐了！”

    “好，我们马上行动！”钟伟精神一振，向背后那两个属下吩咐道：“按照我们的训练要求，五分钟内集结完毕，今晚的行动代号就叫做逐狼！”

    ◎

    地牢中原本就很阴冷的环境突然间又更阴冷了三分，阿财突然间扑了出去，将那几个狱卒给一口吞没了。

    “天……你不但会武功，还是一个阴阳师……”铃木川雄吃惊得牙齿都打颤了，这样的人要么就不存在，要么就是一个惹不起的家伙，他现在很后悔，很后悔为什么没有顺着那救了自己几回的感应去做，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说的不错，你的那两个大和尚已经给我干掉了，嘿嘿，你们本不该惹我的，我原本也还没有注意上你们，可惜，一切都发生了，尤其是你们居然还在我面前伤害了我的兄弟，所以，你们都得死！接招吧！”祺瑞狞笑着踏步而上，迎头就给了他最痛恨的铃木俊雄一拳。

    这是蓄满了内力的一拳，铃木俊雄在被他的气势笼罩之下根本就无法挪动脚步，只得硬生生地拼命想接住这排山倒海的拳劲。

    他身边的铃木川雄怒吼一声，猛地插入了两人之间，双掌前后化作数道幻影，朝祺瑞的拳头迎去。

    祺瑞知道这家伙最疼这个二儿子，因此这拳其实是针对他而发出了，铃木俊雄这个家伙祺瑞还没打算一拳给打死呢。

    “哈哈……”祺瑞的拳头重重地跟铃木川雄的双掌撞在了一起，掌影消去，铃木川雄噔噔噔地朝后退开，脸上浮起一抹赤红，祺瑞毫不客气，一脚逼退了铃木俊雄，双掌硬接了两个中忍疾劈过来的东洋刀，在两把刀上拍了无数下，将他们逼得摇摇欲坠，不过他们护主心切，硬是不肯退开一步。

    铃木川雄回过气，再度冲了上来，祺瑞只好暂退，他刚才硬逼铃木川雄拼了一记，铃木川雄仓促下未能用上全力，气息更是浮动不稳，祺瑞本占了极大优势，不过铃木川雄老奸巨猾，接招的时候以泄劲为主，双掌连环与祺瑞碰撞了数回，将祺瑞那无坚不摧的气劲卸去了大半，虽然最终还是受了点轻伤，被逼后退，但是祺瑞还是大失所望，本想继续追击，在迫退了铃木俊雄后被两个上忍拼死缠住，一口气再三而竭，终于还是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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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两面出击（下）

﻿    “上，缠住他，俊雄，你乘机冲出去，若是实在不行你就自己先走，不要管我！”铃木川雄状若疯虎，拼命地缠住了祺瑞。

    祺瑞一时间没缓过气来，被他缠住了，铃木俊雄也迟疑着在一边帮忙冷不丁地给祺瑞一下。

    “笨蛋，你平时的聪明去哪里了，再不出去就一切都完了！”铃木川雄大声骂道。

    铃木俊雄被惊醒，正打算逃跑，祺瑞已经回过气来，一声长笑道：“你们跑不掉了，忘记了我的式神了吗？他正意犹未尽地等着你们呢。”

    四个人被祺瑞堵在了过道里面，虽然拼命向祺瑞攻击，然而祺瑞却像中流砥柱一样，一步不退地将他们堵在了这里，连想腾出手来伤害被关在两边牢房里面的人都毫无办法。

    两边的战士们看得兴高采烈，纷纷给祺瑞加油喝彩，还不停地嘲笑敌人，给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

    “可惜，我的剑还在就好了！”祺瑞暗自想道，为了堵住他们，自己不得不跟他们招招硬拚，一个挑四个，这样的打法还是相当艰难的。

    身边阴风刮过，阿财终于消化掉那几个狱卒的能量赶上来帮忙来了。

    “不好！”铃木川雄一声惊呼，他身边的那个上忍却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抱着脑袋痛苦地躺在了地上。

    “快走！”铃木川雄一咬牙，脸上红云飞涌短短一会就好像要挤出血来一样，他大声嘶吼，功力突然暴涨，奋不顾身地朝着祺瑞扑去。

    少了一个上忍，祺瑞压力才松了一下，就被铃木川雄爆发的力量给完全压制住了，铃木川雄的功力原本就与他相差不大，这一下功力暴涨，若是再拼死守着不退，显然会吃大亏，那么就有点得不偿失了，不得已之下祺瑞也采取卸劲手法，接了铃木川雄七八掌，被迫退了十多步，终于将道路敞开在他们面前。

    “走！”铃木川雄一声怒喝，再打出七八掌，踢出五六腿，带着铃木俊雄从祺瑞让出来的通道冲了过去。

    祺瑞一时无力阻挡，见铃木川雄他们没有攻击刑架上的人的打算，便没有再行阻止，不过最后那个上忍想逃，祺瑞却没有放过他，出招把他给拦住了，铃木川雄临出地下室之前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仓惶逃窜出去。

    祺瑞三两下便一指以发出来的真气洞穿了那个上忍的额头，迅速结束了战斗。

    看到那上忍服诛，被困的人齐齐欢呼出声，祺瑞从那几个被阿财干掉的狱卒腰上找到大串钥匙，上面一个个贴着标号，祺瑞飞快地从中找出牢房门的钥匙，打开两个牢房，然后依次给他们打开身上的镣铐。

    将钥匙交给他们去救助别的人，祺瑞心系上面的战局，交待了两句之后便来到了地下牢房的出口，刚刚探出头，寒风袭来，有一双手抓向自己的后脑和面门，使用的是非常熟悉的擒拿手。

    祺瑞退开一步，叫道：“是我！”

    面前人影一晃，老猴儿闪了出来，惊喜地道：“少爷，总算把你给找到了，大伙儿着急着呐！”

    “行了，我没事，刚才有两个人一老一少的逃了出去，你看到没有？”祺瑞急道。

    “看到了，放心，他们被拦住了！”老猴儿笑嘻嘻地道，然后人影一晃，一个水忍的特忍闪身出来，对着祺瑞行礼。

    “那好，你们在这里看着，保护下面的人，若是出了差错，我唯你们是问！”祺瑞二话不说，有了这俩家伙守在这里，等闲的人休想能够伤害到下面的人。

    感应着偷偷下在铃木俊雄身上的跟踪印记，祺瑞顺着走廊往外狂奔，地上不时有那些侍者的尸体躺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祺瑞一路狂奔，这些大屋子修得也忒复杂了点，祺瑞当然看过它的原建筑图，不过被铃木家私自修改之后也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跑着跑着终于听到了打斗的声响，祺瑞顺着声音过去一瞧，已经来到了那个大殿，只看到面前两个忍者在那里纠纠缠缠，再过去人就更多了。

    祺瑞手里拿着从那两个死掉的忍者手里捡来的东洋刀，嘴里大喊一声：“我来也！”朝着最靠近自己的敌方忍者劈头就是一刀。

    那声大喝如平地一声炸雷，轰隆隆地朝远处滚去，己方的人听到自然士气大振，敌人听到后却是胆气尽丧。

    当头这个中忍给祺瑞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被他的对手瞅准机会，一刀给他破了腹。

    祺瑞慢了一步没赶上给自己今天开荤，没好气地瞟了一眼那个对着自己鞠躬的忍者，挥舞着双刀，杀入人群中。

    要玩双刀很考验用者双手的配合，要想一心二用是相当困难的，不过这对于祺瑞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现在他一心两用三用四用都可以，究竟能多少用他自己也没试过，不过，把双刀舞得得心应手倒是毫不困难。

    右手刀雄浑捭阖，左手刀阴柔刁钻，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两个祺瑞心意相通地在双刀合璧似的，威力增加也绝非一倍而已，所到之处挡者披靡，竟然手下无一合之将。

    祺瑞左手刀挑开一个武士的长刀，右手刀闪电劈到，那个武士眼睁睁地看着祺瑞将他脑袋斩了下来，血从脖子上喷出来，喷了两米多高，溅得满地都是，祺瑞早已跳开奔向下一个敌人，那个武士的无头尸体还被惯性拖得向右边踉跄两步，然后才没头没脑地栽倒在地上。。

    按照脑中芯片计算出来的最优时效次序，祺瑞一面杀敌一面朝着被无心人等人围住的铃木俊雄他们奔去。

    “临！”就在祺瑞摸向铃木俊雄父子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张正明那浑厚的喝声，只见他正像大鸟一样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绕着圈子跑动，身后却是空无一物。

    祺瑞全副心神都灌注在了张正明和那两个与他对恃的和尚身上去了，漫不经心地三两下将挡在面前的忍者给碎了尸，然后改变目标朝着另一个落单的和尚摸了过去。

    张正明不时用他所谓的一腔正气来对付紧追在身后的两个和尚的精神力，在他们合围打算把他围住的时候往往便吼上一嗓子或者射出一点小暗器骚扰一下，看似狼狈，其实却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另一边摆开了阵势仅仅应付一名和尚的徐如林和依莲娜他们有点麻烦。

    他们的敌人的修为层次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纵然联手布阵也难以支持下去，在中国，练武的高手还好找，修仙到了一定层次之后想请那些人出山可就难了，不像外国和尚僧侣巫师们更加衷于名利，走在街上或许都可以撞上一个，祺瑞也没办法，魔教中毕竟还是以练武为主，偶有一二天才，也改变不了这个趋势，否则依莲娜也不会把一个威力无穷的五鬼遮天大阵弄成了四不象了。

    双方忍者的实力相当，己方有张正明等高手，对方也有不少武士，大法师又被缠住了，双方堪堪打成平手，不过祺瑞一来就干掉十来个敌人，优势便逐渐向他这边倾斜了，祺瑞那一嗓子也把敌人的胆气给吓去不少，铃木俊雄布设陷阱之前绝对不会知道他惹上的居然是这么难啃的主，否则他一定会调集更多的人，也会更加小心的，两年时间，祺瑞的实力增长速度超过了任何人的预料。

    那个单挑魔教众人的和尚手捏捻花指，操控着自己的精神力侵蚀着对方全力催动的阵法制造出来的保护罩上面的能量，一付尚有余力的样子。

    祺瑞杀了两个下忍之后便来到了他附近，一声蕴满了真力的佛唱，将那个和尚吓得一哆嗦，精神力登时一乱，让依莲娜他们稳住了阵脚。

    祺瑞可不和他客气，一面念咒催动阿财，让阿财的攻击力倍增，一面自己也心分二用地捏着法印朝老和尚攻了过去。

    老和尚是个机灵人，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伤人，忙不迭地收回精神力狂施法咒，挡住了祺瑞和阿财的连环攻势。

    祺瑞一面狂攻一面观摩着对手的精神力运行模式，师夷长技以制夷、越战越强正是祺瑞的特点。

    对面和尚的精神力与祺瑞今晚强行灭掉的那个很相似，师出同门，他们的精神力虽然脱胎于佛教，不过也跟他们把佛教弄变味了一样，已经完全不是那种普天渡人、慈悲为怀的感觉了，其中充满了自私与贪欲，在精神力上就表现为邪诡和黑暗。

    在那个看不见的世界之中，两人一灵混战在一起，三人都达到了化实还虚的境界，原本无形无影的精神力凝聚成形，一黑二白，纠缠在了一堆，时而白虹贯日，时而乌云滚滚，阿财有吞噬一切精神能量的本领，祺瑞有毁灵灭魄的实力，那和尚也有腐人灵魂、诱人自投罗网的能耐，双方一时间战得难分难解，祺瑞不由庆幸起来，开始的时候若不是一时侥幸，恐怕还真对付不了蓄势待发的那两个和尚呢，就更提不上轻而易举地灭了他们了。

    就在相互纠缠之时，突然呼啸而来的一枚子弹将和尚的头颅给打得稀巴烂，祺瑞与他隔得近了些儿，还被溅上了一些红红白白的东西，躲在一边偷袭的走报营弟兄终于趁着和尚全力与祺瑞相敌无暇顾及自身的时候一枪把他给爆了头。

    本体被毁，老和尚虽然一时还没被灭，不过已经受到巨大伤害，只见黑云激荡，老和尚以黑色云雾护体，以乌光开路，就想逃跑。

    此消彼长，祺瑞哪里肯放过他呢，阿财欢呼一声便铺天盖地般扑了上去，将老和尚团团困住，老和尚的乌光刺在阿财身上也难见功效，反而被阿财强行化解吸收了他不少能量。

    祺瑞一声轻喝：“叭！”破魔真言被祺瑞收束着就像聚光灯一样‘照’在老和尚的灵体上，冲破了浓雾，将灵体照得通通透透，老和尚惨叫着求饶，祺瑞却毫不手软，直到阿财着急地叫道：“他是我的！”祺瑞这才放手让阿财自由发挥去了。

    剩下两个和尚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登时两眼发黑，目前不是他们不想逃，而是他们移动身体的话更加没有抵抗力，只好期盼着别人能救助自己，眼看师兄都死掉了，他们也失去了斗志。

    “投降投降！”他们大叫着跳了起来，把手抱着脑袋，自觉地跪在了地上，献媚地看着祺瑞。

    祺瑞啼笑皆非，这些和尚修为很高明，不过也太世俗化了吧？

    “投降？你们太危险，我不想在身边留几条会咬人的狗……”祺瑞缓缓上前，冷冷地说道。

    “我们会很听话的，真的，我们可以在佛主面前发血誓，不但我们，连同我们啻宗在内，都会忠心无比地向您效忠的！我们是啻宗长老，我们师兄弟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作主！”一个和尚谗笑道。

    祺瑞停下了脚步，稍有犹豫，那两个和尚见到有点效果，便开始大发咒誓，听起来倒是有够狠的。

    “你们是不是也曾经对那两位也发过同样的咒誓呢？”祺瑞狞笑起来，指着铃木父子说道。

    俩和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祺瑞冷笑道：“你们发誓当放屁，我怎么能相信呢？作出点实在的事情让我看看吧。”

    两个和尚对看一眼，登时破口大骂起来：“铃木家的人都是垃圾，最最无耻的就是铃木川雄和铃木俊雄两个混蛋……”

    真不知道两个和尚从哪里学来如此恶毒的骂人的话语，一连串的咒骂之下把铃木父子气得七窍生烟，暗暗发誓若是逃出生天一定要把这俩和尚扒皮拆骨煎来吃了。

    祺瑞让张正明和徐如林他们监视两个和尚，然后大笑一声便向铃木父子扑去，在半空中一阵嗤笑：“两位可有听见？你们养孰的恶狗都已经背叛了你们，你们活着还真是失败啊！”

    铃木川雄此刻正被无心人和玄冰老人拦住，另两名特忍也各自被人一一拦下，虽然奋力想突围，不过希望却越来越渺茫了。

    “我跟你们拼了！”铃木川雄大吼一声：“孩儿准备逃！”

    “父亲大人！”铃木俊雄一阵悲鸣，铃木川雄嘴里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精神徒振，手中的武士刀化作了千层瑞雪，势不可挡地朝着挡住去路的无心人冲去。

    只要逼开最强的无心人，那么要逃走也并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面对铃木俊雄不要命的攻势，强如无心人也不得不稍避其锋，偏身让开少许，围堵之势便有了缝隙。

    “走！”铃木川雄一声大喝，出招逼退另一侧的玄冰老人，铃木俊雄再不犹豫，飞身从那个空隙中一闪而出，铃木川雄再一刀劈退无心人的阻挡，对那两个特忍道：“挡住他们！”然后也大步向硬撞开的通道奔去。

    ‘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挡住了铃木川雄的去路，铃木川雄一声怒喝，一刀将那子弹劈成两半，被震得连退两步，转眼便被赶上来的无心人和玄冰老人重新缠住了。

    “父亲大人，您再多缠住他们一会，我这就去叫救兵来救您……”铃木俊雄无良地笑着，飞快地向外电射而去。

    铃木川雄看清楚了开枪的人究竟是谁，一股凄凉的感觉瞬间占尽了他的胸臆。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老爸看好你，你就安心的去吧！”铃木川雄一声怒吼，无视于逼近的拳掌，全身突然膨胀起来，将一套名牌西服撑得处处裂开，无心人和玄冰老人的拳掌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打在皮球上似的纷纷弹开。

    “不好，快退！”两个老头见多识广，见势不妙之下赶紧用双手护住头脸，在前身布满护身真气，脚下忙不迭地飞退。

    可惜还是迟了一点儿，铃木川雄那充气的身体就像炸弹一样突然炸开了。

    强大的力量夹着漫天的血肉，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横扫附近的所有人。

    “哇……”无心人和玄冰老人被那力量撞得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各自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踉跄着落到了地上，前身斑斑点点尽是血迹伤痕，一双手掌也被不少碎肉打得血肉模糊，这下子要去医院挖肉了，还要打预防针，谁知道这些血肉里面有多少病菌啊。

    在方圆二十米内不分敌我都被这个自爆闹得狼狈不堪，铃木家的那两个特忍也遭了殃，重伤之后在地上疼得打滚，却被赶上来的祺瑞两刀给结果了。

    “迅速结束战斗，救治伤员，我去追杀铃木俊雄，一会就回来！”祺瑞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就顺着那下在铃木俊雄身上的追踪印记追了下去。

    这个时候，候老儿和那个特忍也带着被俘的人赶了出来，一边闲着没事打冷枪玩的黄汉杰派人搜索宫殿，找到了他们。

    老猴儿他们加入了战团，走报营的弟兄则忙着给受了刑伤的人上药包扎起来。

    老猴儿这两个超级高手生力军加入战场，铃木家的人终于全线崩溃，偶尔有人求饶投降，也没能激起大伙儿的同情心，待到一切战定，整个城堡唯一剩下的活口也就是那两个投降的啻宗的和尚了，祺瑞当时没有杀他，张正明他们也遵守日内瓦公约，没随便屠杀俘虏，只不过互相小心提防着，还真有点麻烦呢。

    祺瑞感应着跟踪印记，风驰电挚地以直线向仓惶逃入了树林中的铃木俊雄扑去。

    铃木俊雄一面跑回头张望看有没有人追来，等他回头看过来的时候，祺瑞正冷冷地站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他。

    “赶尽杀绝，你好狠！”铃木俊雄色厉内荏地道。

    “哼，比起你来我差远了，你爸爸拼命都要救你，你却把他推向了火坑，你这垃圾真的让我恶心。”祺瑞冷冷地道。

    “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不是想灭了山口组吗？我可以让稻川会全力配合你，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去做！”铃木俊雄扔掉了手里的刀子，跪在地上以膝盖行走上前道：“你就是我的大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哼，你连老爸都不放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这种人渣，杀你都污了我的手，会有人要你好看的，我先给你松松皮肉，让你舒服舒服……”

    祺瑞说着便闪身而上，铃木俊雄也不甘就戮，奋起反抗。

    铃木俊雄在年轻一辈中并不是弱者，但是他碰上了祺瑞，连天照大神都在天上为他默哀。

    不到三招，祺瑞便卸下了他双手手腕关节，然后铃木俊雄就变成了一个沙袋，任由祺瑞蹂躏。

    祺瑞一大脚踹在铃木俊雄脸上，在他飞跌的时候又抓住他的手把他拖了回来，狠狠地用膝盖撞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铃木俊雄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祺瑞下手虽狠，却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要害，打得他凄惨无比，却无关性命。

    等到他变成了米虫一样再也没有什么痛觉的时候，祺瑞也失去了继续蹂躏的念头，就像扛死猪一样扛着他往攻陷的城堡返回。

    远远地灯火通明，警笛狂响，城堡已经被警方给包围了，城堡前面有两辆被摧毁的警车横在那里，双方正在对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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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腥之夜（上）

﻿    “里面的恐怖份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否则……”

    一颗子弹远远地飞过来，把那个呱噪的喇叭给打得粉身碎骨，声音登时哑了。

    那些警察个个缩在警车后边一动都不敢动，拿着小手枪的警察仰攻拥有大口径自动武器的堡垒，除非是疯子，否则没有谁会那样做的。

    “他们在等直升飞机，嘿嘿，防卫厅的直升飞机来了你们就完蛋了……”铃木俊雄被警笛吵得稍微清醒了点儿，不无得意地道。

    祺瑞左手五指狠狠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铃木俊雄一声不吭地又晕了过去。

    听到直升机，祺瑞不由得想起了那把千方百计才弄来的25毫米‘佩劳雷德’超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来了，那玩艺拿来对付一般的武装直升机简直就是一枪一个洞，可惜这家伙并没有随身带着。

    远方的警车还在连续不断地开过来，铃木家在这边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这边一报警，那边警察马上就抽调了大批人手赶过来，不过相对于巨大的城堡，警力还是显得太薄弱了一点。

    祺瑞想了一会，从怀中摸出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将铃木俊雄挂在一个树枝上，再给他施放了一个安息的法印，足够保证他三四个小时醒不来，然后祺瑞就偷偷摸向了离他最近的那辆警车。

    “少爷怎么还没回来！”老猴儿急得上窜下跳。

    “放心，少爷不会有事的，这些警察还没放在我们眼里，怕的只是直升机，我们这次带来的都是轻装备，没有对付直升机的家伙，铃木家地窖里面也没有这些武器，他们这里根本无需现代武器……撤退的时候或许会有些麻烦。”黄汉杰拿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敌情：“好家伙，想把大阪的警察都调过来么？我觉得他们还是留在大阪比较好，因为那里更需要他们……”

    “老猴儿，你最高能跳到多高？”张正明一本正经地道。

    “原地蹦的话也就六七米，怎么？”老猴儿不解地问道。

    “嗯，待会飞机来了，我打算把你当导弹扔过去……”张正明嘿嘿笑道。

    老猴儿正要反驳，只听见外边的警察一阵大乱，吵吵嚷嚷地又响起了枪声，然后便听到黄汉杰喜道：“是少爷，他正在大开杀戒，嘿嘿，弟兄们，目标是那些被少爷赶出来的警察，自由射击！”

    十名狙击手答应一声，开始点射，张正明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怪叫一声，一同说道：“少爷在大开杀戒，我们还等什么呀！”

    几个老家伙争先恐后地跳下城墙，飞快地朝日本警察布设的车阵去了。

    身后风声频响，眼前黑色一闪，不知道多少忍者杀了出去。

    两个小警察哆嗦着躲在警车后面，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嘴里面不停地祈祷着大神保佑。

    “你们的神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又凭什么来保佑你们呢？受死吧！早点死也好早点去投胎……”祺瑞今晚上杀气很重，开始杀得还不够过瘾，现在那么多无助的羔羊就在面前，他舔了舔嘴唇，就像看到了猎物的雪狼，忍不住垂涎欲滴。

    那两个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身穿新式美军迷彩服，脸上戴着不明面具，手里提着两把东洋刀的人。

    祺瑞一晃眼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两把武士刀毫无花巧地劈开他们的颈脖，一左一右将他们用刀从脖子上直切到了另一边的腋下。

    两个难兄难弟被切开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顺着切口滑下，鲜血冒了出来，变成了润滑剂，直到两兄弟头贴头，肩膀靠肩膀地互相靠在一起，这才阻止了身体的滑落，两人一时间还死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可怕的样子，想叫唤，却叫不出来，想抬抬手，手已经失去了反应，鼻子却闻到了恶臭味，屎尿齐出，大脑缺血缺氧的感觉很快就让他们飘飘欲仙，恍忽中似乎看到了天使在向他们招手，他们带着微笑甜甜地睡去。

    祺瑞早就杀到了第三辆警车边，这回警察们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颤巍巍地举着枪正在向他瞄准。

    祺瑞喜欢他们瞄准，若是大家都乱开枪才麻烦呢，等他们瞄准好了开枪的时候，祺瑞早就来到了下一个位置，那些子弹再多也沾不着他的边儿。

    祺瑞对着那些警员一笑，一阵清风般消失在原地，那些拿着枪正在瞄准的警察骇然发现自己的手突然离开了身体，连带着手枪一起跌在地上，然后就是脑袋突然飞了起来，最后的感觉就是另一边的同事凄厉的一声惨叫……

    祺瑞把双刀舞成了两团光芒，就像一个疯狂的收割机一样将人的身体切割成了碎块，如入无人之地。

    身边是不断喷溅鲜血的人体横切面、纷落如雨的肢体内脏、横躺竖倒的尸体，还有躲避瘟神一般仓惶逃窜的人们，祺瑞像死神一样追逐着人们的性命，新鲜被切开的伤口喷溅的血液实在是太密集了，将祺瑞身上涂满红艳艳的颜色，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魔鬼！’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妄图瞄准攻击他，而是开始了全面的崩溃。

    突然间数枚子弹呼啸着将几个逃得最快的家伙的身体打穿，大伙才想起来，对面还有狙击手正在等着要他们的小命呢。

    祺瑞向城堡方向瞄了一眼，看到了不少人正在冲过来，知道又有人抢生意来了，便加紧了脚步，将双刀舞得是更加紧密了。

    几个老家伙没有拿武器，不过，他们的双手就是最可怕的武器，看到祺瑞的样子，他们也激发了凶性，不再像以前那样杀人不见血，而是各自用双手活生生地将敌人给碎了。

    张正明等人还好些，那玄冰老人似乎被血腥触及了某种回忆，狂笑着纵横在人群中，不是活生生一拳打爆人家的头颅就是一爪从前面进去，然后把人家心脏从背后给掏了出来，要么就是两手插进人家胸膛，活生生地把对方给撕裂成两半。

    “阿城，杀就杀，别弄太血腥了！”张正明不得不提醒一下，那家伙真是太夸张了。

    “嘿嘿……”玄冰老人狞笑了两下，抓住一个警察，在他极度恐惧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他胸膛上，把他踹飞了出去，一双手臂却完整地留在了玄冰老人手里。

    “啊！”这家伙曳空惨叫一声，突然脸色发黄，吐着苦胆水，给吓破了胆儿，转眼就没了气。

    手里舞着一双灌注了内力的手臂，玄冰老人如虎添翼，把两只齐肩而断的胳膊舞得就像两个金钢杵似的，专砸人的脑袋，一砸一个准儿，没啥法度，就是快、狠、准而已，杀人的速度却高了几倍……

    那些忍者也加入了屠杀的队伍，在多方努力之下，视线所及的警察给他们杀得一个不剩，远远地看见几辆警车掉头跑了，大伙也就不为己甚，没有妄图追杀过去。

    祺瑞把铃木俊雄找了回来，然后大伙便回到了城堡之中。

    大阪的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双手揉着脑门，正在发愁。

    铃木家的古堡出了事，他毫不犹豫就派了大批人过去帮忙，刚刚得到消息，稻川会发生哗变，目前两派人马正在街头血拼，偏偏警力严重不足，根本无法制止事态发展，若是发生了大的流血冲突，他的这顶帽子估计是再也戴不下去了。

    ‘铃……’电话机催命似地响着，渡边合仁飞快地抓起那个古雅精美的话筒。

    “报告……长官，围困古堡的警员遭遇不明袭击，损失惨重，请求紧急撤退……”

    渡边合仁手一抖，听筒登时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抓起听筒，大声问道：“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

    听筒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正在发楞，只听见一声巨响，有人一脚把门踢开，冲了进来。

    冲进来了五六个蒙着脸的匪徒，手里拿着手枪，两个人冲到渡边合仁身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另外几个人冲进了其他房间，只听到两声短促的惊叫，然后便悄无声息了。

    “不！你们不要伤害他们！”渡边合仁不顾脑门的两把枪，着急地想站起来，却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别着急，只要你听话，我们是不会伤害尊敬的警视厅厅长的夫人和儿子的……”一个蒙面歹徒得意地阴笑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渡边合仁急怒道。

    “没什么，想让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行动，也好给您的胸口添上几枚勋章而已……嘿嘿……在八点钟之前请让您手下的那些警察不要乱动，等事态平静下来，我们可以给您大量的证据，保证您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升官发财，而我们今后也可以庇护在您的保护之下，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

    “好了，不要再罗嗦了，”那个蒙面歹徒道：“首先，招回那些赶往铃木古堡的警察先生们，然后打电话让防卫厅的垃圾不要插手，就说您的警视厅足可以应对任何突发事件，电话已经接好了，您可以开始表演了，记住，不及格的表演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渡边合仁无奈之下只好拿起了听筒……

    祺瑞站在地下密室的一个镶嵌在墙上的保险箱前，用精神力深入调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除了一个先进的密码锁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东东，估计铃木川雄也没想到自己认为是固若金汤的堡垒居然会被人轻易给攻破了吧。

    拔出了背后的东洋刀，双手握刀将内力灌注在刀上，那把东洋刀前端吐出了长达一尺的刀芒，祺瑞小心翼翼地将密码锁周边用刀芒划开一个圆圈，感觉颇为吃力，这个保险箱的外壳倒是非常坚固，里面的东西也让祺瑞很感兴趣。

    将被切削得非常平整的密码锁给扔在地上，祺瑞打开了门，将里面的文件和一些看起来就挺值钱的小玩艺席卷而空，这个时候，走报营的战士已经找到物资库，把里面储存的汽油到处都给撒了些儿，见祺瑞办完了事情，大伙夹着三个俘虏赶上了末班车，他们把大巴藏在了道路边茂密的树林子里面，那些警察急急忙忙地倒是没有发现，前几批的战士和伤员已经给送走了，他们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汽车开出大约一公里之外，黄汉杰取出一个遥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大家早就翘头以望，只见古堡方向就像在放大炮仗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闪光爆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四起，然后隆隆的爆炸声传到，大伙大声地欢呼起来。

    “小声点，别吵到附近的居民，人家会投诉我们的！”祺瑞一面呵呵笑着，一面仔细地翻阅才到手的资料。

    大伙笑得更加欢畅了，不过稍微奇怪的就是一路上居然再也没看到警车和警察了。

    祺瑞一付志得意满的样子，除了有限几人外没谁知道他的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们无需知道那么多，他们只需要知道跟着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就足够了。

    神原被送进了医院，钟伟迅速凑齐了两百名突击队员，一路杀向了关押着神原一系十余员大将的另一处稻川会的堂口。

    看门的两个小子还算机灵，见到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他们撒腿就往里面跑，同时大叫着发出了警讯：“有人杀进来啦！”

    后边追着的人也加快了脚步，打头里的两个美丽的身影尤为显眼。

    就在前面的两个小子一面大叫一面狂逃的时候，肖玉凌和梅儿已经赶到了他们身后，短短二十多米距离，她们已经超越出别人一大截，刀光一闪，两个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肖玉凌一刀将眼前的家伙背部剖开了一半多，他惨嚎着向前跑了几步然后才一跤摔倒在地，在颇为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三四米，拖出一条斑斑血痕，他惨叫着还在拼命向前爬，看得从里面拿着棒球棍冲出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吕雪梅就简单多了，杀些日本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或许杀猪杀狗她还会有些好奇有些怜悯，杀的是日本人，她就当作是踩死一只蚂蚁，既没有不忍之心也没有刺激的感觉了，她一刀斜劈在另一个小子的脑壳上，半个脑袋带着黄色蓬松的头发和红白物体飞出好几米，没有喷溅的鲜血，也没有不死的理由，那家伙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几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简单而有效，决不拖泥带水。

    肖玉凌看都没看那个还在地上挣命的家伙，一早杀入了人群之中，梅儿紧紧跟在身边，似乎这种场面已经成为习惯，富有攻击性的肖玉凌放开手脚，果然杀得敌人人仰马翻，跟在她们后面冲进来的人精神大振，一个个奋不顾身地对敌人展开了杀戮。

    “哪里来的王八蛋，居然吵你爷爷我玩女人，妈的，真是找死！”一个身材强壮彪悍的人在前呼后拥之下从后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砍刀，一个个杀气腾腾，果然比前面拿棒球棍的要强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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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腥之夜（下）

﻿    “隼人彦的脑袋十万美元！”钟伟大喝一声道：“冢本一郎荒淫无道，残狠无能，今日便是他的死期，神原弘幹会长英明神武、足智多谋、宽厚大方，组建的除奸盟今晚全面展开行动，冢本一郎大势已去，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有临阵倒戈者神原会长既往不咎还有嘉奖！”

    “钟……钟伟！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神原那个白痴已经被我亲手处决了，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叛徒是要被处极刑的！”隼人彦见己方士气低沉，不由得骂道：“小白脸，有种就别躲在娘们背后跟爷爷我单挑！”

    钟伟脸色一沉，正待出口反击，肖玉凌已经纵声笑道：“白痴，就要没命了还在这里嘴硬，你想单挑是吗？看姑奶奶我来取你项上人头！”

    肖玉凌杀出了性子，长啸一声，全身功力提到了极至，朝着隼人彦一路杀了过去。

    隼人彦瞧见对方士气大振，己方刚好相反，虽然看到肖玉凌势不可挡，却欺负她是个少女，见状大喝一声道：“小的们让开，让爷爷我抓住这个小娘们乐上一乐，等我干完了，大伙也有份啊！”

    肖玉凌眼里厉光一闪，在她面前的敌人乘机纷纷后退，谁也不想再呆在肖玉凌面前哪怕仅仅是一秒钟，肖玉凌带着人从他们让出来的缺口一拥而入，就像一把利剑突然插向了敌人的心脏。

    肖玉凌是理所当然的剑尖，只见她挥动着手中的刀尾随着那些乘机惊惶退却的人杀向隼人彦，一把雪亮的砍刀被她舞成了一团银芒，碰到就死挨着就亡，一路踩着尸体体疾往前冲，所过之处哀嚎不断，断臂残肢和鲜血铺就一条死亡之路。

    梅儿紧紧跟在后头，护住了她的两翼，身后是猛虎下山般的钟伟，谁要说他是小白脸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才成，再后面就是那些经过了他们精心挑选然后训练出来的突击队员了。

    一退一进间双方原本还有点相持的局面登时变成了一面倒的形势，肖玉凌带着人摧枯拉朽般冲杀过来，隼人彦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开了一个口子，滚滚洪流在没有发泄完它的威势之前是无人能挡的。

    隼人彦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像砍瓜切菜一样被人屠杀，稻川会中号称最凶悍的手下在敌人面前溃不成军，看到那状若疯虎的母老虎，他暗地里心头紧缩，冷汗直流：“女杀星……”

    他硬着头皮暴喝一声迎了上去，再不阻止敌人的势头，这场架就没法打了。

    他的武器是一把精钢打造的狼牙棒，对着迅速靠近的肖玉凌举起了那个凶器，瞅准一个机会一大锤轮了下来，打算把肖玉凌从上到下砸成一个肉饼子。

    肖玉凌刚刚将面前一个敌人的胸口开了膛，尸体还没倒下，身边也尽是敌人，她似乎只有硬接这威不可挡的一锤这一条路好走了。

    大锤锤下，砸在了一个人身上，将他脑袋打得没了，脑浆四处飞溅，整个人也被砸倒。

    隼人彦没机会后悔误把手下的脑袋砸碎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带着不可思议的面容飞上了半空。

    肖玉凌掠过他身边，继续追杀着他的手下，同时大喝道：“隼人彦已经死了，你们还要顽抗到底吗？自愿投降的人扔掉兵器抱着脑袋蹲到一边去，否则格杀勿论！”

    隼人彦的手下们胆气全丧，有的发声喊拼命逃窜而去，有的抱着脑袋蹲到了一边，有的茫然四顾，有的还在奋力反抗。

    转眼间那几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便被斩成了肉酱，剩下的看得浑身发软，乖乖地抱着脑袋当了俘虏。

    很快就把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都给救了出来，他们看到钟伟的时候激动地不行不行的，听说神原已经下定决心要掀翻冢本一郎自己当老大，当即毫不犹豫地发誓效忠，并且激愤无比地狂打电话去找自己的属下，势要在一夜之间把天给换了。

    深夜的大阪被血色笼罩，冢本一脉的人也发现不妙，奋起反击，双方在街头狭路相逢，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双方原本便互相看不顺眼，这下终于可以将规矩扔开将仇恨发泄在对方身上了。

    双方厮杀在大街小巷，任何顺手的东西抓在手里都是武器，原本空旷的大街上处处都是追逐砍杀的人群，地上到处都是新鲜的血迹和残肢断臂。

    几辆警车由于躲避不及而被狂乱的人给摧毁了，里面的警察也被拖出来砍成了肉泥，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顺便出口恶气。

    警察人手被调走了不少，根本组织不起警力将混战的人分开，干脆不敢上去惹起他们的注意，只好躲在一边瞧着，等接到上头命令让他们退避三舍的时候，他们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大阪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警察的世界。

    稻川会的大佬冢本一郎很快也得到了消息，他虽然残暴，却也不是头大无脑的白痴，听到消息后第一反映就是神原疯了，因为副会长级别的人都知道铃木家的存在，对任何人而言那都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威胁，不过他打电话给自己的主子报讯的时候愕然发现事情不妙，他的两个主子都联系不上，他登时傻了。

    “老大，弟兄们顶不住了……”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手下发出来的求救，大老爷们呜咽着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

    “顶住，援军马上就到了！”冢本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样用肯定的语气说话了，可是，目前能动用的人都已经用上了，还有几个墙头草是靠不住的，哪里还有援军呢？

    他背着手来回走动，突然想到了铃木家的另几个人来，不过却犹豫着不能下定决心。

    铃木川雄最喜欢二儿子铃木俊雄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将来铃木家很可能会掌握在铃木俊雄手里，冢本一郎自然百般讨好百般奉承，也就疏远了其他几个铃木家的少爷，甚至为了表达忠心，他跟其中对铃木俊雄威胁最大的大少爷铃木英杰关系还闹得非常僵，这个时候去求人家岂不是要霎费思量？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手下冲了进来，惊魂未定地道：“老大，不好了，外面人报告有敌人杀过来了！”

    巨大的撞击声传了进来，冢本一郎手里的电话机无声地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冢本一郎茫然向窗口外边看去，只见外面十几辆汽车撞开铁铁栅大门冲了进来，车上跳下无数装扮得像特种部队的人，他们手里的m16疯狂开火，把萃不及防的手下杀得人仰马翻，别墅只是拿来跟情妇偷情用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御设施，随身手下人也不多，面对着比他们多的进攻者，很快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巴嘎……他们哪有那么多的人手……赤尾也叛变了么……？”他的行踪只跟一个人说了，那就是赤尾清水，突然间他觉得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心中一阵迷茫。

    “会长！”面前的手下焦急的呼声让他回过神来。

    “备车，我们回总部。”冢本这个时候倒是镇定了下来，毕竟也是在风尖浪头打滚过来的。

    一分钟之后冢本穿戴整齐地走下楼来钻进了防弹奔驰里面，在日本只有黑道老大才敢、才有资格坐高档外国车，因为他们不用担心被人鄙视不用怕选民不给自己投票，他们只要抓紧手里的刀枪就行了。

    “老大，饭岛小姐……”手下看到冢本一个人下来，登时有些犹豫。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们逃出去，还有什么女人得不到，走！”冢本亲自把门拉上，催促着司机。

    汽车猛地发动起来，朝着别墅的大门冲了过去，敌人的小口径冲锋枪对他的防弹车毫无威胁，至多也就挂破一点油漆而已。

    前面挡路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通道，前面开路的两架车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一头栽到一边不动弹了。

    冢本一郎的司机技术不错，方向盘一扭，车头撞开前面一辆挡路的车，冲过了包围圈。

    就在冢本庆幸逃出生天的时候，奔驰突然熄了火，缓缓地停在了距离别墅大门还有七八米的地方。

    “巴嘎，怎么回事？”冢本一郎急了，奔驰车不会跟日本车一样垃圾吧？在这紧要关头闹情绪了？

    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保镖转过身来，两人手里都拿着抢，指着坐在后边的三名保镖和冢本一郎微笑道：“很抱歉，冢本先生，您的司机刚才在我们的帮助下已经进行了安乐死……举起手来，不要妄图测试我们的枪法。”

    声音柔滑甜美，居然是穿着男装保镖服侍的赵芷华，另一位当然就是她的搭档秦梦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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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夜变天（上）

﻿    四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冢本一郎听话地举起了手，坐在前排的两个保镖向前猛扑，想抢夺俩美女手里的枪，同时用身体挡住了枪口，坐在冢本身边的保镖也站了起来用身体挡住冢本，然后伸手到怀里掏枪。

    作为保镖是很可怜的，他们在有危险的情况下就算有人拿着枪指着他们，他们也不能有丝毫的退缩，被保护的人的安全无恙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孩手里的枪毫不犹豫地开火了，‘砰砰’两声枪响，两个保镖再也没机会考虑美女之前的威胁究竟是不是虚言恐吓，秦梦芸和赵芷华的枪法果然很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脑袋里面，他们额头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就像美女的圆肚脐眼一样可爱，但是，这却是致命的，子弹钻进去之后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然后在他们后脑勺开了一个大洞，带着粘粘的东西，向后边飞溅开去，粘得到处都是。

    他们被那强大的冲力带得仰天倒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两只眼睛还瞪得老大老大，一滴血从那个小圆洞里面流了下来。

    ‘砰’，最后一个保镖动作很快，掏出枪来对着秦梦芸就是一枪。

    ‘砰’，几乎同时赵芷华的枪再度开火，打在对方的胸口，把对方打得身体一仰压住了他背后的冢本，胸口的衣服开了个洞，却没有伤到，他们穿了防弹衣。

    事急从权，来不及瞄准对方的脑袋了，身边传来一声轻呼，赵芷华来不及关注秦梦芸伤到了哪儿，手枪再度喷出烈焰，取的位置是那家伙腹下防弹衣所不能保护的地位。

    弹狠狠地钻进了那家伙的重要部位，疼得他浑身一抖，惨嚎着开了一枪，枪口偏了不少，不过那打在防弹壁板上的子弹来回乱蹦倒是把赵芷华闹得手忙脚乱。

    秦梦芸的枪开火了，把那保镖打得脑袋开花，终于去除了这最后的威胁。

    冢本原本还期待着手下消灭敌人好借着防弹车继续逃亡，没想到这些神枪手保镖那么不顶事三两下就叫人给灭了，见势不妙就想打开车门往外跑。

    ‘砰砰！’气恼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将他的手脚打得鲜血乱冒，冢本大叫着饶命再也不敢动弹。

    “芸姐，你受伤了？”赵芷华一面将冢本的双手肩膀关节卸下，一面关切地问道。

    “嗯，子弹打到防弹玻璃然后弹了回来，打在我手上，真倒霉，这些现代兵器真麻烦。”秦梦芸轻簇柳眉，咬着下唇恼怒地道，若是在空地里，再来十个这样的家伙也休想伤着她，若是问情剑在手，这些保镖连拔枪的机会都不会有。

    秦梦芸捂着左手，赵芷华两下将她穿着的男式西服的袖子扯掉了，秦梦芸不由得嗔道：“你轻点，疼着呐。”

    再将里面秦梦芸自己的白色衬衣袖子扯掉，手臂背后的一个像婴儿小嘴的伤口显现出来，秦梦芸自己点了穴道止住了血，但是在白生生的藕臂上多了这么一个伤口，还真的是煞风景。

    “我看看，嗯，有些麻烦哦，子弹卡在骨头上了，这里又没什么趁手东西，得立刻去医院取出来才行，嗯……不知道那个坏家伙知道姐姐受伤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哦……”赵芷华看到伤势并不很严重便开起了玩笑，在车座下面找到常备的医疗箱，找出纱布和止血包给她包扎起来，还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打开车门，将软成了一团，被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的冢本拖下车来，外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冢本的人全军覆没，见到冢本被拖出来，大伙都兴奋地欢呼起来，有的人甚至朝天鸣枪庆祝。

    秦梦芸和赵芷华见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便想先行离开，却见几个人推攘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浑身赤裸裸的，还被绳子绑得就跟一个粽子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放了！”身为女人的秦梦芸她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受罪。

    那些原本笑嘻嘻地推攘着女孩还不时在她身上摸一把的混混们见状不由得一呆，那个女人却大声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求你们了，干我，来干我！……”

    秦梦芸和赵芷华怔住了，钟伟派来给她们的一个小组长小声说道：“她要么是被虐狂要么就是被下了药了……”

    赵芷华一脚踏在冢本一郎的腹下，狠狠地用高跟鞋底研磨了两下，拉着秦梦芸回头就走，一面吩咐道：“带我们先去医院取出子弹，这个女人留给你们了，把从别墅找到的东西清点一下拿给你们老大处理……”

    那个小组长赶紧派了十几个人把伤员送上车，一起往有关系的医院去了，剩下的人一个个色迷迷地看着面前这个相当不错的女人直流口水。

    坐在汽车上的秦梦芸突然惊疑一声，赵芷华赶紧询问，秦梦芸道：“那个女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一个明星来着，不过记得不清楚了。”

    “不奇怪，听说日本女明星很多都是被日本黑老大包养的。”赵芷华道。

    “嗯……”秦梦芸眉头微微一皱，赵芷华的大眼睛转悠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着偶尔闷声经过的一两辆警车，大家识趣的没有吭声，已经进入市区了，既然人家不来惹自己，就别去理会他们啦。

    大巴闷声不响地开进了一个仓库，大家飞快地跳了下来，十分钟之后已经穿着平常服饰，手臂上扎着白手巾加入了大阪混乱的街头斗殴去了。

    “少爷，我和大姐头在御堂筋大道这边，妈的去死……少爷不是说你，这边有点吃紧啊，冢本的手下目前都在这里了，你们若是还有空就过来玩玩吧。”钟伟一边喝骂一边回电话道。

    祺瑞想了想，道：“冢本那家伙还没抓到？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已经捉住了，正往这边赶。”钟伟道。

    “嗯，顶住，我们马上就到！”祺瑞挂断电话，狞笑着对身边等消息的人道：“去御堂筋，那里有很多敌人啊，哈哈……”

    大家欢呼一声，跳上一个叫做‘最强支援客运公司’的大巴，大家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最强支援了，神原这边的人在大巴运送下转战在大阪街头，神出鬼没，总是能够出现在最恰当的地方，或给自己人以支援，或者杀入敌人腹地给敌人致命一击，都靠大量的大巴在街头忙活着，刘宇明他们的前期准备还真是够到家的，平时可以赚钱，战时就是真正的最强支援了。

    十余辆大巴呼啸着来到了大阪著名的大街御堂筋，每年10月，在这里都要举行盛装游行。由来自国内外的参加者表演乡土技艺、世界各国的庆典节目、舞蹈等，规模盛大而又风格独特，在全世界都是颇有名气的。

    十余辆大巴吱地一声停在了自己人后边，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两边人马在相持不下，怕有一两千人的样子。

    这是冢本手下另一个有实力的大哥聚集起来准备展开反击的人手，若给他聚集起优势兵力然后各个击破的话，神原这边未必能挡得住。

    就在他们的人聚得差不多的时候，肖玉凌带着人开着大巴呼啸着冲了过来，势不可挡的车阵瞬间冲散了敌人的阵势，然后扎着白毛巾的人猛虎下山般冲下车，对敌人展开了穿插包围似的战斗。

    战术是不错，可是打着打着战斗力不足导至战术失败，结果就变成了大混战，除了肖玉凌带的那一队还能够保持队形外，其他的人都陷入了包围中。

    在这种大混战中没人用枪械，虽然警视厅那边已经暂时搞定，钟伟也不想成为防卫厅的眼中钉，反正死的不是中国人，他乐得看日本人自相残杀消耗自己的力量。

    肖玉凌保持着极为旺盛的战意，带着一队人穿插突刺，居然没人能够挡住她进攻的脚步，她浴血奋战的身影成为背后紧紧跟随着她的人的最坚强的心理支柱，他们也忘却了害怕，在满目皆是敌人的境地之下奋力将挡住去路的敌人砍成碎片。

    肖玉凌很快就将散落的人组成了一个比较大的队伍，接着援兵也源源不绝地赶来，精力消耗颇大的她也就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她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梅儿身上却被划开了几处，当时场面太复杂了，纵以她们的能力也难以保证毫发无伤。

    休息了一阵的肖玉凌帮助梅儿包扎了一下，便打算再度杀上去，却见十余辆大巴狭地里杀了出来，停在了她们身边，车还没停稳，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毫不避忌她脸上还沾着鲜血，动情地狠狠吻起了她的小嘴儿。

    肖玉凌突然激动起来，也紧紧抱住了祺瑞，疯狂地回应他的热吻，两行滚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蛋冲掉了脸上没有擦干净的血痕，落在了祺瑞坚强的手臂上。

    身后的战士感动地看了他们一眼，再也没有什么犹豫，大叫着熟悉的口号，加入了屠杀敌人的行列。

    泪珠儿在梅儿脸上默默地滚落，祺瑞的右手突然将她搂了过来放开肖玉凌那咸咸的嘴唇吻上了梅儿那略带冰凉的唇。

    虽然仅仅是轻触即止，但是已经让梅儿感到了莫大的满足，在北京那个疯狂之夜后，祺瑞跟她之间就好像多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表面上祺瑞对她一如既往，她却觉得祺瑞在日渐离她远去，虽然肖玉凌不时鼓励她宽慰她，她还是渐渐越来越沉默，今天祺瑞的这个吻就像春雨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纵然就此死了，她也不再有什么遗憾了。

    祺瑞放开手，那双闪着聪慧精光的眼睛在她们身上巡游着，就在她们以为他起了坏心的时候，他却焦急地问道：“你们没有伤到哪里吧？”

    肖玉凌擦掉眼泪，笑道：“没事，我们没事，就梅儿刮破了点皮而已，你那边也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再好不过了。”祺瑞忍不住将她们搂入了怀里，道：“我发誓，今后我绝对不再让你们担惊受怕，也不再让你们陷入危险之中……”

    肖玉凌和梅儿的手一前一后抚在了他的嘴上，肖玉凌依入了他怀里，轻轻地道：“不要乱发誓，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尽管放手去做你的事情吧，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们不会束缚住你手脚的！”

    祺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此时无声胜有声，说什么都是废话，祺瑞向一边的梅儿展开了他的手臂。

    梅儿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身体投入了他的怀抱，祺瑞嘿嘿一笑，对肖玉凌道：“今天天亮之后我们什么也不做了，我让人准备了好大一张床，嘿嘿……”

    就在肖玉凌脸上飞起了红云的时候，祺瑞又在梅儿耳边道：“你也一起来哦，说实话那天我很舒服，若是你能让你的姐姐们也向你学习的话，那就……啊哟……”

    肖玉凌狠狠地给了他腋下狠狠的一拧，娇嗔道：“你好坏啊……”

    这个时候，什么日本人，什么战场，什么血腥都被祺瑞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战局随着一队非常嚣张的车队的到来终于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势，这是一个奇怪的车队，数辆面包车开路，后边是一辆豪华奔驰，最让敌人沮丧的是那加长奔驰的车顶上居然被用一个三脚木架架住了一个血淋淋赤裸裸的人。

    冢本被那些人用简易木架子赤裸裸的绑在了车顶上，然后用粗麻绳穿过车底将架子稳稳地固定住了。

    冢本被剥得赤精光条，身上纵横的都是麻绳，他被打伤的伤口被用麻绳死死勒住，居然也把血给止住了，只不过那麻绳却被血浸得变成了紫黑色。

    他一条命只剩下了半条，奄奄一息地被强制着在车顶吹着凉风，逛了半个大阪市。

    “冢本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大喇叭的声音惊醒了沉湎在三人世界的祺瑞，抬眼一看，随着奔驰的推进，大部分敌人都放下了武器，看来大事已定。

    最后顽抗的那个大佬被临阵反水的手下剁成了肉泥之后，稻川会冢本时代终于结束，接下来是属于神原的时代，而祺瑞只需要在幕后操纵就可以将这个日本黑道大帮会牢牢地掌握在手里了。

    就在祺瑞和肖玉凌带着走报营的战士悄悄离开的时候，肖玉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肖玉凌接听后脸色一变，道：“伤得怎么样？我们马上就赶过来，知道了……”

    祺瑞心中一惊，追问道：“怎么了？谁受伤了？”

    “是秦梦芸秦姐姐受伤了，华姐没有说明白，似乎不太重，但是又很重要，我也不明白。”肖玉凌皱眉道：“我们马上过去吧，要不要通知碧云姐她们？”

    “好吧，让钟伟安排几个人去接替她们的事情，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的人撤出来吧，我们的旅行团该继续我们的行程了，剩下的事情刘明宇他们会处理好的。”祺瑞把正在分派任务的刘明宇拉到一边，跟他交待了两句，然后便和肖玉凌、梅儿随便找了一辆车开着来到了赵芷华所说的板取医院。

    血淋淋的肖玉凌、梅儿从车上走下的时候，护士们已经见怪不怪，还推着一辆担架车过来。

    肖玉凌他们自然无需担架，问明白病房的位置，祺瑞便带着俩人急匆匆地往病房走。

    肖玉凌在后边看着祺瑞越走越快，越走越急，不由得暗自翻白眼，那一脸的急切让肖玉凌也不由得有些酸溜溜地了。

    找到了那个病房，祺瑞长吸了口气，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儿被从里面拉开，赵芷华皱着眉儿一脸的悲伤，瞧了一眼祺瑞的神色，低声道：“你来了……”

    祺瑞心中一沉，急道：“秦姐怎么了？没什么大碍吧？”

    “你自己看吧……”赵芷华轻轻地说道，将身子让开，祺瑞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两步并做一步走，一下子就来到了病床边。

    秦梦芸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被雪白的床单一衬托，看起来脸色白得就跟纸似的，让祺瑞的小心肝直往下沉。

    祺瑞握住了秦梦芸放在白色薄被外打着点滴的手，感觉着那冰凉的柔软和娇弱，心不由得一疼，祺瑞恨恨地道：“我要把冢本那个混蛋扒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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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夜变天（下）

﻿    手里的小手突然微微一缩，秦梦芸的睫毛微微颤动了起来，祺瑞屏住了呼吸，生怕惊着了美丽的睡美人，大梦初觉醒的秦梦芸随着太阳从东边绽放出今天的第一束阳光也睁开了她那美丽的眼睛，她先是直直地朝着白色的天花板瞧了五秒钟，然后突然挪到了祺瑞那焦急的脸蛋上。

    “咦……这是什么地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哟……”秦梦芸奇怪地说道，略一挪动身体，疼痛登时让她在萃不及防的情况下痛呼出声。

    “这是医院，秦姐你受伤了，不要动。”祺瑞心疼地道。

    “医院……天啊，阿华你这个死妮子，我要打烂你的屁股……”秦梦芸登时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真相，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秦姐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千万别动。”祺瑞伸手将她按了回去。

    ‘呃……’祺瑞怔住了，秦梦芸也怔住了，随着她的挣动，盖在身上的被单滑到了胸口以下，雪白粉腻的绝美图画突然出现在祺瑞面前，祺瑞觉得鼻子有些不对劲，赶紧松开捏着秦梦芸柔若无骨的肩膀的手，伸手捏住了鼻子。

    “哈……你们慢慢聊，芸姐你伤口还没好，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哦，我先去吃早餐了，待会给你们带上来……”赵芷华见奸计得逞，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肖玉凌伸头一瞧，登时也明白了这只是赵芷华的一个恶作剧而已，只见滑落的被单将秦梦芸那美丽的胸膛都给暴露了出来，她竟然没有穿衣服！

    “对……对不起……”祺瑞吃吃地道，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儿。

    秦梦芸倒了回去，用右手拉着被单将身体连着脑袋一起蒙住了，被人看光啦，以她的修为也大感吃不消。

    “对……对不起……”祺瑞挪开了眼睛，这回是朝着肖玉凌和梅儿说的。

    “唉……一身血淋淋的好难受，梅儿，我们去冲个澡吧，肖玉凌拉着梅儿走了出去，向祺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道：“秦姐交给你啦！”

    祺瑞嘴巴张了张，没能说什么出来，肖玉凌和梅儿关上门扬长而去。

    “秦姐，对不起……”祺瑞苦笑着坐在床边，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羊羔。

    “行了，别说了，帮我找找看我的衣服被那坏妮子藏到哪里去了，拿来给我。”秦梦芸躲在被单里面低声道。

    祺瑞应了一声，暗自吞了口口水，薄薄的被单盖在她身上，把里面的凹凸都显了出来，甚至可以觉察到秦梦芸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在病房的一个壁柜上找到了秦梦芸被叠得好好的衣服，最上面摆着的赫然是一只黑色镂花性感胸罩，还有配套的一条小裤裤，祺瑞脑袋里面不能制止地出现了秦梦芸穿着这套情趣内衣的画面……

    正在发呆的时候，秦梦芸问道：“找到没有？”

    祺瑞赶忙道：“找到了。”

    “给我塞到被子里面来，不许偷看！”秦梦芸羞意无限地娇嗔道。

    “哦……”祺瑞把衣服塞了进去，只见被浪翻滚，祺瑞几乎就想用精神力穿过那薄薄的被单到里面去安全偷窥，不过他还是非常理智地杀掉了这个诱人犯罪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秦梦芸才把脑袋重新露出外面，看到祺瑞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娇嗔道：“看什么看。”

    祺瑞干笑两声，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把这事给我忘掉，不许再提，不许跟任何人说，也不许在脑袋里面偷想！”秦梦芸只得装出凶霸霸的样子来遮掩自己的羞涩。

    “不说倒是可以，这个……”祺瑞及时的把话给收了回来，他原本想说的是不许偷想就有点难办了。

    这个意思秦梦芸当然能够猜出来，脸上登时飞起了羞红，心头鹿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秦姐，你伤得重不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祺瑞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便转移话题道。

    “也就左手被跳弹打伤了，把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可那妮子趁我不注意居然点了我穴道，还……还……就这么着了，笑什么笑，不许偷笑！”秦梦芸见祺瑞一副贼笑的样子就觉得不爽。

    “呵呵……华姐还真是喜欢胡闹啊。”祺瑞笑道。

    “魔门弟子，一个个都是坏蛋。”秦梦芸赌气道。

    “呵呵……”

    董碧云她们将警视厅厅长大人移交给了刘宇明派来的人，他们大多都没什么重伤，略为包扎一下便重出江湖，迅速便将大阪的局势控制住了。

    秦梦芸和蒋匀婷飞快地赶到了医院，正好瞧见赵芷华正躲在门口偷听着什么，忍不住偷偷摸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问道：“你在干嘛？”

    赵芷华做贼心虚地被吓了一跳，一声惊呼蹦了起来，看到是董碧云她们，这才拍着她高耸的胸口道：“吓死我啦……”

    董碧云从门上的小窗口往里面瞧去，祺瑞正坐在里面跟秦梦芸聊着什么，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祺瑞想大被同眠的想法最终还是被杂乱的事物给耽误了，他去慰问了一下同样住在这个医院的神原还有几个伤势较重的战士，当然还有被迫住院挖肉剔骨的无心人和玄冰老人。

    神原看到祺瑞的时候还一脸茫然，当祺瑞说出那个口令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只想趴在主人脚边邀宠的小狗儿，让祺瑞对自己的催眠术相当满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神原这回被折腾惨了，身上骨头断了无数，浑身没一块好肉，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被冢本给活活阉了，据说那两个蛋蛋被冢本当成夜宵给吃了补肾去了。

    祺瑞当然是暗爽，这才暂时止住了立刻把他干掉的想法，不过接下来给神原构筑的未来也不怎么美妙就是了。

    跟住院的刘明宇一阵长谈之后，祺瑞将自己的计划内容修改充实了一些，刘明宇听后恨不得马上就出院去把计划给实施了，反而要祺瑞安慰他不要冲动，先把伤养好再说，把素以智计见长的刘明宇闹成了一个大红脸，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人家年轻人沉得住气。

    一夜雷霆打击之下，大阪附近除了官方外，暂时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威胁到一夜变天的稻川会的势力了。

    朝阳初升，大阪重新恢复到国际大都市那平和繁忙的样子，昨夜的血腥杀伐似乎就不存在过一样，所有的痕迹都被胜利者给抹去了，该上班的还是照样上班，该做生意的依旧做他的生意，地球以近乎恒定的速度在转动，并没有因为人类世界的些许改变而有所改变。

    祺瑞洗了个澡，换上休闲服，把从古堡和各处稻川会堂口得来的资料大致瞧了一遍，找出一些比较重要的，然后细细地分析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大阪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去上班的专车中除了他之外还多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当然就是祺瑞啦。

    祺瑞把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交到了他手里，然后说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证你非但不会被炒鱿鱼，更可能的是飞黄腾达，从此风光无限，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嗨！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会出错的，请您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是我最擅长的，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的！”渡边合仁拿着资料，大致瞧了两下，登时乐得咧开嘴笑了起来。

    祺瑞半路下了车，他的事情还多着呢，他一面坐上了一直跟随在后面的专车，一面打电话通知了远在东京的聂小宁，让她马上安排《朝日新闻》驻扎在大阪的记者准备参加即将召开的警视厅打击黑社会恐怖势力获得巨大成效的记者通报会，当然，最详尽的资料会先期送到《朝日新闻》驻大阪分部去的，看来今天日本很多媒体都要推迟送报时间，重新排版印刷今天的新报纸了。

    祺瑞打开了这辆租来的豪华轿车的机载电视机，目前正在报道美军在伊朗的最新战况，又过了一天了，美军尚未开始地面攻击，不过估计也就一两天内的事情了，目前伊朗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付美联军空军的能力，除了每天例行用数十枚流星系列弹道导弹还击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动作，西方国家传媒界也转化成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一个是大肆宣传美军战果的‘法西斯报刊’，另外一个阵营就是专门宣传被战争蹂躏的德黑兰苦难人民和美军士兵厌战情绪的‘怜悯恶狼的白痴’，双方互相口诛笔伐，极尽尖酸刻薄地攻击着对方，热闹非凡，由于战局顺利，前者稍占上风。

    全世界反战示威游行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光是在华盛顿绝食示威的人这两天开始就大量出现了身体不支而导致的昏厥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的情况。

    看着电视，祺瑞陷入了沉思，汽车缓缓地来到了刘明宇他们置备的一个仓库区，这里因为租金故意定得比较贵的缘故，生意仅可维持，看起来就有点静悄悄的，用来临时藏匿一些人倒是不错的。

    祺瑞在走报营战士的指引下在一个空荡荡的仓库里面见到了一夜行动中俘虏的四个家伙。

    铃木俊雄和冢本一郎还好对付，大不了一棍子敲晕过去就行了，那两个和尚倒是让人煞费思量，徐如林他们就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张正明也被拖在了这里，那两个和尚倒也老实，他们明白就算把这里的人全部干掉，自己的肉身必然也会被毁，从此飘飘荡荡再也没有依凭，消散了还好，说不准还给谁抓去炼成了式神就万劫不复了，何况要灭掉面前的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光是那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式神就够他们头疼了。

    “两位还没有改变主意啊？”祺瑞决定还是先把这两个家伙搞定再说。

    “没有没有，良驹尚且觅良主，我们能够找到一个强大的主人是求都求不到的福气啊，怎么可能再改变主意呢！”一个看起来稍微年幼些的和尚献谗地道。

    “很好，两位叫什么名字啊？”祺瑞问道。

    “贫僧叫做大道寺正，他是我师兄日野慧首。”年轻得有限的和尚道，瞧他们的样子至少也有七十岁了。

    “这么老了还那么怕死的人还真少见啊，两位，你们太强也太无耻了，让我很是担心啊……”祺瑞淡淡地道：“我想让我能够安心的方法或许只有一种，那就是送你们两位去见你们的大神去。”

    “不……请不要这样，您不明白我们的传统，我们认您做主人并不是因为我们怕死，而是因为我们的传统，在现有的主人已经衰落了的时候，我们可以自主挑选新的主人，一旦认定就绝对不会背叛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两个足可在俗世间呼风唤雨的大法师卑躬屈膝地说道。

    “我终于明白罗斯福为什么会说你们日本人是最无耻的民族了，你的意思是说在我变得不那么强的时候，你就会找个新主人把我干掉？就像历史上你们一直跟随中国，中国衰落后你们又跟了英国，二战后又跟了美国一样，还真是够无耻的啊。”

    “这个……您非常强，不会出现您说的那种情况的……”俩和尚老脸都有点发红了。

    “好吧，你们两个立刻去召集你们的人，随时准备对铃木家残余的势力进行打击，在还没有把铃木家消灭之前你们就找神原与我联系，千万不要耍花招，否则你们啻宗就不用再找下一个主人了……滚吧！”

    俩老和尚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不耐烦地道：“还不滚？非要我给你们身上绑点炸弹才成吗？”

    俩老和尚站起来给祺瑞行了个大礼，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少爷，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这些家伙不怎么可信啊！”徐如林瞧着和尚的背影道。

    “我知道，不过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打算利用他们一下，然后就把他们连同铃木家一起埋葬掉，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投效我们，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安全威胁，我不想有手里拿着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的感觉……”祺瑞冷冷地道：“走，该是去看看铃木俊雄的时候了，这个家伙在处死之前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哼哼……”

    张正明打了个呵欠道：“没啥事我就先走了，那俩家伙住在哪个医院？找个人送我过去吧，才熬了一夜就腰酸背疼的，老喽，不中用了……”

    “您老就别在这里喊怨了，还不是您自个赖着我的吗？”祺瑞笑嘻嘻地道：“赶明儿给您找一个小姑娘服侍您行不？”

    “免了免了，难得跑出来溜达，给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非把我抓回去不可……嘿嘿，小没良心的哦……”张正明说唱着小调儿在一个战士的陪同下走了出去，祺瑞和徐如林相视一笑，去找铃木俊雄去了。

    铃木俊雄被精巧的镣铐铐在一个单独的屋子里面，四个战士正死死的盯着他。

    “嘿嘿，你来了，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也不觉得冤枉了。”铃木俊雄看到祺瑞走了进来，吐词不清地说道。

    “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这个胆小鬼，我原以为你会咬舌头自杀的，可惜你没那么干，让我很失望，你们日本人不是很喜欢自杀的么？”祺瑞挥手让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自杀？那些懦夫才自杀，”铃木俊雄脸抽搐了一下，道：“不杀我？那就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咯？怎么，打算借我对付我那几个兄弟？没问题，只要事后把我放了就成。”

    “哦，你居然那么好说话？自己的兄弟也跟你的父亲一样随时可以拿来放弃的是吧？可惜，我就没打算放你，我要把铃木家从地球上抹去，这是你自找的。”祺瑞冷冷地道：“现在我就废物利用一下，你若是顺从点儿就好办，若想自讨苦吃我也乐于奉陪。”

    “你要干什么？”铃木俊雄吃惊地道。

    祺瑞没理他，径自发出了精神力，铃木俊雄立刻发出了鬼嚎一样的惨叫声，祺瑞不跟他客气，也不打算用什么温柔的法子，就用上了魔教中曾经引起全武林围攻的噬心大法对铃木俊雄展开了精神折磨。

    铃木俊雄觉得脑袋好像被生生用锯子慢慢地锯开，然后又随随便便用胶水粘起来，再用火烧刀砍、油煎爆炒，他杀猪一样惨叫着，喊得声嘶力竭，浑身汗出如浆，就算真个下十八层地狱也未必就比这种折磨更加可怕的了。

    祺瑞继续蹂躏着铃木俊雄，并没有因为他的惨状而稍微有点怜悯之心，钟伟在他手里遭到的惨痛折磨让祺瑞觉得无论任何刑罚任何痛苦加诸在铃木俊雄身上都是不值得怜悯的。

    守在门口的两个战士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浑身毛骨悚然，徐如林在旁边直摇头，这种折磨比一刀杀掉要残忍一万倍。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饶了我……”铃木俊雄何曾遭受过这种痛苦，他练武中或许也吃过一些苦头，但是那些痛苦跟现在的痛苦简直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在那种折磨转变成开着砂磨机来慢慢将你的灵魂一点点的磨掉的时候，那种逐渐被吞噬的痛苦和恐惧终于把铃木俊雄的意志给摧毁了，他明白祺瑞打算干什么，就算失去自己的意识做一个奴隶也比被这样折磨要好得多。

    祺瑞继续把他折磨了半分钟，铃木俊雄连昏过去逃避痛苦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就在他即将被折磨得疯掉的时候，祺瑞终于暂停了对他的折磨，淡淡地道：“想通了？那么你就什么也不要想，放开你的灵魂之门让我来主宰你的未来吧……”

    铃木俊雄哪里还敢顽抗，忙不迭的点头，祺瑞给了他一个安魂咒，铃木俊雄就像突然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舒适得就想呻吟起来，然后神魂飘飘荡荡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十分钟之后，祺瑞打开小屋的门走了出来，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儿敬畏，祺瑞黠笑道：“怎么？害怕了？谁想成为我的敌人的可要警惕哦……”

    大伙坚定地摇头，祺瑞笑道：“好啦，对待敌人就不能手软，目前这个家伙虽然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囚犯，大家不用对他客气，该干嘛还得干嘛，只要别给我弄残了就成。”

    九点正，祺瑞回到了大酒店，打开了电视机，大阪警视厅厅长渡边合仁正从发布会后边走了出来，他摆开讲稿，第一句话就让下面的记者们交头接耳起来。

    “经过我们的精心准备，昨天晚上我们一举扫灭了黑社会暴力势力稻川会的大部分成员，击毙、擒获了稻川会自会主冢本一郎以下主要成员数十人，打死暴力拒捕份子一千余人，稻川会目前已经被强制解散，我们缴获的无数罪证证明我们的行动是及时的、必要的，大阪市警方获得了扫黑行动的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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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兄弟阋墙（上）

﻿    大阪市在打黑行动中获得的卓越成效让已经被负面消息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日本人眼前一亮，稻川会可不是普通小帮会啊，这个胆敢在日本黑社会势力纵横的大局下作出这种近乎于自杀行动的警视厅长立刻成为了人们眼里的英雄和救世主，所有的疑问和不满都埋没在一个个被抓捕归案的黑社会头目和缴获大量的毒品、武器和犯罪证据面前被人遗忘掉了。

    相对大阪警视厅扫黑打击获得的巨大成就而言，东京警视厅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例子，这两天东京照样发生了不少爆炸惨剧，抢劫、偷盗、凶杀等罪案的发生率也居高不下，媒体已经开始把东京和巴格达相比较，把东京列为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之一。

    在主流媒体的穷追不舍和民众投诉不断强烈要求下台的情况下，东京警视厅几个高官被迫下台，其中包括野晴无月的爸爸野晴彻夫，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的几个兄弟一起幸灾乐祸地推了他一把，他的政治生涯终于完结，虽然很不请愿，但是还是黯然隐退了。

    听到这个消息祺瑞很高兴地打了个电话过去为他庆祝，结果野晴彻夫狠狠地将话机都给砸掉了。

    换上来的新警视厅厅长刚刚上台就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美国的国安局通知他，已经确认美国三大黑手党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向日本发展势力，天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利益联合起来的，半年前他们还打得天昏地暗的呢。

    这件事跟祺瑞也是有一点点相关的，就是他打电话让在纽约的黑手党教父克劳斯想办法派人到日本来闹一闹，不过克劳斯是怎样说服另两个教父一起进军日本的祺瑞就不知道了，这个消息被严密封锁了起来，祺瑞连克劳斯的人来到日本没有都不清楚。

    稻川会的人在刘明宇等人的安抚下潜伏了下来，大战之后也需要恢复元气嘛，也要配合一下警视厅厅长大人才行呀。

    于是，大阪街头再也看不到那些纹着文身到处晃荡的混混，前阵子混乱的治安一时间好得简直让人们有点儿不习惯了。

    但是，被传为英雄神人的警视厅长渡边合仁却遭到了大阪市上层的一至诘难，新闻发布会一结束，大阪市市长就召开了一个政府内部紧急会议，大家对擅自行动的渡边合仁展开了围攻。

    “渡边君，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起了稻川会的主意？你也不是不知道稻川会后面的力量，你难道想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吗？”

    渡边合仁神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等大伙都平静下来了，他才微笑着说道：“刚才铃木家已经打电话来责问过了，你们知道我怎么答复他们的吗？”

    大家焦急地追问起来，渡边合仁嘿嘿笑道：“我告诉他，这次行动是在市长的主持下，大家齐心合力下的行动才得到了如此辉煌结果，让他们见鬼去吧，嘿嘿……”

    “天啊，你简直疯了，铃木家的杀手一定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完了，就算他们暂时不杀我们，今年的选举也一定完蛋了，我们就算下台了他们也不会饶了我们的，天啊……”市长如丧考妣地惨叫道。

    “大家稍安勿燥，铃木家……嘿嘿……在我眼里已经完蛋了，你们明白吗？不相信的就问问我们的防卫厅厅长大人吧，他的卫星一定发现了铃木古堡的变故了吧？昨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间也难以尽述，简单的说就是铃木家已经完蛋了，铃木川雄和铃木俊雄一起完蛋啦，铃木古堡已经变成废墟，连同我派出去的两百多警察都埋葬在那里，铃木惹了他惹不起的人，事情就这么简单，铃木家剩下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根本就不用考虑，自然有人会对付他们的。”渡边合仁得意洋洋地道。

    大家都看着防卫厅厅长，那家伙点了点头说道：“现场已经被封锁了，铃木古堡被烧成了白地，铃木家主和他的二儿子至今下落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这个消息太匪夷所思了，大家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是谁干的？谁有那么强的力量？”市长代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还能有谁呢？他们不让我说，我也不敢说出来，大家自己猜好了，放心吧，咱们新主子说了，只要我们听话，铃木家完蛋对我们只有好处，至少，你们跟铃木家那些背后交易的资料人家分毫不动地拿来给我了，知情的冢本等人一死，大家又都是清清白白的好长官了！嘿嘿……”

    大家精神略振，问道：“他们还说了什么吗？冢本那些人现在在你手里？为什么不立刻灭了口？”

    渡边合仁从皮包里面掏出一叠叠的大信封，按照信封上的名字分发下去，道：“没说什么，大家看了信封里面的东西就明白了，事情一结束，这些东西就马上会兑现，就算现在大家都失业了都无所谓了，不是吗？哈哈……”

    信封里是一些黑幕交易的记录和一张数额不等的大面额支票，是一个从没听过的公司开的支票，不过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登时一个个都咧开嘴笑了起来。

    只要有钱赚，有权掌，管他背后换什么主子呢，不是么？

    王星火少爷的旅游大计并未受到多大影响，又玩了一天之后，晚上就得到了神原那边的消息，铃木家的人发现家主失踪了，也得知了稻川会发生巨变的消息，已经派人跟他联系，神原的答复非常委婉，表示自己是被迫的，至于铃木家主在哪里等事情他一概不知道，他也没有能力去做，不管怎样，他都会忠于铃木家的主人的。

    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然后祺瑞便听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消息，铃木家最有实力的两个兄弟连去找父亲和兄弟的心思都没有，不约而同地对自己剩下的兄弟下了毒手，在将兄弟屠戮得一干二净之后，他们的目标就对上了仅剩的那个兄弟。

    伊贺的忍者没有参与他们的战斗，他们对铃木川雄的生死比较感兴趣，因此，昨天被祺瑞拿来当小兵用的特忍们就在古堡附近设伏杀掉了几个伊贺派来查看情况的忍者。

    啻宗的和尚倒是显得对新老板的兴趣比较大，果然不愧为墙头草，在同准备内讧的两兄弟都保持联系的情况下将他们的具体消息传到了祺瑞手上。

    这种家族的内斗一般来说外人是不会参与的，不管他们斗得怎么样，伊贺的想法就跟神原类似，只效忠于最后胜利者，他们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消耗自己的力量，铃木家的两兄弟只有靠自己平日积攒的力量来消灭对手。

    铃木英杰坐在豪华防弹轿车中喝着清酒，眉头紧皱，他担心的不是剩下来的铃木俊治，而是失踪的铃木俊雄，自从铃木俊雄出世后他就一直承受着这个弟弟的强大压力，铃木家真正能威胁他的只有他这个与众不同的弟弟。

    以古堡的强大实力居然会被一股而歼让铃木英杰从中嗅出了阴谋的气息，因为他的父亲刚刚才把古堡的防卫力量换成了他的手下，那两百多人在平时虽然并不是很重要，但是在目前没有外力帮忙的情况下这些人就显得非常重要了，若不是损失了这两百多人，他要对付铃木俊治将会更加简单些，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了。

    他将整件事情都认定为是铃木俊雄的阴谋，然后思路便清晰起来，美美的喝了口酒，铃木英杰冷笑着想道：“弟弟，非常感谢你把老爸干掉啊，我也真有点等不及了呢，嘿嘿……究竟谁才是胜利者不到最后关头还很难说啊，俊治，不管怎么样，先把你送去见父亲大人都是很必要的，我不在乎损失那点人手啊，俊雄一定在暗处偷笑吧？嘿嘿……”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铃木川雄已经不在世了，否则他是不会任由自己儿子自相残杀的，那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心狠手辣，老了倒是心软了。

    “大少爷，前面转过角就是目标的所在了。”司机兼保镖的手下向他禀报道。

    “嗯，等干掉了俊治你们就可以改口叫我家主了，哈哈，每个对我忠心的人都会得到相应的奖赏的！”铃木英杰想到美妙处，忍不住喜形于色，有点趾高气扬起来。

    “嗨，家主大人！”保镖们一个个也同样兴奋起来，非常识趣地迎合着他们主人的心思。

    就在铃木英杰怡然自得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车队猛地停住了，铃木英杰大怒道：“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一阵清脆的枪声，那些没有防弹装置的汽车在突然袭击中被打得乱闪着火花，车厢两边出现了一个个的弹洞，敌人似乎对他的车队情况非常了解，袭击的都是中部最精锐的人搭乘的车子，密集的子弹一下子就把几辆汽车打得变成了废铁。

    “巴嘎！”铃木英杰快要被气疯了，被不如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给袭击的感觉让他非常地气愤，若是被铃木俊雄偷袭他反倒不会那么生气了，因为那是很正常的。

    铃木英杰的手下飞快地弃车躲到了路边的树荫里头，各自掏出枪械对着子弹袭来的方向还击起来，看到这种场面，铃木英杰更不可抑制地怀念起自己那平白损失的两百多手下来。

    “该死的铃木俊雄！”他忍不住躲在防弹车中咒骂起来，自己还以为是一个好机会，屁颠屁颠地将最好的手下进驻了铃木家的大本营，没想到居然会被铃木俊雄阴了一手。

    正躲在山顶用望远镜关注着战局的铃木俊治现在心里头可高兴着呢，傍晚的时候他就得到消息说他大哥要向他下手，消息的来源是隐藏在铃木英杰手下的原属于铃木俊雄的人，因为铃木俊雄死了，他就打算向铃木俊治投诚，不但将铃木英杰的行动计划全盘托出，还将铃木英杰藏在铃木俊治手下的奸细给爆了光，铃木俊治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清除了那个已经确认是奸细的手下之后，便派人埋伏在这里，果然给了铃木英杰当头一击。

    一个居高临下有备而来，一个腹背受敌遭遇袭击，原本应该占优的铃木英杰的手下一时间居然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大少爷，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里？”司机瞧到事情有些不妙，小心翼翼地问道。

    铃木英杰的脸扭曲了起来，他愤怒地道：“我决不会逃跑的，任何人都不许逃，打开车门，我要亲手教训这些混蛋！”

    铃木俊雄从座位底下取出一只长条形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把颇为古雅的武士刀来，他拔出刀，狞笑道：“一百个枪手也不是一个高级武士的对手，我会让铃木俊治那个白痴知道我的厉害的。”

    跳出了他坚固的堡垒，铃木英杰双手握刀，嗜血的杀意充满了胸臆，一个忍者需要的是冷静的偷袭，一个好武士在战斗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嗜血的狂暴，这样才能发挥出武士各种流派所共有的那种让敌人胆怯害怕的刀意来，武士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

    铃木英杰一声暴喝：“铃木俊治你这个缩头乌龟，有胆子就跟我单挑，你这个贱种，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给狗吃的！”

    铃木俊治看着哥哥挥舞着武士刀杀向了山腰埋伏的手下，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失败者才是贱种，胜利者永远都拥有最高贵的血统，走吧，我们去迎接我的兄长，顺带着把他送去见我的父亲大人，让他们在天国好好的会面吧。”

    铃木俊治拔出了腰上的武士刀，带着同样拔出了武士刀的几个餋养的武士朝着他的兄长迎去。

    看到铃木俊治身后的几个武士，铃木英杰稍微有点犹豫，转头看了一眼被打成了骰子般漏着汽油和血水的两辆汽车，铃木英杰心中的愤怒更加不能抑制了，他花了不少代价才收拢的几个浪人武士啊，就这样被闷在了闷罐子里面给打死了。

    双方很快就碰头了，那些追着铃木英杰射击的枪手也调转了枪口，对着下面被压制的人开火。

    “哥哥，真想不到啊，原本还以为过几年才会出现的场面这么快就上演了，这个世界发展得还真是快啊，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让人高兴啊，你知道吗？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会有一种高兴的感觉呢。”铃木俊治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个贱种，五岁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给淹死，真是可恨啊……”铃木英杰冷笑道：“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把你干掉也是一样的。”

    铃木俊治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道：“原来是你……我才两岁，你这个混蛋，是你害死了我的妈妈，还让我内疚了二十年……”

    “死吧！”铃木英杰乘他心神一乱，手中的武士刀势不可挡的斩向铃木俊治，人还在数米之外，那凌厉的杀气已经狂涌而来，一往无前的杀势更让人胆寒。

    “上！”铃木俊治一声冷喝，挥舞着武士刀迎了上去，手下的武士在这个关头也顾不得什么武士道精神了，得令后一拥而上。

    铃木英杰这一刀看似简单，却是以某种奇异的轨迹劈砍而来，夹带起的强大劲气卷起了无数杂草碎屑，就像一个小型的风暴般狂暴地向敌人席卷而去，狂乱的劲气阻拦那些武士，真正致命的一刀朝着铃木俊治的胸口电射而去。

    铃木俊治一刀挑在对方的刀尖上，像触电般抖了一下，被震得连连后退，身边的武士狂喝着拼命杀上，却拦不住铃木英杰那彪悍若猎豹的身影。

    铃木俊治心中懊悔，对这个兄长他还是有些轻敌了，大好的形势因为他的强悍而陷入被动，若是自己不能顶住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的话，那么一切都是白饶，只有自己顶住了这一轮|暴雨般的袭击，让手下冲上来缠住铃木英杰，到那个时候才真正的说得上是掌控全局。

    铃木俊治就像暴风雨蹂躏下的小草，被那狂风卷得东摇西摆，被那暴雨打得狼狈不堪，铃木英杰就没给他的手下赶上来合围的机会，追得铃木俊治上天下地走头无路。

    ‘叮’地一声，铃木英杰一刀将铃木俊治手里的武士刀斩成两段，然后狞笑着将武士刀朝向铃木俊治的脖子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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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兄弟阋墙（下）

﻿    铃木俊治大吼一声，将断刃朝铃木英杰面门扔去，然后顾不上什么仪态地用上了一招保命奇招‘懒驴打滚’，向一侧的山坡滚去。

    铃木英杰侧脸躲过这一刀，顺手在铃木俊治大腿上留下了一刀长半尺，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要前去追杀，背后的武士们终于在他气势一竭的当儿赶了上来，几乎同时有三把刀斩向了他的后背。

    “还看不清楚形势吗？你们的主子就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无能，值的你们效忠吗？”消耗了大量功力的铃木英杰一面招架一面挑唆道，他需要时间回气，若是能说服这些武士就最好了。

    那几个武士愤怒的咆哮道：“我们武士是不会投降敌人的，你去死吧！”

    铃木英杰虽然甩不开这些武士去追杀滚到了山坡下躲起来了的铃木俊治，但是却也没有被武士们围住，这些武士还真的是很垃圾呢，只要铃木英杰回过气来，随便就可以把他们给解决掉。

    耳边的枪声渐渐地消失了，四下里除了面前的武士们疯狂的怒喝外居然听不到任何声音，铃木英杰猛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管战局如何，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双方难道全部都同归于尽了？

    铃木俊雄突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狮子盯上了一样，不祥的感觉让他浑身冰凉。

    “住手，不要打了，你们没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吗？”铃木英杰一刀迫开一个武士，然后焦急地喝道。

    那几个武士心中略一迟疑，铃木英杰已经乘机跳开，警惕地环顾周围，凄迷的月光下四周静悄悄的，连虫子的鸣叫声都没有听到一丝一毫，一切都显得非常地诡秘。

    铃木英杰觉得浑身汗毛孔都收缩了起来，他大声喝道：“铃木俊雄，我知道是你，出来，给我出来！”

    回答他的是两抹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淡淡的流光，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出现，一刀斩向他的双腿，一刀斩向他的上身，这两刀出现得突兀，配合得相当默契，偷袭者本身的功力更不容忽视。

    铃木英杰狂吼一声，武士刀劈向左侧偷袭自己左肋的东洋刀，同时身体跳了起来，任何一个偷袭者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何况还是两个一起出手，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只想着有多远跑多远，目前的局势已经出乎他的预料太多了。

    ‘啊……’铃木英杰一声惨叫，右脚闪避不及被那偷袭者将小腿砍了一半去，他的武士刀也被左后方偷袭的忍者巧妙的一刀引开，然后在他背上添了一道见骨的长口子。

    那几个武士目瞪口呆地看着铃木英杰遭到两个黑衣忍者突袭受了重伤躺在地上疼得翻滚着嚎叫的时候，厄运已经降临在他们头上。

    数道恍若来自地狱的刀芒出现在他们身边，非常干脆地将他们的身体给剖开，有的开膛破肚有的身首分家，转眼间便结束了战斗。

    “你们……”铃木英杰惊恐地看着迫近身边的忍者，忍不住惊惧地问道。

    那两个忍者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刀割掉了他的脑袋，铃木英杰非常不甘地瞪着眼睛，脑袋被装进了一个皮口袋里面，然后挂在了那个忍者的腰带上，另一个装束相似，但是右胸上有一块黄色标记的忍者腰上也挂着一个相似的东西。

    两名忍者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对那几个在每个尸体的脖子上都添上一刀的上忍道：“把所有尸体用主人赐予的药处理掉，这里是伊贺的地方，我们要尽快离开。”

    那几个上忍点头答应，俩特忍身形一闪，刹那间已经隐入黑暗之中。

    两个特忍躲到了树梢上，很有点迫不及待地掏出了祺瑞交给他们的一个‘黑铁块’。

    按照主人教他们的方法把上面的一个按钮按住五秒钟之后，手里的‘黑铁块’发出了嘟嘟的声音，两人好奇地上瞅瞅下瞧瞧，直到嘟嘟声停了，祺瑞的声音从黑铁块中传了出来，才让他们想起接下来该干什么。

    只听祺瑞问道：“怎么样？任务结束了？那两个白痴的脑袋没弄坏吧？我要来有用呢……喂，说话，你们两个白痴，这不是玩具啊，放到耳朵边说话！”

    那个土忍的特忍山中宝藏赶紧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毕恭毕敬地道：“主人，两个脑袋已经拿到了，我们把尸体处理掉就马上赶回去。”

    祺瑞淡淡地道：“很好，回来马上来见我，记得要按住按钮关机，卫星电话话费不便宜啊。”

    黑铁块中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两个特忍互看了一眼，感叹道：“主人真伟大……”然后便把祺瑞扔给他们的专用手机关掉了。

    祺瑞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然后继续将头俯了下去，咬住了董碧云那粉红色晶莹剔透的耳朵一阵舔噬，紧密结合的下体也一阵怂动，将用玉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董碧云弄得用鼻子哼了两声，这才忍不住又大声呻吟了起来。

    身体上的激情刺激得两人的灵识不断向高峰攀升，这种感觉让他们双方都迷醉无比，在高层次的交流中，不但董碧云和祺瑞感觉着那种奇妙的滋味，连带着身边的人都一起被卷了进去，就算是已经累得睡着了的肖玉凌她们也感受到了祺瑞和董碧云之间的激情，她们的精神也不住地增长着，水乳|交融般在一起嬉戏一起玩闹，一起成长着……

    “今天晚上似乎有点不一样哦，你身上又有了什么变化？”云收雨散，董碧云享受着高氵朝后的余韵，跟祺瑞在精神层面上依旧不住纠缠着问道。

    “嗯，我感觉得到我的孩子就快要诞生啦……”祺瑞嘿嘿笑道，虽然很久都不敢再进意识海去瞅瞅了，不过这几天突然感觉到了那里面传来了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祺瑞记得黄明夷那小子说过，元婴将成的时候，自然就会有所感应，看来大成的日子已经临近了，虽然看了那么多资料，但是祺瑞还是不明白元婴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一个人拥有两个灵魂又会造成什么样的改变来，他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再被那元婴给吃了，就像上回一样，心有余悸啊。

    “你好坏哦，不是说过暂时不要孩子的吗？”董碧云一时间误会了祺瑞的意思，不由得娇嗔道。

    “呵呵，说真的我很想看着姐姐大着肚子的可爱样子呢，不过的确得再等些年再说吧，给我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就不玩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啦，虽然很刺激，不过还是呆在姐姐怀里的滋味美妙啊，呵呵……”祺瑞一脸的憧憬。

    “那你刚才又说什么孩子的事情？”董碧云一口咬在祺瑞肩膀上。

    “这个……我说的是我的元婴，好像差不多就要成了，不知道会给我带来什么变化啊……”祺瑞感慨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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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借尸还魂（上）

﻿    先消灭弱小敌人然后再跟最强敌人交战看来是铃木家的传统，祺瑞也很不明白铃木家两个白痴为什么在明知道有人暗中虎视耽耽的情况下居然还要相互攻击，结果就是被他拣了一个大便宜，连那些啻宗的和尚都没能用上，让祺瑞颇感遗憾。

    又过了一天，美军终于展开了大规模的地面攻势，在空军的保护下，美军、日军等联军的装甲部队从伊拉克西部分成三路杀入了伊朗东部。

    第一天美军战果丰硕，装甲部队秋风扫落叶般击溃了伊朗那些已经显得非常老旧的坦克部队，长驱直入超过五百公里，若非害怕战线拉得太长补给困难的话那些先头部队甚至想一口气冲进德黑兰。

    伊朗的抵抗是非常无力的，美军再次向人们展现出它的强大无匹，伊朗的坦克集群刚刚从掩体中开出来，美军的飞机就已经开始起飞了，扛着反坦克导弹的伊朗战士刚刚从战壕里探出身来正在瞄准的时候，就已经被斯崔克装甲车上面装备的xm101通用武器遥控站上装配的12.7毫米的gau－19转管机枪给撕成了碎片。

    美国的101空中突击师、海豹部队等著名的部队悉数登场，对伊朗展开了立体层面的全面攻势。

    前两天狂长的石油价格在美军的攻势进展顺利、欧佩克和俄罗斯等非欧佩克石油大国增加了日产原油的情况下终于开始缓步回落，大家都非常乐观地认为战争会在两到三个星期内迅速结束，就像美国攻打伊拉克那样。

    就在这个时候，闲得无聊的祺瑞却从网络上登陆了美国最大的期货交易中心，看到那些已经跌到了六十美元一桶的原油期货单之后毫不犹豫地便狮子大开口地全部给吃了进去，吃光了抛单之后他还发了一份邮件给远在纽约的华倚律师事务所大律师唐明武，让他代理自己以六十美元的价格购买一个月后的原油期货，有多少要多少，他在吕向平的帐户上留了将近二十亿美元，应该可以买不少了。

    “你就敢保证一定能赚？二十亿美元啊，真是有钱人哟……”看到祺瑞在超作电脑，不但肖玉凌、蒋匀婷好奇地探头过来，连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凑过来瞧着，看到祺瑞随意输入的那一大串零，不由得咋舌道。

    “目前美国就像一个大庄家，这是一场大赌博，我们只是散户，若是完全被美国操纵盘面的话，我们就输定了，但是，我没打算让他操控全局，所以我还是有希望赢的，虽然输的层面很大，但是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只要成功率超过三层我就会去做了……”祺瑞微微一笑：“说到钱这个问题，说老实话，若不进行完整统计的话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了，每天都有不少进帐，只有日本这里的投资暂时还是亏本的，在欧洲、美国，甚至是在非洲、澳大利亚、南美洲、俄罗斯、加拿大都有我的产业，除了南极洲外，地球的大陆上都有我的产业，若是大家想去哪儿旅游的话可以来找我呀，吃住我都包了！”

    “天，还真是一个大财主啊，看来不从你身上揩点油水还真对不住我自己了！”赵芷华狡猾地笑道。

    “华清的运营上周转不过来了还是想大举扩张啊？一切都没有问题，不过或许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行，我现在洗钱的渠道还不是太顺畅，大部分钱都是动不得的，过完这个月，非但要投资华清，我还打算在中国建立一个投资基金，专门进行投资，嘿嘿……需要一个人帮我专门打理哦，有没有谁有兴趣的？”

    “切……省省吧，我还不想老得那么快，每天看人家拿来的投资申请就足够把人累死了。”众女一至表示不屑于参与，祺瑞也没打算将这么重的活儿交给她们，到时候还是找猎头公司挖些人来管理好了，目前信誉制度正实施得如火如荼，中小企业和个人的投资在安全上都有了更好的保障，投资计划实施起来会少了很多麻烦。

    除了美国外，祺瑞还给巴黎的林晓平、东京的聂小宁、北京的张景柱都传达了差不多同样的命令，大家都说若是一个月后油价长不起来或者美国安全接掌伊朗之后原油大跌的话祺瑞就要真的血本无归了。

    铃木家最后两个少爷一起失踪之后下面乱成一团，就在数个所谓的旁系亲属跳了出来准备接管铃木家遗产的时候，传闻已经死了的铃木俊雄突然出现在大阪，他的出现无异于宣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铃木家的几个兄弟都死得一干二净，继承权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在简易的灵堂中摆着几个灵位，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就是香烟袅袅的香炉后面居然供着两个血淋淋的脑袋，铃木俊雄介绍说是自己在偶然情况下发现了凶手的奸谋，逃过追杀，还将兄弟的首级夺回来了云云，当然没有谁会去追究究竟是哪来的凶手，反正事已至此，两个脑袋摆在那里，谁也不想惹新主子不高兴，否则说不定有脑袋睡觉没脑袋起床呢。

    铃木俊雄猫哭老鼠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悲痛以及对‘凶手’的愤慨和坚决辑凶的决心之后正式接掌了铃木家的家主大位。

    接下来就是一串繁琐的手续和仪式，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祺瑞自然不会去参与，在外人眼里，他这个大少爷被美女环绕，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铃木俊雄的出现也很让大阪市的头头们吃了一惊，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他头上去，因为那天晚上的袭击表现得并不像是内讧，不过这些问题也轮不到他们来费心，跟一个已经熟悉了的人交流自然比重新追捧另一个新主子来的舒服些，何况铃木俊雄的表现着实让他们心怀舒畅呢，双方是皆大欢喜，一转眼就把铃木川雄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入夜之后铃木俊雄带着人回到了已经撤去封锁的古堡，那些‘英勇’地在打击黑社会势力中牺牲的警察们的尸体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古堡中也已经清理干净了，看到一片废墟般的古堡，祺瑞有点后悔那天为什么装那么多炸弹呢，

    有了市政府帮忙，一切都好办，电线、网路什么的都修复了，祺瑞得以用一个小监视器来看电视打发时间。

    “少爷，他们来了。”黄汉杰禀报道，他们比较敬业，在他们面前的监视器上面出现的是忍者而非那些无聊的肥皂剧。

    “伊贺忍者五大长老求见铃木新任家主大人，请家主大人准许我等觐见。”五个领头的忍者齐声说道，声音在黑乎乎、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着，显得很是诡异。

    亮光一闪，大殿中临时装好的几盏灯亮了起来，只见铃木俊雄正坐在大殿最里头的一张椅子上，身边是一些全身黑西服的保镖。

    见到忍者们的到来，铃木俊雄站了起来，微笑道：“有请诸位长老。”

    五位长老昂首直入，见到了铃木俊雄后微微颔首，道：“在还未行认主仪式之前请恕我们无礼了，在我们认主之前，我们想弄明白，我们伊贺保护上代主人铃木川雄的那些忍者都去了哪里了，希望您能够给我们一个交待。”

    铃木俊雄微微一笑，道：“很不幸，他们被我一不小心给干掉了，你们不会为了几个忍者的死违背几百年来的协议吧？”

    “我们伊贺忍者不会理睬主人家的家务事，我们那些忍者不会因为阻碍您伤害您的父亲而被您给杀了，我想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死，您或许不明白，他们的死让我们损失非常大，没有十几年时间我们没办法再培养出那么多高手，而这两天我们已经察觉到了甲贺忍者在大阪附近出没，所以，我们就算得罪了您也要知道他们的死因，希望他们不会是因为您违背了盟誓勾结甲贺的人杀的。”一个长老面无表情的诘问道。

    “您的想象力非常丰富，”铃木俊雄大笑道：“不过，很不幸您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些忍者可以说是给甲贺的忍者给干掉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么？”

    ‘铮铮……’五名伊贺的长老脸上变色，纷纷拔出了武器，怒喝道：“伊贺、甲贺乃是千年世仇，你勾结甲贺就是背叛了我们的盟誓，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从此作废，从此铃木家就是我们的仇人，不死不休！”

    “哈哈……真是古板的家伙啊，明知道我勾结了甲贺忍者你们还敢大摇大摆地跑进来，难道你们认为我会那么好对付吗？”铃木俊雄大声笑道：“你们已经陷入了包围，不投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五个长老没有废话，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数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铃木俊雄面前，拦住了向铃木俊雄展开袭击的伊贺长老。

    ‘咦？’看到装束奇特的敌方忍者，伊贺长老非常奇怪，穿着黑色忍者服，肩膀上是三颗黄色或者蓝色、红色的星星。

    “你们是什么人？”伊贺长老们忍不住发问道。

    “杀！”黑暗中传出一声冷喝，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战斗在瞬间开始了。

    甲贺和伊贺积累了几百年的仇怨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除的，祺瑞已经掌握了大半甲贺，剩下的也指日可待，他也就懒得再跟伊贺忍者们磨嘴皮子了，收日本人当手下麻烦得很，目前似乎也没有再收手下的必要了，既然他们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干脆点干掉拉倒。

    很快伊贺长老们就发现自己的对手正是宿仇甲贺的特级以上的忍者，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穿着这么奇怪的服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下也不再答话，只用手中的利刃来表述自己的愤怒。

    “你们可以开始了，记住不要误伤了我的人哦。”祺瑞向身边的那两个啻宗的长老说道。

    “是！”老和尚们答应一声，带着随身的两个小和尚走了出去。

    “走，我们出去瞧热闹去。”祺瑞带着徐如林几个向外走去。

    只见大殿之中十来个忍者突隐突现地在那里躲猫猫，偶尔才划拉出一点儿火星子，打得实在是不够热闹，但是却绝对惊险，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疏忽对他本身而言就绝对是一场灾难。

    “你们几个干嘛不去帮忙呢？这样打着多没劲啊，趁早结束战斗，咱们也好早点回去休息嘛。”祺瑞对站在一边指指点点的张正明他们说道。

    “看人家打架永远都比自己上去打爽啊，我们已经过了年轻冲动的年代啦，你自己怎么不上啊？”张正明卷起袖子就打算上去。

    祺瑞笑道：“上，干嘛不上？城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吃夜宵呢……”

    啻宗的和尚到外边去对付那些小忍者去了，长老级的忍者相当难对付，还容易误伤到自己人，这些家伙果然好逸恶劳专挑软柿子吃。

    从身后保护他的一名特忍手里要来一柄东洋刀，祺瑞闷声不响地走向了斗场。

    正巧一个长老闪到了他身边，因为祺瑞敛去了气息，这个长老在战斗中一时不查，居然撞到了头彩，祺瑞哪里和他客气，手里的东洋刀恶狠狠地便斩向他的脖子。

    强大的压力逼得那长老差点喘不过气来，他非常狼狈地回手一刀挡架，刀是挡住了，那狂猛的劲力却让他像触电一样被震得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追着他的一个特忍见到有便宜可赚，一刀便挑向他的背脊。

    这个长老情急之下只好一拧身子用还在发麻的手双手握刀挡住这一刀，一声闷哼之后他被连人带刀一起劈翻在地，他拼命滚动想躲远一些，可惜却撞上了赶来拣便宜的张正明，一脚把他踢向祺瑞，祺瑞顺手一刀把他给腰斩了。

    另外几个长老一声悲呼，但是被自己的敌人给缠住了，有杀祺瑞之心却无能为力，反而是祺瑞借杀了人之后的威势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逼了过来。

    “呔！”张正明一声大吼，一把抓住了一个躲闪不及的长老的脖子提在半空中，那长老被他五个铁钳般的手指抓得根本无法呼吸，浑身的内力无法运用，手中的东洋刀‘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要活口么？”张正明捏着这家伙向祺瑞摇晃了一下，祺瑞答道：“留一个好了，要灭掉伊贺就得把他们的藏身之处给找出来，这些事情估计只有长老才能完全清楚。”

    张正明一拳打晕这个倒霉的长老，把他扔到了己方的一个特忍脚下，再一回头，战局已经结束了，祺瑞不愧为忍者的克星！

    一切的花招在祺瑞眼前都变成了无聊的玩艺，伊贺长老们又腹背受敌，给祺瑞瞅准破绽一拳打爆一个脑袋，一刀劈开一个，再一脚将一个自动送到屠刀前被那个特忍给下意识的一刀砍成了两截，五个长老不到三分钟就这样给完结了。

    大家移师殿外，好家伙，举目看去到处都是忍者，看样子伊贺并非无备而来，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而已，伊贺忍者恐怕已经是倾巢而来，除了那些还没有能力出任务的小学徒，大伙儿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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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云变幻（上）

﻿    “英雄的职业，崇高的选择，快来吧，有志为社会安定奉献一份力量的杰出青年们，当一名英勇的警察是你最好的选择！”

    警视厅为了招收新警员补充被干掉的那些人，把广告做得遍布大阪的街头巷尾，巨幅的广告上一个年轻彪悍手持微冲的特警威风凛凛，那些激昂的口号也霎是吸引人，再配合这段时间的大举新闻宣传，警察这个不吃香的职业突然间火暴起来，各处征聘地点都排起了长龙，日本人对排队是情有独衷啊。

    看到广告中那个英气逼人的警察祺瑞就觉得好笑，大阪的警察也还真可怜，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模特儿，找来找去在街上偏偏看中了走报营的一个战士，差点把得知消息后的祺瑞给笑得岔了气，那战士当然不肯，难以想象一个大明星怎么去搞什么敌后破坏行动，让他回国他是绝对不干的。

    最后刘明宇从稻川会的下面找了一个曾经在日本特种部队当过兵的身上有几条案底的黑道金牌打手去顶替那个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的战士，然后这个黑道版的英雄警察的形象就随着铺天盖地的征聘广告深入人心，成为了新的偶像。

    前去应征的年轻人之中少说三个中就有一个是稻川会派去的人，而且因为他们身上的那股匪气让他们比来应聘的其他人要更得招聘官的肯定，于是应聘的成功率比他们在总应聘人数中的比例出奇的高，偶尔有人置疑他们的来历，被他们硬邦邦的一句话给顶了回去：“我又没犯罪，也没有案底，凭什么不允许我报名应聘？我是合法公民，我有权利告你徇私舞弊、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还有，代我向你老婆你老妈说声问候，记得晚上出门一定要小心哦……”

    那些废话的人再也不敢多嘴了，唯有暗暗将问题上报。

    日本黑道对警方的渗入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样大规模的公开的行为还是惹起了大阪市政府的注意，下面的人对那些被确认为稻川会份子的应聘者百般刁难，当然啦，究竟有多少效果就难说了，尤其是有铃木家在后头操纵的时候。

    祺瑞暗自偷笑的并不仅仅是这件事情，更让他乐得合不拢嘴的就是，这段时间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没想到看似庞大的铃木家居然会那么快就完蛋了，铃木家家族中的那庞大基业一夜之间落到了祺瑞手里，其中涉及的行业之广让祺瑞也不由得为之咋舌，在扮作铃木俊雄的随行技术评估工程师的情况下对铃木家一些重要部门进行了技术上的‘考核’，声称若是考核不过关的技术研究和项目将被撤销或者削减其中的投资额，下面的人急了，拼命拿出最新的技术资料和投资前景等东西来诱惑祺瑞，祺瑞自然是来者不拒，有些人还偷偷塞贿赂给祺瑞，祺瑞照样来者不拒。

    相对的，祺瑞对那些有前景，技术先进的项目百般刁难，对那些塞红包的可有可无的产品倒是大开绿灯，让那些资深的专家们深感痛心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祺瑞否决了一大堆军工技术的研究项目，对一些医疗、娱乐方面的无关紧要技术和投资倒是来者不拒，‘转型’这个词语在铃木家下属的企事业中成为了最流行的词汇，不过，这些事情也就把祺瑞给拖住了。

    ◎

    一夜之间，美伊战场风云突变，默然无视美军突进的伊朗穆斯林突然活了过来，全民皆兵，以种种手段拖延美军的攻击、破坏其后勤运输线，用中国人的话来说，以美国为首的无道联军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

    已经逼近了德黑兰的美军突然发现前进的道路上充满了坎坷，布满了地雷和各种障碍物，背后漫长的补给线一夜之间变得危机四伏，仅仅是一个晚上，美军就在地雷、rpg火箭筒、大口径狙击步枪等武器的攻击之下损失了超过五十辆物资运送车辆，其中运送汽油的油罐车损失最多。

    朝阳初升。美军迈出了继续前进的脚步，不过，他们前进的速度遭到了极大的延缓，瞧起来漂漂亮亮的山间公路上不知何时居然埋下了无数地雷，才开出五公里，一辆狐式侦察车就被炸得翻了个个，肚子下面破了个大洞，里面的士兵全部罹难，在损失了好几辆装甲车之后，强行推进的美军终于被迫停了下来，排雷车扑了上去，探雷装置显示他们面前的柏油马路下面居然早就埋下了不知道多少地雷。

    他们虽然不理解埋了那么多雷之后如何让车辆通行无阻又不引发地雷，但是却开始了排雷的工作，一路排雷一路前进，虽然再也没有遭到地雷损失，但是速度却大大的延缓了下来，而被堵在山路上的车队是非常容易受到攻击的。

    “天！滚石！”几个闲得无聊探出头来看风景的美军首先发现了一侧的山坡上出现了异况，只见无数的又圆又大的石头被人从山半腰上推了下来。

    很原始的武器，但是它的威力却是相当可怕的，大的滚石直径足有三米多，最小的滚石直径也在二十厘米以上，从山坡上滚下来，其自身的重力加上那强大冲击使这些滚石拥有了巨大的破坏力量。

    美军士兵尖叫着从装甲车里面跳了出来，到处躲避，那种不明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呆在装甲车里面帮助测试装甲车的侧装甲的强度。

    事实上他们是聪明的，但是结果却差不了多少，装甲车薄弱的装甲的确挡不住轰隆隆滚落的巨石的撞击，不值钱的大石块转眼就干掉了十来两价值千万美元的装甲车，重创无数，连几辆号称不落的堡垒的m1a1坦克都在撞击中失去了行动力。

    最可怕的是那几颗直径在一米以上的巨石，尤其是那颗让人胆寒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大家伙，他们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那颗三米直径的大家伙直接就将挡路的一辆运兵车给压成了钢铁混着肉泥的夹心饼干，然后施施然地继续滚到了谷底。

    另几颗大石头有些没有砸中目标轰隆隆地滚下山谷，有的却正中目标，连人带装甲车给砸到了山谷下面去，瞧样子里面的人也难有存活的希望，有的只是擦到了一点儿，在轻易地撕碎了车子的前脸或者屁股之后还让被攻击的损毁车辆原地陀螺般转了几圈然后挡在了路中央。

    这些大石头毕竟还是少数，那些源源不绝的直径在二十厘米以上的小滚石造成的破坏要大得多，在被打磨得溜圆的滚石下那些逃出来的士兵简直无处可逃，不是被石头直接砸成肉酱就被撞击中飞溅的石块给砸伤，然后依旧被接踵而来的石头给砸死。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能对车辆造成太大的损伤，但是却足以阻塞和破坏它们相对而言非常脆弱的履带，让它们瘫痪在原地。

    袭击并不仅仅是发生在他们这一个山坡，侵入了伊朗境内的联军几乎同时遭到了‘特种’袭击，面对这种古老的袭击，美军是一筹莫展，虽然立刻赶来的空军将整座山头都夷为平地，但是塞满了道路的石块和损毁的车辆坦克、满地的死伤员都让从下到上的美军感到非常的无力，他们遥望远处的群山，难道空军部队能够完全摧毁这些无穷无尽的山头山窟窿吗？

    “今日的战斗是一场绝绝对对的不对称战斗，但是，事实却让人大跌眼睛，失败者却是我们世界上最强大、最先进的联军部队，他们的敌人仅仅靠着原始的武器就让美军遭到了越战以来最大的单日损失，人员损失尚未得到官方确认，车辆的损失已经得到确认，共计五百八十三辆各式车辆遭到了不同情况的损失，包括十辆m1a1坦克、七十八辆装甲车，六十一辆装甲运兵车，一十三辆侦察车三十五辆自行火箭炮车，以及无数的运输车辆，加上道路遭到极大破坏，美军不得不停止了前进的脚步，事实显示伊朗并没有放弃抵抗，目前的德黑兰等伊朗各大城市中都出现了无数载歌载舞的游行群众，包括已经被美军宣称占领的伊朗不设防放弃的几座大城市……”

    自从越战以后就没有遭到什么挫折的美军终于遭到重挫，尤其是他们的敌人用的居然是最原始的武器却打得美军一败涂地，这不免让那些武器至上论者哑口无言。

    多日不见的恰恰利总统突然出现在德黑兰街头，在进行了一个短短的演说之后迅速撤离，让美国的空军白跑一趟。

    “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美日侵略者正在蹂躏我们的大地母亲，为了她，为了我们自己，我们每个人都要加入到抗击侵略者的队伍中去，尽你们的一切力量，消灭侵略者吧，安拉与我们同在，世上无神，唯有安拉，他派来的神使和神仆正在指导着我们进行战斗，今天的胜利属于安拉、属于我们伟大的神使大人以及我们英勇的战士们，赞美安拉！”恰恰利的讲话虽然简短，但是虔诚的穆斯林们却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个匍匐在地上对安拉和神使进行着无限尊崇的感谢。

    美国的飞行员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神圣的场面，盘旋了两圈之后，没找到目标的飞行员违逆了他们的上司的命令，没有攻击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他们义无返顾的准备回去接受军法的处置。

    战场上的失败导致美国的反战示威者突然多了十倍不止，一些已经确认死亡的战士家属举着巨大的遗像走上街头，他们没有喊什么口号，身边却积聚了无数的同行者，一同向着政府发出了无声的怒吼：“我们的孩子究竟在为什么而战斗？他们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

    斯登随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失利表示遗憾，谴责了德黑兰将普通民众拖入战争的行为，他却忘记了，被侵略的国家民众再怎样抗击侵略者都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事后联合国发言人非常担心地道：“斯登总统的言论让人担忧，他似乎已经把伊朗人民也纳入了敌人的概念，这或许会造成大量的平民伤亡，这是我们所不希望见到的……”

    大家都在盯着美伊战场和日本的恐怖袭击事件，在非洲大陆上，在人们的视线之外，隐秘的行动正在上演。

    若要问苏丹的官员们他们最喜欢哪个国家的人，他们的回答绝对是日本人，若是问苏丹的普通人，他们的回答也不约而同的就是中国人……

    随处可见的中国援建的道路、桥梁、电站、水坝……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对苏丹人民的生活改善是显而易见的，日本人的援助虽然多，但是却大都落入了官方的口袋，老百姓得不到一点儿好处，却占据了苏丹最好的矿藏和资源，在有心人暗中推波助澜下，日本人再怎样表现得彬彬有礼都无助于改善人们对他们感观的恶化，尤其是在日本的援助骤然渐少的时候。

    就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当被派去苏丹的血麒麟佣兵团的团长刘茂才派人跟反政府武装苏丹解放军联系的时候，双方是一拍即合，唯一的分歧就是苏丹解放军的领袖认为先得把另一拨反政府武装正义与公平组织灭掉才行，刘茂才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上次已经干掉了超过两百多那个组织的人了，把他们全灭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在这段时间日本佣兵的清剿之下，正义与公平组织已经不剩多少人了，只是因为在原始森林中难以展开搜索工作，因此才一直没有被灭掉而已。

    就在美国人杀入伊朗的时候，血麒麟的佣兵分成三个小组总共三十个人深入到原始森林中去追剿正义与公平组织的漏网之鱼。

    只花了三天时间，这些经过了专业的丛林战训练的战士们便按照协议将正义与公平组织的头目带到了苏丹解放军的首领阿塔亚将军面前，其余的只带回了被串在一起的一堆黑色的右耳。

    阿塔亚将军兴奋坏了，当即召集附近的手下，在他们面前活生生把这个背叛了他自立门户的前手下给破开肚子挂在树梢任由鸟雀分食他的尸体。

    得到武器支持的阿塔亚将军迅速召集人手进行大举反攻，跟同样垃圾的苏丹政府军死缠烂打，幸亏有血麒麟的佣兵夹在其中，于是反政府军队的地盘扩大得非常快，很快就接近了一个日本的殖民地附近。

    日本人派了一队精锐佣兵来警告阿塔亚将军不要骚扰他们的领地，日本人的狂妄让阿塔亚非常气愤，但是看到日本人示威表演的犀利火力之后又有点害怕，不得已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当派在苏丹解放军中的那十名战士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冷笑着全副装备地跟踪追了上去，在一路急行军之后反而来到了日本人前面，等他们在日本人的的必经之路上布下埋伏的时候那些在非洲大陆几乎没有碰到对手的日本人才晃晃荡荡地开着悍马吉普车一头撞进了埋伏圈里头。

    负责爆破的战士猛地摁下遥控引爆器，坑坑洼洼的破山路上刚埋下的炸药连环炸响，把当头的一辆悍马吉普炸得飞上半空，小零件和车轮第一时间飞了出去，然后翻了个个重重地摔了下来，车里的四个日本人死得不明不白。

    后边的几处炸药炸得没那么准，不过也掀翻了两架吉普，炸伤了七八个日本人。

    然后埋伏在半山腰上的战士们默不做声地开火了，ak那特有的声音清脆地响着，然后那些紧急刹车往下急跳的日本人身上就不时冒出血花，身子抖颤着跳起了死亡的舞蹈。

    二十名日本人只有五个完好无缺地跳下了车躲在车后边开始还击，血麒麟的战士们默不做声地扔了几个手雷下去，轰然炸响的火云夹杂着冲天而起的人类身体零件，下边还击的枪声登时哑了。

    二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阿塔亚将军脚下，在阿塔亚将军震惊与钦佩的目光中，血麒麟的战士骄傲地说道：“我们是最强的，日本人胆敢威胁你，我们就把他们从苏丹地图上抹掉，而你则只需要花费很少的费用！”

    阿塔亚将军自然没有异议，已经被他看作是战神的不可战胜的人转眼间被比他们人数还要少的中国朋友给干掉了，他简直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这些平时并不显山露水的中国人，总之，得到他们的帮助的话，今后他就可以万事无忧了！

    “请你们，把日本人都给我消灭掉！也恳请你们帮助我打败万恶的阿拉伯人，我们苏丹人需要中国朋友的帮助！我发誓，我将给予你们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以我们的大地之神的名义，我发誓！”激动的将军发下了宏誓。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为了让您知道我们的力量，今天晚上日本人在附近的那个殖民地将被我们完全抹去，那里将会成为我们在苏丹的第一个驻地，您没有意见吧？未来的的苏丹总统阁下？”

    “没有没有！只要你们能帮我解放苏丹，这些小事情你们看着办就行了！完全无需向我汇报！”阿塔亚将军根本就不明白那些日本人占据的地方没有一个不是有利可图的，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关心的是权力与地盘，这也是非洲大陆上打着内战的人的通病。

    就在这种情况下，血麒麟在非洲大陆上的第一个大的军事行动开始了，血麒麟这个名字将随着他们转战非洲大陆而响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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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云变幻（下）

﻿    日本人的殖民地在一个拥有自然水源的山谷之中，趴在附近的高山上用高倍望远镜可以看到里面已经小有规模，山谷最里头是矿石采集场，中间是一片双层别墅区，靠近山谷谷口方向的是一些三层小楼，再外边是一片正儿八经的工厂，在山顶上有一个卫星接收站，不过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东西身兼三职，还可以当作警戒哨卡和雷达站使用，卫星接收站的锅形接收器是不会转动的，山坡上有一个小水库，旁边是一个小电站。

    看着山谷里忙碌的日本人，刘茂才暗自盘算着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把日本人全歼掉，心中转过了几个念头，都给他自己给否决了，看着山头的雷达站和山腰的小水库，他决定从那里入手给日本人一个惊喜。

    零点之后，日本人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进入了梦乡，穿着隐形服的几个战士摸着黑从另一面向山上的那个雷达站摸去。

    日本人在山坡上布置了不少陷阱地雷还有生物感应器，都被战士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花了一个小时才爬到了山顶上。

    雷达站只有两个坐靠在了望塔栏杆上抽烟聊天的哨兵，两声轻响过后，俩哨兵身体微微一震然后脑袋软软地垂在了肩膀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三两下撬开雷达站围墙外的门，战士们迅速摸了进去。

    监控室值班的四名日本人一个正在听着摇滚乐，两个正在看着a片，一个在玩着手里的gameboy，居然没人有兴趣向面前那十多个监控屏幕瞧上一眼。

    一脚踹开大门，两名战士迅速扑了进来，靠近门边的一个日本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刀划在脖子上，整个脑袋就剩下脊椎骨连着，惊骇地瞧着自己一面喷血一面漏气的脖子，耳塞中狂热的乐曲还在响着，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咽了气。

    俩看a片的惊骇地转过头来，手朝着腰上摸去，‘叮叮’两声轻响，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发威，他们的胸口登时多出两个血洞，他们的身体也被那巨大的推力压在了椅子上。

    最后一个日本人扔掉手里的gb，跳起来伸手就向布满了开关的台面上一个红色的按钮扑去。

    一个战士扔出手里的匕首，非常准确地插入了那家伙的太阳穴中，那家伙身体向前一仆，差之毫厘的没有摁到那个报警的按钮，摔倒在地上，两名战士在他们尸体上补了两刀，确保他们的死亡，然后将他们拖了出去。

    雷达站的日本人很快就被清理掉了，总共是二十六个人，十个卫兵和十六个技术员，清除了他们之后，了望塔下边南北侧翼的两个暗堡暴露在红外线夜视仪下。

    架设好防御工事后，两枚手雷被从碉堡口里扔进了暗堡中。

    随着两声闷响，谷口方位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两枚迫击炮将谷口的一个岗楼给砸塌了一块，谷口所有的探照灯都朝着一个方向照去，几声枪响过后，探照灯都被打灭，然后枪声大作，大家摸着黑胡乱开枪。

    谷口仅仅是佯攻而已，那里内有几个狙击手和两名支援战士，另外就是梆梆炸响的装在大油桶里地鞭炮了。

    半山腰上战士们迅速撬开了碉堡后门，摸了进去，里面的日本人一个个都七窍流血，是活生生给震爆手雷给震死的。这么小的空间。那巨大的震力来回震荡，脆弱的人体是无法承受这种折磨的。

    在清除了水库里的工人和技术员之后。大量后续爬上来的血麒麟的战士从山谷后两侧猛地冲杀下去，背后遭到突然袭击的日本人一下子蒙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刚刚拿着武器冲出家门的日本人大片大片地被密集的子弹扫灭。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几个制高点，对仓皇还击的日本人进行绞杀，偶尔有躲在隐蔽物后还击的日本人也狙击手迅速地干掉。

    血麒麟的战士很快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是，有些日本人着实顽强，拼命地还击，给血麒麟的战士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山谷中拥有一千余日本人，几乎人人手里都有枪，也都经过军训，因此不时有人从生活区里仰仗着建筑还击，让血麒麟的战士们进攻的速度大大延缓。

    一个懂日语的战士用高音喇叭开始喊话，回答他的是一串枪声还有怒吼。

    亲自督阵的刘茂才冷哼了一声，道：“烟雾弹、重火力掩护，给我炸他几栋大楼玩玩，看他们投降不投降！”

    ‘通通通’地几声轻响过后，烟雾弹喷发出的浓烟将几栋宿舍楼掩盖住了，四名战士呆着防毒面具冲进了烟雾中，两分钟后，他们安全撤回，等烟雾散尽，刘茂才一声令下，爆破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连巨响后，两董栋宿舍在众目睽睽下轰然倾倒，那个喊话的战士再度用高音喇叭喊了起来：“你们已经没有退路，再不投降就全体剿灭，按照日内瓦公约，我们善待俘虏，抛下枪双手抱头走出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有几个傻冒想夺取飞机坪上的两架直升飞机反击，冒着枪林弹林冲了出来，结果被半山腰上的狙击手猫戏鼠般一枪抢打折了四肢，几个人血人在平坦的飞机坪上哀嚎痛叫着，再也没人敢跑出来了。

    眼前的例子摆在那里，又有几栋宿舍楼被炸毁之后，日本人终于崩溃了，有人大喊着投降然后从居民楼里面跑了出来。

    两个家伙端着枪冒出头来想把带头投降的人杀了，制止住士兵的崩溃，却被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给先打掉了，日本人见状绝大部分都放弃了武器，从楼里走了出来，很快就抱着头被血麒麟的战士们控制住了。

    向别墅区发射了两枚迫击炮，里面的人就像猎狗追赶的兔子一样传了出来，大喊着投降，将他们的命运交给了血麒麟的战士们。

    战斗基本结束了，矿坑中，工厂里还有谷口暗堡和了望塔的日本人也都一个个地走出来投降，一大群一大群的日本人被分成几队赶到了教室、仓库等地方，由几个战士拿着冲锋枪看着，剩下的就是让几队战士拿着仪器到处搜索是否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镇长六条笃，我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长官！”两名战士押着一个日本人向正在安排接收战果的人手的刘茂才走来，一面走这家伙还一面大声囔囔道：“我们是友好的日本侨民，你们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并立刻退回去，今晚上我们的损失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报告团长，这家伙自称是这个殖民点的负责人，他想要见您！我们就把他带过来了！”两战士立正敬礼道。

    “恩，先放一边去，等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再说。”刘茂才看都不看地说道。

    “你们……你们是中国人……！”日本老头气得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才知道啊，后知后觉，给我跪一边去，等我们团长有空了再发落你！”两战士拖着穿着名牌睡衣的老头来到一边。

    “巴嘎……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混蛋……”老头儿用力挣扎着，但是却像撼大树一样，两战士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提着他几乎脚不点得地把他拖到一边，然后两只手就像泰山一样压住老头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压得矮了半截，跪在地上。

    老头儿挣扎不得只好继续怒骂：“你们这些该死的劣等民族，天生的强盗……”

    刘茂才眉毛一挑，回过头来吩咐道：“给我数他骂了几句话，一句话一个日本人脑袋，咱们给他好好记着！”老头儿的咒骂声立刻停住了，面前的中国人跟他以前见过的人不一样，给他一种恐惧的压迫的感觉，他毫不怀疑对方被自己惹怒之后会把俘虏的日本人像杀鸡一样给杀掉。

    足足跪了十五分钟，刘茂才才把事情安排完，然后来到了被两个战士摁在地上的日本人面前。

    “你想跟我说什么？”刘茂才猫抓老鼠似的邪笑道。

    “我……中国人善待俘虏，我们要求得到附和我们身份的待遇，按照日内瓦协议，我们应该享受与你们的士兵的同等待遇。”

    刘茂才撇了撇嘴，冷笑道：“很抱歉，我们刚才说的话只是哄你们投降的，无法兑现，你们见势不妙就想起了国际法和日本瓦公约来了？若是你占了上风，恐怕就不是这一副嘴脸了吧！不过你那句话还是说对了，中国人向来善待俘虏，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听话，我们是不会像美军那样虐待俘虏的，不过，若是有人反抗……嘿嘿，只要有一个人反抗，我就杀十个俘虏，你明白么？杀到没得杀为止，还真期盼你的手下们多几个硬骨头呢……”

    “是……是，我会约束他们的……”前镇长六条笃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已然出了一身的汗水，被夜晚冰凉的风吹得浑身凉透。

    “那你还不如赶紧去说服你那些手下，千万别作蠢事，你们的援军也救不了你们的，我们早已经布好了陷阱在等着他们呢，嘿嘿……说不定有些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同伴了，其余的自然就成了鬃狗们最好的食物了”一番话说得六条笃面色煞白，刘茂才看着瘦猴似的老头儿蹒跚的被两战士押走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团长，据我们初步调查，日本人在挖的是一个储量丰富的伴生矿藏，主要是高纯的铅锌矿，另外还伴生有金矿，前面那些工厂只是掩护物，他们实际上是在提纯黄金，铅锌矿石则运到第三世界国家那些重度污染的工厂里面去治炼出来，其中包括我们中国……”

    “发达了，财神爷不是总抱怨我们没给他带来收益吗？嘿嘿……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刘茂才嘿嘿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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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复仇怒焰（上）

﻿    在伊朗的战争暂时陷入了胶着状，在丛林和山地中作战是自古以来最难打的战争，美国在朝鲜、越南就吃够了苦头，但是在阿富汗、南斯拉夫等战争中美国迅速的战胜让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横扫了两伊战争中打得难分难解的一方伊拉克之后，美军认为同样可以横扫另一方，结果在伊朗土地上再度陷入了战争的泥潭中。

    美军强大的攻击力的确摧毁了伊朗无数军事基地、民用建筑，但是伊朗人心中坚定的信念他们却难以摧毁，‘神使大人’临走前给他们打的那一针强心剂还没有失效，伊朗人也并不是完全孤立无援、毫无还手之力，为了自己的土地和财产不被侵略者侵略，他们在大量的宣传攻势鼓动下坚定地为抵抗美联军的入侵奉献自己的每一份力量。

    美军的残暴和伊朗人民的坚强让更多的爱好和平的人们走上街头，每天在世界上各大城市街头游行示威的人群从未断过。

    “美军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之中！”“美军必败，神使无敌！”……各式各样鼓舞士气的传单横幅遍布伊朗街头，落款大部分都是伊斯兰复兴党。

    伊斯兰复兴党成为伊朗最坚定的反美反战、最具有活力的政党，他们的人在德黑兰街头到处发表即兴演讲，将痛陈美军恶行、激昂斗志的传单到处散发，贴得到处都是，伊斯兰复兴党迅速壮大，发挥出越来越强大的作用，伊朗之行后祺瑞改变了下达给卡莫伊兄弟们的命令，与其让美国轻松击溃伊朗人的意志占领伊朗然后再慢慢捣鬼还不如硬挺伊朗，坐山观虎斗来得好些。

    战场背后的宣传攻势对战局的影响究竟有多大还很难评估，不过，原先有些不稳的恰恰利总统在神使大人的赐福之后却得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国民的支持，就算再困难的时候也没跌出百分之九十以下，比之美军进入巴格达伊拉克人就自动推倒了萨达姆的铜像显然是两个极端。

    在中国来的‘工作组’的帮助下，卡莫伊兄弟领导下的伊斯兰复兴党把反美宣传搞得如火如荼，美国虽然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进行反面宣传，但是他们无非就是宣传给钱给自由而已，伊拉克的例子就摆在伊朗人的身边，美军占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伊朗人看得一清二楚，岂能重蹈覆辙？美国人慷慨的空投被伊朗人自发的集中起来，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被允许驻扎采访的各国记者们表示震惊：“伊朗人是睿智的，美军空投的宣传单变成了厕纸，美军空投的只能接收他们广播的收音机经过小小的免费改装后变成了最好的接收反美宣传的宝贝，他们空投的食物被拿去给伤员和儿童食用，这些获得了‘馈赠’的人在吃了援助食品后纷纷发誓今后也会给予美国人以同样的‘援助’的！事实证明，美军的宣传战遭到了严重挫败，伊朗人民简直是不可摧毁的！”

    目前美军推进的速度是每天平均二十公里，这个速度显然太慢了，投资者完全看不到美军结束战斗的那一刻，石油牵头的各种生活必需品价格开始狂飘上扬，事实证明祺瑞之前的期货投资是非常有见地的。

    在非洲的一个不知名的峡谷口，四架阿帕奇64重型战斗直升机气势汹汹地带着背后四架之努干和四架黑鹰疾掠而过，后边烟尘四起，打头阵的居然是五架有些显得老态龙钟的t-72主战坦克，后边是连绵不绝的各式装甲车、运兵车、悍马军用吉普车等等，简直就像是一个多国部队。

    跟祺瑞有一面之缘的血麒麟佣兵团的第一大队大队长杜若宏用望远镜看着背衬着朝阳而来的日本佣兵团打头阵的直升机，嘴角微微咧开，轻声笑道：“就让你们来检测一下我们的红箭导弹的战斗效能吧。”

    一架阿帕奇直升机的驾驶员发现自己跟后面的步兵的距离稍微有点儿远了，便放缓了速度，并且跟另几架直升机发出了讯号：“先生们，我们是不是该等一下后边的蜗牛们呀？”

    耳机中传来了同僚们的笑声，大家都还没有说话，嘟嘟的报警声急骤地响了起来，电子屏显示他们每架直升机至少被两枚导弹锁定了。

    “该死的！”耳塞中纷纷冒出了咒骂的声音，各直升机驾驶员仓惶将直升机拉起来顺带着向四面八方分散开队形，就在这个时候，从远方飞过来的导弹拖出来长长的尾烟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了。

    大家一面叫骂一面将干扰装置开启，抛下诱饵，希望能够骗过来袭的导弹。

    那些导弹似乎认准了谁才是自己的目标，抗干扰能力非常强，根本不去理睬那些诱饵，也没有被干扰系统干扰到，非常倔犟地追上了急欲逃避的对手，钻进了火热的发动机里面。

    十来团火焰在半空中爆开，只有两架阿帕奇和一架支努干一架半黑鹰逃过了这一劫，其他的飞机有的被直接击毁，有的被摧毁了动力装置像石头一样坠了下去，那半架黑鹰左边武器悬挂臂整个被削掉，舱门都飞了，副驾驶半边身体连同面前的设备被炸得一塌糊涂，主驾驶幸免于难，正努力驾着飞机想找一个稍微平一点的地方降下来。

    两架阿帕奇最先反应过来，躲开了导弹第一波攻击之后，他们迅速稳定住机身，锁定导弹来袭的方位，那是八百米外的几处潜伏点，空地导弹和火箭弹纷纷发射开火，呼啸着的导弹以超过两马赫的速度向目标飞去。

    就在此时，被锁定的报警声再度响起，飞行员一面催促后边的坦克，一面在躲避中锁定目标，一时间手忙脚乱。

    那半架黑鹰首先被追上，正拼命逃窜的它根本没有作出任何规避动作就被凌空炸成了火球，一头栽到了地上。

    “妈的，这是什么牌子的导弹！”直升机自带的系统无法判断来袭的导弹身份，飞行员们只知道这东西太狡猾了，既不上当飞得又快，缓慢笨重的直升机简直无计可施。

    站在打头的坦克里，从顶盖露出半个脑袋用望远镜看着直升机一架架被击落的日本指挥官脸色发白，这些损失是他无法承担的，他有了一股自杀的冲动。

    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省去了他的麻烦，手里的望远镜被打得稀烂，一颗子弹从望远镜中间连接处射入了他的脑袋里面，他眼睛失去了焦距，子弹从前面射入直接在后边开了一个大口子飞了出去，刹那间要了他的老命，他的上半身被那巨大的冲力带得朝后倒下，下半截却留在了坦克的里面。

    敌人的空军被灭，针对敌人装甲车的打击随之而来，红箭系列的单兵反坦克导弹呼啸而至，将那几辆老式的坦克薄弱的侧装甲撕开，剧烈的爆炸转瞬间便揉碎了坦克内部的一切脆弱的物体，包括炭水化合物构筑的软弱人体。

    指挥官的死亡和遭到强大火力的袭击让日本人慌乱起来，练就了一身本事的战士们身上背着两把枪从埋伏点跳了出来，飞快地跑到了隐蔽的射击位，拿出中国产的外贸.;   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几乎是每个血麒麟佣兵团战士的必备武器，林晓平虽然不懂军事也不知道从哪里买武器，但是国内给他挑了一些人来，专门帮他处理这些事情，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商业运作弄好，其他的只需要掏钱就行了，那些人从国内拿来了一些新式武器作为战场实验用，大部分武器还是直接从欧洲的黑市白市直接购买，当然，有些武器还得通过伊尔盖家族的米尔才买得到。

    有了祺瑞的支持，入货出货都非常顺畅的米尔逐渐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支持，能够为家族赚大钱，这一点就让他的堂兄不敢轻易动他。

    山路上排成了长队的装甲部队末尾的几辆步兵战车和悍马吉普被高爆弹、燃烧弹等狙击子弹打成了废物，然后燃起的大火将日本人的后路也给堵塞住了，日本人仓惶还击，但是从四面八方纷飞而来的子弹将他们压制得无法动弹，稍微冒头等着他们的就是死亡。

    当两架支努干武装直升机出现，将两架仗着装甲厚实机动力强想杀开一条路逃跑的装甲车用空地导弹给炸成了两陀冒火的废铁之后，日本人几乎绝望了，当迫击炮等武器一一登场之后，日本人终于完全绝望，他们碰到的不是非洲大陆上无能的山大王而是世界上最精锐的陆军，在陷入埋伏之后再也没有改变战局的可能，空军部队的轻敌冒进、对敌人严重错估是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投降……”一个日本人大喊着摇着一条白色内裤哆嗦着从一架还没被摧毁的装甲运兵车中走了出来。

    枪炮暂歇，大家都在等待着最高指挥的命令，是都杀了还是留着俘虏呢，大伙都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枪。

    在远处观察着整个战局的刘茂才长吸了口气，冷冷地道：“今天是清明节，为了二战中死难的先辈，我们今天不需要俘虏！诱他们出来，就地歼灭！我们只要他们的装备……”

    听到命令的战士们哄地一声，热血冲上了脑门，想起了爷爷辈的老人家们受到的苦难，将手里的枪握得更实了，趁着稍微停火的当儿，默默祈祷着，在瞄准镜里锁定了一个个越看越可恶的日本人。

    “放下武器抱着头走出来，任何人的抵抗将导致你们全体被消灭，相互监督不要冒险……”高音喇叭大声地引导着日本人一个个放弃抵抗走到了山间道路下边的一个谷地里。

    日本人基本上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偶尔从运兵车里头还传来了枪声，不过，显然并不是朝血麒麟战士们射击的，那是他们自身内讧造成的，血麒麟的战士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有那个高音喇叭在责问着。

    果然，一些运兵车里头扭打着拖出几个不肯投降的人，后边是被抬出来的是沾满了血的人体。

    “有人受伤了，需要立刻治疗！”日本人大声叫着。

    “准许你们自己的医疗兵救治伤员，不过也要一起聚集到下面去！”喊话的战士宽宏大量地道。

    五分钟过后，日本人已经全体集中到了谷地里，手里拿着sig550突击步枪的战士们戒备着将他们包围了起来，数数人头，好家伙，足有四五百人抱着脑袋蹲在那里。

    一些战士开始搜查那些完好无损的装甲车辆，顺带着将装甲车上的枪炮口转向了那些投降后蹲在低谷里的日本战俘。

    “我们优待俘虏，你们将享受到最好的待遇……”那个喊话的士兵在为日本人编织着最美好的美梦，在搜查的士兵确认附近再也没有其他人之后，喊话的士兵得到了一条命令，他脸上涨红了起来，大声怒吼道：“让我们送你们下地狱去吧，干你娘的小日本！”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早就憋足了气猛地开火了，优雅的狙击步枪一个个收拾着生命，sig550突击步枪一撮撮地消灭敌人、rpg－7火箭筒喷射着怒焰一坨坨地把人炸上了天，刚刚缴获的装甲车上的枪炮火力更加猛烈，成片成片地收割着麦子一样将目标打成齑粉。

    夹带着怒火的枪林弹雨倾泻在毫无防备的日本人头上，无数人在懵懂中失去了生命，他们是幸运的，那些看到同伴的惨状被吓得腿软，却又逃不出死亡陷阱的人是痛苦的，但是痛苦也非常地短暂，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弹丸迅速终结了他们卑贱的生命。

    日本人就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四处乱窜，然后一摞摞的被撩倒，怒骂和惨叫往往只是半截，它的主人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居高临下，向着手无寸铁的俘虏扣动着扳机的战士心中一丝怜悯都没有，他们记起了出国前看的记录片，日本人残忍杀害中国战俘和平民的事实让他们清醒的认识到，对待一个不懂忏悔的民族，任何仁慈都是不必要的，二战中中国死于战乱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几乎完全相同的状况下被日本人给屠杀掉的，日本人从来没有为他们的行动付出代价，因因果果，是该连本带利地讨回的时候了，杀于被杀仅仅是将身份互换了一下而已。

    屠杀在两分钟之后随着最后一个还能够动弹的物体终结了他的生命而结束，山谷已经涂上了浓浓的血色，将近五百人被打得再也找不到一条完整的尸体，血肉混杂在一起，铺满了整个低谷。

    “哇……”呆了半分钟，沉寂终于被一个忍不住作呕的战士给打破，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疯狂开火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战斗结束之后一切正常人拥有的感觉冒上了心头，很多人不忍看下去，出国之前很多人连鸡都没有杀过呢。

    经过短暂的失态，战士们在长官的呵斥下迅速恢复了本色，耸耸肩膀，该干嘛还干嘛去，第一次还不太习惯而已，跨过这道坎今后就好办了。

    七八枚燃烧弹落在了尸堆上，烈火雄雄燃烧了起来，焦臭的味道充斥山间，然后被山风一股脑地吹散，就像这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日本佣兵一样，转眼就永远地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此一役缴获了大量的装甲车辆和来不及使用的导弹等装备，连同在山谷基地中缴获的武器，血麒麟已经拥有了颇为可观的战力，刘茂才眼睛向着远方极目远眺着：“广袤的非洲啊，我们中国人来了……”

    忙了两天终于从繁杂的工作中挣脱出来，祺瑞便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武田家为了挽回颓势，趁着铃木家实力大损的机会抢占地盘，派出高手大举南下。

    “武田家……是该我拿回点利息的时候了……”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高楼大厦，祺瑞有点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背着手向西方遥望，清明节马上就要到了，他却没办法回国去给双亲扫墓，想到这个他心中就充满了痛苦以及对日本人的痛恨。

    “武田家的人分批次潜入大阪，忍者忽略不计的化，已经可以确认的是十八个大大小小的阴阳法师，五十多个中高级武士，普通人来得倒是不多，不过看样子也都不是普通人，我们怀疑那些人都是杀手。”负责监控车站、机场的人把消息传递了回来，然后经过分析，情报就递到了祺瑞手上。

    看到杀手那两个字，祺瑞的眉毛不由得一挑：“武田家的杀手团？真是期待呀……”

    武田家下面有很多杀手团，祺瑞记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杀手团，他当时是实验品，待遇非常高的，跟那些下面的杀手团的杀手们没得比。

    不过，训练和较技的时候，祺瑞倒是对其中一两个杀手团不是太陌生，或许还能亲手把老朋友给干掉呢，祺瑞冷酷地笑了笑，想了想便逐一把任务分派了下去。

    时光飞快地消逝，今天是四月五日清明节，从早上开始祺瑞就有点不大对劲，老是倚着窗子朝西边呆望，冰雪聪明的女孩儿们一个个都明白了他的心思，也都被连带着想起了故去的亲人，想起了远在天边的亲人，气氛有点沉默。

    “我想逛逛街，你们谁跟我去？”到了下午祺瑞终于忍不住了，向陪着他一起难过的女孩们问道。

    用不着再说什么，女孩儿们一致通过了出行的计划，祺瑞换上休闲服，戴上了墨镜，默然走出了大酒店。

    女孩儿们也分作了几组，由董碧云陪着祺瑞，其余的稍微把距离拉开，这样没那么显眼。

    祺瑞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却拐到了一条让人眼熟的道路来，街道显得很狭窄，因为两边的店铺将他们的摊子铺了出来，将走道占去了大半，举目看去，整条街都是如此。

    摊子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纸钱、冥币、纸人、香烛、鞭炮，还有各种用纸糊的东西，小到手机电脑，大到汽车别墅，应有尽有。

    满街走着的大部分都是中国人，老板也一色都是中国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大阪的唐人街了。

    “王家祖传刻牌，工艺精湛，立等可得，清明无法回国扫墓？来刻一块牌位供着吧，忠孝两全，包您满意！”一个女老板的吆喝声传入了祺瑞的耳朵里，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板，帮我刻两块灵牌……”祺瑞走了过去，闷声说道。

    “好好……您需要什么类型什么款式的？字体要柳体还是颜体……”老板娘罗里罗嗦，让祺瑞有些不耐，还是董碧云可心，细声安慰了两句，然后挑选了一对木质黑漆的。

    五分钟之后一对刻好了的灵牌送到了祺瑞手里，老板娘罗罗嗦嗦地介绍了一大堆配套设施，董碧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古色古香的盒子，将两个灵牌细心地放了进去，顺带着买了一些香烛和纸钱，付了钱走出来后看到大家手里也都拿着不少的战利品，大家一同失去了逛街的兴趣，不约而同的往回走。

    “姐姐，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刚才我可能会把整个店连那个讨厌的老板娘都一把火给烧了……”祺瑞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让董碧云明知道不该笑，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人家做生意的自然要详细介绍一下产品啦，罗嗦点是很正常的嘛。”

    “她罗嗦是一回事，可是她骗人，说什么人工刻字，其实是用机器刻的……”祺瑞的嘟囔让董碧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啦，是她不对，不该骗我们的大少爷，别理她啦，来到日本做生意也不容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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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复仇怒焰（下）

﻿    祺瑞撇撇嘴，不说话了，回到大酒店，来到阳台，将捧在手里用大红锦罩着的盒子打开，找个地方将灵牌放好，恭恭敬敬地在买回来的香炉里插好三只蜡烛，再点了三支香拜了几拜也插了上去，然后就着蜡烛点起了冥币。

    董碧云她们每个人拿着三支香依次点燃，在祺瑞父母的灵牌前恭恭敬敬地拜了几下，然后将香插好，祺瑞不解地扫了两眼，秦梦芸忍不住解释道：“作为朋友，给你父母上一柱香用不着那么奇怪吧？”

    真是越描越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涌起了一朵红云，肖玉凌忍不住笑道：“两位姐姐都是孤儿，祺瑞都叫你们姐姐了，不若干脆认了祺瑞双亲作父母好了。”

    一句话说完，众女都沉默了下来，董碧云瞪了肖玉凌一眼，在这里只有她和肖玉凌的双亲尚在，肖玉凌的一句话勾起了众人的伤心事。

    “我就代我父母认了你们两个女儿了，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还有没有人想认亲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哦！”祺瑞的话冲淡了大家的伤感。

    祺瑞只是想开玩笑冲淡悲伤的气氛，没想到梅儿第一个跪在了两个灵牌前，秦梦芸和赵芷华对看了一眼，也婷婷跪下，干脆利落地认了父母。

    待到大家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发现祺瑞点了纸钱之后就这样朝着阳台外边抛去，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和环保意识，众女见猎心喜纷纷效仿，甚至将汽车别墅烧了大半之后实在拿不住了也一起扔了下去，酒店经理得知后虽然满头冒汗，却不敢阻止，只能祈祷着大神保佑不要出事。

    楼层太高了，飘到下面火不是灭了就是烧完了，没有引发什么火灾，就是不知道那些纸灰幸运的落到了谁的脑袋上或者被吸入了谁的气管里面。

    天色渐暗，祺瑞开始准备今晚的行动装备，武田家既然送了大礼过来，不去好好欢迎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祺瑞能不能不去？”蒋匀婷一脸的担心道，祺瑞不让她们跟去，让女孩儿们又是担心又是气恼。

    “不用怕，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们该担心的是我们的敌人才对。”祺瑞微微一笑，安慰道。

    “可是……”肖玉凌嘟着嘴不满的反驳被祺瑞拦住了：“战争让女人离开这句话我虽然不赞成，不过不到必要的时候这些事情还是让男人们来做吧，上几次让你们经历腥风血雨已经让我够内疚的了，我再不想有任何的后悔，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我要去，有我在谁想伤害到哥哥就要踏着我的尸体才行！”梅儿坚定地道。

    “好，梅儿跟祺瑞去，别的人乖乖呆着，就这样决定了！”董碧云拍板终结了讨论。

    “祺瑞，一切小心，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梅儿，一切拜托了！”大家依依惜别道。

    “哈哈，你们的夫君我可是神使降世，自然是无往而不利，你们应该准备一点夜宵给我，嘿嘿，我去也！”祺瑞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出去。

    祺瑞在徐如林等人的护卫下来到了楼下，钻进缓缓开到身边的自己那辆防弹奔驰里面，汽车迅速加速开了出去。

    来到一个仓库中，迅速换了衣服，开着一辆小车继续向目的地奔去。

    到了目的地，依莲娜正在路边侯着，见到车子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拍着车窗。

    祺瑞和梅儿走下车，首先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前方的一座在繁华都市中显得并不起眼的酒店大楼，问道：“目标没有什么异动吗？”

    依莲娜没有得到祺瑞的回应稍微有点儿不高兴地道：“没有，他们下午随着旅游团来到之后就一直没动静，我们买通了酒店的服务员，随时盯着他们呢。”

    “嗯，很好，人来齐了就动手吧，比较棘手的那十八个法师就用雷霆手段将他们摧毁吧。”祺瑞冷冷地说道。

    依莲娜点点头，黄汉杰将一些装备递给祺瑞，大家准备好对目标进行突击。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祺瑞他们身穿日本特警的作战服，手持装上了消音器的mp7冲进了本田家的人居住的那家旅馆之中。

    “我是警视厅特别战斗队的特警督察，我们得到确切消息，有大量恐怖份子藏在你们酒店中，现在执行紧急行动，请你们给予配合！”一张毫无花假的证件让值班的服务生肃然起敬，警察是英雄的，特警就更伟大了。

    “我们将全力配合您的行动，请问需要我们怎样帮忙呢？”服务生激动地问道。

    “我们要封锁第十五十六楼，不要让普通人随意走动，你们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就行了，借些制服给我们好吗？等下若是发生骚乱请你们尽量安抚慌乱的人，就这样吧。”

    那个服务生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飞快地招呼同伴拿出了一堆制服，几个战士就着合身的制服换上，留了四个在一楼站在柜台后面盯着各个通道，另两个乘坐着电梯带着祺瑞等人向十五楼奔去。

    来到十五楼，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电梯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西服的年轻人正打算踏入电梯，却突然发现不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们迅速地朝两边闪开，然后手朝着怀里摸去。

    祺瑞闪电般杀了出去，飞快地扭断了一个家伙的脖子，梅儿也鬼魅一样飘到了另一个杀手面前，一把锋利的西班牙奥托丛林王军用匕首轻易地割断了他的脖子。

    祺瑞伸手向他们怀里一摸，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格洛克手枪，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祺瑞向着同样搜出了一把手枪的梅儿咧嘴一笑。

    “先生，请开门，今天是我们酒店开张的第14年纪念日，你们旅行团正好是今天入住的第14组客人，我们老板为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精美的礼物……”满脸职业笑容的战士笑眯眯地敲敲门说道。

    “我们不需要什么礼物，我们就要休息了，请不要再打扰我们。”里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妈的，不要也得要，每人至少一枚制作精美的子弹……”

    ‘咔咔咔’一阵扫射过后，一大脚把门踹开，一枚炫光手雷扔了进去，踢门的战士躲到了门边，里头的杀手果然反应迅速，抬手就是两枪打了出来。

    强光猛地一闪，四个战士相互掩护着一面开火一面朝里面扑去。

    强光使杀手们失去了视力，但是他们侧耳倾听着门口的枪声和脚步声，计算着入侵的敌人的位置，头也不抬地就是几枪扫了过来。

    刚冲进来的一个战士朝着可以让人隐蔽的角落里面扫了几枪，双方的子弹几乎同时打中了对方。

    上身穿着防弹衣的战士被打得一个趔趄，不过他手里的mp7照准了目标就是一轮扣火，接踵扑上的一个战士也把躲在床后的杀手打得身上冒出了一溜血花。

    “卧倒！”后边跟上的战士一声怒吼将他们仆倒，一声枪响过后，一颗子弹将他身后的墙壁打出一个坑来。

    最后一个战士朝着躲在暗处偷袭的家伙扫了一梭子，打得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只见她年届四十左右，一付出来旅行的家庭妇女似的，走在街上恐怕满目都是同类型的人，谁曾想她却是一个相当高明的杀手呢。

    队员迅速将客房搜索了一遍，隔着浴室门将一个男杀手赤裸裸的打死在里面，他把灯关了把水也关了，但是下水道淅淅沥沥的水声将他暴露了。

    三个杀手两大一小，居然扮成了一个小家庭出来旅行的样子，若不是情报准确，谁也不会怀疑他们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杀手毕竟不是战士，他们喜欢在无人提防的情况下突然袭击，却很难跟装备精良的战士们打一场突袭战，不一会这些人就被一鼓而歼。

    祺瑞早就预估到了结果，因此他没有参与屠杀，有更加重要的目标在等着他呢。

    在杀掉那两个杀手后他又回到了电梯中，来到了十六楼，背后是紧紧跟随的梅儿，还有徐如林等四大金刚和依莲娜及魔教的高手，从数量上看还是太少了一点。

    楼下的杀气冲天，惊动了以心灵修行为主的阴阳师，楼下的动静也惊动了那些武士们，祺瑞一行走出电梯的时候正有人打算下去瞧瞧，祺瑞随手两枪打出去，让他们围到了自己身边。

    大约十个武士戒备着围在他们周围，其余的人护着那十八名法师站在后边，一个被祺瑞打伤的武士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看样子就算抬去医院也难得活了。

    “你是什么人？”这句话祺瑞听得都腻味了，好像每一次行动的时候都有人这么问，用普通枪械重伤一个武士，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你们是恐怖份子，请你们马上把武器放下举手投降，否则将被视为武力拘捕，我们将可以使用武力！”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警察……你们是从哪里得知我们到来的消息的？”武士们暴笑了起来，自古以来他们武士就讨厌警察，更看不起警察，不过还是有一个聪明人问了一句。

    “情报的来源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是……”祺瑞狞笑起来，双手握持的mp7微冲和格洛克手枪吐出了烈焰，目标却不是面前的敌人，而是走道上的灯。

    “他们是善于在黑暗中吞噬敌人生命的……忍者……！”灯光骤然消失，面前只能看到隐约的黑影，在祺瑞话声未落的时候，一道道饱含杀气的冷冽刀芒突然出现在武士的身边，隐藏在暗处的甲贺忍者的突然袭击让武士们吃了大亏，无数人在偷袭中被杀伤杀死，谁能料到一贯忠诚的忍者会成为敌人呢？

    惨叫声和血花同时充斥，武士们慌乱中拔出刀来自卫，只要是靠近自己的人影就来上一刀，忍者没伤到多少，自己人自相残杀倒是伤了不少。

    “大家不要惊慌，武士们结阵相互防守，法师们请全力出手，背叛的忍者不需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个沉稳的声音安抚了慌乱的武士们，随着几个高级武士扔到地上的莹光棒照亮了四周，武士们镇定下来，偷袭的忍者占不到什么便宜之后便躲了起来，突然的静寂让武士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电梯已经下去，那几个敌人也失踪了。

    “大法师们，尝尝我亲自给你们准备的好东西的威力吧！”祺瑞的声音突然在虚无的空中飘荡，人影却看不到一个，若是普通人见到，一定会以为撞鬼了。

    ‘砰……’几枚催泪弹砸到了护卫着法师的人群中，浓浓的烟雾可是无差别攻击的，那些高级武士还可以自保，差一点的武士尤其是没有什么武力自保的法师可就倒了大霉了，别说做法念咒了，天南地北都找不到了，眼泪是哗啦啦地流淌，嘴巴咳得连停一下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祺瑞所说的好东西还不仅仅指的是这些，混乱中也看不到是在哪里开的火，好像四面八方都打来了子弹，打得武士们手忙脚乱的当儿也要了那些法师的老命。

    别的人是随意射击牵制武士，祺瑞的mp7却专门针对那些法师而发，他们虽然被笼罩在烟雾之中，但是祺瑞却可以准确的找到他们的脑袋的精确位置，那里强大的精神能量根本无需太过关注就可以感觉得到，然后祺瑞手里的枪便打出了经过他特制的子弹。

    每一枚子弹都经过了祺瑞的处理，在里头注入了一个个法咒，子弹在打爆那些法师的脑袋的同时里面的法咒也将法师的灵魂打得四散飘溢，溃不成军直接就魂飞魄散，纵然有些强一些的，在这种打击下也损耗了大量能量，再难组织反击，唯一能作的仅仅是逃跑而已。

    “咳咳……冲出去……撤退……”刚才还很镇定的家伙被催泪弹呛得也失去了斗志，那些法师临死前的惨叫更让他心胆皆丧，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哪有那么容易撤退？大伙儿一起动手，在催泪弹的范围之外拼命地将手里的子弹打得一粒不剩然后才各自操起独门绝艺开始对残余的武士们进行无差别攻击。

    酒店中通风系统不是很好，烟雾弹没有扩散的趋势，缓缓地被吸入气道里，只有几个高级武士冲出来带出了一点烟气，转眼也淡化到了失去了威力的地步。

    冲出来的高级武士也或多或少的带着伤，大多是忍者们的飞镖造成的伤害，这些武士冲出来后忍者们也现出身来进行截杀。

    江大海和杨舒明合力拦住了一个高级武士，双方差距大了点儿，若不是徐如林和刘恒志在旁边用法咒策应，他们或许早就被疯狂的武士给分了尸去了。

    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冲出烟雾之后勉强睁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一下局势，当机立断地掉头便跑，祺瑞早就盯上他了，岂会让他如意逃走，无所事事的他晃身便追了上去。

    那家伙的实力也着实不弱，奋力两刀逼开挡道的两个忍者，在祺瑞扑到之前撞向大酒店的玻璃墙面，半空中扭转身，向扑到的祺瑞劈出一刀。

    祺瑞眼中厉光一闪，一掌拍在迎面斩来的武士刀锋利的刀口上，雄浑的劲力猛地倒灌，击溃了对方灌注在武士刀上的力量，武士刀寸寸断裂的同时，祺瑞的内力也顺着他的双手冲入了他的胸腹。

    ‘噗……’对方登时受了重伤，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玻璃墙面上，撞出了一个大洞连带着玻璃碎片以及他再度喷出的一口鲜血向下石头一样跌了下去。

    祺瑞伸头一瞧，十六楼呢，好高啊，只见那家伙撞到了对面街的墙上，然后喷着血一头摔到了下面的一株大树树冠上，声势惊人地掉到了地上。

    布置在楼下的战士惊醒后冲了上去，那家伙吐着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逃窜，街上的行人纷纷走避，下面的战士渐渐合围，眼看就要捉到了，狭地里突然杀出一架汽车，带飞了两个战士，擦着那家伙的边停住了，那家伙钻进了打开的车门里头，车子迅速地远去。

    祺瑞气怒地狠狠一拍面前的玻璃墙，将老大一块玻璃打得粉碎成千百块掉了下去，然后整个玻璃幕墙摇晃起来，在祺瑞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地脱离了墙面，整块向外面翻了出去。

    “天……”祺瑞捂住了眼睛，这么一大块玻璃墙砸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从天而降的玻璃幕墙整块砸到了对面街的屋顶，然后散碎成了无数小块下雨般向下面行人如梭的街道砸去。

    这些玻璃小的象细针尖刀，大的就像石磨或铡刀，不管是谁都不希望挨上那么一下。

    “哇，好壮观哦……”依莲娜的声音让祺瑞睁开了不忍萃睹的眼睛，只见下面的行人有的怔怔地抬头看呆了，有的抱着脑袋躲进旁边的商店里去，走避不及或是被人撞倒的人在这无妄之灾之下无助地被无数的玻璃碎片给砸倒、划伤，躺在了血泊之中。

    哗啦啦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刚刚停止，汽车尖啸着刹车、压着玻璃在地上滑动、被玻璃碎划破了轮胎、惊惶的司机忙乱中撞到一堆……伤者的惨叫声就夹杂在这些声音之中，街道上一片混乱，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通知警方拦截一辆银白色的出租车，天，打电话给紧急救助中心，抢救伤员……”

    “这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祺瑞无奈地怂了怂肩膀，回到酒店后被众女一阵诘问，很无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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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夺魂练器（上）

﻿    祺瑞挟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到东京，他目前的敌人基本上都被他整得惨惨兮兮了，野晴家内乱不止，铃木家雀巢鸠占，武田家吃了老大一个闷棍，未来继承人现在已经遭到了日本警方的通缉，老武田众叛亲离……

    据查那天逃掉的那个男子乃是武田逸夫的大孙子武田敏郎，虽然大阪的警方对那辆白色出租车进行了拦截，但是车上的人最后还是逃掉了。

    原本再怎么样也不会牵扯到武田家，可惜他们惹上的是祺瑞，就算没这回事祺瑞都可以伪造一段视频出来，何况还是亲眼所见立有存照呢？

    玻璃墙的倒塌虽然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是那些‘特警’们从恐怖份子手里缴获的那些武器还是让日本民众对这些英勇的特警们大加赞扬，在新闻发布会上，事后才得到消息的厅长大人拿着祺瑞给他的讲稿虽然没有一句话直指任何人，但是却又句句话都含沙射影针对着某些人。

    这一役打死打伤两百多恐怖份子，缴获了凶器无数，预先挽救了无数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相对于东京警视厅的半年多来的毫无作为自然神勇多了，他的演讲得到了出席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从头到尾的掌声。

    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渡边合仁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经济产业省的大臣野晴正毅打过来的，他详细地询问了情况并且询问有无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某些人涉案的细节。

    渡边合仁有点摸不着他的想法，野晴正毅直接了当地说道：“有些人最近的一些做法已经惹得首相大人非常不快，再说这种纵容恐怖份子行凶的人也应该得到应有的严惩，防卫厅若是能够提升为防卫省，很是需要您这样一位睿智果断的与恐怖份子作斗争的人来主持啊！”

    渡边合仁立马就明白了，亲自飞到东京将一干直指武田家的证据交给了首相大人，于是，武田逸夫的大孙子武田敏郎正式被警方通缉，武田逸夫被警视厅招去审了两回，虽然给他推脱开，但是已经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纵横捭阖的气势了，武田家吃了一大闷棍，落井下石的野晴正毅处处刁难，曾经貌合神离的两大家族正式反目成仇。

    武田家的手下纷纷遭到警方的盘问，自然还有威胁利诱，墙倒众人推，武田家一下子就众叛亲离，比前阵子分崩离析的野晴家还要凄惨。

    祺瑞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东京，如此让小犬蠢一狼和野晴正毅白拣好处可不是他的目的，再怎么说也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出来才行。

    想到制造麻烦，祺瑞第一个想到了还没有处理的外面传闻失踪的山下洋辅那个家伙了，樱花会在他失踪之后遭到了近乎毁灭打击，连带着山口组很多关键部门都在不明袭击中遭到了很大的损失，山下洋辅在其中做到了很好的指引工作。

    不过祺瑞却没打算让樱花会和山口组以及山下洋辅变成稻川会、神原第二，听到樱花会这个名字祺瑞就觉得上火，若是有可能祺瑞甚至有打算让樱花作为一种物种灭绝在这个世界上。

    “少爷，工藤精一已经转投入了野晴家，在警视厅的帮助下，东京黑道大洗牌，凡是支持武田家的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我们是支持工藤精一的，所以还得到了他的赞赏，允许我们更进一步发展自己的实力呢。”上海帮的成石头嘿嘿笑道。

    “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我们现在已经有实力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嘿嘿，再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再乱一阵子……”祺瑞意犹未尽地笑了起来。

    “我也是不得已啊……”工藤精一刚刚从野晴家出来，颇为无奈地想道，就算他不投靠逐渐被看好的野晴正毅，也会有人取而代之然后投靠野晴家的，不过山口组毕竟是武田家养熟了的狗，还是有不少人很坚定的不愿意背叛武田彻夫，甚至威胁要杀了他这个叛徒的人也有不少。

    工藤精一虽然加强了防守的力量，但是今天晚上还是有点不安的感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不过，屁股下的这辆自行用钢板加固了的本田高级防弹车还是给了他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自从海军大臣被击毁防弹车导致被刺杀以来，很多有身家的人纷纷将自己的防弹车想尽办法进行了加固，有的车子的防护能力甚至超过了轻型坦克。

    那把25毫米的佩劳雷德超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来路被查明是从美军一个防守严密的仓库偷出来的，究竟落到了谁的手里已经无法考证，因为人证物证都消失得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不过从清理线索的老辣手段中可以怀疑是美国的三大黑手党所为，查到这里也就再也查不下去了，黑手党每年干的事情比这大多了的都有，就算有证据他们都能安然无恙，何况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调查下去了。

    日本人打落牙齿和血吞，海军的抗议被压住，那把枪的下落便逐渐淡忘出人们的视线之外。

    那把枪现在也不在祺瑞手里，他的姑爹第一时间就把枪给要走了，通过上海帮的走私把东西运回了北京，普通的大口径反器材枪对付越来越结实的防弹车效果就没那么好了，对付工藤精一的防弹车让祺瑞还颇费了一番脑筋。

    要杀他以祺瑞现在的实力足有一百种办法，直接杀到他家里把他当着千百警察的面杀掉都不算什么大问题，但是，要想装作是山口组之间内讧杀人，就稍微有点麻烦了。

    工藤精一的车队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架大货车突然闯红灯撞开几架挡路的小车挡住了路面横在街头，把工藤精一座驾前的一辆开路的小丰田给撞得完全变形，把里面坐着的保镖夹在里面，有的脑门淌着血瘫软在那里不知死活，有的痛叫着挣扎，场面混乱无比。

    “掉头！快走！”工藤精一大声叫道。

    他的司机也是一个老手，连刹车的动作都省了，猛地一个甩尾，非常漂亮的来了一个原地调头，轮胎在马路上擦出了轻烟，汽车疯狂加速，丢开别的车子，钻进反方向的车道里就想逃逸掉。

    斜地里又杀出一辆大卡车，这种动辄几十吨的防弹车唯有大卡车才能拦得住，小一点的车子轻轻一撞就翻开了。

    本田的车头撞到了大卡车车头和车厢连接的地方，因为干干掉头，速度还没上来，正在转弯横冲出来的卡车被本田撞得这边的轮子微微一抬，终于没有翻，还将本田给卡住了，本田车引擎怒吼着，却只能趴在那里喘着闷气再也动弹不得。

    几个开着摩托车的飞车党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阵乱枪将工藤精一座驾后的保镖车里面的保镖全部射杀在汽车里面，他们的小手枪根本没法与ak较劲。

    一个匪徒试着朝工藤精一座驾开了一枪，结果子弹仅仅刮脱了点油漆，连坑都没一个。

    坐在里面的保镖瞧了瞧他们的枪，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掏出电话报警，用头盔罩着脑袋的飞车党也笑了起来，掏出了一瓶瓶汽油倒在了防弹车上边，为首的人还拿出一个打火机比划了一下，工藤精一登时傻了眼。

    “出来，不然烧死你这个老乌龟！”飞车党用古怪的声音喝道。

    “老大，冲出去跟他们拼了！”保镖们急道。

    工藤精一看了看手里的小手枪和对方手里的ak，无奈地摇摇头，道：“打开通话系统，我要和他们说话。”

    “我是山口组组长工藤精一，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袭击我！”工藤精一镇定地威胁道：“你们就不怕山口组的报复？”

    “你这个叛徒，你不配当这个组长，少废话，给你五秒钟出来，不然我们就放火了，我知道你的车子有防火系统，不过我不相信你能在火海中逃生，明白吗？这辆卡车上面装的全是汽油桶，一旦引爆，方圆一百米内钢铁都要烧融掉。”

    工藤精一还想拖延时间，为首的人已经开始在那里数着倒数，最后时刻工藤精一终于屈服了，打开了车门，和保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举着手走了出来。

    ‘砰！’工藤精一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给人一枪托砸晕过去，另几个保镖被枪指着不敢动弹。

    “留你们几条小命，告诉那些背叛者，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机车骑士发动摩托冷冷地威胁道，那几个保镖瞧了瞧被架上了摩托的工藤精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颓然不语。

    两名货车司机爬上了两个机车后面，夹着昏迷的工藤精一，一阵引擎狂响之后，这些摩托车狂野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外。

    当工藤精一幽幽地醒转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身上并没有什么限制，身边正有几个人怒目以对地瞪着他。

    工藤精一甩了甩头，脑袋湿淋淋的，看来这就是他醒来的原因了。

    “工藤精一，你这个魔鬼，你还认得我吗？”一双枯瘦的手抓着工藤精一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怒声哽咽着说道。

    工藤精一双目的焦距渐渐凝聚，山口重田的老脸出现在他的视网膜里面，那是一张糅合了愤怒、悲痛与欣喜的布满了皱纹的脸，两行泪水正无法抑制地从脸上滚落。

    “你是谁？”工藤精一对这张脸可没有什么印象。

    “我的乖孙女山口千惠就是毁在了你的手里，你这个魔鬼，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你居然也下得了手，大神眷顾，主人神通广大，终于把你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把你的肉做成寿司一块块全吃下去。”

    山口重田老泪纵横，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虽然很肯定会有这一天，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是你？不可能……”工藤精一轻轻摔开了山口重田那无力的手站了起来，对周围几个戴着面具的壮汉看了几眼，疑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上海帮的鬼面人？”

    祺瑞拍着手走了过来，微笑道：“果然一会之主啊，聪明，虽然猜得不是很正确，不过也差不离了！”

    “上海帮的成老大呢？为什么绑架我？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工藤精一大声喝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个扫堂腿，一个战士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一面喝道：“给我老实点，在我们少爷面前没你大声说话的份！”

    “少爷……？”工藤精一还算伸手敏捷，飞快地爬了起来，抹掉脸上被地板亲热接触后弄出来的血迹，惊疑地看着祺瑞。

    祺瑞取下面具将面具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冷笑着看着工藤精一。

    “是你！”工藤精一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一直没抓到这个中国少爷的把柄，但是，暗中的传闻倒是不少，工藤精一自然不会陌生，山口重田控告他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出庭，不过支持山口重田的中国少爷他早就耳熟能详了。

    “杀人者偿命，工藤精一，你手上也有不少人命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祺瑞冷冷地说道。

    “山口组跟你们没有什么仇恨，你对付我不会就是为了那个日本女人吧？只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说！”工藤精一道：“杀了我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呵呵，有时候做事不需要任何的好处的，何况杀了你对我还是很有好处的，嘿嘿，可惜了，你已经没有机会明白了，我新炼的一个式神正要一个比较凶厉的主灵，很不幸，你被我选中了！”祺瑞笑道：“山口重田，他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帮助老先生照顾这位大组长，哦，还有那个山下洋辅也一起给解决了吧，刘恒志，时间到了就来叫我，我给你炼一个好东西玩，你可别误了事哦！”

    刘恒志兴高采烈地咧开嘴笑了起来，看着工藤精一就像看着一顿丰盛的美食。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帮你做事……不要啊……”工藤精一的叫声在走道里回荡，祺瑞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转眼间求饶的声音就变成了惨叫，逐渐消失在祺瑞的身后。

    祺瑞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铃木城堡的保险柜里顺手牵羊弄来的一个青铜造的八卦镜，刘恒志虽然一直没有说明白他的师承，不过估计也是巫门一脉的传人，祺瑞打算把面前这个很有点象是电视连续剧中法宝‘照妖镜’的家伙修改一下镇住即将炼成最初级的鬼物的工藤精一然后成为一件威力无比的宝贝。

    这个有着古朴花纹的照妖镜年代不知多么久远了，它内含有不少奇妙的法阵，恰恰切合刘恒志的道门，或许就是无数年前刘恒志师门前辈的法器吧，因为年代久远，其中镇压的鬼物没有生魂的摄入早就烟消云散，多年没有修持，被外界能量侵蚀下里面的法阵也有些破损，略加修改之后就可以给刘恒志使用了。

    有了休整那个舍利的经验，祺瑞没花多少时间便将这个法器修好了，并且加入了一些新的法阵，祺瑞以摄空取物的方法将这个‘照妖镜’翻翻滚滚的在空中玩了一阵，心中好像抓到了什么灵感，却一时又想不通，只好暂时放弃，看到桌上的那些顺手牵来的古董玩物，祺瑞非常有兴致地一个个把玩一下，可惜剩下来的东西虽然有一两个也有法阵镶嵌在内，不过根本没法跟那个照妖镜比拟，祺瑞也没兴趣花费时间去改它了，有些质地还不错，可以做成一些普通的法器，不过祺瑞目前志不在此，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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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夺魂练器（下）

﻿    “少爷……”徐如林上来了，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那个上下翻飞的照妖镜，低声唤道。

    “嗯！”祺瑞把照妖镜凌空对准了徐如林，笑道：“怎么样，想尝尝它的厉害吗？”

    徐如林挂在胸口的十字架突然放出柔和的光线，不过只有修道有成的人才能看到，这光线将徐如林保护了起来，抵御着照妖镜传来的无形压力。

    “少爷，这东西太厉害了，我看还是别试了！”徐如林苦着脸说道。

    “哈哈，好吧，这回刘恒志赚到了，这东西来历不凡呢，有了这东西，他的攻击力可以提升不少啊，嘿嘿，你不要失望，这段时间你用十字架修炼提升了也不少吧？有空我帮你找一个更强的宝贝，嘿嘿，我的手下也不能太弱嘛。”

    “嘿嘿……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哦！”徐如林的苦瓜脸登时笑成了一朵花。

    祺瑞拿着铜镜走回了那个地下室，山口重田过来一阵拜谢，祺瑞将他打发走之后就看到刘恒志正在那里眼巴巴的守着面前空荡荡的虚无空间。

    尸体早就拖走了，祺瑞略一动念便感觉到了刘恒志正在用驱鬼之术将工藤精一和山下洋辅的灵魂赶得到处乱飞。

    “好了，让我来炼化它们吧！”祺瑞瞬间接手了两个灵魂的操控，一面画着符一面口诵咒语，一面以工藤精一的灵魂为中心转起了圈子，山下洋辅的灵魂早就被扔到了一边，经过上次的强行催眠，山下洋辅的灵魂已经遭到重创，除了成为新出产的鬼魂的第一口食物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工藤精一的魂魄哀嚎起来，一时苦苦哀求祺瑞放过他，一时又破口大骂，祺瑞懒得理会，努力地施着法儿，还是第一次学着炼化鬼物，搞砸了就未免让刘恒志太失望了。

    他要做的事情有点麻烦，那就是将工藤精一灵魂中最重要的部分截取出来嵌入照妖镜中，然后用法阵镇住，除非有人能够破了这经过祺瑞修改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古董里头的法阵，否则他只有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随着持镜人的召唤而现身对敌，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镜鬼。

    炼化鬼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让他们听话就得抹掉他们的意识，否则的话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反过来把主人给干掉。

    日本阴阳师的式鬼之术虽然很霸道，但是隐藏的危险也很大，否则阿财也不会临阵将他的原主人给反噬掉然后混乱的魂灵突然清醒过来，阴阳师手里强大的式神决不可能被弱小的主人所用，因为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做不到驱使比自己强大的式神。

    中国的道术和缓些，但是更实在，不见那些中少年英杰们整天都能拣到一些上古神物，没什么功底的都可以用的爽心不已，那就是因为中国的法器中役使的鬼灵们基本上都是无意识的，他们的力量也与役使者没有太大的关系的缘故。

    反复折腾了半小时，祺瑞都不知道施展了多少法咒印决，终于一点点的将工藤精一的灵魂中存有意识的部分给抹掉了，一开始工藤精一还在苦苦挣扎，到了最后，就呆呆地飘在空中失去了响应，祺瑞将他镇压在古镜之中他都没有丝毫的抗拒。

    再经过一连串的封印，拥有镜灵的一件法器便终于成型了。

    祺瑞心念一动，那面镜子对着呆在一边被刘恒志用法术困住的山下洋辅的灵魂，微笑道：“山下洋辅，很抱歉得对你说抱歉了，有几年没见了，你老得都变了样子了，我就送你一程吧……”

    刘恒志知机地收回法咒，只见祺瑞手里的镜子里面黑雾汹涌而出，转瞬间便将山下洋辅的灵魂给裹住了，在山下洋辅的尖叫声中瞬间黑雾裹着他回到了镜子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徐如林看得咋舌，刘恒志倒是看得直流哈喇子，几乎不敢相信这种梦寐以求的神器会成为自己的法器。

    “恒志，用你师门的方式和这个古镜契约吧，你不会说你不懂吧？镜子背面有咒语提示，就不知道你看得懂吗？”祺瑞嘻嘻一笑：“那天你一看见这个古镜就动心了吧？嘿嘿，你那点小心眼哪瞒得过我？不过当时镜子交给你也是废物一块，至多可以当古董拿去卖掉，所以我就暂时没给你，这两天研究了一下里面的古法阵，总算把它给修复了，现在连镜灵一起弄好了，省了你很多麻烦，嘿嘿，只要你好好修持，这东西以后会成为你的一大臂助的。”

    祺瑞将镜子塞给了有些激动得木掉了的刘恒志，刘恒志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挤出了两个字来：“谢……谢……”

    祺瑞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虽然叫我少爷，可是我一直把你们看作是我的兄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是……”刘恒志再度感动得无语凝噎，从小他们就被灌输了等级、忠诚概念，何曾得到过这种对待，一时间激动得啥都不知道了，天地之间只留下祺瑞的高大身影。

    “行了，少爷时间宝贵，你还是快点弄好你的镜子，让少爷指点一下，少在那里娘娘腔的！”徐如林几个也很激动，感情一时无法宣泄，走上来狠狠地几拳把刘恒志给打醒了。

    刘恒志顾不得抱怨他们下手太重，把古镜翻到背面，只见背后古朴苍虬的花纹簇拥着两个蚯蚓一样的字，在镜边缘是一圈蚯蚓文的咒语，刘恒志摸着那两个字喃喃念道：“魇魌……”

    “对，魇魌，魇者，噩梦也，魌者，丑陋的面具，这个名字太拗口了，还是换一个通俗一点的名字吧，你的东西你自己起一个看看。”祺瑞说道。

    “就叫夺魂好了，如此凶物落入你手，小子可要小心点啊，兄弟我们现在可是望尘莫及啊……”杨舒明颇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夺魂？好的，它今后就叫做夺魂了！”刘恒志用古怪的腔调将密咒念了出来，然后咬破手指头，滴了几滴血在铜镜背后。

    突然间铜镜好像亮了起来，江大海眨了眨眼睛，铜镜还是那铜镜，也没见什么变化，倒是那两滴血好像从鲜红突然变得黯淡了些儿。

    祺瑞知道刘恒志血液中蕴含着的精气已经被古镜中的法阵吸收，就像给古镜加了一个指纹锁一样，今后只有刘恒志才能够使用了。

    “来试试看这东西威力如何！”祺瑞拿出了那个舍利，从里头放出一个灵魂出来，舍利中已经收了不少灵魂了，被舍利炼化后的灵魂几乎变回了原始的灵能，这样的东西拿来喂阿财才不会让阿财因为厌气太重闹出麻烦来，也让阿财有了长久的食料，不至于有事没事就跑出去找食物。

    刘恒志兴奋地举着夺魂对准了那个灵魂，念着咒语，黑雾就像蛟龙一样狂卷而出，扑向那个灵魂。

    祺瑞驱使着那个灵魂四下乱窜，黑龙在后边拼命追逐着，使尽办法也捞不着，刘恒志在他的悉心帮助下迅速熟练地掌握住了夺魂的使用，剩下的就是自身的修为提升乃至为夺魂找更多的食物喂养了，舍利中经过净化的灵魂偶尔填填肚子可以，为了养成凶历之气，却只能让它多吃些生魂才成，夺魂跟阿财不同，不能同等对待。

    这里折腾老半天，外头已经在祺瑞的安排下闹得天下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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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战异族（上）

﻿    工藤精一的被绑票受到怀疑的首先就是那些还继续忠于武田家的山口组的大佬们，工藤精一的保镖证实那些人都是反对投靠野晴家的人，于是平时根本不甩警方的大佬们一个个被要求配合办案录口供，现在靠山倒了，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武田逸夫再度受到盘问，老头儿阴着脸表明自己跟工藤精一失踪无关，武田家是瘦死骆驼比马大，野晴正毅一时间也不敢逼得太过，便放了他回去。

    分成两派的山口组在双方上层都显得比较克制、下面不明白就里的情况下，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不过工藤精一的脑袋突然间在投靠了野晴正毅的一个山口组大佬家里被挖了出来之后，事态便失去了控制。

    鸨田广重自从跟着老大投靠了野晴家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今天早上起来便听到喜鹊在叫，让他觉得烦躁不已。（日本人喜欢乌鸦讨厌喜鹊……他们认为乌鸦是吉祥的象征。）

    正在吃早点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然后便涌进来一大群人，鸨田广重大怒，不过定睛一看打头的那人，却有些心惊，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加藤英树，大清早你带着那么多人硬闯我家，究竟想干什么！”

    双方都是山口组数得着的人物，以前关系就不是很好，现在更势同水火，不过他相信对方不敢在光天化日下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加藤英树年富力强，在大佬们中属于少壮派，也是一个火暴脾气，曾经是山口组的第一闯将。

    “干什么你自己清楚，把鸨田广重给我拿下！”加藤英树一声暴喝，他带来的人一拥而上，迅速打倒了从人数上就占了劣势的保镖将已经发福的鸨田广重架了起来。

    “你疯了！加藤英树，你敢如此对我，你把会规都忘记了吗？你难道是活腻了！”鸨田广重大声骂道。

    “我早就死过几回了，哼，会规？你还记得会规吗？我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自己明白，去到你的卧室看看大家就明白了！”加藤英树冷冷地道：“走！”

    大伙押着鸨田广重来到了他的卧室，一个金发蓬松的年轻女人尖叫一声缩回了被窝里面。

    鸨田广重莫名其妙，还以为玩这个女人犯了加藤英树什么忌呢。

    加藤英树却根本没看那个女人，一挥手，两个手下拿着东西在踏踏米上敲击了起来。

    片刻之后，被掀开的地板挖开了一个坑，从里面挖出了工藤精一七窍流血的脑袋，鸨田广重眼睛都直了，从昨天工藤精一被绑票闹了半天到凌晨回来跟这个女人疯了半夜，这房间里面就没有少过人，怎么会被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还把一个脑袋给埋在了里面？

    他不明白，也不用他明白，这个脑袋在他的卧室被发现，这就说明了一切，加腾英树杀气腾腾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鸨田广重无言以对，脑子里面完全糊涂了。

    “鸨田广重在被人挑唆下设下陷阱杀害了我们会长，还想栽赃给我们，不但违反了各项会规，为人更是让人不齿，弟兄们，带他回总堂去让所有弟兄看看他的丑恶嘴脸！”加藤英树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接到线报后他可以算是冒死杀了过来，现在东西找到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山口组一下子就像炸了锅一样，就着这件事反野晴家的人着实捞回了一票，鸨田广重虽然在紧急赶来的警察的帮助下撤离了山口组的总堂口，不过却已经失去了在山口组的一切，包括尊严和地位，警察不能保证他一辈子的安全，坐上警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下面的成员自然不能了解太多的内情，也就是为了这个，野晴正毅很恼火，急电武田逸夫责问道：“是不是你派忍者干的好事？”

    武田逸夫冷笑了一阵后好心地道：“小伙子，你已经失去了冷静了，我现在手下哪里还有忍者啊，小心点，我的敌人把我毁了，他也可以轻易的把你给毁掉，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

    野晴正毅猛然警醒，不管是不是武田逸夫做的，目前都需要这个老家伙帮忙来平抑住山口组的怒气，劝说了两句之后武田逸夫很冷淡地说道：“老夫现在已经看淡了一切，正有出家的打算，今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电话那头挂断了，野晴正毅有些呆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武田逸夫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啊，尤其是要去出家一说更是荒谬得可以。

    事态果然失去了控制，下面的人已经认准了这件事情背后有幕后黑手，在有人故意挑唆下纷纷绑上了血红的绑带走上街头，大声喊着要清洗叛徒追查凶手的口号，冲击着另一派的堂口，双方严重对恃起来，祺瑞再适当地给他们加上一把油，乱局一成，杀红了眼的人、有野心的人就再也收不住手了。

    不论是造反派还是保皇派或者其他什么派，是人都是要吃饭的，在他们抽空填肚子的时候，‘凑巧’在旁边碰上的徐如林他们听到他们的高谈阔论，非常感兴趣地插了两嘴，然后就给他们当成是自己人了，加入了他们一桌，两瓶酒下肚，什么话都敢说了。

    “那些该死的叛逆，居然阴谋造反害死了我们的会长，真是太可恶了！”山口组的人怒道。

    “就是就是，那些人都该下地狱去，现在的老大太软弱了，我们绝对不能姑息那些叛徒……”在酒精刺激下，在徐如林他们的鼓动中，在神气的催眠术下，这些人酒足饭饱之后怀里揣着危险的凶器兴冲冲地准备成为‘名扬千古’的英雄去了。

    就在无数人的关注下，这些人捏着手雷冲向对面的人群，一声怒吼：“叛逆者死！”然后将手里的手雷扔向对面人群最密集之处。

    ‘轰’地一声巨响，爆炸点周围被清了场，无数残肢碎片飞砸在旁边的人身上，遭到突然袭击的对方登时大乱，正在谈判的大佬们愣住了。

    “杀啊……”冷不丁又杀出一个小伙子，对着正在谈判的双方头目一阵乱扫射，一梭子子弹转眼就打完了，近在咫尺的人给ak74强大的火力打得血肉模糊，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尸体。

    “杀啊……他们杀了我们大佬，为大佬报仇啊！”各种各样挑唆的声音出现在双方的人群之中，双方都有人掏出了武器向对方进行攻击，失去了头目的制约，双方的人都火了，奋力厮杀在一起，等到警察赶来，地上只见遗尸处处，各种冲突开始不断出现。

    祺瑞听话地没有出去亲身参与演出，而是看着电视里头的表演，不少走报营的战士拿着记者牌亲自到最敏感的地区一面搅局一面拍摄现场直播，直接发送回来的现场直播看起来比新闻里面剪接的东西要好看得多了。

    日本黑社会究竟有多少？有人保守地估计为十万，不过这些都是黑社会的中坚份子，其下层的人相关的人简直难以计数，眼前就出现了数万人火拼东京街头的千载难逢的场面，多个角度的摄影让祺瑞的眼睛都难以面面俱到，看得是心痒痒，不时有熟悉的面孔在画面中闪过，那自然都是走报营搅局的弟兄了，祺瑞恨不能跟他们换一下位置跑去杀一阵啊。

    美军在伊朗艰难推进，媒体在美国政府的压力下都不怎么敢报道了，正巧日本黑社会大火拼是个好题材啊，在美国政府的干预下，日本政府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利益，放宽了新闻管制，新上任的警视厅厅长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屁股都还没把下面的真皮椅子坐暖和，下台的呼声就已经是此起彼伏了。

    杀得眼红的日本人暴露出了他们的民族劣根性，各种各样的耸人听闻的消息出现在全世界面前，不少有识之士纷纷怒吼：“就这样一个劣等民族也想竞争常任？”

    联合国新任秘书长，韩国人金日大摇了摇头，在一个公开场合淡淡地击碎了日本的常任梦：“日本人在进化的道路上慢了全世界至少一百年，日本人加入常任的议题可以在一百年之后再谈，假若日本人没有好好反省的话，时间或许要更久。”

    这句话来到中国的网站上就变成了一幅漫画，在庄严肃穆的联合国议会大厅里面，各国代表严肃地在讨论问题，一个沐猴而冠的红屁股白毛猴在那里焦急地大叫，却没有人理睬，最后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看样子很像鲁迅的人一脚给踢飞了。

    日本警视厅动用了无数手段想驱散人群，什么高压水龙头、橡皮子弹、催泪弹、电棍等等悉数登场，向来作威作福惯了的山口组的人哪能让警察如此嚣张呢？不用鼓动，自然有人朝着警察扑去，于是捣乱的人便转移了目标，不时有警察惨叫一声然后就被人群淹没，到人群疏散，尸体都踩扁了去，警察的高伤亡率让剩下的人纷纷胆寒退缩，最让日本政府恐惧的就是日本平民在混乱中开始了打砸抢，黑帮内讧有向着暴乱方向发展的趋势。

    就在自|慰队坦克装甲车开上街头，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镇压暴民的时候，祺瑞把秦梦芸等人送上了返回上海的飞机，目前还是在国内比较安全，不管怎么样，祺瑞都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秦梦芸她们也不能丢下手头的事情走开太久。

    “再见……”秦梦芸和赵芷华临别依依的感觉让祺瑞有些难过，忍不住笑道：“很快就会再见了的，我保证！”

    众女之间也有了不轻的情意，相互劝慰着终于将飞机给送走了。

    “很快就会再见？你打算回国了？”送走了秦梦芸姐妹，董碧云便逮着祺瑞追问道。

    “现在在日本我们已经有了代言人，干活也用不着我出手了，无聊得很，到别的地方玩玩好了……”祺瑞微微一笑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去伊朗吧？那里太危险了，不许你去！”董碧云脸一板，带着怒意道。

    祺瑞张口欲言，不过只是叹了口气道：“还没决定呢，以后再说吧，我计划回国一趟然后去欧洲，这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好啊好啊，我们去巴黎去伦敦去曼彻斯特……哇……什么时候才能起程啊？”肖玉凌立刻高兴得大叫起来。

    董碧云脸色稍缓，道：“欧洲好像没谁惹你吧？你真的是去旅游的？那倒是可以好好散散心，凌凌的爸爸妈妈好像还在瑞士吧？”

    “是啊是啊，我带你们去当然是去旅游的啦，嘻嘻，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见几个人处理点事情就可以买回国的机票了。”祺瑞笑嘻嘻的样子反而让董碧云怀疑起来，上下打量一时又想不起去欧洲能干什么坏事。

    祺瑞说要处理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据情报，那些美国来的人一直按兵不动，祺瑞可不想让他们闲着，就决定跑去瞧瞧情况。

    原本以为美国黑手党的人会给日本人制造一点儿惊喜，可惜却让祺瑞非常失望，那些人分成了三股，还真以为是来旅游的了，每天边玩女人边到处游览，打电话追问克劳斯，那家伙也颇为无奈，说美国政府警告他们不要去凑热闹，一时间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不过也不愿放弃这个好机会，便一边游览一边等待机会。

    “没有机会我就帮你们一把，嘿嘿，想乘机拣便宜吗？我到手的东西岂能让你们分享？”祺瑞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一栋别墅冷笑着对身后的战士道：“跟我上，所有的美国人都给我阉了，我让他们下半辈子没办法玩女人，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头头有没有这份肚量忍受得了这种挑衅！”

    若是没有意外情况，这次出动就是祺瑞在回国前最后一战，对付的只是些普通人，祺瑞也没带多少人，打算就用拳头折辱一下这些连祺瑞都看不顺眼的飞扬跋扈的美国黑手党。

    眼前的黑手党人并不是克劳斯的手下，而是他的大对头洛杉矶的托尼的手下，托尼霸占了赌城之后势力膨胀得很快，祺瑞当然要帮帮已经成为自己的奴仆得克劳斯啦。

    这些美国佬还真的是玩得爽心，玩着日本女人的同时还有日本警察帮忙看门，东京虽然出现了暴乱，不过却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性’趣，刚刚才在从酒吧返回的途中抢了路边几个漂亮的日本女孩，把她们的几个男伴打得面目全非然后扔了几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应招女给他们作为‘交换’，便扬长而去，喝了酒的他们根本没在乎那几个挨打的家伙嘴里的威胁，在美国他们就毫无顾忌，更不会在意在他们眼里低人一等的日本人了。

    很可惜，那些人都是祺瑞花了点钱请来的，争风吃醋导致寻仇是最原始也是最好的借口。

    那些女人也是请来的比较高级的应招女，站在街边对着开吉普横冲直撞的美国人抛了个媚眼，这些谷精上脑的美国人立马掉入了陷阱之中。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看门的警察登时紧张了起来，对着气势汹汹带着几十个人杀上门来的祺瑞喝道。

    “干什么？你的马子被那些猪猡抢走还打人你会怎么样？让开，不然老子连你们一起打！”祺瑞喷着酒气粗声粗气地说道。

    那警察被吓得一个哆嗦，还想罗嗦，已经被战士们推攘到了一边，暗地里还挨了几下，愣是没敢吭声，祺瑞带着人呼啦啦地就冲了进去。

    正在开着无遮大会的两个年轻英俊的美国人突然微笑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狞笑道：“噢，终于有点事情做了，多么火热健康的血液啊，真是太幸福了，没想到日本会有那么好的食物，真是让人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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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战异族（下）

﻿    中国来的战士们当然不是普通垃圾日本人能比较的，一脚踢开大门之后，入目的场景让战士们有点头晕目眩，这些美国人居然连卧室都没空进就在大厅里头开始了他们的无拘无束的性游戏。

    “我操……”战士们看到这种场面都有点不知所措了，祺瑞踏步上前，一脚将两个野鸳鸯踢飞砸在大厅中间，朝天‘砰砰’几枪过后，他大声喝道：“让你们的头出来，在老子地头上抢老子小弟看中的女人不说，居然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老二，出来指认一下究竟是那些垃圾干的，大哥我给你们出气！”

    “他、他、他……”那个请来的家伙鼻青脸肿，但是兴高采烈地飞快地乱点，反正就是找茬来着，管他谁谁谁的。

    “混蛋，我们就爱打日本人就爱玩日本女人，你敢拿我们怎么样？日本黑社会就了不起吗？妈的，你们在街头打完了？胆子也大起来了，居然敢惹我们美国来的大爷们！”

    美国黑黑白白的肉|虫们在吃了一惊之后根本没在意这些闯入的人，继续做起了他们的原始本能带来的动作。

    “上，给这些垃圾们一个永久的教训！”祺瑞一声冷喝，战士们便冲了上去，没穿衣服就更好下手了，扑到那些赤裸裸的肉|虫身边在两具身体之间用刀子一划拉，瞧都不用瞧，肯定玩完。

    “嗷……”不管说的是哪国话，惨叫的声音都是差不多的，最敏感的地方在最敏感的时候挨上一刀，任谁都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那个部位正聚集着大量的鲜血，突然被切断，那鲜血就跟喷泉似的喷得满身满脸，被吓的、被疼的、被大量失血闹的，被突然斩断了命根子的人不约而同地在短暂惨叫之后昏倒过去，倒是他们的女伴们恐惧地尖叫了起来，浑身被淋上了混着白浆、腥臭的血液，想到自己身子里面还有半截那玩艺，吓得魂魄都飞掉了一半。

    “混蛋！你们该死！”毕竟都是从美国挑选的黑道精英，遭到突然袭击之后他们迅速反应过来，丢下魂不附体的女伴们，一面夺命而逃一面到处找趁手的家伙，可惜满地都是乱扔的衣服，一时间居然找不到一件合手的武器来抵抗袭击。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二楼的楼梯口突然出现了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气急败坏地大声怒喝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扑了下来。

    祺瑞轻咦一声，眼前的这几个人的装束以及面容、气质让祺瑞想起了那两个被自己打死的吸血鬼伯爵，生怕手下刚练气功没多久的战士们吃亏，祺瑞晃身便迎了上去。

    一个估计是吸血鬼伯爵的家伙一抓抓向正在追杀着裸奔者的战士，祺瑞铁钳般的手掌猛地将它抓住了，然后随手一挥，将对方的身体猛地砸向另一个吸血鬼。

    两个吸血鬼被砸得昏天黑地滚到了一边，不过却并没有什么损伤，身体显得非常强韧。

    为首的那个吸血鬼眉头一皱，喝止了他的手下，一个跃步来到祺瑞面前，温文尔雅地笑道：“很高兴能够碰见难得一见的日本高手，请制止你的手下行凶好吗？一切误会都可以用谈判解决……”

    徐如林等四人和梅儿站到了祺瑞身边，江大海还把拳头揉得啪啪响，面前的敌人让他感觉到了兴奋。

    “大家暂且住手！”都已经阉了十来个了，在解决这些吸血鬼之前祺瑞不想节外生枝，想起了和克劳斯的谈话，祺瑞觉得自己还是稍微犯了点轻敌的错误，不过还不算什么大错。

    “非常好，我非常高兴我们碰上的是一位绅士，这样的话一切就好办了！”那个吸血鬼微笑道：“我是来自洛杉矶的默塞特公爵，请问您是高贵的武士还是神秘的忍者？”

    祺瑞发现，这个默塞特的后一句话是直接传到祺瑞耳里的，因此不会被那些普通人听到。

    “就算是绅士在碰到禽兽的时候也要化身为骑士惩罚一切丑恶的行径，我不管你是什么公爵还是子爵，今天晚上不付出点代价你休想走出这个别墅！我们还是用武力来说话吧！”祺瑞同样在后半截用上了传音入密的功夫。

    “看样子想和平解决是没有办法了，那么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决斗，以免吓坏了我们的孩子。”默塞特公爵狞笑了起来。

    “不用了，拍死几个小蝙蝠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会有任何人表示惊讶的！”祺瑞双手一挥，喝道：“这些家伙非同小可，小心点，全力出手，这个最老的家伙留给我玩！”

    “可恶的人类，你们都应该成为我们莱顿家族的后裔……多么鲜美充满了活力的食物啊，我真是太开心了，吸着你的血液的美妙感觉一定能超过当年我第一次吸血的时候，哈哈……”默塞特公爵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两个白生生的獠牙，指甲也伸了出来，尖利得比打磨过刀子还要晃眼。

    “……从未见过的细菌……怀疑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群体生物，无数细菌构筑成一个生命体，估计只能寄生在宿主体内才得以存活，为了制造出适合的环境他们改造了宿主的身体，减缓了宿主的新陈代谢速度，强化了他们的皮层和骨骼……当然，需要更多的活体标本进行研究或者弄两个被寄生的宿主回来……”

    祺瑞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吸血鬼尸体中取得标本然后拿到中科院秘密研究之后得到的结论，看着眼前的这个吸血鬼公爵，一个坏主意登时出现在脑海里。

    “你们这些寄生的垃圾，亚洲可不是你们的地盘，小心我把你们入侵普通人世界的消息告诉新教皇，他一定会非常高兴能够大发神威重新清涤你们这些垃圾的！”祺瑞很险恶地说道。

    那个公爵脸被气得更加白了，虽然他们也不明白自己种族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能让‘低贱’的人类这样说呀，于是勃然大怒的他咆哮着高速向祺瑞扑了过来。

    旁边的吸血鬼们也跟江大海他们打了起来，被江大海看中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家伙，吸血鬼瘦瘦弱弱的样子让他不感兴趣。

    那个家伙被江大海打得摔了几个筋斗之后终于愤怒了，眼睛逐渐变成了血红色，身体也在喘息和怒吼声中渐渐变形，骨刺从膝盖、手肘处长了出来，刺穿了西装狰狞地暴露在大家面前，他的手指之间也也长出像手掌一样的蹼来，把手指连成了一个巨掌，第一节指骨变成了尖利的爪子，他身上的肌肉膨胀起来，手脚脖子变得又粗又结实，从撑破的西服上可以看到巨大的肉块和浓密的黑毛，身上一些比较软的部位长出了鳞片，脑袋虽然没有什么大变化，不过看起来就是不像人类了。

    江大海吓了一跳，但是总算见多识广没有被吓倒，久经训练的走报营战士们也还算镇定，那些普通的黑手党成员和带回来的小妞们可就吓坏了，要问欧美人最怕什么怪物，恐怕吸血鬼和狼人要排在前头，一下子两样都见到了，哪还不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是狼人……吸血鬼……快逃啊……”最快反应过来的人尖叫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赤裸裸地向四面八方逃去，有的直奔大门，有的却扑向窗户，反正是在一楼，只要能逃得性命，别的也就无从顾及了。

    “不要走脱一个！”“给我拦住他们！”

    祺瑞和公爵先生几乎同时开口，默塞特公爵狞笑道：“我们还是有一点共同语言的，不过你侮辱了我们的高贵种族，你就得死！”

    “拜托，你是我见到的最罗嗦的吸血鬼，这也不叫什么共同语言，你的手下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拦人，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帮助你杀人灭口，来吧，让我瞧瞧吸血鬼公爵的实力！”

    “是血族，你真的是一个讨厌的人类，让我尝尝你的鲜血是不是也跟你的嘴那么臭吧！”默塞特公爵黑色的燕尾服下摆一甩，整个人突然消失了，祺瑞嘴角微微一翘，一个侧身闪开默塞特公爵凌厉的一爪，然后提起右脚，用膝盖狠狠地在他腹部顶了一下，默塞特公爵一招失手，腾云驾雾般飞上了半空，凌空喷溅出紫色的血液。

    “你的速度未免太慢了。”祺瑞不由得一唏，这些吸血鬼还真让人失望呢，看来吸血鬼亲王的实力也不外乎就是一个上等武士这样，小公爵还真不放在现在的祺瑞眼里。

    ‘噗噗噗’的击打声不断，祺瑞没给默塞特公爵任何机会，一路追着打，都不知道打折了他多少根骨头，吸血鬼的身体要比普通人强，但是也绝对不是钢铁制造的，在祺瑞手里照样要他筋断骨折。

    “噢……太可恶了！”默塞特公爵被打得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有一个吸血鬼伯爵瞧到自己的头儿居然被打得这么惨，扔下自己的对手跑来帮忙，虽然也就一招便被祺瑞打得吐血飞退，却也给了默塞特公爵一丝喘息的时间。

    “可恶！”默塞特公爵身体猛地一顿，然后幻化出十多条影子一起向祺瑞扑来，他的拳脚更是变成了虚影在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向祺瑞蜂拥而至。

    祺瑞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吧，这些影子都不是幻影，而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所以看起来就像有了好多个影子一样，真不明白这些寄生的群类生物是如何传达讯息的，居然比个体生物的神经脉冲讯号还快？

    幸好他的对手是拥有着强大实力的祺瑞，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下祺瑞就像一座坚实的城堡一样任他风吹雨打我自毫不动摇，虽然没办法跟吸血鬼比速度，不过吸血鬼的拳头快是快，但是打到身上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攻破祺瑞的护身真气，反震的力量反倒还让默塞特公爵拳头像要碎裂一般疼痛。

    祺瑞面带微笑地给他尽情攻击了一轮，直到他的拳脚缓了下来才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居然带着几个吸血鬼就想跑来日本操蛋？真是活腻味了，就算聚集了你们全美国的亲王跑到日本来唯一的下场也只能是全军覆没，你没什么新招数的话就该轮到我了……”

    默塞特公爵已经气竭了，要说吸血鬼的本事倒是不止这些，不过祺瑞给他的印象简直就是不可抗拒，他目前唯一想做的就是以他超人的速度尽快地逃跑。

    等他想逃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一个力场组成的漩涡里面，祺瑞猛地发力，他立刻就被那强大的力量带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完全没有办法停歇，就好像变成了小孩手里的陀螺，稍微想偷懒，就被抽了一鞭子然后转得更快了。

    这边祺瑞基本上困住了默塞特公爵，还有两个侯爵也被杨舒明和梅儿拦住，杨舒明擅长以静制动、以柔克刚的功夫，他对面的那个侯爵速度虽然比他快，功力也比他稍强，却被他缠得结结实实的，看样子会被活活累死在杨舒明手里。

    梅儿练武之后进步很快，天生在道术上就很有潜力，人又聪明，武功和道法齐头并进，已经渐渐成为祺瑞身边不可忽视的力量，她功力不如对手，速度也差了一截，但是那个侯爵就是摸不着她的衣角，还时不时掉入梅儿设置的道法陷阱中，虽然不能伤到他，却也把他折腾得灰头土脸。

    徐如林和刘恒志早就把敌人给解决掉了，他们两个一个有了强大的攻击武器，一个拥有有圣力、黑暗生物克星的十字架，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对手给干掉了，一个伯爵被夺魂给吸得全身干枯发黑，一个伯爵在圣光下浑身浴血，惨不忍睹。

    还剩下几个伯爵每个人都有几个战士围着，虽然每个人都不是敌人的对手，不过他们训练的成效展现了出来，几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此起彼伏、进退得宜，这些吸血鬼伯爵成了最好的靶子给他们练兵玩儿，所以徐如林他们也就乐得没有参与，刘恒志倒是驱使着夺魂把那些才死掉的生魂给吞噬掉，忙得是不亦乐乎。

    一方赤裸着遭到突袭，一方则是有备而来，那些美国来的黑手党还有吓得软了脚的应招女们一个都没能逃掉，全都被割了喉咙，连同守在门外的那几个小警察还有拖来当人证的那个小子都给灭了口。

    最有看头的还是江大海苦战狼人这一出，简直就是猛男对野兽啊，两位都是力量型选手，作战方式就是针尖对麦芒，看谁更强！

    不变身的狼人只比常人稍强，变了身之后就强得离谱了，看到它那野兽的身体谁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江大海跟它打得酣畅淋漓，身上不少地方被对方的爪子撕破了金钟罩抓出了长长的血痕，他也毫不在意，还大呼痛快，他的拳头‘砰砰’地打在狼人身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害，但是从狼人嘴角流出来的血迹还是可以推测出重拳还是有效的。

    “吼……”‘砰……’

    一人一狼再度毫无花假地碰在一起，结果是各自被对方的力量打得飞跌，爬起来再上……

    “真是两头笨公牛！”祺瑞摇头暗骂道。

    “哇……”转眼间转了几百个圈子的默塞特公爵忍不住倒在了地上，然后呕出大滩血来，祺瑞一拳把他打晕，再下了七八个法阵禁制，然后对江大海道：“笨蛋，你跟野兽斗什么力气，你学的少林工夫都学到膝盖去了，给你五秒钟放倒这个东西，要活的，其余的人准备收工！”

    还在拍掌给江大海加油的人吐了吐舌头赶紧去干活去了，江大海给祺瑞骂得脑袋清醒了过来，见那狼人埋头埋脑地冲了过来，猛地闪到一边，双手撑地，双脚交叉，一脚绊住那狼人的右腿，另一脚猛地从侧面大力踹向它的膝盖。

    ‘喀嚓’一声过后，那狼人哀嚎着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一头撞到了南墙上，撞出一个大坑来，居然没事，摇头晃脑地想爬起来再战，但是严重变形已经被踢折的右脚完全无法受力，让他变成了滚地葫芦。

    怒嘶中它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原状，身体也逐渐恢复人形，它喘息着，用愤怒的目光瞪着用奇异眼光瞧着他的人类，大家就好像在看动物园中的动物一样。

    “奇怪，你们两个种族那么奇特，为什么美国人不抓几个拿来展览呢？再弄点狮子老虎什么的陪你们玩，保证比角斗士要精彩一万倍，嘿嘿……”祺瑞来到了狼人身边，蹲了下来摸了摸它那一头金色的短发，笑嘻嘻地说道。

    “因为他们惹不起我们黑暗世界的力量……”狼人一抓抓向祺瑞的胸膛，普通人给这力道十足的爪子一抓恐怕就要开膛破肚，不过祺瑞却若无所觉地抓住他手感不错的金发猛地将他的脑袋在地上砸了几下，然后才提了起来，笑着说道：“其实我对狼人和吸血鬼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你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今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哦！”

    那狼人对祺瑞乏起了一种无力抗拒的感觉，纯粹人类的肉体为什么也能这么强大？它弄不明白，就算是教皇也不可能以肉体的力量承受哪怕是最差劲的狼人的攻击，他摇摇头，道：“我不会说的！”

    祺瑞耸耸肩膀，道：“相信你很快就会告诉我的，好了，狼人先生，你暂时还是休息一会吧，据说你们变身之后会变得很脆弱，我可不想您在颠簸的旅途中翘了辫子……”

    中国话直接翻译成英语是非常难以理解的，狼人的脑袋也不怎么灵光，不明白身体和辫子有什么关系的时候，祺瑞已经一拳把它给打晕了过去。

    “嗨，杨舒明，你怎么还没搞定啊？梅儿，别跟它玩了，想玩的话下次再玩好了，大不了咱们养几个宠物好了……”

    那吸血鬼气得差点儿把宝贵的鲜血给吐了出来，只听见对面美丽的女孩答应一声，然后只见她对着自己恬然一笑，那笑容就好像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勾去了他的魂魄，恍忽间一只小手按在他的脑门上，只听一声轻叱：“封！”他便茫然地摔倒在地上。

    杨舒明那边很快也结束了战斗，在杨舒明慢吞吞推来推去的攻击下，吸血鬼侯爵脑袋里面全是问号，真不明白自己那么快的速度怎么会被这么慢的对手给弄得毫无办法，最后还被莫名其妙地折断了手脚成了俘虏。

    其余几个吸血鬼也给战士们一刀刀给零剐得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们皮粗肉厚，但是绝对不是金刚不坏，超过了他们防护能力范围之外的伤害他们也无力承受。

    在确认全部灭口之后，提着四个俘虏，放了一把大火之后大家迅速撤退，剩下的事情让美国人和日本人去头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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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麻烦多多（上）

﻿    临走前祺瑞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好，便把星月集团两个总经理抓来问话，聂小宁和前田真次态度迴异地站在祺瑞面前，聂小宁还满肚子气，爱理不理地，前田真次则显得有点惶惑，有点像就要失宠的哈巴狗拼命向主人撒欢，可不是么？半年的约定时间已经到了呢，不过他倒是忘记了，面前的乃是王星火而不是王星卓了。

    祺瑞也没提这回事，只是详细地询问了这段时间公司在日本的经营情况。

    “日本经济不景气，社会上又比较乱，公司的经营出现了很大亏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整投资方向，甚至是放弃日本这个烂摊子，不然的话我怀疑投再多的钱进来都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聂小宁郁闷地说道。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你们做得非常好，我非常满意，因此你们务必要坚持下去，我们要相信日本政府，要相信日本人民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度过难关的，公司在日本的发展还是一片光明的嘛！”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聂小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总裁大人，我觉得你很有当政治家的潜质呢！”

    祺瑞笑容不由得一滞，前田真次赶紧吹捧道：“若是总裁进入政坛，一定是一位伟大的元首，在您睿智的领导下，中国的腾飞将会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承您吉言，不过我对政治可不感兴趣，好了，不提这个，聂总，我上次让你买下地皮然后重建的地方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在您的美元大棒下当然是一路顺风，日本人都说从来没见过您这么慷慨的老板呢，现在我们星月集团在日本吃香的程度恐怕您难以想像，除了刚开业您辞退了一批人之外，我们公司目前保持着零裁员纪录，在目前的日本可是独一无二的，工资水平也比别人高，每天上门求聘的人踏破了我们招聘处的门槛，那些地方按照您给的图纸正在建设中，估计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全部完工了。”

    “三个月啊……嗯，好的，有你们两位在我就可以放心了，这段时间我想到别的地方玩玩，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卫星电话找我好了，好好干！”祺瑞结束了接见，端茶送客。

    “嗨！”前田真次大声地回答，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聂小宁却被祺瑞叫住了：“聂姐，你好像也快三十了吧？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啊？不会是眼光太高了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聂小宁真想在那个笑眯眯的脸上捶上一拳，想了想还是没有冲动，冷淡地回答道：“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下次回日本我把他带来给你瞧，保证你满意，呵呵……”祺瑞放肆地笑着，聂小宁咬牙切齿地扭头恨恨走了。

    阿虎拿着护照扮成了祺瑞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祺瑞却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上海帮的码头里。

    随身带着三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祺瑞不得不亲自押运。

    三个类似于棺材的文件柜被搬上了偷渡的船，一个公爵两个伯爵还有一个已经被祺瑞收服的狼人少年，开始了他们向着中国进发的奇异旅程。

    狼人虽然也有别于人类，不过他们的基本构造还是与人类有相似的地方，吸血鬼就有点麻烦了，祺瑞试着想催眠他们，但是却发现了一个不太妙的事实，这些东西是由无数细菌组成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全体组合起来又结成了一个完整意识，主意识遭到攻击之后他们轰地一声便各自分散，等威胁一去又重新聚拢，让祺瑞也觉得无从下手。

    不得已只好把他们的身体禁锢了起来，没有了身体的支持，这些细菌也就失去了发威的能力。

    血族最早的起源据称是圣经中的该隐，他因为犯下杀害亲兄弟的重罪，遭到神的放逐，随後因为神秘的际遇，使他转化成为第一代血族。

    究竟是什么神秘的际遇世间猜测颇多，不过一直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说法，这方面的资料也少得可怜，倒是各种神话故事恐怖故事里面把吸血鬼描绘得活灵活现，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眼前活捉了三个吸血鬼，就像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祺瑞恨不得马上就拿手术刀把他们切片拿来研究研究。

    相对于难以下手的吸血鬼而言，更加稀少的狼人倒是好对付得多。

    现在俯首帖耳地跟在祺瑞背后的金发男孩今年才十六岁，却已经长成一个壮实的小伙子了，他名叫雅各布，一个大众化的名字，姓氏倒是又长又臭，祺瑞也懒得理那么多，就叫他雅各布了。

    雅各布其实是在默塞特公爵保护下的一个尚未觉醒的年轻狼人，狼人一直没能形成一个种群，因为他们生殖效率太低下了，生出来的子女也极少有觉醒者，一旦觉醒，他们残酷暴虐的行为又很容易被教廷的人发现从而进行绞杀，因此作为盟友的吸血鬼必须照顾这些有希望觉醒的狼人后裔，这次来到日本，顺带着也就把他带了过来，那天晚上受到了血腥刺激，又被江大海揍得发彪了才突然得以变身成功。

    按照祺瑞的理解，狼人应该是某种发生异变的人类后代，就像隐藏在人群中的异能者一样，默默地繁衍着，至于为何变身后会变得狂野暴虐，这个得让科学家们好好研究研究才能够得到答案。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来到中国近海后就给专门赶来的一艘驱逐舰给截住了。

    三具棺材被搬上了驱逐舰，祺瑞他们也悉数被带上了驱逐舰，经过一番严格检查之后，祺瑞见到了专程来迎接他的行一大师和青阳道长。

    一阵久别后的寒暄之后祺瑞笑道：“有两位大师监运我就放心了，这几个东西非同小可，你们千万不要闹出生化危机之类的事情来哦……”

    “放心好了，不就是几个吸血鬼么？两百年前咱们的老祖宗就跟他们干过了，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没来中国发展势力啊？嘿嘿，他们老老实实还好，不然的话……你甭想着怎样开溜，临出门的时候你姑爹就让我们逮着你去见他，你别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为难哦……”青阳道长眨眨眼睛道。

    “道长就别逗我了，唉……去就去吧，我还以为可以玩上几天呢，唉……”祺瑞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非常人有非常人的苦恼，小兄弟还是看开点吧，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行一大师莞尔一笑。

    走私的小船被牵在驱逐舰后边，大摇大摆地开到秦皇岛的一个港口，然后祺瑞等人带着物件转飞到了北京。

    祺瑞他的姑爹却忙得很，留下话让祺瑞不要乱跑，自己却跑得无影无踪，让押着祺瑞来见的青阳道长他们也只能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只好放任祺瑞自由活动去了。

    回到北京，祺瑞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跟爷爷打了个招呼然后首先找到胖头鱼拖着他回到了福瑞公司，看到挥汗如雨在工作的张景柱，他不由得有点儿惭愧，自己简直就是万恶的专门以剥削员工剩余价值获利的吸血资本家。

    “还真亏了这家伙，若是我来折腾的话保证公司早就变成一锅粥了。”胖头鱼摇头晃脑地道：“我真有识人之明啊！”

    “去你的，就算你想折腾我也不会让你折腾的，”祺瑞白了他一眼道：“当初不知道是谁嚷着什么怕别人到头来也泼你一身酒水来着。”

    胖头鱼挤眉弄眼地一番你能耐我何的样子，两人敲了敲门走进了张景柱的办公室，旁边的小秘书见到胖老板光临，正打算通知张景柱却给祺瑞制止了。

    “材料放左边，要批的文件放右边……”张景柱头都没有抬地吩咐道。

    “工作不能放松，不过身体更重要啊，张总，要注意劳逸结合啊！”祺瑞轻声说道。

    “不努力工作我怕辜负了总裁对我的知遇之恩啊……”张景柱似乎是像回答了千百遍自己心中的问题一样不经意间低声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让两个总裁大人颇为激动地互相瞧了一眼，有了这样的手下也是当领导的幸运啊。

    “我记得我好像什么也没做过嘛，你怎么一付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似的？”祺瑞绕过桌子在张景柱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人家庞统当县长的时候三个星期的事情只要三小时就搞定了，你这家伙怎么老是有那么多事情干啊？”

    “啊……”张景柱终于抬起头来了，看到是两个大老板，登时精神一振道：“是两位总裁啊……呵呵，有时候知遇之恩比救命之恩还要重要啊，说实话当初来福瑞公司的时候我都有点气馁了，只想来混口饭吃而已，就打算这么混日子过下半辈子，没想到两位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打理，两位以诚待我，我当十倍回报，后来的经历也证明我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两位是值得我付出忠诚的老板……”

    说着说着张景柱便有了点唏嘘，胖头鱼哈哈一笑，道：“我们两个只是想偷懒而已，在你嘴里倒是变成了知人善任了，行啦，再说下去我就要惭愧得天天上班来给你干预了哦……”

    祺瑞也在张景柱身上重重拍了几下，然后笑着道：“是啊，我们只是偷懒，没什么好夸赞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麻烦？以前的业务也没那么多的。”

    张景柱给祺瑞拍得浑身舒畅，奇道：“王总，这几下打得可真舒服，能不能再来几下？最近中美中日间磨擦不断、石油价格狂长，的确出了很多事情。”

    胖头鱼不由得笑道：“挨打得那么爽？我说小张啊，你不会是有受虐待的潜质吧？”

    “别胡说八道，我这几下可是有学问的，这是中医的推拿之术演化来的，别看现在精神好，等刺激一过，你积累起来的疲劳会一起爆发出来，睡上一觉之后保你明天精神抖擞就像回到了十八岁一样。”祺瑞拿起了几份报表瞧了瞧，然后又扫描了一下墙壁上的各种时间表，不由得摇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别太拼命了，本来我还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的，现在都不敢说了。”

    “哦？是不是又有什么计划？您总是能够带来惊喜，说吧，我不要紧，听于总说练了你教的武功效果很好，不过我照着练怎么就不见效呢？”

    “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可不是包治百病的那些大补丸，等你闲空下来我再教你好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可不简单啊，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

    “没说的，就算累死了我也愿！”张景柱精神大振地侧耳倾听。

    这一说起来就连胖头鱼都精神大振地参与了激烈的讨论，外头那个小秘书吐了吐舌头，还从没见过总裁和总经理讨论得那么激烈的呢：“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呢？记得他以前也同总裁一起来过，是总裁的儿子吗？好帅哦……能够钓到这样的凯子就好了……”

    女孩的幻想祺瑞当然不知道，在和俩人探讨了一些细节之后，三个人都精神大振地让下面餐厅送了两瓶窖藏的红酒，畅饮之后胖头鱼和祺瑞离开了公司总部，一切都得按照计划来实施，目前谈成功还早了一点，虽然未来看起来非常美妙……

    “有空帮我去看看那个张景柱也赞不绝口的家伙，这种人才浪费了可是一大损失啊……这种人一定有他的不同寻常之处，你可得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才行哦，对他的一些古怪要求也尽量满足，千万别意气用事。”坐在胖头鱼的私家车里头，祺瑞眯着眼睛一面养神一面说道。

    “操，在海南岛啊，又要我跑，你小子又想偷懒，说，你小子失踪那么久干嘛去了？”胖头鱼差点跳了起来。

    “我去了哪里你丫的就省点心别想了，总之比你呆在北京享尽艳福比起来我这阵子可算是饱经风霜出生入死了。”祺瑞似假实真地说道：“本来想休息两天，看样子是不可能了，你就帮我跑跑吧，至多带上你的妻小，就算是去海南旅游好了，费用我包了。”

    “小德还在上学，那里有假去玩，你嫂子还要照顾他，我只有一个人去了，孤独啊……”

    “海南妹子又漂亮又多情，你小子可不要犯错误哦……”祺瑞笑嘻嘻地跟他打闹了起来。

    告别了胖头鱼，祺瑞回到了家里，爷爷奶奶高兴坏了，坐在奶奶身边，正在拿着放大镜看书的奶奶抓着他的手摸来摸去舍不得放手，摸着摸着泪水就下来了。

    “哭坏了眼睛你就看不到你的孙子了，还哭，难得回来应该高兴才是……”爷爷虽然这样说，不过眼睛也红了起来。

    祺瑞喉头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岁月无情，在老人家脸上留下了道道痕迹，尤其是大病后的奶奶，六十多岁已经白发苍苍，虽然有最好的护理医生专业护理，又跟着祺瑞练起了气功，不过在她身上效果不彰，身体是日渐衰老，半年不见好像老了几岁一样，看得直让祺瑞心碎。

    “假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了我该怎么办？”祺瑞突然间彷徨起来，一种孤独无依的感觉让他的泪水也不知不觉地滚了下来。

    下午芙蕊放学回来才让低沉的气氛好转过来，小芙蕊可是一个快乐的小精灵，拿着祺瑞给她买的礼物高兴坏了，看着渐渐长成的儿孙辈，爷爷奶奶欣慰地笑了起来。

    晚饭的时候姑爹打了个电话回来，让祺瑞老实呆着，晚上又不回来了。

    洗了个澡之后便舒舒服服地登上了网络，最近上网的时间还真不多，最多也就上去看看新闻而已，在肖玉凌等还没有打电话来之前可以上网瞧瞧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没有。

    网络上的新闻不是爆炸就是战争、骚乱，祺瑞发现除了美国总统之外最大的恐怖头子就是他自己，而且是不动声色搞破坏的那种，日本发生的骚乱占了新闻的很大一部分，杀得多了，祺瑞也觉得很无趣，继续翻找着别的消息。

    ‘滴滴滴……’久不在线的iqq登陆上去之后就狂响了起来，人头涌动，一个个打开瞧了瞧，除了钟瑞峰等熟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眉头微皱，他不是很喜欢用网络跟不认识的人联系，尤其是干着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

    “那几个想加我为好友的人是怎么回事？”祺瑞发了个消息给正好在线的钟瑞峰，才八点多，黑客们才起床没多久呢。

    “哈，你终于上来了！我只跟他们说你是我们三人组的老大，没说别的，他们绝对都是国产愤青高手，我想对我们还是有帮助的，所以就让他们加了你。”钟瑞峰很快就回复道。

    “嗯，这样也好，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消息？”祺瑞漫不经心地问道。

    “靠，你真是一个失败的黑客，战争一开始全世界的黑客就在跟美国佬打得不亦乐乎，在美国国家安全局干预下已经在全世界抓了不少黑客了，其中我国的国安局就象征性地扣押了一个倒霉的中国黑客，你居然不知道？”钟瑞峰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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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麻烦多多（下）

﻿    “嘿嘿，最近没上网，不知道这个事，美国安全部门很厉害吗？全世界都拿他们没办法？”祺瑞的兴趣被提了上来。

    “废话，我们用的设备的核心技术都是人家美国人的，美国信息战中心都不知道集中了多少曾经显赫一时的高手，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呢，全世界的黑客虽然多，但是大家都零零散散没有组织，被各个击破一点也不奇怪，血龙网试探着攻击了几次美国国防部的网站，最后无功而返，没敢久留让美国人抓到把柄。”钟瑞峰继续道：“老哥我和阿黄也试过了，妈的，上百个人围追我们，若不是用你的工具堵塞通向美国的网路出口，差点就被逮住呢。”

    “这么厉害？有机会我倒是要试试看，百来个人？嘿嘿……”祺瑞发了一个奸笑图标过去。

    “据闻他们一个信息作战小组的编制就是一百人，有多少个小组可说不定，其中分得很细，各司其职，看样子美国人已经把信息战中心弄得跟军队一样了，目前只是牛刀小试，全世界还真没人能挡得住他们呢，在网络上美国人也想当世界警察啊！”钟瑞峰不无忧虑地道。

    “全世界正在搞电子战斗中心的人也不仅仅是美国一家，目前美国人占据了软件硬件方面的制高点，所以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优势不代表胜势，还是有机可乘的……”祺瑞打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你小子自己号称网络第一人，不会束《138看书网》？你打算怎么办？魔鹰不会昙花一现吧？”钟瑞峰问道。

    祺瑞迟疑了好一会，钟瑞峰发了几个问号过来，祺瑞无奈地道：“跟最强大最先进的国家作对可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上次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想想你们才两个人，试探攻击了一下，美国人犯得着用一百多人围攻你们吗？魔鹰以及他用的软件估计已经被美国人分析透了，早就登上了超级黑名单，一旦露头绝对会遭到美国人纠缠不休的追查，我倒是无所谓，你若是要想跟我一起干，就得先想好了，会失去很多东西的，一开头就不能后悔，你要好好想想，你妈妈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这回轮到钟瑞峰沉默了，祺瑞等了一会，发了个短信过去道：“好好想想，想好了就打我的卫星电话找我，这事情我也要好好想想才行。”

    钟瑞峰那边沉默了下去，郑秋宜不在线，不知道跑哪玩去了，祺瑞开着iqq继续在网络上搜索，得到钟瑞峰的提醒，祺瑞找了些关于美国人抓黑客的消息。

    “世界警察瞅准了自由的网络，我们究竟有多少自由的空间？”

    “美国网络警察来势汹汹，多国著名黑客纷纷落网，据悉美国电子战中心网络了大批黑客高手，下一场对别国的侵略战争或者是从网络上打响的……”

    网上悲观言论占了很大版面，中国的几个黑客网站一些菜鸟在那里吵翻天，真正的高手都没说话，去到血龙网瞧也是一样的情况。

    “目前就算想在网络上招揽人手估计也很难办到，美国人绝对虎视耽耽，还没找到人就被一锅端了，就凭几个人最多能够纠缠一时，要打倒美国人可不简单啊……”祺瑞苦苦思索着，连众女打来电话询问也无精打采的。

    “喂，是不是我们缠着你让你觉得烦了？满心不情愿似的！”肖玉凌咬牙切齿地道。

    祺瑞没有将苦恼向她们倾诉的打算，抛开暂时无法解决的苦恼，跟她们说笑起来。

    “不是吧，去巴黎购物的计划要推迟？要多久？时间长的话我就把华兴的事情处理一下，嗯，好的，等你电话。”

    一个个安慰了一会，时间就已经十点了，祺瑞想了想，关上电脑，抛开一切埋头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姑爹就派人来把他接了过去，祺瑞一面打着呵欠一面埋怨道：“姑爹啊，有什么大事这么急着找我啊？”

    “没大事就不能找你了？”陈建兴眯着眼睛说道，看样子这段时间他还真有点累得慌。

    “当然当然……当然行……呵呵，只要国家需要，我是随叫随到！”祺瑞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说起来你推三推四……”陈建兴道：“伊朗战争导致现在石油价格飞涨，若不能在短期内找到相对便宜的进口来源，今年的gdp就要大打折扣了，你挺机灵的，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什么发言权呢。”祺瑞苦笑道：“我可没办法点石成金啊。”

    “想来想去也只有安大线这一条路子了，日本人的贷款现在很难兑现，正好给我们可乘之机，不过普金这个家伙太精明了，妈的，中国人搞外交喜欢讲交情，关键时候没一个能帮忙的，个个恨不得再坑你一笔，听说你跟老毛子那边有点关系，能不能想办法搞一搞？”陈建兴狠狠地道。

    祺瑞心里头一轮，问道：“大约能坚持多久时间？”

    “最多三个月，今年本来形势大好gdp足可超过两位数，给石油一拖，那些钱都扔到别人口袋去了！若不能保证足够高的gdp，我们这半年做的努力都要全部泡汤，说不定还会被人反戈一击，形势很不妙！”陈建兴看样子非常地烦恼。

    祺瑞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外面听不到一丝消息？难道非要瞒不住了才说出来吗？”

    陈建兴叹了口气，无语，祺瑞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在俄罗斯我虽然有朋友，不过不见得能帮上忙，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开诚布公地向全国人民说明白，然后大力宣传节约用油，限制大排量汽车上路，汽油总是要用完的，趁这次危机做好准备，近来几次石油危机欧美等发达国家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因为他们被三十年代那场石油危机导致的全面经济危机吓坏了，作出了很多有力措施摆脱石油对经济的影响，中国迟早要走这一步，宜早不宜迟，也正好给人们展现一个全新的透明的政府形象，乘机打击一下个别行业的经济泡沫也是好的。”

    “这个我们和主席都明白，不过传统这个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打破的啊！”陈建兴苦笑道。

    “这就要看主席的魄力了，历史上哪个伟大的领袖不是打破了陈规才成就了自己的伟业的？胡总是个睿智的人，他会明白的。”祺瑞微微一笑道：“情急乱求医，相信您只是随口跟我说的吧？您找我的真正原因绝对不是为了石油……”

    陈建兴呵呵笑道：“还真瞒不过你，不过刚才的话还是有缘由的，今后你就明白了，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吧，你给我们带回来的资料让我和中科院的专家们忙了一天一夜，就刚才眯了一小会，好家伙，看来还真是不择手段的人得到的好处多啊。”

    “姑爹，你用词不当哦，不择手段这个词语可不能用在我身上，我那是为国为民劳心劳力鞠躬尽瘁……”

    “又喘上了，好吧，鞠躬尽瘁的大少爷，有件事得烦劳一下，你知道我们有非常多的老飞机还在服役，若是全换上新式飞机的话要花太多钱，闲置了浪费也太可惜了，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给点改造的意见？”陈建兴道：“这次回来就多呆点时间吧，两个老人家都很想你呢。”

    “改旧飞机？老米格－21？老苏－22？都是老古董了……嗯，修改一下延长服役期也是可以的，好吧，我不敢说包您满意，不过还是有一定把握的，你把这些老飞机的资料给我拿来瞧瞧，不过没办法马上拿出成果来哦，我打算回新疆看一下，然后就直飞莫斯科，再转机去欧洲各国玩玩，这都是计划好了的，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祺瑞眉头皱了起来，他也想陪在爷爷奶奶身边尽孝道，不过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陈建兴眉毛一挑，道：“你要去欧洲？嗯，能不能顺便帮我干件事情？”

    祺瑞眼睛一翻，无奈地道：“姑爹啊，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

    连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建兴也赫然道：“算了，你是去旅游的吧？那就好好玩玩吧，这事情还是让他们头疼好了。”

    “说吧，什么事情，好办的话我就帮你顺手办一下，实在不行我也没辙。”祺瑞叹道：“榨干尽每一分剩余价值，我还以为我已经够黑的了……”

    “嘿嘿，对别人来说是麻烦事，对你来说就是小cass了，事情是这样的……”陈建兴精神一振，跟祺瑞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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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不由己（上）

﻿    伊朗的战争打得非常艰苦，美国人为了捞回面子再度增兵，将第1装甲师、第1骑兵师、第82空降师、第10山地师等在美伊战争中大出风头的军团投入了伊朗战争中。

    最为恶毒的一招就是驱赶各国的战地记者离开，美军的消息只能从他们的随军记者的手里发出来，可以说美国人已经开始对战地新闻进行了封锁，可以想见美国人打算干什么，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李血日忧虑地说道：“三年前的费卢杰之战中美军就曾经封锁过消息，结果至今我们都拿不到一个费卢杰平民确切的伤亡数字，现在美军又用上了这个招数，我们对此非常忧虑，我们的人权卫士真的能保证人权不受侵犯吗？”

    就在美国驱赶这边的战地记者的同时，不少低级错误导致的误炸再度出现在德黑兰街头，强大的美国人那些口口声声宣传的最先进最精密、准确的武器突然间变成了没头苍蝇，事实上却是开始有针对性的对平民目标进行精确打击，大卡莫伊就在一个公开演讲中被一架直升机发射的导弹给炸伤了腿，若不是狂热的信徒以身为盾，若不是他练了武功身手敏捷，这条小命说不定就要葬送在那里。

    被轰炸了几回后德黑兰街头便再也看不到集会的人群了，再狂热的人也不能用血肉之驱无缘由地向枪口上撞。

    美军的推进速度又有了长进，它出动了大量兵力对补给线周围二十公里内的目标进行了清扫，将原住民驱赶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他们晚上跑出来破坏道路，白天又躲起来变成了良民。

    伊朗人的原始战术只能得逞一时，既没有那么多的石头储备，美国人再也没给他们机会，三角洲、绿色贝雷帽、海豹突击队等特种部队系数登场，一面清除路上可能存在的敌人一面向德黑兰扑去，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美国人的獠牙偷偷地露了出来。

    美国那边得到消息，洛杉矶的托尼果然暴怒若狂，据说他的人已经蓄势待发，正在大造舆论攻势，要求日本政府交出血案凶手，随时有可能大举加入日本混乱的街头。

    克劳斯还告诉祺瑞，损失了数个高级吸血鬼之后，洛杉矶的血族首领莱顿亲王已经宣布要将日本变成血族的又一个殖民地，请求各地亲王们一起加入到这个‘伟大的行动’之中。

    祺瑞给走报营还留在日本的战士们的命令就是据守观望，捣乱的事情由已经化身为铃木俊雄的钟伟和神原派遣稻川会的人去办。

    那天早上祺瑞拿回了他的宝贝蝉翼剑，根据研究，蝉翼剑的实质就是普通的水晶晶体，不过它们的结构非常奇特，蝉翼剑的水晶晶体不像普通的晶体那样有规律的排布，它们只见就像面团一样被大力压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的晶体结构还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什么力量能够在不摧毁分子结构的情况下把它们糅合在一起，暂时还得不到任何结论。

    那些铠甲的结构倒是分析出来了，正在推演制造工艺想办法复制这种金属成份，轻便而高硬度的合金金属可是各方面的宠儿啊，若是坦克以它为装甲，动辄几十吨的坦克就可以减肥，既可以节省燃料又可以装更多的设备和弹药，前途无量啊。

    “既然有了那么好的东西，日本人为什么不把它用在军事上？”这个问题困扰着祺瑞，可以选择的答案有很多种，不过都不是什么好答案。

    暂时抛开这些事情，祺瑞回到了新疆，每一次回新疆都会发现它的变化，这次也不例外，在更加繁荣的表面现象背后，祺瑞却暗暗发现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东突份子蠢蠢欲动，有消息说他们要展开又一次的圣战，国家安全局已经发布通告，要各方面做好应对的准备工作。”正在新疆视察的外公不知道怎么地突然逮住了祺瑞，祺瑞只得乖乖受训。

    “东突并不算什么，我们暗中正在准备一个突然行动，正在借东突之名做前期准备，嘿嘿，你的那个替身已经被我揪了出来，就准备上第一线了……”外公嘿嘿冷笑了起来，凌厉的眼神盯着祺瑞。

    祺瑞暗中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按照军法把你枪毙了你都没地方去说，主席打电话找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你这个小混蛋啊，我真想拿鸡毛掸子揍你屁股，跑到军队里头折腾这些事情真是不要命了！”外公骂得祺瑞没话说。

    骂了一阵之后外公终于消气了：“你打算把这个小子怎么处置？”

    祺瑞终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黠笑道：“外公应该已经帮我想好了吧？”

    周总司令眼角抽动了几下，终于无奈地说道：“若是别人我早就把你咔嚓掉了，唉……偏偏你是我的外孙……你别看现在你得到了主席首肯暂时没有了危险，但是这终究是一个把柄，对你今后很不利啊！”

    “这个我当然明白，我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准备的……”祺瑞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外公久经风雨，自然听得明白。

    “你小子终于转性了？”外公眼睛中爆射出精光，颇为欣喜地瞧着这个越来越看不懂的外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祺瑞遥看着窗外远处的群山，淡淡地回答道。

    “好！我正有此意，没想到你还走我前头去了，不过，你福瑞集团的股份却得让出去才行了。”外公精神大振，捏着拳头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在为外孙未来的道路开始了谋画。

    “水到自然渠成，您也不用刻意去推，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祺瑞微微一笑，道：“周庆这小子很聪明，先让他在一线帮我练练好了，您不会派他去办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吧？”

    “他的名字我都还是通过田勇才知道的，就差点没给那小子上刑了，说实话这家伙还确实不错，你就不怕他今后尾大不掉？”

    祺瑞微微一笑，道：“外公，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咱们还是聊聊我军未来的行动吧。”

    “嘿嘿，说起这个我就兴奋啊，三十年没有什么动作了，也该让那些讨厌的东西们瞧瞧我们的厉害了……”

    跟外公一番长谈之后祺瑞获益良多，外公老谋深算，很多祺瑞没有注意到的问题都被他一一指正，让祺瑞大感不虚此行。

    董碧云蒋匀婷还有野晴无月飞了过来，肖玉凌带着梅儿又杀到南方去了，据说有个越南公司拿了钱没给货，还黑吃黑干掉了华兴会的好几个接货的人，肖玉凌一怒之下带着人就杀出了国界线……

    祺瑞暗自为越南人祈祷，也没太放在心上，带着三位女孩游览了一下塞外明珠的景点，第二天紫剑帮的头头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

    “噢……我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您在伊朗的仆从们需要您的救赎！”买买提和莫塔拜尔见到祺瑞就拜倒在地，亲吻着祺瑞的鞋子，让一旁的女孩儿们看见了暗自咋舌。

    “起来起来，伊朗那边的局势也没那么糟糕吧？才两个星期不到就不行了？”祺瑞皱着眉头道。

    “伊朗的情况很不妙，”大家坐下来之后对祺瑞的三个女秘书视若未见，莫塔拜尔开始描述伊朗的情况：“伊朗的穆斯林进行了艰苦的斗争，但是，万恶的美国鬼子炸掉了水坝炸掉了电厂，封锁了交通，严重缺乏水和食物等生活必需品，现在德黑兰已经撑不住了！”

    田勇继续道：“伊朗的重武器基本被摧毁，弹道导弹车的战略移动空间大大萎缩，在实行了电子封锁之后很多时间连无线电都发不出去，雷达站什么的只要开机超过三分钟就会被追踪上，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妙，我们派去伊朗的人目前两三天才能联络一次，具体情况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秘密训练的那些伊朗民兵损伤惨重。”

    “是吗，还真是头疼啊，”祺瑞揉了揉脑门，本来两个不相干的国家打仗不关他的事情，不过为了未来的生存空间他却不得不一头钻了进去。

    想了想，祺瑞问田勇：“紫剑帮目前的情况如何？”

    田勇精神一振，毕竟伊朗的战争与他关系不大，他兴奋地说道：“目前紫剑帮发展态势良好，您看我们的地图，我们已经拿下了甘肃、内蒙西部、陕西、四川、青海这些地方，就在兰州遭到了一点抵抗，不过随着毒枭们纷纷被抓获被击毙，局势很快得到控制，春风一到冰雪融化后我们就立刻派出工作组进入了山里头，我也亲自去了一趟，妈的，那路还真不是人走的，我们按照每一个县给的资料差不多把每一个村落都走遍了，连同武警出动了一万多人，总算把看见的罂粟田都平了，还苦口婆心地劝那些山民们不能再种罂粟了，搞得就跟红军的工作组似的，不过那些地方还真穷，很多人都自发地掏钱捐给他们……”

    祺瑞打断他的话道：“不穷会去种罂粟吗？穷人多得是，你请了专家去没有？打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手段，扶助他们至富才能让他们走出困境！”

    “有，当然有，山里头宝贝多啦，您还别说，这回进山也算是找到宝藏啦，探矿组还没啥消息，不过农技师们发现了很多被山民拿来喂猪的不少草药，听说拿出来都能卖一百多一两的啊，就是道路不怎么通畅，收购起来有点麻烦。”

    “这个好办，再进山一次，跟他们签定合同，我们预付款买他们的草药，然后就近在县里镇里搞收购站，请些山里人进山去收，那些地方那么穷，保证抢破头啊，东西到了我们手里就不怕销路的问题了，一百块一两？还是很有利润前景的嘛。”

    田勇在小本本把这事记了下来，然后问道：“我们搞垄断还是……”

    “签一两年合同吧，市场一打通，就会有人跟着做了，到时候利润降下来我们就撤，嘿嘿……”

    田勇表示明白了，继续道：“周边国家我们也已经做了很多渗透工作，具体的情况我想还是由吴堂主介绍一下吧。”

    “渗透的工作还算顺利，在中亚五国、俄罗斯、蒙古、巴基斯坦这些地方都比较好做，印度和阿富汗这些地方有些难办，不过我们正在加大力度，眼下正有一队神机营战士在银月弯跟那里的土军阀就今年的毒品分配进行谈判，去年我们就曾经接触过，因此还不算陌生，应该问题不大，印度方面隔着青藏高原，发个消息回来都难，印度的人对北边来人都很警惕，目前正在潜伏中，暂时还做不出什么成绩来。”

    祺瑞点了点头道：“已经非常不错了，我明天又要走了，家里头还得靠大家多用心了，吴大哥，我外公那边或许会让你帮忙，我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到时候你不会不听你老上级的命令吧？”

    “总司令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啊！”吴禁森摸了摸他的塌鼻子呵呵笑道。

    “好了，没什么说的，已经安排了多少神机营的战士去莫斯科了？是该让神机营战士展现实力的时候了！”祺瑞一锤打在会议桌上，道：“看到走报营和其余各堂风风火火的消息，神机营的战士一定憋足了气了吧？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哦，你们的对手可能都是来自‘阿尔法’、‘信号旗’的特种兵呢，高大哥，有信心没有？”

    神机营的堂主高昕精神一振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战士们都憋坏了，我们的特种兵从来就不输给别人，现在就更有信心了……”

    “好，一切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一切就有劳大家了！”

    众人依次离去，莫塔拜尔和买买提在祺瑞的示意下留了下来。

    “不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民族，它自身不息的抗争才是他们体现存在价值获得民族解放的根本力量，中国八年抗日，国际上的支援只是辅助性的，中国人民的顽强抵抗才是最重要的，目前德黑兰的确很艰难，不过这仅仅是开始而已，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他们还要饱经磨难，能不能走出这道坎还要靠他们自己，我已经给了他们希望不是吗？我曾经说过要他们抵抗一个月的，现在才两周都不到，很让我失望啊！”

    莫塔拜尔和买买提惭愧地低下头去，祺瑞笑道：“又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惭愧啥？好了，不逗你们了，我会想办法的，我是神通广大的神使不是吗？相信我就行了，去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吧，新疆才是你们的家，不要让东突份子混进来搞破坏！去叫吴堂主拿些伊朗的战地资料给我看看，没事你们就先出去吧。”

    “是……”莫塔拜尔和买买提缓缓地退了出去。

    等祺瑞回过头来，就看到董碧云一脸的不悦，蒋匀婷也有些嗔怪地看着他，祺瑞微微一笑，道：“碧云姐生我的气了？”

    “是啊，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莫斯科也是属于欧洲的，给你钻了个大空子……你这个家伙真是一个灾星，走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灾难！”董碧云愤愤地说道。

    祺瑞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道：“我这人从小就没有什么大志，却偏偏惹上无数麻烦，你们以为我喜欢过这种生活吗？杀人有跟姐姐在一起快活吗？昨天早上我就跟我外公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难道连姐姐你现在也不理解我了吗？”

    祺瑞的声音越来越悲苦，说着说着便怅然若泣，董碧云那点不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刻跳了起来，将祺瑞搂入了怀中，安慰道：“姐姐理解你，只是不想你冒险只想跟你多点呆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我知道，我也想，不过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再说，这次去欧洲我姑爹也给了我一个任务，我这回可以算是正式为国家工作呢，你还没有被国安局除名吧？怎么一下子就从工作狂人变成一个恋家的小女人了？”祺瑞说着说着话声中便带上了玩笑的味道，身上多个部位遭到突袭的董碧云猛地省悟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坏蛋给骗了，不过此刻已经自投罗网，要想挣脱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正想让蒋匀婷帮忙逃出魔掌，祺瑞却自动放开了她，董碧云还有点失望，却听到门外传来故意重踏出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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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不由己（下）

﻿    吴禁森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将一个用塑料袋装好的文件袋交到祺瑞手里，然后便又走了出去。

    “走，我们到卧室去慢慢再瞧……”祺瑞笑嘻嘻地一甩手里的资料袋，牵着野晴无月的手向卧室走去，董碧云和蒋匀婷对看一眼，有心抗拒，不过脚下却不由自主地乖乖跟了过去。

    将嘟着嘴的董碧云她们送上了飞向巴黎的飞机，祺瑞也坐着飞往莫斯科的飞机飞上蓝天。

    四月的莫斯科已经春暖花开，比起上次来自然环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还是比新疆冷，不过也不会一不小心就把鼻子耳朵给冻掉，祺瑞带着几个人跟着一个旅游团过来的，没有谁来迎接，直接住进了一个旅馆之中。

    屁股还没坐稳，一付成功商人打扮的唐熙明就敲响了祺瑞的房门。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祺瑞和徐如林他们几个相互在脸上涂着化装用的胶水的同时问道。

    “米尔少爷正在翘首以待神君的到来，他的手下被托克少爷的人看得死死的，目前只能冀望于我们了，嘿嘿……托克少爷乃是东正教的高级教众，但是手下却养着不少黑暗生物，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已经无法分辨光明和黑暗的世界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实力如何？”祺瑞问道，自己派来的人只能说练气有成，离高手还有一段距离，对付普通人还行，想要对付拥有异能的狼人这些东西还不够资格。

    “您带来的人负责对付那些特种兵就行了，东正教和黑暗生物让我们来对付吧，潜伏了一百多年，我们魔教在域外扬威的日子终于到了……”唐熙明呵呵笑着，身上渐渐透出强大的压力，魔教教主，果然不是吃素的，以祺瑞的眼光看来，他的实力应该跟张正明差不多，而且还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看到祺瑞不满的神色，唐熙明解释道：“前阵子我们正在跟另一个属于黑暗的教派罗门教作战，因此没能帮上您的忙，我也非常地遗憾，不过我想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够支持您在南边的行动，我们还要对付东正教以及未来会碰上的基督教……”

    祺瑞不置可否，画了妆后跟着唐熙明离开了酒店，旅游团从上到下都是自己人，会帮他们掩饰的。

    大街上翕来翕往的除了本地人外最多的居然是中国的游客，据唐熙明介绍，在圣彼得堡的中国人还要多，现在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就是中国游客，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或者是黑道……

    唐熙明带着祺瑞他们在莫斯科宽敞的大道上转了几圈，然后走进了一个高大的房子里去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民房，不过房子就跟俄罗斯的国土一样显得太大了。

    “啊，亲爱的唐先生，您终于来了，噢，这几位是……？”一个白种人没听见门响就看到一堆人走了进来，被吓了一跳马上拔出了手枪，然而看到是唐熙明，立刻便将手枪藏了起来然后陪着笑迎了上来。

    “带这几位先生去选几样趁手的兵器，今晚上的行动计划没有什么变化吧？”唐熙明脱掉西服挂到了旁边的衣服架上问道。

    “噢，当然没问题，我们老板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怎么会让意外发生呢？一切都在计划中。”

    今天是托克的母亲的忌日，深爱着老婆和对母亲非常眷恋的一对父子每年的今天都要呆在位于莫斯科北部的一个水库边上的一栋豪华别墅中进行悼念，不过因为已经形成惯例，也不想更改，因此今晚上那里的防卫力量也是最为强大的时候，整个莫斯科都处于一种戒备状态，选在这个时候下手得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相当的自信才行。

    走入地窖中，在大缸的伏特加酒缸旁边是一个个装着各种军火的木箱。

    祺瑞他们随便挑了几把枪，还有一些特种作战用的装备，看得那个白种人暗暗点头，都是专业人士啊。

    祺瑞挑的是一把加挂了榴弹发射器的aks74突击步枪，往口袋里面塞了几颗弹丸，再别了几块弹甲在皮带上，再戴上了一个夜视仪，唐熙明看着祺瑞欲言又止，似乎不明白强如祺瑞的人为什么还对这些现代兵器如此热爱。

    看到伊尔盖家族在莫斯科的势力和嚣张程度，祺瑞终于了解到黑帮在民主自由的俄罗斯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从距离别墅十公里之外就开始有人设卡拦车检查，来到近处更是将通向别墅的一条道路整个封锁了，那一片都是伊尔盖家族的地盘，任何车辆都得绕道，见到这种情况祺瑞不由得暗想道：“若是普金来了，他要不要给黑老大让道呢？”

    祺瑞他们也只能绕道，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唐熙明将汽车停了下来，这是一辆民用的‘营长’越野车，里面的空间够大，坐起来也比悍马舒服，坐着六个大男人也并不见得有多挤。

    祺瑞他们陆续跳下车，身上赫然挂着武器，那些搜查的人就像睁眼盲一样把他们放了过来。

    黑暗中他们迅速从另一面摸到了别墅所在的一坐小山的山脚下。

    别墅依山而建，完全用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建筑一层一层地居然有五层之多，到处都是暗哨和火力点，直看得祺瑞头皮发麻，要攻陷这里需要花多大的代价啊。

    唐熙明却若无其事的样子，取出几件长袍递给祺瑞他们，解释道：“换上这些东正教高级执事的袍子，咱几个先混进去。”

    “用得着这么麻烦么？大教主直接杀进去把人全灭不久成了？”祺瑞一面把那难看的黑袍换上，一面嘀咕道。

    “我没有神君神通广大，有更省力的办法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唐熙明细心地瞧了瞧他们身上没什么破绽，便带着他们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什么人！”卫士发现了他们这一队人，挺起枪喝问道。

    “别紧张，我的孩子，我是塔马德祭师，是托克少爷请我们过来的。”唐熙明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慈爱，让人浑然不觉他其实是来杀人的。

    “噢，是大祭师阁下，您请进……”卫士们朝着祭师身后的几个执事好奇地瞧了两眼，便打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为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好久了……”唐熙明淡淡地道：“若不是发现了神君，说不定我就会用别的办法控制托克……现在显然不需要这样，我们有更好的人选了。”

    “你是从哪点发现我的心法与你同源的？”祺瑞好奇地问道，这是一个一直没有揭开的疑团。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等我们把山上的人全部干掉之后我再详细告诉您好了，现在，我们该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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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零开始（上）

﻿    大门口的袭杀只在刹那间便结束了，唐熙明用事实来显示他的实力。

    五个彪悍的警卫和两条强壮的德国牧羊犬眨眼间便尽数被他震碎了心脉，七窍流血原地软倒，只留下刚才跟他答话的那个人。

    那人居然也毫不惊讶，唐熙明几脚将那几个尸体踢入了墙角的阴暗处，淡然道：“十分钟查一次岗，已经足够我们干活了，就看我们的敌人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的到来了。”

    那个不知道是被收买还是被蛊惑的家伙用强光手电朝着门外深幽的某处打闪了三下灯光，然后便可以见到--《138看书网》--还要有待时日才行呢。

    “神君莫非是为了目前中国岌岌可危的经济而发愁？”唐熙明还真是让祺瑞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这个家伙简直太厉害了。

    “其实目前中国政局稳定，政清治明，拖垮经济的无非就是石油而已……”唐熙明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解决啊……”

    祺瑞眉头一皱，米尔赶紧撇清道：“这个我帮不上忙，以前军政方面都是那两个死鬼去接触的，我要想把他们搞定非得花上一段时间不可，普金这家伙也不是好对付的鸟，若是那么好搞定，你们中国这几年付出那么多早就搞定了。”

    唐熙明微微一笑道：“俄罗斯政府所要的不外乎就是美元而已，日本人上下疏通再拿着75亿美元的投资诱惑普金政府一直没有给中国任何机会，现在日本人还拿得出钱来吗？若是中国能够有一个巨大的投资计划，让俄罗斯有利可图，保证普金能够马上批准安大线，中国方面的管道早就铺好了，俄罗斯这边要铺百来公里的管道还不是小意思？正好我们在俄罗斯能源部有几个教徒，他们应该能够说得上话……”

    祺瑞看着笑得把眼睛都眯了起来的唐熙明，心中颇为无奈，这家伙还真的是算无遗策啊！

    鉴于新能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无法替代石油，而中国本身的石油矿藏又不足以供给日趋增长的需要的情况下，向俄罗斯这个世界石油供应大国进行石油投资还是很划算的，在跟姑爹联系过后，这件事情就交由他们专业人士去办，估计会把国内的石化企业拖下水进行这笔投资吧，钱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还是看能不能说通俄罗斯的领导层，打消他们在地缘政治方面的忧虑……

    想到中国即将展开的比较激烈的行动，祺瑞心里面也没有底，不过唐熙明这家伙笑得很诡异，估计还是有点希望的，带着有点复杂的心情，祺瑞来到了艺术之都、浪漫之都世界花都巴黎。

    俄罗斯的事情就交给米尔自己处理，他已经拿到了伊尔盖家族的大权，若是还站不住脚跟实在说不过去，何况还有唐熙明这个老狐狸在，他说过一年内拿下战斧的，不过俄罗斯的政府愿意看到一个统一黑道的组织出现吗？

    美丽的巴黎果然让人心旷神怡，整洁的街道两侧处处都是争奇斗艳的鲜花，到处都是花团锦绣的花坛和各式各样的喷泉，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浓郁的花香中，让你分辨不出究竟是花香还是巴黎极富盛名的香水的味道。

    汇合了董碧云她们，祺瑞又见到了两个才道别不久的美女姐姐，秦梦芸和赵芷华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我们正在和巴黎的一个客商谈生意，碰巧……”赵芷华欲盖弥彰的说法几乎连自己都骗不过。

    祺瑞当然不会哪壶没开提哪壶，逛街嘛，陪两个三个是陪，陪七个八个也差不到哪里去，大家一起游玩了巴黎圣母院、艾菲尔铁塔、凯旋门……当然最最重要的节目还是到繁华的商业街区去购物啦。

    钟瑞峰和黄明夷非常凑巧地跟肖玉凌、梅儿同机抵达，他们用了假身份从香港转机飞到巴黎，在飞机上就给肖玉凌给逮住了，结果祺瑞去接机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放好行囊，两位搭了两趟飞机，又被肖玉凌烦了一路的男士被迫加入了兴奋得立刻就投入了香舍利大街购物行动的大军之中。

    肖玉凌目前已经可以算是被各国情报部门关注的对象了，因此她也画了妆，不过几位男士和一群美女走在街头上还是非常地惹眼。

    “噢……美丽的小姐，我们能够加入你们的队伍吗？我们两个形影孤单，而陪伴你们的男士似乎少了两个，我保证我们都是最尊贵的绅士，决不会让你们感到不快的……”两个文质彬彬的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走上来搭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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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零开始（下）

﻿    “我走到哪里都有数不清的麻烦！”祺瑞闷声说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让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尤其是罪魁祸首赵芷华。

    见队列中还有不是那么明白的‘傻妞’，祺瑞只得解释道：“这些都是以各种各样的方法骗财骗色的强盗骗子，已经跟了我们几条街了，一般都是找孤单的旅客下手，秦姐和华姐的魅力太强了……”

    “巴黎……治安这么差么？”野晴无月睁着大眼睛问道，表面上看巴黎可是迤逦多姿安定繁华的样子。

    “巴黎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大都市，除了你们所熟知的那几个天堂之称之外还有雇佣兵天堂、杀手的天堂、军火掮客的天堂等等独特的名称，在这里毒枭、黑帮、恐怖组织、各类教派、各国的特工等等纷走云集，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是旅游者的天堂也是狩猎者的天堂！”祺瑞解释道。

    董碧云探寻的目光望了过来，祺瑞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的任务与这些没有什么关系，董碧云释然微微一笑，想到那平凡的面孔下掩藏着的动人容颜，祺瑞不由得怦然行动。

    逛了一天街，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服装袋和香水盒，总算完成了任务，回到了酒店。

    众女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明天的逛街计划，祺瑞却和钟瑞峰、黄明夷走进了总统套间的会客室，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静的谈话空间。

    坐下来后钟瑞峰和黄明夷都瞧着祺瑞不做声，祺瑞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标准的陈酿法国红葡萄酒，细细地呡了一口，摇着手里琥珀一样的液体，微微一笑道：“两位想清楚了吗？”

    “没啥好想的，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好计划再说吧，不然的话我们就当是请假来巴黎旅游好了。”黄明夷笑嘻嘻地说道。

    祺瑞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说道：“我想建立一个黑客帝国，我们三个就是这个黑客帝国的邪恶三轴心……”

    “嘿嘿，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你打算怎么去做呢？你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美国人已经联合当地的情报部门把你连你的公司都给连根拔起了。”钟瑞峰好奇地问道。

    “美国的电子战中心拥有世界上最完善最强大的硬件设施，经过多年准备他们也招揽了大量的黑客高手，各方面人才可以说是济济一堂，只要我们表现出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力量，他们立刻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你给招揽或者毁灭，如何让美国人的网络监视失去效用、在美国人的感知之外建立这样一个组织呢？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

    “废话，我们都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吗？”黄明夷骂道：“别罗嗦了，快点说出来！”

    祺瑞微微一笑，道：“在激烈的网络攻防中ip地址是很难掩盖住的，不过我们不去惹美国人的话就可以以自己的技术躲在暗处积蓄力量，等到有能力对美国展开攻击之后，我们再突然一棍子打在它的七寸上，就算打不死它也可以让他摸不着北，无力跟踪我们，我们也就达到了自保克敌的既定目标了。”

    黄明夷和钟瑞峰摇了摇头，道：“我们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方法，唉……难啊！”

    “最难的不外乎就是如何招揽人手的问题，嘿嘿，一开始的确很难，不过，不管怎么样，一个再孤单的黑客也会有几个相当的黑客朋友的，比如瑞峰就找了几个朋友介绍给我，我们只要建立一个简洁有效的组织，单向的引入机制以及严格的审查步骤，慢慢地就可以发展出一个真正的黑客帝国来了！”祺瑞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的天，我们头发白了都招不够那么多人，你这是一个百年计划吗？”黄明夷惊呼道：“还有那什么审查机制，你以为我们是中央情报局吗？我们哪来那么多人手满世界去审查别人？”

    “你们都是数学精英，难道还算不出这个简单数学题吗？你们负责在网络上保护组织、组织训练，现实中具体的审查就由我另外安排的人去办，嘿嘿，我会帮你们安排后路的，实在不行就逃到非洲做原始人好了，美国……又能风光多少年呢？”祺瑞冷笑着道。

    钟瑞峰和黄明夷对望了一眼，突然跳起来掐住了祺瑞的脖子，怒道：“都是我们去干，你呢？你又干嘛去？”

    以祺瑞的本事自然是自愿给他们掐住的，否则难平民愤啊。

    闹了好一阵，祺瑞才得以逃脱被‘自愿的’蹂躏状态，手里的葡萄酒早就撒了一身。

    “其实我可以从俄罗斯找一批现成的高手给你们，不过那样做的话就难免会被别人发现，我们邪恶三轴心必须做到绝对保密，互相联络以及进行攻击等行动的时候绝对不能使用真实姓名和面目，就连联系你们的那些黑客朋友让他们加入黑客帝国的时候也不能暴露了你们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就想办法逃跑，因此你们得进行一段时间的艰苦特训，就由我手下的血麒麟佣兵团的教官来教你们如何保命的各种知识，好保证你们不被无处不在的敌人抓住泄露出我的存在……明白吗？”

    黄明夷和钟瑞峰一脸的憋样：“你是在训练特种兵还是杀手啊？别把我们看得那么菜，只要我们不恋战，世界上想抓住我们的人还没出生呢，你别忘了当初你也把我追丢过！”

    “话是这么说，不过训练还是不可少的，就这么说定了，首先给自己起一个好听的外号吧。”祺瑞霸道地说道。

    “天地人如何？”黄明夷道。

    “不好，名字要起得霸道一点才好，不如就叫做恺撒、拿破仑、希|特|勒吧，保证全世界谁都知道。”钟瑞峰道。

    “这三个人又没什么联系，而且都是外国人，不好，还是叫做日月星吧，黑日、残月、无星。”祺瑞建议道。

    “前两个还好，后面那个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呢？”黄明夷道。

    “觉得别扭就给我好了，黄明夷是黑日、钟瑞峰是残月，就这么说定了，来干一杯，为我们黑客帝国邪恶三轴心干杯！”

    三个杯子碰到了一起，杯干酒尽，黄明夷和钟瑞峰还在回味突然得到的外号，祺瑞看了看时钟，已经将近十点钟，拉开会客室的门，只见女孩儿们还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把买来的衣服换来换去，祺瑞差点以为来到了时装表演中心。

    “快十点钟了，中央四台全球现场直播‘回归－2007’海陆空三军联合大演习哦，你们不准备看吗？”祺瑞一面说一面打开电视，调到了中央四台的频道，一个解放军年轻将领正在跟主持人聊着打赢一场现代化战争所必须具备的各种条件，而我军的优缺点又在哪些地方。

    虽然估计都是唬弄人的资料，不过大家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十点钟一到，屏幕一转来到了海边，打出字幕来：“2007年四月十二日凌晨五点，代号为‘回归－2007’的海陆空联合登陆作战大演习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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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归之心（上）

﻿    回归！一个多么响亮的口号，它振奋了多少华夏儿女不屈的斗志，唤醒了多少麻木的心。

    她向全世界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神圣领土不容侵犯，哪怕只是一寸土地，我们都决不会轻言放弃，为了神圣的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

    军演在凌晨五点钟正式开始，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一个最让人犯困的时候，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围在电视机前面，翘首以盼，他们希望看到祖国的强大，他们希望看到中华利剑能够斩妖除魔、驱除鞑虏、收复失地，让中华儿女重新傲然不群地站立在世界之巅！

    军演从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却静寂得只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就在大家等得心焦的时候，作为解说员的那个年轻将军在幕后开始讲解。

    “军演第一阶段代表着人民解放军的红军已经获取了巨大胜势，在看不见的战场上硝烟四起，解放军的电子战部队已经大面积瘫痪敌方通讯和指挥系统，估计三分钟之后将对蓝军雷达、机场、导弹基地、高速公路、电站等设施展开全面空袭……”

    大家焦急地等待着，全世界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那位年轻的将军冷笑道：“美国的侦察机ep-3已经出动了，从日本的美军基地飞来了三架，嗯，看来美国对我们军演非常的热心和关注，我们的飞机有没有进行拦截呢？请等待稍后的消息……”

    祺瑞已经放弃了其他一切念头，搂着董碧云和蒋匀婷，在众女环峙中静静地盯着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机，没有谁打破这个宁静的时刻，大家都在摒着呼吸期待着。

    “看，无数烈焰划破长空，这应该是我们的炮兵部队向敌方展开了跨海攻击，新型自行多管火箭炮的射程达到了两百公里以上，使用了末端制导的火箭弹精确度也得到了极大提高，是大范围饱和攻击的有效打击武器！”

    “两百公里，才能打到台湾西边吧？”肖玉凌一面往嘴里塞零食一面道。

    “我们已经有了更先进的最大打击距离是三百五十公里的远程自行火箭炮，这次军演或许是清理一些库存吧，火箭弹便宜量又足，是近程火力压制及超饱和攻击的最好武器，其实中国的武器尤其是陆军的装备并不比谁差，只是不怎么喜欢拿出来唬人罢了，空军正在迎头赶上，海军方面只有核潜艇一支独秀，未免有点美中不足啊！”祺瑞解释道。

    “中国为什么不建造航母呢？虽然说有很多打击航母的理论，但是理论只是理论，看看美国、英国、法国、日本这些最先进的国家一面喊着航母无用一面拼命造新航母就知道他们是何居心了。”赵芷华嘟着嘴儿说道。

    “航母是海上棺材嘛，哈哈……航母是肯定要造的，中国要想从绿海海军发展成蓝海海军就必须拥有航母编队，为了战略利益，还不能仅仅是一队两队，而应该是更多的航母编队，不过呢，航母可不是坦克，说造就造的，还要解决很多难题，所以一直都还没有提上议程，中国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航母的研究，说不定在某一时刻航母就会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了。”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看，随着无数火箭弹而来的是我们的弹道导弹群和无数集群的飞机掠过夜空，他们包括苏-27战斗机、枭龙战斗机、j－10歼击机、fbc-1“飞豹”中程战斗轰炸机、伊尔-76运输机等等，首先要夺取制空权然后才展开登陆作战！”

    电视镜头中密密麻麻的飞机越过了‘海峡’，向对面的‘岛屿’扑了过去。

    这次演习没有选择东山岛作为登陆作战的目标，因为东山岛太小了，蓝军根本无法展开大规模的模拟对抗，因此便在浙江南部、福建北部划出了一片约有台湾四分之一大的地方模拟台湾岛部署了蓝军的基地和部队，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实弹演习，演习的资料送抵联合国备案的时候台湾媒体就大声惊呼：“对岸要动真格的了！”

    面对红军的突然袭击，蓝军也毫不示弱，各式导弹腾空而起，空军飞机从山洞中钻了出来升空进行拦截，窄窄的海峡让双方的战机迅速接近然后就缠斗在了一起。

    台湾的空军实力在东南亚是最强大的，小小的台岛拥有上千架作战飞机，当然，先进飞机数量较少，但是也和大陆基本相当。

    在红军导弹飞过来的时候很多飞机就已经开始升空，因此虽然蓝军机场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但是蓝军空军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就看双方谁能坚持到最后另外还要看有没有其他力量插手了。

    几百上千架飞机在天上翻滚，看起来着实刺激，可惜的是蓝军没有美制飞机，事实上也不容许双方真的刺刀见红般的较量，因此只有电子对抗和象征性的互射导弹攻击，让看直播的人不免有点失望。

    不过转眼他们又兴奋了起来，因为海军出动了，当雄伟的舰队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的时候，无数人为之欢呼雀跃，再也没有比看到自己强大的军队更让人鼓舞的了。

    “三只由有着中华神盾之称的新型导弹驱逐舰为首的强大舰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噢，海平面下有没有我们海军的核潜艇呢？真是让人期待啊！”解说员激动地说道。

    台湾的海军在东南亚是首屈一指的，每年的大笔投入让他们傲气冲天地宣布决不让任何一艘大陆的小舢板登陆台湾，究竟如何难以预料，不过军演或许会给大家一个可能的答案。

    军演中对付台湾舰队的武器大部分还是来自陆基力量，饱和的对舰导弹攻击让台湾花了大价钱买的各种盾全部变成了穿裆裤，半小时不到，那些过时的‘基德舰’、不成气候的‘成功舰’就纷纷被击沉，再花了半小时清除小型的导弹艇、常规潜艇之后，清扫出一片安全的登陆海域，岸上的永固防御阵地早就在第一轮火箭炮饱和攻击中变成了废墟一片，而火箭弹的袭击至今仍未中断过，一波波地将敌人的地面目标犁了几个来回，显示了中国陆军的强大攻击力。

    “刚才说过，美国侦察机来了三架，目前正在我军飞机的监控下在演习区外围巡游，双方都比较克制，没有造成什么冲突，我们的演习也是要给他们看的，当然不能蒙住他们的眼睛，好了，现在是演习开始两小时，目前我军空军海军都取得了巨大优势，看来已经到了抢滩登陆的时候了！”

    随着解说的话音一落，黑压压的登陆舰艇出现在镜头前，从大型登陆舰到气垫登陆舰，中国展现了她在登陆作战中强大的运输能力。

    在现代化的条件下，台湾海峡两百来公里的登陆距离就跟数十年前解放军跨越长江没有多大的区别，而双方的实力对比又已经天翻地覆地有了巨大变化，在海空的掩护下，首先登陆的是解放军的装甲部队，新式的98式坦克首先出场，轰隆隆地开上了滩头阵地。

    “随着抢滩部队的登陆，某不明国籍的舰艇正在接近战区，我方向对方提出了严正警告，据情报估计是两只航母舰队……”主持人平淡的介绍道。

    对方没有理会警告，而是直接插手干预，无数舰载机腾空而起，在视距外对红军飞机和舰艇展开了攻击。

    红军方面立刻展开反击，陆基飞机跟对方舰载飞机绞杀在一起，各种反舰导弹掠海飞行，扑向了对方的航母群。

    航母究竟是不是海上棺材？蓝军航母的表现让大家大吃一惊，作为一个全方位的海上移动作战平台，它表现出了强大的攻防能力，连同它的那些护卫舰艇一起展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凡是靠近它的东西都被无情地剿灭。

    陆基飞机因为路途远作战时间短的弊端此刻暴露了出来，大量飞机匆匆离去，在下一波飞机赶来之前，空军优势转眼丧失殆尽，神盾舰队开始了直面航母舰队的战斗。

    台岛上的守军也奋起还击，登陆部队向纵深切入的企图受阻，台湾东面未受饱和火箭袭击的基地雪藏的飞机突然出现在空中，意图将登陆部队绞杀在滩头阵地上。

    虽然只是演习，但是还是看得大家气都喘不过来，一个个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门口，难道红军会败吗？这个结果也太难让人接受了吧？

    就在大家焦虑得快要将电视机给砸了的时候，藏在海面下的潜艇朝着敌人航母编队摸了过去。

    海底地形复杂的浅海区域反潜是非常困难的，敌人航母躲在深海区，反潜直升机来回巡戈，很快就发现了一艘噪音巨大的宋级潜艇，对其展开了攻击，可怜的宋级潜艇很快就被击沉，继而更多的潜艇被发现，成了反潜直升机导弹下的最好猎物。

    “没有空军支持的潜艇想和航母战斗确实需要付出极大代价……难道潜艇只能作为一种威慑力量而不能成为战斗主力吗？”

    又一波陆基飞机飞到，暂时缓解了海军和陆军的天上威胁，任何武器碰上了中国数目庞大的飞机都会头疼一阵子的。

    一艘潜艇静悄悄地来到了一艘航母的背后，两枚超重型鱼雷顺着航母航行中造成的尾流扑向了笨重的航母，这种尾流制导的鱼雷利用航母的尾流用装在雷首的高频仰视声纳进行探测引导鱼雷命中目标。

    一架飞机发现了这个狩猎者，但是已经迟了，潜艇被干掉的同时鱼雷也命中了航母，航母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真正的成了一个不会动弹的铁棺材，虽然它还有强大的攻防能力，但是无法移动这个问题让它立刻成为了死靶子，坐看无数武器狞笑着扑向自己。

    不会动的航母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目标，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这艘航母黯然下沉，另一艘航母见势不妙掉头便逃。

    再度取得空中优势的红军奋力向内岛挺进，红蓝双方激烈交火，就在大家看得兴奋不已的时候，电视画面切换回来，主持人亲切地道：“演习仍在继续，不过我们的现场直播将告一个段落，请观众们关注我台节目，战报将随时通过屏幕下的字幕进行播报，另外每天的新闻联播也将对演习进程进行详细报道，欢迎大家到时候收看。”

    “唉……”大家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祺瑞道：“美女们，时候不早了，睡得太迟会对皮肤造成不良影响的哦……”

    大家一看时间，不由得惊呼连连，一个个互相看看有没有眼袋和黑眼圈，什么也不说便开始了洗手间争夺战，祺瑞无奈地耸耸肩膀，道：“时间过得太快啦，不知不觉已经三点多了……”

    世界上对女人诱惑力最大的现代化都市估计就是巴黎了，第二天一大早女孩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兴致勃勃的压马路运动，让祺瑞直翻白眼，钟瑞峰和黄明夷找了借口溜掉只留下祺瑞一个护花使者，徐如林等只能算是保镖兼自动挂架吧。

    又走了一遍香榭丽舍大街，终于得以在协和广场的一个喷泉边歇歇脚儿。

    “你们稍等一下，有点小问题需要解决……”祺瑞笑嘻嘻地说了一声，也不等大家答应便一头钻入了来往的人群之中。

    “喂……”肖玉凌大叫一声，却未能得到祺瑞回应，连徐如林他们都隐入了来往不绝的游客之中，肖玉凌才诧异地看向董碧云。

    董碧云微微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方便去了吧。”

    祺瑞迅速在穿流如梭的人群中向着目标奔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又用上了匿踪术，虽然阳光明媚，但是他却恍如没有实质的幻影，也许刚才他才从你面前掠过，但是你却只觉得面前抚过一缕轻风。

    祺瑞掠过一个男人身边的时候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在这个男人左前方大约五米的地方，另一个男人震惊地朝着这边看过来，右手迅速朝着怀里摸去。

    祺瑞眨眼间便跨越了这几米的空间，一掌切在这家伙的脖子上，在此人软软地倒下之前祺瑞又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背后传来了游客们的惊呼，想来两个突然昏厥的家伙惹起了别人的关注。

    祺瑞已经突然出现在一个手持古琴的雕像前，两个人正站起来打算往装在衣领上的话筒说话，祺瑞抓住他们的脑袋将他们互相撞了一下，当两个特工软软地倒下的时候，祺瑞还顺手从其中一个怀里摸出了一本烫金的nsa的证件。

    美国国家安全局，也叫国家保密局，美国监听全世界的庞大情报网中的重要一环，在世界各地有4000个基地，它的特工人员达2.6万人，通讯人员达20万人，每时每刻都像一个有着遍布世界巨大网络的蜘蛛趴在网上监视着这个世界。

    非常迅速地解决了八个特工之后，祺瑞来到了自己的目标之前，这是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女孩，对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几条大汉表现得还算冷静。

    没有任何人说话，从其他方向走过来的徐如林等人迅速用各种仪器从头到脚对三人扫描了一下，警报的灯闪个不停，三人身上至少被装了七八个窃听器和跟踪器。

    迅速将他们身上的钮扣、鞋跟什么的被装上了窃听器的东西全部扔进了旁边的水池里面，包括小女孩紧紧抱着的一个玩具小狗，麻烦出现了，小女孩小腿肚子的皮层下被植入了一个追踪器。

    没有丝毫犹豫，徐如林一手捂住女孩的嘴，然后杨舒明轻轻一刀划开她的小腿肚子，从里面挤出一块感应芯片来。

    因为下刀小心避开了大血管，因此只冒出了一滴血，将那芯片也扔到了水池中之后，祺瑞搂着那中年人朝广场北边的里沃利大街走去，那女人心疼地抱回了女儿，一面检查女儿的伤口一面在徐如林等人的簇拥下跟了上来。

    “宁教授，很抱歉让您跟夫人小姐受惊了，不过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人三分钟之后就会挤满这里，因此你们必须尽快离开，您远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亲人此刻应该已经在飞向加拿大的途中，请您放心，我们会将您一家安全送回国的！”祺瑞一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到了他们面前。

    祺瑞打开车门将宁教授夫妇塞进了后座，然后祺瑞自己坐到了前面，司机将有客的灯打亮，一声不吭地便发动汽车向着巴士底广场开去。

    “我们……不去大使馆吗？”绑票案的主角金边眼镜下露出奇怪的神色。

    “大使馆从早到晚都有人监视，电话也被窃听了，去到那里您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了。”祺瑞道：“等下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坐在那里不动就行了。”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祺瑞见气氛还是有点儿紧张，不由得笑道：“这是小铃铃吧，刚才吓着你没有？脚上还疼吗？瞧这是什么？叔叔专门买来送你的哦！”

    祺瑞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可爱的小棕熊拿给显得有些害怕的小女孩，这是买了比黄金还要贵的服装后得到的赠送。

    “谢谢叔叔。”小女孩在父母的首肯后接过了新玩具，很懂事地说道：“我不怕，我的脚一点也不疼！”

    “那些可恶的家伙，鬼知道什么时候给铃铃装上了追踪器，这么小的孩子……”铃铃的母亲也是一位教授，见气氛缓和下来，便愤怒的声讨起来。

    “应该是才植入不久，最近小铃铃受过伤吗？那些特工经常这么干的。”祺瑞颇感无奈地说道，小铃铃的情况还算好了，美国人没有日本人变态，比如他自己……

    两夫妇恍然大悟似的相互看了一眼，司机沉声道：“注意，麻烦来了。”

    车速放缓，前面道路被大批法国警察堵住了，正在那里挨着车子一辆辆地检查着，受阻的车辆瞬间排起了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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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回归之心（下）

﻿    “法国警察效率满高的嘛……没事，好好地坐着不动不说话，没事的，一切交给我们好了。”祺瑞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自己亲自出马又是在普通的警察面前，若还不能把几个人安全带走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受到了祺瑞感染，略显紧张的一家三口都安静了下来，小女孩还把手指曲着放到嘴里咬着以免不小心发出声音来。

    一辆辆慢慢地检查，祺瑞怕夜长梦多，看到旁边一辆奔驰mpv里面坐着一家三口，司机在那里咒骂着，等得颇不耐烦，不动声色地便对他展开了催眠。

    心中说着对不起，祺瑞将命令最终确认下达了下去。

    那司机猛地疯狂摁起了喇叭，在吸引了大量警察注意之后一扭车头，撞飞一堆的拦阻物，来到了另一个方向的车道上，那边的车辆已经被禁止进入，纷纷转道开向了别的道路。

    这个家伙一路摁着喇叭绕开了拦住去路的警车然后回到正确的车道，加大油门拼命加速向前面狂奔而去。

    几个警察想去拦阻却被挂倒在地，得到命令的警察又不敢开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冲了过去，然后才匆忙上车，几辆警车尖叫着追了下去。

    剩下来的警察对检查依旧没有放松，不过速度却加快了许多，往往是拿着照片从车窗扫视一眼再检查一下后备箱然后便放行了。

    很快就轮到了祺瑞他们这一车，宁教授一家紧张起来，不过那些警察视如未见地看了一眼后座，然后打开后备箱瞧了一眼便挥手放行了。

    “呼……就这么过来了？”宁教授吐出一口长气奇怪地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们使用了最新的一种隐身技术，这可是国家级机密，您可别传出去哦。”

    宁教授连连点头，祺瑞却差点把肚子给笑疼了，司机也偷笑了一下，绕过了巴士底广场，朝着共和国广场而去，又经过了一道检查之后，前方终于畅通无阻，祺瑞在一个教堂前下了车，然后向着一家三口道：“司机会将您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会有人帮助您安排回国的事情的，一切都不用担心。”

    “谢谢……”宁教授感动地说道，小铃铃向祺瑞挥着手说着再见。

    出租车拐走了，祺瑞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协和广场回去。

    再度受到了两轮盘查，然后被拦截在广场外，只能步行走进去，好不容易又终于回到了那个法国人从埃及抢回来的有着3400多年的埃及方尖塔下，曾经代表着埃及文明璀璨历史的方尖塔成了侵略者炫耀的道具，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捉弄人们。

    祺瑞在众女身上下有感应，很快就来到了一家高档服饰专卖店里面找到了她们，女孩儿们自顾自地正在那里大肆收购呢。

    还真让祺瑞说对了，香榭丽舍大街和协和广场已经布满了特工，有nsa的也有其他的各部门的特工、间谍，有美国人也有法国人，不过显然法国的特工对美国特工不是很友善。

    “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这套衣服穿起来怎么样？”没有谁问起祺瑞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去干什么了，一时间群雌粥粥向祺瑞招呼着，让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了。

    “女士们先生们，能打扰一下吗？你们见过这三个人吗？”在祺瑞他们走出专卖店的时候，两名特工拿着相片询问道。

    祺瑞和董碧云接过相片瞅了瞅，摇头道：“没见过，怎么？她们失踪了还是被绑架了？法国的治安这么差吗？”

    那两个特工脸色微变，道：“不，正好相反，他们是嫌疑犯，正在追捕，中国人到了哪里哪里的治安就要变差。”

    “是吗，那么我们就要恭喜你们了，在中国老老实实的人来到你们的国家就出了问题，可见你们的土壤里面充满了罪恶，好人来到这里都会变坏了。”祺瑞把照片塞了回去，然后抛下两个被说得哑口无言的特工扬长而去。

    特工们对来往的中国人显得尤为关注，不少中国的旅游者遭到了盘问，有的人还跟他们争执起来。

    “你不是说跟他们无关吗？”董碧云抽空偷偷问道。

    祺瑞无奈地道：“原本是跟他们无关的，不过呢他们硬是不肯放手，所以就跟他们有点关系了。”

    “狡辩！还有点呢，那么大的阵仗，那三个究竟是什么人？惹了哪方面的人？”

    “夫妻俩是物理学家，因为涉及到一些关键技术，因此移民申请被拒绝，并且全家都遭到了监控，拖了一年都没能解决，在美国本土很难把他们弄出来，借着来巴黎旅游，过了一年nsa也有点放松了警惕，由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出手也比较不会被注意，嘿嘿，所以我就来了……”

    董碧云知道，背后的细节一定很复杂，也懒得去理会，将祺瑞的右手转让出去，然后对另一家专卖店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关注。

    普普通通的服装，售价居然不乏超过百万欧元的，看得祺瑞暗自咋舌，布料和人工真的那么值钱吗？想到国内那些大批大批倒闭的纺织工厂和下岗工人，祺瑞就不由得暗自唏嘘不已。

    “尊敬的女士们，你们打算买几车皮的东西回去啊？”祺瑞仰天长叹，这已经是在第几个专卖店进进出出了，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专卖店林立，她们几乎想把每一件衣服都挨个试穿一遍，祺瑞最初还想借用他的特殊本事快速满足她们的购物欲望让她们结束疯狂的购物行动，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打败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祺瑞怀疑这里的美人关是不是特指陪逛街这一条。

    不过呢，想到女孩们争奇斗艳地穿着美丽的衣服来取悦自己还是非常舒服的，也就有了走下去的动力。

    法国各大报纸纷纷在头版头条报道了中国军演的消息，异口同声地表示这是一次规模空前、多兵种联合作战成效显著的演习，上面对中国的军演进行了详细的评论，称中国军演体现出中国军队已经实现了现代化改造，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强大威慑力的力量。

    祺瑞买了一份费加罗报看得津津有味，不过看着看着就看出点毛病来了。

    中国在东南沿海军演，欧洲各国除了梵蒂冈之外都没有什么不妥表示，台湾省自然是拼命谴责大陆武力威胁，美国方面对演习内容也颇有微词，不过他们演习的时候直接拿解放军作为目标，解放军只是说某国航母并没有直指美国已经够给它面子了，日本自然也没什么好话说，最让祺瑞气恼的倒也并不是这些抗议，让他气愤的是居然有那么几个日本仔又开着小船跑到了钓|鱼|岛上挂国旗去了。

    “妈的，杀不完的日本杂碎……”祺瑞一气之下就把报纸给撕碎了，真想打个电话到日本让手下们重开杀戒啊。

    “又怎么了？”董碧云不解地问道，刚才还在咧着嘴笑，怎么一下子就又变脸了？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钟，日本右|翼团体“日本青年社”的9名成员登上了钓|鱼|岛，还在钓|鱼|岛上面竖立起了膏药旗。”祺瑞闷声道：“真想杀回日本去。”

    “算啦，这种事情国家会妥善解决的，犯不着为了他们生气，日本人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肖玉凌劝解道。

    听到肖玉凌用上了这么一句经典的台词，祺瑞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说这句话的那位演员估计还没有日本人活得好活得舒服呢，算了，暂时让这些蚂蚱蹦两天，会让它们好受的！”

    祺瑞说算了,不过有人可没那么好说话，当电视台用直升飞机第一次直播出日本仔登上钓|鱼|岛的画面，几乎所有得知恶灵这一消息的中国人都愤怒了，他们走上街头，拉起了标语，几乎所有的声音都在喊着一个声音：“让小日本见鬼去！”

    群情激愤，全国各大城市纷纷出现了上万人的游行队伍，政府出动军警维持治安，中国各大城市日本驻华大使馆门前群众静坐示威者越来越多，日本驻华大使被中国外交部部长召见并表示了严正抗议。

    晚间新闻中中央台主持人一字一句地念着手里的一份文稿：“……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对这些岛屿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日方此举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严重挑衅和侵犯，中|国政|府和人民坚决不能接受。日方采取的任何单方面行动都是非法和无效的，请日本政府顾全中日友好大局，严惩肇事者，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作出积极的卓有成效的举动……该岛目前处于演习区之内，若发生任何不可测变故，我国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听到这些已经用烂了的外交辞令，人们纷纷摇头，不过一句不可测变故和不承担任何责任却让他们兴奋了起来。

    “把日本人赶下大海喂鲨鱼去！”遍布全世界的华人数也数不清，他们异口同声的怒吼让风云变色、天崩地裂，这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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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误炸倭犬（上）

﻿    军演依旧在继续，随着红军摧枯拉朽般的攻势，遭挫的某国指使另一个国家悍然插手中国内部事物，红军单方面应对三股敌人的攻势，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随着红军登陆部队拿下一部分机场、电站等设施，红军的陆基飞机可以直接在夺来的基地加油并且升空便可加入战斗，已经登陆并建立阵地的防空导弹旅加入了对空作战，空中优势渐渐向着红军倾斜，相对而言蓝军的飞机大部分在突袭开始时便打掉了，更多的则是被炸垮的山洞掩埋或者堵住出不来，要么被轰炸机部队将各地机场炸得面目全非，就算还有飞机也--《138看书网》--络上却完全都是赞同和欢迎，甚至有人大声疾呼：“若是台湾政府决定放弃钓|鱼|岛，那么还不如让大陆来接收！总之绝对不能交给日本人！”

    半小时后中国外交部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事件作出了一个初步的解释：“……军演中三枚弹道导弹错误的飞向钓|鱼|岛，已经初步判定为电脑程序错误，很可能与钓|鱼|岛上的飞机场有关，电脑程序自动将其判定为演习中敌方的机场进行了错误袭击，我们对此表示遗憾！”

    完了，就这样完了！

    我们素来滔滔不绝的外交部发言人的发言似乎才开始，然而其实已经结束，就在满堂记者吃惊得把嘴巴张得老大的时候，仅仅给了记者十个问题的提问，每个问题简短地回答一两句，然后这个历来最重要也最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结束了，以下是记者的部分提问及得到的答复：

    “程序误判？钓|鱼|岛的停机坪与演习区的假机场距离超过五百公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误判？”一个日本记者愤愤地问道。

    “真是非常遗憾的事情，我们的科技人员正在进行更深入的调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错误，或许跟我们军队使用的过时的老旧的武器系统有关吧，我们的武器太落后了，发生这种事情属于意外中的必然，欢迎发达国家给我们提供一些新技术，以免今后类似惨剧再次发生……”

    记者们瞠目结舌，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国日本一面喊着中国威胁而加大军费投入，一面又在鼓励台湾说大陆装备落伍威胁不大，再说了，‘误炸’这个东西美国人玩得多了，似乎也没什么好责难中国的。

    “据估计那几个日本人已经死亡，中国方面打算如何进行赔礼道歉和赔偿呢？”

    “道歉？赔偿！”我们的外交部发言人眼睛瞪大了，语调也拔高了一百八十度，非常惊诧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道歉、赔偿？半个月前我们就已经把演习区域的坐标对联合国乃至周边各国都做了通告，枪林弹雨中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硬闯了进来，三天前我们又苦口婆心的对他们进行了劝告和警告，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危险区域，再说了，他们登上钓|鱼|岛，呆了三天，日本方面为何没有进行处理？在我国看来他们属于非法入侵者，我们没有任何义务对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遭到的损失进行赔偿！相反我们还要责问日本政府为何要放任他们呆在那个危险的地方，不排除要日本方面进行道歉和赔偿的可能……”

    记者们面面相觑，若不是面前这位发言人是黑头发黄皮肤，记者们几乎以为来到了美国政府的新闻发布会，从没见过中|国政|府有如此强硬的态度。

    “据悉日本军舰正和中国的舰队在对恃中，中国方面会采取什么样的克制态度吗？”

    “或许中国只有采取那种挨打不还手的态度才能够得到全世界的同情，不过我们不需要同情，所以一切就要看日本能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了，我只能说我们中国没有错，我们错在哪里？我们虽然很在乎对钓|鱼|岛的主权，绝对不容有失，不过我们也明白在外交上钓|鱼|岛存在争议，因此我们从未派军舰抵达钓|鱼|岛一百公里海域内，但是你们看，现在日本军舰还呆在钓|鱼|岛旁边，按照联合国章程，那是违法的，我们首先要说的就是，日本人，请离开钓|鱼|岛！”落地有声的回答得到了中国记者的一至鼓掌欢迎。

    “据悉日本方面的态度也非常坚决，若是照此发展下去，极有可能爆发战争，这应该不是中国方面的目的所在吧？”

    “我们说过中国要和平崛起，当然不会首先挑起战争，但是，中国从来不惧怕战争，在历史上我们从古到今从来就不惧怕任何挑战，若是有人先挑起战争，那么等待他们的唯有失败和惨痛得付不起的代价！”正气凛然的回答再度得到中国记者的热烈回答，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们感觉到无比自豪。

    一时间好像战争就在眼前一样，有人兴奋有人彷徨，新闻发布会就这么结束了。

    “中国开始了强硬外交，中国人的脊梁终于直起来了，站直的中国人突然发现，他们离世界顶峰并不遥远，身边那个侏儒更是一拳头就可以解决掉……”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网络，大批大批的热血青年跑上网寻找着有着共同话题的朋友，一时间数大门户网站的社区人满为患，个个手举五星红旗，坚决支持政府的行动和强硬姿态，在他们眼中中国目前跟挨过了三年屈辱的白马之盟，即将走向伟大辉煌的盛唐无比相似。

    在国际上当然还弥漫着忧虑的气氛，各种中|国威|胁论沉渣再起，不过强硬的日本人却在最后一刻退缩了，他们的军舰掉头回到了距离钓|鱼|岛一百公里处，与中国军舰以及钓|鱼|岛形成了三角姿态。

    日本外交部留下了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之类的话之后变成了缩头乌龟，倒是日本国内的民众进行了一些示威游行，不过很热心的《朝日新闻》将一些数据列了出来之后，日本人再也没有了动静，再喊着要抵制中国货跟中国开战的人变成了人们眼中的傻瓜。

    事实很简单，现在日本对中国的依赖度远远大于中国对日本的依赖度，衣食住行无不与中国密切相关，处处充斥着中国的廉价商品，或许日本还在沾沾自喜在尖端产品中还占有一些优势，但是他们并不能指望着超级芯片吃饭，他们突然发现，离开了中国或许绝大部分日本人都要饿死，日本人吃的粮食绝大部分都来自中国进口，周边临近国家或许韩国可以有一点粮食结余，但是肯不肯卖给日本还难说，俄罗斯不是产粮大户，台湾岛的大米基本自给自足，就算台湾卖国政府想给都给不起，从美国运大米？真是天方夜谈，美国来的大米比中国大米贵十倍！现在的日本人消费不起！靠自身自产的大米过日子的话只有十分之一的日本人能够存活下去！

    日本人的退缩更是大长中华民族志气，若是中国断绝跟日本的一切来往，中国或许会受到一定损失，但是对日本来说那将会是天崩地裂一样可怕，日本人以前一直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但是不知不觉间中日国力对比已经偏向了中国，尤其是在日本经济遭到狙击之后。

    跟日本也有海岛纷争的韩国和朝鲜对中国的举动表示全力支持，并且准备举行朝韩海上联合演习，演习的代号就叫做独岛……

    误炸的风波一时未能平息，但是军演在中断了一天之后继续进行，大摇大摆地将‘插手中国内部事务’的那两个蓝军的援军打得惨惨兮兮，目前已经进入了登陆作战的后期，在空中海里拒敌于国门之外，在岛上则击溃抵抗的主要力量，一面搜剿剩余抵抗势力的同时以特种部队展开了对蓝军领导人的抓捕或者斩首行动，这些行动将持续一段时间。

    演习后期中|国政|府进行了低调处理，再也没有进行现场直播，只在每天的新闻联播中提上那么一两句，随着军演的尘埃渐定，对军演中的战术、武器等进行评论的文章开始大量出现，纷纷对军演的得失评头论足。

    这次演习的规模和真实度都非常强，瞬息万变的战场让几乎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红军的进攻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尤其是在那两个无耻的国家干涉红军的军事行动的时候，人们突然发现，中国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次军演的目的也就是震慑敌人，寻找自身弱点，顺带着扬我中华神威……虽然红军的战事进展不是很顺利，但是中国人的志气却得到了极大提高，也不再纠缠于中国究竟有没有力量和别人对抗的问题，而是用更大的热情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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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误炸倭犬（下）

﻿    “这次军演其实只是拿来唬人的，你们有没有发现呢？红军使用的战术跟外面最流行的说法非常相似，事实上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使用这种战术还很难说，大陆拥有开战时间和战术使用的选择权，台湾只能被动的防备，一个以逸待劳一个疲于奔命处处防守时刻不敢放松，这就是大陆的最大优势所在，事实上我很怀疑台海战争能否打响，我个人还是趋向于和平收复台湾的……”祺瑞突然发现自己的分析居然没有谁理睬，座中气氛有些压抑。

    “你们在干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有必要那么不开心吗？”祺瑞皱着眉头说道。

    送走了秦梦芸姐妹之后，众女都有点闷闷不乐，欧洲之行快乐而短暂，眼下祺瑞又即将离开，大家都非常地不舍。

    “祺瑞，让梅儿陪你去吧，有她在我们也会放心一点。”董碧云握着祺瑞的手关切地说道：“玉凌那边有我跟婷婷陪着她好吗？你一个人去伊朗我们很担心啊。”

    祺瑞苦笑道：“我并不是打算去跟美国人对面打仗来着，现在美国人大肆宣传什么神使降临都是骗人的，德黑兰的意志消沉，我只是去给他们鼓鼓劲而已，不会有危险的啦，就算德黑兰沦陷，我一个人想跑还不容易吗？亲近的人越多对我越不利，你们乖乖地回国等我，就像上次从德黑兰回来一样，我不会有事的。”

    董碧云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祺瑞也深情地回应，董碧云终于缓缓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祝你一路顺风、万事顺利吧！”

    祺瑞将她的手反握住了，倒是有点依依不舍起来。

    “祺瑞，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整日无所事事的实在太无聊了？”董碧云脸上微微一红，略略停顿又道：“就像深闺中的怨妇一样都快要变成你的附庸了，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安，现在的我跟以前比起来都变成懒虫了。”

    祺瑞心神一紧，道：“难道你想回国安局？”

    “不，那边倒还是挂着我的档案呢，不过现在自由惯了，也不大想回去受人指使，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事情吗？累点都无所谓，老是呆着会让人老得很快的呢。”董碧云温柔地浅浅一笑：“我们也该为你分担一点事情，省得你总是那么忙。”

    “是啊，星卓君，我也想帮你作些事情，我不想做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野晴无月也参和道，蒋匀婷也是一脸的期盼。

    “可是……你们不都是王星火的贴身女秘书和贴身法律顾问吗，还想要干兼职？”祺瑞笑嘻嘻地说道，脑袋里面倒是骨碌碌转了起来。

    “你今后扮演王星火的时间不多了吧？那么我们基本上也就失业了，我想做些不受人关注但是又很重要的工作，随时可以潜水躲起来的那种。”董碧云道。

    “好吧……我想想，各位应聘者把你们有什么特长先自述一下吧。”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应聘官好按照你们的特长给你们安排工作。”

    “讨打啊你！”临别之前的欢笑让人分外珍惜。

    “这样吧，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全世界范围的情报系统，姐姐你接受过特殊训练，应该知道怎样发展情报员建立情报网络，不过这可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作，姐姐你可不要叫累哦。”祺瑞严肃地说道：“我很早就想组建一个情报网络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最好的人选，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我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把握，但是一直不想烦劳姐姐，既然芸姐你提了出来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你若是觉得不好玩我再安排别的人接手好了。”

    “的确是一个很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不过我喜欢，就这么说定了，先拿钱来吧，中情局每年投入的可都是大笔大笔的美元，要想弄一个类似的情报网，没有钱可不行。”董碧云一付狮子大开口的样子。

    “嘿嘿，中国的情报部门都是比较穷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学到了节俭的本领，没想到还是被美国人毒害了，呵呵……钱的问题找我们的财神爷解决好了。”祺瑞神秘的笑道。

    “财神爷？谁是财神爷啊？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大家的兴趣都被提了起来。

    “我的财神爷，你不是才来应聘吗，怎么就马上忘记了？”祺瑞一把将蒋匀婷拉到了怀里，在纷闹中解释道：“芸姐负责我们的情报网络组建，婷婷你就当我的财神爷吧，各种可以见光的不能见光的资金统一交给你调配，若是你背叛了我，我可就一文不值了。”

    原本还不依地挣扎着的蒋匀婷闻言乖乖地奉上了自己的香唇，似乎在向祺瑞答复：“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就算世界毁灭，我也不会离开你！”

    “婷姐又上当了，他最会装可怜骗人了。”肖玉凌非常仗义地揭穿了祺瑞的伪装，不过上当受骗的人非常享受那种感觉，以至于毫不在意自己的受骗。

    “那我呢？我又能干点什么？我好像什么也不懂呢。”野晴无月嘟着嘴道。

    “你啊，你可以帮我操持家务什么的嘛，日本传统女性的优良传统不就是乖乖地呆在家里面嘛？哈哈，开个玩笑……你呢，可以帮我回日本管理我在日本的那些投资嘛，日本人做生意向来都是很精明的，你应该也继承了这些特点吧，若是把我的投资搞砸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嘿嘿……”

    “可是，我并不太懂这些……”野晴无月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会就学吧，请几个投资专家帮忙打理，看多了自己也就会了。”祺瑞道：“也不一定要你去事事关心，挑些自己喜欢的去做就行了。”

    “嗯，”野晴无月懵懵懂懂地点头答应着。

    “祺瑞，你打算把华兴会和紫剑帮的情报系统也整合在你的情报网之中吗？”肖玉凌问道。

    “在独立和整合中找一个契合点，做到相关情报共享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全部糅合在一起，所有的分散组织机构都将在一个简洁的机制下组成一个整体，在未来它将会变成一个拥有着强大实力的集团，目前要做的也就是先各自慢慢发展起来。”

    世界上究竟有多少隐藏在暗中的强大集团呢？他们从来都不会出现在普通人的眼中，但是却往往在幕后把持着某些国家的政治经济命脉，甚至已经将爪子伸向了外面的世界。

    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国家的概念迟早会消失，各大集团都在自身利益的基础上整合本民族或者本地域的力量参与到国际集团的竞争中，其目标都是尽可能使本集团所代表的利益最大化，为本民族本地域争取最大的生存和发展空间，使本民族本地域处于未来最有利的竞争态势，祺瑞所想的也就是从狭地里杀出一条血路，用最快捷的方法成长为一个不容低估的力量，为中华民族未来多增添一点筹码。

    现在起步或许迟了一点，不过亡羊补牢也还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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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援行动（上）

﻿    克什米尔位于南亚次大陆北部，也就是在喀喇昆仑山以南的喜马拉雅山区，介于中国和阿富汗之间，北距中亚的塔吉克也不远，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其总面积218000多平方公里，人口400多万，其中穆斯林310余万，约占总人口的77%，印度教徒20%，其余为锡克教徒及佛教徒。克什米尔矿产丰富，有煤、石油、铁、镍及黄金等。印度称它是印度的“皇冠”，巴基斯坦称之为巴国的咽喉。

    1947年，大印度的独立运动越来越波澜壮阔，势不可挡，于是在英国殖民者操纵下，为达到分而治之的目的，英国首相艾德礼派遣蒙巴顿勋爵出任印度总督，负责处理印度教的国大党与伊斯兰教的伊斯兰教联盟之间对克什米尔的歧见。

    之后其正式颁布了又名《蒙巴顿方案》的《印度独立方案》，按照宗教信仰将南亚次大陆划分为信仰印度教的印度自治领及信伊斯兰教的巴基斯坦自治领。按蒙巴顿方案，克什米尔应归巴基斯坦。

    但当时信仰印度教的土王哈利；辛格却希望独立。遭到拒绝后，辛格便称病不出，使克什米尔问题拖延下去。

    1947年10月1日，克什米尔穆斯林发现土王及若干高官有意与印度合作时，便自组政府。

    24日晚间，巴基斯坦趁帕坦人攻击克什米尔的机会发动攻击，企图拿下该地。土王辛格宣布克什米尔与印度合并。27日，印度援兵开到，进驻首府斯利那加机场。印、巴随即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此即第一次印巴战争。后在1965年、1971年各发生第二及第三次印巴交战，起因都为克什米尔归属问题。

    印度和巴基斯坦双方各自发展军力，争先恐后地进行着军备竞赛，最终成为世界上唯一的一对随时可以展开全面战争的有核武器的国家。

    虽然遭到经济制裁，但是印巴双方却拥有了让人畏惧的力量，美国人也不得不低头开始进行‘调解’，其目的其实是想拉拢巴基斯坦，让这个对中国至关重要的国家倒向西方。

    但是，克什米尔问题始终都是一把悬在巴基斯坦和印度上方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印巴双方表面上缓和了局势还进行了经济、军事上的多方面合作，但是却依旧在暗中戒备着，随时准备着突然爆发的冲突。

    因为美国入侵伊朗的战争被很多穆斯林称之为伊斯兰最后一战，因此全世界的穆斯林都在‘圣战’的渴盼下很是有点不稳妥，印度政府怀疑印控克什米尔地区会爆发某种‘有目的’的破坏行动，因此加派了十万的山地部队部署在边境线上。

    巴基斯坦方面得悉消息后在第一时间内也增兵十万，双方遥遥对恃，两国元首都称只是为了防止未来发生的暴力冲突，但是都没有明确否认暴力冲突有否来自对方的可能性，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美国非常不希望看到现在印巴双方发生第四次印巴战争，因此立刻派遣副国务卿理前往斡旋，跟屁虫英国也宣布即将派遣外交大臣前往该地区。

    祺瑞就在这个时刻飞回了北京，然后转道跟随着中国派遣的人道救援小组飞向德黑兰。

    德黑兰即将爆发的人道主义灾难让中国这个在人权方面整天受到抨击的国家大放光彩，就在别国漠视德黑兰人道危机的时候，中国仗义执言地提议联合国派遣人道主义观察组、救援组对德黑兰进行援助和调查。

    ‘人权卫士’美国现在正在被新一轮的虐俘和屠杀战俘的置疑闹得头晕眼花，自然不愿联合国插手，在美国的阻挠下一轮轮投票的提议都被否决，中国只好单方面宣布将派遣人道救援小组到德黑兰去进行救助，要求美国开放一段时间的安全空域好进行空投救援物资和飞机起降。

    美国勉强答应了这个要求，却要求对空运的物资和人员进行监督核查，生怕中国空运什么武器给伊朗。

    就在这种情况下，祺瑞跟随着救援队飞向了德黑兰。

    “你们说美国人会不会一个导弹我们打下来，然后宣布是误炸呢？”一个义务参加救援队的小伙子跟同伴开玩笑说道。

    飞机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是啊，中国才误炸一回，美国再误炸一下也毫不奇怪，当年他们连中国大使馆都敢误炸，别说这些救援飞机了。

    “大家不要担心，美国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惹中国的，我们这一路上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大家还是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下了飞机之后我们恐怕不会有任何的休息时间了。”救援队的队长安慰道。

    大家便停止了交谈，开始闭目养神，不过在飞过阿富汗上空的时候，几架从阿富汗国防军和美国基地飞过来的f－16战斗机还是让大家提心吊胆起来。

    连祺瑞都有点儿担心，就算没被导弹炸死，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他铜皮铁骨也要摔成一滩肉泥巴！

    幸好这些飞机只是执行护送的任务，没有把他们打下来的打算，飞抵伊朗境内之后，驻阿富汗的美军飞机还护送了一阵，然后交由在伊朗上空巡戈执行任务的飞机护航，安全降落在德黑兰的民用机场。

    重抵贵境，一切都不同了，在飞机上从下看德黑兰满目疮痍，到处是冒着浓烟的废墟，已经没有浓烟的废墟更是十倍不止，破坏容易建设难，美军的狂轰滥炸给伊朗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按照美国方面要求就在飞机场附近搭建救援队临时驻地的帐篷的时候，一大群满脸都写着‘我饿了’三个大字的孩童咽着口水将救援队围住了。

    救援队的几个队长商量了一下，决定一面搭建帐篷一面分发救援物资。

    随队翻译员小王——也就是祺瑞，帮忙将分发点布置好之后就用阿拉伯语开始了他的工作。

    这些饥渴的孩子们蜂拥而上，争抢着负责分发食物的队员手里的食物，同时伸出来的无数只干瘦的小手让在场的人无不难过，很多人还流下了眼泪。

    祺瑞还算坚强，见到场面有点乱，便大声道：“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年幼的孩子请去叫你们家里的大人过来，我们分发的都是袋装的大米，你们小孩子是搬不动的！”

    运用了内力的声音让在场的孩子冷静了下来，他们依次排好了队伍，德黑兰方面帮忙分发食物的人也展开了他们的工作。

    印刷着‘中国china’字样的二十五公斤装大米袋一袋袋地被人用肩膀扛着用驴车拉走，祺瑞也加入了搬运的行列，另一边的医疗小组也开始了她们的工作，源源不绝运送过来的伤员们让她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短暂的空中安全期很快就过去了，仅仅起降了五架次大型运输机，运来了几百吨援助物品，只一个下午就发放了大半，难民的数量超出了意料之外的多。

    夜色降临，德黑兰上空又响起了凄厉的警报，美军的空袭又来了，大家看着很多依旧不肯离去、就在救助站旁边露宿的难民无可奈何，他们已经失去了家园，住在哪里都一样，呆在救助站附近还可以避免被美国人的导弹袭击。

    喝着限量供应的开水，啃着结实的压缩饼干，祺瑞遥望远方漆黑一片，只有不时被曳空而来的导弹炸得爆闪着爆炸带来的亮光的城区，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累得趴下了，三口两口把压缩饼干吃掉躺下就打着呼噜睡着了，唯有执勤的解放军战士还在执着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一个窈窕的身影向这边营地走了过来，祺瑞回头一看，那是一个穿着带了不少血污的白大褂，戴着面罩的年轻女医生。

    祺瑞心中突然一动，她的脸被大大的口罩给挡住了，不过她还是给祺瑞带来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萧蕾蕾？她怎么跑来这鬼地方来了？在飞机上怎么没看到她？她认出我来了？”祺瑞微微一怔，便将头转了回来。

    萧蕾蕾先是东张西望，最后却笔直地朝着祺瑞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祺瑞的身边，让祺瑞暗暗叫苦的同时也让对面坐着的救援队的物资分发小队队长好奇地望了过来。

    “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认不出你来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人，除非他把身体的所有结构都换掉，否则我可以轻易的从皮肤、骨骼等各种方面把一个人从人群里找出来……”萧蕾蕾用手支着脑袋看着天，不声不响地发了条讯息给祺瑞。

    “你怎么来了……”祺瑞明白自己的化妆术确实瞒不过她这种见过他又有一对锐利的眼神的人，也对萧蕾蕾能够运用精神力跟他直接说话很是惊异。

    “面向社会招收志愿者，我是一个医生，我提交了申请，然后就通过了。”萧蕾蕾没有看祺瑞，不过她的眼角微微上翘，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祺瑞发现了那一丝黠笑，对她来德黑兰的目的产生了怀疑，要想参与人道主义救援小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她目前应该正在忙着研究生毕业论文吧，怎么会突然跑来德黑兰？这里的伤员病号大都是各种武器造成的创伤，似乎也没有能够诱惑她的怪病吧？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通过某些手段参与了这次救援行动？

    “是凌凌让你来的？”祺瑞首先怀疑对象就是萧蕾蕾的好友肖玉凌，这妮子在平时就不时提到萧蕾蕾，似乎很乐意为祺瑞和萧蕾蕾之间牵线搭桥的样子，不排除她怂恿萧蕾蕾来德黑兰给他们造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不，”萧蕾蕾立刻否绝了这个怀疑，她解释道：“我听说了这次行动，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感受苦难磨练自己的行动，所以我就把我的论文换了一个题目，顺带着来救助这些可怜的人。”

    究竟是不是真话祺瑞一时也没法探究，萧蕾蕾正眼都没看过他，发过来的讯息也很平稳，没露一丝破绽。

    “你来德黑兰干什么？似乎救援这种行动与你的行为宗旨正好是南辕北辙的吧？”萧蕾蕾反问道。

    “这你就说错了，我是来帮助他们的，看，美国人正在侵略一个主权国家，而我则想给他们带来和平与自由，当然，一开始的抵抗运功的确会造成一定的损伤，可是，不自由，宁勿死！死亡的威胁对于一个期盼自由的民族是没有效果的。”

    “很伟大的想法，那你打算怎么去做呢？”

    “这些话题对一个致力于治病救人的女孩儿来说不是很好，你把你的工作做好吧，那些事情就不要太关心了。”祺瑞不想把萧蕾蕾也牵扯进来，他虽然对董碧云答应得很好，但是真的只用表演两次‘神迹’就能够让德黑兰打跑美国人吗？祺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未来或许有一段艰苦的道路要走，不能把萧蕾蕾拖累进来。

    “以我的医术，就算是在缺乏药品的情况下都能够救活很多生命，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让我帮你吗？”萧蕾蕾终于转过头来，直视祺瑞的眼睛。

    这下轮到祺瑞转头看着天，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口罩？觉得这里的空气污染了你的身体么？”

    “不，我只是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来，有时候我真的想做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孩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你就不担心你的战友受伤吗？我可以给他们最好的救助哦。”萧蕾蕾好玩地瞧着祺瑞道：“呆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又不好用出我家传的医道，光是西医的治疗方法会让很多人终身遗憾的，若你不答应，我就自己去难民营，去前线帮助那些伤员治病去了。”

    祺瑞无奈地道：“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也可以说是天意吧，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失踪问题，我这边可是安排好了的。”

    萧蕾蕾笑得甚是开怀，眼睛都快眯了起来，只听她答复道：“医疗小组的组长是我的侄孙的学生，他一切都听我的，他会帮我掩饰的，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超过返回的时间，他也会帮我申请阵亡的，呵呵……”

    祺瑞一脸的瘪样，不过无奈之余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有美人垂青并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两人一个暗瘪一个暗喜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领导迷糊不解地打断了他们俩的‘暗通款曲’，迷惑地问道：“你们两个人认识吗？怎么一直在打哑谜呢？”

    “这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不用说话都能够了解彼此的想法和进行交流，您老就不明白了吧？”祺瑞不觉调侃道。

    “我还真是不明白……”队长一脸的不解，不过一天的劳累还是让他有点撑不住了，把手里一根木材塞到了火堆里，道：“我先休息了，你们慢慢心灵感应吧，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呢，啧啧，谈恋爱不用说话，真是稀奇……”

    萧蕾蕾噗嗤一笑，对祺瑞道：“看，你把你的队长给气跑了，小心他给你穿小鞋啊。”

    祺瑞默然半响，突然问道：“我相信你不是凌凌劝来的，不过，你应该是知道我孤身来德黑兰的消息然后才跟着来的吧？”

    萧蕾蕾垂下头去，轻轻地说道：“这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来了，你就算想赶也赶不走了。”

    祺瑞痴痴地看着她，让萧蕾蕾也吃不住了，她娇嗔道：“看什么看，就算脸上长了花你也看不到。”

    “我还真是不明白……”祺瑞不知不觉学着刚才的队长说道：“我有哪点好，值得你如此垂青？”

    自从上次祺瑞受伤的时候半开玩笑地拒绝了萧蕾蕾以来，祺瑞还真没忘记过面前这个女孩，她的一眸一笑常常从心底浮起，越是思念也就越不敢与她联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跨过了那道红线伤害了她，过年期间发生的事情让一切产生了变化，连已经死了心了的秦梦芸姐妹也不时出现在面前让祺瑞感觉到无比惶惑，既窃喜又为难，他真的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吗？

    “你啊，何必妄自菲薄自己呢？你或许有不少小缺点，但是却是我们眼里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所能幻想能期盼的一切你都拥有了……”萧蕾蕾道：“你能够举一个反面例子让我觉得你让人讨厌吗？”

    祺瑞颓然道：“你不觉得我很花心吗？见一个爱一个……”

    萧蕾蕾噗嗤一笑，道：“咯咯……你居然是为了这苦恼吗？其实呢，男人花心是天生的，只看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胆子的问题而已，你已经算是非常异类的了，你知不知道，要我们女孩子主动来找你是很没面子的呢。”

    祺瑞迟疑地伸出手，缓缓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萧蕾蕾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不过她却缓缓地将身体向祺瑞靠过去。

    一声巨大的爆炸惊醒了沉睡的人，也把正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的祺瑞惊醒过来，爆炸发生在机场附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看到了远处的爆炸，萧蕾蕾也坐直了身体，祺瑞更是早都把手给收了回来。

    深夜之中隐隐听到黑暗中传来了嘤嘤的哭声，大家都看向了各自的队长，眼下正应该出去进行人道主义援救，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大家继续休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出入营区！这是组织上的命令！也是美国人允许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的第一条规定！”

    一切重归于黑暗，大家也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谁也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两个人悄悄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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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援行动（下）

﻿    一声巨大的爆炸惊醒了沉睡的人，也把正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的祺瑞惊醒过来，爆炸发生在机场附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看到了远处的爆炸，萧蕾蕾也坐直了身体，祺瑞更是早都把手给收了回来。

    深夜之中隐隐听到黑暗中传来了嘤嘤的哭声，大家都看向了各自的队长，眼下正应该出去进行人道主义援救，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大家继续休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出入营区！这是组织上的命令！也是美国人允许我们继续呆在这里的第一条规定！”

    一切重归于黑暗，大家也在劳累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谁也没有注意到，有那么两个人悄悄地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下。

    萧蕾蕾换下了白色显眼的大褂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穆斯林装束，从头套到脚，脸上还挡着一块厚厚的黑布，祺瑞看到她早有准备的样子无奈得只能叹气，自己也换了一身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衣服，带着萧蕾蕾躲开大家的目光，向最近的那个爆炸点奔去。

    没有水没有电，人们对燃烧起来的大火毫无办法，只能将还没有燃烧起来的易燃物搬开，等待着火灭掉然后才能在黑暗中展开救助行动。

    两个小孩趴在一具尸体上悲痛地哭着，周围是一些无奈而悲痛的人们，祺瑞询问被炸的是什么地方，一个老人愤怒地答道：“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没有招谁惹谁，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痛苦，安拉至上，请惩罚那些魔鬼吧！”

    萧蕾蕾对那尸体颇感好奇，瞧多了两眼之后拉了拉祺瑞的长袖下摆，朝着那尸体努了努嘴。

    祺瑞带着她来到‘尸体’旁边，这是一个男子，虽然情况看起来颇为惨烈，但是他应该还没死，只是身上多处受伤，最重的就是左脚自膝盖处被弹片打折，只随意地包扎了一下，鲜血还在渗透出来，若再不进行救治的话光是流血就要了他的命了。

    “这人还没死，为什么不立刻送去飞机场旁边的中国援助站？”祺瑞一面大声责问，一面配合着萧蕾蕾将两个孩子拉开。

    那两个孩子听说自己爸爸还没死，都乖乖地没有挣扎，只是好奇的用泪汪汪的眼睛瞧着萧蕾蕾拿着‘针线’在他们的父亲身上扎呀扎地。

    萧蕾蕾用针灸术迅速刺激那男子地左腿，暂时将血给止住了，然后解开他们胡乱包扎的腿，看了两眼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大声问道：“有没有干净的布条和硬木板？”

    就在这个时候，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男人呻吟着睁开了眼睛，俩孩子挣脱了祺瑞的手扑了上去，搂着他们的爸爸又哭又笑地激动个不停。

    “噢……安拉保佑，他活过来了！快……布条和木板，快快快！”那个老人家激动地叫了起来，大家纷纷欢呼着回头找寻着医生需要的东西。

    布条很快找到，但是木条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祺瑞来到废墟边挑起一片木条，然后三两下徒手将它削成了合适的大小，递给了萧蕾蕾。

    萧蕾蕾熟练地将伤腿包扎好再用扳子固定好，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道：“赶紧把他送去飞机场旁边的中国医疗救助站，不然没有药品和消毒，他还是会死掉的！”

    那个老头一面招呼着人把那男的送走，一面回答着祺瑞刚才的疑问：“我们都以为他没救了，就算暂时得到救治，等你们一走，他一样没有活路，还不如让他早点平静地死掉……”

    “中国的救助队来了就不会走了，明白吗？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救助你们，今后发现伤员就立刻送去援助站，知道吗？”

    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从正在燃烧着的二楼突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上面还有人！”祺瑞转身问道：“有没有水？”

    “没有电，水坝又被炸掉，我们取水要去很远的地方，刚才唯一的一点都已经用光了。”老头悲哀地说道：“有几个英勇的小伙子想冲上去，但是都被大火给逼了回来。”

    祺瑞不再说话，绕着这一栋被炸得失去了四分之一的体积三层小楼看了一下，大火已经将所有通向二楼的通道淹没了，二楼也大半被大火点着了，没有工具的情况下的确难以对二楼的人进行救助。

    祺瑞迅速分析了一下救人的最佳路线，最麻烦的就是不知道小楼的构造，不过他用精神力很快就从火场中来回了一次，迅速找到了最佳路径以及那个被困在火场中的人的下落。

    在昏暗的夜色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祺瑞突然腾空而起，展开双臂，就像一只腾空而起的雄鹰，突然扑进了浓烟滚滚的二楼一个窗户。

    “安拉在上……我看到了什么？他会飞，他真的会飞……我没有老眼昏花吧？”在场的人无不被祺瑞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

    祺瑞扑入窗口的时候，窗口的浓烟被他逼出的气劲给迫地倒翻了回去，这里的火还比较小，因此才会有这么大的浓烟。

    祺瑞闭着眼睛，以精神力为导向，迅速躲开几股撩人的火头，冲向了那个受伤被困的人。

    那人趴在一处还没有被烧到的墙角，似乎已经没了声息，祺瑞不管他的死活，将他背到了背上，重重地身体压在他背上，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女人，祺瑞心里面暗骂这让人分不出男女的服装，没有丝毫犹豫地从来路返回。

    当他夹着浓浓的烟雾飞身而下的时候，这回大家看得是一清二楚，纷纷欢呼了起来。

    祺瑞得到了英雄一般的招待，那个女人被交给了萧蕾蕾进行救治，祺瑞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国手在身边，在这个苦难深重的地方，还真是好用又方便。

    “请问英雄也是来自中国吗？”老人看来是这一片最受人尊敬的人，被大家簇拥着上来跟祺瑞交谈。

    祺瑞避而不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们是哪个长老的信徒？你们的长老还好么？”

    大家面面相觑，虽然眼前的英雄救了他们的亲人朋友，得到了他们的尊重，但是询问及长老这个目前很敏感的问题还是非常不妥的。

    “我们跟随的是伊布拉欣长老，但是他在一个星期前的一次礼拜的时候被万恶的美国人的炸弹给炸死了……”老头悲痛地说道：“难道我们伊斯兰真的没有希望了吗？祈求安拉引领我们上正道。”

    祺瑞也一阵黯然，毕竟是自己所认识并且有过交往的人，后来更是已经对自己无比崇拜的一个人，一个在待人和善的老人家，就这样离开了人间。

    “伊斯兰的未来在你们的手中，只有永不停歇的抗争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与自由，美国侵略者并不可怕，唯一能打败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祺瑞沉声说道。

    “说得好，我们自己不能放弃抵抗，但是我们还是需要神使大人您的引导，在您伟大的神力下我们才能够得到永久的和平与容光……”几个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当头一个用着阿拉伯文清晰地说道。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个人身上转投到了祺瑞身上，眼里的尊敬与崇拜疯狂地增长着，既然是从尊崇的札伊喏长老嘴里说出来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好置疑的呢？

    “札伊喏长老，咱们又见面了……”祺瑞伸出双臂想和札伊喏拥抱，没想到札伊喏却在离祺瑞五步开外便拜倒在地，连带着周围的人全部跪了下来。

    “神使大人，您说过，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您将会重临人世，我们从来都没有忘记您的话，现在您终于回来了，请您引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吧！”札伊喏悲嘶道：“我们穆斯林已经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我们已经支持不住了！”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唯一原因，放心吧，我这次决不会抛弃你们离开伊朗的，除非美国人已经被我们打败，你们得到了真正的和平和自由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札伊喏长老，请你将我来到了德黑兰的消息向所有人宣布，然后秘密召集我的神使还有剩下的几大长老，以及邀请恰恰利总统，明天晚上我要会见他们！”

    “是！感谢安拉！”札伊喏大声欢呼起来，然后是周围所有的穆斯林都欢呼了起来。

    “明天早上，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重新回到了德黑兰的消息，嘿嘿……不要奇怪的看我，这些事情有空我再悄悄告诉你，说起来实在是很复杂呢……”在返回札伊喏长老藏匿的地点时候，祺瑞偷偷跟尾随左右的萧蕾蕾用精神力联络道。

    “美国的情报机构更是知道，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或者是集群灭绝？”萧蕾蕾回答道。

    “嘿嘿……德黑兰的穆斯林大部分都是忠于安拉的，当然也有些人是隐藏的间谍，明天的秘密集会……嘿嘿，撒好大网来捕鲸，看美国人够不够聪明吧……”祺瑞阴阴地笑道。

    “你的网够不够结实？不要作茧自缚哦？”萧蕾蕾笑道。

    “这个……人算不如天算，到时再说吧……”祺瑞顾左而言他，其实他也没有多大把握，这也只是一个临时决定，因为他没想到会那么快就被札伊喏长老发现了，并且将自己的身份泄漏了出去……这可不是他原来的想法……人算不如天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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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撒网捕鲸（上）

﻿    四月二十六日，有人把这个日子看作是伊朗战争的转折点，有人把这一天看作是伊斯兰复兴的第一天，对中国来说，这个日子也很重要，就在这一天，政府向人们颁布了节约用油的紧急通知和《告全国人民白皮书》，在国内和世界上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因为伊朗战争的原因，全世界石油价格飞涨，目前原油已经突破了八十美元一桶的价格，若战争持续下去，石油的价格还会继续上涨，在日常生活中大家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石油涨价给我们带来的不利影响，石油问题可以说已经迫在眉睫，我们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但是我们在全世界的石油需求排行榜上占据了第二的位置，目前我国自行产油每年为两亿桶，需求却已经达到了五亿桶，石油的涨价和我们对石油的依赖使我们的国家目前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之中，我们的人民有知情的权利……广大人民群众将和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一同克服石油涨价对国民经济带来的不利影响，踏过这个难关……”

    告全国人民书一经发布便激起了全国人民的一至欢迎，对政府的决心与各种节油措施也非常支持，群策群力纷纷对如何节油并且发展可以替代石油的能源展开了讨论和献策。

    国外对中、国政府的表现也表示赞赏，发达国家对中国未来能源构成表现出极大兴趣，支持中国对能源结构的改革措施，表示将尽一切努力支持中国度过难关，世界经济的大引擎不能放缓，发展中国家纷纷借鉴中国的做法，未雨绸缪，未来能源的研究与开发因为中、国政府的表态突然开始加速，新能源的研究成为一个热门项目。

    节油措施有很多，比如鼓励人们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而不是开着私家车去上班等，比较重要的就是提高了大排量汽车的各种税费，相应减轻了各种小排量汽车的税费，从全国政府机关开始，下半年年度预算削减燃油开支，以实现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下半年度节油目标，对公共照明用电及广告、霓虹灯等用电加强管理，削减开灯时间等等……

    一份经过大量专家签名的报告递交到了总书记面前：《中国海洋能源全面开发战略研究报告》

    中国拥有18000公里的大陆海岸线，20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陆架和6500多个岛屿，管辖的海域面积近300万平方公里，在中国辽阔的海域中，蕴藏着极为丰富的海洋资源！

    在中国宽阔的大陆架海底，石油、天然气等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种类齐全，从现在资料分析，中国海域含油气远景，以东海大陆架和南海广袤的海域储藏量最为丰富，南海、渤海次之，黄海较差。

    纯以东海和南海而言，新近统计表明，这两个海域拥有的石油储量均超过一千亿吨，天然气储量超过五万亿立方米，另外还拥有百余种可供开采的丰富矿产资源、丰富的地热和地下水资源，种类多储量大的生物渔业资源、巨大的潮汐能源等等，海底下面就像一个个宝藏等待着我们的开发，若是将这些资源开发出来，我国在数十年内可以不用受到能源枯竭的威胁。

    前景看起来非常的光明，但是事实上却面临着重重困难！

    中国按照一九九六年加入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来计算的确拥有三百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国土，但是事实上有一百五十万左右的海域被周边八个国家单方面重叠宣布划归己有，成为争议区。其中数十万平方公里已成为某些国家的实际开发区，从事海洋油气勘探、开采和其他活动，进行掠夺性开发。

    中国传统渔场被瓜分、蚕食，驱赶、撞沉、抓扣中国渔船的事件屡见不鲜。

    有的国家的渔船擅自进入中国管辖海域，从事海洋调查和科学研究，甚至刺探中国沿海情报。

    钓鱼列岛、中沙黄岩岛、西沙群岛成为外国觊觎的对象，南沙群岛有四十四个岛礁被外国分别占据。

    在东海，日本政府以年租金二千二百五十六万日圆向民间租借钓|鱼岛的使用权，继续否认中日双方过去达成的谅解。中国“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主张，实际未得到周边国家的承认。

    全国政协委员、厦门大学教授杨国桢指出，东亚“海洋圈地运动”正在瓜分中国管辖海域，他呼吁中、国政府必须在争海、用海上有所作为，只有取得基本制海能力，才能有效地维护国家安全。

    杨国桢称，海洋权利是国家的领土向海洋延伸形成的权利，属于国家主权的范畴。“中、国威胁论”作俑者主张遏制中国崛起，重点目标是阻止中国东出海洋。中国只有建设能够控制管辖海域及其毗连海域、走入大洋的基本制海能力，才能有效打破围堵，有效地维护国家安全。

    吴总书记掩卷长思，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日本这些国家自古就是海盗出身，中国人的谦让倒是让他们认为中国软弱好欺了，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由得晃过一张年轻充满了朝气的脸，那个冷水煮青蛙的道理虽然自己曾经听说过，不过倒是没有他说得那么清晰明确。

    已经是2007年了，按照国际惯例，在最近的时期内较长时间地、和平和连续地行使对一岛屿的实际管理权是一国获得岛屿主权的最有效手段。而原本对该岛屿拥有主权的国家如果在别国管理该岛的较长时期里没有采取支持其主权诉求的实际行动，则自动失去对该岛屿的主权。此国际惯例也同样适用于群岛的主权之争，留给国人的时间不多了。

    日本对钓|鱼岛“和平的、连续的管理”只能从1972年算起，在那一年美国军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力图把日本拖入反对中国的漩涡，结果把钓|鱼岛‘归还给’了日本，照此计算，中国还有十五年左右的时间收回钓|鱼岛，否则的话就会从事实上落入了日本的手里。

    南海诸岛亦然，这两年中国虽然对周边国家展开了友好往来，甚至提议共同开发南海争议资源，但是依旧经常性地对那些海岛进行巡逻和管理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没有空军的掩护，潜艇只能作为潜在的核威慑力量而存在，离开了陆基力量，在远洋作战中制空权的争夺、饱和轰炸、大量兵力的投送及登陆作战，没有航母编队还真是不行啊……”吴总书记想了又想，建造航母的困难也不少，真是难以作出决定啊！

    至于资金上的问题倒是好解决，为了贿赂俄罗斯，中国前后掏了不少钱进行投资，眼前又有东海和南海的资源摆在那里，若是利用航母进行威慑然后大量开采其中的资源的话，完全可以不顾俄罗斯方面的要挟，开发南海的利效比是非常惊人的，制造航母舰队所需要花费的这些钱花起来就不会觉得肉疼了。

    “给我接通海军战略研究中心主任刘老先生……”吴总书记摁下了通话器吩咐道，这些问题还是听听专家们的意见比较好。

    ◎

    杀手并不仅仅在黑暗中活动，但是黑暗可以让他们隐蔽行迹，不管是伏击暗杀也好还是得手之后远扬千里，有黑夜的隐蔽都会让成功率大增。

    祺瑞已经不是杀手，但是杀手的一些特性及长处都被他保留了下来，包括喜欢在黑夜行动以及谨慎小心的行为特点，只不过最近以来功力大长让他的行为上拥有了更多的冒险元素。

    这次向全世界宣扬的聚会只是一个诱饵，事后祺瑞找到了卡莫伊兄弟，利用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信赖的人取消了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约会，然后精心编织了一个圈套，等待着自以为是的猎人自投罗网。

    神使重临并且打算召集德黑兰重要人物进行会见的消息果然在第一时间被间谍通知了美国情报机构，经过确认，排除了札伊喏长老弄一个假神使来鼓舞人心的可能性，然后焦点就集中在了聚会的真实性以及时间地点的问题上。

    “将军阁下，请不要认为我们的情报员得回来的情报都是无用的虚假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必须作出一个睿智的选择，我们的部队已经接近了德黑兰，也该让我们的特种部队进入德黑兰进行斩首行动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合适的机会呢？若是这些主要人物全部被您干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只干掉一两个，都会对德黑兰的局势造成非常大的影响，若是能够活捉那个所谓的神使或者是恰恰利总统，我们甚至可以不战而胜，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您动心的呢？”美国国家情报局伊朗特别行动长官对着伊朗战争的前线总指挥詹姆斯中将大吼大叫道。

    “活捉？我觉得还是用几颗导弹把目标炸平了再说比较妥当一些吧？”詹姆斯中将迟疑着说道。

    “中将先生，我们的意见跟情报局的先生相似，建议出动直升机和海豹部队对目标进行突袭，能活捉最好，击毙乃是其次，至多无功而返，不会给我们定下的战略造成任何负面上的影响的。”美军的前线战术研究中心的专家建议道。

    “可是，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敌人的一个陷阱呢？我们的战士不能轻易冒这个风险啊！”詹姆斯的顾虑还是有远见的，不过众口铄金，他还是被这些专家给说服了。

    “好吧，还有很长的准备时间，我先让部队随时准备出动，就等德黑兰的情报了……”詹姆斯中将有些不愉，战略战术原本该是战场上的将军说了算，但是这些专家们却能够直接和总统联系几乎完全操控了战术布局，若是自己不听劝告，很可能就会丢掉指挥部队的权利，真是无奈啊……

    美国人的间谍如实反应了神使重临对德黑兰造成的巨大影响，沉寂了有一段时间的德黑兰街头又涌满了人群，他们欢呼着载歌载舞，神使说要与他们共同战斗直到获取最后的胜利，有了这句话，好像胜利已经来到了他们手中似的。

    空中又飞来了几架飞机，飞机肚子上涂着巨大的五星红旗和china－中国的字样，昨天因为各种广播传媒系统被摧毁的缘故导致很多人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是经过德黑兰政府以及各方面努力下，人们已经知道这些与美国飞机不同的飞机带来的是粮食、药品、友谊还有希望。

    “赞美安拉，他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赞美安拉，他让我们不再孤独，中国人是最好的朋友，感谢他们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给予的支持，中国是我们永远的朋友，我们将用最真挚的友谊回报她！”久违的恰恰利总统又冒了出来，对中国的救援行动进行了热情洋溢的表态，然后宣布：“今天晚上我们将亲耳聆听安拉让神使大人为我们带来的神谕，这将指引我们走向胜利的辉煌！”

    平时隐匿的各大宗派领袖、政党领袖、抵抗组织领袖纷纷冒头出来发言表示将参加晚上的神谕大会，如此多的显赫人物纷纷表态，让那些间谍两眼像看见了金元宝一般失去了判断力，纷纷郑重地强调一点：“千真万确，决不会有错！”

    接下来就是聚会的时间以及地点的问题了，不过这些间谍以极高的热情将这个情报也基本搞到手了，因为皇家清真寺那原本冷清的地方突然间热闹了起来，热情的穆斯林也不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运回来的珍贵的水资源却拿来搞大清洗，这就足以说明清真寺即将用来干什么了。

    “神使将在晚上九点左右在皇家清真寺召见所有人，只有那里才附和神使的身份……”一个间谍还自以为聪明的加上了一句话分析。

    “准备行动，行动代号为猎鲸，今天晚上一切行动都必须在保证猎鲸行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进行！”詹姆斯中将在耳边一群苍蝇的鼓噪下终于最后拍板。

    晚上八点多，德黑兰政府开始宵禁，在有心人的关注之下，只见不少人遮遮掩掩地从各个方向前呼后拥的进入了皇家清真寺，因为大家穿得都差不多，又都蒙着脸，因此实在无法确认目标，不过间谍和情报部门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一点，急功近利之心迷惑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不到事情的真相。

    “出发！”指挥官一声令下，在五架ah－6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三架mh-60g‘铺路鹰’直升机的掩护下，两架mh－53j‘铺路洼’直升机腾空而起，装载着六十余名美国海豹部队的全副武装的战士向目标飞去。

    在伊朗人的骚扰进攻之下，美军推进速度严重下降，目前推进速度为每天二十公里，不过在造成伊朗方面大量的伤亡之后终于还是接近了德黑兰，德黑兰目前的雷达站、防空导弹基地、防空高射机炮阵地均被获得了制空权的美国飞机摧毁得七七八八，只要保持一定的高度，有足够的回避时间，就算敌人有些肩扛式的防空导弹也不用害怕，何况更高的空中正有数架巡逻保航的战斗机在那里巡戈着，若是爆发突发情况，这些战斗机强大的火力足可摧毁任何可能出现的目标。

    很快，皇家清真寺那高耸的屋顶便出现在眼前，跟德黑兰大部分朴实无华、低矮老旧的楼房相比，皇家清真寺简直太奢华了，他那华丽的外表就像黑夜中明亮的灯塔，为迷路的人指引着方向。

    阿帕奇开始降低高度，三架阿帕奇直升机打算在正面掩护铺路洼直升机的乘员速降，另两架直升机绕到了清真寺的左右两个侧后方防备着目标从后边逃跑。

    如此重要的聚会，其防卫力量自然不用说，阿帕奇还没有站稳脚跟，从附近的居民楼中出现了无数人影，他们有的肩扛火箭筒，有的扛着防空导弹，还有更多的是架着重机枪进行掩护的人。

    各种火力一起开火，聚集成了密集的火力网，向着目标绞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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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撒网捕鲸（下）

﻿    美国人显然早就意识到会遭到强大的火力的阻截，因此并未慌乱，阿帕奇那强大的防御力足可以让他们在近距离内面对火箭筒等武器毫不畏惧，唯有那些来自前苏联还有中国的一些‘落后’的便携式防空导弹才会对低空飞行的直升机造成一些困扰。

    阿帕奇直升机在规避过程中迅速开火反击，机头旋转炮塔内装1门30毫米链式反坦克炮、19联装火箭发射器喷发出烈焰，威力强大的武器扑向了它的敌人，那三架铺路鹰也降低了高度，m60机炮以及火箭向这些隐匿着抵抗武装的楼房展开了无差别全覆盖攻击。

    阿帕奇很简单的爬升动作就躲过了呼啸而来的火箭弹，老式的sa－7导弹被阿帕奇射出来的专门对付寻热导弹的照明弹给骗走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直升机的武器却让那些埋伏的人吃足了苦头，巨大的爆炸瞬间将街道边埋伏了敌人的几栋楼房给摧毁了，倒塌下来的楼房将那些埋伏的人全部压在了下面。

    在海豹降落之前，阿帕奇继续将附近几个藏有敌人的隐伏点用红外线探测器找了出来，并予以摧毁，皇家清真寺周边的敌人基本上被清洗干净。

    铺路洼开始降低高度，悬停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有十五米，海豹队员依次沿着垂下来的绳索向地面速降。

    基本上保持一秒钟一个的速度，半分钟之内所有的海豹队员安全降落，然后迅速沿着残破的街道在阿帕奇的掩护下朝着清真寺扑去。

    ‘轰！’，阿帕奇朝着皇家清真寺的大门发射了一枚火箭弹，将大门炸得整个粉碎，并且将刚才的爆炸未震碎的窗户完全震碎，便于美军士兵从各个方向进行突袭。

    身着先进单兵装备的士兵在扔了几个闪光弹之后在清真寺里传出来的无数尖叫声中从几个方向冲入了清真寺。

    海豹队员们身手敏捷，迅速将礼拜殿给控制住了，但是眼前的场面却让他们无比诧异。

    皇家清真寺宏伟的礼拜殿里竟然坐满了人，可怕的尖叫声就是从这些坐着不动的人嘴里发出来的，虽然尖叫不停，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动作，大家都稳稳地坐在椅子里面，一面尖叫一面稳如泰山地坐着不动，但是海豹队员却分明可以闻到浓重的臭气，他们知道，在座的人很多都被吓得失禁了，但是为什么不逃跑呢？这让海豹队员非常迷惑。

    这个答案或许只能询问正站在大殿最前方的那个穿着白色的穆斯林礼袍的男子，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我的孩子们，你们终于来了，安拉至上，你们将投入安拉的怀抱，来吧，跟随着我的足迹，我将引导着你们得到安拉的赐福！”

    “目标确认，发现目标！重复一遍，发现首要目标，伊斯兰神使已经被发现！”海豹突击队的执行队长用通讯器向直升机汇报道，海豹队员已经以小队的结构小心翼翼然而又非常迅速地绕过这些诡异的人朝着神使扑去。

    “我知道你们听得懂阿拉伯语，所有人原地趴下，不要动不要叫，否则格杀勿论！”海豹突击队的一个战士大声喝道，他们手中的m4a1大都指向着这些有些诡异的坐客，只要谁有异动，保证会在最短时间内被打成漏勺。

    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神使以及其余的尊贵目标，目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但是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中。

    神使大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后面的沐浴室，海豹战士大声喝止道：“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就开火了！”

    一身白色阿拉伯长袍赤着脚的神使在烛光下给人一种圣洁得一尘不染的感觉，海豹队员使劲地眯了一下眼睛，终于消去了那种让人顶礼膜拜的诱惑，看到神使依旧没有停下，他们便朝着神使前方开了几枪以示警告。

    神使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闲庭信步般优雅地走进了带有伊斯兰独特风情的拱形门后。

    海豹队员没有开枪阻止，而是留下大约十名队员守着那些嘴里不停地叫着：“我们是同伴，对，同伴，我们是国家情报局的特工，千万不要开火，我们都是被抓来的！”

    “闭嘴！”海豹队员不是断案的专家，也没有时间确认这些诡异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就是国家情报局买通的间谍，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在伊拉克的遭遇让他们明白，随时都可能出现威胁到生命的危险！

    随着祺瑞冲入了沐浴室的海豹队员有两个换上了麻醉枪，他们要活捉伊斯兰的神使，然而，就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一生中都无法忘怀的奇特景象。

    只见神使赤足站在一个很浅但是非常巨大的水池中，双手虚按水面，然后慢慢地提起，两股水柱在他的操纵下升了起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拱形的门，神使转身对着海豹队员微微一笑，道：“孩子们，跟我来。”

    “站住！”海豹队员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用枪指着面前这个让他们觉得无比神秘的男子。

    神使一个转身跨入了那个奇妙的以水柱组成的拱门里面。

    ‘砰！’地一声，两只麻醉针被激发，射向了背对着大家的神使。

    就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之下，神使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幻影，大家眼睁睁地瞧着麻醉针穿过神使留下的虚影然后打在了水池中留下了两朵涟漪，构成拱门的水柱落了下来，激起了无数水花。

    “噢！上帝！我看到了什么！”一名海豹队员低声吼道，太神奇了，只有在科幻片中才能见到的场面让他们无比震惊。

    “这都是魔术把戏，用光电制造的幻觉，马上搜索水池和附近的墙壁，一定有暗道可以瞬间让他躲进去！”海豹的队长强自镇定地说道。

    所有戴着十字架的战士纷纷将贴身的十字架取了出来放在外面，有的还亲吻了一下，嘴里祈祷者基督能够给予他们保护。

    有的海豹战士跳进了水池里四处搜索，有的海豹战士对墙壁和地板敲敲打打，有的使用先进的仪器对墙壁、地板进行扫描，看是否存在空心的地道和夹层等设施。

    更多的是涌进了两个侧门，对清真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没有发现秘道，也没有夹层，到处都没有发现敌人，那个神使就这样……没了！”操纵仪器的海豹队员无奈地说道。

    “撤！准备撤退！”无奈之下队长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在敌占区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明显己方是进入了敌人设置的陷阱了，幸好还没有什么损失，赶紧撤退才是上策。

    “既来之则安之，何必这样不给主人面子就匆匆离去呢？”祺瑞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踢在那个操纵仪器的海豹队员的太阳穴上，一把夺过海豹队长手里的武器，一指将他制住，神奇的点穴术再现功效，海豹的队长终于尝到那种古怪的无法动弹的滋味了。

    “不要动，你们打不着我，但是你们队长却绝对会被我手里的子弹打得粉碎的……”至少七八条枪指着祺瑞，在这种距离之内祺瑞也不得不把可怜的队长作为挡箭牌。

    “不要管我，开枪打死这个魔鬼，他在我身上施展了魔术，我浑身不能动弹了！”队长焦急地说道。

    “不！队长！”海豹的队员们朝夕相伴，有着深厚的感情，按着扳机的手指都在发抖，涂满了迷彩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放下你们手里的枪，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们是被侵略的受害者，我们只是在抗击侵略者而已，我们才是正义的，你们才是那些难民嘴里的魔鬼呢！”祺瑞将手里的枪给扔掉了，毫无畏惧地站了出来。

    “突突……”海豹队员手里的枪还是开火了，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

    祺瑞却早就消失在原地，那些子弹全部打空了。

    就在祺瑞在内殿发威的时候，清真寺外边也发生了变化。

    先惊醒飞行员的是显示屏上出现的警报和尖啸，他们被导弹锁定了。

    “敌人的援军来了吗？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吧！”直升机飞行员有了刚才近距离躲过导弹袭击的体会，对从远处飞过来的导弹更是不屑，他调转机头，锁定了导弹来袭的方位，也以导弹进行还击。

    ‘嘟嘟……’警报器显示电子欺骗手段无法摆脱来袭导弹，飞行员只得再扔了一颗高热照明弹下去干扰袭来导弹的目标锁定，并且迅速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向上爬升。

    以每架飞机伺候两枚导弹的态势飞来的导弹毫不理会那些诱饵，以超过五百米每秒的速度眨眼间便命中了目标。

    “天啊，是最新式的红缨vi，madeinchina！”飞行员在被烈焰淹没的同时终于认出了将他送上天堂的究竟是什么。

    其他几架飞机也遭受到了同样待遇，铺路鹰和铺路洼更是不堪一击，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击中，然后便无奈地坠毁了。

    还是阿帕奇比较耐扛，五架阿帕奇只有一架被直接摧毁，其余四架或多或少受了点伤，他们无奈地拼命爬高，这些新式的防空导弹对五千米高度以下速度在三百米每秒以内的飞行物体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为了对伊拉克和伊朗作战，美国还想方设法跟俄罗斯签署了便携式对空导弹的防扩散协议，千方百计想阻止中国向国外输送各种武器，但是中国还是向伊朗卖了很多红旗、红樱、红箭等远距对空，单兵对空，单兵反坦克的导弹，中国产的东西便宜量又足，在伊朗战争中给战争初期的美国造成了巨大损失，让美国人颇有怨言，很久没见伊朗人使用了，还以为已经用光了呢。

    转眼又飞来几枚导弹，是从不同的方向飞过来的，残存的阿帕奇再度施展千般手段想逃避被摧毁的悲惨结局，可惜的是耶稣今天没当值，去泡妞去了，没有听到他们的祈求，转眼间便被追上，瞬间变成了火球砸了下来。

    负责把守大门的海豹突击队员脑袋一片空白，在伊拉克抵抗之都费卢杰被抵抗份子吊起来示众的美军战士尸体在面前晃动着，就算美军战斗机把眼前出现的武装份子平了，在运输直升机没有赶来救援之前他们哪也不用去了，若是伊朗人一发狠，来上一两枚弹道导弹，这里可没有布置nmd……

    他们立刻钻进了身后的清真寺里面，打算在里面固守待援，里面不是还有上百号人质吗？还有一个神使应该也没有逃脱出去吧？

    清真寺里面情况也不怎么妙，在空中威胁消失之后，神使大人跟海豹队员展开了躲猫猫似的耍弄，被他击倒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这些害怕到了极点的海豹队员已经毫不怀疑他们碰上的的确不是普通人，他们怀疑他是撒旦派来的魔鬼！

    祺瑞非常明白活着的美国大兵的价值比死掉的美国大兵价值高至少一百倍，他把这些精锐的特种部队吸引过来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就是想将他们全部给活捉，现在他的目标正在慢慢的达成之中，这些特种兵的确很不错，装备也精良无比，但是在现在的他手里就像婴儿一般可以任意耍弄。

    “啊……”海豹队员疯狂地朝着虚空胡乱开枪，神出鬼没的敌人几乎摧毁了他们的神经，若不是平时训练有素，现在的恐惧完全有可能将他们逼疯！

    面对这种疯狂开火的情形，祺瑞也只有退避三舍，被乱枪打死才冤枉呢。

    这些海豹队员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魔鬼还是害怕枪弹的，只是非常难以打中而已，他们拼命地开火，然后朝着外面冲去，就算面对德黑兰的千军万马也比呆在这里让魔鬼一个个制服然后变成他储存的粮食要好得多。

    无数的鬼故事、异形故事中可怕的场面在眼前翻滚，他们被吓坏了，再也顾不上被魔鬼‘捕获’的战友，拼命向外面逃跑，海豹特种作战部队自从建立以来就算是全军覆没也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狼狈的。

    从外面冲进来的人和里面冲出去的人碰了个头，差点发生交火误伤的低级错误。

    “里面有魔鬼，不可抗拒的魔鬼，快走，我们杀出去！”里面杀出来的人急道。

    “可是，外面现在也出不去了，我们必须在这里固守待援！”外面的海豹队员不解地说道：“你们怎么回事，乱成这样，队长呢？”

    “队长给魔鬼吃了，我们不能呆在这里，太可怕了！”

    “混蛋，给我站住，队长不在我就是最高长官，我命令你们，立刻给我站住！”

    美国大片中经典场面出现了，美国人总是在关键时候大吼大叫吵个不休，然后被某些突然出现的怪物把那些‘令人讨厌’的官僚主义者给干掉。

    吵架的场面被几颗从天而降的闪光弹和震爆弹给打断，祺瑞从那些被制服的海豹身上搜来不少好东西，一起原物奉还。

    强烈的闪光和巨大的震响让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暂时变成了聋子和瞎子，只有几个朝外监视着的人还能保持着视力，他们被巨大的震响惊得回过头来，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就给祺瑞的拳脚打晕了过去。

    剩下一堆的又聋又瞎的海豹在原地乱成一团，祺瑞害怕他们混乱中开枪走火误伤了同伴，那可是宝贝的俘虏啊，祺瑞只好迅速冲上去一拳一个迅速将他们打晕过去。

    不到五秒钟，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美军的固定翼战斗机呼啸着投下的炸弹在周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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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战前夜（上）

﻿    得知海豹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詹姆斯中将只觉得全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前线作战指挥部柔软的椅子上，他却像是坐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猛地跳了起来。

    “谁能确认那些海豹队员现在的情况？告诉我，你们的情报员现在都干什么去了！”詹姆斯中将大声问道。

    “冷静，现在我们需要冷静！詹姆斯中将，我们必须对海豹队员进行援助！”情报部的人说道：“德黑兰执行了宵禁，我们的情报员好像碰上了一点麻烦，暂时没有德黑兰的任何消息，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和情报员联系上的。”

    “放你|妈的屁，我不会再理睬你那些狗屎情报员和狗屎情报了，命令第一装甲师、第三机步师、101空中突击师、第二装甲骑兵团立即出发全力向德黑兰开进，继续联络海豹部队的单兵电台，准备第二波海豹，在天亮以前我们必须把还活着的人救出来！否则……”詹姆斯中将仰天长叹。

    “六十多全副武装的海豹队员，就算一时回不来，他们也会在德黑兰进行巷战的，我们还有机会！”纸上谈兵的专家说道：“您不能在一怒之下打破战术安排，何况我们的部队还没有休整好呢！”。

    “那么阁下如何解释我们接收不到他们的一点信号呢？”詹姆斯压抑着胸中的怒气说道：“他们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应该和我们联系了，但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得到他们的一点消息！”

    “将军！接到消息了，不过不是我们的海豹队员，是……他说他就是那个神使……他要求与您直接通话！”一个接线生抬起头来对詹姆斯说道。

    詹姆斯眉头一皱，走过去抓起话筒怒声道：“你是谁，你把我们的海豹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了一个腔调古怪而且估计还用变音器变音的声音：“詹姆斯中将吗？很高兴能够跟您直接对话，您不要担心那些海豹，他们乖得很，非但他们没有一点事情，连坠毁的直升飞机里面的驾驶员我们都救活了几个，现在他们很好，我们把他们分散安排到了非常适合他们的地方，只要您不随意轰炸德黑兰，我保证在战争结束后他们都会安然无恙的！”

    詹姆斯中将脑袋一阵发晕，海豹全军覆没只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绝对没想到他们会全体被俘虏，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若是按照对方的说法，那么六十五名海豹队员加上几名机组人员，超过七十名战俘被分散到了德黑兰的各个地方，很可能还会包括军事基地里面，让美军投鼠忌器，再想随意轰炸德黑兰的目标将再不可能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詹姆斯中将一面说一面用左手比了一个手势，旁边的人立刻对信号的来处进行追踪，因为用的是自己的系统，因此很快就确认了目标，旁边的人写了张纸条递给詹姆斯，上面写着：“皇家清真寺！”

    美国人的军用gsp误差不超过三米，因此基本可以确认敌人依旧还在清真寺里面。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尽办法帮助我的子民抵抗侵略者而已，我知道你们已经把我的所在跟踪到了，没错，我还在清真寺里面，头上正有你们的战斗机，你们可以随时扔两颗导弹下来把我干掉，嘿嘿，只不过我旁边的海豹们就要陪着我一起上路了……”

    詹姆斯真想把手里的话筒给砸烂了，他怒声道：“你这个魔鬼！”

    祺瑞正坐在礼拜殿的一张椅子上，面前正坐着几个海豹队员，其中包括那个海豹队长，他的名字叫做查尔斯，那些发出恶臭的来源已经被卡莫伊的人给提走了，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伊朗人民愤怒的惩罚。

    听到詹姆斯骂自己魔鬼，祺瑞呵呵笑道：“骂我是魔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您不会是第一个也决不会是最后一个，假如能够打败侵略者，能够让我的子民能够得享幸福的生活，就算做魔鬼又如何？詹姆斯中将，我诚挚地劝告您，不要再妄图将战争继续下去了，你们永远都不会有战胜的机会，代我向您的总统小布什问好，假如他有空来德黑兰，我会非常高兴跟他见面的！”

    祺瑞不等詹姆斯答话便将通话给结束了，詹姆斯茫然地抓着话筒一时间失去了响应。

    “将军阁下……”有人小心提醒道。

    詹姆斯猛醒过来：“给我请求接通总统的专线，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将军阁下，或许我们的敌人只是在胡言乱语，我们没有必要相信这些人的假话！”

    “够了，给我闭嘴！”詹姆斯冷冷地道：“你们应该去学习一下战场的基本知识，而不是什么也不懂就在这里瞎指手画脚！”

    得到消息的布什也一阵沉默，詹姆斯静静地等待着，这个等待就像过去了千百年一样长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边终于传来了沉重的声音：“詹姆斯将军，您诚实地告诉我，我们的战士通过营救获得生还的机率是多少？”

    詹姆斯一阵沉默，艰难的回答道：“情况非常诡秘，我们没有把握第二波派出去的救援队不遭受同样的袭击……”

    布什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沉声道：“发生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太意外了，詹姆斯中士，伊战结束后你可以退休了。”

    “总统先生，我想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詹姆斯没有任何的争辩，等待的过程中他已经冷静了下来，早就想到了这个接果。

    “不计一切代价，拿下德黑兰，让真相埋没在我们的胜利之下，立刻摧毁皇家清真寺和那个令人讨厌的魔鬼，决不能让他逃掉，明白吗，好好管住你的嘴巴，你身边的人我会解决的，不要再理睬他们，现在我授权给你，尽快把德黑兰拿下来！”布什低声命令道。

    “是！”詹姆斯坚定地接受了这个任务，等到那边挂断了电话，他大声命令道：“立刻命令我们的空军执勤飞机，摧毁皇家清真寺，里面的一只蚂蚁都不要让它活下去！”

    “可是……将军，里面有我们的战士！”传令兵傻傻地问道。

    “已经确认，这是我们的敌人放的烟雾弹，我们的战士已经全体阵亡了！我命令，立刻摧毁皇家清真寺以及里面的所有敌人，通令全军做好强攻德黑兰的准备，随时准备向德黑兰进发！”

    中断通讯之后，祺瑞站了起来，对身后恭立的卡莫伊兄弟道：“立刻撤走所有清真寺中的人，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清真寺！”

    “主人，我们手上有他们的人，刚才您不是威胁那个中将让他不敢动手了吗？”卡莫伊弟弟去传令去了，卡莫伊哥哥不解地问道。

    “人命关天，詹姆斯中将没那胆子，也没有那能力掩盖事后的真相，但是他的头子，那个布什总统就难说了，几十个美国人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当初的911他就这么做了，现在他也不在乎多来一回。”

    外面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四周黑漆漆的，大家习惯性的朝着天上看了两眼，上面的战斗机飞得很高，应该无法发现出来的几个人，他们迅速沿着残破的街道隐入了黑暗的德黑兰街头。

    “主人，您为什么不利用他们发出假讯息继续引诱那些美国人来送死呢？”卡莫伊好奇地看了一眼默默跟随在背后的那五个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人低声问道。

    祺瑞摇了摇头，道：“没有用，迟早我们要面对美国的强大军队，与其在这方面花脑筋还不如多考虑怎么把美国的飞机坦克给干掉呢。”

    走着走着，空中传来了穿破音障发出来的巨大啸声，两架战斗机俯冲下来，呼啸着投下了两枚空地导弹，然后再度爬高，对付战斗机，那些轻便的便携防空武器就没有多大的威胁力了。

    空地导弹飞快地扑向了皇家清真寺，两声巨大的爆炸，整个清真寺抖了一下，然后就在烈焰中呻吟着轰然倒下，两架战斗机在冒着火焰的废墟上空转了两圈，然后开始返航。

    大家朝着刚才还巍峨耸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的代表着波斯文化与伊斯兰文化结合的顶峰之作的皇家清真寺看了两眼，叹了一口气，继续赶路：“炸掉了重新再修好了，没什么好感慨的！”

    好一阵赶路，炼油厂被炸毁的浓烟还没消散，运输也中断，现在伊朗就算还有坦克恐怕也难以开多久，更别提什么机动作战了。

    “老大！”刚走进一栋小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着久违了的称呼。

    祺瑞掀开头套，跟来人用力地拥抱在了一起，然后更多的人将他们抱住了，还有人扑了上来，从上面把大家全部给压在下面。

    卡莫伊兄弟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亲热的玩闹，不知道是阻止这些俗人去侵犯神使好还是任由神使大人被他的兄弟们欺负好。

    “要死人啦，还不快给我起来！”祺瑞惨叫了起来。

    “哈哈，你是神仙，不会死的！”宝宝笑嘻嘻地道，眼眶都红了。

    “把我们丢在这里挨美国人的炸弹，上次来德黑兰都不吭一声，你这个家伙早把我们给忘记了吧！”坦克粗声粗气地说道。

    祺瑞再见到他们，心中也一阵激动，一张脸一张脸地仔细看过去，心中突然一沉，人数不够啊，少了几个。

    看到祺瑞脸色一黑，大家也都沉默了下来，鹰眼叹道：“美国人的火力很强，桔子、甜瓜还有野狼在战斗中牺牲了，水鱼和闹闹刚才对付直升机的时候也被反击的导弹给炸伤了，若不是嫂子在，说不准他们也要完蛋……”

    桔子就是缠着祺瑞要他带出来的那俩传令兵中的一个，甜瓜和野狼则是跟闹闹他们一个班的战士，虽然跟着祺瑞的时间不如坦克他们长，但是也同样有着深厚的感情。

    祺瑞二话不说，拉着鹰眼就往里面走，道：“走，看他们去。”

    水鱼的腿被炸伤，屁股上还被两块弹片给盯上了，趴在那里哼哼，似乎没有大碍，闹闹那张洋溢着欢乐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说个不停的巧嘴也毫无血色，若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说不定祺瑞会以为他已经离开人世了。

    “他暂时没事了，不过他需要很好的药品治疗还要好的疗养环境，呆在这个什么都缺的地方，我怕他……”萧蕾蕾原本趴在一个简陋的桌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杂乱的脚步立刻便醒了过来，看到祺瑞黑漆漆的脸，她有些担心地说道。

    “嗯，想办法把他送到救助站去，对外就说是我们在伊朗的民工被美国人乱炸平民区给炸伤了，紧急送回国内救治，决不能耽误了！”祺瑞对卡莫伊说道。

    卡莫伊点点头，转身出去找人和担架去了，祺瑞转头对萧蕾蕾道：“蕾蕾，从昨晚你就没休息过，看你累的，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没事，每救活一个人我就精神一分，我不累！”萧蕾蕾虽然戴着大口罩，但是祺瑞还是从她的眉梢读出了她的喜悦。

    “乖，听话，你累垮了我以后找谁去……救我的伤员呢！”祺瑞微微一笑，将被逗得又羞又气的萧蕾蕾推进了隔壁的屋子，亲自将她按在了床上，萧蕾蕾强争着眼睛想说话，但是背脊一粘到床铺，疲累就袭上心头，眼睛不受控制地渐渐地合拢了。

    祺瑞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沉沉地睡着了，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刻不停地救治伤员，劳心劳力，可把她给累坏了。

    祺瑞不是喜欢沾花惹草的人，不过对于身边的好女孩却无法做到无视，更舍不得看到她们难过的样子，于是身边的女孩是越来越多，有时候难免不让人头疼今后如何收场的问题。

    温柔地看着睡梦中都没有解下那个大口罩的萧蕾蕾，祺瑞猛地在大腿上拧了一下，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有无数人无数事情在等着他呢。

    外边的兄弟们都在微笑着看着他，祺瑞面容不改地道：“别闹了，给我冷静点，美国人把清真寺给炸了，这表明小布什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了，那么他们现在一定在集结兵力，估计凌晨的时候就会大举进攻，伊朗的第五装甲师就在克孜勒乌赞河边，它将要面对美国三个装甲师团的进攻，被灭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们也要借此对美国的部队，尤其是直升飞机进行狙击，巷战中坦克还好对付一点，直升机的威力大家也有所体会，我们必须给美军造成尽可能大的伤亡，当那一串数字挡不住地往上串的时候，美国国内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只有那样我们才可能坚持到胜利的到来。”

    “老大，我们几个去狙击几个装甲师团的陆航部队？这未免太夸张了点吧，每个人背上七八个导弹？就算没累死我们，美国人那么多飞机，怎么也打不完啊！”宝宝提出了疑问。

    “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好久了，”祺瑞微微一笑，道：“若是战后进行精确统计，美国人会惊奇的发现我们卖给伊朗的导弹跟帐面上的数字相差未免太大了点，我们在山谷中藏了好几个弹药库，里面打|飞机的打装甲车、坦克的导弹足有好几百枚，不用吝啬，全给我砸到美国佬头上去，那地方地形复杂很好隐蔽，我们只需要将敌人的部队引诱过来就行了，伊朗最后一只装甲部队其实只是一个诱饵……他们的坦克没办法跟m-1a1主战坦克还有阿帕奇硬碰硬……”

    ……

    目送着伊朗民兵将还处于昏迷中的闹闹送走，祺瑞他们一咬牙爬上了一辆伊朗自行生产的大卡车向城外开去。

    若非必要，祺瑞还真不想坐车，目标太大了，不过因为距离有点远，更不敢坐直升机，也就只能够借搭着运兵车向前线赶去。

    在车上鹰眼向祺瑞详细介绍了他们进入伊朗这半年的经历。

    自从他们从部队里面除名以来，他们就一直呆在伊朗，先是帮助伊朗人训练了一大批人，上次祺瑞来德黑兰的时候他们就在几个位于伊朗高原上的训练营里面，为了不耽误他们训练，祺瑞没有通知他们，伊朗战争开始后他们就一直在第一线战斗着，每个人都战果累累，当然身上的勋章也得了不少，最惨烈的一次就是在伊斯法罕的一次会战，伊朗的第七集团军和美国第四机步师展开了一场血战。

    伊朗的兵力虽然多，但是最终还是败在了美国的空中力量之下，歼击机和直升机迅速赶到，无数陶－2反坦克导弹将伊朗第七集团军的t－80、t－72坦克打得找不着北，当时鹰眼和他的队员正在第七集团军中，帮助伊朗人奋力反击，可是美军占据了空中优势，步兵就算有防空导弹也无力挽回颓势，甜瓜和野狼就是被反击的美国直升机发射导弹给炸死的。

    “甜瓜打下了三架阿帕奇一辆m－1a1和一辆步兵战车，野狼打下了两架阿帕奇，还有一架黑鹰和两辆装甲车，他们死得不怨，这就是战争……”鹰眼苦笑了一下，没再言语。

    ps：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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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战前夜（下）

﻿    “发现一辆伊朗军用卡车正在向卡拉季方向开去，是否进行狙击？”伊朗高原某一个山顶上一名狙击手和一名观察手正在瞄准着祺瑞他们乘坐的车子的驾驶员。

    “装的是什么？”总部回复问道。

    “好像是运了一车的士兵。”狙击手的手指缓缓地伸向了扳机。

    “士兵？等一下……不要狙击目标，目标已经交由卫星监控，我们要知道它打算开到哪里去。”

    狙击手略感失望地将手指收了回来，好不容易守到了一个目标，却又要放弃掉。

    祺瑞一直提心吊胆地坐在车里面，用天耳通之术监听着远处的任何声音，卡车的目标太大了，他知道美国的间谍卫星一定能够发现这个大家伙，它随时有可能遭到毁灭性的攻击，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

    为了自己的推进速度，美国人并没有把道路给炸得一塌糊涂，预先埋在柏油马路下面的压发地雷没有遇到足够的压力就不会爆炸，一般的汽车就算压到上面也不会出事，只有那些动辄几十吨的大家伙保证一压就爆。

    在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祺瑞他们一个个从速度在六十公里以上的卡车上跳了下来，隐入了黑暗的高原，让同车的伊朗士兵非常钦佩。

    连上祺瑞原本该有二十七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二十二个，这二十二个战士借着星光在山地间狂奔，用国产的北极星gps导航系统定位，向目的地赶去。

    北极星是中国自主发射的卫星导航系统，目前已经拥有七颗卫星，已经可以覆盖到亚洲大部分地区，伊朗也在覆盖范围之下，因为技术上的原因，加上卫星数量较少，目前还无法跟美军的gps全球定位系统比拟，不过任何东西都是慢慢发展起来的，并不能因为有差距就不去做，那样只能让差距越来越大，永远也摆脱不了别人的控制。

    祺瑞在最后面，他仔细观察之下，发现前面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已经拥有了不凡的实力，或许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缘故，他们目前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半年前的江大海的水准，江大海可是从小就练武了的啊，魔门的功法的确厉害，就是不知道对他们会有什么不太好的影响。

    “天使，你们最近练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祺瑞低声跟最合得来的天使聊道。

    “没什么啊，嗯，是没什么，就感觉到最近进步挺快的。”天使回答道：“你千万别告诉我我们练的是邪门歪道，会有麻烦哦！”

    祺瑞呵呵地干笑了一下，给他们练的还真是邪门歪道，尤其是自己班那原先几个，一个个都给他强行打通了身上不知道多少脉络，就算出任何事情都毫不奇怪，祺瑞继续问道：“最近你们有什么异常表现吗？比如说很想女人或者很想杀人、破坏什么的。”

    “天，你不会真给我们练了有问题的功法吧？你说的还真没错，现在我们说起女人就浑身不对劲，在战场上一见红就兴奋！”天使脚步一顿，愤怒地瞪着祺瑞。

    祺瑞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说的只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还有经过战场的洗练的战士的正常反应，我问的是有没有超出正常反应的状态？比如说强奸、虐杀之类的？”

    “你这个变态！”天使一脚把祺瑞踢到了一边去，怒骂道：“你才是那种混蛋呢！”

    祺瑞讪笑起来，拍了拍被印在屁股上的一只鞋印，呵呵笑道：“我是为你们好，若是出现问题首先告诉我，我可不想你们变成怪物。”

    天使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会帮你注意的，你这个混蛋，你强奸了几个？虐杀了多少人？怎么会突然出了这种事情？”

    祺瑞差点一头撞上面前的一棵树，也怪不得天使这样问，是自己刚才的问题让人难免如此联想。

    “哪有，只不过我问了我师父，他说有些人练起来会有些问题而已。”把一切不是推给那个臭和尚是最好的。

    天使瞪了他一眼，道：“暂时还没发现！”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宝宝放慢了脚步凑了上来，探头问道。

    “我们在商量什么时候把你卖到红灯区去！”天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加速跑到前面去了。

    “他怎么了？”宝宝奇怪地问道。

    “更年期……”祺瑞笑嘻嘻地说道：“宝宝，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女朋友啊……”

    就在玩闹中他们开始加速，背着沉重的背囊，他们依旧跑得飞快，预埋好的只是导弹，他们还得把用惯了的常规武器带上，弹甲、枪榴弹的弹带、还有饮水和食物，这些都是必须携带的东西，坦克那家伙没有放弃他的班用机枪，还背了一箱子弹，的确不愧被称之为坦克。

    他们前进的速度飞快，跑着跑着就来到了目标地点，正在最前方行进中的鹰眼突然匍匐在地上，然后朝左边一滚躲进了旁边的草丛中，后面的人也纷纷在旁边躲了起来。

    鹰眼学着鸟叫了几声，对面的一个高地也传来数声鸟叫，然后鹰眼才慢慢爬了起来，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对面的高地上埋伏着一个分队的战士，是从国内来的，隶属于紫剑帮，不过他们并不认识祺瑞，祺瑞也没有多加解释，鹰眼等人和对方也算是战友了，大家互相寒暄两句，便给祺瑞等人每人派发了两枚导弹，其中对空的导弹占了绝大多数。

    “太少了，每人再来几个才过瘾。”暂时抛掉了身上装备的坦克提着十来公斤的便携导弹就跟提着一根灯草似的轻松。

    “知道你们都是怪物，这只是第一轮导弹攻击的配备，我们已经在各处隐藏了很多导弹，这里是美军几个重型装甲师的必经之路，否则他们要绕上百公里，刚才我们已经和对方的几个先头部队交了火，对方撤回去了，明天有硬仗要打了，保你过瘾！”

    祺瑞知道怎样操纵这些导弹，不过还真没玩过，不由得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天才看他菜鸟样，不由得在旁边罗嗦了几句，被祺瑞赶得远远地跑掉了。

    初始的兴奋很快平抑下来，祺瑞放下这些圆筒筒，爬上了一座山顶，将即将成为战场的地形地貌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条笔直的公路从山路上绕了出来，然后面对着的是一片宽敞平坦的盆地，公路笔直地延伸出去，然后从盆地另一头钻了出去，方圆七八公里的好大一个盆地，装甲部队也唯有在这里才能展开厮杀，呆在高原公路上那些装甲车和坦克若没有直升机的保护简直就像靶子一样好打。

    “昨天美军第一装甲师想把这里拿下来作为营地，不过却给我们在山路上延误了，只好在五公里之外扎营，只要诱饵一出现，美国人一定会拼命让装甲部队抢先占据盆地卡住入口等待那些猎物来送死的，这里离美军陆航最近的基地大约一百公里，他们的坦克可以得到很好的空中保护……”代号叫铁锤的小分队队长似乎看出祺瑞的身份比鹰眼要高，便跟了上来，对祺瑞爬山的速度更是从钦佩达到了仰慕的地步，他介绍道：“我叫刘有平。”

    “猎鹰！”祺瑞把自己在小分队中的外号告诉了刘有平。

    见祺瑞不肯告诉真名，刘有平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反应，只是感叹地说道：“你们分队可真是强悍，上次若不是你们的人顶住了敌人，把直升机打掉两架，我们就撤不回来了，不过上次没见到你，有一个跟你有点像的战士……叫桔子的，就在那一战中被火箭弹打在了身上……”

    祺瑞默然无语，不过眼里面却已经开始充血，自己的兄弟在前线厮杀，自己却跑到欧洲玩了两个星期，他有点恨自己，若不是那冷酷无情的计划，或许自己的兄弟也不会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祺瑞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道。

    刘有平感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了自己的阵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祺瑞在这边等得心焦，盟军前线指挥部也一片冷肃，各部队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准备出发了。

    “报告长官，发现上百辆坦克正在朝着108号盆地开进！”一个接线员摘下耳机大声报告道。

    “坦克？伊朗还有坦克吗？很好，就让我们把他们作为今天的功劳本上第一笔记录吧，命令第一装甲师立刻占领108号盆地，布下口袋等着敌人上钩，给所有的陆航下达警告没有？敌人估计还拥有不少导弹，或许这就是伊朗人期待已久的决战时刻，这也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

    “可是，将军，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战术专家提出了异议。

    “是的，陷阱，昨天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一个陷阱呢？先生们，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陷阱吗？”詹姆斯冷笑道。

    军情处的人早就躲到了一边，他们的情报员似乎都消失了，对德黑兰的情况他们现在是一头雾水。

    战术专家嘴唇动了两下，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有建议的话来。

    前线营地中马达轰响，在排雷车的带领下，钢铁洪流滚滚向前开动。

    遥远的陆航基地中灌满了油的飞机腾空而起，气势汹汹地向坦克集群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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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兔子搏鹰（上）

﻿    美军第一装甲师的陆航部队很快就赶上了他们的装甲大部队，这个时候他们的坦克也已经来到了盆地的入口附近。

    四架无人侦察机飞进了盆地，将里面的情报系数传递给了作战部。

    “发现在两侧山腰大量掩藏的步兵和轻装甲车怀疑还有反坦克炮和防空导弹，跟我们卫星的跟踪数据相符。”战场情报分析官将得到的各种情报迅速整理后向詹姆斯中将报告道。

    “非常好，看来敌人打算跟我们上演一场大决战了，可惜啊，他们的坦克来得迟了一点，看来是他们的指挥系统出了毛病了，命令第一装甲师突入108号盆地，尽快全歼失去了坦克保护的步兵们，然后配合陆航部队歼灭赶来的敌坦克部队。”詹姆斯中将补充道：“小心敌人的其他埋伏！”

    第一装甲师的直升机居高临下地反雁形展开队列，俯视着面前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盆地，若有风吹草动，他们的武器就会第一时间将跳出来的敌人给撕碎。

    以m－1a1、m－60a3坦克，布莱德利步兵战车为首的美军铁甲洪流有的沿着公路继续前进，有的却开出公路，爬上了坡度在30度以内的山坡，从多个方向向盆地开入。

    “轰！”一枚地雷被压爆，将一辆装甲车履带给炸断，装甲车无奈地停了下来，继而爆炸不断，美军装甲部队陷入了布设好的雷区。

    排雷车开了上去，却报告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雷区太广了，要想排出几条可供装甲车和坦克通过的道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装甲部队只好放弃了多方向一起进攻的计划，老老实实地沿着公路开进盆地。

    有充足的空中支援，因此装甲师的指挥官倒也并不是很担心，事实上也如他所料，敌人坦克还没开到之前那些埋伏的步兵根本不敢动弹。

    两辆m－1a1主战坦克首先开入了盆地之中，盆地中平坦开阔的地形让两辆坦克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纵横驰骋，忽悠悠地八字型分散开来。

    再开进了几架坦克之后，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这几辆号称世界上性能最好的坦克在高速机动中猛然开火，120毫米的巨大炮弹猛地从膛口喷了出去。

    炮弹在盆地东北侧的一个凹地炸开，巨大的爆炸将那里隐藏的几辆bmp步兵战车给炸得飞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腾空而起的伊朗士兵。

    美军的战斗直升机欢呼着冲了上去，对付步兵最有效的武器还是直升机啊。

    伊朗埋伏在那里的兵力也不甘示弱，数枚防空导弹腾空而起，有肩扛式的也有步兵战车上装备的防空导弹。

    有了防备的直升机可没那么好打，这些飞行员非常漂亮地避开了这些导弹，以更强的导弹还击，美军主战坦克持续开炮，将伊朗人的阵地炸得到处开花，可怜的步兵四散奔逃，转眼间便失去了抵抗力量。

    从盆地西北边射出来十多枚导弹，有的对空，有的则扑向了正在耀武扬威的美军坦克。

    1a1坦克抛出烟雾弹，竖立起一面宽数百米高数十米的烟雾遮蔽，然后机动绕跑，红外干扰器将来袭的导弹大都诱开了，只有一辆m1a1被击伤，不过并未丧失作战能力，一辆m60a3被击穿顶盖报废掉了。

    美军分出大部分兵力对着西北侧敌人进行狂轰滥炸，只留下一小部分继续追杀东北侧的敌人。

    数辆伊朗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冲出阵地奋力向敌人开过去。

    精神可嘉，可惜实力不济，没开到半路就给直升机给打趴下了。

    “这简直就是屠杀……”祺瑞心里面暗暗叹气，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法正面对抗，大约两个步兵团就这样给打垮了。

    不过他们今天原本也就是陪衬，甚至可以直接说是炮灰，他们就是拿来麻痹敌人用的。

    美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飞快地开进盆地，转眼间已经有百多辆各式战车和坦克飞快地奔驰在盆地里面，和天上的飞机一起对四散逃逸的伊朗士兵进行绞杀。

    “是不是可以开始攻击了？”鹰眼悄声问道，眼前伊朗人的惨状让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忍的。

    祺瑞微微摇头，低声说道：“不，再等等。”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祺瑞数着已经放进来两百辆各式坦克和装甲车，再不能等待下去了，否则可怜的步兵团战士将被全歼掉。

    祺瑞掏出了怀里的信号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灼目的闪光照亮了黎明前的夜空，照亮了在黑暗中奔驰的美军坦克和数十架阿帕奇和黑鹰直升机。

    盆地周边的山坡上喷射出无数烈焰，那些躲藏在挖空的洞穴中的坦克在全军进攻的指令下发出了反击的怒吼。

    盆地外星罗棋布埋伏着的各种榴弹炮和火箭炮也在同一时刻喷出了各种口径的炸弹，伊朗老式火炮虽然夜战能力不强，但是他们早就瞄准了盆地的入口和盆地外的公路，黑夜也拦不住那些巨大尺寸的炮弹飞向目标。

    盆地周围的山坡上，盆地中的草地下无数人掀开身上的伪装，将肩膀上的各式便携导弹瞄准了自己的目标。

    刹那之间上百枚导弹腾空而起，蜂拥着扑向了惊惶失措的美国装甲部队。

    先发难的是那同时喷发的坦克发射出来的125毫米滑膛穿甲弹，超过两百枚大口径的炮弹在敌人的装甲集群中纷落如雨。

    那些装甲薄弱的m60a3和步兵战车、装甲车在一瞬间便被击毁了三十多辆，m1a1不愧为世界最先进的坦克，有几颗t－72主战坦克发射出来的125毫米穿甲弹打在它们的正面装甲上，居然被m1a1那坚固的装甲给弹开，只有两辆被侧面击中，然而也只是失去了机动能力，尚未完全击毁。

    美军还没有从突然遭受的打击中惊醒过来，更密集的榴弹炮落在了盆地入口处和蛇形盘踞在公路上排着队想冲进盆地的美军装甲车队头上。

    一百五十五毫米的巨炮砸在地上就是一个方圆数米的大坑，砸在任何坦克的脑袋上都足以将它的上半截炸飞，那些更脆弱的装甲车、步兵战车就更别提了，还有数目更多的各种其他口径的榴弹炮和火箭弹砸在沿路分部的装甲群中，遍地开花，炸得美军人仰车翻，这一轮轰炸有超过五十辆各类装甲车辆被完全摧毁，其中伤亡的美军士兵难以计数。

    接踵而来的导弹打击让手忙脚乱的美军坦克手毫无办法，他们的主动防护系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一枚枚导弹认准了坦克薄弱的顶盖钻了进去。

    天上的直升飞机稍微好过一点儿，没有哪辆直升机那么倒霉被火炮给打下来，但是他们面对着为数众多的导弹袭击也同样头疼。

    无数颗灼热发光的诱饵弹被抛了出来，直升机像被老鹰盯上的麻雀仓惶地各自逃窜，什么队形都散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轮导弹袭击过后，一十六辆坦克报废，包括五辆强悍的m1a1，七架直升机被毁，包括两架阿帕奇，第一波的攻击战果可算是辉煌了。

    ‘轰……’祺瑞将一枚红樱vi发射了出去，强大的后坐力将他推得后退了一小步，背后原本郁郁葱葱的灌木给导弹喷出来的两米长的尾焰给烧得就像煮熟了一样，枝干外面焦黑开裂，里面冒出了水蒸气，那些叶子更全部蔫了然后被吹落掉在了地上。

    以祺瑞为首的第二轮攻击开始了，敌人也反应了过来，调准炮口，锁定目标，m1a1坦克和阿帕奇直升机带头开始了反攻。

    伊朗方面的t－72、t－80坦克从隐藏的山洞里开了出来，在他们装弹的这段时间美军的坦克和直升机有足够的时间瞄准它们并将它们给摧毁掉，他们必须在这段时间中保持机动给敌人的瞄准造成一定的困难。

    1a1比t－72优秀的地方体现无疑，它使用了平衡系统使炮塔在移动中依旧能够稳定地锁定目标，因此它能够在运动中开炮，而t－72等老式坦克却只能停下来开炮，这就给了敌人几乎百分百的命中机会。

    盆地中还有六十多辆m1a1，他们的一轮开火就摧毁了三十辆机动中的t－72，t－72炮弹装填完毕，停下来开火的时候又被美军直升飞机用反坦克机炮击毁了十来辆。

    散布在盆地周边的各类榴弹炮是美军的一大威胁，它们虽然打得不准，但是却将美军装甲的后援部队阻滞在了盆地之外，两轮齐射基本上将炮火覆盖内来不及逃跑或者无路可逃的装甲集群给摧毁得一干二净，也把进入盆地的道路炸得面目全非，到处是深深的大坑，又笨又重的m1a1坦克掉进去是绝对爬不起来的，然后他们便按照早就预定好的坐标调校炮口，将炮口转向了盆地之内。

    “快走！”鹰眼推了一把还在关注着自己发射的导弹能不能摧毁目标的祺瑞，祺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下一个发射点奔去。

    奔跑中祺瑞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眼自己的导弹，结果发现导弹没有命中目标，那直升机驾驶员飞快地反应过来，朝着偷袭他的地方发射了一枚火箭弹，把祺瑞他们原先埋伏的地方炸成了鸡窝。

    “射出去你就跑，不要管它了，知道吗，阿帕奇可以同时锁定几十个目标，距离短的话一两秒钟发射阵地就会被摧毁，我们的速度比不过电脑的！”鹰眼淳淳相告道。

    祺瑞操起了第二个埋伏点的红樱导弹，心中颇有些不服气，不过目前自己倒是的确打不过直升飞机，单兵想跟这些机械制造的杀人工具对抗简直就是找死。

    “这样不行啊，距离远了点，导弹对直升机的威胁小了许多，同时发射两枚导弹也不一定能打到一架飞机……”祺瑞暗自嘀咕着扣动了扳机。

    攻击距离的拉长给了直升机更多的的反应时间，让他们躲过了很多灭顶之灾，但是从热成像测距仪中狂闪的数据还是让美军飞行员心里发毛，敌人非常有组织地在对直升机进行着不间断的攻击，直升机的反击显然也鲜有能够一举消灭目标的，那些像兔子一样发射了一枚导弹然后就又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进行第二次瞄准的敌人让他们很是头疼，不仅让他们感觉到了自身危机，也大大耽误了他们对敌人坦克的狙击以及对躲得更远的火炮的绞杀。

    导弹的命中率虽然下降了，但是美军直升机的数量下降的速度也不慢，第一装甲师配备了ah-64武装直升机36架，ah-1攻击直升机8架，uh-60a通用直升机24架，oh-58d侦察直升机44架，目前已经消耗了一半，对方装甲集群被消灭的速度还可以，两百多辆坦克已经被摧毁了一半，主要还是m1a1反击所摧毁的，但是各种步兵战斗车，骑兵战斗车，全履带装甲人员输送车等等车辆以及火炮、防空导弹车的损失却是相当巨大的。

    伊朗的一百来辆剩余的坦克并没有开下盆地中的平坦地面与敌人展开正面较量，他们借着复杂的地形在山坡上山坳间开一炮换一个地方，专找防护薄弱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下手，美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一时间却无法将他们迅速消灭。

    巨大的呼啸声在天边响起，数十架战斗机、歼击机飞快加入了战场，纠结的局面终于因为固定翼战斗机的加入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

    伊军的坦克转眼就有数十辆被蜂拥而至的歼击机给干掉了，估计敌人的歼击机再来一个俯冲就可以将他们给全灭掉。

    美军直升机开始专门对付那些‘跳蚤’，密集的机炮和火箭弹组成的火力网瞬间吞没了不少战士。

    美军的步兵战车和装甲运输车乘机开上了山坡，布莱德利步兵战车发挥出它强大的火力压制力量，其上配备的12.7毫米机枪和30毫米机关炮对着山坡上的敌人简直就是追魂夺命的利器，密集的子弹让一般人根本来不及逃避。

    祺瑞刚用红樱导弹打掉了一架阿帕奇，就被两架直升机和一辆步兵战车给盯上了，密集的弹雨在他身边飞过，他却像化作了风一样隐入了一个山坳中。

    “我干！太猛了！”山坳里面还躲着个飞毛腿，见到祺瑞也躲了进来，不由得恶声恶气地说道：“不过还真是过瘾啊！”

    “妈的，这样搞可不成，非把大伙儿一起赔在这里不可！”祺瑞也有点头大，美军的战斗力还真不是吹牛的，没有相对应的强力武器对付的话，再怎么样神奇的战术也难以对付美军的强力冲击，尤其是从空中来的冲击。

    美军的歼击机再度俯冲了下来，将剩下来的坦克又干掉了一堆，几辆装甲车仗着有直升机强大火力支持，相互掩护着朝祺瑞他们躲藏的山坳冲了过来。

    祺瑞他们见势不妙，正打算冒险冲到下一个预置了导弹的发射点去，十数枚破甲弹却将那几辆太过冒前的装甲车给打爆了。

    祺瑞他们赶紧分头朝着两处导弹预置点奔去。

    身后是呼啸的子弹，祺瑞不由得将速度完全发挥了出来，数十米的距离一蹴而就，他迅速抓起一枚反坦克导弹，身体继续迅速地平移，然而瞄准镜却死死地将一辆布莱德利步兵战车牢牢给锁定了。

    导弹必须在静止状态中锁定目标然后发射，祺瑞找了一个机会停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锁定目标，发射！

    祺瑞再也没有时间去看那导弹有没有命中目标，他扔掉一次性发射筒，操起脚下的另一颗红箭导弹，又开始在迅速的移动中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那辆步兵战车在突如其来的导弹亲吻之下变成了一坨冒着滚滚黑烟的废铁。

    祺瑞再次停下来瞄准和发射的时候给一个美军飞行员发现了，这位阿帕奇驾驶员一边咒骂着一边把炮塔转过来，只眨了一下眼睛，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喷发后导弹留下的高温气流在红外测距仪上显示出一团逐渐消散的红色，锁定失败……

    “fuck，见鬼！”那飞行员问副驾驶道：“我明明看到有一个人在那里，你看到没有？”

    那副驾驶惊悚地道：“我也看到了，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妈的，这真是一个古怪的国度，我们在伊拉克打了几年，损失都没今天一天大！”

    警报声响起，他们很不幸又被导弹给锁定了，这使他们终止了关于‘鬼故事’的谈话，把全副精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战场之上。

    飞行员的感慨也正在折磨着詹姆斯中将，第一装甲师目前已经有一半的实力被摧毁，如此大的损伤是数十年来从所未有的，这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之后还是头一回。

    “我们其他的部队现在在什么地方？空军呢？立刻派轰炸机把那里给我铲平了！德黑兰！什么时候我们的部队才能开进德黑兰？”詹姆斯觉得自己正在向黑暗的深渊坠落。

    “将军，我们英勇的第二装甲骑兵团和101空中突击师已经靠近了德黑兰，估计天亮的时候就可以在德黑兰会师了，我们的第一装甲师很不幸碰上了敌人最后的抵抗，据我们的情报，这应该是伊朗人最后的一点武器了，将他们摧毁之后，伊朗就像一个被剥掉了衣服的阿拉伯女郎，可以任由我们蹂躏了，哈哈……”

    詹姆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家伙，冷冷的道：“情报，情报！就是你们这些狗屎情报让我们英勇的战士再也回不到祖国，上个星期开始你们就信誓旦旦地宣布伊朗已经脱光衣服了，现在呢？现在我们才发现伊朗姑娘还披着厚厚的长袍，连她的一小片皮肤都还没看到！伊朗的坦克和火炮、导弹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你这个狗|娘养的家伙！”

    那个情报官给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实在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言词可以为自己洗脱，只好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将军！发现超过一百枚弹道导弹正在向我军各基地和集结点飞去，其中包括两枚朝着我们飞过来了。”接线生大声报告道。

    “伊朗人还真的是拼死一击了！”詹姆斯心里暗想着，下令道：“全力拦截，我们不能再遭受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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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兔子搏鹰（下）

﻿    躲在山里的火炮继续在轰炸着盆地，一片一片地进行梨田似的轰炸，不过对盆地中的美军来说威胁已经小了许多，一来装甲车等比较轻便的车子已经爬上了山坡，二来该炸的也炸得差不多了，再也没有一开始一炮炸翻一大片的盛况出现了。

    快速移动－瞄准、射击－再快速移动……

    祺瑞发现这个方法还挺不错的，敌人根本就来不及锁定他，只要他小心地避开那些流弹不要被‘误炸’到，他就基本上可以在这复杂的地形中充当一个神奇杀手。

    快速的移动中他并没有忘却关注战场的细节，只见那些可怜的剩余坦克终于呜呼唉哉，全部被直升机和敌方坦克给干掉了，他们的战果辉煌，但是他们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战争不是游戏，战争是异常残酷的。

    开上了山坡的运兵车迅速将美国大兵们放了下来，他们就近仆倒，加入了搜索歼灭‘跳蚤’的行列中。

    剩余的五十多辆m1a1坦克腾出手来之后朝盆地另一个出口奔去，接到情报显示伊朗的坦克集群已经开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发现呼啸着乱窜的子弹突然间少了许多，抬头一看，几架阿帕奇正在调转机头打算撤退，看来它的武器已经消耗光了，打算回去补充。

    祺瑞不由得精神一振，天上的歼击机对他们这些蚂蚱不感兴趣，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就是直升飞机和步兵战车，现在敌人的火力大减，自然就给了祺瑞他们反击的机会。

    祺瑞将一枚导弹锁定了正把屁股对着他的一架阿帕奇，红樱破空而去，就像动画片《红孩儿》中的红缨枪，划破长空朝着敌人扑去。

    导弹钻进了阿帕奇的发动机喷嘴里，那里的高温吸引着她奋不顾身地钻了进去。

    西边的山头上涂上了一抹红霞，太阳还没有出来，不过黑暗已经开始潮水般消退，那架阿帕奇就映照着霞光坠毁在山坡上。

    随着敌人火力的减弱，无数冬眠的‘蚂蚱’突然间回复了活力，他们纷纷跳了出来，扑向了最近的还没有用过的导弹埋设的地方。

    更多的直升机加入了撤退的行列，剩下的直升机一面开火一面后撤到了更高更远的地方，剩余的装甲车和步兵战车也不甘不愿地撤了下来，倒是那些装备精良的美国大兵担纲了对付跳蚤的重担。

    “操！”坦克把导弹发射出去之后便扔掉了手里的发射筒，一个冲刺狂奔到他埋藏的班用机枪的地方，操起弹药箱和班用机枪往美国大兵就一轮猛烈的扫射。

    美国大兵一时间被压得抬不起头来，飞毛腿自然不甘落后，轮起他的飞毛腿，狂奔到自己藏兵器的地方，掏出了宝贝的ak，和血杀一起在坦克的掩护下朝着那些美国大兵奔去。

    祺瑞微微摇头，他还是瞅准了敌人的直升机不放松，那些东西装满了汽油和武器的时候想要对付可就难了。

    又发射了两枚导弹，可惜却没能命中目标，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战场，祺瑞知道，撤退的时间就要到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朴素想法，祺瑞一狠心又掏出了几枚导弹，连环朝着空中的直升机编队一轮连环射击，平均两秒发射一枚导弹，一连串移形换位，一连串的导弹发射，祺瑞一个人快赶上一个导弹连的火力了。

    数架阿帕奇先后接收到被锁定的警告，阿帕奇的飞行员有些无奈的拔高升空，然后将所剩无几的武器砸了过去。

    若非要保护下面的那些坦克，以他们现在的武器情况早就该准备撤退了。

    意图用光那些导弹的并不仅仅是祺瑞一个人，趁着敌人火力减弱的当儿，大量导弹锁定了目标，朝着空中的直升机和地上的装甲车、坦克投去。

    半空中的直升机再度被击落了几架，地面上的坦克和装甲车也被红箭反坦克导弹击毁了几辆，导弹终于用罄，祺瑞看着盆地中的漏网之鱼，非常不甘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祺瑞的小分队正在和美军的步兵激烈交火，在坦克正面压制敌人的情况下血杀和飞毛腿从两翼掩了上去，鹰眼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后方去了，只用他的狙击步枪在后面美滋滋地点着那些被血杀他们赶出来的美军。

    一枚红色的信号弹久久地挂在天上，被初阳照射着镀上了一层金色，祺瑞推了坦克一把，叫道：“走啦，留点子弹，等会或许还有遭遇战呢！”

    坦克将扫射变成了点射，血杀和飞毛腿用交叉火力打翻几个美国大兵之后迅速撤了回来。

    那些美国大兵不肯善罢甘休地开始了追击，坦克听到背后的枪声忍不住又想回击，祺瑞一把拖住这家伙往前跑，以坦克的大块头愣是拗不过祺瑞，转过一个山坳，只见跑在前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将话传了过来，只听天使传话道：“跟着前面的人走，不要踩错了地方！”

    这方面的训练早就经历过无数次，大家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看来有那些美国鬼子苦头吃了。

    祺瑞他们沿着山谷的谷底排成了长窜一个接一个地相互掩护着撤退，后边是美国的大兵，更后边是赶过来帮忙的直升机和步兵战车，激烈的子弹在祺瑞他们身边乱飞，就在这个时候，两枚导弹分别扑向敌人的飞机和战车。

    原以为敌方导弹已经用完的美军飞机登时仓惶逃避，那些美国大兵可管不了那么多，撒开脚丫子继续追了下去。

    导弹在直升机附近爆炸，将直升机震得差点撞山坠毁，那辆步兵战车就比较倒霉了，一个闪避不及就给导弹给追上了，一声巨响之后冒着烟一头冲到谷底翻了个底朝天。

    那一群美国兵见状更是奋勇争先，以战斗队形呈扇面散开，一面加紧脚步一面轮流开火射击。

    一个美国大兵突然一脚踏空，右脚踩进了一个陷阱里，身体按照惯性失重向前倒下，但是脚却给这个不足一尺深的陷阱绊住了，喀嚓一声，小腿骨折，他立刻被疼得嗷嗷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查理，发生了什么事？”几个附近的同伴一面追问一面跑过来。

    “不知道，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狐洞，倒霉！”查理自己心里面更倾向于狐洞的可能。

    “不要乱动，我们来帮你！”查理的战友低着身子跑了过来。

    “噢！不！”查理突然大声尖叫了起来。

    随着查理的尖叫，向他跑来的同伴一头栽倒，情况跟查理类似，在查理误踩的那个圆洞附近不知道被哪个无聊人士挖了数不清的坑洞，一不小心踩进去往往就要骨折筋断。

    背后的跟踪者放慢了脚步，祺瑞他们则加快乐脚步，翻过一个斜坡，便看到在这里预做埋伏策应的刘有平他们。

    “谢了，你们居然还藏有导弹，不错……”祺瑞看到刘有平他们几个身上还背有几个导弹，知道刚才发射导弹帮忙的就是他们，不由得感谢道。

    “我想撤退的时候会用得着的，所以就留了一点，走吧，这里已经没戏了，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在德黑兰街头，真是无奈啊……”刘有平感叹道。

    “战士们伤亡情况怎么样？”祺瑞一面跑一面问道。

    “到了地方再统计，想来也不会少，不过我们还算幸运的了，那些伊朗人死伤惨重，他们奋不顾身的精神还真是让我惭愧啊！”刘有平摇头叹笑道：“美国人攻上了山坡的时候我光顾着藏起来了，现在想起来可真窝囊！”

    “这才是最正确的反应啊，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帮助伊朗，但是保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回到祖国，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我相信你们会更加英勇无敌的！”

    刘有平咧开大嘴呵呵笑了起来，祺瑞翻过一个山坡，在最高处回头一看，那个处处冒着黑烟的地方就是凌晨血战了一夜的战场啊，若不是天上还有不少飞机在扔着炸弹，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刺激的梦一样。

    “走啦！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飞毛腿推了祺瑞一把，飞也似地撒开腿在无垠的高原上狂奔起来。

    天上掉下无数迟来的炸弹，将盆地内外炸得遍地开花，盆地附近零星的抵抗很快就被解决掉了，附近那些各种大炮阵地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终于全军覆没。

    那些还在路上的伊朗坦克遭到了美军飞机和坦克联合袭击，转眼间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但是，事后才发现，那些只是农用拖拉机改装的假货，让詹姆斯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在战报上他还是将这两百辆‘坦克’记载了进去。

    “伊朗人狡猾地布设了一个陷阱，由于情报上的错失，我们英勇的第一装甲师陷入了敌人的圈套，经过浴血奋战，我们强大的第一装甲师顽强地顶住了敌人的进攻，将敌人全歼，摧毁了近五百辆敌人坦克，各种火炮和装甲车辆不计其数，歼灭敌军五千余众，这是战争以来最艰苦也最辉煌的胜利，一举摧毁了伊朗最后的武装力量……”一个避重就轻的报告就这样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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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以战止战（上）

﻿    在被敌人的歼击机追着他们小队炸了一路之后，终于甩开了天上的追踪者，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这片刻休息中大家互相帮助将身上多出来的一些勋章给包扎起来，然后快速地将压缩饼干用牙齿磨成粉末然后和水吞下去。

    十分钟之后，他们迎着朝阳继续前进。

    在第一个补给点补充了一下弹药，也从各队撤退的人留下的记号中得知了大概的伤亡情况。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因为有伊朗战士在前面顶缸，因此从中国来的战士的损失还比较小，除了祺瑞手下两队人没有重伤及阵亡之外，另外刘有平的分队也没有伤亡，难怪他还笑得那么开心，另外还有五个小分队就没那么幸运了。

    看到这些数据，所有人情绪都有点低沉，闷声不响地又匆匆地上路了。

    走着走着，眼前渐渐有了人烟，但是几乎同时也发现了美军的进城部队。

    滚滚的车流铁甲让作为敌人一方的祺瑞他们看了只觉得沮丧，是啊，闹了一夜，折腾半天，伤亡那么多，其实只不过从人家身上拔了根毛出来而已，自己这边倒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既然人家霸占了主要入城通道，祺瑞这些抵抗份子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唯有从别的小道往城里面钻。

    耳边不时传来激烈的枪声还有偶尔出现的火箭筒爆炸的声音，看来伊朗人并没有放弃抵抗，跟几年前美国鬼子开进巴格达的情形是截然不同的。

    回忆了一下德黑兰的军用地图，再判断出美军目前究竟在什么位置，然后祺瑞便带着大家穿堂过巷地钻到了美国人的前边，来到了伊斯兰复兴党在德黑兰郊区的一个小据点中。

    祺瑞拿着一个复兴党的高级党员的识别标记在门洞上晃了晃，然后说了声：“安拉至上。”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一脸崇拜地看着祺瑞一行人，伊斯兰复兴党的高级人物啊，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听说不但要经过重重考验立下不少功劳，还要经过神使大人亲自赐福才能够获得这样尊荣的身份的。

    “大哥哥，你见过神使吗？他是不是真的有五六米高啊？”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呵呵，神使也是普通人，他只比大哥哥高一点点，不过他是安拉派来打救我们的，因此神通广大，你爸爸妈妈呢？”祺瑞一面哄着这个小姑娘，一面看着她熟练地引导着自己这些陌生人进入她家里的地窖。

    “我爸爸妈妈都到街上去了，他们说要制止魔鬼侵占我们的家园，所以拿了几个rpg火箭筒还ak74和手雷跟几个叔叔到前线去了！”小姑娘自豪地说道：“以后我也要像他们这样，妈妈说我还要过几年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大哥哥你说呢？”

    祺瑞颇有点怜悯这个女孩，因为她英勇的父母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嘴里却道：“是啊，不过等你长大了那些魔鬼肯定已经被你的父母给赶走了！”

    “是啊，在神使的指引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魔鬼的，到时候我就可以重新回学校上学了！”小姑娘憧憬着说道，看来成为一个战士并不是她真正的愿望啊，平静的生活才是她所盼望的吧。

    小女孩虽然不喜欢作战士，但是她对于地窖中堆积如山的武器还是相当熟悉的，听到她熟练地将一干绕口的名词说出来，还一样不差地将摆放的位置指了出来，祺瑞不由得为她悲哀，为她的祖国悲哀，为侵略者悲哀……

    换上了巷战用的一些单兵利器，祺瑞的这两个小队每人还多拿了几只rpg火箭弹，然后在小姑娘的目送下离开了她的家。

    这个时候，爆炸声和枪声已经近了许多，又一场伏击战就在眼前了。

    进入二十一世纪已经有几个年头了，伊朗人的生活水平还处于中国五六十年代的水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美国协同其盟国对伊朗进行了几十年的全面封锁，这才导致伊朗从一个富裕的阿拉伯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巴列维王国时期的伊朗曾经是美国的重要盟国，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美国一直对伊朗采取敌视政策。对伊朗实行经济制裁，导致伊朗的经济一直停滞不前。

    两伊战争中美国造就了萨达姆，把原本快要打下巴格达的伊朗人逼得差点灭国，不得已接受了联合国停战协议，从此伊朗人就一直在咒骂美国人与美国人对抗中走过了三十年。

    来到了街道边，祺瑞他们各自选择了最合适自己的位置，潜伏了下来，祺瑞还是习惯地拿了一把美国“巴雷特”12.7毫米m82a1反器材枪，这还是鹰眼他们在跟美国的特种兵较量了几回之后得到的战利品，因为祺瑞不在，就一直由鹰眼和天使俩配合使用，现在祺瑞来了，天使也就扔下这把被宝宝闲得无事的时候改过了的巴雷特跑去玩他的电台躲到最安全的地方去了。

    用白光望远镜可以看到远处的坦克正在缓缓的开进中对着街道两边的狙击进行着强力还击，一炮过去就可以看到一栋楼房整个倒塌下去，就算不塌也只剩下半边，这些房子都可以算是古董了，哪里还禁得起这样巨大的爆炸冲击？

    “不是告诉过他们吗？rpg对m1a1正面装甲无效，这些白痴在干什么？人命不值钱吗？”祺瑞拼命地摇头，那辆m1主战坦克大摇大摆地一路开进，几乎无视任何袭击。

    “妈的，给他们这样搞的话美国坦克开到总统府的时候也就是抵抗力量终结的时候，他们邻国的人打游击那么厉害，他们就不能多学着点么？用导弹把那笨家伙干掉，准备对付直升飞机！”祺瑞用无线电命令道。

    一枚导弹腾空而起，得到警报道m1a1的炮塔已经开始转了过来，得到了数据共享的数架阿帕奇也直逼了过来。

    祺瑞紧紧地盯着打头的一辆阿帕奇中驾驶员那紧锁的眉头，扣动了手里的扳机，一枚钨芯破甲弹激射而出。

    刚刚发射了导弹的地方被机炮和火箭弹炸得面目全非，幸好大家已经有了经验，早一步逃过了直升机的反击。

    ‘轰！’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让祺瑞身在二十多米外都觉得有一股狂风从背上掠过，他眼都不眨，又发射了第二弹。

    据说伊拉克人曾经用ak47打下了一架阿帕奇，又有人说用轻武器击退了美国陆航直升机群的攻击并且造成了半数飞机报废，祺瑞真想扇说那话的人几个耳刮子，吹牛不要本钱，有本事自个拿着ak去跟阿帕奇单挑去，反正祺瑞第一枪的穿甲弹打在直升机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上没见到有什么反应。

    因为狙击枪无需红外制导或者别的什么制导，因此不会被直升机自动发现并锁定目标，驾驶员虽然知道有人袭击他，却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出袭击者来进行攻击，这也就给了祺瑞多开几枪的时间。

    在近距离被大口径狙击枪正面击中几乎相同的一个点，阿帕奇那强大的防护力也撑不住了，飞行员还没找到祺瑞的所在，已经被一枪击穿了他的脑袋。

    因为街道情况复杂，因此直升机不得不降低高度以应变，不像凌晨的时候在那个盆地战场中阿帕奇可以居高临下隔着一两公里远远的打你让你够不着，在城市中这样的情况下大口径狙击步枪就有了发挥的余地。

    直升机的副驾驶恐惧的看着那个被穿甲弹钻出来拳头大的洞|眼，顾不得再反击，拔起了高度就打算逃跑。

    祺瑞其实也是试着开两枪看看，没想到还真的能打穿直升机正面装甲，登时狞笑着锁住了那副驾驶员的脑袋，连连扣动扳机。

    巴雷特m82a1狙击枪的后坐力在宝宝调整之后进一步减小，甚至还不如ak的强，自动装弹的速度也有了提高，两枚子弹在稳稳的枪管中前后喷射出去，几乎同一时间再次在阿帕奇的驾驶舱上钻出一个大洞，将那个副驾驶击毙。

    随着一枚导弹钻进了缓慢行走来不及逃避的m1a1坦克的顶盖，失去了驾驶员的阿帕奇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一头砸在街道正中，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的是街道两边的齐声喝采。

    就在其余阿帕奇打算爬高点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两枚红樱毒蛇般缠了上去，数十米的空间对于几百米每秒的导弹来说几乎是即发即至，那两架阿帕奇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给导弹刺破了他们的装甲炸成了碎片。

    剩余阿帕奇仓皇后退与爬升中射出了几颗火箭弹，自动化非常高的装备还是从快速的红外锁定中获取了目标的方位。

    爆炸的烟尘散尽之后，锁定的目标特征消失，阿帕奇飞行员也只能徒呼奈何。

    遭到强力袭击，后边的坦克和装甲车不得已停了下来，对着有可能藏匿抵抗者的拐角和楼房一阵猛轰，碎屑纷飞弹片纵横中祺瑞他们撤到了下一个伏击点去了。

    美军在德黑兰街头遭到了未曾预料的狙击，原本美国人想借心理攻势摧毁德黑兰的意志，没想到最后关头那个讨厌的神使又横插一腿，导致原本有些处于崩溃边缘的伊朗人又重新坚强得就像是一颗金刚石一样。

    花了很大代价买通的或是借助政治形态上的认同收买的间谍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美国国家情报局的局长的约翰。内格洛大发雷霆，将前线情报官骂得狗血淋头，前线情报官无奈之下什么借口都找来了，差点就把怀疑那个劳什子神使真的是神仙这个借口都找出来了。

    美国人布置在德黑兰的情报网的彻底覆灭其实只能算他们倒霉，一位千辛万苦才混进了伊斯兰复兴党的高级鼹鼠在准备接受神使大人赐福的时候出了茬子，被无所不知的神使大人给察觉了，然后借他的手发出了假情报并且相应调整了计划，等他们发出了最后的情报促使美国人掉进了陷阱之后迅速被抓了起来，整个情报网络完全被摧毁了。

    前线的情报雪片一般地飞来，美军在德黑兰处处受阻，同时从伊朗的各大城市也传来了大量袭击美军留守部队的消息。

    “坚决予以还击，消灭一切抵抗力量！”詹姆斯狠狠地下令道。

    第一装甲师缺席会师于德黑兰的计划，他们被堵在后面的部队反回了驻地，盆地中幸存的那些装甲车和坦克大部分也需要维修，他们便在原地驻守待援。

    伏击战摧毁了第一装甲师六十三辆m1a1主战坦克，两百多辆其他各类装甲车、战车，还有阿帕奇ah-64武装直升机二十一架，其余各式直升机三十五架，战死的人数确切数字为两千五百二十八人，这是越战以来前所未有的损失，美军在阿富汗在南联盟在伊拉克几年的损失加在一起也没这一战多！

    仅仅才过去一夜，詹姆斯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从一个年轻有为的鹰派将军变成了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垂危老人，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目前只打算从‘可恶的’伊朗人身上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得知美军将开入德黑兰的消息，美军的随军记者首先是感觉非常兴奋，他们坐着悍马吉普车打算跟着坦克进入德黑兰接受德黑兰人民‘英雄似’的欢迎，没想到却看到了无人空巷的场面，只有窗户后面透射出来的仇恨目光，随后爆发的一场场激烈的交火让这些记者钻进了装甲车里面。

    装甲车里面忧虑的士兵开玩笑道：“别指望装甲车能给你带来安全感，装甲车才是战斗中最好打的靶子。”

    没过多久，士兵的预言被证明是非常有预见性的，事后美军来收尸的时候从一个记者的怀里找到了刚才谈话的录音，伊朗战争结束后才得以播发了出去。

    战斗！持续不断的战斗！

    祺瑞觉得身上滚烫的血液被点燃了，他斗志高昂，跟他手下的小战队在一起对美军的入城部队展开了一次一次的袭击，从美军特种部队身上缴获的子弹很快就用光了，但是利用它们却获得了辉煌的战果，一个早上的时间打掉了五架阿帕奇三辆装甲车两辆步兵战车。

    他将两个小分队合成了一个，在他‘英明’的指导下，他的战士们发挥了强大的战斗力，配合着他消灭了十辆装甲车和三辆m1主战坦克，还有六架各式直升机。

    等到美军因为损失过大，决定放弃‘伊拉克式’的占领方式，暂时将部队撤出了可能遭到袭击的地区，被后世称为‘德黑兰保卫战’的第一战以德黑兰方面惨胜而结束。

    德黑兰街头的一个拐角，祺瑞他们得到了英雄般的对待，德黑兰的居民都将家里面还能拿出来的好东西拼命往大家怀里塞，热情得就像志愿军在朝鲜得到的盛情款待一样。

    “安拉至上，神使无敌，我们的战士还在战斗中，若不是我们的战士向大家寻求帮助，请大家不要打扰我们的战士，这样会非常危险的！”祺瑞搬出了神使大人来，那些群众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好东西啊，多久没吃了！”天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鸡蛋来，瞧他那样子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等事情结束了，我请你们去吃大餐，想吃什么就此什么……”祺瑞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天使摸索着鸡蛋光滑的外壳，似乎进入了幻想之中。

    “老大，我想去早上的那小女孩家看看，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了。”原先在祺瑞手下二班的战士，他们给起的外号叫铁牛，是一个实在人，干活就像永远不会叫累的牛一样。

    祺瑞想了想，便道：“好吧，顺便可以补充点弹药……或许……我们接下来该少带一点重火力了……”

    大家随着祺瑞向那个补给点走去，只顾战斗了，目前在什么位置都弄不清楚，为了迷惑美军，那些街道牌子也给胡乱涂改掉或者干脆撤掉了，不熟悉道路的人跑进来还真是会走得一头雾水。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一家门外边，大家心里面一沉，看样子还是出事了。

    分开围观的人，只见那小女孩趴在一具残缺的男尸上面痛哭着，她的妈妈却没有见到。

    “小妹妹，不要哭，你爸爸是一个英雄，你应该为他感到自豪，你妈妈呢？”祺瑞蹲下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问道。

    “妈妈……妈妈在那里！”小姑娘抬头看了祺瑞一眼，手指着一个方向，那地方正浓烟滚滚。

    祺瑞心中一黯，站了起来，道：“小妹妹，我们自己去取武器去了！”

    这种大量藏着武器的地方根本瞒不住周围的邻居，在德黑兰目前似乎也用不早隐瞒，因为那些因为间谍而爆光的补给点早就被美军炸掉了，而眼下的德黑兰人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临阵投敌的叛徒。

    大家重新装备好，走出来一看，那女孩父亲的遗体正被大家架在木材上准备火化，伊斯兰不主张火化，下葬前还要洗身以及用白布包裹等，但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也不禁止火化，以从简原则省去了很多步骤，目前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若不尽快处理尸体，很快德黑兰就会被瘟疫所打倒。

    一个穆斯林正在向真主祈祷，别的人也面对着克尔白方向进行站礼，祺瑞他们也默哀了一下，点起了火之后，天才偷偷将那个鸡蛋塞给了小女孩，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铁牛尤为激动，因为他也有一个小妹，年纪跟眼前这个女孩差不多大。

    “小妹妹的家人都不在了，今后请大家多多照料，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伊斯兰复兴党帮忙，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助大家的！”祺瑞给大家鞠躬道。

    “真主保佑你们！巴格哈提俩是好孩子，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后人的，一切都请您放心！”大家也回礼道。

    祺瑞点点头，带着大家走出了这个让人伤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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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以战止战（下）

﻿    美军进入德黑兰然后被迫撤退的消息让全世界媒体为之一振，他们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近期低弥的发售量应该可以走出低估了吧？

    “美军第二装甲骑兵团和101空中突击师凌晨开入了德黑兰：遭遇强烈抵抗，被迫退出城外待命！”

    “德黑兰不是巴格达，伊朗平民无视美军入城，抵抗者奋力反击，美军损失惨重！”

    这些都还是小cass，真正震撼全世界的还是美军自己的一个辉煌战报引发出来对美军损失的猜测从而导致的情报泄漏。

    为了平息对美军进入德黑兰然后又退出来的猜测，军方发言人便将詹姆斯中将的那份战报捅了出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因而并没有请示詹姆斯中将，这消息一发布，记者们登时像炸了锅一样兴奋了起来。

    但是询及美军伤亡情况的时候，这位发言人拿着战报愣是没找到确切资料，只好含糊其词地说道：“损失甚微！”

    有着惊人嗅觉的记者怎肯被他糊弄过去，一叠声的追问下，发言人只好以‘无可奉告’这一经典语句结束了新闻发布会。

    记者有时候比情报部门的人还要厉害，他们很快就把谜底给揭露了出来，世界著名的几大媒体几乎同时收到一个出售情报的电话，表示他们可以提供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最后还是英国的bbc电视台花了一百万美元拿到了这个‘震撼’的录像。

    短短的三十秒钟录像，而且可以看出来绝对是偷拍的，并且是美国人自己偷拍的，因为他身边全是美国人，拍到的场面让所有人的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bbc紧急插播新闻，美丽的播音员女士一付激动得快要晕倒的样子让人们敏锐地感觉到，这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绝对不会让他们觉得无聊，播音员长吸了一口气，终于稳定住心情，但还是非常兴奋地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美军第一装甲师在奔赴德黑兰与101空降师第二装甲骑兵团会师的途中落入了伊朗人的圈套，突如其来的袭击将美军一时间打蒙了，最后美军虽然在空军的帮助下全歼了敌人，但是第一装甲师遭受到了组建以来最大的损失，这个曾经强大无比的战争机器基本丧失了再战的能力，其装甲部队损失了半数m1a1主战坦克和各种装甲车，伤亡人数达到了破纪录的两千多人，一场战斗损失如此巨大，这是二战以来美军在一场战斗中损失最惨重的一次……”

    美女主播喋喋不休地细数了第一装甲师累累硕果，终于在罗嗦了十分钟之后将那偷拍的东西放了出来。

    “此刻美军已经遭到了第一波袭击，我们的录像师匆忙拿出摄像机……地上到处都是弹坑，可以清晰的看到一辆m1a1主战坦克没了炮塔在那里冒烟，更多的是被摧毁的装甲车辆以及从被摧毁的装甲车辆中挣扎着爬出来的美军……”

    摄影师站得比较远，第二波火箭弹和榴弹的密集打击也没有照顾到他头上，但是镜头中却捕捉到了战争中无比残酷的一面，第一轮进攻大家只是看到了结果，第二轮进攻大家看到的却是完完整整的过程。

    无数炮弹曳空而来，弹道清晰可辨，它们似乎从四面八方投向了美军挤在山路上刚刚遭到过一轮摧残的美军装甲部队。

    巨大的炸弹落地开花，就像暴雨中的池塘一样被砸得到处都冒出了水花，黑夜中那些密集的爆炸清晰可辨，被削飞的炮塔、被惯飞的装甲车、腾云驾雾的士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一轮攻击过后，再也看不到一辆完好无缺的车辆，只看到满地的伤员、尸体还有破损的车辆零件和冒着浓烟的坦克。

    “救救他们，天……”这个看来是随军记者的家伙的镜头被捂住了，旁边是拖着他一起向后撤退的美军，录像到此终结。

    “这是一位美军随军记者发给我们的录像，他事后巧妙的将存储芯片拷贝了一块，于是这段录像出现在大家面前，这位勇敢的随军记者怀疑美军会让他坐上电椅，因此嘱咐我们帮助他那已经失去了母亲被年迈的祖父母照顾着的孩子……”主播忧伤的表情与开始时的兴奋恍若两人：“这一场战斗有多少父母失去子女，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战争这种野蛮的行径在二十一世纪为何还不能从人类的世界消失呢？我们还要遭到多少惨痛教训才能够放弃武力解决问题的想法？这是bbc电视台为您做的最新报道，希望购买这段录像的朋友请致电……或者登陆网站预订……”

    买这段录像英国人花了一百万美元，天知道它卖了多少出去，这一段录像瞬间传遍地球每一个角落，各个国家各大媒体纷纷进行了播放，无数人为之欢呼雀跃，更多的人却陷入了悲伤与痛苦之中。

    战争只是极小撮人才乐此不疲的，没有谁希望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祺瑞突然想到了自己跟唐熙明的计划，自己的目标是消灭战争，但是首先往往得通过武力才能达成这个目标，或许消灭战争这一个伟大的理想也是每一个独裁者每一个侵略者的借口吧？

    短暂的停战之后，更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这回遭遇到的将会是什么呢？

    在伊朗处于下午阳光正烈的时候，在印控克什米尔高原上已经快要日薄西山，人们开始结束一切在外的活动，准备进入夜晚的冬眠期。

    在克什米尔，这里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夜生活了，五点钟还没有回家的话，家人就该担心亲人是否出事了。

    在印控克什米尔最大的城市斯利那加，人们匆匆忙忙地在最大的集市购买物品，街上到处布满了岗哨，军人或在街上巡逻，或站在用铁丝网封住的岗哨里密切注视着行人。

    在这里买东西的几乎都是穆斯林，男人戴着小白帽，女人裹着头巾，虽然忙乱，但是却显得非常热闹，就是每个人都有点显得很紧张，好像随时会发生什么不测一样，满街的军警也从侧面证实了他们的处境。

    就在那些军警们认为可以安全度过难熬的一天的时候，突然间十数人大叫着“克什米尔要独立！不抵抗的穆斯林是叛徒！”之类的口号，同时将他们手里紧拽着的手雷扔向了密集的人群。

    荷枪实弹的军警首先反应过来，他们立刻瞄准眼前看到的歹徒，将他们击毙，但是却无力救助那些在手雷袭击中的人们。

    连声轰响，手雷在人群中连环炸开，好一阵腥风血雨，肢体乱飞，那些没有被炸到的穆斯林呆了一下，然后街头猛地乱了起来，他们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走避，人挤人人踩人，看到混乱的场面，军警吹着哨子大声叫喊，却没人听他们的，那些分离主义者隐藏在人群之中根本无法辨认。

