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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被搅掉的约会

﻿    断了联系的前女友或者前男友忽然联系你，要么是为了复合，要么就是为了借钱，再要么就是为了借命，前两种经常生，可最后一种却不多见。  ＝.≠81≠z≠.≈c≈o≈m

    我叫陈雨，今年二十一岁，省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而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儿。

    事情生那天，我和室友张建龙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的qq忽然弹了几条消息出来，那会儿我正在游戏里杀的痛快，便没有切出去看。

    等我切出去的时候，现给我消息的qq号叫“烟雨轻柔”，这是我高中时期女朋友麦小柔的qq号。

    刚到大学那会儿，我因为无聊和寂寞的时候试着联系过她几次，可她都没搭理我，现在怎么忽然联系了？她和我联系，难不成想要和我旧情复燃吗？

    点开信息看了看，几条消息都一样，问我在不在，我看了下时间，都是半个小时前来的。

    我试着回了一个“在”。

    麦小柔，长相清纯，高中那会儿每个晚自习下课，我们都会拉着手在操场上散步，她经常让我给她讲鬼故事，讲到紧张的时候，她都会害怕地躲进我的怀里，而我脸上则是挂着满足和猥琐的笑容。

    不对，应该把猥琐去掉。

    很快qq那边就有了反应：“陈雨，你在省城吗？”

    “在！你也在吗？”

    “嗯，我在同福南路翠堤春晓，4-4-4o1，我听说你在省理工，好像离我这里不远。”

    麦小柔把她的详细地址都告诉我了，啥意思，难不成是示意我去找她？现在可是大半夜啊！

    我已经有些心动了，可在键盘上却不敢敲出太露骨的字眼，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自己在家吗？”

    “是，怎么，你要过来陪我吗？”

    我去，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我过去陪你，你让吗？”

    “让啊，怎么不让，你来吗，我在家等着你。”

    “好，你等我，二十分钟到！”

    “好，不来是小狗。”

    “谁怕谁！”

    之后麦小柔给我来了一个鬼脸，然后让我快点。

    我心里有些诧异，麦小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在高中那会儿，她冲到我怀里，我想试着亲她一下，她都不让的。

    我生怕麦小柔一会儿再后悔了，就准备下了qq出，在下qq之前我看了一眼她的qq说明：如果我死了，你还爱我吗？

    这是什么鬼签名。

    关了qq，我随便和张建龙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出了网吧，奔着翠堤春晓去了。

    那小区和我们学校就隔着两条街，步行十多分钟也就够了，二十分钟妥妥的。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那个小区，整个小区黑漆漆的，一个亮着的路灯都没有，难道说这个小区停电了吗？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对这小区的布局不是很了解，我拿着手机照了半天，1、3、5，2、6、8，可就是找不到4号楼。

    这是咋回事儿？

    我用了一下麦小柔4号楼在哪里。

    “一直往北走，在1o号楼的后面，你快点，家里停电了，我一个人害怕。”

    “好，马上到！”

    我继续往前走，终于在1o号楼的后面找到了四号楼，再找到四单元，单元门开着，我直接进门，上了四楼。

    找到4o1的房门，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很快门就开了，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长披在身后，穿着一身红色睡袍，透过她身后的烛光，我现她睡袍里面好像是真空的。

    我的气血一下就上来了。

    “小柔？”我有些不敢确定面前的女人就是麦小柔。

    “是啊，怎么不敢认了，进来吧。”说着，麦小柔就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屋子里，她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的手冷冰冰的，好像刚从冰块中拿出来似的。

    进到房间里，我四下看了看，房间收拾的很干净，茶几、餐桌上各点了几根白色的蜡烛。

    她指了指沙，让我去坐下。

    我点头便走了过去，一边走我回头看了一下麦小柔，她正在撩自己的头，头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

    她说：“我已经洗过澡了，你要不要洗一下！”

    洗澡，这也太直接了吧，不过她都不怕，我又何必客气呢？

    说了一声“好”，我便起身往浴室去了。

    进了浴室，我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我身子都没擦干，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打湿了。

    走出浴室，我就现麦小柔躺在沙上，她的腿翘的很高，姿势撩人，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不等我有下一步的动作，麦小柔忽然放下腿，在沙上“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问她笑啥，她说：“我笑你澡都洗了，还穿着衣服干嘛？”

    被她这么一说，我瞬间热血沸腾，三下两下就只剩下了一个三角裤，脱完了衣服我就向麦小柔走了过去，这好事儿来的有些突然，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所以双手不禁抖。

    麦小柔问我抖啥，是不是还是处男。

    我被她说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心里也是有些郁闷，挺起胸膛便道了一句：“今天晚上就不是了！”

    说着我就扑到了麦小柔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可却没有什么温度，像她的手一样，冷冰冰的，就在我热血喷张的时候，“嘭嘭嘭”穿来一阵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嗖”的一声从沙跳了起来，然后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

    麦小柔笑了笑说：“瞧把你吓的！”

    我小心翼翼问：“谁来了，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麦小柔说：“我还男朋友呢，别瞎说。”

    说着，她起身就去开门，我连忙说，让她等会，我衣服还没穿好呢。

    麦小柔掩嘴轻笑，等我把衣服穿好了，她才把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这个人我认识，是麦小柔的爷爷。

    我高中的时候，去过麦小柔的家，她父母死的早，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麦爷爷看了麦小柔一眼，然后又瞅了我一眼道：“你在啊！”

    显然他也认出了我。

    我有些尴尬说：“我来看看小柔，小柔说停电了，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我过来陪陪她。”

    麦小柔也是有些埋怨地道了一句：“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麦爷爷说：“法事做完了，我自然回来了。”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道：“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这叫什么事儿，不过也没有办法，我刚准备告辞，麦小柔替我求情道：“爷爷，天都这么晚了，就让陈雨在这里住一晚吧。”

    我心里又出现一丝期许，麦爷爷同意我住下，然后让我和麦小柔睡一个屋

    麦爷爷看了几眼麦小柔，然后又看了看我道：“好，你就留下吧，今晚和我睡一个屋！”

    等等，我留下来是睡麦小柔的，不是睡麦爷爷的！

    我赶紧说：“我还是回去吧，我学校离这儿挺近的。”

    麦爷爷有些不高兴道：“让你睡，你就睡，不想和我这个老头子睡一个屋，就在我的房间睡，我睡客厅！”

    本来我还想着睡客厅，这样说不定还能半夜偷偷地溜进麦小柔的房间，现在看来彻底泡汤了。

    我有些不甘心说：“麦爷爷，你睡房间，我睡客厅，您岁数大了”

    “别废话！”麦爷爷忽然打断我，他说话冷冰冰的，又十分的严厉，让我不好去争辩。

    不过我在心里却是忍不住道：“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老人家，又是麦小柔的爷爷，哼，我早就飙了！”

    麦爷爷回来了，我和麦小柔就只能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进了房间，我就听到手机响了，一看是麦小柔来的信息：“一会儿等我爷爷睡着了，我偷偷溜进你的房间，不能让你白来！”

    我说：“好！”

    心里一下又激动了起来，麦小柔在qq上又问我：“陈雨，你还喜欢我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两个字：“喜欢！”

    在那两个字出去后，我不禁在想，或许还真是喜欢麦小柔的，只是她现在的变化太让我意外了，她除了对我这么豪放，对别的男人会不会这样呢？

    如果是，那我是不是就能唱：爱上一匹野马，头顶就是绿油油的草原

    不过我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就算和她生了点啥，也不一定真的要和她在一起，说不定我这还是给其他人多种了一点绿呢。

    那歌，也不一定是我唱。

    麦小柔那边没有再说话，估计是睡下了吧。

    我这边迷迷糊糊一会儿也睡下了。

    夜半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不会是麦小柔来找我了吧。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嘛？”麦爷爷的声音，看来麦小柔被麦爷爷现了。

    “上厕所！”麦小柔一副不高兴的语气。

    一会儿工夫，麦小柔的房间门又响了一阵，应该是回房间了，有麦爷爷坐镇，看来今晚我和麦小柔是没有机会了。

    麦小柔回到房间后，我的qq又响了，她来消息道：“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早点睡吧，等改天我们去找个酒店，那样就没人打扰了！”

    我赶紧回道：“好，周几？”

    隔了一会儿，麦小柔回到：“下周四的晚上吧。”

    “好！”我立刻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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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先洗澡

﻿    和麦小柔聊完天，我翻来覆去半天才睡着，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不知道为啥，就是感觉累。  ≈≈..

    中间我醒了几次，可眼都睁不开，又迷迷糊糊睡去了。

    等我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十点多钟，幸亏今天是周末没课，否则有了旷课的记录，又得想办法给导员解释了。

    睁开眼，看了一下天花板，我才现，我不是在宿舍，而是在麦小柔的家里，昨晚生的事儿

    想到这里，我不禁脸红心跳。

    一看时间，十点多了，我赶紧起床，然后把床上叠了一下。

    出了房间，我就看到麦爷爷在沙上坐着喝茶，看不到麦小柔的踪迹。

    “起来了！”麦爷爷冷冰冰地说了句。

    起床有些晚，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了，小柔呢？”

    麦爷爷道：“上班去了！”

    上班？麦小柔已经不上学了吗？

    我问麦爷爷，麦小柔在哪里上班，他“哼”了一声没回答我，然后指了指沙上的空位道：“你坐下，我有些话跟你说。”

    在麦爷爷的威严面前，我不好拒绝，就点头然后在沙的一边老实坐下。

    麦爷爷往我面前推了一杯茶道：“喝点吧，今年的新茶，在外面多少钱都买不来。”

    我没有喝茶的习惯，就随口说了一句：“还是不喝了，我不渴！”

    麦爷爷眉头皱了起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墨迹，让你喝你就喝，我还给你下药了不成？”

    这老爷子，我他喵的，我他喵的“喝”！

    本来我想着脾气来着，可看到麦爷爷虎视眈眈的眼神，我一下就怂了，到不是我怕他，而是我对麦小柔图谋不轨，心里感到理亏，不好在麦老爷子面前作。

    我端起茶杯，喝下一口，别说，还真有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一口下肚，我好似上瘾了似的，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也是，昨晚虽然什么也没干，可被麦小柔折腾的热血膨胀，免不了口干舌燥，一杯清茶来解渴也是不错的。

    看着我一口气喝下那一杯茶水，麦爷爷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的心疼，嘴里不由小声念叨了句：“暴殄天物啊！”

    我没说话，麦爷爷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让你喝的新茶，对你的好处很多，这个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下面我来说说小柔的事儿，你也知道小柔父母死的早，从小跟着我长大，她懂事比一般孩子都早，以她的成绩高中毕业后，本来可以上一所好大学的，可因为我的一些原因，她只能辍学，然后”

    说到这儿，麦爷爷露出一脸的伤感，然后继续说：“然后，出去‘打工’，我们是最近才搬到这儿的。”

    麦爷爷把打工两个字说的很重，我一下就想歪了，难不成麦小柔是去做了小姐？

    麦爷爷择是继续说：“小柔这个孩子这两年吃了不少苦，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那你要对她好一点，不要让我现你是一个负心人，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老家伙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和麦小柔还没有展到真的要在一起的时候，如果麦小柔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是一个小姐的话，那我是万万不能和她在一起的。

    我可不想头顶着一头可以养野马的草原过下半辈子。

    可当着麦爷爷的面，我不好说什么，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接下来麦爷爷没有再留我，我也是赶紧告辞离开。

    出了翠堤春晓，我就上了qq问麦小柔在哪里工作，我去看她。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麦小柔应该正在工作吧。

    我忽然又想，或许麦小柔并不像我想的那么不堪，麦小柔的豪放让我先入为主，觉得她已经成了失足女人，虽然我没有去找过小姐，可我也知道，她们是不会大早起起来上班的。

    或许麦小柔上的正经班，我想多了。

    可麦小柔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热情”呢？只是单纯的想要了，把我当成了一个宣泄的对象，还是说我强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她？

    又或者说她想要用身体来接近我，然后和我再续前缘？

    一边往学校走，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回到学校，张建龙问我昨晚跑哪里去了，是不是约p去了，我笑道：“放屁，我是去见高中时候的女朋友了。”

    张建龙问我：“是不是旧情复燃，然后**了！”

    我说：“开始的时候是，后来被人泼了一盆的冷水，啥也没干了。”

    我这么说，张建龙自然是不信的，我也没有多解释。

    接下来几天，麦小柔好像人间蒸了似的，qq头像一直是黑白的，她不会是拿我开涮呢吧？

    我真是后悔没有想起来要她的手机号，期间我也想着去她家找她来着，可一想到麦爷爷那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的表情，我就放弃了那个念头。

    转眼到了周三的晚上，麦小柔的qq终于有反应了，她上来直接问我有没有想她。

    那会儿我正躺在床铺上，拿着手机抠脚，看到她的信息立刻坐直了身体打字回复道：“想了，想的不得了。”

    我生理是想了，可我心里想的更多，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麦小柔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麦小柔了一个调皮的表情，然后又来消息：“明晚八点半，你到我们小区门口等我，记得提前把酒店的房间订好了。”

    麦小柔什么情况，她怎么会这么主动？

    想这些的时候，我回复的度也就慢了一些，麦小柔了一个生气表情道：“怎么不回信息了？”

    我立刻打字说：“好，我定房间，对了，用不用采取什么安全措施？”

    “不用了！”

    麦小柔的信息后面还加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看到她的回复，还有她的话，我一下又激动了起来，恨不得今天就是星期四。

    我问麦小柔今天有没有空，我现在就去接她。

    她回复说：“今天不行，我爷爷在家，我不出去，明天他出门，我偷偷跑出去。”

    这次，我没有忘记要麦小柔的手机号，可她却道：“不留手机号了，到时候你就在qq上找我吧。”

    不给我手机号，是怕我打扰到她吗？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心里又一次问自己，可不管她是怎样的人，我似乎都抵挡不住她的诱惑。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就等在了翠堤春晓的门口，然后开始在qq上给麦小柔信息，说我来了。

    很快她便回复我：“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就出去。”

    消息后面又是一个调皮的表情。

    不一会儿的工夫麦小柔就从小区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长裙，头飘在身后，以前我怎么没有现她长的这么好看啊，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她没有背包，手里也没有拿手机。

    我问她怎么什么也没带，她笑着说：“怎么？你还想让我请客啊？”

    我赶紧摇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手机也没带，要是有人找你怎么办？”

    麦小柔走过来挎住我的胳膊道：“我就是让他们找不到我，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你说是吧！”

    麦小柔挎住我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让我的胳膊肘碰到胸侧面柔软的部位，顿时我就感觉脸有些烫了。

    麦小柔笑了笑说：“瞧你那样儿！”

    现在的麦小柔已经没有了高中时候的清纯，她有的只是“骚”。

    麦小柔的体温还是有些低，不过比起昨天我碰她的时候要好很多，我问她，为什么每次身上都这么凉。

    她笑了笑说：“我体寒，本身温度就低，一会儿你给我暖暖？”

    这麦小柔，竟然一直在挑逗我。

    我说：“高中那会儿，没觉得你的体温低啊。”

    麦小柔道：“可能和我半年前得的一场病有关吧，从那场病之后，我就开始体寒了。”

    我问麦小柔是啥病，她说反正不是性病，让我别问了。

    我现，和麦小柔对话越多，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崩塌的越厉害。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我订好房间的酒店，在进去之前，麦小柔让我去买些酒，说是喝点酒有情调。

    若是有情调的话，自然要红酒，总不能弄几瓶啤酒，或者老白干，那和浪漫的气氛就太不搭了。

    到了房间，麦小柔说先去洗澡，让我把红酒打开，然后倒上两杯，在外面等她。

    我说，要不一块洗算了。

    麦小柔笑了笑道：“我不习惯，乖，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好。”

    听到麦小柔带着调戏的声音，我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麦小柔进了浴室，“唰唰”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我则是拿钥匙开了红酒瓶盖，然后找了两个水杯倒上。

    我也是一个穷学生，订不了太好的酒店，所以这房间里也不可能有高脚杯和酒起子。

    不一会儿的工夫，浴室的门就开了，麦小柔裹着浴巾，露着大长腿就走了出来，她一边走，还在一边擦她那湿漉漉的头：“真讨厌，吹风机坏了，头要半天才能干。”

    看到麦小柔撩逗我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就想着冲过去抱她，可她却灵活地躲开，然后指了指浴室道：“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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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她真的死了？

﻿    到了浴室，我哪有什么心思洗澡，随便冲了一下，就裹着浴巾出去了，麦小柔坐在床边拿着我倒了红酒的杯子说：“先喝一杯，你不会这点情调都没有吧？”

    这几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中文网  8.881.

    我接过麦小柔手里的杯子，将那红酒一饮而尽，那红酒涩的很，还有一些苦，喝到最后我还隐约感觉有些腥味，这他喵的什么红酒啊，难喝死了。

    喝完了红酒，我把杯子放到一边儿说：“现在可以了吧。”

    麦小柔笑着去解自己的身上的浴巾，就在浴巾脱落，要露出重要“内容”的时候，我的脑袋忽然有些疼，接着开始有些眩晕，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刚才红酒喝的太猛了，酒劲儿上来了？

    不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一头栽进了麦小柔的怀里。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七点多钟了，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旁边扔着两条浴巾，麦小柔已经不见了。

    我的衣服，手机，钱包都还在。

    这是什么情况？

    昨晚都生了点事儿，我好像酒喝多了？不对啊，一杯红酒不应该啊？

    反正我是晕过去，我和麦小柔之间是生了，还是没生呢？

    要是生了的话，我还在昏迷中，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得郁闷死，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要是没生，我也郁闷，这么好的机会，白瞎了。

    看着桌子上的红酒，我忍不住骂道：“去他喵的！”

    拿起手机，解锁以后，我就现手机屏幕停留在qq的对话页面上。

    是麦小柔给我的：“陈雨，昨晚真的谢谢你，以后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吧，对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你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麦小柔谢谢我，昨晚我和她干啥了？难道是谢我把她睡了？

    她说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这话说给我听根本没有一点信服力。

    昨晚到底生了，还是没生呢？

    我在qq里回信息问麦小柔，我和她到底有没有怎样。

    麦小柔的qq头像又变成黑的了，她没有在线，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可能是昨晚那红酒的劲儿太大，早起起来，我头疼的厉害，穿好了衣服，把房间退掉，我也就回学校上课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麦小柔才给我回信息：“你猜！”

    我猜？

    我直接：“生了？”

    麦小柔回：“你猜！”

    我再：“没生！”

    麦小柔回：“你猜！”

    我有些着急：“我猜没猜对，你倒是吱个声啊，别老是让我猜，你不给我答案，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猜对。”

    麦小柔回：“现在，你来我家，到我家了，我告诉你。”

    我说：“好！”

    不管怎样，我必须搞清楚，我和麦小柔到底有没有生什么。

    很快，我就到了麦小柔的楼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就跑上了楼，敲开了门我正准备询问，却现给我开门的是麦爷爷。

    到嘴边的话，也是变成了：“麦爷爷好！”

    麦爷爷今天的表情没有上次那么凶，不过也不是很高兴，他“哦”了一声让我进去。

    进门之后，我就现麦小柔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正在沙上对着我笑道：“来我这边坐。”

    我回头看了看麦爷爷，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也是大胆的坐了过去，不过我还是不敢离麦小柔太近，这可能就叫做贼心虚吧。

    麦爷爷又端了一杯茶过来，这一次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茶香，接过麦爷爷手里的茶，我下意识的一饮而尽。

    这茶还是那么的清爽，喝下去后，我瞬间感觉自己身上的疲乏去了一大半。

    “这是什么茶啊？”我问麦爷爷。

    麦爷爷不带任何语调道：“今年的新茶。”

    我也没有再问，这气氛一下凝固了，有麦爷爷在场，我也不好问麦小柔昨晚生的事儿。

    沉默几分钟，麦小柔就对麦爷爷道：“爷爷，你说话啊，陈雨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现在让他来见你了，同不同意，给个痛快话！”

    我还没同意，这麦小柔就开始征求她爷爷的意见了，可我却不好意思说什么，因为我还不知道昨晚和麦小柔是不是真的生了什么，如果真生了，麦小柔又真的是一个好姑娘，那我就不能不负责了。

    麦爷爷看了看麦小柔，又看了眼我道：“你们都那样了，我还能反对吗？”

    那样？难道昨晚我真的和麦小柔

    麦小柔笑着挽起我的胳膊道：“那爷爷你是同意了。”

    麦爷爷道：“我不同意能怎样，这都是命啊，是你的命，也是陈雨的命，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麦小柔笑道：“我才不会后悔呢，哈哈！”

    麦爷爷是害怕我将来没出息，给不了麦小柔幸福的生活吗？

    话又说回来了，麦小柔是我的女朋友，我总得知道她是干啥的，手机号是多少吧，她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不放心，万一我的头顶一直是绿的，我得冤死了。

    不等我问，麦爷爷说：“陈雨，今天就不留你在这里过夜，你和小柔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

    麦爷爷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在这边逗留，起身也准备离开，麦小柔把我送到门口，然后对我说：“明天晚上，我下班之后去你们学校找你玩，顺便把你的同学介绍给我认识下。”

    我愣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说话的方式要变一下。”

    我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说话太“豪放”了，我骨子还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好吧，是闷骚

    麦小柔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会很淑女的。”

    “你的手机号！”

    “把你的号码我qq上，明晚我打给你。”

    麦小柔还是不肯主动告诉我手机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下楼离开，我在qq上又和麦小柔说了几句话，她没有回我，头像又变成了黑白色。

    靠，她又下线了。

    今天是周五，我没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去了网吧。

    上机后，我没有玩游戏，而是直接上qq，看麦小柔是不是在线，她的头像依旧是黑白色的。

    我点开她的资料看了看，除了个人说明里那一句“如果我死了，你还会爱我吗”，便没有其他的了。

    她的空间里，都是她在高中时期的一些照片和留言，高中毕业后，她便再也没有更新过空间。

    她空间的最后一篇日志，还是关于我的。

    日志的内容很短：“我和陈雨分手了，我很难过，可还是要和他分开。”

    记得当初看到这片日志的时候，我伤心了很久。

    麦小柔的空间设置了权限，直到今天，还是只有我一个访客，我记得刚开通qq空间的时候，她就对我说了一句话，她的空间，还有她的心，都是我一个人。

    高中时候的唯美和纯真，一幕幕在我脑海里回荡。

    再想下这两天我遇到的麦小柔，简直判若两人，难道说我认识了一个假的麦小柔？

    这个时候，我忽然灵机一动，麦小柔不告诉我她是干什么的，还有她的手机号，我可以找别人打听啊。

    麦小柔有个同桌叫张霞，和她是同村，我或许能从张霞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麦小柔的事儿。

    我在qq的高中分组中找到张霞的号，现她的头像是亮着的，就直接和她打招呼。

    很快她就回消息，问我怎么想起来联系她了。

    我说，找她打听一下麦小柔最近在干嘛，还有她的手机号是多少。

    很快张霞那边就来一个“惊恐”的表情了。

    我问她咋了。

    她道：“你不知道啊，半年前，小柔得了怪病去世了！”

    完这个信息，张霞还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看到那条信息，我直接愣住了，连忙问张霞：“你可别给我开玩笑，我刚才还见麦小柔了！”

    张霞了几个点过来，然后说：“陈雨，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在qq上用我闺蜜的事儿吓唬我！”

    张霞生气了！

    我问张霞手机号，我要打电话跟她说，她直接消息道：“不用了，我不和有病的人聊天。”

    我赶紧消息说：“我真不知道麦小柔的事儿，我以为你在骗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细说一下。”

    张霞说：“你觉得我会拿我最好闺蜜的生死跟你开玩笑吗，你自己去看看我的空间，里面有半年前我参加完小柔葬礼后，写的缅怀日志，还有在小柔生前我去她家，看她卧病在床的照片。”

    我赶紧去翻张霞的空间。

    日志是二月份的，照片是元旦前后的，照片上的麦小柔脸色异常的苍白，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来配合张霞拍照。

    隔着照片，我仿佛就能感觉到麦小柔的痛苦。

    我问张霞，麦小柔生病，为什么不去医院。

    张霞说：“小柔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哪有钱治病，只能回家等死！”

    等死！？

    多么残酷的两个字！

    麦小柔真的死了吗，如果她真的死了，那这些天和我相处的是谁，麦爷爷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瞬间有些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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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怎么不来找我啊

﻿    看着电脑屏幕我彻底呆住了，麦小柔真的死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近这些天一直和我交往的那个女人是谁？

    还是说，跟我交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鬼！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我应该现在就去找麦小柔和麦爷爷，把事情问个清楚。中文 1.8818z8.