    又有数枚手雷被故意扔在地上，任人践踏，然而最终还是剧烈爆炸开，人群更加混乱了。

    “哒哒……！”印度军警朝天鸣枪，大声喊道：“趴下！趴下，不老老实实趴下我们就开枪了！”

    震耳欲聋的枪声并没有让这些已经听惯了枪炮声的人冷静下来，他们只想着跑快一步就多一成活命的希望。

    有一句话非常经典：“我干嘛要比老虎跑得快呢?我只要比你跑得快就行了。”

    作任何事情都可以从这句话中得到启迪，逃跑的时候也同样道理。

    军警们还没开枪，已经有数枚手雷朝他们扔了过去。

    军警一面躲避一面展开了还击，一梭子扫了过去，面前的人终于听话的倒在了地上。

    分离主义者自制的手雷威力比不上军用手雷，但是还是炸伤了不少军警，这让军警们非常愤怒。

    “任何人不许乱动，有抵抗者格杀勿论！”警察们一面大声喊话一面分派人手对趴倒在地上的人进行搜身，然后一个个放走，闻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军车军人很快便封锁了这一片地区，铁了心要将作乱者赶尽杀绝。

    在经过仔细排查以及搜身之后，打死打伤了不少可疑份子，每天都在克什米尔地区爆发的袭击终于以血腥收场。

    然而，印度和巴基斯坦政府间的口角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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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见招拆招 （上）

﻿    正在用望远镜瞧着远处的美军动向的祺瑞突然感觉到不妥，看来有同行来了，在远远的地方正在用狙击枪瞄准着他。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祺瑞也不明白，距离那么远，被人盯上了为什么会有感应呢？难道是练武之后提升了第六感还是第七感？祺瑞不是很明白，人体的奥秘绝大部分用现代科技依旧无法揭开，就算是祺瑞自己拥有着超人能力他也无法解释这些现象。

    这些能力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祺瑞将脑袋缩了回去，在无线电中说道：“发现狙击手，两点钟方向，一千五百米！”

    两秒钟之后，鹰眼埋伏的地方传来一声轻响，然后便听见他淡淡地说道：“目标已消灭。”

    祺瑞换了个地方探出头去，他觉得自己作为靶子诱敌人的狙击手出现是一个保存己方实力的好办法。

    在停战的这一阵工夫，祺瑞让飞毛腿跑了个长途，给他带回来了大量从那六十多俘虏的海豹手里缴获的狙击弹药，让他不至于失业。

    “美国人是打算用特种作战对付巷战了。”祺瑞说道：“看看是美国的特种兵强还是我们中国的特种兵厉害吧！”

    “老大，这不公平呢。”宝宝笑道：“我们这不是在欺负人家么？不如绑上一只手以示公允好了。”

    祺瑞还没说话，宝宝已经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口水里。

    “我看把你绑起双手放在外面跟美国特种兵单挑最公平了，你不是说不用手就可以解决一百个兰博吗？”祺瑞笑道。

    “保持无线电静默！”鹰眼冷冷地说道。

    说笑声停歇了下来，祺瑞暗自吐了吐舌头，自己还是战场初哥，很多明明知道的事情事到临头却忘记了，幸好还有鹰眼这个冷静的人在旁边不时提醒他。

    “不好！”祺瑞猛地一个后滚翻身，朝后面的门洞滚去，在远处的一辆m1a1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准了这里的炮管里猛地喷出了一团烈焰。

    几乎就在祺瑞翻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枚炮弹砸在了侧面墙壁上，轰然巨响中炸开了花。

    整栋楼都在呻吟，整个第四层楼侧面给炸得豁开了一个大洞，无数的碎屑被震得像子弹一样激射开，打在墙上都噗噗作响。

    祺瑞像一个皮球一样翻滚着跌出了四楼的小门外，无数碎屑砸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幸好反应得比较快，又有护身的内力在，虽然一身灰头土脸地顺着窄小的楼梯滚到了三楼，滚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但是总算没有受伤。

    祺瑞刚爬起来，又是一枚炮弹砸在了四楼，也把三楼正在手忙脚乱爬起来的祺瑞砸得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四楼楼面爆开一个大洞，三楼的楼面和墙壁也裂开了一条大裂缝，祺瑞怀疑这栋楼会不会立刻塌掉，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碎粉，猛地窜到另一个房间然后跳到了背离街道的一个平房上面。

    坦克放弃了这一栋已经摇摇欲坠的房子，转而将炮口朝向了别的目标，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祺瑞不由得担心自己的战士会否在这样的联合作战中遭到损伤。

    “撤！”鹰眼冰冷的声音听起来还真美妙，己方的狙击手一定是敌人最先瞅准的目标，既然鹰眼没事，别的人应该也没事。

    撤到了两个街区之外，祺瑞他们才聚拢到了一起，大伙一个个都面带愁容，直升机、坦克，再加上巷战专家的特种部队，这仗还怎么打啊。

    “我们真的能把美国人阻挡在德黑兰外面吗？”祺瑞反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堆摇晃的脑袋，祺瑞笑道：“那你们还发什么愁？我们的目的仅仅是延缓他们进入德黑兰的速度，目前这个作战目标执行情况非常好，迟早美军都会攻到总统府，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杀伤更多的敌人让美国人疼得受不了把手给收回去而已。”

    “我们也明白，不过被美国人赶得那么窝囊的逃跑实在是想不过。”坦克愤愤地一拳头敲在旁边的墙上，灰粉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灰砖。

    祺瑞四处张望了一下，道：“休息好没有？休息好了我们就该再找个地方狙击了。”

    大家默然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装备，大家从侧面向前摸去。

    美军在停住脚步一个小时之后重新开始一步步脚踏实地地朝内城攻去，无数抵抗者被陆空一体化的作战武器剿灭，但是抵抗却从未停止过。

    祺瑞就看着几个人扛着火箭筒和迫击炮朝着美军的部队跑过去，更多的市民对这些抵抗者报以鼓励的眼神，还有物质上的帮助，同时也给了祺瑞他们战斗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美军的立体化攻势成效显著，在特种作战人员的帮助下，美军的飞机坦克打出的炮弹十九没有落空的，伏击者要么就给那些专业的狙击手给干掉，很难有下手的机会，不过美军也只能控制主要街道两侧的一片地方，再远些就只能远远的轰炸了。

    祺瑞他们已经避开了主要街道，那个方向是美军的主攻方向，他们急着拿下有意义的建筑，例如总统府，好给今天以来丢人的战绩涂上点好看的色彩。

    祺瑞和鹰眼在远处用狙击枪对美军的特种作战人员进行袭杀，这么远子弹不可能打穿装甲车的装甲，却足以击杀那些穿着薄弱的防弹衣的特种战士。

    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内，祺瑞和鹰眼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若是敌人势大，他们就暂避一时，若是敌人落单，他们的机会就来了，要比反应速度和察敌能力来说祺瑞和鹰眼就有着比对方更强的地方，何况攻守间在这个方面已经截然相反，祺瑞他们拥有主动权，除非美国人狠下心来将这一片全部摧毁，否则祺瑞他们打完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往往敌人还没有找到他们的方位，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子弹就要了另一个战士的小命。

    祺瑞的另一个小队里还有两个狙击手，他们也没闲着，其他人当然也不可能闲呆着看祺瑞他们对付敌人而不帮忙，他们有的像天才那样躲在更远的地方负责联络和方位指引，几个爆破专家跑到更远的美军前方在各处装上诡雷和各种机关，例如坦克等人则在祺瑞等狙击手的掩护下潜到近处对美特种兵进行袭杀以及近距离用rpg火箭筒袭击美轻装甲车，玩得不亦乐乎。给行进中的美军造成了极大困扰。

    就在纠缠中天色渐暗，美军想一日攻占德黑兰的梦想暂时破灭，美军的装甲部队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一天的缠斗已经让呆在坦克中的士兵们无比劳累，何况对于大量在黑暗中潜伏的敌人来说黑夜就是他们发挥战斗力的最好舞台，美国人得在黑暗中呆上一夜了。

    伊朗的天空再度陷入黑暗之中，美国此刻却正是艳阳高照的早晨，从旧金山到洛杉矶，从纽约、华盛顿到迈阿密，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中央低地到北美高原，美国民众愤怒地走上街头，展开了又一轮声势空前的反战游行。

    两千五百多的战士一夜之间离开了他的亲人，一夜之间无数的家庭痛失骨肉，人们愤怒了，但是这愤怒与七十年前珍珠港完全不同，那次是对无耻的敌人，而这次却是针对自己的政府，坐在权力金字塔尖顶上的那些人。

    “我们为了什么而战斗？石油？生存空间？安全？不！都不是，我们的战士是在为了那几个人的霸权欲望而战斗，没有我们去侵犯别人的国土，本=拉=登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伊朗人更不会挑起战争，我们已经在伊拉克无辜牺牲了那么多优秀的战士，我们为何还要到伊朗去？因为那几个狂妄的人他们妄图称霸世界，就像希|特|勒一样！”一个激动的示威者在白宫戒备森严的大门口进行着激昂彭湃的演讲。

    “还回我的儿子，他才十九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到伊朗去，他回答我说他也不明白，可是他是一个军人，他必须服从命令，但是，命令他上战场的那些人却必须为我儿子的死负责，要派人上战场的话，你们的子女为什么不去？”一个老妇人哭得昏倒在了地上，她的儿子是在之前的战斗中牺牲的，昨天的战斗伤亡还没有发出通知。

    “让我们的孩子回来，我宁愿不用汽油也不能失去我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回来！”美军在伊朗先后投入了二十万兵力，这二十万人的家属心怀忐忑地走上了街头，尤其是隶属于第一装甲师的那些战士的家属们殷切地盼望着得到亲人无恙的消息。

    世界各地的反战人士也纷纷走上街头，抗议美军入侵伊朗，呼吁美国撤军……

    斯登政府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被捅了出去，他们都还没做好准备呢，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那些低级的伊朗军队怎么可能对美国精锐的重型装甲师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斯登匆匆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细心的人发现他的领带都有点歪了。

    “战争是残酷的，为了世界利益、人类利益、国家利益，我们作出了出兵德黑兰的行动，战斗是残酷的，很多时候是无法预估的，昨天我们的战士进行了英勇的战斗，他们击溃了伊朗最后的武装力量，胜利就在眼前，我们决不能放弃我们的战士用鲜血换来的战果，邪恶的力量必须用武力从地球上抹去！”斯登的演讲依旧慷慨激昂，但是人们已经不再受他的蛊惑，从他的话里面剖析出很多|毛病来。

    “总统先生，伊朗的抵抗力量真的消失了吗？那么为什么我们进入德黑兰的部队遭到了强力抵抗以至于推进速度非常缓慢呢？”

    “伊朗的武装力量已经被消灭了，剩下来的都是恐怖份子，他们拥有从某些国家进口的先进武器，这就是导致我们军队进展缓慢的真正原因，世界和平之路依旧非常漫长，在这里我们奉劝那些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请不要自食苦果！”斯登回答道。

    “某些国家？能否告诉我们是哪些国家的装备让我们的部队遭受那么大的损失吗？”

    “这个我们会通过其他手段解决，目前无可奉告。”斯登将双手一摊，非常无奈地说道。

    “某些国家的武器，发放给了某些恐怖份子，就足以对世界上最精锐的部队造成毁灭性打击，这个国家还真是让人惊叹啊，只是我们每年那么多的军费究竟拿来做了什么其他用途，导致我们的部队不堪一击呢？”一个记者尖刻地问道。

    斯登一时语塞，美国每年军费开支是全世界总数的一半多，是中国的几十倍，美国人有什么脸面指责中国卖了几颗导弹给伊朗造成了美军的巨大损失呢？

    “战争并不是用军费就可以衡量的，军费只能保证我们在大范围内和整体上领先，但是却不能保证所有的方面都领先……”斯登脑门上冒出了汗水。

    “总统先生，您能预估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这场战争呢？”

    “很快，快得让大家不敢置信，我们已经有了全面的计划，说不定明天早晨大家醒过来就发现我们已经占领了德黑兰！”斯登精神一振道。

    “不，总统先生，我问的是结束，并不是占领，至今伊拉克战争都还没结束呢，按照您自己的说法……”记者给斯登设了个套子，牢牢把他给套住了。

    “只要我们努力，战争就会很快结束，请给予我们一点时间，肯尼迪总统说过，不要总是问国家给予了你们什么，而是该不时问自己，你为国家付出了什么！”斯登总统慷慨激昂地说道，发布会到此结束！

    ◎

    印控克什米尔发生了连串恐怖袭击，针对的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少数的富裕的阶层，而是针对所有人的袭击，包括占绝大多数的伊斯兰教徒和少数印度教徒、锡克教徒及佛教徒。

    袭击的力度和伤亡率是自从两国交好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引起了印巴双方高度重视。

    虽然针对美军的消息充斥了所有的头条版面，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从电视里面看到印度总理怒斥造成这一系列惨剧的恐怖份子，并称印度决不允许克什米尔独立，坚决反击消灭那些试图分裂祖国的敌人。

    巴基斯坦总统对印控克什米尔发生的惨剧表示遗憾，呼吁双方抛弃成见相互理解，坐到谈判桌上。

    双方并没有对彼此进行攻击，但是火药味已经开始浓烈了起来，双方国境线和附近的驻军开始了频繁调整调动。

    黑夜来临，德黑兰的街头冷冷清清，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稍微休息补充食物之后便又开始小心警戒着随时可能突然爆发的战斗。

    爆炸声就没有停歇过，天上的飞机也从来没有消失的迹象，只要发现哪里出现状况，一枚导弹可能就会砸下去。

    祺瑞突然有点牵挂萧蕾蕾，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真的是太残酷了，当初自己就应该想办法坚决地将她送回去。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达声突然大作，美军的坦克、直升机几乎同时开动了起来，只一刹那，美军的m1a1坦克和布莱德利步兵战车首当其冲的冲在了前头。

    “非武装份子呆在家里面不要乱动，否则将被判定为恐怖份子并进行毁灭打击！”战场高音喇叭的声音在黑夜中远远地传播了出去，整个德黑兰都被这些声音给笼罩住了。

    “妈的，狡猾的美国佬！”祺瑞暗自骂道，限制了普通人的行动，那么在黑暗中用被动式红外热成像系统就可以很明显的分辨出躲在掩体背后的恐怖份子，然后就可以在远处进行精确打击，可怜的伊朗抵抗者要吃苦头了。

    祺瑞也换上了红外热成像瞄准器，他跟队里的战士做过测试，祺瑞在用了八成功力收敛自身的气息之后可以做到几乎完全不被这种美国的军用瞄准器发现，鹰眼他们差了许多，但是在八百米外也可以说没有什么反应了，在外露的地方涂上可以吸收红外线的特殊‘防晒油’之后，基本上就可以达到很好的隐身效果。

    果然，在这种战术下，m1a1坦克和步兵战车前置装甲可以很好的防止从前方发射来的火箭筒和各种武器的攻击，来到近处，坦克上面的炮火和步兵战车上面的遥控自动攻击平台可不是吃醋的，尤其是美军在伊拉克街头试验了无数回的这种遥控作战平台已经非常成熟了，它可以自动搜索目标并且将枪炮口瞄准目标，坐在战车强大装甲中的士兵只需要辨别目标并且抠动开火的按钮就行了。

    保护自己消灭敌人，这正是自古以来战争双方苦苦追求的目标，美军的装备正代表着这方面的追求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另外美军战场机器人其实已经试验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伊拉克街头就不时可以见到有点类似科幻片终结者3中的那种履带式机器人，无人小型作战飞机其实也已经开始走上战场，但是尚未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战场上损失一万个机器人对于美国人来说震撼力还不如阵亡一个真正的士兵，因此美国人在无人武器方面的研究一直走在全世界的前头。

    美军的装甲部队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开进，不用半个小时就可以从市郊打到总统府去，何况天上还正有不少直升机飞过，看来美军打算全面下手，一夜间要拿下德黑兰了。

    手上的防空导弹和反坦克导弹还有不少，祺瑞心里有了点底，招呼一声，大家各自潜入了自己的藏身之地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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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见招拆招（下）

﻿    祺瑞把红外瞄准器换成了夜视瞄具，将倍数调低，视野登时扩大了几倍，眼前一片淡青色，就像在国内看的那些探索节目拍到的夜幕下的镜头一样，远处的坦克和飞机清晰得连上面的一些微小弹坑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人影一晃，一名身着迷彩服的特种战士落入了祺瑞的眼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特种部队在装甲车和坦克的掩护下对街道旁边的房子进行搜索，试图找到一切有可能存在的恐怖份子和武器，看来他们收获还不少，不时听到激烈的枪声传出来。

    祺瑞测了一下距离和风速，调教了一下手里的狙击枪，将瞄准镜的放大倍速慢慢调高，一个个动作敏捷的特种兵在镜头前快速地闪动，要捕捉目标可不太容易。

    这也难不倒祺瑞，他渐渐将功力提升，功聚双目，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一个特种兵进入了焦点，但是祺瑞却放过了他，两千米的距离，子弹打过去的话需要两秒多的时间，那家伙早就跑别的地方去了。

    祺瑞看着他们移动的步伐，飞快地计算着他们在两秒钟后的下一个落点，这在他的脑袋里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一个年轻的特种兵落入了祺瑞的计算之中，瞄准他下一个落点的方位，祺瑞猛地扣动了扳机。

    巴雷特m82a1狙击枪一声巨响，发射的特征在黑暗中太明显了，祺瑞没敢再开第二枪，赶紧收枪转移，只一刹那间一个用直升机照下来的笔直的灯柱就将他刚才潜伏的地方照得通通透透，祺瑞跑开之后那个伏击点瞬间被火箭弹给炸毁了。

    直升机躲得太远了，祺瑞拿他没辙，也不舍得在这么远的距离中浪费掉那些珍贵的导弹，就只能朝着直升机干瞪眼。

    祺瑞找到了刚才那个目标，他正被他的同伴抬着往后边送，祺瑞没看到着弹点，不过那家伙至少也是重伤，若是距离近一些的话甚至可以将他一枪打成两截。

    祺瑞没多想，飞快地瞄准了一个抬着伤员的战士，漠然地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战争不需要怜悯，那个为了战友将自己的后背卖给了祺瑞的战士被祺瑞一枪打倒，祺瑞又开始寻找下一个伏击点。

    ‘哐啷……’m1a1坦克勇猛地撞开一个挡路的石墩，伊朗人在街道上设置了不少障碍，不过要么被工程人员处理掉要么被强悍的主战坦克像推土机一样推开，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轰！”地一声巨响，这下子这辆坦克碰上了麻烦，那个石墩竟然是一个反坦克地雷伪装的，巨大的爆炸将坦克前装甲挖掉了一大块，履带也炸断了，m1a1就像一只负伤的怪兽趴在地上只有脑袋还能动弹了。

    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里摇摇晃晃地射出了几只火箭弹，居高临下地砸在他们面前的步兵战车的以及那辆可怜的坦克的脑袋上。

    步兵战车的反应装甲对付不了火箭筒，但是它的速度快，一个急转弯便躲过了两枚火箭弹的袭击，那辆受伤的坦克没办法躲避，被狠狠的砸了几枚在脑袋上，正在转动的炮塔在爆炸中再也动不了了，披在身上的装甲也被掀开了不少。

    就在火箭筒飞下去的时候，坦克的身影出现在一楼门口，随之而来的是狂猛的机枪子弹，钢铁狂潮将附近的特种战士打得人仰马翻，坦克还真是威猛啊。

    因为附近有自己人，直升飞机也不敢随意开火，那辆步兵战车转头回来的时候，坦克已经躲进了门洞里面，红外瞄具找不到任何人的特征，只好手动调动炮口，等他们把大楼掀翻的时候，坦克等人已经从预先留下的撤退途径撤走了。

    就在这段打得美军先头部队一阵忙乱的时候，祺瑞已经干掉了两个敌人，并且向前推进了一百多米。

    坦克那般家伙都敢跑敌人跟前去，祺瑞没理由躲那么远呀，鹰眼也随着跟了过来。

    自从发现红外瞄具找不到敌人之后，被祺瑞他们阻滞的美军士兵又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在多名狙击手被反狙击干掉之后，眼前的美国人犯了愁，大口径狙击枪可以对付两公里外的轻装甲目标，难道要摧毁两公里内的所有东西吗？那还不如整个将德黑兰给摧毁了算啦。

    十多架运输机在战斗机保护下在德黑兰上空盘旋，它们卸货的屁股打开着，一队队的伞兵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跳，在低空，数架铺路洼运载直升机在阿帕奇的保护下扑向了市中心最重要的几座建筑物。

    总统府，国会……很快，铺路洼放下来的美国空军特种部队迅速控制了周围，将这些建筑包围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指挥官兴奋地说道。

    “不要开枪！”国会大厦里面的人焦急地说道：“我们投降！”

    正在现场直播攻占国会大厦的记者将镜头锁紧了国会的大门，并旁白兴奋地解说道：“我们的战士现在毫发无伤地包围了伊朗的国会大楼，在指挥官威严的警告下，国会大楼里面传出了投降的声音！”

    人影一闪，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的枪口都瞄准了他。

    刺目的聚光灯下，一张小白旗在摇晃，一个身着美军特种迷彩服的人走了出来，大声叫道：“不要开枪，我们是美国人，我们是战俘！这里已经没有伊朗人了！”

    “噢，真的是几个白种人，难道真的是被伊朗人俘虏的战俘？但是我们从未听说过……”记者怀疑道，不过电波传到美国观众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国会大楼里面走出几个被绑架的国人，在战士们迅速的解救下伊朗人来不及将他们转移，真是万幸！”

    国会大厦走出了五个手拿白旗的原海豹部队战士，美军部队大举进入了国会大楼，在上面竖立起了美国国旗。

    “查尔斯先生，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被伊朗人绑架的？与您在一起的人都得到了解救了吗？伊朗人有没有对你进行虐待？”在军方简单的询问后，查尔斯获准接受记者的采访。

    查尔斯面无表情，丝毫也没有获救的喜悦，只听他念书似的说道：“很高兴我们那么快就得到了自由，虐待？是的，假如那算虐待的话。”

    镜头下查尔斯他们迅速地坐着直升机被送走了，然后记者继续对美军攻陷德黑兰进行详细报道。

    “我们对德黑兰的重要目标进行了全面占领，从军事上来说德黑兰已经在掌握之中！”一位上校面对记者的话筒傲气冲天地说道。

    “星条旗在夜空中是多么妩媚，它将给伊朗人民带来民主和自由，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全世界人民都应该记住这个时刻，又一个国家的人民得到了救赎！”

    是的，人们会记住今天，但绝对不像记者所说的那样，而是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终身难忘。

    就在记者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听见沉闷地一声响，大地抖动了一下，看到画面抖动，所有人一起跳起了踢踏舞，人们心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哥斯拉！”

    又一声闷响，大地在晃动，只见一群美国士兵从大楼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他们大呼小叫着，拼命向外跑，人们根本听不清他们在叫什么。

    记者在茫然，电视台的人也不知道是否该切断直播，所有人都茫然地关注着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直播出去……”电视台的总监眼中精光一闪，若是不播，将会受到人民的唾弃，若是播了出去，就会遭到政府的制裁，不过这件事看来可不是篡改几句话那么简单，总监最后英名的抛弃了总统，投向了民众。

    “轰……”这回大家听得非常清晰，甚至耳朵都差点就要被震聋，眼睛里面也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爆炸。

    国会大楼第一层轰然巨响，狂猛的烈焰从窗户向外喷溅，炸碎的玻璃就像子弹一样激射，附近的东西全部被震倒，在他们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失去了支撑的国会大楼，那高耸的建筑，突然失去平衡，朝着正面对的广场还有上面的美军，突然倒了过来。

    就在记者和摄影师目瞪口呆下，大楼就倒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地方，把封锁现场的美军全部压在了里面，幸好美军暂时还没有让记者进入，否则的话人们就可以看到倒塌临场的一幕了。

    碎乱的石块纷飞，十多米外的记者和摄影机一转眼就被砸倒，摄影机脱手落在了地上，正好拍到了那随着大楼塌下来摔在地上的星条旗，现在的她不再妩媚，而是被灰尘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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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罗地网（1）

﻿    斯登总统疯狂地抓扯着花白的头发，白宫中陪伴着他的人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总统先生，我们……”

    “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后路，我们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夺得最后的胜利，我们必须要让我们的敌人以后做梦的时候也不敢再跟我们作对，只有在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够真正的赢得这个世界！”斯登突然将双拳捏得嘎嘎响着，突然抬起头来，一双阴郁的眼中透出狞狠的神色。

    “总统先生，我想议会那边……”

    “只要进入战时状态，这一切就不会成为负累了，不是吗？哈哈……”斯登有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总统先生，您一定要冷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赖斯劝道。

    “我非常冷静，不能流芳百世就遗臭万年，我不在乎，你们不用再说了，向国会提交报告吧！”斯登冷酷地一笑，道：“我们打垮了那么多敌人，我就不相信我们会奈何不了一个区区的伊朗！”

    美国时间下午四点，全世界几乎有一半人看到了今天以来的第二段让人震惊的画面，抗议的人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们举着标语，或坐或卧，默默的在流着泪。

    有一幅漫画非常生动地描绘出了现在美国的情况：自由女神赤裸着被一个人强行搂在怀里，瞧他的动作可以知道他在干什么，看那脸面似乎跟总统有点儿亲缘关系，流着泪的女神一手抗拒着一手托着一个婴儿，躲在云层处的一个魔鬼正在流着口水看着他们……

    就在伊朗国会大厦被炸药摧毁的时候，德黑兰的其他重要部门都在最恰当的时候炸成了片片废墟，埋葬了无数的美军战士。

    整个德黑兰都可以感受到从地下传来的那一阵阵强烈震动，祺瑞他们也感觉到了，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却没有空去理会。

    他们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迅速反应过来的美国人对他们进行了包围和伏击。

    其他方面的美军进展都还算顺利，就是他们这个方向的美军总是遭到强大的狙击，美军也不是笨蛋，试探了几回之后，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来消灭这些可恶的抵抗者。

    进攻是从坦克的巨炮狂轰开始的，就在一瞬间，隆隆的巨炮声便将所有的声音掩盖住了，就在祺瑞他们埋伏点附近爆炸，弹片夹着碎屑像暴风雨一样砸向四周，不时有人闷哼出声，就算以祺瑞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趴在地上低下头祈祷着弹片不要直接削在脑袋上，那绝对是致命的。

    坦克连续轰击，将祺瑞他们压得连头也抬不起来，直升机的马达轰响，他们率先凑过来了，祺瑞抽空往对面一瞧，只见烟尘迷漫中人影重重，好像有很多人在向着他们这边扑了过来。

    巴雷特那独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比较分散隐蔽的鹰眼看来没有受到炮火覆盖。

    “撤！”祺瑞闷吼一声，算了一下总共有六辆坦克在朝着他们轰击，平均射速约为七秒一发，祺瑞大略计算了一下装弹时间，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祺瑞闪电般冲到了天使身边，刚才就听到了他的哼声，跑到面前一看登时吓了一跳。

    天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脸都是血迹，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弹，处处都有焦黑的伤口，大都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下半身还被压在了一个柜子下面。

    天使那珍若性命的电台也被炸坏了，祺瑞也没多看，一脚踢开那个柜子，捏断天使的背带，将他的装备全扔了，把他背了起来，朝着敌人坦克的反方向狂奔而去。

    祺瑞拿着天使挂在面前的手腕，一边逃跑一边给他搭了下脉搏，还好，在点穴暂时止住了血之后天使的脉搏还算稳定，就是虚弱了点，只要即使得到救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火箭弹在背后频繁爆炸，子弹划破空气造成的撕裂声清晰可辨，祺瑞的运动轨迹是毫无规则的，速度也不断变化，瞄准后的攻击对他毫无影响，因为在那距离上子弹飞过来的时间之内祺瑞已经跑到几十米外去了。

    “天……他比猎豹跑得还要快！”远处的狙击手已经无法再瞄准，放弃了对祺瑞的狙击，但是其他人的速度也不赖，他们只好进行阻吓性的射击。

    坦克巨炮的轰响在背后响起，原先的埋伏点数朵烟云蒸腾而起，附近的一栋小楼承受不了冲击而倒塌，若是还呆在那里，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幸免于难。

    奔跑中的祺瑞突然眉头一皱，闪身躲进了一个小巷，低声喝道：“前面发现大批敌人，换一个方向走！”

    匆忙间回头一扫，身后跟来的人才有五个，其他的人全跑散了。

    祺瑞在无线电中道：“大家轮流报数，失散者各自为战，三小时后在七号地点集合！”

    “1……2……3……4…………6……22……23”连祺瑞在内总共二十三人，大家按照各自分配好的数字轮流报了出来，报完数后少了五个，祺瑞道：“五号在我这里，还有谁受伤的？”

    “十八号在我这里，二十一号完了。”铁牛被分配为22号，因为他老是觉得饿。

    “十三号和十五号呢？”祺瑞追问。

    沉默，没有人答话，祺瑞的心往下沉，看来又有三个战友离开了自己，祺瑞不知道应该悲伤还是痛苦，一切都好像麻木了。

    “美军把我们包围了，大家就近互相靠拢，尽力突围，什么办法都行，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祺瑞从牙缝里把字眼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

    “放心吧，美国人就算出动了超人，我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宝宝道。

    “就你废话多，别说话了，逃吧！”鹰眼骂道。

    逃，这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美国人出动了不少人，似乎将这一片都给完全包围了，祺瑞换了几个方向，但是到处都是美军的特种兵，人多势重，又有直升机和坦克在一旁窥视，逃跑的人连停下来喘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倒是给祺瑞又汇集了三个人，他们这一队人数最多，也就吸引了更多的关注。

    “老大，别跑了，还是想办法冲出去吧，再跑我们就要被包饺子了！”坦克一边喘着一边跟在后面，他的弹箱里面的弹药虽然已经消耗了不少，不过还是够沉的，有了这重火力的压制，逃生概率大增，所以也没人让他扔掉。

    “我知道，不过要找一个最好的逃生路线才行啊，我们这里吸引敌人火力也好让别人逃掉的概率大一点。”祺瑞关掉了无线电低声解释道。

    随着距离的接近，美军特种兵开始在几百米外开始了对他们这群猎物的狙击，若不是地形复杂，双方早就打起遭遇战来了。

    “准备接触战！”祺瑞大致计算出被他们乱跑引动的美军的位置，原本比较平均没有明显漏洞的包围网出现了薄弱地带，随着在乱七八糟的居民区乱窜，天上的直升机也短暂的失去了他们的位置，机会就在眼前，祺瑞断然带着大伙掉头加速向刚才的来路奔去。

    跑出十来米又拐弯钻进了另一个小巷，迎头便看见三个美军特种兵正在交替掩护着悄悄掩了过来。

    “突突……”双方几乎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呼啸着打在墙上，子弹几乎擦着祺瑞的身体飞了过去，祺瑞惊出一身冷汗，不过手里的ak74早已将对方打得脑浆迸裂。

    天上直升机转了过来，听到了ak声音的美军加速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哼……”一声闷哼，一个外号叫山猫的战士捂着胸口跌坐在地，指缝中汩汩地流出血来。

    旁边的飞毛腿一咬牙将他扶了起来，一面托着他往前跑一面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死得了吗？”

    “暂时死不了，防弹衣挡了一下！”山猫一面哼哼一面在飞毛腿的搀扶下向前奔跑。

    “突突……”祺瑞才拐过拐角窜进了另一个巷道，一枚火箭弹就砸在离他不远的地面上，祺瑞只觉得背后猛地一震，像被一股大力猛推了一下，向前滑跌两步，背后的天使闷哼一声，看来他又中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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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罗地网（2）

﻿    “我是不是死了？”天使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疼不疼？疼就没死，不疼就死了！”祺瑞一梭子将远处街角的两个美国特种兵打得退了回去，拚力向前冲的同时笑道。

    “妈的，疼死了，你是不是把我当挡箭牌了，我记得原先背后没有事的！”天使只觉得神识飘飘荡荡，若不是浑身剧痛，还以为真的成仙了呢。

    “你还真说对了，背着你这个乌龟壳，给我挡了不少子弹呢！”祺瑞眼明手快，一脚将美特种兵扔过来的手雷踢了回去，手雷在十多米外的半空中爆炸，用的是杀伤性手雷，是以弹片杀人，手雷中的螺钉炸得到处乱飞，不过这个距离对祺瑞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力了。

    为免流弹伤人，祺瑞左手一展，将飞到近处的十多枚螺钉全部吸到手里，把子弹所剩无几的ak扔掉，在坦克他们的压制之下，对方一时间头都不敢冒，祺瑞把碍事的一米二长的狙击枪摘下，取出一条绷带，将自己和天使绕了两圈就像绑一个背带似的把天使绑在身后，打了个死疙瘩，低声说道：“别睡觉，看哥们怎么玩死这些混蛋，你要敢睡着哥们跟你没完，回去以后漏说一个细节小心我拿板子抽你！”

    祺瑞将巴雷特扔给了爆竹，右手拔出缴获的m9手枪，左手捏着那十来枚‘螺钉’——或许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些螺钉比手枪管用呢——重新跑进了队列中。

    “放心，我会监督着你怎样虐杀他们的，你这个混蛋，我发现你从开始进入我们班就在算计着今天，我们居然还幻想着锤你一顿，简直就是天真得跟幼稚园的小孩没有两样……”天使哼哼道：“在没有讨回公道前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挂掉的。”

    “那就好！”嘿嘿笑了两声，天使就开始遭罪了，若是没有伤还好，偏生浑身都是口子，本来就头晕眼花了，祺瑞这家伙一下子就弹了出去，这加速度少说也超过了10g，天使差点就一口气喘不上来挂掉，之后的翻滚、急停、急转……天使感觉自己比做云霄飞车还要刺激，眼睛晃呀晃，愣是被甩得重影，一重两重三重，天使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睡过去，便想方设法地找点事情做。

    祺瑞一个冲刺已经来到激烈交火的前沿，拐角的美军已经被消灭，不过前面美军占据了另一个拐角，旁边是两栋不知道构造的大楼，祺瑞也不敢一头钻进去，省得找不到路反而被瓮中捉鳖逮个正着，双方互相扫射，密集的子弹在空中飞舞，双方都在普通弹中间夹了曳光弹，就像满天的萤火虫在飞，在空中交织成繁密的弹网。

    天上数辆铺路洼飞过，一架就是三十多士兵，祺瑞知道，再耽误下去，面前会铺满士兵，自己或者可以逃脱，但是手下这些人就难说了。

    “我去开路，你们解决两侧，小心后面和天上，拚了！”祺瑞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拐角后面的敌人，若不采取一些强力手段，还真拿他们没辙。

    祺瑞低喝一声道：“掩护！”两枚手雷和两枚烟雾弹扔了出去没等手雷落地祺瑞便冲出了拐角，拖曳着明亮的流光的子弹擦身而过，黑暗中更多的是五倍于曳光弹的流弹，祺瑞的精神极度紧张了起来，十成的功力提起，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有了曳光弹的辉映，其他的子弹在祺瑞眼里也清晰可辨，

    现子弹，计算轨迹，然后找出一条在0.5秒内安全的逃生路线，敌人开枪，子弹飞出，再计算轨迹……虽然说起来复杂，但是在祺瑞脑袋中的芯片的强大运算能力配合之下却完全可以做到，m4a1的子弹速度还不够快，子弹也远远达不到密集的程度，祺瑞发现，自己在枪林弹雨中也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祺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若是穿上黑西服戴上墨镜，绝对比黑客帝国里面的那家伙要酷，那白痴被几颗手枪子弹打得那么狼狈，自己却可以在枪雨之中躲闪着前进，不过，离黑客帝国后面的两部续集的那种超强水准又差得远了，那不是人类能办到的吧？若是经过一万年的进化之后人类还没灭亡的话就有可能达到那种程度了吧？

    祺瑞也不明白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冒出不相关的杂念来，唯有在杂念出现的瞬间将它给掐灭掉。

    祺瑞像一只背着崽子的狸猫，轻盈而敏捷地在这个长约五十米的巷道中向前疾奔，手雷和烟雾弹几乎同时在对面的拐角口|爆炸，，攻击手雷爆炸造成的冲击波让那拐角的枪声哑了，烟雾弹发出来的烟雾迅速蔓延，将街道口全掩盖住了，祺瑞加快了脚步，背后的战士们也随着冲了上来，天上直升机的探照灯也在大楼侧面晃了一下，看样子拐过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一刹那，祺瑞便冲入了烟雾之中，耳里对拐角后面的敌人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那里有五个敌人，看样子被炸晕了两个，其余的正在挣扎着爬起来打算截击想借烟雾弹冲过来的人。

    祺瑞没给他们机会，一窜身便冲出烟雾，在半空中手里的m9便迅速地开了两枪，左手的手指一弹，一枚螺钉发射了出去，速度及不上子弹，但是从准确度来说却比不能自由控制的子弹要好得多了。

    那两颗子弹打在两名美国士兵的胸口，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看来穿了防弹衣，祺瑞左手发出的那枚螺钉却奇准无比地钉入了另一个美军士兵的脑门正中。

    那个脑袋中间被螺钉钉穿一个大洞的士兵睁着茫然的大眼睛缓缓坐倒，然后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一滴鲜血顺着他的眉心流到了他的脸上。

    另两个士兵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倒在地上，胸口渗出血来，看来还是受了点伤，手枪子弹近距离的攻击还是有点威力的。

    两个个士兵虽然同样被子弹打得往后仰天倒下，但是其中一个手里的枪却依旧握得很稳，并且还能把枪口对准了祺瑞，另外一个却大叫一声,手里的枪都脱手给扔了。

    从两人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一个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一个是菜鸟，祺瑞急扑上去，一脚踢飞那老兵手里的突击枪，手里的m9近距离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一脚踩住那个菜鸟将手枪指着他的脑袋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年轻而充满恐惧的脸，祺瑞心中忍不住犹豫了起来。

    “no……no……oh……mother……”这个菜鸟战士看到黑洞洞的枪指着他的脑袋，死亡的恐惧瞬间将他原本就不很坚强的心志摧毁了，他哭喊着妈妈居然抱着脑袋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了母亲……”祺瑞冷冷地说道，枪口放低，那家伙傻愣愣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却见祺瑞用枪指着他的腿道：“为了伊朗……”

    两声枪响，祺瑞开枪打断了他的右腿，然后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这家伙还来不及叫疼就给祺瑞踢晕了过去。

    旁边还有两个被震得满脸是血正昏迷不醒的人，祺瑞心中一软，没有再下杀手，而是飞快地从他们几个身上取下一些手雷和弹甲，把手里的m9也换成了m4a1，突击的火力登时强大了许多。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冲过了巷道，跑过了拐角，见到祺瑞在补充弹药，也找了些趁手的带上，今天一直在战斗，虽然在补给点补了三次，而且大家都很节约，但是弹药还是快用光了。

    背后传来连续的直升机机炮砸在墙上的声音，催促着大家拼命向前跑，身边的一侧是大楼，另一侧是一些低矮的楼房，再闯过前面的两条巷子就可以到达一个四通八达极为复杂的贫民区，到时候就算美国人有飞机追着，也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逃掉。

    ‘砰！’在直统统的巷道之中，一颗子弹重重地打在离祺瑞只差一米多的地方，炸得廉价水泥路面多了一个大窟窿，子弹是从天上打下来的，几乎成九十度，一架直升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头顶，上面的狙击手正在居高临下地对他们进行狙击。

    祺瑞被吓了一跳，不过他丝毫都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去看，看了也没用，直升机居高临下，在那么高的空中，祺瑞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唯有脚下加力，尽力向前奔，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没有制空权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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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罗地网（3）

﻿    巴雷特平射可以打穿两公里外的轻装甲，垂直向上攻击的话减去重力影响之后射程就短了许多，打到四五百米高空鸟都打不死了，目前美军直升机高高在上，祺瑞只能望洋兴叹。

    祺瑞不会飞，武功只能帮助他在逃跑的筹码上多加几笔，精神力？太远了，根本无法延展到一百米之外，阿财……

    对了，阿财！祺瑞突然想起来，阿才应该可以飞到足够高的地方去夺人魂魄，刚才怎么一直没想起来呢？

    “阿财……”祺瑞念了咒语，打开了铃铛中的封印，将阿财给呼唤了出来。

    “哈，难得难得，你居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怎么，终于求我救命了？”阿财一眼便看到了祺瑞等人的狼狈模样，登时乐了。

    “少贫嘴了，我若死了你也没好日子过，妈的，我怎么把你这茬给忘了，我就不信美国人还会带上法师跑来打仗，这又不是帝国时代，嘿嘿……”想到了办法，祺瑞突然间精神大振。

    “前面拐角有四个人冲过来了……说吧，要我干啥？”阿财粘在祺瑞肩膀上，道：“天上的飞机？我倒，你别想我能飞得太高，这地方海拔已经够高的了，天上的罡风很强，会把我吹走吹散的。

    祺瑞哑然，眼前人影一晃，两个美国兵一头撞在了祺瑞的枪口上。

    一阵乱抢扫过,这两个莽撞的家伙被大伙齐心合力打得变成了漏勺,墙边刚伸出一只手,祺瑞已经一脚将那手里握着的手雷踢飞，那家伙还没惨叫出声,祺瑞已经冲出拐角，手里的突击步枪猛地吐出尺长的烈焰，将那两个趴在拐角后面的美国兵给打得在原地蹦达着，每一颗子弹都在他们身上制造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只一刹那，两条生命就被夺去了。

    “现在的武器真厉害，若是当年我们也有这么强的武器，日本人早就给我们灭了！”阿财羡慕地唠叨道。

    祺瑞顺手从他们身上摘下两排子弹，回道：“给我动动你的鬼脑袋，我帮你想办法让你可以不用老是呆在铃铛里面。

    阿财轻笑道：“你不是诡计多端的吗？把直升机给骗下来不就成了？三百米，最多三百米我可以试试看，再远就不成了。”

    “骗直升机？”祺瑞眉头一皱，吃了几次亏之后，直升机已经学乖了，总是远远地躲在射程之外，就算狙击枪能打到那么远也奈何不了它的装甲，红樱导弹已经用光了，否则的话早就用上了。

    天上的直升机目测距离大概是八百多米，从视距来说不可能用肉眼直接看到他们，那么究竟是什么工具帮助架驶员找到并锁定他们呢？

    “热成像不大可能，那么就应该是普通光学放大夜视瞄具吧，那么，想办法不让他们瞧见就应该可以了吧……”祺瑞一面想着一面带着手下继续向前冲。

    因为他们突破的速度出乎布设陷阱者的意料之外，因此，再转过一个湾的时候，他们便只看到五个正跑在半路上的美国大兵，一阵机枪横扫，五个大兵被击毙，面对普通子弹，战士们的反应还算合格，一轮激烈交火之后只有一个轻伤。

    眼前突然降下来两架阿帕奇，疯狂喷着弹药，将祺瑞等人逼得抱头鼠窜，纷纷躲进了旁边的低矮民房中，飞毛腿拖着山猫一时间走避不及，爆炸的冲击波将他们猛地推倒了。

    硝烟滚滚，炮声隆隆，头晕眼花的飞毛腿顾不得乱飞的弹雨，挣扎着爬了起来，伸手就去拖山猫，山猫猛地将他推得往一个被火箭弹打穿的墙洞跌了进去，嘶声叫道：“帮我照顾我妈！”

    “山猫！”大伙齐声惊呼，只见山猫坐在地上，双腿被炸断，血肉模糊地坐在那里，掏出了几个烟雾弹，全部扔了出去，手里再捏上两枚手雷，山猫凄然一笑：“兄弟们，快走，我不成了，这个样子要我回去让我妈照顾吗？好兄弟，拜托了！”

    山猫胸口喷涌着鲜血，嘴里也不断地流出鲜血情况凄惨之极，他把手雷的卡簧打开，诀别地看了大家一眼，猛地放开了手雷的保险，将手雷塞进了嘴里。

    “不要！”所有人都惊呆了，飞毛腿大叫着爬了起来朝着山猫奔去，山猫的眼睛猛地一瞪，飞毛腿给赶过来的爆竹一把拉开。

    ‘轰……’两声爆炸在火箭弹的巨大声响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但是它却夺去了一个战友的生命，也让祺瑞终于陷入了狂暴的境地。

    ‘砰！’祺瑞一掌在旁边的墙上打了一个大洞，低声吼道：“跟我走！”

    一猫腰，祺瑞钻过还迷漫着烟尘的洞口，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房屋。

    穿过一个门，面对的是一堵发黄的墙壁，一个年迈的穆斯林正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祈祷着，祺瑞一掌拍在面前的墙壁上，墙上无声无息地破开一个大洞，碎砖就像砂砾一样簌簌滚到了地上。

    祺瑞不顾内力的巨大消耗，一路强行破壁，很快就破壁而出，在直升机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他们的脚下。

    “去！”祺瑞一声轻叱，阿财冲天而起，扑向了那两只正在寻找敌人踪影的直升机。

    坦克手里的机枪怒吼着，将正在向这边冲过来的一队美军士兵打得人仰马翻，大家疯狂开火，将这一队紧急包抄过来的美军士兵撕成了碎片。

    数十米的空间对阿财来说只是一瞬间，直升机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给阿财夺去了生命。

    一架直升机垂直坠落，一架直升机摇摇晃晃地斜冲进了刚才已经被祺瑞穿堂的大楼里面，随后的强大爆炸将早已年久失修屡屡遭到破坏的大楼给整个摧毁了，它轰然倒塌，将不舍得离开家园的人们连同侵略者一起埋在了里面。

    尘烟迷漫，数十米内都被那滚滚的烟尘笼罩住了，什么都看不到，等烟尘消退，眼前哪里还有祺瑞和他的小分队的踪影？

    “报告，敌人消失，重复一遍，失去目标！”高高在上的直升机驾驶员下意识地降低高度，在大楼废墟上空盘旋着下降，仔细地搜索着目标。

    “仔细搜索，绝不能让目标逃掉，上头对包围中的目标非常感兴趣，最好能抓活的。”

    “抓活的？我不认为我是超人，照我看还是用核弹把这个鬼地方连同那些魔鬼一起干掉完事。”驾驶员苦笑着道。

    六百、五百、四百……直升机的高度逐渐降了下来，终于逐渐接近了阿财所说的极限距离。

    ‘砰’地一声巨响，废墟中突然暴起几条人影，朝着仓卒赶来搜索的美国大兵疯狂扫射，坦克捧着他的班用机枪，向敌人倾泻着手中的子弹也倾泻着对战友死难的伤痛与仇恨。

    祺瑞的愤怒达到极点，反而变得无比冷静下来，对着美军点射了一番，几乎枪枪命中，m4a1的子弹散布比ak小得多，两百米内祺瑞三枪点射就足以爆掉一个脑袋冲过来的美国兵。

    美国人也没想到废墟下面居然藏着人，一下子给撩倒了一大片，余者这才知道找地方躲起来，但是在他们找到隐蔽之前，迅速奔到的子弹却已经将他们身上打出了几个窟窿。

    阿财飞到了天上，越飞越高，呼啸着的罡风吹在身上就像刀子刮一样，好几次差点还被狂风吹走，幸亏他现在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他身体上冒出朦朦的白光，抵抗着那刮骨刀似的罡风，迅速爬升。

    一头钻进直升机之后罡风便消失了，不过跟祺瑞的联系依旧被吹得断断续续，在这种状况下消耗太大，阿财也不多想，猛地钻进了驾驶员的脑袋里面。

    那驾驶员哼了一声，一刹那间便给阿财吞噬了，然后阿财又扑向了另一个驾驶员。

    转瞬间便夺去了两条人命，阿财并未离开，他再度钻进了那个主驾驶员的脑袋里面，在祺瑞的帮助下驾着飞机摇摇晃晃地将高度降了下来，炮口转向了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美国大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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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骨肉兄弟（1）

﻿    阿财驾着阿帕奇摇摇晃晃地掠过祺瑞他们的上空，让祺瑞在下面也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若是掉下来……

    阿帕奇平移过一个街区，下面的街道上跑过来一队美国大兵，阿帕奇机头旋转炮塔内装的30毫米链式反坦克炮对准了他们。

    “去死吧！”阿财怪叫一声，然后猛地握紧了发射钮：“伊斯兰万岁！”

    阿帕奇朝着正快速包抄过来的美国大兵们倾泄着密集的弹雨，一排排扫将过去的炸弹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十八号，你疯了吗？那是我们自己人！”耳塞里面有人大叫道。

    “安拉至上，神使无敌，你们这些混蛋都该下地狱去！”阿财一面置若罔闻地大叫着一面驾驶着飞机向前猛冲，一辆刚刚转过弯的步兵战车进入了他的视线。

    “目标为友军，无法攻击……”系统自动分辨出对方的身份，死活也不肯瞄准。

    “妈的，什么破玩艺！”阿财不懂得怎么修改程式，只好把飞机飞到战车的上方，将战车后边的美国兵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在打光了携带的所有机炮之后驾驶着飞机几乎以垂直的角度把直升机一头栽到了地上，飞机砸在步兵战车的前面，冒起滚滚浓烟、随时可能爆炸的飞机将道路完全堵塞住了，阿财却早已离开了那个倒霉蛋追向了杀向另一个方向的祺瑞。

    祺瑞带着人往另一个方向狂奔，生路就在眼前，只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嗒嗒……’前面响起了清脆的ak的声音，跑了老半天终于碰上了伊朗的抵抗者，祺瑞有想杀人的冲动，若是他们早出现几分钟，山猫也不用死了吧？

    祺瑞毅然向另一个方向扑去，让那些白痴去吸引美国人吧，趁着美国人还没赶来，赶紧跑路才是正解。

    乱枪打死从侧面包抄来的最后一个美军士兵，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之中，糜战了近一天一夜的战士们终于撤离了第一线。

    望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的贫民窟，美国大兵们束手无策，要在这里面寻找几个不配合的隐匿者，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收网……虽然没能抓获重要目标，但是我们也并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哼哼……只要我们明白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很快我们就可以找到你们的弱点给你们致命一击了，我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詹姆斯冷笑着说道。

    躲过了美军的搜捕之后，祺瑞他们一路狂奔，一路上陆续恢复了跟其他分散的队员们的联络，情况不容乐观，可以确认的伤亡又多了几个，还有几个联络不上，究竟是被俘了还是阵亡了都不清楚。

    祺瑞果断地将无线电联络的频率换了一个频道，让鹰眼和爆竹赶往汇合点，其他的人赶向另一个汇合点。

    ‘叩叩……’祺瑞他们来到了一个伊斯兰复兴党的联络点，在门上敲着暗号。

    门开了，祺瑞和手下的战士们鱼贯而入。

    屋里没有灯，大家也没有说话，跑了一路的战士喘着气直接坐在地上休息，屋里的人拿出一些矿泉水，发给大家，然后大家就是一轮猛灌。

    “知道卡莫伊大使徒现在在哪里吗？”祺瑞问道。

    “卡莫伊大人目前的行踪很隐密，我们并不了解。”那人恭敬地说道。

    “那么，神使带来的那个神医呢？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祺瑞又问道。

    “神医大人的行踪也是高度机密，不过据我们所知她目前正在哈瓦南部一带救治那里的伤员。”那人答道。

    “哈瓦南部？那地方现在还没有被美军占领？她怎么跑到那么前面去了？”祺瑞眉头登时一皱。

    “是，目前那个地方已经被美军控制住了，不过神医大人执意要去那里，因为那里被美军狂轰滥炸下受伤的平民非常多，她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就过去了。”

    祺瑞给放了下来的天使喂了点水，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祺瑞立刻作出了决定。

    “大家在这里休息，我立刻带天使去找医生，若是我不能及时回来，你们就跟鹰眼联络，由鹰眼指挥。”祺瑞又将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的天使背了起来。

    “老大，你就一个人去？这可不行，咱们说什么也得一起去。”坦克提起一杆抢来的m4a1站了起来。

    “不，飞毛腿跟我去好了，其他人留在这里。”祺瑞望向了郁郁寡欢的飞毛腿。

    飞毛腿二话不说，提起枪站了起来，门开，祺瑞背着天使，与飞毛腿一起再度融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还在想着山猫？记得答应过他什么吗？若是你再这样浑浑噩噩，恐怕连你老妈都要找人来照顾了！”祺瑞冷冷地说道，这些字句就像打雷一样灌进了飞毛腿的耳朵里。

    “他是我的兄弟，你知道吗？兄弟！若不是他帮我挡住了子弹，该躺在那里的就是我而不是他了！”飞毛腿低吼道：“他不应该死的，该死的是我啊！”

    祺瑞脚下一停，后面的飞毛腿一下子刹不住脚撞了过来，祺瑞一拳朝他打了过去，飞毛腿的手微微一动，最终却只是闭上了眼睛，挨打上一顿正是目前他最渴望的事情。

    祺瑞最终还是将拳头变化成一个钳子，只是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旁边的墙壁上，低声怒道：“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若是你不希望山猫死得太不值得，你就要振作起来，你现在的命可以说是山猫给你的，若是你不珍惜，你对得住山猫吗？照你这样去想，我是不是早该死一百遍了？不是我你们就不会来到这鬼地方，就不会跟实力悬殊的对手开战，也就不会死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不是更应该去死？”

    祺瑞拔出那把m9，抵在自己额头上，怒道：“你想死是吗？那首先该死的是我吧！”

    飞毛腿瞪大了眼睛，终于从愧疚的漩涡中惊醒了过来，伸手来夺祺瑞的手枪，同时惊呼道：“你疯了，快把枪放下！”

    祺瑞一把推开他，道：“让我死好了，山猫的死是我害的，桔子、甜瓜、野狼……闹闹，还有失踪的宝宝他们，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早就恨不得自杀了，来吧，我们一起死！”

    “不……不要，是我错了，不要……”飞毛腿跪在地上搂住了祺瑞的双脚，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祺瑞缓缓地放下枪，将飞毛腿扶了起来，抓着他的肩膀，道：“现在我们身上背负着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了，知道吗？山猫正在看着我们，我们的兄弟都在天上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飞毛腿哽咽着拼命点头，祺瑞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擦干净，快赶路吧，天使还等着救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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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骨肉兄弟（3）

﻿    在场的伊朗人见到如此奇景只呆了一小会，立刻便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对着克尔白方向叩拜，口里赞颂着安拉的至高无上和神使的神通广大，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亲眼所见更让人信服的了。

    在远处飞毛腿的眼睛都瞪圆了，直到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他清醒过来。

    “这就是刚才那家伙造成的后果，是不是很可怕？好好练吧，你们还差得远了。”祺瑞毫不留情地打击飞毛腿道：“走，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要快一点了。”

    为了防止萧蕾蕾得到消息躲起来或者再度转移，祺瑞加快了步伐，走着走着就感觉到不对了，祺瑞拉着飞毛腿放弃跟踪那几个人，转了一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飞毛腿已经学乖了，闭着嘴闷声发财，倒是祺瑞解释道：“伊朗人开始怀疑我们了，前面那几个家伙得到消息，居然想带我们乱走，幸好我已经感应到你嫂子的方位了！”

    祺瑞确实已经感应到了萧蕾蕾的方位，双方都在对方身上下了跟踪印记，只要来到近处就可以感应得到，在战乱的地方，这样可以尽量避免失之交臂的情况发生。

    正被几个乔装打扮的战士保护着转移的萧蕾蕾也有了感应，她欣然一笑，芳心大定，脚下的速度不免慢了下来。

    “嫂子，是不是乏了？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咱们得赶紧转移，不然美国人很快就会来了。”一个护送的紫剑帮战士说道。

    “不怕，就算美国人把蜘蛛侠和超人派来都没关系了，因为你们的老大来了。”萧蕾蕾满心高兴地说道。

    战士们正在奇怪萧蕾蕾如何知道那尚未见过但是已经如雷贯耳的老大来了，祺瑞已经大踏步来到了他们面前。

    几个战士迅速举枪，不过一股柔力却将他们推开，祺瑞一把搂住了顾不得惊世骇俗扑了上来的萧蕾蕾。

    “你没事吧？”俩人几乎同时问道，然后相对一笑，祺瑞向着旁边还在警惕着的战士微笑着点点头，比了一个标示自己身份的手势，警惕的眼神登时变成了崇拜的目光。

    “走吧，继续赶路。”祺瑞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飞毛腿也走了过来，他对萧蕾蕾微微点头，大家汇在一起继续赶路。

    萧蕾蕾一面走一面给天使把了把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祺瑞问道。

    “他伤得有点重了，从脉搏上看，他的内腑倒是没伤，不过他伤到几处大动脉，虽然你及时给他止了血，不过不吊血浆的话很麻烦，现在我们没有血浆也不知道他的血型，还有消毒药物什么的都很麻烦。”萧蕾蕾跟祺瑞用精神力交流道。

    祺瑞放下心来，见萧蕾蕾的精神不振，便道：“他是ab型血，需要什么告诉我，这些由我来想办法，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又是一天没休息？吃了东西没有？”

    萧蕾蕾微微一笑，道：“吃了，那些压缩饼干真难吃，不过德黑兰目前也找不到什么好吃的了，真怀念国内那些食物啊！”

    祺瑞道：“让你受苦了，若是没有你的话，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谢谢你！”

    萧蕾蕾微微一笑，突然跟祺瑞紧握着的手心里多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暖暖的，似乎还带有祺瑞的体温。

    美国人的直升机又出动了，在天上盘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祺瑞一行人躲躲闪闪地在德黑兰街头走着，不一会便走进了一个居民小楼。

    萧蕾蕾给天使做了初步检查，天使身上的伤看样子恐怖，但是并没有伤到内脏和筋骨，若是在国内，这些伤不用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地，但是，在什么都没有的德黑兰，就有点麻烦了。

    萧蕾蕾把需要的一些东西告诉祺瑞，然后给了飞毛腿一瓶药水，让他帮忙清洗伤口，祺瑞则出门去弄那些希缺的东西去了。

    药品血浆这些东西德黑兰很缺乏，但是，美国军队的医疗队里面肯定不会少，祺瑞决定去当一回大盗，劫富济贫去。

    美国大兵虽然已经将这一片城区占领了，但是要想从中找到一个被大家有心隐瞒的目标还是非常困难的，因此祺瑞不是很担心萧蕾蕾的安全问题。

    怎样找到美国人的医疗队呢？祺瑞自有办法。

    手里拿着那把巴雷特，祺瑞瞄准了一队正在搜索的美国兵。

    只一枪就把那家伙的腿给打成了两段，大口径狙击枪的威力惊人，那些美国兵知道厉害，纷纷找地方躲藏，没人理会那躺在血泊里挣扎的同伴，祺瑞却暗中离开了潜藏地，从阴暗的废墟间悄然来到了那些紧张兮兮的大兵附近。

    过了好一会，就在祺瑞快要骂娘的时候，那些美国兵才不情不愿地走出躲藏的地方，一窝蜂地抬着伤号往回奔，祺瑞暗中跟着这些显得过于明哲保身的美国兵，回到了那个救助难民的救助站。

    不出祺瑞意料，简单包扎之后那个大兵立刻被送上了一辆运兵车，六个轮子的运兵车打亮了大灯，飞快地开向美军自己的医疗站。

    现狙击手，用的还是大口径狙击枪，美军搜索的行动立刻被延缓，这让祺瑞更加踱定地尾随着那辆运兵车而去。

    运兵车小心地绕开路上的弹坑和障碍，速度自然就降了下来，祺瑞远远地跟着，以他对德黑兰街道的了解，倒也不用担心会跟丢。

    不一会就来到了美军的后方，这里是美军的一个重要的后勤保障基地，旁边又是一个比较大的前线医疗站，因此守卫非常严密，美军车辆来去匆匆，但是都要经过严密检查。

    祺瑞数了数，光这一面明堡暗堡就不下十个，还有两辆坦克和数辆装甲车驻守在门口，周围是十米高的高压电网，守卫严阵以待，重要设施都有保护，想远距离打爆他们的油库或是弹药库除非是开辆坦克出来，但是前提是必须来到攻击距离以内才有可能，在这之前恐怕早就被美军给消灭了十多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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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骨肉兄弟（4）

﻿    祺瑞将巴雷特用伊斯兰长袍裹着藏在一个废墟里，然后乘黑摸到了路边，瞅准一辆卡车正从旁边经过，祺瑞一个翻身便攀上了它的车尾，蓬布裹得严严实实，缆绳将它绑得紧紧的，祺瑞无从下手，想了想只好钻进了车底。

    这辆车飞快地开到了基地前，然后停下来接受检查，祺瑞瞧着四只牛皮靴子走了过来，他们手里的手电筒晃阿晃地闪亮着来到了卡车边。

    检查证件和通行证，然后就对卡车进行彻底检查，车顶有高高的岗哨里面的哨兵瞧着，车下面用手电筒扫了几回，车棚上的绑绳也好好地检查了一番，那四个牛皮靴终于走开，卡车再度开动起来，进入了基地之中。

    祺瑞虽然对美军的军火库和油库非常感兴趣，但是天使的小命更加重要，祺瑞瞅准了一个机会，松手落在地上，等卡车开过之后飞快地躲进了旁边的黑暗之中。

    “咦……”一个巡逻的哨兵朝着祺瑞躲藏的地方走了过来，他的同伴问道：“你去干什么？不会是眼花花看到了一个美女吧？”

    被取笑的美国兵没理他，拿着手电筒把黑暗的角落搜索了几遍，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只好暗自奇怪地回头。

    被他同伴取笑着，他们渐行渐远，祺瑞此刻已经跑到了另一个楼房的黑影之中，外边戒备森严他都进来了，里面虽然森严戒备，但是对于愚弄肉眼凡胎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尤其是短距离内的飞快挪移，就算是有功底的人都很难发现他，那些没有任何功夫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祺瑞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在黑暗中就像一个无形的幽灵，辨明了方向，向着他的目的地快速潜行而去。

    医疗站跟仓库区只用一个两米高的铁丝网格开，根本无人看守，祺瑞轻轻一跃就来到了另一边，跟那边热火朝天不同，这边非常安静，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大帐篷一个就有十来米长，里面躺满了伤号，不是听见里面的人在痛苦地呻吟。

    营帐内外都只有淡淡的光线，没有人巡逻，医生护士忙着处理新伤员，根本没空过来瞅瞅看看。

    祺瑞偷偷摸进一个外壳上刷着有红十字架的大卡车里面，这是一辆装载药品的卡车，里面没人，祺瑞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再戴上帽子和口罩、一次性手套，大模大样地便在药品柜里面搜寻起来。

    各种药品倒是挺齐全，祺瑞很想整辆车都给搬回去，但是这只是一个极为诱人的想法，却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祺瑞一面把需要的东西塞到一个背囊里，一面暗自嘀咕道：“次元袋……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次元袋呢？”

    这里没有血浆，也没有手术刀等东西，祺瑞想了想，将装满了药品的包裹塞进了一个角落，然后施了一个障眼法在包裹上，转身下了车。

    刚走下车，便听见有人喊道：“医生，请过来帮个忙好吗？”

    祺瑞装作没听见就想低头走开，结果那声音大了一倍不止：“那位先生！请过来一下！”

    祺瑞硬着头皮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病号拄着拐杖站在一个帐篷门口大声对着他叫唤。

    祺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人连连点头，祺瑞只好走了过去，带着鼻音说着纽约口音的英语问道：“有什么事情吗？我刚才没听见。”

    那人才不管他听见没有，拉着他袖子就往里面拽：“我的战友很不对劲，请您去瞧瞧他吧，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美丽的妻子，他不能有事啊！”

    祺瑞无奈跟着他走了进去，来到那病人面前，那家伙被几个战友压住了，脑袋拼命地摇晃，嘴里塞着一个塑料块，防止咬到舌头，浑身大汗淋漓，看样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怎么了？”祺瑞随口问道，蹲下身去，翻了翻那家伙的眼皮。

    “他是被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徒手打伤的，肋骨骨折了七八条，刚动手术接骨，才推回来不久就不行了，请您务必要救救他！”刚才叫祺瑞进来的那家伙低声咒骂道：“可恶的魔鬼，竟然连耶稣的神力加上现代兵器都不能制服他……可怜的琼斯……”

    祺瑞听到这个魔鬼两个字，登时提起了注意，双手不经意间在受伤的那家伙身上点了几下，问道：“他叫琼斯？怎么受的伤？我是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知道详细的情况我可以更快地作出判断，让我先给他缓解一下疼痛……”

    那个叫琼斯的家伙在祺瑞的指点之下就像获得了大赦一样突然松弛了下来，呼呼喘着大气，汗水像泉水一样冒出来。

    “噢，是的，您医术真棒，我们今晚上奉命围捕一些可怕的家伙，他们被我们用飞机大炮打散了，于是他们就分头逃跑，跑得飞快，我们根本拦不住，若不是他们子弹耗尽，我们根本围不住他们，那些家伙太厉害了，虽然没有了枪械，他们三个人却让我们围捕的人全军覆没，就我们几个个现在还躺在这里，别的人都去见上帝去了。”那家伙唠唠叨叨地说道。

    “嗯，那三个人都跑掉了吗？”祺瑞给琼斯推拿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家伙是给心禅法决阴力震伤了内脏，一直在内出血，美国医生只帮他把肋骨接好，却没有注意到里面的问题，琼斯身体之中还存留着些许那人的真力，祺瑞非常熟悉，只一刹那便可以确认，那是宝宝留下来的。

    “噢……不，当时他们跑掉了，不过也受了伤，后来听人说他们三个被打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清楚。”

    祺瑞手下一重，那琼斯猛地仰天吐了一口淤血，祺瑞站了起来，淡淡地道：“他没事了，叫你们的医生给他输血，我还有点事情，可不能耽搁了。”

    “噢，太好了，当然当然，我马上去找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祺瑞正要转身走出去，突然有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大声叫道：“汉森、琼斯，打伤你们的那个家伙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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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搅海翻江（1）

﻿    “噢，是吗？他现在在哪里？”汉森惊喜的问道。

    “就在这里，刚刚押运来的，我正巧在旁边闲逛，结果看到了那家伙，他们说足足伤了十多人才把他按倒，他可是受了不少伤又挨打了几针麻醉剂了的呢，真是太强悍了！”从帐篷外面闯进来的那家伙一只手吊在胸口，别的地方完好无损，难怪还有神气到处乱跑，他活灵活现地讲述着宝宝被抓当时的情景，就好像他在场似的。

    “那家伙被绑在担架上面，身上用这么粗的铁链绑着，真是太夸张了，听说在我们这里简单救治之后就要送上飞机直接运回国去当白老鼠研究呢，琼斯，你想报仇的化今后只能去动物园了，哈哈……”

    祺瑞长吸了口气，默然走了出去，抬目一看，远处果然有很多人围住什么在那里看热闹，祺瑞默然瞧了一眼，握了握拳头，毅然向一辆供血车走去。

    “给我b型血o型血各一份，谢谢！”祺瑞走到供血车前冷冷地说道。

    车上的护士小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被他冰冷的气势吓倒了，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取了血袋交给祺瑞，在祺瑞转身要走的时候，她怯生生地问道：“医生，等下有空吗？我能不能请你喝杯咖啡？”

    祺瑞呆了一下，道：“很抱歉，我女朋友正在等我，下次再说吧。”

    祺瑞可没心情跟她浪漫，趁乱偷了一个装着全套手术刀的箱子，返回了那个药柜车。

    祺瑞目前面临两难抉择，若是先把药品和血浆神不知鬼不绝地弄出去不难，但是若是花费时间太多的话宝宝说不定就会被送上飞机给送走，那样麻烦就大了，可是，扛着大药包再同时把宝宝救走难度也太大了，似乎只有超人或者蝙蝠侠才能办到，祺瑞自问实力不足，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想法。

    祺瑞猛地把心一横，将阿财放了出来，嘱咐道：“阿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准那些美国人我的兄弟送走，明白吗？这附近没有能威胁你的东西，我去去就回，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偷辆直升机开走呢？这样不是又简单又快吗？”阿财开飞机上瘾了，很想再开着飞机飞到天上去玩玩。

    “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坐哪辆飞机，很可能是从总部直接飞来的，临时要抢飞机太危险了，飞在天上若是被导弹盯上更麻烦，还是老实一点的好，等把人救出去，今后还有的是机会玩呢，听话，我给你弄那个法器，以后就不用关在铃铛里面了。”祺瑞一面脱掉那太显眼的白大褂，一面背起了大药包，低头钻了出去。

    阿财暗自嘀咕道：“都说了那么多次了，没一次是能够兑现的，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他嘀咕着飘了出去，飘啊飘，飘到了人群上空，瞧到了下面的情况。

    只见在无影灯照耀下，一个东方人被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身上伤痕累累，外科大夫正在给他作手术挖出体内的弹片。

    宝宝眼神迷离，眼珠子在微睁着的眼皮下面一动不动，身上果然被小孩手腕粗的铁链绑了几道，他全身放松，也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在蓄劲寻机逃跑，任由那些医生在他身上鼓捣着，阿财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等待着。

    祺瑞钻进一辆送伤员的装甲车运兵车，不但司机没发现，就连身边抬担架的两个勤务兵都没有发现，运兵车没有受到检查便开了出去，看来想进来难，出去倒是比较容易。

    祺瑞突然发现上车容易下车难，要想无声无息地从运行着紧锁着的装甲运兵车里面下车，不想惊动驾驶员还真难。

    最后祺瑞给那家伙一个幻觉，让他看到街边有几个美国大兵正在招手呼唤，于是驾驶员立刻紧急刹车停住了，装甲车的屁股也翘了起来，祺瑞立刻溜之大吉。

    藏好了东西，祺瑞心急火燎地又爬上了一辆车混进了基地，来去自如，这个防备严密的基地简直就像他家里的后院一样可以随意出入。

    从原路返回了医疗站，美国大夫还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挖着子弹，跟阿财交流了一下，知道了从美国来的专机还要两小时才到的消息，祺瑞见时间还早，近在咫尺的那个军火库立刻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

    一车车的各种弹药物资被运来又被运走，各种大型重型运输车穿梭来往，将一车车的坦克、装甲车运来，然后轰隆隆地开了出去，看得祺瑞真眼热，若是能过一把瘾就好了，可惜美国军营不卖门票，不然保证游客如炽。

    两辆悍马开了进来，上面的十来个美国大兵穿着的是坦克手的装束，他们大声说笑着来到了仓库前。

    “安静，你们这些混蛋，给我闭嘴！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拿你们的单子给我看看！”一个少校跑了出来大声喝骂道。

    坦克手们将他们的提货单拿了出来，少校拿手电筒照着单子轻声念道：“第二装甲师……m1a2坦克……”

    少校将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将单子塞了回去，道：“到旁边去安安静静呆着，你们的坦克还没有运到，可能要等上三个小时。”

    那些第二装甲师的坦克手们登时大声咒骂起来：“怎么还没到，你们后勤运输怎么搞的，我们还要不要打仗了？”

    那个少校冷冷地道：“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呆一边去，要不要我去叫宪兵来教你们学乖一点？”

    那几个坦克手只好乖乖地走到旁边席地而坐，恰好背对着正躲在黑暗中的祺瑞。

    祺瑞听到一个美国兵低声说道：“最好永远也别到，咱们就不用上战场了，妈的，m1坦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垃圾了，是导弹就能够打穿它……”

    “我们应该觉得骄傲，全世界的反坦克导弹都得把目标对准我们，不然就是不合格产品，再怎么说m1也是目前最好坦克，知足吧。”他的同伴骂道：“最可恶的就是那些搞后勤运输的，真不知道他们搞啥的，那么多坦克全堵在路上，若是全部投入作战，七八个德黑兰都推平了。”

    声音稍微大了点，那个少校忍不住反驳道：“你以为后勤那么容易搞吗？你们m1a2坦克装满一千九百升燃料也只能开不到八小时，一个装甲师每天需要多少燃料？你们吃的口粮还有进化水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光运几辆坦克就行了，炮弹也不需要了是不是？你们坐飞机空运过来轻轻松松，我们的运输车在路上不知道要遭到多少次堵截，装着六十吨的坦克，大卡车全速行驶速度也才每小时不到三十公里，你认为他们会飞吗？还有，你以为运输路线很平安吗？每天多少英勇的司机倒在了运输线上，而你们呢，除了抱怨之外什么都不懂……”

    一场辩论大战即将爆发，却被双方各自的伙伴给拖开，让祺瑞暗呼可惜。

    “算了，既然坦克还没来，我们就乘机休息一下好了，来到战区之后都还没有好好休息呢。”一个坦克手将背包当作枕头，伸展着四肢躺了下来，舒服得呻吟出声，其余的伙伴有样学样，一个个也躺了下来。

    从他们简单的谈话中祺瑞得到了很多信息，心里面想了一下，大略谋划了一下即将展开的行动，然后便向面前这几个倒霉蛋下了黑手。

    祺瑞首先放出精神力扑向那个最先躺下来的家伙，照理说喜欢偷懒的人意志力都比较软弱。

    那家伙正在想着他的未婚妻，美滋滋地在那里幻想着上下其手，祺瑞在一刹那间便将他的大脑通向外界的神经系统完全接管，以免他奋力反抗的时候被别人看出破绽来。

    其实祺瑞的这个举动算是白费力气了，在他以脑波干扰那家伙的美梦之后，原本风平浪静、花前月下的美好气氛完全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散，两人被吹散，美女被狂风卷走，这个可怜蛋被狂风推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一个高有三米、头上长角、满嘴獠牙、背后有两个长着利爪的巨大肉翅的怪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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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搅海翻江（2）

﻿    “妈呀！”这家伙吓得浑身瘫软，跪在这个腿毛都比钢针还硬的怪物面前，苦苦哀求道：“魔鬼爷爷您老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祺瑞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哀求，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可没说要吃你，你着什么急，我说小子，你中大奖啦，你是我们选定的第一百亿个传承者，只要你答应将你的灵魂奉献给我们的王，你在人世就可以享尽一切荣华富贵为所欲为，可以获得强大的实力以及无穷的愿望，等你生命结束的时候可以直接进入魔界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魔将，怎么样？这些条件你觉得还算满意的话就马上在这个合同上面签个名吧。”

    那小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魔鬼变得分外可爱起来，在魔鬼背后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梦幻般的花园，里面莺歌燕舞，花团锦绣，无数美人仅着薄纱在花溪间追逐打闹，看得这家伙口水直流，一付千肯万愿的样子。

    “怎么样，有了决定没有？”祺瑞问道。

    那小子显然还有些顾虑，影视中魔鬼总是欺骗人的，难保这也是一个超级大骗局啊。

    “有了决定没有？你是一个聪明人，看看你的身后，我想你会作出一个英明决定的！”幻化成了魔鬼形状的祺瑞狞笑道。

    那家伙回头一看，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他的后面已经变成了一片鬼蜮，累累白骨堆成了小山，风一吹过就可以看到骷髅头从山坡上滚落，野狼在其间游曳，拂面吹来浓浓的腥臭味，还可以听到偶尔传来的凄厉惨叫声。

    “这还只是地狱的边缘，或许你想亲自去里面体会一下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凄惨情景吧？我会很乐意为您服务的，小子，让撒旦大人等待你的答复可不是一个聪明的事情哦！”

    “我愿意、我愿意，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家伙急忙回答。

    “噢，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很高兴您作出了最英明的选择，那么，该怎么做我会告诉您的，我将一步一步引导您成为我们的一员……您首先还是把这份合同给签了吧……”

    那家伙接过纸和笔，小心奕奕地瞧了好一会终于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您还真是一位小心奕奕的顾客，圣约翰，嗯，真是一个好名字啊……接下来请您将右手中指伸出来其他的握拳，对，就这个你们最喜欢的手势，对准自己的眉心，将这句话念上一百遍，就这么简单，您就可以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了……”

    圣约翰举起了中指，犹豫着问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吗？比如说让约瑟夫见鬼去？”

    “当然……哈哈，只要你想，就可以办到……”魔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当然，已经利欲熏心的圣约翰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确信将自己的灵魂交给面前的这个使者，他将让我获得我想要的一切。”圣约翰终于将手指按在眉心，一句又一句地念着这一句祺瑞临时想出来地‘咒语’。

    念着念着，圣约翰的灵魂渐渐地处于一种恍忽的状态，这让祺瑞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控制住。

    时间大约才过去半分钟，圣约翰便睁开了他的眼睛，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现在的这个圣约翰跟刚才的那个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把他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不管是真魔鬼也好还是假魔鬼也好，圣约翰得到的任务对他的亲人对他的祖国来说绝对都是巨大的伤害，可惜，已经受到了诱惑的他已经失去了自我，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将会得到他毫不犹豫地执行。

    从圣约翰的转述中祺瑞又对圣约翰身边的战友伸出了黑手，有了对他们的大致了解，针对他们的弱点一边给予萝卜诱惑，一边有大棒威胁，这些人的心灵在祺瑞强大的力量面前一一沦陷，成为了祺瑞忠实的奴仆，刚刚才来到战场还没参加战斗的一队精英坦克手就成为了祺瑞的影子杀手。

    仓库周围被灯光照得雪亮，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祺瑞也就对夜探仓库的想法失去了兴趣，无声无息地回到了隔壁的医疗站。

    看热闹的人已经被赶开了，也没什么好瞧的，那些医生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在处理一件艺术品一样，生怕一刀重了多破坏了宝宝身上的一根肌肉纤维似的。

    祺瑞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双手放在口袋里面，往手术区走去。

    忙忙碌碌的人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走向了宝宝，宝宝若有所觉地微微睁开眼睛，朝着祺瑞变幻莫测的身形偷偷瞥了一眼。

    祺瑞微微朝着他点了点头，顺手从旁边的手术台器械盘上抽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捏在手上，来到了手术台边。

    “怎么样？还要多久时间？准备接他回家的人已经来了。”祺瑞显得非常随意地说道，见宝宝身上的大大小小伤口还在流着血，手指弹了几下，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暂时将血给止住了。

    “噢，那么快？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医生抬头看了一下挂在旁边的一个计时钟，然后又低下头去仔细地干活，嘴里回答道：“马上就好了，再等十分钟，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

    祺瑞的双眼在宝宝身上瞧了两下，找到了那两处尚未处理的伤口，血肉模糊的伤口看样子很可怕，不过宝宝却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身体无碍，祺瑞便立刻下定了决心。

    正在这时，那个主刀大夫扶了一下眼镜，惊奇地说道：“奇怪，伤口已经完全停止流血了，真是古怪的身体，难道真的是非人类吗？”

    “假如他是非人类那么你们就都是魔鬼了，不要动，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质，我不想伤害让人尊敬的医生，但是若是危及到我的兄弟以及我本身的安全的化，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干掉的。”祺瑞冷冷地说道，手里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划断了绑在宝宝身上的铁链，宝宝甩开身上残余的铁链，翻身爬下床，在混乱中抓住了一个护士，打翻了她手里的托盘，抓起一把剪子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受到了惊吓的医生护士们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只有宝宝抓住的那个以及被祺瑞用手术刀逼住的主刀大夫没敢走。

    祺瑞哼了一声，手指连弹，想逃跑的两个医生和三名护士一声不吭地摔倒在离手术台旁边，跑得最快的那个也没有能够跑出一米开外。

    “你们还是乖一点好，不要像那些白痴那样，只要乖乖的，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祺瑞推着主刀大夫向医疗站门口走去，随后回头问拖着护士跟了上来的宝宝道：“你没事吧？还能单挑几个兰博？”

    宝宝咧嘴一笑，道：“还行，妈的，美国人把老子当爷爷一样请了回来，又给老子洗刷又帮老子输血打葡萄糖，真他妈的服侍到家了，老子再不争点气岂不是要给这些灰孙子小看了？”

    “你们跑不掉的，赶紧投降吧，只有信仰耶稣你们才会得到打救！”那个白发苍苍的主刀大夫虽然被刀子横在脖子上，但是依然显得非常镇静，不像那个小护士，腿都软了，若不是宝宝托着她，她早就躺地下了。

    “耶稣？那混蛋正在泡圣母玛利亚，没空来理会你们这些傻瓜，不如你投入唯一真神安拉的怀抱吧，马上就可以得到打救了！”祺瑞将他的身体挡在了前边，得到警讯的一队士兵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无数枪口对准了祺瑞和宝宝。

    “投降吧，你们已经逃不掉了！”一个扛着上校肩章的家伙躲在远远的一个悍马后面用扩音器嚷道：“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们得到命令，可以随意开枪，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

    “老大，这场面有点难办啊，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冲出去吧？”宝宝心里头有点发虚了，不但里三层外三层全堵满了全副武装的美国兵，远处还有人拿着重武器瞄着，更远处坦克的炮口都转了过来了，隔壁的军火库里还飞起了两架阿帕奇，看样子美国人早有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有人来救援呢。

    “你怕了？”祺瑞微微一笑，道：“场面越大越好，咱们就好好闹他一场，让这些美国鬼子做梦都害怕！”

    宝宝精神一振，道：“好！咱们跟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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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搅海翻江（3）

﻿    两队手持麻醉枪的美国兵抢将出来，十多支麻醉枪朝着祺瑞他们飞了过去。

    弹的速度祺瑞都嫌慢，何况这种唬小孩子的玩艺呢？

    祺瑞将手一挥，那些麻醉针纷纷改道，或者原物返回或者从祺瑞他们身边擦过，飞向了错误的目标。

    总共是十六针加强剂量的麻醉针，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扎在了围住祺瑞他们的十六个美国大兵的大腿上，针管里面的药物在零点五秒内就全部打进目标的身体里。不到两秒钟，别的人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然后一个个扑通扑通地摔倒在地上。

    “快拿解药给他们立刻进行心脏注射！”被祺瑞挟持的那个大夫大声叫道：“这些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躺下，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医生的话提醒了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美国大兵们，他们赶紧将已经开始抽搐的战友们拖了下去，赶紧找人救命，一时间场面大乱。

    “大象？有那么夸张吗？”祺瑞嘿嘿笑道，眼看前面的士兵们再也不肯退缩，组成一个人墙将他们堵住，若要出去，首先得从这些面带恐惧的美国兵头上踩过去。

    “你们还不觉悟吗？真是讨厌，又要麻烦我给阿财洗白，真是可恶啊！”祺瑞嘴里说的话连宝宝都听不懂，不过躲在虚空里、现场只有祺瑞才看得见的阿财却听懂了，他兴奋地一声尖啸，朝着挡在祺瑞他们面前的美国大兵们扑了下去。

    “三点钟方位，冲到人堆里面去！”祺瑞一声低喝，举起了可怜的医生，朝着右边一侧的大兵砸了过去，宝宝不知道是怜香惜玉还是不想浪费力气，一把将搂了个温玉满怀的护士小姐朝着自己左边推了过去，然后跟随着祺瑞冲进了被砸得乱成一团的人堆里面。

    祺瑞这边只有两个人，身边包围着好几百涌进来的美国大兵，每人全副武装，祺瑞他们几乎可以说是赤手空拳，双方表面上的实力对比异常悬殊，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少数人这方面占了上风，人数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旁边美国兵虽然多，但是手拿先进武器的他们却顾此失彼，包围圈这么小，随便一枪都能撩倒几个自己人，他们手里的枪完全变成了累赘，还不如扔了拔出匕首来得方便。

    那医生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身体还很硬朗，这一砸过去砸翻了一堆人，祺瑞和宝宝乘机冲进人仰马翻的人堆里面拳打脚踢。

    阿财勇猛无敌地冲进了正前方的美国大兵组成的人墙之中，就像吸毒一样，阿财这种灵体对吞噬别人的灵魂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望，每次动用阿财之后祺瑞都得为他做一次灵魂上的洗涤，否则那股被称之为厌气的不良情绪积累多了，阿财说不定又会陷入只知道杀戮的无意识状态中去，这就是阿财和其他受人驱策的鬼灵的最大区别，别的鬼灵，包括祺瑞送给刘恒志的那个都是越凶历越无意识地受人驱策的越好。

    阿财所过之处美国大兵一片一片地倒了下去，情形诡异得足以让胆小的人吓得肝胆俱裂。

    其实这些人并没有死，阿财只是用了一种精神力上的轻微的碰撞致使目标昏厥的手法，从纯粹的击倒人的速度上来说比一个个吞噬要来得快无数倍，也让人感觉到可怕无数倍，看到面前的人莫名其妙的一片片地躺下不知死活，心志再坚定的人也要毛骨悚然。

    祺瑞和宝宝就像两头狮子扑入了羊群，每一挥拳踢腿便将数名敌人打翻在地，祺瑞用上了隔物传功的阴劲，一拳打在人身上，不但让他内腑重创，同时那股阴力还带着他向他身后的人撞过去，将多余的能量传到下一个目标身上，依次类推，一拳头打出去可以让五六个人同时受到重创，就算立刻得到救治可以不死，但是至少半年内也休想再站起来了。

    宝宝下手之重比祺瑞犹有过之，他家传的外门功夫结合了心禅功法之后效果相当惊人，被他直接打中的人无不喷着血沫和内脏的碎块飞跌出去，这些美军身上虽然穿有防弹衣，却挡不住宝宝的重锤和雄浑的内力的打击，非但骨骼尽折，内脏也被震得如同肉糜一般，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被震飞的人若是撞上什么也同样将巨大的力量传递到被撞上的人身上，被撞到的人也同样内外俱伤，不过传递就到此为止，再撞上第三个人最多也就把人撞翻，已经不再具有强大的伤害力。

    据祺瑞估计，那个叫琼斯的家伙就是被力疲后的宝宝震飞的人给撞上的，因而伤得不算太重，拖到那么久才告支撑不住。

    眼前密集的人群让祺瑞他们闭着眼睛都可以随便施展这种打一个带倒一大片的功夫，挡着披靡，偶尔有人拿出小手枪或者拔出匕首却又拿不准祺瑞那变幻莫测速度奇快的影子，对混乱场面的全面掌控让祺瑞可以在第一时间将有威胁的目标优先干掉，实力上的差距使人数众多的一方反而成为被猎杀的对象，猎豹虽然很凶猛，但是碰上狮子的话，它们也只能饮恨收场。

    相对于阿财割麦子似的将敌人成片击倒，祺瑞和宝宝两个人的攻势虽然也很凶猛，但是却没有那种诡异得让人打心里头恐惧的可怕力量。

    看不见的可怕袭击，对不了解的东西天生的恐惧一刹那间便击跨了大部分人的心灵防线，靠近祺瑞他们的大兵们纷纷开始不顾一切的逃跑，丢下一切武器，撒开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逃多远就想逃多远，管他什么军法什么天职，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砰！”那个上校朝天开了一枪，镇住了疯狂逃命的大兵们，上校嘶声怒吼道：“开火，消灭他们！”

    他身边的一个身穿西装在现场显得很别扭的家伙夺过扩音器大声喊道：“不许用常规武器杀伤他们，用麻醉弹，用催泪弹、迷昏弹、震爆弹，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能杀伤他们，必须活捉目标！”

    那个上校满面狰狞地一拳将那个西装家伙打翻在地，一面狠狠地用脚去踹，一面夺回了扩音器大声吼道：“一切责任由我负责，所有人给我任意开火，不要跟他们纠缠，拉开距离开火！给我消灭他们！消灭！”

    想要跟速度比自己快的敌人拉开距离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得到命令的美国兵抱着脑袋转身就跑，祺瑞他们却追在后头痛打落水狗，就像赶绵羊一样赶着他们团团转，玩得兴高采烈。

    那个上校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顿首痛骂，一面指挥被追得上天入地的人一面调来了手持防暴盾的士兵，妄图将祺瑞他们拦住，只要挡住一刹那，就可以用现代兵器进行远距离的攻击，这也是美国人在战争中获取优势的一贯手法。

    可惜的是防暴盾也难挡可以隔物传功的内力，更无法阻拦阿财无孔不入的打击，这些手持防暴盾的战士还没来得及加入战场就被全面掌握着周边情况的祺瑞驱赶着混乱的人群给冲散，若有未能冲散还保持着队形的，祺瑞便让阿财扑过去。

    在阿财面前全副武装的人和赤身裸体没有任何区别，迎头猛地撞过去，挨上的人就跟千斤大锤在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记似的，立马就翻着白眼倒了下去，无有不爽。

    刚上去的人瞬间被冲垮，那个指挥官捂着眼睛不忍萃睹，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下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报告长官，超级电粘枪已经部署好了！”

    上校闻言精神一振，立刻下令道：“立刻命令持超级电粘枪的战士随意开火！”

    超级电粘枪是一种新式的软杀伤武器，它由枪械喷射出可以导电并且具有强大粘力的粘剂和电化物质构成，粘在身上可以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若是强行挣扎的化还可以调节电流将挣扎的敌人电晕过去，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使用这种新型武器再恰当不过了。

    随着上校的一声令下，呈扇形部署，手里持着喷枪，背上背着化学试剂和大电池的士兵们手里的喷枪喷出了道道银丝，这些东西喷出来后飞到三十米外就就变成了丝缕状，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方圆五十米的空间内，无数的丝缕粘结成一面银色的大网，将覆盖内的物体一股脑的给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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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的制裁（1）

﻿    别看这些丝线细细柔柔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事实上它们拥有着极强韧性和粘力，若是不小心沾上一小点儿，稍稍一拉扯，立马会给你拉过来一大片，像鱼网一样把你给密密地网住，就算你能绷断一根两根，但是你能绷断千根万根吗？在你挣扎的时候，人家还可以继续给你喷撒，直到你动弹不了为止，还可以接通电源把你给电着玩，若是被这些东西给缠上了，除非真的是神仙，否则想以自己的力量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人从开始部署的时候祺瑞就对他们报以极度关注，不过一直不明白他们背着的究竟是什么，等到那东西一喷出来祺瑞就知道不好对付，一把拖着摔了个人到半天上的宝宝，朝着远离这些粘剂喷洒范围的地方躲开。

    一张银色的大网飘了下来，不知道被谁拉了一下，猛地罩了下去，将范围内的一切物体都粘在了原地，越挣扎粘得越牢，一转眼，被祺瑞他们赶鸭子一样赶着的大兵们一刹那就全部被罩在网子下面，惊叫不断，却再也动弹不得。

    这些黏液兵停止了发射，没有人知道祺瑞他们究竟有没有被罩在粘网下面，他们只是警惕地盯着前面，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上去几个，查找一下究竟有没有把目标罩在里面。”上校命令道。

    这些粘丝在十秒钟后就会因为氧化的缘故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失去了粘力，大家等了几秒钟，然后就有几个人被指派着走上去检查目标究竟有没有被捉住，那些被粘住的美国大兵们得到说明之后也不再挣扎，刚才还纷乱无比的场面突然间安静下来，只有满地呻吟的伤员在痛苦地挣扎呻吟着。

    医疗站原先空间就不算太富裕，给这些大兵和祺瑞、宝宝这两个破坏王折腾了这么久，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让那些医生护士痛不欲生，也让指挥抓捕行动的上校眼前发黑，这究竟应该责怪敌人太强太狡猾还是该怪罪于他的无能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并抓住那两个‘异种’，否则……”上校心里头一阵惶恐，拼命地追问有没有找到目标。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一个高昂浑厚的声音突然间响起，一个倒翻的担架突然飞了起来，祺瑞从下面跳起，一个纵越就来到了被蜘蛛网罩住的人上面，双手一展，手里捏着的两颗手雷让对面的上校感到绝望。

    “今天我来到这里不仅仅是要救走我的兄弟，更要让你们明白，你们所倚仗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毫无威胁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意出入你们的基地，可以随意控制你们的人为我服务，你们不是想抓到我吗？我就是‘穆罕默德’！安拉的使者！你们这些信仰魔鬼的愚蠢侵略者，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斗？若不想下地狱的化就赶紧离开我们的地方，否则你们会把生命留在这里，污染我们的土地，我警告你们，立刻离开我们的地方！否则耶稣那个没用的家伙也救不了你们！”

    祺瑞琅琅上口抑扬顿挫的声音压倒了一切其他的声音，脚下踩着几个被网子粘住的美国大兵，他威风凛凛地缓缓扫过周围环峙的美国兵，怡然不惧地仰天大笑起来。

    人们眼中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美国陆军特种套装换上的不知道是人还是神的家伙突然从人们眼中消失了，只听一声凄厉的子弹划破音障的巨大撕裂声响过，这个自称神使的家伙又现出身形来，那颗破空而去的子弹将他背后一个正在搬着伤员的士兵齐腰打折成了两截，凄厉的惨叫和可怕的情形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住手！不要再乱开火！”上校快要崩溃了。

    “不要再试图攻击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我先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吧……”脸上戴着面纱的祺瑞冷冷地说道。

    祺瑞突然伸手指着一个手持超级电粘枪的美国大兵，淡淡地说道：“就你了，成为我的仆人吧！用你的武器制止这些愚顽的家伙亵渎神灵的行为！”

    “安拉是唯一真神！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都应该下地狱去！”那个被祺瑞指定的家伙突然高声大叫起来，手持的电粘枪朝着自己的队友喷射出浓浓的黏液。

    “噢，奇米，你疯了吗？”他身后的队友纷纷喝止道，但是这个叫奇米的小伙子变得力大无比，他猛地推开自己的伙伴，将他们也用胶水粘在了地上。

    “噢……不！我的上帝，这不可能，天啊……”可怜的上校眼看着一注胶水朝着自己喷洒过来，他没有躲闪，只是将手捂住了眼睛、鼻子和嘴，任由那胶水将自己裹住了。

    他身边的一个士兵想将他推开，结果跟他一起被裹住，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

    大家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束手无策，狙击枪都打不着的人，普通枪弹有用吗？用坦克大炮轰？他脚下还践踏着上百名可怜的被胶水网住粘着的士兵，谁愿冒着坐电椅的危险去下达这个命令呢？

    “马上离开我们的土地，否则你们会后悔的！”祺瑞冷冷地留下这句话，然后就突然间在人们的眼中消失了，只见一枚手雷被祺瑞高高的抛起，近处的人纷纷趴下，远处的人却睁大了眼睛想找到敌人的所在，望着那枚跌落的手雷，不少人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手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那巨大的震撼声以及灼目的亮光告诉人们这只是一枚震爆手雷，发现被愚弄的人们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目标已经汇合在一起，冲出了防守简陋的医疗站门口，朝着不远处的基地大门冲了过去。

    “开火！快开火！”被粘住的上校大叫道。

    看守大门的守卫压低了枪口朝着他们开火了，高高的两个岗哨塔上的两架重机枪也朝着他们倾泄出密集的子弹，背后的美国兵也纷纷朝着他们俩的背影，一时间短短不足五十米的道路上子弹呼啸，构筑了一道死亡之网。

    弹在身边乱飞，不时溅起水泥碎屑打在身上，祺瑞还好，有强大的内力为后盾，将这些东西给弹开了，宝宝的护身真力没那么强，今天又消耗了太多，被打着还是挺疼的。

    祺瑞脚下不停，掺着宝宝突前突后，迂回着向前艰难地前进着，周边一点屏障都没有，要想强行冲过去还真的不那么容易呢，何况天上地上的直升机和坦克都将炮口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祺瑞自己倒是不很担心，他担心的是宝宝，不过这种艰难环境应该会很快就可以解决，因为在敌人看不见的地方，阿财已经向着前方的敌人扑了过去。

    几颗手雷朝着背后乱放冷枪的敌人扔去，就在手雷把那些家伙炸得人仰马翻的时候，阿财也放翻了基地门口的那几个躲在沙包后面的家伙，然后朝着哨塔上的士兵扑去。

    突然间一个哨塔上的重机枪突然哑了，身边的弹雨立刻少了大半，祺瑞如若游鱼一般拖着宝宝趁着这短暂的机会冲过了那短短的剩下的十来米，来到了基地的大门口，躲到了沙包后面。

    刚喘了口气，背后沙包给子弹打得噗噗响，然后就看到两辆坦克上面的重机枪转过头来对准了他们。

    祺瑞拉着宝宝两个纵身便躲开了猛烈的子弹扑到坦克的炮塔上边，炮塔上边的机枪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的家伙冲到了自己面前，一个‘mygod’还没嚷出来，一只拳头在面前迅速变大，然后‘嗡’地一声就跌下了下面的坦克内仓里头。

    祺瑞扔了一只手雷下去，一脚踢过去把坦克的顶盖给盖上了，宝宝已然调转机枪朝着对面的另一辆坦克上的那个机枪手猛扣扳机。

    脚下一声闷响，祺瑞脚踏着的坦克顶盖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向上一顶，又给祺瑞加力压了下去。

    对面的机枪手刚刚将枪口转过来就给打成了马蜂窝，然后宝宝就将枪口对准了从基地中冲出来的那些美国兵，密集的机枪子弹将他们打得扔下几条尸体之后又撤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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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的制裁（2）

﻿    哨塔上的机枪手被阿财附身之后很快就将枪口转向另一个哨卡上的士兵，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连人带塔打得稀烂，然后阿财将枪口又转向了天上的直升机。

    就在祺瑞拖着宝宝朝着足有五百米宽阔的隔离带外的伊朗居民区奔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了阿财疯狂的笑声：“哈哈……安拉至上，神使无敌……”

    祺瑞只教会了他这么一句英语，可怜的阿财想多说几句都不成，祺瑞告诉他这句话的意思跟实际意思也差了千万里，原本阿财想说的可不是什么神使之类的，而是类似于‘他爷爷的……’之类的非常朴素的中国农民的当年对付小日本崽子的话，放在这里这些话铁定要穿包，祺瑞当然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就善意地欺骗了阿财。

    就在阿财的欢呼声中，密集的大口径机枪子弹近距离击中阿帕奇的装甲，一点一点地将它身上的装甲给撕开，几秒钟的时间就足足倾泻|了几十枚子弹，迅速将阿帕奇的驾驶舱防弹玻璃给撕碎了，然后密集的子弹蹂躏着里面的一切，受到重创之后的阿帕奇失去了驾驶员和动力，一头栽了下去。

    距离不算高，因此阿帕奇砸下去并没有引发直升机上边的武器和燃油的爆炸，阿财又将另一辆直升机纳入了瞄准凹槽里面。

    就在阿财瞄准了那辆直升机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对方机翼下的火箭弹发射筒喷射出了火焰，阿财怡然不惧，已经死过一回的人难道还会再死一回么？何况眼下用着的这具身体又不是他自己的，阿财猛扣扳机，拼了。

    火箭弹砸在哨卡上将哨卡整个炸成了碎片，里面的人自然也不能幸免，但是被撕成碎片的只是那个倒霉蛋的尸体，阿财死不放手，最后寄居的身体被炸成了碎片才被震了出来。

    瞧着面前这辆直升飞机残破的前面板和摇摇晃晃的飞行姿势，阿财知道，自己的行动为接下来的逃亡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掺着宝宝的祺瑞已经冲出百米开外，若是允许异能者参加奥运会，百米金牌得主决不会是那些跑九秒多的人，少说也得进入三秒内才有希望进入决赛呢。

    在还没有敌人攻击的情况下祺瑞发力狂奔，等阿财追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跑进了隔离区外的居民区之内，期间只有门口的那辆坦克来得及匆忙间发出了一炮，落点离祺瑞甚远，祺瑞根本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两架直升机都给我打趴下了，这回你可不能再食言了，一定要帮我搞好我藏身的法器才成！”阿财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然后又紧张兮兮地讨赏。

    “很好，等我回国帮你找到好的法器再帮你搞好来，要做就做一个最好的，对不对？”祺瑞见最麻烦的直升机并没有追上来，心中大定，拉着拉着宝宝快跑的同时又开始悠乎阿财。

    以阿财的心性，若是可以随便跑出来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麻烦来呢，所以祺瑞是能拖延时间就想办法拖下去。

    “是哦，要搞就搞个最好的，好吧，咱们说定了，不许骗我，”阿财还是挺好骗的，一下子就钻进了祺瑞的圈套里面。

    “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那么多美国人杀不了我们，给德黑兰的民兵乱枪给干掉就可笑了。”祺瑞拉着宝宝跑了一段路之后躲进了一个黑暗角落，脱下美军的军服，将阿拉伯长袍批在身上，一转眼就从一个现代化装备的士兵变成了一个穆斯林。

    宝宝也在祺瑞帮助下换了衣服，不过牵动了身上纵横的伤口却让他批牙咧嘴起来。

    找到了藏起来的那个包裹，祺瑞半托着宝宝往回赶，街上不时有人举目眺望，显然远处美军基地发生的状况让他们非常好奇，任何能让美国人吃亏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里还是敌占区，没过多久街上就出现了一队队的巡逻队，他们开着悍马吉普，到处找人询问有没有发现祺瑞他们，得到的回答自然都是摇头。

    天上也不时有直升机飞过，祺瑞他们躲躲闪闪，就连原住民都没法发现他们，别说天上的飞机还有远远就可以听见引擎声从而躲避的悍马吉普车了。

    当祺瑞搀扶着宝宝背上背着大背囊敲开萧蕾蕾她们躲藏的屋子的时候，萧蕾蕾她们都给吓了一跳。

    “宝宝！”飞毛腿见到宝宝出现在面前，登时兴奋得叫了一声就扑了过来，祺瑞却一把将他推开，道：“宝宝受伤了，你给我手脚轻一点。”

    飞毛腿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没事吧？”

    祺瑞点点头，宝宝已经一把将飞毛腿推开，自个儿走进了里屋，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好得很，现在有头狮子在面前我都能把它活撕了。”

    飞毛腿紧随而去，萧蕾蕾一把抓住祺瑞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祺瑞咧嘴一笑，道：“我没事，东西我都带回来了，没办法带太多回来，血袋我只拿了两袋出来，分别是天使的ab型血还有宝宝的o型血各2000cc，应该够了吧？”

    萧蕾蕾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低声道：“刚才有人传消息来说美国人的基地出现了混乱和激战，你干嘛那么冒险，硬冲进美国基地里去了，这里不是有一个救助点吗？那里应该也有我们想需要的东西的。”

    祺瑞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各自识趣地转身离开的几个战士，微微一笑，将萧蕾蕾的葱白小手握住了，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搂入怀里，解释道：“幸亏我没有偷懒直接在附近拿药，否则的话宝宝就要给美国人送到美国的实验室里面去了，呵呵，好心有好报，我瞧那些受伤的平民太可怜了，美国人给的药品一定是有限制的，我若是拿多了，他们就没得救命用了，所以我就跑远一些去找到了美国人自己的医疗点，若不是为了救宝宝，也不会跟美军干起来，若是拿的东西不够用我还可以再去拿，那地方对我来说就像自己家一样方便。”

    “不要，够用了，先检查一下没有排斥反应就可以用了，那个宝宝……好可爱的名字啊……他大致情况怎么样？”萧蕾蕾轻笑了一声问道。

    “他原本伤得很重，不过在那里美国人给他的待遇是最好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你得帮忙瞧瞧，再看看没什么爆裂的伤口就行了，又要劳累你了，真是抱歉。”

    萧蕾蕾将螓首埋进祺瑞怀里，轻轻地说道：“我早有准备，事实上决不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轻松的，凌凌虽然没有说，不过大家都明白……”

    祺瑞眉头一挑，问道：“难道是她们让你来的？”

    “不，”萧蕾蕾的回答还是否定的，接着她说道：“她们不能违背你的意愿，于是我就自己下定决心过来了，嘻嘻，有些事情是不用说的，若是这点都不能了解，我凭什么跟她们做姐妹呢？这也是我向你，向她们表白的一个好机会，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再危险我都不怕！”

    祺瑞颇为感动地将手紧了紧，低声道：“你真傻，也太胡闹了，这里可是战场啊，若是……唉，不说那些话，今后你也不要抛头露面救治那些伊朗人了，太危险了，知道吗？”

    “嗯，我听你的。”萧蕾蕾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答道，让祺瑞平生怜爱。

    “去看看天使，宝宝的伤口也要赶紧处理，搞好了大家也要休息一下，明白么？你也累了吧？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祺瑞贼贼地笑道。

    “好啊……”萧蕾蕾忙不迭地答应道，然后突然红霞涂满了大口罩都罩不住的娇颜，两手一用力，挣脱出去，低声笑嗔一声坏蛋，然后就跑进了里间。

    能让爱自己的女孩幸福就是男人最大的成就，祺瑞想起了这句话，微微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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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的制裁（3）

﻿    做了试验，两袋血跟天使、宝宝都没有排斥反应，于是就给他们一起输血，祺瑞则受命帮忙为宝宝做手术取出弹片。

    萧蕾蕾一面用手术刀一面用金针刺穴术，还真的是中西医结合，然后仔细地给祺瑞讲解如何在紧急情况下处理枪伤，宝宝原本还想撑着听听，最后还是被疲倦给征服了，呼噜噜地打起呼噜来。

    “看到他睡觉的样子没有？挺可爱的吧？原先我们打算叫他可爱的，后来在他强烈反对下就换了宝宝这个名字，嘿嘿，我们给了他几个名字供他选择，他选了这个，可不是我们强逼他的哦！”祺瑞嘿嘿坏笑道。

    “哦，那么你们提供了什么好名字给他选择呢？”萧蕾蕾将一颗变形了的子弹用镊子夹着扔进旁边的托盘里面，随口问道。

    祺瑞笑道：“都是好名字啊，比如说人妖、变态什么的，呵呵……”

    萧蕾蕾不由得连连摇头，道：“你呢，你又起了个什么好名字？”

    祺瑞道：“我在队伍里面的代号叫猎鹰，不错吧？我们起名字规矩不多，唯一看中的就是实力，嘿嘿，我拳头比他们硬，我就是老大。”

    “真是没人权啊，不过你们的人外号还算好，没什么听起来怪别扭的，比街上那些瘪三们的外号好多了。”萧蕾蕾轻笑道。

    “不是吧？你居然把我们跟那些瘪三比较，我倒……”

    除了保护萧蕾蕾的那几个战士还在轮流执勤外，就这两位陷入了情网不知疲倦的一对还在亲热地边干活边聊天，其他的人早就打着呼噜睡着了，大家都累了。

    缝好伤口，每人注射了不同量的血浆，再给宝宝打了一针青霉素，看到两人平静地睡着，祺瑞也搂着萧蕾蕾坐到了床角，地方有限，只能将就了。

    还没说几句话，萧蕾蕾就躺在祺瑞臂弯里睡着了，祺瑞轻轻取下她的大口罩，凝望着她的容颜看得痴了。

    祺瑞也眯了一会，大约两小时后自然就醒了，唤醒了萧蕾蕾他们，祺瑞和飞毛腿各自将宝宝和天使绑在身上，吊了一针之后宝宝居然昏睡不醒，萧蕾蕾的解释就是宝宝昨天强行使用超负荷的力量，早就不行了，幸好碰上了她，不然还会留下后遗症云云。

    想到宝宝身上的伤口，再想到那些拿来对付大象的大剂量麻醉药，祺瑞觉得萧蕾蕾说得很有道理，宝宝昨天消耗太大了。

    趁着天还没亮，祺瑞牵着萧蕾蕾，背后是飞毛腿，前后有几个战士开路，大家朝着非敌占区赶去。

    德黑兰目前的敌占区和非敌占区的概念很模糊，因为这场攻城战并没有像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等经典战役那样双方壁垒分明地展开寸土必争的拉锯战，美军入侵德黑兰可以说是没有碰到任何象样的抵抗，他们就像来到勒巴格达街头，满街都是让人头疼的游击队，似乎到处都在控制之中，但是真正能够控制的地方似乎一处也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要从美军的占领区跑到非占领区还是比较容易的，避开了几处重要的街道口美军部署的守卫部队，祺瑞他们便在美国人的控制之外回到了比较安全的后方。

    还是那个联络点，不过鹰眼他们已经离开了，又一个白天即将来临，又一场苦战在等待着他们。

    遥望着远处祺瑞暗自嘀咕着：“该差不多了吧？”

    就在祺瑞焦急地等待着的时候，祺瑞留在美军后勤基地里的那几个影子杀手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因为闹出了天大的篓子，防卫如此严密的后勤基地居然给敌人侵入抢走了重要目标，更把基地搅得天翻地覆，死伤无数，敌人却毫无损伤地扬长而去，整个后勤基地连着那个医疗站都受到了宪兵的封锁检查，原本已经运到了的后勤物资都堵在外边进不来。

    那个临场指挥的上校被用特殊的溶液解救出来以后立刻被单独审讯，然后又被押上了飞机送去前线指挥部去了，其余的人一个个被盘问，尤其是那几个被阿财控制形如反水的士兵更被宪兵仔细地盘问他们的的亲密战友，想从中查出点蛛丝马迹来，因为已经连续发生几起士兵临阵反水叛变的事情了，不了解真相的人一至认为应该在美军中展开调查，那些信仰伊斯兰的人都应该剔除出去。

    詹姆斯中将因为是总指挥，因此他获得授权了解到了真相，起初他也不相信，但是总统的肯定以及给他看的那些影象让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这种异能人的存在。

    原本抓住一个异能人让他得到了总统的赞赏，没想到却在自己的基地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他把基地的自动录影机拍到的现场画面传回了白宫的时候，他也暗自捏着一把冷汗，死伤惨重啊，如何向国民交待？

    视频通讯那边的斯登总统居然出人意料的和颜悦色：“这件事情已经出乎你们的能力之外了，请不要自责，你的录像让我们明白了敌人的能力，我们很快就会派出足够消灭敌人的力量去对付那些参与到普通人的战争中的异能者，美利坚是不会失败的，好了，让那些宪兵们也不要再查下去了，这件事情交由国家安全局处理好了，你继续按照你的作战方案去拿下德黑兰吧，不要再浪费力气去追查那些异能者了，明白吗？你干得很好，你会成为一位英雄的！”

    詹姆斯完全傻掉了，没想到非但没有遭到责难，反而还得到了总统的赞赏，似乎前阵子发生的一切错误都不存在似的。

    身边的同僚在下面踢了他一脚他才醒悟过来按照常规结束了汇报，然后低声道：“我们的总统心情似乎不错……”

    “当然，最新消息，总统提交的进入临时战争状态的报告刚刚通过了审议，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可以以战争为借口得到谅解了！”身边的参谋递上了一份电讯。

    “是吗？这可太好了，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立刻下令让我们的小伙子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伊朗的财富就在他们脚下，这是一个最能激发士气的好办法，不是吗？哈哈……”詹姆斯一改颓态，精神为之一振。

    人是情绪化的动物，詹姆斯突然觉得面前再也没有没有任何困难，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

    不过他的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突然爆发的一件事情如天崩地裂一般将他打垮了。

    随着宪兵部队的离去，收拾了残局的后勤基地逐渐恢复了原状，不过外表虽然能够恢复，但是人们的心里却无法回到原先那种状态，碰到了这样的敌人，不管是谁都会气沮神伤的。

    一辆辆大卡车载着货物开了进来，运尸车一辆辆开出去，所有人都扳着脸，没人能高兴起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有条不紊地干着各自的工作。

    圣约翰跟他的同僚们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坦克，六辆改进型的m1a2主战坦克，很顺利地就交接到了他们手里。

    圣约翰他们检查了一下这些严重迟到的坦克，非常满意地钻进了坦克里面。

    1a2坦克那功率强大的柴油发动机轰鸣起来，这六辆美军第二装甲集团师的迟到坦克开动了起来，试了一会车之后他们排成两队朝着基地门口开去。

    “hi，伙计们，祝你们好运！”门口的守卫依照惯例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前任的尸体刚刚才运走呢，哪里高兴得起来呢。

    “也祝你好运！”掌握着机枪的战士嘴角微微一翘，若有所指地说道。

    开出了基地的坦克突然改变了方向，绕着基地边缘往后边开过去，炮塔也转了过来对准了各自的目标。

    “hi，你瞧，那几辆坦克……”大部分人正在忙着没有发现，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发现了这六辆坦克的不对劲的地方。

    ‘砰！’六辆坦克在同一时间将巨大的炮弹喷射了出来，重新换上的两架呆在门口的坦克一刹那间就被摧毁了，巨大的爆炸掀翻了旁边的所有人，也掀翻了两辆大卡车和旁边正在重新搭建的哨塔。

    另外四枚炮弹分别落在其余各处能威胁到坦克的目标头上，五辆刚刚飞来准备加强基地保护力量的直升机在炮火中化作了碎片与废铁，基地里的人恐惧地望了过来，想起了那个魔鬼临走前说的话，齐声尖叫着抱头鼠窜，刚刚恢复平静的基地再次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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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堪一击（1）

﻿    看到眼前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正在巡逻中的四辆坦克迅速调整炮口对准了那些‘疯了’的叛变坦克，可是，系统却提示那是己方坦克，不能攻击，那几个炮手差点想自个引爆炸弹炸掉这些白痴东西。

    关掉那麻烦的东西很是费了点时间，再转换成手动操作，还没有找到目标，远方飞来的炮弹已经砸破了它的装甲，用巨大的爆炸来彻底地摧毁了面前的一切。

    不管是停在基地的坦克还是巡逻中的坦克在那六辆坦克第二轮的攻击中都遭到了灭顶之灾，他们抢先一步，结果就截然不同，先下手为强，这是一条适应面很广的真理。

    消灭了基地的有生力量之后这六辆坦克一时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可顾虑的了，他们将炮口齐齐转向了位于远处的军火库，那里囤积着大量的弹药和燃料，美国人对它们进行了简单的加固防护，但是他们那点防护是拦不住坦克的巨炮的。

    美国人在建立基地之前对周边进行了全面检查，坦克、巨炮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有威胁的范围之内，火箭筒打不了那么远，肩扛导弹的威胁也有比较完美的应对措施，可以说这个前线基地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他们却绝对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叛变坦克袭击，看到飞驰的坦克将炮口朝着油库和弹药库转过去，在场目睹的美国人心里同时呻吟起来：“疯了……”

    这些被祺瑞洗脑的影子杀手确实疯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最终的后果，没有考虑自身的安危，他们只知道必须执行主人交给他们的任务，那就是摧毁基地的油库和弹药库，这是绝对不可违背的命令！

    六辆主战坦克120毫米的巨大炮管猛地一震，巨大的火焰和浓烟喷出，随后是粗大的炮弹破空而出，穿过约两千米的距离划出一个弧线，轻而易举地撕破了那些简单的防护材料，分别钻进了伪装后的油库和弹药库。

    ‘轰……轰……’果然如大家所料，这些炮弹引爆了军火库里的弹药以及燃料库中油罐里面的的燃料，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将无数燃着火的燃料炸得飞上半空然后落到了远处，这些质量非常好的军用燃油粘到什么就点着什么，只一转眼基地处处都燃起了大火。

    那六辆坦克见目标已经达成，眼下的大火和军火库的爆炸已经不可逆转，他们便一面朝着远处开走一面对四散逃窜的大卡车进行瞄准攻击。

    大难临头，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制止即将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争抢着逃生的机会，你争我夺中自身就造成了无数惨剧。

    不少人被横冲直撞的大卡车撞死，有的卡车司机直接用自动卸货装置将后面的货柜或者装甲车、坦克什么的扔下去，不知道砸死多少人，有些人拼了命也想爬上一辆卡车借助它的速度逃得更远一点，但是大多数都成为了卡车轮下的冤魂。

    坦克的炮弹让局面更加混乱，一炮过去就是成片的人和东西一起被炸飞，无数的人和车从基地里面涌了出来，然后呈扇面朝着各自心中的彼岸奔去，人人奋勇争先、仓皇逃窜，就好像世界末日电影中的镜头一样。

    突然间大家感觉到身边突然亮了起来，就好像太阳就在背后一样，然后大地猛地一抖，所有人都被震倒，然后耳里听到巨大的爆炸声，身上感觉到灼热与刺痛，再接下来就失去了知觉了。

    德黑兰南部地区突然间升起了一个太阳，它比刚刚从东方升起的太阳还要刺眼还要灼热，它烧融了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物质，它震垮了十公里内无数年久失修的建筑，它巨大的震波让全世界所有的地下震波监测器都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个震动。

    无数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然而他们大部分人永远也无法向外界解说这是一次多么伟大和辉煌的爆炸，他们作为见证人永远的陪同这场爆炸化作了灰烬。

    圣约翰和同伴两辆坦克侥幸逃了出来，他们亲眼看到了那巨大的爆炸，亲身感受到了那强大的爆炸所造成的可怕破坏力。

    连续不断的爆炸最终导致了一场可怕的大爆炸，平地升起一个比足球场大上十倍的巨大太阳，巨大的震波瞬间一次吞没了它身边的一切，巨大的卡车就像稻草一样被‘吹’得飞了起来，坦克和装甲车就像被无形的大脚踩扁的蟑螂一样轻轻地发出一声暴响然后就被吞没在浓浓地烈焰之中。

    圣约翰他们也被面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这就是人类制造的武器最具威力的一面，他们亲眼看见身后队列中的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被那巨大的震波追上，有的被吹飞有的被踩扁，圣约翰心中一声哀嚎：“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被他深恶痛绝的约瑟夫驾驶的那辆坦克突然被掀翻，翻了两个筋斗然后跌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圣约翰的坦克的屁股上。

    圣约翰以为自己死定了，坦克被压得前边翘了起来，然后又被冲击波压了回去，厚实的装甲也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压力，发出了崩溃前让人牙酸的刺耳呻吟。

    约瑟夫的坦克首先爆炸，它爆炸的冲击力抵消了一部分压向圣约翰坦克的冲击力，圣约翰只觉得脚下晃动着，脚下几十吨重的坦克随波逐流般被那巨大冲力推着在向前滑行，坦克履带只在一瞬间就磨损断裂了，他们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推得直到撞在了一栋大楼上才停了下来，强大的振荡让圣约翰立刻昏迷过去，连大楼倒了下来砸在他们坦克上都一无所知。

    一朵蘑菇云在天上升起，远处看到了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两个字——核爆！

    正准备展开军事行动的美国战士被这巨大的蘑菇云以及强大的震动惊呆了，他们还以为自己遭到了伊朗的核弹攻击，直到有人很肯定地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常规爆炸这才安静下来。

    祺瑞正拖着萧蕾蕾坐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看日出，结果看到了另一场更辉煌的日出。

    “老大，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才不相信你会未卜先知，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好事？这也太牛x了吧！”

    不但身边的人在拼命追问，连鹰眼他们也通过电波在责问。

    祺瑞微微一笑，他的回答让所有人发誓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只听他是这么样说的：“相信我，你们将得到打救！”

    “你知道你这样会造成多少平民伤亡吗？”萧蕾蕾的质问才让祺瑞难以答复，不过萧蕾蕾并没有责难他，反而献上了一个香吻。

    摸着还留有余香的唇，祺瑞有点傻了，干了坏事还能得到奖赏？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学过一点点的心理学的，紧绷过度的神经是需要一点苏缓的，你现在其实非常累也非常痛苦……我明白你的心，我能够谅解你所做的一切……”

    祺瑞不知不觉将她搂在了怀里，疯狂地吻着她的嘴，这两天积累的负面情绪突然化作了熊熊欲火，而萧蕾蕾正是最好的灭火剂，祺瑞需要她。

    “蕾蕾，我爱你……”祺瑞一面吻着她的嘴儿，一面在精神力上也跟萧蕾蕾纠缠在不休。

    萧蕾蕾也热烈地回应道：“我也爱你！”

    一切话语在这个时候都是多余的事情，两人虽然不能真个销魂，但是却在社会风俗最严苛的德黑兰大庭广众之下作出了惊世骇俗的亲热举动。

    正在航母上一面喝着牛奶一面指挥作战的詹姆斯中将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手里的牛奶杯猛地一抖，溅了半杯在薄薄的夏装上，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傻傻地坐在那里，精神上的强大冲击在一瞬间把他震傻了。

    “赶紧叫医生！”詹姆斯突然晕倒吓坏了他身边的人，才部署到一半的新行动登时卡壳了，詹姆斯被送进了医疗室，他的副手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

    德黑兰发生巨大爆炸的消息从先进的通讯网络飞快地朝着全世界散播，几乎所有的媒体都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那是什么爆炸？什么地方的爆炸？”

    美国方面不作表态，伊朗方面联系不上，被屏蔽在战争之外的人们不由将怀疑的目光望向了美国，刚刚通过了临时战争状态法案的美国刚刚宣布全国进入战争状态，所有明里暗里支持伊朗的国家或者个人都将被视为美国的敌人遭受制裁，然后就立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人们不由得怀疑美国人在伊朗是否作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没有人怀疑伊朗人这个时候还能搞出那么大的动作，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小斯登。

    小斯登有口难言，宣布真相告诉人们美军遭受重大挫折，死伤无数，后勤供应发生重大缺口的消息而被沸腾的民意赶下台？？还是沉默不言直到人们发现真相将他从总统宝座上赶下去？这都不是好主意，他必须成为英雄而不是一个罪犯，他必须找到一个好的主意解决这个问题。

    “总统先生，我们不是没有伊朗人发展核武器的证据吗？这次爆炸如此剧烈，或许……”赖斯女士提议道。

    “伊朗人有那么小当量的核弹吗？这不可能！”斯登苦笑道，制造大核弹很容易，要制造小|核弹才难呢。

    “他们无法制造但是他们的盟国可以制造呀，没有证据我们也可以帮助他们制造点证据出来嘛，国家情报局不也经常这么干的么？眼下正是对付中国的好机会啊，他们已经严重缺油了，经济正在滞胀，我们再对他们作出经济制裁，他们的政府会很快破产的，到时候我们就像分割俄罗斯那样把中国分成几个部分，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能阻挡美国的力量了！”

    随后召开的紧急新闻发布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强调将会对爆炸进行细致的调查，不排除核爆的可能性。

    闻者哗然，所有人对这个消息都表示疑虑，美国之外的不少国际媒体都纷纷表示对未来的担忧，美国的报纸都屈从在了临时战争法案之下，没有谁敢表示异议。

    又经过一天的紧急磋商与谈判，印巴双方并未达成共识，克什米尔的局势持续恶化，美国人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争端，仅仅联合英国派了一个协调小组过去，却故意忘记了邀请在中亚地区越来越有发言权的中国。

    中国似乎在冷眼旁观，其实却在暗中准备着，似乎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所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世界正走向和平之类的蠢话，自从现代文明诞生以来，何曾有过真正消灭战争时候呢？

    因为缺乏燃料和食品弹药，美军的地面部队临时取消了行动，转入了防备，空军却再度展开了大规模的空袭轰炸，数不清的炸弹被投了下来，将原本已经残破的德黑兰炸得到处都是废墟。

    飞机场已经被美国人占领了，正紧急改造为一个新的后勤基地，紧急空运大量食品药物等物资过来，否则美国大兵就得饿肚子了。

    与此同时，中国单方面的救援小组被美国勒令离开德黑兰，从各方面获取的资料情报表明最近屡屡给美国人制造麻烦的很多都是来自中国的人，中国方面矢口否认，美国一时间也拿不到确凿证据证明这些人来自中国，现在满天下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谁知道那些中国人来自哪里呢？

    随着中国的救援小组的离开，德黑兰通向世界的最后一条通道被切断，所有人对那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祺瑞没有抛弃德黑兰，他留了下来，天使被强制性地抬上了飞机，宝宝却死活也不肯走，他的伤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好转，祺瑞也就没有勉强将他扔回国去。

    萧蕾蕾也留了下来，祺瑞也拿她没有办法，接下来会碰上什么祺瑞也不知道，大家只能各安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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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堪一击（2）

﻿    ◎

    美国人暂停了攻势，却不代表伊朗人停止了骚扰行动，因为美国人的退缩防守，他们越发地活跃了起来，甚至有人想组织对美军基地的反攻，但是，自杀行径是神使大人所不倡导的，因此就在这个自杀行动即将被人执行的时候遭到了阻止。

    更多的人被组织起来，来到了美军阵地面前静坐示威，他们举着写着标语的牌子或者是布条，对美军士兵展开了心理攻势。

    标语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最震撼的话语，让对面看到的美军士气更直往下跌。

    “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在期待着你们安全回家，但是你们却在这里夺走了我们无数亲人的生命，你们是杀人凶手，当你们的亲人知道真相后他们会怎样看待你们这些满手血腥的屠夫？”

    “我们有安拉庇佑，你们的神却不会保护邪恶的侵略者，离开我们的土地，否则你们就会变成兀鹰脚下的腐尸！”

    ……

    比这些标语更让人难受的是那些被炸伤奄奄一息的人，他们被抬到了美军阵地前面，他们无助地呻吟着，想帮助他们的人没有能力，能帮助他们的人却只能冷眼旁观，除非是变态，否则看到同类在自己面前痛苦地等死都不会有好的感觉，美国大兵们心里面也不好受，谁能肯定这不是自己未来的预演呢？

    美国人在天上狂轰滥炸，祺瑞他们却在美国人的阵地附近到处骚扰袭击，没有人能挡住祺瑞他们，美国人也不行，祺瑞他们时而骚扰性地攻击时而突击美军薄弱的阵地，打了就跑，决不给敌人抓住尾巴的机会。

    就这样，一个早上他们就打掉了美军在交通要道上的十多个据点，摧毁了五辆美军的m2“布雷德利”步兵战车，打得美国人晕头转向，只得收缩再收缩，几乎将一整天浴血夺来的地方全部拱手相让。

    虽然打得很顺手，但是祺瑞心里面突然浮起一丝不安，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是又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准备撤退！”祺瑞他们刚刚袭击了一队巡逻车，打趴了两辆装甲车，消灭了所有的美军之后，感觉有些不妥的祺瑞立刻下令撤退。

    在撤退的途中祺瑞把自己的疑虑跟鹰眼交流了一下，鹰眼想了一会，有些迟疑地说道：“是不是那种被人从远处窥视的感觉？或许我们被人跟踪了，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祺瑞略一沉思便对鹰眼说道：“有没有被人跟踪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测试就知道了。”

    鹰眼点了点头，道：“好，这就开始吗？”

    祺瑞肯定地回答之后鹰眼便通知了队员们，然后大家在忐忑与兴奋的心情之下展开了身形突然在德黑兰街头狂奔起来。

    狂奔出一百来米然后他们突然转入一个岔道，过了五秒钟之后他们又跑了回来，重新回到了刚才的--《138看书网》--，然后各自找隐蔽躲了起来。

    “怎么样？”鹰眼摸到一直躲在一旁的祺瑞身边，细声问道。

    祺瑞微微摇头，道：“没有任何发现，看来是我感觉错误，有些过敏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骚扰袭击？”鹰眼问道。

    祺瑞摇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很不安，大家也累了一早上了，先撤回去休息一下吧。”

    在远处的某一个地方，两个身穿美军特种作战服全身武装的家伙正在看着手上的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随身电脑。

    电脑那可折叠展开的屏幕倒是不小，上面可以清晰的从上方观察到祺瑞他们的动向，这个时候祺瑞鹰眼刚刚打出一个撤退的手势。

    “现在才知道要逃？已经迟了，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害我们不能在新泽西州舒舒服服地呆着，跑来这鬼地方出任务，真是可恶，赶紧把你们这些臭虫捏死，我们也好早点回家去。”那个操作电脑的家伙一面切换屏幕一面骂道。

    只见表示为祺瑞他们的一个大红点正被十多个小绿点给包围了起来，而且包围圈正在缩小。

    “怎么样？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在里面吗？”他身边的那个忧虑的说道：“哈里，我不认为我们能对付得了那个可怕的家伙。”

    “亚当斯，这就是你为什么老是我的副手的缘故，你胆子太小了，那个骗子的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就算是我也可以在那些愚蠢的士兵眼皮底下来去自如的。”哈里自傲地说道：“好了，已经把敌人包围了，让我们去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吧！”

    电脑迅速被折叠起来放进了兜里，若是祺瑞看到一定会也想弄一个的，多方便啊。

    祺瑞他们才撤了不到一个街区就在祺瑞的一个手势下停住了，然后大家迅速找好位置全力戒备着。

    鹰眼潜到祺瑞身边，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祺瑞点点头道：“我们被包围了，很奇怪的感觉，嗯，十八个，速度很快，好像是我们的同行来了。”

    “同行？”鹰眼奇怪地问道。

    “按照美国人的习惯应该叫做异能者，我们被包围了，你负责三点钟方向，大家注意，对方有十八个人，也是异能者，发现敌人全力开火！”祺瑞端起了狙击枪，看都没看，‘砰’地一声便打出了一粒穿甲弹。

    鹰眼没法做到他的地步，还只能按照常规操作步骤查敌锁定然后开枪，只是速度比普通人快多了。

    距离相当近，几乎不用计算提前量，百来米的距离子弹一刹那就可以抵达，这些人的速度还不够快。

    祺瑞的那个目标胸口被打穿一个大洞，半空中的身体一头栽下去，跌到了楼下，他们和祺瑞等人都在楼顶上奔跑纵越，个个都是飞檐走壁的高手，其装备更不是祺瑞等人所能比拟的。

    鹰眼那一枪没有打着，敌人也挺强的，临时一个倒栽葱躲开了子弹，虽然挺狼狈的，不过毕竟是躲开了。

    敌人已经进入了视线，大家纷纷开火，只不过似乎子弹只能延缓他们的速度，对他们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祺瑞可不跟他们客气，手里十弹装的巴雷特飞快地扣火，在他枪口下没一个人能逃得掉。

    “天……你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我打的子弹他们总能避开？”鹰眼沮丧地说道。

    “因为你瞄准的时候他们就感应到了，所以立刻躲避，我呢没给他们机会……”祺瑞一下子就把子弹给打光了，换弹甲的时候解释道。

    “天，该死的！住手！”那个叫哈里的家伙来到祺瑞跟前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才一刹那的功夫，自己人就被热兵器干掉了大半，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祺瑞换了弹甲，哈里也来到了他们面前，速度还是非常地快的。

    “住手！你们这些凶手！”哈里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你们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方法干掉了我的人？”

    祺瑞站了起来，手里的狙击枪指着哈里，冷冷地道：“凶手？这是战争，看看天上的飞机，你认为他们扔下来的是食品和药品吗？自从开战以来你们杀了多少伊朗人？再怎么说你们美国人更称得上凶手这个称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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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堪一击（3）

﻿    哈里跟他的手下总共还剩下十个人，反而被祺瑞他们包围了起来，看到对方身上没有什么武器，坦克他们也把武器收了起来，摩拳擦掌地很想跟这些来自美国的同道们切磋切磋。

    “我们是为了正义与自由而来，杀戮只是一种清洗邪恶的手段！”哈里义正严词的说道。

    “是啊，你们所谓的正义与自由都是为你们自己的国家利益所服务的吧？等你们把这些刻着美国烙印的正义与自由强制性地刻在别人头上的时候，你们美国在全世界就完全自由了，哼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是不是？”祺瑞冷笑道：“美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无耻的霸主，不管是恺撒还是成吉思汗或者是拿破仑、伊丽莎白、希|特勒，他们没有你们美国那么无耻，侵略就是侵略，不需要找任何借口！”

    哈里哪里说的过祺瑞，侵略者原本就是无理的一方，他脸上冒起了一陀艳红，俊美的脸简直比大多女人还要艳丽。

    “那就用实力说话吧，你们这些油嘴滑舌的异教徒！”哈里解开上衣，穿着白色背心光着膀子双拳握在面前两脚前后弹跳，一付标准的西洋格斗姿势：“来，让我看看你的手脚有没有你的嘴那么厉害！”

    “血杀，你去会会这个西洋高手，可不要辱没了天下第一杀手的威名哦！”祺瑞看了看哈里，微微摇头，一付不值得他动手的样子，点名让血杀上。

    “没问题，我会让他后悔碰上我的！”血杀还真是处处学着那冷酷杀手的风范，默然仰天一叹，差点就要对着太阳吟起诗来。

    哈里一声怒吼，挥拳朝着血杀面门打去，拳一出便可以感受到那呼啸的拳劲带起了回旋的气流，这一拳威力倒是不弱，看样子也是属于蛮力超强的类型。

    通过接触到的一些西洋斗士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让普通人变成高手的本事，他们的人必须拥有天赋才能获得比别人强的力量，当然这是指物理上的实力而不是精神力上的。

    眼前的这个哈里不像是狼人，更不可能是吸血鬼，或许又是什么未知的异种吧，为什么欧美的世界还拥有那么多奇异的东西呢？在中国基本上就没有发现这些类似的族类的存在。

    就在祺瑞一面紧盯着血杀和哈里搏斗的时候，其他的战士也忍不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冲了上去。

    祺瑞随目一瞧，不由得噗嗤一笑，道：“坦克，你混蛋呢，居然欺负那么小的矮个！”

    只见坦克接近两米的个头居然找上了一个不足一米六的小个子作为自己的对手，祺瑞忍不住笑骂道。

    “这混蛋我看着像是日本人，妈的，只要是日本人，老子才不管什么规矩呢，撕成了碎片当下酒菜再谈别的。”坦克骂道：“不恨日本人的都不是东北好汉！”

    日本人占领了东北时间最长，东北人遭受的痛苦罄竹难书，很多东北家庭现在还在供着被日本人杀害的亲人的灵牌，家规中第一条就是不灭日本不罢休！可见日本人对东北人民造成的痛苦有多么深刻。

    至今在中国还遗留了数目庞大的日军炸弹和毒气弹，每年都可以在报纸上看到触发毒气弹或者找到大批炸弹的消息，日本人为了笼络那些小国家，对菲律宾等国的战争赔款以及战后处理都做得非常干净，对中国却一直拖着没能解决，甚至还拒绝处理那些毒气弹，对中国人民的伤害尤为深刻，中国人的反日情绪为何那么高涨？这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一旦到了火山爆发的时候，汇聚成的洪流将无坚不摧，这也是日本人因为恐惧从而限制中国的由来。

    坦克对面的那个小个子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大块头，毫不畏惧，祺瑞多看了两眼，忍不住提醒道：“不要跟他比速度，小心点！”

    坦克答应一声，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一只脚踢向他的老二方位，坦克一声怪叫，伸手一捞就抓住了那个家伙的腿，抡了起来往地上就是一掼。

    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日本杂种的家伙脑袋轻轻响了一声就像西瓜一样爆开，连上半身一起给坦克砸成了一滩血泥。

    坦克轻轻地拍了拍手，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祺瑞，非常那个不屑地一笑：“日本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祺瑞还真是要对他们刮目相看呢，面前的敌人虽然每个人祺瑞都可以不费多少力气就一击必杀，但是没想到坦克这些家伙居然也在一接触之下就拿到了辉煌的战果，跟坦克一样对敌人一击必杀的还有一个叫做秀才的家伙，别看他叫秀才，干的可不是秀才该做的事情，下手之阴狠狡诈让人为之侧目，一转眼就把他的对手打趴下了，然后一脚把人家的脑袋给踢爆，真是凶残啊。

    哈里急得快要疯了，自己信誓旦旦地带人出来围剿‘臭虫’，敌人没打倒一个，自己人倒是死得差不多了，就算逃回去也交不了差，看样子也只能拼了。

    “亚当斯，咱们跟他们拼了！”随着哈里一声怒吼，血杀对面的哈里猛地一声大吼，跳上了半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哈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凌厉的拳头带起的劲风刮得人家楼顶的灰尘乱飞，那一拳的力量给血杀的感觉就像是小山一样沉重。

    杀手一般是不会跟敌人硬拚的，血杀左掌拍在哈里的拳头的侧面，将他的拳头引开，然后一掌切向哈里的脖子。

    血杀的左手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麻掉了半边，不过也把哈里的拳头引开了，右掌砍向哈里脖子，但是哈里却一耸肩用肩膀接下了这一掌。

    血杀这一掌就像砍在一个强韧富有弹力的皮球上，被一下子弹开了。

    哈里的拳头收不住，重重一拳打在楼顶，就在石屑纷飞、地震天摇的时候血杀的一脚踢在他的腰侧。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痛吼，血杀和哈里一起跌下了被哈里打穿的大洞，重重地落到了下面一层去了。

    秀才一纵身跳了下去，支援血杀去了，楼顶的战斗也只剩下亚当斯还在那里追着爆竹乱跑。

    原本还斗得旗鼓相当，但是亚当斯突然变得强大了许多，外表却没有多少变化，力量和速度都强了好几倍，身体的耐受能力也大幅提高，爆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让我来！”祺瑞见猎心喜，眼前这个亚当斯比哈里还要强，本来就比较弱的爆竹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坦克等人摩拳擦掌想冲上去群殴这‘最佳沙袋’，祺瑞却生怕被他们弄坏了他的玩具，立刻把爆竹扔到一边自己冲了上去。

    “你们去抓下面那只野兽，不要弄坏了，这只给我对付，嘿嘿，我要把他们抓来当宠物玩！”祺瑞邪邪地笑着盯着喘息如牛的亚当斯说道。

    眼前换了一个对手，亚当斯也感觉到了危险，虽然狂化后的脑袋并不算太好使，但是本能却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能对付的，亚当斯脚下一顿，转身就想跑。

    “跑得掉吗？”祺瑞一个错步就来到了亚当斯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拳。

    这一拳速度太快了，亚当斯根本来不及躲闪和防御就给一拳打在了脑袋上。

    他的脑袋一仰，没事，这一拳力道不够，祺瑞就像在打沙袋一样，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重，打得亚当斯目不暇接，只好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护着面门另一只手胡乱捞着，脚下跌跌撞撞地瞎闯。

    脚底下传来了哈里的怒吼和坦克他们的追逐玩闹的声音，祺瑞忍不住喝道：“快点制服他，不要玩了，打晕他准备带走，以后有你们玩的！”

    自己人那么多，祺瑞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会不会自爆的问题，强行打晕过去应该就没事了。

    坦克他们得令后放弃了逗着哈里玩的念头，围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阵群殴，哈里来之前绝对不会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任他本事再大，两条胳膊两条腿怎么也挡不住一群人的围殴，防御力再强也挡不住中国武术中的各种击打技巧，只在数秒钟之内他就给打晕了过去。

    哈里的身体被像死鱼一样扔了上来，然后坦克他们依次从那个大洞跳了上来，见祺瑞还在那里殴打亚当斯，不满地嚷道：“老大，你还玩，快点收工了！”

    祺瑞答应一声，痛殴亚当斯的拳头化作了指剑，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狠狠地在亚当斯身上戳了几下。

    亚当斯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躺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

    “走！坦克和铁牛扛人，咱们走！”祺瑞在哈里身上也戳了几指，以免他突然暴起伤人，大伙也懒得收拾尸体，扛着人就离开了。

    他们刚刚离开，愤怒的伊朗人就涌了上来，那些可怜的尸体不知道会被他们怎样处理，祺瑞他们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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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鼓而歼（1）

﻿    整队的灵异作战小队全军覆没给美国国家安全局震动不小，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将灵异作战部的负责人骂得狗血淋头。

    “长官，这不是我们的错，之前的资料显示敌人的实力并不算太强，所以我们只派了四队人过去，后来发现敌人实力超出预料，我们就命令他们按兵不动，然后紧急调了高手过去，但是，那些白痴脑袋里面总是少根筋，难怪他们差点被普通人给族灭了！”灵异作战部的长官委屈地说道：“他们总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总想逞英雄，这些人都很难控制……”

    “够了，我不想听任何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告诉我，你派去的所谓高手有几分把握摆平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我我每年花那么多钱都是在养着一群废物！”

    “是！长官，我们加派了三倍的高手，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把那个骗子抓回来的！”

    ……

    祺瑞让人把从两个俘虏身上挖出来的跟踪器塞进了野狗的腿肚子里，随便让美国人去追杀那两条野狗夫妻去吧。

    摆弄着从亚当斯身上搜出来的古怪玩艺，祺瑞也不由得赞叹美国人军事科技的高超，哈里身上的装备被打坏了，让祺瑞心疼了好一阵。

    昏睡中的哈里和亚当斯都在做梦，做着英雄美梦，接收到他们梦境画面的祺瑞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真是两个白痴啊，居然在梦里把自己神话成了北欧的神，把祺瑞他们这些来自东方的魔鬼打得满地找牙。

    “等等……来自北欧的神……是奥汀那个傻瓜的后人吗？他们的人难道没有在众神之黄昏中全部完蛋？居然还留下了种子？”祺瑞心中一动，自从他发现身边出现的这些奇特的只应该出现在神话故事中的角色以来，他就对世界上主要的神话故事进行了一番研究，曾经强绝一时的北欧众神的故事当然能不会放过。

    在梦中哈里刚刚把面前的敌人撕成了碎片，就见天空之中出现了万道霞光，彩云滚滚，在彩云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神邸。

    只见那男子手持一伸缩不定的银白闪电，头上戴着金灿灿的王冠，身上斜披着纯白色的长袍，将右边肩头露在外边赤着脚踏着祥云站在半空中纯白色白的头发和胡子一大把看上去倒也威风凛凛。

    他身边偎依着一个女神，她凤冠霞披，手上正在转动着她的金轮织机，以银线金织织就祥云，在他们跟哈里之间铺出了一条霞光万道的云彩构筑的阶梯来。

    “噢，我的孩子，我终于把你给找到了！”那个状似北欧神话中众神之王的奥汀的家伙一开口就把哈里吓了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我的梦里来了！”哈里居然也知道这是在做梦，让旁边扮成是众神之后芙丽嘉的萧蕾蕾乐得偷偷一笑。

    “你忘记了自己的父亲了吗？忤逆的家伙！”大神奥汀一声怒吼，风云变色，一挥手，一道划破天地的巨大闪电打在哈里身上，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把哈里幻想出来的美丽花园打出了一个大坑，旁边的花草鸟雀一起倒霉全部变成乌有。

    哈里惨叫一声，好不容易才从坑里爬出来，身上被电得发黑，头发直竖。

    奥汀再次举起手来，哈里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奥汀脸色就像天空一样说变就变，刹那间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他微微一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吗？我的孩子，转世的笨蛋神铁尔……”

    “铁尔……战神铁尔？你是说我真的是战神铁尔转世？”哈里激动起来，连声问道：“那么你是……众神之王奥汀？”

    一道闪电打在哈里的身边，将他吓得重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祺瑞忍住笑，捏了旁边的萧蕾蕾一下，瞧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给面前这个傻蛋看到了说不定又要多费唇舌解释。

    “有你这样叫父亲的吗？”奥汀大神的怒吼就像春雷一样轰隆隆在天地之间回响不绝：“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的觉醒啊，难怪会给人打得像猪头一样，真是丢人啊！”

    “父亲大人，请您一定要帮助我，我的神力只恢复了一点点，他们人多势众不顾规矩一起来打我，我这才打了败仗，这不是我的错，请父亲和母亲一定要为我作主啊……”哈里的脑袋的确少根弦，这就相信了。

    “我不是你的母亲，你别来求我，这与我无关！”冷艳的众神之后冷冷地说道。

    哈里知道战神的母亲是希摩的美丽女巨人斯嘉蒂，因此也不奇怪，只拿可怜兮兮的眼光瞧着奥汀那伟岸的身影。

    “也罢，我们北欧诸神的重兴也少不了你战神，那么，你放开神识，让我进去唤醒你沉睡的灵魂吧！”奥汀一声大喝，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柱罩在哈里身上，瞬间治愈了他的烧伤使一切恢复了原状。

    “是……父亲大人，一切都听凭您的吩咐！”哈里献媚地笑道。

    几分钟之后，自认为是战神铁尔和美神布拉琪的两兄弟就俯首帖耳地成了祺瑞的‘转世之子’，不管他们之前有多么桀骜不逊，现在都温顺得就像一只宠物猫一样，祺瑞多花了点时间在他们灵魂深处刻下了自己的烙印，这是不可逆转的。

    从他们嘴里祺瑞得知了关于他们这个灵异作战小组的很多情报，对未来即将面临的敌人也有了大致了解……

    灵异作战小组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局，主要负责调查和处理非正常状态下的一些超现实的事情，保护国家和领袖、人民不受异能者非法的侵犯。

    他们组织从全世界范围内寻找有资质的孩童进行训练和研究，是一个拥有上万名异能战士的超级组织。

    听说对方有上万名异能战士，祺瑞吓了一跳，不过后来哈里解释道其中大部分都是难成气候的，真正能出国作任务的人只有十分之一左右，其中能称之为高手的更是少之又少。

    祺瑞有点怀疑狼人是这些来自北欧的狂战士和野狼交|配生出来的杂种，不过当然不会跟哈里他们说，而是偷偷地跟萧蕾蕾聊了一下，萧蕾蕾笑他异想天开，不过仔细想了之后决定回国后好好分析一下他们的基因再说。

    从哈里嘴里祺瑞还得知美国政府方面将来源比较多的吸血鬼以及狼人排除在招收的人选之外，除了来自教廷的压力之外也害怕被血族攻击，因为血族认为自己是高贵的种族，岂能被普通人驾驭使用？

    据悉第一批来搜捕他们的一共四组八十人，人数众多实力比较强，但是在某些方面并不是人多就能打赢的，所以祺瑞只对他们应该已经下飞机了的第二批高手比较感兴趣，哈里就是想赶在他们前面争夺头功，这才落入了祺瑞手里。

    祺瑞想了想，对跪在面前的两人说道：“哈里，我已经决定跟伊斯兰联手把美国人赶回老家去，当美国人败退的时候就是我们开始着手恢复北欧众神之荣耀的时候，你们回去跟你们新来的高手说，伊斯兰的神使打算约他们见个面喝杯茶聊聊天，地点由我们来选，想来他们不会因为胆怯而拒绝吧？”

    “主人，我听说赶来的人之中有印加的神官和教廷的裁判所的执事，他们或许不会轻易赴险的。”亚当斯忧虑地说道。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啦，他们不来也没关系，不过我想他们是会来的，因为不管什么人跑到美国后都会变得胆大包天的，他们怎可能例外？去吧，我会派人去联络你们的，若是没有人怀疑你们，那么你们还是继续在灵异作战小组潜伏好了，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祺瑞挥了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老大，你对我们有没有动手脚？”脸色好了许多的宝宝坏坏地笑着看着祺瑞问道。

    “什么手脚？”祺瑞装糊涂。

    “靠！我们无怨无悔的为你拼命，你这家伙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把我们给迷惑了，上，揍扁这混蛋！”宝宝一呼百应，大家一拥而上，把这个威风凛凛的神使或者是奥汀大神给压住了猛殴。

    祺瑞大声惨叫，萧蕾蕾掩嘴偷笑，怕伤口撕裂没有上去参战的宝宝瞥了她一眼，邪邪地笑道：“嫂子你可别笑，你说不定也是吃了他的迷魂汤了！否则……”

    “宝宝，你这个混蛋，竟然挑拨离间，我饶不了你！”祺瑞挣扎着怒吼道，然而转瞬间就变成了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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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鼓而歼（2）

﻿    “你……有没有偷偷的催眠了我？”萧蕾蕾事后偷偷问道。

    “有啊，我每天都在灌你迷魂汤，你没注意到吗？”祺瑞笑嘻嘻地说道：“若不是给你灌迷汤，你哪会爱上我这个害羞的小男孩呢？”

    听到祺瑞拿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话来调戏自己，萧蕾蕾呻吟一声躲到了祺瑞怀里：“我是上了你的当被你用邪术迷住了，还害羞呢，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上了你的当了……要迷就把我迷上一辈子吧，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再也没有别的追求了。”

    “谁说的？”祺瑞道：“在我身边才忙呢，哪能让你这个大国手闲着？我答应给你的医院都已经建好了，你这个美人儿大院长什么时候才去赴任啊？”

    “等我拿到了硕士学位再说吧……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你好可怜啊……其实那个时候我也骗了你……因此一直对你有些愧疚，从此就心里面有了你的影子，从此难以自拔……那个坚强的小男孩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了……”萧蕾蕾听着祺瑞的强劲的心跳声，感受到了拥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强壮，低声倾诉着心中的爱恋。

    “你再这样我可就忍不住了……就算背着碧云姐我都要先先拥有你……”祺瑞听到她发自肺腑的话语，忍不住便热情高涨，不过眼前却又出现了董碧云她们的身影，只得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地问道：“你怎么骗我了？当时好像我们也没怎么说话嘛。”

    “大傻瓜……现在这里有三位前辈加上我的金针在，我可以说治愈你的希望大概占了七成，另外还有三成难以预料的结果，你自己决定是不是接受我们的治疗吧……这句话我想我这辈子都难以忘却了，其实你生还的希望只有两成不到……若是你当时有什么不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呵呵，原来是这句话啊，没什么，我在你说话的时候已经知道你是在哄我了，当时我已经是死马一条，能被你救活也是天意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不是有那一劫，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死了，很多事情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看似没有关联其实却不可或缺，这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让我这个魔星继续多干点坏事，呵呵……”祺瑞毫不在意地说道。

    哈里他们两个回到美国军营的时候果然遭到了反复盘问，哈里的谎言与狡辩被比他聪明得多的人给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然后他就老老实实地把被俘然后被人放回来传话的事情给交待了。

    倒是没有人怀疑他们已经背叛了组织，很容易就被他们混过了关，按照惯例，被释放的战俘不能再上战场，于是他们在来到中东没到半天之后就准备回国，让一同来的同伴们羡慕不已。

    祺瑞的邀约引起了一场争论，主要问题还是纠缠在去不去赴约的争论上。

    这次灵异作战小组派来了不少高手，包括三个获得了宗教裁判所执事职位的三个教廷一脉的大执事，两个苟存的印加神官，五名过了第二转变身，实力强悍的狂战士。

    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就是：“就算年轻的教皇碰上了我们都难讨得了好去，更别提那个什么骗子恶棍假穆罕默德了！”

    “好了！大家别吵了，没什么好吵的，就算是圈套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会害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他只要敢出现，我们就让他下地狱去！”瞧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一个身穿黑色修士长袍的大执事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若是他们用威力巨大的现代武器伏击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印加神官道：“现代武器太可怕了，我们的法力再强大也无法对抗物理上的攻击啊！”

    “噢，亲爱的先生们，我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速度，我们到时候会帮助你们的，假若真的有人胆敢用现代武器袭击你们的化，我发誓我们会撕碎他们的！”一个有着高贵的血统的狂战士傲气冲天地说道，在他们眼里就没有任何困难，他们是勇敢的战士，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英明的指挥。

    正在犹豫之中的时候，窗户突然哐啷一声响化作了纷飞的玻璃渣朝着里面乱飞，其中夹杂着一枚变了形的子弹。

    “噢，这是什么！”一个狂战士伸手抓住了这颗滚烫的子弹，拿在手里好玩地乱抛。

    “这是大口径的狙击子弹，12.7毫米……零点五英寸，也有人叫它.50，你运气很好，敌人在两千米之外发射出来的子弹，速度已经减慢了大半了，下次别再用手去抓这些危险的东西！”一个执事恶狠狠地指责道。

    “我感觉到了……他在叫我们……真是一个猖狂的家伙，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好吧，按照刚才我们说的，给这些家伙一些狠狠地教训好了，走吧！”宗教裁判所的执事狞笑道。

    大家没理会接到警报赶来的美国大兵，带着人就追逐着袭击者故意留下来的引导线索追了上去。

    “妈的，这些家伙太滑头了，居然坐着直升飞机，可恶，若是有高射机枪就好了！”祺瑞暗骂道，他亲自把人引了出来，没想到别人居然是坐着飞机来的，他在下边跑断腿，人家在那里悠哉游哉，怎么能不让他气愤万分呢？

    幸好祺瑞也没跑多远，来到一个被美国的炸弹炸成了一片废墟的地方祺瑞就站住了。

    直升机悬挂在祺瑞的前上方十来米高的地方，旋转翼将灰尘吹得卷扬起来，祺瑞忍不住又退开十多米。

    “hi，小子，就你一个人？你就是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一个狂战士大声问道。

    “我从不和居高临下的人说话！”祺瑞的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地传入了他们的耳里。

    “从波纹上看不像那个自称是穆罕默德的家伙。”飞机上的人很快就分析了祺瑞发出来的声音，跟记录中的声音特征进行了比较。

    “金属探测器和炸药探测显示下边没有地雷和idt，方圆五百米内已经得到控制，可以安全降落……”技术专家用先进的仪器探测后大家终于打消了疑虑。

    直升机降了下来，几个狂战士一下子跳下来就把祺瑞给围住了，其余的人则等到直升机降落之后才走下飞机。

    “体形上也看不出来，真是该死的阿拉伯长袍……”在美国人眼里阿拉伯人似乎都长一个样子，还穿着一样的长袍，除非是非常特殊的体形，否则还真难辨别出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狂战士把拳头捏得咔咔响，狞笑着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假若是你，你会傻乎乎地一个人都不带就跑来见你们吗？”

    “那你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见到他？是他要找我们，现在又避而不见，真是无礼的家伙。”

    “你们来到德黑兰的目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祺瑞避而不答地转问道。

    “这个……”大执事一阵语塞，灵机一动道：“我们是来进行教义的传播以及交流的。”

    祺瑞微微一笑：“我都为你们感到脸红啊，算了吧，既然来到了这里，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让我瞧瞧你们这些杂合起来背叛了自己的祖先的杂种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跑来这里耀武扬威……”

    眼看祺瑞双手上扬，那个大执事赶忙喝止道：“你究竟是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神使？我们可没时间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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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鼓而歼（3）

﻿    第九章一鼓而歼（3）

    “打败了我你们就自然可以见到神使了，嘿嘿，不过可没那么容易呢……”祺瑞轻笑一声，身体慢慢地隐去，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是忍者的秘术，这家伙是日本忍者，小心！大家一起上啊！”印加神官一声大喝，口诵法咒，首先打算在自己身边布设一个能防止别人侵袭的精神陷阱再说。

    那几个执事也拔出了十字圣剑，竖起来在鼻子跟前庄严地祈祷，那几个狂战士一声怒吼，身上的骨节咔咔地响，已经进入了第一层变身状态，变身后他们的能力大幅度提升，比获得了祺瑞‘灌顶’大大提升实力后的哈里他们还要强大，看来二级变身后的狂战士可以提升一级变身的实力。

    提升了实力后的狂战士实力大涨，差一些的隐身术已经瞒不倒他们，便见面前有一道人影快速朝着自己飞过来，一声怒吼便一拳打了出去。

    “那是假的，大家小心，我们已经陷入了敌人预先布设的一个阵法里面了，大家出全力吧，你们帮我守好，我先瞧瞧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玩艺。”还是大执事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扑向自己的都是些幻影。

    狂战士们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拳将影子打散，一下子失去重心，向前跌了一步，然后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这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残破的废墟场，狂战士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自己陷入了对方布设的幻境之中，要想破除幻境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有强行打破它。

    这里是一个广袤的大沙漠，无数金黄色的沙堆一个接一个延绵不绝，直到天的尽头，一丝风都没有，天上的太阳火辣辣地似乎打算将所有东西都烧融化掉，这种气候对于习惯了寒冷的北欧的狂战士来说是相当致命的。

    狂战士按照教官说的，将力量无限提升，突破了第二重变身，浑身肌肉鼓胀起来撑破了身上穿的迷彩服，然后又收缩、鼓胀了几次之后，终于又回复了原状，但是不管是从外在还是内在来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管别人布设的幻境有多强有多庞大么缥缈，它必然都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强同时也最薄弱之处，它或者在同一个地方，或者不断在移动，有时候就在出现来攻击你的人身上，有时候却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你，只要找到这个地方一举摧毁，这个幻境自然就被你破掉了……”教官的话从心中冒起，狂战士拼命地说服自己要冷静冷静，既然没有人来攻击自己，那么，去寻找那个该死的点去吧。

    关于这个点世界上各地也有不同的叫法，在中国，针对阵法时这个点就被称之为阵眼，若被强力摧毁的确可以将阵法破除，这是最简单的破阵之术，也是最困难的，因为你必须在别人的干扰下找到阵眼，然后用比人家更强的力量摧毁之，至少要达到比人家更强的力量才行。

    “可恶的东方魔法……”印加神官和宗教裁判所的执事暗自在心里大骂着，心里面窝囊到了极点。

    怎么会一头栽进别人的阵法里头他们是一头雾水，东方的阵法布设起来似乎要灵活得多，虽然从威力上说这些临时布设的阵法没有西方魔法师花上不少心血布置的大魔法阵强，但是胜在出其不意，一旦把你困在里头，首先先机就丢了，敌暗我明，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幸好，我们实力够强！”几个精神依旧保持着联系的大|法师并没有迷失在幻境之中，而是联手对这个阵法展开了狙击，影响乃至中断它的运行也是一个很好的破阵方法。

    “诸位，我的这个阵法还不错吧？”祺瑞的大头突然从半空中露了出来，那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就像吧月亮拉到了地球表面来了一样，那说话的声音更是震得几个大|法师摇摇欲坠。

    大|法师们知道敌人已经展开了攻击，他们也索性对面前出现的敌人进行攻击。

    “去吧！”三个执事合力将蓄了半天的圣光十字剑朝着祺瑞虚拟出来的大头打了过去。

    那个大脑袋一碰就碎，然后碎成了万千碎片的碎末又凝结成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穿着阿拉伯长袍的祺瑞来。

    “我们的同伴呢？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有胆就真枪实弹的跟我们较量！”印加神官大骂道。

    “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战场……来吧，看看我这个加强盗版的追魂五鬼大阵的威力吧！”祺瑞身体一闪，就像克隆一样突然一变二、二变三，变出了五个祺瑞来，各自摆了一个独特造型，朝着被带到了一起的五个大|法师微微一笑，阵法倏地展开，天地迅速陷入黑暗，只有无数飘荡的绿油油的鬼火飘荡，鬼声啾啾，恍若来到了地狱一般。

    祺瑞亲自布下的阵法自然不是依莲娜和她那四个小丫鬟能比拟的，五道鬼影可以说力量完全一样强大，在祺瑞的控制下他们五人同心异体，配合上天衣无缝，五鬼大阵的强绝威力完全体现了出来。

    “鬼？哈哈，我们就是专门消灭黑暗力量的大执事，你以为这些小鬼能够对抗我们的圣力吗？去吧！涤净一切黑暗的力量……神之净化！”

    三个大执事举起来的手里圣力凝结成一个圆球，然后象一个超级大灯泡一样散射出强烈的光芒来。

    啾啾怪叫的鬼魂被这圣光一照就像融雪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那五个主持阵法的小鬼却毫无影响，五个小鬼穿插分割，对着五个法师发起了强大的进攻。

    刀光如雪，漫天如雨，无数月牙利刃，在五个小鬼的操纵下交叉纵横地朝着五个大|法师斩去，风雷之声大作，更强大的攻势还在后面蓄积之中。

    五个大|法师展现出他们强横的实力，两个印加神官召唤出两个强大的旋风，非但将那些声势浩大的刀阵吹飞，更反过来席卷向那几个飘忽的小鬼。

    三个大执事也施展出破天裂地的圣光十字剑劈向虚空中的某一个方位。

    啪啦地一声巨响，空中积蓄了强大力量的云层终于劈出了足有数十米直径的强大闪电，那毁天灭地般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那道十字剑劈了个空，他们虽然感觉到了祺瑞精神主体所在，但是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劈到呢。

    五个狂战士的情况更加不妙，以他们笨蛋的脑袋哪可能那么容易将祺瑞布的阵法破掉？

    他们只是随便默想了一下就耐不住性子对着自认为是目标的诱饵展开了强力攻击，然后就陷入了阵法之中。

    层出不绝的幻影打散了又出现，无穷无尽，已经脑袋发烧兼被阵法迷惑的他们根本无从判断真假，只知道拼命消灭面前出现的一切。

    废墟下面突然冒出了浓浓的烟雾，将废墟上的一切都完全淹没了，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里面的战斗非常激烈，直升机飞了起来，灵异战斗小组的人退出了废墟之外。

    红外生命扫描仪屏幕上显示有几条人影在一个小范围内飞奔打斗，几个人却站在原地，数一下人数却可以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敌人的影象。

    就在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突然间废墟中枪声大作，突如其来的子弹就像暴雨一样打向萃不及防的敌人。

    太过相信新式的仪器有时候会造成致命的后果，没有人估料到已经用仪器查明没有敌人潜伏的废墟底下会埋伏了敌人，刚刚感应到危险的时候子弹已经像一张大网一样铺天盖地的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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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鼓而歼（4）

﻿    如此密集的子弹就是神仙都难以避开，何况这些人大部分还没有哈里他们强，在突然遭受到袭击之下，一刹那间就被打倒了一大片，附近也出现了无数火力点，将负责控制附近的普通美国兵打得满地开花。

    烟雾中的敌人继续扫射废墟边上慌忙逃窜的敌人，在祺瑞指点后又总结了经验的他们把火力集中了起来，专门找人最多的地方进行覆盖射击，不去管他们如何躲避，反正就是一片一片地扫将过去。

    鹰眼心若死水，按照祺瑞教他的方法，没有流露出杀机，行若无事地瞄过去，然后就不动心地扣扳机，就好像不是自己在操控身体一样。

    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鹰眼试了无数遍才把握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他不明白祺瑞是如何自行做到的，因为在那感觉下他恍若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身体就像一个机械一样，那种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不会有人故意尝试着去体会的。

    但是这方法的确有效，被瞄准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感应，一枪一个，杀起来得心应手，作为狙击手的自信心重新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幸存的高明一些的人冲进了烟雾中，他们并不认为躲在暗中偷袭的人有多高明，可惜他们错得非常严重，藏在烟雾中的人并非弱者，相反，他们自己才是被狩猎者盯上了的猎物。

    冲进了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去和敌人战斗，他们立刻就后悔了，在他们跟敌人之间的这段路里面到处都是机关暗器，一脚踏下去不是陷阱就是蒺藜，简直没有落脚的地方，而敌人却依旧能够找到他们的位置，并且优先攻击他们这些人，左支右绌，他们没有被那子弹扫死也要给脚下的东西给烦死。

    “来吧！”坦克见敌人来到了面前，便扔掉了手里的重机枪捏紧了拳头，他其实很想跟足够强大的狂战士打一架玩儿的，因为他觉得那样打起来才过瘾，当他怒吼着那家伙是他的的时候，别的人也跟敌人进行了接触战。

    “啊！”坦克一声怒吼，跟一个变了身后的狼人交换了一拳，难分上下，双方都被激起了野性，蛮牛似的打了起来。

    只听轻轻地嘶声响起，一个狂战士脖子突然喷出浓浓的鲜血，他徒劳地捂着脖子，血杀毫不容情地又是一刀戳向他的太阳穴，发挥出速度比较快的优点，专门攻击这些狂战士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再强的人都有破绽，何况这些依旧是由炭水化合物构筑的狂战士呢？集中全力一点突破，再强的防御也挡不住这种针对他们弱点的打击。

    这一刀直灌入那个狂战士的脑袋里面，立即就要了他们的命，血杀轻轻地将刀子拔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又杀向了下一个。

    除了狂战士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类型地异能者，他们比狂战士还要惨，那些机关暗器最多只能延缓狂战士的脚步却不能刺破他们的皮肤造成伤害，别的人就没那么好命了，尖利的细针、强力的铁夹甚至是不知道从哪里弹出来的木箭，只要划破一点表皮就足以让他们后悔，上面涂着的毒药可是萧大小姐精心配置专门以瘫痪人的神经为目的的好东西啊，虽然不能致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当场杀死没有任何区别。

    在大阵中祺瑞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那五个法师，几个高级狂战士若是没有人救他们的话他们铁定得累死在里头，根本没必要去理会，只要先把麻烦的法师干掉就行了。

    其实，要干掉这些法师也是很容易的事情，祺瑞想要偷师，因此才特别多跟他们纠缠了一阵子。

    在这段时间中祺瑞对他们的精神力操控法术的方法做了简单的模拟备份，回头再好好研究，弄懂了本质之后其他的招数也就毫不稀奇了，所以祺瑞决定速战速决解决这些敌人。

    五鬼大阵碰上了克制他们力量的神圣力量，也仅能苦苦支撑不崩溃而已，那五个大|法师志得意满地越过了仅剩五个不怕神圣之光但是已经没多少威力的小鬼开始追杀隐在暗中的那团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的本体，从物理上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叹了口气，祺瑞拔出了随身的蝉翼剑，抖颤出五朵剑花，这些被阿财骗了的大|法师的脑袋齐齐飞起，瞬间毙命。

    他们的灵体同时遭到重创，悲吼着却无路可逃，他们的力量还无法对抗祺瑞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魔武双修’的强者。

    祺瑞祭出了舍利子，舍利中强大的力量很快就将他们给吸了进去。

    五个狂战士还在那里奔跑追逐着虚幻的敌人，有时候还互相厮打在一起，身上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祺瑞看了都忍不住想把他们收归座下。

    “还是很强的力量啊，既然他们脑子有点笨，那么还不如就成为我的手下好了，我的身边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祺瑞暗想着，对阿财说道：“把上面的飞机弄下来，给你好好玩玩。”

    阿财欢呼一声扶摇直上，那三架飞机悬挂在五十来米的半空中，正惊惶失措地不知道怎么样好，正胡乱的对远处的敌人火力点胡乱攻击着，脚下还有自己人，他们不能瞎轰一气呀。

    祺瑞参与了对那些比较弱的人的杀戮，三两拳就把他们给干掉了，这个时候阿财正好夺了一辆阿帕奇在对着另一辆阿帕奇乱轰一气。

    那辆载人的铺路洼见势不妙想逃跑，阿财却疯狂开火，将它打成了碎片，阿财驾驶着阿帕奇耀武扬威地在天上乱飞，将街角赶来支援的一辆战车给打趴下了，导弹要目标确认，机炮可不需要这个动作，只需要一路扫过去就行了。

    跌下来的两辆破飞机差点砸在大家脑袋上，知道了阿财的存在的战士们纷纷破口大骂，趁着旁边有掩护，敌人的飞机还没来，坦克又给阿财给堵住了的时候赶紧收拾东西赶快跑吧。

    祺瑞冲进自己布设的阵势里头，还是三两下拳脚解决战斗，让坦克他们看着直咋舌头。

    “老大，你还想给这几个家伙安排点什么身份收作家奴吗？”坦克背起一个看样子最重的家伙，忍不住问道。

    “家奴？嗯，差不多吧，杀了可惜，还不如留着随便用用，他们傻傻的，正是拿来当家奴的好人选啊，把敌人变成自己的家奴……呵呵，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才是最完美的吧，哈哈！”

    “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坦克傻傻地问道。

    “你们？你说呢？你那么傻，干脆也来给我看门好了！”祺瑞呵呵笑着抢先一步跑了出去，让后面愤怒的人追之不及。

    “

    闯过几回虎穴龙坛

    上过几次刀山火海

    亡命天涯出生入死

    为了一个义字

    死也无所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个义字刻在心中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哪怕是一条不归路

    我也不回头

    一把刀一个人一身胆量闯荡江湖

    不做孬种只逞英雄我命由我不由天!

    地狱天堂不归路向前冲绝不回头!

    再多苦再多累再多伤再多痛我也无所谓!

    我笑过哭过爱过恨过痴过醉过已足够。”

    一首英雄本色唱出了他们的心声，歌声威武嘹亮，在炮声隆隆中渐渐消失在德黑兰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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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烽烟四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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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够把那个该死的骗子干掉？你们一个个平时不都是一样满嘴狂言的吗？怎么到了需要你们发威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都萎了？要不要我再拨款给你们专门用来买萎哥和避孕套？”这回发怒的是总统大人，接连传来的噩耗几乎把他气疯去，詹姆斯的一份辞呈更让他火冒三丈，这不，逮着谁就痛骂一气。

    “总统先生，目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也很无奈，我想我们是不是该让我们的盟友也出一份力气呢？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对方最强的并不是魔法上的异能而是物理上的异能，我们有一个盟友他们这方面拥有很强的实力呢……”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在骂完了手下之后得到他们的建议，然后又跑来挨骂，最后又将这个意见提了出来，历史总是在不断的重复上演。

    “你是说英国人还是日本人？其他国家就不用说了，该死的，难道我们就不能自己解决这事情吗？”

    “当然，只要我们花点力气并且不计损失的话，我们可以做到，但是，为什么不让日本人去消耗他们一点实力呢？只要我们一提起，我想日本人会非常感激地立刻将他们保卫天皇的力量都投进去的！”

    “日本人？这个讨厌的种族，若不是为了限制中国，六十年前我们就该把他们从地球上抹去……好吧，我很乐意见到他们去送死，他们也一定非常乐意去送死的，最近没见日本人有什么动作，他们难道都学乖了吗？从未见过他们有那么老实的时候呢。”

    “是的，他们最近没有去惹中国，他们目前正在非洲头疼着呢，据我们的情报，日本人在非洲大动干戈，已经参与了苏丹的内战，不过他们被打得挺惨的。”

    “日本人想干什么？他们在非洲偷点矿也就算了，难道他们还想在非洲登陆吗？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立刻去警告他们，不许他们插足非洲的内战！”

    “可是……若不是有日本人参战，现在的苏丹已经是中国人的了……”国家情报局局长很无奈地解释道。

    “中国人派部队跑到苏丹去打仗了？”布什总统吃惊地跳了起来，然后凝视着他的情报部长一字一顿地非常严肃地追问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个消息？”

    “不，不是正规部队，他们是佣兵，中国去年年末的时候不是修改了劳务输出的条款吗？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无数的中国人冲出了国门，跑到了很多需要劳动力的国家，因为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大量涌进先进国家，因此没有受到多少国家的抗议，中国人是廉价的劳动力，所以很多国家还非常欢迎他们帮助开垦荒地……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名叫血麒麟的佣兵团在法国成立了，招收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还有一些俄罗斯人，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佣兵团，但是他们发展很快，他们支持苏丹反政府武装，现在已经占领了苏丹一半多的土地，若不是日本人发现利益受损，参加了战斗，说不定苏丹已经完蛋了。”

    “天啊，中国人真的想称霸世界吗？到处都伸手出去，我知道苏丹在内战，但是却没想到中国和日本居然跑到非洲去打仗去了，真是可笑啊，我们的情报局做了什么努力没有？他们的武器怎么来的？给我查清楚，只要抓到证据，我们可以立即通过联合国以及北约组织对中|国政|府进行制裁，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布什眉头一皱，随即又展开了。

    “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我们早已经查过了，那些中国人跟那些日本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国籍，一个加入了今年年头成立的苏丹人民共和国也就是叛军的国籍，一个加入了苏丹现政府的国家，我们已经没有理由去干涉他们的内战了，苏丹遭到了国际武器禁运，所以他们的武器不约而同都是通过走私买的，其中我们美国的供货商就卖了不少军火给他们，若是我们横加干涉，说不定支持我们的人会有很大的反弹的！”情报部长很无奈地说道。

    “那么，让联合国维和小组去看看，搞点大屠杀之类的东西出来，在我们结束伊朗战争之前，我不想看见又一个邪恶国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们的军火商卖更多的东西给政府军吧，要不要派军事顾问过去？”

    正在布什他们头疼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国防部长代替布什接了电话，脸色刷地白了，他吃吃地道：“总统先生，印度人发射了一枚弹道导弹，目标是巴基斯坦的塔里巴核基地！”

    “天啊，一枚导弹？核弹头的吗？印度人疯了吗？现在什么时候，有必要干这种白痴的事情吗？”布什也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不好搅起两个核国家的战争，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总统先生，印度方面宣称这是一次误射，他们正在努力想修改那枚导弹的轨道，尽量将它砸到不是那么重要的地方，万幸的是那并不是一枚核弹！”

    “天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赶在一起冒出来了？”布什摸了摸越见消瘦的脸道：“我难道是在做梦吗？”

    布什他们在这里干着急，印度的首脑们更像没头苍蝇一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时候，任何一点火星都会引发一场可怕的战争，最可怕的是战争的准备还没搞好，部队拖拖沓沓地都还没布置好呢。

    “报告，卫星终于恢复了连接，但是，已经过了能修改弹道的最后时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导弹是自行导航的，只能看巴基斯坦人能否击落它了！”印度国防部长低声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总理报告道。

    “紧急组织突发事件应变小组，我亲自担任组长，立刻召集内阁大臣们，我们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现在究竟是不是夺回克什米尔的好机会！”白发苍苍的总理从未放弃过对克什米尔的野心，或许，巴基斯坦和中国西藏都是他的目标：“立刻成立专案小组，详细调查这次事故的原因，一定要彻查到底，任何人阻挠都马上向我汇报！”

    现代通讯技术使这一紧急事件迅速传递到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全世界都在第一时间看着这枚导弹，虽然没有现场直播录像，但是导弹的位置和轨道倒是被标得一清二楚，旁边还有导弹的模型和照片演示，这种印度国产的导弹的性能指标迅速被无数人了解得通通透透。

    说时迟那时快，从印度的近巴基斯坦导弹基地飞出去的导弹砸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地头上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巴基斯坦的防空导弹拔地而起，对进入领空的导弹进行了拦截，可惜，没打中……导弹拦截对于美国花了几百亿部署的nmd来说都还是个大问题呢。

    “我们老旧的萨姆导弹没能拦住印度人的新式导弹，这些年美国人对我们和印度展开的不公正的外交导致我们的军事工业严重落后于我们的潜在对手……”巴基斯坦总统一身戎装地站在发布会的讲台上，一脸的悲戚状：“我们希望印度方面顾及两国间逐渐转好的关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不想被拖入战争，但是若是有人迫切地想挑起战争的话，我们也决不会退缩！巴基斯坦好男儿从不害怕挑战！”

    印度总理一脸憋样，美国总统脸色铁青，这枚导弹还是砸在了巴基斯坦的核基地里头，幸运的是没有砸中核设施，而是偏离了大约五百米砸在一个食堂上面，一个阔达五十米深十数米的大坑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幸亏……

    “幸亏印度新导弹的精度并没有他们宣传资料上面的那么精确，偏离了五百米，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估计印度人打算拿来装载核弹头的吧，只有核弹头才会不在乎那么大的偏差……”大家长出一口气之后便拿倒霉的印度人来取笑。

    布什板着脸跟印度总理交流了一下后脸色更加沉了，挂了电话之后更是破口大骂：“该死的印度人，他们想挑起世界大战吗？竟然直接问我们美国对下一次印巴战争的意见，真是该死，这些疯子，不可理喻！”

    “总统先生，我们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安抚巴基斯坦，警告印度的疯子，现在我不想看到在除了伊朗之外的地方还发生任何的超过局部冲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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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烽烟四起（中）

﻿    祺瑞并不清楚目前外界的事情，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情也都在他计算中，所以他坐在墙角看着天的时候忍不住想着远在异地的另外两个兄弟目前怎么样了。

    目前中国周边不能发生大规模战争，但是，局部的冲突却有助于中国缓解周边紧张的情况，因此，祺瑞以个人名义，让派去克什米尔的紫剑帮手下按部就班地挑起那里的争端，连这次的导弹袭击都是祺瑞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

    中国要制止美国在巴基斯坦的渗透，要狙击印度蓬勃发展的军事力量，让印度和巴基斯坦来上一次可控范围内的局部战争还是可行的。

    作出这个决定让祺瑞也非常痛苦，战事一起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但是，为了中国的崛起，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去做。

    近年来中印关系发展得还算平稳和缓，很多人立刻就想到要和印度人联手狙击美国霸权，但是，就像有人提议要和日本联手一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印度正在发力打算赶超中国，它谋求的是霸权主义，印度的国民生产总值不足中国的一半，但是他们的国防开支却是中国的数倍，印度是亚洲第一个拥有航母的国家，目前连同正在建造的一艘重型航母算起来他们已经拥有了四艘航母，他们每年从俄罗斯购买的武器比中国多，但是从俄罗斯购买的武器只是他们每年军费开支的一小部分，他们没有欧盟的禁售，华盛顿更恨不得多塞点武器给他们，从国际环境上看他们比中国宽松许多。

    从能源上说印度的资源不比中国少，海域更是辽阔无比，整个印度洋几乎已经成为印度的内海，靠近波斯湾，他们没有掐住喉咙的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可以说是得天独厚，比中国优越多了。

    从政治上说印度也从未放弃过将中国视为潜在敌国的概念，三十年前的那场让印度人丢尽颜面的战争使很多人依旧念念不忘对中国的仇恨，印度人甚至不时提醒美国要警惕中国，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妄想联合白眼狼一样的印度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先下手为强，祺瑞不是心肠软的人，难过是一回事，事到临头做起来却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就像美国在世界上到处先发制人地限制、打击有可能威胁到它的国家与组织那样，祺瑞也不落人后，有人不忍心去这样做，那么，就让他来做好了。

    在位于巴黎的一个大农场，已经买到了正规法国国籍的钟瑞峰和黄明夷悠哉游哉看着电视里面可怜的印度总理和阴着脸的美国总统不由举杯相庆，祺瑞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非常轻松地就这样完成了。

    早在半年前他们就已经光顾过印度人的军事系统，还曾经控制过一颗卫星，然后他们在祺瑞授意下只是关注，并没有动手去改动任何东西，于是，在今天，他们小心翼翼地再度光顾那个军事基地，天知道印度人为什么一直没有隔断军事系统跟民用网络的连接，就这样，他们又光顾了一轮。

    卫星的控制密码也没有任何变化，就那么十二组，一星期变一回，钟瑞峰他们都能倒背如流了，通过这个卫星，钟瑞峰他们又潜入了其他的卫星系统，找到了一颗正处于待发状态的导弹——任何拥有导弹的国家都有随时待发指向潜在敌国的导弹的——利用偷来的密码激发了这枚导弹，并且中断了五分钟印度军事基地跟卫星的连接，于是，一枚导弹砸在了巴基斯坦的地头，巴基斯坦民情激愤，只要印度处理不当，双方囤积于边境上的百万大军随时都可能爆发大规模战斗。

    “好了，你们任务完成了，你们的特训却还没有完成，小伙子们，该开始地狱之行了！”就在黄明夷和钟瑞峰得意洋洋地时候，一把更加得意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带着坏笑手里拿着皮鞭的身穿美式军服的中国汉子。

    “天……给我们多休息一会不行吗？”黄明夷和钟瑞峰呻吟起来，那家伙挥舞了一下皮鞭，二话不说，黄明夷和钟瑞峰只得老老实实地换上了各自的军服，跟着他奔向法国外籍军团的训练基地，他们在那里已经被操练了有一阵子了，因为情况特殊又有祺瑞授权，他们才得以请假一天跑来这个祺瑞送给他们的农场悠哉了一天，没想到天还没黑，他们就要被抓回去报道去了，等待着他们的是艰苦的训练……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外籍兵团的新兵，将接受初级的训练，中国的血麒麟佣兵团在法国没有基地，只有一些临时驻地和其他不少属于可以借用的产业。

    那五个带回来的俘虏又得到了祺瑞的特殊照顾，给他们头上栽了一些诸如夏神、光明之神黑暗之神、富饶之神之类的光环，乐得这些家伙真的以为自己成了神仙了，对祺瑞是乖顺无比。

    为了应对未来更加艰巨的战斗，祺瑞将这些强手留在了身边，他们将会给美国一个惊喜的。

    巴基斯坦民众走上街头抗议印度人轰炸他们的国家，强烈要求印度人作出实质上的行动向巴基斯坦表示道歉的诚意，而不是在电视镜头前虚伪的表示一下歉意就完事了。

    印度方面一直拿不出一个说法来，低效率的工作程序以及混乱的管理导致印度方面宣布要用一个星期来调查这件事情，令美国都非常不耐烦，何况是受害的一方呢。

    据统计，事件发生后巴基斯坦人还是保持者克制的，但是听到了印度方面不负责任的答复之后很多人气愤得走上街头，见到满身咖喱味道的人不管是从哪来的就是一顿猛殴，印度人在巴基斯坦的企业和商店都遭到了愤怒的巴基斯坦人的围攻，甚至出现了暴力摧毁事件。

    印度方面得知此事之后立刻大做文章，还督促巴方政府惩戒暴徒，在印度的巴基斯坦人也遭到了报复性的攻击，双方民间的对立情绪突然间达到了数年前两国开始对话以来的最严重的地步。

    印巴间的火药桶克什米尔更是冲突不断，双方的支持者在街头不顾军警的警告进行了多次暴力冲突，分离主义者更是在里面大搅混水，冷不防还要扔几颗土制手雷出去把那些军警炸上天去。

    不过，这些事情还不能引发两个核大国之间的战争，双方政府虽然都在暗中蓄力准备，但是他们都不肯成为第一个开枪的国家，那样会在国际上造成非常不利的局面的，他们表面上都在叫喊民众要克制的同时指责对方，但是在暗地里却不约而同地动上了黑手。

    在伊斯兰堡给的最后答复期限刚刚过了一秒钟，印度总理宣布暂时还拿不出结论，请伊斯兰堡继续克制等待消息的同一时间，新德里的街头突然爆发了两起汽车爆炸事件，将伊斯兰堡推向了不利的局面。

    爆炸造成了两栋居民楼完全塌陷，死伤上百人，印度官方大肆攻击伊斯兰堡，一口咬定是对方指使人干的，还将历来发生在印度的恐怖袭击一起扣在巴基斯坦‘暗中资助’的恐怖组织身上，一时间印度人群情激愤，纷纷叫嚣要将核弹扔到伊斯兰堡去。

    伊斯兰堡否认资助了恐怖组织，并否认与此事有关，双方似乎又陷入了几年前的僵局中，双方相互指责又坚决否认，又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话。

    就在他们互相争辩不休的时候，一个伊斯兰堡的大超市突然爆炸，几枚不知何时安放的定时炸弹将整个超市整个炸塌了，里面据说有三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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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烽烟四起 （下）

﻿    这回轮到巴基斯坦责难印度，印度人矢口否认，英国的泰晤士报非常无奈地写道：“幸好没有人相信本=拉=登，否则他一定会一口咬定911是美国人自己干的，就像现在的新德里和伊斯兰堡那样，这个世界充斥了骗局，让我们无从判断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相。”

    其实看看他们各自被炸的地方就明白了，印度人小气些，炸掉了两栋不肯拆迁的钉子旧楼，省了一笔拆迁费（开个玩笑，外国基本没有拆迁这回事……这是中国特色。），巴基斯坦人不怕美国人，所以他们炸了美国人开的一家超市，里面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和有钱人……有时候为了自身利益，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连他们各自都说不明白，战争就在双方台面上口水交加、台面下拳脚相向的情况下渐渐逼近了。

    就在他们互相攻击的时候，突然一份录音和一截录像被人放到了网络上，他们还用匿名邮件给全世界各大媒体集团发送了一份申明，表达了作为一个印度的‘有良心’的新闻工作者，对印度政府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为了想找借口发动战争，对自己的人民也痛下杀手的行为深痛恶绝的心情，是以将偷偷录下来的印度国家情报处、国防部等机构犯罪记录的一段录音和录影放出来以制止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继续荼毒百姓等等……

    这是一段记录了一次爆炸前后的录像，录音的长度更长，可以清晰地看到印度情报处的一位高官指使一个满脸痛苦的人执行了这次人体炸弹袭击，录音中更把其中经过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连这位长官如何用人肉炸弹的家人逼迫人肉炸弹、事后向他的上级通报的电话都录了下来。

    不管是这段录像和录音来自何处，印度人自己制造恐怖袭击然后嫁祸于人的事实被大白于天下，虽然印度已经处于深夜之中，但是仍有无数人走上街头来到印度总理府门前声讨这个‘法西斯’政府。

    事情还没完，就在印度总理正被美国总统从被窝力揪出来痛骂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激烈枪声和连环爆炸的声音，吓得心脏本来就不好的总理阁下差点晕倒过去。

    就在印度人围攻总理府的时候，一队身穿印度特警服装开着防暴车的军警手持冲锋枪对准了示威者。

    “所有人立刻返回自己家中，不许在总理府门口闹事！严防敌人奸细乘机进行渗透破坏，快回去，不然我们就开枪了！”特警们义正严词地宣布道，最后还朝天打了一梭子示警。

    “去你|妈的，让那些废狗吃屎去！”示威人群怒骂着用石块、矿泉水瓶扔向这些霸道的特警。

    ‘突突……’这些特警竟然狞笑着朝着示威者开枪扫射，一刹那间就打倒了一大片，人群惊惶起来，总理府的卫兵也吓呆了。

    一个特警朝着卫兵们说道：“伙计们，关好门回去保护总理，我们得到消息，已经有超过两千名恐怖份子潜入了德黑兰，很多就混杂在这些人里面，我们得到命令，格杀勿论！”

    卫兵吓得赶紧把门关上了，那些特警互相看了一眼，狞笑着掏出了杀伤手雷，纷纷朝着人群最密集处扔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声撼动了新德里，游行示威的人一片一片的倒下，残肢断臂扔得满地都是，受伤却幸而未死的人痛苦地在血泊中挣扎着，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行，因为没有受伤的人吓得拼命跑，也不管踩在什么上面，人挤人人踩人，印度十二亿人口在这个时候显现出它的威力来了，路边的电线干、广告牌什么的纷纷被挤倒又压伤电晕了一大堆人，被踩死的人更不计其数。

    逃亡的路线上也不安全，整个德黑兰好像成了炸药桶一样，冷不丁地街边停放的汽车就突然间变成了催命的火球，迅速吞噬着人们的生命，到处都在爆炸，爆炸，变电站、自来水厂、医院、加油站、电讯公司、政府部门、火车站、汽车站……到处都是爆炸，一连串的爆炸，深夜的人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家，来到了宽阔的地方，遥望着远处的大火，听着四面八方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人们就好像处身于战场之中，人们不禁要问：“印度怎么了？”

    印度总理终于晕倒了，倒在电话机旁边，他没有想到，他能干的事情人家干得比他漂亮多了，给这么一炸，整个新德里算是瘫痪了一半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将近一千万人口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得不到电力供应和自来水供应、食物、液化气、汽油、医疗保障、公路交通……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可怕得印度人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新德里的通信一度中断，人们不得而知它正在上演的惨剧，当半小时后终于恢复了通讯，立刻被它的惨状惊呆了。

    紧急救醒的老总理哭得两眼红肿，凄凄惨惨地向世界宣布新德里遭受到大规模的恐怖袭击，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一万，数据还在统计之中，他痛斥那些恐怖份子，咬牙切齿地宣布一定要展开报复行动。

    大家怜悯地看着这个老人，但是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同情，巴基斯坦总统一句话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只见他非常不屑地说道：“很精彩，印度这次下了很大力气，花了血本，我们应该为印度的国家恐怖行为鼓掌喝采，真是完美的表演啊！”

    “没人相信任何外国有实力能够在印度已经严防死守的时候搞出那么大的破坏行动，若解释为印度人自己干的倒是合情合理得多……”巴基斯坦的兄弟的兄弟，老当益壮的卡斯特罗仗义执言道。

    才被揭露了制造恐怖行动的恶行，现在又被乱炸一气，人们不由得怀疑起来，究竟是自己炸的还是真被炸了？在没有弄明白之前没有人再愿意浪费同情心了。

    作为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国际大国，中国立刻表示愿意对这个饱受创伤的友邦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各个国家也纷纷宣布将进行援助，但是，印度总理却很强硬地拒绝了援助行动，反而是立刻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美国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心想当地球老大的印度终于气不过，打算拿不算太幼小又不听话看不顺眼的邻居开刀了！

    若是接受国际援助，势将不能立刻对巴基斯坦宣战，拖来拖去只会对印度越来越不利，最终势必要不了了之，所以老总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湿婆保佑，我们一定能够打垮可恶的巴基斯坦！”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仍旧没有熄灭，油库和发电厂的大火蔓延开，几乎烧掉了新德里四分之一的地方，就在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印度的老总理终于宣布，对可恶的敌国巴基斯坦全面开战！

    巴基斯坦也立刻回应：“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侵略者！”

    作为美国总统，布什终于发现，有些时候事情并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由得迷惘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这一切又都是错在了什么地方呢？

    得到美国邀请的日本人果然欣喜若狂，立刻以国家的名义派遣‘特别作战行动小组’奔赴德黑兰，其中不少都是来自野晴家的鬼忍众以及为天皇服务的奉山家族的忍者，武田家似乎彻底淡出政坛，铃木家态度暧昧，朝仓家族干脆只想保存实力不肯出力，因此让奔赴德黑兰的日本人的实力差了不少。

    就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世界让人感觉到窒息的时候，似乎还有人觉得世界还不够乱，出乎意料的一件突发事件让国际风云变幻，时隔三十年后中国终于从沉睡中惊醒，露出了他嘴里的闪亮獠牙，向着骚扰他的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世界格局为之动荡不休，全世界范围的大洗牌在中国的主导下，在美国人陷入伊朗泥团的情况下突然之间爆发了，比较忧郁的人不由为之惊呼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真的不可避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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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龙咆哮（1）

﻿    印巴战争迫在眉睫，巴基斯坦总统紧急联络北京，寻求北京的支持。

    “巴基斯坦是我们的兄弟友邦，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会站在你们这边的，这一点勿庸置疑，我们会通过多种手段支援你们抵抗印度的侵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正面干涉你们之间的战争，但是，假如有必要的话，我们的部队随时会出现在边境线上，给予你们真正的支持……”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使用核武器把印度从地球上抹去呢？”巴基斯坦总统可是军人出身，政变上台的，身上带有一系列的传奇光环，在中国的规劝下隐忍了几年，现在终于忍不住要发彪了。

    “当然，我们希望你们能够保持克制，这是一场常规战争，明白吗？在没有消灭印度核武库之前我们不能把它逼到印度洋里面去，否则狗急跳墙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大威胁，我们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果，核武器只是威慑力量而不是战略武器……”

    “我明白了，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半个世纪了，我们要的是完好的土地而不是废墟，请代我向主席问好，我们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得到了中国方面肯定答复的总统精神抖擞起来，大声唤道：“让我们的外交部长继续督促印度人交出凶手以及赔偿我们的损失吧，内政部的人算出来是多少赔偿金没有？一个硬币也不能少了！”

    “好像一个小时前还是一百五十亿美元，不知道现在涨了多少了。”身边的勤务兵笑嘻嘻地答道。

    印度总理冷冷地看着电视里头那个可恶的巴基斯坦人：“开玩笑，他们自己炸的东西居然也敢开天价，一百八十八亿美元！他们以为一颗钮扣也能卖一百万美元吗？真是可恶的吸血鬼！”

    “总理大人，我们应该如何答复呢？现在下面的人对我们的支持率降得很快，若不能迅速挽回民心，我们会很快倒台的！”

    “着什么急嘛，现在巴基斯坦那边比我们还要急着想开战呢，新德里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好，前线的官兵能安心打仗吗？至少也得等我们作出一点能够隐瞒事实的事情再说……导弹事件和昨晚的大规模袭击调查的情况如何？有消息没有？”恢复了神志的老总理已经恢复了他老狐狸般的头脑，并不急于开战。

    “导弹的事情技术部给我们的初步答复是系统偶然出现的错误，我没有采纳这个答案，正在催他们全面的检查，昨晚上的事情太乱了，在总理府门口对群众开枪射击的那些假特警，从现场遗留下来的枪弹碎片我们找到了他们的主人，那是一个精锐的特警小分队，然而我们只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被人残忍地杀害了，而且居然连发出警报的时间都没有就全军覆没了，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其他各处的爆炸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算是录影也往往只录到了一些模糊的背影，等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完全被破坏，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的敌人太厉害了，因此，我们找不到一丝线索……”印度国家情报处的处长搭拉着脑袋，满头大汗。

    “你们认为巴基斯坦的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老总理眼睛中精光一闪，他冷笑道：“你们的目光应该转移到中国人身上去，立刻彻查近期进入新德里的所有中国人的情况，相信很快就会得出结果了，还有，给我严密观察中国的军队调动的情况，有必要的时候向美国人要点情报，说不定中国人已经把部队调到了边界上了，中国人不会任由巴基斯坦被我们灭掉的，或许报仇的机会已经来临了！”

    中国官方依旧打着官腔，口头上规劝双方坐下来谈判，军队也没有出现调动的情况，让印度人非常奇怪，难道中国真的打算玩可笑的和平崛起的游戏吗？人类有历史以来有哪个国家能够和平崛起的吗？中国人真的想创造历史？

    老总理苦思不得其解，终于初步明白了一句古话的涵义：“永远不要试图去猜测中国人的想法，他们的大脑一个个都比佛陀还要大！”

    既然不明白那么就不用去明白，在努力恢复新德里秩序之后，也就是导弹事件的第三天凌晨，老总理终于向印度全国人民向海陆空三军宣布：向巴基斯坦宣战，印巴战争再次爆发，历史记住了这一刻，二零零七年五月八日。

    印度人首先展开了进攻，他们基地里的导弹纷纷腾空而起，喷着烈焰朝着巴基斯坦的重要目标扑去，在克什米尔，在阿穆利则，在巴尔美尔，印度的几个装甲师团悍然越过边境朝着巴基斯坦军队冲了过去。

    苏27和苏30、f15和f16并驾齐驱，米格系列、美洲虎系列、幻影系列……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印度国产的战斗机——简直就像八国联军——保护着重型战略轰炸机朝着巴基斯坦的核基地、导弹基地以及装甲部队驻地等重要战略目标千里奔袭而去。

    海上印度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的航母舰队大摇大摆地朝着巴基斯坦的港口城市卡拉奇而去，巴基斯坦能拿出手的舰艇也就是中国帮忙建造的几艘驱逐舰，要想和亚洲（日本除外）第一的海军作战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巴基斯坦的导弹毫不示弱，各种响尾蛇、红箭和萨姆系列防空导弹对来袭的导弹和飞机进行了还击，他们的导弹实力并不比印度人差，各种中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纷纷出笼，以牙还牙地对印度的目标进行了还击。

    巴基斯坦的空军从总的实力上来说不如印度，但是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敌机来袭，巴基斯坦的f16、苏27、j10等战斗机也纷纷起飞进行拦截，双方在巴基斯坦领空上战成一团，印度人一时间反而落在下风，毕竟这里是巴基斯坦的领土，它的空军拥有地空导弹等防空武器的支援。

    印度的装甲集群长驱直入，在印度河平原上纵情奔驰，有的人甚至还唱起了歌曲，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情报显示巴基斯坦人的集团军没有移动的迹象，似乎打算死守通向印巴边界第一大重镇古杰兰拉巴的通道跟印度军队来一次大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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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龙咆哮（2）

﻿    “噢……中国的外贸型mbr坦克摆在前面，后面的是巴基斯坦人自己生产的垃圾以及老得掉牙的t－59坦克，太好了，我们的琼式坦克和t—90可以一口气把他们干掉，兄弟们冲啊，别让陆航的那些小白脸拣了便宜去！”印度人的装甲部队呼拉拉地就杀了上去。

    开到近处，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终于有了动作，他们原地掉头跑了……让印度士兵大跌眼镜！

    “哈哈，我们太强了，敌人见到我们就闻风而逃啊，兄弟们，给我杀啊……”装甲旅的旅长拿着望远镜在坦克上面乐得开心地大叫着，下面的士兵唤道：“报告长官，集团军军部来电，让我们不要轻敌冒进！”

    “去他妈的，眼红我就要拿到开战后的第一枚勋章吗？现在是在战场上，不用理睬那些光会瞎指挥的白痴！”他想了想终于钻进坦克里接过话筒大声说道：“我们击溃了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正在歼灭敌人，没有任何问题，战机稍纵即逝，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歼灭敌人的好机会！我们需要突进，若是担心安全的话就赶紧让空军的飞机跟上吧！”

    这么一说军部的人也拿不准了，其他几只突进的部队也同样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巴基斯坦的部队好像一触即溃，完全失去了斗志一样。

    “会不会有阴谋？”有人忍不住给他们作战指挥部里面洋溢的欢乐气氛泼冷水：“太古怪了，不是吗？我们印象中的巴基斯坦部队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用不着怀疑什么，敌人失去了斗志，见到我们的部队就望风而逃，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你看他们撤退的队形是如此散乱，这绝对不是撤退而是溃败，还犹豫什么，冲上去干掉他们！一天之内打到伊斯兰堡城下去！”

    这位将军的话代表了大多数将军以及大多数士兵的轻敌心理，于是，印度人一面开炮轰击前方逃窜的印度装甲车和坦克，一面开足了马力向前猛冲。

    前两年美国的美国智库“战略及国际研究所”发表资料说，就印度与巴基斯坦的军力而论，印度无论在传统与核武器上数量均远胜巴国，因此印巴交战，印度显然会享有较大优势，这个报告显然误导了印度人，让他们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战争并不是以武器的优劣论胜负的，事实上却是小米加步枪处于极度劣势的志愿军把有着强大优势的美国人逼到了谈判桌前。

    事实很快就证明了这一点，巴基斯坦并不是一触即溃，他们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溃退……虽然溃退得的确很狼狈很难看，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印度坦克在后边砰砰地打得热闹，前面毫无队形的巴方溃退的装甲部队被打得人仰马翻，乐得印度坦克兵哈哈大笑。

    他们越过一辆辆被打废的坦克和装甲车疯狂追逐着前面越来越近的敌方装甲车和坦克，他们是如此专注着抢功，以至于连多看一眼那些残废的被摧毁的坦克的时间都没有，更丝毫也没有发现，己方的装甲队形已经拉成了一条让人心惊胆战的长条形，将整个侧翼毫无防护地暴露在敌人面前。

    “不妙，不妙，这是一个圈套，这些不是坦克，都是假的目标！”陆航的直升机飞得快，飞到了巴基斯坦坦克的上方欺负敌人，却给他们发现了溃逃的巴方部队的真相：“这些都是伪装的农用车，天啊，涂上了颜色的硬纸板都颠簸掉了，开车的都是巴基斯坦的农民……”

    就在陆航飞机发现了真相的时候，那些开着农用车的农民却发声喊一起停车跳了下来，然后一低头就不见了。

    就在陆航驾驶员不解的时候，平坦的草地下面突然蹦出一大群人来，他们扛着肩扛式导弹正在瞄准，有针式有毒刺还有在伊朗战争中大方光彩的中国红樱肩扛防空导弹！

    就在陆航的飞行员猛地吸了口冷气的时候，印度装甲集群两侧的小树林里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房里头，喂牛马的草堆里头……凡是能藏下一辆坦克的地方都钻出了巴基斯坦的坦克和装甲车，只见他们在几乎同一时间对着拉成了长条状又没有陆航飞机保护的印度装甲部队开火了。

    风水轮流转，刚才印度人打得逃跑的巴基斯坦假装甲集群人仰马翻，现在轮到印度人被炸得天翻地覆。

    印度坦克手还没有从兴奋中清醒过来就遭到了灭顶之灾，数不清的坦克和装甲车在巨爆和烈焰中损毁，拖成了长条形的装甲部队在敌人第一轮攻击下就损失大半，变成了一条被砍成无数节的死蛇一条，剩下的印度装甲车和坦克见遭到埋伏，也无心恋战，掉头就跑。

    印度人的陆航飞机呢？早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就给巴基斯坦的便携式导弹给打掉了。

    那些陆航飞行员素质极差，发现敌人的时候并不是说立刻进行攻击，反而是拼命拔高想跑，似乎他们自己人之间在比赛看谁逃得更快一样，被导弹锁定之后除了手忙脚乱地抛出诱饵以外他们做不出任何规避动作，也不会说试图反击，只懂得加大马力拼命逃，跟美国飞行员的专业素质比起来他们其实连业余都算不上。

    陆航飞机一架一架被打了下来，巴基斯坦总统对战争从不吝啬，平均四枚导弹追杀一架直升机，打的又是比较老式的米-24直升机，只是一转眼功夫就见天上放焰火一样腾起一朵朵的烟花，然后一个接一个大火球掉了下来。

    85和t－80ud坦克追杀着敌人坦克和装甲车，巴基斯坦的陆航部队现身在印度坦克溃逃的前方，直升机上的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炮打得印度人魂飞魄散，巴基斯坦装甲车把士兵运送到战场上，然后一面搜捕没有被炸死的印度士兵，一面追杀敌人的轻装甲车。

    一个装甲旅就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全军覆没，印度人最后集体投降，被巴基斯坦方面缴获俘虏了这个装甲旅的数十辆坦克装甲车以及五百余残余的士兵。

    天上飞机的厮杀还没有分出胜负，双方的导弹攻击却已经分出了高下来。

    战前在印度人的导弹‘误发’事件中人们看到了印度导弹的低精度和巴基斯坦的导弹拦截能力差的情况，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印度人导弹精确度没那么差，巴基斯坦的导弹防御能力也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差劲，双方装备的大都是萨姆系列防空导弹，但是印度人的‘大地’和‘烈火’弹道导弹被巴基斯坦反空系统击落了大部分，巴基斯坦的地地导弹却大部分突破了印度的防空力量的拦截打在了印度人的一些关键性的地方。

    海军方面就是印度人占了绝对优势了，毕竟巴基斯坦的老大哥中国的海军力量也不强，基本上帮不上多大的忙，巴基斯坦方面只能用地舰和空舰导弹对印度的海军进行阻截，他的驱逐舰和潜艇等主力海军跟印度人兜起了圈子，一时间印度的航母群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印度总理气得两眼冒火，第一轮攻击就损失了三个装甲旅和一个山地师，其中三个是被击溃，还有一个居然被全歼了，无数重要的近巴基斯坦的基地设施被巴基斯坦导弹炸得面目全非，印度的飞机在巴基斯坦上空肆虐，巴基斯坦人也毫不示弱，在印度人还没有轰到伊斯兰堡的时候居然就已经把新德里附近的重工业城市德里的坦克车间和飞机厂炸得变成了一片白地，落到巴基斯坦基地里面的印度导弹究竟炸到了真正的目标没有印度人也一无所知，第一次接触战，印度人可以说是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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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龙咆哮（3）

﻿    第四次印巴战争爆发，国际上广泛对巴基斯坦报以同情，印度人给人的印象就是阴谋暴露之后愤而发动了战争，无耻的战争，因此印度人遭到挫败后全世界都在那里看笑话，还有不少人落井下石对印度进行了批判。

    美国人在劝告压制印度上毫无建树，让它在国际上颜面无光，印度人对美国索求不多，甚至一直试图将美国人从印度洋赶出去，是世界上为数不多不怎么买美国人面子的国家，美国人为了拉拢印度人对付中国反而在很多地方求助于印度，因此在关键的时候它说的话新德里不买帐也毫不奇怪。

    美国人一面警告双方不要让冲突升级，一面又警告其他国家不要插手两国的战争，其针对的目标自然是中国。

    中国方面可以说是不予理睬，只是在国际上不停地指责印度不应该挑起战争，建议联合国对印度实施制裁行动，不过联合国被美国操控多年，中国只能在关键议题上拥有那张否决票，提议似乎也没有被重视过多少轮，面对这种情况，李血日不由得暗自冷笑不语。

    印巴战争第一天结束，就在全世界都在数着双方损失的时候，美国人那里还是白天，美国的伊朗核调查小组突然抛出了一个令世人震惊的消息：前些天的那次在德黑兰的大爆炸乃是伊朗人用核弹袭击美军的一个军营所造成的。

    报告里面写得活灵活现，证据确凿，让人们不得不相信伊朗人的确拥有了核武器，美国人又表示伊朗人已经无远程攻击能力，核弹数量有限，请大家不要担心，美国暂时没有用核弹还击打算云云，典型的前怕狼后怕虎。

    纵然如此，人心还是惶惶然，世界股市都应声大跌，唯有石油价格猛涨，一场常规战争眼看就要变成核战，伊朗使用了原子弹也就是给巴基斯坦和印度一个榜样，双方都没有承诺过不首先使用核弹——全世界只有中国有这样的说法，若是谁狗急跳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是人们杞人忧天，而是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在这个时候，中国的数大石油公司却联手放出手里的石油期货，口号自然是平抑油价造福人类，因为他们的操作并未违规，美国政府只得眼睁睁地瞧着他们把大把大把的美元席卷而去，卖完了石油，中国的资金不约而同地宣布对美国的证券市场和期货市场不看好，然后就大举撤出，在一天之内撤走了数十亿美元，华尔街出现了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面积暴跌，股市一片萧条。

    从各种渠道涌出大量美元，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候狙击美元！这让美国经济雪上加霜，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斯登总统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立刻勒令情报部门放开别的不重要的事情紧急投入人手调查这件美元抛售案，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罪魁祸首给找出来进行毁灭打击。

    印巴战争第二天，巴基斯坦的装甲部队击溃了印度入侵的部队，反而分为三路杀进了印度境内，印度朝野一片大哗，举世也为之侧目，没有谁会预料到实力强劲的印度军队居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生了这种事情，中国的军事专家们可就有了发挥的余地了，他们说古论今，为巴基斯坦出谋划策，讨论着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把印度人赶下印度洋，稍微有点见识的所谓专家倒是苦口婆心的向全世界人论述了武器至上论的错误，显然目的是在告诉大家，中国的武器或许不怎么样，但是中国的战略战术却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中国人有能力打世界大战。

    一面倒的情况让美国人慌了手脚，一个强大的巴基斯坦绝对比一个强大的印度更让人害怕，美国人在阿富汗的驻军开始有所行动，在外交上也开始劝告巴基斯坦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玩得太过火，巴基斯坦开始面临腹背受敌的两难境地。

    最奇怪的就是中国居然对边界上的战火毫不关心，在新疆和西藏的部队有所调动，但是显然只是在做着警戒的正常部署，并没有大规模朝着边界集群的趋势，这和前几次印巴战争时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几乎所有的战争研究专家一起闭上了嘴巴，在这个时候猜测中国人的举动无异于打自己的嘴巴，中国人的战略战术岂是他们所能窥测一二的！

    ◎

    印巴战争进入了第三天，印度军队终于发力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制止了巴基斯坦装甲集团对新德里的穿刺突袭，双方在印度大沙漠边缘展开了大规模的会战，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但是时间拖得越久对巴基斯坦就越是不利。

    而在这个时候的中国，人们依旧平静地生活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战争似乎离他们非常遥远，他们每天想着的是各种时髦的生活，从没有人在睡梦中被战争的恐怖惊醒。

    然而，战争其实离中国人非常近，近到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子，坐在火药堆上的中国随时都会被拖入战火之中。

    中国，北京，在一个繁华的路段上，锣鼓喧天彩旗飞扬，无数被组织起来的小学生手捧鲜花和气球，排成整齐的队列，准备迎接欢庆大楼交接的国内外要人。

    经过两年多的紧张建设，一座耗资百亿构筑的中西结合的现代化建筑终于提前竣工了，今天正是将大楼交接的好日子。

    五月初的北京已经比较炎热了，阳光灿烂，在谈不上漂亮，但是的确非常另类的这座双7组成的折叠的门一样的建筑下面，原本水灵灵的小孩子们给太阳照得都像花草一样有点蔫了。

    “那些领导怎么一个还没来？外宾都来齐了……”一个带队的年轻老师皱着眉说道。

    “他们？没有个把小时是不会来的，你才工作不知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每年都不知道要抓多少小学生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欢庆会，真不知道是作秀给谁看的！”一个资历看来长一些的老师不屑地说道。

    终于，在俞时将近半小时后参加剪彩的领导们一个个地来了，有的向在场的人连连道歉，有的不吭一声直接钻进大楼里面纳凉去了。

    好一会领导终于来齐，领导一个个轮流说话，又是大半天过去，大楼交接的剪彩仪式终于开始了。

    “现在，请到场的领导和嘉宾们上台剪彩……”中央电视台的漂亮女主持双颊冒汗脸蛋红扑扑的却依旧满脸春风般的职业微笑。

    大家排资论辈一个个站好一个个笑眯眯地瞅着眼前的摄像机镜头，手持剪刀，只要那个女主持一声令下大家就一起剪下去，把彩带剪断，仪式也就完成了，又可以海吃一顿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突然听见了巨大的呼啸声从半空中传来，住在飞机场的人会非常清楚，那是飞机飞行时的声音。

    无数人仰头朝天看去，只见一辆巨大的波音747飞机笔直地朝着大楼飞过来了。

    它的飞行高度是如此的低，以至于人们的耳膜几乎要被那巨大的呼啸声撕裂，所有人一起惊呆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中国的911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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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龙咆哮（4）

﻿    大家都仰起头迎着刺目的阳光望向天空的那架波音飞机，看着它，一直目送着它一头撞在刚刚落成，还没来得及剪彩的摩天大楼的北侧反7字形的三分之二高度处。

    它一头栽了进去，然后另一头被撞出一个大洞喷出无数碎片和浓浓的烈焰与黑烟，随后才是巨大的爆炸声传进了人们的耳朵里。

    它就像一件艺术品，完美而残缺，一架飞机插在一栋大楼上面……很多去参观过世贸废墟的人都拥有一只昂贵的用世贸废墟的钢材制造的世贸双塔模型，上面的世贸双塔脑袋上一左一右都插着一辆飞机，伴随着七彩的烟云，造型煞是好看，面前的新楼上插着一架还露出一个机屁股的飞机，比原先那个别扭的7字艺术感强了许多。

    911飞机撞大楼的录像大家都看了很多遍，个个大声叫好欢呼过瘾，事到临头又是另一回事了，大楼下面的人就像被捅破了马蜂窝的马蜂一样只一下功夫就全乱了套，原本站得笔直准备剪彩的领导们撒腿就跑，来得最迟的是他们，走得最快的也是他们，别看他们大腹便便，跑百米的速度不见得刘翔慢。

    “大家不要惊慌，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排着队小跑离开，大家要互相帮助，有老师在这里，不会有事的！”那个刚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老师没有学着她的前辈撒腿就跑，而是留在了最后面，原本吓得乱糟糟的孩子在她的指挥与安慰下冷静了下来，有次序地手拉着手，显现出比那些大人更加成熟更加冷静的超然姿态渐次撤向远处的安全地带。

    “大家不要乱，慢慢走，大楼不会倒的，注意不要踩到别人！”典礼请来的仪仗兵可是天安门的原班人马，他们在关键时候比那些保安管用得多，自动自觉的维护着秩序，推开狂乱的人群扶起被踩倒的人。

    围观的人很多很多，被这突发事件吓得一窝蜂地乱窜，但是还是有些人没有跑，他们努力地维护着秩序，若是祺瑞看见，一定又会怀疑他们是不是紫剑帮的同行了。

    就在人们惊魂莫定的时候，又一架波音飞机朝着大楼的另外一侧撞过去，在远处的人念着阿弥陀佛，手却在胸前划着十字，不管什么神佛，只要能想起来就先抱一抱大腿吧。

    两架战斗机在它旁边飞了过去，似乎想将它迫得转弯，但是显然是白费力气，在这里又不能发射导弹将它打下来，这么大的飞机砸在别的地方绝对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眼下新大楼里面原本就没多少人，现在又撤得差不多了，占据了大片面积的大楼新址倒是一个处理垃圾的决好位置。

    战斗机飞行员似乎得到了新的指示，逼迫警告无效之后只得无奈地陪着它飞，亲眼目送着它撞上了南侧的正7字。

    在场的人远远没有911中的世贸双塔多，因此不到十分钟所有到场的嘉宾以及新大楼的员工、迎宾的孩子和军乐团、迎宾小姐等等都安全的撤了出来，只有少部分人被坠落的东西砸伤了，有的在逃跑的时候崴了脚，有的被人踩伤了，万幸的是小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那位英勇的年轻老师以及临危不惧的仪仗队得到了在场的领导们的热情赞扬，一些外宾也纷纷邀请他们合影留念并称赞他们是最勇敢、最可爱的人，那些自觉维护持秩序的人又无声无息地失去了踪影——或许他们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能够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同样的事情并不仅仅发生在北京、发生在新的北京的标致建筑这里，就像911中的恐怖份子同时袭击了白宫和五角大楼一样，被劫持的飞机还袭击了不少别的地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已经有了处理预案没有？”主席铁青着脸问着紧急赶来汇报的中国国安局局长。

    “主席，我们紧急封锁了全国范围的空域，所有民航飞机停止运行，已经在天上的勒令降落在最近的民用飞机场，有发现偏离航向的立刻警告，若不修正航线的立刻击落……”国安局局长首先陈述了应对的措施，之后才讲到事件的具体情况：“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次劫持飞机制造恐怖袭击的事情十九是东突的人干的，航班的最后通讯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东突的人就是基地组织训练出来的，劫持飞机的手法跟911也如出一辙，机场的检查没能把武器搜出来，怀疑是机场也有东突的内应，我们将进行细致的调查。”

    “目前抢险救灾的事情怎么样了？伤亡和损失情况究竟如何？”主席紧接着追问道。

    “主席，只有新建成的电视大楼被撞伤，除飞机上的人之外无人伤亡，可能是恐怖份子时间上的调配出了问题，别的飞机都被迅速赶到的战斗机打下来了，伤亡情况还没有报上来。”祺瑞的姑爹陈建兴答复道：“抢险和救灾的人已经到位了，不过电视大楼太高了，消防水车射不到那么高，只有派直升机做点努力了。”。

    主席的脸色稍缓，道：“立刻召开政治局常务会议，我们必须好好地研究处理这件突发事件，决不能让它成为干扰我们振兴的绊脚石！”

    新大楼还没使用就要成为废墟了，直升机在天上徒劳地喷着泡沫灭火剂，大量航空汽油燃烧产生的高温让直升机想接近都难，在中央台紧急播出了新闻之后，被印巴局势吸引住的眼球一下子又转到了这里，大家默默地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渐渐被吞没的大楼，耳里听着中央电视台美丽女主播在现场的报道：“上午十点半，在新大楼落成剪彩典礼正在进行的时候，一辆波音飞机在众目睽睽下撞在了北侧大楼上，正在进行的典礼被迫中断，人们有条不紊地撤离，幸无伤亡，大约三分钟之后，又一架波音撞到了大楼的南侧，目前大楼仍然在燃烧，普通的消防器械根本无法应付如此高度的大楼火灾，有了911的经验，消防官兵也被禁止登楼灭火以渐少伤亡，幸好今天只是落成典礼，大楼里面还没有多少人，在场的领导指挥得宜，大家有条不紊的撤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据悉在北京、上海、重庆、天津、广州总共发生了十五架次的飞机被劫持事件，除两架首先发动袭击的飞机撞上我们身后的大楼之外其余的飞机被迅速赶到的空军战斗机击落了九架，燃油耗尽坠落四架，具体伤亡情报还没有统计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燃烧了半个多小时的北侧主楼突然塌陷，它重重地压在了下面的楼层上，巨大的重量压垮了下面的楼层，让整座北楼雪崩一样垮了下去，崩溃的速度越来越快，巍峨挺拔的北楼一转眼就被激荡起的烟雾笼罩住了。

    压垮了下面的兄弟的顶楼却没有随之掉下来，它被两个主楼之间连接的横折形楼层带了一下，它那巨大的重量纵然是用了现代化技术加固的楼体也承受不住，还没有烧融断的南侧大楼被突然多出来的巨大重量压弯了腰，缓缓地朝着大楼内侧的另一座类似于人字形的主建筑倒了下去。

    大家摒着呼吸，没有一丝喧哗，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南侧大楼由慢变快地倒了下来，然后从中部折断成两截，轰然砸在无辜的人字形楼上，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生，终于也在同一时间被完全摧毁了，举国为之默哀……

    中午十一点，中国国家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的会议厅对着全国人民发表了讲话，全世界都在关注着中国，关注着中国领导人如何处理这件令人震惊的突发事件。

    “今天，在我们的国家，爆发了一系列的恐怖袭击事件，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天津，在这几个城市几乎同时起飞的一十五架民航客机遭到恐怖份子劫持，这些丧心病狂的恐怖份子劫持着飞机图谋以飞机撞向中南海、天安门、东方明珠塔等重要的、标志性的建筑，他们的险恶图谋在我们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及时反应下被完全破灭，英勇的空军战士击落了十三驾疯狂的恐怖份子控制准备实施自杀性袭击的飞机，剩余的两架撞毁了一栋刚刚建成的新大楼，除了飞机上的乘客外幸无人伤亡……这是一起策划严密的恐怖袭击，目前我们的安全部门正在调查这一事件，相信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出幕后的凶手来，不管我们的敌人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作出了伤害我们国家、我们人民的行动，那么他们就将面对我们的毁灭打击，我们是礼仪之邦、我们崇尚和平崛起，但是我们决不会任人欺辱！我可以肯定的向全国人民向全世界人民宣布，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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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爪所向（上）

﻿    主席的讲话得到了几乎所有海内外中华儿女的一至共鸣，不但是在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不但是在大陆香港和澳门，所有还存留着中华民族族魂的人都热血沸腾了，他们再度走上街头，发出了令世界为之颤栗的怒吼：“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面对美国的核敲诈，毛|泽东主席毫不畏惧地说道：‘你有你的原子弹，我有我的手榴弹！’并坚决跨过鸭绿江将美国人逼到了谈判桌面前，三十年前，邓主席对美国总统说道：‘有些小朋友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于是中国将越南人打得从此不敢北望，十多年前，还是邓主席，他对撒切尔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给你们六年时间考虑，超过时间我们将自行收回香港！’于是撒切尔夫人失魂落魄中在中南海崴到脚，香港和澳门顺利回归……这些伟人在关键时刻毫不退缩的霸气让他们的敌人也为之赞叹不已，他们将永远被世人所熟记，现在，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再次向全世界发出了怒吼：‘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再次向全世界展现出中国领导人那种自信与坚决的强横霸气，是的，中国领导人一贯不喜欢把战争挂在嘴上威胁别人，但是这绝对不表示我们的领导人是懦弱无能的，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拥有如此之多的民众对他们的领导人抵抗外辱的行动毫无异议的坚决支持呢？十四亿的中国人在背后支持着他们，他们才能够有如此的魄力说出如此震慑敌胆的话来，面对这样一个强横无敌的国家，我们只能为他们的敌人感到悲哀……”

    “中国国家主席在灾难后的第一时间发表了措辞强硬的充满了火药味的宣言，就像在2001年的斯登总统那样，火冒三丈的中国人正在寻找他们进攻的目标，目前的非洲战火连天，拉丁美洲战乱横行，中东地区美国人一时间难以解决战争，印巴两国打得如火如荼，俄罗斯、日本和印度尼西亚、台湾黑道纷争不断，现在中国又被拖进了混水里，这个世界疯了，2007年难道是世界末日吗？为什么没有任何预言大师能够预言到今天的情况呢？我们无力阻止中国对他的敌人的行动，我们只能祈求上天，希望中国人的敌人不要是全世界……”

    在中国国家主席发表了讲话后的半个小时内全世界都听到了来自中国的怒吼，所有人都颤巍巍地等待着瞧着中国巨龙举起的爪子究竟要抓向何方，就算是德黑兰核爆，就算是印巴打得天昏地暗都失去了颜色，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眼里只有一面五星红旗，只有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以及闪亮的五颗星星。

    事件发生后半小时内没有哪个组织敢跳出来宣布袭击的事件是他们干的，一些大恐怖组织不想惹怒中国，那些小组织更没胆量那样干，这也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中国目前在世界上的威慑力量。

    就在讲话的半小时之后，中国国安局、公安部联合举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将中国方面找到的证据一一罗列了出来。

    劫机者劫持飞机之后狞笑着向全世界宣告的录音被迅速传播到了全世界：“我们是东突厥斯坦民族革命阵线的英勇战士，我们在伟大的领袖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的领导下发动了这次行动，我们要以我们的行动让全世界都了解一个事实，我们必须建立一个我们突厥民族自己的国家，一个曾经伟大的国家，却被可恶的侵略者占领了我们的地方，我们经过了千百年的抗争，是该结束占领自我复兴的时候了！”

    除了录音之外中国还拿出了很多证据，基本上已经确认了东突组织制造了这场悲剧无疑。

    “中|国政|府的效率真是高啊……”一个美国记者酸溜溜地说道。

    公安部和国安局的新闻发布会比较长，因为他们把东突组织在中国以及在中亚五国制造的大量罄竹难书的罪恶资料抖了出来，在平时或许人们不太关注这些，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血淋淋的资料和照片让见者无不胆战心惊，东突组织的臭名远扬，很多人借此机会又认识了一个不亚于基地、埃塔等恐怖组织的东突组织。

    “请问东突厥是什么东西？”一个西方记者不解地问道。

    “突厥最初是一古代游牧民族的专称，公元552年，突厥建立汗国，后分裂为东、西两部，在隋朝和唐初曾称霸于中国北部。8世纪中叶，南迁突厥汗国灭亡，实际上从公元前60年汉朝设置西域都护府起，新疆就是中国疆土的一部分，因此，再怎么算东突厥也算不到中国的头上，某些老殖民主义者把新疆称为“东突厥斯坦”，编造所谓新疆是“东突厥”人的家园的谬论，事实上是想分裂中国以达到其不轨目的。”公安部的发言人愤怒地说道：“中国早就以详实的资料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东突各大组织和头目发布了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然而有些国家就在前两年抓捕了这些恐怖份子的时候却实施了双重标准，他们将这些满手血腥的恐怖份子不经由中国同意就直接释放了，其中就包括今天组织了这个恐怖袭击的大头目卡拉卡西！”

    美国记者汗然低下了头，这件事情很多人还记忆犹新呢。

    “八世纪？我的天，若是全世界都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乱套了？首先美国作为一个国家就将不存在了，印第安人也得要回他们的土地呢，澳大利亚的原住民是不是也该把白种人赶走呢？真是可笑啊！”一个加拿大的华人记者非常配合地冷笑道。

    “是非常可笑，但是有些国家为了自己的目的，不顾别的国家的国家安全，民族利益支持着这些恐怖组织，否则的话东突早就给中亚五国和中国联合剿灭干净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的痛心，以往为了不引起国际纠纷我们没有对某些国家展开行动，现在看来我们是在养虎为患，再也不能犹豫下去了，我们将通过不公开的方式警告那些依旧在暗地里支持东突组织的国家和组织，在我们给的期限内若不能摧毁东突的基地以及将东突组织驱逐出境或者直接递交给我国，我们将采取行动，必要时将付诸武力，我们将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解决这个纠缠了百年的毒瘤，我们已经跟中亚五国联络过了，我们将一起展开全面清剿东突的行动！”

    各国记者又吃了一惊，时隔半个小时，中国人再度发出强烈警告，这次连武力这个词都动用了，看来中国人这次可不是开玩笑了。

    新闻发布会后全世界为之熙熙攘攘，纷纷争论着中国即将会对哪个国家展开行动，算来算去，人们又从侧面明白了一个问题，原来全世界那么多国家支持恐怖组织啊！

    中华儿女血管中流淌的血液再度沸腾，半小时内在纽约，在巴黎在伊斯坦布尔……无数华人走上街头，冲进了东突组织在这些地方的总部所在。

    “请大家保持克制，我们不是恐怖份子，我们将通过国家的手段解决东突问题，请大家不要迁怒于信仰伊斯兰教但是也同样爱好和平的大部分穆斯林，东突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广大穆斯林同胞也同样痛恨东突份子……”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劝解那些因为冲突而被各国逮捕的热血青年：“我们将通过外交手段督促各国政府释放被关押的华人同胞，同时也向所有人保证，中|国政|府会完满的解决东突问题的！”

    在美国人还没来得及抗议的时候中|国政|府先张口要求美国人放人，这倒也是比较新鲜的一回，大家不由得好奇地看着接下来两国是如何对话的。

    “究竟是不是东突组织制造了这些袭击还有待考证，希望中国方面能够保持克制，至于在街上闹事的人按照美国法律可以给予保释，希望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美国的答复让人觉得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们国家完全支持中国和中亚五国对恐怖组织东突采取的任何行动，美国人在911之后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发动了阿富汗战争，现在中国拿出了充分的资料证明东突的罪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我们永远也不能说服某些国家自私的双重标准，但是我们可以甩开它自己去把事情办好，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普金表示对中国大力支持，回应了中国历来对他们车臣剿匪的支持，这也是最近中国和俄罗斯政经关系大为升温之后的友好表现。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表示了支持，但是都希望中国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挑起国际纷争，中国的回答是：“若是全世界国家都联合起来一至反对恐怖主义，那么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中国方面没有一点妥协和松口的迹象，在国内展开了大搜查，东突没抓到几个，倒是把一些深埋着的贪污犯和各种经济罪犯、刑事罪犯挖了一大批出来，百姓们为之拍手称快，经过短暂的惊恐之后笑脸重新回到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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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爪所向（中）

﻿    让美国和印度头疼但是巴基斯坦人却非常兴奋的事情终于在又过了一天之后发生了，中国的军队展开了大规模的调动，大批部队来到了印巴边境上。

    “中国人究竟是想去打阿富汗还是帮助巴基斯坦打印度？天啊，中国人究竟想干什么！”斯登揉着脑袋上越发花白的头发苦苦的问道，若是在台海一战，美国还有两个航母编队和关岛基地，还有台湾百万雄兵和日本盟友，在阿富汗美国人只有几千驻军，阿富汗的政府军？他们能打仗吗？

    “阿富汗夹在伊朗和巴基斯坦之间，中国如果突袭拿下阿富汗将会给巴基斯坦腾出兵力支持东面的战争，更可以威胁到我们在伊朗的战争，中国人借口打击东突，看样子是想和我们2002年那样……”斯登的智囊团提醒道。

    “可是，若中国的目标是印度呢？他们三十年前才打过一场非常残酷的战争，目前印度还霸占着中国退让出来的国土，中国会不会借机把印度人打垮呢？就像三十年前那样？”赖斯道：“目前我们有将近二十万兵力在伊朗，中国难道想在我军的面前冒天下之大不韪攻击阿富汗？我觉得那不太可能。”

    “眼下我们已经掌握了伊朗的大部分地区，只要我们撤一点兵力出来压在伊朗和阿富汗的边境上，中国人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硬干，阿富汗那边应该没问题，印度……给他们一点教训也好，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逼中国退兵好了，假如它敢冒险进入印度的话，现在可不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还把握着中国人的能源喉管呢！”

    大家各抒己见，把斯登吵得完全晕了，他软弱地道：“给我接通中国总书记的电话，我们必须了解中国它究竟想干什么。”

    斯登向徐总表示了对袭击事件的情况的关心，然后便询问中国在中亚屯兵的目的所在，并假惺惺地称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施以援手。

    徐总爽快的回答让他更加费解了：“我们的目标是阿富汗边境附近的恐怖份子训练基地，我们已经知会了阿富汗方面，他们若在我们给出的时间内交出东突份子和摧毁基地，我们就不会有任何伤害两国感情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们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你们打算跟阿富汗开战？”斯登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我们不打算跟任何国家开战，若是阿富汗把人交出来的话……但是，假如他们无力追剿恐怖份子的话，我想我们或许会有所行动，当然是以不引发国际纠纷的行为解决问题。”

    “志愿军！”斯登倒抽一口冷气，中国人创造的这个词汇让美国人吃了老大的鳖，若是中国再度将它祭出来，还真的是让人头疼呢，赔上几年的经济都要打，当年的毛|泽东让美国人记忆尤深，若是中国和美国为了一些关系并不算太大的问题硬干一场，获利者绝对不会是交战的双方，美国人也要好好地考虑考虑。

    “或许吧，目前还说不上，只有等到最后时刻我们才能作出最后的决定，假如可能的话，我们倒是很乐意美国方面对阿富汗、土耳其等政府施加一点压力，还有位于纽约的东突总部，我们也希望美国能给予关闭！”

    “这个……双方都要保持克制，最好能坐下来慢慢谈判，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我们会在其中施加一定的压力的！”斯登吃吃地说道，自己都觉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很可惜，最后时限已经通告了全世界了，我们不能出尔反尔让国民失望，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也没有和日本谈判嘛，有些问题谈判也是不能解决的。”徐总满怀歉意地说道：“非常抱歉，我的夫人叫我吃午餐去了，有事常联系……”

    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双方的交谈，面面相觑，国防部长恨恨地道：“中国人太可恶了，居然趁我们无心他顾的时候作出这种举动。”

    “好吧，继续等待，让我们的战士早些把恰恰利和那个该死的穆罕默德挖出来吧，他们的存在简直就是我们的噩梦！”斯登倒在软软的沙发上揉着脑袋苦恼地说道。

    “我有个提议，若是要对付中国人还是让对中国人最熟悉的日本人去好了，只要我们在背后支持，日本人会很乐意教训他们的这个邻居的！”赖斯提议道。

    “好吧，赖斯女士，你跟日本首相谈谈吧，不过我不希望中亚还没弄完东亚又开打，吓唬吓唬中国就行了。”斯登强调道。

    美国总统头疼的事情并不只是军事上，经济上的问题更让他头大，有很多不利于美国的消息在传播，最耸人听闻的一条消息就是美国人用核弹‘误炸’了自己的军营，炸死了一万多人，然后嫁祸给伊朗人，其他可信度较高的也全部是对美国不利的消息，例如美国残杀伊朗平民，在伊朗制造大屠杀、隐瞒美军伤亡真实数字等等，这些或真或假的消息让美国人纷纷抛售股票求现，然后囤积生活用品，物价飞涨，经济发生大幅滑坡，美联储采取的措施也无力刺激经济，因为它已经疲不能兴了，除非出现什么大的利好消息，否则再用什么经济手段也无法缓解人们对未来的忧虑。

    美国看似强壮无敌，其实只要全世界把资金抽回来，美国的经济立刻就会崩溃，二战后美国利用军事力量建立的经济体系实际上是在以合法的手段吸食全世界的血液来保证它自身的强壮，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若是美国崩溃了，大部分国家也会变得一贫如洗，所以大家拼命都要保持美元的汇率，拼命地收购美元，美国人只需要多印钞票就行了，自然有全世界人在给他们买单，这种单一货币体系是很脆弱的，因此欧盟联合弄了个欧元出来抵抗美元，日本人试图提高日元的地位却终于破产，中国也坚持自己的货币政策，就是想在美国崩溃的时候自己有一些抵抗能力。

    眼下的美国难道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不，还差得远，美国积蓄了几十年的实力，哪可能那么快完蛋呢？

    ◎

    祺瑞也没打算一夜之间就把美国人赶出伊朗，但是究竟要在伊朗打多久的游击战他也在盘算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若是在伊朗耽误太久未免得不偿失，最新从国内得到消息之后他决定再干上一场然后就离开伊朗，剩下的事情交给暂时还留在德黑兰的兄弟们。

    在临走之前祺瑞打算把那些讨厌的异能者干掉，任何时候把敌人消灭掉都是对自身的最好保护。

    那些忍者和武士等人来了两三天了，他们人数众多，又不乏高手，还有美国的灵异战斗小组的人跟他们一起行动，祺瑞一时间还没打算跟他们硬干，只是在远距离干掉了些比较弱的家伙，高级忍者的反应比较快，祺瑞又不打算给他们缠住，因此都躲得比较远放着黑枪，对那些高级忍者基本上没有什么用。

    祺瑞觉得对他们一时难以下手，其实他的敌人感觉比他更加难受，他这种打了一枪然后就溜之大吉的做法令他的对手心急火燎，千辛万苦地寻到他原先埋伏的地方，迎接他们的往往就是古里八怪夹杂着现代爆炸物的机关暗器，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这些专门针对他们这些高手的机关武器设计颇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经过两天的观察，祺瑞发现对方有忍者大约八十来个，各级武士也有五十多，还有十多个法师，再加上美国赶来补充的那近两百号人，祺瑞发现自己面对的绝对是前所未有的超强力量，这也是他一时不敢指派手下出去骚扰美国人的原因，一旦被缠上，除了他或许能逃掉之外，剩下的人恐怕难有活路啊。

    祺瑞屏气敛声地在黑暗中潜行着，眼下德黑兰街头危机四伏，在忍者参与到战争中之后抵抗者死伤惨重，忍者们在搜寻祺瑞等人的同时对抵抗者痛下杀手，有两队精锐的中国战士没有牺牲在美国人的飞机大炮下却倒在了忍者的屠刀下。

    得到消息的战士们群情激愤，祺瑞却只能压着他们，传令所有中国来的战士暂时自行隐蔽起来不得擅自行动，要对付敌人必须用点手段。

    祺瑞潜近了敌人的防区，在两个中忍惘然未觉的情况下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猛地伸手出去，捏住了他们的脖子，这两名中忍无声无息地就痉挛着死了。

    祺瑞拔出了他们身上的东洋刀，身上登时流露出强悍绝伦的杀气。

    这里死了人之后就算祺瑞用手段掩饰，呆在附近的阴阳师、教廷执事、忍者们可都不是吃素的，很快就会被发现，所以祺瑞索性便放弃了匿踪术，以比猎豹还要快的速度扑向其他地方隐匿放哨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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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龙爪所向（下）

﻿    “嗷呜……”一个忍者发声示警，却被祺瑞一刀斩在咽喉上将剩余的声音切断了，诺大的脑袋飞上了天。

    敌人纷纷破门而出，数条身影从暗处现身并怒吼着朝祺瑞扑来，祺瑞目不斜视，耳听八方，精神力却将周围发生的情况尽数掌握，迅速分析了一下，祺瑞便朝着几个狂战士迎去。

    狂战士手里没有武器，他们背后的法师们纷纷大叫着让他们返回去拿武器，狂战士们却置之不理，捏着大拳头就扑向了祺瑞这个杀星。

    祺瑞手里的东洋刀毫无花巧地劈了出去，自恃皮粗肉厚的狂战士都还来不及变身就喷着血倒了下去，祺瑞的刀太快了，快得他们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睁着蛮牛般的大眼睛不解地死去。

    “狂战士退后回去拿武器，其他人一起上！”一个身穿的军服上有着特殊标识的壮年军官大声命令道，还没有与祺瑞接触的狂战士纷纷回头拿兵器，其余人继续朝着飞驰中的祺瑞围了上去。

    祺瑞突地掉头朝那军官杀去，双手刀凌厉无匹，劈飞了挡路的两个上忍，祺瑞倏地来到了那个军官面前。

    “死吧！”祺瑞大吼一声，一心多用地挥舞着东洋刀劈向眼前这个军官。

    军官脸上的惶恐突然被自信和蔑视的表情取代，他居然空着手来抓祺瑞的双刀，居然丝毫不惧刀上吞吐的凛冽刀芒。

    祺瑞不为所动，就算是陷阱又如何，祺瑞的左手刀狠狠地劈在那家伙的手上，右手刀却巧妙的画了个弧线绕过他的手劈向他的脑壳。

    金属的刀身和肉体的手掌相撞之后居然发出了沉闷得就像砍在木头上的声音，那家伙丝毫不惧，反而将祺瑞的刀给抓住了，然后就是用力地一拧。

    祺瑞觉得左手的力量好像气球破了个洞一样被敌人化解得一干二净，右手刀却在跟敌人的手纠缠不休，手永远都是最灵巧的武器，对方的左手虽然落在下风，却也勉强挡住了祺瑞的攻击。

    祺瑞藏在面巾后的脸看不到变化，他冷冷地问道：“你是中国人？”

    那家伙给祺瑞逼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却非常强硬地说道：“不，我是美国人！只有四分之一的垃圾血统是中国的！”

    祺瑞冷哼一声，双眼爆射出凌厉的杀气，右手稍微一缓，被那家伙给抓个正着，就在那家伙得意洋洋的时候，祺瑞双手发力，两股截然不同，但是又拧在一起像麻花一样的真力从双掌透过刀锋朝着对方的双手攻了过去。

    那个因为血统的关系学到了一点中华内功皮毛的家伙哪曾见过这样奇妙的内劲，两股内力就像两把锥子直破入他的手，顺着他的经脉朝着他的心脉攻去。

    来自武当的太清真气绵绵泊泊，心禅的真力狂猛霸道，祺瑞还是第一次跟人比拼内力，因此也是自从两股真气合而为一以来的第一次全力施展，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两股真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地冲毁了那家伙的抵抗力量，那家伙吓得脸都白了，只想放手逃跑，刀上却好像有股粘连的力道让他的手放脱不得。

    眼看两道四股真力就要冲毁他的心脉，他的眼里都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的时候，凌厉无匹的一刀却已经来到了祺瑞身后。

    祺瑞一声大喝，突然轮起双手被粘住的军官朝着背后偷袭的忍者砸去。

    那忍者知机地滚在地上以遁术藏了起来，那军官却身不由己地又给祺瑞带着朝一个武士跌过去，那武士无奈地只好闪身避开。

    那军官的身份似乎很高，别人都不敢伤害他，祺瑞心中一动，右手刀放开他的左手，左手刀牵引着他指南打北，居然所向披靡。

    “有种把人放开，我们和你单挑！”一个武士气得哇哇直叫，祺瑞冷笑一声，回答他的是凌厉的右手刀。

    一个阴阳师突然放出了他饲养的式神扑向祺瑞，目前祺瑞身形飘忽不定迅捷如电，又有那么多自己人在场，很多法术都不太好用，阴阳师索性便放出了式神来参与到对祺瑞的攻击之中。

    来自美国的宗教裁判所的执事眉头微皱，他们对这些黑暗的东西有股天生的抵触感，不过作为一起行动的伙伴，他们也只有忍忍了。

    祺瑞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一刀劈在那个式神的身上。

    刀身上出现肉眼看不到的华光，一刀下去那个式神尖叫着被那华光给点燃，就像汽油被点着一样，燃烧的火迅速蔓延，一刹那间便将被斩为两块的式神给烧得点滴不剩。

    那个释放式神的法师痛叫一声昏厥在地，式神一灭，与式神息息相关的阴阳师也同时遭到重创。

    周围人越来越多，祺瑞见势不妙猛地将左手刀轮了出去，然后空出来的手捏着那军官的脖子追着被轮成一个车轮一样横扫出去的左手刀准备突围而去。

    ‘当’地一声巨响，飞舞的刀子给一个武士一刀砍成两截坠落尘土，那武士也给震得两手发麻，祺瑞以那军官为挡箭牌冲到武士面前，右手的武士刀直戳进他的胸膛里头。

    武士临时前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祺瑞将他的尸体甩到身后砸向后面围堵上来的人，继续朝前方冲去。

    祺瑞的时间拿捏得非常准，在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加强包围的时候迅速撞开最薄弱的地方，他手里又抓着一个让人投鼠忌器的高级人士，在留下了几具尸体之后祺瑞居然破围而出，提着手里的俘虏朝着远方奔去。

    “咬住他，别让他跑了，传令所有人不得开枪，他手里有重要的人质！”不知道是谁在后边大声怒吼着，祺瑞在前边听得不由莞尔一笑。

    “你不可能逃掉的，放了我，投降吧！”被祺瑞夹在腋下的军官虚弱的说道，若不是祺瑞故意留他一命，此刻的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祺瑞没有答话，他懒得回答，有时候忘记祖宗的混蛋比倭狗和印尼猪还要可恶，祺瑞已经放弃将他当作是人的念头了，现在他只是一件奇货可居的物品。

    背后的忍者嗖嗖地放了几颗飞镖，结果钉在了他们的长官屁股上，于是再也没人敢乱来了，唯有拼命狂赶，只想赶到前头再度把人给围住。

    祺瑞一刀劈开从侧面追近的一个特忍，一头钻进了一个被震碎了玻璃而敞开的窗户里头。

    “快快！一半人跟进去另一半绕到前面去拦截！”

    数名忍者首先冲进了窗户里头，大多数狂战士和武士绕了过去打算赶到前头围堵。

    一个忍者刚刚紧跟着祺瑞冲进一个门洞里，面前却突然炸响了一颗定向雷，可怜的忍者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给雨点一样的弹片打得满身都是窟窿。

    那些打算绕到大楼另一侧准备拦截的狂战士和武士脚下突然踢断了什么，他们很有经验地朝旁边仆倒，以他们的功力来说一瞬间扑到几米外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可惜，他们刚刚扑下去的身体却给下面的地雷给炸飞，残破的肢体挂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吓得后面的人一个个畏缩着不敢上前。

    “该死的混蛋！”代替了那军官指挥的另一个人气得脑袋冒烟，他愤怒的吼道：“敌人有埋伏，大家各自小心！”

    长官是不能放弃的，那么只有硬着头皮围堵这个似乎还在包围之中的敌人了。

    祺瑞的确在这里布置了无数的机关，他一头钻进窗户之后就戴上了一副特殊的眼镜，穿过这些镜片，可以看到爆竹在各处埋伏旁边作的记号，祺瑞便可以依着记号趋吉避凶顺便引导着敌人踏上死亡之路。

    他在前面乱窜，背后不时巨响爆炸，爆竹和宝宝两个鬼精灵联手制造的陷阱还真不是盖的，那些忍者给炸得人仰马翻已经是越跟越远。

    祺瑞钻进另一个小楼里，一拳将那不知道名字的家伙打晕过去，然后从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取出他的宝贝狙击枪，瞄准了那个指手画脚的家伙，一枪打了过去。

    才四五百米的空间，半秒钟子弹就到了他的面前，旁边高手无数，他自己也有不俗的本事，但是却依旧未能避开那追魂的子弹，整个脑袋自脖子上完全炸开，红的白的把旁边十米之内涂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超级强人再配上强力的武器，简直就是恐怖的象征。

    究竟是继续追击还是就此撤退？大家面面相觑，两个指挥官一个被俘一个被打死，敌人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机变百出灵活得就跟泥鳅似的，己方人数虽多，但是能够对敌人构成威胁的人却不多，还有很强的法师没有派上用场，整个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立刻撤退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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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腾万里（上）

﻿    “我们武士是决不会退缩的！”日本的武士骄傲地说道，继续朝着祺瑞追去。

    “我们狂战士也从不胆怯！”狂战士给武士激了一下也大脑充血不顾一切地就杀了上去。

    其他的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临阵背弃长官逃跑，他们虽然不是士兵，但是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嗨！我在这里！”祺瑞跳出来开枪的同时还跟追杀的人打招呼，气得那些特忍和高级武士直咬牙，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呢？照他们看来敌人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但是却用人质作挡箭牌一直不肯跟他们真刀真枪的硬拚，简直就是可恶透顶。

    追逐猎物的猎犬反而成了被玩耍着猎杀的猎物，不知不觉中追在背后的人越来越少，还有大约四五十人紧追着祺瑞不放，其他人似乎都因为速度跟不上被拉下了。

    坐着飞机穷追不舍的一个法师突然看到了下方一个落单的狂战士被人偷袭干掉，吓得大声惊叫起来：“敌人！敌人在下面偷袭我们的人！”

    大家一看，可不是嘛，几个穿着阿拉伯长袍的人干掉那个落单的狂战士之后还朝着天上的飞机作出了ok和胜利的手势，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气得飞机上的人牙痒痒。

    “一定要下去教训这些可恶的家伙，降下去！降下去，我们那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会害怕几个杂种吗？”一个心高气傲的阴阳师大声怒骂道：“没有人能够伤害了我们的人之后还能够不受到惩罚的！”

    “飞机上并不安全，我想我们还是下去把这些小鱼虾给收拾掉吧！”大家一致同意降落下去，于是飞机找了一个平坦的楼顶渐渐降了下来。

    四五个人突然从楼顶的楼梯里冲了出来，他们手里协同扛着的居然是一架20毫米双管防空高射炮！

    “天啊！”直升机驾驶员刚来得及发出悲叹，高射炮喷射出的密集子弹打在飞机装甲上当当直响，这些专门用来打|飞机的子弹一瞬间就打进了直升机里面，里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给打得稀烂，伴随着直升机给打成火球砸到了他们打算降落的楼顶上。

    另两架护卫的阿帕奇迅速爬升，一面调转炮口将毁灭性的弹药砸在刚才铁牛和坦克他们扛着高射炮站着的地方。

    就算有高射炮在手，跟敌人直升机硬拚火力也是愚蠢的，坦克他们在把那运载直升机打成了火球之后立刻便逃向了楼梯，在直升机复仇的炮弹将大楼摧毁的时候他们的人已经躲到了另一栋大楼后面。

    “靠！心里面怎么感觉毛毛的！”坦克大口喘着气说道。

    “有鬼！”飞毛腿阴森森地说道，把所有人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别吓唬我！”铁牛一向都是无神论者，这次见到祺瑞之后在事实面前不由得改变了想法。

    “不但是鬼，还是猛鬼！大家把老大给的符拿出来！”飞毛腿一面警惕地看着背后的墙壁，一面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大口径手枪。

    肉身被毁的法师们不顾厉害地追了上来，他们想报仇顺便拖几个垫背的。

    “砰砰！”飞毛腿手里的枪喷发着烈焰将子弹喷射了出去，打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但是飞毛腿却似乎感受到了那些虚无的魂魄在子弹的打击下痛吼撕裂，最后消失在虚无的空中。

    这些子弹都是祺瑞专门打造的，一个一个地在里面加了攻击性的法阵，可以算是一个个最简单的法器了，子弹出膛之后这些一次性的法阵就给激活了，扩张成为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法印，其威力并不弱于一个大|法师在这里念咒施法，突然间使出来果然把那些变成了亡魂的大|法师打得魂飞魄散。

    坦克他们掏出来的符也发出蒙蒙的青光将他们保护了起来，让幸免于难的亡魂无隙可入，血杀更是大喝一声：“让开，看我把他们收了当役鬼玩儿！”

    大|法师的亡魂们吓得转身就飞，消散虽然可怕，但是，被人家抓了去当役鬼——干苦力的小鬼——那也太惨了吧。

    “走！”亡灵们跑了，装腔作势的血杀也转身跑，假如硬干起来还不知道谁灭了谁呢，大家也撒开腿狂奔，跑到前面去接应祺瑞去了。

    追赶着祺瑞的武士、忍者、狂战士都一样的火冒三丈，被祺瑞带着在大街小巷里面上窜下跳，也不明白这些伊朗人怎么会任由别人在自己家里面装上那么多炸弹，稍不注意就会引爆炸弹把自己炸飞，而更多的时候却是敌人把炸弹引爆，炸得跟在祺瑞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不靠近嘛祺瑞又用狙击枪点射他们，或者点射那些落了单的功力不济的人，有时候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ak乱扫一气，气得他们嗷嗷叫着又冲了上来，不知不觉之中，他们都没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后边能跟着的人也不多了。

    一个狂战士气喘吁吁地远远吊着前面的人，他的背后也跌跌撞撞的跑上来一个狂战士，还跟他打着招呼：“嗨！该死的，他们跑得真快，我跟我的队友失散了！”

    “是啊！他们还真是强啊，我都要跑断气了！”年轻的狂战士夸张地笑道。

    跑近了的狂战士伸手亲热地揽向他的肩头表示亲热，然而却猛地变成了死亡之爪，用力地捏住了年轻的狂战士耳垂后边三寸左右的位置，在他突然晕眩的时候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就在他痉挛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五个已经被祺瑞洗脑的高级狂战士穿着他们原先的制服，在追击战中混入了掉队的人里面，以他们的实力，在旁边的人丝毫也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袭击，被他们看中的人连挣扎和报警的机会都没有，掉队并且落单的人大部分都给他们这样干掉了。

    祺瑞虽然被人追得东躲西逃，但是一直没有忘记对背后的情况的观察，见到背后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十多个最强者的时候，终于不再乱钻，而是找了一个平坦的空地将那个军官踩在脚下静候着敌人的到来。

    先赶到的是两个特忍，他们落在了离祺瑞大约十来米的地方，仔细地查探了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布置，然后便隐入了黑暗中，祺瑞知道，他们将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可能袭击他的位置上。

    随后是几个武士，他们东张西望了一阵终于握着武士刀把祺瑞给团团围住了，恶狠狠地瞅着祺瑞，恨不能把他的肉挖下来给生吞了。

    美国的狂战士也到了，他们为数还不少，缓缓地在外面又布设了一个圈圈，将祺瑞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巴嘎！你终于跑不动了吗？”一个武士将手里的刀子缓缓移动着，想寻找祺瑞的破绽好作雷霆一击，但是，祺瑞站在那里恍若天成，与天地凝为一体，居然毫无破绽。

    “今天的月亮很亮……”祺瑞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对身边围着的人视如未见。

    “巴嘎！你说什么？”武士听不懂祺瑞的话。

    “￥＃◎％※x……”祺瑞突然神秘的一笑，嘴里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朗诵似的说着武士们不懂的话。

    “巴嘎，你在说什么东西，不会讲日语和英语吗？”武士大怒着挥舞着武士刀就打算冲前上去教训一下祺瑞。

    “他在说着阿拉伯语，他念的是古兰经！”旁边的一个人解释道，按住了暴怒的武士，非常绅士地说道：“请释放您脚下的汤姆李好吗？我想我们可以和平解决今天的争端……”

    移到了那个叫做汤姆李的喉咙部位的东洋刀让眼前这人吞了口口水，不敢再多话了。

    “他在念古兰经作最后的祷告，然后……就该死了！”一个后来的高级狂战士狞恶地笑了笑说道。

    祺瑞念着古兰经，渐渐地以内力将声音迫了出去，念古兰经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天地之间来回翻滚，隆隆作响，传出了老远。

    “你就是那个神使？你就是穆罕默德！”包围着祺瑞的人一个个精神大振，不管伤亡如何，只要将这个罪魁祸首抓住，一切都好办了。

    祺瑞微笑点头，当然，蒙面巾让他春风般和旬的笑容没有展现出来，不过他的点头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兴奋激素疯狂分泌了。

    念经的声音在天地之间来回激荡，声音越来越大，不少穆斯林被声音吸引了过来，远远地对着祺瑞拜匐在地，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念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包围着祺瑞的人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他是在召唤人手吗？”

    就在他们大声怒吼着准备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却惊愕地发现，面前的祺瑞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但是高明如面前的敌人者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一个极度真实的幻影一样，所有人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念头：“他……还是人吗？难道他就要升天了？”

    若非他们心志坚强，他们几乎就要学着那些穆斯林一样给面前的祺瑞叩拜起来，眼前的祺瑞似乎已经不存在于人世间，他就像神一样的站在那里，旁边的人虽多，却没有一个人敢冒起一点点攻击他的念头。

    这个时候的祺瑞正体味着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他原本打算故意再制造一场‘神迹’最后鼓舞一下德黑兰的士气，没想到在跟着他念经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念不住地增长着，不受控制地增长着，他‘看’到了身边的敌人惶惑的表情，看到了周围黑压压地跪匐着的穆斯林，看到了正在上空盘旋的直升机驾驶员正在胸口划着十字。

    整个德黑兰完全被大声颂扬的古兰经给笼罩了，人们专注的咏颂着古兰经，他们对神灵的那份执着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灵能，百川入海般汇聚到一起，让祺瑞感觉不住地提升，在一瞬间他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徜徉在天地之间，心情无比愉悦。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遥远的东方似乎有着什么在吸引着他，祺瑞心有所感，意有所觉，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不由自主地朝着遥远的东方扑去。

    脚下的大地在飞速后退，祺瑞甚至从一辆美国的高空侦察机身边掠过，下面正是战火纷飞的印度，跨越青藏高原，祺瑞突然之间就来到了北京。

    来到这里，祺瑞突然发现，吸引着他的并不止是一个点，而是很多个，分成了三组，一组有几个点正在一起，有一组只有两个点，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最为浓烈。

    祺瑞毫不犹豫地投向了那两个给他感觉最为浓烈的点，对着他们发出了来自心底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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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腾万里（中）

﻿    “祺瑞……”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让祺瑞几乎激动得发疯。

    “祺瑞……是你吗？”这又是一个让祺瑞怅然泣下的声音，祺瑞激动得竟然说不出话来，心情的激荡程度自回醒以来就只有在上海的烈士陵园被外公揭开心底的伤疤的那一天堪能比拟……

    就在祺瑞几乎要喊出来的时候，突然间灵能潮水般滑落，祺瑞又不由自主地飞快地倒飞回去，比来时更快，只一刹那，祺瑞又回到了德黑兰的身上，周围一片寂然，敌人虎视耽耽，一切恍如从未发生过，但是祺瑞知道，那感觉绝对不是假的，两滴泪珠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包围着祺瑞的人发现，古兰经念完之后祺瑞在一瞬间又从不可仰视的神回复了人身，虽然依旧毫无破绽，但是却没有了那种让人提不起杀机的感觉，他们一声呼喝，终于再度扑上。

    “找死！”祺瑞一声轻叱，脚下一挑，将死狗一般的什么汤姆李踢向面前的那个武士。

    敌人们或许已经得到命令，可以不顾汤姆李的死活，但是也不能将他就此一刀两断嘛，那个武士一侧身让开不知死活的汤姆李，眼前却迎来了皓月般光洁明亮的刀光。

    ‘当！’地一声金铁交鸣，祺瑞跟他硬拚了一刀，祺瑞对面的武士踉跄后退的同时眼前剑气纵横，一声惨嚎之后，他的心口处突然涌出了浓浓的鲜血，手里的刀子一扔，他颓然倒下。

    其余人大惊失色，根本没瞧到祺瑞是如何把这个实力并不弱的武士给干掉的，他们大吼着一拥而上，再也不打算讲究什么武士精神了，祺瑞给他们的感觉太可怕了。

    三把武士长刀，两蓬牛毛针，两把东洋刀，还有些什么分水峨嵋刺之类的奇特兵器全力朝着祺瑞身上攻去，祺瑞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他能挡住如此众多的高手的围攻吗？

    祺瑞身形疾若电闪般撞进了前方三个武士的刀光之中，手里的东洋刀斩出片片银月，迎向敌人的刀芒。

    “叮叮叮！”三声轻响过后，三个武士却发现祺瑞那看似强绝的刀芒居然一点威力都没有，他们无不用错力般猛地朝前跌去，点点淡淡的剑芒突然在他们面前闪耀，他们知道这就是刚才那个武士莫名死亡的真正原因，登时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抵抗着那缥缈灵动的虚影。

    点点鲜血飞溅，三个武士浑身浴血，终于有两个武士手里的刀脱手跌落，身体软软跌倒，剩下一个一声大吼抛刀滚倒，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点点血迹，但是终于逃得一命。

    这个时候祺瑞背后的几样兵器也已经来到近处，祺瑞不得不放弃追杀那武士的打算，手里的东洋刀化作华丽的刀影狂风暴雨般将身后的几人逼得摇摇欲坠，声势煞是惊人。

    “小心他的左手剑！”那个受伤的武士狼狈不堪地跳了起来，喊出一声之后猛地喷出一口淤血，仰天倒下，让见者无不冒起一股深深地寒意。

    是的，在东洋刀狂猛华丽的背后隐藏着毒蛇般俟人而噬的虚影，让人防不胜防，谁想得到看似已经全力施展威力惊人的攻势后面还有更加可怕的后着呢？

    祺瑞以右手东洋刀攻敌惑敌，然后用左手的蝉翼剑寻机追魂，在敌人不防之下创造了辉煌的战果。

    眼前的几个敌人虽然知道祺瑞的左手还有更可怕的杀招，但是却已经给他的右手刀斩得手忙脚乱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他的左手剑？

    其他人拼命抢上，想拯救那几个风雨飘摇的战友，但是，毕竟来不及了。

    那几个人咽喉同时中剑，根本连剑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两个照面下一命呜呼。

    刀芒狂卷，又将其余人卷入狂风暴雨之中，攻势凌厉一至如斯。

    狂战士的武器是很附和他们身份的巨剑，又粗又重，巨剑轮起来拥有着可怕的破坏力量，重剑在狂战士手里却轻如鸿毛般大开大阖地狂斩，其霸气丝毫不比东洋刀来得差。

    祺瑞冷目如电，狂暴的武士刀突然不见了，在狂战士面前飘起了丝丝细雨，就像绵绵春雨般让人提不起力气，悄然化解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顷刻间祺瑞再度占得上风，狂风骤雨虽然犀利，但却被和风细雨搅乱了节奏，随即也缓和了下来。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祺瑞用日语口诵这首脍炙人口曾经被传到日本然后被天皇贵胄们广为流传的诗歌，恍若置身于烟雨江南之中，引情入剑，把蝉翼剑舞得丝丝不断催人魂魄，就在那个归字出口之际，两个凶悍的狂战士咽喉中剑，鲜血狂喷，被他们手里的重剑带得一跤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祺瑞嘴里猛然一变：“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夺了人的魂魄的剑猛地一转，重新归于无，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东洋刀就像埋伏已久的奇兵般突然从意料不到的地方杀将出来，化作一颗流星划破长空，猛地劈在一把峨嵋刺的丫丫上。

    刺毁人亡，东洋刀势如破竹地斩断细幼的峨嵋刺，劈进了那家伙的胸口，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被双方劲气逼迫挤出来的血肉向后狂喷。

    就在祺瑞纵横捭阖的时候，那两个特忍终于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身后，祺瑞刚将那使峨嵋刺的家伙一脚踢飞，顺带着拔出东洋刀，继续朝着其他人疯狂攻去。

    两个特忍心中大喜，不约而同的一招不知道是什么流派的拔刀斩迅捷无比狂猛霸道又险恶阴毒地朝着祺瑞背脊斩去。

    眼看着两把东洋刀就要结结实实地斩在祺瑞背后，祺瑞却突然不见了，两把东洋刀撕碎的只是他留下来的残影，原先在祺瑞面前的几个人却跌跌撞撞地朝着两个特忍凌厉的刀子跌了过来。

    两个特忍心中震骇，正待收刀再度隐入黑暗，却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噩梦之中，身体失去了响应。

    两个特忍的脑袋凭空飞起，祺瑞正站在他们背后，眼睛之中流露出淡淡的冷笑。

    他的视线扫过，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纷纷后退，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再上前向他出手。

    谁也没有想到，才一眨眼功夫，人多势众实力强横的一方居然死伤惨重，对方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几乎所有人都萌生出了此人不可抗拒的软弱感觉，只要有人首先逃跑，保证他们会紧随其后。

    “大家不要上当，他已经耗尽了力气，不要给他回过气来！”一个狂战士大吼道。

    大家心志被夺，根本没想到笨笨的狂战士怎么会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正巧祺瑞身体微微一晃，好像就快要支持不住了的样子，剩余的人登时大喜，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一眨眼功夫，双方再度战作一团，祺瑞手里的东洋刀已经没有了凌厉的气势，仅能勉强抵挡着面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更让他的敌人肯定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想法。

    “嗨！伙计，你的剑是怎么舞的，差点砍到我的脑袋！”一个狂战士埋怨着他的战友道。

    “杀！”祺瑞一声冷喝，手里的东洋刀和蝉翼剑同时发威，重新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辉，将身周的敌人震得就像被千斤巨锤敲击一样，跌跌撞撞地飞退。

    祺瑞朝着剩下来地最后一个武士扑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几声痛吼，祺瑞面前的那个武士眼睛里面爆射出恐惧的目光，挡了祺瑞几下重击之后终于还是被祺瑞攻破了他的防御一剑劈飞了他的脑袋。

    就在祺瑞击杀这个武士的时候，背后的狂战士却像真的发狂了一样，挥舞着沾着血迹的大剑朝着他们的战友和忍者们猛砍。

    只一刹那间场中剩余还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了祺瑞和那五个狂战士，有些受了重伤但是却没有死的人在地上挣命，却给狂战士们迅速扑上两下子就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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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腾万里（下）

﻿    “噗……”祺瑞终于喷出一口鲜血，颓然跪倒在地，是役虽然将敌人全灭，作为主战的祺瑞却也因为强行提升功力而身负重伤，幸好，一切都按照他计划在他的计算中没有出什么大的差错。

    突然一条黑影从尸堆中跳了起来，朝着远方逃去，是一个上忍，居然躲到现在才逃。

    祺瑞一声轻喝，手里的东洋刀投了出去，就像长虹经天般追向那个忍者，那忍者怒吼中反手一刀将飞来的刀劈飞，身体仅一个踉跄然后再度拔起，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上半身突然变成了两截，摔在地上，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五个狂战士夹着祺瑞朝着前方快速奔逃，天上的直升机用探照灯照着他们，还在向长官报喜：“我们的人已经将目标抓住了，正在向……嗯，他们怎么走错了方向？”

    直升机追了上去，却发现敌人一头钻进了烟雾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处弥漫起了浓浓的烟雾，直升机正在犹豫的时候，猛烈的子弹打在它机腹下的装甲上发出当当的巨响，飞机迅速加速逃窜同时拔高，等枪声停下的时候，敌人再也没有一丝踪影。

    ◎

    印巴之间小心翼翼地互相试探攻击，中国那边大军压境，印度人心下忐忑，巴基斯坦的部队对集群防守的印度部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双方就在一条长达千里的战线上僵持住了。

    再度爆发了几起恐怖袭击之后，印度开始排华，将拿着临时签证的人提前结束签证赶走了，他们倒是没敢怎么对不住那些华人，这个时候给中国逮着机会出兵是非常不明智的，不过，它赶走的人其实真正的恐怖份子并不多，紫剑帮埋伏在印度的人都拿着长期签证，是合法的投资者，跟那些拿旅游签证的人不同，印度人可不敢随便赶走投资者，当然，发生恐怖袭击之后胆子小的投资者早就跑掉了。

    中国方面闷声在边疆持续增兵，让人觉得他们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弱不禁风的阿富汗，而是其他的什么，让人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有了美国人口头上支持的日本人又来劲了。

    在东海渔场，数百艘中国渔船正在这里捕捞，繁忙而又有序，一条条渔船里头装满了捞上来的大鱼，渔民们一个个乐呵呵地一面作业一面谈笑，其乐融融。

    然而，不和谐的东西出现在人们眼前，一瞬间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和无比的愤怒。

    三艘日本海岸警备队的巡逻艇气势汹汹地以品字形开了过来，毫无预警地突然撞向了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正在怒视着他们的中国渔船。

    两艘渔船躲避不及，在野蛮的碰撞中船舷被撕开，海水登时灌了进去，很快，几乎满载的渔船就开始倾侧，随时都可能倾覆。

    中国渔民在怒骂中试图接近被撞后的渔船抢救船员，但是日本人却开着巡逻艇绕着两艘被撞坏的渔船飞驰，谁敢靠近就要撞谁，有几辆渔船差点就给撞翻。

    人们悲愤地看着正在中国海域肆虐的日本巡逻艇，上面的日本杂碎正在甲板上欢呼雀跃，甚至还有人当众脱裤子往海水里撒尿，真是一个无耻到了极点的民族。

    “日本猪，滚开点，要出人命啦！”渔民们指着已经快要沉没的渔船和挣扎求生的人对日本人大叫道。

    “巴嘎！”日本人非但没有停船反而朝《138看书网》喊话道：“你们进入了大日本帝国的经济海域进行非法捕捞，所有的渔船都必须立刻离开，否则三分钟之后我们将采取行动！”

    “放你|妈的屁，这里是中国的海域，你们他妈的才应该赶快滚出去呢！”渔民们纷纷怒骂驳斥。

    日本人继续我行我素，眼看着那两艘中国渔船沉没在大海波涛之下，中国渔民悲愤日本人得意，双方正在争执的时候，日本人却在暗中算计着时间，三分钟时间一到，日本人毫不犹豫地开火了，密集的机枪扫射在周围渔船的船体上打出一个个拳头大的洞|眼，巡逻艇上的艇炮一炮打过去，有的渔船出现一个大洞，有的立刻就被打成两截，结果都一样，都在迅速地下沉。

    东海小渔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打击，在敌人野蛮的攻击下他们大都仓惶逃窜，日本的巡逻艇在后边赶鸭子一般围追堵截，看样子简直就是想把这一百条渔船都留在这里喂鱼。

    就在这个时候，一艘东海舰队的高速护卫舰正在附近海域，接收到了渔民的求救信号，二话不说地立刻全速开过去，一面用电波向上级请示并且递交了请战书，一面用广播对着海军舰员们广播道：“小伙子们，在我们的前方正有日本巡逻艇在我们的海域里头猛烈攻击我们的渔船，我已经向上级请求开火，暂时还没有答复，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这几艘日本船回日本了，如果上级不批准，那么一切后果由我一个人负责，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干的！”

    “干！干他娘的！”艇上的战士们群情激愤，毫无异议，只有政委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是兄弟的我们一起上军事法庭去坐牢去挨枪子儿，谁他妈不干死日本人就是孬种！”

    第一时间正在开常务会议的徐总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沉默了五秒钟，举手中断了一个常委的发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念起了手里的电报：“三艘日本巡逻艇正在我东海海域悍然攻击我渔船，形势非常严峻，我东海舰队0xx艇请求对敌舰开火反击，请指示！”

    听到了电文的常委们纷纷交头接耳，徐总继续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讨论了，大家举手表决，支持开火的举手！”

    下面稀拉拉地举起几只手臂，徐总暗自叹气，把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下面的人就像是吃了药一样，齐刷刷地把手全部举了起来，徐总点点头道：“好！全体通过开火决议，马上发出电文告知我舰舰长：‘准许开火，尽量抢救、保护我渔民，静候通知！’”

    接到电文的舰长和海员们齐声欢呼，而此刻他们已经靠近了事发海域，眼前看到的一切让他们目齿俱裂。

    只见上百艘渔船已经被毁了大半，海面上漂浮着的尽是破碎的木板和挣扎求生的人，日本巡逻艇在发现了我军舰艇后居然还朝着他们开了几炮，然后才仓惶逃跑。

    “给我瞄好咯，不要浪费了我们宝贵的子弹，干他娘的，开火！”舰长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砰砰！’37毫米的双管舰炮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对于小巡逻艇而言这可是致命的，炮弹在巡逻艇上爆炸，炸得艇上的日本崽子血肉横飞，小巡逻艇拼命躲闪拼命逃窜，他们虽然是来执行挑衅任务的，但是却从未想过中国人会开火，从他们出生之后就没听说过中国海军舰艇开过火呢。

    只是一转眼间，那三艘日本巡逻艇就在密集的炮轰中完全变成了碎片，船体沉了下去，一些日本人正在挣扎着，结果也被乱炮打死，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周围的渔民们欢呼起来，还有什么比见到欺负自己打伤了同胞的小日本鬼子被打死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护卫舰展开了紧急的抢救，将落水的、受伤的渔民们抢救上艇，然后率领着浩浩荡荡的渔船队伍向海港驶去。

    在国内，继续召开的常务会议中断了别的议题，对东海渔船事件进行了紧急研讨，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应付日本方面的诘难。

    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反应超快，第一时间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痛斥日本人侵入我方海域肆意攻击我方渔船，然后话音一转道：“我东海舰队一艘护卫舰接收到了渔民的求救信号后迅速赶到现场，因为不明情况，误认为是海盗正在追杀我方渔船，因为情况紧急，他们来不及辨认目标便立即开炮保护我方船只，将敌人全歼之后才发现那是闯入我国海域的日本巡逻艇，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日本巡逻艇会出现在我国的海域内随意开火攻击正在进行正常捕捞作业的渔民，并且造成了极为惨重的损失，目前我方损失正在统计之中，我方将在统计得出结果之后要求日本方面对此进行道歉和赔偿，并严正警告日本方面，东海自古以来就是我国的领海，不要以种种借口曲解国际惯例、扭曲事实，图谋霸占我国的海域，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日本单方面负全部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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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飞龙伏虎（上）

﻿    ps：本绿色∷的读者也不用牵挂，过完年之后养肥了些再见哦！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讲话以及接下来播放的录像让国人为之振奋，多少年没有看到如此大振国威的事情了，前两天的讲活虽然鼓舞士气，但是却暂时还停留在没有实质行动的警告层次，眼下却是真真切切实打实的打掉了日本人的三艘船，还‘全歼’了上面的日本人，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体现出了领导人抵抗外辱的坚定决心，让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跑到街上大肆收购鞭炮，神州大地再度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恰好相反的是日本的国内，在得知海上警备队的小船跑到中国领海去攻击中国渔船并被中国方面‘全歼’的消息之后，朝野为之大哗，虽然日本政府拼命强调那里是争议海域，日本国更有权利争取那里的所有权，但是，反对派纷纷痛斥政府在这个时候对中国的挑衅是想挑起战争。

    小犬政府的发言人反驳中国的言论被反对者称之为是神经质的、没有大脑的发言，中国方面都还没有反驳，他们自己就吵开了。

    当日本海上自|慰队赶到事发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东海舰队封锁了，双方时隔一个月后再度在东海对恃，东海局势骤然紧张起来。

    “把日本人打回原始社会！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大家发现好像现在对游行示威的管制放宽了许多，于是大家热情高涨地举着大幅标语，齐齐涌上街头，喊着反日口号，游行的队伍是越来越壮观，浩浩荡荡地来到日本大使馆前，在没有大使馆的地方，人们就从市政府、区政府门前经过，试图让政府了解他们那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只要能扬我国威，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是在所不惜！

    中|国政|府高姿态的赞扬了大家的爱国精神，委婉地规劝他们：“日本大多数民众还是友好地和平的，我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我们应该反对的是那些少数的拒不承认战争罪行并且为战犯鼓吹招魂试图重新挑起战争的极端右|翼份子，这是必须明确的一点，我们欢迎和日本有诚意的领导人展开对话解决争端……”

    在日本，自|民|党也组织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抗议中国制造了东海血案，但是，与中国自发游行以及万众一心比起来，自|民|党的游行最终却是惨淡收场。

    在街上游行示威的自|民|党队伍遭到了不明恐怖份子的袭击，这些恐怖份子使用一些不杀伤生命、但是却足以让他们马上往医院跑的武器，例如一些女士防狼物品啦、辣椒油啊什么的，当然拿着木棒乱打的也不少，似乎又重回到了去年年底投票的那天那种情形。

    民主党这回态度大变，居然从正面批评自|民|党政府，并且威胁说若是自|民|党再一意孤行的话他们就要联合其他政党提交对现任内阁的不信任案，自|民|党内部也有人在阴谋撬翻小犬，弄得小犬差点里外不是人。

    最后一盘恐怖威胁的录像让自|民|党的游行队伍终于偃旗息鼓灰溜溜地撤了，消失了挺长时间的‘反暴政右|翼联盟游击队’发表了一篇战斗檄文，要求日本政府立刻释放被关押的右|翼份子，立刻全面跟中国开战，否则将继续在日本制造恐怖爆炸袭击！

    这是一个以毒攻毒的招数，在一夜之间日本的右|翼组织遭到了日本民众的唾弃，大量恐怖爆炸袭击中死亡或是受伤者的亲属愤然冲击一些诸如日本右|翼青年社之类的组织机构，双方一度造成流血冲突……

    终于，在表决是否对中国进行制裁的国会上，自|民|党曾经的最大战友，上次选举给了自|民|党巨大帮助的公明党与自|民|党决裂了，公明党新进强势年轻议员上原和夫发表了一份被认为导致了日本政坛强烈地震的声讨演讲：“不管怎么样，在自|民|党上台之后中日关系每况俱下，日本经济一蹶不振，去年以来日本经济在世界上的比重再度大幅下滑，我们不禁要问，自|民|党上台之后除了激发了中国人的仇日心态之外还对我们作出了什么贡献？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巨大市场就因为小泉的一意孤行而完全将日本屏蔽在外，小泉自以为是民族英雄，但是他其实是民族罪人！战后五十多年来我们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我们谦恭友好，我们得到了大多数国家的谅解，我们日本人在世界上都是受尊重的，然而，这几年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对内我们穷兵黩武经济乏力，对外我们频频挑起事端制造纠纷，现在的日本在国际上已经成为了无耻的代名词，而你们现在却还想着与中国开战！我们拿什么来跟中国开战？我们能像二战那样把中国打垮？别做梦了，只要中国还剩下一艘核潜艇就足够让我们毁灭！我们真正需要什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搞好跟周边国家的关系，搞好我们国内的经济，我们不需要战争，是的！我们不需要自我毁灭的战争！”

    自|民|党的议员们在震惊中猛醒，他们大叫着，他们挥舞着拳头，他们爬到桌子上，他们把能够扔过来的一切都砸向了青春正茂的上原和夫，甚至有些人脱掉了皮鞋，踩在人家头上，打算来个凌波微步冲到上原和夫身边制止住他的演讲。

    公明党的人手拉着手给上原和夫作挡箭牌，民主党的人大声叫好，喊着公明党是兄弟的口号，然后也捞起了袖子，对自|民|党议员展开了狙击。

    新进的国会警卫拿着警棍想冲进去制止他们的骚乱，然而却给他们的前辈拦住了：“你想去制止哪位大人物发泄自己的怒气？还是打算给哪个不守规矩的议员来上一下？别傻了，这里面任何人都可以把你像一只蚂蚁一样捏死！”

    上原和夫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后骚乱才暂时得到制止，然而，投票的时候骚乱再度爆发，自|民|党人守着投反对票的箱子不允许别人去投票，民主党却干脆踩扁了投赞成票的箱子，双方冲突大大升级。

    三小时过去，投票无结果，倒是半数议员被抬进了医院，其余部分也鼻青脸肿地跑去找五官科的医生。

    “爸爸，我们的国家又给人看了一次笑话，这难道就是自诩比世界上大多数民族优越的大和民族？真是可笑啊！”上原和夫早就躲了起来，没有参与到混战之中，看着外面的乱局他冷笑着对他的父亲说道。

    “孩子，我不知道你做得是对还是错，不过我相信你，你已经长大了，你能够说服你的叔叔伯伯们支持你也就能够说服大多数日本民众，只是……唉，那个中国少爷，他的居心也未必就像表面上那么纯洁啊！”上原光造叹道。

    “父亲，我相信我的结拜大哥决不会骗我，他图什么呢？不外乎就是求财而已，商人不求利天诛地灭啊，他是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占了我们的便宜，可是，美国人开的价格比他黑得多，他在低价收购，美国人却是在乘火打劫啊！”上原和夫道：“我们曾经凭借自己的力量让世界为之侧目，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人能打倒我们，是我们自己打倒了自己！”

    “可是，有传闻那个中国少爷是一切混乱的源头，自从他来到日本之后日本就没有一天是安宁的。”上原光造道：“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家伙的意图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上原和夫冷笑道：“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的大哥是恐怖头子吗？没有！那么他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何况，是真的恐怖份子所为还是他们之间为了政治目的而内讧还难说呢。”

    上原光造摇头苦笑，他也是这届政府的要员之一，他知道自己的一些作为也很不得人心，儿子就是为了其中的一些事情从而离家出走在外面晃荡了那么久的吧，话说到这里也已经足够，再说的话恐怕又难免自取其辱，他这个儿子的口才还真不是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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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飞龙伏虎（中）

﻿    民主党的转变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好像非常奇怪，因为他们一向也是右|翼激进份子主导的政党，但是联想到一个多月之前那场‘本州南部家族事件’，了解内情的人就明白了，新任的铃木家族族长跟他的爷爷、他的父亲大不一样，但是手段同样非常毒辣，凡是家族中、民主党内不服他的人在这一个月之内不是离开日本就是莫名失踪，连骨头都找不到，短短时间之内民主党内部就给他来了一个大洗牌，这次民主党大反弹表现出这个新的大佬在整肃了内部之后打算插手政坛了，对自|民|党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果然，国内至少有一半的媒体全部倒戈相向，在《朝日新闻》的大旗下一至对自|民|党政府口诛笔伐起来，民意为之一变，人们突然从报纸、电视、网络里面了解到，原来这个世界跟自|民|党说的大相径庭啊。

    民意，什么是民意？民意就是人民的心意，什么都要民意支持，看似很民主，问题是民意这玩艺很容易引导，控制了媒体和各种能够让民众了解情况的渠道，民意也就成了政治家手中的玩物，一旦媒体失控，民意也就会随之一变。

    这下倒好，日本人偷鸡不成反赔一把米，国内风起云涌，自顾不暇，哪里还有能力来对中国指手画脚啊。

    在这次日本政坛大地震中一颗新星冉冉升起，上原和夫频频在各种媒体、电视访谈之中露面，他英俊潇洒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他口若悬河能说善辩，他有长时间在街头混迹的生活经历，他对下层的人来说比任何一个一出校门就踏入政坛的人更有亲和力，他，一下子成为了呕心沥血为了日本民众谋求美好未来的英雄，相反，小泉他们则被形容成了引领日本人走向地狱的魔鬼和垃圾。

    自|民|党控制的媒体反击无力，实在是自|民|党上台以来乏善可陈，倒是可以被人攻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多得他们辩论的时候已经是语无伦次，完全以人身攻击为主，这种野蛮的行径为人所唾弃。

    自|民|党支持率大跌毫无疑问，民主党的支持率也稍稍降了下来，公明党成了最大的赢家。

    日本的变化让美国大吃一惊，一开始还以为两国就算打不起来也会让中国有所顾忌，没想到中国态度强硬，日本国内倒是乱成一团，大选已经临近，若是自|民|党败北，亲华的人势必控制日本政坛，那将是美国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

    日本舰队灰溜溜地再次撤走，中国人陷入了欢乐的海洋，随着日本剧变，台湾省的政局也为之震动，台湾自|民|党被与日本自|民|党连同起来，日本的颓势让台|独份子都萎了一截，民众对一国两制的支持率稍稍提升。

    在日本，祺瑞花费极大心思布置的几个暗棋悄悄开始发力，引起了世人的关注与震惊，在德黑兰，响彻全城的颂经声让侵略者为之胆寒，两百名异能战士以及上百名忍者和武士组成的围剿队反而被围剿的对象全歼，这也让得知这一消息的斯登总统气得差点吐血，人得意的时候往往一帆风顺，一旦遭遇挫折，之后就会霉运连连，就算是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元首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在德黑兰，祺瑞正在交待后事，交待他离开之后的德黑兰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鼓励卡莫伊他们继续努力，嘱咐他们就算暂时忍隐也绝对不可以跟美国人硬拚，何况，一个不得人心的侵略者，他究竟能在伊朗的土地上呆多久的时间呢？

    为了示好于伊朗人，也为了自身的方便，美国人修好了部分水坝和电站，对德黑兰恢复了一部分地区的供电供水，可惜的是伊朗人并不领情，他们来排队领水的人纷纷举着或者在胸口挂着一个牌子：“这是我们应得的，美国佬，给我滚回去！”

    这样的情况让美国人大失所望，几乎所有人都强烈抵触他们的进驻，没有任何人支持他们，这样的占领能持久吗？他们现在连一个伪政府都凑不出来，就算对反美不那么抵触的人都不敢冒这个头，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谁敢抗拒神的旨意呢？

    把剩下的事情交待之后祺瑞就带着萧蕾蕾踏上了离开德黑兰的旅程，祺瑞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北京去，那里有众多殷切思念着他的人，而他在相思之余心里面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要回去，他要回去验证那天看到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

    他们俩扮成一对小夫妻，坐着驴车混在大队的难民中离开了德黑兰，祺瑞有点昏昏沉沉地躺在萧蕾蕾那温暖柔软的怀里，萧蕾蕾抱着他心里面一片安宁，只要他还在她的身边，再苦再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算着时间快到了，萧蕾蕾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面掏出一颗中药常见的蜡丸儿，剥开蜡皮，将里面一个黑乎乎的花生米大小的丸子放在她雪白的手掌上。

    她摇醒了昏睡中的祺瑞，将手里的药丸递到他的面前，另一手拿出了一个矿泉水瓶子。

    祺瑞甩了甩脑袋，坐直了身体，把药拿来吃了，合水吞下，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凌晨四点多了，出城的时候没有什么麻烦吧？”祺瑞从来不问时间，因为时间一分一秒都在他的脑中，祺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一直迷迷糊糊的，真抱歉。”

    萧蕾蕾蒙着面纱，不过祺瑞却瞧到了她眼里滑过的一丝薄怒：“还跟我那么见外吗？”

    祺瑞笑嘻嘻地道：“娘子，为夫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萧蕾蕾白了他一眼，道：“知道就好，你迷迷糊糊是因为吃了我的药的缘故，刚受严重内伤，还是多睡一点好，唉……敌人那么强，你又何必跟他们硬拚呢？德黑兰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蕾蕾，你说我们回国第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呢？”祺瑞赶紧岔开话题笑道。

    “你想干嘛……”萧蕾蕾的脸热了起来，低着头娇羞地说道。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小色女，我说的跟你想的可不一样！”祺瑞的一指禅很不老实地伸向了萧蕾蕾的腋下。

    “呀……”萧蕾蕾和祺瑞在车上打闹起来，玩得是兴高采烈。

    “哼！”旁边有人愤愤不平地发出不满的声音，祺瑞和萧蕾蕾转头一看，只见一起逃难的难民们正一个个怒目相对，他们俩吐了吐舌头，知道引起了民愤，便再不敢玩闹，偎依在一起，小声地说起悄悄话来。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地上的难民队伍看不到头，有的人偶偶独行，有的人拖儿带女，哀鸿遍野、凄声不断，难怪人家看他们两个的高兴样子不爽了。

    长夜漫漫，路也漫漫，无力抗争的难民们不知道哪里才是他们的归途，有人在漆黑的夜里唱起了悲戚的歌曲，苍凉而悲沧，述说着伊斯兰世界的苦难历程，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就在祺瑞乘夜撤离德黑兰的时候，中国国家主席向全世界庄严宣布：“在我们给出的最后期限之内，我们多次向阿富汗政府交涉，但是阿富汗政府拒不作任何答复，为了维护我们国家的安全、人民的利益，我们已经别无选择，经过多方讨论，为了顾全大局，我们决定仅仅派出少量特种部队对阿富汗境内的东突基地进行突袭打击，请阿富汗政府予以支持，在目前的国际局势下，打击恐怖主义是任何国家都应该全力以赴互相配合的，既然阿富汗以及阿富汗境内驻扎的美军无力清剿恐怖份子，那么我们非常乐意给予实际行动上的帮助，我们对阿富汗境内的东突基地了如指掌，因此我们的行动绝对不会殃及旁人，但是，若是在清剿匪徒的过程之中被任何势力所阻挠的话，我们将自动视其为敌人，并不息一切代价将之摧毁，我们是在清剿恐怖份子，若是因为某些国家的袒护行为导致冲突升级，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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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飞龙伏虎（下）

﻿    就在全世界纷纷惊呼狼来了的时候，中国的枭龙战斗机已经飞跃了中阿边境，对着藏匿在山谷中的东突基地好一顿狂轰滥炸，在阿富汗那反应迟钝又缺乏训练的飞机飞起来的时候，中国的飞机已经炸完一轮往回飞了。

    美军的基地靠近塔吉克斯坦，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中国的飞机奥就飞回国去了。

    就在阿富汗的总统怒斥中国侵犯他们的国家安全的时候，中国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早已不知不觉地展开了军事行动。

    现在的东突跟九十年代初相比已经是远远地不如了，随着东突对普通百姓的袭击越来越多、国家宣传教育逐步到位，原先对东突还有点好感的人纷纷开始对东突敬而远之，东突认为那些人背叛了他们，于是变本加厉的对曾经给过他们支持的人下了杀手，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敢沾上东突份子了，东突在新疆失去了能够存活的基本条件。

    随着国家加大打击力度，紫剑帮进驻新疆，东突在新疆乃至在国内基本上已经消声匿迹，眼下的东突只能苟且在阿富汗的几个基地以及藏匿在中亚五国的偏远地区，伺机反扑。

    经过多方面的调查，对阿富汗的东突基地中国方面早就了如指掌，只是一直碍着美国和阿富汗干涉，这才一直隐忍不发，眼下终于下定决心，一旦发动起来，区区东突跳梁小丑，又还能蹦达几天呢？

    第一轮空袭就将东突的十多个明目张胆的基地的前沿防御阵地给炸得变成了一片废墟，中国的侦察卫星性能或许没有美国好，但是要发现并确认这些目标还是毫无困难的。

    早已用运输直升机超低空躲开雷达送到了阿富汗境内的特种部队朝着被剥去了防御阵地的东突基地扑去。

    东突也害怕中国派特种兵突袭，他们的基地都藏在地形最复杂最险恶的山谷里面，试图以险恶的地形阻挠中国小股特种兵的偷袭，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中国居然会用飞机来轰他们的基地，被炸得哭爹喊娘的家伙们都来不及穿好衣衫就从没有遭到轰炸的山洞里面跑了出来。

    其实拿一枚专门对付地下掩体的钻地炸弹来上一下是最简单的，保证把这些土拨鼠们一股脑埋在黄土下面，但是中国方面打算抓一些重要的活口回去，那就不得不出动特种兵了。

    土拨鼠钻出地洞就成了猎手最好的猎物，狙击手一面远远地点射着，负责突击的战士猎豹一样扑向了敌人，眼前的沟沟壑壑在他们脚下简直就像是一马平川，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机枪手，拦住他们！”一个看样子是个头儿的家伙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指挥着别人拦截突击的战士，把几个抱着脑袋乱窜的家伙踢翻在地：“给我顶住！谁敢跑老子毙了他！”

    然而才骂完人的他转身就跑，狙击的战士确认他不是目标之后一枪把他留在了原地，哪也甭去了。

    两个隐蔽的火力点喷射出尺长的烈焰，敌人用重机枪封锁了进入山谷的唯一一条通道，战士们被突如其来的弹雨压制在一个小裂谷里面，岌岌可危。

    后方的狙击手迅速找到了敌方火力点所在，瞄准、开火！

    不超过三秒中，从敌人火力点出现到被打掉没有超过三秒钟，那两挺机枪顿时哑了。

    如猛虎下山的突击队员迅速冲过了三十来米长的裂谷，杀进了谷中，他们手里的95冲锋枪突突地喷着火焰，给敌人带去的唯有死亡。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敌人大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打得七零八落，就像割麦子一样被一片片地打翻在地。

    零星的抵抗毫无用处，这些战士反应敏捷动作迅猛，开枪的恐怖份子连他们的影子都捞不着，然后就会给随之而来的子弹打成蜂窝。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地道外的山谷，守住几个火力点基本上就将整个地上基地控制住了，然后他们分出人手飞快地随着逃入地道的人钻进了地道里面。

    不可否认，东突份子挖地道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很怀疑他们曾经拿抗日电影《地道战》作为教材好好研究过，可惜的是这些地道在眼前的特种战士面前算不上什么难啃的骨头。

    东突份子关闭了电灯，打算用黑暗来据敌，他们对地道情况非常熟悉，若是普通战士碰到了这种事情或许会有点麻烦，但是紧随在逃窜的东突份子身后进入地道的突击战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敌人嘈杂的脚步声是他们最好的导航员，而他们自己脚下悄无声息，越是黑暗对他们反而越是有利。

    藏匿在地道拐角处的东突恐怖份子粗重的呼吸体现出他的紧张情绪，同时也给练了气功的耳清目明的战士们指引了他的方位，一个战士无声无息地窜了过去，匕首一划，然后看都没看便继续向里边闯去，身后那个家伙脖子被完整割断，就剩下个脊椎骨还挂着脑袋，哪还用得着花时间去看呢。

    战士们很快就贴近了仓皇逃窜的敌人背后，从后面一手捂住他的口鼻，然后轻轻地给了他一刀，轻薄锋利的刀子刺入了他的心脏，对方手脚乱挣，蹦达几下就像面条一样失去了生命。

    这边在袭杀，后边的战士当仁不让地扑向了下一个目标，就这样，敌人反而变成了瞎老鼠，给战士们逐一猎杀。

    数分钟后，这种一面倒的猎杀结束了，几个战士夹着两个用黑头套套住的人从地洞里面钻了出来。

    战场指挥官——祺瑞的替身周庆——肩上扛着中校的肩章，祺瑞创造、他总结出来的那个气功推广方法得到了专家的验证，已经着手在军中，暂时是在特种部队中进行推广，总参领导看了训练结果之后非常满意，给他——名义上还是祺瑞——记了二等功，于是，他又打破了那个‘数年内不得提升’的决定，再次得到提升成为了一个年轻的中校。

    这次阿富汗行动首先就是一个大练兵场，气功训练好是好，究竟有多好呢，这就要看实战中他们的表现了，周军一心想上战场，于是祺瑞他爷爷便让他指挥他的学员，头一批进入了阿富汗。

    “报告！两名目标均已擒获！”战士们夹着两个俘虏来到了周庆面前。

    周庆掀开两个被俘虏的家伙头上的黑头套，检查了一下，果然，处于昏迷中的两个俘虏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

    周庆虽然没有得以冲锋陷阵，不过战士们的表现还是让他非常满意的，以五十人攻陷敌人基地，歼灭敌人两百余，自己仅仅一人轻伤，抓获两名贼酋，事实证明这些战士是非常优秀的！训练是卓有成效的！

    “联系接应的飞机，准备撤退！”周庆喜上眉梢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战士们不由得莞尔，毕竟还是一个年轻人啊。

    “报告！”负责联络的战士报告道：“前指雷达发现两架不明武装直升机正向我们飞来。”

    周庆兴奋地命令道：“红樱导弹准备，敌人只要进入最佳射程就立即瞄准开火！”

    远方两架黑鹰直升机飞了过来，战士们早就隐蔽了起来，黑鹰直升机飞得老高，相互间的距离一下远一下近，让下面的人看着都觉得别扭，不用看都知道铁定是阿富汗那些白痴国防军的飞机。

    两枚红樱导弹从山腰上喷着火焰扑向了空中的两架直升机，可怜的直升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两架美军赠送给阿富汗政府军的报废直升机就被炸成了废铁砸了下来，连殉爆都没有，或许直升机上边根本就没有装火箭弹和导弹，拿着机枪就想吓唬人吧。

    “撤！”周庆一声令下，大家夹着俘虏带着搜来的文件资料迅速撤走，起伏不平的山坡在他们脚下如履平地，飞快地隐入了复杂的山地之中，只听见背后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战士们布设的炸弹将东突们辛辛苦苦挖的地道给炸了，若想再建基地，恐怕得重新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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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穴龙蟠（上）

﻿    就在周庆和他的小队顺利返航的时候，其他的特种战队或多或少地遭遇到了一定的麻烦，复杂的地况以及东突份子苟延残喘地顽强抵抗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最麻烦的还是阿富汗的国防军，他们的介入导致了中国的特种部队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碰到了麻烦，导致半数行动未竟全功，特种部队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

    阿富汗的代表在联合国涕泪俱下的表演着，痛诉中国特种部队侵入他们国家对平民进行了‘惨不忍睹’的大屠杀，请求联合国对中国进行制裁，代表们对中国的行动也颇不以为然，形势对中国不是太妙。

    中国的驻联合国代表李血日脸带冷笑默不做声，等到阿富汗代表泣不成声的讲话结束了，他才走上台去，锐利的目光瞪了阿富汗代表一眼，吓得那家伙差点一屁墩坐到地上去。

    李血日再也没瞧他一眼，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咳了两声，然后抑扬顿挫地说道：“阿富汗代表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全场一片静默，等待着中国方面的反驳，阿富汗的代表面露惊慌，刚才他的秘书给他耳语了两句，让他心里面忐忑起来。

    果然，李血日将一袋有红色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文件袋摔到了讲台上，几只火热的眼光登时盯了上去，好像想把它给抢走似的。

    李血日开始慷慨陈词：“刚才站在这里说话的那个人我不知道警卫为什么会把他放进来，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若是走在大街上，我一定会把他扔到猪圈里头，他只配呆在那里！”

    第一句话就差点把阿富汗代表气晕过去，各国代表也不由得哗然。

    “大家不要惊讶，我们中国人从来不会随便贬低别人，更不会毫无根据地攻击别人，我们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有根据的！”李血日道：“自从确认我国的5.10恐怖袭击事件是东突份子所为以来，我们对隐匿了东突份子的国家进行了友好的紧急磋商和谈话，很遗憾，大家都喜欢搞双重标准，他们拒不承认自己暗中支持恐怖份子的行为，在不得已之下我们在知会了对方政府的情况下展开了低限度只针对恐怖份子的特种行动，这个无力消灭东突的国家居然还有能力来干涉我们打击恐怖主义的正义行动，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们，甚至在我们无奈撤退的时候还进行疯狂拦截，可惜，他们掩盖罪恶的行动没有得逞，在行动中我们不但抓获了重要的恐怖头目还缴获了大量某些国家暗中支持恐怖份子的证据，不知道这些骗子国家、邪恶国家是否想把这些证据一一过目检查一下呢？”

    阿富汗的代表脸色煞白，还在那里大声狡辩道：“不！你才是骗子，你的资料都是假的、伪造的！”

    “看都没看你就知道是假的？看来我们还是不要顾及谁的颜面，把事实公之于众为好，这里的资料在会后我们将为每个国家的代表都准备一份，同时还将给一些国际性的新闻集团提供一份，我相信还是会有人相信我们的。”李血日拍了拍手边的资料袋，冷笑着道：“是谁提供资金给东突，是谁派教官帮助他们训练，嘿嘿，东突的人怕你们过河拆桥，一笔笔都记着呢！”

    这个时候美国人见势不妙，赶紧跳出来打圆场，道：“李先生请不要激动，这些资料在未经证实的情况下广为流传是非常不妥的，我想我们可以在美国的主导下成立一个调查小组研究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得出了结论之后再作决定好了。”

    李血日微微一笑，道：“关于这些资料，我们同意美国代表的意见，可以慢慢研究，甚至可以来一点利益交换解决问题，但是，清剿东突恐怖份子的行动却不能有任何的延缓，因为某些国家的强行干涉，中国特种部队的行动遭到了很大破坏，一些极端恐怖份子已经得到消息并且逃逸出了我们的视线之外，为了不让历史重演，为了不让东突份子东山再起，为了不让别的国家以同样的方式干预我们清剿恐怖份子，我们郑重宣布，我们将阿富汗列为邪恶国家之一！一个小时后的北京时间清晨八点，我们的国家主席将会宣读向阿富汗全面开战的宣言，一切藏在黑暗中的生物都将遭到我们无情的摧毁！敬请期待！”

    联合国大会上一片哗然，阿富汗的代表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美国代表脸上被一口气蹩得一片酱紫色，巴基斯坦兄弟大声叫好，古巴的大佬鼓掌欢迎，俄罗斯表示关注，日本……看到美国没说啥也就没吭声，其他国家……无视中……

    邪恶国家！听李血日的口气这个邪恶国家还不只一个，那么，入榜的究竟有几个？美国自己有没有被包括在内呢？很多人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我们美国政府对中国代表的发言表示遗憾，希望中|国政|府三思而后行，你们的行为是赤裸裸的侵略！”美国代表请示了总统之后作出了措辞严厉的回应：“美国以及我们的盟国是不会任由这样无耻的事情发生而置之不理的！”

    “是啊，中国打击恐怖主义就是无耻的，那么2002年你们入侵阿富汗还有后来的伊拉克战争、伊朗战争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了？至少我们还能拿出证据证明阿富汗政府以及其他国家——包括你们美国在内——都有支持恐怖组织的行为，你们发动了无数次战争，你们拿出了什么令人信服的证据没有呢？很抱歉，这方面你们得了零蛋，一点都没有，究竟谁才是无耻、邪恶的简直就是一目了然！”李血日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非常精辟的论断，有些国家就是被一些无耻的政客所主导，他们才是天下最可耻的人，我们支持中国向阿富汗开战，打击恐怖主义，这是任何一个正直的国家所必须支持的！”俄罗斯的代表幸灾乐祸地道，自从美国人在中亚的阿富汗和土库曼斯坦等国家建立基地之后，俄罗斯的战略生存空间大大地被压缩了，若是中国在阿富汗跟美军冲突起来，不管怎么样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纷纷扰扰的大会都成了菜市场一样，最近中国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真不知道一个越来越强硬的中国将会给世界带来什么。

    人们还在津津乐道昨晚上中国派遣特种部队进入阿富汗的消息，没想到一早起来就听见到处有居委会的大妈在用高音喇叭嚷着：“快看中央电视台，八点整，重要新闻！要打仗了！耽误了看可别怪我没通知啊！”

    十三号恰好是周末，大家都在迷迷糊糊的睡觉，听到了无处不在的通知声音，只好爬了起来打开电视机，连移动、联通等移动运营商都每隔半分钟强行发一条消息告诉大家：“八点整，中央台，中国对阿富汗宣战！”

    在边远的乡村，在工矿企业，大家用五花八门的方式将这个重要消息传递给任何一个可能的受众，于是，十四亿中国人少说也有十亿在八点钟的时候坐在了电视机前面，等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的来到。

    军委主席、三军统帅、中国国家主席一身英武的戎装，在北京时间五月十三日清晨八点整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为了打击恐怖主义，制止恐怖主义在一些邪恶国家的支持下向周边国家蔓延，我们将对邪恶国家阿富汗展开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我们只能够用武力的手段来解除阿富汗的武装，真正的解放阿富汗人民，并且保护更多的人免受恐怖主义的威胁……我希望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了解，我们的行动是被迫的，不得已的，战争只是一种手段，就像外科手术刀一样把毒瘤一口气从我们的身上除去只会对我们的身体有利，我们有义务帮助阿富汗人民推翻现邪恶政府，帮助他们建立一个真正的统一、安定自由的国家……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与野心，我们只希望将毒瘤清除，将真正自由与和平的国家交给阿富汗人民……代表着正义的中国不希望见到其他邪恶国家插手进来，我们的国家并不希望战争扩大和升级，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威胁到我们国民的恐怖份子不被消灭，我们就绝对不会罢手，我们不会向任何人妥协，我们能接受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胜利！胜利！胜利！”

    “胜利！胜利！胜利！”随着主席在电视里面英姿飒爽地给了大家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国人那压抑了数十年的热血被点燃了，他们几乎同时随着电视里头那些被检阅的英勇士兵一起大吼着回答：“胜利！胜利！胜利！”

    就在天安门广场上正在进行着一个简单的阅兵仪式的时候，中国的空军机群正越过边境朝着阿富汗东北重镇昆都士飞去。

    中国空军的精锐悉数登场，苏－30mkk、苏－27、枭龙、歼10……它们协同护卫着军用大型运输机朝着那小城边上的一个军用机场飞了过去。

    那个机场位于阿富汗的东北部，是阿富汗国内仅有的几个大型机场之一，昆都士又是阿富汗东北部的交通枢纽，因此，这个机场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把这个机场拿下，就可以从这里空降装甲部队，也可以作为一个驻在这里的前线基地，战斗机和直升机可以直接在这里起降支持前线作战，因此，这个飞机场是势在必得的！

    就在这个被中国前指称之为c3飞机场的附近山上，此刻正有几个身穿当地穆斯林服装的人趴在隐蔽用的工事里面，透过窥视孔观察着对面的飞机场。

    这些人来自紫剑帮的走报营，早就被派来阿富汗潜伏作工作了，他们利用作生意的机会走遍了阿富汗的山山水水，得到了最详实的一手资料，为军方精确打击东突份子立下了汗马功劳。

    眼下他们的任务就是侦察飞机场的情况，为飞机制导，寻找攻克机场的突破口。

    面前的机场占地三十多平方公里，安全保卫圈有二十多平方公里，拥有两条跑道，是专用的军用跑道，足以起降重型运输机和各种战斗机，还有三十个加固的飞机掩体，足以扛住一般的重磅炸弹轰炸。

    可惜的是现在里面只停着几辆老得掉牙的飞机，能不能飞都不知道，跑道旁边也长了不少杂草，飞机起降的时候若是发动机吸入了这些碎末说不定还会造成空难事故……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年久失修的飞机场，阿富汗太穷了，美国人除了想要他们的资源和在中亚打上一个榫子之外才不会去帮助他们发展经济呢，战后已经过了几年了，除了首都喀布尔有些变化之外就是多了许多白种人到处撬撬挖挖找矿脉，其余一点儿也没变。

    走报营的战士用钳子拧断铁丝网很容易就进入了飞机场的安全保卫圈，跑到近处建立了一个观察点，居然都没有被发现，机场的守卫懒懒散散地在机场大门、岗哨上面抽着大烟，互相无聊地说着笑话聊天，对周围的情况没有一点儿兴趣去关注一下。

    中国的飞机借道塔吉克斯坦，越过边境后不消十分钟就顺着卫星导航越过了那人口不足十万破破烂烂的‘重镇’来到了飞机场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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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穴龙蟠（中）

﻿    飞机场古旧的扬声器居然还拉响了警报，可惜那些守卫素质太差，背上的古董枪还没把子弹上膛，国产武装直升机就把哨所和可能是防空导弹发射架的设备炸成了碎片，天上的歼击机呼啸着俯冲下来，瞬间投下炸弹把机场的指挥中心炸上了天去。

    重型运输直升机上面放下龙精虎猛的一百多突击队员，迅速消灭掉残余的敌哨兵，迅速散开按照部署抢占附近的高地、冲进各处建筑内与残存的阿富汗士兵展开了争夺战，枪声持续了十来分钟，整个机场基本上已经得到了控制。

    天上飞来了十来架f－16，中国的军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拦截，差不多一比五的比例，何况美军飞机性能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这第一波的美军战机暂时撤退到了外围虎视耽耽，欺负中国军机远道而来，可持续战斗时间绝对比不上他们，顺便也在等待着后续的飞机赶来。

    在天上已经盘旋了两圈的伊尔大型运输机呼啸着冒着一定风险重重地落在跑道上，滑行了老长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停稳了，它的屁股一蹲，一辆98式坦克首先开了下来，然后是各种装甲车、导弹车、越野车等等，呼拉拉地降了七八架运输机下来，然后这些运输机又呼啸而去。

    突击开始到控制机场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把东西卸下来也没超过一小时时间，不是解放军太强，而是敌人太弱了。

    这些运输机飞走之后天上飘飘荡荡地出现了好多蘑菇，空降部队来了，空降下来的数以千计的战士迅速将机场及周围安保圈完全控制起来，紫剑帮的人功成身退。

    等附近驻昆都士的阿富汗国防军匆忙派人赶到的时候，机场已经完全易主，装备简陋的阿富汗国防军开了几枪就给飞机加坦克给打跑了，美军军机还没得到命令对中国军队开火，只能在旁边监视，阿富汗仓惶跑来十多架缺乏训练的飞机，三两下就被中国的先进战机给干掉了。

    两条飞机跑道一条频繁起降运输机源源不绝地将大量重型装备和人员送来，另一条跑道则成了战斗机起降的地方，降落的战斗机紧急降温加油之后重新飞上蓝天，一直对美军战斗机保持均势，下面的防空导弹车虎视耽耽，美军战斗机若是敢来挑衅，中国方面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反击。

    “中国人打算来干嘛？”美国的飞行员向基地汇报道：“什么都有，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战斗机、轰炸机、武装直升机，中国人进入阿富汗的绝对不是少量部队，而是大量先进的自动化装甲部队！数目不祥，还在不断的运过来！”

    美军空军基地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了国防部，然后来到了斯登手里。

    斯登面临着美国自从越南战争以来最为艰难的抉择，进还是退？不论是哪一个决定都关系重大，选择错误的化，将会给美国的全球战略带来沉重的打击，美国在中亚和中东经营了数十年的局面有可能会一朝瓦解。

    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基地只有四千人，这还是伊朗战争后才追加的，在土库曼斯坦的基地只有三千人不到，远水也难解近渴，土库曼斯坦和中国达成一至对付东突的事情美国事前一点都不知道，若是美军跟中国军队开战，不知道土库曼斯坦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令人头疼的伊朗战争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就算占领了德黑兰，恐怕也会像现在的伊拉克那样，只能不断地增兵增兵，只要一撤，所有的战果就将尽付东流。

    从本土从别的海外基地调兵过来吗？海湾战争战前部署花了三个月，伊拉克战争战前部署花了一个月，伊朗战争也花了一个月部署，若真的想跟中国开战，究竟要多少兵力才能够保证打退中国人？那么大的部署行动需要花多少时间？

    中国是一个大国，更是一个核大国，在全世界政治经济上的地位也不是前面说到的那些小国家能比拟的，说得简单点，中国经济打个喷嚏，世界经济就要感冒，这样的国家，美国能够下定决心从正面跟它对抗吗？

    “总统先生，我们的智囊团给我们送来了他们的建议！”国防部长看起来颇为精神：“我想这是我们唯一能够不跟中国直接对抗又非常有效的办法。”

    斯登精神一振，接过智囊团递交的建议，只见一张空白的纸上仅仅用油笔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单词：苏联。

    “苏联？”斯登看着这个曾经让美国人担心了几十年的名字，苦苦思索了起来。

    苏联在最强盛的时候曾经入侵阿富汗，可是，却被阿富汗装备落后的游击队给打得溃不成军，智囊团的意见看来是不打算跟中共直接对抗，而是支持阿富汗国防军以及阿富汗各地割据的军阀游击队对付中国人。

    斯登长长的吁了口气，心里面暗想道：“这个办法看起来还不错，而且是别人提出来的，就算出了麻烦也有借口推脱，就是它了！”

    “立刻空运大批简单易用的装备到我们驻阿富汗的空军基地去，立刻散发给阿富汗人，地雷和突击步枪是最迫切的……就让中共和阿富汗人慢慢斗吧。”斯登想了想，又道：“想办法调一万人到阿富汗去，我们也要给共|军一点压力才行。”

    “是！”国防部长乐滋滋的走了，斯登转过头来看着中东军事地图，他比较关注的还是伊朗战争，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

    作为阿富汗军事行动最高指挥官兼特种作战第五师的师长，张云阳本该呆在作为临时指挥部的叶城，但是，他现在却跟着第五特战师最先进入了阿富汗。

    “只有亲临一线的指挥官才能够清晰地把握战局！”这句话他自认为永远都是正确的，终于盼到了一场战争，哪怕敌人仅仅是那些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东突份子和阿富汗国防军——全世界还真没多少部队是他看得上的——他都要全力以赴！

    想起了美军在阿富汗基地的那几千名军人，张云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阿富汗的山路相当难行，为了迷惑敌人，中国超过十万的部队还在克什米尔高原外的国境内，阿富汗跟中国接壤处只有十来公里长，然后是百多公里的狭长山地，若是中国军队从边境线杀过来势必不能达到震慑敌胆的效果，还极易遭到袭击，于是空投部队直接在敌人的心脏腹地插上一刀是最快捷有效的战术。

    不考虑其他原因的情况下，只要中国空军保证与美军飞机的一定均势甚至更强，美军一定不敢先行开火，张云阳坚信这一点，二战后欺软怕硬已经成为了美军的传统，这一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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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穴龙蟠（下）

﻿    张云阳坐在抢来的飞机场的调度室里，这里的尸体刚刚才搬走，外面飞机隆隆起降，装甲车和坦克此来彼往，专门设计的除草除杂车把杂草和碎屑一股脑的清理干净，保障了飞机起降的安全性。

    张云阳正把军用地图摆在宽大的桌子上细细研究，这时候就见参谋来报：“报告总指挥！美军战机已经撤走，特五师第二团第三团和陆航大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待命出击！”

    “好！”张云阳浓眉一挑，道：“命令第二团第三团和陆航一队二队立即开拔，目标我们南边十公里处的敌38军基地！第一团与陆航剩余大队随时准备开赴昆都士！空309师负责掩护作战！”

    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顺着已经有些残破的高速公路开向敌武装基地，

    在美军打垮塔利班政府之后，阿富汗就一直处于一种军阀割据的状态，虽然在美国一力支持下鼓捣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民选政府出来，还帮助他们建立了国防军，但是帮助美国人干掉塔利班的原北方阵线的将军们各拉山头做起了山高皇帝远的土皇帝，对中央政府的命令看得顺眼的就办，不顺眼的就拉倒，阿富汗政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还千方百计把他们的‘私家兵’归入了国防军，只要军阀们每年给点管理费，他们的地盘就可以自理了，真是省心省力啊。

    昆都士盘踞着阿富汗数一数二的大军阀哈菲扎巴德，他的实力在阿富汗是数一数二的，手下拥有超过两万的兵力，统领了周围五六个市镇，威名显赫，不过，他手下那点武装也只够欺负土匪吓唬百姓，在张云阳眼里不外乎土鸡瓦狗而已。

    空军在美国军机撤退之后在飞机场放了一个超大的氦气球，上面装有有源相控阵雷达和信号接收周转装备，可以作为一个长时间停留在高空的预警机和临时、便宜的卫星使用。

    空军的战斗机先于装甲部队来到了目标基地上方，看到这个基地，飞行员们不由哑然失笑，在国内随便一个实弹演习的假基地都要比这个基地来得真许多，这哪里像是一个军事基地啊，分明就是一个简陋的难民营，东一个西一个的小楼也不知道是不是违章建筑，士兵的营房简陋得就像是窝棚一样，国内那些大养猪场的猪栏都比他们强。

    那些装甲车坦克什么的简单地在上面盖一层油布就算保养了，整个军营连个围墙都修得高高低低残破不堪，空军飞行员简直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目标进行攻击。

    飞机刚来的时候下面的敌人似乎正在集结，几辆m2装甲车也把油布掀开了，听到战斗机发出来的声音之后他们如鸟兽散，他们的长官鸣枪阻拦都没有一点效果。

    就在飞行员们百无聊赖决定浪费点机炮把那些步兵战车干掉的时候，两台高射炮倒是对着战斗机开火了，曳光弹在空中画出明亮的弹道，在给自己纠正射击的同时也给敌人找到他们创造了不少便利。

    被敌人追着打的一辆战斗机在交叉弹雨中漂亮地翻滚着躲闪自如，还没玩够，两架高射炮就给他的战友发射出无数机炮给打得粉碎。

    “妈的，你们给我多玩玩行不？干！浪费子弹！这个坦克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这个飞行员埋怨道，看中了一辆偶偶独行的坦克，他便将它划入了自己的囊中，首先申明不许别人染指。

    别人才懒得理他呢，为数不多的装甲车和坦克成了他们唯一的能够发泄的目标，争抢在不断上演，只要手脚慢一点就啥都没了。

    “靠，这算什么战争啊，强烈抗议阿富汗政府不增加军费更新武器，强烈抗议阿富汗政府不加强政府军的训练导致作战能力低下……”一个年轻的飞行员一面气呼呼地点射四散逃亡的士兵，一面发表着他对阿富汗政府的不满。

    “哈哈，建议阿富汗政府投靠外星人，让x战机来修理你！”另一个飞行员一面一个一个地将地上那些小窝棚给点成了火海，一面调侃道。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哈菲扎巴德苦心经营数十年才凑出来的曾经让他无限风光的装甲部队就变成了一个个的火球，基地陷入了火海之中，仓惶逃散的步兵让飞行员们觉得浪费子弹也是非常可惜的，恋恋不舍的盘旋了两圈就返回了飞机场。

    第五师装甲师团的人来到之后指着还看得到屁股的飞机跳着脚大骂，他们简直就像是来收尸的而不是打仗的，不过气归气，中国军队从来没有把气撒在俘虏身上的传统，他们还是照章办事，呼拉拉一梭子扫倒一排，剩下的就举手投降了，留些人看守俘虏打扫战场，其他的人开着新式装甲车翻山越岭地去围追那些逃散的敌人。

    清理战场的士兵却拣到了宝贝，不但从俘虏里面找出了哈菲扎巴德集团的第二号人物，还从废墟中找到了一个地下军火库。

    里面很多东西很破旧，但是却成了战士们手里的宝贝，好多都是古董啊，阿富汗打了几十年的战争，几乎什么武器都有，就像空军在夺得飞机场发现了几架古董飞机如获至宝一样，这些战士们也同样欣喜若狂，他们的师长喜欢收集枪，他们也被感染上了这坏毛病了。

    轻易攻陷敌基地的消息正在张云阳的意料之中，倒是发现敌完整军火库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立刻下令道：“小的们，那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不准乱碰！全部运回来给我！”

    随即他又下达命令，让第一团和陆航第三队开赴昆都士：“给我拿下它？谁抓住市长和哈菲扎巴德我有重奖！入城之后不得扰民，尽量不伤害平民，各项军纪都给我记牢了，若是谁意气行事，坏了大事，我让他不用上军事法庭直接上西天去！”

    在机械化装甲师团奔赴昆都士的时候，中国军队突然分别从塔吉克斯坦和巴基斯坦方面分成两路大军成夹击态势突入了阿富汗，阿富汗的山路难行，却也拦不住英勇的解放军，他们选择了比较平坦的进攻路线，一路穿州过府，瞬间拿下了几个边境小镇，北路军连夺努赛和哈汉两个小城，开向法扎巴德，打算一路南下支持孤军深入的第五特战师团，南路军连下纳里陈萨达巴德直逼米特拉姆，遥遥威胁阿富汗首都喀布尔。

    因为伊战的关系，阿富汗的几个装备精良的中央军王牌师已经部署在伊阿边境一个来月了，西面巴基斯坦与印度大战，没人相信巴基斯坦会两面开战，于是防守也松懈不少，中国方面才宣布对阿富汗开战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大举进攻，阿富汗的守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算有准备也白搭，他们没有大规模作战经验，更没有实力挡住解放军的强大攻势，报急的电文雪片般飞向喀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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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蛟龙刍狗（上）

﻿    中国目前的动作虽然让很多人不以为然，但是，中国处处拿着美国在箭头当挡箭牌，让很多想指责他的人也哑口无言，出人意料的是美国极其盟国对中国的态度仅仅停留在表面上的谴责而已，并没有实质上的行动，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现在美国跟他的盟友们正在和中国讨价还价，希望能够以比较小的代价从中国手里拿到那些有关东突的资料，布什总统一方面在阿富汗暗中拖解放军后腿，一方面又有心放弃东突这个已经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棋子，只要条件谈拢，没有了东突这个借口，中国自然得从阿富汗撤军，美国人就可以不损及颜面地安全解决问题，等到美国腾出手来，要制裁中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快要到口的美|肉美国人不肯放弃，就像伊拉克那样，折腾了已经五年了，大家都看到美国人天天挨炸，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若没有天大的利益，美国人会花钱赔命地跟卡扎维玩么？伊朗看起来更加难啃，但是美国轻易还是不会放弃的。

    巴基斯坦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蹂躏着他们面前的印度人，反之印度的战士却精神靡靡士气不振，中国可以说已经加入了战场。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胁，他进项青藏高原一样让印度人高不可仰，让印度人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对于巴基斯坦人来说，中国的部队就像神话中的天兵天将一样威武无敌。有这样的部队在身后支持着，随时可能冲上来帮忙，他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双方的部队还在印度大沙漠边缘纠缠不休，但是印度方面因为训练不如巴基斯坦，反而陷入了被动之中，巴基斯坦去中国军事学校学习回来的人一个两个牛气冲天，倒也不是白学的，被中国同学蹂躏出来的怒火发泄在了印度人的身上，还充满了官僚腐臭气息的印度军官们被打得如在云雾之中，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部队被打垮被打散。甚至一个个被全歼、俘虏，却毫无办法。

    在阿富汗昆都士可以算是大城市，但是，在中国人眼里他甚至不如中国的大部分乡镇，来到昆都士，战士们恍如走入历史，回到了电影里的年代，阿富汗被联合国列为最贫困的地区并不是没有道理。

    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公共设施简陋，道路狭窄破旧。轰隆隆的坦克开在路上碾出了深深的痕迹，路上的水泥早就腐朽得承受不了任何的重压了。

    晨曦初现。轰隆隆的声音将昆都士的原住民吸引了出来，感觉到非常好奇的人跑了出来看看眼前这只装备精良军容整肃的部队。

    98式坦克不管是从性能还是从外观上给人的都是强悍、极具破坏力的感觉，他们一辆接一辆地以衡速开进，操作机枪的战士目不斜视鸦雀无声，都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们是共|军！侵略者。大家不要放他们进城！”短暂的震惊之后终于有人跳出来喊口号，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坦克扔了过去。

    石头砸在坦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大家都呆呆的看着那个扔石块的少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他被愤怒的机枪手撕碎的情景。

    可是，除了坦克发动机轰鸣和履带哗护的声音之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们纷纷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不知死活在那里并指痛骂的少年，遭到袭击的坦克上那个机枪手正好奇地瞧着这个少年，嘴角居然还露出了丝微笑。

    是的，微笑！在场的人不由得傻了，他们见过很多军队，从土匪到塔利班、北方阵线、美国大兵，他们见多识广，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对着袭击他们的人还面带微笑的军队！

    一个穆斯林妇女冲了出来，抓住那个少年，一面向坦克的战士鞠躬以示歉意，一方面劈劈啪啪地揍起那个小子的屁股来。

    “是马尔丹让我这样做的，他说给我五万尼，可以给家里买好多的好多吃的了！”少年一面挣扎一面大声解释道。

    “马尔丹那种坏蛋的话你也相信，你这个傻瓜，给我立刻回家去……”穆斯林大婶拖着那个小子消失在人群中，装甲部队继续前进，这个小小的插曲却成为了昆都士的穆斯林津津乐道的谈资。

    城外的主力部队都被打垮了，城内的警察们拖掉制服就变成了普通人，进入昆都士的部队仅仅遭到了几次火力拦截，抵抗的人一下子就给干掉了，解放军没给他们机会，超恐怖的用飞机大炮完全将一栋隐藏着抵抗者的建筑打垮，然后用炮弹又梨了两遍，让昆都士的人看到了与他们作对的可怕之处。

    昆都士的巨大豪宅是欧洲宫廷风格，这是哈菲扎巴德大老爷的住所，周围别的建筑也显得与破旧的昆都士格格不入，显示出两极分化的严重程度。

    豪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满地乱扔的物品显示出主人逃离的匆忙程度，市政府的各个地方也没见到任何人，所有不是藏起来就是逃走了。

    就在地面部队气馁地向张云阳报告一个人都没抓着的时候，陆航却得意洋洋的报告已经抓到了哈菲扎巴德和市长等一系列昆都士的土霸王们。

    原来哈菲扎巴德得知基地遭到袭击，主力部队被全歼之后立刻席卷值钱的东西向着南边的八格兰镇逃窜，没想到陆航早就绕到了他的前头，看到一大排高级轿车开了过来。发射了两枚火箭弹把道路炸出老大的坑，然后车里的人就摇着白旗就投降了。

    附近已经没有什末能够威胁到第五特战师的力量，张云阳就命令各部原地驻守，目前最重要的是展开政治宣传工作。

    要说搞政治宣传工作，世界上还有比红军更强的吗？解放军传承了红军的传统。各方面的宣传队和工作队自然是少不了的。

    军队不扰民也指的是普通百姓，对于那些大地主大军阀门的家里自然是不会放过的，首先让士兵给守住，将财产一一登记在册之后便将各家粮仓里的粮食尽数搬到昆都市的唯一一个广场——哈菲扎巴德广场，准备发放给贫苦的阿富汗人。

    这个时候张云阳也已经来到了昆都市，把哈菲扎巴德和其他市长什末的人一股脑叫到面前。

    哈菲扎巴德是见过世面的人，比被他当作傀儡支使得市长大人强的多，在市长吓得簌簌发抖的时候，他却微微一笑，向张云阳鞠躬道：“尊敬的中国将军阁下，能与您一晤是我们的荣幸！”

    张云阳淡淡一笑，右手一伸，淡淡的道：“大家请坐，今天找各位来就是有事情要跟大家商量商量。”

    哈菲扎巴德看着张云阳背后那张金漆镂雕靠背椅，眼珠子抽了抽，无可奈何的做到了靠左一排的首位。这里是他的豪宅，这里是他往日召见别人的地方，张云阳一屁股坐下去的那张椅子是他专用的，今天形势不有由人，也只得忍了。

    “今天我们的行动也是不得已。我们目前虽然控制了昆都市，但是我们对昆都市的情况不太了解，昆都市的人民对我们也不了解，各位在这里正好可以起到一个桥梁的工作……”张云阳道。

    下面的政府官员、家族首领、地主老爷们一个个都把眼睛看向了哈菲扎巴德，他是昆都市的土霸王，他说啥就是啥。哈菲扎巴德心理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还在脸上挤出一点微笑，道：“非常乐意效劳，不知道我们能在哪些方面给您以帮助呢？”

    “第一，发出命令让扎勒堡、胡勒堡、爱扎克”、巴格兰、塔卢坎的守军调转枪口，不许阻挡我军入城，阻拦阿富汗国防军的北上，把阵地交给我军之后原地解散，第二、配合我军开仓放粮的举措自愿献出你们囤积居奇的粮食，由我军将粮食发放给穷人，第三，配合我们的土改政策，将你们的土地交出来，平均分配给普通百姓，当然，我们会酌情给你们保留一定的财产，并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张云阳笑眯眯的将三条足以让这些大地主大军阀发狂的要求轻描淡写的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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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蛟龙刍狗（中）

﻿    “不行！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不……”一个沉不住气的大地主听说要分掉它的土地，简直就像完掉他的肉一样蹦了起来。张云阳身边的警卫员飞快的拔枪开枪然后收枪，大家只听见一声枪响那个大地主就脑袋开花的被放翻在地，连怎莫死的都没看见。其余的人一个个都给吓得面无人色，有的还被吓得小便失禁，站在他们身后威风凛凛的战士上去两个，拖着两只脚就这样留下一路血痕的托了出去。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哈菲扎巴德比上眼睛长叹一口气，道：“没问题，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贵军的行动！”

    北京宣战是在清晨八点整，那个时候阿富汗还处于凌晨四点左右，从突袭机场到进入昆都市也不过两小时，当解放军正式开始开仓放粮的时候也才是八点半左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清剿，昆都市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枪声，精良的巷战武器加上专门经过高强度巷战训练的部队、迅捷的攻击，在没有人主持的情况下昆都市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宣传人员坐着北京吉普走街串巷的到处张贴早就印好了的宣传单，等他们已走，印着普什图语和波斯语的宣传单很快就被阿富汗人围住了。通过识字的人的解说，大家都明白了，八点半在哈菲扎巴德广场有免费粮食发放，但是要带上身份证件登记，大家虽然都有点将信将疑，不过去看看热闹总行吧？于是大家都偷偷带上了麻袋等物件，向广场汇集而去。

    在哈菲扎巴德的引导下，首先将他们在昆都市的手下给控制住了，哈菲扎巴德他们也非常合作。若是发生骚乱，首先倒霉的不用说肯定就是他们这些头头们，顺带着还将他们知道的一些东突据点和匪徒给干掉了，进入阿富汗的首要目标可不能放过了。

    就这样，解放军放心大胆的开始在广场上发放粮食，首先排队去自动扫描仪那里扫描一下他们的身份证，当号码纪录在案之后机器就会自己吐出一张印制精美的纸条，拿着这张纸条就可以去领粮食了，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多领冒领等情况。

    对于苦哈哈的阿富汗人来说这可是新鲜玩意，多莫神奇的东西啊，他们长那莫大还从来没见过呢。阿富汗人把那二十台机器围得水泄不通，让负责杰说的宣传人员哭笑不得。

    “对不起，您的身份证件已经登记过了，资源有限，为了做到人人都有机会领取粮食，请不要重复领取……”电子合成的女音甜甜的说道，一个想投机的家伙臊了个大红脸。在围观的嘘声中灰溜溜的跑了，这又成为昆都市人津津乐道的好玩的事情。不知不觉中他们对掌握了他们命运的人的观感逐渐的改变着。

    放粮食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张云阳非常满意，对身边的政委笑道：“阿富汗人还是挺友好的吗，看来我们的计划还可以更快落实下去，先发出告示通缉东突的头目好了。按人头来算，普通东突分子一个一百斤粮食，小头目大头目依次递增，卡拉卡西那个家伙就暂定为十头牛和一吨大米十亩田好了！”

    美国人也曾经悬赏捉拿塔利班分子，现在通缉令还在，不过他们给的奖赏是美元，看到盖上了张云阳大章的通缉令上明文标定的奖励措施的话，美国人非笑死不可。

    第五特战师的部队源源开拔，向着周围的几个说是城市其实只是小镇的市镇而去，而另两路大军势不可挡地迅速推进，只一个白天的功夫，阿富汗东北部的大部分地区的抵抗武装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三路大军已经连成一片，不少人惊呼道：“中国有能力三天之内灭亡阿富汗，只要美国不干预的话……”

    ◎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会议大厅内阿富汗代表又在那里哭诉着中国的暴行，李血日颇不耐烦地在中方代表的座位上扭来扭去，看得美国人暗暗高兴，看样子是中国人碰到麻烦了吧？

    在非常不耐烦地忍受了十来分钟之后，李血日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警卫！警卫！把这个骗子、杀人犯给我抓起来！”

    代表们面面相觑，阿富汗代表也吃了一惊，傻傻地看着李血日，警卫们黯然摇头，他们也很无奈呢，任何一个代表都代表着一个国家，他们可没有权利抓任何人。

    “坚布尔！”李血日并指怒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军队进行了大屠杀？反过来我们却有证据证明你们坚布尔家族在2002年末的时候，在消灭了卡里卢家族之后对他们整个家族以及跟随他们家族的人进行了大屠杀，只要去过马扎里的人都知道卡里卢家族是百年大族，兴盛的时候现在却一个幸存者都没有了，你就是在大屠杀中因为杀人多得到家族赏识才被举荐加入阿富汗政府，居然成了一个尊贵的外交官，你亲手杀死的那一万多灵魂不灭，正在地下等着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在世界最高殿堂指手画脚？你不要以为有人帮你掩盖真相你们就可以欺瞒所有人，正义的审判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李血日长吸了口气，缓和了语气又道：“我很高兴可以在联合国兜售我们的资料，想要擦屁股的国家可以跟我们慢慢讨价还价，关于我们军队是否对阿富汗人进行了大屠杀的问题。我们非常欢迎联合国派遣观察组奔赴阿富汗进行调查，关于大屠杀的传言，我们不得不提醒一下诸位有爱心的代表们，伊朗的人权状况才是我们必须了解和关心的，在那里就算美国人屠城了我们都一点儿也不知道。只是在伊朗的难民嘴里流传着非常不好的消息，我们非常担心……”

    美国代表坐不住了，跳起来反驳道：“那些都是假的，我们从来不伤害任何友善的伊朗人！”

    “是吗？那为什么不能解除新闻管束让各国的新闻记者去瞧瞧呢？是不是目前的状况不适合让外人看到呢？”李血日讽刺道：“瞧瞧你们美国军队的风纪记录，我想大家应该猜得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罅了无休止的吵架，只听他说道：“美国及盟国绕开联合国对伊朗发动战争的行为让人遗憾，中国为了打击恐怖主义向阿富汗开战的行为也让人无奈，战争在任何时候都是受人谴责的行为，我们很高兴中国方面自动提出让联合国观察组对阿富汗战争进行监督和调查，希望阿富汗代表描述的情况都是假的。关于阿富汗代表是否参与了大屠杀，我们将进行调查，联合国大会决不会允许一个杀人犯呆在这里……希望美国方面能够像中国那样开放伊朗封锁，让联合国的观察组进入……”

    联合国的秘书长是一个韩国人，他的上台是中国在外交上的一大成功，中国一脚踢飞日本选手、踩扁印度选手，加上韩国人自己的努力，终于在美日的阻挠下拿到了这个重要位置，现在终于可以见到成效了。

    这两年韩国和美日之间分歧越来越大，美国驻军之争、韩日海域之争乃至日本人死不悔改的二战问题让韩国几乎与日本人开打。中国方面的友好态度终于让韩国逐渐向中国靠拢，目前韩国正在和中国、俄罗斯、朝鲜展开四方会谈。打算抛开美国和日本，彻底解决朝鲜的遗留问题，其实最大的分歧也就来自美日，抛开他们的利益之争要解决问题实在是简单得多。

    越来越强大的中国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发出了他的声音，诚恳务实不偏不倚的态度使中国在外交斡旋中越来越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敬。中国正在奋起追赶着全世界，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很多爱好和平的人有些失望，不过中国的表现比美国好得多，不但处处占了个理字，步步都拿出证据，那么，中国人的行动也就是可以被接受的了。

    联合国秘书长的讲话将矛头对准了美国，美国代表不得不回应道：“伊朗的抵抗组织无处不在，那里非常危险，我们也是为了不让大家受到伤害才封锁了战场，这是一个很有必要的举措，在没有达到足够的安全等级之前我们不会放开控制让大家去冒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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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蛟龙刍狗（下）

﻿    “多伟大的国家啊！”李血日故作激动地问道：“这么说不管是伊朗方面还是你们美军自己的伤亡都是非常巨大的咯？为什么我们在你们提供的每日战报上面却看不到一点儿表现出战斗激烈的信息呢？”

    美国代表一时间理屈词穷起来，若说战斗紧张激烈，那么伤亡自然巨大，若要隐瞒伤亡，那么战场就显得不那么激烈，为什么不允许联合国派人去瞧瞧呢？

    李血日开始主导整个会场，他侃侃而谈数古论今，把美国代表说得差点儿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倒是不时被提及讽刺一番的日本人若无其事、道貌岸然，脸皮的厚度不是一般的强。

    ◎天下已经大乱，祺瑞却和萧蕾蕾两个人坐着驴车好不逍遥，唯一不爽的就是一路都是难民，害得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都得偷偷摸摸，路边不时有饿死的人，到处都没有食物，让人看着唯有叹息。

    不是祺瑞他们没有怜悯之心，实在是救无可救，自己带的粮食都不多。就算救又能救几个？祺瑞虽然冒充安拉的神使，却也只能在精神上给予鼓励，物质上……他还没那能力。

    如何快速地撤离伊朗目前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若是跟着难民流慢慢走的话倒是有点大篷车似地浪漫，不过祺瑞显然是无法忍受这种时间上的无辜消耗的。

    “我要抢飞机！”祺瑞在通过一个美军设置的检查站的时候发现边上停着一辆黑鹰直升机。登时恶狠狠地说道。

    萧蕾蕾俏目一转，见面前的美国士兵们只有十来人，两辆m2步兵战车，登时也跃跃欲试起来。

    她凑到祺瑞耳边兴奋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干？有没有危险？”

    祺瑞笑道：“我可是从美国人枪林弹雨里面走过来的，你想可能会有危险吗？”

    萧蕾蕾白他一眼道：“别得意太早了，小心阴沟里翻船！”

    祺瑞笑嘻嘻地搂着她在她卒不及防的时候用嘴唇偷袭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对我真好，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旁边的人再度怒目相视，祺瑞却长身而起。大声地用英语说道：“报告长官，我知道阿富汗的神使在哪里，他在一次轰炸中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转移到附近的一个地下掩体去了，只要你们立刻送我的老婆去治病，我就带你们去抓住他！”

    祺瑞一口气说完，正在挨个检查难民的美国人一愣之后大喜，然后又紧张起来，谁知道这是一个机会还是诱饵呢？

    周围的难民听不懂祺瑞在说什么，祺瑞已经赶着小毛驴往前冲。一面大声用阿拉伯语叫道：“让一让，请让一让！”

    难民们一开始不解还以为他想插队—事实上祺瑞就是不耐烦排队才作出这个举动—愤怒的向他挥着拳头。但是美军大声叫着向天鸣枪之后他们就一起闪开让出一条路来，并且趴在地上。

    “stop！stop！”美国士兵大叫道，还向天打了一梭子。

    小毛驴好像受到惊吓一般激发了犟劲，一个劲的向前跑，祺瑞拼命拉扯缰绳。但是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

    只见眼前血光一闪，驴肚子爆开了一个大洞，驴子悲鸣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驴车也为之一倾。

    看到驴子眼里的泪水，祺瑞心中一动，俯身抱住了瑟瑟发抖的萧蕾蕾，轻轻地说着对不起。

    伊朗人如鸟兽散，美国人小心的靠了过来，用枪指着他们让他们接受检查，祺瑞可不想萧蕾蕾无瑕的身体给这些家伙摸来摸去，便指着远处的直升机道：“我老婆得了急病，必须马上送医院，你们用直升机送她去，我带你们去抓那个骗子！”

    一个美国士兵走上来先啾了啾萧蕾蕾，只见她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看不出究竟是激动还是恐惧或者真的是有病，他一边给祺瑞检查一边说道：“噢，假如你的情报是真实的话，你的夫人不会有事的！”

    美国兵在检查了祺瑞身上没有武器之后依旧不依不饶的要检查萧蕾蕾，祺瑞登时恼了，猛地抓住面前检查他那个黑人大汉的衣领和裤头，打横着举了起来，猛地砸向十米外两个端着枪趴在地上的美国兵。

    他的动作太快了，两个美国兵只觉得面前一黑，发现有状况的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开火，将飞过来的黑影打了十多枪，等那黑人大兵摔在地上，他们才发现，自己将战友打得全身破洞脑袋开花，已经毙命。

    两人一愣之下迅速反应过来，抬起头寻找目标，祺瑞早已经绕到了他们的身后，一手一个抓住脖子给提了起来，朝着用铁丝网和沙包堆起来的检查站奔去。

    两个美国兵浑身酸软，指头都动不了一下，看到迅速后退的景物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检查站的大兵们从祺瑞第一次出声的生活就已经高度戒备，各种枪口炮口一一瞄了过来，枪声一响他们就知道坏了，但是此刻见到自己的两个同僚脚不点地的大叫着‘飞’了过来，他们却不由一愣，开火还是不？短短地犹豫了一秒钟，祺瑞已经来到了近前。

    两个倒霉的士兵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扑向那两辆m2的炮塔，祺瑞却如同天神一般落在了躲在沙包后面的四个美国兵身边。

    难分先后的四掌拍过去，几个大兵应掌而倒，只见一个飞机师正疾步朝着黑鹰直升机猫着腰冲了过去，祺瑞抓起地上的一快石头，随手扔了出去，正正敲在他的脑袋上，登时一跤摔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再打倒两个美国兵，眼前除了两个晕倒在m2炮塔上的美国兵之外就剩下那两辆m2了，祺瑞一把抓起缺乏锻炼，现在才赶了过来的萧蕾蕾一纵身来到其中一辆m2的身边。

    萧蕾蕾塞了一颗什么东西到m2的进风口里，然后祺瑞又带着她来到另一辆m2身边，同样塞了什么进进风口，找不到目标而将遥控武器战乱转的m2渐渐地不动了。

    “完胜！”祺瑞得意的跟着萧蕾蕾拍掌共庆，却非常不爽地发现，危险邻近，远方有狙击手正在瞄准！

    “妈的，有狙击手，我们还是赶紧坐飞机走人吧！”祺瑞一把拖着萧蕾蕾飞快地来到那个被石头砸倒的飞机师身边，从他手上把紧握着电子钥匙摘了下来，用它打开飞机门，两人欢呼一声，兴奋地立刻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门关上，看到祺瑞好奇的这里摸来摸去，萧蕾蕾这才怀疑地问道：“你开过飞机吗？”

    祺瑞打了个哈哈，说道：“本天才虽然没有真正开过飞机，但是，我却有着大量开飞机的经验，放心，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萧蕾蕾痛苦地呻吟一声，道：“噢！不……我要下机，我不坐没有驾照的飞机！”

    祺瑞按照从阿财处辗转得来的经验，发动了马达，旋翼忽悠着转了起来，第一次开飞机的祺瑞少年心性显露无疑，他大声怪叫着，慢慢的将飞机拉了起来。

    萧蕾蕾尖叫着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一把将口罩和面罩一起扯了下来，呼吸流畅，尖叫声也更加响亮了起来。

    远处的狙击手无奈的看着直升机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真不知道是该期盼它掉下来还是什么。不过，他目前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问题，眼前的伊朗人正欢呼着冲到检查站里面袭击他的战友，他虽然有点犹豫，但是也唯有朝他们开火了，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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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起龙骧（上）

﻿    摇晃着祺瑞终于把飞机飞了起来，他看了看油表，大概计算了一下能够抵达的地方，正打算再熟悉一下操作，就听到下边的人大叫着什么一拥而上，打算拿被打倒的美国士兵出气，然后，他看到一个人被远方藏匿的那个狙击手一枪打倒在地。

    祺瑞毫不犹豫地操纵着飞机的武器系统用红外被动扫描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狙击手，他居然还呆在原处，难道是欺负祺瑞不会开飞机，又或者是欺负伊朗难民中没有狙击手吗？

    祺瑞毫不客气地发射了两枚火箭弹过去，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一下子变成了点点红光然后逐一熄灭，祺瑞叹了口气，向脚下的伊朗难民看了最后一眼，操纵着飞机转了个方向，朝着东北方向飞走了。

    脚下的那些美国大兵们会有什么遭遇祺瑞没有去多想，想了也是白搭，伊朗战争美国人杀了那么多伊朗人，伊朗人要怎么报复都是可想而知的。

    “你还真厉害哦，居然会开飞机！你以前开过飞机吗！”萧蕾蕾感觉祺瑞开得越来越平稳，便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祺瑞熟练地操作，不由得赞叹着说道。

    “那是当然，嘿嘿……”祺瑞得意地说道：“黑鹰直升机中国也是有的，我也坐过，就是没有操作过而已，看一遍就会了，其实你也行的，假如你想学的话。”

    萧蕾蕾看了看密密麻麻的电子仪器，摇了摇头道：“光是医学就够我花一辈子时间研究的了，还是算了吧，你会开就行了，倒是你想学医术的话，我可以教你！”

    祺瑞欣然道：“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许外传的规矩呢，所以我一直没敢问，不过，你不觉得我有点贪多么？什么都想学一点……”

    “你不是说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吗？那么你干什么我们这些俗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又有何必理会？我们天行门的确有不许外传的规矩，不过，你不是说过，规矩都是拿来打破的吗？我就决定打破规矩，把医术传给需要的人，所以，我决定听你的，向诺贝尔发起冲击……只是，你得一直支持我才行，否则我怕我承受不了那种压力……”

    “当然，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的，从金钱上到物质上，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嘿嘿……”祺瑞得意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要死了……居然说这种话……”萧蕾蕾的脸蛋羞得都不敢抬起来了。

    眼前一黑，迎面一座山坡撞了上来，在萧蕾蕾的惊呼声中直升机越过了那山坡，然后又保持着与地面大约二十米的高度向前突高突低地飞着。

    “你不能飞高点吗？吓死我了！”萧蕾蕾拍着高耸的胸脯惊魂初定地说道。

    “飞高了就会给雷达找到，不用两分钟战斗机就可以把我们打下去，所以，我们只能贴着地面飞，等我再熟练一点还可以再降低一点高度，嘿嘿，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睡一觉吧，这两天我迷迷糊糊地把你给累着了，现在我没事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萧蕾蕾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却道：“算啦，我认了，一个未来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看到她娇俏的脸蛋，祺瑞嘻嘻一笑，直升机猛地又开始加速，更快地向前飞去。

    电台中不时传来美军基地的追问声，祺瑞怀疑直升机上有gps定位装置，闷着头拼命往前飞，果然，才飞了二十分钟不到，两架f－16战斗机就出现在了眼前。

    两架f－16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然后电台里面就出现了警告的声音：“警告！立刻降落接受检查，否则将予以击落，重复一遍……”

    祺瑞将直升机速度放缓，暗恨自己抢的为什么不是战斗机呢？

    两架战斗机示威性地在直升机身边呼啸而过，还翻了个滚，技高人胆大啊，祺瑞见状登时动了坏心眼，给萧蕾蕾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便将阿财放了出来。

    直升机悬停在空中不动了，两架战斗机再次发出警告并且又回过头来向直升机俯冲过来。

    萧蕾蕾把拳头捏得紧紧的，闭着眼睛，祺瑞也有点紧张，看着两架战斗机一左一右猛地从身边掠过，鼓起的强风让直升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晃荡不停，祺瑞努力操纵着直升机不让它失去平衡，只听背后发出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两架战斗机已经一头栽到了地上。

    就在两架战斗机几乎是擦身而过的时候，阿财和祺瑞一同发威，他们两个在预估的空域张开一张大网，f－16的飞行员驾驶着飞机一飞而过的时候就像把自己投入了蜘蛛网一样，被生生从身体里面强行剥离出来，身体被飞机带走了，灵魂却被留在了空中。

    两架战斗机在超低空飞行中突然失去了飞行员的操控，立马一头栽到了地上，殉爆的冲击波将几百米外的直升机都震得摇摇晃晃。

    祺瑞欢呼一声，继续开着飞机向前赶，一辆直升机战胜了两架战斗机，这可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奇迹呢。

    电台里传来了呼唤两架战斗机的呼声，祺瑞嘿嘿一笑，回答道：“他们已经蒙主之召唤魂归天界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逃不掉的，赶紧飞回来向我们投降！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控制室的人威胁道。

    祺瑞不再理他，还将gps关掉了，绕了一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看看有没有效吧，否则只有抛弃飞机步行了，全力施展轻功的话速度倒也不见的慢了。

    电台里的家伙拼命在呱噪，祺瑞干脆将它跟雷达什么的也给关掉了，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只剩下直升机的呼啸声。

    这回倒是没有再度被发现，有两次两架战斗机从天上飞了过去，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们，祺瑞看着太阳辨认方向，一直往东北方飞过去，飞着飞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祺瑞突然发现自己抢飞机的时候忘记带上吃的了，这一路恐怕得饿着肚子了！

    自己扛饿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让一女孩陪自己挨饿祺瑞觉得自己真是混帐透顶。

    祺瑞偷偷瞥了眼萧蕾蕾，却发现她正坐在那里暗自垂泪，祺瑞立马急了，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萧蕾蕾摇了摇头，道：“我想起了我们小花驴……呜呜……它死得好惨啊……”

    瞧着面前的可人儿雨打梨花的样子祺瑞心疼起来，眼下开着飞机又不能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只好哄道：“不哭不哭，哭了就变成丑女孩了，回去我给你买十只百只小花驴好不好？你可以拍一部电影叫做一百零一只小花驴了。”

    萧蕾蕾给他气得笑了起来，眼泪还挂在红扑扑的腮帮子上面，娇嗔着道：“我又不要开养殖场，要那么多驴干嘛，我就要我那一只。”

    “好好好……回去我就送你一只狮子狗好不好？狮子狗比小花驴好玩多了。”祺瑞笑道。

    萧蕾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幽幽地道：“不要，小狗狗身上好多细菌和跳蚤的，我又没时间给它洗澡，还是不要了。”

    祺瑞知道萧蕾蕾工作起来跟易玉珠有得拼，虽然她比易玉珠更懂得生活，但是忙起来也的确没心理会身外之物，养宠物对他们来说都是不适合的，只有心灵空虚、休闲时间特多的人才适合养宠物。

    “好吧，以后我有空就陪你好不好？”祺瑞道。

    “真的吗？可是……我不一定有时间陪你呢。”萧蕾蕾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赫然笑道：“虽然知道你是哄我的，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祺瑞朝着她做了个鬼脸，飞久了觉得非常地无聊，便问道：“你会唱歌吗？”

    萧蕾蕾眼睛向上翻，祺瑞知道自己讲错话，便补救道：“太无聊了，唱首歌来听听吧，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一定很好听！”

    萧蕾蕾爱理不理地将脸朝向窗外，过了一会，便听见她幽幽地唱起了那首《爱忘花》来。

    活泼欢快的曲调，天籁般的声音，萧蕾蕾唱起来居然有不输于原唱的功底，祺瑞差点就沉迷在了其中，开着飞机撞大山去了。

    萧蕾蕾一首接着一首地唱着，声音圆润甜美，音域广阔，高高低低无不妙不可言。

    “好啊！你不去唱歌真的是太可惜了，怎么样，未来的诺贝尔奖兼大歌星小姐，跟本公司签约吧，以本公司的实力，保证把你捧得大红大紫啊！”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几乎同样的话，去年把萧蕾蕾给气跑了，现在当然就沦落为两人之间的一个逗乐的话题了。

    忽悠悠地也不知道飞了多远，时间过得飞快，已经飞了两个小时，飞机上的油表显示已经没有多少油了，祺瑞大略估计应该飞了五百公里以上的距离吧。

    祺瑞打开手表式卫星定位器瞧了瞧自己的位置，目前已经来到了土伊边境附近了，祺瑞估算了一下距离，悍然开着直升机直闯边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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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起龙骧（中）

﻿    伊朗在打着仗，心情复杂的土库曼斯坦也封锁了边境，不过高网电墙拦不住直升飞机，于是在不少土库曼斯坦边防军官兵眼里，一辆涂成了黄灰色迷彩的直升机呼啸而过。

    土库曼斯坦的士兵在警告无效之后朝着直升机胡乱开枪，不过直升机速度太快，以三百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一下子就闯过了边境线，偶尔有一两炮打在飞机肚子上，打得砰砰响，但是黑鹰的防护力还算过得硬，没有一点影响地飞出了人类的视线之外。

    飞出人类视线外却又扑入了土库曼斯坦的雷达网里头，祺瑞为了躲开防空火炮的攻击飞得比较高，登时被雷达给发现了。

    祺瑞将飞机飞出了防空火炮的威胁范围之后迅速地降落在一个山谷里，俩人跳下飞机，将这个价值超过五千万人民币的家伙扔在渺无人烟的山沟沟里头，顺着北斗星系统指引的方向朝着距离这里最近的土库曼斯坦的首都阿什哈巴德奔去。

    两人在土库曼斯坦的飞机还没有赶来搜索之前就跑到公路上，抄着俄罗斯语搭上了一辆大卡车，结果人家跟他说中文，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中国人就是好啊！”这位大叔乐呵呵地跟祺瑞聊着，土库曼斯坦也是一个伊斯兰国家，萧蕾蕾翻着白眼又把口罩给戴上了。

    等进了城，这位大叔知道两人囊中羞涩之后居然还把身上的钱塞给祺瑞，祺瑞知道他曾经得到中国人的大力帮助，也就没怎么推据收下了，送钱的人开心，收钱的人倒也心安理得，看得萧蕾蕾赫赫嘻笑。

    “笑啥？你没听他说么？他买汽车跑运输的钱都是中国的老板贷给他的，没有中国好人他能有今天么？嘿嘿……走，我带你去吃大餐！”祺瑞手里有了点钱，气派登时不同了。

    “吃大餐，这些钱够不够啊？”萧蕾蕾被祺瑞一把拉进了一辆居然是中国产的出租车里头，用汉语大声说道：“去最大的中国餐馆！”

    “没问题！”开车的小伙子也用中文爽快地回答道，萧蕾蕾怀疑地瞅瞅这个瞧瞧那个，真怀疑是不是祺瑞用上了催眠术。

    出租车停在了一座颇有中国古典气息的酒楼面前，祺瑞将大叔给的钱全塞给了热情的小伙子，小伙子乐得直说中国人是最好的朋友，把萧蕾蕾看得直摇头。

    “钱都没有了，还吃什么啊！”萧蕾蕾埋怨着突然瞧到了大酒楼的名字：“德意楼？不就是刚才大叔说的那个中国老板开的吗？”

    “没错啊，走吧，来到了这里你就可以随便吃，大吃海吃，既有中国风味佳肴又有本地特色小吃，填饱你的小肚子决不是问题哦！”祺瑞一扫酒楼招牌上的那只昂首展翅的黑鹰雕刻物，登时自信满满地说道。

    “这酒楼你开的？”萧蕾蕾也察觉了蹊跷之处，便低声问道。

    祺瑞嘻嘻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大声地嚷道：“小二，一间贵宾包厢，拣好吃的上！”

    一楼的客人坐得还挺满，看样子大部分都是本地人，见祺瑞往他们看去，他们也一个个微笑着向祺瑞点头，看来中国人在这里的确吃得开，不像西方宣传的那样，到处都在警惕中国人。

    一个小二哥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引领着祺瑞他们往楼上走，来到三楼，祺瑞他们走入一个包厢里头，小二哥打开电视，端上两杯热茶和一些点心水果，笑着说道：“酒菜一会儿就上，请您稍后，还需要什么服务请尽管按铃召唤。”

    这个时候电视里头正在放着土库曼斯坦官方发言人对一架美军武装直升机入侵领空然后失踪至今未寻到的发言，美国那边则要求土国配合驻土美军协同查找该被劫持的直升机，据说上面有非常危险的恐怖份子云云。

    两人也饿了，不过却只是喝了点茶吃了点点心压压肚子，待会还有大餐要上呢。

    第一道上来的菜是极普通的酱爆牛肉，但是，两人却好像饿疯了一样风卷残云般将才端上的菜给消灭掉了。

    就在苦苦等着下一道菜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的人走了进来，平实的脸蛋孔武有力的身材，锐利的眸子，他一走进来萧蕾蕾就觉得似乎在哪见过类似的人。

    “洪老板别来无恙否？”祺瑞一面说一面打了个手势，那年约三十的洪老板眼睛一亮，回答道：“幸甚，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萧蕾蕾好奇地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地打着手势，识趣地默不做声。

    “目前的国际局势怎么样了？”两人寒暄了两句，祺瑞就直奔正题地问道。

    “一切都不错，美军在伊朗的行动遭到越来越多国家的抗议，要求美国撤军的呼声不断，中国跟阿富汗开战之后曾经一度遭到置疑，不过中国应对得当，联合国正准备派遣观察组去瞧瞧，相信局势会很快缓和下来的，印度那边倒是有点撑不住了，估计克什米尔要在两天之内失守，印巴南线上倒是打得很热闹。”

    祺瑞点点头，吩咐道：“给我订两张回国的机票，最快是什么时候？”

    洪老板恭恭敬敬地道：“直飞北京的飞机每星期三趟，明天早上就有一趟，您尽管好好休息，我们会为您安排好一切的。”

    这个时候，更多的中国菜流水介地端了上来，祺瑞光顾着吃也就没再问什么，那个洪老板瞧了一会美滋滋地就跑出去了。

    接下来可就好玩了，上一盘菜，一堆的人跑进来忙这忙那大家都笑嘻嘻地不时带点惊佩的目光偷看着俩人，趁着他们不在的空当，萧蕾蕾道：“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一堆堆的人进来，还分批次的，桌子都抹了十遍了！”

    祺瑞无奈地耸耸肩膀，道：“等你拿了诺贝尔奖你就明白了，现在还没人找我签名都已经算好了，他们是好奇过度，紫剑帮的帮主居然如此年轻英俊多金，前途不可限量啊！”

    “去你的，给人当猴子一样看还那么得意，我吃饱了，你慢慢给人家当猴瞧吧！”萧蕾蕾抓起了纸巾准备擦嘴，仔细一检查居然也是国产货，差点感动得要哭，总算从原始社会回到21世纪啦。

    祺瑞再吃了两嘴就按铃让小二哥别再送菜上来了，一边品茶一边瞧着电视，新闻里头可热闹啦，说什么东京惊现吸血蝙蝠什么的，已经弄死了不少人了，专家怀疑是蝙蝠受到了辐射造成的，祺瑞嘿嘿冷笑，看来美国黑手党还能被压住，但是血族的怨气却按捺不住，终于对日本进行大举殖民了，还不知道日本人会有什么举动呢。

    吃饱了东西，休息了一下，俩人找洪老板要俩房间休息，倒是让洪老板的目光在俩人身上又忽悠了一阵，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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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起龙骧（下）

﻿    ◎

    印巴战争巴基斯坦占了上风，而在阿富汗的中国军队却如同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将飞机场交给空军，将昆都士等市镇交给后面赶来的二线队伍之后，第五特战师狂野进军，一日夜狂冲两百公里，连克杜希、巴米扬潘焦等地，赶鸭子一样将阿富汗军阀组成的三流国防军赶得到处跑，与一路南下拿下了菲林，鲁哈的北路军、绕过喀布尔攻陷了加兹尼等数个市镇的南路军对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形成了合围。

    而此刻的阿富汗国防军的精锐师团还在赶往南部重镇赫拉特的路上，他们必须来到赫拉特集结然后坐运输机奔赴喀布尔，不然的话在没有铁路没有高速公路的阿富汗，要想把兵力从南边调到北边没有几天时间可办不到。

    在被解放军占领的地区，有些冥顽不灵的大地主和军阀头子都被召开公审大会给当着阿富汗老百姓的面枪毙了，一开始老百姓还有点茫然，不过公审员按照得到的详尽资料将被审者的累累罪刑一一念了出来的时候，身有所感的阿富汗人愤怒了，不少人激动地走上台控诉某某大地主大军阀给自己和亲人带来的伤害，怒火高涨的被公审的家伙自然吓得半死，其他躲在暗处陪审的人也吓得簌簌发抖，央求工作队的战士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最重要的收拢人心的举动自然是分粮以及均分土地了，在阿富汗缴获的粮食并不能满足饥饿的阿富汗人的肚子，目前空运过来的一架架飞机完全都是在运着粮食，先期赶来的各国记者纷纷惊叹：“中国不像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搞援助的！”

    只有几个国家的记者酸溜溜地从鸡蛋里头挑骨头地说道：“中国运来给阿富汗人吃的都是过期的陈年大米，这些东西会对阿富汗人民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的！”

    当听到了这一指责之后，我们的后勤官员愤怒地拖着记者参观了他们给战士提供伙食的食堂，里面堆积如山的都是比给阿富汗人的3年粮更老的五年粮，记者们拍了无数照片后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针对这方面的指责，李血日在联合国大会上驳斥道：“指责我们提供陈粮的国家可以向我们捐赠更好的食物，我们负责运输！我们非常欢迎大家一起对阿富汗人民进行帮助，但是首先大家要认清一点，阿富汗不是受灾后国家，需要援助的不只是少部分人，他们已经经历了数十年的粮食减产，在美国打垮塔利班之后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阿富汗有两千多万处于极度贫困的人口，他们每天都在为肚子发愁，两千万张嘴，就算一天每人只吃0.25公斤粮食，每天就需要五千吨粮食，我们中国自己也有十四亿人口，我们不但解决了自己的粮食问题还可以到处援助，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能够做到？你们美国人做得到吗？印度人也有十三亿了，他们的平原比我们多了一倍不止，他们每年饿死的人数目又是多少？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们把陈粮拿给阿富汗人吃？中国人吃了几十年陈粮，每年的平均寿命却在稳步增长，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中国人的问题，这是一个公认的奇迹，从此再也没有人从这方面攻击中国，因为这只能让中国的形象更加高大。

    接下来是均分土地的问题，这个问题麻烦很多，受欺压惯了的阿富汗人根本不敢去领取自己应得的土地，就像当年中国土改的时候一样，大家害怕日后重新得势的地主、土豪们报复，没人敢去领土地。

    这方面工作组参考了中国曾经大获成功的经验，在阿富汗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大力宣传各种保障阿富汗人既得利益的措施，在有人吃了第一口螃蟹之后，这些事情就很好解决了，很多阿富汗人世世代代都是奴隶，一朝拥有了自己的土地，一个个激动得把解放军当成是救世主一样感激和崇拜。

    这下子美国人又有话说了，他们将土改运动认定为红色蔓延，中国图谋不轨打算占领阿富汗等等。

    李血日又有机会表现他的利嘴，凡是敢惹他的人无不给他说得体无完肤。

    “真正能让赤贫的阿富汗人走上富裕之路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按照人头均分土地，有了生产资料他们才能够自力更生至富而不是受到别人的盘剥，这方面的例子在中国数不胜数，其他的贫困国家也可以参考，美国人在阿富汗呆了几年除了让阿富汗人重新吸上了毒品之外没有任何作为，土地和财富依旧集中在少数大地主和军阀、政府官员手里，这样的社会有可能达到共同至富的目的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们对阿富汗没有任何野心，等到真正的阿富汗民选政府出现，阿富汗的新政府能够控制局势之后我们解放军自然会撤出阿富汗，而不是像某些国家那样去了就赖着不走了，事实能证明一切，大家请拭目以待！”

    “现在的阿富汗政府就是真正的民选政府！”阿富汗的代表换了一个，他又跳了出来辩驳道。

    “真正的？真是可笑，汗多罗先生，您的父亲的议长席位是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再卖点消息给你呢？真是白痴啊，你们这种靠贿赂和恐怖威胁获得多数票的政府能算是民选政府吗？趁早滚出去吧，不要等新政府的民选代表来了把你们一脚踢出去。”

    争吵是无休止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全世界各大媒体突然收到一段录像，录像里面那个满脸凶残的正是东突的恐怖头子卡拉卡西，他手持一张与本=拉=登的合影照片，咆哮着说道：“我们昔日的盟友背叛了我们，只要中国军队不撤离阿富汗，我们将针对中国以及支持中国、背弃了我们的昔日盟友们展开圣战，首先就从美国开始，相信你们很快就可以听到美妙的爆炸声了，这就是我们对背叛者的惩罚！本=拉=登是我的老师，现在是我作出支持他的事情的时候了！”

    斯登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立刻下令将全国的警戒等级提高到了最高，看到了录像的人人心惶惶，然而，一切都晚了，一系列的连环爆炸在美国各大城市几乎同一时刻爆发了。

    在纽约华尔街，一辆正从交易所门口经过的小汽车突然爆炸，巨大的爆炸将附近五十米内的一切都掀翻了，不少人被炸得支离破碎地飞到天上，十多辆汽车被炸弹波及炸毁，周围店铺的橱窗玻璃也被炸得粉碎爆射向它们旁边的人。

    爆炸的主要目标还是交易所，汹涌的烈焰一瞬间吞没了里面密集的人群，数以百计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交易所的电脑和大屏幕电视被爆炸摧毁了无数，象征着美国经济神话的交易所被炸得满目疮痍。

    华盛顿、芝加哥、洛杉矶、夏威夷、西雅图……一个个让人耳熟能详的城市都遭到了汽车炸弹袭击，距录像带播出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全美国都沉浸在了悲痛之中。

    中国的新闻发言人不无惋惜地说道：“很遗憾，在两天前的突袭行动中若非阿富汗政府的阻挠，卡拉卡西目前应该呆在我们的监牢里面，再也不可能发动任何恐怖行动，若是当初美国政府把他交给我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恐怖袭击……”

    美联社邀请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进行访谈时问道：“请问卡拉卡西是什么样的人物？为何在中国遭到袭击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什么中国指责我们养虎为患呢？”

    有些沉默寡言的联邦调查局局长两手互相揉弄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卡拉卡西这个家伙我们对他的资料并不多，我们对他的事情并不了解，释放他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走上恐怖主义的道路吧。”

    “是吗？中|国政|府公布了很多向世界刑警组织提交的通缉资料，那时候还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为什么我们政府没有关注这些资料呢？”

    “众所周知，那个时候我们对中国的某些状况不太信任，或许就是为此才造成了失误吧，对不起，我今天来不是谈论和中国的关系的，我现在时间有限，对不起，我得去工作了……”局长同志很不耐烦地甩手走出了演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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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虎云龙（上）

﻿    “伙计们，我们的杰作是否让你们大吃一惊呢？哈哈，小斯登先生，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办得可不太好，我们的圣战是否帮助你想起了什么呢？我不管你在伊朗杀了多少人，是的，虽然伊朗血流成河，却跟我们毫无关系，我们只要得到属于我们的土地！”卡拉卡西在爆炸后两个小时再度出现在电视上，他面目狰狞地大吼着，然后电视画面被掐断，打出一排字：“卡拉卡西凶残地杀害了一名疑为美国人的白种人，目前官方正在确认该名男子的身份……”

    录像在小斯登面前就是全版的了，看到卡拉卡西一刀把人头给砍了下来，小斯登脑袋上青筋直冒，他愤怒的道：“谁知道这家伙在哪里？给我把他找出来！这个混蛋，我要把他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捏扁！”

    赖斯微微掀开窗帘一角，只见白宫外面真是人山人海，美国民众的愤怒情绪简直就像火山一样无可抗拒。

    “斯登！滚出白宫！你侮辱了神圣的殿堂！你是美国人的耻辱！”人们亮出了激烈的牌子，与维护秩序的警察们拥挤着，卡拉卡西的录影狠狠地打击了斯登的声誉，虽然白宫发言人痛斥那是虚假的，但是人们可不相信他们，因为反对党已经乘机拉拢人心，打算提前把斯登给踢下来了。

    曾经像一个小丑一样出现在美军侵入德黑兰时镜头中的查尔斯少校在做一个访谈节目的时候以大量事实痛诉美军隐瞒伤亡情况、匿情不报、制造假新闻、无视战士死活，甚至想将被俘的战士灭口的情况一一道来让斯登政府措手不及，只听查尔斯痛诉道：“我们亲耳听到伊斯兰神使跟詹姆斯中将谈判的对话，詹姆斯中将非常清除我们海豹突击队六十七名战士被俘的消息，但是跟踪电台而来的是两枚巡航导弹！若不是伊斯兰神使早一步带着我们离开，我们已经埋葬在伊朗的黄家清真寺里头了，是的，那还是一栋曾经的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人文艺术遗产的古老建筑，只一瞬间就完蛋了，我们的长官想把我们埋葬在里面！”

    查尔斯愤怒地道：“我们没有遭到伊朗人的虐待，在德黑兰我们被政府命令说假话，我们还有六十来个弟兄没有被解救出来，但是政府不许我们说出来，直到今天，我终于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就算军事法庭要把我铐在电椅上我也必须说出我所知到的事实，我们联军在伊朗损耗非常巨大，每天死亡的人数都超过两位数，据估计开战以来我们已经死了一万多战士了，伊朗人更惨，很多战士在前线杀红了眼，天天都有屠杀平民虐杀战俘的事情发生，我不明白这样的战争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宁愿砸掉我心爱的汽车也不想要那些淌着血的石油……”

    查尔斯少校还展示出一系列的照片，一一讲述血淋淋的照片中发生的故事，将一个个可怕的场景摆在人们的面前，无数人激动地嚷道：“我们可爱的战士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血？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既然已经捅破了这一层油纸，为了抢夺新闻的媒体纷纷抛开什么新闻控制，对负伤返回国内的士兵们进行了大量调查，得知的情况是令人震惊的……

    “核爆？真是可笑，伊朗如果真的有核弹你认为那些无能的官员们敢对伊朗动武吗？那只是一个意外，是的，我们的油库以及军火库不知道怎么突然爆炸了，威力非常巨大，我非常幸运，可怜的约瑟夫的坦克被压爆了，其他的人基本上也没有幸存的，在那个地方，大约两千多人吧，包括很多医生和伤员，大家全都死了，似乎就剩下我跟他们三个人，我们距离远一些，又在坦克里面，所以逃过了一劫……那是我们自己的军火库爆炸，政府却栽赃给伊朗人，我不知道他们得出核辐射的结果是哪来的，不外乎也是假的吧，很多事情必须亲身经历才能够知道，事实上我们的政府隐瞒了很多事情。”圣约翰也属于受伤的人，被送回了美国，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被送上军事法庭，因为当时幸存者太少了，除了他们两辆坦克里的四名坦克手，其余的人都给巨大的爆炸给炸死了，没人知道这是他们搞的鬼，趁着记者挖掘新闻，他们就把事实改编了一点儿，捅了出去。

    “战果是假的，伤亡人数是假的，核爆也是假的，我们的政府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他们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骗子政府，我真为我当初投了他一票感到后悔！”墙倒众人推，大家纷纷口诛笔伐斯登政府，斯登政府首脑们的头像成为最好销的物品，大家买了他们的脑袋然后用火烧用刀砍，将愤怒发泄在了这些可怜的道具上面。

    终于，美国独立检察官宣布对现任总统斯登展开调查，若确认其的确作出了一系列渎职的罪行的话，将会向众议院提交指控斯登总统的报告，众院司法委员会对指控证据材料进行审阅，以确定有否开始正式弹劾调查的依据，如通过决议，即向众院提出动议开始正式弹劾调查，准备弹劾总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是连续的第二位被弹劾调查的美国总统，他的前任因为小丑闻而被弹劾，他这个丑闻可就大了，一旦司法介入，小斯登的权力将受到限制，很多事情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坐在航班上祺瑞兴致勃勃地看着斯登一步步走向深渊，最强大的国家的元首，在他的手里变成了国家的罪人，一旦罪名成立，斯登不仅仅是辞职就可以完事的，或许他可以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坐电椅的美国总统呢，面对如此伟大的成就，祺瑞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回到北京一下飞机祺瑞就想往家里面跑，不过带萧蕾蕾回家不知道会不会被爷爷奶奶误会，祺瑞想来想去没想出好办法，倒是萧蕾蕾决定自己回学校去，让祺瑞对她的善解人意非常喜欢。

    打了的士往家里赶，在上飞机之前祺瑞就打了电话给爷爷，让他在家里等着，这会儿爷爷一定正在和奶奶看着电视吧。

    祺瑞心急火燎地催了开车的司机好几轮了，司机不由得生气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开到了最高限速了，你有再着急的事情也不能害我违章嘛，对不对？小伙子，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回去啊？”

    祺瑞想了想，终于压住了心里的激动，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没事，您开您的，我得好好静一静。”

    司机很奇怪，看他满脸痛苦的样子倒也不再询问，车速还是保持在最高限速附近，他看得出来祺瑞很着急，不过也只能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稍微帮一下啦。

    看着熟悉的街道在向后飞逝，祺瑞心里面却越来越彷徨了起来，当祺瑞在小区外边下车的时候，差点就想转身跑掉，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近乡情怯，何况是……

    祺瑞迈开机械的步伐往姑爹家走去，第一次发现回家的脚步是如此地沉重。

    “祺瑞！”爷爷在向他招手，爷爷推着奶奶刚从超市回来，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自己最爱吃的菜，祺瑞眼睛一热，立刻快跑过去，接过了颇为沉重的袋子，哽咽着说道：“爷爷，我不是说不要买什么了么？”

    爷爷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回来了当然得加菜，你奶奶可是一直叨念着你做的醋溜鱼呢。”

    “爷爷，还记得我八年前随身带着的那些东西吗？”祺瑞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

    “八年前？”爷爷想了想，道：“应该还在吧，不过都在咱们的旧宅子里面，都好久没回去瞧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祺瑞缓缓地道：“我想过去一趟，看看那些东西。”

    爷爷眉头微皱，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祺瑞闭着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然后又将眼睛睁了开来，说道：“不知道，我觉得似乎有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爷爷的眉头一松又紧：“什么奇妙的事情？”

    祺瑞摇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得看到了东西才知道。”

    “那吃了晚饭我们一起回去吧，都好久没打扫一下了，或许我们应该把那房子退了。”爷爷说道。

    回到家里之后将菜交给佣人，然后祺瑞一边看着新闻一边陪着爷爷奶奶聊天，等到五点钟，祺瑞便穿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小芙蕊第一个回到家，她见到祺瑞就乐滋滋地跑进厨房去帮忙，缠着祺瑞说这说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小妮子不但智力长得快，身体也长高了不少，已经快长到祺瑞肩膀了，想起几年前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小魔女，祺瑞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祺瑞哥哥，你都跑哪里玩去了？碧云姐姐她们都好想你呢，嘻嘻，祺瑞哥哥好厉害啊，那么多姐姐对你痴心一片，真不愧是我的祺瑞哥哥，嘻嘻……”小魔女还是小魔女，小芙蕊说出来的话差点让祺瑞割到手。

    祺瑞猛地吃了一惊，忙道：“小姑奶奶，你可别在爷爷奶奶面前胡说八道啊！”

    “这可不是胡说哦，嘻嘻，这是实话实说，我可不是斯登总统，我们从不骗人！”小芙蕊美滋滋地话音一转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否则我就告诉爷爷你在外头泡上了好多姐姐哦！”

    祺瑞跟她咬牙切齿地瞪了一会眼睛，终于泄气地说道：“你想要我干嘛？”

    小芙蕊呆呆地看着祺瑞半天，终于低下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你可不许返悔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连我都不放心？”祺瑞撇撇嘴，道：“小魔女阁下，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请你让一让好吗？你在这里非但帮不上忙反而碍手碍脚的呢，出去陪着爷爷奶奶说话去。”

    永远都忙着的姑爹果然没回来，姑妈见了祺瑞也非常高兴，抓着他猛赞那个医疗系统的管理平台非常好用，夸得祺瑞心里美滋滋，小芙蕊却不服气了：“这有什么，小德才厉害呢，他都拿了世界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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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虎云龙（中）

﻿    祺瑞一问才知道胖头鱼的儿子小德在编程方面果然有过人的天赋，他编写的软件投到世界软件编程锦标赛组委会得到了一张邀请函，于是他和几个比他大得多的同龄人奔赴美国硅谷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竞赛，小德实力不凡，居然拿到了少年组的个人冠军，其他几个战绩也不俗，最差的也拿到了积分，比起号称软件王国的印度来说成绩是好得出奇，印度人在世界上的软件比赛中一贯都喜欢吃零蛋回家的，他们的软件行业只需要堆砌程序的高手，而不需要处处透着灵感的天才。

    中国的软件业从来就不缺天才，缺的是伯乐和机制，眼下轰轰烈烈的改革涉及各行各业，一时间千里马频现，让业界为之巨震，各行业都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大家一面谈着近来中国发生的事情，一面享受祺瑞精心调制的佳肴，除了祺瑞隐隐有些发愁之外大家言谈甚欢。

    吃饱饭之后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连同小芙蕊一起向王淄行老院士的老房子杀将过去。

    渐渐地祺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爷爷悄悄握住祺瑞的手，从双目中给祺瑞送来无声的支持。

    老院士回家让邻里奔走相告，不少人热情地给他打招呼，还不时关心地问道：“你那个孙子现在怎么样了？唷，老嫂子好起来啦，老院士就是不一般呐！”

    很多人祺瑞都认识，几年时间也就让他们脸上多了些沧桑而已，王淄行偷眼瞧了瞧祺瑞，发现他脸色苍白，不由得心中一跳，也没什么心机跟熟人打招呼了，告罪两声就带着祺瑞返回了自己家。

    钥匙扭动没了油又很久没有开启过的锁头，发出难听的咔咔声，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霉味，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摁亮了电灯，煞白的灯光照在祺瑞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让人害怕。

    “干脆把这房子卖掉吧，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小芙蕊捂着鼻子嚷嚷道：“咱们不是要搬家了吗？让祺瑞哥哥把我们现在的房子买下来就行了，这老房子一直闲着干嘛？”

    “大人的事情你少操心！”姑姑也感觉到祺瑞的不对劲，生怕小芙蕊再说些什么刺激到他，便出声喝止。

    祺瑞没有管她们，而是跟着爷爷走进了曾经住了三年的屋子，当年在这里自己的吃喝拉撒都不懂，家里面最先进的东西居然是那个全自动冲屁股的抽水马桶……

    爷爷拉开床头柜里的一个抽屉，祺瑞第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像框，里面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照，祺瑞的心就像被鞭子抽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爷爷拿出那个像框端详了一下，叹了口气将它竖立在桌上，继续翻找着当初祺瑞带回来的东西。

    “爸，你们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找什么？”姑姑疑惑地问道。

    祺瑞闭着眼睛，施展出搜神术对周围进行搜索，王淄行叹了口气，道：“祺瑞想看看当年他带来北京的东西，老了，都想不起来放哪了。”

    姑姑眼睛瞪大了：“他……当年就一身衣服和一个学生证，其他还有什么？”

    “衣服……我找的就是那套衣服。”祺瑞的声音就像八年前一样冷冰冰、硬邦邦地，让姑姑听到后惊得倒吸了口冷气，小芙蕊也像几年前一样躲到了姑姑的背后。

    ◎

    阿富汗首都告急，美国空军虽然不跟中国对抗，但是却借着援助的幌子拼命往喀布尔空投武器，什么武器都有，还指点阿富汗政府对中国军队进行负面极端报道，就像当年国民党污蔑解放军一样，愣是把好好的解放军给刻画成了恶魔。

    不过中国方面的正面宣传更加实在有力，事实在那里摆着呢，因此在中国三路大军一起进军喀布尔的时候，民间自发的抵抗并不怎么卖力。

    阿富汗保护首都的国民卫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倒也不是弱者，跟入城的部队打得非常热闹。

    “妈的，一切冥顽不灵的抵抗者！杀无赦！”张云阳听说入城部队遭到强力抵抗之后登时一声怒吼：“炮兵都哪里去了？难道你们打算把所有功劳都让给空军吗？给我轰！他们还有什么宝贝？一起都给我轰平了！”

    在喀布尔的上空，阿富汗勉强凑出来摆样子的十来架战斗机才一过招就给打了下去，中国空军占据了绝对空中优势，成片成片的炸弹扔下去，空地导弹精准打击，喀布尔的军方指挥部、雷达站、炮兵阵地、防空基地、装甲部队都遭到了强力打击，一朵朵腾起的烈焰摧毁着保卫喀布尔的部队，也在摧毁着喀布尔战士的士气。

    眼下美国人正闹得欢，国际媒体关注的也不是中国在阿富汗的行动，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迅速占领喀布尔是最好的选择。

    数千门大炮齐齐开火，无数炮弹划破天空重重地砸在阿富汗国民卫队的基地上，空军的火力固然猛，但是跟万炮齐发的壮观场面比起来又差了不少，只见远处腾起无数闪光与黑云，脚下的大地似乎都在呻吟着，任何地面上的东西在这种打击下都要被揉成齑粉。

    在空军与陆军火炮的重压下，阿富汗国民卫队的防守阵线被打得七零八落，这不是同一个等级之间的战斗，遭到毁灭打击的阿富汗士兵的士气一下子就给打没了，随后在坦克碾压过去的时候，第一线的阿富汗士兵全体举起手投降了。

    “很好，打出你们的威风来，小伙子们，你们是无敌的解放军战士，给我冲啊，抓到重要战犯我有重奖！”张云阳得知突破敌人第一层防御阵地之后高兴地大叫道。

    知道自己指挥官脾气的战士们兴奋地大吼着冲向了阿富汗人在喀布尔市郊建立的第二条防线，最后一条防线是在市区内，在那里阿富汗的头头们叫嚣着要让每一个街区都变成解放军的绞肉机。

    第二条战线也被重炮和飞机给轻易撕毁了，解放军的坦克装甲车在直升机的保护下一刻也没有停留地就开上了进城的道路。

    打头的几辆坦克上都装上了大喇叭，一面开进城一面用预先录制的磁带广播中国的政策，安抚惊恐的民众，虽然喀布尔的市民不像巴格达人那样欢呼雀跃地迎接中国部队入城，但是也没有发生德黑兰那种举城抵抗的情况，偶尔有些桀骜不逊之徒对装甲车发动袭击，但是也迅速遭到了强火力的摧毁，渐渐地，再也没人抵抗解放军进城了。

    抓到两个逃兵一问，原来在解放军入城之后所有的长官们都躲了起来，阿富汗的政府高官更是早一步乘坐美国飞机飞到了大后方去了，前线群鼠无首，自然就作鸟兽散了。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美军飞机频繁来往，重要的人物和重要的资料财物一定都给搬走了，中国没有跟美国宣战，自然不能攻击美国人的飞机，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们飞走了。

    解放军迅速占领了喀布尔各处重要建筑，同样也占领了阿富汗的飞机场，经过紧急修复之后，比昆都士的飞机场大得多的喀布尔飞机场立刻投入使用，大量援助物资源源不绝地送了过来。

    安民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宣传车也满街跑，拼命宣传中国军队不扰民的政策，发放粮食的通知、土改行动的必要性，保护正当商人、合法财产的权益不受侵犯……

    当然，摆在头位的还是通缉东突恐怖份子，同时被通缉的还有躲了起来的喀布尔的那些吸血鬼们，另外武器换粮食的举措也是非常重要的。

    美国人以为他们空投的大量粮食可以缓解中国用粮食换取阿富汗民心带来的压力，但是他们低估了一个一直被饥饿困扰的民族对粮食的饥渴，很多人同时拣到了武器和粮食，但是他们藏起粮食之后却又拿着武器去跟中国人交换粮食，粮食在他们眼里比什么东西都要重要，在家里面囤积更多的粮食是他们祖祖辈辈的梦想。

    各种各样的武器变成了一袋袋的粮食，有崭新的才空投下来的手雷、地雷、冲锋枪、rpg火箭筒、塑性炸药、便携导弹，也有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老古董，有的锈得都拉不动扳机了，让发放粮食的战士颇为难，让那个据说曾经英勇打击了苏联侵略者的老战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们的小战士们动了恻隐之心，就给他换了那杆锈蚀了的四十年前的ak47，当年不知道是哪位苏联战士将他带到了阿富汗，现在失去了用处之后倒是换来了一袋粮食，也算功成身退了。

    这下子古里八怪老旧的各种武器悉数登场，连二战中曾经流传很广的一些武器也都冒了出来，有的完全变成了废物，有的却依然冒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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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虎云龙（下）

﻿    “哇！盒子炮！宝贝啊！”一个战士抢过了那个阿富汗人递过来的一件中国人非常熟悉的手枪，俗称盒子炮，又叫驳壳枪、快慢机，《铁道游击队》中的王强就是一人拎着两支‘盒子炮’打得鬼子屁滚尿流，《双枪老太婆》手里也是两把‘盒子炮’，似乎当时中国的电影里头很多人都在用这把枪。

    小战士摩娑着这把保养得还非常好的手枪，胡乱塞了一张领取粮食的票给枪的原主人。

    原主人却不依着用手比画道：“太少了，再给一张！”

    小战士瞪了那家伙一眼，为了不引发民|族矛|盾，只好按住想一枪毙了他顺便试试枪的念头，又撕下一张票票给他，那男子这才得意洋洋地走了。

    没过多久，另一个战士的遭遇让这个小战士自我谅解了，一把两百多年前的bro.也才半张米票呢……

    抓捕那些罪行累累的贪官污吏以及黑心富豪的事情也很快就有了进展，张云阳也列出了一付牌，不过却是有中国特色的麻将牌，人数比扑克多得多，刚刚把告示贴出去，就有不少人告了密，战士们在当地百姓的指点下迅速把十来个登记在册的贪官给逮着了。

    张云阳让人开着车将一车车的粮食倒在可爱的告密者家门口，告密者站在粮袋堆上面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人莞尔。

    打土豪斗地主，张云阳把这些事情交给了下面的工作队，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拜访一些阿富汗德高望重的部族长老。

    阿富汗部族统治根深蒂固，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来问他最尊敬的人是谁，他毫无疑问地会告诉你一个部族长老的名字，针对这个特殊情况，张云阳一面执行杀鸡骇猴、敲山震虎的手段，一面亲自出面说服那些倪选出来的对象。

    部族长老议会是阿富汗的最高议事机构，性质类似于西方的国会。这个制度已经维持了数个世纪，每当要做出重大决策，阿富汗各部族就会推举出代表，召开会议、进行辩论，最后做出决定，在不能激怒阿富汗人的情况下，张云阳必须说服他们，让他们在接下来即将召开的部族长老会议之中作出有利于中国的决定。

    防弹指挥车停在了喀布尔最著名的长老贾巴巴的家门口，张云阳身着笔挺的深黑色军礼服，在卫兵的保护下走下车来，看了一眼面前的高墙大院和紧锁的大门，大步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

    据说这里平日访者如云，大门不闭，今天看样子是不打算开门见客了。

    “贾巴巴长老，我们中国前线最高总指挥张云阳少将，亲自前来求见长老，有要事相商！”翻译官大声叫道。

    里面一点声息都没有，张云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早就知道不会有那么简单的了。

    “贾巴巴长老……”翻译官再喊了一遍，依旧没有人搭理。

    张云阳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翻译官把声音提高了一倍，再度嚷了一嗓子，门里面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时候，旁边倒是围上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卫兵们警惕地保护着张云阳，张云阳微微一笑，突然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贾巴巴长老，我非常有诚意地来向你询及有关阿富汗重建的问题，你却避而不见，难道你将千千万万阿富汗人民的未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吗？你素来仁善睿智，难道这一点都不明白吗？”

    里面依旧沉默，倒是旁边围着的阿富汗人有些躁动，张云阳又道：“我们来到阿富汗绝对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给阿富汗人民带来真正的和平，若是阿富汗国内稳定了，只要阿富汗新政府一句话，我们立刻就会撤回国去，绝对不会像美国那样赖着不走，阿富汗人需要真正的民主与自由，需要真正的安全和稳定，美国人没办法给你们，因为他们有野心，而我们可以，因为我们没有野心！”

    门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围观的阿富汗人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贾巴巴长老，您就见一见他吧，听听他都说些什么，我们相信您的判断会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希望！”

    终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人站在阴森森的门里面说道：“只许你一个人进来，贾巴巴长老只见你一个人。”

    “不行，我们必须保证我们最高指挥官的安全！”翻译官激动的说道，那家伙微微摇头，顺带着将半边门又给关上了。

    “他说些什么？”张云阳悄声问道。

    “您不懂阿拉伯语？”翻译官莫名惊诧地道：“他说只见你一个人！”

    张云阳微微一笑，道：“你们守在外边，贾巴巴长老什么身份，怎么会在自己家里陷害我！我也正打算单独会见他呢。”

    不由分说地张云阳跨入了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被绿树遮罩显得阴暗幽深的院子里头。

    那人把门关上了，对张云阳说道：“您请跟我来。”

    张云阳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不过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了一个会客室，一个头缠白色头巾，戴着白边眼镜，留着很长的白胡须，身穿棕色长袍，满脸威严的老人正坐在一张茶几边，对张云阳龙行虎步地走进来一点儿也不理睬。

    带路的人转身走了，张云阳大步走向贾巴巴，伸出手去，用英语说道：“非常高兴您能够与我见面，我叫张云阳！”

    贾巴巴头都没抬，哼了一声，张云阳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坐在茶几另一边的椅子上，笑着说道：“贾巴巴长老看来非常喜欢敝国的文化嘛，这套桌椅少说也有百多年历史了吧？保存得还非常好，这套紫砂茶具和洞庭碧螺春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不错，我喜欢的是中国过去的文化，但决不是现在，这些东西也是几年前一个中国来的客人送的，还是第一次用，说不定过不了一会它们就会出现在垃圾场里了。”贾巴巴淡淡地说道。

    “看来长老对我们误解非常的深，希望阿富汗的事情解决之后能够邀请您去中国走一趟，您就知道现在的中国变化有多大，您一定会惊讶的！”张云阳道：“我的来意我想您也明白，我们希望您能够出面组织一个长老会……”

    “我不会和侵略者谈任何事情，更不会为侵略者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贾巴巴打断了张云阳的话。

    “您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阿富汗吧？美国人打击了支持基地的塔利班政府，我们也同样打击一个支持恐怖主义的政府，你们能跟美国人合作，为什么不能跟我们合作呢？”张云阳声音中带着无比威严：“您应该清楚东突的人究竟想干什么又正在干什么，您也知道被我们赶走的现政府跟东突的关系，是你们阿富汗政府干涉我们内政在先，又包庇恐怖份子，您看看现在东突的疯子都在干什么，难道我们打击这样的疯子，打击这样的政府也有错吗？”

    贾巴巴默然无语，张云阳倏地站了起来，一面在会客室来回走动一面挥舞着手臂正气凛然地说道：“美国打倒了塔利班后扶持了一个伪政府，更将政府的一举一动都控制在手里，这一切您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已经五年了，美国人带给阿富汗人什么东西？军阀还是军阀，强盗还是强盗，恶霸依旧是恶霸，饿肚子的人只比以前更多，这一切还没有让睿智如您这样的人清醒地看清楚美国人的真实面目吗？”

    贾巴巴的脑袋低垂了下去，冷笑道：“难道你要告诉我，同样侵略了我们阿富汗的中国人不会像美国人那样吗？你们同样侵略了我们的国家，同样想扶持一个听你们话的政府，你们跟美国人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张云阳精神一振，侃侃而谈道：“我们打土豪分田地，我们帮助你们清剿土匪收缴枪支，所有的阿富汗人都可以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我们可以向全世界承诺，只要阿富汗人让我们走开，我们立刻就把军队撤走，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得把威胁着阿富汗民主进程的美国人赶走，我们需要您的帮助，阿富汗的民主、自由、自强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贾巴巴长老闭上了眼睛，苦苦地思索了起来，张云阳站在窗前看着山坡上夕下的太阳，默默地等待着，若有若无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良久，贾巴巴长老终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相信你们中国人会给我们带来希望，但是，假如你们欺骗了我们，欺骗了整个阿富汗的两千万人民，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张云阳猛地一个转身，脸上露出了爽朗的微笑，他伸出手来，大声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天底下的人都是安拉的子民，不是吗？”

    贾巴巴也微笑着走了上来跟他握了握手，叹道：“将军阁下真是一个好说客，当初美国人都吃了我几次闭门羹，没想到您两句话就让我不得不开门迎客，没见您之前我都有了预感，因此才给您泡上了我用来招待最尊贵的贵客的中国好茶，对您的冷淡只是想多为阿富汗人民争一点权利，没想到您却让我大吃一惊……”

    张云阳大笑道：“其实我不懂得说阿拉伯语，那两句话是别人让我背下来的，他说我一定会用到，没想到居然真的用上了，哈哈……我们没有任何野心，自然就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我们中国的政策向来都是睦邻友好合作发展，只有那些霸权主义国家才会老想着到处争夺利益呢。”

    “能告诉我那位先生的名字吗？我对他非常地好奇，他居然能够未卜先知，真的是太奇妙了。”贾巴巴长老惊叹道。

    “他啊，一个很皮的小混蛋而已，您一定不会想见到他的，他可是一个麻烦的家伙，见到他您一定会后悔的！”张云阳恶狠狠的贬低着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害得某人在飞机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长老！大事情！伊朗的神使发表申明，表示支持中国人进入阿富汗……”贾巴巴的侍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刚刚达成一致的两个人双目一对，不约而同的说道：“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双方相视大笑，把贾巴巴的侍者弄得摸不着头脑，自己的长老不是非常气愤的吗？难怪神使会支持中国人呢，他们真的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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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潜龙腾渊（上）

﻿    “很多人骂我是骗子，美国人更是恨我入骨，我自问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安拉选中了我，我就来了……安拉给了我们勇敢让我们自强，更要我们和睦友好，任何时候人的生命都是最重要的，任何毁灭自己毁灭敌人的极端行为都是被安拉所制止的，很多恐怖份子利用安拉的名义制造恐惧和混乱，这都是违背了安拉的意志的行为，他们都是伊斯兰的叛徒，是他们制造了民族对立，是他们让穆斯林在全世界都成为恐怖主义的代名词，任何一个真正的穆斯林都要远离他们，让他们失去生存的基础，把那些骗子揭发出来，让有能力的人消灭他们！我很高兴见到终于有能够交付信任的国家站了出来，维护国际秩序，打击恐怖份子，她的名字叫做中国……任何信仰安拉的人在阿富汗都应该全力配合中国的行动，因为那也是安拉的指示之一……”

    神使的再度现身让穆斯林们欢呼雀跃，他们赞美着安拉的伟大，同时对中国充满了好感，那是一个得到了神的祝福的国家。

    阿富汗的流亡政府可不这么想，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天崩地裂，因为已经深入人心的神使判了他们的死刑。

    由于有了神使的表态，贾巴巴长老陪着张云阳去说服其他长老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唯一的争议还是土地，因为很多部族的长老也都是大地主，一个大的部族往往拥有大片的土地，要把他们的土地分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建议。

    “你们真是一群又自私又愚蠢的白痴，你们那点点土地每年能给你们带来多少收益？难道你们非要那些饥饿的农奴把你们送进地狱吗？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你们就用你们的土地来参股，每年我给你们十倍以上的收益！每年还可以在上一年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这个条件够好的了吧？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我真为与你们这些吸血鬼为伍感到羞耻，你们眼里根本就没有人民的利益，你们只顾着自己，难怪你们选出来的政府会弄成那个样子，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个个都受到了美国人的贿赂了！”晚上一群长老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贾巴巴长老家里，劝他再给中国人施加点压力，不要收回他们的土地，贾巴巴登时勃然大怒。

    “贾巴巴长老，您可不能这样说，我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族人才这么做的，那么多人在等着吃饭，我们能不紧拽着我们的命根子吗？”

    “贾巴巴长老，您的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不过你怎样保证我们能够拿到我们该得的东西呢？假如我们把土地交了出来你们却卸磨杀驴，我们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这方面我可以和贾巴巴长老一起作出承诺，甚至可以写在新政府的条款里面，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问吗？我一起给你们解决了吧！”会客厅外边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前线指挥官张云阳阁下。

    这些长老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经历了一刹那的惊慌之后就镇定了下来，他们一个个带了点倨傲地跟张云阳见了礼之后便有人冷讽着说道：“将军阁下好雅兴啊，居然在百忙之中还赶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张云阳微笑着坐到了今天白天坐过的那个位置上，淡淡地笑道：“因为我关心着阿富汗人民的真正福址，所以我听说诸位长老在这里开会，我立刻就赶了过来，刚好听见了大家的疑问，便忍不住代替贾巴巴长老回答了你们的问题。”

    “美国人刚刚来到我们的国家的时候也给了很多空头支票，但是一个承诺都没有达成，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这些外来者？要我们交出土地是决不可能的，除非你踏着我和我的族人的尸体把我的土地抢走！”一个干瘦的老长老气呼呼地说道。

    “贾巴巴长老，我终于明白阿富汗为什么那么贫穷的原因了，因为它的上面叮满了吸血蚂蟥，若不能把这些吸血蚂蟥一个个地拍掉，阿富汗永远也别想能够真正的得到民主和自由，因为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事物危急到他们的利益的。”张云阳冷目缓缓地扫过面前这些代表着喀布尔诸大家族的重量级人物，除了一个特别桀骜不逊的家伙之外，没有人能挡得住张云阳那刺刀一般锐利的眼神。

    “塔玛基，你真的不相信我们不肯把你的土地兑换成为股份吗？”贾巴巴长老缓慢而凝重地问道。

    塔玛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当然相信您，可是这个人以及所有的中国人我都不相信，他们一来就要把我们几世代传承的土地和财富夺走，任何人都不能这样作！”

    “那么你回去吧，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不会干涉你，但是请你也别来干涉我们，其他的人还有谁想离开的也一起走吧，万能的安拉会告诉所有人谁才是正确的！”

    塔玛基冷笑着离开了，跟随着他走开的还有两个部族的长老，贾巴巴叹了口气，道：“冥顽不灵的家伙，安拉会惩罚他们的……”

    就在这个时候，流亡到了赫拉特的阿富汗总理正在美国驻阿富汗基地长官孟菲斯上校面前暴跳如雷。

    “美国是我们的盟友，我们遭受侵略的时候你们居然在旁边束手旁观，现在敌人已经攻占了我们的首都了，你们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想等到我们被灭国吗？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们，你们抛弃盟友的行为将会遭到所有人的耻笑的！”

    “对不起，你太激动了，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了，只是你们的实力太差，连中国军队的一个冲锋都顶不住，我们只负责帮助你们，却不可能完全替代你们去打仗，目前我们是不可能跟中国人打起来的，连我们的总统都自顾不暇，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我劝你还是约束好你的军队，不要去惹中国人，守住剩下的地盘吧，否则真的如你所愿，你们会被中国人找到借口一口给吞下去的，记住了没有？不要去惹他们！”孟菲斯上校警告道。

    “哼，胆小的美国人，我才不会像你们那样无耻懦弱呢，我们的英勇战士会把我们失去的一切夺回来的，我要让共|军像苏联人那样滚回家去，看着吧，我会成为一个英雄，然而你们却会成为衬托英雄的懦夫！”阿富汗的总理气冲冲地离去了。

    孟菲斯上校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白痴！他身边的副官也同时骂道：“真是傻瓜，我们是不是应该强行制止他们的自杀行为？”

    “我无权决定，让我们的总统来决定是否有所行动吧，马上接通国防部，我们得把这些糟糕的问题塞给我们看起来更糟糕的总统，真是无奈啊！”孟菲斯突然笑了起来，只见他说道：“噢，我对我们的总统太不尊敬了，真应该关禁闭呢！”

    “去他的，那个骗子、战争狂、杀人犯，当年我可没有投他的票，这说明我比你要明智得多……”

    不但是国内反战反斯登的呼声高涨，连部队里面都已经充满了厌战情绪，驻守基地的人已经如此，那些在前线的人更加士气低落，消极抵抗的事情频频发生，下层的军官都没兴趣去惩罚那些厌战的士兵了，美军的一切行动似乎都陷入了泥沼之中，甚至很多士兵宁肯坐牢也要做一个逃兵，想方设法地离开军队逃回家去。

    上士汤姆斯一大早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军营里面张贴满了拒绝执勤的标语，有的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地上晒着初升的太阳，肚皮上写着几个字：“我要回家！”

    长一些儿的标语写着：“我们妄想给别人带来自由，我们自己的自由又在哪里？孩儿们，是回家的时候了！”

    有些比较有针对性：“杀了我我也不去巡逻，要去就让斯登总统自个出去。”

    汤姆斯愤怒地看着他们，大吼着说道：“你们这些懦夫，害怕我拦着你们吗？竟然没一个人通知我，去他妈地，我也有！”

    汤姆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布条，绑在额头上，只见上面写着：“我爱小汤姆斯，我不能失去他！”

    大家欢呼起来，大家互相砸着头盔以宣泄胸中的兴奋，有人大声说道：“汤姆斯上士，你的家伙太小啦，瞧你那可怜的小不点！”

    示威的伊朗人不解地瞧着军营里面一片欢欣的样子，过了一会，只见军营里头打出大标语，用阿拉伯文写的：“今天休息，大家可以回去睡觉了！”

    伊朗人面面相觑，见美国人超过时间都没出来巡逻，登时欢呼一声，大家也喜洋洋地返回了自己的家，很多人愕然发现，自己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毁掉了。

    面对大面积的拒绝战斗的士兵，宪兵们也没辙了，刚才还想抓几个典型来吓唬吓唬别的人，但是差点就兵戎相向造成混乱，再抓人说不定就会变成兵变了。

    ◎

    祺瑞大踏步地走向墙角的衣柜，在衣柜的下边抽屉里抓出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捧着这包东西，祺瑞的手竟然有点儿发抖，大家都默不做声的看着祺瑞，姑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带着小芙蕊来了。

    祺瑞把包裹放在了满是灰尘的床铺上，猛地跪在地上，对着那蓝色的包裹用力地叩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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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潜龙腾渊 （下）

﻿    ‘砰砰’的叩头声惊醒了爷爷和姑姑，他们扑上来抱住了祺瑞，焦急地问道：“祺瑞你究竟是在干什么！”

    他们无力阻止祺瑞的动作，幸好祺瑞只坚持着叩了九个响头，然后便用颤巍巍的手将油布包裹给打开了。

    这是一套九十年代末上海的小学生统一发放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祺瑞轻轻地抚摸着这件校服，上面的扣子都是妈妈在自己睡着了的时候给加固的吧？

    祺瑞将衣服展开，掀起校服的下摆，捏住了位于校服下摆内里那颗备用扣子，一用力将它拽了下来。

    摩娑着这粒钮扣，祺瑞站了起来，将那扣子放在日光灯下仔细打量着。

    “这扣子怎么了？”爷爷凑上来问道。

    “这粒扣子……跟别的扣子不一样……”小芙蕊眼睛最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区别，的确不一样呢。

    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钮扣的祺瑞缓缓地说道：“我八岁那年，爸爸妈妈有一天突然带着我到了豫园商城去玩，我至今还记得，那是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一天。”

    “玩着玩着，我们就来到了城隍庙求签，求到的都是大凶的签子，解签的老和尚把我们看了又看，不肯收我们的钱也不愿给我们解签，爸爸妈妈愤然离去，来到庙门口，一个小和尚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们，将一颗蓝色的石头郑重地交给爸爸，说这是那个大师送给我们，让我带在身上，可以趋吉避凶……爸爸说要把这迷信的东西扔掉，妈妈却坚持着要留下，最后妈妈把它花了点钱镶在一颗定制的扣子里面，每逢换校服的时候就帮我重新缝在衣服下边……”

    “它虽然不能真正的挽回我的厄运，但是却给我留了一条后路……”祺瑞突然间泪水狂涌，哽咽着说道：“爸爸妈妈的灵魂都在里面，他们在这里面被困了八年了！”

    王淄行老院士跟他的女儿面面相觑，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谈一样的鬼故事一样，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乖力乱神的东西呢？

    “祺瑞，你胡说什么！”爷爷摇了摇祺瑞的肩膀说道。

    祺瑞此刻却已经操控着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这粒扣子上的那颗灰白色的石头里，在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法阵，一个用来封印鬼魂的困灵阵。

    祺瑞小心翼翼地在周围又布下了十多个阵法，自己感觉已经万无一失了才慢慢地将面前的那个‘简陋’的小阵法给破了。

    两团能量飘在空中，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困着他们已经八年了的东西已经灰飞烟灭，还在那里藕藕私语。

    “英，你说那天我们感觉到的是真的是祺瑞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有人欺负他……”

    “蝶儿，这话你已经问了好多遍了，我不知道那天感觉到的究竟是不是祺瑞，我们被吸进来之后就不知道时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十万年了一样……”

    “怎么，跟我在一起度日如年么？”

    “哪里，我是想啊，说不定世界上已经过了一千年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一定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说不定地球都给外星人占据了……看开点吧，祺瑞他会没事的。”

    “是啊，祺瑞他会没事的。”

    祺瑞站在那里，双目中泪水滚滚滑落，姑姑正想再去摇晃祺瑞，让他醒过来，祺瑞的奶奶却拦住了她，只听她说道：“别干扰他，我们到外屋去！”

    王淄行跟女儿大眼瞪小眼，因为祺瑞的奶奶脸上也一样挂满了泪水，而且说话一向很吃力的奶奶刚才说得非常地清晰，一点都没有迟钝，女儿推着妈妈，大家把祺瑞留在了里屋，回到了外厅。

    “我感觉得到，我的乖儿子回来了，呜……”奶奶痛哭失声，王淄行只能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小芙蕊很懂事地拿出纸巾递给她外婆。

    正在虚无的黑暗之中无聊地重复着说了无数遍话题的王奇英和周小蝶的灵魂紧紧地互相偎依在一起，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躲在暗处的祺瑞浑身发抖，激动不止。

    “爸！妈！我回来了！”祺瑞忍不住大叫一声，幻化出八年前的样子，朝着他的父母跑了过去。

    王奇英和周小蝶浑身抖颤着看着远处一个小孩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在他的脚下青翠的草地无限延伸出去，只一瞬间他们面对的就再也不是无休止的漆黑的世界，而是一个鸟语花香，春光明媚的大草原。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祺瑞越跑越近，周小蝶的眼睛越睁越大，狂呼一声‘祺瑞！’便软软地倒下了。

    王奇英带着灼热的目光瞅着祺瑞，一把搂住了他的妻子，眼里面出了狂喜之外还有着不少的疑问。

    “妈！”祺瑞大惊失色，一瞬间闪到王奇英身边，摇着爸爸怀里的妈妈，这一瞬间他完全忘掉了自己已经快二十岁了，似乎又回到了十二年前，仓惶地摇撼着妈妈的身体，求助地望着爸爸。

    “祺瑞！”周小蝶一把将脑海里回想了千百遍的儿子搂入了怀中，热切地亲吻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手……恨不得用嘴唇和双手来检查一下儿子有没有受到伤害。

    祺瑞也激动地吻着他的妈妈，连那熟悉的体香他都模拟了出来，抱着妈妈，闻着那馥馥的清香，祺瑞只想永远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说……这会不会是幻觉？”王奇英吃吃地说道。

    “爸爸，你把自己的大腿拧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祺瑞捉黠地说道。

    王奇英用力在大腿上拧了一下，害怕自己感觉不到疼痛的他下手不容情，这一拧下去差点儿就把一块肉给拧下来了，疼得他嗷嗷直叫，拼命搓着大腿坐在了草地上。

    “小坏蛋，一回来就欺负你爸爸……”周小蝶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儿，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小’祺瑞。

    “你……今年多大了？好像长高了不少了……”周小蝶满意地在儿子身上摸来摸去。

    “他现在应该是十二岁，一点都没变，难道这个世界的时间真的跟外边不一样吗？”王奇英皱着眉说道，他见过十二岁时的祺瑞，因此作出了判断。

    “爸爸，妈妈，我不知道该怎样乞求你们原谅我，因为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们原谅，你们打我吧，这或许可以让我舒服一点。”祺瑞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跪在他们面前，身体渐渐地长大，祺瑞低着头不敢看着他们：“已经八年了，我从来就没有忘记我的罪孽，我是一个逆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孩子，你这究竟是干什么，你是我们的乖儿子，谁也不能伤害你！”周小蝶也跪在地上，搂着面前长大了的祺瑞，两人就像姐弟一样。

    “好孩子，你长得跟我还真像呢，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那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有照看好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王奇英宽容地说道。

    “怎么回事？你们爷俩又在瞒着我什么？”周小蝶追问道。

    “妈，爸爸没告诉你吗？那天晚上，用炸弹把您炸死的是我啊，还有，用手枪打死爸爸的也是我，我该死，该死！你们责罚我吧！”祺瑞把脑袋用力地往草地上砸着。

    周小蝶探询的目光望向丈夫，王奇英无奈地点点头，周小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她猛地搂住了祺瑞，紧紧地搂着，想用她温暖的怀抱来滋润祺瑞那枯竭的心灵：“好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你都吃了什么苦啊，老天，你怎么能这样折磨一个孩子……可怜的孩子，妈不怪你，妈不怪你，是妈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被坏人欺负，哇……”

    王奇英张开双臂将两人一起搂入了怀中，大声笑道：“你没事就好，爸爸妈妈没怪你，从来都没有，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孩子！”

    大家激动地流了半天的泪，祺瑞才将失踪后的事情一一道来，又惹得周小蝶泪珠儿止不住地滴落，王奇英则是气得咬牙切齿，说到后面，祺瑞的经历让他的父母一时欢呼雀跃，一时又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到了最后，王奇英道：“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再这样蛮干可不成，你的想法很正确，是该向别的方面发展了……”

    大家又聊起了王奇英他们的遭遇，倒是没啥好多说的，据说眼前一黑然后就给一股巨大的力道吸了过去，然后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都不知道呆了多久了。

    “噢，爷爷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嗯，还好，看来这里面的时间的确被放慢了，真是奇妙……我们一起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呢。”祺瑞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下子就从石头里面钻了出来，外边的几个人正无聊地坐在那里看电视呢。

    “爸！妈！”王奇英和周小蝶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不过显然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走吧，回家我再跟你们解释，这里潮气太重，呆久了不好。”祺瑞的样子一扫大家心中的阴郁，爽朗的笑声让大家的心情一起舒畅起来。

    “爸爸妈妈原谅我了！”祺瑞瞧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开心地笑了起来，八年了，他的心从未有过如此舒畅，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伟大的计划，一定会让这个世界为之改变的。

    ◎

    不听劝告的阿富汗流亡政府的官员们拼老命地调动剩下来的部队，再纠集了各地害怕自己的财富以及权力被剥夺的军阀、土匪的队伍，向着陷落的城市展开了大举反攻。

    “报告司令员！最新情报，阿富汗国防军最精锐的第一装甲师、第一骑兵师、第一山地师正在向塔加卜高速进发，坎大哈的军阀头子也纠集了两万人顺着洛拉河朝着穆库尔方向准备与其他军阀的武装汇合，北方的几个小军阀也纠集了超过五万匪军向卡赫马尔德迂回，估计反扑的总兵力超过十五万人！”参谋念着手里的电报说道。

    “十五万？好，正好一口气把这些土匪给收拾干净，让小的们做好准备，咱们正好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吃掉！”张云阳高兴地说道。

    天上有美国人的卫星，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想搞什么小动作是非常困难的，不过战前准备当然还是不可少的。

    匪军还没来，各方面的宣传攻势就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先是公布了土改的时间和步骤，以贾巴巴为首的几个长老们宣布为支持未来的国民政府建设，他们无偿捐献出自己及家族的所有土地，释放那些世世代代为家族工作的农奴……所有人都将得到一块土地以及必要的生活和生产资料。

    他们的宣言在喀布尔造成的轰动是无与伦比的，农奴们奔走相告，他们做梦都想着拥有自己的土地，摆脱奴隶的身份，普通的阿富汗人也以无限崇慕的眼光看着他们，贾巴巴他们的亲和力在一瞬间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顶峰。

    他们家族中的人当然痛哭流涕，甚至大声指责，有人还怀疑他们收了中国人的好处，贾巴巴痛斥这些人道：“你们有手有脚，也可以分到一块土地，为什么不能自力更生享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成果呢？还以为自己有多尊贵吗？你们简直就是蛀虫，比那些农奴都不如！”

    中国的宣传队将贾巴巴他们的行为编成了歌曲到处传唱，一些不利于反攻的阿富汗部队以及那些没有表态放弃土地释放农奴的家族、地主们的流言也在暗中传递着。

    “你知道吗？扎兰长老说决不会交出他的土地以及释放他们手下的农奴，据说他还跟外面的土匪联系上了，假如土匪打了回来，他们要把贾巴巴长老他们杀了，并且收回我们分得的土地，所有的农奴都要重新被抓回去，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想要回我们的土地，除非把我们杀了！”一个刚刚解放的农奴愤愤不平地说道。

    “假如个个长老都像贾巴巴长老他们那么伟大就好了。”大家感叹道。

    流言是非常可怕的，传来传去越传越可怕，不少人仇视地瞪着几个不肯捐献土地以及释放农奴的家族，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愤怒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在一个愤怒的大地主鞭鞑他的长工的时候，这名向来很温顺的长工突然夺过了鞭子，用他的壮实的拳头打翻了旁边的护院，活生生的把他的主人给勒死了。

    他拔出了以前的老爷身上的手枪，朝着下边跪着的阶级兄弟们一声怒吼：“咱们跟他们拼了！干掉这些吸血鬼！向解放军投诚去！”

    一呼百应，愤怒的长工杀掉了一直以来欺压在他们头上的护院家丁们，向赶来维护秩序的解放军自首了。

    暴动在解放军和贾巴巴长老的默许下风起云涌，一句话飞快地在阿富汗人嘴里流传了出去，迅速蔓延到了别的地方：“造反无罪，抵抗有理，我们不是天生的低贱，我们才是阿富汗的主人！”

    暴动并没有波及到别人，也没有延续多少时间，参与暴动的人被解放军带走了，贾巴巴长老遗憾的表示将尽一切努力劝解解放军将参与暴动的人无罪释放因为：“他们是在为了自由而奋斗！”

    关了一个小时左右，给了一顿好吃的给他们吃了，解放军笑眯眯地告诉他们，贾巴巴长老与解放军指挥部紧急磋商后决定将他们无罪释放。

    贾巴巴长老的声望如日中天，解放军的宽宏大量也得到了大家一至赞颂，其实这一抓一放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贾巴巴和张云阳都在背后拍掌称快，恨不得给那些杀人犯嘉奖呢。

    美国人还在固执地投放着武器，这些武器反过来却被解放军利用上了，美国人空投了无数的地雷，想让阿富汗的游击队处处布设下地雷，给解放军造成一定的麻烦，结果这些地雷在倪选后大部分给集中销毁了，其余的一些雷却给解放军用飞机扔到了正在行进中的阿富汗土匪部队里头。

    这些山大王哪里会有空军保护呢，他们立刻被天女散花一样洒落的炸弹给围住了。

    混在地雷中的炸弹连续炸响，炸得土匪们仓惶逃窜，然后又踩上了才布设的地雷，立刻被炸到了天上。

    他们不但要看天上，还要看脚下，冷不丁死神就光顾到他们身上，到处都是爆炸，你不踩地雷别人帮你踩，只一会功夫这一队超过两千人的土匪就全部给美国人的地雷给炸没了，美国人的武器的确犀利啊。

    张云阳听着前线发回来的消息，伸手在电子地图上叉掉一条细细的红线，表示那只队伍已经完蛋了，只见地图上三路大军正在向塔加卜奔去，数条或粗或细的红色箭头正在朝着北方反扑而来，而中国空军正在对着塔加卜的防空系统狂轰滥炸着。

    张云阳沉声问道：“美军有什么动作吗？”

    参谋摇了摇头，张云阳想了一下，道：“密切关注美军动向，任何疑点都不要放过，让空军做好防备，美国人随时可能动武。”

    “美国人可能动武吗？”参谋怀疑地说道：“现在美国人可以说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来惹我们？”

    “就是大家都认为不可能所以才要防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而且，以我的观点来看，小斯登总统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他还会利用他的权力作出反扑的行动的。”张云阳道。

    这个时候美国总统斯登正在给孟菲斯上校授权：“孟菲斯上校，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决不能让中共得到塔加卜，你必须把中共拦在恰赫卡兰、塔加卜、穆库尔一线以北的地方，我们不能抛弃我们的盟友，你必须给予他们坚定的支持，知道吗？向共|军开火吧！”

    孟菲斯上校拒绝道：“不！总统先生，我们不能与中国开战，这是一个疯子才会试图去做的事情！”

    斯登总统声音里头夹着无边的寒气：“孟菲斯上校是吗？假如你打败了我们的敌人，那么我们就该称呼你为孟菲斯少将、孟菲斯中将，可是你若不听命令，我们的宪兵很乐意把你用叛国罪立刻击毙，你可以随便选择一条道路，荣耀还是死亡，就看你了！”

    孟菲斯无奈地道：“好吧，我会照您的意思去办的。”

    孟菲斯挂断了电话之后强提精神，道：“把所有休假的人全招回来，所有休假全部取消，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他身边的人全愣了五秒钟，在孟菲斯上校的怒吼中将他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报告！我们截获了美军基地不同寻常的电讯，正在破译，美军基地附近的情报员也发回讯息表明美军将有大动作。”参谋报告道。

    张云阳心中一紧，看了看正在接近的双方部队，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子，道：“这里，让第五特战师、121装甲师、35空突师加快速度，抢在敌人前头在这个地方做好战斗准备，581山地师、75机步师迅速向他们靠拢，让空军适度轰炸阿富汗国防军，延缓他们的进军速度，但是也别给我把他们打垮了，我们要在赫尔高地跟阿富汗的王牌军来一场大会战。”

    “美军方面如何应对？”参谋问道。

    “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继续严密关注美军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敌人有了动作，张云阳反而放下心来，最怕的就是看不透敌人的动向了。

    得到命令的部队奋力争先，终于先于敌人半小时绕过塔加卜来到了赫尔高地，二十分钟后，双方部队就在丘陵纵横的高地上展开了双方开战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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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猛龙过江（上）

﻿    先投入战斗的还是空军战机，他们朝着阿富汗的三个王牌师以及揉杂着的地方武装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

    而全套美式装备的阿富汗精锐国防军终于展现出一定的防空能力，性能不错的毒刺防空导弹车不时将导弹射向天上的歼击机，对，乱扔导弹、炸弹的歼击机，战斗机都躲在更高的空中等待着他们真正的敌人呢。

    看到中国的战机被直接击毁或是冒着浓烟坠落下来砸在山上变成一个大火球，阿富汗的士兵欢呼阵阵，但是他们所没有看到的是他们自己的损失比他们的敌人大得多。

    很多导弹车只来得及发射一枚导弹就被歼击机盯上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航空炸弹或是导弹，不是把他们炸上天就是把他们撕成碎片，殉爆的炸药还把附近的东西全部给覆盖了。

    中国的各种自行火炮也赶了上来，他们用液压万斤顶把身体撑了起来，抬起了他们的炮口，无数重磅炸弹登时腾空而出，飞到敌人的阵地上，炸得敌人魂飞魄散。

    阿富汗的炮兵也试图用他们从美国买的自行火箭炮车和他们的拖载式火炮进行还击，但是，他们才一露面就遭到了中国空军的强力打击，又一轮飞机装载着满满的炸弹飞到了他们的头上，将炸弹扔了下去，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炸成了满地的废铁。

    98式坦克长驱直入，身后是新式的装甲车、运兵车，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撕开了敌人的队列。

    1a1坦克阿富汗人买不起，只好买了一些m-60a3坦克充门面，这些已经处于被淘汰边缘的坦克身上披上了一些反应装甲，增强了防御力，炮弹也用上了最新的穿甲弹，但是对付起98式坦克显然力不从心。

    98式坦克可是中国陆军的骄傲，它性能优良火力猛烈，比起美国主战坦克m1a1来毫不逊色，m－60a3的装甲对它来说太薄弱了点儿，基本上可以做到一炮一个，可怜的阿富汗人花了大把美钞买来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地便成了废铁。

    这个时候在消耗了中国空军十多架歼击机之后，防空导弹车也消耗殆尽，失去了防空能力的阿军更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扒皮剔骨，终于一败涂地，满山遍野都是扔掉了装备逃窜的阿富汗士兵。

    这个时候581山地师、75机步师却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前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来两回，在铁与血面前，阿富汗人最终选择了集体投降，经过数个小时的激战，阿富汗最精锐的三个第一师全军覆没，顺带着还歼灭了两万名地方军阀的部队，俘虏一万余，解放军士气高涨，除留下押解俘虏、打扫战场的部队之外，其余部队一口气冲进了只有薄弱的地方武装的塔加卜。

    塔加卜的抵抗在解放军猛烈进攻下迅速被瓦解，解放军开进塔加卜，向着昂然挺入塔加卜的解放军部队首先迎来的居然是被无数欢呼着的人群推攘着押解过来、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一串人。

    原来在解放军打垮了最后一点抵抗力量之后，塔加卜的人们迅速自发地行动了起来，他们把城内的一系列罪大恶极的官员、军阀头目等人一起抓了起来，献给‘可爱的’中国部队。

    在塔加卜，中国军队终于享受到了夹道欢迎的待遇，随军而来的外国记者纷纷用手里的胶卷记录下了这一伟大时刻。

    张云阳第一时间飞到了塔加卜，慰问前线的官兵，也处理一些本地大佬的细节问题……有了喀布尔的带动，很多农奴干掉了他们的主人，一切都在向意料中的方向发展着。

    但是，美军的动向却让张云阳有点担心，它正在做着战前准备，但是，迟迟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个问题美国总统也正在责问孟菲斯，孟菲斯的回答很简单：“阿富汗军队太弱了，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他们就完蛋了，这个时候派部队上去参战是不明智的。”

    “我命令你，立刻把塔加卜给我拿回来，你是一个军人，你必须服从命令！”小斯登声嘶力竭地喝道。

    “是！我服从命令！”孟菲斯听到耳塞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才心情沉重地挂上了电话，道：“目标……塔加卜……全面进攻！”

    美军全面开拔的消息不到两分钟便被侦知并且来到了张云阳的面前。

    美军驻阿富汗的四个军事基地同时发射了十多枚巡航导弹投向了塔加卜的中国部队集结地，以及重要的前沿指挥所、飞机场、炮兵阵地等目标，然后美军空军、陆军大举出动，奔向了刚刚被中国军队攻陷的塔加卜。

    美军在阿富汗有四个基地，呈一个不等边四边形分布在阿富汗东南西北四个重要的目标附近，其中已经被中国攻陷的喀布尔和加德兹附近就各有一个，中国军队对待他们的态度是不挑衅不封锁，因此双方也互不干涉了几天，期间美国军机来回搬运，据估计两个基地的美军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战机数量也比中阿开战前多了很多。

    美军的导弹一升空，天上的预警大气球就立刻将数据传到了指挥部，张云阳听到报告后登时开怀大笑道：“就怕他不来呢，居然还想一口吃掉我们的主力部队，真是太嚣张了，小的们，咱们赶紧闪，指挥部立刻转移，让喀布尔的169师迂回作战，像牛皮糖一样粘着美军不放，切忌与敌人正面对抗，位于加尼兹的133师负责狙击加德兹的美军部队，同样不得正面对抗，特五师、121装甲师等塔加卜附近的部队自行择地驻守，小心隐藏，静候赫拉特、坎大哈的美军部队，咱们……还是撤吧！”

    防空警报拼命地拉响，刚撤走没两分钟，临时指挥所就被美国的战斧巡航导弹炸上了天去，大约五分钟之后，美军的飞机就来到了塔加卜上空。

    美军的f－22猛禽、f－117a、f－16、ef-111与ea-6b等系列的战斗机、攻击机首先来到了塔加卜的上方，迎接他们的是中国的战斗机，两个举世瞩目的大国时隔半个多世纪之后终于再次交战。

    一方有丰富战斗经验，一方有血气方刚谁都不服的血气，双方第一照面就打得异常激烈与残酷。

    美军首先在视距外朝着中国战机发射了导弹，不论是苏－30还是j－10，在超视距的攻击距离都没有美军战机远，因此一上来中国的战斗机便吃了大亏，美国人发射了导弹然后掉头就跑，等中国人应付美军第二波战机的导弹的时候他们又回转头来再次发射导弹攻击尚未进入攻击范围的中国飞机，一时间中国战斗机群被打得七零八落，大家都忙着躲导弹了，根本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瞧到。

    一团团巨大的烈焰在中国机群中炸开，一架架闪避不及的战斗机被击毁击落或者是击伤，眼看着身边的战友一架架被打下去，战士们心里面又着急又愤怒，但是差距就在那里摆着，急也没用。

    就在中国的飞行员按照平时训练的以弱对强的战术分散队形，努力缩短与敌人的距离的同时，陆军的防空导弹终于赶上了。

    新型红旗－19野战防空导弹车和猎手－3导弹车从掩体底下冒了出来，一轮发射就是上百枚各式导弹蜂拥着飞向了他们各自的目标。

    一枚性能相当的导弹，美国的成本是一百万的话，中国的成本至多十万，这也是美国人不得不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

    美军的战机训练有素地各自规避这些导弹，但是依旧有躲闪不及的战斗机被击落，而那些似乎不要钱的导弹第二轮攻击又来了，而中国陆军的高射炮终于找到了战斗机会，这种弹炮结合的自行防空导弹车既能打导弹又能用密集的高射炮子弹对低空目标拥有巨大的威胁。

    远离基地飞来战斗的美军战机被解放军的地面火力打乱了他们的队形，忙着躲闪地面火力的时候，中国的空军战机乘机飞到了可以进行攻击的距离之内。

    美军曾经多次跟其他国家进行军事演习，其中苏－27跟f－16之间的较量既是重要的项目又是大家津津乐道的焦点所在，公布的资料可以说各有千秋，双方的战绩随着距离的接近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结果，美军战机电子技术强悍，苏联战机动力性能超卓，双方各有优点，一时间战得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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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猛龙过江（中）

﻿    进入战斗状态的解放军飞行员毫不犹豫地找到自己的目标然后摁下了发射的按钮，带着复仇的怒火，各种性能各异的空空导弹喷着烈焰扑向了被锁定的飞机。

    美国战机被空地联合火力打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直到美军第二波飞机飞了过来，战局才稍微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砸下密集的航空炸弹，将中国的防空阵地炸得人仰马翻，敌军的轰炸机编队赶来助战来了。

    美军的隐形轰炸机在中国军队上空毫无顾忌地乱炸，雷达上找不到目标的中国防空导弹车只得偃旗息鼓地四散逃避，天空上的战斗陷入了胶着状。

    f－117a以及b－1b，战略轰炸机隐形轰炸机将塔加卜附近的可疑目标梨了个遍，就在他们傲然自得地在天上巡游等待下一个目标出现的时候，一队从喀布尔机场飞来的战斗机正从他们脚下飞过打算支援正在激烈战斗着的战友。

    四辆枭龙突然离开队列，朝着天上的两架f－117a笔直地飞了过去。

    f－117a的飞行员正在互相夸耀着自己的战绩的时候发现了枭龙的逼近，登时惊惶失措起来，一面转弯逃逸的同时一面惊呼道：“中国雷达居然能发现我们？”

    事实对他们而言是比较残酷的，枭龙战机迅速逼近了他们，几乎同时发射了一共四枚导弹射向了这两架被撕开了隐形的攻击机。

    为了能隐形，第一代的隐形技术将f－117a变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怪物，同时也将他的飞行性能大大地降低了，它生存的依托就是隐形，一旦隐形失败，它的厄运可以说是注定了的。

    f－117a拼命逃窜，但是却逃不掉被击落的命运，四枚导弹虽然没有一枚能够直接命中目标，但是非常接近的爆炸却炸飞了一架飞机的一边尾翼，将一架飞机的翅膀削掉一半多。

    一架隐形攻击机直接掉了下去，另一架挣扎了一会终于也失去了平衡，失去控制，打着圈子跌了下去。

    当飞行员激动地将击落两架f－117a的战果报告上去的时候，空军的指挥部欢声大作，将这一消息层层传达下去的时候，正在与敌人殊死搏杀的飞行员们也齐声欢呼，因为击落f－117a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巨大成就，就连张云阳都不由得要为空军的巨大成就而欢呼。

    “还有b－1b，小的们，给我打他们一两架下来！”张云阳的话也代表了中国空军所有人的想法：“把美国佬全部都送回老家去！”

    b－1b虽然不算隐形轰炸机，但是它的雷达横截面非常小，巡航高度又太高，要发现都很难，更别说把它打下来了。

    逼近美军战机之后双方战绩果然有了巨大变化，机动能力更强的苏式战机很容易就可以摆脱后边的跟屁虫反过来咬住对方的屁股，一枚导弹打出去，基本上就解决问题了。

    不过经验丰富的美国飞行员毫不示弱，他们的电子系统对来袭导弹的干扰能力更强，在作战的时候配合的熟练度比起第一次实战的中国小伙子更好，双方的损失基本上咬得很紧。

    就在他们之间打得火热的时候，美国总统斯登突然向全世界发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今天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日子，苦难深重的美丽坚合众国再次遭到敌人从背后突然袭击，我们的空军正在阿富汗上空进行正常巡逻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中国飞机的突然袭击，他们集群飞了过来，大肆攻击我们的战斗机，我们英勇的飞行员们奋力反击，目前双方正在阿富汗的天空上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我们郑重警告不要再试图玩火，中国人立刻停止进攻，立刻退出阿富汗，否则我们美丽坚合众国将对中国宣战！我们将会用一切可能的办法保障我们国家、公民的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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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猛龙过江（下）

﻿    小斯登演讲一出登时举世为之大哗，美国民众茫然地看着小斯登那义愤填膺的脸，在他的任期内除了战争还是战争，究竟是全世界在威胁美国的安全还是美国在威胁世界的安全？小斯登是不得已发动战争还是因为他是一个战争狂？美国的民众茫然了，他们已经不知道是应该支持小斯登保卫美国还是应该抛弃这个弄得美国乱七八糟的总统了。

    中|国政|府当然不能遭此不白之冤，立刻由外交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斯登总统的发言进行反击。

    “我们对斯登总统的所作所为表示遗憾，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作为世界超级大国领袖所需要的那种正直与诚实的品德，他的言论完全扭曲了事实的真相，损害了中美两国的友好关系，我们除了表示遗憾之外只能保持冷静，等待着小斯登总统接下来的表演……事实是非常容易分辨清楚的，是谁首先用巡航导弹炸毁了我们的前线指挥部以及我们的飞机场、导弹等设施？是谁首先对我们大举空袭？阿富汗不是珍珠港，阿富汗接近两万的美军将士都可以作证，究竟是谁先动的武！请美国人民稍安勿燥，你们的独立检察官假若真能够保持公正的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在撒谎，又是谁才有必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闹出这种事情来，玩火……呵呵，有人是在玩火，但是绝对不是我们中国。”

    “对于这次冲突，美国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么中国又将如何对待呢？”一个记者追问道。

    “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都是美国人在主攻，进退由他们自行决定，假若美军退回他们的基地，我们将会保持克制，损失的事情可以以后再算，但是假若某人因为什么原因硬是想把中国拖入战争然后从中牟利的话，他会发现，中国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中国的外交官铿锵有力地说道。

    “两国领导有否直接电话联系协商解决问题呢？”记者又问。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已经问过斯登总统了吧，他怎样回答呢？说实话现在白宫的电话打不通，我们也没办法，或许有人铁了心要用战争来转移视线了。”

    “假如真如您说的，为什么你们中国不先撤军呢？至少这样就可以直接表明你们是清白的了，假如你们坚持和美军作战，是否会让人误会你们的表现呢？”一个美国记者问道。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以美国人为中心的问题，你们美国人总是想着别人为什么不怎么怎么，为什么就不能想想为什么美国不能先做一个榜样呢？目前美军是在我们的占领区袭击我们的部队，为什么你们美国军队不能先撤退、先退出阿富汗？假如你们这样做了，我们自然也会跟着做的，我们从来没有在阿富汗长期驻军的计划，你们美国人该好好反省了，试想想看，若是这次我们撤了，下次再被人袭击又该怎么样？贪婪的心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只有给予迎头痛击才会让那些头脑发晕的家伙清醒过来！”

    双方的外交官和新闻发言人打起了口水战，人们不知道该相信谁的，因为从表面上绝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双方都是一脸的气愤，偏偏这两位又都是不能忽略的主儿，于是全世界都为之吵了起来，各国分成了三个阵营打起了口水战，具体下来就是支持美国、支持中国、中立劝架的三个集团。

    就在这个时候，在阿富汗的美军空军迎来了他们的又一波援军，那是从伊朗的美军占领区飞过来的飞机，他们直接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美军空军因为损失甚微，因此士气依旧高昂，在数量上他们很快就占了上风，相对而言中国的空军基地在祖国大后方，距离上比从伊朗赶来的美军要远得多了，但是中国空军的小伙子们咬紧牙关，毫不退缩，他们死死地将敌人咬住了，双方的损失交替上升，美军要想获得绝对优势也不容易。

    空军的战争延续了三四小时，美军的空降部队开始登上了战斗的舞台。

    飘飘扬扬地数不清的空降兵从天上飘落，中国的防空部队打开探照灯，对着半空中的靶标就是一顿猛扫，可怜的伞兵没办法躲闪，一个个在半空中被打死打伤，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

    就在防空部队追杀着伞兵的时候，几辆美制步兵战车突然杀将出来，朝着毫无防备的防空高炮兵们倾泄着弹雨，中国战士们一下子被打蒙了，不知所措地就被扫倒了一大片。

    “报告！121装甲师三团五营的防空阵地遭到敌地面部队的突袭，伤亡惨重，急需支援！”

    “立刻把附近的部队调两个营过去支援，全面搜索敌人直升机空降集结的地点，在他们形成足够的打击力量之前找到他们！”张云阳命令道。

    美军的装甲部队在他们的重型运输直升机的帮助下偷偷潜到了中国军队的防线之外，起伏不平丘陵是躲藏的最好凭依，在打掉了中国的一个炮兵阵地之后他们又躲进了丘陵之中，让赶来的中国装甲部队扑了个空。

    敌人的陆军先遣部队已经来了，张云阳调整了一下陆军的部署，一面派出大量侦察兵和侦察机去查找敌人的方位，一面悄悄布下一面大网，准备打捞被网住的大鱼。

    “停止攻击敌空降兵，但是要盯紧他们，找到他们集结的地方……”张云阳嘿嘿笑道：“趁着空军忙着的时候，陆军也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发现目标，敌军正在北斗坐标xxx、xxx盆地内集结，目前已发现二十辆m1a2坦克，各式装甲车若干，士兵大约有一千人。”前线侦察兵很快就把敌人集结的地点给找着了。

    “很好，让我们的陆航战斗直升机运载直升机准备出发，目标是那些运输直升机，清除他们的护航部队，干掉那些笨重的家伙，带上足够的导弹……”

    中国部队的调动美军很快就知道了，马上也意识到自己的先遣部队已经被中国人找到，不等中国军队包围他们，他们首先就冲出盆地，跟围上来的121装甲师碰个正着，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中美两国的陆军半个世纪之后再次在第三者的土地上殊死搏杀在一起，然而双方的实力对比却有了全新的变化，五十年前小米加步枪对抗坦克大炮，现在双方的武器却已经基本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究竟孰强孰弱，还得看双方战略战术以及实力上的差异而定。

    美国人很狡猾，他们知道自己实力比不上中国部队，更打不起消耗战，他们一触即走，跟中国装甲部队打起了游击战，中国部队不骄不躁，围追堵截，打得也一样精彩纷呈。

    “报告！敌伞兵扑向我们的飞机场方向，同时发现大量美军直升机，目标与敌伞兵相同！”前方像雪片一样把消息纷纷扬扬地传到了张云阳手上。

    张云阳捏紧了拳头对着虚空挥舞了一下，道：“很好，立刻打掉那些直升机，伞兵嘛，轰他们几炮看看，若是他们愿意投降就原地纳降，不愿意就轰他们轰到他们投降为止！”

    基地中的孟菲斯上校向总统汇报战况：“两个空军联队全军覆没，两个损失惨重，目前损失战机一百三十五架，其中包括f－117a隐形攻击机两架、f－22战斗机五架，f－16战斗机八十四架，其余飞机若干，中国军队损失比我们稍大，目前陆军先遣部队已经与敌人交火，损失不明，我集群装甲部队将在三小时后赶到战场参加战斗，加德兹和喀布尔基地的部队遭到中国军队阻截，目前正在激烈交火，已无法按预定时间赶到围歼中国军队主力前锋部队……”

    “很好，孟菲斯上校，你做得非常好，我们的人民会感激你的，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请你务必要坚持住，狠狠地打击那些可恶的中国人吧！强大的美国必须打倒一切她的敌人！”

    孟菲斯上校无力地将耳麦取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把手下的士兵往火坑里面推，可是他的总统却在那里表扬他的行为，作为一个军人的服从与内心的抗拒纠缠在一起让他难受无比。

    “孟菲斯，你一点一点的把部队派上去算什么呢？这简直是在自杀，我们的主力部队还没赶到之前所有的先遣部队都要被中国人吃掉！”孟菲斯的同事道：“我们应该等到大部队赶到预定位置再跟中国人开战的。”

    孟菲斯无语，谁都知道这不是战斗的时候，那些先遣部队就像是被主人扔进绞肉机的小鸟，可怜兮兮地走向他们的终点站。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问我，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正在执行我们总统给我的任务，那就是制造巨大的伤亡来激怒民众，我们第一线的人都是殉葬品，我们所有知情的人都会被他无情地抛弃，在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孟菲斯低声道：“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抗命不行？我们会首先消失，然后立刻会有接替我们继续让士兵去送死，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太可怕了，孟菲斯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还有别的想法吗？”孟菲斯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很期盼外星人来绑架我，那样就可以少了很多烦恼。”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手下送死吗？不，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必须想一个好办法，既不让士兵去送死，又可以保住我们自己的小命……”

    “有那么好的方法吗？除非我们向我们的敌人缴械投降，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这是我所办不到的事情。”孟菲斯苦笑道：“我是现在最高指挥官，我不能作很多事，倒是你们可以那么做。”

    “那么……我们只能在这里看着士兵无辜地流血，自己也在这里束手无策地等死吗？”

    “是的，我们只能这么做，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告诉我们的战士，在无法可想的时候就投降吧……”孟菲斯苦笑了起来，道：“但愿我们的敌人无比强大，又宽厚仁慈，只有这样战争才会迅速结束，成为俘虏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但愿……”

    “报告！在北斗xxx、xxx的山谷内再次发现美军集结……”侦察兵又发挥了敌情报告。

    张云阳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对面那个指挥官还真执着啊，一批批地把人送上来给我们，我们怎能让他失望呢？派两个团过去，把他们围起来，打掉他们的重装甲，摧毁他们的斗志，我们需要更多的俘虏！”

    天空的争夺持续而激烈，双方打出了火来了，互相惨烈的搏杀着，不时有导弹掠过长空，炸出朵朵美丽而妖艳的焰火，将美丽的夜空点缀得多姿多彩。

    时而有战机俯冲下来然后又猛地爬起来，时而有战机作出一些超难的动作在半空中翻腾不休，为的只是甩开后面紧随而来的飞机或者导弹，很多飞机没有逃过厄运，他们被导弹赶上，有的被直接命中瞬间炸成一团大火球，像节日的焰火一样变成无数光点朝地上跌落，有的被重创，摇摇晃晃的终于支持不住带着火光和浓烟俯冲着或是垂直打着转重重地撞在贫瘠的丘陵上，只有少数能够拖着受伤的身体挣扎着飞回了机场。

    相较而言那些被空运到了最前线的装甲部队根本无法与中国的部队硬干，他们的绝对数量太少了，相对于包围他们的中国陆军装甲部队来说，一千人几十辆装甲车和坦克连塞牙缝都不够。

    双方的陆航部队互相较量了一下，武直－10显示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跟阿帕奇64d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被包围住的美军装甲部队在中国的98坦克登场之后终于溃不成军，从别的地方包抄赶来的坦克一轮炮轰就把躲躲藏藏的敌人打趴了一半多，正要再来一轮炮轰把他们全干掉的时候，敌人已经摇着白旗大叫着不要开炮举手投降了。

    那些想突袭机场的美国人也遭到了强力狙击，可怜的直升机飞行员面对的是夸张了点的导弹打击，进入了阿富汗的中国军队中每个班组都配备了四枚便携式防空导弹，充足的防空导弹把美军直升机打得七零八落，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当中国的武装直升机和装甲车把那一千来人包围住的时候，在探照灯下看到的是一排排挥舞着白手娟的大兵们。

    “投降得也太快了吧？我们尊贵的美国大兵先生们。”前去受降的一位营长皱着眉头说道：“战斗还没开始呢。”

    “尊敬的营长先生，您难道要我们送死吗？这显然是一个试图把我们往火坑里推的该死战争，我想作为战俘或许会更好一些，希望你们对待战俘的政策并没有什么改变吧……”代表美国大兵们的一位上尉无奈地说道：“我有一位长辈也曾经做过中国的战俘，据说非常不错。”

    “是吗？当年我爷爷也参加过抗美援朝呢，说不定你爷爷就是我爷爷逮住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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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战神守护（上）

﻿    ps：新年马上就到啦，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幸福！

    回家的一路上大家都在沉默着，祺瑞闭着眼睛想着如何跟家人解释，如何让爸爸妈妈的灵魂跟他们接触，在不惊吓到大家的情况下合家团圆……

    在他的保护下，爸爸妈妈的灵魂在观摩了爷爷奶奶和姑姑他们的变化之后对北京街头的巨大变化看得是目不暇接。

    他们十来年前来过北京，十多年啊，北京的变化有多大？看看环城路有多少圈就知道了，高楼大厦是鳞次栉比，古城北京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一改以前北京给他们的印象。

    回到了姑爹家，大家正襟危坐，爷爷奶奶、姑妈还有小芙蕊一字排开，摆开一付三堂会审的架式，瞪着坐在对面的祺瑞，爷爷轻咳一声，讯问开始了：“究竟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吧。”

    祺瑞苦笑一下，道：“芙蕊要不要回避一下？”

    芙蕊嘟着小嘴嚷道：“什么事情要瞒着我？我才不走呢！”

    姑姑眼睛一瞪，正要赶她走，却听爷爷说道：“不用了，你把后面的事情说一下就行了。”

    祺瑞点点头，道：“很简单，当年那个给我一颗法珠的大师在那颗法珠里面施了法术，在我爸爸妈妈逝去的一刹那便将他们的灵魂摄取到了珠子里面，否则的话人死之后灵魂会很快消散于无形，重归自然怀抱，等待着下一个生命的诞生……”

    “慢着，你的意思是说灵魂是真的存在而不是幻想中的东西？人死了之后真的会变成鬼吗？”姑姑一付若是逮住你的小辫子就不饶你的架式问道，她是一个医生，当然不怎么相信这些东西。

    “是的，灵魂是存在的，人死之后的确会类似于鬼存在一段时间，不过能够让人感受得到并且影响人的感观的情况非常罕见，你们大可不必害怕，一切有我这个大|法师在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我还是让你们跟爸爸妈妈见个面，你们就了解了，不用怕，就像做一个梦一样，怎么样？”祺瑞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大家。

    “好吧，我们试试看。”姑姑点头道，小芙蕊更是兴奋地大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祺瑞见到爷爷奶奶握着手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于是便手捏印决轻喝一声，展开法阵，将大家带到了一个美丽的花园之中。

    “噢，这地方不错，”爷爷问道：“你爸爸妈妈呢？”

    “这个地方与我们的世界是不同的，见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奇怪哦，我这就去把爸爸妈妈带过来。”祺瑞说完之后黠笑着挥手招来一朵彩云，腾云驾雾地飞走了。

    “哇，祺瑞哥哥会飞耶！”小芙蕊兴奋地大嚷大叫起来。

    “小祖宗，别吵好不好，待会跑一个大怪物出来把你抓回去当新娘你怕不怕？”姑姑吓唬道。

    “我才不怕呢，有祺瑞哥哥在，祺瑞哥哥会像白马王子一样来救我的！”小芙蕊才不怕她妈妈吓唬呢。

    姑姑正要说什么，祺瑞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家三口踏着彩云从天而降。

    一家人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面重逢了，大家抱头痛哭，唯有小芙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什么感觉，倒是把再度变小了的祺瑞从上到下看了无数遍。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啊？”看到悲痛的情绪有蔓延之势，祺瑞有心转移视线，对着小芙蕊一瞪眼睛说道。

    “我见过你……你是……小祺瑞弟弟！”小芙蕊恍然大悟地指着祺瑞说道，说完还伸手来摸祺瑞的脑袋。

    “去你的，你的祺瑞哥哥都不认识了，祺瑞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指着她道：“你给我变小、小、小！”

    芙蕊在祺瑞的喝声中连连缩小，等祺瑞住嘴的时候，她已经变回了几年前那个小女孩。

    “哇……祺瑞哥哥欺负我！”小芙蕊抱住妈妈的腿大哭了起来，姑姑低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惊呼道：“芙蕊，你怎么……怎么变小了？”

    “不用奇怪，我跟小芙蕊开个玩笑而已，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想要什么样的变化就有什么样的变化，挺真实的吧？”祺瑞一举手，手上登时多了两只雪糕，对着小芙蕊诱惑道：“小芙蕊，你最喜欢吃的雪糕哦……”

    小芙蕊大叫一声，追逐着她的雪糕去了，看着两个缩小了的孩子在花园草地上乱跑，大家不由莞尔一笑，一起席地坐下，述说着别后的思念，当然，不死心的姑姑不时拿些问题来盘问王奇英夫妇，看看是否是祺瑞用幻术假冒的，搞得王奇英又好气又好笑，最后竟然变成了双方互相揭短的空前内讧，听得旁边的爷爷奶奶是目瞪口呆，自己家这两个乖娃子背后原来还有那么多故事啊……

    晚上九点多，祺瑞他姑爹回来了，看到里面灯火通明，陈建兴下了车，司机把车子开走之后，陈建兴扭开客厅的门一瞅，登时一愣，只见大家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但是脸颊上却又挂着泪水，走到近前一看，登时一喜，高兴地叫道：“祺瑞，你回来啦，怎么不早说一声呢？j－20原型机已经试飞成功啦，还有些小问题，大家都在催着我找你呢！”

    坐在沙发上的祺瑞睁开了眼睛，生硬地说道：“姑爹，你回来啦……”

    在幻境中的祺瑞若有所觉，说道：“姑爹回来啦，姑姑，咱们该出去了，你们的糗事下次再聊吧！”

    姑姑嗔道：“什么糗事，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陈建兴坐到了小芙蕊身边，搂着芙蕊奇怪的问道。

    王奇丽这才意识到最后半句话居然已经脱口而出，不由瞪了祺瑞一眼，又迁怒于陈建兴，皱着鼻子道：“什么胡说八道，胡说九道的，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啊？”

    陈建兴倒也没有深究，道：“今天跑了趟东北，刚回来。”

    祺瑞皱着眉道：“姑爹，我下午才回来，你不会立马就想着把我这个免费劳工抓去干活吧？”

    “这个……你不是没什么事吗？这样吧，我明天把资料带回来给你过目，你在一星期内拿出个修改意见怎么样？”陈建兴提议道。

    祺瑞点点头，陈建兴又道：“不过明天你得陪我去见徐总，他正着急着呢，这回你恐怕没机会再到处跑了。”

    祺瑞皱眉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急？不能到处跑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那么急？”姑爹眼睛一瞪，见大家都在瞪着他们说不出话来，站了起来道：“跟我去书房聊去。”

    “你们两个瞒着我们想说什么呢？”王奇丽瞪着自己的丈夫问道。

    “没啥，一点技术上的问题，你们忙你们的吧。”陈建兴拉着祺瑞跑进了二楼的书房里头。

    “中国和美国打起来了，你知道么？”陈建兴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祺瑞道。

    “怎么了？一个弄不好就是世界末日啊！”陈建兴眼睛一瞪：“现在局势不是太妙，国内都有不少要我们退兵的呼声，国际上更是一窝蜂地指责我们，好像真的是我们挑起战争似的，阿富汗流亡政府在美国人的支持下还打算去海牙告我们呢。”

    祺瑞想了想，道：“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字能解决，那就是‘拖’！拖到真相大白然后小斯登政府垮台，事情自然就解决了，当然，我们可以从其他的地方加速这个过程……比起这件事情来说我更想知道的是主席打算把我栓起来吗？”

    陈建兴呵呵笑道：“没错，你是国宝，必须得到特殊照顾，主席知道你冒险跑去伊朗之后非常生气，这两天一直在追问你的安危，他对你的确很关心呢。”

    祺瑞道：“我可以在国内呆一阵子，不过我不能保证一直呆着，我可闲不住，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您也帮我说说吧，我拿那些老飞机的修改技术和图纸跟你交换如何？”

    陈建兴道：“拿来看过再说，不过我们也同样担心你的安全啊，以你现在手下的实力，何必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做呢？呆在国内大家都放心不好么？”

    “只要我小心一些，世界上能留下我的地方可不多，好吧，我答应您，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不亲身犯险如何？”祺瑞笑嘻嘻地说道：“目前好像也没有什么非要我亲自出手的事情了。”

    “那就好，下次要出国的话，跟我们知会一声，有必要的话可以给你一个外交官的身份……东西呢？给我瞅瞅。”

    祺瑞道：“在我的电脑里面，现在不在我的手上，等我取了回来再给您吧，您不会一晚上都等不及了吧？还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我就出去咯。”

    陈建兴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出去好了。”

    出去一瞅，只有小芙蕊被哄着去洗澡去了，姑妈他们还在聊着，见祺瑞他们下来，登时闭上了嘴巴。

    “继续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姑爹早就知道了灵魂存在这回事，不信你们问他就知道了。”祺瑞拖了陈建兴出来作证。

    “嗯，是有这么回事，灵魂应该也属于一种能量吧，不过却是有自我意识和思维的能量，很奇妙是不是？但是这还是目前科学所不能解释的现象，应该说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被局限于一个较低的能量层次上，无法对更高级的能量进行检测和发现的缘故……我们的科技走上文明轨道才两三百年，宇宙还有无穷奥秘等着我们探索，这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你们怎么会谈起灵魂的事情来了？”陈建兴奇怪地问道。

    “是不奇怪，我们刚刚才和我哥哥嫂嫂聊天呢……”祺瑞的姑姑不怀好意地笑道。

    “哦，是吗？……啊！什么！！！”陈建兴突然省悟过来，他的下巴差点儿吃惊得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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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战神守护（中）

﻿    ps：兔年到，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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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瑞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看时间，打开了电视机，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大部分新闻都让祺瑞嗤之以鼻，中美双方的口水战更让人觉得无聊，祺瑞随便翻了几页，觉得没意思，便跳下床去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

    找呀找，找到了一个玉坠，那是姑姑在祺瑞还处于混沌期的一个生日给他去庙里面买的，他原先一直戴着，去军营前脱了下来放在家里，现在又重新翻了出来。

    说实话以祺瑞的观点来看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绝大多数寺庙、道观、、教堂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里面卖的东西纯粹都是骗钱的玩艺，譬如眼前这个玉坠，除了本身的玉质不错的确可以起到一定的安神功效之外，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纯粹就是一块机械加工作出来的玉观音雕像，说什么能够趋吉避凶、驱邪震鬼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祺瑞懒得骂这些没了良心加入了奸商行列的奸和尚，释放出精神力，摸索着它的玉质纹理，打算用它给父母做一个阿财想了好久的法器。

    可怜的阿财在祺瑞心中的地位当然不能跟王奇英夫妇相比，阿财求了好久祺瑞都没帮他做一个，眼下祺瑞才跟双亲见了面，就立马开工做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祺瑞啊，祺瑞不帮阿财干活也是有想法的，假如帮他做了一个能够自由进出的法器出来，祺瑞很多不那么喜欢与别人共享的东西岂不是没有了安全保障？自己的父母当然就不一样了。

    祺瑞首先观摩玉石的纹理，材质的特性和即将嵌入的阵法之间必须尽可能地契合，那样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否则的话反而会出现事倍功半的反效果，那样作出来的东西就算不是废品也是残次品。

    在别人眼里祺瑞斜倚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个淡绿色的普通观音玉坠，双眼直直地瞪着玉佩，好像在发呆，其实他正在给这个玉佩动大手术，打算将这个普通的玉佩打造成一个完美的灵魂藏匿宝器。

    祺瑞动用了他的超能力，修改着这玉佩中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渐渐地，一个玉质比原先好了不知多少倍的玉观音出现在祺瑞面前，原先仅仅是淡绿色的不透明玉坠变得青翠欲滴，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连生硬的观音雕像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遍体流光溢彩，看起来神气多了。

    祺瑞开始按部就班地将一个个阵法一层层地布置进去，层层迭迭地，一个防御力强大具有一定的反击能力的法器终于在祺瑞的全力打造下成功完成了。

    祺瑞颇为满意地看着这个玉挂坠，招呼着双亲进入了这个挂坠之中。

    祺瑞一面导游一面介绍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法器，呆在里面你们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目前你们只能跟我联系……主要是爷爷奶奶他们无法与灵魂进行沟通，所以，近期我打算带着你们到处走走看看，闷了那么久了，应该很想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吧？这个玉坠还可以作为你们的防身利器，呆在里面可以保证你们不受外界影响，不会有能量消散的顾虑，其他的灵魂也进不去，必要的时候它还可以对试图入侵的人予以迎头痛击，若是不在我身边的话，你们想找我还可以引发那个法阵，就算我在千里之外我都可以用相同的另一个法阵感觉到……还有其他很多功能，不过你们无需深究，暂时你们只能呆在这里，真抱歉……”

    “已经非常完美了！”周小蝶满意的道：“你不但为我们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小世界，还可以看到外面听到外面的声音，甚至还可以跟你直接通话，我们已经非常满意了。”

    “是啊，是很不错，问题是一直呆在这里会很闷的，我正在想办法，不过也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祺瑞憧憬着说道。

    ◎

    祺瑞把铃铛扔在了家里，换上了玉观音，说实话祺瑞老早就想给阿财换一个地方了，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铃铛在脖子上，给人发现了的话不知道有多难堪呢，等有机会再说吧，回国之后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用上阿财的。

    坐着姑爹的车，直接开到了中南海，姑爹偷眼看着祺瑞，发现他一付若无其事的表情，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比起上次来忐忑不安的样子，祺瑞现在的表现无疑好多了。

    守门的卫兵刷地敬个礼就放行了，然后开到了办公区，陈建兴走下车，带着祺瑞一路往里边走，沿途不时跟来往的人打着招呼，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别人赶着跟他打招呼。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陈建兴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拖着祺瑞就来到了主席的办公室外边。

    “对不起，主席正在接见坦桑尼亚的大使，陈书记您得等一会，不如等会我再去叫您好了。”

    “好的，这是我的外甥，若是主席有空了你就告诉他，他想见的人来了，我们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好了。”陈建兴点点头带着祺瑞回到了办公室。

    “要喝点什么？我这里只有纯净水哦，我可以让秘书帮你要点招待外宾的东西。”陈建兴问道。

    “不用了，我坐这就行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理我。”祺瑞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等就不知道要等多久，祺瑞闭着眼睛跟父母交流的同时也在观察着中南海里经由高人布设的阵法，这里可是给国家元首工作休息的地方，又怎能轻忽大意呢？

    就像画家看到一幅旷世名画，祺瑞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处身之所在。

    “何人胆敢到此窥探？给我拿命来！”就在祺瑞惊喜于发现一个一个的阵法精妙之处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怒吼把他吓了一跳，然后就立刻见到自己身周变化成一个处处都是高温岩浆的可怕世界。

    祺瑞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带入幻境作战，不由得有些新奇地转目四顾，自己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了，那些喷溅的岩浆和强烈灼热的风都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

    “无知小儿，看我皇极地狱灭你魂魄！”不知道谁在背后乱喊乱叫，在这个空间内轰隆隆地震响，只见祺瑞脚下的熔岩之河突然喷发，上百米高的灼热岩浆如火山爆发般扑向半空中‘寻幽探秘’般悠闲的祺瑞。

    祺瑞甩了甩手，那奔腾而来势不可挡的岩浆在他的脚下曳然而止，被祺瑞挥手间碾得平平整整，就像一座平地而起的高台，然后银白色光华迅速蔓延而下，一瞬间百米多高十米方圆的岩浆柱子居然变成了一根笔直的冰柱，上面还凝结着一串串的冰珠子，通体散发着寒气，晶莹璀璨，在遍布岩浆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圣洁。

    “什么皇极地狱，骗人的东西，看我来将你破掉吧！”祺瑞一声大喝，双脚踏实，冰柱被他踏得陷入了熔浆河里，冷热相争，一串串巨大而沉闷的爆炸声在河底地下闷响起来。

    脚下的大地在颤抖着，无数的岩浆撑破地表喷了出来，一转眼整个大地都被覆盖在了灼热的岩浆下，滚滚岩浆朝着那独一无二的巨大冰柱而来，在它们的面前，小小冰柱也只是杯水车薪，一转眼就可以被他们的灼热给融化掉。

    祺瑞微微一笑，大喝一声：“破！”

    只听见脚下轰隆隆地巨响，只见粘稠的熔浆表面突然冒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泡泡，就好像开水煮沸之前一样，只差没有突破最后一层表面应力喷溅出来。

    祺瑞脚下一沉，冰柱周围的岩浆发出了猛烈的爆炸，炸开的岩浆狂猛的喷溅，但是，炸上半空的岩浆迅速冷却然后凝聚成了形状各异的冰雕，有的甚至抵抗不了那么寒冷直接变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就没了影子。

    巨大的爆炸像水波纹一样扩散开去，一排排的强烈爆炸然后迅速凝结成壮观的冰雕群，然后冷艳的光芒瞬间夺走了赤红的光彩，这个所谓的皇极地狱一刹那之间就被冻成了冰雕世界。

    当最后一点熔浆也消失不见的时候，祺瑞面前一亮，只见两个身穿唐朝金甲的武将站在眼前，其中一伯手执钢鞭，另一位手执欣锏，跟春节的时候贴的门神非常像。

    “好小子，居然破了我们的皇极地狱，看来有两下子，那么，就接你爷爷的钢鞭吧！”手持钢鞭满脸络腮胡的金甲武将一声大吼手持钢鞭就打了过来。

    “且慢！”祺瑞一个翻身远远地跳开，摇着手说道：“我不是有意窥探，只是发现到这里的阵法非常精妙，一时心喜，这才放出神意进行观摩，请两位大神明察。”

    “我管你有意无意，先吃俺几鞭子再说。”这个跟门神中的尉迟敬德非常像的金甲神挥舞着他那最小的一截也比鸭蛋还粗的十三截钢鞭没头没脑地打了过来。

    祺瑞微微一笑，大声道：“若是我打赢了你，是不是就让我出去？”

    尉迟敬德略一迟疑，道：“打赢了我还有后边那个，打赢了他还有没出来的，总之你先打赢我再说。”

    祺瑞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赖皮的，车轮战么？来吧，看我把你打趴下！”

    尉迟敬德一声怒吼，把手里头的钢鞭轮成了无数个车轮一般朝着祺瑞轰轰隆隆地滚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可不是虚幻的，眼前的人和鞭都是实体化了的灵体，祺瑞本身也是灵体，若是给打上一鞭子可就有乐子受了。

    祺瑞右手一伸，手里突然多了一把跟对手一摸一样的鞭子，然后猛地跃起，在半空之中双手握着钢鞭一鞭砸了下去。

    万鞭从中祺瑞找到了对方鞭子的真身，轻轻地在对方的鞭首上点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回了原地，。

    尉迟敬德触电般巨震了一下，脚下不由自主地朝后跌开几步，祺瑞笑吟吟地指着他说道：“还来么？”

    尉迟敬德暴怒道：“好小子，再来！”

    只见他须发怒张，将钢鞭竖在面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祺瑞摇头道：“别玩了，再玩就收不住手啦！”

    另一个似乎是秦琼的家伙摸着他的山羊胡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热闹，祺瑞不得不对他也留上了一份心。

    尉迟敬德身边暗火激荡，恍忽间一条老虎出现在他的身旁，身周狂风乱卷，须发乱飘，更显威猛过人。

    “看招！”尉迟敬德把鞭子在空中虚击了几下，然后大步踏上，朝着祺瑞面门迎头便是一鞭。

    随着他快步冲上，一路有若卷起一条龙卷风，而那只幻化出来的猛虎一瞬间超越了尉迟敬德，夹着雷霆万钧之势猛然朝祺瑞扑了过去。

    祺瑞眉头微皱，只见他将手里的鞭子一左一右各画了一个圆，便见一幅太极图出现在他身边，他左手一招，太极图飞转了起来，席卷而来的飓风一碰上太极图便再难做寸进，而那白额老虎也好像撞到玻璃幕墙上一样，悲鸣一声跌在地上，太极图突然暴涨，将飞扑而来的尉迟敬德撞得飞了回去。

    祺瑞飞身扑上，一脚踏在他胸口上，怒道：“别玩了，七老八十的还像小孩子一样，无聊不无聊啊你！”

    尉迟敬德气呼呼地挣扎一阵，渐渐地沉入了地下，秦叔宝微微一笑道：“你果然厉害，不过你能打败我的十万金甲战士么？”

    祺瑞抬头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面前密密麻麻地全是整整齐齐的金甲战士，队列分明旌旗招展，还未发动就已经给人一种无以抗拒的强大威势，不知道发动起来十余万人一举冲锋的威力究竟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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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战胜守护（下）

﻿    “我不玩了，我投降，stop，ok？妙仙道长，你再胡闹我可要告你的状了哦！”祺瑞大声叫道。

    “正玩得上瘾呢，怎么能投降呢？”一个头戴道冠的大脑袋从半空中冒了出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只见他挤眉弄眼地说道：“时间还早，你就陪我多玩一会吧，我千分之一的道法都还没使出来呢。”

    祺瑞哭笑不得地道：“道长好雅兴，可是我现在实在没心思玩啊，待会可是要见主席的呢，下次有空再找你玩好了。”

    “这样啊，好吧，反正那两个笨和尚道士也要找你玩，到时一起玩好了，你继续参观吧，不过要小心哦，不要触动了什么超级要命的东西，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老道说完一缩脑袋就不见了，祺瑞猛然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被他这一闹也实在没有心思再继续观摩了，待会若是真个碰上什么倒霉的事情就完蛋啦，在这种地方乱闯，不管是肉身还是灵体，一不小心就玩完。

    祺瑞暗自庆幸被那仙灵道门的妙仙道长给打断了自己的参观，返回了自己的身体，转着手指头无聊地盯着地板，开始发呆。

    姑爹扔了一本内部参考给他，笑道：“无聊吧，随便瞧瞧吧。”

    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桌上的电话响了无数遍，陈建兴忙忙碌碌地接听着，终于，陈建兴挂掉电话后站了起来，说道：“走，主席让我们过去。”

    两人再次来到主席的办公室门口，刚才那个秘书朝他们微微一笑，让他们进去了。

    “哈哈，我们的小王同志终于有空来见我这个老头子啦。”徐总站了起来招呼着祺瑞道：“坐，坐！”

    “主席，刚才那家伙来干嘛的？怎么搞了那么久？”陈建兴问道。

    “还不是提出抗议什么的，说我们搞经济侵略，嘿，都是美国人的走狗，不说他了，我还得好好谢谢小王同志啊，不是你帮忙，我们现在已经被能源问题给拖垮啦。”

    “您还是像上次那样叫我祺瑞吧，您是说俄罗斯通往大庆的管道已经开始供油了？为什么还没听到任何消息呢？其实这事情我也没帮上忙。”祺瑞赫然道。

    “不，你帮了大忙了，俄罗斯能源部有两个家伙一直让我们的谈判代表恨之入骨，他们坚决不同意修安大线，这回他们一改常态，转而大力支持修建安大线，结果谈判非常顺利，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功劳吧？不公布也是有原因的，我们要找最好的时机给美国人吃一惊，哈哈！”

    “这个，我想可能是我的朋友帮了点忙吧，我也说不准。”祺瑞道。

    “你那位朋友可算是神通广大哦。”徐总笑眯眯地道：“有空请他来我们这里坐客呀。”

    祺瑞只觉得背后冒出了丝丝冷汗，表面上他依旧若无其事地道：“有机会我会把他带过来的，您放心好了。”

    徐总满意地道：“其实只要能为我所用，他们以前干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所以你得加点油哦，那个唐什么来着这人志向不小啊，你可别大意了。”

    “是，我知道了。”祺瑞背后冷汗淋漓而下。

    “这个就不说了，咱们还是谈谈目前的国际局势吧，我们一系列的行动在国内反响很好，在国际上却不那么妙，尤其是现在美国的反应有点过激，我们是不是该退让一下避其锋锐呢？”

    “不！目前我们不能有任何退缩！”祺瑞定下心来，道：“就算要退也是等我们给了美国人一个老大的耳刮子之后的事情，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

    “哦？你对我们在阿富汗的部队很有信心嘛。”

    祺瑞自信地道：“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几乎都占了，张云阳又不是白痴，若是这样也输了，你们也不会派他上战场了。”

    陈建兴笑道：“我知道你跟他交情不错，不过你也不要太盲目哦，张云阳虽然在国内各演习中是不败将军，不过实战中还没练过呢，据目前他的表现而言只能算一般，他的对手也不能忽视了哦。”

    祺瑞笑道：“我倒是觉得他这一战打得缩手缩脚的，根本没有发挥出他的水平来，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中国是仁义之国呢？”

    “仁义……唉……”陈建兴叹道：“美国人对他的敌人什么时候谈过仁义呢？”

    “不用着急，假若我猜得不错的化，张云阳那个家伙不安好心，美国人有苦头吃的，说不定三两下就结束战斗了。”祺瑞笑道。

    “嗯，但愿如此，现在小斯登等不及，我们也等不及啊，看谁先挨不下去吧。”

    ◎

    就在这个时候，阿富汗的丘陵地迎来了他们存在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场大战。

    数以万计的中美钢铁部队在这里展开了一场殊死较量。

    在美军空袭塔加卜约六小时之后，美军的装甲部队终于赶到了一线战场，来不及休整就直接加入了战斗之中。

    以逸待劳的中国部队立刻给了他们以迎头痛击，美军奋力反击，双方就在千里丘陵地展开了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战斗。

    这是世界上最强悍的两只陆军的正面对抗，想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那些传奇中的兵器揭开了神秘面纱，在同一个战场上展开了殊死搏斗。

    1a1对上了98式，孰优孰劣？开上战场瞅瞅就知道了，双方主力都是重型装甲的主战坦克，性能指标也比较相近，双方就在运动中交火，互有损伤，98式的实战性能让人眼前一亮。

    中国的各种战车、巨炮、导弹也纷纷登场，炸得突击的美军是人仰马翻，美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炸弹也在中国的阵地里头开了花，不过显然是进攻的一方损失更大一些。

    美军在天空上占了一定的优势，虽然还不至于对下面的敌人狂轰滥炸，但是至少可以给予一定的支援，反正带来的空地导弹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呢？于是从天而降的导弹把121装甲师的阵地炸得千疮百孔。

    美军的装甲部队看装备上的编号可以知道是从澳大利亚调来的第37骑兵师，算不上什么著名部队，而且因为长途奔袭的缘故，冲击力也不足，很多坦克出了毛病，不过他们却顶住了121师的狙击，冲过了121师的第一道防线。

    “顶住，顶住！不能让他们冲过第二道防线！再给我顶住五分钟，到时候你想撤就撤吧！支援部队马上就到！”张云阳吼道。

    121装甲师正吃紧的时候，美军的冲锋部队却突然间乱了队形，原来他们发现两个侧翼发现了敌人部队正在高速迂回过来，硬冲了一轮眼前的阵地被击退之后，美军开始倒退着向后撤退。

    从两侧过来的是特五师和75机步师，他们狭地里冲了出来，用炮火将敌军截断成了两截，穿插两个来回，被截住的美军就投降了。

    这个时候很多导弹战车调了上来，帮助空军顶住了美国人的飞机，特五师狂追二十里之后撤了回来，只留下了遍地的残骸。

    张云阳仔细地在电子地图上勾勒着接下来的战术，却听旁边的电话狂响，指挥部参谋接听了一下，然后递给张云阳道：“找您的，北京来电。”

    张云阳面容一肃，接过电话，铿锵有力地说道：“您好，我是张云阳！”

    “嘿嘿……”电话里头传出一串阴森得让张云阳头皮发麻的声音，让他差点儿就将手里的电话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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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年霸图（上）

﻿    祺瑞一个人有些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想来想去还是拨了个电话给胖头鱼。

    “喂，哪位啊？”林雪茹温柔的声音说道。

    “是我，嫂子，大哥在不在？”祺瑞问道。

    “噢，祺瑞！你大哥天天在叨着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马上叫他过来，你等等，马上过来。”林雪茹放下电话一路叫着走了。

    大约一分钟之后祺瑞便听到话筒里面传来了类似于杀猪般的大叫声，再过一分钟左右便听见了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然后是胖头鱼的喘息声：“祺瑞，你个小混蛋，回来也不吭一声，快点过来，正要找你呢。”

    祺瑞一本正经地说道：“于大勇先生，您身为集团的重要人物，请您注意一下您的形象好吗？您这个样子让我们投资者很不放心啊！”

    “滚你的蛋，赶快过来，噢不，赶快去公司，我也马上过去，事情多得要命，你倒是躲在国外不回来，赶快给我过去干活去！”胖头鱼用吼地说道。

    “你呢？为什么不去公司上班？却在家里睡大觉？我不在家你就懒成这个样子，看我待会怎样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祺瑞恨恨地收线，招了一辆的士赶向向公司的总部大楼。

    “小兄弟是福瑞集团的？”司机羡慕地说道：“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啊。”

    “对，我是福瑞集团的，您对福瑞集团了解吗？觉得这个公司怎么样？”祺瑞做起了随机调查。

    “很好啊，不过怎么好我也说不上，我儿子说你们公司卖的东西便宜质量又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司机赫然道：“我们对这些新科技玩艺不太明白。”

    祺瑞点点头，笑道：“很快您就知道我们好在哪里了，相信我们，不会错的！”

    “祺瑞，听你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的，你那公司目前规模多大？每年盈利多少？看样子还挺有名气的嘛。”王奇英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不好意思说嘛，怕你们说我得意忘形呢，目前我们公司总体资产在一千两百亿人民币左右，产品很多，每年盈利嘛，这个，大概是三四百亿吧。”祺瑞不好意思地说道。

    “天，咱们家的祺瑞跟比尔盖茨有得拼！”周小蝶惊喜的叫道。

    王奇英也呵呵笑了起来：“其实早就该想得到了，我们的儿子是天才么……天才儿子，你得到老爸我的遗传，长得倒也不差，又有本事又有钱，女朋友有没有从天安门排到永定门啊？”

    “是哦，该找女朋友了吧，那个叫做肖玉凌的小女孩还有联系吗？我看她又温柔又听话，对你很不错的哦，长得也挺清秀的，那么小就注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好啦，不要乱说啦，假如我说我现在有超过一打女友，你们是不是会乐得把牙齿都笑掉啊。”祺瑞试探着说道。

    “当然，我们的儿子，女孩子自然会抢得大打出手的，怎么样？究竟有多少个？公司里面有没有？近水楼台哦！”周小蝶美滋滋地问道。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你们慢慢猜吧，自己寻找发现不是更有乐趣吗？”

    “说得也是，凭我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当年人家叫我神眼也不是白叫的！”王奇英目前的表现跟那个铁血缉毒英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似乎回到了他的大学时代，说话做事一点顾忌都没有。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不是看女孩子看出来的神眼啊？”周小蝶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祺瑞赶紧退了出来，他们两夫妻呆在一起八年多，除了吵架似乎没什么乐趣了，都吵习惯了，一天不吵就不舒服。

    “我是不是该……”祺瑞头疼中，带着父母在身上，岂不是一点儿秘密都没了？可是，若是把父母扔下，是否太不肖呢？

    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祺瑞想着想着就来到了福瑞大厦下。

    因为这是一个临时的决定，因此祺瑞没有带身份卡，也就上不去，只好在楼下等着胖头鱼，于是对于进进出出的美女帅哥们两夫妻又有得聊了。

    胖头鱼姗姗来迟，一付大老板的行头，戴着墨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双老人头皮鞋也蹭亮发光，非常拉风地在来来去去的职员尊敬的招呼声中大步走向高级职员专用的电梯。

    “好威风啊！”祺瑞无声无息地来到胖头鱼身边，嘿嘿冷笑道。

    胖头鱼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才知道祺瑞来了，伸手过去想掐祺瑞的脖子，祺瑞却没给他好果子吃，弹指间就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的左手又酸又麻，软哒哒地再也动不了了。

    祺瑞一边伸手亲热地搂着他向电梯走去，然后伸手在他的怀里掏出身份磁卡，在划卡器上划了一下，门一开两人就非常亲热地走了进去。

    “靠，放开我，我的手怎么了，不会是残废了吧？”胖头鱼挣扎了几下，大声骂道。

    祺瑞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他的手恢复了自由，然后微笑道：“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想跟我较劲，你承受不起的，今天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乱来么？”

    电梯飞快地朝上爬升，胖头鱼一面揉着手臂一面愤愤不平地道：“看我不叫碧云和婷婷治你！”

    祺瑞都来不及封住他的嘴巴，便听到两个得意的声音笑道：“两个了……”

    祺瑞无语，与胖头鱼直上顶层，电梯的门一开，只见一位美女迎面走来，见到胖头鱼登时笑媚如花，目光再往祺瑞身上一挪之后登时愣了一下，轻启软唇吃吃地问道：“于总，这位是您的……”

    祺瑞对她微微一笑，及时制止了她的话伸出手去，道：“我叫王琼润，福瑞集团总裁。”

    “噢……”这位福瑞集团玩具部的营销总经理双手捂住了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原先夹在腋下的文件夹跌在地下，散落了一地。

    震惊的情绪蔓延了出去，旁边听到了祺瑞的话的人无不惊讶地停住了手里的活儿，呆呆地看着这位传说中已经被神话了的超卓人物。

    “林经理，咱们的王总裁没有让你失望吧？可惜的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哦。”胖头鱼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嘿嘿笑道。

    祺瑞蹲下来帮她迅速将文件夹拣了起来，交还给她，这位姓林的年轻女经理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文件夹，连声道谢道：“王总裁真年轻啊，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于总，您刚才说了什么？”

    胖头鱼大声道：“我是说我们年轻英俊的王总已经有了未婚妻了，诸位美女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工作吧，别做错事给你们的王总把你们裁了。”

    话音未落便听见周围一片叹息的声音，祺瑞觉得有些好笑，为了不对大家造成太多的困扰，便扬声道：“大家好好干，我可没有你们于总说得那么可怕，我们公司的目标是扩张、再扩张，诸位都是人才，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加油干吧！”

    如雷般的掌声响起，祺瑞微笑着环视全场，所有人都有被关注到的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登时腾升起来，无不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拥有着无数传说故事的年轻英俊的总裁大人。

    祺瑞走了两步出去，回头一看，林经理正在跟胖头鱼说着悄悄话，竖起耳朵一听，只听她问道：“于总，你没骗我吧？王总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了未婚妻？”

    胖头鱼得意地道：“我骗你干嘛？他的未婚妻就是我表妹，不然你以为我会把多数股让给一个那么年轻的人吗？”

    胖头鱼说着说着便瞟到了祺瑞那冷电般的目光，登时吓了一跳，赶紧道：“不和你说了，王总等得不耐烦了，88……”

    胖头鱼并肩和祺瑞走向会议厅，祺瑞冷笑道：“假如今后再在我背后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给阉了。”

    胖头鱼诡辩道：“我是在帮你啊，这样一说就没人再骚扰你了，嘿嘿，你不会跟我说你和我表妹是玩玩的吧？”

    祺瑞又被他说得噎住了，胖头鱼见他不说话，小人得志般的趾高气昂起来。

    装饰得宽敞明亮的会议厅里头张景柱正在听取下面各部门头头们的汇报，除了发言者外一点杂音都没有，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听着，就算不是自己的部门，了解更多的信息对自己的工作总是会有帮助的。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两个半人走了进来，胖头鱼的身材足有正常人的一个半还多了。

    张景柱眉头一皱，开会的时候他可不喜欢被打扰，外边的秘书没有吧好关也让他颇为恼火，不过一看见那堵肉屏风什么气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于总……王……”张景柱站了起来，看到胖头鱼身后闪出来的祺瑞不由得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怎样称呼了。

    胖头鱼拍了拍手，在座的人纷纷起立与他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瞅了祺瑞一眼，胖头鱼点点头道：“打扰了大家开会了，真不好意思，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

    祺瑞上前一步，微笑着点首道：“我就是王琼润，一直以来多亏了大家细心关照，集团公司才得以蓬勃发展，今后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把我们集团公司发展成为举世一流的超级集团！我们的明天将会无比灿烂辉煌！”

    在座的虽然都是久经考验的精英，但是却依旧被祺瑞吓到了，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祺瑞，足足过了十秒钟，张景柱一下下地拍起了手掌，大家才在掌声中惊醒，然后热烈地鼓起掌来。

    “为了明天的灿烂与辉煌……”大家一起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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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年霸图（中）

﻿    “于总、王总，坐吧，我正愁没主心骨呢，你们就来了，王总能够正式出山，今后我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呵呵。”张景柱将自己的位置挪到一边，让人将两张椅子搬到会议桌正面的位置上。

    祺瑞和胖头鱼也不客气，并排着坐了下去，大家也坐了下来，好奇地瞅着年轻的总裁大人，准备聆听他的发言。

    祺瑞道：“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今天是来旁听的，大家不要顾虑，继续吧。”

    说完了祺瑞朝着张景柱点点头，张景柱便道：“老李，刚才你说到哪里了，继续吧。”

    胖头鱼和祺瑞装作全神贯注地听着汇报，其实都开了小差，祺瑞是一心多用，一面听着汇报一面干着别的事情，胖头鱼则是睁着眼睛在那里打瞌睡。

    祺瑞虽然还很谦虚，不过他的公司规模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小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虽然经过下面的人筛选处理，拿到上面之后依旧多得让人头疼。

    祺瑞主要听的还是关于公司准备在美国上市的事情，目前中美关系非常紧张，不知道公司能否在预定的时间上市呢。

    大家轮流发言，祺瑞只是偶尔跟张景柱小声交流一两句，很快，大家都汇报完了，大家都看着面前的三位大头头，等待着他们的补充发言。

    祺瑞站了起来，大家眼前一亮，都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年轻的顶头上司，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很多信息来。

    祺瑞久经沙场，在大家的关注下依然从容自若，只听他朗声说道：“听了大家的汇报，我感到非常欣慰，公司的每一步发展都离不开在座的任何一位的努力，再次感谢大家的用心工作，是大家共同建立起了我们的福瑞集团，没有大家就没有福瑞集团的今天、明天！”

    大家热烈鼓掌，脸上都现出了激动的神色，其实他们都是商场老油条了，哪可能那么容易动感情呢？这都是祺瑞这个魔鬼用了邪术制造的结果，在他的煽动下，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们集团正在谋求在美国上市，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大家也不要对它太过期盼，毕竟只有自己发展得好才会在股市中表现得更好，我们并不是为了圈钱而去的，我们去上市是为了把公司做大做强，让更多的人、全世界的人都能够熟悉我们的存在，让每一个人都喜欢上我们的产品爱上我们的公司，让所有人一听到福瑞集团的名字立刻就可以想到一串传奇般的故事……”

    祺瑞的话让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火热的目光看着祺瑞，期待着聆听他的更多训话。

    “谁能告诉我，当其他人说起福瑞公司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什么？电影？智能玩具？主板还是显卡、摄影机？”祺瑞挥舞着拳头道：“我们的产品不少，其中不乏精品，但是，我们集团却没有形成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整体形象和公司文化，大家一说起ibm、微软、雅虎这些公司的时候，别人都会立刻想到他们公司的整体形象并且耳熟能详地说出一大串东西来，而我们目前在国内都做不到家喻户晓，更谈不上什么形象，因此，在上市之前我们就要好好考虑打造公司形象的问题，我们究竟要把公司打造成什么样子？我们公司未来的目标究竟是什么？这些东西我想我们都必须在上市之前办好弄通，让我们每一个职员，包括倒垃圾的小工都要能够随口说出来，通过我们自身的努力，让全世界感受到我们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把福瑞集团打造成一个超一流的公司！”

    话音一落，热烈的掌声再度响起，有人举手道：“王总，您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您指到哪我们打到哪！”

    祺瑞摇头道：“不，这里不是一言堂，我的想法也未必就是对的，中国改革开放那么多年，家长式的企业倒闭了多少大家比我更清楚，既然要走上上市的道路，那么大家就要改变自己的做法，公司是大家的，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需要大家讨论来决定，所以，我们还是共同讨论一下吧。”

    大家若有所思地皱眉苦思，祺瑞对胖头鱼道：“于总，您想像中的福瑞集团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跟大家说说看吧。”

    本已睡着的胖头鱼在祺瑞开始发言的时候就给祺瑞一脚踩醒了，被祺瑞感染下也同样激动莫名，他挥舞着拳头道：“我觉得福瑞集团应该是一个充满娱乐文化的公司，我们目前涉足的电影、玩具、游戏都是娱乐产品，反响都很不错，我们应该从年轻一代做起，打开他们的市场，未来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技术上也并不难做到。”

    祺瑞点点头，又问张景柱，张景柱沉吟了一会，道：“于总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们在别的地方也有很大的发展余地，娱乐业的市场虽然很大，但是创意的克隆和技术的模仿都很容易，假如没有大量核心技术的支撑，就像我们的那个智能玩具那样，一下子就遍地都是仿冒品，虽然质量没我们好，服务也差，但是却以便宜的价格抢走了我们很多顾客，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放弃技术上的追求，我们应该打造一个类似于索尼这样的以技术为主导的娱乐业大鳄……”

    有了两位头头的发言在前，大家开始踊跃发言，讲述着自己心中的福瑞集团的未来模样，一个个说得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祺瑞暗自偷笑了起来，经过这么一讨论，今后福瑞公司可以说跟他们的未来息息相关，福瑞集团就像他们的儿子一样，怎么可能不用心卖力地为他努力工作呢？

    “很好，大家讨论得非常热烈，这是一个好现象，听了大家的讨论，我发现大家都把我们集团公司设定为一个充满了活力的青春、活泼的形象，我再加一点，那就是可靠，结合起来就是青春活泼可靠，用这三点作为我们公司未来的形象，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

    大家一至通过，祺瑞又道：“我们要成为一个富有活力的公司，就要占领时尚的前沿地带，为了给人以可靠的形象，我们就要拿出能够震动业界的拳头产品来，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详细的十年规划，力求在十年之内每年推出一样划时代的产品，与我们直面竞争的将是世界著名的公司，所以，未来的道路必定是非常坎坷的，希望大家能够团结协作，在我不在的时候也同样毫不动摇地向前大步走下去。”

    “您不在的时候？”张景柱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嗯，这件事关系到未来公司资本操作，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要把股份转让给我的亲戚，实质上不会有任何变化，大家无需顾虑，我就不多说了，到时候大家会明白的，好了，我们接下来要谈的就是我以及我率领的no.1团队经过一年的艰苦开发，已经完整开发出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操作系统，我们十年计划中第一环的目标是独霸操作系统已经十多年的微软公司，大家明白了吧？我们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哦。”祺瑞看到大家嘴巴变成了一个圆形，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天给他们的意外一定不少吧，未来还有更多的意外在等着他们呢。

    “操作系统？是兼容微软的还是全新开发的？不管哪一种，要想和微软斗，难度是不是太大了点？”大家纷纷扰扰地嚷了起来。

    “没有难度的游戏好玩吗？微软独霸操作系统十多年，也被骂了十多年，这就说明大家并不是不想换操作系统，而是没有可以替代的系统，linux是免费的，但是它没有软件和游戏支持，除了在特殊场合使用之外，最大的市场——民用市场上——它占有率不到百分之一，我们假若扮演窗口系统终结者的身份的话，一定会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的。”祺瑞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么，是兼容窗口还是全新的系统平台呢？”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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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年霸图（下）

﻿    “是全新的系统，不支持目前任何软件。”祺瑞微笑道：“不过目前的编程人员不会失业，他们只要学会一些基本技巧，他们就会发现，在新系统中编程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算完全没有经验的人也可以在帮助程序的教导下制作出不逊于一流程序员制造的软件，一切所需要的只是灵感和创意，所以，程序支持方面的匮乏将会在很短时间之内解决。”

    “嗯，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是目前所有的努力和投资岂不是完全变成了废品？恐怕没有几个公司愿意抛弃微软投向我们的，大家已经形成了惯性了，连打几个字都得用.;   “说得不错，但是，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在操作系统方面所有人都落后于微软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除非大家打算在一万年之后还要一边骂一边使用窗口系统，否则的话迟早都会有我们这样的公司出现的，与其让人家扮演杀手角色，我想还不如我们自己来做的比较好。”

    大家沉默了一会，胖头鱼举手道：“我支持王总的任何决定，从见到他开始，我就一直相信，他会给我们带来无数奇迹的，未来也定会如此！”

    张景柱也举起手来道：“我也支持王总的决定，不过却不是基于感情方面的，大家都想把公司打造成一个伟大的公司，那么，我们就不能仰人鼻息，挑战并打倒目前垄断行业上的公司的行为将令我们得到全世界的尊重，不管成败如何，有些事情都是必须去做的，我也相信王总会给我们带来奇迹的。”

    大家路路续续举起手，全票通过，不过除了三大巨头之外很多人还是有些担心，有人不禁问道：“那个no.1团队在哪里？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呢？是否属于公司的高度机密？”

    “是的，他们是我们公司王牌中的王牌，目前是我所掌握的私人团队，除了我之外连于总和张总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大家众所周知的、本集团发家的几样产品都是出自他们之手，相信这些会给大家带来一定的信心吧？”

    大家又交头接耳了一阵，祺瑞轻咳一声，道：“接下来我想谈谈该如何打好我们的第一炮，让它能够真正地命中敌人的心脏，干脆利落的取得胜利……请大家严格保密，今天的任何计划内容都不能流传出去……”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殷切地期待着祺瑞的发言。

    ◎

    塔加卜天亮了，也迎来了难得的休战，塔加卜面前的美军据守在一个峡谷后面，集结了另两个师团的人马，兵力达到了一万人，他们不想再犯长途奔袭然后带着疲劳进攻的错误，于是就躲在峡谷后面休息。

    连续空袭了八小时，美军的空军也撑不住了，撤了回去，只有巡航导弹还不时飞过来骚扰一下。

    美军另两只部队改变了方向，突破了中国部队的堵截后汇聚在一起，正在朝着喀布尔挺进，假若给他们拿下喀布尔，对张云阳来说是致命的，那里不仅有着正在筹建的长老会，更关系到前线的军队的补给和空军的支持，因此，两只保护喀布尔的部队与133、169两个师部与美军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美军顶着中国空军的狂轰滥炸，硬着头皮向前冲，然后又遭遇中国陆军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不得不在猛攻三小时之后停在了喀布尔河附近的一个村庄里。

    前线战报纷从记者手里飞快地朝着全世界传播出去，一个个标题都是那么地醒目：

    “超级大国再度交锋，美军遭重挫！”

    “遭逢迎头痛击，世界警察在阿富汗无力回天！”

    “死伤惨重！中美阿富汗战场血腥第一天，美军完败！”

    就在听着新闻看着报纸的美国人民万分悲痛的时候，美国总统斯登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满脸悲戚地再度发表了他的演讲：“我们美国正在与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敌手交战，一线战场上流血的是我们英勇的战士，他们为正义而战，我们决不允许战士的血白流，我们要为他们复仇，将邪恶打倒，这是一个悠关生死的时刻，决不能因为任何理由而任由邪恶的蔓延，那些满脑肥肠的蠢货们，你们将会因为与邪恶为伍而付出惨痛代价，假如真的想挽救美国，那么请你们拿起武器走上战场去吧，我们前线的战士正需要你们去支援他们，同胞们，请加入到正义的行列，加入我们的行列，将邪恶的力量驱赶回老家去吧！”

    十分钟之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发表了措辞严厉的讲话：“我们对美国总统不久前的言词表示遗憾，这难道就是标榜正义的美国总统？他的表现跟一个狂想症患者没有什么两样，他已经完全不顾事实的真相，满口的谎言，他的表现有些类似于二战后期的墨索里尼，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欺骗所有人，现在我们只能很无奈地发现，美国是一个霸权国家，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违逆了美国的意思那么他就是邪恶的，这就是美国政府的思维方式，我们为21世纪依旧存在着这样无耻的政府而感到恶心，斯登总统正在试图将冲突扩大化，希望美国人民擦亮眼睛不要上了他的当，全世界人民也要擦亮眼睛，好好观赏这个疯狂的总统接下来的表演吧！”

    张云阳冷笑着瞧着电视里面美国总统的那张可恶的脸，真想一拳头把它砸扁，看样子马克吐温说得非常对，只有骗子和强盗才能够成为美国总统，这就是世界上号称最自由最民主的国家的领袖，一群骗子强盗组成的政府，你还能指望他们会有什么更好的表现呢？

    “目前美军有什么变化？”张云阳问道。

    “没有什么动作，都躺在营地里面睡大觉呢。”参谋回答道。

    “我们的辅助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张云阳问道，脑袋里头忍不住就冒出了祺瑞的脸来，正对着他嘻嘻笑着，张云阳真想把这张脸的主人给撕成碎片，不过不知道自己还打得过没有，对方也远在天边，因此这念头暂时还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居然把我老爸当成了保镖兼打手，真是可恶啊，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你的！”张云阳恨恨地想道。

    今天凌晨的时候祺瑞跟他聊了两句，倒也无关战局，祺瑞还没有那么狂妄无知，更没打算指导前线的指挥官如何打仗，只是寒暄了两句，提了两个小建议而已，却被张云阳骂成了卑鄙无耻下流，不过那建议倒是可以试试看的，要想尽量少杀伤敌人而赢得战争，一些见不得人的鬼伎俩说不定效果比任何武器都要好得多。

    参谋当然不知道他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回答道：“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张云阳精神一振，道：“传令下去，两个小时之后动手，四小时之后全面进攻，让小的们好好休息，咱们要给小斯登总统一个大大的惊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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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鸟枪换炮（上）

﻿    “你小子还真能耐啊，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搞定了，我好可怜啊，我就从来没见过他们对我那么尊敬……呜……”胖头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抱头痛嚎道。

    “一分付出一分收获，虽然我一直不在公司，但是他们却知道我一直都在努力，你呢，你看看你，抽屉里面放的都是什么啊……龙虎豹？花花公子？你让你的手下怎么尊敬你？”祺瑞笑道：“你也没必要伤心，尊敬又不能换来什么，手里面实实在在的money才是最重要的！”

    胖头鱼赶紧把祺瑞掏出来扔在桌上的h杂志塞回抽屉，还上了锁，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其实我们并不需要上市去圈钱，我们的资金足够我们进一步发展了，何必跑去上市呢？上市之后我们的持股比例就会变小，到时候岂不是麻烦多多？被人指手画脚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们又没有作奸犯科，还怕别人说什么？放心，这些问题我都有很好的应对计划，事实上上市只是我从福瑞集团脱身出来的第一步而已。”

    “什么！”胖头鱼跳了起来，差点把面前的书桌都掀翻了，他抓住祺瑞的衣领，怒道：“你想抛开我？抛弃大家？你想上市圈一笔钱然后就跑掉？”

    祺瑞诚挚地与他对视，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头，道：“我是那种人吗？我怎么会放弃我的创业公司？不管别人花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相信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王琼润这个名字下面不能有任何相关的商业机构，我只是打算把我的股份转让到婷婷的名下，你该明白了吧？”

    胖头鱼怔怔地看了半天，颓然坐下，道：“那么，你今后岂不是会很忙很忙？今后或许我只能在电视里头看到你了，你这个混蛋，还说没有抛弃我们，这不是抛弃又是什么？”

    祺瑞走到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事情没那么复杂，至少一开始我还是会有很多时间跑出来找你玩的，放心好了，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底下有什么地方能够困住我？”

    胖头鱼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去趟那混水，不过我还是要祝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我应该给你开个酒会庆祝一下。”

    祺瑞道：“单独的庆祝就不必了，等我们成功上市的祝捷酒会上一并解决吧。”

    胖头鱼叹口气道：“那岂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祺瑞道：“没那么快，至少在九月份之前不会去报道的，呵呵，这段时间我要好好玩玩，你的车子就借给我用用吧。”

    胖头鱼也想开了，摇头晃脑地道：“老婆和车子是不能借人的，你自己那么有钱，就不能自己买几辆超豪华的车子么？”

    祺瑞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的那辆法拉利，不知道有没有被留守在日本的人偷开过没有。

    “好啦，我要回去了，要不要送我一程？”祺瑞黠笑道。

    胖头鱼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道：“留在这里似乎也没我的事情，还是行行好送你这个没车一族的回去好了。”

    “找借口偷懒罢了，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祺瑞和胖头鱼搂在一起向外走，让见者为之侧目，不少人暗自怀疑起两人的性取向来了，但是当事两人才不管那么多呢。

    祺瑞回到了家里，想到胖头鱼临走前的话他就唯有苦笑不止，胖头鱼问他：“回来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碧云她们？前天她回家的时候都还谈起你的。”

    祺瑞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呢？回到家里，跟爷爷奶奶打个招呼祺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祺瑞，你不想去见你的女朋友们么？”周小蝶坏坏地将那个‘们’字咬得很重。

    “是嫌我们累赘吧。”王奇英也不怀好意地说道。

    “没有，我没那意思，只是……只是害怕你们骂我。”在父母面前祺瑞一如十年前那个孩子，表现得很乖的样子。

    “哦？我们为什么要骂你？你老爸不是说了么？女朋友是越多越好哦！他当年在你这年纪的时候也一样花心的呢。”周小蝶笑道。

    “我哪有这样说过？”王奇英道：“真这样说你还不把我给杀了！”

    祺瑞叹了口气，闷闷的听着他们拌嘴，想着自己的事情。

    吵了好一会，两人终于休战，周小蝶道：“祺瑞，别难为自己了，今天早上你把我们带在身上，到现在都还没有上厕所，你就不急么？我和你爸谈过了，你无需把我们整天带在身上，你可以把坠子挂在电视机前面，每天租碟子给我们看就行了，八年没看电视剧了，一定拉下了很多好节目，一个也不能放过啊。”

    “一直看电视也会闷的，你们需要和人交流，我不能把你们拉下不管，以前的我已经够不肖的了，现在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你们感觉到孤单了。”

    “笨蛋，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怎么能为了我们而毁了自己的生活呢？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傻儿子，我们已经孤单惯了，你每天跟我们聊聊，让我们见见父亲母亲就好了，至多想办法让我们活在这里面不那么无所事事就行了，何必一直陪着我们，你不烦我都烦了！”王奇英狠狠地骂道。

    “对啊，现在我们已经很满意了，祺瑞，你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我们，明白吗？去吧，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爸爸妈妈可要生气了哦！”周小蝶道。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祺瑞感激地说道：“我……先去上厕所去了……”

    祺瑞把挂坠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忙不迭地跑近了厕所，背后留下了周小蝶的一串轻笑和王奇英低声轻骂：“小笨蛋！”

    祺瑞刚从厕所里出来，就听见楼下爷爷在叫着自己，祺瑞答应一声，跑了下去，原来来了一个送货的，要找祺瑞签字。

    祺瑞心知肚明送来的是什么，迫不及待地签了字，然后抱着大纸箱跑上了二楼去，爷爷奶奶在后面叫了几声，他随口应道：“这是我在网上订购的电脑。”

    拆开包装袋，祺瑞从里面取出了一堆的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床上。

    “我的天，现在网络上能买到这些东西？世界岂不是乱套了？”王奇英惊叹道：“这些简直就是特工套装嘛！”

    “嘻嘻，这是我用我的劳动换来的，姑爹给我的，听说是国家安全特别调查处的顶级装备，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任何问题，老爸你真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毛病来了。”祺瑞喜滋滋地说道：“这些装备跟老007的有得拼，这两年的电影越来越夸张，那是不能比的。”

    王奇英笑道：“如果你一件一件拿出来给我看我也看不出来，但是你全部摆在这里，我再看不出来的话那么多年的警察是白当了。”

    祺瑞不禁哑然失笑，确实，这些东西一件件毫不出奇，但是摆在一起……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祺瑞把一只手表拿在手上瞅了瞅，挺普通的一只圆形钨钢表盘及表链黑色带日历表面的男表，上海牌的，看样子挺简单，不过说明书却有一厘米厚，决不会是满街卖的那种，甚至是不是上海牌的都很难说。

    祺瑞把说明书集中起来，除了一台黑色的大约两个手掌宽的超薄笔记本以及一个奇怪的正三角锥一样的一个镜面体之外，全部扔回了箱子里面，盘膝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的说明书找出来，迅速地阅览一遍，然后便接上电源打开了笔记本。

    这是一台完全国产的笔记本，表面上居然标着福瑞集团的标志，让祺瑞哑然失笑，这只笔记本的每一个零件都是在国内组装的，其生产环节更是层层控制，绝对保障在硬件和随机携带的软件方面没有任何可能泄漏使用者信息的部件。

    pu是国产的龙芯，虽然只有英特尔两年前产品的性能，大约与奔iv2g相当，不过已经完全够用，其他的主板、硬盘、内存、刻录机什么的都是最新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用默认密码打开锁住笔记本的密码锁，打开笔记本，便看到在键盘下边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祺瑞按下了启动按钮，小笔记本屏幕一亮，无声无息地运转了起来。

    屏幕一闪，提示祺瑞输入指纹进行第一次使用的设置，祺瑞却直接在键盘上按下了一组组合按钮，笔记本屏幕一闪，进入了隐藏模式。

    这个隐藏的系统非常简单，祺瑞稍加检查之后好奇感迅速降低，那些对于间谍来说很有用的功能就祺瑞而言却没有什么用处。

    祺瑞退了出来，重新按步骤进入了表面上的那个窗口操作系统。

    这是一个xp窗口系统，微软的新系统超级恐怖，对硬件要求极高，以这个龙芯的水平还开不动，el联盟的圈钱手段十来年一点变化都没有，用超级软件推动超级硬件的销售，贪图新鲜功能的人们拼命掏钱培养出了两条超级巨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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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鸟枪换炮（中）

﻿    ◎

    祺瑞检查了一下系统，然后打开了红外线接口，将那个特制的三角镜面锥放在红外接口前，调整方位，与祺瑞脑袋里的红外线接发器进行了对接。

    以前祺瑞要么以不雅的姿势对准红外接口，要么就临时找一面镜子，现在总算鸟枪换炮了。

    将自己命名为‘飞跃’的操作系统安装文件输入电脑，顺带着输了一堆的自己开发的软件进去。

    自从开始研究操作系统代码的第一天开始，祺瑞就在预谋着要制造一个自己的操作系统，随着这两年经验越来越丰富，心中的想法也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现实。

    未来的操作系统是怎么样的？祺瑞也不时问自己，对于普通用户来说答案是：更简单、更强大、更多功能、更人性化、更富有娱乐性……

    对于软件开发商以及各种使用者而言，能尽量保障他们的前期投资的系统、更稳定的系统、更强大而专业的系统才是他们所需要的。

    要打破微软的垄断，首先就要面对窗口系统下海量软件的威胁，linux--《138看书网》--络，没办法，为了和外界交流，新的操作系统也不能完全抛弃老的东西，那些连接协议之类的东西还是得遵守的，只不过用的是祺瑞重新设计包装过的文件而已。

    成功登陆了因特网，祺瑞暗地里欢呼了一声，虽然他自己不认为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毕竟没有经过实战演练，所以还是值得高兴一把的。

    登上软件站，随便下载了一个软件，运行，出错，当然，这是肯定的，不过，祺瑞随即运行了一个编译软件，十分钟之后，这个软件就已经可以稳定地运行在飞跃操作系统下了。

    祺瑞得意地收起了他的宝贝软件，这东西不会随系统卖出去的，因为这样弄会出版权纠纷，祺瑞不打算跟全世界的软件作者尤其是微软打官司，想想若是office等微软的软件出现在飞跃系统里面，用起来甚至比在窗口系统下更快，微软会怎样操起法律的大棒猛锤福瑞公司呢？

    这东西当然还有针对窗口系统的反编译软件，不过这些都是祺瑞的宝贝，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他是不会拿出来和人共享的啦。

    祺瑞也不试了，直接登陆了一个外国安全网站，上边有测试系统安全性能的功能，祺瑞选择了全面测试，然后又打开了飞跃版的各种软件，上起网来。

    “有没搞错啊，速度这么慢！”祺瑞一面抱怨一面接连打开另几个门户站点的主页，结果差不多，一个个都慢得像蜗牛一样。

    “是上网的人太多还是有人正在攻击他们？”王奇英道：“我看后者概率比较大。”

    祺瑞自然也是如此想的，很快答案也就出来了，一个国内著名门户站点的主页闪了一下，跳了出来，然而却已经不是它原来的面目，而是一幅地狱背景上的骷髅图，它那狞恶的嘴角还在滴着血，图片的下角标着一个黑色的猫正在啃鱼骨头的标记。

    看到这个标记，祺瑞的眉头登时皱了起来，黑猫，一个国际上颇为著名的黑客组织，来自印度，据说其名字来源于印度最著名的特种部队。

    祺瑞皱眉的原因倒并不是因为黑猫的缘故：“黑猫虽然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同时黑掉那么多网站，难道印度网络战小组对中国网络发动了攻击？那也不像嘛。”

    祺瑞的迷惑没有持续多久，答案瞬间揭晓，只见他打开的几个门户站点一个个蹦出了各式各样的血腥图案，也同样标着各式各样的著名图标。

    别人或许看不懂这些图标所代表着的强大力量，祺瑞却是心知肚明的，光看目前已经出现在面前的标记，祺瑞就确认已经有多家黑客组织参与了对中国的网络攻击行动。

    “好家伙，看来中国是犯了众怒了。”祺瑞喃喃地道：“黑猫、烈火、私掠者、海盗旗、迦楼罗、罗摩、天照大御……好家伙，跟中国有仇的没仇的都一起来了嘛。”

    这些被辨识出来的黑客组织中有几个是印度的，两个美国的，一个法国的还有一个日本的，其他或许还有，但是暂时还没有发现。

    祺瑞没有多想，搬出了自己的工具箱，盯上那只被黑猫干掉的网站，略一扫描就发现黑猫打开了该网站服务器的4455端口，从而对该网站进行了控制。

    对方是如何进入服务器打开端口并对服务器进行了控制呢？祺瑞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他也从4455端口登陆。

    “请输入密码！”对方系统提示。

    黑客使用的密码一般都非常麻烦，要破解不是一下两下的事情，祺瑞心念一转，立刻放弃了如此登陆的方式，转而用自己的软件扫描对方的漏洞。

    扫描的同时祺瑞把各种攻防软件打开，突然想起正在测试的那个网站，祺瑞切换窗口过去一看，测试早就完成了，上面所有答案都是未知，给出的成绩是满分，这还是祺瑞没有开启防火墙之类的东西得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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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鸟枪换炮（下）

﻿    “嘿嘿，不用测我都知道答案了。”祺瑞随手将它关掉了，静静地等待着扫描软件的工作，就像猎食者狩猎之前的等待。

    几分钟过去了，电脑轻轻地滴地一声，跳出一个窗口，向祺瑞报告找到一个漏洞，可以进行攻击。

    祺瑞迅速通过该漏洞进入了那个服务器，只见服务器内部来自黑猫的成员和服务器管理员正在激烈地争夺着服务器的操控权。

    祺瑞也不去理他们，自行建立了一个guest帐户，通过它利用服务器的漏洞获取了一个管理员的密码，一脚把那个管理员踢飞，接替了他的工作，然后又迅速踢飞两个黑客，服务器管理员们松了口气，开始围攻剩下的黑客，祺瑞也腾出手来，一面继续用软件扫描服务器的漏洞，一面开始追杀一只小黑猫。

    这只黑猫显得大意了一点，被祺瑞踢出去之后居然还不省悟，还在试图进入服务器，祺瑞很快就跟踪到了他的ip，随即来到了他的身边。

    “嘿嘿……黑猫，我要让你们变成死猫！”祺瑞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微软的服务器操作系统，便再次调用专用扫描软件，对它进行了针对性的扫描。

    这只猫的安全补丁打得不错，扫描了好一阵才找到了一个漏洞，祺瑞遗憾的发现，自己的黑客软件也很久没升级了，很多漏洞已经被别人发现并且打上了补丁，看来他要花点时间给黑客软件升级了。

    “来吧，小野猫……”祺瑞低声说道，闯入了对方的系统之中。

    “靠，一个下半身动物……”祺瑞在对方硬盘里面扫了两眼，便发现他那500g的硬盘里面塞了百分之八十的a片，黑客软件只占了微不足道的比例。

    祺瑞看了看他系统中正在运行的软件，不由冷笑了起来，对方居然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操作黑客软件攻击网站。

    “三心二意，你以为你是我么？”祺瑞在心里哼了一句，在对方不知不觉下把自己变成了超级管理员，一边偷取他的黑客软件，一边关注着他的行动。

    祺瑞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首先分析偷来的软件，首先分析的就是一个即时通讯软件，看得出这是他们内部使用的一个工具，娱乐功能弱了点，不过安全性能还过得去。

    祺瑞将该软件发送到脑袋里，借用芯片强大的功能飞快地分析起来。

    不出一分钟，祺瑞就将它的代码分析得清清楚楚，甚至比它的制造者还要了解这个软件的功能与问题，祺瑞便立刻设计了一个病毒程序，塞进了这个看起来就够臃肿的程序里头，程序的大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绝大多数的软件代码中都有大量的空隙，在这些空隙之中可以塞下很多的东西，包括病毒，祺瑞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把原来的程序修改了，让它变成了病毒的母体，寄生在里面，只要一运行该程序，病毒就会同时启动，执行它的任务。

    祺瑞将做好的程序传输回自己的电脑，然后送入了对方的电脑里面，然后使出黑手，利用微软的系统的脆弱性给对方一个蓝屏。

    “该死的！”这个黑客气得跳脚，看得正爽呢，居然蓝屏死机了，他也没有怎么怀疑自己的系统已经被人搞鬼，而是咒骂起微软来：“该死的家伙，你们制造的软件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给我运行得稳定一点吗？”

    祺瑞就在他试图按任意键返回桌面的时候关掉了他的及时通讯软件，然后把文件替换掉了。

    几秒钟之后系统终于在愤怒的黑客手里重新启动，祺瑞也功成身退，这一只不是太精明的小野猫会给那些老野猫大野猫们带来可怕的厄运的，祺瑞相信，印度的黑客界会因此而闻名遐尔的。

    通过监视这家伙的聊天记录，再看到一些外国黑客网站上发的通告和战报，祺瑞了解到目前中国的互联网络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开始有点生气了。

    自从印巴战争开始后印度黑客就组成了一个联盟，对巴基斯坦的互联网络发动了毁灭性的进攻，等中国有了行动之后，愤怒的印度黑客就对中国的网络进行攻击，中国的黑客自然不肯罢休，在这种时候他们怎么也不能丢脸啊，于是印度阿三就倒霉了，不但他们的民用网络被攻击得即近瘫痪，连他们的政府网站、军用网络都受到了攻击，就在印度人尖喊着印度互联网络即将崩溃的时候，日本黑客伸出了援手，在中美开战之后，美国黑客以及一些受到蛊惑的自认为是和平使者的黑客组织也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随着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中国的软件业正在崛起，中国的黑客队伍也在壮大，不管从质量还是数量上都有了巨大的增长，但是，在这些领域，真正超卓的高手却远远没有美国、日本这些国家的多，在他们的联合打击之下，中国的黑客们虽然奋力反击，但是情况依旧不妙，自身都难保，更别提帮助别人了，于是祺瑞登陆那些被黑客攻击的网站的时候才会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是的，中国黑客与敌人的战场在其他地方，他们已经被迫困守自己的地盘，苦苦的支撑着，随时有可能被敌人给干掉。

    祺瑞登陆了福瑞公司主页，服务器一点一点地将页面文件发送过来，看到这样的速度，祺瑞知道，作为一个著名的安全软件制造商，他们公司的网站也难以避免遭到敌人重点攻击的命运。

    “他们都该死，居然敢围攻我的主页！”祺瑞勃然大怒：“下午开会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提起网络被攻击的事情？钟瑞峰走了，目前谁在负责安全网管的工作？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祺瑞一面唠叨，一面加入了混战之中，同时把飞跃版的iqq打开了。

    因为主服务器遭到攻击的缘故，iqq的登陆也出现了延迟现象，足足过了一分钟祺瑞才登陆上去。

    因为祺瑞不打算让美国人怀疑到自己的存在，因此他没有从正面横扫千军地发动进攻，而是藏在幕后，对来犯的敌人进行了点对点的特殊服务。

    盯着一个黑客三分钟之后，iqq的图标乱闪，祺瑞一时间却没有心机去关注，因为他被面前的敌人把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眼前的敌人出奇的强大，他们只出动了四分之一的人手就把福瑞集团的主服务器攻击得几乎就要崩溃了，而其余的大批人马却非常小心地躲在暗处窥视着战场，祺瑞细数了一下，敌人足足超过了两百，以他们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有一瞬间将福瑞集团的主服务器毁灭的能力，然而他们却在等待着什么呢？

    “钟瑞峰和黄明夷两个傻瓜可千万别上当哦！”祺瑞苦笑了起来，对方显然是在进行狩猎，最终追求的猎物显然就是那个曾经出手不凡的魔鹰吧。

    算算时间，祺瑞不清楚钟瑞峰他们的训练进度如何，只好发了一个短信留给他们：“干好你们自己的事情，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参与到任何黑客行动之中，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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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战而胜（上）

﻿    阿富汗，美军两只汇合在一起深入了中国部队控制区的部队陷入了困境。

    美国空军还无法突破中国的坚强防御前去支援他们，他们的防空武器也只能节省着用，因为美国的运输机根本无法通过中国的防线给他们运送炮弹，他们在喀布尔和加德兹的基地早在他们大部队离开后不久就被弹道导弹炸得一塌糊涂，人员伤亡还是次要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飞机跑道被严重毁坏，从阿拉伯海赶来支援的飞机就不能起降，作战时间太短，千里迢迢飞过来扔两枚导弹就得往回赶。

    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些，而是美军即将面临的食物短缺的问题。

    在塔加卜的美军还可以得到运输机空投支持，喀布尔方面的美军却已经开始准备挨饿了。

    中美军队发生交火之后中国方面就封锁了天空，只要是不经允许地进入，他们便进行拦阻并且攻击，美军飞往纵深地带的几架运输机都被干掉了，喀布尔附近的美军面临着断粮的危险。

    一名厨师坐在喀布尔河的一条小支流边上，忧虑地看着远处星罗棋布的帐篷，他是一个厨师，他很清楚配备的粮食能够供应多久的食物——假如一切都没有改观的话，他很为未来的状况担忧。

    三个小时之后部队就要对喀布尔展开又一轮的进攻，他们的炊事车队必须在此之前准备好充足的饮用水和可口的热食，想到这里，他有点郁闷地朝着上游看去，那里的临时饮用水净化装置正像一个个超级大水袋一样躺在地上，工作人员正穿着白大褂忙碌的取样化验，一切都有条不紊。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餐车开始获得进化水供给，厨师们忙碌了起来，制作出非常诱人又热量充足的食物，品种和花样也不少，有意大利式烘馅饼、乳酪三明治、熏牛肉香肠、油煎鲇魚和汉堡包、热狗、炸魚、炸土豆片和苏打饼干面条等等。

    士兵们一个个被香味从睡梦中引诱醒来，领取到自己的食物和饮料后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更多的士兵加入了张嘴大嚼的行列，没有谁会在吃着美味的食物的同时想着假如这些食物会不会吃坏肚子的问题。

    谁也想不到，包括那些经验丰富的水处理专家们，他们甚至将净化后的水直接饮用，他们相信自己的技术，相信科学，但是他们忘记了，有很多东西被科学所忽视了。

    吃完东西半小时之后也就是体力最充沛的时候，美军士兵们开始绑紧鞋带准备发动进攻，然而，不和谐的事情发生了，痛苦的呻吟声在战士们中间迅速蔓延，一个个背着枪戴上了头盔的士兵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天啊，食物中毒，大范围的食物中毒，噢……”正紧张得挥舞着手臂的专家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他呻吟着说道：“怎么可能……难道是净化水出了问题？”

    “噢，我受不了了……”一名战士拼命向着移动厕所车奔去，来到近前才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了。

    “天啊，你们不能快点出来吗？”一面听着厕所里面发出千奇百怪的声音，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的战士们拍着门痛苦地叫着。

    一万多人排着队等上厕所的盛况难得一见，一些忍受不住的人终于一路狂奔到偏僻的地方，脱掉裤子，蹲下来，大家一起演绎着奇声怪调的大合唱。

    “天啊，究竟是怎么回事！食物问题还是饮用水的问题？快……快给我点止泻药……”孟菲斯上校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他才从基地飞过来，享受了一顿美味的战地伙食，没想到就中了招，这会儿疼得都站不起来了，霸占了一间移动厕所坐在那里发号施令。

    “上校先生，我也走不动了，您能不能先让我上一下厕所……”

    十分钟之后争夺厕所的情况稍有缓解，不过却是因为一个个都泻得再也没有东西可泻|了，他们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哼哼，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一些因为偶然原因没有吃到今天的中餐的人还不到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他们一面庆幸着一面承担起了其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的工作。

    警戒、打扫卫生、喷洒消毒剂，检查腹泻原因，帮助动不了的医生发放止泻药，帮助泻得一塌糊涂的指挥部接电话、传达命令……忙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报告长官，我们在喀布尔附近的部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大范围的腹泻，目前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且……我们的卫星显示，中国部队正在集结……预计半小时后就可以来到我们面前……”临时充当接线生的一个士兵想作出一付苦恼的样子，但是却忍不住还是笑了起来，眼前的情况真的是糟糕透顶。

    孟菲斯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了，他委顿在抽水马桶上，无力的道：“该死的，一定是对面的家伙干的，妈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该死的，我就知道中国是一个奇妙的国度，他们刚出生的婴儿都会玩魔法，该死的，那些混蛋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医生呢？我们的战士半小时之后能不能站起来？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天净化的水样再次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进化水方面的专家和厨师们都躺在地上拌嘴儿，还没吵出结论来，我们的医生也全躺下了，吃下去的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有一个医生吃了一瓶止泻药，才吃下去没五分钟，那些药甚至还没有完全溶解，就又泄了出来……他们说现在的问题是想办法制止腹泻，否则战士们会因为大脱水而陷入困境，而不是想着怎样站起来跟敌人打仗。”

    “那么，我们岂不是就要彻底完蛋了？”孟菲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从没有想到过会输得这样莫名其妙。

    “是的，我想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制造一面白旗让人挥舞着去向解放军投降，顺便让他们想办法让我们战士的腹泻停止住，假如是他们干的，他们应该准备有解药……”临时接线生耸耸肩膀，对着自己的长官无奈地说道。

    “好吧，先给我接通白宫，我要向总统先生说明一下……”孟菲斯无力地说道。

    斯登正在国会演讲，试图说服所有人赞同他的计划，向中国全面宣战，派遣更多的军队，去阿富汗‘打垮那些受到魔鬼诱惑的侵略者’挽救陷入困境的一万多名战士，挽救一个民主国家的未来……

    就在他说得舌绽莲花的时候，一旁的秘书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听之后脸色顿时大变，正要走上去提醒一下总统先生，国防部长却将电话接了过去。

    “什么？投降！”国防部长突然暴跳如雷，他的大嗓门让所有人一瞬间将目光从慷慨陈辞的斯登总统身上转到他身上。

    斯登总统的演讲也曳然而止，他不满地回头瞪了一眼正在接听电话的国防部长，却见他的额头上正在花花地冒出一颗颗的汗珠，斯登总统一愣，知道事情有了变化，而且是非常可怕的变化，他立刻转过身，面不改容地道：“今天就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国防部长放下电话，吃吃地说道：“阿富汗前线指挥官孟菲斯上校来电，全军食物中毒，失去战斗力，请求宣布停战投降……”

    斯登总统脑袋嗡地一声登时晕了，他抢过电话，大声道：“不许投降，给我顶住，顶住，不息一切代价！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对不起，总统先生，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可能性，我们已经失败了……就算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我也不能再让战士们去送死了，再见……”孟菲斯虽然很无力，但是却很坚决地说道，并且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小斯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电话从手里往地上跌去，他的身体随之一阵摇晃，一头栽了下去。

    离他最近的国防部长也是行武出身，身手敏捷地抱住了斯登的身体，惊呼道：“总统先生，总统先生……医生、快叫医生！”

    国会大厅登时一阵混乱……

    斯登被抬进了休息室之后，美丽的国务秘书被大家围住了追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抱歉，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一切都得等斯登总统醒来再说，抱歉……”美女秘书敷衍一下就想走。

    “是否阿富汗方面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呢？”共和党的国会议员道。

    “无可奉告……抱歉……”女秘书匆匆走了出去，留下一群愕然的议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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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战而胜（中）

﻿    正在向前推进的中国装甲部队前头开路的当仁不让的自然是98式坦克，经过记者的宣传，98式坦克已经名震天下，已经凌驾于其他正在服役的坦克，与号称天下无敌的m1a1系列并称于世，雄纠纠气昂昂地朝着美军的基地开了过去。

    远远地坦克手便发现了一辆悍马越野车颠簸着全速迎了上来，炮手立刻将它给锁定了。

    “挂着白旗呢，让它过来吧，瞧瞧他们打算干嘛。”指挥官说道。

    越野车很快就和坦克汇合了，在二十米外越野车便停住了，车上的两个美国兵跳下车，摇晃着手里的小白旗转了两圈，表示自己没有武器，然后就慢慢地走了过来。

    “我们是来请求停战的，是的，停战，不要开火，我们没有恶意……”俩美国兵发现十多架坦克上的机枪瞄准了他们，立刻大叫了起来。

    “停战？除非你们投降，否则我们的指挥官是不会接受任何停战协议的。”一辆代号001的坦克开了出来，上边的指挥官冷冷地说道。

    “我就知道……”俩美国谈判代表苦笑着道：“好吧，我们指挥官已经决定向友好的中国军队投降了，请立刻把止泻药给我们吧！”

    “什么止泻药？既然已经决定投降了，那么你们的指挥官为什么不亲自过来？”

    “所有的人都快不行了，我们的指挥官是孟菲斯上校，他也来不了了，目前我是还能动弹的人之中军衔最高的，我是凯恩上尉，请您相信我，假如您不知道情况的话，请请示您的最高指挥官吧，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们需要止泻药，大量的有效的止泻药。”一个美国上尉焦急地说道。

    “噢，上尉工程兵先生，请稍等，我跟我们的指挥官联系一下。”指挥官钻进坦克里头去了。

    过了两分钟，他又钻了出来，对凯恩上尉道：“我们指挥官说了，必须先保证完全控制局势后才能把止泻药给你们，所以，希望你们能够配合一点，让我们顺利的纳降……”

    “那就快点吧，一万多条人命啊，我们带路，请你们快一点……”凯恩拉着同伴跳上了越野车，原地转头在前面领路朝着美国的临时军营开去。

    天空中嗡嗡声响，十多辆直升机迎头赶上，追着吉普车首先进入了美军的营区。

    出现在解放军战士面前的是一片乱糟糟的情景，横七竖八的美军士兵皮带都懒得扣裤子都没拉好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很多人还掩着鼻子拉着裤头弯着腰在拼命向厕所跑，各种车辆和坦克没来得及停好便被他们的主人给抛弃在那里，满地都是七零八落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就好像突然间来到了贫民区一样。

    “天……真是让人吃惊的景象，我们的军长是怎么办到的？太不可思议了！”飞行员向装甲部队的指挥官汇报道：“美军已经放弃抵抗，重复一遍，美军已经放弃抵抗，里面的情况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建议戴上防毒面具，这里简直就像发生了一场瘟疫……”

    中国军队开入了臭烘烘的美军营地，交接的美国哨兵黯然降下星条旗，五星红旗冉冉升起，飘扬在营地的上空。

    孟菲斯手软脚颤地在别人的搀扶下来到中国方面现场最高指挥官面前，刷地敬了一个颤巍巍的军礼。

    “孟菲斯上校？您好，我是中国解放军第五特战师第三装甲团的周建勋中校，我奉命来接受你们的投降……”周建勋还了一个军礼，虽然对孟菲斯上校现在的情况觉得非常好笑，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必须时刻保持中国军人的风范嘛。

    “不，我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应该是张云阳少将吧，只有你们最高指挥官才有资格接受我们的投降！”孟菲斯也不肯随便逮着谁就投降。

    “可以，我们接受你的条件，我们军长正在乘飞机赶来，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希望您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您的。”周建勋微微一笑，从皮带上摘下自己的水壶，递给孟菲斯上校，道：“这是我们军长让我带来的止泻药，请您现在就把它喝了吧，否则待会签署投降协议的时候您肚子疼起来……”

    孟菲斯急不可耐地夺过水壶，摇了摇，里边发出了液体晃荡的声音，孟菲斯问道：“止泻药？要喝多少毫升？”

    周建勋道：“我们军长说了，喝到您不想再喝为止。”

    孟菲斯皱着眉头，暗自嘀咕着任何东西跟中国扯上了就会奇怪无比，一面猛灌所谓的止泻药下去。

    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水壶里的水去了一半多，孟菲斯这才喘着气道：“应该够了吧。”

    周建勋笑道：“我们军长说了，喝了止泻药之后，它会帮助您把肠胃冲洗干净，因此还会再泻一两次，请您不要怀疑它的药性，还有，那些河水就算净化了也不要再喝了，知道吗？”

    孟菲斯恍然道：“原来是净化水的问题，那些该死的专家真该下地狱！”

    周建勋笑而不答，孟菲斯把水壶还给了他，商量着说道：“我想……我应该暂时呆在厕所里面……”

    周建勋点点头道：“您请自便，现在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我会把事情安排好的。”

    孟菲斯脸色一黯，在手下的搀扶下走向厕所。

    “这个……中校先生，您手里的止泻药还够解除一个病人的症状吗？噢，我们的情报处副官是个女孩，她的情况非常严重……”一个黑人在别人的拾掇下走了过来，结结巴巴地向周建勋讨要解药。

    “拿去吧，应该足够了，就算不够，他们身上还有！你们叫一些人先帮助那些情况比较严重的患者止住腹泻，顺便打一点葡萄糖之类的营养液……大批量的止泻药很快就会运送过来了，”周建勋回头招呼自己的政委道：“让战士们把自己的水壶都交上来，让美国人自己去救治病人，我们先把所有武器收缴到旁边去，还有，多喷点消毒剂吧，天啊，臭得我要晕倒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大粪坑，”政委怂着鼻子小声说道：“我们哪来的什么止泻药？我怎么没听说过？”

    “哪来的什么止泻药，军长说用干净的凉开水给他们冲冲胃就行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没有效他们也爬不起来抵抗了，嘿嘿，你说我们军长是不是太变态了？”周建勋偷偷地笑道。

    “好啊，你说军长的坏话，下次喝酒的时候我非得让军长把你灌死，嘿嘿……”政委笑道：“想要我不说，就拿出点表示来吧。”

    “去你的，竟然威胁我，在军长灌死我之前我非得把你灌死不可，快去干活吧，等军长来了把他熏倒的话，大家一起倒霉！”

    “都是他搞出来的麻烦，熏倒了也是活该……”政委一面嘀咕着一面跑去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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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战而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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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阳飞到的时候，营地中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至少多了大量的新劳力，把臭烘烘的东西都用泥土给掩盖了起来。

    美军的武器装备和坦克大炮都被其他赶来的部队连同最先到的三团一起转移到了军营之外堆放在一起，美军的军营受到了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严格的封锁。

    孟菲斯上校精神好了许多，能够从临时帐篷中走出来迎接张云阳的到来，双方握手寒暄两句，便走入了布置好的帐篷中办理受降仪式。

    孟菲斯没有其他要求，只要求得到与中国战士相同的待遇，他们败得一塌糊涂，别的要求也没啥好提的了。

    “没问题，我军优待战俘，将会给你们比我们普通战士更好的待遇，美军军官也会得到附和军衔的更好待遇……”张云阳一口答应了。

    签字之后，孟菲斯无奈地对张云阳苦笑道：“我从未想到过会败得这么惨，将军阁下，能否告诉我你们究竟用了什么药物么？我们的专家实在找不到任何的不妥的物质成分。”

    张云阳神秘的笑道：“这个我不能告诉您，这是我们的秘密，说不定以后还会用上的，您自己猜好了。”

    孟菲斯无奈地跟他的手下一起缓缓地被押上车，送向了后方。

    一车车的水车开进了美军营地，已经缓解过来的美军士兵用口杯盛满跟白开水类似的液体，拿去给他们的同僚喝下去，很快，军营中又上演一轮争抢厕所的大战，幸好这次是分批的，腹泻也非常快，泻完了肚子也就不疼了，真的是非常神奇呢。

    “军长，这究竟是什么玩艺，有点甜甜的，像是糖水……”周建勋忍不住跑去问张云阳。

    “你这个白痴，假如我放一车尿在那里，你看见别人吃也要跑去尝尝吗？”张云阳骂道，看到周建勋脸色一下子变成了苦瓜样，他又忍不住笑骂道：“放心吧，那是葡萄糖水溶液，不会吃死人的！”

    “葡萄糖水溶液？这玩艺能止住腹泻？”周建勋眼睛都瞪大了。

    张云阳摇首叹息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从这件事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想知道吗？”

    周建勋抓抓脑袋，道：“当然想知道啦，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那就是千万别惹小人，宁可得罪神仙、魔鬼、英雄、暴君……不管怎样，千万别得罪了小人……他们不用刀枪、不用大炮，他们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你送进地狱！”张云阳一脸的苦大仇深状，再跟上一句：“还有就是不要乱吃东西，最好想尽办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这样才能保证不被邪恶的咒语给打倒……”

    周建勋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听得是越来越迷糊了。

    张云阳哈哈一笑，道：“别想了，以你的智商知会越想越笨的，你这种水平的，人家才懒得理你呢，幸亏这种超级小人非常罕见，否则这个天下早就乱套了。”

    孟菲斯签署了投降协议之后的半小时不到，中国国防部与外交部联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将一个轰动世界的消息骄傲地发送了出去。

    “今天，我们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假如美国不再由战争狂和疯子执政的话，我想中国和美国已经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了。”国防部长骄傲地说道：“因为，经过十六小时的反击战之后，我们已经击败了偷袭的美国部队，美军三个师团总共接近三万人的部队集体向我军投降了！美军前线指挥官孟菲斯上校已经向我们的前线指挥官张云阳少将递交了投降书，目前我们的部队正在收缴美军的装备，接下来将首先给大家播放一段受降仪式的录影……”

    记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被称之为改革开放以来最强硬的中国国防部长，被他的消息吓坏了。

    一天不到，击溃了美军的突袭，然后迫使美军集体投降，这在美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在现代战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何况交战的双方还是被大家认为是以弱击强的中国与美国……战果也与任何人所想像的截然相反，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所有记者，包括中国和美国记者在内，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受降仪式的录像计击溃了所有人的怀疑，孟菲斯上校面青唇白地签署了投降书，然后交到英姿勃发的年轻少将张云阳手里，颤巍巍的孟菲斯和坚毅彪悍的张云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为此随后《朝日新闻》加印了特别版，头版头条就是两人握手的画面，标题就叫做：“没落的秃鹫与腾飞的巨龙！”

    看完录像之后国防部长继续道：“在阿富汗人民的支持下我们才得以迅速击溃美军以及阿富汗腐败堕落的政府武装以及血债累累两手血腥的土匪和各地割据的军阀武装，接下来我们将再接再厉，解放阿富汗全境，将真正的自由、民主与和平交给广大的阿富汗人民，而不是像美军那样交给腐化堕落的地主军阀们，我们现在已经建立了撤军时间表，这东西将在稍迟的时候向全世界发布，我们承诺只要阿富汗的局势向着预定的方向发展，我们决不会浪费军费在阿富汗多呆一个小时！”

    就在国防部长的讲话赢得了无数掌声之后，外交部长接着发言：“我们一直在寻求着与美国直接对话，但是斯登先生一直不肯与我们交流，现在，我们再次向斯登总统发出呼吁，只有交流才能缓和局势解决问题，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我们已经拥有了要求美国走上谈判桌的筹码，希望美国政府不要再一意孤行，不要再试图以战争来掩盖自己的错误，唯有承认事实，走到谈判桌前，双方协商之下才能解决问题！”

    记者提问的时候，第一位记者就问出了所有人都急切想知道的问题：“请问贵军采用了什么战略战术逼迫美军大举投降的？据我所知美军的损失远未达到必须投降的地步！他们还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国防部长骄傲地说道：“在两小时之前他们还拥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在我们的软杀伤武器下他们完全丧失了抵抗力，这就是为什么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孟菲斯上校迫不及待的向我们投降的真正原因！”

    “软杀伤武器？是什么软杀伤武器？真的没有造成什么伤亡情况吗？”记者盘根究底地问道。

    “这属于军事机密，请恕我无可奉告！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做到了零伤亡，当然是在对方指挥官非常果断的立刻投降的情况下做到的，时间拖久了事情就不受我们控制了，所以，孟菲斯上校是一个非常睿智果断的好指挥官，只可惜他运气实在是糟透了。”国防部长双手一伸，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可惜却没有人欣赏他的幽默，因为大家实在是没有心情幽默。

    “您刚才说阿富汗人给予你们的军队以大力支持，请问他们能给你们什么方面的帮助呢？”

    “你的问题非常幼稚，这也是一个非常无知以及看轻别人的表示，阿富汗人给我们的帮助非常巨大，没有他们我们能如鱼得水般抓捕东突份子、阿富汗的土匪头子那些钻进山里面就非常难找的家伙吗？假如本=拉=登还呆在阿富汗的话，说不定经过我们的扫荡，连他和他的手下我们都可以一锅端地全部抓起来，美军之所以惨败，其实也有阿富汗人的功劳，可以说这次胜利是我们与阿富汗人民携手创造的！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请大家千万不要忽视它，否则一定会遭到惨痛失败的，就像美军在伊朗那样，得不到任何伊朗人的支持，目前驻伊朗的十多万盟军正处于崩溃边缘，假如得不到重视，极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惨剧，我们重申一个观点，美军入侵伊朗是没有道理的，它应该立刻撤出来！”

    随着震撼缓缓消解，记者们逐渐活跃起来，拼命提着问题，半小时的新闻发布会很快就过去了……

    小斯登还没醒来，但是全世界已经知道他完蛋了，中国的表现是积极的、善意的，无可挑剔的，反之，他的表现却是蛮横无礼的，处处充满了漏洞的，假如说一天之前人们还对中国报以怀疑态度，对美国充满好感的话，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中国的新形象让人眼前一亮，相反美国的形象却黯淡无光，举世公认将会主导21世纪的世界的两个大国在新世纪第一次交手，在强弱悬殊的情况下，却得到了一个与实力截然相反的答案，或许那句话说得不错，武器并不是主导战争的唯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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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覆天翻（上）

﻿    “祺瑞，快下来看啊，美国人投降啦！”爷爷在楼下大声欢呼着，叫着祺瑞下楼去看，祺瑞一个激灵，将手里正在工作着的电脑放下，抓起床头柜上的玉观音挂坠，飞快地跑出门，直接从二楼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噢，天啊……”正在看电视的爷爷奶奶没注意到祺瑞的动作，这一幕却把玉佩里的王奇英夫妻俩吓了一跳，虽然听说了祺瑞的本事很大，但是亲身体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被震惊了一回。

    祺瑞三两下坐到了电视机前，电视里正在直播新闻发布会的消息，现在正在播放孟菲斯和张云阳签字的那一段录像。

    “嘿，看我们的这个将军多年轻多帅气多英武不凡啊，难怪能打胜仗呢，看看美国那个上校，又老又丑，面青唇白、手软脚软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软脚蟹，打输了活该！”周小蝶赞叹道。

    “那也不一定，银枪蜡样头的海了去了，美国人也不是白痴，能混到上校可不简单啊，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刚病了一场，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吧，他早上才跟那个‘英俊’的将军通过电话，教了他一些阴招，看样子已经生效了。”王奇英酸溜溜地反驳道。

    “祺瑞！”周小蝶发出了讯息：“是不是你干的？那美国佬就像你小时候吃坏了肚子一个模样！”

    祺瑞哑然失笑，还是老妈了解自己啊，他回讯息道：“或许吧，我只是把一些中医学中称之为食物相克的知识告诉了张云阳，恰巧阿富汗有几类植物挺合用的，我就让他们把那些植物的枝叶捣碎泡在河水里面，美国人的净水装置只是负责去除杂物、消毒杀菌，在检测没有有毒物质后这些水就可以供给给士兵食用了，这些东西跟肉类食物的一些物质发生了反应，然后就……就让他们三万人一起抢着上厕所了，呵呵……”

    “三万人一起上厕所，真是可怕，那个地方足可以臭上一百年了，土地一定也非常地肥沃，呵呵……”王奇英笑道。

    “别说了，恶心死了，这么臭的一招怎么被你发现的？你对中草药也那么熟悉吗？”周小蝶问道。

    “嗯，这个……嘿嘿……”祺瑞吱唔了半天，王奇英打断他的话，直捣黄龙地说道：“不用说，肯定又是他的某位女友或者未婚妻告诉他的！”

    祺瑞默然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从伊朗回来的路上，萧蕾蕾向祺瑞介绍在路上见到的一株株祺瑞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植物，其中就介绍过这些草药的特性，祺瑞暗暗记了下来，伊朗的山地和阿富汗是连在一起的，植被都差不多，祺瑞忍不住就给张云阳提了这么一个‘无耻’的建议，基本上也是抱着好玩的性质，没想到还真的一举成功了，这一下突然的胜利让中国手里握住了巨大的筹码，形势突变，对中国极为有利，足以迫使美国人低头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收获啊。

    “美国人投降啦！”街上响起了狼嚎般的痛吼，最近激励中国民众的好消息简直太多了，三不五时就要给大家渐渐平息的心情来点兴奋剂，让大家经常性的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今天的这一剂兴奋剂的剂量无疑是巨大的，人们这回可是真的疯狂了，他们拿起身边的任何可以发出声响的东西，大声喊叫着、敲击着那些东西，发出巨大的声音，走到了街上，与其他兴奋的人汇聚在一起，他们载歌载舞，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嘴巴张呀张地在那里说些什么，因为身边的声音太嘈杂了。

    “我们胜利了！”大家努力地喊着，欢快地跳着，拥抱在一起，啤酒和汽水、彩球，喇叭等物品一瞬间被抢购一空，还没有关门的菜市场迎来了它生意最火暴的一刻，无数人涌了进去，一车一车地将卖不出去的西红柿、快要变质的鸡蛋等一些东西搬运一空，然后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场场激战，人们用鸡蛋和西红柿互相投掷，扔的人哈哈大笑，被砸得一塌糊涂的人更开心地开怀大笑，在这一时刻，没有年龄的大小，没有性别的差异，没有身份的尊卑，大家都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

    全世界的媒体都争相报道这一爆炸性的新闻，几乎所有人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首先的反映就是：“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在得知确切结果之后，震惊之余他们该干嘛还得干嘛，毕竟阿富汗离他们太远了，国际上的形势变幻似乎与大部分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美国公民，这关系可就大了，美国各大电视台在第一时刻直播了美军投降的消息，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都呆住了，他们傻傻的看着屏幕，他们想像不出为什么那么强大的军队怎么会一瞬间就分崩离析了，他们除了痛心之外唯一的感觉就是悲哀。

    美国东海岸现在才是上午九点，西海岸才刚刚迎来新的一天，但是却有足够多的人看到了这一消息，不管是彻夜通宵熬夜的人还是早起的人们，当他们看到这一消息，听到电视机放着凄凉的乐曲的时候，他们很多人痛哭失声，更多的人黯然泪下。

    “给我武器！我要把中国人打回老家去！”一些捍不畏死的人在街上喊着口号：“加入我们，给中国人一个教训！”

    更多人选择了另一条路，他们有的用自己的鲜血涂在白色的布条上面，举着触目惊心的标语，走在大街上：“救救我们的孩子，他们没有任何过错！”

    他们渐渐汇聚成巨大的队伍，那些喊着战争口号的人在他们无声的怒视下灰溜溜地跑了，他们顺着街道，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无数人对他们表示支持，更多的人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随着时间的推移，游行队伍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标语出现在美国的大大小小的街道上。

    数千名示威者抬着用薄纸板箱临时制作的模拟棺材，上面贴着商店里刚买的小国旗，以示对在战争中死亡军人的哀悼。

    一个妇女用她光|裸的后背写着：“今天在伊朗还要死多少人？我们用什么来挽救我们的战士？”

    一名示威者手持的标语牌上写着“以前是在越南在伊拉克，现在是在伊朗和阿富汗，究竟还要用多少谎话来欺骗我们？你们还要用多少谎言来夺走无辜的生命？”

    一些民主党的示威者标语更为激烈，一个示威者胸口挂着标语写着：“打倒斯登、拯救美国！”

    还有更犀利的标语写道：“共和党是美国的叛徒，是他们制造了恐惧和死亡，是他们支持了恐怖份子，消灭他们，消灭一切与共和党有关的东西！”

    过激的标语是要被警察收缴的，就算是在号称自由民主的美国也不能超越出正常的行为规范之外，于是，示威者和警察出现了一些争执，火药味逐渐地浓了起来。

    假若街上的示威者和警察还仅仅是小冲突的话，那么，白宫和五角大楼前汇聚的示威者已经开始和戒备的防暴警察们扭打了起来。

    “斯登……滚出来！斯登……滚出来！”示威者一面用拳头和牙齿面对防暴盾牌和电击棒、催泪弹，一面大声喊着口号，或是远远地用石块和臭鸡蛋等远距离攻击武器对防暴警察们进行攻击，现场一片混乱。

    “哒哒……”已经绷紧了神经的防暴警察心中一惊，只见一个男子狭地里冲了出来，对着示威人群疯狂扫射，手里的自动步枪突突地喷着火舌，罪恶的子弹在人群中绽开了朵朵血花。

    ‘嗤！’地一声，那个男子脑袋突然炸开，远方的狙击手把他及时干掉，但是已经造成了不少伤亡。

    “斯登是恐怖之王！这些恐怖份子就是他资助的！是他害死了无数人，是他制造了911！斯登，你这个魔鬼！你会得到报应的！”一个妇女用高音喇叭大声喊着，然后被警察强行带走，刚刚略显慌乱的示威者重新喊着口号，对白宫展开了又一轮的攻势。

    枪声将斯登惊醒了过来，他摇晃着昏昏的脑袋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现在的他显得衰老了许多，若是跟他老爸站在一起，甚至很难分清楚谁是老爸谁才是儿子。

    斯登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他知道他已经完蛋了，现在只能等着独立检察官的宣判，然后……等着他的将是众议院的弹劾以及……接下来的一串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小斯登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茫然地躺在床上，耳边是白宫外喧闹的反对者的大喊大叫，三年前这些人里面或许还有很多投过他的票吧？现在却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他的反对者了。

    “我没有错，错的不是我……是那些无能的指挥官，是那些可恶的敌人，你们不能抛弃我，只有我才能把你们带入辉煌，我才是最伟大的元首！”小斯登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谁在外面？给我叫国防部长、国务卿、召集我们的内阁大臣们，我们要反击，我们决不能认输，就算使用超常规武器，我们也决不能向敌人认输！”

    “总统先生，副总统正在和内阁大臣们商讨对策呢。”国务秘书道：“因为您还没有醒来，所以没有通知您。”

    小斯登精神一振，道：“我很好，我马上过去，你过来帮我把领带打好吧。”

    十分钟后斯登走进了小会议室，刚巧听见他钦点的美国第一位女国务卿坚决地说道：“斯登已经完蛋了，我们不能再跟他绑在一起，现在我们只能把他抛出去，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保住我们的既得利益，否则……”

    莱丝女士突然发现面前的人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对，一个个傻傻地看着她的背后，莱丝女士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地转过身来，只见斯登总统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使劲地抓着头发，用力地拽着他那可怜的头发，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斯登总统……您……醒过来啦……”赖斯缓缓地后退，慌张地说道。

    “你们都是叛徒，我要杀了你们！”斯登总统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张着血盆大嘴朝着莱丝女士扑了过去，两手像钳子一样掐住了她的咽喉，在莱丝女士的惊呼声中将她扑倒在地，撞翻了一张茶几，然后像狗一样去咬她的脖子。

    旁边的大臣们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们冲上去抓住斯登总统的手，掰着他的脑袋，抱住他的身体，拼命将他往反方向扯。

    斯登眼中厉光一闪，他一口咬在莱丝女士的脸上，借着巨大的拉力，猛地在莱丝女士脸上咬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哈哈……”斯登总统疯狂地笑着，一口把血淋淋的生肉给吞了下去，他身边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再想从他嘴里挖出来已经不可能了，斯登总统疯狂地笑着，道：“真好吃，哈哈，女人的肉就是好吃……”

    莱丝尖声大叫着，恐惧地瞧着手上的血，然后才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听到斯登的话，她手忙脚乱的掏出化妆镜，一眼看过去，一声高分贝的惨叫，然后直接晕倒在地上。

    大家又手忙脚乱的扶起莱丝女士，警卫迅速冲了进来，看到现场的情况登时呆住了，国防部长大声怒吼：“快叫医生！”

    “我要杀了你们！”斯登总统大叫着被警卫接手扭住了，他一边喊着一边拳打脚踢地挣扎着，警卫们颇有点惊慌失措地抱着他，生怕弄坏他又怕他挣脱去伤害别人。

    国防部长重重的一掌打在斯登的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会议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傻傻地看着这个袭击总统先生的凶徒，国防部长擦了擦手，尴尬地说道：“好像太大力了一点，嗯，斯登总统似乎不太妙，赶紧让医生来为他做一个精神检查，叫四名警卫护卫，嗯，莱丝女士也要立刻进行治疗……我们可以继续商讨应急措施了么？事情已经有了变化，我们该重新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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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覆天翻（中）

﻿    看到全世界对这一事件众说纷纭，祺瑞打了个呵欠，看得都眼晕，还是回楼上去干活吧。

    跟爷爷奶奶告了个罪，祺瑞回到了楼上，却将坠子留在了楼下的茶几上。

    刚回到楼上，楼下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爷爷接听后唤道：“祺瑞，找你的，是婷婷打来的。”

    祺瑞答应一声，在楼上用子机接听了电话。

    “祺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果然是蒋匀婷打来的电话。

    祺瑞回答道：“就昨天下午回到北京的，本想明天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嘻嘻，是谁告的密啊，回头我可得把身边的间谍给清除掉。”

    “哼，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枉别人对你那么好……”蒋匀婷娇娇慵地埋怨道：“快点过来，我等你……”

    祺瑞听得骨头都要酥了，哪还管得着什么斯登总统什么美国电子战黑客，一切都要抛到爪哇国去，当即答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蒋匀婷咯咯地笑着道：“你在干什么？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祺瑞道：“刚赶走几只小老鼠，还有几只大老鼠在咬着袋子，不过不管它了，在我眼里你的召唤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嘻嘻，油嘴滑舌，好吧，你走到你的窗口，往外边看，左前方是不是有栋黑压压的屋子？好黑哦，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真的有点怕呢……”蒋匀婷幽幽地说道。

    祺瑞马上走到窗口边，朝外看去，果然，在蒋匀婷说的方向大约一百米外有一栋屋子黑压压的，跟旁边亮着灯的屋子比起来显得很神秘。

    “我知道了，乖乖地等我，我一会就来了。”祺瑞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蒋匀婷轻轻地哼了声，算是回答吧，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祺瑞想了想，把打了个电话给张景柱，说道：“现在我们的服务器站点的安全是由谁负责的？去查查看为什么不汇报上来，告诉他们，假如实在顶不住的话，不要犹豫，立刻关机，关上几个小时都无所谓，不要让服务器内的资料被毁坏或者被泄漏出去，明白吗？”

    “好的，王总，我立刻去调查这件事情。”张景柱答道。

    “真抱歉这么夜了还打扰你，希望你不是正在和女友约会吧？”

    “哪有，我还在公司呢，单身汉，自由自在，呵呵，这是我份内的事情，我马上去调查，需要立刻汇报吗？您的电话号码……”

    “不用汇报，吧事情处理好就行了，有事我会找你的，我的电话号码还是以前那个，打过去就可以找到我了。”

    挂断电话之后祺瑞迅速将已经关机的小笔记本电脑塞进一只公文包，将那个三角锥棱镜也放了进去，然后便走下楼，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姑爹不回是正常，姑妈则是跟芙蕊去了她爷爷奶奶家去了。

    “我出去玩去了，晚上不回来，爷爷奶奶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祺瑞急匆匆地说道，走到门边就弯下腰来换鞋子。

    “去吧，温柔一点，不要惹婷婷生气哦！”爷爷呵呵笑道。

    自从上次带蒋匀婷回来过年之后爷爷奶奶对她就很是满意，时不时提起她询问祺瑞两人的情况，眼下见祺瑞这么深夜还跑去约会，登时把两老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会啦，我怎么会惹她不高兴？您放心好啦！”祺瑞急匆匆地去了。

    百多米的距离，不用一分钟就在祺瑞紧赶慢赶下走完了，祺瑞来到大门前，正准备按门铃，铁门却自动滑开。

    祺瑞抬头朝着左上方门柱上的一个监视器微微一笑，跨步走了进去。

    从大门到正门之间不到十米，却显得曲径深幽，还有一个撒尿的小孩儿雕像站在一个小水池中间不停地向水池里边灌水。

    祺瑞并没有急于走进去，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才微笑着朝正门走去。

    越过那简单的迷魂阵之后，祺瑞来到了正门前，正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若不是祺瑞暗查过附近并无什么鬼魂，他本身又神通广大，否则还真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呢。

    “hi，胆小的小红帽，你在哪里？大灰狼来啦！被我抓到可是要一口吃到肚子里去的哦！”祺瑞关好门，毫不犹豫地朝着二楼走去，这一片这种房子的结构都差不多，都是双层的别墅，祺瑞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径自朝着一间卧室走去。

    他早就感应到里面蒋匀婷那焦躁不宁的心意了，在看到祺瑞之后，那些焦虑又变成了沉静与羞涩，她在不经意间发送出来的深深的思念和浓浓的爱意让祺瑞迷醉。

    ‘叩叩……’祺瑞轻轻地敲门道：“小红帽，大灰狼来咯，你是自己来开门呢还是要我闯进去啊？”

    门开了，一个柔软的身子夹着清香扑进了祺瑞怀里，祺瑞紧紧地搂着她，嗅着她脖颈间的幽香，吻着她光滑温暖的脖子，没有谁说话，但是互相间激情的动作让双方的体温都在飞速上升中。

    “呜……”蒋匀婷终于挣扎着抬起头，在双手的帮助下找到了祺瑞的大嘴，重重地一嘴吻了下去。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唇舌间不住地纠缠着，只有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动作才能表达双方之间的依恋与牵挂之情，两人的手更不知不觉间伸进了对方薄薄的衣衫之中，用力地揉|搓着。

    “啊……”蒋匀婷被祺瑞推倒在床上，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娇呼，祺瑞哪里还忍得住，他飞快地脱着身上的西装，将它们扔到一边的椅子上。

    蒋匀婷用芊芊玉足挑起祺瑞的衬衫，将他拉到面前，轻轻地吻了他一下，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乖哦，待会我给你一个惊喜！”

    祺瑞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狠狠地还了她一嘴，道：“你等着，今晚上我非让你求饶不可！我们一起洗吧。”

    “不，我刚洗过，嘻嘻……待会……待会再一起洗好了，乖嘛，去……”蒋匀婷娇唤着，祺瑞在她的温柔攻势下是毫无办法，自己身上又的确不那么干净，便愤愤不平地走进了澡房。

    蒋匀婷看着祺瑞恨恨地走进了澡房，不由得嫣然一笑，哧溜一声钻进了薄薄的毯子下面，被浪涌动，不一会一件件衣服被扔了出来。

    祺瑞急匆匆地洗了个冷水澡，浑身的水珠都懒得擦，只把头发擦干了，穿上条小裤裤就带着蒸腾的白气走了出来。

    “噢！”祺瑞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喷鼻血，幸亏他身体强悍，鼻翼内膜毛细血管足够坚强，这才没有像那些初哥一样喷出血来，不过也足够让他脑门晕上一阵子的了。

    只见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轻轻地洒在床上，将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子映照得分毫毕现。

    只见蒋匀婷俯卧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仅仅在挺翘的臀部上随意盖着一小片毯子角儿，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美景让人不可抑制地腾生起寻幽探秘的欲望。

    在灯光的映照之下，蒋匀婷自粉颈以下白皙的肌肤都涂上了一层粉色，红香散乱，粉臂光洁玉质冰肌柔弱无骨蜂腰鹤势芳姿倩影粉雕玉琢……

    祺瑞脑袋里一瞬间晃过无数词汇，都无法贴切地形容出眼前的美景，眼前的蒋匀婷庄严妙相，没有一点矫饰，没有丝毫做作，坦然显露出无以言喻的天然之美色。

    ……

    祺瑞轻轻地坐在床沿，仔细地带有无尽的敬仰地瞧着面前美丽的景色，这一刻他没有一丝的欲望，他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宝，天工打造的绝世妖娆……

    “嗯？”蒋匀婷乌云蓬松的脑袋转了过来，似乎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婷婷，你太美了……”祺瑞赞叹道：“你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子，让人不忍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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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覆天翻（下）

﻿    “假如没有你，我只是一个挣扎在痛苦边缘的丑小鸭，就算一朝飞上了天，我也只想与你为伴，就算折断我的翅膀，我也要留在你的身边……”蒋匀婷坐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对祺瑞的浓浓情意。

    这下子一点遮蔽都没有了，祺瑞吞咽着口水，艰难地说道：“终身相伴，不离不弃，婷婷，我爱你……”

    “来吧，这一个月我担惊受怕，已经痛苦够了，用你的爱来解开我受到的诅咒吧！”蒋匀婷伸出玉臂，缓缓地将祺瑞拉入怀中，火热的蒋匀婷和冰冷的祺瑞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人的触感都在疯狂地提升，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天上的星星轻轻地眨着眼睛，月儿拉过一朵浮云躲了进去，大街上的喧闹也逐渐地沉寂了下来，欢乐过度的人们也拖着疲累的身体，渐渐地走上回家的路，累，但快乐地回到家，香香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随着中美间的交锋告一段落，印巴战争又重新回到人们的第一视野中来，中国人的神奇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巴基斯坦小弟弟的士气，却强烈摧残着印度小阿三们的信心，巴基斯坦小弟弟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强大攻势，将盘踞在克什米尔高原上的印度部队打得找不到北，除了固守待援之外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在印度大沙漠向其他地区蔓延的战斗阻断了印度通往克什米尔的道路，也阻断了直达克什米尔的空中通道，驻守在克什米尔的印军数万人随时有可能因为弹尽粮绝而像美军那样集体投降。

    前线打得正欢，后方一场巨大的变动也正在酝酿之中，突如其来的一场海啸般的电子风暴在不到半小时之间让印度人在电子电脑方面积累了十年的成就一瞬间毁灭了大半，现代化的世界其实还是很脆弱的。

    起因还是那只被祺瑞盯上了的小黑猫，他在重启之后还是很小心地用自家的扫描软件检查了一下系统的情况，当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咒骂着比尔盖茨和微软操作系统，重新登入网络，一个个地重新将工具打开，其中就包括那个被祺瑞修改过的及时通讯软件。

    刚登陆上线，通讯软件就接到了十多条询问的消息，大家都很关心他是不是被中国黑客干掉的，他耐心的一个个回复，并且将微软系统骂得一文不值。

    听说是微软的问题，他们都骂开了，谁玩电脑没有被微软的操作系统折磨过？每个人都有大把的苦水，纷纷在忙碌的间隙朝着伙伴倾诉了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一段程序就在他们不断的联络中一点点的通过他们的防火墙的漏洞塞进了他们的电脑里面……

    在网络上，只要你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漏洞，并且能够很好的利用的话，那么你就是网络中的上帝，你可以予取予求，你可以翻云覆雨，你可以随意进出别人的系统，可以监视他们的一切行动，可以给他们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你是上帝，你是无所不能的！

    恶意代码在不知不觉中四处扩散，它沿着互联网落，在属于印度的ip网段内蔓延着，只要开着电脑连在互联网上，没有一台电脑能够幸免。

    它能够自动辨别网络上的目标机器使用的是什么操作系统，进而针对性的进行攻击，任何防火墙都无法抵挡它的进攻，包括使用了福瑞集团的防毒软件的机器，这次祺瑞选择了通杀，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没有人能挡住它！

    种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它的繁衍速度是无与伦比的，一转眼的功夫它就能够塞满一个网段的网络，但是，它绝对不会造成网络的迟滞效应，因为它很聪明，它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自杀！

    在发现身边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同类之后，它们就启动了自杀程序，这种自杀效果跟人肉炸弹有得拼，它是采取一种杀掉寄生体而导致自身生存空间消失而死亡的自杀方式，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于是，首先死掉的就是那只始作蛹的小黑猫，他跟伙伴们正在聊得欢的时候，屏幕突然一黑，一只诡秘凶残的黑猫出现在屏幕上对着他咧嘴而笑，它的牙齿、爪子上面还滴着浓浓的鲜血，几个单词蹦了出来，宣誓道：“你得罪了神，黑猫将代替神惩罚你！”

    “oh，no！”小伙子大叫一声，伸手就去拔电源，他的反映无疑是正确的，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只见灯光一暗，电脑的硬盘发出了刺耳的尖啸，然后咔哒一声就再也没了动静，只听机箱中电火花的声音一阵乱响，直到他拔掉电源才安静了下来，但是，一股焦臭的气味已经飘了出来。

    他迅速拆开机箱，往里面一瞧，差点儿就想自杀，只见里面的主板、显卡、内存条以及硬盘上的芯片板主机电源都给烧得变成了黑糊糊的一片，除非真的有神仙，否则谁也没办法帮他恢复了。

    黑猫的其他几个成员几乎同时遭到了厄运，他们是第一批中毒的人，也是第一批遭到报应的人。

    这种比蠕虫类繁衍速度还要快的病毒迅速蔓延开来，疯狂地涌向印度的每一个加入了电脑自动化、网络化大军的角落，它吞噬掉所遇到的一切计算机，只要它开始爆发，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它的破坏。

    在网吧里，人们有的在玩着网络游戏，有的在上网寻找资料，有的在看黄色图片，有的在聊天，虽然不算很安静，但是也还算正常，没有谁会认为下一刻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突然只见网吧里的电脑屏幕一个个地黑掉，出现了印度颇负盛名的黑猫黑客组织的图案，有人大声骂道：“老板，黑猫在测试攻击吗？怎么会找到你们网吧，你可真倒霉啊，哈哈……”

    没有人意识到会出现什么变故，网吧老板也呵呵笑道：“看来我运气不错，能让黑猫盯上可不容易啊！”

    就在这个时候，电灯突然间全部黑掉了，显示屏也自动关闭，所有人都听到了硬盘嘎吱嘎吱的呻吟，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台台电脑里面发出了类似鞭炮炸响的闷爆声。

    “怎么回事？”老板大声问道，没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大家都被出现的情况吓坏了，一个个远远地离开了刚才还好好地电脑，傻傻地看着它。

    “天，那是硬盘磁头刮到表面的声音，黑猫疯了吗？他们在破坏您的电脑！”一个技术员发现了答案，大声提醒道。

    “那怎么办？”老板急坏了。

    “马上关闭电源，关掉电源！”技术员大声叫道。

    “电源在哪里？天啊，快帮我把电源拔掉！”老板匆匆忙忙地寻找电筒，因为需要大量的电流来烧毁硬件，网吧里的荧光灯供压不足，早就黑掉了，只有两盏应急灯昏黄地亮着。

    等到他找到了电筒，荧光灯又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一切都晚了，所有东西都烧掉了，那些电脑再也不需要用电了。

    几乎一摸一样的情况成片成片的发生，从加尔各答到新德里，从金纳依到巴咯达，病毒在迅速蔓延，在它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台台被彻底烧毁的电脑。

    “嗤……”一台正在使用中的电脑突然冒了烟，受它控制的一条生产线登时乱了套，嗤嗤声不绝于耳，一台接一台的联网主控电脑失效，整个自动化程度非常高的工厂歇菜了，问题是有些地方是不能停的。

    “不好了，温控系统失效，锅炉温度持续升高……”

    “不好了，智能控电电路失效，炼钢炉温度太低，快要凝固了……”

    “不好了，控制系统失效，生产线上的产品全部报废……”

    病毒在继续蔓延着，每到一个地方就给那里带来一场灾难，工厂、医院、学校、公司、政府、军队，凡是正在开机并且联入了因特网的电脑在不知不觉中感染上了病毒，然后在人们还没有省悟过来的时候猛然发作，制造出难以置信的巨大破坏。

    各地的病毒监控中心以及各防毒公司的电话被打爆，无数人拨不进去，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电脑完蛋之前屏幕上出现了黑猫的标志。

    “这或许是一种新的破坏力强大的病毒，我们目前还没有相关的任何资料，请大家稍安勿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监控中心的人员如是回答道。

    “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只见他们正在用来监控互联网的计算机突然间如报警的用户所说地正在遭到破坏。

    “该死的，为什么我们的系统没有任何的报警？数据流监控到什么变化没有？”技术员恼怒地说道。

    “或许有，但是，电脑已经完蛋了……”大家将目光转向其他的电脑：“把所有电脑都关掉，立刻关掉！”

    电脑操作员们熟练地关闭电脑，然而，在关机画面出现之前，一幅黑猫的图象却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啊，什么时候全部都中毒了？快关掉电闸！”大家手忙脚乱的想去拔电脑桌后面的插头，就在这个时候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纷纷出现，没有谁能够幸免。

    正焦急地打着电话的人们突然发现，他们手里的电话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他们惘然不解的时候，有点见识的人都明白过来，电信公司出问题了，那边没有电流传过来，电话当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事实上电信遭到破坏的时候整个印度已经没有多少能够上网的电脑了，首先攻击普通个人电脑，然后才是针对各种服务器的攻击，这是这个病毒的另一个特性，在各种个人电脑完蛋之后，网络供应商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了。

    就在人们咒骂着电话为何打不通的时候，头顶上的电灯、街上的路灯、霓虹灯一刹那间全部熄灭掉了，街上传来汽车刹车不及而撞在一起的声音，大家惊慌起来，假若住在电厂附近的化，还可以听到发电机组的巨大爆炸声，高压电产生的火花引燃了周边的可燃物质，将电站变成了一片火海，火势还在持续蔓延之中……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它造成的震撼不亚于美国部队在两个小时之前向中国宣布投降的消息，它让人们体验到了另一种并不亚于常规战争的电子战的巨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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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场商场（上）

﻿    短短的一个小时，从病毒的爆发到随着几乎所有的国际上分配给印度的ip网段内的计算机全部报废，病毒从大举蔓延大举破坏到自杀身亡，仅仅一个小时，却给印度造成了无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所有依赖于因特网的便捷有效而建立起来的自动化联网设施几乎完全毁于一旦，全国百分之六十的个人电脑完全报废，各互联网供应商的服务器和网络遭到大范围的破坏，所有依存于互联网的公司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号称印度硅谷的班加罗尔遭到了毁灭打击，在班加罗尔，几乎所有的软件公司几乎所有的计算机都与互联网有着紧密的联系，在这一场电子风暴中他们无一幸免，海量资料损毁，十年积累的成果在一瞬间毁灭了大半。

    一辆辆消防车涌向了发生爆炸的事故现场，电站、工厂发生了无数事故，一处处熊熊燃烧的大火与周围漆黑的一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没有电，没有电话，没有互联网，人们在闷热的家中饱受煎熬，大片大片的城区陷入了死寂之中，各教派的信徒们祈祷着各自的神来救赎自己，可惜的是他们的神未必能够听得到。

    警车在大街小巷穿梭，告诫大家不要外出，以免遭到袭击，因为在印度的各大城市已经爆发了很多哄抢商店、拦路打劫的事情，眼下到处漆黑一片，正是干坏事的最好时机啊。

    就在全印度都陷入了黑暗中的时候，印度总理通过卫星通讯向全世界悲恫地宣布了这一震撼的消息。

    “我们的国家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袭击，一种未知的病毒摧毁了我们的网络，毁灭了所有它能够触及的电脑和电子系统，几乎全印度的软件公司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资料损毁硬件报废，损失是无可估量的，全印度十三个电站因为控制系统损毁导致机组发生了爆炸，引发的火灾至今未能平息，造成了大面积的停电，十五个自动化程度非常高的工厂遭到了巨大破坏，其中停产十家，发生强烈爆炸四家，还有一家损失了百分之八十的设备，基本上处于报废状态。”

    “我们的互联网落供应商的系统遭到了全面破坏，短期内将无法恢复，其他因为网络混乱造成的列车出轨、轮船相撞、飞机失事事件均有发生，这是一场灾难，一场有史以来印度所遭受的最大的恐怖袭击，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我用湿婆神的名义发誓，我们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老人家急怒攻心，就在向全世界转播的时候气得晕倒了。

    “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将号称软件实力仅仅稍微弱于美国的印度人打得一败涂地？谁能在一个小时之间毁灭掉一个国家的网络？在此之前我们完全无法想像，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今天他们毁灭了印度，明天他们又将瞄准谁呢？”某大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做节目的时候询问身边的一个防毒公司的技术主管：“假如这个病毒突然袭击美国，我们会不会像印度那样一败涂地呢？”

    “当然不会，印度虽然这些年在软件业方面发展很快，但是他们在核心技术方面依旧处于蛮荒时代，他们无法对付病毒并不表示我们也无法对付，因此大家大可不必担心，该病毒的作者很聪明，他只把病毒限制在印度国内爆发，否则的话一定会在美国遭受到挫败的！”专家很高傲地说道。

    “好像……贵公司在印度的机构似乎也遭到了一定的损失吧？”主持人问道。

    “那是因为他们雇佣了当地人来降低成本，所以才会在事到临头的时候不顶用，网络安全这一块是不能有任何的节约成本一说的，否则就会造成不安全的情况！有时候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专家斩金截铁地回答道。

    印度突如其来的电子风暴让中国的网络危机成为过去，印度黑客尽数覆灭在风暴之中，美日等国家的黑客或者电子战成员们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印度那边，看到印度网络的全面崩溃，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一个问题：“好大的手笔，究竟是谁干的？”

    印度的安全部门方面很快就把黑猫组织的成员抓了个遍，谁让他们的标志被用来黑掉了全印度的网络的病毒程序上了呢？

    经过简单的审讯，很快印度安全部门就排除了黑猫成员制造了这一起电子恐怖风暴的可能性，并提供了一条消息：“一名黑猫成员在攻击中国的网站的时候曾经莫名其妙的死机，我们怀疑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个黑客入侵了他的系统并且将他的主机作为种子，将病毒向全国扩散，制造出了这一起可怕的电子恐怖风暴袭击，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中国黑客在遭受袭击之后展开的报复行为，我们将进一步地作出调查，不管对方手段有多高明，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可以让我们查到他的下落的！我们决不会让凶徒在干出坏事之后还可以逍遥法外的！”

    事实上也没有谁认为印度的黑客有那么牛，能够作出这么伟大的事情，他们的视线逐渐又转移到了中国黑客的身上。

    这个时候全世界有好几百人匿名宣布自己就是那个病毒的制造者，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是那么多。

    有些联想能力较强的人很快就把这一次病毒与去年的日本银行大劫案联系了起来，纷纷猜测这前后两个超级病毒的制造者是否是同一个人，虽然两个病毒的特征与攻击表现完全不同，但是它们都可以称之为新一代病毒的佼佼者。

    具有强大的攻击性，拥有强大的复制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隐蔽性，利用系统的未知漏洞进行攻击，有明确的目标，这些似乎已经成为超级病毒的共同特征了。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个病毒来自中国，但是，它们的爆发时间都与中国的网络遭受攻击有关，我们可以推想出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举世无敌的绝代高手默默地守护着中国的网络，在她遭受攻击的时候，他一剑出鞘，杀人于无形之中，取敌首级于万里之外，先后将日本和印度踩在脚下……真是一个美妙的故事，或许它已经离事实不远了……”这个孤独求败的故事迅速在中国的网络上传播着，几乎所有看过这个故事的人都坚定的相信，这两个病毒一定是出自中国人之手，天下再也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了，中国的网络一遭受强烈攻击，立刻就会有人遭殃，上次是日本，这次是印度，那么，下次会轮到谁呢？

    祺瑞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双秋水双眸在近距离凝视着他，祺瑞嘟起了嘴巴索吻道：“起那么早啊？”

    正用手肘撑着脑袋趴在旁边看着祺瑞的蒋匀婷随即亲了他一下，娇笑道：“不早啦，都快八点半了，人家就要迟到了呢。”

    祺瑞眼珠子一转，从她的脸蛋转移到了她的胸前，从他目前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蒋匀婷职业装下深深的乳沟，他不由得多瞅了两眼，道：“上班？上什么班啊？”

    蒋匀婷有些害羞地用手挡住了祺瑞的视线，赫然道：“还没看够啊……当然是去你让我负责的投资公司上班啦，我们已经开工半个多月了呢，多亏我堂哥帮我找来的一个投资专家，不然啊我们现在都还没弄出头绪来呢。”

    祺瑞悻悻然地收回了目光，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蒋匀婷帮他拿来了新衣服，跪在他面前细心地帮他穿好，祺瑞不由得笑嘻嘻地说道：“婷婷，你真好！你不是要急着去上班吗？你忙你的好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公司看看？怎么说这也是在花你的钱呢。”

    祺瑞笑嘻嘻地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有你在看着，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蒋匀婷一面催他下床一面道：“你不怕我可怕，动辄就是上千万的钱啊，搞得不好弄砸了怎么办？就算你不说姐妹们不说，我自己都要惭愧死，快点，别罗嗦了，帮我去看看去。”

    “ok！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就算蹈汤赴火也在所不辞，呀呀呀呀……”祺瑞飞快地穿上衣服，充忙漱口再擦了把脸，然后便跟蒋匀婷一起走出了见证了他们一夜激情的小爱窝。

    蒋匀婷用遥控器打开车库，三辆一摸一样的白色宝马正停在车库里，祺瑞跟着蒋匀婷走进车库，啧啧赞叹道：“不错嘛，有车一族哦，看来还是我最可怜，走到哪里都没有车，真是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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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场商场 (中)

﻿    蒋匀婷走到一辆宝马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帮祺瑞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嗔道：“你今天的废话特多，你自己有那么多钱不舍得买怪谁呢？我也不是有钱就乱花，只是为了工作需要才买的，如果你看到你的老板搭出租车上班，你会怎么样看她呢？”

    祺瑞笑道：“我只是随口乱说的，你可别当真，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得想办法帮你摘下来，哪会在乎这点身外之物呢？那两辆是碧云姐和凌凌的么？她们跑去哪里去了？”

    蒋匀婷熟练地发动汽车，缓缓地从车库后边的门把车驶出了别墅，一面遥控关门一面说道：“她们？也在忙着呢，一个去了日本一个到了越南，忙得不可开交呢，算起来我还是最轻松的了。”

    “怎么，日本和越南出了什么事情么？”祺瑞眉头略皱。

    “没什么大事，上次凌凌教训了一顿越南的黑狼会，但是没扫彻底，黑狼会死灰复燃，纠集了其他几个黑社会帮派想对抗华兴会的渗透，大家闲着想你日子太难过了，凌凌就带着人杀过去了，碧云姐则是替你去日本的，星月集团的副总经理聂小宁打电话来让她去签署一份合同，她就和想回日本看看的无月去了日本，也就是前天的事情，嘻嘻，还是我运气好，把你等回来了，昨晚上打电话找你之前我就告诉她们你回来了，省得大伙为你提心吊胆的，她们叫我好好收拾你，嘻嘻，人家哪是你的对手嘛，见到你就举手投降啦。”

    祺瑞好奇的瞧着蒋匀婷，道：“婷婷，我发现你有了很大的变化呢！”

    蒋匀婷好奇地瞟了他一眼，专注地开着车，问道：“怎么？”

    “越来越自信了，越来越开朗了，看来这都是我的功劳啊，嘿嘿，想不佩服我自己都不成！”祺瑞一面得意地说着一面绑好安全带，因为据统计开宝马的女性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得多。

    “是啊，我师傅就是这样要求我的，他说坐在我的位置上就要有高人一等的感觉，呵呵，这就是自信吗？”蒋匀婷娇笑道。

    “你的师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最近拜的师吗？”祺瑞问道。

    “就是我堂哥找来的那个，他搞投资很有一套的，我正在跟他学东西，所以就叫他师傅了。”蒋匀婷道。

    “咕噜……”祺瑞的肚子叫唤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蒋匀婷指着扔在后座上的小包包道：“里面有点吃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等去到公司下面我帮你去买豆浆和油条吧。”

    祺瑞把包包拿过来打开一瞅，只见蒋匀婷所说的食物是一杯装的鲜牛奶和一袋烤面包。

    祺瑞再翻，蒋匀婷把包包夺了过去，道：“不吃拉倒，女孩子的包包不要乱翻啦！”

    祺瑞呵呵笑着，摸了摸脑袋，不说话了。

    白色的宝马来到了海淀区的一栋大楼前，将车子交给负责泊车的管理员，蒋匀婷便带着祺瑞走入了这座被命名为‘擎天大厦’的‘擎天风险投资公司’总部大楼内。

    见到美丽的总裁带着一个帅哥亲密无间地走进公司，公司里的男员工们无不垂头丧气，对神采飞扬的祺瑞纷纷报以冷眼。

    祺瑞倒是如沐春风，无视这些充满了雄性之间的敌意的家伙，伴随着蒋匀婷走进了电梯之中。

    “总裁您早上好，这位是您的男朋友么？”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女性友善地朝着祺瑞笑了笑问道。

    “嗯，他是我的未婚夫！”蒋匀婷介绍道：“他姓王，这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部主管……”

    “您好，我叫刘依妃，王先生在哪里发财啊？”刘依妃伸出手来跟祺瑞握了握。

    “我叫王得禄，自己开了一个不怎么有名气的公司，还是不说了吧。”祺瑞随口答道。

    蒋匀婷笑着朝祺瑞望了一眼，祺瑞朝她挤了挤眉毛，两人很有默契地笑了起来。

    走出电梯后祺瑞与蒋匀婷走向她的办公室，一路上自然又打碎了无数蒋匀婷崇慕者的小心肝。

    “蒋小姐，这位是……”一个让祺瑞突然警惕起来的男人走了过来，向他伸出了友谊之手：“我叫马仁贵，擎天公司的总经理。”

    “王得禄！”祺瑞跟他握手，双方都彼此仔细地打量起对方来。

    面前这个男人年约三十左右，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身材笔挺纤长，风度翩翩，龙眉凤目，鼻若悬胆，口阔而棱角分明，隐约间自有一种风流儒雅又精明强干的特异气质，不过从他的脸上隐隐约约地流露出一种失意的落寞，在擎天公司的工作显然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苦闷。

    祺瑞打量他，他也在打量祺瑞，不知不觉中手上渐渐用起力来。

    “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师傅，他可是号称中国投资第一人的哦，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呢！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擎天公司其实就是他出钱让我来打理的，他刚从国外回来，顺便过来看看。”

    马仁贵眼中滑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旋即又恢复了，放开手，他微笑道：“失敬失敬，王先生年纪轻轻却拥有如此丰厚的身家，想来必然也是投资方面的超级高手吧？”

    “在马先生面前我哪敢称什么高手，只是有一点运气而已。”三人以蒋匀婷为中心，并排着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其实搞投资运气是相当重要的，人算不如天算，再好的投资方案若是碰到运气不好的时候再怎么努力都要黯然收场……”马仁贵想起了往事，颇有些感慨。

    祺瑞微微一笑，对对手的资料了如指掌的他在看不见的情场中占了上风。

    “投资的成功与失败并不完全是运气的缘故，三年前马先生退出投资业的一战并非败在运气之下，马先生尽可不必挂怀于心。”祺瑞道。

    “你很了解我？”马仁贵问道。

    “没错，在决心踏入风险投资行业之前我们曾经调查过国内很多投资专家的资料，最后发现马先生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又没有被其他公司招揽，因此我们就对你进行了详细调查，发现了一些不为外人所知晓的事情。”祺瑞主动向他伸出手，诚恳地说道：“让我们齐心协力将擎天公司打造成一个世界一流的风险投资公司吧！”

    马仁贵略显茫然的跟他握了握手，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凭什么相信我，我自己都已经失去了信心了。”

    “你没听到刚才我说的吗？那不是你的错，据我们调查，当时你的敌人暗中给你布设了一个陷阱，你中了他们的美人计，通过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他们获得了第一手的资料，并且设下陷阱诱你上钩，事实上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你只是一个牺牲品，连你的老板都把你给坑了，只是你一直被埋在鼓里而已。”祺瑞随着蒋匀婷走进了她的办公室，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你胡说！”马仁贵怒道：“爱莲不是那种女人，不许你侮辱她！”

    “你对她了解多少？当她离开的时候据说你连她是什么地方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连她的名字都是假的，你把握投资机会是无与伦比的高手，可惜，有些方面你比白痴强不了多少！”祺瑞问了蒋匀婷传真机的号码，打了个电话出去，对那边的人说道：“我的代号是001，请将我要的资料发送过来，传真号码是。”

    传真机吱吱响着，一页页的白纸被吸进去然后打印上资料又吐了出来，打得几页，祺瑞拿起来看了看，递给神色激动、再也没有初见时的精明强干，而是充满了期盼与彷徨的神色的马仁贵。

    “王岚岚，女……”第一页是贴有相片的简历，一个颇为清纯的少女正微笑着在相片中望着马仁贵。

    马仁贵长吸了口气，就好像当年那个女孩正在望着他微笑似的，定了定神，继续看了下去：“高中毕业后就走入社会，在歌舞厅中充当小姐，2003年被某人包为二奶，后被作为诱饵接近著名投资专家xx公司的马仁贵，在一系列骗局中，官商勾结，导致马仁贵的投资计划失败，xx公司随即倒闭，银行贷款的近五十亿投资一分钱都没收回来，xx公司的老板却挟带着上亿身家跑到美国当起了富豪，王岚岚也拿到了酬金一百万元……”

    马仁贵看着这些资料，手在轻轻地发抖，翻到后面几页，都是当年那一起诈骗案的资料，其中详诉了官、商、银行主管勾结起来设下的这个大骗局，最终银行的贷款被人中饱私囊，结局却是马仁贵自认为运气不好碰上政策突变导致投资失败，名誉被毁于一旦，从而郁郁寡欢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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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场商场 (下)

﻿    “祺瑞，你的早餐弄好了。”蒋匀婷拿着一只饭盒将刚才顺路买的豆浆油条泡在里面，放在桌上，叫祺瑞去吃，自己则拿着牛奶杯和烤面包坐在一边吃了起来。

    祺瑞一边吃一边大赞蒋匀婷温柔贤淑，将蒋匀婷说得美滋滋的，俩人一边说笑一边飞快地将早餐给干掉了。

    马仁贵麻木地站在那里，对外界失去了响应，蒋匀婷向祺瑞使了个眼神，祺瑞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除了你的老板之外他们都遭了报应了，两个死刑三个死缓一个被奸杀，总算老天有眼吧。”

    马仁贵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茫然问道：“为什么没有听说这件事？为什么不还我清白？”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政府有他的顾虑吧。”祺瑞苦笑道，有些事情不说也罢。

    “用我这样一个有了惨败记录的投资专家，你就不怕你的对手用这一点来攻击擎天公司？你就不怕以前遭受了损失的人把擎天公司给砸了？蒋匀婷小姐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吧？居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马仁贵惨笑道。

    “闭嘴！不许你这样说婷婷，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敬重你相信你，经常在我面前赞扬你，几乎让我嫉妒你了，你却这样说她，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祺瑞腾地上火了。

    “祺瑞，不要！马老师，您别在意，他这人就这坏脾气，您别理他，他确实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关于您的事情，就算知道了我也只会更敬重您，您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投资专家！”蒋匀婷大声劝道。

    “对不起……”马仁贵抱着头蹲了下来，痛苦地揉着头发：“当初她也是那么温柔贤淑，又勤学好问，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你知道自己依旧是没有失败记录的最好的投资专家就行了，我们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的，我们也不需要向银行贷款，你的信誉自然可以在今后你的投资成功的光环下得到恢复，你只要好好地证明自己，将一笔笔的投资做得漂漂亮亮的，让那些怀疑你的人见鬼去吧！”祺瑞鼓励地看着他，不知不觉中用上了一点心灵操控的力量，迅速抚平了马仁贵激荡的心情，让他冷静下来。

    “对，让他们去怀疑去笑好了，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我马仁贵重新站起来了！”马仁贵的自信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登时完全不一样了。

    “于大勇去找你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把你给说服的？”祺瑞好奇的问道。

    马仁贵赫然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那家伙是仗着有俩钱，趁我最潦倒的时候摔了一百万到我面前，说只要跟他走，一年之内不管干得怎么样那些钱都是我的，虽然很不屑，不过，他却搞定了我老爸老妈，他这人听说也还不错，我就来了，原本只想平平淡淡赚点小钱算了，结果却见到了我们青春美丽的蒋总裁，呵呵，不好意思，我一直不知道蒋小姐已经有了未婚夫了，我几乎把蒋小姐当成是当年的那个爱莲了……我细心教导，其实只是想将我心中的爱莲培养成一个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可惜，我的梦想破灭了……”

    “爱莲的梦想是破灭了，不过你想将婷婷培养成一个投资专家的想法我倒是非常支持的，不但要将她教出来，还要把更多的人培养成跟你一样成功甚至更成功的投资专家，假如我们十四亿人有十分之一成了投资高手，我们中国的富强还会差到哪里去呢？”

    蒋匀婷咯咯笑了起来，马仁贵倒是满脸的苦笑：“您的胸襟宽广、目光远大，难怪蒋小姐会情根深种呢，您把那么伟大的目标压在我身上，简直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看来我想不拼命都不行了！”

    “哈哈，我们相信你，我和婷婷会给你全力支持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大家一起努力吧！”祺瑞亲热地拍着马仁贵的肩膀，让他频频皱眉不已。

    偷偷地，祺瑞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这是给你的一点点惩罚，任何对我女人有不良企图的家伙我都是从来不会轻易放过的，你运气不错，嘿嘿……”

    马仁贵苦笑，唯有苦笑，为了能够逃脱目前这个不利的局面，他说道：“我手头有几个投资计划需要研究，美国的vnn风险投资基金与我们的合作方面的事情正好也要开会讨论一下，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半小时后通知大家一起开会吧。”

    “嗯，好的，马老师您去准备吧，到时候通知我们就行了。”蒋匀婷话音一落，马仁贵就仓惶逃窜而去，祺瑞在后边嘿嘿直笑。

    “怎么？吃醋了？难道你要我跟所有男性都保持安全距离吗？”蒋匀婷噗嗤一声掩嘴笑了起来。

    祺瑞矢口否认道：“我会吃醋？可能么？这家伙虽然还算不错，不过显然还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程度，我也不相信我的乖老婆们会那么容易背叛我，只不过一些围着你们嗡嗡转的家伙的确让人讨厌而已，嘿嘿，解决一个潜在的情敌，值得庆贺一下。”

    “小心眼的男人，嘻嘻，吃醋就吃吧，我会很高兴的，嘻嘻，你对我们就真的那么放心？万事无绝对，假如我们谁背叛了你怎么办？”蒋匀婷问道。

    “嗯，基本上排除这个可能性，因为你们中毒已深，不可能再回头了，嘿嘿，乖乖地做我的老婆吧！”祺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蒋匀婷的身体。

    “这里是办公室啊，不要胡闹……我是说假如，假如真的有谁那样做了你会怎么样呢？”蒋匀婷认真地问道。

    祺瑞愣了一下，说道：“那只能说明我的魅力不足，不能让她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会一面祝福她一面让她自由的离去，当然，我的心是会像撕裂一样的疼的。”

    “祺瑞，吻我……”蒋匀婷慢慢地投入了祺瑞的怀抱，自动地献上了她的香吻：“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

    祺瑞用力地吻着她，就在这一刻，他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其实是非常害怕心爱的女孩离开自己的，真的没有嫉妒吗？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心胸宽阔，在感情上他也只是一个小男人而已。

    半小时之后，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的一帮子才凑在一起还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主管、经理们在总经理的召唤下，一起聚集在会议室开会。

    “vnn风险投资基金是欧洲著名的投资基金，32年前创业伊始至今，已投资了500多家企业，目前管理着超过20亿美元的风险资本，最近他们公司计划在中国寻求合作伙伴，对中国有国际化发展前景的公司进行投资，假如我们能够成为vnn公司在中国的合作伙伴的话，我们公司可以迅速成为国内业界最著名的风险投资公司，至少省去了五年的发展时间，因此，我们有必要对是否提出合作申请讨论一下。”马仁贵将在座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蒋匀婷和祺瑞的脸上。

    “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吧，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那么便宜中国的公司的。”祺瑞说道。

    “嗯，他们的条件确实比较严苛，首先，必须提供一个一亿欧元的欧洲联合银行的帐户，第二，必须在国内拥有五年以上的无不良信誉，第三，需要提供三年以上详细的年度资产运营报表……”马仁贵一一念道。

    “还用念下去么？我们除了第一条之外没有一条是附和条件的，一个才建立的公司，去哪弄那些东西给他们看？”祺瑞摇头道。

    大家也纷纷摇头，马仁贵道：“我们虽然是一个刚刚建立的公司，但是我们的成员都是拥有相当经验的老手，其中一半左右都是当年xx公司的老人了，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崭露头角的，目前我们欠缺的只是时间而已。”

    马仁贵继续道：“目前在国内能和他们合作的公司只有一两家，而他们的记录说实在并不怎么好，vnn公司派来中国进行调查合作的副总裁是我当年的导师与投资伙伴，他很了解我了解我以前的xx公司，只要我们表现出我们的实力与诚意，我想我们并不是没有一点机会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去努力了，就算不成功也无所谓，但是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去努力一下的！”

    祺瑞想了想，道：“我们公司并不缺投资资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合作呢？我们自己发展不好么？难道不傍着一个外国公司我们就没办法发展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试想一下，你手里有一个项目需要找人投资，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一个是拥有很好名誉有实力的公司，双方其他条件差不多，你会选择哪一个呢？”马仁贵反问道。

    “我会找那个有名的公司合作。”祺瑞其实早都明白了，这么做其实是因为蒋匀婷似乎还没完全理解。

    “没错，大部分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有信誉有实力的公司，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就算有钱有实力人家也看不到，没人会相信你，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找vnn公司合作的原因，借助他们的名气，我们可以比较容易涉足欧洲和北美洲的市场，中国国内只是我们的一个市场，我们更大的市场在外面，我们如果一开始就能够站在巨人肩膀上，我们就可以看得更远，登顶需要的力气也就少了很多，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那么假如合作的话，展开投资行动究竟是以他们为主导还是以我们为主导？他们不会放过控制权吧？”刘依妃举手提问道。

    “不，恰巧相反，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是一至的，他们需要一个熟悉中国市场的中国合作伙伴提出建议，然后双方协商决定是否进行投资，在投资过程中他们负责监管项目的实施，其他的都由中国的公司负责……”

    “这样的话这个合作会抢破头的，其他行业的公司说不定也会插一腿，我看希望还是很渺茫啊！”

    “所以，我们就要加紧行动，以便能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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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风之眼（上）

﻿    天亮了，街上恢复了平静，印度人走出家园，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生活已经完全变样了。

    大街上仍然有警察和士兵在巡逻，大片大片的地区仍未能恢复供电，有的地方连供水都停了，街边时不时见到嚎啕大哭的人，想去搭公共汽车上班的人发现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公共汽车到站时间已经完全没有规律，街上到处都在堵车，交警在街头指挥交通，但是街上依旧堵满了汽车，焦急的人把喇叭按响，刺耳的声音遍布大街小巷。

    以前只能在报上在电视中出现的镜头满街都是，受到沉重打击的人、失去了一切的人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力量，他们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于是，几乎每一栋六层以上的高楼上都有人往下跳，或者是想往下跳，警力根本不够，大家看多了也就麻木了，默默地看着人从高楼上跳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大家默然不顾而去。

    印度早报大篇幅地为那些还惘然无知的人们展现出一个灾难后的印度的景象：

    “昨夜发生的电子风暴浪潮将我们打回了原始社会，网络已经完全瘫痪，超过两千万台连上因特网的电脑被损毁，电信服务大面积被迫中断，目前仅有卫星电话还能保持连通，但是因为使用者剧增的原因，想打通电话非常困难，各类电脑技术公司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据悉今天凌晨，仅仅班加罗尔一地就已经有超过一千名电脑公司的老板以及高级高级管理人员以各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跳楼自杀者最多，目前在大街上还可以看见一处处跳楼自杀者，他们大多是因为奋斗半生获得的财富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而万念俱灰，还有很多是因为相关的原因而走上了轻生之路。”

    “因为自杀者太多，警方完全顾不过来，很多自杀者在等了一两个小时后无人交流而终于跳了下来，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据说躺在街上最久的一具尸体是在两小时后才被拖走，连辨认尸体的时间都没有……”

    “除了与互联网息息相关的企业遭到毁灭打击之外，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名单上的企业也遭到了沉重打击，高自动化以及网络化的企业在这次风暴中遭受连累，政府主导的‘企业网络化’现在被证明是非常脆弱的，它除了能让处于金字塔尖的老板们随时监控自己的车间之外毫无用处，那些用代码堆砌的技术壁垒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的主人带来任何的安全，反而是他们麻痹了主人的警觉心，让病毒发挥了最为巨大的威力。”

    “这一次病毒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硬件的损失我们可以统计出来，那些软件上的损失却根本没办法计算，很多公司在受到破坏之后才知道每天备份资料的重要性，无数资料库、源程序被毁，据估计到明年年底之前，大部分软件公司将拿不出合同规定的软件，从而面临巨额赔偿或成为被告的危险……”

    “互联网已经深入人们的生活，很多从来不上网的人也在这次灾难中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互联网的覆灭导致了大量公共设施乱成一团，非但航班必须用原始方式起降，连运送日常生活消耗品的卡车都被堵在郊区，根本进不到市内，在电荒之后我们又面临粮绝的问题，目前各大城市的超市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们在抢购物品，随着混乱，犯罪率也大大上升……”

    “昨天夜里在新德里一地就发生了一千多起抢劫事件，其中有超过五起抢劫案罪犯使用了枪械，他们乘黑打劫了金铺等地点，在警察到来之前就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搬运一空，在打伤了几个赶来的警察之后逃之夭夭。”

    “目前的印度就像回到了八十年代，甚至比八十年代还要惨，至少那个时候我们对网络一点儿依赖都没有……”

    病毒的大爆发对印度前线的战争影响也是极为巨大的，首先它就将得知消息后的印度士兵的士气从谷底打到了更深的谷底，士兵们想念着家人，认为这是神在惩罚他们，很多人开了小差，他们想回到亲人的身边，保护他们不被伤害。

    因为公共交通的混乱，军用物资的运送与投递都发生了严重的迟滞和错误，本该运去前线的东西说不准就跑到了印度洋旁边去了。

    印度的将军们早就被打怕了，在这种情况下，撤退的想法占了绝大多数，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印度各派别的将军们争先恐后地拉着自己的部队向大后方开始撤退。

    巴基斯坦的军队在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欣喜若狂，当即衔尾直追，打得印度军队难顾首尾，连克巴尼罗克以及罗塔克，距新德里仅仅一百公里，用火箭炮就可以直接覆盖到印度首都了。

    印度的总理急得差点把花白的头发一根根拽下来，印度政府要员们紧急乘坐专机飞往孟买，躲到了遥远的大后方去。

    因为国际形势剧变，美国人自顾不暇，其他人说话的份量似乎都不太足，虽然嚷着让双方早日停火，但是巴基斯坦显然不会听他们的话。

    印度政府有些茫然了，难道要去求那个潜在的最大敌人、病毒袭击的最大嫌疑犯吗？

    “我们的援军在什么地方？他们有没有加快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战场？”印度总理瓦伊软弱地问道。

    “总理阁下，目前从各地调遣的部队都已经停止向新德里进发，目前国内形势不妙！”国防部长悄声道：“据未证实的消息，多党联盟正在瓦解，国内政局可能会有大变，军方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肯上前线送死。”

    “送死？真是幼稚的想法，难道非要巴基斯坦人打到他们头上他们才肯出力抵抗吗？一定又是该死的尼赫鲁家族的人在搞鬼，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在政治上的失败的！”瓦伊愤怒地说道。

    “可是，目前我们的形势非常不妙。”国防部长眉头皱了起来：“现在不管是前线还是后方，都乱成了一团，我们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危险线以下了。”

    “现在是国难当头，他们真的是疯了，只有疯了的人才会打算在这个时候反对我，不肯将部队拉上前线……他们才是国家的罪人！”瓦伊恨恨地说道。

    “但是……”国防部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总理先生，中国国家主席来电要求与您通话。”一名随从报告道。

    “接过来。”瓦伊眼珠子一转，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机。

    “喂，您好，我是印度总理瓦伊，您是哪位？”

    “瓦伊先生，去年我们还曾经把手言欢，您就不记得了么？”电话对面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最近印度多灾多难，我们深表遗憾，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施以援手，您看怎么样？”

    “很好啊，我们欢迎中国对我们进行无偿援助！”瓦伊冷冷地笑道。

    “的确是无偿援助，不过首要条件是印巴双方停战，目前印度的形势不用我说您也很清楚，这战斗是没法再继续下去了，寻求停战才是您目前最正确的道路。”

    瓦伊的牙齿咬得咔咔响，若不是中国捣鬼，印度会弄成这样吗？他恨恨地道：“没问题，只要巴基斯坦人退回去战争自然就停止了。”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印度先挑起了战争，我们不能光偏袒印度啊，所以我建议你们双方进行谈判解决问题，巴基斯坦方面我们已经说好了，就等您的决定了。”

    “这个……”瓦伊挺了挺胸膛，终究没能说出反对的话来，他迟疑了一下，终于答道：“只要巴基斯坦停止进攻，我们可以考虑与他们谈判。”

    “很好，那么你们双方在中午联合申明一下，然后自己约好时间谈判怎么样？”

    “嗯，只要巴基斯坦先停火，我们可以考虑这样做。”

    “那好，我们静观其变，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让印巴双方的人民都过上和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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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风之眼（中）

﻿    新德里时间中午十点半，巴基斯坦停止了向新德里挺进的步伐，向印度人伸出了橄榄枝，十一点，印度人发出了回应，双方宣布暂时停战进行谈判。

    印度方面的发言比较笼统：“鉴于国际国内形势的必要性，我们决定与巴基斯坦暂时停战展开谈判，希望巴基斯坦停止他的侵略行为，退回他们的国家。”

    巴基斯坦方面说得比较详细也更显得自信一些：“虽然我们很想把印度侵略者赶下孟加拉湾，但是，战争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在中国的调停下，我们终于走上了谈判的道路，希望印度方面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幡然悔悟，对我们的损失进行赔偿……”

    美国副总统代理斯登总统对此表示欢迎，希望印巴战争能够迅速结束。

    英法等国也纷纷表示关注，当然，他们都觉得脸上无光，出风头的事情给中国抢去了。

    最近新闻真是又多又火暴，把那些吃新闻饭的人乐得合不拢嘴，又一条新闻登在了各媒体赶印的报纸的头版头条。

    “美日自身难保，欧盟软弱无力，俄罗斯失去发言权，中国雄狮一声怒吼，印巴战争曳然而止……除了主观上的原因导致印度再难将战争坚持下去之外，中国的影响力不容忽视，最近中国频频发力，对国际形势造成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拿破仑的预言正在失效，东方的睡狮已经醒来了，他正在全面向国际社会展现出他的无穷力量，在日本陷入危机之后中国正式成为东亚的领军人物，目前他又抛开了紧追不舍的印度，一跃成为亚洲的头号豪门，假如美国不能迅速从危机中脱身的话，美国的影响力将持续下降，中国的影响力则会疯狂增长，就像当年美国代替英国成为世界霸主一样，很快中国就会成为又一个领先于世界的超强国家……”记者们开始扮演一个个预言家的角色，对世界局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事实上中国在一系列的成功之后越发自信起来，在东海，日本的渔船再不敢随意靠近，军舰也只敢呆在自己的海域，在中亚，中国正在侵蚀俄罗斯与美国的影响力，日本早就退出了中亚的争夺，印度目前已经没有多大威胁了，巴基斯坦是坚定的中国的朋友，阿富汗人民正在接受中国式民主的感召，伊朗人若是赶走了美国人，他们将会把中国列为最友好的国家，在南美洲在非洲，随着中国资金和劳工的大举进入，中国的影响力也每日俱增，中国要成为一个超级大国看起来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就在国人欢欣鼓舞的时候，祺瑞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英国人花了两百年时间才成为世界霸主，美国人也花了上百年时间才确保了自己的地位，作为一个新兴大国，中国面前的道路还坎坷着呢。

    “老婆啊，有没有想我啊？”在开会讨论了两个小时之后，蒋匀婷和祺瑞跑到公司的餐饮部去要了一份‘情侣套餐’，坐在一起亲密地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着饭的时候，肖玉凌打了个电话回来，祺瑞第一句就是老话重提，严重缺乏新意。

    “想你个大头鬼，美国人怎么那么差劲呢，居然没把你留在伊朗，你知道吗？人家担心死了！”肖玉凌一开始还凶霸霸的，说到后面忍不住啜泣起来，让祺瑞慌了手脚。

    “我这不是好好地嘛……不要哭哦，唉……应该高兴才对，那边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帮你的忙？记得帮我好好教训那帮子越南人，不用客气，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嗯，现在事情还算顺利，越南人又懒又蠢，对付起来太容易了，很快我就可以把事情搞定，你等我，不要又跑掉了哦。”

    “嗯，等你，快点回来哦，想你了，嘿嘿，婷婷一个人不是对手呢，她比我还想你哦！”祺瑞吃吃地笑了起来。

    蒋匀婷把面红耳赤地电话抢了过来，大声道：“不要听他乱说，早点回来一起用家法对付他！”

    肖玉凌在那边吃吃笑道：“知道了，一起榨干他，嘿嘿……”

    “你这个小淫妇，不跟你说了，早点回来吧，拜。”蒋匀婷挂断了电话，脸上红扑扑地白了祺瑞一眼，除了瞎子外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心意。

    刘依妃端着食盘从他们身边经过，眨了眨眼睛笑道：“今天是我们公司男员工的伤心之日，晚上会有很多人失眠的，明早就可以知道谁在暗恋着我们美丽的总裁大人了。”

    “滚你的吧！胡说八道什么！”蒋匀婷举起汤勺作势欲打，刘依妃巧笑嫣然地迅速逃开，还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找我的阿牛哥去！”

    “她挺有趣的。”祺瑞看着刘依妃的背影随口说道。

    “看来我得把她调去太平洋上的无人岛去，省得你心花花！”蒋匀婷故作薄怒道。

    “不会吧，小醋坛子，今后我再也不敢看任何一位女性了，省得她们无缘无故就人间蒸发了。”祺瑞举手投降。

    蒋匀婷掩口轻笑，然后正色道：“很好，我们几姐妹正打算在家规中补充上这么一条，你能够自发自觉的提出来，真是太好了。”

    祺瑞一阵挤眉弄眼，终于憋出几个字来：“天之将亡……夫纲沦陷……”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壁挂电视里头播放午间新闻，主持人声情并茂地向大家细数印度遭受的损失，一大早就出来上班没有得到消息的人一起欢呼起来，看来大家对印度阿三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

    “哇！如果我有这本事多好啊，我一准把美国的国库给盗了！”旁边一个餐桌上的年轻人自怨自艾道。

    “甭想了你，就你那电脑白痴的水平，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他的朋友嘲笑道。

    “看样子印巴战争差不多要结束了，印度的这个亏恐怕是吃定了，唉……美国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撤军呢？战争啊，真讨厌！”蒋匀婷扒着盘里的饭粒看着电视里头的印巴代表握手言欢，有点杞人忧天地说道。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怕什么？美国注定要失败，早一日撤军还可以保存一点实力，迟一天撤军就要多吃点亏，事实上，没有准备好就去侵略别人是很愚蠢的！”祺瑞很不屑地说道：“美国人就相信自己的飞机大炮，事实上本是末倒置，人才是最重要的，无义之师必败无疑，战争迟早会结束的。”

    “哦，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偏持么？难道用冷兵器还能打败飞机大炮？”蒋匀婷反驳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对于战争，两年多年前《孙子兵法》中就作出了精辟的论断，‘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你瞧，美国人干的都是孙武他老人家所鄙夷的事情，又怎么能不败呢？之前美国之所以能胜是因为他们的对手不足以给他制造麻烦，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崩溃了，嘿嘿，伊朗虽然也不怎么样，不过在咱们多方下手之下就成了美军的一个大麻烦……”祺瑞道：“其实最好的攻城略地的方法是不战而曲人之兵……战争应该是辅助性的手段，美国人以前还好，搞垮了俄罗斯，现在没了耐心，也过度自以为是了。”

    蒋匀婷吐了吐小舌头，娇笑道：“幸好这些东西不关我事，你们去头疼吧！”

    却见祺瑞有些失神的样子，蒋匀婷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祺瑞摇摇头，道：“离阿富汗全境解放应该差不多了，那么……唉……”

    祺瑞突然摇头叹气起来，蒋匀婷不解地望着他，却见他抓起蒋匀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面拨号码一面说道：“该给碧云姐打个电话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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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暴风之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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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美军在阿富汗的投降，中国军队解放阿富汗的进度条猛然被提速，解放军以塔加卜为中心，向三个方向迅速开进。

    原先几股以美军为首的军阀武装和土匪武装还没赶到战场的时候美军就投降了，他们撤退的速度比前进快上三倍，但是仍然快不过空军部队，在狂轰滥炸之下，这些原本就士气极低又没有训练的武装可以说是一瞬间崩溃了，满山遍野跑的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让中国的飞行员傻了眼，这些目标似乎不值得炸，但是又怕他们散落到地方上危害当地的百姓或者真正的沦落为土匪继续危害一方，他们只得挑着炸，将比较靠前的用机炮打翻，聚集在一起的用火箭炮炸飞。

    幸好陆航的直升机飞快地赶了上来，直9直10追杀逃兵的同时运输直升机运来了大批战士，最后被逃掉一小部分，其余的大部分都无路可走投降了。

    在击溃了几股较大的敌武装之后，张云阳的目光来到了阿富汗的另两座大城市上空。

    美国驻阿富汗的军事基地中的飞机为了避免损失，直接飞到了伊朗临时基地或者土库曼斯坦的美军基地去，只留下了被炸得变成废墟的原基地，美军可以说已经放弃了阿富汗了。

    没有了美军阻挠，中国空军迅速占领阿富汗的天空，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郝拉特和坎大哈的上空，摧毁了它们附近的残余抵抗力量，空投下无数传单，以强悍的姿态要求当地政府举城投降。

    大型运输机在空军的强势护卫之下强行在机场着陆，放下大批装备和人员，然后在‘起义’的阿富汗人带领下很快就控制住了两座大城市通向外界的陆空交通，随着空降的部队人数增加，中国军队开始协同起义者在城市中搜捕被中方称之为恐怖头目、战犯的一些原阿富汗政府的官员和军阀头目。

    在友善的阿富汗人的指点和举报下，那些平日里吸食民脂民膏的家伙一个个被揪了出来，准备接受人民对他们的正义审判。

    就在部队有条不紊地接管坎大哈的时候，有人向战士们举报知道卡拉卡西的下落，一听说是这个制造了中国连环劫机恐怖事件的主谋的消息，战士们迅速将这个自称是东突骨干，现在决定弃暗投明的家伙带到了自己的长官面前。

    很快，这个人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坎大哈的最高军事长官，随即将消息直接报告给了最高指挥官张云阳少将。

    张云阳立刻指示道：“立刻封锁周围五百米范围，逐步疏散群众，不要轻举妄动，特战队很快就会赶过去，等我命令。”

    张云阳挂断电话，问身边的参谋道：“坎大哈附近最近的特种部队是哪只，在什么地方？立刻将他们派往坎大哈，这个目标太重要了，我们必须抓活的！”

    参谋回答道：“是兰州军区直属的特种作战大队，王琼润中校率领的那只特种作战队伍，他们正在附近待命。”

    “立刻派上去，让他们小心点，一定要活的！”张云阳道。

    张云阳又道：“北京现在是几点钟？给我接通主席的电话，这件事必须向主席汇报。”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周庆领导的特战队伍乘坐直升机迅速赶到了目标所在地附近，为防敌人惊觉，他们在两个街区外跳下飞机，然后步行飞快地来到了据说隐藏了卡拉卡西的一座花园别墅近处，迅速将人手分配下去，准备发动突袭。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阳的最终命令下来了，跟前面那个类似，活捉卡拉卡西！

    用红外探测器扫描了一下别墅内部的情况，迅速确认别墅中有十个人，四个分别据守在正门和背后的窗子旁，还有三个则呆在二楼监视着附近的情况，还有三个则呆在地下室里。

    周庆重新检视了一下战术，觉得没什么问题，一声令下：“开始行动！”

    ‘通通’几声响过后，烟雾弹散发的浓烟迅速将别墅笼罩住了。

    战士们早在催泪弹发射的同时冲出了自己隐蔽的地方，迅速朝烟雾笼罩的别墅扑去。

    烟雾笼罩下的别墅传来哐啷啷的砸碎玻璃的声音，然后里面的匪徒胡乱开火，打得花园里残枝碎叶到处乱飞。

    因为不能确认谁才是卡拉卡西，战士们不敢随意开枪，否则用狙击枪干掉躲在窗帘后边的匪徒是轻而易举，也就不需要冒什么险了。

    战士们敏捷而快速地躲开子弹，朝着别墅扑了过去，匪徒的弹道太单一了，真不知道是他们白痴还是没经过训练。

    浓烟中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以及激烈的枪声，两道白光闪过，ak的声音登时少了，倒是新款的02微冲的声音突突地发着威。

    一会儿，所有的枪声都停歇了，别墅内一片静悄悄，若非烟雾散尽后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点点子弹印痕，还真不敢相信刚才这里有着激烈的战斗。

    听到枪声和爆炸声，阿富汗的群众渐渐围了上来，好奇地被清场的战士们拦在了外边。

    突然间刚才冲进去的战士们退了出来，他们缓缓地退了出来，一付战斗的状态，手里的枪还在瞄准着屋子里的某个目标。

    “不要开枪，恐怖份子手里有人质！”周庆向外边的指挥官汇报道。

    “你跑不了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周庆缓缓地说道。

    “不！决不，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一块儿死，你们赶紧滚出去，否则我就杀了她！”卡拉卡西脸上的横肉扭曲着，凶历而狰狞，他的左手掐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小女孩，右手用一把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保险已经打开了。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也不要伤害这个小姑娘好吗？放开她，我们好好谈吧。”周庆说道。

    “该死的汉狗，我才不会相信你们呢，我一放开她你们立刻就会把我打死，只要我手上有人质，你们是绝对不会乱来的，你们是中国军人，你们是不会乱来的！”卡拉卡西不知道是在赞美还是在挖苦着说道。

    “是，我们不会轻举妄动，所以你大可不要那么紧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下武器把这个女孩放了呢？”周庆缓缓问道。

    “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就你一个人给我留下，别人都滚出去，你！武器也扔了！”卡拉卡西猛地一瞪眼珠子，手上一紧，那个一直哭着的女孩尖叫了一声。

    周庆将手里的枪扔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剩下的几个人恶狠狠的盯着卡拉卡西，却无可奈何地依次慢慢退了出去。

    “现在好了吧？你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没必要再用枪指着这个小女孩了，我真害怕你手一打抖就麻烦了，是不是？”周庆微笑着说道：“不如你用枪指着我吧，我来当你的人质怎么样？”

    卡拉卡西紧张地四处瞅了瞅，神色略为缓和，紧握扳机的手稍微松了松，他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特种兵了，你们打死了我多少兄弟，若不是你们，我们建国的大业恐怕早就成功了，真是可恶！”

    卡拉卡西舔舔嘴唇，狞笑道：“想当我的人质吗？让我先打断你的两条狗腿再说吧！”

    卡拉卡西手里的手枪猛地指向周庆，连开数枪。

    周庆岂会呆站原地任他打？眼下卡拉卡西手里的枪指向了别处，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周庆猛地一个侧闪，闪开卡拉卡西打出来的子弹，脚尖一点地，猛地改变方向扑向了卡拉卡西。

    卡拉卡西动作非常快，他迅速转过枪口，对着扑上来的人影开了一枪。

    周庆只觉得胸口一闷，似乎中了一弹，他不及多想，猛地将卡拉卡西仆倒在地，紧紧地托住他握枪的手，对跌翻在旁边的女孩说道：“快跑！”

    卡拉卡西和周庆扭打成了一堆，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飞快地朝外边跑去，就在这个时候，蹲在窗口边的两个战士猛地扑了进去，数声枪响过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只听那个小女孩跑到了门外，大声哭喊着说道：“救命……救命……大哥哥受伤了，出了好多血……”

    “目标已经制服，王教官身受两处枪伤，需要立刻送去救治！”特战队员迅速控制局面之后报告道。

    “收到，直升机马上就到！”指挥官焦急地说道。

    三分钟之后直升机迅速飞到，在一干围观者目送下，血染担架的周庆被抬上了飞机，迅速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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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漫天要价（上）

﻿    “叛徒！你们都是叛徒！我要杀了你们！”浑身浴血的卡拉卡西被战士们架了出来，一路挣扎一路咆哮着。

    围观者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总之这人让人觉着害怕。

    一具具尸体被从别墅里面抬了出来，可见战况之惨烈，一个老妇人扶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被周庆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这时候旁边围观的一个阿富汗男子大叫起来，挥舞着手臂向着母女俩喊着。

    “我是她们的亲人！”该男子向拦住他的战士大叫道，可惜战士听不懂他的话，没有让他过去。

    “给他过去吧！”一个懂汉语的人说道：“他是那母女俩的亲戚。”

    年轻的战士看了那人一眼，放他们过去了，那两人疾步跑向悲恫中的母女俩。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抓走的是什么人？那两母女在哭什么？”外国的记者仅比解放军稍晚一些来到坎大哈，听到这边枪声大作爆炸隆隆，就跑过来抓新闻来了，不过也只能赶到一个末尾，拍到卡拉卡西被押上飞机的情景。

    被询问到的小战士脸上流露出愤怒与兴奋的表情，他对着记者的镜头道：“我们抓到了卡拉卡西，那个在中国劫持飞机的罪犯，他绑架了这一家人，躲在他们的别墅里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那对母女的亲人被打死了。”

    记者们登时两眼放光，纷纷抛开这个不了解情况的小战士跑去找了解情况的大首长去了，这可是一条大新闻啊，继本=拉=登、扎卡维之后被美国称之为第三号恐怖头目居然被抓住了，中国人还真的是善于制造奇迹啊，前面两个家伙美国人抓了好几年都没逮住呢。

    先拿到新闻的当然还是中国中央电视台，就在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钟左右，中央台插播新闻，向全国人民宣告了这个好消息。

    “前线又传捷报，我军已经于阿富汗时间早晨十点钟左右顺利接管了郝拉特和坎大哈，离阿富汗全境解放已经不远了，热情拥护解放军进城的阿富汗人纷纷向解放军举报试图躲藏起来的贪官污吏和土匪恶霸、军阀头目以及恐怖份子们藏匿的地点，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顺利抓获了大量目标人物，最让人振奋的莫过于在坎大哈得到举报，我们抓获了凶残暴虐的极恶之徒、制造了5.10恐怖袭击的东突大头目之一的卡拉卡西！”

    中央台的播音员激动地说道：“制造了5.10恐怖袭击的东突头目在阿富汗城市坎大哈被我们英勇的战士抓获，据悉卡拉卡西以及其手下在拘捕的过程中打伤了一名特种战士、杀害了一名人质，除了卡拉卡西之外其余顽抗的匪徒均被当场击毙，卡拉卡西目前已经被押送回国，等待着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电视里面播放了抓捕卡拉卡西时的现场录影，摇晃的镜头激烈的枪声让人有亲临其境的感觉，当卡拉卡西被制服之后，中央台的摄影师随着冲入了别墅里去，将灾劫过后的场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墙上坑坑洼洼的弹坑随处可见，地上不论是大滩的血迹还是点点的血斑都让人触目惊心，一具具的尸体被包裹起来抬了出去，沿途滴下串串血珠。

    “小妹妹，这些强盗是什么时候闯入你们家的？”前线记者问小姑娘。

    翻译解说之后，小女孩张着哭红的眼睛道：“就在今天早一点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半的时候，他们突然冲了进来，把我爸爸妈妈和我抓了起来，关在地下室里面。”

    “当时你害怕吗？”

    “怕！”

    “你爸爸妈妈怕吗？”

    “怕！”

    “现在还怕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有好多中国叔叔在这里，有他们在我们就不用怕了，他们都是好人，他们都好厉害，不过，我很担心那个救了我们的叔叔，他当时流了好多血……”

    背景中解释道：“在这次行动中击毙了匪徒七人，抓获一人，进行突击的战士在抢救小姑娘的时候被匪徒打中两枪，目前正在接受手术，希望我们的勇士能够早日康复！”

    “你知道这些强盗为什么要闯进你们家吗？”记者又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爸爸说他们都是疯子，在中国叔叔冲进来之后那个坏蛋把我爸爸打死了，呜……”小姑娘说到伤心处又扑入了母亲的怀里。

    “夫人，您是如何看待这些闯入你们家的歹徒的？”记者转而问她妈妈。

    “他们都是疯子，为了自己的野心，编造出荒谬的理由，他们已经失去了人性，他们是魔鬼，视人命如草芥，只要稍微不顺他们的意，他们就会大开杀戒，他们应该永远呆在地狱里面！”这个失去了丈夫的穆斯林妇女虽然很激动，但是却吐词清晰地控诉着东突恐怖份子的罪行。

    “这些恐怖份子的确该死，您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死了您丈夫吗？”

    “不知道，没有任何理由，或许他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或许是为了吓唬我和玛姬，或许是为了威胁想解救我们的中国战士，总之他们在打死沃得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他们是禽兽，是魔鬼！”

    “有资料告诉我们，阿富汗的前政府一直都与今天杀死您丈夫的恐怖份子有来往，他们支持这些恐怖份子去中国杀死更多人的丈夫更多人的孩子，您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否应该谴责呢？”

    老妇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假如真的有，那么那些政府官员都应该上绞刑架，他们应该受到与杀人犯同样的刑罚！”

    画面一转，前线记者沉痛地说道：“世界上恐怖袭击屡屡发生就是因为有些国家为了自己的私利不管其他国家的安危、人民的死活竭尽全力地支持恐怖份子所导致的，现在，有些国家已经尝到了恶果，他们的人民正受到自己国家曾经支持过的恐怖组织的袭击，今天我们帮助他们抓住了卡拉卡西，但是不知道他们暗中还支持着多少个卡拉卡西这样的恐怖份子，只要那些国家不停止支持恐怖主义的行为，国际恐怖主义永远都不可能绝灭……现在，让我们到医院去看看我们英勇负伤的战士，为最可爱的人带去全国人民的祝福，祝愿他早日康复……”

    在军营外记者们被挡了驾，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老军医站在军营前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王中校的伤势比较严重，正在接受大手术，目前我什么都不能说，请大家原谅。”老军医无奈地说道。

    “因为军方严格保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来我们还得再耐心等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了。”中央台的记者结束了现场报道。

    对于目前的新闻制造机中国的消息全世界的媒体当然都不会放过，很快袭击中国、美国造成数千人伤亡的恐怖巨头卡拉卡西被捕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不管是支持中国打击恐怖主义的人还是反对中国派兵推翻阿富汗‘民主’政权的人都拍手称快，毕竟恐怖主义在普通民众心中是最愤恨的。

    美国各大媒体更是以无比的热情报道了这件与他们休戚相关的新闻，他们用头版头条用巨幅的画面将卡拉卡西钉在了耻辱拄上，大声疾呼要求美国政府引渡卡拉卡西去美国接受审判，有些州的州长们还扬言如果卡拉卡西来到他们州，他们可以恢复死刑来招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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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漫天要价（中）

﻿    美国政府发言人对此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一消息，我们为中国在反恐斗争中抓获了卡拉卡西表示审慎的欢迎，我们将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且向中方提出配合调查的要求，尽可能地保证事实的真相不被扭曲……”

    “究竟什么才是真相？是否只有从美国政府嘴里说出来的才是真正的真相？”中国记者没有得到发问的机会，这一重炮由韩国记者发起，最近美国大兵在韩国又干了几件龌龊事情，韩美之间裂痕越来越深刻，韩国政府也意识到依靠万里之外的美国来压制近在咫尺的中国是非常荒谬的，不管是在政治上、经济上还是文化上，他们都逐渐地靠向了中国。

    美国政府发言人一阵语塞，韩国记者又道：“事实非常清楚，美国政府欺骗了全世界人，我们想知道，美国还想继续骗多久？”

    言人面沉如水，警卫走上来架着韩国记者把他扔了出去，发布会在沉闷中继续下去，政客们和被收买的记者继续着他们的表演。

    在白宫，副总统和国防部长主导了一个危机应变会议，与内阁大臣们以及智囊团的高级专家济济一堂地展开了讨论。

    “北京究竟想干什么？”副总统艾立克紧皱眉头问道。

    “前段时间斯登总统拒绝与中国谈话，目前中国有可能是在还以颜色，让我们下不了台。”莱丝女士脸上缠着绷带，不过她却不肯放过任何参与的机会。

    “在中国回应前我们必须想清楚，目前是我们有求于中国，将近三万将士的生命掌握在他们手里，就算他们能够得到再好的战俘待遇，只要他们没有被救赎回来的话，我们的对手将会无时无刻不用这一点攻击我们，多耽误一天，我们就会丢失大量民意支持，三万俘虏消耗的粮食中|国政|府才不在乎呢，何况他们的消耗说不定中国人还会算在我们头上，现在那三万人就像是一张王牌，让我们不得不屈服的王牌，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除非我们继续斯登总统的路线……”国防部长忧虑地说道。

    “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抛弃斯登总统的路线用一种积极的态度来回应呢？事实证明斯登总统那一套已经破产了，斯登总统自己都疯了，我的意思是说他目前神志不清，我们干嘛还要听一个疯子的？艾力克副总统一直没有出现在中美对抗的视线之中，正好借此机会来一次大转变，假如能以代理总统的身份挽回民意，明年的大选我们未必就会输掉，十字路口就在眼前，我们应该有所选择了。”

    “那么我们该怎么去做呢？向中|国政|府投降吗？”艾力克道：“只要我们稍微软弱，我们的支持率会跌得更快的！”

    “这就需要技巧上的完美演绎了，我们要给人一种虽然很强硬，但是为了救回被俘的战士却不得不作出让步的样子，只要我们作出积极的态势，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要挽回民意并非决不可能……你们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除非我们用核弹去炸北京，否则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别无选择，不管是强硬还是软弱，为了那三万士兵，我们迟早要让步，主动权并不掌握在我们手上，中国这段时间高歌猛进，他们不管是国民还是政府目前都信心十足，我们要做好他们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我们能接受多少让步？中国人会要求我们撤出伊朗，撤出伊拉克，撤出日本，放弃台湾，假如他们逼我们交出关岛，我们该怎么办？”

    “除非他们疯了，否则您绝大多数的预言不可能出现，中国人不是白痴，一直以来我们就轻视了中国人的智慧，因此才会一败再败，现在是我们好好重新认识中国的时候了！”

    “我们是应该重新认识中国人了，他们的举措让我们大吃一惊！”艾力克晃了晃手中的纸条，那是刚才白宫办公室秘绿色∷上向家人报平安，他们被分散安排在中国各大中城市中，甚至还可以用信用卡和支票，他们不清楚中|国政|府即将会给他们安排什么样的周末，不过大家情况不错，至少比呆在基地里面要好得多……”

    印度互联网遭袭击之后，中国的互联网络恢复了平静，不过全世界的目光又被吸引住了，中国这段时间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地球的脉搏，发生的事情让人目不暇接。

    无数人挤进了中国的网络，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因为好奇。

    就是十分钟之前才发生的事情，美国战俘居然在互联网上向自己的家人发送邮件报平安，甚至还用msn等工具跟朋友或者家人在网络上直接面对面的交流起来。

    这件事立刻轰动了整个互联网，网络媒体以它非比寻常的速度将这一消息传递给了正在上网的人。

    中国人再创一个记录，他们让美国战俘享受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待遇，他们可以自由的去网吧上网，可以随意聊天，可以使用信用卡在中国随意购买东西，他们甚至可以到‘准红灯区’去嫖妓！

    在几乎同一时刻，中|国政|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把中国作出这样举措的原因以及即将为美军战俘所准备的节目向世人作出了解释。

    “中美两国互相间经常发生摩擦与对抗，互相不了解与缺乏交流是其中的最主要原因，事实上我们中国人民和美国人民非常相似，我们都爱好和平，我们都讨厌战争，我们对自己的祖国都有着强烈的自豪感，美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我们之间增进交流互通有无对双方的发展与两国间的友谊乃至世界和平都是极为有力的，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准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让三万美军战俘直接走进中国的普通家庭，让他们与友好的中国人民朝夕相对，让他们亲身体验中国人民的淳朴与善良，让他们亲身体会中国的民主与法制建设，让他们从中国最繁华的地方走向中国最贫困的地方，让他们亲眼目睹到中国的方方面面，当他们回到美国，他们就会代我们向美国人民带去深厚的友谊以及亲切的问候，他们将成为中美友好的又一桥梁，为两国的友谊添砖加瓦，为我们消除隔阂携手发展作出巨大贡献，这就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我们将公布一份我们为美国战俘在中国安排的行程……这次行动代号为《走遍中国》，美国被俘的三万军人将在中国的各大城市住进好客的主人家一星期，然后他们将组队与中国朋友一起出发开始在中国的长达三周的旅行，他们将走出繁华掩盖的世界，他们将到旅游景点游览，他们将到贫困的山区看看，他们将看到一个真正的中国，一个苦难深重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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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漫天要价（下）

﻿    言结束后就是记者们的提问，一群美国记者高举着手，不过发言人根本就当作是没看见，首先把机会交给了香港的记者。

    “政府的这一个举措真是太令人惊讶了，请问美国战俘在中国将受到什么限制吗？你们难道不怕他们在国内闹事吗？”

    “我们给予美国战俘在中国以准国民的身份，他们的身份证件都被我们没收了，我们给他们发了在中国使用的临时身份证，他们每天除了要去附近的公安局去签到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限制，也没有谁去跟踪他们，可以说他们是非常自由的，关于你问的安全问题，我想你是多虑了，美国的战士并不是野蛮人、疯子，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是多么来之不易，他们会非常珍惜这个免费中国旅游的机会的，而且，在离开战俘营之前我们就跟他们签署过一个协议，我们给他们人身自由，他们必须保障我们国民的人身安全与自由，假如他们在这一个月内违犯了中国的法律，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中国法律的惩罚以及千倍于别人的赎金和百倍驻留在中国的时间……当然是在监狱里面……只要他们在这段时间内违法了，美国也无权过问他们的事情，因为毕竟他们还是战俘，假如他们犯事了，那么国际战俘条约就不能保护他们了……”

    记者们大眼瞪小眼，如此自由的战俘还从来没见过呢。

    “我们能否与战俘接触？我希望能够采访他们！”记者们急切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他们同意，你们就可以直接去采访他们，不需要通过任何人，我们也非常欢迎他们的亲人来中国与他们团聚，还可以跟他们一起参加旅行团，亲自感受中国的魅力……”

    “你们如何保证他们不逃跑呢？比如跑进美国大使馆申请避难之类的。”记者又问道。

    “很简单，我们在条款上写得很明白，战俘人数按照我们清点的总人数来计算，每天清点一次，他们爱跑就跑吧，我就不相信他们三万人能够一眨眼全跑出去，跑一个总赎金就翻一倍，跑两个翻两倍，其他人的滞留时间也相应延长……就这么简单。”

    “那么，他们在中国的消费……谁来买单呢？”

    “还用说吗？他们自己买的东西当然是自己开销，其他的我们垫付的费用算在总赎金之内，所以，其实这是在慷美国人之慨，让这些士兵度过一个总统级别的豪华旅行吧，美国士兵的福利那么好，美国政府不会为了这些钱心疼吧？呵呵……”

    记者们再度大眼瞪小眼，心中暗道：“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没我的份啊……”

    半个小时之后，焦急不堪的艾力克副总统终于得到了与徐总书记电话交流的机会。

    “艾力克副总统吗？请代我向斯登总统问好，听说他病倒了，真是一个让人遗憾的消息啊，最近我也忙得要命，东奔西走的……”

    “是的，最近大家都很忙，我为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表示遗憾，幸好战争已经结束了，双方的损失都不算太大，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是，关于释放我们那三万名士兵的问题，这方面您打算在何时与我们谈判呢？”艾力克问道。

    “这个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嘛，美国战士现在在中国过得很愉快，等他们的行程过半之后我们再谈也不迟嘛。”

    “这个……他们的亲人非常担心，希望能够早日让他们回到美国，我想还是事情还是早一点解决的好……”艾力克苦笑着道。

    “嗯……好吧，虽然他们可以来中国探望他们，不过你们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那好吧，我们协商找一个中立国作为谈判地点，具体的谈判的事情到时再说吧。”

    “中国方面打算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虽然还没有开始谈判，但是我想我们应该可以预先作出准备……”

    “条件？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答复你，因为我们自己都还没想好呢，好了，我这边马上有一个会议要开，有什么事情您可以与我的办公室主任说，很高兴与你的交谈，再见！”

    艾力克拿着话筒呆了好一阵，才无力地将它挂断了。

    “中国人一点也不在乎时间拖下去，我们现在似乎没有什么筹码能够对他们施加压力，而他们却捏住了我们的脖子，看来我这个代理总统难做啊……”艾力克苦笑道。

    “没办法，我们自己先做好我们的前期准备，组织一个谈判小组，然后通过舆论的压力逼北京尽快跟我们谈吧，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向别的国家施加压力，让他们一起催北京谈判，还有联合国那边我们也要发力，不能让北京拖下去，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就这样，大家各自干活去吧！”

    前往中国的飞机票突然之间成了抢手货，自从中美交战以来中美航线几乎中断，今天中国的新闻一发布，立刻让所有欧美飞向中国的航班机票全部销售一空。

    得到了消息的美国战俘的亲人们毫不犹豫的就打电话定购飞向中国的机票，但是大部分都被告知已经授完，然后他们就想方设法打算从欧洲、日本、东南亚等其他国家转道飞往中国，急切的希望与亲人团聚的心理让他们抛弃了忧虑硬着头皮都要往中国闯。

    美国政府发出警告，飞往中国的旅客自行负责安全问题，就算这样也挡不住来自中国的亲情呼唤，决定动身前往中国的人超过了十万……

    有些家庭父母兄嫂齐上阵，有的则招朋引伴一起走，很多人在网络上寻找能够陪伴去中国的华裔，请他们陪同回国寻找亲人，各国的媒体也派出了大量的记者队伍匆忙杀入中国，务必要抢到第一手的资料，这么一来，去中国的人可就多了。

    “中|国政|府又让全世界惊异了一回，利用战俘来打免费广告，顺便大赚旅游消费的钱，还得到了仁义之名，真是一举多得的策略，通过大量民间直接接触，通过世界媒体的跟踪报道，中国势必在全世界掀起一场空前的中国风潮，这是不可阻挡的潮流，中国将借这次机会正式走入世界舞台，接下来的21世纪将是中国大展雄风的世纪……”电视报刊杂志的观点出奇的一至，中国正在以她每日俱增的实力以及高明的手腕跟美国抢起了指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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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刻，一个刚刚震惊过全球，但是转眼间就快要被遗忘的角落传来了一个老人家的怒吼：“这简直是敲诈！巴基斯坦人毫无诚意，他们漫天要价，竟然想侵吞我们的克什米尔，还妄想以拉贾斯坦运河以及印度河为界重新划分疆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我们打到弹尽粮绝，我们也决不会放弃一寸土地，让巴基斯坦人见鬼去吧！”

    巴基斯坦新闻发言人迅速作出反应，他们也非常气愤地说道：“印度人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是去抬杠的，究竟谁没有诚意？我们都已经作出了巨大让步，印度人却依旧要紧牙关，一个字都没有松口，现在倒好像是我们在求他们似的，真是岂有此理，大不了再开战好了，看谁死得更快！”

    中国和美国刚刚开始对话，这两个核国家倒是吵上了，巴基斯坦目前虽然占了上风，不过他们听从了中国的劝告，也没敢逼得印度人动用核武器，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历来谈判就是耗时漫长兼口水不断的，在其他国家的规劝之下双方又坐了下来，继续着他们的口水大战。

    美军战俘逐步走进了中国的普通百姓家，一开始的确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很多人好奇的围观，不过在政府的说服下大家也就逐渐接受了他们，他们所暂住的家庭也都是经过挑选出来具有一定文化层次的人，至少用英语跟他们交流不成问题，就算一开始有顾虑，过得两三天之后大家也就打成一片了。

    交流能够促进友谊，消除误会，双方都是正常人，美国的大兵们都是年轻小伙子，就算文化上有所差异，他们也比他们的长辈更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对中国的误解也比较少，按照某些西方评论家的话来说就是：“中|国政|府正在试图诱导这些被俘的年轻人成为未来支持中国的坚定份子，问题是我们对此毫无办法……”

    美国人用前所未见的速度组织了谈判小组，用尽了一切手段，将中国人‘逼’到了谈判桌前，真是讽刺啊，五十多年前中国人将美国人逼到谈判桌前，这回风水轮流转，但是美国人依旧是以失败者的身份坐在世人面前。

    “什么！”双方交换了各自初拟的条件，美国代表眼睛一扫就立马蹦了三尺高：“你们是在漫天要价！简直就是疯了！五百亿美元是什么概念？你还不如直接抢了美国的国库算了！”

    “五百亿还是我们打了折扣的了，若是算上各种损失，我们曾经得出过五千亿美元的损失额度呢，既然谈不拢，那么就算了，大家回去再考虑考虑好了！”中国代表看都没看美国人自己提出来交换俘虏的条款，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然后拍拍手站了起来，道：“先生们，我得回去询问我们主席的意见，看看还能不能再让一让，你们自己也回去好好问清楚再说吧。”

    “你们这是在敲诈！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美国代表看着手里的条款，看一条就哆嗦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

    “抱歉，我跟你们没法谈下去，请你们换一批谈判代表好了，我们不想和这样没有诚意的人谈判。”中国代表冷冷地一笑，转身就带着随从们一起走出了位于瑞士日内瓦豪华大酒店中的高级会议室。

    “我们没诚意？”美国代表傻傻地呵呵一笑，然后咆哮了起来：“让中国人见鬼去吧！”

    看到他那失常的样子，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看来是得换一个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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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福无双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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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开出来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美国代表在新的一轮谈判上表现得比较镇定，毕竟心中有底了嘛，再也没被出现的情况吓倒：“我们应该按照朝鲜战争结束后的条款再加上美元汇率的变化来赎回我军的被俘人员，我们计算了一下这个数字是……”

    “不用说了，阿富汗也不是朝鲜，我们也没有被俘的战士用来交换，这样的算法是不正确的，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不可能再低了，难道你们想以三万美元一个的代价把他们带回去吗？就像那些战死者一样？”

    “你们这是在用我们被俘虏的战士的生命来威胁我们，这是日内瓦公约所不允许的！”美国的代表道。

    “我们只是打个比喻而已，我们有威胁你们吗？很高兴你们还能想起日内瓦公约，真是让人欣慰啊。”中国代表淡淡地说道：“让我们给你们算算一个美军士兵的死亡能够得到多少赔偿金吧，2005年你们提高了士兵战死的赔偿金，每个士兵战死的话将获得25万美元国家赔偿，然后还有五角大楼国防部的十五万赔偿，还有你们强制帮助士兵购买了每人十五万美元的保险，这样算起来就有五十五万的赔偿金了，对不对？再怎么说活着的人比战死的都要值钱许多吧？那么我们就把它翻倍，也就是说一个美国大兵价值一百一十万美元，美国士兵的福利好得让我们羡慕啊！我们算出来的这个单个士兵的价值您有异议吗？”

    美国代表用手里的铅笔敲着桌子：“他们是战俘，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战死者，我们不能这样来衡量他们的价值！您这样来计算简直就是在对生命的侮辱！”

    “是吗？那么美国大兵价值再增加十倍好了，每人一千万美元，怎么样？我们还帮助您省了一百万，这样对他们够尊重了吧？”中国代表非常高兴地说道。

    “你们是白日做梦，我们最多只能为每一个士兵支付一万美元的赎金！”美国代表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起来。

    中国代表盖上资料夹，淡淡地道：“双方争议的价格差距太大，我们没法继续谈下去了，大家回去请示一下再说好了。”

    眼见中国代表团又要走人，美国代表急忙说道：“有争议我们可以商量嘛，何必一言不合就走人呢？这是对我们国家的不尊重！”

    中国代表把双手覆盖在文件夹上，冷冷地说道：“对待自己的国民对待自己的士兵都一点也不尊重的国家我们还有什么好尊重的？你想谈那就谈吧，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个价格我们实在无法接受，假如没有巨大变化的话请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

    美国代表抹了一把冷汗，道：“这样吧，我们作出巨大让步，每个士兵的赎金从一万美元提到三万美元，这已经是我们的最高极限了！”

    中国代表道：“109万美元一个，没得少了！”

    “五万美元一个！”

    “108万一个！”

    “六万一个！”

    “你们以为是在农贸市场买菜吗？目前你们的大兵在国内的开销是一千美元一天，包括陪护、招待他们的中国人以及导游们的花费，假如你们愿意拖下去我们也无所谓，我们大西北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被开发，多上三万名劳力我们也还养得起，他们是被你们所抛弃的，今天就谈到这里，假如你要向联合国告我们就去吧。”

    “不！站住，等等！”任由美国代表如何大声叫喊，中国代表团成员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分钟之后美国代表就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愤怒的说道：“中国无视联合国宪章，无视日内瓦条约，他们将美国士兵当成了奇货可居的物品，狮子大开口地提出了匪夷所思的赎金额度，他们应该受到全世界的谴责，他们应该按照日内瓦公约无偿释放战俘，他们不能将战俘当成人质来对待！”

    中国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反驳道：“很高兴美国政府还知道日内瓦公约这回事，但是最没有权力指责别人违反了联合国决议以及日内瓦公约的恰恰就是美国政府，他们有遵守联合国决议和日内瓦公约的纪录吗？我们从未听说过，倒是中国对待战俘的优良传统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要求赎金的行为我们只是按照国际约定俗成的惯例去做，事实上很多战争赔款都将战俘的赎金直接计算在内了，美军首先挑起了战争，我不觉得我们要求战争赔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只想提醒美国人，不要总想着用战争来解决问题！战争会将美国人带入深渊的！”

    美国和中国还好说，至少双方已经停战了，也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问题，只是吵吵嘴而已，事情迟早都会要解决的，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却在吵吵嚷嚷中一边谈判一边各自再次摆开阵势，情况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状态。

    双方的分歧太大了，克什米尔的印军在得不到资源的情况下已经向巴基斯坦军队投降了，巴基斯坦腾出了更多的部队压到前线，随时准备一口气把新德里拿下，印度总理瓦伊也腾出手来把国内的问题解决了，从国内各地调了其他部队上来，眼看着双方就要再次开战，全世界的目光稍稍从中美挪开，来到了这两个相互敌视了几十年的有核国家头上。

    假如双方没有拥有核武器的话，或许别人不会报以如此多的关注，可惜的是他们双方都拥有核武器，又都有中远程的导弹，假如谁发了疯那么就是一场全人类的灾难了。

    “巴基斯坦应该退回自己的边境以及原停火线后面，然后双方再冷静地克制地坐下来谈判！”美国及其盟国纷纷向巴基斯坦施压。

    “印度首先侵入巴基斯坦，挑起了战争，目前战败了就应该受到惩罚，我建议双方以目前的停火线为界，就此划定双方边界，必须让其他所有国家引以为戒，首先挑起战争的行为是必须受到惩罚的！”中国大力支持巴基斯坦。

    “中国首先侵入阿富汗，这不是赤裸裸的侵略是什么？”有几个阿富汗原政府的漏网之鱼，包括呆在联合国的那几位，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再度走上前台，担当起了反华的前锋。

    “我们原本不想干涉阿富汗的内政，它再腐败再无耻都是阿富汗自己的事情，问题是阿富汗原政府支持恐怖份子，不但在阿富汗支持恐怖份子建立基地，甚至还资助恐怖份子进行训练和各种潜入中国的破坏行动，在我们提出警告之后无动于衷，甚至派出军队阻挠我们打击恐怖份子的行动，这样的政府已经犯下了反人类罪行，为了全球的安定人类的幸福，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们这才对阿富汗展开了一系列的解放行动，目前的成果是非常丰硕的，阿富汗的长老联席会议即将召开，下个月就要进行大选，我们真正的把民主与自由交给了阿富汗人，每天都有无数记者将来自那里的好消息发向全世界，这一点全世界都看得很清楚，我建议联合国早日把这几个人关押起来，因为阿富汗新政府一定会要求把这些人押回国接受审判的，从远征府出来的人，没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李血日一出面又是一番慷慨陈辞，将阿富汗远原政府代表轰得词不达意地只知道大喊大叫，李血日冷笑道：“解放军的神勇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很多来不及销毁的文件正在整理，很快大家就可以看到一个原形毕露的原阿富汗‘民选’政府的伟大之处了，其中有不少国家也牵涉在其中，等找到了充足的证据之后，我们会公布资料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祺瑞这段时间忙得团团乱转，除了忙着两个公司的事情之外还陪着姑爹跑了一趟东北，教导那里的工程师如何改装那些过时的老掉牙的飞机。

    中国到底拥有多少军用飞机全世界众说纷纭，但是祺瑞得到的数字是七千三百多架各种类型的军用飞机，除了一千架较为先进的飞机正在服役以外，其余绝大多数都是被封存了的老飞机。

    所有正常退役的飞机都被完好的封存了起来，中国军方有收藏飞机的习惯，他们认为老飞机虽然旧一点，技术上也落伍了，但是还是有用的。

    中国的军用飞机绝大多数都来自苏联，或者是各类曾经辉煌一时的米格、苏式等老飞机，在退役后要么被封存要么就被改装成教练机、靶机打掉了，改造这些飞机可是祺瑞的拿手好戏，西蒙诺夫和赵沛的对这些飞机可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甚至很多现成的改造方案俄罗斯人不提供给中国，希望中国买他们更先进的飞机，这些东西很不巧都在西蒙诺夫脑袋里面被祺瑞复制了过去。

    祺瑞指导着各种各样的专家对现有的设备进行改造，涉及的技术和行业相当广泛，其中有机械专家、电子专家、空气动力专家等等等等，因为有了资料和图纸作为铺垫，因此祺瑞的工作也就是在关键的地方指点一二，对他们的问题加以解说，但是祺瑞还是获得了在场的专家们的一致尊敬与崇拜。

    对飞机的改造主要就是改善其空气动力的性能，然后对机载电子设备以及武器系统进行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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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福无双至（中）

﻿    俄罗斯的电子设备又笨又大是出名了的，几十年前的老飞机上的设备更是超级大笨象一般占据了极大空间，重量也相当可观。

    拆掉老旧的电子系统，装上新产品，现在的电子系统日新月异，能以以前十分之一的体积实现以前十倍百倍的功能，于是小小的坐舱里面就可以装上更多的设备。

    其实对这些老飞机的改造早在八十年代就开始研究了，中国制造的无人驾驶靶机的技术在全世界也是处于领先地位的。

    不过，大面积的改造老飞机的费效比是一个争论的话题，改造费用高、技术难度大；担心顶不住强电子干扰及现代烟幕武器的干扰；担心打击精度不够，贻误战机等等问题一直困扰着专家们，因此一直以来只能做一些少量的改造试验，大批量改造的计划早已被束之高阁了。

    祺瑞给大家带来的技术可以说解决了不少难题，新式的可吸收雷达波的涂料可以让老飞机最大限度地隐藏自己，新的机载设备装有北斗导航系统，抗电子干扰系统、遥控自动数字电子系统，假如有必要的话还可以换上新式的航空发动机，这样将会有效地增加作战半径，加装空空或者空地导弹、空舰导弹，完全可以做到超视距作战，机动能力或许差一些，不过在集群攻击的时候，攻击力是相当可怕的。

    按照它们的自身特性，这些新旧飞机将被改装成各种各样的用途，不过用他们来跟新式飞机正面对抗的情况估计不可能出现，至多也就是无人驾驶的飞弹或者是掩护式的自杀飞机而已，几千架老飞机飞出去，吓唬吓唬人或是浪费一下敌人的防空导弹、引诱敌人雷达开机让反辐射导弹锁定目标等等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祺瑞对改装老飞机的兴趣只能说是一般般，因而他在手头的事情一解决之后就立刻溜之大吉。

    “凌凌回来了，还有，vnn公司的副总裁打算见见我们，我师傅觉得我还嫩了一点，他想让你陪我去一趟。”祺瑞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蒋匀婷说道。

    “嗯，好吧，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一起去吧。”祺瑞想了想，便答应了：“两个小时后来机场接我，沈阳的飞机，正常到点的时间是下午六点。”

    祺瑞买了一份报纸坐在飞机上慢慢看了起来，只见头版头条就用大大的标题写道：“印度发生大规模瘟疫，预计将是进入21世纪以来第一起最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历史或许会因此而改变！”

    祺瑞的眼睛眨了一下，好奇地瞧了下去，只见记者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将一件可怕的事件带到了大家面前。

    “印度有关方面未能迅速修复被毁坏的电厂，导致印度部分地区民众一直处于高温|湿热的状态下，这种环境适合细菌生长，极易引起瘟疫的发生，然而，在全世界的卫生组织都进行了警告之后，印度政府并未采取有效措施，疫情终于爆发，据悉这是一种流感病毒引起的疫情，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蔓延的还没有消息，但是目前该病毒已经在印度造成了数以万计的病例，统计出来的数字显示目前因为感染该病毒而死亡的人数已经有十五人，这还仅仅是医院中得到的资料，还有无数人因为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导致未能及时就医，具体情况令人忧虑，众所周知印度的卫生环境极差，每年都是各种流行性传染病频发的地区，每年因为各种传染病死亡的人超过两百万，其中有一半是儿童，再度爆发的疫情让人担忧，目前在印巴双方对恃的情况下，印度后方突然遭此劫难，印度政府是否会屈服于死亡的威胁而放弃前线的争端而全力投入救灾行动呢？我们将全程关注持续进行报道……”

    报纸下边还附上了人类有记载以来瘟疫对人类造成的毁灭性灾难。

    自人类有史以来，爆发过的流行性急病数不胜数，至少造成了数十亿人的死亡，比所有人类有史以来的战争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数加起来多得多，流感毁灭了古希腊，摧毁了古罗马帝国，鼠疫造成东罗马帝国的衰弱，让14世纪的欧洲陷入黑死病的漩涡……

    结核病、狂犬病、天花、登革热、西尼罗河病毒、埃博拉病毒、艾滋病……人类的历史除了自相残杀之外还在与这些流行性疾病在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人类依旧未能战胜它们，每年依旧有无数人死于流感与其他的各种或者古老或者新发现的传染性疾病之下。

    “可怜的印度人，看来他们要面对现实了！”祺瑞撇撇嘴，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地将报纸翻到了第二页。

    飞机抵达了北京，一出出口，登时看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三个各具特色的美人儿正在接机的人群最前面，朝着他挥舞着手臂。

    祺瑞在无数的嫉妒目光中在蒋匀婷、肖玉凌以及梅儿的簇拥下走出了飞机场，坐上了由梅儿驾驶的应该是属于肖玉凌的宝马车。

    “越南人怎么样？他们可是让美国老兵做梦都在颤抖的哦。”祺瑞从一手缆着一个，将她们左拥右抱，左一口右一嘴，一个星期埋在资料堆里面，面对的大都是木鱼疙瘩一样的科学家，偶尔有些女性长得既没有易玉珠的可人，脾气却是一个模子里面打造出来的，让群香环峙的祺瑞颇不习惯，压抑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狼性大发……

    肖玉凌一面应付他的禄山之爪一面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城市里的越南人也没法跟那些森林里的家伙比，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柿子，一捏就破，没费多大的劲儿。”

    蒋匀婷笑道：“还说没费劲，差点儿就把越南给掀翻了，从北到难，简直就是一路爆竹啊，若不是越南警方请求中国警方帮忙，我看你们差点就想把越南给夷平了。”

    “哼，想跟我们斗，真是不自量力，若不是顾虑到其他问题，我差点就把他们警察局都给端了，哼，蛇鼠一窝！”肖玉凌道。

    “杀了多少人？”祺瑞问道。

    “没有值得我下手的，倒是梅儿又干掉几个杀手。”肖玉凌道：“放心，我对杀人不感兴趣，我更喜欢从精神上折磨他们。”

    祺瑞点点头道：“没什么必要的话下次就别亲自出去了，手下那么多人难道找不到一个放心的吗？”

    “你要我呆在家里干嘛？好无聊耶！”肖玉凌道。

    “晚上陪我去拜见一位贵人，有无数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做，怎么会说没事干？”祺瑞隔着衣服捏着一粒凸起，轻轻地研磨起来，肖玉凌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肩头上，娇|喘细细地道：“你说怎样就怎样，真是一个小魔星！”

    回到了为了就近‘监视’他而买的别墅，顾不上休息，就开始了午间娱乐行为。

    在床上蒋匀婷文静，肖玉凌狂野，各有各的风情，祺瑞真是爱煞她们了，不过，虽然她们齐心合力地协同作战，但是依旧不是祺瑞的对手，被祺瑞杀得丢盔弃甲，虽然极力忍耐，但是还是一一败下阵去，别墅里回荡着祺瑞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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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福无双至（下）

﻿    加布里是vnn公司派来中国负责考察风险投资市场状况以及寻找一个合作者的副总裁，因为涉及金额比较大，加上他也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虽然跟马仁贵师徒和同事的交情非常深厚，对这个弟子也很放心，不过他还是想见见真正的老板，于是祺瑞就带着蒋匀婷和肖玉凌来了，梅儿打扮成一个俏丽的保镖似的也跟在后边。

    宾主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客房内见了面，祺瑞开门见山地道：“我们废话就不用多说了，请问您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呢？”

    加布里正在观察祺瑞和两女之间的关系，闻言笑道：“我们的合作条件写得很明白，假如阁下能够拿出相关的资料证明你们的实力以及信誉，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约了。”

    “加布里先生有点强人所难了，我们才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让我们上哪里去找那些资质证明呢？假如加布里先生想要严格按照那个条款来选择合作伙伴的话恐怕要空手而回了，这也是你想见我们的原因之一吧。”祺瑞笑道。

    “你说的不错，中国的信誉制度建立太迟了一点，仅有的几个有实力与我们合作的公司要么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资金，要么就是盈利太低或者有不良信誉记录，这让我们很为难，诺大的一个中国，居然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公司，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加布里在烟灰缸里弹着雪茄说道。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刚成立的公司，但是我们有您的得意弟子马仁贵先生的几乎原版的手下掌舵，他们以前的记录可是每年利润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哦，他们的能力您应该不会怀疑，公司的资金充裕，我们这里有各家银行开据的证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疑问，目前就剩下一个信誉问题了，这点很抱歉，我不能提供什么证明给您看，不知道您须要我们怎么做你才会把这个机会给我们呢？”祺瑞将一袋资料铺开在茶几上。

    “阁下拥有的资金的确不少，这未免让我们有点怀疑了，您的资金是继承来的还是……对不起，您能提供一些您手下企业的资料吗？”加布里看到那几张世界各大银行提供的最高级的证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很抱歉，我们的家族企业虽然很庞大，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秘密资料，是不能告诉外人的。”祺瑞遗憾的说道：“要在国内伪造些证明是很容易的，您想调查的话也会非常困难，不过为了向您表示诚信，我们并没有这样做。”

    加布里摇头道：“我此行代表集团的最高利益，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没有证明的公司，所以，我只能说很抱歉，贵公司或许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公司，但是我们不想冒险去证明这一点，请您原谅。”

    祺瑞叹了口气，低下头摇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满脸的笑容了，他伸出手去，道：“虽然没能说服您，但是还是很高兴能够认识您，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多多合作，诚信这东西是要一步步去建立起来的，我们确实迟了一步，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您会了解我们公司的。”

    加布里伸手与他握住摇了摇，笑道：“我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今后合作的机会还是有的。”

    蒋匀婷和肖玉凌收拾资料准备走人，加布里笑道：“听说擎天公司并非您亲自主导，而是您的未婚妻……”

    “很高兴能认识您，我就是擎天公司的总裁蒋匀婷，因为我才拜马老师为师，因此还有很多东西不懂，所以就叫他带我来的，请您原谅。”蒋匀婷说道。

    “王先生还真是风流潇洒啊。”加布里跟蒋匀婷轻握了一下，笑道。

    “让您见笑了，中国的一些古老家族流传着很多规矩，只要情投意合，没什么不好的，很高兴得到您的款待，我们就此告辞了。”祺瑞搂着蒋匀婷和肖玉凌向他道别后转身就走，梅儿面无表情地紧随而上。

    “王先生，定于二十八日召开的投标仪式您有参加的打算吗？”加布里在祺瑞他们就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问道。

    “恭敬不如从命，到时候我们会去的。”祺瑞回头一笑，带着三女扬长而去。

    “这老头真讨厌，你干嘛不给他洗脑呢？”肖玉凌骂道。

    “有点挑战才好玩嘛，老是作弊的话就失去了人生意义了，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问题啊，是我也要担心一二的，谁让我们起步那么晚呢？”祺瑞笑道：“最后他不是邀请我们去参加投标嘛，看样子还是有机会的，不成就拉倒，难道我们自己发展不起来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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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的局势在世界关注下持续恶化，由于南亚次大陆温度炎热气候潮湿，因此，病菌的繁衍传播非常的快，印度政府的防治工作稍微慢了点，也不够得力，结果果然如一些人所期望的那样，一场可怕的瘟疫在印度蔓延开来。

    印度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它的人口密度是全世界最高的，基本的生活保障设施却相当的简陋，一旦出现突发状况，根本无法保障居民的生命安全，一转眼印度的各大城市就陷入了死亡的阴影之中，南亚次大陆被联合国紧急宣布为最危险的地区。

    瘟疫迅速在传播，很快就突破了印度政府建立的壁垒遍布整个印度国内，甚至侵入了停火线上驻扎的部队里头。

    周边国家迅速关闭了与印度连接的一切通道，印度人若想过边境必须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明以及通过最完备的消毒措施，从上到下就像洗猪猡一样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准入境。

    无数印度人逃离家园浩浩荡荡地向周边国家以及尚未出现瘟疫的地区迁徙，就像几百年前欧洲人躲避黑死病那样。

    沿途经过的村寨全部都是空空如也，人们早就逃离了那里，要么就会看到一片死域，大量来不及掩埋的尸体随意扔在路边，在烈日下迅速腐烂然后成为新的病源。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印度政府终于向联合国申请紧急援助，向巴基斯坦递交了暂时停战搁置争议应对人类灾难的国书，巴基斯坦立刻作出回应，同意印度政府的建议，并称巴基斯坦愿意提供必要的资源帮助印度消灭瘟疫云云。

    世界各国迅速作出反应，但是出手最快的却是中国，在向印度政府申请帮助空撒消毒药雾得到了同意之后，中国的空军长途奔袭，载着消毒药水直扑灾情最严重的新德里以及与中国边境临近的城镇。

    无数印刷着五星红旗的战略轰炸机轰鸣着来到了印度首都，投下的却不是炸弹而是消毒药水，除了让印度人感激之外更让他们震撼于中国军队的强大。

    铺天盖地的中国机群穿梭来往，预警机在空中巡游，战斗机翱翔长天，空中加油机有条不紊，轰炸机队列严谨，在新德里上空给印度人好好上了一课，在空中用消毒剂把新德里扫了一遍之后，空投下无数的药品，中国空军圆满完成任务顺利返回。

    巴基斯坦和别的国家也有样学样，首先用轰炸机装上农药喷洒器，然后带着各式各样的药水喷向他们各自临近的城市以及乡镇，顺便给自己的边境附近也喷上一些消毒水，毕竟是有备无患嘛。

    在确认清出一部分干净的地方之后附近各国以及联合国的支援物品也迅速的来到，大量涂着红色十字以及各国国旗的飞机飞抵印度，穿着严密防护服的医护工作者紧锣密鼓地展开了消毒以及救援的工作。

    然而，一切都有点晚了，一场令人颤栗的瘟疫已经将印度的一切都改变了，这是一场超过了二十世纪初期那场流感瘟疫的巨大流行病灾难，而且是一场多病原体交叉感染的瘟疫，目前已经发现了七种变异流感病毒，三种新鼠疫病毒还有登革热等一系列病毒，这是病毒体对人类的一场全面反击战，孰胜孰败还难说，全世界各国都小心谨慎地在国内搞起了卫生检查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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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鸣金收兵（上）

﻿    纽约时报以头版头条报道了一个比地震海啸还让全世界震惊的消息：“总统斯登重病入院，白宫群龙无首：据悉斯登总统被连串失利打倒，半个月前就一病不起，然而白宫却将此消息掩盖住，由副总统负责展开政府工作，直到昨天才有人将消息泄漏出来，这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在事实面前白宫依旧拒绝透露任何消息，斯登总统究竟因为什么而病倒我们没有听到官方的答复，然而有消息人士指出斯登总统是因为阿富汗战场溃败以及伊朗战争中士兵伤亡惨重的不幸消息打垮的，我们有理由认为前线的状况令人吃惊，虽然政府极力试图掩盖，但是在互联网上却充斥着各种不妙的消息，无数证据证明我们的部队已经陷入比越战还要可怕的死亡陷阱之中，有理由怀疑开战将近两个月的今天，我们无辜死难在伊朗的士兵已经超过万人，德黑兰街头就像一个绞肉机，不但搅碎了敌人也搅碎了自己，我们不禁要问我们的独立检察官阁下，您究竟查出什么问题来没有？还是正窝在哪个角落数着别人贿赂你的美金呢？”

    除了一篇社论之外纽约时报还以大半篇幅、前所未有的方式将手头上获得的资料印刷了出来，那些东西大半都是从网上获取的资料照片，血淋淋地将德黑兰街头蹀血的场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我想回家，但是可能我坚持不到那一天，我身边每天都有无数人倒下，我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我，我很害怕，我的同伴也同样害怕，就算最强悍的卡尔也害怕得晚上作噩梦，第二天他就死了……我们只想回家，我们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再呆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只要能够回去，我发誓我一辈子也不使用石油制造的东西。”

    这是一本浸染了鲜血的日记，描述文字表明写这本日记的小伙子也死在了战场上，他们只拣到了这本名字已经无法辨认的日记本。

    照片拍得很细致，可以清晰地辨认上边的文字，所有名叫卡尔的战士的母亲在看到这幅图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晕倒了，与此同时，更多的人打电话询问自己的孩子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做卡尔的家伙，试图从中查找自己孩子的消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纽约时报的报道撕毁了他们最后一点希望，他们在极度愤怒之后反而沉默了，全美国都陷入了死寂，就连最喜欢搞笑的电台在这一刻都选择了伤感的曲调，为死难的战士默哀。

    美国的工党提出了一个抗议方案，凡是支持撤军的人全体大罢工，直到政府宣布撤军为止！

    这个方案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很快，工厂里不再冒着白烟，写字楼里面不再人来人往，地铁停开、公车停运，出租车也歇息了，连政府机构聘请的一些工作人员也不再上班，美国这部巨大无比的机器在缺了无数零件之后终于吭哧着歇菜了。

    很难想象一个占据了世界百分之三十多经济份额的超级大国歇菜对全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全世界的股票市场首先反应过来，全体以直线下挫的状态回应美国的大罢工，不到半天时间，全世界都感觉到了那沉重无比的压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抵抗那种接踵而来即将发生的严重后果，因此，全世界国家迫于压力下一至向美国向联合国施压，强烈要求美军撤军让罢工停止，以免造成全球性的大灾难。

    就在美国政府首脑犹豫不决的时候，又一则消息摧毁了人们对政府的新任对驴象主导的所谓自由民主的美国产生了怀疑。

    “独立检察官受贿一亿美金，‘为了美国安全着想’，拒不对调查状况发表任何意见！”

    一亿美金！一个可怕的数字，这个世界上有几人能够抗拒它的诱惑，这一亿美金突然出现在一个瑞士银行的保密帐户上，虽然银行的保密系统难以攻破，但是转帐的资料却不知道怎么被泄漏了出来，那个帐户正是现任独立检察官爱德华的秘密帐户！

    看到这一消息之后，爱德华一跤跌倒在路边，他不明白美国政府在付了两千万美元封口费并答应安排他今后隐姓埋名去南非之后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自做主张地给他的帐户塞上一亿美金，这事情一被捅出来也就没有了一点转圜余地了。

    果然，就在白宫气得跳脚大骂有人栽赃的时候，美国民众再也忍不住了，与美防暴警发生了强烈冲突，在人们义正严词的怒斥下防暴警们惭愧地脱掉衣服，加了示威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人群步行着围攻各地的政府机构，五角大楼和白宫自然受到了最多的关照，若非有军队守护，恐怕人群早已经翻越围墙杀进来抓着总统游街去了。

    一枚完整的罐头重重地砸在米奇的钢盔上，那种晕眩的感觉持续了五秒钟时间，他面无表情，也没试图去寻找什么目标，被夹在政府和民众之间的他们是最悲哀的，他们是军人，他们必须执行命令，他们不像那些警察，说不干就不干，他们是军人，在服役期内他们只能服从命令！

    “完蛋了，民意已经完全崩盘，民主党已经着手准备在国会向我们展开狙击行动，不管撤不撤军结果都一样，为了减少些牺牲，为了早日恢复正常的秩序，我们必须马上撤军！”副总统艾立克平静地说道。

    “不，绝不可以！”莱丝女士脸上的伤疤还没好，不过她的心态显然已经有些扭曲了。

    “很抱歉，女士，你被撤职了，警卫，带莱丝女士出去，让她跟斯登总统一起接受治疗。”艾立克淡淡地说道。

    “不，你没有权利……”莱丝被两名警卫拖走，艾力克冷笑道：“我现在是代理总统，我有权解除你的职务，好吧，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我要向全世界宣告，我们准备撤军！”

    “总统先生，能不能再延缓两天再……”

    “两天？两天会造成多少战士的死亡？两天对我们的经济伤害有多大，两天，你能保证两天之内结束该死的战争？两天之内你能够让美国经济复苏吗？你应该走出去对着外面的群众解释一下你的意见，看看他们会怎么样对待你！”艾立克低声吼道：“我受够了，我一宣布撤军就引咎辞职，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艾力克在白宫前，向全世界宣布撤军，同时宣布将引咎辞职，具体时间定在完成撤军以及政府工作交接给国防部长之后。

    艾力克的演讲缓和了民众的情绪，他们在看到电视或者听到消息之后接受了艾力克的诚恳请求，有的回到了家中有的回到了岗位上，当然还有很多依旧守候在各地政府大门前，除非他们看到了撤军的确切消息，否则他们是不肯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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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宣布撤军，全世界的股票登时飞涨，人们恢复了信心，与此同时，中|国政|府也向美国主动伸出了橄榄枝，要求尽快进行谈判，解决滞留在中国的美军战俘的问题。

    美国迅速回应，双方重新坐回谈判桌前。

    让美国谈判代表大为惊诧的是，中国提出的要求也大幅降低，从每个士兵一百万美元赎金跌了一半变成了五十万美元，再加上各种赔偿，总额度跌到了三百亿美元，比前两次跌幅达到了百分之四十。

    “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我们大幅降低了美军士兵的赔偿金额，不过我们自己的战士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因此我们向贵方提出两倍于美军战俘的赔偿金额，因为牺牲人数不多，因此对总金额的影响不大，我们尊重战士的生命，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个数字已经是我们能够给出的最低数字，我们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尽早恢复中美两国的友好关系，请你们不要再无谓地拖延时间了。”中方代表相当有诚意地说道。

    美方代表看了看中方代表，叹了口气道：“我们也很想立刻解决这问题，但是，这个数字还是太高了，请允许我马上向副总统询问一下。”

    中国代表欣然同意了，美国代表过了五分钟之后又走了回来，苦笑着对中国代表说道：“副总统只同意最高限额两百亿美元的赔偿款。”

    中国代表闭上眼睛静静地用手指头轻轻点着桌子，不再说话，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美国代表的额头滴落。

    “两百五十亿美元！”美国代表一咬牙报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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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鸣金收兵（中）

﻿    “对不起，这里不是菜市场，请给我们一个最终的答案，实在不行中国也不愁养不活三万名劳力，希望你们能明白！”

    “两百八十亿！”美国代表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个数字来。

    “好，赔偿金两百八十亿美元，成交！接下来我们继续谈其他的细节问题，你们的贸易壁垒必须向我方单方面撤除、不许再压制欧盟对我国的军售进行限制、不许对以色列与我国的交易进行限制，支持我国收回钓|鱼|岛，不得以各种借口限制中美双方的正常经贸来往、中国国民在美国享有与美国公民同等权利……”

    谈判再度陷入胶着中，不过大问题已经解决，剩下来的很多都是中|国政|府狮子大开口，能够达成目标的希望渺茫，不过以它们为挡箭牌谋求更多的利益才是中国方面的真正目的，因此谈判虽然漫长，但是依旧在有序地进行中。

    中美双方的谈判如此漫长，让外边守候的记者们等到了凌晨才终于有了第一手的资料，双方代表微笑握手走出来，向全世界宣布一个好消息：“中美双方已经初步达成一至，谈判有了极大进展，相信两国间的关系很快就可以恢复……”

    中美争端眼看即将结束，这个消息再度刺激了全球消费者的信心，股市再度飘红，但是石油价格并没有因为美国开始陆续从伊朗撤军而下落，伊朗的石油设施已经被破坏了不少，要想恢复正常供油可没那么简单。

    随着美军的撤退，伊朗总统恰恰利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再重新将政府运作起来之后恰恰利总统宣读了一份神使大人留下来的神谕，告诫所有伊斯兰教徒要团结合作，自立自强，要勇于与世界交流，学习世界先进文明的文化、经济、政治，真正的走向世界走向未来。

    神使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所有的伊朗人都成为他最最坚定的信徒，伊斯兰中兴党也成为伊朗发展最快速的党派，目前已经跻身前三，并且正在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吸纳党员，人人都以成为伊斯兰中兴党的成员为荣。

    德黑兰的战后重建自然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德黑兰自己没有能力迅速恢复经济，外界的援助是必须的。

    恰恰利原本打算将整个战后重建的项目全部交给中国，但是中|国政|府婉言谢绝了这个诱人的请求，并建议伊朗政府以招标的方式向全世界寻求资金和技术以及合作伙伴，当恰恰利总统将此事公之于众的时候，全世界都被中国的慷慨惊呆了，从这个时候起人们才真正地相信中国是一个平和的开明的没有野心的国家。

    “笨蛋啊，为什么要为了那点虚名而把大把的钱往外扔呢？”肖玉凌不满地说道。

    “小笨蛋，这才叫高明呢，你想，伊朗那么大一个国家的重建，中国能一手撑起来吗？中国自己都还有无数贫困地区没有得到更好的建设，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去支援人家？这样做虽然会有一点损失，但是相信关键的部门以及我们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们政府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嘿嘿，现在世界经济不振，流入伊朗的资金必然匮乏，你的婷姐手里握有那么多的资金，嘿嘿……利润自然是大大的有！”祺瑞拍了拍粘在自己怀里的肖玉凌的翘臀笑道：“更重要的就是你说的虚名了，以前政府在全世界说话没有份量，动武之后虽然份量足了，但是又造成了在世界上被孤立的形势，眼下来上这么一手，至少这种孤立会被冲淡甚至被消除掉，重建工作中有无数的与外国公司合作的机会，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交流的机会，所以说这是一个一箭多雕的好主意啊，你居然还不满意？”

    “嗯，那么我们还用得着跟ynn公司合作吗？”蒋匀婷问道。

    “要，当然要，能利用别人的钱发展自己的经济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利润可以大家赚嘛，何况从他们公司学习他们的经验也是非常重要的，很多东西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亲历合作之后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所以，过两天的投标咱们还是要去的，让国内那些老古董看看咱们玉女掌门人的风采吧！”祺瑞把手伸向了玉女掌门人的胸口，惹来了一阵娇嗔不依，真是其乐融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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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除了南亚次大陆之外都表现出勃勃生机，目前印度北部干燥地区的病情已经得到初步控制，但是在南部半岛病情却依旧在肆虐，并且有东南各国蔓延的趋势，在斯里兰卡、孟加拉国都已经发现了新型流感病例，估计是蚊虫飞跃国境带来的病菌，目前东南亚各国都提高了流行病警报级别，希望能够避免遭到这一场新世纪最大的灾难的侵袭。”

    各国向灾区派出了数目庞大的救援队伍，然而因为印度人生活习惯非常糟糕以及落后的生活设施导致救援进展缓慢，有时候这些医生和专家几乎气得要亲自去帮印度人掏粪坑了，因为那些东西整天堵塞，时不时就搞得满大街都是臭不可闻的粪水，各种蚊虫更是杀之不绝。

    说起印度人的习惯，很多人在去印度旅游前都被告知绝对不能让印度人用左手给你上菜，否则你就等着恶心吧。

    为此印度人老是被交叉感染以及重复感染，一个人不注意往往导致一群人被感染，一些被印度人气得要发晕的专家们愤怒地在营地中咆哮：“印度人都是猪猡，死干净算了，我们救他们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喊归喊，人道主义救援行动还是要继续的，于是一切都在继续，病毒也在持续不停地发作并产生变异，一堆堆的人在得到救治之前默默死去，从病毒被人们察觉开始，它迅速地传播，仅仅一个星期就夺去了一百万条生命，印度全国上下的焚尸炉都忙不过来，尸体是一车车地堆在炉前等待着火化，大部分连身份都来不及确认就给烧掉了。

    印度的经济完全崩盘，原本电脑病毒造成的破坏已经给印度造成了巨大损失，这一次真正的病毒大爆发更是摧毁了印度人的所有，有钱人想方设法地离开印度飞向其他国家，但是他们的身家也大幅缩水，印度货币简直就像废纸一样，那些没办法逃离印度的人只能祈求上苍保住他的小命，工厂停业银行关门，没有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营业，缺乏生活物资的人开始在街上打砸抢，尽一切可能地活下去就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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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鸣金收兵（下）

﻿    进入五月后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极少有人还记得非洲大陆不息的战火，然而，就在人们一点都没有准备的时候，非洲第一大国苏丹却已经完成了它政权的更迭，一个崭新的国家出现在非洲大陆上。

    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于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向全世界庄严宣告成立，苏丹新政府第一届大总统就是阿塔亚将军，现在他可是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开国大总统了。

    就在全世界都盯着中美、印巴、阿富汗以及伊朗或者伊拉克的时候，苏丹原政府与反政府武装苏丹解放军在苏丹的国土上展开了一场场可笑的战争。

    苏丹解放军的士兵像土匪，苏丹政府军更像土匪，在中国佣兵团血麒麟的战士眼里他们都是垃圾，在日本佣兵们的眼里他们是垃圾中的垃圾。

    真正决定性的战斗其实是在中日双方的佣兵团中展开的，非洲大陆的主人再度沦为配角，就像当年一样，由别的国家来决定他们的未来。

    中国现代热血战士最渴望的无非就是与日本人一战，在国内当兵的时候他们没有机会，来到了苏丹，受到指派加入了苏丹解放军的阵营之后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日本鬼子发泄着他们几代人积聚的怒火。

    在非洲的日本人也大都抛弃了自己的国籍，加入了当地国家的国籍，当然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的最终目的是移民非洲进而占领非洲大陆！

    中国佣兵的介入将日本人的计划破坏了，眼看利益受损，一手扶持的苏丹政府顶不住了，他们也加入了战争之中，苏丹的内战演化成为中日暗力角逐的战场。

    双方都有所顾忌，因此双方都极力掩饰自己的存在，能够发现其中奥妙的仅有几个大国以及一些情报机构。

    因为苏丹政府军以及日本人财大气粗，他们的部队装备精良，苏丹解放军和血麒麟虽然也得到了中国和俄罗斯方面的支援，但是重武器却极为希缺，因此血麒麟的佣兵团队在苏丹展开了游击战术。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这首歌从小就深深扎根在中国人心中，他们以几乎完全一样的方式抢夺敌人的资源武装自己，软弱可欺的苏丹政府军自然就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缴获大量重武器装备之后，血麒麟的战士们向日本雇佣军发动了全面突袭，一举攻陷了日本在苏丹地最大基地高根居住区，当场击杀日本佣兵一千多人，并且俘虏了上万名日本侨民。

    随着这个最大的补给点和军事基地的陷落，日本佣兵团再也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后战事就完全倒向了血麒麟以及苏丹解放军一方。

    就在苏丹原政府的官员准备逃跑的时候，从天而降的斩首部队在喀土穆如入无人之境，在内应的帮助下顺利抓获了他们。

    虽然还有近三分之一的国土没有收回，但是阿塔亚将军迫不及待的宣誓就职，成为了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开国元首，各地一直对政府不满的原住民纷纷响应，组织起义军推翻了当地政府，向阿塔亚将军及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投诚，别国试图分裂苏丹扶植一些抵抗组织的计划还没出炉就破灭了。

    刚刚成立的苏丹人民民主共和国很快就得到了友好国家的承认，中国自然是头一个承认牠的国家，并同时与阿塔亚总统签署了一揽子的合作协议，其中包括帮助苏丹建设市镇设施、公路铁路网、油井开发、炼油厂建设、矿山开采等等。

    美欧等国家试图从经济和军事威胁苏丹的新政府，然而阿塔亚总统态度异常坚决，他严辞拒绝了欧美的威胁之后宣布日本是一个无赖国家，补以说明的是大量铁证如山的资料，苏丹的原政府从上到下层层受到日本人的贿赂，与日本人达成的肮脏交易数不胜数。

    “最最可耻的是为了满足原政府官员们变态的欲望，恶心的日本人将他们的女人当作礼物送给了那些无耻的官员，只要能够得到利益，那些日本女人的遭遇别的日本人丝毫没有关心过，就像一个道具一样达成目标之后被无情地抛弃了，日本人将自己的同胞都能够无耻出卖，他们还有什么不能作出来的呢？在原政府执政的十多年中，大量的资源被政府无偿地献给了日本人，苏丹的经济却没有得到一点发展……”阿塔亚总统一点点地述说着日本人的罪恶，连同日本人在二战中的残忍都一一道来，他的演讲随着电波或者报纸传单迅速在苏丹国内以及非洲大陆上传播，对日本人造成的恶劣影响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血麒麟的表面资助者大商人林晓平亲自赶去与阿塔亚总统见了面。

    “总统先生，祝贺您终于成为苏丹总统，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发展经济以及军事实力呢？这是两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假若您不能很好的解决的话，您很快就会被您的子民所抛弃，或者被反抗军以及潜在的敌国推翻，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林晓平给正在得意忘形的阿塔亚总统泼了一瓢冷水。

    阿塔亚总统其实什么计划都没有，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命好的山大王而已，林晓平决定扶植他其实也就是看清楚了他比较好控制而已。

    阿塔亚除了向林晓平求助之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林晓平微笑道：“把苏丹经济交给我，我将让您以及您的亲友和您的政府每年的收入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增长，，将国防安全交给血麒麟，您只需要花费很少的费用就可以拥有非洲最强大的军队和最安全的保卫，这是您目前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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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王归来（上）

﻿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蒋匀婷以一个沉着冷峻的冰山美女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虽然是第一次以擎天风险投资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但是她一出场就谋杀了无数胶卷，也让那些大肚便便的别的什么集团的老总们黯然无光。

    擎天风险投资公司这个名字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能够跨越那一亿美金的门槛拿到入场券走入今天的投标大会的公司绝对都来历非凡，记者们敏锐地将虽然很年轻但是却一点儿也不怯场的蒋匀婷圈入了镜头之中。

    他们的确是非常有预见的，擎天风险投资公司非但一口气拿下了与vnn公司的合作项目，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它的风头一时无两，甚至超越了一直新闻不断的怒龙集团和接下来乘风破浪的福瑞集团，成为中华三大新兴集团之首。

    vnn公司在前两天发布了新的招标条款，对资质方面作出了一点放宽，吸引了更多的几家公司参与，不过祺瑞却从中看出来其实vnn公司是在向擎天集团伸出了橄榄枝，夺标在他的眼里其实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因此，他没有来现场，也没让蒋匀婷的任何一个姐妹们跟着去，是该让她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了，祺瑞将肖玉凌打发去上海与华清集团的两位美女姐姐谈点生意，然后自己却又失踪了。

    当vnn的副总裁加布里拿着不知花落谁家的标书走上讲台即将宣布最终投标结果的时候，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蒋匀婷虽然在祺瑞的叮嘱下没有祭起她的忘我大|法，但是一直表现得也非常镇定，但是，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加布里先生用英语说了一大串话，让其他公司老总身边的秘书兼翻译不停地翻译出来，擎天公司的两位巨头却好整以暇地微笑着点头，最后，狡猾的加布里终于打开了手里的文件袋，微笑着用普通话流利地说道：“最终夺标者是……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祝贺他们成为我们在中国地区的投资合作伙伴，对其余的公司我们深表歉意，虽然大家的标书我们都十分满意，但是我们最终只能选取一个合作伙伴，请擎天风险投资公司总裁蒋匀婷小姐以及总经理马仁贵先生！”

    蒋匀婷听到结果的一刹那跳了起来，与同样跳起来的马仁贵击掌庆贺，欣喜的情景被其他老总们事后不屑地称之为幼稚、不理性而大加抨击，还宣称走着瞧，不过擎天公司此后就一直突飞猛进，再也不是他们所能项背的了。

    台上的人开香槟庆贺，他们这些失败者再也无人理睬，或许会有某些记者抓拍到某些真正不理性的动作而对他们敲诈，但是，绝大部分人是不再关心他们的去留问题的了。

    新闻发布会中名不见经传的擎天公司遭到了受命而来的记者们的狂轰滥炸，这些人有的是别的集团请来做枪手的，但是也有祺瑞自个请来炒作，顺带考验蒋匀婷的，目前似乎还是她最让祺瑞放心不下了。

    “擎天公司注册成立的日期仅仅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然后就突破一切障碍与vnn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很多人怀疑其中有内幕，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早就策划好了的商业炒作呢？”有记者问道。

    蒋匀婷一点儿也不奇怪会有人这么问，也早有对策，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公司的成立与vnn公司进入中国没有任何连带关系，能够夺标是我们公司的实力以及诚意所决定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

    “贵公司的总经理曾经是这位加布里先生的学生，还曾经一起合作过，这段情谊会否影响了此次投标的公证性？”

    蒋匀婷笑而不答，加布里拿起了话筒，回答道：“不可否认，当我得知马仁贵是擎天集团的总经理之后我立刻就非常属意这家公司，毕竟我非常了解他，对他也非常信任，但是，假如擎天公司达不到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还是不会与他们合作的，从最近的一些接触以及擎天公司的标书我们可以看到擎天集团是相当有实力也是富有投资经验的公司，最可贵的是他们非常有诚意，作出的保证也是其他公司所不及的，因此，我们最终选择了它，就算换了另一个决策者也会毫不犹豫地与他们展开合作的，我与马仁贵先生超越了年龄的友谊与信任倒是其次了。”

    “马仁贵作为曾经遭逢惨重失败的投资者，重新出山之后就重掌大权，难道贵公司不怕他重蹈覆辙吗？”一个记者尖刻地问道。

    “我不知道贵国国内的投资领域对他的失败是如何看待的，在国外我们的同行对他只有惋惜，据我所知至少有超过十家著名投资公司曾经对他进行了招揽，包括我在内，不过他一直没有答复，最近他的复出说明他已经解决了他的问题重新恢复了自信，相信他会做得更好！”加布里说道。

    记者见撬不开加布里的嘴巴便又来围攻看起来好对付一些的蒋匀婷：“蒋总裁，请问您年纪轻轻地怎么会有如此雄厚的资金与实力？您又是如何劝说马先生重新出山的呢？”

    蒋匀婷清冷地道：“我的资产证明经过了层层验证，假如你相信国家与政府的话就该相信它们都是有合法的来源的，请恕我无可奉告，马先生能够出山是我们的荣幸，那个问题你该直接问他而不是我。”

    马仁贵笑道：“不为什么，歇了几年又有点手痒，再加上蒋总裁对我的信任，于是我就来了，再不出来活动活动身体都要生锈了。”

    一个记者问道：“就算各方面都满足了要求，但是vnn公司为何会信任一个成立不满两个月，没有任何资质的公司呢？相信国内的很多其他公司会相当不满的。”

    蒋匀婷和加布里双目一交，加布里微笑着颔首，蒋匀婷这才面对着记者们解释道：“vnn公司前两天发出的新通告大家想必都知道，因为附和条件的公司的希缺，vnn公司放宽了合作者的条件，我们得益于其中一条，最终拿到了与vnn公司的合同，我们用瑞士银行另一个户头的一亿美金作为担保，假如五年内没能达到合同中约定的利润比例的话，那一亿美金将自动划入vnn公司的帐户，我们有自信、有实力、有诚信，因此，vnn公司最终选择了我们！”

    就在记者们震惊于擎天集团真有钱的时候，加布里补充道：“本来这是商业机密不该泄漏，不过考虑到其他的一些因素我们还是决定向大家透露了这个消息，对于我们选择了擎天集团，相信大家不会再有其他的问题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呢？记者们一阵语塞，包赚不赔的生意没人会不作，何况还有其他那么多对擎天集团有利的条件呢，只要不是白痴都不会选择错误吧？

    ◎

    在一个空旷的训练馆中，两条人影娇若游龙地缠斗在一起，两人穿着一摸一样的练功服，脸上都戴着面具，连身形与高矮都一般模样，动作迅猛凶狠，招招朝对方致命之处攻击，就像有深仇大恨一般，偏偏两人的动作却非常相似，就像师兄弟在演练一般。

    “着！”地一声大吼，祺瑞一脚把周庆踢翻，然后一连串的攻击追杀在地上翻滚躲闪的周庆，直到一脚踢在周庆的双腿交汇处那个重要部位结束战斗。

    祺瑞当然没有下狠手，他一直用与周庆相当的实力与他对练，但是经验上的差距让战局成一面倒的姿态发展着，祺瑞最后一脚虽然没有踢实，但是却用暗劲透过周庆的身体锁住了他的下丹田，让他躺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动弹不得，祺瑞自个从旁边的冰箱里头拿出可乐，然后躺在摇椅上一面吃零食一面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看新闻。

    蒋匀婷的脸出现在显示屏上，卫星千兆连接让祺瑞可以通过网络看到流畅得不行的现场直播，看到蒋匀婷从容应对，祺瑞欣慰地笑着，一切都帮她搞定了，接下来才是真的要靠她自己了，虽然是自己心爱的女孩，但是祺瑞并不打算一个个将她们锁在金丝笼里成为观赏的鸟雀，而是尽力给她们支持让她们帮助自己完成伟大的梦想。

    说得好听点是支持女权主义，说得不好听就是让女孩儿们帮他干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要她们能够乐在其中也就无所谓了，至少目前她们没什么意见。

    过了一会，周庆蹒跚着走到他身边，重重地躺在了另一只摇椅上，把摇椅压得吱吱抗议着，他喘着粗气道：“哥，只花了六分钟，还不错吧。”

    祺瑞看了他一眼，道：“不错，有进步，休息六分钟再来。”

    周庆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记得第一次花了半小时解开了祺瑞的锁穴还得到了半小时休息时间，后来解开速度越快反而休息时间越少了，若不是周庆对祺瑞言听计从，说不定他宁可在地上多躺点时间可以得到双份额外休息时间。

    可怜的周庆，从未想过要在祺瑞面前撒谎偷懒，更没有叫过一声苦，只要祺瑞说一句赞扬的话他就能够兴奋半天，给祺瑞特训的效果也出来了，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抗打击能力绝对一流，恢复能力也超强，祺瑞给他的时间足够他恢复接受下一轮的蹂躏的体力。

    祺瑞也没闲着，将电脑放在身边的茶几上，他开始用灌注了内力的手给周庆按摩。

    假如有选择的话周庆恨不得祺瑞别给他按摩，因为那股撕裂的疼痛兼酸软麻痒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虽然祺瑞的手离开之后会觉得非常舒适，但是，他宁愿多休息几分钟而不愿让祺瑞给他舒筋活络，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不过，这是短期内非拔苗助长方式的增强周庆的实力的唯一途径，再痛苦也要撑下去。

    “恨我吗？你原来平淡的生活被我完全打破，做着那些不为人知又危险的事情，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见面，假如你想退出我也不勉强你。”祺瑞感觉到了周庆的痛苦，对他也有着满心的愧疚，原本还想把另两个与自己相像的替身一起找来的，但是祺瑞却没有那么做。

    “不，是哥你让我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能够成为哥你的影子我一点也不后悔，再苦再累我也不怕，现在爸妈都过上了平安富裕的日子，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愿意为哥你做任何事情。”周庆非常坚定地说道。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却把周庆疼得一咧嘴，祺瑞有时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奥妙，假如祺瑞的心能够像铁石一般无情的话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愧疚心理了，可惜他做不到。

    休息时间到了，又是一轮弥战，周庆一轮轮的被打翻，然而他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在祺瑞亲自调教之下他的进展只能以一日千里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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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王归来（下）

﻿    就在美国宣布从伊朗撤军的那一刻开始，世界原油价格便持续走高，疯狂反扑的伊拉克反美武装更是叫嚣着要让巴格达成为美军的坟墓，对世界原油市场的冲击是非常巨大的，人们都担心没有了美国，中东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显然忘记了，如果没有美国，中东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残破的样子。

    中国能源部与俄罗斯、中亚五国联合宣布了一个石油勘探以及开发计划，中国将对中亚五国以及俄罗斯的油井勘探以及开采进行投资，同时宣布，在中俄的努力下安大石油管道将不日完工，俄罗斯的石油工业在中国的资金的投入下也将完成技术改造，生产能力将大大提高，超越沙特成为第一石油出口国完全没有问题。

    石油的价格应声回落，美国的战略经济专家气得差点吐血，难怪中国对超高的油价似乎没有多大反应呢，那个即将完工恐怕是已经完工n久才对。

    美国对俄罗斯以及中亚五国在没有与美国通气的情况下对石油资源进行分配开发非常恼火，但是，已经大大丢了脸面的美国想恢复伊朗战争之前的威风恐怕有相当的困难。

    一转眼多事的五月就这么过去了，时间进入了六月，媒体关注在中国的那三万战俘的同时也将中国的新形象展现在人们面前。

    六月一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在人民大会堂，为擒获匪首、拯救无辜儿童而英勇负伤的王琼润上校在全体起立的党员代表们欢呼声中坐着轮椅被推到了讲台上，向全体党员，向全国人民进行了他的英勇事迹的汇报演讲。

    “我很高兴我还活着，能够活着继续为人民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差点成为王琼润烈士的王琼润上校开始了他的报告演讲，但是第一句话就给热烈的掌声给打断了，接下来王琼润上校的报告激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共鸣，时而激动得落泪时而又兴奋得拼命鼓掌，最后在被打断了十多次之后终于结束了报告演出，在场的所有党员一起起立鼓掌，每个人脸上都是老泪纵横，据传闻报告会后有不少老党员幡然省悟，向组织交待了自己晚节不保的错误。

    王琼润同志一时间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英雄人物，英俊的外表和英雄的事迹让他成为了国民的新偶像，马不停蹄大地到处去做报告，每到一处都得到了人们的热烈追捧，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年代。

    王琼润上校的病情也得到了人们的广泛关注，但是，事实是残酷的，王琼润上校虽然没有性命之忧，生活基本也可以如常，但是，他被罪恶的子弹打伤了肺叶，今后轻微的咳嗽将伴随他一生。

    人们在惋惜的同时非常好奇王琼润上校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因为据称王琼润上校有了退伍的念头，以他风华正茂的年纪，虽然身上有了点小伤，但是距离将军仅有一步之遥，若是战后论功行赏说不定可以一举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将军，为何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他却突然间要退役了呢？

    六月六日，突然出现在福瑞集团新闻发布会的王琼润让人们大跌眼镜，这个时候，人们才将那个神秘的福瑞集团总裁王琼润与战斗英雄王琼润联系在了一起，同时也明白了王琼润为何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人家正在部队服役呢，怎么参加公司决策啊。

    “那一年我正在q大的时候很荣幸通过特招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因为小有功劳所以升官速度很不错，但是，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个疙瘩不敢跟人说，大家都知道，在职的军人是不能够搞经商活动的，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怎么打理的福瑞公司发展的速度令我吃惊，在此我要感谢于副总裁对我的无限支持，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福瑞集团，当然，要感谢的人太多了，包括福瑞集团的全体同仁以及曾经给予福瑞集团大力支持的所有人。”

    “假如福瑞集团只是一个小公司，我或者还可以随意处置无需苦恼，福瑞集团在我奋斗在大沙漠以及战斗在阿富汗的时候居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大公司，眼下又要在美国上市，再隐瞒下去已经不可能，于是我向领导递交了退伍的申请，不是我在部队呆不下去，当一个将军的成就感远远大于赚到了多少身家，但是我还是必须退出来，虽然这或者只需要记一个小过再将股份转手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给我心爱的军队抹黑，同时，我的未来计划也未必就比留在军队中要差，为了不给后来人制造太大的障碍，最年轻的将军这个称号还是让给别人吧。”

    胖头鱼红光满面，虽然祺瑞夺走了他无数风光，但是他却非常激动地在发布会上与祺瑞热烈的拥抱，大声笑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王总裁与王将军这两个身份您最终选择了前者……会不会对崇拜你的英雄事迹的人造成沉重打击呢？”一个记者小心的问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想我会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答案，目前时机未到，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大家，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大家就明白了。”祺瑞给他们神秘的微笑，道：“我的私人事情下次再谈，今天发布会的主要内容还是我们福瑞集团即将在六月九日就要在华尔街上市的消息，到时候我将以福瑞集团总裁的身份亲自前去主持，希望到时候能够见到在座的诸位，上市后我们集团即将推出一系列的产品，相信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战斗英雄就是福瑞集团神秘总裁的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般让人震惊，王琼润作出的决定也让很多人不解，放着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不作跑去当集团总裁，难道现在真的是物欲横流的世界吗？刚刚才感动了大家一把的战斗英雄却突然跟大家说我不玩了，可想而知大家的失望是多么的强烈。

    “王琼润上校目前还在因伤疗养期间，不管是战斗英雄还是平民百姓，他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们并不能因为王琼润上校自身的正常选择对他进行任何举措，政府是讲人权的，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请大家不要过度干涉！”政府发言人淡淡地说道，让义愤填膺的人为之愕然。

    广大媒体迅速作出了正面的宣传，对一个以技术见长的战斗英雄一转眼变成了福瑞集团的神秘总裁表示了非常的好奇。

    “不管怎么样，英雄回归，这是一件值得喝采的事情，我们不能苛求太多，事实上王琼润上校作出了几乎所有人都会作出的决定，那些对他横加指责的人简直就是非常可耻的，在此我们祝愿福瑞集团能够成功在nasdaq上市，相信我们战斗英雄的魅力能够征服美国人，作为一个高科技为依托的中国公司，能够在nasdaq上市就是一种胜利，我们将拭目以待福瑞集团在战斗英雄总裁的指引下继续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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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黑马上市（上）

﻿    卡拉卡西是一个面目凶残的家伙，但是美方派来配合审讯的官员看到他的时候他却精神不振一脸的疲惫，不用说，他在接受中美双方共同审讯之前肯定给中国方面审讯过了，大家是心照不宣。

    再审也没能审出什么新的东西，卡拉卡西倒也爽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只图一个痛快。

    按照中美双方达成的协议，卡拉卡西将被送去美国受审，这将是库塔组织魔鬼夫妻受审后最重要的一个恐怖头目被捕候审，因此美方派来了精兵强将，他们不希望在途中碰到任何意外。

    六月八日，早已加入了美国国籍的卡拉卡西被押送回美国，沿途重兵压阵，在美国人眼中他是继本=拉=登、扎卡维之后的第三号恐怖大亨，尤其是他制造的惨案才过去没多久的时候，他被押返美国的消息一经披露，登时像强心剂一样刺激了美国消沉的民心。

    两辆警车开路，两辆重型装甲车紧随其后，天上战斗直升机盘旋护卫，卡拉卡西得到了比美国总统还要隆重的接待，一路上重型装甲护卫，直到把他送进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监狱里头。

    为了转移视线，美国各大媒体对此次押送进行了全程报道，举世为之瞩目卡拉卡西虽然不能名垂青史，但是至少也能遗臭万年了。

    祺瑞几乎是在卡拉卡西之后再度踏上了美国的大地，这回他是直飞纽约，明天就要上市了，他这个大老板现在才来说实话迟了一点儿，不过，原本他和胖头鱼这两个大老板就不怎么管事，一切都有总经理张景柱搞定，因此，就算他们再迟一些甚至没到场都无所谓，至多也就是股票受到一定影响而已。

    福瑞集团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世界著名媒体，假借抓获卡拉卡西的英雄就是集团总裁的消息对公司上市进行炒作，于是，在美国及世界数大媒体上纷纷出现诸如此类的镜头或者醒目的大幅报道：

    “抓捕卡拉卡西英勇负伤，福瑞集团神秘总裁惊现！卡拉卡西美国受审，福瑞集团即将上市！”

    在电视镜头中押送卡拉卡西的车队缓缓开动，电台记者旁白讲述福瑞集团神秘总裁如何创业如何英勇抓捕卡拉卡西的事迹，报刊头版头条押送卡拉卡西到美国的消息也只得到了半边，另半边也长篇累牍的报道了神秘总裁王琼润赴美的消息。

    福瑞集团上市的消息借着卡拉卡西的东风迅速传遍世界，大报纷纷操作，小报自然也要跟进，互联网上的风起云涌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福瑞集团的知名度瞬间以几何级数拔高。

    王琼润更是代表了一个传奇，真正的传奇，他刚刚踏上美国本土，他的随行秘书就接到了无数请求采访的电话，甚至数个电影制片商对他的事情表示了兴趣，假如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拍成电影。

    鉴于王琼润是抓住万恶的卡拉卡西的英雄，美国社会也对这个英雄人物表现出了相当好感，假如现在搞一个投票的化，说不定王琼润的名字可以超越超人和蝙蝠侠，成为真正的美国保护神，可惜，假如他们知道王琼润其实就是可恶的伊斯兰神使的化，他们说不准会把他押上断头台去。

    福瑞集团的车队在驶过纽约市中心的时候，无数人举着标语欢呼着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满街的英雄的呼声让祺瑞暗爽于心

    祺瑞他们在华尔街下榻的酒店举行了一场记者招待会，将福瑞集团上市前的操作推向了又一个高氵朝。

    会上记者们频繁提问，祺瑞也尽可能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无非也是问他为何准备退伍等问题。

    “王先生因伤退出反恐行列实在是太可惜了，作为一个反恐专家，您能够告诉我们，在全球恐怖主义泛滥的今天，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消灭恐怖主义呢？”一个记者问道。

    祺瑞想了想，道：“据我对反恐斗争的了解，我想说的是，要消灭恐怖主义一点也不难，只要我们消除了国家恐怖主义，那些恐怖集团自然就没有了生存空间，我所指的国家恐怖主义并非美国描述的那几个国家，而是指一些国家对恐怖主义以及恐怖组织暗中报以支持的态度，甚至对恐怖份子进行训练并且提供资金和武器给他们，对别的国家进行颠覆以及破坏的行为，具体的例子有很多，大家都知道的是前苏联的克格勃，其实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举例了，据我所知萨达姆和本=拉=登也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是恐怖大亨的，一些国家在其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要想消灭恐怖主义就得全世界联合起来，不要搞什么双重标准，大家互通有无，恐怖份子将无以遁形！”

    记者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自从知道卡拉卡西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遭到中国向全世界发布的红色通缉令通缉，但是美国政府却在明知其身份的情况下将其不通过中|国政|府释放，结果造成了上个月的恐怖大袭击之后，美国民众对目前的跛脚政府已经相当不满，若非独立调查官目前正在接受清廉调查，否则他们说不定已经开始津津乐道弹劾总统的事情了。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祺瑞和胖头鱼、张景柱等玩起了游戏打发无聊的时间，游说的事情已经交给福瑞集团首席财政官去负责了。

    纽约时间六月九日上午十一点，在两个公司的股票成功上市之后轮到了福瑞集团，福瑞集团在纳斯达克股票交易所正式挂牌交易，开盘价为二十美元。

    福瑞集团走的是可持续的融资的路子，首次发行一千万份存托凭证，每份存托凭证合普通股100股，将可以让福瑞集团两个老总的持股率降到百分之六十，这个持股率对于一个大集团还是显得太高了，不过福瑞集团在没有上市的情况下短短数年就积累了如此巨大财富，因此，他们的持股偏高的情况也很正常，只需要继续融资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美国人搞的上市一点表示都没有，事后倒是福瑞集团的人在下榻的酒店一面关注股票行情一面举办了一个内部庆祝会。

    股票的发行还算顺利，一开盘就直线飘红，万绿从中一点红，显得尤为惹眼。

    福瑞集团的全体同仁一个个喜气洋洋，在上市之前福瑞集团内部进行了一次股权转让，两位大老板从他们的股份中各自拿出百分之十在公司内部进行转让与认购，其中百分之五的股份用来奖励公司高层，张景柱就得到了其中百分之二的股份，另外百分之十五在公司内部分摊，按照在公司中的工作时间以低于市场估价的一半的价格每人可以认购一千到五千股，可以放弃机会也可以转让给别人，结果没谁愿意放弃机会，就算借钱都要把自己那一份认购下来，现在股票上市了，他们的股份至少翻了翻，然后还在不停上涨，翻一倍就是数十万人民币啊，自然一个个都喜得眉开眼笑了。

    福瑞集团的前景非常好，上市前的运作也非常得力，总裁又是很得人心的英雄人物，人们对其表示关注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由于美国投资者的追捧，不明身份个人或者机构的大量购买，福瑞集团的股票逆市狂涨，一路突飞猛进，还带动了科技股一起回升，堪称一匹超级黑马，原本对福瑞集团坚持照计划上市报以怀疑态度的金融专家们一个个哑口无言。

    次公开募股(ipo)开始交易时通常毫无章法，因为投资者总是匆匆进场，而造市商却要极力判断股票的开盘情况，但是，投资者在抢购福瑞集团新股的这一点上却显得非常一至，市场上只见买入未见抛单，当日收盘的时候福瑞集团的股价达到了四十五美元，是开盘价的一倍多，销售出六百万份存托凭证，融资比例相当惊人。

    “中国上市航母疯狂掠夺美金，福瑞集团上市首日融资数十亿美元！”

    “科技新股遭到追捧，福瑞集团上市首日股价翻翻！”

    “福瑞集团上市催生富翁，员工人均身价超百万美元！”

    “福瑞集团股价飙升，带动美国股市回升，显示美国投资者信心正在回升，经济危机已经成为过去？”

    各媒体以震撼的口吻铺天盖地地报道了福瑞集团成功上市的消息，引起了各界广泛关注，纷纷将之与几年前的那一次google成功上市比较，并且一致认为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造成了这一次科技股的重兴，福瑞集团究竟有没有实力继续领军还有待未来的表现。

    支持者和反对者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更把已经在潮头浪尖的福瑞集团推得更高。

    平静下来之后福瑞集团几大巨头又聚在一起开会，研究首日的战果以及对未来几日进行谋划。

    “今天我们的销售状况相当喜人，但是其中有些值得注意的地方，从我们得到的资料来看，散户购买虽然很广泛，但是撑起我们股价的却是经纪公司以及某些大集团的大规模购买，其中微软、ibm、奔驰等公司都进行了大量认购，目前都掌握了我们一定的股票，我已经以公司的名义发函过去询问缘由，希望不是恶意购买而是正常投资，总的来说今天的上市是大获成功的。”福瑞集团的首席财政官

    “我想目前微软等公司还没有试图把我们一口吞下的计划，毕竟我们也不弱，他们看好我们的前景进行投资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我们今天的成功带有很大偶然性，因此并不值得大肆庆祝，当我们的操作系统上市之后必然会遭到微软的狙击，成败还未可知，现在我给大家提个醒，到时候身价大幅下跌可不要泄气哦，相信我，胜利终将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祺瑞给大家打点预防针，以免到时候一时慌了手脚。

    “我们相信总裁的能力！在您的指引下我们一定能够打败微软！”张景柱振臂疾呼，一时间应者如云。

    “打败微软可没那么容易啊，倒是挑战微软的公司给挤垮收购了不知道多少，希望我们不会是下一个吧。”祺瑞笑道：“今天毕竟是大喜日子，大家尽情休息，诸位目前都是大富翁了，有什么花钱的计划没有？我也很想参加哦。”

    大家嘻嘻哈哈地愣是没想出什么别开生面的花钱的想法，不外乎就是购物以及旅游而已，祺瑞笑道：“成了大富豪之后大家可要继续努力哦，谁有了钱了就以为自己是大老爷了可不成，咱们的梦想都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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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黑马上市（下）

﻿    等大家走后祺瑞用酒店的无线上网接口进入了互联网落，他打开他的飞跃版msn，随意注册了一个名字找几个老外聊了起来，聊了几句之后可以确认的是祺瑞的电脑里的安全狗狗没有发现数据被拦截监听的情况。

    在网络上，数据发送出去之后很容易被人拦截和监听，有些是无可避免的，例如isp服务商的服务器那一关往往都有很多这方面的东西，祺瑞那只软件狗的作用只是追踪有没有人特意监听他这一条线路而已。

    继续开着软件狗和msn挑拨那些寂寞无聊的美女，祺瑞顺便分别在几个免费邮箱里边剔除了海量的付费广告之后，收到了几封回信。

    那些邮箱被祺瑞注册了大量付费广告，就好像一些无聊的人试图通过看广告赚钱一样，偶尔几份正式邮件藏匿在每日超过百封的广告里一点儿也不起眼。

    邮件的内容都是告诉他已经按照他的吩咐买入了大量的福瑞集团的股票的消息，跟今天的交易情况做了对比之后祺瑞又给他们新的命令，让他们继续买入，继续将福瑞集团的股票炒高，静候下一个命令。

    以前他通过各种手段洗掉分散的钱通过福瑞集团的上市堂而皇之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顺带着还可以炒作一把，赚更多的钱，很久以前他就一直试图这么做了，最终却等到了今天才开始运作，遍布全世界的资金缓缓回流，但是已经造成了非常巨大的后果，原本人们怀疑福瑞集团的股票一定卖不出去的，通过事先认购才得以发行一千万的存托凭证，这一千万份少说也有三分之一回到了祺瑞的手里。

    第二天股市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遭到了更多人的追捧，剩余的股票在半小时后以最高价七十美元售完，大家都开始持股观望，没有谁试图出售手里的股票套现，然而还有人不停地抛出买盘，价格是越炒越高，但是却只有些经受不足诱惑的散户将为数不多的股票套现，一转眼就没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收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已经被炒到了每股八十美元，两天时间，翻了四翻。

    公司里的人自然兴奋得要命，但是祺瑞却不得不为接下来的事情伤脑筋，假如这样持续下去，迟早会因为投机资金的撤退和中小散户抛盘而将股价打压下去，股票价位目前已经相当高了，假如再持续买入成本就太高了点儿，与祺瑞的本意有违。

    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祺瑞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是成是败其实都无所谓了，他手里有足够的资金把股票炒上去，只是他不想做得太明显罢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祺瑞召集公司高层对近期的产品上市以及公关方面的安排作出了一些调整。

    福瑞公司已经半年没有出新产品了，手里积压了不少东西，照张景柱的想法就是应该在公司上市前推出更多的产品以使公司的评估价值可以高一些，这样可以用比较高的股价上市圈钱，也是一般公司上市前喜欢干的事情，但是祺瑞从一个炒作者的角度则选择了将产品压了压，静待公司上市，等上市后利用公司发布新产品的机会继续炒作。

    老板兼炒作者的身份让他作出了如许决定，因为他拥有很多不同的身份的资金，这才得以实现他的图谋。

    等他疲惫地回到那个保安严密的新居的时候，新居里幽暗无光，他开门进去，把电灯打开，却发现客厅就好像遭到打劫一样，大大小小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仔细一看，还有不少五颜六色的粘糊糊的东西也一样被扔得粘在墙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

    祺瑞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便听到了三个平稳绵长的熟悉呼吸声，放下心来的祺瑞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的地雷走到背对着门的沙发前。

    只见蒋匀婷、肖玉凌还有梅儿一起都在地上躺着，其中蒋匀婷斜倚在沙发上，肖玉凌则将脑袋枕在她越来越圆盈饱满的大腿上，梅儿却给她抱在怀里。三个人就躺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她们自己的脸上身上也乱七八糟，不少地方也沾上了那种未知的粘物。

    祺瑞看着她们摇头歉意地一笑，用手指沾了点那些糊糊的东西放到鼻子下边一闻，很熟悉的奶油香味，祺瑞抬头一看，桌面上正摆着一只生日蛋糕的精美包装盒子。

    祺瑞眉头微微一簇，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董碧云的生日，难道董碧云回来了？

    想起自己下飞机后接到蒋匀婷她们让他尽早回来的电话，看看显示着已经凌晨两点的时钟，祺瑞暗骂自己该死，开会的时候为免打扰大家把手机都给关掉了，恐怕已经漏接了无数电话给女孩儿们骂死了吧？

    祺瑞还没有所行动，梅儿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见到灯光明亮，梅儿脱口便道：“哥哥回来了！”

    她的声音又将蒋匀婷和肖玉凌也一起给吵醒了，大伙儿一块儿跳了起来。

    就在她们还在迷糊着找寻着祺瑞的身影的时候，祺瑞轻轻越过沙发，搂着她们轻轻地吻了一下，饱含歉意地笑道：“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你真讨厌，现在才回来，还把手机给关了，快说，是不是偷偷跑去偷香窃玉去了？”肖玉凌才清醒过来便责问道。

    “家里面的玉都还疼不过来，我哪还有心思去外边偷啊，福瑞公司刚上市，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真抱歉，我也没想到会一开就没完没了的了。”祺瑞解释道：“明天你可以去问胖头鱼，他今天也给我抓去开会了的，可以给我作证。”

    “哼，谁知道你们两个会不会互相掩护骗我们啊？”肖玉凌钻进祺瑞怀里一阵鼓捣，祺瑞只好举手投降，道：“我投降，投降，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肖玉凌顺带着将头发上沾的奶油也涂到祺瑞身上，哼道：“我就喜欢，你又咋地？”

    “搞来搞去还不时累到梅儿，别闹了，有什么坏主意就直说，我答应就是了！”祺瑞笑道：“你们给芸姐过生日么？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还知道今天是芸姐生日啊！”蒋匀婷幽怨的声音比肖玉凌的胡搅蛮缠还要让祺瑞难以招架，祺瑞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只好苦笑道：“是我不好，任打任罚，你们先告诉我，芸姐是不是回来了？”

    肖玉凌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来，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实告诉你吧，芸姐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你却让她太失望啦，等你等到快十二点，再等下去生日都过了，所以我们就把你排除在外，我们四个一起庆祝了一回，哼，芸姐累了就回去休息了，我们本想等你，不过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知道不知道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说着说着又开始质问起来，祺瑞苦笑道：“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别逗我啦，快告诉我芸姐去哪里了？”

    肖玉凌嘻嘻笑道：“说到芸姐你的脑袋就笨了，真是的，芸姐还能去哪里？你自己猜吧。”

    “就在楼上啊，傻瓜！”蒋匀婷仗义直言道，肖玉凌不依地跺脚，梅儿掩嘴偷笑，祺瑞感激地一拍脑袋，道：“真该死，脑袋什么时候笨笨的了。”

    祺瑞一转身便跳上了楼梯，一面向上边爬一面回头道：“时间不早啦，你们谁想一起洗鸳鸯浴的就一起来吧，要不待会一起去芸姐屋里大被同眠也不错哦……”

    “去死吧！”三四件制导暗器没头没脑地砸向祺瑞，祺瑞若无其事的偏偏头躲了过去，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继续沿着楼梯爬了上去。

    梅儿突然道：“哥哥，我们给你留了块蛋糕，你当夜宵吃了吧！”

    祺瑞笑道：“还是梅儿疼哥哥，不过呢，哥哥暂时没胃口吃那种蛋糕啦，还有四只大蛋糕等着哥哥逐个品尝呢，嘿嘿……”

    更多的东西砸向了祺瑞，祺瑞脚下抹油，飞快地逃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

    已经好久没见到董碧云了，现在玉人就在仅隔着一块木板的地方，祺瑞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扭开门锁推门进去，只见房里橘红色的灯光朦胧，董碧云正盖着一床薄被静静地躺在床上。

    害怕惊醒了梦中的女神，祺瑞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借着床头灯那昏暗的光芒，董碧云那略显清减的容颜出现在他的面前。

    董碧云清减了，但却无损她的美丽，祺瑞心疼地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他略显削尖的脸颊，董碧云却睁开了她那双温柔地眼睛。

    “回来啦？一定累坏了吧？”董碧云温柔地笑着，伸出手将祺瑞搂入了怀里，两个人用力地搂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滔天爱意，距离和时间并没有冲淡他们间的一丝情感，反而更加浓郁了。

    “吃了夜宵没有？饿了的化我给你弄点吃的，不过手艺可不怎么样哦！”董碧云搂着祺瑞，用脸颊揉|擦着他的短发，舌尖悄悄地钻进了他的头发底下，探寻着那一道已经难以察觉的刀口。

    “是有点饿，不过我要吃姐姐这个香喷喷的大蛋糕，其他的留着明早再吃好了。”祺瑞笑嘻嘻地道：“姐姐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她们说你旅途劳累休息了，不过看起来姐姐精神不错啊。”

    董碧云微微一笑，道：“我是很想等你回来一起过生日，但是，我知道你在办正事，也就没让她们打电话去公司找你，至于精神嘛，你当姐姐还是那么没用吗？稍微休息了一会就恢复过来了，现在睡觉只是为了让肉体得到放松而已，精神上基本上很难感觉到疲累了。”

    “那么就是说，姐姐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咱们就一边做正事一边慢慢互诉衷肠好了。”祺瑞贼贼地笑着，踢掉鞋子跳上床然后飞快地脱着身上的衣服。

    “你啊，就不能乖乖地躺在姐姐身边听姐姐说话吗？整天就想着那些事情，真是一个小色鬼！”董碧云娇嗔道：“才跑回来一身脏死了，不洗澡不许上床！待会陪姐姐说会话，不许你打别的主意！”

    “见到姐姐还想着其他事情的一定是萎哥，我只是将作为一个男人的原本面目毫无掩饰地表现出来而已……我去去就回，姐姐等我哦！”祺瑞脱得赤精光条地跳进了澡房，瞧着扔了一地的衣服，董碧云不由得摇头苦笑起来，这家伙在外边呼风唤雨诡计多端，怎么回到家里却变成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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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痛交缠（上）

﻿    “姐姐在日本呆那么久究竟是为什么呢？”祺瑞问道。

    “还说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坏蛋，你在日本留下一个烂摊子要我去收拾，差点把我给累死。”董碧云道。

    “日本那边现在很乱，小犬内阁已经岌岌可危，连他的靠山都倒了，他还能撑得住才怪，在民主党发起下各党派联合对小犬内阁提交了不信任按，就算小犬不完蛋，至少内阁成员也要全体洗牌，政坛上的乱局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

    “最近愿意向星月公司出售自己掌握的股份的各公司股东们大大增多，聂小宁可没你那么好说，精挑细选地在里面挑选出一些有价值的目标准备进行全面收购，其中就包括你未来的最大对手索尼，不知道你是想从正面将它击溃还是直接将它收购掉呢？目前应该是索尼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只需要收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可以成为最大的股东，大约花费在三十亿美元左右。”

    祺瑞微微摇头，道：“假如是半年前或许我对收购索尼有兴趣，现在已经不是很必要，叫聂小宁斟酌着办，如果能用十五亿美元以内的资金收购索尼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天，还要索尼的股票跌到目前的四分之一？你的要求未免太苛刻了点。”董碧云苦笑道。

    “想想花十五亿都浪费了，日本迟早要变成我的后花园，现在花那么多钱还要算一算划不划得来才行，要知道铃木家族那庞大的家产咱们可是没花几文钱就到手了哦！”祺瑞嘿嘿笑道。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日本人真的给你坑惨了，铃木家族和稻川会在你的支持下现在搅得其他家族帮派的领地乌烟瘴气，尤其是黑龙会那边，现在稻川会跟他们打得不亦乐乎，大批日本人离开本土飞到欧美去避难去了。”

    “好啊，最好日本人全跑掉，就像吉普赛人一样在世界上流浪，让我们接收日本好了。”祺瑞道：“离开的人或许是幸运的，否则……嘿嘿，他们就等着做亡国奴好了。”

    “祺瑞，你打算怎样把日本干掉？”董碧云忧虑地道：“最好还是不要用武力，战争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祺瑞黯然道：“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有些问题只能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解决，只要获得的利益远远大于损失，战争的损失是可以原谅的，当然，我只有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动用武力，我对付日本也没有出兵攻打的计划，相信我，我会用最完美的方法把日本掌握在手中的。”

    “你的计划不能告诉我吗？”董碧云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告诉你，问题是我现在都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拿什么来跟你说啊……”祺瑞苦笑道。

    “你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拿下日本不在话下，简直就好像已经把日本拽在手里似的，结果你居然什么计划都没有，真是气死人了。”董碧云给祺瑞气得笑了起来，真是一个令人无奈的家伙啊。

    “这样说可以鼓舞士气嘛，谁让大家都喜欢听呢？”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轻轻地拧了他一下以示责怪，然后幽幽地说道：“我已经接手了黄汉杰大哥领导的情报网，他还是日本的负责人，我打算把情报网络从东京。巴黎、纽约三个地方一起下手，用最快的速度建立起一个完善的架构，然后再整合华兴会、紫剑帮的情报部门，发展成一个世界级的情报组织，不过这些都须要时间，至少五年之后我才能给你一个初步的遍布全世界的情报网络，其中主要问题还是情报员的培养问题，别的倒是好办。”

    祺瑞道：“好啊，五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情报网的事情急也急不来，咱们都还年轻，慢慢来好了。”

    董碧云和祺瑞在床上偎依在一起，述说着各自别后的事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肚子的话说也说不完，一直说到金鸡报晓，两人却丝毫也没有困意，直到董碧云建议大家都小寐一下，祺瑞才乖乖地躺在她的臂弯里眯着眼睛休息。

    ◎

    早上八点钟，祺瑞就精神抖擞地与董碧云手牵手出现在一楼客厅里，昨夜还乱七八糟的客厅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用说也直到是梅儿的功劳。

    “梅儿，是你整理的房间吗？真乖，来亲一个鼓励一下。”祺瑞笑嘻嘻地在梅儿头上吻了一记。

    “我也有份呢！”肖玉凌举起手叫道。

    “你？”祺瑞怀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家务了？”

    肖玉凌嘟着嘴道：“这是人家和婷姐、梅儿一起整理了一个多小时才搞好的。”

    “好好好，你学会做家务了，这是一个天大的进步啊，一定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说吧，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奖励？”祺瑞笑着吻了一下蒋匀婷然后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笑道。

    肖玉凌道：“什么要求都可以么？”

    祺瑞道：“当然是我能够做到的才行啊。”

    肖玉凌拍手笑道：“好啊，我要你陪我们逛街！”

    祺瑞笑道：“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比逛街更好玩的东西呢？逛就逛吧，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晚上咱们还有一个祝捷酒会呢，可不能一个两个弄得就跟累死的小狗似的要养足精神体力，这样吧，后天，后天我全天专门陪你们怎么样？”

    “就这么说定了，来，看看我们今天一起做的早餐，很好吃的哦，我们都不舍得吃等你们起来吃呢。”肖玉凌高兴地向祺瑞展示其茶几上的几碟面粉制品道。

    说它们是面粉制品的原因是祺瑞看不出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偷眼瞅了瞅一旁偷笑的蒋匀婷，祺瑞心中就有了底了，他故意瞧了半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些模样奇怪的东西。

    “吃呀！”肖玉凌催促道：“这可是人家辛辛苦苦作出来的呢。”

    祺瑞心中一动，原先想好的打算取笑她的方案登时打消了，祺瑞抓起一只最大的类似于馍馍的东西一大口咬了下去。

    一口咬下去之后祺瑞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东西就是馍馍吧，不过没有馍馍好吃，倒也还能入口，想起在德黑兰省着一只鸡蛋都要拿去给萧蕾蕾吃的日子，祺瑞大口大口的将那怀疑是馍馍的面粉制品吃了下去。

    蒋匀婷她们一开始还在期待着祺瑞把东西喷出来的那一刻，渐渐地，她们的眼里湿润了。

    “好吃么？”肖玉凌看到祺瑞吃得那么爽快非常高兴地问道。

    “好吃，只要是你们做的东西都好吃！”祺瑞笑道。

    肖玉凌试着抓起一只尝了一下，蒋匀婷试图阻止她，董碧云将她给按住了，肖玉凌只含了不到一秒钟就把东西吐了出来，匆匆跑到二楼去了。

    “梅儿，跟着去看看。”祺瑞吩咐道，然后问蒋匀婷：“你们早上都吃过了？”

    蒋匀婷微微摇头，低声道：“没有，一大早起来就一直在搞卫生，然后凌凌一直在搞这些东西。”

    祺瑞看了看董碧云，道：“那好，待会咱们一起去外边的小摊去吃早点，怎么样？”

    董碧云点点头，道：“好，你不上去安慰下凌凌吗？”

    祺瑞笑道：“别担心，她一会就会下来的，她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没事的。”

    果然，没过五分钟肖玉凌就微微红着眼眶走了下来，乖乖地坐回祺瑞身边，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样用手揉着衣角低声道：“对不起，祺瑞，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那么难吃，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想把它们弄好的。”

    “傻瓜！”祺瑞把泪珠儿又滚滚落下的肖玉凌搂入了怀里，深情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努力，所以我在这个馍馍里面吃到了你的一片真心，它的味道比任何珍馐佳肴都要好，那是我吃到的最最好吃的馍馍，谢谢你！”

    肖玉凌呜呜地哭了起来，祺瑞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背脊笑道：“每个人存在都有其存在的体现方式和价值所在，你不懂厨艺并不表示你不好，你可是我的开心果呢，其余的倒是其次了，好了别哭了，待会还要出去吃早点，中午回来再把你们全吃了好不好？”

    董碧云和蒋匀婷她们听着都不绝轻啜起来，肖玉凌也伸手在祺瑞腋下悄悄扭了一下，赫然地抬起头来，对祺瑞道：“人家做的那可是台湾吐司呢，不是什么馍馍啦！”

    “吐……司？”祺瑞看着桌上还剩下的那几块东东，实在拿它们与吐司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呵呵，好啦，别再说了，再说凌凌就要一头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去吃早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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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痛交缠（下）

﻿    所谓的准备就是画画妆搞点遮掩什么的，毕竟在座的都可以算是名人啦，而且表面上又是互不相关的，如果给哪个小报记者给逮住了拍上一张照片的话可就是大麻烦了。

    最终还是肖玉凌扮成了一个公子哥，与祺瑞两人一人牵着一个，梅儿在后边作陪，之间格开一段距离，不显山不漏水地步行走出了家门。

    “祺瑞，你一直没有问起野晴无月呢，你不想她么？”董碧云悄悄问道。

    “哦，她啊，没回国么？”祺瑞随口问道。

    “回日本国啦，她可是日本人呢，你不是说过要她掌管日本方面的投资经营吗？她回到日本后就一直在跟着聂小宁，她说她也要帮你，说什么她知道你恨日本，想得到日本，她就帮你去实现你的愿望。”董碧云道。

    “日本人怎么尽出傻瓜呢？别看我，我只是一开始用了点手段把她诱惑了一下，可没有催眠她，她的行为完全是自主的，日本人还真是一个没有主子就生存不下去的民族啊。”祺瑞冷笑道：“放心吧，她是一个认准了理就使劲往下走不会回头的人，我倒是一直把她给忘记了，她才是我控制日本的最好人选呢，她狠下心来的话恐怕比我们还要厉害，日本人的变态心理不是咱们能够揣摩的。”

    “祺瑞！”董碧云停下了脚步正视祺瑞的脸，说道：“你不是忘记她，而是下意识地不想她，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假如你因此而讨厌她我真的为她感到不值，你知道吗？她这样做作出了多大的牺牲！下了多大的决心啊，她宁可背叛国家背叛民族只求能够得到你的怜惜，可你却觉得她的行为等同于无耻，她真的太傻了！”

    祺瑞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道：“云姐，你是说支持我多给你们找几个姐妹吗？感情这东西越分越薄，目前我陪你们三个的时间都不多，萧蕾蕾还在等我，再杂七杂八地搞一堆女人回来，你就不怕我没时间陪你么？”

    董碧云垂头不语，祺瑞又道：“如果所有喜欢我的人都找上门来，这个割脉那个跳楼，难道我全都要一股脑地将她们给收了？”

    “你跟她有感情的，不是吗？”董碧云道。

    “是，我们是有感情，但是我更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的感情留着给你们几个，假如我把你们都当成工具的话，我可以来者不拒，心魔心法就有这方面的采补功效，女人对我来说是多多益善，再辅以催眠术，就算后宫三千我都不怕戴绿帽子，但是我在乎你们的感受，你们不是工具，你们是我的至爱，我不想你们受到一点委屈，你明白吗？”

    “祺瑞，你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董碧云眼里闪着泪花，投入了祺瑞的怀里，祺瑞轻轻地搂着她，道：“当初接纳野晴无月的时候我是有些冲动了，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只不过对我来说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也比不上你们，明白吗？走吧，凌凌已经在瞪着我们看了，再不走就要穿帮了。”

    董碧云轻轻哼了一声，偷偷地用手帕揩干净眼泪，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挽着祺瑞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小店里面，祺瑞和董碧云若无其事地坐在肖玉凌她们对面，祺瑞要了他最喜欢的豆浆油条，用剪刀剪了泡在热腾腾的豆浆里，董碧云也要了一份，不过她是拿在手里咬一口油条喝一口豆浆，不像祺瑞喜欢泡软了才吃。

    “祺瑞，你们能刚才在路中心谈些什么？”肖玉凌用精神力发出了讯息问道。

    “我们在谈什么时候让萧蕾蕾成为你们的同盟军的一员的问题。”祺瑞若无其事地笑道。

    “耶！”肖玉凌暗暗捏了捏拳头，一声低呼，似乎恨高兴的样子，祺瑞觉得奇怪极了。

    “你不吃醋？不怪我花心？你们究竟怎么想的，还是不是女人啊！”祺瑞感慨道。

    董碧云给了祺瑞一个爆炒栗子，也用精神力叱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蒋匀婷插嘴道：“萧蕾蕾那小妮子最近一直关机，好不容易逮着她她却什么都不肯说，真是气死人了，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她才行！”

    祺瑞笑道：“人家那叫矜持，哪像你们啊，一个个都像小淫妇似的……”

    “啊哟！”祺瑞一声大叫，引得小店内外所有人都向他张望过来，董碧云轻轻收回手抓起了一根油条，若无其事地道：“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

    桌子下面一人收回一条腿儿，祺瑞苦着脸道：“这就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吧？再多几个的话一人一脚我就要吃不消了。”

    “知道就好！”在精神力层面上诸女各显神通，对祺瑞展开了各层面的打击。

    ◎

    下午三点半，祺瑞来到了福瑞集团总部大厦，与胖头鱼和张景柱汇合，最后商讨了一些细节之后三大巨头一起走进了公司内部的专用新闻发布会场，目前里面已经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

    祺瑞的发言也了无新意，草草说了几句就结束了，胖头鱼亦然，倒是张景柱颇为感叹，说公司能有今天实在是离不开各界朋友的帮忙，感谢了一大通，然后乘机为公司自吹自擂一番。

    庆祝发言结束了，就轮到记者们发问。

    一个记者问道：“首先祝贺福瑞公司成功上市，同时祝贺福瑞公司一跃成为国内在国外上市公司中股价最高的公司，今天福瑞公司的股价长势已经渐缓，请问王总裁会不会担心贵公司的股价下跌呢？”

    祺瑞笑道：“股票哪有只涨不跌的道理？不过我倒是不担心，911以来对美国威胁最大的恐怖头目东突的恐怖份子卡拉卡西已经被抓捕归案，投资者的信心正在恢复，相信我们会迎来一个红得发紫的牛市，从长远看来我们公司技术上已经成为首屈一指的国际化大公司，一系列的产品即将通过网络销售和正常渠道同时发布，本集团四年磨万剑，正在蓄势待发，晚些时候在我们公司的祝捷酒会上就要宣布一些消息，到时候大家一定要到场哦。”

    “王总裁，能不能先透露一些消息？离祝捷酒会也只有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预先打个招呼也让我们有所准备啊！”

    “对不起，我们是上市公司，有些东西没到时候不能提前说的，否则就要违规了，你们也不希望我们被停牌吧？不依规矩不成方圆，就算现在美国那边已经休市，我们也不能那样做，反正也就是两个小时时间，还是耐心一点等待一下吧。”

    不管记者怎么问，三巨头就是一脸的神秘微笑，愣是没让记者们挖出一点消息来，在记者们不断的抱怨中，祺瑞宣布庆祝公司上市成功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

    在给到场的国内记者们都发了一笔不菲的润笔费之后更悄悄地告诉他们：晚上酒会一定要到场哦！

    大家都在期待着祝捷酒会的到来，福瑞集团大发请柬，因此一时间北京市的形象专家与化妆师都成了抢手货，谁不想在酒会里出出风头啊？

    祺瑞也在北京市最著名的化妆师和形象专家的双手下乖乖地给他们折腾了一个小时，直到酒席开席的最后一刻化妆师们才满意地告诉他，他简直帅呆了。

    “老大，给我签个名吧！”胖头鱼含着热泪出现在祺瑞面前，祺瑞不但实现了他成为亿万富豪的梦想，更让他站在了难以想象的高度上，他对祺瑞的感情无以言诉，他唯有坚决的支持祺瑞，不管祺瑞做任何事情，他都坚决地支持祺瑞！

    “这是我第一次签名，你可要收好了，一字千金的哦！”祺瑞龙飞凤舞地给他签了个名，然后拍着他略显薄弱了的，但是依旧厚实无比的肩膀说道。

    “交给我保管，若是给他拿着的话用不着两天就又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这东西可要裱起来当作传家宝的！”林雪茹接过祺瑞签名的日记本好好地收了起来。

    祺瑞和胖头鱼出现在酒会上的时候，在场的嘉宾一起鼓掌欢迎，直到两人走上专门为了新闻发布而设立的讲台上才渐渐平息下来。

    “在新闻发布之前，我希望邀请一位尊贵的女士一起享受这一刻，有请我的未婚妻萧蕾蕾小姐！”祺瑞站在台上，满脸的激动笑容，但是，谁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有多苦呢？

    身边的胖头鱼也在努力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中何尝不是又酸又苦，当祺瑞跟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也愣住了，就算他再豁达大度，在那个时候也几乎就要发狂了，若不是蒋匀婷和董碧云在旁边劝他，他几乎就要与祺瑞翻脸，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支持祺瑞的决定，虽然他认为那决定狗屁不通！

    躲在人群后边的肖玉凌和蒋匀婷将脑袋躲进了董碧云的怀里，祺瑞虽然看不到，但是他的心还是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般地疼。

    这一切都是何苦来由？祺瑞恨不得抛下一切不再顾忌任何道德法规，与自己所爱的人分享自己的一切，但是目前铺在他脚下的路还很漫长，肩膀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无数人在等待着他的决策，他不能扔下他们，不能……

    萧蕾蕾一脸的震惊，给她的姐妹们推上台去，掌声如雷般响起，萧蕾蕾和祺瑞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记者们手里的镁光灯狂闪，记录下了这一醉人的时刻，没有谁看见，他们低垂的眼角都涌出了莫名的泪水，或许就算看见了也会认为是欢喜的眼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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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超强发布（上）

﻿    “为什么是我！”萧蕾蕾问道，今天的她打扮得就像一个天使一样，窝在白马王子般的祺瑞怀里简直就是现代经典的灰姑娘的故事。

    “没有什么为什么，既然你没有拒绝地就走上台来，那么就是同意我的求婚了，今后你就会知道，做我的妻子并不是那么地美好，你会后悔么？”祺瑞同样通过精神力与她交流道。

    “我不怕吃苦，不过，云姐她们会怎么想？”萧蕾蕾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祺瑞深庆自己并没有选择错误。

    “傻丫头，其实吃苦的是你啊！”祺瑞叹道：“今后你会明白的，我为什么会选择你作为我公开的妻子……对不起，这其中有利用的成分，假如你不愿意我可以另做打算。”

    萧蕾蕾道：“你该说对不起的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待会让我怎么去见她们啊，一点都不顾人家的感受，还是那么霸道，利用就利用吧，从新疆回来我就知道迟早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给你利用一下也无所谓啦，反正你不会害我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害你，具体的原因有空再跟你说，现在还在酒会上呢，乖，笑一个，向那些来宾和记者们展现一下你的风采吧！”祺瑞道。

    萧蕾蕾抬起头来，对着近在咫尺的祺瑞牡丹绽放般展现出她那能够让明月黯然失色的笑容。

    那是打心底里喜欢的笑容，不但征服了祺瑞，更征服了来宾们和记者，当她与祺瑞并排微笑着向全场嘉宾致意的时候，不知道那一刹那的图画又被多少ccd变成了数据存在了存储卡中。

    “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妻吗？”祺瑞问道。

    “我愿意。”萧蕾蕾咬着唇没让眼泪流出来。

    “这是我们定婚的见证，我给你戴上吧！”祺瑞拿出了一只钻戒轻轻地套在萧蕾蕾细长白皙的无名指上，萧蕾蕾激动地轻抚着它，两人默默相视的目光中除了激动之外都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东西。

    雷鸣般的声音将祺瑞惊醒过来，他轻轻拍了拍萧蕾蕾的肩膀说道：“你先去找她们，待会事情完了我再来陪你！”

    “今天将会是本公司一个最为难忘的日子，这是我们庆祝上市成功的祝捷酒会，更是我们继往开来大步走向明天的预祝晚会，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准备了很久了，现在，就请我们的副总裁于大勇向大家展示我们集团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和产品上市方面的一些细节，有请于总裁！”目送萧蕾蕾离去之后，祺瑞拍着掌将胖头鱼推了出去，来宾们和记者们也都一起鼓掌喝采起来。

    胖头鱼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说道：“我们集团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四年的历史，但是我们的发展状况有目共睹，前两年我们完成了技术以及资金的原始积累，这两年迎来了飞速发展的契机，我们集团不但从产品单一的小公司转变成了一个多方面发展、产品线齐全的大公司，我们集团在技术方面的积累与创造性的发展才是我们集团飞速扩张的真正原因，我们集团已经成为一个国内一流的软件集团，我们的程序员每天都在创造着巨大的价值，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员每天都在实验室里给我们带来耳目一新的新技术新产品，去年我们集团在大西北的s市进行的大规模投资目前已经开始成为我们集团的又一系列马力强劲的发动机，它们将推动我们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发展，这次上市的成功更给我们一个超高速发展的机会，我们集团将趁此机会努力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大公司！”

    鸣雷般的掌声打断了胖头鱼的演讲，拍着掌等大家稍微安静之后胖头鱼继续道：“在此，为了庆祝公司上市成功，我宣布，我们集团将在六月份发布一系列的产品，此后的半年将按照每个月发布三款产品的速度向全球推出一系列的产品，其中包括电脑软件、硬件、游戏产品，还包括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等影视产品，别的还有许多，例如我们在新疆的下属重工企业将为大家推出一些重型机械类产品等等，产品之繁多连我都差点儿数不过来，总之我们集团将迎来一个大丰收的年代，目前能够确定在近日上市的有五款产品，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一一道来，大家知道我们公司是以什么起家的吗？”

    “真红孩儿！”大家一起欢呼道。

    胖头鱼似乎吃了一惊，手忙脚乱地翻着手上的笔记本，大家哄笑起来，胖头鱼这才笑道：“真红孩儿是我们的看家作品，但是它并不是我们集团的第一部产品，我们集团的第一个作品是福瑞安全软体！它上市的时间比真红孩儿电影早了那么一两天！”

    大家再度欢呼起来，那可是一个在国际和国内都获得了巨大成功的系列产品，在场的人大都知道那个整天在电视里头做广告轰炸的福瑞安全软体是什么东西，大家更知道目前该软体尚未有被攻破的记录，据说在这四年不到的时间之内福瑞安全软体的用户已经发展到了两亿五千万多，在两次黑客大战遭受损失最为巨大的日本和印度据说只有装有福瑞安全软体的防火墙的电脑没有遭那毁灭之灾，福瑞安全软体的名字已经与它的母体集团绑在了一起，成了福瑞集团的标志之一。

    “红孩儿和小龙女的故事让大家牵肠挂肚，两年的时间内我们收到了无数请求继续故事的信函，究竟能不能让红孩儿和小龙女再续前缘目前正在讨论中，我们不完全否定将它拍成一部系列动画的可能性，目前最缺乏的还是创意和情节，技术上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希望大家能够献计献策，让我们的红孩儿和小龙女早日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呃……这些都是题外话，我现在宣布，我们集团将在明日发布的一款全新的安全软件，集杀毒与防火墙为一身，有着超强安全性能的最新福瑞安全系列2007！”

    大家都看到了王琼润踢了于大勇一脚，大家相信，于大勇刚才一定是说漏了嘴，记者们暗暗记在了心里，待会一定要从那里打开缺口把好东西给掏出来。

    “这是一款非常好的产品，为了迎接成功上市，我们将对老用户实行无差别的免费升级，新用户也可以享受我们一个月时间的八折优惠，技术部的人告诉我这将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我也不明白他嘴里那一堆专业术语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我了解的是这一款产品将会是非常智能化的，具体情况请我们技术部的专家告诉大家。”

    “众所周知现在的超级病毒的破坏力都非常强大，它们能够夺得系统的控制权并且对能够自动跳线的硬件进行物理性质的攻击，一旦发作用户除了资料损毁之外连电脑都要毁掉大半，众厂商既想给大家一个安全智能的硬件产品，但是又无法避免智能产品被人非法利用的问题，于是我们设计了这一款代号为磐石的安全软件，这款软件是为微软的系列操作系统准备的，苹果、linux和unix版本将稍迟一点推出，我们之所以对这个安全软件如此信任，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的技术在几年内都可以算是相当优秀的，应对智能化的黑客软件和病毒，我们要用更加智能的产品，我们的产品具有以下特性……”

    技术部的家伙侃侃而谈，冷不防两个总裁一边一个把他拎了下去，在大家的哄笑声中胖头鱼呵呵笑道：“我们的技术总监太激动了，大家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可以私下与他讨论，目前还是让我来宣布在六月十五日即将发布的产品吧，大家猜猜看究竟是什么呢？”

    大家纷纷摇头，胖头鱼大声道：“本集团经过一年半的酝酿，六月十五日凌晨零点，本集团的网络游戏‘无限人生’即将上线进行内测，想要内测帐号的朋友请尽快登陆我们公司的主页，本次内侧只开通一万个帐号，一个ip段只能申请一个，敬请参与！我们准备了十万元奖金，奖励那些找到bug的玩家以及第一个完成任务的玩家！”

    福瑞集团去年就曾经在发售那个以明朝为背景的rts游戏的时候就说过要发行一款网游产品，但是大家一直都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消息，突然间宣布出来，确实给大家以巨大的冲击。

    在越来越繁荣的世界中，人们越来越关注娱乐产品，娱乐消费也逐步成为消费结构中越来越举足轻重的一部分，网游在其中又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一部分，世界上每年上市的网游不知道有多少，市场的容量越来越大，网游仅仅在中国就培养出了几个世界级的大公司和超级富豪，并且养活了无数小公司甚至是违法的私人服务器，福瑞集团雄心勃勃地插足这个行业自然是想从中分一杯羹。

    嘈杂的提问声中胖头鱼双手虚按，示意大家静下来，他继续道：“本公司六月十八日即将发布一款跟前两个产品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东西，估计大家也猜不到，嘻嘻，那是一套有着自主知识产权的家庭智能化产品，通过你的电脑或者一个遥控器，你可以在家里任何一个地方控制你的家里面拥有规范接口的智能家电，这方面的标准和配套芯片产品我们将同时推出，本着造福人类的精神，我们将收取国外同类产品一半左右的专利费，一旦大批量生产之后其成本将更进一步下降，家电的最终售价将不会遭到太大的影响，知识产权这东西虽然很值钱，但是绝对没有欧美公司所收取的专利费那么贵，我们集团的宗旨‘高而不贵’将自始至终发扬下去，暴利绝对不是我们的目标！”

    智能家电与市场上卖的那些所谓电脑化控制的家电不同，它有点类似科幻电影里面那些家用电器，更加智能化和人性化，是未来家电的趋势所在，目前此类技术在发达国家已经较为成熟，国内有实力的家电企业正在考虑是买人家的技术专利还是自己投巨资搞，假如真的如福瑞集团所说的那样便宜地收取专利费的话，造福的就不仅仅是一方百姓了。

    接下来的两枚炸弹能量稍微不足，那是两款普通软件，一个是多功能浏览器，一个是及时通讯软件，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浏览器捆绑了福瑞集团自己开发的搜索引擎，还可以在网上直接点播福瑞公司提供的流媒体电影，随着压缩格式的更新，现在的流媒体个头不见变大，但是清晰度却是越来越高了，祺瑞当初推出的那个压缩格式经过与微软的共同开发，目前已经占据了压缩格式的半壁江山，及时通讯软件则开通了直拨电话和视频会议等功能，当然，以上诱人的功能都是收费的，这方面竞争实在激烈，福瑞集团要想进入这些已经有强大产品占据的市场除非有什么出奇之处才行。

    纵然如此，前三个产品的攻击力已经足以左右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接下来要看的就是东西到底能不能被市场所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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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超强发布（下）

﻿    “王先生，请问红孩儿的故事真的能够继续拍下去吗？我就是他的忠实fans，真的很想能够再看到他啊。”一个女记者激动地说道，甚至还掏出了一只当初《真》片上映的时候赠送给观众的赠品水晶吊坠以示自己的fans身份。

    “嗯……这个嘛，其实我们一直没有排除继续拍续集或者前传的可能性，差的也就是好的剧本而已，有兴趣的fans们可以给我们来稿，剧本稿、图稿、音乐稿都行啊，假如合适的话我们会考虑的。”祺瑞道。

    “王总裁，请问你们的网游是什么类型的？能不能给我们一些相关资料？目前你们公司主页上只有报名表没有任何相关的介绍……”

    “呵呵，你们很热心嘛，这么快就上去注册去了？给普通玩家一点机会嘛，是不是？这个网游顾名思义还是模拟现实的游戏，通过我们的模拟运算软件，在游戏中就像完全真实的世界一样，有无限的可能所以叫做无限人生，目前推出的内测版只开通了长安及周边地区的地图，公测版后我们还会推出一系列的地图，可以说就是一个地球的浓缩版，今后有可能的化或许还会推出外空地图，就看有没有那个必要了。”

    “长安？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古时候的游戏？涉及到什么内容吗？比如战争或者比武大会什么的。”

    “这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世界，你说的这些只要玩家愿意就可以自行组织，我们的gm只负责对付违规的人，其余的一概不管，除了游戏中预先布置的几个大城之外其余地方全部都是蛮荒地带，一开始手工艺者没出现之前大家连兵器都没有，就像原始人一样，直到超过一千种职业的出现，人类社会逐渐发展起来，然后是扩张，战争随之而来，人类社会的进步促进了经济和武器的发展，当然，绚丽的魔法和超强的武技都是不能少的。”

    “这么说这个游戏将会是非常复杂的，玩家会不会有抵触的心理呢？”

    “仅仅是设定的复杂而已，玩游戏的人会觉得很简单，假如他或者她不喜欢玩得那么累还可以在游戏中开启游览功能，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带着女朋友就像观赏风景一样到处游览，甚至可以在人家打怪物的时候站在旁边观看，你是隐身的，不会担心他怪你见死不救哦，不过这种游览功能会被盗贼属性的高级玩家发现，有钱有装备的话他们就抢你的东西，没有这些的话轻的就关你们一阵子或者把你们pk让你们重新来过，假如不想被抢的化你得花点钱开通无敌游览功能……哦，忘记告诉大家了，这是一款上线不收费的游戏，我们通过广告和附加的游戏功能收费，哈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个游戏的策划相当复杂，还有无数功能正在等着我们去慢慢开发，我们的目的是最终将这个游戏做成一个网络上休闲的世界，真的是无限可能啊，在游戏中发展到一定阶段你甚至可以开网络商店卖东西或者是在里面交纳一定的费用开通电视或者电影功能，你要在里面开电影院都可以，其中的规范与现实世界基本是差不多的……还有很多东西，等大家看到明天中午我们网站上更新的游戏说明就明白了，将近二十万字的内测说明，够大家看得头晕的了，其实很简单，大家随心去玩，游戏中的精灵会告诉你该怎么办的，它可以解答你大部分的问题。”

    记者们肃然起敬：“光职业就有一千以上，那么，同时游戏人数会有多少？地图有多大？什么服务器能够支撑住如此庞大的游戏？现在的网络带宽足够支撑这么庞大的数据流量吗？”

    “我们将在七大州布设总共二十组超级服务器，每一组的运算能力都是非常惊人的，因此，我们预估将能够容纳一千万玩家同时在线，地图的大小是以六十亿比一千万的比例以地球为原型按比例缩小的，目前全球的网络玩家数量也不过两千万左右，我想暂时是足够了。”祺瑞志得意满地说道，他老早就在策划这个游戏，只是软件硬件都没能满足他的要求，两千万对他来说都算少了，他恨不得把六十多亿人全塞进去。

    记者们都目瞪口呆，目前一个网络游戏服务器最高容量不过十多万人同时在线，那都是人满为患以牺牲速度为代价的，现在福瑞集团的新游戏居然号称同时容纳一千万人在线，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称之为划时代都不为过。

    “我们使用的是国产的银河超级巨型机联网作为服务器，因此她的处理速度绝对不会影响游戏速度，网络带宽方面则是用我们自行开发已经申请了专利的技术，我们将用这个游戏向电信运营商展示我们的技术，相信以后服务器爆满网络拥塞的情况将会得到缓解……好了，今天的主要内容还是我们的酒会，再说下去连舞都跳不成了，有什么问题大家去找我们的新闻发布官或者技术总监吧，我的未婚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请大家原谅。”

    早就不耐烦的胖头鱼也乘机脱身出来，还想追着问的记者们见到他们一个人搂着一个迎上来的美女也就只好暂时撤退。

    “说什么搞了那么久？”萧蕾蕾轻声问道。

    “嗯，动作大了点，记者们惊讶坏了，所以问题也特多，你见到凌凌她们了？看你的眼眶又哭得红红的了。”祺瑞心疼可不是装出来的。

    “人家那是高兴，云姐她们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除了惭愧之外没什么其他的想法，我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努力去做吧，我们会同心同德在后边给你支持的。”萧蕾蕾与祺瑞混入了舞池中，萧蕾蕾将脸贴在祺瑞胸前，那亲密的样子让所有想和祺瑞搭讪的人都犹豫了起来，祺瑞则和萧蕾蕾进行了精神层面上的交流。

    “虽然她们跟你说了，但是我还是要亲口告诉你，我没有选择她们而选择了你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祺瑞说道，萧蕾蕾嗯了一声，祺瑞继续道：“不管是碧云姐还是凌凌、婷婷，她们的性格都不太适合做一个……怎么说呢？你以医为家，你可以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默默地搞你的研究，碧云姐和凌凌都不是能够闲下来的人，婷婷嘛我既不愿她呆在家里等我，自己做她的律师的话也不太合适，我在表面上须要的是一个平时都默默无闻不怎么出众的妻子，你温柔贤惠不比婷婷差，又是一个好医生和特级护理师……白衣天使的形象比精明的律师要好，加上现在婷婷又迷上了搞投资，所以我选择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不要再说这些话，人家是你的未婚妻了，为你做一切都是应该的，你还是想办法安慰姐妹们吧，我想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一定还是很不高兴的。”萧蕾蕾不愧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对姐妹们的心思简直了如指掌。

    “她们的事情不用担心，忙完这几天之后我打算把你们几个一起带去旅游一番，等你回来你就是我在s市那个医院的美人儿院长啦，嘻嘻……你知到我有很多身份，旅游的时候顺便一起去登记结婚，这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名义上完全不同的丈夫，问题不就结了？”

    “唉……对大家而言还是很不公平啊……”萧蕾蕾叹道。

    “公平……假如公平的话我就不该找那么多女友，更不该在新疆的时候碰到你的小屁股，呵呵，上天注定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大家想开点就好啦，以后忙起来见面的时间都不多呢。”祺瑞笑道

    “好啊，我就知道当时你是故意的！”萧蕾蕾一口咬在祺瑞的胸膛上，凶凶地说道：“当时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要跟人家签合同，生怕人家缠着你似的，真是气死人了！”

    “冤枉啊，当时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我还是回味了很久哦，呵呵，找个机会我要好好闻闻那里的味道是不是还是那么香……”祺瑞的原形毕露，激动感动过后又开始调笑怀里的女孩。

    “我才不要呢，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萧蕾蕾娇羞地在祺瑞怀里蠕动起来，更撩得祺瑞心猿意马，恨不得就此将萧蕾蕾给就地正|法了。

    一曲慢四结束后祺瑞刚刚与萧蕾蕾走出舞池想去找蒋匀婷她们，没想到避开了记者倒是给其他的人给拦住了。

    “扁他！”几个人冲了过来，围住了祺瑞挥拳就上，萧蕾蕾惊讶地捂着嘴，祺瑞也没反抗，抱着脑袋大叫道：“冤枉啊，你们别打我脸好不好，兄弟我还靠这东西吃饭呢。”

    来宾们也看呆了，今天宴会的主角居然在宴会中被人暴打，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臭小子，还我钱来！”一个暴打祺瑞的人骂道：“我在你们公司买了那么多东西，你这个混蛋，至少也得给我一张八折卡嘛，居然一声都不吭，兄弟的钱都要赚，打死你活该！”

    “喂……你们要打能不能回去再打？现在很多人在看着呢，记者都过来了，你们不希望因为暴打福瑞集团的总裁而闻名于世吧？”萧蕾蕾好心地说道，她也没办法，打祺瑞的是祺瑞在大学的同学和舍友们，有的从福瑞集团开门就干到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福瑞集团软件部的关键人物了，直到祺瑞出现在电视里头他们才知道祺瑞居然是福瑞公司的总裁，自己的大老板，心里面这个气啊，于是想方设法地弄到请柬混进来就为了暴打他一顿出气。

    “混蛋，算你运气好，给我笑一个，让那些记者拍张照片登在报纸上，咱们兄弟也过过名人的瘾儿！”当年宿舍的老大李长恭说道。

    祺瑞满脸的笑容，在他们的压制中抬起头来，然而胡学军他们几个却都作出了各种poss搞怪，祺瑞心想这下子自己的形象算是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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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你痴狂（上）

﻿    开着公司派发的奔驰车，祺瑞若有所思，甚至身边丽人的一些细微举动他都没有注意到。

    “毕业已经快两年了……”祺瑞想道：“时间过得可真快。”

    宿舍那几个找到了自己，通过很粗野的动作向他表示了一下不满之后扬长而去，很潇洒地走了，祺瑞也没有挽留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生活，他们追逐自己的梦想去了，祺瑞凭什么阻拦人家呢？

    “今后妳的生活恐怕会被完全打乱，妳心里面一点准备都没有吧？真对不起，我有点儿冲动了。”祺瑞嘻笑着伸手按住了萧蕾蕾裸lou出来的玉膝道。

    萧蕾蕾一声轻呼，双手按住了祺瑞那只手，不许它再胡乱作恶，一面道：“没什么，我用最快时间把报告交了，然后跟学校沟通一下，尽早答辩，尽早去新疆好了。”

    “恐怕妳的宿舍前都已经塞满了记者了。”祺瑞歉意地道。

    “你不要把人家当成是普通的女孩子，再怎么说我也是天行门的现任门主，对付记者这种小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了。”萧蕾蕾傲然道。

    “是啊，我都忘记了，我们的萧大美人什么没见识过？区区几个记者哪会放在妳眼里！”祺瑞恍然笑道。

    “倒是你，一切都要小心。”萧蕾蕾关心地道。

    “又不用出生入死，有什么好担心的，目前还有谁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威胁到我的存在？放心吧，没事的。”

    祺瑞的手虽然无法移动，但是却像弹钢琴似的五个指头轻轻颤动，每动一下萧蕾蕾脸上就要多一份娇羞。

    “妳……妳这是往哪里开啊……”萧蕾蕾颤声问道。

    祺瑞见她已经有点羞不可抑了，这才停手不再撩她，坏笑道：“送妳回宿舍啊，怎么？不想回宿舍吗？”

    萧蕾蕾轻轻哦了一声，微微带有一点失望，也不知道是失望祺瑞的手离开还是祺瑞送她回宿舍的行为。

    “日子还长着呢，今晚上还要安慰婷婷她们，过几天我送你回新疆再……嘻嘻，再说好了。”祺瑞见jian计得逞，不由得得意地笑道。

    萧蕾蕾明知道祺瑞耍她，但是却升不起一点儿不高兴的念头，只是娇羞地低低应了一声。

    祺瑞将车子停在萧蕾蕾的宿舍下面，刚刚停稳就见到一堆的记者蜂拥着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轩辕苏耸耸肩膀，道：“交给妳了，快下车，不然我也走不了了！”

    萧蕾蕾反应迅速地跳下车，奔驰车在记者们还没来得及形成合围的时候扬长而去，那些记者懊恼得直跳脚，不过萧蕾蕾不能施展武功，却给他们围住了。

    看着后视镜中陷入记者重围的萧蕾蕾，祺瑞暗叹口气，虽然萧蕾蕾表示不在乎，但是祺瑞还是觉得有点无奈，多少祺瑞还是有利用她的成分在内，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那么让人无奈，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的。

    祺瑞的车飞快地甩拖了两辆记者追踪的车子，七拐八拐地消失在北京茫茫的车流之中。

    ◎

    祺瑞把车子停入了车库里，明晃晃的车库中只有一辆宝马在反射着光芒，另外两架停到别的地方去了，谁让大奔太占地方呢？

    祺瑞知道家里那几位已经回来了，心中松了口气，关上车库，用钥匙打开了亮着灯光的家。

    应该可以算是家了吧，祺瑞刚打开门，一条人影就扑了过来，冲进了他怀里，哽咽着在他肩膀上留下朵朵湿绩。

    看都不用看，除了肖玉凌外没有谁会这样干，祺瑞用脚把门关上，抱着肖玉凌走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三个女人。

    梅儿还好，没见什么神情变化，蒋匀婷眼睛红红的，不用说也是刚刚才停住哭的，董碧云身为大姐，她脸上虽然看不到什么问题，但是眼睛里面还是有点与往日不同。

    “饿了没有？我去给你拿点夜宵。”董碧云站了起来说道。

    “是饿了，不过不是我饿了，是我的小dd饿了，他说昨天就该吃到的大白羊没吃上，今天要加倍地吃才够本！”祺瑞坏笑道：“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里，咱们好好地大吃一顿吧！”

    “胡闹！”董碧云白了祺瑞一眼就要走开，祺瑞暴虐地道：“别走，今晚上我说了算，大家别哭啼啼的，一起疯一晚上吧，梅儿、婷婷，拉住你们云姐！”

    “噢，我也要！”肖玉凌突然从祺瑞怀里跳了起来，加入了围堵董碧云的游戏之中。

    “别……祺瑞……”董碧云只一下功夫就给她们三个抓住了，祺瑞心中平添一份快感，他就像一个暴虐的昏君一样淫笑道：“还等什么？把你们云姐剥光了给我呈上来吧！”

    “是，主人！”梅儿的目中充满了崇慕，就像刚给祺瑞催眠似的，充满了霸气和暴虐的祺瑞似乎很让她迷醉，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就自甘为奴，愿意为祺瑞做任何事情。

    “啊，你们几个怎么也陪他一起疯……”董碧云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挣扎是那么无力，祺瑞知道，她其实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充满了期盼，只是作为大姐，面子上有点儿放不下来而已。

    为了让大家忘记今天的不快，祺瑞决定玩一次大的，让她们一辈子也忘不掉那动人的滋味，于是他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今晚上我是山大王，妳们几个是我抢回来的押寨夫人，谁不听话就要像你们大姐这样受到惩罚，来人啊，谁来给本王宽衣啊？”祺瑞坏笑道。

    “婷姐，还是妳去给大王宽衣吧，咯咯……云姐交给我们两个好了。”肖玉凌还是比较贪玩，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兴奋地笑道。

    “哈哈，本大王来也！”祺瑞一声大喝，裸着身体朝着被肖玉凌和梅儿剥得就像大白羊似的按在铺着厚厚的地毯的地上的董碧云扑了过去……

    以一敌四祺瑞还是第一次，他放开手脚大发神威，想忘记痛苦的女孩们也全心全意地向他求欢，好一场大战，只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祺瑞直把四个女孩干得晕了过去，才在梅儿的嘴里发泄出了他的最后一波攻击。

    泄过后的祺瑞非但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反而因为在游戏中吸收了不少大家积累已久的阴气，阴阳交流之下，双方都有所获益，祺瑞更相信她们只是兴奋得晕了过去。

    正打算把她们抱上楼去的祺瑞突然心有所动，他欣喜地就地盘坐下来，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断地从意识海中传递出来，那股心心相印血肉相连的感觉让祺瑞激动得想哭。

    黄明夷说过，元婴将成之日会有所感应，祺瑞突然有所明悟，难道是自己的元婴就要长成了么？

    就像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临盆一样，祺瑞殷切地盼望着。

    渐渐地，那股感觉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了，祺瑞懊恼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居然已经天色大亮了，自己还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董碧云她们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脸色红扑扑地瞅着他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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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你痴狂（下）

﻿    “啊！”祺瑞跳了起来，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热，用手掩住下体，四处张望着却没能找到自己昨晚乱扔的衣服。

    “咯咯……还害什么羞呢，吃都吃过了你还怕人看？衣服在你房间的床上，你在练功我们没敢随便动你，所以……”肖玉凌咯咯笑道，能够让祺瑞吃憋可是她的最爱啊。

    就在诸女对肖玉凌口不择言的话大发娇嗔打起了内战的时候，祺瑞倒也放开了，大刺刺地光着身子大摇大摆地往楼上走，一面得意地笑道：“妳说得对，我宣布，今后在家里如非必要，大家都必须裸裎相对，这样才能体现出咱们平等自由、亲密无间、友谊第一、胸怀坦荡……”

    听到祺瑞在那里胡说，大家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祺瑞洗了澡出来，吃着早餐的时候，董碧云问他：“今天的发布会你还去吗？”

    “去也行不去也行，怎么？姐姐妳昨晚还没玩够？还想玩警察抓强盗的游戏吗？”祺瑞坏笑道。

    董碧云脸色登时变成了红透了的苹果，祺瑞玩的警察抓强盗的游戏警察都是没机会赢的，美丽的女警察落入坏强盗手里，嗯，那种滋味董碧云昨晚已经尝试了很多遍，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不是啦，你没事的话就陪我们去逛街好了！”蒋匀婷或许经过了董碧云的教育，已经重新站到了她那边，不过祺瑞相信，只要他一句话，蒋匀婷又会倒戈的，就暂且留她在那边做个卧底好了。

    “这个……明天好吗？今天的发布会还是比较重要的，我想我还是出席一下的好，妳们四个一起去吧，买了东西算我的，一个男的带四个美女上街很容易造成轰动的啊。”祺瑞道。

    “哼，不去就算了，我也还要去公司上班呢，大家没事干的话就去我们公司看看吧。”蒋匀婷道。

    “好吧，婷姐，听说祺瑞给了你二十亿美金来玩，是不是啊？”肖玉凌道：“我帮你去投资一个超大娱乐场吧。”

    “凌凌，你姐姐的公司可是要摆在前台的，能让你随便玩吗？华兴发展那么快，我们又已经打通了东南亚和日本的毒品市场，华兴会没钱吗？妳想怎么玩自己玩去，婷婷的投资公司是很重要的，不能搞出什么乱子来。”祺瑞说道。

    “知道啦！”肖玉凌其实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华兴会大权在手的她手下的人数比祺瑞手下还多得多，紫剑帮卖给俄罗斯的白粉数目哪能跟卖去东南亚和日本的相比较？华兴会究竟有多少钱祺瑞还是相当了解的。

    “我们还是尽量少在一起行动吧，为了某个人，大家目前身份都不宜爆光，走在一起给人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董碧云无奈地道：“我们的化妆术并不能瞒过高手，除非有候老那样的人给我们化妆才行啊。”

    大家也觉得很对，于是都有点愁眉苦脸起来。

    祺瑞笑道：“这个问题很简单，化这些妆多了对皮肤也不好，所以，我现在都不玩这种东西了，我有更好更方便的易容术，嘿嘿，想学的话就求我吧……”

    “扁他！”就在其他人把目光放在董碧云身上的时候，董碧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肖玉凌如奉纶音地握着拳头跳了起来，大叫着朝着祺瑞扑去。

    蒋匀婷和梅儿也好笑地阻住了祺瑞的退路，祺瑞抱头乱窜，肖玉凌追着乱打，却怎么也挨不着他的身体。

    “哼，姐妹们都傻傻地跟着你，对你那么好，你倒好，越来越不自重了，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要飞扬跋扈到什么程度！”董碧云冷笑道。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后我对妳们相敬如宾，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妳看怎么样？”祺瑞叫道。

    “你敢！”这回却是三女一起喊出来的，喊出口才知道不对，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梅儿虽然没吭声，但是脸上也是满脸忍竣不住的笑意

    “那我还能怎么办？”祺瑞反问道。

    大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祺瑞笑道：“我宠着妳们，妳们倒还觉得我学坏了？真是好心没好报哦。”

    董碧云怒目一瞪，祺瑞嘿嘿笑道：“好啦，我告诉你们吧，候老头曾经告诉过我一个方法，可以以内力改变脸上的肌肉形状从而达到改变容貌的办法。”

    “这个办法的效果非常好，但是，问题也不小，面部肌肉少经络穴道却相当多而且很重要，运气到脸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气走岔道或是损伤脉穴，另外，因为肌肉少的缘故，稍微一运气去改变它们，脸上的变化就会非常之大，也就是说有可能把脸上的肌肉扭伤去，想想看歪嘴斜眼的样子虽然没人能认出妳来，但是妳肯变成那个丑样子吗？弄得不好损伤了肌肉或者脉穴，说不定就会留下终身遗憾，所以我只是偶尔尝试，从没在妳们面前提起过，目前这个方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只要大家小心一些就不会出现危险，而你们的内力也有了一定的基础，瞬息百变或许还达不到，但是用三分钟变成另外一个脸型什么的倒也不难。”

    “好啊好啊，快点教我们，有了这办法一定很好玩！”肖玉凌高兴地拍手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确实很好玩，不过也要自己琢磨一阵子才行，而且须要一直运功维持，所以也不是妳想的那么完美哦。”

    “这世上哪来的完美，能够做到你说的那种情况已经不错了，快教我们，别再罗嗦了。”肖玉凌在祺瑞面前永远也沉不住气。

    “好，我教妳们。”祺瑞点了点头，从头详细地解说起来。

    有了好玩的东西，董碧云她们几个都不出去了，蒋匀婷都不去公司了，大家就对着镜子拼命练那个被肖玉凌赋名为变形术的，掌握那技术不难，但是要把一个美女变成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级数相当的美女可就有相当难度了。

    祺瑞虽然跟她们讲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她们还是试图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最美丽的假面具来，为此不停地尝试着。

    祺瑞只好由得她们玩，只希望她们别玩得肌肉抽筋没办法恢复就好。

    ◎

    福瑞集团在本集团大楼的专用新闻发布会场召开了一个产品发布会，与此同时在中关村福瑞集团铺开了大量促销摊位，烈日炎炎之下，不少人排起了队等着购买福瑞公司自己宣传的最好的安全套装回去尝试。

    就等发布会场传来消息，火热的促销活动将国内五个大城市中同时上演，全国各大软件店、专卖店将一起开始销售‘福瑞安全系列2007！’系统，无数人热切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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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造航母吗（上）

﻿    “妳……妳怎么会在这里？”祺瑞吃吃地说道，心中的惊异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听说你们公司要给总裁招秘书，于是我就毛遂自荐来了。”女孩抿嘴一笑，显然对给祺瑞造成的惊奇是早有预料，她穿着白色衬衫白色长裤外套一件黑色修身夹克，金属感十足的腰带减弱了黑夹克带来的拘谨与深沉，让她身上充满了华美女人味，简约的线条凸现出干练的气质。

    “啊……请坐！”祺瑞看着她镇定自若地和胖头鱼打了招呼然后拉过椅子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胖头鱼塞了一份履历表给祺瑞，嘟囔着道：“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我出去找张景柱聊点事情。”

    “于洁，妳什么时候学了文秘专业？以前你不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吗？”祺瑞匆匆扫了一眼于洁的履历表问道。

    于洁微微一笑，道：“q大允许我们考第二学位的呀，为了多一个选择，所以我就多读了文秘专业。”

    “哦，你为什么来应聘……呃，你知道是我……”祺瑞脑海里一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最后问道：“妳什么时候向我们公司投的档？”

    于洁道：“一个月以前。”

    “一个月以前？那个时候我在哪？她分明说为了招总裁秘书来的……”祺瑞脑子快，一瞬间在脑袋里面想了一堆的问题，但是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想明白，不过从刚才胖头鱼的话里面就可以知道，这事情与蒋匀婷应该有些关系。

    打定了主意的祺瑞恢复了正常，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微笑着伸出手道：“欢迎加入我们集团，希望你能够尽快地融入这个大家庭中来，你和我们还没有签约吧，我让刘秘书马上草拟一份合同出来，妳等等……”

    祺瑞摁着通话器让胖头鱼的秘书草拟一份合同，等祺瑞结束通话，于洁脸上带着无限的震惊道：“年薪百万？会不会多了点？我才加入公司呢！”

    “我相信妳会做得很好，对不对？放心吧，没有谁会在意这个，你只要好好工作努力回报公司就可以了。”祺瑞道。

    于洁犹豫了一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她的心中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以至于眼神变幻不定。

    刘秘书不愧是高薪挖来的大秘书，她很快就把一式两份打好的合同摆在了于洁面前，于洁接过来很快看了一遍，然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搞定了合同，于洁就是福瑞集团大老板王琼润的秘书了。

    祺瑞带着于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隔着同样是单面磨花玻璃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于洁正在兴奋地探索着属于她自己的办公室。

    祺瑞想了想，按下了通话器，道：“于洁，帮我接通这个号码……。”

    其实在总裁办公室可以直接打电话出去，哪用得着秘书帮忙转接？不过祺瑞是故意让于洁知道，他要打电话给蒋匀婷的，她能够偷听到是最好了。

    “喂……婷婷，是我，妳现在在干嘛。”祺瑞道：“于洁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外边，妳知道吧？”

    蒋匀婷道：“正在公司啊，马老师给了我一堆投资方案让我签，虽然数目不是很大，但是还是签得我手软啊。”

    祺瑞笑道：“放心签好了，老马是在锻炼你啊，别怕，仔细看看，就算你的决策错误，老马也不会让那东西真的实施的。”

    “我知道，不过还是担心，马老师对我期望太大，我怕他的失望更大，所以很是担心呢。”蒋匀婷患得患失地道：“我怕我做不好。”

    “傻瓜，别想那么多，你知道于洁的事情吗？”

    蒋匀婷沉默了一会，问道：“怎么？她犯错了？还是你不喜欢她做你的秘书？”

    祺瑞道：“那倒是没有，原本这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不过有你插手的话，似乎就有点不平常了，我不得不打电话问一问，我的好老婆究竟打算怎么样。”

    “你不会去问她啊，这事回来再说吧，还有，不许你欺负她，她一开始只是想应聘一个主管的秘书而已，是我擅自让堂哥改成了总裁秘书的。”

    “好啊，妳也知道用擅自这两个字啊，回去看我怎么教训妳。”祺瑞在蒋匀婷的嘻笑声中挂断了电话，外边的于洁并没有偷听电话，那只是祺瑞自己在胡思乱想而已。

    祺瑞没有继续胡思乱想，他开始全力投入了工作之中－－翻翻公司的报表，签几份文件，看看正在卖得火热的磐石的具体销售情况－－公司已经走入正轨，下面的人也已经锻炼磨合得形成了一个效率很高的整体，不再有当初文案堆成山的问题了。

    于洁的表现还算中规中举，作为一个才毕业的学生来说还是比较优秀的。

    纳斯达克交易所一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就继续飘红，随着一个个安全实验室的报告出炉，磐石在国外也卖得火热，这个时候其他公司也答复了福瑞集团的询问，基本上都无意收购，只有微软的态度暧昧，让人担心。

    微软自发家以来不知道吞并了多少家中小型的公司，以目前福瑞集团上市后的情况来看，微软要想吞并福瑞集团并不需要下太大的决心。

    就在福瑞集团的股票已经炙手可热的时候，福瑞集团的可算是含金量最重的一大锤狠狠地砸在了跷跷板上，让跷跷板另一边的股价简直就像是放卫星一般直飞冲天，六月十五日凌晨，福瑞集团酝酿已久的网络游戏‘无限人生’走上了前台。

    虽然仅仅是该游戏的第一次内测，但是照样吸引了无数关注的目光，因为这是一次破了无数记录的内测！

    短短四天时间内二十万个内测帐号被人争抢一空，福瑞集团请了北京市公证处的公证员来公证，他们的的确确只用了一组服务器来容纳这二十万玩家。

    同时在线这个概念也曾经被爆炒，但是，一组服务器究竟能容纳多少玩家呢？了解内情的人知道，2004年某网络游戏七十万玩家最高同时在线，收费服务器达到了264组，2005年新型服务器的推出使得一些游戏每组服务器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达到了一万人，二零零六年这个数字徘徊不前，直到最近才有服务器厂商宣称他们的服务器每组可以达到五万人同时在线的程度，然而，无限人生的内测，一下子就把一组服务器同时在线人数的上限提高到了二十万，而且据说还是自己的技术，光凭这个，就算游戏亏了本，卖服务器的钱也足够福瑞集团吃上好几年了。

    就在评论家技术员还在吵着这个数字究竟是真是假的时候，无限人生的服务器准点启动，一瞬间数以万计的玩家蜂拥而至，登陆进入了无限人生的世界。

    为显自己的清白，福瑞集团专门邀请了美国一家公司对上线ip进行统计，并且以最为醒目的形势展现在大家面前。

    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出现在屏幕上，随着服务器成功开机，星星点点的红点出现在地图上边，一串数据从零开始，以超快的速度窜升，达到了一定数目之后，地图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红斑，显示出那里的登陆玩家相当多。

    由于使用了ip段控制技术，每个ip段只能出现一个注册帐号，扣除少数一些作弊玩家用代理ip注册的情况，玩家的分布是相当广泛的，十分钟后，服务器人数达到了峰值，一十九万多，并且一直保持着相差不大的数字，在几个老美宣布数字完全真实的时候举坐欢腾。

    祺瑞心中唯有叹息，请外国人来做公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近年来社会风气有所好转，但是大家对所谓的公证还是抱有很大怀疑，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问题。

    “服务器组运行良好……平均系统占用率百分之六十……”服务器监控小组汇报道。

    “游戏速度表现优良，没有出现卡机情况……”分布在世界大型城市的数十个以玩家身份登陆游戏的工作人员纷纷汇报当地进入游戏的情况，一切都显得非常的顺利。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将是一个难眠之夜，不过在游戏正常运行了一小时之后祺瑞就开着车离开了现场，那里有那么多人在照拂着，他觉得还是早点回家为好。

    回到了自己的小窝，四女都已经睡着了，祺瑞也没有惊动她们，走进了自己的绿色∷。

    “两个星期内把你们手里的股票都放出去，慢慢地放，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你们的动作，尽量把股价保持在目前的水准就行了。”祺瑞发出了邮件，向自己在世界各地的代理人发出了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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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造航母吗（下）

﻿    纳斯达克交易所一开盘福瑞集团的股票再度暴涨，不过一度处于有价无市的状况，渐渐地，似乎有些散户开始减仓，小批量的抛单出现了，不过市场上的买单太庞大了，这些小抛单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就消失了。

    福瑞集团的股票继续强劲的增长，抛单的总量渐渐多了起来，交易量大幅上扬，但是，众多的投资者和证券公司却持续高价收购福瑞集团的股票，众多资金的追捧导致福瑞集团的股票依旧在众多抛单中强势上扬。

    “一些中小型的投资基金或者投资者今天逐步抛出了手中拥有的福瑞集团的股票，或许他们觉得赚够了，又或许他们认为拐点即将出现，但是，市场上显示出来的情况表明投资者的信心依旧非常坚定，福瑞集团的网络游戏自从昨日进行内测以来表现出了良好的势头，玩家的反馈情况也是相当好的，一些服务器供应商的股价应声下跌，因为他们碰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在福瑞集团如此优秀的表现下，其他公司的服务器恐怕会有滞销的可能，我们有理由相信，福瑞集团已经公布的另三样产品上市的时候依旧会获得不俗的成绩，在众多利好的消息下，相信福瑞集团的股票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福瑞集团简直就像是一个善财童子，为无数人带来了豪富的身家，假如福瑞集团推迟一个月上市，那么这些产品将会为福瑞集团带来更大的利益，福瑞集团的做法的确非常奇怪！”

    交易所关门后，评论家们纷纷对已经突破了百元大关的福瑞集团的股票点评起来，这也是他们最近最喜欢评的一只股票了。

    内测的服务器火暴异常，虽然还只是一个开发了不到百分之十的游戏，但是已经具备了无数**的东西，在其自身的高可玩度以及福瑞集团宣称的登陆游戏永不收费还有内测、公测帐号无限保留等数个**的卖点下，大家对这款游戏都投入了相当多的热情，那些没有内测帐号的玩家更是急得天天去福瑞集团的楼下抗议或者是上网站去灌水，要求福瑞集团尽快公测乃至于立马开始正式运营最好。

    不过也有不少人对这款游戏抱有怀疑态度，无限人生的内测确实很成功，但是二十万毕竟和一千万相差太大了，假如单独以加乘法来看的话似乎只要弄上五十组同样的服务器连在一起就能够达到目标，但是，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否则世界上有钱的公司多如牛毛，早就可以用一大堆服务器组连在一起达到同样的目标了，又怎么会把机会留给福瑞集团呢？

    一千万玩家同时在线和二十万玩家同时在线所消耗的系统资源和网络资源可不止区区的五十倍那么简单，人越多他们产生的数据简直就以几何级数暴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何况一个人比简单的一个数字要复杂无数倍，所制造出来的数据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何处理这些数据以及将庞大的服务器组群如何组合在一起、哪个宽带服务商能够提供那么大的带宽？

    假如以前那些以上百的服务器组承载着数十万玩家的游戏算是小舢板的话，无限人生就像是航母般令人生畏。

    很多技术专家都对此提出了疑问，甚至有一些专家还得到了福瑞公司的竞争对手的好处，扯起旗帜到处指责福瑞公司骗人，目前的技术根本不能达到要求云云，对于这种言论，福瑞公司的答复是请大家拭目以待。

    在得知萧蕾蕾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够毕业，祺瑞有点心焦起来，正打算与家人说一声就先去新疆走走，结果被他的姑爹给逮去了。

    陈建兴派人来把祺瑞给接走了，在中南海，祺瑞见到了他的姑爹。

    “姑爹，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陈建兴拖着他向外走，一面走一面道：“马上就要召开国防科工委的一个年度会议，即将决定我们未来一年到五年内在军备上的投入问题，海陆空三军现在吵成一团，主席不知道怎么想起你来，所以叫我把你找来，可能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吧。”

    祺瑞点点头，不做声了，两人一阵急行，走到了祺瑞来过一次的主席办公室前，随着一声轻咳和一声召呼，祺瑞跟在姑爹身后走了进去。

    “哈哈，小王同志，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把你找来吧？”主席亲切地笑道。

    “主席，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请指示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祺瑞敬了个礼道。

    “不用那么拘束，呵呵，其实这次找你来还真是要你帮忙啊。”主席亲切地笑道：“每年我们地总装开会都要吵成一团，这下可好，居然都吵到了国防科工委去了，你知道我们军费有限，没办法跟美国人比，好钢就要用在钢刃上，这些军费的分配问题总是让海陆空三军吵成一团，大家都想发展得更快一点，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究竟要投钱到哪些项目，大家是互不相让，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都给他们烦透了。”

    祺瑞静静地听着，果然，主席继续道：“海军重新把建造航母的计划拿了出来，空军却要求增加先进战斗机和预警机的数量，陆军也不甘示弱地拿出了他们的方案，假如是你，你会选择向哪个方向投入资金呢？”

    祺瑞琢磨了一下，斟酌着道：“假若是我，我会选择给海军更多的资金，至少造出两个大型航母舰队来，我们现在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周边国家不会短期内轻易惹怒我们，我们的陆军有实力在短期内攻陷任何一个周边的国家，我们的空军目前的战斗力也足以对付周边的小国打局部战争了，台湾那边短期内不会有问题，日本现在是自顾不暇，自|民|党下台之后说不定还会对中国有利，眼下最迫在眉睫的我想还是我们的海洋国土被几个垃圾国家侵占的问题，我们没有足以长时间游曳在南海的舰队，那些像海盗似的国家舰艇就像寻臭的苍蝇一样赶走又回来，因此，航母舰队就显得非常地重要了。”

    主席眉头一扬随后又紧皱了起来道：“是啊，我们的海军海防现在是最薄弱的环节了，不解决海防问题我们根本就做不到独立自主，问题是事情很复杂啊，造航母的计划恰恰是陆军和空军把海军驳斥得最体无完肤的项目，造航母可不同于造大油轮，很多技术不是凭空想象就可以了解的，法国人造架航母，还得到了美国人及欧盟的帮忙，结果都还出了那么多麻烦，我们现在是样样都缺，技术上连俄罗斯都不卖给我们，舰载机也是一个大问题，短期内恐怕造不出来，长期规划的话，那些航母无用论者又说十年八年之后航母早就被淘汰了，就像一个漂浮的大棺材一样，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说服他们吗？”

    “呵呵……”祺瑞笑了起来，道：“主席难道忘记了？我这人别的也没什么，就是运气特别好，造船的技术我在日本那边得到了一点，造飞机的么，从俄罗斯那边也得到不少，就不知道合在一起的话行不行啊。”

    主席的精神一振，道：“好小子，居然还藏私啊，这么好的东西早就该拿出来了，难道还要藏着掖着让它发霉么？”

    祺瑞抓抓头赫然道：“对不起，主席，我是打算在我的工厂里面造出原型机来以后再让你们大吃一惊的，您批准我告了个飞机厂，总不能让我光生产滑翔机吧？”

    “哦？哈哈……”主席恍然大悟地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你打算做中国的波音啊，好好好，只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就让海军总装部买你的技术好了，等你的重工厂造好了，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优先供应给国家嘛，哈哈！”

    祺瑞解释道：“不是啦，如果是我们自己钻研出来的东西还罢了，这些东西可以说都是偷来的，我原本就打算无偿提供给国家的，既然您急着要，我就把资料给您送过来吧。”

    主席闭着眼睛想了想，道：“你对这些技术都很熟悉么？”

    祺瑞道：“资料我都详细看过了，虽然还有些不是很明白，不过大部分还是了解的。”

    主席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小陈啊，我看就这么办吧，让那些人再吵一天，明天你和祺瑞带着资料来找我，咱们就演他一出戏，让小祺瑞去说服那些家伙，你看怎么样？”

    “主席，其实到时在座的都是专家，拿到资料他们就会明白，祺瑞去不去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吧？”陈建兴道。

    “不，很重要，明天不但要敲定航母的事情，还有转眼就要召开的巴黎航展的事情，咱们的空军不是嚷着要买新飞机嘛？到时候也是要好好讨论的，小祺瑞能够说服他们是最好了。”

    “我明白了，主席，明天我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祺瑞自信满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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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信的心（上）

﻿    “祺瑞，风头太键并不是什么好事啊。”陈建兴语重心长地劝道：“不过，造航母的计划原本就是主席的主意，所以你若能解决航母的技术问题的话，主席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航母……中国四代人的梦啊，如果能够在你手里提前成为现实的话……”

    陈建兴下午有点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中，一面看着祺瑞在捣腾资料一面语重心长地说道。

    “姑爹，不是我飞扬跋扈，而是很多时候我不想引人注意都难啊，而且，现在也不同以往，在有限度的范围内吸引大量的眼球关注更加适合我，至于航母，您说错了一点，不是如果可能，而是绝对的事实，造航母的技术基本上都已经具备了，就看是造什么样的航母罢了。”祺瑞自信地说道。

    “不是若能，是肯定能，事实上就算没有国家的同意和支持，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也能够不花我一分钱弄出一艘航母的设计来！”祺瑞眼里爆射出强大的自信，道：“而且，绝对都是超一流的技术，很多东西都可以说是绝对领先于全世界的技术，我以前一直试着不那么引人注目，然而，事实证明我想蹈光养诲也难啊。”

    陈建兴眯着眼睛问道：“全是偷来的技术？”

    祺瑞摇摇头，道：“姑爹，我想就算是最初搞芯片植入计划的辛博士也想不到……芯片与人脑结合之后的能力实在是强大得一般人做梦都想不到，事实上在获得了大量技术的前提下，我已经开始将那些技术融合以及开发出了更加先进的技术，假如给我更多的时间以及试验的检验和修正，我会给你们以更大的惊喜！”

    “那么，你明天准备拿什么技术去说服海陆空三军呢？”陈建兴问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拿最先进的东西给那些家伙的。”

    祺瑞嘿嘿笑了起来，道：“姑爹，不要这样说嘛，应该说那些新技术还不够成熟，我们只提供最成熟的技术给他们，以免造成他们的损失，呵呵……我打算把原版的俄罗斯改造苏－27为舰载机的技术以及日本方面制造那些伪航母的技术提供给我们的海军，当然，为我们的空军和陆军我也准备了一些好东西，明天我要让他们把下巴都给吓掉！”

    “果然，东西还是来自日本和俄罗斯，你这样大张旗鼓地直接用俄国人的东西不行啊，俄罗斯方面会有

    “俄罗斯人虽然继承了苏联的技术，但是却无力支撑其庞大的海军，又害怕我们强大起来不肯卖技术给我们，在挫败了美国之后我们的目标不应该仅仅放在东南亚那几个不值一提的小垃圾身上，趁着日本和印度自顾不暇的机会，我们该给北极熊来上两下，让他们知道，老想在我们身上赚便宜可是不行的！”

    陈建兴默然不语，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害怕俄罗斯的核武库，但是，总有一天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美国不是想方设法地制造防御系统吗？我们离俄罗斯更近，俄罗斯的核武对我们的威胁更大，不早日解决终究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你有办法对付俄罗斯神出鬼没的洲际导弹吗？”陈建兴苦笑道：“就算你拦截了百分之九十的来袭导弹，光那百分之十中的百分之十就足够让我们苦苦经营数十年的基础毁于一旦，而现在全世界的导弹拦截技术还没有谁能达到拦截百分之二十的来袭导弹吧？何况俄罗斯现在的军费大都拿来发展导弹技术了，美国人的头疼不比我们轻啊！”

    祺瑞眼中精光一闪，道：“现在不行，几年之后就难说了……”

    陈建兴用略带复杂的眼光看着祺瑞，问道：“一切都如你所料，我们东慑日本西克美国，北联俄罗斯南压印度，你还乘机向苏丹转移了大批复员军人，并顺势解放了苏丹，祺瑞，还有什么你没有料到的事情吗？”

    祺瑞沉默了一下，道：“很多事情并不是预先谋划就一定能够成功的，大家都知道，拿破仑在滑铁卢的失败只是一个意外，美国能打赢太平洋战争前提也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成吉思汗若不是意外死了，他的几个儿子能趁着年轻力壮征服大半个欧亚大陆吗？中国休养将息多年，若不再打一战鼓舞士气，恐怕国人都忘记铁和血的滋味了……应时乘势，要想不赢都难啊！”

    “意外中包括印度爆发的病毒和瘟疫吗？”陈建兴说道。

    书房中的气氛一时间就像冰洞一般压抑与寒冷，印度现在正是越来越热的时候，瘟疫几经起伏之后越发狂暴起来，周边国家都遭了殃，最危人怂听的数据是说印度与东南亚诸国因为瘟疫而死掉的人已经超过两亿！难怪陈建兴要板着脸追问了，假若有那么一天被证实这一切是祺瑞支使人干的，那么，反人类这个罪名足以毁灭祺瑞所建立的一切，哪怕到时候他有多强大。

    “呵呵……”祺瑞若无其事的轻笑起来：“姑爹，难道你怀疑我制造了这一起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瘟疫？”

    “不是我怀疑，而是世界上普遍流传着一种流言，说瘟疫是我们制造的，我们现在在国际上被孤立了。”陈建兴道。

    “哦？看来我们的敌人已经开始展开了舆论反攻了嘛，这种话不了解的人还会相信，难道姑爹你也怀疑我吗？”祺瑞道：“我直说了吧，印度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真要和它对着干的话，我会选择最直接的手段，瘟疫这种手段我是不会用的。”

    陈建兴面色稍缓，语重心长地道：“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小心，有时候不是你做的也有可能会变成你做的，你要小心啊！”

    祺瑞点点头，道：“我会注意的，这个问题相信很快就能够解决。”

    ◎

    福瑞集团的股票表面上一直上涨的情形下面暗潮汹涌，越来越多的股票被抛售，然而却被巨大的买单所搜刮个一干二净，就好像有一只贪婪的鳄鱼在盯着自己的食物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福瑞集团向交易所管理会提交了报告，要求他们协助调查是否存在恶意收购的问题。

    消息一传出，福瑞集团的股价更是以难以控制的速度在飞升，一转眼就越过了一百一十美元的关口，并毫不犹豫地朝着一百二十美元的价位冲去。

    散户们停止了出售股票，大家都在观望着，看看谁想收购福瑞集团，出的价位是多少，然后再做取舍，美国人似乎忘记了刚刚大败的战场，忘记了还有一多半没有回国的战俘，注意力都给股市上的风云给吸引去了。

    “祺瑞，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赚了不少钱，但是公司迟早要给美国人夺去，我们花了那么多心血，难道你真的打算放弃吗？”胖头鱼凌晨的时候打电话责问祺瑞道：“美国那边答复是正常交易行为，我看正常个屁，据估计至少已经有百分之十的股票给微软操纵的公司收走了。”

    “才百分之十而已，有啥好奇怪的……让他们收好了，就算把市场上的全收走了，我们手里也还有超过半数的股票呢，你急什么啊。”祺瑞睡梦中给胖头鱼吵醒，心情并不是太好地说道。

    “问题是美国方面用最快的速度通过了允许我们公司再增发新股融资的计划，假如我们的对手真的是微软的话，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吃掉！”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哦，多少股啊，有那么多吗？什么时候生效啊？”祺瑞问道。

    “这次是一口气增发两千万份存托凭证啊，他们是打算一口气把我们的股份稀释掉然后控股我们公司呢。”胖头鱼焦急地说道。

    “哈哈……”祺瑞哈哈笑道：“美国人恐怕是要打错算盘了，我的公司哪有那么买到手的，由得他们去折腾吧，嘿嘿……放心，我不会任由人家捣鬼的，跟我玩，哼哼，我会让他们输得脱裤子。”

    胖头鱼在那边哼哼几声，道：“你打算怎么弄？透露点消息给我让我也好安安心嘛。”

    “睡觉，明天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别吵我休息，我保证你的家底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的！再见！”祺瑞挂了手机，往身边一摸啥都没摸到，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姑爹家呢，一头倒将下去，祺瑞继续着他的美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祺瑞就起来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慰劳正处于期末考冲刺阶段的小芙蕊，送她出门之后姑姑自己开车走了，姑爹也派人来接了祺瑞。

    在办公室中祺瑞见到了似乎才假寐了一小会的姑爹，不过看起来他的精神相当亢奋。

    见到祺瑞来了，陈建兴拉着祺瑞偷偷道：“你知道吗？昨天下午我就把你给我的资料找了几个老专家看了，你这下可把人家给害苦了，我还休息了一会，人家现在还在研究着哪，都七老八十的了，你说你害人不！”

    “姑爹，我都跟你说过了，不会有问题的啦，你自己不相信我要去找人检验关我什么事啊！”祺瑞不满地道。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捅篓子吗？待会去的地方可不是研究所，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我是爱护你，你都不识好歹！”陈建兴精神亢奋着道。

    “姑爹，你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有那么激动么？以后有什么好消息我都不敢跟你说了，省得把你给吓出心脏病来。”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陈建兴给祺瑞说得老脸一红，道：“你这浑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祺瑞笑而不答，陈建兴也拿他没辙，激动的心情给祺瑞泼了点冷水之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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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信的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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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旗轿车缓缓地开进了国防科工委的大院，祺瑞下车之前轻轻地摸着戴在胸口的项链，闭着眼睛似乎在做着祷告。

    陈建兴发现了他的动作，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放心吧，你爸爸妈妈会保佑你的！”

    祺瑞戴上了他为父母藏身专门制作的那只项链，听到陈建兴的话，祺瑞睁开眼睛，翻了翻眼睛，笑道：“放心？呵呵，姑爹，我刚告诉我爸妈，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儿子怎样舌战群儒、挥斥方酋呢。”

    陈建兴有点哭笑不得，祺瑞又道：“我爸爸让我转原话给你，他说：小看我儿子的人会死得很难看，小兴啊，你很罗嗦哦，我妹妹嫁给你一定会给你烦死。”

    陈建兴恼道：“你们这两父子还真是一个坏胚子里倒出来的！少罗嗦，快点下车啦！”

    祺瑞将项链藏好，走下车来，一身藏青色的军礼服穿在身上更显得英武不凡，上边别着的各种徽章和奖章，不过军衔还是上校，是否给他授衔让他成为最年轻的将军这件事至今还没吵明白，祺瑞的外公倒是很着急，祺瑞却觉得无所谓。

    尾随在一批大人物后边走入了一个中型的会议室，几十个人正在里头恭候他们的大驾。

    “怎么样？大家争出个子丑寅卯来没有？”总书记笑眯眯地问道。

    在座的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听到总书记的问话，他们一个个赫然低下头去。

    一个同样两鬓苍苍的会议主持人站了起来，道：“主席，还是老样子，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还是您来决定吧。”

    “他是国防科工委的副主任，叫刘长华，那边是海军的，这边是空军的，这边是陆军的，看，壁垒分明吧。”陈建兴低声向祺瑞解说道。

    祺瑞点点头，好奇地在大家脸上一一看了过去。

    徐总摇头道：“这事情关系到我们国防发展的未来，我可不能乱指挥，还是听听专家的意见的好，你们先介绍一下最新的情况，待会我再给你们一个惊喜吧。”

    海陆空三军的代言人陆续介绍了己方的意见，经过几天争吵，基本上那些容易被人挑刺的东西都已经被大家撇开了，目前的意见都是最为迫切的几个方面。

    海军对大舰尤其是航母的需求自然是一口咬定毫不放松的，他们也知道，徐总书记对航母项目也是持支持态度的，他们当然不肯罢休，强大的海军梦中国人已经做了百多年了，现在或许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时候。

    空军寻求的是多方位立体防御以及强大的打击力量，预警机、空中加油机、大型运输机都是必要的，还有天空武器的研究经费和先进战斗机，空空、空地导弹的引进问题，都是要花大钱的项目啊。

    陆军的要求相对简单一些，不过缺口也是最大的，毕竟陆军的基数太大了，每年光是换装备都把总装的领导愁得白头发多了几根，现在军队现代化改革需求越来越紧迫，陆军对现代化装备的需求从总得数额上说更凌驾于空军和海军之上，占了每年军费的大头，今年陆军打了大胜仗，伸手也更加理直气壮了。

    “黄主任，你说说你的意见吧？”徐总不置可否地询问迎接他们进来的国防科工委的黄主任道。

    “主席，大家的意见我都是很赞同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分出个轻重缓急来的嘛，比如海军的造航母计划，我们现在没那个技术，也没那个时间等，暂时放上一放也没什么嘛，我们的战略还是以防守为主，有几艘核潜艇就足够了嘛。”

    “黄主任，我今天是来听大家的意见的，当然，我也带来了一些意见，大家好好聊聊嘛，黄主任，我不太懂技术，所以我带了一个小朋友过来，我觉得他的意见挺有意思，说得不好的话大家不要笑哦，大家要踊跃发言探讨问题嘛，对不对？小王，你就跟大伙儿说说你的意见吧。”

    祺瑞敬了个军礼后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会议室左前方的讲台上。

    祺瑞最近的暴光率还是满高的，但是，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让大家都吃了一惊，除了有限几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祺瑞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大家的目光中都透出了迷惑，陆军方面与会的几个首脑在惊诧之后却有些喜悦，毕竟祺瑞是陆军一系的，也没听说他和空军海军有什么关系，他带来的意见是否对陆军有利些呢？

    “本来以我的身份是没办法在这样的场合开口谈什么意见的，不过，主席让我说我也只得硬着头皮来说了，首先还是申明一下，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刚才大家已经说过了各自急需的装备和技术，大家说得都很有道理，不过，黄主任说得好，事情要分轻重缓急嘛，海军的航母究竟该不该造，空军的各种飞机该不该买，陆军的装备能不能迟两年再实行现代化改造……这些都是大家目前讨论最激烈的话题吧，就此，我要说说我的想法。”

    大家都知道他还有下文，一个个都没吭声，祺瑞继续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已经用刀把你割得一道道地大出血还急？还有什么事情比人家掐住了你的气管还急？黄主任说得不错，海军建造航母技术上不过关、时间上等不急，但是，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有技术就不能边造边解决吗？苏联的航母不也是这样搞出来的？我们的两弹一星同样也是给逼出来的，现在南海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严峻，除了海军的人，大家看过我们南海的实际控制图没有？”

    祺瑞一转身，指着背后的壁挂大屏幕道：“看，三百万海域竟有一半以上被别国侵占，每年在北部湾在南海多少资源被强盗掠走，多少渔民无辜死难，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打造一个强大的海军？”

    “我们不是说不造，我们打算造航母的日子比你的年纪的几倍还要长，问题是造航母简直就是不切实际，没资金没技术你拿什么来造？为了造航母，我们在世界上给人家耍了多少回你明白吗？完全自己造的化我们有那么多时间等吗？造得来也只是多了几个活动棺材，把我们的所有海军舰艇绑在一起，没有了机动性，给美国人两下子就给砸没了。”黄主任面沉如水地说道。

    “黄主任，您说的我当然都知道，不过，现在我们的国力，要养两只航母编队并不算什么问题，每年省下来的廉政经费都不止这个数了吧？何况我们最近还捞了一大笔，就保卫南海和东海的资源来说，就算再花十倍的钱养十只航母群都是划得来的，技术上我知道我们这二十多年也不是白花了时间，只是有一些关键性的技术资料没有办法弄到，自己研发的话又有困难而已，不过，目前这一点也不再成为难题了。”

    在座的众人一阵交头接耳，一个海军老将军忍不住跳了起来，问道：“什么？你有蒸气弹射技术？你有核动力技术……”

    “哦？说来听听，如果真的有了技术，那么一切都好说嘛。”黄主任打断了对方的发言，笑着说道。

    “首先，我带来了一些资料，马上就会发给大家人手一份，大家可以立刻观看，这些都是最高机密，是不能带走的，请大家也注意一下不要泄漏出去。”

    下面开始发文件，祺瑞继续道：“造航母确实有很多技术我们还没掌握，不过造巨型邮轮的经验可以说是大把多，船体制造方面应该不是问题，甲板的制造技术属于材料方面，这东西目前也已经解决了，蒸气弹射技术嘛，很可惜，这东西我们搞不到，而且，这项技术目前已经有落伍的迹象，在找到更好的技术之前，我们只能选择技术成熟的滑撬式甲板了，舰载机方面估计不用我说，j式系列或者苏式系列的改造大家早就研究了很久了吧？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苏27的舰载改造方案，相信大家会很感兴趣的，改造后的苏27性能比目前美国最先进的舰载机大黄蜂可是要强得多，相信在十年之内还不算落伍吧……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核动力潜艇，大功率的核反应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带来了俄罗斯的核动力技术，参考参考还是可以的嘛……”

    祺瑞很识趣地把嘴闭上了，大家都在以狂热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资料简章，哪里还有空来听他的罗嗦。

    “这些……都是真的？”黄主任弹了弹手里的资料问道。

    祺瑞笑而不答，陈建兴帮腔道：“我已经找人都研究过了，不可能有假。”

    “从哪里弄来的大家也不用问了，总之不会是人家送上门来的，现在，我想大家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了吧？光是这些东西，只要修改一下就完全可以拿为己用了，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拿我们无可奈何，对于造航母的计划，大家还有其他的意见吗？”祺瑞问道。

    “没意见，有了这些，一年之内就可以造出一艘航母来，全套模块化设计，可以几个工厂一起开工造，厉害啊，这是哪个国家的东西，看起来有点不东不西啊？”海军的那个老将军激动过后奇怪地问道。

    “基本上……这确实是大杂烩，可以说已经搜刮了世界上好几个国家先进的技术，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些东西原本是某个国家偷偷搞出来的，他们苦心积虑地在全世界偷技术，原本是打算自己享用的，结果便宜了我们，我拿了回来之后，修改了其中一些部分，删去了还没成熟的模仿制造的蒸气弹射系统，雷达也改为使用国产的最新式雷达，还有很多东西基本上我都把它国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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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山雨欲来（上）

﻿    “今天主席让我带来的何止是航母的资料，给空军陆军的东西也不少，海陆空三军相辅相成不能有任何偏颇，你们难道以为作为三军统帅的主席会偏袒哪一边吗？目前海军最为薄弱，陆空军在阿富汗已经向全世界证明了她的强大，海军呢？海军拿什么来震慑敌人？就那几艘核潜艇么？核潜艇是最终威慑力量，在平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邻居们都知道我们是不敢随便动用核弹的，这样一来平时核潜艇又有多大威慑力？只有航母编队才是最有效的对付南海那些强盗的最有利的力量！我们造航母不是用来和美国对抗的，我们的航母是用来保卫我们的海疆的，东南亚的几个垃圾国家中，谁有能力威胁到航母编队的存在吗？只要全盘掌控了南海，那里的资源难道还不足以支撑三只航母编队吗？”

    会议室中只有祺瑞的声音在回荡，所有人都给祺瑞那富有感染力的话语给说得热血沸腾起来，没有给他们发言的机会，祺瑞又趁热打铁道：“现在来说说军费的问题，我们能够自己生产这些东西的化，从国外买东西花巨额军费的钱不就省下来了吗？我们也不用再像灰孙子一样去求俄罗斯和欧盟卖东西给我们了吧？没有了这个限制，我们在其他方面可以更强硬地谋求自己的利益了吧？还有什么比能够自己自强更让国民自豪的事情呢？”

    “啪啪……”主席带头鼓起掌来，大家纷纷从祺瑞的话里面惊醒过来，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祺瑞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看来三军装备的国产化以及现代化将不再有任何的问题了。

    “祺瑞，你等一下。”主席叫住了准备溜走的祺瑞道。

    那边大事抵定之后，事情就交给他们自个安排细节去了，祺瑞尾随着姑爹等人来到了休息室，见没啥事情了，不少人有事先走了，祺瑞也想说一声之后便溜走，结果给主席给逮住了。

    “主席，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这小子有点正经样没有……”主席笑着对陈建兴等人道。

    “这小子啊，给他点颜色他就能当漆匠了，主席，你别把他给宠坏了！还是个孩子呢！”陈建兴笑道。

    “还是小孩么？甘罗十二岁就能当宰相，我看祺瑞不比他差啊，祺瑞，过几天巴黎航空展就要开幕了，你想不想去啊？”主席笑问。

    “主席觉得我应该去我就去，不过……怒龙集团已经……”祺瑞道。

    “怒龙集团是怒龙集团，你是你，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安排让你带团去巴黎……有没有信心为国家争取更大利益？”

    “主席，他太年轻了，难以服众，而且，他也太不成熟，这一去可是代表着国家形象，还是换一个德高望重又稳妥一些的人吧。”陈建兴道。

    祺瑞没有说话，主席道：“今年形势不同往年，美国势必会逼压其他国家联合封锁我们的进口、出口通道，这件事我也考虑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让祺瑞去比较好，这样吧，小陈啊，你来带队好了，也显得我们对航展的重视，祺瑞么……就给你拿拿主意做个首席谈判专家好了，你看怎么样？”

    陈建兴点了点头，道：“祺瑞，你看怎么样？”

    祺瑞笑嘻嘻地道：“是，首长，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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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兴奋的心情，祺瑞回到了家里，姑爹家里，再过两个月姑爹家也要搬去中南海了，祺瑞又要奉旨去西藏工作，再不好好聚聚就没什么机会了。

    不过，这一回比较特殊，他是带着萧蕾蕾回来的。

    萧蕾蕾的到来让祺瑞的爷爷奶奶也大大的吃了一惊，虽然萧蕾蕾的美丽大方爽朗体贴很快就获得了爷爷奶奶的好感，但是，祺瑞的爷爷还是忍不住偷偷拉着祺瑞到一边问道：“祺瑞，以前你带回来的那个姓蒋的女孩呢？你不会是抛弃了人家吧？”

    “爷爷，你不是留了她的电话么？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她好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祺瑞笑嘻嘻地答道。

    “好小子，你行，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王淄行诧异地看了祺瑞一眼，随后脸上便出现了男人们特有的表情，微笑着回到了正在接受萧蕾蕾按摩的老伴身边。

    祺瑞向探询着望过来的萧蕾蕾贼贼一笑，萧蕾蕾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回答着两老的问题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了起来。

    听说萧蕾蕾是孤儿，两老真把她疼坏了，也把祺瑞看得嫉妒了起来。

    晚餐的时候陈建兴特意赶回来了，对于萧蕾蕾的出现他一点都不奇怪，祺瑞的姑姑也对萧蕾蕾很满意，两人还是同行呢，听说萧蕾蕾是天行门的现任门主之后连王奇丽都对她肃然起敬起来，甚至还邀请萧蕾蕾去她们医院看看一些奇难杂症，萧蕾蕾看着祺瑞，祺瑞便帮她说道：“姑妈，你的外甥媳妇事情不比你少，等她忙完了我还要她去西藏接手我们在s市的医院呢，蕾蕾的医术是不错，不过也不是包治百病，我看啊，等以后有时间再跟你学学好了。”

    “也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让蕾蕾去管一个医院，会不会耽误了她在医学上的研究与发展啊？那些琐碎事情让一个姑娘家去管理不太好吧？”王奇丽问道：“我都烦透了，当初还想搞出点什么成果来的，现在好了，简直就是毫无建树啊。”

    “我听祺瑞的安排，他都是为我好……”萧蕾蕾温曲款款的回答感动了祺瑞全家人，大家都矛头一至的指责祺瑞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祺瑞不满地道：“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疼老婆难道非要把她关在金丝笼里面养着么？我又没说让她去管那些事情，不可以找几个副院长打理那些琐事吗？你们疼她，但是我更疼我老婆！”

    祺瑞一口一个老婆，把萧蕾蕾说得脸蛋红得就像熟透了的大苹果，不过，定婚戒指都戴上了，她在祺瑞的拾掇下也就乖乖地顺着他的意思亲切地叫起了爷爷奶奶姑姑姑爹来。

    “嫂子……”小芙蕊似乎不大喜欢这个称呼，又改口道：“蕾蕾姐姐，两个月前你跑哪里去了？我问婷姐她们她们都不告诉我。”

    萧蕾蕾下意识的瞟了祺瑞一眼，祺瑞也面带疑色地看着她，萧蕾蕾偷偷白了他一眼，对小芙蕊道：“你知道刚结束的伊朗战争吗？姐姐两个月前作为志愿者到那里去救助伤员去啦。”

    “哦……”小芙蕊随口回答，不过嘴里却似乎在说着什么，看着她的口形，祺瑞‘看’出了她在呢喃着什么，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说的是什么：“……蕾蕾姐姐……还差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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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山雨欲来（下）

﻿    “我说老婆，你们趁我不在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啊？老实交待，你们几个老是在一起聚会的都有谁啊？怎么连小芙蕊都知道了？”吃饱饭之后祺瑞和萧蕾蕾进厨房去干活，把其他人都赶出厨房之后，祺瑞偷偷问道。

    萧蕾蕾抿嘴一笑，却不回答他的话，祺瑞哄道：“乖老婆，告诉我嘛，事关我的感情啊，总不能啥都不跟我说吧？”

    萧蕾蕾嘻嘻笑着，愣是不肯开口，祺瑞祭起了咯吱大|法，萧蕾蕾怕弄得太过份，这里可不比逃难路上，给祺瑞家人听见了不太好，只好求饶道：“这事情你别问我，去问碧云姐吧，不是我不告诉你，可是，说了的话会让她们不高兴的。”

    男人的咯吱大|法和女人的掐人手段可以说是热恋中男女的两大|法宝，祺瑞正自满于自己手法高超的时候，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自然是相当不满意，不过萧蕾蕾抬出了董碧云来，祺瑞也不好再逼她，只好暂时当一个闷葫芦了。

    打情骂俏地搞了快一小时才搞完厨房的卫生，结果出来的时候给坐在大厅上看着他们的一排人那古怪的眼神看得萧蕾蕾又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祺瑞倒是得意洋洋满不在乎。

    “蕾蕾，你坐一会，跟你姑姑聊聊，我暂借祺瑞一下，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就一下，不会耽误太久的。”陈建兴把祺瑞给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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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美军战俘渐次分批回到国内，一股强烈的中国风席卷美国，不少分析家恐慌地大叫着：红潮席卷美国！然而，美国人的好奇心已经难以避免，随着那些被俘的士兵对中国之行的介绍，越来越多的美国人粗略地认识到中国的神秘与博大，也看到了中国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很多人开始把自己的旅行目标锁定在了这个神秘的国度，那里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中国人整体对待外国人的友好度也不是其他任何国家的人能够比拟的，消费水平对于欧美人来说也相当低廉，宰客的现象也成功得到控制，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中国看看呢？

    福瑞集团的股票继续在攀升，新品的发布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福瑞集团在全美搞的宣传和促销活动很成功，人们惊奇地发现，福瑞集团拥有的智能家电产品性能上比美国货更胜一筹，还有很多先进的创意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福瑞集团的总裁就是生擒卡拉卡西英勇负伤的英雄人物，随着中国方面的大力宣传，人们看到了一个现实中比蝙蝠侠、超人、蓝博还要神奇的英雄，中国式的宣传果然威力不凡，无数人沉浸在英雄那可歌可泣的故事中，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祺瑞在全世界拥有了无数粉丝，他的肖像权在世界范围内卖出了一亿美元的天价，从这个数字就可以知道其灼热程度，一时间祺瑞的头像印刷在体恤、帽子等等物件上，遍布欧美街头，自然，中国的少男少女们也是少不了疯狂一把的，就连台湾都热辣辣地火了一把，风头一时无两，超越了所有的明星。

    无数人举着牌子在好莱坞走过，强烈要求好莱坞的制片商邀请英雄亲自主演他的英雄电影，福瑞集团的新上任总裁秘书转告了祺瑞的意见，亲自拍电影是不可能了，不过看过剧本选定导演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考虑授权将自己的故事拍摄成电影，一时间制片商和导演纷至沓来，就拍电影的事情和福瑞集团接触无数回，福瑞集团的态度很强硬，看过电影剧本选定导演之外，还要与福瑞集团下属的电影公司合作才允许拍摄，而且，中国方面的演员要由中方选定，虽然要求苛刻了点，不过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哪个公司肯退出竞争，纷纷将自己的剧本、导演还有明星演员摆了出来，据传做了州长的美国式英雄代表人物施瓦辛格还有过气了的史泰龙以及正当火热的一些武勇男星都有与祺瑞演对手戏的想法。

    除了电影之外娱乐界另一不可忽略的支柱游戏界自然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全球动作游戏制作公司都来电来函来人请求允许授权制作相关反恐游戏，福瑞集团还是那要求，与本集团游戏部合作开发，开发方案拿来看了再说，除了有实力的公司如id等之外，小公司必须拿出一段预制的cg和程序来，福瑞集团将择优录取，和电影一样，这点困难照样没能熄灭绝大多数游戏制作公司的信心，寻求合作的呼声不断，福瑞集团只好像电影制作那样，指定了一个最后期限，给你们一定时间，像投标那样大家就想办法来竞争吧……

    游戏框架都没定，也不知道要出多少版本、内容不同的游戏，电影也八字还没有一撇，不过就已经有人预言，二零零八年将会是一个中国年，除了万众瞩目的奥运会之外，还将会有电影和游戏的重磅出击，甚至有人预言这个中国的007故事将会成为个系列产品，很可能将会由不同的电影公司、游戏开发公司破纪录地集体将这个系列趁热打铁地追捧成为历史上最火辣辣的系列电影和游戏……

    有了这么多利好消息，福瑞集团的股票遭到追捧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虽然明显有放量的趋势，但是随着交易量的上升，股价依旧飘红难止。

    对于祺瑞的决定，就连最了解内情的董碧云都不是很明白，手里的股票都是相当便宜的时候买入的，干嘛在这个时候卖掉呢？照福瑞集团的势头来看股价应该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为什么祺瑞要把除了自己原先占有的股份全部抛掉呢？这不是给别人机会买更多的股票对福瑞集团进行控股么？就算新股发行会对股价造成一定冲击，但是想想微软上市以来增发股票不知道多少回，股价和市价却一路攀升，至今已经翻了上千倍，可见新股上市只会让成功的公司更加值钱，祺瑞的打算就更耐人寻味了。

    “他们想控股的话就来吧，我是不会在意的，福瑞集团的上市其实只是我拿来洗钱以及顺便爆炒一番大赚一笔的产物，该赚的也赚到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已经赚了超过五倍的价值了，按照马克思的说法，百分之百的利润，杀头的罪都可以去干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况，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好心让微软控股吗？嘿嘿……不来则已，假如微软真的来了，我会让福瑞集团变成一根刺，卡在他喉咙上，让它吞不下去，反受其痛，嘿嘿……让其他资金进入也没什么不好，咱们只要拥有足够的股份就够了，我不会让我们的敌人得逞的……”

    “人算不如天算，你就真的那么自信？”

    祺瑞缓缓地道：“自信？自信是须要实力的！偏偏我有那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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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卷 第九章 何去何从（上）

﻿    新华社北京6月23日电——中|共中|央军委今天在北京八一大楼隆重举行阿富汗剿匪战争有功将士晋升将军授衔仪式，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向晋升的同志颁发命令状。

    下午3时30分，晋衔仪式在庄严的国歌声中开始，中央军委主席宣读了晋升将军军衔的命令。

    这次晋升将军衔的二十位高级军官名单如下……

    最为让人惊异的是，年仅二十不到的王琼润上校因为功勋卓著，获得了越级升迁的机会，一举成为我国建国以来最为年轻的少将，而他的外公兰州军区司令员周国强以及他的舅舅兰州军区后勤部政委周雄也分别因功获得了晋升，分别被授予上将和少将军衔，一门三代三位将军已经绝无仅有（偶也不清楚……汗……），更何况还是在同一时刻获得授勋，这是空前的荣誉，以至于在授勋仪式后爷孙三位将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一幕感人泪下。

    同时获得晋升的新将军们比往届显得年轻多了，除了王琼润少将比较特殊之外年仅三十出头的张云阳中将以及另两位三十岁的少将也同样星光灿烂，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部队中年轻一代已经成长起来了，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将军、我们的士兵，他们永远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

    ……

    处于现场的祺瑞心中的激动自然是不肖说的，凡是所有与他有关联，想着他念着他的人这个时候也同样激动得热泪盈眶却不肯眨一下眼睛地盯着直播的屏幕看着。

    祺瑞贴身戴在胸口的项链里的周小蝶更是抱着丈夫痛哭失声，王奇英搂着她，虎目中也饱含着泪水，口里喃喃道：“不哭不哭，咱孩子有出息了，终于长大了……该高兴啊……”

    ◎

    “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在钓鱼台国宾馆摆开庆祝国宴的时候，张云阳凑到了近处，悄悄对着祺瑞嘿嘿笑道：“你小子把我老爸拐到哪里去了？”

    祺瑞轻轻呡了口酒，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老爸？他很好啊，玩得高兴呢，正在全世界旅游中，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他是我的老大哥，你该叫我小叔叔才对。”

    “放屁！”张云阳一声轻叱，旁人或许没觉得什么，在祺瑞耳里却是雷鸣一般，这两父子都喜欢先声夺人啊。

    祺瑞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张云阳眼光一亮，他伸出手来，嘿嘿笑道：“不错，当年那个可怜的小屁孩终于有点能耐了嘛，来，让我试试看你的功力如何。”

    “你输了就叫我老大吗？”祺瑞以挑衅的目光看着张云阳道，右手更是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两只蓄满了力量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想得美，你以为你有进步我就原地踏步吗？现在就算碰到我老头我都可以和他好好打一架。”张云阳一面缓缓加力一面不屑地笑道。

    “哦，恭喜啊……不过，很不幸的是，你老爸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信不信？”祺瑞任张云阳施为，要说他能稳胜张正明还很难说，毕竟大家最多也只是切磋切磋，跟生死搏斗那是截然不同的事情，张正明胜在功力深厚，祺瑞却胜在诡辩多端计算精细快捷，若是算上他心分二用双手持兵器战斗的话就更难估摸了，说起来张正明的生死搏杀的经验或许还不如祺瑞呢，祺瑞都出生入死好几回了。

    随着功力的渐次增加，张云阳渐渐地脸上凝重起来，显然祺瑞的功力之深厚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祺瑞倒是若无其事，任他施为，其实就算他输了，他的脸上依旧可以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至多把神经信息的传送暂时阻拦住就行了。

    “怎么样，我看你还是收手吧，省得待会输了难看，主席带着人过来了，你不会想在大家面前出丑吧？”祺瑞以胜利者的口气说道。

    “小子，不要得意，你装的很像，但是我知道你的内力比我强不了多少，嘿嘿，如果生死搏杀的话我有的是办法灭了你，千万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张云阳松开了手，嘿嘿笑道。

    “你是我的敌人吗？”祺瑞笑道，两个人齐声笑了起来，随后一起喝干了手中的国宴茅台，紧紧地拥抱了一下，互相用力在对方背后狠狠地拍了几下，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两位最年轻的将军在这里叙旧吗？大家都不停地问起你们二位呢，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主席带着几个外宾过来，都是各国驻中国的大使，还有国内各界的重量级人物，一一为两人介绍起来。

    几个大使对祺瑞都相当感兴趣，纷纷对祺瑞恭贺了一番然后便聊了起来。

    “听说王将军无意继续在军中发展，莫非有意仕途？”主席刚离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日本大使便奇兵突出地问道，在场的人纷纷竖起耳朵想看看祺瑞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并不像诸位想象的那样，能否继续留在部队中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们中国素来讲究奖罚分明，因功升任将军并不表示我犯的错也可以不予追究，就算我被勒令退伍也不算意外，何去何从暂时还没有定数，如果阁下能为我指引一条道路，我将不胜感激！”

    没有谁会傻得认为祺瑞的话是认真的，巴基斯坦大使举杯笑道：“我们倒是很乐意王将军到我们巴基斯坦去继续当一位大将军的，就怕将军嫌我们那里穷山僻壤的，不愿意去罢了。”

    大家纷纷笑了起来，日本大使微笑道：“将军从一个上校一跃成为少将，不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非常罕见的，卡拉卡西虽然可恶，但是为将军立下不世功劳，也算不枉为人一场了。”

    祺瑞正色道：“不，卡拉卡西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大家知道我的功劳都来自对付恐怖份子，但是我宁愿天下太平也不想以这些功劳来升官发财，假如大使您不这么想，我只好对您说，您错了！……对不起，我是一个粗人，说话没有分寸，还请大家见谅，我只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睦相处，没有那么多畜生在暗地里干坏事，那么我就不用艰苦的训练，不用在生死之间拼搏，可以躺在草地上和我的未婚妻数星星……可惜，这个世界上的畜生太多，天下太平只可能是镜花水月……”

    “将军真是太伟大了，将军的梦想也正是我们全人类的梦想，来，为这个伸手可得却又咫尺天涯的梦想干杯！”

    ◎

    专车将祺瑞和他外公、大舅、姑爹载回了姑爹家里，大家都在等着呢，外公家除了正在执勤走不脱的人之外都赶来了北京，这可是一个重大时刻，没有谁肯缺席，大家都拖儿带女的过来，姑爹家屋子虽然不小，但是却也显得有点拥挤了。

    小芙蕊赫然成了大姐头，祺瑞外公家的俩小孩成了她的小兵兵，不过，看到祺瑞他们四个人回来，她的本来面目立刻就恢复了，一下子就跳到了祺瑞身上，非要祺瑞抱着她让她仔细地研究祺瑞胸口的勋章和肩膀上的星星。

    “老大不小了，还这样缠人，都不怕别人笑话！”王奇丽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将她从祺瑞身上拎了下来，笑着叱道。

    小芙蕊才不怕她妈妈呢，祺瑞得到了荣誉她好像就是自己得到了荣誉一般比祺瑞还要兴奋，虽然不再要祺瑞抱着，不过还是紧紧地贴着他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嘴里更是不停地盘问。

    大家又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一回，随后祺瑞的外公一声令下，将两个家族中的女性都给赶回了房间，就连在军中有职务的几个儿媳都赶开了，老头子治家如治军啊，跟他讲什么女权纯粹当没听见，以他的话来说就是：“爷们的事情，女人少插手！”

    大厅安静了下来，只有香烟缭绕的气息，在座的爷们只有祺瑞不抽烟，周军这家伙还故意吐着烟圈一个套一个向祺瑞炫耀着，这家伙也混了个上校军衔，祺瑞教他的气功显然发挥了不小的功效，还追上了一个漂亮的女孩。

    “在这里大家都不用顾虑，想说什么就说吧……”祺瑞的外公沉声道：“祺瑞，你究竟有什么打算？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太让我失望了！”

    “外公，很抱歉，有些事情我没有跟你商量就作出了决定，不过，我和我姑爹商量过了的……”祺瑞沉吟了一下，道：“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你们日后会了解，暂时就不说了，希望大家能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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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去何从（下）

﻿    “屁话！”周国强上将怒道：“你做事就喜欢有头没尾，这算什么？现在国内形势大好，只要你乖乖呆在国内，以你的实力，在哪里不是拔尖的？熬得几年下来，未来无可限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祺瑞低头不语，打算扛过这阵暴风骤雨之后再慢慢解释，陈建兴为他打圆场道：“祺瑞的想法也没什么错，在哪里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是为国家为人民服务……未来的事情还很难说，既然祺瑞不喜欢咱们逼他也没用，相信祺瑞在别的地方会做得更好。”

    “祺瑞，你到底想去干什么啊？怎么爷爷那么生气？”周军烟也不抽了，低声问道。

    祺瑞苦笑了起来，道：“你就别问了，等我从巴黎回来你就知道了，爷爷生气是因为我没有遵循他的意思……找借口离开部队啊。”

    “哦……爷爷当然要生气，他对你期望很大的……”周军点头道：“你这么不听话，他回去一定会气上好几天，你啊……给老头买点药预备预备吧！”

    “去你的！”祺瑞暗踢了周军一脚，周军疼得把脸都给憋红了，却不敢在这严肃的时刻大声叫疼，连伸手去揉都得放慢节奏，苦着脸儿他悄悄地挪了挪屁股，远离祺瑞以自保。

    “爸，祺瑞究竟怎么了？你们说话怎么都神神秘秘的，我们一点儿也不明白！”周雄代替大家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周国强坐了下来，揉着眉头不说话，陈建兴解释道：“过几天祺瑞从巴黎回来就要离开部队，所以周老很生气。”

    在座的人都惊呼了一声，周雄转头去看祺瑞这个小了自己一辈却已经与自己军衔等同的少将，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再说也没用，大家回去睡觉，明天该去哪去哪。”周国强眼神复杂地看了祺瑞一眼，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祺瑞……”陈建兴站了起来说道，却给祺瑞的话打断了：“外公会明白的，我这就去给他好好解释，放心，他最疼我了！”

    “小子，真看不懂你！”几个表哥每人给了祺瑞一拳，然后摇着头走了出去，他们自有住宿的地方，陈建兴的屋子虽然大，但是也没法招待那么多客人。

    祺瑞来到外公暂歇的客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道：“外公，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进来！”

    祺瑞推门进去，只见外公正站在窗口前吸着烟，站得还像标枪一样，然而，比起数年前已经苍老了许多，外婆似乎正在浴室。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周国强问道。

    “外公，我去主持科学研究只是一个幌子，事实上我还有别的任务……”祺瑞道：“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了，我们也须要有我们自己的牢靠的全球利益，所以，我的世界在外面！”

    周国强深深地吸了口烟，闭着眼缓缓地将缕缕轻烟吐了出来，终于，他回过身来，道：“你已经长大啦，有自己的主见了，这很好，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外公有点不切实际了，你爸爸妈妈如果还在的话，一定也会以你为荣的。”

    “外公，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和外婆……你们俩没有心脏病吧？”祺瑞得到了外公的谅解，话语中又开始滑头起来。

    “我哪来的心脏病，当年越战的时候炸弹就落在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都没吓着我……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等外婆出来了我再告诉你们，是喜事，不过我就怕你们太高兴了心脏受不了。”

    “啥事那么激动啊，是不是小乖孙要结婚了？”外婆乐呵呵地从浴室走了出来说道。

    “外婆，你坐好了，我告诉你啊，你千万不要激动啊……”祺瑞扶着外婆躺在床上，也把外公按在沙发上，然后才在迷惑与期待的目光中石破天惊地说道：“我的爸爸妈妈、你们的女儿女婿想跟你们聊聊！”

    “什么！”周国强惊呼一声，他老伴也满脸的惊讶，还没说话，却觉得天地都在摇晃，一转眼面前景色大异，只见一对年轻夫妇牵着一个小男孩正向他们走来。

    ◎

    西安国家烈士陵园里，祺瑞一身戎装朝着高耸的纪念碑庄严肃穆地敬礼，身后的十名警卫齐刷刷地举起枪朝天鸣枪致意。

    骤响的枪声惊飞了无数鸟雀，它们没头苍蝇般胡乱飞起来，随后聚作一团在天上盘旋升高，连环九响的枪声停歇的时候，它们业已向远方飞去。

    今天不是清明节，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在墓园里为亲人扫墓，听到枪声他们纷纷朝这边瞧过来。

    祺瑞接过花圈，将它恭恭敬敬地放在纪念碑下，眼睛比较利的人已经把他这个最近风头最劲的青年将军认了出来，纷纷相互转告，并且在猜测着他究竟为何来到了烈士陵园，聪明一些的已经猜到祺瑞是来祭拜战友的。

    祺瑞将手抚在纪念碑上镌刻着的一个个名字上面，在这里，每一个名字所代表的已经不再紧紧局限于一个名字，他们代表着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中华儿女奋勇抗争的历史，代表着中华儿女不屈不挠的精神，代表着苦难的中华新生的脚步，代表着中华复兴的希望。

    祺瑞闭上了眼睛，恍如在聆听每一个名字所述说的故事，那是一段段铁与血的故事，警卫员清晰地看到他们年轻的将军满脸悲痛，眼角悄悄地钻出两滴眼泪，静静地滑过他坚毅的面庞滴落在纪念碑的碑座上。

    警卫员们诧异地互相望了一眼，将军的勤务兵递上一块手帕，低声道：“将军，请节哀……”

    祺瑞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开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警卫员们无奈只好走远了一点，将纪念碑遥遥围着，劝解走近的人绕道而行。

    “第三排第十三个吗？”祺瑞心道，锐利的双眼只在瞬间便已然找到了目标。

    “对，那就是我爷爷，我爸爸一直都以他为荣，不管现在人对老红军是怎么看的，他一直都是我们家的骄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灵魂正在和祺瑞交谈。

    祺瑞没有说话，那人继续道：“你用不着内疚，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死亡，我也算死得其所了，我老爸只会为我骄傲，当然，你保证会给我弄一个烈士的，可别骗我哦，将军阁下！”

    那灵魂以玩笑的口吻说着，祺瑞却严肃地说道：“山猫，我以我的灵魂起誓……”

    “去你的，玩笑都不能开了吗？真是的，信你还不成吗？你如果去我家的话我老爸会请你一起喝酒，烈士，多光荣啊，以后老爸又可以多一句口头禅了：老子儿子都是烈士！哈哈……”

    祺瑞心里难过，山猫道：“可惜就是你只来得及收了我的灵魂，还有那么多弟兄却留在了伊朗……”

    祺瑞双目中泪如泉涌，一时难以抑制，山猫哈哈笑道：“以前有人怀疑你会不会流泪，原来他们根本没机会看见啊，可惜我没法告诉别人了，老大，我最后叫你一声老大，该送我上路了，记得给我多烧香，最紧要的是不要让我们的敌人过得那么好，给我有多少杀掉多少，杀到他们再也不能作恶……”

    祺瑞定了定神，问道：“你真的不想见你的父母吗？”

    “想啊，不过就怕看了以后不肯走了，到时候变成怨鬼让你来抓我吗？还是算了吧，反正有你们这些兄弟在，我老爸老妈就拜托了！”山猫一直很调皮的语调不禁也低沉了下来。

    祺瑞点头道：“你不说我也会照顾他们的。”

    “顺其自然吧，你让他们离开黄土地去过奢华的日子他们还过不惯呢，只要没病没灾不受欺负就好了……好啦，送我上路吧，祺瑞……你们保重！”山猫传递出来的浓厚感情让祺瑞再度泪湿衣襟，山猫却在催促着道：“快点吧，别娘娘腔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呐！”

    祺瑞唤道：“好兄弟，你一路好走！不用牵挂世上的事情，兄弟我会代你一一办到的！”

    山猫的灵魂在向祺瑞挥手，祺瑞一咬牙念起了往生咒，以最安全的方式将山猫的灵魂打散了。

    山猫的灵魂随风而逝，祺瑞颓然坐倒，浑身没了力气，比与敌人血战一场还要疲累，滚烫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

    “将军……”那个勤务兵低声叫了一声，站在十米外焦急地看着祺瑞，又想过来又怕将军责怪。

    祺瑞长吸了一口气，把手摇了摇，过了大约五分钟，祺瑞站了起来，再次朝着纪念碑敬礼后面容肃然地往回走，走过勤务兵身边的时候说道：“走，去机场！”

    勤务兵呆了一秒钟，然后赶紧召集其他的警卫员保护着祺瑞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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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航展是世界上最大的航展，因为各种原因以至于航展推迟到六月下旬才得以开幕，虽然经历了数月战火，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印度的大灾难以及伊拉克的零星恐怖袭击之外世界上基本恢复了平静，巴黎航展的规模比两年前更加庞大。

    今年航展签约展商为1980家，比2005年有较大增长；客户租用的chale为579个，比2005年增加了65个；参加国为9个，比2005年增加了5个，而且航展增加的2000平方米空间已经被租用。

    中国是所有参展国家中增加参展面积幅度最为巨大的！一系列包括半年前在新加坡航展中都没有露面的新式航天器出现在航展中，而新加坡航展中大放异彩的中国怒龙集团在这一次的航展中也再次震撼出击，正式踏上了世界军备制造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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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军火大亨（上）

﻿    祺瑞随同他的姑爹以及参展官员、技术人员、参展集团公司以及各种装备和模型一同飞抵巴黎，在技术人员们布置展馆的时候，以中央书记处书记陈建兴为代表的各部门官员、各集团公司的代表便开始了与其他国家参展的代表进行友好交往的行动。

    在航空航天领域占据全球市场最大份额的是美国，其余是欧盟诸国和日本，中国在其中扮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却又处处受制的购买者的身份，每年出口的武器虽然也逐年增长，但是与入口比起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数字。

    不过，不管是出口还是进口，哪怕是交易一把手枪，美国人向来都是要对中国指手画脚的，这一次也毫不例外，中方主动出击的积极动作让国外媒体尤其是美国媒体频频惊呼，都道中国打了胜仗后信心狂增，开始正面争夺世界军售市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陈建兴去拜访各国参展的官员，带去的可不仅仅是友谊，一大批已经比两年前刷新了大半的军售名册才是最吸引人的东西。

    这一次中方可以说不惜血本地将看家的武器装备都拿出来卖了，这是所有看到了军售名册的人的第一想法，半年前才第一次亮相的歼－10现在都赫然以改进型出现并且接受订单，中国历来参展最频繁的四大集团公司以及新进的贵族怒龙集团都施展出浑身解数，拿出了很多新产品来吸引买家的眼球，其中怒龙集团的动作尤为让人震惊。

    半年前怒龙集团参加了新加坡航展，但是怒龙集团带去的产品却因为价格昂贵并且设置障碍所以连一颗螺钉都没能卖出去，事后大家都怀疑那是中方故弄玄虚搞出来唬人的，半年后怒龙集团又来了，这回他们来的目的可就不是吓唬谁了。

    “终端高空陨石危害监控雷达”、“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狼穴战术巡航摧毁系统”、“潜射捕鱼导弹”……

    这些曾经吸引了无数眼球的名字王星火先生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久仰其名的欧洲观众估计早已翘首以待了吧？不过，这一次这些飞机导弹除了名字依旧之外都有了正规的代码编号，比如那架高空隐形播种机被标上了‘青龙hl－100’的编号，“低空蝗虫群灭导弹”编号为‘朱雀ls－100’等等。

    产品说明书用英文、法文、德文、阿拉伯文、西班牙文详尽地介绍了这些产品的性能参数，很快就有人将这些参数与半年前的资料做了对比，他们立刻就惊讶地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这些拿来出售的产品，性能上比半年前买不到的东西缩水了不少，但是价格却狂跌了三分之二，从性能上看缩水后的‘青龙zz－100’重型战斗机略逊于苏－30mk等最先进的战斗机，但是比现在各国普遍装备的大部分飞机尤其是非发达国家的主要服役飞机要先进得多，从售价上来看也是非常超值的，才是苏30mk的三分之二，比起美国当家的jsf、f－22更是便宜到家了。

    真是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啊，怒龙集团预先准备的资料没到半天就给闻讯而来的各国情报员、侦察员、间谍、记者给一抢而光，迫不得已只好向有关组委会方面弄了两台彩色打印机不停地印着暂时顶一顶，另外去找印刷厂大批印刷去了。

    巴黎的各大报刊杂志以及国际知名的众多媒体包括中国的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纷纷对此盛况做了报道，一些军事媒体还就模型与资料作出了各自截然不同的评论。

    “从先后两份资料我们可以看到，怒龙集团的‘青龙zz－100’－－怒龙集团为产品定的编号非常奇怪，全部是以一百为--《138看书网》--，或许就是中国话里说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意思吧－－青龙zz－100的性能半年来缩水了少许，这个应该是正常现象，一般来说原型机的性能总是比量产后的飞机性能要好那么一些，或者也有为了降低成本进行了一些改进吧……”

    “从陈建兴一行的目标来看，我们可以很简单的说，中国代表团的目标在第三世界，中国的武器向来以便宜闻名，若是性能上也如宣传手册里描绘的那么突出的话，他们或许会拥有很多新客户，当然，首先得美国不进行干涉才行……”

    “廉价的东西未必适合所有人，而且，一样物品的最终使用成本并不能仅仅看售价，目前怒龙集团尚未给出严格具体的日常保养战斗维护等方面的消耗数据，说不定会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数字吧……”

    其实祺瑞何尝不想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呢？问题是飞机都还没有生产出来，哪里可能有什么具体的保养损耗数据？

    在别人看来祺瑞这次的行为简直就形同儿戏，连模型都没有造出来的仅仅停留在设计图纸上的飞机居然就敢拿出来卖，简直就是疯了！

    然而事实上祺瑞并非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跑来胡闹，可以说他有着充分的准备才作出了这个决定的，但是，因为这些准备的功夫基本上都只是在他脑袋里面做的，所以除了他之外没有谁了解到其实所有怒龙集团拿出来卖的东西其实都已经经过了祺瑞严格的检测，严格的模拟检测，除了没有在现实中进行检验之外，可以说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祺瑞的这个决定在普通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完全荒谬的不可能成功的冒险，一开始为了不因为这些东西出了问题而损及中国的形象，差点儿怒龙集团就没能拿到去巴黎的通行证，最后祺瑞只得拿出杀手锏，说服了主席说服了大家之后才勉强成行，为此祺瑞还给姑爹和主席盘剥了一阵，他暗杠着想以后拿来卖钱的技术资料给挖走不少，而且还在主席嘴里留下了一个小财迷的别号。

    想起来祺瑞就觉得好笑，主席和姑爹还是上了他一个小小的当，那些被他命名为青龙、白虎、朱雀、玄龟的四大系列装备固然研发的资料大都是从各方面弄来的，但是将它们糅合在一起却完全是他的大脑和脑内的芯片全方位合作下的成果，可以说这些都是以成熟的技术鼓捣出来的新装备，再经过祺瑞脑袋里面的‘地球科学超级模拟器’的严格测试，这些新装备应该说都是十拿九稳的。

    再来就得说说他的‘地球科学超级模拟器’了，实际上模拟器的概念并不稀奇，任何武器生产出来后都得经过各种模拟试验然后才能正式成型生产并且列装使用，小到枪械，大的如原子弹、航天飞机。

    小的常规装备比较好对付，只需要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小的地方就可以模拟出各种环境下的战场情况，例如冬天的雪地、酷暑中的热带雨林、温差巨大环境恶劣的沙漠等等，折腾一番后看看试验成绩就可以知道那装备的可靠性等具体性能了，一般来说枪械、火炮、坦克都是这么测验的。

    然而，飞机在试飞前谁知道会不会掉下来呢？原子弹试爆对环境的破坏又太大，人们于是就想方设法对其进行模拟试验，研究飞机的表面空气动力性能就要用上风洞，而核能试验美国和苏联先后都已经能够利用巨型计算机系统来进行模拟了，其他国家也都在奋力追赶着。

    在地球上不管什么样的环境，都可以用物理和化学知识来进行分析研究，也就可以对其进行模拟，在计算机发明前人们只能用大脑想象鸟儿飞翔，现在却已经可以用电脑绘制出逼真的全三维动画，制造一个依托巨型计算机的超强运算能力来运算的地球科学模拟器其实是各国学者们殊途同归的目标。

    在这个方面祺瑞是一个后来者，但是，他却因为他的独特能力隐然已经后来居上，在吸取了无数技术和资料之后，他已经可以逼真、即时地模拟一个小范围内的环境，用它来测试飞机模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祺瑞有相当的自信，只要现实生产中零部件不出现太大的误差的话，这些身经百战的模型绝对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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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军火大亨（中）

﻿    “王总，您能够介绍一下为什么您带来的展品使用青龙、朱雀这些名字吗？据我所知，青龙、白虎、朱雀、玄龟应该是中国的神话中四大神兽吧，还有白虎和玄龟两个留着没有用上，是否隐含什么意义呢？”简式防务周刊的记者询问道。

    要说中国展团这次最耀眼的人物非怒龙集团的总裁王星火莫属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从日本回国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怒龙集团也没有了一点儿消息，人们纷纷猜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根本不存在呢？纵然怒龙集团下属的星月集团在日本动作不断，但是人们看不到王星火出现，于是各种传言纷纷出炉说什么都有。

    现在王星火再度现身，大家当然得抓着他好好地问一问了。

    王星火听到对方问这个问题后用手梳了一下他那非常惹眼的棕红色的乱蓬蓬的头发，微笑道：“很高兴您居然知道一些中国的文化，没错，四大圣兽确实是我们中国神话中的四个至高无上的守护兽，我们集团也确实用‘青龙’、‘白虎’、‘朱雀’、‘玄龟’四个名字来命名我们的四个系列的产品，中国的龙和你们西方的龙虽然形状上不同，但是都是极为强大的生物，它们可以在天上任意翱翔，所以，青龙代表的是我们生产的军用飞机！朱雀是一只火焰的精灵，与你们西方的不死火鸟很相似，我简直怀疑就是从同一个起源演化来的神物，不过在我们东方，它代表着的是正义，导弹飞上天去之后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都会化成一团火焰，因此我们集团的导弹都以朱雀为名，另外白虎和玄龟嘛，简单来说白虎就象征着坦克，那是陆地上最强悍的武器，玄龟自然是在海里的了，据说玄龟体积非常庞大，可以潜水也可以浮在海面上，甚至还可以飞起来，我这么解释您明白没有？因为这里是航展中心，所以白虎和玄龟都没有来……”

    大家若有所悟，简氏防务周刊的记者很感兴趣地说道：“真没有想到，怒龙集团实力如此强大，不但拥有空天方面一流的产品和技术，想必海陆装备技术也一定很先进吧！”

    “是的，可惜这里是航展中心，下一次在哪里举办更为全面的大型军事展览会的时候我想我会继续率团参加的，到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我们集团的其他产品了。”王星火点头微笑道：“请问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就将机会让给您身边的那位女士吧。”

    新站起来的是一个美丽的白人记者小姐，她激动地问道：“王先生，怒龙集团从默默无闻到突然崛起，拥有的实力又是那么地强大，请问怒龙集团的幕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还有，您这几个月失踪究竟去了哪里去了？好像整个人都变了样了呢。”

    王星火摸了摸那一头燃烧的火焰般的头发，赫笑道：“您是指我的发型的变化吗？呵呵，这个问题嘛，你应该问我的秘书董小姐，我这个造型可是她亲手设计的。”

    “是的，这个火焰造型的发式是我设计的，难道大家不觉得我们王总裁很酷吗？”化名为董思祺的董碧云插言道。

    “是的，确实很引人注目，王先生，您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呢。”那位记者小姐说道。

    王星火皱眉道：“我说过，我们家族实力向来就很雄厚，国内外受我们控股的企业有很多家，这个怒龙集团原本是我胡诌的一个名字，不过已经造成了既定事实的话也就继续用下去吧，反正我手下也不多这么一家小规模的集团……”

    那位美女一脸的不相信，但是董秘书已经叫了下一位，她也只好恹恹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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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庆扮演的王星火在董碧云的配合下大耍记者的同时，祺瑞却随着他姑爹不停地接触各国的代表，向他们兜售本国的产品，其中就有怒龙集团的‘青龙’和‘朱雀’系列。

    军品的销售谈判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在美国、俄罗斯、欧盟齐心协力地对中国接洽的那些国家施加压力的时候。

    这种情况代表团所有成员都有充足的心里准备，因此虽然成效不大，不过大家也并不怎么在乎，因为他们胸有成竹，只是将资料尽力的发送出去，似乎对方买不买根本与他们无关似的。

    航展也是各国领袖见面交流的一个机会，按照惯例来说几个大国应该先一起或者单独约个时间聚会一下，联络联络感情，顺便你买我卖谈谈生意，然而这一次似乎大家都心怀鬼胎地没有主动提出会见的请求，主办方法国的总统暗地里试探着邀请各国元首进行一起进行晚宴，结果各国表现极其相似地一起挽拒了他的好意，让这位法国老好人憋足了一口气，于是对大家的不合作状况冷眼旁观。

    几个大集团相互不理睬，但是却再度不约而同地对不发达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展开了外交攻势，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除了限制中国这一点是相同的之外他们也在明争暗斗着。

    俄罗斯与美国自然是老对头，俄罗斯与欧盟相互猜疑，美国与欧盟因为在伊朗战败产生的裂痕没那么容易消除，而美国因为在伊朗在阿富汗的两场失利让他颜面尽失所以说话份量也没战前那么沉了，各国的外交呈胶着状，同时也严重影响了航展的交易情况。

    航展前两天总交易额不足一亿美金，二战以来巴黎航展尚未出现过这样尴尬的局面，简直比二流的展览会还不如，如果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世界第一大航展的帽子可就要丢到英国人手里去了。

    造成目前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这些年来世界上军火交易额越来越大，但是也形成了一个怪圈，世界军火交易的大部分份额都被少数几个国家瓜分去了，卖家自然是美俄欧占绝大多数份额，买家也集中在几个国家和地区，其中东亚和中南亚购买军火的胃口是最大的，其中中国台湾省购买美军的装备开口就是数千亿台币的，东南亚各国近年来隐约进行着军备竞赛，因此向外购买武器的胃口也逐年增加。

    而中国和印度在向外购买军火的时候都是相互较劲的，在美国、欧盟还有俄罗斯故意纵容下，印度每年购买武器的钱在国民生产总值中平均超过了百分之五，而全世界平均水平才是百分之二点五，其逐年增长业已于2006年超过两百亿的军费中有三分之一用来购买新武器，其每年数十亿的军费开支一直是各大国争抢的美食。

    然而，现在印度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大瘟疫，印度政府官员再疯狂也不敢将仅有的资金用来购买武器，他们那点家底几乎一瞬间就花光了，若不是各国大力援救，恐怕印度现在已经饿殍遍野了。

    少了印度这么个冤大头乱花钱，航展的武器交易额自然就少了，更为严重的是，中国只顾着卖武器，却丝毫没有像以前那样想方设法地敲砖拍门想打开欧盟禁售的大门，也没有对俄罗斯拿出来的武器名册表现出一点兴趣。

    原本大家还寄希望于东南亚各国，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也非常奇妙，似乎正在观望事情的发展，让军售三大集团无可奈何。

    其实原因很简单，现在东南亚诸国虽然与中国的关系有所缓和，甚至很多国家还从中国购买到了先进武器，但是他们购买的军备绝大多数都是花巨资从欧美俄罗斯买的，而美制装备又占了绝大多数，这一次的阿富汗战争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让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制装备在战争中究竟能否占到优势的问题。

    俄罗斯的飞机虽然性能上无话可说，但是保养费用惊人，而且价格也很高，要想多买恐怕不行，那么便宜很多却只差了少许的中国武器会怎么样？

    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他们没有迅速作出抉择，再加上新加坡航展才过去半年不到，他们的购买需求并不强烈，把事情压一压等卖方互相竞争降价然后再考虑是最好的。

    第47届巴黎航展的头两天就在诡异的气氛中暂时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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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军火大亨（下）

﻿    回到了休憩的酒店，董碧云将扮成了王星火的周庆送入客房后淡淡地说道：“王总，您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明天早上我会提前来叫醒您的。”

    周庆知道她对自己冷淡的原因，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头道：“对不起，嫂子……”

    董碧云脸色稍缓和，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多心，好好休息吧。”

    董碧云脸色不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很用力地坐了下去，身子下边绵软的沙发很舒服，但是却不能让董碧云心情好上哪怕一点点儿。

    董碧云全身放松，双手在脸上轻轻地揉着，她真佩服那些专业的服务人员，不管高兴或是恼怒，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亲切的笑容，而她能坚持上一天都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整张脸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假如是在祺瑞身边，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则是另一回事了。

    突然，她的右脚被一双手握住了，那双手轻轻地为她脱掉让她难受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抱在怀里轻轻地揉着，那双手很有力，用力恰到好处，舒畅的感觉立刻让董碧云倦意上涌。

    董碧云用不着睁眼也知道来的是谁，除了祺瑞本人之外别人是很难逃过武者小路的虎视耽耽潜入到自己身边的，当然那个假货或许会例外。

    祺瑞大拇指抵着董碧云涌泉穴，一丝内力钻进了董碧云最敏感的脚底，麻痒的感觉在祺瑞体贴的按摩下并不是很强烈，董碧云轻哼一声，将双手放了下来，一面忍受着那种麻酥|酥的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一面深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里却硬邦邦地道：“请你证明你的身份！”

    祺瑞抬头看着她甜甜地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欣喜看得董碧云心中不由得一软，心道：“罢了……罢了……”

    “姐姐还在担心把我们两个混淆吗？”祺瑞轻轻地将董碧云右脚放下，又捧起了她的左脚。

    “难道你不担心吗？”董碧云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祺瑞知道她已经将两天以来的怨气抛开原谅了他，心里不由得大乐，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了。