    我没有再和张霞说话，张霞也没有再回消息，不一会儿她的qq也是变成了黑白色，她下线了。

    我关掉qq根本没有心思玩游戏，满脑子都是麦小柔的事儿。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离开网吧奔着翠堤春晓去了，在路上我的心里充满了忐忑，还有害怕，如果麦小柔真的死了，她真的变成了鬼来找我，那我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心中纵使充满了恐惧，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麦小柔的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四楼，4o1的灯还亮着，麦小柔和麦爷爷还没睡吗？

    我厌了一下口水，最终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

    这楼道里是有声控灯的，可我迈步进去咳嗽了几声后，灯却没有亮起来，这小区没停电啊，估计是灯坏掉了。

    我抹黑进门，然后拿出手机照亮，顺着楼梯往上爬，上了一层，我又咳嗽几声，然后躲了几脚，这楼道里还是黑漆漆的，这楼道里的所有灯不会都坏了吧？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四楼，站在4o1的门前，我有些犹豫了，我该不该去敲门呢？

    手举在半空中，我始终不敢敲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背后有动静，不等我回头，我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被人拿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嘭嘭嘭”

    一阵敲门的声音，让我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我现自己躺在麦小柔家客厅里的沙上，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我后脑勺更是疼的厉害，那疼痛让我一下想起昨晚生的事儿，是谁偷袭我的，谋财吗？

    可我面前的茶几上分明放着我的钱包和手机，我钱包里没几百块，看着露出的钱边儿，就知道没少钱。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昨晚来这里的目的，要问清楚麦小柔的事儿。

    一晃神的工夫，我想了很多的事儿。

    “嘭嘭嘭”

    敲门的声音继续响着，怎么家里没人，麦爷爷和麦小柔都没在吗，我昨晚是怎么进的门？

    “麦爷爷，小柔？”我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我赶紧从沙上起来，然后去开门，看下是不是麦小柔或者麦爷爷回来了。

    门打开后，我就现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带着眼镜儿，在看到我的时候，也是有些诧异。

    我问她找谁，她说：“我是这儿的房东，麦大爷说这的房子他不租了，让我过来收拾下。”

    不租了？麦爷爷和麦小柔搬走了？看来这事儿真的有古怪！

    房东见我不说话，便道：“你是谁？和麦大爷认识？”

    我心里想的全是麦小柔和麦爷爷的事儿，就问房东：“你知不知道麦爷爷和她的孙女搬到什么地方住了？”

    房东愣了一会儿说：“孙女？麦大爷还有个孙女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就住在楼下，平时就麦大爷一个人在这里住，哪有什么孙女，再说了，他每天神神叨叨的，搬去哪里住怎么会跟我说呢？对了，你是谁啊？”

    我说：“我是麦爷爷的同乡，昨天过来在麦大爷这边借宿了一夜，等我一觉醒来，麦爷爷不在了，估计是出门了吧。”

    房东“哦”了一声说：“那好，反正这房子月底才到期，等麦大爷回来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确定下搬走的时间。”

    我说了声“好”，然后目送着房东下楼。

    等着房东走后，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开始呆，房东说这里一直都是麦爷爷一个住，那我这些天见到的麦小柔真的是鬼吗？

    我倒吸一口气，有些不敢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我跑回茶几那边，拿起钱包和手机便准备离开，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麦小柔的房门“咯吱”一声自行打开了。

    我心中“咯噔”一声，逃离脚步也是停了下来。

    一股清香飘出，那是麦小柔身上的香气，我看着房间方向轻声叫道：“小柔，是你吗，你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我和麦小柔相处了这些天，如果她要害我，肯定早就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就算她是鬼也不会害我。

    一边自我安慰，我就慢慢地走到了麦小柔的房门口。

    往那房间看了一眼，我一下就怔住，窗户和镜子上贴着两张黄符，床上扔着几身衣服，都是麦小柔和我见面的时候穿过的，红色的睡袍、连衣裙，还有那雪白色的连衣裙。

    麦小柔的样子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闪烁，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她了！

    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的字迹。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几步就走到了镜子的旁边，然后把写满红字的纸拿到手里。

    “陈雨，很抱歉骗了你，不过我让你做我男朋友是真的，本来我还想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的，可你昨晚从张霞那里打听到我的事儿，让我没有办法继续对你隐瞒下去，我离开了，并不是因为躲避你，而是因为我和爷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另外，我从你这里借走了三十年的阳寿，对了，你只有五十一岁的阳寿，如果不拿回去的话，你肯定活不过今年，想要活下去，就到我老家来，只有找到我，你才能拿回自己的阳寿，记住一个人来！”

    落款：麦小柔。

    在落款的后面，还画了血红色的调皮表情！

    这段话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只有五十一岁的阳寿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借”走了三十年！

    就在我准备把那张纸上的内容再看一遍的时候，那张纸竟然“轰”的一声烧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直接把那纸给扔了出去。

    火苗子燃的很旺，一眨眼的工夫那张纸就化为了灰烬。

    这房间太邪乎了，我已经被吓破了胆，转身就开始往外狂奔。

    下了楼，我飞奔出小区，连跑两条街到学校门口我才停下来喘气，我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的感觉让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回到学校，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惚，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麦小柔的事儿。

    过了周末，我一连几天上课的时候走错教室，还有一次上厕所误入女厕被里面的女同学赶出来，然后扭送我去了学校的保卫科，要不是老师看我精神状态不好，问我的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肯定不会轻饶我。

    一顿批评教育后，老师让我去医院检查下，最好去看下精神科。

    我自然没有去看什么精神科，而是继续在学校里混混度日，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转凉，秋意渐浓。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我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可麦小柔的事儿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没有去麦小柔的老家找她，因为没有那个胆量。

    她既然能够拿走我三十年的寿命，要拿去剩下多半年对她来说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怕自己去她的老家，连剩下的半年寿命都没了。

    可如果我不去，等过了年可能就会死，我还不想死。

    矛盾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很难做出抉择。

    这一日的晚上，宿舍的人都睡下了，我却难以入眠，这一个月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间歇性的失眠，如果今天失眠，那明天晚上我肯定会睡的像死猪一样。

    “嗡嗡”

    是我手机震动的声音，我从枕头旁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麦小柔来的qq消息。

    “想我没！”

    我一下就精神起来，原本就没什么睡意，这下彻底睡不着了，我拿着手机张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

    “我知道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快回我消息啊，这一个月我可想你了，对了，你不是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怎么不来找我！”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反正不是鬼！”

    “你还活着？”

    “命理中我已经死了！不过我借了你三十年的寿命，现在算是活着的！”

    “你为什么要借我的命？”

    “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做，以后你会明白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来老家找我，人家可想你了呢。”

    “为什么不去借别人的？”

    “陈雨，因为我只能去借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你在算计我？”

    “没！”

    接着麦小柔又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继续来一条消息：“陈雨，我真的没算计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借你的命全都是为你好，你来我老家找我，我把命还给你，然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另外，作为补偿，我会好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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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老宅的秋天

﻿    “另外，作为补偿，我会好好陪你！”

    看到麦小柔来消息的最后一句话，我不禁又想起了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风情万种。  1om

    我竟有些想念那种感觉了。

    我使劲摇头，心里道，麦小柔已经不是人，不能再对她想入非非，不然会没命的。

    见我又隔了一会儿没回消息，麦小柔那边便来一个哭脸道：“陈雨，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都是骗我的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仍旧没有去回消息，扪心自问，这些天和麦小柔相处下来，我不可能不动心，虽然我时常怀疑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我从心里又在不断否定那些不好的猜测。

    还有高中的时候，我和麦小柔在一起的一幕幕，还有她只为我一个人准备的空间，所以我是喜欢她的，打心眼里喜欢。

    可她现在已经死了，而且还平白无故地借走我三十年的命，我已经有些拿不出喜欢她的胆量了。

    想到这儿，我直接回复道：“我是不敢喜欢你，不是不喜欢你！”

    “你怕我？”

    “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和麦小柔聊了一会儿，我已经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没了三十年的命，剩下这半年我也不在乎了，我今天必须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想问的都问了。

    麦小柔那边隔了大概一分钟才回消息给我：“没错，我是死了，可我真的没有害你，我借你的命，都是为了你好，至于具体是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的。”

    “为什么？”

    “陈雨，不要问为什么了，求你了，好不好！”

    麦小柔求我？

    看到这样的字眼，我对麦小柔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她有本事借走我三十年寿命的本事，那要我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如果要害我，何必现在来求我呢？

    难不成真如她所说，是为了我好？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借我的命，是为了我好。

    看到麦小柔央求的字眼，我忽然有些心软了，再想起张霞给我说麦小柔躺在病床上等死的事儿，心软就变成了同情和可怜。

    我打字回复道：“好，我不问了，可你借我的命，真的会还给我吗？”

    麦小柔回复：“真的！不过你要来找我。”

    “好！”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

    麦小柔没有再和我说太多，就让我早点睡。

    次日恰好是周末，一早起来，我便收拾东西准备去麦小柔的老家，张建龙见我收拾东西，就问去哪儿。

    我说回家看看，他拍了拍我肩膀说：“陈雨啊，你最近精神状态真的很糟糕，我一度认为你得了抑郁症，回家住一天也好，有什么事儿往好的地方想，失恋啥的就更不叫事儿了，你没见哥们儿我现在单着吗，连个对象的毛都没。”

    自从我和麦小柔断了联系，张建龙就觉得我的所有反常行为都是失恋造成的。

    我没有和张建龙多解释，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

    从省城到麦小柔的老家只要半天的车程，不过却要倒了三次车才到了麦小柔的村子。

    这个村子不算偏僻，还有一条省道从这边经过，不过麦小柔的家在村子里却是有些偏，在村子的西头，那是老村区，靠公路比较远。

    现在多数人都把新房盖到了离公路近的村东，老房子区除了几户老人，多数的房子都是空置的。

    而麦小柔的家就在这一片区域。

    我背着包向村西走去，今天的天气不好，有些阴沉，我走到村西老房区的时候，天空便飘起了绵绵的秋雨。

    雨很细，犹如薄雾。

    我凭着记忆去找麦小柔的家，走过了几条街，我终于看到了那破旧的黑漆木门，门是虚掩着的。

    “麦爷爷”我想了一下还是喊了麦爷爷的名字，毕竟麦小柔已经死了，如果在这里喊麦小柔的名字，太引人注意了，虽然这老房区已经没什么人了。

    雨点打在我的脸颊上，让我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没听到有人应声，我便轻轻推开了那木门对着院子里又喊了一声：“麦爷爷，在家吗？我是陈雨”

    其实我后面还想说，我是来找麦小柔的，可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

    依旧没有人应声，我往院子里看了几眼，地上堆着许多的梧桐叶，时已入秋，而这个院子里秋意更浓。

    “咯吱”

    一间老屋的木门打开，麦爷爷一脸焦脆地走了出来，这还是我一个多月前见到的麦爷爷吗，他仿佛又老了许多。

    “来了！”麦爷爷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我问麦爷爷是不是生病了，麦爷爷说：“没病，就是气血不足，最近一连做了几场法事，累的！”

    麦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阳，附近的白事儿基本都会找他操办，所以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问：“小柔在吗？”

    问这句的时候，我把声音压的很低，仿佛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

    麦爷爷指了指北面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说：“小柔白天的时候不能见人，你若是想要见她就在这里等到晚上吧，若是怕了，便自行离开吧。”

    我看了看那间屋子道：“既然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在这里住下，等小柔醒来。”

    麦爷爷领着我进了他的房间，里面老旧的家具陈设，和我高中时候来的样子差不多。

    不一会儿，一阵茶香飘来，我扭头一看，麦爷爷正用烧开的水在煮茶。

    我问那到底是什么茶，麦爷爷一边沏茶一边道：“这是补气的药茶，市面是买不到的，我是得了造化，一位高人赠予我的，喝一杯就少一杯。”

    麦爷爷沏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我说：“你这些天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合理膳食，身体里气脉已经开始变的混乱，如果不及时调整，轻则小病一场，重则伤胃、伤脾、伤心。”

    的确，这些天我过的浑浑噩噩，生活学习乱成了一团。

    接过麦爷爷的茶水，我道了一声“谢谢”，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一杯茶水喝了下去，我也顾不上那茶水是不是还烫。

    一杯清茶下肚，神清气爽，身体也是暖和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对这茶已经有“瘾”了。

    麦爷爷不像我，他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品，每一口他都喝的格外小心，生怕洒出了半滴。

    麦爷爷没说话，我坐在那木椅上也没有声，过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麦爷爷，小柔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麦爷爷喝了一口茶然后眯眼深思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儿到了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了，她死了，半年前和我一起出一个案子的时候被一具厉害的古尸咬了一口，中了尸毒。”

    出案子？我有些不解，麦爷爷解释说：“我是附近的阴阳，除了帮人操办白事儿外，我还会接一些驱邪捉鬼的活儿，这些事儿在我这里统称为案子。”

    “小柔也会术法？”我忍不住又问。

    “会的，从小就跟着我学，她很聪明，学的很快。”

    如此说来她在高中时候听我讲鬼故事时害怕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我又问麦爷爷，这世界上真有僵尸、鬼怪吗？

    麦爷爷说：“信则有之，不信则无，我是信的！”

    我继续问：“那小柔是真的死了吗？”

    麦爷爷说：“作为人来说，小柔的确是死了，作为‘尸’来说，她活的好好的，不过小柔中的尸毒太厉害，尸变后，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她失控之前，自己用术法禁锢了本命元魂。”

    我有些不懂麦爷爷说的是什么，他则慢慢向我解释：“人魂有天、地、命三魂，人死了天魂归位，地魂便去地府，命魂留在人间，等着轮回的时候天地命三魂便会重聚，可如果地魂没有去地府，便会留下和命魂结合，那便是鬼。”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麦小柔的房间，然后将杯子中的茶水也是一口喝干道：“命魂留在人间，一般会待在尸身落葬的地方，不过命魂已经出窍，就不能再回到原来的身体，原来的身体也会逐渐的腐烂，可如果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命魂重回本体，并得到本体的滋养，那死了的人就会变成尸，小柔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麦小柔真的是尸，而非活人！

    麦爷爷继续道：“小柔封了自己的本命元魂，就好比是人成了植物人，身体不能动，可又死不了。”

    我有些不解问道：“那小柔不久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在省城的时候。”

    麦爷爷忽然有些生气道：“那还不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为了你，她又何必冒着元魂破散的危险去找你，去借你的命！”

    说到这里我又糊涂了，借走我三十年的命，怎么还是为我好了。

    我问麦爷爷其中的理由，麦爷爷说：“这是天机，我和小柔都不能告诉你，我俩过誓的，另外你不知道这件事儿，也是对你好，你若是知道了，便会深陷命运的漩涡之中，从此无法自拔，甚至会因此遭受天罚，小柔不告诉你这些，那所有的责罚她都会替你抗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麦爷爷忽然停住，然后深吸一口气道：“我说的已经够多的了，等晚上小柔醒来的时候，对她好点，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她借你的命，会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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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黑暗之中

﻿    听到麦爷爷说，麦小柔会归还从我这里借走的命，我的心中一下踏实了不少，不过我心中依旧困惑，为什么麦小柔借走我的命是为了我好，弄不清楚这件事儿，我的心里会一直“痒痒”的。 中文 ≈＝.＝8＝1≈z＝≠.

    小雨绵绵，没有停的意思，也没有下大的趋势。

    我和麦爷爷也没有再聊什么，就各自坐在一张老椅子上呆，看着院子里的秋雨和秋意。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可还是会到来，天空逐渐黑了下来，麦爷爷终于不再坐着了，他伸了一下懒腰，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在旁边也是赶紧站起来。

    麦爷爷说：“小柔快醒了，你去她的房间门口等她吧，等她醒了，她自然会叫你的。”

    我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了，可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泛起了恐惧，我有些想打退堂鼓。

    麦爷爷没说话，直接伸手推了一下我的后背，直接把我从房间推到了院子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麦爷爷，他指了指麦小柔的房间示意我快点过去。

    既然我已经来找麦小柔了，那就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退缩，我硬着头皮迈步往那边走。

    虽然我已经下了决心，可脚步还是沉的厉害，每迈一步都在消耗我的勇气，因为我要面对的不是人。

    这院子并不大，迈了几步我就来到了麦小柔的房门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出来，然后顺着我的脖子钻进我的衣服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麦小柔真的不要害我。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天就变的更黑了，这个时候麦小柔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咯吱，咯吱”

    是床板晃动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却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走出屋檐重新站到了细雨里。

    “吱”

    房门忽然自行打开了，接着里面传来麦小柔的声音：“陈雨，来都来了，你怎么还站在雨里啊，一会儿再给冻坏了！”

    麦小柔的声音，依旧风情万种。

    我站在雨里没动，我心里还是充满了忌惮。

    “咔！”

    麦小柔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接着她穿着一身红色的修身运动衣出现在了房门口，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勾着指头对我道：“来，到我这边来！”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借我的命，什么时候还我。”

    我的声音很小，生怕哪里说错了，惹怒了她，毕竟她是一具尸体。

    麦小柔叹了口气，站直身子道：“你真是不解风情，一个月前在酒店的时候，你不是还猴急的要死吗，现在怎么没有半点反应了，难道我不穿裙子魅力不够了吗？”

    说着，麦小柔就拉开自己上身运动衣的拉链，把那运动衣直接脱下来，扔向我这边，衣服直接打在我的脸上，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熟悉的味道。

    我赶紧扯开衣服去看麦小柔，她上身穿着的白色的短袖t恤，只到肚脐的那种，这一下她的身材就显得更加的唯美了。

    麦小柔道：“还在雨里面站着干嘛，进来吧。”

    说着麦小柔转身先往屋里走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跟了过去。

    麦小柔的房间也很简陋，老式的床榻，几十年前的黑漆梳妆台，还有那模糊不清的镜子。

    房间虽然简陋，可很干净，还有一股清香，只是这里阴冷的厉害，人气少了点，让我略感到有些不自在。

    麦小柔见我害怕，就坐到那床榻上说：“记得高中那会儿，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床榻边儿上，你抱着我，要亲我，还想摸我，被我给拒绝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过来亲我，还可以”

    说着，她踢掉自己的鞋子，将双腿卷到床边。

    从麦小柔的样子来看，根本看不出哪里像是尸，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动了，不过我还是理智的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小柔，我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借我的命！”

    麦小柔摇头笑了笑说：“别问了，你过来，我还你的命。”

    我“哦”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向麦小柔旁边走了过去，然后问她怎么还我的命。

    她说：“你坐到我旁边来。”

    说着她把自己的腿挪了挪，给我在床边让出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没有办法拒绝麦小柔，身体不停使唤似的就在那床边慢慢坐了下去。

    麦小柔的身子很快向我这边靠了过来，她身上的香味也是离我越来越近。

    麦小柔看着我，可是我却有些不敢看她，干脆把眼睛就闭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嘴唇感觉到一股冰冷，我下意识愣住了，是麦小柔

    我刚准备防抗，却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我的嗓子回到我的身体，我身上那冰冷的感觉一下就减轻了不少。

    不一会儿，那冰冷的感觉就从我的嘴唇上挪走，接着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好了，可以睁开眼了，有点可惜，真的很抱歉！”

    可惜？抱歉？什么意思，难道是没还回来吗？可不等我说话，一阵狂风忽然吹进了麦小柔的房间，那开着的房门也是“哐当”了起来。

    接着院子里的梧桐叶也是随着那一阵狂风吹了进来。

    还有一片顺着狂风向我这边飞来，直接打在我的脸上，我闻到那叶子上有股腐烂的恶臭味儿。

    麦小柔愣了一下，然后使劲一拽，直接把我扯到床榻上，用一套被褥裹住我道：“别出声，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听到了没！”

    我问麦小柔怎么回事儿，她说：“仇家找上门了！”

    我再问，我的命的到底还了没，她回头对着我笑了笑说：“别担心丢不了！”

    潜台词就是没还成功了，我去

    说着，麦小柔拿起自己的运动外套，往身上一裹直接往院子里冲去，我还听到了麦爷爷房间开门的声音。

    院子里狂风大起，一瞬间乱作一团。

    我已经有些被吓的毛了，裹着被子待在那床榻上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院子里风的声音忽然变小了，我就以为事情结束了，便抬头顺着那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麦小柔和麦爷爷已经不在院子里，整个家仿佛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院子里的梧桐叶在已经变小的风中乱飞，房门随着风的吹动，时不时“咣当”响上一声！

    这样的老宅，就留我一个人？

    我立刻开始浮想联翩，这些年我看过的恐怖片也是放电影似的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我又仔细看了一会儿，仍旧看不到麦小柔和麦爷爷在哪里，我一个人便在这里待不下去，从被窝里钻出来，我想逃离这里！

    可我刚一出来，那院子里的烂梧桐叶子夹杂着雨水直接拧成一股绳，直接把我的脚腕给绑住了，而另一头就系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我使劲挣了两下，就是挣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麦小柔的声音忽然传来：“陈雨，你干嘛呢，回屋去！”

    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我忽然感觉身体一冷，再看脚下，哪里有什么雨水混合梧桐叶形成的绳子，根本就是啥也没有啊！

    而我整个人，的确是站在了院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能听到麦小柔的声音，却看不到麦小柔的人。

    “还愣着干嘛，回屋儿去！”

    就在我愣的时候，麦小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我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拽住，然后便扯着我往屋里走，进了屋里，我才现麦小柔就站在我的旁边，而且也是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回了房间。

    我有些被吓傻了。

    麦小柔说：“陈雨，你别怕，这院子里的阴气太重，你进去就会被鬼遮眼，会产生幻觉，甚至做出自残的行为，我虽然是尸，可为了镇自己身上的尸气，在这屋子里养着不少的阳气，你待在这里，可以让你暂时不被鬼遮眼。”

    说完麦小柔又要往外冲，我下意识拽住麦小柔的手，她愣了一会儿回头对着笑了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一会儿赶走了那个仇家，我再来陪你，好好的陪你！”

    麦小柔的声音很酥，我的心也是跟着酥了下去，不过很快我就一激灵，麦小柔是尸体，院子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家伙，那会是什么呢，鬼，妖？

    还是跟她一样，是一具尸呢？

    麦小柔见我愣住，轻轻地拨开我的手道：“陈雨啊，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就算是命，也不行！”

    什么意思，难不成今晚的仇家是冲着我来的？

    不应该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惹过什么妖魔鬼怪，除了一时起了色心，惹了麦小柔之外。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然后直接冲出了门，她的身影不一会儿就被院子里的黑暗给吞噬了。

    “嘭！”

    也不知道院子里被风吹来了一个什么玩意儿，把屋里的灯泡给打碎了。

    整个屋子也是一下黑了下去。

    麦爷爷房间的灯本来就是黑的，这一下倒好，我的四周一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啊！”我忍不住惊呼！

    “陈雨，屋子里安全的，不要怕。”麦小柔的声音。

    这个时候，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我感觉到的不是恐怖，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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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一道惊雷

﻿    麦小柔的声音让我觉得心安，我也没有再自己吓唬自己，而是取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慢慢地摸回床榻的位置。 中文 ≈＝.＝8＝1≈z＝≠.

    我现在不出去添乱，那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呼呼呼”

    窗外那本来已经平息的风声忽然又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往窗外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别说院子了，如果没有我手机的照亮，我连窗户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麦小柔和麦爷爷怎样了，更不知他们的对手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我心里开始为麦小柔和麦爷爷担心，麦小柔和麦爷爷可千万别有事儿啊，对，千万别有事儿，我那三十年的寿命还在麦小柔那里呢。

    想到这儿，我就往窗户旁边凑了凑，离的近一点，我或许就能够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

    “咣当！”

    我刚走到窗户边儿，外面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卷着一团东西就打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那破碎的玻璃直接对着我的脸上飞来，我赶紧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脸和脖子。

    “啊”

    我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尖痛，痛苦之下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同时我往后退了几步，在床榻后面躲了起来，我害怕再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飞进来。

    蹲下之后，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只是被飞来的玻璃给划破了，没有被刺到胳膊上。

    “呼呼呼”

    外面的风开始变小，可还是有不少的梧桐叶被吹进了房间里，本来香气弥撒的房间一瞬间被恶臭和腐蚀的味道给占据了。

    “咔嚓！”

    “轰隆隆”

    一道雷电忽然从天而降，直接劈到了院子里，黑暗瞬间被蓝色的雷电照亮，在雷电的映照下，我看到麦小柔和麦爷爷站在院子里。

    麦小柔卷缩着身体倒在一边，好像是受了伤，而麦爷爷手里握着一把木剑遥指天空，另一只手则是捏了一张快要燃尽的黄符。

    院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再没有其他人了，麦小柔说的仇人，我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雷电的光亮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周围一下又黑了下去，我忍不住小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句：“小柔，麦爷爷，你们没事儿吧！”

    几秒钟后，我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没事儿，陈雨，你待在屋子里不要乱动，一会儿我去找你。”

    我“嗯”了一声，不敢大声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然后又听到房门打开的“咯吱”声，再接着麦爷爷房间的灯就亮了起来。

    “陈雨，你过来下，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麦小柔的声音，她在喊我去麦爷爷的房间。

    我捂着胳膊走到院子里，忍不住去看了一下脚下的梧桐叶，我有些担心那些叶子再变成绳索来绑我的脚腕。

    这院子里除了梧桐叶更加凌乱外，就再没有什么变化了，一点也看不出这里刚才是不是生了打斗。

    迈步走近麦爷爷的房间，他已经躺在床上，看起来比下午的时候更加的虚弱了，仿佛又老了几岁。

    麦小柔把被褥给麦爷爷盖在身上说：“爷爷，您好好休息，这两天您累坏了，刚才您又破天师格请了天雷，身子肯定更加吃不消，好好睡上一觉。”

    麦爷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问麦小柔，麦爷爷会不会有事儿。

    麦小柔说：“不会有事儿的。”

    她回答的很坚定。

    接着她走到一张柜子面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红色的木箱子，打开箱子后，她从里面取出一些纱布和绷带道：“过来，我给你上点药，然后帮伤口包扎一下，这里阴气太重，如果伤口不及时处理，让阴邪之气侵体，你那条胳膊会落下毛病的。”

    此时，我仔细看了一下麦小柔的脸色，她的脸上也是惨白的厉害，没有丁点的血色。

    我问她，是不是有事儿，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到一张椅子摁下道：“老实做好，我先给你处理伤口，我没事儿，有你的三十年阳寿在身，我不会有事儿的。”

    说着，麦小柔冲着我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张霞空间见到的那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然后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来配合张霞拍照。

    给我处理好了伤口，麦小柔就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道：“走吧，跟我回屋儿，我爷爷需要静养，你不能睡这里，今晚跟我睡吧！”

    说着，麦小柔的手忽然挽住我的胳膊，然后推着我就出了门。

    她没有去关房门，那房门却是“咯吱”一声自己关上了，这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回头一看，那房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房间里的灯也是暗了下去。

    我有些担心问：“麦爷爷真的没事儿吗？”

    麦小柔说：“放心好了，我爷爷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如果他真的有事儿，你想让我今晚陪你，我都不会陪你的。”

    说着，她就往我的肩膀上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没有力气了，我下意识伸手去拦住她的腰，这才阻止她的身体往下坠。

    麦小柔轻声对着我的耳边道：“我没有力气了，抱我回屋吧。”

    我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抗御麦小柔的要求，她的话还没有过我的脑子，我的身体就动了起来，一把将其抱在了怀里。

    只是这院子里太黑，我不敢走太快，迈着小步费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麦小柔的屋子里。

    把小柔放到床榻上，我就拿着手机照亮，把这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刚才的狂风已经让本来很整齐的房间变得凌乱不堪。

    麦小柔指了指梳妆台的抽屉说：“里面有灯泡，你换上吧！”

    换好了灯泡，我就开始帮麦小柔打扫屋子，而她则是爬在床榻上用双手撑着下巴看我，我看她的时候，她就冲我抛一个媚眼儿，而我每次都会被她电到。

    等房间收拾好了，我又找了一块布把那窗户破掉的玻璃位置给补上。

    “咣当！”

    就在我把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本来开着的房门忽然就关上了。

    我被吓了一跳，瞬间感觉自己脑门被浇了一盆凉水，麦小柔是尸啊，我和她共处一室，我会不会不小心被她感染了，然后也变成了尸？

    我脑子里把各种丧尸片，僵尸片全部过了一遍，怎么想自己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麦小柔翻了一个身，爬着的姿势变成躺着，她冲着我招招手说：“你还是怕我啊，陈雨！”

    我点头说：“是，有些怕，不过也没有那么怕。”

    麦小柔笑了笑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会害你的。”

    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被她借走的三十年寿命，便问：“那你什么时候，把借我的寿命还给我。”

    麦小柔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冲着我眨眨眼说：“下个月十五吧，等月圆的时候可能容易点，这个月是没机会了。”

    看着麦小柔一脸妩媚的表情，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是在诓骗我。

    见我不相信，麦小柔就在床榻上坐起来，看着我道：“陈雨，我做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我不能主动告诉你，可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会慢慢的知道，到那个时候，我也就真的没有必要瞒着你，我现在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根本没有能力承受这一切。”

    我看着麦小柔愣了一会儿问：“那我怎么才能承受这些，跟你和麦爷爷一样，修道吗？”

    我心里想的全是自己那三十年的寿命。

    麦小柔见我始终不肯放弃询问真相，就有些生气地嘟起小嘴，不得不说，麦小柔生气的样子，比她娇笑的时候更可爱，这个时候她从外到里看着都是干净的。

    像是一朵出水芙蓉，又好似一位出尘的仙女。

    麦小柔的样子让我一下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麦小柔才深吸了一口气说：“来，睡吧！”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我好似着了魔似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向麦小柔走了过去，走到床边，然后沿着床榻躺了下去。

    麦小柔直接爬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将我的手从她的身下掏过去，然后就那么抱着她。

    然后她轻声在我耳边又说了两个字：“睡吧！”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我还是睡去了。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没有在我身边了，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我心想坏了，麦小柔和麦爷爷会不会又失踪了？

    我赶紧跳下床榻，然后穿了鞋子就往院子里跑，可我刚出房间门，就看到麦小柔正在破旧的厨房做饭。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见我起来了，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道：“你醒了，等一会儿饭就好了！”

    我好奇看着麦小柔道：“你不是不能白天行动的吗？”

    麦小柔说：“本来是没有，可昨晚和你睡了一觉，你的命我已经能够自由驾驭了，所以现在的我和活人差不多，只不过白天的时候我没有术法而已，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忽然感觉自己遭了晴天霹雳。

    她让我来不是要还我命的吗，怎么变成利用我，然后她去“驾驭”那些命了！

    我上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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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五百米的范围

﻿    看到我一脸惊愕地站在那里，麦小柔掐着腰走到我身边道：“其实我是真的想把命还给你，可昨天是真的出了点变故，然后不知道怎么着，我就可以驾驭你的命了，你看，它们在我身上活的好好的！”