    “以前没见过他我还想不到你们两个会那么像，甚至连走路姿式都是一摸一样，连一些小动作都差不多，如果不是对你的声音太过熟悉的话，几乎连声音都分辨不出来，有时候真的怕弄错了人……”董碧云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小了，她微微将脸侧到一边，脸上凭空多出了一丝羞意。

    祺瑞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这倒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啊，眼前能够弄得那么像可以说费了我不少功夫，这次回北京连身上的疤痕都帮他做了一个，要分辨起来确实不容易……”

    董碧云无奈地看着祺瑞，祺瑞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将董碧云的脚放下后挤到了她身边，拥着她笑道：“周庆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你是他大嫂，他不敢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啦。”

    董碧云没理睬祺瑞亲昵的动作，只将头转了过去，用右手支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祺瑞苦苦哀求道：“芸姐，别这样嘛，我知道怎么办啦，明早上我就告诉你怎样分辨我俩，这样总成了吧！”

    “干嘛要明天早上？现在说不行吗？”董碧云奇道，随即省悟过来：“你要对他用迷魂术？”

    祺瑞苦笑道：“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难道我还要给他装一个辨识身份的芯片么？”

    董碧云站了起来，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来到了落地窗前，双手抱胸地看着窗外灯火迷离的夜景沉默不语。

    “还记得我们上次来巴黎吗？那一次我仓促离去，这一次我可以陪姐姐你好好地玩玩，姐姐想去哪里我就陪到哪里，除非姐姐觉得我腻烦了赶我走为止……”祺瑞从后边搂着她，将头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说道。

    董碧云还是没有说话，祺瑞又道：“还记得上次我们护送回国的那一家三口么？他们为什么须要动用不寻常的方式才能够回国呢？又是谁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么现实与冷酷无情，假如我们只是一些平平凡凡的老百姓的话，我可以与你们一起纵情山水快快乐乐地不去管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们想做一个平凡人都难啊……”

    董碧云握着祺瑞的手放到脸上轻轻擦着她的娇嫩皮肤，她温柔地道：“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没有怪你，只不过有点为周庆难过，他原本有自己的美满生活，但是现在却成了你的影子……”

    “最多也就五年这样，他就会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为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自愿的，我虽然用催眠术让他听我的话，但是除此外他拥有完全自主权，对于现在的生活他非常满意。”祺瑞一面说着一面主动的将手在她的脸面颈脖等处轻轻地抚摸起来。

    得到祺瑞的温柔爱抚董碧云心神俱醉地眯上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地道：“那倒也是，我看他扮成了王星火之后兴奋得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以后我会补偿他的，你说我帮他找一个大美女怎么样？”祺瑞轻轻地为她宽衣，一面说话一面轻吻着她光洁的面颊与脖子，当然也没有放过祺瑞最喜欢舔噬的耳垂。

    “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色迷迷的吗？”董碧云娇嗔道，对于祺瑞的坏手她只象征性地挣扎着，反而让祺瑞越发大胆起来。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啦，我要和姐姐好好地色一下……”祺瑞挥手赶退了藏在角落中的武者小路，抱着董碧云爬上了床去……

    当董碧云沉沉睡去之后，祺瑞却轻轻地爬了起来，他生怕惊醒了董碧云，手脚轻盈地拾起抛得满地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半小时后祺瑞又出现在了周庆房里。

    “哥！”祺瑞脚步故意重了少许，周庆立刻警觉地醒了过来，欢喜地叫道。

    “你知道你嫂子担心什么吧？”祺瑞道。

    “我知道……”周庆低下头来，低声却坚定地道：“哥，你放心，我不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

    “未雨绸缪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阿庆，我知道很对不起你，不过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在你身上做点记号，以便让你嫂子们能够很快把你和我分辨出来，当然，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你……”祺瑞诚恳地说道。

    “是，哥，我愿意，只要能让哥你和嫂子放心，就算……就算把我……怎么样都行！”周庆抬头看着祺瑞，炯炯的双目中充满了坚决。

    “那好，你闭上眼睛，将心神放松，听我说……”祺瑞缓缓地说道，周庆闭上了眼睛，缓缓地陷入了催眠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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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口恶气（上）

﻿    从周庆屋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祺瑞便躺在床上调息着……睡着了！

    这一回中国参展团阵容庞大，连同记者和官员在内足足超过了五百人，索性怒龙集团便掏腰包将他们下榻的酒店全部包了下来，为了不发生新加坡航展中俄罗斯展团出现的故事，大楼的防卫可以说严密得无以复加，尤其是最顶上的一层，这里除了以陈建兴为首的领导官员外还有各集团老总以及他们的亲随。

    在这一层上，光中南海保镖就有二十四名，执法者八位，宗师级高手两位，这是政府的保卫力量，祺瑞的私人兵团也有不少，比如一直守护在董碧云身边的就有两个上忍，其他的人手实在难以估算，若再将祺瑞算上，中国代表团驻地简直就是铜墙铁壁一样。

    天色缓缓地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目送着董碧云和周庆坐着专车赶往展览会场，祺瑞也随着他的姑爹赶向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已经第三天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陈建兴有点忧虑地说道。

    “也没有什么损失啊！”祺瑞笑道：“反正历届展会咱们都是陪太子读书，光掏钱了，这一届没掏多少钱出来已经算相当的大的进步了，是吧？凭我交给海陆空三军的东西，难道他们还急着买飞机吗？不管怎么说开着自己国家设计生产的飞机总比开着别人生产的飞机要舒服一点吧。”

    “唉……”陈建兴却眉头深锁，并没有因为祺瑞的话心结稍解。

    祺瑞不解地望着他姑爹，陈建兴叹道：“铃木只是区区一个家族……”

    祺瑞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铃木只是日本一个家族，但是从它那里得到的资料已经让他们欣喜若狂，难道中日科技上的差距相差真的那么大吗？

    “现在时代已经不同了，科学技术发展越来越快，要想迎头赶上就越来越难，而且我们受到诸多限制……不过，话说回来，大和确实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民族，尤其是在近代，他们务实、好强、坚韧、不择手段的性格确实让他们如鱼得水，不过他们也是一个狭隘的民族，就好像他们的国土一样支离破碎地域狭小，好斗和对土地的强烈欲望终究是我们的心头大患！”祺瑞心里也沉甸甸地说道。

    “很难得听见你称赞日本人啊！”陈建兴道。

    “这是事实，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中国人比他们更优秀，不过我们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和广阔的土地让我们拥有了博大的胸怀的同时却失去了一些忧患意识，中国和日本就好像古时候军师们经常说的王道和霸道那样，孰优孰劣很难说，问题是霸道的手段往往可以占得先机，我们自从汉唐以来屡屡受外族欺负实际上是必然……”

    “哦，你的意思是王道不可取了？”陈建兴笑道。

    “为了王道这两个字我们失去了很多，在我看来，这方面美国人做得最好，这叫做明王暗霸，嘴里说得比谁都好，暗地里干的无不是损人利己的事情。”祺瑞冷笑道：“日本人就差多了，连卧薪尝胆都做不到，整天给美国人支使着东咬一口西咬一口……”

    “俄罗斯工业部长秘书来电，请求约时间与陈书记约时间一晤。”防弹车前部的陈建兴的秘书小刘回头道。

    陈建兴和祺瑞以眼神交流了一下，祺瑞道：“告诉他，书记明天才有空。”

    小刘回过头去交涉去了，陈建兴问道：“明天？会不会太久了？”

    祺瑞道：“假如是我的话我会告诉他明年再谈，不过既然我们还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俄罗斯，那么就谈吧，只不过为了获取更大的主动再憋憋俄罗斯的大熊吧。”

    小刘一会儿又回过头来道：“书记，对方有些焦急说请务必今天与他们会晤谈谈。”

    陈建兴沉吟了一下，道：“你告诉他，我推掉下午对罗马尼亚、桑坦尼亚、埃塞俄比亚的会晤有大约两小时的时间与他谈。”

    小刘将陈建兴的话答复了俄罗斯那边，半小时后正在与阿尔及利亚总理亲切聊天的时候，小刘来到陈建兴身边，低声道：“主席来电……”

    陈建兴向阿尔及利亚总理道声歉接了电话后若无其事地与阿尔及利亚总理继续会晤。

    “阿尔及利亚号称北非油库，又是非洲经济规模排行第三的国家，因此与他们的友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陈建兴对祺瑞道。

    “知道了，书记，主席跟你说了什么？”祺瑞听他姑爹唠叨了老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忍不住问道。

    “你那么聪明，怎么猜不到？呵呵，普金那老小子亲自致电主席询问我们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主席就让我们去见见他们的代表，瞧瞧俄国人这次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给我们，咱们就挑挑拣拣地要一点意思意思好了，呵呵！”陈建兴精神振奋地道：“以往我们用各种各样的经济利益诱俄罗斯和欧盟放宽对我们的军售限制，但是那些混蛋拿了好处不给你实在的东西，我们的谈判代表活生生气得吐血，这一次我要让俄罗斯的狗熊们好好地出一回血才行！”

    “是啊，刚才那边的秘书都快跪下来求我了，呵呵，真是扬眉吐气啊！”小刘也兴高采烈地说道。

    “你啊……调皮！”祺瑞学着陈建兴的口气说道，小刘向他挥舞拳头表示愤怒，祺瑞却道：“待会咱们还要沉住气，别让北极熊给吓到哄到了，我们要么不买要么就买最好的，还有，我们也不能忘记了要向俄罗斯推销咱们的新产品啊！”

    “说得好，老张，车开慢点，让北极熊等着吧！”小刘拍掌笑道。

    陈建兴微微一笑，也不去管他们胡闹，这样的机会太难得啦，让他们乐一乐好了。

    姗姗来迟的中国人让俄罗斯代表们很不爽，但是他们没空说这些，头头们都跟中国元首聊天去乐，他们便迅速按照程序开始谈判。

    谈判桌前是沙沙的翻书声，墙上大钟滴答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辩，时间悄悄流逝着，中国代表就像在欣赏艺术品一般仔细地就俄罗斯方面递交的军售名册慢慢地看着，俄罗斯的代表面面相觑，他们和中国代表谈判也不是头一回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呢，以往的时候中国代表总是匆匆浏览一遍目录然后非常焦虑地询问为什么少了这少了那的，然后就可以慢慢谈判慢慢挤压他们让他们让步了。

    但是，今年好像有点儿不同了，这些中国代表大部分还是以前那些人，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看在俄罗斯首席谈判代表朱可诺夫眼里他们就是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呢？实际上中国代表身上仅仅多了一份自信而已，他们也是技术专家，身后有了强大实力作为保障，因此对于俄罗斯拿出来的东西就有那么点看不上眼了。

    “怎么样？诸位看完没有？看中了什么飞机？预警机？战斗机？还是轰炸机？……王代表，你不会是哑巴吧？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朱可诺夫见祺瑞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大声嚷道。

    每一次谈判后他都会得到总统的嘉奖，但是，这一次他觉得有点不妙。

    祺瑞轻轻笑了起来，将俄罗斯的军售名册用两根指头弹了回去，不偏不倚地回到了朱可诺夫面前，朱可诺夫瞪着祺瑞，祺瑞道：“怎么说呢？这些小孩玩具我们也有一些，不如您瞧一瞧有没有需要的吧，咱们国家和俄罗斯关系那么好，给你们打八折好了……”

    祺瑞懒洋洋地从身后的秘书手里拿出一本装帧精美的资料甩到了朱可诺夫面前。

    朱可诺夫皱着眉头，终于拿起资料来仔细地看，祺瑞朝后边一使眼色，每个代表身后的秘书纷纷拿出一本资料递给对方，在对方愕然的目光中，中国首席代表王琼润少将开始口若悬河地向大家介绍中国为全世界带来的新装备。

    “够了！”朱可诺夫随便浏览了一下目录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勃发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祺瑞好整以暇地道：“我们不是在谈判吗？你们可以卖你们的东西，我们当然也可以向你们推销我们的产品和技术，难道不是吗？简单的说我们觉得你们的名册没有吸引力，不如你们看看我们的东西，或许你们会感兴趣的！”

    朱可诺夫差点晕倒，向以军事工业大国自居的俄罗斯虽然近些年资金缺乏步履艰难，但是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场面，对方对他们的东西不屑一顾不说，居然还向俄罗斯－－世界的巨无霸、曾经的双极之一、军事工业依旧强大无比的俄罗斯－－推销他们的产品，而且，这样的耻辱还来自中国这个数百年来俄罗斯人一向瞧不起的小弟弟、受大俄罗斯保护的国家！这是尤为不可饶恕的！

    固然朱可诺夫心里面暴跳如雷，不过他背后的压力让他不能置中国每年那数十亿美元的军购不屑一顾。

    “这一定是中国人的诡计！他们不是不想买我们的武器，只是一种谈判的手法而已，我一定要平心静气，不能上了中国人的当！”朱可诺夫心里面拼命地说道，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嘴角一抽，道：“王先生说笑了，我们俄罗斯的产品向来都是全世界最好的，而中国人虽然很优秀，但是搞经济还可以，科学这种东西是掺不得一点假的，在我看来你们的这个宣传资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可笑到了极点。”

    “是吗？朱可诺夫先生，我提醒您，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我们中国人开过这样的玩笑吗？”祺瑞敲着桌子冷笑道。

    朱可诺夫一呆，他不由得坐下来仔细翻阅中国的技术资料，假如出现什么谬误的话就可以证明这些资料是骗人的东西了，他也就可以找回主动权。

    “诸位，向你们的同行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吧，难道学富五车的你们还不如街边小摊那些摊贩吗？”祺瑞对在座的中国代表们说道。

    中国代表们嘿嘿笑着，心里面嘀咕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儿，能像你这样胡闹……”

    不过他们还是开始试着向对方推销自己的产品，眼睛瞄着对方翻到了哪一页，然后便解说了起来，说着说着便口若悬河地停不下来了。

    嘈杂的现场简直就像是菜市场，俄罗斯的代表不服气之下也将看了资料后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双方就资料的真假进行了一番科学论证，除了机密资料外对着这些同行高手，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番论证之后俄罗斯人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应该没有问题，拿来和俄罗斯准备出售的东西一比较，他们一个个面色如土，技术上优势已经很微弱了，价格上还相差那么多，难怪中国代表不屑一顾呢。

    一个代表在朱可诺夫耳边嘀咕了一阵，朱可诺夫知道要想用眼前的这点东西骗钱是不可能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问道：“说实话这些东西是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我们俄罗斯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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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口恶气（下）

﻿    祺瑞打断他的话道：“请您注意，这些东西都是外销货，你们应该很明白外销货和自己用的东西都是会有一点差距的，哪怕你们信誓旦旦保证是一样的。”

    朱可诺夫脸色一变，若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中国技术发展的速度也太惊人了，他摊开双手，道：“我们这样谈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不如谈一点有意义的吧，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您说呢？”祺瑞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做声。

    朱可诺夫哑口无言，俄罗斯能拿出手的东西还有不少，但是那些都是他们未来二十年生存的本钱，假如卖给了中国，今后在技术上优势就会消失殆尽，未来的日子将会很难过。

    “说实话我们在空军方面因为阿富汗战争的缘故证明了我们的实力，再加上技术上的进步，因此需求并不强烈，我们倒是对俄罗斯的新潜艇以及西伯利亚熊比较感兴趣……”

    朱可诺夫面色一变，西伯利亚熊只是一个代称，是大家对俄罗斯一直没有透露出来的一种新型的超音速末端可变轨道的多弹头洲际导弹的代称，是前两年俄罗斯才研制出来应对美国的导弹防御系统的终极威慑力量。

    “如何？有没有兴趣？”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朱可诺夫拼命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没啥好谈的啦，对了，诸位，真的对我们带来的东西不感兴趣么？八折啊，很难得哦！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要买赶早！”祺瑞给朱可诺夫的感觉就像是集市上那些中国的摊贩，拉着大嗓门叫卖自己的东西，有时候真想把他们的嘴巴给堵起来。

    “王先生……有没有兴趣……我们的苏－47金雕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如果你们有意要，我想我们会考虑一下……”朱可诺夫咬着牙说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实际上他只想多卖点苏30给中国。

    “金雕？一千万一架？”祺瑞眨着眼睛问道。

    朱可诺夫真想把对面的祺瑞掐死，苏－27原版都不止这个价格。

    “四千万美元！”朱可诺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四千万？我的天啊，金子造的么？f－22都没这么贵！”祺瑞大惊小怪地说道。

    “可是你们买不到猛禽！”朱可诺夫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不讲价？”祺瑞继续装傻地说道。

    “不行！”朱可诺夫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的俄语单词来。

    祺瑞点点头，不再说话，朱可诺夫以为他在考虑，没想到过了半天还没动静，他忍不住敲着桌子道：“王先生，您考虑好没有？”

    祺瑞讶道：“考虑？考虑什么？哦，对不起，我在等我们的书记与你们的部长聊完天回宾馆去睡午觉呢，唉，有点水土不服，头老是晕晕的。”

    朱可诺夫霍地站了起来，用力锤着桌子咆哮道：“你耍我！”

    祺瑞掏掏耳朵，道：“没有啊，只是我觉得既然大家都没话说还不如都回去休息算了。”

    “但是，我们有协议，你们必须购买我们的足够数量的武器……”朱可诺夫吼道。

    “是吗？去年违反协议的不知道是谁呢，啧啧，居然还敢喊那么大声……”祺瑞修着指甲说道。

    “王先生，这样的态度于事无补，你还是把你的采购单拿来让我们考虑一下吧。”朱可诺夫已经快不行了，他的副手说道。

    “采购单？什么采购单？”祺瑞不解道，他转头问自己的秘书以及别的代表：“大家手里有什么采购单吗？”

    大家齐齐摇头，这下俄罗斯人终于明白，中国这一次根本无意妥协，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么买最好的，要么一样也不要。

    谈判不欢而散，中国代表的兴高采烈和俄罗斯代表黯然离去截然相反，就好像中国人赚了天大的好处似的，其实双方都没有任何收获，最重要的只是出了一口闷气而已。

    ◎

    “听说你把俄罗斯代表气得半死是吗？”陈建兴问道。

    “那是，不好好折磨他们一下，他们肯老实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吗？”祺瑞得意地笑道。

    “你就不怕他们不卖你的帐吗？”陈建兴笑道。

    “不卖我的帐不要紧，卖美元的帐就行，我就不相信俄国人不想赚这些钱了，印度是没法再买武器了，东南亚的市场说不定还要给我们瓜分掉一部分，除了在能源上掐我们脖子俄罗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天他们一定会用石油供应威胁我们，我们呢就勉强买一些他们的破烂货吧。”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破烂货？我看俄罗斯得大出血才对，对了，下午欧盟想和我们聊聊，这些家伙这些年借着军售解禁着实占了我们好大的便宜，今年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们和俄罗斯不同，你打算怎么应对？”

    “差不多吧，最多不那么苛刻，勉强买一点我们必须的东西，如果人家肯卖好些的，我们当然也不会吝啬，美国人欠咱们的钱不是给了一部分了吗？”

    陈建兴不由得微微摇头，给这小子盯上了还真可怕。

    下午俄罗斯又想约时间谈，不过祺瑞让秘书告诉他们，下午要和欧盟谈判，没空理他们，于是就把时间推迟到了第二天早上。

    欧盟代表们听说了上午中国代表团与俄罗斯代表团谈判的情况，于是改变了策略，表现得中规中举，拿出手的东西都很有点技术含量，只是大都是民用的东东，比如空中客车的a－380什么的，这些祺瑞没有插手，自己的大货运飞机还没造出来，客运飞机更是空中楼阁，一切还早着呢。

    这一次欧盟没敢狮子大开口，但是也没能放开军售关卡，双方都很无奈，美国人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中国和欧盟的几个大集团都签署了很多协议，包括怒龙集团购买了不少直升机发动机后与罗尔斯；罗伊斯集团签署协议共同研发一种超轻型普及型民用直升机，人们纷纷猜测怒龙集团是否得到了什么订单，否则买咱那么多发动机干嘛呢？

    中国军方持续没有展现出购买的欲望，让俄罗斯和欧盟都很头疼，假若中国提出非分要求，他们就可以借此来要挟中国在其他方面作出让步了，但是现在中国人好像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真的是让人头疼啊。

    一个晚上又过去了，一大早祺瑞和代表们来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会议室，俄罗斯的代表们早已期待良久，瞧他们眼白红红的，昨晚上一定不好过。

    无欲而刚，这回是俄罗斯急着要卖东西，所以不得不来到了中国的下榻酒店进行谈判，瞧着他们一脸的不爽样子祺瑞和手下的代表们心里爽透了。

    “今天我们为中国带来了一些非比寻常的东西，这已经是我们作出的最大让步了，希望中方能够按照我们的协议履行购买行动。”朱可诺夫换了一副面孔，非常诚恳地说道。

    祺瑞也不为己盛，反正有些装备的确是要买的，已经折腾得俄罗斯人够呛了，中俄毕竟是友好邦交国嘛，不能不帮他们一把。

    “很好，我方相信俄方的诚意，昨天我们回去总结了一下我们须要的军售清单，现在我们交换一下，随后再慢慢谈吧。”祺瑞也伸出了橄榄枝。

    双方互相交换清单，祺瑞略扫了一眼就将它交给了自己的副手，俄罗斯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可以说已经是在不影响本国国家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满足中国方面的胃口，参展的产品和未参展的飞机、导弹以及各种航空设备都掏了出来其中包括在俄罗斯才刚刚准备装备空军的苏－47金雕。

    谈判的具体事情祺瑞交给了手下那些代表，不过他可不是收手不管了，偶尔还是会插上一手把态度不是那么好的俄罗斯谈判代表亲自教训一顿的。

    大家都比较务实，因此谈判进程非常迅速，一个早上就签署了不少协议，中国方面需求最大的赫然是战斗机的发动机！另外大型运输机以及复杂环境下也能执勤的战斗直升机，当然探测器系列无人机也得到了中方的肯定。

    谈判的过程是漫长的，有些人惊奇地发现，中国的首席代表王琼润少将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但是一旦双方有了争持他又能够迅速地来到争持双方面前迅速解决问题。

    航展第四天成交金额是前三天全部交易合在一起的三倍之多，其中还包括了昨天中国与欧盟的那些合约，十五亿美元的巨额交易让美国都觉得嫉妒，当晚便由白宫发言人发表声明，对中俄的巨额交易表示忧虑，同时也谴责中国不分对象地兜售新式武器，对世界未来的安全造成了极大危害云云，而这个时候中国的军事武器潜在顾客还没有明确地准备购买中国制造的武器。

    航展第五天迎来了如潮的游客，整个巴黎就像过节一样热闹，人头汹涌流向了几大展区。

    苏霍伊公司、米格公司、卡莫夫公司、波音公司、空中客车公司、洛克西德；马丁公司、通用动力公司……差点便要超过两千个公司参加了这一届巴黎航展，参展飞机超过三百架，其中的飞行表演更是让观众们叹为观止。

    基本上各公司的产品与两年前区别不大，倒是中国的几大公司纷纷推出新品，让大家纷纷驻足观看，尤其是怒龙集团那些名字特逗的飞机，早有打算一览庐山真面目的游客们纷纷来到怒龙集团的展台前，过了半年了，这次展出的‘验证机’飞行‘录像’也多了不少，甚至还有用空导对标靶的攻击录像，让大家对怒龙集团的兵器更多了份信心。

    祺瑞戴上了假发，变回了王星火，而到处去谈判的苦活就转让给了可怜的周庆，身边的人换了一个之后董碧云的心情就大不相同了，双宿双飞地与祺瑞流连在展厅里，或者一不经意间就跑到了凯旋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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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鬼末日（上）

﻿    在航展后面几天的持续谈判中怒龙集团除了花了不少钱定购了各式零件之外也开始有人来接洽，不过因为大多产品暂时怒龙集团还不能提供样品让人现场观摩，所以来访者只能与怒龙集团签了一个备忘录，期待以后合作。

    怒龙集团强势登场之后依旧难免黯然收场，这回却是因为怒龙集团缺乏信誉度的缘故，虽然怒龙集团的视频效果非常惊人，但是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怒龙集团再次一件东西都没能卖掉。

    其实怒龙集团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们的东家是这么认为的，而怒龙集团买回去那么多飞机发动机和零部件就说明怒龙集团在预备着干点什么事情，大家都在猜测，但是没有谁真正知道王星火打算干什么。

    这一次航展中国参展团收获颇丰，军用机、民用机都拿到了不小的订单，以至于某集团老总在庆功宴上醉醺醺地拍着周庆的肩膀道：“小伙子，干大事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能太浮躁了哦！”

    周庆唯有微笑着恭维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

    蒋匀婷这次没有去巴黎，因为她正在国内到处奔走，到处洽谈到处进行收购，与她同行的正是她的老师马仁贵。

    lz市硬质合金厂始建于1964年。四十多年来，工厂已经发展成为一个集钨、钼、钽、铌、钴、硬质合金及硬质合金板材配套联合加工为一体的大型企业集团。

    然而，这两年因为生产工艺和技术更新跟不上迅速变化的市场需求，这个老厂逐渐陷入了困境，整个六月生产的合金板材还不足十吨，眼看着工人的工资都发不起了，老天爷却送来了一个财神，中国擎天风险投资公司的两位老总在市领导的陪同下来到集团里考察，据说有一亿元的投资可能会落实下来，顿时整个厂都轰动了。

    看着在集团前翘首以待整整齐齐拿着小红旗朝着开来的一排高级小车边挥舞红旗边喊着欢迎的人群，蒋匀婷眉头轻轻地簇起，真是劳民伤财啊，投资不投资也不会因为一个欢迎仪式而改变，真是何苦来由。

    “我们集团拥有四十多年的历史，技术先进、产品丰富，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名誉……”集团的负责人刘满军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集团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呢？真要这样我还来搞什么风险投资？你把你们集团说得越惨我们才越有兴趣……”蒋匀婷淡淡地打断了集团第一把手的吹捧道。

    “可是，我们也随同带来了自己的评估师，如果你说得太惨的话，或许我们的评估师会给你们的净资产划一个比较低的价格进行股权计算……”马仁贵紧接着说道。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负责人登时哑了，蒋匀婷没有理睬他，傲然向前行去，现在的蒋匀婷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年那个怯生生病蔫蔫的女孩的影子了，现在的她完全融入了女强人的角色，一身的高雅气派让人简直不敢仰视，就算是市领导在她面前都觉得自己矮了半截。

    “她究竟什么来头……？”刘满军轻声询问副市长。

    “不知道，不过恐怕是很有点来头，听说是上头直接过问的。”副市长道。

    蒋匀婷没理会他们，在合金厂的总工程师的带领下一面参观一面听他解说。

    一阵风吹来，漫天的尘土扑面而来，蒋匀婷急忙转过身捂住了嘴也闭上了眼睛。

    风儿停了，那个工程师搓着手一脸的歉意，不停地道歉，刘满军急忙跑了过来很热忱地道：“蒋总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到办公室里先坐下来休息一下顺便让我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集团目前的具体状况，您看怎么样？”

    蒋匀婷转过头四下里望了一眼，只见四周都是殷切的目光，集团的员工们显然很希望她到厂区去看看。

    “不用了，请给我们每人一只口罩吧，我想先到厂里面看看，周市长刘老总你们贵人事忙就不用跟着了，厂里面随处都是向导。”蒋匀婷说道。

    “这样我就不下去了，刘总你就陪着蒋小姐去看看吧。”周副市长正有些不耐，乘机便溜之大吉。

    合金厂设备还是比较全的，有些设备还是两年前买的，管理制度也很全面，看那些工人的样子也都很爱惜这个厂，怎么会就几年功夫一个好好的厂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看到所到之处那些工人们不经意间看着他们集团第一把手的鄙夷目光蒋匀婷心里就有了底了，大致瞧了一遍之后蒋匀婷托词有些累了便拒绝了刘满军的邀请，回到了市政府安排她入住的白天鹅大酒店。

    “这个厂的硬件情况还是可以的，只是软件上有些关键部分有点问题。”马仁贵道。

    “你是指集团的领导吧。”蒋匀婷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几年前大家一窝蜂改制搞出来的问题，想办法把他们赶走换上能够信任的人再注入资金和技术，这个厂很快就可以恢复生机了。”

    马仁贵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用几乎相同的手段接手了一堆企业，涉及的行业相当广泛，不过基本上都属于重工业以及材料化工行业。

    “等消息回来了就可以着手准备了，马老师，您也回去休息一会吧，反正现在咱们也没啥事情可以做。”蒋匀婷笑道。

    马仁贵出去之后蒋匀婷摆弄着她的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看着看着蒋匀婷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兰州合金厂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可以说都是因为集团那些领导腐败无能所至，他们任意挪用工厂里的生产周转资金、研究资金为他用，至今仍有很多尚未归还，另外他们决策错误，盲目跟风开发新产品也是导致集团效益变为负数的原因之一。

    对付这种人自然无需客气，但是也得讲究策略，假如擎天投资集团投资到哪里哪里就因为反腐倒下一批人的话恐怕今后擎天集团日子也不会好过，这方面祺瑞给蒋匀婷和马仁贵的指示是假如觉得有必要投资，那么就投资吧，至于是否便宜了坏蛋就无需他们考虑了，他们只是投资商而已，又不是廉政机关。

    擎天集团的调查员回复的消息也差不多，很多资料陆续送到了蒋匀婷手里，两天之后擎天集团正式与对方展开收购谈判。

    谈判过程可以说就是蒋匀婷的天下，她那隐隐约约看不清后台的背景、一份份确凿的证据和资料乃至一些集团老工人对刘满军等人的检举揭发都成为蒋匀婷手里最尖锐的武器，将刘满军等人脆弱的心房刺得鲜血淋漓。

    刘满军等人崩溃了，他们也已经赚得够多的了，于是在威胁利诱的双重压力下他们以两千万元的价格将价值数亿的集团转手给了擎天集团。

    “拿这些钱养老吧，希望老天爷原谅你们，能够让你们安渡晚年！”蒋匀婷在双方签字后留影留念与刘满军握手的时候说道，刘满军的笑容凝固了，这一刹那凝固在照片中，成为擎天集团又一次成功收购的资料保存了起来。

    至于刘满军等人之后的情况蒋匀婷没有去关心，因为她无需关心，至多两个月之后这笔钱的绝大部分又会通过各种渠道回到她的手里，回笼多少就看她对对方的评价究竟是优秀还是良好或者是差了，而她也会收到一封神秘短信，告诉她一则小新闻。

    一个月之后澳门一份报纸报道了这么一个小消息，一伙内陆来的豪客一掷千金，输光了身上的裤子之后被保安扔到大街上导致裸奔的事件，而他们输了多少钱他们没有说，赌场也不肯透露，当晚这些人就跳了海，据说其中一人被证实是前兰州硬质合金的前总经理刘满军。

    这些都是后话了，签了合同之后蒋匀婷便忙着重振合金集团的事情，哪里还有空去管刘满军后面的事情。

    收购结束的当天擎天集团便通知厂工会和党组织让他们推选出代表参加第二天早上在集团电影院召开的决定集团未来的大会。

    第二天集团电影院能容纳八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门口却还络绎不绝，最后连走道都塞满了人，剩下的人实在挤不进去了，只好坐在树荫下等着电影院里面传出来的第一手的消息。

    看到下面黑压压的情景，蒋匀婷很满意，这些集团下属员工对集团的未来还非常关心，这是很重要的。

    在会上蒋匀婷宣布了擎天集团持股百分之九十五并对兰州硬质合金集团控股的事实，随后的一系列措施调动了职工们的积极性，换东家的惶惑迅速变成了对新东家的热爱。

    蒋匀婷宣布将注资一亿帮助合金集团转产，再以技术入股的方式给合金厂带来了一系列新技术，这么一来原先持股就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擎天集团持股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于是蒋匀婷又宣布将无偿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集团中一千多的职工，又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低价转让给集团内部职工。

    这还不够，已经沸腾的会场上蒋匀婷再次投下重磅炸弹：集团总经理由擎天集团副总马仁贵兼任，合金集团副总经理以下除财务外所有高级管理人员全部由职工投票选出，由马仁贵钦定，而低级管理人员完全由职工投票决定。

    这还不够，蒋匀婷亲自点燃了导火索：为稳定人心，提前下发上半年年终奖以及增发一个月工资！

    下面的职工差点儿便要冲上来把蒋匀婷给供奉起来了，这哪是什么资本家啊，简直就是活观音么。

    “擎天集团是慈善机构么？”几乎任何一个人看到擎天集团的举动后都会有这样的疑惑，虽然对擎天集团的投资很不解，但是vnn集团因为合同的缘故没有过问，反正他们已经提前拿到了今年的利润了。

    擎天集团当然不是慈善机构，它的每一个投资都是有目的的，例如以硬质合金厂为例，技术改造后生产出来的新型抗高温、耐变形钛合金将被用在最新的军机制造中，填补了国内该领域的空白，钱景广阔呵，当然，正常的投资也不是没有，有钱就赚顺便帮助自己构筑一个强大的经济体是祺瑞的最终目标。

    当祺瑞回国的时候蒋匀婷的名字简直就是家喻户晓，人人都在传颂她的慈善投资举动，更在猜测她的来历，这两年中国真是太奇妙了，连连蹦出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人或者事情，鼓舞了大家的士气的同时好像也让整个中国从上到下都焕发出勃勃生机来，就连踢足球的那帮人都很是赢了几场，让支持他们的人欢呼雀跃，都说国家足球队的人不用再吃萎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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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鬼末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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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家生佛的活观音呀……”祺瑞手里揉着两团粉腻，嘴里搅着那截香舌，含糊着说着语带双关的话。

    “真是！也不怕亵渎了神佛！”董碧云又好笑又好气地在祺瑞屁股蛋上拍了一记，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祺瑞跟自己表妹身心都连在了一起，她完全没有一点嫉妒，只是给两人哼哼戚戚的声音弄得浑身发痒。

    ‘啪’地一声，董碧云打开了电视机，只见电视里的股评专家正在点评福瑞集团的股票。

    “福瑞集团上市后连续推出令人振奋的产品，以至于它的股价就好像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目前最高出价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美元一股，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科技股与网络股在福瑞集团的带动下也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印度软件业的覆灭似乎并没有对世界软件业造成太大影响，因为之前软件业已经供大于求，能够代替印度的软件公司太多了，估计国内的软件业会在这次机会里得到不少订单吧……好了这是题外话，因为福瑞集团的卓越表现，或者也有别的原因，现在网上传闻很多啊，美国方面已经开始研究让福瑞集团增发新股并且稀释原始股的计划，听说那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看来美国人对福瑞集团真的是另眼相看啊……”

    董碧云正在看着电视，一只使坏的大手却抚到了她的身上，董碧云呻吟了一声，祺瑞那双手就像带有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娇莺起来。

    ‘啪’电视机关上了，床头灯也熄灭了，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

    “我以安拉的名义起誓，你们这些异教徒全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

    负责审讯卡拉卡西的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专家们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又是一天过去了，距离公开审判卡拉卡西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从卡拉卡西嘴里却没有得到一点儿对他们有利的东西。

    没有哪个歹徒会轻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审讯手段，一般歹徒听到这么个地方恐怕就要精神崩溃，但是卡拉卡西却顽强地顶住了他们的各种刑讯逼供，除了已经在中国招供的东西之外他要么胡说八道要么就乱咬美国的各个政府与民间机构，或者就是诅咒，让轮流审讯他的那些逼供高手一个个灰头土脸。

    卡拉卡西的口供非常重要，因为在此之前卡拉卡西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活动仅限于阿富汗和中亚中国周边小国的东突组织头目而已，他的份量与能力比起让美国人头疼的本；拉登、扎卡维实在是差得太远了，然而，卡拉卡西突然崛起，在两个世界超级恐怖头子都没办法在美国搅风搅雨的情况下，卡拉卡西的手下却能够在美国到处制造恐怖袭击，他也未免太神通广大了。

    美国反恐机构也不是笨蛋，他们立刻就怀疑卡拉卡西背后有什么组织在支持他，甚至那些恐怖袭击都是别人为他和他手下安排的。

    卡拉卡西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这是美国政府最希望得到的口供，其次，如何让卡拉卡西闭嘴，别在审判的时候说不利于美国政府的话也是他们的一个目标，假如有可能的话甚至想买通卡拉卡西来制造一些对美国政府有利却不利于某些国家的口供反客为主。

    然而，这些图谋完全失败了，一连十多天的审讯，各种手段用尽，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摧残都没能整垮卡拉卡西，参加审讯卡拉卡西的人对伊斯兰教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敬畏感，安拉真的能让一个信徒变得那么顽强吗？

    这天傍晚，就在大家准备换班由另一组审讯专家来折腾卡拉卡西的时候，通讯器中却响起了头头的命令：“小伙子们辛苦了，噩梦该结束了，你们把这家伙交给持有特别通行证的人，什么也别问，好好地休你们的假去吧。”

    一批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像极了mib的家伙一路无阻地走了进来，给卡拉卡西打了一针，五秒钟后卡拉卡西便晕倒了。

    那批人解开枷锁，很随意地将卡拉卡西扛在肩膀上就这么走了出去，国安局的人好心地提醒道：“这家伙可不简单，你们可别把他给弄丢了。”

    “哼，就凭他？就算是他们的安拉神使来了我们也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黑衣人一脸的酷样，不屑地笑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卡拉卡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那个审讯室，身上的镣铐也没了，整个人正赤裸着躺在一个七彩的颜色组成的一个大约两米直径的怪球里。

    卡拉卡西一站起来立刻感觉到这个奇怪的玻璃球动了起来，就好像这个球没有任何支撑物，自己稍微一动就将玻璃球踩得自己滚动了起来。

    玻璃球一动那些七彩的颜色也一圈圈地转了起来，球上的色彩不断的变化，而且越来越亮，就好像要穿透卡拉卡西的身体侵入到他的心灵深处一样。

    “啊……”卡拉卡西抱住了头，闭上了眼睛，但是似乎没什么用处，除了那光线图案，让人头晕眼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球里来回荡漾，一波波地朝着已经被折磨够了的卡拉卡西扑去。

    几个人负手站在从外面看来没有任何异状的玻璃球面前看着玻璃球中的卡拉卡西。

    “你们说他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够接受到我们传给他的讯息？就赌待会我们谁来控制他！嘿嘿……”一个白人老头怪笑着问道。

    “我敢打赌只要五分钟他就会被催眠了，你瞧他现在已经初步被影响了，再坚定的意志被折腾了半个月也会变得脆弱不堪，他撑不了多久！”

    “你输定了，我看他绝对不会给这种小把戏迷惑住的，我有信心！除非你们俩暗中作弊！”又一人说道。

    “好吧，我赌一个小时后他就会被催眠成功，咱们走着瞧吧，我赢定了。”

    这里是位于纽约市郊的一个地下基地，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部的灵异事件研究中心，虽然隶属于国安部，但是却直接受国防部长统率，研究灵异力量的同时专门负责保护总统等国家元首不受非常规事物与力量的伤害，同时也为政府训练灵异战斗小组战士，时刻准备着与各种未被直接或间接掌握在美国政府手中的灵异事物作战。

    卡拉卡西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机密研究中心，这里的研究活体来源一般都有自己的渠道，卡拉卡西的到来尤其是他的伊斯兰恐怖组织头目的身份让研究中心的几个专家都很感兴趣。

    这些专家对精神力的研究都很有一套，同时他们都是很自负的大|法师，拥有着绝伦的实力，在他们的眼里卡拉卡西除了精神力稍强于常人一些外一如普通人，对他们简直就是毫无威胁，因此他们很期待着这个伊斯兰坚定信徒在他们手里做出背叛伊斯兰的事情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拉卡西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随后一排字符不知怎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举起你的右手。

    卡拉卡西茫然地将右手举了起来……

    ……

    卡拉卡西茫然地站在球里面，彩色的光眩已经消失了，让人昏昏欲睡的噪音也没了，玻璃球分成四瓣打开，三个老头走到他对面，那个获胜了的老头来到了卡拉卡西面前。

    “卡拉卡西，放松你的身体，现在你很舒适，不用想那么多，认真听我说……”不知名的老者引导着说道。

    “是……我听着……”卡拉卡西道。

    “你还记得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吗？”

    “记得……”

    “那么，告诉我，资助你进行恐怖袭击的究竟是什么人？”老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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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鬼末日（下）

﻿    卡拉卡西脸上突然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狞笑，只听他恶狠狠地道：“我的幕后大老板就是美国总统！死老头，想催眠我，你还差得远了！”

    卡拉卡西动作迅猛地用左手抓住震惊得不知所措的老头脖子，将他的脑袋拉到自己怀里，右手抱住了轻轻地一扭，老头脖子咯地一声响，就那么完蛋了。

    卡拉卡西也被老头临死前仓促的精神力反击催得就好像脑袋遭到了重拳，他甩开老头的尸体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一瓣玻璃球体上，俩老头见势不妙，嘴里念着咒，手里举起胸口的十字架，正在地上挣扎的卡拉卡西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得，自己的双手还把自己的咽喉给掐住了。

    “你这个魔鬼！”俩老头痛心失去同伴，怒吼着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向卡拉卡西发起了攻击，还有一个死老头的灵魂也在怒吼着朝着卡拉卡西扑去。

    卡拉卡西眼看着就要被三个可怕的老头给灭了，他的身体却突然滑开，一个声音喝道：“住手，他不能死！”

    “他杀了古络斯！”老头嘶声道。

    “那是他自己麻痹大意，这个人关系重大，决不能让他在这里死了！至于古络斯……你们给他找一个合适的身体，或者……你们就把他的灵魂拿来作为研究对象好了。”喇叭里的人道。

    剩余的俩老头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立刻会意地用法术将古络斯的灵魂困住了，另一个则狞笑着道：“古络斯，你放心吧，我们会抹去你的记忆，不会有痛苦的，至于这个小子，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我控制住他，等审判之后我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古络斯的灵魂在愤怒地咆哮与挣扎，俩老头却不为所动地各自念着咒语，卡拉卡西的脸扭曲了起来，显然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听从上帝的旨意，净化心中的邪恶，觉悟吧！”老头举着十字架，身上发出肉眼看不到的光芒，朝着卡拉卡西身上席卷而去。

    卡拉卡西浑身哆嗦着，感觉着自己就好像砧板上的鱼，给人刮掉了鳞片再割得一道道的，随后从里面将鱼刺和内脏都给掏了出来，他再也支持不住了！

    卡拉卡西的灵魂对于灵异研究中心的大|法师来说简直就太脆弱了，只一刹那功夫，他的灵魂便被大|法师抽丝剥茧般从他的身体剥离了出来……

    “咦……有趣，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这小子曾经被人催眠，并且用非常高超的法术在灵魂上刻下了封印……”老头啧啧称奇地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有办法解开封印吗？不要把他搞成白痴，明白吗！”那不知名的声音又道。

    “很简单，看我的吧！”老头很自信地动手抹除卡拉卡西灵魂中的封印。

    “轻而易举……”老头在解决了封印的同时自得地说道。

    卡拉卡西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脸上已经完全扭曲，控制着他的老头感觉有点儿不妙，卡拉卡西的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他怎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突然间，在卡拉卡西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这点光芒迅速地强大起来，并且光团越来越大，变强的速度越来越快，涨大的速度也越来越迅猛，卡拉卡西的脑袋就好像透明了一样，无数光芒从他脑海里透射出来，就好像一个新生的太阳……

    “不好！”俩老头大叫一声，抛开古络斯的灵魂以及卡拉卡西，他们俩争先恐后地逃开，大叫道：“立刻撤离所有人，这是……异能爆弹……威力无法估算！”

    一切都太迟了，卡拉卡西的脑线体中那团光芒迅速涨大，就像核弹爆发一般涌出了一股强大无匹的能量，吞没了卡拉卡西那点比起来微不足道的灵魂，摧枯拉朽般击溃了老头控制住他并且试图催眠他的力量，以无可阻挡的威势横扫周边一切精神体，身边根本来不及逃逸的两个老头首先受到了冲击，他们勉强举起了十字架挡在面前，连咒语都来不及念，只见十字架发出了银白色有如实质的光芒，挡住了汹涌而来的黑色能量，然而那能量实在太过巨大，那点银光就像大海里的一点水泡，一转眼就给无情地吞没了，两个老头惨叫都来不及出口，一刹那间就给汹涌的能量风暴给吞没了。

    强悍的能量眨眼间波及到附近，就好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冲击波一般不受物理限制地穿墙过壁，古络斯仓惶逃窜的灵魂一刹那便被吞嚼，一点渣滓都没能留下来。

    那一瞬间基地中所有人都感觉到脑袋好像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然后就再也没能醒来，他们的那点灵魂不是被直接击出了体外变成碎片随着强大的能量风暴继续冲击就是直接被吞没掉，没剩下一点渣滓。

    稍微强一点的人都曾经拼尽全力抵抗，然而那能量风暴实在是太强大了，靠得比较近的人根本没有时间全力抗拒就被消灭了，靠得稍远一些的基本上又是核心外的低手，根本没有抗拒之力。

    能量风暴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造成的破坏力却是恐怖的，一些劫后余生的人站了起来，颤巍巍地向外面逃去，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他们脑海里回荡着。

    “紧急撤离……”主控室中的一个老头头晕目眩地勉强按下了警报钮，作为研究中心的主控者，他有着足以自傲的力量，然而，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能靠着主控室强大的阵法以及他自己身上的宝物力量以自保，就这样都差点被摧毁掉，胆战心惊之下他也一脚高一脚低地开始逃亡……

    整个基地笼罩在黑暗的力量之下，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在飞舞，对于他们这种法师来说多呆一会都不愿意，想涤净这些黑暗力量的话却又力不从心，也只有先逃了再说了。

    到处都是尸体，全身没有任何损伤的尸体，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突然倒下，有的还在保持着原来的姿式。

    仅存的人狼狈地向基地外逃窜，有点修为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周围浓重的黑暗气息，在最深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事物，遭受重创后的他们不得不拼命逃窜。

    从基地里来到外面，外面的情景比基地里还要凄惨，照样遍地都是倒在地下的人体，街道上的汽车也横七竖八撞得七零八落，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撒旦……一定是撒旦！”有人狂叫起来，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狂叫道：“只有撒旦才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撒旦又回来了！”

    他的同伴一拳把他打晕，拖着他迅速爬上基地车库里的车子，一面向上级联络一面逃窜而去，远处传来惊叫的声音，看来已经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警车呼啸而来，一面仓惶救助地上的人们，同时接到命令，严密封锁事发地周围，严密控制舆论消息，然而，可怕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地传播开去。

    “啊……”基地的深处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嚎，但是声音却并未能够传到外边，渐渐地，那些黑暗的能量开始退缩，缩回了基地的深处，就好像有灵性似的或是受人操纵的一样。

    “天啊……”从基地里逃了出来的大|法师艾伦感觉到了背后那巨大的变化，他立刻命令逃窜的车子停下，跳下车后仔细地感应了一下，他的脸色都变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艾伦身边那些也都有一定基础的人感觉到浑身发冷，似乎从心底里便恐惧了起来，基地里似乎隐藏着一个令他们害怕的东西。

    “那不是撒旦……拥有与撒旦同样的地狱来的能量，强大的黑暗力量……我平生仅见的黑暗力量……我们的麻烦大了……”艾伦抖颤着说道。

    “麻烦大了？”大家互视了一眼。

    艾伦叹道：“如此强大的力量，就算是新教皇来了恐怕也要凭借强大的法器和教廷众多的人手才能将它制服，但是，它的朋友也不会坐视这样一个可以与撒旦媲美的强大力量被教廷就这么摧毁……孩子啊……光明与黑暗之战就要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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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恩断情绝（上）

﻿    “紧急插播新闻，美国纽约市的一个名叫特克的卫星城半小时前突然爆发一起原因未明的奇异事件，就像科幻电影《地心末日》里的情景一样，人们走在路上突然便晕倒了，失去控制的车辆横冲直撞……据悉情况比电影中还要糟糕，因为那些人被证实并没有心脏病……”

    电视里头突然插播起中央台的现场报道，虽然很多警察和便衣将附近围得水泄不通，同时也做出了交通管制的决定，但是记者们还是各出奇谋地搞来了让人震惊的画面，那不是拍电影，那是活生生的几百条人命啊！

    “这也太惨了点……”祺瑞心中叹了口气，不过就算是重来一遍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的，几十万的伊朗冤魂，美国又做出了多少赔偿？

    祺瑞正陪着萧蕾蕾徜徉在北京的商厦之中，萧蕾蕾就要去s市的新医院就职了，而祺瑞或许暂时还不能回去，因此两人有些依依不舍。

    “其实你可以不去s市的，以前那些约定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祺瑞牵着萧蕾蕾的手说道。

    他在试图转移萧蕾蕾的注意力，因为悲天怜人的萧蕾蕾看到电视里头的惨状脸色很是一变。

    萧蕾蕾叹了口气，其实要买东西也只是借口而已，她想让祺瑞多陪陪自己，然而终究还是要分别的。

    “祺瑞，你肯放开手头的一切陪着我还有董姐姐她们一起不再理会外边的事情么？”萧蕾蕾问道。

    祺瑞默然，萧蕾蕾嫣然一笑，道：“这就是了，你放不开手里的事情，我也不能为一时的欢娱放弃了我对医道的研究，何况，你对我寄予了那么大的厚望，还全力支持我的研究，我又怎能让你失望呢？”

    祺瑞叹了口气，当初一句戏言，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桎梏，不过，他自己也是一个超级大忙人，恐怕没有多少时间来陪他的女人们，让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事情做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吧，老婆，给我拿回个诺贝尔奖回来吧，让为夫我也光荣光荣！”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萧蕾蕾与他五指互握的手紧了一紧，道：“尽量吧，不过我倒不在乎那个什么诺贝尔奖，既然拿到它可以让中医得到全世界的承认，那我也就努力去争取吧，重振中医才是我的最终目标，要知道，在西医成形之前，中医是全世界最具疗效最完美的医学体系，未来也必然如此！”

    萧蕾蕾自信的样儿才是祺瑞最迷恋的，想着将这个高傲、自信的可人儿弄到床上去，让她的自信变成羞涩，祺瑞心中登时腾起一股征服与被征服的幸福感觉，看着萧蕾蕾，他不觉有些痴了。

    “师姐，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恩恩爱爱了！”一个清冷的，但是却如冰泉般爽耳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师傅来京了！”

    祺瑞颇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来，一刹那间他发现萧蕾蕾脸上似乎一变，然后就看到了说话的那个女孩。

    虽然是在人多嘈杂的商厦里，但是女孩却如冰雪仙子一般纯洁可爱，就连她嘴角的那一丝不满似乎也只是作给祺瑞看的一样让人只会感到她的天真可爱而不会觉得她有多高傲，她就像炎热的夏天突然吹来了一丝凉爽的风，或者是寒冷的冬季却吹来了暖暖的春风，给人以互相矛盾，但是却又相得益彰的温馨感觉……跟祺瑞第一次见到萧蕾蕾的感觉很有点类似。

    “静思！”萧蕾蕾高兴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有些抱歉地看了祺瑞一眼，挣脱了他的手，与对面的女孩拥抱了起来。

    祺瑞好奇地打量着女孩身后的另外四个女孩，暗想道：“难道天行门里面都是女孩吗？”

    “师姐，我好想你啊，你不要跟那个坏蛋走好不好，师傅很生气，不过只要你愿意回去，不理那个坏蛋，师傅会原谅你的！”年纪看来才十七八的女孩抱着萧蕾蕾哭成了泪人儿，引得不少人关注。

    萧蕾蕾歉然对祺瑞道：“这是我师妹，名叫徐静思，学医天份比我好多了，就是爱哭鼻子……还是个孩子啊！”

    “才不小呢，人家已经长大了！”徐静思朝着祺瑞一瞪眼，泪汪汪的眼睛瞪起来也没什么威胁的味道，倒是让祺瑞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堂妹芙蕊一样让人爱怜。

    “师姐，他好坏，色迷迷地看着我呢！”徐静思对萧蕾蕾撒娇道。

    祺瑞一脸的微笑登时变成了张口结舌的样子，旁边不少人听见了忍不住噗哧一笑。

    萧蕾蕾颇有责怪意味地捏了捏徐静思的脸蛋，笑道：“别拿你姐夫搞怪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徐静思一撇嘴，道：“师姐变心了，哼，等下别怪我不帮你说话哦！师傅在葆灸堂等着我们呢！”

    “除了师傅还有别人吗？”萧蕾蕾顾不得其他地追问道。

    “当然，师伯师叔来了好几个，最头疼的是，有一个华芯师叔祖也来了！”徐静思眉头一皱，也替她师姐担忧了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蕾蕾，你师傅来了不是一件好事情吗？我正想去拜见拜见呢，有什么问题？”祺瑞终于插上话了。

    “还不是因为你！”徐静思看着祺瑞便没啥好脾气地道：“师傅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尤其不高兴你搞的那个什么鬼医院，师傅说了，这次一定要把师姐带回去，说不定还要让她面壁几年醒一醒呢！”

    “为什么！”祺瑞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那三个字就好像虚幻中三个大铁锤一下接一下地敲在大家的心里，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就倒了几个，首当其冲的徐静思也给吓得面无人色地倒退几步，然后跪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又不关人家的事，我也不想师姐受罚……你那么凶干什么……哇……”

    徐静思背后的四名手下也给祺瑞含有内劲的吼声弄得胆战心惊，她们冲上来护着徐静思，却没有胆子敢对祺瑞喝上一声，对她们来说祺瑞实在是太可怕了。

    “别吓到我师妹，不关她的事！”萧蕾蕾捏了祺瑞一下，道：“这里是大庭广众，待会再跟你说！”

    萧蕾蕾说完就过去抱着徐静思哄了起来，从小被像宝贝一样呵护着长大，自身又极为聪明的徐静思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扑到她师姐怀里之后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引得旁边越来越多人围观。

    祺瑞见旁边被吓倒的人都爬了起来，心里面道声歉然后便在前方开路，大伙儿离开了商厦。

    “因为我继承了门主之位，所以一些小事比如在q大读书，门里的长老们虽然有所怨言但是也不好说我，但是，你突然向我求婚……门里虽然没有不许结婚的约束，但是因为我没有通知门里，因此大家都很不高兴，后来又听说我要到你的医院去为你做研究，门里的长老们都反对，于是……”萧蕾蕾抱着徐静思一面向祺瑞解释道。

    “师姐十五岁就学会了门内最厉害的针术，十六岁继承门主之位，是我们天行门百多年来仅见的天才，一举压倒陈家的希望，师傅及师祖们当然不肯师姐跟你走了！何况……入我门为我人，这是门里的规矩……”徐静思恢复了一些神采，但是看着祺瑞的眼神还是有点怯怯的。

    祺瑞哼了一声，道：“蕾蕾，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规矩定出来就是让人破的，假如不打破规矩，世界就没法发展，我不管是谁定的规矩，谁想把你夺走我就让谁玩完！”

    “师姐……师姐夫都这样么？”徐静思小心地问道。

    萧蕾蕾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祺瑞，伸出手与他握在了一起，似乎在说：“没有谁能分开我们！”

    她同时回答师妹的问话，道：“他啊，他的脾气还是挺好的，难得生气一回，不过，只要谁欺负了他关心的人，他都会立刻火冒三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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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恩断情绝（中）

﻿    “是么？”徐静思偷偷地瞧了祺瑞一眼，不过祺瑞扳着的脸还是让她有些害怕，她悄悄地缩回了脑袋，道：“师姐，谁欺负了你我也会很生气的！”

    “蕾蕾，你打算怎么办？”祺瑞和萧蕾蕾通过精神力联系着，徐静思她们还没这层次，没办法偷听到他们的说话。

    “看情况吧，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打算怎样都无所谓了……”萧蕾蕾略显遗憾地说道。

    祺瑞手紧了紧，知道自己的决定一定让萧蕾蕾非常为难，不过萧蕾蕾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这样的女孩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祺瑞暗暗打定了主意，假如天行门的那些老头老太们不给面子的话，抢都要把萧蕾蕾给抢出来，假如他们敢动强，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用强！

    “祺瑞，不要……”萧蕾蕾察言观色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劝道：“我只是一个孤儿，是他们养大我教我读书学习，不管怎么样，答应我，让着他们一些，好么？”

    祺瑞平静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假如他们觉得损失太大的话，我想个办法给他们补偿一下，你知道老头老太喜欢什么吗？你们天行门缺点什么？”

    “你打算把我当东西来交换啊！”萧蕾蕾笑了，甜蜜地笑了，她知道，只要师傅愿意，祺瑞不管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很美。

    葆灸堂到了，这是一个以针灸推拿为主药石为辅的纯中药店，其主要功能也就是为了门中之人有一个固定的联络点，另外也可以让门中弟子免费小憩。

    至于赚不赚钱这个问题祺瑞不问都明白，这样的纯中医药店想赚钱可没那么容易，针灸也不是神术，而且不论是中医西医，药吃下去之后或者施术后有多大效果跟个人对该医生和药物的信任程度也是成正比的，同一服药，从神医那里拿到或是从一个没名气的医生那里拿到效果是不一样的，这一点西方国家已经研究证实了，以中医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葆灸堂能赚钱未免有些为难。

    “葆灸堂能赚钱么？看样子你们也不是穷苦着出来的，天行门究竟怎么赚钱养活了这么一大堆人？”祺瑞偷偷问道。

    萧蕾蕾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眸子透露出一丝顽皮来：“你不知道吗？第一次救你，我赚了一百万呢！”

    “一百万！”祺瑞咋舌道：“谁买的单？我怎么不知道？”

    萧蕾蕾一面跟见到她们一行人拼命施礼打招呼的本门弟子还礼，一面跟祺瑞用精神交流，道：“我只管拿钱，别的不管，似乎应该是打伤你的部门赔的钱吧。”

    “我居然值那么多钱？”祺瑞笑道：“看样子以后混不下去了把自己卖了也能活半辈子了。”

    “不许你卖，就算你没钱了，我也可以养着你的！”萧蕾蕾道，然后又补了一句：“当时我也没什么把握，只是想狮子大开口吓他们然后把差事推掉，没想到他们倒是一口答应了，我当时就想，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弄成这个样子都有人要救他，没想到一看之后还是自己认识的，而那个时候的你就像小师妹似的……可怜兮兮的一个小屁孩……”

    祺瑞继续随着她们走向里边，没人知道他们居然在聊天：“你不会是说你一开始先是用你母性的胸怀来爱护我……一不小心才变成了男女之间的关系吧？”

    萧蕾蕾在精神流中发出了一串笑声，道：“我想……应该是吧，有时候我都把小师妹和你搞混了，老想着你疼得眼泪在眼眶里转，却硬是不愿吭一声的样子，想着你害羞地躲着我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做梦的时候都在抱着你，别往坏处想哦，我就像抱着小师妹一样，呵护着你……没想到第二次见你，你就把我心里的所有形象都破坏掉了，整个变成了一个小色鬼，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人家那里……当时我就想开个五百万吓唬吓唬你，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不了口……”

    “我那那算是坏，明明是成熟了，假如我还向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最多也就把我当成你的小病人而已。”祺瑞笑嘻嘻地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我还是要申明一下，当时要我摸你屁股的不是我自己，是老天爷，上天注定要我摸那一下，骗一个漂亮媳妇回家的！”

    想到快要见师傅以及众多师叔伯他们，萧蕾蕾心里有些紧张，祺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就特别多话跟她聊着过去的事情，说着曾经的温馨，萧蕾蕾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

    “师尊及师叔祖、列位师叔伯在上，蕾蕾给你们请安了！”萧蕾蕾以古礼微微欠身，她是一门之主可以这么做，自徐静思以下却得乖乖地拜倒在地。

    坐在掌门主位下首的一个看起来才三十多岁但是祺瑞知道她已经五十岁了的美妇应该就是萧蕾蕾的师傅，天行门上一代门主咸莹了吧，另一边与她同级的，该是徐静思说过的萧蕾蕾的师叔祖华芯，据说她已经有七十多岁了，不过还一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非常不错。

    在座的还有四女三男，天行门这次来的人居然是标准的阴盛阳衰！看他们门下弟子的样子，恐怕还不止是这里在座的人有阴盛阳衰之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大家都跪倒了，祺瑞就显得很显眼了，何况他还没带多少恭敬意味地打量着在座的长辈们，萧蕾蕾的师傅师叔都保养得非常好，他忍不住多欣赏了会。

    咸莹等人脸色未免都有点难看，咸莹缓缓的道：“蕾蕾，这位客人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

    “启禀师尊，他就是蕾蕾的未婚夫王琼润！”萧蕾蕾道。

    华芯一声怒喝，道：“是谁答应你嫁给他了！蕾蕾，你擅自作主，就不怕你师傅难过吗？”

    萧蕾蕾拜倒在地，道：“师傅，蕾蕾虽然没有通知您便接受了他的求婚，但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事后我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师傅，还请师傅恩准！”

    咸莹面色微微抖颤，想来萧蕾蕾的事情也让她很难受，她叹息道：“蕾蕾，你喜欢什么人是你的自由，我本该高兴，然而你却准备远赴s市，在他开的那个什么医院里为他搞研究，这件事你做得可就错了，要知道入我门为我人，一切做为皆以本门为首……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祺瑞还想说话，萧蕾蕾却示意他暂时不要作声。

    华芯眼睛一亮，道：“蕾蕾，你已经到了御神出心的境地为何不早说？”

    萧蕾蕾道：“原本想回谷之后再向师傅禀告，但是事情有了突然变化，弟子一时还没有机会向师傅禀告！”

    咸莹也面带喜色，不过想到萧蕾蕾就要嫁给面前这个站着的男人的时候脸色又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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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恩断情绝（下）

﻿    “还请师尊恩准！”萧蕾蕾道。

    咸莹没有说话，萧蕾蕾也不敢起身，诸长老们纷纷交头低语……

    “诸位，你们打算如何才肯让蕾蕾嫁给在下我？”祺瑞不想再见萧蕾蕾为难，看样子跟他们讲理也难讲清楚，便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天行门的问题你一个外人还是少理会的好。”一个老头哼哼道。

    祺瑞闻言登时哈哈大笑，道：“亏你活了几十岁，没想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萧蕾蕾是我未婚妻，她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能管！”

    老头腾的就火了：“她是我们天行门的人，我们还没答应她嫁给你之前你什么都不是，静思，谁让你们把这个狂夫带进来的，给我赶出去了！”

    徐静思看着祺瑞的脸色却嗫喏着没敢说话，小丫头给祺瑞吓坏了，祺瑞并没有发火，只是隐隐地将自己在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那种坚韧与强大气势显露出少许，凛凛神威地道：“阁下开个孤儿院然后长大的孤儿就永远都要听你奴役不成？天行门莫非是邪教不成！”

    老头给他的气势一锁，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们整日与针药为伍，就算练了气也只是为针灸服务，哪有祺瑞如此强横的实力，祺瑞神威一出，在座者尽皆面色大变，他们孤陋寡闻，更不屑祺瑞区区一个少将军衔，却没想到祺瑞本身居然如此可怕。

    “放肆！蕾蕾，这就是你带他来的目的不成！”咸莹的内力在诸人中是最好的，看来天行门对内力还是很重视的，不过难得动武机会，她们练气也就渐渐地不那么用功了吧。

    “祺瑞，不要……”萧蕾蕾急道：“师尊，他不是故意这样的……”

    祺瑞渐渐地将无形的气势散去，微微一笑，道：“得罪了，我想这件事我们走到哪里都可以分辩明白，究竟是蕾蕾错了，还是谁错了！”

    见识了祺瑞的强横实力，一时间天行门的人没人能说出话来。

    萧蕾蕾拜了几拜，道：“蕾蕾代夫君向师尊及师叔祖、诸位师叔赔罪，请师傅恩准，蕾蕾自愿辞去门主之职！”

    祺瑞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激荡，能够抛开门主之位恐怕也让萧蕾蕾难过了许久吧，假如这样的话这些家伙还不肯放手，祺瑞真个就要抢了人就走了，假如谁敢拦他，就让谁来接受他的雷霆震怒吧！

    “蕾蕾……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大少么？在清华的时候他就有两个女友，甚至校外还有一个什么藏娇楼……你这么信任他，就不怕到头来后悔吗？”华芯苦口婆心地说道，祺瑞那一关他们恐怕难过，于是就试图说服萧蕾蕾改变主意，那么就算祺瑞在横，到时候他们都占了理，自然可以用别的方法赶走祺瑞，蛮横不成只好试图讲理了。

    祺瑞一阵好笑，对付蛮不讲理的人有时候还真得比他们更蛮些，当然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请师傅原谅，蕾蕾早就知道他的事情，蕾蕾是自愿的，他也不是花花大少，否则蕾蕾早就难保清白之身了！”萧蕾蕾低声道。

    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出来，很多人心里面嘀咕道：“沽名钓誉放长线吊大鱼吧？”

    但是却没人说得出来，再然后咸莹都没话可说了。

    “诸位没有话说了吗？请恕我们夫妻俩时间宝贵，你们决定怎么样就摆明了说吧！”祺瑞打了个呵欠，很不礼貌地说道。

    “阁下……蕾蕾始终还是我天行门中人，我们有些机密的事情要谈，请阁下回避一下好么？”咸莹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你们办事也太拖泥带水了，不外乎也就是一些利益问题而已，蕾蕾走了你们觉得损失很大是不是？我可以补偿你们，另外我不会向蕾蕾要求获取她从你们那里学去的东西的，她研究得出来的东西我只保留两年，两年后无偿提供给你们天行门，这样总行了吧？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说好了！”

    天行门的长老们一个个脸都黑了，祺瑞的话实在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但是这样被当面指出来实在是挂不住面子，萧蕾蕾也暗自叫糟，快刀斩乱麻的功夫并不适合她目前的打算。

    咸莹脸一沉，道：“你太放肆了，要知道就算你爷爷见了我也不敢如此放肆，蕾蕾，这样的男人你真的要依托终身么！”

    “我爷爷今天在场的话一定也会羞于与你们为伍的！”祺瑞不屑地道。

    萧蕾蕾咬牙道：“请师傅恩准！”

    咸莹气得发抖，血冲上脑，不顾后果地道：“萧蕾蕾，你既然已经决定抛弃掌门之位跟这个人走，那么，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我天行门中人了，今后生老病死不再往来，你今后也不要再使用本门的绝技，你是你，天行门是天行门，别再叫我师傅，我没有你这样忤逆的徒弟！”

    萧蕾蕾惊呆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师傅，一向对她慈爱的师傅，开革出门或许对她而言都不很重要，但是待她入师如母的咸莹不要她了对她的打击可以说简直就是天崩地裂，她哼都没哼一声，突然就昏厥在地上。

    “师姐……”祺瑞第一时间抱住了萧蕾蕾软绵绵的身体，然后是徐静思抓着她的师姐摇了几下，回头哭道：“师傅，不要啊……”

    “徐静思听令！”咸莹的面目在祺瑞眼里很有点狰狞，若她不是萧蕾蕾的师傅说不定他上去就要给她俩耳光。

    徐静思虽然伤心，但是还是跪在地上准备听她师傅的命令，只听咸莹道：“从现在起，徐静思接任门主之位，我暂代门主一职，到徐静思学会点龙之术后再正式接掌门主之位，诸位长老可有疑义？”

    “不要啊，师傅，我不要当什么门主，我要我的师姐……”徐静思伤心欲绝，在祺瑞眼里，现在在场的人也就她还有点可爱了。

    祺瑞一言不发地抱起萧蕾蕾便向外走去，经过短暂的晕撅，萧蕾蕾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祺瑞怕她太难过，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了过去。

    徐静思哭喊着想抓住她的师姐不让她离去，咸莹一声令下，曾经陪伴着徐静思去找萧蕾蕾的那四个女孩拖住了徐静思，她哭着哭着也晕倒在女孩们的怀里。

    身后的门一扇扇地被人紧紧地关上了，祺瑞心中不屑地笑着，意识到怀里的可人儿现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依靠，他不由得爱怜地将她搂紧了，遥控着将自己公司配给的一辆国产豪华轿车车门打开，一手搂着萧蕾蕾，一手将车子开向了他们共同的家……

    萧蕾蕾作为天行门门主被驱逐出门的消息在中医界轰动一时，很多人都不明白当时已经崭露头角正炙手可热的萧蕾蕾为何会被天行门抛弃，日后萧蕾蕾的成就也证明天行门当时的决定多么愚蠢，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再没有后悔药可吃，天行门临阵换将，只让远在江南的一对父子一面高兴一面不解，天行门这是自毁长城还是另有高招？几年之后自会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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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异种真相（上）

﻿    萧蕾蕾再次醒来的时候祺瑞依旧在她的身边，只不过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她紧紧地搂着祺瑞，梦中流的眼泪将祺瑞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祺瑞一直都在她的梦中，深刻地感受到了她的彷徨无助以及深深的痛苦，祺瑞屡屡为她制造出欢乐的梦境，一转眼又在她的感应下变得狂风怒号风云变色，祺瑞又不能强制着影响她，那样的话她永远都不可能自己恢复过来，只好在一旁看着，陪着她一起难过。

    她睁开了眼睛，一双动人的眸子早就布满了血丝，微微地肿着，抬头看着祺瑞，却似乎没有了焦距，茫然失措的样子让祺瑞心中一疼：“蕾蕾，你还有我啊！”

    萧蕾蕾无神的双眼渐渐地有了一点神采，然而却立刻被汹涌而出的泪水遮住了，她搂住了祺瑞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哽咽着道：“师傅……她不要我了……”

    祺瑞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安慰道：“你还有我，还有云姐，还有凌凌，还有好多好多亲人啊，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呢，他们还在等着抱孙子呢。”

    祺瑞的话让萧蕾蕾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当然祺瑞看不到，不过她的哭声却渐渐地小了，祺瑞隔着薄薄的夏裳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借着手指传过去的丝丝撩人的内劲也有着不小的功劳吧。

    “谁给你生孩子啊……”萧蕾蕾身子一扭，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脸色已经好多了。

    “暂时咱们还不着急要孩子，我都还没过结婚年龄呢……”祺瑞嘿嘿笑道：“就算不争那个晚生晚育的名额，咱们也得想想优生优育方面的事情嘛，呵呵……”

    萧蕾蕾心里还有些难过，不过听到祺瑞大言不惭地说着这些事情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二十岁的生日都还没过呢，居然就在这里说起了儿子的优生优育问题。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又冒了出来，祺瑞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将她的眼泪舔了，道：“又怎么了？”

    萧蕾蕾呜咽着道：“我想我师傅……她苦苦将我拉扯大……现在……她不要我了……呜呜……”

    祺瑞叹了口气，心道：“照你这么说我早该自杀谢罪了……”

    这话当然不能说，祺瑞只能继续哄着她：“她说不要你是因为她要给天行门中人一个交代，那是以她在门中的身份说的，而她的本身并没有说不要你啊，你不再是她的弟子，但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能就这么抹煞啊，说不定她更喜欢你是她的女儿呢，再退一万步，你没有了一切，但是你还有我啊，乖，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萧蕾蕾趴在他的胸口，哭声渐止，祺瑞突然感觉到她通过精神力向他发出了召唤，他好奇地低头瞧了瞧，只见萧蕾蕾已经将眼睛闭上了，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很是惹人怜爱。

    祺瑞一瞬间便来到了萧蕾蕾的意识世界，这个地方花团锦簇，然而却没有生气，一切都很颓废的样子，自然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心情的缘故了，萧蕾蕾想制造一个美丽的世界，但是看样子效果不大好。

    祺瑞将心中浓浓的爱化作春风吹拂着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花儿展开了微笑，草儿也向着祺瑞不停地点着头，但是，这里的主人哪里去了呢？

    祺瑞没有用他惯用的搜索方法去将萧蕾蕾找出来，而是飘了起来，飞到半空之中去搜寻萧蕾蕾。

    这里是萧蕾蕾的意识海，若祺瑞不打算伤害萧蕾蕾，他就不能在这里面乱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还在意识海的外围，春风不度玉门关，花团锦簇的外表下掩藏着暴风骤雨般的内里世界，祺瑞直觉着萧蕾蕾就在那里面，他心念一动，飞快地朝着暴风雨与飓风肆虐的地方飞了过去。

    暴风雨虽然强大，但是并不能刮散祺瑞护身的宝光，飓风看起来可怕，其实不过是幻觉，祺瑞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脚下是怒海滔滔，萧蕾蕾漂浮在半空之中，她的身体发出蒙蒙的白光，虽然倍经风雨吹打，但是却稳稳地飘在那里，就像一盏指路的灯塔，指引着祺瑞一瞬间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美人正海棠春睡，犹让祺瑞心神俱颤的是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遮掩，祺瑞不知道这是不是她自己模拟出来的自身的幻象，不过，祺瑞更加注意的却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眼角的那一滴泪珠。

    “祺瑞……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不要担心我，我已经想通了……”祺瑞悄悄地靠近了她，正准备轻轻地为她吸去眼角的泪珠的时候，萧蕾蕾却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上散发出盈盈的神光，圣洁得就像天使一般，嘴没有动，但是天地间似乎都充满了她的声音：“要了我……要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女人……”

    祺瑞朝着她展开了他那百试不爽的甜甜的可爱笑容，两枚小虎牙和乍隐乍现的小酒窝相映成趣，只听祺瑞道：“我求之不得……不过在这里办事似乎不大好吧？”

    萧蕾蕾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时候他像一个淳淳的让人喜爱的少年，有时候他是一个花言巧语讨你欢心的家伙，有时候他傻傻地让你又恨又爱，有时候他连发怒都让你那么的爱煞了他……

    “把这些煞风景的东西扔到爪哇国去，给你自己一点时间，给你师傅或者说你妈妈一点时间，你们会和好如初的，相信我！”祺瑞牵着萧蕾蕾的手，两人在半空中手牵着手慢慢地转着圈子，两人的嘴都没有动，声音却在半空里回荡，就好像有第三个第四个人在聊天似的。

    阴云渐去，春风和睦，萧蕾蕾嘴角的一丝悲苦消失了，换上了些许甜蜜，半空中声音说道：“我会给我和妈妈时间的，但是，我和你，我却再也不想多浪费哪怕是一点点的时间了……”

    祺瑞微微一笑，道：“似乎你比我还着急的样子，傻女孩，你修为还不够啊，让我带你出去看看吧！”

    两人互相转圈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并带起了一个飓风，将残余的阴霍席卷而空之后萧蕾蕾感觉自己突然有失重的感觉，面前的东西也转得眼晕，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紧紧地闭上了。

    “瞧……可以睁开眼睛了……”祺瑞在萧蕾蕾的耳边轻轻地笑道。

    萧蕾蕾‘看’到了祺瑞正在她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同时也看到了让她羞得几乎就要钻进地逢里的景象。

    只见现在的萧蕾蕾的身体早就给游刃有余心分两用的祺瑞给在现实中剥得就跟大白羊似的，最让她气愤的是，祺瑞还故意将她的姿势摆得就跟她在意识海中的造型一摸一样！

    “呀……”萧蕾蕾羞得只将双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坐起了那掩耳盗铃的可笑事情来。

    一阵天旋地转，祺瑞的声音似乎就在面前响着，两只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滑动着，萧蕾蕾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身上，她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打算任由祺瑞摆弄自己，已经任命了，可是她的紧张还是让她的身体僵硬得就像石像一样。

    时间还早，祺瑞有的是时间，他一面在萧蕾蕾耳边说着让她羞得两颊发烧的话，一面用双手副品她的紧张……渐渐地，萧蕾蕾的身体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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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异种真相（中）

﻿    “恭喜恭喜！红包拿来！”祺瑞还在和萧蕾蕾蒙头大睡的时候，肖玉凌就闯了进来，祺瑞从巴黎回来之后她也将手里的事情交给了去接替她的画妆后扮成了别人的周庆也跑了回来，祺瑞没有回新疆的原因很简单，现在那里一切顺利，他根本没必要回去，去了也见不到几个人，大家都假借出国去办事然后据祺瑞怀疑他们都跑去旅游去了，其中吴禁森那家伙就跑去了缅甸，另外几个有的去了中亚，有的去了西藏，有的去了蒙古，祺瑞让在缅甸的吴禁森照应一下他训练出来的周庆自然是百无一失。

    三女之中肖玉凌跟萧蕾蕾的交情是最好的，因此她也没啥顾忌地就冲了进来，还大声嚷着，熟睡中的祺瑞和萧蕾蕾一下子就给吵醒了。

    萧蕾蕾原本把脑袋枕在祺瑞伸展开的手臂上，醒来后一哧溜便钻进了薄毯子底下，一时半会估计她是没脸出来了。

    “蕾蕾，害羞啥啊，今后大被同眠的机会是少不了的，咱们的男人啊……那是坏透了的哦……”肖玉凌隔着毛毯吃着萧蕾蕾的豆腐，笑嘻嘻地爬上了床来。

    “凌凌，别欺负你蕾蕾姐姐。”祺瑞笑斥道：“出去一会，给蕾蕾起来换衣服，你以为是你啊，不害羞的家伙！”

    肖玉凌哼哼道：“还不是你害的，哼！”

    她嘴里不服气，不过还是很乖地出去了，萧蕾蕾在祺瑞说了三遍后才爬了出来，还很后怕地道：“吓死我了，我真怕她把毯子给掀开了！”

    祺瑞色迷迷的看着她没有遮蔽的身体，萧蕾蕾惊呼一声，用毯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不过，她自己裹起来了，祺瑞却失去了遮蔽，一身结实的肌肉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萧蕾蕾面前，又有些蠢蠢欲动的小弟弟摇头晃脑地让萧蕾蕾羞得转头就跑进了浴室里，差点儿就要摔上一跤。

    “切……又不是没看过！”祺瑞嘻笑道，当年病蔫蔫的时候，萧蕾蕾翻来覆去真的是不知道看了他多少遍了，不过那个时候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医生，当然是不同的。

    祺瑞终于放下了心事，看来他已经完全代替了萧蕾蕾的师傅成了萧蕾蕾的主心骨，这并不是说萧蕾蕾忘记了她师傅，这就跟女孩嫁出去似的，母亲的位置虽然不可替代，但是最重要的人却已经换成了她自己的丈夫。

    正在洗澡的萧蕾蕾给祺瑞硬闯了进去，在萧蕾蕾的娇嗔和祺瑞的厚脸皮下，香艳的鸳鸯浴洗了足足一个小时，肖玉凌颇不耐烦地上来了三次！

    出去之后萧蕾蕾免不了要遭到肖玉凌的欺负调笑，不过董碧云和蒋匀婷却给了她最大的安慰，她们的温言款语让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奇异的家庭之中。

    大家都很珍惜眼前的时间，因为萧蕾蕾明天就要去s市了，更因为祺瑞就要开始他的研究工作，而女孩儿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分别在即，大家格外珍惜……

    ……………………………………………………

    第二天，机场里只有祺瑞一个人来送萧蕾蕾，并不是董碧云她们与她相处得不好，只是祺瑞的隐秘太多，像这样的公开露面还是少在一起的好，萧蕾蕾是祺瑞公开宣布的未婚妻，她们跑去凑热闹说不定会给有心人看出破绽来。

    当机场的喇叭最后一次催促旅客登机的时候，祺瑞轻轻地放开了她的手，道：“去吧，有空我就会去陪你的，放心，我会很好的！”

    萧蕾蕾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她转头看着赶着来送自己的徐静思，道：“思思，师傅就拜托你了，多陪陪师傅，哄她开心，另外不要老是贪玩忘记练功，要知道三年之后要靠你去为本门夺取荣誉了……有空记得来看师姐……”

    师姐妹两个抱头痛哭，飞机就快要起飞了，祺瑞不由催促了一下，徐静思将一只锦囊塞到萧蕾蕾手里，然后低声道：“师姐，这是师傅给你的，都怪这个大坏蛋……现在都还催着你走……”

    萧蕾蕾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东西，心中突然间填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徐静思退后两步，对她摇了摇手，道：“师姐，我会去看你的，等我带回了奖品的时候！”

    萧蕾蕾眼眶中再次充满了泪水，她鼓励地看了看徐静思，再感激地留恋地看了一眼祺瑞，毅然转身去了。

    直到飞机飞上了蓝天，送别的两人才收回了目光，祺瑞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倒是徐静思哭得一塌糊涂，祺瑞不由好心地说道：“别哭了，等你出师之后不就可以随便去看你师姐了么？”

    “要你装好人！我恨你，你这个坏蛋，是你抢走了师姐，我……”徐静思凶巴巴地骂着，不过她一脸的泪水加上无助的充满了委屈的话，让人觉得她好像是在撒娇。

    祺瑞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我错了吗？小姑娘，等你长大几岁，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徐静思把这话听了多少进去祺瑞不知道，只是在目送祺瑞走了之后她都还是一副恨得忍不住要咬死他的样子，假如祺瑞这个时候病了，就算花上一百亿美金他都不敢让这小姑娘给他治的。

    临走之前祺瑞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候机厅的一个角落，在那里，一个打扮得很普通的妇人似乎很伤心，都引得机场的服务小姐跑去关心询问去了。

    “师傅，我们回去吧，回谷去……”徐静思搀起那个妇人，两个人慢慢地走了出去。

    三年之后，成熟了并且发誓绝不对任何男人稍假颜色的徐静思在五年一度的‘世界针灸研讨会’上碰上了她命中的魔星，终于理解了祺瑞对她说的话，她和那个叫做轩辕苏的大男孩将天行门搅得一塌糊涂，相较而言，祺瑞和萧蕾蕾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

    “还记得他们么？”陈建兴与祺瑞来到内蒙古的一个超级机密科研基地，通过层层严密的保护圈来到了一个直径约有十米的冷藏室前，在厚厚的玻璃隔墙密封圈后面是三个被用不知道什么合金镣铐锁在椅子上的人。

    “他们……研究得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没有？雅各布呢？”祺瑞问道。

    那三个人祺瑞认识，就是他从日本带回来的那三个吸血鬼，狼人雅各布却没有见到。

    “那个狼人孩子比较听话，所以没有跟这三个东西呆在一起。”陈建兴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还是让这里的专家告诉你吧。”

    研究所的卢博士振奋精神向祺瑞介绍道：“我们对三个样本进行了全方位的研究，很显然，眼前的三个家伙虽然与我们人类的外貌差不多，但是很明显这是一个与我们地球上任何一个物种都不同的种类，他们利用传染的方式夺取了人类的身体甚至是记忆和一切能力，但是他们其实是一种单细胞生物群组而成的生命体！”

    卢博士道：“我们在科幻中曾经幻想过这样的生命体，但是现实中发现倒还是第一次，群组为生的生命不少，但是像这样具有整体生命的还没有见过，他们有整体的思维，甚至抄袭了我们人类的脑电波，他们还会复制，我们曾经将实验品一号进行截肢手术，他在我们的培养下，居然又长出了一只手臂，假如这个奥秘被我们研究出来，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祺瑞皱眉道：“全世界不再有残疾人……但是，壁虎也可以把尾巴重新长出来，我们研究了那么久不也没什么办法将那种技术复制到人类身上么？”

    卢博士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兴奋：“但是现在发生这种情况的是人类的身体啊！”

    卢博士解释道：“假如我们破解了这个奥秘，其成果应该直接可以用在人体上，就不像那些研究爬虫的家伙们，只能帮助壁虎接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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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异种真相（下）

﻿    祺瑞指着被关在玻璃防护罩里的三个可怜吸血鬼道：“知道吗？那三个家伙是来自美国的怪物，你认为美国人没有抓住同样的这些家伙进行研究么？再看看现在的美军战场军备，有没有你说的东西？别高兴得太早了，卢博士，我敢说这东西的基因比人类复杂得多，恐怕还有加密措施，要想破解掉恐怕有些难度，没有个十年八年恐怕一点儿进度都没有！”

    卢博士哑口无言，只好向陈建兴问道：“这位年轻人是……”

    陈建兴露齿一笑，道：“他就是你们研究院的新任副院长，王琼润！你的研究正好属他管，你的宝贝就是他抓回来的，他对这些东西可是很了解的哦！”

    卢博士看着面前的祺瑞，张目结舌，祺瑞戴上了一副眼镜，显得更加年轻，脸部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一些，瞧起来文质彬彬的，就像大学里刚冒头的新生，难怪都已经年过半百的卢博士吃惊了。

    祺瑞试图用精神力穿透玻璃罩看看三个吸血鬼的精神力状况，但是却被玻璃罩给弹了回来，这还是祺瑞第一次发现有精神力无法穿透的东西，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些玻璃是什么做的，居然能够挡住精神力！”

    卢博士尴尬地道：“王院长，您好，这个玻璃的问题我也不是很了解，你知道的，我们科学家跟玄学家还是有些难以沟通的！”

    祺瑞点点头，道：“不用客气，今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多多的配合工作呢，我还年轻，很多地方还要您多多指点啊！”

    捧得两句，卢博士脸上就好看多了，没办法，就算度量再大的人让比自己年轻好几倍的人爬到了自己头上去都会觉得很尴尬的。

    “这些家伙就那么甘愿给你们研究么？有没有试图抵抗或者是自杀呢？”祺瑞问道。

    卢博士摇了摇头，道：“他们曾经试图抵抗，不过送他们来的人也留在了基地里，专门负责看管他们三个，这块玻璃也是他们让人装上的，给那几个家伙整治之后，这三个试验体老实了许多，他们倒是没有尝试过自杀……”

    陈建兴道：“那几个人是神意小组的。”

    神意小组，全名该叫做神意战斗师，对不是圈子里的人就通称神意小组，其实是一个专门对付会武功或者是灵异方面非常规力量的一个单位，徐如林和江大海他们就是神意战斗师出来的，当然，他们还有个别名‘执法者’！

    祺瑞想的倒不是这个，可想而知这种怪物来到了中国，神意战斗师是不会随意对待的，派几个高手看着也就顺理成章了。

    祺瑞想的是，假如落到这种境地，自己为了不再受折磨，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别人破解，试图自杀是一定会去做的事情，然而这些吸血鬼却没有自杀，相反还给人一种修理几次就乖了很多的样子，难道这些整天把人类是垃圾，人类低贱挂在嘴边的‘高贵生物’那么怕死不成？

    祺瑞匆匆浏览了一遍有关吸血鬼的研究记录，又见了神意战斗师的几个高手，确认这些吸血鬼确实是胆小鬼，他们珍惜自己的生命胜过一切，从未有过自杀记录，而且，在别人的生死威胁下，他们还透露了不少有关吸血鬼、狼人的内幕消息。

    在祺瑞看来，这三个吸血鬼都活得糊里糊涂，因为他们知道的情况太少了，甚至更多的记忆来自于神话故事，祺瑞甭想他们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也没办法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同类，只能问出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吸血鬼的寿命在三百岁左右，那些什么千年吸血鬼的消息都是骗人的，越老的吸血鬼能力越强，不过也受到血统和传承的身体素质的限制，吸血鬼就算结婚生子，但是吸血鬼的生命并不能传承下去，因为他们借用了人类的身体，而生命的能力却不是那么容易抹煞的，经过自身的保护，被窃取的生命生出来的孩子依旧是人类，在母亲的子宫中，他们受到了最好的保护，生命的奥妙真是让人惊叹。

    既然自身不能遗传，吸血鬼就通过别的方法遗传，他们在找到了合意的传承者之后会像人类交|配一样兴奋地在咬破人类肌肤的时候，在口腔中分泌出遗传因子，这些遗传因子通过吸血的动作钻入人类的体内，开始繁衍，被选为初拥对象的人类是不会被吸干血液的，他们体内的吸血鬼遗传因子很快会长成完整的细胞，并且快速复制，最多三天时间之内，一个新的吸血鬼就诞生了，吸血鬼传承之后，它会先改造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寄生体更适合它的发展，因此吸血鬼的身体比普通人类要强悍得多。

    吸血鬼的初拥将会消耗比人类的性|爱庞大得多的能量，就算强悍的吸血鬼也不能拼命制造下一代，因此他们只对看中的人进行初拥，而一般被吸血后感染的人类会变成僵尸或者最低级的不能称之为吸血鬼的东西，吸血鬼将他们看作是自己的仆役。

    “世界真奇妙，不是吗？”祺瑞与陈建兴奔赴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笑道。

    陈建兴耸耸肩膀，道：“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置信，我们一面在研究科技，同时还在研究着这些应该属于神话的东西。”

    祺瑞笑道：“看到美国那边的报道了么？我敢肯定，发生了奇异事件的地方，绝对是一个跟神意战斗师类似的部门的一个研究中心……”

    陈建兴奇道：“难道这事也是你弄的么？”

    祺瑞笑道：“还记得卡拉卡西被送去美国之前我曾经去看过他么？我把从伊朗搜集来的、死难后冤魂不散的灵魂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安放在了卡拉卡西的脑袋里，假若美国人不试图去催眠控制卡拉卡西就没事，假如他们想控制卡拉卡西然后炮制假口供，那么那东西就会被触发，现在看样子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冤魂终于算是报了仇了，美国人哑巴吃黄连，这下子我看他们怎么向他们的人民交待吧！”

    陈建兴看着祺瑞，似乎对他的这种无差别毁灭袭击有些不满，不过想到伊朗死了几十万人，他也就不说那些可怜美国人的话了，转念想到这一下对中国的好处，不由追问道：“你是说卡拉卡西自己也死了？”

    祺瑞得意地笑道：“不但死了，而且恐怕连尸体都不在了，而且，种下的恶果恐怕够美国人喝一壶的，看看教皇这两天有没有被请去美国吧，嘿嘿……跑去别的国家杀了人就不用承担责任了吗？我把上万个冤魂聚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个颇有道行的日本法师的恶魄，等它吃掉别的鬼成形之后，恐怕撒旦重生也不过于此吧……”

    陈建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车上的几个保镖却一点儿也没听见，祺瑞早就将周围的声音单向隔绝了，他们能听见外边的声音，外边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祺瑞微微一笑，道：“别担心，那东西撑不了几天，就算没有人灭了它，用不了几天它也会自我毁灭的，它吸收的能量超过了它能够承受的……只不过它爆炸的时候威力可能比前天那一次还要可怕！”

    “祺瑞，今后还是多顾及一些无辜平民吧……”陈建兴叹息道。

    祺瑞眉毛一挑，道：“无辜么？假如不是他们的民意支持，那些政客敢出兵伊朗吗？失败了之后民意就变成了反战了啊，想想当年美国人进入巴格达的时候，小布什的支持率有多高吧，这算什么？墙头草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毛|主|席说得好，帝国主义是纸老虎，我们不但要看透他们的本质，还要不时敲打他们一下，省得他们真以为自己比别人都要高尚了。”

    陈建兴无言，祺瑞笑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决不会影响了国家的形象，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不会再亲自上阵了，我在美国也有我的美国朋友兼代言人呢……”

    陈建兴翻了翻白眼，祺瑞道：“对了，把我的雅各布还给我，你们研究了那么久，总该研究透了吧，我还打算将他培养成未来的黑暗霸主，无敌的狼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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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友易辨（上）

﻿    祺瑞见到雅各布是在另一个研究所，当时雅各布正在研究所的球场里跟年轻的研究员们一起打篮球，雅各布和另两个人对抗对方五个人，不过还是雅各布这边占了上风，没人能够拦得住雅各布，雅各布根本没撞他们，光凭着他的速度和灵活度就足够他突破对方的拦截了。

    看着雅各布矫健的身姿，祺瑞突然不怀好意地想道：“nba里的球星……麦克尔·乔丹他们……不会是狼人或者吸血鬼吧……”

    “雅各布，王副院长找你！”带着祺瑞参观的研究院正院长对着球场喊道。

    祺瑞兼任了好几个研究院的副院长，正院长是一个也没干上，这是因为陈建兴知道他贵人事忙，没敢把研究院整个交给他，只是嘱咐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每年给我几个成果就一切都好说话！”

    当时祺瑞的回答是：“我有分寸的！”

    雅各布听到有人叫他便答应了一声，抛开球朝着祺瑞他们跑了过来。

    突然间他看到了祺瑞，雅各布脚步一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突然朝着天空一阵长嚎，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欢愉，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在戈壁滩上传出了不知道多远，只听见远远的几声狼啸回应，研究所里大伙见多了这样的情景，只是奇怪雅各布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雅各布，想我了么？”祺瑞微笑着朝着雅各布招了招手。

    在众目睽睽下，雅各布前冲两步，然后一个虎跃朝着祺瑞扑去。

    祺瑞早有防备，哈哈笑道：“来啊，你能抓到我的话，我就给你奖赏！”

    他一面笑着，身形却早已消失在原地，雅各布一扑扑空了，他嗷叫着继续追着祺瑞的影子追逐而去。

    “那个人是谁？速度好快啊，院长，咱们还有必要研究雅各布么？我看该转行研究内功了！”一个研究员得知跟雅各布玩在一起的人是练了武功之后感叹道。

    既然练武后那么厉害，他们苦苦研究人类变异进化干嘛？看吧，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练武之后比异化的狼人强多了。

    “雅各布，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什么那么强吗？甚至比你们狼人还要强！”

    祺瑞和雅各布借玩耍之机来到了戈壁滩上，始终没能追上祺瑞的雅各布喘着气趴在祺瑞腿边，两人就坐在太阳余晖下聊着天。

    “因为您是主人……”雅各布舔了舔祺瑞的手，若非祺瑞以手代脸，他一定会扑到祺瑞身上拼命舔|他的脸。

    “笨蛋，难道你们狼人都那么笨吗？难怪几千年来都给吸血鬼吃得死死的，算了，你们已经被吸血鬼奴役了几万年，现在该风水轮流转，让我来带领你们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吧！”

    雅各布傻傻地看着祺瑞，不明白他说什么，祺瑞借着抚摸他的同时将雅各布的口水在他身上擦干净，道：“雅各布，你想不想成为一个真正能够统领绝大多数狼人的王……狼王，带领你的族群成为一个可以与教廷、可以与吸血鬼对抗的强大力量，你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王，率领狼人获得新生的狼王！”

    雅各布眼里出现了憧憬，他感激地看着祺瑞，道：“主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要我去做狼王我就去做狼王，您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我只想陪伴在您的身边……”

    祺瑞笑道：“那可别，你的主母们看着你老在我身边的话会怀疑我的性取向的，假如你是一条美女狗还差不多，可惜你是公的，哈哈……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会经常给你奖赏的，来，照着我的样子坐下，我教你学武功，你要成为伟大的狼王，首先就得学会我教你的武功才成，这是主人教你的武功哦，你可得好好的学，学好了的话，我今后会带你出去玩，看谁不顺眼你就去把他给我撕碎了，好不好！”

    雅各布又长啸了起来，野狼们纷纷回应，祺瑞眼珠一转，道：“从明天起你每天给我活捉一只狼回来给研究所食堂加菜，不许变身，除非有生命危险！”

    雅各布为难地道：“主人，我出不来，没有通行证！”

    祺瑞笑道：“我会给你的，来吧，学着我坐着，腿这样盘起来，你这个笨蛋……”

    据科学家们研究，狼人该是远古人类与狼结合的特例，这个结合并非表示什么人跟狼媾和生下了狼人，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狼人的产生应该说是科技的结晶，这个结论让获悉者们大吃一惊，就算是以现代科技为基础，纠集全世界最厉害的专家组成小组都没法重新复制制造狼人这个过程，那么，几千年前，或者几万年前，究竟是谁？什么东西？制造出了狼人这种神话中的生命呢？那么，制造狼人的会不会是被我们称之为神的物种呢？还是地球上远古的生命或者外星生物？

    不管怎么说，结果都将是令人震撼的发现，祺瑞现在有理由怀疑，那些神话故事其实都是有来历的，不管是盘古开天、女娲补天还是大禹治水或者是外国的神话故事，非要用科学解释的话那就是现代科技尚未能够达到那样的水平，但是现代科技已经足以让还处于蛮荒时代的人把我们看作是神仙了，二战中美国人在西太平洋中一个小岛上就曾经扮演过骑着喷火大铁鸟降临的神的形象。

    说实话现在在伊朗，在伊斯兰教中，他的故事已经成为传奇神话，都已经有伊斯兰教徒在准备编撰神使语录了，作为安拉的神使，神使语录少说也可以卖得伊斯兰信徒人手一本，这个版权费可是惊人得很啊，可惜的是神使大人只能看着眼馋，却不能去明着要过来。

    祺瑞暂时留在了雅各布身边，一面教他武功一面帮助研究院的科学家研究破解雅各布的基因，或许真的是神造的物种，要想破解雅各布的基因难度并不比研究吸血鬼来得容易，雅各布的基因并没有经过加密，百分之九十八左右是人类的基因，与现代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人类基因在几千年或者说几万年里变化不大，剩下的百分之二的基因应该是属于狼的，以现在的科技要想辨别出来还是比较容易的，这百分之二的基因分布在人类基因的上千个部位，这些都没什么，那么长的人类基因序列都排出来了，要分辩也很容易。

    麻烦的地方在于科学家们不知道这两种基因是怎么连在一起的！

    在好莱坞电影中经常可以看到科学家们利用基因技术把这个基因插入那个基因然后制造出足以毁灭人类的生命，事实上现代技术背景下想造出个稳定的个体都很难，而科学家们利用某种核糖核酸来粘连基因序列的技术跟远古科技制造的狼人身上体现出来的技术比较起来简直就是用不干胶贴合钢筋以及利用点焊将两段钢筋焊牢一样，强度不可同日而语。

    经过远古科技接合的基因序列牢不可破，如何让狼人能够变身且不说，光是那体现在基因链接上的技术就足以让科学家们疯狂追索了！

    祺瑞也投入了研究之中，几个研究所里不时来往，忙得不亦乐乎。

    而这个时候，蒋匀婷在董碧云的陪同下来到了伊斯兰堡。

    自从美国宣布从伊朗撤军之后何时重建伊朗便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今年世界不太平，要想为自己的经济增添些亮点的话，在德黑兰争夺多些订单是最有效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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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友易辨（中）

﻿    当恰恰利总统宣布拿到了第一批美国的战败赔款并同时向全世界招商引资重建伊朗的消息发布之后，全世界的商业大佬群起而动，蜂拥着赶向德黑兰，画着各国国旗的飞机纷纷飞抵德黑兰，独独缺了星条旗，因为伊朗不欢迎美国人，五星红旗的飞机特别多，因为德黑兰为表示感激在伊朗保卫战中中国人民的友谊，给了中国最优惠的待遇，每一驾中国来的飞机降落后都会得到热烈的欢迎。

    蒋匀婷她们受到了尤为热烈的欢迎，目前已经成为第二大党的伊斯兰重兴党号称神使十二信徒的党魁们就来了四个，事实上应该说来了六个，留在新疆的买买提和莫塔拜尔也来到了德黑兰。

    西方记者酸溜溜地凑上去问隐然有新一代政治宗教领袖模样的大小卡莫伊道：“为什么您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这么感兴趣呢？要知道昨天一家欧洲最著名的投资公司您都没有理睬！”

    卡莫伊骄傲地道：“谁让中国人是我们的兄弟呢？洛亚集团算什么，擎天集团首批带来的资金就有二十亿美金，投资顺利的话随时可以突破百亿，而且中国兄弟投资没你们西方那么多条条框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你们欧美人老是喜欢用经济来干涉内政，你说我们该欢迎谁不欢迎谁呢？”

    西方的记者登时哑了，他们立刻追上了年纪轻轻看起来更像花瓶的擎天集团总经理蒋匀婷：“蒋小姐，据我们所知，您上个月才与vnn集团达成在中国的投资合作协议，现在您来到了德黑兰而vnn集团也来了，你们是合作投资还是竞争对手呢？”

    蒋匀婷边走边回答道：“我们的合作仅限于中国境内的投资，现在是在伊朗，相互应该是竞争者吧，不过假如vnn集团有意合作，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的，毕竟在中国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据悉vnn集团这次预计投资将不会超过十亿美金，您光是带来的就有二十亿美金，看您的年纪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能告诉我们您的资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吗？”

    蒋匀婷嫣然一笑，道：“我本来不该回答这个无礼的问题，不过，似乎外界对我们有很多不解，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吧，假如您盯着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数有钱人的话您就错了，大错特错，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比富豪榜里富豪们有钱的人有很多，而我的擎天投资公司的钱其实来自很多人的投资，就像一个投资基金，很多人手里的闲钱汇聚到一起然后创造更大的利润……我们的客户资料属于公司机密，无可奉告……”

    很快，一篇名为《福布斯富豪榜名不副实：中国擎天投资公司总经理蒋匀婷豪言壮语让比尔汗颜！》的报道便出现在英国国家电视台，然后飞快地被各国媒体转载，擎天投资公司突然之间名闻遐迩，人们纷纷对其表示严重关注。

    众多公司在德黑兰对各个项目展开了争夺，而蒋匀婷果然出手不凡，关键的项目上毫不含糊从不手软，从矿山到油井从通讯设施到电力系统，擎天集团屡屡挥舞着美元大棒，以比别的国家别的公司更有魄力的价格将合同拿到手，各个部门的谈判、投标现场，擎天集团频频出击，成为最活跃的投资者，而经过统计后人们毫不奇怪地发现，中国将成为伊朗重建中获利最大的国家。

    “在伊朗反击战中中国给予了我们最坚定最直接的支持，并同我们并肩作战赶走了美国侵略者，中国永远都是我们的兄弟邦国，伊朗人是最慷慨的，尤其是对兄弟！那些油井就算白送我们都可以送给中国来的兄弟们，何况他们还投入大笔资金，给予了我们丰厚的回报，你们欧洲人、美洲人都干了些什么？安拉的子民目光是雪亮的，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们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恰恰利总统在接受访谈的时候，某位爱护伊朗的外国友人力劝恰恰利总统不要相信中国人，但是恰恰利总统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甚至恰恰利总统宣布他是不受欢迎的人，让他立刻滚出伊朗，因为：“任何说我们中国兄弟坏话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重建伊朗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蒋匀婷率领的擎天投资公司以及别的公司无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没有人愿意做赔本生意，但是赚多赚少留给伊朗人的利益究竟有多少，这就有很多讲究了。

    与欧洲的公司相比，擎天集团给的条件实在是没得说，在伊斯兰没有女菩萨一说，不过没两天蒋匀婷便被所有认识她的伊朗人顶礼膜拜称之为‘圣女’，平民百姓虽然不是很懂那些合同条款的区别，但是经过有心人的宣传对照之后，人们都了解到了欧洲、日本那些吸血鬼是多么的可恶，圣女与中国兄弟是多么可爱，而最可恶的美国佬因为有政治方面的要求，因此根本就被德黑兰政府拒绝入境！

    美国政府除了酸溜溜地指责伊朗实施不公平的投资政策，有种族歧视嫌疑，但是他们国内的事情已经让他忙不过来了。

    ◎

    特克小镇已经遭到了全面封锁，美国政府封锁了消息，灵异战斗小组数次尝试着接近已经被整个掀开露出下边地下研究所的最底层，都遭到了沉重打击，两度全军覆没，三次半数逃回，就算是再莽撞的人都不敢再下令攻击隐藏在底下雀巢鸠占的那个强大的鬼魂。

    大|法师们尝试着与那东西联系，但是都被对方拒绝了，那东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地下的黑暗能量越来越少，那东西却似乎越来越强，假如黑暗的能量都被那东西吸收完，那东西究竟会可怕到什么程度？没有人敢想象。

    经过紧急磋商，美国政府只好急电邀请梵蒂冈的年轻教皇亲赴美国收妖，集合美国的大|法师们并非不可能消灭那个妖物，然而很可能会弄得两败俱伤，只要能够借用别人的力量，美国人是不会让自己遭受危险的。

    在得到了一堆允诺之后，年轻的教皇带着他的随从飞到了美国……

    “这不是撒旦的力量，虽然同属于黑暗，但是这应该是来自日本的一个妖鬼，它的身上带有明显的，日本才有的臭味……”新教皇举起了权杖，嘴里念念有词，那象征着伟大而神圣的权力与力量的权杖发出了肉眼难以看到的光芒，一瞬间穿透了黑暗，将黑暗的力量组成的黑雾冲击得就像一层层的波涛荡漾开去，教皇闭着眼睛，但是他对地底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

    “陛下，管它是什么，如此邪恶的东西，多留一秒钟都是祸害，请您下令吧！”

    教皇锐利的目光睁开了，他点点头，道：“虽然在白天对付这个妖鬼比较好，不过今晚的月色不错，以我们的实力倒也不用怕了它，路德……以上帝的名义，给你们以赐福……”

    四名教皇带来的人甩开了罩身长袍，露出了里面闪着银光的铠甲，四套不同类型的铠甲显示着这四个战士来自不同的星座，拥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战斗方式。

    教皇的赐福下，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铠甲反映着朦朦月光，他们四个的名字突然被人们记起：神圣卫廷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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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友易辨（下）

﻿    “去吧，我跟红衣主教们会在后面布下驱魔大阵辅助你们消灭这个魔鬼的！”教皇道。

    四名神圣卫庭战士躬身施礼，随后各自抽出了武器，大步朝着被各方探照灯照得亮堂堂的被夷为平地的废墟走去。

    “来吧，魔鬼，出来跟我们战斗吧，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你这个胆小鬼！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强大的战意朝着地底涌去，若是能够引得那东西出来一战自然最好。

    强大的战意刺激了地下那个强大的妖鬼，地面上同样强大的力量让他焦躁不安，似乎见到了千百年来纠缠不休的仇敌，它恨不能将对方撕成碎片。

    “嗷……”妖鬼发出了足以摧毁道力稍浅的人的灵魂的怒吼，越过重重地层，一瞬间便来到了地面上，朝着包围他的敌人冲击而去。

    教皇神色不变，几位红衣大主教自得地微微一笑，但是自他们以下的人却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一些吃力的表情来，功力稍浅者更是连退几步，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说不定还会一跤摔倒。

    远处，一栋大厦上，一个黑影感受到了那一声怒吼的威力，啧啧赞叹道：“真是强大的力量，简直是我平生仅见的力量，这力量足以将除了教皇之外的所有垃圾清扫干净，然而他们有一个垃圾教皇……我们来自黑暗世界的兄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议长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样强大的盟友被教廷灭掉的话对我们不利啊！”他身边另一个黑影道。

    “别着急，看吧，人家本土的人都还没着急呢，那几个大亲王甚至还在一边瞧着一边玩女人……唉，吸血鬼也堕落了……”

    那黑影似得意似叹息地说了几句，又道：“北美洲的黑暗议廷来了几个人？够不够跟我们的教皇大人还有红衣主教以及垃圾骑士玩玩哪？”

    “议长大人，最新的消息显示北美洲的黑暗议廷来了五位议员，十个黑暗大巫师，五十多个吸血鬼，还有二十来个狼人。”

    “马歇尔是一个胆小鬼，他不来才正常，北美议廷落到了这个白痴手里，活该要完蛋，让他们去跟教皇玩玩吧，咱们要到最后才上场，知道吗？真正的主角总是最后才出场的，假如我们一口气连教皇都给干掉了，你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那简直太美妙了，全世界将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

    “哈哈……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那个什么伊斯兰的神使或者是东方的那些什么不入流的宗教……甚至快要被灭掉了的印加神官、玛雅毛子都会跳出来，哈哈……只要我控制了北美议廷再抓住了那个妖鬼，我将可以完成以往任何一位议长大人想都没想过的伟大功业，而你，将会是见证我成为不朽传说的见证者！”

    “是的，您将会成为最伟大的议长，这个世界最伟大的领袖，黑暗的主导，毁灭光明的主人……”

    “哈哈……”低笑的声音在极小的范围内回荡，他们藏得非常隐蔽，甚至有一个粗心的狼人从他们头上跳过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嗷！”地下的妖鬼耐不住挑拨，终于离开了它盘踞的最底层，朝着四个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朝着黑灯瞎火的地底摸去的神圣卫廷战士扑去。

    “圣光斩！”一名挥舞着神剑的战士一声怒吼，朝着妖鬼袭来的方向虚斩而下。

    实体的剑斩空，虚无中却出现了一把弯月般的银白色刀芒，闪电一般朝着一团黑雾似的妖鬼斩去。

    一只超级鸡爪也似的巨大黑爪子从黑雾里伸出来，一爪把那蕴含着光明力量的刀芒抓住了，只听滋滋两声，银白光芒在妖鬼爪子里扭动了两下，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鬼桀桀笑了起来，突然间一支才发即至的光箭刺入了黑雾里，光箭一瞬间消失不见，妖鬼惨嚎起来，伴随着惨嚎的是才传过来的冷斥：“圣光飞箭！”

    一名战士大步上前，喝道：“十字圣光斩！”

    随着他手里的刺剑横竖虚斩，一道十字架般的圣光斩扑向了对面的妖鬼。

    妖鬼故技重演，伸出了一双鬼爪硬生生地将十字斩拆了开去，捏在手里像冰雪般融化掉，妖鬼哈哈怪笑，对面的三个战士面色沉重，眼前的这个东西简直太强大了。

    “咦？”妖鬼似乎奇怪眼前怎么才三个人，随即便闷哼了一声，只见一个东西像皮球似的从它的黑雾里滚了出来，来到他的同伴面前他才跳了起来，叫道：“安琪拉，你的箭根本没伤到它，刚才我靠到了最近处刺了它一刀，没用，这东西太强了，若不是我跑得快，一会就要变成它的开胃菜了。”

    这个战士身材矮小，但是却很灵活，手里反抓着一把半尺长的匕首，看样子比较擅长隐匿以及偷袭。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慢慢地撤出去吧！”那名手持宝剑的战士道。

    “就怕没那么容易……”手持刺剑的战士冷笑道。

    安琪拉什么话都不说，嗖地又是一箭朝着对面的妖鬼射去。

    妖鬼似乎在戏耍着他们似的，那只可恶的鬼爪举起来挡住了那一箭，带有圣光的箭刺在黑暗能量构成的鬼爪上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就像冰雪融化一样一瞬间消失了，而那妖鬼还非常气人地将鬼爪翻来覆去，似乎在示意他们：“你们伤不着我！”

    “边打边撤！”

    手持宝剑的战士轻喝一声，发出一道圣光斩后便沿着通道跑到了四个人的最后边。

    其次是那个手持刺剑的战士，他一口气挥出四剑，组成一个井字状，飞斩得意洋洋的妖鬼。

    他也跑了，轮到了个子矮小的擅长偷袭的战士，他双脚一蹬，突然便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来到了妖鬼身周的黑雾里，一刀还没戳出去，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罗网里，强大的黑暗能量无处不在地挤压着他的身体，他身上的铠甲发出了洁白的圣光对抗着那力量，他也念着咒语拼命想挣脱妖鬼的陷阱，然而，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压得他动弹不得，就像刚才一样，团头抱胸给压得就像一个球状。

    妖鬼似乎在玩游戏，只见它用一团黑暗的能量困住了可怜的战士，然后两只鬼爪将他抛来抛去，就像小孩子在玩着球一样。

    “吉尔伯特！”他的伙伴们不得不放弃撤退，转而扑向了妖鬼，然而吉尔伯特的身影不时在他们的武器面前出现让他们手忙脚乱地将自己强大的攻击不得已收回去，这下子真的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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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妖鬼逞凶（上）

﻿    “吉尔伯特！”神圣教廷的几位战士束手无策，只能挥舞着武器以自保，看着自己的伙伴无声无息地被敌人当成了玩物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路德……让我来……”手持刺剑的正是路德，他的心中突然响起了教皇的声音，路德精神一振，立刻放松精神，让教皇与他融为一体。

    “安琪拉，威廉，你们两个先出去，这里让我来对付！”路德双手持剑，举在自己的面前，一脸的肃穆，强大的力量正从他的身体源源不绝地散发出来。

    威廉和安琪拉一看便知道路德已经与教皇合体了，他们答应一声立刻掉头狂奔而去。

    “你是我的！快把吉尔伯特放下！”教皇一步步朝着妖鬼走去。

    使用精神力交流的时候还是有语言障碍的，不过，教皇学富五车，日语自然是会说的，因此面对这个来自日本的妖鬼，他沟通起来应该说毫无困难。

    “谁都别想走！”妖鬼桀桀笑着，突然间消失在墙壁里，能够防止精神力穿透的物质太昂贵了，再加上似乎没什么必要，因此地下基地里极少有用，妖鬼穿墙过壁实在是比人类要自由得多。

    “小心！”威廉突然朝着脚下刺了一剑，宝剑与地面碰出了火花的同时也将一道圣光刺入了地下。

    安琪拉手里持着她不及臂长小巧精美的弓，没有箭，却用两个手指捏着弦，警惕地望着脚下。

    “快走！”威廉一把抓住她拖着她向前跑，路德从后面赶了上来，嘴里念念有词，挥洒着一道道圣光象网子一样上上下下地铺在通道里，这些光点慢慢地渗入通道四周，只要妖鬼有所触及，他立刻便可以感觉得到。

    “咦？吉尔伯特哪里去了？”路德突然想了起来，就算那个妖鬼强大到可以用意念控制物体，但是他不可能将大活人变成虚无的东西跟着它钻到墙里面去呀。

    “你们先走，小心那个妖鬼偷袭，我回去找吉尔伯特！”路德吩咐一声便掉头往回走。

    这个时候，通道的四壁似乎闪亮起了圣光，红衣大主教们已经将阵法的力量穿透了地层来到了他们身边。

    威廉和安琪拉似乎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然陪同年轻的教皇出道不久，但是实力也并不算弱，也曾消灭过不少妖物和黑暗议廷的高手，但是他们对这回碰到的这个妖鬼有着深深的惧意，能够一瞬间将吉尔伯特抓住，对他们的攻击毫不在意的妖鬼，实在是太可怕了，或许只有撒旦才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只有教皇才能与它对抗吧。

    教廷已经很久没有遭逢这样强大的力量了，教皇也小心翼翼起来，他曾经听说过当年老教皇们率领神圣战士和红衣大主教们在东亚的残酷战斗，就是在那里，教廷的力量遭到了极大的损失，以至于数十年来教廷无力抑止别的教派的崛起，尤其是伊斯兰教那种虽然个体力量不强，但是群体力量超群、教义更适于普通人心理，渗透力极强的教派。

    新教皇身负着让教廷力量重新崛起的责任，面对来自东方的强大妖鬼，他既兴奋又紧张，这简直是教廷势力入侵东方的最好检验，当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因为不是本体，因此教皇只能发挥出超越神圣铠甲一级左右的实力，比路德本身只能发挥出神圣铠甲一半左右的能力自然强大了不少，不过要对付这个妖鬼似乎还有些难度。

    “吉尔伯特！”

    突然一条人影朝着教皇扑来，教皇伸手将其接住，却不是吉尔伯特，而是一个死了有一段时间的尸体。

    “该死的魔鬼，你究竟害死了多少人才积累了这么多的能量……”教皇赶紧将手里的尸体给抛开，太可怕了，那尸体已经给妖鬼吸得干瘪瘪的成了一个干尸！

    “桀桀……”妖鬼在前头探了个身，又将几具尸体抛了过来，并且在其上裹上了厚厚的暗黑的妖气。

    “可恶！”教皇怒吼着，用十字剑将这些被妖气裹着的尸体给分了尸，若不这么做，不出半小时，这些受到黑暗能量侵蚀的东西将会变成妖鬼的奴仆僵尸。

    妖鬼干嘛要这样做教皇有些奇怪，假如妖鬼需要帮手的话，它早几天为什么不将这些尸体变成僵尸呢？而且僵尸是最低级的妖物，对眼前的妖鬼来说没有一点儿用处，反而会浪费了它的能量得不偿失。

    但是教皇来不及多想，那妖鬼存心气他，非但扔尸体过来，更将被切碎的尸体也一股脑抛了过来。

    “呀！”教皇控制着的路德手里的刺剑嗡嗡震响，化作了万道剑芒飞射，飞来的物件一样样被戳穿撕裂粉碎。

    ‘当啷’一声巨响，教皇只觉得手里的刺剑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而那当啷一声其实却是无数下戳刺撞击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不好！”教皇暗叫一声，眼前白光一闪即灭，正是自己施展在四名神圣卫廷战士身上的护体圣光。

    “误杀自己手下的滋味不错吧……”妖鬼呷呷怪笑着，不再乱抛东西过来，而是迅速隐没在墙壁里朝着安琪拉他们撤走的方向直线追了过去。

    “该死！”教皇气得要吐血，在他的面前，吉尔伯特身中无数戳刺，连护身的铠甲都被刺穿无数洞|眼，吉尔伯特早都当场气绝了。

    那妖鬼一时间破不去教皇施加在吉尔伯特身上的防护，或者根本就在耍着他们玩儿，故意设下陷井让教皇失去耐心，然后将用重重黑暗力量包裹着的吉尔伯特夹在一堆尸体中扔了过来，年轻的教皇缺少战斗经验，一不小心便着了道，这一下给他的打击着实够呛。

    他用刺剑撑地，头晕目眩了两秒钟，突然省起来：“安琪拉她们不是这个魔鬼的对手！”

    他突然从路德身体里剥离出来，迅速朝着妖鬼追去。

    路德颤栗着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吉尔伯特，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虽然当时操控他身体的是教皇，但是，亲手杀死了自己伙伴的痛苦依旧将他的心揉碎了。

    “魔鬼！我与你誓不两立！”路德举起刺剑，迈开大步朝着妖鬼消失的地方狂奔。

    生为人类有着比鬼魂优越的地方，但是，鬼物更优越的地方多得多，物理上的限制让人类处处缚手缚脚，而妖鬼却没有这些限制，安琪拉和威廉跑了半天才不过上了两层，因为电力系统已经被妖鬼破坏，他们没能坐上电梯，只好靠着自己的双腿跑步前进，妖鬼在下边跟教皇玩耍了一下，一瞬间便又追上了他们。

    “小心！”威廉用力拉开安琪拉，自己却给妖鬼发出的一个黑炎球打得连退几步，胸口的白光闪耀，好不容易才将黑暗的力量销蚀掉。

    “桀桀……”妖鬼怪笑着，这样的游戏似乎让它非常兴奋：“她是你女人？桀桀……修女是不能结婚的，难道你们神圣卫廷战士倒可以么……桀桀……女娃儿还是处女啊……我喜欢，桀桀……留下来陪我吧，拥有一个教廷的神圣女奴战士的感觉真让人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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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妖鬼逞凶（中)

﻿    安琪拉正站在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胡乱朝着四面八方放着箭，妖鬼四下乱飞，正在逗着她玩儿。

    “恶魔！受死吧！”威廉一声怒吼，夹带着强大的气势扑了过来，没头没脑地照着妖鬼就是一剑。

    妖鬼没跟他硬拼，而是以安琪拉为中心，与威廉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红衣主教的阵式似乎对这鬼物无效！”教皇大惊失色，强大而且精通阵法的魔鬼，简直太可怕了！

    “桀桀……杀死自己同伴的英勇战士终于来了……剑上的血迹还没干呢……”妖鬼似乎玩得有些累了，或许是因为提着刺剑的路德从下层冲了出来，这妖鬼怪笑着朝着安琪拉张开大网一般扑了过去。

    “安琪拉！”与教皇合一的威廉将一震下有些失神的安琪拉拖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就像一个发光的球一样爆射出无数道神圣的光辉，面前的鬼物在神圣光辉下显得有些缩手缩脚，威廉手里的圣剑举起，斩出了一道圣洁无比的剑芒。

    “嗷……”那鬼物挣扎着躲不开，被砍个正着，强大的光明力量一瞬间便将其消灭得干干净净，那张牙舞爪的鬼物居然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东西。

    “不好！”教皇一惊，伸手一抓背后的安琪拉，却抓了个空，只见安琪拉一面朝着路德奔去，一面将手里的弓驽哚哚地拉响，朝着路德一连串地飞射出光箭。

    教皇吃惊地叫道：“安琪拉！”

    却见路德在光箭快要刺中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测滚，那些光箭全射在路德背后的一团暗影上。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喜欢！”妖鬼渐渐地露出了他的真形，居然是一个手拿装着消音器手枪，身穿迷彩服的金发帅哥！

    “无耻的家伙！这只是他临时附身德斌躯体，这家伙太强大了，我们三个步步为营慢慢退出去！”教皇焦虑地说道。

    “晚啦！”那妖鬼怪笑道：“或许你还可以硬冲出去，神圣女奴战士还有这个烂骑士就甭想了。”

    周围的圣光乍亮，红衣大主教们加强了圣力，似乎察觉到了下面的不对劲。

    “你们欧洲人懂得什么叫做阵法吗？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吧，哈哈！”妖鬼狂妄地笑着，双手捏着印决，嘴里念念有词……

    “糟糕，这是真正的日本妖术，快走！”教皇焦急地将两人一推，三个人掉头就跑。

    妖鬼也不来追赶他们，丝丝黑气有如活物般盘旋而出，所到之处圣光立刻黯然失色，黑暗迅速吞嚼着光明的力量，点点星光般的光明力量迅速消失，黑暗一瞬间便堵住了可怜的神圣战士的逃亡之路。

    教皇身上散发出朦朦圣光抵御着周围越来越浓的黑气，挥舞着圣剑劈开一条通道，三人结成队形朝着基地上层狂奔。

    “这该死的基地，应该全部炸个底朝天再说的！”教皇心里憋闷呢，以他的身份和实力，居然给一个魔物弄得那么狼狈，假若是他一个人或许都不会那么难堪，居然还损兵折将。

    他的本意便是引妖鬼出来一战，没想到这个妖鬼如此难缠，诱饵差点便全军覆没成为真正的美食，连他自身都连连上当，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美国之行了，美国这方面的实力在全世界也可以说是第一流的，它都浅尝即止，自己千里迢迢跑来受苦，真是何苦来由。

    “桀桀……”妖物怪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四周遍布都是妖气，想分辨出妖鬼在什么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负责断后的安琪拉和路德嗖嗖地往后头乱斩几剑或者无的放矢，更重要的作用似乎是给自己壮胆。

    路德只觉得身侧黑影一闪，似乎妖鬼在对自己招手：“杀了同伴的小子，我就在这里，你来啊，来杀我报仇啊！”

    路德脑袋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报仇两个字，他大吼一声冲进了黑暗之中，安琪拉叫了一声，路德没有理会，安琪拉略一迟疑，教皇叫道：“不要理他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不！”安琪拉叫道：“威廉，我要去救他！”

    安琪拉听到了路德的刺剑挥舞的声音，她一面朝着刺剑挥舞的对面放射着光箭，一面鼓起全力从身周逼出圣光荡开黑暗朝着路德追过去。

    教皇一跺脚，下了决心，不再理睬安琪拉她们，一头冲向地面。

    安琪拉手里的弓哚哚响着，漫无目的地发着没有实质的箭，突然，路德的刺剑挥舞声消失了，安琪拉心中一紧，颤声朝着前方叫道：“路德……”

    “你喜欢的究竟是路德还是那个逃跑的家伙呢？为什么舍弃了那家伙居然明知道送死还要回来呢？”一个黑影在安琪拉面前渐渐地现身出来，正是那个毁人魂魄后又夺了别人身体的妖鬼。

    “他们都是我的同伴！”安琪拉咬着牙问道：“路德哪里去了？”

    妖鬼怪笑道：“那家伙被仇恨冲晕了脑袋，我随便引诱一下，他就堕入了我的术中，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

    妖鬼说着还将舌头舔了一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安琪拉怒气狂涌，手指连颤，一串光箭直奔妖鬼而去。

    妖鬼桀桀一笑，躲都不躲，一个物体突然从天上落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安琪拉的光箭。

    “哈哈……”妖鬼的怪笑和安琪拉的惊呼声中，路德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汩汩鲜血冒了出来，路德似乎想说什么，然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就那么惨笑着死在了妖鬼手里。

    安琪拉惊呆了，失手伤了同伴的事实让她难以承受，妖鬼一抓将路德逃逸的灵魂抓住了，一口吞到了肚子里，安琪拉瞧着它的举动，哭喊着发出了愤怒的光箭……

    ………………………………………………………………

    教皇听到了安琪拉的哭喊声，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跑出了地下研究所，跑回了自己的阵营之后才从威廉的身上剥离出来，威廉跪倒在地，祈求道：“陛下，请救救安琪拉，救救路德他们……”

    教皇怒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他们，再多待一会连你都出不来了，别担心，有我加持的圣光护身，就算他们落到了那东西手里一时间那东西也动不了他们。”

    “可是……那家伙手里有枪……”威廉道。

    “嗯……别说了，准备战斗，那东西出来了！”随着教皇的一声令下，被炸开的黑黝黝的洞口里跳出了一个身着迷彩服、原本应该是实验室保安守卫之类的现在被妖鬼霸占了身体的人来。

    “桀桀……好多人啊，我好怕怕哦……乖奴儿，你怕不怕？”妖鬼怪笑着将被倒攒蹄样捆成了一团的安琪拉举到了面前，让她暴露在强烈的聚光灯下边。

    “阁下……你究竟是哪里来的魔鬼，也太欺人太甚了！”教皇气坏了，自己手下万民景仰的神圣卫廷战士居然给对面的家伙绑得就像一个中世纪被敌人抓住后淫|虐的女骑士一般……假若不是那一身铠甲一时半会妖鬼脱不去的话，教皇相信现在的安琪拉身上一定连一片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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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妖鬼逞凶（下）

﻿    “桀桀……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来自大日本帝国了么？桀桀……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把我困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妖鬼想伸手去抚摸安琪拉雪白的大腿，但是却给一层淡淡的圣光阻挡住了，气得他又桀桀怪叫起来。

    “混蛋，你是怎么跑进卡拉卡西的脑袋里的！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些！”一个身穿美国军装，看样子身份比艾伦大|法师还要尊贵的家伙质问道。

    “桀桀……来啊，再多送几个美丽的女奴给我，我最喜欢听见她们的惨叫声了，哈哈……”妖鬼再次挥手打向安琪拉那铠甲遮不住的雪白屁股，这一下圣光没有作用，随着响亮的啪地一声响，安琪拉臀部侧面雪白的肌肤上纹起了五道鲜艳的指印。

    安琪拉没有吭声，她早已被羞得闭上了眼睛，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假如有可能的话她恨不得立刻自杀。

    在场的人无不尴尬地朝着教皇看去，教廷的神圣卫庭女战士被人绑成那个样子还被当着教皇的面打屁股，这个丑可丢大了。

    教皇脸色铁青，挥舞着权杖，喝道：“布阵，裁判长大人，率领你手下去把这个怪物给我碎尸万断！”

    “陛下！安琪拉还在他手里！”威廉叫道。

    “学艺不精，死了拉倒，你们就算回到了梵蒂冈也给我乖乖地闭关修练，简直就是丢脸！”教皇冷着脸说道。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小子们，知道爷爷生前是干什么的吗？爷爷当初就是研究阵法的祖宗啊……奇怪，爷爷我是怎么死的？我记得我还好好的活着的嘛？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妖鬼啧啧有声地问着自己，同时还不停地抽打着安琪拉的屁股，只要不在手指上运着黑暗之力，圣光便无法阻止他的手吃安琪拉的豆腐。

    “我承认传说中中国和日本的所谓阵法都很多，但是，最强大的还是来自我们教廷的圣灵制裁，老妖怪，不要小看了你的敌人，刚才我只是故意引你上来而已，虽然损失了两个笨蛋手下，不过显然把你引了出来，在外面要消灭你实在是太容易了。”

    “哈哈……”妖鬼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我们的首相是最不要脸的，没想到你这个家伙比他还不要脸啊！”

    教皇脸一黑，随着宗教裁判所的大执事以上的人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一场光明与黑暗的大战终于上演了。

    宗教裁判所才是教廷真正的对付异端的力量，欧洲还处于黑暗世纪的时候，那才是宗教裁判所的光明世界，毫无任何借口的他们都可以随意屠戳所谓的异教徒，真正的异教徒也在那个年代被他们杀得血流成河，宗教裁判所就像教廷的打手，没有强大的实力可不行，他们的实力，尤其是执事以上的人的实力超强，绝对不是新教皇的亲信，打算带出来出出风头的小小神圣卫廷战士所能比拟的。

    一道道饱含着圣力的刀光剑影铺天盖地般朝着不知名的妖鬼扑去，它怪叫一声，将安琪拉不由自主的身体迎向了那些可怕的攻击。

    “不！”威廉扑倒在地上，撕心裂肺般狂喊着，然而教皇挥了挥手，两名护卫教皇的近卫军立刻将威廉押了下去。

    “桀桀……暴敛天物啊，我的神圣女奴战士可不能让你们就这样给毁了！”妖物怪笑着，将安琪拉随手抛进了身后的洞里去了，然后双手一张，一个冒着熊熊暗火的球出现在他双手虚握之间，妖物将光球抛向空中，那些漫空而来的攻击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打在这光球上，强大的能量碰撞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被那强大的震波震撼得摇摇欲坠。

    “那是什么东西……”教皇低吟道。

    答案立刻便被妖鬼告诉了大家：“尝尝我法宝的厉害吧！”

    那个光球如灵性般旋转起来，荡开最后一道光刀之后划着弧线扑向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宗教裁判所的大执事扑去。

    那个执事不甘示弱，激发起体内的圣力，挥舞着手中之剑斩向飞来的黑球。

    圣光并没有透剑而出，而是积聚在剑上，在大家眼里，那把剑就像一根光度超越莹光棒上亿倍的超级莹光棒，狠狠地一剑斩在了那个黑不溜秋的冒着腾腾暗火的球上。

    没有任何声音，圣光充裕的剑与那黑球似乎曾经短暂地粘在了一起，然后各自反弹飞开，那个执事双手虎口裂开，他本身给震得倒退了五六步，吐着血一头栽倒不知死活，而他的武器给震飞到了半空之中然后碎裂成了片片废铁。

    那个黑球给撞得直飞出去，比刚才速度还要快地飞向另一边，砸向了另外一个执事。

    “乘他的法宝不在，大家一块儿上啊！”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大人一声怒喝，有些发呆的执事们省悟过来，就像蚂蚁吃象一样或是亲身扑上，或是远程发起了进攻。

    “你们想倚多为胜么？嘎嘎……看我的九星连耀！”妖物怪笑一声，十指连弹，居然又将八个一模一样的黑炎球弹了出来，留着两只一静一动地护体，别的都在它的操纵下飞进了包围圈里，甚至有一只光球直扑向了尊敬的教皇大人。

    近卫军在教皇面前铸起了人墙，保卫教皇是他们的第一职责。

    “让开！”教皇喝道，近卫军武士们向两旁退开，黑炎球直射教皇的心口而去。

    教皇五指成爪状抓向那个黑炎球，掌心射出纯正的白光，照在黑炎球上，教皇不动如山，那只黑炎球的来势却大为减缓，担心着教皇安危的近卫武士登时欢呼起来。

    黑炎球似乎想退走，但是更强的吸力将它吸住了，缓缓的朝着教皇的手掌心落去。

    “呷呷……既然你喜欢，那么我就送给妳了，我这里多得是，只要是喜欢上我的女孩都是要讨上一两个的……”妖物口不择言地吃着教皇的嫩豆腐，不但用上了女性的称呼，还把教皇当成了爱慕他的女孩，几乎把教皇气得吐血。

    就在教皇打算销蚀手里的黑炎球上边的黑暗力量，然后再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黑炎球却突然爆炸了，萃不及防的教皇给那强大的黑暗力量撞入怀里，然后神圣力量猛地反击出去，两股巨大力量就在教皇怀里猛烈撞击着，以教皇的能力也给弄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若不是有强大的圣物护体，这一下就足以让他受伤了。

    那些近卫军武士被那黑暗力量反弹的时候侵入了体内，一个个抱着脑袋惨呼连声。

    教皇身边的神官赶紧给他们赐福，用圣力洗涤他们体内的黑暗能量，经过紧急抢救，这些人一个个都缓过气来，然而一时间却再也不能护卫伟大的教皇陛下了。

    红衣大主教缓缓的念着咒语，拗口、俑长的咒语，真难为他们了，那么一大把年纪，居然还有那么好的记性。

    一座由洁白的圣光组成的五芒星阵已经出现在半空之中，隐隐笼罩着全场，五芒星阵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地它与天上的新月结合在了一起，强大无匹的力量自半空中狠狠地罩将下来，将那横行无忌的妖物困在了里面。

    这是结合了诸多红衣大主教以及借用了星月光辉的超级大阵，其力量之强简直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得起，纵以那妖物吸收了无数冤魂之后强大无匹，在阵法压制下也有些难以承受，双目之间似乎有了些慌乱，频频回头去看身后的黑洞，虽然已经遭受圣力堵上，但是及早硬破开封堵躲进去也还是可以的。

    但是妖鬼似乎有些犹豫，也就那么一瞬间，一座晶莹剔透的五芒星阵已经将妖鬼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妖鬼被困在最中心，任他如何移动，五芒星阵如影随形地都紧紧地将他锁住，剩余的八颗黑炎球加上后来又补充进去的一颗，九粒黑炎球团团围绕，将妖鬼护住，圣光之力虽然在消耗着妖鬼的能量，但是这样强悍的妖鬼岂有那么容易被降服？那妖鬼在九星连耀的护持下似乎在施展着什么法术……宗教裁判所的执事们借着阵法的防护，朝妖鬼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五芒星阵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阻碍，反而让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纵有消耗损伤，在圣光的沐浴下一瞬间也就恢复了过来。

    “来自黑暗世界的盟友，让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一声怒吼响彻天地，艾伦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黑暗生物们不会坐看强大的同类白白丧生，他们大举来袭，打算浑水摸鱼来了。

    一时间黑影重重扑向了仓皇防御的教廷的人以及美国当局控制着的异能者，敢来的都不是弱者，不论是信奉黑暗的修士还是本身便是黑暗生物的吸血鬼，或者是被祺瑞怀疑身世之谜的狼人，都拥有着超卓的实力，一场黑暗与光明的奇异战斗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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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败俱伤（上）

﻿    德黑兰的报纸几乎每天都在赞颂着蒋匀婷的慈爱举动，什么慈善捐助、基础设施维修资金无偿捐助、教育资金无偿捐助……林林总总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让人感动的捐助，其余的各种投资以及买断更是显示出蒋匀婷手里的资金充裕程度让人惊叹。

    有些好事的外国记者统计了一下蒋匀婷目前在德黑兰的投资额度，赫然已经超过了五十亿美元，而据说后期擎天投资公司的投资将更加巨大，投资项目也更加全面。

    当然，一个国家的重建不可能给一个公司给包揽了，但是，另西方沮丧的是，中国参与的竞标基本上都没有落空，一来中国的出价基本上都比欧美的出价要低上一两层，二来德黑兰不管是政府还是平民对中国都带有莫名的好感。

    德黑兰的第一期重建竞标在几天内就结束了，出乎意料的快，而中国方面拿到了超过半数的项目，尤其让西方着脑的是，恰恰利总统表示，为了不再受西方限制与威胁，伊朗将分批彻底清除欧美的旧装备，代之以更优秀更便宜也没有诸多限制的中国装备，而淘汰下来的装备将向友好国家低价转让，不排除向叙利亚等与美国交恶的国家出售武器的可能。

    就在联合国大会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蒋匀婷却在卡莫伊兄弟的陪伴下来到了几成废墟急需重建的伊朗贫民区。

    伊朗人早就在满天飞的宣传资料中见过了蒋匀婷，这个穿着他们民族服装的‘圣女’几乎让他们每一个人顶礼膜拜，现在见到宗教领袖，有着神使十二使者之首的卡莫伊兄弟陪伴着圣女来到了他们面前，虔诚的教徒们纷纷仆在地上膜拜起来。

    见到街边膜拜的人越来越多，蒋匀婷轻轻地摇头，将一缕宽慰用精神力发放了出去，虽然她们的精神力远远没有祺瑞那么强，但是唬弄一下这些普通教徒还是绰绰有余的，就连卡莫伊兄弟都暗自赞叹道：“圣女果然不愧是圣女……”

    得到了圣女回应的教徒们真是感恩涕凌，他们赞颂着圣女的伟大，然后目送圣女远去，继而努力的重建自己的家园。

    蒋匀婷此行的目的是代祺瑞看一看让祺瑞念念不忘的女孩，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但是现在蒋匀婷知道了她的名字，战后卡莫伊很容易的就把她给找到了，这个英勇的女孩子名叫亚希玛，她一直守护着那个军火库，直到美军宣布撤军，后来恰恰利总统要求大家将武器上缴，她也立刻将家里的武器上缴给了国家。

    蒋匀婷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和小伙伴们帮助重建的邻居们烧火煮饭，这样的场景在现在的德黑兰随处可见。

    “亚希玛，圣女来看妳来了！”大卡莫伊远远的就对亚希玛叫道。

    正在努力干活的亚希玛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飞奔着朝蒋匀婷一行跑了过来。

    “圣女大人……见到妳真荣幸，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沐浴在妳的慈爱下……”亚希玛激动地说道。

    蒋匀婷弯下腰，在她那沾着碳黑的小脸上轻轻一拧，笑道：“亚希玛，我可是早就知道了妳的名字了，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

    亚希玛确实很聪明伶俐，她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惊喜地说道：“是那些中国的战士叔叔吗？”

    “妳真聪明！”蒋匀婷没有在意她身上的灰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而易举。

    “叔叔们好么？”亚希玛轻声问道。

    蒋匀婷心中一黯，道：“大部分叔叔都还好，有的叔叔就像妳的爸爸妈妈他们那样牺牲了……”

    “那么他们一定在天上，跟安拉和神使在一起！”亚希玛并没有难过，而是骄傲地说道。

    看望了亚希玛之后蒋匀婷也就放下了一段心事，在德黑兰整天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并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否应该离开伊朗呢？继续投资的工作就留给马仁贵好了

    当蒋匀婷把一大笔资金交给马仁贵让他自由寻找目标投资的时候，马仁贵感激得一塌糊涂，才认识不到三个月，蒋匀婷便将用亿记的美元交给他来管理，暗暗里他便发了个誓，一定不能辜负了美少女总裁对他的期望。

    蒋匀婷之所以如此大胆以及大方，一来是确实信任马仁贵，二来倒也不怕他搞什么贵，难道还怕他挟款潜逃不成？现在的祺瑞可不是当年的孤身一人了，他的手下遍天下，假若马仁贵真有什么不轨，恐怕他都来不及花掉哪怕只是一分钱就要连人带钱全部回到祺瑞手里。

    临走前蒋匀婷还跟卡莫伊兄弟见了一面，摒退了其他人之后蒋匀婷将笔记本电脑里的一段录影拿来给卡莫伊兄弟看了。

    只见祺瑞在录影里笑道：“别来无恙啊，两位……”

    卡莫伊兄弟俩激动得便往地上跪，蒋匀婷也不阻止，而是在一边深情的注视着录影中的爱人。

    “别激动，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们，只不过你们一直不知道而已，你们干得很好，一切继续按照计划进行，我会留下一笔足够你们花上一阵子的钱好好努力把伊斯兰复兴党发展成伊朗的最大党，恰恰利总统已经老了，你们很有机会接他的班哦，不要担心，你们确实太年轻了一些，没有经验，不过我不会忘记你们，祖国也不会忘记你们，好好干吧，你们想建立一个伟大的伊斯兰并非不可能，不过这个伟大却不一定要建立在对别国的侵略上，记住，普天之下都是安拉的子民，就算他们不信安拉，我们也不能仇视他们……”

    ◎

    “一群邪恶的异教徒加上信奉黑暗的垃圾……”面对汹涌而来的黑暗大军，教皇等象征着光明的教廷和美国特种部门的高手们却并没有为此而动容，那位比艾伦身份还要高级的大|法师脸上反而露出了微笑：“陛下，您请看我们如何剿灭这些隐藏在污垢里的黑暗生物吧，若不是这东西他们还不肯从地穴里爬出来呢，这下子正好让我们一网打尽啊！”

    教皇微微一笑，道：“祝福你，雷欧上校，您一定会旗开得胜的！”

    雷欧微微一欠身便离开了教皇身边，带着自己的四名随从回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今天教皇的脸可丢大了！”雷欧的一个年轻手下笑道。

    “闭嘴！”雷欧冷冷地笑道：“让我知道谁再议论教皇的不是小心我让他永远再说不出话来！”

    那人是雷欧的孙子，见自己的爷爷在教皇面前低声下气心里不忿，便想诋毁两句来为爷爷出口气，没想到反而遭到了怒斥，讪讪地闭上了好奇的嘴巴。

    雷欧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些‘黑暗生物’，对着对讲机冷喝道：“各小组注意，按照13号训练模式准备迎战！”

    在拥有着强大实力的教皇以及众多高手在场情况下就算是最自负的吸血鬼亲王以及黑暗议廷议长他们也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双方真正接触还须要一个过程。

    雷欧一面冷冷的观察敌情一面冷笑着对自己的孙子道：“傻瓜，不要小看了教皇，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用上全力，否则他一个人都应该能够对付那个妖鬼，至多也就两败俱伤而已，他分明在保存实力，拿几个没什么用处的手下来敷衍咱们，你若以为他好欺负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就算教廷的力量全被灭了，只要教皇还在，那么……”

    “敌人已经进入攻击范围！”雷欧猛地朝着通讯器叫道：“绞肉机战队准备迎敌！”

    只见嗷叫着冲过来的敌群先头部队突然乱了起来，惨叫与肉体碎块乱飞，原来是无数的潜伏战士突然从各自潜伏的地点跳了出来，手里抓着的大斧头更是毫不容情地劈削着敌人的身体。

    黑暗一方的战士怒吼着开始变身，只见他们朝天嗷叫着，转眼功夫就变成了让人恐惧的狼人，强悍的狼人扑向了敌人，沿途拦住他们去路的东西都被他们顺手给毁了，包括一些被称之为垃圾的同伴僵尸或是低级的吸血鬼后裔们。

    代表正义的战士大多是狂战士，另外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异能人士，其中便包括有会武功的武者或者是忍者等等，美国向来都是大杂烩，什么都有。

    狼人和狂战士们才一接触便飞溅起了鲜血与肢体，拿着巨剑或者巨斧的狂战士们占了上风，他们虽然同样激发了自己的狂暴状态，但是依旧显得有规有矩，相互间的队形和配合根本不是乱七八糟的狼人们能比的，因此，虽然个体实力相当，但是散乱的狼人很快便吃到了苦头。

    如丝如缕的黑雾在双方共同的战场上渐渐地模糊了狂战士们的视线，放缓了他们的手脚，有的狂战士更是陷入了混乱之中，狼人们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们倒是乘机夺得恶灵些许的优势。

    “阿里卤鸭……阿里卤鸭……”唱诗班唱起了赞歌，神圣祝福之光驱开了黑雾，双方的法师们也开始了接触，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双方操纵下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攻击方式，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在通灵后的人们眼里变成了璀璨的烟花，更多的倒是砸在了对方的防护罩上边，相互销蚀着。

    “嗷呜……”被困在阵里的妖鬼突然有了动作，他仰天对着月亮一阵嗷叫，然后便可以见到如丝如缕的月华以及大阵中尚未被同化的能量迅速地融入妖鬼体内，让妖鬼精神大振，浑然不惧那些圣光对他的侵蚀。

    “不好！”教皇暗吃了一惊，大叫道：“不要让他直接接触来自月亮的能量。”

    随着妖鬼的嗷叫，不少狼人也纷纷对着月亮嗷叫着，从月亮的光华里它们获得了同样的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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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败俱伤（中）

﻿    “哈哈，白痴，你们以为就这个破阵也想困住祖爷爷我么？祖爷爷同样是吃月华长大的，哈哈……”妖鬼狂笑道：“祖爷爷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阵法！”

    只见七颗围绕着妖鬼乱飞的黑炎球突然活跃起来，就像七颗炮弹飞向教皇以及他的手下教廷的法师和裁判所法师们，随后是妖鬼抛弃了那个肉体，一口气撞开困着他的光壁，朝空中逸去。

    裁判所的执事们对袭来的黑炎球展开了狙击，黑炎球却像威力无穷的炸弹一般稍微碰到什么便立刻爆炸，原本围住了妖鬼的裁判所执事们有一半多被浓郁的黑暗笼罩，原本皎洁的五星芒阵也被黑暗腐蚀着，迅速地就分崩离析。

    教皇面色阴沉，抬手发出一道强大的圣光划着弧线，就像跟踪导弹似的追上了妖鬼，妖鬼也发出一团黑雾撞向圣光，圣光与黑雾一触后便化作了一片光幕将妖鬼罩住，阻止他直接与月光接触，并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被网住的妖鬼往地上拽。

    妖鬼在网里怪叫着，跟教皇相持不下，教皇举起了他的左手，手上的一只硕大的钻戒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源源不断的月华钻进了钻戒中，迅速被转化为神圣的能量，然后一道激电般的圣芒刺入了光网之中刺入了妖鬼的体内。

    妖鬼凄厉的惨嚎了起来，强大的能量碰撞让包围它的光网猝然破裂，但是妖鬼却像被插在叉子上的鱼儿，挣扎着嚎叫着慢慢地被教皇吸了过去。

    教廷的人纷纷欢呼起来，法师们与修士们念着咒语唱着颂诗努力涤净妖鬼的黑炎球爆炸所带来的浓浓的黑雾，解救着里面被笼罩住的同仁。

    美国政府这边却没有那么好过，随着一阵阴笑，一道道黑影冲入了狼人与狂战士纠缠不休的战场里，然后便是一声声的惨叫，狂战士们被突然加入的高级吸血鬼们打得手忙脚乱，吸血鬼的速度简直无与伦比，狂战士们普遍的只能勉强自保，一转眼便被干掉了不少。

    高级的吸血鬼拥有着强大而且敏捷的身体，还拥有着相当强的精神力，强度较弱的圣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根本不当一回事，在他们的帮助下，狼人们重整旗鼓，围着狂战士一阵乱砍，有的还脱出战圈扑向对方的法师们。

    法师们没有强健的体魄，也没有敏捷的身体，但是他们的精神力比可怜的狼人强大不知道多少倍，而狼人敏捷的身体也快不过瞬间即至的精神力攻击，打头的狼人们没有黑暗法师的保护，傻乎乎地一头撞上了对方法师发出的光刃、光球上，嚎叫着就倒了下去。

    但是，随之而来的黑暗法师发出的攻击以及腾出手来的吸血鬼们却足以让法师们头疼。

    “可恶，该死的，大亲王就来了好几个，还有可恶的黑暗议廷的议长……”雷欧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敌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看来他只有动用预备的力量了，可是，还有更强的敌人潜伏在外，雷欧感觉得到，他看了看教皇的方向，心中开始希望教皇能够尽早解决妖鬼，然后帮忙对付面前的敌人。

    “第二梯队，准备出击！”雷欧对着通讯器心情沉重地说道，敌人几乎倾力来袭，而他们却只能以部分实力迎战，想着都觉得有些窝囊。

    只见在他们的阵前阵后甚至就在法师们的身边地下，一个个盖子被掀开，一个个人影跃了出来，略显薄弱的灵异部队实力突然狂涨了两倍多，现在是三个高手围攻一个吸血鬼或者狼人，而法师的数量也与对方相当。

    妖鬼持续惨叫着被教皇吸了过去，北美的黑暗议廷以及吸血鬼的力量也陷入了劣势，似乎光明就在眼前，黑暗即将溃败一样。

    “可怜的北美兄弟，你们的议长难道就不知道身先士卒吗？才派这么一点人手出来，啧啧，简直就是吝啬啊！”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飘入了大家的耳里，欧洲黑暗议廷的议长终于开口了：“只要你们发誓加入我们欧洲议廷，我不但可以帮助你们消灭除了教皇外的所有人，还可以帮助你们中的一位夺取议长之位，让马歇尔那个白痴去死吧……”

    “该死的混蛋，艾伯特，你来了美国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居然还鼓动我的手下背叛我，你这算什么？”另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我就知道你在附近，马歇尔，这个时候还不上去，你想害死你的手下还有盟友们吗？”艾伯特继续挑拨道。

    “混蛋，你为什么不上？你带来那么多人不就是想抢那个怪物吗？去啊，最好连教皇也干掉，我们北美议廷到时候就对你们欧洲议廷臣服怎么样？你敢吗？”马歇尔怒气冲冲地说道。

    两个人倒是在那里吵开了，教皇不屑地摇了摇头，对还在努力反抗挣扎的妖鬼说道：“你的朋友们来了不少，可惜的是他们难成气候，说不定首先自己还要火拼一阵，你就是我的诱饵，他们既然来了，不碰得头破血流是不会死心的，但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拜你所赐，我受够了羞辱，但是结果却是灭掉了北美和欧洲的黑暗力量，我们教廷的神圣光辉将重新照遍大地！”

    “吹牛不要本钱！”妖鬼喘过一口气来，道：“你们垃圾教廷的力量什么时候称得上照遍大地？桀桀……我的祖师和师傅就曾经干掉不知道多少试图跑上日本列岛传教的白痴修士或者是主教，桀桀，我亲手掐死的垃圾都有不少……”

    教皇竖眉道：“那你就更该死了，可惜你看不到圣光普照大地的那一天了……”

    妖鬼狞笑了一声，突然大叫道：“谁救了我我就认他为主，帮助他消灭任何敌人，那两个白痴别吵了，合力干掉教皇再说不好么！谁他妈的在暗里拖后腿的话，老子可是会一一记在心里的！”

    马歇尔和艾伯特的吵架声突然就停住了，然后各自听到他们一声怪笑：“小的们，盟友们，给我上啊！谁打倒了教皇，不管什么身份立刻升为议员，若是议员打倒了教皇立刻就升为议长，若是议长打败了教皇，我们就奉他为黑暗之主，真正的黑暗世界的主人！”

    只听啾啾声不绝于耳，无数黑影从阴暗处扑了出来，比之起初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刚刚占得上风的雷欧等人脸色惨变，雷欧的孙子不由自主地低声道：“爷爷，我们是不是该向教皇靠拢呢？”

    雷欧一咬牙，低声道：“我们绝不能示弱，教皇的手下并不比我们人多，只不过多了一个教皇而已，全力迎战，至多也就让开点路让这些黑暗腐蚀了灵魂的家伙去教皇面前送死罢了。”

    于是雷欧便大声喝道：“教皇陛下，敌人势大，我们唯有收缩防御了，您大展神威将这些邪恶的东西送回地狱去吧！”

    教皇微微颔首，妖鬼却大声嘲笑道：“看，你们不也一样明争暗斗吗，我说教皇陛下，你们双方联合起来不更好一些么？只不过你们不肯向对方低头吧，那么就让我来敲一敲你那白痴的脑袋，让你看一看，你能不能腾出手来帮助你手下的白痴们对付外边来的敌人吧！”

    已经被教皇约束在大约两三米高半空的妖鬼一声怪叫，行若实质般的妖鬼突然又开始雾化，就像冰块突然变成了水蒸汽般开始无限涨大，一瞬间便撑破了教皇的收束，两股强大的力量交互撞击，震得教皇身边的近卫军、红衣大主教、各级主教以及修士们给震得东倒西歪，唯有教皇能巍然不动。

    “我一个人就能够对付你们全部！”妖鬼呱呱地大叫道：“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正的实力吧，若不是你身上有那三件宝物，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一百遍！”

    妖鬼的话气得教皇脸色一阵铁青，他微微仰起头来，双手张开举向天，胸口的硕大十字架开始蒙蒙地发出毫光，手指的钻戒与皇冠上的大红宝石交相辉映，妖鬼所说的教皇的随身三宝终于现身。

    因为形势不容他轻忽，妖鬼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让他目瞪口呆，这不该是人世间所能拥有的实力，教皇甚至感觉到时空壁垒都在妖鬼的压迫下缓缓的变形，他在心里暗自祈祷着，但愿传说中的次元通道不要就这么被强行打开了，否则他都不知道在场的人有几个能够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噢！上帝啊，请赐予我力量，消灭面前的这个魔鬼吧！”教皇怒吼着，在发出了一道汇聚了三大|法宝的强大能量的闪着灼目的光芒的粗大电芒击向了妖鬼那黑雾中隐藏着的实核，同时叫道：“雷欧上校，这个妖鬼比所有敌人更可怕，我们教廷将全力对付，无法再对付外敌，请你与我们汇合在一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必有后报！”

    以雷欧的自诩，他也恨不得有那么远逃那么远，妖鬼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他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恶梦，他简直怀疑人们所恐惧的撒旦究竟有没有这么可怕。

    “向教皇靠拢，边打边退相互支援，不要乱了阵脚，黑暗迟早要被消灭，没什么好怕的，今天晚上一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得到政府的嘉奖以及漫长的假期！”雷欧发出一道圣光将敌人打倒之后带着大伙一面迎战一面朝着教皇的队伍靠了过去。

    幸好他们训练有素，转移得井井有条，否则还真是一场灾难，黑暗力量拼命围追堵截，但是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之下并没有真正拦住对方的去路，毕竟与光明对抗的时候黑暗先天不足，同样级别的双方正面对抗，光明的法师足以死死地克制对方的黑暗力量，当然，黑暗一方也有自己的优势，一来黑暗无处不在足以让他们隐蔽潜踪，二来他们的修炼速度相当快，往往一个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培养出来，黑暗的力量便已经拥有了两个或者三个或者更多的黑暗议廷议员这样的高手，吸血鬼虽然成长缓慢，但是没有人能够轻视他们，他们的高手可以与高级狼人硬拼体格，又可以与红衣大主角级别稍微低一层的主教级别的大|法师硬拼精神力，一个吸血鬼亲王足以应付对方两个以上同级别的高手。

    在教皇卵翼下的教廷高手们纷纷腾出手来，有的以唱诗的方式聚拢能量让己方高手获得补充，有的朝天上的妖鬼发出一道道攻击，辅助教皇消耗敌人的力量，因为天上罡风凛冽，正是所有精神能量体的克星，妖鬼也不敢飞得太高，何况他还要用黑暗的力量腐蚀被他罩住的敌人的灵魂呢。

    艾伯特一抬手将一个躲避吸血鬼亲王的攻击而落到了他面前不远处的拿着东洋刀的忍者的灵魂给抓住了，一面拼命汲取其中的能量一面品味着在他魔爪下挣扎的灵魂痛苦与愤怒的惨嚎，真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啊。

    看着对面半空之中那足覆盖了一个足球场大空间的妖鬼，感受着里面蕴含着的强大力量，艾伯特简直就有了顶礼膜拜的想法，那是一切黑暗生物向黑暗王者自然而然的臣服，艾伯特一生都在为了成为黑暗之主而努力，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他再强大也不过只是黑暗之王的奴仆而已。

    另一边的马歇尔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们齐心协力地带着手下朝着教廷的阵地杀了过去。

    整个战场就像回到了中世纪，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使用现代兵器，不像被祺瑞蛊惑后的忍者，为了造成更大的破坏力居然用上了热兵器。

    可以说这是光明的一方与黑暗的一方千百年来达成的默许协议，假若拥有科技优势的政府方面使用了现代武器对付黑暗生物，那么黑暗生物的反击将让政府们吃不消，黑暗生物破坏起来可没有那么多顾虑，若是他们到处作乱，恐怕以美国的强大也要重新陷入黑暗时代，相反，在日本胡搞祺瑞却没有任何的负担，越乱才越好呢。

    雷欧等人与教皇一行汇合之后迅速展开了反击，黑暗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一时间也冲不破他们布下的森严壁垒，双方僵持起来，胜败就看教廷尤其是教皇与妖鬼的战斗了。

    教皇借助身上法器的力量不但可以迅速将月能化作自身的力量，并且通过身上的法器还可以无需念咒便能发出威力强大的法术，他的精神力锁定了妖鬼的核心，也就是它的意识体真正的所在，按照教皇的分析，妖鬼虽然强大，但是他的能量并非自身拥有的，黑暗能量虽然让他操控自如，但是却只能做一些最基础的运用，只要消灭掉他的灵魂，一切就简单多了。

    妖鬼并非没有拼力抵抗，甚至在空中的黑雾里尽力躲避着教皇的追击，然而那道蕴含着可怕的神圣力量的激电一直追着他不放，就好像一根将妖鬼和教皇连在一起的超级电线，源源不断地从教皇那边将能量输送到妖鬼身上，消耗着他的本身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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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败俱伤（下）

﻿    渐渐地，教皇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了，妖鬼在他的‘电击’下虽然哀嚎连天，但是却只是挣扎，最多做一些抵抗，若是普通对手教皇还可以认为那是因为他自顾不暇了，但是以妖鬼的强大，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教皇突然发现，他付出了巨大能量之后妖鬼的本体力量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削弱，相反，还有增强的迹象，而周围的黑雾也没有在手下的法师们的洗涤下有消减的趋势，与妖鬼的情况相似，在巨大的消耗之下居然还有增长的趋势！

    “它的能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教皇惊呆了，他年轻的好战的心也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他缓缓的收回手，不再虚耗自己的能量，打算先看个清楚再说。

    “打我啊？干嘛不打我？”妖鬼突然暴虐地叫着，甚至一头朝教皇扑了过去，教皇不得不再次将他拦住，妖鬼再度放弃了抵抗，一面被圣光刺得嗷嗷痛叫，一面大声怒骂：“来啊，你们这些垃圾，一起来打我，用你们的神圣力量消灭我啊，还傻什么快点啊！”

    教皇似乎有些明悟，瞧这妖鬼的样子，似乎他在借自己的力量消耗他的自身。

    这样的消耗有些得不偿失，想到妖鬼那庞大的量以及周围环俟的敌人，教皇不由有些犹豫。

    “你们不打我是不是？那好，让我来消灭你们！”妖鬼突然暴戾地往地上一沉，然后他的本体飞快地扑向他的敌人－－教廷的或者是美国政府的那些法师、修士们。

    妖鬼的本体能量相较红衣大主教都胜了不止一筹，何况那些更低级的法师与修士们呢，妖鬼所到之处立刻造成混乱，可怜的法师们根本挡不住他，弱一些的一瞬间被击溃了灵魂，强一些的也给妖鬼的力量震得或是飞出体外或是大量损耗晕撅在地，妖鬼就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生命，圣力环绕之下他居然若无所觉，甚至所到之处都带去了一道黑暗能量所造成的可怕漩涡，那个漩涡不但将黑暗能量卷入，甚至连法师们发出的圣光都吸了进去，随着妖鬼的移动，那黑色的漩涡越发地强大起来，所到之处无不让人心旌摇幌，灵魂似乎便要脱壳而出。

    “不好！”教皇一声惊呼，首先察觉不妙的还是拥有着最强力量的他，因为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强大的力量一旦拥有，那种爆体而出的感觉让他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若不是教廷有那么一群法师为他护持，恐怕他也受不了。

    “糟糕，这家伙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能量了，而且，它还在拼命地吸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见鬼的黑暗能量！一旦支持不住，恐怕就要活活给能量撑暴！”教皇心里面暗自惊呼一声，但是要他消耗自己的力量为敌人减轻压力却也不大可能，伟大的教皇思索了一瞬，立刻便决定只求自保，让那妖物自己爆掉好了，狂爆的能量虽然可怕，但是至少比硬拼着自己的力量与妖鬼同归于尽的好，何况若是失去了他的话，外边的黑暗生物已经足够将剩下的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雷欧也感觉不妙，教皇跟他用精神力密议之后他也觉得唯有这么一条路可走，暗暗地便吩咐手下做好准备，迎接那即将来临的可怕的爆炸。

    教皇用一道激电将渴望圣力消耗他本身能量的妖鬼吸引到了半空，他以下的法师们开始全力筑构防御罩，而教皇则引着妖鬼飞到了黑暗生物们的头上。

    马歇尔与艾伯特几乎同时察觉到空中的妖鬼有些不妥，那种千钧一发的临界感觉让两人头皮发麻，他们意识到半空中的妖鬼就好像一个可怕的定时炸弹，只要一爆掉，恐怕在难以预料的爆炸范围之内所有的有灵魂的生物都要非死即伤。

    “快逃啊！”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暗议廷议长们转头就跑，一面叫着与自己亲近的吸血鬼亲王们：“快点带我们跑……要爆炸了……”

    教皇冷笑了一下，突然切断了那道激电，将自己的力量加入到防护罩之中，以他以及他手下法师们的强大，妖鬼的自爆应该可以从容应对了吧？

    黑暗生物们仓皇下四处逃窜，相比之下教皇他们显得气定神闲多了，防御罩渐渐地有如实质，玲珑剔透就像一座圆形的水晶罩子。

    妖鬼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他静静地停留在最后与教皇发出的圣光交汇的地方，强大的黑暗力量从他体内某处狂涌出来，然后给它用越来越快的速度重新吸入他的体内，渐渐地两个速度相互逆转，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似乎时间都静止了，就连逃窜中的马歇尔和艾伯特都忍不住从他们的盟友的肩膀上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半空中孤悬在半空中迅速消减的黑云，那中间那个强大的存在曾经让他们梦寐以求，但是现在他们却只想着有多远逃多远。

    突然，妖鬼连同它身边还没有消没的黑云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一转瞬间，教皇只觉得脑门一晕，只见自己将力量传导到防御罩的那个点、最强的那一点上突然出现了一小块黑斑，防御罩上的圣力以及教皇、红衣大主教等等大家凝聚在防护罩上边的能量迅速被那黑斑吞噬着，人人都生出了前倾般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快要被那东西吸过去一样。

    “该死，果然是次元门……”教皇大吃一惊，拼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大伙的力量往回一收。

    两股力量相持了一刹那，然后各自狂猛地爆开，次元门消失了，然而却以那为中心，原本该属于妖鬼的力量猛然爆开，迅捷无比、无坚不摧地向四周迅速席卷而去。

    当其冲的教皇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差点儿便要被那猛震的力量震出体外，幸亏他额头的那颗硕大的红宝石里蕴含的力量猛地冲了出来保住了他的神体，然而那红宝石内天然蕴含着的强大|法阵却在这一次的碰撞中遭到了破坏，要想修复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教皇倒好，只是头晕了一晕、精神力修为狂降一大截，他的手下们可就惨了，就算以红衣大主教的强大，在如此近距离的震爆下也一个个栽倒在地，幸亏有教皇撑着防护罩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他们每个人也有护身的十字架保住了他们的小命，依此类推，教皇以及雷欧他们的手下几乎全部倒在了地上，情形凄惨到了极点，然而真正致命的却不多，只不过这些力量遭到了巨大损耗的人，再想恢复原先的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惨的是黑暗的生物们，自私自利的他们各自逃窜，强者根本懒得顾及弱者，跑得快的人恨不得后边的人全给干掉，让他们好多一点时间跑更远一点。

    就这样，震波所到之处那些稍微弱的人跑得慢些的狼人、法师成片地被击倒，只有有限的狼人逃到了远处，逃得最多的倒是吸血鬼，他们速度是最快的，法师们除非搭上了吸血鬼的便车，否则也难逃厄运。

    逃到了远处的黑暗生物们也同样被那可怕的振荡震倒，一个个头晕眼花，只有几位实力强大又借着吸血鬼的速度逃到了远处的法师们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他们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横尸处处的来路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我们要不要回头？我们都这样了，那边更接近爆炸中心，恐怕……”马歇尔心里边有些活络了起来，不由用目光看着艾伯特。

    艾伯特心里也有些犹豫，却见废墟那边突然升起了一个巨大的五芒星，皎洁的月光透过五芒星然后将周围的一大片都笼罩在了里面。

    “神的祝福……”艾伯特和马歇尔齐声惊呼，想到教皇那个强得变态的家伙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能发出这么强的法术，他们登时失去了回头拣便宜的胆量。

    然而，一转眼双方的目光又落在了对方的身上……或许现在就是吞掉对方的最好机会呢！

    远处，教皇受创严重的身体再发动了那个唬人比救人更有效的‘神之祝福’，随着法术的施展，他随即直挺挺地仰天倒下，他的从人们无不大惊失色。

    雷欧上校在呼叫援助之后也不支地坐在了地上，伤心地搂着他晕倒在地的孙子，若不是他拼力护持，恐怕这个孙子又要步他儿子的后尘，去见上帝去了。

    远处警笛呼啸而来，收拾残局的永远都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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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谣言背后（上）

﻿    祺瑞正在午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茫然爬了起来，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重新躺了回去，心中疑惑着，也就睡不着觉了，索性爬了起来在网络上搜索着，下意识的，他把资料搜索放在了美国，关键词是小镇的名字－－特克。

    都是些过时的消息，不过祺瑞看到网站上说昨天教皇已经来到了纽约，据说要倒时差休息一天，祺瑞有点预感到情况果然如自己所料般发展，不由咧着嘴笑了起来。

    现在祺瑞正在东北的601研究所，他可是这里的常客了，这里的科学家们对他也是相当的熟悉，只不过祺瑞没有贴他的胡须也没戴眼镜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把他们吓了一跳，这也太年轻了！

    祺瑞目前的任务是帮助研究所解决一些飞机研发中的困难，另外，怒龙集团的一些武器模型也被送到了这里，准备进行实测后基本定型然后正式制造呢。

    中国的航天技术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薄弱的，所以祺瑞也忙得团团转，除了把自己慢慢体会转为己用的知识和解决问题的办法找出来告诉大家之外他还准备写上那么几本技术参考书。

    他囫囵吞枣般把人家的知识掏了回来，虽然那些东西都在脑袋里，但是，若不是特意去搜索或者别人提起来，那些东西就会一直摆放在那里没人理会。

    大脑就像一个图书馆，很多很多的资料，但是真正能够经常想着用着的资料却并不多，祺瑞的大脑也是这样，而且他储存的资料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多得多，虽然他有那么一个强得离谱的大脑，还有一块芯片帮助他干活，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他没有关注到。

    所以，祺瑞很想找点时间系统的把他掌握的一些资料整理出来写出几本书来，这样的话别人有问题的化可以立刻查阅资料，那样的话资源共享的效率显然高得多。

    当然，这也并不是一蹴即就的事情，所以祺瑞也没太着急，等着他干的活儿多着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呀！

    祺瑞又查看了一下有关印度疫情的消息，这个世界上人口第二大国看样子还真是苦难深重，炎热潮湿的天气以及一时间无法改善的基础设施和卫生状况让疫情极难控制，虽然印度人都邋遢惯了，身体里有比较强的抗力，但是很明显，病毒的演化速度比人类要快得多，据驻留在印度各地的印度本地专家和外国专家们的数据统计，目前印度已经发现了数十种新的流感病毒，另外，鼠疫、霍乱等病毒的相继出现也让所有人头疼不已，有些专家已经在呼吁全球协力共抗病毒的反扑，称若是让印度疫情进一步发展下去，以病毒比人类快万倍以上的进化能力，势必会提前让超级致命病毒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到时候将会是全人类的灾难！

    “印度阿三是该多死一些，不过借他们肮脏的尸体发展出超级病毒倒是有些麻烦……”祺瑞叉掉了网页，仰天躺在床上思索着，当然，印度的事情一转眼就给他抛开了，他也没有办法啊……

    时间过得飞快，教皇一行在美国之行只是会见了美国总统和几个红衣大主教，连教民都没有接见便匆匆上了飞机返回梵蒂冈，祺瑞特意找了有关的片断来看，只见上飞机前一向红光满面的教皇一脸疲惫的样子，祺瑞哑然失笑，而他随身的红衣大主教们更是一个个精神靡靡，就好像普通人好几天没睡觉似的连睁不开了，想打呵欠又怕毁了形象的样子更让祺瑞快要笑疼了肚子。

    祺瑞在电脑里养的那只小宠物狗儿这个时候叼来了两份邮件，这小狗可不简单，它就像祺瑞电脑里的管家，自动帮助祺瑞大理一切，不但可以看门，还可以自动上网收信，它收信的智能也是经过祺瑞精心设计的，比目前的那些什么垃圾邮件清理软件要强得多，它不但可以自动将广告邮件和垃圾邮件、病毒邮件、正常邮件、加密邮件一一区分出来处理掉，甚至还可以自动点击广告邮件帮助祺瑞赚美元，还有一些反跟踪的能力……

    这两份邮件给别人看到可就莫名所以了，似通非通、语法严重错误、内容莫名其妙……就像一个幼稚园的小孩在练习写短句！

    不过，当祺瑞打开自己的一个免费个人论坛主页，找到邮件中标记的帖子，那是一个普通会员发的帖子，祺瑞他们只是借用他的文章当成了密匙来加密而已，将帖子的内容放入解密器的密匙框里边，然后就开始解密，这样的个人站点祺瑞有很多，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与他联系，加密与解密的密匙是完全不同的，就算被抓到一两个，对方也无法找到祺瑞的网上通讯网络。

    邮件来自美国，来自于一个在伊战中被祺瑞洗脑收服的高级狂战士巴塞尔，他拙劣地描述了一下那一夜在特克小镇发生的事情，过程与祺瑞预料的差不多，妖鬼在他的暗示下做出了不少让人不解的举动，最终自爆导致光明与黑暗双方损失惨重。

    祺瑞对最后的损失情况比较感兴趣，教廷与美国政府控制的灵异作战部门的人口损失不是很多，主要还是修为上的损失，据这个狂战士所述，他跟别的人都在床上躺了几天才爬了起来，现在头还在疼着，他们还是不怎么受力的，承受了绝大多数力量的法师们有些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他们可不是祺瑞。

    黑暗方面的损失也不小，据那巴塞尔转述，事后遍地都是对方留下的尸体，有僵尸有吸血鬼有狼人还有不少来不及逃跑的黑暗法师，但是，真正的高手并没有损伤多少，双方可以说是扯平了。

    巴塞尔的文笔很差劲，对当时的描述七零八落的，不过他倒是对妖鬼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抓住了神圣卫庭战士羞辱教皇那一幕描述得很精彩，恐怕他的文笔与修养都往那方面发展去了。

    “唉……或许我该接受啻宗那俩和尚的投降的……我手里都没什么精神力比较强的人，就连张正明对付起法师都很困难，除非是偷袭……”祺瑞暗自思索着：“若是雅各布成为了狼王，那么他就要面对与教廷以及黑暗议廷乃至吸血鬼的战斗，没有强大的法师作为后盾，狼人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祺瑞回复他们让他们继续潜伏待命的时候，一个研究员跑了进来，叫道：“小王，快去瞧瞧，我们那里出了点问题！”

    祺瑞大声哀叹着，叫道：“你们也太懒了吧，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来找我，我可不是万能的超人！”

    “嘻嘻……差不多了，你总是有办法的，为了进度……你就多努力点嘛，看你，人家都在忙着，就你老在玩网络游戏，你这简直就是在浪费你的生命啊！”这位足可以当祺瑞父亲的研究员痛心地说道。

    祺瑞心里头暗自偷笑，他平时闲下来的时候表面上当然是抓着鼠标拼命玩游戏，让很多人看得大摇其头，其实他确实是在玩游戏，玩他们公司推出的那个叫做无限人生的游戏，不过在玩游戏的同时，他暗地里还在干着很多事情呐，那个就像是装饰品似的水晶金字塔正摆在电脑旁边，这回这东西比上次那个反射镜强得多了，祺瑞正通过它在幕后操作着电脑，在屏幕上是看不到任何他的幕后操作的。

    “行了行了，我还年轻，多玩两年也没什么吧……”祺瑞飞快地结束了手头的几个任务，然后随着苦口婆心规劝着他的科学家长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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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谣言背后（中）

﻿    7年8月26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福瑞集团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因为这是它增发两千万份股票凭托的日子，假如发行顺利，将会为福瑞集团吸收到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因为福瑞集团的股票上市以来表现得出奇地好，因此才得以迅速地增发新股，这个时候福瑞集团内部以及外部几乎所有人都非常看好福瑞集团的前景，因此虽然市场上福瑞集团的股价稍微下挫并且有部分股票处于抛售状态无人问津，但是大家依旧信心十足，认为这才是正常的状况。

    胖头鱼亲自来到了纽约压阵，以他的重量而言这个压阵还真是名副其实，不过作为总裁的王琼润没有到却让在场的人有些不解，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么？

    胖头鱼与往常不同，他的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笑容，也有些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新股发行成功之后都没有随着大家一起欢呼，而是沉着脸看着大屏幕上正在飘红的数字默不做声，之后的祝词都是张景柱说的，随后胖头鱼便匆匆地离去了，让大伙心里面多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稍迟后张景柱一个人出席了新闻发布会，而且，刚才还显得很精神的他似乎也有了些疲倦，心里边有了疑问的人们就更加迷惑了。

    “张先生，祝贺你们的新股发行成功，王总裁为什么缺席呢？还有，于副总裁为什么不出席新闻发布会？”一个记者询问道。

    张景柱眨了眨疲倦的眼睛，道：“王总裁当然是因为有事所以才没有来美国，于副总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没有出席新闻发布会，今天的新股发行非常成功，我们还是谈谈关于公司的问题吧。”

    “张先生，这次发行新股大获成功，筹集的资金将会用于哪些方面呢？第一次发行的时候积累了那么多资金才两个月不到应该都还没花多少吧？”一位记者笑道。

    张景柱精神略微一振，答复道：“我们公司正处于跨越式的发展阶段，所以到处都要用钱，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对于个人而言当然是天文数字，但是对于一个迅速发展的公司而言却并不算多，这些钱怎么用可花了我不少功夫，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好好的把公司做大作强，这才不会辜负广大股民们对我们的支持与关爱，我们公司的资金分配主要将会用在技术研发这一块，我想这不用解释了吧，没有技术哪会有发展？具体的能够透露的也就是我们的发展方向在电子电脑娱乐这一块……”

    这样的回答简直等于没说，记者们当然不满意，纷纷追问一些具体的东西，张景柱打起了太极拳，见招拆招，没漏一丝口风。

    就在张景柱准备结束发布会的时候，一个记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听之后神情异常激动地跳了起来，打断了张景柱对另一位记者的答复，大声问道：“张先生，我刚收到最新的消息，在网络上出现了有关贵公司两位总裁先生的传言，据说王琼润总裁打算退出福瑞集团，并且还要带走no.1团队，因为他在某些方面与于副总裁以及公司高层有巨大分歧……请您证实一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在座的记者们尽皆哗然，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已经有人打算待将消息发回总部之后便要卖掉福瑞集团的股票了，那位刚给打断了答复的记者先是不满，但是立刻便回过神来，拨起了电话，向自己人查询有关消息，其他记者也纷纷效仿，整个发布会在张景柱略显尴尬的沉默中显得有些嘈杂起来。

    张景柱很气愤，是的，他很气愤，据他所知，王琼润总裁是因为军职在身有所不便才没来，而于大勇则是因为吃怀了肚子，这会正在厕所里坐着看报纸呢，怎么才这么一会功夫，居然就有了这么不切实际居心叵测的流言传了出来，他心里有些揣揣，估计是有什么股票炒家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准备打压福瑞集团的股价了。

    觉察到了危机倒是让张景柱振奋了起来，他轻轻地在话筒上拍了拍，让扩音器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他从容地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都是聪明人，用不着这么激动，事实很明显，这是不怀好意的人故意散布的流言，我们两位总裁关系密切，相互信任，观点一致，根本没有任何的分歧，我不知道网络上的流言的具体内容，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告诉投资者，不要轻信网络上的流言做出错误的判断，我们集团目前一切正常，只有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地攻击我们试图从中获取巨大利益！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流言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张景柱的解释显然没有让大家满意，他们继续就着新获得的流言资料对张景柱大肆提问，张景柱不得不延长了发布会的时间，以免匆匆离场造成更大的误会。

    “我再次重申，我们集团发展良好，没有任何问题，这很明显是有着不明意图的人在操作股价，假若大家听信了流言，势必要吃大亏的，请大家相信我们的实力，不要轻易抛出我们的股票，对于网络上的流言，我们会在稍后做出反应，目前我连流言都没见着，你们让我怎么说呢？”张景柱给记者们缠得头大，不过从道听途说的流言片断分析起来，流言的制造者显然对福瑞集团有着相当的了解。

    “这里有流言的全文，您可以马上看一看然后给我们解释一下……”一个记者举着手里的电子记事本说道，估计是上网后下载了资料了吧。

    “对不起，就算看了我也不能立刻做出答复，我们需要集团高层开会研究之后才能做出答复，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请大家配合一下，不要让流言继续扩散以免造成更大的影响……”张景柱看了看已经从红转绿的分析图，微微地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发布会场。

    ◎

    “这是天方夜谈，我跟他怎么会有分歧？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王琼润总裁他因为公职的关系的确很少回到公司，也很少关注公司的具体运作，但是，他就像一盏明灯指引着我们向前大踏步的发展着，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无需事必躬亲，他只需要把方向把好就是一个优秀的船长……没有王琼润集团不可能发展到今天，我对他简直就是盲目的崇拜，哪可能会跟他有什么分歧？我们张总已经解释过了，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发布的假消息，目的就是打压我们的股价，大家目前也看到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们的股价已经跌了不少，连带着整个科技股都大挫，投资者的信心遭到极大挫折，据我估计，不排除卡拉卡西的手下或者他的盟友本=拉=登先生参与此事的可能性，我们的王总裁是一个反恐英雄，针对他而来的报复可能性很大，另外，制造对于股市不利的消息破坏力有时候比爆几个炸弹要大得多，不能不怀疑本=拉=登先生改变了他的策略与目标，一旦美国的经济跨了，它那巨大的战争机器势必会土崩瓦解……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大家就算相信月亮明天就要砸到我们地球上也不要相信我会跟我王总裁吵架，那才是真正的决不可能的事情！”稍后胖头鱼以个人身份接受了每日电讯、bbc、华尔街日报等新闻巨头的采访，一开口胖头鱼就滔滔不绝地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意见，听得记者们是面面相觑，连本=拉=登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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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谣言背后（下）

﻿    胖头鱼的采访记者们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福瑞集团的副总裁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假若制造假消息的人就在他面前的话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踩扁！

    反应迅速的媒体迅速做出了报道，为了做到震撼效果，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一些触目惊心的字眼，张景柱平息风波的想法是彻底失败了。

    “福瑞集团增发新股遭受狙击，传言王琼润将带队离开！”

    “福瑞集团股价大跌，科技股全面受挫，纳斯达克暴跌三百点回归熊市！”

    “福瑞集团澄清谣言，于副总扬言有可能是针对美国经济的恐怖袭击！福瑞集团只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

    “美国经济专家表示，福瑞集团股价受流言影响大幅下挫，有可能引发股市强震，美国经济回升乏力……”

    新闻记者报刊杂志有时候破坏力比本=拉=登还要大许多，这些新闻一出现在报纸上，这才真的是信心崩溃的开始，股市上几乎是一片惨绿，事前没有人能预料到福瑞集团能够拥有这么强的影响力，一个未经证实的流言居然让股市全面大跌，显然，美国人的信心极度被削弱，已经经不起什么风吹草动了，风声鹤唳不外如是。

    ◎

    屏幕上依旧在杀着怪，甚至还带着两个mm在练级，玩的正是福瑞集团的网络游戏，不过，这只是祺瑞掩饰自己暗地里干着的活儿的玩意，暗地里他在网络上收到了胖头鱼和张景柱、于洁发给他的无数封邮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露个头出来澄清一下流言，以免公司的发展大幅受挫。

    这些信件无一不是需要回复的，不过祺瑞看了一眼后没有回复就全部删掉了，这些邮件没有回复的必要，因为这个流言就是祺瑞他自己通过一台肉鸡用消息发布机软件到处发布登陆的，一切都没有通知胖头鱼他们，真正了解计划的只有董碧云和蒋匀婷，连肖玉凌都不清楚祺瑞的打算呢。

    祺瑞查阅了一下关于流言的报道，张景柱的回答中规中举，倒是胖头鱼的回答让祺瑞差点笑死，他暗笑道：“好家伙，这胖子想象力还真丰富，不过他的想法倒也正和我意，临时先找一个冤大头倒也不错……”

    祺瑞再次翻看了一下流言，发现已经多了许多版本，原先的那个版本给人复制、修改、进化之后已经面目全非，也更加危言耸听了，甚至连什么王琼润旧病复发已经暴毙、网络上出现超过万数的自称是no.1团队成员并且要求福瑞集团支付工资等等让祺瑞喷饭的消息。

    当然，更符合现实的也有，说王琼润打算转让其股票然后拿着大笔的资金继续在军中发展甚至有可能进军政界的消息都有，总之，所有的消息都告诉大家一件事，失去了王琼润之后的福瑞集团是完蛋定啦！

    绿油油的股票价格让祺瑞更是满意得不得了，从帐面上看因为股票大跌所以他的身价也跟着大跌，胖头鱼之所以那么气愤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看着手上绿油油的美元自己长翅膀飞了给心疼闹的。

    没有谁会对自己的公司这么干，大家都希望它的股价越高越好，唯有祺瑞看法不一样，福瑞集团也只是他手里的一个道具，一个随时可以赚钱也可以大玩花招的玩具。

    观察和吸收目前网络上最新的消息，祺瑞再度炮制出两段谣言，针对他自己的谣言，假如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以为他疯了的，祺瑞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网络上很快又塞满了祺瑞刚发出去的消息，让人震惊的消息……

    “最新消息，本=拉=登已经潜入美国密谋袭击，杀人魔鬼卡拉卡西业已逃之夭夭！”这个消息很快就从搜索引擎、门户站点、最火热的博客论坛等地一发而不可收拾地传播开，几乎达到了一开电脑上网就能够看到相关消息的地步，几乎一瞬间便让所有人人心惶惶，美国人那脆弱的神经再度被挑动，几乎所有人都在徒劳地搜寻着真相，然而真相便是另一个图文并茂的消息，卡拉卡西出现在帝国大厦前，仰望着代替世贸大厦成为纽约象征的帝国大厦，他微笑地比了个中指！

    一瞬间那个摄影主页便被无数人踩得服务器当机，然后照片和描述被无数网站转载，通讯运营商们更是不失时机地迅速将这个在网络上流传的消息通过各种方式发布到人们的面前。

    举世为之大哗，人们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但是专家分析过那数码照片之后只得无奈地宣布，那张照片是没有经过修改的，也就是说它是真的，从照片的信息来看，甚至可以分析出照相机的生产商和拍照日期等等信息。

    人们依旧怀疑自己的眼睛，纷纷打电话去白宫和国防部查询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然后又发现电话很难打通，就算偶尔打通了，不管是白宫也好，五角大楼也好，答复都是无可奉告。

    美国政府也非常无奈，卡拉卡西？那家伙尸体不知道是给那个恶魔销毁了还是给教皇与魔鬼联手撕成了碎片，虽然事后法医们忍着吐勉强将碎乱的血肉一块块地用dna分析辨别出来，然而看着那一堆碎肉，就连最好的整容专家都无能为力，并且还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吐了，连尸体都拿不出来，美国政府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并且打算对卡拉卡西进行不公开审判，谁想得到突然闹出这么一个事情来，几乎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这一下还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一时间只能以这属于国家机密，无可奉告来暂时拖延时间。

    “我们不是白痴，现在就连我们的独立检察官都不能再相信了，我提议立刻进行国会和议院的投票对现政府和总统、内阁成员的不信任案进行表决，我们不能让一个疯子和白痴组成的政府把我们整个美国拖向灭亡，先生们，是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了！”美国议院民主党领袖炮轰执政党，立刻引发了一场政治地震，共和党虽然百般辩驳，然而因为民意已经完全倒向了另一边，副总统艾力克唯有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自己早已准备解散现政府并且辞职，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记者们追问卡拉卡西的去向以及本=拉=登究竟有没有登陆美国，艾力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的是……本=拉=登目前被怀疑仍藏身于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境的地区……他不可能进入美国……至于卡拉卡西，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网络上的消息纯属谣言，卡拉卡西依旧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他再也不可能对任何人造成危害，目前他正在接受严格的审讯，我们的反恐专家试图从他身上获得有效的反恐资料以及经验，所以暂时还不能对他进行公开审判，至于能否对他进行采访，这方面我想我不应该过多的干涉……”

    迫于压力，艾力克只得公布了一个重新进行大选的最后时限，假若顺利的话，美国将提前一年时间迎来一位新的总统以及他领导的政府，只要不出意外，民主党候选人夺魁将会是勿庸置疑的，近期将进行的议院与国会选举恐怕也将会是民主党独霸的局面。

    由于大家对美国投资状况的不看好，投资者信心崩溃，很多资金开始外逃，美国的股市暴跌，连带着全球的股市都为之大跌，全球经济靡靡，唯有被称为全球经济新发动机的中国依旧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一次专家们再度悲叹中国替代美国成为下一个世界超级大国的时候持反对意见的人大幅缩减，更多的人在推动着与中国的友好与交流，绝大多数的对抗与龌龊都是源于相互的不了解，人们对古老而神秘的中国好奇心已经被挑起，就连美国政府都无奈地表示目前中国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人们带着大笔的资金来到了中国，中国方方面面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速发展着！

    目前中国唯一苦恼的恐怕就是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人了，随着美国股市暴跌，他们的身价每日都跌一个档次，福瑞集团内部的百万富翁们一瞬间就少了一大半，究竟是留着手里的股票还是把它给抛了？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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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玉洁冰清（上）

﻿    当祺瑞告诉胖头鱼他已经回到北京的时候，胖头鱼正在公司里大发雷霆，得到消息之后简直大喜过望，立刻派出集团的直升机到与祺瑞约定的地方去迎接这个消失了半个多月之久的集团总裁。

    约摸半小时之后在福瑞集团总部大厦顶部，直升机缓缓的降落下来，胖头鱼猫着腰急匆匆地跑了过去，连带着他身后的人也低着头捂着脑袋抵抗着直升机旋翼带来的乱流跟着他跑到了直升机旁。

    祺瑞跳下了飞机，胖头鱼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里都带有了点哭腔地说道：“老大、我的少爷、大老爷、姑奶奶，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已经跌了一半了！”

    祺瑞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别担心，会好起来的，事情我昨天才知道，所以立刻就赶回来了，你知道那些地方就像监狱一样，不能使用私人电话，也不能上网，跟外界的联系都断了……”

    胖头鱼又道：“可是……我让老妈跟你姑爹说了，你姑爹没有通知你吗？不会连你姑爹都找不到你吧？”

    祺瑞叹了口气，搂着胖头鱼的半个腰一面朝着对他打招呼的人点头一面低声对胖头鱼道：“我姑爹对我的事情很不以为然……”

    祺瑞欲言又止地似乎有些话不大好说，胖头鱼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而道：“看来你这段时间还真是累着了，不但眼圈都有些黑，而且好像还瘦了点，我从来没见过你居然这么不修边幅，瞧你嘴角的茸毛都快有一公分长了，而且头发乱得就像鸡窝一样！”

    祺瑞苦笑道：“是么？我还以为这样比较像一个成功的科学家！”

    胖头鱼夸张地笑了起来，然后大家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祺瑞回来了，大家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沉郁了十多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但是，祺瑞的心情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好，他微微摇头与胖头鱼走向了电梯，大伙儿依次跟上，祺瑞只觉得身边香风缭绕倩影依依，微微侧头一看，原来是于洁正静静地尾随在自己的左侧。

    “于洁，帮我约一个理发师……算了，待会妳陪我去美容院找个好一点的美容师给我修理一下，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见人。”祺瑞回头嘱咐道。

    “好的。”于洁轻快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瞧着祺瑞的背影微微地笑了起来。

    “大伙先回去干活，我跟王总先谈谈，也许我们该出手反击了！”胖头鱼捏了捏拳头鼓劲道。

    大家散去之后祺瑞和胖头鱼在祺瑞的办公室里各就各位，胖头鱼让他的秘绿色∷游服务器，说我们谎言欺骗玩家，用十组服务器伪装成一组欺骗大家，妈的，谁他妈的居然乱造谣，真想逮住那混蛋好好的揍他妈的一顿。”

    祺瑞给他骂得啼笑皆非，有心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干的，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心道：“后边还有一连串的谣言和泄密哪，你这家伙可别气得脑溢血哦！”

    但是他又不得不有所表示，只好装作信心万丈地说道。“事实就在那里摆着，谣言终究是会被戳破的，我们过度反应的话还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做贼心虚，准备公布我们的超级服务器计划，这样的话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只要我们的服务器和为网游和大公司特意打造的解决方案成功推广，我们集团将会再创造一个超级利润增长点，股票的价格自然会迅速回升。”

    胖头鱼点了点头，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这么一公布，也就预示着我们的网络游戏无法做到我们以前宣布的那个一千万人一同在线的程度……二十万毕竟与一千万有着太大的差距，恐怕又会惹来无数指责……”

    祺瑞也苦笑道：“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技术还不够成熟，网络供应商也无法提供有那么巨大流量的设备给我们，我们的网络游戏地球村计划只得再往后推一推了，找个借口推推吧。”

    胖头鱼也苦笑道：“只能这样了，唉，你虽然是一个天才，但是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公司里很多人都像我一样认为你一出来就可以挽狂澜于即倒，看来我们是过于乐观了。”

    “没有关系，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咱们走着瞧好了，除非你真的怀疑我的能力了！”祺瑞斜着眼睛盯着胖头鱼说道。

    胖头鱼吁了口气，道：“别看我，我是铁了心跟你混到底了的，再惨也不过回到我的雪茹身边，让她养我好了。”

    “不会的，你会成为一个财富多得想象不到的超级巨富，世界上将没有几个人能够跟你比财产，你将会头疼你的钱该怎么花……”祺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

    胖头鱼眯着眼睛瞧着祺瑞，突然说道：“我感觉我是在跟一个老狐狸说话，我简直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搞出来的。”

    祺瑞笑道：“别傻了，我的损失不比你的少！”

    “所以才奇怪呢……”胖头鱼嘀咕着，又道：“先去整理你的鸡窝还是先开会？”

    祺瑞道：“还是去整理一下容妆吧，这个样子谁见到都会大失所望的。”

    “要不要我陪你去？于秘书她手里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呢，目前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大老板是比较空闲的了！”胖头鱼捉笑道。

    “我一直没回来，她会有什么事？你别是私自挪用了我的专职秘书吧？”祺瑞又斜着眼盯着胖头鱼道。

    “天地良心……”胖头鱼叫屈道：“是她说老闲着很不好，所以就找我要点事情做，我就让她帮我的秘书干点小活，说实话我的秘书也很闲，所以她自愿地又跑去给张景柱那家伙打零工，现在都成了他的半个秘书了。”

    祺瑞点点头，道：“我会问她的，假如她愿意，我可以为她调动一下工作……”

    胖头鱼摇了摇头，道：“别傻了，她的心你还不明白么？”

    祺瑞微微一笑，凑近了胖头鱼的胖脸，低声道：“难道你要我告诉你，我很喜欢她吗？”

    胖头鱼呆了呆，然后暴笑了起来，祺瑞摇了摇头，道：“你慢慢笑，我出去了，一切弄好了才回来，不要打电话骚扰我！”

    祺瑞推开门走了出去，于洁站了起来，道：“王总，准备去美容院了么？”

    祺瑞点点头，道：“对，也不需要太好，只要能够见人就行了，我向来都比较随便的。”

    于洁将桌面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然后垮起她的小包，笑道：“那是因为王总你无需过多的修饰便已经够出色的了……您放心吧，我已经为您预订了一位高级形象顾问，他会为您安排一切的。”

    祺瑞点点头，道：“也好，我们走吧，我这个样子不会让妳很没面子吧？”

    于洁低头一笑，道：“哪有，我很高兴啊，您现在的打扮可是新潮一族的标志呢。”

    祺瑞自嘲地一笑，道：“新潮？呵呵，好吧，我也新潮一回……”

    两人走进了电梯里，两人并排而站，于洁小心翼翼地问道：“王总，刚才于总他在笑什么？”

    祺瑞点点头，道：“别叫得那么生疏，也不要用敬称，那会让我很不习惯的。”

    “那……我可以叫你祺瑞么？以前我听大家都这么叫的。”于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

    “当然可以，咱们不是同班同学么？记得还曾经同桌过的。”祺瑞笑道：“不过后来就比较少见到妳了。”

    于洁微微一笑，道：“嗯，我也记得，那一次你还把那个教授哄得高兴坏了，后来老不见你，那教授还问过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去听课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教学水平下降了呢，不是见不到我吧，是你太忙了。”

    祺瑞莞尔道：“确实……呵呵，可怜的老教授啊，唉，以前在学校的日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于洁微微地点头，道：“或许我呆在大学的时间长点，也许我才出来不久，所以我倒不是很怀念校园的生活……”

    “妳曾经受过伤害吧……”祺瑞暗自嘀咕道，这话当然不敢说出来，而是闷在了肚子里。

    来到了地下车库，一辆豪华轿车已经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候着了。

    于洁正要帮助祺瑞打开车门，祺瑞却抢先一步拉开了门，示意于洁上车。

    于洁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进去了，祺瑞也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出了停车场，司机似乎早已得知了目的地，所以也没有问。

    于洁与祺瑞刻意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祺瑞也悠然自得地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于洁终于问道：“王总，您知道蒋小姐去了什么地方么？”

    祺瑞回过头来，道：“婷婷啊，她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于洁的柳眉微微一簇，道：“难怪，我也联系不到她。”

    “妳找她干什么？”祺瑞问道。

    “没什么，现在已经不用了。”于洁低头道。

    祺瑞微微一笑，知道于洁在想着什么，她找婷婷不外乎也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吧。

    “我究竟该怎么办？”祺瑞暗自想道，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与于洁接触太多，但是内心之中却总是有个声音在呼喊着让他不要错过这一段情缘，不要让爱他的女孩失望与痛苦，心魔又渐渐地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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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玉洁冰清（中）

﻿    来到了于洁为祺瑞预订的那家形象设计院，一个打扮得很新潮的设计师对着祺瑞一阵观摩，然后很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我会让你的形象完全脱胎换骨的！”

    祺瑞道：“用不着那么麻烦，我想随意一些，我又不是明星！”

    “不用我说，你自己明白，你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是核心所在，随意或者正是你的魅力之一，我并没有说要把你弄成一个前卫的造型，来到了这里就该相信你的设计师，对吧？”那个设计师很高傲地说道。

    祺瑞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

    重新设计形象前有一个步骤，当设计师把祺瑞推进洗澡间的时候祺瑞才觉得有点不妙，他什么也没有带，换洗后穿什么？

    “王总，这是你的衣服，刚才你放在车上忘记带了。”于洁脸上微微有些粉红，她将一个提袋塞到了祺瑞手里。

    祺瑞傻乎乎地接过来，打开一瞧，愣了一愣，抬头看向于洁的时候她已经转身离开了。

    洗了澡，祺瑞只穿着一条短裤就被按到了椅子上，一个理发师跟那个设计师交流了一下之后便嚓嚓嚓地给祺瑞剪了起来。

    为了表现出自己这段时间的忙碌，因此祺瑞有一段时间没有剪头了，原先的短发已经足够长，所以理发师给他剪了一个新发型。

    祺瑞闭上了眼睛，精神力缓缓的移向了正在给他剪头的理发师，理发师对他后脑的伤痕感觉有些诧异，不过也没说什么，而是下意识地帮助他将那道伤痕巧妙的掩饰了起来，而祺瑞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段记忆在他大脑里留下任何印象，所以，当这位理发师给祺瑞剪好了头发后才放下工具便忘记了刚才所看到的。

    那个设计师很满意地看了看祺瑞，道：“再去洗个澡，吹干了头发之后再试衣服！”

    当祺瑞又洗了个澡出来，设计师从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衣架上拿下一套服装，在祺瑞身上比了比，道：“很好，把衣服穿上试一试！”

    祺瑞拿着衣服想走进更衣室，那设计师道：“你去哪？就在这穿上。”

    然后是漫长的穿衣脱衣以及试领带、皮鞋等等复杂的过程，祺瑞嘴上的那一小撮绒毛当然是一早就给剃光了，任人摆布了好一段漫长的时间，形如折磨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祺瑞出来后摆了个poss给等候在外边的于洁瞧，然后挑了挑下巴问道：“怎么样？看起来酷不酷？”

    于洁正在呆坐着思索着什么，听到了祺瑞的话抬起头瞧了过来，然后眼睛一亮，接着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这形象很好笑么？”祺瑞怀疑道，他自己都还是挺满意的，不过于洁的反应怎么那么大？祺瑞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

    “不是……是你的怪样子很好笑啊……”于洁站了起来，忍住笑对那位设计师说道：“麻烦您了。”

    那位设计师点点头，道：“这是我的荣幸。”

    “王总，我们走吧。”于洁对祺瑞说道。

    祺瑞点了点头，朝那个设计师笑了笑，然后便与于洁走了出去。

    “花费了多少？妳什么时候交了钱了？”祺瑞终于问道。

    “这个形象设计公司是我们集团的，对本集团员工只收取工本费……帐单我会拿去给你过目的。”于洁见怪不怪地说道。

    祺瑞有些汗然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在外边吃午餐吧，这个妳有什么好建议么？”

    于洁雪白的面颊有些发红，她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们去心语餐厅吧，那里的菜肴很有特色……”

    说着她的脸就更红了，低着头无意识地用脚尖踢着路面，祺瑞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心里有些奇怪，道：“好啊，那地方在哪里？坐车去还是走路？”

    “就在不远的地方，司机……”于洁犹豫着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祺瑞走到了路边，俯身对他们的司机说了什么，然后祺瑞走了回来，对于洁说道：“他去把车停好，待会就去找我们，我们先去。”

    于洁稍微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我来带路吧……”

    “妳经常去那个餐厅么？”祺瑞问道。

    “不，我只是听朋友提起过……”于洁的心里有些慌乱，又道：“祺瑞，不如我们去另一家酒店好不好，我说的那里可能已经没有位置了。”

    瞧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祺瑞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彷徨无依的女孩，祺瑞不忍心再逗她，笑道：“不用了，妳说的那个餐厅就挺好，我刚才是逗妳的，司机已经回集团去了。”

    “啊……”于洁轻呼了一声，只觉得脸上着起了火，白皙的脸上红艳艳的，就像傍晚的火烧云一样美丽。

    于洁心里头乱成了一团，被人看穿了心思的羞涩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吧，妳不是说带路的么？怎么不走了？”祺瑞笑嘻嘻地站在她跟前说道。

    “嗯……”于洁迷糊着抬脚就往前走，祺瑞在左侧与她并排而行，走了十来步，祺瑞一把将于洁的左臂抓住了，于洁停了下来愕然望向祺瑞。

    祺瑞笑着往前指了指，道：“小姐，妳有走路不看路的习惯么？假如不是我在，妳又要摔一跤。”

    于洁抬头瞧见了面前的电线杆，心里猛地一跳，差点就想把那该死的电线杆拔起来扔到路中间去，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走路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心事我们去餐馆里慢慢地说好么？”祺瑞放开了握住于洁手臂的手，劝说道。

    于洁点了点头，暗自怪着自己，忍不住用指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得银牙死咬，眼泪在眼眶里乱转，不过却也定下神来，默默地拐了个弯，在前边带路走着。

    走不多远便见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心语餐厅’，一瞧见这个餐厅的门面装修与布置，祺瑞就明白于洁怎么说起这里来的时候会有些害羞，也知道她为什么害怕那司机会跟着来了，祺瑞不由得暗笑自己后知后觉，餐厅的名字应该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欢迎光临，两位需要靠窗的位置还是靠里边的？”服务员小姐很热情地招呼着。

    “我们需要安静一些的位置，不希望受到太多的打扰。”祺瑞说道。

    服务员笑道：“我明白了，你们请跟我来。”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了靠里边的一个坐位上，上了茶点然后将一张粉红色的价目表拿给了于洁，祺瑞则游目四顾地打量起这个情侣餐厅来了。

    于洁拿着价目表瞧着瞧着，脸渐渐地又红了起来，看了又看，愣是不知道点什么菜好。

    “小姐，假如妳难以决定的话就让妳的男朋友点吧。”服务员笑道。

    于洁抬头偷瞧了一眼，发现祺瑞微笑着正在瞧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一口气点了三四样。

    于洁说得飞快，而且声音比较小，她身边的服务员也只是勉强听见了，不过祺瑞却听得一清二楚，只听到她点了些什么情意绵绵、花前月下、郎情妾意、夫唱妇随的菜，难怪刚才她害羞着不肯点呢，正是一个爱害羞的女孩子。

    “先生，您点些餐后的甜点吧。”服务员又将另一张淡蓝色的价目表递到了祺瑞面前。

    “哦……”祺瑞拿着价目单，瞧到了那些甜点的名字，不由得也愣住了。

    “先生，要不要您的女朋友帮您点甜点呢？”服务员笑眯眯地说道。

    这下子连祺瑞的脸上都有些热了，他随手指着菜单点了几下，道：“就这些吧。”

    “好勒，这就给妳们上菜。”服务员微笑着拿着菜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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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玉洁冰清（下）

﻿    “这里的菜名可真怪！”祺瑞等她走远了才自嘲地说道：“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听说还可以的……”于洁低着头说道。

    “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在公司里妳还习惯么？听说妳自愿去给那死胖子打工，还给张景柱当了半个秘书是吧？”祺瑞说道。

    “嗯，天天坐在那里无所事事我觉得很不习惯，我进入公司是想做一些事情的。”于洁道：“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她的话有些意犹未尽，祺瑞道：“妳现在做的是秘书工作吧，以前妳学的是电脑，打算放弃了么？”

    于洁道：“没有，不过目前似乎用不上，现在公司里人才济济，我编程的水平也不好，所以我也没怎么想那方面的东西。”

    祺瑞道：“会编程大不了也就是一个程序员而已，我记得你学的是软件工程吧，说实话公司里的高层中还没有这方面的人，假若妳有心的话，不妨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假若合适的话，妳不妨大胆地告诉我，我正缺这方面的人帮我呢。”

    “我才毕业，没什么经验……试试看吧……”于洁犹豫着说道。

    看着于洁的这个样子，祺瑞想了想，道：“公司里大家对妳印象都很好，对了，今天都没有给我量尺寸就送来了那么多衣服让我试穿，而且都很合身，那个设计师没那么厉害的眼神吧？一开始我以为他是量了我的衣裤的尺寸，不过越想越不对劲……”

    “是我告诉他你穿衣的尺寸的，衣服也是我打电话让人家品牌店送来的……”于洁说道。

    祺瑞皱眉道：“你又怎么知道？”

    于洁低着头说道：“你早上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都是以前我陪着婷婷她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买的……所以……”

    祺瑞感觉到其中还有不少隐情，不过于洁的样子让他实在不忍心继续问下去，转而问道：“妳在公司呆了一段时间了，对公司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公司的发展很快，形势还是比较好的，目前各方面也步入了正轨，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我们公司的规划……有些目标是不是订得太紧迫了？”于洁说道：“假如外界知道我们有这些计划，一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股票……股票一跌，很多计划也许就完不成了。”

    祺瑞微笑道：“妳说得很委婉，不过确实说到了点子上，我问妳，鉴于妳以上的了解，妳对我们公司的未来是充满了信心还是相反？对我呢？”

    于洁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祺瑞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她脸上微赫地道：“当然是充满了信心！”

    “对我还是对公司？”祺瑞笑嘻嘻地瞧着于洁，他发现自己很爱逗于洁，就像以前逗蒋匀婷似的，爱害羞的人都比较容易受到别人的逗弄。

    “两样都是啦。”于洁有些娇嗔地白了祺瑞一眼，让祺瑞悚然心惊。

    “我对自己也充满了信心。”祺瑞笑道。

    这个时候上菜了，都是些普通的菜，服务员报菜名的时候于洁脸上有些羞红了，祺瑞正一面欣赏着美景一面暗笑，不过转念一想又有点悚然心惊，自己点的那些东西若是服务员报了出来，恐怕要钻地缝的是他自己啊。

    “对不起，能不能别报菜名了？”祺瑞低声说道。

    “这个……这是我们的制度，报菜名也是为了更有情调，两位不会只是普通朋友吧？我们这里可是情侣餐厅哦！”服务员笑道：“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们可以为你们破例，下次可不行了！”

    “嗯，谢谢，有机会我们还会来的。”祺瑞终于放心了。

    服务员走后于洁却低声道：“不报菜名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吃了都不知道是什么……”

    “算了，名字而已，鸡蛋黄瓜什么的难道我们还不认识么？就算妳想知道，也等下一次再说吧。”祺瑞说道。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祺瑞就坐在于洁对面，但是祺瑞一会儿觉得她离自己很近，一会儿又觉得她离自己很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祺瑞觉得很困惑，渐渐的，其中的一种想法占据了上风，祺瑞最终释然地一笑，心想：“顺心而行吧，何必为这些事情烦恼？难道你需要烦恼的事情还不够多么？”

    就在这个时候，于洁伸手去拿餐巾纸，祺瑞的左手一颤，不受控制地突然伸了出去，把于洁取了餐巾纸正要缩回去的手按住了。

    于洁愣住了，祺瑞也有些惊讶和紧张，不过，抓住也抓住了，这个时候别说放手心里会有些舍不得，而且突然放手的话更加唐突……

    于洁慢慢地垂下头去，祺瑞瞧见她不但耳垂、甚至连她的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他自己的喉咙似乎也有点干涩的感觉，咽了下口水，那只不听话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捏了捏于洁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祺瑞的心在跳，感觉着于洁的手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这个……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我的手怎么会自己就伸过去了……啊哈……”祺瑞笨拙地解释道。

    听到了祺瑞的解释，于洁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祺瑞，又看了看依旧被紧紧握住的手，贝齿咬了咬下唇，一偏头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祺瑞慢慢地放开了于洁的手，拿着在空气中甩了甩，干笑道：“今天这手似乎不大对劲，嗯……妳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于洁微微抬头，瞧见了祺瑞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忍竣不住不住地想笑，不过她却又撅起了嘴，哼着道：“你说呢？”

    祺瑞皱着脸抓了抓脑袋，除了不解之外似乎还有些欣喜，没错，是欣喜，似乎两人间那层透明的墙被刚才祺瑞突然而来的不受控制的举动给打破了，两人的关系亲密了好多，以至于于洁都不再只顾得害羞与掩藏自己的内心，居然对着祺瑞撒起娇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又来上菜了，等服务员走了以后祺瑞说道：“妳猜这碟菜在这家酒店叫做什么名字？”

    于洁看了看那盘绿油油的空心菜，疑惑地问道：“情意绵绵？”

    “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吧，店老板可真会唬人，下回还是别来这些地方吃了，有机会我炒俩小菜给妳吃，保证不比大饭店的厨师差！”

    于洁矜持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些欢喜，为了避免她太尴尬，祺瑞遂大展口才，一面吃一面将端上来的菜肴的做法、口味、特点、缺陷等等大作评论，当然，是避开了服务员的时候说的，省得厨房的大厨师杀将出来要跟他决战厨房。

    于洁听得倒是津津有味，渐渐恢复了正常，偶尔还跟祺瑞争论两句，看来她的厨艺还有那么几手。

    这个时候送来了甜点，服务员端上来了两块烤面包，报道：“这是欲火焚身！”

    祺瑞的脑门青筋乱蹦，于洁吃了一惊后掩口偷笑，那服务员走后祺瑞叹了口气，道：“那家伙是故意的……”

    于洁劝道：“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挺逗的，也就是名字怪了写，呵呵，没什么的。”

    祺瑞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他去吧，待会继续上的甜点，妳可别太惊讶……”

    事实上于洁果然又给吓了一回，这个欲火焚身倒还无所谓，接下来上的甜点一个比一个厉害，到了最后她几乎要把耳朵给捂上了。

    下午祺瑞与于洁一同返回了福瑞集团总部，两人都恢复了早上的样子，祺瑞在前边走着，于洁在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祺瑞一回来就在会议室里主持了一个会议，于洁也参加了，就坐在祺瑞的后边。

    讨论的内容与祺瑞早上和胖头鱼讨论的差不多，除了辟谣以及推出新产品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效果怎么样首先就要看待会的新闻发布会了。

    事实上胖头鱼已经跟大伙透了气，所以会议进行得非常地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便结束了，祺瑞和胖头鱼、张景柱准备出席即将进行的紧急新闻发布会，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各部门都加快了运作速度，为即将提前推出的新产品忙碌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祺瑞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会场里，一时间闪光灯乱闪，大家拼命抓拍祺瑞的新形象。

    祺瑞亲自主持这个发布会，他首先做了辟谣的发言：“大家都知道，我还是一个军职在身的人，最近这段时间我与外界没有联系过，所以不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跟于总裁完全没有任何的分歧，更不可能会吵架……”

    胖头鱼在旁边挥舞着拳头道：“我说过无数次了，王总裁虽然年轻，但是却是我的偶像，他就是我的指路明灯，他指引方向然后我就照着去做，四年多来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些谣言简直无知可笑之极！”

    “王先生，那么关于你们的网络游戏服务器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呢？”有记者着急地问道。

    “大家不要急，我会告诉大家的。”祺瑞笑道：“那些制造谣言的人可能没有想到，他们是帮了我们一个忙，现在我们的超级服务器简直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啊！”

    大家一阵轻笑，祺瑞道：“至于我们是不是欺骗了大家，这个问题已经不算是问题了，因为我们计划在半个月后将我们的超级服务器推向市场，性能参数只有更好，到时候大家就明白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是真的能够容纳二十万人同时在线的超级网游服务器么？”有记者大声问道。

    祺瑞点点头，道：“当然，它并不仅仅能够用在网络游戏上，它的性能强大，处理速度超强，吞吐数据的能力是目前服务器的十倍以上，二十万人同时在线只是一个理论值，假若运行的游戏没有我们的第二人生复杂的话，就算是百万人在线也毫不稀奇。”

    在大家的惊叹声中，有人大声诘问道：“这样的超级服务器能够支持一千万人同时在线么？王总裁，您上次在酒会上宣布过，你们的网游服务器将能够同时容纳一千万人同时在线，请问，按照目前的技术，贵公司需要多少年才能做到这一点？随着游戏更加复杂，数据更加庞大，运算能力也将有更高要求，一千万人同时在线，究竟是不是镜花水月永远也不可能做到呢？福瑞集团这样的宣传究竟算不算欺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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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乱花迷眼（上）

﻿    “能够容纳一千万人同时在线的服务器当然跟目前推出的这一款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当初我们宣布的也不是用一组服务器来容纳一千万用户，我想诸位有些弄昏头了，我记得当时我说的是用遍布七大洲的大约20台服务器来容纳那一千万玩家。”祺瑞解释道。

    “可是，那也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吧？”那个记者又道：“当时我们都以为美妙的时代即将来临，然而贵公司目前推出的这个服务器虽然性能还可以，但是距离你们的宣传还遥远得很，假如每个公司都像贵公司这样，那么广告和宣传还会有谁相信呢？”

    祺瑞微微地一笑，回答道：“目前我们已经开发出这项技术，但是要想把技术变成现实却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正在与全世界的网络供应商联系，不过就算一切顺利，要想改造目前落后的线路状况还是有一段时间要等，在这之前我们会先布设一些相对小的服务器，先让一百万两百万玩家预先玩到这款游戏，然后随着线路升级和服务器更新，容纳的玩家数量将会越来越多，一千万只是我们的第一阶段目标而已！”

    “那么，具体什么时间能够达到一千万这个目标呢？贵公司有没有考虑过玩家是否喜欢你们的游戏呢？据目前所知的情况来看，第二人生只能算是一个好游戏，距离经典还有很长的差距，免费在线以及变相收费的问题目前已经很普遍，贵公司的这一款游戏能否控制好，不会造成游戏中的不公正事实呢？”

    “具体时间很难定，因为网络需要全面改造，我们正在与世界上最大的几家网络供应商谈判，希望能够尽快说服他们，顺利的话会在两年之内达到目标，假若不是那么顺利……恐怕会需要更长的时间……公平原则当然也是我们所倡导的，但是，要想绝对的公平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给的是一个基本公平的世界，玩家在里面可以通过自己的才智或者力量创造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形势……相对的公平才会激励人们更努力地去奋斗，不是么？”张景柱回答道。

    那个记者还想说什么，祺瑞道：“这位记者先生已经问了好几个问题了，请把机会让给别人好么？假如您还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的秘书联系，这几天我比较有空，或许可以给你一个专访的机会！”

    “我也要……”记者们一个个叫嚷着争抢专访的机会，这个时候于洁举手道：“需要专访王总的请跟我联系，我会为大家征询王总的意见并且为大家安排好时间的，现在是新闻发布会，请大家继续提问好么？”

    记者们安静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个记者问了一些问题，三大巨头们一一做出了解答，发布会似乎就快要结束了。

    这个时候一个外国记者站了起来，道：“王先生，您一直没现身的原因我想大家都能够接受，问题是这样的状况还要延续多久时间？据我所知王先生只能在继续做将军以及继续当您的大老板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一直这么拖下去对您本人和贵公司都不利吧？”

    祺瑞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还是一个军人，必须服从组织的安排，不过，最迟一个月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再说吧。”

    “您自己感觉留在军队或者是离开哪方面的概率大一些？假若您留在部队，您又会怎么安排呢？那个神秘的no.1团队会否就此解散？”

    “我无从回答您的这个问题，原因刚才已经说了，不管我是否离开，no.1是属于公司的，不会因为个人原因有所变化……”祺瑞最后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发布会就此结束……”

    ◎

    美国那边还是黑夜，股市未开盘，因此还见不到什么反应，不过相信美国天亮的时候祺瑞的回答将会有所影响。

    胖头鱼、张景柱与祺瑞在总裁办公室里讨论了一阵，然后胖头鱼和张景柱满意地离开了，祺瑞正躺在老板椅上把脚搭在桌子上舒服却不文雅地歇着的时候，于洁却通过通讯器对祺瑞道：“祺瑞，你家里打电话来，在一线。”

    祺瑞手一招，桌面上的电话听筒便飞到了他手里，祺瑞问道：“爷爷吗？我是祺瑞，好想你们啊！”

    “想我们就回来呀，别告诉我们你没时间，现在我们已经搬家了，你不会不认识路吧？若不是小芙蕊从她爸爸那里得知了你回来的消息，可能现在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记着早点过来，六点以前报道，好了，就这样，我知道你忙，不过也要注意休息……”

    “好的，我不会迟到的，记住多给我准备些我喜欢的菜……”

    想到即将要去的地方祺瑞还真有点儿头疼，在那个地方他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啊，他这个孙大圣也只有在那个地方不得不老实一些。

    他正愁着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孝敬老人家也没带什么东西来应付小魔女，通话器又响了起来，于洁道：“祺瑞，到现在为止有二十五家媒体希望能够对你专访，三家电视台想请你去做节目，你看……”

    “妳进来吧，这样说话我不习惯。”祺瑞心不在鄢地说道。

    “嗯，好的，我这就进来。”从里面看出去，只见于洁整理了一下手头的资料，然后便抱着文件夹走到了门口，敲了敲玻璃门。

    “进来……”祺瑞叫道，于洁捧着文件夹走了进来，祺瑞道：“今后妳敲敲门就可以直接进来了，知道么？”

    于洁点点头，道：“好的，这是我刚才记录的名单，25家媒体和三家电视台……”

    祺瑞看都没看她递过来的名单，瞧着她说道：“电视台的都给我推了，记者嘛，你斟酌着给我挑三家好了，其他的都推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他们。”

    于洁点了点头，道：“我为你一起安排在明天早上，你看怎么样？”

    祺瑞点了点头，笑道：“好的，我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于洁恬然一笑，道：“这我可不敢，你才是大老板呢……”

    祺瑞道：“别说这个，我对公司里的任何人都一样，老板只是一个称呼，其实我更希望大家把我当成朋友，何况我们不但是同学，还是同桌呢。”

    于洁似乎想起了两人两次同桌的情景，两年多前的那一幕似乎还历历在目，而后一次却仅仅发生在几个小时以前，她不由得又缓缓的把头低了下去。

    “婷婷没教妳那个什么‘忘我大|法’么？呵呵，妳这个样子还正是可爱……”祺瑞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中午的时候是手不听使唤，现在连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他心里边有点惶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洁听了之后却只是低着头说道：“那东西我学不来，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去工作了……”

    “等等，本来晚上想赔罪请妳尝尝我的手艺的，不过我爷爷让我回家吃，只好明天再说了，妳打电话帮我买一些给老人家的补品什么的，还有，妳知道大约十六岁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什么吗？”祺瑞问道。

    “你是说小芙蕊吗？”于洁微笑着说道：“小芙蕊才十一岁呢。”

    “我当然知道，不过，以妳对她的熟悉……难道不认为她现在的心理年龄已经有十六岁了么？”祺瑞眨了眨眼睛，大有深意地瞧着于洁道。

    于洁一时语塞，脸上又飞起了红运，却也有些好笑地说道：“确实，那小家伙人小鬼大……嗯，我先想想，我会安排好的。”

    祺瑞点点头，道：“五点钟送来就行了，妳很忙么？如果不是很忙的话不如进来陪我聊聊，说说妳跟婷婷她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经常在一起玩的好么？”

    于洁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留下一句话便逃了出去：“我出去工作了，那些事情你还是去问婷婷吧。”

    祺瑞哑然失笑，真不知道她们一群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鬼明堂，难怪那栋楼被称之为藏娇楼呢，整天那么多美女进进出出的，不出名才怪！

    六点没到祺瑞便出现在姑爹的新家里，家里都没原先的大，不过想到这是什么地方之后祺瑞便也释然了，小芙蕊和爷爷奶奶姑姑都在，却没看到他姑爹，不过想到他姑爹只需要走几步路就能回家所以祺瑞也没敢放肆，再说了，隔壁就住着徐总一家，祺瑞现在的表现比任何人都要乖顺。

    他的礼物给小魔女一把抢了过去，爷爷奶奶接到礼物的时候都说他浪费钱，不过还是很高兴，祺瑞给姑姑带了一瓶润肤露，葆灸堂出品，据萧蕾蕾说效果还不错，虽然不能永葆青春，但是也比市场上大卖的那些更能延缓皮肤的老化，姑姑也很高兴地收下了。

    小芙蕊趴在祺瑞身边，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祺瑞笑道：“小狗狗，妳又在干嘛？”

    小芙蕊掐了他一下，还没长大，这项绝招倒是学足了十成，只听她说道：“没有什么味道……姐姐们都不在么？”

    大伙都给她逗乐了，祺瑞笑道：“小家伙，脑袋想哪里去了。”

    “我以为是哪个姐姐帮我买的礼物嘛，你哪里知道人家现在喜欢什么……”小芙蕊撅着嘴说道。

    “妳现在才十一岁！”祺瑞抗议道：“谁让妳长那么快的！”

    小芙蕊眉头一皱，道：“对了，你究竟是从哪个姐姐那里知道我现在穿衣服的尺寸的？嘿嘿……是不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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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乱花迷眼（中）

﻿    小芙蕊突然发现自己张着嘴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情急之下的祺瑞居然用精神力来堵住小芙蕊的嘴。

    “小魔女，我算服了妳了，假如妳今后还想要礼物的话就给我老实闭嘴吧！”耳里听到了祺瑞的警告，然后小芙蕊发现自己又恢复了正常，她一瞪眼睛张牙舞爪地就朝着祺瑞一阵乱抓。

    祺瑞若--《138看书网》--络上又冒出了与福瑞集团有关的大量的新消息。

    福瑞集团的未来长远规划泄密，其中的2008年夏季推出自己的操作系统、2009年推出自己的中央处理器等等计划在行家眼里简直就是不切实际的，而且，该消息还重点指出这些计划都是自从王琼润回到公司之后做出的决定，连同那个估计要跳上两三年票的网游计划，人们不由得怀疑起来，王琼润是否太好高骛远了呢？

    这个时候的祺瑞依旧从容不迫，他侥有兴味地一个个地瞧了过去，这个时候大伙的表现迴异，然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是一样的震惊。

    听到了张景柱的责问，有的人震惊地惊呼了一声，有的人一震之后眉头紧簇，有的人似乎若有所思，但是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总裁、于总裁、张总经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什么机密被泄露了？”集团的副总经理，年轻的陈川打破了寂寞，疑惑地问道。

    “大家都是从床铺上被叫出来的，包括我、王总、于总，都一样，因为我们的人从纽约打了个长话回来报急，我们的长远规划大量泄露，在一些人的故意捣鬼下，不知情的股民对我们的计划抱有怀疑，导致我们的股价再次受挫……股价的什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机密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这件事情若不调查清楚，我们公司内部就像隐藏了一只炸弹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我们……”张景柱严肃地说道。

    焦灼与不安的情绪在大家心中蔓延，究竟是谁泄露了机密呢？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

    “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祺瑞缓缓的说道，大家感激的目光都落到了祺瑞身上，胖头鱼正想说话，祺瑞却在下边踢了他一脚，让他把话憋在了肚子里面。

    张景柱也很感动地说道：“王总的信任与大度大伙都是很倾服的，但是，这事情若不查个水落石出的话，公司的未来……”

    “这事情我自有打算，”祺瑞又打断了张景柱的话，道：“究竟谁心里有鬼我已经很清楚了，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机会，待会会议结束后大家一个个轮流去我的办公室去见我，现在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我们该怎么挽回目前的颓势吧。”

    胖头鱼将信将疑地看着祺瑞，张景柱也满脸的困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还在琢磨着究竟谁是那个内奸……老板会不会怀疑自己的问题，哪有心思干别的事情？

    “好吧，大家都不发表意见的话，那么我就来说一说好了……”祺瑞道：“目前我们该做的就是默不做声，既不承认泄露的计划也不否认，但是我们的计划却需要修改，有必要把时间调整一下，预计在明年中旬上市的操作系统必须提前到明年年初，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吹牛专家，我们是制造奇迹的专家！这样的话在座的诸位都要抓紧一点时间了，因为我们的操作系统的提前上市也就带动着其他的计划也都要提前，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软件部没有问题，目前的进度已经比预计的提前了百分之三十，再想点办法鼓励一下，明年春节前完成所有的任务以及测试没有什么问题。”软件部的主管肯定地说道：“no.1团队的技术和实力真是没得说，他们给的平台以及开发工具实在是太好用了，我们的小伙子们都很高兴，说若是这样都不做出点成绩来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总裁你放心吧，我们集团的软件开发绝不仅仅只有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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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乱花迷眼（下）

﻿    “不是仅仅只有no.1，”祺瑞纠正道：“谁的事情办得好谁就是no.1！其他部门呢？明年的芯片计划有没有问题？”

    硬件部的主管，也就是黄明夷的老爸，只听他沉吟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按照计划推出自己的芯片是没有问题的，主要问题就是性能，目前我们的技术要赶超inter这样的公司还有些困难……”

    祺瑞断然道：“我也没说要一推出自己的芯片就能够赶超人家，公司会给你们足够的支持的，技术、人才、资金都不是问题，你们只要努力去做就好了。”

    “那就没问题了……”黄老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还是别泼冷水吧。

    祺瑞对他想说的话其实是一清二楚的，他们有必要花那么大力气来制造芯片吗？造出来的话销路又是另一个大问题，这个世界虽然很大，但是也容不下那么多的芯片厂商，以集团目前硬件主攻的中央处理器芯片来说，有了inter和amd两个超级大鳄的存在，别的公司想分一杯羹实在是太难了，业内已经倒下了不少实力雄厚想挑战他们的公司，多少野心勃勃的计划胎死腹中，他们有必要去趟那趟混水么？这方面祺瑞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接下来大伙都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会议也宣告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大家有些踌躇。

    “你们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再犹豫下去我可要怀疑你们都有嫌疑了哦！”祺瑞笑道

    “为大家做一个表率，我先来吧！”张景柱的表情在大家的眼里颇有点风萧萧易水寒的感觉，祺瑞却摇着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张总带了头，那么大家就轮流着进去吧，每个人大约十五分钟时间，大家先打好腹稿，就当是给我单独做一个例行的报告吧，不要紧张……”

    在大家的严重关注下，祺瑞与张景柱走进了祺瑞的办公室里。

    十五分钟对于忙碌着的人来说那是几乎没有空关注的一瞬间，对于焦急等待着的人来说却像是恒久那么漫长，大家心里都有了疙瘩，想聊天打发时间都没那心思，都在想着待会会发生什么？

    终于，张景柱脸上有些奇怪地走了出来，大家正围上去要问，张景柱却一挥手，说道：“王总让我跟你们说，什么也别问，见过王总的人到会议室去，到了那里才可以自由聊天。”

    说完张景柱便急匆匆地走了，迷惑不解的大伙只好轮流着走进祺瑞的办公室。

    比祺瑞所说的要快，每人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不过还是弄到了六点出头才总算搞完了，最后满肚子疑问的胖头鱼跟祺瑞再次走入了会议室，见到的情况却让胖头鱼大吃一惊，刚才还一个个闭紧了嘴巴忐忑不安的人现在却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在那里聊着天，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到祺瑞他们进来还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

    “怎么回事？他们都给你催眠了？”胖头鱼疑惑地对祺瑞嘀咕道，虽然他并不了解祺瑞的底细，不过眼前的情况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催眠’这两个字。

    “虽不中亦不远矣……”祺瑞心里头暗笑道，嘴里自然是不能承认的，反倒白了胖头鱼一眼，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该去学学心理学了，一点常识都没有，我刚才就像一个心理医生一样给了他们一点帮助而已，要不待会你也试试吧，保证你一会功夫就心情愉快、吃嘛嘛香……”

    “少来了，我可没有心理问题，而且，在我看来心理医生都是催眠专家，我可有不少秘密的，不想与别人分享！”胖头鱼嘀咕着与祺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样子大家都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这很好，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吧？要不大伙都回去休息，下午再回公司好了，诸位的加班费我可支付不起哦！”祺瑞笑道。

    大伙笑了起来，陈川笑道：“我是不用了，精神好着呢，诸位谁身体不支的不妨回去补一觉，大伙都是公司的顶梁柱，可别累倒了！”

    “我看我也用不着，虽然没有小川和王总那让人嫉妒的年轻，不过精力也还算充沛，现在都已经六点多了，想睡恐怕也睡不着了，大伙聊一会该干嘛就干嘛去好了。”

    大伙都表示不需要再休息了，祺瑞也没勉强他们，倒是拖着胖头鱼一块儿跟大伙聊在了一起。

    朝阳在东方升起，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胖头鱼却追着祺瑞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究竟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机密计划？”胖头鱼盯着祺瑞问道。

    “不要再追究这个问题了好么？事情已经解决了，别把公司搞得人心惶惶的。”祺瑞笑道。

    “我看八成是你这小子干的好事，对不对！”胖头鱼气愤地说道：“又跌了好几亿的身价啦，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祺瑞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不过这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谁干的都--《138看书网》--络上流传的那份计划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为什么呢？若我说是假的话大伙会很失望，若我说是真的，又会有人指责我们好高骛远不切实际，所以我不打算回答，一切都等时间来证明好了。”祺瑞笑道。

    “那么说这是真的了？”

    “我可没那么说！”祺瑞没给他任何把柄。

    “嗯，那么假设是真的，那么贵公司的计划真的是太宏伟了，难怪大家会觉得有点不切实际，您觉得福瑞集团有实力在计划中达成目标么？”

    “没有什么假设，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好说的，福瑞集团的实力就摆在那儿！”祺瑞全然不动声色。

    “那么……这次泄密事件福瑞集团打算如何处理？”记者不死心地问道。

    “我不知道什么所谓的泄密事件，你说的是网络上有关我们公司的那些消息吧？网络上的东西大家爱信就信，没啥好说的。”

    “但是，据说贵公司高层凌晨紧急聚集进行了磋商？”

    “这件事情对我们公司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们当然要研究一下，自然是会有所回应，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们认可或者否认那些东西，我们的态度是不予置评……”

    记者们的提问是无功而返，祺瑞没给他们咬死的机会，滑溜得就像一条泥鳅，根本抓不牢，于是记者们只好把昨夜的腹稿又问了几个问题，这回祺瑞没有兜圈子，很爽快的回答了，专访的记者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应付完记者的专访，再处理了一点小问题，时间已经接近中午，看了看外间正在忙着的秘书一眼，祺瑞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于洁，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吃点东西？”祺瑞从办公司里走了出来，双手撑在于洁的办公桌上，随目一扫于洁正在做着的事情，不由得会心地一笑。

    “嗯……好吧。”于洁有些慌乱地答应的同时在键盘上飞快地一点，电脑立刻就黑屏了，然后过了一小会才听到滴地一声关机的声音。

    ◎

    “听说早上你们开了个会？为了泄密的事情……”于洁低声问道。

    “泄密？没有啊，哪有什么泄密？网络上是有些有关我们公司的事情，不过我们的态度是不肯定不否认，妳可不要让外人误会哦！”祺瑞说道。

    于洁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不语，祺瑞瞧她的样子，立刻便明白了她的心意，她恐怕是钻了牛角尖，觉得祺瑞瞒着她什么，有些难过。

    祺瑞叹了口气，道：“目前我们公司的对外口径都是一致的，这个倒是没有瞒着妳，不过……这事情说起来可有点复杂，若妳真的想知道……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于洁抬起头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最近的消息都是你放出去的吧……”

    祺瑞面容一整，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有若实质的凌厉目光注视在于洁的脸上，于洁脸上平静无波，却勇敢的与祺瑞正视着，一副不惜送羊入虎口的样儿，祺瑞的心不由得又痒了起来。

    祺瑞小心翼翼地严密监控着自己的身体，以免其又来捣乱，然后对于洁说道：“这事待会再谈，或者，晚上我在家里给妳接风赔罪的时候再聊好么？”

    “好！”于洁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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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女冰心（上）

﻿    福瑞集团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没人知道那些计划究竟是真是假，虽然计划分析起来可圈可点，但是机密被泄露之后的福瑞集团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迹象，从上到下倒是比往常更加放松更加自信了，这未免让人有所怀疑。

    不过这一切都似乎与祺瑞无关，他现在正在盘算着晚上该准备些什么佳肴来款待于洁，于洁答应他让他在家里款待她倒真是让祺瑞预料不到，这未免让祺瑞有点想入非非，今天晚上真的仅仅是祺瑞亲自下厨给于洁赔罪那么简单么？

    看着于洁在外间忙碌的身影，祺瑞突然有一个想法，是否该重新装修一下外边呢？身为总裁的秘书，不该拥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吗？也省得于洁在电脑里设置那么个老板键来小心地掩藏自己了。

    就在祺瑞考虑着如何处理与于洁的关系的时候，美国政府终于宣布了卡拉卡西的死讯，死法是押送途中坠机身亡，同时死难的还有一队精英的战士，剧烈的爆炸和燃烧之后尸体无法辨认。

    这事情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政府的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而卡拉卡西身份的敏感性也让全世界都关注着这件事。

    “这是一个意外，世界上每天都有坠机事件的发生，大家特别注意这件事只是因为飞机上很凑巧地坐着卡拉卡西而已……”

    美国的新闻发言人尴尬地说着，他的面前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重装警察，为他拦住了蜂拥的记者以及愤怒的群众。

    鸡蛋和西红柿雨点般砸下，殷切地赶来观看审讯卡拉卡西的群众们愤怒地将打算用来砸卡拉卡西的‘炸弹’无偿地奉送给了这位可怜的无辜者。

    “卡拉卡西真的死了？我们还有待美国方面的确认，另外，因为卡拉卡西曾经在我们国内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所以我们打算与美国磋商并派出调查小组对此事进行调查……”中国方面的反应并不出大家的预料。

    与全世界怀疑的目光比起来某些人的反应就比较直接了，一方面各地的恐怖组织有的表示美国阴险地谋杀了卡拉卡西这个精神领袖，他们将会展开报复行动，有的却表示卡拉卡西并没有死，卡拉卡西早就消遥自在地脱离了卡拉卡西的控制，回到了恐怖活动的第一线，未来不久的某一刻他将会再次让全世界大吃一惊，至于卡拉卡西是如何离开美国政府控制的，流传的版本就比较多了，不过总的说来也就两个，一个说卡拉卡西的手下组织了解救，第二个说就是说卡拉卡西是美国政府故意释放的，目的自然不言自明，卡拉卡西早已换了身份也已经整了容，再也没有谁能够认出他来了。

    卡拉卡西的死让美国人有苦说不出，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定卡拉卡西是摔死的，不然更会引起轩然大波。

    祺瑞这会呢却开着车回到了他与董碧云她们共有的小窝附近的小区菜市场旁，既然要亲自下厨，自然得先买点菜才行了。

    “妳在车上先等一会，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祺瑞对坐在后排神色有些忐忑的于洁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听到了祺瑞的话，于洁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了车门走下车，祺瑞也下了车，将车锁好后与于洁一起并排着但是却默默的，稍微隔开了一定的距离地往前走去。

    两人走在繁杂的菜市场里实在是太特异了点儿，身旁的人不时地注目让于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暗叫糟糕的同时她用手指捅了捅正在跟卖菜的大婶讨价还价的祺瑞，细声说道：“好多人看着我们，会不会……”

    祺瑞回头朝她微微一笑，于洁却呆了一下，一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差点便要脱口而出，祺瑞那熟悉的眼神和嘴角那坏坏的笑让她再次认出了面前这个似乎截然不同但是却又相当眼熟的祺瑞。

    “妳才发现么？别惊讶了，妳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么？今天晚上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妳，不过，妳可别后悔哦！”祺瑞笑嘻嘻的对于洁说道，亲眼看着她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脖子以下，赫然地低下头去，这才回头对卖菜的大婶说道：“大婶，就那价，给我称半斤吧！”

    接下来于洁又不吭声了，祺瑞不由得摇了摇头，相对而言蒋匀婷当初都比于洁要直接了当一些，这个于洁在这方面实在是太内向了，难怪当初她会在爱情上受创呢，不过，当初于洁如何迅速地从创伤中恢复祺瑞倒是一直没有关注过，总不成短短的两节课的同桌缘分就让她移情别恋了吧？

    “晚上再好好问她就是了，她的事情还是今晚解决的好……”祺瑞心里念叨着想道。

    随意买了些菜，两个人也吃不了许多，祺瑞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有一阵子没有人住的屋里静悄悄地，到处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我去下厨，妳把屋里收拾一下吧……”祺瑞很自然地随口说道。

    于洁轻轻地嗯地一声答应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祺瑞提着东西走了几步后突然感觉不对，回头道：“妳看我都有点糊涂了，妳可是我请来的客人，我怎么能让妳动手？妳还是做着休息一会吧，一切都让我来弄好了。”

    “没什么，我说不定比你还熟悉这里呢……”于洁抿嘴一笑，转头走向放着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又道：“你可是大人物，劳动你下厨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哪还能让你做这些事情呢？”

    “这……好吧，大家都有活干，这样做事比较快，不过，我再次重申，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可别把我给神化了，我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祺瑞说道。

    “你说这话会有人相信么？”来到了这里，于洁似乎也放开了些，一句话让祺瑞苦笑着无话可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俩人虽然各干各的，不过一面干活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时间倒也过得很快，等祺瑞把饭菜弄好了之后于洁早都把大厅打扫得一干二净。

    “时间有点仓促，随便做了几个家常小菜，妳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祺瑞上桌后很谦虚地说道。

    于洁夹了一片牛肉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嘴里，祺瑞期待地问道：“怎么样？”

    于洁很文雅地用手遮住嘴轻轻地咀嚼了几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瞧着祺瑞讶异地说道：“真看不出来，你的厨艺还真不错，以前我都以为婷婷她们有些夸大了……”

    祺瑞的手艺得到了肯定之后很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喜欢就多吃些，她们啊，妳还别说，只要我在的时候她们都不肯下厨房了，就连婷婷都只是帮我打打下手而已，嘴巴都给我养刁了……对了，妳总是说婷婷，难道妳只与婷婷交好么？”

    “也不是啦，以前大家相约着常出去一起玩的，不过我和婷婷性格相近些，所以跟她比较亲密一些。”于洁解释道，然后又把祺瑞的另一盘菜赞扬了一下。

    “我的厨艺都是学自一些大厨师，这脑子比较管用，看一遍就学会了，连学费都没有交，可以说是偷师的，还有一些独门绝艺我都偷到手了，就是没有时间慢慢去弄，以后有机会再说。”祺瑞兴高采烈地将当初那些大厨师如何防着别人偷师学艺，然而却给他不动声色地偷学到了的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说了出来，引得于洁不时掩口失笑，气氛是出奇的融洽。

    “我说了这么多，妳怎么都只是听呀，现在该换妳说了！”祺瑞乘机说道。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洁眉头轻簇，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

    “这些年没有找男朋友么？妳那么美丽纯洁，一定很多人排着队追求吧？”祺瑞笑道。

    于洁面上一黯，道：“没有……”

    “这哪可能呢？要么妳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要么妳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我猜的没错吧？喜欢了别人就大胆的说出来吧，别老是憋在心里，这样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让人产生误会，妳可要想清楚了，该拿主意的时候就别犹豫！”

    于洁轻轻地嗯了一声，祺瑞又道：“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并没有资格说这个，妳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

    “嗯……”于洁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细声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说你的事情呢……”

    祺瑞呼吸微微地一滞，叹了口气道：“似乎还没到说的时候呢，妳何必那么好奇呢？好奇心害死了猫，妳难道不明白么？无知有时是一种幸福啊！”

    “事实上我了解得比你想的还要多……”于洁轻轻地说道：“甚至我还知道你去过伊朗，还带着蕾蕾，在巴基斯坦抓住卡拉卡西的不是你，是你的替身，所以当时她们并不担心……而且，我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卡拉卡西甚至一直都是你操纵的……”

    祺瑞面容一冷，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妳听到的还是妳猜测的？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妳可知道妳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么？”

    “我知道，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事实上这些都是我零碎听到她们说的话然后自己猜的，她们也不知道我猜到了这些，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于洁缓缓的说道，并没有被祺瑞那凌厉的气势给吓到。

    “妳是想要挟我？”祺瑞冷冷地说道，目光就像凌厉的刀一样直刺入于洁的内心深处。

    “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真的没有那个想法，请相信我！”于洁为自己辩解道，眼泪早已像泉水一样滚滚落下，嘴角一瘪，楚楚可怜地瞧着祺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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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女冰心（中）

﻿    祺瑞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瞧着于洁，只听‘铮’地一声，祺瑞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不起眼的短匕，虽然隔着一张餐桌，不过于洁却依旧感觉到了那上面的凛冽寒气。

    祺瑞缓缓的站了起来，手里摆弄着那只匕首，话语里就像要结冰似的：“妳或许也从、电影里边了解到，我们对不是很信任的知情人是怎么样做的，现在，妳是不是感觉到很后悔？是不是觉得害怕？”

    “祺瑞……你……相信我……”于洁哽咽着道。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杀人灭口！”祺瑞来到了于洁身后，左手绕过椅背捏住了于洁光洁的脖子，另一手将匕首在贴她脸上，冷冷地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死人一般来说是无法泄露机密的……妳怕了没有？求饶吧？说不定我会饶了妳，用上第二种方法……”

    “我……我是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祺瑞，请相信我，否则你就杀了我好了！”火热的手几乎掌握住了她整个脖子，她却没有挣扎与反抗，只是伤心地流着热泪，泪珠落在了祺瑞的手上，让他坚如铁石的心也不禁一软。

    “我这样杀了妳，妳会不会感觉到很不甘心？妳以为我会看在婷婷的份上不会杀妳么？假如妳这么想的话，那妳就错了，凡是威胁到我以及我身边心爱的人的……不管是什么人，或是什么组织，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它消失！”

    “杀了我吧，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于洁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将生命决定权交给了背后的祺瑞。

    “那好吧，本来今天晚上我只想和妳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然后试着接纳妳的，可惜妳太聪明了，我不得不担心妳会否会对我造成危害，对不起，妳好好的去吧……”

    于洁只觉得脸上的匕首离开了，那只掐着自己咽喉的手也离开了，然后咽喉处微微一冷，似乎咽喉上开了一个口子，冷风丝丝地从口子里灌入了气管，任于洁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生命似乎从那个口子迅速流失，于洁明白那是因为自己大量失血的缘故。

    突然，于洁发现自己的身体歪倒在地下，而她却分明还站坐在椅子上，她看见自己身上被鲜血染红了，张大着嘴眼里透着惊恐，然而生命已经离开了那具身体……

    于洁的灵魂一阵悲哀，因为祺瑞毕竟还是下了手，她没有恨他，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祺瑞始终没有相信她，或许他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影子。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于洁稍微感觉到了一丝欣慰，只见祺瑞蹲下身去，轻轻地将她圆睁的双目合上，于洁‘飘’到了祺瑞面前，祺瑞看不见她，依旧凝视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满是哀伤。

    “妳好好的去吧，在我的心里妳已经是我的好妻子了……”祺瑞轻轻地说道。

    “祺瑞……”于洁的激动地说道：“你不是让我把心里的话对心爱的人说出来么？虽然现在已经迟了，你再也听不到了，不过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永远都爱着你，也许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只要你能够记着我，我就算死一万遍我都无怨无悔……”

    “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洁突然听见了祺瑞那懒洋洋地似乎隐隐带有一丝不怀好意的声音：“我哪有妳想象的那么狠心，醒来吧，不要老是幻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于洁缓缓地回过神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面前桌上湿了一滩，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润润的，似乎那些水迹正是她的泪痕。

    “我怎么了？”于洁怔怔地问道。

    祺瑞将一包纸巾推到她面前，用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表情说道：“我不知道，说着说着妳就发起了呆，然后就哭了起来，还说什么杀了我吧，我想叫醒妳结果却没有什么反映，幸好现在妳醒过来了，不然我还真得去找医生了，对了，妳是不是时常喜欢发呆啊，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我都见了好几次了。”

    于洁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着头思索了一阵，抬起头来说道：“我刚才真的是自己发白日梦？不对……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祺瑞耸了耸肩膀，道：“妳是指的哪句啊？有的听到了有的没听到。”

    “不，你听见了，你都听到了，刚才分明是你在搞鬼，你真是一个超级大坏蛋，居然用这种方法骗人！”于洁惊诧之余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梦境－－暂且认为那是梦境吧，不由得又羞又气地瞪着祺瑞。

    祺瑞笑嘻嘻地瞧着她，道：“妳难道还不知道我坏么？居然在梦里都让我杀了妳，真不知道妳怎么想的，就算爱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于洁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心事莫名其妙地就说了出来，嗯，应该说是被骗了出来，这未免让她有些吃不消。

    “呵呵，这也不能怪我，我并没有骗妳，一切都是妳自己想象出来的，幸亏妳没有把我幻想成一个没有血肉的冷血杀手，否则我还真不敢惹妳了。”祺瑞诚恳地道：“于洁，妳该很清楚这样对妳是很不公平的，在错恨还没有造成之前妳还有机会回头，当然，我也很喜欢妳，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并不是很在意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我是在为妳着想啊！”

    “还说不花心呢，你这话就像开始说你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没人会相信的。”既然心里话都被骗出来了，于洁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听到祺瑞的话不由得有些感动，但是却还是有点小脾气地就着一些小问题纠缠一下。

    祺瑞呵呵笑道：“妳会喜欢一个花心大萝卜？假如妳的答案是是，那我就承认我是又何妨？只要大家喜欢就行了，好吧，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没啥好说了，假如妳愿意，今晚便别回去了，若是妳还有哪怕一丝的犹豫，我也绝对不会动妳一根毫毛的。”

    “嗯……”于洁轻轻地说道，祺瑞不由得有些头疼，道：“妳这么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妳是打算留下还是让我送妳回去啊？”

    于洁垂着头没有说话，祺瑞大感有趣，笑嘻嘻地说道：“看样子妳是打定了主意赖在我这里的了！”

    于洁终于有了反应，她撅着嘴道：“你才赖皮呢，居然骗人家。”

    祺瑞笑道：“我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不过我只是引导着妳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具体的发展却是完全由妳自己的心意进行的，有点像在做梦一样，不过更加主动一些，我可没有任何的干预……”

    “那也是骗，若不是你搞的鬼，我哪里会那么想那么做？更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于洁低下头去，幽幽地说道。

    “那现在妳感觉是更难过了还是轻松了许多呢？”祺瑞问道。

    “我不知道……”于洁似乎有些茫然。

    祺瑞站了起来，来到了于洁背后，道：“妳可真麻烦，老老实实说爱我吧，否则我就掐死妳，刚才妳幻想的东西破绽多多，这种情况下我杀人哪可能还会用刀呢，简直就是亵渎了妳的美丽嘛……”

    “杀了我吧，最好让我平静一点……美丽一点……只要你下得了手……”于洁闭上了眼睛，

    祺瑞就像刚才于洁幻想中那样从后边握住了她的脖子，不过却是很温柔地握着，祺瑞另一手代替了匕首轻抚着于洁的柔滑的脸，叹道：“妳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要知道，作为我的女人，不但要有本事还要有胆量有魄力……像妳这样犹犹豫豫的，还真是让我为难啊！”

    “你的……女人？”于洁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身后的魔星掌握在了手里，被人主宰的感觉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浑身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若没有祺瑞的手在掌握着，她或许便会像梦中一样软倒在地上。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妳以为妳还有机会逃脱吗？我刚才说的只是不想让妳太难堪而矣，其实妳答应来我这里我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妳自由的离开了，要想离开的话也要背负上我的女人的标签，妳明白吗？”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

    “是……我知道了……”于洁觉得有些委屈，但是似乎又很高兴，她自己都迷糊了。

    “妳在感情上很有点内向，我发现不用点强妳是不会承认爱上了我的，说吧，说妳爱我，不然的话可别怪我用点暴力的手段哦……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祺瑞来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前，一面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妙，一面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说，爱我！”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于洁痴情的与祺瑞对视着，喃喃地问道。

    “有区别吗？假如妳喜欢藏在幻想里那么妳就把现在当成是梦幻好了，说吧，刚才妳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可惜当时不是直接对我说的！”祺瑞霸道地说道。

    “祺瑞，我……爱……你……”于洁的眼里缓缓的滑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似乎用尽了力气说完这三个字，然后便趴在祺瑞怀里抽泣起来：“假如这是一个梦，那么就让我梦久一些吧……”

    听这话恐怕她已经不止一次做类似的梦了，美人的情重祺瑞也有些唏嘘不已，他紧搂着怀里患得患失的可人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假如这是梦，那么这个梦将会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假如这是现实，那么我可以告诉妳，现在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后妳只会流着幸福的眼泪，再也不用伤心难过，这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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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女冰心（下）

﻿    于洁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痴痴的看着祺瑞，突然对祺瑞说道：“祺瑞，我爱你！”

    这回她爱的宣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这让祺瑞很欣慰，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那自甘奉上的小嘴儿。

    祺瑞怕于洁承受不了，因此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触却让于洁浑身轻颤，脸上更像喝了烈酒一样红馥馥的，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有些期盼地瞧着祺瑞。

    祺瑞会意地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这一回可就不是一触即走了，祺瑞就像一个老师在用实际行动教导着他的学生，一点一点地让她的灵魂就像飞起来了一样。

    当于洁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长沙发上，祺瑞打开了电视，还拿来了一些饮料和零食，扔了一包瓜子给于洁，祺瑞将其它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拈了一粒话梅扔进了嘴里，然后大刺刺地就坐在了于洁的身边，下意识地于洁还想挪开少许，祺瑞却已经很霸道地将手伸了过去，将她搂着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边。

    “时间还早，我们先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再办正事，嘿嘿……”祺瑞不怀好意地笑着，却让于洁的心如坠深渊，幸福的深渊，忐忑与期盼交织在一起，电视里头在说什么她是一无所知，就连祺瑞一迭声地叫她她都惘然未觉。

    “我说妳又在发什么呆啊，难怪那次要撞大树了！”祺瑞有些不满也有些调侃地说道。

    “什么大树？”于洁终于回过神来，只听到了后边的话，不解地问道。

    “嗯，有一次我回q大吧，在路上与妳擦肩而过，当时妳正踩着脚踏车，一头撞在大树上，还记得么？”祺瑞笑道：“昨天妳走路的时候也发呆，差点撞上了电线杆，平时发呆也就罢了，走着路骑着车都发呆怎么成？这习惯不改改我看妳也别想开汽车了，那一开小差麻烦可就大了！”

    于洁很快便回忆了起来，又惊讶又有点害羞与气鼓鼓地说道：“我在q大撞树那一次真的是你吗？你这个坏家伙，又化了妆是吧，我感觉那人很像你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谁知道就撞上了，你这家伙，居然眼睁睁的在旁边看我的笑话……”

    祺瑞叫冤道：“我是很想去帮妳啦，不过妳没给我机会，一会儿就爬起来了，我都还说妳很坚强呢。”

    “都怪你，害得我成了别人的笑柄，国庆节躲在宿舍里都没有脸出去见人……对了，当时你身边的那个……那个女孩是谁？”于洁委屈地说道，不过后来的语气却有些拔高。

    祺瑞随意挑着电视节目，笑道：“假如妳多关心点校园里的八卦新闻妳就该知道，那一天我回到过q大，也就早都能够猜到那个人是我……妳跟婷婷她们混了那么久，难道还没看出来么？那是梅儿啊！”

    “梅姐？”于洁惊讶地说道：“梅姐干嘛要化妆成那个样子？瞧见了简直让人做噩梦！”

    祺瑞苦笑道：“事实上真的有人做了一整星期的噩梦……别说这个了，估计妳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咱们还是谈谈妳吧，妳是哪的人啊？”

    于洁委委曲曲地瞥了他一眼，撅着嘴道：“你就喜欢欺负人，梅姐那么漂亮，你却故意把她弄成了鬼一样难看……我家在山西，过了黄河还有三百里……”

    “没那么巧吧？”祺瑞笑道：“嗯，也不奇怪，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于洁缓缓地把自己的事情《138看书网》了，她的家庭状况比祺瑞身边的其他几个女孩要好多了，父母健在家境还不错，不过祺瑞却在肚子里嘀咕着今后逢年过节又多了一个要跑的地方……

    “我记得我们只同桌了一回，说了一句话，后来就几乎没见过面，妳究竟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我真的是一点儿也想不通呢！”祺瑞好奇地问道。

    “同桌那一回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奇特与狡猾，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不过事情还是要怪你，那段时间到处都是有关你的传言，我一进入教室就听到人家在谈论你，上网的时候在校园论坛里人家也在喊打喊杀的，蒙着头睡觉的时候舍友们都在津津有味地聊着你的事情，我想不好奇都难，不过最终让我……让我真正留意你还是那一次……”

    于洁欲言又止地，祺瑞催促道：“哪一次？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于洁垂着头道：“你是不知道的，那天我有些气闷地出来散步，走累了在球场边坐着休息了一下，结果让我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还记得吗？当时你打了一套拳，我在暗影里所以你没有看到我，但是我却认出了你，你打的那套拳很威猛，让我……让我……不过最让我难忘的还不是这个，你临走前说的那一句话才真正的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祺瑞脑门冒汗，他当然是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的，蒋匀婷身体不适拒绝了他第一次求爱，结果不明所以的他气愤地跑到阴暗没人的篮球场打拳发泄，没想到居然被于洁瞧到了，最可怕的是，自己气愤之下说的气话却给她听在了耳里记在了心里……

    “我……妳恐怕是记错了，我当时好像没说什么呀……”祺瑞无力地辩驳道。

    “我记得……你说的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夺走……’当时我就想一头扑入你的怀里，可是我做不到，你说的不错，我是一个感情懦弱的人，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于洁又饮泣起来，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别哭了，现在一切不都挺好的么？我不会让妳失望的，从现在开始，没有谁能够从我身边夺走你，没有，谁试图尝试的话我会让他人间蒸发的！”祺瑞安慰道。

    “嗯……”于洁点了点头，轻轻地靠在了祺瑞肩膀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心爱的人。

    祺瑞啪地一声把电视机关掉了，于洁不为所动，祺瑞捏了捏她的香肩，道：“现在……妳是不是该去收拾收拾碗筷什么的了？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可不能偷懒哦！”

    于洁很乖巧地点点头，然后便听话地站起来去做家务，瞧着她乖顺的模样，祺瑞舒心的同时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女孩，身边的女孩在于洁以前也只有她会那么听话了，问题是她是被催了眠的……

    “我来帮妳吧……”祺瑞帮忙道。

    于洁连道不用，祺瑞却道：“没事，一块儿干活快一些，待会再一块儿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可以……”

    于洁的手一松，一个盘子往地上跌落，祺瑞眼疾手快地将它挽救了回来，笑嘻嘻地说道：“怎么，还害羞啊，那妳可麻烦了，以前妳是外人所以婷婷她们没怎么样，现在妳已经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妳再那么害羞今后有妳受的。”

    “祺瑞，别告诉她们好不好？”于洁祈求道。

    “不可能，就算我不说，妳当她们瞧不出来么？别傻了，她们会逗妳，但是更会爱护妳，没事的！”祺瑞安慰道。

    洗了个澡之后祺瑞惬意地躺在床上，跟玉坠里的父母说了声抱歉之后将玉坠解了下来，放到桌上后还启用了一个阵法将它封闭起来。

    祺瑞有些期待，期待着于洁能够自己送上门来，羞到了极点的女孩子一定很有趣，当年的婷婷还有个肖玉凌在鼓动与对照，所以并没有怎么表现出来，现在于洁却是孤身一人，假如她真的来了，那么祺瑞可不会跟她客气，就像祺瑞说的那样，现在于洁想走也不行了。

    ‘叩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门口响了起来，祺瑞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加快了跳动，他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穿着睡衣的于洁怯生生地推开了门，低着头走了进来。

    祺瑞瞧着她没有了丝袜遮掩的光洁秀腿，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祺瑞，我想……”于洁并没有把门关上，似乎随时会转身逃走一样，她站在门边嗫喏着。

    “想怎么样？”祺瑞快被她打败了，都想着是否该给她一点催眠暗示，结果于洁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怯怯地来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上。

    祺瑞爬到了她的背后拦腰把她抱住了，于洁惊呼了一声无力地挣扎了一下，祺瑞的脸贴在她耳边摩娑了一会，催眠似的说道：“还在犹豫什么？感觉到了吧？我的小弟弟已经发火了，他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妳是跑不掉的了……”

    于洁呻吟了一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是平常的两三倍快，全身已经是软弱无力，几乎瘫在祺瑞的怀里。

    祺瑞的魔性似乎又上来了，他二话不说地便把于洁拖上床去，让她仰躺在床上，于洁紧紧地闭着眼睛，小嘴急促地呼吸着，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副就要惨遭狼吻的可怜小绵羊似的让人打心里怜惜起来。

    祺瑞跨马金枪地跪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撑着身子趴在于洁耳边低声道：“于洁，妳或许不知道，我最喜欢跟婷婷她们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了，我会很温柔的……不过若是妳挣扎反抗一下那就更美了……”

    祺瑞像恶魔一样笑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虽然他的双脚也用了力，不过于洁还是感觉到被重压的感觉，而祺瑞的一双魔掌顺着她的身体来到了她的腹部，于洁的手顾此失彼，哪里防得住祺瑞的袭击，一转眼功夫睡衣上的扣子便解开了几颗，而祺瑞的手却已经探入了睡衣的里边……

    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祺瑞的魔掌挑逗下于洁双目迷离，娇|喘细细，一双护卫胸口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反而助纣为虐起来，祺瑞也准备好了一切，眼睛顺着于洁的肚脐往更下边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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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任在肩（上）

﻿    “嗡……”祺瑞放在梳妆台台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响了起来，就像一盆冷水浇在祺瑞头上，让他下意识地跳了起来。

    这手机祺瑞分明已经设置了免打扰了的，对方依然能够打进来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要么用的是祺瑞设置的几个放行电话之一，要么就是用了密码打进来的，不管是哪一样，祺瑞都是不能不接的。

    祺瑞抓起了手机，一眼扫过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然后便长吸了一口气，挺胸收腹地站好了，这才按下了接通按钮。

    “我是王琼润，代码35622……”祺瑞冷静机械地说道。

    “祺瑞吗？别紧张，是我有点急事要找你，你现在有空吗？”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慈祥地说道。

    祺瑞能说不吗？他唯有敬了个礼说道：“主席，我当然是随叫随到服从命令，您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赶过去向您报道！”

    “那好吧，事情办完了我会补偿你损失的，呵呵，我派去的人已经在你楼下了，你上了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嗯，要不我再给你一小时的时间怎么样？”

    祺瑞肃然道：“不用了，我马上下去，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随时都在等着命令呢！”

    挂断电话后祺瑞抓起了桌上的挂坠戴在了胸前，在衣橱里拿出军服换上，于洁躺在床上痴痴的目光随着他忙碌的身影移动着。

    一切准备停当的祺瑞瞧了瞧还没动静的于洁一眼，突然跳到了床上，跪在她的身边，脸凑到了她面前，低声道：“于洁，真抱歉我接到一个紧急命令，就要去报道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的事情只好推迟了，主席说给我一小时的时间，我想那是远远不够的，虽然我们还没有完成那事……不过我想妳现在已经算是我的人了吧？不要让我失望哦，好了，房间、车库的钥匙我都留给妳了，这几天方便的话就搬过来住，我会安排人来保护妳的，另外，在公司里妳也多留心一点吧，明白么？嗯，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于洁，吻我一下，说爱我好么？”

    于洁咬着唇看着近在咫尺的祺瑞，泪水缓缓的溢出，她终于开口了，情深意重地说道：“祺瑞，叫我心洁吧，这是我的乳名，小心保重，我等你回来，我爱你，祺瑞，我爱你！”

    分别的时刻，于洁终于不再矜持，第一次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香吻，本该是很浪漫的时刻，却因为祺瑞即将离去而让人神伤凄迷起来，祺瑞很快就从温柔滋味中撤退，留下了三个字爱的宣言之后飞快地离开了。

    “我爱妳！”这三个字似乎一直在回荡着，至少一直在于洁的心头回荡着，每一次响起就让于洁浑身触电似的颤抖起来，她抓起一边的枕头，用它罩着脑袋，无声的饮泣起来。

    ◎

    祺瑞跳上了主席派来接他的车，检查了他的军官证之后对方将一只档案袋交给了祺瑞。

    祺瑞疑惑地打开档案，取出档案，就着车上的灯光瞧了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机密档案，只是有关西藏的风土人情的详细报告而已，不过，从里边祺瑞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祺瑞在中南海首先见到的是他的姑爹，他忧心忡忡地低声嘱咐道：“事情相当棘手，你自己斟酌一下，不行的话也不要勉强……”

    祺瑞想了想，道：“是不是达赖的身体有了问题？”

    陈建兴点点头，毫不奇怪地道：“你倒聪明，毕竟达赖也有七十多岁了，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不过，目前的问题却是有人在后边操纵的结果，所以，事情不简单啊……”

    祺瑞点了点头，默然不语，西藏人绝大多数都信佛教，而教派林立，千多年来争执不断，目前在西藏占有绝大多数的信徒的是格鲁派，也就是所谓的黄教，格鲁派创派宗喀巴有两大弟子，也就是达赖活佛和班禅活佛，转世的活佛们是格鲁派信徒的两大精神领袖，不过达赖和班禅有史以来本身也是争执不断，1959年达赖叛乱失败后出逃印度，其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分裂西藏的图谋与活动，后来更成为了某些国家用来牵制中国的一枚棋子，在他的鼓动下，藏=独份子成为了破坏中国社会安定团结的一大毒瘤。

    “假若达赖在国外圆寂，会有什么后果？”祺瑞问道。

    “每次达赖或班禅的转世都会引发一场动乱，1989年十世班禅圆寂，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该了解一二了，达赖的支持者比班禅多得多，假若他圆寂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在有国外势力插手的情况下……”

    “那我们该怎么做？”祺瑞头疼道。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拉萨的乱局，后边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就要看天意了……”

    祺瑞的心情沉重起来，随着陈建兴的脚步来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王琼润少将，这一次的西藏之行他将负责保护在座的诸位以及负责主要的抓捕藏=独分子的具体行动，大家别看他年轻，他的实力可不容置疑，这方面行空大师青阳道长都是推崇备至的，而且也是对付恐怖份子的高手，这方面就不用介绍了吧？祺瑞，今晚上就直飞拉萨，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报告主席，我没有任何意见，坚决服从组织安排！”祺瑞肃立道。

    “好，那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在上飞机之前再聊聊具体的细节，有什么问题及早提出来，王琼润少将主要负责的是安保和突发事件的处理以及抓捕藏=独分子的临时行动，所以就不参与行动安排了，祺瑞，你跟我来，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一下！”主席站了起来，对祺瑞招了招手道。

    祺瑞和主席来到了另一个屋里，主席招呼着祺瑞坐在了身边，拉家常似的问道：“怎么样？这么急着把你叫来了，有没有什么不满的？”

    “主席，我是一个军人，随时听候命令是应该的！”祺瑞回答道。

    “又来了，这些话你说着就不觉得累吗？好吧，你是军人，应该服从命令，那么接下来我就给你一个在部队里的最后的任务，之后你就可以不受那么多限制，只要你喜欢，你可以有很多时间来陪你身边的女孩了。”

    “主席，你是指我除了保护领导以及抓捕藏=独分子之外还有别的任务？”祺瑞问道。

    “嗯，这一次的混乱其实并不算什么……事实上有另一件很棘手的事，搞得不好国外会指责我们绑架……”主席忧虑地说道。

    祺瑞动容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达赖活佛给请回来吗？”

    主席点了点头，道：“前段时间达赖曾经派遣一位密使转达了他想回拉萨的想法，毕竟他已经老了，藏=独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开始有落叶归根回归故里的念头，不过，据说他的身体已经不堪旅途劳累，加上美国政府在后边操纵，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两天我们已经与达赖失去了联系，我们的情报员在达兰萨拉也失踪了好几个，估计是牺牲了，我想……”

    “主席，这事情印度方面态度如何？”祺瑞问道。

    “印度？它现在还能干嘛？进入十一月天气凉爽以前它恐怕自己都忙不过来，在我们的压力下它目前暗地里表示不阻挠达赖反藏的行动。”

    “那么说我们的阻碍主要来自美国方面的特工或者是一些小队的特种兵么？”祺瑞笑道。

    “不要大意，你或者你的人从达兰萨拉几进几出或许都不难，问题是你们还要带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达赖活佛，还要有应付成千上万的不明真相的达赖信徒的准备！对于那些千方百计试图分裂祖国的藏=独分子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痛下杀手，但是还是尽量克制，见了血之后再被人鼓动一下，事情就会闹大，假若你把事情搞砸了，没有人能够护得了你！”

    “主席，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祺瑞刷的站起来敬了个军礼，然后笑嘻嘻地说道：“藏族人都信鬼神，我会就这方面着手，装神扮鬼这些事情我可是老手了，要不您封我做管着小班禅和老达赖的祺瑞大活佛怎么样？”

    “你啊，鬼主意又来了，我可不许你胡来……看来你还真喜欢捣鬼，好吧，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吧，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这一次行动之后你打算继续呆在部队里还是准备去当你的老总？”主席说道：“再拖下去可不大好办了。”

    祺瑞苦笑道：“我倒也想继续在部队里，最年轻的将军这个帽子戴上了还真不想脱呢，福瑞集团那边倒是无所谓，总裁与大亨这两个身份对我而言没有一点儿吸引力，不过突然股权转让的话会给公司带来很多问题，不得不小心从事啊……”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政府部门与部队的人是不能经商的，这个我也帮不了你。”

    “有重大贡献的军方科研人员呢？”祺瑞狡黠地问道。

    “嗯……这个……似乎可以考虑一下……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祺瑞的这个提议让主席也不由得有些动心。

    “我可以尽快处理掉手上的股权，当然，得给我半年左右的准备时间，我现在已经是好几个国家级的研究院的副院长了，凭我现在的表现，您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吧？”

    “这个……等你回来再说吧，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拥有股权和经商毕竟是两回事，只要你不呆在军队里，在研究所继续挂着军衔倒是没谁会说你，不过，你不是很想自立门户搞你自己的工业么？怎么还想在我们国家的研究所里想偷技术啊？”

    “这个……就算只挂个名也好，我可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啊，张云阳那家伙嫉妒死了……”祺瑞得意洋洋地说道。

    “呵呵，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呢，好吧，我尽量为你争取，保证让你满意，你还是好好想想眼前的事情吧，这个任务搞砸了的话可别怪军法无情啊！”

    “我知道了，您瞧着吧，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贴的，对了，您给我安排了点什么人啊，医生也很重要，不然若是达赖路上病发可就麻烦了。”

    “这个你放心好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带上你的人一块儿去，在拉萨解决乱局或许会要几天，够时间让你把人手准备好了！”

    “嗯，好的，保证圆满完成主席交给我的任务！”祺瑞说道。

    这个时候祺瑞见过两回的主席秘书走了进来，凑在主席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祺瑞并没有打算偷听，所以等秘书说完了悄悄话，祺瑞便站起来道：“主席，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慢点，这事情与你是有关系的。”主席笑道：“小刘，把那段新闻放给我们的王将军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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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任在肩（中）

﻿    刘秘书打开了挂壁电视，在旁边的控制器上输入了些什么，然后电视里头便出现了一截新闻录像，从电视台标志上看应该是美国的有线电视台的新闻，说的是英文。

    “中央情报局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私下透露，卡拉卡西以及有关他的一系列恐怖行动的背后都有着非常大的疑点，据称不排除是某些美国的敌对国家暗地支持卡拉卡西制造恐怖袭击并且陷害美国的阴谋，该官员还表示，中国的所谓战斗英雄王琼润有可能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神化的中国未来接班人……”

    新闻播报的美女将祺瑞地家底细数了一遍，幸好自从祺瑞回归之后大家都在掩饰他的经历上下了一番功夫，否则恐怕祺瑞什么秘密都将被披露出来了。

    “主席，您觉得这个新闻可信么？”祺瑞的脸都涨红了，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克制。

    “你说说看，这新闻哪里不可信了？”

    “我看这该是美国方面为了转移注意力转嫁罪名的鬼伎俩，卡拉卡西死了，他的供词美国人自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反咬一口，说卡拉卡西是我们指使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还有，我是我，姑爹是姑爹，外公是外公，我又是什么未来接班人了，真是太荒谬了，只有美国人才会想出那么不着边际的借口！”祺瑞恢复了冷静，冷笑着驳斥道。

    “呵呵，你不必太在意，我看你分析的不错，这显然是美国人想转移视线兼栽赃的伎俩，这种私下说的毫--《138看书网》--看新闻，所以现在才知道这事。”

    “嘿嘿，东突基本上是完蛋了，这回我们的目标是不是藏=独了？老大，说吧，只要你下令，我们就杀到印度去，杀光了藏=独还可以他妈的占他一块地方，现在印度也死了有一亿人了吧？嘿嘿，死绝了是最好，那帮子不知好歹的印度阿三也该吃点苦头了。”田勇末了还狡猾地笑道：“将军阁下，您下命令吧！”

    “去你的，我可不想上军事法庭，这会儿我可是扛着军衔去的，这样吧，待会我可能就会保护着政府的领导前去安抚藏民平息骚乱，你通知一下西藏那边的兄弟配合一下，单是靠军方和情报部门的消息现在可能不是很全面……”

    “这还用说？我会告诉他们的，现在在西藏的头是玛巴郎觉，还有印象么？要不我也去西藏玩玩怎么样？”田勇说道。

    “玛巴郎觉？那个西藏小伙子吧，我当然记得，你想去就去吧，自个注意安全就行了，这个也不用我教你，好了，就这样吧。”

    祺瑞站在一个小花园里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接到他电话的人都高兴坏了，反倒要祺瑞安抚他们，当他满意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姑爹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等着他。

    “姑爹！”祺瑞叫道：“您怎么不叫我一声。”

    陈建兴笑道：“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打扰你呢？走吧，就快要出发了，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祺瑞点点头，两人并肩在过道里缓缓的走着。

    “这一次我并不很赞同让你去的。”陈建兴道：“这事情关系重大，唉……”

    “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姑爹，你放心好了。”祺瑞知道他姑爹担心着什么。

    “你知道就好，这趟过去可不像你在日本、德黑兰那些地方，就算发现了藏=独份子最好也只是抓住他们交给当地政府，不要轻易弄出人命，藏人大多性情耿直，非常容易受到挑唆，不过，相对而言要说服他们也比较容易，相信这一点你不会让我失望，好吧，别的也没什么好说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陈建兴拍了拍祺瑞的肩膀，笑道：“其实我也是瞎担心而已，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吧，车子已经快来了，我就不去送你了。”

    祺瑞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倒是有些担心地道：“姑爹，有件事你得帮我一下。”

    陈建兴停住了脚步，有些诧异地望着祺瑞，祺瑞遂将刚才看到的新闻跟他说了，陈建兴听了之后眉头微蹙，问道：“主席怎么说？”

    祺瑞便把适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陈建兴点点头，道：“没事，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很常见，又不是官方正式的言论，最多也就是被媒体炒炒而已，我会安排人也在非正式场合把这事情解决掉的。”

    祺瑞点了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姑爹，没事我就过去了。”

    大伙在警卫们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军用机场，那儿的警卫明显也有了加强，他们直接就上了飞机，然后直飞西藏首府拉萨，那个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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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任在肩（下）

﻿    西藏位于中国的西南部，居住在这里的藏族先民，远在公元前就与生活在中原的汉族有联系，西藏各民族渐渐地发展融合成了藏族，在中国唐朝，藏汉双方通过王室间的联姻、会盟，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有着密切的联系，为最终建立统一的国家奠定了深厚的基础，文成公主塑像和唐蕃会盟碑至今保存完好并被人们津津乐道。

    十三世纪中叶，西藏正式归入中国元朝版图。自此之后，尽管中国经历了几代王朝的兴替，多次更换过中央政权，但西藏一直处于中央政权的管辖之下。

    民国期间，内忧外患，国民党中央政府孱弱，但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继续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达赖、班禅等多次表示维护祖国统一，拥护中央政府，但是在外国势力的干预下，西藏问题越来越刻不容缓。

    1933十三世达赖喇嘛圆寂，1940年，经西藏地方政府倪选灵童并呈报申请，中央政府同意后指令少年拉木登珠免金瓶掣签成为十四世达赖喇嘛。

    1950年，经过新中国中央政府的多方努力，西藏和平解放，回归了祖国的怀抱，但是，亲西方势力的人依旧没有死心，在他们的挑唆鼓动下年轻的达赖闹独立不成之后流亡海外，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浮萍，为了个人的利益更是沦落为了西方势力分裂中国的走狗，数十年来在西藏制造了无数麻烦，成为西藏政治、经济、宗教发展的最大绊脚石。

    不过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达赖那一套越来越难凑效，加上其年岁渐高，渐渐地再难有什么作为，这一次西藏突然爆发动乱，应该是达赖数十年积累的力量最后一次爆发，今后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悲的是这并不是达赖所主导的，因为消息传来，达赖已经病入膏肓，连起床侧卧都不行了，出头引发这场动乱的是他的弟弟丹增曲加，一个比达赖更年轻和野心勃勃的家伙。

    飞机在拉萨机场降落了，普通航班已经取消，飞机场受到了全面的保护，起降的飞机不断，不过都是军机或者运输机，身穿迷彩服手持各种武器执勤的士兵们让才下飞机的人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领导以及军区司令员亲自来迎接中央来人，除了祺瑞之外似乎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见了面都在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见到负责对付藏=独份子的主脑之一居然是那么年轻的人，他们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忧虑，祺瑞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些什么，客套了几句之后在重兵守护下大伙上了防弹车沿着高速公路进入了拉萨市区。

    时近凌晨，拉萨的人们正在沉睡之中，不时出现在车窗外的布达拉宫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趴在那里，巍巍然让人不敢仰视。

    车队行进之处应该是状况比较好的路段，然而却依然能够看到大乱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两边掩护的轮式装甲车庞大的身躯也遮掩不住零乱的街道、遍地的垃圾，破损的店铺也随处可见，里边一片狼藉，有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被烧毁的断壁残垣，在祺瑞询问下，大家了解到，基本上被毁的都是汉人开的商铺，这一次的暴乱有一个口号就是驱逐汉人。

    “拉萨晚上比较冷，居民们又很好客，这些年也富裕了很多，那些参与暴乱的人晚上大都借宿在普通居民家里，否则我们现在要想通过都会非常困难……”负责拉萨治安的公安局长对大家解释道。

    似乎就是回应他说的话似的，前方突然传来响亮的爆炸声以及熊熊的火光，祺瑞感觉到脚下的车子微微放缓了速度，前方遭到袭击的警报迅速传达到每一辆汽车，祺瑞发现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脸上有些白，便安慰道：“听声音应该是自制的燃烧弹什么的，应该没有大碍。”

    等大伙的车队突然开始加速然后很快便经过了一辆前脸及挡风玻璃上还在燃烧着的警车，应该是开道的警车之中的一辆，两名警员正在努力的想把火扑灭，却没有见到嫌疑人的踪迹。

    “抓到两名嫌犯，已经被前面的警车带走了。”公安局长询问后答复祺瑞的疑问道。

    “目前抓到了多少这样的家伙？都关在什么地方？他们手里都缴了什么武器？”祺瑞问道。

    那公安局长一一地回答了祺瑞的问题，不过答案并不能让祺瑞满意，因为太多不明或者不确定的东西了。

    “好，等回到市政府后我们要立刻开一个会，我正式接手应对暴乱事宜，你把手里所有的资源都交给我来调配，明白吗？”祺瑞问道。

    “我明白，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了，我们工作上有失误，这次的暴乱发展到现在我要负很大责任……”老局长有些黯然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只负责保护首长以及平息暴乱的任务，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就行了。”祺瑞安慰道。

    老局长精神略振，祺瑞再询问其有关藏族的风俗习惯以及各种需要注意的禁忌什么的，这些老局长倒是对答如流，祺瑞从中获取了很多资料。

    回到拉萨市政府所在地之后中央专员国家副主席禹鹤林便立刻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一方面听取拉萨市政府领导的报告，一方面对如何控制、平息暴乱进行了研究与讨论。

    “目前的情况比较糟糕，三天前小股的骚乱才两天功夫便发展到了几万人的暴乱，光是昨天一天我们便有八百多警员和武警战士在冲突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最严重的目前还在人民医院里接受治疗，包括一位参与了昨天广场上对话安抚群众的市领导，目前拉萨白天基本上全天重要部门实行了戒严，军方和武警调拨了大批人手参与了保护市政府等重要部门的工作，在抓捕暴乱的首要份子平息暴乱之前我们建议中央来的领导同志们还是不要轻易涉险出现在暴乱的群众面前，匪徒藏身在他们中间防不胜防啊！”

    “主席派我们来就是让我们解决问题来的，假如我们都躲在后面还不如回北京去请罪呢，不用劝说了，越混乱我们就越要挺身而出以身作则说服他们，天亮后群众在哪里集结我们就要出现在哪里，大多数群众只是因为偏听偏信了藏=独份子的挑唆鼓动这才参与了暴乱，我们就要想办法说服他们，难道我们能够躲在碉堡里用喇叭来做说服的工作吗？”禹鹤林副主席说道。

    西藏的领导们都把目光转向了即将接手负责安全问题的王琼润少将，希望他能够说服首长们放弃冒险的举动，祺瑞却微微一笑，道：“主席让我负责首长们的安全，这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过就算再艰巨我们也要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我同意禹副主席的意见，我们不能躲在后头，一定要在第一线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可是……假若首长们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啊！”大家还是劝说着，并且对祺瑞的决定表示了担忧：“王少将或许不了解情况，昨天可是好几万人蜂拥着有组织地往前冲，其中还夹杂着私藏武器的藏=独份子和暴徒们，那可不是几个恐怖份子，那是一股洪流，昨天连坦克都被愤怒的群众掀翻了两辆，装甲车也被烧毁了好几辆……”

    “这些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既然主席让我负责，那就是对我的肯定与信任，那么我就不能辜负了主席的期望，还是那句话，誓死保护首长们的安全！”祺瑞微笑着的脸色渐渐地坚毅起来，还有些担心的人皱着眉似乎还在考虑着如何劝说似的。

    “禹副主席还有诸位领导，你们只要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可就是藏=独份子袭击的最大目标，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安全就全部由我负责，在公共场合下你们的一切行止都必须在我的监控之下进行，这一点你们先答应我，不然的话我的工作不但没法开展，你们的安全也无法保证，一旦出了事我可没办法跟主席跟国家跟广大的人民交代！”祺瑞严肃地说道。

    “好嘛，我看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嘛，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分析，这是你的工作，我也不能阻碍你，我答应你，我的任何举动都由你指挥！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能够在群众面前有足够的说服时间哦！”禹鹤林副主席笑道。

    “行，这个我可以保证，那么，其他的首长呢？”祺瑞肃容道。

    “我说你这个小将军同志啊，一板一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啊，行，我们都听你的，这样总行了吧？”全国政协副主席阿斯旺笑道。

    祺瑞道：“我不是想限制首长们的行动，实在是你们的安全太重要了，我不得不这么做，现在我做一下安全上的安排吧，待会一起去布达拉宫广场的领导以及其他同志每人都要戴上钢盔以及穿上防弹衣……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现在群众面前，你们的身边将会有很多人保护，一旦发生紧急情况，他们将会尽一切办法包括用他们的生命来保护你们，为了战士的生命着想，大家请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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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威慑乱局（上）

﻿    地平线上渐渐地透出了一丝光芒，似乎一瞬间的功夫天色就亮了许多，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守护在布达拉宫之下守护在和平解放纪念碑旁的战士们来说，这将又是艰难的一天。

    但是，他们斗志昂扬，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是人民解放军，他们有着神圣的任务，为了保卫国家的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为了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神圣不可侵犯他们不惜牺牲一切！

    禹副主席一行在祺瑞以及青阳、行空等八大高人、一小队总共24人的执法者还有北京来的五十名中南海保镖、拉萨市的大批特警武警的保护下，亲切慰问了驻扎在拉萨市内的第95山地师战士们，见到了领导们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忘慰问他们，战士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誓死保卫国家领土的完整，誓死保卫党中央的领导！

    拉萨平均海拔有3650米，日照充足但是昼夜温差极大，太阳没照到的地方都会有些凉飕飕的，给清晨的刺骨寒风吹起来更是透心的凉，虽然还是盛夏期间，不过想在拉萨街头露宿还需要足够的保暖措施以及无边的理由。

    “晚上住在帐篷里冷不冷呀？”禹副主席亲切地询问着一位藏族的小战士，看样子跟祺瑞年纪相当，不过看样子比祺瑞憨厚多了。

    得到了对于他来说就像传说中的神人一样的国家首长的亲切慰问，小战士激动得说话都不流利了：“不……不冷！谢……谢谢……首长的关怀！”

    “不冷？怎么可能不冷？”祺瑞说道：“扎西师长，晚上那些藏=独分子还有暴民们不都躲进了拉萨居民家里么？我建议你也安排战士们借宿在老百姓家里，不要怕打扰了老百姓，一来可以解决战士们露宿在这么冷的街道、广场上的问题，二来可以让战士们跟老百姓们多交流交流嘛，再说我们的战士大量寄宿在老百姓家里，那些藏=独份子和暴民们岂不就少了很多借宿机会？没地方住你说他们还能熬几天？晚上的拉萨保证最基本的安全措施就可以了。”

    “这个……”扎西师长为难地偷眼瞅着他的直属上司，西藏军区的司令员。

    “我看王将军的意见不错，我们这不是扰民，这是军民团结的一个好办法，我们战士住在老百姓家里费用我们可以承担嘛，赵司令员，你说这事这样安排妥当不妥当啊？”禹副主席问道。

    “这个……我想应该没问题，这么着吧，再调一个部队进来，把拉萨塞得更满些怎么样，也好与95师有个轮替休息，不过这事还得安排一下才行。”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会跟主席汇报的，你先去安排吧。”禹副主席拍板道。

    大家继续慰问着95军的战士、后勤人员、还有同样艰苦执勤的武警战士们，渐渐地日头爬得老高了，营地之外也渐渐地传来了喧嚣声。

    ◎

    “他们来了！小心戒备！”一声令下，武警、战士们各就各位，准备迎接暴民们的冲击。

    全副武装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祺瑞的保护下站在一辆载满了铅锭的重型卡车上，卡车轮胎被放光了气，这么一排重型卡车就像防洪堤一样守护着国旗与纪念碑，守护着布达拉宫，将渐渐汇流而来的藏族人民们屏蔽在外。

    暴乱的群众一路上将所有阻碍他们的东西都或摧毁或推倒掀翻，就像洪水来了一般无可阻挡，站在卡车上的人不由得用脚掂了掂脚下的载重卡车，它该有数十吨重，人力能把它掀翻么？

    防暴警和战士们提起了防暴盾牌组成了坚强的盾牌拦在拦住了卡车前方，卡车是万不得已最后的堤坝，上边趴着的战士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枪，面对着洪流般的暴乱民众没有谁不触目惊心的。

    先来的暴民并没有直接冲击防暴盾组成的屏障，他们只是喊着口号并且用碎石块、垃圾袋包着恶心的东西等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在场的防暴警察和军车上的人，就有一些杂物飞向了祺瑞他们，不过还没靠近就给祺瑞挥手隔空挡开了，祺瑞安慰道：“禹副主席，你们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就算有狙击手我也会提前发现并让我们的狙击手消灭的。”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缓缓点了点头，眼前的情景比在电视里看到给他们的冲击力强大了无数倍。

    看着眼前的情景，祺瑞感觉就像时光倒流一般，同样是在一个大广场，同样是在一个大量人群汇集的地方，他曾经亲自导演了一场大混乱，现在，他的身份与捣乱者倒了过来，他决不能让那些捣乱者在他面前捣乱，最好的情况是不流一滴血地平息暴乱，当然，纵以祺瑞的能力而言这恐怕也是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人是越聚越多，广场的喇叭里依旧在宣传着党和政府的政策，安抚百姓们劝说他们各自返回自己的家，但是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

    禹副主席与阿斯旺副主席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满脸愤慨的藏族同胞们，这些人被蛊惑后以为他们的精神支柱达赖活佛是被党中央和政府被汉人赶走的，并且在达赖重病之后还不允许他回国，因此他们非常愤怒，然而事实上达赖是在制造暴乱失败后害怕政府会惩罚他而自己仓皇逃离了西藏，事后政府曾多次转达了既往不咎的决定，政教界曾经多次邀请达赖回国，但是都被达赖断然拒绝了，达赖一直不肯回来，因为他害怕，他知道自己这些年干了多少损害了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受到伤害最大的恰恰就是藏族同胞和西藏的政治、经济、宗教利益，从最近他派密使与北京联系的情况来看，他最害怕的是事实败露后遭到族人与信徒们的唾弃，问心有愧的他说的谎话越多也就越不敢回来。

    祺瑞侧耳听取身边的拉萨防暴警察大队大队长的汇报，便衣警察已经混入人群中寻找可疑的带有危险武器的目标，广场附近的高楼也都一一得到了有效控制，军方的专业狙击手也都抵达了目标，祺瑞的命令很简单，发现了危险目标立刻诛除，这个命令有点违背主席的意思，不过事实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那些藏=独分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极其危险的丧心病狂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杀多一个，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多了一分保障，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一旦被歹徒抢先发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禹副主席，您跟阿斯旺副主席准备开始劝说吧，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祺瑞远远地瞧到下边似乎有了动静，远方的藏人开始向前聚拢，口号声也渐渐此起彼伏起来，一旦这些口号声汇合成了同一个声音，那或者便是宣布冲击开始的乐章。

    “藏族同胞们！我是阿斯旺，我回来了，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好么？”阿斯旺副主席戴着便携微型麦克风通过设置在广场各处的十多个大型扩音器大声说道，这声音一下子就盖过了下边的口号声，毕竟人的喉咙没法跟这些电气设备比音量，在这种情况下谁说话最大声情况对谁就比较有利，祺瑞是深刻地明白这一点的。

    “是阿斯旺，阿斯旺回来了！”下边的人们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惊喜，阿斯旺能够在藏族干部中脱颖而出还是很有理由的，听说他来了大部分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个顽固份子还在叫嚣着：“阿斯旺是叛徒，大家别理他，冲啊！”

    可惜的是他们的声音没法跟大喇叭比，声音被阿斯旺副主席的讲话声盖住了，而且，迅速地有那么几个人飞快地朝着刚才喊口号的那几个人挤了过去。

    “同胞们，是我，阿斯旺回来看你们来了，我还带来了阿沛；阿旺晋美副主席的亲切问候，他老人家让我对大家说，他非常想念家乡，想念家乡的父老乡亲，他让我代他向大家问好！”阿斯旺副主席深情地说道。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有人高呼道：“是不是像活佛那样，共产党不让他回来啊！”

    “你们愿意让他老人家看到现在西藏的样子吗？他老人家年纪那么大，看到你们把好好的拉萨弄成了这个样子，他老人家会非常失望和难过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呢？你们想让活佛回来，我们党我们国家也希望他能回来，只要达赖活佛愿意，他随时可以回来，但是这里边的问题很复杂，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请大家不要急躁，事情终究会有解决的一天的！”

    “大家不要上当，他们就是想拖时间等达赖活佛圆寂了然后在他们的操纵下弄一个假的小达赖出来，到时候西藏就没人能为我们作主了，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啊，西藏要独立，我们要自由，西藏是藏人的西藏，把汉人赶出去！”不知道在哪里有人躲在人群之中大声挑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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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威慑乱局（中）

﻿    “第三小组发现说话的那人没有？目标在你们正前方八米左右，身穿蓝色的藏袄，立刻实施抓捕！尽量活捉目标。”祺瑞通过微型麦克风向现场指挥车下令道。

    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他们竭力地劝说着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们，他们没有理会下边不时爆出的那一两声挑拨，因为辩解在这种时候没有多少用处，他们只是痛陈几十年来西藏的巨大变化，党中央与政府每年给予西藏的巨大支持，这些都是有目共睹举世瞩目的，藏族与汉族几百年来同为一家，汉人对藏人的恩情比任何外人都来得大，大部分群众还是有些理智的，听了他们的劝说有些犹豫了起来。

    隐藏在群众里的藏=独份子也不停地蹦出来挑拨上那么一两句，然而，在祺瑞冷眼旁观、全神贯注之下，那些人只要一蹦出来嚷上那么一句便会被祺瑞给盯上，现场虽然混乱，但是在祺瑞眼里却一个个排上了号处理得井井有条，那些拼命在人群中乱挤的藏=独份子别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在祺瑞眼里他们的目标却也相当明显，现场的普通人就像一大盘沙子，基本上要么不动要么就有规律地一起运动，那些行为特异的人就像藏在沙子里的蜥蜴，只要有那么一点儿与周围的人举动不一样，他的举动立刻就会给祺瑞发现，并在他脑袋里被标上可疑人的标签，一旦确认为目标之后立刻便指挥着附近的便衣小组迅速进行着抓捕，那些便衣在祺瑞眼里也都一个个标上了记号，他们在祺瑞的指挥下就像梳子一样在人群之中梳来梳去，抓捕的工作进行得异常的顺利。

    祺瑞站在指挥车上指挥若定，嘴里一连串地发出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下汇报上来的情况让他身边的拉萨公安局长和其他的领导们咋舌惊叹，现场已经抓获和击毙了三十来个藏=独份子，他们的身份一一被确认，所有被抓的人全被确认为藏=独份子，被干掉的人身上都藏有危险的武器，祺瑞从人群聚集一开始到现在的抓捕命令中就没有一点儿错误！

    大伙看着祺瑞的眼神比起一两小时前是截然不同了，他们敬佩——几乎有点接近敬畏了——地瞧着祺瑞那标枪一般高大的背影，对上头派他这么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家伙来指挥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这么一个真正的‘反恐精英’的指挥下，今天应该比较好过吧，就连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在轮流劝说的空隙里都投来了关切、鼓励的目光，挑唆的声音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祺瑞却没有丝毫地放松，眼下抓住的人还有被监控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还并没有能让祺瑞以为大功将成了，相反，随着被抓住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一汇报给他之后，祺瑞的心情越发地沉重了起来。

    他可以保证身边的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绝对安全，就算有人用大口径狙击枪射击，他藏在袖子里的两块厚铁块加上他自己雄厚的内力也足以抵挡一二，更可以用极快速度把人挪开或者扑倒，因此他并不是很担心领导们的安全，他担心的是那些潜藏在人群中的恐怖份子，假若他们的目标是制造血腥引发乱局的话，那么祺瑞就算再厉害十倍也难以对现场全盘进行控制。

    ◎

    “不好了，桑切赞普，我们的人都不见了！”布达拉宫广场附近的一个民宅里两个藏人正坐在桌前喝着酒撕着烤肉，广场的声音这里也能听见，一个藏族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惶恐地禀报道。

    “什么！”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藏人跳了起来，猛地拔出长有一尺多的藏刀一刀将桌子的一角斩掉了，双目凶光灼灼地吼道：“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那……我们的人……好像都不见了，现在广场上的人都快被汉狗说服了！”那个人吓得退了一步，胆战心惊地回答道。

    “什么！”桑切赞普又一刀切在桌子上，狠狠地骂道：“白痴，那些人不是不见了，恐怕是给汗狗抓去了，怎么可能！昨天闹得那么大都才只是损失了几个弟兄，今天怎么可能一下子损失那么大！”

    “静一静，桑切赞普，别把桌子弄倒了我们就没有喝酒的地方了，阿斯旺都回来了，汉人一定是派了什么人来，发生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我早都说了，做事不能婆婆妈妈的，要干就得大干一场！”桌子另一面的藏族老者阴声说道。

    “我干得还不够大吗？超过五万人参与了暴动，昨天的情况你也见到了，那些臭警察和大兵们给我们弄得毫无办法，听说医院走廊里都塞满了伤号，今天我也安排了更多的弟兄去指挥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哼，什么叫大干一场？的人的血只能让那些被蛊惑的人变得软弱，只有自己的血才会激励他们奋不顾身地向前冲！”老者不屑地笑道。

    “你疯了，咱们可都是藏人啊，难道你想在他们中间制造爆炸？牺牲他们？你疯了！”桑切赞普吃惊地喊道。

    “不是想，是已经做了，想要独立没流一点血怎么可能？把事情闹大了，死的人一多中|国政|府就控制不住局面了，外国盟友也会施加压力，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老头阴恻恻地说道：“看着吧，用不着多久时间布达拉宫之下将会血流成河！”

    “你疯了！”桑切赞普说道：“他们都是藏人啊！”

    老人狞笑着说道：“你这个白痴，上头怎么会派了你来，有点牺牲是正常的，我已经等了几十年啦，我不想再等下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在死之前把活佛迎回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等再过几年班禅长大了，达赖活佛……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桑切赞普有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在魔鬼训练营里都是有名的凶狠，因此才被上头看中派了回来，杀汉人他可以眼都不眨，偶尔杀一两个藏人也不在话下，然而，这样的大屠杀他还做不出来，尤其是目标还是自己的族人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背脊不由得有些凉飕飕的。

    “发什么呆，放心吧，我早有安排，那些殉法者都是汉人，而且还会喊上一两句汉人的口号才会发动袭击，嘿嘿……让汉人狗咬狗去吧！”老头得意地笑道：“好了，我们也该换个窝了，那些被抓的人会把我们给供出来的。”

    “那……里屋那两人……”桑切赞普一咬牙提着刀便往后走。

    “早都干掉了，还等你呀……”老头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也该满意了，殉法升天，多伟大啊！”

    “好，我算服了，狼还是老的狠啊！”桑切赞普竖起个大拇指，一脚踢翻了那个报信的家伙，道：“你，给我放一把火，给汉人制造一点麻烦也是好的！”

    “你学得倒快，我们就是要西藏乱起来，乱起来我们才好浑水摸鱼，乱起来人们才会怀念有达赖活佛的日子，这些年藏人都给汉人的小恩小惠给迷惑了，贪图起了安逸享受，是该让他们醒醒了！”老头狞笑着戴上了毡帽，从容地走了出去。

    ◎

    “大家都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政府反映，政府的心是向着大家的，大家不要被那些坏人欺骗了，我们一直都在努力，事实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那是谁也抹煞不了的，大家都回去吧，好好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得来不易啊！”阿斯旺情深意切地说道。

    广场上不同的声音渐渐地都消失了，少了那些人的挑唆广场上的人们都想起了党和政府的好处，想起了这些年西藏飞快的变化，他们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已经开始有人羞惭地瞧瞧离开了。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祺瑞突然下令道：“第八小组注意，你们身边有一个身穿汉族服装的可疑中年男人，请立刻搜身检查一下。”

    在第八小组的人找到了目标并朝他接近的同时，那个人却突然用藏语大叫起来：“藏族人都该死，汉人要杀光藏人永远霸占西藏！”

    他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汉人，藏语说得也不是很准，但是里边的意思谁都听明白了，祺瑞心中呻吟了起来，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子，在这个时候居然来这么一手……

    突然，祺瑞省悟过来，不顾后果地下令道：“狙击手，立刻消灭目标！”

    祺瑞的背后冒起了冷汗，同样的情景他曾经见过很多，在东京街头他就亲自导演过几乎同样的事情，假如他所料不差，接下来那个怀疑是汉人的家伙就应该掏出炸弹或是直接拉燃引信……

    祺瑞一声令下之后身边的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祺瑞，现在形势大好，为什么还要大开杀戒？不过他们还没有开口问，事情就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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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威慑乱局（下）

﻿    祺瑞一声令下之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在身边藏人的怒目之下把手伸进了怀里似乎在掏着什么，就在祺瑞心急如焚几乎就想自己腾身飞过去的时候，一枚呼啸而来的子弹在那人脑袋上开了一个洞，他身体一软便往地上倒去。

    那人身边的藏人纷纷惊呼起来，那些便衣也挤到了他身边，托住了他的尸体，掀开他的衣服后惊呼着禀报道：“目标被清除，身上发现土制的炸药包，他正试图引爆，幸好被击毙了……这是一个汉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由钦佩地看着祺瑞，祺瑞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他的想法被验证了，那么现场绝对不止这么一个自杀袭击者，接下来事情才真正的麻烦了。

    这边的小骚乱还没平息，又有人在另一边大叫着口号，这一次目标狙击手没有能及时找到，一声巨响在布达拉宫广场响起，周围的人震倒了一大片，只见怒焰与浓烟腾起、血雨残肢洒落，不知道伤亡情况如何，但是情景惨烈无比。

    广场上拥挤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呼叫，一瞬间大家乱成了一锅粥，蜂拥着逃跑的人们扰乱了祺瑞的视线，也让狙击手更难找到目标，随着几声撕心裂肺的口号，接着的几下爆炸把藏人的血气与愤怒完全给挑了起来，他们没有被爆炸吓倒，却给那些口号给挑拨了起来，认为那些爆炸都是人民政府和汉人制造的，他们愤怒了，他们一个个拔出了腰间的藏刀——国家针对少数民族采取了优惠政策，只有藏族人佩刀是合法的，在一些人的指挥下，他们怒吼着朝武警和军队布设的防线冲了过来。

    在场的领导们一个个面色铁青，事情突然间转变得如此恶劣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素来藏族人的暴乱都是最棘手的，因为他们可以合法拥有武器，刀刃一尺多长，刀背一厘米多厚的精钢藏刀啊，防暴盾根本挡不住，这里成千上万的藏人少说也有几千把藏刀，再加上隐藏在暗里的那些藏=独分子和其他匪徒们，不动武的话情况恐怕会难以控制，一旦动武，事情就更难收拾了。

    “立刻请首长们下去严加保护，高压水龙、催泪弹预备，狙击手凡是发现喊口号者，无需汇报立刻诛除！”祺瑞冷声下令道，眼前的情景让他再度想起了东京街头，同样是爆炸同样是腥风血雨，但是祺瑞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在东京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往人群中扔炸弹，可以毫无愧疚地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因为杀的是日本人，祺瑞心中从来没有后悔过，然而，现在在自己的国内，死的都是自己的同胞，祺瑞的心抽痛了起来，他的心中怒不可抑，暗怒着心道：“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我发誓我要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长们被请了下去，目前说什么都没有效了，或许只有当头棒喝才能让这些被挑唆和袭击气晕了脑袋的藏人省悟过来，祺瑞身边聚集着一众紧皱眉头的战士，他们手里没有杀伤性武器，拿着的是高压水龙和催泪弹、橡皮子弹等以驱散为主的东西。

    “王将军，上面太危险了，您还是下去躲躲吧！”身边的战士劝说道。

    “不用，我能自保。”祺瑞微微摇着头，心中天人交战着，不知道是否应该那样做。

    又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祺瑞，看到了爆炸的凄厉景象，瞧见了藏人眼里的怒火和明晃晃的刀，他们已经冲近了，身边的战士也拽紧了手里的枪，再有稍微的迟疑双方势必爆发流血冲突，祺瑞似乎猛然省悟过来或是突然怒发冲冠，他猛然发出了一阵怒吼……

    “啊……”以强大的内力为后盾发出雄狮的怒吼，祺瑞的这一嗓子只吼得风云变色，站在他身边及身后的人还好，在他对面的那些藏人们一个个直如被当头棒喝一般震慑得呆若木鸡，手里的武器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祺瑞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却也非常高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想着要当头棒喝让他们清醒一下，没想到还真的就成功了，只不过似乎他本身有点儿不妥，祺瑞刚刚想到了这个问题，心中悚然一惊的时候突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几个纵跃之后飞身攀上了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巍巍然站在碑顶上，冷眼看着下边的参与暴乱的藏民们。

    祺瑞慕然从嘴里吐出了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是藏人们最尊崇的真言，那是常诵常新、法力无边的法咒，出自祺瑞之口又别有不同意味，在场的藏族人们纷纷的被震慑得跪倒在的，或嘴里或心中不由自主的跟着念了一遍，祺瑞手上变化出一个个的法印，一个个的梵文连绵不断地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是相当著名的也是藏人们所熟悉的梵文贝叶经，抑扬顿挫之处恍若出自一个念经无数的高僧之口，而且，这声音也同样是用狮子吼的方式送出的，只是没有刚才那一嗓子那么有威慑力而已，现场的藏民以及那些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一个个都跪了下来，倾听着这恍如佛语的纶音，脸上渐渐地平和了下来，先是小部分人随着诵起了经文，渐渐地颂经的人越来越多，布达拉宫广场上响起了一片颂经声，现场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刚才的爆炸和血腥似乎更坚定了人们的佛性，戾气渐渐地被化去，法咒涤净了人们的心灵。

    祺瑞突然之间热泪盈眶，他感觉到一股浩浩然的精神力从灵台中狂涌而出，随着那抑扬顿挫的颂经之声迅速地蔓延着，那不是他有意为之，甚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另一个感觉非常亲切的与他的灵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神识在操控着眼前的一切，祺瑞突然明白了，最近自己不由自主的动作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整整等了一年的元婴终于炼成了，难怪最近一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新反应，原来他已经成形了，却悄悄地躲着！

    祺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一次差点被元婴吞噬的情景让他对元婴的成形既企盼又有些恐惧，而现在元婴的举动似乎应验了他的可怕预测，元婴会不会反过来夺取这个身体的控制权而将他真正的毁灭掉？祺瑞不知道，他尝试过与自己的元婴联系，然而那元婴却没有回应。

    现场的祺瑞一身笔挺的戎装高高的站在纪念碑之上，凛凛然如天神降世，又如佛主显灵，绵绵的慈悲不住的蔓延开，颂经之声渐渐地越来越多，祺瑞的精神力不住的增长，也飞快地放了出去，一个人两股同样强悍绝伦的精神力一旦释放出体外就像两股清泉汇合到了一起，再也难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的纠缠着，德黑兰的那一幕似乎在重演，只不过这一回把伊斯兰教徒换成了虔诚的佛教徒。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精神力在满溢了现场的布达拉宫广场且继续往整个拉萨涌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精神力正在试图靠近，他心念一转，知道那是布达拉宫里有道行的大喇嘛们发现了他的举动，祺瑞微微一笑，突然用宽广无垠的神念将整个布达拉宫也覆盖了起来，而这仅仅只是他一闪念之间而已。

    平和的心境迅速说服了布达拉宫里的大喇嘛们，他们的灵能迅速与布达拉宫广场上、整个拉萨所有信奉佛教的信徒们的灵能汇聚在了一起，祺瑞的神识不断的提升，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因此他并没有惊异，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忘记了自己体内捣乱的元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只要举手动念就能够在这一刻划破时空的分隔登仙而去，他欣喜若狂地举起了手，破开虚空登仙而去可是所有人类的梦想，更是修道者苦苦追求的东西，祺瑞这一刻忘记了他关切的一切，就要挥手破开虚空而去了。

    突然，祺瑞的手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神念正在从西方偏南的部位瞬间来到了拉萨，就像一把千钧重棒狠狠地敲在祺瑞的神识之上，对方的精神力量丝毫也不比祺瑞纠集了无数大喇嘛和信佛的信众们的灵力的力量稍弱。

    “这是什么人，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祺瑞震惊地想道，事情出乎祺瑞意料之外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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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中流砥柱（上）

﻿    两股强大的神识硬撞的结果并没有造成两败俱伤，倒像是两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了一起，这种感觉让祺瑞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唵、嘛、呢、叭、咪、吽！”祺瑞耳里如同听到了藏秘的六字真言一般，突然间他省悟过来，对方并不是来攻击他的，对方给他当头棒喝的目的是让他清醒过来，祺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假若他真的把手挥了下去，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祺瑞突然发现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那股作怪的神识突然消失了，祺瑞知道‘他’又回到了意识海，默默的等待着下一次机会，但是祺瑞暂时没有心情去理会它，他感觉到突然赶来救了他小命一条的那股神念非常强大，而且跟布达拉宫的大喇嘛们的神念非常相似，于是便惊异地问道。

    “你帮我我帮你，何必在意那么多？众生皆为吾等之母，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你很好，平息了这起暴乱之后不妨来日喀则德庆格桑颇章一趟吧。”那股神念回应道。

    听说那人来自日喀则，祺瑞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地问道：“你是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活佛？”

    “呵呵，远在日喀则我便感受到了你的慈悲以及心中的魔念，来日喀则吧，我可以帮助你，这与你的最终任务也是有关系的。”那股神念轻笑着回答道，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他一语中的，祺瑞立刻便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想再问，那神念却潮水般退去了，短短的接触已经给予了祺瑞极大的帮助，不但当头棒喝将几乎入魔的祺瑞唤醒，更在短短的接触间以无边的佛法去除了现场的戾气，祺瑞半路出家模拟出来的东西只能暂时抑制终究没法跟真正的佛法媲美。

    颂经声依然在继续，信徒们依旧虔诚地跪着匍匐在地上，因为祺瑞的目标不是身后的人，因此解放军战士以及武警战士们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倒是非常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且不时用诧异与敬佩的目光看着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暗叹了口气，虽然为了减少损失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然而这么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也没有机会后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祺瑞也并没有什么后悔之意。

    既然眼下局面已经暂时被控制住了，祺瑞迅速用精神力向自己的手下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诵念着经文呢。

    他的神念依旧掌控着整个拉萨，他甚至已经找到了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其中有几个他尤为留上了心，不过暂时还只能通知别人去抓捕而不能脱身。

    藏在人群中的便衣们一个个被祺瑞唤醒，他们大多数也是信教的，不过就算不信教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由得他们不受到影响，被祺瑞唤醒后他们惊讶地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尊敬地朝着祺瑞拜了一拜然后迅速依照祺瑞的命令抓住了五十来个也被影响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其中有十五个人肉炸弹，还有别的身藏其他武器的人，把他们身上的引信拆除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假若这些人一个个都发动起来的化今天的布达拉宫广场将会被血腥所笼罩。

    祺瑞的神念一面命令医护人员和武警战士参与了救治伤员的行动，一面再度扫描了一遍在场的信徒们，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异之处，就算他们之中还藏有藏=独份子，在佛法感化之下他们的心灵也已经得到了涤净，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祺瑞遂将神念转到了拉萨别的地方，既然已经做了初一，那么就连十五都干了吧。

    祺瑞给外围人员一一下令，指导他们去抓捕一些可疑的人，最危险的那几个人他甚至请动了执法者前去抓捕，相信以执法者的力量应该可以安全抓到那些可疑份子吧。

    就在祺瑞一一分派任务的时候，贝叶经告一段落，颂经声顿然停止，天地之间突然寂静了下来，人们慢慢地爬了起来，用无比崇慕的目光看着和平解放纪念碑上威风凛凛的汉人将军，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神念迅速回收，虽然还可以掌控布达拉宫广场，但是却也再不能感应更远的地方。

    暗呼了一声可惜，祺瑞对看着他的格鲁派信徒们说道：“天地万物众生都有佛性，都不能随意加害，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人故意挑唆所为，我们已经抓到了上百名恐怖份子，审讯之后政府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场被恐怖份子伤害的人都会得到妥善的处理，大家都回家去吧，不要再轻易受人挑拨了，看看你们身边发生的变化，党和政府为大家做的努力你们难道感受不到吗？”

    在场的藏人们纷纷朝着祺瑞施礼，然后一个个地默默离开，突然有一个人回头大声问道：“将军阁下，您是哪一位活佛转世？为什么投身成了汉人？”

    祺瑞喝道：“藏人汉人有什么区别？抛开你心头的妄念吧，大家都是中国人！”

    那人深深地一鞠躬，然后也默默的走了。

    在众人监视之下参与了暴乱的大多数人都缓缓离开了，只留下一些因为失去了亲人而悲痛欲绝的人，他们自然也有人照顾，用不着祺瑞理会，祺瑞从纪念碑上跳了下来，在大家崇慕的目光中有点心下揣揣地来到了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的面前。

    “王将军，干得好啊，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惨剧，虽然还是有些人被暴徒们伤害了，但是这只能怪那些幕后的指使者，你无需自责，我会如实报告主席为你请功的！”禹副主席高兴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最后的结局还是让人满意的，假若不是祺瑞突出奇招，恐怕现在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啊，不但劝走了这些老百姓，还抓住了那么多藏=独份子，我看这一次的暴乱是再也闹不起来了，王将军居功至伟啊！”阿斯旺也很高兴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藏人，能够这样解决问题劝服那些藏人放弃参与暴乱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个……假若主席知道我这样胡闹他会骂我的，禹副主席你能不能帮我隐瞒一下，你知道我虽然制止了暴乱，但是我采用的方法不大妥当……”祺瑞一脸的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

    瞧到他的样子，再听到他的话，禹副主席和阿斯旺副主席都乐得大笑了起来，几个小时前上飞机的时候谁都想不到会那么快就能够笑出来吧，眼下可以说情况大致已经有所控制，剩下的任务是如何疏导外地参与了暴乱的人回家，另外就是能抓到多少藏=独份子的问题，暴乱已经成为过去式，损失还可以接受，大伙都松了口气，禹副主席笑道：“徐主席就跟我说过你是一个捣蛋鬼，不过你这样的捣蛋方法对国家对人民都很有益处，我甚至想跟主席说说把你调来西藏呢，有你在这里镇着，那些藏=独份子休想搞出什么明堂来，放心吧，我会照实说，有阿斯旺副主席为你说项，主席不会怪你的！”

    阿斯旺副主席乐呵呵地笑道：“不错，把这小子调来西藏可是一个好主意啊，假如主席生气了我就建议他把你发配来西藏吃点苦头好了，哈哈！”

    长们纷纷赞同地笑了起来，西藏军区的司令员两眼放光，立刻拉着祺瑞跟他说起西藏的好处来，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到肚子里去似的，王琼润将军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抢手货啊！

    “呃……我还要去布置抓那些隐藏着的藏=独份子，还要审讯那些被抓住的人，诸位首长，我……我得先走了！”祺瑞给这些爷爷、伯伯辈的大人物们说得脸上有些红了，居然还有人提议给他做媒的事情来了，祺瑞焉能不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逃出重围之后祺瑞才松了口气，刚才的举动有多半都是装可怜吧，谁让他用这种方式来解决了暴乱呢？还是未雨绸缪一下让大家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比较好过关，不过祺瑞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或许可以借这个借口从军队里脱身出来。

    ◎

    那些刚被抓到的人都经过了简单的审讯，审讯他们的人都是高手，有的人一下子就招供了，有的人却是死硬份子，估计是有些来历的，一时间还没有撬开他们的嘴，最让负责审讯他们的人讶异的就是那些被抓住的汉人全都是自爆袭击者，他们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听说自己绑着炸药包在广场上差点炸成粉碎，他们吓得差点失禁，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祺瑞一听之下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心念一转，祺瑞道：“我明白了，带我去见见他们，我要先审讯那几个汉人。”

    “假若猜得不错，那些人应该是被催眠了吧？只是受催眠不深，被真言咒震醒了。”祺瑞暗中揣测道，一般人没法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不过祺瑞却有办法，见见他们确认一下他们是否确实被催眠再说。

    一会儿功夫，那些汉人便被带入了临时的审讯帐篷里，一个个都给吓坏了，看到祺瑞之后他们都大叫起冤枉来，还有一个人认出了祺瑞，哭喊着要祺瑞为他作主。

    “别吵，你们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待会再说。”祺瑞吩咐身边的战士道：“给他们每人一杯温水，先缓口气。”

    这些汉人精神都有些委顿，估计是因为给强行破除催眠术给闹的，祺瑞问道：“我相信你们都是被冤枉的，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祺瑞得到的答案非常一至，都是前天在一场法事之中突然没有了记忆，直到刚才醒过来，他们还以为才过了几分钟时间。

    从他们的话里祺瑞还知道他们都是本地的汉人格鲁派教徒，平时都有自己的生活，那天被他们的师傅萨拉大喇嘛叫去庙里，说是给他们一个标志贴在门口就不会被藏人袭击，结果倒是他们莫名其妙的绑上了炸药包差点变成人肉炸弹炸得稀烂。

    这些人到这个时候还不怎么相信自己曾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叫喳喳地嚷着自己是冤枉的，喝了温开水之后嚷得更有劲了，祺瑞运起内力，语调有些奇特地喝道：“都给我闭嘴！”

    有人说催眠术被解除之后受术者将会很难再次被催眠，不过祺瑞觉得并非完全如此，被催眠过一次的人对于那种奇特的感觉有着深刻的印象，虽然有抗拒之心，但是意志力的强弱还是决定性的，眼前这几个汉人能够被对方选为催眠对象就是因为他们的意志力薄弱，祺瑞才吼那么一嗓子，这些人一个个便都傻了，全都陷入了催眠之中。

    祺瑞的精神力来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脑海之中，给了他一个命令之后那家伙就回忆了起来，免去了祺瑞搜索之苦，随着祺瑞接收他的回忆画面，事情便清晰明了了起来，他们果然在做法事的时候被他们尊敬的师傅大喇嘛萨拉大师给催眠了。

    退了回来之后，祺瑞下意识地甩了甩脑袋，把萨拉大喇嘛那双丑恶的眼睛给甩开，对面前被催眠的众人道：“你们既然都是念佛吃斋的人，居然都还做出那么多坏事，难怪要受这样的惩罚，今后一定要坚定向善之心，不要再做出违背国法违背佛法的事情，醒来吧，你们可以走了！”

    祺瑞温言唤醒了他们，事实上他们潜意识里还留下了祺瑞刚才所说的话，或者这两句话会成为他们一生中不敢违背的信念吧，他们千恩万谢地不过却莫名其妙地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之下走掉了。

    “王将军，就这么吧他们放走了？”身边的勤务兵问道：“他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从这件事上来说他们是无辜的，只不过他们能够被选出来成为人肉炸弹也是有必然原因的，与人为善多干点好事还是没有错的。”祺瑞解说了一下后又道：“给我找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的资料，他应该是在拉萨北部的嘎金岗寺的有名的老喇嘛。”

    有人接令走了，祺瑞继续审讯今天抓到的那些人，接下来战士按照祺瑞的吩咐将那十来个嘴巴很硬的家伙给抓了进来，祺瑞要一起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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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流砥柱（下）

﻿    这些藏人鱼贯而入之后一个个满脸桀骜，翘着脸把眼睛看到了帐篷顶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得祺瑞心中冷笑不止。

    “你们里面谁是头？”祺瑞喝问道，他的声音里含有狮子吼的摄人力量。

    那些藏人一个个都给吓了一跳，有几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其中一个高大彪悍一脸的不服气的藏人身上。

    “看来你就是他们的首脑了，告诉我，你们的一切资料，包括你们从哪里来的，怎么与同伙联系的，你们在国内的联络站和基地又在哪里……快说！”祺瑞喝道。

    那人吓了一跳，不过却只是用惊异的目光瞪着祺瑞，并不屈服，祺瑞再问，他就用藏语一连串地骂起人来。

    “我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是吧？好啊，骂得好，这里有你一十三个手下，你不回答一次我就杀一个，我们可以慢慢来，只留下你一个就够了，我不相信你们的嘴都那么硬，总会有人说实话的。”祺瑞脸一冷，挥拳将一个俘虏一拳打得飞了起来，痛吼着撞破了帐篷飞到外边去了。

    “凡是飞出去的家伙都给我杀了！”祺瑞一声冷喝，外边的战士大声答应着，将外边那个依旧破口大骂的家伙拖到了另一边，一声枪响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大汉怒视着祺瑞，不过也没有继续再骂，其他被俘的藏=独份子一阵骚动，不过在战士们的枪口之下终于再次安静下来，他们的脸上又是愤怒又有些恐惧。

    祺瑞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回眼瞪着那家伙道：“还不肯屈服吗？那我就再杀一个，直到你屈服为止，你斗不过我的。”

    “你这个魔鬼！你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恶毒的，你尽管杀吧，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是吗？”祺瑞一声轻笑，挥拳又把另一个心志看来比较坚定的人打飞了出去，一声枪响过后那个汉子也忍不住了，怒吼着朝祺瑞冲了过来。

    两个战士拦住了他，这家伙虽然被牛筋索反绑着手，不过那一身蛮力却让他与两个战士相持不下，果然是一个强悍的家伙。

    “还不老实一点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这样一个个被杀掉？我看你才是魔鬼，只要你点点头把情况都招供了，大家都不用死了，是不是？”祺瑞笑嘻嘻地问道。

    “我说了之后只会让更多人被你们抓住，我们复国的愿望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就算你把我们杀光了我们也不会卖友求荣的！”那大汉并没有屈服。

    “复国？哈哈，你复哪门子国啊？西藏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独立的国家了，它是属于我们大中华版图下的藏族自治区，你告诉我你想复哪个国？人类文明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假如人人都像你这样把几百年前的事情翻出来搞复国，那么美国佬都该滚下大西洋，当地的原住民可是印第安人，英国佬也该归还北爱尔兰并把他们的后裔撤出其他殖民地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对了，印度人也该回到蒙古人建立的莫卧儿王朝或者其他更古老的王朝，恩，假若这么说起来我们人类是否也要全部自杀掉呢？恐龙可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呢……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复国？佛教在西藏也是外来者吧？你要不要也反了佛教啊？你们的支持者又有什么借口来分裂我们中国？”祺瑞一连串的反驳让他们哑口无言，事实上他们的借口毫无理由，当年藏人可是千恩万谢地加入了元朝的版图的，否则当时西藏内乱将无休无止，此后数百年历经数个朝代从无异议，现在闹独立的借口在祺瑞看来简直就是笑话，事实上在大多数国人眼里那些借口都是笑话。

    “没话说了吧？好了，我们继续，把你们的情况都交代出来，政府会酌情处理你们的事情的。”祺瑞笑道。

    “我们不是中国人，中|国政|府无权扣压我们，我要求知会美国领事馆，我……”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给祺瑞打得满嘴喷血飞了出去，枪声一响，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脸色都变了，祺瑞冷笑道：“美国人？正好，我要杀的就是美国人，你们是当场击毙的恐怖份子，美国人现在还欠我们几百亿美元的债务，他们看到你们的尸体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自作自受，哼！”

    重重的哼声将这些俘虏们震得一个个都哆嗦了一下，一个藏=独份子终于崩溃了，他脚一软跪倒了下来，哭喊着说道：“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都说……饶了我……”

    “混蛋，你这个叛徒！”藏=独份子们怒骂着，想用脚踩死踢死那个叛徒，不过他们的暴行迅速在战士们的干预下被制止了。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祺瑞微笑着问那个决意弃暗投明者道。

    “他……他的名字叫桑吉布措，是我们负责行动的小头目。”那家伙招供道。

    “只是一个小头目啊，真可惜，似乎没有多少价值的样子……”祺瑞微微摇头，道：“把他们都带下去，接下来由你们审讯，包括那几个被打晕的家伙，这个桑吉布措要特殊对待……”祺瑞在桑吉布措的怒目下悄声嘱咐身边的战士，他们听着连连点头一脸怪异的笑容，让桑吉布措感觉到心里发毛，他不怕酷刑，但是汉人的古怪手段层出不穷，他还是有些担心，等他见到刚才那几个以为已经死了的同伙只是晕倒了被抬进来，他心里头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报告！”一个战士跑了进来，禀告道：“警方又送来了一批被抓到的藏=独份子，捣毁了五处联络站！”

    祺瑞点头道：“大家辛苦了，那些人都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有什么新情况向我汇报吧。”

    ◎

    暴乱已经基本平息，首长们的安全基本上有了保障，祺瑞便请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带上一小队的执法者还有一个连队的士兵坐上军用吉普以及卡车往拉萨城北而去。

    “这是去哪呀？”青阳道长笑道：“凭你的能耐还用得着我们帮手吗？”

    “一年多时间，小友的功力突飞猛进，真是可喜可贺！”行一大师也赞道。

    “我自己的情况只有自己知道，大家都羡慕我力量增长得快，事实上我已经好多次差点儿就走火入魔了，幸亏我大难不死有点后福，刚才你们看我威风凛凛，事实上我差点就死了一回，想起来还真是危险呢。”祺瑞苦笑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心魔在扰乱吗？应该不会这样吧，我看你的元婴都该成形了吧？怎么会还被心魔所扰？”青阳道长诧异道。

    祺瑞沉默了一下，道：“大师，元婴炼成之后会不会把原来的灵魂给吞噬掉？”

    青阳道：“哪有这种可能？假若这样谁还会努力修炼元婴呢？”

    祺瑞一脸的沉痛道：“可是……现在我的脑袋里面似乎有两个灵魂一样，我的元婴……他……时不时跑出来跟我抢身体的控制权，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天……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身上都会出问题？”青阳道长吃惊地道：“这些我们也不是太清楚，看样子你最好去问问龙虎山那老道去。”

    祺瑞道：“嗯，以后再说吧，我已经约了班禅大师，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就去日喀则。”

    “好小子，连班禅都给你搭上了，小心哦，不要拐走了人家小孩子！”青阳道长笑道。

    班禅现年十七岁，虽说睿智过人勤习佛法，不过非格鲁派班禅系的人都习惯以他的年龄来把他当孩子看待，只有祺瑞明白与他接触的那股精神力有多强大，假若那是班禅一个人所为，祺瑞自认也远远不及。

    “他拐我还差不多，”祺瑞嘟囔着，无奈地说道：“所以我想尽快把那些藏=独分子清扫光，赶紧去见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打救打救我这个可怜的被诱拐入魔的可怜人，现在我们去的地方叫做嘎金岗寺，里面有一个不太老实的大喇嘛，今天的几起爆炸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大喇嘛？”青阳和行一眉头一皱，道：“要抓捕大喇嘛以上的人似乎要向上面请示才行啊！”

    “我有确凿的证据，那家伙可是制造爆炸的主谋，估计也是藏=独分子在国内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内应，假若不及时把他抓起来，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坏事，乘今天那一嗓子的余威，我要把所有已知的未知的藏=独份子都给挖出来，我决不能容忍有人破坏我们国家威胁到我们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以前是日本人和东突，现在该轮到藏=独份子了！”祺瑞冷冷地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负全责！”

    “只要有真凭实据，我们说是情况紧急来不及请示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看小王将军的决定应该没什么问题。”行一大师微笑道。

    “不但有真凭实据，我还知道喇嘛庙下边有一个地下密室，里边应该是一个军火库，嘿嘿！我是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祺瑞的狞笑看起来也很可爱，就像一个狡计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大师们看得不由莞尔，虽然口头上平辈相交，但是七老八十的他们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活泼调皮的小孙子一样，对他充满了宽容和慈爱，祺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们的人手够不够？听说一个大一点的喇嘛庙里面可有好几千喇嘛呢，或许其中还有些高手，喇嘛里边也藏龙卧虎啊！”青阳道长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个……”祺瑞抓了抓脑袋，道：“我随意看了看别人找来的资料，似乎那个庙不大，应该没有多少人吧，有我们三大高手在还怕他们藏龙卧虎吗？”

    “哈哈！”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大笑起来，青阳道长差点儿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就是你的谋定而后动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吗？”

    祺瑞尴尬地傻笑着，他肚子里也在乐着，逗老人家开心其实很简单呢，老人家开心了，他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成倍地多了。

    事实上他对嘎金岗寺的情况非常了解，除了已经得到了详细的资料之外他也在刚才的神游中遍览了拉萨，哪里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人他是了如指掌，一看到资料他立刻就明白了嘎金岗寺在哪个地方，里边大致有什么人，之所以拉上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就是觉得一个人忙不过来恐怕会给那些藏=独分子给溜走一两个，并不是鲁莽的胡来。

    “十多年前我也曾经来过拉萨，简直就是日新月异，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青阳大师慨叹道。

    军车在平直的大道上飞快地行驶着，看着新的道路两边崭新的建筑，任谁都能够看到一个崭新的拉萨，政府对西藏建设付出的支持和努力跟英国人赠送达赖一辆小汽车、为他在布达拉宫和行宫之间修一条道路换取巨大的利益的行为而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可耻的是很多人拿了政府的好处却津津乐道英国人的恩赐与友好的表现，他们都忘记了英国人曾经侵略西藏搜刮了大量财富并且非法占据了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大片国土至今尚未归还的事实。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位于市郊山脚下的嘎金岗寺，寺庙并不大，执法者大部分与连队的战士们将嘎金岗寺围住了，祺瑞傲然带着两位高人和四名执法者敲起了嘎金岗寺紧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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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势如破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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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院落里响起了询问的声音。

    “有人举报你们庙里面有恐怖份子，立刻开门接受检查！”祺瑞冷喝道。

    门里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祺瑞二话不说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了，只见里面一个长着一寸长短发的年轻喇嘛正仓皇地往大殿逃去。

    祺瑞冷喝道：“站住！”

    那人并未停住脚步，倒是跑得更快了，祺瑞一个箭步上前，缩地成寸似的飞快追到了那家伙的身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颈，提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冷笑道：“看来这里还真是贼窝了，我倒要看看里面都藏着什么鸡零狗碎，大家分头搜索，庙里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小心他们手里有武器，违抗者以制服为主，有必要的话格杀勿论！”

    祺瑞一面下令一面提着那人走进了嘎金岗寺的大殿之中，大殿里的气氛神秘而肃穆，但是祺瑞知道这个原本该是神圣的地方因为一些人的执念而变成了藏垢纳秽之处。

    “放手啊，你们这些强盗！”被祺瑞抓住的那家伙挣扎叫骂着，祺瑞不是心里辅导师，这些人他没兴趣给他们进行说服教育，手一紧，那家伙把舌头搭拉着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哼！”祺瑞察觉有两个人躲在大殿后的暗处正在试图偷袭，他一声冷笑，提着手里的人便大步往后边走去。

    “呀！”那两个人各自持着金刚杵跳了出来，埋头埋脑地朝祺瑞脑袋砸去。

    偷袭的人也是两个喇嘛，身穿红色的喇嘛袍，似乎地位不低，祺瑞内劲一吐封闭了手里那家伙的几处穴道，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迎上了夹着猛烈威势狠狠砸下的两只金刚杵。

    两个喇嘛双目中凶光闪闪，狠狠地又加了几分力道，假若祺瑞实力不够的话他们势必会一下把祺瑞砸成肉饼，可惜祺瑞敢用手来接自然不会在意他们那点儿实力，金刚杵就像砸在了棉花堆里，千均之力消融得无影无踪，金刚杵被祺瑞如霸王举鼎一般稳稳地握住了，两个喇嘛大吃一惊，井蛙观天的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空手接住他们全力砸下的金刚杵。

    “螳臂当车！”祺瑞冷笑道，两只威力无边有着降龙伏虎之力的金刚杵在他手里就好像生了根一样，任那两个喇嘛如何用力回夺都难以撼动分毫，祺瑞冷笑着喝道：“开！”

    两个喇嘛只觉得手里的金刚杵突然巨震起来，他们全力想把它紧紧地握住却只是把双手的虎口震得开了口子，连内腑都受到了震伤，而他们对面的敌人似乎还没有用力便将两只金刚杵夺了过去，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那两只金刚杵飞快地朝着他们各自的胸口戳了过来。

    “完了！”两个喇嘛闭目等死，他们根本无法抗拒祺瑞的袭击，看金刚杵的来势就算把他们戳个对穿都不奇怪。

    没想到胸口只是一麻，两人缓缓软倒的时候只看见一声戎装直如战神降世不可一世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叮当声响起，他们珍若性命的金刚杵给祺瑞随手扔到了地上。

    庙里的其他地方也响起了呵斥和打斗的声音，祺瑞背着双手，昂然顺着从那些被催眠的人的记忆里得到的印象往嘎金岗寺的深处走去。

    “呔！”一个喇嘛从屋子的梁柱上跳了下来，裹夹着狂风呼啸将两面铜钹狠狠朝着祺瑞双耳掼去。

    祺瑞微微抬起头来，瞟了一眼这个偷袭的喇嘛，冷笑着双拳突然朝着两面铜钹中心挥出，两声沉闷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两面铜钹被祺瑞重拳打击之下发出了难听的声音之后脱手飞出，那偷袭的喇嘛被震得喷着鲜血凌空向后翻了个筋斗，正好撞在他跳下来的梁柱上，倒栽葱般地滑到了地上，被祺瑞一脚踏住，这个时候两面铜钹撞到了两边的墙上，发出古怪的声音跌落地上，在两人的内力挤压之下，那两只铜钹已经扭曲得不成原型了。

    “萨拉大喇嘛在哪里？”祺瑞将脚下的红衣喇嘛踢得翻了个身，一脚踏住问道。

    “我……不会说的！”那喇嘛口角流血，但是目光却依旧坚定地说道。

    祺瑞脚下发力，那喇嘛吐了一口淤血之后昏迷了过去，祺瑞脚下留情逼出了他强忍在胸腹的淤血再点了他的穴道，留他昏迷在地上，自己继续朝着庙里的深处走去。

    实际上庙实在不大，祺瑞一会儿功夫就来回走了两趟，除了打倒了几个喇嘛之外没发现那个什么萨拉大喇嘛，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的战斗也一一在己方强大的实力下迅速结束了，全庙一共四十六名喇嘛一个不少地全被控制住了，那些身具武功的喇嘛被执法者用特殊的镣铐拷住，腕脉被死死锁住，就算真有缩骨功都没法挣脱。

    他们一起被看押在大殿之后的一小块空地上，除了怒瞪着这些抓住他们的不速之客之外他们吵嚷着说祺瑞他们没有权利抓他们。

    “全部点了哑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萨拉那家伙居然不在，我们也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假若他六点钟以前还没回来就算他畏罪潜逃，全面通缉，现在我带大伙去参观他们的密室，里面的军火和装备还真是很齐全呢，至少可以装备一个营打一个小规模的战役了。”祺瑞冷笑着说道。

    那些被俘的喇嘛脸色一变，祺瑞冷笑道：“让几个战士放风，假若发现萨拉喇嘛回来不要惊扰了他，先通知我们，等他进了庙里再动手抓捕！”

    祺瑞带着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以及几个带来的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禅房之中，这里就是萨拉大喇嘛的禅房，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若是不知情的人参观的话一定会觉得萨拉是一个苦身修行的有道大喇嘛，等祺瑞板动机关将一个地窖入口从萨拉大喇嘛的床底展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一股硫磺的味道从里面腾升了起来。

    “好重的味道，看来下面不但是一个仓库，还是一个炸药调配生产作坊！”祺瑞嗅了嗅冷笑着说道：“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大喇嘛啊！”

    战士们爬下去看过之后证实了祺瑞的话，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就听说老喇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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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拉大喇嘛满肚子都是迷惘地往回走，因为他是一路走回来的因此返回之后反而比祺瑞他们还要迟了许多，因为藏人们对陌生人尤其是汉人还是有些抗拒之心，因此发觉不妙连忙往老窝里逃的萨拉并没有被祺瑞派出的执法者找到，祺瑞也没想到萨拉大喇嘛就是他曾经感觉到的几个有些特殊的人之一，两下里错过了一次，不过祺瑞已经来到了他的老窝，两人迟早都是要碰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看到嘎金岗寺的轮廓，萨拉心中松了口气，只要回到了市里，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任谁也甭想找他麻烦，何况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呢。

    不过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揣揣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神奇了，萨拉都给那神迹一般的梵唱声和充塞天地的佛力给震慑住忍不住跪在地上流出了他的老泪，在那一刻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惊怒了达赖活佛，是达赖活佛遥遥传回了他的圣意，因为那么强大的法力他只在当年曾经在摩顶的时候在达赖活佛身上感受过，后来事情结束后听那些静静地离开的人说起广场上发生的事情，他就感觉到大事不妙，连忙抛开那个白痴的家伙往老巢逃，他出现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是化妆了的，把化妆除去之后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个颇有名望的大喇嘛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是的，假若不是他不肯接受中央政府的册封，他或者老早就是萨拉大活佛了！

    回到了庙门前，萨拉大喇嘛也感觉到气虚神疲起来，他年纪也够老的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些年苦心积虑地谋划着独立和暴乱，佛法修行非但一点进步都没有，相反倒是退步了许多，很多曾经不如他的小喇嘛都已经得道圆寂，而他却感觉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拍了拍门，气沮神伤的老喇嘛叹了口气，早已等在门口的小喇嘛一脸沮丧地给他开了门头也没注意到，走进门里之后老喇嘛随口问道：“今天庙里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有听到小喇嘛的回答，萨拉大喇嘛一回头却看见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身穿着共和国将军服威风凛凛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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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势如破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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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萨拉看到祺瑞的肩章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心里已经绝望，因为他知道面对着的就是今天在广场上破解了他们的阴谋并且创造了神迹的那个年轻汉人将军，但是他心里还抱着一线饶幸心理，出声抗议道。

    “干什么？你自己清楚，萨拉大喇嘛，你的地窖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催眠汉人信徒制造了早上的爆炸的事实也已经查清，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祺瑞冷笑着说道。

    萨拉两脚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垂着头再也无话可说。

    祺瑞冷声问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一个曾经很有前途的大喇嘛，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为昌珠寺的住持，而那位幸运因为你离开而成为昌珠寺住持的大喇嘛已经被政府册封为大活佛，我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等事实一公布，你就要身败名裂，还会给格鲁派带来极大伤害，你后悔吗？”

    萨拉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向罪恶的深渊坠去，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为什么？我十五岁那年曾经得到活佛的摩顶祝福，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这一辈子都要效忠活佛，然而他却给你们逼得逃到了国外，至今依然漂泊在外，我就算坠入魔道万世不能超生我也要把他给请回来，所以我筹划了今早上的爆炸，没想到却被你给破了，你又是何方神圣？怎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法力？”

    祺瑞叹道：“你还是一个大喇嘛呢，居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该这么做，事实上政府一直都在想办法让达赖活佛回来，可惜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全体藏民和西藏的利益执意想要独立，这才一直没有能够回来，这种事情放在美国英国也都一样是不会被政府答应的，你错了，真的错了，我告诉你吧，达赖活佛已经秘密联系北京要回国，却被美国人所阻拦，因而失去了联系，这一次我来西藏不止要平乱还要亲自去达兰萨拉把活佛给请回来，过不久大家就可以在布达拉宫再次见到他了，可惜的是你却只能呆在监狱里还要劳动他为你颂经忏悔。”

    “你说的是真的吗？”萨拉激动地说道，刚才委顿的神情消没不见了，一张老脸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了紫红色，两只眼睛亮起了灼灼的光芒，不知觉间显示出他拥有着不凡的精神力修为。

    “当然是真的，”祺瑞淡淡地说道：“或者你会怀疑我们试图绑架达赖活佛回来，不过等他安全地回到拉萨，到时候一切自然就大白于天下了……假若你能够把你所知道的有关藏=独分子的一切告诉我，我可以答应让你在我的监控下参与迎接达赖回归的庆典，让活佛再次为你摩顶，其他的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真的吗？”萨拉大喇嘛迟疑着不知道祺瑞说的是真是假，祺瑞冷声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可以自己斟酌一下，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没时间跟你慢慢磨，我已经掌握了大量消息，这就要去把那些窝藏着藏=独份子的据点一点点地挖掉，你也是催眠高手，应该知道那些人一旦落入了我手里没有谁不会吐露实话的，我多挖掉一个据点你的价值就越低……”

    “不用说了，有你在我们永远都没有出路，我就赌这一把，假如你骗了我，我在佛前发誓就算受尽七十二般酷刑也要把你带入阿鼻地狱！”萨拉恶狠狠地说道。

    “说吧，我等着呢！”祺瑞不为所动地说道。

    萨拉大喇嘛定下神来，再不犹豫地将一条条重要的信息告诉了祺瑞。

    ◎

    祺瑞一个人开车回到了市区，返回了市区的时候时间已晚，不过祺瑞得知禹副主席他们还没有回市政府，他们还在挨家挨户地慰问群众。

    祺瑞没有去打扰他们，先是跑去检查了被桑切赞普让人放火烧了的房子，桑切赞普那个恶魔还没抓到呢，至于萨拉大喇嘛祺瑞并没有立刻把他带走，而是让行一大师青阳道长以及那一小队的执法者他们把他看守了起来，把事情汇报之后连徐总都头疼了起来，萨拉大喇嘛的身份太过棘手，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为好。

    被放火烧掉的地方已经被扑灭，看过之后祺瑞也唯有摇头叹息，正要自个驱车去找田勇安排在西藏的人，结果却又接到消息，他的手下第一批已经赶来了。

    在一个规模不小的大饭店二楼饭厅里，徐如林他们正襟危坐，祺瑞大摇大摆地在饭厅里来回踱了几步，在大伙以为他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的时候，他突然酷酷地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噗哧！”

    在座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暴笑起来，玛巴郎觉他们还好说，他们很尊敬他们紫剑的老大，但是跟他却不是很熟，徐如林他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们笑得很夸张，似乎并不在意祺瑞的感受，徐如林还笑道：“老大，你很帅，一直都很帅，我们早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装酷了！”

    祺瑞得意地说道：“切，你们没有亲身体会到我今天有多酷啊，站在和平纪念碑上，山风咧咧吹拂着我的披风，一声怒吼慑服了数万暴乱中的人，再用浩瀚的佛法无边的慈悲劝服了那些人，假若不是我，今天会死多少人啊，你们知道吗？那些暴民们离开之后我们从地上捡起了一万三千多把藏刀，我一定要请求主席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我要在西藏建一个刀冢，永远让人们记住我的赫赫威名，万世传颂我的事迹！”

    “老大，别做梦了，还是尽快给大家安排飞机吧，我们还算是执法者，所以能够弄到通行证赶过来，其他人比如很想过来玩玩的五老都滞留在北京呢。”江大海说道。

    祺瑞一阵气馁，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点点头，道：“这不是问题，主席早都让我安排大家来西藏帮手，我一个电话过去就可以安排他们过来，只不过来得匆忙今天又没有闲下来，又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想过来玩这才耽误了。”

    “老大，新疆那边田大哥好像纠集了一百多个好手，正盘算着怎么过来呢。”玛巴郎觉举手禀道。

    “一百多！”祺瑞咋舌道：“似乎用不着那么多，不过大伙来西藏旅游也不错，就算我给兄弟们的福利吧，呵呵，我立刻安排飞机让他们到乌鲁木齐的机场等着，嗯，让他们穿起军装，田勇他们一定很怀念这感觉吧，嘿嘿，再让他给我带上一个人，石河子的仁爱医院的院长……”

    “萧蕾蕾！我们的嫂子！”大伙齐声说道。

    祺瑞抓了抓头，嘿嘿笑道：“你们都知道了啊。”

    “当然，老大，这是我们的第几位嫂子啊，你可得告诉我们，不然到时候叫错了可不好。”刘恒志坏笑道。

    “这个……你们都叫嫂子好了，没必要排什么号……唉，别笑，我也很头疼啊。”祺瑞道：“西藏这边的问题似乎已经没什么了，足够快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去印度达兰萨拉去执行特殊任务，我还是比较相信蕾蕾的医术，明白了么？”

    嘘声大作，徐如林他们说道：“我看你找借口的成分多些吧！”

    能跟熟人见到还是很愉快的，尤其是身边多了几个心腹帮手，祺瑞办起事来也觉得舒服多了，当下让玛巴郎觉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以及他们掌握的藏=独的情况，不过目前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祺瑞已经从别的地方得到了大量的确凿消息，他这一趟来西藏还真来对了，禹副主席他们说的也不错，有他在，藏=独分子别想干出什么事情来，逮住一个连带着就是好大一片啊，不过祺瑞也奇怪为什么以前政府不派一个法师来西藏呢？刘恒志可是催眠高手，他的师傅应该也是个中顶极人物吧？为什么他们不来西藏呢？

    匆匆吃了点东西，再赶去向禹副主席报告了最新的进展，大家都很高兴，恐怕只有原先负责治安管理和对付藏=独、恐怖份子的安全部门的人愧疚得想找地洞钻进去，在他们眼里难如登天的事情怎么到了祺瑞手里就像儿戏一般了呢？看吧，他们十年都办不到的事情祺瑞不用一天就坐到了，困扰了西藏快五十年的藏=独份子看样子也要跟东突杂碎一样给连根拔起了，不过他们自愧之余还是很感激的，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汇报了情况之后祺瑞又马不停蹄地从武警、特警、军方抽调了大量人手，安排着他们分赴各个藏匿着藏=独分子的地点，实施抓捕行动，而祺瑞也带着徐如林他们带着大队人马乘夜百里突袭，突然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下的一个隐蔽在巨大的沟壑里的藏=独分子藏在国内最大的隐蔽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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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势如破竹 （下）

﻿    基地相当隐蔽，深藏在一处深谷之中，三面都是高崖绝壁，里面据说相当宽广，出口却只有不足十米宽，目前已经被藏=独分子伪装起来，附近茫茫入目全是雪岭，这个地方就算从它面前不远处走过都很难发现，不过有了具体的情报再加上来到了附近后发现了藏=独份子们近日出行的痕迹，顺着这些痕迹很容易便找到了藏=独分子们的巢穴所在。

    “里面据说还有超过两百名藏=独分子正在严阵以待，这些无耻的家伙首先驱使普通民众去制造动乱，时机成熟之后他们才会杀出来，很懂得保存实力，不过你们觉得这几百……就算有几千几万这样经过训练的恐怖份子，他们可能让西藏=独立吗？”祺瑞用望远镜瞧了瞧之后忍不住冷笑道。

    “作梦罢了。”徐如林道：“老大，他们藏在山沟里，就不怕雪崩吗？”

    祺瑞微微摇头，道：“依我看他们找的这个地方是不怕雪崩的，周围的山势险峻，留不住多少积雪，就算有，崩下来也会顺着山坡滚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被这些家伙盘踞着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还想着怎么直接用雪崩把这些家伙给活埋了呢，看样子还得强攻啊……”徐如林叹息道。

    “强攻就强攻，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江大海摆弄着手里的自动步枪鼓噪道：“老大，是不是该杀进去了？”

    “我和你们几个进去，先干掉放哨的。”祺瑞道。

    安排好行动步骤之后祺瑞首先跟徐如林他们几个在祺瑞的掩护下踩着雪车碾出来的痕迹摸到了距离谷口藏=独分子们修建的伪装堡垒不远的地方。

    眼前出现的这个表面被冰雪覆盖的东西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水库的大坝，两边是十多米高的水坝承力柱，顶上各有一个伪装成雪堆的碉堡，两个承力柱的中间应该就是大门了，不过看到它修建得那么雄伟巨大，祺瑞简直怀疑这里边是否藏着洲际导弹车，否则要那么大的门干什么呢？

    行动其实很简单，阿财从他的新居里冲了出来，高兴地大叫着冲进了碉堡里，当然那声音只有祺瑞这些有修为的人才能感觉到。

    无声无息地阿财从另一边碉堡里冒了出来，朝后边的人们招了招手，祺瑞他们迅速地扑了过去，飞快地翻过‘大坝’，躲到了暗影之中。

    “我去对付那些放哨的人，我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强大的法师的存在，阿财去也！”阿财跟祺瑞招呼了一声之后飞快地朝里面飞掠而去，祺瑞只来得及警告他不要里面的首脑人物给弄死了，他已经飞得远了。

    “通知外边的战士进来，看来他们只能收拾残局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各自跟上吧。”祺瑞留下一句话也抽身窜了进去，结果江大海和杨舒明二话没说地就跟了下去，徐如林和刘恒志在祺瑞的帮助下也开始练习内功，不过毕竟时日尚短，效果不彰，徐如林一面跟着跑一面通知外边的战士冲进来，只一会儿便给拉下了一大截。

    星夜之中祺瑞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无形无迹，那些站岗的守卫一个个都给阿财给弄得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祺瑞一路追去居然一点儿阻碍都没有碰上，不过阿财越玩越开心，动作也越发地大了，有些守卫已经发现了不对，有些人跑过来检查，有些人大声喝问着，不过阿财可是一个幽灵，无形无影，那些人就算看到了同伴倒地却也不明白原因所在，而且他们这些人也一个个在阿财的偷袭或者祺瑞等人的攻击下一一躺倒，一来二去地这么折腾，就好像是在闹鬼似的，实际上也就是在闹鬼，这些恐怖份子或者桀骜不逊，或者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鬼神他们还是非常敬畏的，看到了不明所以的情景，一个个都被吓得魂不附体，有人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有人跪倒匍匐在地念念有词地祈祷着，有的人掉头就跑，基地里面只一会儿就乱成一团。

    “有鬼啊！”有人仓皇从石砌的岗楼里直接跳了下来，就好像有鬼在后边追着他似的，事实上也相差无几，没等那人跑得几步，就给追上来的阿财赶上，在其他人恐惧的目光里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恐惧迅速蔓延开来，这些杀人都不眨眼的家伙们一个个被未知的事物给吓得仓皇逃窜，再也没有人肯坚守岗位，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经营，本该固若金汤易守难攻的藏=独份子隐秘的训练以及中转基地的完美防御就像是溃堤一般突然间就瓦解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

    “缴枪不杀，负偶顽抗者，杀无赦！”随着春雷般的一声怒吼，响亮的枪声在四面八方响起，藏=独分子们完全懵了，刚才还说是闹鬼，正惶惶然的怎么解放军都杀进来了？难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天兵天将下凡还会法术不成？

    已经由不得他们犹豫了，解放军战士还真就像是天兵天将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面对着枪口有些人乖乖地举起了手，有的人却依旧试图负偶顽抗，结果不是被乱抢打死就是莫名其妙地没了气息。

    “怎么回事！解放军是怎么进来的？真是一群饭桶，都给我冲上去，把解放军全给我消灭掉，临阵脱逃、投降的立刻枪毙！”一个穿着美式军装块头不小的藏族大汉挥舞着手里的手枪怒斥着他的手下，祺瑞任由阿财胡闹，自个却摸到了基地的里面，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你就是罗布次仁吧？不用忙了，碰到了我算你倒霉，把枪扔过来，乖乖地投降吧。”这人的背后传来了一声沉喝。

    罗布次仁心头猛地一跳，他飞快地转过身，还没瞄准手里的枪就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

    枪声过后萝布次仁目瞪口呆地看着背后那个穿着雪白色军装的人，那人意态悠闲地站在他的背后不足五米的地方正笑眯眯地瞧着他，刚才的那两枪难道打空了？萝布次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自己的枪法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

    “你在找这个东西吗？”祺瑞把手指一弹，萝布次仁的手腕猛地一疼，手里的枪和激溅的血液一起落到了地上。

    萝布次仁呆呆的抬起手，只见两颗已经扭曲变形的子弹深深地扎在他的手腕上。

    “你……你是神还是鬼？”萝布次仁哆嗦着道。

    “没空和你罗嗦，外边还有人在负偶顽抗啊，真是麻烦，看来只好劳动你的大驾了……”祺瑞冷哼一声，突然消失在萝布次仁面前，萝布次仁眼睛一花，听到枪声跑进来的人还没弄清楚状况，已然突然看到他们的头儿飞了起来，打横着砸了过来，纷纷躲避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便躺了一地，再也动弹不得。

    祺瑞一闪而过，提着萝布次仁继续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同时绽唇大喝道：“萝布次仁已经被抓住了，你们即刻投降，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提着萝布次仁出现在那些还在顽抗的人面前，以萝布次仁为兵器，挡者披靡，他躲在萝布次仁后边提着他的衣领往还在抵抗着的人冲过去，别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看到自己的头儿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知道是否要开枪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到近前，操控着萝布次仁的手脚或者脑袋，不是把他们打晕过去就是点了他们的穴道。

    随着解放军的迅速突进，随着几个高手的雷霆打击，山谷里藏=独分子们一会儿功夫就全部被解决掉了，被打死的仅有一十六人，其余的全部被捕了，点清人数总共有两百四十五人，包括一群大小头目以及被中国警方通缉的一些罪大恶极的罪犯，收获相当丰富。

    不过祺瑞却不是很高兴，因为在搜查之后没有找到什么确凿的证据，看来这些家伙的幕后主子们吃了几回苦头之后开始学会小心翼翼了。

    “老大，你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兴高采烈的江大海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把人重重的摔到了祺瑞面前，祺瑞一看，道：“这家伙是什么人？你有什么发现？”

    “这人我也不认识，不过在找到他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杨舒明也跟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什么好地方？”祺瑞踢了一脚脚下这个湿漉漉的家伙一下，这家伙现在正冷的直哆嗦，祺瑞奇道：“难道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军火库藏在水底吗？”

    “你来看过就知道了。”江大海张嘴欲言，杨舒明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神秘地说道，把祺瑞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好吧，我们过去看一看！”祺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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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水镜梦花（上）

﻿    随着江大海以及杨舒明的引领，在钻过一小片荆棘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大片开阔地带，虽然还是凌晨的时候到处都很黑，不过祺瑞他们都看清楚了眼前是一片嫩绿的草地，这儿的空气清新，温度似乎都比外边暖和好几度，温暖潮湿的风儿微微的吹拂在脸上，这里的气候恍如江南的春天一般宜人。

    “这里还不是奇怪的地方，前面还要过一个丛林，里面有很多只有在热带雨林里才能见到的东西，包括不少毒蛇和猛兽，刚才我们逮住那小子的时候也差点儿给蛇咬了。”杨舒明得意洋洋地说道。

    祺瑞望着远处蒸腾的热气，道：“我明白了，问题是你们怎么会发现这个地方？那些人为什么不躲在这里边？”

    “谁知道呢？或者他们觉得这地方太危险吧，我在丛林边缘见到不少死人的尸骨，其中还有比较新的，似乎那儿是他们处理囚犯又或者训练的地方，我们追着的那家伙跑得可真快，居然还跳进了一个小溪里，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给逮住。”

    “这可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祺瑞喃喃说道，说话间阿财已经飞入密林之中，通过与阿财的联系，一个恍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出现在祺瑞的脑海里。

    这儿最深处有一个喷涌的温泉，就是它让谷内的温度比外边高上了很多，这儿风雪吹不着又温暖潮湿，因此随着温度变化居然在同一个山谷之中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候条件和依此类推的生物群落，或许成千上万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因此说这里是宝地一点儿也没错。

    “好吧，这地方事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清点一下东西，把重要的文件和人连夜带回拉萨，其余的就交给这些带来的战士吧。”祺瑞没有现在就继续深入探险的念头，召回了阿财之后原路返回了前边藏=独分子的基地，把该带的带上，连夜返回了拉萨。

    频传的捷报让禹副主席笑逐颜开，对祺瑞赞不绝口，祺瑞谦逊两句之后，鉴于现在形势剧变，他已经基本达成了目的，于是他将手头的事情交给了有关领导，然后便准备往日喀则去见班禅活佛。

    这个时候扎西师长急匆匆跑了过来，劈头便问道：“那些被特殊‘照顾’的家伙是不是一起交给警方带走？”

    祺瑞想起了桑吉布措，那家伙除了满脑子藏=独思想之外倒也是一条汉子，本来祺瑞便有心要打他的主意，这个时候看了看时间，似乎还有些空余的样子，祺瑞便上了扎西师长的车子，跟着他来到了布达拉宫广场。

    天色渐渐地亮了，看到广场上空荡荡的，昨天连绵的帐篷都没了踪影，只有执勤的战士还在警惕地站着岗，祺瑞不由笑道：“那些战士真的都安排到百姓家里去借宿了啊？”

    扎西师长是一个耿直的汉子，闻言便答道：“是啊，昨天一下午大部分的战士都动员去了老百姓家，挨家挨户地去问，不过老百姓们很热情，基本上都愿意接纳我们战士住进去，等一会他们回来报道的时候就可以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祺瑞点了点头，道：“扎西师长，你去忙你的吧，审讯犯人这些小事情就不用劳动你了。”

    “好，这些人就交给您了。”扎西师长事情还多着呢，闻言立刻便忙去了。

    ◎

    “把桑吉布措和他那几个不肯听话的喽啰带上来！”祺瑞一声令下，摆出了青天大老爷审案的架势，可惜没有惊堂木可拍。

    几个战士将戴上了重镣的几个死硬藏=独份子带了上来，桑吉布措他们经过了一番疲劳审讯之后看起来依然很强硬，只是精神差了好多，桑吉布措还好，有的人连连打着呵欠，眼睛只想闭上。

    “桑吉布措，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瞧着桑吉布措坚毅刚强的脸上也稍见困顿，不由微笑着打招呼道。

    桑吉布措哼了一声，怒眼瞪了祺瑞一下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睡吧……睡着了最好，桑吉布措，有人说我是活佛转世，你一睡着我就可以让你乖乖的成为我的奴仆，你信不信啊！”祺瑞就像哄着小孩睡觉似的，声音极尽温柔，而且还带有无限的诱惑力，听到他的话，眼前的七个藏=独死硬份子一个个都打起了呵欠来，有的更是东倒西歪地似乎就要倒地大睡一场似的。

    桑吉布措首当其冲感觉更加明显，他猛地一哆嗦，睁开了眼睛，努瞪着祺瑞道：“要杀便杀，你又想搞什么鬼花样？想让我背叛活佛那是休想！”

    “我没说要你背叛谁，我只想让你看一些东西，”祺瑞微笑着，脸上如沐春风般恬然：“我就用灵光神镜让你们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吧。”

    祺瑞将手虚画了一个小圈，随着他指头的移动，桑吉布措他们眼前便出现了一块直径足有两米的烟波水镜，如梦似幻的水镜，里边出现了昨天布达拉宫广场前的情景，有人颤巍巍地伸手去摸了一下，结果却只是在水镜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他的手指便没进了镜子里瞧不到了，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手，一阵荡漾之后镜子又恢复了原状。

    “这……这……这究竟是真还是假？”桑吉布措冒着血丝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死死瞪着眼前的神奇镜像，他昨天早在爆炸之前便被杂在人群中的便衣用麻醉针给扎晕了逮着，之后虽然也感受到了那笼罩拉萨全城的神意，但是一直却没有人告诉他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那神迹便是面前的祺瑞所造成的，因此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情景，一下子便被惊呆了。

    镜子之中出现了桑吉布措的身影，他喊了一句之后正往别的地方转移的时候便衣挤到了他的身后，一针扎了下去，桑吉布措挣扎了一下，却又被另一个人抱住了腰捂住了嘴，后面那人也掺起了他另一只手，两人托着已经慢慢陷入昏迷的桑吉布措往人群外挤去。

    “可耻的汉人……就知道从背后暗算，有本事咱们来单打独斗……”桑吉布措并没有怀疑眼前看到的情景，因为那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只是喃喃地痛骂着。

    其他人也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捕的场景，不胜唏嘘下都被镜中的情景迷住了。

    那面水镜突然变得无比巨大，渐渐地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在重历被俘的那一幕，他们惊恐地奋力挣扎着，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渐渐地，他们就好像当天中了麻醉药一般渐渐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们的意识还没有沉睡，只是陷入了黑暗，他们恐惧地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摸索着，远方似乎出现了一点光亮，人类对黑暗与孤独天生的恐惧让他们朝着光亮的地方狂奔，他们早都忘记身在何方，事实上他们一个个睁着眼睛站在那里就好像泥雕木塑一般，祺瑞等人就在他们面前惬意地聊着天。

    “这一招叫做水梦镜花，除了一开始引导出现的景象之外大都是他们自己所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因此很容易便沉浸了进去，当然，这与施术人的水准关系更大。”祺瑞颇得意地笑道。

    “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啊……”刘恒志沮丧地说道。

    “以你的年龄来说你已经比同龄的大多数人要高明得多了。”祺瑞安慰道。

    “可是老大你分明比我还小些。”刘恒志嘀咕道。

    “那我岂不也要一头撞死？昨天我跟班禅用精神力交流了一下，他绝对拥有着不输于我的力量，而且他才十七岁……”祺瑞苦笑道：“人比人气死人，还是踏踏实实地一步一步来吧，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没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老大说的是，咦？你们瞧，他们看到什么了，怎么一脸的愤怒啊？”杨舒明问道。

    “你们想看吗？那么，自个进来吧！”祺瑞笑呵呵的在面前又画了一个水镜，里面一团混沌，有人影在晃动，但是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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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水镜梦花（中）

﻿    “老大，我们进去了会不会也被催眠啊？”刘恒志犹豫着问道。

    “不会，他们是亲身经历，你们只是看电影一样，我也没打算这么催眠他们，只是把事实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想想，我犯不着把这些藏=独分子一个个催眠成自己的手下，何必呢？”祺瑞解释道。

    “老大还会害我们吗？别罗嗦了，快点告诉我怎么进去啊！”江大海着急地问道。

    “这就进去了。”祺瑞微微一笑，那面镜子猛地无限扩大并且将大伙的意识都笼罩在内，一瞬间功夫，江大海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团虚无的灵魂飞舞在一个个奇异的世界里，祺瑞现出身影来，对大伙道：“你们可以随意说话，只有我能够听见你们的对话，我还是带你们去看桑吉布措的梦吧。”

    桑吉布措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只见自己正站在桑切赞普面前，桑切赞普却似乎对他视如未见地狠狠说道：“桑吉布措这个白痴，居然想跟我作对，真是白日做梦，就让他到汉人的监狱里呆着吧！”

    “为了一点儿私利你居然出卖你的同伴，你还真是够狠的啊！”萨拉扮成的老人冷笑着从里屋走出来说道。

    “这种白痴随便抓都有一大把，他还真以为迎回了活佛就让活佛做我们的王啊，嘿嘿，老活佛还有多少年可以活啊，现在他的行止全在我们美国主子的掌控之下，独立以后还不是我们这些人掌权吗？有了美国人的支持，我们要恢复我们在西藏的容光，让所有的藏民都成为农奴，我们才是西藏的主人，像桑吉布措这种人只配为哦们作牛做马，嘿嘿……假如西藏=独立以后他还没死的话，我就让他做我的家奴好了！”桑切赞普得意地说道。

    “嘿嘿，达赖活佛一回藏我就可以一步登天了，我可是最有资格成为摄政大活佛的人，等达赖死了，小达赖还不是掌握在咱们手里么？嘿嘿，所以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成功，绝对不容有错，汉人不是说么，凡是成功的革命都是要流血的，自己的血要流敌人的血也要流，所以，我已经布置好了……”

    桑吉布措真想冲过去把眼前这两个曾经让他毕恭毕敬的头人和长者给一个个掐死，但是之前的经历让他明白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干涉的，所以他固然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听了萨拉的计划之后他又急又气，明知事情已经过去，但是他依旧还是为自己的同胞们担忧着，桑吉布措的狞笑依然在耳，不过桑吉布措却又回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广场上的人们正被说服即将散去的时候，爆炸发生了。

    “不！”桑吉布措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怒与羞愧让他无助得就要疯了，爆炸连串地发生了，就好像萨拉所计划的那样，桑吉布措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腥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似乎每一次爆炸都在剜割着他的心似的疼。

    “不要难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很快就会结束，待会你就明白我是什么人了，我来西藏究竟是为了镇压你们的暴乱还是为了拯救你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祺瑞突然出现在桑吉布措身边缓缓的说道。

    “是你！……快……快救救他们，不要再继续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桑吉布措痛心地喊道。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挽回，不过你的同伴制造爆炸你却让我们阻止他们，这算不算是背叛？”祺瑞不等他回答，一指前方远处，笑道：“看，事情立刻就有转机了！”

    桑吉布措睁大了眼睛，依稀只见到一个身穿汉人高级军服背后还有烈烈飞舞着的披风的人如天神降世一般腾空而起，飞上了高高的和平纪念碑。

    “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从那人嘴里吐了出来，就如醍醐灌顶一般震醒了怒火杀意狂涨的人们，连桑吉布措都受到了震撼，在虚空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和平纪念碑上的祺瑞在念着经，跟桑吉布措站在一起的祺瑞却道：“我从远方受到了活佛的召唤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接他回藏，他病情加重后已经失去了自主，他的弟弟完全投靠了美国人，他们为了将西藏分裂出去，出卖了西藏的利益，视藏民为可以牺牲的物品，残害藏民的正是你们这些人……”

    “不要说了！”桑吉布措用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耳光，祺瑞没有阻止他，而是继续他的劝说。

    “西藏是一个自主权很高的自治区，藏民们有着比我们汉人还要高的自由，我不知道你们还需要什么自由，难道你们需要任意杀人的自由？你们需要把别人践踏在脚下的自由吗？”祺瑞的话像一只只重锤一样敲在桑吉布措心里，刚才所见到的情景也让他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爱达赖活佛，爱护藏人兄弟，可惜你们都被欺骗了，西藏的和平与发展只有在中央政府的统筹管理之下才有可能实现，你们闹腾着只会给藏民们带来不幸。”

    突然间桑吉布措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脸颊上泪痕还没有干，而且火辣辣的疼，他看着眼前的祺瑞已经是无话可说，转头看了看身边还剩下的三个同伴，他们的情况跟他差不多，桑吉布措知道他们跟自己的遭遇差不多，哑着声音问道：“你们……有什么话想说吗？”

    另三人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桑吉布措长吸了口气，面朝祺瑞道：“好吧，我相信你，我们向政府投诚，不过暂时我们只相信你一个人。”

    ◎

    将桑吉布措他们暂时交给警方之后，祺瑞让人准备了一架直升机准备赴日喀则，原本不想带什么人过去，不过听说可以见到传说中的活佛，徐如林他们几个死活也要跟着一起去，让活佛好好点化一下，结果也只好带上他们几个。

    正要上飞机的时候祺瑞的手机却响了，是萧蕾蕾打来的，祺瑞一阵高兴，却只听她说道：“祺瑞，我想了一夜，我可以不去么？我不太想去西藏，病人比较特殊，我去了也不太方便，既然国家已经安排有人去了，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祺瑞呆了一呆，以精神力传了一道信息给徐如林：“给我查一下总书记给我安排了什么医生什么时候到，资料要详细一些。”

    徐如林点点头去干活了，祺瑞在电话里安慰道：“妳不想来就不来吧，在那边还好吧？”

    “嗯，如果你要我去我就去，这边一切都很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嘻嘻，我这些天给你花了不少钱买了很多东西啊，你不会心疼吧？”萧蕾蕾轻笑道。

    “妳忙妳的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该花的钱就要花，放心吧，妳吃不穷我的，妳也别太累着，有空交些朋友多出去玩玩，过一星期左右我想我就该有些时间回新疆看妳，这就要上飞机了，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交待过的那人，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祺瑞不是很高兴地挂断了电话，对三人道：“准备上飞机！”

    江大海问道：“怎么？嫂子不来了吗？”

    祺瑞郁闷地点了点头，道：“不来也好，这一趟过去也不是很安全，假如上边安排的医生与我想象的差不多的话，她来的话会很尴尬。”

    过了一会徐如林回来了，他证实了祺瑞的猜测，即将来的人确实会让萧蕾蕾相当尴尬，祺瑞二话不说让飞机直飞日喀则而去。

    日喀则班禅行宫德庆格桑颇章在日喀则西侧城外，乃是班禅大师的夏宫，因为1954年老夏宫贡觉林卡被洪水冲毁后，按周|恩|来总理批示拨款50万大洋所建，故又称之为新宫，历经数十年风雨，陆续又翻新多次，目前的夏宫占地五十余万平方米，祺瑞也只是在传说中得知有这么一个地方。

    直升机在夏宫正前方两百米外的一个空地停了下来，络绎不绝的到夏宫中参观游览的藏民们好奇地看着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换上了便服的祺瑞等人。

    祺瑞朝他们友好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合什致意之后步行走入了开放游览的夏宫之中。

    夏宫的建筑融合了西藏民族建筑以及现代建筑风格，显得古朴宏伟又富有活力，信徒们纷纷往参拜的正殿行去，祺瑞却突然一转绕到了夏宫主建筑的后面。

    再转得两转，身旁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而祺瑞他们却也来到了一个鸟语花香果实累累的后花园中。

    “老大，这是哪啊？我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江大海奇道。

    “傻瓜，活佛早都知道我们来了，是他指引我们过来的，你没见那些喇嘛没有阻止我们却把其他的香客拦住了吗？”徐如林代为解释道。

    江大海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这个大花园之中不时有小动物见到生人而吓得落荒而逃，江大海不由在肚子里啧啧称奇：“这儿的人都不喜欢吃肉吗？”

    转过一簇锦绣花丛，只见两个喇嘛正在花园中石头桌椅上下着围棋，其中一个年老的喇嘛眉毛胡须都白得没有一点儿杂色，微微抬头朝着走过来的人一瞥，随后又皱着眉头将注意力回到了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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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水镜梦花（下）

﻿    那年轻的喇嘛回过头来，炯炯有神的目光在诸人身上一扫而过，他站了起来，朝着祺瑞微微一稽首，笑道：“王将军，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活佛能够接见我们我已经感到莫大荣幸了！”祺瑞由衷地说道。

    小班禅站起来之后目光只是随意在徐如林他们几个身上一扫而过，注意力却集中在了祺瑞身上，祺瑞亦然，双方都在短短的一刹那之间仔细地观察着对方。

    小班禅年仅十七岁，长得颇清秀，个头也没有祺瑞高，比起祺瑞来也稍显消瘦，脸上真诚的笑容使得他看起来相当亲切，不过他一闪即逝的目光却如刀一般让刘恒志出了一身的冷汗。

    “活佛您的法力果然深不可测，佩服佩服！”祺瑞钦佩地说道。

    “我只是靠着历代班禅大师留下来的福荫罢了，王将军却是依靠自身修持到今日之境地，实在是可惊可佩啊！”小班禅呵呵笑道：“这位是拉古赞活佛，是一位有修行的大师，也是我的老师之一，我曾经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十世班禅活佛的好友之一你们不妨亲近亲近！”

    祺瑞恭恭敬敬地朝着那位老喇嘛鞠躬道：“拉古赞活佛，久仰您的大名了！”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额尔德尼，今天我又输给你了，唉，今天你这里臭气熏天，我不该来的，我还是回扎什伦布寺去吧！”拉古赞活佛站了起来，对祺瑞微微一点头，瞅着刘恒志哼了一声，道：“好自为之吧！”

    拉古赞活佛走掉了，刘恒志却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小班禅笑着对刘恒志道：“你不要太在意，各人修行法门不同，拉古赞老师只是有些看不惯而已……不过，你们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你有高人护持，不过戾气可解孽债却必须自身造业才能偿还，拉古赞老师那句话你还是要好好记住。”

    “多谢活佛指点，我今后一定会注意的。”刘恒志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我看也未必，这一点我的想法与活佛有些不同之处，还请活佛指点一二。”祺瑞道：“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得一个恶人不知道可以提前造福多少人，恒志所作所为都得到了我的允许，他用手里的法器杀了不少人是不错，不过杀的可以说没有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在我看来他该是造业无穷才是，哪来的什么孽债！”

    “以杀止杀并不能制止暴行的继续发生，相反因为互相报复反而会愈演愈烈，众生皆平等，就算杀的是恶人，那也是一样的罪孽……”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并不想杀人，但是有时候有的人却非杀不可，若因此而遭到报应我也毫无怨言！”祺瑞信念坚定，并不为小活佛的劝说而有所改变。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劝你了，事实上世上也不能缺了斩妖除魔的护法金刚，但愿你不要如堕落天使般坠入魔道便好。”

    祺瑞道：“天使因为杀了魔鬼而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心，因此而堕落，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城堡，因堕落而自卑，因自卑而放纵，因放纵而更加堕落，我不一样，我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看惯了人间丑恶，手上沾再多的血也不能让我更堕落，相反世上的美好的事物却让我找回了自己，我不能失去她们，因此我必须使用我所学到的手段制裁我的敌人们！魔？有时候我觉得魔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的信念坚定，他们的手段直接，偶尔魔鬼也是会干点好事的。”

    小额尔德尼；确吉杰布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比我所想的陷得还要深，不过若非如此你也无法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如此境地，我的法力可以唤醒一般人，但是对你却没有多大的效果，看来要想不陷得更深还得靠你自己，假若你看惯了世上的美好，看淡了世间的真情，在那一天，你会真正的陷入魔道……”

    “活佛您若是说陷入魔道的人冷血无情毫无人性，那么我想您无需担心，那种滋味我已经感受过了，今后也绝对不想再尝试，这世界那么大，美好的东西那么多，穷尽我一辈子也看不完，再说很多东西我会珍视一生，绝对不会渐渐淡忘，您放心好了，您的佛法也并非对我毫无效果，至少昨天到现在我有无数杀人机会却没有沾到一点儿血腥，若非如此，昨天晚上死的人绝对会超过现在统计出来的十倍以上！对敌人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宽大为怀！”

    小活佛微微一笑，道：“我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昨天我感受到的可是无边无际的慈悲啊，那可是装假不来的，有这慈悲之心护持，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大家别愣着，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随意在树上摘些成熟了的果子吃吧，王将军，我们下一盘棋怎么样？”

    “敢不从命！不过我对下棋可没什么研究，棋艺臭得很，哪敢班门弄斧啊！”祺瑞笑道。

    “难说难说，下一旁再说吧。”小活佛笑道。

    祺瑞恭敬不如从命地坐到了刚才那个老活佛的位置上，笑着对徐如林他们道：“你们在园里随意走走吧，要看我们下棋也行，随便吧。”

    徐如林他们唯唯诺诺地却不肯走开，屏住了呼吸要看两人下棋。

    祺瑞远来是客，于是持黑先下，起初两人一面随意交流修行中的心得体会，偶尔还可以指点徐如林和刘恒志一两句，一面落指如飞，祺瑞对围棋没有什么研究，不过脑袋里棋谱倒是记了不少，稍微琢磨之后下得倒也似模似样，不过下了二十来手之后情况大为不妙，小活佛不声不响地居然占了绝对的上风。

    祺瑞一时间皱眉苦思，良久之后才落下了一子，小活佛眼睛一亮，赞声好随后稍一思索便继续下了一子。

    这一回祺瑞下得却是飞快，小活佛惊讶地轻咦一声，因为祺瑞的棋艺前后判若两人，突然碰见高手，他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仔细地思考了一会之后又下了一子。

    之后几乎全盘都是小活佛在苦苦思索着，祺瑞只要他一落子之后至多思考上五秒钟便会把自己的棋子填入棋盘之中，渐渐地棋盘上黑白渐渐分明，黑白子在整个棋盘上到处厮杀，白棋还有些章法，黑子却杂乱无章，从局面上看黑子扳回了不少劣势，不过整体上看依旧落后了一筹。

    “我看这棋不用再下了吧？只要活佛您不出错，我已经输定了，谁让我一开始落后了太多呢？”祺瑞苦笑道。

    小活佛看了看天色，叹息道：“我还是第一次下棋下得如此惊心动魄，假若你一开始便认真下的化我恐怕早都输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胡蒙的，我下得一点章法都没有，或许就是如此才搅乱了活佛您的布局吧。”祺瑞毫无得色地说道。

    活佛摇了摇头，道：“你的棋艺太过看中局部的争夺，招招短兵相接，虽然可以蚕食对手，不过往往没有注意到全局，若非我棋力不足，恐怕就算你一直认真下最后输的未必是我……怎么说呢？我感觉你的棋风很像那个超级电脑，打败过世界冠军的那个，简直太像了！不过它下的是国际象棋，围棋界还没听说过电脑能够下赢真正的大师的，呵呵。”

    祺瑞微微一笑，道：“活佛您说得不错。”

    肚子里祺瑞却笑道：“这还是我第一盘棋，自然没有什么章法，虽然靠着芯片帮忙还是输了，不过再下一局的化就难说了，就怕说出来吓到小孩子而已。”

    “时候不早了，我想我们还是谈谈重要的事情吧。”小活佛道：“你认为你的第二元神或者叫元婴的究竟是什么？”

    祺瑞双目一凝，苦笑道：“第二元神，也就是是灵魂的延伸吧，它本该与第一元神如同一体，如臂指使的，但是无论我如何召唤它如何感应它却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昨天它突然闯了出来夺去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这才突然发现到它的存在。”

    “把你的手抬起来。”小活佛目光中闪耀着睿智的光芒，没有人会继续把他看成是一个小孩子，包括祺瑞，他抬起了手，道：“怎么了？”

    小活佛笑道：“你把手抬起来之前有没有命令它让它抬起来呢？”

    祺瑞呆了一呆，道：“这道理我懂，我也试过，不管是有意识无意识去做都不行。”

    小活佛微笑着瞧着他，祺瑞冥思苦想了好一会，颓然道：“不行，我还是不能驱使它，或者说我根本没法找到它。”

    小活佛嘴角露出了一丝童心未泯的微笑，道：“一开始说到杀人说到入魔你毫无畏惧侃侃而谈，现在怎么却怕了起来？你的潜意识中还是在把你的第二元神看作是另外一个个体，事实上它就是你你就是它，没有任何区别，或者之前你有过什么经历让你害怕它抗拒它，因此只有在内心很想做但是却又犹豫着不敢做的时候你的潜意识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说来简单其实非常复杂，但是只要抓住重点－－你害怕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问题也就不会再困扰你了。”

    “我害怕？”祺瑞一脸的不可思议状，突然回忆起当初好奇心大盛跑进了意识海中差点被自己未成形的元婴给吞噬的情景，脸上露出了千载难得的奇景，他果然有些惊惧起来。

    小活佛轻轻地哼了一声，祺瑞猛地一震，省悟过来，这才发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他用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多谢活佛指点，我确实有过可怕经历，差点被未成形的元婴吞噬，因此内心中总是害怕它始终有一天会把我吞噬掉。”

    小活佛微笑摇头道：“原因既然已经找到，那么要想解决问题还要看你自己了，第二元神吞噬主神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你继续抗拒它的化迟早它会出问题，就像昨天那样，你差点便走火入魔了。”

    “多谢活佛不但解救我而且还点化于我，昨天我确实以为就可以破开时空壁垒飞升而去呢，看来我的心魔确实很重啊！”祺瑞感叹道。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你的心魔外人没法帮你化解，此去达兰萨拉你重任在肩，若是有了第二元神襄助，事情会简单许多。”小活佛笑道：“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有关接回师兄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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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百川汇流（上）

﻿    “我就知道瞒不过您，既然有这种好办法，不如我们一起再与达赖活佛联系一下怎么样？”祺瑞就像一个见到了好吃的糖果的小孩，期颐地跟另一个小孩谈着瓜分的问题。

    以精神力神游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不过以他之强，精神力至多也就延伸出一两千米左右，那还是以线状延伸出去的，若是要以圆周似的铺开，至多两三百米也就无能为力了，而且维持的时间也不可能太长，上一次能够神游万里是因为借助了德黑兰堡数百万虔诚伊斯兰教徒的信念才完成了那一次的壮举，同样的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现在祺瑞都要头疼美国情报局是否已经把他跟那个‘神使’穆罕默德给联系上了，假如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不惊动别人神游得更远一些，祺瑞自然是恨不得早点偷师到手的。

    小活佛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热心将达赖活佛接回来，否则说不定叫护法喇嘛们把他给扔出去。

    “嗯，虽然众喇嘛们力量大减，但是有了你的加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小活佛站了起来，道：“请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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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佛召集了大大小小的喇嘛足有两百来人，在一个巨大的殿堂之中一个个按座次坐好，祺瑞和徐如林以客人的身份盘膝坐在小活佛的左下位置，刘恒志以及江大海他们没能进来，只能在外边等候。

    拉古赞活佛并不在内，小活佛穿上了袈裟坐在镏金法坛之上，满意地扫了下边的诸人一眼，道：“开始吧！”

    众喇嘛摇着手里的转经筒诵起经来，两百个大小喇嘛一起摇头晃脑地转着手里的转经筒，在他们的颂经声中似乎大殿里两旁的佛像都活过来了一样，摇曳着似乎就要破空飞起，威风凛凛地摄人心魄。

    小活佛朝着祺瑞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手里捏起了金刚印，在祺瑞眼里，他浑身似乎一瞬之间便涂上了一层金漆，恍若他背后的佛像一样金光闪闪。

    一瞬间那金光便将在座的大伙都护持了起来，包括依葫芦画瓢一身绽放着灿烂银光的祺瑞，祺瑞的神念一瞬之间与小活佛汇同到了一起，然后与那两百名喇嘛的神念汇合，揉成了一股强大的神意力量，然而距离那天祺瑞感觉到的力量显然还相差得太远了。

    在场者之中唯有祺瑞还睁着眼睛，他不但用目光紧紧地盯着活佛手上变化万方的法印，还功聚双耳将小活佛嘴里念诵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精神力与众人汇合之后以小活佛为主，他暗中还有余力观察着小活佛的精神力上的一举一动。

    小活佛突然睁开了眼睛，朝着祺瑞大有深意地笑了一笑，通过神念对他说道：“看好了！”

    小活佛话音未落，情况便有了变化，只见众人汇聚起来的强大神念就好像充了气或者音频信号经过了放大器一样徒然增长了十倍有余，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之中，祺瑞大为吃惊，自傲之心顿时收敛，精神力的运用奥妙无穷，他还有太多不明白的东西了。

    精神力还在增长着，不过并不像祺瑞那样需要借助不断加入的外力才能持续增长，非但不会消耗自身力量反而还会有所增长，他感觉现在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虽然以某种方式将力量扩大了无数倍，但是还是以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为基础的，难怪小活佛说昨天用过之后大家精神力消耗很大，祺瑞是聚火成堆，小活佛他们却是以异法加快燃烧自己。

    祺瑞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巨人，目光随着神念的延伸远远的朝着西南边的某个地方投了过去，飞快地穿越了丛林，来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镇，然后掠过狭窄残破泥泞的山路来到了一个小村落，接近了一座曾经还有点规模，但是已然有些残破的寺庙，祺瑞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达赖在达兰萨拉的住所。

    刚来到达兰萨拉祺瑞便感觉到了数股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存在，小活佛带着祺瑞直奔那座寺庙后面的精舍，与其中一个相对而言并不是很强的精神力汇合在了一起。

    祺瑞刚感觉到有些不妙，小活佛便传警道：“不太妙，看来敌人派来了高手，你告诉达赖你们的计划，我来挡他们一下。”

    埋伏在侧的高手发觉了他们的入侵，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的攻击瞬息即至，祺瑞等人远道而来有力难施，要想跟蓄势以待的敌人战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一样，纵以班禅之强也要给远弱于他的人在一刹那之间重创。

    对方激射而来的数道白色的圣光与小活佛护体的金光猛地撞在了一起，金芒激荡，在猛地一亮之后便有些撑不住了，祺瑞亲眼看到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委顿，下边的小喇嘛们一个个浑身哆嗦着感同身受，与他们的活佛都在苦苦支撑着，不肖一会儿他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祺瑞的精神力与那个友好但是却有些畏缩的强大力量接触上了，他朝着那或者是达赖的人怒吼道：“这些垃圾是不是你招来的？假如你真想我们接你回去的化就拦住他们，一个星期后我们准备好了就会来接你，现在情况紧急不能多说，我们得走了！”

    祺瑞没有迟疑，拼力放出一道光洁得比对方还要神圣的圣光壁垒，接住了对方绝大多数的攻击，洁白的光芒乱溅，祺瑞脑袋就像挨了一连窜的重拳一样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禅院中传来了一阵低咳，一个声音虚弱地叫道：“住手……”

    随着禅房中那声怒喝，得到了祺瑞肯定答复的那股精神力挡住了两名最强的攻击，祺瑞得以喘了口气。

    “走！”祺瑞招呼一声，与班禅心意相同地飞速疾退而回，那些埋伏的高手们却没有继续追击的本事，只好恹恹地退了回去。

    看着对方脸上同样疲惫的面容，祺瑞和小活佛相视苦笑，小活佛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东倒西歪的座下喇嘛们脸上出现了痛心的神色。

    “活佛您无需担心，我保他们没事！让他们都起来修炼吧！”祺瑞微微一笑，手里突然捏起了聚灵决，转眼间四面八方的自然灵力百川归海一般涌来，一转眼整个德庆格桑颇章都笼罩在海一般的浓郁灵力之中。

    小活佛面现讶色，手里也捏起了聚灵印，口中喝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都互相扶坐起来随我诵经，不要浪费了如此难得的机缘。”

    那些大小喇嘛们纷纷相互扶持着坐好，随着小活佛诵起了经文，渐渐地祺瑞发现他汇聚起来的灵力化作了涓涓细流流入了众人的体内，然后给他们一一吸收，不一会他们一个个都回复了元气，又开始整齐地摇头晃脑颂经还不停地晃着手里的转经筒，不过一个个神情肃穆，当前的情景也严肃得很。

    祺瑞看着看着大为奇怪起来，这些家伙似乎在小活佛的施法之下得到了极大好处，一个个精实饱满，有那么一两个甚至在额头上隐隐地透出光芒来了，显然修行有了极大的进步。

    祺瑞的诧异一点儿也不奇怪，徐如林他们虽然在他聚灵的时候修炼可以事半功倍让修炼速度加快，但是一个人的饭量就那么大他再努力吃也吃多不了多少，还会有消化不了的问题，可以说他们自身努力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祺瑞一直没办法填鸭似的把他们一瞬间变成超级高手，但是现在班禅活佛所做的事情却让祺瑞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好东东啊，假若学会了，以他的能力来说岂不是可以在短期内打造出一群足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么，祺瑞一直头疼着的手下没有修道的高手的问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小活佛也适而可止，并没有乘机把面前的徒众全打造成无敌铁金刚，很快就不再施法，不过在场的人包括祺瑞以及殿外的喇嘛、香客、游人，连同刘恒志他们都如醍醐灌顶般得到了不少好处。

    小活佛睁开了眼睛，与祺瑞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候不早，在下公务在身，不打扰活佛您与诸位大师们的修行了，告辞！”祺瑞站了起来，朝活佛施了一礼道。

    “有空常来日喀则看看，王将军阁下将永远都是我们的贵宾！”小活佛并未挽留，微笑着目送祺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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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百川汇流（中）

﻿    祺瑞五人在两个小喇嘛的护送之下离开了夏宫，找到依旧呆在原地等候的飞机，飞机的螺旋桨转了起来，祺瑞在上飞机前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日暮中巍峨的德庆格桑颇章一眼，然后一转身钻进了飞机里。

    在机舱里守了一天的通信兵一连串地将拉萨传过来的一系列消息汇报给祺瑞，其中包括抓捕藏=独分子获得了巨大进展藏=独份子纷纷落网，藏=独据点一一被清除的消息，也包括了上头调来的医生们已经抵达了的消息，完了那通信兵还好奇地问道：“王将军，小活佛怎么跟您谈了那么久，我们都问了好几次，里面的喇嘛一直说你们在谈话。”

    祺瑞听了那些消息并没有什么反应，听见通讯兵的问话后淡然一笑，道：“我跟小活佛下了一盘棋，结果输了。”

    “我们还得到了小活佛的赐福摩顶，嘿嘿，羡慕吧！”徐如林笑道。

    那小伙子果然一脸的羡慕和遗憾地道：“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听说班禅大师的摩顶赐福不但可以让人益寿延年，还可以为人开启灵智，我妈常说有机会要求班禅大师给我摩顶赐福呢，真是可惜啊……”

    “班禅为人赐福摩顶可不一定就要你在面前让他摸摸你的头，就算在千里之外他都是可以为人赐福的，刚才你们没感觉到吗？方圆一功里之内的人都得到了班禅大师的赐福洗礼，徐如林、刘恒志，你们两个的感受应该更加深刻才对！”祺瑞嘴角一扯，虽然被小活佛利用了一下，不过能够偷学到这个方法今后对他的帮助可以说是相当巨大的，所以他心情还是不错的。

    “难怪……”徐如林和刘恒志一脸的恍然大悟表情，徐如林兴奋地道：“刚才我见老大你又在聚灵，于是我也修炼了一下，感觉到那灵力就像潮水一样涌入了灵台里，浓郁的灵气不住地渗入我的精神力之中，不断地充实着我的修为，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我好像一口吃成了一个大胖子一样，现在感觉到实力至少提升了三分之一！我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班禅活佛为我们赐福了啊！”

    祺瑞微笑着看向刘恒志，他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这个时候也不见高兴了多少，见到大家探究的目光，他勉强一笑，道：“我也差不多，而且活佛或许还对我特别关注，用佛法化解了我的一些浊气，所以现在精神气爽，好得不得了！”

    “你们两个也别羡慕，班禅的赐福果然有开人灵智的功效，而且在我的帮助下所有受到赐福的人或多或少地依照他本身的资质都获得了不少的好处，若是持续修行的话多少都会有很大好处，所以，江大海你们两个还是多努力吧！”祺瑞笑了笑，转头对刘恒志道：“你很沮丧吗？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班禅大师也沁多事了，他做他的佛，我成我的魔，又没碍着他，我们下手的对象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普通人而言只会是好事，他管得着吗？”

    刘恒志眼睛不由自主地一抬，与祺瑞的目光一对，只觉得祺瑞那双眼睛就像是两个高能聚光筒一样照在自己眼睛上，登时一阵眼花缭乱，下意识地想躲开，他却不能把头偏开把眼睛闭上，傻傻地跟祺瑞双目相对地望着。

    “你后悔你所做的事情吗？”祺瑞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敲打着刘恒志的神经。

    “不！我从不后悔！”刘恒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他觉得自己的信念似乎在祺瑞的敲打下成了百折不挠的精钢，他从来没有那么坚定过。

    “那就好，难过什么呢？杀一个畜生我们就该为之庆贺一番，怜悯和超度就让别人去做吧！”祺瑞收回了目光，眼睛望向了窗外。

    刘恒志的心态重新扭转了过来，他感叹道：“少爷，你还真是一个大魔头呢，连班禅大师都没法点化你，我见到了班禅全身都软了，根本生不出一点儿抵抗之心，若不是您给我开解了心结，说不定我真要金盆洗手吃斋念佛去了。”

    “老大，刚才你不会是把这小子催眠了吧？让他学狗叫两声来听听！”江大海嘻嘻笑道。

    “硬是要说是催眠也可以吧，心里辅导有时候跟催眠没什么区别，心理专家其实都能成为很好的催眠师。”祺瑞笑道：“不过催眠自己的同伴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少干的，或者我该把大海你催眠一下，省得你老是这么傻乎乎的。”

    “好啊，下回我去买一个狗环，时不时可以牵着他出去遛遛，哈哈……”刘恒志报复道，两个人登时打闹了起来。

    “别闹了，在飞机上呢，飞青藏高原很危险的，老大，你不觉得小活佛的这个办法很有用吗？”徐如林喝止了两人的打闹，目光灼灼地问道。

    祺瑞微微一笑，道：“假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的化这世界还不乱了套了？刚才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罕见的，而且效果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强，这种事情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就算班禅肯耗自己的精元来为别人增加修持，也要看那人有没有那资质来承受，而且，从效果上来说第一次功效最大，再往后就会以几何级数降低，至多三次之后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别以为找到了什么偷懒办法，还是好好努力自己用功才是！”

    “哦……”徐如林有些失望地道：“那也不错了，三次……应该可以增加五成的修为，这也够幸福的了！”

    祺瑞微笑着没有说话，飞机上的其他人并没能听到祺瑞他们的对话，因为祺瑞已经在周围做了手脚，这些惊世骇俗的话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他想起了班禅的话，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的解决自己第二元神带来的问题，班禅说它因为自己的抗拒和戒心结果跟他的主元神出现了裂痕，从它的表现来看它似乎跟祺瑞的潜意识联系更加紧密，虽然那也是祺瑞的意识，不过祺瑞可不想它完全结合了自己的潜意识或者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而且，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展现出来呢？比如说祺瑞恨不得一拳打暴了日本首相小犬蠢一狼的脑袋，可惜那很不现实，若是第二元神控制了身体把事情做了出来，这麻烦可就大了，虽然听起来似乎很爽……

    这一趟的日嘎则之行应该说还是很值得的，祺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要怎么样才能完全操纵自己的第二元神呢？

    ◎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不过任务紧急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了，所以，今晚上大家就要做好出行的准备，明天给大家一天修整机会，明晚我们就要开始行动，有什么问题大家在这段时间内尽量提出来，要什么装备也可以尽量满足你们，一旦上了飞机就不能回头，除非成功完成任务，否则我们也不用回来了！”祺瑞说道。

    他将这次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祺瑞便开始讲述任务中的一大堆不准，他简直就是以对自己的特战小组的要求来要求大家，而计划内容他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及，据说是要保密，一路上所有的行止都由他来安排。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来之前也都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也没有谁觉得不满或者打退堂鼓。

    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人举起手问道：“王将军，我们想知道病人最新的病情资料，这样也好准备所需的东西。”

    祺瑞唬着脸道：“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叫我王将军，我现在是你们的头，你们该叫我指挥官或者头，行动中也不要称呼对方姓名，最好都自己找一个能够掩护身份的称谓，你们要的资料目前还没有最新的，不过据我所知病人的病情应该还维持着原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有什么问题么。”

    “报告指挥官，没有问题了！”那中年医生微笑着朝祺瑞点了点头，祺瑞知道他名叫陈序，也就是天行门的对手江南陈家的这一代家主，为人倒也和善，倒是另外一个来自天行门的男性大医师华军既高傲又冷漠，看祺瑞的眼神更是不善，祺瑞瞧他也很不顺眼，他如此严厉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这家伙惹起了他的小脾气。

    “药医不死病，针度有缘人，一针在手天下可走，没什么好准备的，最好今晚就能出发！”华军孤傲地说道。

    祺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大家说道：“就这样吧，大家好好休息，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这座宾馆，有什么问题就通知我，明晚八点准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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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百川汇流（下）

﻿    说完祺瑞便带着人扬长而去，徐如林他们追了过去说道：“老大，那家伙真是牛气冲天，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下带在身边是一个麻烦。”

    祺瑞摇了摇头，冷声道：“算了，只要他不在行动的时候给我找麻烦我也懒得理他，这些人来头都不小，我们犯不着惹是生非，反正规矩已经告诉他们了，假若胆敢违背，哼，撞到我手里那就没话可说了，我要他们知道什么是军法，我可不是好惹的。”

    徐如林他们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们是深有体会，只要被祺瑞划归为敌人一列，那么就有人要倒霉了。

    瞧完了政府方面的行动小组祺瑞他们又来到了另外一个旅店，那是属于紫剑的产业，目前住满了从各地赶了过来的祺瑞的人，拉萨的负责人，那个藏族小伙子玛巴郎觉亲自出来迎接祺瑞。

    祺瑞非常不满地嘟囔道：“那些人都去哪里去了？你没通知他们说我来了吗？居然都不出来迎接我？”

    玛巴郎觉面有难色，道：“老大，这个你进去就知道了，我……我很为难啊！”

    祺瑞眼珠一转，明白了，笑道：“好家在，这些家伙还想给我摆豪门宴不成？好吧，徐如林你们都不用动手，让我来告诉他们，打我的主意实在是天大的错误！”

    徐如林他们几个笑嘻嘻的答应了，玛巴郎觉却有些担心，祺瑞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往前走，笑道：“不要担心，我下手会有分寸的，我们参与行动的人也没必要那么多，是不是，这些家伙那么不听话我就让他们多躺几天好了，告诉我他们在哪里迎接我好吗？”

    玛巴郎觉把手往正前方的一个通向旅店一楼会议室的通道道：“他们大部分人都在会议室里等您，不过……您理解错了，我担心的是老大您啊！”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不改色地道：“很好，有良心，不亏老大我对你那么好，回头给你涨提成！”

    祺瑞说罢便松开了手，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地往里面走去，嘴里还傲笑道：“里面的兄弟们，你们不管受到谁的蛊惑竟敢以下犯上，都是非常愚蠢的，接下来你们会非常的后悔，要怪就怪那些鼓动你们的人吧！”

    后面的杨舒明他们也拍着玛巴郎觉的肩膀道：“你的担心实在是天大的错误，我们的老大是怪物知道吗？永远都不用为他担心！”

    玛巴郎觉看着祺瑞的高大背影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祺瑞在他眼里形象更加高大，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祺瑞发威，而新来的那几个老人家的厉害他都是见过了的，因此他还是有些担心。

    祺瑞傲然走入了过道之中，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人出手袭击他，就这样祺瑞一连走了好几步过去，会议室里传来了一声叹息：“出来吧，我说过你们不可能偷袭到他的，还不如乖乖地站出来向他讨教一下的好。”

    祺瑞站住了脚，笑道：“张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并不是你们几个老家伙胁迫来袭击我的了？”

    张正明呵呵笑道：“我只是提了一下意见，他们就满口答应了，说实在的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够向你出手。”

    祺瑞身边走出一堆偷袭不成愧然低头又用欣喜的目光透瞧祺瑞的紫剑帮的一干手下，祺瑞呵呵笑道：“看来我给你们的打击太大了，这实在是多余的，你们该为你们的老大强大的事实感到高兴才是，何况大家的进步都很明显，现在又认识了这几个以蹂躏人为快乐的老爷子，可以预见的是你们的功力会飞快地提升，所以，咱们还是一起快快乐乐地进去喝洗尘酒的好！”

    “老大就是老大，我感觉我跟你的距离是越来越大了！”田勇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摇头叹息道。

    祺瑞搂着他的肩膀往里走，一面笑道：“是吗？以前你又知道跟我的距离有多大吗？”

    大家哄笑起来，事实上他们之前也不知道祺瑞究竟有多厉害，现在感受到了，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祺瑞的另一边也被刘涛给搂住了，说实话以往他们都不会那么热情过度，连不是很爱说话的刘涛都拼命地说着感激的话，今天的情形实在有些反常。

    祺瑞并不在意，给一群人挤在中间往里走，差不多连走路都不用，都快给抬起来了。

    突然，半空中光线一暗，两条纤细的人影从半空中扑下，两人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异常简捷实在地划出一道圆弧往祺瑞脑袋、脖子砍去。

    祺瑞不由得惊咦了一声，这样程度的袭击还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威胁，不过他很奇怪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有这种实力，而且还可以如忍者一般掩藏自己的行迹居然埋伏在离自己那么近的距离内突然发动袭击，刚才他暗暗发动的不动明王咒居然没能撼动这两个家伙的意志，他们依然能居然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要害部位攻击，这一切都让祺瑞有些诧异，而那俩袭击者的身形虽然彪悍却仍显纤长，一眼瞧过去倒有些像是水忍中的女忍者。

    一眨眼功夫匕首已经袭到了近处，凛冽的寒气都让祺瑞的睫毛有些颤动起来，不容祺瑞多想，他得做出应变了。

    祺瑞一抽手，双手被谁握住了，他想往旁边挪一挪身体，身边全挤满了人，祺瑞除了脑袋之外一时间全身竟然都动弹不得。

    “好家伙！”祺瑞笑了起来，猛一偏头，肩膀上的代表着将军身份的星星挣脱了束缚弹了起来，撞在猛|插他后脑的一把匕首上，叮地一声，那匕首断成了两截，五角星的势头不止，重重的撞在那人的胸口上。

    另一把匕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狠狠地朝祺瑞扑面而来，祺瑞张口一声轻喝，那声音震得来人心神一颤，匕首上的势道大减，祺瑞一偏头将那匕首用牙齿咬住了，再一摆头把那家伙往墙上摔了过去。

    身后那家伙哎哟痛叫着摔在了下边的人们的脑袋上，声音听起来还很清脆稚嫩，而且听起来还很熟悉，祺瑞心念一转，已然明白究竟是谁在偷袭他了。

    另外一个被砸向墙壁的小子却跌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人一手不知道用什么攀在墙上，另一手接住了摔过去的那家伙，轻轻地将他放下地之后回过头来幽幽地看着祺瑞。

    祺瑞一直嬉笑着的脸慕地一呆，然后嘴角一翘，脸上掩饰不住地全是欣喜，但是他的胸口却好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已经到了嘴边的惊呼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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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变生不测（上）

﻿    “哥哥……”

    那个一手攀在墙上蹲着的女孩低声的呼唤叫醒了祺瑞，祺瑞回过神来笑道：“梅儿，真想不到，居然是妳，妳这个姿势真的是酷毙了，难怪我感觉不到那俩小子呢，原来是妳在给他们打掩护啊，难怪，是凌凌让妳来的吗？”

    大伙笑嘻嘻的松开了手也让出了空间给吕雪梅跳了下来，梅儿脸上露出了含羞的笑容，倒是那俩个偷袭祺瑞的家伙走到她的身边一个人抓住她一只手臂摇摆着埋怨道：“梅姐，妳不是答应了我们帮忙偷袭大哥的吗？怎么临时又变卦了，害得我们那么惨，大哥连手都没动就把我们打趴下了，多丢人啊……”

    吕雪梅微微一笑，祺瑞已经代她回答道：“阿英阿杰，想让你们梅姐朝你们大哥出手我看还是下辈子再说吧，梅儿，我说的没错吧？”

    梅儿嫣然一笑，将欧阳英欧阳杰俩兄弟往祺瑞面前一推，笑道：“我给他们缠得怕了，只好答应他们，不过我知道就算我出手也是白搭，所以我就没动手。”

    欧阳英欧阳杰两兄弟双眸明亮清澈，望着祺瑞的目光跟以往一样充满了尊敬和景仰，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有所减退，当然也没什么进步，因为从前他们已经把他们的大哥看成了神一样崇拜，已经没有必要再进一步了。

    这个时候对上了祺瑞那双饱含着慈爱的目光，俩兄弟眼眶微微一红，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涌出来，只是声线里带着一丝的嘶哑道：“大哥！”

    祺瑞一手一个抱着他们的肩膀转过头来往里面走去：“今天还真是惊喜不断呢，梅儿，还有大家一块儿进来吧，明晚上才有任务，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我最喜欢听这句话了，小祺瑞，我们不醉不归，哈哈！”大厅里头响起了老猴儿的笑声，都说猴子喜欢喝酒，更是酿得一手好酒，看来老猴儿也有同样的喜好。

    ◎

    “梅儿，凌凌那儿情况怎么样了？”祺瑞轻声问道。

    “挺好的……唔……有空哥哥……还是去看看她吧……她见不着哥哥……唔……都把怒火发在东南亚的黑帮身上了，虽然我们实力很强，但是因为我们是外来人，所以发展起来也有些困难……嗯……”

    “我不是让她花点钱买通那些当地当官的吗？借助当地政府势力办起事来应该很顺利才对啊，她没有这么做吗？”祺瑞皱眉道。

    “嗯……有……，她有那么做……唔，不过那些当官的又贪婪又怕事，收了钱也不是很听话，凌姐萝卜加大棒都用过了，不过那些垃圾人种中的极品简直比畜生还不如，有时候我都想一刀把他们杀掉……哼……”

    “那就想办法不露手脚地干掉那么几个啊，想办法把听话的推上去，再抓着他的把柄，施之以威，诱之以利，没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祺瑞冷声道。

    “嗯，凌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情况还是有些复杂，因为当地的黑帮跟政府原本就是穿着同一条裤子的，若没有黑帮支持那些政客也没法上台，有时候钱并不能解决问题……唔……已经干掉了好几个碍手碍脚的当官的了，不过我们的行动也只能暂时中止，因为听说美国人已经插手，国际刑警也来了。”

    “又是他们，有必要的话连他们一块儿干掉吧，我就不信美国人哪里都能伸手，不管他伸多少手出来，只要碍着我了我就一刀把它给砍掉，我看他有多少手能给我砍，明天我们的行动就要砍它一刀……”

    “知道啦……”梅儿抬起头来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埋头苦干起来，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祺瑞双手抱头瞧着忙碌的梅儿，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温柔……

    梅儿的嘴里塞满了食物，跟肖玉凌去了东南亚能吃上什么好东西呢？今天祺瑞特意下厨为她开了一回小灶，结果把她给馋坏了，拼命把东西往嘴里塞，差点儿都说不出话来了。

    ◎

    第二天傍晚八点整，太阳刚刚落下，大伙分别乘坐一架大型运输机来到了巴基斯坦占领的克什米尔，然后从克什米尔上了五架运载直升机，绕过了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从克什米尔高原一路往下飞，越过了旁遮普平原，然后又顺着喜马拉雅山的山坡往上爬了一阵，直升机一直大摇大摆地飞着，实际上这些地方目前都暂时属于巴基斯坦的实际控制区，印度方面自个家里自顾不暇，就算边界还留有部队，那也就摆摆样子而已，若不是巴基斯坦人时不时运点粮食过去，他们早都散伙了。

    直升机飞过了巴基斯坦实际控制区，这下稍微收敛了一点，贴着山脊飞着，天上下起了大雨，印度洋的水汽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脚下也只能望山兴叹，随后便将水汽化作降雨抛洒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一年之中少有几天不下雨的，让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丛林，黑夜大雨中若不是有卫星导航根本难辩东西，更别提找什么目标了。

    “已经接近目标了，大家做好准备下机，祝你们好运，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假如你们一路顺风用不着我去接你们的话。”机师风趣地说道。

    祺瑞整了整身上的行装，然后瞧着一身轻装的梅儿细心地帮助欧阳兄弟俩整着行装，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梅儿跟着来他没什么意见，因为梅儿有着足够的实力自保，而这俩兄弟虽然说有了不小进步，不过毕竟年纪还小，有些时候也真不放心，不过很喜欢他俩的老爷子们一口答应会好好地照顾他俩，于是祺瑞也就没再坚持，看看自己这一行人的实力，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带来的人中有着张正明等五个超级高手，还有随着梅儿赶来帮忙的两名特级忍者，其余的人虽然都弱了一大截，不过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手里又毫不客气地带上了现代兵器，因此也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这二十名带来的紫剑帮的人经过祺瑞跟张正明等人一天的仔细挑选，对上了一般高手也有得一拼，各方面也都是一把好手，绝对不会成为大家的累赘。

    另外，负责保护禹副主席一行的八大高手也来了六个，西藏经过这一次的大清洗可以说藏=独分子被抓了九成九，局势趋稳，已经没有什么安全问题，留下一小部分保护首长，其他的都来了，最让祺瑞高兴的就是那三个各来自五台山、龙虎山、崆峒山的修道高手，有他们在祺瑞可以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他们能挡得一时，其他的人就可以乘机把敌人击溃，那几个敌人的法师到时候也就不再成为问题了。

    整个特别行动大队不懂武功的只有几个西医方面的权威，这一次请达赖反藏的医疗力量也是相当可观的，他们的整体实力绝对比美国派给达赖的医疗力量要雄厚，从祺瑞昨天感觉到的达赖活佛的情况来看要把达赖平安送回国内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万事具备，这一次的行动绝对不容有失，己方实力强大，而且祺瑞也找不到行动计划有什么破绽，不过他并没有大意，只要还没有把达赖接回国并且交给国内的接手人之前他的心就要一直悬着，这个任务实在是不简单啊。

    “看到信号了，大家抓紧身边的固定架，准备降落……”机师说道。

    大家屏息以待，飞机在一阵摇晃下停稳在地上，机舱门一开，潮湿的水汽和雨点被狂风卷扬着猛灌了进来，一声令下，祺瑞率先钻进了风雨之中。

    狂风裹夹着水汽打在暴露出来的肌肤上隐隐有些疼痛，一个藏人打扮的小伙子低着头快步走到祺瑞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艰难地对上了暗号，那人努力向祺瑞解说着目前最新的情报，达兰萨拉来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两个情报员因为探询他们的情报因而还被那些人抓去了。

    祺瑞问明白今天他们的行动只有面前这个人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都是他们将在一星期候才能过来的消息，就算那些人泄露了情报，也不会泄露今天他们行动的消息，祺瑞听了相当满意，看这个情报员在大雨中冻得哆哆嗦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传了一些内力过去，让他莫名其妙地就暖和过来。

    点了人数和装备都没有问题之后祺瑞他们在那个情报员的带领下爬起了山路，那名情报员是土生土长的藏人，爬惯了山路，不过祺瑞还是嫌他走得太慢，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让他指明了方向，然后就夹着他在丛林与峻岭中如藏羚羊一般纵跃如飞，他背后的人也一个个紧跟了下来，那几个不会武功的西医专家一个个被人背了起来，赶路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好几倍，那个情报员小伙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达兰萨拉甚至比不上中国东部的一个小村落，在中国西部也就跟一个小镇差不多大，只有几条破落的小街，若不是有藏人流亡政府在这里呆着，印度人除了有钱人偶尔过来休假或者狩猎玩耍外，也没有多少人会有兴趣呆在这个鬼地方，印度政府不允许藏人在印度购买土地，因此藏人只能租赁当地印度人的屋子来居住，养肥了印度当地人之余他们还经常被那些人叫嚣着要赶他们走，以前这里是反华势力的据点，不过因为中国逐步强大之后，在中|国政|府的外交压力下印度不得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并且禁止了藏=独分子在这里搞反华活动，还有政客曾经提议驱逐达赖流亡政府出去，以免对中印邦交不利，可以说达赖一行人在印度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过。

    达兰萨拉位于海拔1200米的喜马拉雅山南麓，分为上下两个部分，印度人原住民一般住在下达兰萨拉，上边的达兰萨拉甚至比一个乡都还不如，简直就是一个小村落，在一座山峰的中部，海拔1700多米，那里住着达赖活佛还有跟着他来到达兰萨拉的那些藏人们。

    “达兰萨拉……供香客落脚三天的地方，达赖啊，你可想过会在这里呆上几十年呢？”一行人来到了达兰萨拉附近的一个茶园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零点了，在途中花了四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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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变生不测（中）

﻿    “这里还是下达兰萨拉呢，上面的麦罗甘吉简直就是一个屁大的一点地方，半山腰一小块平地而已，近些年已经没有多少新来的人还能在这里呆长久一点儿了，国内的藏民都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事实上这里还不如西藏稍微大一点儿的小镇，这儿的日用品和商店里卖的东西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中国制造的，那些流亡藏人嚷着要抵制中国货，可惜谁也办不到，除非他选择离开，我算是在这里呆够了，假若这次行动顺利，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你们把我一块儿带回去吧。”那个情报员满肚子怨气地说道。

    “放心，你很快就可以回国了，你几年没回国了吧？你绝对会大吃一惊的！”祺瑞让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等他们回来，然后带着他的队伍朝着达赖所在的那座山峰摸了过去。

    祺瑞他们没有走那条供游人和香客上麦罗甘吉的小路，而是顺着山势从密林里摸了上去，天又黑而且还下着大雨，伸手难见五指，山路泥泞，不少地方土质松软，很容易打滑，久经考验的战士们倒还无所谓，包括龙虎山的紫霞道长、崆峒山的刘道长和五台山的颜巴大师都颇有些吃不消了，他们虽然多少会些功夫，但是本身修行都以修道为主，还有那些以医道传家的医生们也都有些吃不消，幸亏现在大雨滂沱，偶有发出声音也都被大雨掩盖，祺瑞让别人搀扶着他们努力向上攀爬，自己着遥遥地与梅儿两个人在上头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越来越近了的上达兰萨拉。

    一如梦中所见到的景象，漆黑的深夜残破的建筑，一眼看过去一丝灯火都没有，整个麦罗甘吉就好像是无人的死域一般寂静，入耳的唯有风雨声。

    对方也有高手在内，因此祺瑞不敢有丝毫大意，在昨天曾经来过的那座仔细看该是居所而不是寺庙的地方后侧山坡上用夜视仪瞧了瞧，雨太大了，什么也看不着，那些什么红外探测器也用不了，似乎什么先进仪器都难以在这样的天气下工作似的，让祺瑞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跟梅儿第一次去东京发生的事情，看到身边的梅儿一身都湿透了，祺瑞伸出手握住了梅儿的手掌，淳厚的内力度了过去。

    梅儿挑了挑挡在面前的湿漉发丝，对着祺瑞嫣然一笑，不过大雨的深夜祺瑞看得不是很真切。

    “还记得吗？也就是去年吧，我和你去了日本，那一次的雨比这一次还大……”祺瑞幽幽地说道：“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可真的是太多了！”

    梅儿仰起头，似乎在想着当初的事情，想着想着嘴角不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大哥，就是这里吗？我们是不是立刻就杀下去！”后面的人陆续爬了上来，欧阳杰兴奋地问道。

    “嗯，差不多，狙击手各就各位，强火力支援队员也按次序埋伏好，张老青阳大师你们随我一起突击进去，有违抗者用最快速度制服，至少让他短期内无法阻止我们的行动，在我们突击进去吸引了其他人注意之后田勇你和梅儿、欧阳兄弟带着突击队员和几位国手下来，达赖住在东边第二间房舍中，行一大师还有候老你们几位高手留一半在这里应变，另一半护送几位国手，若是突击队员突击遭遇强力阻碍，你们就要负责冲进去，用最快速度找到达赖活佛，紫霞道长你们几位就在这里应变，这点距离对于你们这些高人来说跟近在咫尺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吧？据我所知对方有五个这方面的强手，都是西方一系的，诸位让那些老外尝尝你们的厉害吧！”

    任务迅速分派下去，大家一一就位，欧阳兄弟听说他们也被排在了突击小组中摩拳擦掌地相当兴奋，就等祺瑞一声令下了。

    祺瑞突然朝着左侧一株大树说了一句日语，但见两声答应之后两道黑影大鸟一般扑向了达赖居住的精舍，祺瑞也同时喝道：“行动！”

    一声令下祺瑞飞身扑了出去，身边的张正明和青阳道长如影而随，飞身扑下。

    全身蕴满了气劲之后那些雨滴狂风再难撼动祺瑞分毫，他往下一跳落在了围墙上，再一跳便来到了人家的屋梁上。

    风雨依旧在肆虐，整个麦罗甘吉除了风雨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祺瑞脚下加重了一些，但是四下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祺瑞把手一举，停在了院落当中最为高大的那座屋顶上，青阳道长和张正明一左一右落在了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张正明道：“不对劲啊，底下的人睡得就跟死猪似的，假若他们就这点水平我们把它们抬去卖掉都不会有问题！”

    祺瑞学了一声鸟叫，两名忍者从屋檐下闪了出来，两把雪亮的东洋刀上被雨水冲淡滴落的最后一滴血迹还是被祺瑞看到了。

    俩忍者落在了祺瑞面前，抱刀跪禀道：“主人，没有见到目标，下面的人都是些普通人，我们听您的指示没有下杀手，只是用刀刺破了他们的穴道！”

    “这些忍者的脑袋还真够笨的！”祺瑞暗道，以他们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用得着刺穴吗？

    祺瑞与张正明、青阳道长相视一眼，大家一起微微地摇头，现在雨那么大，什么天耳通都没有用处，除非祺瑞用强大的精神力慢慢搜索，可惜的是那样又会惊动了敌人。

    “达赖会给转移去了哪里？”张正明捻着白须皱眉道。

    “去把那个情报员找来，他比较熟悉这里，或者知道达赖会在哪儿，实在不行的话就搜，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搜，首先搜看起来豪华一点的地方，。”祺瑞道。

    眼下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敌人应该料不到他们那么快就会杀将过来，将达赖转移或许只是一个防范措施，或许是达赖活佛的身体出了问题，达赖究竟在哪里呢？祺瑞望着黑沉沉的达兰萨拉，就算翻遍达兰萨拉他也要把活佛给找出来，哪怕最后用上任何手段。

    那个情报员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老猴儿背着他在树梢上飞跃，把他吓得脚都软了，听到了祺瑞的问话哆哆嗦嗦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达……赖在我走之前还在这里的，我敢保证！”行一大师他们也过来了，抓住他的肩膀输了一道内力平抚了他的气息，很快他说话就流利了起来。

    “你们二十四小时都在盯着这儿的吧？立刻带我们去找你们的人，看看你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祺瑞说道。

    那情报员忙不迭地点头称是，祺瑞点了几个人跟着，其他人退回树林子里等候命令，于是跟着那人走了。

    那情报员在距离达赖住所不远街边的一座房子门前有规律地拉响了用麻线栓着的原始‘门铃’，过了一会，门从里边被拉开了。

    “布章，你去哪里了？两小时前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他们是……”门里的人警惕地问道。

    布章也就是那个情报员的名字，他挤进了门里将祺瑞等人让了进来，关上门后激动地说道：“这几位就是党中央政府派来接达赖活佛回国的专使，今天我得到秘密消息去接他们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达赖到哪里去了？”

    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老的老小的小，解释道：“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两小时前开来了几辆很漂亮的车，一堆人把达赖送上了车，有人去问究竟怎么回事，达赖的弟弟诺尔布当众宣布达赖病情突然转重，转移到山下的医院去了，我已经叫人跟了下去，不过还没见回来，你也知道，最近我们人手消耗非常大……”

    “诺尔布真的当众这么说的吗？”祺瑞问道。

    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祺瑞道：“这肯定是一个圈套，他们就是想通过你们的嘴告诉我们达赖在哪里，不过，就算是圈套我们也得钻，布章，还得烦劳你一下，你对这比我们熟悉，走，我们到下面去，但愿那些人不知道我们会来得那么快吧！”

    布章点了点头，吩咐了屋主几句，在那人兴奋的目光护送下，祺瑞吩咐老猴儿回去把所有人都叫下去，这么大的雨，高手尽去的上达兰萨拉应该不会有能够发现或者阻碍大转移的人或者事物。

    而祺瑞他们则一路飞奔下山，山路崎岖盘旋，祺瑞他们就像大鸟一样以直线方式下山，一跳就是十来米，布章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若不是明白这里是危险之地，说不定他还要兴奋地大叫起来。

    接近了达兰萨拉之后几盏孤灯照明的医院在黑漆漆的世界里尤为突出，医院外边还停着几辆车子，问过布章后祺瑞了解到达兰萨拉的印度人都很懒，就算是医院也不会通宵营业，灯火通明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除非真的是达赖病情加重了正在抢救，否则就绝对是圈套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亲自过去探一探！”祺瑞一下子便有了决定，招来了那两个忍者，便要有所行动。

    “你是指挥官，怎么能轻犯险地？我看不如等老猴儿下来了再说！”张正明拉住了祺瑞道。

    祺瑞一转身看到了梅儿担心的目光，心中稍一犹豫，便听见青阳道长‘嘘’地一声道：“不要作声，大家仔细听！”

    祺瑞和张正明他们闻言一凛，纷纷竖起耳朵各自运功将周围的声音都收入了耳里。

    山下的风雨没有山腰上来得猛烈，以祺瑞他们的耳力听到方圆二十米之内没有经过压抑的说话声是没有问题的，经过青阳道长的提醒，祺瑞他们立刻从自己的右侧不远处听到了对话的声音，谁还在深夜里不睡觉地在那里说话呢，何况，说的还是英语！

    “该死的，我还以为可以来这儿狩猎呢，这鬼天气……听说一个月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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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变生不测（下）

﻿    “算了吧，听说中国人一个星期后就会过来接达赖老东西，不管成功与否我们在这鬼地方都不会呆多久，但愿他们来早一些，我的手都痒了，纽约那次可惜我不在，否则我的记录上就可以多添几个数字了……”另一个声音得意地说道。

    “幸好上次你不在，否则你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现在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或许更会给那个怪物一口吞吃掉变成大便拉出来，哈哈……”

    “小声些，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别吵得上边的人醒来了又要挨骂一顿！”

    “算了吧，这么大的雨，他听得到我们说话才怪，而且中国人现在还忙着国内的内乱呢，哪可能那么快过来，那些白痴瞎忙乎，一句话就让我们下面的人累死。”

    “难说啊，中国人一个个都是怪物，能够做出任何事情来。”那人兴奋地道：“不过有我们在，保证让那些中国人有来无回！”

    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那俩笨蛋自个吹嘘了起来，老猴儿此刻已经飞快地赶到，其他人也陆续来到，祺瑞重新安排行动步骤，依旧是狙击手和掩护手掩护撤退，突击手与祺瑞等人进行突击抢人，不过祺瑞的目标却并不是医院，而是他们右侧那座埋伏着敌人的高级旅店。

    “据我估计达赖会被他们藏在旅店里，达赖不可能突然就身体出了问题，医院里面明显是一个陷阱，紫霞道长，您可看出其中有什么不对么？”祺瑞问刚到的紫霞道长道。

    紫霞道长闻言把眼睛微微一眯，双目中神光突显，一霎之后紫霞道长双目神光收敛道：“不错，医院里面暗藏阵法杀气重重，看样子不属于东方的法术。”

    “那就对了，那么您看看这一边呢？”祺瑞指着右侧的那个旅馆问道。

    紫霞道长疑惑地正想看过去，崆峒山的刘道长已经说道：“不用看了，这里面比那边厉害多了，而且外层还有用来掩盖行藏的设置，应该是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五台山的颜巴大师叹息了一声，目前还有什么比达赖更重要呢？

    “这就对了，据我观察，对方恃有重重阵法机关保护旅店，又在对面布下了陷阱，所以对方的真正实力在对面，现在我要五名志愿者跟我闯一闯对面的医院，主要目的是扰敌和拖延时间，其他人猛攻这个旅馆，务必要短期内把里面敌人全部制服，反过来说不定还可以借用他们的阵法来对付他们自己，大家明白没有？志愿者谁上？”

    “我！”欧阳兄弟第一个举起了双手，祺瑞眼睛一瞪，他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张正明他们几个老早把两人一手一个提到了后面去了。

    “我轻功最好了，扰敌么还是我最拿手，你们瞧，我都带着不少好东西呢！”老猴儿变戏法似的在手里拿出了几样东西在手里抛呀抛地，也不知道是什么牛黄马宝。

    张正明也是当仁不让的一位，要说功力之深恐怕还得数他，以少敌多地好玩事情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份。

    冰雪老人的古怪内力在这种天气下绝对会给敌人造成强大的惊喜，他的功力在祺瑞这边的五老之中仅次于张正明而已，所以也就算上他一个，另外两名人选当仁不让地由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顶了，祺瑞加上五人虽然说人数不多，不过实力可谓足够强大，千军万马中或者也可以杀一个来回了。

    “好，大家准备行动！”祺瑞令下，当先率人越过窄窄的街道，过房踏瓦地朝着点着几盏孤灯、也算是灯火通明的不知名小医院飞驰而去。

    “小的们，咱们也该开始行动了，嘿嘿，在东京配了那么多药今天才有机会好好试一试，他们不要让我太失望才好，毒心老人嘿嘿怪笑着，受到指派的人们朝着右侧黑沉沉的旅店扑了过去。

    “阿弥陀佛，吾乃佛主座前护法金刚，特来迎请达赖活佛反藏，有劳诸位久等了，还请大家把活佛请出来吧！”大伙站在医院的大门上，老猴儿用中文怪叫着，可惜达兰萨拉绝大多数人恐怕不懂中文，他的话跟对牛弹琴差不多，只惊起了不少犬吠，另外还惊醒了点点的灯光。

    不过，医院里还是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惊呼，似乎还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们发出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祺瑞用标准的英语吐词清晰盖住了风雨声地说道：“本人奉命迎请达赖活佛，你们这些美国狗再不冒头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祺瑞分明感觉到几个强大的精神力量扫了过来，似乎试探了一下他们，但是祺瑞守得严严实实将身后几位也都掩藏了起来，那几道精神力探测波无功而返，然后医院里又没反应了。

    “你们以为这些破阵法能够让你们龟缩不出么？真是井底之蛙，大家跟我上，把乌龟给逼出来！”祺瑞冷笑一声，手上秋水如泓已然多了一把夜色下几乎全然透明的蝉翼剑。

    “哈哈，我最喜欢把耗子赶出来打了，龟孙儿们，看爷爷的宝贝！”祺瑞他们飞身落在了医院大门后的院子里，老猴儿却是腾空而起，手里刷刷刷地挥洒了几次，身形落在院子里的假山上的时候七八个弹丸似的东西已经四面八方地砸向医院简陋的两三栋矮楼。

    老猴儿眼前突然一变，只听祺瑞骂一声道：“笨蛋！”然后只听刷刷声响，脚下突然塌陷，正心惊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张正明笑道：“笨蛋，没听紫霞道长说了么？这里步步惊心，还是别太贪功的好，乖乖跟着你的少爷，有什么人阻碍他你再出手比较保险！”

    老猴儿瞪了张正明一眼，不过心里头也有些吃惊，他对阵法也是有些研究的，刚才想耍点帅，没想到反而成了大伙的笑柄，讪讪然看着被祺瑞切得七零八落的假山，恨恨地踢了一脚。

    老猴儿砸向医院的那些弹丸有的破窗而入，有的却粘在玻璃窗上燃起了碧绿的火焰，遭到袭击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小骚乱，有人大叫着着火了有的人却叫着有毒气，不过似乎医院里高人不少，骚乱一会儿就给制止住了。

    祺瑞东张西望地手提着蝉翼剑在院子里东三步西四步地走着，手里的蝉翼剑不时挥舞一下，将拦路的东西或者碍眼的东西一一斩成了碎片，随着他们的逐渐深入，里面的人渐渐坐不住了，一个窗户一角缓缓的伸出了一杆黑洞洞的枪。

    轻轻地一声枪响，消音器让枪击声很容易就被风雨声掩盖住了，子弹呼啸而过，狠狠地钻进了想偷袭祺瑞的那个狙击手脑袋里。

    山脚下的风雨并不能成为久经训练又练有气功的狙击手的阻碍，医院那屈指可数的设伏点让祺瑞这边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很容易便找到了目标。

    “可恶的中国人，你们全都该下地狱！”

    随着一声怒喝，一群人从医院大门口、窗户里钻了出来，祺瑞把手一举，五大高手肃然站在了祺瑞背后。

    那一群人一个个身强体壮、膀阔腰圆、满面横肉，足有好几十人，不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个体外表实力上看祺瑞这边都居于绝对的劣势，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似乎对方随便出来两个人就能把他们撕碎了做下酒菜似的。

    看到他们的人数，祺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未免也太多了点儿，倘若一个个都是高手……

    “怎么是些还在吃奶的小孩子跟快进棺材了的老头儿们，你们的头呢？就派你们几个过来送死？你们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呢，我也不欺负你们，快点把你们的高手叫来，我们给你们公平的挑战机会！”当头的那个大胡子碧眼白人傲然说道。

    “哈哈……”祺瑞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身后的玄冰老人和老猴儿倒是笑得前俯后仰地。

    祺瑞还是那句话，冷笑着说道：“把达赖活佛交出来！”

    那人脸上突然一变，怒吼道：“不要跟他们罗嗦了，这些狡猾的中国人已经发现了陷阱，这几个老头小孩只是他们的用来拖延时间的垃圾，不要上当，立刻打倒他们到对面去拦截对方的主力！”

    背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不是很明显的搏斗声，不过在高手耳里又各自不同，祺瑞也几乎同时喝了一声，身后的五大高手刷地一下以扇面排开，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杀！”

    双方几乎同时朝目标扑了过去，才一接触便爆开朵朵鲜艳的血花。

    血花多是祺瑞制造的，他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划出数道看不见的剑气朝着面前的三个怀疑是狂战士的人斩去，其中五道剑气主攻发号施令的那个家伙，其余两道只是为了阻挡旁边两人不让他们救助自己的头儿。

    为首那人并非吃素的主儿，不过他根本没想到对面的‘还在吃奶的小孩子’居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因为轻视所以放松了警惕，前冲的时候脑袋里只想着随便一掌把面前用来诱敌的小孩儿打倒便是，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却是五道可怕的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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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雨夜苦战（上）

﻿    觉不妙的时候剑气已经来到面前，躲闪不及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暴戾的怒吼，浑身肌肉鼓胀起来，双手护住面胸等重要部位，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将五道剑气接了下来。

    片片血花飞溅，又是数声凄厉的怒吼，另外两人也同样硬接住了祺瑞的一剑，别的地方随着五老的笑声和冷哼，几条人影不是飞了起来就是狠狠地与大地母亲亲切地拥抱，可惜中间隔了一层水泥，他们摔得是鼻青脸肿。

    “怎么样？我们中国还在吃奶的小孩和快进棺材的老爷子们不比你们勇猛的狂战士们差吧？”祺瑞轻弹着剑脊，一晃身又挡住了两个敌人，在他的剑下再度绽放出灿烂的血花。

    狂战士们相当强悍，祺瑞七成内力的剑气只能重伤他们未狂化的躯体却并不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或者让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他们体质特殊，伤得越重，发起狠来也就越厉害，因此祺瑞也并没有轻视他们，相反在看到对方拔出了绑在背后的大剑之后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多出点力气一剑把对方宰了呢？

    事实上这也只能偶尔幻想一下而已，假若对方只有一两个人，甚至再多一些祺瑞都有把握在他们来不及变身之前一口气把他们全部干掉，但是全力出击的后果就是结束后祺瑞也成了强弩之末，现在敌人众多，并不适合那样干。

    祺瑞正要挥剑再上在那个怒瞪着自己并且变身的狂战士身上多加点伤口，其他的敌人一声呼哨不再轻敌地一面保护着受伤的自己人一面训练有素地交错着袭击他们的对手。

    祺瑞手中的蝉翼剑在两个缠着自己的狂战士身上剑上又多添了几道痕迹之后心中一动，猛地飞身而起，手里捏着发决，一声轻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在剑上一拍，蝉翼剑发出了肉眼看不到的洁白光芒，一剑斩下，一条白龙飞舞而出，跟一道同样肉眼看不见的光柱撞到了一起！

    “小心敌人法师的偷袭，大家撤后一些！”祺瑞落地之后闪过一下重达千均的大剑劈砍，一脚踢在那家伙的下体上，那家伙飞起两米高，落下来的时候又挨了祺瑞一脚踢在心窝上，硬是飞出七八米才落地，就以狂战士的强横也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变身结束的那个狂战士的头儿提着大剑走了出来，气势果然不同了，咆哮着他正要朝祺瑞扑去，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傻愣愣地朝着祺瑞问道：“阁下就是抓住卡拉卡西的王琼润将军？”

    祺瑞朝他背后的医院大楼下走出来的六个法师瞧了一眼，冷笑道：“你们管我是谁，达赖活佛想回西藏，你们却把他当成工具不让他回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早准备好用拳头说话了吗！”

    “好，用不着说什么道理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把达赖带走！”最后出来的几个穿着普通人服装的人同意了祺瑞的观点，话声一落，那人喊了一句什么祺瑞没听明白的单词，狂战士们听到之后迅速地以几个人缠住祺瑞他们，其他人纷纷绕道而行，而缠住祺瑞他们的那些狂战士没命地狂攻，凭借着自身的强横几乎是只攻不守，面对这样疯狂的对手，任何战术战略都失去了作用，一时间祺瑞等六大高手也给缠得再也没有时间去拦截其他人，而这个时候法师们靠近了，各种圣力攻击接踵而至。

    几颗突如其来的子弹被法师身边的人不知道用什么给挡开了，让祺瑞想起了那天他陪着禹副主席的时候袖子里藏着的那两块铁牌，无惧外力袭击的法师们唱诵起了诗文，祺瑞觉得身边的灵气有些异样，显然受到了对方的影响，正在形成什么威力巨大的攻击数法吧。

    祺瑞一连数剑斩掉了一个变身后狂战士的小臂，正奇怪着紫霞大师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手，就见半空中突然射出一道激电，狠狠地撞在正在施法的一名法师身上，那人仓促间的护体圣光只能积聚起五成，给蓄势以待的激电轻易撕碎，电光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咕咚一声就躺到了地上。

    半空中风卷云动，赫然出现了一名金甲武将，三头六臂地各拿着雷公锤、天王伞还有一把金枪，金枪一点就是金龙一条朝着余下几个法师猛卷狂咬，天王伞一摇，冥冥中似乎响起了颂经之声，靡靡然直浸人心魄让人头晕眼花，雷公锤一锤就是一道无坚不摧的激电，突然而猛烈的袭击打得那几个法师不得不放弃继续施法暂时陷入了困守。

    那些绕过祺瑞等人为对面旅馆同伙解围的狂战士们也遭到了迎头痛击，对面屋顶上突然冒出数不清的人头，手里的轻重武器纷纷开火，比雨滴还要密集的子弹朝他们倾泄而去，现代化的武器就连高级狂战士也抵挡不住，他们用手里的大剑挡去了一些，但是更多的子弹却打在了来不及躲闪的狂战士身上，当场猛烈的子弹便撕碎了三个冲在最前方的狂战士。

    狂暴的袭击让狂战士们清醒了一些，他们不由得害怕地往后撤了一些儿，曾经给祺瑞重创的那个狂战士头儿厉声怒吼道：“无耻的中国人，你们居然用现代武器对付我们，你们会后悔的！”

    祺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打破了禁忌用上了大家默许以外的力量，或者异能者之间有种默契不使用现代兵器而只凭借自己的实力来一决雌雄吧，可惜祺瑞不知道，张正明他们也不知道，青阳道长们也不了解，中国佛道界跟外界的交流集中在学术上并没有交流这些斗争的规范，东西方的观念也有所不同，因此祺瑞决定用枪械辅助对敌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会儿听到对方这么一嚷，不但祺瑞愣了一愣，就连青阳道长他们也都愣了一下。

    异能者间的对抗不能使用现代兵器？祺瑞不知道这个规矩，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所以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这些白痴……”

    因为紫霞道长他们开始支援这边，因此破阵的事情就耽误了，现在祺瑞的人只控制住了旅店周边和旅店一楼，旅店的楼顶上似乎也有几条人影正在纠缠不休，偶尔可以听到江大海的怒吼和看到徐如林的圣十字架与刘恒志的夺魂宝镜的光芒。

    因为祺瑞不想留给别人太多话柄，因此行动以不损毁建筑、不伤及流亡藏人和印度人为主，突击队员们两面作战，一时间双方也相持不下。

    愤怒的狂战士们怒吼着分散开来，四面八方地朝旅馆奔去，他们有信心可以靠近后用他们的大剑将那些‘可耻’的中国人砍成碎片，他们的速度相当快，散开后战士很难瞄准他们的身形，子弹也很难追上他们的影子，偶尔有些流弹挡住去路他们也能够蛮横地用手里的大剑将子弹挡开，因此他们接近的速度非常之快，假若给他们靠近了，着实是一个大麻烦。

    那边对方的法师毕竟人多势众，在仓促间挡住了突如其来的袭击之后他们腾出手来展开了反击，三头六臂的金甲神将毕竟只有三头六臂，对方加起来不论是头还是手臂的数目都比他们多上了一倍，而且他们身后的旅馆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正在蓄势以待，情形有些不妙起来。

    “对方怎么会一下子调来那么多高手？”祺瑞有些疑惑，因为据情报员的信息说这些人大都是生面孔，都是这两天才分批赶来的，时间几乎就在祺瑞广场发威之后，隐隐约约地祺瑞感觉到对方大举调遣高手来达兰萨拉其实是因为他的缘故。

    一闪念间已经有了判断，实际上也已经不容他多想，狂战士们靠近了旅店周围战士们布置的埋伏阵地，数条人影飞身而出接下了几个最先靠近的狂战士，但是高手不足的弊端显露了出来，虽然己方的高手比都能够一个对付两三个或者更多的狂战士，但是对方狂战士太多了，还是有很多没有遮拦地冲近了埋伏阵地，混战一开始枪械就失去了作用，被狂战士的狂态激怒的紫剑盟和执法队的战士们也一一扔掉了枪，拔出了他们的武器，奋勇冲向了他们的敌人。

    练了武功之后田勇等人就明白迟早会碰上比他们强的人，因此他们努力练功的同时也琢磨出了一种联合对敌的战术，几个人应付一个比他们强的对手，现在就是检验实战效果的时候了。

    广场上缴来的藏刀祺瑞为他们每人要来了一把，这个时候显示出了祺瑞的先见之明有多高明，上好的藏刀蓄满劲之后与敌人的大剑硬拼硬架并没有立刻刀毁人亡，至多也就是藏刀裂开一个口子，战士的虎口震得破开，人也给震飞，并无大碍，倒是狂战士们前冲的势头被抑制后陷入了重围，战士们很灵敏，不贪功，情况紧急的时候懒驴打滚也是毫不犹豫愿意做的，狂战士们挥舞着巨剑却砍不到人，倒是冷不防就会给谁在身上砍上一刀，划上一道痕迹，一时间没有大碍，但是给划开口子多了麻烦也就会越来越大。

    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合击的战术在古代就有了，战士们活学活用，今日一战虽然险象环生而且遭到了一些损失，但是至少他们目前以弱战强地挡住了狂战士们疯狂的袭击而没有遭到多大损失。

    一小时前祺瑞还觉得自己一行人的实力足够强大，这会儿他没话可说了，手里的蝉翼剑‘嗤嗤’作响，在缠住他的狂战士身上割出一道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狂战士们见了血之后似乎更加狂暴，拼命攻击着敌人至死方休似的，不管是要他们的命还是敌人的命。

    祺瑞这边已经腾不出什么人手，而敌人在旅馆里似乎还有高手没有现身出来，这让祺瑞有些揣揣不安，旅馆里的人在等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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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雨夜苦战（中）

﻿    “难道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吗？”祺瑞暗自想道，脑海里突然记起那个情报员说的话，达赖活佛的弟弟诺尔布分明就躲在旅馆之中，而目前出现的人都是美国派来的高手，达赖身边不可能一个护法的高手都没有，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诺尔布躲在旅馆里坐山观虎斗，等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或者他们才会突然杀将出来。

    祺瑞心中冷笑一声，若是旅馆中的人现在杀出来的话他们这边还真是无从应对，恐怕要落个失败的结局，谁能料到美国人一下子调来了那么多高手呢？在北京的时候还以为就是三五个高手还有一些不中用的情报局或者特种部队的人呢，结果情势突变，以祺瑞他们的实力反而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想通了旅馆中的人为何没有出手之后那几个敌人的法师怒气冲冲不时咒骂的原因祺瑞心中明了，要扭转不利局势唯有一瞬间消灭掉对方足够的高手，这样才能再次造成平衡或者对己方有利的状态，问题是如何才能将对方高手一瞬间杀掉几个呢？

    祺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缠斗间身形渐渐朝着似乎游刃有余的张正明挪了过去。

    “张老，这些家伙能不能代我接手一下？”祺瑞高声说道。

    “没问题，你把那些杂碎交给我吧！”张正明乐呵呵地笑道。

    祺瑞可没他那么好的心情，跟张正明身形交错，刹那间拦在他面前的那两个狂战士眼前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这只是最简单的障眼法儿，不过突然使出来还是很有效果的，祺瑞在他们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之后疾冲而过，顺便还在他们肩膀上各用脚尖点了一下，两个狂战士痛吼着朝张正明跌撞而去的时候祺瑞已经冲天而起，朝着正在施法的六名敌方法师扑去，手中宝剑划出若有若无的光华，嘴里大喝道：“玷污了上帝垃圾们，拿命来吧！”

    短短的距离转瞬即至，看着祺瑞半空中迅速接近的身体，大|法师身边的两个狂战士狞笑着握紧了他们手里的大剑，看准了机会，他们猛地跃起，两把大剑一左一右狠狠地扫向祺瑞的胸腹，倘若给他们砍个结实的话，祺瑞就算是精钢造的怕也要给砍成了两截。

    半空中的祺瑞似乎避无可避，没有办法借力的情况下他难以改变落点，然而，就在狂战士们眼中冒出了嗜血的光芒时，祺瑞突然从他们眼前失踪了。

    祺瑞凌空一个翻身，身体奇迹般地拔高了两尺，不但躲开了两把剑，双脚还勾住了俩狂战士的后脑勺，借力再翻了一个筋斗，前方下边就是六名聚在一起的大|法师了，祺瑞冷笑着挥舞起了手中的剑。

    大|法师身边仅剩的两名狂战士抓紧了手中的大剑，他们是大|法师们最后的屏障，再也不容有失！

    在他们保护下的大|法师们纷纷举手将一注圣光朝祺瑞射去，半空中的祺瑞‘啊哟’一声惊呼随后一个倒栽葱从半空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手里的蝉翼剑都失手跌到了一边，激起了无数水花。

    两个狂战士捏了捏手里的大剑犹豫着没有上去补那么一剑，假若失去了他们保护，身后的大|法师们实在是太脆弱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摔得淅沥哗啦的祺瑞甩着脑袋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蝉翼剑，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提着蝉翼剑指着敌人怒骂道：“该死的，你们用了什么魔术？我王……非杀了你们这些魔鬼不可！”

    “他就是王琼润，快点抓住他，抓住她我们就可以拿最高荣誉奖章了！”一个大|法师高兴地叫道，又是几道圣光袭来，把祺瑞打得一个趔趄再次摔倒了，这回蝉翼剑甚至扔到了一个狂战士脚下给他一脚踩住，祺瑞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弄晕了，一动不动地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王琼润怎么会那么弱，他或许是在骗人！”一个法师担心地说道。

    “他做的那些事情才是真正的骗人的呢，他是中国的未来接班人，你不知道吗？我承认他很厉害，但是我们得到的资料表明同时拥有异能和法力是不可能的！”另一个法师叫道：“笨蛋，用你们的剑打晕他，抓住他，他们其他人也完蛋了！”

    比较踏实的法师放出一个精神力网罩似乎想把祺瑞给罩住，那两个狂战士得令后举起了大剑踏上一步将大剑朝祺瑞脑门敲去。

    祺瑞双脚一轮，大片的泥水给他双脚搅起溅向对面的狂战士和法师们，一个翻滚躲开了那道精神力网之后他将手一招，被狂战士踏在脚下的蝉翼剑乳鸟投巢一般飞回了他手里，狂战士怒喝着将大剑挥舞得就像一根茅草一般激荡起狂风卷起雨滴朝祺瑞狂斩而至，背后那两个被祺瑞耍了一记的狂战士落地之后也怒吼着狂奔了回来，四个高级狂战士汇合之后要想打败祺瑞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足够缠住他一阵子，接下来法师们就可以施展他们的法力将祺瑞拿下了。

    “他虽然意志力非常坚强，但是果然怕我们的法术，不用犹豫了，先把他抓住吧！”法师们有了决定，突然放弃了猛攻紫霞等三人，一瞬间在祺瑞头顶出现了一片洁白的翻滚着的云海似的东西。

    “怕？”祺瑞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敌人强大的阵容似乎激活了他心中的某种记忆，他手里的蝉翼剑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扭动起来，剑尖爆射出足足一尺长的剑芒，嗤嗤作响就像毒蛇一般俟人而噬，狂风怒剑近身，头顶圣灵风暴也蓄势待发，祺瑞突然傲笑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的周身突然涂上了银漆一般在诸位大|法师面前变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银人，狂战士的怒剑终于来到，祺瑞却一头撞进他的怀里，随着蝉翼剑灌足了内力之后的舞动，片片飞溅的鲜血绽放出美丽的血花，狂战士的怒吼声曳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猛地飞了起来，粗壮的脖子上喷起的鲜血足足飞起五米高，他的身体兀自不倒，祺瑞从他手里夺过那把巨大的剑，将他的尸体一脚踢向施法中的法师们，对圣灵风暴中追噬的圣光激电置若罔闻，因为他已经心分二用地调出自己的精神力模拟出一模一样的反圣灵风暴，精神力交互攻击之下那边的三个主攻大|法师与祺瑞同时精神力受到巨大的震动，然而大|法师们头晕目眩给飞过去的狂战士尸体砸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祺瑞却如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似的闪过陷入了疯狂状态的狂战士们的一轮袭击。

    施施然面容冷酷的祺瑞将蝉翼剑收好，双手握住了对他而言有些过于巨大的剑，冷冷的看着追杀过来的三个狂战士。

    “呜哇……”狂战士嘴里怒啸着，同伴的死亡激起了他们体内最狂暴的愤怒，三把巨剑挥舞着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了明亮如月华的痕迹，迤逦着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祺瑞的身体狂斩过去。

    手持着大剑，祺瑞面无表情，身后敌人大|法师们聚拢了起来，愤怒地汇合了强大的力量，以六敌一地将祺瑞的圣灵风暴给压制住了，他们虽然占了上风，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对于一个拥有可以随手斩杀高级狂战士又可以若无其事地接下他们六人合力攻击的人，他们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者只能将他称之为魔鬼才行了。

    “去死吧！”祺瑞不带任何感情地冷声说道，没有生气的一双眸子就像在看着三个死人一样，幸亏三个狂战士都已经陷入狂乱状态，否则他们就算不被祺瑞的眼神吓倒也会讶异为什么祺瑞会突然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三把大剑几乎封死了祺瑞所有闪避空间的时候，祺瑞突然发动了，蓄满了内力的大剑，无需吝惜是否损毁，祺瑞腾空而起，双手举剑架住了飞临他的上空将舞得车轮般朝他斩下的大剑给架住了。

    硬碰硬的战斗是狂战士所最喜欢的，两把巨剑重重撞在一起，下边那个弱小的人却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连人带剑给斩成两截，相反他虎口巨震，从紧握的大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将他下落的身体推得翻滚着反而朝上荡了起来，狂战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觉到屁股一疼，他有如腾云驾雾般冲天而起，哇哇怪叫着引起了全场的注目。

    “杀！”祺瑞冷冷的轻喝震撼着下方震惊地扭头朝上看过来的狂战士们，借力以比适才那个狂战士还要威猛的气势与速度飞扑而下的祺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在他气势笼罩下的狂战士眼里似乎变慢了无数倍，他亲眼看见祺瑞从半空中翩然落下，手里的大剑就像天使手里的花朵一样轻轻地挥舞着，然后他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脑门上的压力突然一松，那感觉非常奇特，似乎自己飘了起来，在跟祺瑞擦身而过的时候脸上全是傻傻的笑容。

    另一个狂战士则感觉到自己怒吼着努力收回大剑然后朝敌人挥去的速度慢得就像蜗牛一般，以至于赶不上用大剑挡住敌人的攻击，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手里的大剑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同伴的头颅斩下，他张嘴狂吼，那声音却像被堵在喉咙里吐之不出，他发现一双冷冰冰的目光盯住了自己，他浑身冰冷，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狂乱的血液似乎突然被冰冻了起来，他的眼里出现了恐惧，因为他觉得他面对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那是传说中的撒旦！或者是堕落天使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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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雨夜苦战（下）

﻿    可惜他没有时间求饶了，祺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回头一剑斩下了对方的脑袋，要杀狂战士这种野蛮型而且异常强大的敌人还是用粗重的兵器最为方便，难怪狂战士都喜欢用大剑，跟变身狼人的战斗中他们的武器在某些方面无疑要有利得多，祺瑞手持滴血的大剑，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雨幕中目光中发出不可置信目光并且浑身战栗着的六名大|法师。

    “他是魔鬼，不要再犹豫了，杀了他！”恐惧的大|法师们不再留手，怒吼着发出了全力，各种各样的攻击汹涌袭来。

    “我谁都不怕，来吧！”祺瑞眉头一皱，左手手掌上托起了一直带着的舍利子，嘴里念念有词，在精神层面与敌人展开了另一场殊死搏斗，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那个飞起半天高的狂战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随后他立刻怒吼着朝祺瑞扑来。

    随着数声梵语真言怒吼，祺瑞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五名金袍大喇嘛从旅馆三楼破窗而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包括比祺瑞曾经见过的更加巨大的降魔杵和铜钹，落地之后他们以风卷残云般的威势横扫向正在跟狂战士们纠缠不休的比较弱的战士，而他们破窗而出的后面颂经声就像魔音穿脑一般催人脑际，更有人以藏语用喇叭喊道：“不好啦，中共派人来暗杀活佛啦，大家快拿出武器为活佛护法啊！”

    五个金袍大喇嘛鼓起袈裟威猛无铸地朝几个原本就给狂战士逼得左支右拙的小组扫去，假如给他们一口气打倒那些战士让那几个狂战士腾出手来，双方的实力对比势将全盘向对方倾斜，或者一霎之间祺瑞这边的战局就会整个崩溃掉，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那个大喇叭继续煽动着群众，星星点点的灯在达兰萨拉亮了起来，那是居民们打开了门透出来的光，在山下的流亡藏人并不多，但是他们决不缺保护达赖的信念，他们将会是祺瑞的一个大难题，这些藏民先入为主再加上达赖现在踪影不见，实在难以说服他们，何况现在也没有谁有空来说服他们，闹将起来可不像在拉萨那样好解决了。

    然而祺瑞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一个人独力面对着六个拥有着极强实力的大|法师，他们已经将祺瑞的抵抗完全压制住，甚至还将那个赶过来想给祺瑞一刀的狂战士赶走了，他们似乎忘记了狙击手的威胁，然而祺瑞手下的狙击手似乎也忘记了给这几个老家伙一枪。

    祺瑞闭上了眼睛，盘膝坐在泥水之中，散去了周身的内力，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将他花了不少钱做的头发浇得就像雨打的乱草一样平贴在额头上。

    外形虽然狼狈，然而祺瑞的神情却相当庄严肃穆，宝像庄严不比小活佛稍差，双手凝结出一个又一个的法印，又或者发出道家的各种咒法，顽强地抗御着敌人的攻击。

    腾出手来的三大修道高手各自拿出真正本事一面对旅馆中的敌方大喇嘛进行着，一面施法让追杀着战士们的几个大喇嘛们束手束脚，缠住了对方众多狂战士的几大高手也将战团渐渐挪近了旅馆，旅馆附近尽是纷飞的人影，战局一时间乱成一团。

    “啊哟！”欧阳杰一声痛哼，身体被两面巨大的铜钹逼得无路可走，结果给背后的大剑划伤了后背，若不是突然闪现的特忍努力帮他化去了绝大多数的力量，恐怕这一剑就足够让他变成两截。

    一直以来欧阳兄弟身灵体巧地合力对付着一个狂战士，那狂战士就像大象拍苍蝇一样拿着大剑乱砍却根本拿欧阳兄弟没辙，想甩开他们么，他们又像橡皮膏一样贴着不放，有时候甚至爬到他的身上，手里的那两把匕首更是没停过在狂战士身上点点戳戳的动作，简直缠得那个狂战士想发疯，但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几个金袍大喇嘛的出现而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为了救他，那个特忍陷入了险境，这样的混战并不适合忍者发挥实力，他们被祺瑞命令着要保护好欧阳兄弟还有梅儿，然而目前的情况实在有些糟糕。

    梅儿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她一手持着藏刀，一手捏着毒蒺藜，对付一个狂战士倒还比较轻松，不过狂战士皮粗肉厚，她的攻击不是很凑效，而且百试不爽的毒蒺藜居然对狂战士失去了效用，他们的体质似乎具有抗毒的能力，试了一两次之后梅儿也就不再浪费毒蒺藜了。

    看到欧阳杰受伤，欧阳英和梅儿简直感同身受，梅儿身法诡异地一扭便腾空飞起，左手甩出一只连着锁链的飞抓抓向跌向敌人的欧阳杰，右手将手里的藏刀化作飞刀投向了那个面现狞笑手持双钹欲将欧阳杰拍苍蝇一样砸成肉酱的金袍喇嘛，这一刀贯注了她十成的内力，转瞬即至，那个喇嘛也不得不挪开一面铜钹挡住那把藏刀，另一面铜钹去势不改，若给他拍中，欧阳杰少说也得受重伤不可。

    欧阳杰吓得都把眼睛给闭上了，没想到‘当’地一声过后，他肩膀一紧，似乎给一只爪子连衣服带肉给勾住了，然后大力传来，他倏地朝一侧飞跌，虽然肉疼，不过倒是躲过了那一下重击。

    “弟弟，你没事吧！”欧阳英抱住了欧阳杰，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那个狂战士的连续追杀，匆忙给欧阳杰解开肩膀上的那个飞抓，仓惶地问道。

    “没事，不要紧，你快去帮梅姐，她没有武器，别管我！”欧阳杰看到被大喇嘛和那个狂战士围攻而险象环生的梅儿，焦急地嚷道。

    欧阳英见他还能大声嚷嚷，估计没什么大事，于是叮嘱了一声便回头朝着围攻梅儿的那两个坏蛋扑去。

    这时候另一个忍者也赶了过来，结果却又带来了另一个狂战士，情况并没能扭转。

    “我说伙计们，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这些龟儿子又多又耐打，若不掏点真功夫出来小娃儿们可就有苦头吃了，老二，老三，压箱底的功夫是不是该拿出来秀秀了？”张正明感觉不妙，看到祺瑞与六个大|法师单挑，知道他也难腾出手来，便对几个老兄弟说道。

    “死小鬼，是你让我们发狠的，别到时候又怪我们下手太狠了，哼，跟这些畜生也玩得够了，我不玩了！”毒心老人阴恻恻地说道。

    “小杰都受伤了，妈的，我要把这些该死的家伙抽筋剔骨，老大，是你说的，我不管了，老虎不发威还给这些家伙当成了病猫了，去死吧！”玄冰老人也火了，别人受伤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是短短时间陪着他们哄得他们很是窝心的欧阳兄弟俩受了伤却让他们藏了十来年的火气都窜了出来，发起了狠来。

    “青阳，行一你们几个多担待些，现在可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把这些垃圾全超度了才是最正经的事情，你们心慈手软不要紧，别拦着我们杀人了！”张正明脸上也露出了怒意，口中发出怒啸，双手一张，他身周数米内的积水都飞舞了起来，他就像操控着有生命的水的水神一般神威摄人，水在他操纵下聚集成了几道水幕，虽然不能克敌致胜，不过也阻碍了对方的视线，当缠着他的狂战士们用大剑划破水幕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踪影。

    狂战士脑袋不是很灵光，他们傻愣着找自己的目标的时候却只听见了自己同伴的惨嗷，发怒之后的张正明不再顾忌什么身份与手段，抛开了这些麻烦的东西之后他就像回到了日本，毫无顾忌地对敌人痛下杀手，被他掩去行藏摸到背后的那个狂战士成了第一个倒霉蛋，各种重手法在他身上一一施展，随着那个狂战士一迭声地惨叫着，他的骨骼咔咔响起，一块块关节给拆开，这个狂战士嗷叫着失去控制摔倒在泥水中。

    “老大，借点水来用用！”玄冰老人狞笑道。

    “好勒！”张正明一挥手，一大团聚集在一起的超大水滴朝玄冰老人飞了过去，玄冰老人身边的狂战士们觉得身上肌肤开始收缩，嘴里喷出来尽是热腾腾的雾气，细细的雨点在玄冰老人挥洒下尽皆变成了尖利的冰棱，它们夹杂着冰冷刺骨的内力打在身上虽然还刺不破他们经过变异后异常坚韧的皮层，但是却也给刺得麻麻地疼，这东西若是扎在眼睛上恐怕当时也得瞎了，应付着玄冰老人的狂战士们尤为辛苦。

    玄冰老人全力施展他的压箱底功夫的时候，狂战士们只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南极，雨滴滴在身上立刻就凝结成了冰块，身体挪动的时候赫然发出了‘咔咔’的冰块碎裂声，他们沸腾的血液似乎也给这极度的严寒给浇得凉了，心头的怒火黯淡下来，他们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变身正在消退，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越发地难以抵抗寒冷的侵袭。

    张正明推过来的大水滴飞跃了十来米距离之后开始分散，一瞬间给玄冰老人用内力催成了一条条的冰棱，双手各把握着一根冰棱，内力猛灌而入，蓄满了内力之后冰棱成了一件极为歹毒的器物，玄冰老人将它们电射向因为寒冷而脚步显得有些蹒跚的狂战士。

    冰棱撞在狂战士身上猛然爆开，碎裂的冰棱持续碎裂，一转眼就变成了肉眼难见的细冰渣，狂战士身边温度狂降，就好像以他身体为中心卷起了一场小风暴，等狂风散尽，一尊冰雕狂战士出现在人们面前，可怜的狂战士已经整个被封在冰块之中，看得出来他还是活着的，似乎还在挣扎着，可惜他身上裹着的冰块非比寻常，不但异常地寒冷而且非常地坚固，可怜的狂战士在冰封中挣扎着，可惜他连摇晃一下都办不到。

    玄冰老人很快就在身边制造了四个这样可怕的冰雕，这实在是歹毒的手段，假若没有人解救，被封在里面的人就要这样被活活地闷死或者冷死，难怪玄冰老人一开始并不想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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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难尽全功（上）

﻿    狂战士奋不顾身的继续扑上，玄冰老人手里又多了两根冰棱，而毒心老人那边消灭敌人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他的一对手掌已经变成了墨一般漆黑，阴柔的手掌拍在敌人身上并不会立刻造成伤害，而是将毒气顺着毛孔逼入敌人体内，狂战士身体特异，具有一定的抗毒能力，不过毒心老人跟他们交战那么久，已然在试了不少毒药之后发现发现了他们的弱点。

    狂战士对于麻痹类以及瘟疫类的药物尤为敏感，那些对普通人致命的毒药反而不是那么有效，于是他便使出了当年让他夺得了毒心老人名号的歹毒功夫：腐心功。

    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种歹毒功夫，杀人还罢了，尤其歹毒的是它并不是一瞬间便能杀人，它会让人浑身麻痹但是感觉却没有丝毫减退，它的毒性会让人全身又麻又痒，中毒久了身体会慢慢地腐烂，若没有办法解救的话迟早会变成一团腐肉，‘毒心老人’这四个字实在没有冤枉了这老家伙。

    老家伙运足了功力将腐心之毒逼入狂战士的体内，狂战士变身并且异常强大的秘诀之一就是血液的加速流动，这样便加速了毒性的蔓延，一转眼狂战士们一个个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那么听话了，他们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上，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连舌头还有眼皮眼珠子都僵硬了。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其他几位高人纷纷摇头叹息，不过眼下双方敌对而且自己这边还落在了下风，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上也多添了些劲儿，将身边狂战士的气焰再次压了下去。

    “老大，你去看看那俩小家伙，这边我们包了，可别让人伤了他们俩！”毒心老人对张正明说道。

    张正明答应了一声，在抓着一个狂战士轮起来砸向敌人冲破一个缺口之后飞身出了包围圈，狂战士们还想阻拦，一丛丛水箭和雨雾却将他们挡住了，拨开这些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狞笑着的毒心老人还有玄冰老人。

    张正明身在半空便将目光一扫，一脚踩在一个狂战士头上将他踩了个趔趄之后再度腾身而起，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目标，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却让他目齿欲裂，雄狮怒吼随即从他嘴里磅礴而出：“住手！”

    没有人听他的，听得懂的人没有办法停手，听不懂的人更不会停手，张正明的怒吼目标虽然心头一震，但是自身修炼的也是佛门神功，因此受到的影响并不大，手上稍微一顿，随后手里的降魔杵继续狠捣了下去。

    欧阳兄弟已经危在旦夕，但是他们的危险还不如梅儿来得大，因为梅儿处处照顾着他们，每每在间不容发的时候将他们救离险境，梅儿全依仗着自己拥有精神异能，修炼之后修为一日千里，每每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施术迷惑敌人这才乘机解救欧阳兄弟，一而再再而三，敌人的目标便转向了她，面对着修行过藏秘的金袍大喇嘛，她的法术并不是很灵光，因此一连遭遇了无数险情。

    金袍大喇嘛的降魔杵正在狠狠地朝着梅儿的胸口捣下去，梅儿刚刚才被一只铜钹震飞过来，恐怕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哪里躲得开这一记狠着，眼看着她将难幸免，一个身体却扑到了她身上，张正明看个正着，那正是欧阳英，目齿俱裂下不由发出了狮子吼。

    “不！”梅儿一声惊呼后一扭蛮腰又将扑到怀内的身体藏到了身体背后，将她毫无防护的背脊暴露在狠狠地捣落的降魔杵面前。

    或许是张正明那一声怒吼刺激到了祺瑞的神经，他心头猛地一跳，睁开了眼睛，面前六个法师凝重的面容上似乎正在露出微笑，祺瑞虽然全力抗拒，但是敌人已经用精神力将他困在了极小的一个范围之内，每一下圣光攻击都将祺瑞的精神力削弱一分，敌人分明不惜一切代价都想把他给活捉了去。

    祺瑞突然有了明悟，自己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那一吼恐怕还不能让美国人突然派遣如此强大的阵容前来设下圈套，或者在布达拉宫广场上的表现让美国人联想到了德黑兰的那一幕，几乎是同样的场景，甚至事件主角的身材状况都有很多相同之处，美国人不怀疑才怪，那么他们花那么大力气调来那么多高手在这里埋伏也就有了很重要的原因。

    刚才张正明的怒吼尤在耳，祺瑞不用想都知道己方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不知道怎么地他突然有些失望，对自己的失望，从来没有那么失望过，倘若不是他突然出了状况，或者刚才他便可以斩杀掉面前这六个敌人，那么剩下来的应该就比较简单了，事实上现在都不是他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好像被孤立了起来不但身体失去控制，连精神力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没错，我害怕，我怕死，我怕失去我身边的一切，我怕……”祺瑞有些气馁地道：“但是，怕也没有用，我并不是神，虽然我有时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现在就要失去一切了，怕与不怕结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迟早而已，人总是要死的……”

    耳里突然传来了梅儿的惊呼，祺瑞心中又是一跳，外界的事情再次引起了他的关注，由于担心着梅儿，他体内的真力再度运行了起来，突然间狂潮般的精神力从意识海狂涌而出，祺瑞喃喃自语道：“不，我不能也不想失去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我不能失去父母亲，不能失去爱我的人，不能失去梅儿，第二元神也是我的……我拥有着一切，我，不容失去！”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而且似乎有更加神奇的情况发生在他的身体之中，默默的感受着神奇的变化，祺瑞的一念坚持让他重新回来了。

    祺瑞体内的巨大变化让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的大|法师们惊诧莫名，他们加大了压制的力度，然而干涸的小溪突然涌入了滔滔江水，哪能不泛滥呢？越努力的压制，结果往往会导致越猛烈的的爆发！

    在他们施法下精神有些靡靡的祺瑞突然振作了起来，眼睛里重新冒出了闪闪精光，他扭了扭脖子，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再度露出了微笑，天灵盖中光华四射，一个云蒸霞蔚的小孩儿飞了起来，他身穿五彩霞衣，面红齿白地头上梳了两个小鬓儿，具体而微者，很像神化里的红孩儿。

    踢踢腿儿、弯弯腰，在面前的法师们震惊的目光中小孩儿手里突然多了一把一尺来长的金枪，金枪一抖，强大的力量勃然而出，层层笼罩着祺瑞的那些精神力禁制竟然像纸糊的一般被撕开来，祺瑞感觉上方压力一轻，弹身而起在半空中大声询问道：“梅儿，妳还好吗？”

    “暂时没事，你的忍者帮她挡了一下，俩小家伙也还好，不过你再不想点办法恐怕就有事了。”张正明代梅儿答道。

    祺瑞心头一松，叫道：“臭老头，是你们满口答应要保护好他们的，待会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我再找你算帐！”

    “谁让你情报失误，我们哪里知道会冒出那么多疯子来呢，快点动手吧，再拖点时间事情就不好办了！”张正明的声音里也透出了一丝疲倦，祺瑞知道情况紧急，再也没敢耽搁，身形一闪已经在六个大|法师还有那个孤独地守在一旁的狂战士眼前消没了。

    “人呢？”大|法师们震惊地问道，明明已经将祺瑞的精神锁死了的，怎么突然又失去了祺瑞的踪迹？他们不明白，那个狂战士更不明白。

    “我在这里！”祺瑞突然出现在狂战士的背后，呼啸而来的大剑将狂战士的头颅一刀斩了下来，六个大|法师眼睁睁地瞧着，想救助却给祺瑞幻化出来的那个小人儿将他们挡住了。

    “来人啊！”六名法师吓得魂儿都要没了，他们拼命地施展法术想保护自己，可惜祺瑞不但是一个超强的修道者还拥有着超人的武功，那个小红孩儿将手里的金枪舞起来架住了法师们的大多数法术，祺瑞展开身形，飞速变幻着自己的位置，在法师们面前就像是隐形了一般，稍不留意就是一颗头颅飞起，祺瑞可不跟他们客气。

    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六个大|法师在短短的几下呼吸之间就飞快地割掉了脑袋，他们的灵魂遭受重创之后四散逃逸，祺瑞也没空去追，只用舍利摄住了两个被自己的第二元神缠住的灵魂，在迅速解决了他们之后，挥舞着大剑杀入了人群之中。

    祺瑞来得太及时了，大敌已去他也没再留手，大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狂战士们在数大高手打击下原本便伤痕累累，给他再这么乱砍一气，一会儿胜负的天平便朝着祺瑞这边倾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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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难尽全功（中）

﻿    情况有所缓解之后祺瑞立刻先找到了委顿于地的梅儿还有她身边的欧阳兄弟俩，三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身上伤痕处处，祺瑞瞧见了心头火起，却又压抑着怒火柔声问道：“梅儿，妳怎么了？”

    梅儿脸上失去了血色，精神有些委顿，闻言微微笑了笑，道：“嗯，哥哥，我没事，就是给那家伙用蛮力震得胸口有些不舒服，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那就好，是谁把妳弄伤了，告诉我我把他撕碎了，你们两个呢？”祺瑞望着欧阳兄弟问道。

    “我没事，梅姐帮我们挡了很多……弟弟背后挨了一下比较重，都怪我们不好，武功那么差，拖累了大家……”欧阳英嘤嘤地难过道。

    “别哭了，你还要照顾姐姐弟弟呢……”祺瑞一声低喝让欧阳英收住了将要落下的眼泪，祺瑞四顾瞧了一眼，心中怒火更旺，他跳到高处，用藏语怒喝道：“你们这些藏人都给我住手！达赖活佛病重后想回国却被美国人阻拦，我们奉命来解救并护送他反藏，你们还不赶快住手！”

    大伙都听懂了，可惜他们没人相信，就算信了也不肯回头，因此祺瑞喊话之后并没有谁答理。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们把美国来的护法友人都杀了，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大喇叭继续嚷道。

    祺瑞一纵身从三楼窗口撞了进去，碎玻璃四溅下里面两个藏人吓了一跳之后拔出手枪就要对着祺瑞射击。

    祺瑞哪能让这些普通人威胁到他的安全？一脚踢飞一个茶几砸在这两人身上，两人给砸翻了，连带着面前的扩音机也给掀翻了。

    “达赖活佛在哪里？他弟弟诺尔布又在哪里？”祺瑞一脚踩住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块茶几喝问道。

    “不……”那俩人刚吐出一个字祺瑞脚下一重，他们便晕了过去。

    已经没必要问了，旅店不是很大，一层层的封锁禁制的最里面应该就是他们一行的目标所在。

    强行冲破了两重阵法之后祺瑞迎头撞见了三个目光中冒着怨毒目光的大喇嘛，祺瑞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精神力狂涌而出，这三个家伙浑身一震，脸上齐齐变色，这个时候紫霞道长他们也赶了上来，各显神通地继续着他们的未尽战斗。

    三人联手之下那三个喇嘛迅速地委顿下来，紫霞他们停住了手，祺瑞也不好斩尽杀绝，只好也收回了精神力。

    “恭喜了，王将军，元婴既成今后大道可期了！”紫霞道长他们颇为惊佩地看着祺瑞还有他的第二元神－－那个耍了几下又躲了起来的小孩儿，说道。

    祺瑞无奈地笑了笑，道：“我都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刚才若不是它捣鬼我也不会跟几个大|法师硬拼那么久，差点铸成大错，唉，到现在也没能十成十地控制……冷不防它就要让我惊喜一下，不说它了，还是快点找到达赖吧，我感觉有些不妙！”

    祺瑞他们匆匆闯入了旅馆五楼，一路打倒了时不时撞出来的阻碍破了几个阵法，就看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车上躺着一个人，但是全身却用白布罩住了。

    祺瑞吃了一惊，一个健步跳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挥掌将担架车周围的人全部推开，祺瑞还怕是陷阱，单手虚提凌空将那白布单给掀开了。

    “你干什么！”一个身体矮胖的藏人跳了出来怒喝道：“我哥哥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祺瑞一眼就确认了躺在担架车上的人就是此行的目标，也就是达赖活佛，可是，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舌发灰，胸口不见起伏，祺瑞也感觉不到达赖昨天还曾经接触过的精神力的存在。

    祺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去捏达赖的脉门，又用手扶着他脖子的大动脉，没有任何的发现……

    祺瑞的手有些颤抖，这下子黑锅恐怕是要背定了。

    被推开的医生重新走了过来，对祺瑞道：“你们想干什么，达赖已经死了，原本他身体就不好，给你们惊吓后抢救无效就这么去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必须负全部责任！”

    “他们是中共派来的专门谋害我哥哥的杀手，就是他们害死了我哥哥，千千万万的藏族同胞们不会放过你们的！”诺尔布躲在他哥哥的身体后边大声挑唆道。

    祺瑞脑门青筋蹦了两蹦，回头对徐如林他们道：“快去把咱们的医生叫来，这里的所有人必须全部控制住！”

    徐如林也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到一边去联系后边的两个小组带着国手们进来。

    诺尔布不知死活地抗议着，给祺瑞一掌推得贴到了墙上，祺瑞瞪着他冷冷地说道：“活佛若是活不了，你们也得全部陪葬！”

    “你们怎么能这么凶残！”一个医生严词抗议道。

    祺瑞眼里杀气高涨，一个个瞪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都该死，据我所知昨天达赖活佛还好好的，至多身体有些不适，而且，是他叫我们来的，我们的行动怎么会吓着他？一定是你们之中谁捣了鬼，我懒得一个个去查，达赖活佛出了问题死了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刚才说话的那人给祺瑞吓得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其他人给祺瑞冰冷的目光扫过也都一个个都心惊胆战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终于，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受不了死亡的恐惧，哀告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护士，我不知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不关我们的事，法兰克医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害死我们大家吗！”

    “不要胡说，我没有杀达赖！”诸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医生身上，他哆嗦着直往后退，双手乱挥着，嘴里无力地辩驳着。

    “就是你，我刚才见到你在达赖大腿上扎了一下，我看着你把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还不承认吗？”那个护士激奋地说道：“刚才达赖还好好的，给你一针扎了之后就立刻没了心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证据确凿，法兰克也激动了起来，申辩道：“我有什么办法？是他们逼我干的……”

    祺瑞打断了他们的内讧，道：“好了，杨舒明，把这位尊贵的活佛弟弟还有这位昧了良心的医生带下去，好好看管，最好让他们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他们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杨舒明答应一声便拖着那俩人走了，祺瑞对剩下来的医护人员微微一笑，道：“好了，现在似乎咱们的目的暂时都是一至的了，那就是一定要把活佛救醒过来，明白吗？大家齐心协力互相监督，倘若救不活达赖，你们还是得死！”

    “可是，达赖已经没有生机了……”刚才挺身而出的那个医生一脸遗憾和愧疚地道：“真抱歉……都是我的失职，没想到法兰克会……我们也不想这样。”

    祺瑞听到背后急匆匆的沉重脚步，知道自己从西藏带来的那些医生赶了过来，于是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几个美国医生说道：“死马也当活马医，张医生、王医生、陈医生、华医生，达赖活佛看样子是在运用一种独特的功法自闭呼吸休眠的过程中被人用什么药物弄成了这个样子，眼前这几位是可以信赖的美国医生，你们可以跟他们一起把达赖救活，我给你们四个小时时间，不行的话就只能带着达赖的尸体回去然后把整个达兰萨拉毁灭掉了！”

    听到祺瑞的话大家愣了一下，不过也没问什么，忙不迭地各自展开了工作，把达赖重新推回了那个塞满了医疗器械的房间，有的人给达赖切脉，有的人给他接上心电仪，有的开始询问那几个美国医生达赖的具体情况，一切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祺瑞问徐如林道。

    徐如林有些黯然地道：“情况已经控制住了，还有几个敌人在负偶顽抗，不过也快收拾掉了。”

    “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我们这边牺牲了三个，那边牺牲了两个，都是躲闪不及给活活劈开的，没救了，另外各有几个人重伤，几乎人人都有轻伤。”

    “尸体带回去，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政府的都一样按照惯例处理，轻重伤的安排到旅馆里立刻包扎抢救，别泡在外边被雨淋坏了，你们嫂子和那俩小子一样处理，我到外边去把剩下的麻烦给解决掉。”

    祺瑞从已经破损的三楼飞身而下，半空中他已经看清楚了局势，眼下还剩下五个狂战士和三个大喇嘛还在负偶顽抗，在半空中的时候已然一声冷喝道：“这几个垃圾交给我了！”

    正在梅儿的搀扶下背着弟弟走进旅店里的欧阳英闻言回头嚷道：“哥，那个拿着自|慰棒和破烂锣的家伙不能放过了，就是他们打伤了梅姐，砍伤了弟弟的那垃圾已经给张爷爷活劈了！”

    祺瑞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两个惶惶然急欲冲出重围脱逃的大喇嘛，冷声道：“放心，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说话间祺瑞从地上拾起了一把不知道是哪个狂战士遗落的大剑，扛在肩膀上走到了战场边上，对还在奋战的张正明他们道：“张老，你们歇歇把，他们是我的！”

    张正明一掌把面前的金袍大喇嘛逼退，然后一个翻身落在了祺瑞身边，身上冒出了腾腾的热气，笑道：“老啦，不中用了，居然连这几个杂碎都搞不定。”

    祺瑞一步步走向停了下来不停喘息着比张正明狼狈得多的手持降魔杵的大喇嘛，冷笑道：“您正老当益壮呢，是杂碎太多了一点，不过也就要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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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难尽全功（下）

﻿    祺瑞缓缓的将大剑举了起来，冷声道：“你拿着哭丧棒给自己送终吗？还有什么遗言？有的话就快点说吧！”

    那喇嘛喘息初定，怒目瞪视着祺瑞，慕然一声狂吼，脸上呈疯狂状，将降魔杵舞得密不透风地埋头埋脑朝着祺瑞猛砸。

    祺瑞同样怒吼一声，蕴满了内力的大剑像纸片又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暗黄的车轮与银白月华一瞬间撞到了一起，耳朵灵敏的人似乎听到了一连串清脆而短暂的撞击，随后昏黄的光芒便被月华所掩盖，一声凄厉而短暂的惨叫曳然而止，月华隐没，祺瑞倒拖着大剑走向他的下一个目标，只听砰然巨响，那只或许价值不菲的古董降魔杵从半空中跌落积水中，上边伤痕累累，体积比原来缩减了三分之一。

    ‘簌簌’地又有几样东西跌在了地上，砸起不少血水，人们才发现，原来那个金袍喇嘛躺在地上的尸体居然就像一根直统统的人棍，多余的枝杈都不见了。

    “你拿着那面破锣儿乱敲难道是知道今日死期已到所以特地为自己送行吗？”祺瑞冷冷地对那个单手提着一面铜钹给青阳和刘宝来逼得手忙脚乱的喇嘛道。

    “指挥官，这家伙不用烦劳你了，我们能解决掉！”青阳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喇嘛的下场，有些不忍地道。

    祺瑞倏地穿插了上去，拦在了青阳的身前，大剑已经挥舞了起来，青阳只好退开，微微喘着瞧着祺瑞的背影，那边刘宝来也乖乖地退开，不过却是退去了另一个战团中帮助其他人去了。

    与杀那个持降魔杵的家伙不同，祺瑞慢吞吞地将大剑在面前划了一个正正规规的十字，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威力，然而那喇嘛知道生死存亡就在此一举，奋力舞动仅剩的一面铜钹，在面前舞得水泼难入，脚下连连后退，然而他突然停住了，手里的铜钹平齐地变成了四块跌落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嘴里猛地喷出血来，随后身上、头顶……各处都冒出了血来，软倒在地上的身体四分五裂，祺瑞已然两刀将他给分了尸。

    在祺瑞的榜样作用下，其他人也迅速地结束了战斗，祺瑞知道大家不想他沾染太多的血腥，杀掉俩人之后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抛开手里的大剑，冷然对青阳道长道：“大家留下了多少活口？”

    青阳茫然摇头，祺瑞让人点数，过了一会老猴儿回报道：“少爷，活口嘛总的来说有一十九条半，不过……其中有一条半是拼凑出来的，另外一十八个有浑身瘫痪的三个，变成了冰雕的五个，中毒变成植物人的七个，伤重快要断气的三个……歼灭敌人总数是四十六人，咱们以少胜多而损伤极少，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还有那么多活口啊！”祺瑞沉吟起来，青阳道长和行一大师对视了一眼，道：“指挥官，你打算如何处理他们？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假若我们输了，谁为我们求情呢？”祺瑞反问道。

    青阳眉头一皱，祺瑞却道：“江大海，通知飞机来接我们，不过要多加派两架，我不要俘虏的命，用他们来赚点零花钱总行吧？”

    青阳眼神古怪地瞧着他，赫然道：“这个……这样也好。”

    祺瑞招来了毒心还有玄冰，询问变成冰雕和木乃伊的狂战士没有安全问题之后暗暗对他们下了销毁尸体的命令，然后吩咐轻伤的战士们打扫战场，将散落的尸体收拢起来，祺瑞遥看着街道两侧渐渐积聚起来却不敢靠近的流亡藏人，再往山路上瞧去，一条火龙正在向下蔓延着，看来山上的藏人不久就会蜂拥而至。

    “老大，伤员太多药品和设备不够用了！”徐如林汇报道。

    祺瑞一指对面的医院道：“缺什么到那边去找去！”

    “找点汽油、沙袋什么的，布设防御阵地，不要让流亡的藏人们靠近！带来的宣传带拿来广播出去，尽量避免冲突！”祺瑞吩咐道。

    达赖生死不明，这才是祺瑞最头疼的事情，看了一眼山路上越来越近的火龙，祺瑞匆匆走入了背后满是伤员的旅馆。

    来不及安抚慰问受伤的战士，祺瑞也没有时间去看受伤的梅儿和欧阳杰，再次来到顶楼正在抢救达赖的房间。

    几个美国医生和国内来的西医全都皱着眉头坐在外间，看到祺瑞过来那几个美国医生脸色全变了，祺瑞却没有瞧他们一眼，径直闯入了里边。

    华大夫现在成了主角，其他人都在给他打下手，只见他左手里抓着一把银针，右手正一枝枝地将针儿扎在达赖一动不动的身体上，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高傲，全心神都投入了治疗之中，那专注的神态让祺瑞对天行门的恨意稍稍地淡了些许。

    看他满头大汗手有些哆嗦找了半天没能把穴道找准，祺瑞知道他们内力不足的毛病又来了，幸好他对萧蕾蕾的内功情况非常熟悉，因此他走上前去将手按在华大夫的后心，雄浑的内力徐徐地度了过去。

    华大夫精神一振，找穴刺穴的速度快了许多，祺瑞低声问在旁边瞧得眼睛都不眨的陈序大医师道：“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陈序眼睛都没有挪开，嘴里回答道：“我们为达赖检查后确实发现他中了某种毒素，西医们提取了样本化验得知那是一种他们不了解的新药品，从化学式分析再总结了我们的分析，大家认为它应该是一种迅速麻痹人的神经摧毁人的生机的一种没见过的毒药。”

    “能救醒吗？”祺瑞问道。

    “达赖活佛应该是进入了禅定状态的时候中的毒，因为他体内各种机能都比常人缓了十倍左右，因此毒液的蔓延发作也慢了很多，他得到救治的时候中毒不久，所以还是有很大机会把活佛救醒的，目前他并非没有了气息和心跳，只是速度非常缓慢，普通仪器测不到而已。”

    祺瑞松了一口气，道“这样说还要多久才能把达赖弄醒？”

    陈序摇头道：“华大夫还没有学会天行门最超卓的针术，我还没想出对症的药方，所以……目前只能把毒性蔓延的速度延缓下来，送回了国内之后再想办法！”

    听陈序这么说祺瑞眉头猛地一皱，这实在不能不让他想起年纪轻轻便学会了天行门最高绝艺的萧蕾蕾来，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他心中恨意再度冒了起来。

    “老大，那些藏人来了！”徐如林在耳机中汇报道。

    祺瑞收回手，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多功能表，对在场的国手们道：“飞机再过半小时就到，你们准备一下吧。”

    陈序点了点头，祺瑞匆匆走了出去，随口对那几个美国医生道：“达赖还有希望救活，你们几个现在是我们的俘虏，跟我们回国，你们政府愿不愿花钱赎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那几个医生明显松了口气，中国人优待战俘是有名的，他们似乎用不着再担心什么了。

    “在医院里没有发现美国特工，连被打死的几个狙击手尸体都不见了，在停尸间我们找到了几个失踪的情报员尸体。”杨舒明低声汇报道。

    祺瑞点了点头，跃上了临时堆起来的障碍物上边，冷冷地看着眼前手持火把和气死风灯等等照明用具的越积聚越多的流亡藏民们。

    街道正中新挖的宽达两米的浅沟里灌满了找来的汽油，燃起的大火和灼热让眼前的流亡藏民们畏缩着没敢接近，只是在远处投着石块等东西又或叫骂着发泄心中的怒气。

    祺瑞一跳上障碍物他们便依次沉寂了下来，火光照在祺瑞身上让他成为众人的焦点所在，祺瑞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出来那么久了，我想回家！”

    低沉的声音震撼的言辞深深地印入了藏人们的心中，最前排的人受到影响最为深刻，他们激动得猛然跪了下来，泪水灌满了他们的眼眶，然后随着雨滴滴落在了地上。

    火墙之前跪倒了一大片，好几千流亡藏人一个个跪在地上痛哭失声，谁不想家呢？这个特殊的时候受到了祺瑞的影响，他们一个个都被感动了。

    紫霞道长和颜巴大师他们一个个摇起了头来，因为祺瑞又在搞鬼了，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别说让他们干了，他们平常见到了也是要制止的，可惜祺瑞才是最高长官，目前情况也很特殊，诸位高人一个个把脸挪到了别的地方，不去看那个高高在上浑身散发出闪闪金光的‘降世活佛’。

    祺瑞原以为全力施展精神力来感化眼前成长龙状绵延老远的几千藏人会让他吃不消，没想到他这里才把达赖的金身幻象幻化出来，他的第二元神便再度冒了出来，盘膝端正坐在他的泥丸宫上边，手捏印决居然施出了聚灵决，源源不绝的灵力融入了祺瑞的精神力之中，迅速填补着他今天的损耗，祺瑞精神大振，幻化出来的骗人的东西也就越发地精彩起来。

    流亡的藏人对达赖的虔诚信赖让祺瑞很轻易地就办成了这件活儿，遍地匍匐的人他已经看惯了，感觉对诸人的影响已经足够了之后他挥了挥手道：“我要回家了，你们也都回去吧，中|国政|府很好，不要再胡思乱想被外国人蛊惑了，好好的活着！”

    同一句话假达赖活佛一连说了三次，那些流亡藏人却眷恋着不肯走，直到‘活佛’躲了起来他们才哭着渐渐散去。

    这个时候有人大叫道：“那是假的达赖，达赖已经涅磐登天了！”

    依旧受到祺瑞影响又对达赖忠心不二的流亡藏人们将愤怒发泄在散播谣言者的身上，一瞬之间那人便发出惨叫声，小小的骚乱过后一切照旧。

    ◎

    “指挥官，真的太好了，您准备带我们走么？”布章躲在树林里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发生，以为祺瑞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

    祺瑞却把一个东西塞到他的手里，低声道：“不，你们还有任务，所以暂时不能跟我们回去。”

    布章懊恼地道：“还有任务啊？”

    祺瑞点点头，道：“对，拿着这个东西我让人送你回家，假若没发生什么就好，你跟着返藏的藏人回国就可以了，假若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要多保重，我们都是生面孔，没办法留下来完成任务也没法保护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假若……假若我牺牲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的叔叔婶婶，我并不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请他们原谅我！”布章感觉到接下来的任务不会很轻松，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流出了难过的眼泪。

    祺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假若发生了紧急状况，你就大声诵读六字真言，它会有帮助的，相信我！”

    布章点了点头，道：“嗯，我会的！”

    “我会派人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接你们，祝你们好运！”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祺瑞他们带上依旧昏迷的达赖，再也带上了那些俘虏，带上了所有该带不该带的东西，搭上了反程的飞机，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世界，深深地叹了口气，达赖终于可以回国了，可惜这样的回国方式是他本人做梦都没想到的，美国人已经疯狂到了对他也下毒的地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来的呢？

    祺瑞深深的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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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亡羊补牢（上）

﻿    飞机上伤号满舱，可见这一次行动的惨烈程度，若是往时祺瑞或者会自怨自艾，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这种心情，事实上面对着那么多的敌人，能够保持那么低的伤亡已经相当不错了，何况最关键的任务已经完成，达赖活佛怎么说也已经被活着接了回来，没什么好遗憾的。

    祺瑞的身体也有些疲倦，同大家一样，斩杀那些敌人让他耗费了不少功力，回过头来看着靠在舱壁上昏昏入睡的梅儿，祺瑞担心地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梅儿疲惫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祺瑞的目光里除了柔情之外全是宽慰，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哥哥，我没事。”

    “幸亏没事，不然我可没办法向凌凌交代了，妳跟着她冲锋陷阵那么多回都没一点事情，跟着我才两天就受了那么重的伤，看着妳身上的伤口，我的心都疼了……”祺瑞低声说道。

    “不一样嘛，哥哥办的都是大事，这不也一样没事吗？”梅儿眼神一黯又亮，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色。

    “嗯，回到了拉萨我就完成任务啦，还记得咱们去天山一无所获的事情吗？我再带妳爬雪山好不好？我带妳去一个很美很美而且很好玩的地方去，妳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祺瑞神往地说道。

    “嗯，我都听哥哥的。”梅儿眼里出现了回忆和神往，嘴角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姐姐们一定又要埋怨哥哥不带她们去了。”

    祺瑞笑道：“不关事的，哥哥今后会有不少时间，今后会经常陪妳们到世界各地去玩的！”

    “哥，我也要去玩，还有弟弟……”欧阳英坐在祺瑞另一边，身体毫无顾忌地靠在祺瑞身上，脑袋都搭在祺瑞肩膀上，困倦地早都眯上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听到了祺瑞和梅儿的对话，居然迷迷糊糊地答道。

    “好，有机会的，我还要带你们两个衣锦还乡呢，忘记了吗？哥哥说到做到，你可要好好想想回去你们俩要干点什么事情哦，不会还想着把寨子里的房子全烧掉吧？”祺瑞笑呵呵地说道。

    欧阳英突然精神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不过却用手摇着祺瑞的肩膀道：“哥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告诉弟弟，哥哥说要带我们回家了！”

    祺瑞‘嘘’地一声道：“小声点，大伙都睡着了呢，哥哥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应验的？快睡觉吧，别说话了。”

    “哪还睡得着啊，我先想想回去该做些什么……”欧阳英又把头靠在了祺瑞的肩膀上，祺瑞皱着眉头朝梅儿苦笑着，梅儿却对他黠然一笑。

    ◎

    胜利返回拉萨的英雄们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一下飞机达赖便被接走了，那些国宝大医师连同带回来的美国医生一块儿直接上了另一架飞机，祺瑞松了一口气，至少人是活着交出去了。

    禹副主席转达了中央的指示，给祺瑞放了大假，不过，禹副主席却没有提及那些带回来别的俘虏如何处置的问题。

    祺瑞忍不住问了一句，禹副主席皱眉道：“那些人真的像你报告里说的那么厉害吗？”

    祺瑞点了点头，禹副主席道：“我不是很了解这个，我想你该去亲自问一问徐总，或者另外再写个报告给我好了。”

    祺瑞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新报告下午再拿来给您，我这就去写报告去了。”

    “你快去吧，把报告交给我你就放大假了！”禹副主席呵呵笑道：“我也差不多要回北京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吧？”

    祺瑞的回答是肯定的，他就像脱笼的小鸟，好不容易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哪儿还肯回去啊，若是给他姑爹抓了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告别了禹副主席出门那会儿祺瑞就已经把个报告给草拟好了，把那些狂战士俘虏的记录给抹了去，那些人可以在世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些狂战士怎么处理呢？祺瑞脑袋里有了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构想，这些狂战士不比在德黑兰抓住的那些，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毛病别人绝对都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谁让他这几天那么出彩呢？暗暗地祺瑞有些忧虑起来，今后的麻烦或许会比以往多很多，因为他已经变成了名人，并且还被世界上最庞大的情报组织给盯上了，祺瑞有预感很快就会有麻烦接踵而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担忧被证实是无比正确的，还在睡梦中他就给梅儿叫醒了，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随即他被传唤到了禹副主席面前。

    禹副主席脸上有些难看，因为这事情闹得大了，一个处理不好中国在国际上将非常不好交代，才稍微缓解的国际形势将会变得非常糟糕。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了吧？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吧。”禹副主席问道。

    祺瑞义愤凛然地道：“副主席，这绝对不是我们干的！找到达赖之后我们立刻就飞回来了，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早都离开了！”

    禹副主席道：“问题是人家指责我们又派了另一队人去下了杀手！将近一万人啊……全部无家可归，目前死亡人数估计将超过一千……事情发生在我们接达赖回来之后，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当时就没有什么预备吗？”

    祺瑞低声道：“副主席，对方动作那么大，出动的人一定不少，我们就算留了人估计也没什么用，何况当时我们也伤兵满营了。”

    “是啊，出动了那么多人……”禹副主席皱眉道：“可是幸免于难的流亡藏人和目击者都表示遭遇的是巴基斯坦空军和中国特种部队的袭击，印度来个两面不得罪，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对北方的空中管制能力，只肯定不是他们自己干的，别的就推得一干二净了。”

    “副主席，我们在那边似乎还有几个情报员，联络上他们没有？”

    “没有，全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混乱中……唉，这事情或许还会麻烦你一阵，你别乱跑。”禹副主席给祺瑞下了一个让他头疼的命令，不过，晚上的时候他又给禹副主席逮了去。

    “事情有了变化，我们联络上了剩下的情报员，他们说手里有一段录像可以证明究竟是什么人制造了这一场血腥屠杀！”禹副主席眼睛盯着祺瑞道：“那么先进的东西我们还没配置到前线情报员那儿，这东西是你给他们的吧？为什么不早说？”

    祺瑞垂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声辩解道：“我这是有一点预感而已，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早上都联系不上，我说了也白搭，这下可好了，我们只要把录像发布出去，事情真相将大白于天下！”

    “真是胡闹……没你的事了，快点玩你的去吧，不过要保持联系，每天必须向你姑爹汇报自己的所在，身边最好多带些人，要不我提交申请给你配备些保镖怎么样？”禹副主席半开玩笑地说道。

    祺瑞苦笑道：“禹副主席，您不如把我看押起来好了。”

    ◎

    之后的事情已经无需祺瑞再去烦恼，因为已经预定好第二天出行，再加上拉萨目前一切都还在恢复中，为了不麻烦还在街上执勤的战士们，祺瑞没有让大伙儿出去，而是神秘兮兮地将大伙儿召集到了旅馆之中，说是要给他们看一些东西。

    “美国是号称世界上最民主最自由最文明最尊重人权的国家，但是，大家也知道，美国电影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把他们自己的政府描绘成了比纳粹还要可怕的机构，事实又是怎么样的呢？”祺瑞站在会议厅里的投影屏幕前给大家进行思想教育：“就拿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来说吧，大家很多人都亲身参与了，知道我们自己都干了些什么，那么，大家再来看看今天新闻里世界各大媒体的相关报道吧！”

    祺瑞将一盒磁带塞进播放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大片灾劫过后的场景，解说员正在努力地说着什么，祺瑞实时翻译道：“达兰萨拉曾经是一片世外桃源一样美好的地方，也是为了民主和自由被中|国政|府于1958年驱逐出境的达赖活佛暂住修行的地方，是佛教徒心目中的圣地，然而，今天凌晨，大火突然在细雨中蔓延，仓惶逃离居所的流亡藏人们遭到了不明组织的匪徒用各种轻重自动武器的袭击，一刹那间世外桃源变成了修罗屠场，那些匪徒开着油罐车一面在居民屋顶上浇着汽油，一面用机枪扫射逃到街上的人们，在将所有房屋全部点燃乱枪打得满目苍屹之后这些匪徒将油罐车点燃然后钻进丛林中逃之夭夭，一位以色列记者原本预订在今天采访达赖活佛，劫后余生的他迅速将消息传到了以色列尼亚电视台，让我们在第一时间内得知了这一可怕的消息……”

    祺瑞继续翻译着：“据悉在惨剧发生前达兰萨拉发生过枪战，中|国政|府也在今天早些时候宣布将达赖活佛接回了中国，而且很多难民指正那些制造了血腥屠杀的人都是中国人，甚至还听他们用中国官方语言普通话传达着杀无赦的命令，目前联合国已经紧急着手组织调查小组即将前往达兰萨拉进行调查，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严厉谴责这样可怕的屠杀行为，并将其与纳粹日本在其祖国进行的大屠杀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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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亡羊补牢（中）

﻿    看到录像里的场景，再听着祺瑞的解说，大家都黑着脸不说话，心中都沉甸甸的，祺瑞这个时候却微笑道：“大家不要担心，对于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没有公布的录像……接下来请看我们的情报员布章发回来的录像。”

    画面中出现了剧烈的摇摆晃动，枪声、爆炸声接连不断，最新的摄影技术和布章对摄像机的熟悉让画面渐渐稳定与清晰了起来，上达兰萨拉遭到了一群匪徒的袭击，事情就像报道里描绘的一样，不过布章却拍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大火蔓延的时候布章并没有急于出逃，他拍到了几张清晰的面孔，其中包括一些不属于东亚人种的面孔，另外匪徒的服装武器虽然经过一些处理，但是仓促间很难做得完美无缺，很多细节都暴露出这些匪徒的真正身份来。

    画面中机枪扫来，画面闪动下布章躲过了袭击，但是他的战友却倒在了血泊中，布章给战友留了几秒钟遗照然后从后门摸黑爬到了屋后的大树上，默默的将整个屠杀过程录了下来。

    看完了录像，会议厅里百来号人居然鸦雀无声，刚才他们是震惊还有一肚子怨气，现在他们心中燃烧的只有怒火，对敌人凶残、狡诈地杀人栽赃以及为了战友亲人的牺牲而勃发的熊熊怒焰！

    “大家应该判断出是什么人制造了这一起屠杀了吧？”祺瑞问道。

    熟悉印度军队部署的田勇狠狠地说道：“从各种没弄干净的标志还有那些人的服装武器特征我们可以判断出那是印度部署在阿鲁纳恰尔的第九山地旅的，那些白人不用说就是我们没找到的那些该死的美国情报局特工！那些中国的面孔就不好说了。”

    祺瑞放开了暂停键，继续道：“我们已经可以确认其中几张面孔的身份，如大家所料，那几个印度人都是第九山地旅的士兵，那几个白人的身份也已经确定……”

    “那我们还等什么，把录像发到网络上去啊！”有人大声叫道。

    还是田勇比较冷静，他斟酌着问道：“政府方面打算怎么做？”

    祺瑞摇了摇头，将带子拿出来当众用双手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冷静地道：“这件事情政府会处理好的，最新的消息显示西方各国尤其是美国的新闻都已经忘记了这场大屠杀，我之所以放给大家看只想让大家明白一件事情，不要被表象迷惑，我们做的事情不算什么，为了自己国家为了自己民族为了自己的利益，世界上我们还有很多同行比我们干得更加出色，那些美国特工是坏蛋吗？不，不是，他们也是普通人，只不过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他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也一样，为了中华民族的腾飞，有些人要站在前台接受鲜花和欢呼，有的人要在幕后默默地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个世界没有完全的对和错，大家代表着的利益体不一致而已！”

    “老大，你的意思我们明白，没说的，只要是对国家有益的事情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大家能这么想最好，假若中国人人人坚信这个观点，那么我们将不惧任何人！”祺瑞说道：“好了，洗脑时间结束，大家没事都回房休息去吧，或者我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些原装正版的极品日本av片……这里没有不满十八岁的儿童吧！”

    正襟危坐接受教育的人们一霎间暴笑了起来，心情的突然转变脆弱些的心脏恐怕会受不了。

    “笑什么笑，没看过么？真老土，不理你们了，田大哥，刘大哥，玛巴郎觉，你们三个假如不看av的化待会到我屋里去一下！”祺瑞还真的将一盘磁带放到了播放机里，大伙儿又好笑又有些期待地盯着大屏幕，祺瑞嘻嘻一笑，拖着面红耳赤的梅儿溜之大吉。

    “哥哥，你还真会捉弄人呢。”回到了旅馆给祺瑞留的最好的房里，梅儿给趴在床上的祺瑞做着全身按摩，她的手法经过练习之后比已经罹难的山口千惠还要好，祺瑞给她按摩得相当舒服，鼻孔里不由发出了哼哼的声音来，听得梅儿又一阵脸红。

    “哼，这算什么，谁让他们那么不开化？难道跟着我的人一个个都要打光棍么？那可不行，梅儿，你说咱们在紫剑帮几个堂口之外再建立一个专门由女孩组成的堂口怎么样？大家一起训练一起行动，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或许效果更好而且还有其他的好处哦！”

    “哥哥，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专门开一个女孩组成的堂口似乎不大好……”

    “嗯，或者妳说得对，过两天回了新疆再说吧。”

    门外传来了田勇的声音：“老大，你方便吗？我们可要进来了哦！”

    “看，这些家伙又想歪了！”祺瑞说道，梅儿脸上一红，却转头答道：“田大哥，你们进来吧！”

    田勇推开门走了进来，听到了祺瑞故意发出的哼哼声，看着只穿着短裤躺在床上让衣着整齐的梅儿按摩着的祺瑞，田勇啧啧说道：“老大，你还真会享受呢，看嫂子的手法就知道绝对是高手啊。”

    “那是当然，她是我的梅儿啊！”祺瑞得意地说道，听得梅儿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下边的兄弟给你整惨了，这下可好，一个个都思春了，你让我怎么办吧！”田勇半开玩笑半责怪地说道。

    “很好啊，这才是正常人嘛，我说你也该找个嫂子啦，你们不想办法找另外一半我给你们找，省得我左拥右抱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祺瑞笑道。

    “你会不好意思？”田勇他们怀疑道：“别蒙人了，说吧，叫我们过来究竟有啥事啊？”

    “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我想把那儿开发成一个兼具科研、生活、运动、休闲、旅游的地方，另外还可以把它弄成一个可以供来往登山或者科研队伍暂住歇脚……地方很大，一整个山谷分成前后两段……嘿嘿，今后弟兄们表现好的可以多一个福利了……”

    ◎

    第二天祺瑞借了十辆军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几十号人朝着前两天在喜马拉雅山脉脚下发现的那个藏=独份子的基地‘旅游聚餐’去了。

    按照惯例这样的地方在搜查完后该看情况进行销毁的，因为基地祺瑞另有用处，因此他特意交待让人不要把这里给炸了，因此来了之后大家只是把山谷的‘水坝’前堆着的一些障碍物给搬走，悄无人迹的山谷基地便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新来者面前。

    大伙儿争抢着把大坝的两扇门给用力推开，人欢呼着汽车则高鸣着喇叭蜂拥而入，似乎在向大山向雪原向山谷宣告他们是这儿未来的新主人一样。

    “这个地方今后将属于我们！”祺瑞站在车顶上向大伙宣告道，欢呼声如波涛一样在山谷里来回荡漾着。

    “玛巴郎觉，把这个山谷连同周围十里的地皮我们买下来吧，具体的手续你尽快去办好，然后我们要把这个地方重新装修一下……”在进行探险之前大伙要做的自然是来一次野炊烧烤午餐，火焰熊熊燃烧，从拉萨带来的肥羊给大卸八块挂在篝火上烤着，祺瑞向大伙解释着这个山谷的来历还有他自己构想的未来规划。

    听说这么好的地方今后可以时不时过来休假玩儿，大家当然毫无异议，倒是七嘴八舌地提了不少意见，让祺瑞丰富了规划的内容。

    “西藏目前得到开发的地方还是太少了，这些远离市区的山沟沟要买地皮进行开发花不了几个钱，不过这个地方交通太不便利了，另外，山谷虽然不小，不过似乎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吧？”玛巴郎觉道。

    “我不是说待会去探险么？跟着我走，到时候就知道了！”祺瑞神秘地一笑，将烤好的羊肉撕下一大块调好了酱料递给了梅儿，梅儿一面撕扯着小块羊肉放入嘴里一面东瞅瞅西瞧瞧，慕然似乎有所发现，她指着被藤蔓爬满峭壁，灌木遮住了入口的山谷侧里叫道：“哥哥，是不是那里还有个入口？那地方看起来好像有些问题！”

    祺瑞微笑着摇头，梅儿还以为自己猜错了，江大海却咋呼道：“嫂子真聪明，那地方是裂开的，里边还有一大片更大的地方，有温泉有森林草原，还有不少见都没见过的动物呢！”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真想快点到里面看看去！”梅儿期盼地看着祺瑞道。

    “吃饱了再说吧，反正咱们又不用急着回去，有足够的时间让妳看个够的！”祺瑞笑道。

    虽然如此，不过听说里头还有更好的地方，大伙儿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就连祺瑞的手艺都失去了吸引力，一手啃着羊腿的欧阳兄弟硬是把他拖了起来，留下几个人看着东西然后其他的人跟着祺瑞更进一步地深入到了山谷的腹地。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在藤蔓和灌木的遮掩下，一道十来米宽的豁口就算走到了近处也难以察觉，稍微的角度偏差让人们以为山谷到此曳然而止，实际上它的后边隐藏着更深更宽广的世界。

    钻过灌木丛，看到阳光下嫩绿的草地还有远处的丛林以及浓密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的彩虹，大伙儿更是欢呼起来，那天晚上祺瑞他们也没有看到这个地方在阳光下的胜景，现在跟其他人的心情并没有什么不同，祺瑞追着在草地上拖着梅儿狂奔的欧阳兄弟也放开双腿跑了起来，不过嘴里还是要警告一下大伙儿的：“大家不要乱跑，这个地方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个人不要轻易靠近那边的丛林！”

    腾腾升空的热气让大家都来到了一跳浅浅的小溪前，欧阳英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叫道：“还是温的呢，树林里源头水一定很热。”

    田勇大声喝止警告大伙不要直接饮用这清澈诱人的温泉水，接着叫人拿来检测装置检验这水能否饮用，祺瑞的目光顺着冒着气的小溪来到了茂密的丛林上。

    丛林之中确实处处都是危险，不过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在祺瑞的带队下，大家有惊无险地沿着水温越来越高的小溪找到了温泉的源头，那是一个方圆三米左右的翻滚着腾腾热气的涌泉，周围五米内寸草不生，站在它旁边数秒之后大家身上都开始冒汗，实在是太热了，用水银温度计量了一下，这个温泉喷涌处水温达到了八十四度，已经极为接近高原上的沸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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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亡羊补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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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马拉雅山下地壳活动频繁，地热能源丰富，经常可以在冰天雪地之中发现温泉，因此在这儿发现一个温泉并不让人意外，只不过它的位置特殊，热气在谷内盘旋难去，倒是造就了奇异的胜景出来.

    大家继续着探险，离开了那喷吐着炎炎热气的温泉，再往里边走了二三十米，他们来到了深谷真正的尽头，怂天的峭壁光滑如镜，但是它下边却被藤蔓爬满了，祺瑞将探险队一分为二，沿着峭壁分头探索而去。

    “哥……”

    梅儿紧走两步牵住了祺瑞的手，她极少这么主动，而且她的声音似乎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

    “怎么了？”祺瑞握紧了她的软滑小手，细声询问道。

    梅儿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低声说道：“我刚才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们……”

    祺瑞心中一凛，他示意大伙停住脚步，释放出阿财来，两人对周围一百米范围之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然而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另外一队也没有任何发现。

    让阿财在周围玩耍兼警戒着，祺瑞示意大伙继续前进，牵着梅儿的小手笑道：“妳真的感觉到有食人族正在偷瞧着咱们么？”

    “梅儿是说真的啦！”梅儿撅着小嘴说道。

    祺瑞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别想那么多，有人偷瞧咱们的化我会有感应的！”

    在祺瑞眼神示意下梅儿乖巧地转移了话题道：“嗯，是我弄错了，哥，你打算把这里怎么改造啊，那么多蛇鼠蜘蛛什么的，姐姐们见到了说不定会害怕的。”

    “怕才好呀，像妳这样自动送上门来，呵呵，我不大想改变这里的自然风貌，这里边温度和湿气太高也不适合休闲度假，或者会在丛林边缘建造些木头别墅，坐在门边就能把脚泡在下边的温泉里……”祺瑞脑海中一面幻想着一面将美丽的画面存储起来并且发送了出去。

    “真是太美了……假若可以，我愿意在这里陪着哥哥姐姐住一辈子……”梅儿脸上红馥馥地，悠然向往地道。

    “大哥，真想就马上就把一切弄好，我们可以泡在温泉水池里……不过，你的房子建得不好，要说在这种地方建屋子还得找我们俩才行！”欧阳杰正给他哥哥背着走在祺瑞后头，他背上的伤还没好，不过却硬是要跟着来，欧阳英却也不愿把弟弟扔在拉萨的医院里，于是自告奋勇地一路把弟弟给背了过来，还说什么以前都是这样的，俩兄弟的感情还真让祺瑞嫉妒他怎么没有一个那么好的哥哥呢？

    不过祺瑞却有些诧异，他虽然是故意把那些画面四处传播了出去，不过却没想到欧阳杰居然能够接收到，因为祺瑞的目标不是他们啊。

    欧阳英也道：“对，我们寨子里有的是几百年的房子，都还结实得很呢，以前我们还常看着爸爸帮乡亲们建房子的。”

    “是啊，几百年的古董都给你们一把火给烧掉了！”祺瑞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两张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孔贴在一起做了一个一摸一样的鬼脸，那情景还真是有趣极了，梅儿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回家啊，我好想回去看看。”欧阳杰想起了故乡，话语里便带上了浓浓的怀念。

    “原本我想等你们念完了大学再带你们回去的，不过既然你们不想继续到学校去读书，那我也不勉强，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好了，今年是不成了，明年开春我再带你们回去，别高兴得太早了，学校可以不上，知识却不能不学，你们想帮哥哥就要努力学习努力练功，别说哥哥虐待你们，只要你们能扛住三年五载的，今后就是哥哥身边的左膀右臂，你们父母在地下知道了也会为你们自豪的！”

    欧阳英杰俩兄弟四只大眼睛里泪花闪闪，异常坚定地答应道：“再苦再累我们也不怕！”

    后边的江大海却有些不满地道：“老大，那俩小子是你左膀右臂，我们呢，我们算什么？”

    “还有我们呢！”田勇他们也来凑上一脚，祺瑞苦笑着道：“我三头六臂不成么？”

    梅儿‘咕’地一笑，道：“哥，我看你得变成千足虫才行！”

    祺瑞却道：“我是千手观音！”

    “观音姐姐是女的！”

    “谁说的，你到喇嘛庙去瞧瞧，观音大士都是男的，只有和尚庙的观音才成了女性……”

    一路说笑着探险队员们又回到了大草原上汇合了，大伙嘻嘻哈哈的手里都提着一两只肥肥的野生动物，这丛林虽然说规模不大，不过生物繁茂食物链也很完整，只是没有大型的肉食动物而已。

    瞧着大伙手里的东西，祺瑞给它们一个个鉴别了身份，大部分品种都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不过祺瑞却指着两个战士手里的两只怀疑属于猫科动物类的肉食小家伙道：“你们两个抓紧了，你们手里的东西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发达了发达了，以后咱们光出租这东西就能吃穿不尽了！”

    瞧他一副瞧见了金山似的表情，大家都不由有些莞尔，那两个战士吓了一跳，害怕捏死了手里的宝贝，手一松那俩东西挣扎着跳了下来，一溜烟地又跑回了树林子里。

    大家哄笑中，那俩战士一脸的瘪样，恼羞成怒地就想回头再把那俩小玩艺给逮回来。

    祺瑞叫住了他们，笑道：“今天下不为例，大家开开荤尝尝野味，今后可就不行了，吃完了我们拿什么来卖钱啊？再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没有了这些小东西点缀也就没了生气，再说你们也不懂什么是珍惜动物，一嘴吃下去或许成百万的宝贝就没了，要保护环境知道吗？”

    “我看……还是别开先例了吧，这些小东西都怪可怜的……本来是世外桃源，却给我们闯了进来，不能友好相处的化我们还不如别来。”说这话的赫然是心狠手辣的毒心老人，他一脸的感慨哪有一点儿杀人的时候残狠样儿。

    大伙儿一个个把手松开，鸡飞狗跳一阵闹腾，草地上那些小东西不辨西东地一阵乱跑，有的越跑越远，还得劳动战士们把它们送回丛林里去。

    大家在小溪里把手洗了洗，那小溪的水却没有流到外边去，而是流着流着就在一个小水塘里断流了，摸了摸，水塘里的水温度已经很低，再往外说不定很快就会结冰。

    “好了，大伙还是到外边去把，里面这个谷等万事具备之后再慢慢开发，或许我们该找些自然专家来给我们谋划一下，到外边去吧，吃饱晚饭我还有事情要跟大伙谈呢！”祺瑞回头看了看，带着大伙从灌木从中钻回到了外谷。

    听说里面还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外边留守的战士们都很想去看看，不过这该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探索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时间已经不早，天还亮着但是谷里头却已经黑了，藏=独分子原先的生活设施已经在检修之后重新开启，点灯一盏盏亮起，不过大伙却在祺瑞的指引下燃起八堆篝火，围坐在篝火旁大伙坐成了一个个的圈子，低声交谈着等待着祺瑞宣布他预先交代的什么事情。

    “有谁能猜到我究竟想跟大家说什么吗？”祺瑞表情有些严肃地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昨天才聚会过，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吗？

    祺瑞道：“在座的大多数没有参与前天凌晨的那一场搏杀，不过或许你们已经了解到具体的情况，田大哥、刘大哥，你们亲身经历了那一场搏杀了的，你们有什么感悟吗？”

    田勇站了起来，被身边殷切的目光关注着，他心情沉重地说道：“经过那一战，我只感觉自己太渺小了，原以为练气功之后小有所成应该可以威风一把了，没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们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不，田大哥，你错了，你们之所以能力不足是因为你们练气功的时日还太短了，而我们的对手要么是从小修炼起的人要么是体质独特的怪物，那天凌晨你们的表现已经非常好了！”祺瑞说道。

    “但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大家还要加倍努力用功，临战的时候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消灭敌人！”祺瑞语气一转，又道：“同时，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大家绞尽脑汁却不知道祺瑞说的问题是什么，只有少数人明白祺瑞说的究竟是什么。

    “大家仔细看着我，一会儿大家就明白我说的究竟是什么了！”祺瑞突然站定了，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突然间大伙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因为祺瑞在大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变成了两个，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擦亮眼睛，祺瑞就像分裂的细胞一样分裂成了无数个，每个人身边都挨着两三个祺瑞幻化出来的身体，甚至篝火上也悠闲地坐着一个个祺瑞，再过了一小会，重重叠叠地似乎整个世界都塞满了祺瑞，绵延不绝的祺瑞拥塞着直到消失在夜空的黑暗之中。

    看到了这一奇景的人全愣住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着，背后渗出了冷汗，他们实在不能想象这种科幻电影里才能出现的情景居然会发生在他们身边。

    “人类的灵魂有强有弱，弱者容易受到外物的侵蚀而遭到损毁，在座的人心志都很顽强，但是却并不能抵挡有特殊禀赋的人以及修炼过的人的攻击，那天晚上敌人的狂战士虽然众多，但是我们在武力上并不比他们弱多少，然而对方修道高手却比我们实力强大，否则我们也不会受到那么大的损失……”

    被身边拥挤的状况压得心头沉甸甸的人们突然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无数祺瑞消失了，只有还在火堆上坐着的那一个正在看着自己微笑着讲述着。

    “精神力的修为也有高有低，强者可以说法力无边，弱者也能够勾人魂魄，但是，精神力的修练是非常艰难的，不过那天我从班禅活佛那里突然领悟到一种方法可以一次性地促进这种变化，让一个普通人一瞬间提升一大截精神力并不是不可能，我不知道这样做会否有不好的后遗症，班禅活佛经常给人摩顶赐福，看样子也没有出现什么麻烦，因为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我现在需要志愿者，愿意冒风险成为未来高手的举起手来！”祺瑞大声喝道。

    声音在山谷里绵绵回荡着，齐刷刷的手臂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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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中生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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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配合待会我给大家的灌顶，大家都要用最快速度学会修炼所必须的咒语，现在我念一句大家就跟一句，全心神都要投入到其中来，一颗虔诚的心将能够保证大家更快地掌握，好，现在我念一句大家跟一句……”

    念着不明所以的天书一般的咒文，大家很快从一开始的呀呀学语中似模似样地念叨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大家都摇着头晃起了脑袋，悠扬的颂经声渐渐地连贯了起来，大家不知不觉中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祺瑞一巴掌把兀自摇头晃脑的欧阳英杰俩拍醒了，欧阳英杰睁大着迷惘的眼睛，却看见周围大伙都在乐呵呵地瞧着他们，不明所以地道：“哥，摩顶赐福结束了？”

    祺瑞低声骂道：“你们两个小笨蛋，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了么？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催眠了的！”

    欧阳英杰傻傻地瞧着祺瑞，祺瑞只好摸摸他们的脑袋，道：“那些人没有一点儿修行的基础，所以才要催眠他们让他们把冗长拗口的梵语经文背下来，喏，现在效果好得多了，再给他们多念得久一些巩固一下，我们先去瞧瞧咱们的那些俘虏。”

    随车而来的还有一十八个俘虏的狂战士，多出来的那一个半因为生不如死祺瑞已经送他们去见奥丁大神去了。

    这些狂战士都给赶到了一个流亡藏人废弃的屋子里，当祺瑞点亮了电灯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再也没有了那种纵横捭阖的气势，蜷缩成一堆的他们看着来人目光中虽然充满了怒火但是却也透露着恐惧还有软弱，他们现在再也狂不起来了。

    这一十八个被俘的狂战士身上中的毒还有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不过同时也对症下药的给他们注射了流感病毒，拥有强悍体格的狂战士却也经受不住病菌的侵蚀，甚至他们对病毒的抵抗力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极普通的流感病毒就让他们迅速从强悍的战士变成了一个软弱的病人。

    “你们说这些家伙该怎么处置？”祺瑞一面问一面走过去把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狂战士挑翻了个身，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但是已经昏迷不醒，病毒对他们的效用实在太惊人了，祺瑞心中诧异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看着这一地衣衫褴褛浑身哆嗦唇白脸青的人，大家心中不由侧然，欧阳杰扯了扯祺瑞的衣袖，似乎心有不忍，唯有梅儿不动声色，只要祺瑞一声令下，她随时可以挥刀而上。

    “要杀也不会带他们来这儿，早在那晚都干掉了，不过他们不同普通俘虏，纵虎归山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干，一十八个高级狂战士，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了。”祺瑞没有因为欧阳杰的求情而变得心软起来。

    大家默默点头，祺瑞却又说道：“可是，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杀掉他们的化谁下得了手呢？”

    大家又摇了摇头，祺瑞目光在大家脸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我只找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催眠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你们觉得怎么样？假如你们有更好的主意就提出来吧。”

    有的人眉头似乎微微一皱，祺瑞说道：“是不是觉得这样比杀了他们更不人道？”

    “老大，没啥好说的，咱们的敌人早都对咱们的人干过同样的事情了，再说我们目前高手太少，若有这十八个狂战士加入会有很大帮助的！”刘恒志想起了祺瑞的教导，因此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对敌人不能手软，哥哥，我们支持你！”欧阳英说道。

    “他们身份特殊，若是被美国人发现他们已经在帮我们做事似乎不妥……”徐如林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个问题我早都想到了，他们或许不会出现在敌人面前，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早有安排，不用担心！”

    “那我也没有问题了。”徐如林耸耸肩膀道：“废物回收利用是目前最流行的事情。”

    祺瑞见说服了大家，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按住欧阳杰的肩膀，眼睛深深地看进了他的心灵深处，循循善诱道：“小杰，想想吧，那天凌晨我们走后美国人不也一样派了那些美籍华裔扮成中国特种部队杀了那么多人，再想想那天晚上假若是我们输了，我们的下场或许更凄惨些呢！”

    欧阳杰的脸慢慢地低垂，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祺瑞见已经把所有人都说服了，脸上露出了一个玩谑的笑容，道：“那么，我就要开始变身成为奥丁大神然后为我们的北欧诸神的后代们封神了，大家注意咯，这可是伟大的时刻，我们的紫剑帮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紫剑帮将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地域性很强的小集团，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踏出国门，发展成一个真正的跨国大集团，我们本身需要发展实力，更要不断吸收外界的人才与力量，有时候就要不择手段，你们都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希望今后不会让我失望！”

    大家的心神都给鼓舞了起来，轰然答应着，祺瑞将目光挪到了蜷缩在地上挤成一堆挤暖的狂战士们，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可怜的家伙们，你们的苦头也吃得差不多够了，让我为你们解除痛苦吧！”

    狂战士们听懂了他的话，会错了意的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呼怒骂便觉得眼前突然天昏地暗，脑门似乎挨了一下重击，灵魂便似脱体飞出朝着无底深渊坠去……

    等他们缓缓醒来却发现身上的不适感觉已经消失，他们的身体恢复了强壮，重新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他们欣喜地看着双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身于一个美丽的世界，清绿柔软的草地上繁花似锦地开着，欢畅流淌的小溪里冒着淡淡的热气，远处一座奇特但是非常宏伟美丽的建筑在树木掩映下耸立在丛林之巅，背后是蒸腾的热气和美丽的彩虹，更远处是光洁如镜的峭壁，眼前看到的一切就像仙境一般美丽。

    一十八个狂战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记忆中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一个威严的声音打雷一样从宫殿之中传了出来：“万物的主宰之神奥丁在此，什么人敢乱闯禁地！”

    听到了这个声音，桀骜不逊的狂战士们一个个乖如小猫似的跪倒在地，朝着那座宫殿叩首不已，为首的那个高声叫道：“奥丁神主大人，我们都是您的子孙啊，我们都以为您已经在诸神之黄昏中被消灭了，没想到您还健在，请您再显神威挽救我们的族人吧，我们差点儿就给别人灭族了！”

    “我是恒古不灭之神，谁能毁灭我？你们这些笨蛋，既然来了也就不用走了，给我乖乖地守护着我的宫殿吧，心情好的话我会出去走走的，你们可愿意？”

    一道粗大闪电劈在大伙面前，把嫩绿的草皮和土地撕开了一块方圆五十米的巨大焦灼深坑，谁敢说不愿意呢？于是大伙都匍匐着表示能够为奥丁大神看门也是他们的荣幸。

    “你们太笨了，让我给你们开开窍吧，笨蛋，放开心神让我把力量赐予你们！”雷鸣般的声音滚滚而来，狂战士们胆战心惊地把脸贴在草地上，奥丁大神喜怒无常，谁敢有稍微的违抗？随着一阵奇异的语调什么东西似乎钻进了他们的脑袋里，又一阵天旋地转，他们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给狂战士这种脑袋简单的家伙洗脑实在太简单了，祺瑞都没费多大的功夫，倒是一开始祺瑞发现这些狂战士不比以前那些，他们都曾经受过了洗脑，这也难不倒祺瑞，倒是让他更心安理得起来，破解禁制花了比催眠更多的时间。

    昏睡的狂战士们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他们的身体状况正在迅速恢复，因为祺瑞让人给他们每人都打了一针对症的疫苗，病毒的肆虐被控制住以后他们的身体恢复得异常的快，祺瑞估计他们两小时之后又会生龙活虎起来，不过首先得为他们准备大量的食物。

    围坐在篝火旁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吟唱虽然还不能说有了什么成效，不过他们的杂念已经被洗去，也已经做好了灌顶洗礼的准备，祺瑞他们返回了篝火旁，将狂战士留在那间屋子里。

    祺瑞盘膝坐在了圈子的正中间，欧阳英杰受命坐在祺瑞面前，梅儿坐在了祺瑞的左侧，其他人也都依次围坐在祺瑞的身周，祺瑞向大家交代了一下然后便让他们一起开始修炼起来。

    祺瑞的元婴飞起半空，手捏聚灵决，源源不绝的灵能汇聚到了山谷之中，这里还真是洞天福地，不但景色优美地理环境绝佳，就连灵气的聚集也比在平地杂气众多的地方轻松许多，聚集起来的灵气也纯得多。

    徐如林他们有些底子的人开始拼命吸收灵能，不过他们自己吸收的话效果要差得多，祺瑞开始捏出各种印决，缓缓的将灵能进行再次压缩，压缩过后的灵能已经与精神力性质非常相似，被压缩之后他们努力地寻找着宣泄的地方，祺瑞便施术引导着将它灌入在场者的泥丸宫，以神奥的灌顶术法催化着它们融入受术者的精神力之中，就有点填鸭一样，不过情况却并非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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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中生有（中）

﻿    祺瑞面前的人大都是还没有踏入灵动期的普通人，他们修炼的气功修为虽然高低不同，离三花聚顶的境界也差得太远，但是祺瑞从班禅那儿偷来的方法却似乎可以越过这一个让无数人折戟而返的关卡以牺牲自己为代价迅速充实受术者的精神力。

    每个鸭子的胃大小各有不同，每个人的资质也各自不同，因此每个人能够接受多少压缩的灵能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浅尝即止有的人却能够一口气吸收相当多的灵能，或许他们就是那些高人们梦寐以求的天才灵童吧。

    徐如林他们几个已经得到过一次洗礼，由于时间尚短祺瑞怕他们得到的好处还没有吸收完因此没有给他们再来一次，其他的人包括那些还在昏昏欲睡的狂战士们都得到了祺瑞的超级大灌顶。

    这样子施法是相当损耗施术者的修为的，不过祺瑞施展赐福术的同时他的第二元神却自动地施展着聚灵术，就像那天班禅与祺瑞联手一样，祺瑞并没有支撑不下去的感觉，同时为一百来人如此赐福是相当损耗的，但是绝大多数人很快就已经‘吃饱’了，余下的人吃得越多祺瑞越高兴，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损失，而是暗暗将那些人记在心里，今后要重点指导他们，尤其是其中三个战士，他们每个人吸收的能量都比除开他们之外所有人吸收的能量都还要多，最通灵那个以目前的水准来看假若他能迅速吸收和运用的话，他都快要超过徐如林和刘恒志没有给班禅赐福灌顶前的水准了！

    “真是让人嫉妒啊……”徐如林和刘恒志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得酸溜溜地说道。

    祺瑞收手站了起来，施术结束之后大多数人很快就醒了过来，醒得越迟就说明他吸收的东西越多，只要修炼得益今后的成长速度将比别人更快得多，因为灌顶赐福并不仅仅是填鸭，祺瑞现在隐隐觉得传说中得到活佛的摩顶可以为受术者带来各种好处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或者真的有那种可能性的存在。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事实，为什么每一代的班禅、达赖都那么聪明，他们选灵童的方式还真是厉害！这样选出来的灵童想不聪明都难啊！”刘恒志嫉妒地说道。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谁让你们不早点碰到我呢？”祺瑞笑道。

    嘱咐先醒过来的人不要惊扰还在静坐处于无知觉状态的战友，祺瑞转过头对徐如林说道：“我推演出不少新的方法，你们若是愿意可以接受我的试验，或许可以让你们的修为一日千里，就是不知道后遗症如何，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老大，我就免了，你不如用江大海这个笨瓜来试一试，等见到了成效了我再考虑也不迟。”徐如林笑道。

    江大海气得轮起拳头就要打人，不过就算他步伐和拳头都比徐如林快，却始终打不着徐如林，一不小心还中了徐如林的圈套，受了影响进入了幻境之中。

    “催眠了他让他学狗|爬，我找照相机拍下来！”刘恒志坏笑道。

    瞧见了这情况祺瑞眉头一皱，大伙玩闹的时候若是胡来岂不是乱套了？

    他立刻制止了这种行为，心中开始筹划新的规矩，以免大家在玩闹中闹得过火影响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欧阳兄弟难分先后地从静坐中回醒，他们的情况已经让祺瑞非常满意了，不过在目前还有三个人比他们坐得更久，那三个人包括天生异禀的梅儿还有另两个祺瑞已经在肚子里记住了的战士，连同另一个刚醒过来的战士，他们是龚磊、郭亮还有黎兵。

    第二天大伙并没有出谷，目前他们有着比玩耍更重要的事情，祺瑞把那一十八个狂战士当活人沙袋来用，让手下那七八十号人拿他们练习拳脚，那些人见到昨天还不大听话的俘虏居然对自己的老大惟命是从已经非常好奇了，等他们亲身体验到狂战士的强大之后对祺瑞简直崇拜得无以复加。

    祺瑞并没有参与他们的练习，在指导另行特殊辅导的龚磊等三人还有欧阳兄弟乖乖修炼之后他带着梅儿释放出阿财再次对内谷的丛林进行了搜查，梅儿是不会乱说话的，她身负异禀，有时候感觉比祺瑞还要敏锐，因此祺瑞非常重视她的话，觉得谷内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东西，不过在仔细地搜索之后祺瑞还是没有一点发现，就连梅儿都暗自责怪自己感觉错误害得她哥哥白忙活一整天，连原本打算去爬雪山的计划都给放弃了。

    晚上把新规矩还有让大家安心在这里继续修炼等事情交代清楚，第三天祺瑞带着梅儿等几个指定的人乘坐着来时的车原路返回拉萨，原本还想多呆两天的，不过因为第一次来的人多因此没带太多的食物，原本足够吃一星期的东西那天晚上就给十八个狂战士醒来后吃掉了三分之一，他们的实力惊人，食量更是惊人，不得已回头拉粮食的车就要早走两天，祺瑞于是便及早结束游玩搭上顺风车回拉萨了。

    回到拉萨祺瑞便得到了消息，拉萨已经全面恢复正常，部队也已经撤走了，禹副主席也已经离开了拉萨。

    祺瑞带着玛巴郎觉去找西藏国土资源局的局长聊天喝茶，二话没说便约好以两百万元的代价得到深谷所在地区将近五十平方公里两百年的开发使用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玛巴郎觉自个去跑，反正祺瑞已经在大伙心里留下了玛巴郎觉是他的人的印象，估计玛巴郎觉在大伙眼里也会变成一个香饽饽，今后的事情会好办许多。

    承诺的时间快到了，祺瑞探访了因为那晚劳动过度身体有些不适的五老，幸亏他们休息两三天之后已经恢复了精神，祺瑞扑了个空，他们已经到处玩去了。

    留言告诉玛巴郎觉好好照顾老人家们，祺瑞坐上了民航飞机往兰州飞去，好久没见外公外婆他们了，祺瑞也有些新的想法，或者需要跟他的外公沟通沟通。

    祺瑞的意外来访果然让外公外婆非常高兴，外公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现在军队干部也要年轻化么，六十多岁也该休息休息享享福了。

    瞧着祺瑞身后小媳妇似的梅儿，外公外婆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看着祺瑞的目光又是疼爱又是责怪，祺瑞却满不在乎地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塞到了爷爷奶奶手里，都是些名贵藏药什么的，还有据说是班禅活佛亲自加持过有各种好处的佛珠、护身金刚结等等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再加上他的一番体贴问候，把外婆哄得嘴巴都合不拢直夸这个外孙孝顺。

    外公却不吃他这套，把祺瑞送他的一把古董藏人猎枪放到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小子神出鬼没忙得要命，哪有时间兴趣专程跑来看我们，说吧，又想干嘛了？”

    外婆心疼外孙立刻责怪老伴，没想到祺瑞却正色道：“外婆，外公说的没错，我这一次来除了要看看你们俩老还有表哥表妹之外我还有些事情想和外公商量一下的，经过这些天的思考，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外公眉头轻皱，一双洞彻一切的目光与祺瑞坚定的眼神相对，五秒钟之后他点点头道：“好，我们楼上谈！”

    祺瑞和外公到楼上去了，梅儿则按照祺瑞的吩咐给他外婆按摩着肩膀，同时也回答着外婆的一些问题。

    “梅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妳真的了解我外孙儿祺瑞么？”

    “嗯，我当然了解哥哥了，外婆，您怎么这么问呢？”

    “那……妳知道他……还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么？”

    “我知道的，外婆，您不用担心我们，哥哥是一个不寻常的人，他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都很开心，我们都很明白，我们爱着哥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梅儿毫不掩饰对祺瑞的感觉，倒是让老人家一阵语塞。

    正巧大门外一阵欢快乐曲哼声传来，外婆正说着一定是小外孙女回来了，就听到清脆的嚷嚷声叫唤道：“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对于这个小公主梅儿可不敢怠慢了，她站了起来微笑着瞧着一路蹦进来的小大美女。

    郑秋宜突然见到家里来了客人，先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目光乱晃道：“呀，有客人啊，这位姐姐好漂亮啊……”

    “妳好，我叫吕雪梅……”梅儿柔声介绍着，没想到郑秋宜目光从那些礼物上突然回到了她外婆的身上，她看着外婆惊喜地叫道：“外婆，是不是祺瑞哥哥来了！”

    外婆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小宜宜就是聪明，没错，妳祺瑞哥哥来了。”

    “嘿嘿，是外人拿那么多东西到家里来还不给外公一脚踢出去呀，这些年没人敢再掳他老人家的虎须喽，再说前两天还看到报道说哥哥在拉萨大发神威的，这么多西藏的东西摆在这里，答案早都出来了，还用得着说么？”郑秋宜得意地笑着走到了梅儿面前，伸出了小手对梅儿甜甜地笑道：“我该叫妳梅姐是吧？梅姐，欢迎妳来我们家，祺瑞哥哥呢？他不会忘记了给我的礼物吧！”

    梅儿正要把藏在背后的礼物拿出来，却听身后响起了祺瑞的声音：“我哪敢忘记了给妳的礼物啊，小公主！”

    “祺瑞哥哥！”郑秋宜惊喜地大叫起来，她顾不得看自己的礼物，一路小跑在楼梯上把祺瑞给截住了：“祺瑞哥哥，你真的见到了班禅活佛吗？达赖现在怎么样了？外面都传说他死了，还有，大屠杀的消息现在在网络上都消失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祺瑞眉头一皱，道：“消失了不好么？”

    郑秋宜笑道：“是啊，好是好，不过很多人以为咱们给了美国多少好处这才把事情压下来呢，现在网络上吵得要命，都没有个确切说法。”

    祺瑞牵着她走下去，笑道：“网络上黑白难辩，很多事情得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能不能看明白看真切就要看各自的眼光了。”

    “这么说活佛没死而大屠杀也不是我们干的咯？”郑秋宜惊喜地叫道。

    “妳一个小女孩子管那么多干嘛？”祺瑞从梅儿手里接过一件礼物塞到她怀里道：“妳们现在的年龄还是多《《》》世界的好。”

    “谁说的，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么！”郑秋宜撅着嘴说道：“祺瑞哥哥，你有年龄歧视哦，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你们懂个屁，就知道在网络上瞎鼓捣，祺瑞，别理她！”外公发话把郑秋宜的好奇心还给打压下去了。

    郑秋宜鼓着腮帮子似乎想说什么，然而终究却没有说，梅儿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哄着她总算又把她哄得开心起来。

    “哥哥，小秋宜似乎知道些什么！”梅儿向祺瑞传讯道。

    “哦，不要再探究了，她可是一个小精灵，她的事情我清楚。”祺瑞回答道。

    这个时候郑秋宜却追问道：“哥哥，最近钟大哥怎么了？好像失踪了一样，我查到他提前结业了，不过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下落，问钟妈妈她也说不知道，就知道每个月都有一大笔钱寄给她，东南西北地都查不到汇款人下落，偶尔能够在网上收到他的回信，不过语焉不详地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们正在搞一个大项目，瑞峰正在忙着呢，当然没时间理妳了。”祺瑞一面跟外公外婆聊天一面回答着郑秋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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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中生有（下）

﻿    晚上姑姑舅舅们都没回来，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祺瑞答应了外婆在家里住一夜才走，多了他们家里热闹了许多。

    九点过后老人们便歇息了，祺瑞说要检验一下郑秋宜的黑客技术有没有进步，让梅儿先睡，自个拿着笔记本电脑随着小表妹来到了她的绿色∷，笑道：“等妳攻克了我的电脑再说吧！”

    看着祺瑞电脑的启动画面，郑秋宜惊奇地说道：“这就是你们公司宣传了半天却一直拿不出手的那个操作系统？看起来挺不错的啊，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差嘛！”

    “妳想象的又是什么样子的呢？”祺瑞笑道：“别偷看我的屏幕啊，不然算你作弊！”

    郑秋宜气哼哼地坐回了自个的电脑面前道：“不看就不看，不过，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我的表现还算让你满意的话，你就要给我一份你的系统的拷贝，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

    “到时候再说吧！”祺瑞说道。

    祺瑞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面上网搜索资料一面打开了聊天软件，正好看见钟瑞峰在线上，经过祺瑞亲自修改升级的iqq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随手写的只有聊天功能的小软件了，它的功能相当多，尤其是‘黑客帝国’三大巨头们用的超级版本功能比目前所有的在线聊天软件的功能要强大得多，可以说简直就已经自成一体包罗万象了，比如说他们三个能够互相看得到对方，但是比他们次一级以及以下的成员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启动了同样的软件，郑秋宜却不知道祺瑞已经上线了，因为她只是三大巨头之下的二十四名炽天使之一。

    祺瑞让他们两个自己想办法寻找招揽手下，钟瑞峰第一个想到要发展的自然是郑秋宜这小妮子，不过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就是三大巨头中的残月又要让她不能对别人－－包括钟瑞峰自己还有她亲爱的表哥祺瑞－－泄露组织的机密，钟瑞峰可是霎费了不少的苦心，刚才郑秋宜吞吞吐吐也就是为了这个。

    “残月，我正跟安琪儿在一起，不过她似乎不知道我就是无星，你没告诉她么？”祺瑞问道。

    “当然，我不能坏了规矩呀。”钟瑞峰回复道：“最近你很风光啊，未来的主席大人！”

    看到钟瑞峰那个鬼脸图标，祺瑞直翻白眼：“我表妹满世界都在找瑞峰哥哥呢，你说我该怎么回答她？”

    “不要岔开话题，你自己知道怎么应付，我给你瞧瞧这个！”钟瑞峰发了一张图片过来，祺瑞一看登时傻眼了，那照片里不正是他站在西藏和平纪念碑上么？虽然角度有点歪照像距离有些远，不过还是可以很清晰地把他给认出来。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祺瑞问道。

    “还有这个……”钟瑞峰又将另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祺瑞目前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后一张照片正是祺瑞在德黑兰最风光的时候，凌空踏虚而来的那一瞬间。

    “该死的！你从哪里弄来的！”祺瑞一个图标怒瞪了过去：“你不会认为两张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吧！”

    “是不是同一个我不知道，不过美国情报局对你可是感兴趣得很，这情报我们就是从他们的亚洲分部弄到的，估摸着很快就有人来找你麻烦了！”钟瑞峰在那头不怀好意地笑道：“这是相关的情报，你自己好好看看。”

    “你们入侵了美国情报局？没有被发现吧？”祺瑞一面接收着资料一面问道。

    “不是情报局总部因此保密没那么严，再说我们也不是低能儿，这些天研究了一下你的软件还有资料启发很大，目前技术正在突飞猛进之中，你可要小心了，我已经侵入了你的电脑里了，看看都有什么……”

    “傻瓜，千万别动那些东西，你会死得很难看的！”祺瑞警告道：“那是我虚拟的一个linux系统外壳，要想找到我真正的内核你还要再练练，不跟你废话了，安琪儿还在旁边呢，给她瞧到了就麻烦了！”

    “你好狠的心啊，我以为你会跟她说的，这些天我看她心灵似乎受到了很大的煎熬，她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我们是不是……唉，算了，不理你了，爱怎么就怎么吧，我也要忙去了，天啊，想起漫长的训练我就想哭，你真是太可恶了！”

    “我是为你好！”祺瑞发出了最后一个讯息，然后关掉了iqq2pro，打开了老版本的iqq。

    祺瑞继续在网络上搜索着他想《138看书网》络上的人最近都在谈论些什么。

    结果却发现整个网络上有关西藏平乱以及达兰萨拉血腥屠杀事件的消息一点儿也找不着，似乎就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网民的讨论也并没有郑秋宜说得那么夸张，似乎相关的消息得到了比较好的控制。

    这些却难不倒祺瑞，他有专门监视世界上十大门户网站的软件，每天每个门户站点点击量最大的一百页新闻都会在他的服务器里做好备份，祺瑞看了看电脑的安全报告，郑秋宜正在努力地攻击着他的电脑呢，而钟瑞峰浅尝即止已经跑掉了。

    祺瑞看了看安全记录，郑秋宜的技术果然有了不小长进，难怪那么有信心呢，祺瑞也任由自己的智能防火墙跟郑秋宜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个检阅着服务器里搜集到的资料。

    西藏的动乱果然是西方媒体热衷报道的消息，一些暴民们砸毁、焚烧店铺的照片以及那些以西方的视点专门抓拍的照片确实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就是新闻的力量，同一件事可以用无数不同的视点来报道，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好事可以变成坏事。

    祺瑞没有找到钟瑞峰给他瞧的那张照片，这方面的内容西方媒体报道得也比较含糊其事，祺瑞知道当时自己已经下令将外国记者以安全为名驱赶到了远处，周围的制高点布满了狙击手，那一张照片估计是用了专业的军事或者间谍设备在远处拍的，一般的记者不可能在祺瑞分析出来的远在两千多米外的拍照点拍到这张照片，西方记者既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不相信什么神迹，所以只好含糊以对。

    中国反恐部队迅速而准确的抓捕行为在外国记者嘴里也变成了滥捕滥抓，必要的武力抓捕也成了滥用武力血腥镇压，西方的媒体知道人们喜欢看什么报道，知道政府喜欢他们从什么方面看事情，于是投其所好地将事实扭曲着展现在人们面前。

    中|国政|府发言人对外反驳的语气无疑是坚定的：“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与政府支持分裂主义，为了保障祖国的统一完整我们不息一切代价，包括使用必要的武力，目前西藏的状况正在好转，一场数万人参与的暴乱正在被平息，平民的伤亡人数据目前统计还没有超过个位数，面对藏=独恐怖份子的拼死顽抗，我们使用必要的武力制服歹徒能算是血腥屠杀吗？”

    随着西藏形势迅速好转，各国记者涌入，那些谣言不攻自破，中国派遣特种突击部队突袭达兰萨拉‘绑架’班禅活佛的消息以及事后爆发的大屠杀成了新的热点，光是那一天，相关消息在世界十大门户网站的点击率超过五十亿次。

    不过情况急转而下，在全世界的佛教徒、同情心满溢的人们还在愤怒地抗议的时候，相关的消息迅速在互联网上消失了，随即搬上来的消息点击率大跌，人们到处在找寻着，美国当天下午又出现了新的新闻，说紧急奔赴达兰萨拉的记者证实，大屠杀的消息纯属谣言，然后这消息飞快散布到整个网络上，不同的声音给盖得严严实实，人们都恍然大悟，原来都给假新闻给欺骗了！有人甚至提议将这条新闻列为2007年最大最耸人听闻的假新闻，这个提议最后当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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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里寻他（上）

﻿    中|国政|府证实已经将达赖接回北京，全国最好的医生正在为达赖的健康服务，却没有公布达赖身体状况的确切消息，不过除了佛教徒继续关切之外大家并没有在意，达赖对普通人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名称而已，谁曾想这个名字曾经掀起多少风浪，在中国的内政外交上制造了多少麻烦呢？

    报警器闪动了起来，显示着系统已经处于初步危险状态，祺瑞看了看记录，郑秋宜的进步果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小妮子看来真的发了狠要在黑客领域上一展身手呢。

    “行了，再给你琢磨下去我的电脑迟早要毁在妳手里，算妳过关了，不过我可要警告妳哦，绝对不能把我的系统还有附带的软件泄露出去，否则你表哥会死得很难看的！”祺瑞半真半假地说道。

    郑秋宜欢呼了一声，叫道：“耶！太好了，祺瑞哥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放心，我只偷偷地在家里试用一下再帮你查查错，绝对不会拿到外边去给别人看到！”

    祺瑞合上了电脑，说道：“那就好，明早我再给你一个加密的拷贝光盘，别熬夜，早点休息，知道吗？”

    郑秋宜点了点头，嘴巴张翕了两下，犹豫着却道：“嗯，我会的，哥哥，晚安。”

    祺瑞道了声晚安便往外走，关上门后郑秋宜却又打开了门，犹豫着望着祺瑞道：“祺瑞哥哥，假若你知道我有些事情瞒着你你会不会很不高兴？”

    祺瑞伸手去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怎么会为了这个恼妳？哥哥对妳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妳答应哥哥一件事，不管做什么事情，妳都要先考虑一下会对自己对其他人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有时候会为了某些人的利益抛弃另一些人的利益，只要妳认为值得那么做，那就用心地去做吧！”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郑秋宜放下了心事，高兴地在祺瑞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把门给重新关上了。

    祺瑞摸了摸脸颊，脸上浮起了古怪的笑容，呆了五秒钟，转身离开了。

    ◎

    假若有人一年没来西北边陲当年支边的知青们扎根打造的s市，那么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一年的时间里这个位于戈壁滩的小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镇常驻人口半年来增长了二分之一，流动人口更是多了五倍，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新建立的工厂、企事业单位新招了大量的工人、技术人员，大部分来自新疆本地，大大缓解了整个新疆的就业压力，据统计新开工上马的企事业单位招收的新疆户口的正式职员就达到了五万多，再加上遍地开工导致大量的民工涌入，预计到年底今年s市的各项指标都会有更大的提高，其中包括总产值总税收还有人均收入等等，s市的领导们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位于s市东郊的仁爱医院现在还只建成了一栋拥有二十二层的主楼，祺瑞的胃口不小，他打算建立一个中国西部最大的医院，不过目前s市的人口太少了，原本的几家大大小小的医院还有零星的诊所似乎已经够用了，再加上医院还刚开始运营，很多东西都还没搞好，就说四周那正在加班加点建设的工地来说吧，飞扬的尘土还有似乎永不停歇的噪音已经让心情本来就不好的萧蕾蕾烦的了，还有其他的比如说招医生护士不大顺利的问题也都让萧蕾蕾头疼得要命，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上了祺瑞的当……

    “那么早跑来s市窝着干嘛呢？等医院一切都搞好了我看看情况再说不好么？真是的，给那家伙一说我怎么就答应了……”萧蕾蕾揉着太阳穴，肚子里并不是第一次呻吟着，手下虽然有三个副院长，可是现在一切都在起步阶段，哪能一概不管？再说人家都一大把年纪，她也不是很喜欢指手画脚地，于是整天都给累得够呛。

    这天一大早萧蕾蕾又埋首于一大堆业务当中，只不过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她不时望望桌上的那只电子钟，真希望它能走得快一点，算算日子似乎那个最近被自己埋怨了无数次的家伙承诺的时间快要到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想到那家伙萧蕾蕾不由得有些失了魂儿，想着想着脸上便出现了温馨神往的笑容。

    “那家伙不会等到最后一刻才会出现吧？”萧蕾蕾侧着脸看了看窗外，除了附近正在施工的工地之外外边是一马平川，从她这里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不过都是荒凉的戈壁，看不到什么美丽的景色，只给人以苍凉孤寂的感觉，看着这些萧蕾蕾心里头更是失望。

    通话器‘嘟’地响了一声，把正在幻想着的萧蕾蕾吓了一跳：“院长，我们的一批医疗设备已经运回来了。”

    萧蕾蕾答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手袋便带上秘书亲自下去验货。

    “今天到的应该是中药真空压榨萃取抽出机吧？”萧蕾蕾与一位副院长还有她的秘书乘坐s市目前最高的电梯直下到地下一楼的停车库，拆开包装初步检查设备没有因外力变形，然后这些东西还得摆放好让医疗器械公司派来的技术员检测调试好才行，就在大家忙着拆卸货物的时候，萧蕾蕾的手袋里响起了手机铃音。

    “蕾蕾，我已经到了！”手机里传来的是祺瑞那懒洋洋的声音，似乎还隐隐带有一丝笑意。

    萧蕾蕾心中猛地一跳，刚才看到手机里显示的号码全是星星就有些预感，这会儿听到了祺瑞的声音却依旧让她激动了起来，她长吸了一口气，在旁人面前她可不想表现得那么激动，她偷偷地转过背去，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到哪里了？”

    “到了s市仁爱医院地下车库了，正看到一堆人在卸货，一个可爱的小傻瓜正站在旁边接电话呢！”祺瑞吃吃坏笑道。

    萧蕾蕾迅速将头左右望了望，立刻从暂时还罕有车辆停放的地下大车库里找到了目标，一辆半新的满是风尘的无篷越野车缓缓从她左侧十多米外开过，开车的人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打着电话正在朝她乐呵呵地笑着呢，不是她朝思暮想着的人还有谁呢？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萧蕾蕾努力地把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眼前的仪器、技术员的解说、搬运工们的号子声似乎都遥远了起来，萧蕾蕾努力地等了一会，在她心中似乎过了一年那么漫长，这才对秘书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这些东西让成副院长仔细检查后签收吧，有事打我手机找我！”

    没等秘书回话她就匆匆走了，秘书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叫了声道：“院长，您不开车出去吗？”

    萧蕾蕾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背后留下无数惊诧的目光。

    转过了一个弯，支撑大厦的大柱子把萧蕾蕾的身影隐没了，没有人看到她跳上了一辆缓缓行驶的越野车，越野车飞快地加速，冲出了医院还在修建的大门外。

    “蕾蕾，这是给妳的！”祺瑞从后座拿出一束不知名的野花，笑道：“这是我刚在河边摘的，不知道妳喜不喜欢。”

    萧蕾蕾在花蕾上轻轻一嗅，微笑道：“这是一年生草本植物……”

    祺瑞连忙打断道：“行了，我明白它的所有信息还有药用功能，妳不用再跟我解说了，我只问妳喜欢不喜欢！说呀！”

    萧蕾蕾那么说其实只是为了让纷乱的心平静下来，闻言她呡着嘴微笑着看着祺瑞就是不说话，祺瑞催促了几次她才笑道：“傻瓜，我当然喜欢了！”

    “得，妳是小笨蛋，我是大傻瓜，咱们还真绝配，送妳这妳就喜欢了，还真好骗呢，喏，这才是我给妳特意弄来的，极品的彩虹黑耀石中国结腰链，不但是名匠亲手打造，而且还得到了班禅活佛的亲自加持，常佩戴在身上可以驱风辟邪……还有很多好处啦，等晚上我亲自给妳戴上，腰腹部脉络穴道众多，好好的戴着它比纯粹戴在手腕上好处大得多哦！”

    “真的是班禅活佛亲自加持的吗？”萧蕾蕾看着祺瑞的眼睛，笑道：“不许骗我！”

    祺瑞苦笑着抓了抓头发，老实交代道：“差不多啦，我从活佛那儿学到了方法然后就自己加持了不少拿来送人，效果是一样的，没啥区别嘛！”

    萧蕾蕾忍竣不住地笑道：“就这样你到处招摇撞骗啊，给活佛知道了他不给你气死！”

    祺瑞嘿嘿笑了起来，萧蕾蕾手里轻抚着凉凉的黑耀石链子，微笑着看着他的脸好一会，祺瑞奇道：“我脸上长花了么？怎么看得那么着迷啊？”

    萧蕾蕾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突然仰着脸在祺瑞面颊上亲了一下，祺瑞怪叫了一声，猛踩油门迅速换档，越野车就像野马一样飞驰在戈壁滩上。

    “你亲手做的东西我更喜欢！”萧蕾蕾温情款款的话更让祺瑞兴奋不已，可惜车速已经达到了极限，剧烈的颠簸中祺瑞大声地嗷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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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梦里寻他（中）

﻿    “呦吼……”

    那声音渐渐地远去，大戈壁还是那么安静，以往还能听到些许狼嚎，今天它们似乎也识趣地没来打扰俩人的世界。

    萧蕾蕾咯咯笑着，也不在意颠簸的车子把自己颠得东倒西歪，就只顾着望着祺瑞笑了。

    祺瑞突然松开了油门，汽车缓缓的停在无垠的戈壁中，四顾无人，连碍眼的小丘都没有，唯有杂草还有碎石胡乱堆放在戈壁上，星星点点地乱七八糟，这一切是那么的荒凉，但是萧蕾蕾的心情与早晨截然不同，这个荒凉寂寞的世界因为有了他所以变得一切都美丽起来。

    “到了么？”萧蕾蕾给祺瑞火辣辣的目光看得霞透双颊，顾左而言他地问道。

    “没到，不过……我想现在就给妳把那链子戴上……”祺瑞眼睛里冒出的火焰让萧蕾蕾有些害怕，却也打心里渴望着，她羞涩地瞅了祺瑞一眼，轻声说道：“就在这里么？”

    “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妳放心好了！”

    萧蕾蕾还没有回答，祺瑞已经有了行动，他跳下车从后座拿出一捆毛毡毯铺在地上，然后将萧蕾蕾从车里抱了出来，轻轻地放到了地毯上。

    萧蕾蕾轻轻地将香吻献上，两人的唇舌轻轻一触，就像磁铁的阴阳两级贴在了一起，纠缠着再也不肯分开。

    “你早有预谋？”等萧蕾蕾娇|喘着随口问着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屏障，在祺瑞魔手的抚动下浑身就像发烧一样滚烫。

    “不……嗯，差不多是吧，咱们还有时间……”祺瑞鼻翼扇动着发出了粗重的鼻息，再强的内力这个时候也没法抑制住心脏的快速跳动，他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了障碍，席天幕地之下，似乎时间回到了数万年前人类还未开化的蒙昧年代。

    ◎

    当萧蕾蕾了解到祺瑞所说的还有时间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迟了，面对着一大堆苦苦等候他们俩人的野营队伍她只想从众目睽睽中有那么远逃那么远。

    “大哥（老大）、嫂子！”大家一同大声向迟到的他们打着招呼，那陌生的称谓让萧蕾蕾既甜蜜又害羞。

    “习惯了就好，呵呵！”祺瑞满不在乎地笑着安慰道，萧蕾蕾只是感觉到非常意外，很快便接受了现实，微笑着在祺瑞的指点下跟其他人打着招呼。

    “蕾蕾，有些日子不见了，在戈壁滩过得还习惯么？”梅儿笑嘻嘻地问道。

    “还好，一开始是不习惯，不过一忙起来就忘记了，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萧蕾蕾微带窘意地回答着，随即又问道：“怎么就妳来了？其他人呢？”

    梅儿耸耸肩膀，说道：“没办法，大伙都给哥哥支使着忙得团团乱转，只有我没什么事情，再说了，这个地方生活条件不是太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妳这样肯呆在这儿的！”

    眼看俩女就要打闹起来，祺瑞却一手揽上了一只小蛮腰，一边一个地搂着俩人向前走，一面笑道：“会好起来的，受咱们的邀请，已经有好几个国内外顶尖的科研小组来到咱们的大戈壁，等研究有了成果，戈壁滩和沙漠就会变成大草原，重现当年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模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谁也没有相信，因为这简直就像天方夜谈，就算真能办到，恐怕也不是几年十几年能办到的。

    “嫂子，你们都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们都快饿死了！”欧阳杰叫了声嫂子，嘻嘻笑着把萧蕾蕾窘得脸又红了。

    “唉，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刚才我跟你嫂子开车兜风差点儿迷了路！”祺瑞随口编造着谎话解释着自己的行踪，看到大家铺在篝火边小憩的毛毡毯，萧蕾蕾嗔怪地瞪了祺瑞一眼，祺瑞春风得意的样儿让她无奈只好也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

    搞了半天萧蕾蕾才知道今天大伙约好了一块儿去打猎呢，目标是野狼或者其他的什么不太珍贵的动物，大家早都准备停当，不过等他们多花了两小时的时间，等祺瑞和萧蕾蕾随便吃了点东西大伙便开拔上路了，一字排开十来辆全副武装的越野车和皮卡，再加上大伙都有一技傍身，就算来上千多条野狼都不怕！

    随着有经验的好猎手的带领，往戈壁深处走了一会便发现了野狼的踪迹，顺着踪迹一路追过去果然发现了一只野狼的身影，大伙没有急着把它干掉，吆喝着把它追赶了一小段路之后成群的野狼便出现了，足有四五十头大大小小的野狼！

    大家欢呼着开着车把狼群驱赶着，首先消灭的是那些胆敢以螳臂当车试图袭击他们的，等干掉了那些公狼剩下的母狼把狼仔们围成了一圈意图保护自己的崽子们，却成了大伙的活靶子一枪一个地给打死了。

    “不够过瘾啊，要是有成千上万的狼群就好了，一梭子扫过去就是一片，就像电影里的多好。”祺瑞有些意犹未尽地嚷道。

    “真有那么多狼老百姓可就惨了，听说以前有过，成千上万的狼蜂拥而来，吞没了路上碰到的一切，一个村一个镇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听说后来好几个部队开到了大戈壁，扫荡了两个多月才把野狼们清剿得差不多，现在每年都还有专门的部门到处捕杀狼群的，不能给它们聚成大狼群啊！”一个维吾尔小伙子大声回答道。

    “听说俄罗斯、蒙古都有比较大的狼群，什么时候咱们到那边去杀个痛快吧，不过弹药可得准备足了，否则就成了野狼们的点心了！”

    大家哄笑着将野狼的尸体挑拣着扔到皮卡上，那些毛色不好的或者被打坏了不值钱的就浇上汽油准备焚烧。

    就在准备点火的时候祺瑞突然叫道：“慢一点！”

    把烟头点燃了的战士不解地看着祺瑞，祺瑞拿起一根叉子将一只野狼的尸体从尸堆上挑了下来，大家并没有看到什么。

    “那是狼王，不过它的皮给打烂了，卖不了钱的。”有人提醒道。

    “不，我找的是这个……”祺瑞用钩子在狼王肚皮底下挑出了一只已经长齐了绒毛的小狼仔。

    “噢！”大伙齐齐惊叹了一声，看着这只嘴里还咬着一块它母亲肚皮上的毛皮血肉、浑身血迹斑斑的小狼崽，难怪刚才没瞧到它，它的母亲蜷着身体遮住了它，而且它也很聪明地躲在母亲怀里，甚至还用自己的牙把母亲的肚子紧紧地咬住了一直没掉下来。

    “你提着它干嘛？想拿它来当宠物吗？”萧蕾蕾眉头微皱，假若祺瑞养一只狼做宠物，她估计得想想以后是否每天都得用漂白粉、杀虫剂、清洁剂把祺瑞从头到脚洗上五六遍。

    “不，我才懒得养宠物，不过……或许可以让雅各布养！”祺瑞看着这只小小个不比兔子大却已经凶狠地朝他批牙咧嘴的狼崽子，心中突发奇想：“人是可以催眠的，那么狼可以不可以？普通的狼对于雅各布没啥用处，要不先用它做些改造？”

    “雅各布是谁？”萧蕾蕾眉头一松，只要不是祺瑞想养就行。

    “雅各布是一个小男孩，他很会训狼的。”梅儿说道。

    萧蕾蕾才懒得管雅各布是谁，只是督促着祺瑞赶紧把手和小狼崽分离开，最好用消毒水以及清洁剂、杀虫剂全身都清洗一下。

    欧阳兄弟对小狼崽很是好奇，祺瑞顺手就把小狼崽扔给了他们，这小狼崽或许已经可以对付父母抓回来的小兔子，不过显然还没法咬伤欧阳兄弟，甚至欧阳兄弟还故意把手指运足了功力伸去给它咬，然后将咬得死死的小狼崽吊在半空，直到它没了力气自个掉下来，玩得很是高兴，可怜的小狼崽落入了童心未泯的他们手里，徒然挣扎着、愤怒嘶吼着，却依然沦为了玩具。

    祺瑞用清水洗了七八回手这才重新得到了萧蕾蕾的原谅，不过也只能碰碰她的手而已，要想更进一步接触还得回去让萧蕾蕾给他消消毒才行。

    荒芜的戈壁养不活多少狼群，祺瑞他们虽然驱车跑了老远，但是却没能找到第二个狼群，大大地兜了个圈子之后他们返回了s市。

    博雅大酒店已经被紫剑帮买下成了紫剑帮临时新总部所在，回到了酒店之后大伙都有意识地给大哥大嫂留下了充裕的时间，一时间给祺瑞和萧蕾蕾准备的豪华客房就剩下了祺瑞和萧蕾蕾两个人。

    “今天给你害死了！”

    “赶紧去洗澡，衣服全换掉，身上要好好搓干净！”

    “你要干嘛？啊哟……你要死啊！”

    一阵娇嗔之后萧蕾蕾给祺瑞搂在了怀里泡在浴缸温暖的水里，洁白的泡泡上边只露出小半截雪白腻人的酥胸，萧蕾蕾白皙的脖子无力支撑，脑袋软软地靠在祺瑞的胸膛上，两眼迷离春晴荡漾，一张小嘴微微地张开，发出轻轻地呻吟。

    “蕾蕾，妳是顶极的大医师又是练功有成的人，妳有办法能够让人练功的速度加快一些么？”祺瑞一面在水底肆虐着一面问道。

    萧蕾蕾早已神游天外，直到祺瑞问第二遍她才呻吟着答道：“有啊……不过很麻烦，你还不够强吗？干嘛问这个？”

    “我是够强了，但是我身边的人不够强啊，真是的，里的英雄无赖们随便都能够招来大批的高手，要么就自己打造一大批，我怎么就没那么好运气呢？”

    “你已经很不错了，给自己一点时间，给大家一点时间，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别太着急，好么？”萧蕾蕾仰起头来寻找着祺瑞的嘴唇。

    “嗯，好吧，我也该休息一下了……”祺瑞叹息着将那张柔软美丽的小嘴含住了。

    洁白的泡沫鼓荡起来，不时有激荡的水被溅出浴缸之外，萧管似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交互纠缠着……

    ◎

    一转眼祺瑞便在s市陪着萧蕾蕾度过了三天时间，这天终于有了达赖活佛的相关消息，达赖出现在中南海，得到了总书记的亲切接见，担心着达赖身体状况的佛教徒们终于放下了心事，为达赖的康复而欢呼。

    看着电视的报道，舒适的躺在祺瑞怀里的萧蕾蕾突然问道：“达赖究竟怎么了？现在才能出来……而且看样子身体还有很大的问题啊！”

    祺瑞把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事关天行门，萧蕾蕾不问祺瑞也不想说。

    萧蕾蕾叹息了一声，道：“原来是华师叔去了……难怪……”

    祺瑞也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假如妳去了事情就好办了，妳那师叔白活了那么久，比起妳来都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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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里寻他（下）

﻿    ◎

    萧蕾蕾没有就这事深谈下去，倒是很认真地对祺瑞说道：“或许我看错了，电视里经常会有色彩失真的……我感觉达赖的身体还有很大问题，倘若我估计得没错，他……大约只有三到五个月的寿命了！”

    她的话并没有让祺瑞觉得意外，其实祺瑞早有预感达赖命不久矣，那么大的年纪了本来身体就有很多|毛病，又给人来上了那么一针，还能重新站起来已经是奇迹了，祺瑞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不过那不关他的事所以他也懒得去理会。

    “活佛他老人家法力高深、洪福齐天，再说妳看错了也不一定啊，管他呢，现在不关我事了。”祺瑞随口道。

    “这不关你事那大屠杀的事呢？”萧蕾蕾嘻嘻笑道：“一开始我都以为是你做的呢。”

    “该打，居然这么不相信妳的丈夫！”祺瑞伸手到了萧蕾蕾薄薄的夏裳之内，摸着了那条链子，轻轻的拽了几下，萧蕾蕾轻哼着在他怀里慵懒地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娇声说道：“想得美，我只是戴了你送的戒指，都还没登记呢，随时可以甩了你！”

    “妳敢！”祺瑞的魔爪滑动起来，坏笑道：“妳舍得么？”

    萧蕾蕾的眼睛满溢着满腔的柔情：“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你的邪术了……我舍不得……舍不得……你满意了吧？”

    她的话就像火星子一样点燃了一座百万吨级的汽油库，烈焰熊熊燃起，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将其熄灭。

    ◎

    又数日过去，达赖返回了西藏，萨拉大喇嘛得到了特许，随在迎接达赖反藏的几个大喇嘛之中，终于了结盘桓心头的一个心愿，当夜他就坐化在看管所里，留给达赖活佛的一册悔过书看得达赖老泪纵横，按照萨拉遗愿恳请政府将萨拉的灵骨送返萨拉的故乡以古老的仪式埋葬了。

    达赖频繁地会见西藏各界代表，还亲往日喀则会见了小班禅，两人密谈了良久，最终达赖邀请班禅到拉萨的布达拉宫做客，小班禅欣然应允，消息发布之后中外佛教界一片欢腾，无数人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将会是百年难遇的一届佛教盛会。

    祺瑞忙开了他在新疆的工作，有了他的帮忙，萧蕾蕾也可以有很多时间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渐渐地一切步入了轨道。

    渐渐入秋之后印度的天气开始从极度潮湿慢慢开始湿度降了下来，温度还很高，不过随着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播撒了整整超过一百亿美元的各种消毒水消毒粉到了印度土地上之后，印度的疫情似乎得到了控制，趁此机会各国加大了对印度的援助，尤其是中国源源不绝地派出医疗小组到印度去帮助那里的人治病，顺带着帮他们焚烧、掩埋尸体。

    世界卫生组织将这一次还没结束的瘟疫称之为有史以来造成破坏最大的瘟疫，具体死亡人数目前还没有办法统计，估计最终也统计不出具体的数字，因为印度极少进行人口普查，很多人出生直到长大都没有身份证，要想统计实在是没有可能。

    不过外界传言却有很多，最保守的估计是印度直接间接因瘟疫而死的人超过两千万，这还是最保守的，而且在瘟疫真正结束之前死亡人数还会继续增长。

    最大问题就是这一次的瘟疫事件直接导致了印度林立而且互不妥协的教派之争再度激化，因为随遇而安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导致整天脏兮兮的印度教徒在其他爱干净的教派眼里就是这次瘟疫爆发蔓延造成巨大恶果的真正原因所在，随着卫生宣传手册大量发布，印度人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卫生，不过占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印度教教徒却并不承认这一点，他们坚持自己的传统，我行我素地继续着他们的生活，相反，对于要求他们洁净自身的人或者政策非常反感，冲突无可避免地每天都在上演，穆斯林刚打赢了印巴战争还有在伊朗赶走了美国佬的巨大成就让印度穆斯林兴奋了起来，穆斯林是印度第二大教派，他们怀念着莫卧儿王朝的辉煌，他们联合了其他几大教派，决定与‘肮脏的’、让印度民众遭受这样巨大损失的印度教展开圣战！

    眼看着瘟疫还没有完全消灭，大敌还在隔岸虎视，家里头却开始内讧，印度老总理终于支撑不住，脑溢血住进了医院，迫于世界各国的压力，印度各大利益体的没有妄动，但是他们已经开始暗暗积聚能量，随时可能会爆发更为巨大的冲突。

    相对于至少死了两千万人的印度，达兰萨拉的屠杀简直就是小儿科了，在美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刻意压制下，世人似乎忘记了这回事，再锲而不舍的记者最终得到的消息不过是一群土匪恰好袭击了达兰萨拉而已，有些流亡藏人抗议大屠杀要求得知真相，不过却没有人理会他们，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它从人们的视线中渐渐地消退得没了一丝痕迹。

    十月初的一天，班禅活佛在一众活佛与大喇嘛的陪同下率团来到了拉萨，在布达拉宫广场上达赖活佛亲自带领着布达拉宫和拉萨各大寺庙的大大小小活佛喇嘛们迎接班禅一行，并且就在广场上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法会，在场的特邀嘉宾中包括了在西藏平乱中大放异彩的王琼润少将。

    当达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将军就是把他从达兰萨拉接回来的王琼润少将的时候他紧紧地握着祺瑞的手感叹万千，祺瑞当然明白他感叹什么，虚耗了五十年光阴却发现自己从始到终一直都在别人的操纵之下，非但自身的修为已经远远比不上小班禅和祺瑞，甚至导致西藏格鲁派格局完全变了模样，原本达赖一系在西藏的实力是远远超越了班禅的，现在形势已经大变，在政府支持下班禅一系得到了长足发展，光是班禅带来的这一批人的实力已经足够让达赖气沮的了。

    祺瑞并不想太过曝光，他接受了达赖的馈赠之后便打算告辞，不过拉萨的汉人格鲁派信徒以及千里迢迢来到西藏观礼的人们不肯让他离去，在班禅和达赖的挽留下他只好陪坐一旁。

    格鲁派两大活佛同时为信徒摩顶赐福在史上还未曾见过记载，也就是说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不过在场那么多人假若一个个为大家赐福的话恐怕忙一年也忙不完，这个时候班禅宣布将合达赖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之力为大家赐福，大家只需要虔诚地默诵六字真言便可。

    听到了班禅活佛的话大家渐渐安静了下来，虔诚的藏民们一个个跪拜在地，班禅活佛向疑惑的达赖微微一笑，给祺瑞使了个眼神，祺瑞苦笑着只好暗捏聚灵决，再次帮小活佛的忙，为他聚积灵能。

    颂经之声绵绵然响彻整个拉萨，灵气迅速积聚起来，祺瑞苦笑着瞧着小班禅施法，这一次班禅却没有像上一回那样做，除了为达赖活佛聚灵修持他自身之外真个只是为在场的人简单的进行了赐福。

    赐福的效果只有亲自体验过的人才能明白，在场的人不论是格鲁派的信徒还是非格鲁派的游人或者记者，人人都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这些并不是幻觉，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没有人再怀疑佛法的力量。

    达赖更是震惊不已，他几十年来忙于搞政治几乎忘记了自身的修持，以至于他怀疑自己还有转生的能力没有，但是，经过班禅和祺瑞合力为他修持之后，他再无疑虑与担忧，对班禅还有祺瑞的感激让他自愧不已。

    达赖当众进行了简短的发言，赞叹着西藏的变化，深深地为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最后在信徒们的震惊目光下突然说道：“释迦牟尼佛主有言世间万物皆有佛性，一慨众生皆为我佛弟子，藏人与汉人自文成公主入藏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千百年来汉人对我们藏人恩同再造，为结束汉藏之争，我下一世将转生为汉人，由班禅活佛与护法金身罗汉王将军负责最终灵童的倪选，请政府肯准免金瓶挚签，这将是我最后的遗愿！”

    在场所有人尽皆哗然，祺瑞还以为达赖说完就要涅磐坐化，小心肝儿差点跳出来，幸好达赖没这么做，倒是跟班禅对大伙解说起了佛法。

    法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就结束了，祺瑞差点郁闷死，对没来由地脑袋上又给人扣上个什么护法金身罗汉的帽子大为不满，倪选达赖转世灵童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卷了进去可以说麻烦重重，今后说不定将难得安身了。

    祺瑞恹恹地返回了s市，不过他躲过了拉萨的记者追堵却没能躲过记者在s市的专程等候。

    “王将军，我是美国洛城日报的记者茱丽叶，您能抽点时间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在酒店大楼下一个金发美女突然出现在祺瑞的面前，祺瑞身边的人一个个脸色一冷，就要大声呵斥，祺瑞却抬抬手温言笑道：“当然可以，妳想问我些什么？”

    “难道……您打算在这样的场合里跟我交流一些私密的问题吗？”茱丽叶语气暧昧目光挑逗地说道。

    看着茱丽叶，祺瑞脑袋里想的却是钟瑞峰曾经告诉他的情报，难道是美国情报局终于找上门来了么？

    不管怎么样，茱丽叶刚才堵住他的身手已经体现出她的不凡来了，再说这么一个美女潜到s市别的地方还罢了，居然潜到了紫剑帮总部所在的博雅酒店附近都没有人发现并且报告上来，光是这一点就有足够的理由让祺瑞好好了解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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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投魔爪（上）

﻿    “明人不说暗话。”祺瑞开门见山地说道：“茱丽叶小姐不仅仅是一位普通的记者吧？”

    “假如王将军不是一位普通的将军，那么咱们彼此彼此，这位应该是梅儿小姐吧，不知道这样说话方便不方便……”茱丽叶望着蜷在祺瑞怀里的梅儿眉头微皱。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茱丽叶都是一个大美女，她有着披肩的美丽金发，她的面孔完美无暇，她的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她不但身具欧美女子的所有优点与长处，更将它们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再辅以高雅的衣饰穿着，浑身散发着知性的魅力，从她身上简直挑不出缺点来。

    这样的一个美女出现在男士面前总是会给对方造成强大的诱惑力，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尤其当对方来意不明不怀好意的时候。

    梅儿原本就是一位大美女，蜷在祺瑞怀里她脸上洋溢着欢喜与幸福的笑容，明白祺瑞意思的她尽情展现着自己的美丽，每当她挑衅的眼神从茱丽叶脸上滑过的时候祺瑞总能看到茱丽叶的眼睛微微地一缩，她的呼吸也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梅儿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从来不瞒着她，茱丽叶小姐，妳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祺瑞在气势上已经压住了茱丽叶，居高临下地说道。

    “吕雪梅小姐果然不愧寒梅傲雪之称，王将军如此信任梅儿小姐，显然对她的来历是相当了解的了！”茱丽叶的汉语非常流利，她迂回出击，一口道出了梅儿的真实身份，轻轻松松地扳回了一城。

    祺瑞轻轻拍着梅儿的肩膀，安抚她受惊的心，这件事要调查出来并不难，尤其是该死的日本人跟美国人穿起了同一条裤子的时候。

    祺瑞心里面闪电般地盘算了一下，只一刹那间他有了决定，微笑着说道：“寒梅傲雪？果然是好名字，可惜梅儿是梅儿，从跟了我那一天开始我就只知道一件事，梅儿只是我的梅儿！”

    祺瑞可以感觉到怀内的玉人体温在上升，强大的归属感让梅儿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茱丽叶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她颇无奈地从自己身携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小册资料，递到了祺瑞面前，冷声说道：“王将军或者低估了我们的能力，实际上从王将军第一次出现在上海的时候我们已经对你展开了调查，不过当时王将军还没能引起我们的重视，以至于我们的调查中断了，吕雪梅小姐就是当时反叛了山口组的吧？因为没有目标，结果导致我们在世界各地花费巨大人力物力调查那些子虚乌有的人物一直找不到头绪，直到那天王将军在布达拉宫广场突然发威，我们这才把所有的一切联想了起来，王将军果然厉害，短短一年时间不但发展出了自己的势力更在幕后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不过也正是妳们发展得太快了，以至于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很多的线索，这一个月您在这里休闲享福，我们却差点跑遍了全世界，看到这些资料，王将军不会还矢口否认吧？”

    梅儿把那册印刷精美－－封面正是放大了的祺瑞在被授勋敬礼的时候的上半身照－－的册子拿了起来，祺瑞接过去啧啧赞叹道：“梅儿，这照片照得好，以前怎么没见过？瞧哥哥当时多神气啊！”

    “可能是谁暗恋着哥哥所以自个珍藏着的吧，待会哥哥你问问茱丽叶小姐可不可以割爱把它留下来好了……”梅儿吃吃地笑道。

    “梅儿小姐说笑了，刚才王将军已经问过，我并不是什么记者，我隶属于美国国家情报局，是一个资深密探，从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王将军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目标，王将军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假若透露出去会给你们以及整个中国造成多大的麻烦，首先，日本人就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茱丽叶见祺瑞翻看着资料册子不说话，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于是满怀信心地说道：“至于我们……虽然你们的所作所为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不过，事情已经不能挽回，我们也不打算向王将军追究什么，前提是王将军能够展望未来，听从我们的建议做出正确的选择……美国并没有称霸世界的野心，我们虽然对伊拉克和伊朗动武，可都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您该知道萨达姆和恰恰利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政府又是怎么样的政府，目前伊朗在您的帮助下正在走向民主，我们虽然遭受了相当大的损失，但是这是值得的，看到这一切我们也很欣慰，我们的目标是一至的，不是吗？我们有完备的从伊拉克撤退的计划，只可惜伊拉克恐怖主义不断，他们的现政府又无力维持治安我们才被滞留在那里……这一切并非我们的错……”

    祺瑞飞快地将那册资料浏览了一遍，心中颇有些惊讶，美国人确实掌握了不少消息，祺瑞做过的事情很多都被他们记载在了里面，不过，其中也有些漏洞，正是这些漏洞让祺瑞觉察到美国人手里并没有多少真凭实据，大部分都是分析之后的揣测，他大可以一慨否认掉。

    耳里祺瑞同时听到了茱丽叶的游说，迅速地把握到了他们这次来找他的目的所在。

    “说得很光冕堂皇啊，可惜，事实真的是这样么？”祺瑞等茱丽叶的发言告一段落之后冷笑着反问道。

    “王将军，您是我们的同行，有些事情我们瞒不了你，事实上你也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如说支持犹太人、分裂阿拉伯人吧，中东的石油是全世界的命脉，一旦中东失控，我们的文明社会都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经济倒退多少年简直无法预估，没错，我们为自己考虑了很多，对中国进行了很多限制，但是您应该明白那是为了什么！”茱丽叶非常诚恳地说道。

    “很抱歉，我不是妳们的同路人，妳给我看的这东西是哪位作家写的幻想吗？发表出去的话或许真的会大卖呢，可惜它都是瞎编的，倘若你们拿着这些鸡毛当成了令箭……后果妳们自己清楚，茱丽叶小姐，妳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不过妳太高估了自己，我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在我还没改变主意前，妳请回吧！”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想到以王将军的睿智居然还心存侥幸，真是让人太遗憾了，王将军，请您三思而后行，美国和苏联对抗五十多年，现在都已经进行了友好外交，八十年代中美两国在邓|小平先生的引导下也有着良好的关系，目前中美之间的最大障碍无非就是台湾而已，假若王将军肯接受我们的友好帮助的话，我们可以私下做出保证，当您成为中国最高元首的时候，我们将坚定支持台湾回归中国！另外，真到了那么一天，日本对我们美国将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王将军不论基于什么目的，就算将日本占领了，我们也只会隔海看热闹，说不定很多人还会拍手称快……王将军，请您不要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茱丽叶低声说出来的话诱惑力大得连祺瑞怀里的梅儿都惊叹了一声，不过祺瑞却依然无动于衷地说道：“我说过我已经明白妳的意思，所以我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梅儿，送客！”

    梅儿向茱丽叶微微一笑，站起后微微欠身左手轻抬，做了个请的手势。

    茱丽叶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拿起了被祺瑞抛在茶几上的那份资料站了起来，她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她的手腕一抖，三枚幼细的钢针猛地从她的袖口飞了出来，扎向祺瑞的胸口，三人之间的茶几被她手按过的地方开始片片碎裂，一股脑全部向祺瑞和梅儿砸去。

    事发突然，不过祺瑞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稍微觉得这个发动袭击的时机不太对，不过仔细一想似乎又很有道理，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面前的小麻烦，然而他没有动。

    梅儿出手了，她比祺瑞还要早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举动，她眼中厉芒一闪，挥手间那三枚不知道什么机关发出来的细针已经被梅儿左手四只修长细白的手指给夹住了，梅儿右手合掌当胸一画，漫天的碎玻璃渣给无行的劲气逼开了。

    “还给妳！”梅儿左掌回掌挥动，三枚细针直扎茱丽叶高耸的胸部，她的右手如莲叶轻摆，只听‘嗤嗤’连声下，十多枚毒钉脱手飞出，笼罩住了茱丽叶全身以及可能的躲闪方位。

    茱丽叶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被祺瑞看在了眼里，他暗自窃笑了起来，假如还用一个月以前的目光来衡量梅儿的功力，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茱丽叶的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然后缩成了一团将身后的沙发压翻过来挡住了身后密集的毒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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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投魔爪（中）

﻿    毒钉钉在沙发上发出了噗噗的声音，梅儿已经追击而去，茱丽--《138看书网》--闲地一面喝茶一面瞧着两条优美的身影将整个会客室当成了战场纠缠不休，梅儿在一开始占了对方预料错误的一点儿上风，一直占着主动，把茱丽叶追得上天入地，不过茱丽叶也绝非没有还手之力，她的目标依旧是祺瑞，针对祺瑞的袭击也让梅儿时不时头疼一下。

    会客室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想来这里翻天覆地的闹腾惊动了其他人，敲门声震天响着，有人在外头大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祺瑞还没回答，茱丽叶却娇笑道：“梅儿姐姐，我不想玩了，咱们歇歇吧！”

    “想得美！”梅儿在冷哼声中毫不手软地追杀着茱丽叶，胆敢袭击她的哥哥，在梅儿心中茱丽叶已经被标上了死敌的标签。

    “茱丽叶小姐，我不管妳是什么人，胆敢袭击我这个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我瞧妳今天是不用走了！”祺瑞冷笑着说道。

    “王将军，您大人有大量……我只是跟您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以您的神通广大，那三根小小的针怎么可能伤得了您呢？”随着门外的人一拥而入，茱丽叶放弃了进攻，苦苦地却有惊--《138看书网》--络上搜寻着自己想要的资料，渐渐地，他脸上再度出现了笑容。

    ◎

    “吕小姐，妳从小就在日本长大，从妳之前的所作所为来看妳也是相当热爱日本憎恨中国的，可是，现在妳的所作所为却对日本造成了巨大伤害，最大的受益者偏偏就是妳曾经最讨厌的中国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茱丽叶似乎很随意地问道。

    梅儿的房间就在祺瑞的大套房里面，事实上若是他们不住在一起别人反而会觉得很奇怪，茱丽叶就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样很闲适地躺在了梅儿的床上，梅儿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茱丽叶不做声。

    “或者妳会说这是妳对王琼润一见钟情，或者又说他说服了妳让妳看清了事实真相，不过，我却知道妳之所以完全改变自己的人生观死心塌地地跟着王琼润的真正原因，妳想知道吗？”茱丽叶继续说道。

    梅儿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茱丽叶的话根本没有进入她的耳朵里。

    “妳被他催眠了，妳现在所作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妳自己想做的，醒醒吧，不要再受他控制了！”茱丽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定定地看着梅儿，梅儿眼里清澈如水，丝毫没有受她的影响，茱丽叶不由大皱眉头，问道：“妳不相信？”

    “我比妳了解我自己，以前的事情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妳那么了解我，妳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梅儿看着茱丽叶的眼神渐渐地冒出了某种奇怪的神采，茱丽叶心中大惑不解道：“怎么？”

    “以妳对我以前的事情的了解，居然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真是可笑啊……不但袭击了哥哥，还敢挑拨离间我们……这是妳自找的……”梅儿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暧昧起来。

    茱丽叶想起了在材料中见到过的些许含糊不清的介绍，心中有些忐忑了起来，不过她自恃比梅儿技高一筹，因此并不是很担心，凝视着梅儿道：“妳想干什么？”

    “没什么，想跟妳玩点游戏，让妳向我哥哥磕头求饶而已，知道吗？试图攻击我哥哥目前还好好的活着的人一个也没有，妳也不能例外！”梅儿冷笑着站了起来，把茱丽叶坐在床沿的身体推倒在床上。

    茱丽叶嘴里惊叫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躺在床上的茱丽叶全身除了脸上的零件还能动弹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失去了反应，她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一切是怎么样发生的她却一无所知，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主控权，就算被羁押了也毫不在意的她终于开始焦急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梅儿拿出一条比项圈略大，以绿宝石镶嵌装饰着的带状物来，对茱丽叶笑着晃了晃，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茱丽叶茫然摇头，梅儿笑道：“听说过西游记的故事吗，孙悟空头上戴着一个金箍儿，只要唐僧念上一段咒语他就得乖乖地讨饶，我这个东西没那么厉害，不过把它戴在头上之后……待会妳就知道它的用处了！”

    在未知的恐惧下，茱丽叶看着梅儿把那东西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前额上一颗绿宝石有些歪，梅儿将它摆正，微微一念口诀儿，茱丽叶只觉得脑袋一沉，却似乎又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她一转眼便明白了过来，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妳们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梅儿却笑而不答，打开床头的抽屉，赫然拿出了一对闪亮着金属冷艳光泽的镣铐来，不怀好意地给床上动弹不得的茱丽叶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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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投魔爪（下）

﻿    在乌鲁木齐某个宾馆客房里，一个与茱丽叶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发美女突然捂着头惊叫道：“不好了，我跟姐姐失去感应了！”

    她身边正在做着记录的人惊叫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妳們的秘密！”

    另一个人则揉着脑门埋怨道：“我就说过，在没有真凭实据以前我们应该从目标身边的人查起，妳们却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妳姐姐落在了这个吃人的魔鬼手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先把我姐姐救出来再说，那家伙是个魔鬼，我们多耽搁一分钟我姐姐就多了十分的危险，快点通知大使馆去交涉啊！”那个极像茱丽叶的女孩焦急地说道。

    “我们带上身份证明材料立刻赶去s市，妳们两个立刻通知大使馆寻求帮助，就这么办，大伙快干活去吧！”

    “大家要小心……”茱丽叶的妹妹稍微犹豫着说道：“我们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

    ◎

    祺瑞正在网络上遨游着，他并不像普通人那样无非只是浏览新闻或者聊天、玩游戏什么的，网络其实也像现实世界一样，平静的表面下边隐藏着很多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祺瑞所关注的恰恰就是这些事情。

    病毒无时无刻不在传播着，很多十年以前的病毒甚至还在蔓延着，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电脑菜鸟。

    无数人在试探攻击着网络上的其他电脑和服务器，网络上的擂台无处不在，黑客们跟网站的安管们相互较着技，有的一下两下就给踢下擂台，有的却能够与安管们一较高低，甚至可以一脚把安管们踢开，或者就像隐形人一样就在安管的眼皮子底下干着各种各样的活儿。

    当然，网络上不仅仅只有这些事情隐藏在暗处，还有很多人各自在暗地里做着不可告人的活儿，而这些事情却一一曝光在祺瑞的眼里。

    看着看着，身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到那熟悉的号码，祺瑞微微一笑，也该有电话打来了，假如茱丽叶的话是真的的话。

    接通之后电话里果然传来了他姑爹的声音，问他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美国大使馆抗议祺瑞无故扣押了他们的外交官。

    祺瑞把情况解释了一遍，陈建兴松了口气，道：“既然没什么损失就把人给放了吧？现在正是谈判关键时候，不要再旁生枝节了，算是揍了他们一拳之后在给他们一根棒棒糖吧！”

    “棒棒糖？姑爹，这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至多也就扣押她一个晚上，明天我会‘迫于压力’把她放了的，你那边你想办法拖一拖吧，反正咱们不能让美国人太舒服了不是？”

    陈建兴考虑了一下，道：“好吧，妳可别打人家女孩子的主意哦，省得明天我不好交代！”

    “行了，姑爹，你当我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啊，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祺瑞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

    挂断电话，他却坏坏地一笑，带了几个人溜了出去，视察各工地建设进展以及检查那些工厂还有实验室什么的生产、实验的进度去了。

    美方人员赶到博雅大酒店的时候吃了闭门羹，他们气急败坏地到处打电话寻求支援，但是却只能望着近在咫尺的博雅大酒店束手无策，要闯进去救人吗？恐怕手头实力不够，若是再给中国人逮住了，麻烦只会越来越多，谁让他们打错了主意呢？

    祺瑞正在视察他正在建造中的汽车厂的时候却接到了陈建兴的又一个电话。

    陈建兴问他：“祺瑞，你问明白那个茱丽叶是什么人没有？怎么好像来头挺大，美国大使馆催了好几次了，似乎为了让我们放人他们可以更进一步让步似的！”

    “那不是正好？扣得越久好处越多嘛，我把她扣起来之后就没再想过她的事情，咱又不能强行逼供是吧？放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毫毛的！”祺瑞再次搪塞了过去，专心地听着高薪请来的工程师讲解着工厂的情况。

    米尔答应了好久的机器设备终于运了过来，保证质量的俄罗斯精密车床、汽车生产线等等国内产品一时还难以替代的设备，目前的厂房正在加紧建设中，用不着多久就能投产，祺瑞自个心痒痒地设计了一大堆新车型，到时候就可以一一试着造出来玩儿了。

    没过多久，祺瑞再次接到了他姑爹的电话，这回陈建兴苦笑着说道：“祺瑞，你还是把人给放了吧，别为了这点小事把大事给弄糟糕了！”

    祺瑞叹了口气，道：“姑爹，人家打算刺杀我呢，就这样把人给放了？我这口气可没法出啊！”

    “去你的，别捣鬼了，你的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去把人给我放了，别罗嗦，有什么不满意的来北京找我！”

    祺瑞暗自吐了吐舌头，只好答应了，看了看时间，他脸上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打了个电话给梅儿道：“梅儿，茱丽叶小姐现在还好吧？”

    梅儿回头瞅了一--《138看书网》--要虚脱了的茱丽叶道：“没什么啊，很好，我们现在正在聊着茱丽叶与罗密欧的故事呢，聊得很开心啊！”

    祺瑞道：“好吧，准备一下，半小时之后楼下有人来接茱丽叶小姐回去了，不要让别人说我们虐待了人家女孩子哦！”

    梅儿诧异道：“就这么让她走了啊，她对哥哥那么做……”

    “别罗嗦了，让妳放人妳就放人，聊得没那么开心吧？让她留个电话给妳，妳以后再找她聊吧，半小时后把人给我放了！”祺瑞大声说道。

    梅儿挂断了电话，凑近了茱丽叶耳边遗憾地轻笑道：“真可惜，我还想跟妳彻夜长谈呢，没想到妳这么快就要走了，今后记得要常联系哦！”

    茱丽叶恨恨地看着她，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

    “好了，我的美人儿，妳自由了！”梅儿解下了那条紧箍着茱丽叶脑门的带子，茱丽叶立刻感觉到了远方妹妹焦急的呼唤。

    “啊！”远处的金发美女惊呼一声，浑身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她的同伴关切地询问，她脸上突然之间红云密布，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恨恨地骂道：“没什么，我跟我姐姐联系上了，他们半小时之后就会放人……可恶！”

    大伙听说对方终于肯放人于是纷纷松了口气，却没有听到最后那两个字，茱丽叶的妹妹却咬着牙偷偷地溜到了更衣室去了，大伙就算看到了也没在意。

    半小时之后茱丽叶又出现在了来接她的人面前，她一切依旧，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茱丽叶小姐，下回有空咱们再好好聊聊，别把姐姐给忘了哦，我可是期待得很呢！”梅儿伸出手来与茱丽叶告别道。

    “会有机会的，下一回该由我来作主好好招待妳了！”茱丽叶脸上笑意盈然语带双关地说道，只有梅儿能够从她眼神里读出她想说的话来。

    “到时候再说吧！”梅儿的眼睛缓缓的挪到了茱丽叶胯下某处，茱丽叶脸上一红，狠狠地瞪了梅儿一眼，转身上了来接她的车里，冷喝道：“开车！”

    车子开走了，梅儿脸上依旧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这是以前大家都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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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扑朔迷离（上）

﻿    “茱丽叶说了些什么没有？”祺瑞问着怀里的梅儿道。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时间太短了，我都来不及问呢。”梅儿气恼地说道。

    “还短啊，都三四个小时了。”祺瑞说道。

    “假若她只是一般人的话，我倒是还有很多速成的办法，可惜她不但不是一般人，而且还那么漂亮，不但哥哥不舍得，连我都不舍得呢！”梅儿笑嘻嘻地说道。

    “贫嘴，梅儿，最近好像妳有些变化啊，今天似乎特别高兴呢！”祺瑞问道。

    “梅儿长大了嘛……哥哥近来不也有所改变吗？”梅儿低声说道：“哥哥，你不喜欢梅儿的变化吗？”

    祺瑞道：“喜欢，当然喜欢，会哭会笑的梅儿比那个什么冷冰冰的傲雪寒梅好多了。”

    “我也更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梅儿幸福地把头埋在了祺瑞的怀里，好奇地问道：“哥哥，你特意交代我让我把那个箍儿给她戴上干什么？她就算不戴那东西都奈何不了我！”

    祺瑞解释道：“我只是想试试看而已，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那个茱丽叶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很特异的力量，妳有没有发现当时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偶尔有点像是在倾听着什么……她的身上经过搜索应该没有任何联络装置，就算有，在会客室也有装备能够检测到，当她偷听到我对妳们说的话的时候我就在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跟远处的人联系呢？所以我就让妳用那东西试一下，看样子歪打正着，效果似乎还可以啊！”

    “当然了，戴上那东西之后我都没法再使用精神力，何况茱丽叶这方面还不如我呢！”梅儿笑道。

    “这也不一定啊，真奇怪，我在国内怎么就没发现几个身怀异禀的人呢？为什么外国这些怪物就特别多？”祺瑞说道：“妳可别太大意了，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她的身手比妳还要强些，假若不是这一个月来我和蕾蕾对妳特别关照，恐怕妳差她不止一小截距离呢！”

    “知道了！”梅儿乖顺地回答道：“下次碰到我会小心的。”

    “茱丽叶……美国人就不能多起几个特别点的名字吗？害得我在网络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的资料。”祺瑞埋怨道，她的来历可不简单呢，我姑爹什么人啊，居然三次打电话来让我放人，不然我非得把她扣上一晚上再说。”

    “哥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过……我感觉她出身富贵人家，有着高贵的气质，应该挺有背景的呢该是经历过某些特殊训练，很有主见，不过也很高傲……”梅儿笑道：“依我看她很有潜质呢，哥哥，你想不想让她变得听话一点儿呢？”

    “胡闹！”祺瑞在梅儿屁股上轻拍了一记，不过却并没有真的生气：“是妳自己想贪玩吧！”

    梅儿央求道：“哥哥，她竟敢偷袭你，我非要好好治治她不可，哥哥，求你了！我这也是想为妳出气啊……你知道吗？她可还是处女呢……”

    看到梅儿吃吃地坏笑着偷瞄着他，祺瑞扳起脸道：“是妳自己在找借口，她可没有给我造成什么损失，妳爱玩自个玩去，我可管不着！”

    “哥哥，你好坏哦，分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现在却好像是我这么想似的……”梅儿不依地说道。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妳可别像茱丽叶那样胡乱说啊，妳这样胡闹，给妳那几个姐姐知道了，她们非好好惩罚妳不可！”祺瑞唬着脸说道。

    “那我可非这么做不可了！”梅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儿，似乎很期待呢。

    “不知道今天晚上那个女人睡不睡得着，嘿嘿……”祺瑞心里暗自想道。

    “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都怪我不小心，居然给那个臭女人给盯上了……”梅儿高兴之余又担心了起来。

    “别想那么多，她们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就是她们想象的人，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重点也只是集中在日本的大少爷王星火以及伊朗的神使穆罕默德身上而已，在这两个方面，目前我们已经无需再亲自到东京去捣乱，神使似乎也没有必要再现身……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凌凌在东南亚也折腾那么久了，该回来歇口气啦，碧云姐不是很想她妈妈么？咱们安排她去k市投资去，看她妈妈会怎么做，至于婷婷么……毕竟还是以国内的投资为重吧？到国外抢合同也抢得够啦，花我的钱真的是不要命吗？呵呵……”祺瑞得意地笑道：“幸亏我赚了不少，不然啊还真不够妳们花的！”

    “哥哥，姐姐们都在为了妳东奔西走地劳累着，你居然还这么说，你明知道婷姐拿到的合同回国转包的话可以为你多赚多少钱，看我不告诉姐姐们，让她们都不理你了！”

    “哦？大家都不理这个坏蛋，妳就可以一个人独吞了吗？”萧蕾蕾笑嘻嘻地捧着一碗黑黑的浓得就像是沥青似的‘药水’走了进来，对还赖在祺瑞怀里的梅儿说道：“起来，吃药打针了！又不是小孩子，老赖在他身上干嘛？”

    梅儿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样，乖乖地从祺瑞怀里站了起来，哀求道：“蕾蕾，都一个月了，天天都这样，我感觉已经很好了，能不能不吃啊！”

    萧蕾蕾将撅着嘴的梅儿不由分说地推进了她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白天梅儿曾经折腾茱丽叶的那个房间，梅儿坐在床头在萧蕾蕾的监视下皱着眉头把那碗不知道是怎么熬制出来的药汁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妳不知道妳哥哥花了多少力气才把上百种珍贵药材弄来吗？妳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把这么多药分门别类地给妳们几个熬出来吗？哼，听说今天那个女孩随随便便就把妳给打败了，妳还想偷懒？妳哥哥会很失望的！”萧蕾蕾狐假虎威的一番教育果然让梅儿两眼微红地低声答道：“我知道错了，我会坚持下去，一定会让哥哥满意的！”

    “那倒也不必，哥哥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妳们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就行了，知道么？等妳其他几位姐姐回来了也同样要吃药打针，妳们有实力能够保护自己，哥哥就放心了！”祺瑞倚靠在门口微笑着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谢谢哥哥，蕾蕾，谢谢妳！”梅儿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待会肚子里别骂我就行了！”萧蕾蕾挥手示意梅儿躺到床上去，然后回过头来道：“你还没看够吗？别碍事，走开啦！”

    祺瑞嘿笑道：“永远都是看不够的，妳的功力也不怎么够，要不我帮妳一把怎么样？嘿嘿……”

    萧蕾蕾把门给关上了，隔着门说道：“有你在都不用做事了，就知道捣乱！”

    祺瑞摇头坏笑着去干活去了，梅儿却已经脱尽了衣服俯身卧在了床上，萧蕾蕾拿出了金针，瞧了梅儿赤裸的美丽胴|体一眼，手里的金针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哎哟……疼死了，蕾蕾，妳还是把我的手脚铐起来吧，真的是疼死了！”梅儿张口叫疼道。

    “真麻烦啊妳，欧阳英杰兄弟俩都没叫疼！”萧蕾蕾无奈只好拿出拘束用具把梅儿牢牢地铐在床上，特制的镣铐可以把手脚脉穴制压住，再戴上那个特制的箍儿，梅儿真的就像砧板上的鱼儿再也挣扎不了啦。

    “梅儿，今天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好像听说她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啊！”萧蕾蕾一面下针一面随口问道。

    咬牙忍着疼的梅儿说道：“嗯，哥哥说她是天赋异廪，或者就像狂战士那样，不是普通人吧！”

    “嗯，可惜我听说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妳放走了，不然的话……”萧蕾蕾颇为遗憾地说道。

    梅儿精神一振，道：“蕾蕾，妳打算拿她来做试验吗？”

    萧蕾蕾似乎默认了，又一针扎下去让梅儿倒吸一口冷气之后说道：“人都走了，想也白搭啦！”

    梅儿顾不得喊疼，急忙说道：“哥哥说了，有机会我可以把她抓回来，嘿嘿……妳就可以拿她来做试验了！”

    “妳啊……”萧蕾蕾用力的一针让梅儿紧紧地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萧蕾蕾扬声对祺瑞说道：“祺瑞，你是不是手里有些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人类？比如那些狂战士什么的，如果有，能不能给我一两个研究一下？”

    “没问题，老婆大人要什么我岂敢不答应？不过目前美国人盯得紧，短期内没法把人带过来，我可以先让他们提供一点儿血液样品什么的给妳，若妳急着要见他们，我可以安排跟妳一起去青藏高原旅游的。”祺瑞在外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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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扑朔迷离（中）

﻿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茱丽叶一走之后再也没有了消息，倒是从祺瑞姑爹那里传来不少好消息，美国情报局多名高官下马了，为了隐瞒真相，美国做出了许多让步，那些什么经济上的协定祺瑞没太注意，最让他讶异的就是美国人应承在2008年奥运会前后会施压不许台湾闹独立。

    各地的人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异样，唯一让祺瑞气愤的就是为了避开美国情报局的注意，董碧云她们短期内将无法回国与祺瑞相会。

    随着时间的过去，祺瑞也没有闲着，每天忙忙碌碌之后人们奇怪地发现祺瑞居然鼓捣起装配智能机器人的活儿来了。

    他从国内外买了不少零件，把机器人按照他的想法给装了起来，目前的机器人技术突飞猛进，不过暂时看起来都还是很愚笨的东西，祺瑞刚造的东西也一样，给机器人的记忆体和芯片输入了自己设计的系统还有软件之后情况有了很大的改进，祺瑞把自己亲手制造的第一个机器人命名为笨笨，因为在祺瑞眼里笨笨还真的是太笨了。

    目前的芯片制造技术限制了机器人电子大脑的运算速度，目前的存储技术限制了机器人能够存储学习的东西的数量，目前的机械、电子技术导致机器人身体笨拙容易出故障，这些都是祺瑞面临的难题，假若他真的要搞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机器人来，他就得把眼前的这些难题给解决掉。

    就在人们以为祺瑞会大投入地鼓捣机器人研制的时候祺瑞却似乎又忘记了这么回事，折腾来去，他的休假也就结束了。

    十一月底，珠海国际航空展开幕，祺瑞以他的新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军方炙手可热的将军摇身一变成了身兼装备部和技术局两个副职的高级专家，几乎所有关注过王琼润将军消息的人都把眼镜摔了一地的玻璃渣。

    无数人抱着疑问想弄清楚究竟为什么，不过祺瑞一改以往的谈笑风生，陪伴在自己姑爹身边，对于记者的提问一概不予答复。

    远处一对美丽的孪生姐妹手里拿着高倍大镜头的照相机瞄着祺瑞喀嚓咔嚓地拍个不停，祺瑞一个个冷峻的面容留在了她们手里的芯片里。

    “那个该死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茱丽叶看着液晶屏里那个每天缠绕心头的可恶面孔，大惑不解的问道。

    “也许是想以退为进避开我们的注意吧！”她的妹妹黛安娜说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难道是因为我们……他已经放弃了？”茱丽叶眉头微皱。

    “不可能！”黛安娜低声分析道：“我看这该死的家伙不可能放弃他现在的大好前景，更没那么容易死心，他一定又在谋划着什么坏主意！”

    祺瑞是她姐妹俩共同的梦魇，心灵相通对于孪生姐妹来说一点儿也不奇怪，问题就在于此，梅儿那天对茱丽叶做的事情让姐姐羞于启齿，妹妹却能够感同身受，愤怒让她们又忘不掉那天的情景，只把祺瑞和梅儿每天都骂上一百遍，恨不得把他们撕个粉碎。

    以祺瑞目前的情况而言就算没有美国人的暗中帮助祺瑞也能够很轻松地在政治上迅速发展，不过祺瑞却辞去了军职只挂着军衔跑去领导研究所去了，这未免让出身在政治世家的两姐妹大惑不解。

    “不，也许妳说得对，不过，我想他避的不是我们。”茱丽叶分析道：“年纪轻轻太出风头并不是好事，他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也许吧，除了这个之外我想他还打算以权谋私，妳想啊，他目前拥有百亿身价，跑去搞科研正好可以用国家研究所里的技术来维持他的公司高速发展，以前我们都很奇怪那个什么神奇的no.1团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看来很可能那些就是他们国家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却给他窃取了，否则一个公司不可能成长得那么快……”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该多买些福瑞集团的股票？今后它可是要涨定了的呢！”茱丽叶笑道。

    “买来也没用，福瑞集团的上市很狡猾啊，事实上上市的只是一个空壳，他的集团上市的就那软件公司而已，在我看来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个该死的no.1而已，可是，那却不是福瑞集团的实际拥有财产，就算被我们买断了又能怎么样，程序员说散伙就散伙，我们根本拿他没辙。”黛安娜叹道。

    “那家伙真的是太坏了……”茱丽叶道：“他那张臭脸居然都卖了一亿美元，真是可恶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盯着吧，我就不相信他就这么洗手不干了，他还会有所行动的，对付狡猾的猎物我们要耐心一点，上次我就是太急躁了，本以为我们的建议他会心动，没想到这个人软硬不吃而且狡猾得就像狐狸一样，不过，只要是人就会犯错，以前我们没有目标才会让他逍遥法外，现在我们已经盯上他了，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茱丽叶被梅儿折腾了一回之后有了很大的转变，她的分析也没有问题，不过她还是低估了祺瑞，就在她们揣测着祺瑞想干嘛的时候，又一位在她们严密关注中的人物登场了。

    怒龙集团的王星火总裁总是那么神采飞扬，他远远的见到了陈建兴一行便迎了过来，见到王星火出现，茱丽叶并没有讶异，因为早都有情报姐妹俩立刻掉转镜头对着他又是连续按着快门。

    陈建兴和王星火就像老熟人一样打着招呼，王琼润跟王星火只是很随意地握了握手，然后他们便汇在一起走入了博览会会场里。

    “发现有什么异样没有？”两姐妹同时问着对方，然后同时摇着脑袋，茱丽叶懊恼道：“难道他们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目标？”

    “他们的体形看起来倒是有些像，会不会是他的替身呢？”黛安娜思索着说道。

    “替身哪有这样用法的？”茱丽叶断然否决了这种可能性：“找两个在巴黎曾经见过王星火的人来认一认，我们再把拍到的东西用电脑分析一下再说，现在重要的是继续监视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行藏吧！”

    两人随着人流挤进了展馆，茱丽叶低声对金发底下耳朵里藏着的耳麦低声说道：“詹姆斯，切换第六频道，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一会儿耳朵里便传来了陈建兴他们一行人的说话声。

    听来听去听不出什么明堂来，在这种地方能说什么呢？不外乎聊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家常话而已。

    “詹姆斯，我们的情报说王星火参展的东西是从哪里运来的？”黛安娜突然问道。

    “吉林！”耳麦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回答道。

    “吉林！”黛安娜呻吟了一声，茱丽叶赶紧问道：“怎么了？”

    “我们忘记了，在东北我们还有一个严重关注但是却一直没有一点儿资料的人物……”黛安娜皱眉道：“会不会就是……”

    “忠字门！”茱丽叶惊呼道：“妳怀疑王星火就是那个什么神秘的忠字门老大？”

    “也许吧，王琼润在新疆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他搞不出那么多的飞机导弹来，东北向来都是中国的重工业基地，再加上我们分析过忠字门可能有政府背景……那么一切就呼之欲出了。”

    “噢……我的天，中国人想搞法西斯吗？”茱丽叶大惊失色道。

    “暂时还不能就这么下结论，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法西斯，姐姐，妳别那么冲动好不好，王星火比王琼润更坏，那家伙可是涉嫌贩卖人口，还有极强的暴力倾向的，假如妳招惹了他，恐怕把我们家族卖掉都赎不回妳来了！”黛安娜埋怨道。

    “呃……妹妹，妳怎么突然猜到王星火来自东北的？他的口音不怎么像啊！”茱丽叶转移话题道。

    “刚才他们不是在聊着么？陈建兴很关心王星火爷爷的身体，说快要下雪了，要老人家注意防寒，据我所知，目前只有东北那边近期会有寒潮，所以我怀疑他是东北的。”黛安娜也没有穷追不舍打击姐姐，而是细心地向粗心的姐姐解释了自己分析的由来。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这么说的？”茱丽叶粗中有细，一句话反问把黛安娜也说得无言以对，两人只好继续跟踪着目标，幸好这三个目标都往同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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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扑朔迷离（下）

﻿    陈建兴和王星火还有其他领导以及各企业代表纷纷在开幕前致辞，把孪生姐妹花听得直发困，茱丽叶拼命催促着詹姆斯调查王星火的资料。

    过了好一会，詹姆斯回答道：“王星火的资料没有，王琼润的消息倒是有一条，据不可靠消息称，王琼润之所以离开军队似乎与我们有关。”

    “真的是因为我们吗？”茱丽叶黯然道：“都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

    黛安娜瞪了她一眼，说道：“茱丽叶，妳不会看上了那个魔鬼吧？居然会为了他的事情自责难过？”

    茱丽叶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是在可惜我们浪费了一个很好的目标！”

    “哦……很好的目标么，那个魔鬼居然能够得到姐姐如此赞誉……妳还说没有看上他！”黛安娜皱眉道。

    “我恨不得他早点死，只不过他原先对我们还有点儿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觉得有点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正想着是不是该把他弄得身败名裂呢！”茱丽叶想起了受到的屈辱，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地一声，她手里的照相机变成了无数碎块洒落在地上，周围的人纷纷回头关注，黛安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跌落中的存储芯片，一拉手足无措的姐姐，一面埋怨着一面往另一边人群挤了过去。

    “真是猪头猪脑的姐姐……”茱丽叶听着却没法子反驳，只能把满肚子怨气全聚集在台上那个害苦了自己的家伙身上去了。

    “博览会正式开始！”陈建兴终于宣布博览会开幕了，他们来不及从台上走下来便遭到了记者的团团围攻，不过主要目标却是王琼润和王星火两个耀眼的新星。

    王琼润面容冷峻，对记者的问题避而不谈，王星火兴致高昂地就在台上卖弄起自己集团的产品来，这一回的珠海航空博览会怒龙集团可是一大亮点，这回他们带来了好几架真正的飞机，绝非模型而已，虽然说并不参与飞行表演，不过也足够赚取无数的眼球了。

    “陈书记您好，王将军别来无恙？能否再次接受我的采访呢？”一个金发美女出现在陈建兴、王琼润一行面前笑吟吟地问道。

    拦路的记者唯有她能让祺瑞的脚步略缓，看到了茱丽叶，祺瑞眼里的怒意一闪而逝，不过他也没再瞧茱丽叶，冷眼看着前方，继续随着他姑爹往前走。

    “王将军……”茱丽叶继续大声叫着，不过却给保镖们推到了一边去，在行将离开的时候祺瑞却冷冷地瞥了这个面带黠笑的金发美女一眼，这一眼就像一桶冷水浇在金发美人身上，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祺瑞在茱丽叶看不到他脸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个恍然的微笑：“原来如此！”。

    孪生姐妹虽然非常相似，但是在祺瑞火眼金睛之下还是瞧出了不少不同之处，刚才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茱丽叶，而是黛安娜，她本抱着玩弄的心情跑来撩拨祺瑞，却没想到一刹那之间就给祺瑞看穿了，平时就连她的母亲都难以将他们分辩出来，画了妆之后就更加惟妙惟肖了，她们根本没想到祺瑞居然有如此眼力能够一眼把她们姐妹给区分开来。

    “居然有那么相象的一对姐妹花，应该是心灵相通吧？难怪了……”祺瑞一面想着，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

    “在想什么？刚才那个女记者是不是就是那个给你扣了三小时的？”陈建兴转过头来问祺瑞道。

    祺瑞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姑爹，现在你知道我答应了你放人的时候有多痛苦了吧？”

    “你小子……”陈建兴给他赖皮得真是哭笑不得：“美国人真瞎了眼了，整天喊着要人权，却挑着灯笼找到你这个最不讲人权的家伙……别打那女孩主意，知道么？”

    “那个女人又冲动又笨，空长了一副躯壳，只会为自己为身边的人带来一堆麻烦，我才懒得打她主意呢！”祺瑞明知道会有人用高科技设备偷听他们的讲话，偏偏就要这么说，黛安娜也明白这个道理，知道祺瑞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虽然说的是她姐姐，不过也把她给气了个够呛。

    她正气得直跺脚的时候肩膀却给人搂住了，她心中猛地一惊，耳朵里的耳塞给人拽掉了，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以非常暧昧的语气对她说道：“我的小美人儿，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我对妳可是日思夜想呢，妳没把姐姐我给忘记了吧？”

    黛安娜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觉得浑身好像给电击了一下似的，头皮发麻肌肤紧缩，这个声音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这段时间晚上梦魇醒来都是为了它……

    黛安娜长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微笑着对亲热地搂着自己的梅儿笑道：“吕小姐，妳怎么不伴随着王将军却在这里悠闲地乱晃呢？”

    “我哥哥现在忙着呢，没空陪我，我随便在这里走走看看有没有图谋不轨的人……没想到却看见了妳……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续续旧好了！”梅儿亲热地搂着黛安娜往一旁供游览者休息进食的饮食店走去。

    “天啊……我动不了了，姐姐，妳快来救我啊……”黛安娜体会到了那天姐姐身不由己的感觉，央求着姐姐来解救自己，但是却只看到姐姐匆匆躲进人群里去的背影……

    黛安娜正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白种男人狭地里杀出来，冲着黛安娜叫道：“玛莎，妳在这里干什么？这个人是谁？立刻回到妳的岗位上去！假若因为妳的失职我们的报道比别人慢了影响到销量的化，小心我把妳开除了！”

    “啊……真抱歉，吕小姐，我只好下次再请客了，我还会在中国呆一段时间的，有机会我再去找妳玩吧！”黛安娜急忙挣脱了梅儿的控制，从那个男人身后溜之大吉。

    梅儿是不得已才放松了对黛安娜的控制，对面这个男人不仅仅身材高大面容俊伟就像希腊的战神似的，他拥有的实力似乎也远远超出了茱丽叶之流，梅儿面容一冷，那男人却说了声抱歉然后从梅儿身边擦身而过，梅儿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哼了一声往回便走：“第五小组注意，明伦餐厅有一个可疑白人男子正在往外走去，盯牢了他并且把他的底细调查清楚，尽快给我一个报告！”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梅儿心中有些不安起来，那个男人短短的一瞬似乎在她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让梅儿心头沉甸甸的，似乎有点对不起哥哥似的。

    不过这点儿心理压力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看见对面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样貌普通的人，似乎很随意的一瞥却让梅儿心头暖烘烘的，脑海间还收到了亲切的问候：“梅儿，妳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梅儿微微点头，快步从明伦餐厅后边隐没，那个男人就是画了妆换了装束的祺瑞，他在餐厅里买了两份食物，一会儿功夫从店外头又走进来一个记者打扮的女孩子，坐到了祺瑞的对面，一声不吭地就大吃起来。

    “刚才碰到什么人了？好像有些心事似的？”祺瑞问道。

    “看到了茱丽叶，正想邀请她喝点东西，结果又撞见一个白种男人，那家伙实力深不可测，茱丽叶给他抢走了！”梅儿回答道，还用精神力传了一幅画片给祺瑞看。

    “哦？”祺瑞眉毛微微扬起，眼里精光一闪：“妳都觉得深不可测，看来是一个劲敌哦，哼，居然对妳施展了一点儿小阴谋……下次见到了我一定要撕烂他那张臭脸！”

    梅儿低头默笑，祺瑞催促道：“快点吃，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哥哥这么着急去见她们，是不是……”梅儿抿嘴一笑，在祺瑞瞪她之前用一大块蛋糕把自己的嘴给塞住了。

    “说实在的，我还真期待着跟她们的重逢呢……”祺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纯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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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双娇有约（上）

﻿    “姐姐，妳说他偷偷摸摸约我们出来干啥呢？”一个头戴上海某电视台台徽遮阳帽、身材很火辣的女记者正在波音公司的大型7f7飞机模型面前随着人流参观着，不过似乎却有点儿心不在焉。

    “谁知道呢……”她身边另一位来自同一电视台的女记者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声音里似乎透出一丝的幽怨。

    “还记得当年他第一次约我们出来么？这一次也一样，我们毫不犹豫地就抛下其他的事情跑来了珠海……姐姐，妳说我们是不是……太傻了？”火辣美女性格本该很爽朗，但是现在话里却也患得患失起来。

    “华华，妳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情吗？包括一些妳并不怎么愿意做的事情？”面容清冷的姐姐搂住了妹妹的肩膀，似乎想以自己的坚强来安慰妹妹，但是她也只是表面的坚强而已。

    “还用问吗？姐姐跟我也差不多吧？”赵芷华苦笑着摇头。

    “唉……”秦梦芸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住比亲姐妹还亲的赵芷华，但是，除了叹气她还能说什么呢？

    “真是冤孽啊……没想到我秦梦芸居然会有今天……”秦梦芸自怨自艾着，以她姐妹俩绝代风姿，平日里不知道多少才貌双全的俊杰少年大献殷勤，但是，却不知道为了什么，那个惊虹一现的神秘少年却成了她们心中挥不去的影子，那不时出现的一眸一笑无不让她们魂萦梦绕。

    想着想着，面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少年的身影，只是他已经长大，那张清秀的脸已经成熟了许多，但是那真诚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正想疾走两步扑入他的怀中，却看到他的身边正伴随着一个曼妙的女子，亲亲热热的样子让她心都碎了。

    “梦芸姐姐，芷华姐姐……”面前的少年的声音是那么清朗脆甜，秦梦芸心神皆颤之下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他真的就站在自己的眼前，笑容依旧，只是这脸现在瞧着只觉得一阵心酸。

    “弟弟……”赵芷华惊喜的冲上两步跟祺瑞搂头抱在了一起，祺瑞眨了眨眼睛，眼睛看着强制保持着冷静的秦梦芸，嘴里却似对赵芷华道：“姐姐，真高兴又见到妳们啊！”

    “你很准时嘛……”秦梦芸故作冷淡地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找我们？还要化妆成这个样子。”

    “我想姐姐们了嘛！”祺瑞嘻嘻笑着道。

    “哼，鬼才信你！”赵芷华从祺瑞怀抱中挣脱出来，感觉到那双抱着自己的手颇用了点力气，她白了祺瑞一眼，对一边双手插兜里瞧着她们微笑的梅儿说道：“梅儿！”

    梅儿嘻嘻一笑，很夸张的张开手跟赵芷华紧紧地抱到了一起：“华姐，真高兴见到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吧！”秦梦芸淡淡地一笑，面上恢复了平静，当先带路朝外走去，祺瑞立刻跟了过去，周围有些人注意到了她们，不过以为是普通的老朋友意外见面，因此并没有在意。

    “你这样逃跑出来没有问题吗？”秦梦芸随口问道，虽然装作漠然的样子，但是关切着祺瑞的心却难以遮掩。

    “姐姐不用担心我，我有安排的……”祺瑞微笑着回答道：“姐姐知道我找妳有什么事情吗？”

    秦梦芸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的鬼花样特别多，我哪里知道你想干什么？”

    祺瑞笑嘻嘻的说道：“原本该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两位姐姐，不过，现在似乎变成了两件事了，恭喜姐姐功力大进啊！”

    “什么功力大进……”秦梦芸苦笑了一下，道：“我们正想找你呢。”

    “哦？那真是太巧了，姐姐想让我干嘛呢？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那是决不含糊的！”祺瑞拍着胸膛说道。

    秦梦芸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待会再说吧！”

    四人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展会还没有对公众开放，因此人还不是很多，四个人占据了桌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有点像是打算擦麻将似的。

    “咱们首先把正事给说了吧，梦芸姐、华姐，我本想亲自去上海跟妳们商量的，不过最近有些狗腿子把我盯住了，我怕到时候连累了姐姐们，所以才约姐姐们到这个地方来，没想到姐姐们毫不犹豫的就来了，待会要说的事情还请姐姐一定要答应我！”祺瑞学着一本正经的小日本似的朝着秦梦芸和赵芷华身子稍微前倾然后用力地点头。

    “去你的，别装日本孙子了，小心我把你当成日本人一枪给蹦了！”秦梦芸冷声说道。

    “小心别走火了！”祺瑞嘻嘻笑道，秦梦芸偷偷瞥了他一眼，祺瑞却笑眯眯的正在看着她，两人目光一对后秦梦芸飞快地收回了目光，还把头微微的一偏，只不过脸上突然腾起的两朵红云却给祺瑞看在了眼里。

    “祺瑞，你叫我们来到底要干啥啊？”赵芷华问道。

    “我的请求可以说有些强人所难，不知道两位姐姐会不会答应，所以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祺瑞脸上有些犹豫道。

    “人都给你招来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姐姐都会答应你的！”赵芷华说完之后似乎感觉到自己话里头有些不妥，又补充道：“谅你也没有胆子敢提什么出格的要求！”

    “真的？”祺瑞睁大了眼睛瞧了瞧赵芷华，然后把目光停在了秦梦芸的身上。

    “说吧……”秦梦芸的眼睛避开了祺瑞的目光，不过似乎那目光直看到了她心里去了，含含糊糊地答应一声，心里已经是千肯万肯，但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祺瑞双手在胸前握拳，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地说道：“梦芸姐姐……芷华姐姐……妳们嫁给我好吗？”

    正在祺瑞对面坐着看热闹的梅儿嘴里刚含着的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幸好她及时一扭头把茶水喷在了地上。

    她一个旁观者都给祺瑞的话吓成了这样，两个竖起耳朵来听着的当事人受到的震撼更是大了十倍不止。

    赵芷华惊呼了一声，她的身子猛地一沉，脚下的椅子似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四只凳腿儿一口气断了三条，幸好祺瑞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膀，否则她气息乱窜下无法应变，非得摔个滚地葫芦不可。

    把手挡着脸正在瞧着窗外但是所有注意力却集中在祺瑞身上的秦梦芸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左手手肘支撑着的桌面一瞬间被不明大力给压得四分五裂，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祺瑞右脚一抬，架住了秦梦芸摔落的身体，不过匆忙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脚刚好架在了那两团肉嘟嘟的突起上。

    这种按照国际规矩建的咖啡屋可没有什么包厢，桌椅碎裂的声音登时招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看到眼前的情景，大伙都哑然失笑。

    “老板！你这里都是什么破桌椅啊，就跟豆腐似的，摔到人怎么办？我要投诉你们！”梅儿霍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梅儿的大喝惊醒了处于僵硬状态的秦梦芸和赵芷华，两人迅速站了起来，秦梦芸面红耳赤地不敢看祺瑞，赵芷华似乎也心乱如麻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拉梅儿的手，躲到梅儿背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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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双娇有约（中）

﻿    满头雾水跑过来的服务生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幕不知道说什么好，祺瑞在他耳边一阵嘀咕，那服务生面带惊喜地给祺瑞他们安排了另一个坐位，然后他们便将破碎的桌椅搬走，弄清楚之后又把备用的东西搬出来放好，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热闹看，其他的记者们也没有再关注，博览会刚开幕，他们能坐在这里都是有急事要谈，谁有空理会那么多呢？

    “两位姐姐想好了没有啊？”祺瑞继续逗弄着两位美女姐姐，把她们每一瞬的美态都收入了脑袋里面。

    “别……拿姐姐来开玩笑，真该打！”秦梦芸笑媚如花地举起了手，作势要打不听话的弟弟，但是祺瑞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闪闪的泪花，眼神也有些凄然。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哦，只要姐姐们不在意，我可是……可是什么来着？”祺瑞抓耳挠腮地似乎想不出什么词儿来形容似的，那个样子倒是逗得秦梦芸真正地笑了起来，她看着祺瑞，似乎有些欣喜，却也还有些黯然。

    “别逗姐姐开心了，把你找我们的真正目的说了吧，我们还赶着要去参观呢！”赵芷华也觉得祺瑞在开玩笑，有些不大高兴地说道。

    谁曾想祺瑞却在桌上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们俩各一只手儿，诚恳地说道：“我是说真的，姐姐们若是当我开玩笑就算了，我先给妳们切切脉。”

    本想把手抽回来的秦梦芸和赵芷华闻言默默地把手任他握着，两人一抬头，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她们虽然不能如茱丽叶和黛安娜那样心灵相通，但是从对方的一个小小的神态或者动作都能够看出对方的心意来，一瞬之后她们又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头去。

    梅儿在另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们的另一只手，秦梦芸和正在遂转头瞧着她，梅儿嘴角含笑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噗哧一笑，道：“两位……恭喜了，我哥哥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哦！”

    “妳这小妮子，居然也跟着妳的坏蛋哥哥来欺负我们！”赵芷华反手抓住了梅儿的手，玉指她手心里挠着。

    梅儿嘴角一撇，道：“不信？咱们走着瞧！”

    “真搞不懂妳们，难道全天下的女人都要从了他不成？别再胡说八道了，否则我再也不理妳们！”秦梦芸恼羞成怒地说道，脸上似结了一层冰霜。

    梅儿一吐舌头，怂了怂肩膀，朝着赵芷华做了个鬼脸，赵芷华幽怨地望着秦梦芸，似乎怪她说话太重了。

    话才出口秦梦芸就已经后悔了，不过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她在赵芷华的目光下将手用力地从祺瑞手里抽了出来，冷声说道：“好了，把叫我们来这儿的目的说了吧，别再开玩笑了，否则我真的要走了！”

    祺瑞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因为秦梦芸给他脸色看而有所不满，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了些沉重。

    祺瑞想了想，目光诚挚地看着秦梦芸语气很诚恳地说道：“还记得以前妳们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吗？当时我还不太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似乎了解了一点儿了，梦芸姐，妳打算怎么办？”

    秦梦芸回头目光散乱地看了祺瑞一眼，然后又把脸转到了一边：“还能怎么样？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呗，就算不嫁人天也不会崩地也不会裂，没什么大不了的。”

    祺瑞看着赵芷华，赵芷华黯然的低下头去，祺瑞突然灵光一闪，很多事情被想通了，他沉声道：“就像妳们师傅那样？”

    秦梦芸和赵芷华都震惊地看着祺瑞，连梅儿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祺瑞。

    “你都知道些什么？”秦梦芸脸色一变，怒道：“你调查了我们？”

    赵芷华也很吃惊，不过她却为祺瑞辩解道：“师姐，祺瑞不是那种人，不是他的错，妳不要这样对待他！”

    祺瑞手指一晃，制止了梅儿为他的辩解，他丝毫不让地看着秦梦芸那闪着泪花、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沉声道：“我是猜出来的，假若妳们师傅有好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妳们以前就不会那么对我说了，假若妳们师傅没有出问题，她也不会轻易让妳们在功力尚浅的时候就让妳们出来独挑大梁，我猜得应该没有错吧？”

    “是的，你猜得没错，那又怎么样？”秦梦芸赌气道，一向清冷自若的她眼下却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我猜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华清门居然丢弃了自己的内功重最精华的部分，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魔门的一些内功心法，参照着就弄出了两套殊途同归却又要互相扶持相辅相成的古怪心法来，假如就这样解决了问题倒也不错，可惜当初那位糅合两门心法的人并没有解决最终问题，这两种内功练起来就像吸毒一样后患无穷，嗯，梦芸姐妳的冲脉是否每日深夜都如火灼油煎一般痒痛难忍？而芷华姐妳带脉却每日正午其寒如冰痛彻心扉？随着妳们功力越精进问题就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嗯，妳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解决的方法么……我倒是知道一两种……”祺瑞越说越低声，听到他说得一字不差，秦梦芸和赵芷华连同梅儿都竖起了耳朵来听着，见到祺瑞卖关子，赵芷华忍不住追问道：“你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法子么？”

    祺瑞把手一滩，道：“第一个法子很简单，不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且拖得越久问题越麻烦，没办法改变内功心法的情况下只能为妳们配些药来缓解症状，要想最终解决问题……或者还得另想办法，妳们自己决定吧。”

    “能拖一天算一天吧，这事情还有劳你了……”跟赵芷华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秦梦芸垂首说道。

    “为姐姐们效劳是应该的，何况我还有些事情要麻烦姐姐们帮忙才行呢！”祺瑞笑嘻嘻地说道：“梦芸姐，上次给妳们的那些资料还有些用处吧？听说妳们华清集团最近发展得很快啊，有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呢？”

    想起上次祺瑞故意弄了一大纸箱的资料给她们，她们又不好找人分享那些机密资料，只好自己慢慢查看，并且输入电脑里去，没想到千辛万苦地输了半天才发现资料里头夹着一张刻录好了的光碟……秦梦芸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又想搞什么花招？不会是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华清头上了吧？华清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不要乱来哦！”赵芷华笑骂道。

    “天地良心，我的所有打算都是为了两位姐姐好……实话说了吧，我手里有些芯片技术资料，我拿着没啥用处，想到两位姐姐手里有芯片工厂和研究所，我就想献殷勤送给妳们，就像上回那样，我可真冤啊我！”祺瑞委屈的说道。

    “谁让你一开始不说正事就知道胡说八道来着，那些资料从网络上发给我们不就得了，哪还用得着……”秦梦芸心情大好，想到祺瑞把她们约出来的目的，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在祺瑞面前她就从来也没能将心法中的心如止水保持住，以前不行，现在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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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双娇有约（下）

﻿    其实祺瑞暗地里也是施展了一点儿手脚的，用惑心催眠的方法来调节一下气氛目前他可是乐此不疲的，效果果然非常好，秦梦芸师姐妹俩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很容易就受到了影响。

    祺瑞不为己甚，没有试图继续催眠她们，恬着脸说道：“我这不是想姐姐们了么？再说了，这样也显得慎重一点儿呀，这些资料可不了得，128位的超级芯片的技术资料哦，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不过……”

    “听说你福瑞集团将在一年之后推出自己的计算机芯片，难道就是这个？”秦梦芸迅速恢复了平静，随即立刻询问道。

    “不，难道妳们也相信了网络上流传的那个什么泄密计划书了吗？不，这不是。”祺瑞大摇其头道：“这些东西也是我顺手牵羊弄来的，在妳们手里应该有些用处吧。”

    “可是……我们没有多少技术沉淀……要消化这些资料恐怕需要不少时间，另外……搞这种中央处理器的芯片……我怕我们华清没那么大的实力……”秦梦芸苦笑着说道。

    “芸姐，我们没钱可以找婷婷投资嘛，是不是啊，祺瑞？”赵芷华眼珠子一转，立刻便想到了这个最佳方案。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无功不受禄……”秦梦芸稍有些为难。

    “怕什么，咱们跟祺瑞还客气什么呀，是不是啊，祺瑞！”赵芷华笑着问道。

    “那当然了，姐姐不用客气，再说我也没什么损失啊，还可以从投资行动里得到无穷无尽的好处呢！”祺瑞笑道。

    “好吧，暂时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得回山见见师傅，得她同意了才行。”秦梦芸点头道。

    “那是应该的，对了，敢问姐姐师尊的名谓……”祺瑞斟酌着说道：“不知道她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有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呢？”

    “太迟了，”秦梦芸摇了摇头，黯然说道：“我们华清这几十年来要么只练些原先华清门遗留的入门功夫，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成道入圣，要么就找一个搭档一起练我们现在的功夫，不过练了这功夫的人没有谁能活过四十岁，除非……找人嫁了，不过一般普通男人也经受不起，因此我们的前辈们多是以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那就是在无法支持下去之前自废武功，我师傅也是如此，武功已经废了好多年了，没有办法恢复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妳们华清门精英尽失？连武学的精髓都无法传承下去？”祺瑞惊诧地说道。

    赵芷华恨恨地说道：“还不是几十年前那场战争……我们华清门作为白道领袖当然义不容辞地率领白道群雄跟日本人干上了，结果损失惨重，后来连山门都给人用大炮给碾平了，在那乱世之中，我们华清精英尽丧，数百年收集的资料尽毁，连本门内功心法都失传了。”

    “原来如此，难怪妳们那么恨日本人和汉奸呢，我都差点儿死在姐姐的枪下，嘿嘿……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干杯！日本人悲惨的未来干杯！”祺瑞举起了手里的咖啡杯……

    ◎

    秦梦芸嘴里不服输，却始终不肯先说走字，四个人天南地北地聊了好久，直到祺瑞看着时间不早，再不回去就要露馅了，四个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不过梅儿却陪着秦梦芸俩人玩儿去了。

    祺瑞从后门回到了贵宾休息的伏龙馆，脸上赫然又是另外一张面孔。

    “你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着你，赶紧换了衣服，我们要出去参观去了。”陈建兴见到他之后劈头便问。

    “出去见了个朋友而已……”祺瑞说道，赶忙换了衣服跟陈建兴一行人开始到各大公司的展区参观。

    珠海博览会一贯以来商业气氛不足，交易额远远低于世界上其他的大型同类博览会，不过今年的情况似乎大有改观，祺瑞跟陈建兴不停地与各国参观展览团进行了会谈，继2007年巴黎会展之后又迎来了一轮谈判高氵朝，这次祺瑞已经不参与了，不过还是忙得团团转，在他姑爹面前不停地倾吐着满肚子的怨言，因为这些‘无聊’的会晤让他没有时间出去玩儿，他姑爹对这些置若罔闻，似乎把他当成了哑巴。

    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展会迎来了第四天，对普通公众开放了，一时间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人们又把展馆塞得水泄不通。

    博览会的参展商和飞机比上一届都来得多，不过外国的尤其是欧美的集团公司们参展的展品依旧比在巴黎、新加坡等博览会的时候要少得多，除了参加表演的老飞机之外基本上全是模型，而国内的公司们参展的实体飞机可就多了，一大批传说中的东西出现在观众面前，j－10的改进型等还参加了飞行表演，激起了观众们的极大热情，人们不由为祖国在军事上的强大而无比的自豪。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却有些头疼地看着最新得到的资料，那是茱丽叶姐妹的资料……

    美国的最高领袖是谁？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疑问，人们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错，那就是美国总统！

    美国最有权利的人是谁？这个问题可就难回答了，有人还是会回答是美国总统，不过祺瑞明白这答案是错的，美国总统其实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傀儡，一个危险的走钢丝者，他表面的风光之下是无数势力的角逐，美国总统不管做什么事情还要受到各种制约，那些被他的光芒遮掩住的真正实力人物才是美国的真正统治者，他们有着强大的实力，他们可以随便影响、操纵民意，美国总统只能在他们的夹缝中生存，努力的为他们制造平衡点。

    黑手党在美国有着可怕的力量，但是他们根本无法与那些人相比，那些人掌握着美国的经济政治命脉，他们才是美国真正的主人。

    茱丽叶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茱丽叶的爷爷和父亲、叔叔每一个人都是参议员或者众议员，最差的也是州议员，他们不担任正式职务，但是他们却能够控制或者影响台面上风光得多的人物，包括州长市长乃至于总统。

    茱丽叶与黛安娜是孪生姊妹，她们还有一个哥哥，名叫安东尼，也就是从梅儿手里把黛安娜给救走的那个男人。

    他们三兄妹都在美国情报局里有着自己的职位，尤其是安东尼，他不仅有着巨大的权力，更有着强大的实力。

    情报中语焉不详，就跟那天茱丽叶拿给祺瑞看的资料似的，唯一不同的就是里边充斥着模棱两可的词语，茱丽叶给祺瑞看的那份东西当然不可能有这些。

    “不入流的垃圾……”祺瑞冷笑着把那资料揉成了一团，用力一捏，纸屑纷飞下，祺瑞把它们扔到了车窗外边，行驶在青藏高原边缘的泥泞道路上，没有人来给他开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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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千里追龙（上）

﻿    距离家乡越来越近，欧阳兄弟俩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不过，他们也越来越沉默，只有祺瑞和梅儿逗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才回答上一两句，家乡对于他们来说既甜美又充满了苦涩。

    祺瑞倒是对这儿的风景很感兴趣，这里是青藏高原与横断山区交汇之处，群峰高耸、峡谷纵例、河流湍急、森林密布、草原辽阔，众多的冰川、湖泊、温泉在途中比比皆是，让心情没有负担的人们流连忘返，行程都给耽误了好几天。

    “这是什么破路啊，把人都颠簸得散架了！”中途休息的时候江大海不知道是第几次埋怨道。

    “罗嗦什么，人家大小姐都没有叫苦连天，你喊什么喊！”祺瑞骂道，梅儿听着了却是暗地里偷乐。

    祺瑞说的大小姐可不是她，祺瑞说的是在后边跟了好几天了的茱丽叶姐妹俩以及他们的同伴。

    她们从珠海一口气跟了下来，不过受到的待遇可就天差地别了，这儿可是中国的土地，祺瑞要对付几个外边来的目标显著的跟踪者还不是轻而易举么？所以，一路上茱丽叶她们可算吃足了苦头，一路上风餐露宿给整得好不狼狈，也没法跟山里人沟通寻求帮助，不过茱丽叶她们居然都咬牙坚持了下来，让知道后边有这么几个尾随者的人肚子里面都暗自有些诧异。

    “谁知道那两个笨女人想干嘛，我看她们都疯了！”江大海说道。

    远远的，茱丽叶和黛安娜突然间一块儿打了个喷嚏，看着远处炊烟袅袅，姐妹俩却只能靠在一起等着手下们笨拙地生火造饭。

    突然，两姐妹心头猛地一跳，侧头看去，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边，那个人释放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震慑得两姐妹花容失色。

    祺瑞突然间感觉到了那个强大的存在，他心中猛地一动，对同样感觉到了那存在的梅儿等人说了一声，随后飞身朝感觉到的地方飞驰而去。

    “你们原地待命，小心戒备！”他的声音还在，人却已消失，大伙儿纷纷惊诧不已。

    “还要胡闹么？”那天梅儿曾经碰到过的那个男人出现在茱丽叶姐妹面前，他的身上比茱丽叶她们可要干净体面多了，就好像刚从一个上流舞会出来一样，责备着贪玩的妹妹道：“快回家去吧，家里人都在担心着妳们呢！”

    “噢……不，我们在工作，我们曾经说过，工作的时候不能互相干扰的！”茱丽叶说道。

    “可是，妳们已经干扰到我的工作了，妳们知道吗？他是我的！”安东尼冷笑着说道：“妳们的举动已经让他有所警觉，妳们现在愚蠢的行为更是不知所谓，乖乖地回国去，否则我就亲自把妳们抓回去！”

    “哥哥，你不能这样！”黛安娜叫道。

    “不能这样？除非妳们希望自己变成那个人的第十八房姨太太，哼，他来了！”安东尼抬头往祺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在茱丽叶她们面前一瞬间变成了虚影消失了：“妳们有了比我更强的实力再想着报仇的事情吧，现在简直就是拿肉包子打狗！”

    两姐妹朝着哥哥消失的方向捏手势乱比的时候，祺瑞猛地落在她们的面前，视若无物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就紧追着安东尼去了。

    “呀……”茱丽叶和黛安娜又羞又气，冲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大声叫道：“我诅咒你们两个同归于尽！”

    祺瑞对后边的诅咒置若罔闻，凝起内力朝前方喝道：“既然引我来了，何必又走得那么匆忙呢？不如先分个高下吧！”

    安东尼却不做声，领着祺瑞一个劲儿往前跑。

    祺瑞倏地停下脚步，叫道：“不跟你玩儿了，待我回头把你妹妹抓起来，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

    安东尼闻言缓缓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与祺瑞隔着一座山遥遥地感应着对方，冷声道：“阁下也算是一个人物，居然威胁欺侮女孩子，不觉得羞惭吗？”

    祺瑞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我傻愣愣地跟你到你安排好的地方跟你玩骑士单挑才够绅士？对不起，我可没那么傻，你手下的臭气隔着几里地我都闻到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已经来了！”安东尼沉声道。

    “这里是中国的地方啊，阁下！”祺瑞笑道：“虽然有些人利欲熏心帮你们掩饰行踪，可惜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你在设计对付我，我也在等着你来呢，这儿可是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山沟沟，连卫星讯号都难收到，把你们给干掉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你放心，你的两个妹妹我会把她们留下来的，嘿嘿，你该知道我留着她们干嘛。”

    “中国人都象你这么无耻吗？”安东尼怒道。

    “彼此彼此，”祺瑞无动于衷：“倘若美国人不无耻，也不会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崛起，也不会横行那么多年了，我正觉着咱们中国人太君子了，对付你们这种垃圾，只有比你们心更黑，手更狠才行！”

    “我明白了，可惜，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呢？”安东尼道：“来吧，我们之间迟早要有一个人倒下去，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你说话如此狂妄吧！”

    安东尼一声怒吼，朝祺瑞立身之处冲了过来，双方都已经感觉到各自的手下正在迅速靠近着，不过，祺瑞的人距离稍微远些，或许安东尼有机会在祺瑞的人加入战场之前把祺瑞给干掉。

    安东尼手上没有武器，祺瑞的手也就按在小腹上没有拔出蝉翼剑，双目就像鹰隼一样盯着迅速接近的安东尼，祺瑞缓缓的提足了内力，安东尼想三两下把他干掉，祺瑞何尝没有这个想法呢？

    安东尼来势疾若奔雷，奔跑的姿势相当奇怪，他的膝盖居然消失了一般，小腿可以往前踢起，就像那些蹄类动物一样，奔跑的速度比刚才又快了好几倍！在祺瑞眼前都变成了一条虚影。

    “你又是什么东西！”祺瑞问话中带上了极度的侮辱口气，气得安东尼双目冒火，跑近了之后突然扑上了树枝，只见他的人消失在祺瑞面前，但是他一路飞扑过来将沿途经过的大树都弄得树干乱摇树冠抖颤，就好像龙卷风从树丛中横着穿行一般，沿途卷带起了无数断枝乱叶，威势委实骇人！

    眼睛已经失去了目标，祺瑞却没有失去安东尼的方位，当安东尼带着强大的威势来到他面前的时候，祺瑞也飞身跳到了树上，借着一声冷喝，他手里暗暗拔出了蝉翼剑。

    飞扑而至的安东尼夹带着无数枝叶碎屑朝着祺瑞迎面撞了过来，在与祺瑞发出的第一重护身真气迎面撞上的时候，残枝碎屑给祺瑞的护身真气逼开，七八把狼人的骨刺般的东西赫然从左右上下突然冒了出来，轻而易举地撕破了祺瑞的第一重护身真气朝祺瑞身体或戳刺或劈削而来。

    安东尼并没有看到祺瑞拔剑的动作，碎屑被祺瑞逼开之后他看到祺瑞手里并没有武器，心中不由浮起了冷笑。

    祺瑞脸上古井无波，肚子里也在冷笑着，脚下飞退的同时手里的蝉翼剑嗤嗤响着，划出十多道无坚不摧的剑气，不但迎向了那些从安东尼身上‘长’出来的骨刺，更从间隙里往安东尼身上要害部位乱斩。

    一连串钝刀砍上了朽木的声音响起，安东尼闷哼一声，虽然架住了祺瑞的所有攻击，但是他雷霆般的攻势受阻，速度骤降十倍有余，给祺瑞剑气劈得他浑身气血动荡好不难受，等祺瑞再有剑气劈来，他倏地闪开，隐没在随他而来的残枝乱屑制造的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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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千里追龙（中）

﻿    “很好，你是我出道以来见过的最强的敌人，光靠身体的强横居然能接我十剑而若无其事，很好，杀了你的化，一定会有人非常痛心的！”祺瑞冷声说道。

    “哼，你也不愧是我所见到的最可怕的人之一，不过，最终谁会躺在地上变成腐虫的食物还难说呢！”安东尼冷声说道。

    “我开始有些佩服美国人了，他们居然能把人变成怪物……老实说，你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吧？”祺瑞警惕地用目光在四周巡视着，同时问道。

    “几万年前人类根本就不存在，现在的人类跟几千年之前都大有不同，人类迟早会在进化的道路上淘汰掉一些，例如你……”安东尼突然从祺瑞背后扑了出来，就像猎豹一样扑向食物，不过他手脚膝盖上冒出来的爪子可比老虎豹子要粗长得多，杀伤力更不知大了多少倍。

    祺瑞一个侧翻闪开了他的扑击，手里的蝉翼剑再次鼓荡着真气与安东尼挥舞戳刺而来的骨刺交击了数下，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祺瑞突如其来的一脚正踢在安东尼屁股上，祺瑞感觉就像普通人光脚猛踢鼓胀的汽车轮似的把脚反震得直发麻。

    安东尼也发出了痛哼声，两人就像子弹一样朝两个相反方向飞跌，安东尼一路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枝桠，祺瑞还好些，迅速化解了反震之力，回过头朝跌到了地上的安东尼追去。

    安东尼爬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祺瑞纵横劈刺的无形剑气，他也不甘示弱，怒吼着利用着他身体的优势，对祺瑞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手下大队人马很快就要赶来，祺瑞没有吝惜自己的内力，运足了真气的蝉翼剑时而如硬挡硬架时而弯曲如蛇寻机飞噬，让安东尼有些应接不暇。

    安东尼跟狼人和狂战士都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身体除了拥有着强横的本能之外还有着一种类似于内力的特异能量，而且似乎无需他们去如何运用，那能量就会自动配合着运用起来，因此，碰上了中国的内家高手们他们并不是很吃亏，安东尼显然有着相当丰富的格斗经验，因此对于祺瑞无隙不入的攻击他也毫不示弱，他走的路子跟狂战士类似，不过身体各处关节进退自如的骨刺显然比大剑灵活得多，威力也要大得多了，他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怪物一样，挥舞着比牛角还要粗大、结实，锋利无比的骨刺，跟祺瑞斗得难分难解。

    突然间安东尼的手下赶到了，一共六个人把交手中的两个人包围住了，他们并不是桀骜不逊的狂战士，他们其中除了两个白人之外居然全是东方人，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也各式各样，才一出现便给了祺瑞绝大的压力。

    “并不只有中国人懂得武功，就算是中国人，也有很多更乐于加入我们美国的阵营！”安东尼冷喝道：“上，活捉他！”

    一个拿着峨嵋刺的家伙硬架住了祺瑞的无影剑，让安东尼脱出了战圈，那人虽然给劈得连连跌退，不过居然行若无事地再次扑了上去，这六个人每个人都不如祺瑞，不过他们配合默契，就像一个人有六对手臂一样，此进彼退，连绵不断的攻击将祺瑞给缠住了。

    “真是螳臂当车！”祺瑞冷哼一声，这些人跟他玩阵法，真的是关公面前舞大刀，只一转眼间祺瑞便计算出了他们的所有变化，也找到了破解之法，脚下诡异地交错进退，一转眼一个拿着鬼头刀的家伙便撞到了祺瑞的剑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薄如蝉翼的蝉翼剑已经把他捅了个透心凉，倘若是单打独斗或者他都不会死得那么快。

    那一剑太快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祺瑞闪到另一边之后他还把鬼头刀舞了两下，然后突然无力地跪倒，胸口喷泉般鲜血狂涌而出。

    “这就是为虎作伥的下场！”祺瑞冷哼一声，就像大锤一样敲在其他人的心里。

    “你的下场会更惨！”安东尼冷声说道。

    祺瑞心一紧，因为安东尼的身上突然涌出了强大的精神力，牢牢地把祺瑞给锁住了。

    “你找我原来还是为了证实这件事，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把你们都埋葬在这里吧！”祺瑞手脚不停，再一剑将一个拿着日本刀的家伙的脚从膝盖处劈成了两截，他的头顶金光闪闪，第二元神再度飞起。

    “怎么可能！”安东尼大吃一惊，他就没办法在剧烈的搏斗中施展他那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以才会让人把祺瑞给缠住退到了场外才能施展，没想到他办不到却不等于祺瑞办不到，安东尼呻吟了一声，无可奈何地幻化出手持圣剑的大天使，与挥舞着红缨枪的敌人展开了另一个层面的大战。

    “哥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梅儿先人一步地飘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朝着安东尼就是一把毒钉，就快到产地了，欧阳英杰打包票给她找一火车皮的毒钉，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吝惜这东西了。

    “你们一来就没得玩了！”祺瑞笑道。

    安东尼果然不再恋战，叫一声撤退然后拔脚便溜，根本不顾他的手下死活。

    剩余的三个人倒也忠心耿耿，居然奋力将祺瑞给缠住了，毫无章法的攻击倒是让祺瑞无可奈何，等他们缓一口气的时候安东尼已经逃远了，祺瑞将那三个家伙留给梅儿他们对付，朝着安东尼逝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传音冷笑道：“打不过便溜了吗？有种的就跟我再战一回！”

    追了一阵，安东尼追丢了，祺瑞恨恨地一掌劈死一只给吓得乱撞到他手里的野猪，那安东尼先跑了一阵，再加上他体质独特，跑得飞快不说，或许还有什么逃逸的独特方式，连祺瑞都把他给追丢了，祺瑞知道自己布置在其他地方的人也没法留下安东尼，或许还会有危险，不得已他只好发出了收队的讯号。

    茱丽叶她们也听到了安东尼逃跑前那声大吼，连她们的哥哥都狼狈逃了，她们赶忙扔下不太重要的东西，往密林子里乱钻，来路是走不得了，躲到浓密的树林里或许还有些机会，现在她们有些后悔了，怎么像吃了迷心药似的，居然跟到了这种鬼地方，假如应了她们哥哥的话，给抓去当压寨夫人都没人知道。

    突然之间数条人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茱丽叶等人愕然停步，却发现面前的是几个当地的土人，当头的是两个穿着奇特民族服装的大男孩，而且还是孪生兄弟！

    一惊一咤间，茱丽叶很快就认出这对孪生兄弟就是跟在王琼润身边的那一对，果然就听见那两个小子大声笑道：“梅姐没有骗我们呢，这里果然有两个孪生的妹仔，长得还不错，弟弟，我们一个人抓一个回去做老婆你看怎么样？”

    “她们？算了吧，梅姐说了要抓她们给哥哥磕头赔罪，还要她们做奴婢服侍哥哥的，我才不要那么下贱的女奴做老婆呢，要找我也要找个咱们国家的美女啊！”欧阳杰毫不客气地说道。

    茱丽叶姐妹气得发晕，又怕那个可怕的吕雪梅赶上来，更怕把哥哥打跑了的王琼润追上，她们怒喝一声便带着手下朝面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难对付的普通人还有小孩扑去。

    普通人哪能那么好把她们给堵上了，拦住茱丽叶她们去路的可不是普通人，那是祺瑞和萧蕾蕾这段时间努力的结晶－－当然不是那种结晶－－花了相当大代价培养起来的几个人。

    拔经洗髓的传说在祺瑞的努力之下重现，资质并非绝佳的欧阳兄弟给祺瑞折腾得现在的身手跟到西藏去见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其他的包括杨舒明、江大海还有龚磊、郭亮、黎兵等几个都脱胎换骨不再是吴下的阿蒙了，这种近期的变化缺乏资料的茱丽叶她们当然不知道，更做梦也想象不到。

    非但如此，祺瑞在这断时间里还巡视了很多他投资兴建的扶贫学校，那些得到了他资助的孩子对他敬若天神，对他言听计从到了盲目的地步，祺瑞又以他独特的方式为他的后备人才库蓄备了强大的后备力量，可以相信，过得几年或者十几年，这些人都会成为祺瑞手下的强大中坚力量，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茱丽叶对他们的认识还停留在达兰萨拉一役，梅儿的突飞猛进没有让她们省悟到这一点，这也导致了她们接下来注定的失败。

    茱丽叶和黛安娜心灵相通，根本没把欧阳兄弟放在眼里，只想着把他们一把拿下好作为人质，她们知道这俩小家伙在那个可恶的王琼润心中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

    心中以为可以手到擒来的小虾米却没那么不中用，两个猎物各自拔出一把猎刀，配合默契地跟她们打了起来，嘴里还嚷着要抓这两只小山猫来下酒。

    茱丽叶和黛安娜气得快吐血了，不过却也无言以对，经过少量变身之后她们的手指前端伸出了尖利带勾的爪子，还真像一只觅食的山猫。

    她们很快发现了对手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茱丽叶开始怀疑起自己得到的那些情报的准确性，因为她们亲身经历的事情太让人吃惊了。

    她们带来的人也让茱丽叶她们自个吓了一跳，不论是整天挨骂不中用的詹姆斯，还是闷不做声作牛做马的司机兼搬运工狄恩，或者是从小照顾她们的保姆海伦小姐－－实在不像是间谍小组，他们都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能够被选为贴身照顾小姐的人，哪能是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呢？

    这一点祺瑞倒是比她们清楚，连梅儿都知道了，所以，前来堵截茱丽叶她们的人也都不简单，一方急于溜之大吉，一方却奋力堵截，双方短促的激战在一声怒吼下各自停下了手。

    “住手！”祺瑞冷喝一声，出现在交战双方面前的一株大树正中央的枝桠上，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一团黑影重重地往交战众人中心处砸去。

    大伙儿不知道那是什么，见状纷纷闪开，那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满地落叶给砸得乱飞起来，大伙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足有两百来斤的一只大野猪。

    “梅儿，妳在搞什么，出来！”祺瑞一声冷喝，梅儿从靠近战圈的一个茅草从里站了起来，随着她的站起，躲在一边包围着战圈的人一个个都现出身来。

    茱丽叶她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花容失色，什么时候居然给人包围了起来都不知道，这回可真的是无处可逃了，想起即将到来的可怕事情，她们不由得有些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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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千里追龙（下）

﻿    梅儿站起来之后笑着对祺瑞说道：“哥哥，那个叫做安东尼的家伙呢？怎么扛了一只大野猪回来了？”

    祺瑞嗤笑道：“那家伙变成了人猿泰山跑了，这只野猪刚好撞在我手里……对了，不是还剩下三个家伙么？妳把他们怎么样了？”

    梅儿眼睛瞥向了茱丽叶和黛安娜，朝着她们诡异地一笑，手却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道：“在那儿呢，不是三个，是三个半残废！喂，把人带过来！”

    那些人被拖过来的时候祺瑞的目光从茱丽叶她们身上扫过，茱丽叶忍不住叫道：“王将军，这一次我可没惹你，你凭什么派人把我们拦着？”

    祺瑞把手一抬，摇了摇手，道：“妳們没有惹我，可是你们的哥哥却差点把我给杀了，妳們稍安勿躁，我把这几个废物处理了再谈咱们之间的事情。”

    那几个俘虏被带到了祺瑞面前，除了那个给祺瑞把膝盖以下都跺掉了的倭狗之外其他的人都给按住跪在高高在上的祺瑞面前。

    祺瑞冷冷的看着脚下浑身血迹委顿不堪的俘虏，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回去告诉刚才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的家伙，我手下的人不会到美国去捣乱，请他也不要干涉我在其他地方的事情，明白了吗？给我滚！”

    按住他们的人把手放开了，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断脚的倭狗之外都是轻伤，这个时候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你的话我们会原话带到的，另外，我们的小姐……”

    “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们，远来是客么，我们中国人一向都是善待客人的，假如她们喜欢，我倒是很乐意邀请她们一起到目的地去参观一下，她们一路跟着来不就是想看个究竟么？”祺瑞微笑着说道：“茱丽叶小姐，妳們是跟他们一起回去还是跟我去驮龙寨玩玩？我保证妳們的绝对安全！”

    “我也是！”在茱丽叶还没回答之前梅儿不怀好意地笑道。

    茱丽叶瞪了她一眼，心中颇为意动，也着实想知道王琼润为什么要亲自跑到这种穷山僻野来，这个时候妹妹也传来了心意，两人最终做出了决定，茱丽叶说道：“好，我们接受你的邀请，相信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祺瑞微微一笑，对安东尼的手下说道：“听见了么？我会很小心的招呼你们的小姐的，快走吧，这条狗流了不少的血了，再不处理一下死掉了可不关我的事情！”

    剩下的三个人朝祺瑞微微鞠躬致敬，然后便背起了重伤的同伴快步从大伙让开的通道离开了。

    围着茱丽叶她们的人也都收起了兵器，祺瑞跳下树，大刺刺地朝茱丽叶她们皱了过去。

    茱丽叶等人警惕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祺瑞，祺瑞却微笑着朝她们微一躬身，道：“我很高兴能够邀请到两位美丽的小姐跟我一起冶游一番，上次的误会请不要再放在心上，请跟我来吧！”

    祺瑞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这让茱丽叶她们非常惊讶，不过祺瑞的话还是不容置疑，这未免减低了她们的好感度。

    “王将军还是那么威势逼人啊！”黛安娜忍不住冷讽道。

    “没办法，带兵惯了，假如黛安娜小姐不习惯，可以不必理会我说的话，妳們女人嘛……还是跟梅儿呆在一起好了！”祺瑞招招手，梅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祺瑞道：“妳负责好好招待两位美国来的尊贵小姐，现在她们是我的客人，不许欺负她们，知道吗？”

    “知道啦，两位小姐这么美丽可人，我见尤怜的，我爱护都来不及，哪里会欺负她们呢？”梅儿咯咯笑着伸出手来道：“欢迎两位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都见过面了的，今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吧！”

    茱丽叶她们非常别扭地加入了这个奇怪的队伍，问及究竟是去干嘛的却没人告诉她们，只说就快到了，天知道就这么又走了几天，最后连车都没得坐了，大家扛着行李物品在险峻的山路上走着。

    “詹姆斯，你们瞒得我好苦啊！”茱丽叶两姐妹当然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手下那些人的背上，有的时候甚至还坐到了担架上让人抬一会儿，看着手下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忍不住冷笑道。

    “小姐，这都是主人安排的，否则我们也不敢瞒着小姐。”詹姆斯恭恭敬敬地说道，身份败露之后他对两个小姐是更加恭敬了。

    “美国废除奴隶制不是已经有两百年了么？妳們怎么还在主人、小姐什么的？”梅儿也躺在一个担架上，努力的压榨着扛着担架的两个受训者的体力，听到了茱丽叶的话，她非常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别问我！”茱丽叶没好气地回答道，一看到梅儿她就浑身不舒服，也懒得跟她搭腔。

    梅儿毫不在意，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花样。

    一行人又走了两天，在茱丽叶她们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两个穿着洗白了的中山装的山里人拦住了大伙的去路。

    “请问……你们是不是王……将军的队伍？”老实巴交的山里人有些吃重地问道。

    走在头里的欧阳兄弟盯着那人瞧了又瞧，突然用家乡话问道：“你们不是额马大叔还有嘎子大哥吗？”

    那两人又惊又喜，看着两兄弟是越看越眼熟，似乎已经认出来了，不过却不敢开口，还是欧阳兄弟俩握住了他们的手说道：“我是欧阳杰、他是我哥哥欧阳英啊，两个小灾星，还记得吗？”

    “真的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认错了，你们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额马大叔忧心忡忡地问道。

    “是我带他们回来的！”祺瑞走了过来，笑道：“我就是王琼润，也是你刚才说的王将军，是我带他们回来的，你们说他们俩是灾星降世，我倒是觉得他们俩更像福星呢！”

    这个时候这两人身后又走出一个人来，对额马大叔说道：“大叔，嘎子，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也是给咱们投资修路造桥，又提供启动资金，又派技术员来指导大家走上致富路的福瑞集团的总裁王总啊，他是我们大峒乡致富的恩人啊！”

    “何止是大峒乡啊，李乡长，咱们全县都得到了王将军、王总裁的大力支持才有今天大伙一起奔致富的好日子啊！”呼拉拉的又走来了一大票人，围还有住了大伙儿，老乡们热情地把热馍馍、热鸡蛋塞到了大伙儿手里、裤兜里，连茱丽叶她们都得到了同样的款待。

    梅儿朝着祺瑞眨了眨眼，祺瑞微微一笑，在赶来迎接的县长、乡长等人的簇拥下向前越过一根横曳在地上的粗大枯木，眼前的景致登时一变。

    茱丽叶她们在后头正好奇地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些‘红色政权’下特有的场景，试图从里面找出群众们被迫参与的破绽来，肚子里还在冷笑着：“这个身价超百亿的大富豪，就捐款修了这破路？”

    越过枯木之后，突然间面前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茱丽叶和黛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平直宽敞的水泥路，大卡车、小汽车、农用车来来往往不停地在路上来回穿梭着，远远的还可以看到远方树木掩映下崭新的砖房子一栋接着一栋，根本不像这两天听欧阳兄弟描述的那样，这里几千年来都是那么穷苦破烂。

    看着祺瑞就要给县长迎上小车去了，觉得受到了愚弄，饱含着无限委屈的茱丽叶终于气愤地发出一声怒吼：“王琼润！有好路你干嘛不走！为什么专找那些鬼都不走的破路来走！你故意欺负我们不是？”

    迎接大恩人的百姓们还有那些跟着乡长县长来迎接祺瑞的人们给她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着这几个外国人，因为茱丽叶说的是英语，所以除了有限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并不懂她在说什么，总知一个个都感觉到了她语气里对自己的大恩主的不敬，一个个都怒目相视。

    “啊……”祺瑞恍然大悟一般对身边的县长说道：“这两位小姐是陪同我一起来的尊贵的美国朋友，她们是大企业家，也是大投资家和慈善家，这次来就是打算跟我一起就加大投资进行评估的！”

    县长乡长的眼睛更亮了，看着两大美女的眼神登时不同，祺瑞又向茱丽叶说道：“茱丽叶小姐，为什么有好路不走专门走破路，这一点妳可以问我们的生物、地质、环保专家，我想我无需解释了，这条路也是千百年来住在这里的人们唯一的路，并不是鬼都不走的路，行程早都决定了的，大家一起都在吃苦，并不是专门为了难为妳們！”

    祺瑞用的自然也是英文，经过他的解释，茱丽叶渐渐明白过来，对刚才的举动不由得有些后悔，就在这个时候，梅儿大声鼓动道：“大家欢迎来自美国的大财团、大投资家茱丽叶与黛安娜小姐！她们不辞辛劳与王总裁同甘共苦一路走来，为的就是帮助大家更快更好地走上富裕的道路！欢迎她们！”

    来迎接的人们登时欢呼起来，纷纷挤上前去看看这两个来自美国的大恩主。

    茱丽叶和黛安娜回过神来之后优雅的笑着朝大伙儿挥着手，亲切地摸着小孩子的脑袋，一副大慈善家的样儿，很快就获得了大家的好感。

    “回头再跟你算帐！”茱丽叶和黛安娜不知道是谁跟祺瑞说道，不过听起来倒像是情人在斗嘴儿。

    上了车之后很快就来到了驮龙寨，寨子里的乡亲们早都着急地等待着了，见到车队来了，首先就在寨门口放起了长长的鞭炮，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里，车队开进了寨子里面。

    祺瑞为什么首先要来这儿也着实让县长乡长们大惑不解，下车后领着大伙往里走，乡长拼命向祺瑞解释着驮龙寨的来历，祺瑞笑道：“陆乡长，这个驮龙寨啊，它的来历我了解得可不少哦，我这一次可是专程为了它来的！”

    陆乡长首先脑袋里就想着：“莫非驮龙寨有什么宝贝？”

    不过那个额马大叔在乡长耳朵里哼哼了两句，陆乡长的两只眼睛登时瞪圆儿了，恍然大悟地盯着正在跟嘎子说笑着的欧阳英杰直看。

    昨天夜里欧阳兄弟才从祺瑞嘴里得知家乡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张景柱打算投资贫困地区的时候祺瑞首先点的就是这一片，还跟他说起了欧阳英杰的故事，因此这两年来张景柱果然在这里折腾出了一片新气象，当年被欧阳英杰烧成白地的驮龙寨早都焕然一新了，当欧阳兄弟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扑通一声就给祺瑞跪下了，他们那个感激啊，一人抱着祺瑞一条腿儿哭个不停，劝都劝不住，后来给茱丽叶瞧见了，还暗自给祺瑞多添了一点不良嗜好－－恋重癖！

    寨子里正中央的场地里新搭建了一个戏棚子似的东西，祺瑞他们被迎到了台子上去，寨子里的乡亲们都坐在下边等着听大恩主的讲话。

    祺瑞朝欧阳兄弟使了个眼神，俩兄弟信心爆棚地跳到了台子前竖着的那个话筒前，大声宣布道：“乡亲父老们，还记得我们吗？我……欧阳英（欧阳杰）！我们魔鬼灾星兄弟俩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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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龙之将隐（上）

﻿    一整日的喧嚣散尽，驮龙寨渐渐地从篝火大会中沉寂下来，只是偶尔还有年轻的男男女女在树丛里追逐玩闹的嘻笑声。

    祺瑞高高地躺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顶之上，有些寒冷的山风吹得树梢不停地摇摆着，祺瑞却像粘在了树枝上边一样，随着树枝来回晃动着。

    他躺在那儿，身体微微陷在一蓬茂密的树--《138看书网》--悠地询问道。

    “就知道瞒不过大哥……”欧阳英杰从屋檐下冒出个头来，欧阳英笑嘻嘻地说道：“那是驮龙寨的大祭祀在叫，他说他冒犯了神灵，请求山神责罚他！”

    “你们两个又捣鬼，算了，我本来也打算给他们点教训，你们既然已经做了，我就不管了，报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其他人就别为难人家了，你们是衣锦还乡，不是专门回来报复人家的，明白吗？”

    “是，大哥，我们都听您的，其他乡亲我们也不打算怎么样，就是这个大祭祀满嘴喷粪惹人怨愤我们才教训他一下，刚才他还在念叨着说我们会带来灾祸呢，这不，我就让他的预言应验了！打得他满头包，还装做是山神狠狠地呵斥了他一通，把他吓坏了！”欧阳杰美滋滋地说道。

    “滚回去睡觉去吧，明天你们还要带我们去探险呢，不好玩的化小心屁股开花！”祺瑞挥了挥手，欧阳英杰答应一声便溜之大吉，风雨中那个大祭祀的声音也渐渐地消去，风雨继续主宰着这个世界。

    美丽的风景和奇特的风土人情把茱丽叶姐妹给迷住了，她们甚至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甚至跟梅儿都有说有笑地似乎忘记了她曾经做过的事情，直到祺瑞派梅儿把她们两个叫了来，蜷在祺瑞怀里的梅儿脸上又出现了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们这才警觉起来，终于想起了千里迢迢来到这儿的目的。

    祺瑞微笑着说道：“两位不用担心，假如我真要对付妳們的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儿返回新疆，不知道二位是不是打算继续跟我回新疆呢？”

    祺瑞的语气有些暧昧，再看到梅儿嬉笑的眼神，茱丽叶姐妹脸上微微一热，感觉自己就像那些曾经粘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追求者一样跟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说继续跟下去总有一天能抓住他的痛脚，不过那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继续跟着他的借口而已。

    暗地里交流了一下，茱丽叶道：“圣诞节快到了，我们也该回国了，不然家里头又该担心了，到了昆明之后我们就该分手啦！”

    说得似乎很坦然的样子，不过实在不像是一个美国情报员跟自己目标的可疑恐怖头子在说话。

    “那么，先预祝两位一路顺风吧！”祺瑞伸出手去。

    茱丽叶和黛安娜分别与祺瑞握了握手，却没理睬梅儿伸出来的手，说道：“承您的吉言，不过，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点？”

    “也不算早了，”祺瑞笑道：“明天一路上也要顺风呀！”

    茱丽叶默默点了点头，离别在即，居然有些不知道说啥，似乎还不那么急着离开了。

    “还记得上次的谈话吗？今天找妳们来就是想继续再好好的聊聊，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矛盾，对抗不如合作，对吧？”祺瑞反问道。

    茱丽叶精神一振，说道：“您是不是觉得我的提议还有那么点可以继续考虑的？”

    祺瑞点点头，道：“对抗并不是长久之计，相互理解互通有无的合作才是真正的发展之路，不过不是妳們想象的那样，我们的合作只限于在国际上的反恐合作这方面，妳們知道我是搞反恐出身的，对那些恐怖组织是深恶痛绝的，一个暴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千千，万万的恐怖份子，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坐到一起来，做到资源共享互利互助，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恐怖组织尽可能地消灭掉！消除了这些毒瘤，正常的世界才能够得以和平稳定的快步发展，这也是妳們美国极力想做到的事情吧？”

    茱丽叶姐妹面面相觑，本以为对方终于利欲熏心，在政治上受挫之后终于考虑要依靠她们的力量重新崛起，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一个让她们大失所望的答案来。

    “当然，这只是我胡思乱想而已，我区区一个人凭什么跟妳們诺大的情报局谈条件？茱丽叶小姐，妳就当没听见好了。”祺瑞苦笑道。

    茱丽叶脸上却凝重了起来，说道：“王将军，你的这个提议我个人非常感兴趣，假如您是真心实意的话，我们的高层相信兴趣会更大的，可是，我们期待的是更广泛的合作，包括支持您在事业上的发展！”

    茱丽叶说得很含糊，祺瑞却当听错了，闻言笑道：“好啊，事情总是要慢慢一步一步来的嘛，妳們愿意在我的事业上给我帮助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不说别的，不了解不知道啊，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假如妳們能够给我提供点技术还有装备，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王将军，您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茱丽叶皱眉道：“请您表示出您的诚意来！”

    祺瑞闻言果然严肃了些许，他淡然道：“我向往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参军是我外公逼的，若不是我姑爹让我帮忙，我早都辞职不干了，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这么说吧，我对妳們两位超级美人儿的兴趣都比坐上那个位置要大得多，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很多昏庸的君王都用它来宽慰自己，那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我也一样，贪逸恶劳才是我的本性，在美丽的海滩上晒着太阳，身边美人环绕，一个国家的领袖能这么消遥自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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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龙之将隐（中）

﻿    一番话说得茱丽叶姐妹面色绯红，心里面自然很是受用，连梅儿吃吃的笑声听在耳里都顺耳多了。

    “王将军别胡说了，一朝权在手，什么东西您得不到呢？”茱丽叶还想说服这个看着越来越顺眼的男人。

    祺瑞正色道：“不要再说了，就算我想去争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帮忙！”

    茱丽叶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茱丽叶明白了。”

    “刚才说的事情妳們可能也没法作主，等妳們回去跟妳們的上层或者是家人好好谈谈再说吧，我知道妳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实话说了吧，我有办法帮你们制止伊拉克的骚乱，更有办法可以搞到扎卡维跟他手下的资料，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吧！”祺瑞语出惊人的说道。

    “假如真如您所说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也相信您有这个本事，是不是啊，神使大人？”茱丽叶眼睛一亮，喜滋滋地说道。

    祺瑞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说过，神使是神使，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中东继续乱下去对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一个稳定的世界才是我们共同需要的！”

    “是啊，明年就要开奥运会了，是不能乱了，不过，日本方面呢？”茱丽叶笑眯眯地问道。

    “我没去过日本，对日本也不感兴趣，连我们福瑞集团都已经完全从日本撤出了，那地方只有星月集团的王总裁才敢做出那么大的投资，我们都在为他捏一把冷汗呢！”祺瑞完全撇清道。

    “是啊，正当的生意现在在日本太难赚了，我们的情报局对这位王星火王总裁的兴趣也大得很，据说他涉嫌拐卖日本女性到全世界干一些龌龊的勾当，假如一被证实了，恐怕又是一个天大的丑闻啊！”

    祺瑞淡然道：“他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不过这事在国内也吵得很多的，日本色|情业状况全世界都知道，入乡随俗，王星火在日本搞色|情业我们也没话可说，你们情报局不也培养了大批的美女间谍么？”

    这么一说茱丽叶脸上可有点挂不住了，她正想开口驳斥，黛安娜抢先说道：“怎么说到王星火身上去了？他的事情不归咱们管，还是别管他好了，王将军，今后我们怎么跟你联系呢？”

    祺瑞道：“联系的地址我会让梅儿拿给妳們的，妳们以后就通过她跟我联系吧，回去我就要投入工作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有空出来玩呢……”

    茱丽叶心情沉重起来，刚才的不快也早都消了，闻言便道：“王将军是干实事的人嘛，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

    辽阔的北国已经陷入了风雪肆虐之下，在确认茱丽叶姐妹连同她手下的人已经离开中国，身边已经没有了盯梢者之后，祺瑞来到了内蒙古，这儿曾经是水丰草密的大草原，不过现在却成了大戈壁，一路走来风尘仆仆，住在这儿的条件是相当艰苦的。

    祺瑞此行的目标就是雅各布，雅各布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处，该研究该抽样的都做了，是该把他带走的时候啦。

    雅各布很快就被带到了祺瑞面前，祺瑞的身边只有梅儿一个人，雅各布的存在是一个秘密，祺瑞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曾经抓到甚至寄养过这么一个狼人。

    那只在欧阳英杰兄弟手里被蹂躏了将近两个月的小狼崽长大了不少，衣食不缺的它又给科学狂人博士祺瑞夫妻俩拿来当实验品折腾，没死都算是万幸了，可是看起来它还精神奕奕的，似乎得了不少的好处。

    狼崽和雅各布互相敌视地对视着，小狼崽似乎感觉到危险，蜷缩着往祺瑞脚后边躲去，经过这段时间慢慢调教，各种手段多管齐下，小狼崽已经把祺瑞看成了亲人。

    “雅各布，不要欺负它，今后它就是你的伙伴了，知道吗？它不是普通的狼，它是我为你准备的，它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作为一个狼王，能够拥有一只强大而且通灵的狼是不可或缺的，我让你徒手杀狼，现在怎么样了？”祺瑞没让小狼崽挨在自己身上，他已经给萧蕾蕾折腾够了，不想再泡在消毒水里，祺瑞飞起一脚，把小狼崽摔到雅各布面前。

    “主人，方圆一百公里之内都没有狼群了！”雅各布高兴地向祺瑞禀告着，小狼崽想逃，结果却给雅各布一只手给按住了：“主人，我只在杀那只狼王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我还是没有变身。”

    “杀狼对你而言并不算什么，别高兴得太早了，接下来我要把你带去另一个地方，我要亲自提升你的实力，有你苦头吃的！”祺瑞给他泼冷水，雅各布要想成为真正的狼王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美国异能界黑白两道恐怕都不会喜欢看到这么一个狼王成长起来的。

    “是，主人，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雅各布惊喜地说道。

    祺瑞给雅各布略作改装，然后便带着他回了大西北，得到这么一个活体的白老鼠，萧蕾蕾可真是高兴坏了，手里拿着祺瑞带回来的全面检查资料，她又用中医的方法给雅各布做了全面的检查，就差没有剥皮拆骨了。

    从此，大漠的戈壁滩上不时响起令人心悸的凄厉狼嚎声。

    快要圣诞了，各大集团先后公布了自己的年报，福瑞集团也在美国公布了自己上市半年来的业绩情况，良好的业绩抵消了前阵子因为王琼润被调职而带来的影响，不过，刚有点好转的股价又被人有意识地打压了下去，一个个传言迅速传播，其中一条就是王琼润将很快退出福瑞集团管理层，他的股份也将在一年内缓慢退出福瑞集团，目前已经转手了百分之十了。

    刚回国的擎天风险投资集团总裁，被称之为玉观音的蒋匀婷在记者会上表示自己已经拿到了王琼润转让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占总股数大约为百分之二不到。

    她的宣布证实了王琼润即将离开福瑞集团的传言，一直沉默的副总于大勇出面解释这件事，表示这是正常的转股，并不意味着王总裁即将离开，假如价格与对象都合适，他也愿意把自己的股票转让一部分出去，但是这将在不影响福瑞集团决策层以及集团发展方向的前提下进行。

    话虽如此，一个年轻女人突然出现在福瑞集团的决策层还是让美国人非常失望，尤其是还有传言说这个女人的种种是非的时候，股价一跌再跌是再所难免了。

    胖头鱼正在高尔夫球场上晃动着他那还是显得很庞然的身体，减肥虽然卓有成效，但是也不能一蹴而就，怪就怪他以前的资本太足了。

    身边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这里是大家休闲兼谈生意的地方。

    胖头鱼才把球打进了洞里，就听见后边有人鼓掌道：“于总打的好球啊！”

    胖头鱼回头一看，说话鼓掌的那人他不认识，倒是那人身边的另外一位他认得，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果然来了！”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刘，名昭麟，心昭日月的昭，麒麟的麟，忝为微软公司全球价值评估部的副主管，对于于总两天前的发言我们非常的感兴趣，于总是否可以在百忙中抽点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呢？相信一定不会让于总失望的！”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许的男人，他面容俊朗、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放到哪儿都是一个出色的人物。

    不过胖头鱼对他自信满满的态度很反感，心知肚明对方的来意也让胖头鱼对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好感。

    胖头鱼的脸上堆起了一脸假笑，伸出了右手友好地说道：“幸会幸会！”

    胖头鱼热情的回应让刘昭麟很是得意，表面虽然故作热情大方的样子，他的眼角却透出一丝不屑，胖头鱼在网吧里什么人没见过？对他的评价更是一落千丈，手上也不由微微加了点力气。

    手上传来的痛感让刘昭麟微微皱起了眉头，幸好于大勇同志很快把手给放开了，刘昭麟嘴里客气着，肚子里却暗骂了一句：“一身蛮力的农民！”

    “于总，前天您说只要价钱合适就可以适当转让手里持有的福瑞集团的股票，对此我们非常的感兴趣，今天来就是谈收购的事情，不知道于总意下如何？”三人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刘昭麟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啊，我当时说的是只要价钱还有买家都能让我满意，转让部分股票是可以的……”胖头鱼乐呵呵地说道。

    “哦？难道于总对我们微软有意见吗？不愿意转让股份给我们？”刘昭麟不满地问道。

    “哪里哪里，只要不是日本人就行，我当然愿意……问题是你们微软打算出个什么价位呢？”胖头鱼笑眯眯地问道。

    “哦，想不到于总还是个民族主义者啊，正好，我对日本人也非常反感，今后有机会可以聊聊，今天嘛我们还是谈公事吧，于总快人快语，我也不罗嗦了，目前市价再增加百分之二十，于总能转让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刘昭麟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市价加百分之二十？”胖头鱼快被肥肉埋没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笑道：“你们对福瑞集团的未来前景十分看好嘛！”

    刘昭麟眉头一皱，道：“于总，你不要错估了形势，我们看中福瑞集团的某些方面这是勿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做，不过，付出的代价总有个限度……”

    胖头鱼微笑不语，刘昭麟又道：“于总，你可要三思啊，目前福瑞集团形势可没有当初刚上市的时候那么好了，福瑞集团股价屡屡受挫是为了什么？据我们分析，有一个意图不明的组织在极力打压你们的股价，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们还不了解，不过福瑞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单凭福瑞集团是极难挽回的，迟一天收购或许对我们来说就是节省一大笔钱，于总，你可要想明白了！”

    胖头鱼微微眯起眼睛瞧着他问道：“不会就是你们微软在后头搞鬼吧？”

    刘昭麟连忙辩解道：“我们微软可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我们怎么会做出这样是事情来呢？这样做可是违法的，于总您可不能乱说啊！”

    胖头鱼笑道：“是我失言了，对不住对不住，刘先生是华裔还是……听口音像是上海人啊！”

    “是的，以前我是上海人，十多年前移民到了美国，目前发展得还算可以……”刘昭麟面带得色地说道。

    “上海那是个好地方，出人才啊，我去过几次，都不想回北京了！”胖头鱼艳羡地说道。

    两人亲切地谈了起来，刘昭麟几次把话题转往正事，胖头鱼却屡屡把话题岔开，旁边陪着胖头鱼来那人见机得快，乘机告罪一句早早溜开了，留这对活宝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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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龙之将隐（下）

﻿    “于总，时间不早了，请您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好吗？”刘昭麟终于给胖头鱼打败了，他就像一块超级牛皮糖，你以为已经把他吃下肚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根本还没进嘴呢，说得嘴巴都干了，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胖头鱼朝远方招了招手，闻言笑道：“刘先生少年得志，该是一个聪明人才对啊，怎么现在却装起了糊涂来了？你说得对，天色不早了，我老婆在叫我了，这件事等刘先生有了决定再谈吧！”

    刘昭麟脸上堆起了假笑，可惜作假功夫没有胖头鱼来得好，谁都明白他快给气疯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好吧，这几天我还会留在北京的，有机会我们再谈好了。”

    胖头鱼朝他挥挥手，说了声再会之后坐上了林雪茹开来的四轮小车，把那车子压得嘎嘎作响，林雪茹把车子转了个圈往来路开去，看了看刘昭麟，好奇地问道：“那家伙是谁啊？居然能陪你聊那么久，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胖头鱼得意地哼起了歌儿，搂着大美女的肩膀笑道：“那丫的不是个好东西，想买咱手里的股票呢，祺瑞说得对，只要一放出风声，就会有苍蝇来了，说实话，微软开的价格很诱人，作为说客，他的口才也很好，可惜啊，就算股价跌到停牌我都不会卖的！”胖头鱼恨恨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他又疼得叫唤着拼命拿手去揉。

    看到他们的背影，刘昭麟也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满心不高兴地骂道：“这死胖子，贪心不死，这样的价格都不肯松口，妈的，可惜这里不是上海，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刘昭麟骂了一句，随后脑袋里转着其他念头也转身离去了。

    胖头鱼回头瞧了一眼，对林雪茹道：“假如不是祺瑞提前跟我摊牌了，说不定我还真给他说服了，能在微软坐上这个位置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哦？他开价多少？说不定我会感兴趣呢？”林雪茹咯咯笑道。

    “少来了，妳比我还着紧祺瑞说的话呢，”胖头鱼小人得志地道：“妈的，才给我市价加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大约四十五美元一股，这也太少啦，祺瑞说了，过完年倘若股价没冲破一百美元他就把差额赔给我，嘿嘿，我当然相信他！”

    林雪茹微微摇头，笑道：“你也算是好命了，居然给你碰上了个祺瑞，现在尽管吹牛吧，当年你跟我谈合同的时候都还吝啬得跟个葛朗台似的！”

    “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就算是现在，我也还是会照样那么做的，有钱也不能乱花啊是不是？看到了祺瑞给我们发过来的那些相片，谁还没事乱浪费的那绝对不是娘养的，过了年咱们也该把分红拿一些出来捐助出去啦！”胖头鱼踌躇满志地说道：“小德很有出息，我们也不用为他担心什么，咱们赚的钱大部分都拿来捐助算啦！”

    “哼，你就不打算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留一点啊？”林雪茹娇哼道。

    “什么！”胖头鱼大吃一惊，还以为听错了，只见林雪茹娇羞地说道：“我这两天一直不舒服，刚才乘你们聊得那么高兴就到附近的医院做了检查，已经两个月啦！”

    胖头鱼这回听得真切了，只觉得全身的血往脑门上直冲，欣喜若狂地叫道：“真的？”

    林雪茹肯定地点点头，胖头鱼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嚷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妳小心点啊，从今往后不准开车了，我给妳安排一个司机……不，哪儿也别去了，就呆在家里头养着吧，我给妳请七个八个保姆来，咱们要把这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天啊，才两个月啊，你别胡说八道了，我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呢，再说，你不觉得这么宠着我会给小德很大的压力吗？”林雪茹体贴地说道。

    “小德不会那么不懂事的，他会很爱护这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胖头鱼高兴地说道。

    “好啦，有消息来了，不用跟祺瑞联系么？”林雪茹说道。

    “对啊，都给高兴得忘记了，是该给那小子打个电话了！”胖头鱼说着便把手机给掏了出来。

    祺瑞正蹲在一大堆的电板和电子元器件中间，拿着一把精密焊枪在鼓捣着什么，电话远远地在卧室响了起来。

    “祺瑞，电话！”蒋匀婷穿着睡衣慵懒地拿着手机从屋里走出来，祺瑞抬起头来，道：“放回机座上去，帮我接通了就行啦！我有无线转接器的！”

    蒋匀婷‘哦’地一声，娇嗔道：“怎么不早说，害得人家爬起来！”

    祺瑞呵呵一笑，道：“小懒猪，都不看多少点了，还睡啊，再睡就睡成真正的小懒猪了，昨天才过来就赶着上床了，我哪有时间告诉你这个！”

    ‘呼’地一声一把梳子飞了过来，祺瑞接住在手里，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笑道：“好香啊！”

    卧室的门‘砰’地关上了，祺瑞哑然失笑地把梳子扔到了一边，耳边传来‘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

    “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啊，有人来找我谈收购的事情了，你猜是谁啊？”胖头鱼笑道。

    “不用猜，是微软的人来了吧？”祺瑞手里不停地说道。

    “是微软不错，不过来的却是一个中国人，一个半路出家的华裔，拽得二五八万的，似乎攀上了微软很了不起似的，张嘴就说我有多少股票微软就要多少，妈的，微软又不是他家的！”胖头鱼越说越生气地道。

    “人各有志，你也不能就这样否认了人家嘛，管他是什么人呢，来的是谁啊？开价多少？你怎么答复他的？”祺瑞倒不觉得人家在外国的华人有啥不对的，对胖头鱼的感觉倒是有些不解。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没当面见到那家伙，否则你会比我还要生气的，那家伙说是什么微软全球评估部门的副主管，哼，听起来还没当初我们见过的那个什么罗斯索罗夫职位高呢，他拽个屁啊，叫什么刘昭麟，上海移民去美国的，他答应给我……”

    胖头鱼罗罗嗦嗦的说着，祺瑞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把他的话给打断了，声音都提高了两度：“刘昭麟？哪个刘昭麟？你有他的资料吗？”

    听到了祺瑞的话，藏在祺瑞胸前的玉饰里的王奇英也失声惊呼道：“刘昭麟！是他吗？”

    胖头鱼大为惊讶，道：“这个人很了不得吗？”

    祺瑞道：“嗯，或许不重要，不过以前我也认识一个人，他也叫刘昭麟，十多年前从上海去了美国，你有这个人的资料吗？”

    胖头鱼道：“暂时还没有，我只是随便跟他聊了会。”

    祺瑞转念道：“好吧，我会自己调查的，他们给你开价多少？”

    胖头鱼道：“一开始说市价加百分之二十，后来提到了百分之五十，我只是跟他打迷糊，他出再多我也不会答应的！”

    “加百分之五十了啊，好像不错啊，微软难道不打算先把我们逼进了死胡同里再考虑收购吗？我们可不是小公司了，他们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来？”祺瑞思索道。

    “老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为啥任人家把咱们的股价弄得那么惨呢？若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现在咱们的身价恐怕就不止是这么一点儿了吧？”胖头鱼哀怨地说道。

    “你懂什么，股票里的钱都是死的，除非你都把股票给卖了，你肯吗？老老实实当你的大股东吧，有我为你筹谋，你下半辈子数钱都数不过来，就像婷婷现在这样！”祺瑞笑道。

    “我算是明白了点儿了，好吧，那家伙今天很不高兴地走了，过两天一定还会来烦我，你看我该怎么对付他？”

    “那还不容易吗？狮子大开口，我们的股价跌得越厉害你就提越高的价码，或者你婉转地让他来找我，说我正在找好买家准备脱手吧！”祺瑞说道。

    “那好，就这么着……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嫂子怀孕了，你小子又要做叔叔了，准备好礼物吧，哈哈！”胖头鱼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道。

    “真是恭喜了，礼物当然是少不了的，过年我会回北京，碧云姐她们也会回去的，小心你的小房间塞不下那么多礼物哦！”祺瑞笑道。

    “我倒是要看你的大房子究竟有多大！”胖头鱼不服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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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隐在野（上）

﻿    又说笑两句两人把电话给挂断了，祺瑞看了看满工作室里堆着的零件，肚子里暗笑道：“哼，假如你知道我要造的是什么，你一定会--《138看书网》--站，从微软的人事资料中调出了刘昭麟的简单资料，把网站上的大头照跟王奇英传过来的学生证照一对照，虽然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不过刘昭麟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勿庸置疑，这个刘昭麟就是当年王奇英发誓要痛揍那个，也是当年小祺瑞为之信誓旦旦地说话，逗得周小蝶破涕为笑的那个家伙。

    刘昭麟在网络上的资料里没有在中国的经历，只把他在美国获得的殊荣一条条摆了出来，这个人的确非常优秀，他原本在中国学的是医学专业，去到了美国之后却改了专业读起了麻省理工的商学院，一串博士头衔后头跟着的名校就像金字招牌一样晃眼。

    祺瑞都有些佩服起来了，他相信自己不比任何人笨，不过有没有毅力去读那么多书就难说了。

    祺瑞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能读书的人一把一把地随便抓，他的福瑞集团里头这样的人见多了，继续查看刘昭麟的个人资料，他在去微软前在其他公司呆过，不过时间不长，后来加入了微软，过得也似乎不是那么愉快，频繁地被调动工作，在做现在这份工作前最长的岗位也只呆了半年，调到目前这个部门之后似乎稳定了下来，到目前为止已经做了一年多了。

    “是他没错了！”祺瑞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奇英问。

    “不怎么样，看情况吧，事情过了那么久了，当事人都忘记了，我们还那么耿耿于怀干嘛那？我刚打算修身养性呢，没空去找他的麻烦！”祺瑞淡然说道。

    “说得可真好听，你刚才已经投了饵，就等着鱼儿来上钩了吧！”王奇英毫不犹豫地揭穿了祺瑞的真实目的，果然不愧当年威名赫赫的禁毒英雄！

    祺瑞微微一笑，不再作声，把面前的一块块电路板焊来焊去，有的还用铜线焊出飞线来拼接电路，或者把几块板子连在一起。

    “啧啧，虽然我没有做过焊工，不过，这样接线是不行的！”王奇英闲得没事干在一旁指指点点道。

    “管他呢，能用一两次就行了。”祺瑞不以为意地说道。

    “孩子，你究竟想做什么啊？”周小蝶百思不得其解道。

    “机器人啊！”祺瑞随口回答道。

    “可是……”周小蝶看着面前这些东西，还是一头雾水。

    “我要做的是一个大机器人，又笨又大的家伙，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要想做到精巧完善，恐怕还得过上几年。”祺瑞解释道：“我正在焊的这个是准备用于一只机械手臂的芯片板，以后建成的流水线上它将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可以给我制造更新一代的机器人！”

    “你不是弄了个机器人研究所吗？干嘛要自己动手？要流水线的化不如去买的好吧？”周小蝶还是不明白。

    “你见过哪个国家有专门制造机器人的流水线生产线？至多也只能生产点机械臂什么的，咱们儿子要做就做最好的，是吧，儿子！”王琼润很得意，有这么一个儿子真是骄傲啊，可惜也只能对着自己老婆说说，没法子跟其他人炫耀，未免有点儿遗憾。

    “妈妈说的流水线也是要买的，还要给机器人制造身体其他部件呢，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我现在只是在做控制芯片方面的初步准备工作而已，我想在建立起流水线之前还要分别对其编写一些软件，测试一下这些芯片板的初步工作情况，那个工作室只是唬人的，让他们去研究吧，等我过得几年再把一些淘汰的技术拿给他们去向全世界炫耀去，嘿嘿……”祺瑞想到别人惊吓得下巴都合不拢的情景，不由得坏笑了起来。

    周小蝶也只能发出慨叹，对于这个十来年不见的儿子，她实在是无话可说，唯一可以挑剔的地方或许就是桃花运太好了点儿，不过，作为母亲，只要儿子没有抱着玩弄人家感情的心态，这点小毛病根本不算是毛病了。

    王奇英突然说道：“祺瑞，你是如何控制你脑袋里的那颗芯片运行的？”

    周小蝶很奇怪老公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来，一般来说他们都喜欢避开这个话题，以免造成祺瑞的不快，不过一转念她就想到了那么一个可能性，心中登时狂喜起来，与老公一起殷切地期盼着祺瑞的回答。

    “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当我醒来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操控这块芯片，这些年来我也一直都在琢磨着这个问题，可以说暂时还没有答案。”祺瑞的回答让两人大失所望。

    “日本人有这方面的资料吗？他们不是已经发展出新型智能芯片来了么？”王奇英问道。

    祺瑞不由得想起了野晴清顺身边的那两个女孩来，她们就是新一代的智能芯片控制的人，可惜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能控制脑袋里的芯片，相反倒是芯片启动之后她们的身体就完全被控制住了，而且，这些女孩来自武田家族，这个家族虽然遭到了重挫，但是他们的技术却并没有落到祺瑞手里。

    祺瑞微微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我让留在日本的人注意着这方面的事情，不过还没有消息，据我看世界上人与芯片真正合而为一的只有我一个，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要想再复制我的经验，除非……”

    “除非什么？”王奇英焦急地问道。

    “除非把我大卸八块拿去中科院慢慢研究！”祺瑞随口回答道。

    “那是不可能的！”周小蝶毫不客气地说道：“谁敢这么做，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瞧到父母都有些失望，祺瑞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假如灵魂可以直接控制芯片，那么祺瑞就可以为父母俩制造出专用机器人来，他们承载控制着机器人大脑中的芯片，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也不用老呆在祺瑞身边让他照顾着，假如真的做到了这一步，或者人类就可以真正的摆脱生老病死，抛弃容易故障的肉体，以可以替换的机器为载体，做到精神上的永生，那是一个多么让人激动的时刻，而且，也似乎并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难怪王奇英夫妻刚才那么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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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隐在野（中）

﻿    “也不是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迟早我会找到其中的奥妙的！”祺瑞信心百倍地说道：“就像古时候人们对火、闪电这些力量的崇拜一样，对精神力的掌控研究也要从无到有慢慢来吧，会有那么一天的，反正你们现在天天都有游戏玩，又有电视看，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可以随时上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嘿嘿，是不用着急……”王奇英嘿嘿笑道。

    “老是玩游戏看电影也不成啊，十年过去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一点儿也不了解，我看我们该再学些东西了！”周小蝶信心满满地说道：“等祺瑞给我们造好了身体，我们可不能让儿子失望！”

    祺瑞道：“你们慢慢聊，我干活了！像往常一样，我会留一个通道给你们！”

    “嗯，你忙你的吧！”王奇英巴不得祺瑞快点走，省得看到他的窘样儿，可怜的缉毒大英雄，还是有点儿惧内，没办法，祺瑞的妈妈太优秀太贤惠了，王奇英对她是又爱又敬。

    祺瑞不再理会他们即将展开的论战，留了一个通道给父母之后忙起了自己的事情，所谓的通道其实就像电脑的端口，通过端口连接可以让两台或者多台电脑连接起来做不同的事情，现在祺瑞就像一台大公司的服务器，通过那一个通道‘端口’，祺瑞的父母就像是局域网中的其他分机电脑，通过与服务器连接然后可以登陆因特网或者干其他的事情，比如看电影、搜索资料什么的，祺瑞的大脑里储存着无数资料，祺瑞给父母开方了很大一部分，关于野晴清顺的事情王奇英就是从那里知道的。

    以往祺瑞担心脑袋储存满了的问题，但是事实上这个问题还不算迫切，人的大脑有数以亿记的脑细胞，每个脑细胞又有无数的神经突触，每个突触上排列着无数的记忆单元，可以储存大量的信息，因此，祺瑞以往担心大脑被塞满的情况目前还没有出现，经过研究和计算之后他放心大胆地复制了无数的资料，他的大脑里的资料和资源就像大海一样无垠，一个人看一辈子也没法看到一半，何况还在每日俱增之中。

    祺瑞跟电脑主机的连接还是以红外线的方式，他在脑袋上戴上了一个福瑞集团的宣传帽子，帽檐上做了改装，跟电话、电脑的遥控装置就装在了里边，通过接收祺瑞脑里芯片发出的红外信号，经过转发出去遥控范围内的电话、电脑或者其他有智能控制芯片的东西，也可以收取信息，不但可以收取反馈的信息，甚至可以接收卫星讯号或者是其他电视、广播台的信息。

    至于祺瑞脑袋里芯片上的红外信号收发装置，虽然已经有几年时间了，不过速度可一点儿也不慢，而且标准远优于民用产品的每秒10mb的速度上限，大家都该明白，普通技术上的东西从研发完毕到转为民用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假如是军事技术或者其他什么，需要的时间更久一些，更何况当初的试验者不惜成本，给祺瑞装的东西都是最新最高的科技产品，根本就是划时代的东西啊！就算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可是它的技术依旧没有落伍。

    祺瑞早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了，植入芯片技术目前越来越成熟，迟早会有更多的人把芯片植入身体的各个部位，不过芯片的换代速度也太快了，隔几年去开一刀换一块芯片对于植入芯片位置在身体其他部位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对于祺瑞来说问题就不那么简单了，直接改造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如何着手改造呢？祺瑞正在考虑着。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先造出这么一个智能生产线吧，到时候就可以打造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祺瑞暗地里是这么考虑的。

    ◎

    秦梦芸姐妹回到上海后并没有立刻去见她们的师傅，而是仔细地研究着祺瑞交给她们的资料，这是一个过程，也不乏借看资料来平抑波动的心扉的打算，不过这一看可就迷了进去，这些资料跟上一次祺瑞给的资料简直没法比较，上一次的资料就像一个学步的孩子，这一次的资料就像一个魁梧的巨人！

    两人惊喜地看着这来之不易的资料，这些资料倘若公布出去绝对就像平地一声惊雷一样震撼业界，64位的中央处理器和软件系统在2006年才真正的普及开，目前才是2007年末，一个128位的中央处理器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化，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

    秦梦芸姐妹手里的华清集团虽然也有制造芯片的工厂还有研发机构，不过做的都是些手机芯片啦家用电器的控制芯片啦什么的，她们做梦也没有挑战inter去搞中央处理器的计划，现在，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她们面前，她们反倒是犹豫了起来。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赵芷华看资料看得头晕眼花，对是否接受祺瑞的提议也非常苦恼，揉着脑袋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别问我，我想，这该由师傅来做出决定！”秦梦芸淡淡地说道，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儿，让赵芷华看着直翻白眼。

    “师姐，妳别推卸责任好不好？妳知道，师傅对我们的意见向来都是支持的，假如妳同意了，师傅不会说不的！”赵芷华说道。

    “妳很想跟他合作么？这次不同以往，假如真的合作，我们这点基础根本不够看的，再接受他的帮助，华清原有的资源占的股份将会相当的少，简直就是把公司给卖了，师傅不点头，我是不可能做出决定的！”秦梦芸说道，虽然语气中努力的保持着清冷平静，不过熟知她的赵芷华还是觉得她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和犹豫。

    “可是，他说过，他不占股份，这些投资将可以在未来的红利还有互相的合作中慢慢地扣除……”赵芷华分辩着，不过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都无法说服自己。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他有钱有技术，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以前还可以说他是顺手牵羊办完了自己的事情顺手把资料给我们，我们已经受益良多，这一次他又为了什么找到咱们呢？妳有没有发现，他似乎有些变了！”秦梦芸不知觉中有了些伤心。

    赵芷华恍然大悟地笑道：“师姐，原来妳是为了这个在犹豫着，妳觉得他把我们当成了交易对象？妳不满他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么？他说要娶我们，妳是在恨他花心吧！师姐，妳嫉妒了！”

    “死妮子，妳胡说些什么啊！”秦梦芸又羞又气地说道：“我看妳才是恨不得投入他的怀里吧？根本不去理睬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或者妳觉得他在奴隶市场上把妳买回去更浪漫一点？魔教的人想法果然都与众不同！死妮子，妳听好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觉得他身上的魔性重了好多，不是妳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芷华想了想，道：“没有啊，我倒是觉得他比以往更加风趣了，似乎更好亲切一些，妳说的还真不错，我确实有点不由自主地想投入他的怀里去呢！”

    “魔君果然不愧是魔君，妳还记得依莲娜对妳表现出的那种依恋么？魔教中以强者为尊，除非是功力相当，否则很容易受到对方的吸引，现在他不再控制自己，于是妳就像一条奔向鱼饵的小鱼儿，恨不得更快一点儿投入他的怀里！”秦梦芸冷冷地说道：“我练的功法与妳不一样，那天见到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有了抗拒……”

    “怎么会这样……”赵芷华惊讶地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秦梦芸冷淡地说道。

    “或者不是这样的，以他的修为，早都过了魔障惑心的阶段了吧……”赵芷华忧心地说道：“或者，他并不是这样的。”

    “那会是哪样的呢？”秦梦芸反问道。

    赵芷华无言以对，秦梦芸叹息道：“还是请师傅来做出决断吧，我们姐妹现在的情况都不适合作决定！”

    “那么，我们立刻去见师傅吧！”赵芷华咬牙说道：“早点有个决定也好！”

    秦梦芸点了点头，赵芷华跳了起来，叫道：“走吧，还犹豫什么呢？”

    “总要准备一下吧？做什么事情都那么着急！”秦梦芸说道。

    “快点吧，我的好姐姐……”赵芷华不住地说道，秦梦芸稍微整理了一下资料，打印了一份带上，在赵芷华的催促下无奈只好登上了集团的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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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隐在野（下）

﻿    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在姐妹俩心里是那么的漫长，直升机降落在一个美丽的小学校园里。

    “哇，是秦阿姨和赵阿姨来了！”操场上的孩子们高兴地叫着，等飞机平稳降落之后纷纷围了上来。

    “叫姐姐的有糖吃！”看到这些孩子们，秦梦芸和赵芷华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孩子们改口叫起了姐姐，秦梦芸让机师代发糖果，抓住一个孩子问道：“你们校长呢？”

    “华阿姨在那呢！”小孩指着远处说道。

    秦梦芸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教室的门口正站着自己的师傅，她还朝着自己直招手呢。

    “老师！”秦梦芸和赵芷华远远的叫了一声，然后朝她快步走了过去。

    华云嫣远远的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得意弟子，脸上浮起了慈爱的微笑。

    “老师，您真的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咱们走到街上去，人家都还说您是咱们的妹妹呢！”走近之后赵芷华故作惊诧地说道。

    “死妮子，这张嘴还真会说话啊！”华云嫣乐道。

    “老师，您真的越来越年轻啦，若谁说您超过了三十岁，我保证冲过去打他的嘴巴子！”秦梦芸也笑道，姐妹俩一左一右掺住了师父的胳膊，在师父身边亲热地撒着娇。

    “好了好了，再摇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华云嫣笑道：“妳們突然跑了来不会光为了说恭维话吧？走，到我的办公室去吧！”

    三人来到了办公室里，关上门之后，秦梦芸姐妹再度按照规矩给师父行了礼，亲切地叫着师父，把带来的礼物也一件件地拿了出来。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俩心里藏着啥事，别吞吞吐吐地，都跟师父实话实说了吧！”华云嫣正色道。

    “师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秦梦芸请师父坐好了，然后缓缓的将事情经过一一说了起来。

    “哦，那个男孩子是干嘛的？听起来似乎不错的样子啊！”华云嫣笑道：“妳們犹豫不决不仅仅是因为华清归属的顾虑吧？”

    “是啊，师姐是顾虑着祺瑞练的是魔功，还有，她觉得这像是一个交易，所以她很不高兴。”赵芷华撅着小嘴说道，连秦梦芸给她使的眼神她都没有理会。

    “哦，他练的是魔功，对妳們两个还有其他的额外的要求吗？也难怪，无缘无故的天上怎么会掉下馅饼来？梦芸，我是怎么交待妳的？碰上了这种魔教弟子为什么不把他立刻杀了？那把飘影剑上刻的训言妳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华云嫣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凌厉的目光瞪着自己的爱徒，说着责备的话。

    秦梦芸和赵芷华急忙跪倒在地，秦梦芸焦急地辩解道：“师父，弟子时刻将训言记在心上，不过祺瑞他并不是魔教弟子，他学的也不是普通的魔教武功，再说……再说以往师祖还有师父您不都曾经把本门以前的前辈们与魔教魔头们的故事讲给我们听，让我们不要对魔教弟子抱有成见，要就事论事吗？”

    华云嫣神态稍微有些缓和，她说道：“那些本门的前辈还有魔教那些高人达到的境界岂是妳们能比拟的？说吧，把那个少年的来历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妳说的那么好，否则的话我便要招集久违的老朋友们一同联手把他给除掉！”

    “师父，不要啊……”赵芷华惊叫一声，抱着师父的腿儿使劲摇着，说道：“师父，他真的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个将军，您的那些老朋友有几个还跟他称兄道弟的，连张正明老前辈都叫他老大，您真想找人来除掉他的话恐怕找不到几个呢！”

    华云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骂道：“我才不信妳的鬼话，他真有那么好？梦芸，妳把他的事情告诉师父把，师父为妳作主！”

    秦梦芸有些诧异师父为何会那么说，不过一时间来不及多想了，只得把跟祺瑞交往中那些好的东西说了出来，不过华云嫣可没那么好胡弄，连说带问地，祺瑞的事情基本上不论好坏都问得清楚明白了，秦梦芸还费了不少功夫为祺瑞的行为辩解，以免师父误会。

    说完之后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心情忐忑地等着师父的裁决，不过华云嫣却只是看着墙上的一副画像不吭声，秦梦芸偷眼瞧去，赫然发现那张画像画着的居然是一个手持大刀猛劈着什么的古装的开山力士，剑眉努张地相当传神，不过看着这画像，秦梦芸觉得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一时间又抓不着那点儿灵感，呆呆的看着那画像，想得痴了。

    华云嫣早都知道两个徒儿在偷看着那幅奇怪的画像，它出现在小学的校长办公室里也确实有些意外，看着这画像，华云嫣也有些痴了。

    “师父，他是谁啊？”赵芷华在师父面前放得开一些，悄声问道。

    “他啊，他是师父的一个老朋友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华云嫣叹息道：“倘若不是亲身经历过，说不定我也会把双手沾满血腥的他给诛除掉，后来不但救了他，甚至还跟他并肩作战，后来……后来师父出了点意外，于是就不告而别回到了乡下，散去了全身的功力，苦心培育妳們……”

    秦梦芸恍然大悟，明白到画中那人是谁了，这个时候赵芷华又问道：“师父，这画像是妳画的吧？画的真传神啊，师父，如果我说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您想不想知道呢？”

    华云嫣浑身一震，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赵芷华道：“妳知道我画的是谁吗？”

    赵芷华正要说话，秦梦芸却打断道：“师父，您还没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呢！”

    华云嫣眼里焦急的神色一闪而过，叹了口气之后，她说道：“孩子，我们练的是心剑，虽然顶极的心法已经失传，不过朝着这个方向去走不会有错，遂心而行，意随心转，我早都告诉过妳，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遇事犹豫不决正是修炼心剑的大忌啊，妳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要么就斩断情丝把他忘了，要么就不要顾忌什么，找他去吧！”

    看着徒儿眼里迷茫的眼神，她叹息道：“孩子，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尤其是妳刻意想去忘记的时候，他的影子却更加深刻地映在妳的脑海之中，为师不能影响妳的决定，但是我的建议是不要逃避，勇敢的去面对吧，那个男孩已经对妳发出了挑战书，妳真的想想逃避吗？”

    “可是……师父，他已经有好几个女友了，未婚妻都定下了一个，照他现在的变化来看，暗地里恐怕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秦梦芸咬着下唇有些儿幽怨地撒娇道。

    “那妳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呢？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快快乐乐的样子妳是不是有些嫉妒？孩子，用心去想想吧。”

    秦梦芸陷入了沉思之中，赵芷华却好奇地问道：“师父，能不能把妳跟画上那个人的故事讲给华华听呢？”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打打杀杀的。”华云嫣欲言又止，再看了一眼那画像，然后让赵芷华把它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幅孔子的画像，赵芷华刚把画挂好，回头却看见师父把那幅画揉成了一团随手扔到了垃圾篓里，她惊呼了一声，叫道：“师父，您怎么把它给扔了？太可惜啦！”

    “可惜什么，那只是三天前随手画的，华华，妳們最近功力进展的情形怎么样了？”华云嫣看似无意地岔开了话题。

    赵芷华知道暴风雨已经不会来了，她也不要师父吩咐就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上沾的尘土，撅着嘴道：“师父，我们练功练出毛病来啦，再过一个半小时，我的带脉一到晚上就冰冷彻骨，师姐的冲脉正午的时候却又灼又热，还带着麻痒，难过死我们了！”

    华云嫣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妳們是怎么处理的？”

    赵芷华道：“我跟师姐只好用双修法互相帮忙，顺便练功啦，不过，功力增长得越快也就越麻烦，刚开始几分钟就可以解决问题，到了后来半个小时都没法子，幸好祺瑞给我们各弄了一服药方，我们照方熬药，倒是缓解了这个问题，可是……每天吃那些苦药，真是麻烦死了！”

    华云嫣叹了口气，不胜唏嘘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难道上天真要灭了我华清一门么？”

    “师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赵芷华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听着都难受。”

    “是，师父，祺瑞说他有把握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甚至还说可以帮我们修复华清的至高心法！”赵芷华说道。

    华云嫣讶然确认道：“真的？”

    得到了徒儿肯定的回答之后，华云嫣皱眉道：“难道这个所谓的神君真的有如此神通？”

    “师父，您不妨去见见他吧，芸儿一切都听您的！”秦梦芸似乎有了决定，脸上又出现了清冷的笑容，不过似乎那笑容里又多了些什么。

    “也罢，是该见上一见，妳們什么时候把他叫过来吧。”华云嫣慈爱地笑道。

    秦梦芸脸上有些无奈地说道：“师父，他平常都很忙，恐怕得约个时间烦劳您老人家过去见见他才行呢！”

    华云嫣失笑道：“不是吧，他的谱儿也未免太大了！”

    “您想想张正明老前辈都自认是他的跟班，他的谱儿还不够大么？师父，假若妳对天道还有兴趣，不妨找他聊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赵芷华也在为祺瑞的形象添光加彩，俩人七嘴八舌地还真个把华云嫣的心给说动了，答应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完美到了极点的男孩子。

    秦梦芸和赵芷华欣喜地互相击掌相庆，她们的师父隐居了几年之后终于肯再次走出去看一看了。

    “那……那个人师父还想知道他的下消息吗？”赵芷华随手一指废纸篓问道。

    华云嫣脸上一闪而过的牵挂给徒弟俩看在了眼里，只听她幽幽地说道：“知道与不知道有区别吗？或许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走上了那条不归路，唉……恐怕难有善果啊！”

    “也对，那样的人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才能爬到那样的地位，难怪会招了报应，唉，师父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听了难过，唉……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以前咱们的那些小伙伴都不知道去哪里去了，真怀念她们啊！”赵芷华欲说还休地样儿还真让华云嫣听着着急啊。

    华云嫣不想再提起那个人，带着两个徒儿走出了办公室，坐在冬日难得的阳光温旬的草地上，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蹦跳着，她心中叹息道：“唉，她的女儿也快二十了吧，不知道他遭难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曾经跟他说的话呢？估计是没有吧，否则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就好像师姐在想着祺瑞似的！”赵芷华偷笑道：“是不是在想那个人啊？”

    “讨打！”华云嫣瞪了她一眼，看着远处玩闹的孩子，叹息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我的徒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在想啊，把华清作为嫁妆是不是还太少了点儿，可是，咱们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

    “师父！”两个大姑娘给师父这么一说脸上登时挂不住了，尤其是秦梦芸的清心决根本无法支持下去，给对她知根知底的师父随口便破了去，羞得满脸通红，道：“师父，您别胡说，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着师父不理那些臭男人！”

    “傻孩子，尽说傻话，唉……我看还是尽快跟那个叫什么祺瑞的男孩子见见面的好，我看妳們的情况实在是不太妙啊！”徒儿的功力进展迅速却让华云嫣担心不已，秦梦芸的心防就像破裂的鸡蛋壳一般，这个时候若被魔障所惑，恐怕不仅仅是散功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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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性不改（上）

﻿    突然接到了秦梦芸的来电，祺瑞并不觉得奇怪，秦梦芸姐妹在对自己有情有意又被迫于心法上的缺陷迟早会向自己献上降书的，只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居然那么快，对于她们俩师父的反应祺瑞也非常奇怪，原以为愿意自废武功都不肯向男人低头，自闭在乡下对世事不闻不问几年的女人一定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没想到她的想法甚至已经达到了超脱的境界，可惜，还有一个人让她有所留恋，否则说不定已经得道去了。

    赵芷华告诉祺瑞的那个人的消息并没有出乎祺瑞的意料之外，他早就猜到了秦梦芸和赵芷华的师父跟肖玉凌老爸肖振邦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说不定还曾经有过一段无缘的恋情，那天他猜到华清门的情况也就基于此，这段情缘祺瑞倒是很想成全，不过想到肖玉凌能否接受以及对肖玉凌的妈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祺瑞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稍微考虑了一下，祺瑞把见面的时间约定在了元宵节，真是一个别出心裁的计划，团团圆圆的元宵节让两人见一见，之后再怎么发展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祺瑞确实变了一点儿，不再是以前那个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的小孩儿了，这并不是说他做事的时候不考虑后果，祺瑞已经完全成熟了起来，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对自己的未来更多了点坚持，为人处世方面也有了少许的改变。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各种芯片板，若是以往他早就叫苦连天，这种麻烦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不过，为了更快地达成目标，他咬着牙也得去做，不是他不想找人来帮忙，除了保密方面的因素之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事情一般人做不来，要把洗衣机上边的智能芯片改造成能够用在机器人的身上可不是简单地工作，除了要对电路板非常熟悉并且可以对其随意进行修改编程之外，电路板都是好几层贴在一起的，不小心焊穿了其中一毫米厚的电路板说不定整块板子都没法用了，一般来说普通人手工是没法维修改动的，不普通的人不少，不过也只有祺瑞能这么干，他戴上高倍放大镜，双手机械地飞快运动着，精确度直追精密的仪器，假若有人看见，一定会叹为观止的。

    笑闹声不时从其他房间传来，聚在一起的女孩儿们玩玩闹闹，没人来打扰祺瑞，她们也知道帮不上忙，也就自顾着玩去了，倒也其乐融融。

    遥感器上嘟地一声，祺瑞立刻知道了来电的号码，从而也明白是谁找他来了。

    等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通了，懒洋洋地问道：“是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夹着英文和上海腔的普通话，果然如胖头鱼形容的那样，这个家伙的声音听见就让人生气，祺瑞已经拿到了这家伙的详细资料，他在欧美进行收购谈判的录像祺瑞都看过，同一个人怎么踏上了家乡的土地倒像是高人一等起来了，说的话虽然还算中肯，不过那语气怎么好像城里人对乡巴佬似的让人不快。

    祺瑞明白了胖头鱼的感受，对这个‘宿仇’又多了一分恶感，到海外发展为外国公司打工没谁会责怪你，干嘛在国外一副灰孙子似的，回国以后就狗仗人势起来了？这种人是祺瑞尤为痛恨的。

    祺瑞把记忆中的客套话说了一大溜，足足五分钟里面刘昭麟想说话都给祺瑞打断了，直把刘昭麟说到了云雾里目迷五色这才回过头来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昭麟赶忙道：“王总，几年来我们公司和贵集团公司合作非常愉快，对于贵公司这段时间上市以来的情况也非常焦虑，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双方加强合作是非常有必要的，您觉得呢？”

    祺瑞唔唔以对，刘昭麟没有像对胖头鱼那样开门见山，绕了老大的圈子想说服祺瑞将股权转让给微软公司，开的价格就目前的市场价格而言似乎非常优惠了，可惜给再多钱祺瑞也不会卖的。

    祺瑞推说电话里不方便聊，跟他约了一个日子，算来算去，约的日子快拖到奥运会开幕了，刘昭麟当然着急了，要求把时间定早一些，最好在过中国年之前。

    电话里突然传来沙沙声，似乎信号不好，然后电话就断掉了，刘昭麟不死心地再拨，却发现对方手机不在服务区了，郁闷的刘昭麟只好再去游说胖头鱼，胖头鱼对他也虚与蛇伪，还成了个好男人，整天窝在老婆身边，亲亲密密的样子让至今未娶的刘昭麟大感不是味道。

    福瑞集团的股票诡异得很，业绩越好似乎掉得越快，意识形态方面的影响让美国民众抛弃了福瑞集团，因为据说它在帮助中国打败美国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有些极端主义者还整天在福瑞集团北美分部门口游行示威，不得已福瑞集团还请了警察来维持治安。

    令刘昭麟大惑不解的是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次缩水了四分之一之后福瑞集团内部倒是更团结了，除了一小部分低级职员出于某些考虑将股权转让之外，绝大部分福瑞集团员工乃至全体高层没有一个愿意转让手里的股票的，前些日子看着股票乱跌胖头鱼还有些忧心忡忡的，现在胖头鱼看到股价直跌却乐得直呵呵笑，刘昭麟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给急得疯了，可是，却又实在不像那么回事。

    等啊等，等来的消息却是王琼润再度把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了擎天投资集团，就像当头一棒一样差点把刘昭麟给打晕过去，他差点给气坏了，再次打电话找祺瑞。

    祺瑞早都在等着他的电话了，他还是呆在大戈壁滩上，不过每时每刻还通过专用的线路跟几个研究所里联系着，两方面的工作都不误，算是沾了点他姑爹的光。

    听说要找总裁，问明了对方身份之后美丽的总裁女秘书把电话转了过去，电话接通之后刘昭麟没等祺瑞再跟他寒暄，直奔主题地问道：“王总，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边让我等着那边却把股票卖给了擎天集团？”

    祺瑞颇惊讶地说道：“您还不明白么？那天给您的答案只是一个托词而已，事实上我对你们开出来的条件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刘昭麟一口气给堵在了嗓门眼，半天没缓过气来，差点给憋死了，他的脑袋也同时就蒙了，好不容易才神经质地质问道：“她能给你多少？”

    祺瑞淡淡地说道：“刘先生，冷静一点，我不可能把她给的价告诉你的，我之所以还愿意跟你谈那是因为我对那个价格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每次谈只给她少许，等的是真正的大买主……”

    “我们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买主！”刘昭麟非常骄傲地说道：“王总，您不该犹豫不绝，价格还可以谈，不过贵公司的股价每天都在跌，该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啊，为了避免贵公司遭到更大的损失，我想我们应该尽快面谈一下，我会给您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祺瑞似乎给说得心动了，稍微犹豫了一下，道：“我现在在s市，假如妳能来一趟……”

    “没问题，我立刻就买飞机票过去，十分钟之后我会通知您我抵达的时间，请您派个人到机场去接我！”刘昭麟非常激动地二话不说地把电话就给挂断了。

    祺瑞哑然失笑，这家伙未免表现得太急躁了，一个买家如此急躁只会让卖家把价钱抬高，刘昭麟不应该会犯这样的错误，他究竟在想着什么呢？祺瑞隐约猜到了答案，不过却希望并不是这个答案。

    “老婆们，别玩了，我们有两个半小时时间准备，鱼儿上钩了！”祺瑞比刘昭麟更早一步查到北京最近的是哪趟飞机直飞乌鲁木齐，有没有空座位，随即大致估算出了一个时间来。

    “我们正在帮你测试游戏呢，你找蕾蕾去好了，完事了再叫我们一起吃晚饭就行了。”远远地传来了肖玉凌的笑声。

    什么测试游戏，纯粹在玩罢了，福瑞集团一直没有开新服务器，还停止了注册，结果导致老帐号给人暴炒，祺瑞手里那几个原始帐号简直就像宝贝一样抢手，几个女孩儿组着队玩得兴高采烈。

    第二人生无疑是相当成功的，游戏出色服务器也非常好，可是福瑞集团就是不肯继续开新服，这种情况引来无数猜测，福瑞集团的答复是现有的硬件厂商和网络技术还不足以让该游戏发挥出百分之一的能量，在解决问题之前福瑞集团不准备把垃圾推向市场，目前维持着这一组服务器只是为了未来做准备。

    是的，现在的网络没法承载如此巨大的信息，目前的电脑硬件也没法做到更多人同时在线，既然达不到祺瑞所想的目标，还不如把游戏的事情暂时搁置一下吧，反正，也不差这点儿时间。

    祺瑞的想法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刘昭麟也无法理解，当祺瑞开着他的国产高级轿车亲自到机场去接坐着福瑞集团的直升机从乌鲁木齐直飞s市的刘昭麟的时候，刘昭麟看也没看就把西装笔挺的祺瑞当成了司机，把一旁的萧蕾蕾当成了女秘书，脱口便问道：“你们王总呢？他没来么？”

    祺瑞看着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家伙，真想立刻给他一拳，不过却只微笑着说道：“刘先生，王总让我全权代理与您的谈话，您直接跟我说好了。”

    萧蕾蕾在一旁捂嘴偷乐，刘昭麟这才收回目光仔细往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司机脸上一看，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一倍，几乎就要从眼眶里跌了出来，赶紧伸出手去，尴尬地说道：“真抱歉，没想到王总居然亲自驾车过来了，幸会幸会，久仰王总的大名了，王总还真得是年少有为啊……”

    祺瑞把萧蕾蕾介绍给刘昭麟，招呼他上了车，然后飞车直奔祺瑞给萧蕾蕾打造的属于他们的名副其实的爱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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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性不改（中）

﻿    ps：灯灯的新书即将在月末上传，如今已经交稿给编辑审核了，敬请期待！

    “王总，您就在这附近的研究所里工作？”刘昭麟奇怪地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没有吭声，萧蕾蕾代为答道：“这段时间他有假。”

    刘昭麟哦地一声，眼珠子骨溜溜转着，祺瑞给他的错误信息让他大脑开始朝着错误的方向思索了下去。

    “擎天集团的蒋总裁您以前认识吧？”刘昭麟问道。

    这是没法隐瞒的，祺瑞也不打算遮掩什么，于是答道：“是的，在大学里的同学。”

    “哦……”刘昭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祺瑞没作声，萧蕾蕾代为答道：“现在还是好朋友啊，最近她常来看我们的。”

    刘昭麟道：“我明白了，就是因为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王总才把股份低价转让给蒋姑娘的吧？”

    “那倒不是，她出的价确实比刘先生开的高了许多，我转让股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挣钱，因此不希望转让的价格太低了。”祺瑞说道。

    刘昭麟一脸的不相信，心中也大为不屑，假若不是为了赚钱，那干嘛不免费白送呢？他立刻把祺瑞划归为了口不对心的虚伪者一列。

    萧蕾蕾的家并不如刘昭麟所料的那么豪华，很普通的别墅，没有丝毫能够体现出王琼润不论是在哪方面的高贵身份的家居装饰，不管是作为一个身价巨万的富豪还是一个大有前景的将军，住在这样的陋室里实在有些委屈了。

    “蕾蕾不喜欢奢华，再说也没必要要那么大的房子，所以一切就从简了，蕾蕾，妳去忙妳的吧，我要跟刘先生详谈股票的事情。”祺瑞直接带着刘昭麟到了书房里，关上门，祺瑞问道：“刘先生，你不远千里急匆匆地赶来，究竟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

    刘昭麟神秘兮兮地到处瞧了瞧，祺瑞道：“不用看了，我是搞反恐出身的，没人能在我的家里装窃听器，外面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刘先生的表现还真让人期待啊！”

    刘昭麟没有理睬他的讽刺，出乎意料地说道：“王总一定在奇怪，作为一个买家我怎么显示出这么急于购买的心情来，事实上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是在为王总着急啊！”

    这话很让祺瑞不屑，因为他知道刘昭麟的话还没完，正在按照他预估的方向发展着，这个刘昭麟啊，还真是一个人才啊！

    “有些话不应该说，不过大家同是中国人，我就不得不说了，王总，微软创立至今吞并挤垮了多少企业了？那些正面与微软对抗的公司，要么倒闭要么被微软吞并，要么苟延残喘再也没有办法重现当日的辉煌，想想comscape公司以往的辉煌，王总有没有什么想法呢？”刘昭麟说的果然是不该说的话，祺瑞不由侥有兴味地思考了起来。

    刘昭麟施展开了他的说服技巧，没给祺瑞太多思考时间，又道：“目前福瑞集团和微软还是合作伙伴关系，微软非常欣赏王总以及贵公司的各种软件，不过，这都是镜花水月，当福瑞集团推出了传说中的那个操作系统，那么，微软与贵公司就会立刻成为竞争对手，微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而我也很为您以及贵公司的未来担心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即将推出一个什么样的操作系统？以微软的霸气，他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祺瑞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刘昭麟道：“这已经是业界不是秘密的秘密了，非但如此，我还听说我们已经搞到了贵公司的部分开发工具和代码，经过研究之后我们公司上层以及董事会都大为震惊，认为这与我们公司正在开发中的新一代操作系统非常相似，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微软猛于虎啊，王总，我为微软已经收购了好几家非常有前途的公司，微软不是一两个软件或者概念就能够挑战的！”

    祺瑞脸上微现怒色，却依然冷静地说道：“我不明白刘先生究竟什么意思，倘若为了微软做说客让我就这么把股票贱价出售，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昭麟脸上出现了诡笑，他笑眯眯地说道：“王总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这么说无非是在表示微软对这个买入计划非常重视，这是在帮助王总抬价啊！”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祺瑞装糊涂地说道，肚子里却在叹息着：“刘昭麟，你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刘昭麟有些焦急了起来，道：“王总，您怎么还不明白啊，实话说了吧，这一次上面给我的最高价格是六十亿美元，至少要买入您跟于总手里的全部股票，就你们目前的股价而言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只要王总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可以以这个价格转让出您手里的股票，而这个要求对于王总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那就是事后将一亿美元存入我的瑞士银行帐户，您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拿到数倍于目前股价的价钱，而我冒的风险也值这么多钱了，大家一起赚美国人的钱，王总觉得怎么样？”

    对方已经赤裸裸的露出了自己的贪婪来，祺瑞也不再与他虚与蛇伪，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够无耻的啊，居然还自称是中国人，你玷污了这三个纯洁至高无上的字眼，给我滚，我连揍你都嫌弄脏了我的手！”

    刘昭麟一瞬间脸上变得雪白，他刷地站了起来，冷笑道：“我哪点玷污中国人了？我奋力拼搏了二十年，就算是微软的人见到我都要尊敬地叫一声刘先生，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能够跟微软对抗吗？你以为你千方百计想把股票卖更多钱又有多高尚？大家无非都是为了求财而已，我这么做可不光光是为了我自己！王总，你好好想想，这么做或许是不够道德，但是微软这么多年的垄断让多少人面临失业、或者无家可归，我们用点技巧从它身上拔一根毛有什么不对？按照市价你们现在还能卖多少钱？只要你一点头，六十亿美元啊，就立刻到手了，王总还那么年轻，继续再开炉灶拼搏一下或者就这么潇潇洒洒过完下半辈子不好吗？”

    祺瑞冷冷的看着他，刘昭麟疯狂的眼神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对祺瑞说道：“王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明白了，您给我一个答案吧，不要高估了自己不要低估了你的对手！”

    祺瑞拿出一份合同，静静地扔在双方之间的茶几上，道：“你看看吧。”

    刘昭麟拿起合同疑惑地扫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受到极度震撼才会出现的表情，拿着合同的手都在颤抖着，他颤声道：“捐……捐款协议！”

    “对，股票卖的钱都将捐给慈善机构慈善基金，总之我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祺瑞非常坦然地说道。

    刘昭麟的脸变得像雪一样白，他哆嗦着手把合同看完，终于把合同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对祺瑞鞠了一躬，失神地默默往外走去。

    祺瑞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作声，刘昭麟走到门口面对着门板，冷声说道：“王总，您的所作所为的确令我很惊讶，不过事情未必能够按照您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微软不会坐视的，您还是早做准备吧。”

    “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的，不过，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历史很难说会不会重演，刘叔叔，你还是自己担心自己吧！”祺瑞淡然道。

    刘昭麟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也不知道祺瑞为啥对他改了称呼，脑袋里暂时也没有心情来思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那可怕的捐款合同，那可不是几十亿啊，假若每一股都用同样的价格卖掉，那么身后的那个‘小屁孩’就可以拿到超过两百亿美元的钱，然而，自己苦苦追求但是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拥有的那么一大笔钱却给这个‘小屁孩’就这么一毛都不要的捐了出去，对苦苦求财半辈子的刘昭麟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强。

    迷迷糊糊的刘昭麟上了一辆出租车，往火车站去了，没飞机坐啦。

    在车上他还在胡思乱想，脑袋里混乱无比，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司机让他下车，他也就下车，都忘了司机怎么没找他要车资，抬头张望，这是什么地方啊，哪里像是人潮汹涌的火车站呢？

    刘昭麟大吃一惊，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有了动静，刘昭麟还没回过头来，脑袋上已经给罩上了一只黑布袋，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糟了！”刘昭麟肚子里大叫一声，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碰上了打劫的，内心里极度恐惧了起来，他想用手去摘套在脑袋上的黑布袋，但是手给后头的劫匪给抓住了，劫匪好像不止是司机一个人，刘昭麟恐惧的尖叫起来：“救命啊！”

    肚子上挨了狠狠的一拳，疼得刘昭麟蜷曲着身体，泪水、鼻涕齐刷刷地往外流着，他急得大叫道：“别打别打，你们要什么就拿走好了，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那些劫匪却不由分说地给他一顿痛揍，将他扔在地上几个人对着他拳打脚踢，刘昭麟疼得晕了过去，这些人又把他身上的东西包括钱夹、手机、手表，甚至连他身上的名牌西服和蹭亮的皮鞋都没有放过。

    刘昭麟是给冻醒来的，他浑身只有一套内衣和薄袜，不管防寒内衣如何保暖，在这种时候的大西北如此的情况下一转眼就给寒风吹透了，冷得刘昭麟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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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性不改（下）

﻿    “救命……”刘昭麟无力地呻吟着，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把套在头上的黑布袋摘下，看着四周这荒凉的样子，他的心都凉透了，远方传来的狼嚎声更让他胆战心惊。

    今天兴冲冲地来大西北，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同事都没有通知，就算发现他失踪，找到这儿来恐怕也要几天的时间，到时候他早都冷死了，再想到野狼那可怕的嗅觉，刘昭麟万念俱灰，连挣扎都失去了勇气。

    时间渐渐地过去，刘昭麟在寒风中渐渐地迷糊起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现，同样的情景似乎十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当时有一位天使出现了，不但搭救了他，还伴随着他度过了两年的美好大学时光，可惜，最后他内心滴血地离开了那个表面上冷静得就像女神实际上他也知道她内心已经崩溃的女孩，为的只是在毕业晚会上他的风采迷倒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为了少奋斗几年，他的良心泯灭了。

    没几下他就给人家给踢开，刘昭麟的思想开始扭曲，给祺瑞当头一棒现在又体会到了切身之痛，他昏迷前似乎听到了平安夜的钟声，梦中的那个天使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十多年前一样，惊诧地叫道：“喂，你死了没有？”

    ◎

    “那家伙不会有事吧？”萧蕾蕾担心地问道，平安夜大家坐在一起品尝着祺瑞亲手做的平安夜大餐，屋里不管是温度还是气氛都热烈得很，在荒郊野外苦挨的刘昭麟的遭遇也就显得特别的可怜起来。

    “没事，有人在盯着他呢，最多半个小时之后就会送到妳的医院去抢救了，别理他，他活该的，来，大家干杯，为我完成了一个承诺，少了一件牵挂，干杯！”

    蒋匀婷、肖玉凌、萧蕾蕾、吕雪梅都把酒杯举了起来，跟祺瑞碰杯后一干而尽。

    “可惜云姐忙着回不来，否则咱们也算是大团圆了！”祺瑞嘻嘻笑道。

    “大团圆？哪算得上啊！”肖玉凌煞有介事地把手指头数了数，道：“能数得出来的都还差好几个吧！”

    蒋匀婷在底下踢了她一脚，笑眯眯地岔开了话题，问祺瑞道：“祺瑞，碧云姐在干嘛啊？真的有那么多脱不开手的事情吗？不会就因为美国情报局的问题吧？”

    祺瑞微微摇头，道：“她都买了反程的机票了，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变化，结果又耽误了，算了，今天是好日子，不说那些让人郁闷的话题，凌凌，在那边就没认识一个帅一些的小伙子吗？”

    看到祺瑞色迷迷的样子，肖玉凌恶狠狠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见了不少，不过不是一脚踢飞就是给咔嚓了！”

    看到祺瑞做作的恐惧样，大家都呵呵笑了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国际局势风云变幻，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董碧云就是为了调查幕后黑手去了埃及。

    苏丹推翻旧政府后新政府一直没有得到周边大多数国家的承认，最近他们更接受了一些流亡的原苏丹政府成员，宣称苏丹现政府是不合法的，号召全苏丹人民推翻现政府重新恢复原状，其中埃及作为领头人，在强大的压力以及许以的好处下苏丹周边另外七国组织起了八国联盟，威胁说若是苏丹政府三个月内不解散，那么即将面临的就是他们的八国联军解放苏丹的联合行动。

    苏丹虽然号称是非洲最大的国家，但是其工业农业基础薄弱，军事力量和储备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否则当初日本人也无法以区区数万移民在这里横行霸道，而血麒麟也不可能以区区数千人操纵了苏丹内战的局势，说苏丹一穷二白是一点儿也没错。

    她的邻居虽然有些比她还要一穷二白，不过现在可不是比谁穷谁更可怜的时候，光是号称非洲大陆拥有最强大军事力量的埃及就足以把苏丹现政府军赶下大海去，而且是一点儿疑义都没有。

    目前苏丹政府唯一可以一战的也就是血麒麟的雇佣军团而已，血麒麟好不容易才帮助反抗军夺取了政权，在苏丹站刚稳脚跟，又怎么肯让既得的利益被别人夺去呢？何况他们非常清楚，苏丹政府怎么换都于事无补，人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他们赶出非洲去。

    埃及政府已经向法国政府申请取缔血麒麟雇佣军这个组织了，甚至说他们是红色的恐怖组织，是世界安全的最大威胁，法国政府正在犹豫不决，背后是无数阴谋的出现以及权力的争夺，世界上所有能说得上话的政府都在巴黎和开罗进行着角力，游戏的主角苏丹的声音似乎无人理睬。

    事实上谁都知道目前的苏丹政府只是一个傀儡，离开了血麒麟的阿塔亚总统只是一个山大王，没有了政策总咨询林晓平的指导，苏丹政府目前还是一盘散沙，更别提组织起一个完善的政府机构出来了。

    林晓平在军政双方采取了中国两代王朝开国皇帝的做法，分派阿塔亚总统原先的亲信手下到苏丹全国各处‘封地’去作威作福去了，当然，在血麒麟的监督下他们也甭想干出什么事情来，例如这段时间就有好几个大将军以各种方式暴毙家中，外人不明白是为了什么，祺瑞倒是拿到了详细的资料，那些利欲熏心又胆小怕事的家伙听到‘八国联军’就胆怯了，在许以厚利并表示不追究他们的责任的情况下，这些人一个个都背叛了苏丹新政府，于是就给血麒麟代替苏丹人民给秘密|处决了。

    其余的文职亲信就用名不副实的高官厚禄把他们架空，实际上干活的都是血麒麟的人，或者是新的选拔上来有能力有热情的苏丹人。

    从在苏丹立足开始血麒麟从上到下就明白他们将会很快面临非常险恶的局面，果不其然，周边国家一个个跟苏丹切断了联系，此外，苏丹内部民众也在挑唆下有所不稳，因为阿拉伯人在苏丹占了相当大的比例，以往执政的也都是阿拉伯人，当地黑人是不受尊敬的，否则阿塔亚总统当初也不会组织解放军抵抗政府了，阿拉伯人失去了政权，人人自危，幸亏新政府中重用了一些阿拉伯人来平衡力量，又大力宣传平等和睦的民族政策，否则苏丹境内的阿拉伯人早都造反了，现在受到了国外势力的挑唆，又有些幻想着自己有可能成为伟大的哈里发的家伙蠢蠢欲动起来。

    外忧内困就是现在苏丹的写照，就算以埃及为首的八国不去入侵，光是这样将边境封锁起来就足以让苏丹自己崩溃掉，幸好，周边国家的边境向来都是走私的天堂，而且在压力下做事的人们也不是真的很热心，以至于依然给了苏丹挣扎的不小空间。

    祺瑞私底下征询了血麒麟的团长兼总指挥刘茂才的意见，刘茂才的回答是非常坚定的：“我们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现在正是我们血麒麟体现自己价值和能力的机会，只要我们成功了，非洲大陆上我们将可以横着走，放心，我们不会与敌人正面对抗的。”

    祺瑞又找到外公以及张云阳，两人在仔细了解了血麒麟的实力以及当地的情况之后都做出了相当一至的判断，与刘茂才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不但要打，还要狠狠地打，打得漂亮，打出中国人的志气来，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看看|中国人的厉害！

    现在是圣诞节，祺瑞不想让这些坏胃口的消息让大家担心，便一溜儿说了一堆的笑话，逗得在座的女孩儿们一个个笑得捧腹又一个个面红耳赤，谁说中国人没有幽默感？谁说中国人没有创意？来听听中国的黄色笑话吧！

    看到眼前的美女一个个娇艳欲滴的样儿祺瑞不由得食指大动，嘿嘿地笑道：“诸位，这个鬼地方没什么娱乐，连累得诸位大美女放弃在大城市购物逛街的机会，实在是抱歉啊，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为了让大家不至于那么无聊，今天晚上我为大家准备了一张超级大床，当然，之前我们还有其他余兴节目，比如一个超大的豪华浴池……包治百病能够让妳保持完美身材青春无限的王氏按摩体验……还有……”

    肖玉凌第一个跳了起来，接着是梅儿，然后另外两位也加入了追杀祺瑞的行列，祺瑞给这四个女强人围追堵截，揍得哀哀痛叫的同时也不时传出女孩儿们的惊叫声，混乱中哀哀叫的祺瑞脸上全是坏笑，这个时候不吃豆腐还想什么时候呢？

    混乱的一夜过去，清晨中祺瑞给电话催醒了，他眯着眼睛用手在身边乱摸，同时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刘昭麟打来的，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祺瑞很惊讶地问他怎么留在s市没走，昨天给他安排了反程的直升机送他去乌鲁木齐却没等到他。

    刘昭麟冷笑道：“姓王的，你够狠，居然跟我玩这一手，可惜，我挨了这一顿打之后终于明白了，你嘴里说得漂亮，实际上比我还要无耻得多，你该知道我在哪里，立刻过来见我，否则我就去商业罪案科举报你，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祺瑞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电话咔嚓一声给挂断了，祺瑞哑然失笑，这家伙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不过也还不算太笨，既然他不肯罢休，那么就好好跟他玩玩吧！

    祺瑞才懒得理会刘昭麟的威胁，在s市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么？祺瑞正躺在脂粉堆里面，哪里舍得就这么爬起来？鼻子里嗅着身边悠悠的清香，张嘴就能找到含苞的蓓蕾，抬手就能触及温暖柔腻的所在，祺瑞就像躺在云端雾里，这里就是美丽的天堂，真的是那儿也不想去了。

    “好人太难做啦，还是做一个坏人中的好人……或者说是好人中的坏人……嗯，管他呢，自己活得舒服愉快，再让身边的人也能开心的活着就好了，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嘿嘿，这就是魔吗？还有比我更好心肠的魔吗？唉，想那么多干嘛？嗯，这是谁的？才含了一下就硬了，她一定非常期待吧？哈哈，还等什么呢？宝贝，我会让你们永远快快乐乐的，这是一个魔鬼的承诺？噢，真的是太失败了！”

    给祺瑞的动作一一惊醒的女孩儿们看着眼前的景致一个个羞红了脸，不过身体和心里面都没办法从这张大床上走开，在爱的感染下，她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事实，大床的震动越愈加激烈，呻吟声就像大合唱一样此起彼伏起来，圣诞是享受快乐的日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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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龙出世（上）

﻿    圣诞节的下午祺瑞在萧蕾蕾还有欧阳兄弟的陪伴下见到了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的刘昭麟，刘昭麟见到祺瑞就一阵得意的咒骂，祺瑞微笑着不理他，欧阳英杰可不乐意了，他们拔出冒着寒气的刀子一个指着刘昭麟的太阳穴，一个指着刘昭麟的老二，冷声问道：“双选一，你的答案是哪个？”

    刘昭麟立刻闭上了嘴巴，祺瑞这才微笑道：“刘叔叔，圣诞快乐！”

    祺瑞第二次叫他刘叔叔，刘昭麟再怎么迟钝也不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呆看着祺瑞，脑袋里骨溜溜地转着，一时间还是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的朋友里面有个晚辈叫做王琼润的。

    “或许你早都忘记了吧，也不怕告诉你，我姑姑叫做王奇丽，很早以前我就发誓要为她揍你一顿出气，唉，都十多年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终于了了一件心愿，真是大快人心啊！”祺瑞盯着刘昭麟笑嘻嘻地说道。

    刘昭麟已经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中的天使与他渐行渐远，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初恋，最纯洁没有任何其他杂念的初恋，若说没有一点儿后悔那是不可能的，突然听到祺瑞的话，依稀记得梦里的天使是有那么一个外甥，他双瞳开始放大，无穷的悔恨涌上心头，大叫了一声之后他倒在床上，眼睁睁地就这么晕了过去。

    “人之将死……总算有了点人味……”祺瑞感觉得到那种因为感情极度激荡而不知觉地自动释放的精神能量中的滋味，这样的释放是相当损耗精神力的，因此人极度激动过后往往会觉得非常疲倦。

    萧蕾蕾正想上去救人，祺瑞却一把拉住了她，道：“小心弄脏手！”

    萧蕾蕾瞪了祺瑞一眼，祺瑞却让欧阳兄弟闪开，将手放在刘昭麟的身上，冷声道：“不要让人打扰我！”

    欧阳兄弟严肃地点了点头，萧蕾蕾叫道：“祺瑞，你要干什么？”

    祺瑞缓缓地道：“上帝或者是佛主要救赎一个人都太麻烦了，所以这个世界才有杀不完的垃圾，魔鬼总是诱惑人们，可是那些人本身意志力薄弱，又怎么能怪魔鬼呢？何况，假若只是诱惑这些原本就坏的人去做好事，这跟救赎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效果更好些，这些被他们抛弃了的垃圾，就由我来废物利用一下，让他们发挥余热为我服务吧。”

    萧蕾蕾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后选择了放弃，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牌子，挂到了门外把手上－－‘请勿打扰’。

    洗脑的过程出奇的顺利，这只能说刘昭麟的心已经被各种诱惑腐蚀得完全成了金钱的奴隶，现在只是投向另一个主子而已，实在是太简单了。

    最后祺瑞给昏迷着的刘昭麟输了一道内力过去，理顺了他被堵着的一口气，刘昭麟立刻就醒了过来。

    他有些疑惑地东张西望，却给站在他面前的祺瑞把目光给锁住了，一瞬间完成了最后认主的过程。

    祺瑞所作的一切让以救人为己任的萧蕾蕾有些不快，不过祺瑞的解释也还算让她满意，所以，撅着嘴的她很快就在祺瑞的花言巧语下重新高兴了起来。

    s市确实是一个小地方，而且因为西方文化入侵的迹象还不时太明显，因此过圣诞的气氛不浓，有些商家打出了圣诞招牌，不过应者寥寥，祺瑞还是带着一帮女‘督察员’们检查了一下他的产业，别的都还引不起她们的兴趣，在刚落成的博物馆里倒是好好的玩了一把。

    规模庞大的博物馆只建成了三分之一，还没对外界开放，不过门卫当然拦不住祺瑞他们，于是他们成了博物馆第一批参观者，对馆藏的丰富文物很是惊叹了一番，至于博物馆现代化与古典文化兼具的装修、强大的保安措施这些都是旁支末节了，大家在祺瑞详细的解说下纷纷陷入了中华浩瀚的文化中无法自拔……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祺瑞拿起一只还没有归类放好的玉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道：“似乎闻到了两千多年前浓腴香髓的味道，妳們知道王之焕写这首凉州词的时候喝的是哪里产的葡萄酒吗？”

    大家当然无言以对，祺瑞道：“汉代已经学会种植葡萄并且酿酒，不过那都是贵族和王室享用的珍品，因为没有推广种植和酿酒技术，所以葡萄不种了，葡萄酒又在中原失传，直到东汉时期葡萄酒都还是非常珍贵的，其中有一个典故，大商人孟佗在西域经商，得到了一些葡萄酒，他如获至宝地立刻将其送到了洛阳，给当时把握朝纲的十常侍之首的张让，立刻就得到了凉州刺史这个官职，一斗美酒居然能够换到相当目前甘肃一省之长的职位，可想而知葡萄酒的珍稀，王之焕他们这些小军官凭什么喝得醉卧沙场？其实呢，照我的推测，王之焕他们违反了军纪，或者军纪里也没要求把夺来的战利品都充公吧，他们喝的美酒以及夜光杯都是从匈奴贵族手里夺来的，也就是产自目前吐鲁番地区的葡萄酒，这只杯子或许跟王之焕他们曾经用过的那些杯子是同一个工匠或者是同一个作坊里制造出来的，看！”

    祺瑞接过一瓶高级干红葡萄酒倒入杯子里面去，在洁白的玉杯之中葡萄酒红得就像血一样浓郁，让人惊心动魄之余又忍不住馋诞欲滴。

    “对喝什么葡萄酒用什么杯子也是很有讲究的，这套杯子来自波斯，极为名贵的贡品，谁想尝试一下皇后的滋味？”祺瑞将美酒喝掉了一半，然后举着杯子望着女孩儿们。

    一阵轻啜下，大家各自拿起玉托盘中的其他杯子盛满了美酒，果然过起了皇后的干瘾来了。

    “厉害，1、2、3、4、5、6、7，你们一口气喝掉了上千块，知道吗？开业以后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主意呢，这可是真正的古董啊，很多有钱人会尝试一下的，赚的钱除了维持博物馆的运营之外都会捐出去，不管人家是不是说我伪善，嘿嘿，让他们说去吧！后面还有霓裳羽衣、凤披霞冠什么的，不过出于保护文物的考虑，妳們只能试穿仿制品，所以价钱也就便宜些，一次10块钱，呵呵……”

    虽然是假货，不过还是很受大家欢迎，大家正在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如大家都换上古装照张像吧！”

    这个提议当然没有丝毫的问题，不过祺瑞穿上了蒙古人抢来却被埋没在黄沙之中的欧洲王室皇服，女孩儿们穿着其他各国的皇后服饰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不由眼前一亮，一个主意慢慢地冒了出来。

    在照够了像之后，祺瑞对欧阳兄弟道：“你们几个也各自换上大将军的服装，咱们玩一出随意发挥的话剧怎么样？我是天可汗大帝，你们是我的大将军，辅佐我征服天下，抢回无数的美人和财宝，哈哈……一定很好玩儿！”

    “呀……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莺莺燕燕惊叫着动躲西藏，博物馆里的管理员看着他们在这么个严肃的地方玩闹，小心肝儿都提到了嗓门眼上，若是一不小心砸坏了一样东西，那损失可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

    ‘哐啷’一声，一只写着‘请勿在展馆内嬉戏打闹’的牌子给一个杂工模样的维族年轻小伙子拿到了他们面前，小伙子满脸怒色地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你们自觉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这里是博物馆不是游戏厅，请尊重这里几千年文化的积淀，不要再闹了！”

    玩闹中的人都停了下来，除了祺瑞之外大家都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小伙子，博物馆的其他职员都担心地看着那家伙，居然敢直言顶撞大老板，真的是要命哦！

    “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怕把这来之不易的工作给弄丢了吗？”祺瑞冷冷的看着这个打扰了自己雅兴的人，冷冷的问道。

    “我叫艾沙江！”维族青年毫不畏惧地说道，不过他的目光却抵挡不住祺瑞凌厉的眼神，在对视了一瞬之后不由得微微一侧，却不服气地说道：“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假如让我明知道不对却不制止，那我还不如不打这份工了！”

    “是啊，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艾沙江，你是好样的，我向你道歉，不过，今天我在这里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祺瑞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对其他人说道：“为什么除了艾沙江之外没有其他人制止我？为什么我进来没有人让我登记？除了艾沙江之外你们都失职了，艾沙江说得对，博物馆不是娱乐场，这里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脱于制度之上，艾沙江，你是好样的，你愿意为了维护这里的规章制度，制止一切有可能的破坏行为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我愿意！”艾沙江激动地说道。

    “好，博物馆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管理大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专门负责馆内所有人员－－包括馆长和其他来宾的言行都必须严格遵守这里的制度的督察官，希望你能够言行如一地对你刚才的话负责，我会看着你的表现的！”

    热烈的掌声让艾沙江热泪盈眶，大家纷纷向他表示祝贺，祺瑞他们也不再玩闹，而是认认真真地参观起来，艾沙江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其他人赶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之后一拍脑袋，跑出去拿来了登记册让祺瑞他们一个个登记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在保安设施还没有完善之前这是临时的举措，尽管祺瑞自认为在s市他能够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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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卷遍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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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龙出世（中）

﻿    刘昭麟带着他一肚子的鬼花样回美国去了，没有达成任何目标，乱七八糟的流言缠绕着福瑞集团，让它的股价持续下跌，半年的时间让它跌得快成了垃圾股，两名集团总裁的身价也一路从富豪榜里狂跌，跌得让人如坠云雾里。

    但是，在中国农历大年来临之际，似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再度失踪两个月之久的福瑞集团总裁王琼润出现在北京，人们在其脸上并没有看到沮丧的表情，在美女秘书的陪伴下，王琼润召开了2008年福瑞集团第一次记者会。

    面对记者的提问，祺瑞证实了其中的部分传言，表示已经将手里的部分股票转让给了擎天投资公司，获得的十亿美金将捐献给了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

    同刘昭麟一样，在座的所有人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稍微机灵一些的记者立刻察觉了其中一些话外的消息，赶紧追问道：“王总，我们相信您没有开玩笑，不过，十亿美元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庞大了，而目前贵集团的股价……”

    记者说得比较含糊，不过祺瑞明白他的意思：“你的身价目前都不值这个数字了，你卖的部分股票怎么会值那么多钱？”

    “目前的股价是有人在幕后操作造成的，我不知道其目的何在，不过想来也是为了日后的爆炒吧，相信我，福瑞集团的价值从目前的股价上绝对没有体现出来，擎天集团的总裁是我以前的一位好友，她相当看好我们集团的前景，在得知我目前的境况之后大力支持我的决定，以高价部分收购了我手中的股票，她在国内投资界有个外号叫做玉观音，或者叫活菩萨，我想大家应该有所了解，若非她在伊朗进行了数目巨大的投资活动，否则的话她已经把我手里的股票全部接手过去，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不再承受来自多方面的巨大压力了。”

    “王总离开福瑞集团我们可以理解，不过王总离开会对福瑞集团造成极大影响，王总有没有考虑过呢？”

    “我想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我不会带走任何东西，福瑞集团需要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的，呵呵，半年前还没有谁认识我呢，福瑞集团照样发展得很好，说实话福瑞集团能够有今天我在其中只扮演了一个毫不重要的角色，蒋总也答应我不会对集团过多干预，她只是一个投资者，有了她的控股，集团发展得只会更好，谢谢大家的关心。”

    “王总，对您捐款十亿美元给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的做法我们非常赞赏，不过我们国内本身还有非常多的贫困地区儿童没有办法上学，您为何首先选择了国外？”一个记者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往哪里捐都是一样的，实际上我们集团在国内进行了很多目的是发展经济捐资教育的行动，只是大家没有注意到而已，这是我们这两年来在国内投资捐助的记录，有兴趣的记者朋友可以在会后找咱们的于秘书要资料，你们可以去查证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在吹牛，另外，说句实话吧，前段时间因为诸多流言的环绕，致使我们集团的形象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捐款世界儿童救助基金会也带了一些功利性，我们公司即将推出一个重要的产品，挽回形象是有必要的，何况，这样带着功利目的的捐款我相信谁都会支持的！”

    “是啊，国内的老总们若是都像王总这样慷慨就好了！”有记者大叫道：“王总，我们支持你！”

    祺瑞颔首微笑，这时记者又问道：“王总，贵集团计划表里面似乎没有在过年期间推出什么重大产品嘛，莫非是半年后的……操作系统？”

    祺瑞微笑着没有回答，背后的大屏幕上福瑞集团的标志－－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突然消失了，新闻发布大厅灯光全灭，两盏灯照在屏幕上，一片漆黑的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电脑启动自检画面，大家屏住呼吸仔细地看着，生怕错过了哪怕一点儿细节。

    与蓝天白云相对的是深奥的宇宙和蓝色的星球，星球在缓缓转动着，解说员开始对系统进行详细的解说。

    突然间，一只小狗蹦了出来，一口咬住了地球，用力一拽，就像揭开了幕布一样将启动后的系统桌面展现在大家面前。

    “现在为大家展示的是64位的系统，它能够完全兼容三十二位的硬件系统，在安装时它会自动选择无需用户干预，它兼容目前所有的网络协议和安全协议以及各种接口协议，但是，它与目前市面上的其他系统是不兼容的……”

    记者们哗然，不兼容的系统装起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记者们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祺瑞回答道：“我们的系统早在半年前已经完成了，经过半年时间的完善以及为其编写各式各样的应用软件，经过慎重考虑，我们终于把它推向了市场，大家不要担心它能干什么的问题，我们提供的软件完全能够让您的电脑完成目前个人电脑所能做的事情，而且，这些软件全都是免费的，购买了我们的神龙系统，您可以节省一大笔购买其他软件的费用，面对个人用户开发的软件陆续还会推出，用户可以在网络上免费下载，只有更深层次的高级软件，例如编程、图形视频处理等软件需要收取一些费用。”

    ……

    这是福瑞集团有史以来耗时最久的一个发布会，记者们有着问不完的问题，祺瑞应对如流地一一给予了解答，为了这个发布，祺瑞和福瑞集团已经准备了许久了，那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布会还没结束，反应最快的报纸也才刚拿到稿件还没审稿和排版，网络就以它无比迅捷的速度将消息捅了出去，就像几枚原子弹同时爆炸，网络上登时掀起了排山倒海的波澜，首先报道此事的网站号称全中国最快的服务器也出现了超载状态，让网站的管理员又惊又喜，那么大的流量，足够让他们自豪的了，何况还可以以此为凭借拿到更好的广告订单呢。

    人们对这一款操作系统非常好奇，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款号称中国人的操作系统，但是，它具有非常多的神奇元素，光是它的推出者福瑞集团就是一个传奇，它重拳出击的产品还没有失败的先例，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对手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公司之一，垄断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桌面操作系统市场的微软，而操作系统市场可不是娱乐市场，并不是系统好就能够推广应用的，随着网上的消息越来越多，人们对神龙操作系统的好奇感也越来越强烈，大家都在急切的关注着，这款操作系统究竟长什么样？

    很快，随着记者们拿到了操作系统的试用版，网络上也有了半个月试用期的试用版神龙操作系统下载，好奇的又富有挑战精神的人们纷纷下载对其进行试用，与此同时人们纷纷对福瑞集团总裁即将离开福瑞集团以及捐资十亿美元的事情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不过，基本上舆论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着，不少被反对者称之为‘托’的人站了出来，那些都是在福瑞集团扶贫投资计划中得到了帮助的人，通过他们讲述自己亲身的经历，福瑞集团以及王琼润的社会地位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王琼润再度成为吸引眼球的热门人物。

    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福瑞集团的宣传攻势开始出击，号称总耗资将超过一亿美元的超强宣传大战打响了，铺天盖地的广告和宣传品出现在现实世界和网络世界之中。

    各种媒体对这款闪亮登场的操作系统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来，各种评论和试用报告迅速出笼，对神龙操作系统的各项表现进行了详细评述，除了跟其他系统的不兼容之外没有谁能够挑出更大的毛病来，于是，铺天盖地的褒扬把神龙操作系统推向了与indos、linux等系统平级的地位。

    祺瑞的目标可不是跟它们平级，而是要彻底打垮它们，神龙操作系统还有很多没有被世人所察觉的好处，祺瑞打算慢一点再让人们慢慢地了解她。

    一款挑战目前最领先的操作系统的同样号称面对用户的嵌入式操作系统国内售价为198元，推广期内大优惠，98元就能拿到，网络上的订购价更优惠，面对外国用户，神龙操作系统也有着同样优惠的价格，不过定价却与她的最大对手在同一个价位上。

    对于这样的事情微软当然不能沉默，他们非常高姿态的对神龙出世进行了赞赏：“福瑞集团是我们最优秀的合作伙伴之一，至今我们还有着良好的合作，对于福瑞集团新推出的操作系统，我们相当的赞赏，那是一款非常出色的系统，但是它暂时还不会对.;   面对福瑞集团的宣传攻势，微软也向世界展示了他们还在研发中的新的操作系统，那是一款据说比目前的系统都要优秀得多的操作系统，它的技术性和理念足够让模仿的产品开发好几年了。

    不管人家的目的是什么，微软提前发布产品消息的举动被国内的绝大多数人认为是被福瑞集团以及神龙出世给逼出来的，受到了极大鼓舞的人们把神龙出世看成了中国的it业界扭转颓势的转折点，当然，很多人怀疑这一点，他们怀疑一切，怀疑神龙也只是新瓶装旧酒，怀疑它只是改装的linux或者其他什么。

    这样的疑虑很快被否定了，放着这么一个好东西，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高手们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就想把神龙给大卸八块了，可惜神龙就是神龙，祺瑞亲手打造了内核，国内最优秀的程序员用祺瑞亲自开发的编程器制作了其他的应用软件，安全性是勿庸置疑的，再加上它与目前的所有操作系统都不兼容，虽然同样基于二进制，但是以往的软件却都无法使用，神龙的软件编辑器目前还没有发布，所有的高手们拿到了它就像小狗钻进了一个超级大骨头里，无从下口。

    从外部来试着攻击有着磐石保护的神龙，高手们同样遭遇到了顽强的抵抗，磐石和新系统构筑了一条强大的防御系统，网络协议中常见的不常见的那些漏洞都被堵死了，新系统与黑客高手们的斗法以神龙压倒式的优势在持续着，吸引了更多人加入进来，不过状况并未得到多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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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龙出世（下）

﻿    这一切的一切并没有能够让神龙的订购量有多大的增长，叫好不叫座的情况毫无例外地出现在神龙身上，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曾经非常优秀的操作系统为此黯然失色并且默默的消亡掉，原因无他，喜欢试用新软件的人都只是用户中的极少部分，愿意删掉硬盘里用熟了的系统换上一个全新的系统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其他用惯了的软件也得全部扔掉，学习用新软件需要很多时间，以前的数据和资料都没法在新系统中继承使用等等麻烦让不论是商业用户还是个人用户都对更换任何新系统不感兴趣，人类基于惯性的惰性再次展现出它的能量，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用惯了的东西，操作系统的战场再次表现出了它的残酷性。

    国外的评论机构也给了神龙操作系统非常高的评价，但是，对神龙的未来表示忧虑，认为它虽然很优秀，但是估计境况会比linux或者苹果系统差很多，前者是基于开放代码完全免费的，后者有着它自己生存的本钱，神龙有什么优势？目前似乎看不到，中|国政|府与微软的合同还没结束，而且似乎也不大可能换装一个不兼容原先系统的新系统，那样会造成极大的混乱的。

    就在微软发布了新系统的一些参数和特性之后，福瑞集团的股价在稍微上扬之后再次遭到重挫，神龙虽然很神，但是它带不来|经济效益也让持股者对其大失所望，绝大多数人类是利益驱使的动物，抛开民族情节和国籍差异对行为的影响，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迟早要遭到淘汰的。

    另一条消息却让人们对王琼润的慷慨感叹万千，收到了巨额捐助的国际儿童救助基金会的会长亲自千里迢迢从非洲大陆赶到了北京，代表全世界水深火热中的儿童感谢祺瑞的慷慨，给祺瑞颁发了荣誉证书和一块代表着最高荣誉和全世界儿童无限爱戴的不锈钢奖章，一切怀疑那十亿美元有没有捐出去的人乖乖的闭上了他们怀疑一切的嘴，对这个混沌的世界再度抱有了一丝希望。

    陆续回馈的消息也表明福瑞集团在发家两年之后在中国穷困地区展开了规模巨大的投资行动，而且毫无例外地都在当地造成了巨大影响，经济迅速腾飞，基础设施、生活水平、教育情况都得到了极大改善，在福瑞集团所到之处处处焕发了勃勃生机，福瑞集团高价聘请的所谓‘点子专家’们在详细考察当地的情况之后指出了最好的发展方向，在科学的指引下，在资金大力投入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福瑞集团也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利益，张景柱对当初祺瑞的指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对这个满嘴一切向‘钱’看的老板钦佩到了极点。

    祺瑞没有再度迅速消失，在与研究所联网之后他在哪里工作区别不大，难得的空闲里他在集团内部搞联欢晚会，组织安排上一年度对集团做出了卓越贡献的职员们飞到了夏威夷度假。

    阳光明媚的沙滩上美女如云，蓝天碧海和美丽的沙滩筑构了一个美丽得就像仙境一般的世界，原以为公司股价跌成这个样子会让原定的所有计划都落空的职员们大喜过望，高兴得似乎眼前的危机已经全盘忘记了。

    在这里祺瑞还等来了微软的第二位说客，真是大煞风景啊。

    微软来的说客是一个白人，一口开出的价钱有所增长，不过当然离刘昭麟给祺瑞开出的那个诱惑价格还差的远了。

    来客说的跟刘昭麟差不多，不过现在有了事实依据，说客的口气也就更加诚恳更加为祺瑞和福瑞集团着想了，劝之以礼动之以情，委实下了好一番功夫。

    可惜，除了祺瑞之外没几个人明白他的想法，祺瑞做出了在其他人看来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他断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连对方的最高价都没有问就把说客给请了出去。

    微软意图收购福瑞集团股票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流传了出去，福瑞集团的股票为之一振，不过微软立刻表示目前已经搁置了收购的计划，微软并不看好福瑞集团的前景，鉴于福瑞集团股票表现太差，可能还会放弃之前慢慢吸纳来的一些股票，具体情况要微软高层和董事会成员仔细研究之后才能决定。

    这一表态让福瑞集团股票呈现出雪崩的趋势，中国大年三十的凌晨，福瑞集团的股票在美国时间下午三点跌到了上市以来的最低点，差两美分就两美元一股的价格让股民们叫苦不迭，他们从微软的表态中似乎看出了什么，微软是打算逼死了福瑞集团再说的了看看微软的对手现在的状况吧，哪一个公司不是落得凄凄惨惨的境地？福瑞集团凭什么跟人家斗？看样子只有死路一条了。

    祺瑞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样子，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内心的真正想法，大年夜他是在中南海里跟爷爷奶奶还有姑姑、芙蕊过的，中南海里空荡荡的，大人物们都出去察访民情去了，家里另外还有三位奇特的成员，祺瑞通过电脑把视频输出来，他的父母还有阿财都能够直接参与到过年的热烈气氛之中，这个惊喜着实让祺瑞的爷爷奶奶高兴得不得了。

    小芙蕊眨巴着眼睛问道：“祺瑞哥哥，这么说舅舅舅妈不就永远都可以跟我们在一起了？”

    这真的是一个极度诱惑的想法，虽然身体最终会消亡，但是倘若灵魂能够永生的话，那也该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吧。

    祺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芙蕊，自古以来修道有成的人不少，但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这么做呢？”

    小芙蕊摇着头大惑不解，大家也都若有所思，其中的答案祺瑞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假如这个消息传播开之后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祺瑞也不得不小心从事，还是暂时别让大家知道太多的好。

    阿财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有过年了，祺瑞帮他调查过了，他的家乡早都给日本人侵华战争期间杀光抢光烧光了，他死的时候也还小，再也没有亲人，能够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跟大家过个热热闹闹的年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大年初一，神龙操作系统在全世界范围内同时上市，在北京，中关村福瑞集团总部张灯结彩，现场发布会热烈举行着，电脑市场在过年期间全面停业的荒凉场景在今年没有出现，正好相反的是，从早上九点开始人们就开始从四面八方聚了过来，在中关村广场和福瑞集团的总部前整齐排开的电脑前一面听着宣传一面亲自操纵电脑体验着神龙操作系统。

    一亿美元可不是白花的，现场的文艺节目据说比春晚还要好看，高价请来的最红的歌星、组合也给现场发布会带来了客观的粉丝流量。

    福瑞集团的前后两届形象代言人一同登场，再加上美丽的总裁秘书和总裁本人舌绽兰花地主持着节目，就像三凤求凰一样吸引了无数的关注。

    现场技术员对操作电脑的人的疑问进行了详细的解答，并现场演示如何利用软件进行工作，他们精彩的表现也让大家叹为观止，原来新操作系统要完成同样的任务比微软的系统还要方便快捷啊。

    有的人还带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让工作人员现场为他装机，绝大多数的电脑使用者都是菜鸟，有些问题千奇百怪，不过都难不倒精心挑选出来进行了培训的技术员们。

    通过这些技术员一些不能在公开场合宣布的消息流传了出去，机灵的人还有闻风而动的记者如获至宝，一些类似修改微软系统的注册表以获取更符合自己习惯的设定的小窍门迅速地流传开了。

    人们突然惊奇地发现，原来神龙操作系统里的软件很多都有另外一个隐藏界面，只要知道怎么修改，一个非常熟悉的系统就会出现在使用者面前，看到熟悉的界面，大家都喜笑颜开，原来这么简单啊！

    大家纷纷照葫芦画瓢，把手里的电脑修改得面目全非，眼看着神龙发布会就要变成了indos发布会，祺瑞不得不让技术员们挨个把电脑恢复原状，这种类似于一键恢复但是占用资源和恢复速度都更快得多的功能又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技术员们表示这种技术还不够成熟，属于隐藏功能，或者要等下一个版本的神龙才能够完善，不过现场数百台电脑一一在几秒钟内恢复了原状，暗中留意的人们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题，于是这个功能也被大家暗地里记住了。

    现场发布会另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现场购买神龙系统的人排成了长队，比预期的情况还要好，一位记者抓住一个刚高高兴兴地在父母陪伴下买了神龙系统的一个年仅十三四的女孩子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买这个啊？”

    小女孩骄傲地说道：“龙的传人用神龙，这你都不懂？再说我们同学还有老师都说这系统挺好用的，才98元呢，没我平常吃的一个冰激凌贵，我干嘛不支持国货呢？我是用我自己的压岁钱买的，我本来打算帮爸爸妈妈也买的，不过他们说暂时还不行。”

    小女孩的父母解释道：“我们上班的公司用的都是微软系统，我们经常把工作传回家里继续做，若是用了新系统就没法干活了，所以我们还想等等，若是神龙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我们会立刻支持神龙的！”

    这个问题记者自己本身都非常困惑，于是他又问小女孩会不会担心使用了新系统之后学习和游戏资源匮乏的问题。

    小女孩像看一个傻子似的看着他，很耐心地像一个小老师似的教育道：“你没仔细看广告？也没有装过神龙？也没有在网络上看过神龙的试用报告？你是不是原始人啊？福瑞集团开通了神龙资源网，上面资料可多了，还在不停地更新，我想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再问这些问题吧！”

    神龙，他就像一头见首不见尾的神龙，还有多少奥秘没有被大家发现呢？人们热烈地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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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敌当前（上）

﻿    福瑞集团总是能出乎人们的预料之外，网络上一个庞大的资源库专门为神龙的使用者开放，他突然间神秘的出现，没有人知道这样庞大的数据资料它是怎么收集整理出来的，它比百科全书还要全面，而且绝大多数资料都是免费的，对神龙操作系统的使用者免费，今后会否对其他公众开放还不知道。

    福瑞集团在不知不觉中与国内的各大教育、影视、音乐集团达成了合做协议，因此这个神龙网一经推出就不仅仅是一个书库，它包含了大量影视音乐和教育资源，它们以极低的价格按照精确的点击和流量收费，在线看一部高清晰的正版电影比去租碟店租碟子还要便宜许多，而且它顺带还为电影公司打广告，帮忙卖影碟等东西，它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资料库了，据说福瑞集团正在跟国外拥有大量版权影视作品和其他作品的公司谈判，假如一一谈成了，真的是像广告里说的，神龙在手，天下我有了！

    这些资料是哪来的？祺瑞知道那是怎么来的，网络上资源丰富，再加上祺瑞自己脑袋里就有的，经过修改和整理之后就做了出来，这个工作实在是太简单了，比起打造一个全新的系统而言消耗祺瑞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它的推出却成了神龙系统的一大补充，神龙就像踏上了五彩的云朵，真的飞腾了起来。

    微软对神龙系统暗藏模拟他们的indos系统的选项表示非常不满，不过福瑞集团的答复是这是一个隐藏选项，福瑞集团只是出于为用户考虑的原因才暗藏了这个选项，用神龙系统登陆神龙网还可以下载其他十多种陆续增加的面板，福瑞集团没有强迫使用者使用哪种面板，用户个人的行为不能引申为福瑞集团侵犯了微软的专利权。

    神龙网的出现也让微软措手不及，这种集各种娱乐、学习、应用为一体的巨型虚拟社区很多公司都在做，不过神龙的出现让其他网站社区就像小巫见到了大巫，无不黯然失色，不怀好意的人立刻登陆神龙网，想找到侵权的东西，但是他们只能失望了。

    与国内欢庆新年的热烈相比，非洲大陆却充满了火药味，只要有一点儿火星子就会引爆整个东北非，外交斡旋的效果令爱好和平的人们非常失望，东北非的各国渐渐地向战争的泥潭陷得越来越深了。

    年初三的时候董碧云终于转道哈萨克斯坦回到了北京，虚晃一枪之后消失在北京茫茫人海之中，恢复了原貌回到了祺瑞身边。

    在中国好干部都是给累死的，董碧云的妈妈过年的时候还是忙着工作，想到以前过年父亲接到电话就往外跑的情景祺瑞对这些用心工作的人还是非常钦佩的，不过要他学他老爸恐怕很难，所以，放着研究所里的工作不管，他搂着美女睡大觉去了。

    “已经可以确认，埃及敢联络其他各国针对苏丹这么干背后是有着几个国家的支持的，包括美国、俄罗斯、英国、日本等国家在内，都支持埃及连同其他国家把血麒麟消灭在襁褓里，他们针对的真正目标是血麒麟，他们害怕我们把苏丹作为征服非洲的踏板。”

    “这是用膝盖想也知道的事情，”祺瑞道：“非洲向来都是那几个国家势力盘踞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新兴的力量在他们眼皮底下发展壮大呢？倘若没有伊朗保卫战和阿富汗的失败，说不定美国又要亲自上阵派军队过去了，就算现在他们的军舰都还在红海上耀武扬威呢。”

    “是啊，这些军舰还有其他的用处，借着抓捕恐怖份子或者抓海盗的借口，凡是出入苏丹港的船都受到了他们的搜查，尤其是来自我国的船更被他们百般刁难，除了美国之外，英国、日本，还有其他附近的国家例如沙特、也门等国也都派船加入了搜查的行列。”董碧云说道。

    祺瑞抓了抓脑袋，道：“我明白，我们有好几艘船已经被堵住了，不过真正运军火的船却依旧能大摇大摆地进苏丹港，嘿嘿。”

    董碧云知道祺瑞说的是那些来自日本的大货轮，他们借口运送矿石继续出入苏丹港，美国对来自坚定盟国的船没有检查，只是上船跟船长还有操作室里其他人聊了聊便放行了，他们堵着来自中国的运送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的船，却视若无睹地让装满了军火的船在苏丹港自如的进出。

    董碧云笑道：“日本人要求苏丹新政府继续履行以前的合同就是为了送武器过来吗？”

    祺瑞嘻笑道：“是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好多人在运武器进入苏丹，送给那些抵抗组织和已经暗地里投诚的将军，所以，表面上苏丹给封锁得严严实实的，实际上漏洞百出，还记得咱们上回在苏丹边境是怎么过境的吗？那样的守卫怎么能守得住边境呢？就算是运坦克都送进去了。”

    “可惜你买不到坦克。”董碧云笑道：“要不你准得有多少就送多少进去，唉，基本上都是轻武器，能对付人家的飞机大炮吗？”

    “除了埃及之外没有强敌，中非等几个国家连国内的土匪都没法弄干净，还拿什么跑到别人国家去开仗？没有重武器也有好处，可以不用浪费钱也可以让敌人轻敌，埃及只的军备真的很优良吗？只是相对于非洲大陆其他国家而已，面对真正装备优良的敌人，他们同样一筹莫展，想想以色列人是怎么样蹂躏阿拉伯人的吧，妳就明白我们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垃圾了。”

    “这一次你不会再跑去苏丹了吧？”董碧云温柔地望着祺瑞道。

    祺瑞道：“我想我用不着去，刘茂才虽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不过相信我们的军人都是好样的，他的战略计划也得到了国内的战策团的认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在德黑兰的时候姐妹们多担心你啊，你已经羽翼丰满了，还是少出现在第一线吧，你又不是超人，就算是超人也有失手的时候，我真怕……”

    怕什么董碧云没有说，不过她却把身体缓缓的挨到了祺瑞怀里，祺瑞紧紧地把她搂着，嗅着她身上的幽香轻轻地说道：“我知道，妳也要小心自己，美国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今后行动都要小心了。”

    “嗯，我会的，过两天我想去新疆一趟，你陪我去吗？”董碧云期盼着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董碧云眼神不由一黯，祺瑞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肯，何况是见见丈母娘呢？她又不会把我给吃了，不过，咱们可得编个好故事，免得她见到妳这么高攀一定给吓坏了！”

    “你才高攀呢！”董碧云芳心大悦，热烈地献上了香吻，今天晚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其他人都各找借口避开了，作为大姐，董碧云得到了她们一至的尊重。

    到国外玩得乐不思蜀的肖振邦夫妻俩终于在春节来临时刻回到了北京，住到了祺瑞姑爹以前住的地方，肖玉凌当然陪他们去了，欧阳兄弟俩也忙不迭地陪叔叔阿姨去了，谁让祺瑞整天督促着他们学这学那呢？

    就在祺瑞准备好了礼物打算跟董碧云到新疆去见岳母娘的时候，深更半夜里电话铃却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身下娇|喘呻吟的董碧云并不知道有电话打入，因为祺瑞早已将它直接接入了遥控转接器，心分二用却毫不含糊的祺瑞接通了电话就骂道：“死肥猪，深更半夜吵人好事，你是不是找打啊！”

    来电的是胖头鱼，他在电话那头大声叫道：“天崩啦，出大事啦，快点到公司里开会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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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敌当前（中）

﻿    祺瑞骂道：“去你的吧，我没空，就算微软宣布全面收购我也懒得理他！”

    胖头鱼喘着气在那头呆了一小会，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祺瑞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微软真的宣布收购？时机并不是太好啊！”

    胖头鱼激动地说道：“是真的，经过稀释之后我们手里的总股只占了百分之三十多点，再加上我们现在的股价实在是太低了，微软有超过五百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它要吞掉我们实在是不费多少功夫，就算我们两个不卖手里的股票，他们要从其他人手里拿到超过我们总和的股票实在是易如反掌，到时候他们是最大股东，可以找机会把我们踢开，小子，微软宣布收购之后，现在我们的身价已经长了两倍了，不过，我们很快就要失去我们的集团了！”

    祺瑞道：“别着急，就算微软入市，要想一口吞下咱们可没那么容易，我不是早都告诉你了吗？我有计划呢。”

    “太激动了，没办法，说真的，多少钱我也不会把集团卖掉的，明白吗？你小子若是把集团弄没了，小心我俩指头把你给捏死！”胖头鱼激动地说道。

    “去去去，已经有五六个电话在等我接听了，你还是自个去公司开会吧，我的笔记本开着，跟我视频连接吧！”

    动静闹得这么大，董碧云也渐渐察觉到了，她用手捂住了嘴，努力地不让天籁般的呻吟被自己的堂哥不小心听了去，偏偏作恶的祺瑞加强了攻势，越是担心就越发的敏感和羞涩，直给祺瑞弄得就像飞到了天上去。

    眼看着她支持不住了，祺瑞又放缓了抽动，渐渐地还停了下来，一面接着电话一面用手和脸在董碧云丰腴柔滑的身体上揉弄着。

    董碧云咬着牙大气都不敢透一口，直挺挺地任由祺瑞在身上干着坏事，偏偏祺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直把董碧云恨得就想摘掉金箍儿一样戴在祺瑞头上的那个多功能的玩意。

    这还不算，祺瑞还凌空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居然真的想跟胖头鱼开视频会议。

    听到电脑启动的声音，董碧云不由紧张起来，娇羞无限地细声道：“不要啊……”

    祺瑞安慰她道：“不要紧，我传过去的是假的图像，他们发现不了的。”

    不管怎么样，想到居然这样跟人家开视频会议董碧云就紧张起来，加入祺瑞一不小心让摄像头把真实画面传了出去怎么办？无奈的董碧云只好抓起枕头把自己脑袋埋住了。

    见到董碧云像一只骆驼一样把自己脑袋藏了起来，祺瑞不由偷偷地暗笑，紧张、羞涩的身体更能让他感觉到无限的乐趣，实在是太奇妙了。

    一连接到了七八个电话，包括福瑞集团美国分部的总经理等一个个都打来了电话，真是紧张的时刻啊，可惜最该紧张的人紧张的却不是地方。

    一一打发了他们之后祺瑞轻抚着美丽的胴|体，又轻轻地怂动起来。

    董碧云解除了警报，松了口气把枕头拿开了，问道：“祺瑞，微软要收购你们集团？”

    祺瑞点点头，一面上网搜索着资料一面回答道：“是，纽约时间前不久微软公开宣布收购集团的股票，一瞬间我们的股价就上升了一倍，不过成交量却非常少，到现在为止，我们的股价已经翻了五倍。”

    “大家都在持股观看吧，有微软做冤大头，大家当然希望股价给炒得越高越好。”董碧云道。

    祺瑞重重地来了几下，弄得董碧云直翻白眼，祺瑞得意地笑道：“傻瓜，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会去惹微软？实话说吧，若是我不点头，微软掏空了腰包也只能买到不到百分之十五的股票，他没机会控股的！”

    董碧云大吃一惊道：“你居然控股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祺瑞得意地道：“当然还包括你堂哥以及集团内部认购的那部分股票，不过我直接掌握的股票就超过百分之六十三了！”

    董碧云恍然大悟：“我早知道你在背后捣鬼，不过，没想到……”

    “是啊，谁能想到，股市上身价快超过两百亿的人居然会另外请人花上了几十亿美元来反覆折腾自己的股票，努力地把它打压到最高价的百分之一？数字上直接的损失超过两百五十亿美元，这还是我自己的损失，若是把公司一起算上，这个数字真的是天文数字啊！”祺瑞得意地说道：“你的男人视钱财如粪土，你这下子知道了吧！”

    “你骗别的小女生去吧，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把股票压得不能再低了，然后路路续续吞掉了不知道多少股票，现在是开始把它炒起来的时候了吧？你的目标是五百美元还是一千美元？”董碧云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谁知道呢？市场并不是我能够随便操纵的，能把价格压这么低，其他组织帮的忙可不少呢，我只要把这段时间损失掉的再拿回来就行了！”祺瑞说道。

    董碧云看到他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知道他的目标绝对不止拿回损失的两百五十亿，以他目前持股比例而言，股票能回到四十美元的位置他就已经回本了，但是，显然，四十美元绝对不会是最终的股价，倘若股价能回到当初的两百美元，祺瑞的收获将成倍的增长！

    董碧云担心的还是另一件事情，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很体谅地说道：“这样吧，既然你那么忙，明天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没事的，我会很快回来的。”

    祺瑞嘴角洋溢起灿烂的笑容，这熟悉而温馨的笑容让董碧云迷醉，祺瑞的话更让她痴心永恒，只听祺瑞说道：“我已经答应了云姐了，就算再怎么脱不开身我都要金蝉脱壳陪着云姐呢，何况这算什么大事呢？我已经发信那帮子律师事务所和经纪公司一切按兵不动等我消息了，没有我的授权，微软甭想从他们手里拿到一张股票，由他们折腾去吧，没有人肯卖股票，让微软把股票炒得高一点儿不是更好吗？”

    “祺瑞，我爱你！”董碧云热泪盈眶她用力地搂着祺瑞，热烈的亲吻着他每一寸能够触及的肌肤，渴望地说道：“好弟弟，好祺瑞，我的好男人，来吧，让姐姐拥有一个你的孩子……”

    谁知道祺瑞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董碧云大惑不解的时候他解释道：“姐姐忘记了吗？我们有过约定，两年之后再说这个问题吧，难道姐姐想挺着大肚子到处发展情报网吗？好莱坞拍电影的人都没这么有创意哦！”

    董碧云一缓，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她鸡蛋里挑骨头道：“哪来的两年，最多还剩下一年半了！”

    祺瑞嘻嘻地笑着，一巴掌把旁边已经‘睡着了’的玩具娃娃拍醒了，在‘哇哇’的哭声里祺瑞笑道：“先让我检查一下姐姐有没有资格带孩子吧，嗯，它怎么还不会叫爸爸？嘿嘿……”

    董碧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祺瑞大叫一声的时候她埋怨道：“都怪你啊，哪有设置得那么难的，真的小孩都没那么难带，你故意折腾我们玩儿么！”

    “谁让妳們女孩子一个个想要孩子的，活该啊，孩子带大了妳們都变成黄脸婆啦！”祺瑞很不负责地说道。

    祺瑞一句‘我到研究所慰问我的手下去了，没大事别来烦我！’就把激动得想找人说话的胖头鱼给打发了回去，气得他咬牙切齿，不过想想自己身价看长，来恭贺的人和电话络绎不绝，也就忘记了这点不快，跟其他人胡吹乱侃去了。

    祺瑞缆着董碧云的手，脸上运功微微变形，与身份证上的照片有那么八分相似，很顺利地过了机场检查登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

    很顺利地来到了新疆，不过a市只是一个小城市，开往a市的汽车每天只有两趟，祺瑞他们来早了，买了下午的车票只好把行李寄存起来逛一逛新年里新疆的街道了。

    “你就不能偷偷地派一辆车送我们去吗？”董碧云暗自埋怨道。

    “我怕啊……”祺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怕妳妈妈误会！”

    董碧云有些不解，祺瑞的道理却很简单，若是郭晶莺郭市长问起车票的事情怎么办？租车过去也会被埋怨浪费吧？

    对祺瑞的解释董碧云只能报以苦笑，上次祺瑞见到郭晶莺的情景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董碧云心里都在暗自埋怨母亲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都不多待几天，祺瑞是一个不安分的人，难怪会怕未来的岳母娘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了。

    也好，习惯了大都市的人到风韵独特的乌鲁木齐玩玩是一个好主意，董碧云还是第一次来新疆，对这儿的一切好奇得不得了，祺瑞对这儿的风土人情倒是非常了解，非常耐心的给她解释那些小饰品啊什么的上面那些图案的来历和神话故事，有些东西连当地的少数民族卖主都不明白，听到了这么好的故事之后好客豪爽的店家还白送了些小玩艺给他们，祝福的话听得董碧云又开心又羞涩。

    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一路颠簸过后天色将晚才来到了a市，寒冷的冬天街上没有什么行人，不过两人意高胆大而且随时可以找到紫剑帮在a市的负责人安排一切，所以倒也没有着急。

    董碧云在一个小门面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她妈妈的手机，本想撒娇让老妈派辆车过来接她，不过显然这个念头打错了，郭晶莺很高兴她的来临，不过却只让他们自个走路过去，因为市委离车站不是很远……

    祺瑞跟董碧云在市委附近一家郭晶莺推荐的羊肉馍铺子里解决了晚餐，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羊奶祺瑞一边贼贼地笑着，董碧云暗地里踢了他一脚，咬着牙瞪着他，意思是说再笑就要他好看。

    “我说的没错吧，妳妈妈咱们紫剑帮里谁提起都要头疼三分，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咱们又不能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吧，哈哈，所以，大家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在a市的生意都给查抄了好几次了。”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董碧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又道：“祺瑞，你那些生意……还是别做了吧。”

    祺瑞油然一笑，道：“妳知道吗？我对那些生意管理非常严，若我不干了会有其他人去干，而他们很难说能做到什么程度，危害绝对大得多，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再谈了吧？”

    董碧云点了点头，祺瑞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安抚着，说道：“开心一点，就要见到妈妈了啊！”

    董碧云朝他微微一笑，道：“我可没那么多愁善感，说实话，据我所知，像你这样有能力有实力又有钱的人，有的做的事情龌龊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你还算功大于过吧，否则我早就把你抓去交给国安局了！”

    祺瑞抓住她的手香了一笑，道：“姐姐妳舍得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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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敌当前（下）

﻿    ◎

    郭晶莺说一会就回家，没想到直到北京时间九点了还没见到她的影子，幸好她让市委大院传达室的大爷给他们打开了自己家的门，否则两人就得在大街上喝西北风了。

    了解到郭市长的女儿跟男朋友千里迢迢来看望母亲，市委大院里住着的其他工作人员和家属纷纷跑来探访，还送来了不少好吃的，董碧云也怕了，坚决不敢收下，免得等妈妈回来了要挨骂，祺瑞躲在一边只是偷笑，对别人赞叹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什么的话一句不拉地收下了。

    正应酬着，郭晶莺终于回来了，她身上穿的跟祺瑞当年见到的相差不大，不过眼下祺瑞已经不再惊奇了，这个地方整体收入水平比北京上海就像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从楼上从窗口看下去，尊贵的市长停放在院子里的居然是一辆已经过时了的女士摩托车。

    “妈！”董碧云哽咽着叫了一声，然后扑到了妈妈风尘仆仆的怀里。

    “好孩子……”郭晶莺也激动异常，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地道：“好孩子，这些年苦了妳了！”

    一阵感情的宣泄过后，邻居们也都离开了，不大而且没有装修的房子里只剩下了董碧云母女和祺瑞三个人。

    直到现在董碧云都还没介绍祺瑞，郭晶莺脸上带着微笑仔细地把祺瑞打量来打量去，目光在董碧云和祺瑞身上来回望着，把董碧云看得害羞地把头垂了下来，耳朵都红了。

    “阿姨，我自我介绍一下把，我叫王建华，碧云的男朋友，我是做股票经纪的，在美国纽约有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这是我的名片！”祺瑞恭恭敬敬地把一张刚印制了没几天的名片用双手递了过去。

    郭晶莺显然很满意祺瑞的新外表，或许她早都忘记曾经见过的那个小男孩了，她接过名片之后非常流利地用英语跟祺瑞聊了起来，不经意之间问了一些问题，当然是在试探祺瑞的底细了，祺瑞对答如流地应付了过去。

    “妈，您怎么那么忙啊！”董碧云怕祺瑞言多有失、吹牛吹得没有边际露出破绽来，便插嘴道：“害我们等那么久！”

    郭晶莺叹了口气，道：“妳以为我不想早点回来啊？就是有那么多麻烦事有什么办法呢？我刚准备回来，就听说市里的一家歌舞厅又来了一批俄罗斯的女孩，我就赶了过去提醒了老板一下，别想趁着过年过节搞不正当的违法的事情，我还跟那些俄罗斯女孩见了面，叫翻译小吴把咱们的政策跟她们说了一遍，所以回来得晚了一点。”

    祺瑞肚子里哀嚎了一声，难怪大家都拼命跟他吐苦水呢，这样搞生意还怎么做啊。

    “妈妈，这样的歌舞厅您怎么不把它给封了啊！”董碧云笑嘻嘻地问道，还用得意的目光瞥了眼祺瑞。

    郭晶莺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苦笑道：“我倒是想啊，可是这个夜总会的后台来有些来历，他们在a市和其他地方都有很大的投资项目，他们的其他生意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提供场所给那些外国女人……也就是说他们做自己的生意，那些女人都是自己的个人行为，我们也拿他没辙，很多时候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祺瑞朝董碧云得意地眨了眨眼睛，他直接从米尔手里拿钱，也不允许那些女人在紫剑帮的地盘做生意，所以在国内是抓不着他的痛脚的。

    “在美国都有红灯区，有牌照的妓女都是合法的，毕竟很多人都有那需求，还可以降低某些方面的犯罪率，堵毕竟不如疏导啊……”祺瑞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道，不过这可是在第一次见面的岳母面前啊，实在有些不太妥当。

    “哦，你在美国是不是经常光顾那些地方啊？”董碧云带着黠笑责问道。

    祺瑞立刻表白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不与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往，也从没到过那些地方去，妳还不相信我么？”

    郭晶莺帮忙说道：“建华不是那种人，我看得出来，碧云妳不要胡乱猜测了，刚才建华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这些事情还有待专家们的研究，在法律没修改之前我们就得遵守不是吗？别说这个了，你們饿了没有？我去煮点夜宵给你们吃吧！”

    祺瑞跟董碧云一块儿到厨房里帮忙，从不经意的一瞥里可以看出郭晶莺对这个便宜女婿非常满意，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啊。

    第二天一大早郭晶莺又忙工作去了，董碧云起得很晚，祺瑞做好了早餐叫了几次她才爬了起来，祺瑞知道她跟她妈妈聊了半晚上，很久没跟妈妈一块儿睡了，所以激动了点儿。

    清晨的阳光撒在董碧云洋溢着幸福的脸上，祺瑞用双手支着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她的一眸一笑一举一动都让祺瑞回味无穷。

    “我妈看错你了！”董碧云突然望着祺瑞抿嘴一笑，祺瑞一愣，道：“她怎么说？”

    昨晚两母女的床头话祺瑞没有偷听，董碧云笑嘻嘻地说道：“我妈对你很满意，说你挺老实的，还有点傻，是很重感情的人，她哪知道你有多花心啊，这不是看错你了么？”

    祺瑞皱起了鼻子道：“除了说我傻错了之外我没觉得她哪儿说错了，妳居然敢这么说我，快点吃完早餐，我要好好教训妳一下，从现在开始要让妳好好学什么是三从四德了！”

    董碧云呵呵笑着，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等得祺瑞都没劲儿再抱怨了。

    “怎么样？昨晚上情况如何？”董碧云看到祺瑞拿着手机把玩着有些出神，于是便问道。

    祺瑞点点头，道：“发生了很多事情，除了股价火箭一样狂窜之外，别的就乱成一团了。”

    ◎

    东北非局势严峻，随着最后通牒进入倒计时，埃及政府发言人发表了措辞强硬的言论，指责苏丹现在的政府是一群强盗和土匪窃取了政权，这种强盗政府极大危害了周边国家的安全，埃及和其他爱好和平的国家将不会允许这样的强盗政权存在，因此，要求苏丹现政府以及苏丹境内的所有武装和各级政府在最后通牒结束之前放弃抵抗向八国集团派遣的和平特使投降，否则就要‘毫不犹豫地踏平、摧毁一切敢于反抗的力量！’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这番发言让正在进行斡旋的联合国秘书长就像当头挨了一棒，气得差点就要拂袖而去。

    世界各大国态度都很一至，那就是反对战争支持双方继续谈判，但是事实上嘴里一套暗地里都在忙乎着，人们非常关注刚刚打败美国被西方称之为‘新冷战东极’的中国的态度。

    中国严厉谴责战争，呼吁双方进行和谈，表示任何导致战争的行为都是非常不明智的，一句‘前车可鉴’把美国人气得吐血，不过中国似乎有点鞭长莫及，难道可以紧急调派潜艇去红海？中国在海外没有军事基地，核潜艇总不能一路用友好访问的借口开过去吧？

    事实上中国的海军力量从数字上看还不如一直在苏美间踩跷跷板的埃及强，鞭长莫及下更是没多少发言权，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中国对即将来临的北非战事没有多少影响力。

    事实似乎也却然如此，装载着来自中国的货物的运输机一架架被迫降，远洋轮船受到严苛的检查，美军开列出一大串‘可能的战争物资’名单，拦截了中国的大批货船，以‘不能让苏丹获取战争资金为由切断了苏丹在海路上与别国的联系，除了盟国自己的船能进出苏丹借机哄抬物价发大财之外被怀疑的对象一律不许进入。

    军事上埃及也开始逐渐加强了压力，陆续的部队开入两国边境地区，目标是苏丹边境城市瓦迪哈勒法，那是苏丹边境西靠尼罗河的一座比较大的‘城市’，它是一条从北到南直接贯通苏丹全境的铁路线的北方终点，只要拿下它，埃及人就可以顺着铁路一路威胁沿途苏丹所有城市，而这些城市里面包括苏丹首都喀土穆和百分之八十的苏丹较大的城镇，因此，埃及的军方高级军官曾经表示只要一开战，他们可以在三个小时之内击溃苏丹的边境部队，长驱直入苏丹全境，只需要一个星期就可以结束战斗，另外几个参战国只需要牵制苏丹其他部队或者光是围着不让那些‘政治犯、杀人犯’逃掉就行了。

    “一个星期？这速度也太垃圾了，就算是半个多世纪以前希|特勒的部队都不止这个速度，埃及人还真会高估自己啊！”血麒麟的团长看了手里得到的情报暗自冷笑道。

    本来就一穷二白的苏丹又刚刚经历过一场内战，有限的重武器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根本无法对埃及军队进行正面对抗，若非有血麒麟在，这场战争简直不能算是战争，不用打就结束了，有了血麒麟在，这事情就复杂了，至少，临战而逃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它发生的！

    总统府前刘茂才坐的军用越野车‘吱’地一声停住了，刘茂才在身边战士的护卫下昂然走下车，刘茂才抬起头往灯火通明的总统府里看了一眼，肚子里冷笑了一声，整了整军服，背起手昂然大步走了进去。

    门口两名黑人哨兵尊敬地向他儆礼，并道：“刘长官，其他长官都已经到了！”

    刘茂才向他们点了点头，道：“待会要进行非常重要的会议，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没有我的允许，决不许让其他人进入，明白吗？”

    黑人哨兵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刘茂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和他的四名警卫员走进了暗藏杀机的总统府。

    阿塔亚总统亲自迎接他的到来，不过阿塔亚总统的笑容里却暗暗隐藏着一丝恐惧，刘茂才知道他在怕什么，再怎么笨阿塔亚总统也明白血麒麟的厉害，现在就要图穷匕现，他不怕才怪。

    “阿塔亚总统，大家都还没来吗，时间紧迫，还是催催他们，大伙赶紧开个会吧。”刘茂才见会议室空荡荡地，似乎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他们就来了，大家都在路上，刘先生请稍候，我这就去打电话催他们！”阿塔亚总统正好找借口打算离开，只听刘茂才冷笑道：“是吗？那么我怎么听门口的哨兵说大家都已经来齐了？听说还有几位不受欢迎的客人也来了，不如一起叫他们出来吧！”

    阿塔亚吓得一哆嗦，手里捏着的雪茄都跌在了地上，他身边的保镖和总统府卫士们纷纷拔出枪指住了刘茂才和他身后的那四名警卫，奇怪的是训练有素的中国战士却无动于衷并没有把枪拔出来，连刘茂才脸上都平静如常。

    “阿塔亚总统，这是怎么回事？”刘茂才镇静自若地问道。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我们输定了，美国人答应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流亡到瑞士，一切都结束了！”阿塔亚总统苦笑着说道。

    “是吗？你认为这样就能够把我们解决掉吗？”刘茂才冷笑道：“真是一个蠢东西！”

    阿塔亚总统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警卫手里原本指着刘茂才他们的枪口突然转了过来，全抵在了阿塔亚总统的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塔亚总统吃惊地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你身边的人大都是我们帮忙训练的，到底该听谁的他们可是明白着呢！”刘茂才冷笑道：“阿塔亚总统临敌叛国，把他给我抓起来！”

    阿塔亚总统一瞬间软了下去，他身边的保镖和警卫迅速把他身上的配枪给下了，扭着他就像扭着一条软软的鼻涕虫一样拖到了刘茂才面前。

    ‘啪……啪……’鼓掌声一下一下地响了起来，每响一下就有一个人倒了下去，没有子弹的呼啸声，没有遭到袭击的惨叫，一切都诡异得很，刘茂才警惕地望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冷声道：“什么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种垃圾什么事情也办不好，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我叫安东尼，或者你的主子知道我是谁，刚才阿塔亚只说对了一句话，一切都over了！”走出来的白人年轻男子身穿华贵的西服，手上还戴着手套，温文尔雅的贵族风度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女性的心，不过眼下他说的话却只让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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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驱狼纵虎（上）

﻿    祺瑞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和兴奋，笑着回答董碧云道：“这么好吃的香饽饽扔到了一堆饿狗嘴边，妳说它们还不把头抢破呀！”

    看好福瑞集团股票的可不止微软一家，一个上市公司的市值总额若是低于其净资产，就会引来疯狂的收购行为，目前的情况正体现出这一真理的正确性。

    福瑞集团上市的部分究竟价值多少呢？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像当年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中途辍学的比尔能够在车库里鼓捣出世界上最大的软硬件集团来一样，两个大学生在1998年打造的google在的时候也没有谁能够估计到他们只用了几年时间就打造出了一个传奇那。

    是的，历史上传奇层出不穷，任何一个传奇本身和它的缔造者都让后人唏嘘感叹不已，福瑞集团从出世以来就一直在创造着奇迹，没有人怀疑它将成为下一个传奇的主角，也就是说，它的未来价值是无法估料的！

    几天之前若是有人这么想，拿着福瑞集团股票的人一定会拿废纸一样的股票从那家伙屁股里塞进去，看他还敢胡说八道么？但是，也就是几天的功夫，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想，有些资产评估师以及股票经纪人暗地里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光是神龙网的价值就已经无法估量了！”

    人类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当眼前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之后极少有人能够保持清醒并看到事情背后的真相，这是人类的通病，所以很容易被鼓动，很容易做出基于眼前的判断而不能兼顾全局或者看得更远一点，那些目光更长远一点的人就成了普通人眼里的传奇人物。

    是的，微软筹划了几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福瑞集团一夜之间突然做了出来，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收购福瑞集团的决心，有着巨大资源的神龙网、超越同济的磐石安全组件，看起来技术非常先进不比谁差的神龙操作系统，还有一流的动画制作部门，优秀的服务器架构设计专家，看起来非常有前途的游戏计划……还有比这更香的馍馍吗？

    神龙网一出世，微软便明白了它的价值，庞大的资源代表着巨大的流量，巨大的流量正是微软一直企图超越google而不得的，而神龙网与亚洲绝大多数唱片公司、影视集团签署的那些在线听歌、在线看电影的合同在微软看来更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因此，微软的董事会和高层迅速通过了对福瑞集团进行收购的决议，并且立刻展开了行动。

    “经过这两天的研究，我们觉得福瑞集团在某些方面的技术和资源很符合微软的战略目标，我们不打算浪费资源，所以我们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在合理的价位上，对福瑞集团的股票进行全面收购！”

    一石激起千重浪，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一瞬间翻了几倍，乐得胖头鱼半夜里打电话骚扰到祺瑞的好事，市面上的散股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就成了有价无市的场面，股价在买单一级级提高的情况下却没有卖单出现，持股者似乎都在观望着，期盼着等待下去可以得到一个更好的价格。

    微软当然不可能只盼望着在股市里拿到更多的股票，他们对福瑞集团的持股人进行了调查，并且逐一展开了游说，嗅觉灵敏的记者惊奇地发现，微软频频与思科、ibm、时代华纳这些名声在外的大集团接触，另外，一些不为人知的名字也出现在敏锐的互联网上。

    对于记者的询问，这些公司的态度非常一至，纷纷表示：“我们暂时还没有转让福瑞集团股票的打算。”

    甚至有人暗地里捅出了小道消息，说上述集团非但不肯卖福瑞集团的股票，甚至还有增持的打算，到了记者的笔下，这消息就变成了：“巨鳄环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或者更加耸人听闻的消息：“五大集团千亿资金，欲借股战重新洗牌！”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愿意放出手里的股票呢？他们所想到的跟董碧云差不多，超越上市后最高价的记录奔向五百美元，甚或是目标在超越一千美元……

    但是，或许他们要失望了，微软并不是暴发户，他们的每一次收购都有着完美的计划，虽然这一次的行动仓促了点，不过他们并没有急于求成，在暂时还没有竞争对手出现的情况下盲目提高收购价是非常愚蠢的，所以，他们选择了等待。

    他们继续努力试图说服其他的持股人，包括祺瑞和胖头鱼在内，福瑞集团的股票在超越了二十五美元之后停滞住了欲振乏力，似乎还有下跌的趋势，一些饱受折磨的散户果然上当，抛出了部分股票，当然立刻给全部洗空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福瑞集团对此当然不能保持沉默，他们对微软的决定表示理解，宣称欢迎微软的持股计划或者增持计划，不过认为想把福瑞集团全盘收购显然不是明智行为，如果有必要的时候福瑞集团将会展开反击！

    股市里还没多少消息，这里先打起了口水战，福瑞集团也派出了游说团坚定持股者的决心，在福瑞集团的主动行为下，股价再次上涨，不过这一次幅度较小也有规律一些。

    双方都还没有真刀真枪地对着大干，股市也依然在观望着，另一方面，微软的股票不降反升，其持股者对微软决定收购福瑞集团的行为表示支持，而对微软收购行动和未来充满信心，这就给了微软更多的资金可以让它来准备收购的行动。

    等待着，大家都在等待着，不在等待中死亡就在等待中爆发，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寂静的股市在酝酿着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当它破开云雾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那将会是一场令人心悸神摇的大雷暴！

    ◎

    喀土穆的总统府里也在酝酿着一场可怕的暴风雨，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气息让还能站立着的人两股颤栗，几乎不能自恃，这一切都来源于那个优雅的白种男人，那个差点还让祺瑞吃了亏的男人，茱丽叶姐妹的兄长，那个叫安东尼的人。

    刘茂才并不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历，但是他深深地明白眼前这家伙的厉害，感觉上甚至比他曾经见过的祺瑞还要厉害，因为祺瑞没有必要在他们前面造成什么压力。

    这个人出现之后身边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起来一样，呼吸困难不说，好像沉在水底十来米似的身周四面八方传来了巨大的压力，几乎想把人压扁。

    刘茂才苦苦地支撑着，身边的几名战士也抬起了手里的枪口，安东尼有些诧异地眉头微微一皱，那四名战士纷纷闷哼一声然后便倒了下去。

    刘茂才感觉到压力一松，他喘息着说道：“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

    安东尼微笑道：“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因为结果是完全一样的，你很快就会变成我的奴隶，有了你们血麒麟佣兵团的绝对领导权，整个苏丹将成为我的私产，嘿嘿，你知道吗？这个主意还是你们的主子提醒了我，我拥有着超人的实力，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呢？”

    “你痴心妄想，我才不会向一个白种的自大的猪投降呢！”刘茂才冷笑着说道。

    “这就由不得你了！”安东尼冷笑一声道：“等下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舔干净我的鞋子我才会饶了你，好吧，你先给我躺下吧！”

    安东尼眉头微微一皱，精神波闪电般地朝刘茂才攻击过去，刚才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其他人一个个打倒，但是并不致命，这方面他有着高明的老师和多种多样的训练，跟祺瑞自己摸索出来的‘震撼式’攻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更安全更有效。

    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攻击却打了个空，刘茂才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飞快地一个侧翻躲开了他的偷袭，不过还是给随机应变的安东尼用精神力扫了一下。

    “想同归于尽吗！”刘茂才手里举起了一个像是遥控器又像是手机或者通讯器的东西，上边一盏红灯一闪一闪的，安东尼稍微迟疑，缓缓地将精神力收了回来，他没有把握在刘茂才按下那个怀疑是遥控器的东西之前制服对方，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再等机会，他是一位尊贵的人，绝对不能冒不必要的危险。

    刘茂才在地上很是挣扎了一下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紧紧地捏着那东西，大口的吸着空气，光是轻轻地被扫了一下已经让他头晕眼花的了，毕竟实力相差太大了。

    “你们的主子对你们还真不错啊，不过，让我奇怪的并不只是这一点，他是怎么克服了那个障碍，让你们都练上了内功？”安东尼奇怪地问道。

    一个外国鬼子居然知道内功的奥妙确实很奇怪，不过刘茂才却知道这是对方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冷笑道：“不要岔开话题，老实告诉你吧，这地下埋着大量炸药，只要我手一发抖，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我和你都要给炸到天上去，你要不要试试？”

    安东尼还没吭声，在场的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唯一还能动弹的阿塔亚总统却先哀嚎了起来：“不要啊，千万不要……”

    安东尼眉头微微一皱，刘茂才警惕地退了一步，倒下的却是阿塔亚总统，安东尼冷笑道：“这种垃圾只配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你很聪明，居然发现了我的秘密！”

    刘茂才冷笑道：“别想什么鬼花样，把你的人叫出来，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你知道我们的传统，我死了自然会有替代的人自动继续指挥血麒麟，我死不足惜，我的弟兄们会为我报仇的，而你呢？你舍得就这样陪我一起死吗？我数五下，然后就……砰……大家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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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驱狼纵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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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茂才没给安东尼思考的机会，他开始数数，数得还挺快。

    ‘五……四……三……二……’

    “等一下！”安东尼冷喝道：“你们都出来吧，这位刘先生很不简单呢，我可不想用我们几个的宝贵生命来跟他同归于尽。”

    刘茂才停住了数数，警惕地注意着身边的一切，几条人影缓缓地从四面八方现了出来，有男也有女，让刘茂才心中暗叫侥幸。

    “现在刘先生满意了吧？请把您的手指挪开一些好么？”安东尼柔声道。

    “站住！”刘茂才却大喝一声，左手指着一个虚无的方向，冷笑道：“有胆你就多走一步！”

    “史考特，回来！”安东尼脸上一僵，立刻喝止了手下的接近，一条黑影从刘茂才手指的方向现出形来，并迅速地跳回安东尼的身边，刘茂才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此刻正露出满嘴利齿狠狠地看着刘茂才。

    “好了，自己不小心被人家发现了，还不服气吗？要想吃肉也得以后再说。”安东尼骂了一句，然后好奇地问道：“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察觉史考特的，要知道，以您的能力，似乎离能发现史考特的水准还差很远才对！”

    “你猜好了！”刘茂才冷笑着当然不会告诉他，厚厚的地毯帮助自己发现了史考特的脚步在接近，刘茂才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冷笑着道：“好了，不想同归于尽的化你们可以走了，最好别再回来，走前记得别偷拿什么，最后把门给关好。”

    安东尼身边的一个冷丽的棕发美女在安东尼耳边说了些什么，安东尼目光一闪，很优雅地说道：“刘先生如此不好客实在让人失望，可是，据我亲爱的史黛拉检查发现，好像这附近一百米内没有发现有大量炸药的迹象……”

    刘茂才不动声色地冷笑道：“你相信那些破烂机器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们会有那么傻把普通炸药埋在一个国家的总统府下面吗？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我倒数五声，你们若不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今后也永远不用走了！”

    “不用数了，我们这就离开，不过，我不相信您跟您的朋友们能够永远保持警惕永远不离开这里，刘先生，投降吧，你们不可能赢的，只要投降了我，我可要让你们继续在苏丹发展，有了我们的支持，你想作非洲之王都可以！”安东尼声音优美地说道，充满了诱惑之力。

    刘茂才摔了摔头，道：“是啊，只不过要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子对吧？对不起，那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奉告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某人的手下，照我估计那个人应该拥有着不弱于你的力量吧？今天你做的事情若是传到了他的耳里，你说他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呢？假如你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那还好说，可惜，事情正好相反，安东尼先生，我敬告你一句，还是赶紧离开非洲吧，免得死在这里都没人收尸！”

    总统府外边不知为何有了骚动，然后整齐而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在窗户里朝外看了一眼，对安东尼说了些什么，安东尼脸色变了一变，冷声道：“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不过，既然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对你们这些小蚂蚁下手，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输定了，刘先生，不管咱们脚底下有没有埋着炸药，你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我收回先前不敬的话，假若你想通了，可以打这个电话与我的手下联系，我会立刻赶来或者派人过来帮助你的！”

    安东尼一挥手，一张名片似的东西缓缓的飞到了刘茂才面前，刘茂才退了一步侧身让开，那名片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刘茂才依旧不敢松懈，冷笑着道：“好的，我会考虑的，不送了！”

    安东尼一行人悄然离开，一队血麒麟的战士迅速冲了进来，刘茂才浑身一软，倒在了战士们的怀里，手里却还紧紧地捏着那个‘遥控器’，脑门上手心里全是汗水，浑身就像虚脱了一样。

    “团长，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身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刘茂才睁开了眼睛，道：“一级警戒！”

    听到这话，血麒麟的头号干将杜若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指挥人团团将刘茂才围了起来，再指派人把整座总统府给搜查了一遍，找到了给弄晕了的其他人，包括大财神林晓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杜若宏压低了声线问道。

    刘茂才放开了手里一直紧紧捏着的那只通讯器，用特殊的手势跟杜若宏解释了起来，杜若宏脸色一变，也用手势问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窝在这个实际上没有埋任何炸药的地方？”

    刘茂才微微摇头，传令道：“立刻传命令下去，全体进入高度警戒状态，若我发生了不测，立刻由第一大队大队长杜若宏接手指挥血麒麟作战，若是杜若宏也牺牲了，就由第二大队大队长罗平接手，依此类推下去，不管敌人用什么样的手段试图扼杀我们，我们血麒麟的每一个人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的信念是决不会动摇的！”

    “是！团长！”战士们热血沸腾地说道：“我们誓死战斗到最后一刻！决不动摇！”

    “这些家伙怎么办？”杜若宏踢了一脚软在地上还没醒过来的阿塔亚总统道。

    “他是我们重要的棋子，是绝对不能失去的，从现在开始严格控制他的言行，立刻向外界发布总统府遭到袭击的情况向外界公布，说得严重些，只把伤亡情况藏着掖着就行了！”刘茂才冷静地说道：“大家该干嘛继续干嘛，不要因为几只小蟑螂自己吓唬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祺瑞离开a市的时候还是沾了点‘岳母娘’的光，搭顺车坐上了一辆满载着被遣返的俄罗斯姑娘的客车，满车的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不过都在埋怨运气不好，居然来了这个已经名声在外的小地方，而且第一次做生意就给逮住了，真是太倒霉了。

    这段时间董碧云努力学习，大致能听懂她们说的话，因为她知道祺瑞对花瓶并不感冒，多学些东西也能帮祺瑞更大的忙，有了目标再加上脑袋比以往更加容易把注意力集中起来，记忆力、反映速度也比以往更加优秀，学东西的速度就很快了，董碧云都奇怪以前看着就头疼的课本为什么现在拿起来那么亲切呢？难道是因为外国的学习资料更加科学吗？她大惑不得其解，祺瑞则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这个时候，听到她们的埋怨之后她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祺瑞一眼，轻轻地说了声：“活该！”

    祺瑞用法语跟董碧云说起了悄悄话，把几年前那次遣返被拐卖的小女孩的事情告诉了董碧云，悄声道：“让别人赚钱不如我来赚，至少我不会让国内的无知少女落入火坑，而那些俄罗斯人、日本人或者其他国家的女人干这活也都是自愿的，妳瞧到了吧？遣返她们她们还满肚子怨气呢。”

    “知道你是大善人，从各个方面都考证过你做的事情为国为民都有好处，不过想到这种事情还是不大舒服，你不是说过不提这事了的么？”董碧云道。

    祺瑞深情地望着她，道：“因为我在意妳的感受，不想妳误会我。”

    董碧云对他甜甜的一笑，在一堆干那生意的女人面前不好表现得太亲热，董碧云只是悄悄地把祺瑞的左手用自己的双手合拢着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慢慢地轻抚着……

    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早已买了反程机票，所以两人也不着急，继续那天没有完成的游玩大计，正把新疆特产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祺瑞突然发现用来给他们包烤肉串的报纸上边有几个字挺惹眼地，仔细一看，祺瑞倒是吃了一惊，赶忙让董碧云把肉串拿在手里自己把报纸展开来仔细看。

    只见这是一份当天的日报，或许已经看过了吧，所以老板顺手把它用来包裹住烤肉的棍儿，以免弄脏了顾客的手，让祺瑞大吃一惊的正是那头版头条的消息：“战争尚未开始，斩首行动雷霆出击！”小标题是：不明杀手突袭苏丹总统府，伤亡情况不明！

    祺瑞仔细一看，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董碧云也凑着头看了过来，嘴里含着香喷喷的肉片问道：“不对劲啊！”

    祺瑞随手把那报纸揉成了一团，两个指头一弹把它弹进了五米外一个商店门口摆着的垃圾篓里，说道：“当然不对劲，在血麒麟的严密防守下出现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解释。”

    董碧云担心地看着他，祺瑞耸耸肩膀道：“不用着急，我打个电话问一声好了，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董碧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吃着肉片，祺瑞已然接上了一条秘密线路，以董碧云的身份登陆了位于巴黎的情报中心，发出命令，让对方把有关苏丹总统府被刺案的情报传送到祺瑞的手机里。

    很快，大量信息传了过来，然后祺瑞立刻就直接在大脑里‘看’到了这些资料。

    看到刘茂才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新闻发布会里，祺瑞大大地松了口气，不过刘茂才不经意间发出了一个讯号又让祺瑞眉头皱了起来，刘茂才用特定的手势借记者的摄影机告诉祺瑞他们遭到了袭击，目前尚未解除警戒。

    接着更多消息传回来，祺瑞终于了解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沉吟了一下，对董碧云说道：“安东尼到了苏丹。”

    董碧云的智能手机也在接受着消息，不过看起来就没祺瑞那么快了，闻言她眼睛一眨，道：“你让谁去了苏丹？居然能让安东尼无功而返？”

    祺瑞摇了摇头，道：“刘茂才临机应变的能力出乎意料之外，安东尼上了他的当暂时退却，不过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杀个回马枪，埃及的重装甲部队并不可怕，倒是这些神出鬼没无人能挡的家伙才麻烦呢。”

    董碧云掩口而笑，祺瑞问道：“妳笑什么？”

    董碧云笑道：“你扮鬼扮神的时候怎么不见头疼？现在知道你对手当时的感受了吧？怎么样？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你怎么办吧！”

    祺瑞摇头苦笑，眼中厉芒一闪，冷笑道：“他不理会我的警告，那么之前的约定也就作废了，我先要知道安东尼最牵挂的是什么，然后才能做出最后决定。”

    “不如……”董碧云笑道：“把他的两个妹妹绑架了吧，他怕妹妹落到你手里居然追去了云南，看来是挺着紧她们的。”

    “不……”祺瑞摇头道：“他的目的不是那样的，他追去云南……感觉起来并不是为了两个妹妹的安危……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董碧云看见他为难的样子，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下，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我们两个都不适合旅游，半天的清闲时间都没得休息，站在这里猜来猜去的一点用都没有。”

    祺瑞双手一摊，道：“飞机是明天的！”

    董碧云二话不说拉着祺瑞往紫剑帮的堂口走去，祺瑞啧啧声道：“妳们家果然有工作狂的遗传基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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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驱狼纵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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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门的小弟看到祺瑞来眼睛都直了，都忘了招呼就往里面大叫道：“老大回来了！你们快出来迎接啊！”

    祺瑞一拍他的脑袋，把他推了进去，说道：“闭上你的嘴，我这次是秘密行动，知道吗？”

    那小弟给他摸了摸脑袋，眼眶都激动得红了，听了祺瑞的话之后给了自己俩耳光子，然后小声地问道：“老大，是什么秘密行动啊！”

    “因为是秘密行动，所以就应该秘密行动！”祺瑞一面说着一面大步搂着戴上墨镜又运功把脸型稍稍改变的董碧云走了进去。

    帮中几个老大回家探亲的探亲，眼下只剩下几个本地头儿的还在乌鲁木齐，因为种种原因，s市暂时还只是口头上的总部所在，交通发达又是商业政治中心的乌鲁木齐才是实际上的总部所在。

    “呀，真的是王大哥！”电梯门一开，面前站了一堆人，首先惊喜的叫起来的是一个女孩子，祺瑞定睛一瞧，那女孩子正是刘涛的妹妹刘小华，想来是学校放假了吧，不过一个女孩子跑来这个在董碧云妈妈嘴里恶名在外的黑道帮会总部里玩，会不会有点不大妥当呢？

    “哈，大家新年好啊，小华妹子，这次来得忙了，没带红包啊，赶明儿嫁人的时候我送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妳好不好！”祺瑞跟这些热血手下们打着招呼，还不忘逗逗情窦初开的刘小华。

    刘小华羞得躲去了哥哥的背后，其他人叫了声老大之后偷眼瞧着董碧云不知道怎么称呼了，不过一个个倒是暗自赞叹着老大艳福不浅，一来一回身边的美女怎么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呢？

    祺瑞呵呵笑道：“愣啥呢，都叫大嫂！”

    大伙带着黠笑，一起弯腰拜道：“大嫂！”

    董碧云大大方方地说道：“大伙儿免礼吧，都是一家人，别在这儿愣着呀，都进去吧，我和你们大哥来的事情吩咐下去让小弟们保密，刚才吃烧烤多了，现在有点口渴了，这儿有矿泉水没有？给我们准备一架直升机，我们要赶着去s市呢，明早上的7541的班机回北京，如果我们没能赶上，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啦！”

    这位新来的大嫂倒是让大伙好一会儿发楞，以前的几位都没能放得那么开，除了肖玉凌之外碰到了这种情况都要害羞上一阵子，这阵仗董碧云看得多了，也毫不客气，倒是让他们暗自嘀咕了起来：“这个大嫂好辣啊！”

    “发什么呆啊，你们大嫂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还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就赶紧挪挪你们的脚，听到了没？”祺瑞狐假虎威似的嚷道。

    大伙儿立刻就像脚底抹油一般做鸟兽散，只有刘小华还傻乎乎地站在一旁，董碧云笑嘻嘻地放开了祺瑞的手拉着她笑道：“跟你们开玩笑的啦，怎么一个个跑得那么快，小妹妹，姐姐真的口渴了，妳知道哪里有水喝吗？”

    ◎

    见到飞过来的祺瑞跟董碧云，正在埋头研究的萧蕾蕾大喜过望，以往过年都是在师傅身边大家热热闹闹地，今年没法回家了，若是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到一眼的话岂不是太可怜了些么？这一点祺瑞并不是没有想到，只是要陪的人和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兼顾不上，因此对董碧云特意要过来看一眼他还是非常感激的，更觉得能够拥有董碧云是多么的幸福啊。

    祺瑞一心多用，一面跟她们嬉玩打闹一面上网收发消息，不管是北非危机还是股市风云或者其他的什么，都是祺瑞关注的目标，更还要想办法调查安东尼的家族具体情况，虽然比安东尼调查他容易一些，不过依然是一件麻烦的任务。

    从一堆信箱中收到了一大堆律师事务所或者是经纪公司发来的信函，询问各自手里持有的股票的股权人有什么打算。

    祺瑞想也没想就让他们按兵不动，直到等到他的授权才能够做出决定，就算要卖掉也不是现在。

    对于微软那么小器，祺瑞觉得很不满，微软是什么？那是号称世界第一大的公司，也是目前世界上市场垄断率最高的公司，居然想花点小钱就把福瑞集团给买下来，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老婆们，妳們不觉得目前的股市太冷清了点么？要不要我指点指点他们，让他们来一场八国大战呢？”祺瑞问聊得正高兴的董碧云和萧蕾蕾道，董碧云居然老早就给萧蕾蕾带了礼物，祺瑞一点儿都不知道，这男人……唉。

    “你不要胡来！”董碧云说道：“美国对这些管得很严的，小心他们抓到你的把柄全世界通缉你！”

    祺瑞满不在乎地道：“谁知道是我在搞鬼呢？何况我只是想让股市热闹一点儿罢了，倒霉的不会是我，嘿嘿！”

    萧蕾蕾道：“姐姐不用为他担心，这也不是真正的战场，若是给关起来了才好呢，至少我们不用满世界去找他了，呵呵……”

    董碧云白了她一眼，对祺瑞道：“小心点。”

    祺瑞答应一声后兴奋地搓搓手，怪叫道：“打电话叫刘小华给我买明天所有的能买到的报纸，对了，还有，让婷婷、凌凌都给我去买报纸去，明天的报纸一定很精彩！”

    董碧云和萧蕾蕾一齐叹了口气，无奈地瞧着他，祺瑞摸摸鼻子，一面忙着遥控操纵电脑一面问道：“怎么了？”

    “你还说自己长大了呢……”董碧云摇头道。

    “偶尔玩玩么，呵呵，你明天去看看你堂哥吧，保证他比我还兴奋，他可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你能说他还是孩子么？别太严肃了嘛，来，香一个怎么样？一人一个，妳们别跑呀！”祺瑞笑道。

    交易所还没开市，所以，祺瑞还有很多时间去准备，首先当然要找一堆的肉鸡，现在肉鸡比以前难找了，谁让他自己把磐石卖的那么好呢？若是限量发售一定能够成为业界独一无二的传奇吧？

    找到了肉鸡还要编辑素材，这些倒是小事一桩，祺瑞简直就是信手拈来，也不用自己编，网络上流言本来就很多，收集起来再结合真实情况便成了一些似假还真的东西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还不能达到祺瑞想象的效果，所以，还得要一些重量级人物加入战场才行。

    祺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远在俄罗斯的比尔，那家伙现在已经是雄霸一方的超级大腕级的人物了，在俄罗斯境内他比祺瑞嚣张一万倍，这一切祺瑞可是出了大力的，而比尔的回报似乎远远不够，是该指使着他让他干点活儿的时候了。

    祺瑞想到就办，也不管现在莫斯科是几点钟，也不管米尔是不是正躺在女人堆里头，一通电话就拨了过去。

    “老大，新年好呀，要不要来一杯伏特加？呵呵……”米尔怪笑着说道。

    祺瑞知道现在的米尔有些像蝙蝠侠里的那个笑面人一样嚣张，不过在他面前米尔还算老实吧，倒是一直记得祺瑞不善于饮酒，所以经常提起来糗他一下。

    “你知道我现在满天下都在忙，你小子能不能帮点忙啊？你现在可是横跨欧亚大陆的伊尔盖家族的大家长哦，不会一点能力都没有吧？”祺瑞说道。

    米尔陪笑道：“老大，我这点家底你还不知道么？说吧，要小弟我干点啥事出来？炸了伊拉克美国大使馆还是到埃及去制造几起爆炸事件？”

    “你就知道干这些吗？”祺瑞也毫不客气地道：“知道美国情报局有一个叫安东尼的家伙吗？给我想个办法吓唬一下他的家人，记住，只是吓唬一下，别给我搞出别的茬子来，安东尼这个人不简单，让你的老爹多注意一下，小心他一气之下跑去俄罗斯把你给宰了。”

    米尔苦笑道：“不是吧，让我去惹这么厉害的家伙！”

    “有问题？”祺瑞道。

    “没问题，保证办得妥妥帖贴的，威胁恐吓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那家伙老实点便罢，若真敢来俄罗斯，我会叫他知道什么叫做有来无回的！”米尔口气很大地说道：“最近小弟我也不是光知道躺在女人堆里，吸纳了不少人才的，就算他再厉害，我自保总没有问题，老大你放心吧！你那么关心我，我好感动哦……哈哈……”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要你去办，最近纽约交易所有点沉闷啊，微软收购福瑞集团这事情不够热闹，你是不是插上一腿儿？当然不用你花一分钱，你只需要找个旗下的公司表一下态就行了。”

    米尔满口答应道：“这是小事一桩，我立刻找人去办，炒得越火热越好是吧？”

    祺瑞嗯了一声，又问道：“你老爹最近在干嘛啊？告诉他，若是他再不给我表现一下，我这个什么神君可就不干了。”

    米尔表面上还是东正教教徒，不过秘密入了血煞教，拜唐熙明做了干爹，学了点皮毛的双修大|法，玩得不亦乐乎，听到了祺瑞的问话，他神秘兮兮地说道：“玩教派可不像咱们黑道，没法用强逼的，他眼下正在到处传教忙得不亦乐乎呢，还有，我干妹妹，那个圣女可真是水灵啊，老大，听说她已经给你内定下了？你若是不想要不如让我下手吧！”

    祺瑞冷笑道：“你能把她弄上手吗？小心她用指甲把你的东西给活活挖掉，别去惹她知道吗？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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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掀波惊浪（上）

﻿    这一天一定会载入股市风云录里，从一大早开始人们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的感觉，交易所还没开市前大家就在议论纷纷了，因为，华尔街日报得到了秘密消息，今天，股市里将有非同小可的事件将要发生了！

    各种消息陆续传来，每一道都是那么撩人心扉，每一条都让大伙儿殷切地盼望着暴风雨更早一点儿到来。

    “google不欲微软独大，意图入市反击微软！”

    “时代华纳联手思科入市淘金，若能拿下福瑞集团用户将获得翻倍式的增长！”

    “中|国政|府试图以国家名义收回福瑞集团股份，大量资金将涌入华尔街！”

    “intel联盟破裂，inter有意控股福瑞集团，软硬通吃才是未来发展方向！”

    “巨熊袭来，西伯利亚石油大王意欲借福瑞集团转变形象，私人资金使用无需董事会通过，石油大王事在必得！”

    ……

    不知道为了什么，就像海浪一样，开市前半小时开始，每十分钟就有一条让人合不拢下巴的消息疯狂席卷全球因特网，来势无可阻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记者们打暴了相关集团的联系电话，接线生小心翼翼的语气和不确定的消息似乎证实了那些传言，一些小报记者首先不负责任地将它们发回了报社，这样激动人心的消息以至于小报立刻发增刊以全版报道了这个消息。

    纽约股市正点开盘，人们期待着奇迹的出现，期待着那些传奇的集团或者个人能够入市跟微软展开一场正面的搏杀。

    一条鳄鱼已经盘踞在不大的鳄鱼池里，若是再杀入一只雄狮？北极熊？或者其他什么凶猛的东西，光是看热闹都足以让所有人期待万分了！

    万众期待之下，果然有动静了！

    一个记者听着电话突然激动得大声叫了起来：“克列斯托石油集团驻西雅图分公司总经理刚刚宣布，克列斯托集团有意全面收购福瑞集团！”

    ‘哗……’就像一颗大石头砸进了小水谭里，掀起的巨浪久久不能平息，人们激动得哆嗦了起来，多久没看到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了，以后就算是想想自己曾经见证到这伟大的一刻或许也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吧。

    克列斯托集团是什么来历啊，那是新西伯利亚最大的油田的拥有者，当年苏联掉转车头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的时候无数人借机大发国难财，克列斯托集团的老板就是其中的一个，历史上积攒财富最快的人除了那个十分钟窃取了千亿美元逃得无影无踪的黑客之外估计就是这些俄罗斯世纪末飞快发家的金融巨鳄了吧？

    他的资产有多少？－－没有人知道！

    他在福布斯富豪榜有名吗？－－他从未上过富豪榜，因为他对记者说：‘我害怕其他上榜的人害羞哭泣！’

    若是身边的人不明白这家伙多有钱的话，就会有人口若悬河地向他解释这个人有多能耐，说的人满脸激动，听的人满脸向往，这样一个劲敌对手，应该会给微软造成很大的干扰吧？

    祺瑞都没料到米尔居然把这个集团弄到了前台，他正在飞机的贵宾席里看着美国新闻，看到克列斯托集团蹦了出来，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米尔这小子看起来发展得很不错啊。

    交易所里的气氛热烈起来，可是交易量却只有降低没有增长迹象，因为大家都在等着两大巨头交锋去了，其他的股票都无人关注，也就没有了交易量。

    无声无息的，一笔开价五十美元收购一千万股的巨大买单出现在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激起了一片惊呼。

    但是，这个买家显然不是克列斯托集团，因为克列斯托集团表示股市里流通的股票已经不多了，他们收购的目标是大股东手里的股票，所以，这个巨大的买单难道是微软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嫌股市还不够热闹，人们还在讨论着那神秘买家是谁的时候又一位传说中的主角登场了，google证实了那个传言，在与微软竞争的几年来google已经落在了下风，若是给微软得到了福瑞集团，google的优势将被大大削弱，google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加入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与google相反，inter表示传言一点儿依据都没有，inter没有涉足软件的打算，其表示：‘有必要的情况下，或许会将持有的股票转让给微软。’

    ……

    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福瑞集团显然并不只是一根头发，大家还没有从前边的震撼消息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又一个消息，有消息人士称，微软游说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价格已经提到了65美元！

    看来是那一张巨大的买盘触动了微软的神经，面临众多强劲对手的围攻，微软开始了反击！人们期待着那个神秘的买家再有卓越的表现，可惜，直到中午停盘休息的时候也没见其有什么动静。

    纵然如此，早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其他人津津乐道不止了。

    都凌晨了，兴奋的祺瑞还在津津有味地收看着美国的新闻，为了陪他，两位美女也一左一右地放弃了休息靠在沙发上不时对发生的事情进行一些论述。

    现场传来的阵阵惊呼和美丽女主播不时的惊叹让祺瑞得意不已，稍微耍了点小花招就引动那么多巨头卷入混战之中，这下子可真的是够热闹的了。

    “那百分之十五|不到的股票到底有多少家公司拿着？”董碧云问祺瑞道。

    祺瑞苦笑道：“差不多十家左右吧，每一家都是业界的巨无霸啊，你不知道为了收购那些流通的散股我花了多少心思啊，平均每一股我就亏了两美元这样。”

    “是吗？”董碧云同情地看着他，突然讥笑道：“听说上市的时候你不但用它洗钱，而且故意疯炒然后高价卖掉，卖得的钱不少吧？等股价压低了又没花自己一分钱地低价收购，这也叫一股亏两美元？”

    祺瑞呵呵笑着没有反驳，道：“流通股太少啦，股市里不够热闹呢。”

    “你又想把股票卖掉了？”董碧云道。

    “暂时还不打算，不过很难说啊，看有没有必要吧。”

    “你发出去的传言有多少真实性？政府真的打算收购你的公司？”董碧云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啦，有真有假，不过政府对我们的神龙真的一点儿关注都没有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什么时候跟我们接触就不知道啦。”祺瑞神秘地对董碧云道：“妳知道为啥google沉不住气突然加入战斗么？”

    董碧云大惑不解，祺瑞偷笑道：“我发了一份短函给google的两位总裁，给他们演示了一下神龙系统的搜索引擎，嘿嘿，他们哪有不紧张的道理？这东西在福瑞集团手里或许短期内还无法对google造成威胁，可是，若落到了微软手里，嘿嘿，微软可是最擅长收购第三方软件技术打败业界的原霸主的哦。”

    董碧云表示了解，然后又问道：“那inter呢？”

    “已经够乱了，英特尔不打算掺和进来吧，不过，有微软出面应该足够了，intel联盟么，不都一样？不过，我可不会让他们那么好过，另外一个巨头若说一点儿也不着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另一个？”

    “对啊，妳没听说过蓝色巨人吗？”祺瑞嘿嘿笑道。

    ◎

    安东尼一行人并没有离开喀土穆，他们离开总统府之后就来到了一位阿拉伯裔的富豪的豪宅里，这些上层社会的人物跟原政府多多少少都由密切的关系，原政府倒台之后他们的利益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因此他们是想方设法都要把现政府给推翻的，安东尼代表着美国情报局来到这里，跟他一拍即合，安东尼去见阿塔亚总统都是他们牵线搭的桥。

    有钱人在哪里都能享受到相似的生活，安东尼一行人也并没有觉得不适，把这位富豪的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功，全城都开始大戒严的时候他们却丝毫都没有紧张的迹象。

    “主人，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那个中国人怎么可能一点保护的人都没有派呢？”他们讨论的是另外的问题，喀土穆目前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不是他没有做，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的用意……”至今安东尼都没法确认总统府是否真的埋了大量的炸药，自信心大为降低，对刘茂才如此，对让自己吃过大亏的祺瑞更是不敢低估。

    “会不会是他们没那么多高手呢？”那位面容冷峻身材却非常惹火的褐发美女冷声说道。

    安东尼前思后想，却始终不得要领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误？若真的如此，那么对自信心的打击更是无可估量。

    门外那位阿拉伯富商急得团团转，那个差点偷袭刘茂才得手的小个子冷笑道：“主人，我们是不是该警告一下他，他的行为已经暴露了……”

    “史考特，别吓唬人家小孩子了，吓死了的话这些免费的供应到哪儿找去？”另一个不停修着指甲的年轻英俊的家伙淡淡地说道：“他怎么样都不关我事，不过他收藏的那些古董有几件我倒是挺满意的，这个地方不能久呆，我保证外面已经塞满了拿着枪的人，在他们搬来了大炮之前我想我们得换一个地方。”

    “放心吧，瑞普利，那些人不会这么做的，那个指挥官知道这样做是没有用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能怎么做，难道真的就一直躲在总统府里么？”安东尼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想到那些人战战兢兢地连睡觉都不安稳，他便不由地开心了起来。

    “丹尼斯回来了。”褐发美女助手娜塔莉说道。

    一条人影迅捷地飞了进来，史考特奸笑道：“丹尼斯，外面有没有塞满大炮？”

    “没有，街上乱哄哄的，也没见谁维持治安，似乎所有人都躲起来了。”丹尼斯狞笑道：“听说血麒麟的几个大头目连踏出总统府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要小看了中国人，前车可鉴啊……”安东尼说道。

    “唉，夜深了，该去休息一会了。”娜塔莉甩手走向她自己的屋子：“没事别吵到我！”

    安东尼微笑道：“是该休息一下了，瑞普利，现在美国是什么时候？”

    “好的，主人，现在国内大约在下午四点左右。”瑞普利继续修着他的指甲道。

    “是吗？该接我的女儿回家了！”安东尼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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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掀波惊浪（中）

﻿    史考特桀桀笑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踢踢那些混蛋的屁股？他们总是会迟上一步……”

    他的话还没完，正走回卧室的娜塔莉身上先响起了美丽的铃音，娜塔莉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无奈地耸耸肩，这才从她诱人的大胸脯里面掏出一只小耳麦塞进拿到耳朵边，‘滴’地一声接通了道：“娜塔莉……”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仔细地听了五秒钟之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安东尼的身边，脸色凝重地将耳麦递了过去，说道：“国内来电，小公主被劫了！”

    安东尼大吃一惊，接过耳麦放到耳边，隐含怒气地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今天是谁在执勤！”

    电话那头的人胆战心惊地道：“主人……我们已经尽力了，当时情景太混乱，一眨眼功夫街上就塞满了被撞飞的车，我们的车也被撞坏，等我们破顶而出的时候只看见劫匪迅速地把小公主带走了，一切都在四秒钟内发生了。”

    “跟车的人呢？玛利亚的保姆呢？你们都是死人呀，五秒钟！”安东尼气得浑身发抖：“要不要我五秒钟把你们给撕碎了！”

    史考特幸灾乐祸地狞笑道：“不如让我来吧！”

    安东尼一拳把史考特打飞，可怜的史考特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把墙撞出一个大洞，飞到了外边的花园里。

    安东尼仔细地听着手下的解释，越听越生气，总的来说都是手下疏忽大意造成的，尤其是居然出了事以后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直到现在都还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立刻给我去找，发动所有力量给我去找！若在我回国之前你们还没找到我的女儿，那么你们就通通给我死吧！”安东尼愤怒地把耳麦砸向地板，大伙眼睁睁看着它飞快地与地面亲密地接触，自己碎成了无数片的同时居然把木质的地面砸出老大一个坑来，可见安东尼在它身上加注了多大的能量。

    史考特一瘸一拐地从大门走了进来，倒霉的富商多问了两句就给他一巴掌打翻在地，余者都不敢吭声了。

    娜塔莉说道：“主人，我再去一趟总统府吧。”

    安东尼摇头道：“不，他去！”

    安东尼指着史考特，史考特一咬牙转身就走，安东尼冷声道：“把血麒麟的指挥官和那个财政大臣给我带回来，否则你就跟总统府一起同归于尽吧！”

    史考特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刷地一声跃上了屋顶，娜塔莉问道：“主人，我们回国么？”

    安东尼冷峻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对手想让我们做的，不过，倘若抓到了那两个人，也许我们就不用回去了，瑞普利，你带两个人跟着过去，别让史考特那个笨蛋把事情搞砸了。”

    “是！”瑞普利带上两个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主人，您的意思是说绑架小公主的是血麒麟背后的那个人吗？”娜塔莉问道。

    “难道不是吗？他的手脚还真快啊……”安东尼冷笑道：“这么快就布置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绑架计划，要知道我给小公主配的人可都不是软脚虾呢！”

    “这样的话，小公主的安危……”娜塔莉犹豫着道。

    “只要我们抓住了那两个人，事情就好办了，安东尼冷笑道：”他以为绑架了我的女儿我就会屈服吗？正好相反，我还要顺带着把他的人全部连根拔起！”

    娜塔莉沉默了，安东尼一把将她拖入怀里，猛烈的吻着她的脸，手在她身上使劲地揉着，似乎想借她的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泄了一阵之后安东尼猛然把娜塔莉推开了，他喘着粗气说道：“对不起！”

    娜塔莉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淡然道：“没什么。”

    过了一会，四条人影落到了院子里，史考特才一落地就叫道：“主人，那些人全不见了！”

    “什么！”安东尼一声怒吼：“监视着他们的是谁！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史考特哆哆嗦嗦地道：“主人，他们确实没有从总统府离开，这一点我用生命保证！”

    “那是怎么回事？”安东尼大吼道：“难道他们能长翅膀飞了啊！”

    “不会长翅膀但是会打洞，”瑞普利冷静地分析道：“总统府是该有逃生的秘道的，我们都疏忽了。”

    安东尼恨恨地一拳砸在窗框上，把半堵墙都给砸塌了，候在外边直叹自己引狼入室的富商吓得浑身一哆嗦，安东尼冷声道：“马上收拾东西，回国！”

    ◎

    华尔街股市的喧嚣渐渐散去，下午远远没有早晨那么热闹，流言中其余的几位主角并没有露面，在记者的追索下他们的回答是无可奉告。

    然而，那位神秘的买家在股市即将收盘的时候一下子取消了那一千万的买单，换上去的是一个更让人瞠目结舌的买单，八十美元两千万的买单，倘若成交，那将代表着一个庞大的数字，两天前做梦也没有人能够想到的数字。