    听到麦小柔强词夺理的话，我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888.81z18.1

    而我心中的愤怒又不敢作，因为麦小柔就算身上有我的命，她的本质上还是尸，我可不想去惹怒一具尸。

    麦小柔掐着腰走到我的身边道：“好了陈雨，不逗你了，这样的事儿，我是真的始料不及，不过你放心，必要的时候，我就算是碎了自己的元魂，我也会把命还给你的，我不会让你死。”

    麦小柔说这句的时候十分认真，让我打心眼里相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如此的信任。

    见我表情好转了，她又对着我笑了笑说：“你去屋里陪我爷爷吧，一会儿吃饭！”

    我扭头向麦爷爷的房间走去。

    麦爷爷精神好了很多，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茶煮好了在等我，见我过去，直接给我倒了一杯说：“来吧，清晨喝上这么一杯茶，神清气爽，经常喝还可以延年益寿。”

    可以延寿？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直接端起茶杯和往常一样一饮而尽，一杯下肚我把杯子递给麦爷爷道：“再来一杯！”

    我被借走了三十年的命，为了防止麦小柔耍懒不还给我，让这茶水给我补点也是好的。

    麦爷爷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这是白开水了，再说了，你一个没有修行的人，喝下这茶，里面气息要散掉多数，连其中十分之一的精华都吸收不了！”

    我顿时有些气馁。

    麦爷爷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微笑，完全没有了昨天那样对我的冷漠。

    很快我就明白了，麦小柔利用我的命，现在可以大白天的出来活蹦乱跳了，他这个做爷爷的不开心才怪，我感觉自己是被他俩给坑了。

    麦爷爷好似看出了我的心事，便对我说：“陈雨，说真的，看着小柔借你的命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尸性，而且还能在白天起来活动，我心里真的开心了。”

    我哭丧着脸道：“您是高兴了，我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麦爷爷咳嗽了一下说：“小柔绝对不是有意霸占你的命的，昨天是真的有意外生，不然她真的可以把命还给你，谁也不想出这种事儿！”

    麦爷爷一边说，嘴角却一直挂着笑容，他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力。

    他越是笑，我就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不过很快麦爷爷还是收住了自己的笑容道：“这可能就是你俩之间的缘分吧，我还是那句话，小柔借你的命是为了你好，你的命暂时寄放在小柔的身上，会比在你身上安全的多。”

    听麦爷爷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人想要我的命。

    我刚准备细问，麦小柔就端着两个菜进来，都是青菜。

    把菜放下，她就说：“你们别聊了，洗手吃饭了，我去盛粥。”

    洗过了手，麦小柔已经把饭菜、馒头都摆放好了。

    我没有吃饭的心思，看了下麦小柔，又看了一眼麦爷爷，他们一脸开心的样子，让我有些恼火，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别再耍我了，求你们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若是想要我的命，直接拿去就好了，何必这样折磨我，好玩吗？”

    麦爷爷和麦小柔越是开心，我就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

    他们对我隐瞒了太多，我已经快分不清他们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了。

    麦爷爷和麦小柔一下都愣住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麦小柔就放下碗筷来拉我的手，我把手往后一拽，起身退了两步道：“咱们最好今天把事儿都说清楚了，我不是傻子，不想被你们卖了，还在乐呵呵地帮你们数钱。”

    我这话刚说完，麦爷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的手掌忽然拍在那饭桌上。

    “啪！”

    一声巨响，碗里的粥，盘里的菜全都洒了出来。

    我也是被麦爷爷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爷爷，你吓到陈雨了！”麦小柔有些不高兴地看着麦爷爷道。

    麦爷爷则是“哼”了一声怒道：“你还委屈了，陈雨，我告诉你，那个被卖了，还乐呵呵的数钱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家小柔，要不是她去借走了你的命，你现在恐怕早就躺在棺材里了。”

    麦小柔也是着急道：“爷爷，您过誓，不能告诉陈雨的！”

    麦爷爷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门外，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麦小柔也是跑到门外，往天空中看了几眼，过了一会儿她才舒缓了一口气进来道：“幸好没有誓言之雷照过来，爷爷这件事儿你以后不要再当着陈雨的面说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看看我，再看看陈雨的命，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所以爷爷，你就不要生气了，你看我，现在借了陈雨的命，都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听到麦小柔的一句话，麦爷爷的气这才消下去，他看着麦小柔心疼道：“就怕你好心被当了驴肝肺，某些人不领情啊！”

    麦爷爷说的某些人就是我，可这叫我怎么领情，他们什么也不告诉我，加上昨晚“还命”的时候，又出了意外，我怎么相信他们，怎么去领他们的情。

    麦爷爷生气着急，我这边也生气，着急。

    劝好了麦爷爷，麦小柔就走到我身边，推着我坐回到餐桌旁边道：“陈雨，我若是贪图你的阳寿，那我直接杀了你，夺了你的命就好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你要相信我，我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或许这句话你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可我还是说这句话。”

    的确，以麦小柔的本事，不声不响地要了我的命，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说完那一番话，麦小柔忽然变了一种语气道：“陈雨，我现在恳请你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死，而且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的，甚至活过五十一岁！”

    麦小柔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跟我做保证。

    这一下弄的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见我不是那么生气了，她忽然把脸凑的离我很近道：“好了，别生气了，吃饭！”

    吃完饭了，我没打算继续在这里待着，周末就要过去了，我要回学校上课去了。

    见我要走，麦小柔便说：“我跟你一起走。”

    我皱了皱眉头说：“不好吧，你们村里人都知道你死了，你跟着我出门不怕吓到别人？”

    麦小柔笑了笑说：“我现在的穿着打扮和半年前大不相同，就算村里人真的碰到我了，也不见得能认出来，再说了，我们又不去村东头儿等车，去村西，那边没什么人的。”

    麦小柔一定要跟着，我也没有办法了，她身上有我三十年的阳寿，一直跟在我旁边也好，省的她失踪，让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至于麦爷爷，他这次却没有跟着，在我和麦小柔走的时候，麦爷爷道：“小柔，你自己和陈雨在一起小心点，那东西虽然被我们打跑了，可说不定哪天还会找上门，我要去找一位高人，再求一张让我可以破天师格的符来，那符箓关键时刻，保命！”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问麦小柔到了省城住哪里，她说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再去找个房子租。

    我说，我的钱不够给她租房子，那都是我的生活费。

    麦小柔笑了笑道：“看把你吓的，放心好了，我有钱，我和爷爷去出案子，可以挣不少钱的，我和爷爷的生活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拮据。”

    我现在也是明白了，麦小柔半年前根本不是因为没有钱治病死掉的，而是因为那尸毒根本治不好。

    到了省城已经是傍晚了，我给麦小柔找好了酒店，就准备自己回学校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麦小柔的，特别是知道她是尸后。

    见我要走，麦小柔有些不高兴道：“陈雨，你就留我一个人在酒店啊，你不怕我出事儿啊！”

    我苦笑着说：“你出事儿？你说反了，这酒店里其他人全出了事儿，你也不可能出事儿。”

    麦小柔笑了一下道：“讨厌，你今晚就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吧，你离我近点，你的命在我身上消耗就会慢一点啊！”

    我愣了一下问麦小柔什么意思。

    她说：“你的命现在被我用着，和在你身上一样，都会消耗啊，用一天少一天，如果你死了，或者离我太远的话，我用一天可能就会消耗两天，距离近的话，就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我诧异道：“那之前一个月，我们距离那么远，是不是用去了我两个月？”

    麦小柔摇头说：“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没用你的命，你的命对我来说，可是很宝贵的。”

    被麦小柔这么一说，就算是她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我问麦小柔，我和她距离多远，我的命就会在她身上成倍的消耗。

    她伸出手掌道：“五百米。”

    看来明天我要带她到我们学校去了，希望她在说话上，不会让我出什么洋相。

    此时她又道了一句：“对了，我们还要商量一下咱俩修行的事儿。”

    “咋俩，我也要修行！”

    “没错，和我一起！”

    说着麦小柔忽然对着我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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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我很听话

﻿    看着麦小柔眉飞色舞地乱笑，我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

    我心中忍不住乱七八糟地想了无数不雅动作，若不是我心中对麦小柔还有一些忌惮，怕是鼻血都要喷出来了。中文 ≠.81＝z＝.

    看到我的窘态，麦小柔掐着腰“哈哈”地笑了起来，她笑的很放肆，让我感觉她好像是在嘲笑我，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麦小柔忍住笑声咳嗽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男女之事是双修的必经阶段，不过以咱俩现在的心念默契程度，暂时还做不了那些事儿，如果强行去做的话”

    说着麦小柔脸上笑容彻底收住，然后用极其认真的声音继续道：“如果去做的话，你会死的！”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是我？”

    麦小柔一脸不悦道：“难道你想我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俩之间的默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为啥出了问题是我死，而不是你？”

    “因为我身上的命也是你的啊，我身上死的命没了，不也等于你死了吗，所以啊，不管咱俩谁出了问题，都是你死！”

    “靠！”

    我忍不住飙了一个脏字。

    麦小柔鼓起腮帮子问我：“你骂我？”

    “我骂我自己呢！”

    麦小柔见我心里有气，便笑着过来拉住我道：“好了，不生气，今天坐了这么久的车，你应该也累了吧，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我白了麦小柔一眼道：“能不能别刺激我！”

    麦小柔“哦”了一声道：“那我自己去洗，你的定力太差了，看来我以后要多锻炼你一下。”

    说完麦小柔就自己去了浴室，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就响了起来，我心中忍不住乱想，也不知道是我想的太入神，还是这时间过的太快，没一会儿的工夫，麦小柔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

    她只是简单冲了一个澡，并没有弄湿头。

    我想着把头别过去不看，可又管不住自己的双眼，脖子好像按了吸铁石一样，冲着麦小柔就转了过去。

    麦小柔笑了笑说：“好了，我在床上等你，你也去洗个澡吧，一会儿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你学校呢。”

    我说：“好，然后便呆呆地往浴室去了。”

    跟昨晚和麦小柔在她房间的情况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变得不受控制了。

    麦小柔每下一个指令，我都会不过大脑地去照做。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台机器，可在执行完麦小柔的所说的那些“指令”后，我的心里又感觉十分的舒服，忍不住等着麦小柔出下一个指令。

    我去，我陈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贱了！

    进到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我感觉自己一下清醒了，一会儿不管麦小柔再说什么话，我一定不会听她的。

    “陈雨，快点！”

    “好！”

    我，你妹啊，说好的不听她的话呢！？

    “陈雨，记得打香皂！”

    “好！”

    我

    “陈雨，一会儿把我手机拿过来！”

    “好！”

    我冲洗完澡，便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麦小柔的手机，此时麦小柔已经钻到被窝里，她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对着我微微一笑说：“过来吧，一起睡。”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把手机递给麦小柔，犹豫了一下也是钻进了被窝，我现麦小柔身上还裹着浴巾。

    我不禁感觉有些失望，同时心里又有点庆幸，幸亏她还裹着浴巾，否则我真怕自己晚上会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什么“要命”的事儿，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看来，还真是一把要命的刀。

    麦小柔接过手机，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光溜溜的后背。

    接着我就听到她拨号的声音，应该是打给麦爷爷吧。

    不一会儿麦小柔的电话就打通了，麦小柔用很轻的声音道：“爷爷，您的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那就好，您放心吧，陈雨怎么可能敢欺负我呢，我和他好着呢！”

    “我知道了，爷爷，你别啰嗦了，我不会胡来的。”

    “好的，好的，挂了”

    麦小柔挂了电话，我以为她会把头转向我这边调息我一把，谁知道她把手机床头柜上一扔道：“睡了，陈雨，晚安！”

    听到她这句话，我望着她光滑的后背，不由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说好商量修行的事儿呢，她怎么只字未提啊？

    等我睡下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站在一座雪山之上，一丝不挂地站在雪窝里，我感觉不到冷，反而觉得很热。

    然后雪地上出现一排又一排字，接着我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陈雨，你好好把这些口诀都记下了，试着按照口诀上的方法去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吞吐气息的同时去感知周围的一切，顺便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我这是梦到麦小柔了吗！

    等下，麦小柔，我现在还一丝不挂呢！虽然是梦，可我依旧感觉无比的尴尬！

    麦小柔“哈哈”嬉笑了几声道：“别害羞了，我是你的女朋友，我都不害臊，你害什么臊，赶紧记雪地上的那些口诀，明天一早我要检查你的背诵情况哦。”

    “好！”

    我在梦里，怎么还是这么听话！？

    麦小柔继续说：“陈雨，这是我们双修的第一步，心意相通，要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才可以，现在我可以进入你的心境，而你却无法窥探我的心思，等你有一天能够窥测我的心意，你想知道的事儿，自然就全部有答案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就可以”

    “哈哈哈”

    说着麦小柔忽然在我的梦境里放肆地大笑连起来，我皱皱眉头道：“你再这样骚扰我，到明天早起，我怕是一句话也看不完！”

    麦小柔不吭声了，我的这个梦境也是安静了下来。

    我开始用心去记那些口诀，修行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可不想自己在麦小柔面前一直这么被动，另外昨晚听麦爷爷的意思，最近可能会有妖魔鬼怪来找我麻烦，能够学个一招半式的防身也是好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梦就结束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爬在床上歪着头盯着我看。

    我一睁眼，就看到她的脸，着实给我吓了一跳，就算她再好看，离的太近了，也是看不出什么美来的。

    我“啊”了一声问麦小柔在搞什么鬼，她“咯咯”一笑道：“没搞什么，就是觉得你还挺帅的，对了，把昨晚梦里那些口诀给我背一遍。”

    梦！果然，麦小柔能够进入我的梦境，窥探我的想法，那我以后在麦小柔面前岂不是没有半点**了！？

    那口诀总共二十多句，其中有两句拗口的不太好记，其他的都好说，我结结巴巴地总归是背了下来。

    听我背完，麦小柔点点头说：“乖，背的不错，还是需要多多熟练一下，好了，穿衣服，我们要去你学校了。”

    穿了衣服，简单洗漱后，我们便退了酒店往学校去了。

    我去教室上课，麦小柔就坐在我旁边，反正我们这些学生老师也认不全，偶尔多一个新面孔，老师也不会注意。

    因为我带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这就把张建龙给羡慕坏了，一直说我交了狗屎运啊。

    我则是笑着回答他：“的确是狗屎运，太狗屎了。”

    麦小柔在旁边挎着我的胳膊微笑，小手指却使劲地掐我胳膊，然后轻声在我耳边问：“怎么，对认识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我连忙说：“不敢！”

    我和麦小柔打情骂俏，张建龙直接郁闷的要死，直接换另外的位置坐着去了。

    可能因为麦小柔太漂亮了，我有女朋友这事儿在我们班被当成了新闻来传，一瞬间我就成了班里的风云人物。

    甚至有其他班级，其他系的人来打听麦小柔是那个年级的，哪个系的，我知道，他们是对麦小柔有想法了。

    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吃过饭我就和麦小柔一起出了学校，我准备在学校附近给麦小柔找一个房子租下来，然后我也搬过去，这样比住酒店要省钱多了。

    找来找去，我们又去了翠堤春晓，麦小柔找到了原来的房东，那个房子还没租出去，麦小柔便直接交钱租了下来。

    那个房东认识我，却不认识麦小柔，她只当是我找麦爷爷要了电话，然后来替麦小柔租房子的。

    房子租好了，麦小柔便让我带着她出去吃饭，我们出了小区，沿着翠堤春晓北边的民心河边往有饭店的街上走。

    平时这个点，这里散步的人很多，可今天也不知道为啥，这条路上冷清的很，就算偶尔有几个路人，也是急匆匆地走过去，完全没有在这里逗留的意思。

    我们又走了几步，麦小柔就“咦”了一声说：“有脏东西！”

    我吓了一跳，问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麦小柔像一个女汉子一样，把我挡在身后道：“不确定，不过气息很强，爷爷不在这边，我对付起来怕是会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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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小鬼缠身

﻿    听到麦小柔说她对付起来都有些棘手，我就想拉着她逃跑。中文 ≠.81＝z＝.

    麦小柔却是摇头道：“我和爷爷都是学道之人，遇到脏东西出现，不能视而不见的，这是我们的原则，你现在也开始学道了，以后若是碰到了脏东西，想到的不应该跑，而是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我小声喃喃一句：“就是多管闲事呗。”

    麦小柔特别认真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陈雨！”

    我应了一声，她继续说：“这是我们修道者的职责所在，你也要有这个觉悟，你知道吗？”

    很少见麦小柔这么认真，我也是赶紧点了下头。

    麦小柔这才收起那严肃的表情笑道：“这才乖！”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对面急匆匆走来两个老太太，她们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老太太就拽了一下麦小柔的胳膊轻声说：“姑娘，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在这儿连续两天已经死了俩人了。”

    麦小柔“啊”了一声问老太太，那两个人怎么死的。

    老太太说：“掉民心河里淹死的，可这里有护栏，走路好好的，咋会淹死，估计那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旁边的老太太拽了一下说话的老太太道：“行了，我们赶紧走吧，这里阴森森的，太吓人。”

    说罢，两个老太太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们也赶紧走。

    麦小柔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走到那护栏边往河里看了几眼道：“已经死人了，那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好奇走到那河边扒着护栏往那水里看，夜色下那些水都是黑色的，一眼看去，根本无法判别其深浅，看了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些头晕，总感觉那水面在晃。

    接着我便看到那水面上慢慢出现一个漩涡，那漩涡好似有一股吸力，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跳入那漩涡中的冲动。

    我紧紧攥着护栏，身上已经开始出汗。

    “啪！”

    一声闷响，忽然感觉自己后心被拍了一下，我的脑子瞬间一冷，再看面前的水面，根本没有什么漩涡，那种想要往下的感觉也是一下消失了，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麦小柔在旁边“哼”了一声对着那河面道：“孽畜，竟然欺负到我男朋友身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麦小柔就去捏指诀，可捏了两下她又停下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现在这个点还不算晚，虽然附近的人知道这里连死了两个人，已经很少从这里走了，可难免会有不知道的，勿入这边的，现在动手的话，动作太大，惹人怀疑，等过了半夜十二点我们再来，走，先去吃饭！”

    说罢，麦小柔就挽住我的胳膊要离开这里。

    我则是求之不得，我可不想和什么脏东西打照面。

    可走了几步，我便忍不住问：“小柔，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个水里的脏东西要是害了其他过路人怎么办？”

    麦小柔回头看了看说：“放心，刚才那几个指诀暂时封住了水面上的气息，河里的脏东西嗅不到外面的人气，自然不会乱动，不过我那个阵法只能坚持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那个时候阴气最旺盛，水下的东西会轻易识破我的阵法，所以在十二点之前，我们必须回来！”

    我点了下头，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吃饭的时候麦小柔没有再和我说笑，她时不时担心地往外看几眼，我知道她是担心那边的情况。

    吃过饭，我们便直接返回了那段河道边，麦小柔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眼，她好像在感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睁眼说：“还好，我的阵法还没破。”

    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不敢靠护栏太近，站在路中央问麦小柔：“水里面的东西，是水鬼吗？”

    麦小柔道：“水鬼并不是鬼，而是一种怪，而这水下面真的是鬼，不是水鬼！”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绕，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

    我和麦小柔守在这个河道边，一晚上从我们旁边也过了不少人，到了十一点以后，路上的车和人明显开始减少，我们这一段也是不再过人了，因为忽然变得有些冷清，我便问麦小柔什么时候动手。

    她说：“再等等，等人再少点。”

    我想了一下道：“你不是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阴气最重吗，那会儿的鬼物是不是最厉害，如果是选择那会儿动手，岂不是更危险了？”

    听我说完，麦小柔忽然一手搭着栏杆，一手撩起自己的头冲我笑道：“陈雨，你已经开始关心我了吗，你过来，我奖励一个！”

    说着，麦小柔还向我飞吻了一下。

    我没有过去，夜越深，那河里的东西就越厉害，可不想去冒险，想到这儿我就问麦小柔：“我在这里会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要不我先回去等你？”

    麦小柔见我怕了，便“哼”了一声说：“你忍心留下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啊，我都不怕，你怕啥，一会儿在旁边看着就好了，我说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麦小柔不同意我离开，我自然不敢擅自撤离，就站在原地呆。

    又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人经过，麦小柔便忽然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道：“陈雨，往左走三步。”

    我问麦小柔为啥，她只道了两个字：“照做！”

    我则是乖乖地向左走了三步，麦小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面，然后又看了看漫天繁星的天空道：“行了，你就站在那个位置，不要乱动，我用术法，配合着北斗星位将你的气息隐匿起来，一会儿无论生了什么，一步也不许动，只准在旁边静静地看，明白吗？”

    术法，隐匿我的气息？

    我下意识伸手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啥也摸不到，见我站在那儿不安分，麦小柔“哼”了一声撒娇道：“陈雨，老实点，别添乱好不好！”

    我赶紧站定自己的身体。

    “呼呼”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有些想要打喷嚏，麦小柔瞪了我一眼，我捂着嘴巴和鼻子，生把那个喷嚏给憋了回去，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呼呼”

    风忽然吹的厉害了，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就在我附近五六米的时候，还出现了两个旋风，它们卷着尘土和几个塑料袋直接往我这边转了过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我父母说过，那旋风是鬼魂所为，如果被旋风追着跑，那就要对它吐两口唾沫，这样就能将其赶跑了。

    小时候，每次看到旋风，我都会去淬了两口，所以一看到有旋风向我这边靠近，我就下意识地想要吐唾沫。

    同时我也是一下紧张到极点，这里不是刚死了两个人吗，这两个旋风会不会是刚淹死的两个人的鬼魂呢？

    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嘴里的那口唾沫给吐出来，那两团旋风也没有撞到我的身上，而是从我的身边经过，然后在距离我七八米的位置散掉了。

    我不禁舒了一口气。

    麦小柔在这期间没有什么动作，她爬在护栏边呆呆地往水里看，样子镇定而从容，如果不是相信麦小柔的实力，我都以为她也被迷住了。

    虽然我心里相信麦小柔没事儿，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喊她的名字，就用特别小的声音喊了一句：“小柔！”

    我这么一喊，之前消失的在七八米外的旋风忽然又重新吹了起来，而且飞快向我这边折返了回来。

    麦小柔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严肃地冲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把眼睛闭上了，我选择相信麦小柔，她肯定不会害我的。

    我能感觉到，两股旋风到了我这边，我甚至感觉那旋风卷着的尘土和塑料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其中有一张塑料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某种东西刻意为之，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的脸上，经过那旋风那么一吹直接把我的口鼻都给遮住了，这一下让我有点不能呼吸了。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我没做好憋气的准备，十几秒后我便有些坚持不住了。

    我想要伸手去拽下脸上的塑料袋，可又怕坏了麦小柔的事儿，所以我卯足劲把这一口气憋下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极度缺氧出现了幻觉，我就现我身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浑身湿漉漉的，男的双手扯着那塑料袋使劲儿往我脸上摁，像是要把我给憋死。

    而另一个女人穿的是裙子，因为湿透的原因，裙子都贴在了身上，猛一看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肉色。

    她的头披散在左右，滴滴嗒嗒地往下掉水，而她在冲着我招手，想要把我往那河边引。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接着我不但能看到那些鬼物，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那个男的道：“来啊，一起死吧！”

    女的则是娇媚道：“来啊，来陪我啊！”

    我用最后的力气往河边儿看了看，麦小柔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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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蛇王坠

﻿    麦小柔不见了，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恐惧感骤然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中文网  1..

    我这个时候想要再挣扎，却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使劲儿把那塑料袋捂在我的脸上，我已经极度缺氧，我的意识正在丧失。

    “嘭！嘭！”

    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和女人的身后忽然燃起两团火焰，接着他们两个出一声尖叫就被吸到了那火焰之中，而那两团火焰也是飞快地化为了两张黄符。

    然后犹如蝴蝶一样向河边飞去，而我往河边看了一眼，麦小柔还在那边，她一脸担心地问我：“陈雨，你没事儿吧！”

    “咳！咳”

    我猛咳嗽了几声，直接把贴在我脸上的塑料袋给吹开了，没有了东西遮盖我的口鼻，我便开始放肆地呼吸周围的空气，可能因为呼吸的太快，让我的肺部感觉有些阵痛，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空气，空气

    等我大口呼吸了一会儿后，我才向麦小柔摆摆手说：“你要是再晚出手一会儿，我就挂了。”

    麦小柔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抱歉，我刚才被河里的正主给拖住了，一时间没能顾得上你，幸好你没有大碍！”

    我吸了几口气道：“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是我自己嘴贱忍不住喊了你的名字，如果我不去喊你的名字，你给我周身布置的术法就瞒过那两个脏东西了。”

    说到这儿，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又问：“对了，你刚才说，你被河里的正主拖住了，也就是说，除了刚才被你收的两个鬼，还有其他的东西？”

    麦小柔点头说：“刚才去找你的只是两个小喽啰，应该是这两天死的那两个人变成的新鬼，真正厉害的东西还在水下。”

    我问麦小柔，水下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鬼，不过是一只厉害的鬼，比刚才的两个新鬼厉害几百倍！”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刚才那两个鬼就已经让我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是厉害几百倍的鬼，那我岂不是被秒杀的命运吗？

    见我开始紧张了，麦小柔说：“陈雨，你别怕，有我在呢，现在那两个碍事的小鬼已经暂时被我给收了，剩下的大家伙就没有精力去骚扰你了。”

    我苦笑道：“希望如此！”

    此时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自己的一会儿很可能还要遭罪，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麦小柔大概也是觉得对我的保护措施做的不够，便在收起刚才的那两张符后慢慢走到我身边，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坠给我。

    那玉坠是棱形的，绕着棱形的玉坠还雕着一条蛇，那蛇栩栩如生，还吐着信子。

    麦小柔说：“这是蛇王坠，我听爷爷说里面封着一条化蛟失败的蛇灵，你戴上它，可以暂时护你周全。”

    “那你呢？”

    “我会术法，那水下的东西也不见得能从我这里讨到便宜，所以那护身符，我暂时用不到。”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没再客气，便把那蛇王坠接了过来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麦小柔对着我微微一笑说：“贴着胸口戴，效果更好。”

    说完麦小柔在自己胸前凸起的位置拍了两下，让我不禁浮想联翩，这玉坠是从她一直贴身戴着的。

    我把玉坠戴好了，麦小柔才又走到河边道：“孽畜，别以为你不出来我就没办法了，你盘踞在这河道里伺机害人，已经铸成大错，早点出来或许到了地府还能少受点苦，若是你执迷不悟，那我定让你在此魂飞魄散！”

    麦小柔这句话说的相当有气势，现在的她让我丝毫没有办法将其和“风骚”二字挂钩，这麦小柔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在我面前的时候总是有点“不正经”呢？

    这不正常。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那黑糊糊的水面上忽然出现了波动，接着一股阴冷的寒气就从水下开始往上冒，本来才秋天，等那寒气冒上来，让我直接感觉到了冬意。

    我冻的直哆嗦，就在我冷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我胸口戴着的那蛇王坠忽然开始慢慢地散出一股热气，先是温暖我的胸口，接着让我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那股冬意也是慢慢地消退了。

    麦小柔说：“陈雨，你盘腿坐下，心里默念我教你的那些口诀，按照自己对口诀的理解去运气，去吞吐气息。”

    我赶紧照做。

    麦小柔站在原地没有乱动，她看了看四周道：“水下的东西术法应该不厉害，不过他迷惑人的本事却是有些强，就连我不小心都会中招，陈雨，你小心点。”

    我没说话，已经开始默念起那些口诀来，不管是不是有用，至少可以让我暂时安心。

    可就在麦小柔准备动手的时候，民心河对面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影，他们穿着青色的道袍，猛一看还以为哪个古装剧组跑出来的龙套。

    我仔细看来一下，是一男一女。

    见到那两个人后，麦小柔忽然收住自己的指诀，往后慢慢退了两步，我问她怎么了，她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那两个道士很厉害，我若出手太多，怕他们知道我是尸，若是被人现我是尸，怕是会有麻烦。”

    就在麦小柔和我说话的时候，那个男道士便对着我们拱拱手道：“敢问对面道友是何门何派，是否是我华北分局的人。”

    华北分局？那是什么，我不禁好奇。

    麦小柔则是连忙拱手回话：“我们无门无派，也不是灵异分局的人，是散修。”

    男道士“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道：“这样啊，那道友可以退去了，这里的案子我和师妹已经接了！”

    说这句的话时候，那个男道士透着一股骄傲。

    麦小柔也没有多废话，她过来扶起我就要走，多半是害怕对方识破她的身份。

    可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男道士忽然又道：“等下！”

    麦小柔的手忽然颤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麦小柔害怕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麦小柔害怕，而且还是到了抖的程度，虽然只有那么一下，可还是让我很吃惊。

    “道友有何指教！”麦小柔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问道。

    男道士连忙笑道：“我只是想问两位道友的名字，若是两位愿意，可以引荐两位进灵异分局。”

    麦小柔犹豫了一下道：“我叫麦小柔，他叫陈雨，我这个朋友才开始修行，刚才受了一些伤，我们先行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麦小柔说完，那个男道士立刻道：“我的名字叫张瑞，我师妹的名字叫唐箐，如果两位道友以后什么事儿，可以到青园街的唐福茶楼去找我们，届时报我们的名字，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们。”

    此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道士道：“师兄你够了，今天是来出案子的，不是让你沾花惹草的，平时我也碰到过散修，也没见你这么热情过，是看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吧。”

    张瑞回头对着女道士笑了笑道：“师妹，你别误会，我是想为你们唐家拉拢一些人才，是为你着想，再说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等张瑞说完，女道士就取出一把木剑道：“你这些恶心的话留着给别人说吧，我的心里可没你，赶紧干正事儿，我明天还约了人！”

    见那两个道士要出手了，麦小柔就拉着我飞快离开了，我本想留下来看看那两个道士是怎样制服河中恶鬼的，可麦小柔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而且在离开的时候，她还把收了两个小鬼的符箓一并抛给了那两个道士。

    而那叫唐箐的女道士，在接过符箓后“咦”了一声，似乎现了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追过来。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翠堤春晓，等回到了房间里，麦小柔才深吸一口气说：“刚才好险。”

    我好奇道：“那两个道士很厉害吗？”

    麦小柔有些忌惮道：“如果只有一个，我估计能够应付，两个的话，我必败无疑，最主要的是，他们身上宝贝不少，应该是某个大的道派传人，或者说是灵异分局中的权贵。”

    我问麦小柔什么是灵异分局。

    她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听爷爷提起过，说是一个专门处理各种灵异事件的机构，里面能人很多，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就连我爷爷知道的也不多。”

    麦小柔说她不知道，我也没有再想继续问下去。

    不过我心里已经对那些大的道派，以及所谓的灵异分局开始感兴趣了，我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组织。

    又和麦小柔说了几句话，她的担心才慢慢地退去，她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娇媚的表情。

    我摘下胸口的蛇王坠递给麦小柔，她则是摇头笑了笑说：“你留着把，那蛇王坠在我身上从来没有起过反应，今天在你身上反应有些灵动，看来它戴在你身上更合适，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这蛇王坠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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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母难

﻿    麦小柔说把蛇王坠赠予我，这让我不禁有些吃惊，虽然我对修道还不精通，可也知道那玉坠是一个宝贝。中文网  ≠＝.≠8≈1z≈.≠

    “不用这么吃惊，都说给你当定情信物了，不会骗你的。”麦小柔一边说，一边又亲手给我把蛇王坠戴到了脖子，还把玉坠顺着我的领口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之后她在我的胸口拍了拍说：“好了，睡觉，今天你被小鬼缠身，心神损耗的厉害，如果不及时休息，修补元气可能会折寿的！”

    一听到“折寿”两个字，我就不敢再问东问西，连忙收拾准备回屋睡觉，这次麦小柔没有再和我睡一个屋，我正好也可以图一个心静，和她一起睡怕是会更耗神。

    可能是因为真的太累了，我回屋躺在床上一小会儿就睡下了。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不得不说麦小柔还是很贤惠的。

    吃饭的时候麦小柔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儿，说那两个道士很厉害，真的把河里的脏东西给收拾了，早起的时候她还去检查了一遍，那鬼物的阴气差不多要散完了。

    我好奇问道：“你还去看了看啊，不怕再碰到那两个道士吗？”

    我这么一说，麦小柔好似想到了什么，她刚准备开口，忽然又自己摇摇头继续吃饭，没有说话。

    麦小柔的这一举动让我很意外，这一点也不像她。

    我问她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不必吞吞吐吐的。

    麦小柔“呦”了一声笑道：“你还嫌我啰嗦了，我不跟你说是因为说了也白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帮不了我。”

    男人最讨厌女人对自己说帮不上忙，没用之类的话，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感觉自尊心上过不去，就“哼”了一声道：“我都把命借给你了，还有什么我帮不了你的。”

    麦小柔见我生气连忙赔笑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生气了，跟个孩子似的，你如果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我点头，麦小柔继续讲：“你刚才不是问我怕不怕那两个道士吗，我的回答是怕，昨晚我能蒙混过关，是因为我身上有你的命，所以我的气息和活人差不多，他们一时难以察觉，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本事的实力不够，若是遇到真正的高人，我肯定会被现，若是他们现我以尸之身借了人的命，他们肯定会对我出手。”

    我问为什么，麦小柔说：“是修道者的责任所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无奈。

    看着麦小柔无奈，甚至有些无助的表情，我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的怜悯，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便说道：“那我告诉那些人，是我愿意把命借给你的，他们应该就不会为难你了吧，你情我愿的，他们”

    不等我说完，麦小柔忽然从侧面一下抱住我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就算哪一天我真被什么高人给收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麦小柔被人给收了？

    一想到某一天我会失去麦小柔，我心里也是不由泛凉，我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麦小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脸颊上感觉微微一凉，我侧头一看，是麦小柔用她冰凉地嘴唇亲了我一下。

    我问麦小柔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那样的事儿生的，麦小柔说：“有啊，那就是唤回我的地魂和天魂，再重塑七魄，以改命之法让我重新复活，那样我就是一个真正的人了，算了，这都是我异想天开，不说了！”

    我知道，麦小柔说的那个方法实行起来可能很困难，甚至说根本不会成功。

    就在我准备劝慰她几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麦小柔松开我道：“接电话吧。”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接了电话，我喂了几声，那头没人说话，便把电话给挂了。

    麦小柔问我谁打的，我说陌生号，没人吭声，应该是打错了。

    刚准备和麦小柔继续说她的事儿，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我接了电话，还是没人吭声，所以又把电话给挂了。

    这次我刚挂了电话，对方又打过来了，我再接电话，还是没人说话。

    反复折腾了几次，我再接住电话的时候，忍不住骂道：“你谁啊，有病吧！”

    电话那头这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陈雨！”

    这声音是

    我一下愣住了，这是我母亲的声音，我连忙问我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换手机号了，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母亲却只说了三个字：“别回家！”

    接着那电话就挂掉了。

    我再打，手机已经是关机了。

    麦小柔问我咋了，我说：“我家出事儿了，不行，我得回家！”

    麦小柔也没多问，忙去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和我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行程，一路上她不停地安慰我，说我母亲肯定没事儿的，让我不要太担心了。

    而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我母亲用的那个陌生号打不通就算了，她原来一直使用的手机号也关机了，这太反常了。

    坐了多半天的车，我们终于到了村子口，我住的村子比麦小柔的村子还要偏一点，这里只有一条很窄的乡道。

    我们的村子位于一座大山的脚下，也是这一条乡道的尽头，没有通客车，所以我们回家的时候，是直接坐车到了县城，然后从县城直接打车回来，否则到了镇子上，我们还要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我们村。

    下车后，给了那司机师父钱，我就往我家跑去。

    我家的房子在半山腰，修了一条可以通农用车的土路，这路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修的，而父亲修完这条路没多久，在上山采药的时候跌到山沟里给摔没了。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和母亲相依为命，而母亲也变得寡言少语。

    不过，我们家里却从没有缺过钱花，母亲说那些钱是父亲生前挣来的，我花一辈子都花不完，我问她，我父亲是怎么挣来的。

    母亲就说，是采药挣的。

    小时候，我还信母亲的话，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就觉得母亲在骗我，我们村子后山虽然有草药，可没什么名贵药材，运气好的采药行家，一天下来也最多两三百块，我父亲在我小学之前给我挣够一辈子的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母亲不说，我后来也不追问了。

    今天再想起这件事儿，我就下意识地觉得母亲出事儿会不会和我父亲，以及家里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有关？

    一路狂蹦，就到了我家门口，大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我推了几下没推开，去爬我们家房后的坡，那坡距离我们家房子没多远，从上坡可以跳到我们家房顶上，然后再顺着梯子就可以下到院子里。

    麦小柔的动作也是灵巧的很，跟在我身后丝毫没有落下。

    到了院子里，我忽然感觉有些阴冷，母亲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喊我妈，可没人回应。

    等我进了屋，就现我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右手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机，而母亲经常用的手机扔在沙上。

    我赶紧跑到母亲的身边，去试探她的脉息，还有呼吸，只不过弱的可怜。

    来不及多想，我就想背着母亲去医院，麦小柔却是拉住我道：“陈雨，等下，阿姨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脏东西上了身！”

    我妈被脏东西上了身，这是咋回事儿。

    麦小柔继续说：“而且那东西就在你母亲的身体里，我觉得它的目标不是你母亲，而是你！”

    我！？

    不等我说话，母亲的手忽然对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她的力气很大，瞬间我就感觉我的脖子要断掉了。

    我想要说话，可被掐的太紧，只是出“咔咔”的声音。

    母亲狠狠地瞪着我还说了一句：“你老子欠我的，就让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还吧！”

    这件事儿果然和我父亲有关！

    麦小柔在旁边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的反应还是很快，迅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母亲的额头就点了过去。

    我母亲眼神一下变得涣散，然后松开我的脖子又倒在床上。

    忍着脖子的疼痛问麦小柔，她把我母亲怎样了，会不会有危险。

    麦小柔有些不高兴说：“我要不出手，你的脖子都要被她掐断了，再说，我也没有弄伤她。”

    我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赶紧向麦小柔道歉，然后问她我母亲的情况。

    麦小柔也是语气好了一点道：“陈雨，你放心，你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母亲身体里那个脏东西胡来的！”

    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麦小柔的身上，现在能救我母亲的，也只有她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看了看我母亲，然后对我吩咐道：“你先去准备一盆清水，再弄点炉灰，对了，找找看，你家里有没有香烛，一会儿我要开坛做法，还有把茶几搬到院子里，放到正中央，我要用它当供桌！”

    我赶紧照做，麦小柔很快又对我说：“另外，你再去找根儿针来，我还需要你的几滴指尖血！”

    就在我准备这些的时候，母亲忽然从床上又坐了起来，这次她直接攥起床头的一把剪刀对着麦小柔就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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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这法坛，开的刚刚好

﻿    看到母亲的动作，我直接吓傻了，甚至都忘记了去提醒麦小柔。中文网  ≠＝.≠8≈1z≈.≠

    麦小柔见我眼神有异，头也没回身体就往旁边躲，可她还是慢了一点，胳膊上被剪刀刮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躲到一边的麦小柔飞快伸出右手握住我母亲攥着剪刀的手腕，然后左手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在我母亲的额头上又点了一下。

    母亲身体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松开剪刀又躺回了床上。

    此时我才勉强回过神，连忙问麦小柔有没有受伤，同时跑过去去检查她的胳膊。

    麦小柔摇摇头说：“还好，只是划破了衣服，没伤到身子，陈雨，你刚才看到了怎么不提醒我，我虽然借了你的命，可我的身体本质还是尸，我的身体自愈能力很差，若是受了皮外伤可是需要很长时间恢复的。”

    麦小柔一阵埋怨，我也不好还嘴，只能不停地说，抱歉。

    当然，麦小柔也没有真的埋怨我，只是逗我，只是我现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因为出事儿的是我的母亲。

    麦小柔也没继续胡扯，而是对我说道：“你先去找根儿针来，我要先用你的指尖血把你母亲额头的煞气给彻底封住了，否则她一会儿再冷不丁拿起什么凶器来，就太危险了。”

    我就点头去找来几根针，麦小柔拿过一根儿说：“一根儿就够了！”

    说完她直接抓起我的右手，然后让我把食指伸出，她捏了捏我的食指道：“有点疼，你忍着点！”

    只要能救我的母亲，就算是剁我一根手指，我也愿意，扎破手指算什么，我让麦小柔直接动手便是。

    麦小柔一针扎下去，然后飞快拔出，我的指尖就飞快渗出一滴血来，麦小柔抓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摁在母亲的额头上，慢慢地开始用我的血画了一个字符。

    写了几笔，我就看出来了，是一个“压”字，不过在“压”字的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那些是我不认识的。

    我的指尖血流的不快，所以一个笔画要画几次才能完成，一边画麦小柔一边给我解释这符箓：“这是敕鬼泰山符，用来镇鬼，压鬼，专门克制鬼上身，这符箓一用，那上了人身的鬼便再也动弹不得了，也就做不出伤人的事儿了。”

    把那“敕鬼泰山符”画好之后，麦小柔松开我的手，然后飞快念动口诀，又捏了几个复杂的指诀向我母亲的头顶指了过去。

    接着那用我指尖血画下的“敕鬼泰山符”便“轰”的一声烧成了一一团赤色的火苗。

    我吓的惊叫一声，麦小柔这个时候已经收了指诀，我母亲额头上的火苗也消失了，而那“敕鬼泰山符”已然变得更加清晰了。

    麦小柔让我不要鬼叫，赶紧去干活，我也不敢耽搁，就赶紧去把茶几搬到院子的中央，然后按照她的要求，从家里找出一些香烛来，那些香烛都是过时节给我父亲上香用剩下的。

    找来了香烛，我又打了一盆清水放到茶几上，麦小柔指着茶几说：“别放茶几上，放旁边，茶几是摆放香烛和贡品的地方。”

    我赶紧把水盆放到地上，生怕做出了什么坏了事儿。

    接着麦小柔又让我从屋子里搬出一把椅子放到茶几的侧面，然后和我一起把母亲从床上扶起来，架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做好了这些，我又赶紧跑到厨房弄了一些炉灰过来。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问麦小柔是不是可以开坛做法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那脏东西在我母亲身体里多待一分钟，我就多一分钟的担心。

    麦小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顾虑。

    我问她在担心什么，她看了下我说：“我变成尸以后，虽然也跟着爷爷出案子，用术法，可却再也没有开过法坛，因为我的尸气属于污秽之气，会冲撞法坛的纯阳之气，导致开坛失败，所以这次开坛，我需要你来帮我一下。”

    “怎么帮？”

    “做动作，你跟着我一起做，我念口诀你跟着我一起念，对了，你还要按照我教你的那些口诀里的吞吐法子整理气息！”

    麦小柔说着，我已经有些头大了，她哪是让我帮她开啊，根本就是让我自己开坛。

    可我这个连那些口诀都没有弄明白的人，真的可以吗？

    见我开始犹豫，麦小柔说：“陈雨，对自己有点信心，试几次，如果不行，我就冒险试试，不过我开法坛失败的几率怕是比你更大，因为我的本体是尸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麦小柔有些无奈。

    看着我母亲斜躺在椅子上，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尝试了，便向麦小柔点了点头。

    麦小柔让我站到茶几的前面，然后她亲自去把香烛点上，又递给我一根针说：“一会儿听我的话，让你扎自己的手指的时候，就选择一根没有扎过针的手指扎下去，将血滴在你面前的供桌上，明白了没！”

    我点头。

    麦小柔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问我：“陈雨，准备好了没。”

    我说，好了。

    麦小柔道：“开始了，我念一句，你跟着我念。”

    说这些话的时候，麦小柔就到了我身前几米开外的地方，这样能确保我看到她的动作。

    她缓缓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遥指天际道：“弟子陈雨，以吾道之名开引魂法坛”

    麦小柔每念一句，我就跟着念一句，她指诀变化动作的时候，我也赶紧跟着学，而她脚下的步子也是有些怪异，两只脚不停变化每一步，都好像有很深的玄机。

    那复杂的步子根本不是看几遍就能记住的。

    “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血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坛法坛——启！”

    说着麦小柔就做了一个让我扎针的手势，我刚准备扎，麦小柔就冲过来拦住我道：“这一次先不用扎了，你的动作还不熟练，没有半点灵动之气，你这一针扎了也是白扎，一会儿我要是哪一次不拦着你了，你再扎下去，然后把血甩到供桌上。”

    我点头，然后看了看旁边的那盆清水和炉灰道：“那两样东西什么时候用？”

    麦小柔说：“你只管开坛，开了坛之后，我自然有办法接替你主持这法坛，到时候自然会用上那两样东西，专心跟着我把刚才的咒诀和动作再来一遍。”

    如此往复做了七八遍之后，我终于开始渐渐地找到一些要领了，口诀和动作也顺畅了许多，不过都因为没有引起半点的法坛灵动，导致直接失败，七八遍下来我一针没扎。

    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母亲，我忍不住有些沮丧道：“小柔，要不换你试试，香烛都换过一次了，我还是开不了这法坛。”

    麦小柔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道：“陈雨，你不用担心，把心静下来，你母亲不会有事儿的，有‘敕鬼泰山符’在，那鬼物动弹不得，也伤害不了你母亲，我们还有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照做。

    这一遍，我果然感受到了一些变化，我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外来的气息绕着我的身体盘旋，想要和我身上的气息取得联系。

    见我有了这种反应，麦小柔便没有阻止我扎针，我一边念着最后一句口诀，一边扎破自己的手指，让自己的指尖血甩在桌子上。

    可等我做完这一切后，那想要和我取得联系的气息忽然又散掉了，不用麦小柔说，我也知道，我这次开坛又失败了。

    麦小柔在旁边有些激动道：“陈雨，你真是天才，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这法坛有反应了，太令我意外了，虽然失败了，可我们却是看到了曙光，你继续！”

    被麦小柔这么一鼓励，我也是继续尝试，几次下来，加上之前麦小柔扎我的那一下，我的手指就要全都被扎过针了，如果下一次再不成功我就没有指头可以用了。

    我心里的希望正在慢慢地变成绝望，而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我和麦小柔虽然离的很近，可她的身影却也模糊了起来，好在那些动作、口诀和步伐我都熟记于心了。

    接下来这一次我做的格外认真，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周边的那股外来气息越来越强，绕着我的周身越来越厚实。

    我飞快去念最后一句口诀：“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血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法坛——启！”

    同时我把最后一个指头上的指尖血对着桌子甩了下去。

    血滴到桌子上，我周围那厚重的气息就“嗡”的一下钻入我的身体，然后再以我的身体为中心“嘭”的一声向四周扩散，周围十多米的范围，全部在那股气息的笼罩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我母亲微微动了几下，麦小柔道：“好了，下面我来接手，阿姨额头上那‘敕鬼泰山符’的效用马上就要过了，这法坛开的刚刚好！”

    说完麦小柔就来到我的身边，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的胸口点了一下，接着我身上的那股力量就分出一部分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再接着，麦小柔又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冲到我母亲的跟前，将指诀点在其额头上。

    接着一个黑影就从我母亲的额头钻了出来，那黑影钻出来的第一句便是：“陈赖子，你欠我的，我今天全部从你儿子身上拿回来！”

    陈赖子，正是我父亲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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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古怪的往事

﻿    那黑影一边叫着我父亲的绰号，一边就冲着我蹿了过来。  ＝≠≠.＝.

    我想要躲开，可这个时候我才现，刚才那引魂法坛开启，已经将我的体力耗尽，不等那黑影过来，我身子一歪就向旁边斜躺了下去，麦小柔一个箭步蹿到我跟前，左掌对着黑影径直拍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那黑影直接被麦小柔拍的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

    麦小柔问我怎样了，我说，没有力气了，然后让她去收拾那个脏东西，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麦小柔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让我顺势躺下去，接着返身便向那黑影鬼物冲了过去。

    那鬼物的身体轻飘飘的，左晃右晃便躲过了麦小柔的几次攻击，之后它便忽然转头又对着我母亲那边冲了过去。

    我大叫一声“不好”，麦小柔却是镇定自若。

    “嘭！”

    那鬼物撞到我母亲的身上，非但没有冲进其身体，反而被反弹了回来。

    我这才注意到，我母亲胸口竟然贴着一张黄符，大概是我刚才学习开法坛的时候，麦小柔贴上去的吧。

    那鬼物被弹回来后，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冲过去，直接对着那黑影的脖子就掐了下去，同时麦小柔也是嘟囔了一句：“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想着再回去了！”

    黑影的脖子被掐住后，一下就蔫了下去，那张牙舞爪的气势也是一下就没了。

    我看着麦小柔惊讶道：“这就解决了吗？”

    麦小柔道：“还没解决，不过我已经制服它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它不过是一只黑影鬼而已，它在阿姨身体里的时候，我拿它没办法，可它一旦出来，那我收拾它就简单了，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你的引魂坛成功了，要不我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将它从阿姨的身体里逼出来。”

    黑影鬼？

    见我对鬼的种类不甚了解，麦小柔便向我解释说：“鬼按照颜色分为，白衫、黄叶、黑影、红厉、摄青五种，白衫最次，摄青最厉害，就算是我，看到摄青鬼，也要忌惮几分。”

    我点头，麦小柔又补充了一句：“摄青鬼之上，还有厉害的鬼物，不过那些鬼物都很少见，一般不会出现在阳间，所以基本不用担心。”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拎着那鬼物走到了那盆清水的旁边，她将手抬起，然后直接把那黑影鬼物按在清水里，接着她又飞快地抓起一把炉灰撒到清水的水面上。

    “呜呜”

    清水盆里立刻出一声惨叫，接着漂浮的炉灰便形成了一个人模糊脸形状，虽然模糊，可口鼻眼却可辨认。

    做完这些，麦小柔又向我解释道：“这水虽然属阴，可清水明晰，是为君子比照，将鬼物放入其中，一来不会伤其魂魄，二来可以向鬼魂昭示坦诚相待之意。那炉灰为阳，与这清水的阴融合，便会形成一个暂时平衡的阴阳届点，而这届点拥有容纳鬼魂的环境，还可以制约鬼魂随意逃离。”

    我很快明白了麦小柔的意思，她没有要打了那鬼的意思，而是暂时将其困了起来。

    那鬼物上过我母亲的身体，还想杀了我和麦小柔，若是我有麦小柔的本事，早就将其打散了，又困它作甚！？

    见我无法理解她的用意，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说：“陈雨啊，打鬼、打鬼并不是一味地去打，打散了其魂魄伤了其身，却也会毁掉自己的一部分功德，所以打鬼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将其打散，而是要‘消怨’，将其身上的怨恨消除，让其自行消散，或去地府受过受罚，或入轮回之道重新投胎，当然，对于一些穷凶极恶的恶鬼，是可以直接出手灭杀的。”

    我指了指水盆里的那张模糊的鬼脸道：“它上了我母亲的身，还想着用我母亲的身体杀了我和你，这还不算穷凶极恶吗？”

    麦小柔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对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带着很多个人的情绪，不过有一个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们都没事儿，都还好好的，它纵然有过，可罪不至死，再者，它找上阿姨，还有你，并不是没有因由的，恐怕它和你们家有些仇怨，我们要做的是化解那些仇怨，让其自行消散，而不是不由分说地将其打散，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那我们和这被仇怨蒙蔽双眼，而失去理智的鬼物又有什么区别？”

    说真的，我没想到麦小柔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一时之间我无法反驳，我已经被麦小柔的这一番话给折服了。

    见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麦小柔便说：“我现在就试着和那鬼物沟通，试着了解一下它和你们家到底有怎样的过节，看看能不能和平了结此事。”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

    此时我胸口那蛇王坠忽然又将一股暖暖的气息送到我的胸口，这便让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麦小柔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道：“你恢复的可真快，一点也不像一个没有修道的人。”

    我说，是蛇王坠的功劳，麦小柔笑了笑道：“那是你的福分。”

    说罢，麦小柔便问那盆中鬼物：“道出你的姓名，来历，以及你和陈家有何过节，非要置陈家后人于死地。”

    这个时候，我慢慢悠悠地走到母亲身边，她依旧昏迷不醒，我小心扶住她，害怕她从椅子上摔下去。

    麦小柔话音落下十多秒后，那清水盆中的鬼脸终于慢慢开口：“我叫刘生富，是从省城过来的，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找陈赖子算账！”

    麦小柔好奇道：“你一个黑影鬼，从省城飘过来？”

    刘生富道：“我是前几天刚死的，我从省城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好好的，我还是活着的，都是陈赖子害死了我！”

    听到这儿，我不由疑惑道：“别血口喷人，我父亲死了很多年了，他怎么会害死你？还有，你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欠你什么了？”

    我父亲已经死了很多年，我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任意去玷污他的名声。

    我一下问了几个问题，那刘生富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清水的炉火开始晃动，那炉灰组成的鬼脸也是有些不稳定了。

    麦小柔抓起一把炉灰又往清水里撒了一些道：“你最好控制着点你的脾气，你不用一个个回答他的问题，就把你和陈赖子之间的事儿从头讲一遍就好了。”

    刘生富道：“好！”

    接着刘生富就讲了他和我父亲的一些事儿。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在村里采药过活，而是去了省城打工，不过他不是很正干的那种人，整天偷鸡摸狗，经常将工地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材料偷偷卖给收破烂的，换取一些钱财。

    刘生富是省城人，不过也是一个混混儿，因为找不到工作，也到工地上混饭吃。

    他和我父亲臭味相投，就成了好朋友，两个人合作，用工地上的材料弄了不少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工地上不少的工人都知道我父亲和刘生富干的这些勾当，甚至有些还学起他们两个“挣”零花钱，从那个时候我父亲便有一个外号“赖子”，也就是无赖的意思。

    偷盗东西的人多了，工地上材料减少的数量也就大了，很快引起了工地上领导的注意，从那个时候起，我父亲和刘生富就不敢再出手了，而其他几个抱着侥幸心里继续偷盗的人，被逮到后送进了局子里。

    我父亲和刘生富见生财之道给断了，两个人生性懒惰，便辞去了工地的活去鬼混。

    没几天他们挣的钱就给败光了，刘生富家是省城的，我父亲便和刘生富到他家里混吃混喝，可刘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家里为了给他俩哥哥娶媳妇，买房子，已经负债累累了，加上刘生富本身不争气，又是这么一副德行，所以刘生富的父亲一怒之下就将刘生富和我父亲给赶出了家门。

    两个好吃懒做的人走投无路，就想着去干一些违法的营生，他们选来选去，就准备去一家叫“唐福茶楼”的地方行窃，因为那个地方客人少，地方也偏僻。

    听刘生富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心里不由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立刻就想起，这不正是那个叫张瑞的道士说的茶楼吗？

    他们两个偷到了修道者开的茶楼，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故事继续，刘生富和我父亲去偷唐福茶楼，果不其然被抓了一个现形，不过那茶楼的老板并没有将两个人送官，而是让两个人去帮他办一件事儿，办好了之后还有一笔极其丰厚的报酬，如果两个人足够节制，安安稳稳一辈子都够花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生富在清水盆中的鬼脸又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麦小柔又抓起一把炉灰放进去，那鬼脸才稳定了下去。

    我赶紧问刘生富，那唐福茶楼的老板让他们去做了什么事儿。

    刘生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了一句：“那个老板让我们去挖一座坟，从那个坟里挖出一样东西给他！”

    麦小柔不禁好奇道：“那唐福茶楼不是有着很大的背景吗，怎么需要两个普通人帮着他们挖东西了，这事儿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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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红绸尸，模糊镜

﻿    麦小柔忽然说了一句话，刘生富却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往下讲。中文网  1.81z8.