    这个动作让收盘前的股市里再次充满了感叹的声音，也刺激了整个大盘，据说收盘时比早上开盘的时候指数上升了两百多点，这些科技方面的巨人纷纷展示出其庞大的气势，让股民中对未来持有悲观想法的人大大减少，不管有没有参与竞争，科技股都或多或少地有了增长，知识就是力量，技术领导未来么。

    一天的总结新闻里再也不用苦思冥想什么焦点，因为唯一只有一个焦点，一个热得不能再热的焦点，围绕着它的是一串响亮的名字，股评专家不由大声惊叹：“福瑞集团就是一个超级印钞机，难怪那些大怪兽们要为它抢破了头！”

    是啊，成立才几年呵，居然就创造了这样‘震撼’的业绩，而且还不是一个行业上的，专家们的意见是如此的一致，福瑞集团的价值远远还没有得到体现，一个搜索引擎让google市值超过了一千亿美元，那么福瑞集团呢？他们吸引眼球的业绩可不仅仅限于一个方面，为什么以前的人都没有看到这一点呢？

    曾经拥有福瑞集团股票又害怕不迭地把它卖掉的人纷纷咒骂着那些分析专家，若不是他们在几天之前还拼命说福瑞集团的坏话，他们也不会把股票转手了吧？

    被刺激了一天的美国人渐渐地被黑暗吞没，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之外又都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之中。

    芝加哥市给一些人差点儿闹得天翻地覆，下午四点多在该市一条繁忙的高速路的十字街口发生了一起可怕的交通事故，十多辆汽车突然发疯了似的撞向正在绿灯过路口的三辆豪华轿车，前后两辆汽车给撞到了路边，另外一堆汽车把中间一辆车给困住了，正在绿灯通行的车刹不住一架接一架地撞在一起，有些司机狂打方向盘结果撞到了其他地方，现场一片狼藉。

    更令在场者目瞪口呆的是，被撞到路边的两辆豪华车里的人非常迅速地撕开了车顶的合金板钻了出来，据目击者说他们是用自己的手上长出来的爪子办到这一点的，随后这些看样子像是保镖的人就像猴子一样在一堆被撞翻的车顶上跳来跳去并且飞快地接近了被两辆大货车挡住了视线的事故中心。

    动这起事故的人动作也非常迅速，目击者除了没看到他们如何撬开豪华车的门把什么人绑走之外就看见他们迅速从被撞毁的车里走了出来，有条不紊地跳上接应的车辆迅速地离开，然后，随着一声巨响，目击者一个个激动地描述了一场以往只能在科幻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景。

    随着一声巨响，一辆黄色的出租车从塞满了撞毁的汽车的道路中央冲了出来，从他们发动袭击的来路另一个车道迅速离开，车里后座上两个匪徒分别从两边车窗上探出半截身子手里拿着自动步枪朝着后方连续开火。

    随着焦急的怒啸声，一个衣衫多处焦黑破烂的胖女人徒步从破烂车堆里冲了出来，她无视对方发射的子弹打得身边叮当作响，肥硕的身体居然越跑越快，而且，她的身形迅速地在变化着。

    一声怒吼之后，这位仆妇模样的胖女人一个纵越，身体在半空中迅速涨大，身上的衣服纷纷破裂，露出里面纠结的肌肉，她这一越足足跳出了20米，重重地落到了那辆出租车尾箱上，出租车猛地一震，车头翘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倾覆，车尾在地上吱吱地摩擦出闪闪的火花，约么拖出一米多之后汽车前轮终于又回到了地上，继续加速朝前方奔去。

    那个变身后的怪物一抓把车顶给掀开了一半，里面的人恐惧地尖叫着用ak47疯狂的近距离扫射着她的身体，子弹近距离打在她身上产生了一定的效果，不过却不能制止她的动作，她就像异形或者生化危机中的怪物一样，再一抓把后座上的一个匪徒拍到了一边的门框上，人们只看到半边脑袋被厚厚的门框砸成了稀巴烂。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那怪物浑身一抖，似乎什么威力巨大的武器打在了她的身上，随着一连声的巨响，那怪物浑身哆嗦着，终于在第五声响后那怪物松开手从疾驰的车上掉了下来，出租车飞快地离去了。

    旁边路上停车等着红灯的车里无数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怪物慢慢地又恢复了人形，那是一个赤裸的肥胖女人，她正在艰难地呻吟着，看到了她身上的惨状，再想到她刚才的勇捍，几乎所有目击者都有了呕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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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掀波惊浪（下）

﻿    警方给这次事故定性为突然失控的汽车造成的意外，对目击者的记述他们解释为突发事件下产生了群体性的臆想。

    那些描述太过不可思议，因此他们的话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理解，有些太过坚信自己眼睛的人甚至被建议送往精神病院治疗。

    暗地里当然不是这样，美国情报局美国国安部等下属的特殊机构迅速接管了这起事件，在反覆地对当事人的记述以及仅有的一些证物的分析后，安东尼的人给正在回家路上的安东尼的报告终于有了结论：这是非常有针对性的绑架，是一群俄罗斯移民干的，目前这帮人已经被通缉，正在全城搜捕中，不过，尚未找到目标。

    “俄罗斯？”安东尼没有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倒是怀疑自己的手下又干了一笔乌龙事，不过手下们对自己的判断非常坚信不移，安东尼又联系了情报局的人，终于相信了这一点。

    随后他又接到了两个妹妹的电话，让他的头再次开始疼了起来。

    “哥哥，你现在在哪里？”茱丽叶质问道：“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惹恼了什么人了？”

    安东尼道：“妳问这个干什么，我们不是说过互不干涉吗？”

    “是，但是我怕你不听我的劝告做出伤害到家族的事情来，你告诉我，今天的事是谁做的？”

    “妳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都是俄罗斯人干的。”安东尼不耐烦地说道：“妳們是不是希望是那个中国人做的就开心了？”

    “果然，哼……”茱丽叶冷笑道：“你是不是在喀土穆？袭击总统府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吧？这下好了吧？我看你怎么收场，爷爷奶奶给气坏了，回来好好解释一下吧！”

    “妳們两个在家里胡说了什么！要不要我把妳們陪那个男人鬼混的事情跟爷爷奶奶说一声？给我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别想乘机又跑出去！”安东尼气恼地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次可是奉命前往中国，为了你的事情，为了我们宝贝的小公主，嘻嘻……等我们成功回来了再说吧，拜拜……”茱丽叶和黛安娜得意地笑着，然后在安东尼怒吼之前把电话给挂断了。

    当美国全面陷入了黑夜之际中国的东方却迎来了第一缕清晨的阳光，早已憋足了一口气的媒体铺天盖地地把昨天发生在股市里的故事更夸张一百倍地向读者讲述了起来。

    祺瑞和董碧云这一夜就没有睡，萧蕾蕾也想陪着他们，不过却在祺瑞劝说之下休息去了，一大早祺瑞没有惊动她就返回了乌鲁木齐，乌鲁木齐还乌蒙蒙地，不过北京却已经是八点多了。

    一晚上的熬夜并没有让祺瑞精神不济，他们俩在候机大厅里等着上机的时候，祺瑞一边搂着董碧云一边收到了胖头鱼兴奋的轰炸。

    激动了几天的胖头鱼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一大早果然收到了一大堆的好消息，激动的他也不管祺瑞身在哪里在干什么，卖力地向祺瑞推销着他的‘最新消息’，祺瑞知道他很激动，也不去泼他的冷水，该高兴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高兴一把吧。

    胖头鱼说得累了才发觉祺瑞好像没说什么话，不由得奇怪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祺瑞微笑道：“当然在听，不过这是我早已经预料到的事情，所以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另外，昨晚上我看美国财经新闻一个晚上，比你跟了解什么才是最新的消息！”

    胖头鱼气哼哼地道：“你在哪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若是还不回来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祺瑞道：“跟各新闻媒体联系，准备新闻发布会，两小时之后向外界发布消息，若是飞机没有晚点的话，我会准时出席的！”

    “哦？你在哪里？曼谷？新德里？还是东京？快些回来吧，你这个好运的小子！”胖头鱼兴奋依旧地断了线。

    该上飞机了，祺瑞关掉了手机，跟董碧云混在普通的旅客之中走上了飞机。

    飞机上的电视新闻里也在连篇累牍地描述着昨晚发生在美国的股市风云，祺瑞手里的报纸也同样连篇累牍地报道着几乎完全一样的东西，祺瑞不由得大失所望，若是由他来报道，或许会弄出一千种花样翻新的报道来吧？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董碧云说了，结果得到了两个字的简短答复：“无聊。”

    有时候梦想一下也未尝不可，何况这确实是应该高兴的时候。

    “你不是说有蓝色巨人的吗？我怎么没看到有关的消息啊？”董碧云问道。

    “谁知道，我只管点燃导火索，或者碰到了一个哑炮吧。”祺瑞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些过时的以及不断重复摘抄来的消息。

    位于福瑞集团总部大厦里的新闻发布厅现在没有哪个员工再抱怨它太大了，相反，拥挤的情况让记者们抱怨着它太小，发布会应该搬到人民大会堂去！

    祺瑞和胖头鱼准时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两位传奇人物获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不知不觉地，一位美女悄然坐到了祺瑞的右侧，有些记者眼尖而且曾经采访过她，因此惊呼一声道：“玉观音！”然后纷纷将各式炮筒转向、调焦，把三个人一起锁定，‘咔嚓、咔嚓’地荧光闪成了一片。

    祺瑞指着蒋匀婷道：“我来为大家作一下介绍，或者已经无需我多嘴了，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大名鼎鼎有着玉观音之称的擎天集团总裁蒋总，欢迎她作为特邀嘉宾来到我们的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再次闪成一片，有记者叫道：“王总，请解释一下蒋总裁出席福瑞集团发布会的原因，是否您已经把股票全盘转让了？”

    “我倒是很想早些全盘接收福瑞集团的股票，可惜，我刚投资了一大笔钱，暂时没有能力这么做了，今天我只是作为一个小股东以及朋友的身份出席这个发布会，大家不要误会了哦！”蒋匀婷挥挥手温婉地笑道。

    不误会才怪呢，大伙肚子里暗自偷想着，大伙落座之后发布会渐渐安静了下来。

    祺瑞咳嗽一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他双手插在一起放在台面上，很优雅地说道：“最近发生在华尔街的情况估计在座所有人都比我更清楚，我就不重复了，我想说的是，福瑞集团作为一个成立才四年的年轻公司居然能够得到那么多业界超大型集团的青睐，我们感到非常地荣幸，但是，他们一个个叫着要全盘收购却让我们集团全体员工都感到非常不满，我们欢迎他们持股，但是并不希望他们哪一天成了我们的老板，福瑞集团的企业精神是扎根在咱们中华大地上扎根在咱们五千年文明之上的，一个外国集团的强势进入只会把我们集团弄得支离破碎，何况，我看他们的目标只是获取而不是投入，一旦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福瑞集团面临的或许只是解散的命运，所以，面对众多的收购者，我们的回答是：决不！”

    绝大多数的记者都热烈的鼓起掌来，一个外国记者问道：“王总裁，您转让股权给蒋总不也一样会对福瑞集团造成影响吗？”

    “我是一个投资者，轻易不会对占有股份的公司指手画脚，除非该公司运营上出现了重大问题，福瑞集团发展得很好，相信她的领导团队正是我决定对其大笔投入的原因。”蒋匀婷微笑着解释道。

    祺瑞不等其他记者发言，继续道：“为了反击那些收购行为，我们进行了一些行动，不过效果并不算很好，经过几位大股东商议，倘若集团的主导权发生危机，我们将展开毒丸计划进行反击这种恶意收购行为。”

    听到毒丸计划这几个字记者们又激动了起来，祺瑞拍了拍话筒，说道：“大家安静，目前还没到提问的时候，请让我们继续好吗？”

    大伙静下来之后祺瑞继续道：“目前距神龙系统发布已经有好几天了，从试用用户和正式用户反馈回来的消息是非常之多的，我们在此感谢正式用户的支持也感谢试用用户的热忱帮助，综合所有的回馈信息，我们了解到用户目前最需求的还是兼容性的问题，为什么神龙不能兼容其他公司的系统呢？试问大家，除了自己公司的上下兼容之外，谁见过兼容别人系统的系统？不是大家不想作，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知识产权问题，各家的系统都是有无数专利的，若是贸然兼容，立刻就会成为被告，二来因为系统构架不同，所以技术上实现也有一定的难度，为了兼容而失去自己的某些特性更会让系统臃肿不堪，这都是不可取的，所以，我们的回答是爱莫能助了。”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祺瑞口风突转，又道：“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发布一个小东西，它或者能够成为一个关于兼容性的解决方案，当然，这并不是终极的方案，只是一个小小的……制作双启动支持多系统的一个小软件而已，有了它的帮助，您想在自己的电脑里装多少系统都可以，只要您的硬盘够大，而且盘符不超过‘z’就行！”

    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出项了电脑启动画面，然后屏幕分成两边，以立体图形的界面出现了两个启动菜单，加亮的图案就是选中的图案。

    “为了便于大家观察，我们录像师制作的是两个系统同时启动的画面……”祺瑞解释道。

    两边各半个系统分别开始启动，就好像一台电脑同时启动了两个系统一样。

    祺瑞突然感觉到发布会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他心中一动，把话筒扔给了胖头鱼道：“接下来由我们的于副总裁继续介绍这个软件的特性。”

    灯光一亮，胖头鱼结结巴巴没有准备地解说道：“这个……软件的特性嘛……就是兼容性特别好，各种系统都能够很好的支持，我们的工程师做了很多次测试，还没有发现兼容性的问题……”

    祺瑞的目光在发布大厅里仔细搜查着，突然，他有了发现，只见一对姐妹花正在笑嘻嘻地对他招着手，祺瑞眉头一皱，她们来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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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挑双娇（上）

﻿    “大英雄，好久不见啦，新年好啊！”茱丽叶摇着手笑嘻嘻地远远跟祺瑞打着招呼道。

    祺瑞眉头一皱，回应道：“两位小姐，妳們怎么又来了？”

    “难道不能来吗？”祺瑞的态度如此恶劣，俩姐妹登时撅起了小嘴儿不高兴地说道。

    “能，当然能，我欢迎还来不及，一起嫁给我都行，问题是就怕妳們的哥哥又跑来找我算帐，再说，妳們不怕梅儿了吗？”祺瑞说着说着，不怀好意的微微一笑。

    “你很讨厌呢，难道作为朋友就不能过来找你玩么？梅儿嘛……只要你不帮她，我们姐妹俩今非昔比，可不会怕了她了！”心意相通的姐妹俩自信心爆棚地说道：“我会把她欠我的要回来的！”

    祺瑞微微一笑，吓唬她们道：“别吹牛了，她就在妳們身后呢！”

    俩姐妹吓了一跳，急忙戒备着回头一瞧，身后哪有什么人啊，她们知道上当，气恼地问道：“对了，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祺瑞不再跟她们罗嗦，道：“现在正发布会呢，别吵，待会再告诉妳們！”

    俩姐妹突发奇想地道：“这些小孩子玩意有啥好理会的？要不我让我爸爸把你们集团买下来拉倒！以后就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了。”

    祺瑞倒是吓了一跳，这姐妹俩家里头有钱有势，若是给她们横插一腿，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来，他赶紧说道：“妳們千里迢迢跑来找我，不会是想跟我谈收购的事情吧？那也太伤感情了，不如去订一个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等着我吧，待会我一定准时赴约！”

    “谁跟你有什么感情啊，真是不害羞，或者跟你身边的这位蒋总裁包房去，想打我们的主意，你做梦去吧！”茱丽叶气哼哼地说道：“喂，我们真的有事情找你呢，能不能快一点结束啊！”

    祺瑞还真不知道她们来找自己干嘛，只是隐隐约约地猜到一些，正好蒋匀婷有些吃味地偷偷踢了他一脚，于是祺瑞便传讯让她们稍候然后便低声向身边的蒋匀婷解释了起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儿，俩姐妹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些酸溜溜的，茱丽叶眼看这个发布会还不知要开多久，她有些急了，举起了手来打断胖头鱼的唠唠叨叨道：“于副总，是不是可以结束发布会了呢？王总裁，您有时间谈情说爱不如接受我们姐妹的专访吧！”

    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但是在座的不论是国内外的记者还是福瑞集团的员工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或者刚巧有某国语言与中文极为相似但是意义完全不同吧。

    他们傻傻地回头看着两位站在过道末端的姐妹花，全都傻了。

    黛安娜私底下暗自责怪姐姐口不择言，表面上却得支持她的决定，两人傲然如一对公主一样丝毫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把眼睛盯着发布会讲台上的祺瑞。

    祺瑞对她们这种刁蛮的举止相当反感，何况这话还让他心爱的婷婷很下不了台，他脸上的笑容登时没了，咳嗽了一声，他冷冷地说道：“我澄清两点，第一，我刚才跟蒋总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第二，妳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发布会没有邀请妳們采访吧？对不起，保安，把这两位不懂礼貌的小女孩请出去！”

    “你好！”茱丽叶气得差点就要哭起来了，从小都没有谁敢这样对她，就算是爷爷在跟总统说话，她都可以随时冲进去打断他们的对话，现在只不过是打断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小公司的小发布会，居然给这个男人这样当众呵斥，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委屈和伤心在她心里蔓延着，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向自己道歉，可惜，等来的却是两名保安伸出来的手。

    “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你们来请！”茱丽叶哭着嚷了一声掉头就跑，黛安娜急忙跟着，受姐姐的影响，她也有些难过，不过却没那么强烈，也冷静一些没那么冲动，一路跟着安慰着走了。

    布会却为了这事冷了场，记者们纷纷在猜测究竟是谁家里跑出来这么两个双胞胎美女，祺瑞没让他们疑惑太久，不温不火地解释道：“那是朋友家里的两个晚辈，不知道礼貌，让大家见笑了，现在开始提问，有什么问题大家就问吧。”

    记者们恍然大悟，也不再理会茱丽叶她们的来历，把自己原先打好底稿的问题一个个问了出来。

    黛安娜和茱丽叶拖着行李在大街上没有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在黛安娜的劝说下茱丽叶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当然，嘴里还是不肯服输的，美国总统的话她都敢打断，小小的一个新闻发布会，有什么不能干的？发起火来真个就求着爷爷把这个小集团给买了，省得看着生气。

    一辆从没见过的汽车缓缓的靠了过来，车上两个大孩子模样的小子吹着口哨叫道：“喂，小妞，要不要搭顺风车啊？想去哪儿我们都载妳們去！”

    俩姐妹正没地方撒气呢，闻言茱丽叶柳眉倒竖一个旋身随后飞起右腿，朝那车门踢去。

    “哇！”车子里的俩小子吓得尖叫起来，茱丽叶这一脚却踢了个空，因为黛安娜已经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得退了两步，没让她一脚踢上去。

    “妳干什么！”茱丽叶大声问着妹妹，黛安娜小嘴朝着那汽车撇了撇，道：“妳仔细瞧瞧车里的是谁！”

    茱丽叶扭头一看，车里头是笑嘻嘻的两张一摸一样的脸蛋，居然是欧阳英杰两兄弟。

    “你们干嘛跟着我们，告诉妳們大哥，他不亲自来向我们道歉的话，我们是不会原谅他的！”茱丽叶大声嚷道，还很不屑一顾似的转头就走。

    “喂，妳搞错了，我们大哥只是好心让我们来送妳們去飞机场而已，是我都不会跟妳道歉的，何况我们大哥啊！”不知道是欧阳英还是欧阳杰说道。

    茱丽叶原本只想有个台阶下就算了的，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个答复，当即气得一跺脚真的大步往前走去。

    黛安娜急忙跟上，欧阳英杰也开着车吹着口哨继续跟着。

    “你们跟着我们干嘛？再跟着我就报警了！”茱丽叶气哼哼地说道。

    欧阳杰答道：“我们大哥还说，如果妳們知道错了，就上我们的车，他忙完了就会去找妳們的。”

    茱丽叶气道：“谁错了，他才错了呢，居然这样对我说话……”

    黛安娜拉了拉她的手，心灵感应地劝说了两句，茱丽叶依然气鼓鼓的，黛安娜只好对欧阳英杰道：“我们是真的有急事找妳們大哥，你们就别再故意气我姐姐了。”

    欧阳杰似乎考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难怪我大哥说比较喜欢黛安娜姐姐一点呢，茱丽叶姐姐的脾气太坏了，上车吧，我大哥已经在等着妳們了！”

    黛安娜拉拉姐姐的手，茱丽叶却依旧气恼地道：“妳脾气好，人家叫妳呢，又没请我……”

    黛安娜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姐姐……别耍小脾气了好不好，妳可是在爷爷奶奶面前夸了海口的。”

    欧阳英把车停在路边，道：“快点上车，这儿是不给停车的，要发脾气见了我大哥再朝他去撒吧！”

    茱丽叶终于上了车，在交警来开罚单之前汽车飞快地开动起来跑了。

    布会已经结束了，祺瑞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俩姐妹花呢，他看着外间总裁秘书室里空荡荡地没有人，心里不由有些牵挂，于洁突然请假回了家，而他当时却在新疆，电话里也没仔细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她只是春节回家探亲而已，但是回来后偶尔问及，胖头鱼的描述却让他觉得有些担心起来。

    于洁是哭着走的，似乎什么亲人得了急病，打她家里的电话却没人接，她的手机也关机了。

    祺瑞一面想着她的事情一面上网搜索发生在芝加哥的消息，结果就查到了那起‘异形’袭击人类事件。

    昨晚才叫米尔动手，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把事情给办了，而且似乎办得还挺漂亮，一帮普通人居然能够从安东尼的精锐手下手里把他的女儿绑了票去，实在是不简单呢。

    美国有关机构封锁了消息，祺瑞所能查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不过也可以相象到其中的艰险，正在等着自己的情报部门整理资料传过来的时候茱丽叶和黛安娜给欧阳英杰请了回来。

    茱丽叶还是气鼓鼓的，祺瑞也没给她好脸色地道：“说吧，那么急着找我干嘛？”

    茱丽叶气鼓鼓地刚想开口，黛安娜抢先说道：“王将军，我们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姐姐太焦急了以至于做了些不该作的事情，请您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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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挑双娇（中）

﻿    祺瑞恍然大悟地道：“哦，确实是一件大事……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妳們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找我？难道以为这是我做的吗？我说过，只要你们别惹我，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难道忘记了吗？”

    “可是……”黛安娜低头道：“我哥哥……”

    “妳哥哥怎么了？”祺瑞皱眉道。

    “他到苏丹去了……”黛安娜低声道：“对不起……”

    祺瑞失笑道：“他去苏丹……嗯，我明白了，袭击苏丹总统府的是妳們的哥哥吧？我明白了，妳們把血麒麟也算在我的头上了，好嘛，本；拉登、扎卡维他们都是我的人，让妳們哥哥去一个个抓起来吧。”

    “你敢说他们不是你们的人吗？那个……那个叫林什么的苏丹的财政大臣以前不就是你小情人家里的一条狗么？”茱丽叶大声说道。

    黛安娜想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只好连声说对不起，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

    祺瑞倒是没有生气，他用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冷笑道：“林晓平这个人嘛……我们也在找他呢，他席卷了十多亿跑到了欧洲，他早都投靠了日本人了，那个叛徒，你们居然还把他算在我的头上？哈哈……”

    “可是，血麒麟……”茱丽叶给祺瑞驳得哑口无言，努力的在寻找着突破口。

    “世界上有很多佣兵组织，总人数超过十万，只有一个是由中国人组织的，它目前总人数都还不到两千人，难道妳們这就害怕了？还有，妳們是从哪点确认他们与我有没有关系的？难道就因为妳們袭击了他们遭到报复然后就赖在我身上了？”祺瑞冷笑道：“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情，妳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论起瞎掰没人是祺瑞的对手，茱丽叶和黛安娜都感觉到这一次仓促跑过来实在是太不理智了，她们面面相觑，对祺瑞的表现感到很失望。

    祺瑞在电脑键盘上里敲了敲，道：“诺，我手下弄到了消息，绑票案是一堆俄罗斯人干的，妳們的人突袭了其中一个藏匿点，干掉了三十来个俄罗斯移民，啧啧，还是没有把肉票找到，不过绑匪已经提出要一亿美元的赎金，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绑票案嘛。”

    茱丽叶把他的液晶屏转过去仔细瞧了起来，看着看着就松了口气。

    “哥哥是肯定不会同意交赎金的……”很了解哥哥的黛安娜低声道：“可怜的露露有危险了。”

    “放心，绑匪只是一般的歹徒，妳們的哥哥会很快很安全地把她救回来的。”祺瑞替安东尼大包大揽地说道。

    黛安娜和茱丽叶把目光一起投到了祺瑞的身上，祺瑞警惕地道：“妳們看我干嘛？”

    茱丽叶道：“前阵子俄罗斯黑帮大洗牌，目前俄罗斯只剩下一个大黑帮……”

    黛安娜祈求道：“伊尔盖家族跟您有不少生意来往吧？您能不能……”

    祺瑞‘嘘’地一声道：“妳們又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会跟俄罗斯黑社会来往，这话传出去我可就没法混了。”

    “求您了，帮帮我们吧，不然我们回去很没面子的。”黛安娜认定这事就算不是祺瑞干的也与他拖不开关系，也没有姐姐那么蛮横，一个劲儿地哀求着。

    祺瑞终于松了口，他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溜来溜去地道：“好吧，我可以用我的关系帮妳們问一声，可是，这么一来似乎我真的跟绑匪有什么关系似的，而且，我有什么好处呢？”

    火辣辣的目光把开朗的茱丽叶和内敛的黛安娜都瞧得害起羞来了，茱丽叶把眼睛一瞪，道：“看什么看，想也别想，快找人帮忙去啊！”

    祺瑞叹了口气，看看手表，道：“小姐，我朋友现在所处的位置天还黑着呢，他每天都跟几个女人混到当地凌晨四点才睡觉的，大概再过七八个小时再说吧。”

    “真是物以类聚，别等啦，赶紧找你的朋友吧，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茱丽叶可等不了了，估计目前她哥哥正在飞机上，若是让安东尼先回去了，事情就会有变化。

    “好吧，看在孩子的份上。”祺瑞不情不愿的拿起了话筒。

    米尔果然在呼呼大睡，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祺瑞把手机递给带着怀疑目光的茱丽叶，没想到她一接过去电话倒是通了。

    “喂，找谁啊……”电话那头一个很放浪的女人用俄语说道。

    茱丽叶愣了愣，道：“妳是谁！把这个电话的主人给我叫起来听电话，如果他不起来就踢他的屁股，踢到他起来为止！”

    那头响起了被压抑了的惊呼声：“亲爱的，是个凶女人……你老婆找你？”

    茱丽叶又羞又气，把电话还给了祺瑞，气道：“真是蛇鼠一窝！”

    半天后才听到米尔的声音晕头转向地说道：“老大，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能够装女人说话，还装得挺像的，呵呵……”

    “去你的，刚才不是我在说话，好了，我听说了昨天在芝加哥发生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做的？”祺瑞装模作样地问道。

    米尔精神来了，他叫屈道：“老大，你惹的是什么人啊，我那些手下都吓坏了，啧啧，亲身出演了异形第六集，那个刺激啊，就差没拿到出演费了。”

    这些话祺瑞没让茱丽叶她们听到，只是跟米尔罗罗嗦嗦地追问啦什么的，却一直没能得到确切答案，听得茱丽叶心头火起，抢过电话问道：”究竟是不是你干的，快把我们的露露还给我们！”

    米尔已经明白过来了，他毫不客气地怪笑道：“妳凭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妳是什么人？我干嘛要听妳的？嗯，倘若妳是我兄弟的情人……那倒是有那么点儿的资格……”

    祺瑞把电话夺过去，以免给她砸了，祺瑞很严厉地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反正都是俄罗斯人干的，你给我负责这件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给我安安稳稳地还给人家，听到没有！”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祺瑞看了看姐妹花，转过身去点点头道：“是，跟我有点关系，记住，赶紧去办事，好了，事情办好了立刻通知我！”

    祺瑞回过头来道：“应该没事了，这个朋友手眼通天，妳們哥哥办不到是事情他或许很轻松就能够解决，妳們先在北京玩玩吧，应该很快就会有回音了。”

    两姐妹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居然红润润地，黛安娜似乎想阻止茱丽叶，不过却没成功，她瞪着祺瑞问道：“刚才你说什么跟你有点关系？”

    祺瑞脸上浮起了微笑，他说道：“我朋友说若是与我无关就让我别管了，所以……我告诉他，妳們跟我有那么一点儿关系，他就没话说只好干活去了。”

    “谢谢……”茱丽叶居然没有生气，还有点儿害羞似的道：“对不起，刚才我太鲁莽了，请你原谅。”

    害羞的金发美女别有一番风情，祺瑞当然不会放过，他看了看手表，笑道：“两位想去哪儿玩吗？正好我有点儿时间，不如舍命陪美人儿，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荣幸呢？”

    茱丽叶有点粗枝大叶，黛安娜却肯定祺瑞能把事情解决，所以她们很快就放下了心事，给祺瑞带出去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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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挑双娇（下）

﻿    ◎

    董碧云和蒋匀婷站在单面可视的落地玻璃墙前看着祺瑞美滋滋地朝她们的大致方位飞了一个吻然后带着两个异国美少女出去玩儿去了，两人满肚子都有些不开心起来。

    “这坏家伙越来越不象话了，居然就这么撇下我们带着那两个女孩去玩，太可恶了！”蒋匀婷捏着小拳头恨恨地说道。

    董碧云悠然道：“虽然我也不高兴，不过我能理解他的行为。”

    “什么？”蒋匀婷诧异地道：“他这么做云姐妳还帮他说话！”

    董碧云笑道：“傻妹妹，这两个女孩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啊，而且，她们来找祺瑞的背后也不仅仅是两姐妹思念情郎的鲁莽行为，背后还藏着更大的原因，否则，她们家里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两个小女孩又怎么能那么顺利地一下子就来到了北京呢？她的父母兄长怕都是会阻拦的吧？但是，我们却已经知道，她们是得到了家长的同意才来的。”

    “哦，姐姐，妳是说她们家里的人试图让她们接近祺瑞，而祺瑞将计就计？问题是，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原因呢？”蒋匀婷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了，或许当祺瑞破开她们的心房的时候一切就会明朗了。”

    “祺瑞干嘛不直接催眠了她们啊，梅儿不正想把她们弄成奴儿玩么？干嘛浪费那么多时间。”

    董碧云笑着赏了她一个栗子，道：“祺瑞有没有催眠妳呢？算了，别吃味了，这都是咱们当初纵容他才造成的，若是咱们一直不松口，量他也没这胆子，一切咎由自取吧，幸好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放心吧，妳是他的宝贝，他不会抛下妳不管的！”

    “好吧，既然姐姐妳这么说，我也没意见……”

    “呵呵，放心，过两天凌凌和梅儿回来了的话，保证这对姐妹花跑得比兔子还快。”

    “呵呵，姐姐，妳真的变了好多，若不是妳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后边居然还牵扯上了那么多阴谋。”

    “我也是给磨练出来的呀，看多了那些报告，看到所有的不对劲的事情首先都往坏处想，是不是有阴谋啊，是不是谁暗地里搞鬼啊什么的，都快变得神经质了。”

    “呵呵，这么说我也有这感觉耶，不管去到哪里，看到什么东西都在想着：有没有投资价值啊，投资远景如何啊……呵呵，这就是职业病吗？”

    “也许吧，但愿凌凌别得跟我们一样犯病，倘若身边总是有一个潜在的剪刀手爱德华的话，不知道妳还睡得着么？”

    ……

    两个小时之后祺瑞接到了米尔的电话，当然是一切搞定啦，不过米尔倒是大倒苦水，说惹了那么厉害的家伙以后怎么办哦。

    祺瑞懒得理他，把电话扔给了正殷切地睁着大眼睛的黛安娜，让她来接道：“我朋友说已经办妥了，你自己听吧。”

    茱丽叶想抢妹妹手里的电话，不过这回黛安娜没给机会她，一手挡着她一边赶紧说道：“喂，你好……”

    “喂什么喂，大哥都不叫一句，事情已经搞定了，妳們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在下面这个地址，记好了……”米尔也乘机赚些小便宜。

    黛安娜竖起了耳朵把地址记下，又道：“我小侄女没有受伤或者吓到吧？”

    “听说他们往车里喷了麻醉剂，奇怪的是到现在女孩子都还没醒来，应该没被吓到吧。”米尔说道。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黛安娜连声道谢，米尔坏笑到：“不用谢了，我跟妳們男人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妳們在床上好好伺候他就是了，嘿嘿，我女人在叫我了，下次来俄罗斯记得找我哦，拜……”

    黛安娜脸上又红又白地，呆了一会才把手机还给祺瑞，然后又谢了一次。

    “谢什么，都不是好东西。”茱丽叶脸红红的，瞪了祺瑞一眼竟是无比的娇媚。

    黛安娜急着打电话回家通报消息，祺瑞也没在意她的不逊，一匹野马要驯服可不那么容易，而那个过程却能让人享受无穷，祺瑞一点儿也不着急。

    放下电话之后唯有慢慢地等待，闲得无聊大家对北京的风景评论了起来，祺瑞表示目前比几年前已经好了很多了。

    “你那个梅儿呢？你不是总把她带在身边的吗？怎么？她失宠了？”茱丽叶问道，她的话让祺瑞莞尔而笑，她会中文，但是对措辞方面的研究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我身边的女孩没有失宠这种说法，缘来缘去缘生缘灭，一切随缘，只要她们愿意陪着我，我就会尽力让每一个人快快乐乐的，梅儿她没有走，她正在戈壁滩努力的练习着呢，要想狩猎就得有更好的手段，她面对的可是两条牙尖抓利的小野猫呢。”

    茱丽叶和黛安娜的脸蛋红了起来，茱丽叶似乎低声骂了一句，她见祺瑞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们，把眼睛瞪了回去道：“别得意太早了，我们可也没闲着，让她放马过来吧！”

    祺瑞摇头道：“暂时她没空，过上半年吧，到时候妳們就可以一决高下了。”

    顶顶嘴聊一聊，时间过得很快，美国的家中有了回电，黛安娜急忙接听，然后大大地松了口气，对身边焦急的姐姐说道：“是爷爷，露露已经找到了，一切都很好。”

    茱丽叶冷不防地把电话夺了过去，大声叫道：“爷爷，我说过我们能办到的，你要怎么奖励我们？”

    看着茱丽叶大声地讨赏，祺瑞摇头道：“看来我是扔不掉主谋的帽子了。”

    黛安娜安慰道：“我们会代为解释的，不过我哥哥怎么想就难说了。”

    祺瑞笑道：“也无所谓了，最近突然发现搞研究更有趣，我打算改行了，妳們也不用再紧张兮兮地跟着我不放了。”

    “哦，你打算改行做疯狂科学家吗？那真是太可怕了，看来我们得对你24小时进行监视呢！”黛安娜笑道。

    “好啊，最好是贴身的那种……”

    “讨打啊……”茱丽叶的声音。

    “啪……”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

    “姐姐，这是妳砸坏的第几个手机了，而且又是我的，妳得陪我一个新的……”黛安娜气得追着她姐姐就打。

    ◎

    这边儿天黑了那边儿天却又亮了，纷纷扰扰的人世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晚上没有熬夜或者玩通宵的人打开报纸一瞧，几乎满篇幅的都是昨天股市的消息和后续报道，当然也少不了福瑞集团的发布会消息，绝大多数评论都表示那个制作多重启动系统的软件虽然很小巧，但是它给福瑞集团带来的利益是显而易见而且非常可观的，很多犹豫中的人将会开始尝试神龙系统，用户的增长也就意味着利润的增加前景的看好，总之就是一个字，好！

    蒋匀婷的出席发布会又让人猜测不已，或者微软以及其他的巨头们又多了一个对手，纵观擎天集团从出现到现在，在世界各地的投资项目能够统计到的数目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亿美元，而专家们估计，若是擎天集团把从伊朗等地得到的合同转包的话将会获得巨额利润，资金也能够迅速回笼，要参与竞争也并非不可能，王琼润不是已经从她手里弄到了一大笔钱还都捐出去了吗？

    不管怎么说，福瑞集团的股票一定会给炒到天上去了！大家都坚信这一点。

    果然，股市开盘就有人打出了八十五美元的购单，比昨天收盘那一单又多了五美元，而且，显然这并不是同一个买家下的单子，因为昨晚那八十美元的单子一下子就撤掉了，换上了一个八十七美元的买单，这两家七七八八地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把价格炒到了一百一十美元，但是，没有人响应，完整的买单后边的数字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一位业界的巨头登场了，而且这一位来头更大名声更响，跟它称雄世界的历史比起来，微软就像是初中生，inter就是小学生，而google还没满周岁呢，它就是ibm，蓝色巨人！

    bm的历史是辉煌的，是一位曾经的传奇缔造者，曾经的世界上最大的电脑制造商，inter和微软就是借助它的一个策略上的小错误才得以生存并发展起来的，至今它仍在硬件制造、信息技术和业务解决方案等很多领域保持着领先的地位，而且，它一直都在努力地试图重现当年的辉煌，只要有那么一点儿机会，ibm都是不会放过的。

    “我们觉得福瑞集团的一些技术对我们的技术部门很有参考作用，而且福瑞集团的各方面都表现非常好，我们内部经过了仔细分析和讨论，可以确认的是，假若得到我们的支持，福瑞集团的发展将会更快，作为互补，我们也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我们决定对其展开收购。”ibm的新闻官如是宣布道。

    恐怕有史以来还没有一个公司有这么抢手过，记者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连连追问，ibm新闻官回答道：“该集团的抢手程度证明我们对其价值的看法都比较一致，或许我们的着重点不同，但是殊途同归，至于谁最终能够获胜此刻还言之过早，不过我们认为最有机会的还是我们ibm，呵呵，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极可能是几家集团互不相让，最终因为持股人数太少，目标有可能被迫退市，最后如何瓜分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bm不愧是巨人，它的加入似乎让整个股市都颤抖了一下，这位年收入超过千亿美元的超级巨人的动作让支持它的股民们欣喜若狂，他们聚在交易大厅门口大叫着‘复兴ibm时代’成为了一大景观。

    “目前已经够混乱的了，我们不认为ibm的加入会是一个好主意，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化。”微软并不是ibm的最大敌人，但是它跟ibm的最大敌人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ibm的加入首先遭到了微软的指责：“ibm连自己的事情都办不好，若是被它买入，恐怕并不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收购战的焦点并不在股市之中，遍布全国各地以及世界其他角落的那些经纪公司和授权的律师成了大家游说的目标，这些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或多或少地拥有着一定的福瑞集团的股票，不多也不少，就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有心放弃嘛又担心这些股份被其他人买走，但是若一家家去跑去游说显然又会把腿都给跑断，真是艰难的抉择啊。

    祺瑞收到了各大集团发来的无数信件，每一个帐号都收到了一大堆相关的邮件，若不是他有着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强悍的脑袋，恐怕光是记那无数的帐号都足够他头疼的了。

    操纵着这些大大小小的持股帐号，祺瑞分门别类地开始悄悄地小量放货，目前的价位已经相当不错了，若是持股的人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样就太让人怀疑了，一个两个还好说，目前流通股几乎已经绝迹，祺瑞手里上千个帐号若是一个都不动摇，不但会引人怀疑，而且还会让翘首以盼的股市失去热情，总不能全部股票都等到最高价再脱手嘛，有时候适量的放货也是炒股的技巧呢。

    于是，在大家对那两个幕后黑手轮流提高买盘价格却没有人肯出手已经失去了兴趣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一只小小的卖单－－相对于那两个大鳄一般的买盘而言－－在还没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情况下就给巨鳄吃掉了，人们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人突然惊呼起来，因为那两个巨大的买盘的位数有了变化，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零，而成交量方面也显示出终于有人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几乎所有的股市专家都松了口气，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股市就等着这个时候了，他们事后诸葛亮的言论纷纷出笼：“我们对持股人心里价位的推测被证实是非常正确的，当价位超过了一百二十美元的时候，终于，激动人心的时刻出现了，持股人终于抵挡不住巨额利润的诱惑，开始将手中的股票脱手变现，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表示持股人的期待值已经被满足，多米诺骨牌效应将会很快出现，福瑞集团花落谁家也许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一场精彩的收购大战终于正式拉开战幕，或许这场收购战将一跃成为有史以来涉及金额最为巨大的收购案，参与者的数量和实力也都是前所未见的，期待……期待着，请大家尽情地期待吧！”

    这个时候祺瑞却已经关上了电脑，他闭上了双目盘膝坐着，缓缓的调吸着，这两天非常关键，白天要应付别的事情，晚上要亲自操纵那一千多个帐号，每一步都要亲自动手，时刻保持最旺盛的精力是完全有必要的。

    纷纷扰扰中股市再次收盘，人们无不殷切地盼望着，盼望着明天股市里的收购战，那将是一场没有血腥的战斗，但是激烈程度或者跟血腥的战场并没有高下之分。

    夜……缓缓流逝，吞噬了一切，一声巨响，北非出现了令人惊愕的一幕，战争的威胁以其无法阻挡的脚步加速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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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各施奇谋（上）

﻿    开罗是埃及首都、非洲最大的城市，世界著名的文化名城，也是一座吸引着全世界各国游客的著名旅游城市。

    北非的天空笼罩在战争的威胁之下，但是开罗的夜晚还是那么繁华热闹，大街上人满为患，人与汽车接踵擦肩，几乎快到了走不动的地步。

    开罗的居民们几乎没有谁认为自己的邻国－－那个即将被推翻的国度－－能够对埃及造成什么危害，是的，埃及和苏丹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几乎无以成军的苏丹怎么可能会对有着现代化武装起来的埃及的对手呢？

    就算有绝大多数成员来自中国的血麒麟佣兵团在帮助苏丹，但是一个佣兵团怎么可能与真正的军队对抗？就算中国人善于在战场上制造神化，但是，区区数千手持轻武器的人怎么可能跟二十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海陆空三军对抗？

    因此，虽然距离最后的时限已经不远，但是埃及的首都开罗依旧没有多少战争来临前的严肃和紧张，人们依旧过着平常的日子，该做什么的还是做什么，甚至有人开始提前发起了战争财，向游客兜售未来的埃及战胜纪念品，不是么？埃及的政府都在宣传五天结束战斗，努力争取零伤亡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惜，一声巨响惊醒了埃及人的白日梦，战争始终都是残酷的，何况繁华但是输于防范的埃及早都已经成了很多人在中东的首要目标，埃及人实在是太天真了。

    埃及国防部长塔伽南刚参加完一个私人酒会，在酒会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战前演说，得到了与会者的热烈欢迎和大加褒扬，回途的路上他微带酒意但是得意洋洋，倘若真的几天之内拿下苏丹，那么他就可以成为未来埃及无可争议的总统候选人了，到时候他会怎么样呢？他脑袋里幻想着军政大全全部集于一身的风光场景，但是肩头的隐痛让他省悟过来，他坐在防弹车的后座上狠狠地骂道：“该死的以色列！”

    没有几个埃及人不痛恨以色列的，几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在美英等国的帮助下打得埃及等阿拉伯世界诸国灰头土脸，以色列的建国传奇故事是建立在阿拉伯世界的耻辱之上的，是用依旧镶嵌在塔伽南肩膀里的那块弹片来得到的。

    就在塔伽南恨不得立刻带兵把以色列给平了的时候，一切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

    防弹车车底下突然绽放出强烈的闪光，重达四吨的防弹车突然跳了起来，人们正在惊奇地看过来的时候猛然被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距离靠得比较近的人甚至飞了起来，随后人们才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感觉到了脚底、身体底下传来的巨大振荡。

    附近五十米内的人基本上都被震倒了，百米之外的人都顺着声音看了过来，他们看到的是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景象，一辆黑色的轿车被巨大的冒着红光的浓烟掀飞到半空之中，凭借着惯性的力量它在半空中翻了底朝天，落下来的时候刚巧砸在了前边紧急刹车停了下来的护卫车辆的顶棚上，巨大的重力和惯性糅合在一起将那护卫车的顶棚压垮，里面的人不知道如何，两辆车的窗体都不见了，就好像没有顶棚的两辆车反过来粘在一起一样，护卫车里的人不用说肯定成了夹心饼干。

    “呀……”醒悟过来的人们开始骚乱起来，骚乱迅速蔓延开，开罗从天堂瞬间变成了地狱，人们揣揣不安地等待着。

    消息灵通的记者以及游客们迅速将这一起爆炸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埃及政府迅速做出了反应，严厉谴责这一起针对埃及政府针对所有埃及人的恐怖袭击。

    “……我们的敌人试图以恐怖袭击的手段来吓阻我们，但是，正义的力量最终将获得胜利，我们决不会对邪恶屈服，恐怖袭击只会让其制造者更快地灭亡！”埃及总统怒斥恐怖袭击的制造者道。

    对袭击者的身份什么猜测都有，有人说一定是苏丹的‘恐怖组织’、‘非法政府’干的，有的说是基地恐怖组织干的，有的猜测是以色列的暗杀行动，因为全世界都知道塔伽南仇恨以色列人，另外，说幕后组织者是其他恐怖组织或者‘恐怖国家’的都有，不过，始终有一个疑点在缠绕着他们：那炸弹是怎么样跑到塔伽南车底下去的？

    埃及官方初步调查很快出炉，炸弹并非临时‘飞’到车底下去的，而是已经伴随着汽车度过了一段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了，在现场发现了散碎的手机部件，怀疑是利用手机制造的一枚遥控炸药，手机碎片和其他样本都已经送去检验了，暂时还没有证据能够指证究竟是谁做的，而国防部长塔伽南以及其他伤员都已经送去医院抢救。

    “是谁那么神通广大居然在国防部长的防弹车底下安炸弹？要知道那汽车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护而且每天都要进行安全检查的，这么说全世界所有有必要乘坐防弹车的重要人物每天上车前都要弯下腰自个检查一下车底有没有奇怪的东西了……”埃及的报纸尖锐地讽刺道。

    世界各国表示关切，严厉谴责爆炸的制造者，相关有嫌疑的国家在这种压力之下一个个都公开表示不是自己指使人干的。

    以色列、巴基斯坦、利比亚……自然也少不了苏丹的官方解释，那位黑人小伙子非常正直和慷慨，也很坦诚：“这绝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我们坚决反对恐怖主义，不会干这种事情，对于埃及方面的指责我们只能说这是巧合，非常不巧地刚好发生在埃及单方面即将挑起的战争前边，但是，就算有可能战败，我们正义的政府也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很多人相信了他的坦诚，也有很多人基于看不起苏丹的黑鬼子做出了对苏丹有利的判断，苏丹的黑人有能力把事情做得那么漂亮吗？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嘛，但是，血麒麟呢？

    “不是我们干的！”血麒麟的发言人向全世界痛斥恐怖主义之后道：“如果是处于战争状态，那么在敌国制造混乱或者刺杀敌国重要人物是可行的，但是，在战前就这么做不是我们的作风，也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希望埃及政府不要以此为借口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阴谋，试图把埃及推向深渊的阴谋！”

    “阴谋吗？或者是吧，血麒麟的人看起来都很优秀啊，不过却未必是针对埃及的吧……你们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打赢这场战争吗？该下地狱的是你们啊……”安东尼冷笑着看到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新闻，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英俊的血麒麟战士正在那里慷慨陈词，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

    “爸爸，你终于开心了吗？为什么啊？”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开心地问道。

    安东尼悄然把电视换了一个频道，然后回头微笑着说道：“我的宝贝，妳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又要上学去吗？”

    六岁的小女孩露露长得就像小天使一样美丽，她穿着睡衣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沙发旁，给她爸爸一下子抱了过去。

    “爸爸因为妳才开心啊！”安东尼亲着女儿的面颊说道。

    “爸爸，两个阿姨去了哪里去了？”露露问道：“露露想跟她们玩啊。”

    安东尼眉头微皱道：“她们有事出去了，爸爸会想办法尽早让她们回来的，去吧，该换衣服吃早点然后上学去了。”

    “爸爸，今天是星期六啊……”露露不满地说道：“娜塔莉呢？我刚才感觉到你在想着她。”

    安东尼哑然，对女儿说道：“娜塔莉被爸爸派去干活去了，今天星期六，嗯，小公主想不想去游乐园玩呢？”

    ◎

    埃及的爆炸并没有给美国人带来多少危机感，因为爆炸中暂时还没有报告平民伤亡，受伤者也没有美国人在内，几个倒霉的家伙受了重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那枚炸弹的威力方位控制得非常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此，那个爆炸对于美国人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爆炸而已，一切依旧。

    股市准时开盘，迎来了万众期待的一天。

    果然，众巨头的目光转移到了股市里，股市中的情况让他们明白，游说对于那些牢抓股票的投资者而言没有太大的用处，真正能够让他们抛售股票的只有足够的利润，因此，他们不约而同地杀了回来，一开市就争先恐后地打出了收购的价格。

    股价一瞬间就给抬高到了一百三十美元，然后陆续开始有少量股票开始出手，一转眼这个最高价就作古了，那个神秘买家一口气把价格提高到了一百四十美元，买单依旧巨大无比，似乎打算一口气吓跑其他竞争者似的。

    受到了巨大刺激的其他集团也谨慎地调高收购价格，你争我赶地股价倏忽之间超越了两百美元，然而福瑞集团股票的交易额也节节攀升，不过却并非昨天股评家们预言的那样疯狂骤然增加，而是呈现出一种比较有规律的增长势头，那点出货量虽然比几天前多了无数倍，但是却远远不能满足巨鳄们的胃口，几乎一出现就被吞噬掉了，不管它开的价格有多高，都有人买单，渐渐地价格被疯炒到了三百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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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各施奇谋（中）

﻿    这个时候祺瑞正精神饱满地坐在电脑前操作着，通过网络他就像长出了千千万万的触角，敏锐地关注和监视着所有他想注意的事情，身边亲密地依靠着三位美人儿，每当屏幕刷新后出现了新的最高价格她们就兴奋地尖叫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们又多了无数的钱，间隙之中她们已经开始开始盘算和商量着是不是帮助祺瑞花点儿小钱去巴黎买那么几家服装品牌回来呢？

    祺瑞却没有敢松懈，可以说目前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祺瑞一面操作着自己的帐户逐步把手里的股票放出去，一面仔细地关注着整个纳斯达克交易市场买卖记录。

    目前的一切都在祺瑞的预计之中，但是被利益引诱来的各大集团毕竟不是傻瓜，若他们觉得为此付出的代价太高划不来的化就会放弃收购行动，而祺瑞等的就是那一刻的到来。

    事实上其他集团也都在拼足了劲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大家现在拼的是耐心、决心和实力，三者缺一不可，只要有人撑不住退出了，那么其他集团的机会就大了许多，情况也会完全不同。

    祺瑞在注意着股市的同时也在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和调查埃及的爆炸事件，他很肯定这不是血麒麟干的，当然也不是他主导其他人干的，很明显，干这活儿的人想加快战争的到来，在战前出现这种事情，不用说最受怀疑的就是被威胁着要开战的另一方苏丹了，而且也给了埃及一个最好的借口。

    这么想双方开战的无疑就是在幕后促使埃及向苏丹做出威胁的人，其中美国和日本的嫌疑最大，然而祺瑞却找不到对方急于让战争提前到来的原因，因此并未能推断出究竟是谁在搞鬼。

    战争迟一点早一点有区别吗？拖下去对埃及有好处，它可以按照原计划继续调兵遣将，对苏丹也有一些好处，祺瑞也曾经想过用什么办法促使战争加速，不过却一直没想到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不想让苏丹背负起恶名，苏丹是一个跳板，是一个榜样，他要把苏丹打扮得花枝招展，让苏丹富裕和强大起来，就像美国人对付苏联没解散前边界另一边的那些国家那样，成为邻国羡慕与效仿的榜样，但是，刺杀这种手段显然与他的想法是背道而驰的。

    这么做的人只可能会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等不及想看到战争的到来，那么，一旦开战会出现什么状况呢？让双方两败俱伤的可能性被祺瑞迅速排除了，那只剩下埃及胜或者苏丹胜两个答案，在外人看来血麒麟勉强支撑着的苏丹获胜几率为零，因此也被排除了，那就只剩下希望埃及尽快胜利的了，这样的国家或者组织很多，但是绝大多数也没有那么急切的需求，否则埃及人也可能定下这么长的备战期，这样的刺杀又不可能是那些名不经传的小组织或者更不可能是个人所为，这么一来目标就少了很多。

    突然间灵光一闪，祺瑞的目光投到了已经返回了美国的安东尼的身上，有点不敢相信，祺瑞都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但是嫌疑人一个个被排除之后似乎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到了安东尼的身上，在说服了自己之后祺瑞对安东尼一行离开苏丹的过程进行了调查。

    安东尼是如何进入苏丹的因为祺瑞没有注意因此没有查到，而他们如何离开苏丹的却有着点点滴滴足以跟踪调查的资料，何况祺瑞早都知会下面的人关注着他们这非常醒目的一行人，于是，很快祺瑞就得到了详细的资料。

    安东尼他们从苏丹返回了埃及，但是从埃及返回美国的主要成员中却少了一个，那个棕发美女只在机场送走了安东尼他们之后就失踪了。

    一时间还是无法做出判断，让在埃及的情报员们注意那个棕发美女，但是，祺瑞也知道，要想找到和跟踪一个有意识的掩饰行踪的异能者光靠那些普通的情报员实在是太难了。

    无法可想的祺瑞无奈只好把注意力挪到了身边的美人儿身上，事实上他并没有放过任何一条股市里的买卖信息，只不过人类大脑有一定的关注度，因此那些没有引发前提条件的信息都交给脑袋里的芯片处理去了，只有某样信息触发了他预先设定的条件，那块生物芯片才会通知他，他要求注意的东西有情况，祺瑞就会立刻把注意力转过去

    这种情况一般也只发生在他操控电脑上网的情况下，平时听觉触觉视觉得到的信息都会直接反映到真正大脑里而不会说忽略了什么。

    “我说妳們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贪婪鬼，要不要把整个巴黎都买了啊？”祺瑞插嘴道。

    三个女人一条街，很不幸他身边刚好有一条街，祺瑞的话遭到了她们一致的反驳，更激烈一些的甚至举起了拳头。

    “你不也一样贪么？简简单单的事情给你搞得那么复杂，你赚的钱还不够啊，小心这样搞出了马脚给人全世界通缉啊！”董碧云还是在为祺瑞担心着。

    “就是啊，你才是最贪婪的呢！婷婷是玉观音你就是吸血鬼，不把人家的血榨干你是从不会放手的。”肖玉凌装可怜地道：“我从小就给你算计了，到现在还给你欺负。”

    祺瑞没想到一句感叹居然能够激起她们这么大的反应，听到了肖玉凌的话，祺瑞笑道：“好啊，妳随时可以把大姐头的位置让出来嘛，难道还要我指派人来接手吗？”

    “才不呢！”肖玉凌立刻反悔了，她皱着鼻子娇俏地说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要带着华兴会打遍全世界，我要成为第一个统领全世界黑道的大姐大！”

    “好伟大的理想，可惜啊，太不现实啦，世界需要稳定，人们爱好和平，妳这种想法是会遭到绝大多数人尤其是男人的抵制的……”

    “切……”祺瑞的话遭到了更多的白眼：“自大的男人迟早会被我们女人给踩在脚下的！”

    “是啊，踩在我背上给我按摩，舒服得很呢，几个姐妹就差妳还没学会了，伺候妳的男人的时候用心学着点吧！”

    正闹腾的时候，祺瑞脑袋里却收到了芯片发给他的警讯，他等待着的情况出现了！

    “嘘，别吵，有情况了！”祺瑞迅速坐回椅子上，肖玉凌气得直跺脚，但是又不敢在祺瑞工作的时候打扰他，当两个姐妹来安慰的时候，她却得意的一笑，道：“好啊，赶明儿我就给你用脚按摩，只要你敢躺在我的脚下，哼！”

    股市里还是那么热火朝天，福瑞集团的股票就像开花的芝麻节节高，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被爆炒到了四百美元，这个价格跟将近一个星期前的不到两美元实在是相差得太大了。

    一片火热的景象之中祺瑞却发觉到有些不同寻常的现象，经过前些天的大洗牌，那些不明所以的散户应该已经把手里的股票都给卖得差不多了，市场里不该再出现大笔的脱手福瑞集团股票的情况，而事实上是当股价超过了四百美元之后开始有几个不属于祺瑞的帐户缓缓的开始将股票脱手，零星的售出还不会被祺瑞关注到，但是显然这并不是个人的少量抛售行为，这该是某个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集团开始把得到的股票脱手了。

    这是一个信号，有人开始放弃收购行动转而将股票脱手变现，目前的价位足以获取巨额的差价，既然收购无望，小赚一笔走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家公司退出并不能改变全局，这家集团吐出来的股票迅速被其他集团给瓜分一空，但是，这也是一个信号，很快就会有其他的集团退出，疯炒股票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祺瑞不动声色地加速将手里的股票通过无数的帐户抛售出去，以前打压股票价格损失的差价早都收回来了，现在每卖一张股票就能够赚回大笔的差价，帐户里的美元大笔大笔地开始转帐，‘抢钱计划ii’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

    股评家们纷纷震惊于眼前出现的大量抛售现象，激动得无语伦次，股价依旧持续在攀升着，一笔笔抛单一出现便被吃掉，不知道有多少操盘手在盯着大盘，现场混乱至极，千百个帐户就像洪水开闸一样飞快地吐出手里的股票，而操盘手们也控制着超过五百个帐户在为各自背后的集团拼命吸纳，几乎没有人能够观察到全局的状况，除了祺瑞以外。

    有了这么几天的积累，股市里积蓄了大量的焦灼和期待情绪，福瑞集团股票的大量成交最终点燃了导火索，水涨船高，别的公司股票也扭转了靡靡不振的状况，尤其是技术股获得了巨大增长，随着炒家们的大举出动，股市呈现出泡沫经济时代那种疯狂，压抑了半年多的投资热情再度被点燃，喜好投资的美国人纷纷把钱投资到股市里，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种高昂的情绪一直蔓延着，直到股市终盘，纳斯达克指数爆涨两百五十二点，而神话中的神话，福瑞集团的股价被炒到了五百三十二美元一股，显然福瑞集团的前景相当被看好，目前已经不仅仅是那数家巨头在争抢福瑞集团的股票，一些国际炒家也开始进入，炒到一千美元一股也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

    祺瑞揉了揉脑袋，一侧身倒在了董碧云的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姐姐，我好累啊！”

    董碧云知道他又在搞怪，不过也没在意，搂着他说道：“累了就休息吧，你毕竟不是机器人，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吧。”

    嗅着那迷人的清香，祺瑞的感觉好极了，他呵呵地笑道：“我不是正在这么做吗？只不过有时候手痒罢了，好了，该好好休息的是姐姐妳才对。”

    祺瑞从董碧云怀里起来，扭头瞧了瞧一旁正在打坐调息的蒋匀婷和肖玉凌一眼，笑道：“大家还真勤力啊。”

    “还不都是为了你！”董碧云说道。

    “这样练效果不够好啦，”祺瑞笑嘻嘻地伸出手道：“阴阳交融的双修才是最快的练功方法，姐姐，我陪妳练一练吧！”

    董碧云越来越美丽的脸上倏地一红，道：“你这个小死皮赖脸的，谁跟你双修啊……”

    祺瑞却不由分说地强行把她抱起来，乐呵呵地往专门准备的大床走去，董碧云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体，搂着祺瑞的脖子还用挑逗的目光瞧着这么心爱的男人。

    祺瑞坏笑道：“就知道姐姐妳喜欢玩这种游戏，以前还不承认呢，还记得我跟妳说过的那个故事吗？美人儿，我来了！”

    祺瑞把董碧云重重的扔到了床上，董碧云惊呼着被床弹起来的时候，祺瑞一个虎扑了上去，可怜的床给蹂躏着吱呀地呻吟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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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各施奇谋（下）

﻿    “喂，大老板，听说你昨晚一晚上身价就暴涨了几倍，怎么还这么小气啊！”茱丽叶不满地说道。

    祺瑞一大早就亲自开车去把茱丽叶和黛安娜载了出来，七扭八拐地居然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就好像来到了小城里的农贸市场，窄窄的道路人多车也多，几乎到了走不动的地步，路两旁的房屋看起来也很旧的样子，若不是gps显示目前还在北京市内，茱丽叶甚至以为她们俩已经遭到了拐卖，这个前两年在中国还非常热门的行业目前遭到了可怕的打击，几近全灭，据说人贩子消失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惹恼了眼前这个举动很像是人贩子的家伙。

    “贵的不一定好吃，我好心好意带妳們来吃点儿真正的北京风味早点，妳們还不领情？算了，我送妳們回去吧！”祺瑞故作气恼地说道，不过现在想回头还不如硬着头皮走到底比较快。

    “算啦，还是继续吧，对了，你不是很忙的吗？怎么那么有空居然一大早就来陪我们两个。”茱丽叶说道。

    “还不是为了妳們？”祺瑞说道：“妳們身份特殊又很能干，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不大合适，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来了。”

    “是吗，那我真为你可惜啊。”茱丽叶撇撇嘴说道。

    祺瑞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事实上情况还很不错，只不过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恐怕陪不了两位美女多久了。”

    “哦，你有任务？”茱丽叶眉毛一挑地问道：“去哪儿？非洲吗？”

    祺瑞呵呵笑道：“那地方我可不敢去，兵荒马乱的不说，妳們哥哥若是知道我出了国，不管是到了哪儿，他一定都会亲自率一大群人来追杀我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国内的好，事实上是我的假期快到了，目前随时都在等着电话，很可能一个电话打来我就要立刻报道去。”

    “真麻烦啊，以你的身份地位还有关系，怎么还有那么多麻烦，像我哥哥，他就没那么多顾虑，哦，我知道了，我哥哥从不打算当总统，所以他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而你顾及到形象问题，是不是打算为未来准备啊？”

    “我说美国来的小姐，不要乱用妳們美国的思维来想问题好不好？妳們的哥哥是在破坏妳們政府的形象，破坏妳們的秩序，他一时的消遥自在迟早会带来大麻烦，小心点那家伙，他的野心太大了。”祺瑞很诚恳地说道。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你说的人是我们的哥哥的时候！”茱丽叶不高兴地说道。

    “好吧，我道歉，不过妳們回到美国之后可以去当面问一问，他把他的女伴留在埃及都干了些什么。”

    茱丽叶眉头皱了起来：“你怀疑那爆炸……有什么证据？”

    祺瑞道：“问不问随妳，别找我要证据，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的样子实在是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万事尽在他掌握的样子，茱丽叶不得不怀疑起来。

    “到了。”祺瑞结束了对话，把汽车停住了：“再开车进去就没地方停车了，走路过去吧。”

    拥挤的地方或许让茱丽叶和黛安娜有些不适，不过她们很快适应过来，对好奇地看着她们并且还不时对她们说‘hallo’的人友好地用中文打着招呼。

    等她们嗅到一股说不出的奇怪香味之后一切不满都消失了，因为那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说不出那是香还是臭，总之是一股奇怪而迷人的味道。

    “那是什么东西，味道真奇怪啊！”黛安娜跃跃欲试地说道。

    “妳是说这个味道吗？它的主人的名称叫做臭豆腐，我带妳們来不是吃它的，不过若是妳們想尝尝我也不反对，这条街有很多好吃的，就尽情地吃吧！”祺瑞若无其事地说道，实际上他已经运功憋住了呼吸，他实在不喜欢那种奇特的味道，也不想尝试，不过茱丽叶她们想尝尝的话他也不反对。

    茱丽叶姐妹嗅到了更多的味道，她们欢呼一声，不顾其他人惊异的目光往前边挤了过去。

    ◎

    爆炸已经过去了一天，埃及的安全部门还拿不出一个确切的报告来，国防部长的生命垂危，依旧在医院里抢救着，随时有可能去见他当年的战友。

    有几个不出名的小组织宣称对此事件负责，不过谁都能看得出来那是纯粹为了提高组织的知名度所做的举动，没有人相信他们。

    埃及总统府里气氛很严峻，在记者面前很豁达大度的穆斯林长者正在部下们面前大发雷霆。

    “塔伽南还躺在手术台上，难道你们真的以为那炸弹会是那几个可怜的蚂蚁能做到的吗？不，决不可能！我们的敌人正在向我们恐吓，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狠狠地回击，你们却一个个都胆怯了，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胆怯了！”

    “总统阁下，我们是必须回击，但是，我们得弄明白究竟是谁干的，先找到了目标才……”

    “还用说吗？塔伽南是最坚定的支持对苏丹开战的部长，他一旦没办法开口说话，这里就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我简直怀疑你们之中是不是有谁给苏丹……哦不，给中国人买通了，居然任何时刻都在帮他们说话，我看有必要在我们的内部来一次全面的调查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吭声了，一个个都汗流夹背，肚子里都在暗骂：“你自己收的美国人的好处还少吗？中国人可没给我们一分钱。”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了，那么，最迟明天或者后天就对苏丹开战！”

    “时间太仓促了，我们的部队还没有准备好……”

    “你以为我们要对付的是以色列吗？如果我还年轻的话我拿着一把枪就可以把苏丹的垃圾军队打得一塌糊涂，中国雇佣军只有两千不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国防副部长从外面走了进来，鼓着掌说道：“总统阁下，您的话实在正确不过，我们根本无需用最强的力量，用导弹打蚊子，全世界都会笑话我们的。”

    “奥萨，你去哪里去了，居然迟到了半个小时！”总统不高兴的说道。

    “哦，刚才一个很重要的美国朋友来找我们，表示会对我们进行更多方面的帮助，很抱歉我改变了原先的主意，早些对苏丹开战显然是一个更好的主意！”

    大家面面相觑，奥萨洋洋得意地道：“总统阁下，按照您的想法去做吧，征服苏丹只是您伟大的开始！”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立刻宣布提前最后期限到后天晚上十二点整！从明天开始，实行宵禁！”

    ◎

    埃及宣布提前最后期限遭到了国际上几乎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一致的声讨，然而穆斯林世界却为之欢呼不止，在神使屡现神迹之后穆斯林复兴的声音就一浪高过一浪，埃及和其他阿拉伯国家虽然没有在穆斯林的圣战－－伊朗保卫战中出到什么力气，但是毕竟也是穆斯林的国家，因此埃及的决定获得了他们绝大多数的支持，这让埃及政府更没有后顾之忧。

    打就打吧，两个位于地球另一侧的小国家开战对美国没有坏处，埃及横扫苏丹重建苏丹的话只会对美国有利，因此埃及宣布提前最后期限并没有让美国人觉得担心，相反，他们更加大胆地投资和购物，因为他们觉得未来的情况应该比眼下更好。

    早晨一开盘股市就又迎来了一轮投资热潮，以福瑞集团为首的技术股被人追捧纷纷创下了半年来的新记录，福瑞集团的股价一口气跨过了五百五十美元大关正昂首朝着六百美元挺进。

    早晨的新闻让安东尼非常不高兴，因为他看到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在飞快的攀升着，他似乎看到了那个让自己遭受了失败滋味的家伙在朝着自己不屑的冷笑着。

    “不要得意得太早，爬得越高跌得就会更惨，股市这东西不是那么好玩的……”安东尼看着节节攀高的股价冷笑着暗想道。

    这个时候，一个女仆来到了门口，被瑞普利和史考特拦住了，说了些什么，然后瑞普利走了过来，道：“老爷子在书房里等您。”

    安东尼眉头微皱，站起来后低声在瑞普利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瑞普利回过头来看了看电视的画面，微微颔首道：“主人，我会按您的吩咐去做的。”

    安东尼走入了父亲的书房，他老爸脸型和他很相似，但是胡须和头发都开始斑白了，安东尼一走入书房便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心中有些不解，什么事情惹得老家伙那么生气？

    对于安东尼的问候，弗洛伊德家族的族长爱德华没有理会，目光从正在查看着的文件上来到了安东尼身上。

    “听说你把娜塔莉留在开罗为你办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爱德华严厉地问道。

    安东尼心中一跳，不敢耽搁地赶紧说道：“爸爸，您是从哪儿听到这件事的？我是把娜塔莉留在了开罗为我传递消息，也没干什么啊。”

    “还想骗我！”爱德华怒道：“那起爆炸是娜塔莉做的吧？你越来越放肆了！”

    安东尼心中虽然不满，不过也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准备听训。

    爱德华怒道：“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你可当重任，没想到你遭到一点点的挫折就完全失去了冷静，所作所为也越发的猖狂起来，你以为你能够掌控一切吗？你以为一个人就能够把那个令我们的政府都一筹莫展的家伙吗？你太无知了，也太让我们失望了。”

    安东尼知道自己的事情父亲已经很久不过问了，这一次突然把自己叫过来，一定是谁在他耳边又吹风了，而且，除了自己那两个活宝妹妹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你以为把塔伽南炸死了就能够让反战派闭嘴让战争提前，让苏丹以及那个雇佣军早一日被清理掉吗？你对政治的理解还是太稚嫩了，你知道吗？你差点就把事情搞砸了。”

    “爸爸，我不明白，现在一切不是很好吗？”安东尼说道。

    爱德华叹了口气，道：“中东和北非的局势异常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后你要做这样的事情之前跟我们商量一下，不要再随意做出决定，这一次我可以帮你，以后难道还能帮一辈子吗？你是要继承家族的人，不要太孩子气了。”

    安东尼恭敬地答应了，然后又问道：“两个妹妹呆在中国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让她们回来。”

    “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那家伙说不定比你还着急着想让你的妹妹离开呢。”爱德华微微一笑，道：“你的想法我很明白，和马歇尔家族联盟有利有弊，我们不要表现得太积极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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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笑比哭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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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市里依然如火如荼，福瑞集团的股价正朝着七百美元攀升着，这真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数字，一股以七百美元记算的话那么福瑞集团的市值非常轻松地突破了一千亿美元，眼看着一个传奇再一次毫无争议地就要产生了，但是祺瑞知道距离股崩已经不远了。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以这个价格一口吞掉福瑞集团，目前的价位上已经有好几家集团已经暗中不再有购买行为，大多都是炒家们哄抬价格以牟利，倘若时机成熟，大伙一起合力把福瑞集团个股价压下去也并不是不可能，祺瑞已经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气息。

    他手里还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原计划就要卖掉的股份，出手的那四分之三已经赚到了天文数字一样的美元，因此祺瑞目前已经毫无顾虑，他正在考虑着，是否启动下一步计划，再把价格狠狠地压下去呢？

    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再大赚一笔再说的时候，祺瑞在网络上无所不在的触角突然接收到了一条消息，有人正在插手调查福瑞集团发生在股市里的事情，紧接着一条条相关的遭到调查的消息传了回来，祺瑞把每一道消息都过滤了两遍，仔细考虑之后终于将桌面上的一个批处理命令激活了。

    不管怎么样，至少钱已经赚够了，而且他的敌人永远也甭想能够获得占多数的股份，那么，再也没有比看着美国人大声惊呼还有哭泣更加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了，当然，有一件事是例外的，日本人的哭泣更让祺瑞开心。

    除了原定的计划之外，祺瑞还迅速地拟订了一封电子邮件，通过一台防范还算严密的电脑，经过简单的加密之后发送了出去，很不小心的其中一个附件在半路被截获，落到了美国情报局的监控系统里。

    祺瑞飞快地又干起了毁尸灭迹的老行当，所有曾经留下足迹的电脑都忙碌了起来，有的直接遭到了毁灭，有的只是清空了记录然后调换上一些伪造的记录，可以想象，那些倒霉的家伙被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脸上将会有多么惊诧，偏偏他们的帐户上又会不明不白地多出一大笔钱来……当然，公正的美国法律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宣判……

    “跟我作对的下场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祺瑞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女人们说道：“好啦，一切都over了，接下来我只需要出席几个发布会……嗯，应该就没事可干了，谁愿意陪我回大西北呀？”

    “你没事了我们可要忙了，”蒋匀婷幽怨地道：“做什么事都虎头蛇尾，就知道让我们给你擦屁股……”

    “有吗？好像我还没凄惨到那一天吧？难道婷婷妳想试一试？我倒是非常欢迎的，或者，用妳的……”祺瑞不怀好意地窃笑道。

    “好了，你说那些家伙得罪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董碧云打断了祺瑞的‘龌龊’想法，把话题给岔开，她也确实很想知道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怎么又得罪了这个小魔星了。

    祺瑞有些失望地解释道：“这些家伙都是以前顺手记录下来的，有的曾经攻击福瑞集团的主机，有的参与了以前的黑客之战，他们的具体情况也都调查过了，都是十五六岁的小鬼，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好的，再说了，他们还小，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这种栽赃手法是不是太低劣了？我才不相信美国人会那么笨呢。”肖玉凌说道。

    “笨法子往往最有效，若是找不到真正的目标，为了应付公众的舆论，美国政府常常会找几个替死鬼，而我给了他们最好的目标，唯有一个麻烦，安东尼那个家伙插手到这件事里来了，迟早他会知道是我做的手脚，这个麻烦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你不怕那两个孪生姐妹恨妳？”董碧云斜瞥了祺瑞一眼道。

    “她们？嘿嘿，妳們不要吃她们的醋，她们只是一只棋子……一颗稍微有点意思的棋子而已。”祺瑞一面说着一面又检查了一下，感觉到一切都已经做得很完美了，于是便发出了最后一道消息，随后便关闭了电脑：“就连我姑爹都跟踪不到我究竟在网络上干了些什么，美国人就更别提了，姑娘们，是不是到了练功的时候了？”

    祺瑞发出的那封假邮件很快就送到了安东尼的手上，安东尼看着经过解密的邮件，感觉其中似乎有些不妥，不过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安东尼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瞧着电视里继续热炒的股票，安东尼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瑞普利又带来了一条好消息，时代华纳已经正式宣布退出收购大战，而且，通过秘密渠道，他们还获悉其他几家公司也都有抽身撤出的打算，安东尼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说道：“找几个有这些集团股份的关系户去闹一闹，告诉他们，他们上当了，美国情报局将调查福瑞集团股票非法操纵案，让他们尽快脱手目前的股票，否则跌到变成废纸的时候不要怪我！”

    瑞普利躬身离去了，安东尼兴奋地在大厅里走了两圈，终于又静下心来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酒，是该庆祝的时候了，这里可是美国啊，他才是这里的主宰，他忍不及想看看那个该死的王琼润听说股票跌到一文不值的时候的脸色，那感觉一定是妙不可言的。

    时代华纳、思科先后宣布退出争购行动，他们的行动让各自的股价暴跌，首先撤出来说明实力和流动资金不足，这让他们各自头上的传奇光环为之一黯。

    但是，没有过多久，其他几个已经确认参与了竞争的集团纷纷宣布退出竞争，然后股市里的大卖单纷纷出现，而那些大买单却一只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诡异的情况让大家都迷糊了，股评家们又开始猜测起来，各说各的，什么猜测和预言都有，不过，渐渐的舆论开始转向，都表示福瑞集团的股价已经到顶，已经来到了转折期，至于会跌多少却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似乎所有持有福瑞集团股票的人都在抛售手里的股票，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直到一条消息被捅出来，人们终于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十多个黑客通过向相关集团发送虚假信息的办法诱使那些传奇的公司一个个都上了当，事实上福瑞集团并没有那么诱人，其新发布的神龙系统毛病多多，根本不存在能够跟微软的系统竞争的实力，一切都只是骗局和炒作而已，目前美国情报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都已经介入此事，几个涉嫌诈骗的黑客已经落网，其他目标正在追捕中……

    消息一经传出，举世为之哗然，若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个大骗局的话，那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么多久负盛名的大集团受到欺骗参与到争抢一陀‘大便’的行列……

    是的，早上还是金饽饽的福瑞集团股票目前已经变成了分析家们口里的大便，劝大家沾都别沾的。

    当然，也有高明一些的分析家认为就算证明确实存在诈骗行为，但是这也与福瑞集团无关，福瑞集团本身还是相当有实力和前景的，问题是他们的声音并不能说服所有的人，而操纵股市的也不是他们。

    大量股票的抛售以及各大集团退出的宣言让福瑞集团的股票就像高台跳水一样往下直跌，从将近七百美元的高位一口气就直跌到了五百以下，继续涌现的大量抛售将价格迅速地往下直压，一连串不利的消息继续出笼，雪上加霜地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把福瑞集团的股票打回了一个星期前的价位，福瑞集团的雪崩再次激发连锁效应，下午收盘的时候福瑞集团的股票狂跌六百多美元，回到了七十美元一股的价位，而整个纳斯达克指数也比早上开盘的时候跌了一百多点。

    ◎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还是凌晨呢，刚偃旗息鼓的祺瑞就不得不接通了铃声持续了十分钟之久的骚扰电话，然后便听到了胖头鱼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祺瑞启动了留言系统，埋头大睡起来，几天没休息了，就算练有气功也吃不消啊，有什么话也得等天亮了再说。

    他这里无所谓，跟他有关的人都比他着急得多，祺瑞早上醒过来之后检查了一下未接电话，居然有十六个之多，其中有他的朋友、亲戚，当然，也少不了关心着他的女孩们。

    祺瑞一面洗漱一面一个个地把电话回了，被关心是很舒心的事情，可是一个个都劝自己看开点的话，心里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难道一个个都以为他脆弱得会跳楼自杀吗？

    亲戚和朋友的好意当然不能不顾，心爱的女人关切的询问当然要细心地安慰，其他的人就不一定要这样了。

    当祺瑞第十次听到安慰的话的时候可就有些不高兴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但是她享受到的待遇显然与萧蕾蕾还有梅儿她们不同，同样是关心的询问，祺瑞却不耐烦地说道：“不是叫妳别乱打电话过来吗？若是给人跟踪到怎么办？我干什么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会处理好的。”

    “是……星卓君，都是我不好，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您交待我办的事情都办的很好，我很开心能够帮助星卓君了，只是很期待能见到星卓君，小月儿真的真的很想念星卓君呢……”

    野晴无月那温婉奴媚的声音让祺瑞回忆起两人当初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心中不由有些可怜起这个女孩来了，自己害得她失去了一切，若自己再不好好待她，未免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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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笑比哭好（中）

﻿    “对不起，刚才我的话说得太重了，妳放心吧，这一切我都是有准备的，我暂时可能不会去日本，若妳想见我，可以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然后来中国旅游嘛，提前给我发个消息，我会去接妳的。”

    野晴无月显然高兴得都在那边偷偷地哭了起来，她略带哽咽地说道：“我真的是太高兴了，不过星卓君交待的工作最重要，等奥运会吧，奥运会我一定去北京！”

    “好的，自己多保重，记住，我喜欢的是清纯活泼的妳，不要累坏了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好了，就这样拜拜……”

    祺瑞的腰给人从后头搂住了，一个美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后，祺瑞呻吟了一声，道：“云姐，时间不早了，我可还有好多重要的事要办，妳千万别勾引我！”

    董碧云笑着打了他一下，道：“谁勾引你了，真不害臊，祺瑞，你能够对无月这样我很高兴……”

    “傻瓜，妳应该失望才对。”祺瑞抓住了那双白玉雕琢的手柔声说道。

    “是啊，还是傻一点好，男人就这德行，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若是斤斤计较整天想着怎么独占着那是不行的，还不如傻一点大度一点，多笼络一下，男人就像孩子，是要靠哄的，是吗？我的小男人？”董碧云转到了前边，狐媚地看着祺瑞。

    祺瑞心痒痒地说道：“都叫妳别挑逗我了，妳居然还故意这样，看我晚上回来不好好治妳，就算妳求饶我都不会饶妳，等着吧！”

    祺瑞开着车来到了福瑞集团总部大楼前，楼前已经给记者塞满了，看到祺瑞的小车，这些记者蜂拥着就堵了上去。

    福瑞集团的保安们迅速出动，把祺瑞从记者们的包围之中解救了出来，来到了顶层，祺瑞习惯地推了一下于洁的办公室，结果倒是看到胖头鱼坐在里面。

    胖头鱼得意地看着他，冷笑道：“臭小子，给我抓到了吧？说，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捣的鬼？跌得太惨啦，太没面子啦，比上一次还惨一百倍，今早上起来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那最多也就十来米高，就算跳下去也摔不死你的，倒是给记者又多个话题，好了，我发誓，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阴我们，不是我干的！”祺瑞信誓旦旦地说道。

    胖头鱼恨恨地看着他，又道：“早上干嘛不接电话！”

    “我没说你老是打扰我的好事就罢了，你还好意思说我，难道你想听你堂妹的……声音吗？”祺瑞反瞪了他一眼说道。

    胖头鱼张口结舌地彻底被打败了，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他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以不变应万变呗，我们又没捣鬼干坏事，该干嘛干嘛，所有的计划不变，只要咱们自己的心态调整好就行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集团的价值超过一千亿美元吗？”祺瑞大义凛然地说道。

    “好小子，光是你一个，价值就不止那一千亿美元了！”胖头鱼难得地捧了一句。

    祺瑞拍拍他的肩膀，道：“待会新闻发布会别那么兴奋，装得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用我教你吧？”

    胖头鱼捧着心愁眉苦脸地说道：“就这样吧？我的心都疼死了，还用装吗？没钱了，暑假的度假计划得告吹了，你嫂子非宰了我不可。”

    祺瑞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老兄，十亿和一百亿一千亿有多大的区别吗？别给那一堆数字迷住了，知足吧你。”

    ◎

    美国已经深夜，但是安东尼却在等着什么，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地不知道把墙上的数字电视调换了多少个频道，他也没想到白天的事情会做得那么漂亮，那么巧就有这么一个黑客组织在搞着诈骗，那些厂商和投资者都那么配合，居然一窝蜂地就把福瑞集团的股票狠狠地砸了下来，几个小时，王琼润的身价暴跌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价值相差上百亿美元，这一切都让安东尼兴奋不已，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王琼润的苦瓜脸，他简直就是急不可耐了。

    手下都已经调查过了，国内的几大新闻集团都会及时转播报道福瑞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福瑞集团不可能不出面解释一下，很快就可以看到王琼润难受的样子了，安东尼兴奋地期待着。

    终于，安东尼期盼着的新闻发布会开始了，自从上一次匆匆一晤之后安东尼还是第一次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第一个让自己吃到失败滋味的家伙。

    祺瑞面容冷静，安东尼却认为他板着脸，肚子里一定气坏了，祺瑞侃侃而谈，对记者的提问一一做出回答，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依旧博得了记者的阵阵掌声，但是安东尼却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强撑着而已，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电视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对孪生金发美女真举着手要求提问，安东尼眉头一皱，因为那是他的两个不听话的妹妹啊。

    祺瑞给了她们机会，黛安娜站了起来，别人都瞧不出来谁是谁，但是祺瑞和安东尼却都能够分辩出来，只听她俏声问道：“王总裁，我们听说这一起事件的背后有人在操纵，否则美国情报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行动不可能会那么迅速，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安东尼气得捏紧了拳头，这两个妹妹也太不听话了，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祺瑞并不表示惊讶，他神色如常地说道：“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听到过，不过美国政府部门的动作非常快倒是事实，我很高兴这个事实，这表明美国政府很重视投资者的利益，他们能够迅速制止犯罪的发生，这是非常好的事情。”

    热烈的鼓掌让安东尼气得咬牙切齿，相信看到这一切的美国民众一定都会对这个王琼润产生好感的。

    正咬牙切齿的时候，安东尼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大妹在拨着手机，随后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安东尼不想去接，但是那铃声却不肯停歇，电视里的茱丽叶还朝着摄像机举起了拳头，安东尼只好把电话接通了，茱丽叶笑嘻嘻地说道：“哥哥，你看到了吧？他的表现简直就是完美啊，而你呢？只会在背后搞阴谋，说实话，哥哥，你越来越让我们失望了！”

    安东尼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怒道：“妳們懂什么，他是我们的最大敌人，对我们的未来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毁掉！”

    “很抱歉，我并不苟同你的想法，家里面认同你的想法的人也不多，哥哥，认清楚事实吧，有时候合作比对抗要有利得多……”

    安东尼把电话给挂了，电视里的茱丽叶很不文雅地朝着镜头竖起了中指，安东尼用手抱着脑袋，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一直受到上层教育的妹妹居然就变得这么……这么……一定要想办法把她们弄回来，否则自己跟马歇尔家族的计划就要破产了，马歇尔家族老头们决不会允许两个野女人一样的孙媳妇进门的。

    安东尼在冥神苦思的时候，祺瑞却在镜头前笑得越发的爽朗，跟身边的胖头鱼略带无奈的苦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安东尼由此认为祺瑞的笑也是装出来的，一个人在丢了一百多亿美元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笑得那么开心的。

    “笑吧，咱们走着瞧，明天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安东尼冷笑道。

    祺瑞依旧在笑，笑得越发的开心，事情的发展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好，目前对他而言那股票价格是越低越好，安东尼那么好心帮忙把股票压下来，实在是应该给他发一个最佳合作伙伴的锦旗啊，祺瑞怎么会笑得不开心呢？

    福瑞集团安抚人心的发布会还是比较成功的，还拿了一个半年的计划表出来，省得外界胡乱猜测，这一份计划表让记者们嗅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知识面较广的记者拿着那份名单的手都在发抖，那可都是业界最著名的传奇人物以及制作小组啊。

    从五月开始，福瑞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制作的电影、游戏纷纷出笼，事前居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也未免太让这些自诩消息灵通的记者们汗然了。

    这次福瑞集团一口气将在暑期推出三部电影和四款游戏，其中一部电影和一款游戏是福瑞集团在大陆完全由自己制作，其他的都是跟国际上最著名的几个游戏制作公司和电影公司合作打造的。

    福瑞集团自己制作的电影的剧本是从网上应征来的，作者名不见经传，笔名叫做【皓月星灯】，很嚣张的名字呢，另外改编、摄影、导演什么的都是去年崭露头角的那些新生一代导演，人们对其充满了期望，期望他们能够再创佳绩，把国产电影好好的拍下去，老一代那些导演他们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游戏的制作小组更是了不起，神秘的no.1小组再度出击，究竟福瑞集团有多少个no.1团队？才做完一个操作系统又要推出一款游戏，记者们大惑不解起来，难道真的就像王琼润说的那样，只要是集团内部第一流的团队就可以称之为no.1吗？

    祺瑞的回答依然是‘yes’，他老早都想把no.1的金牌挂到手下的某个制作小组门口去，可惜手下的小伙子们暂时还在成长中，还拿不出能够让世人震惊的东西来，不过相信距离那一天已经不久了，在国内制作的那部电影祺瑞就很期待着可以为它打上no.1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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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笑比哭好（下）

﻿    ◎

    满怀着期待，记者们意犹未尽地从发布会撤了出去，只有茱丽叶两姐妹留了下来：“王总裁，这次我们的专访您不会再拒绝了吧？”

    在其他记者羡慕的目光下她们俩乐滋滋地跟着王总从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茱丽叶在妹妹的鼓励下终于低着头对祺瑞表示歉意。

    “我很高兴妳的改变，不过这并不关妳們的事，所以妳們无需道歉，妳哥哥的动作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股市里那些炒家拿我们的股票来投机我也是很看不惯的，不过也没办法，七百美元的高价超出我们集团的实际价值太多了，实际上我认为我们的股票每股价格在一百美元左右是比较合适的，我是说目前，未来就难说了。”祺瑞善解人意地说道。

    祺瑞的大度让刚给哥哥挂断电话的茱丽叶非常地欣赏，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亮儿，笑着说道：“所以你才会硬是要以一百美元一股的价格把股票转让给你的美女投资者吗？”

    “不要这样说，她可是有夫家的人了。”祺瑞随口说道：“两位有没有未婚夫呢？”

    茱丽叶和黛安娜举起了左手，玉指修长白皙，没有任何饰物，祺瑞早都瞧到了，否则也不会跟她们打情骂俏，见状不由笑道：“看来我还有机会哦。”

    “做梦吧，老实说，你有没有后悔？”茱丽叶问道：“股票被炒到了七百美元的时候？”

    祺瑞想了想，道：“一点点吧，不过只是为了那些孤儿们可惜，这些钱我是一分也不要的，所以多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关系。”

    黛安娜噗哧一笑，道：“你倒是无所谓，不过你的副总就像给剜了一块肉似的。”

    祺瑞微微一笑，道：“很正常啦，凭空损失了一百亿美元，不心疼死才怪，过两天就好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茱丽叶和黛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说道：“我们要回去了。”

    “我知道。”祺瑞说道。

    “你知道？”

    “当然，妳們哥哥一定在想办法让妳們回去，再说了，我那么忙，没多少时间陪妳們玩，妳們回了国之后还可以帮我盯着安东尼，做我的小密探，嗯，总之妳們回去之后好处多啊！”

    “你真的是很会做梦呢，我们回去的化一定要帮助哥哥，把你这个恶魔除掉！”茱丽叶摆起了poss，一副替天行道的蝙蝠女侠模样。

    “好啦，别闹了，妳們什么时候回去？要我送么？”祺瑞问道。

    “我们打算下午就走，不用你送了，临走之前我想跟你再聊聊上一次的那个话题……”茱丽叶严肃了起来，道：“不管你承认与否，我们已经认定你就是那个神使，也是目前血麒麟幕后的主使，就算你不承认这些，紫剑帮跟你的关系你总不能全推脱干净吧？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是……”

    黛安娜接着说道：“却不能不说，我们实在有太多能够让你身败名裂的办法，听我们的最后一次劝告吧，与我们合作才是唯一的能够两全的选择。”

    祺瑞的目光从她们身上转到了窗外鳞次节比的北京城，摇头道：“不要威胁我，不然我对妳們的一丁点儿好感都要消失了，想让我身败名裂确实很容易，但是我的反击也不是妳們能轻易地承受的。”

    茱丽叶和黛安娜失望地互相瞧了一眼，都从对方心底感受到了无限的悲哀。

    祺瑞的目光又回到了她们的身上，微笑着说道：“北京多美啊，是不是？在妳們眼里芝加哥也同样美丽，我们彼此深爱着自己的国家，所以，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左右的，中国有句话，‘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合作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有些关键的事情还是不能妥协的。”

    茱丽叶和黛安娜叹了口气，伸出手来道：“公事说完了，我们在私人方面还是好朋友对不对？希望下次见面不会是在某个不合适的场合吧。”

    祺瑞微笑着跟她们握了握手，道：“放心，决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因为我们已经约好奥运会再见了嘛，记住，妳們要给我看牢妳們哥哥哦，有消息就打我的电话吧，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不要忘记找我，我只有一个原则，妳們都知道啦。”

    “知道啦，说不定很快就要你帮忙了，合作愉快……”

    “一路顺风！”祺瑞挥着手送走了心情又好了一些的两姐妹，不过一转眼办公室里又来了三姐妹。

    “奥运会你究竟约了多少个美媚啊？大情圣？”董碧云隔着桌子双手撑在桌上将身体前倾问道。

    祺瑞把手指头数了数，似乎数不过来了，他讪笑道：“不会吧，怎么那么多啊。”

    “哼！”三姐妹齐声怒哼。

    “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啦，我保证到时候天天陪着妳們，对了，妳們怎么不去逛街却一起跑来了？凌凌，妳把事情办好没有？妳的父母什么时候过来啊？”

    “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这有什么难办的？老实交代，元宵节你想捣什么鬼？神秘兮兮的。”肖玉凌警惕地问道。

    “大家一起聚一聚嘛，他连女儿都交给我了，难道元宵节请他老人家来聚聚都不行么？”

    “你不会去上海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热心，这里面一定有鬼。”肖玉凌才不上当呢。

    “好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不愿说咱们也逼不出来，祺瑞，你让我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了。”董碧云说道。

    “哦？怎么样？”祺瑞心中一紧，焦急地问道。

    “于洁的母亲遭遇了一场车祸，身上多处骨折，这还是小事情，最严重的是她脑部受创，用微创吸管抽出很多淤血，不过至今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有醒过来。”

    祺瑞的眉头紧锁，道：“她怎么不早跟我说？还有，为什么不把人送来北京治？那儿的医疗水平能跟北京比吗？”

    “祺瑞，别着急，云姐一定已经有了安排，你放心好了。”蒋匀婷和肖玉凌都劝道。

    董碧云肯定地对祺瑞点了点头，道：“她是不想让你担心，她可不知道你的能耐有多大，见你那么忙，公司问题又多，所以才把电话都关了，她妈妈的主治医生也劝她把人送去大城市的大医院救治，所以我劝她的时候她答应了，只不过还要等她妈妈的病情稳定一些再说。”

    祺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妳跟她是怎么联系的？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要跟她好好谈谈。”

    董碧云默默的把一张纸条递给祺瑞，然后拉着蒋匀婷她们就这么离开了。

    “对不起。”祺瑞低声说道。

    “没关系啊，我们也很担心她呢，若是我们出了事你也会一样着急的，是吗？不要担心我们，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了，祝你好运！”董碧云回过头来对祺瑞微微一笑，祺瑞朝着她感激地一笑，抓起桌上的电话开始了拨号。

    没办法，多功能电子头箍那种东西在家里或者工作的地方用用还行，暂时还没办法拿出来用，以他的身份穿西装戴帽子跟记者见面可不大妥当呢。

    电话接通之后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熟悉的饮泣的声音，祺瑞眼前似乎出现了于洁满脸泪痕的凄楚情景，他心中一阵怜惜，低声道：“心洁么……妳还好吧，别哭，笑一个，妳妈妈一定能好起来的，相信我！”

    ◎

    农历戊子鼠年元月初八，公历2008年2月14日，情人节，在这个充满了温馨的浪漫气息的日子，最终的时刻终于来到，埃及的总统和代理国防部长在当地凌晨时刻向全世界宣布：埃及向苏丹宣战！

    随着这与全世界不和谐的音符的奏响，埃及的空军从临近苏丹和红海的军事基地呼啸而起，飞过了国界，朝着苏丹的目标飞去。

    非洲大陆上最先进的空军朝着他依旧生活在原始社会的邻居飞了过去，根本没有遭遇到任何的拦截，甚至连警告都没有，埃及飞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苏丹境内，轰炸机紧随而至，朝着既定的目标肆意的乱炸，没有任何的有效抵抗，保卫着瓦迪哈勒法仅有的两个防空导弹基地还没开始运作就给炸成了一堆废铁，可怜的几个防空高射炮阵地才打开探照灯就给迅即而来的导弹炸得支离破碎。

    埃及人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把苏丹境内炸了个遍，明里、暗里、真正的、伪装的基地以及各种军事设施都遭到了轮番轰炸，埃及人确实做了充分的侦察，苏丹那点儿可怜的家底在这短短两个小时的轰炸之中基本上全部成了废铁，以至于埃及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很无聊地在苏丹境内转了两圈然后才非常嚣张地以极低的高度从苏丹境内返回了埃及空军基地。

    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在另一批战斗机的护卫下，埃及的装甲部队从集结地越过了国境，不到半小时时间就接近了苏丹边境重镇瓦迪哈勒法，并未遭到任何抵抗，埃及军队正式接管了瓦迪哈勒法。

    距离埃及宣布开战不到五个小时，埃及已经完全控制了苏丹重镇瓦迪哈勒法以及附近的一个小型军事基地，那儿有能让中型运输机降落的飞机跑道，苏丹人居然连飞机跑道都没有破坏掉，埃及的运输机很快就送来了大批的士兵、武器还有其他的资源，源源不绝的战争物资被空运了过来。

    完全控制了瓦迪哈勒法之后，第一批先头部队在战斗机和直升机的护卫下从被占领的火车站上了火车向苏丹南部进发，一路势如破竹……简直本身就是一块破竹，或者说是豆腐渣吧，几乎一枪没发，到非洲大陆迎来了黎明的时候，埃及部队已经逼近到了苏丹北部第一大城－－阿特巴拉。

    全世界都在关注着北非爆发的不对称战争，爱好和平的人们无比的失望，但是却依然有很多人支持战争，渴望战争，当埃及总统宣布进军苏丹非常顺利的时候开罗陷入了狂欢之中，埃及政府还大肆宣扬苏丹的阿拉伯人沿街欢迎进城的埃及部队的消息，完全以苏丹的拯救者的身份自居着。

    埃及的前线最高指挥官当众表示将在情人节这天攻陷喀土穆，作为献给他夫人的最好礼物，也是献给全世界情人们的礼物。

    埃及部队高歌猛进，距离喀土穆越来越近了，沿途并没有遭到想像中的抵抗，那些神秘的中国雇佣军哪里去了？他们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反击敌人？经过了多场战争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轻视中国人的战争艺术，也没有人敢轻视那两千来自中国的雇佣军战士，世界上大多国家的目光都关注了过来，看|中国人是怎么打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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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开遍地（上）

﻿    与埃及爆发的战争同样引人注目的是发生在美国的股票诈骗案，美国情报局宣称已经确认有一个黑客席卷了超过一亿美金已经潜逃到了加拿大，其余的十多个黑客已经全部被捕，虽然大部分黑客矢口否认，但是从他们电脑里找到了大量证据和个人帐户里来路不明的资金都能够证明他们的犯罪行为，他们将遭到起诉。

    福瑞集团的股票受到诈骗案的影响再度大跌，不过，情况很快得到改观，因为来自中国的擎天风险投资集团宣布正式进入纳斯达克对福瑞集团的股票进行增持，福瑞集团的股票登时止跌回升，徘徊在四十美元左右，更多的分析家关注起另外三位还没有宣布退出的集团，那是微软、ibm还有那个据说来自日本的神秘买家。

    微软等三个大买家还不肯退出，在新来的参与者加入之后他们迅速做出了反应，股市里再次扬起了争购热潮，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次起死回生，大起大落简直也可以算是一段传奇了。

    埃及那边终于开战了，安东尼非常满意埃及部队的战绩，期待着能够看到中国人吃败仗，但是从股市传来的消息让他很不高兴，他考虑了一下，吩咐道：“告诉比尔；盖茨，倘若他再不住手，我将不再支持他，再联系一下我们的杰克逊大|法官，他不是一直想拆分微软么？让他出面制造点儿压力，给我们的日本朋友一些警告，最好把股票都扔到垃圾堆去，ibm那边也给我提醒一下，我们掌握了那么多的内幕消息，总该派点用场了。”

    瑞普利低声道：“主人，这样做岂不是让中国的那个女人白白拣了便宜去了？”

    安东尼摇头笑道：“正好相反，这个女人最好对付了，瑞普利，去通知国际刑警总部，告诉他们，那个女人或许跟贩毒集团和国际洗黑钱组织有关，让他们向中|国政|府施压，务必要调查清楚她那些钱的来历，我保证我们一展开调查，这个什么见鬼的投资公司立刻就会烟消云散，我们继续制造福瑞集团的其他新闻，等福瑞集团的股票一文不值的时候我们再用一点儿零花钱收购回来，再转手卖给微软他们，这是一笔绝对不赔的生意啊，不是吗？”

    瑞普利干活去了，安东尼看着电视里祺瑞的影像冷笑道：“你想躲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的帮手一个个的解决掉，等你忍不住再次冒出头来的时候，就是我跟你再次见面的时候了……”

    ◎

    今天是情人节，茱丽叶姐妹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来临之前离开北京还真是耐人寻味啊，不过确认根本就没空感到遗憾，因为这个节日是他最头疼的日子之一。

    手指头都快不够数的女孩子在等着他的邀请，偏偏他却不能像孙悟空那样化身无数，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幸好他身边的女孩没有一个像黄凌艳那样的，都很善解人意，相互推让着，结果祺瑞差点儿就要一个人过节了，他索性那儿也不去，什么事都不管，跟三个女孩度过了一个疯狂刺激的情人节。

    晚餐祺瑞亲自下厨，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才把连路都没法走的女孩们一个个抱了下来，晚上的采购计划告吹了，连买花的钱都省去了，对祺瑞来说这实在是一个美妙的情人节啊！

    似乎老天爷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不好似的，大家刚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情人晚餐，结果祺瑞就接到了紧急电话，国内的一个关系户打来的，告诉了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国际刑警向我们的警方递交了帮助调查蒋匀婷蒋小姐的协助要求，并且要求暂时冻结蒋小姐以及擎天集团的帐户，说蒋小姐涉及到一宗毒品买卖和洗黑钱组织，蒋小姐可是活观音啊，这怎么可能呢？目前这事情暂时被压住了，王少爷，你说该怎么办啊？”

    对于这么一个消息祺瑞并不觉得奇怪，他让蒋匀婷出面的时候已经有了这方面的计划，不过事情来得那么突然来得那么巧，这未免就让人有些怀疑了，祺瑞不动声色地道：“蒋小姐还有擎天投资集团的资料我不是都给了你们了吗？”

    蒋匀婷立刻把目光忘了过来，肖玉凌和董碧云也不再谈笑，都静静地瞧着祺瑞。

    “他们不但要这个资料，还要详细的相关投资者的资料，还有那些钱的来历，一笔笔的都要，他们还准备派人来协助调查，这事情很麻烦啊。”

    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不过祺瑞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蒋匀婷的来历和那些钱的来路恐怕茱丽叶姐妹早都调查过了，她们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再来一批人调查又能查出什么来呢？不过也不能就这样随便让人查来查去的，祺瑞冷笑道：“你向他们要具体的案情通报，我们的公民不能随便让人家调查对不对？蒋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以及知名度都非常高，如果毫无证据就进行调查，事情若是曝光出去的化我们以及国际刑警都会非常被动的，对吧？”

    那边应诺着收了线，祺瑞对关切地望着自己的三女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安东尼那家伙越来越讨厌了，他一定是看到婷婷出面支撑股价所以就来捣鬼来了，放心，他斗不过我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能有一个好对手陪我玩游戏妳們应该高兴啊！”

    “祺瑞说的对，没什么好担心的，婷婷，别管他了，那家伙神通广大，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董碧云安慰道。

    “我有那么脆弱吗？都来安慰我，我才不担心他们呢，他们敢来找我麻烦，看我怎么回击他们！”蒋匀婷自信地笑着，让人对她刮目相看，现在的蒋匀婷就算不用她的那招也能够应付自如，倘若再度祭起她的忘我大|法，或许真的会让轻视她的人栽个大跟头呢。

    “好吧，我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安东尼那家伙闹的，如果真是他，我也会让他好看的！”祺瑞冷哼着拨起了电话，很快消息被证实了，确实有人在施加压力试图让参与竞争的人退出，晚上事情或许就会有很大变化，因为美国那边将会是又一个白天。

    因为晚上或许会有事情，所以大家都失去了玩乐的兴趣，各自摆好了自己的工具，打算四个人一块儿应付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在全世界的关注下，在美国战略专家的警告下，埃及军队终于在非洲大陆东部地区傍晚来临的时候进入了喀土穆，若不是预先派了很多人打扮成了本地人先进城去探路，或许他们能够提前一个小时的进城时间。

    街上有着众多好奇的人看着昂首开入城里的部队，有些小孩甚至想跑上去摸一摸那些会动的大铁块是不是真的，不过都给大人们拖住了，是啊，半年多前苏丹新政府搞的阅兵仪式哪有今天进城的部队那么壮观啊。

    事实上目前进城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先头部队而已，喀土穆并没有出现什么寸土必争的巷战，美国的战争专家们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伊朗保卫战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被复制，很快，进城的部队一个小时之后就宣布占领了喀土穆，并在全城进行大搜捕。

    苏丹政府的头目们一个都不见，苏丹首都喀土穆是一座空城，找不到任何能够记功的战利品的埃及部队在搜捕中跟本地居民发生了不少的争持，在最高前线指挥官默认的情况下，埃及部队对喀土穆进行了一番洗劫，反正正值夜晚，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狼似虎的埃及军人冲进富豪的家里争抢着他们的财产，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女人，血腥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我们没有观察到任何军队调动的迹象，据我们的卫星显示，苏丹的军事基地以及血麒麟佣兵团的据点都给炸毁了，苏丹原政府的官员向埃及军方提出了申请，要求尽快返回喀土穆，埃及政府正在督促其余的联盟数国尽快出兵，以牵制或者消灭流窜到了丛林山地里的那些血麒麟的佣兵们，战争似乎很快就能够结束，就像我们一贯希望的那样，得到全世界支持的苏丹原政府才是真正合法的政府。”美国军方的报告比埃及的战报更加值得信任，血麒麟简直不堪一击，埃及部队似乎可以提前结束战斗，至今除了空军的一架f－16战斗机因为人为操纵问题而坠毁之外还没有战斗中的人员伤亡。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血麒麟一枪都还没放呢，也没有谁能够具体地证明自己曾经干掉了血麒麟的战士，血麒麟真的不堪一击吗？

    一大早的，一直致力于拆解微软的杰克逊大|法官就宣布已经得到了新的证据证明微软违反了反垄断法，近日内将再次提起拆分微软的反垄断诉讼。

    这一次杰克逊大|法官来势汹汹，似乎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这么一来微软的前途再次蒙上了厚厚的阴云，股民的信心为之消沉，内焦外困下，微软不得不宣布停止对福瑞集团的收购，其目前持有的股票将在适当的时机下转让出去。

    这个消息引起了股市里的一连串震撼，有喜有忧，在这种大好的情况下，ibm紧跟在微软的后头也宣布放弃收购行动，措词跟微软都非常类似。

    bm的退出让人颇为惊讶，不过，仅仅隔了半个小时，大量的抛单出现了，有传言说那个神秘的买家也开始撤退，这种一起进入一起退出的行为引发了人们无数的猜测，就连刚刚宣布进入纳斯达克收购福瑞集团股票的中国擎天集团都没有了表示，这一切不免让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雪崩一样的股价让安东尼看着满心的高兴，微软和ibm都贼滑头，他明明让他们抛掉手里的股票他们却并不那么听话，倒是那个来自日本的什么家族的人非常听话，一开市就开始抛售，巨量的抛单很快就把福瑞集团的股票价格压了下去。

    “老板，不对劲啊，有人不听话地居然在暗地里偷偷收购着福瑞集团的股票，每收购一股数量都不多，不过通过很多的帐户一起收购，所以数额也不小！”瑞普利报告道。

    安东尼怒道：“给我查究竟是谁这么干，你们不是说已经万无一失了吗？”

    瑞普利说道：“是的，主人，我们警告了国际国内所有的有实力的基金和炒家，他们都答应不参与这件事，有的还答应把股票脱手，现在这个收购的组织应该不是我们预料的那些，我立刻叫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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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开遍地（中）

﻿    资料很快就到手了，安东尼一听到瑞普利的报告就差点儿气晕过去：“怎么会是那个女人！国际刑警总部不是说已经跟中国警方通报过了吗？”

    瑞普利道：“是的，不过中国警方表示擎天集团的那个女人非同小可，若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不能随便调查一个有着良好的声望的大慈善家，而且，她目前动用的资金来自瑞士银行，要求中|国政|府限制其资金出入的办法没有凑效。”

    “该死的，有没有立刻通知日本那边立刻停止抛售股票？”安东尼骂道。

    瑞普利道：“是的，我立刻打了电话去那边联系，不过没有找到他们的族长，因为那家伙搂着几个女人上床去了，那些接电话的人死都不肯去叫醒他们的族长，说什么等族长醒来之后也是死，现在去叫死得更快……”

    安东尼差点没给气死，他揉着脑袋问道：“现在福瑞集团的股票多少钱一股了？我们手里能够随时动用的钱有多少？”

    “差不多四块钱一股了，我们的能随时动用的剩余资金大约是五亿美元……”

    “怎么会那么少！”安东尼怒道：“立刻给我把钱全部换成股票，福瑞集团的股票，再想办法调用其他的资金，给我去把股票全部收回来！”

    瑞普利急忙拨打着电话，史考特低声解释道：“主人，您忘记了吗？您在埃及的事情给老爷子知道以后他就限制了您的提款限额……”

    安东尼毫无征兆地飞起一脚把可怜的史考特像炮弹一样从窗口踢飞了出去，被撞毁的玻璃哗啦啦地散落一地，玻璃跌到楼下的声音好几秒钟之后才完全消失。

    瑞普利悄悄地躲远了些，以免遭到池鱼之殃，一连串的电话过后，瑞普利道：“主人，我已经安排那五亿美元入市，另外想办法挪来了三亿美元，其他的我就没办法了。”

    “好，通知其他基金还有微软、ibm他们尽快入市抢购吧，总之不能让股票落入那女人手里，她根本就是王琼润的情妇，她的钱很可能就是王琼润的钱，其他的我来想办法，你做得很好，比那个笨蛋好太多了！”安东尼瞪了一眼苦着脸爬了回来的史考特道。

    祺瑞突然发现场内出现了竞争者，他冷静地问道：“云姐，查查对方资金的来路，婷婷，不要顾虑了，立刻全额买入，我怀疑这些资金来自安东尼，别让他拿到太多的股票。”

    董碧云和蒋匀婷各自答应了一声，蒋匀婷立刻调动自己在股市里开的主帐号大笔地对抛单吃入。

    福瑞集团的股票还真的是阴晴难测啊，一转眼间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股票又变成了抢手货，不知道多少幕后组织和操盘手对股市里的抛单进行了疯狂的抢购，五分钟不到那些抛单就全给吞掉了，一张剩余的都没有，安东尼急忙调来的资金根本没派上用场，还没入市面包已经给抢光了。

    “主人，我们只拿到了百分之二不到的股票，估计那个女人刚才一口气拿到了百分之八以上的股票，她的收购动作太快了，我们根本赶不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日本那边及时停止了抛售，否则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知道了，那个日本人叫什么名字？挺听话的嘛，有机会可以跟他继续合作。”安东尼似乎狂怒过去已经恢复了平静地说道：“让微软把他们弄到的股票转给我们，我可以帮他摆平美国以及欧洲、澳大利亚、加拿大的法律部门，绝大多数的股票还在美国，我们还有机会。”

    “是的，主人，那个日本人叫做铃木俊雄，其家族的生意跟我们一直都有来往的，去年他们家族闹了内乱，铃木俊雄夺得了家主的位置，可能一直都在整顿内部的事情吧，所以一直都没有联系了。”

    “哦，原来是铃木家族啊，我知道了，很好，告诉他，我很高兴，今后也不会亏待了他的！”安东尼很高兴地说道。

    “主人，这个铃木俊雄我怀疑他有点问题，他似乎对中国抱有好感，他当了家主之后采取了很多对中方有利的措施，还影响了下台的日本民主党……给我们的盟友造成了很大困扰……”

    “这并不奇怪，假如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这样才是最正确的，这样吧，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好，假如有问题的化……”安东尼冷冷地笑了起来。

    印度尼西亚帝汶海是一片美丽而富饶的海域，就位于帝汶岛南部，蕴含有丰富的石油与天然气，航行在帝汶海里，时不时可以看到正在忙着开采石油的钻油平台正漂浮在海面上。

    这儿是印尼最大的石油集团本托克的领地，海面上大大小小的钻油平台和油轮都是本托克集团的产业，这里生产出来的石油不但能够完全满足印尼本国的市场，大部分的产能都被出口到新加坡加工，加工之后绝大部分都被送到了美国。

    一切原本都很平静，然而，一连串的爆炸让这个美丽而平静的海域不再平静。

    一个小时之内七十二个钻油平台和一百零八艘来往运油的中小油轮因为不明原因爆炸起火，原油大量溢出，燃烧着漂浮在帝汶海之上，就好像一座座突然冒出来的漂浮着的火山。

    这一起突然爆发的事件震惊了全世界，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起偶然事件，目前的问题就是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能力居然能够制造如此计算周密胃口庞大的一起恐怖袭击事件。

    抢在调查局出面之前赶到出事海域的是海上搜救小组，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仅存的油轮以及钻井平台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也只能在外围转悠，油是会飘动的，燃烧着的油漂在水面上随时会被风吹得到处乱漂，一不小心营救的小船就会给火海吞没，被救上来的几个印尼人向人们哭诉着他们的可怜遭遇，被炸的钻井平台和油轮上面的工人大都是巴布亚人、马来人，当然，也有很多印尼的爪哇人。

    “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它造成的损失比911还要严重十倍，尤其是对生态的破坏，美丽的帝汶海为此蒙污，这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恐怖事件，这是灭绝人性的针对全人类的罪恶行径，不管是谁做的，上帝决不会饶恕他的！”印尼的女总统坎罗约不知道是气还是怒或者真的很伤心，居然泪流满面。

    当人们的目光还停留在帝汶海的时候，全世界爆发了上百起爆炸事件，从日本、台湾、菲律宾、越南、老挝到澳大利亚、加拿大……南非……

    一连串的爆炸事件让全世界为之战栗，究竟是谁干的，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埃及的光彩完全被忽视了，没有人再去注意北非的战争，人们都在打听着有关这起全世界范围内的爆炸事件。

    十多个小组织冒了出来，宣称是自己制造了这起爆炸，但是根本没有人去理会，那些小组织给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舔鞋底都不够资格。

    弗洛伊德家族紧急进行了一个主要家族成员的聚会，族长爱德华似乎老了十岁，在历数这半天之内家族在全世界的油井、金银钻石矿产、各种工厂遭受的损失之后，他轻轻地，却似乎力贯千均地问道：“究竟是谁在外边惹了麻烦？为什么这些袭击都针对我们家族的产业？大家好好想想，告诉我答案。”

    在座的人一个个都沉默无言，只有安东尼的脸色铁青着，他第一个能想到的也就是他的死对头王琼润了，有这个能力有这个缘由，再也没有比王琼润更有嫌疑的人了。

    “安东尼，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你惹回来的麻烦？”安东尼的叔叔不怀好意地问道。

    “不，与我无关，我只是痛恨那个未知的指使者以及痛心我们家族的损失而已。”安东尼知道自己家族的问题，若是这件事给叔叔抓住了把柄，恐怕不但自己，连带着父亲都要遭殃。

    爱德华狠狠地瞪了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冷笑着说道：“这是一起针对我们家族的报复行为，这是不会有错了，究竟是谁做的还不能立刻有所定论，安东尼，调查幕后指使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借助情报局以及其他的所有力量，尽快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其他的事情暂时就不要理会了，还有，对方对我们家族相当熟悉，很多只有家族内部人员才了解的产业也遭到了袭击，很可能我们家族里面有人泄密，你也给我一并调查，我看谁敢背叛家族，找出来之后杀无赦！”

    安东尼刷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是，我一定尽全力用最短时间查出我们的敌人以及内奸究竟是谁！”

    “好一个父唱子随啊，谁知道这事究竟是谁惹回来的啊，谁是内奸也还真难说呢。”爱德华的弟弟阴笑着说道。

    “迪恩，那你说该怎么办？”爱德华问道。

    “很简单，在座的谁都脱不了嫌疑，我们三个老了，也该放手了，就让我们三个的下一代去办吧，这件事正好用来检验他们的本事，有能耐的就继承未来的家主位置，老哥，你觉得怎么样啊？”迪恩冷笑着说道。

    “好，就这么办，安东尼，你要努力了，当不了族长就要像你的叔叔这样窝窝囔囔地过一辈子了！”爱德华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迪恩冷哼了一声，也不在意，敲着桌子问道：“还有什么事？没事的化我就要去看摔角比赛了。”

    “好吧，散会！”爱德华宣布道，短短的紧急家族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爱德华，你就不担心你儿子失败吗？”年迈的老爷爷从外边走了进来。

    “爸爸，难道你还担心迪恩那个蠢货能够把儿子培养成什么天才吗？他当年都斗不过我，今后也一样，再说，目标究竟是谁……我的儿子您的孙儿安东尼已经心如明镜了，不是吗？”爱德华冷冷地说道。

    安东尼心中一跳，他赶紧跪了下来，低声道：“爸爸，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确认，但是，他的嫌疑最大了。”

    “你自己惹来的麻烦自己解决，我已经警告过你，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人，你还不肯听，继续去挑拨他，现在好了，原本一个很有可能的盟友给你弄成了死敌，你啊，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父亲，王琼润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死敌，您怎么会认为他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呢？”安东尼不解地说道。

    “笨蛋，盟友才是最好出卖的，你真是蠢到家了！”爱德华怒骂道。

    爱德华有了点明悟，老爷子黯然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不过，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干，千万别打我的乖孙女的主意，千万别……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爸爸，爷爷他……”安东尼想说什么却给爱德华打断了，他说道：“你明白该怎么办了没有？”

    安东尼站了起来，抓了抓脑袋，说道：“嗯……这个……”

    爱德华叹道：“你还真是够笨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甚至主导了你爷爷跟其他人的族长之争……唉，想个办法把那家伙的消息告诉你的族兄族弟们吧，等他们碰得头破血流之后你也该对那家伙非常了解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抓住他的要害一口气把他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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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开遍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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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土穆被占领了两天了，大量部队的进入带来了巨大的消耗，苏丹并不是产粮大国，其仅有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埃及的部队想就地解决粮食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了，苏丹的原油很多，但是炼油厂很少，因为国内需求不大，原油基本上都出口创汇了，本地仅有的两家炼油厂不但工艺简陋，而且还在埃及部队进城前给炸掉了，大量的汽油、柴油必须通过空运和铁路运到喀土穆，占用了大量的运输能力，准备不足的埃及军队在触角抵达了喀土穆南部城市库斯提之后暂时无力再往前走了，从海路来的部队在夺取了苏丹港之后倒是跟另一路汇合，整个苏丹北半边和东半边都落入了埃及的控制以下。

    唯一值得商磋的是，这个控制仅限于大城市和铁路沿线，可以说这样的控制是非常的不稳定的。

    埃及部队在苏丹国内的恶行也遭到了其他国家的记者的曝光，国际舆论对埃及都很不利，不过暂时有全球范围的袭击事件做了挡箭牌，所以埃及政府暂时还没有什么表示。

    确认喀土穆已经安全之后埃及的战前总指挥官带着苏丹原政府的几个漏网之鱼来到了喀土穆，重新回到了总统府的几位原政府大臣激动得热泪盈眶，灯火通明的总统府前举行了短暂的仪式，美丽的焰火飞上了天空，把喀土穆昏沉的天空照得亮丽非常。

    “这是城里的中国匠人捐献的烟花，都是第一流的，以前也只有在国庆的时候政府才有钱采购一些呢。”

    “中国人……必须把所有中国人都赶出去，苏丹不欢迎中国人！”苏丹原政府的首脑们一齐低声怒吼着，若不是中国人插手，他们也不会流亡海外半年多了。

    埃及的指挥官微微一笑，知道这些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在做白日梦，若没有中国人，苏丹现在恐怕跟中非共和国那些原始部落差不多吧。

    原苏丹的四色旗才刚刚升到旗杆的顶部，远处一个冷笑着的人在黑暗中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巍峨的宫殿般的总统府突然间抖动了一下，瞬间崩塌了，崩塌的总统府被地底冒出来的怒焰和浓烟风尘给吞没，巨大的爆炸让整个喀土穆都颤抖了起来，不少单薄年久失修的房屋随之倒塌。

    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总统府和围墙内的地皮翻了一遍，挤在总统府前参加新政府成立仪式的人无一幸免，包括埃及的一堆高级军官、苏丹原政府的几个漏网之鱼、城里的权贵、各国的记者们全都给爆炸吞没了。

    巨烈的爆炸夷平了总统府和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人类能够在那样的情景之下还能够存活的。

    就算是有着强大的能力的异能人也不行……

    安东尼看着电视里麻花的画面，双目呆涩，手里的酒杯已经给他捏成了粉末，娜塔莉在那里，她正扮成记者在那里，她临死前拍到的情景让安东尼明白那儿发生了什么，兔死狐悲，史考特和瑞普利黯然地低下了头。

    “主人，想不到那里面真的有炸弹，幸好那天我们没有逼急了那个中国人，不然……”安东尼的一个曾经一同硬闯苏丹总统府的手下不识时务地说道。

    安东尼眼里厉芒一闪，一挥手，碎裂的酒杯碎片比子弹还要快速地戳进了那张说话的嘴里，那可怜的家伙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为了一句话居然就这么被主人抛弃了，鲜血从他手指缝隙喷溅出来，他终于仰天倒了下去。

    安东尼冷酷地说道：“他说得对，幸好我们不在那里，否则一定也会像娜塔莉一样被炸得粉身碎骨，娜塔莉是死在中国人的手里，如果再有谁敢跟我说要跟中国人联盟什么的，这家伙就是你们的榜样！”

    其他人噤若寒蝉，但是肚子里却道：“若是老爷或者小姐说的，那该怎么办？”

    苏丹总统府的剧烈爆炸将人们的目光重新拉了回来，正在埃及观看着庆典的卫星转播的老总统差点儿一脑袋栽到地上，其他的人也像泥雕木塑一般在电视机前边没有了反映。

    一个阿拉伯小男孩将一张光盘拿到了埃及的开罗电视台，说是一个包着头的叔叔让他拿来的，检查之后开罗电视台立刻通知了政府。

    “当爆炸响起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向埃及政府宣战的时候，我们已经看清楚了埃及人的本质，埃及人并不是苏丹的救世主，我们才是，看我们是如何把自称是救世主实际上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埃及人赶回老家去吧！”刘茂才在录像里蔑视地看着电视对面的人最后说道：“看吧，半个月之内我们会让你们投降的！”

    录像的后头附带了不少被拍摄下来的埃及军人在喀土穆或者其他的城市奸|淫掳掠的画面，其中有些奸|淫妇女的士兵还被偷拍的人给活活掐死了，字幕打出来说道：“奸|淫者杀无赦！”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说我们前线部队曾经有战斗或者非战斗减员！”老总统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却不是为了手下士兵的恶行生气，而是为前线欺上瞒下的行为生气。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大家都低下了头，反正前线总指挥副总指挥等一堆人都已经挂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立刻把新的指挥官的名单拿来研究，两小时后宣布新的任命，部队不能没有指挥官……”老总统还没糊涂，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而是立刻找新的指挥官。

    “那这张光盘……”

    “毁了，不管他们手里还有没有，总之不能从我们阿拉伯世界发出去，立刻联系所有盟国，请求他们不要播放这一类的消息……”

    生在苏丹的爆炸并不仅仅这么一起，就像遍地开花一样，蛰伏了三天的血麒麟终于展开了他们的反击行动，首先挨刀的是爱慕虚荣的前线指挥官以及那一帮子高级前线军官，中枢神经系统被瘫痪之后，其次就轮到了两条唯一的而且防卫力量薄弱的大动脉，铁路以及航空运输……

    简陋的机场并没有多少保护措施，铁丝网都已经残破不堪，根本拦不住外人，何况是原来的主人呢？

    一架中型运输机在灯光的映照下正准备降落，却见跑道边上飞起了一个尾巴上冒着火的东西，那东西飞快地追上了飞机，并且钻进了它冒着红光的左边引擎里，巨大的爆炸让飞机一个趔趄一头栽到了地上，巨大的惯性让它一连翻了几个筋斗，巨大的震动不知道引发了什么东西，它的内部发生了爆炸，单薄的机壳被轻易撕裂，整架残破的飞机散落成了几块，不过在消防车赶来之前已经全部陷入了火海之中，火海里不时还猛烈地爆炸着，没有人敢在火焰消灭之前凑过去。

    天空中盘旋着的另一架等着降落的飞机见势不妙想爬高，但是早已经有另一枚导弹盯上它了，半空中的爆炸更加灿烂，几乎可以媲美刚在总统府发生的爆炸。

    轻型装甲车和吉普朝着导弹发射地冲了过去，密集的子弹横扫，但是几枚呼啸而来的狙击子弹让它们全变成了废铁，车上的士兵就像靶子一样遭到了狙杀，末了油箱都被燃烧弹击中，就像深夜里的篝火一样，跟另一边被毁的飞机一样。

    天上爆炸的飞机残损的零件和装载的货物就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对抛物线有研究的血麒麟战士们躲在安全的地方看着敌人给超级大雨砸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咧开了嘴无声地笑了，他们撤退的途中还听到一声声断断续续的爆炸。

    铁路线遭到的破坏比空运部门更严重，从瓦迪哈勒法到喀土穆，从苏丹港到森纳尔的铁路沿线遭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破坏，有谁比修建这些铁路的人更懂得如何破坏它的呢？

    大量只有薄弱防御能力的火车在侧倾之后遭到了洗劫和破坏，守着火车的士兵不是缴械投降就是被就地歼灭，车上的物资有的被席卷一空有的却被浇上汽油一把火给烧了。

    救急报警的电话让前线指挥系统的接线员们手忙脚乱，失去了大批高级指挥官的埃及前线部队就像一盘散沙，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

    “报告，一辆装满原油的油轮在苏丹港外遭到破坏，原油泄漏后被点燃，大火将苏丹港封锁了……”一道道消息就像钢针一样戳在埃及政府首脑们的心坎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原来他们的部队他们的战略有那么多的破绽，中国人好像想从哪里下手都能成功似的，中国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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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元宵喜宴（上）

﻿    第九章元宵喜宴（上）

    埃及战场出现的变化正在祺瑞的意料之中，血麒麟的战士很多都练了他教的内功，虽然对高手而言不算什么，但是要对付普通的士兵以及搞破坏实在是轻而易举。

    人数太少而且缺乏重武器的血麒麟要正面和埃及部队硬干那是找死，搞起敌后破坏行动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他们的前辈在八年抗战之中不知道破坏了日本侵略军多少侵略计划，对付埃及那种只能算是二流的部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对埃及人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黑夜，一开始前线还拼命报急，到了最后连前线的通讯系统都被瘫痪了，埃及人和政府的官员们一起担惊受怕地过了焦虑的一夜。

    天亮之后血麒麟又躲进了山林之中，但是敌人的一举一动他们却能了如指掌，敌人正在为他们留下来的废墟头疼的时候，他们却在计划着下一步的破坏行动。

    统计的数据是惊人的，将近两千公里的铁路沿线被破坏了将近八百厨，几乎每隔两公里就少了一截铁轨或者是桥梁什么的给拆毁了。

    将近五十列装满了物资的火车黑夜里脱轨翻车，上面的物资不是被洗劫一空就是被放火烧毁，位于前线的八万埃及将士将面临肚里饥饿手里没有弹药的窘迫境地。

    苏丹港的海上运输途径也被封锁，空运飞机遭逢导弹威胁，这些无疑让残酷的事实雪上加霜。

    清晨埃及人的工程车试图修复铁路，但是一出火车站就遭到了骚扰袭击，大口径的狙击步枪让所有即将面对它的人战栗不止，在直升机的保护下工人们才胆战心惊地蘑菇着展开了修复工作，但是，一整天下来修复的路还不到全程的十分之一……距离基地越远直升机的援助就更艰难，何况直升机半路上时不时还会遭遇到新型的肩扛导弹的袭击，埃及的装备比美军差得远了，碰上了这些曾经让美国人大吃苦头的导弹只有向上帝祷告的份儿，而上帝却似乎总是不能听到。

    一夜的功夫北非战场局面完全改观，埃及人焦头烂额，就像无头的苍蝇，战争评论员终于有了话题，他们把埃及军队批驳的无一是处，而昨天的同一时刻几乎所有评论都在讨论着埃及人几天能够结束战争，现实中的变化比他们的嘴巴稍稍快了一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埃及部队以及处心积虑偷偷暗助的美国英国日本等国品尝到了当年侵华日军对抗日游击队那种有力无处施的感觉，有了在伊朗的经验，祺瑞比任何人都了解如何指导自己人对付先进的侦察器，而失去了这些侦察手段，再精锐的部队进入了茫茫的沙漠丘陵也变成了无头苍蝇，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历史似乎在重演，铁道游击队来到了广袤的大非洲……

    ◎

    与埃及焦头烂额不同，祺瑞满心期待地迎来了元宵节，一向喜欢在长辈和朋友面前展示自己的厨艺显示自己新世纪模范好男人形象的祺瑞这一次照样没有例外，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忙着晚上的‘大餐’，瞧得董碧云和蒋匀婷不由咋舌，究竟有多少人聚餐啊，怎么要做那么大的准备？暗揣着这个疑问她们自觉地加入了帮忙，祺瑞没口子地赞美两人贤惠，把两人赞美得心花怒放，却让另一位被拒绝进入厨房的美女不高兴了。

    “凌凌，妳觉得辛辛苦苦地干活好还是乐得清闲地呆着好？我们那么卖力才得了几句赞美，妳就到一边偷着乐去吧，还闹什么脾气啊！”董碧云苦笑着说道。

    肖玉凌心有戚戚焉地点点头道：“嗯，是这么回事，妳們慢慢忙，我看电视去了。”

    祺瑞也苦笑着说道：“好像我很残忍似的，老婆，妳不会一直都这么想的吧？”

    “去你的，快点，你的手脚怎么越来越慢了，我们都准备好十多道菜的料了，你怎么一道菜都还没弄好。”董碧云装不懂地说道。

    祺瑞四下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一道菜可是要熬到最后才上桌的呢，好吧，大家放风一个小时，下一道菜一个小时之后下锅，其他的等再晚些吧，记得看钟，别误了去机场接人哦。”

    大家脱掉围裙洗手的时候听见肖玉凌又在大叫着：“祺瑞，昨晚埃及又死了几百个人，运输飞机给打下来了三架，直升机损失了五架，连铁路维修车都给放火烧掉了一辆，埃及这仗难打了。”

    “这是他们活该，好端端的干嘛要侵略别人？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吗？我就让它闹个天大的笑话，用两千人打败他们二十万，哼哼……”祺瑞甩甩手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把肖玉凌给搂到了怀里。

    “打仗的又不是你，人家打得多好，你给美国鬼子打得多惨啊……”肖玉凌故意打击他道。

    祺瑞早都皮了，根本无所谓地说道：“事实上幕后总策划是我，刘茂才是现场总指挥，张云阳是狗头军师，再加上埃及部队可不是美军，所以，刚才妳说的都不正确。”

    “婷婷，妳打算什么时候去美国？”董碧云问道。

    “大概也就过两天吧，现在正在准备材料，还有国际刑警的麻烦还没解决呢。”蒋匀婷可怜兮兮地望着祺瑞，就像那些祈求她去投资的人一样。

    祺瑞大手一挥，道：“放心，这事情两天之后绝对就解决了，安东尼只想阻止妳收购而已，没有真凭实据国际刑警若是敢拦着妳，看我不拆了他们的总部！”

    祺瑞得意洋洋地继续道：“安东尼已经通过她妹妹向我乞求停战了，看来他终于知道我不好惹了，真惹火了我我把美国都掀他个底朝天！”

    “祺瑞别大意，安东尼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连茱丽叶她们都让你小心呢，对了，你报复安东尼我不管，干嘛一开始就选择印尼呢？你这一炸可断了印尼的一大财路，死难的都是印尼土著，现在印尼油价飞涨，除了有钱的华人和政府官员，其他人大部分连发动汽车的油都买不起，若是给人一挑拨，恐怕又是一场灾难啊。”董碧云忧心忡忡地说道。

    “云姐，妳知道97暴乱之前印尼有多少华人吗？暴乱之后呢？现在呢？过了十年多了，华人在印尼又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印尼狗子早都眼红着了，就算我不炸他们的油井……实际上那个石油集团是弗洛伊德家族控股的……他们迟早也会找借口搞暴乱抢劫的，我就搞不懂了，印尼真有那么好吗？为什么那些华人非要去那里？去了那里又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一轮轮地挨刀，挨了刀还要去，难道华人是橡胶树吗？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割一刀换点钱来花？至少橡胶树都没有被砍断或者烧掉的。”

    提起印尼祺瑞就有些气愤起来，想起了那个印尼女人的记忆，暴乱中的华人甚至比狗还不如，活生生给猪狗不如的印尼人割掉脑袋然后浇上汽油烧……事实上那一场暴乱的导火索是印尼土著们自己的纠纷，两个族群的矛盾，但是受伤害最大的却是华人。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董碧云问道：“难道你打算牺牲他们……？”

    祺瑞摇摇头，道：“我没那么残忍，我会预先做好帮助他们逃离印尼的准备的，印尼再度发生暴乱的话将会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或许会有些人牺牲，但是去印尼是他们自愿的，去那种地方又不想办法保护自己是他们的愚蠢。”

    “好了好了，大不了暴乱的时候我们开军舰过去把印尼给平了好了。”肖玉凌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是啊，我们想造军舰正少了点儿借口呢……”祺瑞嘿嘿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看来这又是你预谋了好久的事情，印尼人有难了……”董碧云打开酒柜拿了瓶香槟出来，笑吟吟地问道：“预先庆祝一下怎么样？”

    祺瑞把第二锅菜上了灶之后就拾掇着董碧云她们三个一起去机场接人，而他据说要在家里看着火候所以就不能去了，大伙儿埋在了鼓里，不过也有玩游戏似的新鲜感，心想迟早也就半个来小时的事情谜底就会揭开，于是便稍稍做了化妆一块儿出去了。

    她们才走了五分钟，祺瑞就听到门铃响了，他赶忙穿上围裙，在脑门上逼出点汗水，拿着一把汤勺就去开门。

    门一开祺瑞的目光先从当头的赵芷华开始，然后落到了第二位的秦梦芸脸上，笑嘻嘻的说道：“两位姐姐终于来了，妳們的师傅呢？”

    赵芷华和秦梦芸各自向两边一挪，就像双星伴月一般把华云嫣给捧了出来似的，祺瑞眼前一亮，竟然看得呆了眼儿。

    秦梦芸和赵芷华已经可以算是美女中的极品了，但是与她们的师傅站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是让祺瑞生出了一种稍逊一筹的念头。

    华云嫣的穿着打扮不算华贵，但是却给人贵不可言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这些东西穿戴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沾染了她的灵气，然后再汇在一起将她的气质烘托得更加清丽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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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元宵喜宴（中）

﻿    祺瑞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她那似喜似嗔但是仔细一看却只是淡然微笑着的如仙面容上稍稍挪开，恭恭敬敬地道：“华阿姨，我对您可是仰慕已久了！”

    华云嫣微微一笑，道：“是吗？你的大名才真的是如雷贯耳听得我的耳朵都要生出老茧来了。”

    祺瑞心花怒放地偷偷瞅了秦梦芸一眼，结果却看到了一双似幽似怨的眼神。

    祺瑞心头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心想着秦梦芸的内力是不是有了变化，把三人让到了客厅里，祺瑞便焦急地问道：“梦芸姐，妳們的内力没有什么问题吧？”

    “是我不让她们克制自己的思念，也没有继续吃药，所以，若半个月内问题再没有得到解决的话……”华云嫣看了看两个心爱的徒儿，道：“就让华清门烟消云散了吧。”

    祺瑞皱起了眉头道：“可是，这是为什么？”

    华云嫣解释道：“拖得越久麻烦越多，如果到了最后你的办法没法解决问题怎么办？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了，不是我怀疑你的能力，实在是顾虑太多，而且，听说想找你也不大方便，若是她们突然犯病了，而你却在地球那一边，到时候怎么办？”

    秦梦芸和赵芷华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瞧着祺瑞，祺瑞知道再说也没用，而且这不是自己早都盼着的事情么？

    想了想，祺瑞点了点头，道：“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华云嫣问道。

    祺瑞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问道：“会怎么样？”

    华云嫣肃然道：“梦芸和芷华练的心法非常独特，两个人在练功的时候会互相吸纳对方的功力，就像阴阳两级在运转着，若是你插了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你可要考虑好了，一个搞不好妳們三个人都有可能出危险，尤其是你……功力全失或者走火入魔都有可能啊。”

    祺瑞心念一转，道：“我会尽量小心，为了两位姐姐，冒些危险是值得的。”

    “你就不在意你身边的其他人反对？一点都不为她们着想？”华云嫣问道，在师傅面前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没敢吭声，只是担心地看着祺瑞。

    祺瑞把眼睛望向了秦梦芸和赵芷华，温情地说道：“就算两位姐姐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身边的其他人也不会阻止我这么做的。”

    华云嫣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道：“好吧，我也相信你了，难怪她们两个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的，你果然有让人痴迷的地方，不过我想你还是跟身边的人好好商量一下再说吧，她们呢？不会是你想办法支开了吧？”

    祺瑞举起手里的汤勺，呵呵笑道：“是特地支开了，只是想让妳們都惊喜一下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待会妳們就知道了。”

    “你正在做菜？看来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华云嫣笑着朝两个徒弟瞧了一眼。

    赵芷华拉着秦梦芸站了起来，笑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得检查一下，最好还是先准备点腹泻药。”

    祺瑞舞着手里的汤勺对她们叫道：“现在只熬了两锅东西，其他的都才准备好没下锅呢，妳們可别故意在里面下点泻药来陷害我哦！”

    华云嫣有趣地瞧着他们，欣慰地笑了起来，自己的两个徒儿应该比自己命好吧？不由自主地，华云嫣又想起了那个深深地刻在自己心灵深处的影子。

    “哇，今晚上究竟有多少人赴宴啊，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菜！”赵芷华吃惊地问道。

    “不多，连妳們还不到十个……”祺瑞嘿嘿笑道。

    “都……其他的都是你的女人？”秦梦芸细声问道。

    “嗯，待会妳們就知道了，暂时还要保密，嗯，最多十分钟谜底就揭开了。”

    十分钟不到门外便响起了熟悉的喇叭声，车库的门一开，就听见莺莺燕燕的声音响了起来，赵芷华和秦梦芸好奇地凑到窗口去瞧，这一瞧立刻便恍然大悟，偷偷地拿目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师傅，然后又责怪地看了祺瑞一眼。

    “祺瑞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待会看我不好好拧他的耳朵！”一个粗豪爽朗的声音慕地在门口外边响了起来，华云嫣猛地一怔，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往门口望去，多熟悉的声音啊，华云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祺瑞还是拿着那只汤勺，跑着过去开了门，笑嘻嘻地说道：“肖叔叔、阿姨，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我们都望眼欲穿了！”

    肖振邦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大刺刺地就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哼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

    那个‘么’字都没说出口，肖振邦突然愣住了，差点儿一脚踏空摔个筋斗，幸好祺瑞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搀住了。

    “妳……妳……”肖振邦呆呆地看着正俏立在客厅里的华云嫣，舌头似乎打起了结来，吃吃地说不出话来。

    “哇，白阿姨，居然是妳……祺瑞怎么把妳给请来了，我爸爸到处都找妳不到呢！白阿姨，见到妳真是太高兴了！”肖玉凌一如数年前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扑入了华云嫣怀里，又嚷又叫着。

    杜月仙有些奇怪自己丈夫怎么会那么失态，她暗怒地踢了他一脚，走过去高兴地叫道：“白姐姐，好久不见了！”

    华云嫣比肖振邦更早恢复了平静，她温婉地笑了起来，道：“我不姓白，我的真名叫华云嫣，当年欺骗了你们，真抱歉。”

    “难怪到处都找不到呢，白……华仙子，您对我们家的恩情比大海都要深啊！”肖振邦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华云嫣激动地说道。

    他的目光中杂糅着其他的感情，祺瑞只一眨眼功夫就分辩出来了，祺瑞真正注意的是华云嫣，她美丽的脸上变幻着的表情才让祺瑞目不转睛呢，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激动、害羞和幽怨自然也逃不过祺瑞的眼睛，祺瑞心里暗道：“哼，他们两个之间绝对不简单，华云嫣也不像还是处子之身的样子，嘿嘿……”

    正在肚子里转着‘龌龊’念头的祺瑞耳朵一下子给董碧云拧住了，董碧云低声骂道：“你想干什么？想害凌凌难过吗？”

    祺瑞耸耸肩，侧着脑袋道：“放手啊，凌凌不是挺高兴的嘛。”

    董碧云松开手，笑着对一旁的秦梦芸和赵芷华笑道：“梦芸、芷华，真没想到，祺瑞说的惊喜居然是妳們啊！”

    除了三位‘老前辈’之外大家都是熟人了，倒是没什么好顾忌的，董碧云略微示意，大家拉帮结伙地连同祺瑞一起给抓到了厨房里去，只留下肖振邦夫妇还有肖玉凌和华云嫣四个久别重逢的人在客厅里。

    过了一会儿肖玉凌也钻进了厨房里，默不做声地就来扭祺瑞的手臂，祺瑞一边躲闪着一边叫道：“凌凌，妳干嘛啊，别闹，正在炒菜呢！”

    “没什么啊，只是对你表示感激而已。”肖玉凌嘿嘿冷笑道，看来她也发现了祺瑞的不轨图谋了。

    “凌凌，别闹，出去陪妳父母吧，祺瑞会给我们一个很好的交代的，对吧？”董碧云瞧着祺瑞微笑着说道。

    “你们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祺瑞低声挤眉弄眼地道。

    “对不起，看来我们的造访给妳們带来麻烦了……”秦梦芸低声说道。

    肖玉凌挤到秦梦芸和赵芷华中间，两手一左一右地把她俩的纤腰给搂住了，肖玉凌咯咯笑道：“梦芸妳说些什么啊，这不关妳們的事情啊，妳們能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啊，我想……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开点玩笑别太在意啊，就算是以前两位都没那么见外嘛，是不是？”蒋匀婷也帮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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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元宵喜宴（下）

﻿    “我知道……”秦梦芸勉强笑了一笑，不说话了，赵芷华却在肖玉凌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美女，出去陪大人们吧，这里太拥挤了，妳又似乎帮不上忙的样子。”

    肖玉凌松开手笑道：“好吧，我自己都不在意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我老爸老妈都开开心心的，我才不管别的事情呢，妳們说是不是啊。”

    “啊哟……”肖玉凌哼着歌儿走出去之后祺瑞突然痛叫了一声，不知道谁给了他一脚，他回头一看却没有发现肇事者，等他再悻悻的把头转回来，屁股上一下挨了好几脚，祺瑞知道惹了众怒，不敢申述地说道：“拜托，等一切都干完了再算帐好么？”

    “哼，现在的是提前拿点利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一大桌元宵夜的晚餐就这么上桌了。

    席间气氛热烈，除了心怀不轨的两个男人之外其他人都一切正常，就连事件的中心人物华云嫣都镇静自若，就算是大家让她讲述当年的故事她说起来都带着一丝仙气，跟肖振邦讲述的血淋淋的过去截然不同，还说差点儿就把肖玉凌也收为了徒弟，不过肖玉凌不是孤儿，所以她最终并没有那么做。

    秦梦芸和赵芷华有些黯然，祺瑞问道：“华阿姨，您当初是怎么找到梦芸姐和芷华姐的？有什么线索吗？我想，以我们现在的人面和能力，如果有线索的话应该说要找到两位姐姐的亲人还是有可能的。”

    华云嫣见大家都用期颐的目光看着她，她心中也为自己的徒弟高兴，指着她们两个道：“你去问她们吧，她们早都问过了，所有的情况我都告诉了她们了。”

    大家又把目光望向了秦梦芸，秦梦芸勉强地笑了笑，道：“大家有心了，其实都那么多年了，找不找得到我们都看得淡了，晚上我再告诉妳們吧，我还好些，芷华妹妹的希望才真的渺茫呢。”

    “不要紧，就算找不到妳們也还有师傅啊，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妈妈也是妳們的妈妈，对吧，老爸？”肖玉凌笑嘻嘻地问道。

    “对，对……”肖振邦连声答应，杜月娟对这两个女孩儿也都非常喜爱，以前她们还帮过大忙，当即也连声说是，连华云嫣都很高兴，催着两个徒儿认了干娘。

    秦梦芸和赵芷华感动得泪水横溢，最高兴的莫过于祺瑞了，他举起杯说道：“大家干杯，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啊！”

    晚宴在欢乐中结束了，洗碗这种事情祺瑞是不大感冒的，所以杜月娟带着一帮子女将进厨房去了，留下两个男人和华云嫣跟她的三个徒弟——肖玉凌非要认了这个师傅－－在客厅里。

    肖振邦看得出来很高兴，还喝了不少的酒，跟华云嫣聊着往事，说着说着不由感叹万千，那真是不堪回首啊。

    “肖爸爸，我师傅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点就把你给杀了呢！”赵芷华笑嘻嘻地朝着肖振邦眨着眼睛说道。

    “不是吧！”肖振邦疑惑地看着华云嫣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替天行道啊，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当时还叫什么共同社的时候，跟另一个帮派火拼，我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尾声了，你浑身都是血，不知道是谁的，冷酷无情地一刀把旁边一个同样血淋淋的人砍翻在地。”

    肖振邦思索了起来，华云嫣悠悠地道：“若不是小凌凌突然跑了出来，抱着你一边哭一边吐的，你抱着她安慰她说了一段话给我听到了，或许当时我就一飞镖要了你的命了。”

    这下子肖振邦终于想了起来，恍然道：“原来是那次啊，那可是我平生最得意的一战，也是最愧疚的一战，凌凌，爸爸对不起妳啊……”

    肖玉凌吐了吐舌头，道：“我有那么惨吗？看到血我该兴奋才对，怎么可能吐，还哭了，不可能嘛！”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当时你确实吐了。”肖振邦微微一笑，道：“祺瑞，你小时候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还差点把你给收拾了呢，竟敢整天带我的女儿去打群架！”

    祺瑞嘿嘿地笑了起来，道：“没有我的培养，浴血凤凰也不会一出世就响彻大上海吧，哈哈……”

    说着说着肖振邦说声洗个手就往厕所去，祺瑞却不客气地跟了进去，还把门给从里边反锁了。

    “你想干嘛？”肖振邦倒也无所顾忌，该干嘛就干嘛，祺瑞嘿嘿靠着门问道：“肖叔叔，你跟华阿姨的关系可不简单啊。”

    “她是我全家的恩人啊，我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肖振邦感慨地说道。

    “是吗？我看她瞧着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哦，另外，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子之身我还是很有把握的！”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要胡说。”肖振邦怒意上涌地瞪着祺瑞，祺瑞却毫不在意，道：“那是事实，不但我看出来了，连凌凌都看出来了。”

    肖振邦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去洗手道：“难道你要我杀人灭口吗？”

    祺瑞呵呵笑道：“你不妨试试看。”

    肖振邦回头看了两眼，摇头道：“算了，我不欺负小孩子，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把妳們的故事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祺瑞正色道：“包括你跟她那个……”

    肖振邦皱眉道：“我说过，没有，她是不属于凡世的仙子，我哪敢亵渎她，连想都没想过，你不要胡说。”

    祺瑞叹道：“老大，我就是不好去问她又怕误了事所以才找你来问啊，你以为我是变态吗？实话告诉你吧，她们三个都是华清门的人，你也练过气功了，知道心法的重要，她们的心法有问题，若是没有及时得到解决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包括突然间发狂或者变成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更有可能会死，她这一次是带两个徒弟来找我寻求解救方法的，若我不了解她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法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肖振邦给他说的话说服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地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怎么样，该说了吧？才认的两个干女儿，你不会忍心让她们……”

    “好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得多详细？”肖振邦头上冒汗地说道。

    祺瑞嘴角的黠笑一闪而逝，他正色道：“我只要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具体怎么做的你就不用说那么详细了。”

    肖振邦无奈地苦笑了起来：“你太可恶了，把我的美梦给狠狠的撕碎……那是一个冬天，当时我们共同社……退伍军人有福共同享有难共同当的共同社，已经站稳了脚跟，那一天突然接到白……华仙子的电话，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单身过去，当时我们都已经很相信她，所以也没有怀疑，我就一个人去了，结果……结果我给她强奸了……”

    肖振邦说得很苦涩，声音更是小得就像蚊子叫，祺瑞听到了之后却像吞了一只大苍蝇一样，嘴巴半天都合不拢来，肖振邦无奈地看着他，道：“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小心我翻脸不认人，立刻跟凌凌断绝父女关系！”

    可怜的肖振邦只能这样来威胁祺瑞了，祺瑞捂着肚子苦苦的忍着暴笑的冲动，肖振邦苦笑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祺瑞摇摇头，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卷什么，塞到肖振邦的手里，祺瑞掩口笑道：“你的美梦没有破灭，看看这副画吧，幸运的可怜人……强……啊哟……”

    肖振邦没让他说出那两个字来，一脚把他踢了出去，锁上门之后他手颤抖着慢慢将那幅似乎被揉成一团然后又展开了的水墨人物素描画展了开来。

    那画上一个男人如魔神一般傲立着，那如电一般的眼神睥藐天下，那脸型依稀是自己的，但是这个盘古一样的神人会是自己吗？肖振邦摸着自己的下巴傻傻地笑了起来。

    大家都忙完之后聚在客厅里，祺瑞把发生在秦梦芸姐妹身上的事情解说了一遍，把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也节略地说了一些，大家虽然都有些担心，不过都一致同意祺瑞的决定，大事已定，剩下的就是约定什么日子的问题了。

    女孩儿们一起起哄着说要布置洞房什么的，把秦梦芸和赵芷华都弄得窘迫非常，华云嫣看到两个徒儿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除了心怀鬼胎的肖振邦之外，似乎大家都忘记了那个尴尬的话题。

    开心的元宵之后蒋匀婷便飞赴美国，跟她一起的还有胖头鱼，她还带上了一份全权委托书，那是祺瑞全权委托她代理自己的身份的委托书。

    拿着充分的资料，蒋匀婷向纳斯达克递交了福瑞集团退市申请书。

    理由只有一条，公众持股在一百股以上的人数没有达标，连一百个都不够。

    福瑞集团的退市风波就像地震一样波及了整个股市，中国来淘金的公司还是第一次主动地要求退市，不但让美国同行吃惊，更让中国的同行大跌眼镜。

    退市在美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进进退退其实只需要符合标准都可以很简单的办到，退市往往是大集团收购小公司或者公司经营不善趋吉避凶下的措施，福瑞集团似乎符合前者，但是擎天集团并没有掌握大多数的股票，虽然在王琼润和于大勇的支持下持股占据了接近百分之四十七的比例，但是还没达到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因此其他股东们都还可以出面联合起来抵制其退市的决定。

    于是，递交了请求之后蒋匀婷就对其他持股的大股东展开了游说。

    听说福瑞集团要退市，安东尼都迷惑了，像福瑞集团这样的公司怎么会想到要退市呢？

    蒋匀婷无可避免地被记者们问到了这个问题，蒋匀婷微笑着回答道：“在美国上市以来，福瑞集团并没有得到多少正面的帮助，相反，因为股票来来回回成了其他炒家的赚钱工具，结果上上下下剧烈波动的股价致使我们的内部持股职员难以安心工作，这已经大大影响了福瑞集团的工作，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职员们手里持有着超过百分之五的股权，所以，就算我们在美国毫无所获，我们也足以通过授权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我们目前只是在游说其他集团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他们的股票而已，我们的目的是完全控股，我希望福瑞集团能够成为我们擎天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当然，到时候于总将会成为我们集团的副总……”

    胖头鱼也做了发言，他拿出一瓶救心丸给记者们看了看，然后心有余悸地说道：“一两天功夫丢了一百多亿美元的经历全世界没几个人能够品尝到，实话说吧，那滋味不是人该享受的，从我们发布神龙操作系统到现在我都没睡一个安稳的觉，这几天更是噩梦连连，没用心脏病也会被吓出来，所以，当蒋总和王总跟我提起退市的事情之后我立刻就答应了，至少退市以后不用再整天盯着那些上上下下乱七八糟的数字了。”

    记者们都心有戚戚焉，这些天他们都给股市里的事情闹得头晕脑胀，更何况人家直接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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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上）

﻿    元宵过后的第三天，也就是零八年的二月二十四日，祺瑞终于等到了于洁以及她的家人一行。

    于洁是独生子女，不过她父母都不是，所以，除了昏迷中的她的母亲之外她的父亲、还有她的两个舅舅两个姨都来了，原本祺瑞打算画画妆低调点去接她然后把事情办了，不过估计那样会比较罗嗦，于是，到机场去接于洁的是画了妆之后的董碧云。

    “于秘书，妳好，王总裁派我来接妳，我们已经安排好医院和最好的医生，所有的费用公司全部给妳报销，相信妳的母亲会很快好起来的！”董碧云眨着眼睛对于洁说道。

    于洁早都已经知道祺瑞的安排，把自己的亲人介绍了一下，于洁的家人对这个安排是又惊又喜，于洁低声说了声谢谢，医院的救护车直接开到了飞机底下，把于洁的妈妈送上车，大家分别上了几辆来接人的豪华轿车，除了于洁以及她的父亲之外那些亲戚一个个羡慕得直说于洁好福气。

    “于洁，妳好福气啊！”车儿一开动董碧云就逗着于洁说道，她找了个借口把于洁单独弄上了自己开着的宝马里，没有了旁人，说话就不用顾虑什么了。

    “姐姐……”于洁还是提不起劲来，毕竟她妈妈还昏迷不醒，她家乡那边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说就算是拿到国外去希望也很渺茫，不由得于洁不担心。

    “放心，妳很有福气，妳的福气会给妳妈妈带来好运的，妳知道祺瑞的来历吗？他几年前……嗯，遭到了意外，变成了一个白痴，他十六岁的时候都还是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小子，后来莫名其妙的智力突飞猛进，结果就成了妳现在看到的这样，成了一个超人了。”

    于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不由得张开了小嘴惊讶地合不拢来：“真的？”

    董碧云笑道：“当然是真的，他那个时候连擦屁股都不会，据说家里还特意从国外买了一个什么自动冲洗屁股的坐便器，嘿嘿，等见到了祺瑞妳可以叫他带妳去看看。”

    于洁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或许她在幻想着一个十多岁的大孩子整天只会傻兮兮的流口水，连擦屁股都不会的情景会有多么的不堪吧。

    “妳放心吧，祺瑞全家都是医生，他爷爷更是国内著名的脑科专家，前两年还在给中南海的大人物做脑部保养，嘿嘿，祺瑞的奶奶也是得了脑瘫，后来给祺瑞和他爷爷联手给治好了，祺瑞的姑姑曾经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医术也是很高明的，去年才辞职进了中南海，还有啊，妳忘记了蕾蕾吗？她可是向来不把其他的医生放在眼里的，以咱们的关系，她敢不用心给妳妈妈治？是吧？妳福气多好啊，这么多人在关心妳帮助妳，妳妈妈沾了妳的福气，一定会没事的！”董碧云一口气把祺瑞的家底都掀了出来，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于洁宽心的话那也就没办法可想了。

    “谢谢姐姐，我现在好多了。”于洁微微地一笑，是好了很多，不过眼角还是有些忧愁就是了。

    董碧云岔开了话题，跟于洁说起这些天以来福瑞集团的股票大战的事情，于洁对此果然还一无所知，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把于洁的母亲送进了医院去，安排好一切，当然少不了嘱咐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理钱不是问题，董碧云还给于家的人安排好了住宿，医院要一个人陪着，其他三个人都安排去了对街的高级酒店去了，反正费用全报销么，于洁还真是好福气啊。

    一切都安排好了，董碧云借口老总有些事情要等非常重要的于秘书回话，在于父的安慰下，于洁终于离开了医院。

    “心洁……”她们哪儿也没有去，而是回到了被称之为新爱巢的家里，祺瑞早都把一切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于洁的到来，门一开祺瑞便把于洁那单薄的身子给紧紧地抱住了。

    “祺瑞……”于洁哽咽着叫了一声之后便痛哭了起来，紧紧地趴在祺瑞的胸膛上，根本不知道身边居然围上了一群带着善意微笑的姐姐妹妹。

    “好了，别哭，哭起来好难看哦，丑小鸭，别哭了，快点变成白天鹅吧，我这个癞蛤蟆好想吃天鹅肉了呢。”祺瑞一面轻声哄着一面亲吻着她的头发、耳垂等地方。

    “别哭了，这里那么多好姐妹，总能给你找到办法的，于洁，别伤心了！”跟于洁感情好的不止蒋匀婷一个，肖玉凌跟于洁也很不错，见状安慰道。

    于洁给她这么一说还真的立刻不哭了，微微抬起汪汪的泪眼，看到身边有那么多人，喜欢害羞的于洁‘嘤咛’一声把脑袋埋在祺瑞的怀里，耳朵却悄然地红透了，就像红色的水晶一样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嘻嘻，害羞啦，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大家都是好姐妹，再害羞晚上就把妳剥光了……嘿嘿，大家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肖玉凌继续欺负着于洁道。

    祺瑞见到于洁的耳缘都红得发紫了，身体更是微微地发抖，知道她又羞又怕，便制止了肖玉凌道：“别吓唬她了，不许欺负她，知道吗？”

    肖玉凌做了个鬼脸，亲热地拉着于洁的手道：“于洁，不要怕，我跟妳开玩笑呢，以后谁欺负妳妳跟我说，我帮妳，咱们是最好的姐妹么！”

    “瞧，我说过的，心洁，别太害羞，不然以后都会成了大家开玩笑的对象，要学凶点，就像凌凌那样。”祺瑞安慰道。

    肖玉凌气鼓鼓的时候于洁终于红着脸抬起了头来，第一次见到她的人齐声叹息着，都在心里说道：“又一朵美丽的鲜花……”

    “大家好，我叫于洁，大家可以叫我心洁……这是我的乳名。”于洁低声介绍着自己。

    “嗯，欲知心高洁，待到雪化时，好名字啊，心洁，欢迎妳！”董碧云随口篡改了名诗，四只雪白粉嫩的手伸到了于洁面前，一只搭着一只，都在等着于洁把手放上去。

    于洁微微迟疑了一下，终于把手放了上去，然后盖在她的小手之上的是祺瑞的大手，大家发出一声欢呼，于洁正式成为了大家的姐妹。

    “心洁，妳妈妈现在正在国内最好的医院里接受着最好的治疗，妳还担心什么？就算妳呆在医院里又有什么用？妳爸爸不是正在那看着吗？听我们的，好好吃一顿妳男人亲自给妳做的饭菜，乖乖地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一起过去看妳妈妈，要乖哦，不然我们就特许妳男人把妳催眠了，让妳忘记妳妈妈！”肖玉凌以他特有的方式安慰着于洁，哄着她吃饭。

    祺瑞也鼓励着她，这段时间她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人不但瘦了，精神更憔悴了许多，眼圈都黑了，虽然更加楚楚可怜，不过也更让人揪心了。

    不知道是安慰有效还是威胁有效，或者是祺瑞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于洁含着热泪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了之后她想去洗碗，结果给大家制止了，大家倒是起哄让祺瑞‘帮’她洗个澡，然后带着她休息，把于洁羞得差点就是逃着躲到了浴室里，还把门紧紧地反锁了起来。

    肖玉凌朝祺瑞看去，祺瑞微微摇头，肖玉凌只好吐了吐舌头，不搞鬼了，不知道谁去拿了新衣服还有新浴巾什么的出来，都塞到祺瑞的手里，祺瑞只好过去敲敲门，叫道：“心洁，妳的衣服还有浴巾什么的我给妳拿来了。”

    于洁悄悄地打开门，伸出手来飞快地把东西接了过去，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祺瑞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祺瑞强忍着扭开这个特制的锁头进去的念头，也制止了肖玉凌准备用单面透视玻璃和摄像头偷看的打算，这一次就饶了她吧，免得她实在下不来台，今后机会多得是，不是吗？

    于洁洗了个澡出来，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一面擦着头发一面问道：“她们呢？”

    祺瑞道：“她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呆着，说是给我们一些单独的时间。”

    于洁害羞地低下了头，祺瑞把她一把抱了起来，于洁有些惊慌地问道：“你想干嘛？”

    祺瑞笑道：“我倒是很想干嘛，不过时机不对，现在只想把妳送到床上去，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我的头发还没干呢。”于洁放下了心事，略微有些失望地说道：“我们先说会话吧。”

    祺瑞点点头，道：“好啊，不过得躺在床上说，妳的头发一会儿就能干了。”

    祺瑞把于洁抱到床边的梳妆柜前，让她坐好，自己拿了把梳子，慢慢地给她梳起了她的秀发。

    “谢谢……”于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激动了起来，眼圈都红了。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祺瑞说道。

    “如果不是你，我妈妈第一次开刀的钱我们都凑不出来……”于洁哽咽着道：“你对我那么好，我还推三阻四的，这几天我都没有过问你的事情，云姐跟我说起我才知道你还有公司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祺瑞一手给她梳着头，一手运着内力抚摸着她的秀发，道：“这是人之常情啊，谁碰到这种事都会这样的。”

    “你真好……等妈妈好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我都听你的……”于洁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地说道。

    “嗯，妳妈妈很快就会好了的，相信我。”祺瑞说道。

    “你在干什么？好热啊！”于洁感觉到头上传来一股灼热，从镜子里还可以看到头上冒起了腾腾的热气。

    “这叫什么？中华首家王氏独创，内力直发？呵呵，希望头发干了之后不会变黄或者弯曲了……”祺瑞呵呵笑道。

    “你……我的头发啊，你怎么能胡来呢！”于洁又急又气地说道。

    “别动，已经弄了一半了，要就来全套吧，应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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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中）

﻿    祺瑞哄着于洁睡了个觉，晚上到了医院里的时候于洁的精神比早上已经好了很多，不过，一转眼功夫就不见了祺瑞，她正东张西望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年轻高大的大夫，闷声闷气地问道：“小姐，妳在找什么？”

    于洁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你干嘛打扮成这个样子？”

    “等下帮妳妈妈看病啊，妳不知道么？我可是脑科真正的权威专家！”祺瑞得意地说道。

    于洁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两眼，大家低声说着话，来到了于洁妈妈的病房。

    “爸，妈怎么样了？”于洁低声道：“我下午休息过了，您也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晚上我陪妈妈，您去酒店休息吧。”

    “还是老样子，医生给妳妈妈做了检查，结论跟咱们那儿的差不多。”于爸爸叹了口气。

    “妈妈会好起来的，这些都是我在公司里的好姐妹，爸爸，您回去休息吧。”于洁劝了半天才把她爸爸劝走了。

    “怎么样？蒙古大夫？”董碧云悄声问着正在给于洁妈妈检查的祺瑞道。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如果再让我爷爷还有蕾蕾看一下的话，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吧。”祺瑞的声音不大，不过病房里谁都听见了。

    于洁激动了起来，惊呼道：“真的吗？”

    祺瑞点点头，道：“我奶奶瘫了几年我都治好了，妳妈妈的情况还算比较轻的，应该没有问题。”

    祺瑞确实很有把握，不过也不是百分之百，所以还得等拿着那些资料跟他爷爷商量再说，至于萧蕾蕾那边么，祺瑞只是连带着打算给萧蕾蕾做广告而已，中医在这些方面似乎没有多好的办法。

    得到了祺瑞的肯定，于洁终于松了口气，她喜滋滋地跑到病床边牵着妈妈的手说起了悄悄话。

    祺瑞却看着董碧云她们道：“妳們几位谁今晚留下来陪着啊？我得拿资料去找我爷爷商量一下。”

    “我来吧，她们三个都要回去陪着各自的长辈，就我比较有空。”董碧云微笑着说道。

    祺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中南海前的卫兵没有再留难他，让他直接开着车儿进了后边的家属大院。

    见到祺瑞星夜而来爷爷奶奶都很奇怪，祺瑞随口问了问姑爹姑妈回来没有，然后便拿出于洁妈妈的档案跟爷爷研究了起来。

    过了一会，姑爹和姑妈回来了，他们一家三口参加什么报告演出去了，小芙蕊见到祺瑞很高兴，扑到他身上又咬又抓的，把祺瑞头疼坏了，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

    姑妈不愧是学医出身的，随手就拿着那资料瞧了瞧，然后又瞧瞧祺瑞：“外地的病历啊……今天才转到了协和医院……说吧，这位病人是你什么人啊，那么上心？”

    “嗯，福瑞集团王琼润总裁的女秘书的妈妈，给车撞到了，公司的福利比较好，总裁也比较关心，所以就给了我这个差事。”祺瑞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就好像是在说着其他人的事情一样。

    “呵呵……”大家也不拆穿他，只是摇头苦笑。

    “嗯，于洁姐姐吗？我知道我知道，唉，又少了一个！”小芙蕊拍着手笑着，不过一转眼又叹起气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什么又少了一个？”祺瑞头疼着呢，姑妈奇怪的问道。

    “少了一个没事就可以去找着玩的姐姐啊，我敢保证，她以后会很忙很忙，就像祺瑞哥哥、碧云姐姐那样。”小芙蕊撇了撇嘴，显然对祺瑞不再有时间陪她感到非常不满。

    “妳长大了啊，有自己的朋友了嘛，哥哥再带妳上街的话又该被人误会了，以后哥哥还怎么去找女朋友嘛，都给妳吓跑啦！妳可以去找小德玩嘛。”祺瑞笑道。

    “小德？那个笨蛋整天就知道迷着玩电脑，真是服了他了，上网跟人家玩什么都作弊，太没意思了，我才开一个帐户他就给我改得天下无敌，这还能玩吗！”小芙蕊说起小德就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那是妳小德哥哥厉害啊，嗯，哥哥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妳自个玩去吧，哥哥跟妳外公再商量一下。”

    “车祸造成的植物人很少有说治愈的，不过你说得对，这位患者的情况还算好，大脑没有明显的损伤，微细血管有些渗血，积压在脑里目前只是昏迷，未必就会变成植物人，你不是能跟灵魂交流吗？有没有尝试过？”爷爷问道。

    祺瑞呵呵笑道：“有，但是没什么用。”

    爷孙俩就治疗方案聊了两个多小时，姑妈在门口转了好几圈，爷爷微笑着示意祺瑞去瞧瞧，祺瑞苦笑了起来，看来这一次是跑不掉了。

    他收起资料直接走到姑爹的书房外边敲门道：“姑爹，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

    世界上几乎在同一个时间爆发了两起动乱，一个发生在西半球，一个发生在东半球，两起暴乱都同样来势凶猛无以抗拒，简直就是全人类的灾难，本来不该发生的灾难。

    因为印度尼西亚全国最大的石油集团在帝汶海的钻油平台和大量油轮遭到巨大破坏，石油的紧缺引发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

    印尼的经济体是脆弱的，经不起任何风浪，虽然在经济危机爆发之初印尼官方和占据了印尼财富百分之三十以上但是人口却只有百分之一左右的华人曾经试图缓解危机努力过，但是危机还是难以避免地爆发了。

    印尼本地人因为懒惰而贫穷，贪小便宜、不劳而获是他们的生存哲言，自从五十年代在美国的主导下引发了针对华人的暴乱之后，半个世纪以来这个被绝大多数中国人唾弃咒骂的国家大大小小爆发了十多次排华暴乱，尝到了甜头的印尼人就像养猪一样对待华人，等过了几年华人淡忘了仇恨而且又富裕了起来之后他们就会找机会再次掀起暴乱，严重侵犯华人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这一次，机会来了，他们毫不犹豫地就走上了街头，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抗议华人剥削他们，渐渐地游行示威就无可阻挡地变成了暴乱。

    暴乱的印尼人抓起手边能找到的趁手的东西，砸开路边华人的店铺，然后就对店铺里的物品进行疯狂的争抢，如果店主人上来阻拦，他们就会毫无顾忌地对店主进行殴打。

    等警察赶来的时候商店里绝对找不到一件完整的东西，对于店主的损失警察往往不闻不问，甚至还会立刻进行敲诈，那些暴徒早都散了，根本不想抓人的印尼警察甚至遗憾自己来晚了没有抢到战利品。

    这还是刚开始发生的小事件，等商店抢完了，那些印尼人的目光就转向了居民区，华人跟印尼人很好分辩，华人也喜欢聚居在一起，于是华人社区就成了这些禽兽们的新目标。

    无数的悲剧在上演，疯狂了的暴徒们毫无顾忌地殴打甚至残害、奸|淫手无寸铁的华人，他们的财产和生命无端端地就被剥夺了，印尼这块肮脏的土地上再次响起了华人凄厉的哀嚎，热血空洒在这片异国的大地上。

    印尼的暴乱迅速蔓延着，这片不到两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两亿多印尼人，暴乱一旦爆发印尼的警察和军队根本无力阻止，也根本无心阻止，华人在印尼虽然享有富裕的名声，但是却是最没有地位的，那些警察和部队可以去保护其他国家的侨民以及印尼的富商、官员们不受侵扰，却绝对不会去理会华人的死活的。

    暴乱中印尼完全没有什么治安和次序可言，蜂拥着那些身材矮小皮肤黄黑面目可憎的印尼人呼啸而来结群而去，目标是所见到的所有华人。

    是的，华人，倘若有谁在他们面前怒吼一两句日语，这些穷凶极恶的禽兽就会乖乖地离开了，他们只敢欺负华人，软弱的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华人！

    98年印尼暴乱之后就有日本人曾经说过，在印尼真正有钱的大都是日本人，但是，不管任何时候印尼人和印尼政府都不敢对他们动一根毫毛，但是，华人不是日本人，华人的宽宏大量以德服人不咎既往这些得到了举世赞誉的优良传统在印尼这个野蛮的地方就像对牛弹琴一样根本无法打动印尼的畜生们。

    印尼再度爆发了暴乱，印尼人还是象以往那样毫无顾忌地对华人进行了让人发指的暴行，华人就像挨宰的猪猡，在印尼这块被魔鬼诅咒的土地上呻吟着。

    印尼的暴乱引起了举世关注，人们谴责之余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与印尼隔海相望的中华大陆，是的，对于别的国家里发生的残害华侨的暴行，一再怒展国威之后的中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若是按照以前的惯例那样处理，恐怕中国辛辛苦苦得到的国际威望将会损失殆尽，若是对印尼展开过激的行动，难免又会引发其他的质疑，奥运在即的中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中国国家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进行了一番陈述，严厉谴责目前发生在印尼的暴乱，严厉谴责无所作为的印尼无能政府，严厉谴责印尼周边国家除开新加坡之外紧闭国门不允许华人难民过境的行为！

    泪花遮住的主席的视线，他低头用手绢擦掉眼角泪水的动作引得电视机前的所有关注着这件事的中华儿女痛哭失声。

    “这是一场人类的悲剧，流着与我们同样的血液的华人在印尼遭到了反人类的暴行，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经过全国人大常委会紧急讨论，我们决定暂停与印尼官方的除了与疏散印尼华人相关的合作之外的一切来往，我们要求印尼周边国家开放边界允许印尼华人难民过界避难，所造成的相关费用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独立承担！我们要求印尼无能政府立即展开有效的手段制止暴乱，抓捕引发暴乱的头目，对暴乱行为严惩不怠！否则我们将会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主席以前所未有的严厉措辞说道。

    主席的话极大地鼓舞了中华儿女的志气，所有中文网络被红旗覆盖，杀到雅加达杀光印尼人的口号比比皆是，给暴乱中逃难的华人捐钱捐物的行动到处都有，大量的志愿者报名参加援助印尼华人的机构，试图为救助、疏散印尼华人尽自己的一份力。

    “印尼的暴乱不是我挑起的。”祺瑞心情沉重地说道：“民族的劣根性才是这次暴乱的主因，就像日本人一样，永远都不会泯灭称霸的念头，印尼土著又懒又蠢，迟早要给自然法则给淘汰掉！”

    “我知道你很难过，”董碧云紧紧地从背后抱着祺瑞，试图以自己的胸怀来宽慰这个心爱的男人：“你说得对，迟早这事情还是会爆发的，该怎么永远地结束它不让它再次爆发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不，至少还会再来一次……”祺瑞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让他的敌人颤抖的冷笑：“到时候那些印尼畜生就没机会再这么闹腾了，非杀得他们魂飞魄散不可。”

    “那……这次怎么办？”董碧云问道。

    “顺其自然了，不出所料的话，印尼暴乱五天之内就会结束。”祺瑞冷笑道：“别的国家想看|中国的热闹是不是？我就让他们惹火上身！妳知道吗？周庆早都带着一批人到了雅加达了，我虽然不能制止暴乱，但是要让它提前结束却并不难，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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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女与禽兽（下）

﻿    “老大，弟兄们忍不住了！”阴暗的地下室里，一群血性的汉子苦忍着冲出去痛宰印尼猪猡的冲动，但是看样子已经忍不了多久了，一个个目光里暴射着野兽才有的凶光。

    “急什么，迟早会让你们杀个痛快的，还不到计划时间，给我忍忍吧。”一个戴着老鹰面具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

    “可是，迟一点外面那么多华人就要多遭分罪啊！”

    “闭嘴，给我再忍两天，我们不能坏了计划，知道吗？二战的时候美国人明知日本人会偷袭珍珠港但是他们只把航母调开了，911之前美国政府也早都接到了报告，甚至在最后时刻有一万个机会把民航飞机打下来，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比你们更想把印尼猪猡赶下大海喂鲨鱼，但是现在不行，为了更大的目标，我们必须忍耐！”戴着老鹰面具的人冷声说道。

    “是，老大，我们知道了！”战士们捏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苦苦地忍耐着。

    他们已经来了有几天了，先是控制了这座别墅的主人，一个日本侨民，然后就是痛苦的忍耐，印尼人不敢冲击日本侨民的住宅区，但是远处喧闹的声音却总是钻进他们的耳朵里，这些血性的汉子们只有苦苦的等待着，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中国官方与非官方都组织了各种援助小组分赴各个国家，包括暴乱中的印尼，救援、接送、疏散暴乱中逃难的华人们，一些国际援助组织也展开了救援行动，一场浩浩荡荡的解救印尼华人的行动默默地展开了，世界各地的华人团结在了一起，努力的解救着同胞。

    印尼政府对中方的反应表示不满，认为这是干涉他们的内政，对警告根本不予理睬，中国代表李血日在联合国提请联合国人权组织对目前印尼的人权状况进行严格核查，提议对这种严重侵犯人权的国家进行严厉制裁。

    美国日本等国纷纷干涉，联合国大会又闹得一团乌烟瘴气。

    突然间美国的新闻媒体报道了中|国政|府的东海舰队和南海舰队全体向南方开进的消息，数艘在美国全力监视中的核潜艇从监视网中消失了，美国媒体惊呼一片：“中国将不顾一切向印尼开战？”

    这下子印尼慌了神了，虽然说中国的两个舰队实力不怎么样，印尼和周边各国还有攻守同盟的约定，本该不用担心中国会动武，但是中国人的战略战术实在让人捉摸不定，中国解放以来所有中国人参与的战争目前还没有输过，就连在非洲那只有两千人和轻武器的雇佣军都能够打得八万重装甲的埃及精锐部队首尾难顾，中国人用什么办法把印尼海军全部送到太阳上去都一点儿不稀奇，不由得无能的印尼政府不担惊受怕地。

    印尼政府一方面全力戒备，一方面力邀盟国对中国的举动进行警告，一方面在国际上到处哀告求援。

    中|国政|府对挑起战争的指责矢口否认，但是同时表示所有阻止中国的援助举动的行为都是反人类的！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东南亚都笼罩在战争的烟雾之中，唯有印尼的人在政府的警告之后还没有清醒过来，依旧沉浸在抢劫的兴奋之中，暴乱的队伍并没有任何的减少的趋势，相反，他们更加残暴地对待曾经是他们同事或者老板的印尼华人，暴乱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激化了。

    ◎

    另一场暴乱发生在西半球，广袤的非洲大陆之上，在人们关注着东方的暴乱的时候，席卷苏丹境内的暴乱却在酝酿着。

    铁路运输路线中断已经三天了，飞机场虽然增加了防护力量，袭击运输飞机的事件减少，但是埃及飞机空运的能力有限，根本无法支撑庞大的前线需要。

    公路沿线比铁路更不可靠，道路状况极差不说，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对公路上的司机来说更是噩梦一般的可怕，没有谁愿意冒那危险从公路运送粮食或者其他东西。

    弹药和武器、汽油、柴油基本上都停运了，光是那八万张嘴巴就已经让埃及部队的后勤部门忙得马不停蹄了，更何况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那八万张嘴的问题了。

    苏丹有着接近三千万人口，东部西部都被沙漠和丘陵山地覆盖，灌溉设施又很落后，仅有沿着尼罗河一小片地区和红海旁的沿海部分地区拥有农田，农业基础薄弱，所以粮食产量很少，向来都要依靠大量的进口粮食，周边国家比它还要惨，粮食积蓄水平是非常低的，苏丹港每天大量进口的粮食是苏丹人生存必须的，一旦这条路线失去了保障，苏丹人都要饿肚子了。

    现在他们就面临着这样的境况，苏丹港依旧被飘浮在海面上的石油给覆盖，石油点燃的大火已经将港口吞没，上千条大大小小的船望洋兴叹，粮食和其他方面的运输都中断几天了。

    家里有粮心里不慌，苏丹人把存粮吃完之后得不到供应，哪由得他们不乱？

    中国人最擅长的宣传攻势再次出击，渐渐的舆论开始转向，埃及人自身难保而且还拿不出粮食供应给苏丹人，饥饿的苏丹人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挤在埃及的军营前要求埃及军队供应足够的粮食。

    埃及的军队在营门前架起了枪炮，拒绝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其他人，不过这一切却激怒了苏丹人，石块和其他各种最原始的武器成了最初袭击埃及军人的最好东西。

    苏丹的各大城市已经遭到过埃及部队的洗劫，各种不利的传言在大街小巷里流传着，埃及军人都不敢单独上街，以免被饥饿的人群给吞没。

    时间拖得越久对埃及军队越不利，但是，埃及政府却完全没有办法，血麒麟神出鬼没来去如风的作战让他们头疼万分，虽然埃及有对付游击队和步兵特别有效的战斗直升机，但是血麒麟也有对付直升机非常有效的新式肩扛式对空导弹，而且战士们显然比埃及飞行员更训练有素，埃及的直升机小队有好几次还没找到目标就给目标给找到了，两枚市售价值不到十万美元的中国导弹哧溜一下砸中了超过千万美元的美国直升机，这里面的差价可就大了，埃及方面心疼得再也不敢让直升机以低于离地五百米的高度飞行了，但是在那个距离上直升机的威胁也小了很多。

    埃及政府焦头烂额，苏丹的局势也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为了转移印尼那边的视线么。

    各种国际组织纷纷发表评论，苏丹的局势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倘若在短期内得不到粮食供应，整个苏丹社会就将崩溃，饥饿将摧毁苏丹的一切，苏丹将会发生灾难性的事件。

    受到巨大压力的埃及政府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除非血麒麟投降，否则他们没办法修复铁路，也就没办法向苏丹提供大量的粮食。

    正在埃及人推诿过错的时候，血麒麟再次向开罗电视台送来了第二张光盘，光盘中血麒麟的年轻代表向全世界庄严宣布，为了缓解粮食危机，血麒麟愿意停战五天，给埃及人充分时间修复铁路，给其他国家充分时间把粮食送到苏丹，唯一要求的就是埃及也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尤其要埃及人约束自己的士兵，并同样在光盘后面附上了大段的偷拍录像，录像里的埃及士兵跟禽兽毫无二致。

    这一次显然并不仅仅是开罗电视台得到了这一张光盘，在埃及政府还没有对光盘进行处理之前其他国家的一些电视台纷纷全文播出了那张足以称作是苏丹战地大全集的光盘，并且同时附带播出了埃及政府第一次毁掉的那张光盘。

    全世界争相报道和转播，埃及政府陷入了巨大的尴尬境地，无可奈何的，他们表示接受血麒麟的停战要求，但是并不能保证何时再继续开战，并特别表示那是看在饥饿的苏丹人民的份上，否则埃及军队誓要把血麒麟从地图上抹去云云，

    不管怎么样，苏丹的铁路大动脉迅速得到了修复，大量的粮食迅速地补充着苏丹那空瘪的肚子，当然，埃及人偷偷地夹在运粮食的车箱里面又运来了其他的什么，虽然猜不到，但是血麒麟的全体战士还是有了预先的准备。

    有了粮食之后苏丹的暴乱被及时制止，但是这却是极不稳定的，一旦再度开战，铁路线再次遭到破坏，苏丹的未来依然不容乐观。

    借着这几天的停战功夫，埃及人迅速地调整着他们的战略和战术，并且借助发放粮食的机会大量收买苏丹人和情报，有关血麒麟的情报。

    终于，他们得到了一条非常有用的消息，日本人当初在苏丹的阿特巴拉城附近有一个隐秘的基地，虽然地面上已经被第一轮轰炸给毁了，但是地下却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血麒麟的总部很可能就设在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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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情缘（上）

﻿    “好了，我们该行动了，记住，身上不要带任何能够暴露身份的东西，不能被俘，最后一枚手雷是留给我们自己的！”地窖里戴着老鹰面具的人冷冷地说道。

    “是！长官！”临出动的时候，大伙一个个都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该死的印尼畜生就要遭殃了，不是吗？

    “按计划行动，不许贪功或者图一时痛快坏了最终的计划，迟早有让你们爽的一天，但决不是这两天，记住没有！”周庆怒吼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

    “记住了！”大家的嗓音并不比他低，幸好这个日本人修建的地窖能较好的隔音，关上了地窖洞门之后就不怕声音泄露出去了，否则恐怕半个雅加达都听到他们的怒吼了。

    “行动！”周庆一声冷喝，身先士卒地掀开地窖盖子跳出了地窖，大伙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去，一个个身手敏捷，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身经百战的高手啊。

    一个日本老人颤巍巍地站在地窖口旁边，见到周庆上来他满脸堆着献谀的笑，恭恭敬敬地说道：“主人，准备行动了吗？”

    周庆厌恶地嗯了一声，道：“你准备好了吗？”

    日本老人回答道：“是的，主人，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家里的女人都已经绑好在客厅里，她们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以前就经常这么干她们，嘿嘿……”

    周庆厌恶地哼了一声，冷哼道：“那好，等你醒过来就去报案吧，祝你好运！”

    不由分说地周庆一掌把眼前的老畜生打晕，扔到了地窖里面，盖好了地窖口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一会儿功夫就有战士回报道：“老畜生把他的老婆女儿、儿媳都绑在客厅里，他的两个儿子正在客厅里乱搞。”

    周庆点点头，道：“不管他们，按照原计划，行动！”

    小队的战士们一个个分头窜了出去，周庆吸了口气，一个闪身也跃出了围墙，隐没在雅加达的大街小巷里。

    暴乱份子无处不是，周庆今非昔比，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印尼这种劣种人类能够出产异能者吗？就算有那也是垃圾吧？

    印尼人最多只能看到一条虚影从他面前闪过，根本就以为是自己眼花而不会认为已经有一个大活人从自己面前飞了过去。

    周庆在寻找适合的下手对象，印尼人胆子小，打劫什么的都要一群人一起上，所以极少有落单的，至少都是五六个以上，周庆找了一会居然没找到合适的，心中烦躁起来，就打算摸到后头抓一个算一个的时候却听见一所房子里传来了低声的惊呼和狞笑。

    “好美的小妞，我们真是赚到了，幸好我眼尖，这个密室还真够隐秘的呢……把老的宰了留下小的，嘿嘿……”狞笑的声音传到了周庆的耳朵里，他迅速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并迅速地接近着。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周庆还在寻找目标的时候就听见了两声低沉的惨叫，周庆心中一痛，脚下加快了速度。

    耳边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狞笑还有女孩挣扎的声音，周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那是一个华人区的小别墅，周庆迅速掠入了别墅的小院，声音就来自别墅里面。

    别墅遭到了破坏，早几天闯入的歹徒就已经把这里洗劫一空，门窗的玻璃都给砸碎了，周庆像风一样掠了进去，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是从客厅被揭开的地毯下的一个地洞里传出来的。

    周庆迅速来到地洞口里面灯光很昏暗，但是景物和人影依稀可辨，行凶的歹徒有两个人，两个中年男女躺在血泊中，那两个歹徒正用带血的匕首逼迫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徒劳地挣扎着，却阻拦不住歹徒肆意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

    周庆心中怒火更盛，但是他却更加的冷静了，他悄无声息地跳了下去，闷不做声地来到了行凶的歹徒背后，一手一个捞住他们的脑袋，然后用力把它们狠狠地撞到了一块儿。

    两个歹徒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庆抓着他们的脖子，将他们的尸体扔到了一边，然后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来迟了，小姐，妳现在安全了！”

    身上突然没有了压迫和肆意游走的脏手，女孩已经惊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她只是稍微震惊了一刹那，转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双亲，她一声悲啼便扑了过去，摇着那两个中年男女的尸体哭喊了起来。

    哭声会引来更多的歹徒，周庆倒是无所谓，但是若破坏了计划就麻烦了，他蹲下身用手在女孩父母的脖子摸了摸，叹息道：“他们已经死了，节哀吧，哭声会引来其他的歹徒的。”

    那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周庆看清楚了，虽然泪眼婆娑地，不过的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周庆没来由地在肚子里暗赞了一声。

    女孩一把抓起一旁歹徒遗落的匕首，扑到那两个给扔在一旁的歹徒身旁，挥舞着匕首就要戳下去。

    周庆一把抓住她柔弱的手腕，劝道：“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就不能让我戳几刀吗？你为什么不留着他们给我报仇？”女孩激动地说道。

    周庆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到：“妳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那女孩却不理他，挥着匕首戳了下去，周庆的耳里便听到了匕首入肉的声音。

    周庆微微摇头，转身打量着这个简单的地窖，它该是建好了屋子以后才挖的，没有日本老畜生的那个地窖隐秘，所以才会被发现。

    “你是什么人！”女孩用匕首抵住了周庆的后心，冷冷的问道。

    “妳的救命恩人。”她对于周庆一点儿威胁都没有，周庆倏地一个转身，女孩惊呼都还没出口，手腕就给周庆的大手给握住了。

    “你弄疼我了！”女孩另一只手抓住了周庆的手，使劲地想将它掰开，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小姐，妳见过印尼畜生有我长得那么高大的吗？下次不要再用武器对准我，知道吗？”周庆冷冷的说道：“还有，请妳先找件衣服换上，当然，我并不在意。”

    女孩低头一看，登时惊呼了一声，她身上的衣裙早给歹徒们撕扯得不像样了，不但大片肌肤裸露着，就连隐秘的地方都隐约可见，她赶紧缩手试图遮住春光，同时叫道：“你还不转过背去，你这个禽兽！”

    “他们才是禽兽，我是救妳的恩人。”周庆不满地顺着楼梯往上走：“我要去忙我的事情了，妳自己好好躲着吧。”

    “对……对不起，请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女孩焦急地叫道。

    周庆脚步一滞，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了，妳躲在这里很安全，过一个小时我再来接妳到更安全的地方。”

    “这两个人能找到这里其他人也能找到这里，你若不带我走你就不是我的恩人，是抛下我不管的狠心人，所以，请带我走吧！”女孩飞快地把破损的裙子脱了，穿上了外衣和牛仔短裤，说道：“我不会拖累妳的，蝙蝠侠！”

    周庆皱眉道：“妳跑不过我，而且我还会飞檐走壁的，妳哪跟得上？”

    女孩道：“你可以背着我啊，我很轻的，真的。”

    看着她娇小的身体，大概也就一米六多点吧，周庆想起了训练的时候绑在身上的那些铅块……估计比两个她还重吧，于是周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问道：“妳这里有什么绑带什么的吗？要么把妳绑在我背上，要么妳就呆在这里等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女孩二话不说地开始找绑带，周庆冷不丁地问道：“妳就这样把父母的尸体扔下了？”

    女孩一下子悲从中来，哽咽着道：“我还能怎么样？爸爸跟我说过，这种时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只能迟点再给他们收尸了。”

    “妳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我不是坏人？说不定妳跟着我会比死更惨。”周庆有些后悔激起她的伤心事，便胡乱找了个话题。

    “你不会的，虽然看不到你的脸，不过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的亲人……没有哪个坏蛋看到了我的身体还……”女孩说着似乎害羞起来，低下头不再吭声。

    周庆也默然，蹲下来帮助她把那些衣服裤子撕成的布片接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女孩趴在了周庆的肩头，层层叠叠的布条把她紧紧地绑在周庆的背上。

    “哎唷……太紧了……”周庆站了起来，一怂后背，女孩不禁呻吟了一声。

    “很难受吗？”周庆道：“时间来不及了，忍忍吧，一会就好了。”

    女孩低声在周庆耳朵边说道：“没关系，紧一些比较有安全感。”

    周庆整了整身上缠着的布带，一不小心就摸到了女孩夹住他上臀的大腿……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见女孩没有抗议也就打算含混过去，道：“怕的话就搂紧我的脖子，不过别太用力，省得把我勒死了，好了，准备，我飞喽……”

    身后背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孩，同样年轻的周庆不免有些醉醺醺地了，有心卖弄之下他两脚一顿，倏忽地‘飞’出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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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情缘（中）

﻿    女孩吓得尖叫起来，出了地窖之后周庆把地窖口和地毯还原了，笑道：“怎么样，刺激吧？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妳可别吓得尿裤子哦！”

    女孩惊魂未定地刚想反驳，周庆突然又窜出了她的家，她看到围墙什么的飞快地接近，又大声地尖叫起来。

    周庆躲到另一个角落里，哼哼道：“小姐，请把妳的嘴吧看好好吗？半个雅加达的人都听见了，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女孩哼了一声，周庆不再犹豫，再度迅速地在街上游弋着寻找目标。

    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周庆也懒得顾及会引起什么惊恐，看准一个小巷子里十来个乱哄哄的暴徒们跑过，周庆从天而降，把落在后头的几个一下子就全打倒了，前头几个感觉不对，却看到周庆给他们看的景象，一条雪白的大腿晃眼得让大家的眼睛都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背上的美女并不知道周庆居然利用了她的身体……就算知道了也--《138看书网》--络上用，打算以后去美国上学的话可以继续用。”小美女问道。

    “当然是中文那个。”周庆期待着说道。

    “嗯，我中文名叫朱静宇……你可以叫我阿静或者小宇……”女孩有些害羞地说道。

    “嗯，好名字，阿静，妳多少岁了，有没有男朋友啊？”周庆觉得这次来印尼还真来对了，对大哥给他的这个艰巨任务他是无比的感激啊，真盼望着这段美妙的旅途永远都不要结束，可惜，事与愿违地，事情很快就有了变化。

    朱静宇低声回答道：“你想追我吗？干嘛这样问人家，我才十七岁，家里还不准我找男朋友呢……”

    周庆嘻嘻一笑，还没吭声呢，前面就有了变化，那帮给周庆催眠了的家伙撞上了另外一群正在找目标的暴徒，他们大声叫道：“我们找到了另一个华人富翁聚居的地方，他们人不少，大家一起去抢啊！”

    “你指引他们去抢华人？”朱静宇一口咬在周庆的肩膀上，气愤地叫道。

    周庆一矮身躲在一处阴影之中，低声道：“啊哟，松口啊，妳听我说……我是那种人吗！”

    女孩稍稍松口，但是她的牙时刻都在威胁着周庆的肌肉，周庆低声道：“我骗他们的，抢的是日本人的聚居区啊！”

    “日本人？”女孩将信将疑地松了口：“印尼人敢抢日本人？”

    “他们原本是不敢的，不过有人带头就不一样了，等他们尝到了滋味……以这些畜生的习性……他们就停不住手拼命抢下去，到时候我们可以浑水摸鱼，狠|干他们的！嘿嘿……”周庆贼笑了起来。

    “嗯，好玩，我也要抢，抢日本人的！”朱静宇兴奋地叫道。

    “妳什么本事都没有，给人家发现了难免又要……咳咳……妳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背上吧。”周庆说道。

    朱静宇恨恨地拧了他一下，却又抚着他的肩膀问道：“疼吗？刚才我咬得太重了。”

    周庆哀声道：“当然疼了，妳上辈子一定是食人族来着。”

    朱静宇气得又一口照着原先的位置咬了下去，不过却浅尝即止，她幽怨地说道：“我才不是爪哇人呢，上辈子我也是中国人，上上上辈子都是中国人！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都咬你，咬得你不敢为止！”

    “好好好，别闹了，待会咱们浑水摸鱼，妳喜欢什么就拿，日本狗子的东西不抢白不抢！”周庆越来越觉得背上的这个小美媚是老天给他定制的似的，不管一眸一笑还是刁蛮的乱咬，又或者叫喊叫杀的，居然每一样都那么合自己的心意，心里窃喜的同时周庆不管是说话还是什么的都变得温柔与宠溺起来，他记起了老大说的话，该出手时就出手，嘿嘿，在女孩子还没有省悟到之前多做点准备工作吧，等她醒来的时候都掉到了温柔陷阱里爬不起来啦。

    那帮子印尼人听说还有富裕的华人聚居区没有被抢，再一看那些来搭伙的人一个个身上还带着伤，大部分人都不再怀疑，一个个就像闻到了肉香的野狗，嗷嗷叫着就在被周庆催眠了的人的带领下朝周庆他们躲藏了几天的那一带跑去……交通工具全毁了，就算没被毁也没有汽油开，满街是暴徒，除了军队的坦克，连警车都不敢开出来。

    “耶，他们果然去了，这些笨蛋，那一片都是日本人聚居的地方，他们都是猪脑子吗？怎么那么好骗！”小美媚在周庆背后又叫又闹，摩擦得周庆越发的心猿意马，幸好他戴着面具还把女孩儿背在后头，不让非得让人家笑话他脸比关公还红不可。

    “妳以为印尼畜生有多聪明？说他们是猪简直侮辱了猪啊！”周庆不屑地说道：“印尼鬼话是全世界最难听最没有逻辑的，如果不是为了来搞破坏，我才懒得学呢，妈的！”

    周庆想起被逼学印尼语的痛苦经历，忍不住骂了一句，小姑娘高兴地叫道：“就是，我印尼语说得最差啦，在家都说华语，在美国人开的外语学校里专门说英语，嘻嘻，都很少说印尼鬼话的啦！”

    周庆越发地感激起逼着他来印尼的大哥来，远远的跟着那人数越来越多的印尼鬼子，来到了一条道路两边分别住着印尼日侨和华侨的聚居区，周庆指着废墟一样的华侨聚居区和完好无损的日侨聚居区说道：“只隔着一条街，为什么日本人的居处没人敢动，华侨的却给毁成这样，后边的该是美国和欧洲的人聚居的地方吧，也是分毫无损，难道华人就好欺负吗？“

    “大陆爱面子，人家阳奉阴违就没办法了，台湾根本不敢理睬，又有美国、日本人支持，所以印尼政府也睁只眼闭只眼了。”朱静宇低声说道。

    “总而言之就是印尼人蠢，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走，我们到近一点的地方去看看，这些印尼畜生是怎么打家劫舍的。”周庆绕了个圈子来到了日本侨民聚居区的后面，慢慢地靠近那些聚在一起却没敢动手，倒是有点想重新洗劫旁边的华侨聚居区的印尼人。

    “这里是日本人的地方，不能动！”一个印尼猪罗说道。

    “算了，你们这些胆小鬼，回去找老娘吃奶去吧！”给周庆催眠了的人嘲笑着然后一脚就把一家日本人的别墅紧闭的铁将军大门给踢开了。

    这当然都是周庆他们动的手脚，看得朱静宇还以为那些印尼人中了邪之后居然力大无穷了呢。

    其他印尼人迟疑着不敢进去，被催眠的那伙却叫嚷着冲了进去，一个日本中年人从屋里跑出来，满嘴破口大骂，门外那些印尼人听到了都吓得往后缩了缩，但是冲在前面的那几个却好像红了眼，一群人围了上去，照着那个日本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日本人根本没想到这些印尼猪猡居然敢造反了，惊呼着什么快报警什么的就给打趴下去了。

    “报警？哼哼，附近的电话线应该都给切断了吧，别给印尼畜生把好东西都抢了，咱们先拔头筹！”周庆脚下一重，木质的屋顶给他踏塌了一大片，朱静宇愣是吓得没发出声音来，直到周庆脚落实地并且来到了不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之后她才哼出声音来：“给点提示，别那么突然好不好？”

    周庆嘿笑道：“我以为妳已经习惯了。”

    踢开两道门，却不是厕所就是厨房什么的，朱静宇捂着头说道：“你好笨耶，左边……右拐，对啦……”

    周庆在她的指点下一脚把面前的单薄推门给踢飞了，里面踏踏米上跪坐着一个日本中年女人，估计是女屋主吧，周庆二话不说地上去一脚把她踢晕过去，问道：“妳知道好东西都藏哪吗？”

    “我又不是专业做贼的，只是对房子构造有点了解而已，管他呢，砸了床头柜看看有没有保险箱，对了，你有时间开保险箱吗？”小美媚看样子比周庆还要兴奋，又嚷又叫地说道。

    周庆苦笑着在床头搜索了一下，抓到点什么看起来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拿去给背上的‘专家’品鉴一下，不过看起来是捞不到多少油水的了。

    “我家里都不放多少现金的，想来日本人也差不多，出门就有提款机了，算啦，抢东西好像没意思，还是防火烧房子吧！”朱静宇兴趣突然有了转移地说道。

    周庆也觉得这样没多少意思，搞破坏是出于义愤还有别的目的，若是乘机打劫似乎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世原则，除非是他大哥让他那么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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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情缘（下）

﻿    “烧就烧，嘿……没火机，对了，日本猪猡有的。”周庆翻了翻，从一只枕头底下找到了打火机。

    “嘿嘿……”周庆他们往楼下一瞧，那些印尼人还是有些犹豫着，周庆心中一动，耸耸肩膀侧着脸对身后的朱静宇说道：“阿静，妳尖叫几声让楼下的人听听吧，保准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朱静宇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肩膀上又咬了一口道：“这也能想的出来，你可真够坏的！”

    没等周庆说别的，朱静宇已经尖叫了起来，用中文叫道：“救命啊……强奸了……救命啊，杀人啦……”

    这一招果然比什么都要见效，那些印尼人一个个血往上涌，都叫道：“有华人……上面有华人……上啊……”

    看到那些人不知死活的往上冲，周庆冷笑了起来，对正打算放火的朱静宇道：“咱们先等等，到了收尾的时候才需要放火对不对？”

    朱静宇大有同感，周庆带着她又‘飞’到了另一栋日本侨民的别墅顶上，坐看着印尼畜生打砸抢兼且干着奸|淫、杀戮的勾当，因为打的砸的奸|淫杀戮的都是日本人，所以也就乐得看热闹，狗咬狗一嘴毛么。

    “噢……瞧，那边着火了，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像也是日本人的房子呢。”朱静宇指着另一边远处低声叫道。

    “嗯，应该是我的弟兄们干的，我都说了，救妳之后耽误了不少时间，都落在人家后头了。”周庆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迟一些会更多，总之在印尼政府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要闹得印尼一塌糊涂，谁都别想在混乱中明哲保身。”

    “哇……好兴奋哦，不如我们去烧了美国大使馆吧！”朱静宇兴奋地建议道。

    周庆一阵无言，朱静宇催促了两下他只好敷衍道：“等吧，最后看看有没有必要扔两颗燃烧弹进去。”

    只是这样已经让小美媚期盼不止了，她的玩兴和冒险精神让周庆为之咋舌。

    印尼人果然打劫上瘾，抢了一家之后稍微受到点鼓动就再无顾忌地冲进了第二家、第三家，一股股浓烟弥漫，着火的房子越来越多，也引来了更多的印尼畜生。

    混乱有着蔓延的趋势，察觉不妙赶来想维护秩序的印尼警车刚鸣着笛来到附近就给暴民们掀翻了，车里的警察若没有被拖出来暴打就是自己脱掉了制服混进了暴民之中，反正都那么乱了，不抢白不抢呢。

    冒火的房屋越来越多，抢到更多财富的印尼人尝到了甜头，再加上法不责众这种念头在作怪，又有人在引导着他们，于是冲击日本侨民聚居地的事情连续不断，冲击美国、英法等欧洲国家侨民居所的事情也纷纷出现，有时候抢着抢着印尼畜生自己都打了起来，眼红别人抢的比自己多啊。

    新的暴乱在蔓延，被派去印尼的可不仅仅就是周庆他们这几个人，从印尼西部的大城市棉兰、巨港，到东边原始森林里的小乡镇，到处都是暴乱的印尼人，到处都是被洗劫一空后烧毁的外国侨民的房屋，欧美人、日本人的尸体跟华人的尸体被扔到一起，同样无人理会下在炎热的天气里迅速地腐烂着。

    特别行动小组行动的时间不多，目标只是挑起印尼人的原始野性，当他们毫无顾忌地冲击任何人的居所的时候也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组员们撤退的时候了。

    在一栋美国人的别墅里四处点上了火头，周庆和朱静宇一个站得像标枪一样直，一个趴在人家背后就像小猴子一样闹个不停地看着这最后的一把火出神，行动结束了，是该回去的时候啦。

    “唉……就结束了，真想再玩一会……”小美媚趴在周庆的背后说着说着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都六点了，若是以前妈妈该叫人家吃饭了……”

    “走，哥哥带妳吃饭去，不过没有好吃的，只有些干粮。”周庆轻轻一拍那美妙的臀儿，今天都拍得手熟了，两个人好像也习惯了似的，小美媚居然一直都没有提出抗议。

    “嗯，快一点啊，我真的饿了……”朱静宇在周庆的背上悄悄地用舌头舔着他的脖子，舔得周庆浑身寒毛直竖：“妳不会饿得想吃我的肉吧？”

    “嘻嘻……你的味道不错呢……”小美媚意有所指地说道。

    周庆加快了脚步，可不想成了她的晚餐，走着走着背后的女孩全身松弛了下来，居然睡着了。

    “这些天担惊受怕地累坏了吧，父母被害也够她受的了，何况还陪着我闹了那么久……”周庆怜惜地悄悄用手托住了那两瓣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臀，将她们往上一托，这样自己的肩膀美媚的身体都要好受一点儿。

    在四下查探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的情况下，周庆跃进了同样遭到了洗劫不过逃过了火劫的那个日本老畜生的别墅小院里。

    “老大，你回来了。”放风的战士跟周庆对了口令然后跑了出来，奇怪的往周庆后头看了看，笑道：“你怎么也带回来一个，还是个女的，漂亮不？”

    周庆问道：“大家都回来了吗？有没有受伤的？解救回来几个华人？”

    “还差两个，别的都回来了，出去十五个人，目前带回来了六个。”那战士回答道。

    正说话间周庆又听到了脚步声，他拉着那个战士躲到了暗影里，门口的铁门被推开，三条人影走了进来，那战士正要发出警报，周庆已经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按住了那战士，周庆跳了出去，问道：“你们怎么才回来？他是什么人，伤得重吗？”

    两个战士搀扶着一个看来也是华人的伤号，两战士叫了一声老大之后回答道：“在一个废墟里找到的，就剩下一口气了，看他的证件应该是华人。”

    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危险也多一分消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周庆也不多说，道：“把伤员送到别墅里，该治疗的都治一下，按计划处理吧。”

    周庆怕吵醒了朱静宇，因此没把她放下来，反正都背了快一下午了，也不舍得放下来了，他背着小美媚来到了地窖口，对上了暗号之后说道：“大家都出来透透风吧，那个日本老鬼呢？”

    战士们一个个跳了出来，见到周庆背上的人也不奇怪，周庆很快就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这一片已经被洗劫过而且估计印尼政府会很快制止暴乱，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大家都到别墅里休息整备，一切交给老鬼应付，明天警察来之前再回到地窖里去，对了，老鬼的儿子和女人们怎么样了？”

    “都在客厅里，不过都死了，我们回来之前就死了，尸体我们都没动，死得很惨。”

    “很好，这是他们活该，弄醒那老鬼，该让他去报警了。”周庆冷声道。

    一切嘱咐妥当之后周庆飞身来到了别墅的三楼，那本该是老鬼孙女的闺房，老鬼孙女年纪还小，周庆打发老鬼送她回日本去了，也算是逃过一难。

    周庆小心翼翼地想把朱静宇放下来，但是那布带扎得太结实了，打的结一个都解不开，周庆干脆拔出战术刀一条条把它给割开，好不容易才把朱静宇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雅加达乌烟瘴气，陷入黑暗之后没有一点光芒，周庆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劫后余生的女孩，睡梦里她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甜笑。

    周庆不敢多瞧，转身刚想走，手却给朱静宇抓住了，她似乎做了噩梦，乱踢着腿挣扎着叫道：“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鹰哥哥……抱着我……”

    “我在这里陪着妳呢，不要怕，没有人能伤害妳！”周庆紧握着她的小手，低声但是坚决地说道。

    梦里的朱静宇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全送放松了，脸上重新有了微笑，周庆再没顾虑，坐在她身边默默地看着她，真想就这么守着她直到永远。

    ◎

    雅加达的有线电话给切断了，无线电话程控机被破坏了，但是还有卫星电话没法破坏，一道道报急的电话通过卫星传遍了全世界，相关国家的态度从原本的不闻不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日本，早晨还对记者说那只是一场有秩序的游行示威和个别的暴力事件的新闻发言人口风一改，痛斥印尼政府无作为，致使日本侨民在惨绝人寰的暴行中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大损失，他们的口气比中方的发言人要严厉得多，用了无数个带着巨大威胁的词汇，停在冲绳的几艘自|慰舰毫不犹豫地全速往印尼靠了过去。

    美国方面措辞稍微和缓一点儿，但是它的行动更具威胁，东亚的两艘航母都动了起来，似乎印尼再不把暴动给停了就要把它给灭了似的。

    相关国家纷纷发出威胁，印尼前两天还对中国威胁不予理睬的女总统给吓得心惊胆战，表示将会全力制止暴乱－－她终于承认暴乱了，但是在道歉国家里却独独忽略了中国。

    已经乱了起来的印尼人哪有那么容易说服，不过当印尼政府动真格地把装甲车和坦克开上了街头，凡是见到暴乱人群先是几颗催泪弹过去，再用机关枪对空扫射威胁一下，在军队的干涉下，印尼暴乱者终于躲回了家里，但是整个印尼都已经满目苍夷，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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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月之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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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帽檐压得很低穿着普通海军水手军服、但是明显体形已经发福的人站在海军引以为傲的现代级导弹驱逐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对远方耀武扬威的别国舰队仔细地观察着。

    目前的南海舰队正被阻拦在南沙群岛附近，周围几个国家的联合舰队将南海舰队团团包围住了，对南海舰队发出的警告无动于衷，对面船舰上的水手们居然还在甲板上嬉闹晒太阳，根本就不像是两军在对恃。

    “妈的……”不管是谁看见这种情况都要在肚子里面暗骂一句，这简直就是对中国海军的侮辱行为，然而中国海军却还愣是无可奈何。

    目前南海舰队就位于所谓的争议海域之外，因为‘争议’，所以对方可以随意开采石油可以随意让船舰撞翻中国的渔船，中国的军舰却难越雷池一步。

    现代舰舰长面沉如水地向这些特殊的客人介绍己方和对方的实力对比，告诉他们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多少起，告诉他们每年有多少渔船在附近被撞船毁人亡，告诉他们海军每一个水手肚子里的心酸泪水，告诉他们，现在正处身于上的现代级导弹驱逐舰也不是国产货，那是俄罗斯人卖给中国的。

    末了这位舰长还请示面前的客人目前该采取什么行动？

    兴致勃勃出海散心的几位客人这才知道上了当，这些来自空军陆军平生立下无数功勋的高级将领们终于在海军第一线品尝到了海军的无奈与苦涩滋味。

    “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的补给很困难，根本撑不过对方。”现代的舰长低下了他高昂的头，大滴的热泪落在甲板上。

    “妈的，若是我们陆军……”说话的上将一拳砸在栏杆上，恨恨地望着大海流下了热泪。

    他们这一辈人是看着《西沙儿女》过来的，虽然知道海军发展艰难，但是没有来到第一线完全没法感受到那种无奈与痛苦，目前南沙的状况比当初的西沙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看对面那些水手的狂妄就知道自己的海军战士有多委屈了。

    进又进不得，退又很不甘，对恃又撑不住……被骗上船来参观的客人们无计可施。

    “报告，北京来电！”一位水手报告道。

    舰长疾步走入了驾驶舱，几位客人面面相觑，一会儿舰长又回来了，只见他的一双虎目朝着远方耀武扬威的对方船舰恨恨地望了一眼，道：“报告首长，印尼暴乱已经初步受到控制，危机解除，主席让我们不要跟小孩子玩了，立刻返航！”

    已经过世十年多的邓主席曾经多自信地说过那著名的话：“小孩子调皮，该打打屁股了！”

    然而，现在小孩儿调皮，咱们却无可奈何，所有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心中不知道有多憋火啊！

    以现代舰为首的南海舰队开始掉头，望远镜里分明看见对面的船舰上对方水手欢呼雀跃，甚至有人脱掉了裤衩光着屁股挥舞着内裤在那里做着不堪的动作，渐渐的这一切看不见了，然而留在大家心里的却是永恒的耻辱。

    “海军是该好好建设一下了……”一位上将老将军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跟身边同来‘参观’的其他人说道。

    其他几位遥望天边的无尽海域，默默的点了点头。

    ◎

    在强大的国际压力之下印尼政府被迫采取了强硬措施制止了暴乱，然而印尼却已经遭到了巨大破坏，这一次遭到的破坏比98年那一次更甚，因为遭到袭击的不仅仅是印尼华人，几乎所有住宅区都遭到了洗劫，包括印尼人自己的富人区都给暴乱的穷人们洗劫了，印尼的女总统坎罗约面对镜头流下了真正悔痛的泪水，因为她的家族也遭到了洗劫，亲人都有伤亡，印尼政府官员大都是印尼的富户，这一次意料不及地损失惨重，在电话重新恢复之后他们差点给气死，因为或多或少他们家里都遭到了损失。

    坎罗约略略数了一下损失，就恬着脸要求联合国对其进行救援帮助，因为它损失太大了，还哀求日美欧等各国不要撤资，她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中国，表示中国很明智地撤回了南海舰队，却丝毫不提日美停靠在印尼海港里的日美军舰。

    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李血日不依不饶地要求人权机构迅速进入印尼调查收取证据，要求全面制裁印尼，然而在美日等国干涉下首先通过的还是救援计划，中国在投票中弃权了。

    印尼政府又得意了起来，大吹大擂地鼓捣起了宣传，鼓励其他国家的资金进入印尼投资，并矢口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暴乱，投资者的投资和生命安全都可以得到百分之一万的保障云云。

    但是，一时之间哪有什么投资者敢去呢？雅加达街头被焚烧的尸体都还没有收拾完呢。

    印尼政府还要求印尼华人返回国内，否则一些‘有争议’的产业将被收归国有等等。

    无奈之下才逃出印尼的华人抱着骁幸心里硬着头皮开始大量返回，其他的日侨美侨什么的产业如何处理印尼政府当然一句不提，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都是不敢动的。

    华人又回来了，或许等着他们的是几年后的又一次大洗劫吧，只是或许哦！毕竟未来是不确定的！

    ◎

    印尼乱了几天终于‘意外’平息了，非洲大陆的停战时间也即将结束，这一天数千埃军突然顺着铁路直扑阿特巴拉城，与那里的驻军汇合之后坦克与直升机开路，迅速朝着传说中那个血麒麟总部所在的秘密基地而去。

    所谓的秘密基地地面上早都给头一回的轰炸给毁了，在只能依稀辨认出原先该是一个什么矿山模样。

    “废墟上空发现几个人类特征的红外目标。”直升机飞行员首先发现了什么。

    “严密监视对方动向，小心对空导弹，让坦克集群过去再说。”指挥员命令道。

    废墟上方的几个人似乎发现了直升机，迅速地躲藏起来并且从一个洞口钻到了地下。

    “目标消失，重复一遍，目标消失，从一个洞口钻到了地道里，地道口位置已经确认。”飞行员报告道。

    “靠近一点锁定地道口位置，指引装甲部队寻找目标！”

    突然直升机上的扫描设备屏幕上出现了好几个红点，不到半秒钟计算机便报警了。

    “不好，对方把我们锁定了！”埃及的飞行员拼命地拔高，没能发挥出直升机全部潜力。

    几枚便携导弹各自追寻着目标而去，有的被骗过躲开，有的还是命中了目标。

    连续三声巨大的爆炸，一架直升机冒着浓烟从天上掉了下来。

    埃及部队迅速做出了回击，愤怒的炸弹和导弹哄哄地砸在刚才导弹飞起的地方，废墟上仅存的断壁残垣也遭到了毁灭性破坏，在颤栗中轰然倒塌了。

    目标又消失了，消失在地下，由于对地道不熟悉，因此埃及装甲部队虽然迅速赶到将废墟完全控制住，但是却没有人敢贸然从炸开的地洞下去。

    幸好这一次他们有了充足的准备，早知道会遭逢复杂的地道这种状况，他们立刻架好了鼓风机，又开来几辆制烟车，通过粗粗的管道和鼓风机把包含了催泪物质的烟往里面吹。

    埃及的坦克、装甲车辆、直升机都严阵以待，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周围的地面，就等着迎头痛击从地下钻出来的人了。

    不一会废墟到处都冒起了浓烟，，有的是地道口，有的是通风口，发现一处埃及人就堵上一处，就留着包围圈最中间的那一个出口没有堵上。

    过了五分钟左右，除了中间那个洞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地方还能冒出烟来了，但是等啊等，埃及人郁闷地发现，居然还是没有人被熏出来。

    一小队精锐的特种兵戴上防毒面具钻进了地道里，埃及人也暂停了灌烟的行动，静静地等待着下面的消息。

    很快，他们听到了激烈的枪声，同时还伴随着惨叫。

    “遭袭、遭袭！敌人躲在暗道里袭击我们，有其他的通道和通风……”通话声哑了。

    枪战很快结束了，几个仅存的的特种兵狼狈地逃了回来，在地道里他们遭到了千奇百怪的袭击，包括一些非常原始的武器袭击，地下有很好的防烟系统，灌下去的烟雾直接从这进去就从那边出去了，根本没能熏到敌人。

    “使用定向声波武气！”指挥官冷冷地下令道。

    往地洞里吹的不再是浓烟，而是干燥炎热的空气，几辆装甲车缓缓地定位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底部开了个洞口，一个喇叭似的东西紧紧地贴住了地面，声波武器开始向地下发送高频超声波噪音。

    这种高频噪音足以使目标头晕眼花狂燥不安甚至短暂地晕撅或者发疯，但是却不会致命，声波可以在任何物质中传播，不受地形影响，覆盖面可以很好控制，对付隐蔽的敌人非常有效。

    果然，新武器效果非常好，才用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面似乎有了骚动。

    暂停了释放噪音之后监听小组对地下音源进行了监听，答案是令人惊喜的：“地下有超过一千人，惨叫声惊天动地！”

    指挥官又惊又喜地让自己的手下隔五分钟再发动噪音攻击，休息的时间段内发出了劝降的通告，用中文英文以及阿拉伯语向地下的人进行广播，还特意借用了一句中国人最喜欢的话：“缴枪不杀！”

    骚动的声音渐渐地近了，好像有无数人从地下冲了出来，埃及军队加强了戒备，同时广播也越发卖力了。

    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近，监听的人汇报道：“地下的人正在从一个通道往上冲，就快临近出口了，不过……听他们喊的声音好像是日语……”

    “日语？”指挥官听闻之后不由一愣，他还没有想明白，地下的人已经冲了出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手里挥舞着武器，嘴里嚷嚷着的果然都是日语。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埃及部队临近地道口的装甲车上射出了一梭子子弹打在废墟地上激起了朵朵青烟并同时喊话道。

    枪声过后，冲出来的那些人愣住了，一个个都把头扭转过来，眼睛里爆射出疯狂的目光。

    靠近地道口的埃军士兵手里捏着一把冷汗，他感觉自己就像面对着一群疯狂的野狼，他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扳机。

    “八格……”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突然朝着埃军装甲车冲了过去，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他们捍不畏死地朝着埃军钢铁猛兽冲了过去。

    “突突……”他们手里的武器冒出了朵朵焰火，子弹打得装甲车‘哐哐’响，遭到袭击的埃军迅速还击，他们的武器要好得多，枪口横扫过去就是一片，不过地道里却源源不绝地有人在往外冲，而且一个个都好像不怕死的一样，硬是迎着弹雨踏着鲜血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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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月之战（中）

﻿    “疯了，他们都疯了！”指挥官喃喃自语道。

    是的，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往外冲，看到面前疯狂的场面，指挥官吸了口冷气，问身边的人道：“声波武器的使用说明书里有告诉我们会让人陷入疯狂吗？”

    “只说有可能会导致部分人暂时性的疯狂，在限制的频率和功率内……不应该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奇怪啊，这些人我怎么觉得更像是传说中已经被屠杀了的日本移民呢？”

    就在大家都看着那些被怀疑是陷入了疯狂状态的人，犹豫着是否该停止杀戮的时候他们周围却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敌人从没有被发现的地道口大量钻了出来，用自动武器朝着那些缺乏保护的人扫射着。

    一串子弹打在指挥官的身边，吓得他哧溜一声钻进了坦克肚子里。

    “还击还击！消灭他们！”指挥官大声喊道。

    突然的袭击打得埃军一阵慌乱，不过敌人手里只有轻武器，第一轮偷袭打伤打死了不少暴露在装甲防护外的人，但是却打不穿坚硬的坦克外壳，地道里钻出大量的敌人，他们有的手持现代武器有的却只是拿着极原始的武器，但是在混乱里却没有人再能够分辩清楚，不断有新的地道口出现，埃及军人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跑出来的敌人全都干掉，就像在玩着敲鼹鼠游戏似的。

    一面倒的战斗在持续着，埃及人从士兵到指挥官都有些想吐……在他们面前尸积如山，都是些黄皮肤的东方人，他们想停火，但是从地道里冲出来的人却非常顽强，用前赴后继这个词来形容实在再恰当不过了，他们拾起地上被打成蜂窝状的尸体手里的枪，继续向前冲，他们有的人身上绑着炸药包，试图靠近坦克或者装甲车然后跟它们同归于尽，但是却在半途中在巨大的爆炸里被炸得粉身碎骨。

    是继续杀戮还是撤退？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过指挥官还没有决定之前事情却有了变化。

    最后一个人被打倒了之后地道里不再涌现出人影，大家都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们就再吸了一口超过三十五度的灼热‘冷气’，因为接下来出现的不是持枪的敌人，而是手牵着手的女人还有小孩。

    这些人一个个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包围着她们的敌人，对喇叭里的喊话置若罔闻，冷漠地缓缓靠近着埃军的包围圈。

    喇叭里的劝告变成了警告，然而那些女人和孩子继续靠近着，指挥官咬着牙下令道：“开火，这些人都疯了，全部给我消灭干净！”

    “突突……”子弹打在那些人身上冒出了朵朵绚丽的颜色，但是有的却引发了更灿烂的爆炸。

    “轰……轰！”连续的爆炸证明指挥官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这些人身上都绑着炸药，让他们靠近是不明智的。

    “只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啊……”指挥官懂得日语，知道那些人嘴里说的是什么，但是对他们的举动却大惑不解。

    “将军！我们在阿特巴拉的基地遭到袭击！”突然传来的消息更让指挥官进退两难。

    “爆破工兵埋设高能炸药，其他人不要犹豫了，把面前的敌人都消灭掉，这是一个巨大的功劳！”指挥官终于有了决定。

    密集的子弹迅速地将源源不绝冒出来的人割麦子一样打倒，收割了他们的生命，爆炸将地道口炸垮了，终于不再有人出现，安静下来之后看着面前修罗场一样的情景，绝大多数的人都呕吐了。

    “给我草拟一下电文，我们该向上头报功了，乘夜突袭敌人基地，行动非常成功，消灭敌人一千以上，敌人捍不畏死地采取了自杀行动，自爆了地下基地，没有活口。”指挥官声音非常沉稳地说道。

    看了看正在埋设高能炸药的工兵一眼，听到了指挥官的话的那些高级军官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埃及的装甲部队迅速撤退了，他们走后不久强大的爆炸将整个矿山给炸平了，地面的爆炸似乎引发了地下的连锁爆炸，地下的地道都给炸崩了，到处都在塌方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被后人称之为万人坑的凹陷，但是目前却给大火吞没，一切都给大火毁灭了。

    黑暗中爆炸稍停之后一辆吉普车飞快地来到了火场边，一个黑袍巫师一样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举起了一面黑黝黝的镜子，嘴里念着拗口的咒语，无数的怨魂在向他聚拢，汇入大海的百川之流一样被卷入了那面镜子里面……

    车上又下来一个白袍的法师，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真该替天行道把你这小子给趁早灭了，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他却只是袖手旁观，并没有因为黑袍巫师在吸纳怨魂而跟对方动手。

    “你们两个最好还是打一架，看看究竟谁比较厉害，以后就不用罗嗦了，省得整天吵嘴，听得我们的耳朵都长老茧了！”车上还有两个人，穿着迷彩的人，一个体形彪悍，另一个也可以称之为强壮，但是比起身边那个还是差了不少。

    “我才不跟他打呢，像他这种练邪功的人在得到了那么多怨魂之后功力就会飞速提升，我才没那么傻，我可不是教皇，就算是教皇，都给咱们老大弄的那个怨鬼轰得灰头土脸，现在都还没恢复呢，正义都能战胜邪恶？我才不相信呢！”

    “这世道是变了，娘娘腔都能打赢我，我不想活了！”那个体形彪悍的家伙嘴里嘟囔道。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揍一顿？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娘娘腔！愿赌服输，以后再听见你罗罗嗦嗦的小心我再拆了你的四肢让你在地上疼三天三夜，老大不在这里，没人可怜你！”被称之为娘娘腔的同伴狠狠地威胁道，事实上从体形上看他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男人得多。

    “越厉害就越像娘娘腔……”那壮汉依旧不依不饶地嘀咕着，不过说得很含糊，所以他的同伴就当没听见。

    “真是好大的手笔，一万多日本猪猡就这么埋在了里面，可惜啊……”那壮汉把目光投向了燃烧着的大坑道。

    “可惜什么？可惜没能让你当沙袋一个个打死？我说大海啊，人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心如此的残暴，小心有报应哦！”穿着白袍的那家伙说道。

    那壮汉赫然就是江大海，听到徐如林的话，江大海道：“我举头三尺的神都是瞎眼的，我才不怕呢，再说老大都说了，这世界没有神，那些传说里的家伙早都挂了。”

    “去你的，没信仰的家伙，懒得理你，唉，也着实可惜了，若是给我架一杆重机枪然后一排排的扫光他们，多爽啊……”徐如林的正义没能坚持多久，谁让他们在讨论着的是日本人呢？

    “我觉得可惜的是少了一万多个奴隶，每年可以给咱们创造多少剩余价值啊，可惜，粮食不够吃，只好把他们销毁了。”杨舒明痛心地说道。

    “算了吧，日本畜生……除了杀掉给我修炼我的宝贝镜子没有任何用处，留着还麻烦。”施法中的刘恒志说道：“非洲少说还有上百万日本畜生，日本本国更是有一亿多，有本事你们就全杀光好了。”

    “一人一颗子弹都要好几亿呢，还是算了吧，一亿多啊，还是用原子弹杀得比较快一些……”江大海说道。

    杨舒明冷笑道：“一颗原子弹价值多少？，要轰完整个日本要多少颗？你的脑袋真是笨到家了，我看还是像在印度那样来一次细菌战，那样的化不用费多少钱，效果却好得很。”

    “研发一种超级细菌也不容易啊，讨论这个有屁用，恒志，搞定没有，剩下的给我超度了算了，咱们还要去看看那边打得怎么样了呢。”徐如林说道。

    ◎

    匆匆从‘修罗屠宰场’返回了阿特巴拉城附近的埃及部队从上到下都愣在了曾经的军营旁边，傻傻地看着眼前的惨象，他们都有些想哭，怎么会这样……

    曾经井井有条军容整肃的军营现在一片狼藉，到处都冒着熊熊的大火和浓浓的黑烟，弹药库的原址给炸得变成了一个大坑，爆炸留下的黑云在天上还依稀可见，物资库的大火现在还在燃着，士兵们在徒劳地用灭火器和砂土在忙着灭火，伤兵躺了满地，直升机和装甲车、吉普、卡车什么的残骸到处都是，大部分都还在冒着烟。

    留守军营还没殉职的军官向指挥官描述了敌人神出鬼没地偷袭了军营的经过。

    血麒麟是突然以内外夹击的方式撕开外围的防御的，突然在军营内部出现的敌人让所有士兵们惊惶失措，大部分的直升机和装甲车都是在没有发动起来的时候被击毁的，兵营的防御就像纸糊似的给轻易撕毁，汇合后的血麒麟战士更是猛不可当，甚至有埃及士兵出现幻觉，认为对方都是超人……幸亏对方以毁灭两个仓库为主，在打得留守的军营里伤兵满地之后迅速撤退了。

    “幸亏？”指挥官指着满地的伤兵道：“他们故意没把你们全歼就是为了留着你们来消耗我们的口粮还有医疗用品的，现在我们只有祈祷铁轨没有被毁掉，否则从明天开始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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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月之战（下）

﻿    鹰眼带着他的小队离开了被袭击的军营之后跟血麒麟的大部队分开了，血麒麟的大部队也都分散开来，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

    鹰眼他们这一次潜入埃及军营突袭得手，是这一次战斗以飞快的速度结束的最大功臣，那些埃及士兵没有看错，他们确实可以被称为超人了，在伊朗残酷的战斗中走来，他们一个个都成了身手超卓经验丰富的老油子，缺乏训练纪律散漫的埃及军队根本没放在他们眼里。

    现在，他们在观察着铁轨上来来回回巡游着的那些自动战斗平台……

    暂时停战后铁轨飞快得到了修复，并且在那些铁轨上多了一些夹在列车中间不停巡游着的自动战斗平台，在一个小轨车上边安装了类似美军装甲车上的新式遥控战斗武器，被人遥控着不停地监视着铁轨两侧的一切动静，若是发现有人试图破坏铁轨，这些遥控的杀人机器将会毫不犹豫地袭击对方。

    现在战争已经重起，要想切断铁轨，消灭这些铁道守护者是首先要做的。

    五分钟不到已经过去了两只一摸一样的东西，坦克趴在鹰眼的身边，低声道：“怎么还不干他娘的？”

    鹰眼没理他，依然默默地瞄着，坦克嘀咕着没辙只好继续用望远镜乱望着。

    这个时候有别于列车的轻微‘轰隆’声迅速接近着，一辆小轨车呼啸而来，上边架着的大口径机枪和机炮警戒地来回转动，随时都在寻找着目标。

    “准备行动。”鹰眼冷声道，闻言早都有些不耐的大伙都捏紧了手里的工具。

    ‘砰’地一声，鹰眼手里的大口径狙击枪微微一震，远方的遥控战斗平台冒起了火花，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小轨车继续飞驰着，机枪和机炮都还在转悠。

    “上！”鹰眼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坦克咬着牙跳了起来，以高速冲向铁轨，迎面而来的就是那可恶的小轨车和上面的遥控战斗平台。

    小轨车呼啸着从坦克面前开过，对坦克视若无睹，这个时候才听见鹰眼淡淡地说道：“它瞎了！”

    就算鹰眼不说大家也不会怀疑这一点，大家纷纷挥舞起了手里的铁镐，再次对铁轨进行着破坏……

    一夜之间，贯通苏丹南北的大动脉再次被切断无数处，又急又怒的埃及总统立刻进行了演说，向全世界怒斥血麒麟的行为，血麒麟的反应慢了些许，他们义正严辞地指出首先是埃及军队袭击了血麒麟的一个基地，血麒麟不得已才被迫动的手。

    口水仗是打不完的，真正谁对谁错还要看最后谁获得了胜利，撤退的血麒麟暴露了行踪，被天上的卫星追查到了他们的又一个基地位置，急不可耐的埃及部队迅速出击，经过激烈的交火，他们再次摧毁了这个基地，没有敌人生还。

    战功无疑是巨大的，但是无人生还这一点让埃方也只能含糊着对外界发布消息，可信度自然大打折扣。

    血麒麟没有做出什么反击，他们只是继续破坏铁轨的修复行动，偶尔还会袭击一下天上的飞机，光是这样已经足够了，每拖一天对敌人造成的压力都是无比巨大的，仅有的粮食迅速消耗殆尽，嗷嗷待哺的苏丹人挨饿之后又有了骚乱的迹象。

    一连摧毁了好几个血麒麟的‘基地’，结果都是无人生还，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疑神疑鬼起来，而血麒麟的有生力量似乎却没有任何的损失，当再度收到类似的情报之后埃及人都犹豫了起来。

    这个时候，消失已久的阿塔亚总统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里，他通过录像向全世界发表了他的停战演说，要求埃及看清现实，不要再让两国人民遭受痛苦。

    阿塔亚总统的演讲得到了举世的瞩目，首先寻求停战的都是比较被动的，但是，按照他的描述，埃及军队若不立刻撤退的化，两天之内他们将面临崩溃的危险，而造成埃军崩溃的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主要作用力正是来自饥饿的苏丹民众！

    埃及方面拒绝了阿塔亚总统的提议，依然认为战争很快就能结束，目前埃军在苏丹的战果辉煌，埃及不会跟敌人谈判等等。

    阿塔亚总统要求停战的宣传单大量出现在苏丹大街小巷和荒野阡陌，受到了鼓舞的民众包围了临时政府和埃军军营，要求他们给予足够的粮食，否则就滚出苏丹去。

    没有了办法的埃及军队再度袭击了一个据情报称是血麒麟的基地的地方，照样没有一个活口，连续的大屠杀让埃及士兵情绪低落，很多人都怀疑起自己来到苏丹的真正目的来了。

    埃及想尽办法在某些国家的暗助下也没能在铁轨修复上有什么进展，形势越发的不利了，他们虽然百般推卸责任，但是挑起战争的却没有别人，他们唯有指责联盟的其他七国没有给予埃及充足的帮助，至今都还没有展开军事行动。

    雪上加霜的是，大批次的运输机起降对飞机和机场跑道维护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随时还可能遭到血麒麟的袭击，在双重压力之下，一连串的事故发生了，运输秩序被严重打乱了。

    就在这个时候，血麒麟也站出来呼吁全世界督促埃及立刻停止侵略行为，指控埃及部队在苏丹的屠杀行为：“埃及军队在苏丹进行了一系列的军事行动，并没有对我们的实力造成任何的损伤，然而，却造成了平民的大量伤亡，埃及残暴地突袭了六个位于移民定居点下的地下避难所，空袭后躲到地下避难所逃避战乱的难民遭到了大屠杀，为了毁尸灭迹，埃及部队甚至炸毁了避难所并且放火焚烧了尸体，据大略统计，已有六万余移民被屠杀，这些移民都来自东亚，遭难的原因很可能是他们跟我们有着同样的肤色的缘故……”

    虽然没有公布究竟是哪个国家的移民，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那该是在去年苏丹革命中据称已经遭到了集体屠杀的日本移民……

    去年的大屠杀正是埃及对苏丹开战的借口之一，若是血麒麟的指控属实，那么埃及将陷入极度尴尬地位，指控别人屠杀，但是自己却成了屠夫，这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日本政府开始关注此事的时候。

    这些都还是小问题了，若是粮食没得到迅速补充，当年在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造成了无数人罹难的大饥荒恐怕会在苏丹重新上演，那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万人的问题了，联合国在中国提议下开始讨论是否对埃及进行制裁的问题，倘若它还不赶紧撤军的化。

    “中国和埃及是友好国家，但是不表示我们对其的侵略行为采取姑息态度，目前形势已经非常严峻，大饥荒已经开始倒计时，这是全人类的灾难，作为侵略一方的埃及应该负更多的责任……”

    埃及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麻烦的人类还在吵个不休，大自然却先发火了，前所未有的沙暴席卷北半边非洲大陆，苏丹和埃及境内都有大片的沙漠，几乎同时被卷入了每年春季都会光临的沙暴当中。

    埃及原定的最后期限除了准备需要时间之外就是为了避开春天的沙暴，提前发动之后若能迅速结束战斗也可以躲开这种不利的天气，然而一切都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沙暴在人们几乎快要忘记了的时候突然席卷了埃及和苏丹全境，一视同仁，没有丝毫的偏袒。

    沙暴铺天盖地，黄沙漫天，这样的天气把飞机飞上天简直就是找死，空运之路被硬生生地中断，苏丹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一样被切断了所有的供给，生存的危机时刻都在煎熬着他们。

    面对大自然的愤怒，埃及政府终于找到了撤退的理由：“这是神的旨意，虽然胜利就在眼前，但是我们必须遵循安拉的安排，我们接受对方提出的绝大部分提议，稍许的争议问题可以慢慢谈判，如何拯救苏丹人民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现在我们单方面首先停火，铁轨修复、沙暴停歇之后我们的部队将立刻撤回国内，现在，一切就看对方的了……”

    血麒麟迅速做出了回应，对埃及明智的举动表示赞赏，并同时承诺只要埃及遵守承诺铁路将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得到修复，海上的大火熄灭之后，堆积在苏丹港的资源可以立刻缓解苏丹的危机。

    面对着生存的危机，双方迅速展开了合作，就像前些天刚停战的时候那样，大量的中国民工出现在铁路沿线，对铁路进行迅速的修复。

    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不论是黑人还是阿拉伯种人都不愿意出门，就算明知不干活会饿肚子他们也不乐意，只有中国的民工什么苦没吃过？他们任劳任怨地干着活儿，那些埃及士兵躲在屋里瞧着也无可奈何，明知道这些人就是前阵子搞破坏的那些，但是知道归知道，双方都已经宣布停战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再说了，没有这些中国人修好铁路，他们都得饿肚子，为了自己肚皮打算，其他的都还是算了吧。

    修铁路需要时间，为了缓解局势顺便为阿塔亚总统拉点人气，大量印刷着阿塔亚总统还有新政府标志的食品袋装满了粮食一车车地出现在喀土穆和其他的城市，就像从地下突然冒出来似的，或者也与事实相差不多吧，这些粮食都是免费发放的，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每当沙暴不是那么强烈的时候发放点前都排满了饥饿的人们。

    经过中国工人的努力，双方停战之后一天一夜，通往苏丹港的铁路被修复，积压在港口的大量粮食迅速被列车送往苏丹各地，又过了一天，通往瓦迪哈勒法的铁轨被修复，埃及部队开始撤退。

    两国政府开始谈判，争吵还有的是，不过战争毕竟已经结束，从开战到双方宣布停战刚刚过了半个月，因此，这一场稀里糊涂的战争被称之为半月之战。

    冒着风沙赶来的日本考察团检查了那六个大坑，经过挖掘和dna检测，可以确认的是，发现的尸体基本上可以确认都是日本移民。

    阿塔亚总统对日方表示了遗憾，很恳切地请求日本政府和日本人继续来苏丹展开投资，但是这也只是做做姿态而已，日本经济还在萎缩着，到一个充满敌意的国家去投资是非常不明智的。

    战争结束了，血麒麟的实际力量并没有遭到多大损失，而埃及方面损失更多的是经济上的，人员伤亡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通过这一战，血麒麟的名字还有那只来自中国的红色的神物标志在非洲大陆上迅速传播着，越来越多的地方出现了他们的身影，站稳脚跟之后的血麒麟越发地壮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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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爱臣服（上）

﻿    祺瑞的姑爹陈建兴以兴奋的语气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上了正窝在女儿国里乐不思蜀的祺瑞，不容置疑地说道：“祺瑞，我们终于准备造航母啦，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吧？陪我到各地走走，造航母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帮手了，那些技术都是你贡献出来的，你也得负责给我把这些东西变成实际的产品不是？快点结束手里的事情，最多给你三天时间，有问题没有？”

    “知道了……首长阁下……”祺瑞有气没力地回答道。

    “有困难？你的福瑞集团不是都转手得差不多了么？还有什么问题？祺瑞，你可不要沉迷女色误了大事哦！”陈建兴口气开始转为严肃。

    “是，首长，我服从安排……”祺瑞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过一转眼又蔫了：“请问首长，我可不可以不亲临一线啊？技术问题么可以通过技术服务热线解决嘛……”

    “少罗嗦，没得商量，要不要我让主席来请驾？少皮了，三天后的凌晨五点，我派人去北京你的爱巢接你，否则军法处置！”陈建兴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啊？”一旁的肖玉凌把一颗巧克力咬了一半用嘴喂到了祺瑞嘴里，真是秀色可餐啊。

    祺瑞嘴里含着东西卷着舌头说道：“是我姑爹啦，看来咱们的计划得加速了，梦芸姐，妳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恨不得杀了你……”秦梦芸娇|喘细细地瞪着祺瑞说道，她坐在一旁瞧着祺瑞跟肖玉凌卿卿我我地已经涨得满脸通红。

    “嗯，等妳终于忍不住动手的时候就差不多了，碧云姐，芷华姐姐情况怎么样了？”祺瑞笑嘻嘻的不理她的抗议又往另一边的董碧云问道。

    董碧云无奈地说道：“她又哭又闹地，没什么变化。”

    “祺瑞，她们好可怜啊……”肖玉凌悄悄地在祺瑞耳边呻吟着说道，祺瑞的手已经从她衣服下面摸了进去，尽情抚弄着她的身体，随着那只魔掌的移动，带起了一丝丝天籁般的呻吟。

    “没办法，这是我跟妳的便宜师傅商量好了的，最多只能想办法加快速度，否则达不到最好的效果。”祺瑞说道。

    “我们一点基础都没有，现在进展都不算慢了，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她们原先都还是有基础的呢。”肖玉凌说道。

    “就因为她们有基础，所以才比较麻烦，既然时间紧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样吧，梦芸姐，今晚上欢迎妳到我们房里参观哦……”祺瑞朝着侧面越发地难以抵受心中的欲望的秦梦芸笑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等我好了……一定要狠狠地罚你……”秦梦芸咬着牙说道。

    祺瑞习惯性地瞧了瞧墙上的时钟，笑道：“妳們到时候就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妳們好了，现在么……我要去医院了，妳們慢慢玩，看影碟是最好不过了……”祺瑞的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让肖玉凌嘴里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把她放下之后她也只能软软的躺着了。

    祺瑞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碟子放到了影碟机里，笑道：“慢慢看，我走了！”

    秦梦芸目送着祺瑞离开，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然而电视里传出来的夸张声音让她更加难以自持，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对祺瑞真是又恨又爱，他欺负她们还不够吗？

    祺瑞很快就来到了s市的仁爱医院，在他的劝说下于洁把她的母亲千里迢迢送来了这里，祺瑞的打算让萧蕾蕾直翻白眼，只好配合着祺瑞安慰于洁，并在祺瑞的帮助下对人的大脑开始了中医界前所未有的研究。

    于洁的妈妈病情很快稳定下来，祺瑞已经将她唤醒，目前正在恢复之中，于洁整日陪伴着她，也是为了躲避‘家’里头那种靡靡的气息，祺瑞跟秦梦芸姐妹俩闹腾得实在是太那个了，让面子薄的于洁实在是受不了，还不如出来陪陪母亲呢。

    “嗨，伯母，今天精神不错啊！”祺瑞才来到医院就发现于洁正推着她妈妈在医院主楼后边的大花园里散步，于是便走了过去，跟她俩打着招呼。

    于洁的母亲感激的话说了一大通，于洁却只是抿着嘴在她母亲背后深情地看着祺瑞不说话。

    祺瑞也没跟她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以总裁的身份跟秘书聊了两句，随后便转道去找萧蕾蕾去了。

    “唉……你这个老板真是好人啊，年轻英俊又有本事，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女婿就好了……”于洁的妈妈感叹着说道。

    “妈……”于洁不依地说道，事实上心里早乐开了花，只是心中的得意没法跟最亲近的人诉说未免有些无奈。

    “可惜啊，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然我女儿那么漂亮又那么乖巧，近水楼台的说不定还真能拐个好女婿也不一定啊。”

    “我们总裁条件那么好，追他的女孩子多了，哪轮得上我啊，再说了，条件太好的男人容易花心，妈，妳说是不是？”

    “那倒也是，唉……”

    于洁心中微微有些乱，把母亲送回病房交给护理工照看之后便找个借口去找她的花心大老板去了。

    果然，一路询问着仁爱医院的院长在哪便非常顺利的把两个人都找到了。

    临近的时候于洁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走了近去，只听祺瑞问萧蕾蕾道：“蕾蕾，给我配一份最强的春药，我打算今天晚上给她们吃了，妳想不想加入？把于洁也捎上吧。”

    萧蕾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头对于洁道：“别偷听了，他就是故意说给妳听的，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了，不如今晚上就从妳开始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参加了。”

    于洁轻轻地惊呼了一声，站在那里有点儿手足无措，脸上更是像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红得可爱。

    “我……”于洁微微抬头瞧了祺瑞一眼，见他正不怀好意地贼眼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着，于洁羞得轻啜一句然后转身就跑：“你们都欺负我！”

    “哈哈……”祺瑞在她身后笑道：“别急，她逗妳的呢，妳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得等送走了妳妈妈再说不是？哈哈……”

    “她妈妈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萧蕾蕾一面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面说道。

    “嗯，不行，时间不多了，休息时间结束，我又该忙了。”祺瑞苦着脸说道。

    “忙起来也好。”萧蕾蕾瞧了他一眼，说道：“省得整天窝在女人堆里成了废物，我也好静下心来好好搞我的研究。”

    祺瑞笑嘻嘻地说道：“第一句话我没听着，第二句话倒是听出了蕾蕾妳对我的一片真心啊！”

    “你的脸皮厚得我的金针都刺不穿了，去找妳的姐姐妹妹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萧蕾蕾下了逐客令道。

    “唉……又是一个工作狂，妳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好久不见了，或许我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她。”祺瑞若有所思地说道。

    “谁！”萧蕾蕾抬起头来，目光警戒地盯着祺瑞。

    “妳该认识她啦，以前q大的第一美女，现在不知道排行第一的还有她那么酷的没有……”祺瑞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说道。

    “你去找她吧，省得在这里惹我生气！”萧蕾蕾识破了祺瑞的狡计，一把把他推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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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爱臣服（中）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用过晚膳之后祺瑞将萧蕾蕾熬好的一瓶药汁分成了两份送到了秦梦芸和赵芷华面前，笑道：“两位姐姐，今天可是妳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天，来，乖哦，把杯子里特意给妳們熬的春药喝了吧！”

    天底下或者只有祺瑞才会这么劝人家女孩子喝春药的，肖玉凌听了之后不由得噗哧一笑，接着说道：“喝吧喝吧，喝完了待会就可以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被关在房里憋了两天的赵芷华和给挑逗了更长时间的秦梦芸眼里都露出了些许抗拒，祺瑞柔声道：“梦芸姐、芷华姐，妳們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那声音非常地诚恳，然而目光里却有些勾魂摄魄的魔力，赵芷华跟秦梦芸立刻生出了反应，秦梦芸眼里神光再现，赵芷华脸上却多了娇媚入骨的风情，几乎同时以不同的方式对祺瑞的催眠术展开了抗拒和反击。

    这正是祺瑞所需要的，秦梦芸跟赵芷华修炼的功法跟自身的心境都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若不能先征服了她们的心就不可能更进一步地给她们解决心法中的问题，然而秦梦芸和赵芷华从小修炼，心志都无比坚定，虽然祺瑞对她们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她们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祺瑞，不过要想让她们像董碧云、肖玉凌那样全心全意地对祺瑞放开心怀还有些困难，若她们心法没有问题的化祺瑞可以慢慢展开攻心之术，或者先得到她们的身体再慢慢攫取她们的心都没有任何问题，然而两人的心法有问题，一旦动了情之后情况就越发地糟糕，动辄就会走火入魔，已经没有时间跟她们慢慢玩爱情游戏了。

    “乖乖地听话吧，妳們难道想违背我的意思吗？”祺瑞目光中神光大甚，语气也凌厉威严，让人有种向他臣服并且对他顶礼膜拜的冲动。

    先屈服的是赵芷华，她的心法与祺瑞的同源而异，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祺瑞就给她以难以言语的吸引力，她就像一个小魔女碰到了至尊无上的魔君一般毫无抗拒之力地臣服了。

    秦梦芸的心早都背叛了自己，否则也不会对祺瑞念念不忘，在这一刻，她的心终于沦陷，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乖顺地把那杯注定了要喝下去的春药喝得点滴不剩。

    祺瑞站了起来，不再掩饰的魔心肆意狂涌，就像一个魔神一样站在诸女面前，女孩儿们一个个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除了爱之外还有更多的东西。

    “还等什么呢？大家一起到卧室里去吧，妳們两个也一起上去，先呆一边看着，若是忍耐不住了就说一声吧！”祺瑞的目光最后停在了秦梦芸和赵芷华脸上。

    “是……主人……”秦梦芸和赵芷华梦呓一般恭敬地回答道，丝毫没有抗拒。

    魔性大发的祺瑞倒依然清醒如常，见到董碧云、肖玉凌跟萧蕾蕾都一副痴迷的模样，偷偷一乐之后立刻弹指将她们唤醒过来。

    三女惊呼一声，赫然发觉了自身的遭遇，一齐用嗔怒的目光看着祺瑞，祺瑞讪笑了一下，说道：“三位美人儿，一块儿上去吧，为了救治她们，少不了妳們的帮忙哦。”

    萧蕾蕾满面通红地轻啜一声转身就走，祺瑞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面在她的挣扎下往上走，一面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害什么羞啊……”

    “骗子，流氓，恶魔……”萧蕾蕾一面在他怀里锤打一面低声骂着，事实上在对秦梦芸跟赵芷华的事情上，祺瑞或多或少地采取了一些欺骗的手法，只是目的还算善良罢了，能骗别人却骗不了精通医术和内功的萧蕾蕾。

    董碧云和肖玉凌互视一眼之后唯有苦笑，肖玉凌却欢呼了一声，在木木的从身边走过的秦梦芸姐妹挺翘的臀部各拍了一下，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更是乐得咯咯直笑。

    “别乘机使坏了，走吧！”董碧云摇着头把她拉开，道：“想欺负她们就等人家醒来再说吧。”

    “嘻嘻，用不了多久了！”肖玉凌贼兮兮地笑道：“可惜梅儿在俄罗斯荒原里看着那只狼崽，不然一起玩的化就更有趣了。”

    到了楼上，大门一关，在半强迫半将就之下，萧蕾蕾跟董碧云和肖玉凌第一次展开了合作半推半就地很快都一起融化在了祺瑞的攻势下。

    一开始秦梦芸姐妹只有呆在一边看戏的份儿，呆呆的看着祺瑞跟三个姐妹在床上调情嬉戏，渐渐地两个人都回过了神来。

    祺瑞并没有把她们催眠得太深，也没有设下什么控制，两人练的又是心功，很快就自己醒了过来，心中依稀只留下了祺瑞那魔性十足的身影，不过才一醒来又给眼前的情景给弄得面红耳赤浑身酸软，就算祺瑞拿着鞭子来赶她们或者也没法让她们离开。

    喝下的那一杯春药似乎也开始发挥作用，两人都感觉着浑身开始发热，好像有千百条小虫子在敏感的部位爬着钻着，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搓揉……，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灵智却让她们羞于在别人尤其是祺瑞跟今后的闺房姐妹面前表现得那么‘淫|荡’。

    事实上在祺瑞的努力下现在床上的三个动人尤物都已经陷入了痴狂之中，就像所有男人都希望的那样，平时是圣女，上了床就变成荡妇……为了爱什么都肯作的，祺瑞一个人的荡妇……

    一旁观战的两人意乱神迷，就连控心术都无法遏制她们内心的渴望，她们挣扎着，爬上了床去，祺瑞手一挥，董碧云等三女被点了穴道，晕倒在床上，祺瑞得专心致志地给秦梦芸姐妹俩‘治病’。

    貌似这是删节版，……灯灯也很无奈呀(*^__^*)嘻嘻……）

    ……

    清晨，祺瑞给身体某处传来的异动闹醒了，眯眼侧头一看，居然是秦梦芸姐妹俩在好奇的拨弄着他的宝贝。

    祺瑞一挺腰坐了起来，把她们俩一左一右地搂在了怀里，问道：“妳們昨晚还没吃饱啊？”

    两女似乎没料到他那么快就醒了，各自惊呼一声给祺瑞搂了个结实，祺瑞亲了赵芷华一下然后故意逮着依然有些害羞的秦梦芸亲了个饱，等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放过了她，一双虎目深深地看入了她的眼里，问道：“梦芸姐，妳快乐么？”

    “死小坏蛋，人家昨天都已经投降了……快乐，是的，我很快乐，就像突然逃离了牢笼的小鸟，浑身都在欢呼雀跃着，祺瑞，谢谢你……”秦梦芸深情地说道：“我爱你。”

    祺瑞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只披着睡衣的身体，笑道：“真的吗？妳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秦梦芸和赵芷华一左一右地在祺瑞手臂上各咬了一口，道：“就这样！”

    “妳們昨晚还没咬够抓够啊，幸好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否则现在身上一定伤痕累累了！”祺瑞嚷道：“不行，我也要咬回来！”

    秦梦芸和赵芷华吓得连忙爬开，赵芷华懊恼地反驳道：“你是金刚不坏身，我们姐妹可倒霉了，身上不知道给你扭青了多少地方，现在都还黑肿着，你还好意思说！”

    祺瑞坏笑道：“有什么证据？妳們把证据拿来让我瞧瞧，不然就不算！”

    “赖皮鬼！”秦梦芸和赵芷华纷纷骂道。

    “对了，她们三个呢？”祺瑞问道，床上的董碧云和其他两女都不见了。

    “早上我们醒来就没见到她们，她们一早就走了，这是她们留给我们的纸条，真是羞死人了！”秦梦芸满面红霞地说道。

    祺瑞拿过来一瞧，呵呵笑道：“妳该感谢她们才是，多好的姐妹啊，是不是？”

    秦梦芸和赵芷华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缓缓的把身子又挨到了祺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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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为爱臣服（下）

﻿    “对了，祺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昨晚上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幻觉……难道真的有前世来生吗？”

    祺瑞赫然笑道：“哪来的什么前世往生啊，这个我最清楚了，人死了以后灵魂渐渐消散，又还原成了最最基本的能量，意识也将不复存在，什么都没了，哪会有什么前世的记忆。”

    “那我们昨晚看到的是什么？我们自己的幻觉？不可能，我跟芷华互相印证过了，我们不可能做出同样的幻想，既然不是前世记忆，那么就是你在搞鬼了！你这个坏蛋，没事居然想着那样欺负我们……！”秦梦芸和赵芷华咬牙切齿地瞧着祺瑞，只要他一点头两头母老虎似乎就要把他给分吃了。

    “嗯，那确实是我传入妳們脑海里的幻象，不过原创者可不是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吗？当时我催眠了山口重田，从他的电脑里弄到了那一段动画，我只是把里面的内容稍稍做了修改，还让妳們以最直接的方式参与到其中，若妳們想看看原版的动画，我这就给妳們瞧……”

    秦梦芸跟赵芷华眼前一变，又回到了那个梦境之中，两人惊心地挣扎着互相看了一眼，再往对面那个拿着鞭子的猥琐老头一瞧，立刻抬头尖叫起来：“祺瑞，你再胡来我们今后都不理你了！”

    一转眼两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祺瑞哈哈一笑，道：“或者那个征服者换成了我妳們比较能接受哈……昨晚妳們就很享受呢。”

    “想都别想，我才不会给你那样欺负，哼，快点洗个澡穿起衣服来，华华，我们出去，别理他！”秦梦芸有些恼羞成怒了，想起昨晚在梦境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有些害怕祺瑞会那样对她呢。

    见到师姐已经走出门去了，赵芷华凑到祺瑞耳边轻声笑道：“别着急，我会帮你的，过阵子再说，我那么乖……神主大人你可要好好赏我哦！”

    祺瑞高兴地拍了拍她的隆臀，笑道：“好好看着妳姐姐，嘿嘿，我会好好赏妳的，好姐姐！”

    两人都离去了之后祺瑞摇头一笑，暗自说道：“我都已经删掉了好多场景了，唉……否则妳可能早都拔剑把我劈了。”

    不过祺瑞倒也没放在心上，偶尔玩玩调调情还行，玩得过火也没意思，或者女孩儿强烈抗拒的化他也不会强求，顺其自然吧。

    祺瑞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客厅的时候秦梦芸和赵芷华已经将桌上的蛋糕和豆浆吃得差不多了，祺瑞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一份，放到了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大咧咧地硬是挤到她们中间坐着。

    “祺瑞，你过两天就要走了吗？”秦梦芸轻声问道。

    祺瑞叹了口气，在背后把玩着秦梦芸那瀑布一样直垂到腰间的长发，道：“嗯，是的，一时性起惹来的麻烦，不过也是必须去做的，知道吗？我要去造航母耶，可不是什么模型哦，是真正的航母啊！我可是技术总监，嘿嘿……”

    祺瑞很得意地给自己封了个头衔，事实上可能什么都不是，赵芷华叹道：“那一定会很忙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这个祺瑞都说不准，若是一个搞不好，就像当年失踪造原子弹的那些科学家一样搞上三五年的都不出奇，祺瑞抓了抓脑袋，有些拿不准地说道：“大概三五个月吧。”

    “三五个月？”刚刚尝到甜头的两姐妹都很是失望，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日子了。

    “嗯，三五个月吧，我姑爹明白我的性子，不会抓着我太久的，不然我就跟他怠工或者干脆罢工，嘿嘿，不要担心，这段时间大家都会很忙，或者妳們会忙得半夜都没时间想我。”祺瑞左右开弓地在她们柔韧的腰肢上轻轻地一划，内力穿透了衣服划在她们的肌肤上，就好像最敏感的地方遭到了直接的偷袭一样。

    “别闹……”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把小蛮腰给扭了扭，给咯吱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给我把我的豆浆和油条拿来。”祺瑞听到微波炉响了，拍了拍秦梦芸的腰肢说道。

    “干嘛不是她呀！”秦梦芸撅起了嘴儿说道。

    “谁让妳昨晚费了我更大的力气呢？”祺瑞笑道：“去吧，我的好姐姐。”

    秦梦芸心里面千万个乐意，只是跟他闹着玩而已，听到了祺瑞的话之后甜滋滋地一笑，扭着曼妙的腰肢去了。

    “哇……梦芸姐今天走路都不同往日了呢，随风舞柳摇曳多姿，真的是美不胜收啊！”祺瑞大惊小怪地赞叹道。

    秦梦芸回头白了他一眼，喜滋滋地去了。

    “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啊？”赵芷华风情万种地说道。

    祺瑞笑嘻嘻地把她拉到怀里让她仰面躺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阵，他啧啧赞叹道：“姐姐，妳比起往日更是美不胜收呢，我看看妳屁股上是不是多了一条狐狸尾巴，否则怎么会那么诱人呢？”

    秦梦芸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赵芷华给祺瑞弄得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别闹了，先把早餐给吃了吧，昨晚还没闹够啊，一大早起来又不老实。”秦梦芸把早餐放在了祺瑞面前说道。

    “早餐要吃，美丽的姐姐更要吃，妳們没听说过吗？我是永远也闹不够的，今天若不是看在两位姐姐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否则我非闹到天黑不可，哈哈……”

    “还说呢，我们……扭死你这个小坏蛋！”赵芷华在祺瑞怀里反击起来，秦梦芸也恼羞成怒地加入了战斗，提起这个扭字果然比什么威胁都有效，祺瑞立刻乖乖地任她们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尽量得到了减刑优待。

    闹了一阵祺瑞终于乖乖地吃东西，秦梦芸和赵芷华在他身边静静地瞧着他，似乎想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入脑海里。

    “梦芸姐，我给妳們的资料妳們看得差不多了吧？生产线订购了没有？虽然说还有很多时间，不过尽量还是赶紧吧，所以我说妳們会忙得喘不过气来，不是唬妳們的哦！”祺瑞一面大口吃着东西一面说道。

    “那还用说？我们当然要把里面的东西都看明白了才知道该怎么办，以我们现在的家底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准备吸纳大量的资金和人才，同时订购生产线，一切几乎得全部从头开始，这么大的项目，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秦梦芸懊恼地说道。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一切我都有了安排，钱不是问题，人嘛我也会给妳們找，保证个个都非常优秀，甚至工厂的位置和生产线如何组建安装我都帮妳們想好了，我这里有一个详细的解说动画，只要按照里面的步骤去做，妳們或许会忙一点，但是决不会弄得手忙脚乱的，若这样都还有问题……嗯，我该怀疑妳們的工作能力了！”祺瑞煞有介事地说道。

    一句话又引来一阵娇嗔和打闹，祺瑞占尽了便宜之后举手投降，两女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很轻易地又饶过了他这回，祺瑞道：“我这次去的地方大概都是些高度机密的地方，联系可能会有些麻烦，有事情就跟妳們的姐妹们商量着办吧，我相信妳們的能力，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想到不但没法见面，连电话都不能打，秦梦芸和赵芷华都有些黯然神伤，祺瑞只好又拿出了最后一招：“放心，咱们的时间还多着呢，迟早会让妳們一个个挺着大肚子给我生那么十个八个的！”

    “才不要呢，生那么多体形一定会变得像母猪一样的，至多生一个就够了，大家一个人一个已经够多了……”秦梦芸一面害着羞一面期待地说道：“小孩子多了好麻烦啊！”

    “不要紧，我可以用在军队里学的方法训练他们，保证一个个都乖乖的听话，嘿嘿……”

    “那可不行，太残酷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秦梦芸居然就开始为未来的孩子争取权益起来了，把祺瑞和赵芷华逗得直乐。

    正乐着，祺瑞耳翼突然一振，奇道：“她们不是说晚上才回来的么？怎么突然都回来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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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犯我者死（上）

﻿    “啊……”秦梦芸和赵芷华赶紧整理着给祺瑞弄得乱糟糟的衣服，祺瑞笑道：“有什么好整的，她们若是见到妳們衣服不乱才奇怪呢，反正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随便点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呢。”

    正说着董碧云推开门走了进来，背后跟着肖玉凌，萧蕾蕾却没回来，董碧云眉头微蹙地说道：“两位妹妹，不好意思，打扰了，祺瑞，北京出事了，几个怀疑是异能者的人给政府的人查了出来，结果他们硬闯突围混入了人群里跑掉了，消息已经被封锁，不过那些人必须立刻找出来，谁知道他们想干嘛呢？”

    祺瑞眼里突然暴闪出凌厉的精光，他侧着头想了想，笑道：“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啊，异能者……平时跟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这件事该有政府出头解决嘛，不该麻烦我吧？”

    董碧云微微一笑，道：“据查那些人可能来自安东尼的家族哦，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就要来找你麻烦了，你就算不怕，总该为别人想想，若是他们找不到你，闹将起来……”

    祺瑞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这个诱饵是当定了，可惜周庆还在印尼，不然就让他去了，嘿嘿，好吧，美人们，娱乐时间提前结束，咱们该回北京了，谁愿意陪我当诱饵呢？”

    “我来！”肖玉凌和赵芷华难分先后的举起了手。

    “最合适的人是于洁，可惜她根本没有防身能力，梦芸姐和芷华姐最好还是别暴露身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还是小心点好，还是凌凌陪我去吧。”祺瑞的决定让秦梦芸姐妹大失所望，祺瑞安慰道：“几个跳梁小丑不值得两位姐姐出手，妳們现在体内的真气和运行路线都与以往迴然有异，还是先回去好好练练吧，跟这帮子人杠上了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动手吗？”

    事不宜迟，祺瑞立刻作出了安排，于洁和她妈妈继续在这儿呆几天，等北京安全了再回去，董碧云和肖玉凌自然陪着祺瑞回北京，同时回去的还有祺瑞精心磨练的那帮子新人，正想找人来练练看看他们的进展如何呢，沙袋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寒冬料峭，北京的下午依然阴沉沉的，祺瑞才下飞机就给记者们围住了，这当然都是他预先安排的，通过电视和报纸告诉那些潜入了北京的人：“我回来了，你们不是想找我麻烦吗？有种就来吧！”

    别的方法也可以找到那些家伙，不过了解到对方来华的目的，那么祺瑞以自身为饵钓他们出来自然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时间地点都很好安排，就等鱼儿上钩了。

    通过跟有关部门交流情报，祺瑞了解到冲出重围的人一共有十七个，一个小罗罗都没抓着，倒是把守着机场的执法者打得惨惨兮兮，祺瑞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肚子里倒是暗乐着，对那个部门祺瑞可没多少好感，至多井水不犯河水而已，想起以前在上海碰到过的那个傲气冲天的家伙，祺瑞就盼望着他在挨扁的那些家伙里边。

    因为这事落在了神意战斗师身上，所以祺瑞也给他们打了个招呼，结果惹来了一位他惹不起的大人物……黄明夷他娘！

    “你把我儿子拐到哪里去了！”黄雅荃第一句话就让祺瑞头皮发麻，他倒是听说过黄明夷有这么一个老妈，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跟她这么见面。

    “呵呵，黄阿姨，他没跟您说吗？真是太不肖了，是这样的，小明他现在很好，正在我们公司开发一个很大的程序，嗯，您该听过我们的no.1团队吧？小明现在就是成员之一，还是一个大主管呢，很有前途的小伙子啊！”祺瑞随口编造着谎言道。

    “那当然，我们小明是最好的！”黄雅荃果然给他瞒过了，道：“这是正经事啊，他怎么就是不肯说呢？我找专家跟踪他的ip地址，结果都失败了，你们的那个no.1还真是够神秘的！”

    祺瑞脑袋里杂念一闪而过：“废话，若是给妳随便找人就跟踪到了，黄明夷不如跳艾菲尔铁塔算了，嗯，我跳下来是绝对不会有问题了，不知道黄明夷那家伙会不会摔死？”

    他嘴里却道：“当然啦，越是神秘越受人关注嘛，这是一种包装手法，或者小明想等有了成果再让您大吃一惊吧，嗯，您这一次亲自前来，不会就为了小明的事情吧。”

    黄雅荃赞许地点点头，然后面色一冷，道：“这一次的事件非常严重，若我们不能迅速把那些家伙找出来并且逮住或者毁掉，今后将会有更多的人试图这么做，奥运会快开幕了，同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度发生，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杀鸡骇猴，打一个漂亮仗，让其他人再也不敢在老虎头上动土才行！”

    “您放心，只要他们敢来，我就不会让他们有一个逃掉！”祺瑞冷声说道。

    “很好，现在我们来谈一谈引蛇出洞的计划吧！”黄雅荃说道。

    “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妳們负责在敌人出现之后再围住外围，别让人逃走就行了。”祺瑞冷笑道：“他们是来找我的，那我就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

    傍晚时分，祺瑞开着一辆敞蓬跑车非常招摇地从福瑞集团出来，半路上接着了略做化妆的肖玉凌，然后便往已经提前预订的酒店开去。

    假如敌人不是太笨的话应该能看穿这是一个陷阱，不过祺瑞就是要他们明白这是一个陷阱，以那些人强闯海关的情况来看，他们胆大包天实力强大是勿庸置疑的，这样的人就算知道是陷阱恐怕也会硬闯的，何况就算想伪装也很难不在这些高手眼里露出破绽，还不如干脆点，大家凭实力说话吧。

    祺瑞给了他们很大的便利，他身边只有肖玉凌一个人，而其他人都在远处，要赶来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要发动袭击对高手而言已经非常充裕了。

    “很久没跟你单独呆在一起了……”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忙景色，肖玉凌突有所感地说道。

    “呵呵，难道跟姐妹们在一起不开心吗？”祺瑞笑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有些感慨，几年的时间，变化可真大啊，当初那个专门欺负女生的坏小子居然会那么受女孩子欢迎……”肖玉凌摇着杯子里红红的酒透过酒杯瞧着祺瑞咯咯地笑着。

    祺瑞有些汗然地道：“我也没把妳怎么样嘛，谁让妳在幼儿园让我出糗呢？”

    提起这事肖玉凌更是乐不可支，不过想想最终还是自己输掉了，当初好奇地想瞅瞅的东西现在是又爱又怕，想起来真的是感慨万千啊。

    “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已经来了。”祺瑞摁亮了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报警器，淡淡地说道。

    肖玉凌面容一冷，祺瑞关心地问道：“怕么？”

    “怕字几年前我已经忘记了。”肖玉凌傲然说道。

    “这一次来的敌人恐怕实力不俗啊，我怕是有些低估他们了，妳待会还是跟在我身边吧，相互好有个照应……”祺瑞眉头微皱，似乎外边来的人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肖玉凌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对即将发生的战斗没有一丝的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两个侍者推着一辆装满了美食的送餐车来到了祺瑞他们桌边，祺瑞跟肖玉凌一起抬起头望向了这两个鼻高碧眼浑然如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双胞胎侍者。

    “我怎么不知道酒店里什么时候请了你们两个外国侍者？还有，我要了不少食物，但是却没有吃活人的习惯！”祺瑞冷冷的说道，目光倏地投到了那只送餐车之上。

    那两个侍者并不奇怪祺瑞随意看破了他们的伪装，因为他们多少已经预先了解过目标的实力，祺瑞话声刚落，送餐车上的那些刀刀叉叉都飞了起来，变魔术一样在两个双胞胎手里飞舞着，然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狠狠地朝祺瑞袭去。

    小小的餐车突然四分五裂一瞬间被撕碎了，餐车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夹杂着锋利的餐车碎片朝着肖玉凌埋头盖脑地罩了过去，一条矮小的身影猛地从餐车里腾空飞到了天花板之上，双脚在天花板一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暗影迅猛无伦地往祺瑞撞了下来。

    桌上的桌布就像鼓起的风帆一样飞了起来，把所有往肖玉凌袭去的东西全部裹住，只听嗤嗤声响起，桌布被划开了几个口子，但是却没有被划破，桌布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左边的那个假侍者反罩了过去。

    对于飞到面前的刀刀叉叉祺瑞丝毫都没有在意，他的手指头就像弹钢琴一样飞快地点着，那些刀刀叉叉在他的手指头下飞快地掉转头来往原路返回，速度更快了一倍不止。

    祺瑞仰起头来，三个人中最厉害的要数这个小矬子，不满三尺高的他赫然给人以重如山岳般的巨大压力，凌空下扑夹带起的劲风居然让贯注着祺瑞内力连刀都割不破的桌布边角处翻卷了起来，而他飞扑而下的身体前方是他挥动着的利爪，那并不是依莲娜戴在手指上的那种指剑似的玩意，而是他身体里长出来的。

    周围的人唰唰地站起来了十来个，各自掏出了武器，有的朝着祺瑞两人飞快地围拢，有的却站在原地念起了咒语，只比前三个发动得稍微慢了一点，这也是他们计算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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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犯我者死（中）

﻿    祺瑞腰间咔嚓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剑已经握在了他的左手，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那一对双胞胎在祺瑞随手的袭击之下骇然变色，左边那个给狂卷而回的破碗碎碟和滚烫的菜汁弄得手忙脚乱，右边这个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努力的招架着倒射而回的刀刀叉叉，每架飞一把刀叉他浑身便被刀叉上携带着的力量震得一哆嗦，脚下也要不由自主地退开一步，叮叮当当骤密的声音里他一连退开了七八步。

    这个时候那个小矬子已经飞临了祺瑞头顶，十指上头那些利爪夹带着划破空气的巨大呼啸声朝着祺瑞头脑挥舞而来，祺瑞抬着脸微微的一笑，身边大理石的桌面突然飞了起来，然而却是旋转着夹带着强大的气劲往围上来的那些人撞去，同时祺瑞脚边的椅子也飞砸向另一边的敌人。

    那个小矬子脸上的狰狞表情祺瑞看得分明，然而在那家伙感觉中祺瑞却突然消失了，那是一种奇怪感觉，眼睛明明看到祺瑞还在原地，但是心中却生起了敌人已经扑去袭击其他人的感觉，就像祺瑞第一次以神察敌时的那种情况，对方实力强劲经验丰富，但是却也稍稍犹豫了一下，一往无前的气势微微一滞，祺瑞左手的蝉翼剑已经劈面而来。

    嗤嗤响的剑气形若实质一般，连带着剑气的蝉翼剑就像电影里的激光剑一样亮了起来，但是却是有如月华一般晶莹剔透，剑气未至扑面而来的强绝气劲已经刮得那家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家伙魂飞魄散下怀疑这可怕的一剑若是给劈实了恐怕两个他都要给劈成四块，情急之下他将左手往剑上一撩，身体勉力地往他的左侧方向一滚。

    变身之后长出来的利爪坚逾精刚，然而却无声无息地给祺瑞的剑气破开，简直就像切豆腐一样，那家伙立刻发出了凄厉的痛吼，十指连心啊，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他的骨头，里面的神经系统比肌肉里的要密集得多，他虽然借力躲开了这一剑，但是揪心的疼也让他够受的，浑身的力量瞬间便消散了大半，以至于祺瑞飞起的一脚他根本无从躲避，就听到他胸口骨骼‘喀嚓’一声响，他狂吐着鲜血就像一个皮球一样飞了起来，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一瞬间便冲破了那些法师们设下的掩人耳目的屏障，狠狠地撞在另一边的墙上，那诡异的情形立刻吓得那些普通食客们惶然大乱，纷纷夺门而逃。

    “米粒之珠也敢跟皓月争辉……”祺瑞冷冷的说道，低下头去瞧了瞧地上被斩下来的三截指头，然后冷峻的目光往敌人横扫过去。

    给刚才那一幕惊呆了的人一个个驻足不前，以那个小矬子的实力都在一瞬间遭到了重创，那他们呢？只要这么一想，其他人不由得胆寒起来。

    另一边突然又传来一声惨叫，刚把桌布撕成了碎片的那个双胞胎却迎来了一把凌厉的砍刀。

    祺瑞掀飞桌子的时候肖玉凌已经从厚厚的衣服里拔出了这把临时弄来的砍刀，经历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血拼的浴血凤凰下手毫不客气，迎头就是给他一刀，凌厉的一刀。

    就连江大海他们都有了巨大的提升，直接得到祺瑞悉心指导兼且还以双修之术得到了极大好处的肖玉凌这段时间的长进决不逊于梅儿，这一刀几近完美，恐怕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厉害的一刀了。

    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双胞胎手里的匕首没能挡住肖玉凌的刀，匕折人亡是他唯一的归宿，肖玉凌手里的砍刀在劈断了他的匕首之后狠狠地劈入了他的身体，就像水果刀扎进了苹果里……狠狠地劈入了他的胸膛，劈开了他的心脏，破开了他的腹部，鲜血激溅，肖玉凌飞退躲开了那家伙垂死挣扎扔出来的半把匕首，退到了祺瑞身边。

    “为什么妳杀人之后总是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祺瑞瞧着她袖口上的一滴鲜血，皱着眉问道。

    “谁让我外号叫做浴血凤凰呢？”肖玉凌舔了舔嘴唇，冷笑着说道，见了血之后她果然又兴奋了起来，望向敌人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妖意。

    “啊……”

    兄弟的死亡刺痛了剩下的那个双胞胎，他狂吼着再度冲了上来。

    “这种小菜还是妳来解决吧。”祺瑞冷哼一声，朝着犹豫不前的那些人跨出了一大步，那些人给他强大的气势逼迫得除了其中三个之外齐刷刷地退了一两步。

    身后叮叮当当地响起了骤密的声音，祺瑞却不担心肖玉凌的情况，那个家伙实力本来就不行，现在狂燥之下更是不济，他冷笑着对面前的人说道：“你们不是专门来杀我的吗？来啊！”

    他的一声怒吼把当头的几个也惊得心神一颤，祺瑞冷笑道：“蠢材，你们以为不动手就可以不死了吗？安东尼没有警告你们吗？犯我者死！”

    祺瑞的话提醒了这些家伙，祺瑞也是故意为之，刚才那短短的接触让他体会到昨天痛苦的开始却有着丰厚的回报，不但真正地得到了秦梦芸姐妹的芳心，更是在过程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眼下忍不住有些手痒。

    “大家一起上，他只是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应付我们那么多人，外边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没有退路，大家上啊！”

    出怒吼的是一个高大的白人，这些人都是胆大包天的家伙，虽然暂时给祺瑞威慑住了，但是很快就重新发起狠来，在那人的带头之下再度朝着祺瑞飞速围上。

    祺瑞记起了黄雅荃的话，要杀得对方胆寒，当下也不再客气，在背后再度冒出一声惨叫的时候他身形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猛扑而上的敌人面前，蝉翼剑耀出万道精芒，劈头盖脸地往敌人罩去。

    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出现在每一个敌人面前，嗤嗤的声音几乎要撕破他们的耳膜，疾刺而来的剑气似乎就要撕碎他们的身体，刚冲上了两步的大伙儿几乎同时感觉到对方主攻的目标落在了自己身上，心惊胆寒之下几乎每个人都微微地往后一缩，试图暂避锋芒的同时也可以让同伴先去跟敌人先拼一下再说。

    为首的那大汉骇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冲到了最前面，几乎所有的攻势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感觉就像刚才的那个矮子一样，魂飞魄散下他唯有全体防御意图自保。

    然而身边嗤嗤响的剑气漫天的攻势突然消没不见，他就像功夫电影里的傻瓜一样徒劳地招架着，敌人却根本就不在自己面前。

    肖玉凌从第二个双胞胎胸口拔出了她的砍刀，这一次她很小心，因此鲜血没有沾到身上，她冷冷的望着呆如木鸡的敌人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

    “呀……”短暂的惊呼声在那些人背后响起，几颗头颅猛地飞了起来，那几个可怜的法师还没有施展出他们的法术便被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边的祺瑞飞快地斩下了脑袋。

    被惊呼声惊得回过头来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魔神一样站在他们背后的祺瑞。

    “丝丝……”他们身边突然爆出来的血雾和可怕的声音让他们再度把目光转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他们的一个同伴的脑袋诡异地歪着，并且正在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丝丝’的声音跟血雾都是从他的脖子上平滑而倾斜的切口那里喷发出来的，他震惊地张着嘴吧，但是显然他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时候居然给人切断了脖子，若不是试图扭头看背后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发现这一点。

    “怎么？害怕了？”祺瑞悠闲地挥动着他手里的剑，还把它交到了右手，笑道：“怕也没用，我素来不喜欢留活口，我换右手跟你们玩，来吧，或许我的右手比左手差劲很多呢？”

    “跟他拼了，不拼一样没有活路！”走过来说话的居然是给祺瑞一脚踢飞的那个矮子，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明明瘪下去了的胸膛居然又鼓了起来，看来刚才的攻击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多的伤害。

    没有再犹豫，这些人飞快地后退，往似乎更好对付的肖玉凌扑了过去。

    “找死！”祺瑞心中大怒，脸上却更趋冷酷，漫天的剑雨再现，背对着祺瑞的人一个个无奈只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再次面对那让人胆寒的剑雨。

    肖玉凌跟祺瑞配合默契，她的砍刀毫不犹豫地往祺瑞故意漏给她的一个敌人劈了过去，那人心神大部分都给祺瑞吸引了去，但是面对着的却是肖玉凌，那感觉怪异无比，他唯有大跨步上前，背后是松了口气，面前的压力却大了许多。

    早都给祺瑞夺了心志的敌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地根本发挥不出平日的八成实力，一个个心怀鬼胎更没法合力攻敌，当肖玉凌威风八面地三两刀把那个倒霉鬼砍翻在地之后情况更加恶劣了。

    肖玉凌居然勇悍地挥刀杀入了敌群之中，就连祺瑞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但是她就似如鱼得水一般，看似随意的劈砍居然把这些每一个都不比她弱的高手砍得东倒西歪，祺瑞牵制住了敌人绝大部分注意力当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她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勇悍也让祺瑞暗自赞叹不已，若非如此，浴血凤凰的名头也不会在响彻上海滩之后更是威震了东南亚。

    “fuck，你们都想死吗！”那个小矬子飞扑而上，祺瑞不得不分散力量接住了他的攻击，其他人缓过一口气来，迫于生存的压力，终于拼力开始合作，两个人缠住了肖玉凌，其他人奋勇开始对祺瑞展开了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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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犯我者死（下）

﻿    可惜，这一切来得太晚了点，夹着余威的祺瑞在他们的围攻下如泰山一样稳固，丝毫没有露出一点破绽，相反那些敌人在他神出鬼没的身法和灵蛇一般的蝉翼剑下稍不注意便要溅血负伤，若不是其他人拼命攻击，甚或有送命的危险。

    疯狂逃难的人流出现了异动，董碧云带着人与黄雅荃等人一起冲了进来，迅速地加入了战团，将这些敌人团团地围住了。

    祺瑞三两剑迫开了挡道的人，一把拉住了战得正酣的肖玉凌的手把她拉出了战圈，肖玉凌兀自不甘地虚劈了两下，这才把砍刀给扔到了地上。

    “黄阿姨，先让我的人练练吧，五分钟，最多五分钟，妳的人再上，所有功劳都是神意师的，我什么都没干！”祺瑞笑嘻嘻地对黄雅荃说道。

    黄雅荃略微惊异地看着正在施法收那几个挂掉的灵魂的年轻人，又瞅了瞅将那些异能高手围住攻击的人，她讶然道：“我没意见，不过，我倒是有些想写个报告把你和你手下的人一块儿吸纳到我们神意师了。”

    祺瑞呵呵笑道：“黄阿姨您真会说笑，我们这点能耐哪会看在您的眼里啊……”

    祺瑞嘻嘻笑着低声道：“黄阿姨，小明很想到非洲玩玩呢……”

    黄雅荃瞪了祺瑞一眼，也不再提这个想法，倒是仔细地观察起那几个收鬼的人来。

    看来看去却看不出个门道，这几个人修的法门各自不同，依稀相识但是却迴然有异，真让黄雅荃看得糊涂了。

    祺瑞不敢告诉她这是自己因材施教打造出来的怪胎级的手下，省得她真的见猎心喜，硬要自己去当什么总教头之类的东东，麻烦死了，因此对她的问题祺瑞只是笑了笑：“我考虑着是不是让小明去巴格达考察一下……”

    可怜的母亲啊，黄雅荃还真拿他没辙，只好想着其他的念头去了。

    斗场中剩余的那几个敌人在祺瑞退出之后却展现出他们的强大实力，把祺瑞新练出来的那帮小子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支撑而已，不过这已经够让他们欣喜若狂的了，他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那都是第一流的异能者啊，除了祺瑞这种超级怪胎谁能轻轻松松地面对他们？就算是祺瑞，在他们齐心协力的猛攻之下恐怕都撑不了多久，他们目前的实力已经足够引以为傲的了。

    但是祺瑞却很不满意，大声指点着那些家伙的弱点所在，让那帮小子能够有针对性地出手，渐渐地那十来个小伙子越打越顺手，他们的敌人却越来越惊心，几次试图冲个缺口都给迫了回去，越发地没了斗志，当里面那个心志最坚受伤却最重的小矬子一不小心让人砍断了他的左腿之后，那些人全部失去了斗志，连叫着投降，甚至先把手里的武器都给扔了。

    祺瑞食指中指并拢，暗中指了指那个小矬子，然后狠狠地虚斩了一下，发出了讯号：“留那个小挫子做活口，别的都给我砍成肉酱！”

    得到命令的小伙子毫不客气，冲上去就挥刀乱砍，黄雅荃大声惊呼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祺瑞微微一笑，道：“这种垃圾留着没啥用处，还会浪费国家粮食，黄阿姨，妳不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是这样的……”

    祺瑞稍微打岔，那帮家伙已经在悔恨中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给乱刀每个人至少砍成了三截，功力越强的遭遇越惨，谁让他们想用身体来抵抗锋利的砍刀呢？乖乖地不抵抗的话一刀就结了，越是顽抗挨的刀子越多，真的差点儿给剁成了肉酱。

    这些家伙的个人实力都还算不错，但是整体实力比祺瑞在达兰萨拉碰到的那些狂战士们要差远了，毕竟那些狂战士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啊。

    黄雅荃眉头微皱，不过祺瑞还给她留了一个最好的活口，功力最高应该说了解的东西也最多，那矬子黄雅荃早都听说过了，一个很厉害的异能杀手，纵横多年从未失手，没想到这回栽在了祺瑞手里，一身的本事没发挥出三四成就这么成了奄奄一息的俘虏，连自杀都办不到。

    祺瑞简单扼要地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了黄雅荃，不过黄雅荃能不能向他那样做到就不关他的事情了，黄教的灌顶大|法北京不可能一无所知，估计黄雅荃就算明白了怎么做也办不到的了。

    黄雅荃见一瞬之间敌人就差点全灭，眼前的血腥场景让她直摇头，幸好执法者们非常擅长干处理后事的事情，这种场面恐怕也不少见，挥挥手便有人去处理那些尸体，黄雅荃见祺瑞把那矬子提起来按在墙壁上，便快步走过去道：“这是唯一的活口，你别弄死了……”

    “放心，他不会死的，不过比死更惨！”祺瑞冷笑着说道：“你们在得到口供之后最好把这家伙扔回美国去，我还有话要他传递给他的主子呢！”

    “什么话？”黄雅荃好奇地问道。

    祺瑞冷笑着跟对方愤怒的眼睛对视着，缓缓地说道：“他的主子会看明白的。”

    祺瑞的强大力量从那家伙双肩猛灌而入，沿途将那矬子的经络骨骼一点一点地撕毁揉碎，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描绘，那矬子一瞬间就崩溃了，疼到了极点附近徘徊，偏偏又晕不过去，就算是凌迟恐怕都没有这么难过，他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话来：“杀了我……求你了……”

    “不，你不会死的，我还要你带话回去呢。”祺瑞冷笑着把手一松，浑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矬子浑身软绵绵的跌到了地上，就像一个没有塞满的布娃娃，身体怪异地蜷着。

    “黄阿姨，我给妳留了一半，妳还可以继续审讯，这些家伙已经全灭了吧？那就没我什么事情了，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奉陪了，再见……”祺瑞笑嘻嘻地对黄雅荃说着，把肖玉凌和董碧云的柳腰一搂，十足的花花大少似的往外就走，他的手下一个个也默不做声地跟了上去。

    黄雅荃想说什么不过还是没有问出口，她的儿子若是想她了自然会回来，否则就算知道在哪也没有用，她目送着祺瑞离去，就听见祺瑞在跟肖玉凌说道：“妳瞧妳，又给这些鸡毛鸭血弄脏了衣服，这可是我才送给妳的呢，一万三千八百八十八就这么完了，下次记得杀人的时候换上便宜点的衣服，知道了没……”

    ◎

    离别在即，返回了北京的家中的祺瑞和两女除了解决生理需要之外什么都不干，呆得最久地方的赫然是在床上，激情的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床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连换一床新床单都懒得去做，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奇特的香味，那是男女在最激情的时候释放出来的最最催情的味道。

    连番的大战就算是祺瑞跟董碧云她们也吃不消，在雨后稍憩的时候，董碧云悄声在祺瑞耳边问道：“祺瑞，你是不是有心事？”

    肖玉凌是粗线条，只要祺瑞爱着她她什么都不管了，董碧云却敏锐地察觉了祺瑞与平日不同的地方，等了老半天这才有机会问了出来。

    祺瑞也知道瞒不住她，也没打算瞒着她，叹息了一声之后亲了亲董碧云美丽的唇瓣，道：“还不是为了妳們……”

    董碧云早有预感，得到了祺瑞的确认之后更是感动：“你是害怕我们遭遇危险吗？”

    祺瑞默默的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怎么地，今天看见那些家伙试图围攻凌凌我就恨不得把他们撕碎了，结果也差不多，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不希望妳們任何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上次梅儿受伤我差点都把那些人全杀了，假若妳們任何一个受到了伤害，我发誓就算把地球都毁了我也要那些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董碧云用她的香唇堵住了祺瑞的嘴，激情在两人之间疯狂的增长着，肖玉凌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瞧着他们说道：“你们的精神可真好，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妳休息一下，待会妳姐姐受不了了再换妳……”祺瑞嘿嘿笑道。

    肖玉凌翻了翻白眼，抓起枕头盖住脑袋试图睡过去，但是哪还睡得着，干脆爬了起来，趴在祺瑞背后，用她的身体给祺瑞按摩着。

    又是一轮盘肠大战过后，祺瑞把两人都引入了他制造的幻境之中。

    “不好好的睡觉，你又想搞什么鬼？”肖玉凌问道。

    虽然身体都很疲累，但是精神却更加焕发，肖玉凌说话的缘由来自于祺瑞越来越多的鬼花招，她们还真有点担心他又想搞什么鬼呢，在这里她们简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点办法都没有。

    祺瑞却没有搞鬼的心思，拉着董碧云和肖玉凌呈品字形盘膝坐在草地上，董碧云首先帮他回答道：“祺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呢，凌凌妳别打岔。”

    祺瑞想了想，道：“今天的人不是安东尼派来的，就算是他们家的人，也决不会是安东尼派来的，他是知道我的厉害的，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送这些得之不易的手下来送死的，上次我杀他几个人他已经恨我入骨了，真要来杀我的话，他会亲自下手，所以，今天我们或许帮了安东尼一个忙，帮助他清理掉了一些他的敌人，可恶的是，我们不得不帮他的忙。”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肖玉凌毫不在意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多杀几个更好。”

    “话不是这么说，我担心的是妳們的安全，以前敌人浑然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现在我们已经渐渐地为人所知，却还没有足够吓阻对方的实力，除了我之外大家的底子都还很薄弱，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尤其是遭到对方围攻的话……我真的很担心呢。”

    “打不过逃总行吧……”肖玉凌这才明白祺瑞为什么对那个矮子下那么重的手，或许他真的想让对方了解到他的强大，在考虑到他反扑的威胁下或者会不敢轻举妄动吧？

    “不能总是逃吧？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增强妳們的实力，刚才妳們以为我在干嘛？我昨天给梦芸她们治病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否则今天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能把那个小矬子一口气重伤了，不过，我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高原期，已经很难再有进步，所以我把从她们那里得到的一些好处转送给了妳們，妳們比我更需要，梦芸她们的双修法很有些趣味，我不在的时候妳們不妨试着练练，不过，不许把我忘记了，知道吗？”祺瑞说着说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梦芸姐妹的双修法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董碧云一听见祺瑞要她们也学着双修，脸上登时红了，反对道：“羞死人了，我们才不干呢。”

    “不是要妳們真的有样学样啦，她们没见到我之前早都日久生情，妳們却心里有我，适而可止就好了，谁让妳們真的玩起来啊，那我可不干了……”祺瑞呵呵笑道：“妳們几个内力同源，照着方法修炼或许会有很好的效果哦，最近世界太平，妳們还是先在国内好好修炼一下吧，等妳們真正有了自保的实力，到时候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顾虑那么多了。”

    “好吧，反正情报机构大致框架已经弄好，具体发展也不用我亲自操刀，只要有办法保持秘密联络就行了。”董碧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我在东南亚还有些事情没弄完呢……”肖玉凌撒娇道。

    “就知道玩，一点都不为我想想，要去也可以，身边多带些人，冒险的事情就别干了，我不在的时候最担心就是妳了，要听云姐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肖玉凌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胆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小了，我才不怕他们呢，来一个我劈一个，来一双我砍一对！哼！”

    祺瑞无奈地向董碧云寻求帮助，董碧云宽慰地对他一笑，道：“放心吧，我会陪着凌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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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我携手（上）

﻿    中国方面迅速解决强闯机场的事件让打算看热闹的人大跌眼睛，知情者都知道那些家伙不是普通人，若是藏起来，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是让人头疼的事情，然而中国人才花了半天左右的时间就宣布已经完美解决此事，不免让人有些惊讶北京的办事效率，联合国秘书长都暗地里打电话到北京赞扬了北京安全抓得好，不过还是婉转地提醒北京加强机场的保安。

    茱丽叶姐妹打了个越洋电话来找祺瑞，却没能找着，董碧云代接的电话，两姐妹解释的情况跟祺瑞猜想的完全一致，并且私下保证蒋匀婷在美国的安全，董碧云不由得有些--《138看书网》--看一看，发生在全世界的恐怖袭击究竟给谁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吧。”

    蒋匀婷冷笑道：“安东尼先生，你先要搞清础，我跟你说的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像某些人还有他们的国家那样，自己没本事却总想着做地球总督，结果搞得一塌糊涂！”

    安东尼长吸了一口气，道：“蒋小姐，我以为您是一个比较冷静睿智的人，相信妳也明白，伊斯兰恐怖主义泛滥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状况，我此来只是代表美国政府内部的部分人的意见，希望能借助王先生在伊斯兰方面的影响力，及时制止有可能发生在中东某国的骚乱，我们更希望能够跟王先生加强合作，消灭那些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有潜在的威胁的恐怖组织，我想这两点也是王先生还有蒋小姐乐于帮忙的吧？”

    蒋匀婷遗憾地说道：“这是全人类所有正常人都希望看到的，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影响力在哪个方面，现在我也找不到他，等他再度出现的时候我帮你转告他好了。”

    安东尼第三次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他缓缓地站了起来，道：“真是太可惜了，等王先生再现的时候恐怕已经太迟了。”

    蒋匀婷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安东尼又恢复了平静，跟蒋匀婷道歉之后便告别而且。

    在他跨出门槛的时候蒋匀婷才道：“安东尼先生，假若我们答应帮忙，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还有，您怎么保证我们能够切切实实地拿到您答应的好处呢？”

    安东尼转过身来，道：“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了，这需要谈判解决，不是吗？”

    蒋匀婷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也没有办法立刻答应你，这样吧，明天我们再好好谈谈，我得问一问再说。”

    “那当然，我恭候您的佳音……”安东尼再次欠身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蒋匀婷抓起了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肯定会被窃听，无线电话恐怕也逃不出人家的接收，看来想跟国内的姐妹联系还真得用点特殊的办法才行了。

    当安东尼得知蒋匀婷消失在跟踪者的眼里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那些个笨蛋一个个的捏死。

    “我的主人，您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她催眠了呢？”史考特问道。

    “她敢见我你们以为她没有一点把握吗？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几个女人之一，除非用强，否则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她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保护了起来，真正的想法掩藏在了最深处，就像一只有壳保护着的鸡蛋，连我都看不透，她能随意甩脱跟踪的人，从这一点你们都应该明白她的厉害了，可惜啊……”安东尼赞叹着，最后却加了一句，让他的手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安东尼想着的却是别的念头，祺瑞的好运让向来自负的安东尼都嫉妒了。

    安东尼不由又想起了娜塔莉，娜塔莉虽然也很能干，但是毕竟还是比不上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啊，这么好的女人居然甘愿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而自己家里那个……

    安东尼也只有叹气了，作为家族的长子，他的婚姻根本没法自主，都是权钱交易的棋子啊，在外边偶尔玩玩还行，要想带一个野女人回家是绝对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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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我携手（中）

﻿    第二天他跟蒋匀婷在曼哈顿公园里会晤了，男的英俊如希腊的神邸女的却像东方神话里广寒宫中的仙女嫦娥，一路走来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男男女女，但是谁也不知道，两个人谈的却是严重破坏气氛的问题。

    “经过商量之后我们决定了，可以有限度地展开合作，但是祺瑞跟我们几个都不准备亲自跑去巴格达，我们在那边的人足以满足你们所需要的了，你们只需要消息不是吗？谈别的条件之前需要警告你们的是，不要试图动我们的人的主意，这方面我们自有办法分辩，只要一经查实，你该清楚我们会展开什么样的报复。”蒋匀婷巧笑嫣然地说道。

    安东尼苦笑了起来，今天的这个环境让他很不想谈这种煞风景的话题，不过又不能不谈，他道：“那是当然，既然展开合作就要互相信任，蒋小姐，这件事说来简单事实上麻烦得很，妳們在当中的发挥的作用还很难说，所以这个条件也只能暂时预先谈谈，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事情结束了才能决定。”

    “那就是没得谈了？好吧，再见。”蒋匀婷可不在乎巴格达的人是不是打算多炸几个定居点什么的呢。

    “蒋小姐……”安东尼追了上去，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什么，蒋匀婷偶尔回上两句，两个人渐行渐远。

    昨晚蒋匀婷跟董碧云谈了会，了解到巴格达的形势非常严峻，昔日世界上最繁华的古都之一的巴格达现在简直就像大战后的废墟一样，伊拉克政府束手无策，美军连续收缩巡逻范围，那些各种各样的恐怖份子杂草丛生，一个爆炸往往有几十个组织表示那是他们干的，巴格达已经成了恐怖的天堂，据说国际恐怖二号人物扎卡维在本；拉登先生的指使下准备联合伊拉克所有的恐怖份子发动一场能够赶走侵略者的‘圣战’，美国政府这才着了慌。

    在这个前提之下别的事情都好说，蒋匀婷也不为己甚，给安东尼开了一份让他头疼但是又不至于翻脸的清单，首先合作的--《138看书网》--就是：把福瑞集团的股票都拿来吧！

    巴格达，这个半个多世纪以来为新闻界创造了无数利润却让所有爱好和平的人没睡过一个好觉的地方再次成为了新闻的焦点。

    美国战后最大规模的一次增兵在三月中旬开始了，与此同时，伊斯兰网站上出现了扎卡维联合其他上百个组织的‘圣战’宣言出现，人们将忧虑的目光投在了那个已经经受了太多战火的地方。

    很显然，这一次扎卡维试图得到阿拉伯伊斯兰世界同情的措施没能达到预期目标，首先阿拉伯诸国都表示了忧虑，大家目管又投向了已经渐渐成了伊斯兰人又一圣地的德黑兰……

    “发动圣战打败敌人是必须的，但是，圣战不是以牺牲自己的同胞为代价的，我们在抗击侵略者的时候也发动了圣战，但是我们很自豪的是，我们没有给我们的同胞，没有给信仰安拉的子民们造成任何的伤害，恐怖袭击、人体炸弹这种行为是被安拉以及神使都禁止的……”神使的首徒，伊斯兰重兴党的党首大卡莫伊在一次集会上断然否定了扎卡维的所谓圣战，将其比喻为彻头彻尾的以满足自己的私欲为真正目的的披着伊斯兰外衣的邪恶异教徒，彻彻底底地将扎卡维等恐怖份子与伊斯兰教划开界限，在伊斯兰界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影响尤为深远。

    卡莫伊等几个在伊斯兰世界地位与日俱增，大卡莫伊的发言几乎等于对扎卡维他们的末日宣判，扎卡维等虽然立刻展开了反击，但是其言行的影响力显然无法跟卡莫伊相比拟。

    在这个前提下，美军联合伊拉克政府宣布在伊拉克全境展开大规模搜索，并同时封锁了边境，让周围的国家也协助封锁边境，目的无疑是想一口气把所有的恐怖份子一网打尽，但是美国在伊拉克搜捕扎卡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虽然规模空前，但是能达到预期目标吗？

    很多乐于看美国人笑话的人失望了，这一次他们的行动可以算是得道者多助，伊拉克人已经受够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每天出去购物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完整地回家，每个亲人出门都像生离死别一样让人揪心，这样的日子他们再也不想继续。

    ，同时，美国和伊拉克政府大力宣传这次活动，首先公布了第二副扑克牌的名单，表示若这一次行动能够大获成功的话美军将在三个月后逐渐撤出伊拉克，伊拉克政府将实现完全的自治，美国仅在伊拉克保留三个小型的基地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还承诺未来将给予伊拉克政府大力援助，总之，描绘出了一副绝美的未来放在伊拉克人面前，不由得他们不动心啊。

    美军在伊拉克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大规模地收缴以前萨达姆政府遗留在民间的武器，上缴可以得一笔钱，被查出来就没收，因为伊拉克政府通过了一条法令，枪支等危险武器不允许私人收藏。

    在巨额奖金诱惑下，不少恐怖组织浮出水面，美军展开了鸡飞狗跳的抓捕，每天都能揪出、击毙大量恐怖份子，扑克牌上的人物也一个个相继落网或者被击毙，人们都看到了希望，希望扑克牌里最前边那几个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被抓到，否则抓再多的小组织头目都是白搭。

    祺瑞安排在伊拉克的手下也展开了行动，自从德黑兰战胜之后祺瑞便让卡莫伊兄弟以及其他手下包括董碧云都安排了些人到伊拉克去，对伊斯兰恐怖主义他也深有余悸，那个在他面前炸成了碎块的小女孩的身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头，那些恐怖份子简直就是疯了，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就算安东尼没有建议，祺瑞也迟早要对他们下手，现在美国人愿意出头，深知祺瑞打算的董碧云自然大力支持。

    在或明或暗的帮助下，美军在伊拉克获取了战后以来最大的战果，大量恐怖份子被抓获被击毙，大量的武器被收缴上来，数目上逐渐接近了据称被萨达姆发放出去的数字。

    但是，扎卡维不是一般的恐怖份子，他手下也不是乌合之众，他的扑克牌依旧没有被打上红叉叉，接连发生的爆炸也让美军的搜捕行动罩上了浓浓的阴影。

    就在美军的搜捕行动已经接近尾声了的时候，他们突然接到了一条情报，在巴士拉发现了扎卡维的线索！

    巴士拉也是一座古城，位于波斯湾内侧，距离伊朗和科威特边界非常近，在伊拉克几个大城市里算是比较安定的，得到了情报之后美军迅速调集人手，在巴士拉撒下了大网。

    经过一整天的对情报的过虑和分区排查，在多方努力下，终于确认了扎卡维的藏匿地点。

    美军特种部队对怀疑的目标展开了偷袭，烟雾弹被投入了那栋建筑里面，浓烟弥漫之后他们突击了进去。

    然而，一阵惊呼和乱枪扫射的声音过后那些特种部队就再也没有了回音。

    美国军方的指挥大吃一惊，国防部派来的人这个时候才冷笑道：“我们说过，扎卡维不是普通人，可惜你们不相信，现在该看我们的了！”

    扎卡维能在步步惊心的伊拉克来去自如纵横多年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他手下人肉炸弹特别多，为什么美军总是抓不到他？因为他不是普通人。

    美国来的异能者迅速扑入了烟雾弥漫的建筑之内，一连串的古怪声音响起，人类的怒骂声、物件撞毁的声音还有类似于猫狗撕打的声音传到了外边守住外围的军人耳里，每个人心里面都冒出了一个念头：“里面发生了什么？人兽大战？”

    一条人影突然破窗而出，望远镜里看到那人该是一个阿拉伯的富商吧，不过他后面又追出了几个人，嘴里喝骂着，前边那人赫然就是扎卡维！跟美军给出的照片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因为后头有自己人，唯有狙击手能够开枪，然而几枪打过去却没能命中目标，那几个人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就到了面前，若是去参加百米赛跑，恐怕目前那些世界冠军和记录创造者都要跳楼自杀了。

    前头的扎卡维灵活得就像沙漠里的狐狸一样，他闷不做声地在各种隐蔽、障碍物间变换着方位，让后头追着的人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赶不上他，也让前边的人没法瞄准。

    扎卡维突然钻进了一栋别墅里，然后再也没出来，追着他的人进去以后也没了消息，就像刚才那些特种部队的队员似的，外边包围的人面面相觑，现在该怎么办？

    一转眼地下传来了几声闷暴声，过了几秒钟之后那几个追着扎卡维下了地道的人狼狈不堪地又从别墅钻了出来，大声呵斥着让军方扩大包围圈，扎卡维炸毁了地道，不知道钻哪边去了。

    就在大伙以为功亏一篑让扎卡维逃掉了的时候，包围圈之外的另一个方向却响起了打斗的声音，那几个异能者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只见扎卡维给几个穿着伊斯兰长袍的人围住了，扎卡维正在努力试图逃跑，但是左冲右突地却没法冲破那几个人的包围，又急又气地用阿拉伯语乱骂着。

    “扎卡维，你害死了那么多伊斯兰的同胞，你的末日到了！你看看我是谁！”为首的那人掀开了头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来。

    “小卡莫伊……”扎卡维大吃一惊，目光倏地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另一个人乘他突然呆住的功夫，狠狠地一掌打在他的后脖上，扎卡维颓然倒下，大伙一拥而上把他给逮住了。

    小卡莫伊重新把头罩戴好，在那几个满脸惊奇的美国异能者到来前消失在旁边的民宅里。

    “扎卡维交给你们了，可要保护好了，再像卡拉卡西那样弄没了我们饶不了你们，回去告诉妳們的主子，该履行他们承诺的诺言了！”那几个人把昏迷的扎卡维扔到了那几个美国异能者脚下，然后便转身离去。

    有两个异能者想拦住他们问个究竟，不过却给同伴拦住了，扎卡维到手了，别另生事端了，何况听人家的口气，似乎跟自己的上头有什么交易呢，他们只是小罗罗，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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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敌我携手（下）

﻿    扎卡维被捕的消息让全美国人欢呼雀跃，勉强维持着一直没有解散的政府总算赚回了一点儿颜面，副总统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也能把腰板挺得更直了。

    扎卡维抓住了，但是合作才刚刚开始，如何保障伊拉克局势的稳定，如何对伊拉克进行重建，这些都在合作范围之内，德黑兰圣女蒋匀婷即将奔赴巴格达展开大规模投资和捐助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都在殷切地盼望着这位据说与神使有着亲密接触的圣女的到来。

    民间散落的武器少了，恐怖组织遭到了大规模清洗，每天都在巴格达上演的爆炸从此消声匿迹，经过几天的彷徨之后人们终于相信安稳的日子来临了，重建家园的信心鼓舞着伊拉克人，美国人也肯定了之前的承诺，不日就将撤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一切真的是太神奇了，几天的功夫，一个充满了混乱死亡气息的国度迅速恢复了生机，要想重现辉煌也不再是镜花水月，全世界都为之欢欣鼓舞。

    作为回报，蒋匀婷用非常低的价格拿回了安东尼手里的股票，福瑞集团成功退市，回收股票的谈判依然在继续，不过进度却加快了很多。

    微软的违反反托拉斯法案正式开庭重审，这让整天缠在蒋匀婷身边的安东尼有些恼火，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保持一个完整的微软对国家有利，但是坚持以公民利益为重的杰克逊大|法官不顾国内的阻力，坚持推动微软案，让所有人都很头疼，这一次杰克逊似乎有备而来，曾经给了杰克逊一些资料鼓动他这么做的安东尼自然成了众矢施之的对象。

    很快，向杰克逊提供资料的人终于给揪了出来，正是曾经差点在新疆喂狼的刘昭麟，他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搞到了不少绝密的微软内部资料，还免费给了杰克逊法官，足以证明微软在其软件中的大量违反反托拉斯法行为，消息一经传出，举世为之大哗，微软股票大幅下跌，以杰克逊法官的韧性，以此案受民众的关注度来说，恐怕微软这一次在劫难逃了。

    刘昭麟被以间谍罪名逮捕了，他在微软内部的朋友都受到了调查，尤其是华裔的高级管理人员，很多人愤然干脆选择离开。

    蒋匀婷捐资一亿给残障遗传研究，美国政府给她颁发了一个慈爱大使奖章，并邀请她参加第一批投资团到伊拉克进行投资，蒋匀婷自然欣然从命。

    随着蒋匀婷出现在伊拉克的还有安东尼这个俊公子，甚至有好事的记者问蒋匀婷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是不是身边那位帅哥送的，蒋匀婷看着安东尼直笑，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弄得安东尼当天晚上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蒋匀婷的倩影，居然失眠了。

    蒋匀婷在伊拉克再度展现出她的超强魅力，举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尤其是女人能与她媲美，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的的女人，哪里去找啊。

    她大刀阔斧的谈判侃价大笔地投资，花出去的简直不是美元似的，或者有人怀疑她家里有印钞机，就算印钞机都没有她花得快。

    随着她在伊拉克签到了大笔的合同，连带着她在美国的基金也开始有人大笔投资进来，只要伊拉克能够继续保持稳定，那些投资可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有分析家分析过了，五年内那些投资就能回本，八年内就要翻倍，这还是最保守的估算，还有什么比投资她的基金更能稳赚的呢？何况，就算没有这些闲散的资金，祺瑞在美国大量没法转移的资金一点点注进去都足以让她的基金飞速成长甚至可以一举把她的梦幻基金推到世界十大基金里头去。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挡住她对祺瑞的思念，祺瑞就像失踪了一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每当她在异国的豪华酒店或者飞机上半夜醒来，遥望窗外的天际，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祺瑞。

    在非洲，苏丹和埃及达成了谅解，埃及赔偿了苏丹一笔小额的损失费再签署了不少合作协议，因为双方损失都不算太大，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苏丹周边几个国家也纷纷同苏丹建交，因为苏丹给了他们一个非常诱人的好处，可以代请血麒麟佣兵团帮他们平息国内的叛乱！

    这些中非啊什么的国家国内叛乱众多，祺瑞都还跟其中的一个土匪头子做过生意呢。

    血麒麟佣兵团是事后收钱，再有之前的战历在那摆着，很快就接到了剿匪的邀请。

    一千名血麒麟的战士在三天之内把盘踞在苏丹西边邻国乍得共和国阿布谷来穆附近已经十年之久、号称已经有上万士兵、乍得共和国军队剿了几次都无功而返的一股山大王杀得屁滚尿流，打伤击毙一千多顽抗份子，另有两千多人投降，连带两千多妇孺总共一口气抓住了五千余人，彻底清剿了这一股土匪。

    这一战打得非洲的山大王们魂飞魄散，至此血麒麟之名在非洲令人闻风丧胆，血麒麟再接到什么委托的时候往往那儿的匪首立刻解散手下撒腿就跑。

    除了第一个任务之外血麒麟再也没有斩尽杀绝，至多抓几个为首的家伙拿报酬，等他们一走再过得两个月说不定那些家伙又拉起了山头来了，竭泽而渔可不是赚钱之道啊。

    于是，血麒麟在非洲的生意不断，便宜好用的血麒麟开始在非洲各地转战，绝大多数时候为各国政府效劳清理匪患或者代为训练部队，有时又自己黑吃黑捞点外快，暗地里甚至干些走私武器什么的生意，财源滚滚而来，林晓平不用再为它的生计发愁，相反得到了它的资金之后迅速为苏丹规划了一个快速建设发展的十年大计，阿塔亚总统真是有福气啊，什么都不用做，但是享受却比世界上其他绝大多数领袖要好得多，居然还博得了苏丹人民对他的尊敬，‘开明总统、英明领袖’之类的称呼满街都是。

    那个矬子杀手在被捕获的一个月之后送交给了国际刑警，他身上还背着很多命案呢，半边身子骨骼全成了粉末、全身经脉寸断的他让来接收他的人看了都惊心不已，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安东尼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除了高兴之外也有些震惊，那个家伙的手段还真够狠的啊，他不知道自己的叔叔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过相信他们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怎么做呢？安东尼有些好奇了起来。

    就在国际局势趋于平缓的时候，在中国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年迈的达赖活佛身体稍有起色之后坚持来到了他耿耿记挂着的五台山，并不辞辛劳地朝拜了五台山的一座座格鲁派大庙朝圣。

    达赖精神异常亢奋地在菩萨顶的大雄宝殿讲经说法，信徒将整个五台山挤得水泄不通。

    当他来到观音洞参拜了观音像之后指着观音雕像一侧的一座佛像问道：“这个人是谁？”

    当别人回答那就是格鲁派创派大宗师宗喀巴的时候，他望着他前世恩师的雕像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是他，是他！”达赖哈哈笑着说道。

    参拜完毕之后达赖又参观了观音洞中部岩畔的香积小佛殿，那是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坐静所，达赖突然要求上去坐一坐，但是这一上去就没有再自己走下来，达赖在其前世曾经坐静的地方涅盘坐化了。

    中央电视台对十四世达赖五台山朝圣之行做了全程报道，这一消息也立刻被全世界佛教信徒所得知，达赖于观音洞中含笑坐化……他的信徒们一个个哭绝于地……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那家伙真的在里面吗？”几个女孩把头凑在电视机前面仔细瞧着。

    昨天萧蕾蕾一瞧见达赖出现在电视里头就立刻说他是回光返照，果然，没过一天他就坐化了，女孩儿们立刻把所有能找到的视频仔细的搜索，想从里面找出祺瑞的影子来。

    达赖曾经说过，他要让祺瑞这个金身罗汉为他护法送行的，萧蕾蕾能看出达赖大限在即，达赖身边的医生自然也能看得出来，那么祺瑞很可能就在护送达赖的一行人之中，所以，她们才努力的寻找着祺瑞的踪迹。

    然而她们失望了，就算祺瑞真在五台山，电视里头也不可能出现他的身影。

    祺瑞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假如他去了五台山的话应该会打电话跟她们联系的，可惜的是一直都没有。

    达赖圆寂的消息在五台山并没有引发什么骚动，传回西藏之后也只是让信徒们哭天抢地地为他痛哭了一回而已，这一天早在人们的意料之中，达赖又早早已经有了遗言，政府做了充分的准备，班禅在西藏的威望日益提高，所有的这一切让试图闹事的萌芽都被消灭在了摇篮中。

    祺瑞呢？他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之中，就算几年后找到了达赖的转世灵童，他至多也就去做个样子而已，这些事情让他管他都懒得管呢。

    他跟着姑爹简直就是马不停蹄地脚步几乎踏遍了整个中国，各种钢铁厂、机器制造集团、电子设备集团、造船厂、网络、通信、电子电脑技术公司……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造航母可不是一个小工程，造航母是一个国家整体实力的体现，涉及的技术几乎遍及所有学科，以法国的实力又得到了盟国的大力帮忙，造出来的戴高乐航母都还问题多多，只能当标志物而不能像美国航母那样遨游四海转战他乡，中国在技术上遭到全世界的封锁，手里只有几艘当废铁买来的俄罗斯空壳航母可以参考，想要造一艘航母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个项目涉及的技术和组件每一样都不可能由任何一家国内的公司完全承担，就以船壳的高硬度高韧性的合金钢板来说把，国内几家规模最大技术实力最强的公司技术员都给集中到了一起，准备合力攻下这个难关。

    中国造船业可以制造几十万顿的大商船，但是现有的技术却没法造出几万顿的航母，商船或者油轮航速有十多节就足够了，航母最高需要三十节的航速，速度提高一点船体受到的压力就会提高了很多，需要高强度的合金钢板，这在国内还是一个空白，祺瑞目前要做的就是帮助这些技术员把凭空得来的技术尽快消化，尽快把合格的产品拿出来。

    “王总……这个公式好像不对啊，算出来的结果显然是错误的！”一个技术员把祺瑞叫到了跟前，指着大型计算机里运算后得出来的结果说道。

    祺瑞还真的弄到了一个技术总监的帽子，当然总监不只是他一个人，不过他却是最年轻也是最忙的一个。

    祺瑞眼睛一扫那个最终的数据，想了想，立刻指出了其中的错误：“有一个数据输入错了，在零三八五号数据库第三十行，修改后重新算一遍就知道了。”

    那技术员张口结舌地迅速在计算机里查找着祺瑞说的数据库，又翻着手边一本厚厚的资料，好不容易才确认果然是一个数据的小数点出了错，修改好之后再让大型计算机运算了十分钟之后终于得出了正确的结果，相比之下，祺瑞的效率未免太惊人了。

    王总监最让大家佩服的不是他的经验丰富知识全面，而是他‘心算’的速度和超强的记忆力，有时候大家开玩笑要王总监跟超级计算机比赛运算速度，以往大家都在电视里见过类似的比赛，他们觉得王总监比那些‘神童’什么的更厉害，可惜他们的建议被严肃的王总监斥为无聊，最终还是没能比成。

    中国第一艘航母预计将是一艘4.8万吨级的中型航母，因为技术上有了重大突破，因此全舰准备完全采用国产设备，包括船上最重要的核动力发动机以及舰载机和各种雷达系统导弹系统等等，预计将用七年时间初步建成一艘母舰，护航舰船和大型补给船等附属舰船将在十年内完工。

    不过，这个过程有可能会大幅缩短，因为目前前期准备的进度是非常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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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秘密任务（上）

﻿    “祺瑞，有件事可能又要麻烦你一下……”陈建兴把忙得团团转的祺瑞找到的时候有些愧疚地对他说道。

    “嗯？又有什么事情？”祺瑞问道。

    “这个……可能你要把手头的事情稍微放一放了，现在的进度已经足够快了，我真的是没找错人啊，呵呵……”陈建兴满意地笑道。

    “姑爹，准备放我的假？那是好事啊。”祺瑞把手里拿着的档案夹往天上一抛，高兴地说道。

    “这个……也不算是放假吧，是这样，奥运会临近了，不过有些人却想趁这个时机做一些事情……”陈建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祺瑞眉头一皱，道：“姑爹，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在这种普天同庆的时候搞鬼？想让我去搞定他们？没问题，说吧，这回是哪块地儿？”

    陈建兴苦笑道：“很棘手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祺瑞脑袋里飞快地转着，心中突然一动，低声道：“台湾？”

    陈建兴赞许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苦笑：“大家血脉相连，真的不想兵戎相向，但是分裂祖国却是绝对不允许的，假如阿扁真的打算在奥运期间宣布独立，恐怕我们会创造奥运的历史……立刻中断奥运进行收复台湾的军事行动，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祺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台湾可不像日本还有印尼，那小岛上生活着的几千万人同样都是中国人，祺瑞没有办法向他们下手，在日本干的那一套没法在台湾重演。

    “那怎么办？姑爹，你不会想让我带人冲进台湾总统府去把阿扁抓回北京吧？”祺瑞苦笑着说道。

    “我们正在尽一切努力给台湾当局施压，也同时在联络台湾的其他政党发动台湾民众阻止阿扁的台|独行动，不过，你也知道阿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家伙在台湾闹腾了几年等的就是今年的奥运，恐怕普通的办法是没法阻止他的了，据说他让人草拟的独立宣言都已经弄好了。”

    祺瑞皱着眉头不说话，陈建兴道：“我们想在他宣布独立之前想办法把他整垮，至少让他在奥运期间和过后的短期内没法行使权利才行。”

    祺瑞立刻从台湾的‘宪法’条款里找到了弹劾总统的条文，皱眉道：“要四分之一立法委员提议这个还容易，三分之二的立法委员同意通过就难了，就算过了这一关，台湾选民那一关也不好过，否则阿扁也当不了总统了。”

    “所以，我们想让你去执行‘毒丸’计划！”陈建兴严肃地说道：“这个行动等级为绝密，主席想让你亲自去办，绝对不容有失！”

    “是，坚决保证完成任务！”祺瑞压低了声音坚定地回答道。

    “很好，计划内容会送到你手里的，小心点，台湾的高手也不少，绝对不要暴露身份，否则我们很可能会宣布你的行动是叛国的……”陈建兴心情沉重地说道：“你这就去准备吧。”

    在陈建兴面前祺瑞表现得很头疼的样子，等他经过繁琐的手续离开了保密区之后，他立刻便兴奋了起来，狂打电话去报喜，他知道，不但他憋坏了，恐怕很多人都在等着他呢。

    果然，他出来了的消息让董碧云她们高兴坏了，为了早一刻见面，她跟肖玉凌甚至立刻想从曼谷飞回北京，不过祺瑞一听她们在曼谷便立刻改变了主意，让她们直接转道去雅加达，身份当然得弄个假的。

    这一次去台湾的人贵精不贵多，因此，祺瑞决定还是带上上次在北京显了一回身手的那帮小子，他们不但年轻而且是生面孔，实力又着实不弱，人也是祺瑞一手调教出来的，用起来自然顺心顺手，于是祺瑞一个电话去了新疆，又把他们弄了出来。

    现在台湾已经有点儿风声鹤唳了，祺瑞他们当然不会直接就从大陆傻愣愣地飞过去。而是以一个投资集团的身份，带着一大帮人从北京包机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首府雅加达。

    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但是雅加达却还没有完全抹掉暴乱的影子，从飞机上便可以看到有很多地方依旧是烧焦的残垣断壁，对于这个该死的国家，祺瑞早有打算，因此当身边的人谈起印尼暴乱，谈起要杀光印尼猪猡的时候，他只是哼了一声。

    印尼政府不知道跟中央达成了什么协议，两国的邦交又开始正常化，印尼政府恬不知耻地在机场打出了大大的横幅：“欢迎中国友人来印尼投资旅游！”

    祺瑞在肚子里冷笑，欢迎是吧？还有很多优惠条件呢，那他干嘛不让蒋匀婷来投资呢？实际上蒋匀婷虽然没来，祺瑞的手下和资金却都已经大量进入印尼了，投资赚钱嘛，有机会干嘛不多赚些呢？

    国内的很多公司犹豫着害怕投资泡汤，祺瑞却没有这方面的担心，他正愁印尼人不来惹他呢，假若他在印尼的产业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侵害，他会让整个印尼下地狱去的，他不但有这个想法，更有这个实力！

    飞机降落在了这块美丽但是被猪猡占据了的土地上，祺瑞一行因为带来了大量资金，因此得到了印尼政府高官的亲自欢迎。

    祺瑞却懒得理会他，打了个响指，后边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拦住了那位有些尴尬的官员道：“很抱歉，我们少爷只是来旅游的，具体的投资事宜由我来负责，请你们不要打扰了我们少爷的雅兴，否则少爷的心情不好所有投资都泡了汤了！”

    祺瑞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见一大帮印尼人跟了过来，他眉头不由一皱，用汉语说道：“让这些家伙离我远一点，隔着一千公里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

    那个名叫杨福的年轻人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祺瑞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着志同道合的念头的一帮才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经验或许少了些，不过队伍里还有老油条的投资专家在参谋着，主事的却是年轻人，这些人有知识有血性、敢作敢当、胆大心高，若是在社会上打磨几下说不定就没了棱角，目前的他们才是祺瑞所需要的，他要一点一点地把他们打磨成最完美的手下，今后也就不用那么操劳他自己了。

    那个叫杨福的立刻对那些印尼官员道：“我们少爷不喜欢外人跟着，我们也已经安排过有人先来印尼考察和安排少爷的旅行事宜，所以，请不要让你们的人打扰了我们少爷，让我们少爷自由自在地玩，有事找我。”

    那个印尼官员只好把来迎接的人全部都赶散了，祺瑞带着二十个人大摇大摆地先走，那个印尼官员想跟着又怕打扰那个少爷的雅兴，跟杨福一面没话找话说地聊着，一面又慢慢地跟着。

    “亲爱的……”才从出口走出来，就见两个身材妖娆美如天仙似的美人儿飞也似地迎了上来，兴奋地大声叫着，一左一右地投入了中国少爷的怀抱。

    祺瑞站住了，嘴巴忙着左右开弓地亲吻两个美女，手也不老实地在人家背后乱摸着，已经近七月啦，雅加达热得要命，两女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夏裳，那美妙的感觉一下子让祺瑞心头火起，以至于跟他精密接触的女孩儿们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咯咯……你好心急哦……我们给你安排了最好的酒店，最豪华的情侣度假客房，那里不但有大大的浴缸还有大大的床……都是隔音的，就算那里面闹翻了天都保管没有人能听到……”肖玉凌妖媚地在祺瑞耳边细声说道，她的身体还在祺瑞怀里不安分地蠕动着。

    还说什么好呢？祺瑞二话不说地便带着有些害羞在大庭广众下投怀送抱的董碧云还有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肖玉凌钻进了她们俩租来的雅加达最豪华的加长宾士，在车上都差点儿就忍不住要了她们俩，虽然有所顾忌，不过手口并用之下也让两女下车的时候面红气喘地多了几分媚态。

    大门一关之后一件件衣服直从门口一直乱扔到了床沿，久别重逢后急不可耐的三个爱人做起了几万年来人类一直在做的大事，男欢女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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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秘密任务（中）

﻿    “你好坏哦，居然没有通知于洁和其他人，就不怕她们知道了之后生你的气啊？大家都很想念你呢。”董碧云的玉指在祺瑞胸口划着圈圈，侧着脸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缓慢有力的心跳，说着说不完的情话，幸福的感觉充塞着身心。

    “这次的事情需要保密嘛，去台湾的人也不能太多，与其让她们知道了担心，还不如让她们瞒在鼓里，就算她们以后知道了，作为大姐的，妳该帮着我说两句好话吧？”祺瑞说的话却还像个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

    “呵呵，这还用说么？你不在的时候我不知道帮你说了多少好话，你不知道深闺怨妇要开解起来有多难呢。”

    “深闺怨妇？姐姐也一样吧？”祺瑞赫笑道。

    “是又怎样？谁让你老是一下就抛开人家几个月的，幸好是我们啊，若是别的女人，说不定你早都戴上好多绿帽子了。”董碧云哀怨地说着。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那个该死的安东尼，居然想打我女人的主意，真是太可恶了，可惜他老婆太丑，他女儿又太小，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祺瑞愤愤地说道。

    董碧云媚眼如丝地笑道：“等婷婷回来了你再好好的惩罚她吧，是她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比较好。”

    “她是对的，只是我有些担心而已，婷婷的进步虽然很大，不过安东尼可不是一个善荏儿，一旦有什么闪失，我就要痛悔一生的了。”祺瑞忧郁地说道。

    董碧云微抬螓首，望着祺瑞笑道：“安东尼不是很着紧他的两个妹妹吗？你若是出现在他妹妹身边，保证他立刻就会离开婷婷去拆散你们的。”

    祺瑞呵呵笑了起来，摸着董碧云光滑如丝线条如画的背说道：“好姐姐，妳居然鼓励我去追别的女孩子吗？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啊！”

    董碧云张开贝齿轻轻把他胸口咬住了一块，在他叫疼之前松了嘴，道：“我看你本来就没安好心，可怜我还要帮你想办法安抚别的姐妹。”

    祺瑞柔声道：“事实上我对她们仅只于对美丽的欣赏，有了妳們姐妹几个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除非发生意外情况，否则我是不会再去沾花惹草的啦。”

    “还说呢，这话好像以前就听你说过，那个时候才只有我们三姐妹，现在呢？多少个了？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了吧？要不要借我的脚趾给你数数啊？”董碧云有些哀怨有些挑逗地说道。

    最近祺瑞对她们美丽的脚趾突然爆发了浓浓的兴趣，激烈的欢爱之下有时候还要咬上几下，一颗颗整齐排列珍珠也似的脚趾白皙柔嫩敏感的脚掌圆润纤滑的脚跟脚踝都是祺瑞很喜欢握在手里把玩的，一听董碧云提起她的脚趾，祺瑞色心大动，立刻跳起来去抓董碧云的脚，挣扎着两人情|欲再起，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

    “凌凌最近老是奢睡，这样吵都没吵醒，真是奇怪。”两个人都有些奇怪肖玉凌居然沉睡如斯，祺瑞一问之后董碧云也诧异的说道。

    “不会是怀孕了吧？”祺瑞吓了一跳，他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呢，董碧云也吃了一惊，道：“蕾蕾说西药避孕对身体有害，她给我们熬了些药，说吃一次可以对付一个月，不会是没有效吧？”

    祺瑞摇摇头，伸手在肖玉凌侧睡着的香肩上一摸，道：“别瞎猜了，若真是怀孕的话，三个月时间肚子都大了……”

    瞧瞧肖玉凌平坦诱人的小腹，董碧云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祺瑞的答案。

    过了一会祺瑞把手从肖玉凌肩膀上挪开了，他有些惊喜地说道：“不是怀孕，凌凌开始结丹了，她的进步可真够快的。”

    “结丹？”董碧云若有所悟不过却有些懊恼地说道：“那我怎么没有一点儿感觉呢？”

    祺瑞把她扑倒在床上，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身体，温柔地安慰道：“凌凌是学武的天才嘛，当年华阿姨收了梦芸两姐妹之后都还想把凌凌收为徒弟呢，再说妳的进度也不慢嘛，比起那些苦修几十年的修行者来说，我们已经够幸运的了，要不我们就抓紧双修吧，双修才是进军天道最快最享受的法门啊！”

    董碧云的贝齿咬着下唇，轻笑道：“那还等什么呢？”

    祺瑞如奉纶音地怪笑了一声，跳起来还把董碧云也拖了起来。

    董碧云奇道：“你想干嘛？”

    祺瑞嘿嘿笑道：“换个更刺激的花式嘛，非常人要用非常的方式来做|爱，哈哈……”

    “你坏死啦……”给祺瑞弄成了羞人模样的董碧云一面骂着一面期待着……

    ……

    “哥……我来了！”周庆站在祺瑞面前，揭开了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听说你在废墟里拣了一个女朋友？”祺瑞笑眯眯地问道。

    “嗯，哥，她很可怜，全家都死光了，差点还被……是我救了她。”周庆的脸上涂上了一抹粉色，有些害羞的低头说道。

    “这是好事情啊，有机会带我见见她吧，合适的话就带她回国让你父母看看吧。”祺瑞笑道。

    周庆忸怩地道：“哥……她才十七岁呢，我也才二十不到啊。”

    “那就玩几年再说吧，不喜欢还可以一脚踢开，呵呵，不是？”祺瑞开着玩笑，周庆却把脑袋摇成了波浪鼓。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他，她也很喜欢我，不过我还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哪方面，或许她只是把我当成大哥哥或者她只是崇拜我能像蝙蝠侠一样飞檐走壁呢。”周庆有些畏首畏尾地说道。

    “怕这怕那的像什么男子汉，喜欢她就跟她说，怕什么，爱是要说出来的，当然也要选择好时机，那小丫头喜欢你保护着她的感觉？喜欢飞檐走壁？嗯，不如你再背着她浪漫几回，感觉就会有了的。”祺瑞出着馊主意道。

    “不是，她……她想自己飞……还缠着我想学武，说学了武以后给父母报仇，还说……还说要保护我……还很孩子气的。”周庆|红着脸，手指扭着衣角，就像几年前的祺瑞一样还很单纯呢。

    “笨蛋，人家都在暗示你了，你居然还像一个木头一样！真是够笨的！”董碧云也帮腔道：“我比你们都明白女人的心，听你说的已经可以确认她很想跟你在一起了，找个机会让我见见她，保证把她的心里话给你钓出来，没事先偷着乐吧！”

    祺瑞也道：“她想跟你并肩作战，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甘愿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你，还有更好的女孩子吗？赶紧去向她表白了吧，要学武还不简单？我传你一种双修的法子吧，保证娱乐不忘练功，让她把你爱到骨子里去，就像你嫂子们对我这样……”

    周庆偷偷瞥了一眼羞怒追杀祺瑞的董碧云，暗自吐了吐舌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哇……情哥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么有钱，好拉风耶……”当周庆跟祺瑞调换了目前的身份，带着大票人马开着长串的豪华车来接朱静宇，让朱静宇惊讶万分，不过很快她又自己给出了答案：“嗯，也对，蝙蝠侠是他们城里面最富裕的人，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了。”

    周庆微微一笑，带她在她邻居惊奇和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车，对她说道：“什么也别问，这是秘密，还有，说汉语咬字要清晰，是庆哥哥，不是情哥哥。”

    “都一样的嘛……”朱静宇低声含糊地说道，不过却瞒不住周庆的耳朵。

    “想去哪里玩？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足够玩遍印尼了吧？”周庆笑道。

    “你就要回国了吗？”朱静宇有些黯然地问道。

    “完成了任务就得回去了。”周庆按照祺瑞的吩咐，欲擒故纵地说道。

    朱静宇眼神一黯，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借着光洁的车窗反光，周庆看到她的脸上滚下了两串珍珠一般的泪珠。

    周庆一阵激动，握住了她的左手，恳切地说道：“阿静，我真的很喜欢妳，既然妳在印尼已经没有亲人了，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会好好的对妳的！”

    朱静宇浑身一抖，转过身来的脸上满是不信与震惊，她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周庆恳切地把话重新说了一遍，朱静宇激动得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地哭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话也都是多余的了。

    开着车的祺瑞回过头来对周庆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周庆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轻声安慰着他的小美人儿去了。

    晚上祺瑞就催促着周庆把小美媚从生米煮成了熟饭，省得夜长梦多么，对朱静宇的来历祺瑞只花了一小点功夫便调查得清清楚楚的，很合适，没啥好说的，现在又没了别的牵挂，正好跟周庆是一对儿。

    为兄弟着想，祺瑞花了点时间帮朱静宇打通了经脉，再偷偷塞了一张光盘给周庆，那上面有双修的资料，三维立体的呢，几乎跟真人无异，让他拿去给朱静宇研究学习，差点把周庆臊死，扭扭捏捏地拿着去了，没想到朱静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食髓知味地抓着周庆去‘练功’去了。

    周庆代替祺瑞继续扮演那位中国少爷，陪着朱静宇花天酒地玩得不亦乐乎，可怜的朱静宇在他的强大攻势下几乎想变成一块肉跟周庆糅合在一起，希腊神话里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变的，或许这就是人们梦想中的美妙情景吧，不过一个男人可以有好几根肋骨的哦。

    祺瑞已经先走一步来到了台湾，除了满街大部分人都说闽南语街上到处都是槟榔女郎之外祺瑞没觉着台北跟大陆的大城市有什么区别，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大陆的日本人少了，而台北倒还是常可以见到大模大样穿街而过的日本人。

    前两天祺瑞都把时间浪费在花天酒地到处乱玩去了，除了闻名久已的红灯区因为身边有两个美女的钳制没能去成之外，台北跟周边大大小小可玩的地方都玩得差不多，甚至还能挤出点时间跟董碧云她们逛了台北的西门町购物一条街，见猎心喜地买了不少新款情趣内衣……

    目前是非常时刻，台北对每一个外来的华人都心存疑忌，因此祺瑞先得让背后跟踪的菜鸟们放松警惕，最好就别再搭理他们，其他人也都分散开旅游的旅游，购物的购物，办事的办事，肖玉凌早都让人来台湾发展了，因此大家的身份很好掩护。

    第三天跟在身后的人就有了些懒散，就算他睁大了眼睛都没办法真正把祺瑞看住，祺瑞这天晚上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们却似乎什么也没看到，还以为那个中国人还在大酒店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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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秘密任务（下）

﻿    在日本给祺瑞收服的那两个台湾兵哥哥甄立成和温常青两人现在在台北混得不错，祺瑞让他们回台湾之后他们有了钱于是就把当年在特种部队里的伙计找了回来，大伙儿开起了明里是保安公司暗地里搞着黑道生意的活儿，有钱好办事，后来又跟肖玉凌派去台湾的人联络上了，生意也就越发的好做，公司很快发展起来，就像华兴会一样，一开始都由退伍军人组建，后来迅速壮大，收揽了其他年轻人的一个团体发展了起来。

    在台湾这种黑道山头林立的地方，新帮会想生存可太难了，很快竹联帮就找上门来，为了自己的利益，在黑道还混得不够深刻的甄立成和温常青带着他们的特种兵手下跟竹联帮大打出手，一开始当然是身手超卓的特种兵们占了上风，以一挡百都不是难事，不过后来事情麻烦了，跟黑帮穿一条裤子的警察把他们为首的几个抓了去，结果在警察局里给他们用刑的居然是竹联帮的人。

    好不容易他们借助当初部队里的关系才脱身出来，但是有的兄弟却活活给弄残废了，公司也被查封，手下的人做鸟兽散，差点落得乞讨街头的下场。

    想起了他们回台湾的目的，两个人痛定思痛，既然没有自己的路可走，那就踩着别人的路走吧，于是他们愤然加入了另一个大黑帮四海帮，凭借着两人的身手还有狠辣的手段，再加上他们学会了如何吹捧还有供奉，并且做得比其他人更好，很快他们在四海帮就平步青云，甚至拜了四海帮大当家做了干爹，成为四海帮对抗竹联帮的两大干将，以前的手下也都一个个的回来了，暗地里自己也培养了一批手下，在台北混出了头。

    祺瑞对于他们的事情并没有过问，当初也只是让他们自己发展，对于两人的现状他还是比较满意的，非常时刻，是找他们的时候了。

    在台北的黑帮头目里面，两人算是很洁身自好的了，不过祺瑞摸到甄立成的别墅的时候还是在他床上看到了一幅靡乱的景色，想到自己的荒唐，祺瑞倒也没有怪人家，只是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好事，那两个女人一声不吭地就倒了下去，甄立成发觉不妙想|操家伙，结果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然后他就看到了戴着面具的祺瑞。

    “主……主人，是你吗？”甄立成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却没法开口，但是祺瑞从他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想法。

    “是我，还记得什么是‘罗火昆扇戴河钒’吗？”祺瑞念咒一样启动了他给甄立成下的暗示密语。

    甄立成的眼睛眨了一下，立刻眼神涣散，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

    祺瑞弹指解开了他受制的穴道，对甄立成依然受制于自己的催眠术感到很满意，为了保险起见，他加深了对甄立成的控制。

    “主人，您终于来了。”甄立成像其他的人一样，跪在祺瑞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男人肩膀上的压力比女人重得多，有了委屈也没地方哭诉，不像女人那样没事看看肥皂剧都哭得一塌糊涂的，压抑久了以至于在他们心中的主子面前暴露出了他们脆弱的一面。

    想到自己当初也曾经躲在没人的角落偷偷落泪，祺瑞并没有觉得他们大男子汉哭鼻子有什么不对，只是安慰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了。”

    甄立成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借穿衣服的时候把眼泪揩干了，道：“我们自己倒没觉得委屈，只是主人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办到啊，你们目前已经做得很好了，站稳了才能跟对手对抗嘛，温常青在你的隔壁是吧？我在客厅等你们，把他叫过来，别让他知道我来了。”

    甄立成精神一振，答应一声就走了，过了约摸三四分钟，祺瑞听到隔壁有女人在说着什么，然后又没声音了，似乎像甄立成床上那两个一样给弄晕过去，温常青还埋怨了两句，愣是啥都没弄明白的给甄立成拖到了祺瑞面前。

    “主……主人！”温常青大吃一惊，祺瑞二话不说的对他同甄立成一样动了手脚。

    “想办法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干爹。”祺瑞对恢复正常的甄立成和温常青说道。

    “是，这个很容易，明天我们到酒店里摆一桌酒席请姓黄的去，少爷您混在我们的小弟里面就可以了。”甄立成对那个便宜干爹显然也没有什么好感，双方都在利用着对方而已。

    “嗯，很好，你们老大身边有什么碍眼的人吗？我是说比较奇怪的人，不是普通的保镖什么的。”祺瑞随口问道。

    “嗯，似乎没有吧……”甄立成和温常青也拿不准。

    “好吧，明天见面看看就知道了。”祺瑞道：“我现在住在中华大旅社，有两个尾巴盯着，想个办法把他们赶走。”

    “少爷，我们会安排的，这点小事还办不到的话我们这两年在台北是白混了。”甄立成很有把握地说道。

    “那就好，不打扰你们好事，我先走了！”祺瑞从敞开的玻璃窗一跃而出，甄立成和温常青扑到窗台前，只看见他们的主子已经飞到了对面的屋子阳台上，还回头朝他们摇了摇手，然后几个纵越地便消失在黑幕里，甄立成和温常青看得眼睛都呆了，心中对主人的崇敬之心更坚定了。

    ◎

    黄飞如期而来，他的这两个干儿子很是能干，平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属于那种很好控制的类型，所以他根本没有对他们两个起什么疑心，唯一有点疑惑的就是这两个干儿子有什么好事情要跟他说呢？

    祺瑞带着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酒楼里，预先做了安排，黄飞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帮头目，身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人，难怪前几次肖玉凌派人暗杀那几个黑老大一点儿阻碍都没碰上呢，祺瑞倒是白担心了。

    “阿成，你们两个突然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黄飞入席后问道。

    “干爹，这些天我听说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您有没有听到？”甄立成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陈|总统想乘大陆搞奥运会的时候宣布独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啊？”

    “操，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都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了，大陆发展得那么快，这是唯一的机会，哪由得阿扁不赶紧动手啊。”黄飞笑道：“怎么？你们有什么想法不成？”

    “干爹，那您对陈|总统的这个决定是支持呢还是反对？”甄立成问道。

    “这还用问吗？若是统一了我们这些人还混个屁啊，不过打起来也没法混了，还是维持现状的好。”黄飞牛眼一瞪，道：“你们两个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香港和澳门回归那么久了，那边的帮派也没有全部完蛋嘛，相反，大家转手做起白道生意来赚的钱又多又干净，何乐而不为呢？”祺瑞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到了黄飞的正对面。

    “你是什么人！阿成，你们搞什么鬼！”黄飞怒道。

    祺瑞打了个响指，黄飞带来的人还有甄立成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站着的唯有祺瑞带来的人，诡异的情形让黄飞面色剧变。

    “真没劲，看来若是让我带人来台湾的话，不用半个月我就可以把台湾的黑道给剿清了。”肖玉凌和董碧云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祺瑞身边，肖玉凌颇不屑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阿成，我待你们不薄，你们难道想逆伦篡位吗？”黄飞勃然动色地说道：“就算你们杀了我，也休想坐稳四海帮老大的位置，更别想在台北立足！”

    “黄飞，你混黑道几十年，犯下的事情若按照我们的法律枪毙几十回也足够了，所以，我懒得跟你罗嗦……”祺瑞一声轻喝道：“黄飞！”

    就像神话故事里的喊魂术似的，祺瑞那一声轻喝让黄飞心神荡漾，冷不防地就答应了一声，然后便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家伙有问题。”祺瑞隔着酒桌催眠黄飞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祺瑞冷笑着加强了精神力量，轻易地摧毁了其他人加注在黄飞灵魂上的禁制。

    “是谁催眠了他？”同样感觉到不对劲的董碧云和肖玉凌好奇地问道。

    祺瑞的精神力将她们俩还有甄立成和温常青都包裹了起来，大伙同时看到了祺瑞在黄飞脑袋里寻到的资料。

    “又是日本人……”祺瑞在心中恨恨地骂了一句，黄飞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给日本人催眠了，同时被催眠的还不止他一个人，看来台湾黑道绝对不仅仅黄飞一个人碰到了这种事情，想到台湾的政治跟黑道密切的联系，祺瑞觉得自己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

    祺瑞在获取了足够的资料之后终于给黄飞灵魂深处刻下了他的烙印，然后微笑着对渐渐醒来的黄飞说道：“接下来我想见一见那位据说整个台湾最黑的许立委，你给我安排一下吧！”

    黄飞忙不迭地点着头，那些晕倒在地的人也都让龚磊、郭亮还有黎兵他们几个拿来练习催眠用了，在祺瑞搜索黄飞脑袋里的资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搞定，大家开怀吃得满席皆欢，黄飞带着人尽兴而归，祺瑞也换了个身份住到了甄立成给他们准备的公寓里去了。

    ◎

    黄老大的面子果然非同小可，那位不可一世的立委推掉了其他的事情，第二天晚上欣然赴约，一个是立法院的委员，一个是黑社会的老大，就这么称兄道弟地坐到了一起。

    “老黄啊，今天吹什么风啊，你居然想起要请我喝酒了？咱们多久没一起喝个痛快了啊？”许立委笑呵呵地问道。

    黄飞挥挥手摒退了他的手下，恭恭敬敬地说道：“今天不是我想见你，而是我的主人要见你。”

    “主……人？”许立委吃了一惊，道：“谁啊？日本人？”

    “难道许立委认为只能由日本人来做你的主人吗？”祺瑞缓缓的撤去了在面前布下的精神力，因此非常诡异地出现在许立委的面前。

    姓许的看得目瞪口呆，鼻子上的眼睛居然真的跌了下去，不过只是跌在地毯上没有跌破。

    “你……你是什么人？”许立委色厉内荏地叫道。

    “这个你似乎就没有必要了解了，让我先看看你的主子是什么人吧！”祺瑞冷笑着说道。

    姓许的似乎想推开椅子站起来，但是他的动作只做了一半，随后便捂着脑袋趴在了桌面上。

    “果然还是不出所料啊，我是不是该想办法再引几个日本人来给我狠宰一下呢？好像手又有点痒了呢。”祺瑞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也是跟身后的董碧云说的，催眠这个精神力薄弱的家伙没有花祺瑞多少力气，倒是祺瑞又明白了一件事，台湾立法院早都给日本人渗透了，而且还分成了好几派，各代表着不同的势力的利益。

    “你不怕闹起来被看破你的身份啊？”董碧云说道。

    “嗯，应该有办法解决吧，姐姐，我跟妳说好了，日本崽子不来便罢，若是他们来了，我就不管那么多了，杀他个落花流水再说。”祺瑞狠狠地说道。

    “唉，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董碧云对着祺瑞嫣然一笑地说道，整个人都挂到了祺瑞身上，一双晶莹若玉的修长玉腿偷偷地探到了一个撩人的地方。

    “好姐姐，你是越来越诱人了……”祺瑞邪邪地一笑，抱起董碧云回头又扑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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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见夙敌（上）

﻿    要想弹劾台湾正副总统要走三个步骤，首先要有全体‘立法委员’四分之一提议、全体‘立法委员’三分之二同意后提出罢免案，经过全民公投，全体台湾选民总数过半参与投票，有效票数过半同意罢免即为通过，然后立法院提出正副总统弹劾案，请大|法官审理，经过‘宪法’法庭判决成立，被弹劾的人将被立刻解职。

    看似可行，不过事实上却不那么简单，台湾的其他党派虽然屡次想对阿扁进行弹劾，但是因为担心弹劾失败更增民|进党和阿扁的嚣张气势因此一直都有所顾虑。

    立法院有两百多席位，泛蓝阵营勉强过半，连立法院这一关都没法过，台湾年轻一代成长起来之后受台|独思想影响很大，阿扁上台之后更是对岛内民众大肆洗脑，以至于民意调查得到的结果也越发不妙，否则阿扁也没那么大胆子敢闹独立啊。

    祺瑞此来就面对着如此的情形，试图力挽狂澜的他却又束手束脚，事情还真有些难办呢。

    经过多年的选战、口水战，台湾选民都趋于麻木了，什么丑闻什么黑金政治什么选战怪招他们没见过？要想掀起舆论对执政党不利的指控祺瑞可是煞费苦心。

    许立委号称台岛最黑的立委，自然也了解更多的黑幕，将他洗了脑对祺瑞自然是大有助宜。

    想来想去，祺瑞决定还是双管齐下，台湾人什么都不关心，但是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不能不关心，只要他们觉得当局侵害了他们的利益，无需祺瑞再怎么闹，爆发的洪流自然会把挡在面前的一切冲毁的。

    先，制造骚乱是少不了的，发生骚乱表示政府无能，警察无力维护治安，所以，不管是当年的克格勃还是cia还是kgb，凡是涉及颠覆行为的，势必都要先挑起骚乱，越乱才越好浑水摸鱼么。

    台北有三大黑帮盘踞，虽然前些年曾经闹了一阵，不过最后基本又恢复了原状，老大自然是资格最老的竹联帮，其次就是四海帮和天道盟。

    这些年来，“天道盟”备受“台|独”势力青睐扶植，发展得非常快，据说已经超越了四海帮成了台湾第二大的黑帮。

    现在祺瑞就出现在了天道盟的堂口里，这个东西很好找啊，现在台湾黑帮都发展到网络上去了，在哪儿有堂口怎么加入他们这些信息都可以随便找到。

    很不巧，这个堂口是一个赌场……

    祺瑞如风而来如风而去，半小时功夫狂扫这个赌场，席卷了上千万新台币而去，又半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天道盟另一个赌场，同样以最快的速度洗劫了赌场，就连赌场里最好的庄家都没能在他手里赢上一铺，在得讯赶来的人到达之前他又先走一步，把天道盟上上下下气得半死。

    在第三个天道盟的赌场里祺瑞碰到了麻烦，他横扫天道盟堵坊的消息已经传播开了，天道盟派出最好的庄家跟他对赌，虽然照样输了一路却使劲地拖着时间，等祺瑞如期赢了一千万准备走人的时候被告知赌场没有现金，要祺瑞到贵宾休息室等着。

    祺瑞冷笑道：“天道盟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还开什么赌场啊！”

    “朋友，你不是来赌钱的，你是来找茬的吧！”祺瑞说到这份上了，天道盟守场子的小头目忍不住挺身而出，看赌场的黑帮打手也一个个坦胸露乳地围了上来。

    “愿赌服输，你们难道还想动手吗？可笑啊可笑，杨老大这么小肚鸡肠，今后谁还敢来你们赌场赌钱呢？”祺瑞面不改色地大笑道。

    “朋友，你来着不善啊，是谁派你来的？报个名字上来，我们杨老大自然会跟你们老大说去！”那小头目还有眼光的，从祺瑞的神态就看出他有恃无恐。

    “等天道盟被从台湾抹去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了，少罗嗦，五分钟再不拿钱出来你们这个破场子就别想再开了！”祺瑞不由分说地道。

    “好大的口气！”那小头目深吸一口气，朗声对其他赌客说道：“很抱歉，今天有一位不自量力的赌客想挑咱们的场子，为免误伤，请大家赶紧离开，手里的筹码可以随时到我们天道盟其他赌场去兑换，抱歉了！”

    祺瑞也不阻止他们，只是冷笑着，等大门一关，那小头目脸色一沉，喝声道：“一起上，留一口气就行了！”

    混战立刻就展开了，这种家伙实在不值得祺瑞动手，不过也不能站着挨打，他冷笑着，只要有人接近他的身边半米之内便会被他突然飞起的拳脚打飞或者踢倒，至多只用了一成的力气，但是已经足够惊人的了。

    刚关好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整个踢开，站在大门背后的几个小罗罗躲闪不及地给厚厚的大门压到了地板上，十多个人蜂拥而入，对里面的人大打出手，那小头目睁目去看时，一个个却都是生面孔，根本没法辨认究竟是哪个势力的手下。

    他还想再瞧，祺瑞已经一掌把他打晕过去，他带着郭亮等人拿着大袋子将赌场的保险箱席卷一空，密码祺瑞随便搜了一遍那个帐房先生的脑袋便弄到手了，连那些筹码都没放过，离去的时候满街抛洒，引得路上行人疯狂争抢，交通为之完全中断。

    在天道盟上上下下都气得咬牙的时候，祺瑞又连连洗劫天道盟五个场子，天道盟在台北的八大赌场全部给洗劫一空，后边几个的损失尤其惨重，不但现金全被抢光、筹码被抛洒满街，守场子的人还有赶去增援的人都给打得不是断手就是瘸脚，一日之间天道盟遭到了惨重打击，损失最严重的还是面子，事后居然连是什么人下的手都搞不明白。

    “杨老大吗？我知道是谁砸了你的场子，那些人现在就在城隍庙旁边的一栋屋里，门牌号是……”

    天道盟的杨老大接到匿名电话之后将信将疑，尤其在得知那个地方是竹联帮的一个堂口的时候。

    “老大，我们在对面看到了，没错，就是他们！”派去探听消息的小弟压抑着兴奋的心情激动地回禀着。

    这一下杨老大再也没有犹豫，立刻钦点了手下四大金刚带着几百号手下直扑消息里的那个地方。

    竹联帮当地堂口得知消息后一阵大乱，他们都还在看热闹呢，哪知到事情居然闹到自己头上来了，连忙打电话求援的时候堂口已经被天道盟的人团团包围住了。

    “把人交出来！”天道盟的人齐声怒吼着，倒也声势惊人。

    “杨老大，我们老大要跟你说话！”竹联帮的本地堂主把一个电话递了过来。

    谈判没有结果，一个坚决否认，一个一口咬定，双方都再次盘问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双方终于谈好了由杨老大带五十个人进去搜，搜得到如何如何，搜不到又如何如何的。

    祺瑞早已经潜伏在内，偷听到两人了的谈判，没等两人结束通话，他一声长笑从竹联帮堂口二楼的窗户上现身出来，大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姓杨的，我不是竹联帮的人，想报复就找我一个人来吧！”

    说完祺瑞便隐去了身形，杨老大气急败坏地催促着他的手下就往里边直闯，因为谈判刚结束，这边的赵老大还没来得及把命令传达下去，这边就爆发了冲突，竹联帮的人还真以为那个神奇的‘赌王’就是自己这边的人，见天道盟想硬闯，于是便激奋地上前挡驾，推搡之下冲突升级，双方各自拔出武器混战了起来。

    竹联帮因为事发仓促，没有任何准备，因此落在了下风，浑水摸鱼的人却趁乱加入混战对双方都下了狠手，场面越发不可收拾，杨老大到处找着祺瑞的影子，结果祺瑞却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狠狠的一刀在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斩断了他的右边半个手臂，然后装作被杨老大的打手逼退一样消失在了混乱的斗殴场。

    当竹联帮的赵老大闻讯赶来的时候杨老大已经被送入了医院，竹联帮的堂口被砸得面目全非，满地都躺倒着遍体鳞伤断手断脚的竹联帮帮众，赵老大气得发抖，知道事情已经难以挽回，正咬牙切齿骂着那个陷害自己和竹联帮的家伙的时候，地上一个正要被抬去救治的小弟突然跳了起来，一刀劈进了赵老大的胸口。

    那家伙当场给其他人乱刀砍死，但是赵老大也已经出的气比吸的多，混乱中他也被立刻送去了医院。

    两大帮派一日剧变，两个大哥一起住进了医院里，虽然有人努力想当和事姥，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一笑就能抿恩仇的，实在谈不拢之下谈判当场破裂，双方都互相威胁着各自回去备战去了。

    也有人怀疑最大得益者的四海帮，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四海帮牵扯到了这件事去，四海帮老大更为双方做和事姥，甚至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很是诚恳，不像是背后捣鬼的人。

    台湾其他黑帮还有很多，台北就有十多个，小帮派们一个个忧心忡忡的关注着事情的发展，他们在三大帮派夹缝中生存，稍不留意便要糟了池鱼之殃，动辄就有灭顶之灾啊。

    祺瑞呢？他就像暗夜里的蝙蝠侠一样呆在林立的高楼某处，静静地窥视着这个邪恶世界，缓缓的端起手里的枪，轻轻地扣下了扳机。

    没有听到任何枪响，刚从寓所走出来在一群手下围拥下准备上车的一个大胖子猛地一哆嗦，然后大声地惨叫了起来，只见他的右胸冒出了一大团鲜血，这时人们才听到了‘嗖’的一声枪响。

    他的手下慌忙将他塞进了车里，然后慌乱的到处搜寻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子弹，祺瑞却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那胖子没有死，只要及时送进医院就不会死，祺瑞也没有失手，这一枪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竹联帮老大被伤害这件事，祺瑞自个没收任何费用地帮竹联帮这么干的。

    这个死胖子也是一个立委，但是也是一个很有黑道背景的家伙，据说台湾立委快一半都有黑道背景，不过这一个来头比较大，跟天道盟的杨老大还是结拜兄弟，听说杨老大被刺入院，他就气得大骂说要竹联帮好看，乘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之前，祺瑞代替竹联帮给他好看。

    这一下马蜂窝就给捅了个大窟窿，盘根错节的黑道以及黑白难分的各种道上人物一个个跃出水面，有的互相指责，有的直接就带上人杀向别人地头去了。

    台北的警察束手无策，自己的顶头上司带人上街砍人去了，他们敢跑去抓人吗？对峙的双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啊。

    竹联帮跟天道盟正式开打是在后半夜，两个帮派超过两千人在多处展开了大火拼，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竹联帮不愧是台湾第一大帮，组织严密训练有素，人都比天道盟多了一倍，杀得以本地人为主的天道盟屁滚尿流，然而，竹联帮的损失也不小，尤其是暗中的杀手防不胜防，许多中小头目都在斗殴中不明不白地给人挂了。

    第二天竹联帮遭到了大批警察的搜捕，天道盟可是有着极深的政治背景的，阿扁跟民|进党都是在天道盟全力支持下发家的，天道盟给竹联帮打得叫出了他们的爹来，结果竹联帮就倒了霉。

    但是竹联帮背后也是有爹的，双方开始在立法院、行政院、监察院大打出手，背景不同的各种委员在本该是严肃场合的地方口角相加甚至发生严重的冲突，台上台下打得一塌糊涂，台湾的社会和政治一片乌漆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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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见宿敌（中）

﻿    正在从电视上欣赏着台湾各界众生态的祺瑞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黄飞打来的，只听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少爷，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没说名字，但是提及了您说的暗语。”

    “哦？好啊，他要你干什么？你都答应了吧？”祺瑞精神一振，终于有正主儿来了。

    “是，我照您的吩咐，什么都答应了他，他要我明天早上去仙林球场会面，别的他没说什么。”黄飞答道。

    “好，你明天准时去吧，不要有别的什么举动，一切我自有安排。”祺瑞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祺瑞迅速上网搜索着仙林球馆的资料，很快，他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

    “妳們两个给我过来，那些东西看多了有什么好处，快点，明早有一个重要的行动！”祺瑞说道。

    董碧云跟肖玉凌两个正躺在床上看着呢，台湾有很多大陆看不到的，尤其是一些在道德范畴内绝大多数大陆人还很难接受的，非常不幸的是，董碧云跟肖玉凌让下边的小弟去拿些适合女孩子看的书让她们消磨时间，结果书店老板非常热情地向那些家伙推荐了一大堆的耽美，说是女孩最喜欢的书了……

    董碧云跟肖玉凌扔掉了手上的书，一起来到了祺瑞身边，问道：“有什么行动？”

    祺瑞指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说道：“有人匿名打电话给黄飞，启动了原先的催眠暗语，要他明天早上去仙林高尔夫球场见面，妳們有什么联想吗？”

    “你说过，黄飞已经很久没有再收到催眠命令了，最迟一次是前年台湾几个大佬被暗杀黑道动乱的时候，那一次跟这一次非常相似，恐怕又是日本人来调停了。”董碧云分析道。

    “没错，云姐，妳跟我想的一摸一样，这一次那家伙约的绝对不仅仅是黄飞一个人而已，很可能又是台北三大黑帮的头目一次大聚会，假若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肖玉凌兴奋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瞧着笔记本屏幕上的仙林球馆三维图。

    祺瑞把镜头拉远，仙林球场跟周围的街道环境历历在目，祺瑞说道：“我想一口吃掉他们！”

    祺瑞的想法就连最胆大包天的肖玉凌都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台湾三大黑帮加上日本不明来历的组织和高手搞聚会，就凭我们手里的这点人就想把他们全吃了？这个难度也未免太大了点。”肖玉凌呻吟道。

    “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够一口气拿下参与聚会的首脑而且没有让消息泄露出去就有可能办到，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这些天竹联帮跟天道盟大火拼损失不小，四海帮却是此消彼长，只要布置得宜，要取得最终胜利并不难。”董碧云说道。

    “是呀，咱们还有很多王牌呢，又岂止区区一个？我们有一个聪明绝顶、算无遗策、武功盖世、法力无边、风流倜傥、潇洒多金……的本尊，还有两位又美丽又能干的大美女，甚至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还可以动用某些隐藏着的力量，这一次行动非常重要，真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啊！”祺瑞搓着手掌有些手痒地说道。

    “祺瑞，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容易了？后面会不会有阴谋？”肖玉凌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个倒也不能不防……”祺瑞笑道：“不过，我的计划里面已经预防了这一点，仔细听着吧，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仙林高尔夫球场是一个日本富商投资兴建的大型高档高尔夫球场，位于台北市郊，但是交通很方便，是台湾政府高官、各界名流邀请朋友家人一块儿休闲娱乐或者是谈些别的什么的好地方。

    今天那个神秘人把黄飞约到仙林高尔夫球场来，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或者安排，祺瑞也不敢太过大意，他混在黄飞带来的两百个手下里面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仙林球馆。

    “飞哥，你兴师动众的，这是……”仙林球馆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抹着头上的汗水陪笑着问道。

    “这两天台北那么乱，出门我敢不多带点人么？”黄飞随口说道：“放心，有人约我来谈生意，不是来砸你们场子的，我只带几个人进去。”

    “哦……是不是7a场子？”那家伙松了口气，却又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黄飞带着二十个人就往里走，其他人都留在外边，同时诧异的问道。

    “嗯……”那家伙小心翼翼地说道：“竹联帮的蚁哥、黑龙、小刀还有天道盟的几位大哥还有飞哥您的几位结拜大哥都来了，真是少有的大聚会啊……”

    “哦，他们也来了啊，不知道是谁面子那么大，居然能请得动那么多人啊……”黄飞脚下略略一顿，有些奇怪的问道。

    “还不知道，除了几位大哥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人去7a球场的，飞哥也不知道？”

    “神秘兮兮的，谁知道在搞什么鬼。”黄飞站住了，回头说道：“阿成，你带弟兄们在外边守着，手机开机，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带人杀进来，不得不防着一点啊……”

    他身边那家伙又冒出了一头的细汗……

    ◎

    今天台北乃至整个台湾黑道几位重量级人物齐会仙林球馆的消息祺瑞早都已经接到了消息，这也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测，情况严峻得无以复加，难怪这些年不管台湾民意如何，阿扁还有那些台|独份子能够那么嚣张呢，台湾的黑道都被不明势力完全控制了，黑道再渗透政坛，什么事他们做不出来呢？什么民意都可以扔到大西洋去了。

    台湾选举采用简单的相对多数制，这种已经被绝大多数民主国家淘汰了的制度让陈水|扁当年以39%的选票当选‘总统’，这种制度也让参与‘立委’、‘县长’、‘市长’等等的选举人只需要一部分人的支持就能够上台，个位数的投票率也能够赢得选举的例子比比皆是，少部分人的意愿能够凌驾于大部分人之上就是台湾民主的真实面目，控制着巨大人力资源的黑道人物能够获胜成为什么立委、县长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控制了台湾黑道也就几乎等于控制了整个台湾的政治和社会，祺瑞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重视台湾这一块了。

    但是，目前也未必晚了，做同样一件事以目前的实力而言自然会轻松许多。

    祺瑞他们跟着黄飞来到了7a球场，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在那里聚着，走近一瞧，却发现这些人虽然聚在一起，但是却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六七拨，相互之间并不说话，显然，除了三大帮派的区别之外，大家内部也有些问题。

    “我还说这种时候飞哥怎么会不到场呢，也难怪啊，以飞哥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要最后才来的，飞哥，不会就是你把我们约来这个地方吧？”四海帮几个大佬寒暄打招呼的时候，另外两帮的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带着刺说道。

    “哦……哈哈……”黄飞仰天大笑道：“你们几位难道也跟我一样？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傻兮兮的赴约来了？哈哈……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咱们台北有头有脸的大哥都来得七七八八了，那人还真是够有面子的！”

    “阿飞，你也不知道那人是谁？”竹联帮人群中走出一个六旬老人，柱着拐杖但是精神矍铄地问道。

    黄飞脸上多了点尊敬地说道：“严老大，我确实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大家听到他的约见毫不犹豫地就来了？目前时间已经不早了，那人居然还没来，真是太可恶了。”虽然老迈但是依然受到大家尊敬的严老大奇怪的说道。

    “就是，最多再等十分钟，那人再不来我就走人，妈的，昨晚没有上马子，浑身都不舒服，我这两年来第一次……真他妈的中邪了！”竹联帮的蚁哥说道。

    大家议论纷纷，黄飞朗声说道：“大家稍安勿燥，那个人就算不出现，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用意吗？连场大战之下为什么昨晚突然大家都偃旗息鼓了？为什么昨天早上还见了对方就眼红的小刀和刀疤狼居然现在还没动手？三大帮会难得有这么一个大聚会，难道大家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吗？”

    “阿飞说的对，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不如让阿飞做一个调停人，咱们两派几个大哥好好谈谈，把中间的误会给解决了吧，杀来杀去的是杀不出结果来的！”严老大赞许的说道。

    “误会？严老大你真会为自己开脱啊，那天咱们几百号兄弟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挑了咱们场子的家伙就是你们竹联帮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现在我们杨老大还躺在医院生死难料，除非竹联帮交出凶手并且在我们死难的弟兄灵前磕头认错，否则这事情没得谈！”开始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又道。

    温常青在祺瑞耳边低声道：“那家伙是天道盟的黄天华，人称华哥，也不是什么好鸟。”

    祺瑞微微点头，微笑着在旁边看热闹，这些台湾的黑道大哥们吵吵嚷嚷地又开始吵了起来，把他们一起约了出来的人一定不会乐意看到这一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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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见宿敌（下）

﻿    果然，一辆球场配备的可以在草地上行驶的宽轮电动车迅速地朝他们开了过来，‘哔哔’地猛按着喇叭，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个日本人站在车上微笑着朝大伙招着手，正在吵着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嘴，皱着眉头瞧着那家伙从车上走了下来。

    祺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日本人，虽然他跟中国人很像，不过只是外表像而已，骨子里跟中国人是完全不同的，看到日本人，祺瑞就有着杀人的冲动，不过暂时还没到时候。

    “奉山先生，怎么是您？”竹联帮的严老大惊讶地问道，除了他之外也只有有限的几个人认识这位奉山先生，不过祺瑞却很快便从脑海中寻到了这个人的资料，因为奉山家族正是祺瑞已经关注了很久的日本佳吉会的背后主子呢，而眼前这个老日本鬼子该叫做奉山敬二，在奉山家族中算是第二流的人物。

    “哈哈，为什么不能是我？”奉山敬二得意地笑道：“就是我把大家约来的，稍微来迟了一点，还请大家原谅！”

    “臭老头，你把我们约出来想干什么！”竹联帮的蚊哥打着呵欠问道，等了那么久，他老早都不耐烦了。

    “嗯，好吧。”奉山敬二目中精芒一闪，冷笑道：“这两天你们闹得太不象话了，中了别人的奸计都不知道，全部都是蠢猪，还是让我来帮你们找出你们之中的奸细吧！”

    “死老头，你胡说些什么，真的是太可恶了，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四海帮的一个叫炮头的大哥性子很猛，闻言立刻破口大骂道。

    “我是什么？你们的主人！拥有着对你们这些中国**的生杀大权，你敢冒犯我，给我跪下，给自己十个耳刮子！”奉山敬二阴恻恻地说道。

    祺瑞感觉到这个奉山敬二的精神力一闪即逝，暗地里已经偷袭了那个叫炮头的家伙，暗中观察着的祺瑞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炮哥颓然跪倒在地，毫不留情地打着自己的耳光。

    其他人悚然心惊，大家都还算见多识广了，这样诡异的情形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那些传说中的故事，严老大鼓起勇气问道：“奉山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奉山敬二摇着头叹道：“你们中国人都蠢得像猪一样，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你们的主人！现在，你们都给我跪下！”

    奉山敬二一声令下的同时他的精神力狂卷而出，目标是在场的几十号黑道老大和他们手下的精英，然而，这一次他试图启动预先设置好的催眠术的努力却泡汤了，甚至连跪在地上的炮头也站了起来，愤怒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火焰，拳头捏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看着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奉山老鬼。

    “怎么可能！”奉山敬二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他一咬牙，再次送出精神力做着同样的事情。

    突然之间他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就像有千万只钢针在狠狠地扎着他的身体，他的精神力在一瞬之间被削弱了一半多，整个人也颓然捧着脑袋跪倒在地。

    “谁！”喘息一阵之后奉山敬二大叫起来：“是谁在暗地里捣鬼！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是蜂拥而上的黑道大哥还有他们带来的保镖打手们，看到这些冲上来的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奉山敬二惨哼一声，不明白这些人什么时候全给别人诱发了预设的‘暗门’，居然对自己反戈一击。

    他再次发出了命令，那些人刚挨近他身边就呆住了，拳头都挥舞了起来，却没能打下去，奉山敬二抹了把冷汗，从怀里掏出一个通讯器飞快地发出了警报。

    目前这些黑道人物就像木偶戏子一样，谁拿到了控制他们行动的线绳就可以让他们乖乖听话，然而这线绳却是无形无影的，在奉山敬二刚刚发出命令喝止他们之后他们又接到了祺瑞的命令，再次挥着拳头揍了下去。

    奉山敬二惨叫了起来，肉体上还有精神上全都受到了狠狠的打击，技差一筹就会缚手缚脚，何况他差的不止是一点两点呢，当然就得给祺瑞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祺瑞也和黄飞他们一起上去凑热闹，反正揍日本老鬼又不花一分钱，老鬼几次想反击都给祺瑞狠狠地‘镇压’了，只有精神修为身体却跟常人无异的他无计可施地缩成一团给受到催眠的大伙狠狠地踢打着。

    7a球场周围空荡荡地，几个相邻的球场并没有被谁使用，所以发生在7a球场的事情并没有人看到，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黑道大聚会，否则记者和台湾的警方一定都会盯着这里的。

    祺瑞突然心中一动，暗中嘱咐自己人小心，大家刚刚确认接收到了警报，就见好好的草坪突然爆炸一样破开十多个地洞，里面飞身而出十多个忍者来。

    “这才对嘛，动手！”祺瑞一声令下，扮成了黄飞手下的自己人全部拔出了自家的武器，朝腾空而起的忍者们杀去。

    那个奉山敬二还在被蹂躏着，远方飞快地开来十多辆小车，上面载满了人，祺瑞一声了冷笑，发出命令喝止了那些被催眠的人，然后他的精神力幻化成一只大手，狠狠地拽住奉山敬二的灵魂，相持了仅仅一瞬工夫，奉山敬二的灵魂尖叫着给活生生的从他的脑海中剥离了出来，那种感觉可不是疼痛两个字能描述的，在祺瑞幻化出来的那只大手手掌中奉山敬二的灵魂给狠狠地挤压销蚀着，那一声声的惨叫让有能力听到的人无不汗毛直竖。

    “别闹了。”董碧云一身男装打扮，西装革履的赫然是一个俊俏的大男孩，这时候眉头微皱地忍不住说道。

    祺瑞咧着嘴微微一笑，将奉山敬二已经受到了巨大摧残的灵魂塞进了舍利里头，让搬到了新家里的阿财把它送去它该去的地方。

    敌人人多势众，祺瑞可不想自己人遭到什么损失，于是他低声跟董碧云说了声：“姐姐，咱们该动手了，速战速决啊！”

    董碧云微微点头，祺瑞精神一振，突然就从原地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一个给自己人杀得手忙脚乱的一个忍者背后，肩头轻轻一撞他的后心，那忍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撞向了对面挥过来的砍刀，却因为体内真气给刚才祺瑞那一撞撞得混乱不堪，根本没办法躲闪，也没办法抵挡，就那么沙袋一样地送了上去。

    在那家伙惨叫着给刀子从上到下把胸口劈开了一个深达四寸长有一尺半的大口子的时候，祺瑞已经从他手里夺到了他的东洋刀，在他的鲜血飞溅出来之前迅速离开，喷洒的鲜血只把给他剖腹的战士半边身体给染红了。

    十来个忍者中有三个上忍十二个中忍，实力不能算弱了，可惜他们碰到了祺瑞，忍着的秘法在祺瑞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了，每一个闪身每一次挥刀都会带来一个忍者的死亡，就像切菜一样轻而易举，不过真正至人死命的并不是他，他只是促成了这个结果而已。

    当那些车子来到近处，车上怒吼着扑下二三十号人的时候总共一十五个忍者已经身首异处，连灵魂都给郭亮他们收了去，满地的尸首和站在尸首边目光中喷着怒火血染衣襟手里的刀子还在滴血的人让来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短短的这么一瞬间，实力并不弱的忍者居然就这么全军覆没了，还搭上了一个高级的法师，对面这十来人的实力未免太夸张了点。

    十多个忍者确实已经不放在祺瑞带来这些人的眼里，但是他们能造成这样的赫赫战果却是祺瑞的功劳，对方原本打算先用大|法师迫出隐藏的敌人然后让忍者袭杀，其他人只是预备的人手，他们还是低估了祺瑞他们的实力，也难怪，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是什么人呢，虽然已经把未知敌人实力预估得够高的了，但是与事实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祺瑞却正好相反，他对敌人的估算只多不少，甚至还嫌敌人实力太弱了点儿。

    “你们是什么人，中国的奸细？”又一个日本老鬼排众而出地责问道。

    “诸位来迟了。”祺瑞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你们呢？你们又是什么人？啧啧……武士、法师、忍者，来中国的地方想干嘛？我看你们更像是奸细吧？”

    “巴嘎，这里是台湾，不是中国！台湾政府和台湾人民欢迎我们日本人，不欢迎你们中国人！尤其是奸细！”那老日本鬼子狞笑着说道，其他的人迅速地将祺瑞他们包围了起来。

    祺瑞摇头微笑道：“咱们又回到了老问题上来了，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还是各凭实力说话吧！”

    “这也是我想说的。”那老鬼狞笑着双手一挥，敌人蜂拥而上。

    两把东洋刀突兀地出现在祺瑞手里，阿财跟祺瑞的第二元神突然飞起，双方几乎同一时间发动，那个日本老鬼面上突然出现了震骇之色，惊呼道：“巴嘎，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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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道之王（上）

﻿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祺瑞一刀劈向那个老鬼：“奉山真树先生，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哈哈……”

    “从地狱来的魔鬼！他是从地狱来的魔鬼，快，大家齐心合力杀了他！”奉山真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并不想知道，想起了国内的那些流言，奉山真树大声地呵斥着，同时往后拼命躲着。

    一把雪亮的武士刀架住了祺瑞那一刀，奉山真树比他那个怨死的堂兄弟要强许多，也聪明得多重要得多，祺瑞才一刀迫退了那个武士，他的精神攻击已经袭来，让祺瑞不得不分神应付，一时间给两个武士和奉山真树缠死了，居然没办法继续追杀奉山真树。

    “果然是一个超级魔鬼……”奉山真树联合起其他的四个法师对祺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祺瑞把精力大部分放在了精神力的斗法之上，只留了少部分的精力对付那两个武士，有芯片的臂助，倒也应付裕如，倒是他的敌人大大的吃惊，对祺瑞深不可测的实力感到胆寒。

    “魔鬼？”祺瑞的声音都因为缺乏人味而变得冷冰冰的了，他冷笑道：“你们应该崇拜我才对，你们不是向来都崇拜强大的力量的吗？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强么？”

    那几个法师猛烈的用精神力法术攻击着祺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祺瑞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两把东洋刀就跟祺瑞在另一层面的战斗里一样把他守得固若金汤，因为他缠住了所有的法师还有两个高级的武士，却放出了两个同样强到了不可思议地步的鬼灵和元神，肆意攻击着其他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的忍者还有武士们，以至于原本实力足够强的一方反而乱了手脚，为了躲避慕然袭来的阿财或者祺瑞的第二元神，包围住祺瑞他们的忍者和武士左支右拙，冷不防就要挨上一下。

    “啊！”一个武士躲闪不及给阿财缠住了，结果可怜的武士两头都顾不上直接给一个战士一刀子劈入了心脏，带着悔恨给阿财吞噬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自己人越发的难以抵挡这样的袭击，五个法师齐声怒吼，一个个盘膝坐下，祺瑞冷冷的瞧着他们的动作，悄悄地将自己的第二元神收了回来。

    奉山真树额头冒汗嘴皮子不住地蠕动，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他的身上黑气涌动，眼下他倒是更像什么地狱来的魔鬼呢。

    祺瑞抬头看了看天，对方敢在猛烈的阳光下唤醒蛰伏的式鬼，看样子那式鬼的实力不弱啊。

    祺瑞心念一动，阿财也给他召唤了回来，见猎心喜的阿财猛然扑向了正在召唤式鬼的奉山真树，浓浓的黑暗之气正是阿财的美食呢。

    就在阿财堪堪扑到之前一只浑身冒着黑气的怪物出现在奉山真树面前，它丑陋的面目还有雪亮的獠牙让阿财唬了一大跳，刷地躲回了祺瑞身边。

    “笨蛋，那些都是假的啦，你们同样都是以能量的方式存在着，变什么样子不行？”祺瑞骂道。

    “恶心死了，这么丑的家伙会让我倒胃口的。”阿财犹豫不前地说道。

    那只长着翅膀有些类似西方神话中的石像鬼但是更加丑陋邪恶的东西已经在阿财的犹豫中扑了上来，祺瑞骂道：“把它打得魂飞魄散你再消化它的能量不行啊！”

    阿财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狼牙棒，飞身迎上前去狠狠地一棒子打在那个恶鬼的脸上。

    “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强大吧！”看着阿财把对方的式鬼揍得满地找牙，对方更是心惊胆战的时候祺瑞冷冷地说道。

    第二元神倏地接下了所有的精神攻击，祺瑞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的两个武士身上：“你们玩够了没有？该下地狱了！”

    两个武士心惊胆战但是却不甘失败地大吼一声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向祺瑞攻击着，祺瑞飞起一刀架开猛劈而来的武士刀，在两人布下的刀网中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瞬间从那个口子里逸了出去。

    两个武士怒吼着朝祺瑞追击而来，祺瑞飞逸而去的身体突然匪夷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双刀反握地往身后一捅，两个武士停不住身形，唯有全力将手里的刀劈往祺瑞捅过来的刀，希望能将它格开。

    谁曾想那蓄满了力道的一刀却一刀劈空了，失去了重心的两个武士一起闷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祺瑞正面对着他们，不屑的冷笑着将手里的东洋刀轻轻地在他们脖子上一抹。

    两个武士抛掉了手里的刀，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然后才跪倒在地，脖子上鲜血泉涌而出，两人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还是重重的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祺瑞不屑地冷笑着扑入了正在战斗着的人群中，双手刀左右开工地见到敌人就是一刀，到了他这个层次，不够档次的敌人在他面前简直处处都是破绽，随手一刀都能直指敌人的要害，或是逼得他们狼狈逃窜或是直接一刀子捅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原本日本人方面占了不少的优势，只是有阿财他们的帮助这边才堪堪敌住，现在阿财和祺瑞的第二元神缠住了那些法师，祺瑞更大发神威地杀入了敌群之中，胜负的天平立刻便开始朝祺瑞他们这边倾侧。

    祺瑞所到之处无人能当，他鬼魅般地出现在董碧云身边，挥刀接下了跟她打得难分难解的对手，对她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董碧云只能对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她往四周瞧了瞧，眼前突然黑影一闪，一个忍者给两名战士逼到了她面前，她顺手一刀往那家伙背上劈去，那忍者冷不防之下吓得往地上一滚，，但是还是给她在背后留下了深深的一刀，那两个战士追了上去，荡开忍者忍痛发出来的飞镖，乱刀把那家伙劈成了几截。

    董碧云微微地摇了摇头，却毫不犹豫地挥刀加入了别的战团，怜悯也是要看时间和对象的。

    战斗在祺瑞霹雳手段下迅速到了尾声，当他最后挥出一刀把面前的敌人分成了四块的时候，全场剩下来活着的敌人也只有奉山真树以及另外四个法师五个而已。

    祺瑞抛开了手里滴血的刀子，身上居然还是一尘不染，他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缓缓的走到了奉山真树他们面前，很是惬意地说道：“很久没这么爽了，奉山先生，恐怕您来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

    奉山真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祺瑞把他们的人一个个的分尸，早已吓得脸青唇白，但是被祺瑞的第二元神和阿财缠住了，他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看到祺瑞杀光了他们的手下，一个个都哆嗦了起来。

    “也罢，跟你们这些倭子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给我去死吧！”祺瑞冷冷的说道，五个战士飞扑而上，一刀一个地将五个法师的脑袋斩了下来。

    奉山真树他们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就连他们合力放出来的式鬼都给阿财打得魂飞魄散躲回了主人的身体里，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被斩首的下场，给祺瑞养了两年的阿财可不是这些中级式鬼和普通的法师能够对付的，若不是祺瑞已经不再给阿财吸收灵气，恐怕阿财已经强到离谱的地步去了，就算破开虚空登仙而去也不一定。

    祺瑞跟阿财合力将奉山真树的魂魄收入了舍利里，其他的灵魂全部打散让它们自然消灭重新融入大自然之中，等待着被吸收或者自行融合产生崭新的生命。

    三十来具尸体很快就变成了肥料融入了草皮下面的大地里，今后那些地方的草一定会长得特别茂盛。

    “祺瑞，凌凌那边已经得手了！”董碧云悄悄地凑在祺瑞耳边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这是他意料中的事情，对方算计他，可惜棋差一着地反而被祺瑞算计了，这边祺瑞他们吸引了敌人的绝大部分注意，另一方面肖玉凌和甄立成带着人将仙林球馆控制住，祺瑞相信这个什么仙林球馆绝对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肖玉凌带着祺瑞分派给她的人还有她自己的人在控制仙林球馆的过程中也遭到了异能者的抵抗，不过却没能挡住浴血凤凰的脚步，将他们一一劈翻之后大局初定，再也没有能阻碍他们的人了。

    祺瑞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在台北或者台湾黑道上都赫赫有名威风凛凛的人物一个个都傻愣愣的站了起来，控制他们的人为了方便在给他们催眠的时候除了留下了口令之外还留了一个暗门，就像电脑里的暗门一样，通过这道暗门，可以迅速地启动催眠术控制他们，刚才祺瑞观察到了那家伙催动暗门的手法，于是举一反三地将对他们的控制权完全夺了过来，通过这些暗门，祺瑞轻而易举地抹去了他们原先受到的催眠并且换以更深层次的禁制。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唯一主子，我就是台湾黑道之王！”祺瑞对面前这些俯首帖耳的人说道。

    “是，您是我们唯一的主人，您就是台湾黑道之王！”受催眠的人异口同声地欢呼道。

    祺瑞满意地说道：“很好，现已查明，搅了天道盟场子并且栽赃陷害竹联帮的就是日本黑道组织，佳吉会、山口组、黑龙会、稻川会……还有那些依附于他们的组织，从今天开始，决不允许日本人插手台湾的事情，包括黑道上的事情，决不允许日本人在台湾横行无忌，从今天开始，台湾不欢迎日本黑社会！把所有在台湾混黑道日本人全部赶出去！”

    “把他们都赶出去！”台湾三大帮派的大哥们挥舞着手臂坚定地说道。

    “很好，那么你们就各自回去，发动所有弟兄，把所有明的暗的日本鬼子的黑道堂口都给我砸了，把日本黑道全部给我劈了，谁敢挡着你们就把谁废了，我是台湾黑道之王，你们是我的前锋将军，没有人能阻挡我们，没有！”祺瑞继续鼓动道。

    “没有人能阻挡我们！谁敢拦着我们我们就劈了谁，主人万岁，黑道之王万岁！”

    欢呼声里祺瑞把手一挥，那些人一个个兴奋莫名地带着人走了，连同黄飞在内。

    “走，我们去看看凌凌找到了什么好东西。”祺瑞他们也上了车，前呼后拥地去跟肖玉凌她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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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道之王（中）

﻿    “祺瑞，我们的消息恐怕已经泄露了。”肖玉凌接到了祺瑞的时候说道。

    “哦？不是用了大功率的干扰器干扰通讯信号了么？电话线也被切断了呀，怎么还会泄露了消息？”祺瑞不解地问道。

    肖玉凌苦笑道：“我们在地下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基地，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条一米粗的通讯光缆，现在都还没时间去检查里面究竟有什么，不过肯定有人已经从另一个通道出口逃走了。”

    “一米粗的通讯光缆？有必要要那么粗吗？走，去瞧瞧再说。”祺瑞一面走一面说道。

    “球场里有多少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处理得怎么样了？”祺瑞钻进了供客人休息的宾馆小楼地下的地道里同时问道。

    “连同服务员在内有差不多两百人看到了我们的行动，全部按照你的吩咐，让郭亮那几个把他们集体催眠了，其中包括好几个著名的人物哦。”肖玉凌笑眯眯的说道。

    “有阿扁跟老李那么著名么？”祺瑞随口说道，一面仔细地打量着处身的地下建筑。

    “跟那两位相比还是差得远了。”肖玉凌说道。

    “那些小人物就不用麻烦我啦，你们自己处理就行了。”祺瑞淡淡的说道。

    “这边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间，装修得非常豪华，那边有一个机房，对方撤走的时候启动了销毁资料的程序，不过我眼疾手快地把电源给切断了。”肖玉凌得意地说道。

    “太好了，凌凌，妳可真聪明。”祺瑞赞赏地说道：“走，我们过去瞅瞅。”

    这时阿财已经将地底基地周遭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炸药什么的东西，一面跟着肖玉凌检查着地下基地，祺瑞一面让自己的第二元神钻进了舍利里，抓住被困在里面的奉山家的两个倒霉老鬼就蹂躏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研磨着他们的魂魄，直到他们再没有抵抗力地将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赤裸着展现在祺瑞面前，祺瑞贪婪的吸收着他们的记忆，然后将他们的魂魄给涤净了让阿财吸收得一点渣滓都不剩。

    肖玉凌说的那个机房让祺瑞吃了一惊，那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数百台服务器，虽然因为断电的缘故都黑着屏幕，但是祺瑞可以想象这些服务器都在干着什么事情，里面储存的资料或许将会是非常庞大而惊人的。

    “嘟……”电源接通之后服务器一台台地亮了起来，祺瑞坐在主控台前，在主控电脑启动完毕继续未完成的销毁文件任务之前用从奉山真树那里得到的秘密口令调出了取消命令的窗口，再次输入帐号和密码之后终于让服务器停止了自杀行为。

    “知道这个地下基地有什么用处么？一来这里的超级服务器不停地监控着台湾的网络讯号寻找有价值的消息，一方面这里是给那些高官政客们偷偷享乐的地方，服务器里面不但有很多机密资料，也还有很多那些达官贵人们的把柄，有了这些东西，没有几个人能逃脱他们的控制，现在，这些东西归我了。”

    “哦？收获真有这么大？也未免太巧了吧。”董碧云啧啧称奇地说道。

    “也不算巧了，这个地方是奉山真树专门挑选的，一来偏僻些可以让他组织人来围攻我们，二来因为是他们的地盘所以也更好安排一些，只不过他太低估我们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有那么强的实力。”祺瑞笑道：“偷鸡不成反赊一把米就是这么回事，或许是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台湾当局肯定会有所行动的。”肖玉凌说道。

    祺瑞冷笑道：“干他娘的呗，现在可不由得他们了，妳們看着吧，有我这个台湾黑道之王在，哪由得他们不乖乖听话？”

    “还有我呢！”肖玉凌手痒痒地说道。

    祺瑞一面大量拷贝着服务器里的资料，一面冷笑着说道：“急什么，会有妳爽的，就怕我们敌人知道我们的实力之后再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大意了。”

    董碧云眼珠子一转，道：“祺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据我所知，台湾各界都有很多跟我们志同道合的人，其中不乏高手……”

    祺瑞想了想，微笑着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啊，以前我们没什么筹码跟他们谈，现在可不一样了，两岸联手对抗外敌，很容易诱发同仇敌忾的感觉哦……不过，首先要做的还是让那些舔日本人屁股的垃圾们闭上他们的狗嘴！”

    仙林球馆发生的事情果然引起了台湾‘政府’高层的恐惧，他们采取了强制措施迅速封锁了仙林球馆通向台北的高速公路，出动了宪兵和秘密警察试图抓捕这些据说已经投靠了‘共|匪’的黑道大佬。

    但是，双方发生了冲突，一向横行霸道的黑道大佬哪可能无缘无故地让向来没放在眼里的当局把他们抓去？以黄飞为首的黑道大佬带着他们的小弟与台湾宪兵们对峙着，然后他们各显神通地招来了大批手下，当然，也有部分手下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控制，但是依然有上万的人走上了街头，抗议政府违法的行为，并渐渐地向诸大佬们被困的地方聚拢。

    黑道大佬们的能量猛然爆发了出来，台湾‘政府’内部也爆发出不同的声音，各级政府官员纷纷表态不支持违法抓捕行动，各政党也有大批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指责政府的违法行为，双方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阿扁政府有苦说不出来，难道他们能告诉大家这些黑道大佬已经被人洗脑了吗？看看那些突然掉转了枪口的‘盟友，阿扁他们知道事情已经糟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除了抖出这些黑道人物的斑斑劣迹之外实在没有任何办法能解释突然的抓捕事件，然而，这些劣迹之中很多也牵连到他们本身的利益，而黑道大佬们更掌握了大量的他们的龌龊秘密，若是一起捅出来恐怕造成的影响更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非常无奈的，阿扁政府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道大佬们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并且迅速招集各自帮派内部的大佬们，迅速展开了内部清洗，那些接到了电话却没有赶去支援的大佬因为恐惧而没有到场，结果被宣布为背叛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帮内不同的声音全部抹掉。

    两大帮派在台北的高级人物几乎同时重新进行歃血为誓的仪式，齐刷刷地跪在关帝爷面前发下了生死同心的咒誓。

    歃血仪式庄严肃穆，与以往稍有不同的是，郭亮他们几个在幕后主持了竹联帮的歃血仪式，而祺瑞亲自来到了天道盟主持了天道盟的仪式。

    众志成城的两大帮会立刻互相联系，并且邀请了四海帮的黄飞等一众大佬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友好聚会，为了防止有人捣乱，三大帮派上万人严密封锁了聚会的大酒店周遭一公里范围内的大小路口，连警察都不放过。

    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自然离不开祺瑞他们的人，另外还有大量来自台湾本地的一些异能高人。

    当三大黑帮领袖通过关系向泛蓝阵营伸出了橄榄枝的时候，泛蓝阵营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以前天道盟是泛绿阵营的死忠，给了泛绿阵营大把的支持票，而其他两派都是中间派，对泛蓝的支持有限，若是三大黑帮一块儿掉转枪口，泛蓝阵营要赢得大选将会是不费吹灰之力。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犹豫，但是三大黑帮非常体谅他们，只要求他们在暗中给予异能者的支持和保护，另外还可以派一个或者几个观察员参与三大帮会的聚会。

    对这种要求泛蓝阵营自然是欣然应允，很快就调来了大量异能者，共同维护会场的安全。

    练武或者修道的人都比较遵从中华五千年流传下来的忠义思想，据说保护台湾‘总统府’的高手里面大多也是看不惯阿扁他们那一套的，因此泛蓝阵营在这方面拥有更多的人手。

    三大帮派歃血为盟，宣布了一系列新的措施，今后将严禁三大帮会之间的斗殴行为，甚至还成立了一个仲裁委员会负责解决三大帮派之间的问题。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对日系的黑道侵入台湾的反击措施，三大帮派联手宣布通杀令，设奖金一亿美元追辑一切与刺杀台湾黑道领袖杨老大和赵老大事件有关的日本杀手，宣布台湾黑道是台湾人的黑道，不允许日本黑道涉足，勒令日方黑道人员三小时内撤出台湾，否则一律杀无赦！

    三大帮派迅速的动作让其他人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觉，尤其是阿扁政府还有那些日本人，一个个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至极，当他们听说大批立委什么的在许立委的邀请下准备在第二天进行聚会的时候，阿扁首先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真想不顾一切地就下令用大炮去轰，把所有他的敌人跟倒戈份子全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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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道之王（下）

﻿    “那些人都失去了联络，看来我们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日本交流协会（也就是暗地里的日本驻台北大使馆）里，一个老人擦着自己的武士刀冷笑着说道：“立刻向国内求援，务必要在今晚调来大批高手，就算暴露了我们的计划都--《138看书网》--络上也到处封堵，正常手段外加黑客手段都用上了。

    不过，就像那些卖光盘的混混永远也抓不尽一样，网络的自由度更高，网络上的较量更注重技术和实力，祺瑞虽然孤军奋战，但是他有着无数的同盟军，到处都是下载了那些视频然后转发的人，祺瑞只跟怀疑是台湾‘政府’控制的那些黑客们捉迷藏，再就是利用埋设在服务器里面的后门程序还有世界各地十多台肉鸡的自动攻击程序跟敌人玩着彼退我进彼进我退的游戏，那几个给祺瑞逮着猛黑的网站迟迟得不到恢复，依然是不停地更新着的淫|秽页面，那些计数器还在计算着来访看热闹的网民数量，那数字不约而同地飞也似的在增长着。

    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突然间，祺瑞的笔记本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上边显示道：“警报，您的ip已经被发现！”

    祺瑞有些诧异地检查了一下自己打开的工具软件，一个也没少，又没有跟对方直接硬对上，自己的ip怎么会被查出来？

    祺瑞想到了几种可能，不过不是验证的时候，还是赶紧逃吧。

    十多分钟之后赶来的宪兵和警察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们试图招来房主问话，然而，房主却远在美国，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就连网络都是祺瑞在黑了网络服务商的主机之后自己开通的，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祺瑞，你不是说自己的技术天下无敌么？怎么还会给人逮住了尾巴？还累得我们居然要仓皇逃走？”肖玉凌黠笑着问。

    “呵呵，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台湾这边的高手还是不少的，据我所知恐怕不比大陆的少呢，再说我对他们的电信公司不熟悉，或许就是在这个环节出了马脚吧。”祺瑞也并不在意地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肖玉凌问道。

    祺瑞抬眼看了看车窗外摇旗呐喊的群众，微笑道：“可惜不是在日本，否则就几颗手雷扔过去了，云姐，出入境记录有什么异常么？最后期限快到了，日本人有没有大举出逃啊？”

    董碧云摇了摇头，道：“离开台湾的人是有大量增长，不过按比例来看同时离开的女人和孩子比男人多了十倍不止，而且，资料上看在两个小时内还有五架包机要来。”

    “这么看来日本人是不甘心失败了，今晚恐怕有一场大战，五架包机，千多人啊，是不是太夸张了点？”祺瑞苦笑着对肖玉凌道：“凌凌，我们有带地对空导弹吗？”

    “没有。”肖玉凌白了他一眼：“就算带了也没用，台北机场是世界上警备程度最高的机场之一，时刻防备着我们偷袭抢机场呢，哪可能让你乱用导弹来轰飞机，火箭筒倒是有一些，可以用来拆他们的老窝。”

    “一千多敌人啊，等他们降落了就算站着给我们用火箭弹轰都要轰好一阵子。”祺瑞苦笑着说道。

    “看来是第三次国共合作组织第二次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时候了，你们说怎么样？”董碧云一双美目灼灼生辉地看着祺瑞。

    “我倒是想啊，可惜的是人家不一定会答应。”祺瑞苦笑了起来。

    董碧云把一只小巧的手机拿到了祺瑞面前，笑道：“你当然没有办法，但是家里面的大人有办法呀。”

    祺瑞苦笑道：“这个时候打电话回去会挨骂的。”

    “那你就单挑那一千多人去吧。”董碧云把手收了回去。

    祺瑞赶紧抓住了那只白皙美丽的手，亲了一下然后从自己怀里掏出功能相当的专用手机，调好了频道，然后把电话拨了出去。

    经过三次转接之后祺瑞终于听到了他主席的声音，他现在宁可跟主席说话都不想给他姑爹逮住臭骂，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搞得一团糟，想不挨骂都难呢。

    “祺瑞吗？你姑爹正在我身边呢，他说他很想把你送去关十年禁闭呢，呵呵。”主席轻声笑道。

    祺瑞感觉到头皮在发麻，他低声求饶道：“主席，这可不是我的错啊，台湾这边都快烂穿了，我只是顺应形势下了一贴猛药给它好好的治一治而已。”

    “我没有说你错了，不过，你的做法太莽撞了，很有点黑社会老大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猛劲啊，幸亏你代表的不是政府，否则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交代哦。”主席笑眯眯的说道。

    “是，主席，我错了。”祺瑞感觉到背后开始冒汗。

    “我也不怪你，台湾的事情太麻烦了，给你乱搞一下或许也有好处，不过下不为例哦，我们已经跟那边联系过了，他们也觉得事态严重，我们是一拍即合，不过时间仓促已经没办法派人过去给你们支援了，所以，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主席，你放心吧，我一定让那些日本人有来无回！”祺瑞坚定地说道。

    “嗯，还有一点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开始紧急调动部队，若是你那边出了茬子，我们不得已之下只好准备武力收回台湾了。”主席严肃地说道。

    祺瑞只觉得心中一阵激动，他严肃地说道：“主席，我誓死完成任务，日本人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他们休想染指我们的宝岛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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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战而定（上）

﻿    日本在台湾的殖民统制在台湾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数十年之后影响不减反增，老一辈人渐渐衰老死去，新生一代给日本文化侵蚀的程度比大陆严重得多，日本人采取了多管齐下的方式对台湾展开了逐步蚕食的行动，首先挑动两岸对峙孤立台湾，然后对台湾进行怀柔，暗中又展开了各种收买控制台湾各界要人的方式逐步将台湾活生生地从祖国撕裂开去。

    这个过程是非常缓慢的，就像美国对付苏维埃联邦共和国以及大陆的政策一样，缓慢渐进的方式潜移默化下终于将庞大的苏联拆散，但是这样的做法在中国遭到了严重的挫折，疆|独、藏=独已经遭到完全挫败，现在该轮到台|独了！

    祺瑞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能亲身经历这些重大事件的兴奋感觉恐怕不亚于在战场上指挥大军扫荡敌人的大将军。

    原本就跟泛蓝阵营有着联系的他们很快便再次联系上了，对方虽然同意了合作，不过显然还有很大的顾虑，并且，主导权必须由他们来掌握，这让祺瑞有点不爽，干脆他就懒得出面，让对谈判比较有经验的董碧云去应付那些人，他自己驱车来到日本交流协会门口缓缓的开过去，想起了在网络上看到的消息，似乎看到了夜幕里无数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在日本交流协会门前默默的哭泣着。

    “台湾被抓去当慰安妇的女人超过两万，然而现在这些人已经不剩几个了，日本人几乎没有做出任何赔偿和道歉……”祺瑞叹了口气，搂住了身边的肖玉凌，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们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肖玉凌坚定地支持祺瑞的想法。

    “也许我们该干点什么。”祺瑞冷笑着说道。

    “回去拿火箭筒吧！”肖玉凌兴致勃勃地说道。

    祺瑞微微摇头：“这样不好，会造成很大国际影响的，我有更好的办法，反正在台湾我们用的都是假面目，没人知道我们来了，干脆我们两个单独行动好了。”

    “好啊，你打算怎么做？”肖玉凌兴奋地问着。

    “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准备一下吧，打|飞机有时候并不需要导弹的。”祺瑞冷笑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很多人翘首以待的来自日本的飞机开始在台北上空盘旋，然后一架飞机昂首降落，看到飞机安全地降落后在跑道上缓缓的滑行着，肖玉凌忍不住问道：“干嘛不把它做掉？”

    祺瑞笑道：“一般来说先下来的都是最低级的货色，我需要的是后边的高级货。”

    “那你知道哪一辆飞机里头装的才是最高级的家伙？”肖玉凌问道。

    “不知道，所以，第二架飞机的命运就被注定了。”祺瑞看着面前显示屏里的数据表笑道：“再等十分钟吧。”

    要混进机场对祺瑞而言实在是太轻松了，虽然机场里也有负责对付异能者的人，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差，高等货都去保护重要人物去了，谁愿意跑去守海关啊，上次北京发生的事情也是凑巧，实力不足的美国人试图卖弄自己去惹执法者，结果造成了冲突，原本是不该发生的。

    十分钟很快过去，已经变身成了机场电脑操作员的祺瑞在面前的屏幕上看到了飞机降落的数据，他微微地一笑，道：“开始了。”

    肖玉凌睁大眼睛往窗外看去，电脑里乱糟糟的数据她没经过训练是看不明白的，再说了，看飞机爆炸不比看那些数据有趣么？

    只见那飞机看似缓慢但是速度却非常快地朝着跑道来了，高度迅速降低，飞机开始抬头，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一侧原本已经被关闭的发动机突然又转了起来，巨大的力量让正在滑行降落的飞机猛然失去了平衡，他猛地一转头，身体一侧，狠狠地栽到了跑道一侧的草地上。

    机翼犁出了两米深的大坑，机翼传来的阻力让飞机脑袋狠狠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无间的热吻，机头瞬间解体，巨大的惯性让飞机翻滚着在跑道和草坪上被砸成了碎片，翻翻滚滚地直撞出一百多米才终于完全散架变成了碎块散落一地，熊熊大火从坠落的地方一直蔓延过去。

    “这个样子还有人能活么？”肖玉凌咋舌道，不过就在她话声刚落的当儿，就见火场里有几条人影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身上燃着大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可惜，救火车赶到的时候恐怕已经太迟了，这些人还真不是盖的，这样都摔不死！”祺瑞也感觉到很惊讶。

    “还有三架呢，让它们从更高的地方摔下来吧，我就不信他们真是铁打的！”肖玉凌兴奋地说道，看着那些日本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渐渐没了声息，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高兴啊。

    “我试试看吧。”祺瑞若无其事地操作着电脑，对已经在台北上空盘旋的另一架包机还有正在赶来的另两架飞机发出了讯号。

    有的飞机上的联络系统跟操作系统并非独立的，越来越先进和人性化的计算机系统让地面塔台可以在紧急情况下遥控飞机让它降落下来，很多电影中飞行员出了问题让菜鸟来操作飞机的场面势必要消失，但是却又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若是飞机被黑客入侵了怎么办？

    事实上要控制飞机并没那么容易，就算是飞机场控制台要想遥控操作天上的飞机都需要通过繁琐的手续层层人工和计算机的各种验证，飞机上的飞行员还可以随时通过自己的密码中断这种遥控，所以，除了电影里基本上不会出现飞机被非法操控的问题。

    然而，现在祺瑞却办到了，机场的系统虽然非常安全，然而却是对外部侵入而言，祺瑞直接进入了他们的内部，很快就通过面前的电脑获得了系统的高级控制权，塔台发出的信息都要经过祺瑞的审核，黑客技术再加上精神力的大肆发挥，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给他办到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机场的人目瞪口呆之后一阵大乱，祺瑞的目光却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仔细地看着反馈回来的每一条信息。

    突然，他叹息了一声，迅速收拾着东西道：“对方察觉了，已经切断联络，我们得赶紧走。”

    祺瑞和肖玉凌在异能的掩护下迅速离开机场，身后的警报突然曳然而止，肖玉凌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机场从一片漆黑中被一盏盏依次点亮的暗了许多的灯光照亮了。

    “供电系统可以恢复，但是控制室里的系统可没那么容易恢复，我给他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病毒破坏了系统，纯属意外，嘿嘿。”祺瑞一面开车一面得意地笑道。

    “可惜没一口气让它们全栽下来。”肖玉凌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也好，一刀一个砍起来更爽！接下来是不是去跟云姐她们汇合？”

    祺瑞摇头道：“急什么呢，最重要的人物最后才会出场么，咱们先去别的地方玩玩，比如说那个什么挂羊头卖狗肉的交流会馆。”

    “好啊，我们带些炸药去吧，把那鬼地方给平了！”肖玉凌兴致勃勃地说道。

    祺瑞默许了肖玉凌的意见，肖玉凌摩拳擦掌地就像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女孩一样。

    祺瑞他们再次摸到了交流会馆的时候正好看到几辆高级轿车停在会馆门前，祺瑞心中一动，拉了拉肖玉凌躲到了暗影里。

    “怎么？”肖玉凌轻声问道。

    “有高手，很强的气。”祺瑞说道。

    “哦，那么我们是不是先把他狙杀了？”肖玉凌舔着嘴唇问。

    “不，还是别打草惊蛇的好，我还要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祺瑞说道：“反正迟早都要对决的，他们今晚上绝对跑不掉。”

    “到底有多高？要不要通知碧云姐他们？”

    祺瑞点了点头，道：“待会再说。”

    会馆里走出来一队武士打扮的人，他们必恭必敬地让开路，一个身穿雪白武士服胸口写着一个大大的圣字的老人昂首当先而出，祺瑞把好奇偷窥的肖玉凌按了回去，自己也缩到了对方目光难及的地方。

    那老头如电的目光向祺瑞他们藏匿的地方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发现的情况下他回头吩咐了几句，然后这才上了车。

    “好厉害的老头！”望着该是去机场的车尾灯，祺瑞暗自咋舌道：“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些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之境的超级武圣？”

    “很厉害么？你能不能对付？”肖玉凌好奇地问道。

    “嗯，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厉害，不过，假如他的对手是我的化，我照样会把他吃得死死的！”祺瑞自信地说道。

    “吹牛吧你？”肖玉凌的琼鼻皱了皱，娇俏地质疑道。

    “见面后我就要他的老命，”祺瑞拍拍肖玉凌的肩膀，说道：“该咱们出马了，刚才跟老鬼说话的那个留给我，其他的见到就宰了，一个不留！”

    老鬼带走了会馆里的绝大部分高手，因此祺瑞他们从三楼潜入会馆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的麻烦。

    “这里已经没什么高手了，分头行动！”祺瑞跟肖玉凌说道：“小心点。”

    肖玉凌点了点头在走廊上跟祺瑞分开了，祺瑞把手一挥，暗中一个忍者悄悄地跟了上去，他这才放心地往另一面摸去，肖玉凌知道背后有人跟着，有些无奈也有些愤愤不平，祺瑞太小看她了么。

    “妈的，那个老鬼终于走了，在他面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最好他永远也别回来。”祺瑞指定的那家伙跟他身边的那人说道。

    “就是，那老鬼不知道自己多麻烦，今天晚上……”另一个男人居然如女人一样粘在了那家伙身上，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今晚恐怕不行，老鬼虽然走了，不过他却要我守在这里，真是可恶的家伙。”那人说道。

    “春田君……有些事情不一定就需要到外面去才能办的嘛，老鬼一时半会回不来，空房子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地方……”

    那个春田君给他的男伴弄得也心猿意马起来，诡笑道：“不如我们就去老鬼的房间去，保准气死那个可恶的老鬼！”

    祺瑞跟着这一对野鸳鸯来到了他们嘴里的老鬼的房间。

    “哟，这床也太硬了吧。”才一躺上去，那个比较女性化的男人就娇哼了起来，那春田君也爬了上去，淫笑道：“老鬼古板得很，不懂享受，不过我们在地上也做过很多次，硬一点没问题吧？”

    “问题大着呢。”祺瑞跳了出来，冷笑着喝道：“巴嘎，你们简直在找死！”

    在那对野鸳鸯眼里祺瑞变成了那个老头，正拿着武士刀满身杀气地站在他们面前。

    “梅|津先生，请您饶恕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想让我饶你们也很简单，乖乖的听话就行，或者我还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下，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祺瑞狞笑着说道。

    不知死活的他们连连叩首并且很无耻地说道：“嗨，我们一定听您老的话，我们就是您脚下的忠狗，请您下命令吧！”

    “嘿嘿……”祺瑞一阵冷笑，这样的垃圾日本人杀起来都没趣，他吩咐道：“我突然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会馆里混入了奸细，很有可能就是你身边的这个家伙，快点把他杀了，表白你自己吧！””

    “嗨……”那个叫做春田的媚笑着猛地拔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刚才还亲密无间的男伴胸口。

    他的男伴一声没吭地就这么瞪大了眼睛死了，他似乎想说话，不过祺瑞没给他机会，那个春田某杀死了自己的男伴之后献媚地谀笑道：“|梅|津先生，我办到了！”

    祺瑞冷笑了一下，自己都还催眠对方呢，这家伙就毫不犹豫地对伙伴下手了，这就是日本人啊。

    “很好，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你帮我到处找找看。”祺瑞又道。

    那春田君飞快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祺瑞却一声不吭的来到一堵挂着大幅日本国旗的墙前，手一挥，那破膏药旗四分五裂，露出后面的一个壁柜来。

    祺瑞猛然拔刀一劈，抢来的武士刀发出的刀芒将保险柜无声无息地劈开了一个大口子，在春田君目瞪口呆之下，警报声急促地响了起来，祺瑞抖开一个袋子，把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都扔到了袋子里面，粗略地看了一下，有不少古玩跟文件，不过暂时没时间去看了。

    春田君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祺瑞却一刀将大门劈开，昂首走了出去，两个武士怒吼着冲了过来，看到祺瑞却不由得一愣，就在他们收刀的时候祺瑞左右手刀齐出，剖开了他们的喉咙。

    拐角处又蹦出两个日本人，祺瑞提着没有染上一滴血的刀子向他们走了过去，那两个日本人震惊地看着他，跪在地上连连叩首，祺瑞冷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顺手砍下了两个必恭必敬的脑袋。

    或许这个叫什么梅|津和间的家伙御下极严，见到幻化成了梅|津和间的祺瑞的时候，这些日本人首先的反应便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会馆里阴风大作，阿财都跑出来凑热闹，祺瑞杀人速度再快也赶不过能砖墙透壁的阿财，这场杀人游戏似乎还是肖玉凌输了，她动手最早，祺瑞让了她十个人，但是最后算起来她还是比祺瑞少了一倍左右。

    “不公平，你作弊！”看到地上伏尸的情况肖玉凌大致能猜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撅着嘴俏声抗议道。

    “炸弹放好了没有？”祺瑞没有回答，说道：“我已经把煤气打开了，也许能烧起来吧，可惜没能弄些汽油什么的烧个痛快。”

    “得了吧，我们带来的炸药够把这地方炸成废墟的了，你瞧，我还弄到了什么？”肖玉凌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说道。

    祺瑞也拎出了一只袋子，笑道：“我收获也不小呢，回去再清点看看谁才是最后胜利者！”

    肖玉凌脚下微微一顿，问道：“似乎还有人呢。”

    祺瑞笑道：“是还有一个，我让他自己剖腹，或许他还没能下手吧，不过我让他坐在一个炸弹的上边，不管他能不能下手，后果都一样。”

    警车似乎姗姗来迟了点儿，跟祺瑞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祺瑞嘀咕道：“警察总是慢那么一点儿，去到的时候恐怕只能收拾残局了。”

    “这样才好嘛，虽然说台湾警察也听垃圾的，不过毕竟都是中国人嘛。”肖玉凌说道。

    “嘿嘿，我是为他们担心啊，阿扁跟日本鬼子一定气疯了，但愿不要找他们出气的好。”

    离开了约摸五条街之外的时候，在祺瑞跟肖玉凌的期盼之下，连续数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背后响起。

    “耶！”祺瑞跟肖玉凌击掌相庆，这个鬼地方被炸了，不知道阿扁怎么跟日本人交代呢？他的主子们恐怕要逼死他了。

    阿扁曾在日本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祺瑞老早都把他划归了被日本人催眠控制的那一类去了，不管实情如何，他拜日本为主子的事情却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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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战而定（中）

﻿    听说会馆被袭击，伤亡情况不明，正在环城高速路上飞奔的车队猛然掉头往回赶，当他们回到会馆前的时候更急不可耐地用前头两辆车撞开挡路的警车，然后后边的豪华加长轿车迅速冲了过去，轮胎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声音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记，最后停在了会馆门前的台阶边。

    “这里是爆炸现场，非常危险，请你们离开……”原本气得要命的警察见到车牌立刻就蔫了，见到车上有人下来非常卑微地劝说道。

    梅|津和时根本没理睬他，往正在冒烟的会馆大楼看了一眼，他大踏步地朝被炸毁了一半的会馆大门走去。

    “先生……”警察想拦，结果被日本人推倒在地，有的暗里还挨了几脚，不过却一声也不敢吭，只能躲到一边偷偷向他们的上级汇报，肚子里自然是把日本鬼子的十八代内女性都问候了一遍的。

    慕地，突然从会馆里响起了一声怒吼：“巴嘎！”

    然后又见梅|津和时怒冲冲的带着人走了出来，|梅|津和时也不再是原来那幅模样，简直就像一个寻人而噬的野兽，看来是气得不轻啊。

    只听他一迭声地说着日语，懂日语的警察还是不少的，似乎听到他正在安排着什么，那些日本人听到了之后一个个激动得脸色紫涨，激动地嗷嗷叫，可怜的警察们悄悄地躲远了些，一群野兽在发狠的时候还是别惹的好。

    似乎说完了之后梅|津和时冷冷的看了那些瑟缩的台湾警察一眼，恢复了冷静的梅|津和时的目光简直就像一个高贵的主人正在看着自己的奴隶似的。

    梅|津和时他们钻进车里分头离开了，警察和消防员们这才准备继续组织救火，不少人肚子里却在嘀咕着：“救个屁啊，烧光了最好。”

    ◎

    “瞧瞧我们弄到了些什么东西。”肖玉凌在祺瑞的那只麻袋里翻找着，她自己的袋子里的东西她老早就全倒在了后座上了。

    “小心，有些东西可是古董，弄坏了可就不值钱了。”祺瑞笑道。

    “噢……怎么全都是字画什么的，嗯，这是什么？”肖玉凌拿起一只装在精致结实的四方盒子里，比u盘大不了多少的一块芯片似的东西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加密的芯片，应该是储存着什么极度机密的东西，我就顺手收了进去，对了，里面有一样东西可能比较适合妳用，等有空我给你加持一下，今后多一样防身的东西。”祺瑞说道。

    “是这个吗？”肖玉凌拿起一只玉质的手镯问道。

    祺瑞瞥了一眼，道：“就是它，我大概看了一眼，应该是当年武则天曾经用过的失踪了五百多年的双龙戏凤胭脂玲珑玉手镯，据说是唐代最好的工匠打造，然后由著名的修道者黄梨仙长亲自修炼而成，本来我也不敢确认，不过用精神力试了一下应该就八九不离十可以肯定了。”

    肖玉凌好奇地把它戴在了手腕上，那玉镯不知道给多少人摩娑过，表面光滑柔润，带着它果然有一股非常明显的清凉感觉，浑身都舒爽了起来，酷暑的闷热似乎都离体而去了似的，肖玉凌修为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哇，戴着它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肖玉凌笑道。

    “好处多着呢，等我好好把它琢磨琢磨，今后就是你的一件超级防身利器了。”祺瑞说道：“若是你能全面发挥出它的功效，恐怕我不借助一些东西都耐妳莫何了，就算只把它当成一件古董，它的价值也至少超过一千万。”

    “人民币？”

    “不，美元！”祺瑞道。

    肖玉凌喜滋滋地把玩了一会，然后又打开了一件战利品，那是一副宣纸发黄的水墨画，有个边角还残缺了一块，似乎被火烧去了。

    “吴道子？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肖玉凌说道。

    “不错，妳居然还看得懂那些印章上的字……不用翻了，都是咱们中国的古董，那老家伙是一个中国迷，难怪他不肯离开中国呢，从日本战败开始居然就在台湾住了那么多年……”祺瑞感叹地道：“偏偏就有那么多中国人巴不得往外跑……”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董碧云通过加密频道打过来的，祺瑞接通了电话，问道：“云姐？”

    “姐你个头啊，你偷跑到哪里去了，日本人飞机失事还有大使馆被炸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你可把我给害惨了！刚才好几个人朝我大吼大叫的，你知道吗！”董碧云满肚子气地说道。

    “我是在帮助他们啊，跟日本人彻底划清界限嘛，有什么好抱怨的？谁敢对我的好姐姐大吼大叫的？告诉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祺瑞说道。

    “算了，告诉了你你还不把台湾闹得天翻地覆啊，快点回来吧，虽然日本人栽了两架飞机，不过实力也不容小视，台湾这边的实力简直出乎意料的差啊！”董碧云有些担心地说道。

    “是他们实力差还是打算跟咱们捣鬼呢？”祺瑞问道。

    “应该不是捣鬼，你快点回来，别乱闹了，我得到消息，据说日本在台湾的一个重要负责人正在调集各方人手，恐怕很快就有一场大战了。”

    “是一个叫做梅|津和时的老头子吧，正好，他二战的时候欠下的血债我还要找他用血来偿还呢。”祺瑞冷笑道。

    祺瑞回到董碧云他们聚集之地的时候正好瞧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正在董碧云面前大吼大叫着。

    祺瑞认得他，这家伙在台湾还有些知名度，好像还是一个什么党里的第三号人物，不过祺瑞可不甩他，若在平时祺瑞见自己的女人给人这样欺负，他老早一刀把那家伙开膛破肚了，这个时候却还不能这么干。

    祺瑞只是铁青着脸冷冷的走了过去，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寒冷刺骨，几乎同时有七八道惊诧的目光投到了祺瑞身上，其余的则都是些恐惧的目光。

    当其冲的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筛糠似的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亲爱的，妳的耐心实在是太好了，是我的话早都把这样光会吃饭的蠢货剁成肉酱拿去喂狗去了，笨蛋！有胆的待会日本人来了你也这样跟他们说话去！”祺瑞末了的一句话是对那胖子吼出来的，他面如土色地立刻应声跪倒在地，哆嗦着居然就爬不起来了。

    他的两个保镖也给吓得手软脚软，扶着他的肩膀愣是没能把他给扶起来。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一个胡须半白的老人家站了出来，挡去了祺瑞大部分的气势，那胖子似乎松了口气，在保镖的搀扶下赶忙躲到了远处。

    “我是什么人？哈哈……”祺瑞笑道：“日本人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地狱里来的魔鬼……不过我不是很喜欢，我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杀的日本人可以组成一个师……这个资格够了没有？”

    祺瑞凌厉的杀气逼得那个老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祺瑞却突然收了气势，淡淡地说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除非是对叛徒……妳們的实力……老实说出乎我的意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比较清楚，还是我来说吧，日本战后就从各个方面奴化台湾人，打击台湾的各方面力量，就拿练武的人来说吧，容易学效果好的这道那道的东西把年轻人都吸引去了，首先就要学站马步的中华武术越来越少人问津，日本人以较技为名打死打伤不少台湾高手，由于政府的袒护，他们玩玩能逍遥法外，但是若是台湾人打伤了日本人那就惨了，日本人还挑起各种派别的斗争，以至于台湾武林每况愈下……”董碧云吐字清晰地一一数来，把面前的老头那张气得变青的脸臊得通红。

    “这不是跟义和团那个年代差不多么？真是太不象话了！”祺瑞怒发冲冠地说道：“中国人是不容许任何人欺侮的，决不！”

    “你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来的魔鬼？”祺瑞的话稍稍振奋了大家的士气，祺瑞对面的那个老人皱眉道：“你说你是什么地狱来的魔鬼……这个东西似乎什么时候听说过……”