    唐福茶楼并没有明确告诉刘生富和我父亲那个坟具体在什么位置，而是派了一个人开车把他们俩送到了离目的地不远的一个村子。

    刘生富说，那个村子就在省城的西面，叫帽子沟，距离省城大概三四十里的样子。

    到了目的地，司机就对他俩说，唐老板要他们挖的坟就在那村子的后山上，那座山特别的醒目，比旁边的山高出一大截来。

    说完了地址，司机就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铲子、榔头、绳索等工具递给刘生富和我父亲，说天亮过来接他们，让他们自己小心。

    当时我父亲和刘生富已经走投无路，别说让他们去挖坟，就算是让他们去杀人，怕他们头脑一热也真的会去。

    两个人扛着挖坟的工具，就绕过帽子沟村往后山去了。

    那山虽然很高，可依稀可见爬山的路，我父亲是村里长大了，从小跟着家里人上山采药，这爬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刘生富从小在城里长大，这陡峭的山路对他来说，就有些吃不消了。

    爬了没一会儿，刘生富就爬不动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现自己已经“挂”在了半山腰，更是吓的浑身抖。

    我父亲没有丢下刘生富，拿出绳索将自己和他困在一起，然后他在前面爬，顺便使劲往上拉刘生富。

    两个人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爬到了那山上。

    山顶并不平坦，不过地方却是很大，两个人拿手电照了一下，很快就在山顶的正中央现了一座孤坟，那就一座坟，唐老板让他们挖的肯定就是那一座。

    两个人也没有犹豫，解下自己身上的绳索就准备开挖。

    一想到把挖出的东西带回去给了那唐老板就会有大把的钞票，他们的心里便涌现出无限的热情。

    不过在挖坟之前，我父亲还是在那坟头前面适当叩拜了一下，说了一些抱歉的话。

    刘生富不信那些，直接抄起榔头就开刨。

    我父亲见刘生富开干了，自己也没啰嗦，拿起铲子便开始铲土。

    不一会儿这坟头就被他们铲平了，他们继续往下挖。

    结果他们就现，这并不是什么大墓，只有一个不大的坟坑，里面放着一口小棺材，从那小棺材的个头来看，这墓的主人很可能是一个孩子。

    看到那小棺材，我父亲和刘生富也没有犹豫，直接动手去撬那棺材。

    那棺材已经朽的厉害，他们用力一撬，棺材板直接裂开了，同时一股腐朽的恶臭从棺材里面传出来。

    两个人捂着鼻子继续撬剩下的棺材板，不一会儿工夫，那棺材板就全部被卸下了。

    他们拿着手电往那小广场里照了照，里面躺着一个红绸布裹着的小孩儿骸骨，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分不清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因为那个孩子没穿衣服，只是被红绸布裹着。

    看到那一堆白骨，两个人还是有些怕，不过转头再想那丰厚的回报，他们心中的恐惧便一下退散了。

    刘生富和我父亲把那红绸布裹着的骸骨抱出棺材，然后便在棺材里开始找东西。

    而在那骸骨的身下还真有一样东西。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生富忽然停住了，麦小柔这次没有撒炉灰，我往那清水盆里看了一眼，那水盆中的模糊鬼脸也没有稳定的趋势，看来是刘生富故意停下的。

    我忍不住问他：“那棺材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刘生富这才说：“是一面铜镜，也是用红绸子裹着的，不过我和陈赖子直接把裹在上面的红绸子给扯开了。”

    麦小柔问是怎样的铜镜，刘生富说：“背面有八卦的图案，正面已经有些模糊了，根本照不清人影，不过那东西肯定是一个古物，应该能值不少钱。”

    我和麦小柔没有再插嘴，刘生富继续讲接下来的故事。

    铜镜得手后，他们便把所有的挖坟工具扔在山头上，然后只带了一副绳索下山。

    就在他们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有几十个人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抓贼”之类的。

    看到这种情况，我父亲和刘生富都吓了一跳，撒丫子就往山侧面的老林子里跑。

    我父亲体力好，刘生富跑了一会儿就没劲儿了，而后面那一群人却是紧追不舍，见状我父亲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解开自己和刘生富绑在一起的绳索，然后一个人先跑了。

    刘生富拼命喊我父亲，让我父亲等下他，可我父亲就是不理他，一溜烟消失在老林之中。

    刘生富后来被那一群人给追上，狠狠挨了一顿打，不过那些人也没有下死手，打完之后，他们没有报警，也没有将刘生富送医院，而是将其给囚禁在了村里的一座老庙里。

    每天都会有人去给刘生富送饭，不过全都不是什么正常饭，净是一些蛇、鼠、虫、蚁，刘生富起初的时候很抗拒，可后来饿的实在不行了，也就顾不上那些了。

    后来有一天，刘生富趁着破庙旁边没人，挖开了破庙的一面墙，然后偷偷地跑出了村子，然后一路狂蹦回到了省城。

    那个时候的他俨然已经成了一副乞丐的模样。

    他先去了唐福茶楼，一打听才知道我父亲早已经拿东西换走了所有的报酬，而且人已经消失了。

    刘生富当时就准备到我父亲的老家去找他，他先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可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倒霉的事儿再一次生，一场车祸直接把刘生富撞成了植物人。

    刘生富这么一躺就是将近二十年。

    这些年，他一直由不怎么喜欢他的父母照顾，可就在前不久，他的父母相继离世，也是在那个时候，他醒了过来。

    和两个哥哥处理了父母的后世，刘生富就准备再一次踏上了找我父亲的行程，这一次刘生富的运气还是不太好，坐车到了镇子上和一辆大卡车撞到了一起，整个车上只有刘生富一个人被甩出了车外，掉在路边的沟里给摔死了。

    而其他人都只是轻伤。

    出车祸的当天，我母亲正好去镇子上有事儿，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她在距离车祸不远处的一片草坪里捡了一部黑手机，而那手机就是刘生富被甩出车外的时候，跟着一起飞出去的。

    我母亲一时起了贪念，就把手机捡回了家，而刘生富的魂魄就在附近游荡，看到有人捡了自己的东西，也是跟了过来。

    说到这儿刘生富笑了笑道：“这就是天意，等我跟着那个女人到了家，我就在桌子上看到了陈赖子的遗照，原来她是陈赖子的媳妇，得来全不费工夫，唯一可惜的是陈赖子已经死掉了，不过我从那个女人那里得知，陈赖子还有一个儿子，正好，父债子偿！”

    事情说到这儿，我就基本清楚了。

    不过这件事儿里面还有很多的疑点，正如麦小柔之前所说，有着很大背景的唐福茶楼老板，为什么会让两个普通人去帮他挖坟，而且还给出了重酬，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再者，那铜镜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个村子的人囚禁刘生富，喂他吃蛇鼠虫蚁，这件事儿本身就蹊跷的很，我不由觉得那个村子的人好像都有问题。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麦小柔就开口对刘生富说：“你是在恨陈赖子当年没有救你，然后独自一个人私吞了报酬吗？”

    “是！”刘生富狠狠地说了一个字。

    麦小柔道：“这件事儿陈赖子做的是不地道，不过你若是要想通过杀了他的妻儿来泄愤，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刘生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继续说：“我心里的确恨陈赖子，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来找陈赖子之前，对他的恨已经没有那么重了，我这次来找他，只要他肯把当年我的那一份钱还给我就好了。”

    刘生富的声音开始变的有些悲凉：“我知道我这个人很不招人待见，这些年没少给家里惹事儿，不但拖累了父母，还拖累了我两个哥哥，我瘫痪在床上这些年，我父母一直在照顾我，而我两个哥哥也没少给我花钱，虽然他们都不喜欢我，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命，我不是那种铁石心肠，我也知道感恩。”

    刘生富的情感十分的真挚，他继续说：“我两个哥哥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他们需要给孩子买房，筹备婚事，可因为钱不充裕，孩子的几个对象都没谈成，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叔叔，我想着要回我的那一份钱，去帮帮我的两位哥哥，我的两个侄子，这才是我找陈赖子的真正原因，讨债！”

    听到这儿，我就道：“你放心，属于你的那份钱，我肯定会如数还给你，说下你两个哥哥的地址，等我回到省城，我就亲自给他们送上门，对了，你的那份儿有多少钱。”

    刘生富说：“一百万！”

    “这么多？”

    刘生富道：“这就是属于我的那一份，我两个哥哥，一人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不等我说话，我母亲忽然开口道：“小雨，这钱我们出，这是你父亲欠人家的。”

    我不禁好奇，我们家是多有钱啊！

    麦小柔也是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觉得到了省城，有必要去一趟唐福茶楼，把当年的事儿都弄清楚了，这事儿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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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陈道友

﻿    听到母亲和麦小柔分别说的话，我在旁边并没有声。中文 ＝≠＝..

    本来我以为那刘生富还要再说什么话，便转头去看那水盆，这一看，我着实不由怔住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鬼脸了，那一盆清水也早已变成了一盆的污垢。

    我连忙问麦小柔，刘生富是不是跑了。

    麦小柔说：“不是跑了，是散了，三魂已经各归其位了，他心中的‘怨’已经消了。”

    我还是觉得有些诧异，刘生富之前恨不得杀了我们，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呢？

    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动了几下，那引魂坛周围的气息就“呼”的一下散掉了，我知道这引魂坛已经关闭了，做好了这些，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道：“我们这次运气不错，刘生富的戾气并不是很重，所以他身上的怨消的也快，不管怎么说，你和阿姨暂时安全了。”

    接下来我先把母亲扶进屋子里，然后又将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期间母亲也是问麦小柔是谁，我就直接说了麦小柔的名字，然后说她是我大学的同学，也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我这么介绍，母亲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她对麦小柔很满意。

    我母亲问麦小柔是怎么懂得摆坛设法的，麦小柔便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是略懂，是我从爷爷那里学来的，他是学道的。”

    麦小柔这么说虽然有所隐瞒，可也不算撒谎。

    母亲接着又问麦小柔家里是做什么的，有几个孩子，麦小柔便说，她家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父母去的早，跟着爷爷长大。

    母亲问起问题，就停不下来，我赶紧去打断道：“妈，小柔第一次来，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对了，你刚才答应刘生富给他们家一百万，咱家有那么多钱吗？”

    母亲点头说：“自然是有的，既然那些钱是你爹生前和人家一起挣来的，那咱们也不能真的私吞了，你去柜子里，把户口本拿来，里面有三张卡，你把那两张农行卡的拿来，上面正好一张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你拿去给刘生富的两个哥哥送去吧。”

    说实话，在钱的问题上，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大方过，我每个月要生活费，她都舍不得多给。

    所以我就小声嘀咕了两句。

    母亲则是“哼”了一声道：“你还是一个学生，我给你的生活费已经够了，给你钱多了，你都乱花了，再养成什么坏毛病，跟你爹一样好吃懒做，你这一辈子都完了。”

    果然，我在柜子里找到了那三张卡，两张农行，一张建设，我问剩下的卡里还有多少钱，还够不够我们花。

    母亲就说：“放心，够给你娶媳妇了，不过你娶了媳妇后，怎么挣钱养自己的家，那就要靠你的本事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我家不会因为这次支出而变得生活拮据。

    当晚我们便在家里住下，我还给导员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母亲病了，走的急，没有顾上请假，我还让我母亲和导员通了话，算是帮我把慌给圆了。

    我母亲都说话了，导员也没有再追究，就让我下次注意，这次就不处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说要跟我睡，我妈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并不是那种老封建，更何况我又是一个男的。

    我们家能睡人的房间不多，让麦小柔和我母亲睡，我心里也不放心，毕竟她是尸，她已经借了我的命，再把我母亲的命也借了，那岂不是糟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没有再“胡闹”，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引魂法坛太耗神，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母亲和麦小柔一起在厨房准备早饭，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在家里多待，便直接出门了，省城那边还有很多的事儿等着我们干呢，这边不能多做耽搁。

    母亲就送我们出了村子，就回去了。

    当然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把刘生富的那个黑手机也是给带走了，我还从手机里找到了刘生富两个哥哥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并没有立刻拨打，我准备到了省城再做安排。

    在去省城的路上，麦小柔又提了唐福茶楼的事儿，还说到了省城让我去一趟那个茶楼，顺便打听一下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隐情来。

    我问麦小柔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她说：“你忘记了，我的身份，那茶楼怕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我若是去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惹祸上身。”

    和麦小柔相处越久，我就越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考虑这事儿的时候，我便是这样。

    到了省城，已经又是下午了，我用自己的手机，先给刘生富的两个哥哥打了电话，说是刘生富的朋友，欠了他两笔钱，按照他的要求把那两笔钱分别还给他的两哥哥。

    他两个哥哥虽然有顾虑，可还是约了见面的地方，我把卡给他们的时候，也是侧面问了一下，原来他们已经知道刘生富出车祸的事儿了，尸体也是拉回了省城，而且已经火化了。

    不得不说，刘生富的两个哥哥，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我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两个哥哥都掉了泪，不过他们都没问钱的来路，也没问我是怎么欠下的钱，便直接收下了，我知道他们是真的需要那笔钱。

    不管怎么说，刘生富交代的事儿，算是办完了。

    接下来就是唐福茶楼了。

    在去唐福茶楼的路上，麦小柔便对我说：“到了那边你小心点，大的道门规矩颇多，如果对方不愿意提及当年的事儿，你也就别问下去了，免得惹祸上身，知道不，毕竟这事儿也算是了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麦小柔的意思。

    我们打车在距唐福茶楼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麦小柔找了一个咖啡厅等我，我一个人去了唐福茶楼。

    这茶楼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中国风建筑。

    进了茶楼我才现，这里面竟然一个客人都没人，也没有负责接待我的人，我环顾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把目光投降了那茶楼的前台位置。

    里面坐着一个老头儿，他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根本没注意我进来了。

    我走到前台那边道：“我来找人。”

    那老头儿头也不抬，直接说：“找谁啊？”

    我说：“张瑞、唐箐，他们在没在？”

    听到我报出这两个名字，那个老头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桌子上摆着一本竖版的线状书，书页不少地方已经有残缺，那本书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

    那个老头打量了一下我，然后问我：“你的名字？”

    我说：“陈雨。”

    我刚报出名字，他直接摇头说：“我没听过你的名字，你找的人不在这里，如果喝茶的话上二楼，找人的话，你就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那张瑞还说让我和麦小柔来这里报他的名字，感情他都没有和这里打招呼啊。

    我心里颇感无奈，同时也觉得十分的没面子。

    就这么走了，我有些不甘心，便直接奔着二楼去路，同时嘴里大声道了一句：“我喝茶！”

    上了二楼，我才现这里设有很多的卡间和包间，也是全中国风的装饰，这儿倒是有几个客人，他们坐在不同的地方喝茶，见我上来都不由诧异地向我看了几眼，然后又各顾各的喝起了茶来。

    他们有的小声攀谈，有的闭目养神，好像每一个都有大来头似的。

    和他们身上表露出的气质相比，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自卑了，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高叉旗袍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从二楼一个房间里推门而出，她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这边走来。

    到了我跟前，她从托盘上取出一张茶单递给我：“您要喝点什么茶？”

    我把那单子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了一个脏字：“靠！”

    那茶单上最便宜的茶，一壶也要四位数，我不会进了一家黑店吧。

    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那几个客人又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赶紧小声道：“这茶怎么这么贵？”

    那穿旗袍的服务员笑了笑，收走我手里的茶单道：“这儿不适合你，你走吧。”

    她的这句话，极大的伤了我的自尊心。

    可我又没什么好办法，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在这里喝一壶茶的。

    就在我一脸窘迫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跑上了二楼，嘴里还嚷嚷着：“有人找我吗，是有人找我吗？”

    这个人，正是我和麦小柔之前碰到过的张瑞。

    张瑞上楼之后一下就看到了我，而且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了：“你是陈雨？你自己来的吗？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柔姑娘呢，她怎么没来？”

    旁边的那个服务员一看我和张瑞认识，立刻对着我又笑了笑道：“原来你是张少的朋友啊，你不早点说，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一壶好茶。”

    说完，那个服务员又和张瑞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张瑞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到一个卡包坐下，然后道：“抱歉，最近有些忙，忘记和茶楼这边打招呼了，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陈道友见谅。”

    张瑞忽然称呼我道友，让给我有些不适应。

    不过我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开门见山说，想要向他打听一件事儿，张瑞也是让我有什么尽管问。

    可当我把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说出来后，他一脸迟疑道：“二十年前的事儿啊，这个我需要向长辈打听一下，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问下唐伯。”

    说着张瑞转身往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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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帽子沟的变化

﻿    张瑞下楼后不久，那个旗袍美女便端着一壶茶来到我身边，将茶放在我面前后，她还主动给我倒了一杯问：“我听张少叫你陈雨，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中文网  ≈om”

    我笑了笑道：“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旗袍美女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她皱皱了眉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我叫上官竑，以后你再来这茶楼直接找我就好了，我是张少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我问她，那我以后来这儿喝茶是不是免单。

    上官竑对我微微一笑说：“你这小气样儿，真看不出你哪里像是张少的朋友，至于免单的事儿，灵级以上的茶我做不了主，不过灵级以下的名茶，我却可以管你喝个够。”

    上官竑的话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觉得我不配做张瑞的朋友。

    不过我也没有去反驳什么，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和这个茶楼都极不相符。

    给我倒了一杯茶，上官竑就离开了。

    而我则是把那杯茶端起来闻了一下，茶香没有麦爷爷让我喝过的那几杯茶浓郁，也没有那般诱人。

    我喝了一口下去，虽然说不上神清气爽，可也是让人觉得心里舒坦。

    那一壶茶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喝完了，可张瑞却一直没有从楼下上楼，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想着下楼去看看。

    我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不一会儿张瑞和楼下前台的那个老头便一同上了楼。

    张瑞向我介绍道：“这位是茶楼的官家，唐伯，二十年前的事儿他知道一些，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他。”

    说完，张瑞又向唐伯介绍道：“唐伯，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陈雨，你把当年的事儿给他说一下吧。”

    说真的，我没想到我和张瑞只一面之缘，他就如此上心的帮我，我在心里感激张瑞。

    唐伯在张瑞介绍完之后，仔细将我打量了一遍道：“你叫陈雨，就是当年那个陈赖子的儿子？”

    我说，是，然后问唐伯：“您是不是知道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能不能告诉我，以你们唐家的家业，不应该会需要两个普通人去做那件事儿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等这一番话问完，我才现这些话问的太直白了。

    果然，唐伯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摘下那一副眼镜道：“你怀疑我们唐家陷害你父亲和刘生富了？”

    听那唐伯的语气，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张瑞想要从中调和一下，可刚开口叫了一声“唐伯”就被唐伯打断道：“张少，你不要说话，你难道没现吗，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这里兴师问罪的，他是怀疑我们唐家故意陷害陈赖子和刘生富。”

    说完，唐伯又转头看向我说：“你父亲陈赖子当年从我们这里已经拿走了报酬，如果我们要陷害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那些报酬给他呢？至于后来你父亲和刘生富遭遇了怎样的事情，那就和我们唐家无关了，是他们的气运问题。”

    唐伯不这么说，我也没有多想，可听了这一番话，我隐隐觉得我父亲和刘生富之后的倒霉经历，甚至他们的死，都很可能跟唐家安排的那次盗墓给影响了气运有关系。

    这么一想，我心里对着唐福茶楼不由心生厌恶。

    不等我说话，那唐伯继续道：“张少，恕我直言，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和你这个朋友说什么，当年的事儿很简单，就是陈赖子和刘生富两个地痞来我们茶楼偷东西，被东家现，而东家看他们两个可怜，非但没有惩处他们，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个‘活’干，事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这些，那唐伯就转身往楼下走了，张瑞也没有再说什么，等着唐伯下了楼，张瑞一脸抱歉道：“抱歉了陈道友，没有帮到你。”

    我笑了笑说：“还是要谢谢你。”

    说完，我便起身告辞，张瑞忙送我下楼。

    到了一楼的时候，我就现刚才下楼的那个唐伯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送我出了茶楼，张瑞就微微一笑对我说：“陈道友，这唐家越是不肯细说当年的事儿，就说明他们越是在隐瞒什么，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会暗中帮你调查着，如果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对了，你电话多少，还有那个小柔姑娘的电话多少。”

    我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张瑞，并没有告诉他麦小柔的联系方式。

    另外，我总觉得这张瑞动机不纯，一来他说唐家的那些话，明显让我感觉他和唐家并不是一条心，他很可能想从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上去抓唐家的小辫子。

    二来，他不停向我打听麦小柔的事儿，这让我觉得张瑞是因为麦小柔的缘故才对我态度那般的好。

    想来想去，我就觉得张瑞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值得信任的，他这个人太复杂，花花肠子有些多。

    和他比起来，我为人处事的方式简直是弱爆了。

    离开唐福茶楼，我就给麦小柔打了电话，我们碰面后便一起打车回了住处。

    到了家，我把今天的情况给麦小柔说了一下，她的想法和我一样，唐家对我们有所隐瞒，而且那个张瑞并不像我们之前认为的那样和唐家是一条心。

    他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办，这件事儿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麦小柔想了一下说：“这样，我们抽时间去一趟帽子沟，看下那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上到那个山顶去看下，看看那被你父亲和刘生富刨开的坟还在不在，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我点了下头，这件事儿的是非直曲，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弄清楚。

    不过我和麦小柔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把时间安排到了周末，这样就不会耽误我的学业了。

    我回学校上课这几天一切都很平静，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我和麦小柔一大早就打车往帽子沟去了。

    这两天我们也是查了一些资料，现在的帽子沟已经和二十年前大不相同了，二十年前帽子沟是城西的一个穷山村，而现在的帽子沟已经展为一个旅游区，据说山上还盖了一座庙，说是千年古庙，可实际上那庙才盖起来十多年而已。

    而且在帽子沟附近，还有一大片的别墅区，那便是有名的西城华府别墅区，因为这边依山傍水，所以价格高的离奇。

    帽子沟和二十年前比起来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麦小柔这次前去想要有收获怕是有些难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帽子沟，这边还有停车场，在这边下了车，我和麦小柔就沿着一条盘山的水泥路开始往山上走。

    站在山下，我们依稀可以看到修建在半山腰的寺庙，还有隔壁不远处的别墅区。

    麦小柔挽住我的胳膊笑了笑道：“看这个样子，我们怕是很难找到什么线索了，这里和刘生富描述的差别太大了。”

    我想了一下道：“刘生富不是说自己被关在山下的一座破庙里吗，现在的新庙修在半山腰，肯定不是关刘生富的那座庙的遗址，这样我们先不急着山上，到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帽子沟村子的人，问下他们这山下那里有破庙。”

    麦小柔说，我的脑子还挺灵活，便跟着我先在山下转了一圈。

    我们在山下还真碰到了几个老人，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去山上上香的，而他们就是帽子沟村的人，只不过他们的老村子已经不住人了，现在都住在别墅区不远处的新村，全是二层的小楼，气派的很，至于老村区要办什么特色旅游，全被征用了。

    我们又向村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问他们二十年前是不是抓到过一个贼，还给关了破庙里。

    几乎所有的老人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儿。

    而从他们的眼神里，也看不出他们在撒谎，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有这事儿。

    我不由诧异道：“难道刘生富在撒谎？”

    麦小柔道：“从刘生富的描述来讲，我觉得囚禁他的可能不是人，你想想看，正常人就算抓了刘生富，又怎么会做出喂其蛇鼠虫蚁的事儿呢？我觉得很可能是帽子沟附近的鬼魂作祟，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帽子沟的村民不知道这件事儿了。”

    难道说当年我父亲和刘生富下山后，追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鬼？

    这件事儿越来越离奇了。

    虽然我和麦小柔没有打听到刘生富被抓的事儿，可却打听到了那山下破庙的遗址。

    在这帽子沟还真有那么一座破庙，在距离帽子沟旧村五六里的地方，不过它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废弃了。

    而且那破庙位于一座陡山之下，十分偏僻，很少会有人去那边，最主要的是那破庙还闹鬼，据说原来开帽子沟的时候，是想着把那破庙利用起来，可后来因为闹鬼的事儿，就放弃了。

    不过还是有人去过那破庙“探险”，而且还安全的回来，没有真的遇到什么鬼。

    不管怎样，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那破庙，那里很可能就是当年刘生富被囚禁起来吃蛇鼠虫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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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消失的姓氏

﻿    打听到那破庙的位置，我和麦小柔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先过去看一下。  ＝≠≈.≈8＝1≠z＝.