    “不用听说，待会杀人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这个外号的由来了，我也才是今天早上才听到的，这个名字很切合实际啊，只可惜难听了一点点。”祺瑞刷地拔出了插在背后的一把倭刀，冷笑道：“我最喜欢用日本人造的刀来破开日本人的身体，夺去他们的生命了，就像吸毒一样，杀日本人也会上瘾，真担心以后日本人若是绝种了我该怎么办呢。”

    听到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冷战，不过肖玉凌却喜滋滋地说道：“日本人在全世界有两亿多，够我们过瘾的，大不了留几个圈养起来留着慢慢玩么。”

    肖玉凌的话造成的震撼比祺瑞的还要大，几乎所有人都从心里泛起了绝对不能跟眼前这一对可怕的魔鬼鸳鸯作对的念头。

    “马老，你们的人来齐了吗？最新消息是日本人已经汇聚了阿扁的人，一共分成了五队，正在朝我们包抄过来呢。”董碧云问道。

    “除了保护我们这边重要人物的人手，其他的能来的都来齐了。”跟祺瑞对峙的那老人有些惭愧地说道：“幸亏日本人摔了两架飞机，否则今晚还真麻烦了。”

    “麻烦的还在后头呢，日本人摔的都还只是普通高手，他们真正的高手还在后头，刚才我炸了日本会馆之前就见到了一个厉害家伙，或许你们知道他的名字，他叫梅|津和时。”祺瑞说道。

    “梅|津和时！”那个姓马的老人立刻气愤了起来，脸涨的通红地道：“这老匹夫居然还没死！我大哥当年就是他借口比武给他挑断了经脉，最后才气得吐血而死的！我跟他拼了！”

    “算了吧，他是我的。”祺瑞淡淡地说道，姓马的老头虽然有着更超老猴儿的身手，不过恐怕还不如张正明，老头不说要杀人家报仇，倒是说要拼了，恐怕老头自己也知道不是对手呢。

    马老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却把话憋在了心里，祺瑞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说破，微微地一笑，道：“马老，我们以弱敌强，似乎应该乘敌人还没来之前好好安排一下，否则待会打起来乱成了一团就麻烦了。”

    “好吧，你说该怎么安排？我马彦云都听你的！”马老头刚才已经给祺瑞折服了，于是很爽快地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大家看到地上画的这些线没有？你们可别以为这是小孩子在鬼画符哦，我已经预先叫人布设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大家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要担心，只要心里默念左左前下右，脚下也跟着这么走就会没事了，很简单的一个阵法，或许只能在开始的时候迷惑一下敌人的。”祺瑞道。

    “简单？我看未必吧，我看到现在都还没看出门道来呢，小伙子，这是你布设的东西还是……”一个光头上有着十六个戒斑的枯瘦和尚缓步走了出来，站在了马彦云的身边。

    “承蒙夸奖，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还请大师指点……”祺瑞谦虚地说道，老和尚只以为是他布设的，没想到居然是他设计的，这一下他除了念叨着阿弥陀佛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在场的人还有些不大相信，祺瑞一声轻喝，在所有人眼里他赫然化身成了一尊金光闪闪的披甲战神，在场高人不少，却没人能看破祺瑞的幻象，当下再也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

    “祺瑞，我们的援军来了，不过恐怕要稍微迟一点才能到这里。”董碧云以精神力与祺瑞交流道。

    祺瑞精神一振，回应道：“好啊，来得正好，都是什么人？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赶到？不是说没有援军了么？”

    董碧云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地到：“事实上中央早有准备预案，那么说只是故意吓唬你，省得你有恃无恐的再胡闹，不过看来也白费心机了，你照样到处惹事……那些人有些是你认识的，保卫中南海的高手都派了部分来了，你说中央重视不？咱们的人包括王老他们都通过各种途径正在赶过来，为了迅速投送他们过来，中央可是费了不少力气，若是这事情再弄砸了，看你回去不挨军法惩处呢！”

    祺瑞却没有一丝儿的担心地道：“真是太好了，这么说来我们的计划就要稍微修改一下了，这一次非全歼了那帮子倭狗不可！”

    “我愁的是怎么拖延时间啊，六七百的日本高手加上阿扁的那些人，若是盛怒下全力猛攻，我们恐怕撑不到我们的援军来的时候。”

    “高手？哪来那么多高手，我们在日本横冲直撞那么久都没见过几个高手，凭什么突然冒出来上千的高手？那些所谓的高手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沙袋而已，只要有办法缠住那些真正的为数不多的高手十分钟，我可以杀掉一个师团的所谓高手。”

    “但是那个时候恐怕你也要累个半死吧，别忘了，那个什么梅|津和时可没有谁能对付，你把他们的人杀光的同时恐怕我们这边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祺瑞突然诡异地一笑，道：“好姐姐，妳就别担心了，我自有主意，谁让咱们的合作伙伴那么弱呢？我只得想点其他的办法了。”

    祺瑞的谜团很快就解开了，当梅|津和时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的时候就见到祺瑞一个人正盘膝坐在宽敞的空地上，祺瑞的背上背着一把东洋刀，手里还将另一把东洋刀用布条仔细地擦试着，似乎对面前涌来的日本人视而未见似的。

    梅|津和时带着人走到距离祺瑞大概十米的地方站住了，梅|津和时的目光停留在祺瑞的身上，然后似乎就完全被祺瑞吸引住了，目光炯炯的在祺瑞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问道：“小朋友，你们家的大人哪里去了？”

    “家？这里像家么？你们带着刀枪也不像是来串门子的吧？”祺瑞闱漠如深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的咯？”梅|津和时冷笑着问道。

    “我看你的脑袋是绣斗了，这明摆着的事情居然都还要问。”祺瑞头也没抬地说道。

    梅|津和时喝退了两个气得就想上前教训祺瑞的手下，不怒反笑地说道：“好气迫，虽然说你背后藏了不少人，不过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小朋友，抬起头来给我瞧瞧，你究竟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看了你也认不出来，给你看又怎么样？”祺瑞抬起头，早已运气改变了容貌的他根本不怕别人会记住他这张临时‘变’出来的脸。

    梅|津和时眉头一皱，祺瑞的脸跟他想象的的确大为不同，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梅|津大师，我们探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不过据我们的情报，敌人应该是不堪一击的！”

    “是啊，我们不堪一击呢，连我在拖延时间你们都不明白吗？”祺瑞笑道：“要不你们稍微等一等，等我们的援军到了，你们再一网打尽我们好了。”

    “小朋友，你这一出空城计唱得很糟糕哦！”梅|津和时冷笑道：“你们究竟有多少实力早都在我们的计算之中了，你骗不了我的。”

    祺瑞瞥了一眼躲在后头的那些‘汉奸’们，冷笑道：“是啊，有那些狗儿给你们带路，你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说得好，我现在就放狗过去，我倒要看你这空城计怎么继续唱下去！”梅|津和时冷笑着把手一挥，喝道：“你们台湾人的，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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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战而定（下）

﻿    第九章一战而定（下）

    “你说错了，台湾的人在我后边，你叫的该是台湾的狗吧。”祺瑞冷笑着说道。

    “臭小子，你说够没有，让爷爷我送你上西天去吧！”台湾岛的狗儿还真听话，梅|津和时一声令下就冲上来那么几十条，不过冲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手提鬼头刀的大汉，其他人并不是跑不过他，而是故意落在了后面，明哲保身的道理大家都很明白呢。

    那大汉一健步冲到了祺瑞身前，鬼头刀轮了起来，一声虎吼之下，大刀恶狠狠地斩向了祺瑞的肩颈，瞧那来势，若是被砍个正着的话怕不要从上到下给砍成两半。

    可惜他注定砍不着，那一刀不知道怎么的直接就劈在了水泥的地上，斩得碎屑乱飞，居然劈出了一道深达半尺的刀痕来，祺瑞就好像没有挪动过一样，那一刀就砍在他面前，他眉头都没有眨一下，倒是那个大汉手给震得鲜血直流，他怒吼着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法把鬼头刀拔出来。

    其他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七八个人抢到近前，从四面八方对祺瑞展开了围攻。

    “自作孽不可活！”祺瑞冷声说道，然后突然消失在包围圈之中，围着他的高手们愕然失措，强一些的赶忙收劲抽回兵器，差一些的却收势不住，狠狠地撞到了一块，兵器发出当啷的巨响的同时也响起了惨叫的声音。

    非常突兀地，数到雪亮的刀芒突然出现在正茫然四顾找寻着祺瑞的人身边，每一道刀芒过后都要带起一道喷泉般的血液，祺瑞的身形却没有人能够看得见，除了前头几个之外其他的人纷纷愕然站住，因为情况太诡异了，没有人愿意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去送死。

    当祺瑞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刚才围攻他的人已经全部躺下了，他的身边半米方圆之内干干净净，但是半米之外却被鲜血跟破断的肢体所染红了。

    “真是何苦来由。”祺瑞摇着脑袋说着风凉话，不过却没有人敢再冲上去找死了。

    “小朋友好厉害的手段，好出色的功夫，我很久没有碰到你这么好的对手了，不如这样吧，你走出来，我跟你单打独斗，若是你赢了，一切就拉倒，我们立刻返回日本，再也不插手台湾的事情，若是你输了，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得宣誓效忠大日本帝国才行。”

    “很诱人的提议，不过日本人从来不遵守诺言，我才不上你的当呢。”祺瑞冷笑道：“你不过是想把我诱出去然后一窝蜂地把我给剁成肉酱吧。”

    老头脸色一变，不过又隐忍了下来，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一个穿着白袍的阴阳师用精神力传讯术对他说了些什么，祺瑞懒得偷听，差不离便是说阵法难破之类的，否则他们早都该一拥而上了。

    “你们，一个个的进去，给我把他杀了！”梅|津和时向他的狗儿们下令道。

    听到他的话，那些有着中华血统却已经成了中华民族的叛徒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的主子明明是让他们去送死么。

    稍微犹豫了一下，梅|津和时就一声怒喝，一狠心，似乎当头的一个阴隼老头冷喝道：“华强，给我上！”

    “我不去，明明是送死，我才不去呢！”被点名的那位也有四十多了，他怒骂道：“姓刘的，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自己先上，你假公济私……”

    突然从他胸口冒出来的一把尖刀让他再也没法说话，华强惊呆了，看着胸口冒出来的刀尖，然后在扭过头去看着正松手退开的自己的儿子，他悔之莫及，睁着眼睛就这么死了。

    “从今天起，我们华字门并入刘家派，有谁有意见的，华强就是他的榜样！”还没等确认华强死了没有，他的儿子就首先大声宣布道。

    “很好，华安，那么，我们刘家派要身先士卒，你给我先上！立一个头功回来我少不了要奖赏你！”刘老头硬生生的说道。

    “可……可是……”华安头上冒汗地试图退后，但是身后的师兄第却把他的后路给挡住了。

    梅|津和时一声怒喝，华安咬着牙道：“姓刘的，我变成鬼也要把你带上！”

    华安拔出长剑怒目朝祺瑞走去，狞声道：“就是你这个混蛋，害死了我爹，我要你偿命。”

    祺瑞冷冷的一笑，瞧都懒得瞧他一眼，手指头一弹，只听一声呼啸，华安的身体突然仰天而倒，前额一个手指头大的洞里汩汩地流出白色的液体来，眼见是活不了了。

    “你们，太无能了，一起上！”梅|津和时身边的那个法师说道。

    刘老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暴喝了一声：“操|他姥姥的！大家一块儿上啊！”然后便真个身先士卒地冲了上去。

    一冲到祺瑞近前他便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迷雾之中，面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听‘嗤’的一声响，他赶忙挥剑以听音辨器的功夫挥剑挡去，只听‘叮’地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撞在了他的剑上，激荡得他的剑身嗡嗡响了起来。

    “大叫小心，闭上眼睛用听音辨器之术，这家伙功力并不怎么样，用不着害怕！”刘老头高声给后来人指点以及打气道。

    似乎听到谁在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知死活。”刘老头惊骇地挥剑斩过去的时候就觉得心口突然一疼，冰凉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他不明白，自己全力戒备之下，敌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被日本人赶猪仔似的赶到了祺瑞布置的阵势里的台湾高手们虽然见到了刘老头的状况，不过硬着头皮也只能拼命上了。

    阵法运转了起来，外头的日本法师们释放出探测用的精神力，观摩着阵势的运转情况。

    祺瑞并不愁他们能够短期内破解自己布设的阵法，他担心的是这些家伙不上当直接绕过去，事实上阵法笼罩范围有限，眼前的敌人大可以从另一个方向过去。

    不知道敌人出于什么考量，居然就被这个阵法挡住了，似乎一筹莫展，陷入了阵势中的那些人祺瑞也没有猛下毒手，只用最基础的迷阵迷惑他们，不过混乱中慌乱的人为了自保却相互攻击起来，惊呼和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梅|津和时似乎感觉到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挥手，他身后的人分成了两队，另一队大部队远远的绕开祺瑞布置的阵势，朝后头奔去，而这个时候距离祺瑞拖延时间的目标还有超过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梅|津和时似乎盯上了祺瑞，只是站在阵外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就算我们分兵，也足够把你们一网打尽了，我就不相信你能躲在阵里躲一辈子！”

    “要怪就怪你带来的法师太无能了吧。”祺瑞身形不定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被困在这个阵势里面了吗？笨蛋，看我杀几个狗东西祭刀！”

    梅|津和时也不能确认祺瑞的方位，等他看到祺瑞突然化作一道极淡的影子从浓雾遮蔽的阵势里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等他飞快地加速跟上了祺瑞的速度的时候他已经被祺瑞拉下了二三十米的距离，而且祺瑞还在不断的加速，飞快地接近了梅|津和时分兵绕路的那一队手下。

    “小心！”梅|津和时一声大吼，脚下不由得又慢了一慢，只见后边的几个武士猛地掉转头来，似乎早有准备地狞笑着举起了武士刀，等着祺瑞冲上来然后给他迎头一击。

    祺瑞嘴角勾勒出不屑的笑，就在这些武士准备挥刀下劈的时候，祺瑞突然在他们眼里消失了，他们愕然四顾，凌厉的刀芒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他们惊骇地拼尽全力回刀或是招架或是干脆豁出去了挥刀往身前猛劈，就想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

    “笨蛋……退后……”梅|津和时的怒骂也没能挽救他们的命运，祺瑞如一阵风一般从他们身边掠过，无坚不摧的刀芒轻易便破去了他们的抵挡，那些试图拼命的家伙更是不济，一个个给祺瑞发出的刀芒开膛破肚的，就算一时死不了，不过恐怕也见不到清晨的太阳了。

    祺瑞才一闪而过，梅|津和时也已经掠过了倒在地上惨呼着的手下身边，然而就差了这么一瞬，祺瑞已经扑入了对方的人群之中，就像老虎闯入了羊群一样，势不可挡地沿途砍得对方人仰马翻残枝鲜血乱飞四溅，梅|津和时虽然气得跳脚，但是一时间却没法拦住祺瑞，只盼望着他的手下能够挡住祺瑞一刹那，他便可以来到近前缠住祺瑞，或许还能要了他的小命，然而祺瑞滑溜如泥鳅一般，根本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反倒是几个武士走避不及挡住了梅|津和时的去路，让他一脚踢飞了。

    梅|津和时终于明白祺瑞的武功跟他至少已经相差不远，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稍微差一点的人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一招一式，明白这一点之后他一声呼啸，不再追着祺瑞的尾巴吃屁，而是率领着手下们直扑怀疑藏着对方大队人马的仓库，围魏救赵或许是目前解决困境的最好办法，梅|津和时相信自己这边的实力，绝对能把敌人吃得死死的。

    祺瑞衔尾追杀，成效反倒不如刚才敌人跟他硬撼的，仓库大门轰然倒塌，马彦云带着人从仓库里冲了出来，见到了仇人分外眼红，他怒声喝道：“梅|津老鬼，还不给我哥哥偿命来！”

    梅|津和时一声长笑，道：“原来是我的刀下游魂，老夫修身养性十来年你们居然都不感恩涕凌，居然还妄图复仇，那么今晚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吧！”

    双方瞬间接触，梅|津和时强大的气势压得马彦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这才明白当年哥哥为何败得那么惨，还吩咐不许报仇，原来是怕他们去送死啊。

    他振奋精神，手里的锯齿刀舞出五朵刀花，全力施展出了他马家最为精妙的刀法。

    “螳臂也敢当车！”梅|津和时冷冷的一笑，一刀劈开了面前的刀花，然后更加快捷的一刀在马彦云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若不是另一个老头奋力扑上，恐怕他伤得还要更重。

    听到背后响起了自己人的惨叫声，梅|津和时长笑道：“小朋友，咱们比一比看谁杀得快杀得多吧！”

    梅|津和时被几个老头缠住了，一时间倒也杀得难分难解，不过这些主要的高手跟梅|津和时对抗，其他的日本人就没有足够的高手对付了，以至于一接触便有不少人惨叫着身首异处。

    “休得猖狂！”随着一声怒喝，当头的几个武士突然觉得脑门就像给大铁锤锤了一记，踉跄着他们头晕眼花地连连后退，原来是这边的法师们发动了。

    因为祺瑞跟梅|津和时来得都很快，那些正对祺瑞布设的阵法见猎心喜的阴阳师们还没来得及赶过来，所以一时间双方各有长短，倒是弄了个相持不下。

    见状那些法师还有剩下的武士纷纷赶了过来，还有上百个已经背叛了的垃圾。

    祺瑞一阵冲杀之后虽然战果卓著，但也有些气喘，消耗太大了，见状他一咬牙，掉头就往后头跟上来的那些人迎去。

    阿财被放了出来，第二元神也从灵台冒了出来，祺瑞的身上似乎被涂上了一层金光，威风凛凛地杀向了敌人。

    “地狱来的魔鬼！”法师们纷纷惊呼起来，有些武士也纷纷放慢了脚步，那个名字太可怕了，传说中的那些故事让他们胆寒。

    然而双方飞快地就有了接触，为了保命，他们也只能咬牙硬上，刀光剑影鲜血激溅，一条条生命瞬间消亡，祺瑞的第二元神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防不胜防地攻击着敌人的灵魂，一剑过去烟消云散，阿财却像一团黑雾，任何灵体沾上他便要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对方的阴阳师也发动了法咒，祺瑞顿时吃紧起来，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敌人，就算他再怎么强也大感吃不消。

    “该死的东西！”肖玉凌犹如从血池里爬出来似的挥舞着她手里那把都砍得卷了刃的铡刀，带着几个人迅速地杀出了重围迅速地来到了祺瑞身边。

    “妳过来干嘛，快带大家到阵里去！”祺瑞吼道：“妳姐姐呢？”

    “她没事！”肖玉凌一咬牙又孤身杀了回去，双方好几百人战到了一块儿，祺瑞他们这边虽然暂时还没有全面溃败，但是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我操！”祺瑞发起狠来，身体再度交给芯片控制，自己的第一元神仅仅留下一丝儿与本体联系，绝大部分也溢出体外，与阿财还有自己的第二元神合力迎战对方几十个法师，幸亏对方能力良莠不齐，否则祺瑞就算再有能耐也架不住他们的全力攻击。

    第二元神化作了祺瑞手里的一条长枪，指点处长枪化作金光闪闪的蛟龙，狠狠地撞击着挡在它面前的一切精神能量体，撞在敌人布下的防御罩上，每一次撞击都要狠狠地撕下一大片几乎达到了凝实地步的防御墙。

    双方都在拼命，已经分不清楚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究竟是谁发出来的了，唯一能分辩的就是自己或者自己刀下制造的声音。

    祺瑞由芯片控制的身体威力并不比他自己控制的差多少，或许更优胜也不一定，每一刀挥出往往总能在敌人身上切下点什么，再强的敌人也挡不住他的三招两式，凡是挡住他的敌人一一被砍倒在地。

    一个人的优势并不能挽回全局，能够缠住梅|津和时的人越来越少，梅|津和时显然还留了余力，不像祺瑞，完全都拼了，假若给他腾出手来，恐怕在场的人还真是一个也跑不掉。

    “快点跟我来，到阵里去！”肖玉凌不愧浴血凤凰之名，她今天的精神出奇的好，实力也似乎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杀进杀出的居然没人能拦得住她，她带出来了一批人，然后又带着他们砍着杀着去汇合别的被分开围困住的人，最后更是硬架住了梅|津和时的攻击，给马彦云他们喘息的机会，不过也付出了代价，左肋给梅|津和时用拖刀决划开了一个口子。

    肖玉凌愣是没有吭声，一手捂着伤口一边带着大家且战且退，等董碧云赶过来搀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肋下已经血红一片。

    “不全是我的血……”肖玉凌强笑着解释道。

    “我来吧！”董碧云搀着肖玉凌的手臂，两只母老虎一左一右地齐心协力杀开一条血路，终于带着大家进入了早已布设好的阵势中，原先被困在里面的那些人基本上已经完了，只留下遍地的呻吟声。

    梅|津和时缠着押后的马彦云等几位老人，眼见着其他人就要把他们围住，祺瑞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有阿财在后边挡架，他两个健步便冲到了马彦云他们身边，挥刀架住了梅|津和时疾劈而来的一刀。

    ‘当’地一声，这还是祺瑞与对方第一次交锋，不过一个犹有余力，一个却已经是强弩之末，祺瑞的右手刀第一次在战斗中被敌人震飞，他的左手刀堪堪架住了继续劈往自己胸口的武士刀，噔噔噔地后退的同时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来。

    “进去！”祺瑞强行拦住想要拼命的马彦云他们，连挡梅|津和时几刀，终于在付出了一口鲜血的代价之下带着人退进了迷蒙的阵势之中。

    “巴嘎丫撸！”梅|津和时气得一刀乱劈了进去，刀芒怒射而入，不过却并没有任何用处。

    跟他手下那些法师密议了一会，梅|津和时又来到了阵前，喝道：“我知道是你毁了我们的会馆，只要你把偷去的东西原物奉还，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否则，你们将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们别想期望什么援军，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了周围所有的进出口，什么国民党、自|民|党的几个首脑现在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大日本帝国的舰队正在开过来，你们没有任何的机会！投降吧！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白痴。”祺瑞的回答简洁明了，气得梅|津和时怒啸连连，催促着那些法师对阵法展开了强攻，祺瑞他们占有地利之便，虽然实力上不及对手，不过有阵法的加成作用，又有祺瑞这个强手在，因此倒也斗得旗鼓相当，对方的法师要想破阵而入恐怕有些难度。

    “再不出来我们就用炸弹炸死你们！”梅|津和时狞笑着派人在阵势周围埋设起了炸药，祺瑞暗自计算着炸药的当量，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时间在焦虑中过去了，敌人已经将炸药埋得差不多，就在祺瑞考虑着是否冲出去的时候，西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嗡嗡的声音迅速接近，梅|津和时他们也都给把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霓虹灯映照下的夜空中飞来了好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梅|津和时皱眉道：“直升机？”

    正在阵中给肖玉凌包扎的董碧云突然接受到了讯号，她惊喜地叫道：“我们的援军来了！”

    得到回讯的直升机点亮了它们的探照灯，在探照灯的映照之下飞机上的机炮突突地喷着火舌，密集的子弹打在正愕然的敌人人群之中，这样近距离大口径机炮的袭击就算是梅|津和时都没法挡住，几个倒霉的法师立刻被撕碎，跑得慢些的武士和忍者也逃不过死伤遍地的命运。

    开火的只是前头的两架战斗直升机，后边的直升机迅速找空地慢慢降到一定的高度，飞机肚子打开了，一个个没有穿着任何防护或者降落伞的人就这么跳了下来，他们有的在落地前用一个筋斗卸力然后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有的却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有谁摔跟头的。

    “该是反攻的时候了，那个死老鬼是我的！”祺瑞感觉压力大减之后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他又精神抖擞地在地上捡起了两把武士刀。

    “不行，现在我们的实力已经足够强了，你已经受了重伤，我不允许你再出去冒险了！”董碧云拦在祺瑞面前说道。

    祺瑞眉头皱了一皱，看到董碧云眼里又是关心又是责怪的眼神，他把刀子一扔，对马彦云道：“马老，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现在是报仇的最好机会，千万别让那个死老鬼跑了！”

    马彦云他们也听到了外边骚乱的声音，知道大陆来的援军已经赶到，不由得振奋起来，重新抓起了武器，带着还没有受伤的人再度杀了出去。

    “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只是看看，这总可以了吧？”祺瑞哀求道。

    “可以，不过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董碧云说道。

    “我也要去！”肖玉凌受的伤并不太重，主要还是内腑受到震伤比较麻烦。

    “乖乖躺着，照顾他一个我已经够头疼了！”董碧云不由分说地道。

    肖玉凌看了看祺瑞，没有得到他的支持，只好乖乖躺下，祺瑞留下两个人专门负责保护肖玉凌，然后在董碧云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少爷，你没事吧？”一条人影倏地落在了祺瑞身边，居然是老猴儿来了。

    “不大好，给我把所有敌人都杀了，一个不留！”祺瑞冷声道。

    “好勒！”老猴儿一声怪笑拔地而起，在半空中便扬声道：“少爷说了，一个不留！”

    “好！一个不留！”远处传来了张正明的朗笑，兔起雀落战得正欢的人影中祺瑞果然见到了不少熟人，曾经在他北京的藏娇楼里打过麻将的都有好几位，行一大师跟青阳道长都来了，大略数了数，大概来了三十多超级高手，虽然敌人人数更多，但是从实力上来说己方已经超过了对方了。

    “居然是直武战斗直升机，天，看来台湾真的快要回归了，这都是我的功劳啊！”祺瑞稍微松了口气就自吹自擂逗董碧云开心起来。

    “你的大头鬼啊，这一次中央可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可以说这些都是打台湾的筹码之一，你以为直接开着直升机冲到台北来有那么容易啊！”董碧云忍不住打击他。

    “呵呵……”祺瑞摸着脑袋傻笑着，他最怕董碧云板着脸了，就算现在她在数落他都比板着脸强多了。

    “不过你说对了一点，经此一役台湾想不回归都难了。”董碧云末了又安慰道。

    “我说嘛，我的功劳是大大的！”祺瑞喜笑颜开。

    “一点点！”

    “大大的！”

    随着生力军的到来和马彦云他们的反扑，此消彼长，梅|津和时终于有了逃亡之心，不过他却给好几个人拦住了，久战之下越发没法冲出重围，听到身边尽是熟悉的人发出的惨叫，他坚强如磐石的心也开始崩毁。

    “真是天亡我也！”梅|津和时仰天长叹，然后挥刀避开身边的敌人，怒喝道：“你们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惜……让我自己了断吧！”

    张正明就是围攻他的其中一个，闻言大家都停住了手，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梅|津和时喃喃地朝着东北的方向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朝着同一个方向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头之后他解开头上的白凌带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伴随了自己多年的宝刀，然后掉转刀身，用力地往肚子捅了进去。

    他嘴里发出了临时前嗬嗬的声音，正打算再把刀破开自己的肚子，一旁看得眼红的马彦云怒吼一声：“还我哥哥命来！”猛地一刀把梅|津和时的脑袋斩得飞上了半空，没给梅|津和时自尽的机会。

    梅|津和时刀刺丹田已经无力反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脑袋与身体分了家，脑袋飞上半空之后还想怒骂，可惜却已经骂不出来了。

    “凶不起来了吗？像你这种残忍暴虐横行那么久的魂灵是炼器最好的东西，乖乖地跟我回去吧！”梅|津和时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好像被漩涡吸了进去，陷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董碧云看着祺瑞收了梅|津和时的灵魂，然后又放出阿财到处吞噬敌方的死灵魂，实在拿他没辙。

    祺瑞嘿嘿笑道：“看样子是大功告成了，总算可以休息了，云姐，扶我去看看凌凌，我好像走不动了。”

    董碧云知道祺瑞今晚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以他的强横居然落到走路都走不动的地步，忍不住流下了痛心的热泪，她毫不避嫌地把祺瑞抱了起来，走入了那依旧迷迷蒙蒙的阵势当中。

    “凌凌……”董碧云惊呼了一声，只见肖玉凌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董碧云叫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要惊慌，让我给她切脉看看。”祺瑞勉强抬起头看了过去，在董碧云的帮助下给肖玉凌切了会脉，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道：“妳该恭喜她，在巨大的压力下，她又有了巨大的进步，距离元婴成熟已经不远了。”

    说完，祺瑞头一垂，呼吸间发出了呼噜的声音，居然累得就这么睡着了。

    这一次董碧云当然不会再傻乎乎地把祺瑞送医院，不过她紧搂着祺瑞坐在肖玉凌身边，却也痴了。

    外边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急骤的脚步声来到了阵势外边，稍停了一会，然后几个人钻了进来。

    “嘘，别吵，你们老大他睡着了。”董碧云低声说道。

    “对啊，他实在是累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居然能够象他这样的，一个人杀了对方两百多，一个人顶住了对方的所有法师和大部分武士，今天若没有他，恐怕我们早都给这些日本人给干掉了。”马彦云感叹地说道。

    “我们需要最好的医院，最安静的环境，有问题吗？”董碧云轻声问道。

    “没有，没有，今天这一战可以说是对方的临死反扑，我们胜利了！”那个腆着肚子的家伙又凑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救护车什么的立刻就到！”

    董碧云低下头，细心地把祺瑞脸上沾着的血迹擦了去，什么也没有说地就这么坐着，一直等到救护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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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歌舞升平（上）

﻿    肖玉凌肋下的伤口并不重，她之所以睡着了按照祺瑞的解释是因为其自身的精元损耗太过再加上元婴受到某种刺激有了较大增长的缘故，所以，住院治疗的并不是肖玉凌，也不是祺瑞，事情结束之后董碧云便带着两个睡着了的宝宝在张正明他们的保护下藏匿了起来，谁也找不到他们。

    祺瑞只睡了一觉就醒来了，睁开眼睛就看到董碧云正含着热泪守在一旁，他叹息了一声，将脸上出现了惊喜的董碧云轻轻地搂入了怀里，道：“姐姐，你又是一晚没睡吗？”

    “我睡不着。”董碧云哽咽着说道：“答应我，不要再冒险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祺瑞也有些后怕，梅|津和时的强横还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昨天晚上他们差点就要全军覆没，若是亲近的人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祺瑞真不知道会不会原谅自己。

    “好的，今后我会注意的，凌凌呢？没有什么事吧？外面怎么那么吵？”祺瑞问道。

    “她很好，就睡在隔壁，连张老头都很羡慕她呢，说她前途无量，或许今后的成就还会超过你。”董碧云抬起头来笑着说道：“至于外面嘛，你爬起来从窗口往下看就知道了，全城超过二十万人大游行啊，或许你还没看见过吧？”

    “谁说的，东京人比台北还多，几万人斗殴都见过，别说游行了。”说起往事祺瑞还有点洋洋得意：“凌凌她再厉害都是我的女人，姐姐妳也是，妳們注定逃不出我的魔掌了！”

    游行没啥好看的，就算没见过，在电视里也看得多了，还是眼前的美色比较诱人，祺瑞的手不由得游入了董碧云的薄衫之下。

    “才醒来呢又使坏……”董碧云微嗔地说道：“外头还有好多人呢！”

    “老爷子们不会偷听的啦，那些小家伙若能听得到就算他们满师了，咱们这是练功，练功啊，明白吗？这样我的恢复速度才能更快一些。”祺瑞翻了个身，把董碧云压到了下边。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两个人的衣服都迅速地减少着，在楼下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中，做起了天经地义的事情来。

    国民党跟亲民党这次发动的游行示威可以说是空前的，与此同时，他们也联合起别的小党派还有无党派立委在立法院对总统的权威发出了挑战，立法委员兼国民党党主席向立法委员会委员长递交了弹劾书，弹劾总统、副总统以及所有阿扁政府的官员。

    经过不记名投票，赞同提议弹劾案的立委超过六成，当即有自|民|党的人再次翻出放弃阿扁保住自|民|党的旧策，不过还是有阿扁的铁杆支持者怒骂那些人是叛徒。

    事实上国民党跟亲民党不但想弹劾总统，甚至打算修改宪法，个位的支持率都能当选的事情必须要杜绝的，台湾的选举制度根本没法体现民意的内容。

    网络上曝光阿扁政府丑闻的事情仍然在继续着，涉及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台湾政界或者国外的商界，甚至牵涉到很多大小国家正在当红的政治人物身上，一时间世界上被丑闻缠身的人纷纷落马，为了洗白自己，很多人跟台湾划清了关系，包括美国的副总统都断然砍掉了与台湾牵扯不清的百多亿美元的军购项目，虽然军火商非常不甘，但是目前情况下美国已经不适合再对台湾施压了，因此他们也无可奈何。大选临近，再刁难一个跛脚代总统已经没有什么用处。

    经过三天的辩论和阿扁等人亲临澄清，弹劾案立项在立法院终于开始投票，投票结果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大势已去的阿扁政府终于遭到了惨败，四分之三以上的立委同意通过罢免案，于是，罢免案开始进入公投程序，按照目前跌到个位数的支持率来看，阿扁下台只是迟早的事情。

    阿扁他们开始撕破脸皮，怒骂竞争对手是中国的狗，但是，一个电话采访的观众说出了大家的心声：“阿扁你又是什么？你不过是舔日本人屁股的狗而已，宁做中国牛，不为日本犬，阿扁，你可以滚蛋了，台湾和中国都不欢迎你！”

    按照网络上暴的料，假如阿扁搞独立成功之后台湾的主权将被某些国家或者集团瓜分得干干净净，若干年后还很可能会并入日本，阿扁甚至还认为日本方面可以向蒙古那样把台湾人当作是五等公民看待，台湾人不闹翻才怪。

    大局已定，肖玉凌也在沉睡了五天之后醒了，乘着游客少得可怜的机会祺瑞带着大伙到台湾各地景点好好的玩了一圈，随后回大陆的议程便被董碧云提到了祺瑞面前。

    回国不免会挨骂，回国之后不免会给再度抓去干苦力，在外头消遥的日子多好啊，祺瑞真有点苦恼，不过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叹着气还是上了回大陆的飞机。

    回去首先被押送到了中南海，主席出国访问去了，祺瑞给他姑爹狠狠的批了一顿，大棒之后又递上了胡萝卜，陈建兴告诉他，暂时不需要他去帮助搞航母的项目了，不过也不能出国，必须随叫随到，有可能的话，在电话或者网络上解决问题也可以，这还真让祺瑞喜出望外，若是再把他关禁闭似的闷在研究所或者工厂第一线他可是实在受不了。

    他离开中南海之后立刻向大伙报喜，立刻把莺莺燕燕的姑娘们高兴坏了，就连还在国外的蒋匀婷都兴奋得恨不得立刻飞回到他的身边，把一旁的安东尼嫉妒坏了。

    “明天我就回国了，欢迎你到我们家里玩玩。”蒋匀婷笑着邀请道。

    “蒋小姐，我们正在合作呢，您这一走……”

    “没关系，我有全权代表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与我联系，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蒋匀婷断然否定了试图让她留下的任何可能性。

    “那么……我们只有说再见了，希望不久之后还能见到您……”安东尼无奈地说道。

    “假如您打算来中国看奥运会的话，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我还可以帮助您跟您的家人预订任何一场您希望的票，噢，我得去准备回国的东西了，带些礼物回家是很有必要的，假如您愿意，您可以陪我一起去，您也要为您的夫人还有女儿买些东西吧？”

    “我想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不打扰了，再见。”安东尼一欠身然后离开了，他隐隐地觉得，这将是他与蒋匀婷最终的结局，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祺瑞很快就返回了s市，因为他给萧蕾蕾造成了不小的麻烦，s市的仁爱医院已经多了好几个慕名而来的植物人患者，萧蕾蕾已经用了很多中西医结合的疗法，不过效果都不是很好，若祺瑞再不出现，她扬言就要放弃这些病人了。

    “打电话叫我的秘书准备一下然后飞过来，作为一个秘书，她必须时刻跟着老板不是？”祺瑞眨着眼睛对董碧云说道。

    “那还不容易，只要你一个电话过去，谁敢拦着她？她恐怕立刻就飞过来了。”肖玉凌说道。

    祺瑞摇头道：“听胖头鱼的意思是说于洁现在就像是福瑞集团的半个总经理了，哪有那么快能够说走就走的，这也是我的原意，不过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咱们可以在s市网络办公嘛，是不是？”

    祺瑞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大家都明白他的打算，因此一起撇了撇嘴，不理他了。

    董碧云用笔记本鼓捣了一下，道：“对了，你订购的很多东西都来了很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祺瑞跳了起来，然后又颓然坐倒，道：“明天吧，今天咱们得做贼去。”

    “做贼？”大家都诧异了起来，都来到了s市了，还有什么必要要做贼的？

    “也不能算是贼吧，偷偷去医院看看那些病人去，祺瑞呵呵笑道。

    “那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们去逛逛所谓的小上海去。”董碧云说道，小上海是s市兴起的一个高档购物街区，听说挺热闹的。

    说好之后祺瑞便来到了医院，他有自己的医生牌照还有衣柜，还是什么资深专家呢，有同事问起来就说出国到处讲学去了，弄得大伙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当然也有人怀疑他是骗子，不过美女院长坦诚说他冒充的那家伙是自己的堂兄，然后再也没有人过问他的情况了。

    找到了萧蕾蕾之后少不了又给她埋怨一顿，不过美女的娇嗔那是祺瑞看不厌的景色，一阵口舌安慰，一阵魔掌抚慰，天大的怒气都给他抚平了。

    整好了衣服萧蕾蕾带着祺瑞去看那些病人，其实祺瑞无需偷偷摸摸的去看，因为病人的家属全都已经走了，病人的一切开支都由医院支付，除非等病人被治愈，按照治愈需要的时间还可以得到更多的优惠，广告打出去之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仁爱医院是骗子医院，冒着风险带亲人来仁爱医院的人也不安好心，有的陪了几天就偷溜走，有的甚至直接把病人扔到了医院门口。

    “他们被送来的时候都不成人形了，在医院里护理得好，状况已经好了很多，我试过很多方法，包括金针过穴和点龙之术，不过效果都不怎么样。”萧蕾蕾介绍道。

    “虽然麻烦一点，不过应该也没问题，就算真的治不好，就当作做福利事业也好啊，反正咱们的钱已经花不完了，是不是？”祺瑞笑道：“看来最近我得天天跑医院上班了。”

    萧蕾蕾欲言又止，祺瑞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怎么？久了没见生疏了？有什么好扭捏的，说吧。”

    萧蕾蕾满心期待地看了他一眼，跟祺瑞用精神力交流起来：“祺瑞，我想研究一下你的异力，或许能够找到原理，这样的话就可以为很多人制造出有效的仪器来了。”

    “这个……”祺瑞迟疑了一下，问道：“妳打算怎么研究法？”

    “这种异力应该还是属于波的范围或者能量流的某种形式，只要仪器达到了一定的要求，一定就可以分析出来的。”萧蕾蕾说道。

    “这样啊，可以啊，不过恐怕有些难度。”祺瑞说道。

    “应该不是很难，我问过这方面的专家了，她说只要仪器的精密度达到某一程度，就像当年我们发现了红外光远红外光那样，到了那个层次应该就可以分析出来了，当然或许这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妳问的专家是谁啊？不会是问了易女神吧？”祺瑞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同一个目的跑去q大的研究院里，结果给易玉珠抓去当了好一阵子助手的往事。

    “呵呵，还真给你说对了，她说她很想你哦，想你去给她打工，咯咯，你走了之后她已经换了好多个助手了，都不满意呢，目前的助手听说是一个女的。”

    “告诉我这些干嘛，我跟她又没有交集。”祺瑞说道：“我该开工治病了。”

    “难说啊，我已经邀请她来帮我设计仪器了，这个试验也是她非常感兴趣的，她说她的工作最近已经有点眉目了，不过还缺乏灵感，所以才有空过来帮忙。”

    “妳把我的事情全告诉她了？”祺瑞皱眉道。

    “没有，我只是说有个病人大脑有些异常情况，似乎能够发射出能量波，让她想办法帮我而已。”萧蕾蕾说道。

    “好吧，到时候我戴着面具见她就是了，我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妳們姐妹几个。”祺瑞慎重地说道。

    “好吧，我记住了。”萧蕾蕾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祺瑞搂着她亲了一下，道：“我开工了，去忙妳的事情去吧，我的美人儿院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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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歌舞升平（中）

﻿    第二天祺瑞带着好奇的董碧云和肖玉凌来到了他在戈壁规划好的一块地盘，这儿工厂厂房什么的都已经建好了，流水线也铺设了不少，祺瑞说东西已经来齐，现在是完全装配好的时候了。

    按照祺瑞的设想，一只只的机械手臂各种流水线的组件被安装起来，祺瑞上窜下跳地把安装人员支使得团团转，不过一切却非常地有条不紊，进度飞快，比任何人的预估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完成了装配还有调试的工作。

    “王先生，您的工厂究竟想生产什么？”一个好奇的技术员问道，按照他的理解，这个生产线应该什么都生产不出来。

    “玩具。”祺瑞简单的回答搪塞得大伙哑口无言。

    等夜晚来临之后祺瑞又带着几个小伙子还有肖玉凌、董碧云和刚刚回到国内的蒋匀婷来到了除了保安就荒芜人影的工厂里。

    “来这个鬼地方干嘛？”肖玉凌不满地说道。

    “一会妳就明白了，或者妳們几个也可以过来帮帮忙，不要害怕弄脏了，我早有准备，这儿不但有自来水，还有锅炉和澡堂，可以任妳們舒舒服服的洗澡，今晚咱们就住在这里了！”

    说着祺瑞就打开了仓库的大门，让大伙把里面已经尘封了好几个月的大卡车开到了流水线边，拆开裹得结结实实的蓬布，董碧云她们有些明白了，车上的不就是祺瑞当初拼拼凑凑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吗？

    “这块电路板是那边那个a3号机械臂的，这块是b6的，嗯，电路板上都有标注，千万别装错了，拆电路板的时候小心些，才买回来的东西啊，拆过了就不包修了！”祺瑞罗罗嗦嗦地说着，指点着大家一阵忙活。

    电路板还是小问题，车上居然还有些大块头的机械臂，它们也是经过了祺瑞的拼凑出来的，每一个家伙都有自己的精确安放位置，慢慢地，一个不完整的流水线就给拼凑成了一个结构严谨的生产线。

    等车上的东西都装好了，大家也累得要趴下了，体力消耗倒是小问题了，最重要的还是精神的消耗，小心翼翼的拆装精密部件可不简单啊。

    “这东西究竟能生产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肖玉凌问道。

    祺瑞想了想，终于揭开了谜底，只听他说道：“这东西可以说是我们国内最先进的最复杂的最完善的一条生产线，它的产品就是俗称机器人的主体部件，全身从上到下都能在这里全自动生产出来，一开始还需要几个技术员，等以后直接就可以用机器人完全代替了。”

    “这里只是主体部件生产地吗？那么那些控制芯片什么的在哪里生产？”董碧云好奇地问道。

    “他已经把芯片的任务交给了梦芸她们了。”蒋匀婷笑着代祺瑞解说道：“原本是打算自己搞的，不过出于某种考虑，他把机会给了华清。”

    “哼，没安好心。”肖玉凌皱着鼻子说道：“假如机器人真的可以完全代替人类，那么失业率岂不是会飞快提升？若是以后机器人反叛又怎么办？”

    “机器人目前只能做些简单重复的工作，智慧还没有达到妳们想象的程度，机器人工作效率非常高，有了机器人的帮忙我们完全可以过得更加舒适，或者今后人类根本就不需要再进行体力工作了，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五十年前人类才有三十亿不到，现在已经超过六十亿，然而整体失业率却还比当年的低，所以不用担心失业问题，机器人反叛这个问题似乎言之过早，生命的创造不是那么容易的。”祺瑞说道。

    “但是，生命的创造或许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哦，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蒋匀婷轻笑着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人类打败了那么多物种站在地球生物链的顶峰，难道还害怕自己创造的东西吗？就算我不研制，妳們难道认为别人也不会研究这些吗？都去洗澡吧，出来的时候就该可以看到我们的第一个机器人躯壳了！”

    祺瑞开动了机器，完全智能化的流水线开始了运转，祺瑞亲自操作，将各种原料送入各自的溶化炉里，这个生产线其实依旧只是祺瑞所制造的临时产品，目前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有着各种特有成分的钢水铁水注入了各种模具之中，冷却定形之后的各个部件经过各种程序被组装到了一起，一些简单的控制芯片早已准备好了，在机械臂的精确操作下迅速地装在了每一个环节之上，渐渐地，一个机器人逐步的成形了。

    “天，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看！”见到了这个祺瑞嘴里号称中国第一个真正的智能机器人的家伙，所有人都有些失望，肖玉凌最为直接，忍不住就叫了起来。

    她们面前出现的实在只能称之为一个黑铁疙瘩，不能称之为机器人，它臃肿的身体细长的机械臂硕大的脑袋，还有一个坦克似的履带底盘，假若打磨一下或许还能到二十年前的科幻片里扮演一下邪恶机器人，以目前的眼光看来，它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们几个去炉子那边看看进料的情况，这条生产线只需要运行一夜，辛苦大家了。”祺瑞给带来的那几个小伙子一些任务，然后对大家道：“这东西我称之为梦想一代，大概只制造一百个，能用就好，外表的情况我没有考虑进去，大概等梦想三代出现的时候才会考虑外形的问题。”

    “花了三千多万美元买的东西只运行一夜？”听到的人都有点咋舌地说道。

    “智能机器人的技术研究方面，美国、日本、欧洲还有俄罗斯包括我们中国都已经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了，三千多万算什么呢？这些仪器也不是说就没有用处了，一切等梦芸她们那边的消息吧，没有芯片的机器人是一堆废铁，现在我只能试着活动一下它们的各个关节看看灵活不。”祺瑞苦笑道：“交给她们的时间太短，可能我得重新考虑问题，自己建一个芯片生产基地似乎花不了多少钱，今后也会方便很多。”

    “假如你把你的计划告诉你的姑爹，我想一切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董碧云说道。

    “不，我想自己鼓捣着玩儿，国家那边的研究我可以帮助他们，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己干，呵呵。”祺瑞坐了总结性的发言之后道：“该轮到我去洗澡了，妳們把车上的东西搬到最高的那个灯塔似的东西上边去，那儿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哦，把东西搞好了我也该洗完澡了，今天晚上谁也别想睡觉，我要好好的慰劳妳们，顺便补充一下我损耗的内力！”

    补充内力恐怕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不过大家都知道祺瑞的鬼花样，所以，他又吃了一堆卫生眼，摸着脑袋，他屁颠屁颠地洗澡去了，可惜这儿那么好的生产线还有那么好的附带设施了，或者祺瑞只打算用这么一个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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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歌舞升平（下）

﻿    秦梦芸她们八月份去到北京跟祺瑞汇合的时候也没有给祺瑞带来什么合格的样本，那些铁圪塔暂时还只能堆在仓库里等待着新生的日期。

    陆陆续续地，大家都汇聚到了北京，就连钟瑞峰他们强行给自己放了假回到了北京，秦梦芸师徒，肖玉凌一家子再次在北京碰头，而野晴无月也偷偷地溜到了中国，时隔一年多，再度见到心上人的她忍不住扑到祺瑞怀里，久久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最高兴的莫过于祺瑞，距离极为接近的两栋宅子都成了他的藏娇阁，而且，居然都有点快要容纳不下了的趋势。

    唯一的遗憾或许是梅儿没能回来，茱丽叶姐妹没有来倒是在祺瑞的意料之中。

    欢乐的气氛中迎来了举世瞩目的2008年北京奥运会，在2008年8月8日晚上8点，奥运会隆重开幕了，一长串吉祥的数字似乎预示着中华民族的未来将会无限美好，北京奥运的魅力无可阻挡，混乱的世界都为之平静下来，中东没有了各种暴力冲突，东南亚也不再上演乌漆麻黑的政治丑闻，似乎就连美国大选前的喧闹都因为奥运会而冷静了许多。

    举世瞩目的奥运会开幕式得到了全世界的好评，然而包括祺瑞在内很多中国人却都很不满意，当然，这种不满祺瑞都藏到了肚子里。

    不过，令人兴奋的是，当北京奥运会中国首枚金牌经过紧张的较量后被来自中国广东番禺的小姑娘陈燮霞摘取的时候，一切不满都被人们扔到了九霄云外。

    在全国人民的关注之下，来自中国各地的选手们满怀信心的走上了竞技场，有成功者自然也就有失败者，但是拿到的奖牌却不少，在人们的热切期待下，中国队牢牢地占据着金牌榜和奖牌榜的首位。

    “真是太差劲了，假如换成我上，那金牌就跑不掉了！”肖玉凌每每看到中国选手冲金落马便遗憾地大叫，就像当年看世界杯的时候骂人家的球星太无能似的，每逢这种时候祺瑞也不管她，只是乘机用手‘安慰’着已经看得着迷的女孩儿们，肚子里却嘻笑着：“假如妳都拿金牌，那大伙都不玩了怎么办？”

    其实肖玉凌也不是不知道，所有参赛选手都要经过严格检查，奥组委派来监督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这是平*动会，不是异能者发挥的舞台，否则奥运会就可以改名叫做超能竞技场了。

    赛程到了中期，中国队的金牌数居然比金牌榜第二名跟第三名加起来还要多！美国队靠着飞鱼菲尔普斯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第二的位置，俄罗斯队更惨，一度无缘金牌榜！

    这两强垄断了几十年来奥运会的前两名，上一次雅典奥运会中国把俄罗斯踢到了第三位，今年奥运会就在中国家里召开，或许有机会把这两强都一起给坑了，就在中国队遥遥领先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中国人包括大陆人以及海内外所有的华胞们都在期盼着。

    三个超级大国在另一个层面展开了同样惊心动魄的较量，瘦死骆驼比马大的俄罗斯，经受住了连番打击的美国，蒸蒸日上的中国究竟谁才是2008年奥运会的霸主呢？谜底一直没能提前揭晓，因为大家的金牌数奖牌数都咬得很紧。

    经过赛程中期的严峻考验，中国以51枚金牌的梦幻般好成绩牢牢地占据着金牌榜的首位，美国第二，俄罗斯最后两天终于超越了英国保住了第三的位置！

    中国的体育事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这和国内的经济迅猛发展是分不开的，很多中国并没有优势的项目这些年都得到了长足发展，中国体育不再是跛脚少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全面发展的健壮青年了，田径赛场外中国队屡屡摘金填补了田径队的亏空，田径队在巨大的压力下也表现不凡，四年前刘翔飞身摘金那一幕似乎还在眼前，然而中国的田径队已经今非昔比，在狭缝中不但生存得很好，而且还敢于从田径强国嘴里争金夺银，人们惊喜地发现，在田径榜上，中国的金牌和奖牌数都超过了俄罗斯，位居美国之后，成为新兴的田径大国！

    该拿的拿了，可能拿的也拿了，不该拿的都拿了，这或许就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中国队的最佳描述，传统的强项没有给任何人机会，乒乓球、跳水、体操、等这些超强的强项没有任何悬念，那些不是很强的比如说射击、羽毛球、游泳、射箭什么的也都有所突破，超过了人们的预期，然而在集体项目，尤其是三大球上，我们还要继续加油才行。

    北京奥运会创造了很多历史，但是最令人惊异的恐怕就是东亚体育强国日本寸金未得的事实了，以日本的体育实力而言，这种结果显然太出乎人们意料之外，日本人拼命找借口，但是却始终无法解释原因所在，最高兴的莫过于中国人：“小日本，滚一边去吧！”

    谢幕式上下一届主办城市伦敦也像四年前中国在雅典奥运会那样进行了表演，奥组委的官员表示这个项目将延续下去作为奥运会的一个传统，这也算是中国对奥运会的一个改良吧。

    奥委会主席在闭幕式上对本届奥运会大加赞赏，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完美、最安全、最公平、主办国民众对奥运会最友善的一届奥运会，北京的表现将激励未来的奥运会主办方，因为榜样摆在前边呢。

    等了四年才有一回的奥运会就这么结束了，很多人在奥运会圣火熄灭的一刻突然觉得很茫然，似乎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似的，然后各自又回到了各自正常的轨道上去了。

    奥运会结束了，祺瑞的梦幻日子也就结束了，肖振邦见到了野晴无月又听了祺瑞说在日本折腾的往事，突然兴起说要去日本看看，这两年他周游列国却还没去过日本，说着说着还搓了搓手，似乎有些痒痒，当年他也是一条猛将呢，说不定去了日本还可以浑水摸鱼地干他一票过瘾来着。

    “这个时候去日本不太合适啊，要不等樱花开放的时节我们再一起去日本玩玩怎么样？”祺瑞笑嘻嘻地劝道。

    “这样啊，也好，大家一块儿去既好玩又有个照应，华仙子，妳说呢？”肖振邦问道。

    在祺瑞帮助下已经重新开始修炼的华云嫣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双目有些迷离地说道：“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樱花盛开的时节，我们到日本去！”祺瑞伸出了手来，一只只手掌堆叠到了一起，最后，华云嫣微笑着把她的手放在了杜月娟的上面，然后被一只粗糙的大手覆盖住了。

    “叮咚……”门口突然响起了铃声，祺瑞心中一动，大叫了一声，飞也似地蹦到了门边，打开门，把来人紧紧地抱住了。

    肖玉凌似乎也知道来的是谁，她掩口偷笑地对肖振邦道：“老爸，你没有心脏病吧？千万别给吓着了。”

    肖振邦正想说话，突然看到了来人的面孔，他的话登时被噎在了喉咙里，连声咳嗽起来。

    “梅儿，我们好想妳啊，妳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妳嘛。”肖玉凌跑了过去，拉着梅儿的手亲热地说道。

    梅儿红着脸从祺瑞怀里挣脱出来，低声道：“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恭喜妳，凌姐。”

    “恭喜我什么？”肖玉凌一愣，祺瑞笑道：“梅儿也有很大进步，凌凌，妳未必是她对手哦。”

    “有空咱们比划比划。”肖玉凌兴致勃勃地说道。

    “哈哈，吕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肖振邦老着脸分开祺瑞和肖玉凌，对吕雪梅伸出手。

    “肖叔叔，真抱歉，当初都是我糊涂，幸好没伤着您，见到您这么健康开心，我也很高兴。”吕雪梅跟肖振邦还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差点要了肖振邦老命，肖振邦急着让位还有华兴会一连串事情的发生或者说跟吕雪梅都有点说不清的关系。

    “老掉牙的事情还提什么，梅儿，妳那么快就回来了，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或许代价就是那条小狼痛不欲生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了，哥哥，听说日本天皇又病了，你知道吗？”梅儿意味深长地笑道。

    “当然知道，那家伙半年多来第五次住院了，死了活该，现在都还没有儿子，绝种最好。”肖振邦道。

    “人家老早都修改宪法，允许女性皇室成员继承皇位了，可惜他的女儿连咱们的小月儿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否则……”

    否则什么祺瑞没说，不过恐怕谁都知道了，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华云嫣微笑着说道：“随心所欲，无相无形，魔种道心，不外如是。”

    日本天皇连续病倒，而且病情越来越重，病因却始终无法找到，日本国内人心惶惶，就好像天要塌了似的，各国首脑都表示了关切，美欧等国还邀请日本天皇到他们那边去治疗，以日本人引以自傲的医疗条件而言，这是很无奈的，然而却没有办法，天皇的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而且越来越严重，一旦出去治疗很快就有所好转，但是回到皇宫却又很快复发，而且同样的病况并不仅仅发生在天皇身上，只要是住在皇宫里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了毛病，人们止不住地怀疑起来：“是不是日本的皇宫里有什么变故？为什么那么多代天皇那么多人住在里面都没问题，突然之间事情就冒了出来了呢？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平日里躲在皇宫或者各自的庙里深藏不露的法师长老们纷纷流连在东京街头，他们每每仰头高望，似乎在鳞次栉比的高楼中寻找着什么。

    或许全天下只有祺瑞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当然，梅儿也知道，他们在找那个无形中搅乱了保护着皇宫的阵势并且直接导致了天皇屡屡犯病的东西。

    起初他们还想迅速解决问题然后把事情隐瞒下去，所以天皇才会出去治病然后又回来再病倒，但是他们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半年多来才毫无进展，让天皇病倒了五次。

    也不能说他们无能了，他们已经察觉到那东西应该是一座阵法，能够搅乱到皇宫那些经过了无数代大师泣血打造的阵法并且直接摧残里面的人的身体的阵法规模应该非常大，运转起来也应该很好找，然而他们却始终找不到那见鬼的阵法究竟是怎么布置起来的，渐渐地他们怀疑到近两年建立起来的高楼大厦上，然而那阵法每天启动和歇止都没有任何规律，每次运转起来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因此他们一直没能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哥哥，按照他们现在的找法，虽然笨了点儿，但是迟早会找到的，再说天皇若不回皇宫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梅儿跟祺瑞久别重会下激烈的缠绵着，当云雨暂歇的时候，梅儿悄声说道。

    “找到了又怎么样，难道因为我造的大楼妨碍了他们的风水非要我拆了不成？说出去会笑死人的，当初买下那些地造楼的时候我就让聂小宁在合同上特意添上了些条款，不得以任何借口收回土地所有权，我还给大楼买了保险，真给拆了的话会赔死日本人的。”祺瑞冷笑着说道：“若是天皇一直不回皇宫，或者另外造新宫殿，遭到损失的又不是我，我的租金还不是照样收。”

    “呵呵，那几栋大楼里的公司据说业绩都不大好，所以租金都很便宜，这不会也是风水问题吧？”梅儿笑道。

    “那倒不是，每栋楼里每天都有上万人工作，日本人对待工作是非常认真的，我布置的阵法可以借用他们专注的精神，增强了阵法的威力，唯一后果就是让他们的工作效率下降，他们会在努力工作的时候突然迷蒙那么一小会，这就是他们业绩下降的真正原因。”祺瑞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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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想之始（上）

﻿    第一章梦想之始（上）

    安东尼来到了梵蒂冈，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教皇陛下已经恢复了往日容光，亲切的接待了这个来自美国的特殊客人。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除了代表我们政府向您致以亲切的问候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去年那次可怕事件中的幕后人。”安东尼石破天惊地说道。

    教皇陛下眼睛一眯，越发地凌厉起来：“哦？究竟是什么人搞的鬼？”

    “那个人也就是在伊朗装神弄鬼假扮神使的那个家伙，不过他并不信仰伊斯兰教，可以说他只是在利用伊斯兰教的力量来获取更大的好处而已，那家伙是中国人，据传抓住卡拉卡西的就是他，也就是他在卡拉卡西身上做了手脚，据我们分析，那个恶鬼如此强大就是因为在伊朗吸取了无数亡灵的缘故。”安东尼分析道。

    “抓住卡拉卡西的那个人？那不就是中国最年轻的那个将军？”教皇思考起来，最近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有关那个人的电影和游戏，想不知道都难。

    “是的，这事情有点棘手。”安东尼说道。

    “你该知道，我们在中国的力量是最为薄弱的，我们甚至可以影响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但是却对中国很无奈，那是一个充斥着异教徒的国度，信仰上帝的人还不足千分之一。”教皇无奈地说道。

    “但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或者该是十字军东征的时候了。”安东尼抛出了诱饵：“我们会支持您的！”

    教皇陷入了沉思，一时难以决断，安东尼又道：“据我所知，那家伙并没有想像中的厉害，我还跟他交过手，虽然还是输了，不过相差也无几，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没有几个得力的手下，假若教皇您亲自出马，那家伙死定了，伊斯兰教在他的鼓动下现在已经成为世界头号不安的源泉，为了世界安全，您必须做出决定了。”

    教皇思考着，他身边的一位神官尖声道：“既然尊贵的客人曾经与那人一战，教皇陛下，我们是否该测试一下客人的实力，对那个异教徒也好有个基本的认识呢？”

    “这个……”教皇看着安东尼稍有犹豫，安东尼优雅的笑道：“欢迎之至！”

    他身上突然发出了强大的气势，目标居然是教皇，似乎认为除了教皇之外这里没有其他人能够成为他的对手似的。

    “放肆！”主教一声冷喝：“泰勒何在！”

    “用不着劳动泰勒阁下，让我来打发这个无礼的家伙吧！”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大殿深处响起，教皇眉头一皱，刚想喝止，然而突然有所察觉，脸色不由得一变。

    安东尼突然动容，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并且有一道可怕的光箭正在朝他飞射而来。

    “来得好！”安东尼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那个还没有现身的女人，从语音中安东尼幻想着自己的对手或许是一个冰山一样冷酷的美人，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光箭一闪而至，安东尼一把抓住了虚幻的箭杆，两股能量的撞击激荡起了周围能量的波纹，教皇身上泛起了洁白光华，将大殿中的物件都保护了起来。

    “这位是我们的神圣战士安琪拉，安琪拉，小心一点，别伤到了我们尊贵的客人。”教皇柔声嘱咐道。

    教皇身边的神官们诧异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安琪拉，安东尼一面催动力量消融着手里还在扭动挣扎的光箭，一面震惊地看着面前出现的金发白袍的美女：“难道她就是那个给妖鬼弄得狼狈不堪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是她的进步太大了还是那个妖鬼强得变态？”

    安琪拉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严肃而冷酷，她对着教皇还有别的神官大人鞠躬之后面朝安东尼冷冷地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刚才那一箭安琪拉显示出来的力量相当强，安东尼不敢怠慢，躬身道：“小心了，那家伙不但精神力量强大，他拥有的物理力量也非常惊人，两个方面我都稍不如他……”

    “少废话。”安琪拉冷冷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给你接着！”

    安东尼肚子里也有些上火，想起安琪拉曾经在妖鬼手里的模样，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丝邪念，安琪拉似乎感应到了，目光一冷的她双手连挥，竟然在没有使用她的圣弓的情况下连续发出了一十五道可怕的圣光箭。

    安东尼身体迅速地移动着，但是安琪拉的光箭却如影随形地追着他，安琪拉居然已经可以控制发出去的光箭了，安琪拉还在不断的发出新的光箭，慢慢地聚成了一个光箭网，安东尼似乎避无可避，身形突然立定，硬生生的接下了所有的攻击。

    强大的能量撞击带来的冲击让教皇的气息都窒碍了一下，他长吸口气，喝止道：“够了，安琪拉，妳不是尊贵的客人的对手，下去领回妳的铠甲和弓箭吧，妳现在的力量已经可以发挥出它的威力了！”

    教皇明里捧了一下安东尼，不过也指明了安琪拉实力不弱，若是她穿上了神圣铠甲，还不知道谁更厉害呢。

    安东尼因为某些缘故，在安琪拉放手攻击之下还是吃了些亏的，听到教皇这么说也无可奈何，脸上的笑容未免有些假了：“教皇陛下，您有了决定了么？”

    教皇叹了口气，道：“目前决定这件事情还有些言之过早，不过我会让日本、台湾的红衣主教们留心这件事情的，一旦有了眉目，就是我出访亚洲的时候了。”

    “听说您在中国大陆也有一位神秘的红衣主教，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呢？”安东尼笑问道。

    “只要全心全意的信奉我们的主，谁都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安琪拉就是一个证明，我们在中国的教众也不少，谁都有可能成为红衣大主教，安东尼先生，以科技获取力量的你或许并不明白这一点。”教皇说道。

    “或许吧，话已经传到，假如教皇陛下您有了决定，我们将会给予足够的帮助，希望这一天不会等得太久……”安东尼退了出去。

    “教皇陛下，这件事……”

    “招集红衣大主教讨论一下好了，让安琪拉领到了她的铠甲之后来见我，她实力增长的速度太惊人了，必须好好研究一下，假若能够复制这种经验，我们重振的日子将会迅速的到来。”

    在场的人无不悠然幻想着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情景，那感觉一定美妙极了。

    ◎

    福瑞集团的股票已经回收得七七八八，接下来就该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奥运会前期上市的两套战略战术游戏卖得火热，其中那款战略游戏号称是西木制作室的翻身之作，西木制作室当年连续推出沙丘系列、命令与征服系列，红色警戒系列的战略游戏，可以说他们是真正的战略游戏的鼻祖，曾经跟目前红得发紫的暴雪公司难分高下，后来因为各种问题被转手卖了好几道，越来越不成气候，祺瑞当年就是玩红警的高手，当初跟世界上许多大游戏制作商谈判的时候他一眼就相中了西木工作室，跟暴雪不同，西木更擅长制作现代战略游戏，虽然往往被指责宣扬血腥暴力以及政治倾向浓厚，不过游戏本身确实是相当不错的。

    这一次与西木的母公司合作也是西木在该公司最后的一次制作，按照合同，只要游戏能够卖到十万套以上，西木就被该公司甩手扔给了福瑞集团，可见西木目前的窘迫。

    不过该款名为《红色救赎》的游戏超卖的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一款与西木工作室以往的游戏风格相当但是正邪双方恰恰掉了过来的游戏刚上市一周就发卖了十万套，奥运会前夕的一个月内销量疯狂持续增长，卖过了白金销量，让该工作室的母公司大为后悔，因为西木制作室一下子又变得炙手可热，然而他们已经整体搬家来到了硅谷的福瑞集团分公司内，成为了福瑞集团下属第一个挂上了no.1标志的制作室，在游戏制作的时候已经参与到其中的福瑞集团的游戏制作小组跟他们通过整合合并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

    另外那款类似于cs式的战术游戏也得到了极大成功，它的画面比cs超越了两个时代，它的游戏平衡度和可玩性也非常的好，在同类游戏中几乎没有任何可堪比拟的，除了对电脑要求高了些之外简直没法挑出毛病来。

    两部由不同的大导演制作属于不同的两家公司但是剧本都来自同一个人的电影以上下部的形式同时上映，这种电影历史上首次出现的情况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两个名闻遐迩的大导演究竟孰高孰低？中国式的英雄故事究竟能不能吸引其他国家观众的眼睛？票房是最好的证明，连续看了三个多小时然后满意地走出电影院的观众是最好的诠释。

    很多评论员赞誉这两部电影为暑期最值得欣赏的电影，就连反战主义者都赞扬这部战争片是‘与以往战争片截然不同的划时代的’，整个暑期它的两部曲已经席卷了超过二十亿美元的票房，而且热潮还没有完全消退，各地票房榜上它依然在顽强地占据着自己的位置，有人称它们俩或许可以双双刷新世界票房记录呢。

    这么好的东西若在往常网络上恐怕早已经盗版流行，然而这一次习惯于用bt等软件下电影的人从期待变成了失望，网络上虽然偶尔有人发布盗版，但是往往只是昙花一现，然后人们便得到消息，遍布世界各地都有人被福瑞集团提起诉讼，因为他们涉嫌盗版福瑞集团有知识产权的东西，假如胜诉，那些人恐怕一百辈子都还不轻欠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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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想之始（中）

﻿    无可奈何的人只好去电影院看了，按照祺瑞的估计，这两部电影要超过世界最卖座电影可以说一点儿也不难，虽然说赚的那十来亿目前来看并不算多，然而还是非常让人满意的。

    “别的方面都很好，就是我们的操作系统的销量还是太少了。”于洁对祺瑞汇报工作道：“另外玩家都很期待我们的网游的推出，据我所知，这方面的技术应该不成问题吧？网游可是一个非常赚钱的东西哦。”

    “操作系统的销量问题嘛……这个我会很快解决的，网络游戏我打算在元旦推出，妳就别着急了。”入侵笑嘻嘻地说道：“还有什么要汇报的？”

    房间里就剩下了于洁还有祺瑞两个人，于洁搜肠刮肚地再也想不出还有生么好汇报的了，于是赫然红着脸垂下了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洁，妳穿着制服的时候真漂亮，福瑞集团的那些家伙真是太有福气了，难怪他们干劲那么足呢，原来天天都可以见到那么美丽的仙女啊！”祺瑞捉住了于洁的小手，她浑身一颤，文件夹一不小心便滑落到了地上。

    于洁正想低头去拣，祺瑞道：“别管它了，办正事要紧。”

    转眼间于洁的娇驱便落入了祺瑞的掌握之中，他已经勾着肩背和脚弯将她整个儿抱了起来，于洁知道今天注定是那天的继续，她期待今天的来临也有好一阵子了，再也没有犹豫，她‘嘤咛’一声把头藏入了他的怀里，就像鸵鸟一样再也不肯抬起来。

    祺瑞等着这一天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上一次好事被打断让他很是郁闷了一阵子，现在什么联系的东西都给他扔得远远的，除非有人直接闯进来，否则这只美丽的天鹅将再也飞不出自己的手心，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祺瑞心头火热，用脚踢上门，将于洁放到了床上。

    于洁心情忐忑地期待着，却没见祺瑞的任何动静，她偷偷睁开眼，却看见祺瑞正在狡黠的看着自己，她一声短促地惊呼然后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不管祺瑞怎么逗她她都不肯再睁开了。

    她那任人宰割的样儿让祺瑞馋涎大作，抚摸着她肉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祺瑞的魔爪渐渐地在于洁颤抖的身体上肆虐起来。

    ◎

    由于祺瑞渐渐地淡出了福瑞集团，因此福瑞集团的一系列庆祝活动他都没有出席，不过九月十五日这一天他的生日宴会却轰动一时，本不想招摇的生日聚会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为了未来更好的发展，祺瑞被迫大举庆祝，广邀亲朋好友以生意场上的伙伴，更要命的是他的姑爹也来了，还带来了主席的亲切问候。

    宾客们谀词如潮，自然是皆大欢喜，祺瑞也表示他转让股份得到的钱将全部投入到慈善事业还有改造环境方面，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誉。

    宾客们散尽，不过跟祺瑞关系最为亲密的人却并没有随之各奔东西，祺瑞见着姑爹笑眯眯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瞄来瞄去，知道又有什么麻烦来了。

    “芙蕊，跟小德到别的地方玩去，爸爸要跟你祺瑞哥哥聊聊。”陈建兴笑着把缠在祺瑞身边磨着祺瑞给她一个什么表现机会的芙蕊轰走了，祺瑞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姑爹，这回是什么事情？我答应过人家短期内绝对不会再出国了的哦。”祺瑞预先说道。

    “用不着你出国，甚至没你什么事，我只想要一份神龙操作系统的源程序。”陈建兴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祺瑞脸上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陷入了沉思，肚子里却嘀咕着：“说得轻松，这东西能说要就要吗？总得给点好处吧？它可是花了我不少心血搞出来的呢。”

    “放心，国家会给予一定的补偿给你的，绝对会让你觉得物超所值的。”陈建兴说道：“这东西我们绝对严格保密，不会让你在商业上有所损失。”

    “姑爹，我知道你不会坑我，不过前段时间你都还没给我开工资呢，按照我们以前的协议，似乎你已经预支了很多了。”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臭小子，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早就建议主席把你这到处惹事的猴子关起来了，说吧，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把东西给我？”陈建兴先硬后软地笑道。

    “很简单，我想要更多的权限，比如说让怒龙集团的卫星上天什么的。”祺瑞说道。

    “这个……或许会有点困难啊。”陈建兴为难地说道。

    “应该不难吧？我可以让国家监控管理，但是有些事情我想更自由一些。”祺瑞说着，又抛出了诱饵道：“神龙操作系统只是一个面对普通个人和商业用户的简单系统，我手里还有一个更高级更严密安全的超级神龙，它的技术十年内将不会有人能超越，我可以免费将它贡献给国家，可以负责为国家调试系统运行在各种平台上，但是我需要更多的权限。”

    这真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光是那个面对普通用户的神龙系统已经让中科院里专门研究操作系统的专家们惊叹赞佩不已的了，都说中国的软件业腾飞的时刻终于来临，听到这些陈建兴心里都甜滋滋的，没想到祺瑞手里居然还有更加好的系统，而且甘愿免费调试各种平台，这样就可以节省许多的时间和经费，这个诱惑实在是大得让人难以抗拒。

    “还有，我自己的卫星上所有的设计都是完全创新的，使用的技术比目前飞在天上的所有国家的卫星技术都先进五到二十年左右，这些技术我也可以无条件让国家获取和使用，姑爹，你没话说了吧？”祺瑞再度抛出一个让陈建兴无法拒绝的诱饵。

    “好吧，我真的无话可说了，我会全盘跟主席还有人大常委他们讨论的，我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异议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拒绝。”陈建兴苦笑着说道。

    “合作愉快，未来的副主席阁下。”祺瑞伸出了手去，微笑着说道。

    “臭小子，都还没决定的事情，你可别胡说八道的。”陈建兴笑骂着说道。

    祺瑞在北京等了两天，没见消息便跟姑爹打了声招呼之后往南而去。

    这个时候，福瑞集团又推出了一套重量级的软件，那是运行在神龙操作系统之上的编程软件，它就像运行在微软系统上的c语言或者basic什么的语言一样，是面对用户的语言，它号称是世界上最简单最直接最容易上手最通用的编程软件，它除了可以编写用在神龙系统的软件之外还可以编写用在其他操作系统的源程序，不过不能运行，它一口气推出了十多种语言的版本，包括中文在内。

    它的中文版本是历史上第一个可以直接使用中文来编写程序的软件，不善长英文的人也可以迅速上手并且写出非常好的程序来，发布会上工作人员用中文编写了几个小程序并立刻运行起来，整个发布会场为之混乱起来。

    “张总，它可以编写用在微软系统的软件吗？”一个记者焦急地问道。

    张景柱摇了摇头，道：“技术上是可行的，不过由于某些方面的考虑我们没有加入这方面的支持。”

    “张总，这款编程系统带有插件功能，是不是说今后可以自己编写插件让它获得某种新的功能呢？”又一个记者问。

    “是的，我们将会不定期提供更新的插件让本软件得到更多的功能，当然编程爱好者或者合作的公司也都可以编写插件加载到系统里。”张景柱回答道。

    “这么说，福瑞集团很多不好提供的功能可以在第三方编程爱好者的手里获得实现咯？”一个记者很狡黠地问道。

    “我们公司只能对自己制作的软件产品负责，利用basic编写病毒的人多的是，总不能把损失全部怪到微软头上吧？别人爱拿我们的软件做什么用途我们无法控制，所以也不会对第三方或者编程爱好者们制作的补充插件负责。”张景柱正色道，也为这款名为“笨笨”的软件埋下了深深的伏笔，记者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为未来将会出现的情景做出了种种猜测。

    ‘笨笨’分为公司版和个人版两种版本，功能相当，但是价格不同，个人版每份五十元，可以无限制使用升级五年，不过安装的时候会给出一个机器号，必须在网络上进行注册得到唯一的序列号才能使用，每份系统每个月只可以申请更换一次机器号，总不会有人一个月更换好几次电脑硬件吧？公司版的比较贵一些，不过若是集团批量购买的话或许会比个人版更便宜。

    ‘笨笨’虽然创造了很多项第一，然而它的售卖情况也不容乐观，因为神龙操作系统都没卖过一百万份，更别提用在神龙系统之上的‘笨笨’了。

    福瑞集团与微软的和约自动终结，用了四年时间缓冲，微软开发出了新的杀毒软件和防火墙，并且捆绑在它最新公布的操作系统里面发布了出来，微软宣布那东西至少两年内实行免费策略，全世界的杀毒软件制造商的股价和软件销量都应声下跌，包括磐石系统，正在法院与微软对抗的杰克逊大|法官非常地失望，不但政府不支持他，就连民众很多都不支持他的行动，因为微软的垄断其实是在为美国人夺取其他国家的巨大利益，所以微软才又举起了捆绑的大棒，恶狠狠地杀入了一个又一个新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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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想之始（下）

﻿    行动计划祺瑞早已拟订，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福瑞集团今后该如何发展他已经交给了福瑞集团自己，或许他还会用no.1团队的名义出现，但是他将不会再以王琼润的名义与任何商业机构挂钩。

    现在，他来到了美丽的大都市上海，不仅仅因为这里有两位美丽的姐姐盛情相邀，更重要的是，总是生产不出合格品的问题需要他亲临解决。

    “真抱歉，花了你那么多钱却始终没能生产出合格品来，我们姐妹是不是太没用了？”秦梦芸靠在祺瑞怀里呢喃着问道。

    “当然不是，妳們俩做得已经很好了，目前情况未明，还不能怪到谁的头上，等我弄清楚再说，说不定是别的毛病呢？”祺瑞安慰道。

    来到了上海的祺瑞并没有急于到厂里面去看看，倒是很着急地在床上安慰着因为花了大笔钱却一直没能拿出成果导致非常焦虑不安的秦梦芸姐妹来。

    “祺瑞，你真好。”秦梦芸亲吻着祺瑞的胸膛，感激地说道。

    “神君当然好了，为了感激神君的恩德，姐姐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现呢？”赵芷华笑吟吟地抬起头来说道，嘴角都还牵着一条晶莹的细丝。

    “我……我……”秦梦芸扭动着娇驱，有些担心地抬头看着我。

    “妳是妳，她是她，何必在意那么多呢？”我淡然安慰道，不过还是露出了马脚：“当然，假若姐姐也能那么做，弟弟我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事实上她也不是没有吃过我的宝贝，不过那时候情况特殊，所以事后她都不肯承认事实，祺瑞也没有再强迫她那么做，不过能够让一个女人，尤其是像秦梦芸这样的女子甘愿为自己做任何事情是任何男人所梦想的事情，所以祺瑞还是有些期待的。

    ◎

    安慰了深闺梦中人之后的第二天一早祺瑞便随着秦梦芸姐妹来到了华清集团新建造的工厂。

    进入无尘车间之后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似乎有人正在吵着什么。

    “没办法，我们的技术专家正在跟设备制造商的人在例行吵架，谁也说服不了谁。”秦梦芸无奈地解释道。

    祺瑞已经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心中登时有些不忿，那该是设备商派来的家伙说什么机器绝对没问题，问题一定在于这边的设计上。

    这不是等于在打祺瑞的耳光么？那设计完全出自他之手，秦梦芸她们感觉到有人要倒霉了，因为祺瑞的嘴角已经露出了‘恶魔的微笑’。

    “不用争了，把生产线开起来，哪儿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就一清二楚了。”祺瑞冷笑着对那个铭牌上写着‘亚历山大；罗伯兹’的家伙说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你针对我是不是？我要投诉你！”罗伯兹不知死活地说道。

    “按照合同，假若因为机器的原因导致的损失是要赔偿双倍的所有损失的，”祺瑞冷笑着说道：“目前所有问题都出现在c区的5号流水线上，故障都完全一样，按照我的分析，一定是生产线控制芯片里的一个元件被击穿所导致的，不知道罗伯兹先生能否同意我的观点呢？”

    罗伯兹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水，还要强词夺理，祺瑞道：“想投诉我？我还要投诉你呢，秦姐，给他们公司还有我国和美国商业诈骗管理机构同时递交律师函和公文，我就不相信这个官司我们打不赢，在此期间我可以再投资十个亿重新建一个工厂，所有的损失按照美国法律他们该赔给我们三十五亿美元，虽然说误了很多时间，不过最后还是有得赚的。”

    那个罗伯兹彻底软了，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非常抱歉，我想我还是再检查一次c5号流水线，假如确实是机器的问题，我们会为贵公司尽快换上新的芯片板。”

    “已经迟了。”祺瑞冷笑道：“秦姐，负责订购这批流水线的究竟是什么人，给我好好调查一下他的情况，购买凭证和发票、入关手续都好好的调查一下，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请……请给我一个机会……”当秦梦芸锐利的目光来到了身后尾随着的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人立刻软倒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

    “这是妳們自家的问题，我就不管了，罗伯兹先生，三天之内生产线若还不能运转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三天，记住了！”祺瑞冷哼着拂袖而去。

    “刘伯，你怎么能这样，你在华清可是老人了，华清待你不薄吧……”背后传来了赵芷华气恼的声音，不过过了隔离区就再也听不到了。

    祺瑞其实并没生气，只是装装样子而已，熟悉他的梅儿肚子里面暗笑着，不过表面上却得帮助哥哥把戏唱好。

    在她的鼓动下，有气又悔的秦梦芸姐妹终于再次满足了祺瑞小小的虚荣心，再次享受到那种美妙滋味的秦梦芸姐妹在祺瑞的主导下渐渐地沉迷到难以自拔，渐渐地她们也习惯了那种滋味，给祺瑞带坏了。

    三天未到工厂便正常运行了起来，罗伯兹已经不见了，换来了一个已经中年但是丰韵尤存而且很精明的女人。

    “非常抱歉这次的事件给妳們带来的麻烦，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过失造成的，按照合同我们将给予一定的赔偿，还请妳們原谅。”

    “贵公司的产品我们还是很信任的，我相信这是一个误会，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我有意再投资造一个规模更大的芯片还有电路板生产基地，不知道贵公司有没有兴趣？”祺瑞问道，目前这个基地按照设计指标，每月可以生产一万片芯片和主板，不过这个数字祺瑞觉得还是太少了，有必要再投资生产一个更大的生产基地。

    据了解那个女人居然是那家集团的副总，她很快就跟祺瑞达成了一个备忘录似的前期口头协议，祺瑞拿上了新生产出来的一千套所谓的‘试验板’和‘试验芯片’，将谈判等后续的事情交给了秦梦芸，然后便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匆匆跟陈建兴见了一面之后祺瑞便带着他的宝贝回到了大西北，亲自将一块块的芯片和电板装入了那些‘铁圪塔’里头。

    “我们先测试一个再说。”祺瑞给其中一个机器人接上了电源，可怜的梦想一号们居然都拖着一条长长的电线在屁股后头，就像动画片《新世纪福音战士》里面那可笑的一幕似的。

    祺瑞打开了机器人背后的开关，机器人眼睛位置那两盏灯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非常机械的声音从它肚子里的喇叭发出来：“启动开始，系统自检中……”

    大约五分钟过后启动过程才终于完成，然后机器人便愣在了那里。

    “它在等待命令呢。”祺瑞发出了一组指令，就见那个机器人动了起来做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动作，大伙儿突然发现，这个铁圪塔似的家伙居然可以干很多的事情，它那硕大的肚子里可不是空空如也的，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呢。

    “把它们一起发动起来，然后就可以让它们开工了！”祺瑞兴奋地说道，然后让大伙一起帮忙，一一把电源接上之后启动了那些机器人。

    “启动开始……系统自检中……”耳朵里不断重复着同样死板的声音，身边是突然‘活了’过来的无生命物体，一盏一盏的或红或黄或绿的灯光在闪耀，数量上出于绝对少数的人类开始感觉到有些恐惧了起来，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肖玉凌都躲到了祺瑞身边，蒋匀婷她们就更别提了。

    只有梅儿和祺瑞见怪不怪地没有任何的不适，祺瑞打开了他的笔记本，通过厂里的服务器开始发出更强更具穿透力的信号控制这些机器人。

    所有的机器人都动了起来，耍宝似的在祺瑞他们面前整整齐齐地摆开了阵势，董碧云她们正心惊的时候，那些机器人突然齐刷刷地用机械臂撑在地上把他们的底座连着履带的一侧都翘了起来，动作煞是搞笑，只听他们齐刷刷地对祺瑞他们说道：“多谢主人赐予我们生命，请主人下命令吧！”

    大家这才恍悟感情那些机器人刚才所做的动作是在鞠躬啊，那怪异的模样立刻引发了大家的暴笑，祺瑞自娱自乐地让机器人说的那些话也让她们感觉到很好玩，对机器人的疑惧心理渐渐消退，然后好奇心便盖过了别的一切，她们开始跟祺瑞争夺起机器人的控制权来。

    “好了，别闹了，以后我再做些更漂亮更智能的机器人给妳們玩好了，现在该是干正事的时候了。”祺瑞说道，然后一声令下，所有机器人都飞快地从大家面前散开，在祺瑞的操控下各自干活去了。

    “这么多线居然没有打绞的迹象，祺瑞，你连这都计算在内了啊。”蒋匀婷笑道

    “小意思，比这复杂得多的情况我都有所准备呢。”祺瑞得意地说道。

    “你让这些东西干嘛啊？”董碧云奇道，因为她看见那些机器人把好好的生产线用飞快的速度拆散了，然后又把一些拼凑起来，真是让人大惑不解。

    “没什么，”祺瑞满面得色地说着，现在它们就像是我的机械手臂，我只是让他们帮我做一些以前我做不到的事情而已。”

    “你不会是打算让它们给你制作出新的机器人吧？”肖玉凌说道。

    “宾果，答案完全正确！”祺瑞赞道：“不愧是我从小培养起来的凌凌呢。”

    “啊哟，肉麻死了！”肖玉凌忍不住一哆嗦，然后后怕地说道。

    “呵呵，光靠他们也不行，不过现成的主板和芯片倒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制造不出梦想第二代至少第一点五代还是可以制造出来的，在等着更新的技术成为现实之前我们可以做很多先期的准备。”祺瑞神秘地说道。

    “你究竟想搞什么，居然还搞个一点五版本的机器人出来？”秦梦芸笑骂道。

    “是的，第一代的机器人只生产一百个是因为再生产多了也没用，我打算用完之后送给姑爹去换点别的什么的，第一点五代的机器人大概会生产九百个，也就用完所有的芯片和板子吧，它们通过输入一些复杂的程序可以分工合作代替人类做一些比较基础的事情，用学习系统还有智能系统他们或许还可以发展出大约有两岁儿童智力来，不过因为硬件上的限制，所以他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智能机器人，就算是我规划中的第二代也不能，或许第三代才能称为智能机器人吧，大概会拥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力，还可以成长，不过对硬件的依赖还是让它们不大可能成为智慧生命，但是它们已经可以称之为人类历史上的奇迹了。”

    “才七八岁啊，太弱智了吧，现在的智能程序都可以打败世界上最强的棋王了。”肖玉凌失望地说道。

    “那是不一样的，”祺瑞笑道：“目前人类制造的智能程序连普通对话也都还没有能力完成，还不如我的一点五代机器人智力呢，下棋的那种严格说来不能算是智能程序，因为它们太专业了，除了下棋之外再也无法做别的事情。”

    “等生产出第三代的时候再让我们来瞧吧，现在没啥好瞧的。”肖玉凌撇撇嘴说道：“又笨又丑又不好玩。”

    “幸好我没打算让妳来这里守着场子，否则非郁闷死妳不可，把这里连上网络我就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遥控这里了，根本不需要工人，嘿嘿，以后我们的工厂可以省掉很多的工钱……”祺瑞得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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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绿色希望（上）

﻿    “凌凌，起床了，我带妳出去玩好不好？”祺瑞侧着身体斜躺在肖玉凌身边，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着肖玉凌的琼鼻前端哄着说道。

    “玩？”肖玉凌猛地张开了眼睛，挥开祺瑞作怪的手，她迷迷糊糊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全然不顾随着毛毯的滑落，诱人的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祺瑞面前。

    她转着脑袋四处看了看，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重重的躺了回去，还用名贵的波斯毛毯把脑袋都盖住了。

    在祺瑞的再三催促下，肖玉凌不满地再度掀开毯子，将她亦喜亦嗔的俏脸露了出来，嘟囔着说道：“这鬼地方除了墓穴还是墓穴，有什么好玩的。”

    “刚才……走报营传了条消息过来，既然妳不想去，那妳就继续睡吧，我一个人去咯。”祺瑞很失望似的说道，然后长身站起便要走。

    “哎……等等我！”肖玉凌突然来劲儿了，爬起来便往更衣间走去，祺瑞在旁边看得呵呵贼笑，顺手还在她高隆的臀上摸了一记。

    肖玉凌回头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然后袅袅婷婷地走入了更衣室里去了。

    “时间还来得及，妳慢慢弄。”祺瑞对肖玉凌说道。

    肖玉凌‘嗯’了一声，乘着这功夫，祺瑞上网瞧了瞧，发现远在南非的董碧云居然也在线，两人便开心地聊了起来。

    肖玉凌一切准备停当地上了祺瑞那辆军用大吉普的时候已经一小时过了，祺瑞也不在意，只是笑道：“米尔送我的这辆车恐怕从今天开始就要打入冷宫了，妳知道为什么吗？”

    肖玉凌最近虽然沉迷在祺瑞的温柔乡中，不过也不是对所有事情一概不知，眼珠子一转之后她立刻兴奋地叫道：“难道……今天是我们的汽车厂的开工典礼吗？不对呀，还差三天嘛！”

    “是还没到，不过那种大型的庆典之前总是要试运行的嘛，我们自己的车厂里生产的第一辆车我早都定下来了，没人敢跟我抢，嘿嘿……”祺瑞得意地说道。

    “看把你美得，对了，我们看中的那些女式车什么时候才能上马开工啊？”肖玉凌问道。

    祺瑞开着车拐入了车水马龙的道路，往城郊的车厂开去，一面笑道：“今年我们计划推出四款车型，主要还是面对军方生产的重型卡车和军用吉普，新工厂正在别的地方建设着，我还打算买下或者入股的方式得到国内一些工厂的控制权，另外，我们还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合适的汽车厂商，有机会的化买它一两家回来，妳们看中的那些款式得明年这个时候可能才能下线，放心吧，第一辆下线的车绝对都是妳們的！”

    “那当然，谁能跟我们抢呀，咯咯……”肖玉凌的笑声在s市越来越繁花的街头引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

    昊天重工制造集团位于s市南郊一片荒芜了上千年的土地上，不过现在这里却是一片繁忙景象，现代化的生产线被巨大的厂房遮盖着，身穿各式工作服的工人和技术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检查。

    工厂内部最盛大的开动生产线仪式并不是由祺瑞来主持的，因为他和肖玉凌只是以一个客户的身份参与到了其中，当祺瑞微微颔首之后，那位祺瑞钦点的集团总裁终于慎重地将主控制室里的主开关盒打开，在大家的瞩目之下，他将控制密匙插入，再通过指纹识别设备，然后终于启动了整条生产线。

    机器轰鸣起来，一件件零件在流水线上被组合了起来，祺瑞他们只是站在流水线终点处，等待着被组装好的汽车下线的那一刻！

    “大到底盘和发动机、小到一颗小螺钉，都是国产的！”昊天集团总裁不无自豪地对来参观的所有秘密客户说道。

    “质量能保证么？”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客户看起来像是东北人，瓮声瓮气地问道。

    “当然，我们有严格的质量保证体系，从买来的每一个零配件到出厂的整车，我们都能够保证它的质量绝对比国家军需品标准要求的高一到两成！”那位总裁骄傲的说道。

    “有我在后边主持着一切，谁敢给我玩质量上的花样？除非他活腻味了！”祺瑞偷偷地跟肖玉凌说道，昊天集团的零配件几乎有半分之八十来自祺瑞前些时间让蒋匀婷购买然后改组改造的那些工厂、企业，质量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其他那百分之二十也来自国内著名大集团，也不用担心质量问题，那位总裁当然敢拍胸脯保证了。

    那些估计来自国内军方的采购员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反正他们要拿样品回去检测的，能不能通过就看东西的质量和性能指标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辆崭新的四座翻蓬越野车完成了它在流水线上的最后一个任务，然后祺瑞自告奋勇地上去把它开了下来，现场欢声雷动。

    祺瑞招呼着肖玉凌上了车，在大家奇怪的目光中将车径直开走了。

    “那家伙是谁？为什么你们不拦着他？”一位采购员奇怪地问，因为这项采购保密级别比较低，所以并没有谁跳出来拦住祺瑞。

    总裁低声解释了两句，那些趾高气扬的军方来人一个个叫苦不迭后悔不已，纷纷埋怨昊天集团的总裁为什么不早说，王将军可是他们的偶像呢，这位祺瑞亲自从茫茫人海中挑出来的年轻总裁苦笑不语，祺瑞不让他说他能说么？

    “咯咯……咱们把车开走了，似乎那些人还不太满意呢！”肖玉凌笑道。

    祺瑞这么做其实也是故意捉弄那些家伙的，对他手里出来的东西挑三拣四的人祺瑞还是第一次见，所以祺瑞就小耍了他们一把。

    “管他们那么多，我们去看看走报营说的那件事情去，假如是真有其事的化，那真是一件大喜事啊！”祺瑞感叹着说道。

    “究竟是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肖玉凌问道。

    “看，这么广阔的国土，却没能为我们的国家做任何贡献，每年因为沙暴还有治理沙漠不知道耗费了我们多少钱，假如这些戈壁还有沙漠完全变成了绿洲……恢复到当年‘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模样，妳说那该是多大的喜事啊！”祺瑞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指着道路两边荒芜的戈壁滩说道。

    已经改投擎天投资集团辖下的‘夸父自然研究所’正位于偏远市郊的戈壁滩里，生活条件一般，工作条件恶劣，专门研究治理沙漠和戈壁这两大难题，沙漠就在距离他们研究所不远处，他们若是需要搞什么研究根本无需模拟环境，直接到沙漠里头去好了。

    祺瑞似乎在折磨人似的，不过这里工作的人却毫无怨言，一来他们的工资甚至比中科院拿国家福利的专家还高，二来能够来这里的人都有着一股不征服沙漠誓不罢休的狠劲，所以他们只感觉到沙漠就在身边的便利性，根本没有考虑自身工作生活方面的恶劣条件。

    “难道是研究有了突破吗？”肖玉凌猜道：“我还没有去过大草原玩呢，假如新疆真变成了大草原的化，那可真得是美极了！”

    祺瑞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研究的进展并不快，耐旱植物并非没有，可惜的是一旦植物拥有了乃旱的本能，他们的繁衍能力立刻就会迅速衰减，就算是人工用基因技术制造出来的超级植物也不行，另外，新生的植物总是需要一定的水分，沙漠里几年不下一滴雨的事情常有，那么广阔的沙海，人工造林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沙漠推进的速度。”

    “那么你又说什么假如真有其事的化什么的？”肖玉凌说道。

    “只是一个希望，一个突如其来让人感觉到难以置信的希望，但愿不要变成失望的好……哎……别捏我，我投降，昨天我们紫剑大厦昨天来了一个老头，说手里有能够让沙漠变绿洲的技术，要求见我，不过他一无学历二无资历，简直什么都没有，穿得就跟拾破烂的人似的，门卫说什么也不然他进去，那老头昨天在紫剑大厦下边呆了一下午，给赶了五六回，当然，门卫也好心地凑钱让他回家乡去，老头却什么都不要，只要见我，大家见他不可理喻，于是不再理他，在大厦临近关门的时候，那老头呜呜的哭着居然跪在了大厦门外……”

    肖玉凌起了恻隐之心，颇感动地道：“太可怜了，那些人怎么不通知你呢？”

    “通知了……”祺瑞微微一笑，道：“是我让他们别理睬那老人家的。”

    “你……”肖玉凌气得哼了一声，不过一转念又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祺瑞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试试看他是不是骗子而已，有人一跪我就得去见见，下回还不得有人在我门口割脉自杀让我送他一百万啊？这是不可能的嘛，放心吧，我让人好好看着他的，他也不像是吃些苦头就会倒毙的人，而且……而且当时我们正在办事呢……给他打扰了我的兴致，我不让人把他扔出s市就够给他面子的了。”

    肖玉凌噗哧一笑，道：“你倒是会找借口，后来呢？你不会真让人家在外头跪一夜吧？”

    “哪能呢？咱们大战后挂起停战牌的一小会功夫，我就让人在后半夜把他请到了紫剑大厦里好好的招呼着，今天一大早就把他送去研究所去了，先让他跟那些专家们聊聊，是真是假待会就明白了。”祺瑞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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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绿色希望（中）

﻿    到了研究所之后答案依然没有解开，但是看着研究所中几位在国内名声显赫的专家对那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股臭味的老头既迷惑又有点敬佩的表情，祺瑞心中有了点底儿。

    肖玉凌嫌那老头太臭躲得远远的，祺瑞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王先生，你可算来了，这位老人家非说要见了你才愿意说出他的来意，不过……他老人家对生物学、地质学、空气动力学、生化方面都有着深刻的见解……”研究所的所长，著名生物学家李德华说道。

    祺瑞却扳起脸对那两个送老头过来的紫剑帮的人呵斥道：“不是让你们好好招待老人家的么，你们没长耳朵还是没长脑袋啊？”

    “老大……我们劝过了，一切也都为老人家准备好了，不过老人家执意要这样，我们也没办法啊……”俩小子委屈地说道。

    “小伙子，你就是传说中的王琼润？”老人家沙哑的声音却并不能掩盖他内心的睿智，祺瑞微微一笑，双目跟老人家那双微微浑浊老化，但是依旧明亮的双目一对，说道：“对，就是我，您找我有事？昨晚怠慢了您老人家，还请您原谅。”

    老人的目光微微一缩，但是祺瑞明白那并不是因为他心怀鬼胎的缘故，这个老人家看来还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唉……不是你怠慢我，是我不想再经历那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还是穿着这衣服舒服，如果昨天换上了你们给我准备的新衣服，今天被赶走的时候会更难受的……”老人家黯然说道。

    “或许结局没那么凄凉呢？老人家，把你的来意告诉我吧，或许我真的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呢。”祺瑞笑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坚持要找他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心比天高，只是因为我的要求太过强人所难，除了那个人之外恐怕其他人没有权利决定。”

    祺瑞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表示什么，老头颓然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选择了，实话说了吧，我手里有一个项目，极有可能会成功制造出一种能够非常耐旱又繁衍迅速的植物来，不过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我已经找了不少实验室和研究所了，最后有人推荐你们这里，于是我就来碰运气来了。”

    “我们的‘夸父’研究所那么有名了么？”祺瑞笑着对李德华说道。

    李德华苦笑着，他来了也有一年多了，一点成绩都没弄出来，还真有点惭愧。

    老头黠笑道：“在研究领域你们名气不大，不过在花钱方面却是大家公认最慷慨的主儿……”

    “呵呵……”祺瑞开怀笑了：“我有钱，也想弄出点什么东西来，所以舍得花，这应该不是坏事吧？”

    “好，当然好，国内有钱人不少，但是能有你这种想法的不多，所以我就来了。”老头伸出了手来，说道：“我叫王国刚，一个岌岌无名的研究者。”

    “久仰久仰……”祺瑞的话实在不像是客套话，倒像是拣到了宝贝似的，让那老头惊疑不定起来，不过祺瑞毫不犹豫地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满是皱纹和老茧，还沾有不少尘土的手却让他心中一暖。

    “李所长，你打电话去问问你的导师，你就知道王老的大名了，王老似乎还是你导师刘院士的师兄来着，是吧？王老？”祺瑞随口说的话把李德华和王国刚都听得一怔一诈地：“您当年的事迹我可是钦佩得很呢，当初我设立这个研究院的时候还请人拜访过您老，没想到您今天居然自己自投罗网来了，呵呵，这叫什么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呵呵，欢迎你，王老！”

    “都是老黄历了，还提它干嘛……”王老头叹了口气，然后惊讶地说道：“你有找过我我吗？”

    祺瑞肯定的点了点头，李所长在一边补充道：“是呀，当初我就是这么进来的，当时到处都是王先生的招贤广告啊。”

    王老头苦笑道：“或许我把你派来的人当作是那些没廉耻的的家伙派来游说我的人了吧，呵呵，我没有乱棒打他出去吧？”

    祺瑞苦笑道：“那家伙回复是说没见到您，回头我给他一笔创伤补偿金去，呵呵……”

    王老头也嘿嘿笑了起来，祺瑞终于松开了王老的手，对李德华说道：“李所长，今天王老算是正式加入我们的‘夸父’研究所了，安家费五万元请尽快支付给王老，其他待遇与你同级，另外，王老可能要新展开一个项目，目前实验室人手不够，再想办法去找吧，王老，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王国刚怔神道：“我都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么信任我？乖乖，安家费就五万，我老头子一年都吃用不了那么多。”

    “这是所里的规矩，新来的人安家费最少都有一万，您就别嫌多了。”李德华帮腔道。

    “你打算全力支持我的研究？就不怕我搞个十年八载地连个屁蛋都研究不出来？”王国刚凝神问道。

    “您预估搞出东西来需要多少年需要多少时间？”祺瑞问道。

    “我需要至少十亿人民币和五年的时间！”王国刚说道：“而且，不能保证能够成功！”

    祺瑞微微一笑，道：“这样啊……好吧，我们就赌这么一回，假如真能成功，就算投资百亿千亿也不嫌多，假如不能成功，也算为以后的研究准备了技术和经验，王老，你安心地搞你的研究，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搞定，包括出钱出人，还可以搞到国内没有的设备……”

    王国刚双腿一软，坐在了研究所的铁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他太兴奋了，原以为终身不可能实现梦想了，没想到机会却突然摆在了自己的脚下，他激动得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

    “带王老去沐浴更衣，王老，现在你不用害怕再卷铺盖回家了吧？”祺瑞调侃道。

    王老头脸一红，扭捏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说道：“请……请你给这个帐户先汇点路费过去好吗？我的人都在等着我的回音呢，他们我一直带着的人，应该比新招的人好用些的。”

    祺瑞呵呵笑道：“您怎么不早说，放心吧，我会立刻叫人办这件事，您还是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这味道还真不好受啊。”

    “习惯了习惯了……”老头红着脸走了。

    用研究所的消毒水和洗手液洗了洗手，没敢按照萧蕾蕾的要求办，沙漠地区用水困难啊，虽然这里拉了自来水，不过还是节约点好。

    “那老头真有趣，祺瑞，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资料，居然还瞒着我！”肖玉凌嘟着嘴道。

    祺瑞笑着低声安慰道：“我也才知道的啦，妳知道我接电话不用掏手机的。”

    “呵呵，那老头给惊奇得估计怎么都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他的老底，嘿嘿……”肖玉凌嘻嘻笑道。

    “呵呵，王老是值得尊敬的人，妳就别笑话人家了，知道吗？”祺瑞道。

    “知道了，不过他还真够落魄的。”肖玉凌说道。

    “不跟世俗同轨就会被世俗抛弃，他运气还算好的了……”祺瑞沉默了下去。

    王国刚沐浴更衣出来之后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精神抖擞地来到了等候多时的祺瑞和李德华面前。

    一身的白大褂让他看起来依稀有着当年潇洒不羁笑傲人间的风采，跟刚才那个邋遢的老汉是沾不上一点儿边了。

    “真抱歉，身上陈垢太多，清洗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让你们久等了。”王国刚笑嘻嘻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李德华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王国刚的师伯身份，诚惶诚恐地说道：“师伯，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您的身份，这……我们……”

    “这什么，如果我说了你又知道吗？假如我愿意用你老师的身份来抬高我自己，我当年又怎么会跟我老师闹翻？废话少说吧你。”王国刚两眼一翻很不客气地说道。

    “王老，现在是该介绍您的计划的时候了吧？”祺瑞把话题岔开了说道，他也确实想知道王国刚究竟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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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绿色希望（下）

﻿    王国刚点了点头，道：“我很早以前就在想着怎么治理沙漠这个世界难题了，建造防护林当初是一种折中的方法，能够在短期内见效，长期效果也很显著，最重要的是这是最廉价的方法，不过，事实上因为选材不对，我国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制造的人工防护林却造成了比自然灾害更大的灾难，大片的所谓防护林成了强大的抽水机，将有限的地下水资源抽取出来然后蒸发到空气中去了，这就是为什么防护林越多越干旱的原因。”

    “按照自然规律，一片地方变成沙漠之前将会是一片戈壁，在戈壁之前是草原，草原更以前才是森林，想要治理沙漠就得反其道而行之，种树目前看来是太急功近利了，退耕还草原是正确的，不过环境已经恶化，普通的草皮植被已经很难生存，所以，我们必须研制出一种耐旱而且繁殖能力很强的草种。”

    “试图说服别人一下子投资巨额资金来搞一个虚无飘渺的项目是很难的，当年我就到处碰了钉子，当时国内的技术也不行，我一气之下就自己单干起来，现在想来那时候还真是有冲劲啊，我虽然没有资金没有人，但是凭着那股拼劲，这些年来倒也有些小小的心得……”

    王老头沉吟了一下，突然看着大伙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塔克拉马干沙漠并不是没有水，每年春夏汛期来临的时候还会发洪水呢，塔里木河等几条河流全都干涸在沙漠之中，它们的水蒸发了一部分，但是更多地却渗入到了地下，根据目前最新的探测资料，塔克拉马干沙漠简直就是浮在水上的小沙包，世界上绝大多数沙漠情况也差不多，地面以下到了二十多米的地方往往都是湿润的，充满了水分，而我的想法就是，有没有植物能够直接利用这些地下水在沙漠中普遍地繁衍生息并且迅速地蔓延，将整个沙漠和戈壁遮盖起来呢？植物的根系可以稳固水土，把沙子稳住了，沙漠化也就被控制住了，用不着几年，沙漠就会变成绿洲，千百年来征服沙漠的梦想就会变成现实！”

    王老头说得很激动，不过祺瑞他们却没什么感觉，祺瑞道：“王老，你的想法并不难理解，很多科学家已经研究了很多年了，不过实际上大家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这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王国刚很激动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小铁盒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了，就好像里面装着一只硕大的宝石一般。

    大家睁大眼睛一看，眉头不由得都皱了起来，李德华指着盒子里那一小袋东西说道：“师伯，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种子呀？”

    “据我考证，目前人类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植物，我是它的第一个发现者，所以，我给它起名叫做‘刚草’，中国刚草！”王国刚骄傲地说道。

    祺瑞微微一笑，问道：“既然是王老发现的，那它叫这个名字再好不过，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有了它，为什么王老还要让我等五年时间呢？”

    王国刚骄傲的说道：“你们以为我纯粹是把自己名字硬塞给它吗？它叫做刚草，因为它就像百炼金刚一样百折不挠，非常坚强地生活在一个非常恶劣的地方，那地方比沙漠还要恶劣一百倍，那是在一个火山熔岩洞里，最高温度可以达到八十度，没有一丝水分，然而它却能够坚强地在那里活得有滋有味，我研究过，它的根系能够顽强地钻入岩石缝隙之中，甚至能分泌一种酸性物质腐蚀熔岩然后将里面的养分吸收掉。”

    “为了得到仅有的保持生存的水分，它的根系非常发达，我们发现的最长一条根系居然长达十五米，那可是在石头里长的呀，为了防止水分蒸发，它表面上的东西无枝无叶，就像一把伞一样紧紧遮蔽这下方，可想而知，它若是在沙漠里移植成功的话，它不但根系能够扎到地下水的深度吸取水分，更能紧紧地盖住地表上的沙子，遮挡水分的蒸发，起到双重的效果。”

    “我花费了无数时间来研究它，甚至还成功地得到了它的种子，更成功地在溶洞中播种成功，唯一可惜的是，拿到地面上之后它却根本无法存活，还有一点就是，它的繁殖能力不够强，虽然它已经比国际上公布的那些转基因耐旱植物繁殖能力强太多了，不过还是不够，我需要的是那种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能力！”

    “王老有没有想过直接改造沙漠中本来就有的植物呢？这样的话应该会更容易一些吧？”祺瑞问道。

    王国刚摇了摇头，道：“仙人掌已经存在了几十万年了，它们依然没有进化出能够征服沙漠的品种来，其他的东西也一样，为了适应沙漠环境他们已经退化了很多，那不是进化，是退化，它们新的特点不可能改变沙漠，然而刚草不同，它一直都在努力改变它们生存的环境，我发现的那个火山口的熔岩洞穴里已经给它们钻了数不清的洞，随时有可能崩塌，从它积极抗争这个方面来看，我都会首先选用它，其他科学家恐怕也研究了很多沙漠植物吧，从他们一无所获的情况来看，我的选择还是有道理的。”

    “那么，目前王老是不是需要基因科学方面的研究设备呢？”祺瑞笑道。

    “是的，我必须修改它的基因，让它能适应沙漠的环境气候，加快它的繁殖能力，但愿我们能够成功。”

    祺瑞附和地点了点头，肖玉凌笑嘻嘻地跟他意念交流道：“看来谁都想当造物主啊，包括你在内。”

    祺瑞微微一笑，拉着她站了起来，对王国刚和李德华说道：“我会给两位的研究全力的支持和配合的，有什么特殊需要还可以直接找我，今天就这么着吧，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王先生，请等一等，我想，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谈呢。”王国刚说道。

    “哦？王老觉得研究所的待遇还不够好么？”祺瑞笑道。

    “不不不，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想问的是，假如一旦有了成果，这方面……”王国刚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技术上我们保有自己的使用权，免费送给国家改造沙漠，在国家允许下将成果免费传播给需要的国家和人们，王老，您还有其他的想法吗？”祺瑞淡淡地却不容置疑地说道。

    王国刚哑口无言，祺瑞给他的答案比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答案还要好一万倍，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他只能说道：“没有了。”

    “这是利国利民有利人类的大好事，我就算亏一点又能算得了什么呢？”祺瑞无所谓地一面说一面往外走。

    “王先生，神佛会保佑你的！”王国刚诚挚地说道。

    “承您的吉言吧。”祺瑞呵呵一笑，牵着偎依在身边的肖玉凌走了出去。

    “呵呵，就算是免费送给国家送给其他人，其中也还是可以想办法捞点好处的，是不是？”祺瑞笑着对怀里的肖玉凌说道：“或许得到的好处比什么都大呢。”

    肖玉凌吃吃地笑着，在他怀里一阵不安地扭动着，那火热的胴|体诱得祺瑞一阵欲火上冲，笑骂道：“给我安分点，回去了再好好教训妳！”

    ◎

    “哥哥，您回来啦！”梅儿跪在地上迎接着祺瑞和肖玉凌。

    祺瑞微微一笑，道：“梅儿，妳又在耍什么花招啊？”

    梅儿嘻嘻一笑，跪着将一双拖鞋送到了祺瑞脚前，然后站起来温柔的接过祺瑞脱下来的外衣，将它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见梅儿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祺瑞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答案，笑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三年了，梅儿，难得妳还记得那么清楚。”

    “三年前的今天是梅儿新生的日子，甚至比梅儿的生日还要重要，梅儿怎么会忘记呢？同样在这一天，梅儿有了一个爱我疼我的哥哥，梅儿更是终身不会忘记。”梅儿轻轻地说道，不过却在祺瑞心中激荡起了不小的波涛。

    梅儿的记忆力什么时候恢复的已经不重要，但是梅儿依然还是祺瑞的梅儿，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新生之前的事情她重来不提，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这让祺瑞很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是，当时认妳做我的干妹妹的时候我可没安好心哦……”祺瑞怀坏的笑着说道，还身手去勾梅儿那性感的下巴，当年美丽的女杀手吕雪梅那傲霜美姿从祺瑞心头浮起，当初他都给梅儿弄得缚手缚脚的呢。

    “终于说出心里话来了吧，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嘻嘻，梅儿，妳哥哥是个大坏蛋，别理他，还是姐姐对妳好呀！”肖玉凌拉开了梅儿拆台道。

    “姐姐当然也好，不过姐姐可没法满足梅儿呀，否则哥哥也就不会喜欢姐姐了呢。”梅儿却不为所动，更说得肖玉凌面飞红霞地笑骂道：“梅儿，妳真是够浪的了。”

    “没办法，哥哥喜欢嘛，其实，放下一切全心全意地爱着心爱的男人才是我们做女人的应该做的呀，哥哥，你累了一天了，坐下来让梅儿好好的为你服务吧……”梅儿语音软绵绵地说道，说不出的诱惑。

    祺瑞也不客气，坐到沙发上，随意地问道：“梅儿，怎么没见妳准备生日蛋糕呢，庆祝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

    “哥哥就是梅儿最好的蛋糕，哥哥，今天梅儿要好好的吃蛋糕，今天是梅儿的生日，哥哥不许反对哦！”梅儿捧起了祺瑞的左脚，将他的脚从拖鞋中解放了出来，将它放在胸前隆起的山峰上，然后轻轻地为祺瑞脱掉了袜子。

    她娇媚的目光看得祺瑞几乎就要溶化了，听到那么诱人的话，那还会反对，忙不迭地点头道：“好好好，不过哥哥也要吃蛋糕，吃梅儿妳这块极品大蛋糕！”

    “我也要吃蛋糕，而且，两块要一起吃！”肖玉凌给两人大对话弄得心痒难骚，忍不住加入了来，她的话让祺瑞和梅儿都忍不住‘噗哧’地笑了。

    “今天是梅儿的生日，姐姐也要按照梅儿的规矩来办，哥哥的右脚就交给姐姐了，咯咯……”梅儿望着肖玉凌快乐地笑了起来。

    ……

    “梅儿，今天在医院累不累呀？”祺瑞问道，梅儿和肖玉凌轮流给萧蕾蕾抓去医院帮忙，目前仁爱医院简直变成了脑瘫专科医院，随着治愈的人越来越多，名气也越来越大，不过送来的病人怎么都是植物人呀……把萧蕾蕾给气坏了，她要的是奇难杂症，这脑瘫虽然也算一例，不过却让她没有太多的发挥余地，简直就郁闷死了，于是抓了梅儿和肖玉凌做替罪羊，董碧云和蒋匀婷也是逃走的，梅儿和肖玉凌没什么借口，只好留下来了。

    “还没有哥哥弄得人家累，哥哥，梅儿的蛋糕都还没吃完呢。”梅儿撒娇道。

    “呵呵，没吃完留着下次吃好了，”祺瑞笑道：“倒是哥哥我好像还没吃饱我的梅儿这块美|肉蛋糕哦！”

    “嘻嘻，少食多餐对身体更好……”梅儿娇痴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梅儿简直真的像祺瑞的妹妹一样，然而，实际上梅儿比祺瑞他们年纪都要大，当然，就算是平时也没几个人能看出来。

    ◎

    快过年了，这一天梅儿突然接到了一个消息，几乎同时，祺瑞也得到了来自情报部门的消息，位于纽约郊区附近的一个基督教教堂遭到了袭击，虽然当地政府努力地想掩盖，但是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现场那个惨呀……

    “这小狼儿还真够狠的呢，梅儿，妳教出来的徒弟可真不坏嘛。”祺瑞赫笑道，他们得到的几张照片上，教堂地上的尸体简直就是被分尸的，惨不忍睹，不过祺瑞和梅儿看着当然若无其事。

    “他是哥哥的小狼嘛，我就好好的教育了他一下，他学得很快，很聪明，很听话。”梅儿喜滋滋地说道。

    祺瑞一阵暗笑，有些事情还是别告诉大家的好，于是他笑道：“妳陪着他在沙漠里呆了那么长时间，没功劳也有苦劳嘛，说吧，要哥哥怎么奖赏妳呢？”祺瑞笑眯眯的问道。

    “哥哥难道还不知道梅儿最想要什么吗？”梅儿娇媚地笑了。

    祺瑞也嘿嘿坏笑起来，梅儿最喜欢的也正是他最喜欢的呢。

    雅各布是在九月中旬回到美国的，不过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行动，不过效果不错，根据情报部门得到的消息，雅各布杀了三个审判所的执事两个有一定实力的神职人员，全身而退，从他留下来的抓印和墙上用血写的king字样，很容易可以让人判断出这是一只成年了的狼人干的，或者还是一只有着远大志向的狼人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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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下其手（上）

﻿    街上所有正在播放着电视台节目的大屏幕里全都是竞选的广告和演讲片断，还不时有各种专家或者数据出来说一番总结性的话。

    然而，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是的，美国总统大选早该在两个月前落下帷幕了，然而直到今天都还悬而未决，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候选人势均力敌，双方均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试图拉拢更多的人给他们的候选人投上那么一票，一切就同四年前以及八年前一样，繁杂俑长的投票过程简直让所有人都厌倦了，几乎到了看到就想吐的程度。

    民主党这一次的候选人正是八年前民主党总统克里顿的妻子美夫拉，而共和党的候选人不是别人，正是斯登总统的夫人梅丽斯，两个女候选人同场角逐美国总统宝座已经够希罕的了，偏偏这两位夫人还都是当年的第一夫人，一开始两人的出场还能赢得大家的欢呼，然而时间拖得越来越久，激情也变成了冷漠了，用中国话来说就叫做：黄花菜都凉了。

    原本大伙都认为共和党今年的候选人一定没戏，因为共和党的现任总统斯登太让人失望了，然而，美夫拉却顶住了巨大的压力，从不利的境地中站了起来，在共和党其他的候选人纷纷提前落马的时候，她却一路披荆斩棘地站到了获得一致赞誉的克里顿前总统夫人美夫拉同一高度的地方，距离总统宝座仅差一步之遥而已，让很多人都看不懂了。

    梅丽斯能够跟呼声最高的美夫拉齐头并进的原因有很多，首先当然是各大财团在背后的支持，美国竞选玩的就是烧钱的游戏，钱是第一位的。

    第二，梅丽斯个人形象一直很好，并不亚于美夫拉，第三，她没有把已经疯了的丈夫撇开，而是玩起了亲情牌，弱者总是会得到怜悯的，所以她挽回了不少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她得到了富裕的人的普遍支持，这部分人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了她。

    八年之前斯登和戈尔竞选的时候就爆发了贫富之战，平民将票投给了戈尔，富人把票投给了斯登，虽然说世界上贫穷人永远比富人多，然而，美国富裕的州却比穷州来得多，总统是否当选要看州得票而不是总得票，斯登得到了更多的州的支持与胜利，所以，他以微弱优势当选了总统，假若以全民公投方式投票的话，斯登做梦也别想当总统。

    目前的情况跟八年前何其相似，双方选票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境地，美夫拉虽然得到了大多数美国民众的支持，然而她在某些州选票遥遥领先的优势并没能给她带来胜势，美国有五十一个州，假如她不能在半数以上的州都获得胜利，哪怕其中一个州她得到了两亿人的支持都是假的。

    现在已经不是两位前第一夫人之战了，竞选已经变成了美国贫富两个阶层为了自己的利益展开的艰苦较量。

    从美夫拉和梅丽斯竞选的口号和提出的施政纲领都能够看到她们在为哪个集团谋求利益，美夫拉提出减税削减军费等措施自然得到了穷人的支持，而梅丽斯却试图恢复美国容光，增加军费开支，研发更先进的武器装备，世界上最强大的军火制造集团当然恨不得捧着她美美地亲上几口。

    德克萨斯州再次成为人们的焦点，因为这里的选票情况将决定未来总统的命运，对于选票的点查双方盯得死紧，八年前曾经出现的情景再度出现在人们眼前，验票官摘下眼睛擦了擦发痒的眼睛然后继续拿着选票努力地瞧着，生怕弄出一点儿的错漏来然后再引发双方对票数的否定，然后再来数一回。

    科技已经进步到了今天，号称最先进的美国居然还用人工来数票，这未免有点讽刺。

    经过三轮的数票，每一次结果都不一样，一会儿是梅丽斯获胜一会儿又是美夫拉获胜，弄得鸡飞狗跳的，双方都搞了一次庆祝活动，然而最终结果却给法院驳回了，这一次呢？法院还能将答案驳回吗？

    这一次的票数不论是梅丽斯还是美夫拉或者他们阵营中的人都不知道确切票数，直到第二天最高法院宣布梅丽斯获胜的时候人们才知道最终的结果。

    有人欢喜有人愁，事前谁也没有想到臭得不能再臭的斯登总统的夫人居然还能继任他丈夫的职位，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去年梅丽斯宣布参与竞选的时候甚至给所有人唾弃，包括原先支持他丈夫的那些财团也不愿意给她任何支持，幸亏她自己很有钱，否则开始那一段竞选路程她根本没法完成。

    梅丽斯的获胜立刻导致了一场混乱，曾经受到斯登伤害的美国民众再次走上街头，愤怒地抗议，那些殷切盼望着美夫拉能够获胜的平民们纷纷响应，结果罢工和游行示威活动席卷美国各大州。

    梅丽斯能当选也让很多国人失望，他们愤怒地认为梅丽斯能当选表示美国人充满了恶意，因为梅丽斯竞选中可是很强硬地说要增加军费什么的哦，联想到斯登总统当选八年来制造的麻烦，几乎所有人都不认为梅丽斯的当选能为人类带来和平和希望，除了某一个幕后动了手脚的人之外。

    “奇怪什么，人家能当选自然有人家的原因的，再说了，她能当选，我还出了一份大力呢！”祺瑞呵呵笑道：“美国总统在我的帮助之下才选出来的，我厉害吧？”

    “哥哥，为什么你会帮助斯登的夫人当选总统呢？美夫拉更得到大多数中国人的喜欢呢，那个斯登不是你整得成了那样儿的么？”梅儿好奇地问道。

    祺瑞呵呵笑道：“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让我告诉妳們吧，其实，当梅丽斯提出要增加军费获取军火商支持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中她了，此看中非彼看中，妳們别吃醋，妳們想呀，现在美国最需要什么？他们最需要的是喘一口气，这两年美国的经济几乎没增长，赤字再创新高，这个时候还要增加军费，啧啧……布什家族的人都不善长搞经济，克里顿当年留下的东西两年就让斯登挥霍一空，他老婆又能怎么样，那么多人在反对她，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拖她的腿，她这个总统可就难当了。”

    “等整得她就像台湾那边那样不得不依靠咱们，嘿嘿，想怎么样折腾她还不容易么？当然，这个过程或许会很慢，妳們应该知道一个无能或者是与国内情况不符的总统会给美国带来什么，换做是美夫拉，美国人很可能会缓过气来，到时候又要麻烦了，毕竟美国建立的经济体系没那么容易破坏呀，我们想后来居上就得先让敌人在内部自己腐烂掉！”

    大家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也明白了祺瑞的意思，把周武王换成商纣王，或者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让领导美国的总统不那么合适这就是祺瑞支持梅丽斯的原因吧。

    “那么你又是怎么影响投票的呢？我没见你做什么嘛？”肖玉凌问道。

    “呵呵，我只是说我做了一小点点的贡献，妳們别以为我能操纵投票结果哦，美国的大选别的国家也都在努力，日本人在里面出了大力呢，他们可希望美国总统能强硬一些，这方面日本人可是群策群力的哦！”祺瑞笑道。

    “我明白了。”肖玉凌没再说什么，祺瑞却道：“梅丽斯的当选激化了美国人贫富分化的分歧，目前的游行示威还是小事情，还记得四年前有些美国人嚷着闹独立的事情吗？我打算把他们的梦想变成现实，首先就得让美国人贫富分化来得更加深刻一些！”

    事实上就像祺瑞说的那样，梅丽斯当选之后美国的治安并没有因为大选结束而好转，反而更加混乱了起来，双方的支持者谁也不服谁，就算是同一个家庭的成员，若是支持的是不同的政党，那么这个家庭将终日沉浸在谩骂与吵闹之中，街坊邻居亦然，吵着吵着往往就变成了动手，警察实在没有能力处理此类的暴力行为，因为警察局里也已经吵翻了天，警察在跟罪犯吵，警察跟警察吵，全国的警局几乎都处于不作为状态。

    突然，独立的思想突然从网络上爆发，并且迅速传播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

    把美国一分为二，富省分们支持梅丽斯去吧，穷省分独立出来成立一个新国家，由美夫拉来当总统！

    在有心人的宣传下，双方的支持者都迅速地聚拢起来，美国政局处于崩溃边缘，富裕的省分和富裕的人叫嚣着：“让那些穷鬼们独立去吧，我们每年可以节约几百亿美元的扶贫费！这些钱可以让我们活得多么的舒适啊！”

    穷省分和穷人则拿起了马克思理论，指责富人们榨干了他们的每一块铜板，若是独立出来，富省分要用十倍以上的价格来购买穷兄弟生产的粮食还有生活必需品，穷哥们很快就会富裕起来，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双方的争吵进入了白热化境地，比几年前的小风波严重了何止十倍，眼看着再不想办法，美国真的就要被分裂了，刚上台的梅丽斯只好搬出了《反分裂法》，用国家武力和法律机器塞住了双方吵个不休的嘴巴，分裂美国的吵闹终于暂时歇止，然而，巨大的裂痕已经产生，若不能迅速地愈合，它迟早还是要爆裂开来的。

    社会上的纷乱给了地下世界更大的活动空间，随着一间间教堂被毁，地下世界的生物意识到有自己人正在像神权挑战，他们也都兴奋起来，密切地关注着事件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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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下其手（中）

﻿    社会上的纷乱给了地下世界更大的活动空间，随着一间间教堂被毁，地下世界的生物意识到有自己人正在像神权挑战，他们也都兴奋起来，密切地关注着事件的发展。

    雅各布已经回到美国好几个月了，前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准备着，直到前一段时间他才展开了行动，因为准备得非常充分，所以他行动很顺利，当然，这也与他下手的目标不是很强有关。

    他几乎是独立作战，美国这地方又是世界上异能者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他不得不处处小心，幸好，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变身后的狂怒，这才是他最强的方面，一个狂怒变身之后又能保持清醒的狼人是极为可怕的。

    雅各布自己知道，在祺瑞的秘密操作下，他比上头描述的狼人更可怕十倍，他或许是世界上第一个会气功的狼人，而且，那还是最最神妙无比的心禅修改版，祺瑞专门为他打造的！

    在美国雅各布有不少潜在的帮手，不过，不到必要时刻，祺瑞不许雅各布去联系他们，雅各布最需要的是找到自己的族群，然后发展自己的力量。

    然而，狼人被吸血鬼用奇特的方式收养这种传统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了，以至于狼人根本没能发展出自己的族群来，基本上都是依赖着吸血鬼在生存着，狼人也能像吸血鬼那样发展后裔，但是他们发展的后裔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狂怒，因此他们往往会很快被人类的守护者，那些披着美丽外衣的基督教派杀手除掉。

    对于如何组成自己的族群雅各布并没有太好的主意，幸好祺瑞给他的命令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消耗那些基督徒的力量，所以，他几次三番地袭击那些教堂，把那些敢于反抗的人全都撕碎了。

    雅各布就像蝙蝠侠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座高楼的顶上，默默的看着脚下蚁蚁众生，目光中冷漠到了极点，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生气。

    在他的对面是他今天的目标，一座位于纽约市中心的大教堂，现在还有一个唱诗班正在里面练习着，不过，假如时间到了的话，雅各布会毫不犹豫地扑进去，只要是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他都要把对方干掉。

    他突然心中一动，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他的目光冷冷的朝自己处身的这栋大厦的左侧下方看去，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被雅各布锁入了脑海。

    “或许这个家伙能告诉我一些什么……”雅各布心想道。

    时间将至，雅各布转身朝楼下走去，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着，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激动，似乎就像已经做了千百遍似的，当他走到楼下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几乎精确到了秒，然后他看见那些孩子从教堂里走了出来，欢欢喜喜地在大人的带领下逐渐散去。

    雅各布看也没看车里头那个家伙，径直往教堂大门走去，他的主人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因此他根本不怕谁能够在明天认他出来，踏着坚定而规律的脚步，他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昂首走了进去。

    “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关门了，您有什么……”一个神职人员走了过来，拦住了雅各布的去路。

    雅各布一手推开他，嘴里发出了一阵可怕的吼声，正在讲台上议论着什么的教士以及另外两个神职人员回头一看，他们立刻震惊地大叫起来：“狼……狼人！”

    雅各布已经展开了变身，飞速朝着那个教士扑去，在他眼里只有这个教士才有一定的力量能够给他制造一些麻烦。

    那个教士果然不是无能之辈，只见他立刻举起了胸口的十字架，嘴里赞颂着上帝的伟大，然后一束圣光发了出来。

    雅各布一个飞跃来到了半空之中，凌空朝着教士扑去，他张开的十指指尖已经长出了坚硬的利爪，给它抓上一下，保证那教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教士一面后退一面试图用圣光阻挡雅各布，然而雅各布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可以在半空中突然转向，因此那教士拼尽了全力也没能阻滞雅各布接近的速度，雅各布轻易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巨爪挥动，那个教士只觉得胸口一疼，数道深深的裂痕出现在他的胸口，那教士只看到雅各布嘴角那不屑的冷笑，然后就再也没有了知觉。

    那教士的脑袋给雅各布一掌打得稀烂，然后，跳了起来的雅各布一巴掌将耶稣的壁刻那张脸拍没了，再一拳过去，整座壁画片片剥裂开，一块一块地跌落下来。

    “呀……”另外两个神父转身就逃，雅各布也不理这些没有能力的凡人，下一刻他来到了教堂的后部。

    “该死的畜生，给我受死吧！”黑暗中突然有人怒喝道，然后一道闪光朝着雅各布迎面劈来。

    是宗教裁判所的高手，来人气势汹汹地迎头一剑，似乎打算将雅各布一剑斩为两片，然而，在雅各布的眼里，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雅各布脚步一停，那一剑从雅各布面前劈下，雅各布却已经几乎贴着剑身欺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目光中充满了恐惧，身体却还没反应过来，雅各布的膝盖已经重重的顶在他的小腹上，那人鲜血狂喷的时候，雅各布一爪抓进了他的头盖骨里，用力地一掀，血肉模糊浆液乱溅，雅各布已经飞身远远离开，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搜索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值得动手的人，雅各布将那两具尸体撕成了碎片，然后用残肢为笔，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字迹：“king！”

    雅各布身上一滴血都没沾上，只是找了个地方洗了洗手，然后施施然地离开了教堂，大街上人们慌乱地探询着教堂里发生的事情，然而却没有人敢进去看看，雅各布走出来的时候，那些人齐刷刷地退了两步，雅各布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往一旁那辆有黑暗世界朋友的车走去。

    “拦住他，不能让这个恶魔跑了！”人们看到雅各布温文尔雅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厉害，倒是壮起胆子打算一哄而上。

    雅各布突然回头，朝这些人一呲牙，那些人立刻吓得一哄而散。

    雅各布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司机抽着烟上下打量着雅各布，雅各布迅雷不及掩耳地将他嘴上的烟拽了过来，往外头一扔，淡淡地说道：“我讨厌吸烟者，带我去见你的主子吧！”

    那是一个皮肤很白没有血色的年轻人，他狠狠地盯了雅各布一眼，发动汽车，踩下油门，汽车飞驰而去。

    呼啸的警车又来迟一步，注定只有收尸的份。

    车里两个人都默不做声，沉默着，汽车来到了一个废弃汽车回收场。

    “真是一个好地方。”雅各布淡然道。

    “是的，这里很安静，不管发出什么声音都不会有人关心，这里是我们的天堂！”那个吸血鬼得意地说道。

    雅各布嘴角微微一动，有点不屑地闭上了嘴。

    “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们的公爵大人！”那吸血鬼低级后裔说道。

    “哦，公爵呀，真是失敬失敬！”雅各布冷笑着说道。

    那个吸血鬼一咬牙，没说什么，不过雅各布知道他肚子里一定在骂着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之类的。

    这里果然是吸血鬼和狼人聚集的地方，就像电影中表现的那样，吸血鬼们有着丰富的娱乐节目，他们生活得比普通人舒适惬意得多。

    那个吸血鬼带着雅各布穿过了两个舞池，进入一个秘道，终于来到了一个斗兽场似的地方，那个吸血鬼让雅各布等着，然后他继续朝前走了。

    雅各布心中冷笑着，静静地等着主人的接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让您久等了，尊贵的客人！”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不论是身形气度还是谈吐穿着都显得非常尊贵优雅的人在领雅各布进来的那吸血鬼和另外一个吸血鬼的陪同下走到了雅各布面前。

    “事实上我很希望继续等下去，因为再等下去或许出来见我的就是一位亲王阁下了。”雅各布淡然道。

    公爵大人脸上肌肉微微地一抽，随后又平复了下来，笑道：“却实，每次亲王大人召唤我们去总是要我们等上半个多小时他才会出现……尊贵的客人，我能荣幸地获知您的真实姓名吗？”

    “你可以叫我汤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任何区别。”雅各布淡淡地说道：“公爵殿下，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不要浪费时间了。”

    “公爵殿下，这家伙太无力了请您让我教训教训他！”公爵背后的另一个吸血鬼哼戚戚地说道。

    公爵没有理会他，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微笑着说道：“汤姆先生，我是这一片黑暗世界的主宰，大家都叫我道格拉斯公爵，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嗯，长话短说了吧，汤姆先生，您来到纽约究竟想做什么？想独力迎战我们的教廷吗？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汤姆先生，您不想有盟友帮你的忙么？”

    “我不需要盟友，我只需要我的族人！”雅各布往四周看了看，黑暗的角落里不知道有多少绿油油的目光在看着他，他大声疾呼道：“你们这些笨蛋，被吸血鬼欺骗了上千年了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不是黑暗生物，我们属于光明的世界，吸血鬼在你们出生的时候就偷偷给你们注入了黑暗力量，你们这才会给教廷的人察觉到，然后这些骗子又假惺惺的把你们救回来，把你们当成了他们的宠物、打手、保护者，你们需要自由，需要自己的世界，需要自己的王，那就是我，汤姆王对你们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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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下其手（下）

﻿    雅各布不愧是祺瑞悉心教导出来的，一番话不但说得慷慨激昂，更简略但是明了地将吸血鬼的阴谋揭破了，也阐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还搀杂了强大的诱惑……

    以道格拉斯公爵的涵养都给雅各布弄得勃然变色，那些狼人也都将信将疑起来，因为雅各布说得不无道理，而且，独立与自主那是任何被奴役的种族的梦想啊。

    “满嘴谎言的是你才对，杀，给我杀了！”道格拉斯公爵激动地叫道。

    “想杀人灭口？可惜你找错了对象！”雅各布一声怒吼，身形暴闪，一瞬间已经来到道格拉斯公爵面前，十指已经长出了坚硬的爪子，夹着强大的力量往道格拉斯公爵脖子挥去。

    雅各布的速度让道格拉斯公爵感觉到震撼，什么时候狼人也拥有这么快的速度了？他倏地往后退，雅各布的爪子几乎刮着他的鼻子挥了过去，带起的巨大风力让道格拉斯公爵几乎有窒息的感觉。

    “这是我所见过最强大的狼人，就算是亲王阁下的宠物也没他强大……”道格拉斯公爵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想法，这想法让他感到胆寒，因为他知道强大到了这种地步的狼人意味着什么，吸血鬼和狼人并不是天生就那么友好的，更确切的事实是狼人天生就是吸血鬼的对头，吸血鬼费了不知道多少世纪的时间和庞大的代价才非常幸运地征服了狼人，并且一直用‘愚狼’政策诱使他们为自己服务，现在似乎历史在重演，一个强大的狼王……一个了解吸血鬼与狼人历史的新狼王……对吸血鬼而言，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道格拉斯公爵还是低估了雅各布的实力，假如他知道雅各布的真正力量的话他会更加忧虑，雅各布的力量就算是吸血鬼亲王莅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一个小小公爵根本没放在雅各布心上。

    道格拉斯公爵一向很自信自己的速度，他退后的速度普通人恐怕连影子都看不见，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恨不得多生两只脚，因为雅各布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一瞬之间围着他已经不知道挥出了多少爪，道格拉斯公爵这辈子恐怕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拼命地招架下身上徒劳地多了许多血痕，身上的衣服在雅各布的攻击下给撕成了碎片，道格拉斯公爵又气又怒，吸血鬼可是自命不凡的生物，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任何种族他们都没有放在眼里，吸血鬼可是高贵、优雅的生物，给一个已经奴役了上千年的低等动物给弄得这么狼狈，道格拉斯公爵真的是要被气晕了。

    见势不妙的两个低级吸血鬼尖声大叫起来，周围虎视耽耽的狼人愤怒地咆哮着，一个个都开始了变身，绿油油的目光变成了血红色，野兽的喘息声简直就是震耳欲聋。

    道格拉斯公爵暗暗叫苦，雅各布逼得他根本没法还手，苦苦招架都还嫌自己为什么不多长两只手两只脚，哪有功夫还击啊，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那些狼人还有那些该死的吸血鬼后裔上来几个把面前这个可怕的狼人拦住他一小会，让他喘口气。

    “嗷呜……”狼人们几乎同一时间变身完毕，愤怒的嚎叫着扑了上来。

    雅各布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道格拉斯公爵感觉到有些不妙，但是却不知道哪儿不妙，只见面前的敌人猛地在自己手臂上增添了伍道血痕之后突然消失了，那种凭空消失的感觉让从未感觉到过恐惧滋味的道格拉斯公爵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惯性的驱使下他还倒退了两步，然后，他猛地转过身，雅各布正冷笑着站在他背后呢。

    “你……”道格拉斯公爵只脱口说了一声，然后就像被掐住了喉咙似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见雅各布已经兽化的右手正插在他的腹部直到肘部，鲜血顺着雅各布长满了棕色毛发的手肘滴落在地上。

    “给我去死吧，该死的吸血鬼！”雅各布一声狞笑，慕地一口咬在他的咽喉上，咕噜咕噜地大口吸着道格拉斯公爵的血，就像他在西伯利亚的时候吸食着野狼的血肉一样。

    道格拉斯公爵张着嘴‘赫赫’地发出了临死前的声音，他感觉到生命在迅速远去，他很想笑，因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被狼人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送进地狱去的。

    另外，道格拉斯公爵还有了一层明悟，面前这个狼人绝对非同凡响，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出现了拥有了强大精神异力的狼人，或许吸血鬼的末日真的来到了。

    雅各布眼里再次流露出那种不屑的眼神，他轻而易举地便粉碎了道格拉斯公爵最后的反扑，击溃打散了吸血鬼体内那种奇特的生物聚集起来的力量，在那些生物重新聚合成一个高等生物之前，雅各布有足够的时间把他碎尸万断了。

    在那些狼人冲到跟前之前，雅各布将手里已经委顿失去知觉的身体朝一个冲在最前头的狼人扔了过去，他站在原地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吸血鬼的身体里有着大量的那种能够离散和聚合的生命体，吸了他们的血之后，雅各布倍觉兴奋起来，就像人类吸食毒品似的，雅各布下意识地感觉到吸血鬼的鲜血对狼人而言简直就是一道绝世的美味。

    冲在最前方的那个已经变身完全的巨大狼人给自己主人的尸体撞翻在地，紧随其后的狼人一下就越过了他的身体，朝雅各布凌空扑了过来。

    这种程度的袭击已经不算什么，正倍感兴奋的雅各布伸手抓住了那狼人的一双前爪，借那家伙飞扑而来的冲击力将他抡了起来，变身后狼人那庞大的身体居然成了雅各布手里的巨大兵器，身不由己被抡在空中一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狼人唯一的感觉便是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往脚上集中了过去，大脑一片空白。

    扑上来的狼人给雅各布挥舞着的狼人撞翻了好几个，剩下的抽空扑过来的狼人给雅各布一拳一脚地打倒或者踹飞，无人能当雅各布的攻击，一直没有胆量往上冲的吸血鬼们见势不妙，纷纷夺门而逃。

    然而，黯淡的月色下，另外一道暗影成了他们的又一个噩梦。

    只见在月色之中一道疾若闪电的影子扑倒了一只又一只的吸血鬼，训练有素的它只是用脚压住吸血鬼的肩膀，血红的大口一口咬住倒霉的吸血鬼的脖子，猛地一甩头，那吸血鬼便咽了气。

    一面倒的情形并非是因为吸血鬼太弱，而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强了，那只小狼经过了魔鬼般的训练之后也已经成长了起来，稍弱一些的对手还真不够它一嘴咬的，它倒也聪明，专减软柿子来捏，碰到了让它感觉到威胁的敌人它便利用自己体小速度快，改变方向非常灵活等优点甩开敌人，反正敌人多的是，再找一个目标好了。

    没多少会的功夫，那些狼人便一一给雅各布打回了原型，没有谁比雅各布更了解他们的弱点了，这些狼人虽然都失去了战斗能力，并且恢复了原状，但是身体受到的伤害并不大，雅各布留着他们还有大用呢。

    “我的实力你们都见识到了吧？我难道还不能当你们的王不能率领你们把那些吸血鬼全部都给干掉吗？我知道你们给吸血鬼收养长大，对他们充满了依赖性，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事实，但是，我是不会任由你们继续沉沦下去，我们狼人被吸血鬼奴役了上千年的历史也该结束了！”雅各布冷冷地说道。

    他嘴角都还在滴着紫色的血液，那是吸血鬼特有的颜色，说话间不时露出那对已经缩回了一半的白生生的獠牙，给他踩住脖子压着跪爬在脚下的那个吸血鬼正是道格拉斯公爵餋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狼人，地下躺着的十来个狼人中最强壮的那个，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雅各布的脸上多了几分狰狞，强大的气势将委顿于地的狼人们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王，狼人之国的王，你们将成为我的忠实子民，不再受制于吸血鬼，我们的目标是统制黑暗世界，消灭罪恶的吸血鬼！”雅各布双手举起，神圣地说道：“向我宣誓效忠吧，你们这些可怜的卑微的家伙！”

    自小就被吸血鬼养大的狼人简直生不出任何背叛的念头，吸血鬼给他们的待遇也相当不错，因此要说服他们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雅各布也不打算这么做，他的主人也没让他当一个好好先生，而是教会了他更好的办法。

    强大的精神力量狂涌而出，就算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不过如此而已，给雅各布踩在脚下的狼人首先受到了影响，他猛甩着脑袋，意识到不妙，但是却无力反抗，渐渐地，他的意识被那股力量拖向了黑暗的深渊。

    五分钟之后，雅各布傲然坐在原先应该是道格拉斯公爵的大坐椅上，脚边是趴着的小狼卢克，两级代表着身份的台阶之下是分成两排跪伏在地上的狼人，总数为一十七人，这也是雅各布所控制的第一批族类。

    “去两个人把外面那些尸体都给我处理了，刚才有三个吸血鬼逃走了，他们一定会带回来更多的吸血鬼以及还没有省悟的族人，把能带上的东西带上，把这地方一把火烧掉。”雅各布缓缓的吩咐道。

    “是，我王陛下！”跪在最前方的原先是道格拉斯公爵的宠物的狼人沃森恭敬地说道。

    那些狼人分头去办事去了，雅各布轻轻地抚摸着卢克身上的软毛，轻声说道：“路易大亲王一定会非常愤怒地点齐了兵马冲杀过来的，我们正好可以到其他吸血鬼的地盘去瞧瞧，你说我这么做对不对呢？嗯，我还是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们的警察先生，让他们来收拾一下？哈哈……”

    是夜，纽约发生了一共五起大火，消防部门都没有接到报警，据查当地的有线电话和无线网络都遭到了破坏，而且事发地都是偏远地区，当消防部门赶到的时候起火的地方早已经给烧成了一片白地。

    这一夜不论对于黑暗世界又或者光明世界而言都很重要，狼人有可能会与吸血鬼反目成仇对黑暗世界当然是沉重打击，对光明世界却是个好消息，可惜的是分裂出来的那一枝狼人部落完全不理会当年光明世界与黑暗世界共同遗留下来的传统，疯狂袭击教堂和神职人员，这一切让光明世界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这一夜，在不明来意的人的巧妙安排下，愤怒的亲王带队打算复仇消灭叛乱的狼人的吸血鬼大军遭遇了兴冲冲地来狩猎的教廷队伍，没什么好说的，双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场大战之后双方损失都很巨大，最终结局是两败俱伤各自撤回，明白到这场大战背后是有人设计的时候，双方都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新出现的强大狼人身上。

    同时得罪黑暗和光明两个世界并不是好主意，但是这是主人给予的任务，再艰难雅各布也要去坚持着继续下去，黑暗与光明的世界本来就该是那个样子的，雅各布打算让它回到一千年前的轨道上，那将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呢？雅各布也不明白，他并不需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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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天之变（上）

﻿    经过两年多的发展，星月集团已经成为一个涉及行业非常广泛的大集团，不过，至今它的财务报表里还是一片血红颜色，巨额的赤字压得两位有着辉煌资历的总经理喘不过气来，幸好他们的上边还有一位相当好相处的总裁代理－－也就是野晴无月，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也重来不给他们什么扭亏为盈的时限，反而是屡屡追加投资，前前后后投入了超过两百亿美元在这个星月集团之中。

    虽然上头没有给他们制造压力，然而聂小宁还是兢兢业业地努力工作着，造成巨额赤字的原因也并不是她经营不善，实际上前期的投入目前已经开始有大量的利润了，造成赤字的原因在那个幕后主导一切的大总裁王星火身上，他三不五十地就督促着她让星月集团兼并这购买那的花钱简直不当一回事，有很多时候那些主意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弄得聂小宁听到总裁建议这几个字就要咬牙切齿，好几次她威胁着要辞职不是给那温柔的总裁代理劝阻就是被那家伙花言巧语哄住，甚至说要帮她找一个男朋友的事情都被提了好多次，每一次提起聂小宁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家伙有时精灵得赛过狐狸，有时候却又像一个小弟弟，真是让人拿他没辙。

    聂小宁定了定神，在化妆境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满意地轻轻抚弄着自己的脸，美滋滋地想道：“我还青春着呢，追我的男人如过江之卿啊，只是没碰到让我喜欢的人而已。”

    今天是一个大日子，聂小宁很快结束了顾影自怜，将东西收拾进自己的小挎包里，数分钟之后便出现在银座总部的新闻发布厅里。

    两年来星月集团为日本新闻界创造了无数新闻，带来了无数的利润，因此，星月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向来都是座无虚席的，今天也不例外。

    “非常高兴又见到了诸位，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不客气了，我知道大家都在等着什么，那就是我们的划时代作品——拥有超微集团128位元核心主处理器、ati公司战神高端视频处理卡、16gb高速mdr内存1tb高速硬盘的超级游戏机‘盘古’！”聂小宁激动地挥着拳头大声宣布道：“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拥有着与开天辟地的盘古神同名的游戏机能够为大家带来什么样的震撼能力吧！”

    前台的灯光暗了下来，在变幻莫测的激光射灯下，一台小巧的游戏机缓缓地升了起来，那造型与现在那些造型稀奇古怪的游戏主机比起来简单朴实得多，四四方方圆头圆脑的样子倒也满可爱的。

    游戏机最重要的还是它的内涵而不是外表，‘盘古’之所以让大家期待不止是因为它去年在一系列的电子产品展览会上的杰出表现，它的光芒一度将同样还处于展示期的ps3和xbox3盖过，但是那毕竟只是一些录像和动画展示，‘盘古’究竟有没有那么好还要看它的实际运行情况，今天就是星月集团发布完整版的‘盘古’的日子，记者们当然要趋之若骛了。

    接下来的展示让这些见多识广的老记们如痴如醉，现场运行的五款据说将会连同主机同时发售的游戏让他们大吃一惊，游戏的画面几近完美，游戏的操纵性相当好，已经将破落的世嘉买入的星月集团用上了他们专利技术的圆形方向盘，比起ps系列的手柄方便了许多，除了这五款可玩性似乎非常高的游戏之外，世嘉当年的游戏也都有机会陆续发售，这将会为‘盘古’带来不少的忠实玩家。

    “目前与我们签约合作的游戏软件商非常之多，包括世界知名的k、艾尼克斯－史克威尔、ea等等，另外，我们硬件技术上的合作伙伴福瑞集团也将会为我们共同开发的‘盘古’制作游戏，他们以前已经推出的游戏正在考虑和评估移植到‘盘古’上的可能性，预计半年时间之内‘盘古’将拥有上百款游戏，我们的半年目标是发售一百万台主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这个木标订得实在是有些低了！”聂小宁宣布道。

    “盘古的上市时间不会再跳票了吧？”一个记者问道。

    “跳票的原因是为了精益求精，这是一件好事呀，没有人愿意买一个先天不足的产品回家吧？’盘古‘已经定于下个月一日正式发售，目前工厂正在加紧赶工，游戏盘也已经开始压制，我们就算想跳票都难了！”聂小宁解释道。

    “游戏机的初始售价是多少呢？它的性能那么超前，卖起来应该会很贵吧？”一个记者心痒痒地问道。

    “恰恰相反，因为我们一口气与生产商签订了长期合同，初步预计将至少生产一千万台，因为批量很大的缘故，因此价格被我们压得比较低了，最终的初始售价将不会超过十万日元！”聂小宁振奋地说道。

    底下哗声一片，一款新的游戏机能以这个价格上市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假若台上的美女说的不是假话的话，那么星月集团已经下了一千万台主机的订单，那可不是一个开玩笑的数字，那代表着多大的投入啊！

    “星月集团的老总不愧是倒卖军火出身的啊，真是有钱呢！”有人酸溜溜地想道。

    “请问，‘盘古’将由谁来承担生产？”又有人问。

    “我们很想就近为日本政府解决一些失业问题，然而日本的劳动力成本太高了，假如在日本生产的话发售价格将会上升三分之二左右，我们将会损失巨大的利润空间，因此，我们只能在日本之外寻找生产商，最后我们依然还是跟福瑞集团合作，由他们代工制作，具体的合作细节请恕我不能告诉大家，总之目前正在运行的这两台‘盘古’就是他们提供的样品，福瑞集团是一个国际大集团，他们的生产能力和技术质量都是一流的，大家拭目以待吧！”

    “‘盘古’正式发售之日王星火总裁会否亲自前来主持呢？这毕竟是你们星月集团的一件大事呀！”一个记者问。

    “总裁能否前来我也不清楚，他老人家我也快两年没见了，倘若他能来，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聂小宁无奈地说道。

    ◎

    樱花开放的季节已经渐渐临近，大家都在准备着行装，但是，熟悉祺瑞的肖玉凌却感觉到了祺瑞似乎有些心事。

    没人的时候，肖玉凌搂着祺瑞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说道：“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呢？你快给我老实交代吧！”

    祺瑞苦笑道：“我瞒着妳们的事情可多了，妳想问哪条啊！”

    “你别想瞒我，说吧！”肖玉凌说道。

    祺瑞苦笑了一下，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我都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这一次……”

    祺瑞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一次我们的日本之行是不是算了？”

    “哦，真的吗？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你的预感真的灵吗？会不会像相书上写的那样该反过来看吧？比如说梦见杀人就会拣到钱之类的？”肖玉凌努力地解梦道。

    “其实日本也没什么好玩的啦，要玩咱们中国的景点多着呢，何必给日本人增加旅游收入啊，咱们的敌人在日本的多着呢，再说了，我姑爹他不让我随便出国的……”祺瑞颓然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肖玉凌沉吟道：“你说的倒也不错，你现在可是国宝级的人了，出国可是要受控制的，嗯……我们也不是为了游玩而去的日本呀，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们姐妹几个实力比当年的你也有过之而不及了吧？梅儿对日本的了解比谁都强，咱们在那边也有足够的实力，既然你不能出国，那么我们去好了！”

    肖玉凌越说越兴奋，想起在台湾的时候给那日本鬼子劈了一刀就恨不得杀上日本岛去把所有胆敢冒犯她老人家的日本猪猡全部劈成几截，想想都多让人向往啊。

    “要去也迟些再去，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安，我去跟碧云姐、婷婷她们说，妳打电话告诉妳父母在澳大利亚多玩两天吧，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祺瑞说道，他的心中突然又一阵心悸，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向胆大包天的祺瑞也有些担心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种心悸的感觉梅儿也感觉到了，因此祺瑞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杞人忧天，也不是错误的感觉，在去日本之前，他有点想重回喜马拉雅山脚的那个山谷走一趟，因为那种感觉梅儿说跟那次在谷里遇到的是完全一样的。

    大多数人因为无知而无惧，但是祺瑞却恰好相反，以他目前的知识和能力来说，碰到了未知的事情除了有探究之心之外更多是还是戒惧。

    这边跟蒋匀婷、董碧云甚至还有秦梦芸姐妹来了个多方汇聊，一番温存之后告诉了她们自己的决定，还嘱咐她们各自小心注意安全，大家对他突然改变主意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倒是宽慰他说自己手头事情也很忙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什么的。

    祺瑞当然知道她们是在安慰自己，感动之余又口花花地说笑了一阵，就听肖玉凌在一旁说道：“祺瑞，我爸妈他们已经预订好了后天的机票，要让他们退票吗？”

    祺瑞点了点头道：“最好还是退掉去日本的，买回国的机票吧，回到国内除非是外星人入侵，否则绝对安全！”

    肖玉凌将原话对远在澳大利亚的肖振邦复述了一遍，过了一小会，她把电话递给祺瑞道：“我老爸要跟你说话。”

    她的脸上有些突然腾生的粉红色，祺瑞奇怪的看了一眼，结果电话说道：“肖叔叔，你好啊，最近似乎很有些不对劲，你跟阿姨还是回国吧。”

    电话里传来了肖振邦那豪爽的声音道：“回就回吧，你的话我信，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到处乱跑呀，假如你把凌凌的肚子弄大了，我保证跟你阿姨哪儿也不去了，免费给你儿子当保姆去，你看怎么样？”

    祺瑞恍然，原来是这家伙口不择言把自己女儿弄得害羞了啊，想想似乎跟董碧云的两年之约也不差多少时间了，要一两个孩子倒也不是什么难题，唯一的问题就是，祺瑞自己都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呢，突然间提起了这个问题还真让他有些为难啊。

    “算了，我也不逼你，我那些个战友有的人儿子都快三十了女朋友都还懒得找，你们都还年轻，不用台着急，只是凌凌她妈妈想抱孙子罢了，好吧，就这样，我明天去退票，看能买到哪天回国的机票吧。”

    “老婆大人，为了尽早达成岳父大人的心愿，我们是否该多努力一点了？”祺瑞赫赫坏笑道。

    “才不呢，我找梅儿玩去了！”肖玉凌咯咯笑着夺门而去，祺瑞洋洋自得地随在后头去了，心中那点担心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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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天之变（中）

﻿    很多时候越是担心怕出事就越发的容易出事，当来自澳大利亚的航班在上海徐徐降落的时候，到机场接机的晓月和狗蛋几个最好的哥们却没能接到本该在飞机上的肖振邦夫妇，晓月她们直觉着就不对劲，一面打肖振邦的手机一面打电话给祺瑞让他拿主意。

    “嗯，我明白了，我会处理的，也许他们没赶上飞机，又正好手机没电或者不在服务区什么的，我这就派人去查。”祺瑞得知了这个消息脸不由得沉了下来，身边是从期待到担忧的肖玉凌，梅儿扶着她的香肩，低声说道：“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祺瑞沉吟了一下，镇静地说道：“晓月阿姨来电，她们没有接到肖叔叔和杜阿姨，目前事情还不明朗，或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肖叔叔和杜阿姨本身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我又安排了六人分三组保护着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或许是被什么耽搁了而已。”

    肖玉凌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没事，你派人调查去吧，我这边也找人问问，梅儿，妳通知大姐她们一定要万万小心安全。”

    虽然大家都不肯说出绝望的话，然而实际上谁的心里都冒出了那样的念头，既然那么多人在保护着肖振邦夫妇，那么怎么会那么多人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情况紧急得连发出警讯的时间都没有吗？大家都不敢想下去了，只能抱着希望到处找人来问，希望这只是一个愚人节消息，可惜的是愚人节还差得远了，肖振邦也从来不过这些洋人的节日的。

    澳大利亚有很多华人，也是华人势力发展的一个目标，因此不论是紫剑帮还是华兴会或者是才建立不久的情报机构在澳大利亚都有相当多的消息来源，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动员了起来，很快就得到了大量的信息，肖振邦他们是在悉尼失踪的，失踪之前都还有人见到他们夫妻俩在买着东西，其中的一个摊主一看到照片立刻就认出了他们，据说夫妻俩还在他们的摊子上买了两套童装呢。

    线索无疑是相当多的，然而，在某一个间隔的时间之后肖振邦夫妻俩连同祺瑞安排着暗中保护他们的拿几个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标记都没有留下一个，肖振邦夫妇俩就像被人间蒸发了一样。

    希望是越来越渺茫了，看着自己的开心果脸上也不再有欢笑，祺瑞的心都疼了，深夜的时候，他搂着肖玉凌亲吻着她光洁的脸颊安慰道：“放心吧，妳父母不会有事的，假若是复仇的话，我们早都该发现他们的尸体了，现在他们只是失踪了而已，显然对方还不打算伤害他们，或许他们想要什么东西，我们等着勒索电话好了，只要我们满足了对方的要求，肖叔叔他们不会有事的！”

    肖玉凌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无助的望着祺瑞，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她的桃腮晶莹的滴落。

    “相信我！”祺瑞坚定地说道。

    肖玉凌扭转了身体，把头埋在了祺瑞的怀里，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抽动的身体和祺瑞胸口渐渐濡|湿的感觉还是让祺瑞深刻地感觉到她了心中的彷徨无依，除了将她搂得更紧之外祺瑞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宽慰她。

    ◎

    终于，在肖振邦夫妻失踪了四天之后，对方终于打来了电话，而且是直接打到祺瑞的手机去的，用的正是肖振邦的手机。

    “嘿嘿……”阴恻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冷笑着。

    “你是谁？”祺瑞故作不解地问道，随后挥手让梅儿用追踪器跟踪来电的位置。

    “不要装蒜了，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怕你查，实话告诉你吧，肖振邦夫妻俩在我们手里，你若是不想他们没命的话，就往我给你的银行帐户汇十亿美元过去，否则……嘿嘿……”对面的绑匪狞笑着说道。

    “十亿！你们可真会狮子大开口啊，你们以为美国中央银行是我开的吗？还有，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子？”

    那人阴恻恻地笑道：“假如你觉得他们不值这个价格那就算了，没有价值的东西比如那几个背叛的忍者我们都会直接扔到鳄鱼池里去的，我先让你听听他们的声音吧！”

    “祺瑞，不要管我们，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肖振邦怒吼着，伴随着怒吼的是嘤嘤的哭声。

    “他的话真是太没创意了，”那个绑匪冷笑道：“好了，已经确认了人质在我们手里，也没有遭受什么伤害，你决定好了没有？以下是瑞士银行的帐号，三个消失内我们没见到钱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可怜的鳄鱼们可是饿了好几天了，我们都买不起食物来喂它们，也该给他们好好饱餐一顿了。”

    “算你狠，拿到钱之后立刻让他们两个完好无损地安全回来，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的！”祺瑞狠狠地说道，花钱消灾不算什么，可气的是被这些人胁迫，若是了解到他们的底细，祺瑞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嘿嘿……狠话谁都会说，你还是赶紧去筹钱吧！”那人报出了一个帐号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日本人！”祺瑞放下了电话之后恶狠狠地骂道：“倘若肖叔叔和杜阿姨少了一根汗毛，我非把倭狗们族灭了不可！”

    “祺瑞……”肖玉凌泪花花地躲到了祺瑞的怀里，现在她已经乱了方寸，只能依靠这个最爱的男人了。

    “放心，不就是十亿美元么，我别的没有，钱多的是，只要肖叔叔和杜阿姨没事就好！”祺瑞安慰道，然后又问梅儿：“追查到电话下落没有？”

    梅儿叹息道：“查到了，不过没什么用，电话是从墨西哥打来的。”

    祺瑞点了点头，道：“是没什么用处，因为人质并不在墨西哥，而是在其他的国家……”

    “祺瑞，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日本人？假如对方拿了钱不放人怎么办？”肖玉凌抬起红红的眼睛问道。

    “因为刚才那人不小心说了‘叛徒’”这两个字，知道吗？那些忍者原先是属于武田家族的，能够说他们是叛徒的人除了武田家没有别人了，就算动手的不是武田家的人，那么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十亿美元只是他们试探我的一个动作，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很多的要求，我们只能见招拆招，直到对方露出破绽或者被我逼出破绽。”祺瑞说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祺瑞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对方的要求超出了祺瑞的忍耐底线，祺瑞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会怎么做，而且，事实上一切正在慢慢地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着。

    十亿美元只是轻点一下鼠标就没了，祺瑞的心情越发沉重，当然不是心疼那些钱，而是因为自己这边答应得太爽快了，十亿美元不是小数目，对方都还没怎么威胁呢，这边就答应了对方的条件，显得肖振邦夫妇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相当重要，对方再开条件的话就不会又那么容易办到了。

    钱汇出十分钟之后，那边又打来了一个电话，这回换了一个人，不知道电话和地点换了没，只听那人生硬地用中文说道：“很好，钱我们已经收到了，不过，这点钱对于你给我们造成的损失而言实在少得不象话，那对夫妻我们不可能那么快放了，识相的就用你原来的身份到新加坡，我们会安排人到那边去找你的。”

    “新加坡？”祺瑞冷笑道：“看来我们得过飞机瘾了，凌凌，妳不是一直想道日本去吗？这回有机会了，妳跟梅儿先去日本吧，发动一切人手调查武田家的动向，妳去好好问问钟伟，我让他专心对付武田家，他怎么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肖玉凌轻轻地但是不容置疑地说道：“不，我要跟你在一起，让梅儿先去日本吧。”

    梅儿说道：“准备的事情很容易办的，黄汉杰大哥他们都还在日本呢，只要打个电话过去，他们会办得比我更好的，我还是跟着凌姐吧。”

    祺瑞也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当下便说道：“好，就这么办，立刻买机票准备去新加坡！”

    “可是，你姑爹那边怎么向他交代呢？”肖玉凌问道。

    “会有办法的，凌凌，妳拿妳手下随便一个人的护照一起去买机票，我代替他出国，让他躲几天就行了。”祺瑞说道。

    事情飞速在发展着，陈建兴火速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祺瑞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祺瑞他们的动作太大了，大得几乎全世界的情报部门都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祺瑞跟他说了实话，不过只说肖玉凌要出国，他还留在国内，陈建兴叮嘱了几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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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惊天之变（下）

﻿    一个小时后……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将祺瑞位于s市的爱巢围得水泄不通，s市警察局领导亲自前来解释：“对不起，王将军，北京急电，让我们24小时全天候保障您的安全，从现在开始，所有进出的人和物都要经过严格检查，没有主席批准，您不得离开这栋大厦。”

    祺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问道：“我坚决执行首长的指令，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人是不能离开的吗？”

    “没有了！”那位局长这些年得了祺瑞不少好处，此刻凑近了低声笑道：“据说东突的残余份子试图袭击你，还是小心点好啊！”

    祺瑞点了点头，道：“那大伙都小心点吧，东突的垃圾难道还想翻天不成，哼哼，待会我有些朋友要来，我会安排他们保护我女人去办些事情，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不会……”那局长呵呵笑道。

    半小时后又来了一队人，一个个彪悍异常，身手稳健双目中精光不时闪耀着，带队的人非常熟悉，居然是距离s市不远的那处特战学校的教官还有那个曾经吃过祺瑞苦头的辅导员带着一队学员战士来了。

    “再等等恐怕连驻守北京的那些大高手都得赶来，天啊，我没有那么重要吧！”祺瑞苦笑着对窝在他怀里的肖玉凌说道。

    肖玉凌轻轻地嗯地一声没有说话，梅儿却认真地说道：“哥哥当然重要啦！”

    祺瑞摇头苦笑，肖玉凌的手下终于赶到，他们随同肖玉凌来到新疆，这边没他们什么事他们都到处玩去了，差点误了祺瑞的事情，给肖玉凌狠狠地臭骂了一通。

    “别骂了，事情紧急，妳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对了，这次任务危险，我会继续调派人给妳，先赶去新加坡再说吧祺瑞站在门口说道。

    “便宜了你们，走吧！”肖玉凌和梅儿回头道：“我会搞定的，祺瑞，你不用担心，我们这就走了。”

    “一路小心，没事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具体情况就行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祺瑞’挥手道。

    “嗯！”肖玉凌带着人向外走去，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儿居然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进出都要经过繁琐的检验，而且，乍看这些安排似乎是保护里面的大人物的，实际上却是防范着里面的人强行冲出而作的安排。

    祺瑞运功改变了自己的样貌，因此非常顺利地便走了出来，上车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钻入了车里。

    他还是被认出来了，临时找来的替身仅仅是身材相象，面貌上有诸多不同之处，祺瑞虽然用神奇的内功改变脸上肌肉，又用化妆术做了修饰，但是还是没能瞒过熟悉他的人，给那个教官狠狠地锤了一拳就是明证，普通人挨了那一锤早都可以到医院去数骨头了，那双炙热的眼睛也说明了一切。

    祺瑞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新加坡，此刻的时间已经将近凌晨转机的时间跟在飞机上的时间相差无几，祺瑞终于有了买专机的念头，自己要造还得等等。

    他与早已先期一步抵达了新加坡的周庆联系上了，周庆也只是比他早一个小时抵达，用的是王星火的名字，祺瑞相信对方说的‘原来的身份’就是这个。

    “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不想要他们的命了啊！”下了飞机不久便有人打电话过来，祺瑞懒洋洋地说道：“刚才手机没信号，别逼人太甚，惹怒了我你们老板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人的气焰立刻大减弱，说道：“去新加坡国际大酒店服务台，问服务员有没有给‘奥兰多’的信！”然后‘啪’地就挂断了电话。

    祺瑞他们立刻打车往酒店方向而去，周庆也通过三方通话功能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他们在酒店服务台碰头了。

    信件拿到手了，但是只有一张凌晨一点往日本去的机票，时间不多，大伙一起往机场飞驰而去。

    在出租车里祺瑞便打电话订票，但是同航班的机票已经售完，而往日本方向去的飞机几小时后才有，对方显然只打算让祺瑞一个人去日本。

    “该死，我们该先去日本的！”祺瑞暗骂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来只有我先过去了，妳們坐明天的飞机过来，我叫黄汉杰他们在日本接我，不会有事的。”

    肖玉凌和梅儿面面相觑，周庆自告奋勇地说道：“大哥，让我去吧！”

    祺瑞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道：“不行，你得立刻回国去，临时找的替身只能隐瞒一时骗不了多久的，只有你回去了才能瞒久一些。”

    “可是……”周庆欲言又止，祺瑞叹息道：“我有一个预感，这一次想见我的是一个老熟人，非常非常了解我的人，你骗不了他的。”

    肖玉凌她们姐妹虽然很多，但是了解祺瑞往事的人只有董碧云一个，肖玉凌也仅仅知道一点点而已，听到祺瑞这么说她立刻明白过来，祺瑞说的应该是他诿漠如深的那段时间里认识的人，她的脸立刻‘刷’地白了，以祺瑞的能力都尽力避免跟那些人面对，可想而知这一次去日本祺瑞将会遭遇多大的危险。

    “祺瑞，你不能去……”肖玉凌哭着说道。

    “别傻了，我不去肖叔叔和杜阿姨怎么办？”祺瑞笑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付那些人的。”

    肖玉凌的心中还真是难受，父母遭到绑架，随时有生命危险，而自己的情郎为了救他们却又一步步走向危险，她是该鼓励他还是劝阻他呢？

    “都怪我，都怪我！”肖玉凌哭着说道：“我没用，我不孝顺，如果我陪着他们就不会有事了！都怪我，让他们两个人满世界跑，都怪我……”

    “小傻瓜，这怎么能怪妳呢？来笑一个，妳开开心心的笑着，叔叔阿姨他们就会安全地回来了。”祺瑞安慰道。

    “那你呢？”肖玉凌泪眼汪汪地问，祺瑞揉了揉鼻子，说道：“我会有问题吗？我要想走的话，这个天下还有人能拦住我吗？”

    肖玉凌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但是还是很担心，这时开车的梅儿冷静地说道：“其实我有办法跟凌姐混到飞机上跟哥哥一起去日本的，不过会不会被那些人发现就很难说了。”

    肖玉凌用期盼的目光看着祺瑞，祺瑞苦笑道：“好吧，反正那些家伙没有说我们只能一个人去日本，妳们自己想办法上了飞机他们也莫可奈何啊！”

    周庆被祺瑞命令赶回国去，祺瑞跟他换了护照等物，在候机厅等着飞机。

    即将开始登机了，这一个航班的旅客还真不少，对比其他航班空荡荡的情况，这个航班的人数显得也太多了。

    祺瑞懒得管他们是怎么操作的，或许是买光了机票然后当作福利发给下属的公司或者拿去街上贱卖吧，同机的人都是普通人，祺瑞看得出来，他也不担心飞机会在半空中爆炸什么的，他相信对方要的并不仅仅是他的死亡。

    梅儿和肖玉凌相中了两个人，两个看起来比较猥琐贪财好色的家伙，两个人便迎了上去：“先生，我们碰到了一点麻烦，你们能帮帮我们吗？”

    梅儿一亮她那雪白修长的腿。两个白痴便色迷心窍，乖乖地跟着她们来到了更衣室，两分钟后梅儿和肖玉凌神采飞扬地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那两个男人却有些精神不济似的带着自己的行礼回到了座位上，不久便打起了呼噜，居然睡着了。

    祺瑞站在舷梯最高处回头一看，朝着肖玉凌她们一笑，先进去了，旅客们依次进入了飞机，飞机在跑道上缓缓地滑行起来。

    “有两个女人混上了飞机，是不是要让警卫把她们扔下来？”候机厅里一个旅客模样的人望着飞机场上的飞机打电话问道。

    “才两个吗？出乎意料的少啊，让她们来吧，据说那家伙的身边都是绝色啊……哈哈……”电话里的人狞笑道。

    飞机飞了起来，朝着东京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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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勇闯狼穴】（上）

﻿    东京，久违了的东京，看到那高高耸立的东京塔，祺瑞便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跟梅儿来东京的时候发下的宏愿，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难看的东西拆了呢？祺瑞不知道，或许还要很久的时间吧，又或者会很快，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一定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的啊。

    这一次祺瑞用的虽然还是王星火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引来关注的目光，临出机场前，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叼着一枝烟走了过来，大咧咧的问道：“王先生？我看过你的照片，喏，这是人家让我给你的东西。”

    那孩子把一个纸袋交给了祺瑞，然后期盼着拿取小费，祺瑞接过纸袋随手交给了梅儿，抓住那小子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二话不说老大的耳刮子就赏了过去，嘴里还狠狠地骂道：“年纪轻轻不学好，这种时候还呆在这里想干嘛啊，你的父母不好好的教你，我勉为其难帮他们一回，小子，今天老子心情不好，算你倒霉！”

    正手反手耳光打个不停，祺瑞心里还真憋了一肚子的火啊，正好找人来发泄一下，顺便还可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一举两得呢。

    可惜，旁边的人似乎都麻木了，居然没人理会，至多也就冷漠地看一眼，然后就走开了，甚至那些保安警察还要躲得远一点。

    祺瑞想起来了，在国内和其他地方呆久了居然都把这事给忘记了，日本人是最怕恶人的，你越凶他们越仰慕你，千百年来他们一贯如此。

    “少爷！”两队身穿武馆劲服的人在黄汉杰的带领下齐刷刷地列成两排，朝着祺瑞鞠躬说道。

    祺瑞终于停手，把那个早都晕撅了的男孩扔给了其中一个手下，淡然道：“把他和一千日元扔到里面的保安室去，另外尽快通知他的父母，最好鼓动他们来告我，哈哈……”

    “我王星火回来了！”祺瑞举着拳头大声喊道，无数的目光看了过来，消息迅速蔓延，这一下就不再是无人关注而是万众瞩目了！人们迅速地围了过来，不少人见机得快地用数码相机拍下了这难得的照片，卖给报社估计能换不少钱呢。

    “该死，这家伙居然没看我们给他的东西就做出了这种举动，这下他来到日本的消息是无法掩盖了，该死！”暗中一个人偷偷地骂道。

    “梅儿，刚才那个袋子呢，让我瞧瞧吧。”祺瑞淡淡地说道。

    梅儿将袋子交给祺瑞，祺瑞接过之后随手捏了捏，心中一沉，朝梅儿使了个眼神，梅儿会意地指着窗外一声大叫，果然把肖玉凌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祺瑞飞快地打开袋子取出了一张纸条，袋子里的那只盒子他悄悄地藏到了裤袋里。

    “好家伙，居然要我单身赴会呢！”祺瑞冷笑着说道。

    肖玉凌看了看纸条，什么都没说，只是咬着下唇无声地哽咽着，泪水花花地落了下来。

    祺瑞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没能瞒过肖玉凌，无声地搂着她，肖玉凌的泪水沾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一层又一层。

    “睡吧，睡着了就没事了，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好了……”祺瑞在肖玉凌耳边喃喃地说着，肖玉凌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是祺瑞的话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于是，她渐渐地睡着了。

    “你们送凌凌回总部，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梅儿，妳跟我闯一闯人家给我们安排好的龙潭虎穴！”祺瑞催眠了悲伤中精神混乱的肖玉凌让她睡着之后说道。

    “祺瑞，你真打算一个人去吗？”黄汉杰担心地说道。

    祺瑞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为了凌凌，我不得不去，我只在新加坡耽搁了一个小时时间，他们就送来了这个……凌凌已经知道了，你们先保藏好别让她找到，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接过祺瑞递过去的那只盒子，黄汉杰沉重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祺瑞道：“你们可以发动人手寻找一切有关武田家的消息，不过这一年多他们都能隐藏得那么好，恐怕希望不大，我的手机有定位功能，你们可以跟踪信号知道我的方位，一切都见机行事吧。”

    大家都有些沉默，梅儿轻声说道：“哥哥，我觉得你不应该亲身犯险……或许我们有其他的解决办法的。”

    祺瑞当然知道这样去非常危险，简直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亲身犯险，一来或许情况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二来嘛，他心中有一种倾向，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背负着天大的罪孽，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很爱肖玉凌，肖玉凌也很爱他，然而，情郎还可以再找，父母却只有唯一的那一对，祺瑞觉得这是他赎罪的一个机会，假如能用自己的生命将肖玉凌的父母换回来，那样的话，就算死了他也会很开心的。

    在现在的情况下祺瑞不再考虑其他的问题，相对而言那些都不重要了，爷爷奶奶有姑姑姑爹照顾，现在的芙蕊已经能跟玉观音中的父母交流，他那些女人们或许会痛苦一阵，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们或许会忘记他，寻找到更适合他的男人……至于国家，祺瑞相信自己留在那个地方的资料会被人找到的，而他自己，就算没法逃出生天，也绝对不会给敌人留下一分一毫可以利用的东西，祺瑞相信自己能办得到的，他留下的资源足够他现在手下的人将日本搅得天翻地覆，浴血凤凰会将整个日本从地图上抹去，祺瑞相信一直都在迅速成长的肖玉凌绝对能够办到。

    基于以上的考虑，祺瑞做出了决定，梅儿几乎已经能与祺瑞心息相通了，见他做出了决定，梅儿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祺瑞跳下了车，钻上了一辆出租车，梅儿也驾驶着一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她仅仅凭借着与祺瑞的感应远远的跟着。

    半小时后祺瑞出现在对方要求的地方，一个不出名的小广场，坐在一尊半人马的雕像下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王先生，您好，这是一个垃圾袋，请您将身上所有零碎杂什都放进来，待会会有人带您去扫描一下……若是发现您身上有什么无线电信号……或许会对两位人质不利的。”

    祺瑞早料到会这样，所以也没有什么异议地将手机等物全放到了那只黑色的垃圾袋里。

    那人看都没看便走了，一分钟之后又换了一个人过来，带着祺瑞上了一辆车，在车上给他做了全身扫描。

    “你很配合，很好，这是联系用的手机，等消息吧。”那人把祺瑞丢在了一个路口，然后就溜掉了。

    兜兜转转地，对方似乎终于确认祺瑞只有一个人，没有其他的尾巴，然后便让祺瑞进入了一个工厂里。

    这是一个似乎已经废弃了的工厂，位置大概在东京西北部的郊区，门口的保安冷冷的看了祺瑞开的车一眼便让他进去了，等祺瑞进去之后，一块牌子摆了出来：“翻拆危险，谢绝参观！”

    祺瑞一路缓缓地开着车进去，沿路发现这个工厂似乎才被废弃没有多久，很多机器都还是崭新的，灰尘也不是很厚的样子，至多也就荒废了两三个月左右。

    这是一个生产电子产品的再加工工厂，日本的电子产品深加工曾经辉煌了将近半个世纪，但是就像这个工厂一样，现在已经走到了日暮途穷的地步。

    在一个仓库样的地方门前停着十多辆车，现在又多添了祺瑞开的这一辆，他下车来到了仓库门前，长吸了一口气，祺瑞推开了大门上的小门，跨步走了进去。

    “王少爷，欢迎你的到来，请顺手把门关上。”仓库里阴森森的，一个刺耳的声音说道，在静悄悄的仓库中，他的声音激荡了好几轮才渐渐地消去。

    祺瑞把门关上，面前登时黑漆漆的一片，祺瑞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依然能用精神力观察周围的一切，在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之前，他已经将周围的情况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这个仓库很高，最低矮处也不止二十米，他的长宽也都很可观，是一个相当大的仓库，日本人很讲究零库存，但是现在库存的货物并不少，大约百分之五十的空间被垒得高高的纸箱堆满了。

    漆黑的仓库里有很多人，有的人手里还抓着兵器，冷兵器，有忍者也有武士，其中有两个让祺瑞心中起了警觉心，另外还有几个实力不明的人散布在仓库几个角落，似乎按照什么规律站位布阵，在他们发动之前祺瑞也不明白他们布的是什么阵。

    “好不容易才将王少爷大驾请来，真是惭愧啊！”说话的那个人声音祺瑞有些熟悉，资料不足无法做出判断，祺瑞冷笑道：“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去作了，你们为什么还要伤害人质？”

    “事实上是发生了一点点的差错，王先生不也关机没接收我们的电话吗？就当是小小的惩罚好了，无伤大雅。”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我已经来了，人质呢？该放他们离开了吧？”祺瑞说道。

    “王少爷，你向前走，很快你就能够看到他们，我们知道王少爷不是普通人，若是不能坐到完全掌控一切，这两位人质就是我们的护身符，是不可能轻易舍弃的。”那人又道。

    “武田敏郎，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万事都有个忍耐的限度！”祺瑞一面向前走一面冷笑着说道。

    “呵呵，王少爷不愧是王少爷，只见过一次面说了不到两句话居然都能够把鄙人记住，实在是厉害啊，放心，只要你按照我们的去作，我们是不会伤害两位人质的。”武田敏郎并不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还是有些惊讶。

    ‘哒……哒……’声响，四展探照灯将仓库中部一个方圆大约十五米的空间照得一片煞白，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被灯光照到的地方更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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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勇闯狼穴】（中）

﻿    祺瑞眯着眼睛，用精神力感应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的异状，只有轻微的轱辘声响着，祺瑞的心猛地一跳，他抬头看去，之间被灯光照得雪亮的半空中两条人影正晃悠着渐渐地被放了下来。

    灯光很刺眼，但是祺瑞还是一眼看出来那两条人影正是失踪的肖振邦夫妻，他们被吊绑在半空中，也没法说话，因为距离远了点背景灯光又太刺眼的缘故，祺瑞也看不太清楚。

    微弱的念经声响起，周围灵力迅速波动着，祺瑞本打算用精神力上去看看，现在也只好放弃。

    “放了他们，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们那么大阵仗地围着我，还怕我跑了不成？”祺瑞冷笑道。

    “他们的事情暂且不提，有一位老朋友很想见你呢，你们先叙叙旧好了。”武田敏郎微笑道。

    祺瑞心中又是一跳，只见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一个人来，非常彪悍的个头，满身的横肉，光着脑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被一块黑带子斜斜地遮住了，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独眼龙。

    此人穿着一身的迷彩服，只是胸口是敞开的，衣袖和裤脚也都卷了起来，脚上踏着一只军用靴子，手里还把玩着一只长鞭。

    祺瑞的头皮开始发麻，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面前的这人他太熟悉了，自从回醒以来每次噩梦中都有他的身影，在祺瑞心中可堪与此人的可怕程度比拟的唯有那个拿着手术刀狞笑着往祺瑞脑袋比划的魔鬼大夫，但是那家伙已经给祺瑞十年前亲手宰了，所以，这个人才是一直以来都是祺瑞深藏在心底最害怕的人。

    “雏鹰，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干得很不错啊！”独眼教官把玩着鞭子冷冷地说道。

    听到了久已尘封的代号，祺瑞脸上丝毫未动，他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你。”

    “你可以不认识他，但是你不可能不认识这个吧！”武田敏郎在那两个连祺瑞都有些戒惧的武士的陪同从黑暗里走入了光明的圈子，手里在把玩着一个小盒子，有些像遥控器，但是比它们还要小一些。

    祺瑞坚定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他的脸上却依然极度的冷静，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小盒子，祺瑞知道，那东西一启动，自己跟着就要完蛋。

    武田敏郎得意地说道：“或许你的记忆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体内有一个炸弹，这就是遥控装置，而那块炸弹是没法拆掉没法修改的，一碰就爆，‘砰’……”

    “既然如此，你按呀，启动它毁了我嘛，还等什么呢？等我把你们全部铲平了吗？”祺瑞冷笑道。

    “不急不急，我们的最高目标是活捉你，干掉你只是第二目标，否则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还劳动两位武圣来以备不测……”武田敏郎笑道：“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那两个人质……”

    祺瑞冷冷地看着他，冷笑道：“你就不怕我不顾他们的死活吗？那么肯定我会受你们的要挟？”

    “哈哈……”武田敏郎高声笑道：“你的行事作风我们恐怕是世界上最了解的人了，若是对你一点威胁力，你也不会飞也似地跑来日本了，雏鹰，你虽然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你太软弱了，假如我是你，我早都把全世界踩在脚下！你却瞻前顾后一点都没有成为一位领袖的气魄，所以，你折腾半天除了在女人堆丽混得不错之外简直一无是处，始终还要落到我们手里沦为最低贱的工具，雏鹰，你做人太失败了！”

    祺瑞冷冷的看着他，冷静地说道：“很好，你的话我听到了，教训得很好，只要有机会，我会按照你说的去改变的，我会第一个把日本从地图上抹去！”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武田敏郎没发觉祺瑞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武田家以种种方法阻挠了黄汉杰他们的追踪，但是却没法阻隔祺瑞与梅儿的神妙感应，直到进入了仓库祺瑞才切断了与梅儿的联系，以免敌人的察觉，梅儿想必已经将具体坐标通知了黄汉杰他们，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自己人包围了。

    武田敏郎突然侧耳倾听什么，祺瑞眉头一皱，果然，武田敏郎立刻气急败坏地叫道：“该死的，他们是怎么跟踪到我们的？姓王的，不要废话了，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不过在你手下赶来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制服你然后从容撤离，这里地下埋了无数炸药，就让你的手下们一起来送死好了！”

    祺瑞冷笑道：“不要太轻视了你的敌人，我们已经控制了你们的间谍卫星，要跟踪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投降吧，你们是不可能逃掉的！”

    “巴嘎，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你以为你是什么，我数三声，你不投降我就杀了人质然后动用最后一招，反正从效果上看是差不多的！”武田敏郎狞笑着开始数数道：“一……”

    祺瑞知道再也没法拖下去了，他突然仰头说道：“肖叔叔、杜阿姨，我身上有着重大的干系，绝对不能让这些倭狗得逞的，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请你们原谅，我会好好照顾凌凌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听到祺瑞的话，武田敏郎的脸色一变，狠狠地喊道：“巴嘎，给我杀！”

    几乎同时，祺瑞也喝道：“去死吧！你们！”

    怒喝声完全将武田敏郎的声音掩盖住了，含恨而出的怒吼带着庞大的力量席卷整个仓库，包围着祺瑞的人无一是庸手，最次的人也仅仅是被震得退了一小步而已，站在武田敏郎身边的那两个人更是不动如山，双目中冷冷的目光将祺瑞身形紧紧地锁死了，泊然的压力如海啸般朝着祺瑞压了过来。

    与此同时，稍微迟钝过后，几个人举起了手里的枪，瞄向了半空中被吊着的肖振邦夫妻。

    在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随着铁链卷绞的声音，肖振邦夫妻的身体飞快地上升着，一瞬间便消失在黑暗的仓库顶上。

    “叮……”祺瑞腰间的蝉翼剑自动弹出，被祺瑞一把握在手中，随着剑脊的颤动，一波波的强大气势与对面传来的压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双方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很好，不愧是毁了梅|津和时那老鬼的人，你有资格让我们联手对付你了！”武田敏郎左边的那个披散头发双手各持一把长短不一的剑的老者说道。

    祺瑞的目光微微在他们身上一扫，立刻便明白了他们的大致情况，刚才说话的老鬼应该是攻守平衡的类型，而另一个扛在肩膀上的是一种比武士刀更长更直的窄刀，这种刀不适合挡架，出刀速度更快，走的应该是比较诡异的路子。

    “我从来不相信武士道精神，所以你们也不用惺惺作态了，来吧！”祺瑞冷笑道。

    那两人围绕着祺瑞开始挪动脚步，似乎打算从祺瑞身上找到能一击而中的破绽。

    “有敌人潜入了，人质不见了！”有人惊呼道。

    “开灯，给我找出来，通通格毙了！”武田敏郎怒道。

    灯光迅速地一排排亮起，整个仓库登时变得亮堂堂地，但是，上面哪有敌人的踪影？

    “敌人在钢粱上，噢，速度好快，那边，那边……”有人大叫起来，指着钢粱上方某处。

    一条淡淡的人影急掠而过，双手似乎各提着一具人体，从铁链上将肖振邦夫妻解救下来梅儿都还没有时间给他们解开身上的镣铐呢。

    梅儿的身形被发现了，枪声连响，但是却没能伤到梅儿的一根汗毛，她来到一堆货物上方，跳了下去……

    梅儿消失在堆垒得整整齐齐的货物堆里，当大家包围过去的时候只留下了两个脑门上插着毒钉的尸体。

    武田家这次布置的强手众多，一声呼喝之后他们立刻便分散开以扇面状开始搜索仓库。

    ‘嗡……’祺瑞手里的蝉翼剑突然消失了，他的身体突然前倾，箭一样地射向了仓库大门。

    蝉翼剑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急速地颤动着，那薄薄的剑身本来就极难察觉，在这种情形之下更是无法看清，飞身挡在祺瑞面前的那手持双剑的老者面色凝重，将双剑舞得密不透风，迎击祺瑞那惊天一剑，他的伙伴也飞速赶来，那把又细又长的刀无声无息地戳向祺瑞的后背。

    这两人的实力任何一人都能与祺瑞相抗衡，联手之后虽然不能说是厉害了一倍，但是以他们经验的丰富，配合之默契，整体实力提升至少一半，情况对祺瑞实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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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勇闯狼穴】（下）

﻿    祺瑞飞扑的身体奇迹般停顿了一下，突然向侧旁一闪，蝉翼剑与那柄同样不适合硬拼的细长刀纠缠到了一块，春风吹拂细雨，两者几乎已经融为一体了，没有刀剑相交的声音，唯有嗤嗤作响的被划破的气劲声。

    倘若对方只有一人，祺瑞相信自己可以迅速将对方斩于剑下，至多需要付出一点不算多的代价，然而，对方有两个人，他刚占了上风令一个老者已经携双剑杀到，那点优势一瞬间便消失殆尽了。

    对方的法师也已经就绪，一个由一只犬神加上六只犬鬼组成的阵势已经发动了起来，那六只由鬼魂修炼而得的异物夹着深重的怨念伺机而噬，祺瑞不得不分出第二元神以对抗精神力层面的攻击。

    “不要追那个人了，回来，回来，给我抓住这家伙，一定要活的，知道吗！”武田敏郎大叫道，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祺瑞而不是其他，只要能抓住祺瑞，别的事情都可以不用理会了。

    祺瑞知道梅儿已经将肖振邦夫妻救了下来，目前他们能逃出去就是胜利，可是，有两个超级高手缠着自己已经够烦的了，更有那些法师在精神力方面与自己打得不亦乐乎，要想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连续的点射声响起，电灯一盏一盏地被打灭，梅儿又出现在货物堆的上方，急速地飞越着，一枪枪只往电灯招呼，只要灯光没了，要跟祺瑞联手冲出仓库应该不是难事。

    那些在武田敏郎命令下刚想回头的人再度围向自投罗网般朝他们扑来的梅儿，梅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用光了子弹的手枪给她扔向了迎面而来的敌人，双手在腰上一摸，赫然掏出两枚手雷来。

    迎面而来的人亲眼看见梅儿将手雷的安全卡簧拉开，自己的小命毕竟更加重要，他们纷纷朝两侧躲开，有的更躲到了一堆堆的包装箱后头。

    梅儿将手里的手雷用力摔出，两枚炸弹在众目睽睽下飞到了正在施法的那些法师的头上，轰然炸响，那些法师走避不及非死既伤，梅儿带来的是杀伤性手雷，无数颗螺钉被炸得漫天飞舞，钉了无数在包装箱和屋顶上，钉了不知道多少在那些可怜的法师身上，武田敏郎挥刀架开飞到眼前的七八颗螺钉，那些螺钉来到交战中的祺瑞他们身边的时候威力已经变弱，给他们三人鼓荡起来的劲风一一震落。

    武田敏郎气得哇哇大叫，这个时候，梅儿又失踪了。

    “保护几位法师！”武田敏郎气得大叫道。

    真是一着错着着错，武田敏郎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陷阱因为梅儿的出现被弄得一塌糊涂，现在他还存有一线希望，只要法师损伤不多，那么便依然可以掌控全局，不至于非要用出最后一招。

    法阵的大乱让祺瑞松了口气，同时在两个层面的战斗是很费力的，不过形势并不容乐观，两大高手将他缠得越来越死，要想逃离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神出鬼没的梅儿比那些武士更早一步来到他们想保护的人面前，双手挥舞中无数毒针飞射而出，挡在法师面前的武士虽然能挡住一些，但是数目庞大的毒针依然狠狠地扎在那些法师的身上，见血封喉的毒针迅速地夺去了那些人的老命。

    “可恶的女人！”武田敏郎顿足大叫道：“杀了她，给我杀了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梅儿一瞬间又消失在迷宫一般的货物堆之间，让那些人徒呼奈何。

    眼看着短时间之内并不能生擒祺瑞，相反因为没有足够的高手对付比特忍还要善于藏匿的梅儿导致损失了大量人手，武田敏郎觉得已经事不可为，他大叫道：“二位武圣，我要采取行动了，请两位退开！”

    武田敏郎大踏步上前，手里抓着遥控器，那只能要了祺瑞小命的东西。

    那两个缠着祺瑞的家伙向两个方向稍稍后侧，隐隐还是以夹击之势挡住了祺瑞所有去路。

    祺瑞脚下飞退，那两人如影随形般紧紧跟在祺瑞的身侧，武田敏郎终于还是按动了遥控器上的按钮，遥控器上的红灯嘟嘟地亮了起来。

    “啊！”祺瑞的身体突然猛地痉挛起来，他一声痛嘶，随后双手抱着脑袋拽着头发，身体也失去了平衡撞向一侧的包装箱。

    躲在暗处的梅儿突然窜了出来，双手抱向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祺瑞，手持双剑的老头就在近处，早已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惊异于梅儿居然能潜伏到他的近处而不被发觉的同时，他右手长剑狠狠地刺向了还在半空中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祺瑞。

    梅儿及时抱住了祺瑞的身体，免得他狠狠地撞在堆积的货物上，然而，紧随而来的一剑却再也没法避开。

    梅儿心中一横，搂着祺瑞半空中一个翻身，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的人的长剑。

    那老者的毫不客气地从梅儿的腰腹刺入，那剑刺入的时候梅儿内力奋起反击，将来剑层层裹住，那一剑在刺入三寸左右便再也不能深入，那老头暗暗吃惊之下手腕一沉，长剑一拖，在梅儿身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梅儿一声痛哼，抱着祺瑞在地上一个翻滚之后再度跳了起来，毫不停留地往外窜去。

    另一个老头已然期近，毒蛇般的一刀戳向了梅儿的后心。

    梅儿刚刚起步，速度还没有达到最快，倘若躲闪，一定会被缠住，她与祺瑞就都无法逃脱了，无奈下她往后胡乱甩出一把毒钉，以图能给对方造成一些阻挠。

    对方手里长刀划了个圆圈，梅儿发出的毒钉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被荡开，然后那刀又来到了梅儿的后心，几乎就没能阻拦他一分半秒。

    眼看梅儿就要再挨一刀的时候，一枚已经被拉开了保险的手雷突然出现在那老鬼面前，那是梅儿抛出来的。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手雷已经爆炸了，首当其冲的老鬼痛哼一声，身体暴退，似乎已经受伤，其次就是梅儿，她浑身一震，给那气浪推得飞出五六米，无数的螺钉钉在两边的包装箱上发出雨点般的声音。

    另一个老头也被迫停住了脚步，梅儿终于冲到了门口边，一脚踢开不算太结实的铝合金门，梅儿抱着祺瑞再次看到了明媚的阳光。

    “拦住她！千万别给他们跑了！”武田敏郎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大伙儿一窝蜂地追了出来，梅儿连上车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抱着祺瑞向前直奔，幸好后面的人怕伤了祺瑞所以没有开枪，但是，背上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流血，没多久梅儿已经感觉到浑身开始发软了。

    “幸子，妳逃不了多远的，把他交给我们，我包妳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妳从小是接受我们的教育长大的，你骨子里是日本人啊，怎么能帮助这个对日本威胁最大的敌人呢？”武田敏郎在后头大叫道。

    幸子这个名字梅儿已经遗忘很久了，她的心中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祺瑞从抗拒到接受，从接受到喜爱她的经历，心中对保全祺瑞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

    梅儿的脚步渐渐地蹒跚了起来，但是她手里捏着的那枚手雷却让大家都不敢过于靠近她，更害怕她在无望下与祺瑞同归于尽，那么今天武田家的损失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幸子，停下来，不要再往前走了！你是日本人啊！”

    “梅儿，把这里扫一下。”

    “梅儿，这个地方太脏了，你好好抹干净！”

    “梅儿，给我拿杯牛奶来。”

    “梅儿，……”

    ……

    梅儿的脑海中充满了美好的回忆，身后那些声音渐渐地离她越来越远，她的身体越来越冷，突然间，她感觉到身体撞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往前倾，一个翻身从河堤上翻了下去，自己的身体与祺瑞的身体都在急速地坠落，她猛然一惊，‘哗啦’一声已经双双落入了水中，手里的手雷摔脱手了，梅儿惊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祺瑞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去迎接那注定的爆炸……

    手雷轰然炸响，被炸起的水柱飞起了四五米高，‘簌簌’声响，无数的螺钉飞洒四方，水柱才一落下，激荡起鲜红的液体，大家目瞪口呆，难道损失那么大就得到这样的结果么？

    武田敏郎大叫道：“都给我下水救人去啊，那女的死活不论，那男的一定要给我活着捞上来……活的，一定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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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心欲碎（上）

﻿    黄汉杰他们带着人来到仓库的时候已经迟了，武田家走得匆忙，居然连尸体都没来得及收拾……一地的惨状让大家面沉如水，心情更是沉重，不过大家还是迅速地展开了搜查。

    “这里发现两个活人……是肖振邦夫妇……”有人在一摞箱子底下找到了肖振邦夫妻，黄汉杰赶过来一看，却发现肖振邦正搂着他的妻子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说不定大家都会以为他已经没气了。

    黄汉杰心中一沉，叫了两声之后没见肖振邦回应，他便伸手去探杜月仙的脉搏。

    “不要动她！”肖振邦突然冷冷地说道。

    黄汉杰伸出去的手一僵，肖振邦却已经抱着身体有些僵硬感觉的杜月仙站了起来，道：“去找祺瑞还有那个梅儿吧，送我回该回的地方去。”

    黄汉杰瞅了一眼杜月仙灰败的脸，心中暗叹，举手叫来两个人，然后对肖振邦道：“肖玉凌小姐目前在星月集团总部，我派这两个战士送你们回去吧，那里应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肖振邦漠然点了点头，随着那两人去了。

    “外头的血迹一直向前，最后在一处河堤前消失了。”顺着血迹往外调查的人很快回来了。

    “走！”黄汉杰说道：“这里没有什么价值，收队，到河堤边看看去。”

    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在河水的冲刷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们两个分头去询问附近的人有没有看到什么，想办法弄些船还有潜水装备，设法到下游撒网，总之，把这条水域给我翻个底朝天，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有个答案！”黄汉杰额头的青筋直冒，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吩咐道。

    ◎

    听闻到噩耗，董碧云飞速从欧洲赶了回来，用的是一个假护照，日本方面已经将资料中与祺瑞有关的人名单递交了海关，禁止他们赴日，张正明他们就这样给堵在了国内。

    董碧云化妆来到了日本，然后便被接入了星月大厦，在野晴无月的陪同下，来到了位于七楼的临时搭建的灵堂，一眼便看到了披麻戴孝跪在那里的肖玉凌。

    “凌凌……”董碧云疾步跑了过去，跪在地上，紧紧地将肖玉凌搂住了。

    “云姐，妳来啦，我妈妈死了，祺瑞和梅儿都失踪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双目有些失神、语气很平静的肖玉凌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在董碧云的怀里失声痛哭。

    董碧云轻声安慰着，心中也充满了悲伤和焦急，祺瑞就像她们的主心骨，虽然偶尔还像一个孩子一样，但是这种时候他不在身边大家心中登时乱了套了。

    身为祺瑞钦定的大姐，这个时候董碧云必须承担起责任来，她安慰了肖玉凌一阵之后，留下野晴无月陪伴着肖玉凌，然后便去找这两天负责搜寻工作的黄汉杰。

    “我们计算过水流速度，然后乘以时间，在足够远的下游拉开了大网，从他们落水的地方开始往下轮流派二十名潜水员仔细到逐寸的搜寻，但是，至今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黄汉杰说道。

    “听说你们到达前已经有人在水下打捞过了？”董碧云问道。

    黄汉杰点了点头，说道：“对，据目击者称有些奇装异服的人先于我们之前下水，不过他们没看到那些人有没有捞上来什么。”

    “但是你从他们的描述中猜到了什么，是么？”董碧云问。

    “是的，据我分析，祺瑞少爷和梅儿小姐恐怕已经落入对方的手里了，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周折绑架祺瑞少爷，假若他们想勒索什么，也应该有消息了呀？”

    “恐怕他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得手了……”董碧云叹息道，黄汉杰眉头紧簇，他不明白董碧云的意思，董碧云道：“河道既然已经搜索了几遍，就不要再搜了，现在还是想办法把武田家的人全挖出来吧。”

    ◎

    祺瑞时隔十年又躺到了维生箱里，双目紧闭，面无表情，浑身松弛地漂浮在淡绿色的液体之中，头发再次被剃得精光，但是却没有开刀，只是在光溜溜的脑袋上贴上了不少感应电容片，跟十年之前简直一摸一样。

    控制室内除了科学家和操作人员之外还有几个不怎么相称的人，正是武田逸夫和武田敏郎以及他们的贴身保镖们。

    “你太鲁莽了，幸好有两位武圣在场，否则啊……哼，今后做事情还是小心一点吧！”武田逸夫叱责自己最心爱的孙子道。

    “爷爷教训得是，不过，这一次能将他活捉回来，孩儿也算是将功抵罪了！”武田敏郎笑嘻嘻地说道。

    武田逸夫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智能说是捉了一个活死人回来，强脉冲流烧毁了脑线体，以及芯片与外界联系的神经系统，就算我们重新控制了他脑内的那块芯片，也没法让他再站起来，同样无法获取他脑袋里的资料……”

    “但是我们可以重新给他开刀为他接驳芯片与大脑的神经系统呀！”武田敏郎笑道。

    “哼，虽然现在试验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但是那些数据来自于第一次试验的人，谁知道这家伙脑袋里被芯片烧成了什么样子呢？可惜人脑直读技术一直进展不大，否则……”

    “武田先生，一切准备就绪，是否开始接驳该终端呢？”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白种科学家问道。

    “东山法师，你确认这家伙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吗？”武田逸夫问身后的一个阴阳师道。

    “此人的灵魂已经消散多时了，若是在别的地方他的尸体早都腐烂了，主上请放心吧，这个魔鬼再也不能害人了！”那法师镇定地说道。

    “明智先生，那块终端芯片里的程序只怕早都给他修改过了，您能保证绝对安全吗？”武田逸夫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请放心吧，他脑内那块芯片是十年前的产品，老得不能再老了，现在我们用的实验室主机是由六十四块超级芯片组成，每一块芯片都比他脑袋里那块速度快上十倍以上，就算他脑袋里那块芯片还能执行他修改后的程序，但是速度上的巨大差距将会使它毫无办法，至多三十分钟我们就能侵入芯片中，重新输入程序控制住它！”那白种科学家骄傲地说道。

    “那好吧，接驳终端……”武田逸夫重重地说道。

    “滴……连接成功，开始进行接触……”电脑女音嘤嘤地说道。

    “指令遭到拒绝，再次接触，指令遭到拒绝，终端发出警告语，再次进行接触，终端发出病毒试图反击，病毒消灭，强行破解程序启动……”

    电脑屏幕里的提示破解进度条久久没能有所变化，那名叫明智的白人科学家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看着面前屏幕回馈的数据，说道：“爱妮遭到了强力抵抗，真难以置信，那终端小小一块芯片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比它快得多的爱妮的攻击呢！”

    “明智先生，你的意思是……”武田逸夫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控制了这块芯片之后还真要好好研究一下，十年前的老古董怎么可能运算速度那么快……8086跑得比奔腾四还要快？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进度条终于有了变化，从百分之零变成了百分之一，那位名叫明智的科学家喜道：“好了，爱妮已经攻陷了对方部分系统，接下来的速度将会是越来越快的，看来半小时的预估是不够了，不过两个小时之内应该就可以完全得到控制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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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心欲碎（中）

﻿    蒋匀婷站在南非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厅的玻璃前望着下面繁忙的跑道，精神陷入了恍惚之中，一向不喜欢太招摇的她身后齐刷刷地站着十名神色不善的保镖，引得无数人瞩目，恍惚中的她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过身来，双目凝视着正匆匆走来的安东尼。

    “蒋小姐，您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吗？”安东尼从蒋匀婷手下保镖让开的通道走到了蒋匀婷的面前。

    蒋匀婷淡淡地说道：“是的，发生了些事情，我未婚夫失踪了。”

    安东尼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以王先生的实力……怎么会失踪呢？难怪听说最近全世界都有所异动……妳这是往日本去么？不如让我陪妳去吧，我们在日本也很有一些办法，相信会有所帮助的。”

    “无需劳您大驾了，小小一个日本还没放在我们眼里，既然他们渴望血与火，那么我就去满足他们！”蒋匀婷淡淡地说道。

    说到恨处，蒋匀婷的心神不住地提升，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之中。

    安东尼亲身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真是又爱又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安东尼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据我所知日本人已经开发出一些极为可怕的武器，一切小心！”

    安东尼说完之后再看了蒋匀婷一眼，叹息了一声然后便从来的地方原路返回，一架飞往新加坡的航班正从机库中开了出来。

    培养水槽中的祺瑞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缓缓地起伏着，平静的外表下其实在紧张地战斗着。

    十年前的一块芯片，虽然说放到现在的消费级市场上它的速度也绝对是让人仰望不止的，但是在最尖端的科技发展史上它应该已经算是垃圾产品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小块已经算是垃圾的芯片，居然死死地顶住了实验室中超级主机的强大攻击，虽然它自己的领地逐渐地减少，侵略者的脚步渐渐地逼近，但是它的抗力却越来越强，在攻陷了它百分之五十领地之后实验室的超级主机已经在满负荷运行，看起来倒似乎有点后继乏力似的。

    相持了八个小时之后，实验室主机终于发出了警报，它撑不住了！

    “那块芯片在自行进化着，天啊！这怎么可能！”世界顶极的技术专家明智幸宏激动地说道：“不仅仅是软件在进化，连它的硬件都在不停地改变着，天啊，这绝对是奇迹！”

    “明智先生，现在怎么了？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可以将它制服的吗？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了！”武田敏郎瞪着发红的眼睛说道，武田逸夫已经休息去了。

    “是的，按照它以前的性能应该是那样的，不过它在迅速地学习和改造自己，它已经变得非常强大了，目前我们的爱妮还占着上风，但是，我建议立刻切断爱妮与那芯片的一切联系，那芯片毕竟还只是一块芯片，它与外界的联系通道一被切断，那么它就只是一块废铁而已，它的进化速度太快了，我们不能冒险！”明智幸宏说道。

    “它的速度非常快是吗？但是，它总快不过上万台爱妮这样的机器的联网运算能力吧？它难道还能快过所有因特网上的电脑的并发运算能力？不要犹豫了，立刻将‘须佐之男’计划与‘天人’计划合并，以须佐之男来对付它！”武田敏郎激动得嗷叫起来。

    “可是……目前须佐之男计划尚未完全成功……假若一旦失控……”明智幸宏反对道。

    “我们的敌人只是一小块落伍的芯片，难道我们还打不败一块小小的芯片吗？不可能有问题的，立刻执行我的命令！”武田敏郎说道。

    明智幸宏争取道：“我想我们应该请示武田先生……”

    武田敏郎脸色一沉，说道：“你这是在浪费时间，我就是武田先生，未来武田家的至高主人，难道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吗？”

    明智幸宏愣了一愣，在武田敏郎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假如出了问题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一切由我负责！”武田敏郎故作镇定地说道，武田家在祺瑞的力量打击下失去了太多太多，假若不能从祺瑞身上得到补偿，那么武田家将永远失去争霸天下的机会甚至是在日本国内都无法生存下去，苟延残喘的生活是武田敏郎所无法容忍的，所以，他宁可拼死一搏也不愿意接受失败的打击。

    在他一意坚持之下，两大系统开始连接，无数个类似于爱妮的系统被并联了起来，同时并发的运算速度一下子便完全压制住了祺瑞脑内芯片的抵抗，进度条飞速地向前冲，一瞬间便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警戒线。

    “好了，过了百分之八十，大局已定，对方的核心功能将会受到极大限制，它已经穷途末路了！”明智幸宏兴奋地拍了一下手掌，高兴地说道。

    “这么说，我们已经最终打败了那个魔鬼了吗？”武田敏郎激动地问道。

    明智幸宏说道：“是的，我们凭借着须佐之男的力量终于打败了那个家伙，您的决定被证明是无比正确的，我太过杞人忧天了！”

    武田敏郎心中的不快早已不翼而飞，明智幸宏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只见那进度条飞快地加速，瞬间达到了百分之百，爱妮悠扬的声音说道：“强行破解完毕，目标已经完全受控，请输入指令。”

    明智幸宏在主控端飞快地输入了一系列代码指令，确认运行后对武田敏郎说道：“我准备将那块芯片中的数据完整复制一份出来，然后再清空那块芯片上的所有记忆，重新给它写入控制程序，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对其展开研究了。”

    “只可惜他脑内的资料无法读取，否则……哎……”武田敏郎也知道目前的技术无法读取人类大脑里的信息，否则事情就非常完美了。

    “故老相传……有强大的法师可以以魂游的方式进入别人的大脑中读取别人的记忆，可惜……”那位东山法师在一旁皱眉说着。

    “可惜什么？在哪里能找到那样的法师？”武田敏郎就像拣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宝贝，惊喜地叫道。

    “可惜那样的法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他脑线体已经全毁，法师也无法从他脑细胞中读取资料，明智先生，控制住芯片之后就准备测试吧，希望还能剩下点什么。”武田逸夫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家的背后，望着睡在水槽中的祺瑞，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资料已经复制完毕，新控制程序也已经写入，可以开始测试了，嗯，需要切断与须佐之男的联系么？”明智幸宏看看武田敏郎，最后还是问了武田逸夫。

    “什么！”武田逸夫脸上出现了惊怒之色，他转头骂道：“敏郎，是你自做主张把天人计划和须佐之男计划合并的吗？”

    武田敏郎低下头，分辩道：“是的，不过这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武田逸夫喘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天人计划有着重大缺陷，须佐之男才是我们最可能成功的计划，你……你怎么能随便动用，假如失败了怎么办！”

    “爷爷，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明智先生，请把须佐之男的联系切断吧。”武田敏郎颇不耐烦地说道：“那块芯片的价值比整个须佐之男都要高得多，爷爷，您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

    武田逸夫气得浑身发抖，那明智幸宏把目光望过去，他挥挥手，示意明智幸宏切断须佐之男与天人计划的联系，他指着武田敏郎的鼻子骂道：“幸亏没有发生问题，否则你就是整个武田家的罪人！”

    武田敏郎唯唯诺诺，心中却颇不以为然，甚至怪自己爷爷是非不清了。

    明智幸宏输入了一串指令，爱妮的声音却说道：“数据正在连线传输中，无法切断系统。”

    “怎么可能，哪有数据在传送啊！”明智幸宏惊呼道，然后是一阵检视，发现有大量数据正在传输着，目标赫然是那块小小的芯片，躺在培养池中的祺瑞脑袋里的那块芯片！

    “怎么回事！”大家都感觉到不对了。

    明智幸宏一面输入命令一面说道：“无数数据正在输入那块芯片里，它的小小记忆体怎么可能塞入那么多的数据，数据怎么会自动输入那块芯片里？”

    “强行中断两个计划的连线，立刻拔掉所有连接那块芯片的数据线，快点！”武田逸夫大叫道。

    大家迅速忙了起来，数据线就连接在爱妮的主机的控制面板上，很快便被拔了出来，但是，数据依然在大量地输出，与须佐之男的连接依然无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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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心欲碎（下）

﻿    武田逸夫瞪了一眼有些慌乱的武田敏郎，叫道：“把那块芯片毁了，锤子、枪，不管用什么东西，立刻摧毁它！”

    得到了命令的人立刻拔出了武器，往维生槽扑去。

    爱妮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与以往的温柔有所不同，她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警告，发现企图攻击本系统的人，自动防卫系统启动，倒数三秒，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警报声呜呜响了起来，红灯到处闪烁，平整的合金墙上出现了数不清的自动武器系统，明智幸宏抓着头发大叫道：“她怎么会把那块芯片也当作是自己的一部分了，试图破坏那块芯片就等于试图对她进行攻击，天啊，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爱妮短短的数数声很快便结束了，枪声连响，监视屏幕中可以看到那些拿着武器的人一个个被自动武器干掉了，血腥的场面惊呆了几乎所有的人。

    红灯突然全熄了，警报也停了，地下基地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被自动武器威胁着的人们却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武田逸夫背后的两名武士拔出了腰上的刀，挥刀扑向瞄准着他们的两个悬挂式自动武器平台，突然，红光一闪，那两名武士的身体一瞬间连人带刀变成了几块掉下地来，居然连一滴血都没有出现，倒是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他们是被激光武器干掉的。

    “王琼润，你居然还活着！”武田逸夫心胆皆丧，强自镇定地叫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也没人能回答，东山法师叫道：“不可能，我分明已经仔细默查过了，不可能还活着。”

    “电话打不通，线路被切断了！”有人惊呼道。

    “门也全关上了，开不开……完蛋了，我们死定了！”基地里充满了悲观的情绪。

    “巴嘎，吵什么，假如它要杀我们早都杀了……”武田逸夫大叫道，随后他瞪着水槽里一动也不动的祺瑞，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回答我！”

    祺瑞依然移动不动地躺在水槽中，武田逸夫一咬牙，说道：“将维生槽毁了！”

    说来容易，但是谁去呢？开始拿着武器打算威胁到水槽中的祺瑞的人都已经遭了厄运，谁还敢打那维生槽的主意呢？

    武田逸夫自己也半天没敢挪动脚，自动武器本来对高手的威胁是比较小的，但是刚才自己两个手下十拿九稳的一击不但完全失败，甚至莫名其妙便成了几截，瞄准了的激光一旦发射，人类的速度是无法躲闪的，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背叛了的安妮不再说话，基地中一片安静，大家大眼瞪小眼，苦思应对之策，正无奈间，扑通声不断传来，基地中的人一个个地莫名其妙地往地上倒去。

    “不好，它用中央空调释放出了毒气！”基地中的一个负责人惊呼道。

    “毒气？”大家齐声惊呼，纷纷掩鼻屏息，记忆中那些可怕的场面纷纷出现，有的人还趴倒在地上，远离空调出分口，尽量延缓接触到毒气的时间。

    武田逸夫看了维生槽中的祺瑞一眼，在孙子的拉扯下也趴倒在地上，很无奈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不过他脑海中却很奇怪：“假如是毒气，那么他简直是在自杀，他的肉体同样需要呼吸需要养料供给呀，难道真的不是他？或者，我们毁了雏鹰，结果又造就出一个可怕的东西？似乎须佐之男都已经被它控制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终结者？”

    武田逸夫大脑渐渐迷糊起来，最终基地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电脑运行的时候嗡嗡的声音在响着，维生槽中的祺瑞依然一动不动，若非胸口缓缓的起伏，简直就让人误会他已经死了。

    ◎

    时间飞快地过去了两天，祺瑞依然音信全无，大家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不能再等了，说不定祺瑞正在某一个地方苦苦等待着我们的救援，我们却只能坐在这里傻等，你们不觉得这样简直就像在把祺瑞往火坑里推吗？”肖玉凌咬着牙说道，董碧云大姐的身份让她不敢放肆，不过，她的忍耐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没有具体的情报，我们能做什么？一把刀几只枪杀几个人就能把祺瑞找到吗？别傻了，外面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眼线在盯着我们，只要我们稍有异动，日本的警察、自卫队都会蜂拥而来，祺瑞好不容易在日本打下的基业，难道妳打算一手毁了吗？”董碧云严厉地说道，语气之重前所未有。

    肖玉凌气乎乎地又坐下了，蒋匀婷安慰道：“云姐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意气用事，现在东京充满了变数，祺瑞虽然还是没有消息，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肖玉凌猛地扭头瞪着蒋匀婷，蒋匀婷叹道：“假如武田家用祺瑞来威胁我们，妳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祺瑞杳无消息，或许他并没有落在武田家人的手里呢？”

    “但是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呀！”赵芷华愁眉苦脸地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我也没打算拦着大家让大家闷坐在这里，但是，谁有好的主意吗？没有策略地出去乱闹，还不如老老实实呆着呢。”董碧云柔声说道：“祺瑞神通广大，他可是神使降临呢，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祺瑞一直没有消息呢？”秦梦芸的话让董碧云哑口无言，是啊，祺瑞那么神通广大，若他身体安康有着充分的自由，为什么一直不与她们联系呢？

    “都怪我，没有把夫君交代的事情办好，假如我早点把武田家拔根而起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野晴无月低声饮泣道。

    萧蕾蕾正陪着假冒王琼润的周庆到处做秀，于洁因为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大家也没有告诉她事实真相，梅儿与祺瑞一同失踪了，除此之外，祺瑞身边的女人已经到齐了，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家庭会议，但是气氛却无比的压抑和焦虑。

    与野晴无月交好的董碧云搂着她安慰着，大家陷入了沉思。

    “姐姐，有电话找！”祺瑞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大家几乎一同惊喜地跳了起来，然而，那只是董碧云的手机铃音而已，当董碧云掏出电话机的时候，大家纷纷失望地又坐下了。

    董碧云的脸色却有些凝重，她迟疑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半晌都没有作声，双目中的泪滴却大颗大颗地无声滴落下来，首先发现她的异状的是野晴无月，因为那泪水正滴在她的脸上。

    “姐姐，妳怎么了！”野晴无月惊叫起来，大家的目光纷纷望了过来，见状无不大吃一惊，肖玉凌一个健步掠了过来，一把夺过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她的速度非常惊人，情绪的巨大波动看来似乎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坏影响，倒反是刺激了她的成长。

    “那是密码电话，已经断了。”董碧云木然站了起来，说道：“祺瑞有消息了，不过我们得上网收信。”

    祺瑞有消息了，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是，从董碧云的表情上看却不那么乐观，大家不由得都把心提了起来。

    董碧云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来到了星月大厦祺瑞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熟练地上网收信，这有违秘密原则，不过已经管不了这许多了。

    邮件打开了，祺瑞带着微笑的面孔跃入了她们的眼帘，这是一份flash的动态邮件，只见文本缓缓向上翻滚起来，祺瑞在信中写道：“老婆们……请原谅我这样称呼你们，事实上妳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你们的身边了，这样的老公实在是名不副实啊，我虽然早已经把这封信留下，但是却并不打算让你们看到它，我是多舍不得离开你们啊，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们看到了我这封信，希望你们不要难过，因为事情或许并没有糟糕到你们想象的那种程度，只不过我暂时没有办法回来与你们相见而已，假如你们愿意等我，迟早会有相见的一天的，我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就算少了我一个惹祸精也没事，云姐知道所有的计划，凌凌妳一定要听云姐的话哦，我会在某个地方看着你们的，不用费力找我，能回来的时候我会回到你们身边的，同样的邮件还有几份，只要我五天不登陆一次它们就会自动发送到接收者的手里，有需要的时候去找我姑爹吧，他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好了，该说再见了，记住，我深爱着你们，你们任何人受到伤害都是我不愿见到的，好好保重，等我回来！”

    看到这份落款为2007年三月的邮件，应该是在去伊朗之前留下的，诸女有的默默哽咽，有的痛哭失声，一片愁云惨雾，只有一个人没有哭，肖玉凌没有哭，看完了邮件，她刷地就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冷酷到了极至，她昂首挺胸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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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以血还血（上）

﻿    “振邦，你节哀吧，振作起来，凌凌需要你的帮助啊！”华云嫣安慰着一直都在发呆的肖振邦道：“你这样折磨自己，月仙妹妹在地下也不会安心的。”

    肖振邦木然，华云嫣无奈地只有在心中叹息起来，这时，肖玉凌噔噔噔地闯了进来，看都没看华云嫣一眼，翻箱倒柜地往身上塞武器，华云嫣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惊问道：“凌凌，妳要干什么？”

    肖玉凌装备停当，来到肖振邦面前摇着他的肩膀，对肖振邦说道：“爸爸，你醒醒啊，我要去给妈妈和祺瑞报仇了，你去不去？”

    肖振邦双目茫然，似乎根本没听到也没看到，肖玉凌哼了一声，对一边的华云嫣说道：“华妈妈，我爸爸就拜托您了。”

    华云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凌已经转身如风一般地走了，华云嫣功力早已散去，哪追得上她。

    华云嫣扑到门口已经不见肖玉凌，她回过头摇晃着肖振邦的身体，大声叫唤着，肖振邦似乎对外界完全失去了响应，没有丝毫的清醒迹象。

    担心肖玉凌的华云嫣忍不住给了肖振邦几个耳光，怒斥道：“肖振邦，你还算个男人吗？你老婆死了，有本事你就去把仇报了呀，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管算什么本事，是男人的就给我站起来！”

    或许疼痛刺激了肖振邦，又或者华云嫣的话刺痛了他，他终于有了反应，那双茫然的眼睛抬了起来，华云嫣有些受惊地退了一步，因为那双眸子完全不像她记忆中的眸子，那眼里充满了凶狠暴虐的神色，他的脸孔都扭曲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华云嫣，慢慢地站了起来。

    华云嫣感觉到了一丝恐惧，这感觉几乎从未出现在她的身上，因此感觉尤为深刻，她一步步地向后退，肖振邦一步步地逼近着，她终于退到了墙边，肖振邦却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张口欲呼，肖振邦的大手却捂住了她的嘴，在她的挣扎中，另一只大手来到了她的胸前，用力地隔着衣衫将她胸口肆意的揉弄着。

    她的手脚试图挣扎，但是没有了内力的她并不比普通女人强多少，在肖振邦的掌控下没有一丝挣脱的机会，随着布帛的撕裂声，她身上的衣服一片片地离开她的身体，保养得非常好的胴|体暴露在肖振邦疯狂的攻击之下。

    华云嫣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看到那两行清泪，肖振邦狞声说道：“哭？妳也会哭吗？你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不可亵渎，那好，今天我就非要把你拖到地狱，好好地亵渎你不可，你知道吗？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了，那天被妳强暴之后，妳自命清高地扬长而去，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痛苦吗？我才得到了天使的垂青，然后立刻就被抛弃了，我当时除了痛苦之外就盘算着要好好的教训妳，现在终于可以一报还一报了，你怀疑我不是男人吗？那我只好好好的向妳表现一下了，哈哈……”

    压抑的笑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华云嫣默默地流着泪，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意志，她不恨肖振邦侵犯她，却恨他那样描述她，天知道这些年为了不给他夫妻制造麻烦，她忍受了多少痛苦，心中时刻铭记的那人却用这种方式来回报她……

    屋子里发生的事情无人关注，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肖玉凌一脸冷酷地向星月大厦的外边走去，看到她那一脸的冷酷，没有人敢拦住她，当她走到大门边的时候，终于有人叫住了她：“凌凌，站住！”

    肖玉凌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云姐，妳到现在还要阻止我吗？”

    董碧云苦笑了起来，来到了肖玉凌身边，说道：“妳觉得我像是在阻止妳吗？”

    肖玉凌转头一看，董碧云居然也换上了一套皮质的服装，记得祺瑞说过，那是她当年工作着的时候的服装。

    “不但有我，她们也来了。”董碧云往后一指，只见蒋匀婷、秦梦芸、赵芷华也都各自换上了’干活‘的服装，一个个杀气腾腾地，没有一个是打算来劝阻她的。

    “你们不听祺瑞的话，好好的继续他的计划么？”肖玉凌说道。

    “假如祺瑞不在了，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了，中国的崛起要靠全体国人的奋起，少了我们几个并不会影响什么。”蒋匀婷若无其事地说道，从她面部的表情大家便可以知道，她已经打算全力以赴为祺瑞报仇了。

    “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后事，妳呢？”董碧云用肩膀撞了一下肖玉凌，问道。

    “没什么好安排的，老爸不会有事的，他喜欢华妈妈很久了，或许他们会成为一对……事实上老爸已经行动起来了，华兴会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管了，没了我也无所谓。”肖玉凌语气平淡地说道。

    “那好，就让我们一起把所有的敌人全部踩在脚下吧！”十只各具特色的玉掌搭在了一起，宣告她们的复仇行动就要开始了。

    “正面出去是不行的，没走半条街我们就会被拦住，身上的违禁品足够让我们蹲大牢并且引发国际问题，幸好，祺瑞给我们预备了别的出入途径……”董碧云说道，提起祺瑞，大家的神色不由一黯。

    银座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绚丽多彩的霓虹灯代替了日光点缀着世界，街上还是那么热闹，没有多少人知道表层的平静下隐藏着多少的危险与不安。

    那些普通人的欢笑与温馨只能让伤心的人更加悲苦，让她们更仇恨这个世界，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了破坏的欲望，走在孤寂的街头，昏黄的灯光之下，五条形影孤单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秦梦芸问道。

    “所有有能力将武田家从地洞里挖出来的力量。”肖玉凌冷冷地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赵芷华问道。

    “杀！”蒋匀婷心如止水地回答道。

    “好！就这么办！”董碧云拔出了别在背后的m16，拧上了消声器，大家无不照做，董碧云一马当先，拐过寂寞的转角，出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

    “美女，好酷啊，你们打算去参加变妆舞会吗？不如陪我们好好玩玩吧！”一个眼袋深陷眼见是酒色过多的男人不知死活地凑过来淫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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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以血还血（下）

﻿    16举了起来，火焰一闪，子弹激射而出，第一颗复仇子弹终于射出，董碧云觉得时间似乎慢了下来，她似乎看见了那子弹旋转着飞出枪膛，撕裂激荡着周围的空气，撞到了那家伙的额头上，子弹的变形似乎她都看得一清二楚，脑壳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小洞，子弹转了进去，然后整个振荡能量迅速被那脑袋接收，轻轻的破裂声响了起来，那家伙的后脑勺猛然喷出红红白白的东西，洒在不远处其他人的身上。

    那家伙脸上依然带着淫亵的微笑，但是双目已经发直，脑袋诡异地仰面向着天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呀！”那些被弄脏了衣服的人惊叫了起来，然后是更多的惊呼，董碧云她们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大步继续前行，在惊恐蔓延之前她们已经离开。

    “不顺眼的日本男人都杀了，漂亮些的日本女人留着，这是祺瑞一直想做的事情，现在，我们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吧。”董碧云淡淡地说着，又一枪将一个走避不及还在色迷迷地看着她那身用紧身皮衣紧裹着的娇驱的男人脑袋打成了爆西瓜。

    大姐发话了，大家哪还会迟疑，胸中的怒火不可抑制地被鲜血激发了起来，敌人多流血，自己的亲人就可以少牺牲，七八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慌忙逃避的日本人。

    “你们……住手！我们是警察，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吧！”两名巡警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大叫着朝她们冲了过来。

    “精神可嘉，愚不可及！”肖玉凌给了他们如斯评语，手里的枪挥动起来，复仇的子弹一瞬间将那两名警察送去见他们的大神去了。

    街上已然大乱，两分钟前还安定繁华的街道一下子变成了人间地狱，满街都是抱着脑袋没头苍蝇一般乱挣命的人。

    这仅仅是前奏，董碧云她们的目标是街尾的警察局，一路的杀戮显然已经惊动了那些警察，他们蜂拥而出，手里举着小手枪，比那些慌乱的人也好不了多少，十多矮个小警察一面驱开乱跑的人一面朝董碧云她们靠近，他们的小手枪射程太近了而且精度不足，距离太远射击不但全无威力，还有可能误伤，所以，他们硬着头皮也得靠近了再说。

    双方还没靠近，几个警察突然间脑袋开花躺了一地，有狙击手，其他警察吓得屁滚尿流地往人堆里扎，生死事大，哪里还管得着什么抓罪犯呢。

    逃入人群中的警察也没有远离厄运，早已潜伏在其中的人朝他们摸了过去，一个个被扭断了脖子，之所以没有见血，是因为他们那身制服得留着做别的用途。

    “哒哒……”女煞星一般的复仇女神们或点射或连发，又或者拳打脚踢，将挡住她们去路的人一一打翻在地，一举冲入了警局。

    走在前面的肖玉凌突然脚步一停，数发子子弹从她身边飞过，偷袭的那些人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因为他们的脑袋都已经给全部打开了花。

    五只雌老虎冲入了警察局中，枪打刀劈毫不客气，一开始还有些手软，血见得多了之后再也没有犹豫，见人就砍见物就砸，把个警察局搅了个地覆天翻。

    “大姐，在厕所里发现了一个家伙，看样子不像普通的警察。”赵芷华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正在大搞破坏的大伙飞快地聚拢过去，只见一个胖子身穿高级警服正在赵芷华的脚下瑟瑟地发抖，裤子都湿了。

    “不……不要杀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那胖子说道。

    董碧云来了之后赵芷华提起脚把那家伙踢了一脚，他很聪明地爬了起来，董碧云把那张脸看了看，微微一笑，道：“原来是灰野警长呀……”

    那灰野还以为碰到了熟人救星，仔细一看却完全不认识，董碧云的脸突然一冷，说道：“这家伙是个废物，没什么用处，杀了完事。”

    灰野吓得魂飞魄散，早有人举枪把他脑袋打了个大窟窿。

    “十秒钟后准备撤退！”董碧云看了看手表，对身边的人说也同时通过通讯器对其他人说道。

    警察局中除了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警之外再也没有活人，董碧云她们稍微扫视了两眼一片狼藉的警察局，对着监视器一齐摆了一个pose，然后一块儿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再一枪将那监视器打得粉碎。

    漫天飞舞的白色纸钱中，五个杀气腾腾的女孩昂首从正门走了出去，跨上前来接应的车，飞快地离开了，其他街区的警车却都被各种各样的情况给拖住，让她们轻松隐入了混乱的东京，整座东京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两年前的噩梦似乎重新降临在日本人的身上，刚刚有些恢复的治安一瞬间遭到了完全的破坏，在东京完全找不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在董碧云她们为祺瑞复仇而展开的行动的同时，东京出现了上千起汽车爆炸，焦头烂额的警察们没头苍蝇一般在街上乱窜，还没赶到一个爆炸现场，在他们附近又出现爆炸，等他们还在盘算先去那个现场的时候，厄运便已经来到他们身上。

    暗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们有了无数的目标，他们现在愁的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子弹不够的问题，只要发现了警察或者其他什么威胁到他们存在的家伙，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消灭掉。

    因为大量报警而倾巢而出的警察成了他们最好的目标，长了眼睛的子弹一粒粒飞射入那些茫然无知的脑袋里边，有时只钻出一个小洞，有时却将一颗脑袋炸开让那些粘糊糊的东西沾满他们身边的人身上，在那些人惊恐得大叫或者狂吐的时候，一颗颗子弹飞来，目标在他们手里一个个被消灭，没有丝毫的浪费，尽显专业风范。

    有时候也有人抢了他们的生意，当警车扯着警笛呼啸而过的时候，路边的行人有时候会朝他们扔出一块附着强力磁铁的炸弹，那些磁铁将索命的东西紧紧地粘在车壳上，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爆炸已经光降，没有人能够逃出厄运。

    不知道有多少蒙面人冲入银行，在职员们恐惧的目光中，用火箭弹炸开防弹玻璃，目标是保险柜，只要有人试图反抗，下一秒钟他就会变成一具还在颤抖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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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咫尺天涯（上）

﻿    东京一偶的高级住宅区也陷入了全面戒备之中，这里住着无数的达官贵人超级富豪，就算他们人不在这里，但是他们的家人很多都住在这里，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东京出动了大批警员，甚至黑道份子，来保护这片‘尊贵之地’！

    山雨欲来风满楼，远方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让手握枪械执勤着的人也满心揣揣，他们在这里保护着那些达官贵人妻儿子女的安全，那么，他们的妻儿子女的安全谁来保障？如世界末日般的乱局让他们分外担心着他们亲人的安全。

    十辆加装了装甲和防弹玻璃、四台强马力发动机供给能量的巨型武装卡车在东京街头横冲直撞，它的冲击力甚至比坦克还要强大，上百吨的重量让它横行东京街头，横冲直撞无人能挡，这十辆让人恐惧的卡车正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向‘尊贵之地’扑去，它们的后边紧随着数十辆各式大型车辆，恍如千军万马一般气势惊人威不可当！

    东京上空执勤的直升机首先发现了这些不速之客，警告之余，它们纷纷降低了高度，试图以武力维护它们的尊严，然而，从车顶发射的防空导弹让他们饮恨半空，根本没有做任何的规避，它们凌空便化作了四溅的火球，惯性让它撞到了两边的高楼大厦上，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

    肖玉凌阴着脸将用过的一次性肩扛导弹托架扔到路边，钻回了车箱里，光线从车顶天窗洒落，在光线不及之处，隐约可见几个人默不做声地依壁而坐。

    看过那封信之后，没有人还对祺瑞的生死抱有幻想，祺瑞试图给她们留下希望，然而却恰恰断绝了她们的希望，现在她们已经抛开一切，只求为祺瑞杀光他的仇人，然后再去黄泉之下与他相会。

    祺瑞的仇人最主要的自然是武田家的人，日本那么大，要将武田家的人从地底挖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她们这些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因此，她们想出了一个主意，逼迫所有人一起寻找武田家的老鼠，这样相信武田家的老鼠们将很快就会无处遁形了。

    将东京街头搅得天翻地覆只是一个开端，也是一个声东击西的方式，她们的真正目标是富人聚居区的那些达官贵人以及他们的子女，这是一起惊天绑架案。

    当头的大卡车在十字街头猛冲而出，将一辆正在过马路的豪华小车撞成了陀螺一般转了两圈之后撞在别的车上，几辆刹车不及的车撞在大卡车上，就如蚍蜉撼大树一般未能动卡车分毫，倒是将自己撞得面目全非，甚至是车毁人亡。

    大卡车呼啸而过，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加上它本身的重量让它在小车满街的东京街头如入无人之境，悍然冲向了在街头设卡的警车。

    那些警察用喇叭嘶声大叫着，还鸣枪示警，然而大卡车就像是地狱里杀出来的复仇死神，丝毫未停地撞向了那些可怜的小警车。

    警察们开火了，子弹打在车身上就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那么密集，然而那强得变态的防弹装置让那些子弹就像是在给卡车挠痒痒似的。

    它狠狠地撞飞了拦路的警车和木架，专门对付车胎的钉板对它一点效果都没有，因为它用的不是一般的车胎，而是防弹实心车胎。

    日本小警察们纷纷躲闪，卡车车身上纷纷打开了小窗子，一挺挺重机枪喷射着怒焰，割稻子一般将刚刚逃过一劫的警察打得人仰马翻碎屑纷飞。

    一辆卡车冲过，后边是长长的大队车辆，十辆大卡车横冲直撞地专门负责对付武装警察，其他的车冲入富豪社区之后有规律地一辆辆分别停下，车上跳下一队队犹如特种部队的战士，他们全副武装持枪冲入了道路两边豪华的别墅之中。

    一辆车停在了野晴家门前，董碧云等人纷纷跳下车，毫不犹豫地向里面闯去。

    人影一幌，两名忍者从门侧的花坛边猛扑而出，手里的倭刀无声无息地劈向走在前头的董碧云和肖玉凌。

    董碧云嘴角微露冷笑，脚下微微一顿，那一刀从她面前掠过，对方忍者握刀的双手已经落入了她的掌握之中，那倭子目露骇色，董碧云双目中厉芒一闪，双手用力，那倭子双臂诡异地扭曲了起来，就像麻花一样，他的双手突然插入了自己胸口，眼睛里的惊恐变成了死色。

    董碧云接住了他掉落的倭刀，肖玉凌此刻也已经将另一个忍者劈成了四瓣，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衫，倍添她的凌厉气势，董碧云有些明白她为何要穿白色的衣服来杀人了。

    大门被一脚踹开，肖玉凌左手m16一梭子扫了进去，里面的碎叶残枝和碎石木屑给打得四散飞舞。

    “好胆！敢强闯野晴之宅，给我拿命来！”两名武士带着十多个忍者从圆形月门中杀了出来，肖玉凌将子弹用尽的枪往他们迎面砸去，倒提着那把精钢打造的厚背砍刀，悍然冲了过去。

    诸女心意相通，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剑气纵横刀芒破空，那些忍者和武士在她们这些母老虎的合击之下根本就没能做出什么抵抗，不是被碎尸就是被刺穿心脏劈开了脑袋，半分钟之后，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便横尸一地。

    没有人怜悯他们，五女带着其他人冲入了庭院深广的野晴家的豪宅。

    曾经来过的江大海、徐如林他们当仁不让地冲在了前头，早都对这个地方恨之入骨的他们毫不客气，见人就杀，反正留着几个最重要的人物就行了。

    野晴清顺的大儿子野晴正毅已经夺回了这间老宅子，他的两个弟弟给他送去了非洲开荒去了，今天野晴正毅不在，只有他的两个女人正在后院子里陪着他的女儿，年纪比野晴无月还小，大约才十五六的样子。

    保护着她们的武士和忍者一批批的被强行冲入的肖玉凌她们杀得一个不剩，浑身浴血的肖玉凌就像地狱里岩浆中重生的凤凰一般气势逼人，让人不敢仰视。

    提着滴血的刀，她站在这三个女人面前，目光从野晴正毅的女儿身上来到了那两个纤弱的和服女子身上，双目不由得微微一缩。

    “她们是被武田家控制的中国人，身上暗藏炸弹，大家小心。”董碧云低声向大家提醒道。

    “不要担心，我们不是妳们的敌人。”那两个女孩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都是非常漂亮柔媚入骨的类型，不过董碧云可知道她们并不是弱质女人，尤其可怕的是她们身上藏着的炸药，不但要炸死她们自己，更会炸死她们的敌人。

    “满口谎言，抓住了妳，相信可以找到一些武田家的线索！”肖玉凌提刀跨前一步，气势更强大了。

    “武田家？”那两个女人微微一笑，微微地一笑，说道：“妳们看这是什么？”

    只见她们双手打出了一些奇怪的手势，董碧云眉头皱了起来，拉住了肖玉凌，双手同样做出了奇怪的手势。

    两人就像打哑谜似的轮番交流了几次手势之后，董碧云终于确认了她们的身份，但是依然大惑不解：“妳们……怎么可能！”

    那两人一声轻笑，说道：“我叫红霞，她叫雪玉，我们这样的人总共有一十八个，都是少爷亲自安排的，属于超级机密。”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也就不用罗嗦了，把人交给我们，妳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肖玉凌说道。

    这两个女人身份不明，身上又带着炸弹，肖玉凌不得不防着她们。

    “没有我们的帮助，妳们恐怕没有办法安全地离开呢。”红霞和雪玉悄然后退，肖玉凌她们却有些担心，并没有过去提人。

    “我知道妳们怀疑我们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来帮助妳们的，小心哦，少爷并没有如妳们所想的那样，所以，还是好好保重吧。”红霞和雪玉一声轻笑，一转身便躲入了后边的屏风里，野晴无月的堂妹野晴无双却一动不动地跪坐在蒲团上，只有那两只眼珠子骨溜溜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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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咫尺天涯（下）

﻿    “是她没错，野晴正毅最喜欢的女儿，他不会让女儿做饵的，他也没有那动机。”蒋匀婷走上前去，抓住野晴无双的手臂便将她提了起来。

    “她被人制住了，查查身上有没有追踪器。”蒋匀婷稍加检视之后将野晴无双扔给了其他人，问董碧云道：“姐姐，妳说她们的话能信吗？”

    那两个女人已经借着熟悉环境消失在后院，董碧云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惊喜参半，祺瑞若是活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现在事情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岂不是大违祺瑞的初衷？搞得不好祺瑞在日本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到时候她怎么面对祺瑞呀。

    “不管怎么样，我们重新有了希望，大姐，行动不能停止，继续吧。”赵芷华强忍着盈眶的泪水说道：“我们杀的日本人还不够多呢，把日本搅得天翻地覆算了，反正不会有什么坏处，祺瑞要怪的话就一起扛吧。”

    “好，按照原计划，继续吧！”董碧云颔首说道。

    随着枪声渐歇，哭喊声便尤为刺耳起来，冲入了民宅里的战士们还真像土匪一样凡是遭到反抗便立刻执行屠杀命令，按图索骥地将那些重要的人物一个个抓上车看押起来。

    行动非常迅速，从冲入富豪区到收队只花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执行任务的战士伤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重伤，原因是他怜悯一个重伤垂危的日本老鬼，结果给那家伙一小刀刺入了脖子，大动脉出血不止，那老鬼给赶来的战士打成了肉泥，据说那家伙还是什么议长的老爹呢，抓了小的杀了老的，看那家伙怎么办吧。

    大队人马冲出富豪区之后迅速分散开，就像鱼群碰到了鲨鱼，分散逃开生还几率大得多，就算她们没有收到警报，也该猜得到日本自卫队的垃圾们该赶来了。

    不知道日本人是否发现了董碧云她们这一车装满了重要人物，大卡车冲出富豪区不久便从电台中听到了警报，日本自卫队的战斗机已经距离她们不足五公里了。

    卡车被战斗机盯上几乎可以说没有幸免的道理，大家当机立断地就打算跳车逃生。

    刚打开车后门，就看见一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呼啸而来，大家齐声暗呼道：“我命休已！”就算跳车逃生，导弹近距离爆炸也足以将她们撕成碎片了。

    就在她们以为大事不妙的时候，那导弹却突然拐了个弯，一头扎入了旁边一座摩天大厦的中段，导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栋大厦被啃出一个大约二十米宽阔的大坑，摇摇欲坠的大厦居然挺住了，让人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工程质量。

    漫天的弹片和被啃出来的钢筋混泥土的碎块下雨一样砸下来，周围的玻璃窗户和汽车可倒霉了，要么被砸得坑坑洼洼，要么就被整个砸碎了。

    车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一齐鼓掌欢呼自己的命大，但见敌机迅速飞近，又投出了一枚导弹。

    “跳车！”董碧云一声令下，大家一咬牙就从飞驰着的卡车上跳了下去，总不可能盼望着导弹再次砸错目标吧？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她们就听见了巨大的爆炸声，不过不是从背后传来的，而是从半空中，只见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大厦再度遭殃，另一枚导弹居然又正正地将它给砸中了，这下子它再也支撑不住，晃了几晃之后，就像一座高高的积木一样倒了下来。

    “怎么回事？”大家心中冒起了疑问，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跳车了，正懊恼着的时候，一辆房车停在她们的身边，车门开了，刚才见过一面的红霞叫道：“快上车，装甲车和坦克都已经上街了！”

    这时候又一辆车停在旁边，雪玉坐在驾驶座上，大家一阵犹豫，却见强大而密集的子弹将两边的人行道犁了一遍，人行道立刻面目全非，不小心挨上的人直接就变成了肉糊糊，假若打在身上……董碧云一咬牙，钻入了车中，其他人也纷纷跳上车。

    “我说过，没有我们帮助妳们没法安全离开。”红霞笑道。

    四五把枪指住了她的头，董碧云冷冷地问道：“妳究竟是什么人？不要以为跟那些飞行员串通好了就可以骗过我们，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红霞微微一笑，道：“就算我是妳们敌人，也犯不着花那么大代价来接近妳们吧？妳看！”

    红霞将手往前方左上一指，五女分出两人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冲过去的战斗机在掉头的过程中突然一颤，然后一头扎入了旁边的一座摩天大厦中，机头已经进去了，机屁股还露在外边，真是可笑极了，只见火光闪动，那飞机瞬间炸成了碎片，机屁股砸了下来，红霞她们开着飞车在它落地前冲了过去。

    这时候那栋被炸断的大厦才轰然砸在地上，街上就像战后的废墟一样乱七八糟。

    “妳们再往那看。”红霞又将手指向半空，这回董碧云都侧头看去，只见编队飞行的另一架战斗机居然笔直地撞到了另一栋大厦上，一团烈焰冒了起来，两千万美金就这么报废了。

    “妳会仙术？”肖玉凌惊讶地问道。

    红霞摇头轻笑道：“不是我，也不是仙术，那是少爷手下的黑客帝国的人做的。”

    “黑客？”大家心中登时冒起了一串问号。

    “嗯，黑客无处不在。”红霞也不解释，微笑着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说话，只带着大家飞驰在恍如战乱废墟一般的街道上。

    “祺瑞现在在哪里？”董碧云突然问道，大家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少爷无处不在。”红霞的回答让大家恨之入骨。

    “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是不是见异思迁打算抛弃我们了？”董碧云又问道。

    红霞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笑道：“可能么？他恨不得早日回到妳们身边，只不过现在他脱不开身，所以一时无法回来。”

    “他被关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救他呀。”肖玉凌急道。

    “不，不是妳想象的那样，少爷不让我说，董小姐，妳知道，我们是没法违抗少爷命令的。”红霞说道。

    “我明白了。”董碧云把泪水忍住了，微笑道：“我们还会经常见面是么？”

    “也许不，要看有没有必要吧，少爷有很大的计划，我们不能随便暴露，妳们该知道妳们现在多引人注意了。”红霞说道。

    大家都点了点头，沉默了起来。

    红霞却笑道：“少爷说他给妳们留了不少任务，妳们没有遵循他的意见……他很不高兴，希望妳们回去能够好好干活，等他满意了就会回来了。”

    “那家伙，怎么能说这种话，太可恶了。”肖玉凌骂道：“我们可不是他的奴隶！”

    红霞眼里闪过一丝哀色，汽车猛地在路边一停，她开门跳了下去，有些不舍地说道：“我得走了，妳们放心，少爷会保护妳们安全回到大厦里的，记住不要辜负了少爷的期望。”

    “站住，假如我们不让妳走呢？叫那家伙出来吧，除非见到他，否则妳别想离开。”董碧云缓缓地举起了枪，对准了红霞的胸口。

    “妳不会的，我知道。”红霞微微一笑，有些依恋地一个个看了一眼，这才决然地转身离开了。

    董碧云的手抖了起来，她真的能扣下扳机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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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牌魔脑（上）

﻿    这一天被人们称之为东京沉没，又或者叫做第七天魔王重临，才重现安定繁华景象的东京一日之间再次陨落，就像被射中心脏的飞鸟，不得不黯然跌落尘埃，第七天魔王则是人们对那个在一年前搅得日本天翻地覆的那个幕后人的称呼，世界各国神话故事中都有一个最强大的魔王，欧美有撒旦或者堕落天使路西法，中国有个跟黄帝大战的蚩尤，而日本历来已经有好几个被称之为天魔王的人了，号称第六天魔王的是著名的大军阀织田信长！现在第七个来了！

    东京发生的事情举世为之震惊，从某种方面来说这简直就是反人类的残暴屠杀，于是人们纷纷谴责这种事情，要求行凶者立刻停手，释放人质，接受审判。

    鬼才会理会这些白痴的谴责，重新蛰伏起来的人以平常的面孔出现在人们面前，在日本高层暴跳如雷的喝骂之下，参与了袭击的人奇迹一般消失在所有监控设备和肉眼跟踪之下。

    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经过当年混乱局面之后日本在大街小巷中不知道设置了多少的监控设备，在民间也安插了无数的眼线，可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切准备却变得如此无用，所有的电子监控系统并没有失效，不过却都在最重要的时候视而不见，以至于东京市区花了上百亿日元设置的电子监控系统完全成了玩具，最需要它的时候它闹起了罢工。

    那些眼线们则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怀的景象，他们分明见到了神化中才会出现的事情，他们所关注和追踪的车或人完全凭空消失了，就好像走入了时空隧道一样，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日本当局从普通市民那里得到的信息也是如此，那些破坏了东京繁华抓去了无数重要人质的人乘坐着时光隧道溜之大吉！！！为了防止恐惧蔓延，日本政府不得不绞尽脑汁来掩盖这些事，不过掩盖的结果却显得他们更加无能……

    更诡异的情况让日本高层们噤若寒蝉，当日日本国民自卫队出动了一万名士兵和两百辆坦克、二十架战斗机、无数其他军用车辆跟各种先进装备冲入东京，试图消灭破坏者或者活捉敌人的首脑，没想到充满期待的进军最后却得到了凄惨的结果。

    冲入东京的二十架战斗机发疯似的朝普通民众胡乱开炮，有目标不打偏偏拿遍布东京的高楼大厦开刀，最让人痛心的是，东京标志性建筑东京塔居然也给两个疯狂飞行员用四枚空地导弹炸塌了！最最可恨的是，那些作乱的飞机一架架在发疯地破坏之后全部选择了自杀的方式了解了自己，也毁灭了所有的证据。

    冲入东京的坦克、装甲车倒还好，没有发疯，不过他们来迟一步，敌人以平均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东京横冲直撞，他们根本无法达到那样的速度，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消失在东京街头。

    生这种事情自然有人拍手称快有人破口大骂，不过做了这事的人根本没将它当回事，只恨还没有找到仇人，不能为祺瑞报仇，唯一让她们稍微安心的是，祺瑞似乎还活着，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们浑身便充满了斗志，既然祺瑞不阻止她们，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着街上混乱形势的逐步稳定下来，新的情况出现了！

    残破混乱的东京街头除了满目苍屹之外遍地都是血红的战斗檄言：“武田诛杀令！交出武田家的人，否则尔等必与武田家玉石俱焚！”

    “武田家？”大多数人对此茫然无知，那些姓武田的人人人自危，虽然还没有急迫到赶紧去改姓的程度，不过周围邻居那怀疑的目光已经让他们如坐针尖。

    还是有很多人知道此‘武田’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尤其是那些家人被虏走的高官巨富们，固然气得破口大骂，对绑架者恨之入骨，但是还是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发动了武田追缉令。

    被虏走的一百三十五个人质基本都是小孩或者年轻人，极少有超过二十岁的，有国会议员们的儿子孙子，有跨国大集团高层们的子女，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些凝成了一股的决强力量的搜索下，无数的线索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武田家就像地底的老鼠，再也藏不住了！同时遭到厄运的是山口组，他们虽然向各大势力表示脱离武田家的决心，然而有人试图将他们收归旄下的同时更多的人试图毁灭它，一场黑道之战在这种混乱状况下渐渐拉开了战幕。

    一个个武田家的隐秘基地被找到，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那儿已经有人先来一步，基地内似乎并没有经过什么战斗，那简直就是屠杀，基地内部的人全被一枪击毙，基地内的防御措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保安必须配备的武器都完全藏在库房里没有人使用，基地里的资料全部被洗劫一空，硬件也遭到了毁坏，没有留下任何对追凶有用的痕迹，倒是对方似乎故意留下了一些武田家与那些豪门大族黑暗里达成的邪恶约定的残件，每每让头一个闯入基地的人总算有点觉得来此不虚。

    得知了这一消息的董碧云她们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些人是红霞她们杀的，祺瑞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一批力量让她们大惑不解，唯有董碧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祺瑞获得了武田家最高的系统控制权，然后用某种方式一下子控制住了脑内植有芯片的红霞她们。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让人疑虑重重的解释，既然祺瑞得到了最高控制权，那么为什么他不与她们联系，他绝对不愿意看到她们为他担心难过的，他不能出现只有一个原因，他身不由己或者是根本无能为力……

    肖玉凌她们恢复了精神，没有注意到董碧云深藏在表面下的悲苦，在那里胡乱猜测祺瑞是不是又得了什么奇遇，或者摔进了女儿国的温柔乡，正在乐不思蜀呢，董碧云虽然痛心，却不愿意自己的悲伤和不好的猜测影响到姐妹们的好心情，唯有将泪水藏在了肚子里，强颜欢笑地与大家参与到讨论之中。

    见到华云嫣略带羞涩柔顺地陪同着肖振邦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家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肖玉凌看了她一眼，眼里的伤心一闪而逝，她笑着迎了上去：“华妈妈，看来我再也不能叫妳师傅了，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爸爸，妈妈会在天上祝福你们的！”

    肖振邦神色如常地说道：“我已经感觉到她的祝福了，嫣儿不但已经恢复了功力，而且比原来更强了许多，就连我都得到了不少好处，用嫣儿的话来说，就算对上一个上忍要逃跑应该问题不大。”

    “怎么会这样？”大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将华云嫣看得娇颜陀红地垂下头去。

    “老爸，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奥妙，是不是？不可能一……”肖玉凌的话给蒋匀婷一脚踩在她脚面上拦腰截断了，不过那意思大家都明白，一个武功全失的人给他一干就变成了绝世高手？那为了国家的强大，肖振邦该被抓去做种马了。

    “事情是这样的……”肖振邦老脸也红了一红，他说道：“昨天早上……咳咳……在那个时候，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祺瑞的声音，就好像那次在医院那样，他告诉我，我若想得到更强的力量，就必须听他的，把……把华仙子变成我的女人……当时复仇的心充满我的胸臆，再说那小子把我挑拨得怒火狂长……后来，后来按照他说的，华仙子成了我的嫣儿，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在一群后辈面前说这种事，就算肖振邦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也不禁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不过大家都没在意这个，倒是纷纷追问道：“老爸，你是不是昏头了，真的是祺瑞教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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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牌魔脑（中）

﻿    “是的，我可以证明。”华云嫣勇敢地抬起头来，证实道：“不但振邦得到了他的指点，我也同样听到了他的话，祺瑞说我虽然破功多年，但是我淡薄一切的心境以及一直没有中断的修行让我培育出了极为强大的真阴，就差一个引子，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可以恢复我的功力……梦芸、芷华，妳们不要笑话师傅，师傅是真爱着振邦的，否则……否则也不可能成功。”

    “我们明白师傅的感受，那天那坏蛋在我们身上做过同样的事情，师傅，我们为妳高兴呵……”秦梦芸呵赵芷华扑入了华云嫣怀里，师徒三人感动得哭了起来。

    “祺瑞有没有说过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去找他么？”董碧云最急切希望知道的还是这一点。

    肖振邦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有说，不过不用担心，我知道那小子的，现在与其担心他……不如怀疑……！”

    肖振邦摇了摇头，大家着急地问道：“怀疑什么？”

    肖振邦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说道：“怀疑他……怀疑他成了陆地神仙……”

    “神仙？”大家瞠目以对，肖振邦说道：“没错，妳们不觉得他失踪以来发生的事情非常怪异吗？他若还是以前的祺瑞，我想应该没法办到吧……若不用神仙两个字来解释，一切都说不通呀。”

    肖振邦一拍脑袋，又说道：“对了，我都忘记告诉妳們了，祺瑞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妳们太冒险了，妳们打算怎么收拾现在的局面？祺瑞说国内对妳们的行动非常恼火，我国的国际局势陷入了相当难堪的境地，毕竟还是有很多人知道这事情是妳们做的。”

    “他有什么不满的就直接找我说话好了。”董碧云咬着下唇说道：“他一日不出现我就一直闹下去，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他毫发无伤地出现在我面前，升先也好成魔也好，下地狱我也要把他拖下去！”

    无声的热泪顺着脸颊滚滚滴落，蒋匀婷从后边搂住了她的身体，脸贴在她的肩上，轻声安慰道：“云姐，不要担心，祺瑞一定会回来的！”

    ◎

    祺瑞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们，红霞说过，祺瑞无处不在，在她们经过的电话亭中，在每一个十字路口的交通管理控制器里，在她们身边的每一处拥有电子芯片的地方，甚至就藏在董碧云或者其他人怀里的手机里，甚至……甚至还通过红霞与她们说了不少话。

    然而，祺瑞不敢跟她们直接接触，祺瑞害怕自己无法正面回答她们的问题，他不敢也不愿意欺骗她们，所以，虽然一直在她们身边保护着她们，却一直没有跟她们直接联系，她们的痛苦他感同身受，董碧云哭了，肖玉凌哭了，蒋匀婷哭了，大家都哭了，祺瑞也哭了，只不过他的哭是没有泪水的，那只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可以说在这一刻，祺瑞恍如一个活在电子世界中的孤独生物。

    在那天，武田敏郎按下了那遥控器的时候，芯片内已经威胁了祺瑞十年的设置被启动了，相对于人类大脑来说强大得无可抗拒的电流一瞬间烧毁了将芯片包容在内的脑线体，也烧毁了与它连接的神经网络，这么一来，就算祺瑞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操控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他曾经试图与那电流相抗衡，结果几乎魂飞魄散，第二元神瞬间泯灭，在那一瞬间祺瑞的灵魂被迫仓惶逃离自己的身体，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灵魂与自己身体完全隔离的感觉，逃出体外的他唯有附着在梅儿的身上，希望她能够带他逃走，然后再想办法，结果和梅儿一起落入了河水之中。

    梅儿在水里依然努力地带着他逃生，武田家的人往水里乱射子弹，梅儿用自己的身体给他遮蔽，他感觉得到梅儿的身体不时遭受重击而颤抖着，她的生命在迅速的消失，他甚至看到了梅儿对他凄然地一笑，她是多么不舍得离开啊……但是梅儿一直紧紧地搂着他往水底沉了下去。

    武田家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那些凶手在夺过祺瑞的身体的时候还不忘在梅儿身上补了几枪，梅儿的身体带着祺瑞的灵魂往水底沉去，祺瑞的心也坠到了极度深寒的冰窟之中。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祺瑞拖离了梅儿的身体，祺瑞身不由己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只不过却是寄生在芯片之中。

    在芯片之中祺瑞发现自己的能量不再消散，而且居然还能控制芯片的运行，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祺瑞并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为梅儿报仇的机会，于是，他潜伏了下来，躲过了对方法师的搜索，当对方将服务器与他置身的芯片相连的时候，机会来了，他一面通过芯片与对方巨型服务器的对抗，一面乘机潜入了那个名为安娜的服务器之中，他发现在这个由电子构成的世界里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骗过了所有人，完全控制了实验室中的一切，当安娜与须佐之男连上的时候，他发现须佐之男计划实际上是一个智能计划。

    以无数大型机的运算能力为基础，试图让它们能够达到人类的智力水平，现在计算机的运算能力是很强了，但是这不能算是智力，智能技术的研究依然处于最初级的阶段，不过这个须佐之男倒是很合祺瑞的胃口，他一口就把它给吃掉了，这样，他的触须便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能够延展到外边更广阔的世界，也完全决定了武田家那悲惨的命运。

    很久以前祺瑞便尝试着用他一直被埋没的一个特殊能力来修改他脑海中那块芯片，他曾经用那能力点燃一张纸给他爷爷看，也曾经用那超能力改造过一块玉佩给他父母栖身，不过，改造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那块芯片一直以来都让他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好就让自己变成了白痴。

    他没有让自己变白痴，倒是人家让他变成了白痴，当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安娜的主芯片中依然可以保证安全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芯片大肆改造起来，大不了坏了而已，现在已经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那超能力并不是用神经系统控制的，那也是一种奇特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今天才存在似的，在祺瑞努力下，芯片的能力以几何级数增长着，这么一小块东西，便打败了拥有可怕运算能力的安娜。

    祺瑞控制大局之后并没有杀掉实验室中的人，那毒气的作用仅仅是将在场的人迷昏而已，其他的研究人员祺瑞留着还有用处，而武田家这些人，祺瑞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便将他们杀掉，那太便宜他们了。

    在思考着如何让自己恢复精神能力并且重新接驳芯片与自己身体的联系的同时，祺瑞通过无所不在的电子系统，开始找寻他关心着的人，他知道自己失踪将会给她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亲眼看到无数人从全世界赶来为他复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好时机，加上武田家现在已经可以说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了，所以，他试图用某种方式安慰他的女人，让她们定下心来回到自己的岗位去，没想到好心办错事，那封信徒然确认了他的噩耗，让他的女人们不顾一切地安排了一个惊天的行动。

    祺瑞也不是怕事的人，能够再折腾折腾日本人是祺瑞最喜欢的事情，所以，他默认了她们的行动，只是在暗中给她们收拾妨碍她们行动的东西，顺便控制住了武田家送给野晴家的两个被芯片控制的人形宠物，顺带着他还兴致盈然地指导着肖振邦抱了一箭之仇，将肖振邦心目中念念不忘的女神给强奸了……

    通过电子讯号祺瑞可以去到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侵入日本军方系统只是小菜一碟，肖振邦说得对，他现在可以称得上是某一个方面的神，无所不能的神了。

    唯一让他黯然神伤的便是，他只能咫尺天涯地默默看着他深爱着的女人，不能直接与她们联系，另一个让他又伤心又期待的便是，梅儿的尸体没有找到，那么便还存有一丝的希望……

    他曾经很想让梅儿去死，但是现在他只想让梅儿留下来，永远的伴随在他身边，为此他甚至可以付出任何不损及其他人的代价。

    留下一丝神念跟随着他每一个亲人，他的主神回到了身体中的芯片里，现在他拥有了比原来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芯片，但是却失去了身体，这是他不愿跟董碧云她们见面的原因，一来怕她们伤心，二来……就算见面也没有任何好处。

    红霞和其他总共一十八名被送给各政界要人的姬妾都已经受他的控制，目前跪在他面前的是其中的六个，红霞、雪玉、莲心、妙色、红月和漪萝，别的人暂时还没有回归，她们有着更加重要的使命，祺瑞虽然不愿意让她们继续呆在那些畜生身边受他们的淫辱，但是获得了自由的她们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只为了让复仇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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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牌魔脑（下）

﻿    “少爷，您吩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办妥了。”红霞禀道。

    祺瑞安排她们四处将武田家的基地都给挑了，取回大量资料的同时毁灭了所有的证据，也将这个基地的所在掩盖了起来。

    “很好，辛苦妳们了。”祺瑞借用安娜的扬声器说道，只不过安娜的声音讯号已经被他修改了，所发出来的是百分之百模拟他自己的声音。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少爷给了我们新生，我们愿意为少爷做任何事情。”红霞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些人也快醒了吧，红霞，妳們将武田家的那两个畜生给我废了武功，好好的惩罚他们吧，只要不弄坏了就行，留着他们还有用处呢。”祺瑞说道。

    “是，少爷，其他的人怎么处置？”红霞略显兴奋地说道。

    “其他人？他们已经成为我的奴仆了，所以，不要伤害他们，这个基地还需要他们来运作，短时间内我还不想离开这里。”祺瑞通过扬声器说道。

    “我们明白了。”红霞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点了点妙色和莲心，她们俩立刻便点了点头从消毒的通道走了出去，地上的几具尸体早都给她们挪开销毁了。

    基地中的人一个个地醒了过来，他们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想不起究竟怎么不对，疑惑着，在上司的喝骂下，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凄厉的惨叫声让他们凛然不敢违背主人的威严，否则那几个诱人犯罪的女人将会用对待那两个原本尊贵无比现在却落得凄惨下场的家伙的手法来对付他们，想到这里他们就不寒而栗，虽然他们绝无背叛之心，但是还是恐惧到了极点。

    ◎

    “今天清晨八点整，一队极为特殊的送葬队伍从东京最繁华的银座街头星月大厦开出，介于近日暴力冲突不断，警方对其长达数公里的送葬队伍展开了搜查，该送葬队伍并未与警方展开争持，人人都表现出极为严肃坚决的要求严惩凶手的决心，东京数十万华人有数千人赶来送行，据说其中包括一些华人本地黑帮头目，因此有人怀疑这次送葬者之中包括重要黑帮头目，不过警方未曾表态，也没有抓捕什么人……只是对其队伍全程进行护送，因为警方在前两天损失了大量人手，因此今日表现得捉襟见肘很是狼狈……”

    “一华人女性在前日的暴乱中丧生，其家属指责警方包庇罪犯，警方发言人表示不知道这回事。”

    “据网络消息，该华人女性据查为中国跨国公司华兴集团前总裁肖振邦妻子，其夫妇在澳洲旅行时遭到绑架来到日本，其中过程错综复杂，请收看本台接下来的专题消息……”

    “警方表明网络消息属于伪造，具体情况还待查证，该华人女性火化后已由其夫及女儿将骨灰送回中国安葬……”

    ◎

    “就这样让她们走了？”在一个阴案的地下室里，几个面色阴沉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能怎么样？在没有弄明白对方怎么让我们监控设备完全失效以及我们飞机、导弹发生的一系列的问题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我们必须忍耐！”说话的人同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绝对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美国人已经被中国人打败了，若我们不能忍耐，那么首先被毁灭的将会是我们自己！在必要的时候，我们甚至必须像从前那样，对中国人表示屈服……我们是最优秀的，但是我们必须忍耐！”

    其他人一个个面沉如水，不过却一个个地点了点头，千百年来，日本人都是在屈颜卑膝地过来的，他们民族的命运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是相当无奈的，所以一旦有了点出人头地的机会便趾高气昂起来，这是一个短视的民族，迟早会因为得罪传授给他们忍功、忍得比他们更高一筹的中华民族而遭受报应，祺瑞只是加速了那个过程而已。

    ：）

    “就这么让我回去？”肖玉凌也用同样的问题问董碧云。

    “给伯母下葬是最重要的事情，再说妳们一走会引开不少注意力，毕竟妳是敌人的最大目标，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回来也不迟呀，只要祺瑞一日不出现，我决不离开日本！”董碧云咬着牙说道。

    “好，不要把日本人杀光了，等我！”肖玉凌一咬牙，坐上了返回国内的专机。

    董碧云知道她回去以后恐怕再也来不了了，大使馆都多次暗示让她们立刻离开日本，免得被日本人抓住小辫子，目前虽然多方都怀疑是她们干的，不过暂时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因此还只能含沙射影地乱骂，没法迎面质问中国的外交官，若是她们被抓住了，那麻烦就大了，在政治上她们的举动完全是不可原谅的，不过董碧云也不会为肖玉凌担心，自然会有人为她说话的。

    武田家的老巢一个个被挖了出来，依然是一个活口都没有，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没有被官方文章蒙蔽的人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武田家的那些老巢简直就像不设防一样，甚至还配合着闯入者屠杀他们自己，越发地让不明所以的人揣揣不安起来。

    稻川会乘东京大乱、山口组趋于解散的当儿大举北上，所到之处引发了无数混乱，稻川会会主神原弘幹自号第八天魔王，打着肃京侧的口号，一路杀得人仰马翻。

    东京的一些小帮会联合在一起发出了响应的声音，稻川会入驻东京并且展开了黑帮大战的时候，自卫队的人虽然依然在街头执勤，但是黑帮的势力盘根错节，无人敢惹，于是便当作是没看见，如此一来，乱局越发混乱了，不论是旅居东京还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纷纷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东京出现第二次居民大量出逃的情况，人口总数持续锐减。

    北方一直没有受到什么损害的黑龙会此刻也大举南下，他们有日本高层支持，行事越发无所顾忌，甚至有时候警察与自卫队都要给他们打掩护，黑龙会和稻川会双方在东京一线展开了拉锯战，黑帮控制日本政坛的好处展露无疑，下边杀得血流成河，上边也在大打出手。

    去年在美国支持下硬是得到了再次连任机会的小犬在议会群战之中不知道被谁推倒在地，一阵乱踏之后，所有政府成员和议会议员们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着伤，小犬更是紧急送去了医院。

    自|民|党和民主党的上下内斗看起来似乎自|民|党占据了上风，实际上保持着超然的公明党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在这种情况下，上原和夫发表了他著名的演说：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是什么？我们政府里议会里那些人恰恰将一切都弄颠倒了，我们几千年来生存的基础都快要给他们给毁掉了，二战后我们的情况比任何时候都要糟糕，然而我们挺过来了，我们所倚赖的决不是美国的资源，更不是互相攻击，我们倚赖的是我们民族的团结、智慧还有忍耐……”

    “清扫黑道、还政治清明！团结忍耐重现辉煌！”

    这是上原和夫提出的口号，这个口号让吃尽了黑社会苦头滋味的人们眼前一亮，不过，第二天便听说上原和夫吃了黑枪住进了医院……

    渴盼消灭黑社会的人们愤怒了，然而，黑社会的猖獗让人们始料未及，上街表示抗议反对社会黑化的人们遭遇到了蒙面不明身份的大股暴徒袭击，造成了著名的3；13血案。

    上千爱好和平的人们在混乱中丧失了生命，面对记者的质问，小犬不置一词，上原和夫气得吐血，大叫着‘忍耐、忍耐’尔后昏厥过去，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着武田家的地下基业一个个遭到了毁灭，被绑架的人质也一个个地得到了释放，武田家的一些重要人物一个个被揪了出来，其中好几个还是董碧云她们亲自下的手，胸中被复仇之火填满的她们却也不愿将手弄脏，只是将人交给了善于做那些事情的人，武田家的人下场堪虑……

    在稻川会和黑龙会的战斗中她们无疑是其中的灵魂人物，杀得日本人（不仅仅包括黑龙会的人）鸡飞狗跳，稻川会的精锐其实大部分都是祺瑞从中国带来的战士，黑龙会虽然得到了政府暗中支持，但是稻川会的攻击力更是不可阻挡。

    ◎

    四月初，在多方压力下，就连坚决不肯离开的董碧云都要离开了，她的姐妹先后都离开了这个罪恶之地，最后终于轮到了她。

    “姐姐，妳放心，我会继续找星卓君的，不管他现在在哪里，他的话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虽然我是日本人，不过我现在是中国人的妻子，我不会辜负了大家的期望的。”野晴无月临上飞机之前跟董碧云说道。

    董碧云轻轻抚着她的脸蛋，微笑道：“妳的堂妹很可爱，妳夫君会喜欢她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野晴无月坚强地说道：“我会的，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让那些人知道我不惜一切的决心。”

    董碧云轻叹着转身往登机梯走去，野晴无月说道：“姐姐也多保重，姐姐回国后好好照顾星卓君的家人，代小妹问候一声。”

    董碧云回过头来轻轻一笑，说不出的惆怅，只听她说道：“我不回去，家里自然会有人照顾的，他既然不愿见我，那我就到一个他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反正那里的畜生也不少，够我消遣玩的。”

    “姐姐，妳打算到哪里去？”野晴无月惊讶地说道。

    董碧云微笑着向半空中的浮云看了看，然后说道：“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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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星星之火（上）

﻿    非洲是世界上第二大洲，是矿藏最丰富的大洲，也是最贫困的大洲，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贫困线之下，在各大国的明争暗斗之下，非洲战乱频频，殖民时代以来都不曾有过完全和平的时候。

    在这种情况下，非洲成了冒险者的天堂，也是军火商的天堂，同样是雇佣军的天堂，为了诱人的利益，人们互相杀戮着，在这里没有公理和道德，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元素，就连国际红十字会之类的赈灾组织要想进入那些战乱的地方都得由全副武装的雇佣军保护，否则恐怕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携带着的辎重就会变成了叛军或者土匪什么的继续战斗下去的资本。

    现在，这种情况稍微有了改变的迹象，因为广袤而荒凉的非洲迎来了精锐的中国雇佣军团－－血麒麟！

    以苏丹为基地，向四面八方辐射影响力的血麒麟异军突起，在非洲大陆上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血麒麟也更多地介入到了错综复杂的非洲的各种力量的角逐之中。

    血麒麟有一个非常独特的规矩，绝对不同日本人来往，就连试图寻求他们帮忙的人或者势力最好也别跟日本人沾边，有时候血麒麟宁可不要酬金，条件只是让对方将控制境内的所有日本人交给他们。

    自从东京事件爆发之后，血麒麟的凶性突然爆发，他们在非洲大陆上掀起了腥风血雨，他们的目标无疑都是日本的移民，目前针对日本人的血腥事件已经成为全世界普遍的问题，有人惊呼这是新世纪的种族屠杀，全世界应该联合起来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结果，当夜说了这话的日本人便被神秘刺杀在家里的浴室之中，据警方调查，杀掉他的就是他年仅十岁的女儿，她女儿当着记者的面泣不成声地指控她的父亲在她五岁那年就强奸了她，一直摧残了她五年！

    这起丑闻让指责的声音为之一竭，屠杀依旧，从东京蔓延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就连美国都连续爆发了无数起日本移民遭到灭门的消息。

    日本人慌神了，他们有人赌咒天地叫嚣要消灭所有敌人，有的跪地祈求上天的祝福和保护，甚至有人威胁要用核弹和新武器消灭除了日本人之外的全人类。

    当然，没有谁真的理睬这些话，时间迅速飞逝，日本国内的治安在两大黑社会团体达成了协议之后稳定了下来，虽然偶尔还在爆发一两起袭击日本人的事件，但是相对于全世界而言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件，人们都习以为常了，哪天没听到日本人被袭击才不正常呢。

    随着日本治安的好转，见到有利益可以赚取的实力集团又一个个地往日本跑，日本人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在可怕的袭击之下，日本的政治经济都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之中，这些援助虽然都带有苛刻的条件，但是它们也不得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地将苦果硬吞下去。

    这个时候，中国人又来了……

    福瑞集团如期在国内宣布了全面升级其网络游戏的硬件的计划，新的技术将可以让一组服务器支持百万人同时在线游戏，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整个地球的人类在同一组服务器上游戏的可能性已经大大提高了。

    “我们的服务器不仅仅能做到这些，通过类似于国与国的签证与公共资源共享方面的技术，我们的百万在线级服务器将可以做到全世界的联网，也就是说，全世界的玩家在我们的网络中都不是孤单的，他们可以随时联系，可以随时自行转服务器，就像在洲际间移民或者旅游一样，自由的世界给我们带来了无数的联想，大家想想看，在这个系统之中，无数的国家在几乎同一时间内建立起来，他们为了彼此的利益而争斗，有了以千万为单位的玩家参与，网络上的世界大战将真正的可以成为现实……这是以前的所有游戏都无法做到的！”张景柱在发布会上捏着拳头激动地说道，经过两年的攻关，技术部的人终于拿出了令人满意的成果，他们顺利地接过了no.1的旗帜，又一次让福瑞集团站在了世界之颠！

    这一次发布会上的英雄不再是总裁和经理们，也不再是一个代号，而是激动得无以复加的实实在在的技术工程师们，他们激情洋溢地向记者们讲述着他们的故事，王琼润离开之后并没有让福瑞集团陷入泥潭，集团的发展速度倒是更快了，这一次的突破和无数技术上的成功研发是分不开的，直到今日，福瑞集团才真正的成熟了起来。

    “祺瑞之所以离开，或者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蒋匀婷挺着酥胸，站在某大厦的顶层，留恋地望着眼前繁华的都市，心中总是浮起祺瑞的笑脸，那个在她伤心的时候总是能细心呵护她的男人现在在哪里呢？他知不知道现在才是她真正需要呵护的时候呵……

    “蒋总，出发时间到了。”漂亮的女秘书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这个女秘书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美丽又有气质的女总裁挑选她作为秘书的真正原因，擎天集团最近招揽了无数又能干又美丽的女孩，很多人不以为然，实际上蒋匀婷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一切或许都是为了祺瑞吧。

    蒋匀婷点了点头，低首向大厦顶上已经发动起来的直升机走去。

    “蒋总，那个男人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了，您还是不打算接吗？”女秘书轻声问道。

    蒋匀婷脚下如行云流水一般毫无阻滞，闻言答道：“他若是再来电，告诉他，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之间有的是帐要算！让他好好等着吧！”

    女秘书一脸的茫然，蒋匀婷已然坐到了专机里……

    ◎

    福瑞集团的服务器升级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重新运行的时候非常顺利，完全不像别的服务商说停机两小时结果变成两天那种无能，在这种小事情方面都显示出了强大的实力。

    升级后的第二人生果然让人们眼前一亮，在线人数的多寡并不能吸引多少玩家，吸引玩家的是游戏中诱人的升级，新的系统推出了很多相应新功能，通过新的算法，玩家真正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造这个虚拟的世界，他们可以在这里开垦荒地建立自己的殖民地，可以为了利益关系展开国与国之战，全世界的地图已经展开，哥伦布没有发现新大陆的时间了，因为已经有无数人在他之前先开垦了美洲……

    “我们试图将虚拟世界做得更加真实，不过这也随即带来了一个小小的麻烦，网络上的世界会不会引发现实中的问题呢？网络世界里的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在现实世界中恐怕会是截然相反的，这或许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不过虚拟世界毕竟不能同现实世界划上等号，所以，我们只能在技术上尽量减弱这方面的影响，大家有什么不满就到网络上发泄去吧！”雄心勃勃的开发人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这么说着，诱导着征服的欲望。

    “本公司原定与日本星月集团在这两天进行一个大型合作计划，不过因为日本方面的原因导致计划无限延期，除非我们觉得合作有可能在安全、有利的情况下进行，星月集团是日本目前经济最健康的大集团，而且是国内的资金创建的，我们很乐于与他们合作，唯一的问题就是日本的安全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很难想象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能好好的做生意。”张景柱很鄙夷地说道，福瑞集团的人没有谁对日本有好感的，佩服他们的能力是一回事，憎恨是另一回事，虽然为了集团的利益不能做什么，不过找到机会还是要讽刺一下的。

    “日本的安全状况确实让人担心，不过现在正在慢慢好转，因为破坏者已经离开了，甚至有传言说两年来有关日本人的恐怖袭击都是中国人做的，不知道张总是如何看这个情况的？”一个日本记者酸溜溜地问道。

    “日本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友好邻邦，那是一衣带水的亲人呢，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这种根本没有依据的流言您都拿到这里来说事，可想而知您的水准……”张景柱如沐春风面带微笑地说道：“若说流言，阁下不如到网络上看去吧。”

    第二人生本来便是一个优秀的游戏，升级之后更是超出群伦，人们可以在更自由的世界奋力抗争，可以成群结队建立自己的国家，可以做在现实中几乎无法办到的事情，包括攻陷别人的国家，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地域的初始设置与现实可是一模一样的，玩家可以设立有利自己的法律，奴役被占领的国家的人……更多的玩家参与了进来，能否成就霸业，完成那些伟人们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就看他们的努力能否更胜其他玩家一筹了，据说国人已经自发地联合起来，准备向周边’国家‘下手了。

    福瑞集团的游戏在全世界引发了新的一轮热潮，升级过后它的可玩性大大加强，而且通过全世界的联网，虚幻的世界不再孤独，一个个服务器就像一个个大洲，将整个地球的玩家都装了进来。

    为了展现服务器强悍的实力，福瑞集团准备在游戏中的长安举行一个庞大的活动，四大洲（游戏中非洲并入了欧洲、大洋州并入了南美洲，还有亚洲和北美洲，因为那两个洲玩家数量比较少）的玩家齐聚长安过嘉年华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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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星星之火（中）

﻿    四月一日的那天，好奇的人们就像过节一样往同一个地方拥去，几万几十万玩家齐聚的嘉年华节目大家都见过，更多的人汇聚在一起将会是什么一个样子？服务器会不会被踩爆？人们对此抱有着极大的好奇，福瑞集团提供的那些实实在在的活动也勾起了他们的极大兴趣。

    纷至沓来的人们一下就将游戏中的长安城内拥塞满了，到了后来，原野上都站满了人，从来没有谁见过那么多的人聚集到一起，网络上没有，现实中也没有，用官方的话来说就是每平方米有六到七个玩家！

    服务器经受住了严格的考验，并没有显露出迟钝的情况，倒是玩家们自己的电脑有些受不了，幸亏新的程序考虑到了这一点，在用户端显现出来的图像经过了优化处理，否则光是满屏幕不停地运动着的人头就足以让那些电脑死得很难看了。

    福瑞集团以强大的魄力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包括一万个同时进行资源共享的登记id点兼现场抽奖点、五百个官方举办的有裁判的比武擂台，现场进行全球大比武活动，还有各式各样的表演和杂耍节目等等，还临时开放了几个任务，纯粹展现实力的任务，比如不会死亡的杀龙任务……

    几百万人参与了那个任务，被一个巨大的传送阵传送到了龙之山谷，跟传说中的巨龙作战，跟巨龙比起来人类是那么渺小，蜂拥而上的人类显得是那么地贪婪，魔法、弓矢刀枪满天都是，对巨龙却如挠痒痒一般无济于事，巨龙一挥掌或者一吐火便可以让数以万计的人飞上半天，虽然不会掉血，不过也真够刺激的，那场面真的是太震撼了！唯一让人稍觉遗憾的恐怕便是玩家自己的显示屏实在是太小了……

    这一次游戏中的嘉年华晚会盛大地闭幕了，玩家们乘坐上了临时瞬达（瞬间抵达）列车返回了各自的城镇，也将无数的火种带了回去，参加了抽奖的玩家不论中奖与否，只要留下了确凿的地址，都将会获得福瑞集团精心打造的一枚纪念章，它将留给玩家一个美好的回忆。

    第二人生的这一次活动极大地刺激了犹豫着的玩家，也通过各种媒体震撼住了那些不知道游戏为何物的普通人，通过剪辑后用高清电视播放出来的广告宣传画面，人们几乎以为见到了福瑞集团新拍的屠龙勇士电影，那即时运行的画面甚至超过了刚刚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画面奖的电影——来自福瑞集团的下属多媒体制作工作室参与打造的《侏罗纪公园5》的场面效果！

    玩家的数量急骤上升，从一个月前的一台服务器注册帐号六百万、平均在线人数十五万到半个月前十台服务器注册帐号一千万在线最高人数五百万一瞬间翻了五倍，人们惊奇的发现，在线人数已经超越了福瑞集团说的每个服务器所能容纳的人数，但是游戏中却并未出现拥挤掉线和卡机的情况，各种猜测不停地出现，有人甚至匿名称福瑞集团的新服务器一台便足以承载五百万的玩家，目前蜂拥而至的玩家还远远没达到五千万的数目呢！

    消息一旦传出来，ibm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服务器供应商，受到的冲击最为巨大，因为福瑞集团顺风顺水地推出了一系列商用服务器，这个市场是ibm的根本所在，人们不由得期待着ibm的表现。

    可惜，还没等ibm有所反应，中|国政|府已经宣布一系列措施，防止福瑞集团的高档服务器向海外输送，已经在国外设立的游戏服务器则干脆搬到了该处的中国大使馆，福瑞集团也宣布暂时停止商业服务器的生产，因为它的产能已经全部给中|国政|府包下来了。

    近两年中国的民间技术出口限制也逐渐步入人们的视野，不过这一回知道的人多得多，我们终于可以对别人说不了！民族自尊心高涨起来，又一次轰轰烈烈的国货运动借此为契机发动了起来，国内的厂商受益良多，最重要的是国货当自强这句话已经深入人心，国货的质量已经全面超越了欧美日进口的那些所谓精品！欧美日的厂商再也不能用劣质品来唬弄中国老百姓了！

    日本人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请求中|国政|府鼓励国内投资者前往日本，根本不敢再提转移对华赔偿投资的事情，中|国政|府经过考虑，终于放宽了民间资金对日本的投资限令，民间也将对日投资的安全等级从最低级稍微调高了两级，不过也还没有达到及格状态，带着不同的心态，张景柱带着一队人终于踏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

    四月五日，一度嚷着东京消亡的日本东京再度热闹了起来，因为一年一度的东京电玩展就要展开了，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生息，顽强的日本人又从摔倒的地方爬了起来，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不久前这里曾经发生过巨大的骚乱，唯有几处废墟被圈了起来，据说正在招商建立新的大厦和标志性建筑，东京塔倒下了，日本人勒紧了裤带也打算再建一栋更高的，不过，真有那么容易吗？

    东京电玩展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电子产品博览会之一，这两年每况日下，加上不久前才爆发过大骚乱，因此规模比最强盛的时候要小了一半，从参展商的数量来说已经全面输给了包括越来越盛行的上海电玩展在内的世界上的几个最大的电玩展，，不过日本人的电玩情节还是非常坚定的，因此，来到博览会的人依然非常之多。

    福瑞集团和星月集团的展位贴在一块儿一入展厅便可以看到他们那显赫的标志，据说这是两大集团是花了高价挤掉了微软和索尼、艾尼克斯史克威尔、任天堂、ea等游戏界巨头才买到了最好的展位，这一次中国国内的几个游戏发行商也纷纷抢滩登陆，霸占了展览会的三分之一的地盘，他们似乎光是为了炫耀来的，此消彼长的情况让日本人很是难过，几个试图闹事的人都给反应敏捷的保安和警察揪了出去，中国来的资金是很重要的，目前日本不敢刺激到民族情绪高涨的中国人的神经，否则中国人很可能像韩国人那样，那将是日本人的末日。

    福瑞集团跟星月集团的展位更是无人敢惹，福瑞集团展位内外那些沉着冷肃站得如标枪一样的保安传说来自中国的神秘部队黑豹，光是杵在那里就可以吓唬不少人了，星月集团那儿的保安倒是笑呵呵的，不过东京人没几个不认识他们的，名震东瀛的十八罗汉在此，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他们的地头闹事？

    其实，跟其他中国展商特意拿什么《地道战》、《八道楼子》、《东瀛攻略战》什么的抗日题材游戏来参展不同的是，福瑞集团跟星月集团展示的东西并不让日本人觉得抵触，两大集团展场内挤满了的参观人群里不停地爆起惊叹的声音，福瑞集团最新的电影、游戏体验动画和星月集团新主机的展示成了东京电玩展上最大的亮点。

    排着队打算体验新主机新游戏的人排到了展馆外头，让ps4和xbox720还处于襁褓状态的微软和索尼大为失色，光是数据和一个不能看的前卫盒子能跟效果出色游戏性能超卓可以试玩甚至是立刻订购的新游戏机吸引人吗？

    这一记闷棍让微软和索尼措手不及，星月集团的游戏机计划他们早有所闻，不过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基于他们的压力，处理器、显示芯片生产厂商跟星月集团的合作也充满了变数，两年时间的开发和雪藏让人们以为这个代号为盘古的游戏机已经夭折了呢，没想到，它那么快就出现了，远超ps3的性能和一口气发布的十多款游戏显示出星月集团在它身上贯注了多少野心，一旦爆发出来，果然惊呆了人们的眼睛。

    “星月集团突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各方面性能都超越了微软和索尼还在开发中的下一代游戏机的划时代主机，通过同时参展的十五款游戏，我们可以想象该主机的强大前景，星月集团一跃而成最具实力的游戏机厂商之一，应该说星月集团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称之为娱乐业的巨人，比之微软和索尼当然还有些差距，不过，与星月集团成功合作推出了参展游戏中的五款游戏的福瑞集团若与星月集团联合起来，就可以堪称一个完美的组合，介时不但逐渐日薄西山的索尼无法比拟，恐怕连微软也要头疼了吧？微软在狂吞别人领域的同时，福瑞集团却在吞噬着它的根本，期待我们的福瑞集团将我们的神龙系统发扬光大，终结微软时代吧！”国内某报社的资深记者激动得无以复加地现场做着报道。

    “我们曾经跟英特尔和超微公司探讨过使用他们的处理器，不过合作进展缓慢，我们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为了游戏机不至于夭折，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合作者，来自中国的华清集团，她虽然岌岌无名，但是拥有的实力完全不亚于以上两个公司，我们采用了她提供的主芯片，效果是显著的，我们大大缩短了研发的时间，而主机的性能比我们原先预计的还要好得多！”白发苍苍的山口重田骄傲地说道。

    华清集团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她生产的芯片性能难道能超越英特尔和超微这两大死对头？这样激动人心的细节给记者挖了出来，见风就是雨的记者们自发地将这事变成了尽人皆知的秘密，不过华清两位美丽的女总裁却宣布华清的芯片至少两年内不推向市场，国内diy玩家大失所望的同时，两位美人儿骄傲地宣布，她们的芯片除了因为合同的缘故为星月集团提供一部分低档的64位处理器之外，其余的更高级的芯片已经给国家买断了！

    国家买断芯片产能？那些性能超强的芯片将会被用到什么途径呢？大家纷纷猜测起来……洲际可变轨道多弹头导弹？智能战斗机器人？神八月球载人登陆舱？一切都有可能啊！

    如人们所愿，福瑞集团和星月集团在展览会即将闭幕的时候联合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两大集团将在多个方面进行紧密合作，比如福瑞集团将为星月集团的主机用户提供网络娱乐服务，福瑞集团号称无尽的资源将能够通过星月集团的游戏机获取，游戏机与福瑞集团的第二人生网络游戏联网计划也将在不久之后推出，接上键盘和鼠标，盘古游戏机将可以直接玩福瑞集团曾经发行过的所有游戏，包括第二人生等，别家的游戏厂商也可以通过合作将他们的游戏修改后在盘古电视游戏机系统上运行！假如微软愿意，它手里的游戏也可以运行在盘古上面！

    强强联手将会带来什么？大家无不期待万分，不过经济上的颓然让慷慨于享乐的日本人也囊中羞涩，因此新主机在日本的发售状况不尽人意，很多人都担心了起来，性能并不是游戏机存活的根本，普及量才最能说明问题，经过几代游戏机的发展，这方面的例子数不胜数，盘古面临着严峻的考验！不过，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尤其是中国国内它的境况将会是另外一副情况，因为展览会结束当日福瑞集团和星月集团便立刻宣布新主机和游戏预记在日本和中国同时推出，星月集团将委托福瑞集团负责在主机在中国的销售，而反之它将为福瑞集团开拓日本的市场……当日福瑞集团的销售部有着五百台分机的电话便非常难打入了，大家都在询问如何订购主机以及售价等等的情况。

    这个时候，微软一纸诉状将福瑞集团告上了法庭，据称神龙操作系统侵权了！

    福瑞集团及时应诉，双方展开了各方面的游说与辩驳，而此时微软的拆分官司却已经不了了之，这也是美国人善于牟取最大利益的结果，拆分了微软在这个时候显得并不明智……

    要证明自己的无辜，福瑞集团必须交出部分源代码，这是福瑞集团所不希望的，也是大多数国人所不希望见到的，更是某些实力集团所不想见的，于是，各种明里暗里的斗争便展开了。

    这种官司旷日持久是显而易见的，微软之所以这么做或许只是想用官司来让福瑞集团分散精力，因为这段时间里福瑞集团的表现实在有些太抢眼了，网络游戏跟游戏主机联合是一个触发，福瑞集团的神龙系统现在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微软的桌面市场，这可是微软最具垄断力量的地盘，神龙操作系统拥有诸多特性并不比微软的系统差，而且，至今为止神龙系统尚未出现任何bug，福瑞集团的找bug高额赏金资金已经积累到了两亿美元，相比微软错动百出的情况，神龙系统自然更得人们的青睐。

    这场官司赢得了无数人的关注，民间的声音不论国内国外大都倾向于支持神龙系统，微软的名声实在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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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星星之火（下）

﻿    “微软在步步紧逼，这样你都没有一点儿动作吗？”肖玉凌站在船舷上望向了远方的海天尽头，这是一艘小船，小破船，经过远航，虽然目前它还在南海范围之内，但是它已经离开了中国的实际控制范围，平时以肖玉凌的身份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船上面的，因为它实际上是一艘偷渡船，偷渡去澳大利亚的船。

    虽然身在茫茫大海之上，借助先进的通讯设备，她依然对外界的事情了如指掌，假如败诉，福瑞集团就必须交出代码，假如不愿意交出代码，在全世界范围内福瑞集团将会遭到惩罚，就算是中|国政|府也不能对其做出维护举动，难道祺瑞一点儿也不在意吗？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肖玉凌坚信这一点！

    偷渡的船原本是不能让乘客站在甲板上纳凉的，不过船还没有出发便落到了华兴会的手里，借机还剿灭了一个人蛇集团，这一次出航实际上另有目的，没有办法离开国境的肖玉凌唯有偷渡这一条路了。

    “我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变成被关在笼子里的猎豹，祺瑞不在，那么就让我代替他做一些事情吧！”肖玉凌在登上偷渡船的时候如斯对其他人说道。

    “小凌子，前面有情况。”晓月从控制室里走了出来，对肖玉凌低声说道。

    肖玉凌眉头轻轻一皱，好不容易才躲过了中国海防巡逻，难道会碰上其他国家的巡逻船吗？

    “可能是海盗！”晓月低声说道。

    “尽量避开吧，实在不行就让那些吸够了华人血的海盗们来抢我们吧！”肖玉凌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晓月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望着遥远的海天一线，晓月也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晓月阿姨，妳想他吗？”肖玉凌突然问道。

    “嗯……嗯？想谁？”晓月措手不及地慌乱道。

    “妳知道我说的是谁……不但是妳，很多人都在想着他呢，哪那混蛋，等他从地洞里钻出来的时候我非把他的肉一口口咬下来吃进肚子里不可，那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把我抛下了！”肖玉凌的泪已经流干了，咬牙切齿的她不知不觉间将船舷上的铁栏杆都拗弯了。

    就在晓月颇感手足无措的时候，警报突然拉响了，远方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一艘没有悬挂国旗的铁壳船正在全速向这艘小破船开过来，从双方速度上看是没法逃开了。

    “拿起武器，准备战斗！晓月阿姨，妳很久没有开荤了吧？见了血会不会晕倒呢！”肖玉凌一面往船舱走去一面开玩笑说道。

    晓月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自己潜伏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度出山究竟对不对，肖玉凌比她老爸精明太多，那双眼睛甚至可以看到别人内心的深处，有时候不由自主让人产生敬畏感，可是，自己是她的阿姨呀！怎么能给这个小妮子在各个方面都盖了过去？

    敌船迅速靠近了，那是一艘经过改装的退役的小型军舰，应该是某个型号的炮艇，现在给改装之后成了一个四不象，当然，很像海盗船。

    果然，那船靠近之后扯起了一个有着骷髅标志的旗帜，果然是海盗船，甚至那海盗船还示威地发了两枚炮弹过来，砸得浪花激溅，偷渡小船经不起多大的风浪，剧烈地摇摆了起来，开船的人不得已只好将船停下了。

    这种偷渡船面对武装到了牙齿的海盗船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因此海盗们毫无顾忌地靠了过来，将两条船拴在一起之后海盗们大摇大摆地就像是船主人一样四处展开了搜索，一下子便发现了偷渡船舱里的秘密，掀开了隐蔽的盖板之后，对着底舱大叫道：“我们是黑胡子海盗，你们乖乖把携带的值钱玩意交出来吧！”

    说的居然是正宗的普通话，甚至说惯了上海话的肖玉凌都不敢保证自己的普通话有对方标准，那人见到舱内的情况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里边的人整整齐齐地一排排坐在那里，连生活用具和行囊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与往常所见的偷渡船凌乱、臭气熏天的状况截然不同，而所有人不论男女一律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他，全然没有遭到海盗打劫的自觉，他呆了一呆，回头说了一两句，然后对舱内大叫道：“一个个都给我爬上来，不听话的杀无赦！”

    舱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话在回荡着，随后只听一声轻叹，一个让他骨头都酥|到了骨子里的声音说道：“大家都上去吧，看看人家是不是一个个都是黑胡子呢……”

    听呆了的喊话者根本没有注意到晓月话里根本没有恐惧意味，似乎觉得很好玩，她们不去抢别人就好了，居然还有人抢到她们头上来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船舱里的人一个个往上爬去，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他们都低着头按照特殊的方式聚在了一起，随时可以发动将围着他们的那些玩枪的菜鸟轻松处理掉。

    晓月和肖玉凌也爬了上来的时候，那些已经占领了小船的海盗们纷纷欢呼了起来，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鸟语，不过也能想象得出他们在欢呼什么。

    肖玉凌一掌挥开那个会说汉语的家伙伸向她肩头的鬼爪，双手往身后摸去，那是动手前的标志，大家正准备动手，突然一声巨响，两艘船旁边掀起了巨浪，是炮弹炸的，两艘船一块儿剧烈晃动了起来，海盗们一个个变成了滚地葫芦，肖玉凌稳稳地站着，还伸手将晓月扶了一下，略带诧异的目光扫了一遍跌跌撞撞但是情况比海盗们好得多的手下，肖玉凌的目光朝着远方望去。

    远方又来了一艘军舰，旗杆上面挂着一颗黄色星星红底的国旗，是越南的海防巡逻舰，一艘颇为破旧的小舰，不过比起偷渡船和海盗船来又威武得多了。

    那些海盗叫嚣了着手忙脚乱地将落水的同伴救了起来，却并没有急于逃跑，在肖玉凌的示意下，大家静观其变。

    军舰靠近了，用喇叭呱呱地说着什么，懂得越南语的晓月低声向肖玉凌解说着。

    那些海盗鼓噪起来，晓月低声道：“这些海盗跟巡逻舰上的人挺熟悉的，甚至可以指名道姓……海盗说我们是中国的船，抢到东西可以分给对方，甚至……甚至可以送一个美女给那些越南边防海军……”

    肖玉凌双手往背后摸去捏住了别再后腰上的枪柄，晓月又道：“巡逻艇回话说是中国船就没问题，要他们做得干净一点……”

    “动手！”肖玉凌懒得再听，乘着海盗们都关注着双方谈判的时候，一声令下，两把格洛克18已经握在了手里，紧密的枪声在孤海之上响起，围着肖玉凌他们的海盗已然倒下一片。

    “全歼，夺船，留下那个会说汉语的！”肖玉凌冷静地吩咐了一声，挥着双枪从稻草一般倒下的海盗们身边飞速掠过，格洛克手枪发射速度飞快，火光喷射间子弹一一飞出，精确地收割着海盗们的生命，鲜血激溅，被击中的海盗们的身体就像被重击的沙袋，狠狠地颤动一下随后没头没脑的便往海里摔落。

    没有人能追得上肖玉凌的速度，海盗们连她的身形都无法掌握，慌乱中他们甚至连胡乱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知道哪儿飞射而来的子弹给秒了。

    枪膛里的子弹迅速打完了，不过有威胁的海盗已经给消灭得差不多，其他人也纷纷在射击中扑上了海盗船，消灭着打算继续顽抗的家伙，双方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武装火力相差都太大了，肖玉凌她们发动的时机也选择得非常好，仓促之间海盗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潦倒了一大片，接下来更是形势逆转，以为已经控制局势的海盗只是更接近了死亡而已。

    越南的那艘巡逻舰在双方谈判的时候已经靠拢过来，船上大约有十多个士兵，见状他们也慌乱地大叫了起来，不是拿枪和掉转炮口，倒是拼命找地方躲藏，他们的船也立刻倒车打算拉开距离，可惜，他们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得到了祺瑞赞誉的肖玉凌，手握双枪的肖玉凌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中从海盗船的控制室舱顶一跃而起，凌空向那艘仓皇逃窜的军舰飞了过去，半空中的她双枪挥舞着，愤怒的子弹激射而出，收割着仓皇逃窜却还没来得及躲好的越南士兵的生命。

    肖玉凌稳稳地落到了对方控制室顶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能做出反抗，被吓破胆的海盗和海防官兵们哆嗦着抱起脑袋大叫投降，结果，表面上最没有战斗力的偷渡船在毫发无伤的状况下完整地俘获了全副武装的一艘海盗船和一艘越南边防巡逻炮艇，打死了三十名海盗和十名士兵，俘虏了剩下的总共十八人。

    “报警信息已经传出去了，大军舰不久后就会过来，我们是不是该赶紧离开？这些俘虏该怎么办？”晓月问道。

    肖玉凌微微一笑，说道：“将偷渡船上的辙重都转移到军舰和海盗船上，将小炮艇上的被动卫星定位系统拆了放到偷渡船上，然后，把那些人都赶到我们闷了好几天的船舱里去吧！”

    会说汉语的那个家伙被证实是一个华人和越南人的杂交种子，为了某些目的，肖玉凌将他留在了海盗船上，其他人则被锁到了俗称猪笼的偷渡船船舱里。

    “夺了人家的军舰……这不太好吧？”晓月苦笑道：“这军舰对我们有什么用处吗？”

    肖玉凌望着组建远去的那艘没有人掌舵的‘猪笼船’，微笑着下达了命令：“起爆，让那些猪猡喂鱼去吧！”

    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远方的猪笼船水位下冒起了浪花，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可以看到那船迅速地倾侧下沉。

    晓月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心惊地说道：“我以为妳打算放过他们呢。”

    “留着他们干什么呢？不但会暴露我们的消息，更会浪费粮食，这些人渣，死得越多越好，妳认为他们手里沾的血还少了吗？”肖玉凌淡淡地说道，晓月无言以对，自己自告奋勇来为肖振邦看护女儿，现在看起来根本没那必要么，只听肖玉凌又道：“有了这两艘快船，我们可以提前几天到达印尼，通过那边的船坞将这两艘船改装一下，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海盗船了，今后南海到马六甲一线……就会出现一个名叫血凤凰的女海盗，晓月阿姨，妳说好玩么？除了中国的船咱们谁都抢，就算对方出动大型军舰咱们都不怕，祺瑞在保护着我们呢，妳说是不是？”

    晓月哑口无言，肖玉凌却兴致高昂地说道：“南沙群岛我们有无数的补给点，实在不行我们甚至可以从西沙、菲律宾、印尼、越南的那些地方寻找补给点，以我们的实力，这实在是太简单了，我留下那个家伙只是为了向他学学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海盗而已，真是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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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客帝国（上）

﻿    没有了祺瑞的世界在有些人眼里过得异常缓慢，在某些人眼里过得却又无比的迅速，一眨眼便又过了几个月，二零零九年的暑假来到了。

    “小德，你在干嘛呢！”已经十三岁的芙蕊长得高挑匀称面容秀丽，隐然已经初具大美人的模型，可以想见继承了父母优秀基因的她一定不会让对她充满了期待的人失望的。

    芙蕊已然成为胖头鱼夫妇最佳儿媳人选，在胖头鱼的别墅里横冲直撞是没谁能当的，小德是她在祺瑞经常性的失踪之后最好的玩伴，所以，她毫无顾忌地乱闯小德的房间是常有的事情。

    房间里比芙蕊略大两岁的小德只穿着一条小裤裤坐在电脑前，小芙蕊的直闯进来让他手忙脚乱地在鼠标键盘上一阵忙乱。

    “你不会是在看黄色图片吧！”小芙蕊长大之后并没有完全洗去小魔女的本来，只是将它掩藏了起来，在老师同学眼里的乖乖女在小德面前却依然有着魔鬼的尾巴。

    芙蕊无所顾忌的目光往小男生身体中部某个部位看去，试图从那里的表征做出某种不利的判断，小德这个时候倒羞涩得远超小姑娘，赶忙用手遮住了那个部位，不过这是不是欲盖弥彰的证明呢？

    电脑上突然弹出一个窗口，上边……一个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撩手弄姿地杵在那里……

    小德赶忙伸手去关窗口，没想到窗口关了一个又开一个，小德慌乱地望向芙蕊，她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小德憋着嘴叫道：“大哥，别玩了，我会给你害死的！”

    电脑音箱中响起了一声轻笑，不断弹出的各式美女消失了，芙蕊却已经来到了小德身后，两只魔爪已经张开，威胁着小德的全身任何一个脆弱部位，是的，小德虽然大芙蕊两岁，不过却远远不是她的对手，芙蕊真要‘欺负’他的话，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给我一个解释好么？小德哥哥！”芙蕊俯身几乎将脸贴在小德脸上温柔无比地说道，小德一阵面红耳赤，同时察觉了自身的危险。

    “不关我事，我根本没有看那些东西。”小德赶紧声辩道。

    “那你干嘛弄那么多机关，就是为了防止我突然冲进来吧？”小芙蕊并没有受到小德可怜相的影响，直指本质地说道。

    “小芙蕊，好久不见啦，想哥哥了么？”电脑音箱里响起了那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小芙蕊久违了的声音：“不要怪小德，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刚才的图片是我故意耍他的，他正在帮我做一件机密的事，所以才搞得神神秘秘的，并不是为了防妳啦，难道他不知道那些小把戏难不倒大侠女小芙蕊妳么？”

    “祺……瑞……哥哥！”芙蕊眼珠子瞪圆了，有些不相信地叫道，虽然大家都没有告诉她，但是聪明的她早已经从大人们言行中的蛛丝马迹里了解到了不少事情，她的婷姐、凌姐还有其他姐姐来看望了外公并且给她买了不少东西，临去的时候那依稀的泪花依然在芙蕊的心里闪耀着呢，现在，祺瑞却用特异的方式与她说话，哪能不让深藏着难过的她惊喜若狂呢？

    “是我，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妳的几个姐姐好吗？”祺瑞通过音箱发出来的声音略略带有一些苦涩。

    “你应该知道她们有多难过，为什么不愿跟她们联系？”小芙蕊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知道我们多想你吗！”

    “我知道，不过我是有苦衷的，这事也不要再提了，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现在，还是让我和小德继续刚才的工作吧。”祺瑞说道。

    “大哥，你害苦我了。”小德委屈地说道，光是知情不报这一条已经足以让芙蕊有足够的理由惩罚他了。

    “这不怪你，我只想知道，祺瑞哥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事情？”小芙蕊抢着问道。

    祺瑞叹道：“我还在日本，不过安全上没有什么问题，满意了吧？我正在教小德他们黑客技术呢，你不知道吧？小德可是著名黑客组织‘‘黑客帝国’’的十二贤者之一，亚洲负责人呢。”

    “啊……”芙蕊一声惊叹，祺瑞却道：“芙蕊，今天放假了吧？恭喜妳高考顺利哦，才十三岁呢，比哥哥厉害多了，可惜哥哥不能在清华等妳了，不过不管妳在什么地方，哥哥都会看着妳的，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不如到哥哥开发的游戏里面说吧，你来找小德不就是想让他带妳到里面玩去吗？”

    对于祺瑞的无所不知芙蕊已经习惯了，见到小德现在忙得没有什么时间陪她，于是便乖乖地回去了，只是临走前交代了一句：“哥哥，你要等我，不许赖皮哦！”

    祺瑞叹了口气，知道芙蕊会去做什么，不过也没法责怪她，唯有答应了。

    芙蕊走的时候小德只有空点了点头，正在网络上与‘敌人’惨烈地厮杀着……

    ‘黑客帝国’从组建到目前也才一年多的时间，祺瑞素来都是甩手掌柜，因此组织和发展几乎全靠着钟瑞峰和黄明夷两个人，对此他们是恨得牙痒，不过却拿祺瑞没辙，人都找不到啊。

    目前‘黑客帝国’已经有除了三核心之外的主要成员总共一百二十人，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这一百二十人绝对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从位置来说已经是遍布全球，从国籍上来说还是以中国、美国、欧洲、俄罗斯居多，本来有不少日本人可以入选，不过三巨头都不喜欢日本人，所以就没有考虑，只按照祺瑞的嘱咐把所有值得关注的目标的资料给了董碧云而已。

    拿到资料的董碧云就在全世界范围之内帮助祺瑞招揽那些人去了，所以，对于‘黑客帝国’这个名称她实在不能算陌生，当消息辗转从蒋匀婷那里来到她这儿的时候，她一下子便想起了远在巴黎的钟瑞峰他们。

    “让芙蕊跟他聊吧，把聊天记录发过来就行了，祺瑞是不肯见我们的，我也有一个大行动在即，实在没空理会那个家伙。”董碧云咬着牙说道，躲在非洲也躲不开有关他的消息啊……

    眼下真的有一个大任务呢，血麒麟的军火在非洲最大的买主之一的刚果金叛军经过数年乱战之后已经难以维持下去，曾经跟祺瑞朝过面的斑多将军向血麒麟伸出了橄榄枝，希望越来越强大的血麒麟能够帮助他们打倒那‘万恶的西方走狗’的军政府。

    对于血麒麟来说不管是刚果金军政府还是叛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却是一个好机会，卖军火牟利并非大家所愿，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赚钱和发展才是最好的，所以，血麒麟立刻便与斑多将军进行了接触，作为谈判代表之一的董碧云更是与斑多将军亲密地会见，叙了一回旧，斑多将军爽快地以几乎类同于苏丹给血麒麟的条件与血麒麟达成了协议，于是血麒麟便开始着手准备颠覆。

    “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哪有时间去理他呀！”董碧云想了想，终于还是有了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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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客帝国（中）

﻿    在网络上某一个看不见的角落，此刻正是硝烟密布，‘黑客帝国’的一百多位黑客高手们正处于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时刻，他们被不明对手压制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幸好，这只是一次演习……

    忙于在电脑前操作的钟瑞峰和黄明夷显得有些忙乱，空调的冷气也没法吹干他们不停冒出来的热汗。

    两个人每个人都在同时操作着两台电脑，相互间用各种约定的短语交流信息，黄明夷主攻钟瑞峰主守，配合得无比默契，简直就是二元一体，在他们的指挥下，那一百二四名黑客攻守间也表现得如臂指使，堪称完美。

    然而，现在他们却是苦苦地招架的那一方，几乎给同样人数的对手打得头都抬不起来，而那一方却是由祺瑞率领的，来历不详的一群高手。

    假如说那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客在黄明夷他们的训练下已经成为了一只精锐的雇佣军，那么祺瑞率领的就是训练精良的正规军，或许这个比喻并不太高明，但是黄明夷心里可是窝火得很，祺瑞手里有那么一群高手，居然还让他们小心翼翼地满世界去找黑客高手，这不是耍着他们玩么！

    “靠！”

    全军覆没的时候，黄明夷很是不爽地推开键盘狠狠地骂道。

    “骂人就不是乖孩子了哦！”祺瑞的声音响了起来，捉黠地笑道。

    黄明夷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甚至左手捏起了法决，四处搜索着祺瑞的位置。

    “不用找了，我不在巴黎。”祺瑞懒洋洋地说道。

    黄明夷皱起了眉头，问道：“那你在哪里？什么时候侵入了我的电脑的？又怎么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祺瑞笑道：“我用的不是常规的方式，说得简单点就是精神力与光电能量可以相互转化，嗯，我是用神游的方式钻进你电脑里的。”

    “还有这种事情？”黄明夷吓了一跳，从祺瑞开声那一刻起就在关注着的钟瑞峰也低声惊呼了起来，这确实是一个闻所未闻的事情。

    “具体如何做到的我也不清楚，似乎上帝老人家在后头推了我一下，醒来的时候就可以这么做了，经过这些时间的研究，我有了一些结论……”祺瑞顿了一下，见两人都竖起耳朵洗耳恭听起来，这才满意地说道：“我们目前已经知道了很多种能量的存在方式，比如说热能、电能、核能，它们都是人类的科学家逐步发现的，我们不妨设想一下，还有多少能量的存在方式我们没有用科学的知识来获得解释呢？”

    黄明夷敏锐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精神力也是一种能量，就像核能可以转化成电能、热能一样也可以转化成其它的能量？”

    “孺子可教也！”祺瑞满意地说道：“大家都知道，能量也有高级和低级的区别，核能是我们目前已经掌握的最高级的能量，热能却是宇宙中最基础的能量，因此核能很容易转化成热能和电能、光能，但是反过来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过程，精神力应该是一种我们所未知的但是至少跟核能同级的能量，或许它才是宇宙的终级能量吧，反正我做到了，你们也可以试一试，当然，成功与否就不能保证了！”

    这确实是一个诱人的美事，黄明夷并指作势，正想按照祺瑞说的去做，想了想却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祺瑞没有作声，钟瑞峰和黄明夷面前的屏幕上头却出现了他的大脑袋，只见他恶形恶相地狞笑道：“事实上我不怕你们泄露出去，更重要的是，告诉你们这些可以让你们和我一起享受痛苦的滋味，要守住一个秘密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

    沉默了一会儿，黄明夷和钟瑞峰相视一眼，钟瑞峰说道：“你说过的，不让凌凌她们难过的，现在你却没有能够遵守承诺。”

    “这事就别提了，我自己也不好受啊，我们还是谈谈刚才那一战吧，失败的感觉怎么样？”祺瑞大头隐去了，却将一排排的数据显示在两人的屏幕之上，巨细无遗的数据让钟瑞峰他们看得头皮都发麻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人打败了我们全部，老实交代，你手里那些人是怎么弄来的？”钟瑞峰捏着拳头说道。

    “事实上我一个小拇指都能把你们全部捏死，嘿嘿，刚才那一队人仅仅经过了我半年不到的训练，个人技术或许不如你们，不过从整体而言却并不比你们组织的人逊色，尤其是在我英名的领导下，赢你们不在话下！”祺瑞得意地说着，完全没有在乎两张变得越来越臭的脸。

    “要么你是在吹牛，要么你故意耍我们，姓王的，你太过分了！”黄明夷咬着牙说道。

    以黄明夷的性格，连老妈都管不了他，自由自在的日子却在祺瑞手里终结了，不但被委以重任忙得不亦乐乎，更被抓去雇佣军军营给人不当人地蹂躏……眼下祺瑞的表现实在让他不爽得很，假如祺瑞不给一个好解释，他发誓绝对饶不了祺瑞。

    “说来话长，做好事总是会有回报的，我们在国内收留了不少孤儿和家庭困难的孩子，我们用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教育方式，按照他们的兴趣和特长用不同的方式分别培养，经过了几年的储备，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派上用场了，今天跟你们打了一场的人我手里总共有四队，每队一百五十人，都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亲自培养的，能否毕业就看跟你们较量之后的成绩了，嘿嘿……”祺瑞黠笑道。

    黄明夷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却有些不满地说道：“居然把我们当成了实验品，真是不可原谅！”

    “假如那些人能够划归我们控制，大概就可以原谅你了！”钟瑞峰垂涎欲滴地说道，说完还跟黄明夷会心地一笑。

    “本来就是打算给你们的，用不着跟我使这些小花招，不过，输给自己的手下是很没面子的哦，嘿嘿……”祺瑞笑道。

    “单挑我可不怕他们！”黄明夷有些不服地说道。

    “你们每个人技术都比他们强，为什么却输得那么难看呢？好好想想原因吧，现在已经不是单打独斗的英雄年代了。”祺瑞叹息着说道：“一个人是条龙，两个人就是一条虫……这句话还真是经典啊！”

    “谁说现在没有英雄了，魔鹰可是网络上堪称第一的英雄啊！”钟瑞峰笑道。

    “魔鹰？再让他休息一些时候吧，现在该是‘黑客帝国’的上场时间，你们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又有我作为后盾，该发挥一下你们的威力了，当然，我可不想你们变成全人类的公敌哦，什么是黑客？黑客真正的定义是一些技术超群的人，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哦！”祺瑞轻笑道。

    黄明夷和钟瑞峰脑门青筋直蹦：“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突然间让我们拿什么去跟linux比？”

    祺瑞呵呵笑道：“呵呵，暂时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素材，你们随便拿去用吧，不要不好意思，这东西里头也有你们一份力量，当然，只是一点点……”

    黄明夷发现硬盘灯闪了五秒钟便停住了，他诧异地问道：“就这么点？”

    祺瑞说道：“浓缩的才是精华，没听说过么？这东西可是我自己的极品收藏，一旦发布将会造成巨大的反响，因此，你们必须这么这么做……”

    即将震惊天下的‘黑客帝国’的三大首脑密议了起来，从黄明夷和钟瑞峰的脸上焕发出来的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祺瑞给他们的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东西啊……

    暑期的到来也没能扭转‘盘古’游戏机在日本市场的颓势，日本人的排他性尤其是在具有普遍性的敌视中国的情绪下表现得尤为突出。

    盘古主机在全世界范围内五个月内销售了一千万套，创下了新的历史记录，但是在日本它的同期销售量却不足五十万套，在游戏大国日本，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

    盘古以超低价在全世界范围内疯狂销售着，有人分析说以那售价盘古必须卖出十亿套才能回本，那是一个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没有人敢相信一个游戏机能卖那么多套，所有游戏机的发售都是在赔钱攒吆喝，但是像盘古这样贱价卖主机的还从未有过，就算软件能赚钱，要想把亏损的赚回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其实盘古才是真的大赚特赚呢，低价销售主机还能大赚，原因是它的开发成本连竞争对手的零头都不到，硬件成本更没有那些分析家算的多，主要部件几乎完全国产化，没有那些技术壁垒，一块芯片其实并不值多少钱，所以，盘古的总成本实在是低得足以让索尼和微软的技术员愧疚得自杀，低价策略依然能够保证巨大的利润。

    游戏软件的销售带来了更多的利润，张景柱和聂小宁几乎笑得合不拢嘴，两个人联袂在全世界到处宣传推销他们带来的产品，珠联璧合，几乎让人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偶尔聂小宁会想起那个可恶的老板离去的时候曾经对她说的话，望着张景柱潇洒的身影，她寂寞的芳心不由得有些悸动起来。

    “难道这真的是他的安排？”聂小宁有些失神了。

    有了巨大的利润作为基础，盘古系统对日本市场的攻略战打响了，铺天盖地的广告足以让人不出家门便给盘古无处不在的广告骚扰得不行，上了街之后更是满眼都给那些精美的游戏画面和诱人的价格吸引着，野晴无月亲自上阵，自导自演的广告大受欢迎，一时间家喻户晓居然成了广告明星！

    强大的广告还有低廉的售价让盘古的销售终于走出了坚冰期，销量节节看长，虽然有不少人用民族主义的壁垒试图阻止雪崩般的连锁效应，但是他们的努力却被汹涌的雪崩轻易摧毁，盘古终于打破了日本市场的坚冰，超越了已经销售了两年的ps3夺得了同期游戏机销量冠军，软件的销售也组建爬高，前景一片光明。

    相对于盘古的成功，神龙就黯淡了许多，不能兼容微软操作系统和软件始终是它的一大硬伤，也是其他所有的操作系统的共同问题，微软就像一个大锅盖，紧紧地盖住了他锅里的美味食物，不让别人沾染一丝一毫，除了在国内市场因为政治因素神龙得到了大笔订单之外，神龙并没有赚到多少铁杆用户，这一现状必须刻不容缓地解决掉，没有市场的产品迟早要被淘汰出去，祺瑞非常清楚这一点。

    就在盘古卖得火热的夏天，一个小小的软件出现在了福瑞集团官办的软件演武堂板块，它是一张新文章的附件，那张新文章的名字很夸张：“微软末日来临，天下之大一统将由神龙完成！”

    福瑞集团出品的神龙操作系统是一个半开放的系统，它提供了一套智能程度非常高，非常简易强大的编程工具，也提供了很多接口，编程者可以很轻易地用自己写的程序来增强系统的能力，福瑞集团更以高额奖金来吸引人们为其开发出无数优秀的对接程序，为了交流这些程序，福瑞集团专门开辟了一个空间让人们交流、鉴赏那些个人自行编辑的软件，当然，福瑞集团自己推出的对接软件往往都是大家讨论的焦点所在。

    不过，这一回演武堂中的聚光灯毫无疑问地罩在了那个口出狂言的文章上，而那个附件的名字就叫做：微软到神龙兼容修改器。

    文章的发布是在人流量最多的晚上八点半，短短半小时之内文章的点击量已经达到了十万人次，修改器的下载数也已经达到了五万，这数字就像滚雪球一般飞速增长着，最先使用者的激情回复让后来者信心爆棚，大大地刺激了他们下载试用的决心。

    小小的修改器功能也很单一，它所能作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运行在微软系统下的软件经过修改后能在神龙操作系统上顺利地运行，但是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功能了，在此之前同类型的软件还从未出现过，试想苹果机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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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客帝国（下）

﻿    修改器的版本是0.1，发布者也说它目前还不能保证修改后的indos下的软件百分百地在神龙操作系统下运行，不过经过大家的测试，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现有软件都顺利通过了测试，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数字，包括微软的当家花旦在内的一系列软件都可以搬到神龙系统里用了，很多人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将臃肿庞大的窗口系统删掉，装上一个清爽得多的神龙系统，照样运行着.;   这么一来，还有谁去装微软的窗口呢？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绝非少数，因此这个有着冗长名字的软件下载量高歌猛进，因为这属于自由软件，因此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它便被转载到了--《138看书网》--络上纷纷涌现出各种已经编译好了的大型软件，用bt和电驴、电骡那些软件可以随意下载，有的连注册码都准备了好几摞的，实在是方便到家了，法律问题普通人根本没怎么在意，尤其是在中国，盗版都满天飞，谁在意这个啊……

    微软在前一场官司还没有着落的情况下又将福瑞集团告了，在司法介入的情况下福瑞集团将修改器从自己的站点空间上删除了，中国几大下载站点也将那软件删除了，不过网络上它的拷贝不知道有多少，哪可能真的封杀掉？还没等法院开庭，新版本的编译修改器又出现了……

    ‘黑客帝国’这个名字大家一点儿也不陌生，在网络上也又不少黑客组织曾经使用过这个享誉全球的名字，当然，现在它已经成为一个专有称呼，专门用来特指一个神秘的黑客组织，因为经他们的手推出了让世界为之震惊的小小编译修改器，世界操作系统格局将在它的影响下发生巨大的变动，黑客帝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无数人对其展开了搜寻和调查。

    “黑客帝国是一个真正秉承黑客精神的组织，我们用技术来改变世界，自由、平等、博爱是我们组织的原则，凡是违背了这个原则的事情，我们都有可能在软件和网络世界对其展开行动，微软的暴利统制该结束了！”新版本的修改器操作栏下边出现了一段宣言，再一次强烈刺激了人们的神经系统。

    无数人展开了行动，去寻找那个神秘的黑客组织，然而，得到的却是迎头的痛击。

    八月二十九日，网络上出现了据悉为黑客帝国的成员发布的一整套微软操作系统的核心代码，原因是微软雇佣骇客试图跟踪黑客帝国的软件发布员，对此挑衅行为黑客帝国迅速展开了反击，反击的力量是致命的，核心代码的泄露对于微软而言不啻于天崩地裂，他们的技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包括他们的竞争对手的面前，全世界司法机构无法做到的事情黑客帝国轻易地便做到了，人们拍手称快的同时无不对该黑客组织的手段悚然心惊。

    更多不信邪的人投入到了寻找黑客帝国踪迹的行动之中，其中包括寻找挑战的黑客高手，也包括有严密组织的其他黑客部落，美国安全局的人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但是本身实力强大，又有祺瑞在掩护着，黑客帝国的人哪有可能那么容易被找到呢？

    ……

    暑期一晃而过，深秋也留不住时间的脚步，似乎才一眨眼儿，冬季就来临了。

    北半球很多地方的温度已经在冰点以下，但是寒风却吹不灭人们追捧盘古主机和神龙系统的热情，随着众多游戏厂商的加入，大量游戏涌现，盘古系统的周销量一轮轮地刷新销售纪录，目前盘古主机在全世界范围内已经销售超过三千万台，远远地超过了人们的预期，它强大的机能和廉价的销售策略只是它成功的一个原因，大量出现的精品游戏才是它热销的真正原因所在。

    短短半年时间，出现在盘古主机上的游戏超过了五百款，其中精品占据了一半以上的份额，这都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了，游戏制作周期缩短是源于编程工具的效率超高，而那些充满了天马行空的创意和极佳游戏性的游戏大都来源于民间，星月集团采用高额的奖金的方式支持那些具有极佳创意的个人和团体制作有独特风格的游戏，在展现个性的年代，这样的小制作销量往往并不比大制作来得差，卖软件获取的利润足以让所有参与到开发盘古主机的游戏的团体赚得盆满钵满，大家乐得合不拢嘴的同时也纷纷在盘古主机上加大了投资和宣传的力度，良性循环起来，雪球越滚也就越大了。

    两千零九年当仁不让的横行在电子电脑界的另外一个明星依然是神龙系统，它虽然已经发售了两年了，但是两千零九年它迎来了销售的春天，强劲的销量让微软为之战栗而看得苹果电脑直流口水。

    神龙系统的热销不得不归功于那一个小小的却让微软恨得牙痒的编译修改器，现在它的版本号已经达到了1.8，已经相当完善了，它的出现让神龙系统和微软系统的不兼容鸿沟消失了，极大丰富的软件和各种特性再加上微软自身的安全问题让人诟病不止，因此小巧而强大、安全的神龙成了人们的第一选择。

    世界级的大软件提供商已经开始脚踏两条船，软件移植本来是一件耗资巨大得不偿失的事情，但是现在似乎大家都已经不在意那方面的开销，因为有了那个小东西的出现－－虽然大家都表示不支持那东西，实际上暗中却用它来将软件移植到神龙系统去，官方推出的移植软件果然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因为那毕竟是正版的呀！

    中|国政|府在九月份做出了一个让微软恨不得一头撞死的行动，它提前中止了与微软的合同，全面使用福瑞集团提供的神龙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微软居然没有提出赔偿请求，连号称亚洲最大的微软研究所都低价卖给了一个不出名的中国的小软件公司……跟福瑞集团的两个官司它也悄无声息地撤了。

    源代码的泄露给微软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比神龙系统给它造成的威胁大得多，因为源代码的泄露，技术悄然流失，系统问题更给无数人用各种方式披露出来，有的是善意的，有的却直接以病毒的方式出现，两千零九年破坏力排行前十的病毒都出现在微软源代码被披露之后，人们不得不怀疑，自己正在使用的微软系统是不是有更多的问题还没有暴露出来呢？

    两千零九年真是一个欢乐与泪水并济的年头，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最后人们却在年末的欢乐气氛伴随下迎来了新的一年，两千零一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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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对阴谋（上）

﻿    两千零一零年，中国人的除夕清晨，福瑞集团和星月集团终于在跳票了半年多之后让双方最具有竞争力和最瞩目的产品强强联合在了一起，第二人生网游迎来了新的庞大玩家群，超过三千两百万台的盘古游戏机玩家可以通过网络进入游戏，并且能够共享神龙网上的所有资料，而星月集团收购回来的的电影、动漫、音乐等等资料也并入了神龙网的资源库，这是一个开天辟地的合作行动，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双方的各自领域的竞争对手的股价应声暴跌，纵然他们采取了一系列的挽救措施，但是却并不能掩盖两大集团真正的联手带来的恶劣影响。

    福瑞集团和星月集团的产品销量再受刺激，就像被打了强心剂一般，疯狂掠夺竞争对手的地盘。

    在中国，神龙系统的销量全面超过了微软的新操作系统，在多方合作配合了公安机关的打击盗版的行动之后，在国内就算想购买或者下载一个盗版的微软操作系统都成为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钱多得流油的福瑞集团在国内大搞活动，将神龙操作系统的价格降到了二十元一张，并且请了国内几乎所有有点影响力的人，通过大量的公益广告以及各种传统和新式的渠道来宣传正版概念，因此，神龙操作系统销量屡创新高，真正的做到了在中国的推广。

    欧美市场上，神龙操作系统、第二人生网络游戏、盘古游戏主机全力出击，同样也各有斩获。

    欧美人最讨厌的跨国大公司就是微软，他们对微软的霸道行为已经深恶痛绝了，以前因为大众使用习惯的问题一直找不到一款合适的操作系统来替代它，所以也只能无奈地用着，现在，他们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从使用习惯上神龙系统可以完全兼容从软件上来说各大公司纷纷用最快的速度推出可以稳定运行在神龙系统上的软件（很多人怀疑他们公然使用了那个被微软用法律大棒封杀了的小软件，但是没有人能拿出证据来，因为那软件作出来的东西太干净了），从对系统的要求来说，神龙系统提供同样的技术和性能的情况下只需要相当于同档次微软系统需要的一半左右的硬件机能，因此深受欧美客户的喜欢，很多大公司都撤消了购买微软系统以及更新换代新硬件的计划，转而投入了神龙系统旄下，神龙系统在欧美的市场占有率神奇地超越了百分之二十！严重威胁到了微软的庞大帝国根基。

    第二人生网游以它先进的技术和理念，正在朝一个真正的网络社区迈进，进入第二人生游戏里，玩家几乎可以做到在现实中做到的一切，甚至可以将整个公司搬到这个跨越了游戏概念的网络大平台之中，基于这个特性，无数的网民开始抛弃了他们的电子邮件、bbs帐号甚至是博客系统，进入了这个拟真度超高的网络世界，只需要在里面免费获得一个帐号，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通过这个帐号找到你，一切就这么简单，有人戏称若是电子虚拟头盔得到普及应用的话，那么人类真的就可以全天生活在网络上了，那个时候，大街上将不再车水马龙，只要网速够快，堵车无法上班的情况将再不会出现。

    盘古游戏机的冲击对微软公司和索尼公司来得更加强大，随着越来越多游戏厂商加入开发盘古游戏机平台的游戏，出现在盘古游戏机上的游戏众多而且件件都是精品，这给了玩家更多的选择，让微软和索尼公司苦思不解的是，他们通过很多手段来刺激主机销量，通过很多方法来挽留玩家，然而，他们每一次大规模的降价或者游戏的推出却总是得到了与他们的期待截然相反的情况，降价导致玩家的二手主机大量出手，每一款给予厚望的游戏一推出便会导致无数的批评声音，让他们有苦说不出的是，同类型的游戏在神龙系统上刚推出不久，而且游戏性和各种效果都要杰出得多，不管怎么说，玩家自然有了其他的选择。

    三大拳头商品在全世界范围高歌猛进全力出击，日本市场自然也不会放过，而且，日本市场出现的情况更加令人触目惊心，虽然每天星月集团总部都有无数日本人在抗议，福瑞集团分部更是每天都遭到袭击，专卖店被各大商场关闭，零售店也遭遇到了强大阻力，但是神龙系统日文版在网络上通过网络销售的模式获得了空前的购买量，第二人生游戏的主机根本就在福瑞集团亚洲本部－－北京，强大的反网络攻击机制不知道瘫痪了多少黑客的电脑，而想从技术上限制登陆游戏的行为也被北京通过向日本政府施压而得到了解决，目前中国是日本的最大债权国，进出口贸易巨大的入差以及大量贷款需求让日本政府不得不在这些方面做出让步，盘古主机在日本的销量创造了一个新的奇迹，与刚发售那段时间销量低弥的情况相比，现在的盘古主机几乎卖疯了，一个月就能够卖出一百万台，这还仅仅是在日本的销量，而最让索尼公司吐血的就是，随着新年的到来，索尼的老主机ps3、ps2、ps甚至是psp2和psp都被玩家像垃圾似的大量处理掉，转而投向了盘古主机，日本人素来的爱国之心似乎荡然无存，爱用国货的传统似乎也已经抛入了太平洋里。

    事实证明，华清集团说说什么制造能力有限的说法纯粹是一个烟雾弹，中国人做的东西产能怎么可能会出现瓶颈？一系列遍布中华大地的各处芯片工厂的迅速投产让华清集团一跃而成为世界第一大芯片厂商，另外三大巨头inter、amd以及via的芯片部门财务状况同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赤字当中。

    在擎天投资集团的资助和辅助下，中国各行各业都涌现出颇具世界级实力的公司，他们纷纷在世界各地大刀阔斧地展开了攻略，在华清集团、福瑞集团的大力扶持下，联想集团挟旗下两大品牌重新夺回了世界第一笔记本制造商的宝座，而世界第一电脑制造商的称号却被神舟集团笑纳了，戴尔集团虽然因为零库存的策略而没有陷入财务危机，但是投资商的撤资却让他们陷入了快要被收购的境地。

    ◎

    世界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随着中华的崛起，世界的面貌随之大变，以各种手段促成了这一切的却是隐入了幕后的祺瑞。

    他的精神力虽然能以另一种方式驰骋于电子世界，在那里他可以翻江倒海无所不能，但是他的身体却似乎无限期地被限制在那个维生水箱里，希望越来越渺茫，虽然借助最新的科技力量他的身体并没有出现瘫痪病人那种萎缩的情况，但是悲观的情绪却依然缠绕在祺瑞心头。

    “哥哥，姐姐们真的好想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该跟她们说几句话吧？”芙蕊成了董碧云她们的传声筒，每当董碧云她们在场的情况下，祺瑞总是选择沉默，这样的举动让爱着他的女人们心都碎了。

    “也许就此离开我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让时间来决定吧，假如她们依然没有忘记我，我会选择在一个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祺瑞依然没有约定归期，一个渺茫的约定究竟要在什么时候才能履行呢？当事人的心头都同样的为之颤栗着，假若祺瑞还能控制泪腺，恐怕他也早已泪流满面了。

    ◎

    那个地下基地依然如故，只是增添了更多新的设备，莲心、妙色正在基地中主持一切，虽然眼前这些被收服的日本猪绝对听话，虽然有着强大的防御预警措施，但是，主人的安危还是让两女无比地警惕着。

    大脑中的芯片接受到了一条讯息惊动了莲心，最近主人越来越少说话了，往往都是直接通过电子信号与她们联系，这让她们感觉到很惶恐，以为自己做事不好让主人生气了，其实祺瑞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越发地显得自闭。

    “带武田逸夫上来，主人传唤呢！”莲心传令道。

    一名矮个警卫连声答应，从犬舍中将一身褴褛满身恶臭的武田逸夫牵狗一样牵了出来，真正的狗每天还有人专门服侍洗澡，武田逸夫现在连狗都不如。

    “臭死了，给我牵远点。”莲心骂道，武田逸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着屁股试图靠近并舔她的脚，给莲心一顿喝骂登时畏缩地躲到了远处，眼见仇人落到如此下场，莲心不由心中一畅。

    脑海中又接收到了新的命令，莲心心领神会地说道：“带他去好好洗刷一下，好好装点起来，主人要让他跟首相和天皇聊天呢，这个邋遢样子怎么成？”

    “嗨！”那警卫赶紧将武田逸夫拖走了。

    “主人，您打算执行夕阳计划了么？”武田逸夫走后，莲心通过内部高级网络向祺瑞欣喜地询问道。

    “没什么事情干，耍他们玩玩，莲心，我们也该回国了，那边的基地已经准备好，妳们想家没有？该回去看看啦。”祺瑞回答道。

    “是，主人，我们全听您的，但是，那个家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想起了家中的父母亲戚和朋友，莲心悲上心头。

    “只要家还在，就能回得去，只要妳们有心，没什么事情办不到的。”祺瑞激励着莲心道，莲心泪眼涟漪地往维生槽看去，祺瑞继续道：“不用为我难过，迟早我也可以回家的。”

    “是，全世界最好的专家都在为主人攻关，主人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莲心信心百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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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对阴谋（中）

﻿    祺瑞自己倒是没有多少的信心，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了，他有钱可以用一个关于人造神经系统的课题吸引全世界最好的专家为他工作，却没有办法用钱将研究的进度一下子加快，他已经做到他所能做的一切去推动研究的发展，甚至他自己都参与了进去，在汲取了无数专家的知识之后他自己都成了一个专家，他很清楚，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说，要想让他重新恢复到从前的状况是完全不可能的。

    一个小时之后，武田逸夫衣冠楚楚地出现在可视电话里，对面坐着的正是让祺瑞同样恨之入骨的小犬蠢一狼，日本的首相。

    武田逸夫一切恢复如常，唯有双眼似乎还充满了血丝，却使他显得更加阴隼逼人。

    “很久不见了，首相先生。”武田逸夫阴恻恻地说道。

    小犬愣了一下，他正在跟财务省大臣谈话呢，怎么突然间一个据说已经死了一年多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咄信鬼神的小犬几乎怀疑武田的灵魂不灭，这回跑出来作祟来了。

    “你……你怎么出来的……”小犬突然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正道：“你没死吗？”

    武田逸夫冷笑道：“我才没那么容易死掉呢，很多人都希望我死，没想到连老朋友你都这样想！”

    “没有，我从未这样想过，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现在我们国内最缺乏的就是你这样坚定的爱国者了，铃木家完全背叛了我们的信仰，野晴家给内讧弄得四分五裂，朝仓家已经老迈，而奉天家族在国外的基地大量被毁，假如武田家能够重新出山，相信对我们重现大日本帝国容光是大有好处的！”小犬神情激动地说道。

    “不用在我面前假装了，你那张丑脸卖了一辈子，还以为骗得了我吗？你恨不得我死了才好呢，不是吗？在我们武田家落难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丝毫不顾情面，幸好，我们武田家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被铲除掉，现在，该是我索回我们失去的一切的时候了！”武田逸夫狞笑了起来，那被敲掉了牙齿的嘴让小犬感觉到毛骨悚然。

    “长官，电话线路遭到入侵，我们需要进来检查一下！”技术专家们在门外敲着门，小犬喝道：“不要进来，等一下。”

    他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武田逸夫狞笑道：“我不但要索回失去的一切，更要夺得我们先辈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我的目标首先是整个地球，然后就是征服宇宙！”

    “你疯了！”小犬喝道：“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切，就连刺激中国的计划都已经被停止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忍辱偷生，期待未来的机会！”

    “巴嘎！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真的疯了吗？还记得吗？没有把握的事情绝对不做，有把握的事情决不放过才是我的人生格言啊，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吧，或许你会同意我的看法的，哈哈……”武田逸夫的狞笑声在首相办公室里回荡着，可视电话的屏幕右下角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图像……

    “铃木俊雄！”小犬脱口惊呼道。

    “首相先生，您好。”铃木俊雄在电话中点点头说道。

    小犬心中突然腾生了一股疑念，铃木俊雄何曾对他如此和颜悦色过？那小子一向飞扬跋扈得很的呀，在他的支持下，上原和夫那小子获得了相当多的支持者，在政坛上发展得非常的快，几乎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存在，现在这个铃木俊雄很有问题啊。

    “老朋友，相信你也发现问题所在了，铃木俊雄，把刚才你对我说的话重新复述一遍让我们尊敬的首相听听吧。”武田逸夫得意地说道。

    “是。”电话里的铃木俊雄傻愣愣地说道：“我，铃木俊雄，奉眼前的男人为主人，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决不违抗。”

    小犬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武田逸夫得意地说道：“好了，你立刻让你稻川会那些人退出东京吧，我会派人去接收地盘的！我还要跟首相谈话，不是你的身份能听到的，滚吧！”

    “是，主人，我立刻按照您的吩咐去办。”铃木俊雄毫无表情地退了出去，武田逸夫朝目瞪口呆的小犬得意地说道：“怎么样？铃木家已经不成为问题了，嘿嘿……”

    “你……你怎么办到的！”小犬震惊地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武器，你认为我会轻易说出来吗？好了，首相先生，我的人就要开始接收我失去的一切了，希望你不会让人阻止我吧？”

    “不会，当然不会，只是……那些中国人……”小犬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若是听说武田家重新出现，他们恐怕会再一次展开复仇行动，我国的经济衰退才稍微缓和下来……”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的手中拥有最大的王牌，他们不敢怎么样的，或许我连她们都可以用这张牌控制住呢。”武田逸夫狞笑着断了线，屏幕一闪，出现了另一边焦急的技术员的满脸汗水的大脑袋。

    没去管技术员如何检修线路，小犬苦苦思索着武田逸夫的话，他灵光突然一闪：“难道，难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死，而是落入了武田家的手里，而且，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嗯，或许另有缘由，否则武田逸夫那老匹夫不会那么得意的，他确实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啊！”

    这时情报主管传来了他关注的最新消息，稻川会的人果然全体开始撤出东京，而武田家的人暂时还没有出现。

    “严密监视，盯紧莫名出现的任何人，但是不得轻易挑衅，有任何问题直接向我汇报！”小犬下令道。

    情报主管走后，小犬再度陷入了沉思，武田家重新崛起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假如一切都像武田逸夫说的那样，那么他又算什么？只是武田逸夫眼里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吗？那是不可容忍的啊！

    随着稻川会的人的撤走，黑龙会的人在惊讶中等来的是迎头重击，打着已经消失一年多的山口组的旗号的黑道强徒以强大的武力将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毫无顾忌的敌人下手残忍，毫无顾忌地杀伐着。

    与此同时，朝仓家的家主朝仓孝充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他久已不见的老朋友武田逸夫打来的。

    “老家伙，赶紧把你的人撤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你会后悔的！听听你手下的人的惨叫声吧，哈哈……”武田逸夫狞恶地大叫着，随即将电话挂断了。

    朝仓孝充已经七十多岁了，以前武田逸夫对他都还颇为恭敬，这下子把不肯放弃权力的老鬼气糊涂了，等下面传来了消息之后，他登时给气得晕倒在地，都七老八十了，真是活该啊。

    “给我全力反击，黑龙会不能给人看扁！”朝仓孝充一声怒吼之后便被送入了医院，他之所以如此不济主要还是因为在那通电话中祺瑞给了他以精神上的重击，只是他并没有发觉，那只是短短的一瞬，保护他的那些高手们至多也稍有所觉，但是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老主人已经给人致命一击，老人嘛，那是比较脆弱的。

    先发现武田家的人集体出现的是日本的情报部门，信息迅速反馈到了小犬那里。

    “带队的都是熟面孔，下面的全是新面孔？”小犬疑惑地问道。

    “是的，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们。”情报官满头是汗地禀告道：“他们似乎都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我们怀疑他们带有大量武器，希望您能尽快做出决策，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小犬正在犹豫的时候，又有新的情报传来，山口组与黑龙会已经开战了，而且，才从东京等地面撤出的稻川会正在拐弯北上，正与山口组组成了夹击之势，目标赫然都是黑龙会的地盘。

    “武田逸夫那家伙疯了。”小犬唯有如此猜想，试图找到武田逸夫谈谈以阻止这种疯狂的事情发生，然而却根本没有武田逸夫的联系方式，防卫森严的首相专线都给武田逸夫轻易切入，可见武田有着强大的实力，小犬甚至用电话下达命令都不大情愿，谁知道电话线的另一侧是不是有无数耳朵正在听着呢？

    随着山口组的重现，本已经平缓下来的局势登时又风雨飘摇起来，幸好，山口组的目标只是夺回他们自己的东西，并未伤害平民，所以，情况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听说你在找我？”在小犬下令让自卫队组成一条防线挡在三大黑帮之间的时候，武田逸夫终于重新出现了。

    “请你立刻停止你的行动，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小犬压抑着胸中的愤怒，正面提出了要求。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给那些乡下人一点儿教训他们怎么可能会听话呢？”武田逸夫如是说道。

    “那好，立刻停止你的行动，朝仓那边我会处理的。”小犬说道。

    “没问题，就这样，为了方便联络，有事打这个号码吧。”武田逸夫说道。

    小犬立刻联系朝仓家，结果却得到了一个让他几乎无法下台的回答：“决不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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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对阴谋（下）

﻿    朝仓老鬼送入医院之后不久就咽气了，朝仓家全体成员都认为这是因为受到山口组的突然袭击刺激到的缘故，再说，已经吞到口里的东西哪可能那么轻易地吐出来？家恨再加上利益的趋势，陷入往日容光的记忆中对外界的变化反应相对变慢的朝仓家族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们将依照家主的遗志，全力反击他们的仇人，这个时候小犬要他们停战，他们如何听得进去？

    小犬感觉到了那种无力可施的无奈，就像他老迈的身体一样，他的影响力也已经跌入了低谷，他不由得哀叹道：“也许……得请天皇出马才行了。”

    天皇是日本国民的精神支柱，假若天皇能够出面，相信曾经在天皇的指挥下在二战中的中国、朝鲜、东南亚各国留下大笔血债的朝仓家黑龙会还是会遵从他们天皇的旨意的。

    小犬亲自前往觐见天皇，结果却被告知天皇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被苹果肉噎到，正在抢救中……

    小犬陷入了茫然之中，一个一向自信的人一旦失去了信心，那么他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现在的小犬正是如此。

    他的国务秘书提醒他有电话，他接着便看到了武田逸夫的臭脸。

    “看你的样子，好像天就要塌了似的，不就是那些朝仓乡下人么？他们那点力量在我眼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着吧，我捏死他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武田逸夫狞笑着说道。

    小犬声嘶力竭地叫道：“不可以，你要克制！”

    “克制？我受够了，我们已经克制得够久的了，再克制下去，我们的无上传统都要被遗弃了，我的儿朗们需要血的洗礼，我们需要钢铁一般的意志，看着吧，两天之内我要让朝仓家的所有人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头，到时候你就不会再怀疑我的实力了！”武田逸夫怒发冲冠地说道。

    小犬凝重地说道：“两天？难道是……”

    “嘿嘿，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把自卫队撤走，否则不久之后你就要宣布用自卫队来剿灭黑龙会了！哈哈……”武田逸夫得意地大笑着中断了通讯。

    “用自卫队剿灭黑龙会？天啊，他究竟得到了什么力量，凭什么说这种话？”小犬心中咯噔一响，他突然想起了去年东京大乱的时候发生的那些奇异事件，他暗自呻吟了起来：“不会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吧……”

    一个稻川会已经让黑龙会头大了，现在又多了个重生的山口组，黑龙会受到的压力还真非同小可，他们唯一的优势或许便是他们是所谓的乡下人，较少受到先进科技的影响，传统保留得比较多，因此那些拥有非一般的力量的人也比较多而已。

    很多时候一个异能者足可以毁灭成百上千的优秀士兵，所以，知道稻川会和山口组在以往内讧中实力大减的黑龙会并没有对他们的敌人联手有太多的担忧，异能者的培养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完成的。

    但是，事实表明，他们的想法太天真了，在黑龙会向东京北部城市宇都宫的武田家前线总部展开了疯狂的反扑的时候，一场灾难正全面扑向他们。

    宇都宫相对于东京来说只是一个小城市，但是在夜色中依然显得很繁华，一队黑色中巴车从郊外直奔宇都宫最著名的娱乐街，那里什么男人女人都有，男的全是嫖客，女的全是卖春者，除此之外便是幕后主持着这一切的人。

    高速闯入的中巴车打乱了寻欢作乐者们的节奏，他们小鸡似的给飞驰而来的车子赶到路边，中巴车傲然停在了著名的小野鸡娱乐城门口，从车上迅速扑出一群人，在旁观者的尖叫声中，他们毫不犹豫地用各种方式向娱乐城扑去。

    “天啊，忍者！武士！还有法师！哦，还有飞龙特警，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些人居然会飞檐走壁！”观众们一片哗然。

    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算对手有所准备，那些朝仓家的高手们却不认为普通人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对方缺乏高手却是明显的，所以，他们毫无顾忌地扑了进去。

    战斗毫无征兆地爆发了，首先给入侵者带来巨大伤亡的并非敌人的高手，而是那些在娱乐城中无处不在的嫖客和妓女们。

    一个武士刚推开挡路的一个妓女，就看见面前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火焰喷射中，一枚子弹已经飞出了膛口朝他胸口飞射而来，他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然而还是没能躲过这近距离的一枪，勉强让开了心脏，子弹钻入了他的胸膛，狠狠地钻了进去，然后猛然爆开了，这种恶毒的子弹能够自动在目标体内炸裂，给目标造成更大的伤害，碎裂的弹体一瞬间便将武士的胸膛炸开一个足球般大小的血洞，武士睁着牛眼般的怒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奋力将对方劈成两半的同时他也轰然倒下，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最看不起的老妓女手里，这是生为武士的悲哀。

    突然遭袭而死的不仅仅是他一个，娱乐场内暗藏着无数的杀机，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覆其后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阴阳师居然给一个十三四岁的援交女用小刀割断了气管，一个忍者给一个肥猪一般的嫖客一屁股压暴了脑壳，一瞬之间入侵者已经莫名其妙地损失了十来个高手，让他们死得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普通人是如何把握袭击的时间的？简直太完美了。

    “所有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出去，否则格杀勿论！”一个武士大吼着，试图将不相干的人赶走，他身边的阴阳师心中猛然一动，用力想将他推开，却没能推动那崇山峻岭一般耸立的强大身躯，那武士正在奇怪，一枚子弹赶在呼啸声之前夺去了他的生命，突破了音障的子弹是相当难对付的，尤其是在毫无感应的情况下。

    现场的嫖客和妓女们不为所动地依旧调情做|爱，根本无视身边的惨剧，袭击的主导者狠狠地下令道：“全是他们的人，杀，给我全部杀掉！”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应该是困难的，但是命令已经发布，执行起来却是毫不犹豫的，刀光剑影之下，娱乐城里血流成河，俨然如地狱一般。

    “杀！”杀红了眼的武士们毫不犹豫地向更上层扑去，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可怕的东西。

    电梯门开，只听空气一声撕裂的暴响，无数精光闪亮的圆球朝着电梯里的人电射而至，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圆球以超音速的速度钻入了他们的身体，密集的圆球一瞬间将电梯里的人打成了肉末。

    电梯前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正在傻笑着看着电梯中的尸体，她面前地上摆放着一台便携式的高速多弹丸发射装置。

    武田家已经没有了高手了吗？当入侵者在花费了巨大代价终于找到了正主儿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却站着相当数量的高手，非常年轻的高手，或许他们单个的实力还远远不及那些顶极剑客，但是他们却给人以极大的压力，就好像用乘法原则将所有的力量得到乘积似的。

    “巴嘎！”拼红了眼的敌人虽然不明对手的底细，但是已经没有可能后退了，他们试图用自己强大的实力来完成自己未尽的目标。

    接下来的战斗是令人沮丧的，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无从施展，对阵法蔬于学习对计算更是一窍不通的他们如何破得了祺瑞精心打造的这些人精妙的配合攻击，他们虽然数十人却如一人，相互的配合让对方的攻势消弭无形，连绵不绝的攻击却让对手喘不过气来，对方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他们却是数十人如一人，两人相加不但可以得到双倍的力量，甚至还有所超越得到加成，事实证明，蚂蚁也是可以掀翻大象的。

    战斗异常迅速地结束了，那些高级武士和忍者在这些个体实力并不强的人面前迅速被击倒，他们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些创造了奇迹的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得意的神情，就好像踩死一只蟑螂并不值得炫耀一样，他们也伤亡了几个人，都是在对方临时前的反击下死的，对待同伴的伤亡他们一样没有任何伤痛，就好像没有感情一样。

    是的，他们没有一丝的感情，他们只是一群被芯片控制着的可怜虫，天人计划中的副产品，他们就如同祺瑞当年，没有感情，没有思维，比天人计划第一代产品稍微强一些的就是他们无需像尸体一样泡在福尔马林液里，却又不如第三代产品如现在正率领着他们的红月那样可以保有自己的思维，虽然那样更加残酷。

    祺瑞接手之后对他们进行了改造，有了他的全盘亲临控制，这些人不论是一个还是一百个，都浑然如一个整体一般，难怪那些武士忍者们要黯然收场了。

    “今天的作战非常成功，红月，可以启动复仇计划了，这边的事情妳全权负责吧，我会时刻关注的。”祺瑞下令后迅速回到了基地之中，给正在等待着命令的莲心下令道：“可以让武田逸夫向小犬摊牌了，夕阳计划开始进入倒计时。”

    “是，主人！”莲心精神抖擞地说道。

    黑龙会的人冲入娱乐城大肆杀戮的监控录像被武田逸夫拿来威胁小犬：“假若你还要犹豫，那么这东西立刻就会播散到全世界，日本的黑社会居然如此猖獗，还有谁敢来旅游投资啊，立刻宣布取缔黑龙会，让黑龙会明天就从世界上整个消失，从明天开始，朝仓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

    “你……”小犬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他喝道：“不可能！”

    “不可能吗？你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朝仓家的人今晚上会死得绝种的，哈哈……我最后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考虑，再迟我就要自己动手了，虽然你还有一点儿用处，但是要想找到一个代替的人其实也很简单呢！”武田逸夫阴恻恻地说道。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小犬哆嗦着，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嘿嘿，我的要求不高，你可以在我的支持下安稳地度过你的任期，但是你得任命我儿子武田敏郎作为财务省大臣，你得向我订购一系列的武器，今后全国的武器完全由我来提供，怎么样，多简单啊，妳举手之劳而已。”武田逸夫狞笑道：“否则你就等着下台吧。”

    小犬颓然倒在了靠椅上，武田逸夫将他逼入了死胡同中。

    “你的目的不仅仅是我们日本国吧，你有能力将我们带向胜利吗？你的疯狂计划会给我们带来毁灭的！”小犬呻吟似的说道。

    “笨蛋，我有的是实力，你知道我从那混蛋身上得到了什么？你永远都想不到，只要给我全力发展四五年时间，我们大日本帝国将会重新振作起来，我们的军事实力将超越目前任何一个国家，我们将能够拥有毁灭任何敌人的武力，想想看，普天之下都是我们的领土，我们的国旗将插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一个伟大的时代即将降临，你还要犹豫吗？”武田逸夫激动得口沫横飞地说着。

    “伟大的时代……想要我相信你，你必须给我看一些东西才行。”小犬却不受蛊惑。

    “简单，你的电脑已经开始接收数据，看看我的技术吧，比美国佬至少先进二十年，他们的笨重拖拉机坦克在地上爬的时候，我们的战士已经可以自如地在天上飞了，哈哈，真是期待啊，记住，一个小时之后给我答复，否则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我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实力推选一位新的首相重组内阁，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武田逸夫依然如前几次那样来去无踪地消失在屏幕上，小犬的电脑里开始自动展示武田逸夫想让他看的东西，那些异常犀利的武器让小犬看得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有想到，武田家居然已经拥有如此先进的技术，这么说武田逸夫的疯狂计划倒也未必不可能实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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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股掌游戏（上）

﻿    祺瑞依然躺在维生水槽中，他刚从首相府的电话回路中返回自己的体内，一股疲累感袭来，祺瑞静静地呆在芯片里思索着。

    以这种形式在电子电路上漫游同样是需要损耗能量的，所以，祺瑞也不能没日没夜地在网络上搜寻目标，尤其是他还要干些别的什么的时候，大量的消耗导致祺瑞很多时候只能躲在芯片中等待着恢复的时候。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糟透了，祺瑞一遍又一遍地躲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回味着最新的从各地偷偷摄录回来的影像，影像中他的女人们的一眸一笑无不让他看着既温馨又伤心，尤其是她们在忙碌之余偷偷地躲在暗处默默流泪的时候，他真想跳出去告诉她们，他一直没有离开过啊。

    红霞也同样在值班的时候不时偷偷望向躺在水槽中一动不动的她的主人，突然亮起来的讯号提示让她精神一振，她立刻向祺瑞汇报道：“主人，莲心来报，所有人已经就位，请指示。”

    “我说过，她可以全权作主，两小时之内不要打扰我，我需要休息。”祺瑞的回答是不容置疑的，红霞虽然有些好奇，但是还是迅速地将命令传达给了远方的莲心，一场大规模的行动拉开了序幕。

    突袭的彻底失败让朝仓家的高层陷入了强烈的恐惧与愤怒之中，这是一个无法原谅的失败，这是一个不能被接受的失败，朝仓家的几个实权人物聚在了一起，彼此指责彼此乱叫乱骂成了目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好了，不就是损失了一批人手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朝仓孝充的长子，年届五十的朝仓洋龟被大伙儿的责怪闹得有些心烦：“当初的决定也都是大家一起下的，现在怎么责怪起我来了，假如你们怕了，那么你们还有机会抛开一切躲到国外去，家族交给我好了！”

    虽然害怕，但是，权利却不能放弃，于是，大伙儿又展开了新的一轮争吵。

    总攻已经开始了，在朝仓家高层们茫然无知的情况下，一队队的人在本州北部和北海道地区展开了行动，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改装后的大卡车悍然冲向朝仓家、黑龙会的各处堂口或者各处秘密据点，一面倒的屠杀再度开始了。

    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偷袭失利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家族头儿们还在吵着架，没想到死神就已经来临了。

    看门的小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疯的巨兽一般的铁甲卡车迎面撞来，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转身逃跑，惊恐的叫声为堂口带来的全然是慌乱。

    卡车撞开大门直冲进去，车身上的洞|眼里伸出了十只重型机枪的枪管，火舌疯狂喷射，见人就是一阵弹雨横扫，打得对方人仰马翻。

    黑龙会的人在惊慌过后迅速做出了反应，打电话求援的同时倚赖地形展开了据守，从装甲车上下来的人给小手枪打伤了几个，那些开枪还击的人却立刻被弹雨绞杀，有些敌人躲在高层建筑内进行着无力的抵抗，狙击手毫不犹豫地出手解决了他们，戴着新型标记的人手持轻型自动武器冲入建筑之中，对剩余的敌人展开了搜索和绞杀。

    “投降，我们投降……”屠杀到了最后阶段，被杀得掉了魂，知道再也没有希望的人终于崩溃，他们摇着白色的衬衣表示投降，屠杀也就自此曳然而止，接下来的便是一些收尾的工作，尸体得到了迅速的处理，又一批猪猡从此人间蒸发。

    这一次行动，突然袭击是成功的一个因素，另外，武器间的差距是另一个重要因素，黑龙会这个时候才知道，稻川会在跟他们抢夺地盘的时候居然没有使出全力，他们虽然与以往相比已经大规模普及了枪械，但是那大多是小手枪而已，面对使用微冲、重型机枪、狙击枪甚至还有装甲车的敌人他们毫无抵抗能力。

    朝仓家的首脑们绝对想不到反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老人才挂掉，权力的分配都还没闹清楚，灭顶之灾却已经降临了，可笑的是，外面杀得血流成河，他们却一点儿讯息也收不到。

    “大哥！主人、老祖宗……”一个壮实的汉子拿着电话欲哭无泪：“你们在哪里啊，天都要崩了……”

    “您拨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电话中毫不厌倦的声音如斯重复道。

    相对各处杀声连天、血流成河的情况，朝仓洋龟他们会谈的地方却安静得有些诡秘，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事实上黑暗之中正有无数的魅影在活动着，死神已经来临，该死的人却惘然无知。

    一名忍者悄然割开一个守卫的脖子，鲜血咝咝地喷洒在地上，那年青的守卫睁着眼睛却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被捂着嘴拖到暗处的时候，他只看见另一边的同伴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两个身穿同样服装的人摘下他们肩膀上的通话器站在了他们原先的岗位上。

    会议室外的一个安静的休息室内，两名法师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对灵能变幻有着极为敏锐感觉的他们立刻感觉到了周围的‘死气’。

    相互点了点头，两名白发苍苍的法师说道：“有敌人来了，把消息传出去，准备迎敌吧。”

    其余的法师似乎是他们的弟子或者后辈，闻声便有人跳起来开门就要去报警，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笃’地一声，装着消音器的枪射出子弹，在那人脑门上开了个洞，那人至死也不敢相信地瞪大着眼睛，他们实在想不到突然出手的内奸居然是她们！

    身穿粉红色调衬衣和短裙的总裁秘书突然成了致命的杀手，门被推开了，一改娇柔模样面带萧杀气息变成了索命的女罗刹的女人双手各提着一把消音手枪，指着房里的人毫不犹豫地点射起来。

    快速而精准的射击将休息室里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师一一击倒，法师们缓慢的动作根本避不开死神的镰刀，但是他们也迅速地反应过来，并且立刻进行了反击。

    正在宰杀着畜生的石姬突然浑身一震，眼里露出了痛苦神色，但是双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对于最具威胁的目标，她也进行了优先打击，灵魂上的压力一波波席卷而来，冲压着她那相对脆弱的防线，压力越来越大，死去的法师也做出了反击，死灵在身边飞舞，只是一瞬间石姬便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幸好，她现在的一切动作都由电脑芯片控制，就算她的灵魂被灭对方也无法阻止她的杀戮行动。

    “波谒菠萝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绉狗！”……

    突然间道符与佛音漫空飞舞，将那些死灵们稍稍击退，在石姬的迅速攻击下，屋里静坐的法师们已经全部变成了死灵了。

    石姬松了口气，提着冒烟的枪管向后退开，让专业人士来处理这些无用的死灵吧。

    在石姬飞快地换弹甲的喀嚓声中，幻姬和梦姬口中颂着真言，挥洒着大把大把的符咒，那些符咒在脱手之后立刻焕发出金色或者银色等等五彩的光芒，然后那一道道的光芒迅速地飞离了符咒本身，向同样虚无的那些死灵飞去。

    彩芒碰上死灵之后迅速消融得无影无踪，相对的那死灵也会耗去同样的能量，幻姬和梦姬手里的符咒不停地飞起，只要过了通灵之境的人可以听到那些死灵痛苦的叫声，可以看到它们飞快地撞向四面的墙壁，可以看到它们被墙上的纳米微波晶体材料反弹回来，可以听到它们如同待死的囚徒苦苦地哀求着。

    她们足足带了一杂物车的符咒，关上门之后符咒乱飞，鬼叫之声每况愈下，直到符咒抛出那些彩色的光芒却不再出现为止，幻姬和梦姬知道，这些麻烦的家伙已经被解决了。

    死到临头的朝仓家族的人却还在争吵着，直到门被推开，石姬、幻姬、梦姬三女笑吟吟地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说道：“老爷们，不要乱动，你们现在是我们的俘虏了。”

    朝仓洋龟一拍桌子，怒喝道：“梦姬、幻姬，妳不是在父亲灵前守候的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朝仓洋龟的叔叔也大吃一惊道：“石姬，妳知道妳在干什么吗？”

    乘着屋里的大乱，两名保镖偷偷将手往怀里摸去，梦幻二姬手里的枪不约而同地开火了，那两个保镖脑门上出现一个小洞，他们的手无力地垂下，带出了一把还没开保险的手枪。

    “我说过，不要乱动，谁再乱动我就宰了谁！”石姬挥了挥手里的枪，冷酷地说道。

    “不要乱来，妳们知道外面有大批的保镖，甚至还有很多妳们根本不知道的人，他们要杀妳们就像捏蚂蚁一样简单……”

    话音还没落，火焰喷射之下，那家伙已经被一颗小小的弹丸收取了性命，余者一个个胆战心惊地再也不敢动弹。

    “直升机已经到了，六姐让我们将他们带到上面去。”石姬一偏头，似乎聆听着什么似的，然后向另外两人说道。

    梦幻二姬点点头，朝外边喊道：“进来几个，收掉他们的武器，将他们带到楼顶去。”

    朝仓家的人在走出会议室之后便知道大势已去，他们虽然不明白对手是如何做到的，却猜到手下莫名其妙的全军覆没一定与那三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他们的未来已经开始变得一团漆黑，他们想起了首相的警告，但是现在已经追悔莫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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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股掌游戏（中）

﻿    小犬再度警告朝仓家之后便呆坐在办公室里，自卫队在他的指令下已经撤离了防线，让这些个大佬们自相残杀去吧，他又何必让国家的力量遭到损失呢？或许事后收拾残局会比较有价值一些。

    “首相先生，武田逸夫先生来电在一号线。”接线员的声音说道。

    小犬心中一跳，那家伙重新出现之后来电便似乎预示着有不好的消息，而他向来都神出鬼没的，这一次却用正常的方式来找自己，是否预示着武田逸夫已经准备好重新出现了呢？

    “首相老朋友，真想不到，朝仓那些乡下佬那么不禁打，我给你看一段画面。”武田逸夫趾高气昂地说道。

    画面里头出现了朝仓洋龟他们被背锁双手用铁链连在一起被迫登上运输直升机的场面，周围都是荷枪实弹的背心有着绿星红日标志的人，小犬一看便呆住了，朝仓家再如何不济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怎么那么快便……

    “目前朝仓家的主要据点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住了，从今天起，我武田家已经控制住大日本百分之九十的地盘，首相先生，您想好了吗？该有所决定了吧？”武田逸夫得意地狞笑着问道。

    小犬首次感觉到自己如此无奈，就像他反覆欣赏着的先辈在中国的时候留下的照片中那些中国女人一样无奈，他根本没办法让目光与武田逸夫对视，他觉得自己就像妓院里的妓女，而武田逸夫就像多金的嫖客，那赤裸裸的目光似乎让他这个日本的尊贵首相赤裸裸的站在了联合国大会演说台上，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他的丑态……

    “明天……傍晚有一个宴会，请……阁下与令郎一起去吧，我会再次向天皇陛下介绍两位的。”小犬如一滩泥一样躺在椅子里，软弱无力地说道。

    “非常好，小犬会去的，我嘛，还是呆在家里等着听好消息吧。”武田逸夫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全世界的几大情报部门都察觉了日本的巨大变化，武田家的重新崛起速度之快让所有人瞠目结舌，朝仓家迅速覆灭，铃木家俯首称臣，甚至……甚至那些中国人似乎都对武田家的重新崛起视若不见，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董碧云，情报网的日趋完善让她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到日本发生的事情，她立刻打电话找野晴无月了解此事，答案让她很生气，祺瑞依然没有出面，但是却大肆调动了在日本的人手，她也向依然扮演着铃木俊雄身份的钟伟求证，答案很明确，确实是祺瑞让他们这么做的。

    看到屏幕上出现的红霞牵着四肢着地老狗一般的武田逸夫散步的画面，董碧云陷入了沉默，祺瑞太伤她的心了。

    她将消息传递给了蒋匀婷她们，连在东南亚扮海盗闹得几个国家政府的海军都无可奈何的肖玉凌都通知到了，她们有了共同的答案，祺瑞要么被武田逸夫完全控制了，要么他完全控制了武田逸夫，但是，他或许遭遇到了什么，以至于他不敢见她们，甚至连联络都不敢。

    “妳们一直都在给祺瑞写信么？”董碧云问道。

    “嗯，但是没有收到一封回信。”肖玉凌有些伤感地说道：“可惜了我每天在这种环境下的努力，那家伙真是太不象话了。”

    董碧云何尝不是每天都写信发到祺瑞的电子邮箱里，但是却毫无例外地全部如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了，漫漫长夜孤独地度过，有时候真的恨死那家伙了。

    “不如我们一起给他捣乱，等受不了了就会出现了。”肖玉凌建议道。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就装作是给武田逸夫捣乱好了，但是我们该怎么做呢？”蒋匀婷回答道。

    “小心隔墙有耳，我们的事情那小坏蛋一直都在监听着，若妳们真想见他，就自残好了，保证他吓得屁滚尿流地出来阻止妳。”董碧云笑道，肖玉凌和蒋匀婷也笑了，但是笑媚上边却挂着晶莹的泪花。

    祺瑞并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若人在日本，他还可以时刻关注着她们的安危，她们现在距离他实在太遥远了，他也只能偶尔去看看，知道她们现在依然很安全就心满意足了。

    情况如他所设计的那样，一切都发展得很顺利，在这里他不用顾虑那么多，甚至连出头送死的都不是让他哪怕有一点点儿关心的人。

    红月在原本属于朝仓家的位于札幌的市中心最宏伟的大厦‘黑龙’的最顶层，俯览着脚下依然繁盛的世界，向祺瑞汇报着最新具体战报。

    “主人，这次行动我们的人手无一受伤，手下那些日本人死了二十六个，受伤一百多，都是被乱枪打中的，朝仓家死了估计三千八百多人，具体数目不详，因为尸体立刻处理掉了，投降的人达到了一万六千人，目前我们正通过他们控制局势，要想完全掌握北海道和本州北部或许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朝仓家的资产正在统计中，目前已经统计有超过了一百亿的资产，估计这只是五分之一。”红月有些激动地说道，石姬、梦幻二姬正在她身边，恭敬地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很好，辛苦了，怕他们不听话？很简单，我们刚接收他们的地盘，该采取一点温和的策略，给他们每个人发一台盘古，让他们进入第二人生的世界，参与一个我主持的小游戏吧。”祺瑞说道。

    “是，主人！”红月在屏幕里朝回到基地中值班的红霞笑道：“大姐，给我拨款吧……”

    ……

    武田敏郎如愿以偿地出席了酒会，他一改以往飞扬跋扈的样子，表现得谦恭有理，这让小犬稍稍有些舒心起来，打心里头更愿意跟小武田聊而不是老武田。

    在将武田敏郎重新介绍给大家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大吃一惊，因为前一阵子据说他们父子已经被干掉了，没想到现在还活得那么好，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开始担心，幸好，武田敏郎的一个即兴演讲消除了大家的疑虑，并且向大家展现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未来。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的共同敌人是中国人，是美国人，只有打败了他们，我们日本才能真正地雄霸整个世界！要实现这一切一点儿也不难，我们有着最先进的科技，完全超越了当代各国技术的科技，美国的nmd算什么，在我眼里比纸片还薄，俄国人的西伯利亚熊算什么，我们比他们还要强，各位，不要以为我在吹牛，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超级的力量，只要我动动按钮，整个世界都要为之战栗，我的话大家恐怕还难以置信，现在，请大家看看下面这些东西吧。”

    现在是在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在座的无不是日本的权力中枢份子，大家的目标也非常一至，因此说话无需香在公共场合那么虚伪，武田敏郎的话很直接，也得到了大家的一直共鸣。

    大家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武田敏郎背后的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的东西就已经将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主人，见到您很高兴。”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身穿性感兔子装的美丽女孩，她的目光往两旁一瞅，说道：“您要带这些客人参观秘密基地吗？”

    武田敏郎道：“是的，凤姬，妳可以开始了，我想我们客人不会关注我们的设施情况，只会关注那些能杀人的东西……”

    “我明白了，请跟我来吧。”凤姬含笑点点头，转身便走，屏幕的镜头突然切换成了第一视角，就好像是通过凤姬的眼睛在看似的。

    “忘记告诉大家了，凤姬是一个全功能机器人，大家可以直接向她提问。”武田敏郎笑眯眯地说道。

    “机……机器人……”大伙儿的嘴巴都合不拢了，索尼或是其他公司用最新科技作出来的小狗都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武田敏郎居然说那完全与真人无异的美女是机器人，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凤姬，客人们不相信妳是机器人呢，妳该做出一点表示才对呀。”武田敏郎笑道。

    “主人，我的记忆体里没有这样的功能，请原谅，或者下一个版本将会提供这个功能。”凤姬进入了一个高速电梯的时候俏声说道。

    “其实，凤姬是我们结合了生物科技制造出来的炭水化合物与电子芯片结合的概念型机器人，她的出现彻底颠覆了机器人的概念，所以，大家若是硬要认为她是人类也可以，我向大家展示的不是她，她是我的私人收藏，是不会出让的。”武田敏郎得意洋洋又色迷迷的说道。

    大家顾不得惊叹，因为高速电梯以超出重力加速度的速度飞快地下降着，仅仅过了五秒左右，就听凤姬的声音说道：“电梯的加速度是重力的十倍，各位，我们现在处身的地方是地下五百六十米，各位看到的就是我们地下基地的核心能源所在，各位请看，我们的能源系统是否非常与众不同呢？”

    有人惊叹道：“五秒下降五百米？若不是吹牛，那么人类根本不可能承受那种从失重到超重的压力的！”

    “主人说过，我不是人类。”凤姬微笑着说道，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让现在的她更加诱人了，武田敏郎发现，在座的人很多都不在关注核心能源而是在关注着凤姬，这些老色鬼。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出来，事实上这是我们的最新科技成果，真正的核磁共振发动机，一台这样大小的发动机就能够提供整个东京正常生活所需要的电量，它具有非常多的优点，科幻故事里已经有很多介绍，相信大家也不会陌生，有了这种体积小巧安全可靠又有着强大动力的发动机，大家该预想得到我们拥有了其它的什么东西……接下来，似乎该去看看我们深藏在地底的地磁干扰阵列研究所了……”凤姬笑吟吟地说道：“也只有这样的共振发动机才能提供平稳、强大的能源给地磁干扰阵列研究所使用，就连核能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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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股掌游戏（下）

﻿    “大家知道，倘若地球的磁力系统受到了干扰，会发生什么？地心末日？噢，我没有那么疯狂，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地定向地干扰一下地磁的运转，嗯，目标的所在或许会发生强烈的地震、飓风、或是海啸……而且，我们的敌人根本无法找到袭击者，呵呵，事实上这台东西已经实验过好几次了，在中国内陆、美国东海岸，甚至是印度洋东部地区我们都试过，效果可以说非常之好。”

    “天啊，那些事情，包括那年的大海啸都是你们干的？”有人惊呼着质问道。

    “很抱歉，那一次我们的能源供应系统出了问题，当时利用的是核能……后来改为核磁共振系统之后就没有问题了，我们稍稍加强了那些自然形成的灾害的影响，呵呵，大家也看到了，那两个国家这些年灾害不绝，这都是我们的功劳啊！”武田敏郎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想，我们得亲临现场看看才行。”有人提议道，这也是大家的想法。

    “这个……”武田敏郎脸上出现了难色，他说道：“这个秘密基地的位置不大适合大家参观，因此我是无法带大家去看了，一些新型武器倒是可以带大家到我们的秘密试验场去看看……当然，各位必须完全服从安排，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问题……”

    大家本以为他会一口拒绝，没想到居然被答应了，大家终于相信见到的并非假相，接下来看着越发神奇的画面，他们津津有味地互相交头接耳地谈论着，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武田家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呢？

    “这些东西都是来源于那个人吧？我不相信你们突然间能够发展出这么强大的科技力量……”小犬私下里问道：“就连那些中国人以及他们的装甲车……都是来源于被你们控制住的那个人吧！”

    武田敏郎微笑起来，说道：“首相先生实在是太聪明了，去年全日本都在那些中国人的压力下打算把我们一个个挖出来掐死的时候，我们却在忙着控制那个人并且获取他手里掌握着的资源，我们发现，我们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得多，这一年来的辛苦是完全值得的，需要告诉您的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地下基地实际上是位于中国的西北某处戈壁滩地下，也是那个人的遗产，所以，您想要参观的话，也得等我们完全控制了中国之后……哈哈……”

    小犬略微苦笑了一下，道：“那些中国人真的安全么？希望你不是在养虎为患……”

    “老虎？他们在我手里就像小狗一样听话，我们不但有科技的力量，我们还有古老的阴阳术呀，把敌人变成自己的奴隶，驱使着他们为我们服务，这种感觉是最痛快的哦……”武田敏郎似乎恢复了本性，恶狠狠地狞笑了起来。

    小犬点点头，松了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武田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武田敏郎说的秘密武器试验场位于本州中部城市甲府附近的一个山区，那儿倒确实是武田家的武器试验场，当然，表面上是一个采石场，只是一年里头没采几颗石头，倒是山炮放个不停的。

    这儿的保安非常严密，十里外就能看到那些警惕的眼神了，这很正常，倘若保安状况非常糟糕的话才怪了。

    车队缓缓地进入了采石场，重重大门在背后落下，小犬并没有来，来的都是那些大人物们的代表，所以，武田敏郎也没有现身，接待大家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国人，来访者都被带入了一个课堂似的屋子里坐下。

    “接下来，大家可以开始梦幻的旅程了。”那个中国人神秘地一笑，弹了弹手指，屋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黑布蒙着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那些代表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中一惊，但是，却依然沉着地等待着。

    果然，眼前突然一亮，七彩的光芒在教室里的电子屏幕上组成了一个螺旋型蚊香似的图案，它不停地旋转着，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大约两小时之后，武田逸夫那可恶的脸出现在小犬的面前，他得意地说道：“武器的展示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这两小时里只向他们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停地催眠他们，催眠他们，让他们对我们的武器信心十足，等他们回去之后，他们就会努力地说服你们，支持我们的计划，嘿嘿，首相先生，这一次我已经下足了血本，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不需要我发动一场政治上的斗争，你知道，失去了我支持的你什么都不是！”

    “武田先生，假如我们得到的答案让人满意的话，你的计划将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我并不是温和派的人，只不过我们已经不能再行差走错了。”小犬心里面恨得要命，嘴里却不得不说着好话。

    “是吗？相信我，不会有错的！”武田逸夫满脸狞笑地说道。

    一次成功的展示，将武田敏郎推向了掌握日本财政命脉的财务省，暂时还无法立刻让他直接走向权力的颠峰，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迅速被公众所熟知的脚步。

    作为一个新兴的强硬派领袖，在经济稍微有所缓和的情况下，他的表演得到了不少人的欢迎，在各种舆论的推动下，他成了与上原和夫并列的杰出新生一代政治人物的代表，与上原和夫相反的是，他鼓吹的是更强硬的政策，寻求增加军费、对外更趋于强硬与独立等等，他所表述的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但是，真正有远见的人都知道，他的政见是危险的，只不过武田家拥有巨大能量的消息渐渐地传开，所以，人们也不再奇怪为什么首相和其他大员们那么捧着哄着这个突然崛起的‘新人’。

    全日本的国民的情绪似乎在无所不在的武田敏郎的宣传和各种口号里火热起来，他们一改这两年的颓废恐慌状况，突然间恢复了生活的激情和斗志，就好像二战后正在重建的日本国民那样，他们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每当朋友见面的时候他们就会对朋友大喊一声：“嗨，你今天努力了吗？”而这正是武田敏郎在电视里教他们做的。

    在新一届的选举之中，武田敏郎以压倒性多数的支持率打败对手成为新一届的众议员，真正地踏入了日本主流政坛，人们将他视为最耀眼的政坛新星，真正的将那个中国人支持的软弱的上原和夫的光芒给盖过了。

    在无数暗力的支持下，武田敏郎迅速当选为自|民|党的副总干事，半年后成为了自|民|党全国组织委员长，在他的建议与推动下，日本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首先对日本的经济进行了一揽子的改革计划，这是经济泡沫以来日本政府做出的最大改革动作，虽然依然有不少反对的意见，但是它还是通过了，这被改革派称之为一大胜利，而大力推动改革计划并且从中体现出巨大政治能量的武田敏郎成了改革派心目中的精神领袖，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能够迅速地走向日本的权力顶峰。

    日本政府做出了大力改革的举动后，人们对未来的信心疯狂提升，他们不再害怕未来的日子饿肚子，他们将存在银行的钱拿出来‘刺激内部消费’，日本的经济突然间恢复了繁荣，就好像八十年代初期那样，但是，事实上真的是那样吗？

    小犬亲自视察了武田家位于中津附近的武器工厂，在亲自试用了具有‘令人战栗’的威力的试验型声波枪并且观看了高能中子炮的试验，异常满意的小犬终于答应向众议院提出增加军费尤其是研究经费的预案，同时，他提出，他想见见那个男人！

    ……

    见面被安排在一个下午，在一个被认为安全性比皇宫还要高十倍的秘密地下基地中，小犬孤身在武田敏郎的陪同下，见到了处身于维生水槽中的传说中的那个男人。

    水槽里的大男孩皮肤已经被泡得发白，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知觉，所有的反应都是通过脑袋里的芯片来处理的。

    “果然是他！”小犬看清楚了祺瑞的面貌，恨恨地说道。

    这次的见面武田家或者小犬都各有顾虑，在互相戒备的情况下，结果是互相都无法做任何事。

    武田敏郎得意地笑道：“这家伙害得我们好惨，但是，现在他却是我们大日本帝国重新崛起的最大功臣，很讽刺，不是么？”

    “错了，你才是功臣，他是奴隶！”小犬认真地说道，武田敏郎和他对视了两秒钟，随后两人都大笑了起来。

    武田敏郎向小犬介绍了‘那个人’的相关情况，对水槽里的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小犬毫不在意道：“这样才好，不是么？”

    “我们新开了一个研究计划，假如能够成功的话，他不但可以站起来，还可以变成一个超级武器，到时候我们的士兵每一个都将成为一个超级战士，比蝙蝠侠还要强的超级战士！”武田敏郎解说了一会儿全身铠装的超级战士计划，那几乎就是曾经让日本大为丢脸的那个银铠武士的升级版，只是铠甲更加轻便携带而武器更加强大而已。

    “有没有机甲类的研究？”小犬好奇地问道。

    武田敏郎对维生槽说道：“研究型五号，打开大屏幕，向首相先生展示一下正在研究中的机甲武器的目前情况以及预想的画面。”

    主控室前方的一块十米见方的液晶屏出现了‘钢弹’似的机甲，也就是变形金刚的图像。

    日本人对机甲的崇拜和渴望是无与伦比的，这是他们族群自卑的一个表现，有了坚强的铠甲高大强健的身躯，就可以与敌人或者怪兽作战了，这与中国或者美欧崇尚个人英雄个体实力的强大力量是不一样的。

    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真正的研发中的机甲，小犬开始激动起来，他急不可耐地问道：“这机甲要多久才能大规模使用？”

    武田敏郎耸耸肩，说道：“假如这个世界纯净得一尘不染，那么我们的机甲两年内就可以出战了，但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满了沙砾和污垢，这种关节复杂的东西，要解决沙砾的磨损问题，至少要十年之后才可能真正上战场，现在坦克履带都还整天出毛病，首相先生，我们现在考虑的可不是在近真空的宇宙战场啊……”

    小犬带着满心的激动离开了地下基地，他的防弹车刚刚开离山区，他便立刻下令道：“抽调两个坦克营来保护这个基地，它必须保证完全的安全，知道吗？”

    在另一个地下基地里，红霞对着维生槽中的祺瑞笑道：“主人，他们离开了。”

    祺瑞通过喇叭懒懒地说道：“让他们守着实验型五号当宝贝好了，有时候得给人家一点儿安全感嘛。”

    天知道祺瑞利用发达的整容技术制作了多少个替身，现在极少出现的周庆已经多了无数个同伴了，唯一的区别是那些整容的日本人很可能会被作为牺牲品，就如现在的实验型五号那样。

    十八姬：红霞、雪玉、莲心、妙色、红月、漪萝、凤姬、龙姬、香姬、妙姬、樱姬、石姬、梦姬、幻姬、迦罗、秀奈、妙子、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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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终极洗劫（上）

﻿    第四章终极洗劫（上）

    看过了秘密基地之后，小犬对武田敏郎信任有加，很快，因为经济情况大为扭转而重新自信起来的小犬在民众的‘压力’下，宣布重组内阁，有着极为优异表现的武田敏郎乘坐火箭似的三级跳一跃成为日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财务大臣！

    经济重新起步的日本明降暗升地大幅增加军费，为了削减财政开支，步邮政私有化之后，日本开始大力推行教育私有化、医疗机构私有化政策，停止教育补贴和医疗保险的国家补贴等等，这样大规模的改革令全世界目瞪口呆，但是，日本民众却对政府的行为大加赞赏，对大大增加的教育和医疗支出表示理解，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状况，全世界都注意到了，然而日本国内却似乎没有多少人发现这一点，这个国家就好像二战前那样，陷入了一种类似被催眠的状态，是的，似乎所大多数人都被催眠了！

    美国向日本提出了警告，日本政府大幅削减开支的情况下居然还迟迟不将购买武器的钱供奉上去，实在是太不将美国放在眼里了，令人吃惊的是，日本的回答居然是软中带硬的，他们似乎已经不再需要倚赖美国了，相反还要求美国偿还他们欠|日本的债务，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而日本却很久以来一直都是它的最大债主……

    当美国人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该给日本点儿制裁的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变化，一场源于日本，却席卷全世界的危机突然爆发了。

    很多经济学家在半年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次的经济危机，但是却没有预料到它来得这么快，这么强大，突然之间它便来临了。

    日本的经济在采取了大规模改革之后虽然获得了一定的效果，国内更是一片繁荣景象，但是这一切依然是建立在泡沫之上的，日本经济的繁荣实质实际上是烧钱烧出来的，普通民众掏空了口袋购买消费品，而政府则拼命往军火提供商的口袋塞钱，整个社会已经处于一种病态的情况之下，事实上从表面的繁荣中获得巨大利益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和公司，全日本都在虚耗中掏空了自己的家底。

    本来这一切也不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但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几乎在一瞬间提前引爆了这个定时炸弹，让几乎所有人都对它措手不及，是的，经济危机爆发了。

    时间是两千零一二年九月一十八日，日本中央银行总部大厦，以武田敏郎为首的一队全身武装的人向日本中央银行行长出示了由日本首相小犬签署的一份文件，内容是从日本国家战略储备黄金中拿出一部分抵债……为了购买和配装最先进的武器，小犬不惜血本了，因为一个伟大的目标在向他招手，他想成为一个能够载入史册比成吉思汗或者恺撒大帝还要伟大的人物。

    在重重验证之后，身材枯瘦矮小的行长确认了文件的真实性，于是便亲自带领武田等人下到足有一百米深的地下金库。

    金库的保安异常严密，但是在行长的带领下，一组人一路无阻地便来到了金库的最后壁垒前，而这个壁垒正在缓缓地打开着……

    一个真正的宝库出现在世人面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大家还是给所看到的一切惊得倒吸一口空调吹出来的冷气。

    日本最近对外界宣称其拥有相当于五千多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其中黄金为八百一十五吨，其余大部分为美元和少部分的欧元，现在，至少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大块状黄金正层层迭迭地摆在大家的面前，满目皆是灿烂的金色，让人疯狂的金色！

    武田敏郎身边随行的一名警卫也似的人突然捏紧了拳头，举起来，然后再用力地放开，随着武田敏郎而来，进入地下金库并且被缴械了的警卫们突然做出了让银行的保安们大吃一惊的动作，他们各自扑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些保安，扭断了他们的脖子，这难道是……

    “打劫！”武田敏郎冷笑着掏出一把塑料手枪指着惊怒莫名的行长的脑袋，嘴里吐出了一个简洁而明了的词语。

    “你……”行长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为何有着远大前程的武田敏郎会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来，他甚至以为现在武田敏郎是再跟他开玩笑，但是，夺过了枪的来人与银行保安展开了激烈的枪战，这让他了解到，这并不是一个黑色的笑话。

    “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行长气得双眼冒火浑身发抖：“我们有监控系统，直接可以联系到警察总部和自卫队，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是吗？为什么现在警报还没有响呢？”武田敏郎一拳打倒了行长，冷笑着说道。

    是的，下边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枪战，照理说报警系统应该已经发出了警报，但是似乎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保安系统已经失灵了。

    “就算你们攻陷了保安系统，你们也不可能将四百吨黄金和几万箱的外汇储备运走。”行长倒在地上却依然坚强地说道。

    “是吗？咱们走着瞧吧。”武田敏郎不再跟行长罗嗦，径直走进了金库里，随手拿起一块体积不大但是重达二十五公斤的黄金，狠狠地亲了一下，疯狂地笑了起来：“这些都是我的了！”

    他继续着他的表演，他带来的人却展开了细致的测量，行长说得对，四百吨的黄金和几万箱的储备，不是那么容易搬走的，这得想一个好办法才行。

    年仅二十岁的中国小伙子张金生手里捧着一只烟盒大小的探测仪器，他在找寻着目标的位置，突然，他脸上出现了欣喜的笑容，仪器上的红灯转为了绿色，它与另外一只探测器对接成功了。

    将探测器用三角架固定住之后，张金生启动了探测器上的一个装置，一束红光以一个大约十五度的仰角射出一束红光，照在金库的一侧墙壁上。

    金库的墙是高硬度的合金制造的，就算用上《纽约大劫案》里的那种钻岩车也甭想在短期内钻透它，因此，想打劫金库的人必须想一点别的办法。

    “还有五分钟时间，你们的行动将被发现。”行动者得到了分秒不差的提示，于是他们迅速展开了行动，以红光照在墙上的位置为圆心，在墙上用一种特殊材质和装药的炸药围成一个大约有两米半径的圆，确认无疑之后，起爆按钮被按下。

    轰然巨响中，整座金库似乎抖动了一下，就像不时上演的低级别地震似的，这在地震多发的岛国非常常见，而且，这种挣动在经过一百米的距离传到地面上的时候应该已经微弱到了人们几乎无法感觉到的程度。

    大家殷切地关注着浓烟迷漫的地方，那儿是成败的关键。

    “成功了！”烟雾迅速散开，金库里的通风系统效果非常的好，一会儿就将那些烟雾排空了，那一块遭遇了爆破的合金墙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圆形的裂痕，但是却并没有倒下，这个时候，隐隐约约地，似乎有人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接近中。

    轰！

    那块合金墙终于倒塌，一台大型掘土机旋转着它的挖掘盘出现在地下金库的打劫者面前，欢呼雷动，已经投降被缴械缩在金库一角的行长和其他官员、保安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挖掘机什么时候已经距离金库仅仅一墙之隔了？

    挖掘机迅速退去，一辆接一辆的装卸车大摇大摆地开了进来，随后是一辆接一辆的中型载重卡车，这些车上都有醒目的标记，那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车辆，行长突然明白了，因为那公司正在修建一条新的地铁路线，正好从中央银行总部大厦附近经过。

    装卸车开始将一摞摞的金块装上卡车运走，几分钟之后，警报系统终于响了起来，上面的保安在预订时间过去后还没见到地下人上来，正要发出警报的时候，武田敏郎带来并且留在了地面上的那些人突然发动了，中央银行的保安警卫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抵抗力量迅速被消灭，整座大厦被完全控制住了，奇怪的是，自动化的安保设施居然无动于衷，就好像完全失灵了一样。

    “中央银行遭到劫匪袭击，已经证实为首者是武田敏郎！”一条消息完全将小犬吓傻了……他在部下的呼唤中回过神来，他歇斯底里地叫道：“全面封锁消息，派出所有可能的力量，制止他们的行动，将武田敏郎给我抓回来，另外，让守着那个基地的两个坦克营立刻封锁那片地区，把那几个重要目标给我揪出来……命令警察部门，立刻缉拿一切与武田家有关的人……”

    特警迅速封锁了央行总部大楼，与里面的人对峙起来，里面的人武器精良，而且拥有大量的人质，让特警们很有点束手无策。

    也有人想到了从地下钻入金库的可能性，但是一时间并没有找到地铁隧道有通向央行金库的途径，要知道，地铁隧道仅仅有十来米深，而央行金库却在地下一百米。

    “我要求立刻释放所有奥姆真理教的信徒，并且恢复奥姆真理教的合法地位，赔偿政府可耻行为给我们造成的一切损失，否则，我一把火就可以将超过五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全部烧掉，我才是真正的与日本共存亡呢，哈哈……”武田敏郎狂笑着说道。

    “奥姆真理教！”小犬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那个教派的人可不是什么好鸟，可是，武田敏郎什么时候成了奥姆真理教的信徒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我要求政府立刻释放一切以各种目的抓起来的政治犯，还给他们自由……”武田敏郎信口开河地要求道，他知道，这些要求显然都是不可能被获准的，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有人故意要把这事透露出去呢？警察包围央行大厦不久，似假还真的留言便纷纷扬扬地在网络上传开了。

    “劫匪冲入央行，央行大厦内上千人成为人质，据悉目前已经伤亡了五十余名保安，里面的工作人员和顾客无一得以逃脱，目前内部情况不明……”

    “政府与对方展开谈判，劫匪威胁若不达成目标即销毁五千亿美元的外汇与日本协亡……”

    一连串的不利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一下子传得沸沸扬扬，日本政府虽然试图控制，但是还是没能达成目标，而且消息很快便被证实了，还没有收盘的东京股市受到这个消息的冲击立刻大幅暴跌，简直就像跳水一般。

    人们恐慌起来，假若数千亿美元的战略储备被付之一炬，可以想象这对他们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也许，他们今后的生活将比现在倒退二十年吧。

    原本显得太过乐观的民众对未来的信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很明显，信心的崩溃将导致经济的崩溃，已经饱受经济危机影响的人们在政府决策之前便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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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终极洗劫（中）

﻿    抢购、骚乱、游行示威……早上大家上班的时候似乎一切都那么美好，一转眼这个世界却好像就要崩溃了一样可怕，在经济危机爆发之前，首先爆发了食品短缺的问题……

    日本这两年唯一能够支撑其经济发展的唯有消费行业和娱乐业，日本的消费类产品的销量虽然有所萎缩，但是利润依然丰厚，他们有充足的老本可以吃，旅游和色|情行业的大发展给日本带来了大量的外汇，日本已经整个儿成了色|情国度，那些旅游团在旅游节目中绝对少不了要到各处的深山古堡去参观一下，否则就招揽不到顾客，另外，最发达的就是电子娱乐产业了，日本的工业、农业这两年可以说只有退步没有进步，曾经领先全球的重工业已经被中国迎头赶上，在全世界抢走了他们大半的市场，农业和食品加工业更是持续萎缩，以至于一旦出现抢购食物的场面，食品立刻出现了短缺。

    中央银行大厦前双方还在对峙，日本多处已经爆发了骚乱，而且，情况有愈演愈烈之势，时间缓缓流逝，因为对方掌握住了日本的命根子，因此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做出莽撞的举措，谁也没有想到，在地下一百米的地方，以百顿计的黄金和以万箱计的外汇储备正在源源不绝地运了出去。

    对峙在继续，外面根本看不到银行内部的情况，繁忙的地铁掩盖住了地下一百米那儿正在展开的热火朝天的抢运行动。

    --《138看书网》--络的公共频道里收到他们已经抵达安全的地方的消息，否则……嘿嘿，不要试图骗我，我们的人无处不在，甚至就在你们的身边，你们骗不了我的，假若出了一点儿差错，我让你们连擦屁股的手纸都买不起！”武田敏郎咆哮道。

    奥姆真理教在全世界也已经臭名昭著，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再相信他们，应该说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要释放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级的人物，这还是有相当的难度的，所以，双方的谈判继续僵持着……

    日本中央银行金库被劫持的消息传到国外，立刻引发了一场比海啸还要惊心动魄的可怕狂澜，日元汇率瞬间崩溃了……

    先上演日元崩盘的是香港的汇市，一开始出现的是大笔的日元抛单，才过了没多久，大量的抛单疯狂涌出，日元与美元的兑换比率一路雪崩，跌得惨不忍睹，那些打算投资日元的人一瞬间被洗白，甚至背负起了巨额的债务，谁让他们什么不投资，要投资日元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加坡、莫斯科、柏林、巴黎、伦敦……这些城市的汇市里掀起了一波比一波更强的抛售日元的风暴，日元一瞬间跌得比纸还要贱，跟美元的比率瞬间冲破了五百，并且飞快地朝一美元兑换一千日元的关口逼近，当纽约汇市开盘后，日元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举突破了一千两百日元兑换一美元的价位，并且疯狂地朝着两千日元兑换一美元的比率狂泻而去。

    “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这一切，日本完了……”无数人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做出了如是判断。

    作为日本的支持者，美国此时不得不出面拉它的小老二一把，由美国总统提议国会立刻通过了增持日元的决议，首批额度为十亿美元……联合国也出面辟谣，证实了日本国家银行金库被劫持的消息，但是表示目前尚未有确凿证据证明日本的价值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已经被销毁，并表示为了挽救全世界的金融系统，日本政府或许可以做出一些非常手段……

    国际货币基金会等等组织纷纷表示支持日元的讲话，结果日元贬值的速度放缓，但是，下跌的趋势依然无法停止，日元一日间贬值了数倍，当纽约汇市关门的时候，日元跟美元的兑换比率为一千五百比一。

    在全世界的关注下，日本迎来了九月一十九日的曙光，但是，所有日本人的心中依然黑云迷漫，恐慌迅速蔓延，很快就变成了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促使日本人疯狂将自己手里的日元兑换成别的货币，或者将日元换成稍微保值的东西，但是，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无法动用，日本的四大私有银行纷纷挂出了停止兑换外币的停战牌，群情激愤下，银行网点纷纷遭到了暴力袭击，日本警察疲于奔命，甚至脱掉了警服的警察也加入了街上处处都是的暴徒的行列。

    各国政府碍于颜面或者别的考量只能支持日本政府，但是商人们投资者们可不会在意日本人的死活，他们只顾着自己的钱，在这种情况下，立刻撤离才是最好的保障自己利益的选择。

    资金的外逃加剧了危机，外国投资者的离去引发了日本自身的商业资金的撤走，然后是民间的资金飞速撤走……

    东京时间九月一十九日下午三点，日本国内几乎所有银行都试图关上门，因为他们自个的资金已经耗尽，甚至连从国外其他银行临时借调的信用额度都用光了，但是，排成了长队的日本人可不这么想，一天功夫，银行里的存款已经缩水了几倍，谁知道再过一天情况又会怎么样？

    日本发生的一切让所有没有准备的人目瞪口呆，日本就像一艘外表完好的军舰，突然间倾覆倒在水中，眼看着就要沉没了，谁能挽救它呢？谁都挽救不了，或许只有它自己……

    “立刻释放所有奥姆真理教的教徒，包括那些政治犯……他们爱到哪去就到哪去，我们必须保证明天天亮之前拿回我们那几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否则，我们就彻底完蛋了……”小犬如今就像一个酒色过度的老赌徒一样，手里只剩最后一张牌，最要命的是，还不知道这张牌打出去之后究竟有没有效果。

    所有众议员的成员一个个神色僵硬，就好像一具具的木乃伊。

    “我一直反对武田敏郎的计划，但是，有些人不知道得了什么好处，居然拼命地支持他，现在好了，释放那些魔鬼？你们会后悔的，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甚至看到了未来……日本岛就要沉没了！”上原和夫愤怒地说完之后拂袖而去，众议员的议员们随之走了一大片，剩余的成员一致通过了小犬提出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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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终极洗劫（下）

﻿    日本各大电视台和媒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这一消息，对于政府被迫释放奥姆真理教的人还有那些政治犯的消息，日本民众反应淡默，奥姆真理教再疯狂，他们也不过毒死十来个人，让数千人住院而已，那些事情在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这些年日本境内哪天没有成百上千人在暴力事件中死亡的？更别提那些著名的事件里死伤的人了，那些外汇储备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得知这消息之后世界上其余国家保持了沉默，却秘密关注着那些人的去向，假如那些人去到他们的国家，或者会遭遇到不一样的待遇。

    “我很高兴政府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释放了我们的领袖，我们将在他们安全抵达目的地之后撤离，现在我们该研究的是如何安全地让我们离开了。”武田敏郎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们可以提供一切必须的条件，允许你们离开日本，但是，这必须是在保证所有外汇没有遭到损失的情况下！”谈判专家已经放弃了一切别的可能，保证外汇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保证它们都安然无恙，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把它们都搬走，把它们全烧掉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武田敏郎笑嘻嘻地说道：“我以天草大神的名义发誓，只要我得以安全离开，那些外汇不会少了一日元！”

    武田敏郎的话顺着光缆迅速传遍了全世界，日元的跌势瞬间停止，并且得以迅速地回升全世界都松了口气，毕竟那些钱若是全毁了，日本经济崩溃，对世界的影响也是极为恶劣及可怕的。

    现场的谈判专家和各处守住据点的警察们却并没有片刻的松懈，因为情况并没有丝毫的好转，除非他们能够下到一百米的金库里，检查清楚下面究竟有没有炸弹，现在当然还远远没有到那个时候。

    “他似乎在拖延时间……”守在地面上的反恐专家们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用超声波仪器检查后并没有发现下面有其它通向地下金库的通道，因此，大家虽然怀疑武田敏郎的动机，却想不通他到底在等什么。

    武田敏郎确实在拖时间，虽然那些装卸员夜以继日地将金块和装满了各种钞票的箱子往车上搬，那些司机也在一辆接一辆地拼命地运，但是过了二十四小时之后金库里还堆着将近三分之一的库存，至少也得搬到晚上……这是一个曾经号称世界最富裕的国家的储备金库啊，他们的搬运速度已经非常地快速了。

    “小犬先生，很抱歉我让您失望了，不过，也许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我们手里的技术您一定不会放过的，不是吗？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合作下去了，我有一些能够让您行动的新玩意，也许，您该考虑一下……”武田敏郎要求与小犬直接谈话，于是，他们面对面地坐在了视频会议系统前。

    “武田，你把我害苦了，你还有脸要求继续合作，哼，假如你安全将金库完整地还给我，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其他的，哼，至少得做点样子给民众看，我不可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小犬忍着气，恨恨地说道。

    “也许，你可以装作迫不得已让我走了，然后我给你一个名单，你象征性地查封一些我们的资产，我们武田家可以隐伏在暗里，继续支持你连任，这样不就完美了吗？”武田敏郎得意地笑道。

    “这……”小犬咬咬牙，点点头道：“你必须保证……”

    “放心，我也是大和民族的骄傲，我怎么会让大和民族陷入有史以来最大危机中呢？除非，有人希望我死……”

    “不会，只要你依照约定……”

    夜深了，已经进入了午夜，九月二十日凌晨，一点，日本政府终于被迫答应让劫持了中央金库三十多个小时的劫匪离开，作为行动的最重要人物，武田敏郎将乘坐第一架直升机离开，直到他到达了安全地带再发回讯息，其他的人才会依次离去。

    日本政府派了一个人到下面去检查金库的库存是否完整，因为金库地下有屏蔽讯号的装置，因此地面上的人只能焦急地等待着，几分钟之后，那个人从大厦里出来了，他肯定地点点头，于是大家都松了口气。

    小犬秘密做了部署，不愁武田敏郎能逃脱，目前只打算将他和他的手下骗离金库，因此，直升机立刻停到了大厦顶部，武田敏郎在万众瞩目中登上了直升机，那是一架军方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驾驶员离开了飞机，换上了武田家的人。

    武田敏郎得意地朝着另一架军方的直升机挥挥手，阿帕奇开始升空，爬升了十来米之后，掉头向西北方向飞去。

    大约飞行了五十秒之后，毫无征兆的，武田敏郎乘坐的阿帕奇猛然间爆出了火焰，随后阿帕奇摇摇晃晃地失去了控制，从数百米的高空猛然坠落，狠狠地砸在地上，化作一堆燃烧着爆炸着的火焰。

    十多亿人通过电视或者高速网络目睹了这一切，没有任何人能够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包括焦急地等待着的小犬以及其他的内阁成员，甚至是美国的总统。

    “天啊，武田敏郎乘坐的直升机失事了，是的，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飞机突然爆出火焰，似乎内部发生了爆炸，阿帕奇飞机当时并未解体，但是飞机失去了控制，从几百米的高空跌落，落地后发生了连续爆炸，残骸燃起了大火，就算武田敏郎是钢铁打造的，现在也要变成碎片了，真是难以想象，太惊人了，也许……世界末日的讯号已经毫无疑问地向地狱发去了……”全世界的电视台大都在转播着同一画面，他们的解说词虽然措辞用语以及语言各自不同，但是大概的意思都相差无几，事实上，所有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心中都冒起了同样的念头：“完蛋了！”

    看到了那一幕，小犬的心完全坠落，向着无底的深渊坠落，他知道，武田敏郎完了，他也完了，金库完了，日本也快完了……

    “不！”他抓扯着自己不多的乱发，痛苦地呻吟起来：“这是一个骗局，这是一个圈套，是的，圈套……”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小手枪，那种手枪在几米外就没了威胁，实际上该叫做自杀利器，这是小犬花费不少代价弄到的，当年东条英机没有用上，但是，或许小犬能用上。

    随着那一幕的发生，现场的警察也好，兵哥哥也好，心都猛地一紧，只见一队身穿迷彩军装全身武装的人从大厦里冲了出来，他们一面向前冲一面大声嚷着‘玉碎……玉碎……’什么的，在激烈的枪声里，他们一个个倒了下来，随后的爆炸将他们炸得血肉横飞尸骨不全！

    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脚下震动了一下，跟平时左右摇晃的地震感觉是不一样的，大家心中猛地一跳，然后便听见了一声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的爆炸声，大厦的表面玻璃开始碎裂，碎玻璃就像下雨一样剥落下来，终于，人们看到了大厦里发出的强烈光线，紧随着巨大的声音和怒焰猛地扑了出来，大厦残余的玻璃几乎同时碎裂，随着猛喷出来的怒焰就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四处喷溅。

    浓烟冒了出来，爆炸不再，但是没有人认为那些纸币还能幸免，也许正在熊熊燃烧吧，里面的人呢？或许已经死了，或许还有几个活着，大家都没有抱太多的希望。

    “立刻冲进去，能抢救多少算多少……”现场指挥的声音凄厉地吼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满面泪水，无数看到了这一幕的日本人都已经泣不能声了。

    “首相先生……首相先生……”小犬独自驾车离开，警卫们不敢抗拒手持武器的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并同时向他们的长官报告。

    日本现在是凌晨两点，纽约却还是艳阳高照，汇市里的人们只呆了一刹那，随后汹涌的抛售让日元如坠深渊，至少短期内人们对它不再抱任何的希望，原本以为事件可以完美结束并且已经偷偷趁日元‘便宜’的时候收购了大量日元的人或者公司，或者其他的什么，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日元，崩盘啦！

    这个时候，在去往北京的高速公路上，祺瑞静静地躺在加装了数道缓冲装置的卡车里，维生槽边上的红霞一会儿望望眼前的电脑一会儿又看看水槽里的祺瑞，数据端口狂闪的显示灯表明有大量的数据传输着。

    突然，传输中断了，显示屏上出现了一行字：“我累了，需要休息，红霞妳负责指挥，按计划行事，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要叫我醒来。”

    红霞回复了一条确认的信息，心中却想着：“已经回国了，还会有什么我们无法解决的事情呢？少爷，您做成了这样的一件大事，您就好好地休息吧，我们一定会将您安全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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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忍辱负重（上）

﻿    没有人认为日本央行地下金库的外汇储备还能保存多少，或许那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金块还能保住，那些纸币……恐怕是没有几张好剩的了。

    爆炸不但将电梯炸毁了，更将垂直通道的两壁炸塌，并不是整个金库都是用那种超硬的合金打造的，塌下来的钢筋水泥和石块泥土将金库埋在了不见天日的地下，没有人知道下面的情况，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挖开这些阻塞物，下到下面去看一看。

    “报告长官，我们有发现了！”一名声纳兵兴奋地叫了起来，大家纷纷围了过去，那声纳兵鼓捣着仪器，指着仪器上显示的图案说道：“这是金库的位置，在它的一侧有一条隧道……通向……通向东京湾！”

    “天，这是有计划的抢劫……”指挥官惊叹道，虽然知道东西被抢走了，但是他却振奋了起来，若是外汇被烧了，那么一切都完了，若是东西还在，那么就可以重新夺回来！

    “立刻给我接首相电话。”

    “首相一个人离去，目前联络不上……”

    “巴嘎，都怎么回事嘛，立刻通知海上自|慰队封锁东京湾，不许任何船舶离开，你们！”指挥官指着警察方面的高级官员说道：“你们守在这里，继续救火挖掘，我们走！”

    自|慰队的突然离开引发了无数人的猜疑，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有猜到事实的真相，他们都陷入了悲痛之中，现场却有人暗暗将消息发送了出去。

    东京湾里，远帆号正在缓缓地离岸，武装直升机却出现在船头前，无奈远帆号只好重新返回港口，望着一对对上传搜索的鬼子兵，黄汉杰不由得冷笑起来，这艘船干净得很，鬼子们馊一百遍也搜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明白了，必须暂时滞留是吧？具体滞留时间是多久？希望谁能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希望不会是永久的扣留吧。”野晴无月冷冷地对带人上船搜查的鬼子兵的头儿说道。

    “这个……这个……”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话，野晴无月皱眉道：“给我接首相电话。”

    “首相……”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啊！”野晴无月摇头长叹，转身走进了她的专用客房，门外的保镖作出了请客的姿势，鬼子兵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唯有灰溜溜地离开了，而黄汉杰却拨通了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电话……给日本政府点压力也不错哦。

    并不仅仅是中国的船被迫滞留，其它国家的船同样被迫滞留在东京湾，大伙一片怨声载道，日本是一个受诅咒的国家，现在它大难临头，谁不想早点离开呢？

    雾岛号驱逐舰正向东京湾驶来，它却不知道，一场厄运正在等待着它。

    封锁东京湾，这实在是一个轻松的任务，没有人会料到，死神正在朝他们招手，没有轮值的士兵们甚至还在玩着桥牌。

    突然，声纳室里声纳兵大呼小叫起来：“发现鱼雷！发现潜艇！鱼雷抵达时间还剩五秒！”

    船长一把夺过话筒，骂道：“笨蛋，你该好好洗洗你的耳朵……”

    话英未落，轰然巨震将船上所有人震得就像滚地葫芦一般，只有一些抓着支撑的人还能站住。

    “右弦被两枚鱼雷击中，吃水线下一米船体破损严重，船体开始进水，需要紧急关闭五号六号舱……”

    “天啊……”船长大脑里乱成一团，在东京湾口附近有敌人的潜艇？那些先进的反潜装备都是干嘛用的？为什么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敌潜艇开始下潜，并且再次发射两枚鱼雷，天啊，距离太近，3、2、1……”

    无需再听他的汇报了，巨大的爆炸让人们明白他们再次吃了两颗鱼雷。

    “天……我们周围有六艘潜艇！一次完美的齐射……”声纳兵惊叹着结束了他的报告，轰然巨响中，从船舱里逃上来的水兵们脑袋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些潜艇哪来的？”

    做了一次完美偷袭的潜艇纷纷下潜，并且编队迅速离开。

    “我们遭受到六艘洛基级潜艇的突袭，船体受伤严重，目前已经开始倾侧，敌人身份不明，他们正在朝东南方向逃窜……”雾岛号驱逐舰舰长汇报敌情之后也选择了离船，实在是太倒霉了，莫名其妙给这么旧的潜艇毁了船，不过洛基潜艇依然是目前世界上最安静的潜艇之一……给它突袭了也不算太丢脸。

    “什么？东京湾外发现六艘不明国籍潜艇！”海上自|慰队的反潜能力遭到大力质疑，他们即刻派出p—3c反潜巡逻机飞赴出事海域，展开了大面积渔网式地搜捕。

    “可惜我们没有水下海空导弹，否则……哼哼。”女王号潜艇指挥舱里肖玉凌很不屑地说道：“全速潜航，看他们能发现我们不？”

    洛基级柴电潜艇曾被西方国家称之为黑洞，对他们只有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恐怖，目前洛基级潜艇的消声技术依然不算太落伍，再加上这六艘潜艇都是经过先进改装的，它的构造硬件全部来自俄罗斯，它的控制系统软硬件却来自西方，这是一个东西方军事科技糅合的产物，最特殊的是，它的操作系统、信息控制系统等等软件都经过了祺瑞的亲自改造，针对日美的反潜工具的特点进行了改良，它的欺诈系统可以让它披上一件隐形衣，因此它们能够千里迢迢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东京湾，肖玉凌甚至还出去透了口气，回忆了一下东京湾的温情，日美那天罗地网般的反潜工具丝毫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全速潜航是需要花费一些代价的，经验丰富的声纳兵发现了几只小鲸鱼正在列队巡游着，于是，反潜鱼雷便被投下。

    受惊的小鲸鱼一下子散开了，很快便融入了海底世界里，再也没有丝毫的踪迹，投下的几枚鱼雷也一无所获地爆掉了，日本人从上到下都傻了眼，究竟是什么潜艇，居然能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美国人闻讯而动，飞快地赶到了现场，但是也同样没有任何新的发现，经过技术分析，确认了那些潜艇确实都是洛基级的，但是洛基级的潜艇不该表现如此卓越，针对它的一些技术改良似乎完全失效了一样，至于它们的国籍，日本人和驻日美国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东方的邻居——这几年来越来越雄心勃勃的中国。

    中国的整体实力不断加强，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各方面的实力和影响力都全面步步逼近陷入了泥潭几乎毫无发展的美国，尤其让美国总统日夜难寝的是，情报显示中国似乎正在实施着一个庞大的计划，倘若成功完成，美中间的军事力量对比将发生全盘改变，但是，美国情报部门的能力在面对中国的时候却似乎缩减了大半，至今尚且弄不明白中国究竟在搞什么军事计划，重点又在哪个方面……

    这一次的潜艇袭击事件似乎表明中国拥有了可怕的潜艇力量，柴电潜艇已经如此卓越，那么，中国的核潜艇呢？更可怕的是，中国不顾东亚各国的抗议，大规模地新建各种军用船舶，而在世界各种各样的展示会上，大放异彩的中国空、陆、海的各种新式装备更让人头疼，中国似乎在以大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在武装着自己，这种速度是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无法比拟的！

    潜艇袭击事件后不多久，日本海上自|慰队突然收到紧急求救信号，一艘日本货轮在大隅海峡遭到海盗攻击……

    接收到讯号的人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但是电脑里显示的紧急求救讯号却不会有错，在日本近海区域居然出现了海盗！这真是太夸张了，难道那些海盗以为日本的海上自|慰队就如此的无能么？

    战斗机迅速出动，飞临出事地点，却没有发现除了货轮之外的其它船舶的踪迹，海盗呢？他们不可能那么快逃之夭夭吧？

    船上的旗帜突然引起了飞行员的注意，船上挂着的旗帜不是各航运公司的，也不是日本的膏药旗，那是一张血色做底的金凤凰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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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忍辱负重（下）

﻿    “是血凤凰！血凤凰来了！”飞行员又是惊讶又是激动地大叫起来，对于血凤凰的这面独特的海盗旗他一点儿也不陌生，在这面旗帜的率领下，不知道多少日本商船货船在马六甲海峡以及菲律宾群岛、印尼群岛一带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打劫，据情报显示，东南亚著名的一些海盗都给血凤凰旗给剿灭了，血凤凰专门挑日本和东南亚诸国的商船、渔船下手，手段狠辣，基本上财货劫持一空，连人带船地沉到海底。

    去年底日本和美国驻菲律宾的舰队曾经试图扫荡这一股突然冒出来的海盗，东南亚诸国多多少少也参与了这一次扫荡，结果却连一根凤凰毛都没有发现，倒是日本海军将美国的一艘驱逐舰误炸了一个大洞，扫荡结束后，血凤凰更加神出鬼没，日本船舶在通过马六甲的时候几乎都要向印尼政府派军舰保护，否则是绝对无法安全回到日本的，可是，现在血凤凰旗却出现在了日本近海，距离日本四岛最南边的九州岛海岸只有十来里……血凤凰嚣张得让人胆寒！

    战斗机在天上巡逻观察的时候，一艘挂着血凤凰旗的潜艇大摇大摆地浮了起来，当着战斗机的面向那艘轮船一口气发射了六枚鱼雷，然后才怡然自得地潜入了水中。

    战斗机携带有对舰武器，却没有对潜艇的鱼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潜艇大摇大摆地离开，六枚鱼雷连串地轰在失去了控制的货轮船侧，大量的海水汹涌灌了进去，连声闷响后，巨轮突然倾侧，下沉的速度异常的快，显然内部的爆炸将巨轮内部的各种隔水舱破坏了，海水灌入没有受到一点儿的阻碍。

    “那是海盗的潜艇吗？什么时候海盗拥有这么夸张的东西了？这绝对是中国人的阴谋，就像我们支持马六甲的海盗打劫中国船只那样……”自|慰队的一位高官暴跳如雷地咒骂道。

    “对不起，长官……”一个情报官吞吞吐吐地说道：“中国和俄罗斯都否认了与此事有关，而……印尼……”

    “印尼怎么了！”长官喝问道。

    “最新情报显示，印尼有几艘从俄国购买的潜艇很久没有出现了，而以往他们总是喜欢耀武扬威开着潜艇去撞中国渔船的……”情报官吞吞吐吐地说道：“很有可能是印尼的潜艇给海盗抢走了，印尼的船只损失并不比我们少多少……”

    “怎么可能！”长官不可思议地说道：“那是潜艇啊，就算被抢也不可能一口气给抢光了吧，印尼人都是猪吗？”

    情报官嗫喏着不敢吭声，肚子里却在反驳着：“阁下不是整天骂他们是印尼猪的吗？”

    在美日的逼迫下，印尼政府满不情愿地承认了潜艇被盗的事件，去年年底的大扫荡行动还没结束，他们的潜艇就‘神秘失踪’了，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

    对印尼政府的白痴美国人或是日本人无话可说，唯有将这个消息捂住，暂时不能再刺激可怜的日本平民了，他们现在已经快疯了。

    日本政府迅速发布了公告，金库中的外汇储备并没有随着爆炸而消亡，而是被人从金库中偷运走了，他们否认谋杀了武田敏郎，一口咬定那是武田敏郎的金蝉脱壳之计，就像电影《剑鱼行动》里那个强盗那样，日本政府将全力追缉武田敏郎及一切相关人等，全国实行军管，除非寻回被盗的外汇储备云云。

    动荡的人心稍有平复，却又被另一件事情打乱，实在是日本人作孽太多，报应也就更加惨酷。

    日本首相小犬的尸体在一个豪华公寓中被发现，他是自杀的，用的正是那把古董级的自杀手枪，他的尸体旁边扔着一把东洋刀，显然小犬试图切腹，结果却用了枪。

    屋里的情况让人一见摇头，这哪是豪华公寓中的卧室，这简直就是集中营里的刑室，各种各样的刑具表明小犬也是一位有着独特兴趣的人，而他施刑的对象分明是一个年轻女子。

    日本首相在自己金屋藏娇的地方自杀了，而那个不知来历的女孩在逃离后打电话报警，日本首相的真面目终于露出了端倪，这真是一个大丑闻啊，当然，日本政府是不肯承认的，他们甚至将首相的死讯掩瞒了起来，暂时用替身代替，以免这消息再度击溃日本人那可怜的心防。