    往那破庙走有一条不是很快的土路，虽然路中间长出了许多的荆棘和杂草，可那条路依稀可见。

    而这条路没有经过帽子沟的旧村，而是从村子旁边绕过去的，这就和刘生富的描述差不多，他当年是和我父亲绕过了村子上的山，或许他们走的就是这条路。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山脚下，这里树木丛生，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上山的险路，却是不见那座破庙身在何处。

    麦小柔四下看了看说：“这条山上的路有些年头了，说不定就是你父亲和刘生富当年上山的路，按照刘生富的讲述，他们下山后被追进了附近的深山老林，然后再被抓到了破庙里，所以破庙应该不在这边，而是附近的林子里，我们是先上山，还是先去附近的林子里去找一下？”

    她忽然询问我的意见，让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没有像她那样处理案子的经验，有些分不清主次，所以就问麦小柔，哪个重要。

    她笑了笑说：“我差点忘记了，你没有出案子的经验，以前我和爷爷出案子，都是爷爷在拿主意，今天看来要我自己拿主意了，我觉得咱们就这么贸然上山有些冒失，还是先在山下多了解情况比较好，所以我们先去附近的老林子里找找那破庙。”

    我点头表示没意见。

    麦小柔又对着我笑了笑说：“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个人，说不定我们还能风花雪月一番呢。”

    我知道，她又开始逗我了。

    不过这次我没有说话，我越是应麦小柔的话，她越是挑逗的厉害，我要不说话了，她觉得没趣，那股劲儿也就过去了。

    这一片林子不小，本来我以为要找一会儿才能有收获，可没想到我和麦小柔在林子里转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一座破庙。

    那破庙并不大，占地不过一百多平的样子，庙门、窗户，全都不见了，庙顶长满了草，不少地方还漏了很大的窟窿。

    这座庙能健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和麦小柔站在破庙前看了一会儿，麦小柔就说，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阴阳之气相对都比较平衡，一点也不像闹鬼的样子。

    我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说什么我就点头“嗯”一声。

    麦小柔继续说：“不过这附近好像被人布置过一个大阵，那阵法虽然已经荒废了，但那大阵的气息还在。”

    我继续“嗯”了一声。

    麦小柔笑了笑问我：“你别老是‘嗯’，说点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摇头苦笑说：“说不出来。”

    麦小柔也没有为难我，径直往破庙里走去，我赶紧拉住她道：“那破庙看样子随时会塌掉，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麦小柔握了一下我的手说：“放心好了，以我的本事还不至于被砸死，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看看。”

    说着，麦小柔就挣开我的手，迈步进了那破庙，我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进去。

    破庙空荡荡的，连个神像都没有。

    不过我们在寺庙的西侧却现了一块断裂石碑，仔细去辨认了一下，就现，那是一块功德碑，上面刻着的全都是在这座庙修建的时候，捐献过财物之人的名字。

    而那些人全部都姓刘。

    麦小柔想了一会儿就道：“陈雨，刚才我们打听刘生富的事儿，是不是问过几个老人的姓？”

    “是！”

    “他们分别姓什么来着？”

    “一个姓张的，其余都姓马，没有姓刘的。”

    麦小柔陷入沉思，然后道：“按照这功德碑上显示，刘姓应该是附近的一个大姓，我们问了那些人，不应该一个也没碰着啊。”

    我说：“或许是我们恰好没碰着呢。”

    麦小柔道：“或许吧，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关键，我们先在这破庙里查探一下情况，然后回帽子沟新村去看一下，看看那边刘姓的人到底还有几户。”

    我明白麦小柔意思，她是怀疑这里刘姓的族人出了什么变故，要么是迁走了，要么是全都死了。

    而生这些变故的原因，极有可能和这破庙的闹鬼的传闻有关。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这样想的，她走到我身边挎住我的胳膊道了两个字：“聪明！”

    接着我们又在这破庙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把那破石碑用手机拍了照，我们便离开了这边。

    我们依旧没有上山，而是先去了帽子沟新村，到了那边我们一打听就现，这里竟然一户姓刘的都没有，不光如此，村子里的人也都说，他们村子向来都是马姓和张姓为主，从来没有出过刘姓。

    我们找了几个**十的老人，也都这么说。

    我们再问这附近其他村子有没有姓刘的，一打听才知道其他村子有姓李的，姓王的，可姓刘的屈指可数，就算有，也是近些年搬过来的，压根不是本地人。

    一番打听下来，我们就基本可以确定，那破庙里的功德碑有问题。

    离开了帽子沟新村，麦小柔道：“或许弄清楚那些刘姓人员的去向问题，就能解开这里的秘密了，甚至能够查出你父亲和刘生富当年从山顶的小孩儿坟里盗走的东西是啥。”

    我点头。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是不是该上山了，她想了一下说：“是，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山上也未必有什么线索，所以我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麦小柔说的没错，这山下的庙已经荒废了，那山上的坟估计也早就不成样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山上没有线索，那相对的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到上山去看下。

    那山路已经很模糊了，而且有几个路段十分的陡峭，麦小柔爬的时候动作轻盈，没遇到什么困难。

    可我爬的时候就有些难受了，有几次差点顺着那陡路给滚下去，幸好麦小柔及时地拉住了我。

    每次拉住我之后，她都会笑着对我说：“陈雨，你可要小心点，你要是死了，我可就要成守寡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心思和她开玩笑，因为我现在已经挂在半山腰上了，一不小心真有可能掉下去给摔死了。

    要知道，我父亲就是上山采药的时候，掉进山沟里给摔没的。

    这个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刘生富当年在爬山时候的恐惧，不过那会儿我父亲绳索拽着他，他心里会踏实一些吧。

    我们继续往上爬，麦小柔则时不时回头提示我该拽什么地方，该踩什么位置，这让我省了不少的事儿。

    这山并不是太高，没过多久我们就爬到了山顶，到了山顶，我一下瘫倒了下去，双脚软，胳膊酸疼。

    麦小柔看着我道：“看来以后得加强你的身体锻炼，这才爬了多点的山路，你就累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只顾着大口喘气。

    麦小柔让我先休息，她去把四周查探了一下。

    我也是坐了起来四周环顾，按照刘生富描述，那坟头就在山顶显眼的地方，一眼就能现，若是那被挖开的坟坑没有被掩埋，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果然，麦小柔没走了几步，就招呼我道：“陈雨，你过来，找到了，当年你父亲和刘生富留下的铲子和榔头还在这边。”

    我赶紧站起身走了过去，果然那快要烂掉的铲子和榔头还在，它们一半都被土给埋住了。

    坟坑也在，只不过坟坑里，已经填埋了一些土，应该是风吹和雨水冲刷，冲进坟坑里的。

    小棺材被掩埋住了一半，露出的一半已经腐朽不堪。

    至于那被红绸裹着的小孩尸骨，就在旁边，也被土埋住了，只有一块红绸的角在外面露着。

    麦小柔想要拔出埋在土里的铲子和榔头去挖坟坑里的土，可她使劲一抓，那木柄直接断掉了。

    我也去抓那榔头的柄，结果也是一样。

    我们从土里面把铲子和榔头挖出来，才现，它们依旧锈的不能用了，比土块还不结实，一碰就碎。

    麦小柔看了看我一眼微笑道：“陈雨，你下去用手挖好不好？”

    我直接摇头说：“不好！”

    麦小柔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说：“你难道要让我用着纤纤玉指去挖土吗？”

    我：“”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直接过来亲了一下我道：“乖，下去挖土！”

    我的身体一下变得不受控制似的，直接跳进了坟坑，我的脚直接陷进了土里。

    那下陷的感觉，让我心里不由一紧。

    清醒过来后，我看着麦小柔有些怒道：“你别总是控制我的身体，再这样我生气了！”

    麦小柔撅撅嘴道：“好吧，那你赶紧挖，反正你都下去了。”

    的确，在坟坑外面的时候，我有些怕，下来之后那种害怕反而少了，我没有直接去挖，而是伸手去拽那红绸布。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脚腕。

    低头一看，一只很小的白骨手爪正在轻轻挠我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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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好大阴谋

﻿    当我看到那小白骨手在挠我的脚腕后，我直接吓的蹿了起来，我想跳出那坟坑，可因为这下面的土质有些松软，我没跳起多高又落了回去了。  ≈.＝.

    而这一次我不偏不倚正好踩在刚才挠我脚腕的小白骨手上。

    “完了，完了”

    我嘴里一边默念这句话，一边又跳了起来，这次虽然跳的也不是很高，可我却控制了跳的方向，直接跳到了侧面，然后扒着坟坑的边缘十分狼狈地爬了出来。

    从始至终麦小柔没有伸手过来帮我，只是站在一旁“偷笑”，等我爬出来后，她还对我说：“别人都是吓一跳，你这是吓了两跳啊！”

    我没好气地瞪着麦小柔想要怒，可她却飞快靠到我身边，然后用她冰凉的嘴唇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她这么一亲，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就消散了。

    麦小柔继续说：“好了陈雨，消消气，我给你赔不是了，你现在站到我的身后去，我来会会这坟里的东西。”

    我赶紧往后退。

    麦小柔则是捏了一个指诀站到了坟坑的边沿上，她看着坟坑里还在不停乱动的白骨小手道：“冤有头，债有主，乾坤因果，早有定，你若有什么冤怨，不妨一一道来，切莫生事造次！”

    麦小柔说完这句话，那一只白骨小手就忽然不动弹了，麦小柔“咦”了一声，好像有些诧异。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摇头说：“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我四下看了几眼，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咯咯咯咯”

    一个犹如银铃一般的小男孩笑声忽然从坟坑里传出，然后开始在山顶回荡。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按照麦小柔教我的法子运行自己的调息，这样的调息方式至少可以让我稍稍心安。

    麦小柔看着那坟坑皱起眉头问：“你笑什么？”

    小男孩儿声音飘出：“我笑你们两个自身难保，还来问我有什么冤怨，一具尸，一个被借了命的普通人，还真是有趣的一对儿啊。”

    麦小柔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能看出我们的身份来？”

    “嘭！”

    那坟坑里传出一声闷响，接着便扬起了一团三四米高的土浪来，那土浪退散后一具披着红绸布的白骨孩童慢慢飘了出来。

    麦小柔退后的动作很快，几步退到我身边，然后拼命护在我的身前。

    我感觉到了麦小柔的紧张，甚至是害怕。

    看到那飞出来到白骨小孩，我也是吓的不轻，麦小柔靠过来后，我便用有些抖地声音问她：“那白骨小孩很厉害吗。”

    麦小柔一字一句道：“远在我之上！”

    “啊！”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麦小柔并没有因为惊慌乱了阵脚，而是抬头去问飘在空中的白骨孩童道：“你是不是姓刘？”

    那孩童道：“我不姓刘，我最讨厌的就是姓刘的人，你们两个有谁是姓刘的吗？”

    麦小柔摇头道：“我姓麦，他姓陈，我们没人姓刘，你是被姓刘的人所害吗？”

    听到麦小柔这么问，那漂浮在空中的白骨孩童忽然缓缓落到了坟坑的边缘，接着坟坑里的土又扬了起来，直接把那个白骨包裹了起来，没一会儿，尘土飘散，再看那白骨小孩已经用泥土给自己塑了一具身体。

    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那分明就是一尊会动的泥塑。

    麦小柔拉着我又退后了几步，那个泥塑的小孩儿就道：“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可以讲给你们听，不过作为代价，你们两个要把命留在这里，供我炼化！”

    我立刻摇头，麦小柔也是“哼”了一声道：“你莫要张狂，我承认你是很厉害，可我若是以尸的状态对上你，你也不简单能讨到什么好处，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说着麦小柔没有再后退，而是扔下我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她这一步迈出，我就感觉到她的周身忽然变的冰冷了起来，入骨之寒。

    我被冻得只打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六七米才出了那冰冷的范围。

    泥塑小孩儿的泥眉毛挑了一下道：“好强的尸气，不过以你的本事，应该控制不住这股尸气吧，你若是用了这股力量，你的朋友怕是也要被你给杀了吧。”

    麦小柔“哼”了一声道：“他的命我都借了，杀了他有何妨！”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这是麦小柔的心声流露，还是她诓骗那泥塑小孩儿的话呢？

    泥塑小孩“哦”了一声，然后披着红绸布直接向我这边飞来，同时嘴里还道了一句：“既然你也想要他的命，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把他给宰了，然后我再慢慢给你讲故事。”

    不等那小孩儿靠近我，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直接对着泥塑小孩儿打了过去，那泥塑小孩儿虽然是泥土之身，可身子却像蝴蝶一样轻盈，他的身体在空中晃了几下就躲过了麦小柔的手诀。

    不过他的攻击也是被麦小柔给化解了，麦小柔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盯着泥塑小孩儿道：“他的命是我的，谁也不许碰，你要是再想碰他，我就先杀了你。”

    麦小柔的声音异常冰冷。

    泥塑小孩儿道：“威胁我，我可不怕，当年刘家的人多么可怕，他们封印我，想要消掉我身上的戾气，可结果怎样，还不是让我把整个家族的人都杀了一个干净，只可惜，他们以刘家血脉封印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沉睡了这么多年，仍旧没有办法离开这无名山顶！”

    麦小柔道：“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东西罢了！”

    泥塑小孩儿“哦”了一声，没有再攻击我们的意思，他忽然转身道：“你们可以走了，当年也有一个人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话，你这句话救了你。”

    麦小柔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儿，二十年多前有两个普通人从你坟里盗走另一样东西，你可记得这件事儿，那两个只是普通人，你为什么会让他们盗走你的东西。”

    泥塑小孩儿愣了一会儿道：“那两个人啊，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拥有刘家血脉的人，我出手伤不了他，而且他们偷走的，也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刘家用来镇我尸身的八极镜，那个姓刘的偷走那东西正好，至少可以让我出墓了，只可惜那刘家的血脉大阵太厉害，出了坟墓我却无法离开这山顶。”

    麦小柔又问：“刘家的人，为什么要封你？”

    泥塑小孩儿道：“你问太多了。”

    说话的时候，麦小柔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尸气又控制了起来，她周身那股冰冷的感觉也是渐渐消退了不少。

    麦小柔又道：“刘家既然能封印你，也是一个道门大家吧，你既然能屠了一个道门家族，可见你实力之恐怖，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泥塑小孩儿道：“那刘家不过是一个分支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刘家，若是真正的刘家隐宗，我跑还来不及呢！”

    说着那泥塑的小孩儿忽然转头看了看我，不过他没有说话，而转头又去看麦小柔：“真羡慕你可以借他的命。”

    麦小柔道：“我是在保护他！”

    “咯咯咯”

    泥塑小孩儿又大笑了起来，而后继续说：“当年来了两个普通人来挖我的坟，我知道，他们是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们的人正是看中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拥有刘家血脉，也只有和拥有刘家血脉的人一起，才能在不惊扰刘家那些亡魂的情况下安然上山，利用他们的人，很清楚这里的布局，他们盗走了八极镜，解放了我的身体，不过这并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等他们破解了八极镜的秘密，就是他们将我放出去的时候了！”

    麦小柔好奇道：“是唐家的人要救你？”

    “唐家，我也没想到会是他们，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不过他们不是救我，而是想要利用我！”泥塑小孩儿说着，又跳回坟坑里慢慢地躺了下去。

    我和麦小柔慢慢走过去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泥土忽然“哗”的一声散掉了，它的身体又只剩下了一堆的白骨。

    “你们快点走吧，趁着我还不想杀你们之前！”小孩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麦小柔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拉着我就往下山的路上走。

    下到一半的时候，麦小柔就对我说道：“那唐家怕是有什么大阴谋，山顶的那个小孩儿，邪气、戾气都重到了一个可以让人窒息的程度，如果放他出来，指不定要害多少人呢，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儿的生。”

    我问麦小柔怎样阻止。

    她说：“等下个月月圆，我把你的命还给你，然后我会来这里和他做一个了结。”

    我不由惊讶道：“你要和他同归于尽？”

    麦小柔笑了笑说：“怎么舍不得我啊？”

    说真的，我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麦小柔。

    麦小柔继续说：“不用担心我，到时候我会和爷爷一起来，有爷爷在，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我没有再说话，麦小柔也没有再吭声。

    很快我们就下了山，可就在我们刚到山脚下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仔细一看，就现一群拿着铲子、榔头、耙子等各种农具的人向我们跑来，他们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抓贼啊”

    这难道是当年囚禁刘生富的那一群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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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祸种

﻿    看到那些“村民”向我们靠近，我和麦小柔没敢在山下多待，直接往侧面的老林子里跑去。中文网  1om

    这应该就是我父亲和刘生富当年逃跑的路。

    麦小柔的体力很好，一直是她拉着我在跑，而我平时锻炼就少，跑了没多远就开始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我不由又想起当年我父亲和刘生富的情况，我父亲为了逃走，直接把刘生富扔在了这里，麦小柔会不会也把我扔在这里，然后我被那些村民囚禁在破庙里吃蛇鼠虫蚁呢？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我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扯着麦小柔一块儿给摔倒了。

    幸亏麦小柔力气足够大，硬是把我给扯了回来：“陈雨，专心看路，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抱歉道：“是我拖累你了。”

    麦小柔没说话，继续扯着我往前走，我脚步越来越重，腿越来越软，我已经迈不动步子了，胸口也是因为剧烈运动疼的厉害，我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胸口里面给针扎似的。

    同时我还感觉一阵阵干呕，脑子也是出现了眩晕。

    我誓，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每天都坚持跑步。

    见我实在跑不动了，麦小柔就想着去背我，可不等她把我背到后背上，一群村民已经把我们给团团围住了。

    距离近了我才现，这些村民留着长辫子，穿的都是古代的短衫，这些人是满清时期的鬼物？

    这些鬼物把我们围起来后，直接挥着手中的工具就向我们打了过来，不等他们靠近我的身体，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一股强大的气息就从她的身体里迸出来，直接将那些要靠近我们的鬼物给逼退了。

    我竟然能够慢慢地感觉到麦小柔身上释放出来的气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开引魂坛的时候，感觉到那一股外来的气一样。

    人的身体，以及周围的世界里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气息，这些气息或许就是修道者力量的来源吧。

    那些鬼物被逼退后，没有再向我们冲过来，而是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抓贼啊，抓贼啊”

    它们的声音听着十分的空洞，让人身上不禁起鸡皮疙瘩，听的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昏沉的想要睡下去的感觉。

    麦小柔在旁边提醒我：“陈雨，稳住自己的心神，努力去调息，默念那一套口诀，看你的样子已经能够慢慢领略这阴阳之气了，你现在试着调集体内的气息，让那些气息分别护住自己的胸口、额头、后背、脚底，掌心。”

    我只能感觉到那些气，简单的调息，可要让我去控制那些气，我根本做不到。

    非但如此，我试了几次，那些原本还顺着我调息运转的气息也是一下涣散掉了。

    我瞬间就开始有些慌了。

    麦小柔道：“不要急，再聚气调息，散掉就散掉了，多试几次。”

    我说了一声“好”然后赶紧照做。

    至于周边的那些“村民”，他们都不敢贸然靠近我们，不过他们也没有离去的意思，继续把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

    麦小柔在旁边慢慢说道：“陈雨，你仔细去感知周围这些‘鬼物’的气息，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现。”

    麦小柔这么说，说明她已经有所现了。

    我在稳定了自己体内的气息后，开始去感知周围的气，周围的气息中有一股浑流，而那股浑流绕着那些鬼物不停盘旋，好像一条绳索似的把那些鬼物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而浑流的另一头儿，形成一条极细的细线一直向我们刚才下来的那座山上蔓延而去。

    我下意识道：“这些鬼物难不成是被那股浑流控制的？”

    麦小柔笑了笑道：“没错，正是如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控制这些鬼物的，就是将那孩童封在山顶的阵法。”

    我点下头，想要顺着那条浑流向山的那边去探查，可探查了七八米的距离，我体内的气息又是一下散掉了。

    麦小柔又笑了一下说：“别逞强，你现在感知气息的范围先稳固在十米之内，十米之内可以探查自如了，再慢慢扩大距离，切不可急躁。”

    我睁开眼看着麦小柔道：“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你还笑的出来，如果我们找不到办法脱身，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麦小柔说：“这些鬼物都是那阵法控制的，以我的本事根本打不死，所以在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之前，我们最好不要乱出手，否则等着体力耗尽了，那就真的要束手无策了。”

    我点头，开始又一次聚集自己的气息。

    麦小柔则是继续道：“这大阵厉害之极，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以刘姓家族的血脉之力动的，按照山顶那个孩童所说，刘家的人想要封他，而他屠了整个刘姓家族的人，那结果应该是他赢了，那为什么他还会被封印呢？”

    我正在努力调息，没有去回答麦小柔的话，她继续分析道：“另外他还说，他因为刘家血脉伤不了刘生富，依次推断，我们就能断定，他活着的时候是可以杀刘家的人，而死了之后却做不到了，这一切也和那血脉大阵有关，对吧。”

    我仍是没说话，她继续道：“布置这血脉大阵的人，除了封住那个孩童外，还想要保护刘家人的安全，这是不是说明，当初还有刘姓家族的人活着，而且留下看守这座山岭孤坟。”

    麦小柔自顾自的分析，我却有些不明白她分析这些的用意，过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周围的那些鬼物道：“难道那些看守孤坟的人，就是刘生富的先祖？他们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这里？”

    麦小柔的分析天马行空，我的思路有些跟不上，她的很多推想都没有太多的逻辑性，甚至将其串联在一起都有一些牵强，可这种牵强的解释却让我觉得那就是真相所在。

    我问麦小柔是如何分析出来这些的，她道：“感觉，每一个办案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对办案影响很大。”

    我仔细想了一下就觉得麦小柔分析的很正确，那些村民当年抓到刘生富后，没有杀了他，而是将其囚禁了起来，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想要刘生富的命，只是想要教训下那个不孝子孙罢了。

    我们弄清楚了一些事儿，可也迎来了更大谜团，我觉得自己和麦小柔已经深陷在一个泥潭之中，这个时候想要脱身怕是都难了。

    这个时候，那些鬼物又一次向我们起了攻击，可不等麦小柔动手，我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一热，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我的身体迸了出来，接着那股气息伴随着一声怒吼向周围的鬼物席卷而去。

    “嗷！”

    那声音极大，我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麦小柔也是跄踉了几步，险些没有摔倒。

    这是我胸口的“蛇王坠”。

    我赶紧把蛇王坠握到手心，它已经再没有反应了，而我们周围那些鬼物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麦小柔回过神来，拉着我就跑。

    我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儿，麦小柔道：“怕是那蛇王坠在护主，它感觉到你的恐惧，下意识做出了保护你的举动，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蛇王坠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等我们见到了我爷爷，仔细问下他。”

    我们继续往前跑，那些鬼物便没有再追上来，等我们出了那片老林，来到一条公路旁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麦小柔问我那蛇王坠反应之前，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想了一下就摇头说：“没有，毫无征兆，我就是在调息，别的什么也没做。”

    见问不出什么来，麦小柔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了，她道：“先回省城再说，等见到了我爷爷，我们再商量对策，这种牵扯到道门大家的事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也不不知道如何应对，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绝对不能放山顶那个孩童出来，否则会有大麻烦。”

    我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儿，我心里对那神秘刘家的印象也不是特别好了，那孩童鬼虽然为难了我们，可是最终却因为一句话就把我们放了。

    而刘家那些鬼物死死缠着我们，若不是蛇王坠威，不知道还要被他们困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它们每一个眼神都呆滞的很，好像也不会和我们讲什么道理。

    我问麦小柔：“那被封印的孩童到底什么来头，一个小孩而已，为什么让一个道门家族如此兴师动众！”

    麦小柔道：“灵异界有很多‘祸种’，据说那些祸种一旦出世便会毁天灭地，说不定那个孩童就是‘祸种’之一呢。”

    “祸种？他们是从何而来的？”

    麦小柔笑了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就连我爷爷也说不清楚，你如果想要知道这些东西，那你就好好修道，等有一天你厉害到可以触碰到那一层面的事物，那什么是祸种，你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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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少年，少年

﻿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们沿着公路步行走到帽子沟景区的停车场，然后在那边坐长途公车回了省城。  ＝.81z≈≈.c≠om

    一路上我和麦小柔没有说太多的话，她的精神还好，可我却是有些疲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靠在麦小柔的肩膀上睡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快到省城了。

    我有些尴尬地从麦小柔的肩膀上起来，她则是笑了笑道：“你还害羞啊！”

    我怕麦小柔一会儿再说出什么让我难堪的话，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给麦爷爷打电话没，我们是不是要先联系一下他？”

    现在可是在公车上，如果她说出什么太过挑逗的话，那影响就太不好了。

    麦小柔说，在我睡觉的时候，已经打过电话，明天一早麦爷爷就会到省城来。

    很快公车就到站了，我拉着麦小柔下车，然后打车回了翠堤春晓的住处。

    回到家里，我啥也没想一头扑在床上直接睡去，我真的太累了，特别是我那一条腿，感觉都要废掉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次日的清晨，期间我也醒了几次，可吃了点东西就又睡下了，麦小柔也知道我累坏了，所以也没有过分的打扰我。

    吃了早饭没多久，我们就听到敲门的声音，麦小柔还没开门就说是麦爷爷来了，果然一开门就看到麦爷爷站在门口，我也赶紧过去迎接。

    麦爷爷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麦小柔说：“你们两个可真是惹大祸了。”

    麦爷爷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麦小柔就嘟起小嘴，而我则是一头的雾水，虽然我俩昨日的处境很危险，可我们已经全身而退了，怎么算是惹大祸呢？难道他说的惹大麻烦，是我们会因为昨天的事儿得罪唐家？

    麦爷爷走进门，让麦小柔把门关上，然后继续说：“你们怎么去招惹唐家啊，唐家是道门大家，更在华北灵异分局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家族高手无数，招惹他们，你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果然如此！

    麦爷爷的这一番话是在训斥麦小柔，毕竟我还是一个没有修行的人，对道门的事儿所知甚少。

    麦小柔有些不服气道：“可这件事儿真的有蹊跷，我怀疑那山顶上封着一个祸种，爷爷，您想想看，一个道门的旁系家族，倾尽一个家族之力才封住的东西，唐家却要救其出来，这不是为祸天下吗，您难道让我坐视不管吗？”

    麦爷爷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反正你们已经深陷其中了，我再说什么都晚了，我今天就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如果肯帮我们，那我们还有和唐家斡旋的余地，如果他不肯出手，我们三个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诧异道：“麦爷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那唐家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麦爷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不能。”

    麦爷爷说的很认真，看他的样子不像在骗我，我心里不由一寒，我还不想死，特别是死于非命。

    麦小柔在旁边气愤道：“就因为唐家是道门大家，他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没人管他们了吗？”

    麦爷爷道：“在来省城之前，我也是仔细打听了一下那唐家，我只知道那唐家和华北分局的掌权者有姻亲关系，在华北地界上十分蛮横，而且那唐家做事风格一向谨慎，外人很难抓到他们的把柄，所以也没有办法去找他们兴师问罪。”

    麦小柔狠狠说了两个字：“卑鄙！”

    麦爷爷继续说：“可现在你们两个因为陈雨父亲的事儿，查到了唐家的命门，你们说唐家会放过你们吗？”

    我赶紧问麦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麦爷爷看了一下时间就说：“现在还早，不过我们也别在这里等着了，去唐福茶楼，那个人约了我们去那里见面。”

    我连忙道：“唐福茶楼，那不是唐家的地界吗，我们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麦爷爷没有多解释，就让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在出门之前，麦爷爷给了麦小柔一张符箓道：“这是我专门为你求来的符箓，将它贴身放着，寻常的高手就无法看出你‘尸’的身份了，这样我们去唐福茶楼也就少一分的危险。”

    麦小柔接过那张符，然后赶紧收了起来。

    我心里越好奇，麦爷爷这是找谁求的符呢，听起来好像很厉害，我对那个画符之人不禁有些好奇了。

    我知道，麦爷爷过来找我们，而没有直接约我们去唐福茶楼，就是为了给麦小柔送这张符箓。

    很快我们三个人就到了唐福茶楼，一楼的唐老头儿抬头一看是我来了，眉头皱了皱一脸不悦道：“又是你？”

    我道：“我们去楼上喝茶，不找人。”

    唐老头儿看了看我身后的麦爷爷和麦小柔，然后点了点头道：“二位道友先上楼吧，我有些话跟这个没礼貌的小子说。”

    这唐老头儿看我没有修行，直接把我轻看了好几个档次，我和麦爷爷、麦小柔分明是一起来的，可他对后者尊敬，唯独对我不屑，这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麦小柔刚准备说什么，麦爷爷就拽了她一下，然后对唐老头道：“好，我们先上楼，不过我们三个是一起的，还有些事儿要商议，希望不要耽搁太久。”

    唐老头儿道：“放心，只是几句话的事儿。”

    麦爷爷和麦小柔上楼的时候，麦小柔回头关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是笑了笑，示意不会有事儿的。

    这茶楼虽然冷清，可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我不信这唐家敢在这里对我出手。

    唐老头儿看着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怎样。”

    我这才现，我心里虽然一直对自己说没事儿，可实际上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在抖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麦小柔教我的调息方法去吞吐气息，瞬间我身上那股怯懦就消退了，我身上也是陡然起了一股气势，就好像那天我来唐福茶楼的时候，从那些喝茶的人身上看到的气质一样。

    唐老头微微有些惊讶，然后才道：“我要和你说的话很简单，你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如果你继续查下去，那会害了你自己，甚至让你丢了性命。”

    这唐老头儿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以我的实力，在唐老头儿的面前说不上硬气的话来，虽然有麦小柔和麦爷爷会帮我，可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拉他们下水。

    可我又不想放弃，那毕竟是关乎到我父亲的事儿，如果不弄清楚真正的真相，那事儿在心里就永远是一个疙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过的舒心。

    所以我在唐老头儿面前并没有表态，只是站在那里。

    唐老头儿继续说：“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上楼去吧。”

    我“哦”了一声，便扭头往楼上去了。

    到了二楼我才现，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便再没有其他的客人了，那个上官竑正在接待麦爷爷和麦小柔。

    见我上来，上官竑就对着我笑了笑道：“怎么？今天又约了张少？”

    上官竑的意思很明显，我是以张少的名义来蹭茶的。

    这里的茶实在是太贵了，让我自己掏腰包喝，我还真舍不得，所以就顺着上官竑的话说：“是啊，我这就给张少打个电话，看看今天这一单能不能给免了。”

    上官竑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不爽了，她没想到我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我也是真给张瑞打了一个电话，他听说我和麦小柔都在茶楼，就说立刻赶过来，而且今天的茶水全部算他头上。

    挂了电话，我们点了一壶茶，上官竑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茶水上来没一会儿，张瑞就赶了过来，他和我、麦爷爷打了招呼直接冲着麦小柔就过去了，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叫张瑞来，他好像对麦小柔有想法。

    此刻，我心里有些吃醋了。

    不过张瑞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儿，就只是在麦小柔旁边坐下，然后喊上官竑换一壶灵茶过来。

    上官竑听到是张瑞的意思，只好照做。

    而我则是在这期间把麦爷爷和张瑞相互介绍了一下。

    介绍完之后，张瑞就找话题给麦小柔说话，麦小柔有些不耐烦就对我说：“陈雨，我想挨着窗户坐，我们换下位置。”

    我道了一声“好”，就和麦小柔换了位置，我心里有些厌烦张瑞一直缠着麦小柔。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吃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楼位置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上楼声音，那个人的脚步很重，每踩一层楼梯都会出特别响亮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也是全部被那声音给吸引了。

    不一会儿楼梯口便出现一个少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后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带着一顶鸭舌帽，样子看起来很酷。

    而他身后的双肩包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里面好像有活着的东西。

    “请问谁是麦天文！”那个少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清澈，气势如虹。

    麦爷爷点头道：“正是我，请问你是？”

    那少年笑道：“是我师父让我找你的，我的名字叫李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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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道门深，深似海

﻿    听到李归道这个名字，我、麦爷爷和麦小柔都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我们旁边的张瑞“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少年道：“你说，你是李归道？”

    那少年笑了笑，继续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道：“怎么，我难道吐字不清楚吗？”

    张瑞立刻走过去恭敬地行礼，然后道了一句：“见过李道兄，小道张瑞在这里有礼了。中文 ≠≈.≠8＝1z.＝”

    看张瑞这反应，那李归道好似来头不小。

    我转头看了一眼麦爷爷，没想到他竟然还认识来头这么大的人，看来唐家的事儿摆平有望了。

    李归道没有去回答张瑞的话，因为他背包蠕动的更加厉害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蹿出来似的，他轻轻拍了一下背包，然后用极其恭敬的声音道：“姑姑莫急，一会儿我们到了唐家就让你出来，在这些人面前，你还不好露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归道叫他背包里的东西“姑姑”？

    难不成他背包里背着一个人不成？

    看到李归道的这番动作我不禁更加吃惊了，张瑞那边表情又变了一下，不由咽了一下口水道：“是那五位大人中的哪一位来了吗？”

    李归道没有回答张瑞，而是看向麦爷爷这边说：“麦前辈，你们的事儿我会给唐家说，放心好了，唐家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儿找你们的麻烦，师父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麦爷爷见张瑞如此恭敬，也知道李归道来头不小，也是赶忙道：“洗耳恭听！”

    李归道站直了身体特别认真道：“你有一个好孙女！”

    麦爷爷猛一下愣住了，我也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李归道，麦小柔则是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我本来就不错！”

    麦爷爷瞪了一眼麦小柔，然后连忙问李归道：“敢问这位道友，我那孙女可有得罪过令师的地方？”

    李归道看了看茶座道：“可否让我坐下来聊，一路赶来，我是真有些渴了。”

    麦爷爷和张瑞几乎同时伸手请李归道坐下，不过他们两个指的却不是同一个座位，而是各自旁边的位置。

    李归道直接向麦爷爷指的位置坐下，张瑞也没有觉得被驳了面子，反而是笑着也在旁边坐下。

    李归道喝了几口茶，和我们相互认识了之后便道：“我师父这次是受故人所托才管这件事儿的，说起来麦前辈的面子还真是不小，竟然认得我师父的那位朋友。”

    麦爷爷道：“你师父的故人可是那位徐姓高人？”

    麦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瑞的眼睛又一次瞪大了，显然他好像知道李归道的师父，以及麦爷爷说的徐姓高人是谁。

    李归道点头道：“正是，徐师伯早已经隐退，忽然出来管这世间琐事，还亲自给我师父打了招呼，让其帮忙，实属罕见。”

    麦爷爷好奇道：“我以为徐高人会亲自过来。”

    李归道摇头：“这点小事儿还不足以让远在湘西的徐师伯亲自跑一趟，我师父正好在华北这边，所以就拜托给我师父，而师父又派了我来，话又说回来了，麦前辈是怎么和我徐师伯认识的呢。”

    看来李归道的师父和麦前辈认识的徐高人可能是师兄弟啊。

    麦爷爷道：“我们麦家世代修道，留有不少独门的道术和符箓，我和徐高人就是因为我们麦家的一张天机符认识的，不过那张符箓要求的材料极其稀缺，绘制过程更是难上加难，在我看来那甚至都是悖逆道家常理的，所以我一直觉得那张符箓是我们麦家传承下来的时候，出现了记述错误。”

    说到这儿麦爷爷笑了笑道：“我长话短说，一提起徐高人，我就忍不住长篇大论了。”

    李归道也是有礼貌的回笑道：“麦前辈说笑了，尽可畅所欲言。”

    这李归道的年纪看起来和我相仿，可谈吐、气质和我比起来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也是某个大的道门后人吧。

    再看麦小柔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归道，不过她在看李归道身后背包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脸的害怕，她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将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摇头说：“说不上来，总感觉那背包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盯着我。”

    麦爷爷继续说：“有一天我去湘西，误入了徐高人修行的寨子，闲聊的时候，我们就说到了符箓的事儿，令我惊讶的时候，我们麦家很多的独门符箓，他竟然都能画的出来，而且品质高的离谱，所以我就向他问了一下天机符的事儿，结果徐高人说，他也没有见过那样的符箓，便在经过我的同意后去研习了一下，谁知道他真的画出了天机符，还用那天机符窥探到了一个人的大劫难，为了这个人，我孙女冒险”

    说到这里麦爷爷忽然停住，因为他再说下去就要把麦小柔是尸的事儿给吐露出来了。

    停了一会儿，麦爷爷继续说：“为那个人，我孙女自己也置身到了险境之中。”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很显然那个徐高人从天机符看到的劫难是我的。

    李归道也是看了看我说：“应该就是这位道友了，敢问是怎样的劫难？”

    我摇头，因为这事儿麦小柔和麦爷爷从来没有和我细说过，不过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清楚了，麦小柔借我的命，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帮我度过那场劫难。

    麦爷爷替我说道：“性命之忧！”

    至此四个字足矣让我感受到麦小柔帮了我多大的忙。

    李归道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闲聊了几句李归道便对我们说：“麦前辈，我觉得你们还是少和唐家有些关联的好，所以那唐家你们就不要去了，我自己去一趟就好了，不过你们可以尽管放心，我去过之后，这件事儿基本就算了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唐家绝对不会再找你们麻烦，如果他们不听话，那我会和姑姑帮你们讨回公道的。”

    说着，李归道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背包，那背包也是微微动了一下。

    说完那一番话李归道就要起身离开，张瑞也是赶紧跟起来，看样子他是要和李归道一起去唐家了。

    在李归道就要离开的时候，麦小柔就问：“帽子沟的那个祸种如何处置？如果他真的被居心不良的人放出来了，那当如何是好！”

    李归道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抖微微重复了两个字：“祸种！”

    张瑞刚准备说什么，李归道就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帽子沟的事儿你们不用管了，我和姑姑会亲自去一趟，放心，那‘祸种’不会为祸苍生的。”

    说完李归道直接往楼下去了。

    张瑞也是把上官竑喊来，告诉她今天给我们免单，然后便跟着李归道离开了。

    我问麦爷爷：“不用去送一下吗？”

    麦爷爷摇头道：“不用了。”

    我们没有浪费那一壶灵茶，三个人喝完了茶才离开唐福茶楼回了翠堤春晓。

    回到住处，我仔细问了一下麦爷爷，他口中的那个徐高人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大的背景，麦爷爷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灵异界有着很高的地位，具体情况我也说不上来，不管怎么说，这次唐家的麻烦算是摆平了，你和小柔以后安分点，好好把自己的事儿处理了再说。”

    我知道，麦爷爷说的是麦小柔借我命的事儿。

    接下来几日，我们生活都比较安稳，没有听说什么人要找我们麻烦，那个张瑞又给我打了一次电话，他说李归道已经帮我们把所有的事儿都摆平了，而那个李归道还真的去了一次帽子沟把那个“祸种”给收走了。

    说完这些，张瑞又一次向我们出加入灵异分局的邀请，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代表唐家，而是代表枭家。

    我问张瑞，枭家又是哪一家？

    张瑞就对我说：“枭家是灵异分局华北分局的真正主人，也是华北地区最大的道门家族，甩了唐家几条街不止。”

    我问张瑞是枭家的，还是唐家的。

    张瑞便说，他两家都不是，只是灵异分局的。

    我没有明确回答张瑞是不是要加入，只是敷衍地道了一句：“我会考虑的。”

    除了张瑞的这个电话，我们生活毫无波澜。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和麦小柔约好还我命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了，而我心里也变得越来越矛盾，这些天我听麦爷爷说，如果麦小柔还了我的命，那她就不能再强行冲破自己的元魂禁锢出来活动了，那样的话她的本命元魂真的可能破碎，从而真的丧失了轮回转生的机会。

    也就是说，在还了我的命之后，麦小柔就要陷入长时间的沉睡状态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于心不忍，虽然麦小柔借了我的命，和我同时消耗着我的命，可我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真的很快乐，我不忍心她陷于无止境的沉睡之中。

    时间越是临近，我心里越是矛盾，越是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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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就这样，多深情

﻿    因为麦小柔的事儿，这段时间以来我总是茶饭不思，见我最近的精神状态不佳，麦小柔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就对我说：“陈雨，你不用这样，我借你的本来就应该还给你的。  ＝≈..”

    我问麦小柔，她以后怎么办。

    麦小柔说：“我会暂时沉睡，等有一天我可以彻底控制自己身上尸气了，我还会醒来的。”

    我问麦小柔，需要多久。

    她想了一下说：“可能是几年，也可能十几年，还可能几十年，最糟糕的是我一辈子都醒不来，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死了，在尸的状态下，清醒和沉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很少和麦小柔这么认真的对话，这一番话说下来，我忽然觉得麦小柔有些可怜。

    之前在唐福茶楼，听麦爷爷和李归道对话，麦小柔是因为替我挡劫，才借走了我的命，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我的劫难好像已经挡过去了，所以现在可以把剩下的命还给我了。

    可我总觉得现在把麦小柔借我的命要回来，有点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意思。

    在距离十五还有三天的时候，麦爷爷和麦小柔一起先回了老家，麦爷爷让我三天后再回去，因为他们要先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

    我现在对他们两个已经很信任了，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第三天正好又是一个周末，我也就踏上了回程。

    到了麦小柔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麦爷爷正在清扫院子里的梧桐叶。

    和我打了招呼，麦爷爷便轻声道了一句：“这梧桐叶早起扫了，晚上又会落一院子。”

    我有些不明白麦爷爷要表达什么，便附和着说了两个字：“是啊！”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多余的扫把，便想去接过麦爷爷手里的扫把帮他扫，他指了指麦小柔的房间说：“你去看看小柔吧。”

    “哦！”我呆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往麦小柔的房间去了。

    麦小柔的房门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就看到麦小柔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披着红盖头坐在那床榻上。

    一进门，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愣了片刻之后，我就明白了，麦小柔是想要和我完婚！？

    “小柔！”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麦小柔那边也是低声道：“陈雨，我们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做了这么久的男女朋友，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我问她是什么愿望，麦小柔说：“和我做一天的夫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让你守我一辈子，一天过后我们便再无瓜葛，你可以继续你的生活，你可以娶别人为妻，我绝对不会过问和干涉，而我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丈夫就够了。”

    麦小柔的话让我心头一热，我什么都没说，走到麦小柔的旁边，直接掀起她的盖头，然后对着她冰冷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上她的唇，这一吻，我已动情，没有任何生理因素的趋势。

    一吻过后，我便道了一句：“一天怎么够，我要一辈子！”

    麦小柔愣了一下，双眼闪烁，然后几滴眼泪流了出来，我和麦小柔抱在一起，彼此不语。

    夜渐深，圆月当空。

    麦爷爷在院子里道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小柔，开始吧。”

    听到麦爷爷的话，温柔的麦小柔忽然“咯咯”笑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放荡。

    笑完之后，她把我直接推到床上，然后猛爬在我的身上，将她冰冷的嘴唇送过来。

    麦小柔一脸的轻浮的微笑，她这是要干嘛，难道还我命，就是要

    不等我反应过来，麦小柔的嘴唇已经盖在了我的双唇上，我想要抱住她，可现我的双手已经不能动弹了。

    接着一股暖流就从麦小柔的嘴唇向我的身体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出忽然出现了一些画面，深夜，我一个人走在去学校附近网吧的路上，忽然一道黑影从我身边掠过，我整个人就扑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做不到，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飞驰过来一辆大卡车，而那辆好像失控了一样直接向路边冲来，然后不偏不倚从我的身上扎了过去。

    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的肠子都被挤压了出来，血腥而恶心场面

    我明白了，这应该是麦小柔给我挡下的，有性命之忧的劫难。

    在那画面中，我躺在血泊里，然后从我身旁掠过的黑影又折返了回来，他向我伸手，然后我的魂魄便被他从我的身体里给拉了出去，接着我自己变成了那黑影，而那黑影却慢慢地变成白色消失了。

    我呆呆地站在马路上，我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下一个目标，我要找人替我受死，因为只有有人做了我的替死鬼，我才能离开这里，去往另一个地方。

    徘徊在黑夜里，我十分的孤独，又十分的害怕！

    “嘭！”

    忽然一道惊雷出现，我脑子里的画面破碎掉了，我没有死掉，我活的好好的，我正躺在麦小柔的床榻上，只是麦小柔却不见了。

    难道说她把命还给我之后，就消失了吗？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梧桐叶荫绿繁茂，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不是现实，我还在那幻象之中。

    天色阴暗，好像要下雨了。

    “咔嚓！”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穿过梧桐叶劈在我的身上，我猛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我嘴唇上那一股冰凉忽然消失，而我的幻象也是散掉了。

    我的眼前慢慢地清晰，麦小柔一脸红润盯着我，她距离我很近，她身上的香气沁入心扉。

    我问她：“好了？”

    麦小柔道：“没，我只还了半年的命，剩下的命需要到明年七月十五鬼节的时候才能继续还你。”

    我愣了一下，忽然下意识的觉得，麦小柔忽然中断还我的命，跟我幻象里那一道落在我身上的闪电有关。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闪电极有可能是我命理中的下一个劫难。

    见我没说话，麦小柔忽然从我身上起来，然后笑着问我：“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了？要是以前，你肯定十分着急地问我为什么，然后气急败坏！”

    我看着麦小柔问：“你是不是又要为我挡劫？那一道闪电！”

    麦小柔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你也看到了？”

    我点头。

    麦小柔收起脸上的笑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破了这些事儿，陈雨你的进步还真的出乎我的预料啊，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没有必要骗你，我的确是在为你挡劫。”

    我继续问：“你把我的命借走，然后在你和我身体里同时消耗，我这边的命都是安全的，而不安全的那一部分在你身上，等过了那一段不安全的命，你再继续把命还给我，如果剩下的命理中还是有不安全的命，你依旧会替我挡对吗？”

    麦小柔点头道：“没错，不过这样的话，你的命理会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同时消耗，你的寿命会缩短不少。”

    我道：“总比直接死了强！”

    的确，如果麦小柔不替我挡下劫难，一个月前我估计就成了替死鬼了！

    不等麦小柔说话，我又问她：“为什么？”

    麦小柔想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爱的人，就这样。”

    就这样！

    三个简单的字，可是却包含了无比深厚的情感。

    我问麦小柔，能不能把那危险的命也给我，我既然在幻象里已经看到我出事儿的地方是在她家的梧桐树下，那我以后不来这里不就是了。

    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要讨回剩下的命，只是单纯地不想麦小柔再替我抵挡危险了。

    麦小柔笑了笑说：“等你有一天自己有实力应对那些劫难了，我就把那些带有危险的命也还给你，现在的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还的，谁让你的命在我手里呢？还有，那些劫难是躲不过去的，你不来我们家，不代表那道闪电不会出现，在特定的时间，它还是会出现你的身边，到时候你还是躲不过！所以只能由我替你挡。”

    说着麦小柔又往我身上压了下来。

    她这次没有吻我，而是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睡吧！”

    我

    不等我有反应，我的眼皮子一沉就真的睡了下去。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麦小柔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早饭，我到院子里的时候，麦爷爷仍是在扫那梧桐叶。

    见我出来，他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命。”

    我不想麦小柔替我挡下那些劫难，所以我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儿，我就对麦爷爷道：“麦爷爷，教我道术吧。”

    麦爷爷明白我在想什么，他放下扫把道：“你想要进步快点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我问麦爷爷什么提议，他说：“不停的实战，不过我自己没有那么多合适的案子给你历练，我们需要加入一个组织，让那个组织为我们提供合适的案子。”

    我一下就明白了，慢慢道了四个字：“灵异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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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三圣道，鬼哭校

﻿    听到我和麦爷爷的谈话，麦小柔便走过来道：“爷爷，现在让陈雨接案子，恐怕有些太早吧，他现在连基本的调息都不顺畅，更别说施展道法了，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

    麦爷爷道：“放心好了，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只接合适的案子，在我们掌控范围内的案子，这样既能锻炼陈雨，又不至于让事态失控，遇到什么危险，这对你，对陈雨都好。中文 ＝om”

    我也是点头道：“没错，就这么办！”

    我和麦爷爷都是为了麦小柔考虑，我们不想让她承担过多的风险，而麦小柔则是单纯地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她宁愿为我承担所有，也不愿意让我冒险。

    麦小柔见说服不了我和麦爷爷，也就没再说话，开始给我们盛饭端菜，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依旧不情愿。

    吃了饭，我就到一边给张瑞打电话，麦小柔见我已经下定决心，便没再说什么。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不等我说话，张瑞就问我：“陈雨，是不是想通了，要加入灵异分局了吗？”

    我道：“是！”

    “太好了，你们在哪里，我们到唐福茶楼见面，到时候我给你细说一下。”张瑞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我道：“晚上吧，我们现在不在省城，要晚上才能过去。”

    张瑞道了一声“好”然后又乱七八糟地问了我一堆不相干的事儿，我简单回答了几句，便说我这边有点忙，就把电话给挂了。

    通知了张瑞，我们便没有在这边多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踏上了回省城的路。

    这一路上张瑞不停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里了，几时到，好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张瑞一直催促，我们到了省城之后干脆直接奔唐福茶楼去了，到了这边就现，张瑞竟然亲自站在门口，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唐老头和上官竑。

    见到我们之后，张瑞热情地迎了上来，上官竑和唐老头也是礼貌地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就算是对我，他们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李归道少年的功劳，而他们尊敬我，也是因为李归道，而非我自身有所提高。

    这么一想，我不禁有些沮丧。

    和张瑞打了招呼，我们便进了茶楼，直接上了二楼。

    上官竑给我们端来了一壶好茶，唐老头还给我们送来了一些干果，他们完全把我们当成了座上宾。

    之后上官竑和唐老头离开，只有张瑞留下。

    这次张瑞没有再去骚扰麦小柔，而是问我：“陈雨，你能加入华北分局真的太好了，你虽然修道尚浅，可我总觉得你将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张瑞一边说一边笑，我不知道他这是奉承的话，还是出自真心。

    我道了一声“借你吉言”然后道：“我、小柔，还有麦爷爷，我们三个同时加入灵异分局可以吗？”

    张瑞立刻笑道：“当然可以，小柔姑娘的神通我曾经见过，很厉害，能加入我们灵异分局自然求之不得了，而麦爷爷教的小柔姑娘，那肯定就更厉害了。”

    不得不说，张瑞从来不说得罪人的话，他好像不管对谁都是一张笑脸，让人觉得很亲和。

    不过他的眼神有些深邃，与他脸上那简单的笑容十分不相符，所以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问张瑞要加入灵异分局需要办什么手续不。

    张瑞摇头道：“不用，我只要把你们的名字报上去就好了，然后我会告诉你们一些华北分局的联络点，如果将来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助了，可以向那些联络点求救，当然也可以直接和我打电话。”

    说罢，张瑞就掏出手机了几条信息给我，上面都是各个联络点的地址，联系人和联系电话。

    完信息后，张瑞又道：“灵异分局有很多职位，你们现在属于最低一层，如果表现好，也是有晋升机会的。”

    张瑞这么说的时候，略带歉意，好像是担心我们因为职位低而生气。

    麦爷爷道：“职位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接案子就可以。”

    张瑞道：“以你们现在的职位，恐怕只能接到最简单的案子！”

    麦爷爷笑道：“足够了！”

    张瑞又道：“对了，麦爷爷，小柔姑娘，把你们的手机号都给我吧，因为灵异分局在有些情况下会主动分配任务，到时候就需要直接和你们联系。”

    麦爷爷和麦小柔也是分别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简单又聊了一会儿，我们三个人就等于是正式加入了灵异分局，不过我们现在对灵异分局的构建依旧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了这个组织大的乎我们想象，那几条信息包含了几十个联络点，分部在不同的城市、乡镇。

    按照张瑞所说，这些联络点并不是全部的，还有一些联络点，要等我们在灵异分局职位有所提升了才能告诉我们。

    张瑞说，灵异分局的联络点分为低、中、高、特、秘、禁六级，同时灵异分局的案子也相应的被分为这六个级别，我们现在就只能接一些低级的案子。

    说到这个分级的时候，张瑞随口道了一句：“这种分级的方式在之前是没有的，是近十多年才兴起的，对了，就是那个李归道，李道兄的师父提出的。”

    提起李归道的师父，我多嘴问了一下其身份，张瑞就摇头说：“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不能说。”

    加入灵异分局的事儿说的差不多了，麦爷爷直接问张瑞，现在有没有什么低级的案子给我们接一下。

    张瑞道：“不急吧，你们才加入灵异分局”

    麦爷爷道：“我们闲不住。”

    张瑞看了看我，又多看了几遍麦小柔然后笑了笑说：“如果你们真的想接案子的话，我手头到真有一个小案子可以给你们。”

    麦爷爷让张瑞直接说来听听。

    张瑞道：“这个案子生在一个叫三圣道的地方，具体地址我一会儿会到你们手机上。”

    我们三个点头，张瑞继续道：“这三圣道是一个老村子，位于太行山深处，是三圣道乡的乡政府的驻地，那里有一所三圣道小学，我要和你们说的事儿就生在那所学校里。”

    麦小柔诧异道：“学校里孩子多，不是阳气应该旺盛的很吗，还会有脏东西吗？”

    张瑞道：“这个就需要你们去了以后仔细调查了，这件事儿也是刚刚生两天而已，我们得到的情报资料还不多，暂时定性为低级事件！”

    我问具体生了什么事儿。

    张瑞道：“是这样的，在一个星期前三圣道小学有一个女老师在办公室自缢身亡了，大概在从两天前开始，就6续有几个住校的老师听到那个自杀女老师办公室里传来哭声，而且都是半夜时候，我们初步认为是那死去老师的阴魂不散所致，你们只要去那里想办法将其魂魄送走就好了。”

    麦爷爷点头道：“听起来的确不难。”

    张瑞笑道：“没错，而且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那鬼物最多也就是黑影级别，以麦爷爷和小柔姑娘的道行，肯定不在话下。”

    他们都觉得简单，可我却不敢怠慢，因为在道术方面，我基本上还是白板一块，我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事情都商量好了，麦爷爷就让我请两天假，然后明天就出去三圣道乡。

    麦爷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我的实力了，只有我的实力高了，才能让麦小柔少为我挡些劫难。

    而我心里忽然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厉害起来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召回麦小柔的天、地两魂，然后为其补满七魄，改其命，让其真正的复活！？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对道术还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这个过程到底有多难，又需要多强的实力。

    如果我稍微了解一些，很可能就会觉得我那么想，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时间很快就到了次日清晨，我们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往三圣道的车，因为那是个小地方，中途要倒几次车。

    不过在当天晚上我们还是到了地方。

    到了这边，我们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那所出事的小学。

    在来这里之前，张瑞给了我们一个电话，说是我们到了学校后，只要打电话找那个老师，他就会给我们安排一切。

    麦爷爷拨通电话，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女人声音问我们是谁，麦爷爷直接说，我们是来处理“鬼哭校”事件的人，她立刻问我们在哪里。

    麦爷爷和那个女人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带着眼镜，烫着卷的中年女人就到这边来接我们。

    相互介绍了名字之后，我们才知道她叫马玉琴，是这所小学的校长。

    因为麦爷爷岁数最大，所以马校长就一直和麦爷爷说这里生的事儿，我和麦小柔就在侧面听。

    听马校长讲，现在情况更加糟糕了，半夜的时候不但能听到莫名的哭声，甚至还有莫名的敲门声音，有一个胆子小的女老师还被吓病了，现在还在乡卫生所输液呢。

    麦爷爷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看向我道：“陈雨，这件事儿你来！”

    我直接傻了眼了，我啥也不会，来什么来啊，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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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初窥道境

﻿    听到麦爷爷的话，我不禁诧异，然后不停地给麦爷爷使眼色，让其改变主意。 中文 ＝..