    但是，显然这种行为没有任何的效果，世界各国元首几乎同一时间打电话来查询此事，因为他们面前都摆着一整叠的相关照片，显然，那都是真的。

    事情再也掩盖不住，照片已经流传到了网络上，小犬赤裸着身体，手里拿着皮鞭和锁链……全是限制级的东东，还图文并茂地配上了解说。

    “自从两千零三年以来，我们尊敬的小犬先生便秘密拥有了一处别人送的豪宅以及被包养在内的性奴，每隔一段时间小犬先生就会托词秘密到此‘放松’一下，数年来从未中断过，包括我国最艰难的时刻……据查，该别墅以及女奴都是国贼武田敏郎的父亲武田逸夫赠送的，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小犬先生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执意提拔武田敏郎，这才造成了这一次的灾难……他们都是大和民族的罪人！”

    局势已经无可挽回，日本民众目前也需要一位替罪羊来出气，于是，受到小犬遗祸，日本内阁成员纷纷挂冠而去，众议院全票通过罢免首相的决议，最高法院认定小犬犯了渎职罪，因为罪犯已经自杀，因此不追究责任……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一位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物来到了皇宫前，数以万计的支持者看着他走了进去，天皇陛下亲切地接见了他。

    “天皇陛下，现在我们已经站在了悬崖边，刻不容缓，是时候站出来展现您的威严的时候了，有了您的支持，我将会很快控制住恶化的局势，但是，要想重新恢复我们昔日的容光，我们还需要很久的时间，请相信我，现在全日本只有我能够胜任这一历史重任，请您务必尽快做出决定！”上原和夫身穿纯粹的民族服装，恭敬地跪伏在天皇的面前，坚定地向天皇发出了邀请。

    “天皇万岁，上原和夫千千岁！”皇宫外的呐喊声一阵阵地穿透了重重阻滞灌入了殿内的众人耳里，显见上原和夫的支持者着实不少。

    “我确实该在危难的时刻站出来，但是，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呢？”天皇陛下淡淡地微笑道。

    上原和夫恭敬地禀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能力与中国争雄，我们要向俄罗斯学习，在中美欧之间寻求最大的利益，我们依然需要美国的支持，但是我们不能再轻易刺激中国，我们必须以恢复国力为第一目标，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对中国做出一点让步，就像以前那样，中国人向来短视，从上到下喜好英雄主义，只要我们一低头，他们心理上就会得到满足，甚至会给我们更多的好处……”

    上原和夫简略地讲述着自己的施政方针，但是天皇却无动于衷，上原和夫一咬牙，说道：“在这国难当头的时刻，拥有着绝对威望的您以及皇室不应该完全与国家脱离，我想我们的宪法应该做出修改，皇室也应该拥有适当的权力而不仅仅是国家的象征……”

    天皇终于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他缓缓地说道：“如此甚好，我们也该为国家尽力才是……”

    风云突变，武田敏郎才死，日本政坛青年双杰的另一位却又踏上了权力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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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魔星归来（上）

﻿    天皇下昭，稳住了民心，他鼓励民众像当年二战结束之后那样坚持住，自己的未来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他向全世界请求援助，并且痛斥诅咒割掉了日本命根子的某人。

    因为内阁解散了，首相自杀，日本人在混乱中展开了新的选举，原本便表现杰出的上原和夫抛出了一整套的施政方案，在明里暗里的支持下，他的形象灼然生辉，俨然就像一个拯救日本的英雄，当天皇发表了对上原和夫表示赞赏的讲话之后，大选局势已成定局，毫无意外地，上原和夫踏上了日本最高权力殿堂，成为了日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相，年仅三十出头的他也堪称世界上民选出来的最年轻的元首！

    上原和夫一面组建内阁，一面向世界各国伸出了橄榄枝，尤其是在对中国的态度相当谦卑，虽然招致了不少的批评，但是却赢得了中国上下的一至赞赏，中|国政|府同意向日本无息贷款支持他们的重建，当然，中国自己的资金也不算充裕，所以贷款额度有限。

    中国民间的资金迅速向日本涌去，大力支撑住了劫难后的日本重建，但是，日本的大批企业却也在这一次‘援助’行动中更换了主人，就连不可一世的日本索尼、日本松下、日本日立等企业也纷纷落入了中国投资者的手里，日系跨国企业终于走向了末路，就像他们的国家一样。

    星月集团总部迁到了中国的上海，借口是日本治安不好，上海却已经成为东亚最耀眼的明珠，环境比日本国内更好，为什么不牵走呢？

    买下了索尼的日本公司之后，星月集团在娱乐业拥有了压倒性的垄断地位，微软虽然也在这次动荡里获取了一些好处，但是情况却不是那么乐观，微软的盛况已经一去不复反了，比尔的财富大为缩水，世界第一首富的宝座早已经拱手让给了中国的传奇女孩蒋匀婷，她至今已经为投资花掉了上千亿美元，目前的投资已经开始获利，有人估计她年获利超过五十亿美元，再过几年，那数字将会像滚雪球般的扩大，擎天风险投资集团早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投资公司，旗下以盛产千万富翁闻名于世。

    疯狂工作的女孩们各自有着卓越的成就，默默在戈壁等着祺瑞的萧蕾蕾一篇论文震惊世界医学界，《以科学的方式解读中医学理论的探讨》一文以严肃的科学方式将中医学的五行学说辩证地解说了出来，经过科学家们的验证，五行理论并不是虚无飘渺地，它完全可以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只不过着眼点与以往是截然不同的，全世界立刻掀起了一场用科学来破译古老的东方神迹的热潮，萧蕾蕾成为年度的诺贝尔医学奖热门人选。

    在庞大的资金和有力的人才的支持下，一个庞大的信息帝国被董碧云一手建立了起来，现在，她想知道美国总统晚上在谁床上睡觉都轻而易举，当然，想知道祺瑞在哪儿过夜还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秦梦芸姐妹俩经营的华清集团也弄得有声有色，她们抢先发布了一百二十八位的芯片，用更短的流程、更出色的耗能比彻底打败了inter公司的新芯片，并且一如往日地以低价销售，让inter公司几乎就想举起反倾销的大旗。

    她们的身边都有着大批的追求者，但是，最让她们魂牵梦绕的却是那个失踪了的家伙，虽然不时可以听到他的消息，但是他却一直没有与她们联系过，这未免太伤她们的心了，以至于她们午夜梦回哭过之后却又对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吃掉。

    日本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那是祺瑞干的，但是，他的人呢？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两千零一二年十一月六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难得天气不错没有风沙，萧蕾蕾忙了一天之后开着她的凤仙系列女士车来到了紫剑公园。

    她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散步，除非天气情况非常糟糕或者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紫剑公园当然是紫剑公司建立的，这个公园与普通的公园不大一样，这儿种植的都是沙漠原生植物，比如仙人球什么的，这公园就像一个沙漠博物馆，向人们展示着沙漠的无情与冷酷，萧蕾蕾来到这儿并不是因为喜欢沙漠植物，也不是来欣赏那些被沙漠吞没的人或者城市的故事的，她喜欢来这儿，是因为公园的正中竖立着一具铜像，那才是萧蕾蕾每天必然来此徘徊的一切缘由。

    那是一个手持利剑，怀抱婴儿，振翅欲飞的天使造型的铜像，雕像非常生动传神，各种版本的关于这个天使的床头故事萧蕾蕾听说了不下五十个，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在颂扬那位天使拯救人类斩杀恶魔的伟大，萧蕾蕾喜欢它倒并不是因为这些故事，而是因为这个天使……实在太像他了！

    萧蕾蕾并不知道，这个雕像就是用祺瑞作为原型作出来的，甚至，这件事的主谋肖玉凌为了刺激祺瑞，那天使赫然是没穿衣服的……骨骼的特征、肌肉的纹路……一切都按照祺瑞的原型按比例放大……就连那里都不例外哦……

    萧蕾蕾不时来这里徜徉，其实都是在怀念着与祺瑞同在的时候的美好回忆啊。

    停好车，萧蕾蕾笔直地朝着天使雕像走去，附近的人谁不认识这位仁心国手的大美女院长呢？他们并没有过来搭话，只是对她微笑着颔首，表示着对她的敬意，自从她来到了这个小城，人们的生活已经改变了许多，仁爱医院虽然规模迅速扩大，但是它的主旨和当初建立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改变，既然名为仁爱，那么就该做到对任何人一视同仁的爱。

    天使雕像已经映入眼帘，看到那几欲腾空而起的天使，萧蕾蕾脸上出现了动人的微笑，一天的辛劳似乎不翼而飞了，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突然，路边的一团事物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身穿破旧邋遢的病号服装缩在角落的乞丐，天气虽然还不算太冷，但是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显然还是不够的。

    萧蕾蕾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过去，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萧蕾蕾在他面前蹲下，轻拍着他的肩膀，唤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眼前的人皮肤松弛肌肉萎缩，凭着丰富的经验，萧蕾蕾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人至少瘫痪了几年了，她心中不由恼怒了起来，这样的病人究竟是谁抛弃在这儿的！不论是病人的家属还是医院，做出这样的行为都是可耻的，丧尽天良的！萧蕾蕾心中的怒火勃然而发，假如查出这个病人的来历，她甚至有心让紫剑公司的人来清理那些抛弃病人抛弃家人的垃圾！

    病人一动不动，“也许是个植物人！”萧蕾蕾心中大略判断道，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还好，没有发烧迹象，拉起他的手，果然，上边满是针孔，萧蕾蕾叹了口气，怒意稍竭，将那个病人扶着靠在了花圃边。

    萧蕾蕾的手突然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颤抖着用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一张消瘦，但是依然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张脸枯黄干瘦，双目紧闭，但是，大致轮廓却与那振翅高飞的天使雕像如此地相似。

    “萧院长，需要我们帮忙吗？”附近的人聚拢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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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魔星归来（下）

﻿    萧蕾蕾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她用力撕开面前这个植物人胸前的衣服，钮扣飞跌的瞬间，萧蕾蕾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刀疤……那是祺瑞在非洲的时候留下的，虽然很淡，但是萧蕾蕾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萧蕾蕾的泪水盈眶而出，但是她却忍着悲痛飞快地给面前的这个人切脉，另外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捏揉着。

    祺瑞身上的每一块骨骼都再没有人有萧蕾蕾那么熟悉了，身上的刀疤或许还可以假冒，但是那熟悉的骨骼最终让萧蕾蕾确认了眼前这个满身污垢病弱垂危的人就是她苦盼了几年的祺瑞。

    “身体虚弱，其他还算正常。”萧蕾蕾迅速做出了判断，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三根金针扎在祺瑞胸前，然后脱掉身上的大衣，将祺瑞裹了起来，抱着祺瑞，她咬着唇试图不让泪水滚落，但是充忙让开道路的人们分明见到她的两颊晶莹的泪珠儿成串地滚落了下来。

    当她迅速离去之后，雪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遥望着萧蕾蕾的背影，她悠然地长叹了一口气。

    医学研究的进度缓慢，祺瑞已经不对自己的身体抱太大的希望，是跟大家摊牌的时候了，再拖下去对任何人都不好，希望那些优秀的女孩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吧。

    给祺瑞做了全面的检查之后，萧蕾蕾销毁了部分资料，虽然她可以用中医的推拿按摩手法让祺瑞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儿生机，但是最终的问题却依然束手无策，她终于明白祺瑞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了，事实跟她们预想的差不多，甚至更加残酷，这个样子的祺瑞是不希望她们看到伤心啊。

    照理说萧蕾蕾该立刻通知其他人，但是她现在却犹豫了起来，推着祺瑞在夕阳下散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或者，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比较好，抚摸着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她依然难以下定决心。

    “蕾蕾，祺瑞在妳身边是不是？”在萧蕾蕾茫然无措的时候，董碧云打来了电话，直奔主题地问道。

    萧蕾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董碧云只听到隐约的抽泣声。

    “不要难过，我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们立刻回去，妳……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再消失了！”董碧云哽咽了起来，匆匆说了一声之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哇……”萧蕾蕾大声哭了，她不知道，董碧云那么快挂断也是因为害怕哭泣的声音被她听见，等她心情稍微平复，再打电话通知其他人的时候，女孩们谁不是从一开始的惊喜莫名然后好心情一瞬间跌落谷底呢？

    “祺瑞成了植物人了！”晴天霹雳在大家心头轰然巨响，并且久久地缭绕不绝，肖玉凌愤然指着老天大骂道：“你这该死的天，为什么这么残酷，祺瑞不就多杀了几个畜生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倘若他再也站不起来，我发誓，我要亲手把所有猪猡通通送到地狱去！”

    正在非洲进行投资的蒋匀婷听到电话之后差点一头栽倒，绝望从心中突然蔓延开，她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在一瞬间之后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不苟言笑，冷酷得就像冰山一样。

    “立刻准备专机，我要回国，投资谈判的事情以后再说。”蒋匀婷拂袖而去，可怜的埃塞儿臂亚的总统还以为哪里得罪了这个女财神，眼巴巴地看着金矿飞走了，他差点儿就要跪下来亲吻着那位女王的脚趾头，恳求她给他们点儿投资。

    正在谈判收购amd公司的华清集团两位美丽的女老总突然变了脸色，不再跟对方蘑菇，两人抛出了最后的价格，淡然道：“对不起，假如这个价位你们还不满意的话，谈判就此结束。”

    d的人欣喜若狂地同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在他们已经快要屈服了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做出这么大的让步，至少多出了五亿美元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萧蕾蕾推着祺瑞在夕阳下散步，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跟手推车上的祺瑞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是一对的，所有人都为他们俩叹息着，萧蕾蕾用她的国手治好了无数人，却只能这样推着她的未婚夫，现实未免太残酷了，尤其是他们现在还那么年轻！

    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蕾蕾！’她们惊呼着，快步跑了过来。

    ……

    “他对外界失去了一切响应，我给他检查过了，他……脑里的神经系统烧毁了大半……”萧蕾蕾木然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治好他。”

    “这个混蛋！”肖玉凌舞着拳头就想锤祺瑞两拳，但是却给蒋匀婷抱住了，她说道：“这不怪他，要怪就怪他的敌人吧。”

    “他前段时间还留了讯息，让我开潜艇到日本接应的，怎么会……”肖玉凌泣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董碧云心中一动，立刻放出精神力往祺瑞脑袋探去，萧蕾蕾叹了口气，说道：“没有用的，我试过了，什么都没有，除了那……那东西……”

    董碧云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事关祺瑞的秘密，我一直没有告诉妳们，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再保密了……”

    董碧云简略地将祺瑞的故事告诉了大家，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蒋匀婷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祺瑞留在北京的那个玉观音挂坠不见了……爷爷奶奶若是知道祺瑞的事，恐怕会更难过的。”

    “祺瑞都这个样子，梅儿却不在他身边，恐怕她也凶多吉少了，在日本我们见过的那些女人呢？她们怎么能将祺瑞就那样扔在公园里！”肖玉凌怒道。

    “她们就在附近，是她们安排祺瑞被我救了的，不过她们所知也不多，大姐，或许妳能问出些什么。”萧蕾蕾说道。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董碧云黯然地握着祺瑞的手说道。

    秦梦芸和赵芷华姐妹也垂下了头，损失一百亿美元也没有失去祺瑞让人难过。

    “诸位，现在有一件事情我们得抓紧时间做，时间再拖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萧蕾蕾吸了口气，振奋着精神说道。

    “什么事？”肖玉凌问道：“宰了那些泄漏情报给日本畜生的美国猪？”

    “不是，”萧蕾蕾叹了口气，说道：“祺瑞的爸爸妈妈……唉，现在王家就剩祺瑞这个独苗，他目前的状况……妳们……也许不该背负起这个沉重的负担……”

    “喂，妳究竟想说什么呀！”肖玉凌急道。

    萧蕾蕾咬着牙，终于说了出来：“虽然很不好开口，但是，祺瑞恐怕没什么机会了，时间再拖下去他的身体将会每况愈下，到时候……到时候他的精|子的存活率会更低，甚至再也生产不了精|子，现在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提取精|子人工受精……我愿意为他生孩子，妳们……看着办吧！”

    萧蕾蕾垂下头去，其他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似乎给萧蕾蕾的话惊呆了。

    “你是说，我们可以为祺瑞生孩子？”反应过来的女孩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晶莹的泪花都还在眼眶里转悠着。

    “我只是说或许可以，祺瑞已经瘫痪了几年了，身体机能……大幅退化，不知道成功率还有多少……”萧蕾蕾苦笑着说道。

    “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的！”董碧云坚定地说道。

    “这里应该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怀上祺瑞的孩子，蕾蕾，告诉我该怎么做，难道……”肖玉凌的眼睛朝祺瑞身上瞄了过去，目标是十多二十年前就曾经偷瞧过的长鼻子大象。

    “不是那样啦！”萧蕾蕾知道肖玉凌的想法，她俏脸绯红地说道：“就算妳愿意，现在祺瑞也没法勃|起，怎么能那个……笨蛋，直接用针从睾|丸里抽取精|子，现在只能这样了。”

    众女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谁也不想祺瑞遭受这样的痛苦，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喂，我说诸位，想怀上我的孩子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嘛，哪有妳们这样的女孩子的，看来这几年把妳们放在外头，一个个都变野蛮了……”祺瑞的声音懒懒地响了起来，但是却分明不是从祺瑞身上发出的。

    “鬼啊！”众女一个个捏起了印决，就打算施展法力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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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地下宫殿（上）

﻿    试管婴儿计划被祺瑞强行取消了，他可不愿意在这种状态下这样来让女孩们怀上自己的种子，当然，为了防患于未然，他还是可怜兮兮地被打了一针抽取了他的种子，经过检验，种子健康有效，不过却被冰冻了起来。

    祺瑞回来了，虽然他目前状况不大好，但是女孩儿们还是一个个都振奋了起来，至少现在又有了希望，其实，祺瑞安静地呆在家里她们更放心得多，至少不用再担心他遭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祺瑞回到了s市的事情仅限于寥寥数人知道，大伙儿又开始为祺瑞治病的事情忙活了起来。

    “任何地方都不安全，我还是呆在我的地宫里面比较好。”祺瑞直接用精神力跟大伙儿交流着。

    “地宫？”就连董碧云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对，还记得我的那些机器人吗？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日本，不过却可以通过网络控制它们，它们在我的指挥下自行演化，目前已经发展到了第五代，某些方面的能力比人类强得多，比如说挖掘地洞，呵呵……”祺瑞解释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又藏了什么牛黄马宝吧。”肖玉凌说道，对于这个建议，大家没有异议，于是，大伙儿带着祺瑞离开了医院。

    来到了上次那个工厂，现在外观已经截然不同，赫然一座拔地而起的大厦竖立在戈壁滩上，周围也已经发展成了一片商业中心，看到大厦的标志，董碧云眉头一皱，说道：“凌凌，妳一直跟祺瑞有联系？”

    大厦上紫剑公司的商标赫然醒目，在祺瑞离开后除了情报部门之外，别的人都由肖玉凌负责管理的。

    “别问了，我要瞒着妳们搞点小动作还不容易吗？”祺瑞淡淡地说道。

    “这家伙，还不知道瞒着我们多少东西呢。”大伙儿一齐将眉头皱了起来。

    “嘿嘿，我知道妳们在想什么，老实说吧，我在地中海、菲律宾、哥伦比亚、加拿大……嗯……大一点的海岛我就买了十来个，以前全由红霞她们负责，用机器人控制建造，既可以作为休闲度假的乐园又可以作为海外基地使用，假如我好了，我就带妳们去玩。”祺瑞得意洋洋地说道。

    “原来她也是十八姬中的人物……”肖玉凌突然想了起来，说道：“那个给我们极大帮助的叫迦罗的女孩！我猜得没错吧！”

    “没错，迦罗是我们的姐妹之一，欢迎少爷及各位夫人莅临地宫。”凤姬身穿粉红色的旗袍，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她带着两个人，站在大厦的迎宾台前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又一个美女……十八姬……十八个美女……”女孩儿们脸上颇有些不那么好看了。

    凤姬带着大伙儿走入了电梯里，大厦的保安很客气地将其他人拦到了另一个电梯口前。

    脚下一沉，大伙儿突然感觉到身体在迅速下降，但是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却在不断地上涨着。

    凤姬笑道：“这电梯可以以十倍重力加速度的速度下降，只需要五秒钟就可以到达地底的核磁共振发动机那儿，日本的首相都曾经在电视上参观过呢，不过少爷目前身体状况承受不了那样的加速度，因此我们目前的速度只稍微比一般电梯快一点点。”

    “日本首相就是看了这里然后才会上当让武田敏郎爬上去的吧，为什么不用专用电梯呢？”董碧云问道。

    “因为没有必要。”凤姬笑道：“我们只需要通过大脑内的芯片发送密码启动电梯向下走就可以了，至多耽误十秒钟，并不影响上面楼层的使用。”

    电梯在地下四十五层的时候停住了，电梯的门一开，电梯里的所有人除了凤姬和祺瑞之外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前出现的情景，似乎只曾在科幻片里见过。

    一个神奇的世界展现在大家面前，这儿的所有一切都辉映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墙壁就好像是一块块的大型砖块砌成似的圆桶，大家幻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半空中有集装箱般大的超级大砖块飞来飞去，就好像无需动力它们也能在空中悬浮，而祺瑞他们面前此时正停着一个圆形的有栏杆的大碟子似的东西。

    “机器人呢？怎么没见机器人？”肖玉凌奇怪地问道。

    “那些方块也可以称之为机器人，它们通过不同的组合能够在人类无需控制的情况下完成一些任务，至于您所希望见到的机器人，它们目前都在休眠中，除非系统发生了故障或者少爷需要它们改造这个地宫，否则它们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叫霹雳五号出来吧。”祺瑞通过地宫的扬声器‘说’道。

    “霹雳五号是一个系列的机器人，携带有强力武器，若有外侵者，它们会执行防御任务，我这就叫一个出来。”凤姬说道。

    “霹雳五号电影看过吗？以前我小时候看了，记忆犹新，所以就以它为原型造了一个系列，呵呵。”祺瑞说道。

    “你修建这个地宫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董碧云问道。

    祺瑞无所谓地回答道：“我发现我的灵魂能量可以在芯片中存活，倘若我的身体不中用了，我就可以躲在这里面消遥自在地过日子，本来我搞机器人是为别的事情准备的，没想到却便宜了我。”

    大家一阵黯然，祺瑞的身体实在是一个难以回避的棘手问题。

    “一定有办法治好的。”萧蕾蕾说道。

    一个大方块从桶壁上跳了出来，飞快地加速减数然后停在了祺瑞他们面前，箱盖打开了，一台履带式机器人缓缓开出，爬上了祺瑞他们面前的圆盘子上。

    “我们还是到武器试验场去吧，让大家看看霹雳五号和其他武器的威力！”凤姬率先跳上了那个圆盘，手扶金属栏杆说道。

    董碧云推着祺瑞上了圆盘，大家都站稳之后，脚下猛地一沉，圆盘突然向下缓慢加速地凭空斜斜地滑了下去。

    “这些东西都是通过磁悬浮的技术漂浮在空中，通过改变磁力方向和大小，就可以控制它们在这个地宫中任意飞舞，人也可以，不过得站在一块至少这么大的金属板上。”凤姬稍微比划了一下说道。

    一个长方块突然跳了出来，圆盘从它让开的通道滑了出去，很快便来到了另一个稍微小了些儿的空间里。

    “这儿便是我们的武器试验场，我们用磁能保护着这里，只要磁能防护罩不消失，这儿随便怎么狂轰滥炸都不会有稍微的变化。”

    霹雳五号其实更像《终结者iii》里的履带式武装机器人，它几乎浑身都是武器，因为无需携带能源系统，在地宫里它有着无穷的能源供应，因此它可以装备更多的武器。

    霹雳五号向大家展示了它身上的两只激光炮、一只旋转多管声波枪、以及一只狙击激光枪的威力，看得让大伙儿不停地咋舌，霹雳五号若是能解决远距离投放的能源问题，十来只就足以打败不可一世的美国三军了吧！

    “事实上要解决能源问题还很难，所以，我们还不能凭借霹雳五号占领美国。”祺瑞很‘无奈’地说道。

    “但是，可以制造小型的核磁共振发动机，让坦克、飞机甚至是航母拥有更强的能源，这样，世界上将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我们的军队的脚步。”凤姬补充道。

    “世界大战没什么好玩的，美国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们还有值得尊敬的地方，这个世界上那些该杀的畜生，却无需动用这样的武器来宰杀。”祺瑞淡然说道。

    玩了几样新武器之后大家却兴致缺缺，除了见识到那武器威力惊人之外并没有兴奋的感觉，因为她们现在担心的并不是什么时候能统一全球的问题，而是在愁着祺瑞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站起来？

    “大不了把身体全换成机械的，我可以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智慧机器人，也足以载入史册了。”祺瑞自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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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地下宫殿（下）

﻿    “会有办法的，祺瑞，你不打算再上去了吧？就窝在这里面？你也不考虑回家？去看你爷爷奶奶？他们这些年都很想你，周庆那小子毕竟骗不过从‘小’带大你的爷爷。”董碧云说道。

    “我的这个不中用的身体会继续呆在这里，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仅仅被困在这个身体里了，我会回家的，妳们放心好了。”祺瑞淡淡地说道。

    “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太闷了，祺瑞，难道你就要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吗？这里一点儿生气都没有，我觉得你应该呆在蕾蕾身边，她会给妳很好的照顾。”肖玉凌嚷道。

    祺瑞平静地说道：“是的，这儿一点儿也不适合妳们，但是却很适合我的思考，妳们回去吧，门外有一个惊喜在等着妳们，我并没有放弃，真的！”

    “你在说什么呀！”祺瑞居然逐客了，这不免让大家很不满，不过祺瑞再也没有了反应，只听凤姬说道：“少爷已经离开了，夫人们请回吧，少爷说过，有一个惊喜在上面等着妳们呢，假如看到了那个惊喜，夫人们不满意的话再回头来找少爷吧，这儿虽然壁垒森严，但是夫人们却是永远都可以随意进出的。”

    虽然很不满意，但是大家还是拜别了推着祺瑞的凤姬，乘坐电梯回到了地面。

    “惊喜？惊喜在哪儿？”肖玉凌一踏出电梯便嚷嚷道。

    “诸位夫人，少爷在门口等着妳们呢。”又一位美丽的女孩轻笑着朝肖玉凌她们说道。

    “啊？”肖玉凌立刻向外跑去，一点儿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带得其他人一块儿跟着她跑了起来，群美竞逐的场面令在场的人一个个看呆了眼睛。

    “妳叫什么？也是十八姬中的一个吧？”董碧云维持了大姐的形象，缓步与那女孩一起向外走去，边走边问道。

    “是的，夫人，我叫幻姬，我们十八姬的名册已经添加进入最高机密档案，您可以随时查询我们的资料并且了解我们正在执行的任务或者给我们下达命令，我们只是少爷身边的小丫鬟，请夫人们不要担心，我们都是残花败柳之身，怎敢奢望少爷的万金贵体垂爱，少爷倒是时刻想着把我们嫁出去的。”幻姬嫣然笑道：“或许，过上几年，等少爷的计划实施完毕，我们再也没有牵挂，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安心嫁人吧。”

    “哦，什么计划？”董碧云好奇地问道。

    “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当年夫人都差点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应该知道我们痛恨什么。”幻姬轻笑道：“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已经截然不同，我们痛恨那些造成这一切的人，痛恨那个民族，痛恨那个国家……”

    董碧云恍然颔首，原来她们说的是日本，祺瑞的计划……无非就是如何折腾日本，最后将它干掉吧。

    “啊！”外头传来诸女惊喜的叫声，董碧云不由得飞身抢上，幻姬微微一笑，却转头离去了。

    只见大厦正前方不许停车的地方居然停着一辆国产的重型越野车，驾驶位坐着的那个人正在朝着她们招着手儿，董碧云一霎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儿，因为坐在那儿带着熟悉的笑容的赫然就是祺瑞。

    “祺瑞！”肖玉凌最先发出了惊喜的呼声，然后不顾惊世骇俗地跳了起来，从台阶上横跨十多米的距离，一个巧妙的转身，轻轻巧巧地钻进了车窗，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然后紧紧地将‘祺瑞’搂住了，热泪长流，她愤然将烈火红唇吻住了祺瑞的唇。

    其他人也一窝蜂地拥了过去，只有董碧云和萧蕾蕾互相望了一眼，然后缓步走上前去。

    “云姐，蕾蕾，好久不见了！”祺瑞呵呵笑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你究竟是谁！”萧蕾蕾喝道，这个身体绝对不是祺瑞的，祺瑞的身体萧蕾蕾还会不了解吗？刚才推到了地宫里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祺瑞！

    听到萧蕾蕾这么一说，大家都愣住了，尤其是刚刚献上了香吻的肖玉凌，她双目凌厉地瞪着眼前的‘祺瑞’，倘若发现不对，她很可能立刻将他撕成碎片。

    “对不起，让妳们受惊了，怎么说呢？我就是祺瑞，只不过是祺瑞二号……”祺瑞抓了抓头，有些赫然地说道。

    “就像周庆那样？”秦梦芸质问道。

    “不，完全不一样，周庆虽然是我的替身，但是他还是有着他自己的思维的，目前我正准备给他放大假呢，这个身体平时是没有思维的，全靠脑里的芯片控制，当然，因为技术已经非常完善，普通人很难猜到他是芯片控制的，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就会来到这个身体，完全控制这个身体，所以，妳们可以把他当作我……”祺瑞解释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身体是你自身克隆的？”肖玉凌皱眉道。

    祺瑞老实的摇摇头：“我也想克隆，不过克隆体生命短暂，而且有很多缺陷，目前还无法解决，所以，妳们所看到的这个身体是另有其主……来自于一个日本人，经过整容得来的，这是我的替身里最像的一个……”

    “呸、呸、呸！”肖玉凌一连串的呸声后甩手就给了祺瑞一个耳光，大家都愣住了，祺瑞委屈地捂着脸，低声说道：“我会疼的。”

    “想到我刚亲了一个日本人我就犯恶心，你别碰我！不然我就剁了你！”肖玉凌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好了，毕竟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祺瑞的，不是吗？不过，我想我们又该怎么样判断你是不是真的祺瑞呢？灵魂这东西无形无影，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偷了你的记忆来骗我们呢？”董碧云和萧蕾蕾上了车，却又提出了一个难题。

    “爱，我对妳们的爱是绝对没有掺假的，妳们可以与我通过灵魂交流来确认这一点，虚假的爱在灵魂交流的层面是不攻自破的。”祺瑞肯定地说道，发动起汽车，向前开去。

    听祺瑞这么说，大伙儿随即一个个闭上眼睛，去感应祺瑞说的‘爱’。

    “喂，妳们一个个来好不好，让我同时向所有人示爱，这个难度是否太高了点？就算我做到了，妳们也不会满意的，妳们不如直接骂我是花心大萝卜好了。”祺瑞委屈地嚷道。

    “呵呵，算你吧，虽然我们确认这灵魂确实是你的，但是，你这个身体绝对不许碰我们，假如你敢有那企图，我们会毫不客气地把你大卸八块，反正你还可以再找替身，明白了么！”董碧云正色道：“我不想被除了祺瑞之外任何男人碰到。”

    “云姐……”祺瑞感动得一塌糊涂，董碧云的脸微微一红，她星眸闪烁着朦胧美丽的光芒，她痴痴地说道：“我爱的是纯粹的祺瑞，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掺假。”

    “我明白，我用这个身体见妳们只是想给妳们一个惊喜而已，不代表什么，我保证，当我纯纯粹粹地变回了我自己，那个时候我会让妳们一个个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一万倍！”祺瑞感动地说道。

    “今天你想带我们到哪儿玩去？”赵芷华问道。

    “大戈壁，我们去大戈壁烧烤，可惜现在野狼少了，不然我们可以杀个痛快，呵呵……”祺瑞笑道。

    “好啊，虽然这个身体不是你的，不过毕竟灵魂还是，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快快乐乐地玩了，当然，前提还是你不许碰我们，不然……”肖玉凌的目光在祺瑞身上扫来扫去，玩笑的意味远远大过了威胁。

    “若是妳们碰到我怎么办？”祺瑞就像一个小媳妇似的给大伙儿欺负着。

    “一样要切你的身体，谁让你勾引我们碰你的！”蒋匀婷眼角都笑得弯了起来，越是想装凶恶，却越发地装不出来。

    “没天理啊呀……”祺瑞向着广袤的戈壁大声哀嚎了起来。

    这是快乐的一夜，久违的心情重新回到了她们的身上，禁忌的触碰也被打破，虽然没让祺瑞得逞手足之欲，但是最后却一个个依靠着祺瑞，将他当成了支柱，靠在他身上甜甜地以精神力聊着说不完的话，都甜甜地睡着了，肖玉凌作为最抗拒祺瑞的触碰的人，此刻却赖在了祺瑞的怀里，霸占了这个最舒适最温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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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威慑群丑（上）

﻿    祺瑞回来了，大家都充满了干劲，不过祺瑞首先却被执法者给逮走了，还有更想他的人呢，这回被他姑爹抓到，恐怕就算出动美国和俄罗斯的所有军队都没法把他抢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陈建兴又是高兴又是气恼地劈头骂道。

    祺瑞垂着脑袋不做声，陈建兴见他这个样子又心软了，他说道：“算了，回来就好，你前期负责的几个项目碰到了不少难题，另外还有很多新课题等着你呢，既然回来了就别乱跑了，大不了我给你那几个女孩儿特别通行证，让她们可以随时来找你吧，你看怎么样？”

    这不是变相软禁么？祺瑞却乖乖地答道：“好吧，外头也没什么好玩的了，为国家建设尽力是我们因尽的职责嘛，美国人不是总是说吗？不要总是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该扪心自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呵呵，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陈建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笑了起来：“看样子在外头混了几年终于长大了，有点男子汉的味道了，好，给你一个星期的假，你外公外婆也退休回北京了，好好在家里安慰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回头我再让人接你。”

    祺瑞刷地敬礼之后退了出来，心情有些忐忑地坐在专车上往家里回去。

    “爷爷……”祺瑞扑入了给他开门的爷爷的怀里，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

    爷爷也见老了，似乎行动都没几年前利索，但是精神还不错，奶奶的行动更不便了，不过说话倒是比前几年还要流利，外公外婆得到消息后飞快地赶了过来，外公可没那么好说话，劈头就是一阵痛骂，祺瑞给骂得头快要塞进肚子去了，但是心里却依然甜丝丝的。

    那天晚上是一个难得的大团圆，连得到消息的胖头鱼都拖儿带女地来了，现在这老哥资产排名世界第三位，每年给国家创汇无数，缴税无数，更捐资扶贫无数，因为贡献巨大，目前已经是全国劳动模范、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名头一串一串的。

    小德已经长成了一个帅小伙，而小芙蕊也出落成一个漂亮的花姑娘了，两人之间颇有苗头，大人们都挺看好他们的，胖头鱼膝下又多了两个小鬼头，一男一女，金童玉女似的，闹得不行。

    “大哥……”小德偷偷地握着祺瑞的手，泪水哗哗地流着，虽然还没成年，但是在祺瑞的帮助下，他已经成为一个电脑界耀眼的明星，当然，他另外一个身份更具震撼力，黑客帝国三大邪恶轴心之下的最高统帅呢！

    “秋宜闹着要去巴黎大学留学，自个儿弄到了入学通知书，没办法，只好让她去了，她也很想念你呢。”外公乐呵呵地说道。

    “切，想我？跑巴黎去找那小子风流快活去了吧，哼……”祺瑞心中邪恶地想着，嘴里却道：“出去见见世面也不错，巴黎大学可是世界著名的学府，出了不少诺贝尔奖的人呢，秋宜自个能考进去，可见她非常努力。”

    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前途无量，老人家们开心极了，前半辈子为了成长而活着，后半辈子为了孩子活着，这就是人生啊。

    “日本的那件事是你做的吧？”外公偷偷问道：“那些钱呢？”

    “在日本，没运出来呢。”祺瑞说道。

    “你可把日本人害苦了，现在全世界都闹金融危机，东南亚更是不堪一击，那些华人怎么办？你考虑过没有？”外公严肃地问道。

    日本国家储备金库被席卷一空，至今仍然没有追回一分钱，虽然各国政府大力支持它，但是它依然陷入了仅比二战后稍微好一线的困境之中。

    日元的崩溃诱发了新的一轮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在这种情况下各国相继陷入了为自保而努力的状况之中，而中国因为市场相对封闭，人民币汇率并未与美元全面挂钩，因此相对情况要好过别的完全开放的国家，作为一个正在崛起的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做出了让很多老百姓难以理解的动作，大力援助日本，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简直就是二战后美国的翻版，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派兵进驻日本本土而已，当然，中国也加大了东海石油钻探和开发的力度，日本人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有一些个人性质的发言吠那么几声而已。

    东南亚各国也向中国提出了援助要求，甚至有些无赖国家用控制不住国内局势为要挟，中国在没有通过全民公决的情况下，向东南亚诸国展开了有限的援助，这回没有人抗议中国的民主不够民主了，倘若真正全民公决的话，恐怕大多数人都会在投票栏选择其他一栏，并且补充道：“灭了那些狗日的！”

    事实上中国的援助极为有限，倒是派了不少人过去帮忙救灾，美国这回自身难保，并没有对其他国家进行有效的援助，所以，东南亚的经济在迅速地耗尽了之前的积累之后走向了严重的衰退，东南亚的经济一个接一个地陷入了危机之中，那些蠢材们又打算闹暴动了。

    面对外公的责问，祺瑞微笑道：“事情迟早是要解决的，我给了他们机会，既然他们不珍惜，那么灾难在所难免，放心吧，这一次我们早有准备，我正在奇怪他们怎么还没闹起来呢。”

    外公拿祺瑞也没有办法，只好等着看印尼那些垃圾国家的新闻了。

    祺瑞的预言并没有错，尝了无数次暴乱甜头的印尼畜生早已蠢蠢欲动，终于，在某些不安好心的人的鼓动之下，又一次规模浩大的游行示威开始了，而印尼的游行示威往往就是暴乱与屠杀的前兆。

    祺瑞给他姑爹关到了研究所里，现在中国有足够的份量做出有力的应对措施，已经不需要祺瑞去捣乱啦，若是他出了纰漏给人抓住了小辫子，那可会损及国家的形象哦。

    可惜，这个祺瑞才被关到研究所，令一个祺瑞就出现在了印尼首府雅加达，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替身，一个面貌完全不同的替身。

    印尼的示威者们打出来的标语是非常有针对性的，他们要求政府严惩华人奸商，说华人剥削了他们的劳动成果，骂华人是吸血鬼等等，事实上华人在印尼地位很低，凭着自己的勤劳和智慧赚的是实在钱，印尼人自己懒惰蠢笨，这能怪谁呢？当然，作为一个抢劫的借口，根本无需考虑真实性。

    印尼政府依然无所作为，也无需作为，等华人被抢完之后他们就可以继续向中国申请援助，然后那些印尼人会迅速花光抢来的钱，促进了内需，经济很快又会红火起来，暴乱只是从爱存钱的华人口袋里掏出储蓄用来促进市场繁荣而已，不是吗？

    情况迅速恶化，暴乱风卷云涌地开始了，历史掀开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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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威慑群丑（下）

﻿    “印尼发生大规模暴动，我国的援助人员遭到袭击，援助物品全部被抢劫一空，目前已经有五人失踪，对此严重国际事件，我国将采取审慎的合法的举动保障我国公民在印尼的一切权益，包括生命安全和经济利益等等权益，我们不会漠视如此空前的人道主义危机在印尼发生，谨望印尼政府能够迅速做出举措，制止暴乱的继续……”中|国政|府的新闻发言人严肃地向全世界宣布道：“必要的时候，我们将有可能动用武力！”

    白宫发言人立刻做出回应，比印尼政府还迅速，它立刻指责中|国政|府干涉他国内政，表示中国若动用武力，美国也不会坐视云云。

    印尼政府有美国撑腰，丝毫不将中国的警告放在眼里，形势持续恶化，中|国政|府通过各种渠道向全世界发送灾难正在进行时的画面，世界的黑客们都行动了起来，激烈的攻防战之后，世界各国主要的门户网站和搜索引擎等流量巨大的网站相继被一个名为黑客帝国的组织攻陷，几乎打开任何一个网页，出现在眼前的全是有关印尼遭遇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暴乱的资讯，各国内部也都出现了声势浩大的抗议活动，抗议印尼人乘机屠杀华人洗劫华人商铺家园的‘无人性’的行为，抗议各国政府包括他们自己的政府的漠视。

    虽然面对巨大压力，但是这是一个扫中国面子的好机会，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中|国政|府就算做出什么动作，大不了也会像前几年那样灰溜溜地撤走军舰，或者，因为上次的教训，中国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军事上的动作，大不了组织人道主义救援而已。

    但是，这一次大家都看错了，中|国政|府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要为海外华人撑腰了，在联系无果的情况下，中|国政|府宣布，中国将派遣南海舰队向南开进，必要的时候将采取任何行动！

    中国的南海舰队？美国人笑了，但是他们很快再也笑不出来，卫星图片显示，在西沙群岛，数十艘大小舰船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而它们的中坚却是两艘中型航空母舰！

    美国人还以为照片拍错了地方是不是拍错了印度洋上印度的那两只破航母去了？但是事实证明在中国西沙群岛海域，中国人用最快速度组成了两只航母舰队！

    美国人知道中国正在努力试图制造航母，但是从没有想过它那么快就造了出来，并且迅速组成了两只航母编队，而且，从持续的跟踪资料显示，那两只航母编队并不是摆来看样子的，熟悉航母编队的美国人迅速做出了判断，这是两只有着完全实战能力的航母编队！

    就在美国人目瞪口呆的时候，中国国家主席禹鹤林向全世界庄严的宣布，中国目前已经拥有四个航母编队，其中两个中型航母编队正在向印尼进发，东海舰队的两个重型航母编队正在时刻准备着，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中。

    举世为之大哗，大家都预料中国可能在二零一五年左右拥有一艘轻型航母，却没料到这时间早了好几年不说，中国人甚至一口气就拿出了两个重型航母和两个轻型航母编队，从美国人公布的卫星照片可以看到，中国的那两艘已经暴露的中型航母排水量都在五万吨左右，根据甲板上的新型舰载战斗机的体积估算大约可以搭载三十架，采用甲板滑跳起飞的方式，核动力，前后甲板下各有三个垂直导弹发射井，护卫舰主要是改进后的旅沪级驱逐舰，据美国军方估计，这两只航母舰队战斗力该与美国的尼米兹航母舰队相当。

    当然，那只是估计，但是这个数据已经让几乎所有的世界情报人员羞惭不止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没有人能获取，可见各国的情报部门对中国的情况都了解得相当糟糕。

    中国的反应让印尼大吃一惊，他们就算集合了全国的军队都无法抵抗一个航母战斗群，何况现在中国开来了两个，这可不是数字游戏，印尼的三军情况举世皆知，这几年来他们的飞机跌了无数架su－30，俄罗斯表示这与他们产品质量无关，这是因为印尼人不肯购买俄罗斯的服务，自个的后勤保障不完善加上飞行员训练不足导致的，结果印尼政府将价值数亿美元的俄罗斯进口先进飞机藏到了机库里，成了一个当代的贪便宜的国际笑话。

    印尼海军中稍微大一点的船都是从国外买的，无不是各国淘汰的军舰，摆在一起似乎挺威风的，但是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那简直就是联合国部队，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不同平台的舰艇相互之间连通讯都很难保障，什么联合作战纯粹是扯谈。

    中国突然间杀来了两只航母舰队，联想到数年前中国对日本舰队的动作，那些还在中国海域晃荡的船只一齐撤到了‘争议海域的另一侧，以免引起中国强大舰队的攻击。

    中国的舰队大摇大摆地向南沙群岛开进，全世界都屏住了呼吸，正在西太平洋执行任务的美国尼米兹航母舰队以及日本横滨的小鹰号都全速向东南亚海域开来，形势突然紧张了起来。

    然而，小鹰号刚过冲绳岛，美军的卫星又发现在东海海域中国海军舰队正在大规模的集结当中，就好像曾经发生在南海的情况那样，中国人又在集结航母编队吗？难道中国人打算在这个时候进行什么军事行动？目标究竟是什么？人们的目光落在了台湾岛上……

    一艘超过九万吨级的大航母大摇大摆地突然在青岛港口外出现，立刻让青岛人争相一睹并为之欢呼雀跃，但是突然出现的航母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向外海开去，虽然现在它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船只护航，但是人们都知道，中国的又一只航母编队即将成形，在东亚，中国拥有了足以压倒小鹰号的绝对性力量！

    “中国人疯了！”按部就班的人永远也猜不透中国人在干什么，中国人向来喜欢出奇制胜，创造奇迹是中国人乐此不疲的事情，要就不造，要造就造不比别人差的，新出现的这艘重型航母向全世界展现了中国的工业科技的新高度，中国已经拥有不输于美国的技术和庞大得多的制造能力，这足以让很多美国至上论的人痛哭流涕了。

    小鹰号紧急刹车，徘徊在冲绳基地附近，监视着突然出现的中国航母舰队群，对于美国的紧张，中国新闻发言人表示这是不必要的，中国不打算跟美国开战，与台湾的谈判也正在紧张有序进行中，中国没必要这个时候引发紧张局势，这只是中国准备已久的一次东海军事演习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是尼米兹航母舰队要在南方单独面对中国两个航母编队却已经成为事实，以中国人的一贯战略思想来分析，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进行着，尼米兹舰队独臂难支，因此美国人在武力威胁无效的情况下只得在别的领域与中国展开了对话。

    印尼政府感觉不妙，中国人似乎打算用他们来杀鸡骇猴，想想让印度人和越南人含恨数十年的耻辱，他们唯有大声向国际嚷嚷着什么：‘基于和平五项原则，中国不该干涉他国内政！’

    “除非能够确认印尼华侨不再遭受迫害，否则我们决不罢休！”中国国家主席坚决地向全世界宣布道。

    中国人一向说到做到，印尼政府终于慌神了，他们紧急宣布全国戒严，军队开始出动，试图控制局势让中国没有借口插手，但是，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印尼军方以五星上将桑切斯为首的部队乘着政府宣布戒严军管的时候发动了政变，他们攻下了印尼国会大楼，扣押了一大批印尼原政府高官，他们向国民宣誓道：“政府太软弱了，我们决不能再被中国人欺侮，让中国人全部下地狱去吧！”

    印尼的政变让美国人措手不及，桑切斯自立为总统之后的宣言让举世震惊，美国陷入了两难的抉择，是任由大屠杀发生呢还是联同中国一起向印尼伪政府施压解决这一次人道主义危机？

    中国的舰队与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打了声招呼便越过了海界继续向印尼逼近，尼米兹航母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挡在了中国的两只航母舰队面前。

    大屠杀就要开始了，在印尼的中国侨民们难道还要再遭受一次惨痛的屠杀吗？

    不，很显然，这一次不同了，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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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龙踏印尼（上）

﻿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印尼的城市里突然响起了热血沸腾的乐曲声，那熟悉的旋律让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不论是久居印尼的老华人还是新近才迁来的年轻华人在听到祖国的国歌的时候都忍不住爬出了他们藏身的洞穴，难道中国的舰队已经解放了印尼？否则怎么会有响彻天地的国歌在回响？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印尼的街头依然处于暴乱当中，大批的印尼暴徒依然在街头乱窜，就像在寻找猎物的野兽一样，当他们发现无数的华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立刻兴奋了起来，就像嗜血的狼找到了自己的中餐疯狂地扑了过去。

    华人在印尼依然是少数，各自从地窖里钻出来的人更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就在他们以为厄运难逃的时候，一声洞彻山河的怒吼惊呆了那些野兽，希望终于出现了！

    “住手！”

    雷鸣般的声音轰隆隆地四下里传扬了出去，回荡在雅加达的街头，在整个印尼上空回荡着。

    一个戴着面罩，曾经出现在无数的床头故事里的人站在一所房屋的尖顶上，赫然正是上一次印尼暴乱中曾经大放异彩的‘龙影侠！’

    龙影侠站在房顶上稳如泰山，脸上戴着黑色的铁面罩，双目冷峻地看着眼前脚下的那些暴徒们，身后的黑色大披风被风吹得向后飘飞着，抱胸而立的龙影侠显得如此的威武，给他目光扫过的印尼人无不心胆皆丧。

    印尼暴徒们欺软怕硬，龙影侠出手从来没有留下活口，因此他们转身就逃，根本不敢稍留片刻。

    “龙影侠，谢谢！”得救的华人纷纷涌向龙影侠矗立的那栋房子，向他表示感谢。

    “我能救你们一时，救不了你们一世，始终你们还得靠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凭什么你们就得受人欺负，凭什么你们任人宰割？你们忘记了你们的先辈热血奋斗的历史了吗？好好想想吧，印尼人再回来的话，我是不会再费力救无可救药的人了！”龙影侠对他们的感谢毫不领情，激情地说完之后转身跳下屋顶，再也找不着了。

    “龙影侠说得对，我们不能老是这样被他们欺负，我们必须反抗，印尼猪猡算什么东西，该我们欺负他们才对！”祺瑞派驻印尼的人乘机鼓动道。

    “我们凭什么跟他们斗？他们人又多又有飞机坦克，我们赤手空拳的，怎么跟他们斗啊！”一个老人叹息着说道。

    “我那里有武器，妈的，老子跟他们拼了，你们跟我反了吧，杀光那些印尼畜生去！”说话的人五大三粗满面横肉，很让人想起了张飞再世。

    这家伙是一个华人社团的头目，他说有武器大家倒是相信的，但是大家还是有些犹豫，那人横眉怒目地骂道：“你们这些没种的家伙，让印尼狗干你老娘奸你老婆都不敢吭声，妈的，不跟老子干就等着印尼人来宰了你们喂狗吧！想|操|他奶奶的印尼猪的跟我走啊！”

    “妈的，你说话也太难听了，谁他妈的是没卵蛋的了，走就走，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看他妈的谁宰印尼猪猡多一点！”又一人振臂高呼道，不少人都给鼓舞了起来，一人为木，二人成林，再也没有谁犹豫，大家跟着张飞走了。

    “妈的，这些家伙在印尼呆久了都沾上了什么习气，给人弄成这样都不肯反抗，非得这样才肯动手……我们的人该准备出动了！”祺瑞喃喃地埋怨道。

    “是，我马上把讯号发出去！”黄汉杰精神振奋地跳了起来，吴禁森嘿嘿笑着搂着他的肩膀去了，田勇他们也都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连肖振邦都与华云嫣相视一笑，印尼可不是日本，听说有大行动，大伙儿都凑热闹来了，谁不想宰几个印尼畜生玩玩呀。

    城里面不知道出现了多少个‘龙影侠’，吓退了印尼的暴徒之后挑起了星星点点的火种，在这些火种还没有能够燎原之前，祺瑞亲自带人燃起了滔天的大火，熊熊的烈焰势必要将印尼烧得面目全非，烧掉了那些残枝劣草之后草原才能迎来它的新生嘛！

    “杀啊！”祺瑞一声怒吼，凌空扑下，手里嗤嗤地暴射出无形剑气将下边聚在一起的印尼猪猡砍瓜切菜一样切成了一堆的肉片，那些印尼人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张正明他们几个老人家已经跟在祺瑞身边宰杀着印尼的猪猡们了。

    虽然说人老了咄信神佛戒杀生，但是杀印尼猪猡和日本畜生不一样，这是替天行道，杀一个积一点阴德，杀多了甚至还可以立地成佛呢！所以，五个老人家下手绝对不比祺瑞仁慈，甚至杀得比祺瑞还快，因为祺瑞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他原先那个，各种修为也差得远了，五老负责保护他的同时，也在拼命抢着积累阴德，祺瑞往往只能杀第一批，接下来就没他的份了。

    雅加达杀声四起，红军的冲锋号在四处嘹亮地吹起，零零散散的华人迅速聚拢在一起，发展成了一股股洪流，将一盘散沙似的印尼暴徒们一举冲垮无数，四处追杀着那些被打散抱头鼠窜的印尼猪猡们，受尽了压迫的印尼华人心中那个畅快呀。

    印尼已经全面实行军管，因此很快就有印尼的部队闻讯赶来镇压暴动，镇压印尼人的时候从没见过他们有这么快的速度，不过这一回他们却是来送死的。

    耀武扬威的坦克突然发生了内部爆炸，莫名其妙地成了一堆废铁，它后头的装甲车和士兵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道路两边的楼房里出现了无数的枪口，火箭弹狂轰滥炸，密集的子弹下雨一样将毫无抵抗能力的印尼兵打得肢体横飞臭血乱溅，一轮袭击过后，一小队的印尼鬼子连大块的尸体都找不到。

    印尼的军营都遭到了袭击，哨兵早已被无影无形的阿财干掉，有了祺瑞的允许，他毫无顾忌地开始吞噬着军营中那些算不得太丰富的灵魂大餐，印尼士兵的灵魂太弱了，还不够阿财进补的。

    早已埋伏在附近的人得到了讯号后立刻冲入了空无一人却满地伏尸的军营，武器立刻被分发了下去，挂上了新旗帜的坦克轰隆隆地开出军营，见到路上乱跑的印尼猪就一阵炮轰，可惜那些猪肉臭得没法吃，不然还可以拿去非洲救济灾民的。

    桑切斯上将被这股风起云涌的华人反抗力量惊呆了，他连续调了几个部队向雅加达进发，但是雅加达的消息鼓舞了无数的印尼华人，印尼各地都闹起了华人的起义，一场轰轰烈烈的民族起义爆发了。

    全世界的华人闻讯后都欢欣鼓舞，纷纷发表言论支持印尼华人的起义，大陆更是高度评价这一次的起义斗争，并表示假如印尼华人起义军若是向中|国政|府请求支援的话，中国将很乐意空投至少十万以上的机械化精锐志愿军过去！台湾省也发表申明，表示支持印尼华人反抗暴政创建新政府的正义行动。

    印尼人确实不堪一击，雅加达没多久就全部被华人控制住了，桑切斯上将都还没把总统的椅子坐热就坐着飞机逃亡到了附近的军事基地，几个赶到雅加达附近的集团军给才抢到坦克等武器的华人设伏打得七零八落，印尼的指挥系统完全中断，全印尼处于无政府状态，华人乘机大肆扩张着，到处都是华人扫荡印尼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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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龙踏印尼（下）

﻿    大批的印尼人被打死，其余的全部成了俘虏，华人只对上街乱跑的印尼人下手，不少印尼人躲在家里逃过了一劫，祺瑞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仁慈了，现在正是大屠杀的好机会啊，留着这些猪猡干嘛呢？浪费粮食啊！

    事实上杀的猪猡也不少了，满街整片的都是印尼猪猡的尸体，到处都是嘤嘤的印尼猪猡的哭声，现在他们该知道华人是不好惹的了，可惜的是华人都还没打家劫户，都还没强奸印尼母猪呢－－因为没人愿意丢那脸，倒不是因为纪律好，强奸什么不好，居然强奸印尼母猪，太丢人啦！

    支持不住的桑切斯上将向国际社会求援，但是中|国政|府却叱责他们是政变的伪政府，根本不能代表印尼政府，问题是，占领了雅加达的华人临时政府却表示，他们找到了一些被桑切斯上将遗弃的尸体，似乎就是前政府的首脑们，华人临时政府宣布桑切斯上将是印尼的叛国贼，要求国际社会不要插手印尼内政，假如谁打算插手的话，他们将会采取行动。

    “当初印尼人杀华人没人吭声，现在华人杀印尼人，大伙儿凭什么去插手呢？”在美国国内出现了另外一种声音，很明显，倘若美国插手，中|国政|府绝对不会坐视，两国时隔六十年再在另外一个国家打一战？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念头！

    美国政府还在犹豫着，突发的一个事件让他们乱成一团，他们突然失去了跟小鹰号、尼米兹号航母舰队的联系，在卫星上都看不到它们，它们突然消失了！

    用任何方式都无法与两只舰队联系上，直到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两队舰队才突然间又回到了雷达屏幕上，又给卫星抓了个正着，但是，他们的位置已经偏移了好多，而且正在撤退的途中。

    当跟航母的舰长联系之后，米国国防部长脸都青了，在这三十分钟里，航母与他们失去了联系，却不知道给哪儿来的骗子冒充美国军事委员会跟他们联系上了，还煞有介事地告诉他们美国已经与中国和解了，要求他们立刻返回基地，他们还真的照办了。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对方不但屏蔽了信号瞒住了卫星，甚至还通过了特殊频道用高位密码与美国军舰联系上了，难怪两只舰队的舰长以及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怀疑，这不免让所有了解到这种情况的人汗毛直竖，太可怕了！

    试想一下，在战斗中突然接收到敌人冒充指挥部的假命令却无法识别，接收命令的部队信以为真地撤退或者盲目进攻，或者将友军当成敌人，不管是哪种情况的发生都是相当可怕的，那简直就是噩梦，对任何国家任何指挥官而言都是致命的。

    美国人知道这是中国军方对他们的一个警告，就像一个狠狠的耳刮子，打得一向自命比天高的美国人全懵了，倘若中国人可以随意复制这个过程，那么他们还拿什么跟中国人开打？还没打就已经输掉了。

    美国的航母舰队接到新命令，原海警戒，而中国的两只舰队却耀武扬威地沿着中方强调的海疆巡戈起来，相关国家政府立刻表示抗议，但是中|国政|府就当耳边风没听见，同样的动作那些国家不知道干过多少回，建国六十来年了，中国的军舰这才能理直气壮地在自己的海疆巡逻，管他们叫什么叫呢，要么到谈判桌上去，要么就开军舰过来呀，就像以前那样嘛，大伙儿把军队开出来较量一下嘛，看着中国的陆军空军不断制造辉煌战绩，海军难得扬眉吐气，很想拿东南亚的垃圾们出口恶气呢。

    美国都没吭声，马来西亚、菲律宾算啥呀，军舰都乖乖地躲在家里，光是一个外交官不停地在吠而已，基于他们外交能量的薄弱，几乎没人理会，弱国无外交，诚然如此。

    美国人突然表现出来的沉默跟中国人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让任何一个聪明人都猜到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大家都不痛不痒地绕着弯儿，干着外交上的水磨活儿，眼睛却盯着中国跟美国的动作，美国的盟国更是拼命地向美国人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美国人并没有说什么。

    俄罗斯人不失时机地站了出来，在中美之间展开调停，三方各有目的，结果很快便坐到了谈判桌前，谈判进展似乎不错，美国做出让步，中国没有得寸进尺，但是，要等谈判得出个结果，恐怕也不是几天能奢望的，而这几天的时间却已经足以决定南亚人口第一大国的命运了。

    印尼是由无数个岛构成的国家，其中苏门答腊岛跟爪哇岛上华人众多，在华人起义的过程中风起云涌，目前华人已经控制了几座大城市，正在全面扩张着，印尼人虽然人数占优，但是欺软怕硬的他们给打得几次惨的就再也不敢反抗了，坦克一路开过去，原地的政府迅速投降，就连印尼的军队都闻风而逃，逃不了的就原地投降，反抗军几乎势如破竹地在两座大岛上挺进着，几乎没有遭遇抵抗。

    印尼的部队唯有空军还试图有所作为，不过情况之糟糕更胜直接投降或者脱掉军装嚷着要退役的陆军，藏在机库里的飞机不是锈得拖车都拖不动就是一飞起来就愣是想往萝卜坑里栽的，本来祺瑞还打算抢印尼的飞机来开呢，看到这个情况，他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么好的飞机，居然给印尼人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祺瑞想起数年前那次新加坡航展……当时他偷了技术又栽赃给了印尼人，不会是因为这个，俄罗斯人故意折腾印尼人的吧？

    桑切斯上将已经逃到了比较安全的加里曼丹岛，在那儿指挥着前线的战斗，有这样胆小怕死的指挥官，印尼军队有战斗力才怪呢，在有意的引导下，印尼人纷纷从两个岛逃离，反正除了这两个岛之外印尼还有很多岛屿，不愁没地方逃。

    二零一二年末，印尼苏门答腊岛合爪哇岛被印尼华人起义军全面控制住了，随后，在二零一三年元旦，印尼华人起义军首领罗宏伟在雅加达宣布成立印尼新政府，自命为印尼新总统，并向全国发布了通告要求印尼人民支持新政府，要求桑切斯伪政府立刻投降。

    这当然只是做出的一个姿态而已，谁都知道桑切斯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拱手交出一切的，他目前还掌握有印尼大部分面积的岛屿，至少半数的军队，他都还在叫嚣着要重新夺回两岛，要求两岛上的印尼人站出来抵抗华人建立的‘不合法’的政府，事实上他借政变上台，那才真正是国际上一贯不承认的伪政府呢。

    双方都向全世界展开了游说，希望能够得到各国的支持，中国迅速做出反应，在全世界华人的欢呼声中宣布：介于印尼原政府已经集体罹难，而桑切斯上将正是造成了这一切的元凶，印尼华人新政府才是从反对独裁中艰难走来的真正合法的政府！

    当中国国家副主席陈建兴郑重宣读完这一通告并表示希望立刻与印尼新政府恢复建交，并向印尼政府发出邀请将外交关系从代办级大幅提升为大使级，罗宏伟总统欣然接受了中国的提议，两国闪电恢复了一切交往，中国立刻派遣大量援助人员帮助印尼新政府重建国家，印尼新政府也发出了邀请，号召全世界华人支持新的印尼华人政权，邀请他们来建设一个新的国家，让全世界人民看看华人所拥有的伟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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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华政新篇 （上）

﻿    印尼的剧变让东南亚格局整个儿崩溃了，而中国却毫不费力地打破了美国的封锁，今后进出马六甲将不再受任何限制，当然，现在美国人已经限制不住中国的军舰向全世界航行的脚步，中国已经在全世界建立了十多个补给基地，虽然还没有正式承认，但是大家都知道，中国在航母跟相应的大型补给舰出现的那一刻，她已经拥有了远洋巡游的能力，中国的海军已经一跃而成为举世第一流的海军，美国人都对它退避三舍，在全世界华人的欢呼声中，中国南海舰队的中型航母冯玉祥号应印尼新政府的邀请驶向了印尼的海域，美国的航母呆在菲律宾海域没有做任何动作。

    虽然桑切斯伪总统依然试图颠覆新政府，他不停地游说说印尼华人政权对印尼人做出的种种行为，但是他却无法让人们忘记自己在颠覆原政府执政后做出的那种大屠杀命令，而人们却普遍认识到，新政府虽然从血与火中走来，但是从印尼华人新政府成立的那一刻开始，新政府却做出了种种举措来保护国内任何种族的公民的人身及财产安全，并没有做出任何对印尼人不公允的措施，相反还一再强调民族平等，罗宏伟总统也宣布他将在一年后辞职，那个时候印尼应该已经选出了新总统了！

    不管这是不是一种妥协，但是印尼华人新政府逐渐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国家的承认，相反，想承认桑切斯总统的地位的国家却遭遇了无数难题，难道他们能公开承认这个杀人大王、屠夫、政变者的合法地位吗？尤其是在一个拥有了强大的自信与相应的力量的中国的虎视耽耽之下，他们就算有心却没有胆，他们很明白，若是那么做了，他们本身的政治前途恐怕也就毁了，桑切斯陷入了内交外困之中，极有可能被美国人按照惯例淘汰掉换上一个没有包袱的新人来。

    印尼新政府采取了宽容的民族政策，然而，祺瑞却不肯就这么饶过这个沾满了华人鲜血的族类，一个传说在印尼传得沸沸扬扬，那就是龙影侠以及他的崇拜者们展开了清算旧债的行动，对于相关责问，新政府表示完全不知情，国内也并未发现有反印尼族的相关事件，至于那些被指责为种族屠杀的行为纯粹是诬告，那些只是一些意外事件，印尼人自个想不开用各种方式自杀或者确实是意外事故……印尼政府欢迎外国专家前来调查。

    杀戮依旧在持续着，一家接一家的印尼人在‘意外事件’中被灭门，不安的情绪飞速蔓延着，印尼人之间流传着同样的故事，那些人之所以死是因为他们曾经对华人犯下了万恶不赦的罪过，万能的无所不知的龙影侠正在为死难的华人索仇呢。

    有多少印尼人是问心无愧的？一亿多印尼人里恐怕没有多少个，印尼社会中长期蔓延着对华人的不满情绪，稍有风吹草动遭殃的就是华人，在执政者对此不闻不问甚至鼓励的状况下，无数华人遭遇到了难以置信的迫害，每当祺瑞干掉一个满手沾着华人鲜血的家伙的时候，往往便能够‘看’到更多的残忍的事实，然后报复行动便不断地持续着，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那些猪猡的死而平息，反而越烧越旺，越来越多的印尼人被列入了复仇名单，那名单就如滚雪球般越来越长了。

    很多时候祺瑞都不忍心杀掉那些看起来还很年幼的孩子，但是那些孩子眼里透露出来的野兽般的仇恨让祺瑞最终没有心软，小畜生长大以后就是老畜生，仇恨的种子还是用铁与血的手段来泯灭吧！

    印尼人打心里头恐惧了，当他们的邻居死于非命的时候他们便怀疑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只有他们自己最了解自己，后悔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祈求杀得眼睛都红了的龙影侠饶恕他们？罪孽已经造下就没有办法洗脱了，代表着华人的复仇之神是不会饶恕他们这些见到了棺材才懂流泪的垃圾的。

    越来越多的血腥资料让祺瑞越来越厌恶这个好吃懒做又残忍恶毒的种族，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怒火，就连他身边那些人也快要控制不住他们的愤怒了，印尼猪猡实在是造下了太多的罪孽，这个种族毫无可取之处，他们实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现在，祺瑞正站在印尼首府雅加达的贫民窟附近，这里居住着以十万记的印尼族贫民，这里也是出产畜生最多的地区，越穷的人胆子越大，他们往往就是冲在反华第一线的人，华人以智慧、勤劳积攒起来的财富一直都是他们争抢的目标，现在，他们算是老实了，但是，他们能老实多久呢？谁也不知道，也许，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老实起来。

    “开始行动！”祺瑞冷冷地发令道。

    摩托车的轰鸣声骤然在黑夜中奏响，数十个装束完全一摸一样的‘龙影侠’骑在重型摩托上，他们的背后都背着一只氧气瓶也似的东西，他们的肩膀上都挂着一把大喷枪……

    数十个火神祝融骑着机车高速分头向贫民窟包抄而去，祺瑞却任由后轮因为剧烈摩擦地面而发出了焦臭的味道，直到身后的美媚高声叫道：“我们冲啊！”

    机车就像失去控制的野牛猛地冲了出去，速度一瞬间超过了一百公里，祺瑞将车头翘了起来，大声地学着狼的嚎叫，背后的肖玉凌兴奋地尖声叫着，她赫然站了起来，双手各提着一只火焰枪，在她的挥洒下，一条条火龙喷射在贫民窟那狭窄的道路两侧简陋的民房的墙上、屋顶上，大多都是木质的房屋瞬间被点燃了，一路飞驰的他们在背后拖起了一条大火龙。

    并非一条火龙在贫民窟肆虐着，几乎同一时间数十条火龙出现在贫民窟的四面八方，它们迅速蔓延着，飞快地将大片大片的贫民窟吞没……

    “哈哈……”祺瑞他们在贫民窟中央垃圾场汇合了，大家看着自己制造的胜景畅快地笑着，大火在他们背后已经烧得天都映红了，连成一片的大火将所有一切都遮盖住了，吡剥的木头炸裂的声音里，畜生的惊呼与惨叫声让祺瑞他们只觉得快意而没有丝毫的愧疚，因为对印尼人不值得浪费同情心！

    现在的火场就像一个超大的英文子母c，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口还没有被封住，祺瑞他们欣赏了一阵四面皆是火海的胜景之后，祺瑞率先从那条唯一的生路冲了出去，肖玉凌愉快的笑着，将复仇的火焰喷射在两旁的房子上，几十个祝融们纷纷将油罐里最后一滴油也浇灌在道路的两旁……大火终于合拢了，整个贫民窟陷入了一片真正的火海，正处于睡梦中的人基本上没有谁能够逃出来。

    “消防队吗？贫民窟发生了大火灾，真抱歉，几个孩子玩火烧着了，我是谁？我是龙影侠……”祺瑞好心地打了个电话报火警，然后大伙儿一溜烟地钻进了黝黑的巷子里。

    消防队赶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水龙头喷出的水还没落下便已经被那高温气化掉，诺大一个火场，几台泡沫灭火车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大火烧到第二天中午才熄灭，消防队能作的只是阻止火势向其他地方蔓延，当火终于熄灭了的时候，人们发现火场里连钢铁都被烧融了，可想而知，里面哪里还会有活口，恐怕连骨灰都没了，一切全化成了灰烬……

    印尼新政府宣布当日为印尼的全国哀悼日，按照惯例，印尼政府向全世界请求援助，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世界大国，中国最快做出了反应，大批的中国工程师、商人、打工者以及各方面的专家和大量资金涌入印尼，住在华人政府控制的两座大岛里的印尼人发现身边的华人是越来越多了。

    那场大火被定性为意外事故，原因是电线漏电，当然印尼人是不服的，国际社会上也有不少国家出面刁难，这些都不是问题，在中国和印尼外交记录里多得是这方面的经验，印尼华人政府照章办事，将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噎得无话可说，这是我们的内政，你们凭什么来干涉呢？假如你们质疑我们现在的行为，ok，请将阁下自个的屁股擦干净再说话吧，我们手头还有不少好东西，假如诸位不在意的化，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供诸于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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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华政新篇 （下）

﻿    全世界的华人此刻联合了起来，从上到下，从东到西，华人们手握手，肩并肩，抗议各国用不公正的态度歧视印尼华人新政府，作为全世界华人的根本的中国此刻成为了天下华人的主心骨，在她的抗议下，诸国的指责只得灰溜溜地落场。

    在印尼国内，华人正在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索赔行动，六十年来无数华人在印尼遭受迫害，现在是该好好算一笔帐的时候了，随着他们的控告，在无数的证据面前，印尼人终于无话可说，他们要么得按照最高法院的宣判每年从全国印尼人的收入里扣一份额外的赔偿税来补偿华人所受的伤害，要么他们就得乘新政府刚成立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逃离这个被他们称之为地狱的新国家。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犹豫着，但是当布迪；尤里安一案尘埃落定的时候，印尼人终于纷纷拖儿带女地逃离家园，乘坐着各式各样的偷渡船向印尼人占据的其他岛屿逃去。

    布迪；尤里安一案之所以影响巨大，是因为尤里安目前已经有九十八岁高龄，而他的犯罪也已经有六十年历史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印尼爆发排华事件，当时正值壮年的他疯狂清洗所谓的印尼共产党，其实也就是找借口清洗华人，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他造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一位当年的受迫害者遗子已经八十多岁了，在美国的他不辞千里来到印尼，向印尼华人新政府要求严惩当年的凶徒，他展示了大量的证据，这个案子美国政府都无话可说，结果，已经老得快断气了的尤里安被从医院里拖到了刑场，还没行刑就给吓死了，据说这条老鳄鱼临时前屎尿齐流，却始终没有半点悔过表现，眼泪都没有半滴，他的死在全世界诱发了大辩论，印尼新政府才懒得理会那些指责呢，美国人在意过阿富汗、伊拉克那些受难的人发出来的声音吗？

    大量印尼人逃离了家园，印尼新政府表示这是叛国行为，将不对他们的生命及财产进行保护，因此，那些大种植园主留下来的土地迅速被政府没收了，那些印尼人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罪责吗？不，他们错了。

    印尼人疯狂转往全世界的资金半途便遭到了拦截，没有一分试图逃离的钱能够逃过祺瑞的电子钱罐的拦截，那些钱秘密回流到了印尼，毕竟印尼重建还需要很多钱呢。

    那些印尼人惘然无知自己已经变成了穷光蛋，他们也不知道，自己逃难之旅也不是那么地安稳，血凤凰旗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代表着死亡，神出鬼没的海盗在爪哇海游荡，数以万计的印尼人遭遇了海盗洗劫，并且悄无声息地被沉入了海底……

    能够活着来到加里曼丹岛的印尼人只是少数，但是加里曼丹岛的情况并不那么乐观，已经完全崩溃了的经济根本无力支撑岛上的原住民，何况现在又来了那么多逃难者，邻国马来西亚为了防止印尼难民涌入，封锁了边境，每天都不知道多少印尼人在跟马来西亚军人冲突着，无数人试图暴力冲卡被打死。

    二零一二年四月，桑切斯伪总统在印尼加里曼丹岛被刺杀，他的死宣告篡位政权的覆灭，然而混乱的印尼加里曼丹岛却并没有能够迅速组织新政府，出乎了美国预料的情况发生了，加里曼丹岛的情况失去控制，饥饿的印尼人各种派系打成了一锅粥，华人在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生存了。

    华人遍布印尼各处，加里曼丹岛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岛屿里有着无数的华人，去年底就有大量华人逃离家园，但是，目前在印尼人控制的地区华人的数量依然还有不少，在华人控制地区华人对付印尼人的同时，这些地方的华人同样遭到了印尼人的杀戮，因此救援行动比破坏行动更早得到了贯彻。

    在放了那把火之后祺瑞便已经乘坐着血凤凰的潜艇来到了加里曼丹岛，这是一个美丽的岛屿，落在印尼的猪猡手里实在太可惜了，这里的主宰应该是华人才对。

    美国军方和情报部门的阴谋祺瑞了如指掌，他们想培养一个新的人物替代桑切斯，抛掉包袱之后美国人才能理直气壮地插手印尼内政，当然，现在暗地里已经干了不少龌龊的活儿，比如几乎免费地提供从大到小的各类武器和情报，提供各类反攻计划，提供培训人员潜入华控印尼搞破坏等等。

    祺瑞肩负着两项重任，他必须破坏美国人的阴谋，同时必须拯救尽量多的华人，时刻都不能耽搁，不过，适当的休息还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当他心爱的女孩召唤他的时候。

    “祺瑞，我师妹正在巴黎参加世界医学交流会呢，这一届交流会得到了一个大财团的支持，全程电视直播，你得陪我看！”远在印尼的祺瑞分身收到了这一来自萧蕾蕾的呼唤，如此重要的事情当然不能耽搁，祺瑞迅速将指挥权交给了随他来到了加里曼丹的黄汉杰，自己的那个替身转由它脑袋里的芯片进行控制，祺瑞立刻脱身随着电波回到了中国西北明珠城市s市，回到了自己的真身芯片里。

    萧蕾蕾正在给祺瑞做着全身按摩，在她的努力之下，祺瑞的身体似乎有所好转，当然并不是指他的神经系统正在修复，那方面萧蕾蕾依然一筹莫展。

    “看，我师妹来了，好久没见她了，她已经长大了……”萧蕾蕾望着面前的虚拟屏幕感叹道：“她真漂亮……”

    “她是很美，不过还是没有我的蕾蕾美。”祺瑞‘说’道，他的手在异力的控制下，僵硬地搂住了蕾蕾的腰。

    “不要浪费你的能量了。”萧蕾蕾一掌拍开祺瑞的手，这种异能确实非常消耗资源，祺瑞也只是偶尔为之，否则光凭异能控制身体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两人一面说着悄悄话，一面关注着电视里直播的精彩纷呈的医术现场展示……

    “师妹的点龙术怎么会那么强？这有点不大对劲啊……”萧蕾蕾怀疑道：“祺瑞，你还记得她么？当年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她的功力进展速度太快了，我看不太正常啊！”

    “我当然记得她了，她还把我当成抢走她姐姐的恶魔呢，嗯，她功力进展迅速不好么？不过，妳的进展速度比她还要快，嘿嘿，在我的滋润下，她还是比不上妳呢！”祺瑞嘻笑道。

    “不对，你也知道，我得到你的帮助才能进展那么快，而她……我想她应该是使用了我们天行门中禁忌之术……她简直疯了，这样对她的身体是极为有害的，不行，我一定得去见见她！”

    电视里一个病人在徐静思金针之下奇迹般的痊愈了，徐静思获得了满场的掌声，将前面一个日本来的老鬼压得面无人色，看样子她夺得价值五亿美元的巨额奖金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奖金怎么会这么高呢？早知道我也去学医了，蕾蕾，若是妳到现场去表现一下妳的医术，保证把所有的西医气死，那些自以为得到了中医真传的日本鬼子……哼，杀不完的日本鬼子……”

    “唉，祺瑞，我想见师妹……”萧蕾蕾愁眉不展地说道。

    “想见就见呗，难道妳还在担心妳师傅的反对？唉，好吧，我会安排的。”祺瑞说道。

    “谢谢……”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咦……这两个是谁？好年轻啊……江南陈家？似乎听妳说起过的。”祺瑞说道。

    “嗯，陈家与我们是同行，也是对头，医术之争已经百余年了，他们擅长的是药理……”萧蕾蕾说道。

    但是，电视里那两个年轻而各具特色的英俊男孩显然并不仅仅擅长药理，结果，他们以接近诡异的方式治愈了他们的病人，全场为之鸦雀无声，假若徐静思创造的是奇迹，他们的举动简直就是神迹了！

    “有意思，看来我不该到处去乱求西医，我们中医里才出人才呀……”祺瑞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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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死之间（上）

﻿    祺瑞回到加里曼丹岛的时候，美国人正在酝酿着刺杀桑切斯上将的阴谋，桑切斯的死对祺瑞也有利，就看他是怎么死的了，所以，祺瑞准备亲自去干掉那个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华人鲜血的家伙。

    不过，最近杀得顺手的祺瑞似乎低估了敌人，正在急行中的祺瑞突然停了下来，他挥挥手，大伙儿便停住了，在前边探路的老猴儿飞快地窜了回来，向祺瑞禀报道：“少爷，我们被包围了！”

    祺瑞脸色不大好看地点了点头，自己是疏忽了，但是印尼有这样的人才吗？居然能够看破自己的行动？突然，他心中有所明悟，因为感觉里似乎有一个熟人来了。

    周围人影重重，全都站了出来，祺瑞他们确实被包围了，包围住他们的人缓缓地进逼过来，祺瑞他们收缩成一个圆形，与对方对峙着。

    “王祺瑞，我们久违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安东尼，是安东尼来了，祺瑞立刻分辨出这把声音的主人，这家伙不是一直在纠缠着婷婷么？他怎么突然来到了印尼？看来这是一个针对祺瑞的阴谋无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没赶上在雅加达会会龙影侠，只好在这里挖个坑来等你了。”安东尼来到了双方阵前，优雅地说道。

    他的目光在祺瑞等人身上来回看了几遍，眉头突然一皱，说道：“王祺瑞，怎么说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难道还打算躲着我吗？”

    “我们这里没有叫王祺瑞的，你恐怕找错人了。”祺瑞踏前一步，站在了阵前，冷冷的说道。

    安东尼眼睛一亮，笑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怪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哈哈，想必是因为你原来的肉身给日本人毁了吧，怎么随便找了个替身……这个身体并不适合你嘛……瞧你现在弱成了什么样子！”

    事件拖久了对祺瑞他们可不利，祺瑞迅速判断着形势，懒得跟安东尼罗嗦，只一挥手道：“突围！”

    身边的人慕然发动，安东尼他们反应也不慢，祺瑞才往后一退，安东尼就扑了过来，他的目标是祺瑞，别人他才懒得理会呢。

    张正明和无心老人就像两扇门一样将安东尼挡住了，安东尼一时间冲不过来，只好大声叫道：“王祺瑞，有种你别逃，我一定要抓住你，在你的面前得到婷婷，然后在她面前让你魂飞魄散！”

    祺瑞懒得跟他费口舌，挥舞着东洋刀，从另一个方向杀入了敌群之中，对付安东尼他这个身体力所不逮，杀其他人却不是问题，包围他们的人虽然多，却不可能个个都是高手，祺瑞可不想变成被保护的无用之人。

    为了这个行动安东尼可以说是花了血本，除了他之外包围着祺瑞他们的人一个个实力都不弱，幸亏祺瑞带来的人也都并非慵手，显然安东尼也犯了一个错误，他并不了解祺瑞的手下在这几年中的变化，所以，双方的实力并不算悬殊，一动起手之后安东尼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不由得有些后悔，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看祺瑞的人里除了六个老头之外其他人一个个都那么年轻，倘若在给他们时间，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一股多强大的力量，或许这是最后一个机会，毁灭王祺瑞跟他手下的机会了！

    安东尼绝对无法忍受对手的实力将会凌盖于自己之上，就像美国绝难容忍其他国家超过他们那样，一咬牙，安东尼决心拼了。

    “嗷……喔……”安东尼慕然退后了一段距离，仰面对着天上的圆月嗷叫了起来，随即，他的身上发生了变化，沛然充盈的力量让祺瑞都为之震惊，那家伙，居然在变身，难道他是狼人？

    一转眼祺瑞就确定了安东尼并非狼人也并非狂战士，但是安东尼却拥有两者的共同特长，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物种出现了！

    安东尼身上的衣服破片纷飞，他的脸没有显著变化，只是那份雍容已经不见，一对獠牙暴露在嘴唇之外，他的脸变得狰狞了起来，他身上的肌肉膨胀了起来，他的骨骼也发生了显著变化，背脊有些弯，肩膀变得更宽，而且还长出了骨刺，一个拥有狼人狂战士的力量的怪物出现在大家面前。

    附近也有不少狂战士和狼人在变身着，安东尼方面的人实力突然高涨，原本便处于劣势的祺瑞他们陷入了危机之中。

    “变阵！”祺瑞一声冷喝，那些年轻人迅速做出反应，以少敌多以弱敌强的情况下还是列阵比较好。

    安东尼满脸的狰狞，他的力量与速度更上一层楼，张正明和无心老人两个人也拦不住他，安东尼显然还没有失去神智，最多有点狂燥而已，他无惧于迎面而来的精神力攻击，恃强冲入了由龚磊和郭亮为首组成的阵形之中。

    这家伙太强了，是一个大麻烦，阵势虽然没有被他冲破，但是他也牵制住了阵势的绝大部分力量，让大家面对其他敌人的时候捉襟见肘起来，六个老头虽然拼力扑杀外围的敌人，但是杯水车薪，只一瞬间就有数人遭遇危机，受了轻重不等的伤。

    “安东尼，你想跟我玩吗？那就来吧！”祺瑞站在阵列的中心，让人让开缺口将安东尼放了进来。

    “王祺瑞，我要把你撕碎！”安东尼狞笑着一步步走向祺瑞，祺瑞让大伙儿让出一块空位，双手握刀凝神以对。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变身之后你就更没机会了，王祺瑞，你有没有后悔呢？”安东尼略显兴奋地问道，祺瑞已经近在咫尺，而他相信以目前祺瑞的状态，他要撕碎这个平生大敌根本不费劲。

    “安东尼，告诉我，你是怎么样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们都很清楚，狼人的基因并不那么好破解，狂战士也一样。”祺瑞淡淡地说道：“上一次我打得你猖狂逃走，你也没有变身，难道这两年你们的技术有了突破？”

    安东尼诡异地笑道：“这个……等我将你挫骨扬灰之后，我会在你的墓碑前告诉你这个秘密的！”

    祺瑞不屑的撇撇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干掉了我，你的两个妹妹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她们？她们现在比我更恨不得把你给一块块地吃下肚子里去，你不用拖延时间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王祺瑞，我似乎该跟你说再见了！”安东尼朝祺瑞冲了过去，祺瑞蓄满了全力的一刀迎头朝他脑袋劈下……

    那一刀已经是祺瑞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但是这个程度对安东尼来说还是显得太过无力了，因此，安东尼根本对那一刀毫不在意，他仅仅是挥动了一下手臂，祺瑞那蓄满了力量的一刀铮地一声就被折断了，层次相差太大了，安东尼轻而易举地将祺瑞的肩膀抓住，把他提在半空中。

    利爪洞穿了祺瑞的肩膀，祺瑞疼得冷汗直流，安东尼已经将周身连同祺瑞一起用精神力罩住了，祺瑞就算想脱身逃走也没有了机会。

    “武田那老匹夫居然让你逃掉了，今天我不会再犯这个错误……”安东尼狞笑道。

    “我想……他还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祺瑞皱着眉头冷笑着说道：“你死了之后不要忘记在地狱里责问他，为什么老是喜欢在别人身体里埋那么多液体炸药……”

    安东尼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祺瑞已经伸展四肢将他缠住了，祺瑞大声吼道：“我们两个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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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死之间（下）

﻿    安东尼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祺瑞已经伸展四肢将他缠住了，祺瑞大声吼道：“我们两个同归于尽吧！”

    四周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人纷纷趴了下去，缠抱着的两个人随着一声巨响，被祺瑞体内暗藏的炸药炸得四分五裂，祺瑞的分身完全变成了四溅的肉块，安东尼的身体不愧是狼人与狂战士合体的产物，如此剧烈的爆炸居然仅仅将他肚腹撕去了大片的皮肉……这家伙，白生生的肋骨都被炸断了七八根，跃动的心脏都赫然可见，偏偏就没有死，只是痛苦地凄声惨嚎起来。

    “去死吧！”爆炸的余威未尽，欧阳英杰俩兄弟双目尽赤地扑入了硝烟之中，两柄长剑飞速地在安东尼身上穿刺着，受创严重的安东尼已经没有能力抗拒，他的血在飞溅，他的内脏被俩兄弟粉碎了，不知道安东尼是否还能活下去，但是他一时间居然还没死，只是愣愣地用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祺瑞，是的，虽然那人跟祺瑞或者刚才那个粉身碎骨的替身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是安东尼知道，那的确是祺瑞。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祺瑞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地笑道：“我会在你的墓碑前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安东尼惨笑了起来，终于跪倒在地，他的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的精神力却向祺瑞发送出了讯息：“我居然输了，不过你也没能赢，我的妹妹会为我报仇的！”

    “至少你看不到了！”祺瑞回答道。

    安东尼的灵魂终于溢出了身体，他想逃，但是一旁早已蓄势以待的刘恒志可不想让他这条大鱼给逃脱了，宝镜的光芒一闪，已经将安东尼的魂魄卷住，眼看逃走无望，安东尼居然将自身灵魂引爆，就像一个小型的灵爆弹，爆炸完后一些都消弭得一丝不剩。

    “撤！”祺瑞下令道，虽然安东尼这个大敌已经魂飞魄散，但是敌人的实力却依然超出了己方，加上现在处于敌境，祺瑞果断地宣告此次行动失败，带着大伙儿杀出重围，逃之夭夭。

    桑切斯被美国人害死了，他们栽赃给一个当地的华人富豪，说是那无辜者买凶杀人，情况本来一如美国人所计划的，但是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好几股力量相当的印尼军队在各自的支持者的挑唆下，争夺起了加里曼丹岛的控制权，美国人支持的力量是最强大的，但是想要短期内完全控制住这个大岛恐怕得美国人自个派军队过来，但是倘若那样，相信中国也会有所动作，美国人已经对中国闻声色变了，岂敢轻举妄动？

    祺瑞很懊恼那天的失败，精心培养的一个替身就这样毁了，虽然借机灭掉了自己心中的大敌是一大收获，但是因为新替身实力太差，所以他只能暂别第一线，躲到了幕后，这样让他非常郁闷。

    “祺瑞，快回来，好消息，你的身体有望复原了！快回来！”萧蕾蕾以极度兴奋的语气发出了讯息，催促着祺瑞回家。

    祺瑞几乎已经对复原原来的身体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乎喜出望外，几天来的懊恼不翼而飞，他答应立刻回去之后迅速做出了安排，然后急不可耐地‘飞’回了s市的地下基地里。

    曾经在那天那个什么医术交流大会直播电视里见过的两个小伙子中的一个现在就站在祺瑞的面前，而萧蕾蕾正牵着徐静思的手在一旁藕藕私语着。

    “蕾蕾，我回来了。”祺瑞说道。

    “啊，祺瑞，这是我的师妹徐静思，你见过了的，这个……”萧蕾蕾介绍着。

    “我复姓轩辕，单名苏……”那个得到了交流会大奖的年轻人好奇地四下里打量着，似乎在寻找着祺瑞的位置。

    “很高兴见到你们，两位在巴黎的医学交流会中为国争光，真是太让人激动了，这里还是第一次有客人进来呢，没有什么好待客的，等到了上面我再为你们好好安排一下，呵呵……”祺瑞说道。

    “我取巧而已，静思才真厉害呢。”轩辕苏有些赫然地说道。

    “别罗嗦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小苏，你看他这个情况能治好吗？”萧蕾蕾焦急地问道。

    “这个……”轩辕苏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萧蕾蕾有些失落地问道：“没有办法吗？”

    轩辕苏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些诧异……我在王先生体内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萧蕾蕾霍然明白了，她向祺瑞看了看，祺瑞淡淡地说道：“这个已经没啥奇怪的了，现在芯片植入身体一句能够蔚然成风，轩辕先生，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瘫痪就可以了。”

    “我只是有一个疑问，您说的治好是指保留那块芯片还是……”轩辕苏似乎成竹在胸的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让祺瑞沉吟了起来，他想了想才说道：“能保留着么？毕竟我已经熟悉它的存在了。”

    “我想这并不是问题。”轩辕苏自信满满地说道，他将目光望向一旁的徐静思，徐静思一撇嘴，说道：“假如可以的话，我才不希望你治好这个大坏蛋呢！”

    “呵呵，妳还记恨着当年的事情啊，假如我好不了，妳师姐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妳愿意我好起来还是愿意让她继续难过呢？”祺瑞心情开朗了起来，他看得出徐静思跟轩辕苏之间已经不那么简单，又逗趣地说道：“我想现在轩辕小弟还不知道妳们天行门的古怪规矩吧，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们会怎么做呢？”

    徐静思俏脸慕地一红，她咬着唇低下头去，那轩辕苏像个傻蛋似的看得呆了，很白痴地问道：“什么规矩？”

    徐静思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我现在明白啦，师姐当初并没有错，假如真到了那一天……阿苏，我希望你像姐夫一样，不要让我失望……”

    “喂，妳们在说什么啊，王先生，我怎么都听不懂？”轩辕苏说道。

    “傻小子，该叫姐夫啦，静思的话你还听不懂吗？”萧蕾蕾忍不住调笑道。

    轩辕苏傻呵呵地抓着脑袋，徐静思哼了一声，说道：“他啊，跟这个大坏蛋一样不是好东西，我才不嫁给他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祺瑞那电子合成的声音在地宫之中不停回荡着。

    “给我一个静室，我该动手为王……姐夫治病了，静思，记得帮我准备东西，妳知道的！”轩辕苏强调道，还朝徐静思挤了挤眼睛。

    “好啦，我当然知道，你这个大馋猫……”徐静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一只集装箱也似的柜子慕然飞起，靠在他们立足的飞盘旁边，轩辕苏给吓了一跳。

    望着那只集装箱载着轩辕苏和祺瑞隐没入了地宫的圆壁之中，萧蕾蕾担心地问道：“他一个人行么？”

    徐静思耸耸肩，说道：“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出过错，连死人都能救活，妳也知道的，他治好了我强提功力的内伤，倘若师姐出手，有几成把握呢？”

    “江山代有才人出，师姐已经老了，落伍啦……”萧蕾蕾自嘲地笑道。

    徐静思抱着萧蕾蕾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嘻嘻笑道：“师姐，妳太谦虚了吧，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只怕逃不掉啦，我们差得远了。”

    萧蕾蕾对那个什么诺贝尔奖倒是没什么奢望，她发表论文的目的也并非为了获奖，所以她并不在意，岔开了话题说道：“妳男朋友刚才跟妳打什么哑谜？难道他打算在给妳姐夫治病之后想吃妳这头小|乳猪么？”

    “不是啦！”徐静思给师姐的玩笑臊得满脸通红，焦急地分辩道：“他是说让我给他准备吃的，一大堆吃的，每次给人治病之后他就像一个大馋猫，拼命地吃东西呢！”

    “是啊，眼前这头可可的小|乳猪他都能一口给吃了！”两师姐妹打闹了起来，两人都有好几年没这么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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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燎原之火（上）

﻿    董碧云是姐妹里头最后一个回到s市的，她可不像那些姐妹那样将手里的事情突然抛开便立刻回国了，她直到将事情巨细无遗地交待下去之后这才悄悄地乘坐着民航班机飞到了s市。

    她心情非常激动，但是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甚至比那些来新疆旅游的人还要冷静得多，不过，当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的镇静立刻被抛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疾步朝着被美女簇拥着的祺瑞走去，来到他面前面对着那张开的双臂的时候却退缩了，她迟疑地往萧蕾蕾望去，萧蕾蕾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在祺瑞那亲切的目光中，董碧云却怀疑道：“你怎么能证明自己确实是祺瑞？”

    莺莺燕燕们纷纷附和着，说笑声引来了无数关注目光，满目绝色让机场来往的旅客们大为惊艳，还以为世界选美大会在中国举行了。

    祺瑞习惯性地抓了抓头发，耸耸肩膀苦笑道：“假似真来真亦假，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呢……或者，姐姐妳该亲自检验一下，我保证全力配合最高审查……”

    听到那熟悉的呼唤声，董碧云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哗哗地滚落，她扑到了祺瑞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她真想将自己也融入眼前这个身体里，双手用力地搂着他，再也不肯放开。

    不放就不放吧，祺瑞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跨步走上野性十足的重型敞蓬越野车后座上，大笑道：“我要跟姐姐亲热一下，妳们谁来开车？”

    不依的娇嗔声快要将祺瑞的骨头都融化了，最后肖玉凌却当仁不让地强占了后座另一个位置，而蒋匀婷只好去开这完全不适合她的车，用她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蛮牛开的，秦梦芸她们只好到另外一辆越野车去了，虽然又要离开祺瑞一会儿让她们很不满意，但是，它能够遮蔽风沙，似乎又比前面那车要稍微优越上一点儿。

    董碧云深情地与祺瑞对望着，此时无声胜有声，晶莹的泪花在两人的眼眶之中闪耀，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身体真的好了么？”董碧云问道，简单的话却蕴含着无限的深情。

    “已经全好了，不信可以问她们，这两天我为了喂饱她们差点就没有停过。”祺瑞得意地说道。

    “切！”坐在车上的另外三女只有肖玉凌面不改色，她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欠了我们三年的，你休想逃掉！”

    祺瑞苦笑着瞧了瞧董碧云，只见她含笑正望着自己，祺瑞把嘴巴一瘪，委屈地说道：“云姐，妳瞧她们……”

    董碧云噗哧笑道：“谁让你让人家几年青春虚度了？是该好好补偿一下，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么？不过也要顾着身体才是，你的病刚好，姐妹们是不是也太性急了点儿？”

    董碧云问的是萧蕾蕾，不过肖玉凌却抢着说道：“蕾蕾说他已经全好了，好的不得了，比以前还要好……总之是非常好，他自己又不是笨蛋，这个……总该有自知之明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怎么逼他也没用啊，呵呵。”

    董碧云嗔了祺瑞一眼，祺瑞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后解释道：“姐姐，我真的全好了，我才不是那种虐待自己的人呢，这几天我跟她们都很快乐，也很期待着姐姐能够回来加入我们，回到我的地下基地里，姐姐绝对会大吃一惊的，那里的情况已经全变了哦。”

    “不外乎从秘窟变成了淫窟罢了……”董碧云献上了一个香吻之后把头埋在了祺瑞怀里，她柔弱地说道：“你这个小魔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没有昼夜之分的欢娱过后，诸女都满意地陷入了梦乡，唯有董碧云还小鸟伊人地躺在祺瑞怀里跟他聊着。

    几年了，话题是说也说不尽，上次还怕刺激到祺瑞没敢多说，这次也要全部补偿回来，两人相互说着这几年来的经历，隔世重逢的感觉真是让人感叹。

    “那个轩辕苏不是普通人，他医治我的方式也很奇特，当时我曾经非常细心的观察了，他似乎向我体内输入了一股气，那是一种用词汇难以解释的与我们熟知的物质所不同的能量，它所到之处就像春雨浇灌了干裂的土地，所有的一切都生机勃勃地生长起来……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我脑内的神经系统重新长好，就这么简单，我突然间就好了。”祺瑞停了一下，又笑道：“那小子似乎为了讨好带他来的那个蕾蕾的师妹，给我治好了脑袋之外还给我的身体也输入了那种能量，结果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全恢复了，甚至感觉好像重生了一样，那家伙却象大病了一场，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来救助别人呢……蕾蕾的师妹看到了心疼得不行，嘿嘿，那小子还真一个人吃掉了一只烤全羊哦……”

    “真好……”董碧云叹息着，抚摸着祺瑞的胸膛，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妳怎么耽搁了？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祺瑞随口问道。

    “过两天再谈公务好么？”董碧云软语相求道：“印尼那边大局已定，咱们那么多人在，你就不要去冒险了，假如你再出事，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去……”

    “好好好，我保证呆在这里好好的喂饱妳们绝对不乱跑……”祺瑞哄着董碧云，两人藕藕私语了一整夜。

    在快乐的日子里祺瑞也没有对外界的事情漠不关心，只要稍微闲空下来他便登上情报主机去下载最新的资料，事实上果然有重大事情正在发生着，董碧云正是被这些事耽搁了。

    以日本为源头的世界性经济危机冲击着全世界的经济体系，全世界哀声不断，支持不住的并不仅仅是东南亚各国，非洲、中亚、南美甚至是东欧都发生了剧变，这里边祺瑞看出了一些人为的痕迹，不过那也是顺水推舟吧，在经济危机的波涛下，全世界政治、经济局势正处于大洗牌的过程之中，雄起的中国正在当中体现出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经济的强势让中国轻易面对这次危机，并且还有余力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国家，久悬未决的欧盟武器禁运冰消瓦解就是一个证明，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中国了！

    在中国的版图中，雄鸡的屁股部位有那么一个曾经与中国针锋相对寻求世界‘大’国地位的国家，目前却处于极度的动荡之中。

    印度作为一个三面环海资源丰富人口众多的国家，也曾经因为it业的发达而带动他们的经济飞速增长，创造过能够与中国媲美的一些所谓‘奇迹’，但是一支独秀的经济是脆弱的，数年前的黑猫事件便已经重挫他们，尔后的战败、瘟疫的爆发已经将他们数十年积攒的治本消耗殆尽，反而更背下了重重的债务，这两年印度一直都在举债度日，这一次全世界的经济危机更是让他们雪上加霜。

    泛滥的民族主义和教派主意在这个时候发挥出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各种冲突不断，外国侨民纷纷离开印度，因为那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火山何时爆发谁也说不定，一旦爆发起来遭池鱼之秧就麻烦了。

    印度最大的三大教派的纷争随着经济的恶化越来越激烈，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各自有着自己的庞大信徒群体，相互倾扎从古以来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现在似乎有越闹越凶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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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燎原之火（下）

﻿    印度人闹得越凶越好，本来不关祺瑞的事，不过与中国的关系可就大了，印度一直是中国西南一大威胁，目前在东海日本人不敢对中国军舰在钓|鱼|岛巡逻有什么实质性的报复了，台湾也已经平稳走在回归的路上，南海两个中型航母舰队正在沿着中国海图的海岸线进行巡逻着，周边国家一个个鸦雀无声，但是，却依然还有9.2万平方公里领土被印度非法占领着！

    这面积相当于六个北京、一个浙江省、两个半台湾省……比英阿争夺的马岛大10倍，比日俄争执的“北方四岛”大20倍，为我国总领土的一百零一分之一，这样大面积的领土争端，在现代国际社会中，是一个国家非法侵占别国领土的最大案例，同时也是中华民族的极大耻辱。

    每一个爱国之士都无不深切希望能够将那一大片土地收复，不过，要想收复它已经一天比一天要困难了。

    当年反击战结束后中方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将部队撤回了麦克马洪线以北，甚至更后撤十里，印度人不知感恩反倒步步进逼占去了比战前更大片的土地，而且，那几块土地都是原本西藏最肥沃的土地，西藏森林覆盖量的百分之六十以上都在那里，最温暖最适合人类居住的亚热带气候将这里变成了天堂仙境，然而，战后印度人大量移居过去，现在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印度殖民者的天堂，在那里居住着将近六百万印度移民，比全西藏人口总数的两倍还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已经越来越没有机会收回那些土地，倘若真有那机会，数百万已经到了第二代已经扎根在那里的数百万印度移民将成为中|国政|府的最大难题！

    祺瑞随时随地都在想着那片土地，只要有机会，祺瑞将会不择手段地将它收回来，而且，似乎现在机会已经出现了……

    印度境内的伊斯兰教众正在酝酿一场革命，他们已经不堪与‘肮脏’的印度教教徒为伍，而印度教教徒因为人数众多而不断挑起事端也诱发了其他各族的严重不满，民族主义与宗教的结合便是分裂的开始。

    根据秘密途径得来的消息，趁着前次战争夺取了印度大片土地的巴基斯坦正是分裂印度的主谋，巴基斯坦领袖数度请求中|国政|府支持他们，但是中|国政|府并没有答应他们，搞分裂活动向来都是中|国政|府深恶痛绝的，好不容易才搞定了东突和藏=独，中|国政|府并不想落人口实，这让巴基斯坦人非常郁闷，不过，中|国政|府不肯干也无所谓，印尼就是一个前车，祺瑞是甘于当这样的马前小卒子的，何况他还有一个非同寻常的身份，印度境内的伊斯兰教徒正在受着印度教教徒的欺凌，他这个伊斯兰教的神使怎么能不出面代表安拉去带领他们走出迷途呢？

    问题是董碧云她们明显不同意祺瑞再去冒险，虽然他可以使用替身，但是倘若再碰上比安东尼更强而且不上当的人怎么办？那个时候她们守着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身体又有什么用呢？

    “我保证，我绝对不以任何的理由，任何的方式亲自到印度去，这样妳们总该满意了吧？”祺瑞举着手当着女孩们的面向天发誓道，眼前的众女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董碧云又道：“凌凌也不许去，现在祺瑞身体已经好了，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个生活目标了？以前的生活太累了，该好好享受啦！”

    董碧云微笑着望着祺瑞，说道：“祺瑞，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两年的时间早都过了……”

    大家都知道祺瑞和董碧云的两年之约究竟是什么内容，一下子就给提起了兴趣，望着眼前陷入了兴奋中的诸女，祺瑞又不能说不，只得头皮发麻地想像着数个月之后乏味的生活以及长达数年的洗尿布生涯，大家居然给他安排了一个居家好男人的新生活，那也太不适合他了吧！

    “诸位慢慢聊，我去集团的武器试验场去了……”祺瑞说着便逃之夭夭了。

    ◎

    要想祺瑞不去插手印度次大陆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对印度人他可没什么好感，印度立国以来侵犯了所有的8个周边国家，并从其中7个掠夺了领土。中国、孟加拉国、尼泊尔、不丹、缅甸（锡金1982年已被印度正式吞并，中国于2005年默认了藏属锡金成为印度的锡金邦）等诸国从政府到民间对印度都抱有相当的不满情绪，只要点上一点儿火，燎原之势势必让印度分崩离析。

    祺瑞没有离开新疆，而是发出了指示，向锡金流亡王族后裔提出建议，想恢复昔日容光，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另一方面，祺瑞通过秘密渠道暗示巴基斯坦政府和印度伊斯兰教长老们，安拉与神使将与他们同在！

    另一方面，祺瑞以他特殊的身份，以中间人的身份与印度周边国家以及中国高层进行了联系，在这种情况下，中国高层终于通过祺瑞的嘴向诸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中国不搞分裂，但是坚决反对侵略者和非正义的战争，各国要求恢复领土的主张中国是支持的，中国将静观其变，假如地区冲突升级的话，中国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必要的动作！

    这无异于宣布默认诸国对印度的复仇，并且保证施加压力让印度不敢或不能使用核武器，于是，印度周边各国无不纷纷摩拳擦掌准备起来。

    锡金王族流亡已经好几十年了，比达赖的流亡时间还要长久，目前的王子已经是当年那个被印度软禁的国王的重孙，当他们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同样怀疑来人的身份和意图，不过，当祺瑞派去的使者向他们展示出当年锡金国王向清政府提交的要求清政府保护不受英国人侵略的国书的时候，他们终于答应了使者的要求。

    先，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国家电视台新闻发布会场向全世界做出了复国的演讲，强烈要求印度人滚出锡金，号召锡金人起来反抗印度人的殖民统制，请求国际社会对印度进行谴责和施压……总之，锡金的王族重新出现在了国际政治舞台上！向全世界要求恢复他们的合法利益！

    在rdintelligencegroup）世界情报集团的暗中运作下，锡金的这位王子复国的宣言影响可谓深远，首先，印度对这个发布会的阻止行动彻底失败，显示出ig情报集团的通天手段，其次，国际上几乎所有大牌媒体都派专员出席了这个发布会，这着实让已经被国际社会抛弃了数十年的锡金王族成员们感动得热泪湿襟，最后，这个宣言被各大媒体作为重要新闻头条报道，导致其影响力无限扩大，很多人从出世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锡金这个国家（当作者读中学的时候才知道这么个邻国，却从未想到它其实应该是中国的属国，当时早已经被印度侵占了！而现在，我们已经承认它被印度占领的事实。），很多著名和平主义者乘此机会指责他们的国家为何在伊拉克占领科威特的时候反应那么剧烈，却任由印度占领它的周边国家领土一声不吭？

    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为了竭制中国，印度在夹缝中左右逢源，获取了巨大的利益，野心也越来越大，成了一个野心勃勃的侵略者，这一切都是美国人的支持苏联以及后来的俄罗斯的默许造成的！

    锡金王子的宣言就像是一颗流星闪耀着灼目的光芒狠狠地砸在南亚次大陆上，它造成的影响远不止此，本来就已经充满了火药味的南亚次大陆这个超级大火药桶终于被点燃了！

    南亚次大陆上与印度曾经有过龌龊的国家争先恐后地对锡金王族重新回到锡金执政表示支持，锡金本土人也在国内举行了活动欢迎王族归来，印度执政当局继续否认占领锡金是侵占，并对锡金人的游行示威等活动进行了镇压。

    第一枪究竟是谁打响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革命已经开始，一场席卷整个南亚次大陆的革命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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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南亚危机

﻿    二零一三年四月，锡金的邻国尼泊尔以王室为首发动了一起打倒印控伪政府重新恢复王室权威驱逐印度人的运动，尼泊尔向来是中国的属国，国教为佛教，国内大部分人民咄信佛教，但是英国人走后印度人却对其大量移民并推行印度教，以各种方式影响其政局，最终将王室权力夺走扶植起了一个印控伪政府，数十年来印度人以他们比猪还要强的繁殖能力在尼泊尔进行着印度化的计划，印度人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尼泊尔人，印度实际上已经掌控了尼泊尔的一切，只差没有直接进行军事吞并而已，尼泊尔王室以及尼泊尔人一直都在想方设法摆脱这种状况，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锡金、尼泊尔相继爆发了反抗侵略者的革命，作为印度的邻国，不丹现在已经充斥着大量的印度人，印度用他们的人口作为武器默默地蚕食着周边国家的人口资源，现在的不丹人都已经被同化得差不多了。

    印度军警残酷镇压锡金人和尼泊尔人的暴乱的行为遭到了国际人权组织的强烈谴责，但是这种时刻印度政客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到处都在冒烟，能扑灭一个火源就不错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呀，美国人爆发内乱的时候还打了一场南北战争呢，那时候怎么没人说美国人没人权呢？

    酝酿已久的伊斯兰起义终于在印度西南大城市艾哈迈达巴德首先打响了第一枪，装备精良的伊斯兰教徒冲入市政府，抓住了政府人员，宣布了他们的政治要求，那就是独立！

    一直在给中国的藏=独份子提供生存空间的印度怎么也没有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在印度，信奉伊斯兰教的人就超过了一亿五千万，而且，伊斯兰教教众跟其他人可不一样，他们异常团结，反抗精神特别强烈，美军在伊朗和伊拉克的遭遇已经显示出伊斯兰教的力量，印度教徒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几十年来并没有在伊斯兰教徒身上占到多少好处，现在，印度境内的伊斯兰教教徒一呼百应，纷纷加入到起义军的队伍之中，巴罗达、印多尔、苏拉特等伊斯兰教徒众多的地方分别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伊斯兰教的人准备充分，印度当局显然措手不及，当地军警溃不成军，印度政府只好赶紧从别的省区调动部队前往镇压，印度军人中最英勇善战的锡克人自然成了首选。

    印度旁普遮省大量居住着名为锡克的民族，这是一个以强悍著称的民族，他们的人数虽然在印度只占据了一小部分，但是他们曾经给英国侵略者在占领印度的过程中以最沉重的打击，在印度军队中，约三分之一的士兵是锡克人，在两次世界大战荣获奖章的印度军人中，将近一半人来自锡克族，他们创造了印度第三大教派锡克教，他们为了独立奋斗了将近两百年，甚至刺杀了印度总理甘地夫人……

    锡克人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建立锡克人的‘卡利斯坦国’，为了这个目标，无数锡克人抛头颅洒热血奋斗不惜，现在，突然有一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不由得他们不心动。

    旁普遮省已经被巴基斯坦人占领了一半，几年来巴基斯坦占领军几乎每天都在头疼占领区锡克人的抵抗问题，现在，他们却向锡克人表示他们支持锡克人的独立，只要锡克教的教主也就是锡克族人的大头领的宾德瓦勒在巴基斯坦的支持下发动针对印度的独立起义，这个要求锡克人欣然同意了。

    锡克人从不缺乏好士兵，巴基斯坦慷慨地向他们供应了大量的武器，于是锡克人在印度频发起义的二零一三年最热的季节发动了锡克人的独立起义！

    大量锡克人士兵在宾德瓦勒的号召下携带着武器从印度部队中逃跑，有的地方甚至整只部队一块儿走上了叛逃起义之路，印度政府对此一筹莫展，曾经号称南亚次大陆最强大的军队此刻已经捉襟见肘，越发控制不住局势了。

    东南亚的乱局都还没搞清楚，南亚次大陆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印度政府一方面向其盟国申请援助，另一方面大量调集军队前往镇压已经快连成一片的锡克人和伊斯兰人的起义军。

    巴基斯坦不可能以倾国之力去支持希望独立的邻居，因此，拥有犀利火力的印军突进速度非常之快，缺乏武器的起义者再如何英勇善战也挡不住铁甲洪流，随着印军的推进，卑贱的人类再次上演了一场令人触目惊心的大屠杀。

    信奉伊斯兰教的人遭到了印度教徒的大清洗，就好像从前那样，无数手无寸铁的平民被集体的屠杀，锡克人同样遭到了灭绝人性的杀戮，在这样一个信息发达的世界印度人居然试图用这种血腥的屠杀来恐吓和消灭反抗的力量，就像他们从前那样推翻去伊斯兰教徒的统制，消灭佛教的影响力，也许这手段是有效的，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大屠杀的消息很快便见驻报端，世界上大大小小的媒体包括印度自己的那些大媒体几乎同一时间用头条和大幅整版来报道大屠杀的相关消息，在强大的宣传力量影响下，全世界爱好和平憎恶暴力的人们都愤怒了，野蛮和兽性成了印度人的代名词，全世界到处都是声讨印度暴行的人们，他们督促自己的政府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种暴行，要惩罚那些相关的人。

    印度政府没料到消息会传得那么快，他们已经严格的封锁消息，没想到那个叫做什么世界情报集团的机构信息如此灵通，很明显，除非有大量的内奸，否则在屠杀的同时印军畜生怎么可能任由间谍在身边拍照录像？

    受到全世界压力的印度政府首先做的不是制止暴力，而是展开了清洗运动，前线笼罩在一片惶恐之中，究竟谁是内奸，几乎每个人都在怀疑身边的战友，士兵怀疑长官，长官怀疑下属，印度军队里人心惶惶。

    屠杀却没有消失的迹象，相反更血腥起来，印度政府铁了心要将反抗力量剿灭，然而全民皆兵的锡克人和伊斯兰教徒让他们的行动演变成为了种族屠杀！

    中国为首的世界各国纷纷严厉谴责印度政府纵容军队屠杀平民的暴行，中国和巴基斯坦、孟加拉、缅甸等国甚至威胁说印度若不立刻收敛，他们将很可能会派军队前往印度去‘制止屠杀！’，考虑到中国近年来的表现，这给了印度政府非常强大的压力。

    印度的盟国迫于国内国际压力的情况下也对印度施压，印度政府不得不严令禁止屠杀平民的行为，并成立了调查委员会对屠杀事件进行调查，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做一个样子而已。

    确实有通天的手段，它的情报人员简直就是无孔不入，一些非常机密的情报都被揭露了出来，比如她就将印度政府密令部队销毁所有因屠杀而死难的民众尸体的电话公诸于众，并且拍到了印军士兵受命焚烧大堆尸体的画面，甚至拍到了那些士兵摘下尸体身上每一件值钱的东西甚至剥掉别人鞋帽衣物穿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这情形让愤怒的人们更加鄙夷印度人，甚至将他们与集中营里的侩子手相提并论。

    就连恐怖份子都给印度人的暴行激怒了，本=拉=登再次跳出来咒骂印度政府和屠杀者，他表示要对此事进行报复，他号召全世界伊斯兰教徒联合起来将印度人渣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群情激奋之下，目前在伊斯兰教界声名卓著的神使十二使徒联合发表声名：“怨怨相报何时了，大家要保持克制，安拉已经做出了启示，一切等安拉来处理吧！”

    天上的神真的能听见下面蝼蚁众生的祈求吗？就算他听到了，他又能每求必应吗？就算是得道高僧，他也不敢直面回答，只能用虚无飘渺的所谓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等等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

    安拉能否听到他的信徒的祈祷没有人知道，但是伊斯兰神使倒是听到了那遍野的哭声，而且，他决不会辜负了别人的信任，一场针对印度人的大灾难正在步步逼近着。

    东京，天皇皇宫之中，病榻上天皇有气无力地躺着，病榻两旁分别坐着一个年轻人，那是已经踏上了日本政坛最高处的上原和夫和佳吉会的后台奉山家族的年轻家主奉山元泰。

    “陛下，目前我们唯有使用这个方案才能迅速恢复实力，否则在现在越来越强大的中国的压力之下，我们将会越来越衰弱，一山不容二虎，东亚容不下两个强国，天皇陛下，首相大人，我们该有所作为了，我的提议还请多多考虑！”奉山元泰恳切地说道。

    天皇闭目养神着，上原和夫却皱眉道：“目下我们该做的是休养生息等待机会才是，奉山阁下的计划实在是太激进了，而且，这种事情若被人揭露出来，那个时候完蛋的可不仅仅是阁下以及阁下的家族，我们整个国家甚至大和民族都要完蛋的，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天皇陛下也请三思啊！”

    奉山元泰和上原和夫激烈地争辩起来，结果闹得不欢而散，天皇或许真的老朽了，居然无动于衷地听着，两人都怀疑他是否睡着了。

    两个人在皇宫门前分手了，不过不久之后奉山元泰的车却又返回了皇宫，上原和夫得到消息之后心中沉甸甸的，假如奉山元泰的计划真的实施了出去，能够重振日本经济固然是好事，但是，假如被揭露出去，恐怕日本就真个要完蛋了，那可真的是冒天下之大不为的事情啊，相比较而言，印度的大屠杀只是小孩子的玩耍而已。

    ◎

    经过一整下午与天皇的密谈，奉山元泰兴奋的返回了自己的家里，他无视佣人们的呼唤，直接走进了卧室里，甚至连鞋都没有脱，他锁上了卧室的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打开游戏机，以最安全的模式登入了ps3的游戏世界中。

    “我的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计划与天皇大人分享了，他非常满意我的安排，并且叫我尽快将这个计划实施下去！具体该怎么做还请主人指示！”奉山元泰将消息发送了出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的主人就是神，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主人的眼睛，若非主人的亲自接引，他也无法年纪轻轻地就夺到了家族的最高地位，他以对神般的崇敬来对待自己的主人。

    屏幕上很快就有消息返回来说道：“很好，有了天皇的指示我们的计划就更十拿九稳了，事不宜迟，立刻开始执行计划吧，现在全世界有最好的两个投放点，那就是印度和印尼，让你的人执行命令去吧！”

    “主人，为什么不是中国呢？我认为我们更该首先在中国投放死神三号……”奉山元泰有些不解地说道。

    “笨蛋，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听我的指示制造死神四号吧！”屏幕那头的主人质问道。

    奉山元泰赶紧回复道：“主人，我不敢也不会违背您的旨意，我只是有些奇怪，印度人和印尼人向来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敌人该是中国人才对……”

    “把眼光放得更远一些吧，那两个国家的废物留着有什么用？他们只适合用来作为牺牲品栽赃给中国人的，所以我才让你们修改那死神三号制造出针对中国人基因免疫的第四代病毒出来，这样，其他人都感染而中国人却不会受感染，全世界的人都会怀疑这是他们投放的病毒，上原和夫的忧虑并不是没有见地的，只不过我们多走了一步，他的担心就将变成多余的了，按照计划，将病毒投放出去吧，准备好人手，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就要抢先派人占领那些无人区，嘿嘿，多肥沃的无人区啊，让印度人或者印尼人占着实在太可惜了，你说对不对？”

    奉山元泰心悦诚服地拜退而出，执行任务去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儿想不通，既然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在全世界都该找不到对手了，直接投放去中国不好么？犯得着劳神去陷害中国人吗？不过主人的命令是无可置疑的，或许主人有着更长远的计划吧！

    病毒作为一种可能的威力强大的武器，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国家在研制着具有可控性威力巨大传播速度足够快暂时没有治疗药物的新型病毒，很不幸，日本人科技先进，这方面有着非常领先的技术水准，奉山家族除了为天皇搜刮世界各地的财宝之外还很喜欢收集病毒和人体样本来做研究，他们认为武力已经不是关键力量，科技才是最强大的武器，所以，他们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来研制新型武器，病毒武器的研究由来已久，这两年更是突飞猛进，已经研制出可以用于实战的病毒，经过了无数的试验，这种病毒完全达到了他们的要求，于是，针对世界各人种的基因，他们研制出三个病毒样本，这三个病毒样本将可以有针对性的消灭世界上目前人口占绝大多数的三种人类，然而，在神秘的主人的指示下，他们又研制出了仅对中国人完全免疫，对日本人大部分免疫的新病毒出来，现在，是实施计划的时候了！

    印度人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死神已经挥舞着镰刀朝他们走去，随着温度的升高，南亚次大陆已经到处都在流行着各种各样的病毒，世界卫生组织早已经警告过印度政府，不要重蹈当年的覆辙，然而显然印度政府并没有足够的重视这个警告，相反还变本加厉地制造足以让病毒孳生的环境，那些尸体仓促处理将会被曝光遭到指责，但是不处理却会成为灾难的源头，手足无措的印度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灾难终于降临了，死神兴奋地挥舞着镰刀，割草一般飞快地收割着生命。

    身负秘密任务的日本医疗救助小组来到印度的时候印度已经爆发了大范围的鼠疫和霍乱等病毒，急需救助的人塞满了临时救助站的门口，因此，在数以千计的药瓶里混入一两只病毒药剂注射给前来寻求帮助的病人是相当简单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新病毒注射给了谁，没有人知道，可怕的魔鬼已经来到了印度。

    鼠疫和霍乱等病毒在有疫苗的情况下死亡率微乎其微，这一次世界各国派足了人手试图让印度免遭几年前那场病毒横行的灾难，一开始事态控制得非常好，但是，某一天病人人数突然飞速增长起来，除了鼠疫和霍乱等常见病之外医疗人员发现了新的病历，目前的各种医疗手段都无法确诊这种新病历同时也没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很快，各国的医疗小组得到确切消息，这种新病症的患病人数迅速增加，而且，一时间还无法确认那些人究竟感染了什么病毒，经验丰富的医疗人员心中担忧了起来，难道是新病毒吗？人类对抗病毒的最好武器就是疫苗，倘若有新的可怕病毒产生，在没有疫苗的情况下，人口异常繁荣的人类世界将会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可怕打击，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敢想象的大破灭情景。

    然而，不管人们如何担心，可怕的现实依然摧毁了所有人的梦想，新病毒飞快地传播开来，无可记数的人病倒了，包括那些千里迢迢前来救助的医疗人员，在新病毒面前他们也同样没有丝毫的免疫力，灾难已经无法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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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分崩离析

﻿    ps：灯灯我被车撞了，被三轮运输车撞了，那家伙还跑了……在此灯灯我诅咒他不得好死，nnd，两个人三条命啊！老婆现在还没原谅我呢，我的左手手腕软骨挫伤，想从兜里摸手机都没办法，苦啊……

    话说灯灯如此倒霉，灯灯的新书今天还是在今早上传了，书名叫《独龙》，说的是一个近未来穿越的小警察混迹官场的故事，六识敏锐加上一点异能，以破案和混迹官场为主线，欢迎大家捧场，有大家的支持，他就可以走远点，大家若是不喜欢，那么他也就是个小警察的命……

    新病毒拥有可怕的力量，它能够迅速摧毁一个健康人的免疫系统，让他们变得奄奄一息，然后迅速夺取他们的生命，它们传播的速度非常快，人们还搞不清楚究竟它通过什么来传播，有可能是通过空气传播，那样的话将会非常麻烦。

    印度人成片成片地病倒了，病情迅速传播着，从印度中西部的博帕尔地区迅速传播开来，面对这种情况，惊弓之鸟的印度军队仓皇狂逃上千公里，然而死神并没有放过这些沾满了血腥的侩子手，病毒依然追随着他们的脚步，飞快地向四面八方传播着。

    “这就是安拉的惩罚，伟大的安拉与我们同在，任何人也甭想欺负安拉的子民！”伊斯兰教教徒兴奋地重新夺回了他们的家园，然而他们没能高兴太久，因为他们也同样遭受了病毒的攻击，安拉并没有保护他们，病毒也不是安拉放的……

    新病毒席卷孟买、印多尔，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着，几乎无人能够幸免，病毒所经之处几乎所有人都病倒了，区别仅仅在于抵抗病毒侵袭的时间长短而已。

    世界卫生组织与全世界的传染病、病毒学家纷纷抛开了手头的研究转到对新病毒的研究上来，他们知道，若不研究出新的病毒疫苗，当印度完蛋的时候，接着遭殃的就是其他国家的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时间赛跑，一瞬间人类便已经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新病毒打垮了无数的人，更多的人仓皇逃离家园打算躲远点逃避灾难，然而临时搭建的铁丝网以及身穿防化服手持武器的士兵让疫区的人陷入了绝望，印度政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建立了一条十公里宽的隔绝带，所有的力量都已经投入到对抗病毒的战争之中。

    病毒爆发之后的四十八小时过后，那些依然呆在灾区的医疗救助人员报告说感染者开始死亡，这让心存尧幸的人哑口无言，四十八小时致命时间对于病毒武器而言实在是太长了，但是现在人们对治疗该病毒感染者的研究却依然没有丝毫的进展，照如此发展下去，恐怕隔离区内的以亿记的人都没有任何的生存机会。

    “幸好，在印度政府的迅速反应下，病毒并没有继续扩散！”不少人幸灾乐祸地想着，然而，新的报道让所有人陷入了恐惧之中。

    “今天下午，封锁线外发现了新的病历，并且已经小规模传播开，印度政府已经采取了措施，但是没有人能够有乐观的预测病毒能够受到控制，这次病毒事件很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遭遇到的最严酷的事件，人类的生存危机已经凸现，我们能赶在全人类都被击倒之前战胜层出不穷的病毒吗？”美丽的新闻解说员以忧患的语气说着，只一瞬间，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用颤抖的声音宣布道：“下面播报本台接收到的最新消息，东南亚也发现了与南亚爆发的疫情相似的疑似病历，目前该地区的情况与印度相似，高温加上混乱的局势，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也许是病毒携带者带着病毒返回了印度尼西亚，目前医治该病人的医院以及病人接触过的所有人员和器械都已经隔离……”

    “嘿嘿，印度人已经死了五十万了，这是他们自己官方的秘密数字，对外才宣称死了五千，相差足有百倍，印度人也真够无耻的……”祺瑞得意地说道。

    “祺瑞，这不是你搞的鬼吧？”董碧云怀疑地望着祺瑞问道。

    “当然不是我干的，我可没那么本事，今天才五十万，明天或许就有两百万，一个星期过后……嘿嘿，自造孽不可活啊……”祺瑞幸灾乐祸地笑道。

    “不是就好……为了他你也该收手了……”董碧云轻抚着自己依然平滑的腹部温柔地说道，前两天他们便已经感觉到那里有些不一样了，用不着去医院检查，萧蕾蕾便已经宣布了喜讯，董碧云作为大姐，在祺瑞的特意浇灌下，终于首先怀上了祺瑞的孩子，这些天祺瑞几乎与她形影不离，其他人也悄悄地躲开了，乘机去做些准备，谁让祺瑞打包票说每三个月就让他身边的女人变成最幸福的女人呢？

    董碧云已经将工作完全交给了祺瑞，因此丝毫不了解印度后来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看到了新闻里的报道，忍不住便悲天悯人起来。

    祺瑞飞快地换了好几个频道，然而几乎所有频道都在围绕着印度的瘟疫做着评论和报道，祺瑞只好将电视调到了少儿频道，只有那儿依然回荡着儿童们欢快的笑声。

    “放心吧，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得到诸神的祝福的，他得天独厚，今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越我们，嘿嘿，基本上除了赚到很多钱之外，我最大的成就就是得到了你们姐妹的青睐，这才是我最大的福分啊……”祺瑞搂着董碧云的香肩，嘟着嘴就吻了下去。

    “你别把孩子宠坏了……”董碧云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房屋里只有电视机里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在印度也只有孩子还能够发出欢快的笑声，阴云笼罩在所有成年人的脸上，不论是印度人或是其他什么外国人，不论那是真正的担忧或是肚子里幸灾乐祸表面却痛心疾首的黯然……南亚次大陆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恐慌的情绪迅速地蔓延着，已经有不少人在网络上提出了用核弹来摧毁受感染地区一切的建议，附和他们同意他们观点的人相当的多，并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增长着。

    用核弹摧毁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拥有核弹的各国政府没有人愿意出头承担这个责任，印度政府自己也不可能用自己的核弹来砸自己，所以，大家只能眼看着这种新的超级病毒越过常规的隔离措施继续蔓延却无能为力……

    几乎全球的目光都在关注着新病毒的发展情况，几乎全世界的医药科研力量都在研究着那可怕的病毒样本，希望能够在全人类躲入监狱一般的生化隔离设施之前能够获得一个有效的病毒疫苗，人类能否好好的生存下去起着决定性力量的不再是坦克飞机，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小的生物……

    没有谁能够阻止病毒的传播，病毒的爆发往往就在人们不经意之间，病毒除了在东南亚和南亚大规模爆发之外，在澳大利亚、美国、英国、欧洲、西伯利亚、中亚都相继爆发了规模不同的疫情，短短的数日之内，全世界都陷入了真正的恐慌之中，人们不敢上街，消毒类产品供不应求，整个世界都好像蒙上了一个大大的口罩……黑色的口罩！

    疫情飞速传播着，在中国和日本也相继发现了疫情，但是，人们很快发现，上帝似乎特别眷顾这两个国家的黄种人，他们同样会受到病毒传染，不过大多数人在难受了半天之后就能够恢复，日本人比中国人差些，要上吐下泻一整天才能勉强好转，但是比别人已经好太多了。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情况，在疫情大范围爆发的地区依然能够工作的人也唯有中国人与日本人，于是，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射在这两个所谓的‘一衣带水’的民族之上。

    “日本人是中国古人的后裔，所以在抗病毒的基因方面可能有相似之处……”有专家称。

    “大神与我们同在！”虔诚的日本教徒如是说道。

    感染了病毒但是却自己好了的确诊病人一个个都成了白老鼠，科研人员必须在他们身上找到抗病毒的基因，或者提取到病毒疫苗，一场轰轰烈烈的疫苗提取战激烈地展开了。

    ◎

    祺瑞是安分不下来的，虽然他答应了董碧云陪着她们不再涉险，不过，终究不是二十四小时陪护，只要有那么一点时间，祺瑞便能在倏忽之间来到地球的另一侧，干着他最爱的勾当。

    当得到了满足的女孩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的时候，几乎无需睡眠的祺瑞倏忽之间便来到了南亚次大陆的某处。

    天黑沉沉的，周围的环境让祺瑞想起当初争夺达赖活佛的那一趟旅途，潮湿闷热的环境让人很不舒服，祺瑞带着一队人藏在山里，正在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下边山谷里的一个小村庄。

    “三天前我们投放了病毒，第二天便发现了病毒传播迹象，昨天晚上两点左右，我们再也没有观测到村庄里还有活人的迹象。”十八姬之一的秀奈在祺瑞身边低声说道，秀奈是一个中日混血儿，她带来的人则全部都是日本人，当然他们的忠诚度是绝无问题的。

    “嗯，冤魂还在空中飞舞，村庄里的人确实都死透了！”祺瑞淡然说道。

    “我们已经在印度实际控制的藏南地区投放了一百份的病毒，估计现在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秀奈无动于衷地说道，假如董碧云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又会大感不安了，因为，假如秀奈估计的没有错的话，那便表示已经有数以百万记的人在病毒的侵袭中丧生，当然，在人比猪多得多的印度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数目，目前印度官方公布的因为新病毒爆发而死亡的人数都已经达到了一亿，几百万跟一亿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也就是说，麦克马洪线以南印占藏南地区已经没有活人了？”祺瑞的双眼闪现着妖异的神采，假如董碧云见到目前的他也绝对认不出来，因为祺瑞暂时借用的这个身体跟他本体是完全不一样的。

    “基本上可以这么认为，少爷，我们的移民计划什么时候展开？至少该先派人接收印度人馈赠的那些基地和装备吧？”秀奈笑道。

    六十年前那一场战争让印度引以为最大耻辱，他们在中国仁义退兵之后不知悔改，重占中国领土的同时在藏南东西长达1700公里的争议边界线旁投入重金，建立壁垒森严的阵地，装备精良的武器，试图巩固和扩大领土利益，印度在中印边境的一侧部署了其全部军力的1/3以上，印度在全世界购买的先进武器大多都集中在中印边境和印巴边境一带，每年耗费数十亿美圆的军购克不是开玩笑的，所以，秀奈对接收这些地区的军备相当的感兴趣。

    “好吧，先秘密派人逐步过来占领这些无人区，等时机成熟了……印度人就甭想再要回去了。”祺瑞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印度已经成为一个弱小的任人宰割的国家了，他们的民族和宗教也将会瓦解，少爷，您真的不打算亲自主导这一切吗？”秀奈问道。

    “算了，我不喜欢这儿，又湿又闷，留给你们玩吧。”祺瑞说道：“按计划听候我的指示，我会随时与你们保持联系的。”

    祺瑞又匆匆地离去了，不过病毒却没有离开，它继续横扫东南亚和南亚次大陆，它同时在其他几个大陆蔓延着，病毒爆发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国际卫生组织公布的死难人数已经达到了破纪录的五亿人，两个星期之内世界人口锐减了十四分之一，国际粮食组织一定很高兴，因为少了那么多张嘴吃食物，不过疫情若再得不到控制的话，很可能全世界最后就会只剩下中国人和日本人两个公认的死对头民族了！

    就在全人类都逐渐陷入了绝望之中的时候，一个来自日本的研究室却宣称他们已经找到了能够对抗新型病毒的疫苗，并且已经通过了验证正在投入大量生产之中，根据日本方面公布出来的资料，可以证实该病毒是当初曾经爆发后又被控制的非典病毒与d型禽流感经过人工拼接改造而成的新病毒，日本人将它命名为非典ii号，新病毒的疫苗受到了广泛的关注，试验证明它确实很有效！

    世界卫生组织和各国都希望能够立刻获得该疫苗进行培植增产并迅速投入救灾之中，但是日本人却开出了天价，要想让日本人交出疫苗种子就要用一万亿美圆的代价来交换，否则就一瓶瓶地从日本本土进口高价疫苗吧！

    日本人的行径引起了公愤，世界各国各界纷纷谴责这种不人道的行为，然而日本人却没有屈服于压力，他们振振有辞地说这是天意，老天要挽救日本，这才安排了这么一场灾难让日本人扮演这么个救世主的角色。

    在这人类危极关头，束手无策的其他各国无奈之下只好紧急展开磋商，打算按照各国的经济实力来平摊那笔可怕的‘技术转让费’，就在他们谈判的当儿，大批疫苗已经在从日本大量出口了，这世界上不缺富豪，只有没钱买药等死的穷人。

    就在联合国打算向日本屈服的时候，中国代表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继日本之后，中国也研制出针对新型病毒的新疫苗，它的效果或许没有日本人的好，不过胜在价格便宜，注射疫苗之后同样可以挽救正在被病毒折磨的人，只是疗程稍微长了点儿，在经过紧急试验验证之后，联合国立刻取消了打算向日本支付巨额转让费的计划，各国元首纷纷致电中国国家主席，希望能够优先得到新疫苗，他们甚至愿意先付钱，并且争相提价求购。

    “那是不可能的！中国人不可能那么快获取新疫苗，他们的疫苗是假的！”日本大使气得吐血，在联合国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在再三劝告无效的情况下，警卫们将日本代表集体扔了出去。

    “中国人是病毒的制造者，否则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制造出疫苗来！”日本人向全世界申告着，然而这只能让人们怀疑病毒的真正来源，看起来似乎日本的嫌疑更大，中国只不过是盗取了日本人的疫苗破坏了日本人用病毒来胁迫全世界的伎俩而已，不是吗？

    因为有了中国疫苗的竞争，日本人立刻降低了姿态，他们陪着笑脸到全世界兜售他们的疫苗，然而这一次他们却大多撞到了铁板上，因为日本人在全世界早已经名誉扫地了。

    不过他们还是有市场的，有些咄信‘日本货就是好’的人神经质似的非要买日本货，别人也管不着，不过印度人就有些傻了，他们没钱买疫苗，中国免费支援的以及联合国投放的疫苗都有点杯水车薪，他们宁愿将土地和资源交给日本人无偿使用来交换疫苗也不愿把好处给中国人，印度人的狭隘还不是一点半点。

    各国得到疫苗之后首先将它投放到自己的国内，因此受灾最严重的南亚和东南亚各国得到的疫苗非常有限，偏偏他们国内人口众多，那点疫苗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光卖给富裕的人都不够，那些穷人只好等着这个非自然的适者生存规则来淘汰他们了。

    随着中国的疫苗产量无限扩大，而且全世界各国纷纷得到授权生产新疫苗，世界上每日生产的新疫苗创历史纪录的突破了十亿枝！这场席卷全人类的病毒风波终于渐渐得到了控制，然而全世界人口初步估计已经锐减了十亿，其中南亚损失最大，包括印度在内估计死了八亿左右，东南亚损失也非常惨重，剩下的两亿死亡名单基本上都是在东南亚上缴的，东方的地狱一定陷入了危机之中，它的人口要爆炸了！

    受灾最严重的是印度，据称印度国内死了至少七亿多人，印度遭受到了有史以来最沉重的打击，它的强国梦就此终结，人心涣散之下，印度境内的锡克人正式宣布建国，而伊斯兰教人也以苏拉特市为首都宣布了独立宣言。

    锡金、不丹、尼泊尔国内的印度人死得差不多了，而他们土生土长的人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失，他们欢欣鼓舞地庆祝着，说这是天降洪福，佛主神意消灭了可恶的印度教徒，恢复了佛教的容光！

    这真是一个有人欢喜有人愁的时刻，又一严峻问题摆在了印度人面前，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那么多具尸体摆在印度大地上，数以亿记的尸体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力来处理掩埋或者焚化，“非典ii”号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但是炎热潮湿的印度显然并没有脱离危险，腐烂的尸体随时可以重新引发新的一轮灾难性的疫情。

    日本向印度伸出了援助之手，日本政府从国内派遣了大量失业国民来到印度，说是帮助他们收拾尸体重建家园，实际目的当然没那么简单。

    中|国政|府也宣布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应印度周边各国的要求，将派遣志愿者到印度去帮助印度人处理善后事宜，请印度政府予以配合。

    印度政府提出了反对意见，然而锡金、尼泊尔等国表示印度没有能力销毁尸体，与其让尸体成为污染源再次造成病毒灾难还不如让中国人插手，紧接着印度爆发了内乱，于是印度人的抗议没有人理会了。

    大批中国人跨过雅鲁藏布江，踏上了藏南的土地，在先期抵达的人的安排下，他们浩浩荡荡地继续向南方走去。

    印度大灾之后大荒，各种食品和日用品的缺乏导致了内乱的爆发，基本未受损的三大军区一齐发动了政变，随后为争夺权力大动干戈，基本上将剩余的印度领土分割成了三大块，为获得周边国家支持，三大军阀纷纷暗中与周边各国协商，其中便对中国承诺将占领了中国领土长达百年的麦克马红线以南国土归还给中国等等。

    然而，周边国家并不想轻易就放过这个数十年宿仇的国家，在中国的秘密主持下，各国纷纷将军队向边境线以外推进，不但重新夺回了被印度占领的国土，更吞噬了印度大片土地，印度东部延伸出去的那一大块更是被孟加拉国和缅甸占去了一半多，从根本上切断了印度与那片土地的联系，剩余的那些‘无人区’孟加拉国和缅甸则没有占领，他们在等待那些略显憨厚的中国移民来宣布其主权的归属。

    这一切完全是在中国的主导下完成的，美国和俄罗斯基本被排除在外，这是中国在政治、军事上的一次无声的伟大胜利，完全将美国和俄罗斯的影响力从南亚的大部分地区驱逐出境，随着中国的日益强大，中国的后院中亚地区和南亚从此正式纳入了中国的强大影响之中，印度？等它的战争结束之后看看情况再说吧。

    “真没意思，印度就这样分裂掉了，那八亿人若是一个个的砍该多爽啊，或者用机枪扫，用火箭筒轰也不错啊，病毒杀人快是快，不过却很无趣，你们说是不是？”祺瑞无聊地申述道。

    “就算一颗子弹一条命，八亿颗子弹的开销也太大了，杀也不知道要杀到什么时候，倒是你什么时候成立了一个医药集团，还那么快弄到了疫苗，我真怀疑那病毒是你投放的。”肖玉凌笑道。

    “不是我，不过我知道是谁，是日本天皇，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名誉扫地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嘿嘿……”祺瑞微笑着望向了东方远处的启明星，在日本看到的启明星与在这里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为什么在这里看着却似乎比较亮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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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圣女臣服（1）

﻿    南亚的剧变和全世界的病毒侵袭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当南亚政局初步稳定，只有印度三邦还在打个不休的时候，全世界格局却在休养生息中进行着全面的变动。

    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强，美国影响力大幅削弱，俄罗斯目前却成了中国最有威胁的潜在对手。

    美国人没有占领中国一寸土地，然而俄罗斯却占据着曾经属于中国的大片土地，俄罗斯人对中国人犯下的暴行美国人坐上了火箭也赶不上，北极熊从未放弃侵略中国的梦想，随着中国的强大，俄罗斯渐渐远离了中俄联手共抗美国的道路，在国际事务中也与中国站在了相对立的一面。

    “一个人只要掌握到足够的权力，又缺乏监督控制的力量的时候，他就会有所改变，所有的暴君无不如此，咱们的朋友在俄罗斯发展得太好了，以至于有人不安分了！”祺瑞在一个秘密会议中向与会的其他人说道。

    “老大，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是米尔少爷失控了吗？”田勇抓了抓头发问道。

    “不是米尔，不过也差不多，听说过救世会吗？它目前在俄罗斯东部非常盛行，已经完全排挤了基督教和东正教的影响，甚至还发展到了中国的东三省，它的所谓大菩萨就是以前血煞教的教主，一个华裔的家伙，名叫唐熙明，他的女儿依莲娜黄汉杰黄大哥是见过的。”

    黄汉杰点点头，说道：“是她啊，小丫头这些年也该长大了，假如真的是他们，少爷一个人去就可以将这个什么救世会收服了！”

    大叫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祺瑞也笑道：“我也有这个打算，否则也不会任由他们在东北亚任意发展了，别人建设咱们接收，多美的事啊，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唐熙明这家伙很有点雄才大略，当初我都给他蛊惑了，若不是我事情太多没空理他，或许我都会成了他一个免费打手，吴大哥，你派些人去查查他们的底，我要引蛇出洞。”

    吴禁森会意地点了点头，祺瑞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搞定了北极熊之后或许就可以退休了。”

    “也许还不行啊，这段时间美国那边很吃紧，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个一流人才了。”田勇说道。

    祺瑞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点麻烦，那小家伙做得已经算不错了，可惜他碰上了一个麻烦对手，真想不到，那个美女神卫变化那么大，她的实力甚至超过了宗教裁判所的一流高手，雅各布带领族人三次围攻她，居然都给她打得落荒而逃……”

    看到祺瑞一脸的神往样子，黄汉杰不由笑道：“或许少爷你该亲自出马拿下那个女人，这可是少爷你最拿手的哦！好好调教调教，又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祺瑞白了他一眼，田勇笑骂道：“你这家伙，在日本混久了，居然也好起那个调调来了。”

    黄汉杰的脸涨得通红，说道：“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才喜欢呢，要不要试试？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全日本最美的女奴，哪怕你想要日本现在最红的歌星影星都行！娱乐业现在绝大部分都在少爷的掌控之下！”

    “少说废话了，你们谁有主意能够帮我请几天假？让我去美国玩玩？可恶的基督教现在还在挺那些台|独份子，也许我该给他们吃点苦头！”祺瑞说道。

    大伙儿苦笑着摇头不已，董碧云已经严厉警告过他们每一个人了，谁也不许拐带祺瑞离开，否则她可要发彪的，今天难得找借口约祺瑞出来聚聚，祺瑞的时间表都已经给安排到了秒数上了，谁敢出主意帮祺瑞逃走啊。

    怀孕期间的女孩子心情不稳定，祺瑞也不想让董碧云担心，因此，他也无计可施，谁让他作茧自缚，依次弄大了董碧云她们几个的肚子呢？几个月后孩子若生了出来，到时候恐怕更跑不掉啦，这也是为什么祺瑞要对救世会打草惊蛇的原因，让唐熙明找上门来吧，假如他敢来的话。

    ◎

    大家其实也知道祺瑞是呆不住的，所以也没整天将他绑在身边，只是祺瑞自己也不那么愿意离开罢了，没事干的时候祺瑞也会开着车在s市到处乱转的。

    s市已经成为中国西部的经济中心，这里大型飞机起降输送货物的数字已经超过国内的绝大多数城市而排名第五，这儿繁忙而通畅的铁路陆路交通状况足以让东部大多数城市艳羡，这里已经成为西部最大的重工业中心、化工工业中心、电子工业中心，这里有许多全国唯一，s市越来越展现出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当年那位慧眼识珠的市长却已经飞黄腾达到了监狱里，谁让他收那么多贿赂呢？现在祺瑞已经能够影响游戏规则，所以，他也遵守起规则来了。

    现在，s市北方原本一大片戈壁滩的地方正在大兴土木，一座戈壁星城正在拔地而起，隶属于福瑞集团的星城将成为一个大型的空间试验与发射基地，火箭、宇航飞机、卫星等等将从这里诞生并飞上太空。

    高原戈壁上的蓝天是非常干净的，前提是没有吹沙尘暴，最近紫剑集团下属的植物生态研究所已经开始小范围的试种那种从火山口下移植并接受了基因改造的植物，王国刚教授见到了祺瑞之后激动得不行，没有祺瑞那数十亿元的投入，这东西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搞到目前的水平呢。

    试种的情况表明这种改造后名为‘阳刚菇’的植物表现不错，在塑料大棚里它长势良好，繁殖速度非常快，一个月时间它就可以从一株发展到铺盖半亩的地表，假如在汛期往沙漠和戈壁里种植这‘阳刚菇’，在那水分充足的两个月里就能够让一大片戈壁或者沙漠铺满这种锅盖似的植物，到时候风想把沙子吹起来恐怕会有点难度，这东西防风固沙的效果非常之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新物种会不会经过大量繁殖后破坏掉戈壁、沙漠原来的生态系统并且侵略别的生态系统呢？它的生命力如此顽强，那些胡杨树甚至是仙人掌都没法跟它争夺生存空间，假如它泛滥成灾，造成的危害比沙漠可怕得多。

    科学研究是不能操之过急的，所以祺瑞并没有催促老教授，一切还得再等等，看看基因改造过程中给这‘阳刚菇’设置的控制机制能否发挥作用再说吧。

    意气风发地开着车满街转悠，祺瑞的日子过得可真是舒适自在啊，不过，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祺瑞自如地开着车就像鱼儿一般在大街小巷里钻，现在的s市也只能在小街小巷里才能找到原来的风貌，那些可爱的小摊贩们在这些地方一字排开他们的宝贝，一摊摊看过去，很有点寻宝的乐趣哦。

    ‘啊哟！’一个穿着俄罗斯族服装的女孩撞在了祺瑞的那辆缓缓开动着的重型越野车的前头，祺瑞或许是踩错了踏板，在那女孩突然撞过来的时候居然踩足了油门，将人家撞飞出五六米远。

    “啊呀，撞死人啦！”附近的人惊呼起来，然后便围了过来。

    祺瑞把车熄了火，悠然走了过去，踢踢躺在地上的女孩后背，笑道：“喂，依莲娜，还不起来，要我送妳到医院去吗？”

    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孩突然间像蛇一样蠕动起来，在旁人眼里，她一转眼功夫就爬到了祺瑞怀里，只听她风情万种地摸着祺瑞的面颊说道：“神君大人，好久不见了，你怎么那么狠心用车来撞人家呢？快带人家回家去吧。”

    “妳知道我家里有好几只母老虎，妳就不怕她们把妳给吃了？”祺瑞黠笑道，周围的人见被撞的人非但没事，两人似乎还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于是便散去了，祺瑞将依莲娜扔到了车上，笑道：“想去哪里？我送妳！”

    “我要去你家……假若不敢，那么便送我去任何地方金屋藏娇……嘻嘻，这么多年了，人家就是忘不了你！”依莲娜确实长大了，浑身充满了诱惑力，身上穿着俄罗斯族的服装，很有些异国美人的味道。

    “说吧，这么久没见了，这一次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让我金屋藏娇这么简单吧？”祺瑞一面发动汽车一面说道。

    依莲娜一脸迷醉的看着他，说道：“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你重新出现了，这几年一直都找你不到，好几次差点因为思念你而走火入魔，神君大人，你是我命里注定的克星，才听到你的消息我就赶紧飞过来了，不过来得最快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心，在那一刹那它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祺瑞嘻嘻一笑，不置可否，说道：“老实说你来得不是时候，我似乎该把妳扣为人质，然后让妳老爸来见我，假如妳老爸觉得妳足够重要的化。”

    “原来神君想见的是我父亲……他就在前边……”依莲娜微微一簇眉，脸上出现了伤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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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圣女臣服（2）

﻿    祺瑞微微一愣，却见前方的道路中间正颤巍巍地站着一个带着头罩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他正在望着飞车而来的祺瑞微笑着挥手呢。

    祺瑞猛地刹车，一打方向盘，汽车甩了一下屁股，横着停在那老头身边。

    “爸爸，我扶着您……”依莲娜跳下车，搀扶着那老头坐到了祺瑞车的后座上。

    “你疯了……”祺瑞摇头道：“唐熙明，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唐熙明张嘴呵呵直乐，嘴里的牙都没剩下几颗了，就好像街边那些老大爷似的，但是祺瑞知道他至多才五十来岁，年富力强又有着超人的功力，怎么会在两三年之内成了这副光景，除非……祺瑞把目光望向了依莲娜，她黯然地垂下了头去。

    “我都是为了依莲娜……”唐熙明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两头被堵住的人已经在催促了，祺瑞发动汽车，离开了这频发交通事故的路段。

    ◎

    “华姐姐……”见到了赵芷华的依莲娜就像当初那个小女孩一样扑入了她怀里，祺瑞瞧了忍不住微微摇头，现在的依莲娜不可能还是当年那个依莲娜了，祺瑞感觉得到，她现在的实力比已经挣脱了桎梏飞速增强的赵芷华还要强许多，很显然，唐熙明身上的力量已经基本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想到魔教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祺瑞脸上有些不愉。

    “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神君的时候，我修炼的姹女大|法就已经收不住心了，这些年来一直是父亲在用他的力量为我压制心中的魔念，前些日子曾听说神君复出的消息，不过后来我们得知那只不过是神君的替身而已，于是我再度陷入了失望之中，已经快要绝望了的时候，这次却得到了确凿的消息，因此我才立刻赶了过来，请诸位姐姐原谅，若没有神君的帮助，我再也活不过十天了！”依莲娜非常简略地说道，赵芷华和秦梦芸却会意地互相望了一眼，那种感觉她们也曾经有过。

    “这个……祺瑞你自己看着办吧……”董碧云微笑着对祺瑞说道，然后望向她的闺房姐妹们：“妳们说呢？”

    “我相信祺瑞，不过，这个小妖精，还是要小心些才是……”肖玉凌直觉着依莲娜不太妥当，但是对祺瑞的信心让她毫不担心。

    蒋匀婷向依莲娜看了良久，直看得她垂下头去，蒋匀婷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微笑着说道：“依莲娜，妳要小心哦，他会把妳连皮带骨头吃了的，甚至连妳的灵魂……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谢谢诸位姐姐……”依莲娜向大家施礼，而且是非常规矩的后进见到了大妇的那种传统礼节。

    祺瑞将依莲娜安排到了s市最豪华也最高的酒店顶层，从那里可以俯览整个s市的夜景，唐熙明被安排到了另一个地方，可以算是被软禁起来了，祺瑞对依莲娜的来意还是很不放心的。

    梳洗后身穿俄罗斯华丽贵女长裙的依莲娜站在窗前等待着，她知道自己的期待决不会落空，祺瑞是一个男人，她却是最了解男人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躺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等我？我以为妳会给我来一个惊喜呢。”祺瑞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

    依莲娜转过身，宽大的长裙旋转飘舞起来，今天晚上依莲娜经过了细心的装扮，华贵而不庸俗，性感又不失清纯，女大十八变，她变得越来越美丽了！

    祺瑞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啧啧赞叹道：“依莲娜，妳确实比几年前更漂亮了。”

    依莲娜微笑着向他走去，说道：“我以为神君会喜欢亲手为我解去身上的衣衫……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自己动手吧。”

    她用手在背后一扯，那套|紧紧地将胸腹束紧，让腰更细让胸口更挺拔的裙装登时松开，从她的肩上滑了下来。

    她的身上居然什么也没穿，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大胆，当年的青涩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有着充足资本的大美女，她故意用手遮住重要部位，怯生生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神君，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哦不，我正想请妳到楼下的咖啡厅里吃点夜宵呢，妳这个样子……似乎不大方便……”祺瑞笑嘻嘻地说道。

    “神君又来戏耍人家……”依莲娜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轻轻地跪在祺瑞面前，放开遮掩着身体的手，向祺瑞腰上的皮带摸去：“神君还带着蝉翼剑啊……难道怕我偷吃了唐僧肉么？”

    祺瑞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一点儿欲念也欠奉，依莲娜的动作勾起了祺瑞心中深埋的倩影，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女孩，愿意为他作任何事，祺瑞可以完全信任她，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全神戒备这个小妖精！

    “既然妳那么喜欢，不如今后你就做我的女奴好了！”当依莲娜的玉指隔着内裤抚上了祺瑞的宝贝的时候，祺瑞只觉那无限的思念转化成了难以抑制的兽性，他飞快地将西装和衬衣脱了去，依莲娜也已经为他解去了长裤与鞋袜，两个人倒在了酒店那特制的大床上，相互热烈地亲吻与抚弄着。

    梅儿……失踪了好几年的梅儿，祺瑞嘴里不说，别人也从不谈起，但是谁都知道，祺瑞从未忘记过那个温顺听话的女子，就连董碧云她们都无法替代梅儿在祺瑞心中的地位，祺瑞曾经伤害过她，也分外痛惜她，假如时间可以重来，祺瑞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在祺瑞眼里，眼前的这个性感美人似乎变成了梅儿，她的一眸一笑都是那么的熟悉，她的一举一动都让祺瑞舒爽到了心坎上，除了梅儿，谁还能这样？或许，只有依莲娜了。

    依莲娜是在祺瑞与梅儿关系最复杂的那段时期来到他们身边的，她冷眼看到了两个人之间那种痛并爱着的曲折发展过程，平时依莲娜也非常关注祺瑞身边女人的一言一行，几乎没有谁有依莲娜了解梅儿，现在，辛苦准备终于没有白费，依莲娜感觉得到祺瑞对自己那种疯狂不亚于对从前的梅儿，祺瑞嘴里那含糊的呼唤也让依莲娜知道自己的行动非常的成功，祺瑞已经将她当成了梅儿，哪怕只是下意识地以为如此，但是祺瑞强不可破的心灵之中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让依莲娜有了可乘之机。

    依莲娜的口舌功夫很不错，不过祺瑞却没有任她尽情施展，将她压在身下之后毫不客气地寻到了秘|处，尽|根地捣了进去。

    “哼……”依莲娜突地痛哼了一声，只见她银牙紧咬，已然给疼得满头大汗，祺瑞神智略复，抬起手来，却见手上沾了不少血迹。

    依莲娜没有给祺瑞思考的机会，她水蛇一般的身体仰天将祺瑞缠住了，香舌轻探，却是自行送上门来，祺瑞啜着那截香舌，适才的疑惑已然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怜的依莲娜，初经人事却遭逢狂风暴雨，初始的时候她真以为自己会给疼死，唯有运起姹女大|法苦苦支撑着，渐渐地，她终于回过气来，随后便翻云覆雨，尽情施展起姹女大|法来。

    依莲娜毕竟从未经历实战，虽然见多识广，但是却从未见过像祺瑞如此持久耐战的，以至于自个儿快感连连的时候几乎怀疑是否自己哪里做错了。

    渐渐地祺瑞完全占去了主动，在他的强攻猛|撞下，依莲娜渐渐地有点支持不住了，暗自吃惊的依莲娜咬紧牙关，提起十二层的姹女大|法，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意图拼死一博，假如这一下还是输掉，她今后功散还是小事，极有可能会变成永不满足的淫妇荡娃，结局将是非常凄惨的。

    突然间，她感觉到祺瑞紧锁的阳关大开，洪流般的阳气将已经几乎支持不住的依莲娜冲击得几欲失控晕撅，但是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便死死地支撑着，只觉得自己那点阴元在强大的阳气培育下蓬勃成长着，那感觉让她激动得几欲哭出声来。

    渐渐地，那洪流变成了小溪，到了最后，一点一滴都被依莲娜吸去，依莲娜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祺瑞的双眼不带任何表情地望着她，她吃了一惊，姹女大|法猝然收工，让祺瑞保留住了最后一点儿元气不至于阳尽而暴毙。

    “为什么？”祺瑞冷冷地问道。

    依莲娜并没有现出高兴的表情，她轻抚着祺瑞的脸，凄然说道：“不要怪我，我也身不由己，我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而你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假如你不死，我们的计划将永远无法成功，抱歉，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不得不亲手毁了你……”

    “那妳为什么却放过了我？妳应该将我吸成人干才对，留着我绝对是妳的最大错误。”祺瑞冷笑道。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答应我，不要怪我好吗？我会躲到极远的地方，请不要干涉我们的计划，否则我爸爸还是会逼我来杀你的，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阻止我了……”依莲娜的泪水一滴滴地滴在了祺瑞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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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圣女臣服（3）

﻿    祺瑞突然笑了一笑，他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旁的泪水，他说道：“这是妳真心的泪水吗？不要欺骗我。”

    依莲娜哽咽着俯下身，用力地吻着祺瑞的脸和唇。

    祺瑞却将她的脸扶了起来，笑道：“我忘记告诉妳一件事，最近我经常跟妳华姐姐玩同样的游戏，说实话，在这方面妳还嫩着呢！”

    依莲娜不知道他话里的含意，却觉得有些不妙，只觉得下身突然间变得滚烫，就好像有一根烙铁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她哼了一声，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愉悦，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阴关就像是决堤一般被倒流的洪水冲垮了，她高声娇莺起来，但是不受控制地狂泻的阴元却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不要！饶了我！”依莲娜尖叫了起来，她浑身酥软地被祺瑞压在了身下，再也无力抗拒，只觉得神魂飘荡起来，几欲脱出体外。

    “哼，妳以为我不知道妳打的什么主意吗？魔教历代所谓神君无不是给妳们圣母吸干挂掉的，我才没那么傻，而且，心禅神功的奥妙岂是你们所了解的，你老爸几年前就犯了大错，至今还执迷不悟，他的内力倒是确实全传给了妳，就是为了刚才吧……而且，也是昨天晚上才传给妳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们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正好给我一个借口，魔教辛辛苦苦在外头打下的基业就让我来接手吧！”

    依莲娜给祺瑞弄得魂飞魄散，大脑已经失去了响应，只觉得冥冥之中似乎听到了神的指示：“你胆敢佯装梅儿来欺骗我，这是妳最不可饶恕的行为！妳该为此接受惩罚！”

    “是……是……我错了，神君大人，我的主人，请饶了我吧，我是你的奴儿，今后再也不敢违背您的旨意了……”依莲娜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自己哭喊着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莲娜终于醒来了，她只觉得浑身无处不疼，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依莲娜……”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有些液体被灌入自己的嘴里，依莲娜睁开了眼睛，只觉得阳光分外刺眼，祺瑞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品着红酒，依莲娜浑身一哆嗦，身体忍不住向后缩去。

    “依莲娜，不用害怕，一切都好了，没事了！”一个声音在耳边说着，依莲娜转目看去，只见自己的父亲正坐在床侧关爱地望着自己，她忍不住嚎啕大哭着扑入了父亲的怀里。

    “魔鬼……他是个魔鬼……”依莲娜泣道。

    “不要胡说，神君大人请不要见怪，小女一向宠坏了，依莲娜，若不是神君宽大为怀，现在妳已经魂飞魄散了，妳不但没事，还因祸得福，今后成就将无可限量！”

    “依莲娜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见外的话就不用说了，岳父大人，我会派人全力配合你的计划，假如不忙的话可以在s市多住几天，顺便我可以为您恢复一些内力，依莲娜也需要休息一下，我也好有些时间来指点指点她。”祺瑞笑得很阳光，话语也非常温柔，依莲娜平静了下来，看着那双眼睛，忍不住害羞地垂下了头。

    “没问题没问题，有了神君的支持，我们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多准备些日子就更十拿九稳了。”唐熙明已经洗去了化妆，精神虽然有些委顿，不过看起来比昨天顺眼多了。

    “那好，依莲娜，妳可以继续休息，也可以起来吃点我特意给妳做的莲子燕窝人参粥，那是妳最喜欢的，岳父大人，我们到外边再谈谈关于蒙古和东北亚俄军驻军的问题吧。”祺瑞站了起来，与唐熙明走了出去。

    “莲子燕窝人参粥，我最喜欢的……”依莲娜的眼睛里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木然从床上爬了下来，赤裸着来到茶几前，将桌上的燕窝粥吃得干干净净，随后便愣愣地坐在那里，直到祺瑞重新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的依莲娜，祺瑞摇了摇头，固然已经催眠了依莲娜和唐熙明，得到了两个得力助手以及可以预计的巨大利益，然而他却高兴不起来，依莲娜毕竟是依莲娜，她是无法取代梅儿的。

    “也许，我该出去散散心了，可是碧云姐她们的肚子……”祺瑞苦恼地思索了起来。

    在祺瑞的劝说下，董碧云终于打算回娘家住几天，可是她现在都还没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怀孕，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已经被祺瑞用关系调回了北京的郭晶莺，不过也该让母亲高兴高兴，所以，在与祺瑞约法三章的情况下，她在祺瑞的陪伴下回到了北京。

    祺瑞用替身到实验室为自己点卯的事情陈建兴早已经知道了，不过今非昔比，只要祺瑞不惹出乱子，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了，何况祺瑞隔三叉五地就会给他一个惊喜，宠溺之下也不想约束太死，唯一的禁令便是不许他随意出国。

    这天，祺瑞回到家里，聊着聊着，爷爷担心地说道：“祺瑞，你去找找你爸爸他们的那个坠子吧，不见好久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弄丢的，这怎么可能丢嘛。”

    是啊，东西好好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这事情祺瑞早都知道了，不过也为之束手无策。

    祺瑞试着再努力了一下，只略略用精神力扫描了家里便立刻放弃了，那玉坠绝对不在家里，算算时间，似乎玉坠失踪的时间与他在日本惊变的时刻相差无几，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想到同样失踪了的梅儿，祺瑞心情更不好了，这时候，祺瑞的姑姑打趣道：“祺瑞，听说你在研究所里也走桃花运啊，跟那女孩发展得怎么样了？听说你拒绝了人家好几回哦？”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便被转移了，祺瑞尴尬地说道：“这事情一时说不清啦，姑姑，妳就别揭我的短了。”

    大家都乐了，只有祺瑞自己在肚子里苦笑着，自己是在逃避，问题是不逃不行啊，在研究所里混日子那个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用替身的，哪能不逃呢？

    “祺瑞，听说你最近很无聊，最近有一个项目，要到欧洲去一趟，你想不想去散散心？”陈建兴问道。

    祺瑞摇摇头，道：“我答应过，不出国的。”

    “哈哈，快做爸爸的人呢，果然学乖了。”陈建兴哈哈大笑了起来，把祺瑞的爷爷奶奶乐坏了，一个劲儿要祺瑞带大肚媳妇回来瞧瞧，祺瑞无奈，只好找借口溜之大吉。

    真的不出国吗？祺瑞只是在等待机会罢了，他静静的等待着。

    ◎

    北京已经进入了后奥运时代，经济持续繁荣，社会更加安定，人民生活富足，政治廉洁法制清明，物质与精神皆大大的丰富，盛世中华渐渐凸现。

    祺瑞漫步在北京的街头，感叹着这些年日新月异的发展，同时也是为了给机会让那些到处寻找着他的人以机会靠近他。

    “王琼润！”随着一声冷喝，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金发美人儿站在了祺瑞面前，她们面色不善，似乎是来找茬的。

    “好久不见了，妳们来北京看雪吗？”祺瑞笑道。

    来者正是茱丽叶与她妹妹黛安娜，她们哥哥已经魂飞魄散，连尸体都销毁得点滴不剩，这几个月来不知道多少特工人员在中国到处折腾，祺瑞是一一看在眼里的。

    “好，好得不得了，王琼润，我哥哥死了，是不是你干的？”茱丽叶喝问道。

    祺瑞微微一笑，说道：“妳们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这样问是没有结果的，假如妳们认定是我，我否认也没用。”

    “没胆鬼！”茱丽叶狠狠的骂道，在中国的土地上，她们是不敢乱来的，当年茱丽叶就吃过苦头，今天她们跑来见祺瑞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假如祺瑞暗地动手把她们给做了，就连美国政府都没什么借口，至多像以前的中国那样抗议两句。

    “没胆的是你哥哥吧，他不敢惹我，却把消息捅给日本人，害得我差点没命，梅儿也因此死了，他的死只偿还了我的那一份，梅儿的那一份都还没有着落呢，茱丽叶，妳很怀念梅儿吧？不如留下来替妳哥哥还债吧。”祺瑞看着茱丽叶，双目中透出强大的意念，如宇宙一般深坳的双眸一下子便将两姐妹的眼睛给吸引住了。

    “可恶！”茱丽叶洁白的面颊腾起一朵红云，她应该是回忆起当年梅儿给她的刺激了吧，虽然精神力出现了缺口，但是她却依然一偏头躲开了祺瑞的眼睛，可见她的实力在这几年里也有了极大的进步。

    黛安娜的情况比她更好些，她抢上一步，挡在了祺瑞与茱丽叶之间，然而，祺瑞的能力已经超出她的想象，心禅神功的破绽在得到了正宗的魔门绝顶神功姹女大|法的修补之后已达大圆满之境，祺瑞相信就算现在碰上了实力大进的安东尼也能够打得他满地找牙的，茱丽叶和黛安娜比安东尼又差了不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ps：汗，曾经有人说过，不要让他变成种马，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了，就让他种一下吧，免得又有不少读者会不满意，呵呵，别骂我啊……貌似早都种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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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女春心（1）

﻿    直接与祺瑞硬抗的黛安娜只觉得祺瑞的眼神是如此的炙热，大海一般勃然澎湃的深情将她紧紧地包围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她恨不得立刻便投身到那强大、安全而且温暖的怀抱中，但是，仅存的灵智却没有让她那么做。

    “小姐们，我们该回去了。”詹姆斯突然插入了祺瑞与两位小姐之间，在祺瑞的重压之下，他浑身一抖，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长吸一口气之后，他脸上冒起一朵红云，不过终于还是站稳了。

    祺瑞没有继续进逼，因为周围有不少人围了上来，为免伤及无辜，祺瑞终于放弃。

    “两位小姐最好立刻回美国去，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妳们的安全，最好不要再见到我，否则我会实现我的诺言的，滚吧！”祺瑞冷冷地说道。

    看到了茱丽叶姐妹，祺瑞止不住地又想起了梅儿，当初她曾经有一个愿望，祺瑞没有帮她实现，假如茱丽叶她们不识好歹，祺瑞将不会再放过她们，就算是为生死不明的梅儿达成未了的心愿吧。

    詹姆斯拉着不情不愿的两姐妹走了，祺瑞知道，她们还是会回来的，尤其是黛安娜，已经被祺瑞在心中植入了一粒种子，迟早她会因为那粒种子在心中发芽长大而忍不住再次出现在祺瑞面前。

    正望着俩姐妹的背影的祺瑞却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少爷，已经顺利接到雅各布少爷还有他的朋友，目标正在途中。”

    祺瑞知道他们说的目标就是安琪拉，那个曾经在美国特克小镇出乖露丑的教廷护庭女神卫，她复出之后显露出异常强大的力量，居然打得祺瑞和梅儿精心培养的雅各布这个小狼王抱头鼠窜，让人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脑海中回忆起了当时的现场实况录像，望着那被妖鬼紧紧地捆缚着提在手上的可怜女神卫，祺瑞心中不由得给勾起了一丝漪念。

    假如把代表着圣洁力量的女神卫变成一个比妓女还要淫|荡的女奴，那一定是一件伟大得让人心驰神往的事情，唯一会气得吐血的或许便是那位尊敬的教皇陛下吧。

    至今梵蒂冈依然保持着与台湾的外交关系，并以人权问题和宗教自由等借口屡屡在双方之间制造麻烦，倒是对台|独势力青睐不已，祺瑞很想给教皇两个老大的耳刮子，不过祺瑞不想千里迢迢跑去梵蒂冈，他才没那么笨呢，把对方引出巢穴才好痛打落水狗啊。

    “嗯，这或许是一个机会。”祺瑞想了想，一面搭上的士往回走，一面拨了个电话给董碧云：“老婆，研究所里有些小麻烦，我得亲自出马才行，也许需要几天时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保证不乱跑，你们可以随时来查岗嘛。”

    接到电话的董碧云没有为难他，倒是安慰他让他安心工作，让心中有鬼的祺瑞很是惭愧。

    祺瑞没想到的是，挂断电话之后董碧云却对身边的女伴苦笑道：“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猫儿要偷腥，妳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他要去见那个神经病吗？男人啊……”肖玉凌摇头不语。

    “见怪不怪了，只要他没忘记我们便行了，那个女人没什么时间跟我们抢男人的，呵呵，她不过是想要个孩子罢了，我们谁不想呢？将心比心，大家就别吃醋了。”蒋匀婷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甜笑，事实上祺瑞都还没给她播种呢。

    “凌凌说得也对，男人偶尔是要放纵一下的，只要他不胡来就行，相信祺瑞不会那么傻的。”董碧云摸着隆起约五个月大的肚子微笑着说道。

    祺瑞要到实验室里去，陈建兴当然不会反对，他也以为祺瑞去研究所干嘛呢，那儿有一个祺瑞的老相好兼大美女在等着他，躲来躲去，祺瑞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去见她了，这种事陈建兴也管不着，由得他去了。

    跟研究所里那个替身换一下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祺瑞让十八姬中的红月在外头安排，他自个儿与那替身换过之后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研究所里。

    这是一个专门研究各种波与辐射的研究所，虽然祺瑞从未亲自来过，不过对这里的情况他一点儿也不陌生，他还挂名了一个副所长的职位呢。

    他熟悉地跟大家打着招呼，施施然地走向了谐振波核物理实验室。

    “王副？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参观？”实验室的副手一个名叫闵文文的戴眼镜女研究员诧异地说道。

    “文文啊，我打算把妳暂时调到矩阵波源研究所，妳看合适么？”祺瑞说道：“立刻就去。”

    闵文文惊喜地叫道：“真的吗？我愿意，最好时间长点，最好……不要再调回来了……”

    最后那点儿话她是用非常低的声音说的，可见她已经急不可耐地想逃离这儿了。

    “妳收拾一下东西，立刻去那边报道吧，我去跟她说就行了。”祺瑞在闵文文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大菩萨，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她飞也似地去了。

    祺瑞早知如此，他苦笑着到换衣间穿上厚重的防辐射服，走过隔离带，进入了实验室的核心地带。

    多年前熟悉的场景回荡在祺瑞脑海，一个身穿笨重防护服的身影正在忙碌着，祺瑞脚步轻盈地走了过去。

    “去，帮我把这个放到晶极发射管里……”熟悉的声音头也不回地指着某个方向说道。

    祺瑞一声不吭地忙碌了起来，熟练地操作，迅速地分析与计算让试验进度远超预期。

    易玉珠高级研究员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副手已经换人了，因为这已经司空见惯，隔三叉五地不是她要求换人便是她的副手哭闹着要调离岗位，她还是跟往常那样，拼命工作，难以与人合作交流，祺瑞心中恶意地想道：“或者她的最佳伴侣该是一个生物电子人……”不巧的是，祺瑞的条件恰恰非常吻合。

    “你的表现不错，新来的吗？”工作的间隙里易玉珠随口问道。

    “噢不，我们是老朋友了。”祺瑞偷笑着说道。

    易玉珠的手猛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将脸上的玻璃罩掀开了，惊讶地说道：“祺瑞？”

    祺瑞用手指头指了指周围，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怕辐射吗？”

    易玉珠终于听出了他的声音，欣然一笑道：“管他什么见鬼的辐射，我早都恨透了这笨重的防护服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对付辐射的好办法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祺瑞装出惊喜的声音附和道，实际上他对易玉珠的研究一直都了如指掌，尤其在她的研究卓然有了成效从q大实验室被转到国家实验室之后，祺瑞要了解她的情况就更加容易了。

    易玉珠不由分说地把祺瑞脸上的面罩也取了下来，她仔细地瞧了瞧祺瑞的脸，颇有些嫉妒地说道：“你这家伙，居然还和以前一样。”

    看得出来，易玉珠的精神有些憔悴，肌肤保养情况也不是很好，一长一消之下，比起得到了爱情滋润的肖玉凌已经差远了。

    “妳太拼命了，平时该多注意点休息和保养，还有，妳不觉得妳该结婚了么？有个人管着妳或许会好点。”祺瑞很直接了当地说道，在易玉珠面前说话得直接一点，易玉珠才没时间仔细回味你话里那些绕了几个圈子的含意呢。

    “试验的进度一直都不理想，你让我怎么能轻松下来呢？假如你在就好了，祺瑞，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假如真有嫁人的一天，我也希望那个人是你。”易玉珠悲伤地说道，也许这个世界上能被她看中的男人只有祺瑞一个，谁让她那么杰出呢？她还觉得自己的试验进度不理想，但是她的成果已经足以让国家重视并且将她好好地保护起来了。

    “妳需要的只是一个机器人，玉珠，妳应该知道我并不适合你的，况且我已经有那么多女伴，是一个超级花花公子。”祺瑞试图说服易玉珠，也是在坚强着自己的决心，一位绝代佳人在自己面前深情地倾诉着爱慕之情，有几个男人能不心动呢？何况祺瑞对美人儿确实缺乏抵抗力。

    易玉珠弥然一笑，给了祺瑞一个白眼，少女的可爱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你也知道自己是一个花花公子吗？”

    易玉珠不愧是易玉珠，那一刹那的绝丽姿容让见惯了绝色的祺瑞都呆然木立，真不敢想象倘若她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并且好好地护理之后将有多美，或者，哪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该尝试一下！

    “听说你很厉害，是一个超人？”易玉珠笑问道，她再愚笨也发现了祺瑞眼睛里发出来的那种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眼神，但是易玉珠却不知道该如何更进一步，或者，她只能用她所熟悉的东西来接近祺瑞。

    “不能算超人吧，只不过是练了气功比常人强一点罢了。”祺瑞非常非常谦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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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女春心（2）

﻿    “是吗？我这里有一样很有趣的东西，我一直想找个超人来试验一下，你……敢不敢试一试？那是专门为超人设计的哦。”易玉珠笑道。

    “我怎么没听说妳有这方面的研究项目？”祺瑞随口问道，脱掉了防辐射的服装之后在易玉珠的引导下走入了一个玻璃巨蛋之内，蛋壳上有序地分布着十来只激光发射器般的东西，祺瑞担心地说道：“这家伙不会是妳用来烤全羊的吧？”

    易玉珠差点给他笑岔了气，心中有鬼的易玉珠当然不敢解释得太详细，她把巨蛋的门关上了，朝祺瑞笑道：“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实验过，没有危险。”

    易玉珠的试验计划表里确实没有这东西的记录，祺瑞暗暗奇怪着，不过想来易玉珠不会害自己，他想了十多种有可能的情况，终于放下心来，按照易玉珠的吩咐，站在巨蛋中间，等待着易玉珠的测试。

    “我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待会好按照你的情况给你量身定做一个试验方案……”易玉珠说道。

    “喂，妳的身体检查有什么项目？我们能不能不要玩了？”祺瑞说道。

    “很快，就两秒钟，没事的。”易玉珠不由分说地按下了启动开关。

    只听‘滴’的一声，祺瑞感觉到一股非常类似于精神力但是却迴然有异的能量波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身体汇聚过来，在轻轻地接触了祺瑞的精神力之后却猝然消失了，但是祺瑞却觉得有些不妙。

    “我的天啊……”易玉珠惊叹道：“你还说只比常人稍微强点，你的灵魂能量比普通人强了一十五万四千六百三十二倍！这只是一点点吗？你是不折不扣的超人啊！”

    祺瑞心中一凛，他自己也有大致的估算数字，不过没有易玉珠得出的结论来得那么细致，他诧异地问道：“妳真的能检测到？我分明已经隐藏了绝大部分精神力了。”

    “有能量的存在就会有场，我正是利用场的感应原则估算出你的能量数值，灵魂也是能量，一种有生命的能量，世界多奇妙啊！”易玉珠笑道，她似乎无意间拨动了什么开关，巨蛋上的所有‘激光发射器’都闪烁了起来，祺瑞皱眉道：“妳又在干什么？”

    “利用场的原理，我可以用仪器模拟出一个同样强度的场，它的变化也会影响到你的场，我最先想到的功能是催眠，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催眠机哦，也许还有别的功能，不过暂时还没有发现，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找过好几个人测试了，她们现在都很好。”

    祺瑞发现自己无法理解易玉珠的想法，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怕，他试图发出精神力制止她的行为，结果发现精神力被那玻璃反弹了回来，这只蛋居然没有任何缝隙可以给他利用，而那些发射器的波却能够单面透入，祺瑞从未感觉如此窝囊，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自以为相当了解的女人给算计了，祺瑞觉得很生气，但是，他想说话的时候已经迟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开始模糊，他真的很想问易玉珠：“妳究竟想做什么？”

    仪器里显示着祺瑞精神力的变化情况，另外一个屏幕上则是仪器模拟出来的场的情况，现在，两者正在慢慢地同步着。

    祺瑞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绝对的平静，他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在另外一个场的影响下，他迷失了自己。

    易玉珠迅速地在键盘上输入着，模拟场有了变化，祺瑞的精神力也出现了变化，祺瑞木然回答着易玉珠的问题：“喜欢……”

    易玉珠激动得想哭，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飞快地输入了一连串的命令，最终将那只巨蛋的门打开了。

    祺瑞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易玉珠，他为她脱去了笨重的防护服，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易玉珠随手关闭了仪器，闭上了眼睛，她是那么期待着，她的心砰砰地跳着，又是高兴又是害怕。

    当隔离室的防辐射门合上的时候，祺瑞眼睛猛地一眨，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那机器的影响，瞧着怀里这小鸟依人般的女孩，他唯有苦笑，假如换了一个人，或许今天给她迷奸了都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的思维难道与常人都不一样吗？不过，想到当初肖玉凌拾掇着蒋匀婷给他下春药的情形，他便再也无话可说。

    “既然妳要送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祺瑞心中坏坏地想着，这绝色俏丫头为了得到自己颇费了一番功夫，想想也真是让人怜爱啊。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研究所里安静得很，尤其是易玉珠主持的这个实验室更是静悄悄的，祺瑞大模大样地抱着易玉珠，走过走廊，发现所有的监视器都给她关掉了，为免麻烦，祺瑞在经过之后又一一将它们打开。

    易玉珠的卧室简洁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唯一有些让人意外的便是床头摆放着的那只很多年前生产销售的‘红孩儿一代’智能玩具娃娃。

    当年肖玉凌曾经让易玉珠去领养一只，没想到她真的照做了，祺瑞立刻侵入了那娃娃的芯片里，结果却哭笑不得，芯片里的资料显示易玉珠已经领养了七百三十四个娃娃了，在最简单的模式下，这些可怜的娃娃生存最长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不是饿死便是病死，易玉珠还真是没有当母亲的天份呢。

    “妳真的那么想当母亲吗？”祺瑞将易玉珠放到了床上，自己骑坐在她身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嗯……？”易玉珠猛地睁开了眼睛，祺瑞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嘴，在他非常技术的唇舌下，易玉珠尝到了最最甜美的滋味，一瞬间便已经迷失了自己。

    “妳只是想用孩子来把我拴住吧？”祺瑞突然抬起头，他想知道易玉珠真正的想法，他不想造成什么遗憾。

    “不！”易玉珠的泪水滚滚流下，她知道自己的功夫全白费了，现在能留住祺瑞的也许只有自己真正的感情。

    “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是很想要孩子，但是那只是我接近你的借口，假如你不愿意，我可以不要……”易玉珠压抑了数年的感情一股脑地向祺瑞倾诉着，她不懂得如何表述，但是她刚刚教会了祺瑞一种透视别人思维的方式，于是她那满腔的爱让祺瑞一点不剩地全盘感受到了。

    “小傻瓜，都是我不好，今后我不会再不理妳了，不过，我得好好教妳怎么做好女人的本来才行，今后要听我的话，明白么？”祺瑞爱惜地说道。

    “我明白，祺瑞，我是不是在做梦？”易玉珠还有些患得患失地问着。

    “人活着或者就是一场梦，现在，让妳的梦更加美丽更加刺激一点吧……”祺瑞温柔地说着，熟练的动作让他和易玉珠的身上很快便再也没有一丝的遮蔽。

    “我的天，妳比天使还要美丽，玉珠，我真后悔这么迟才发现，幸运的是，我终于没有错过……”

    易玉珠有些紧张，但是祺瑞的魔爪和甜蜜的情话终于让她放松了下来，祺瑞轻笑着说道：“亲爱的，我似乎觉得妳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我要进去了哦……”

    实验室里的静寂被打破了，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但是空无一人的谐振波核物理实验室里怎么却响起了让人闻之脸红耳赤的声音？真是太不可思议太不象话了！

    祺瑞知道，易玉珠的实验室里一般是不会有人来造访的，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让易玉珠得到了绝顶的享受，纯阴的处子资质让祺瑞感觉非常好，作为回报，他也以双修之术让易玉珠凭空得到了不少好处，至少她无需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数日无法下床，几年前的祺瑞是不懂得如此爱护他的女人的哦。

    食髓知味又没有因为承受不了而败阵的易玉珠与祺瑞硬是缠绵到了晚上，易玉珠着实不愧是爱慕者眼里的女神，毫无瑕疵的美妙胴|体让祺瑞简直爱不释手，不过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祺瑞只好暂时放手，拍拍易玉珠那浑圆挺翘的臀，祺瑞说道：“吃饱了没有？我的肚子可饿了。”

    易玉珠欣然爬了起来，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一样高兴地说道：“你躺着休息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希望你会喜欢。”

    她经常忘记时间错过了食堂开饭，而只能自己开火煮食，所以临时弄些东西吃是没有问题的。

    祺瑞色迷迷地瞧着她诱人的身体渐渐隐没在没有什么特色的衣服里，他不由说道：“妳的穿衣品味必须改变，至少……得让我幻想一下白大褂下边究竟穿着什么样的性感内衣嘛……”

    易玉珠羞得赶忙逃了出去，点燃了气灶，她又碰到了难题，平常随便填肚子的麦片、方便面什么的怎么能用来招待祺瑞呢？她很是懊恼。

    “没关系，让我来给妳煮一顿晚餐吧，妳就会明白，为什么妳别的姐妹总是盼望我能为她们下厨了。”祺瑞得意洋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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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女神卫(1)

﻿    祺瑞的手艺自然让没有厨艺天赋的易玉珠大开舌界，她怎么也想不到，方便面能煮出这样美味来，她真的是爱死祺瑞了。

    “玉珠，我大概会在妳实验室呆一个星期，之后会给妳安排一个觉得让妳满意的副手……别难过，我会常来看妳的，我还要把妳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呢，怎么能不常来呢？假如妳能放弃妳的研究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妳金屋藏娇，不过我知道妳不会放弃的。”

    易玉珠含泪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早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等你快走的时候才说这事呢？”

    祺瑞一时语塞，他强辩道：“我只是怕妳在我走后不高兴吧……这几天我会和妳在一起，不过，刚才那种事情就不能常做，知道吗？”

    易玉珠玉面飞红地轻啐了一口，说道：“我知道，你要好好休息恢复精力嘛，这样吧，一个星期一次怎么样？”

    祺瑞差点咬到舌头，他苦笑着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易玉珠就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勾引他的替身了吧？嗯，用勾引这个词似乎太下作了……

    当易玉珠甜蜜地睡着的时候，祺瑞却离开了，与红月带来的新替身交换身份之后，他迅速坐上了直升机飞向中国与外蒙古的边境线。

    在俄罗斯日益衰败中国影响力却与日俱增的情况下，外蒙古正在摆脱美国与日本的影响，与血肉相连的祖国渐行渐近，蒙古是一个穷国，但是它的矿藏丰富，幅员辽阔，它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当初放弃外蒙古显然是一大错误，现在必须弥补这个错误，不过祺瑞到外蒙古去却并不是想在外蒙古搞什么活动，重新统一需要和平的过程，现在大量涌入外蒙古的汉人正在扭转乾坤，无需祺瑞插手，他之所以去外蒙古只是打算从那儿绕道去俄罗斯罢了。

    在赛阴山达祺瑞有一个小机场，换乘固定翼小型远程飞机之后在天上绕了一个圈，无声无息地飞向远东的共青城。

    斯大林时期新建的远东共青城曾经是理想主义‘义务劳动’的样板工程之一，无数人将青春与热血抛洒在这原本荒芜的土地上，现在，共青城成了俄罗斯在东方的最大工业基地和物资中转站、交通枢纽，成为了俄罗斯在远东的重要堡垒，然而，就像大多数与中国相邻的俄罗斯城市那样，共青城里充斥着黄皮肤的面孔，他们在街上用汉语交谈着，让人以为来到了中俄边境的中国小城。

    唐熙明是一个有着远大抱负的人，换句话可以说他有着庞大的野心，他以血煞教的雷霆手段积攒实力摧毁敌人，然后又一手建立了悲天悯人慈爱为怀的救世会，血煞教并没有就此隐退，而是默默承担着反面角色，让救世会飞速发展起来。

    唐熙明很清楚身背恶名的血煞教难成大事，他玩着花样将血煞教洗白变成了救世会，在收买人心的同时，魔爪渗入了俄罗斯各个阶层的深处，好人坏人他都做了，在俄罗斯他哪能不一手遮天呢？

    根据唐熙明的资料，目前救世会已经拥有超过两千万的会员，他们普遍都是穷人，或者是那些同情穷人的中等收入阶层的人，所以很有群众基础，就算唐熙明没有计划，俄罗斯的情报部门也不会视而不见，何况，这里面还有美国的身影，将任何大国分解向来都是美国喜闻乐见的，连他们的盟友欧盟想合并都受到了美国多方刁难，小国家无论发展得如何好，在全方位的较量上永远也无法与美国抗衡，只有大国才有机会。

    俄罗斯目前的状况也让唐熙明有了机会，虽然说自从普金上台后俄罗斯的整体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也只有能源与军工的出口能够创汇，其他的方面依然很糟糕，尤其是远东地区，这里没有石油矿藏，重工业薄弱，轻工业根本无法与中国抗衡，这些年经济持续下滑，人民生活状况恶化，救世会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在救助贫困者的基础上大肆宣扬他们的政治观点，很能鼓动那些对生活状况不满的人加入。

    对唐熙明的作为祺瑞不打算干涉，分裂俄罗斯对中国固然有好处，不过一个动乱的邻国也是让人头疼的，很可能会打击中国向东北亚移民的计划，除非发生什么大变故，祺瑞不打算插手，这一次来俄罗斯，只是为了解决那个令人头疼的女庭卫，诱饵便是可怜的雅各布。

    雅各布这些年在美国可谓在夹缝中求存，他不容于吸血鬼以及已经被吸血鬼奴役了上千年的狼人，也不容于教廷为首的白道力量，虽然他在祺瑞这里获得了惊人的力量与生存的本领，但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尤其是在安琪拉抵达美国之后。

    安琪拉的变化之大让人大跌眼睛，在她的带领下，不但雅各布遭到迎头痛击，就连盘根错节的美国地下力量也遭受到沉痛打击，从雅各布反馈的资料来看，安琪拉的实力已然超越了红衣主教，最可怕的是她是一个得到了神的祝福的战士，拥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两相接合的结果是可怕的，不论是狼人还是吸血鬼，哪怕是最强的狼王或是吸血鬼亲王阁下单独碰上她的话最好还是有那么远就躲那么远。

    诱引安琪拉来到俄罗斯对祺瑞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雅各布在逃离美国之前通过一些小伎俩将一件东西交到了安琪拉手里，那是一份挑战书以及一张光碟，挑战书里挑明了雅各布与那妖鬼的关系，光碟里自然就是安琪拉最希望忘记的那些画面，所以，安琪拉毫不犹豫地便追着雅各布来到了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当然，她并不是一个人孤身来的。

    抵达了共青城之后祺瑞立刻转车前往雅各布暂时藏身的一个造船厂，萧条冷清的造船厂正是藏人以及决斗的好地方，哪怕打得天昏地暗，只要没人报警，死了多少人都不会有人知道。

    “主人……”雅各布见到了祺瑞之后激动地抱着他的脚泣不成声，哪有点那个代表着血腥和恐惧的新狼王的味道。

    祺瑞一脚把他踢开，喝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雅各布又爬了过来，祺瑞一脚踏在他的背上，强大的力量将雅各布整个儿踩得陷了半截到地里，雅各布根本不敢抗拒，祺瑞冷笑道：“等那个妞儿到了，你负责去把她引来，我要亲手捉住她，让她后悔为什么要惹火了我！”

    充分展现了实力的安琪拉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教皇亲自为她洗礼，她在与黑暗势力战斗方面的权威胜过了任何一位红衣大主教，对黑暗力量绞杀不力的宗教裁判所里所有人包括大裁判长都不得干涉她的行动，下一级的裁判长则必须听从她的指派，否则就是对教皇不敬。

    这一次来远东，大多数人是持反对意见的，不过美国政府的支持加上教皇陛下的亲允，于是安琪拉便带着二十名裁判长，无数的执事、主教、教士秘密抵达共青城。

    就祺瑞而言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命令一直与美国人合作的唐熙明停止提供情报，然后又堵住了美国情报部门的渠道，当这一大队人来到共青城之后突然便失去了雅各布的任何消息，就在他们发觉这一次的行动非同一般的时候，正值月圆之夜，雅各布变身后在共青城最高的钟塔上仰天对月发出了挑战的嗷叫。

    复仇心切的安琪拉生怕雅各布再度消失，她一马当先地率领着大队人马追寻着雅各布留下的黑暗气息一路追了下去。

    共青城造船厂曾经是俄罗斯的骄傲，不过自从中国人停止向俄罗斯购买船舰之后这里就再度陷入了死寂，昔日繁忙的生产线已经锈迹斑斑，工人们大都另寻高就去了。

    雅各布一路引着敌人进入了船厂，留下最后一处痕迹之后，他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多年的战斗让安琪拉不再是当年那个莽撞的小女孩，当她感觉到敌人消失的时候她立刻停下了脚步，跟随在她身后的人也一一停下，大家都很明白，敌人就在前头，一个个都凝神搜寻起敌踪来。

    “安琪拉，妳发现了什么？”威廉皱着眉问道，同为神圣卫庭战士，他的实力已经差安琪拉太远了。

    “很强大的力量，非常强大……强大得或许只有教皇才能消灭……”安琪拉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感觉到了非常熟悉的力量，若不是她亲眼看着那妖鬼在她面前灰飞烟灭，她甚至会以为那妖鬼又复活了。

    “有那妖鬼强吗？”威廉颤声问道，妖鬼给了他太大的恐惧感，让他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不该在安琪拉面前提起这事的，现在安琪拉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不能退缩了，只有打败了他我们才有机会活着离开。”安琪拉淡淡地说道：“相信正义的力量，我们就能无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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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女神卫（2）

﻿    “很经典的话，问题是这纯粹是欺骗自己，小姑娘，假如正义必胜的话，妳当初就不会被我手下一个小小的鬼魂玩虐……催眠自己突破极限的事情我也见过，不过没妳这么夸张的，嗯，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在妳的身上了吧，只要我再打败了妳，妳的信念就会完全崩溃，催眠的力量就会自动反噬，妳最恐惧的事情就会降临在妳的身上，妳不害怕吗？”祺瑞戴上了一个大头面具，拍着手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双目炯炯地望着安琪拉说道。

    被一语中地地揭破了自己变强的根源，安琪拉的目光不由得一缩，能够一眼发现她的奥秘的唯有教皇和眼前这个人，她不由得对自己的信心稍微有些怀疑起来。

    “邪恶终究要被消灭，这是千古以来不变的法则，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了，让你的人都出来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之间只有一方能活着离开。”安琪拉一把抛开了她身上披着的灰色长袍，长发飘飞之下，银装素裹的娇驱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安琪拉身上的银色铠甲依然那么圣洁，唯一不同的是它好像活了一样，铠甲上光芒流转，将安琪拉那欣长合度的娇驱衬托得更加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啧啧，我简直怀疑以前死在妳手上的人都是因为妳用淫贱的身体来勾引他们的缘故，雅各布，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输掉的？”祺瑞摸了摸正趴在他脚边的雅各布的脑袋，故意这么说道。

    “是的，主人，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剥掉她的衣服压在身体下干上无数回，结果一不小心就给她打败了。”雅各布惭愧得脸都红了，不过变身之后满脸绒毛，天又黑，所以谁都没发现。

    “无耻的魔鬼，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安琪拉举起了她的神弓，她整个人就像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还真像雅各布说的那样，她的敌人的目光恐怕很难离开她那越发醒目的美妙身体，想不输都难。

    一道闪电般的洁白光芒从安琪拉手持的神弓上直射向祺瑞，在间不容发的时刻祺瑞面前却多了一道透明的黑色屏障，能量激荡下，那黑色屏障就像石头扔到了水池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直到那电光消没，祺瑞依然稳如泰山。

    “以圣父圣子的名义，请赐予我力量吧！”安琪拉双手举弓，只见一道通天的光柱将她笼罩在内，圣光笼罩下的安琪拉更惊若天人，她的肌肤就好像透明的白玉一般无暇，她的脸圣洁美丽得就像美神维纳斯……但是她那熊熊燃烧的战意却让她如战神雅典娜一般让人敬畏！

    背水一战的情况下，教廷的人各自施为，一片圣洁的光芒将他们完全笼罩了起来。

    祺瑞将手一挥，包围着敌人的所有人一齐发动，包括雅各布以及他从美国带回来的狼人，不过人数最多的还是唐熙明在俄罗斯积攒起来的力量。

    没有人知道圣洁的月华为什么在给予了所谓正义的战士力量的同时却又让代表着邪恶的黑暗生物获得了力量的增强，这不，教廷的人和狼人们一样在吸收月光赐予的力量，但是他们却如水火一般互不相容。

    月亮自古以来便身背双重身份，一方面它象征着纯洁，另一方面它那永远背向我们的一面却代表着神秘与黑暗，无数的传说因月亮而起，人们对它的了解还不如对太阳的多。

    祺瑞也感受到了月亮下充沛的灵能在剧烈地振荡着，就好像潮汐的大海一样激扬澎湃，而大地上的所有生物都正沐浴在这无穷无尽的灵能之中，假如人人都能感受得到并嫩利用这灵能，那么这个世界一定会大为改观。

    祺瑞拍了拍脚边的雅各布，雅各布精神一振，仰天长啸后一往无前地向敌人扑去，祺瑞遥遥将安琪拉的神体锁定了，安琪拉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方都拥有能够左右战局的力量，那么，就让他们先决出个胜负来吧！

    安琪拉拉开了弓弦，目标正是她面前的祺瑞，小巧的神器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安琪拉就好像擎着一个功率强大的电光炮，光芒倏地一闪，一道强得可怕的光箭直射祺瑞的脑袋。

    祺瑞并指一戳，空中赫然出现了一对硕大的金色指头，它们将那电芒轻轻一夹，光箭就像落入了水里的火柴头一样立刻就消灭得无影无踪。

    安琪拉脸色有些严峻，她面对的敌人前所未见的强大，难怪那个妖鬼那么可怕，它的主人果然更加可怕！

    “小姑娘，妳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哪怕妳再吸取多少能量，再怎么样催眠自己，你的内心深处其实很明白，妳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妳一点机会都没有，妳将会跟上次一样，为妳的莽撞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且，这一次妳绝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祺瑞轻松地挡架着安琪拉发出的光箭，从容不迫地说道。

    安琪拉不为所动，一面发射着光箭，她的口里再次祷告起来：“以圣父圣子的名义……请赐予我力量吧！”

    祺瑞感觉得到她力量的增长，他不由得啧啧称奇道：“假如妳们教廷的人都跟妳一样，念句咒语就能够变得越来越强，那么我们只好喝西北风去了，可惜，教廷里怎么只有妳一个怪胎呢？教皇大人不应该放妳出来的，他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妳力量的来源……”

    “我的力量来源于我对正义的信仰，你根本不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唯有真心真意地将全身心奉献给上帝，他才会赐予我们超越一切邪恶的力量！”安琪拉森然说道。

    祺瑞微笑着笑纳了她的攻击，心中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反复的催眠自己并不能屡屡获得突破性的增强，否则蒋匀婷早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他终于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要抓住这个妞儿，好好研究一下她力量的来源。

    现场一片混乱，除了祺瑞与安琪拉在以精神力对抗之外其他的人也各自战斗在了一起，动作迅猛凌厉的狼人遭遇了他们的死对头教廷的执事，黑暗的法师也在与教廷的教士们苦苦相持着。

    失去了安琪拉的威胁，雅各布发挥出了他的强大实力，三个裁判所裁判长才能联手挡住他的攻击，然而雅各布狡猾得胜过狐狸，他从未让对方包围住他，他总是挑那些软柿子下手，一抓一个地杀得痛快，气得追杀着他的裁判长们几欲吐血。

    “这样的战斗太无聊了，小姑娘，我不跟妳玩了，有本事就来阻止我吧！”祺瑞见猎心喜，终于忍不住了，他擎出腰间的蝉翼剑，轻而易举地抛开安琪拉，杀入了混乱的战场里。

    鲜血在祺瑞面前片片飞舞，手举十字剑的裁判长也挡不住祺瑞那无孔不入的攻击，蝉翼剑飞快地抖动着，划出奇异的轨迹，轻轻撕开敌人的身体，贪婪地夺取着他们的生命。

    安琪拉奋不顾身地试图拦截祺瑞的身影，然而他就像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截住，眼看着自己的手下纷纷溅血倒地，安琪拉擎起弓，向她的敌人们倾泻着她的愤怒。

    “真是聪明的小女孩，既然妳那么爱玩，我就让一个好朋友来陪妳玩好了。”早已跃跃欲试的阿财腾空而起，感应到阿财力量的安琪拉浑身猛地一抖，她回过头来，望着朝她飞扑而去的阿财居然愣住了。

    “小心！”威廉一直守护在她身边，见状将她推开，却让阿财扑个正着，安琪拉猛地省悟过来，将妖鬼的形态模拟得惟妙惟肖的阿财见状不由大怒，那么好的机会居然让人破坏了，他诘诘笑着，跟安琪拉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妳不害怕吗？我会像上回那样捉住妳，这回再也没有人能救妳了……”阿财诘诘地笑道。

    “你骗不了我，那鬼东西早已被教皇陛下消灭得干干净净了！”安琪拉冷冷地说道，阿财就像渔网中的鱼儿，被安琪拉放出的光箭追得上天入地，活动的范围却迅速减少。

    安琪拉身边的威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偷袭而来的一只狼人在他身上抓了一爪子，有神铠的保护他没有受伤，不过那巨大的力量却让他飞了起来，半空中给另一只狼人截住了，威廉的力量比几年前更差，与安琪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住手！”安琪拉放过了阿财，愤怒的光雨倾泻在那些倒霉的狼人头上，惨嚎声中，祺瑞出现在安琪拉的背后，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一掌切在她的后颈处，安琪拉毕竟是弓箭手不是战士，失去了近身保护之后她一样非常脆弱，重击之下，安琪拉睁大了眼睛，却软软地摔倒在地上。

    祺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金属头箍，将它戴在安琪拉的额头上，安琪拉终于无可奈何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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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女神卫（3）

﻿    “留着那家伙，不要杀他……”祺瑞冷笑着制止了狼人对威廉的撕咬，或许要击溃安琪拉的信念还需要威廉的配合才行。

    “其余的人，通杀！”祺瑞一面下令的同时飞身杀入了敌群之中，血肉横飞，剩下的人根本不是对手，几分钟之后便全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为什么不杀我？安琪拉……你们打算把我们怎么样？”祺瑞怀里静静地躺着如女神一般的安琪拉，威廉给雅各布扔在了祺瑞面前。

    “她很美，不是么？”祺瑞轻轻地抚摸着安琪拉的脸蛋，笑声中充满了玩虐的意味。

    “不！不要！”威廉挣扎着，却给雅各布一脚踩在了脚下。

    “你很爱她是么？我可以不侵犯她，但是你得当着我们的面剥开她的铠甲，就在这里干了她，你做得到么？”祺瑞的手顺着安琪拉优美的脖子滑向了她的胸前。

    “不……你不能这样……安琪拉是圣洁的，不许你们侮辱她！”威廉在雅各布脚下挣扎着。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连放弃了个人感情的神圣护庭卫士都成了多情的种子，甚至敢直面死亡，不过，我不相信你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我该给你一些考验，假如你通过了，我就放了你和安琪拉，也许你们还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生儿育女，呵呵，我多宽大为怀啊，不是么？”祺瑞微笑着，决心为自己这次难得的旅途增添点乐趣，被限制久了，他突然很想发泄一下。

    “好吧，我们该回去了，把他带上，我们还要在他身上找点乐子呢。”祺瑞微笑着，向前踏出了一步。

    人太得意就会阴沟里翻船，祺瑞心中突然一凛，他感觉到两道可怕的力量正从近在咫尺的地方刺向他的肚腹，那两人一动手他就知道是谁了，然而，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两道冰冷的杀气已经贴近他的肚子，而他的手却正在安琪拉身上揩着油，祺瑞想起了刚才取笑安琪拉的话，难道因为她的美丽而丧命的男人又要多一个了么？

    祺瑞很想大笑，不过他首先必须解决目前面临的难题才行！

    猫科动物是最擅长潜行与突袭的，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猎豹与家猫，它们脚下有厚厚的肉垫，它们伏击前总能有效地掩藏行迹，它们扑杀猎物的速度也是其他动物所难以比拟的。

    祺瑞突然间从猎手变成了猎物，试图扑杀他的是两只猫，两只美女猫。

    这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祺瑞明明得到消息说她们已经回到了美国了，没想到她们却紧随他的脚步来到了远东，并且在祺瑞最没有戒心的那一刻发动了突袭。

    可以想象这两姐妹手里的爪子有多锋利，祺瑞相信它们可以轻易地破开自己的肚腹，将里面的肠子肚子切开搅碎，眼下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用手上的美女俘虏的身体来稍微延缓这两只美人猫的袭击。

    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祺瑞还是那么做了，原本横在他手里的安琪儿猛然下坠，用她的身体为祺瑞挡住了大部分遭遇袭击的部位，祺瑞飞速收腹后退，但是小腹上还是感觉到微微一凉，终于还是中招了。

    安琪拉的身体并没有轰然砸在地上，她身上被贯注的力量被接住她的人化解了，两名刺客见一击没能得手，接住安琪拉之后立刻飞退。

    随着数声轻爆，浓烟迅速散开，两只身穿黑色暗皮紧身衣毫无顾忌地展示着绝美身材的美丽小猫咪挟着祺瑞的战利品钻入了烟雾之中，然后便再也没有了踪迹，雅各布他们追杀进了烟雾之中，结果却徒然地在里面自相残杀起来。

    祺瑞气极反笑，假如刚才茱丽叶姐妹俩对敌人对自己都狠一点的话，现在他就没法站在这里生气地笑了，她们本来有很大的机会，但是或许是经历的缺乏让她们最后一刻放弃了机会，祺瑞肚腹上的伤只伤及皮肉，祺瑞却已经被她们惹火了。

    “妳们居然不听我的劝告，甚至还偷袭我，哼，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不会在乎脚下的女奴再多两个的！”祺瑞生气地说道。

    那两只小猫咪没有回答，或许正在忙着逃跑吧，祺瑞侧耳倾听着，眼里异彩突然一闪，他飞身朝另一个方向扑去。

    两姐妹以为自己已经逃掉的时候，祺瑞却从天而降挡在她们面前，两姐妹花容惨淡，心意相通的她们立刻抛开了安琪拉，就像两只扑食的猎豹，张牙舞爪地朝祺瑞扑去。

    从前她们不是祺瑞对手，现在依然不是，祺瑞算准了她们的攻击方向与身体行走的线路，轻轻踏上一步便让两姐妹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全然落空，暗觉不妙的茱丽叶还没来得及做出变幻，只觉得自己关爱备至的美|臀突遭无情重击，她没来得及惨叫便给拍球似的拍到了地上，祺瑞特意用了古怪手法，除了疼痛之外，她还感觉到一股酥麻酸软让人面红耳赤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

    另一边的黛安娜发出了一声娇莺，她抚着自己的美|臀跌撞了几步，雪雪呼疼，两姐妹的心灵相通之术还真是奇妙，祺瑞又有了坏主意，他将一时无法动弹的小猫咪姐姐踩在脚下，拔出他的蝉翼剑，用剑脊在茱丽叶的背上抽了一记，黑色皮衣登时裂开一道口子，茱丽叶大声惨叫起来。

    黛安娜也是浑身一哆嗦，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双脚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上。

    “真奇怪，妳们之间的感觉没法暂时中断吗？不知道假如妳们之中死掉一个另一个会怎么样……”祺瑞狠抽了几下，茱丽叶在他蕴含着奇异力量的鞭鞑下再也没有了抵抗力，就连黛安娜都软软的趴在地上浑身轻轻颤抖着。

    祺瑞狞笑着举起了剑，黛安娜感觉到他浓浓的杀意，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祺瑞小肚子上露出来的血迹，颤声叫道：“不，不要伤害姐姐。”

    就在这个时候，祺瑞终于得到了新消息，茱丽叶姐妹的手下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一剑拍晕了茱丽叶，黛安娜神情猛地一晕，不过却还没有晕倒，祺瑞补了一剑之后，地上便躺着三个美丽的女俘虏了。

    “雅各布，你们留下收拾尸体，待会还会有一伙敌人要来，干掉他们，一个也不许走漏，否则我会要你好看！”祺瑞说道。

    ◎

    高级房车停在了一栋新式别墅的车库里，祺瑞将后座上的安琪儿扛在肩上，再一手挟着一个俘虏，轻轻松松地通过车库小门进入了别墅里。

    春夏秋冬四个小婢女躬身迎接他的到来，祺瑞挟带着三个美女直上三楼，推开三楼的门，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女身上戴着镣铐，正端端正正地背缚双手跪在地上迎接他的到来。

    “主人……她们……”依莲娜对安琪拉再熟悉不过，她不久前还以地头龙的身份接待过这位过江龙小姐，也知道她的最终命运，她有些奇怪地望着茱丽叶姐妹，这两姐妹她也认识，只是有些奇怪她们什么时候来到了俄罗斯罢了。

    “妳的情报出了问题，害得我差点儿送命，我必须得好好惩罚妳！”祺瑞将三女扔在厚厚的地毯上，拉起连在依莲娜脖子上的索子，冷冷地说道。

    “主人，请饶恕我……”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圣母在地上跪行着，紧随着祺瑞来到了床边。

    祺瑞坐在床沿上，捏了捏依莲娜的脸颊，指着地毯上的三个俘虏，说道：“我打算好好羞辱一下我们的敌人，妳若能够尽快将她们调教得比妳还乖的话，我就饶了妳。”

    依莲娜看了看横陈地上的三个异国美人儿，脸上微现得色，不过一转头看到祺瑞那严厉的目光，她赶紧垂下头，说道：“主人，您给我几天时间？假如完不成……”

    “我给妳三天时间，假如没有办法完成的话，妳将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或者妳的信徒们会很乐于见到他们的女神赤裸着在台上给他们传道的。”祺瑞冷冷的说道。

    “啊……”依莲娜惊呼一声，脸上闪过恐惧与期待的神色，祺瑞真是又好气又好奇，这依莲娜还真有受虐待的潜质呢，祺瑞很怀疑她会不会故意延误时间好享受那些惩罚。

    “假如妳延误了时间，妳不但要受到惩罚，之后我不会再见妳，妳可得给我记住了！”祺瑞拿出了杀手锏来。

    依莲娜果然不再痴心妄想，小鸡啄米似的说道：“主人，您放心，我一定能按时办好的，决不会辜负了主人的期望。”

    祺瑞点点头，说道：“妳该知道她们的身份，她们对我很有用，楼下还有一个俘虏，安琪拉原先的男友威廉，我想他对妳应该会有用处，安琪拉的意志非常坚定，妳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祺瑞解开了依莲娜身上缠绕的绳索与镣铐，在床上两人以双修之术翻云覆雨，同时祺瑞暗授计议，三位俘虏则被婢女们拖到地下密室里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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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女女又战士（1）

﻿    茱丽叶姐妹的家丁们全军覆没，作为这一地区有着最强实力的救世会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来自美国的、俄罗斯的还有教廷的，不过，救世会的圣母却没有操心那些事情，因为她正忙着她主人交代的事情呢。

    地下室里简直就是一个屠宰场，人体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被固定着，完全相同的是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可怜虫都是女人，而且她们身上都没有任何的遮蔽，施刑者也是女人，年轻的女人，看她们熟练的手法，不知道干这行当已经多少年了。

    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角落里的一只铁笼子里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妳们这些恶魔，给我住手！”

    小小的笼子里，安琪拉身上依然穿着她的银色铠甲蜷缩着被捆做一团塞在里面，根本动弹不得，情况对她很不利，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反抗，依莲娜故意在她面前折磨那些女犯似乎只能激发她的愤怒而不是恐惧感。

    依莲娜心中有数，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安琪拉就会崩溃的，这个时候该让威廉上场了。

    半天不见，威廉就好像老了十岁一样，几年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再也看不见了，现在的威廉颓废、窝囊还有一些羞惭，他身上的铠甲已经不在，身上只有一条窄小的三角裤，手脚上戴着连在一起的镣铐，以至于他只能四肢着地地爬行着被人牵着脖子上的狗链拖了进来。

    “看看吧，美丽的天使被残忍地禁锢着，多美呀是不是？威廉！”依莲娜接过了狗链，将威廉牵到了安琪拉面前，微笑着问道。

    威廉被狗链拉得抬起头来，看着数小时前还并肩作战现在却被人用镣铐呈大字形紧紧锁在一个铁框里的安琪拉，眼里除了悲哀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鞭子无情的落在他的背上，依莲娜在他的痛哼声里冷声问道：“回答我的问话，你这条该死的贱狗！”

    教廷伟大的战士居然被贬成了一条贱狗，这其间的落差何其巨大，威廉羞愧地垂下头答应了一声的时候，安琪拉挣扎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崇拜与热爱的人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居然在敌人的皮鞭下屈辱地成了一直听话的小狗。

    安琪拉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头上的禁锢环让她失去了与圣铠的联系，她的肉体力量并不比普通女人强多少，根本无法挣脱那精钢打造的镣铐禁锢，她的嘴里塞着东西，诱人的小嘴除了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与流口水之外什么也办不到。

    “贱狗，你还不快解开她身上这麻烦东西！”依莲娜喝道：“你不是对她的身体垂涎已久了吗？我们也很想看看这圣洁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个怎么样淫|荡的身体呢！”

    安琪拉拼命地摇头，但是威廉却在依莲娜的引导下爬了过去，在安琪拉身前他抬起头来，看到了安琪拉那愤怒并且带着恐惧和疑惑的眼睛，又一鞭子抽在威廉的背上，威廉不敢耽搁，赶紧念着咒语，手上发出圣洁的白光，他将手摸向安琪拉的银色长靴，银靴上的光芒一闪即逝，连带着安琪拉身上的其他甲胄也一一失去了圣光的保护。

    “哈哈……”依莲娜得意地笑了起来，轻轻地解去依莲娜胸前的铠甲，在她愤怒、羞耻兼具着恐惧的目光下，依莲娜双手握住了安琪拉胸前那对圣洁的峰峦。

    安琪拉羞耻地把头扭到了一旁，依莲娜得意地笑着，将安琪拉身上的铠甲一件又一件地剥去了，顺手很是淫亵地玩了一把安琪拉那让女人都心动的圣洁玉体。

    很快，安琪拉身上就只剩下了遮掩重要部位的两片窄小的布片。

    “居然没有穿意大利名牌内衣，梵蒂冈来的女人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依莲娜用手拉开那薄薄的布片窥视了一下里面的美景，却没有将它们也摘掉，让安琪拉松了口气，但是却更加羞愧了，被剥成了半裸的安琪拉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开始那样怒骂与抗争，依莲娜的方案初步获得成功。

    “威廉，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将她身上最后这点遮蔽拿掉吗？”依莲娜笑嘻嘻地问道。

    威廉茫然摇头，现在，依莲娜并没有强迫他抬头，但是他的脑袋却一直仰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安琪拉从未裸露在他身前的身体，那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着这圣洁的身体的主人现在有多羞耻与害怕。

    “是因为你没有资格看到那些地方，你这条无耻淫||荡的贱狗，还不把你开始向我们招供的那些话告诉她？”依莲娜的皮鞭飞快地落在了胆敢偷看女神卫那圣洁身体的威廉身上，是的，哪怕他只瞧了一眼都是对圣洁这两个词的亵渎，他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丧失了人格的淫|荡小狗。

    “我……我一直想得到安琪拉的身体，从我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五岁）……除了安琪拉之外，其他人都知道我的想法，我也知道他们对安琪拉抱有幻想……哦不，我们做梦都想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在从美国回来后……”威廉垂着头在依莲娜的皮鞭下，就像挤牙膏似的慢慢说着。

    安琪拉做梦也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听到的东西足以让她的所有信仰完全崩溃掉，她一直在心理否认威廉说的那些话，然而那却是能轻而易举证实的，光是看威廉现在的表现都已经足以让安琪拉的心整个儿崩溃掉了。

    威廉的心灵之中本来便有破绽，在崩溃之后以催眠术将他的人性丑陋面百倍地放大出来，通过他的讲述和他那堕落的表现，依莲娜终于撕开了安琪拉那牢不可破的心防。

    看到安琪拉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魔鬼的使者终于登场了，据说每当有天使即将堕落的时候，地狱总是会派出使者前来接引，依莲娜正是最佳引导者，威廉被拖到了隔壁，在那里他将享受到生命的终结，而安琪拉呢？她将得到依莲娜竭诚的款待。

    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圣洁的天使堕落了，在别墅的最顶层，两只发情的小猫却还在可怜地悲鸣着。

    她们的遭遇比安琪拉更惨，两天了，她们除了给那些奇怪的机器轮流拍打屁股以及受那永无休止的跳蛋的骚扰之外再也没有谁理睬她们，在可怕的折磨下，她们根本没有办法抗拒饥饿，尤其让她们难以忍受的是，在她们面前，她们曾经爱慕过的祺瑞跟那个妖女玩得忘乎所以，更撩得她们春心荡漾，不能自己。

    终于，塞在她们嘴里的东西被取走了，她们双眼迷醉地看着状如天神般的祺瑞，祺瑞知道她们已经进入了最佳施术状态，一声冷叱，两道精神力分别刺入了她们的脑海，两姐妹浑身一震，脸上出现了痛苦的挣扎表情，祺瑞的精神力一发即收，茱丽叶姐妹俩脑海中受到的禁锢却已然冰消瓦解，两人恍然如在梦中，被亲人出卖的悲伤让她们相望无声落泪。

    祺瑞知道她们的心情，当年她们因为事后得知安东尼泄露情报给日本人直接导致了祺瑞在日本的失踪事件而与安东尼大吵大闹，，怒火高涨的两姐妹发誓拒绝嫁给家族给她们安排的丈夫，并打算到日本去找祺瑞，结果她们给一直爱护自己的哥哥出卖，通过催眠术让她们接受了猫女的试验，跟她们的哥哥一样，通过刺激基因的突变而获得了更强的力量。

    本来她们该嫁人的，不过也许试验里出了问题，也许是她们对祺瑞念念不忘，结果一直拖着没嫁出去，直到今天，祺瑞给她们解开了催眠术的控制，但是夹在家族与祺瑞之间的她们更不知该如何自处。

    “妳们该为妳们哥哥造下的罪孽付出点代价，而妳们居然敢伤害我，这也是不能轻饶的，我说过让妳们离我远点，既然妳们来了，那么就别想再离开，依莲娜会告诉妳们该怎么做，妳们将不用再担心我与妳们家族的那些事情，妳们只需要好好地做好妳们的本份就行了，明白吗？我的小野猫！”祺瑞抚弄着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孩那瀑布一般的金发，用野蛮与温柔兼具的声音说道。

    两姐妹似乎看见梅儿正拿着皮鞭向她们走来，她们身体和心灵都在这一刹那获得了强烈的释放，她们心中突然有了明悟，似乎这才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于是，没有人教导之下，两个人心灵相通地仰起头，亲吻着主人的手，并且将它们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主人，将她们交给我吧，我会让她们很快学会所有的技巧，一定让您满意……”一个火烫的身体从后边缠绕在了祺瑞身上，不用看祺瑞也知道那是依莲娜。

    “今天晚上，你好好教她们怎样伺候男人……依莲娜，我发现妳越来越像梅儿了，但愿妳的教育能让我满意……今晚上将是她们成为女人的开始……”祺瑞将手指头上沾着的口水在两只小猫咪的金色毛发上擦干净，站起来之后他推门而去：“我现在得出去跟你爸爸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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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女奴战士（2）

﻿    依莲娜越像梅儿祺瑞就越发忘不了梅儿，然而，以现在祺瑞那通天的手段都找不到任何与梅儿有关的消息，难道梅儿真的就此永远地离开了吗？

    只要想到这一点，祺瑞的心理就充满了怒火，对自己这两天施展在依莲娜、安琪拉等四个女孩身上的手段也都不再自责，他需要用非同寻常的手段来试着解除越来越想念梅儿的魔咒……

    ◎

    教廷的人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到处找人，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救世会只是与美国政府虚与蛇尾，推开了干系之后美国政府与教廷一时间都拿他们没辙。

    直到安琪拉一行全军覆没的第四天，教皇陛下收到了一份寄给他的邮件，已经看过邮件内容的一位收信官颤抖着在庭卫的押解下将包裹递交到了教皇手里。

    教皇接过了邮件，略略抽出里面的相片看了一眼，脸色登时变得相当难看，他挥了挥手，教廷总管麦诺齐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点点头，让那两名庭卫押着收信官出去了，他也在向教皇施礼后跟了出去。

    教皇双手颤抖地将那些照片一张张地取出来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照片里那个身穿着银色神圣铠甲的女战士此刻竟然表现出如此淫靡的景致……

    安琪拉身上的铠甲依然闪耀着纯洁的白芒，然而它们的女主人现在展现出来的却是一副淫|荡的模样，教皇看的照片里前几张都是安琪拉身穿神圣铠甲摆出各种poss的照片，除了脖子上栓着一只项圈让人怀疑她的地位之外倒也表现得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然而接下来的相片里她或者趴在地上学狗|爬或者做出各种淫|荡的动作，身上的装备也越来越少，直到她在床上表现淫|荡地被人干晕过去……

    教皇的眼睛里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这是对他的大不敬，这是对整个教廷的挑衅！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

    看完了春|宫图之后的教皇陛下除了愤怒之外居然还有点儿兴奋的感觉，他知道那是敌人拍摄那些照片技巧非常高明的缘故，这是他所知道的最可怕的敌人，长吸一口气之后他仔细地逐字逐句地琢磨着那个人留给他的一段话，教皇的中文不是很好，不过信中的大致内容还不至于理解错误。

    “尊敬的教皇陛下，您好，相信您已经欣赏过神圣女奴战士的风采，她的确非常诱人，让我爱不释手，真该感谢教皇陛下对她的关怀和爱护，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圣洁与性感，中国有句话叫做怨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到这些照片，陛下一定非常气愤，然而这正是您以及您的前任教皇们造下的恶因，只不过由安琪拉用她的生命和身体来稍微偿还一点儿利息而已，没错，我强奸了她，但是陛下以及陛下的前任们却强奸了亿万中国人的民意，目前台湾统一在即，陛下却仍然不顾二十亿华人的意愿，继续支持台|独残余份子，您的行为比我更无耻与邪恶一万倍！”

    “我们都相信正义的力量是无敌的，安琪拉的失败并不是她的错，假如您敢于承认错误，我非常荣幸地期待您的来访，这也将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教皇莅临中国，或许您能创造新的历史篇章呢，假如您依旧不肯承认错误，我将非常遗憾，将来或许会出现一些谁也不愿意看到的情况，阁下钦命的中国教区秘密红衣大主教以及所有崇拜您的中国信徒都在期待着您的光降，愿神保佑您的到来，阿门！”

    这是一张邀请函，但是更像是挑战书和胁迫令，教皇在极度愤怒过后心情很快平复下来，他缓缓地将照片与挑战书一起放在火烛上一张张地烧掉了，烧完之后他也有了计较。

    教皇向一旁侍立的专用忏悔神甫加沃蒂说道：“愿主原谅我的过失，这一切都是东方人的阴谋，但是，未尝不是我们改弦易辙的机会，未尝不是正面打败这些魔鬼让圣灵的福音传遍未开化的亚洲的大好机会，在中国我们有上亿的信徒，这正是我们正式进入中国的大好机会！”

    “尊敬的陛下，一亿人的数字稍微有点夸大，尤其让人头疼的是，那些信徒大多并非完全真正信仰上帝的虔诚者……”加沃蒂神甫尴尬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台湾那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的未来在中国，布拉戈，立刻草拟国书，我们要去中国看看长城究竟有多伟大！”教皇吩咐他的秘书道。

    ◎

    2013年12月13日，梵蒂冈向中国递交国书，称教皇将亲自率领庞大代表团对中国进行访问，期间将就梵蒂冈与中国的一些问题进行亲密磋商云云，此消息一经宣布之后，各界反响不一，虔诚的基督徒当然欣喜若狂，中|国政|府表示欢迎，并且开始了接待准备工作，其他各教并未做什么表示，不过同行相嫉，大家都开始暗做准备。

    基督徒们反应也并不一致，数十年前教皇拒绝承认中国国内教区选举出来的主教，沉重的伤害了中国教徒的心，后来其又屡屡指责中国各教区自行推选圣主教的正当活动，更以宗教自由为借口干涉中国内政，再加上台湾问题，结果导致双方的交流谈判断断续续地持续到现在，中国教区的教徒和神甫、主教们未必欣然见到教皇陛下的到来。

    台湾方面的反应倒比较平静，台|独份子的生存空间已经极度萎缩，两岸已经约定了统一时间表，梵蒂冈与中国的关系势必会改变，因此教皇带团访问中国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何况教皇的行程里将近一半的时间将会在台湾安抚台湾的信徒呢。

    对于梵蒂冈的突然决定与转变，中|国政|府给予了高度评价，并立刻做了慎密的安排，并回函邀请，于是，教皇以及他的大队随从们便于2013年12月24日飞抵北京。

    才踏出机舱第一步，教皇便呻吟道：“我的上帝，我们该为我们几十年的错误做些什么……”

    令教皇发出感叹的是机场里欢迎场面之盛大是其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从未见过的，密密麻麻的身穿教会服装的迎接方块和那些挤得水泄不通的看热闹的人让教皇心情激动起来：“我们的未来在中国！”

    教皇这次带来的访问团也是前所未有的庞大，他带来了红衣主教一十五名，主教三十名，高级教士一百二十名，贴身教士二十四名，机要神甫一十六名，祭司五十名，统率教皇卫队的罗马红衣主教两名，此外还有总管、文书、等等侍从无数，这还只是表面上的数字，宗教裁判所的终极大裁判长以及三十二位裁判长还有各级人数递增的审判官、执事等等……总人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六百六十六人！

    这已经是教廷在维持梵蒂冈最低安全状况下所能聚集的最强力量，它的规模也让中|国政|府颇有微词，因为这不像是来访问的，倒是像专程来打架的。

    事实上教皇此行确实有此想法，他必须为教廷受到的耻辱做出严厉的报复，他必须拯救被魔鬼俘虏的可怜女庭卫，至少也要结束掉她的生命，不能让她再出乖露丑成为教廷的一大耻辱，这一切或者只有他亲自出马才能结束，不是或者，只有他代表着神的旨意才能结束掉！

    教皇陛下得到了中|国政|府的隆重欢迎，在两国首脑谈判之前教皇参观游览了北京的著名景点和著名的教堂，并在里面做了祷告。

    教皇会见了中国教区的各位圣主教和主教，用亲切和蔼的话语安慰他们那惶惑的心，教皇将不会剥夺他们已经获得的东西，只要他们带领教徒重新回到梵蒂冈的指挥棒下。

    行程安排得非常紧密的教皇有些焦急，他来到中国的最重要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凌辱女神卫的恶魔并将其铲除掉，但是那个向他发出了挑战函的家伙居然不再出现，这让教皇非常着急，眼看着就要结束与中|国政|府谈判，到时候就没什么时间了。

    在钓鱼台国宾馆里，教皇可以看到梵蒂冈国内的节目，他可以看到因为自己的离去梵蒂冈的游客明显少了许多，他正在忧心这个季度国家财政收入的减少问题的时候，电视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再一瞬间，电视里出现了一排大大的罗马字：圣女奴战士！

    教皇心中猛地一惊，呼吸登时暂时停顿了，电视里随即出现了照片里所没有见过的画面，这一次，动感十足的画面以及那缠绵的靡靡之音更让人热血奋张，身穿神圣铠甲的女神卫正在大跳钢管舞……

    ps：妈的，最近给短信烦得要死，每天都有七八个美媚来信说正在等待与我聊天，妈的，还有无数中奖信息，自助交友信息、捐款信息，老朋友来信，旧女友试图重新和好……这什么世界啊！政府部门也不管管！移动、联通还有电信为了赚钱也不管我们用户的利益了，现在，听见短信响我都懒得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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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极救赎（1）

﻿    教皇陛下气得火冒三丈，画面却曳然而止了，电视里出现了一个现在很流行的模拟电子人，他很优雅地说道：“很抱歉，放错视频了，教皇陛下，安琪拉小姐与她的主人很高兴您能够来访，现在，他们正在期待与您见面，假如您有兴趣，请立刻致电特服号码94745，小兰姑娘春心荡漾正在等待着与一位温柔年长的男士诉说心事……”

    ……

    与中|国政|府谈判非常顺利，为了教廷的利益，这是最恰当的选择，也是双赢的选择。

    按照行程规划，教皇逐一参观和下榻了中国境内三大基督教圣地，得到了确定的见面时间和地点之后，教皇的心终于踏实了起来，他相信，在中国的土地上，这样的会面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何况对方安排的地点就在三大圣地之一的胡庄教堂圣母山上！

    夜已深，教皇却没有休息，教廷的所有人都没有休息，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信号传来了，令教皇一行人苦思不解的是，在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为什么对方还要用如此简陋的方式来传递信号呢？只见尖山圣母堂正西方向一座山头上有光芒闪烁，讯号非常清晰，三长两短，只觉得无比滑稽的教皇命人同样用手电筒回复了两长三短的讯号，对方再次回传讯号，这一次是约定了的会面讯号。

    自教皇以下的人都非常生气，因为教皇身份尊贵，不但是一国元首，更是全天下教众之皇，那人非但不亲自来见，居然还要求教皇去见他！真是岂有此理！

    教皇制止了大家的不满情绪，带着大队人马就要赶去赴会。

    深更半夜教皇居然要离开，吓坏了圣母院的神甫，还以为有什么招待不周呢，教皇等也没有解释，强行离开了，神甫以及大小官员面面相觑。

    圣母院西方有一座山，名叫望母山，它与圣母院遥遥相望，山顶有一座原先义和团留下来的简陋山寨，附近的村民修缮了山寨然后修路上去，这就成了一个新的景点，今天，祺瑞暂借这土匪窝来与教皇会面，就这个景点的所有人而言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当教皇等人气喘吁吁地爬到山上，看到那挺拔的寨墙的时候冷不防吃了一惊，然而寨子里却静悄悄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戒备着走进了寨内，大寨的聚义厅位于寨内偏东，面朝东向，当教皇等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它之前的时候，聚义厅里突然灯火通明，祺瑞又搞起了先声夺人那一套。

    大殿内亮如白昼，刚从黑暗中走来的教皇等人眼里一片白花花的，似乎见到殿内身穿古代战袍、手持枪、刀、斧、剑、鞭的武士雄姿英发地朝他们扑去，于是这一大群人哗地一声连连后退。

    “哈哈……”祺瑞坐在虎皮大椅上心情畅快地笑着，这些小把戏居然也能吓到伟大的教皇陛下，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当教皇的视力恢复的时候，见到自己的人全瑟缩在自己背后，非常生气地哼了一声，不过也难怪，大家都有点心惊胆战，连被人暗地里称之为女战神的安琪拉都输掉了，连代表神作战的教皇都那么小心谨慎，其他人能不害怕吗？

    “你就是那个人？”教皇向前走了两步，沛然庞大的精神力汹涌而出，与祺瑞对峙着，瑟缩在他背后的人这才好过了一点，原来祺瑞早已出手了，只不过大家现在才感觉到。

    祺瑞坐在虎皮大椅上，脸上依然戴了一只面具，也就是在给教皇的照片里曾经出现过的那张，他不想惹麻烦，还是不要让对方揪住小辫子的好。

    “没错，就是我，教皇陛下，您来得辛苦，不如先歇口气喝杯茶休息休息？”祺瑞并无多少诚意地笑道。

    教皇把脸一沉，说道：“安琪拉呢！”

    祺瑞微微一笑，说道：“陛下一开口就问起我的女奴战士……很让人怀疑教皇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爱好啊……她会来的，当我们分出胜负的时候，省得她影响了陛下的发挥。”

    教皇微微颔首道：“这样也好，那我们便开始吧！”

    祺瑞笑着摆摆手道：“慢着慢着，我们都还没谈好呢，我之所以孤身前来，是因为带再多人来也没用，教皇您老谋深算，给您以及所有人都买了一份大大的保险，中|国政|府作保的保险，假如您的使节团少了哪怕一个人，我明天都会头疼得要命，所以，我干脆就一个人来了，免得带来的人杀得头脑发热连陛下您都干掉……那么我就得应付全世界基督教徒的追杀了……”

    “那你想怎么样！”教皇身边的一位枢机大主教忍不住问道。

    “我？我孤身前来只是想给教皇一个机会，我们按照古罗马的规则决斗吧，其他人不得干涉，都退到山下去，就我和教皇陛下两个人！”祺瑞直望着教皇，冷静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教皇背后的人立刻像开锅的水一般闹开了。

    “闭嘴，教皇陛下都还没说话呢！”祺瑞中气十足地喝道，其余的声音立刻便被掩盖住了，大殿里回荡着祺瑞的声音。

    教皇眼珠子微微一缩，他大笑道：“阁下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如此甚好，不过我们只在纯法力方面较量，那些古怪的中国功夫就不领教了，而且，我们以点到为止为限……阁下认为如何？”

    祺瑞笑道：“还是教皇陛下英明果决，好，一言为定，我们点到为止！”

    其他人还有意见，教皇只把手一挥，大伙儿只得恹恹地下山去了。

    祺瑞将手一挥，一张太师椅缓缓地落在教皇身边，祺瑞笑道：“请坐，陛下准备好了的话，我们便开始吧。”

    教皇欣然坐下，以淳淳长者的口吻笑问道：“阁下似乎很年轻，不知道是如何练就如此高深的法力以及武术的？”

    祺瑞摇了摇头，反问道：“教皇陛下您呢？您本来只是一位红衣大主教，您的实力如何在当上教皇之后突然增长了那么多？我所知到的是，佛教密宗有种灌顶之术，教皇您显然并非如此……”

    教皇对此也闭口不谈，又问道：“阁下气质高雅满腔正气，为何却要扶持那些黑暗的邪恶生物与我教为敌？”

    “假如您指的是吸血鬼，我很赞成将它们全部毁灭，但是您怎么能将曾经的战友也试图斩杀殆尽呢？不要告诉我您不知道被掩盖了千余年的历史……在黑暗时期，狼人正是教廷的狗，只不过一个失误导致狗改了主人，随后教廷实力大损，黑暗时代便结束了。”祺瑞冷冷地说道：“实际上，信奉上帝的你们杀掉的人比黑暗生物杀的多得多，那些曾经入侵中国的也不是黑暗生物，而是信奉上帝的人！”

    教皇脸上有些尴尬和惶惑不解，这些机密他也是在当上了教皇之后才了解的，为什么面前这个神秘人居然了如指掌呢？

    祺瑞的话让教皇无以回答，祺瑞却继续道：“罗马人得到天神的赐福，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建立了强大的国家，颁布了伟大的法典，建立了伟大的教廷……这一切是怎么来的？教皇陛下还要我告诉您么？”

    “你这个魔鬼……你一定是撒旦派来的魔鬼，否则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秘密？以上帝的名义，我必须打败你并洗涤你的罪恶灵魂！”教皇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鬼似的，他站了起来，轻声祷告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闪耀着洁白光芒的十字架，耶稣老人家可怜的还被钉在上面呢。

    祺瑞眼睛微微一眯，教皇弄出来的这个十字架不同寻常，除了蕴含有强大的力量之外，这东西居然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

    精神力向来都是虚无飘渺的，只有过了灵动期的人才能用心眼看到，然而现在教皇却用特殊的手法将它显现在世人面前，很明显，教皇陛下打算用这一战来显示他的神力，让中国以及全世界的人亲眼看到他老人家的威风不是说假的，这正是一个打广告招信徒的好机会啊！

    同时，这也是对祺瑞的轻视，祺瑞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做出了反击，透过聚义厅的屋顶，半空中出现了比那十字架还要大的一个大脑袋，那脑袋上头发蓬松随意，那脸上眉毛、胡子都白了，咋一看好像是近代科学之父爱因斯坦，但是教皇仔细一看，终于发现那是伟大的哲学导师马克思来了！

    教皇很生气，十字架变得更加巨大了，十字架上锁着的耶稣张口说道：“起初，上帝创造世界……”

    祺瑞制造出来的马克思反驳道：“废话，地球还是宇宙的中心呢，对宗教的批判是其他一切批判的前提！任何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事物迟早都可以以科学的理论来进行解释，上帝是什么？他是人创造的！”

    教皇气得发抖，十字架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直射向马克思的眉心，马克思老大帅帅的一甩头，嘴里叼着的烟斗砸在那道光的上面，两者一块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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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极救赎（2）

﻿    “宽恕他们，因为他们无知……”耶稣轻声吟唱道，漫天泛起了蒙蒙的雪白轻纱，千层万缕地向马克思以及祺瑞裹去。

    “神是无所不知的么？那么为何他不引领我们走向未知的彼岸？自己的路需要自己走？人类必须自己去发现？是的，这样就可以蒙蔽我们到永远了，我们自己创造了伟大奇迹却要让上帝来分享成就，他只是我们人类创造出来蒙蔽同类的蠢货而已！又能分享到什么？”马克思喷出一口烟，那些轻纱就像碰到了火的蛛网，飞快地消失不见。

    “一个若赢得世界，却失去自己的灵魂，即自己的良心，对他而言又有何用？”耶稣说道。

    马克思高兴地拍掌，笑道：“这话说得对，值得庆贺，但是，扪心自问，究竟谁失去了灵魂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呢？你？还是我？还是他们？”

    越来越多的人聚在山下，望着望母山上出现的奇景，不论是否虔诚的基督徒都无不敬凛地被这伟大的力量所震撼着，他们一一拜倒在地上，却不明白，耶稣怎么跟马克思对上了，难道这是他们在天国里辩论激战吗？

    “为了正义，有时必须采取必要的手段……”天空中出现了无数身披铠甲的古罗马战士，他们呐喊着朝形影孤单的马克思冲了过去。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对付顽固的家伙必须用大铁锤来敲醒他！”马克思老大一挥手，无数衣袖上扎着红带带的革命战士奋勇上前，他们举着小红本，那就是他们力量的源泉，那些罗马战士在他们面前变成了落马战士，一瞬间便被红色洪流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口舌之争往往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大家各自信仰自己的，怎么说都白搭，力量才是最终决定一切的东西。

    耶稣挣脱了十字架的束缚，他老人家将十字架抓在手上，那禁锢着他的十字架成了他的武器，披上了战炮的耶稣一改可怜的模样，居然变得威风凛凛起来，他挥舞着他的‘圣剑’，向马克思冲了过去。

    “我的一个信徒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打倒一切牛|鬼|蛇|《138看书网》道，他手里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把重机枪，‘突突突’的发射出骤密的子弹向还用着落后武器的耶稣射去。

    巨大的能量激荡着，几次接触之后双方都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方的实力，于是，真正的最终圣战开始了。

    圣剑的力量无疑非常庞大，但是骤密的能量子弹却让耶稣难做寸进，滴水的力量可以穿透石头，相持对于耶稣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教皇终于放弃了想以神的姿态战胜敌人的想法，耶稣以及圣剑都化成了一道流光，光芒更加耀眼，一瞬间便破开了所有子弹，直刺入了马克思的眉心。

    山下的信徒兴奋地叫了起来，然而马克思消失之后随即出现的是恩格斯，一把大胡子的恩格斯抓住那把还在颤抖的光箭，将它变成了一把小小的剔牙的工具，一面剔牙一面严肃地说道：“精神和物质、人类和自然、灵魂和肉体都是一体不可分割的，精神能量也是能量的一种，只不过人类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所谓神的力量不外乎也就是一种未知的能量而已，大可以不必去膜拜他，去实验室里分析研究它倒是一个更快获得它的好办法。”

    教皇愤怒地叫道：“你说够了没有，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来自神的力量吧！”

    突然间山上那些一直叫个不停的昆虫闭上了它们的嘴，就好像感觉到了神力的伟大似的，祺瑞微笑着，怡然不惧。

    一道光柱直插云天，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那光柱从幼细迅速地变粗着，祺瑞感觉到教皇的力量以倍数地疯狂增长着。

    祺瑞也隐去了那做秀给人看的恩格斯，他的第二元神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盘坐着，手捏印决口颂印法，附近的灵能就像百川汇海一般迅速卷涌而来，在祺瑞的第二元神身边形成了一个能量的漩涡，这漩涡越来越大，一瞬间便扩张到了数百米之外，并且以更快的速度继续扩张着。

    教皇有些诧异地看着祺瑞的能量以并不亚于他的速度疯狂增长着，很快，两人的力量都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承受的极限……

    “呀！”教皇刺出了一把形若实质般的能量之剑，祺瑞也发出了一道金光灼目白芒闪耀的光电之枪，两下里狠狠撞在了一起，可怕的力量相撞之后，一个可怕的光球出现在山顶，那是蕴含着巨大灵能的爆发力量，有点像原子弹爆发后的冲击波，更像日本漫画里常见那种能量爆炸后的光罩……疯狂的横扫附近的一切。

    教皇陛下胸前的十字架和手指上的大钻戒纷纷碎裂，教皇陛下后退两步倒在了椅子上，祺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自己的灵魂拖入那能量交汇处出现的黑洞里，那黑洞因为能量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能承受的上限而产生，要想关闭它除非有同样强的力量与它对消掉。

    祺瑞尚能支持，教皇失去了宝物的护持之后已经岌岌可危了，那黑洞有着吸收一切灵能的特性，山顶的石块树木丝毫不动，但是周围的灵能却疯狂被它吸了进去，比祺瑞刚才用第二元神收集灵能的速度快数十倍，连那爆炸的能量都迅速被它吸了回来，山下纭纭众生的灵魂也风雨飘摇起来，若不及时将这个黑洞堵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恐怕都难逃一死，地球将重新回到死气沉沉没有生命的年代。

    在这危急关头，眼看着教皇的灵魂就要被那东西吸走，祺瑞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的第二元神一面吸收能量补充损失的，一面飞将过去堵住那可怕的黑洞，另一方面，祺瑞的真身也电射而出挡在教皇面前，为他扶住了岌岌可危的灵魂。

    堵并不是办法，祺瑞横下心来，引爆了他的第二元神。

    那是一种将心撕裂般的痛苦感觉，悲伤的情绪瞬间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一点星光从祺瑞第二元神胸前首先亮起来，随后一瞬间第二元神完全化成了能量，剧烈地爆炸起来。

    整个世界都似乎颤抖了一下，祺瑞看到那个黑洞一闪即灭，也看到爆炸后剩余的灵能狂涌袭来，他唯有抱元守一，全力抗拒这近在咫尺的灵爆。

    祺瑞就像惊涛骇浪冲击着的大堤，顽强地挡住了灵能的冲击，也保护了身后的教皇不受侵害。

    疯狂席卷的灵能以震波的方式飞速扩散着，对此祺瑞也无能为力了。

    曾经有过经验的教廷人等见状吓得转头拔腿就跑，在这种可怕的力量面前，除了教皇以及祺瑞这些强得变态的家伙之外，其他人还是有那么远便逃那么远吧。

    山下的百姓已经聚集了上千人，他们可不知道山顶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狂卷而来的能量风暴，他们茫然的看着教廷的人挟着尾巴以相当难看的样子相携而逃，机灵些的人都了解到，似乎有点儿不大妙啊。

    看到山下百姓就要遭殃，祺瑞心有余而力不足，勉强挡住了灵能爆炸余波已经耗去了他大半的力量，现在的他和教皇并不比普通小神甫强多少。

    “祺瑞，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强大的力量突然从祺瑞胸前窜了出来，他飞到了半空之中，身体化作了能量，以超高速旋转了起来。

    附近的能量瞬间被他吸引着又朝漩涡的中心投去，这速度不亚于刚才黑洞吸收能量的速度，以至于疯狂席卷突进中的能量波在它的引力下就像拴上了缰绳的野马，不得不放缓了速度。

    “阿财！”祺瑞一声惊叫，是的，正是阿财在这个时候挑起了拯救众生的重任，在阿财的关照下，近在咫尺的祺瑞和教皇陛下并没有被那强大吸力吸走，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出现的奇景，阿财的身影似乎正在向他们挥手，他的笑容是那么灿烂。

    能量波终于狂卷而回，阿财以自身为载体的漩涡旋转速度飞快地降低，终于，在与能量波接触的一刹那，他就像粉末一般碎了。

    狂卷而回的能量波在与阿财所化的碎粉的碰撞中飞快地消耗着，同样，阿财的力量也在迅速消耗着，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阿财与那能量波一同消失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心头猛地一震，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了点明悟，但是却又抓不着那种感觉，就连正在狼狈逃窜的教廷高手们都感觉到了那种淡淡的伤感，他们愕然回头看去，只见天地间一片静寂，再也没有一丝的能量波动，一场可怕的灾难就此消弭无形。

    阿财的笑脸渐渐地隐去了，山下的人终于骚动起来，教廷的人担忧教皇的情况，回过头来又仓皇地向山上奔去，远方警车呼啸声响了起来，山下的人渐渐散去，但是大家心头都深深地刻下了一个大孩子宽和的微笑的图案，什么耶稣、马克思……都随风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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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极救赎（3）

﻿    教廷的人来到山上的时候，只见到他们的皇正在跟那个死对头握手言欢，两个人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丁半点不和谐的样子，只听教皇说道：“回去之后我会为那个名叫阿财的孩子祷告，希望他在天之灵能够得到神的宽恕……”

    祺瑞微微一笑，也不再争辩有没有神的问题，只听他说道：“我对陛下此行获得的成就为两国的友谊与建交……表示祝贺，希望陛下接下来的旅途继续保持快乐的心情，假如有幸，我或许会到梵蒂冈去朝见您的。”

    教皇微微颔首，笑道：“那我就告辞了，我将在梵蒂冈恭候您的大驾光临，我们将竭诚欢迎您的到来！”

    教皇率人离开了，他的忏悔神甫红衣大主教加沃蒂低声问道：“陛下，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吗？安琪拉……”

    教皇轻喝道：“闭嘴！回到圣母教堂再说。”

    教皇等人返回圣母院后立刻得到了一份礼物，已经真心决定忏悔的威廉将教廷在俄罗斯远东遗失的那些宝贝包括那些神圣铠甲一一带了回来，教皇知道，今天与他会晤的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他悲哀地了解到，神学最后一个领地也已经被人攻陷，精神力的秘密不再仅由基督徒掌握，宗教不会消失，但是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成为人们的全部了，因为人们将会了解到，人原来也可以成为神的，安琪拉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轻抚着安琪拉的铠甲，教皇脑海中忍不住想起了那些照片，他赶紧向上帝祷告起来，也许他需要很多时间来恢复他的力量，没有了那些能从宇宙空间里直接提取能量的感应器，他的修行之路将变得倍加艰辛。

    教皇一行天亮之后便离开了圣母院，当地却开始流传着一个神奇的传说，传说中，一个乐天的大男孩拯救了这个世界。

    教皇一行圆满完成了对中国的访问，在中国教区他一口气任命了七位红衣大主教，包括一名台湾的新主教，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个问题现在梵蒂冈看得很明白。

    美国再度出现了怪物伤人的报道，不过现在情况似乎略有改变，那些传说中的怪物袭击的目标进一步缩小，根据这个变化，漫画家立刻创作出了新的畅销漫画，一位真正的狼人成了真正的主角，代表正义的主角，据说，那位漫画家刚开始创作的时候，正头疼不知道该绘制一个什么样的主角原型，只听对面房顶上传来一阵狼嚎，他惊恐地探头一看，一只体形硕大的狼人正在那里对天长啸，于是，这个形象便确定下来，这个传说也为漫画的畅销添加了一些有趣的元素，据说不少读者反映他们曾经见过那个狼人，当时他正在与邪恶的吸血鬼殊死搏斗着……他拯救了无数的人类！

    ◎

    与教皇一战之后，祺瑞并没有迅速远离，而是来到了山下的一处民宅里。

    一群莺莺燕燕笑迎而出，祺瑞走上前去，她们欣喜若狂地与祺瑞拥抱起来，祺瑞深情地望着她们，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过问打打杀杀的事情，除非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今后只关心如何陪我的老婆们，如何教育孩子，还有我们的慈善事业，老婆们，妳们满意没有？”

    大伙儿激动得连连点头，祺瑞从女孩堆里拉了一个出来，亲吻着她的面颊，深情地说道：“玉珠，多亏了妳的研究，否则我今天恐怕还真斗不过那狡猾的家伙，谢谢妳。”

    易玉珠高兴的泪珠顺着面颊滑了下来，她兴奋地说道：“祺瑞，我已经找到教皇的力量来源了，他手里的戒指还有胸口的十字架都有与我那仪器相似的功能……”

    “这个我知道，技术上的事情我们到实验室再说好么？”祺瑞打断了易玉珠的技术报告，回过头对躲在一旁的安琪拉道：“安琪拉，教皇刚离去，妳真的不回去了吗？”

    安琪拉双目茫然，心灵的崩溃以及神学的破灭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她垂下头去，低声道：“我不想回去，但是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那就别走了，我们俩联手就不怕那坏家伙了！”依莲娜搂着她笑嘻嘻地说道，还对祺瑞做了个鬼脸。

    “假如现在梅儿还在就完美了。”肖玉凌叹息道，祺瑞身边的女人是够多的了，但是梅儿还是让肖玉凌很是怀念。

    “对不起……”茱丽叶和黛安娜垂下头去，低声说道。

    “没关系了，刚才我突然有了明悟，也许是阿财的死给我提示，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我感觉到梅儿并没有死，她正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她……”祺瑞望着远方深情地说道。

    “你又打算到哪里去？你刚才才说了要陪着我们的！”董碧云眉头微皱，祺瑞要去寻找梅儿她自然不会反对，不过她得了解祺瑞打算怎么做。

    “放心，这一次不是在哪里，而是在国内，并且，我希望你们能集体陪我去，那儿可是一个非常好的度假圣地哦，用天堂来形容它也丝毫不会过分……”祺瑞幽幽地说着，随后突然急了起来，他挠挠头，说道：“我打算立刻过去，诸位手边没有什么事情的化就陪我一块儿去吧，大家一起放假一个月，直到过年再回来。”

    “好耶！”大家高兴得击掌欢庆起来，祺瑞打了个响指，说道：“现在就走吧，我有些急不可耐了。”

    于是，易玉珠收拾了她的仪器之后，大家便立刻离去了。

    ◎

    喜马拉雅山南麓，紫剑集团在那里有一个度假村，那是一个奇特的地方，称之为天堂亦不过分。

    四面环山，仅有一个小峡口通向外头的冰雪世界，进入峡口之后便能感觉到温度比外头高了几度，继续往里走便可以看到豪华的宾馆，活动中心，运动品或者食品日常用品的小卖铺，天然温泉游泳池，还有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

    才一走进这里，大家便立刻爱上了这地方，没有人能预料到，在雪山的怀抱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四季如春气候怡人的好地方。

    董碧云她们微笑着瞧着那些从未来过的女孩兴高采烈地把冰冷的手放到大约三十八九度的温水里暖和着，她们解开了毛巾，开始脱下身上厚重的防寒服，在这里，尽可以穿比基尼，还用得着防寒服吗？

    看到一只只北极熊又变成了美人鱼，祺瑞心情也很高兴，为了这次度假，他非常霸道地把原来安排到这里旅游放假的优秀员工以及这儿的工作人员一股脑地放去了他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岛上旅游去了，那些人同样很高兴，现在，这个小谷里除了他一个男人之外就只剩下群雌粥粥了，工作人员？集团那么大，难道找不到女服务员吗？而且全是美女哦！

    然而祺瑞并没有打算立刻跳下水去跟大家一起嬉戏，了解这谷里另有奥秘的董碧云温柔地问道：“祺瑞，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祺瑞摇摇头，说道：“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那人没有恶意……”

    祺瑞心意已决，大家也不再反对，这地球上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祺瑞吗？

    ……

    通过那进一步掩饰后基本上已经从外表上看不到任何破绽的缺口，祺瑞进入了内谷，这里面没有任何变化，祺瑞特意叮嘱过不许改变这里的哪怕一根小草，穿过那小小的草原，身边出现了很多据说已经灭绝了的物种，祺瑞按捺住心中的惊异，在这些珍贵的动物的簇拥下进入了树林里，树林里的动物也对祺瑞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这一刻动物们相安无事，竭诚欢迎着祺瑞。

    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热了，祺瑞终于再次来到那如滚水般沸腾的小湖前。

    “进来吧，我的孩子……”一个声音对祺瑞说道。

    祺瑞就像中了催眠术一样，纵身跳进了那沸腾的湖水中，然而并没有发生他被烫得皮开肉绽的情景，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发现自己已经处身于一个前所未见的空间里。

    他回过头，身后是一个透明的门，小谷里的景色清晰可辨，他再一回头，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年约十八九岁，有着绝色姿容的娇俏可人儿，她面带疑惑地望着祺瑞，似乎对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外人而诧异。

    祺瑞只觉得胸口被一口气堵住了，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中了定身法，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但是他心中却已经欢喜得快要疯了，一声饱含了海样浓情的呼唤噎在喉咙里怎么噎吐不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这么大了还流眼泪……”女孩子轻盈地走到祺瑞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给祺瑞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诺，这手绢送给你了，以后不要哭了哦！”梅儿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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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极救赎（4）

﻿    “梅儿，我的梅儿……”祺瑞终于狂喊了起来，这是欣喜若狂的呼声，这是快乐到了极至的喜悦反应，祺瑞一把搂住了那女孩，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里，非常非常地用力，似乎怕她一转眼就消失掉。

    女孩有些莫名所以地睁大了眼睛，不过她的眼眶里渐渐地也泛起了泪光，她似乎能感觉到祺瑞的心情。

    “我的孩子，请跟着梅儿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和你说。”那慈祥的声音继续说道。

    “尊敬的客人，父亲在召唤您呢……”梅儿乘祺瑞一愣的时候挣脱开去，然后红着脸低着头在前边走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来，似乎在责怪着祺瑞：“你这人呢，怎么还不跟我来呢？”

    祺瑞终于发现这个梅儿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她似乎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还有，梅儿怎么那么年轻？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很成熟了，而现在她却好像才刚刚长成的水蜜|桃，水灵灵地让人煞是喜爱。

    随着梅儿的窈窕身影，祺瑞带着满腹的疑问，进入了一个圆形的会客室似的空间里，站在门口，祺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里面现在正有一家三口在亲切地交谈着，那三个人的身影祺瑞都是那么的熟悉……祺瑞再一次呆住了，直到梅儿有些怨怪地牵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进去。

    “祺瑞终于来了呀，呵呵，咱们家的人终于算是小团聚了。”粗看大概三十余岁年纪的爸爸站了起来，朝祺瑞呵呵笑道，他身边的那一男一女也都站了起来。

    “祺瑞……”大姐姐一样的女人亲切地呼唤着祺瑞，那个年约十四五岁的男孩却大声叫道：“哥……”

    祺瑞如在梦中，不敢置信地与那一家三口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他喃喃地说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笨蛋！”爸爸敲了祺瑞的脑袋一下，笑道：“痛不痛？”

    “梦里也会疼的耶，这是我最新的发现……”祺瑞捂着脑袋偏着头问道：“爸爸、妈妈……呃……阿财，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难道我现在灵魂出壳了？你们身体的感觉很真实啊……”

    “这还用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新身体，都是他给我们制造的！”王奇英大力地拍了祺瑞一下说道。

    祺瑞抓抓脑袋，顺着爸爸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所看到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东西’，祺瑞下意识地将它归入了外星人的行列，只见那家伙长着大大的脑袋，身体却只有脑袋一半大，全身有六条外延的多骨节如蛇状前端有四趾或六趾八趾不等的‘手’的肢体，其中脑袋上左右各有一条身体上有四条，它没有眼睛、鼻子耳朵等东西，却似乎能够‘听’到祺瑞心中在想什么，只听它‘说’道：“没错，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外星人。”

    “用你们的话来说呢，我其实就是大宇宙自由联盟东天区八步亚星带银河系……3395674号恒星生物系统的监督观察员，我在你们这颗星球上已经呆了一千多年了……”该生物的聊天系统与祺瑞曾经用过的那种差不多，都是利用喇叭和话筒来说话，这样费时又费力，假如可以的话祺瑞才不想那样做呢。

    这家伙从宇宙自由联盟说到地球足足说了半分钟的定位词，可见那联盟的空域辽阔而地球的渺小，不过祺瑞最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他打断了这个外星人的话，问道：“是你救了梅儿并且给我父母还有阿财重造了身体么？梅儿究竟怎么了？她似乎失去了记忆？而且，好像年轻了一些？”

    外星人并没有生气，他愉悦的说道：“是的，我感觉得到你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欣悦与快乐，你的心中现在充满了爱而不是仇恨，你们人类真是矛盾的共同体，爱得那么深恨得那么切……”

    “梅儿究竟怎么了！”祺瑞真想揪住这家伙的脖子来逼问，不过光是粗声粗气焦急的追问已经遭到了父母的劝阻。

    “呵呵，没关系，自从那年我发现他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着这孩子，他的脾气我很明白，祺瑞，我救了你两次，又为你父母还有你干弟弟与梅儿重造身体，你就这样感激我吗？”

    祺瑞嘿嘿笑了笑，为了转移视线，他指着虎头虎脑的阿财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儿着急……爸爸，你们怎么能收这个比咱们爷爷还老的家伙当干儿子！”

    “不许胡说，阿财今年才十四岁呢，比阿德还小，怎么就不能做你弟弟了？”祺瑞的妈妈宠溺地搂着阿财说道。

    祺瑞瞪着阿财，这家伙正躲在祺瑞妈妈怀里朝祺瑞挤眼睛呢，祺瑞真想一把把他拉出来好好按在地上打屁股，在家里哥哥才是真正的权威啊！

    “请您告诉我，梅儿究竟怎么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祺瑞暂时放过了找阿财麻烦的念头。

    “你还真着紧着梅儿啊……”外星人得意地笑道，看来他是在故意逗祺瑞呢，祺瑞偷眼望向梅儿，结果却看到她也正在偷看着自己，目光一交错，梅儿的目光赶紧又收了回去。

    “放心，梅儿没事，我还是把话从头说起吧，慢慢你就明白了……”外星人慢慢地说了起来，祺瑞听得惊心动魄，这才终于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所谓的大宇宙自由联盟在宇宙的拓展时只要发现有生物生存的星球便会派驻专人进行监督和观察，假如发现类似电影《异形》里那种纯粹恶魔般的生物的话，监督员便要负责消灭该生物，以免留着变成未来的灾患源，假如该星球发展出了高度文明，监督员会监督他们的发展最终引导他们进入宇航时代，直到加入大宇宙自由联盟框架内。

    这个名叫奥古司的外星人已经在地球上呆了超过一千两百年了，他的休假期早该到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他也与组织失去了联系，越来越想家和想着女友，年轻的观察员不耐烦起来，他曾经擅离职守跑到太阳系之外遥远的地方寻找同伴，结果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地球上的最高级生物们连打了两场席卷全球的世界大战，并发展出了毁灭性的力量，这是严重渎职的行为，于是奥古司赶紧将功补过，在地球上忙开了。

    人类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生物，奥古司虽然观察了地球人上千年还是不了解这些人类，面对同样的事情同一个人类在不同时间里反应都会截然不同，为了一点小事都会大干一场，但是有时候人类表现出来的情操却又让奥古司很感动，人类实际上是有着截然相反的两面性的生物，有时候表现得比魔鬼还要可怕，有时候却比天使还要伟大，奥古司并不能完全掌控人类的发展方向。

    感觉到情况越来越不妙的奥古司决定影响地球的发展速度，让他们尽快进入太空时代，虽然这是违反工作条例的，不过他管不着那么多了，哪怕是因此而接受惩罚也比与家人和族人失去联系担心着要好得多，于是他开始在地球上寻找着目标。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祺瑞被他选中，在祺瑞十岁那年面临死亡的时候他挽救了祺瑞的生命，结果却让他沦为了杀手，后来祺瑞的发展让他既高兴又担忧，祺瑞的两面性更加强烈，对朋友他舍生忘死，对敌人他赶尽杀绝，让奥古司很担心他会不会将人类带入毁灭。

    事情并没有完全在奥古司的控制下发展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二次拯救了祺瑞，并让他发展出在芯片里生存的能力，同时将梅儿救走了，虽然悲痛万分，祺瑞并没有表现出毁灭一切的想法，奥古司终于放下了半颗心，为了另外半颗心能安稳睡着，他给梅儿制造了新的身体，梅儿之所以表现异样，那是因为他了解两个人之间的那种爱恨交错的关系，打算给祺瑞自己选择是与梅儿重新开始或者是继续下去，祺瑞拥有梅儿的绝大多数记忆，他喜欢一个什么样的梅儿就看他自己了。

    他顺便又给祺瑞的父母还有阿财创造了新的身体，这样的话，祺瑞的心灵里将再也没有裂痕，奥古司希望这样能够平息祺瑞体内破坏的欲望而发挥出更多的爱心来爱护这个世界。

    “完了？”祺瑞听完之后发出了疑问。

    “完了。”奥古司说道：“我打算明天就离开地球了，将近四百地球年没有收到联盟的讯号，这是很不平常的事情，我怀疑宇宙的恶魔已经打败了联盟的军队，我该回去看看，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联盟培养起来的士兵，我必须回去看看，或者还能为家乡父老尽一份力……地球的将来就靠你们自己了。”

    “宇宙的恶魔？”祺瑞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联盟的历史里曾经提到过，那是全宇宙所有生物的噩梦，联盟不断地拓展与培养新的力量就是为了对抗它，地球处于一个不是很好的位置上，所以或许恶魔没有发现……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是我必须得走了，我担心我的家人，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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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1）

﻿    祺瑞眨眨眼睛，说道：“我当然理解，不过，你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大好吧？至少也该给我们留点宇航新技术什么的，否则恶魔来了我们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怎么办？”

    “你们的发展速度是宇宙里最快的，我不想用我们发展到了一定极至的技术来误导你们，或许你们自己发展出来的东西对抗恶魔的时候更有效。”奥古司似乎听到了祺瑞肚子里的话，他笑道：“我不是小气，这是事实，这样吧，我把太阳系内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你自己去挖掘那些前人留下来的秘密好了，这样就不算违反联盟条例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之前还有别的文明？亚特兰第斯？还是别的什么？”祺瑞心痒痒地问道。

    “根据我所知道的地球历史，地球曾经发展出了七代智能生物，有的甚至已经飞出了太阳系，他们留下了不少对你们来说挺有趣的东西，比如说古代神话，还有，月亮其实是一个巨型太空堡垒……它是空心的哦……”

    祺瑞听得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一家五口在完全了解了情况之后被奥古司驱逐了出来，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在地球上的任务，他要离开了。

    “不用难过，生命自有存在的意义，哪怕这个宇宙毁灭了，下一个宇宙世纪生命依然会继续繁衍，也许我们在某一个宇宙空间里还会相聚呢。”奥古司向祺瑞道别后，他的飞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漫天的星光之下。

    “到那个时候我们也不会记得那么多……这家伙，哼哼，居然在我老爸老妈面前说我那么多坏话，你们还不是满宇宙找看不顺眼的族类宰个痛快？按照你的标准，日本人就该被全族诛灭，我比你好些，我只想杀光那些日本男的！”奥古司消失之后，祺瑞在心中暗暗说道。

    “祺瑞，你在想什么呢？还不给梅儿恢复记忆吗？我看她挺喜欢阿财的哦！”王奇英在祺瑞耳边悄悄说道。

    祺瑞吓了一跳，将梅儿拉到了一边，低声道：“梅儿，我……”

    “我知道，爸爸跟我说过，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梅儿又羞又喜地说道。

    祺瑞心中有了计较，他拉着梅儿的手，说道：“我带妳去一个地方，妳曾经到过那里，在那里，我再给妳恢复记忆吧。”

    深夜，梅儿将双脚泡在温暖的小溪里，她的身体仰躺在草地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祺瑞趴在她身边，双手托腮地仔细看着她，真是越看越爱，这是一个纯洁无暇的梅儿，一个完整无缺的梅儿，祺瑞真是爱煞她了，现在，只需要稍微在那些记忆里做些手脚，梅儿将不会知道那些痛苦的过去，也许这样对梅儿对自己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梅儿，”祺瑞轻轻地呼唤着，梅儿睁开了她那灿若星辰的眼睛，她眨呀眨地，终于看清楚了近在咫尺的祺瑞，小星星亮了起来，然后泪水泉涌，梅儿哽咽了起来，她激动地唤道：“哥哥……”

    “梅儿！”祺瑞兴奋地大叫了起来，他抱住了梅儿，梅儿也紧紧地搂住了他，两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一不小心就滚进了河里，欢笑声涤净了伤痛，梅儿终究是回来了！

    衣衫一件件地变成了多余的物件，草地上两人忘乎所以地亲吻爱抚着，然而，梅儿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叫……泪水忍不住再度滑落。

    祺瑞惊道：“怎么了？”

    梅儿泣道：“我那里……那里怎么会那么疼……好像……好像出血了！”

    祺瑞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他抱着肚子乐得直笑：“梅儿，妳忘记了吗？妳爸爸给妳的是全新的身体，那个……自然也是全新的……嘿嘿，忍忍哦，一会就会好起来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能这么想，生活就会少了很多烦恼。

    2014年初，当亚洲东北部还被冰雪世界蹂躏的时候，那里却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独立运动。

    独立的火星首先从共青城燃起，随着圣母的福音迅速传向四方，冰天雪地之中救世会的信徒们奉召汇聚街头，显示出了强大的力量，他们要求当地政府遵从民意，将远东从俄罗斯手里独立出去。

    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在为一般人所不知的情况下，远东各地都已经展开了夺权的行动。

    军队里有相当部分的军官和士兵都是救世会的信徒，他们纷纷响应号召，拒绝接受俄罗斯国防部的命令，宣誓向圣母效忠，他们向往着建立一个美丽而富庶的国家，人人都过上安稳和睦的日子。

    寒冰封锁了俄罗斯的大地，俄陆军根本无法投向远东展开镇压，目标不明显，空军也没什么用，何况远东的军事力量并不比欧洲部分弱，目前大部分已经掌握在独立者的手里，俄罗斯未必敢展开过激的行动。

    俄罗斯联邦共有21个共和国，49个洲，6个边疆区，2个自治市和一个自治州，政治结构相当复杂，既为联邦，因此各个共和国和其他主体都有着自主独立的可能，当年苏联分解的时候就让这个世界多出了一堆的国家。

    看到远东独立之火越燃越旺，其他的共和国和联邦主体有不少也都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那些有着丰富的矿藏或是工业实力的共和国，他们未必愿意跟穷兄弟站在一块，暗地里也开始酝酿着独立的准备。

    自从苏联建立以来各个联邦就从未安稳过，从前还有共同的荣誉感在支撑着这个庞大的北极熊，现在呢，荣誉感没了，肚子饿了，腰包瘪了，大家都想离开这个家自谋生路去了。

    继俄罗斯远东区宣布独立之后，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区、北高加索区、乌拉尔区、伏尔加河沿岸区纷纷宣布独立，庞大的俄罗斯突然间分崩离析了，俄罗斯政府束手无策，整个国家一瞬间变得一盘散沙，庞大的军队被各国零散瓜分了，对此它已经无可奈何，多米诺骨牌效应非常明显，墙倒众人推也就是这个道理。

    美国曾经非常乐意拆分苏联，但是现在面对突然间冒出来的大大小小数十个拥有核武装的新国家它却慌了手脚，同时，它也为失去了一个对中国有威胁的盟友而感到失望，俄罗斯拆分得太快了，几乎让所有人萃不及防，大家不得不一起对俄罗斯拆分后遗留的那些核武装的处理问题头疼起来。

    中国在其中发挥出重要的作用，美国的作用却微乎其微，中国答应给那些小国以实实在在的经济援助，交换条件是在中国的帮助下，就地销毁其国内的核武器。

    中国的姿态让世人震惊，人们怀疑这样做的现实性，然而中国却一丝不苟地开始了他们的行动，首先是从远东的‘大同国’开始的。

    建立一个大同世界是大同国的国民梦想，他们不需要核武器，所以，当中|国政|府伸出了橄榄枝的时候，两国从建交开始便展开了经济援助与销毁核武器的一揽子计划。

    美国人等着看热闹，因为他们认为那是得不偿失的行动，众所周知要销毁核武器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而俄罗斯的核弹头有数千枚，很多还是老古董的型号，根本就没有预计到要拆除销毁的。

    不过中国人用行动证明他们有着比美国更有效更迅捷更廉价的办法来销毁核武器，他们用反辐射波扫描核弹头，让里面的核物质陷入低活力状态，然后就用激光刀剖开核弹的外壳，将装有核物质的反应器取出来，那些核物质装入一个能够强力屏蔽核辐射的罐子里，将来会用在其他的方面，比如最近出现的那种比较安全而且小型化的核发动机，可以想象随着技术的进步，核能一定能够有更好的用途。

    中国的做法换来了巨大的国际威望，花费的代价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在这一年的五月份，台湾作为一个自治省回归了祖国，中国立刻向美国要求归还台湾预支的购买武器的庞大资金，美国却死皮赖脸地不肯搭腔。

    同时，中|国政|府正式向日本政府提出归还冲绳及附近岛屿的要求，至于曾经让中国困扰了数十年的钓|鱼|岛早已经不是问题，现在，从台北开出的中国军舰每天都在它的周边巡逻着。

    冲绳岛向来都是中国的领土，二战后美国人却将其交给了日本，现在，中国越来越强硬地争取自己的利益空间，得回冲绳岛之后中国的海域将扩大将近五分之一，广袤的东海将完全控制在手中，这也是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正当要求。

    冲绳是日本人强加的名字，自古那儿便叫做琉球群岛，直到清末都是中华的属国，曾经的琉球国陈情通事林世功还在北京壮烈自杀，以死抗议日本侵略，以死请求中国出兵。然而，当时中国却无力抗击侵略，以至于“自为一国”的琉球还是生生被日本人占领了，琉球人民从未停止过抗争，琉球人一直以来都以中国人自居并坚决要求日美撤军，这个想法从未中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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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2）

﻿    听到了来自祖国的号召，琉球人民立刻自发地展开了大规模游行活动，强烈要求美日侵略者立刻滚出他们的家园，琉球群岛上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自由呼声。

    日本人当然不肯就此拱手交出冲绳岛，他们以国际惯例什么的搪塞中国，内里用各种利诱分化手段试图像八十年代那样安抚琉球人，不过这一次效果可不太好，形势越来越严重，美国驻琉球的军事基地前每天都有无数琉球人在抗议，朝他们吐口水扔烂番茄臭鸡蛋……日本驻琉球的伪政府门前坦克装甲车严阵以待，生怕愤怒的琉球人冲进去。

    日本首相对中国的要求表示拒绝，两国之间的政治温度持续降低，年轻的首相上原和夫就像他的前任那样走上了对华强硬的道路。

    从病毒危机中获取了大量资金的日本似乎缓过一口气来了，实际上当初祺瑞仅仅打劫了它的一个国家储备金库，大约夺走了它三分之二的财富，剩余那些加上日本四大银行的资产依然完好无缺，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那都是一笔巨大财富，日本人表面上的软弱实际上只是一种掩饰的手段，忍术惊人的日本人度过了蛰伏期，他们正在试图重新回到当初的高度。

    日本人似乎进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他们现在满身都好像长了刺，经受不了任何刺激，哪怕只是轻轻的一触，便会有狂热的份子跳出来，又是割脉又是自焚地在日本皇宫面前请愿，而天皇陛下似乎也乐于见到这些，他有时还会带领这些人搞一些活动，受到了周边国家严厉指责的为军国主义招魂的活动。

    情况的最终恶化是因为一个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的死亡，中|国政|府措辞严厉地要求日本严惩凶手，日本人受到了刺激，比死了爹娘还要激动地到处去请愿，到处去闹事骚乱，在驻日中国大使馆前焚烧中国国旗，满街追打中国人等等，结果导致了中国的更严厉回击。

    随着两国政治走入寒冰期，国内的资金开始往回撤，他们预感到又一场风暴要爆发，撤晚了就走不掉了。

    2015年春天，在日本国内强烈的反华情绪推动下，日本宣布决不放弃冲绳，并且试图染指钓|鱼|岛的主权，强硬的日本是美国求之不得的，他们的这只看门狗重新张牙舞爪当然是好事一桩，在美国的暗中支持下，日本撕毁了战后协定书，大肆开始了强化军事力量的行动。

    周边国家纷纷对此进行抗议，然而大多也仅止于抗议而已，有美国的支持，联合国的制裁也并没有什么用处，在无数担忧的目光注视下，日本的军事实力疯狂增长着，随着工业机器的飞速运转，日本国内的经济情况似乎有所好转，在恶性循环之下，他们一旦开始了，就必须不停地走下去。

    日本恢复了多年前不断地挑衅中国的姿态，他们将重兵驻扎在冲绳，他们的军舰开赴中国东海阻挠正在作业的钻井平台，这是对雄起中的中国的严重挑衅，人们担心地望着东海海面，然而，真正突然爆发战争的却是太平洋西部一个名叫关岛的地方。

    关岛位于太平洋西部，对美国而言其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关岛是美军实施全球机动作战三条战略线的“交点”。美军太平洋战区的“基点”由夏威夷延伸向，东亚地区的重点由朝鲜半岛难移向关岛，欧亚大陆的战略重心由欧洲向亚洲方向移动。由此，上述三条战略线的交点将汇于关岛。

    美军从关岛向北可以威慑朝鲜半岛、控制朝鲜海峡，对中国的华东地区造成威慑，可快速前往南海，控制马六甲海峡的国际航道。同时，关岛基地与印度洋迪戈加西亚基地联动可对中亚、中东及非洲等地做出反应。

    在关岛，美国部署了大量先进装备，各式巡航导弹超过两百枚，核动力潜艇估计超过五艘，f－22重型战斗机、战略轰炸机等等摆在台面上的武装便已经足够惊人了，更驻扎有大约五千名美军，海陆空三军在亚洲都可以算是举足轻重的。

    2015年7月14日清晨，关岛阿加尼亚海军基地和安德森空军基地附近的海面上突然浮起了大大小小形状怪异的钢铁‘大鱼’，这些鱼浮起一半左右便各自舒展开来，终于现出了原形，原来这些都是新型的潜战船只，两艘轻型潜战航母，六艘潜战巡洋舰，以及其他大小战舰和登陆舰。

    随着两架巡逻的f－22被导弹击中坠入大海，日本向关岛美军基地发动了突袭战。

    同数十年前一样，当那些舰艇在关岛基地前浮起的时候日本才向美国宣战，美国总统以及他的幕僚们当即集体中了定身法，他们正在推演着中日开战时间表，没想到日本选择的目标却是美国！

    几乎同时，美军驻日基地也传来了消息，日本人试图强行占领美军驻日基地，很显然，美国对日本失去了控制。

    自大了几十年的美国人突然发现，一直在他们指挥下乖顺听话的日本狗居然已经拥有了大大超越美军的军事装备，在关岛的战争中，日本飞机与仓促迎战的美军战机展开了一面倒的空战，飞机性能上美军稍占上风，然而在导弹性能与反导弹性能上日军飞机却有非常大优势，日本导弹打击范围更远，他们的雷达功能也比美军强，在先发制人一环日军牢牢占据了主动。

    日军对关岛的突袭只延续了三个小时，美军全面溃败，五艘核动力潜艇有三艘在港内被俘获，另两艘莫名其妙地便被摧毁了，美军除空军力量几乎全毁之外，其余装备几乎全部落入日本人手里，驻扎在关岛的五千美军士兵超过五成没有抵抗便成了俘虏，经过短短的接触战，美军引以为傲的陆军也在日本的登陆部队面前载了跟头，可以说美军的海陆空三军在极短时间内都败给了日军。

    就连日本人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军队居然有如此卓越的效能，虽然他们对先期攻击美国还存有疑虑，不过对美国他们也同样有强烈的不满情绪，因此，日本突袭关岛并大获全胜让日本举国欢腾起来，这是二战以来日本军队的首次重大胜利，对象居然就是世界头号强国美国！

    日本人马不停蹄地向塞班岛前进着，在占领了关岛的五小时后，日本人宣布对塞班岛的初步占领，想当年美日在这两个岛上进行了艰苦的拉锯战，现在，日本人回来了，他们轻而易举地打败了这里的美国人。

    没有人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不在美国的支持下去撩拨中国，倒是回头把主人咬了，唯一确定的是，日本人已经这么干了，美日之间的战果与大家平常所了解的实力对比截然相反，这或者可以解释日本人为什么要攻击美国，养虎为患这个成语能很好的解释这一事件。

    美国人勃然大怒，举国上下对日本人愤怒到了极点，从美国政府到乡下的农民，都毫不犹豫地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听话的狗。

    美军驻东南亚、东太平洋的军事力量首先开动起来，首先发生交战的是驻菲律宾的尼米兹号航母舰队在绕开中国海开赴冲绳的途中遭到日军的舰队拦截。

    美军飞机成功击沉了日军的所有舰艇，但是那只是诱饵，日军潜艇从海底发动突袭，用新型鱼雷重创了尼米兹号，尼米兹航母甲板变形，无法起降飞机，从冲绳基地飞来的日军空军对美军舰队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在付出相当代价之后，美军宣布投降，战斗结束两小时后，尼米兹号沉入了海底，美国举国大恸。

    日军显示出了极强的战斗力，卫星图显示日军已经组成了六个重型航母战斗群，正在分别开赴关岛、冲绳、菲律宾等地。

    很多人想到了日本那些造型奇特的大型‘货轮’，它们稍微改装后便可以变成航母以及别的战舰，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美国人很后悔放任日本的军事力量扩张，放纵了日本战后军国主义的抬头，但是已经迟了，现在日本人拥有了足够的力量，美国想重新打败它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对发生在眼皮底下的战争中国表示了谴责，并做了积极的准备，然而日本似乎对中国有着相当的戒心，它战争开始后停止了向中国挑衅，甚至还暗示安抚中国人，他们的军队绕过了台湾岛，以两艘重型航母为首的舰队悍然直逼菲律宾。

    美国都被打败了，菲律宾的海军望风而逃，日本舰队直入菲律宾近海，两百名海军陆战队登陆了马尼拉港口，随后轻易占领了这座有着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随着日军的宣布占领，菲律宾人的反抗情绪并不浓烈，日本人推行了数十年的奴化教育此刻见到了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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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2）

﻿    对日军的军事动向中国保持了警惕，但是似乎并不打算阻止日本人的开拓疆土行动，也许是在等待机会吧，日本人继续在东南亚肆虐，在东南亚一带，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抵挡日本人的侵略，这个时候，美国密使却带着机密口信见到了日本天皇与日本首相。

    “去占领中国吧，我们将不再追究之前的种种，贵国目前的利益也将得到我们的承认，美国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日本是最合适的！”美国特使说道。

    就像二战前英法等国放纵德日鼓励他们攻击红色苏联的政策那样，美国鼓动日本向中国发动战争，而此刻日本已经占据了东南亚大部分地区，日本民众自大情绪高涨，从未熄止的大冬瓜共荣圈的梦想推动着日本向战争的深渊越走越远。

    2015年十月，日本与美国签订了临时停战协议，双方对协议内容秘而不宣，不过两国却已经停火，美国民众相当不满，但是对内美国却宣扬坐山观虎斗、休养生息提升军事实力等待时机等等观念，平息了民众的不满，被日军俘虏的战斗人员也逐步被赎回。

    2015年十一月，日军发动了蓄谋已久的入侵韩国的军事行动。

    韩国的军事力量在东亚位居中日美之后，是在日本越来越强大的军事力量逼迫下发展起来的一股不可小视的地区力量，然而这股力量在面对日军入侵中表现却不如人们预期，战争几乎是一面倒地发展着，十二月，韩国首都汉城沦陷，朝鲜举国来援，但是落后的军事力量不堪一击，日军迅速跨过三八线朝北进逼。

    中国国内抗日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人们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到这个时候还只是表示谴责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难道非要让日本人杀到头上来吗？无数人愤然焚烧孔孟古籍，他们强烈要求中国做出军事反击，这也是世界大多数国家的想法。

    十二月二十六日躲到了朝鲜的韩国总统与朝鲜国家主席共同向中国致电，强烈要求中国派兵直入朝鲜半岛，消灭日本侵略者，十二月二十八日，在日军几乎全面占领朝鲜半岛的情况下，中国向联合国提交了敦促联合国成员国“向受日本侵略各国提供必要的援助”的提案，具体的建议是成立统一的联合国军司令部，由中国推荐一名司令统一指挥各国军队，同时在东亚战场使用联合国的蓝色旗帜。

    这几乎是朝鲜战争时期美国操纵联合国军的翻版，只不过主导者换了中国，美国人当然不同意这个提案，他们试图拖延时间，让中国难堪，也好让日本做足入侵中国的准备。

    在美国看来，中国和日本现在都拥有强大的难以琢磨的军事力量，轻易与日军作战显然会遭遇重大损失，推动中日交战，不但可以消耗两国的军事力量，美国更可以从中获利。

    两次世界大战美国人都是这么做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人大发战争财超越了英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它起初也拼命卖武器给欧洲盟友，挑动德国攻击苏联，并在最恰当的时候制造出最好的借口加入了战争中，结果获得了最大的效益，称雄世界数十年之久，现在他们还打算这么干。

    联合国决议遥遥无期的情况下，中国自组‘抗日联合军’，宣布对日本开战，但是参加者众然而参战的却只有寥寥数国，而且绝大多数只出了一两个代表而已。

    在抗日联合军组建当晚，日军飞机越过鸭绿江向沈阳飞去，日本向中国不宣而战了。

    中国的军机与防空系统迅速响应，腾空而起的导弹将来袭的飞机撕成废铁，日军对付美国飞机非常灵的雷达和导弹全成了废物，中国的导弹却如有神助，真是一颗导弹干掉一架敌机，等中国的飞行员驾驶飞机赶来的时候，眼前只剩下灰溜溜地打算逃走的轰炸机编队。

    没有人有任何的犹豫，大伙儿舍不得浪费导弹，直接组成队形向这些大靶子俯冲过去，密集的机枪狂扫，中弹后这些装载着大量武器弹药的轰炸机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碎片，随着凛冽的西北风被飘飘荡荡地吹落在朝鲜半岛的土地上。

    中日相隔数十年后第一次正面交战，中国大获全胜！

    日军不甘失败，远程导弹部队疯狂发射中远程导弹向中国东北三省以及津京地区的雷达阵地、导弹营等目标发动了猛烈攻击。

    中国新型拦截导弹飞速升空，以高达百分之八十的拦截率让美国的爱国者系列导弹开发人员羞愧得试图自杀。

    天上爆开的焰火异常灿烂美丽，但是这一切却让日本人更加疯狂了。

    空军的失利并不代表日本人的退缩，因为在他们看来，中国也并不是一点儿损失也没有的，这只是战争初期的相持阶段而已，只要继续投入，日本将获得必胜，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日军的陆军沿着中国志愿军当年修建的友谊大道向鸭绿江大桥开进，基本上日军已经击溃了所有的朝鲜与韩国部队，现在躲进大雪山里的朝鲜人他们没空理会了，将战火燃烧到中国的境内才是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小时候父亲的教诲在心中回荡着：“杀到中国去，那里有更好吃的苹果！”

    是啊，中国的苹果更好吃，但是中国人显然已经不愿意让日本人来沾染自己的劳动果实，中国军机飞越了鸭绿江，在鸭绿江南面一侧与日本战机展开了殊死搏斗。

    其实只是日本人在做殊死搏斗，因为双方一接触他们便立刻发现自己的飞机不论是在气动性或是雷达探索范围、灵敏度、导弹的有效攻击范围等等方面都输给了了中国的这种看起来就是落伍了的j－10的军机，他们致死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甚至发现中国的这些老军机居然是刀枪不入的，这不，导弹近距离在对方身边爆炸，那些j－10居然只是被震偏了方向，非但没有解体，机壳上甚至没有出现弹孔！

    这种外表与j－10极为相似的飞机其实就是用老j－10改装的，外壳换上了新型复合材料，也就是把祺瑞从日本带回来的那种盔甲的材料经过去辐射处理而得，日本人没有大规模使用该材料是因为它带有强辐射，若人类接触过久，机体就会发生各种辐射病变，第一代生化人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因为他们早已经死了。

    中国还有更先进的飞机吗？当然有，不过没有必要使用那些飞机，老j－10已经足够消灭目前遭遇的敌人了！

    中国空军再一次战胜了曾经将美国人打得呜乎哀哉的日本空军，这让看到了现场实况报道的中国观众兴奋若狂，他们一面纠集好友共度良辰一面开怀畅饮高谈阔论，时而大声咒骂，时而欢声大笑，真是爽呆了！

    因为能够提供多频道多角度的战场现场实况报道，因此福瑞集团通过自有卫星发射的节目受到了全球观众的欢迎，世界各国纷纷争相抢购福瑞集团的节目转播权，据估计，战争期间，福瑞集团卫星频道的十个节目日平均观众人数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亿，远超2012年的奥运会和2014年的世界杯观众人数。

    在万众期待中，中国军机歼灭日军护航飞机后轮番轰炸着日军陆军部队，正炸得激烈的当儿，中国陆军终于赶到了，中国的坦克与装甲车肩并肩地列队洪流般从鸭绿江大桥上开过，日本情报员看呆了眼睛，那座几十年前建造的大桥怎么可能经受得了如此重压？

    05式坦克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人们知道它满载后重达六十顿，那座大桥年久失修，怎么可能承受如此重的家伙，何况还是两辆坦克并肩而行呢？

    新材料的使用当然不可能只用在飞机上，中国用那些原装笨家伙外卖，自己留下来装备部队的则是新材料打造的‘轻’型重坦克，满载后不足二十顿，因为坦克的装甲才是它最重的部分，新材料重量轻防御力好，自然可以大大减轻坦克整体的重量了。

    中国陆军加入了战斗，事实上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歼击机和轰炸机漫天飞舞，炸得下边的日军装甲部队没地方躲儿，陆军的加入只能是收拾战场而已。

    气不过的坦克手一路狂冲，见到还没被粉碎的敌装备便是一炮轰过去，或者是用机枪一阵乱扫，这一次后勤方面没让大家节约弹药，似乎打算在这一战里把库存太久的弹药都消耗掉，省得还要花更多钱来回收销毁。

    有些时候日本人已经举起了白内裤，不过机枪手和炮手们就当没看见，一排子弹扫过去让这些想吃苹果的家伙变成肥料，来年种苹果就不用施肥了。

    这些镜头自然是要删减掉的，反正从战场到直播间也不差那几秒钟时间，观众们看到的只有战火纷飞的时候日军部队在狂轰滥炸下化作炮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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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3）

﻿    日本海军纠集了四个航母群向中国上海扑去，若能对这个东亚最重要的经济中心进行轰炸并占领的话，一定能够重创中国人的志气。

    中国的两个航母群早已严阵以待，双方在运动中相遇了，二话不说便开始交战，日本海军的命运也不比陆空两军强，他们的指挥系统、通讯系统和雷达几乎同一时刻发生故障，发射出去的导弹居然拐弯砸向自己的军舰，漫天的飞机更是无头苍蝇一般乱转，成了中国海上航空兵的最好靶子。

    敌机一架架散碎被击毁，而中国舰队发射的导弹也撕开了敌人的防御盾砸在军舰的各个角落，指挥舱变成了大窟窿，船舷大量进水，弹药库发生连环爆炸……

    海面战争也以一面倒的形势迅速结束，中国两个航母舰队横扫日军四个航母编队，这着实让曾经与中国海军对峙的美军指战员庆幸的，当然，曾经经历过对峙的那些人都成了日本人的俘虏，在美国交了赎金的情况下才得以返回了美国，尼米兹号更是已经沉入海底。

    中国海军乘势进军琉球群岛，试图切断日本本土同东南亚的联系，日军疯狂反扑，数日间凑齐了六个航母舰队群四面八方地向琉球群岛汇合。

    这个时候，中国军队就像一把利剑破入了朝鲜半岛，一路击溃日军无数，然而，沿途看到的却是一片凄凉景象，福瑞卫星频道直接向全世界展示了朝鲜半岛上的惨状。

    日军攻陷朝鲜半岛之后对当地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成片成片的村庄被屠戳一空，有时候为了节约子弹，日军就像二战中那样用刺刀或者用火、化学武器、生物武器等等方式犯下了灭绝人性的罪行，百里无一的幸存者面对镜头，向全世界人民控诉日军的暴行：“他们来了，杀了我的父亲，然后强奸了妈妈、姐姐，还把她们的头割下来，破开了她们的肚子……我躲在家里的地洞里……我好怕，直到解放军叔叔救了我……我爱解放军，我爱中国人民……”

    记者旁白道：“小李子藏身的地洞是朝鲜战争期间朝鲜人民为了躲避美国主导的联合国军挖的，没想到却在数十年后再度用上并挽救了小李子的生命……这是中国记者在朝鲜半岛战争前线为您做出的实况报道……”

    可怕的情景震惊了所有人，当人们继续得知这一场景不仅仅发生在朝鲜半岛，并不仅仅发生在一两处地方，而是大范围的，是有目的的种族屠杀事件的时候，举世都沸腾起来，人们严厉谴责日本军队灭绝人性的行为，要求各自政府做出必要的行动来制止和惩罚日本。

    世界有上百个国家立刻宣布向日本开战，然而真正有能力进入战场的只有少数几个。

    澳大利亚近年来军事力量逐步增强，在国内的反日呼声下，终于加入了抗日同盟军，派出舰队向北开进，逼近了日军占领了的新几内亚岛和印尼加里曼丹岛等地。

    马来西亚被日军占去了加里曼丹岛的领土，一直不敢吭声，此刻见到在中国军队面前日军不堪一击，它也大起胆子，派出仅余的部队，向加里曼丹岛进发。

    华控印尼、泰国、越南等组成联合军配合上述两国威逼日军留在东南亚的部队，其中华控印尼军舰上全都是那些桀骜不逊又白痴得很的印尼人。

    然而日军的幽灵舰队却在摧枯拉朽般消灭了澳大利亚海军之后将三国联合军剿灭，并且一口气占领了马来西亚以及泰国南部狭长半岛一带。

    原本准备顺势侵占新加坡和苏门答腊岛的日军因为中国南海舰队的进逼而转入防守。

    当中国东海舰队与日军在琉球群岛附近大战的时候，中国南海舰队在阿巴斯群岛附近遭遇了日军幽灵舰队的偷袭。

    幽灵舰队即日军曾经偷袭关岛的那些能潜入海里的军舰组成的舰队的别称，在东南亚复杂的海域里这只部队还真是神出鬼没，这不，南海舰队就中了他们的埋伏，给打了个突袭。

    当反潜兵发现不对的时候，幽灵舰队已经将南海舰队全体纳入了攻击范围，不过，首先遭受攻击的却是日军舰队最前方的核潜艇。

    随着日军核潜艇被鱼雷击中发生的爆炸，中日双方海军都接收到了一条讯息：“血凤凰到此一游！”

    日本舰队指挥官气得吐血，然而给血凤凰的那几艘潜艇骚扰后不但损失了两艘核潜艇，更让其队形大乱，也失去了袭击的突然性。

    南海舰队发动了反击，双方互射导弹，战机也纷纷腾空而起，中国的防御系统再建功勋，日本舰队却没那么好运，幽灵舰队的长处便是偷袭，当正面迎击正规舰队的时候，他们的军舰小，受形体所迫，各种装备少而且全都小型化小功率化的问题成了致命的缺点，两艘轻型潜航航母每只只能装十五架轻型战斗机，导弹也没法多加载，这样的装备如何能与中国的两艘中型航母对抗呢？

    空对舰、舰对舰导弹纷乱地落在日本舰船上，剧烈的爆炸在日舰里密集地爆发，日本人仓皇跳海逃生，天上的飞机还在缠斗，下边的日本舰船却已经开始倾侧、下沉，有的直接就给炸成了两截，有的破了几个大窟窿倒在海面上垂死挣扎着，海里的日本人一只只的，就像漂浮在海面的垃圾，等待着销毁或者回收。

    中国人处理垃圾向来都是一把火烧了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大家就当没瞧见，甚至还要开着军舰冲过去用推开的海浪掀翻一群，只见某舰推进器突然卡死，只听下边的检修兵大骂道：“这些日本崽子，死都不会死，居然卡住了我们的螺旋桨……”

    “噢，让日本鬼子多死几个吧，阿门！”全世界的人与华人一起共同祈祷着。

    日本海军在东海附近遭遇了中国史上最强海军，那是由两艘重型航母领军的东海舰队两只航母编队，但是它的对手是六艘超大型航母以及各式巡洋舰、驱逐舰等各类船舰，日本人铆足了劲想要找回点面子，然而，中国人似乎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当双方都只能从雷达上看到对方的时候，中国的远程舰舰导弹已经腾空而起，就好像不要本钱似的向日本舰队倾泻而去。

    日本人的舰队靠得太紧密了，因为不能完全掌握中国舰队的行进方向，所以他们没能以扇面铺开包围中国舰队，倒是呈圆形排布，一圈圈排布的舰队就好像一个超级大靶子，大家不用太过瞄准，往靶子上扔导弹就行了，就算不中红心也能打到些什么小舰的。

    日本舰队队形大乱，要想解散这个大铁饼阵形可没那么容易，这时候，天上传来了轰鸣的马达声，大家抬头一看，只见天空里密密麻麻地出现了无数的战斗机，更高处可以看到更大型的飞机，交战处仅离大陆本土五百来公里，距离台湾岛更近，两下里的陆基飞机可以直接飞过来支援海军作战。

    一面倒的屠杀再次上演，在一对一都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日本飞行员要面对十倍的敌机，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一只只日本鸡（机）在空中给人宰杀后直落海里，有的是给从前头干掉的，有的是给抄了后路，有的从上边，有的从下面，哪怕日本鸡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四面八方的敌人，看到这些场面，有些观众忍不住地欢呼道：“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轮歼了小日本！”

    当敌机被全歼之后，天上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铁雨，大颗大颗的炸弹从天上掉下来，中国轰炸机队对敌舰群展开了地毯式轰炸。

    一枚导弹的成本可以制造多少炸弹啊，何况中国还库存了那么多旧式的炸弹，经过改装之后它们落到了海里也会爆，至少可以给海里增加点铁元素以及肥料。

    看到一排排密集的炸弹从天而降，日本人惊呆了，他们甚至失去了跳海的动力，在这种堪称原始的武器面前，人类是极度脆弱渺小的，船舰的装甲也仅仅比人类强上少许，海浪狂涌，日本海员耳里只剩下惊天的狂爆声，然后一切都归于无。

    中国轰炸机群犁田似的将大海犁了三四遍之后大摇大摆地走了，海面上只剩下了散碎漂浮的尸体和各种比重比水轻的垃圾，没有活人没有船舰，没有任何看起来还比较完整的东西。

    一位中国海员捞起一张残破的日本国旗，吐了口唾沫然后再抛下海去，他忍不住骂道：“妈的，这些空军太逞能了，什么功劳都给他们抢走！”

    是啊，看到大好的功劳全给空军炸没了，海军舰艇上谁都不好受，不过指导员是最英明的，只听他笑道：“空军永远也没法占领琉球群岛不是？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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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4）

﻿    “琉球群岛！”大家高声回答道。

    “错了，”指导员大声说道：“军委有新指示，我们的目标是所有日占区和日本领土！同志们，是一劳永逸地解决小日本问题的时候啦！”

    舰队里欢声雷动，大家再也不抱怨空军把敌人炸得只剩下肥料，而是在舰队指挥的领导下，向琉球群岛上的冲绳基地全速开去。

    ◎

    中国，北京，前线作战总指挥部。

    听着流水一般回报的战况，西太平洋战役总指挥官在听取着参谋们的建议和意见，情况相当好，各与敌人交战的部队都获得了极大的胜利，暂时还没交战的部队也按照计划正在进入预订区域或者已经在等待着命令。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年轻的将军忍不住望了一眼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更年轻的少将，看到那家伙胸前的那一串勋章，张云阳心中忍不住有些嫉妒，祺瑞的胸口别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泰半是高级货，都是一级二级的奖章，那可都是祺瑞实打实弄来的，张云阳有些羡慕，但是也无可奈何，事实证明科学家有时候比大将军更能保护国家的安全。

    用上了新科技新武器，将美国打得落花流水的日军在中国人面前却变成了一条虫儿，爱因斯坦用一个小小公式便让全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王副指挥，你别顾着休息了，有什么意见没有？”张云阳敲敲桌子问道，这些年这家伙把他老爸都拐得没了踪影，似乎现在还在日本，倘若中国开始轰炸日本本土，那老人家该怎么办？

    “嗯，大家的意见都很好，不过中央军委的指示大家或许还没领悟透彻，这一次我们不仅仅是要打败日本，逼他们投降，而是要全面占领他们，包括他们已经夺取了的土地，也就是说，包括这些地方！”

    祺瑞在大家的目光中走到作战电子地图前，用光束笔划了一个圈，这个圈包括了大半个东南亚，连同美国的关岛、塞班在内，这还不够，他又把南亚的日本租界区圈了起来，顺带着勾去了印度的一片土地。

    “这才是我们最终的作战目的，目前我们所有的战略都得围绕这个中心来展开，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祺瑞朗声问道。

    参谋们还有些愣神，这一次，上头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就算夺了这些土地，能站稳脚跟么？联合国那关就没法过啊。

    “别的问题自然会有人去解决的，我们现在用不着考虑那些，张总指挥，你说呢？”祺瑞笑嘻嘻地朝着传奇将军张云阳笑道。

    “嗯，王副说的没错，现在日军海外的力量基本被铲除了，我们的主力该兵分两路，目标是日本本土和东南亚！”张云阳拍案而起道：“让我们的部队，为第一次踏上东瀛的土地而欢呼吧！”

    “我有个想法，张总，咱们商讨一下吧。”祺瑞脸上出现了危险的笑容，当然，不了解的人还以为那是善意的笑。

    “哦，你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张云阳警惕地说道。

    ……

    ◎

    中国，北京，前线作战总指挥部。

    听着流水一般回报的战况，西太平洋战役总指挥官在听取着参谋们的建议和意见，情况相当好，各与敌人交战的部队都获得了极大的胜利，暂时还没交战的部队也按照计划正在进入预订区域或者已经在等待着命令。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年轻的将军忍不住望了一眼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更年轻的少将，看到那家伙胸前的那一串勋章，张云阳心中忍不住有些嫉妒，祺瑞的胸口别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泰半是高级货，都是一级二级的奖章，那可都是祺瑞实打实弄来的，张云阳有些羡慕，但是也无可奈何，事实证明科学家有时候比大将军更能保护国家的安全。

    用上了新科技新武器，将美国打得落花流水的日军在中国人面前却变成了一条虫儿，爱因斯坦用一个小小公式便让全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王副指挥，你别顾着休息了，有什么意见没有？”张云阳敲敲桌子问道，这些年这家伙把他老爸都拐得没了踪影，似乎现在还在日本，倘若中国开始轰炸日本本土，那老人家该怎么办？

    “嗯，大家的意见都很好，不过中央军委的指示大家或许还没领悟透彻，这一次我们不仅仅是要打败日本，逼他们投降，而是要全面占领他们，包括他们已经夺取了的土地，也就是说，包括这些地方！”

    祺瑞在大家的目光中走到作战电子地图前，用光束笔划了一个圈，这个圈包括了大半个东南亚，连同美国的关岛、塞班在内，这还不够，他又把南亚的日本租界区圈了起来，顺带着勾去了印度的一片土地。

    “这才是我们最终的作战目的，目前我们所有的战略都得围绕这个中心来展开，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祺瑞朗声问道。

    参谋们还有些愣神，这一次，上头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就算夺了这些土地，能站稳脚跟么？联合国那关就没法过啊。

    “别的问题自然会有人去解决的，我们现在用不着考虑那些，张总指挥，你说呢？”祺瑞笑嘻嘻地朝着传奇将军张云阳笑道。

    “嗯，王副说的没错，现在日军海外的力量基本被铲除了，我们的主力该兵分两路，目标是日本本土和东南亚！”张云阳拍案而起道：“让我们的部队，为第一次踏上东瀛的土地而欢呼吧！”

    “我有个想法，张总，咱们商讨一下吧。”祺瑞脸上出现了危险的笑容，当然，不了解的人还以为那是善意的笑。

    “哦，你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张云阳警惕地说道。

    ……

    ◎

    人民解放军度海作战部队开始大量汇聚在朝鲜半岛南端以及台湾岛南部，曾经嚣张一时的日军部队陷入了困境，冲绳被占领，琉球群岛重新回到中国手里，日本人南下的捷径被从中切为两段，在南亚的日军将面临没有援军弹尽粮绝的局面。

    见到日本人遭遇惨败，美国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在联合国安理会鼓捣着老套路，想组成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与中国争夺利益空间。

    中国一句话便否决了提议：“有本事就各打各的，谁占的地方归谁！”

    美国人自恃有全球打击能力，有24小时远程运输空投作战能力，于是赌气似的在联合国与中国口头上约定：谁占领了算谁的！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日本已经穷途末路，但是它却还占据着广袤的东南亚，谁不想分一杯羹呢？

    英、俄、法、德、澳大利亚等国纷纷鼓起勇气，再度与美国合伙组成了联合军，以澳大利亚为基地，迅速投放各自的军队。

    中国的海上运输能力似乎受到了质疑，这个新兴的海上大国确实缺乏海上远程登陆能力，运输舰的数量和装载能力严重不足，美国媒体忍不住嘲笑中国海军登陆部队将像当年对金门作战那样百舸千帆竟争流……

    美军为首的联合军就不同了，他们有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大规模登陆作战能力，而且经验也是最为丰富的，美军在澳大利亚迅速集中了一万余人，随后便立刻用空军轰炸机在与澳大利亚仅有一岸之隔的新几内亚岛犁出一片登陆点，大型登陆战开始了。

    美国人或许怎么也想不到，时隔数十年之后他们又要在东南亚与日军展开岛屿的争夺战，那些将近百岁的老兵忍不住便向孩子们讲起当年的血腥战场……

    “我们匍匐在草丛里，不知道哪里会有敌人冲出来，有时候你踩到了敌人你都还不知道……”老人们说道。

    现代化战争里当然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人类发明了无数对付自己同类的武器，什么红外扫描仪，什么金属探测器，都是为了寻找隐蔽的敌人而出现的利器。

    美军在新几内亚岛上的战事似乎非常轻松，日本人几乎一触即溃，很让美国军方向全世界亮了几手，其他国家也赶紧更进，两天之内，三万余战士登上了新几内亚岛，后继部队还在源源不断赶来。

    在新几内亚，联合部队所看到的情景与世界观众在朝鲜半岛所看到的毫无差别，日本人对除自己之外的人类展开了无差别的种族灭绝杀戮，这一次，人们选择了沉默，为死难者默哀，只有美英等国还在拼命地宣传战果，鼓励年轻人加入部队，这样他们就能够有更多的兵源好投入到东南亚争夺战中去。

    不过，也有人认为美军已经陷入了日军的陷阱，这样轻敌躁进是危险的，不过为了争抢现成的利益，联军指挥官才没空理睬那些泼凉水的话呢。

    然而，事实证明，有时候忠言是逆耳的。

    美军果然掉入了日军的陷阱之中，就在美联军大步前进的时候，日军突然出现，这一次，他们再度亮出了他们的新武器，杀得美军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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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5）

﻿    飞机在天上已经为登陆部队扫平了一切，所以美军陆军大摇大摆地向前飞速行进着，雷达上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美国人定睛一看，却见眼前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机甲战士。

    日本人最爱机甲文化，但是从未得到消息说他们已经完成了机甲战士的开发，美国人更未想过，会在如此偏远的地方碰到这种家伙，日本人为什么不在朝鲜战场使用它呢？

    这些问题由不得他们考虑，因为双但立刻开始交火了。

    那些机甲战士大约有3米高，全身迷彩，圆头圆脑，与动画里的那些棱角分明的家伙大不一样。

    但是，他们身上背的，手里提的，甚至腿上绑着的武器倒是与动画片里很相似，他们背后背着电台或者电池，手里提着激光炮，肩膀上还扛着一台轻机枪，腿上绑着的也许是磁能刀？

    这些家伙攻击力惊人，厚重装甲的m1a1给激光炮一炮就能废了，轻机枪扫射那些可怜的步兵更不在话下，它们的灵活性也非常好，大步走着几乎没有停顿感，偶尔还能跳一下，只有坦克上的大口径炮能对它造成破坏，步兵武器简直就是给它挠痒痒，只听叮叮当当地打铁似的声音不停地响，但是这些机甲战士却愣是毫发无伤。

    五只机甲战士五分钟之内消灭了美军的先头部队，击毁了美军坦克三十辆，各式装甲车二十辆，步兵死伤惨重，这些机甲战士并没有缠战，当美军飞机赶来的时候，机甲战士已经钻入了他们来时躲藏着的热带雨林里消失了。

    机甲的强大武力让美军为首的联合军胆战心惊，他们只能在飞机的保护下步步为营地向前走着，美国之外的各国开始打退堂鼓，这不是拣便宜的时候啊。

    美军战事吃紧的时候，中国部队终于以南北夹击之势展开了东南亚争夺战。

    先，中国空军对日占区狂轰滥炸，随后空降部队迅速占领一片地区，中国海军登陆舰早已等候多时，大队人马在泰国南部以及菲律宾北部展开了登陆作战。

    战事发展与美军的遭遇相差无几，一开始中国的部队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美国媒体不由好心地提醒中国部队，该小心日本人的机甲部队哦！

    不过，日本人的机甲部队还没现身，中国抢滩登陆部队倒是先放出了几种战场机器人来，通过福瑞集团的卫星直播，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机械小苍蝇飞入了丛林里，而机械蜘蛛载着遥控武器平台紧随其后，更后面的是履带式机器战士！

    新世纪的战争终于走入了新篇章，美国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以为自己在伊拉克和伊朗试用那些遥控机械小玩艺已经足以领先世界几十年，没想到中国和日本的科技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或者他们真该好好反省了。

    人类的战车这一次仅仅跟在了全机械部队的后面，前方也出现了交火，但是新武器发挥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据说那些侦察苍蝇也都是有很强攻击力的，譬如说它们就像蜜蜂样有根毒刺，可以无声无息地消灭掉惘然无知的潜伏在前方的任何敌人。

    中国部队在美军艳羡的目光下飞速突进，终于跟日本的机甲战士交火了。

    由于有那些小侦察兵的存在，所以中国部队首先发现了敌人，日本的机甲战士有很强的自我保护能力，潜伏的时候雷达和一般的探测器完全没法找到他们，但是满天乱飞的机械苍蝇和满地爬的机械蜘蛛却能很快找到他们，于是，又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美国人哀怨地发现，他们碰上日本人就要遭殃，日本人却给中国人吃得死死的，不知道美国人碰上中国人会怎么个样？这个念头立刻给抛到了太平洋里，以前小米加步枪中国人都能打得美军被迫签署停战协议，美军已经吃足了中国军队的苦头，那样想的人都该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得到了机甲残片之后，中国人很快找到了它的弱点，于是，胜利的天平更加倒向了中国方面，中国部队在东南亚突飞猛进，通过源源不绝地抛洒机械蜘蛛，大多岛屿连武装人员都无需派遣便可以完成扫荡任务，人类似乎沦为了战场的配角，只需要战后去完成占领过程就可以了。

    华控印尼早都加入了中国领导的联军，不过一直没有出什么力，他自身的实力太弱了，现在战况呈一面倒的态势，中国部队前进速度太快，以至于没有兵力对占领区进行控制和搜索，在中国的要求下，华控印尼的军队度过了马六甲海峡，踏上了原本属于马来西亚的领土，马来西亚人呢？去看看日本人建造的简易焚烧炉吧，里面的骨粉足够让非洲贫瘠的大地两三年施肥用的了。

    日本的暴行激怒了所有人，不过目前敢于与日本正面交战的只有中国和美国而已，美国人陷入了困境，中国则打得日本人找不着北，战事进展非常迅速，中国已经做好了向日本本土进攻的准备。

    日本人终于害怕了，天皇陛下通过卫星电视向全世界揭露了美国的虚伪面目，若非美国人的挑唆，日本何尝会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去挑战中国呢？

    美国政府否认了天皇的说法，还威胁说倘若日本再不立刻投降，美军将不保证不对日本本土施展非常规打击！

    核弹的威胁让日本人紧绷的神经最终崩溃了，这一次他们选择的不是投降，而是共同毁灭！

    “原子弹？氢弹？还是中子弹？不要以为只有美国才有这些，我们能在半个月内组建好几只航母舰队，我们就可以在两个小时内拼装出一千颗原子弹！既然你们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也没有选择，大伙儿一块毁灭吧！”

    面对日本的垂死挣扎，中国表示不能接受，并警告日本不要试图玩火，美国政府发言人却愤怒地大叫道：“只要你们敢这么做，那么我敢保证，日本将从地图上被抹去！”

    日本人沉默了，但是，在大西洋东西两边海岸，几乎同一时间出现了大量警报，雷达显示，从日本本土和中国近海、美国西海岸等地有超过三十枚导弹正在升空，极有可能全部携带有核弹头，其目标大致可以判定为中国和美国的大城市，这些导弹有一半是从地基发射的，有的却是来自空中，美国近海岸出现的那些导弹却是从潜艇里射出来的。

    美国人立刻慌了手脚，他们虽然有nmd防御系统，不过那玩意并不那么可靠，只要飞向美国的洲际导弹超过三枚以上他们就只能祈祷上帝了，尤其是在日本展现出那么多先进武器的情况下，很难说nmd究竟还有多少的拦截效率。

    三十来枚核弹还不至于毁灭世界，不过对于中国和美国的很多民众来说，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尤其是对那些大城市里的居民而言。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们，你们无需惊慌，请相信我们的反导系统，它能够保护大家不受任何外来导弹的攻击，不论是什么样的导弹，我们都能将它在最恰当的时候予以毁灭！”电视里紧急插播新闻，中国国家主席陈建兴异常坚定地说道：“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北京中南海是日本洲际导弹袭击的首要目标，很多人劝我立刻躲起来，但是，我要与北京人民和全国人民共患难，我相信我们的防御力量，我们决不会被敌人吓倒，中华民族将永远屹立在世界之颠！”

    事后有人认为陈建兴的话有些过激，行为也不够理智，不过在那种时候，没有吓得落荒而逃就很不错了，何况他的话确实激励了中国人民，他的行为也让中国人万众一心地团结在了一起，勇敢地面对即将来临的核弹袭击！

    日本人射出来的导弹里有超过半数是洲际巡航导弹，其余的是巡航导弹，这类导弹没有固定弹道，极难防御，总共三十五枚导弹中有二十六枚是射向中国的，其余九枚则扑向了美国的西海岸。

    假如一枚导弹里藏有多个弹头，那么天知道有多少核弹正在飞向中国，中国的导弹防御系统全面运转起来。

    雷达很快俘获了目标，并且大致推算出它们的攻击目标遍布中国沿海和内地的各大城市，看到屏幕上闪亮着越来越接近我国空域的敌导弹，人们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中国空军战机早已在目标必经空域严阵以待，卫星追踪系统与空军雷达网络并接，飞行员接收到了来袭导弹的大致坐标和高度，将该信息输入拦截导弹内，随后便发射该导弹进行空中拦截，这是反导系统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关键的一部分。

    高空之中爆发了导弹追逐战，巡航中的导弹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当然也得有那条件才行，只见数枚空空导弹追着一枚巡航导弹的轨迹激射而去，临近目标之后它们用自殉的方式引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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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6）

﻿    巨大的蘑菇云在空中升起，这一拦截小组成功了，作战指挥部里欢声雷动，举国也为之欢腾，但是，这也证明日本人确实拥有核弹！而且，第一道防线仅仅成功拦截了七枚来袭导弹，还有一十九枚载有核弹头的导弹正在飞向中国的各大城市。

    动能拦截弹、“红箭”或海军区域导弹防御系统的增程拦截弹、电磁拦截弹等导弹如利剑般冲向来袭的敌人，分层截击之下来袭导弹纷纷中弹落马，天空中爆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抛开战争的残酷性不谈的话，今天的天空是非常美丽的。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祺瑞安慰着大家，并同时下令道：“让无人战斗机升空吧。”

    大部分导弹被摧毁了，中国自行研制的导弹防御系统显然很有效，但是依然有八枚导弹躲过层层截击，现在已经开始俯冲，即将脱离雷达探测范围进入低空巡航的最后攻击阶段了，其目标已经被确认，北京和上海赫然在列。

    看到大家紧张的模样，祺瑞倒是暗自偷笑，他早已经通过雷达波钻入了来袭导弹的芯片里，随时可以修改导弹的最后落点，也可以让它们自己爆了，不过为了检测中国的防御系统，所以他暂时还没这么干，现在全世界最安然自若的人就是他了。

    美国人这个时候也在用他们的nmd来拦截日本人在美国的近海用潜艇发射的洲际导弹。

    在那样的距离下，导弹几乎才发即至，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美国人全力拦截之下，依然有五枚核弹躲开了拦截，进入了旧金山等大城市的上空，人们仰头便可以看见那呼啸而来的家伙，远处那巨大的蘑菇云更是清晰可见。

    就在牧师们念叨着末日就要来临的时候，那些导弹却集体改变了方向，刚刚发出了哀叹声的电视机里就传来了播音员小姐惊喜地叫声：“本台刚刚得到消息，导弹目标发生了改变，这是来自……来自中国的友好信息……”

    那些核弹落到了没有人烟的沙漠里，美丽的蘑菇云第一次在美国本土上爆开，人们流着眼泪观看着这一奇景，心情却错综复杂。

    在中国，无人战机的拦截率是百分百的，但是那些导弹却并没有被击毁，无人战机居然仅仅用演习的工具照了那些导弹一下，幸亏那些导弹同样改变了目标，有的落入了大海里，有的落在了大河里，核弹头虽然受到剧烈冲击，但是却没有爆炸，人们终于松了口气，核弹终于没有在中国爆炸，高空中的核粉尘将在气流的推动下落入北太平洋，反辐射小组已经做好了准备。

    缓过气来之后，所有中国人仇恨的目光都投向了日本。

    “日本人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我们将立刻展开核报复，请所有在日本国内的外国居民立刻远离大城市，最好能够离开日本四岛……”美国政府发言人威胁道。

    “用核弹攻击敌国同样是反人类的行为，我们不希望看到美国人犯下如此暴行，同时，因为日本岛距离我国较近，剧烈核爆将会影响我国的生态……因此，我们建议美国立刻中止这一想法。”中|国政|府反对以牙还牙的行为，但是美国政府置若罔闻。

    气急败坏的美国随即展开了反击，上百枚核弹飞向了日本本土，假如这些导弹全砸下去的话，日本也许真的要给抹平了。

    但是，那些导弹升空之后立刻失去了控制，它们的燃料控制系统出现故障，火箭飞快地烧完了第一级推进器的燃料，然后开始点燃第二级……它们以超出了第一宇宙速度的速度冲出了大气层，然后像一枚枚地外探测器般逃离了地球的引力，向地外飞去，冲向了宇宙空间，并将在距离地球足够远的地方被引爆。

    “我们说过，我们不希望用核弹报复日本。”中|国政|府发言人语气激动地说道：“地球是我们的唯一家园，我们必须保护它，全人类该齐心合力消灭核武器！”

    很明显，美国的导弹是给中国人弄飞去打星星的，美国人怎么都想不通那是怎么做到的，一旦发射之后，美国人自己都无法改变导弹的目标，然而中国人却做到了，还不止一次做到，现在美国人终于相信那些核弹没有落在他们头上是因为中国的原因，一种奇妙的情绪开始萌芽，是中国人拯救了美国人，中国人拯救了这个世界！

    核弹危机刚刚过去，中国立刻宣布，对日本本土的作战正式开始了。

    中国航母逼近日本的九州岛，中国的军机却从韩国釜山空军基地飞向日本，双方军机在朝鲜海峡与对马海峡上空展开了短时间的拉锯战，短短一个小时之后，日空军与防空部门全面溃败，防御范围向内无限收缩，中国的战机登时冲过了日本国境，向他们本土飞去。

    电视里出现了日本政府向平民派发武器的镜头，同时可以听见日本人歇斯底里的‘玉碎’呼声，日本政府宣称倘若中国敢侵略日本，他们将实行最后计划，哪怕与全人类一块儿灭亡也在所不惜！每一个踏上日本土地的侵略者都将受到严惩云云。

    中国人是吓不倒压不垮的，针对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指挥部早有准备，日本人想玩圣战？要打巷战是吧？正好，已经在丛林离实战检验过的机械部队也该开始进行城市环境实战的测试了！

    中国的空军重型轰炸机和战斗轰炸机有针对性地轰炸着日本本土上的目标，随后中国海陆两军便向日本展开了大规模的登陆作战。

    登陆艇一艘艘地在本州岛抢滩登陆了，从登陆舰下来的却不是人或者装甲车，而是一只只潮水般涌出的机械士兵。

    “对日本本土的占领，我们力图实现零伤亡的目标！”张云阳在电视里向人们宣布道，那些担心着自己亲人安危的人们放下心来，心中无比的自豪：“看，那是我们中国的军队啊，简直就像是在看科幻电影一样，真是太过瘾了！”

    是的，在东南亚出现的机械战士还只是小股的，实验性的，现在投放到日本的却是大规模的已经卓然成军了的全机械部队。

    可不是吗？除了机械苍蝇、蜘蛛、履带机器人，新出现的机械战士还有全自动轻型坦克、运输车、微型武装直升机等等，简直武装到了牙齿。

    这些源源不绝的机械战士密密麻麻地从登陆艇下来后各自组成严密阵形，随后便迅速向前开进，看到这些机械战士组成的大军，人们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星球大战系列里的那些机械登陆作战部队，真想不到，中国居然那么快便已经发展出这种存在于科幻世界中的武器。

    “这不可能！”美国专家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声质疑道：“这些东西的能量是怎么供应的？那么庞大的数量，需要像月球那么大的超级主机处理数据，还要有足够的带宽流量……这怎么可能！”

    “博士，据我所知，去年全世界最大的电子游戏供应商福瑞集团已经将其旗下的三大游戏平台全面并网了，也就是说电脑网络游戏、夸父家用游戏机、ps3游戏机的所有玩家都在同一个平台上玩游戏，据说每组服务器能容纳的玩家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千万……”一个年轻的博士生说道。

    老博士当场脑淤血晕倒在地。

    技术的日新月异确实让这个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在现在这一时刻往回看，哪怕是一年前最先进最潮流的东西现在都已经被人看成了老土的典范，更别提两年以上的那些‘先进科技’之类的东西了。

    这一次中国发动如此充满震撼力的攻势，无非也是为了像以前那样，打出威风来，打得别人几十年内再也不敢轻启战端，这里头最大的功臣自然就是祺瑞了，他不但亲手打造了这一批机械战士，更说服了军委的那些老爷爷们，将目前国内最尖端的武器拿了出来，最重要的是，祺瑞让他们抛开了那些陈腐的观念，浅尝即止仁义持家的那种高尚不该浪费在日本人身上，只有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将中国纠缠了三四百年、直接影响了中国的政治经济、将中国拖入泥潭、更将中国大肆侵略了一番的倭寇一族。

    日本人果然做出了坚决的抵抗，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了空军，虽然他们的陆军正在被中国的空军狂轰滥炸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中国机械战士的脚步，但是全民皆兵的日本人依然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抵抗。

    他们在道路上设置障碍，他们从所有汽车邮箱里弄来了汽油，将它们做成燃烧弹或者火海壕沟，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拿到了真正的武器，他们甚至在中国的铁甲洪流面前用他们的身体做出了无谓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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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7）

﻿    “坚决保卫日本！”一个日本人大叫着，试图冲到铁甲洪流中引爆身上的炸药，然而激射而来的激光炮却将他身上的炸药先点燃了，这是一只彻底的没有感情的进攻者，决不会因为对方的残酷抵抗而发生任何的改变，他们只知道消灭敌人，他们只懂得完成任务，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原因。

    “下面的战士情绪很不稳定，请战书用集装箱都装可以装几条船了，你还别说，这样打实在不过瘾。”张云阳很--《138看书网》--站，玩一个小小的入门游戏，在众多玩家中脱颖而出的那位就能够参与到那如火如荼的战斗其中去。

    “杀！杀！杀！”神洲大地上遍地响起了喊杀声，日本全面攻陷之战杀得血海飘橹，玩家们发现杀妇孺会少点的情况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不过，大家似乎并不在意减的那些点……

    随着对日本本土的战争的开始，斩首行动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在日本东京，数只精锐战队正在扑向日本国会与皇宫等重要目标，他们要在日本重要战犯潜逃或者自尽之前将他们俘虏，决不让二战后那种情况出现，日本人必须为他们所作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日本皇宫就在前方，这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建筑，其内除了现代的防御武器之外，最让人头疼的还是那些古老的阵势，祺瑞当年都不敢轻易尝试，现在祺瑞不能亲临一线，这些精挑细选的精锐能顺利将天皇俘虏吗？

    祺瑞不能亲临一线，那是指他的身体，现在他名正言顺地操纵着自己的替身亲临了一线，当他再次站在皇宫前望着这栋古老的建筑，他心中想着的与那些文人骚客可不一样，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心中有一种对血的期待，挥了挥手，祺瑞下令道：“上！”

    在这非常时刻，皇宫早已重门闭锁，祺瑞轻易地解决掉门外的岗哨之后翻身跃上了门楼，眼前迷漫的灵能雾气显示出这里面绝没有肉眼所看的那么简单。

    “雕虫小技！”祺瑞冷笑着瞧了瞧手里的罗盘，这可不是一般的罗盘，这是易玉珠与祺瑞合力创造的灵场电脑罗盘，有了它祺瑞就不用亲自去试那些阵势的威力再想办法破解，经过短暂的分析过后，皇宫之中几乎所有的阵势以及变化已经了然于胸，祺瑞笑了笑，收起了罗盘，傲然跳了下去。

    劲风激荡，从前方攻来，祺瑞却向左踏出一步，一把倭刀在他面前劈空，他左手一张，已经捏住了左侧那个忍者的脸，劲力狂催之下，那忍者仰天便倒，五官里流出了猩红的血滴，祺瑞已经将他整个脑袋揉碎了，只是表面还保持着完整而已。

    警钟当当地响着，祺瑞带着大家昂首挺胸地大步前行，那些令人头疼的阵法就像不存在一般，一旦触发，祺瑞便举手破除，那些曾经难倒了无数刺客的阵法在祺瑞眼里已经跟小学生的作业一般简单。

    保护天皇的人还真不少，一群群地涌了出来，却正好成了祺瑞他们的靶子，横劈竖砍之下那些忍者、武士以及保镖们无不血溅五步身首异处，他们的前进脚步无人能挡。

    “这不可能！”几位金袍法师守在最后的防线上，看到祺瑞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全都给惊呆了。

    “只有想不到没有不可能，诸位活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想通这么浅显的道理，看来也是白活了，还是不要浪费粮食了吧！”祺瑞一声断喝，影子还在原地，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来到了这些金袍法师面前。

    “列阵！”为首的法师仅仅能发出一声号令，便见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软倒在地下，他们身上未见血迹，但是，分明一个个都魂飞魄散了！

    老法师还想说声不可能，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精神力在以不可能的速度迅速消耗着，只一瞬间一切便归于无，他的尸体兀自屹立不倒。

    祺瑞将他推到一旁，傲然走了进去。

    身穿皇袍的天皇浑身哆嗦着站在养心殿内，张开的双手遮住了他的妻女幼子，他兀自冥顽不灵地叫道：“你们这些◎￥＃，都给我滚开！”

    祺瑞眨了眨眼睛，一个耳光把他打得变成了滚地葫芦，两名突击队员过去将他按住了，祺瑞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要说粗口教坏了孩子嘛，你看把他们吓得……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所有公民……诚挚地邀请天皇陛下及家人到中国做客，请天皇陛下及皇后务必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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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日屠倭（8）

﻿    “不！除非我们占领了中国，否则……”天皇咆哮着，祺瑞一挥手，他吓得猛一缩脖子，祺瑞微笑道：“永远也别想了，请吧，我们待会还要请些别的客人呢，不能误了时间哦！”

    门外又挤来了一堆人，祺瑞摆了摆手指头，说道：“这些是你们的了！”

    他身后的人大声答应着立刻扑了出去，祺瑞微笑道：“天皇陛下，休息时间到了，请安歇吧，到了中国我会叫您起来的。”

    天皇与他的家人眼睛齐齐闭上，立马睡着了，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杀得血肉横飞，他带来的人还没办法做到杀人不见血的地步啊。

    “小子，走吧，再不走有你杀的。”花园边的围墙上落下了几个老人家，祺瑞闻言笑道：“张老，你儿子开着坦克正在广岛乱轰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去他的，我还是躲远点的好，现在的日本可真好玩，不想给他唠叨，我走了！”张正明听说儿子来了，赶紧掉头便跑，祺瑞苦笑着通过游戏电台对兀自大开杀戒的张云阳说道：“你老爸玩得很开心，不愿见你，已经跑掉了，假如你杀快点，或许可以在前头拦住他。”

    “那老头……不管他了，杀得正爽呢！”张云阳杀红了眼，坦克上的微型磁核动力箱还有足够的能量够他玩的，大不了回头找能量供应车换个电池罢了。

    是啊，杀得可真爽，将天皇陛下送上运输直升机后祺瑞便松了口气，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尽情地玩了。

    杀……杀得血流成河，杀……杀得人仰马翻，杀……杀得日月无光，日本人的抵抗成了找死的理由，操纵着钢铁机器的人毫不怜悯地将他们送下地狱。

    东亚战区内电子信号一直不正常，人们只能通过福瑞集团卫星节目和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战地新闻来了解战场第一线发生的事情。

    “日本人陷入了疯狂状态，几乎所有男人都拿起了武器试图抵抗正义之师的前进脚步，显然，在全机械部队面前，这些顽抗是徒劳的，机械战士虽然遭遇了一些损失，但是前进的速度依然非常之快……噢，又一个殉道者来了！”福瑞集团的解说员颇有些兴奋地说道，他不是政府人员，他才无所谓谁会指责他呢，反正观众们喜欢。

    画面上一个日本老皇军身穿二战军服，身上绑着炸药包，颤巍巍地迎向了机械军团，机械军团奇迹般地停住了，操纵着机械士兵的人屏住呼吸看着这老鬼子，悲哀？愤怒？或者都有吧。

    “去死吧！”不知道谁吼了一声，千百道激电刺在老鬼子身上，他整个人一瞬间便被气化了，那些炸药连爆炸的机会都没有。

    “靠，就是要这么打，打死这些狗|娘养的！”网吧里突然响起了怒吼。

    “妈的，我们玩的是真的耶，你看，电视里那个跳八字舞的蜜蜂就是我！”一个人突然指着电视机大叫起来，没有虚拟头盔的情况下也是能玩的，不过那就需要很好的鼠标操作技能了。

    “真的啊，看，撵过那篱笆的是我的坦克，天啊，我宰了三百多日本鬼子了！”一个网友兴奋地大叫道。

    “你一定是晕头了，让我借用你的帐号玩一下，你去休息休息吧！”他身边的网友说道。

    “给我……”六七个网友凑了过来，一个个虎视耽耽的，就好像在游戏里见到了日本人似的。

    “不行，这是我的，我的……啊，别抢，老板……”那人给人抬了出去，老板呢？老板是第一个得手的。

    随着机械部队大举推进，大批中国战士终于登陆了日本四岛，他们乘坐着装甲车迅速接收着已经被机械部队清理了五六遍的地区，并做着善后的工作，他们发现，日本男人基本上一个不剩，能称之为男孩的仅有十岁以下的，到处都是尸体，这些画面当然不会出现在电视里，得到了上级指示的他们迅速将那些尸体销毁掉，原因是怕尸体腐烂导致疫情发生。

    在东南亚的战况也进行得非常顺利，以机械战士做开路先锋的中国登陆部队迅速控制住大片的岛屿，美军也送来了机械战斗平台，不过效果并不好，他们唯有用空军将新几内亚岛炸得千疮百孔泄愤。

    中国军队抢滩登陆日本的三日之后，中国装甲部队正式进入东京街头实施占领任务，他们发放安民通知，要求所有人将枪械缴出来，不过，似乎已经没这必要，因为荒凉的东京街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满地的垃圾和尸体，武器被抛弃在地上，没有人敢去拣拾，这个困扰了中华民族数百年的可耻民族终于被打趴下了，也许今后历史书上才能再见到日本这个名字了，它将会与匈奴等名字一起埋没在中华历史的长河之中。

    日本天皇于中国北京正式宣布投降，并发表了告人民书，呼吁日本人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而这个时候中国部队也已经完全占领了日本四岛以及东南亚大片岛屿，天皇的诏书仅仅加速了最后的这一过程而已。

    当美国的航母准备到塞班和关岛接受日本人投降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飘扬着中国的国旗，守在关岛和塞班的中国士兵以主人的身份很热情地招待了客人，但是客人要求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很生气。

    闻讯后中国航母突然间出现在关岛附近海域，似乎早已在那里严阵以待，驻扎在关岛的中国军队下达了逐客令，不想做俘虏的美军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美国和中国大使开始在联合国吵嘴，不过关岛和塞班以及临近岛屿中国说什么也不肯让出来的了，美国人在西半球啊，凭什么跑来东半球占块地方？

    东南亚已经被日本给灭了的那些国家怎么办？中国说没有占领他们的土地，中国只夺得了日本的占领区而已，现在日本已经投降，怎么处理还要等联合国决议，大伙儿慢慢商量吧。

    美国也终于拿下了新几内亚岛，华控印尼照样要求它交还自己的土地，美国人也不肯松口，这官司是难打了。

    还有麻烦呢，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人几乎给日本人屠宰光了，现在这些地方正有大量华人‘志愿者’进入，看来中国也不打算将它交还给没剩几个的土著人了，华控印尼倒是从中国手里要回了他们的大大小小岛屿，由于人手和财力都不够，他们很乐意中国派人帮助他们管理开发这些岛屿，天下华人是一家嘛，大家何必客气呢？这些地方的印尼土著去哪里了？给日本人杀光啦！

    日本天皇已经宣布投降，日本首相自杀身亡，日本政府其他高级官员一个不漏地给中国特种部队俘获，日本人期待着联合国给他们一个公正的裁决，似乎一切都该结束了，不过，事情还没完呢。

    日政府没来得及销毁的文件被大量查获，一件件触目惊心的秘闻中国才不会给他们掩盖呢，当然，有所涉及的那些国家为了堵中国的嘴，不得不献上最好的礼物，不过，有一件事情中|国政|府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帮日本人藏着掖着的。

    在中|国政|府的督促下，二战以来最大的一场审判在北京进行，日本天皇作为首要战犯当庭受审。

    “我们在日本政府的机密档案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经查证，非典病毒与非典ii病毒都是日本政府资助的私人实验室制造的，他们经济崩溃后急于获取资金，于是便用上了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敛财，这件事天皇陛下也是有所了解的，我们在皇宫得到了一盘录音，天皇陛下，您不会听不出自己的声音吧？”中国的提审官质问道。

    天皇浑身软绵绵地坐在被告席上，听到了质问，他神经质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在再三的追问下，他终于承认了：“是的，他们跟我提过……”

    “你撒谎，你全盘参与了这一计划……”在确凿的证据前，天皇终于低下了头。

    “日本政府的这种行为与他们下令在占领区进行血腥屠杀一样，都是不可饶恕的，日本再也不能以一个国家的形势存在，他们因为自身的作为而失去了这个资格……”中|国政|府发言人在庭审间歇的时候说道，至于日本不再是一个国家之后，日本四岛以及其他岛屿的归属该怎么处理呢？中|国政|府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印度人得知两次病毒都是日本人放的之后，他们拿起所有的武器冲向日本在南亚大陆‘租借’的土地，但是，那里却已经插上了中国的国旗，在东南亚打得正欢的时候，中国军队并没有忘记这一片‘日本占领区’，无声无息地便将它夺了过来。

    望着寒光闪闪的机械战士，印度人胆怯地退缩了，在这种时候他们可不敢惹中国人，中国人说不定正在找着借口灭了他们呢，被占领的地方怎么办？凉拌了呗，这一回啊，甭想中国再还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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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全书完）

﻿    因为越来越多灭绝人性的事实被披露，再也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政治前途来硬挺日本，日本算是完了，不过战争还遗留下来不少问题。

    日本的占领问题，中国该不该退兵？美国一意支持联合国派兵进驻的提议，中国否决了，中国认为自己没有理由撤退，倒是美国为什么占着印尼的领土不肯撤军呢？他们才是毫无理由吧？

    关岛、塞班是美国领土，中国必须将它们还给美国？美国和日本不是有协议吗？只要日本攻打中国，那么协议便生效，美国放弃关岛和塞班及周边地区的主权，支持日本占领东南亚，且不说美国是何居心，日本人已经履行了协议，你们美国人怎么能反悔呢？望着匪夷所思的证据，美国人哑口无言，只能在暗自猜测，中国是怎么窃听到美国总统与日本天皇密议并且录下来了的？

    中国人不再用他们的仁义然举世震惊，因为他们已经看清了形势，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界，讲仁义是可以的，但是到手的利益是不能放手的，现在中国足够强大，打了一场正义的战争，我们有理有节，别人怎么说由他们去吧，那些人迟早都会住口的，不是么？

    中|国政|府代表与‘大同国’进行了关于北方四岛的谈判，由圣母掌权的‘大同国’将北方四岛还给了中国，中国资金与人力大量进入‘大同国’，很快，‘大同国’的经济迅猛发展了起来，诱得分裂后的原俄罗斯各独立国纷纷眼红不已，大家也看到，核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于是他们与中国纷纷建立了核弹外交，换取中国的大力支持。

    2017年，全世界核弹头数量减少了将近一半，全世界拥有核弹最多的是美国和小俄罗斯，他们各自拥有六千枚和一千枚左右的核弹头，中国宣布不再研发核弹，原因不明，但是大家看过中国在日本和东南亚的表现之后都明白中国并非放弃强大的武力，而是找到了更好用更安全的武器，核弹已经过时啦，洲际导弹什么的似乎也该退休了，没看到人家中国正在进行太空激光炮的试验么？那些太空垃圾给中国人销毁了不少，各国也开始纷纷效仿，到外太空去清扫垃圾去了。

    d计划胎死腹中，因为似乎已经没那必要，中国人连日本都不舍得炸，哪会炸美国呢？大不了人家再派机械军团实施占领，炸掉了多可惜啊，中国人聪明着呢。

    庞大的核武库成了美国的一个超级大负担，在全世界资金向中国涌去，经济状况持续下滑的情况下，美国已经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自行销毁那些核弹实在没钱，维持下去也很困难，但是又老不下脸来求中国帮忙，这下子可真是没辙了。

    中国倒是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是否接受中国的好意成了美国举国上下争论的焦点，甚至引发了强烈政治地震，美国有步俄罗斯后尘被分裂的先兆，富裕的省份与贫穷的省份以及富人与穷人、白人与有色人种之间的冲突与争议越来越大，美国政府不顾民意走向，他们拒绝了中国的好意，庞大的核武库将继续无限期地消耗着美国的生命力。

    俄罗斯、印度、日本这三大困扰着中国周边的国家在中国崛起的过程中逐一解体覆灭，亚洲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中国的力量，当然，现在中国人也不再神化与崇拜美国的军备，因为目前中国的军事科技无疑是最先进的，市场上出现了大量仿照战场上出现的那些机械战士微缩后的遥控玩具，相当受消费者的青睐。

    非洲、拉丁美洲、欧洲、北美洲，澳洲，中国的影响力不断地增强，不过中国从不用武力威胁别的国家，中国的国际威望越来越强，作为世界越来越凸现的一极，中国为全世界做出了最好的榜样，中国对维护世界和平与促进世界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沦为弱小民族的日本人在世界上居无定所地飘荡着，渐渐地悄无声息，全世界已经没有他们容身之地，东瀛诸岛成为人间的《138看书网》化的一个分支，日本文化在去糟粕留精华的前提下重新融入了中华文化之中，只激起了一小点儿波澜便被中华文化浩荡的烟波轻轻地抹去了任何痕迹。

    东南亚成为中国的内海，那上面华人繁荣昌盛，其他族类生存的地方被开辟为保护区，为保护那些频临绝种的种族血统的纯正性，他们将不被允许与其他族类通婚，他们就像国宝大熊猫，至多也只能出租到外国去展览一段时间便得重新回到保护区里，渐渐的，他们步了日本人的后尘，埋没在中华复兴的大背景之下。

    年，美国终于分裂成为两个国家，作为世界稳定的源头，中国带领着全世界人民跨过了一道道难关，人类进入了有史以来最为和谐安定的时代，中华巨龙也以昂首挺胸之势大步向前，无可阻挡地走向新的辉煌！

    ……

    盛世中华社会稳定，民丰物富，文治武功，冠绝当世！

    昂扬进取，生机勃勃的中华，以气吞日月的磅礴声势，兼收并蓄、海纳百川的博大胸怀，百折不挠的开拓创新精神，缔造出中华文明史上光彩夺目的新篇章。

    中华盛世，盛世中华，中华文明圣火代代相传，民族精神生生不息，我们昂首挺胸屹立于世界之颠，笑看世间风云，你做好准备加入到这盛世中华之中了吗？

    ◎

    “月亮上有一个仙女，名叫嫦娥……”

    “我们去找她玩好不好？”

    “妈妈骗人啦，爸爸说月亮上没有仙女，只有一个大堡垒，那是古时候的人建造的，为的是保护地球不被坏人侵害！”

    “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啦，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月亮上，看看那些阴极大炮呢？我能不能玩一下？”

    “哇……哇……”

    “又尿裤子了，小孩子真麻烦，我说老爸老妈还有阿姨们，你们怎么这么烦呢，生了一个又一个，把咱家弄得比幼儿园还热闹，唉，别吵到我的数学推演啦……”

    祺瑞坐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沙沙的声音传来，有人踏着细纱走来，祺瑞睁开眼，望着来人笑道：“偷溜出来了吗？烦够了没有？”

    肖玉凌毫不客气地坐入他怀中，卡则呵欠道：“我宁愿一个人面对千万个敌人，也不想再呆在那帮小屁蛋里头，天啊，简直就要把我逼疯了，幸亏咱们有的是姐妹，她们倒是乐在其中啊。”

    祺瑞微微一笑，说道：“谁让妳们羡慕人家自己也抢着要孩子的，我说凌凌啊，妳有没有觉得这些日子太闷了？也许，我们该到月亮上去看看……”

    肖玉凌没有吭声，祺瑞一面轻啜着珠润玉滑的耳廓一面轻声呓语道：“人类的未来在无尽的星海，只有无限的追求与探索才能让我们的文明越来越强大，哪怕受到外星文明的挑战也丝毫不惧……”

    “祺瑞，带孩子们去游泳啦！”远处传来了清脆的娇呼：“你怎么老是偷懒！”

    祺瑞苦笑了起来，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烟波浩荡的罗布泊，他悠然发出了一声号令：“孩子们，都给我过来，排成两列，立正！稍息……向右转，目标，罗布泊，每个人带上一只游泳圈，哥哥姐姐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好，跑步前进，一二一……”

    肖玉凌望着这一队父子雄兵，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天真蓝啊，无情、孤寂的戈壁滩已经恢复了原貌，悠扬的颂诗声传来：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后记（全书完）

    年某月某日，中国东瀛自治州首府江户市（旧东京）第一人民医院重症护理病房……

    灯光幽绿暗淡，视物模糊的情况下，那些精密医疗仪器上闪耀的光芒显得尤为刺眼。

    在一大堆当世最精尖的机器围绕之下，一个小小的身子静静地漂浮在圆柱形营养槽淡蓝色的液体里……

    全东瀛自治州甚至全中国、半个世界的最顶尖医生都围绕在这个孩子周围更远的地方，他们此刻的焦点却并不是那个孩子，而是站在高处正在向下凝望的那个人……

    “首长，再不能耽搁了，小公子先天不足，又是遭辐射而小产……能够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大部分坏死，您再不做出决定，就只能看着小公子……”院长满头大汗，小心翼翼极不流利地向面前这个站得笔直、神情严肃的年轻男子说道，哪怕是面对世界各国的领袖他都没有这么压抑过，周围的空气都像水泥一般凝固了，无法呼吸。

    祺瑞比院长更清楚那个孩子的情况，他们说的没错，那个孩子生机已绝，现代的科技竭尽所能也救不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他随他母亲而去？或者抱着一线希望，亲手将他推向一个充满无尽杀戮的罪恶世界？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以祺瑞的睿智和坚强的心志，这一刻也不禁双手颤抖挣扎难决。

    一左一右两双柔软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祺瑞颤抖着的手，董碧云温柔却坚定地劝道：“祺瑞，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他……他可是妹妹唯一的骨肉……”

    董碧云的声音颤抖起来，但是她的话却给了祺瑞极大的勇气，他扭头在身后关心地望着他的人脸上一一望过去，大家都来了，唯独少了她——孩子的亲生母亲……

    在无数关心鼓舞的眼神下祺瑞终于做出了决定，他长吸一口气，对院长道：“立刻驱散所有无关人员，重启超级战士计划……”

    “是！”梅儿打开化妆盒般大小的便携电脑，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通过了语音、指纹、视网膜等一系列验证之后命令发了出去，合上便携电脑后梅儿平静地禀报道：“重新解禁的强化天使药剂将在十分钟后送达。”

    祺瑞默默地点点头，挥挥手，院长大赦般逃之夭夭，没有人敢胡乱开口，就连蒋云婷和肖玉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祺瑞面前的不锈钢栏杆突然扭成了麻花，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拧毛巾……祺瑞嘿地一声吐气，众人的心脏无不霍地震荡了一下，只听祺瑞怨恨并坚决地说道：“不管未来他变成什么样，他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哪怕他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我都决不放弃！”

    “他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决不放弃！”四周祺瑞的所有亲友，包括江大海、杨舒明他们都大声喝道，有这么一群人庇护，这个孩子哪怕生下来就是撒旦都无所谓了……

    祺瑞脸上出现一个难看的笑容，随后面容一肃，冷冷地说道：“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我成病猫了，自核弹恐怖袭击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从即刻开始展开全面反击，希望在这个孩子好转的时候，我们能够为他献上一份大礼……血债需要用用更多的血来偿！”

    一场腥风血雨的报复即将展开，这个核爆后幸免于难的孩子，一个伟大母亲付出自己的生命保护的小生命，自出生开始就泡在鲜血之中，他的未来似乎亦注定将徜徉在血海之中……

    不过，他并不是魔脑ii的主角，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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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后的终章 

﻿    2087年9月15日，在外太空一个球形的庞大太空站中，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背着手站在240度特种舷窗前了望着远处仅仅有颗鹌鹑蛋般大小的地球。

    自动舱门向两边分开，一个人形机器人走了进来，道：“主人，一切准备就绪了！”

    我缓缓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五十年前亲手制造的当时第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感慨万千，唉……

    “走！”我迈开大步依旧是那么的敏捷，这个忠心耿耿的机器人在后面跟不上我的步子只好大声嚷嚷道：“主人，您慢些走，今天您就满了一百岁了，注意自己的身子呀……”

    站在滑行导轨上，我们慢慢地滑向‘昊天’太空站的核心，在那里大家将为我举行一场盛大的生日庆典。

    舱门一开，入目的迎接人群让我锐利的双眼也看得发花了，不会吧，我那些个女人还有成群的儿孙和老朋友就不说了，居然连地球联邦的一干首脑们也一个不落地站在前面。

    我被簇拥着来到一个精美的五层超级大蛋糕前，我吹灭那代表一百的一根粗粗的怎么看也怎么觉得就像那玩艺一样的红色巨烛，拿着手里的那一把两寸小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恭喜你……”大家唱起了中国的庆贺歌，一拥而上，抓起蛋糕就在那里浪费……

    我是最喜欢吃蛋糕的，当然仅仅喜欢上面那些奶油而已，所以我也是最最讨厌那些生日聚会上浪费蛋糕的家伙，可是好像我的生日聚会似乎从来都是如此，唯有在最后散伙之后我的女人们才会一个个拿出一只小小的亲手做的蛋糕在床上慢慢地喂我，说实话味道是一般，可是那感情呀真不是盖的哦！总是把我兴奋得不行不行的，然后就是一场龙战群凰的好戏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百岁寿辰也没能转变我的命运，我举着小刀，脸上被糊了不知道多少奶油，有我女人们的，有我儿孙的，有我朋友的，还有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名字的来宾们的。

    我只好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不知道是谁送进我嘴巴的美味奶油，眨巴着嘴巴，舔着嘴唇周边，嘻嘻，味道不错呀。

    吃完蛋糕大家都各自回去洗了个澡，然后是自由的舞会，吃着免费的酒水免费的精美糕点，随意拉着美女狂舞占点便宜，大家陷入了狂欢中。

    十二点将到，我最最重要的百岁庆典的最最关键的一刻即将来临，大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机器前，在一个奇怪的翻倒的圆锥形筒筒前是一排排控制器，那个圆锥筒筒有点像一个金属的通道，前面一群白衣科学家们在给一个小男孩在做最后的准备。

    “祖爷爷！”小男孩向我招着手，大声地叫我。

    “祺瑞，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怕不怕？”我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

    这个和我的‘小名’一样的男孩是我最喜爱的重孙子，自从我发现他长得和我一摸一样之后我就开始叫他祺瑞，任何人的反对都无效，而且只有我能这样叫他，连他的祖奶奶们都不行。

    我喜欢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像我，而是因为他和我小时候性格简直是一摸一样，当然他比我幸福多了，也调皮多了。

    这时候科学家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都散了开去。

    这小子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不过看起来倒是挺威风的，其装束有点像我以前那部作品里面的真红孩儿，脑门上手腕上，大腿中部都套有一个金色的环，我知道这些都是保护他的力场的配件，其中他的两边大腿的金环上各备有一把用记忆金属制作的可以有无数变化的如意匕首和一把不到三厘米长像一个小手电筒一样的电浆枪，左手金环上有一个能够接收当年那些落后的电子讯息的万能收发器，右手金环上是力场的智能开关和时空定位系统，当然这些都是比较落后的装备了，小孩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这些早就淘汰的装备已经足够了。

    “不怕！”除了那几个金环外还穿着最先进的抗物理损毁的布料制作的牛仔紧身超短裤和印刷着一个骑鲸男孩的白色短袖汗衫，脚上穿着一双没有牌子却绝对是最新科技制造的白色旅游鞋，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从他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九十多年前我即将出发去春游的样子。

    “我的话你记住没有？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办完事就赶紧回来，你祖奶奶祖爷爷还有那么多大人都担心你呢！”我关心地说道。

    “祖爷爷！就那个年代的技术，把他们全部的核弹扔我身上也没法摧毁我的护身力场，您该为他们担心呐！”

    “贫嘴！”他天真的话还是引起了大伙一阵善意地笑，他的父母抓着他细细叮嘱，我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自从十年前发明了时空传送器以来，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心底的遗憾，是的，我似乎万事无忧一帆风顺，但是我心底的遗憾却一直没有能够真正忘却，经过十年的测试与实践，时空传送器已经可以达到精确到小时/米的可靠地步，于是我就冒起了一个重回过去改变一切的念头，一发而不可收拾。

    基于平行宇宙原则，就算我们改变了过去也不会影响到我们这个世界，在某一个时刻，不同的决定有不同的时空延续下去，这个宇宙的平行宇宙有无数个，每个人每一个决定都会产生无数平行宇宙向各自的未来发展……

    最让我迟疑的是究竟去改变哪一个时刻呢？是在我失踪前还是在那个夜晚之前？我拿不定主意，如果在我失踪前那么当然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学生，但是那样的话未来就不会被我操控，同样的事情或许会用别的方式发生，而我却没有了超凡的能力，于是我最终决定了时间就定在了那个让我永远也无法忘怀的那夜……

    本来我想亲自前往，但是大家害怕我年纪大了出什么意外，于是小祺瑞自告奋勇，说什么要到从前去秋游，在他一阵哭闹下我们只好妥协，给他准备好万无一失的装备，千叮咛万叮嘱地送他踏上了时空传送器。

    “祖爷爷祖奶奶再见，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再见……”传送器转了起来，小祺瑞在一阵强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

    1年8月5日，上海城南某私人别墅车库内……

    “嘀……嘀……”手提电话响起：“喂？哪位！”

    “呵呵，王警官还没休息啊，正好，你不是想见你的儿子么？走到窗口来，你的儿子正在你的门外呢！”

    电话立刻挂断了，王奇英心神俱震，大声咒骂着，摸着身上的钥匙，去打开那已经关好准备在汽车里窝上一夜的车库门。

    王奇英正在开门的时候，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传来，停在他门外，他终于打开了车库门，正好看见一道闪光。

    闪光照亮了坐在车后座上的男孩身影，是他！自己失踪两年的儿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强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却被紧随来的冲击波掀翻。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摩托车已经远去，他茫然地望望大路，正想撒腿追过去，突然一震，猛然回头，自己的卧室已经被火箭筒炸的一塌糊涂。

    他尖叫一声，奋不顾身地一脚踢开大门，冲上二楼，那里的状况顿时让他目瞪口呆。

    卧室内一片爆炸后的狼藉，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白色衬衫的小孩正把自己的老婆抱在怀里，两人温情默默地互相注视着，从那个侧面王奇英立刻就认出那不正是是自己失踪了两年的儿子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疑惑，他大步抢了上去，用他宽广的胸膛和粗壮的双臂将两人一块搂在怀里。

    “啊！……”激动的他仰天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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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碧云

﻿    从未在心中留下什么遗憾，唯有他，或许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次见面，他还是个孩子，刚从考场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买冷饮的时候他掏出了一大叠钱，引起了我的注意，同样也被青皮他们盯上了。

    为了给他一点教训，也为了能够抓青皮现行，我躲在旁边等待机会，他，三拳两脚打倒了青皮他们，我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冷嘲热讽，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第二次见面，还是青皮他们，居然找了帮手想报仇，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在他跟随雨的哥哥对恃的时候，我的接近被他发现了。

    他转身就跑，但是这回我没有给他机会，我早就注意到那个女孩正呆在咖啡馆里面看戏，于是抢在他前面抓住了那女孩，他只好束手就擒，可是生命中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一幕发生了，女孩子突然叫他“爸爸！”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那个小魔女突然叫我“妈妈！”

    天啊，在场的几十对眼睛同时来到了我脸上，那些目光让我羞涩得想钻到地下去，我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会和这个小男人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那些围观的人看着笑话，丝毫也不动动脑筋想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他们放走了嫌犯，却把警察堵在了人群中看笑话，唉，真是愚昧的人啊！

    这次相见后我发誓要抓到那个小坏蛋，然后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但是我没有想到想见会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暧昧……

    那天舅妈叫我去拿些东西给表哥，于是我就来到了飞翔网吧，这家网吧是大勇哥开的，我来得多了，问过服务员后我就来到了卧室门口，一群小兔崽子居然在门口偷听着什么，赶开他们，敲门居然没人应，反而听到里面传来惊呼声。

    难道……

    我来不及多想，一脚把门踢开，闯了进去，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另一幕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场景，回想起来忍不住就想笑，大勇哥那巨大的身体爬在床上，他身下是一个幼小的少年……

    我脑子里面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家丑不可外扬！”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在大勇哥解释下，我才知道我想歪了，不过可不是我的错，他们那样子……唉，不说了。

    没想到那个少年居然是我久觅不得的大仇人！

    疏忽大意之下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装晕，他把大勇哥踢飞了起来，天哪，那超过一百公斤的肉球从一米多高摔到地上会变成什么状态呢？

    我不敢去想，于是我只好牺牲我自己，用我纤细的背去迎接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你想知道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是什么感觉，我可以告诉你，你去试试被一座肉山压着，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我看见那家伙施施然地走了，我却被压得胸口氧气越来越少，疼痛逐渐离我而去，我好像是晕了过去。

    大勇哥后来明明跟那小子联系上了，但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去找，哼！王阙如！清华新生！我来了！

    托关系翻遍清华新生档案，没有找到我的目标，难道那小子是一个骗子？

    带着疑惑与愤怒，我横扫辖区黑团伙，没想到被我破了一个旧案，立功被升为了所长。

    那个男孩我一直在寻找，却一直没有找到，就这样过了半年多。

    半年过去，我也渐渐淡忘了那个身影，没想到不经意间居然又让我碰到了他，而且，这回他跑不掉了……

    待续……

    哼着歌曲我来到了舅妈家，我父母在外地，从小被寄养在舅妈家，舅妈待我如同己出，对了，不是我不想说舅舅家，舅舅在我眼里好像是个书呆子，不是看书就是画画，也没见他画出什么明堂，里里外外都是舅妈打理，于是我就觉得这个家是舅妈家了……

    打开门，换鞋子，嗯，怎么屋子里面多出了一个陌生人？猥猥琐琐地在那里。

    嗯，怎么越看越眼熟呢？难道是他哥哥！

    他看着我的眼神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就是他，可是怎么会长大了？

    你们不要笑话我，半年时间不会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吧？他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人长高了好多，也壮实多了。

    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呢，这个小骗子竟然骗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会给他机会？

    我关好门，掏出了手铐。

    这家伙居然对我笑了笑，伸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走到舅妈身边，恶心疤瘌地叫了一声：“舅妈！”

    “舅妈！”？这个神圣的称呼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骗子嘴里？

    我当场想把他拿下，舅妈的样子却让我踌躇起来，舅妈竟然一力维护这个小骗子，还严禁我骚扰他。

    哼！越是压迫越有反抗，我一定要把这个小骗子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小骗子居然是舅妈找来给婷婷补习的小老师，看婷婷那巧笑嫣然的样子怎么想得到她居然赶走了七八个老师，忧郁的眼神变成了欢快的笑容，这个小骗子真是厉害啊！连生人勿近的表妹都被他骗了。

    这家伙是高智商罪犯，不但嘴巴上厉害，学问居然也很不错，婷婷的问题他都解答出来了，难道他真的是清华的学生？

    终于我抢到了送他回学校的任务，我还是怀疑他的身份，一定要送他到他的宿舍，不然说不准我才走他就从狗洞爬出清华呢。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清华的学生，不过他学生证上的名字叫做王琼润，加上在舅妈家的名字王祺瑞，他至少也有三个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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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回到车子里面我才想起我比他大两岁，而且我是一个警察，为了报复他这样做是不是错得很离谱呢？

    从此我开始躲着他，真是奇怪，以前是他躲着我的，我又不怕他，干嘛躲着他呢？

    去密云水库烧烤的时候居然他也在，他和婷婷的关系发展的非常快，看着他们在一起甜蜜的样子我心里面怎么会有些不舒服呢？

    真是不象话，这么明朗的小树林居然也会蹦出两个强盗来，我今天鬼使神差怎么穿上了我最讨厌的超短裙？这下打起来怎么施展手脚啊。

    只好看他的了，好在他没有让我失望，上两下把歹徒放倒了，很强，嗯，我打得过他吗？我头一次对自己的拳脚失去了信心。

    经过新闻发布会，我们好像熟络起来，没想到他是陈叔叔的外甥，难怪舅妈对婷婷的事情丝毫不过问呢，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瞒着我一个人呢？

    那天，我在陆随雨的鼓捣下去抽了一只签，一只姻缘签，本来么，我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啦，不过抽的签似乎还有些道理，它说我性子好强，好姻缘难寻，需要一个能让我服输的男人才能使姻缘完满。

    能让我服输的男人吗？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这种珍稀动物？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被一群坏蛋围住了，是他，英雄救美，把那些流氓打跑，是他，将我搂在怀里，啊……，有男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春梦咋醒，我才知道我也是一个弱女子，也渴望着男人的臂弯可以让我依靠。

    我的变化很快便被陆随雨发现了，她可是我的死党呢，我就把我的想跟她说了，她取笑我，说我终于想通了，说她原先还以为我是石女或者同性恋呢，这妮子，居然敢这么想我，不可饶恕！

    随着时间的推移，瞎子都能看出祺瑞和婷婷的关系，我彷徨了，我心里面第一个闯入的男孩就这样放弃？

    婷婷这个丫头很可怜，她温柔善良，受过很多伤害，我们都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枕巾都还是湿的。

    我刻意地躲着他，但是又忍不住时时探听着他的消息，知道他因为我和婷婷的关系而苦恼的时候，我知道，我应该退出了，作出决定是很痛苦的，不过我比婷婷要坚强得多，应该……可以吧。

    我给他要了一份烤鸭送过去，我只知道他喜欢这个，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不会作家务不会体贴人，但是，我的心真的好痛……

    本来便已经沉甸甸的心又被胖头鱼的电话搅乱，胖子要我去劝劝婷婷，说婷婷很伤心，那我呢？有谁能了解我，宽慰我？

    最后我还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找到婷婷，跟她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婷婷还是个小孩子，她怎能知道我心里的痛苦，转身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泪珠儿默默地滚落。

    之后我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完成每天的工作然后就是坐着发呆，我的生命似乎已经少了什么。

    一个月后，我报名参加了公安部的钓鱼行动，从此与他们再也没了联系。

    每当我茫然走在幽暗的小道，总是有些不开眼的小混混来找麻烦，唉……连我们的组长也忍不住说我太投入了，表现得简直就是完美，呵呵，我岂止是投入？我全身心都投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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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脑后传01

﻿    2017，中国东瀛州自治区首府江户市，繁华如故的银座，星月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宽大的办公桌前三位气质各异的绝代佳人正在埋头工作，三人面前都有一个大幅面的镭射虚拟屏幕，她们三人忙碌地在屏幕上虚点指画着，瞬息间，在谁也看不见的网络上，一项项交易被提交，一个个指令被传达，以亿记的大笔的资金在飞速流转……

    忙碌中那三位成熟而且美丽的女性一时间忘记了一旁还有个半大不大的孩子正无聊地在看着电视，这小子大约才十岁，非常可爱，满脸精灵跳脱状，哪里闲得住呢？

    但见他满脸不耐烦地飞速将五百多个遍布全世界的电视频道都过了一遍，然后长叹一声，倒在沙发上，说道：“老爸怎么还没来啊……”

    正在忙碌着的三位女性闻声一起扭头望了过来，其中颇具领袖气质的大美女嫣然一笑，宠爱地说道：“才等这几分钟就不耐烦了啊？不想吃点什么吗？玩玩游戏吧？你爸爸虽然老爱迟到，不过终究还是会来的，你再等会，妈妈马上就忙完来陪你。”

    “谁在背后编排我的坏话啊？”一个声音突然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正在工作的三女眉头轻轻一蹙，然后一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一齐出现了又喜又嗔的表情，纷纷叱道：“去哪里都搞蛊搞怪，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爸爸！”那个郁闷的孩子此刻已经欢叫着朝空无一人的侧门方向扑去，一个衣着闲散，然而却流露出一股洋洋洒洒不羁风度的年轻男子突兀地现出身形，若非这种情景大家早已司空见惯，否则一定会给吓个半死。

    那男子将孩子抱起来转了两圈，对仍在忙碌着工作的三位大美女说道：“你们有那么忙么？说好是来休假的啊，居然还把孩子扔到了一旁……”

    “你还有脸说！”三女一起将手里的工作给结了，虚拟屏幕自动消失，台上的超级电脑也自动缩回了桌面下，刚才安慰孩子的那个美女嗔怒道：“说好八点钟集合的，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这么忙是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你害的！哼，老实交代，迟到两个小时你究竟去哪里了！是不是路上又碰到某位美女耽搁了！”

    “冤枉啊，我来之前刚接到一个不能拒绝的任务，这才迟到了两小时，这还是我拼尽全力的最快速度了……”年轻男子在四对怀疑的目光前为自己辩解着。

    “还有什么难题能让你花费两个小时时间？现在的东瀛又不是以前的日本，你有什么好耽搁的！”董碧云步步紧逼地追问道，身为众女的大姐，她必须严格控制自己夫君身边陌生美女出现的频率，当然，这个时候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咳咳，真抱歉，是我的出现让祺瑞耽搁了时间，你们要怪就怪我吧。”名叫祺瑞的年轻男子背后突然又冒出个人来，大家吃惊地望了过去，只见祺瑞耸了耸肩，道：“没话说了吧？”

    祺瑞的儿子大叫一声，又扑入了那人的怀抱：“姑姥爷，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大家一面惊奇地打着招呼，一面斜着眼瞥了一下将大幅面落地窗户作为显示介质的电视墙，那上边正在播报新闻：“……国家主席陈健兴一行已经在北京登上专机，他们此行将对我州进行最高级别的视察，外界猜测主席此行最重要目的是为了督促我州各部解决近两年恐怖袭击事件不断出现的问题……”

    “别望了，我才是真的，懒得跟那些大和人虚与蛇委，要真正体察民情，还是微服私访比较好。”陈健兴微笑着在小强的脸上亲了几下，将他放下地，催促祺瑞道：“你姑姑她们也来了，正在下面等我们呢，我只有四天时间，耽搁不得啊！”

    董碧云理解地望了祺瑞一眼，估计跟着假主席的那些中南海保镖以及执法队的人都被蒙在了鼓里吧，在那些老和尚老道士面前都能做这样的手脚，祺瑞那两个小时花得不冤。

    “就是就是，快点下去吧，弟弟妹妹他们都给几位阿姨先带去玩去了，就我们还在这傻等，姑姥爷你可要补偿我的损失啊！”王强拽着陈健兴的衣袖说道，这名字是他亲生父母起的，祺瑞他们在孤儿院领养了他之后并没有为他改名，毕竟这是他父母唯一留给他的了。

    大家进入了侧门后的专用电梯，一直含笑不语的野晴无月在祺瑞追问下欠身道：“都怪我无能，很多事情刚才麻烦两位姐姐才解决了……”

    秦梦芸笑道：“她是怕做错才不敢轻易决定罢了，我跟碧云姐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就算决策错误亏个百来亿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个小数字罢了。”

    “无月啊，你听见了吧？我都说过多少次了……”祺瑞说道。

    “停！”电梯里个头最矮然而在大家心中地位却比国家主席还高的小强捏着拳头大叫道：“你们说够了没有，这一次不是来工作的，就算要说也别在我面前说！”

    大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最后还是祺瑞摸了摸小强的头发，笑道：“小强是最正确的，这个错误我们不会再犯啦！”

    楼下又汇同了祺瑞的姑妈以及祺瑞的爷爷奶奶，却不见他父母的身影，问后才知道这对绝配的夫妻俩已经抛开大家成双成对地私游去了，据说两人还要乔装打扮去参观深山里某些吸引了大批游客的神秘景点……

    被中国划入版图后东瀛州很快就获得了自治权，他们的法律在修改后得以继续执行，百废待兴的东瀛州几乎回到了原始社会，他们资源匮乏，技术又已经落伍，不能支撑自治州的经济，和族经过几十年的蜕变，已经变得好逸恶劳，因此自治州从大都市到偏远的山野最活跃的唯有娱乐业，不一般的娱乐业，江户成为了举世闻名的性都，性开放度连著名的阿姆斯特丹都无法望其项背，这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明码标价进行性|交易的地方，当然，仅限大和族以及那些好逸恶劳堕落着跑来捞金的人，以及前来玩刺激的国际国内消费者……

    传说中深山里的有着神奇的幽灵古堡，在那里一掷千金的人可以拥有梦一般的美妙经历，那是在世界其他地方绝对享受不到的，因此，中国东瀛州自治领成为了目前世界上异军突起的著名旅游景点，为经济不景气的东瀛州吸引了大批游客，然而赚来的外汇大多落入了东瀛州实际上的控制者手里，野晴无月正是为那幕后主使数钱的人。

    听说父母去尝鲜去了，祺瑞跟其余三女面上都出现了古怪的笑容，这两位啊……经过劫难的洗礼，两人憋闷坏了，这些年一直在不断地旅行不断地探索，几乎连祺瑞都难得一见，他们似乎要将失去的时间重新赶回来似的。

    通过特殊的渠道，祺瑞等人很快就从别的地方离开，混入了东京的街头。

    依然是银座，依然是世界上消费最昂贵的地方之一，依然是那么的繁华，然而曾经经历过的人都从细微处看得出来，银座已不是当年的银座。

    街上拦着路人兜售身体的和族美女比当年多了几倍，街上疾步匆匆地走着的却大多都不是和族人，和族真的堕落了……

    直接导致了这一切发生的祺瑞很满意地带着一家老小在街上缓慢地走着，大家似乎都失去了买东西的yu望，只是慢慢地走着，体会着银座的变化，要买东西还不如去已经成为世界贸易中心的大上海去呢。

    落叶与废报纸在风中飞舞，咒骂声突然在前方响起，只见人们闪开处一前一后两个人跑了过来，前面那人身材矮小，塌鼻歪眼，一看就知道是和族的，手里拽着个包，青天白日的大街上抢劫啊！

    “这就是江户的治安？”陈健兴凌厉的目光向祺瑞扫来，祺瑞微微一笑，说道：“您瞧仔细了。”

    祺瑞的话还没说完，两个人突然从斜地里闪出来，挡住了抢包者的道路，抢包者还没来得及掏刀子就给他们扭了手摁在地上，被抢包的女性赶了上来，一面用高跟鞋猛踩抢包者，一面感激地说着谢谢。

    那个抢包者哭天抢地地哭叫了起来：“别打别打，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找不到工作连救济都领不到吗？真是废物一个，好逸恶劳整天就想着做没本钱买卖，在江户这样的地方还想抢劫？我看你这种人没治了，若是我早一头撞死了！”那女性咒骂着又踩了几脚，然后千恩万谢着离开了。

    只见那两个男人打了个电话，很快有警车开来，抢劫者在一片声讨中被送上了警车。

    陈健兴看着这件事的结束，皱着眉道：“那两个是便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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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脑后传02

﻿    祺瑞呵呵笑道：“东瀛州政府哪请得起那么多便衣，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义务组成了治安维护队为大家维护治安而已，一般来说一条街上会有两到三个这样的人，他们都是我们武馆里培养出来的，普通小贼还不是一把一个的抓？”

    “若不是你，东瀛州政府也不会那么穷吧？”陈健兴见小强不在身边，于是多说了两句，祺瑞微微一笑，也不答他，两人继续结伴而行，在小强不注意的情况下两人悄然传音偶尔聊那么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陈健兴在挪揄祺瑞，陈健兴不见东瀛州自治领那些和族高官来反要祺瑞给他做向导的原因很简单，东瀛州真正的掌控者就在眼前啊，去见那些除了拿来现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官员有什么用呢？这不，陈健兴同志三言两语就为国家财政拉来了每年三百亿美元的额外税收。

    过不多久，他们在高耸亮丽的水晶玲珑镇妖塔下与带着儿女们的凌凌、梅儿等汇聚到了一起，董碧云也从蒋云婷手里牵回了她亲生的女儿，除了小强外这些孩子最大的也还不到两岁呢。

    巍峨的镇妖塔可是现在江户的一大景点，尤其是华人最爱来参观的景点，因为镇妖塔中镇压着号称有十万众的和族战犯，从甲午海战到日本终结之战，从天皇、东条到任何有名字在案的日本侵略者，他们丑陋的灵魂无不被镇压在这座巍峨的高塔之下。

    丑陋的东京塔倒下后因为日本国内局势动荡，买下地皮的星月集团一直到东瀛州稳定下来才开始修建这座镇妖塔，除了其特殊的意义外镇妖塔还充当了一座遍布东瀛州境的大阵的核心的功用，当然，除了祺瑞外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镇妖塔高达三百六十米，是一座标准的佛塔，只是高度绝对堪称世界第一佛塔，四四方方座南背北的高塔整体呈现出琉璃般晕黄的色彩，宝相庄严，让人仰视的时候无不自惭自己的渺小，镇妖塔最下边一十八层超过十万平方米的面积被开发成了博物馆，要上塔尖的人可以乘坐电梯直接上去，也可以先爬十八层然后再上电梯，十八这个数字在中国也有独特的含义，在这里十八象征着十八层地狱，那些战犯们该去的地方，为了镇压住如此众多暴虐的灵魂，宝塔用了三千六百粒高僧圆寂后留下来的珍贵舍利子，宝塔最高处闪耀着无限光芒的据说是一枚失传已久的释迦摩尼心舍利！

    攀登着一层层的镇妖塔，前来参观的孩子们渐渐沉默了下来，一段段血红的文字，一幅幅血泪凝聚的照片让他们明白了很多的道理，中华民族的苦难历史以及大和族的堕落现实成为最好的现实教程，仔细地读一读，聪明的人自然会有所获得。

    高速电梯很快带着大家来到了镇妖塔的高处，因为塔身的收缩性，此刻虽然大家只来到允许游客抵达的最高处——位于高达两百六十米的第一百一十一层观光厅，但是塔身内的平面面积已经不足三百平米，因为游客纷至沓来，却眷恋不舍得离去，因此观光厅中几乎是人满为患，保安们满头大汗地劝说那些在塔顶呆得最久的游客尽快离开，但是收效甚微。

    “在人最多的时候来观光厅，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还是梅儿幸运……”肖玉凌抱着孩子不满地嘟囔着，她说的是当初祺瑞与梅儿深夜登上东京塔发下宏愿的那一次。

    祺瑞咧嘴一笑，还没说什么，只听背后电梯叮一声响，又一群游人挤了出来，祺瑞突觉不对，只见一个身穿不合宜宽大服装的大和族人并没有立刻出来，他头发很长，个头较瘦削，身穿宽大的外衣，流着虚汗满脸苍白……这样的人保安怎么会让他上来了？

    祺瑞将拉着他的手的小强往身后一推，董碧云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经历过不少风浪的董碧云并未声张，只是抱住了小强，给梅儿等示意一下，大家悄然向后撤退，身为母亲，又跟孩子老人在一起，她们明智地选择让祺瑞单独处理这件事，同时她们相信祺瑞现在的实力能够轻松解决这件突发事件。

    警报突然响了起来，祺瑞暗骂了一声，本来他想悄悄解决事情的呢。

    祺瑞用暗力分开前边挡道的人，但是已经迟了一步，那个和族男子双手从兜里掏了出来，一个手雷赫然入目，这丫的一下将拉环拉开，随后将外衣前襟掀开，只见他腰上绑着一排的c4，这当量足够将镇妖塔的主结构炸毁了！

    “该死的，怎么让这种家伙混进来的！”祺瑞见状不妙，立刻扑了出去。

    在保安们震惊的目光中，那家伙狂吼道：“大日本帝国万岁！”

    吼完后这家伙扬手就将手雷抛了出去，一个保安下意识地接住，然而却吓慌了手脚，这里是在半空中的封闭地带啊，周围全是人，这手雷已经拉开保险，扔垃圾桶能解决问题吗？

    祺瑞最担心的不是手雷，而是那家伙身上的c4，那才是致命的东西，那家伙抛出手雷后祺瑞已经来到他面前，这小子刚从裤袋里掏出一个控制器，但是他的全身已经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这种自杀性人肉炸弹的精神和意志力已经薄弱得几乎与死人无异，祺瑞根本没费神制止住了他。

    群众们恐慌了起来，抱着手雷的保安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很想抛开手雷，然而这里的环境让他做不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祺瑞将手一招，那手雷探囊取物般飞到了祺瑞的手里，这是一颗美国制式手雷，俗称铁菠萝，激发的原理很简单……

    祺瑞暗暗运劲，铁菠萝里的弹簧与撞锤瞬间便被扭曲了，这菠萝立刻变成了一块土疙瘩，当然，猛烈撞击下或许还会被引发的。

    大局已定，祺瑞却发现自己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两年养儿育女，与诸女们在海外仙岛上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这般险境已经颇久没有经历，还真玄乎的。

    “大家镇静，歹徒已经被制服，炸弹已经被拆开，请大家保持冷静，依序离开……”祺瑞的狮子吼一出，观光厅里立刻安静下来，祺瑞暗自抹了把冷汗，然后熟练地将那人肉炸弹拆了，当他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之后，终于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啊……”袭击者一声惨叫又惊起一阵恐慌，事实上只是因为失去禁制后那人一屁股坐下去扭到脚痛叫而已。

    “你还知道痛，你这个垃圾！”小强不知怎地冲了过来，狠狠的一脚踢在那家伙的双腿之间，以小强两年来苦练武功，前天才拆下了腿上的铅块的腿力……那家伙一声不吭地就翻白眼晕了过去。

    “小强，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手牵亲生女儿的董碧云责怪道。

    小强却昂起头，说道：“倘若今天不是有爸爸在，在场的几百人不都没命了？这种家伙不值得可怜，这是爸爸教我的道理，对好人和坏人我们要不同对待，我不认为我有错！”

    小小的人儿，昂首挺胸的样子，在他身上董碧云依稀看到了祺瑞的影子，当下冷眼一扫罪魁祸首，祺瑞摸了摸鼻子，呵呵笑道：“孩子，你没有错，不过莽撞了些，一来你不知道这人还有没有危险，二来你怎么知道爸爸要不要问他口供呢？这家伙这副鬼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一定还有不少同伙……”

    这是责备还是鼓励呢？董碧云翻了翻白眼，开始怀疑祺瑞当年领养这天赋异禀孩子的动机……

    “啊，妈妈，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小强在祺瑞的示意下向董碧云深刻地检讨着。

    陈健兴走了上来，与祺瑞对望一眼，双方眼里都流过一丝的忧虑，恐怖袭击发展成了人肉炸弹，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啊，尤其是在这关键时期，恐怕这是给国家主席视察东瀛州的行动专门抹黑来着。

    一个年幼的孩子突然挤出人群，扑到那晕厥的家伙面前，祺瑞他们奇怪地望着这家伙，祺瑞心中一动，目光扫向一直略显忧郁的萧蕾蕾，她看到那个男孩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他们都不认识这孩子，但是对他身上露出来的那股‘气’颇感熟悉。

    “是天行门鸿日宗的独门心法……”萧蕾蕾对祺瑞点了点头，天行门鸿日宗按渊源来说只是天行门一个日本血统弟子传到日本的分支，然而事实上现在这个已经改名为真针门的医药宗门已经成为天行门的死对头，凭借着偷学的技艺以及现代科技的研究，他们创造出不亚于天行门点龙灸法一针决的针术，还曾经不断鼓吹‘针灸与中医都是日本传给中国’的胡言乱语，给中医界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当然，真针门现在是不敢那么说了，但是他们也已经销声匿迹，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看到一个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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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脑后传03与新书《警路官途》公告

﻿    先打个广告……

    警路艰辛，宦海无情！

    杜龙只是一个刚毕业的警校大专毕业生，他居然翻手为云覆手雨，从此纵横警路，在宦海自由畅游……[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他比经验最丰富的刑警看得更深刻，比城府最深的政客看得更长远，平步青云对他来说只是平常事，纵然如此，他依旧屡遭打击几度沉浮，然而他却终未放弃！

    走自己的路，做该做的事，横扫一切拦路虎，流氓也好，无赖也罢，坐拥美人指点天下，杜龙开始了他的快乐人生……

    灯灯的新书《独龙》改名《警路官途》后即将在12月1日上传纵横纵横网，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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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耻了，你们竟然对这样一个病人下如此重手！他下半辈子都没办法下床了！”那孩子年纪与小强相当，短发做男装打扮，然而祺瑞一眼就瞧出来了，这是一个假小子，祺瑞微笑了起来，对把孩子拉起来的保安说道：“这小子居然帮这嫌疑犯说话，显然是一伙的，立刻把他与这半死的家伙一起送去警察局好好盘问盘问。”

    “是……是……我们立刻照办！”保安们早已经看出祺瑞一行人非比寻常，这里是祺瑞的地盘，大家都是自己人，祺瑞打了个手势，这些保安们立刻汗流浃背地大气也不敢吭一声，更不会拉着祺瑞去警局做笔录什么的。

    “蕾蕾，你在想什么？”游客们潮水般离去，祺瑞见萧蕾蕾依然落落寡欢的样子，探手一揽，对躺入怀中的可人儿关心地问道。

    蕾蕾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脱离了祺瑞怀抱，她整了整衣襟，坦然道：“我在担心师妹，她……跟那个叫轩辕苏的快要将天行门掀翻了……”

    祺瑞当然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他坏坏地笑道：“活该，你们那怪里怪气的天行门早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轩辕苏这小子好样的，你那么心疼师妹，要不要我想办法帮点儿忙呢？”

    萧蕾蕾连连摇头道：“算了，你出手的话天行门恐怕就要解散了，我不担心轩辕苏与师妹之间的情意，我担心的是……师妹她的功力来得不正，我是担心她的身体啊……”

    祺瑞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关心则乱，轩辕苏是什么人啊，有他在你还怕你师妹出事？你整天找师妹去讨那男孩的血来研究，为的都是什么呀？”

    萧蕾蕾恍然大悟地糜然一笑，说道：“真是的，我居然忘了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居然这么久都没跟我说！”

    祺瑞打着哈哈，向四周一看，笑着打混道：“这下好了，这里是我们的了，你们可以尽情地观赏啦！”

    果然如祺瑞所说，炸弹事件让游人飞快地撤离，下边又没有人上来，于是高塔之上只剩下祺瑞他们一行人，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声了。

    大伙儿都去看风景了，赵芷华慢悠悠地来到了祺瑞身边，轻声问道：“梅儿呢？怎么不见她？”

    祺瑞微微一笑，在赵芷华面颊上亲了亲，说道：“她下去做事去了，她女儿让凌凌帮带着呢。”

    梅儿就像祺瑞的臂膀，不用他说，梅儿已经自己混入游客群中下去处理事情去了，很多不太见得人的事情祺瑞都会交给梅儿去办，梅儿当然不是孤身一人，梅儿实质上还代替祺瑞藏着好几为美人儿呢，比如那对来自美国的尊贵家族的双胞胎又或者来自教廷的圣女战士以及魔教的小妖女和不愿离去的十八姬中的不少人，她们现在除了祺瑞外只受梅儿的指挥，为祺瑞的地下王国征战各地，免了祺瑞很多劳苦，让他有更多时间陪着妻儿。

    “那个小美女你打算怎么处置？不会真交给那些本地警察吧？那可是一个罕见的十岁了还保持处子之身的日本女孩哦？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嘿嘿……”赵芷华得意地瞥了祺瑞一眼，坏坏地笑道。

    祺瑞的眼里透出了神秘的笑容，他撇开赵芷华，向小强走了过去，同时淡淡地对跟了过来的赵芷华说道：“看到她被送下去，梅儿自然会注意到，她知道该怎么办的。”

    赵芷华或许领会错了他的意思，她娇嗔地低骂了一声，说道：“小坏蛋……”

    祺瑞来到小强背后，只见他遥遥地指责窗外的远方，大声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知道，我！小强！绝对会成为一个像爸爸那样的人！”

    祺瑞莞尔一笑，在大家鼓励小强的时候，他不禁回忆起遥远的过去，当时也有个半大的孩子在这里指着远方大声许下誓言，想着想着，祺瑞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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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灯新书《警路官途》试阅……

﻿    -》.“救命啊，杀人啦！”

    漆黑的无月之夜，宁静的小区里突然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一栋居民楼七楼的窗户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厉的呼救声。

    三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天南省玉眀市西山区荔园派出所副所长杨成发带着两名值班的年轻警员赶到现场，杨成发跳下车便向迎上来的小区居委会主任徐九平问道：“老徐，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九平奇怪地瞥了眼刚下车的一位年轻警员，漆黑的夜晚，这小子居然还戴着墨镜，难道就为了耍酷？一边暗中腹诽现在的小年轻太不像话，一边回答道：“门打不开，7-3的住户朱春兰在窗口喊了一阵救命，可能喊累了，现在声音小了。”

    正在这时，楼上又传来朱春兰的微弱呼救声，杨成发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冯为伍、杜龙，带上东西，准备开锁或者破门！”

    两个年轻警员迅速提着东西来到七楼，冯为伍取出电子开锁器开锁，两分钟过去了，门锁依然没有打开。

    朱春兰家的防盗门装的是一种新式防盗锁，冯为伍鼓捣了两分钟还没打开，只急得满头大汗，这种防盗门一般的撞门装备根本没有办法，除非用喷枪把铁门烧出个大洞来，否则根本开不开，门内的朱春兰也没了声音，不知道情况如何，就在大家都开始焦急起来的时候，一旁戴着墨镜的杜龙向冯为伍伸手道：“伍哥，让我来试试。”

    冯为伍急忙将这烫手的山芋让给了更年轻的杜龙，只见杜龙拿着电子开锁器轻描淡写地在锁眼里一钻一扭，门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杜龙抓住门把一拉，大铁门便悄无声息地开了。

    杨成发有些不满地瞥了冯为伍一眼，冯为伍心里直喊见鬼了，杨成发没理睬他，手里的强光手电在漆黑的屋里一扫，只见何正阳家连在一起的客厅和饭厅还算整洁，但是地上一滴滴状似血迹的东西令杨成发提高了警惕。

    “救命……”客厅窗台下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杨成发顺着声音找到了披头散发的朱春兰，只见她蜷缩着坐靠在窗台下，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朱春兰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左脸颊上还粘着半张胶布，双手被绑在背后，脚踝上也缠着胶带，看来她经过了一番挣扎才得以挣脱呼救。

    杨成发点点杜龙，再点点朱春兰，然后比了个手势，杜龙会意地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向朱春兰走去，杨成发带着冯为伍持着手电筒与警棍，小心翼翼地进入室内开始搜索。

    杜龙来到朱春兰身边，手电在她身上照了一下，没有发现明显伤口，杜龙低声说道：“大姐，我是警察，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你身上有很多血，是哪里受伤了吗？”

    朱春兰面色煞白双目发直，她没有回答杜龙的话，只是神不守舍地重复道：“救命……杀人了……”

    朱春兰的精神在巨创下已经近乎崩溃，对外界失去响应正是她的大脑在自我保护，杜龙当机立断地抽出警用匕首割断了绑着朱春兰双手的胶带，将她搀扶起来送到门口|交给站在门外的徐主任及小区保安，杜龙吩咐道：“小心扶她到楼下休息一会，不要让人靠近她，也不要轻易询问她任何事情，等我们勘察完现场后再说。”

    徐主任见这年纪比自己小了一半还多的年轻警察用命令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心中顿时有点不爽，正要不冷不热地回上两句，杜龙却已经转头走了，徐主任没了目标也没了皮调，只好回头对搀扶着朱春兰的两个保安不爽地说道：“你们还呆在这里干嘛？把人扶下去，不许任何人接近她，也不许任何人跟她说话！”

    就在这时，已经进入主卧室的杨成发的声音传来：“警号栋栋三九八四，荔园小区35栋7-3发生了凶杀案，死者为一中年男性，请你们尽快联系刑侦队、法医过来接手调查。”

    杨成发蹲在一个仰面倒在床前的中年男性身旁，这个死者应该就是屋主何正阳了，只见他的双目圆睁，眼里透出无限的惊骇与愤怒，他的手上有多处防御性伤痕，头脸身上血肉模糊，凶手的多次击打导致卧室里到处血迹斑斑，致命伤口应该是几乎切断了脖子的一刀，鲜血大量涌出，死者整个人都躺在了血泊里。

    杜龙进入卧室后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眼神便落在了死者身边，只见已接近凝固状态的血泊一侧有很清晰的挣扎痕迹，杜龙心中一动，看来朱春兰身上的血迹就是从这来的。

    杨成发没想到杜龙会进来，他摇头道：“杜龙，你不该进来的，快出去吧，小心不要踩到血迹和那些血脚印，到别的房间搜索一下看看有无凶手潜藏。”

    杜龙答道：“杨所，我很小心的，你放心吧，我就是想亲眼看看现场……”

    冯为伍已迅速搜查完其余房间，回到主卧前听到杜龙的话之后冷笑道：“你一个刚毕业的警校生，能看出什么线索来？别在这里添乱了，若是破坏了证据导致案件无法侦破，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杜龙淡淡地看了冯为伍一眼，因为他戴着墨镜，因此没人看得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轻蔑，杜龙没有理睬冯为伍的挑衅，他离开了主卧，迅速在其他房间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嫌犯潜藏，但是在紧靠着厨房的另一个卫生间里，他找到了挣扎的痕迹，朱春兰应该就是在这里撕开了缠住她双脚的胶带，距离地面约半米高的水龙头上还粘着一小片撕碎的胶带呢。

    这种命案派出所民警是没有调查权的，他们只能辅助地方刑警中队查案，因此杨成发并没有仔细勘察现场，确定屋里没有嫌犯潜藏之后便带着杜龙和冯为伍离开了现场。

    冯为伍被留在门口守着，杨成发带着杜龙回到楼下，只见朱春兰坐在花圃边，手里捧着杯温热的蜜糖水正在喝着。

    朱春兰的神情恢复了一些，杨成发走过来，对她说道：“朱春兰，我是荔园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成发，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事发的经过，你现在方便吗？”

    朱春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老何正在房里看电视……突然有人敲门说来收垃圾费，我真糊涂……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就开了门……两个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戴着帽子和口罩，把刀横在我脖子上……”

    朱春兰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把经过说完，那两个歹徒用刀控制住她之后立刻冲入屋里，迅速制服了屋主何正阳，在手持凶器身材魁梧的凶徒面前，年近五十的老两口毫无抵抗之力。

    歹徒逼问并搜刮走老两口的所有现金和值钱的小件物品，然后将朱春兰用胶带绑上丢到厨房那边的厕所里关了起来。

    朱春兰在厕所里听到了老伴被人殴打、惨叫的声音，等她奋力挣脱脚上的束缚跑出来时，歹徒已经离开很久了，朱春兰看到老伴倒在血泊里，惊慌失措下摔倒在血泊边，弄了一身的血，她奋力挣扎着爬起来，并且挂脱了封嘴的胶带，在窗户边大声呼救，但是巨大的精神创伤令她很快就进入了失神状况，直到来到楼下，精神才渐渐地恢复过来。

    朱春兰说完经过的时候西山区刑侦中队中队长黄杰豪已经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迅速封锁现场展开工作，黄杰豪到案发的703室转了一圈后回到一楼，向杨成发道：“老杨，你们是最先进入案发现场的，有什么发现吗？”

    杨成发道：“我没仔细勘察现场，搜查了一下房间没发现歹徒，就把死者妻子带出来了，查案是你们刑侦队的事，我可不敢掺和。”

    黄杰豪心中冷笑，杨成发对刑警队的怨念还挺深啊，这都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个盗窃案，荔园派出所想跟西山区刑警中队抢功，结果却铩羽而归，荔园派出所的所长、指导员等几个都被区公安局局长狠批了一顿，说他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于是杨成发才有这么大的怨念。

    刑侦队其实也没打算靠辖区派出所的片警们帮忙查这种大案，黄杰豪正要敲打杨成发两句，突听站在一旁的杜龙低声说道：“黄队，我认为这是一起伪装成抢劫的仇杀，嫌犯应该是死者的仇家。”

    黄杰豪惊讶地看了杜龙一眼，正要说话，杨成发却抢着说道：“杜龙，你懂什么，不要在这里瞎说，耽误了黄队长查案你担当得起吗？”

    黄杰豪笑道：“话不能这么说，集思广议对破案是有好处的，你叫杜龙是吧？你为什么有那样的想法？说来听听也好。”

    杜龙看了一眼远处一边抽泣一边接受拍照留证的朱春兰，低声说道：“从刚才幸存者朱春兰那里我们得知案件发生的经过，本案的前半截是劫财无疑，后面就有些蹊跷了，劫匪已经得手，照理说就因该迅速离开，为何还要大费周折将朱春兰绑在厨房那边的厕所里，然后回头把何正阳折磨一顿然后再割喉杀死呢？”

    黄杰豪没有说话，目光鼓励杜龙继续说下去，杨成发却插嘴道：“杜龙，你怀疑朱春兰？这不大可能，虽然我不太熟悉这对夫妻，不过在我的辖区里，对他们还是有点了解的，朱春兰是个本分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你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小心别人告你诽谤！”

    杜龙并没有受杨成发的影响，他继续说道：“杨所，你听我说完嘛，据朱春兰所说，歹徒手里至少有两把刀，然而何正阳身上除了致命一刀之外再无刀伤，他头上、身上遍布的都是钝器伤，屋里一片狼藉，我认为歹徒应该是顺手用何家卧室里的桌椅、电脑等物将何正阳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割喉更是一种残酷的处死方式，除非是深仇大恨，否则凶手不会这么做……”

    黄杰豪点了点头，杜龙继续说道：“现场的地面上有拖曳痕迹，厨房旁的厕所里有奋力挣扎磨断胶带的迹象，我认为朱春兰诉说的经过应该不假。”

    杨成发部分接受了杜龙的观点，但是却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俩歹徒为什么不把她也杀了？还大费周折把她绑在房间另一边的厕所里？”

    杜龙道：“这就是我猜测的由来，我认为凶手恨何正阳是一回事，对朱春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觉得凶手与朱春兰的关系不错，他们不希望朱春兰亲眼看到何正阳被打死，所以把她绑在另一边的厕所里，朱春兰的嫌疑很大，凶手与她的关系应该很密切，以上都是我的推测，希望会对破案有所帮助吧。”

    黄杰豪笑道：“看不出来啊，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蛮有道理的……”

    杨成发道：“我看未必，我倒是觉得……没准何正阳他不舍得钱财，所以……”

    黄杰豪没有搭理杨成发，他向周围看了看，向徐九平招手道：“徐主任请过来一下……徐主任，你对何正阳和朱春兰的家庭状况了解吗？何正阳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仇家？”

    徐九平走了过来，讶道：“仇家？这不是个抢劫案吗？”

    黄杰豪说道：“我们都还没有定论，你怎么就肯定这是个抢劫案呢？你知道死者是干什么的吗？平时他都与什么人来往？他有没有仇家？朱春兰的情况又如何？你作为居委会主任，应该比较了解吧？”

    徐九平点点头，开始诉说起来，朱春兰夫妻开了个店卖衣服，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夫妻俩与人为善、和气生财，倒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仇家……

    杜龙站在黄杰豪身边，耳里听着徐九平的话，目光却在四周围观的人群中不断搜索着，突见一个男人挤进围观者组成的人群，望着正在哭泣的朱春兰，惊讶地问道：“姐，这是怎么回事？姐夫呢？不会是姐夫出事了吧？”

    朱春兰抬起泪眼望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那男人越过了隔离带，向朱春兰走去，杜龙立刻上前阻拦道：“对不起，这里是案发现场的隔离区，你不能随便进来，快退出去！”

    那男人抗议道：“我是她弟弟朱文斌，做弟弟的难道也不能关心一下姐姐吗？”

    杜龙墨镜背后的双眼仔细打量了眼前的朱文斌一眼，伸出右手说道：“你好，我是荔园派出所民警杜龙，很高兴你能够赶来现场配合调查，朱文斌，你住在附近吗？你与你姐夫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朱文斌有些奇怪地伸手与杜龙一握，随口答道：“是啊，我也住在小区里，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快过来？我跟我姐夫平时关系可好了。”

    眼前此人说谎都不打草稿，他强装坦然地与杜龙对望，但是眼里的一丝慌乱却逃不过杜龙的眼睛，杜龙估计只要自己摘下墨镜，这个叫朱文斌的家伙会立刻把眼睛挪开的。

    杜龙目光再次在朱文斌身上一扫，脸色突然一变，他大喝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你姐夫？”

    杜龙这话说出口之后朱文斌的脸色顿时变了，周围的人也纷纷向朱文斌望去，朱文斌下意识地向他姐姐朱春兰望去，只见朱春兰朱春兰正惊骇地望着他，朱文斌惊恐地叫道：“不是我！姐，真的不是我！他胡说！”

    杜龙冷笑道：“那你裤腿上怎么会沾上了你姐夫的血？你不会说这是你的鼻血或者什么鸡血、狗血吧？拿去验一下dna就知道这是不是你姐夫的血了。”

    朱文斌低头一看，自己裤脚上真的有滴殷红的东西，朱文斌吓得猛一哆嗦，抖着左脚叫道：“不是我，我没有！”

    杜龙哼了一声，突然出手从朱文斌牛仔裤的裤兜里抽出一只钱包，朱文斌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来抢，杜龙伸手将他推开，从朱文斌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拍立得照片。

    照片正是在凶案现场拍的，何正阳死不瞑目的双眼尤为清晰刺目，杜龙冷笑着把相片递给黄杰豪，说道：“朱文斌，你什么时候去过现场？还想拍照留念？如今证据确凿，还要狡辩吗？”

    自从杜龙找到那张照片，朱文斌就立刻绝望了，他扭头就跑，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涌上的围观者给擒住了。

    朱春兰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扑上去对朱文斌又踢又打，她愤怒地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正阳！我打死你这畜生！……”

    这边大家忙着将朱文斌铐起来并将朱春兰架开的时候，杜龙突然分开围观的人群向外走去，他指着两个正快步离去的人大喝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你们是这个小区的人吗？看着很面生啊！”

    那两人听到杜龙的话之后头也不回拔腿就跑，杜龙也加快了速度，迅速挤出人群之后他大步如飞地向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追去，同时大喝道：“给我站住！你们没事跑什么！”

    那两人见跑不过杜龙，他们交流了一个眼神，横下心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等着杜龙来到面前，其中一人还沉声说道：“警官，我们有急事要离开，没碍着谁吧？”

    杜龙喝道：“我看你们行迹很可疑，跟我回去说清楚了再走！”

    两人做出一副很无奈只好接受的样子，当杜龙来到面前的时候两人突然出手，一个一拳打向杜龙的脸，一个横掌切向杜龙脖子，他们打算瞬间将杜龙打倒，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冲出小区。

    杜龙的头突然一摆，轻松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他侧身贴近了左边那人，狠狠地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软肋上，右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杜龙已弯着腰横腿扫出，一脚踢在他的腹腔位置，左边这家伙抱着肋骨颤抖着跪了下去，迷走神经剧烈的反应让他什么声音都没法发出，另一个则正好相反，他仰天倒下之后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呼。

    黄杰豪和杨成发迅速赶到现场，他们望着两个在地上打滚的人，杨成发怒喝道：“杜龙，你怎么乱打人？倘若他们不是嫌犯怎么办？”

    黄杰豪到底是搞刑侦工作的，他看得比较仔细，手电在那两人身上一扫，他已经在对方的袜子上发现了数点暗红的血迹，两人鞋底的血迹还有后腰皮带上别着的两把利刃则更能说明问题。

    黄杰豪迅速给那两人上了手铐，那两人还没缓过劲来呢，黄杰豪在他们身上又搜出了一叠钱和珠宝、拍立得等物，黄杰豪笑道：“这下人赃并获！这两个人才是凶手无疑，朱文斌是买凶杀人的主谋，所以凶手才要拍张现场的相片给他，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蠢，做了这种事还敢回到现场看热闹，这个案子就则么给破了，杜龙，你很厉害啊，你是怎么怀疑上他们仨的？”

    杜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答道：“也没什么，一半基于观察，一半纯属蒙的，我爸说过，办案的时候要认真观察大胆推理，那个朱文斌一看就不像好人，他脚上刚好有一点暗红的东西，我就诈他一下，看他惊慌的样子，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杨成发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他钱包里藏着现场相片？若不是搜出这张相片，只怕你小子这回就麻烦了。”

    杜龙嘿嘿傻笑道：“我也不知道里头有相片，我想从里头找到沾血的钱或者失窃的首饰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找到了更好的东西，看到照片之后我立刻想到这因该是一起雇凶杀人案，凶手有可能会回到现场附近观察咱们警方办案，所以我就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那俩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他们的身体魁梧，跟朱春兰说的两个歹徒有些相似，我就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没想到还真蒙对了，运气，纯属运气啊！”

    听完杜龙的话，杨成发不禁羡慕起杜龙的运气来，他乐呵呵地拍了拍杜龙的肩膀，说道：“许多大案要案侦破还不都是靠蒙的？不管怎么样，你给咱们派出所争光了，回头我就跟廖所说一声，给你请功！”

    黄杰豪微微一笑，知道杨成发在抢功，事实上黄杰豪也没打算跟他们争，这样的案子刑警中队隔三差五地就要办一两件，他们也不差这点功劳，倒是这个叫杜龙的小伙子值得关注一下，说不定是个搞刑侦的好苗子呢，能这么快把案子破了同时把嫌犯抓齐，除了运气之外，没点真正的实力可办不到啊。

    救护车与法医纷纷赶到现场，自觉长了脸的杨成发得意洋洋地驱散围观的群众，等法医和刑侦支队的人陆续离开，杨成发一拍杜龙的肩膀，笑道：“走，一起吃夜宵去，我请客！”

    杜龙笑道：“不太好吧？我们还在值班呢。”

    杨成发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再有案子，值班室也会呼叫咱们的，走吧，不肯赏脸不是？”

    领导都说到这份上了，杜龙也不再推辞，三个人来到小区附近一处烧烤摊，杨成发他们与摊主非常熟悉，要了几十多串各式烧烤和一打啤酒就吃了起来。

    冯为伍还不知道杜龙是怎么把案子破了的，杨成发添油加醋地将杜龙刚才破案的经过说给冯为伍听，听完之后冯为伍心中又羡又妒，他撇撇嘴，说道：“杜龙，你的运气还真好啊，可惜我奉命守在七楼，否则这案子说不定就破在我的手里了。”

    这酸溜溜的话连杨成发听了都有点不爽，杜龙却微笑着举杯道：“是啊，我就运气好点，换了谁都能比我做得更好，冯哥这么聪明，经验也比我丰富得多，冯哥若是在场案子绝对跑不掉，杨所，冯哥，承蒙你们平时照应，我才有今晚露脸的机会，功劳属于所里，属于杨所，属于冯哥，属于大家，来，我敬你们！”

    杨成发举杯笑道：“小杜你这话就不对了，案子是你破的，功劳你最大，我们能沾点光就不错了，来，干了！”

    冯为伍的心里终于舒服了点，他也举起杯，三只啤酒瓶清脆地碰在一起。

    杜龙一仰脖，将整瓶啤酒一口吹了，杨成发是个老酒鬼，也得分两口来吹，冯为伍就更不行了，他换了四次气才把一瓶啤酒喝完。

    杨成发笑道：“看不出来啊，杜龙，你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那两个大汉给你两下就收拾了，喝酒也这么爽快，我年轻那会也能一口吹一瓶啤酒，这两年可不行了。”

    杜龙叹了口气，说道：“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再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我就去报名学散打，我们教练喝酒很厉害，教了一项报名费，喝酒、打架两样学问都学到手了。”

    杨成发大笑起来，三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冯为伍突然噗噗声连放几个响屁，杨成发皱眉道：“小冯，你怎么回事？吃坏肚子了？”

    冯为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张口想解释，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腹中一阵绞痛让他霎时间疼得冷汗直冒，涨得通红的脸也随即迅速失去血色。

    “冯哥肚子疼？”杜龙建议道：“荔园菜市旁有个公厕，冯哥你问题看来很严重，快去解决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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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路官途》皓月星灯的都市新书，不容错过！

﻿    更新时间：2011-12-11

    老灯新书《警路官途》已经上传，现代都市的，请相信老灯的实力！

    警路艰辛，宦海无情！

    杜龙只是一个刚毕业的警校大专毕业生，他居然翻手为云覆手雨，从此纵横警路，在宦海自由畅游……

    他比经验最丰富的刑警看得更深刻，比城府最深的政客看得更长远，平步青云对他来说只是平常事，纵然如此，人心叵测，仕途艰险，他屡遭打击几度沉浮，然而他却终未放弃！

    走自己的路，做该做的事，横扫一切拦路虎，流氓也好，无赖也罢，坐拥美人指点天下，杜龙开始了他的快乐人生……

    ………………………………………………

    “救命啊，杀人啦！”

    漆黑的无月之夜，宁静的小区里突然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一栋居民楼七楼的窗户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厉的呼救声。

    三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天南省玉眀市西山区荔园派出所副所长杨成发带着两名值班的年轻警员赶到现场，杨成发跳下车便向迎上来的小区居委会主任徐九平问道：“老徐，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九平奇怪地瞥了眼刚下车的一位年轻警员，漆黑的夜晚，这小子居然还戴着墨镜，难道就为了耍酷？一边暗中腹诽现在的小年轻太不像话，一边回答道：“门打不开，7-3的住户朱春兰在窗口喊了一阵救命，可能喊累了，现在声音小了。”

    正在这时，楼上又传来朱春兰的微弱呼救声，杨成发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冯为伍、杜龙，带上东西，准备开锁或者破门！”

    两个年轻警员迅速提着东西来到七楼，冯为伍取出电子开锁器开锁，两分钟过去了，门锁依然没有打开。

    朱春兰家的防盗门装的是一种新式防盗锁，冯为伍鼓捣了两分钟还没打开，只急得满头大汗，这种防盗门一般的撞门装备根本没有办法，除非用喷枪把铁门烧出个大洞来，否则根本开不开，门内的朱春兰也没了声音，不知道情况如何，就在大家都开始焦急起来的时候，一旁戴着墨镜的杜龙向冯为伍伸手道：“伍哥，让我来试试。”

    冯为伍急忙将这烫手的山芋让给了更年轻的杜龙，只见杜龙拿着电子开锁器轻描淡写地在锁眼里一钻一扭，门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杜龙抓住门把一拉，大铁门便悄无声息地开了。

    杨成发有些不满地瞥了冯为伍一眼，冯为伍心里直喊冤，杨成发没理睬他，手里的强光手电在漆黑的屋里一扫，只见何正阳家连在一起的客厅和饭厅还算整洁，但是地上一滴滴状似血迹的东西令杨成发提高了警惕。

    “救命……”客厅窗台下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杨成发顺着声音找到了披头散发的朱春兰，只见她蜷缩着坐靠在窗台下，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朱春兰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左脸颊上还粘着半张胶布，双手被绑在背后，脚踝上也缠着胶带，看来她经过了一番挣扎才得以挣脱呼救。

    杨成发点点杜龙，再点点朱春兰，然后比了个手势，杜龙会意地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向朱春兰走去，杨成发带着冯为伍持着手电筒与警棍，小心翼翼地进入室内开始搜索。

    杜龙来到朱春兰身边，手电在她身上照了一下，没有发现明显伤口，杜龙低声说道：“大姐，我是警察，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你身上有很多血，是哪里受伤了吗？”

    朱春兰面色煞白双目发直，她没有回答杜龙的话，只是神不守舍地重复道：“救命……杀人了……”

    朱春兰的精神在巨创下已经近乎崩溃，对外界失去响应正是她的大脑在自我保护，杜龙当机立断地抽出警用匕首割断了绑着朱春兰双手的胶带，将她搀扶起来送到门口|交给站在门外的徐主任及小区保安，杜龙吩咐道：“小心扶她到楼下休息一会，不要让人靠近她，也不要轻易询问她任何事情，等我们勘察完现场后再说。”

    徐主任见这年纪比自己小了一半还多的年轻警察用命令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心中顿时有点不爽，正要不冷不热地回上两句，杜龙却已经转头走了，徐主任没了目标也没了皮调，只好回头对搀扶着朱春兰的两个保安不爽地说道：“你们还呆在这里干嘛？把人扶下去，不许任何人接近她，也不许任何人跟她说话！”

    就在这时，已经进入主卧室的杨成发的声音传来：“*栋栋三九八四，荔园小区35栋7-3发生了凶杀案，死者为一中年男性，请你们尽快联系刑侦队、法医过来接手调查。”

    杨成发蹲在一个仰面倒在床前的中年男性身旁，这个死者应该就是屋主何正阳了，只见他的双目圆睁，眼里透出无限的惊骇与愤怒，他的手上有多处防御性伤痕，头脸身上血肉模糊，凶手的多次击打导致卧室里到处血迹斑斑，致命伤口应该是几乎切断了脖子的一刀，鲜血大量涌出，死者整个人都躺在了血泊里。

    杜龙进入卧室后目光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眼神便落在了死者身边，只见已接近凝固状态的血泊一侧有很清晰的挣扎痕迹，杜龙心中一动，看来朱春兰身上的血迹就是从这来的。

    杨成发没想到杜龙会进来，他摇头道：“杜龙，你不该进来的，快出去吧，小心不要踩到血迹和那些血脚印，到别的房间搜索一下看看有无凶手潜藏。”

    杜龙答道：“杨所，我很小心的，你放心吧，我就是想亲眼看看现场……”

    冯为伍已迅速搜查完其余房间，回到主卧前听到杜龙的话之后冷笑道：“你一个刚毕业的警校生，能看出什么线索来？别在这里添乱了，若是破坏了证据导致案件无法侦破，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杜龙淡淡地看了冯为伍一眼，因为他戴着墨镜，因此没人看得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轻蔑，杜龙没有理睬冯为伍的挑衅，他离开了主卧，迅速在其他房间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嫌犯潜藏，但是在紧靠着厨房的另一个卫生间里，他找到了挣扎的痕迹，朱春兰应该就是在这里撕开了缠住她双脚的胶带，距离地面约半米高的水龙头上还粘着一小片撕碎的胶带呢。

    这种命案派出所民警是没有调查权的，他们只能辅助地方刑警中队查案，因此杨成发并没有仔细勘察现场，确定屋里没有嫌犯潜藏之后便带着杜龙和冯为伍离开了现场。

    冯为伍被留在门口守着，杨成发带着杜龙回到楼下，只见朱春兰坐在花圃边，手里捧着杯温热的蜜糖水正在喝着。

    朱春兰的神情恢复了一些，杨成发走过来，对她说道：“朱春兰，我是荔园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成发，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事发的经过，你现在方便吗？”

    朱春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老何正在房里看电视……突然有人敲门说来收垃圾费，我真糊涂……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就开了门……两个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戴着帽子和口罩，把刀横在我脖子上……”

    朱春兰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把经过说完，那两个歹徒用刀控制住她之后立刻冲入屋里，迅速制服了屋主何正阳，在手持凶器身材魁梧的凶徒面前，年近五十的老两口毫无抵抗之力。

    歹徒逼问并搜刮走老两口的所有现金和值钱的小件物品，然后将朱春兰用胶带绑上丢到厨房那边的厕所里关了起来。

    朱春兰在厕所里听到了老伴被人殴打、惨叫的声音，等她奋力挣脱脚上的束缚跑出来时，歹徒已经离开很久了，朱春兰看到老伴倒在血泊里，惊慌失措下摔倒在血泊边，弄了一身的血，她奋力挣扎着爬起来，并且挂脱了封嘴的胶带，在窗户边大声呼救，但是巨大的精神创伤令她很快就进入了失神状况，直到来到楼下，精神才渐渐地恢复过来。

    朱春兰说完经过的时候西山区刑侦中队中队长黄杰豪已经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迅速封锁现场展开工作，黄杰豪到案发的703室转了一圈后回到一楼，向杨成发道：“老杨，你们是最先进入案发现场的，有什么发现吗？”

    杨成发道：“我没仔细勘察现场，搜查了一下房间没发现歹徒，就把死者妻子带出来了，查案是你们刑侦队的事，我可不敢掺和。”

    黄杰豪心中冷笑，杨成发对刑警队的怨念还挺深啊，这都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个盗窃案，荔园派出所想跟西山区刑警中队抢功，结果却铩羽而归，荔园派出所的所长、指导员等几个都被区公安局局长狠批了一顿，说他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于是杨成发才有这么大的怨念。

    刑侦队其实也没打算靠辖区派出所的片警们帮忙查这种大案，黄杰豪正要敲打杨成发两句，突听站在一旁的杜龙低声说道：“黄队，我认为这是一起伪装成*的仇杀，嫌犯应该是死者的仇家。”

    黄杰豪惊讶地看了杜龙一眼，正要说话，杨成发却抢着说道：“杜龙，你懂什么，不要在这里瞎说，耽误了黄队长查案你担当得起吗？”

    黄杰豪笑道：“话不能这么说，集思广议对破案是有好处的，你叫杜龙是吧？你为什么有那样的想法？说来听听也好。”

    杜龙看了一眼远处一边抽泣一边接受拍照留证的朱春兰，低声说道：“从刚才幸存者朱春兰那里我们得知案件发生的经过，本案的前半截是劫财无疑，后面就有些蹊跷了，劫匪已经得手，照理说就因该迅速离开，为何还要大费周折将朱春兰绑在厨房那边的厕所里，然后回头把何正阳折磨一顿然后再割喉杀死呢？”

    黄杰豪没有说话，目光鼓励杜龙继续说下去，杨成发却插嘴道：“杜龙，你怀疑朱春兰？这不大可能，虽然我不太熟悉这对夫妻，不过在我的辖区里，对他们还是有点了解的，朱春兰是个本分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你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小心别人告你诽谤！”

    杜龙并没有受杨成发的影响，他继续说道：“杨所，你听我说完嘛，据朱春兰所说，歹徒手里至少有两把刀，然而何正阳身上除了致命一刀之外再无刀伤，他头上、身上遍布的都是钝器伤，屋里一片狼藉，我认为歹徒应该是顺手用何家卧室里的桌椅、电脑等物将何正阳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割喉更是一种残酷的处死方式，除非是深仇大恨，否则凶手不会这么做……”

    黄杰豪点了点头，杜龙继续说道：“现场的地面上有拖曳痕迹，厨房旁的厕所里有奋力挣扎磨断胶带的迹象，我认为朱春兰诉说的经过应该不假。”

    杨成发部分接受了杜龙的观点，但是却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俩歹徒为什么不把她也杀了？还大费周折把她绑在房间另一边的厕所里？”

    杜龙道：“这就是我猜测的由来，我认为凶手恨何正阳是一回事，对朱春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觉得凶手与朱春兰的关系不错，他们不希望朱春兰亲眼看到何正阳被打死，所以把她绑在另一边的厕所里，朱春兰的嫌疑很大，凶手与她的关系应该很密切，以上都是我的推测，希望会对破案有所帮助吧。”

    黄杰豪笑道：“看不出来啊，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蛮有道理的……”

    杨成发道：“我看未必，我倒是觉得……没准何正阳他不舍得钱财，所以……”

    黄杰豪没有搭理杨成发，他向周围看了看，向徐九平招手道：“徐主任请过来一下……徐主任，你对何正阳和朱春兰的家庭状况了解吗？何正阳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仇家？”

    徐九平走了过来，讶道：“仇家？这不是个*案吗？”

    黄杰豪说道：“我们都还没有定论，你怎么就肯定这是个*案呢？你知道死者是干什么的吗？平时他都与什么人来往？他有没有仇家？朱春兰的情况又如何？你作为居委会主任，应该比较了解吧？”

    徐九平点点头，开始诉说起来，朱春兰夫妻开了个店卖衣服，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夫妻俩与人为善、和气生财，倒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仇家……

    杜龙站在黄杰豪身边，耳里听着徐九平的话，目光却在四周围观的人群中不断搜索着，突见一个男人挤进围观者组成的人群，望着正在哭泣的朱春兰，惊讶地问道：“姐，这是怎么回事？姐夫呢？不会是姐夫出事了吧？”

    朱春兰抬起泪眼望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那男人越过了隔离带，向朱春兰走去，杜龙立刻上前阻拦道：“对不起，这里是案发现场的隔离区，你不能随便进来，快退出去！”

    那男人抗议道：“我是她弟弟朱文斌，做弟弟的难道也不能关心一下姐姐吗？”

    杜龙墨镜背后的双眼仔细打量了眼前的朱文斌一眼，伸出右手说道：“你好，我是荔园派出所民警杜龙，很高兴你能够赶来现场配合调查，朱文斌，你住在附近吗？你与你姐夫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朱文斌有些奇怪地伸手与杜龙一握，随口答道：“是啊，我也住在小区里，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快过来？我跟我姐夫平时关系可好了。”

    眼前此人说谎都不打草稿，他强装坦然地与杜龙对望，但是眼里的一丝慌乱却逃不过杜龙的眼睛，杜龙估计只要自己摘下墨镜，这个叫朱文斌的家伙会立刻把眼睛挪开的。

    杜龙目光再次在朱文斌身上一扫，脸色突然一变，他大喝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你姐夫？”

    杜龙这话说出口之后朱文斌的脸色顿时变了，周围的人也纷纷向朱文斌望去，朱文斌下意识地向他姐姐朱春兰望去，只见朱春兰朱春兰正惊骇地望着他，朱文斌惊恐地叫道：“不是我！姐，真的不是我！他胡说！”

    杜龙冷笑道：“那你裤腿上怎么会沾上了你姐夫的血？你不会说这是你的鼻血或者什么鸡血、狗血吧？拿去验一下dna就知道这是不是你姐夫的血了。”

    朱文斌低头一看，自己裤脚上真的有滴殷红的东西，朱文斌吓得猛一哆嗦，抖着左脚叫道：“不是我，我没有！”

    杜龙哼了一声，突然出手从朱文斌牛仔裤的裤兜里抽出一只钱包，朱文斌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来抢，杜龙伸手将他推开，从朱文斌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拍立得照片。

    照片正是在凶案现场拍的，何正阳死不瞑目的双眼尤为清晰刺目，杜龙冷笑着把相片递给黄杰豪，说道：“朱文斌，你什么时候去过现场？还想拍照留念？如今证据确凿，还要狡辩吗？”

    自从杜龙找到那张照片，朱文斌就立刻绝望了，他扭头就跑，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涌上的围观者给擒住了。

    朱春兰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扑上去对朱文斌又踢又打，她愤怒地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正阳！我打死你这畜生！……”

    这边大家忙着将朱文斌铐起来并将朱春兰架开的时候，杜龙突然分开围观的人群向外走去，他指着两个正快步离去的人大喝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你们是这个小区的人吗？看着很面生啊！”

    那两人听到杜龙的话之后头也不回拔腿就跑，杜龙也加快了速度，迅速挤出人群之后他大步如飞地向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追去，同时大喝道：“给我站住！你们没事跑什么！”

    那两人见跑不过杜龙，他们交流了一个眼神，横下心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等着杜龙来到面前，其中一人还沉声说道：“警官，我们有急事要离开，没碍着谁吧？”

    杜龙喝道：“我看你们行迹很可疑，跟我回去说清楚了再走！”

    两人做出一副很无奈只好接受的样子，当杜龙来到面前的时候两人突然出手，一个一拳打向杜龙的脸，一个横掌切向杜龙脖子，他们打算瞬间将杜龙打倒，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冲出小区。

    杜龙的头突然一摆，轻松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他侧身贴近了左边那人，狠狠地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软肋上，右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杜龙已弯着腰横腿扫出，一脚踢在他的腹腔位置，左边这家伙抱着肋骨颤抖着跪了下去，迷走神经剧烈的反应让他什么声音都没法发出，另一个则正好相反，他仰天倒下之后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呼。

    黄杰豪和杨成发迅速赶到现场，他们望着两个在地上打滚的人，杨成发怒喝道：“杜龙，你怎么乱打人？倘若他们不是嫌犯怎么办？”

    黄杰豪到底是搞刑侦工作的，他看得比较仔细，手电在那两人身上一扫，他已经在对方的袜子上发现了数点暗红的血迹，两人鞋底的血迹还有后腰皮带上别着的两把利刃则更能说明问题。

    黄杰豪迅速给那两人上了手铐，那两人还没缓过劲来呢，黄杰豪在他们身上又搜出了一叠钱和珠宝、拍立得等物，黄杰豪笑道：“这下人赃并获！这两个人才是凶手无疑，朱文斌是买凶杀人的主谋，所以凶手才要拍张现场的相片给他，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蠢，做了这种事还敢回到现场看热闹，这个案子就则么给破了，杜龙，你很厉害啊，你是怎么怀疑上他们仨的？”

    杜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答道：“也没什么，一半基于观察，一半纯属蒙的，我爸说过，办案的时候要认真观察大胆推理，那个朱文斌一看就不像好人，他脚上刚好有一点暗红的东西，我就诈他一下，看他惊慌的样子，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杨成发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他钱包里藏着现场相片？若不是搜出这张相片，只怕你小子这回就麻烦了。”

    杜龙嘿嘿傻笑道：“我也不知道里头有相片，我想从里头找到沾血的钱或者失窃的首饰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找到了更好的东西，看到照片之后我立刻想到这因该是一起雇凶杀人案，凶手有可能会回到现场附近观察咱们警方办案，所以我就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那俩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他们的身体魁梧，跟朱春兰说的两个歹徒有些相似，我就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没想到还真蒙对了，运气，纯属运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