    可麦爷爷根本不理会我，直接问那个马校长出事儿的办公室是那间。

    马校长冲着一座教工宿舍楼指了指道：“就是那边，一层最右边的一间。”

    麦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和马校长快步往那边走去。

    我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出手，以我的本事如果真的碰到鬼物，那估计只能是炮灰。

    麦小柔此时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陈雨，别担心，你不是开过引魂坛吗，一会儿过去之后，准备上一些东西，然后你再开一次引魂坛，把那个鬼物引出，然后你再用这符箓将其困起来，问清楚它的冤怨，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说着麦小柔给了我一张符箓，我问这是什么符箓，如何去用。

    麦小柔道：“这是束魂符，专门用来捕获鬼物所用，其实还有一种聚魂符也可以使用的，只不过你是新手，用聚魂符的话怕你控制不好，因为聚魂符只是聚集鬼魂，没有很强的束缚力，不过那符箓对鬼魂的伤害也小，相反，那束魂符束缚力大，可对鬼物的伤害也大，至于这束魂符的使用方法，你只要按照自己的调息法子，运行自己的气息去感受那符箓上的灵力，与之产生共鸣，然后将其对着你想要捕获的鬼物抛出便可。”

    说完这些，麦小柔又补充了一句：“一般主动功效符箓的使用方法都是这样，比如束魂符，聚魂符之类，而被动功效的符箓一般只要随身携带，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自行开启，如平安符，辟邪符等。”

    我还想再说什么，麦小柔就往前扯了我一把道：“赶紧过去吧，爷爷和马校长已经到那边了。”

    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调息，然后利用气息去感知周围的情况，站到那间办公室前面，我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出现在我周边的气场中。

    马校长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麦爷爷已经进到了办公室里，不过他进去后什么也没干，只是转了一圈又出来。

    而我通过气息的感应，隐约感觉到里面有股阴气在缓慢地蠕动。

    有了这种感觉后，我不禁“咦”了一声，麦小柔对着我笑了一下说：“你也感觉到了吗，不错，你调息的本事又精进了不少，这次任务之后，我爷爷便会教你一些道法，以及一些简单的符箓画法，你可要认真学了啊。”

    我点头“嗯”了一声，麦爷爷那边喊我道：“陈雨，你去找张桌子过来，就在这门口摆法坛吧。”

    我四下看了看，便问马校长哪里有桌子，马校长指了指那间出事儿的办公室道：“那里面就有！”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就走了进去，当然我一直在感觉周围的气息，那蠕动的阴气一直缩在一张单人床的床角，看样子好像很怕我似的。

    我往那床角位置看了几眼，肉眼暂时看不出到那鬼物的踪迹，只能用气息去感觉。

    搬了一张四脚桌，我不敢在里面多做耽搁，便急匆匆地来到门口把办公桌摆好。

    麦爷爷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香炉，烛台，以及香烛来供我使用。

    而麦小柔那边则是从背包里取出几个苹果和馒头摆在供桌上，然后对我说道：“陈雨，这次开引魂坛，我们提高一些难度，不用你的指尖血，而是以物做贡品，这样聚集周围的气，会困难一些，因为修道之人的指尖血、舌尖血往往是精血汇集而成，每次使用都会消耗一些精元，对修行会有一些影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修道之人是不会用指尖血、舌尖血的，当然普通人的话，就不要有这个担心了。”

    我点头，问麦小柔那引魂坛的最后几句口诀中的“以血祭之”是不是改成“以苹果馒头祭之”。

    麦小柔“噗”的一声，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麦爷爷瞪了麦小柔一眼，然后对我说道：“不用说的那么详细，就说‘以礼祭之’便可，这物品代表心意，诚心实意便是‘礼’，开法坛是唤天地之灵气，最重要的就是诚心。”

    我在旁边点头几下，然后也是白了麦小柔一眼，她也是收住笑容对着我道了一句：“陈雨，你太逗了，今天放的贡品少，若是给你放一桌子的贡品，你还来个报菜名儿啊。”

    马校长在旁边看着有些迟疑道：“这位小先生是第一次主持法事吗？”

    麦爷爷摇头说：“严格来说，算是第二次了，你不用紧张，这种小事儿，让他就足够了，我在旁边看着，不会有意外生。”

    见麦爷爷如此自信，马校长的顾虑也就没那么重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老师从各自的办公室出来，他们围到马校长旁边问这是在做啥。

    马校长道：“追鬼，我们小声点说话，不要影响到小先生施法。”

    那几个老师也是连忙降低声音。

    我也没有再耽搁什么，把香烛都点上之后，先把周身的气息又感知了一遍，而后我才开始按照麦小柔交给我的步法、手诀、口诀开始施法。

    也不知是不是我最近这些天调息练习有了显著的提升，我明显感觉到这次周边的气息聚集比我第一次开引魂坛的时候容易的多。

    “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礼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法坛——启！”

    随着我一声急喝，那引魂法坛竟然直接开启，而且范围也是比我第一次开引魂法坛大了数倍。

    我还隐约感觉到，我胸口的蛇王坠微微热，将那热量传给我的身体，然后化为我周身气息供我使用。

    如此一来，我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因为开引魂坛虚弱倒地。

    法坛开启后，我忽然想起一盆清水和炉火灰没有准备，便问麦小柔是不是准备下。

    她道：“不用了，上次我随身没有携带符箓，才用那种办法代之，现在你有符箓了，就不用走远路了，直接用符箓吧，而且那种土办法，没有一定的道行，你也驾驭不了。”

    我点头，然后通过引魂坛散出来的气息去感知那间办公室里的鬼物位置，她依旧缩在床角。

    接着那引魂坛中一团气息便向缩在角落里的鬼物卷了过去，那鬼物不由自主地便向我这法坛飘了过来，等它出了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它的真容。

    是一个身体娇小的女鬼，穿着红色的睡袍，头蓬松，脸色惨白，身体的颜色隐隐有些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鬼物是一只黄叶鬼而已，比上次上我母亲身体的黑影鬼稍逊一筹。

    想到这里，我也就感觉轻松了一些。

    因为麦小柔后来给我讲过，白衫鬼怕人，见人就躲，不足为惧；而黄叶鬼也会怕人，但是晚上的时候胆子会大一些，会通过声音去吓唬人，不过那黄叶鬼除了会吓唬人外，就没有其他的手段去伤害人了，因为她本身的阴气还不足以和人抗衡，如果贸然伤人身体的话，会被阳气所伤。

    当然对于一些身体孱弱，阳气极弱的人，黄叶鬼也是能够上其身体的，这个并不是绝对的。

    黑影鬼的话，就要厉害一点，他们会主动伤害人，而且还会上人的身体。

    再往上的红厉鬼，摄青鬼，就更厉害了。

    那鬼物看到我之后，对我出嘶吼，不得不说，虽然我知道她没有伤人的本事，可在听到那声音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马校长和几个老师因为身在引魂坛内，也是可以借助法坛的气息看到那鬼物，所以也是集体惊呼大叫。

    麦爷爷在旁边怒道：“都安静点，害怕的话，站到我身后去！”

    听到麦爷爷的话，那几个人才把嘴捂上，躲到麦爷爷的身后去了。

    麦小柔在旁边提醒我，赶紧用束魂符。

    我连忙运气，用自己的气息去感知那符箓上的灵力波动，很快我就感觉到那符箓中蕴藏的力量，在我的气息运转频率和那股力量波动一致，产生共鸣的时候，我便将符箓对着那女鬼扔了过去。

    “轰！”

    符箓在半空中直接化为一团火苗，那火苗迅拉长，然后形成一道火蛇向那女鬼缠绕而去。

    那女鬼本来想躲，可度却慢了那火蛇好多，火蛇直接将其捆住，然后送回了我的法坛前。

    刚才这一幕如梦如幻，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简直跟变魔术似的。

    我心里不由兴奋了起来。

    可我一兴奋，这引魂法坛便有些不稳了，那拉住的火苗开始左摇右晃，好像随时会熄灭似的。

    麦小柔赶紧提醒我：“陈雨，别得瑟，调息，稳住心神，赶紧问话，别前功尽弃了！”

    我立刻照做，那左右摇摆的烛火才得以稳定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着那女鬼道：“姓甚名谁，有何冤怨让你不入轮回，如实道来，如若不然，定让你魂飞魄散！”

    好吧，我还是有些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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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三道抓痕

﻿    我说完那一番话，被束魂符控制的女鬼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在我的引魂坛前跪了下去。中文网  ≠.≈.

    接着她便慢慢地道来：“我的名字叫曲苗苗，是三圣道完小的一名老师，我不是自杀的，我是被人杀害的，他们说我是自杀，我觉得委屈，所以才不愿意散去，我每天哭，然后去敲他们的门，就是想要告诉他们，我不是自杀的，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真的没有！”

    是他杀？

    听到这里，我也是认真了起来，这可是牵扯出了一桩杀人案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问：“是谁杀了你，你如实道来，我们肯定会为你申冤的。”

    曲苗苗“呜呜”哀鸣了几声，好像是被束魂符捆的有些伤魂了，见状麦爷爷在旁边随手一挥，我那束魂符竟然直接散成了一团符灰。

    没有了束魂符，曲苗苗也没有逃离的意思，而是继续跪在那儿：“杀我的人，就住下我的办公室地下，他很可怕，那天从我的床底下钻出来，然后控制我的身体，用床单捆住我的脖子，将我吊死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地下！？

    从她的床下爬出来！？

    听到曲苗苗这么说，我是又惊讶，又疑惑，她那办公室可是水泥地，谁能从水泥地面里钻出来呢，难不成她的床底下有什么地下通道吗？

    想到这里，我就看了一眼麦小柔，她也是变得严肃起来，然后立刻跑进曲苗苗的办公室，去床底下检查。

    一会儿麦小柔就出了办公室冲我摇头道：“地面完好无损，没有地道什么的！”

    麦爷爷看了看曲苗苗道：“把你被害那天遇到的事儿详细给我们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曲苗苗跪在那里点头，然后继续道：“那天放学后，我因为感冒不想吃东西，就早早回了办公室休息，我当时应该是烧了，感觉有些冷，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看手机。”

    “可我总觉得床下有什么东西在挠床板，声音很细，若有若无的，让我有些不确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办公室里没有开着灯，我就爬出被窝，用手机往床下照了一下，第一次照的时候，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就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感冒，产生了耳鸣，听力上产生的错觉。”

    “可我躺下没一会儿，床底下那挠床板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甚至隔着床板都能感觉到床边的轻微震动。”

    “当时我吓坏了，不过我还是壮起胆子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这一看我就吓坏了，床底下的地面竟然伸出一只青色的手，就是那只手在不停地挠我的床板。”

    “吱吱吱”

    “那声音听的十分刺耳，我被吓坏了，就准备大叫，可不等我叫喊，那只手忽然就捂住了我的嘴，我身上的力气一下就没了，然后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就从我床底下的水泥地下慢慢地爬出来，他对着我冷笑，说我该死，然后便用床单拧成绳子，将我吊死在了那房顶的吊扇上！”

    “我当时很想喊来着，可就是不出声音！”

    听到这里，我们就基本可以断定，这里还有其他的鬼物作祟。

    我问曲苗苗有没有看出那个“人”的样子，她想了一会儿摇头说：“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我用手机照到过他，可因为距离太近，白乎乎的，很难辨认其模样，加上我当时害怕的厉害”

    问到这里，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那曲苗苗顿了一下反问我：“你们真的可以帮我申冤吗，我真的不是自杀的，我没有任何理由自杀，我喜欢孩子，所以才跑到这里做老师，我在这里很快乐，我真的不是自杀。”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曲苗苗，就转头去看麦爷爷和麦小柔，麦爷爷低头沉思，没有理会我，麦小柔则是又进了那间办公室去探查，也没有告诉我该怎么说。

    我心里觉得这曲苗苗有些可怜，就道：“你放心，我刚才说了，我们肯定会为你申冤，那我肯定会做到，这件事儿，我一管到底。”

    麦爷爷那边想了一会儿后，就又取出一张符箓，那符箓直接飘到曲苗苗的身边，曲苗苗就化为一团气息被吸进了那符箓里，而那符箓又自行飞回到了麦爷爷的身边。

    麦爷爷将符箓叠成三角形，然后放入自己的口袋里道：“我用聚魂符先把你收起来，这样你就不会吓到人，同时你的魂魄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在为你申冤之前，你暂且在这里住下吧。”

    “谢谢几位高人！！”曲苗苗的声音从那符箓中传出。

    麦爷爷又看了看我道：“陈雨，把你的引魂坛收了，不然一会儿引出什么大东西来，我们怕是会有大麻烦！”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就捏了几个收法坛的指诀，将那引魂法坛收了起来，这几个指诀也是麦小柔最近才教给我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用，不过收比开要容易很多，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收了引魂坛，熄灭了供桌上的香烛，便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道：“我们先查探了一下这学校的情况，然后再做定夺，不过我们可以初步确定这三圣道完小的鬼哭校事件背后，可能牵扯出一件高级任务来！”

    高级任务？

    我们这次来是接的低级任务，如果是高级任务的话，应该不在我们的处理范畴之内吧，我们应该立刻通知张瑞。

    我问麦爷爷要不要这么做，他犹豫了一下道：“先等等，把这件事儿确定了再说！因为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这学校还有什么脏东西，也感觉不到除了曲苗苗以外的脏东西阴气。”

    我没有再说话。

    我这算是第一次出案子，更别说遇到突事件了，所以现在做任何事儿，我都需要麦爷爷或者麦小柔来拿主意，我只能在旁边看和学。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从办公室里出来，她摇摇头道：“查不到任何脏东西的气息，不过在曲苗苗的床底下，的确有指甲挠床板的痕迹!”

    麦爷爷“哦”了一声，然后进了办公室，我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过去。

    麦爷爷钻到床底下，然后拿着手机照了一下，接着他就喊我道：“陈雨，你也过来看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用了吧，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其实我心里是害怕，曲苗苗说杀她的那个“人”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万一我钻到床底下的时候，那东西又冒出来了，那该如何是好！

    麦爷爷厉声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别啰嗦！”

    无奈，我还是慢慢走过去，然后慢慢地爬了下去，钻进那床底下，我把手机照了一下，那床板上的确有指甲抓挠的痕迹，是三条不规则的线，应该是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抓了无数遍才抓出来的。

    看到那三道抓痕，我好像感觉到曲苗苗躺在床上听到床底下传来声音的恐怖。

    我下意识的伸出自己右手，然后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放到那三道抓痕上，然后轻轻地抓了一遍。

    “呜呜”

    指甲擦着床边的闷响就好像是“呜呜”的哀哭之音。

    抓了几下，我不禁感觉后背凉，赶紧从床底下出来，麦爷爷问我有没有什么现。

    我摇头说，没！

    同时我又往床底下看了几眼，那地面上没有什么东西钻出来。

    此时马校长便在办公室外面喊我们，问我们是不是处理好了，麦爷爷走出办公室道：“我有一件事儿要问你们，这学校的教工楼修建的时候，在地基下面有没有坟？”

    马校长摇头说：“坟倒是没有，不过我们这所学校是几十年前在一个道观的基础上修建的，后来翻修了几次，那道观便被拆的没影了，就成了今天的样子。”

    麦爷爷问是什么道观。

    马校长说：“三圣道啊，我们这个乡就是因为那个道观而得名的，不过在破四旧的时候被砸了，后来改成了学校，再后来就彻底没了，不过三圣道还一直是我们这里的名字，前不久为了开旅游，有人出钱在南面的山上修了一座道观，也叫三圣道。”

    学校修在了道观之上，会不会是原来道观的某个残魂作祟？

    麦爷爷点了下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天亮之后你们最好离开学校，然后学校里放两天假，不然那些学生们可能会有危险。”

    马校长立刻答应了下来。

    马校长和那些老师干脆今晚都不在学校住里，一起去乡上住了小旅馆。

    在马校长走的时候，麦爷爷向她要了三间办公宿舍的钥匙，说我们三个人今晚要在学校里过夜。

    马校长在给了麦爷爷钥匙后道：“那些宿舍即是宿舍，也是办公室，里面有很多老师办公用的东西，希望不要给弄丢了。”

    麦爷爷直接道了一句：“放心好了，我们不是贼。”

    马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我们三个人分配了一下宿舍，麦爷爷睡距离出事办公室最近的一间，其次是麦小柔，我距离最远。

    麦爷爷说，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上，然后明天白天再动手去查，晚上动手的话，遇到厉害的东西，对我们不利。

    此时，我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忽然变得痒了起来，我仔细一看，三根手指的指尖全部变成了紫青色，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触碰了那些抓痕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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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我们被利用了

﻿    看着手指的变化，我便直接愣住了。  ＝≈..

    麦小柔问我咋了，我便伸手给她看，同时问她：“我是不是中什么毒了？”

    麦小柔立刻抓起我的手仔细去看，麦爷爷也是皱了皱眉头过来看了一眼。

    “啊，蛊毒！”

    麦爷爷和麦小柔几乎同时开口，而我则是傻了眼，“蛊”这种东西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却听说过不少，书上、电视上，把那些蛊物更是说的神乎其神。

    而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如果不及时根治，下场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问麦爷爷和麦小柔，他们会不会解蛊毒。

    麦小柔摇头，然后去看麦爷爷，麦爷爷沉默了片刻后道：“想要解这蛊毒，也要知道是什么蛊啊，说真的，我对蛊物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啊，所以这蛊毒，我也没有办法去解。”

    麦爷爷也束手无策吗？

    麦小柔立刻冲着麦爷爷央求道：“爷爷，你想想办法，救下陈雨，要不我为他做的这些事儿岂不是都白做了吗？还有，我还陈雨命的时候，为什么看到那天雷之劫，却没有看到这蛊毒之劫？”

    麦爷爷安慰麦小柔道：“你放心，我虽然不会解蛊毒，可我却认识几个养蛊的朋友，我们可以找他们求救，或许他们有救陈雨的法子，再不然我们去湘西苗寨找徐高人，他在苗寨生活多年，可认识不少的养蛊高手，陈雨肯定会得救的。至于他为什么看不到这蛊毒之劫，很简单，他能看到自己一部分的命理，已经是造化了，不可能每一场劫难都看到的，那些可都算是小天机啊。”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麦小柔也不再问下去，而是转头看我，同时问我有没有被什么虫子咬过什么。

    我说，我没有被虫子咬过，就是去摸了几下那木板上的抓痕。

    我话音一落，麦小柔就立刻向曲苗苗的办公室飞奔而去，她钻进床底去研究那几道抓痕，我和麦爷爷也是赶紧跟进去。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从床底下出来道：“我仔细检查了一遍，那些抓痕虽然奇怪，可却没有蛊和蛊毒的踪迹啊，如果你真是在那里中的蛊毒，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就在麦小柔说话的时候，我那三根手指的指尖就痒的更厉害了，那种痒让我忍不住有想要挠东西的冲动。

    我站在曲苗苗办公室的门口，那右手好像不听使唤似的，对着那木门抓了过去，在碰到那木门后，我右手中毒的三根手指就立刻挠了起来。

    “吱吱”

    那尖锐的声音，让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我挠木门，麦小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一边道：“陈雨，你干嘛？”

    我一下清醒过来道：“就是痒，有些控制不住右手，想要挠东西，不挠东西浑身难受！”

    麦小柔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转头看了看麦爷爷，麦爷爷也是干着急想不出办法来。

    此时我的右手又向那木门伸过去，麦小柔一把又给我拽了回来，她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挠那木门。

    可不挠那木门，我右手的手指痒的很，我心里更是痒的厉害，我想要挠木门，既然挠不到木门，我就想要去挠旁边的麦小柔。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去挠人呢，这该死的蛊毒竟然蛊惑我的心志！

    想到这里，我连忙运气调息，想要把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

    一番调息下来，我的心神终于得以稳定。

    那种想要挠人的心理暗示终于减轻了不少，可我右手手指的痒却没有办法消除，好在我指尖上的紫青色没有扩散，如果扩散到了我全身，那我岂不是全身奇痒，那种感觉想想就够了！

    见我心神稳定了，麦小柔才把自己的手稍稍放松了一些。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曲苗苗的办公室里竟然传来一阵冷笑，那笑声听起来很连贯，可我隐约觉得，那三个“哈”字并非一个人出的，它们每一个音都有些细微的差别？

    难道那办公室里有三个脏东西。

    可能是我中了蛊毒的错觉，想到这里，我便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麦爷爷和麦小柔早就严阵以待，特别是麦小柔直接把我挡在身后，然后还塞给我一张符箓道：“把这符箓收好了，这是一张辟邪符。”

    我没有客气，把符箓收好，贴身放置。

    麦爷爷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罗盘，然后又取出一把帮着红绳的铜钱剑便向屋子里走了进去。

    麦小柔没有跟过去，而是在外面护着我。

    进到屋里，麦爷爷四下环顾了一圈，然后厉声道：“孽畜，还不出来伏法受刑，若是等本道出手，定让你万劫不复！”

    麦小柔这个时候轻声嘀咕了一句：“按照曲苗苗的说法，有东西从水泥地下钻出来，那正主儿应该是虚体，是鬼物才对，可鬼物怎么可能养蛊，用蛊毒呢？还有那床板下的抓痕，一般的鬼物根本做不到，因为它们没有实体，这件事儿疑点太多了！”

    麦小柔的分析我似懂非懂，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而麦爷爷那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他摇了摇头道：“我感觉不到屋子里有脏东西。”

    麦爷爷话音刚落下，那屋子里又传来三声怪笑：“哈哈哈！”

    那三声笑声，每一次的音都有微妙的不同，好像是在嘲笑麦爷爷。

    麦爷爷立刻回头，然后飞快取出两张符箓，分别贴在曲苗苗办公室门和窗户上。

    麦爷爷道：“这是我从徐高人那里求来的镇宅符，暂时用来镇住这个脏东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果然麦爷爷在贴下那两张镇宅符后，办公室里就安静了，再也没有挑衅和嘲笑的怪声音传出来了。

    我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他道：“我们先查一下这三圣道的典故，说不定能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这学校建在三圣道道观之上，害曲苗苗的东西又是从地下钻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某种联系。”

    我问麦爷爷怎么查。

    他道：“给张瑞打电话，灵异分局的门路可是很广，这点小事儿，交给他们办，估计几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就可以办好了。”

    我没有废话，就掏出手机给张瑞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张瑞就问我，是不是案子办完了，如果是，就回省城的唐福茶楼领酬金便可。

    我说，案子还没完，然后让他帮我查三圣道道观的资料。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怎么？这件事儿有麻烦吗？”

    我把这边的情况，以及我中蛊毒的事儿简单给张瑞说了一下。

    张瑞立刻道：“我这就把三圣道的资料到你手机上，你一会儿看一下！”

    说完张瑞就挂了电话，我本来还想问下他有没有办法给我解蛊毒呢，可他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些，这让我有些气闷。

    不一会儿张瑞就把三圣道道观的资料到了我手机上，还附带了几张老照片，是三圣道道观还存在时候的样貌，和现在比起来，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我把资料递给麦爷爷看。

    麦爷爷愣了一下道：“张瑞早就把三圣道道观的资料给查了，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儿背后还有麻烦？”

    麦爷爷没有看资料，反而先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和麦小柔没有吭声，麦爷爷又道：“那张瑞让我来查这案子，恐怕另有目的！”

    麦小柔好奇道：“难不成是要害我们吗？”

    麦爷爷摇头道：“经过上次李归道的事儿，我觉得张瑞不会害我们，碍于李归道的关系，他不敢，他很可能是在利用我们来这里查一件他不敢去查的事儿。”

    我问麦爷爷是什么事儿。

    麦爷爷又一次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这件事儿既然张瑞都不敢查，那肯定牵扯到了某个道门大家族，张瑞可能觉得我们和李归道的师父有着密切的关系，觉得那道门大家族碍于这层关系不敢动我们，所以才利用我们来查这件事儿！”

    听到这里，我不禁骂了一句“他喵的”的，然后道：“那张瑞可很是阴险啊！”

    麦爷爷道：“那个小子虽然年轻，可城府却极深，怕是常年混迹在各个道门大家族之间练就出来的，以后我们再和他打交道的时候要多一个心眼儿，这次就当是买了一个教训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麦爷爷也是有些无奈。

    我们这次的案子接的的确是有些太急了。

    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我们现在既然深处在这个案子之中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查下去，因为我还中了蛊毒。

    如果能解决了这个案子，说不定我的蛊毒也有办法解了呢。

    麦爷爷去看三圣道道观的资料，他一边看，一边讲给我和麦小柔听。

    这道观叫三圣道，可那三圣指的却不是道家的三清祖师，而是创建这道观的三个人，他们三个分别被称为，道圣、丹圣和蛊圣。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道：“我中的蛊，是不是那个蛊圣留下的？”

    麦小柔则是诧异道：“蛊一向被中原道门所不齿，这三圣里怎么会有一个蛊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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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身体里有虫子

﻿    听到我和麦小柔几乎同时问的问题，麦爷爷看了一下我，先回答我道：“能不能找到解你蛊毒的法子，还需要继续看下面的资料，不过希望不大。中文网  ≈om”

    说着麦爷爷又看向麦小柔道：“不是所有的蛊师都是恶人，有些蛊师被成为‘圣’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之前去湘西苗寨游历，就见过不少蛊师，他们的蛊不是拿来害人，而是用来救人的，被成为‘医蛊’，说不定那蛊圣就是一个医蛊。”

    麦小柔点头，麦爷爷继续读下去。

    三圣道的道圣和丹圣是亲兄弟两个，而蛊圣是一个女人，他们创立三圣道道观后，便在这里广收弟子，不过前来学道的人，基本上都是修道术和丹术，很少有人修行蛊术。

    所以过了一些年后，三圣道道观，道、丹两派状态，而蛊术却是渐渐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三圣之中的蛊圣忽然暴毙。

    三圣就变成了两圣，又过了不久，一个道姑来到三圣道道观，她和其他两圣斗法，以一敌二，竟然斗了一个平分秋色。

    那道姑英姿飒爽，顿时让赢得了道圣和丹圣的爱慕，从那个时候起，那道姑便成了三圣道的新第三圣，符圣。

    三圣中的蛊圣被人取代了？

    听到这里，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

    麦爷爷则是没有继续讲下去，我问麦爷爷怎么不读了，他道：“有价值的线索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资料，就是原来的道观有大，有多少弟子，之类的，并无实际作用。”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下，果然如麦爷爷所说，其他的资料有些像是张瑞给我充数的。

    我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想了一会儿道：“你中的是蛊毒，那很有可能就是创建这道观的那个蛊圣留下的，可那蛊毒为什么会在今天忽然出现，这的确是一个难题，需要我们找到更多的线索，然后仔细地推敲。”

    我想了一会儿，就把自己刚才听到那笑声之中暗藏三个“音”的事儿告诉了麦爷爷，然后问麦爷爷，这里会不会有三个脏东西，是不是三圣道原来的三圣。

    然后我自己又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加上后来的那个道姑，那就是四圣了，不应该三个音，应该是四个。”

    麦小柔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道：“怎么没有那几圣的名字，打电话问下张瑞，他不可能连这些都没查到，他不告诉我们，怕是名字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又给张瑞打电话问这事儿，很快张瑞就道：“一时大意，我现在就把那四圣的名字给你。”

    很快短信过来，四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道圣，李云计；丹圣，李云镇；蛊圣，曲曼谣；符圣，唐奕。”

    看到这四个名字我没有多大的反应，麦爷爷却忍不住联想道：“死在办公室里的曲苗苗，会不会和曲曼谣有什么联系？符圣唐奕，她会不会是那个道门大家，唐家的人？据我所知，那唐家也就是以符箓术见长，正好应对了唐奕符圣的称号！”

    麦爷爷这么一联想，我也忍不住点头，同时道了一句：“如果这件事儿和唐家扯上关系的话，那张瑞想查，而又不敢查的，会不会就是唐家，换句话说，他是在针对唐家？”

    麦爷爷点头说，极有可能。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虽然有了三圣道的资料，可我们一时半会儿仍是想不出从什么地方打开缺口来解决这件事儿。

    而我指尖的蛊毒虽然没有恶化，可也没有减轻，依旧痒的厉害，等我痒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去地上挠上两下，可每次都会被麦小柔给拽回来，她说，我那样做只会伤了自己，甚至让蛊毒恶化，让我忍着。

    可那奇痒无比的感觉，真的很难忍住。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就道：“真的很难办，要不直接给张瑞打电话，让他派增援过来吧，以我们的实力想要继续推进这件事儿，真的有些难。”

    麦爷爷道：“那张瑞多么圆滑的一个人，如果他肯派人，在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里事情生变故后，他就应该主动提出派增援来，可他为什么迟迟不说？是他没想到，肯定不是，是他不愿意，就算给他打电话，他也会找什么理由给推脱了！”

    麦爷爷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我还是不死心，给张瑞打了一个电话，当我把事情一说，张瑞犹豫了一下就道：“派增援的话，也可以，不过我这边人手急缺，你们要等一个星期后，这样，你们在那里守一个星期，我尽快给你们安排，辛苦你们”

    不等张瑞说完，我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果然如麦爷爷所料，我们若是真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指不定生什么事儿呢。

    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道：“曲苗苗不是说，那个脏东西是从她办公室地下钻出来的吗，这样，我们找些工具来把地面凿开，然后挖下去看看，那下面到底有什么，说不定能找到解我蛊毒的解药！”

    我这么说，因为我手指已经变的更痒了，就算我一直调息稳固心神，可还是感觉会隐隐失控，想要乱挠东西，特别是想要挠人。

    我心里有一种感觉，那些被我挠到的人，恐怕也会和我一样中了那蛊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说完那一番话，我把心中的担心也是一一道出。

    麦小柔也是害怕我真的失控，然后蛊毒侵蚀意识有性命之忧，便道：“爷爷，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如果真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出来，大不了和它拼命，老是这么耗着，陈雨真的会没命的!”

    麦爷爷点了点头，让我去找工具。

    我和麦小柔在学校找了一圈，真的在学校食堂后面找到了一把镐头，希望它能够派上用场吧。

    到了那办公室，把那张床挪开，我就开始去敲那水泥地面，敲了几下我就现，那地面并不厚，只有薄薄的一层水泥，下面便是夯实以后的土地，只要破了那水泥，那下面的土地就好说多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挖下去半尺多深。

    就在这个时候，麦小柔忽然惊呼一声道：“陈雨，退回来！”

    我问咋了，麦小柔也不解释，冲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直接往办公室的外面跑，麦爷爷也是跟着我们跑了出来。

    出了办公室，麦小柔指着床刚才挡住的那半米多高的墙壁说：“你仔细看那墙壁！”

    我顺着麦小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墙壁上黑糊糊的一片，全是不知名的虫子。

    怎么会这么多？我们刚才挪床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呢！？

    我顺着墙壁往墙根位置看去，现墙根位置有一条很细的水泥裂缝，那些小黑虫子就是从那裂缝里爬出来的，而且它们现在仍旧像涌泉一样不停地往外冒，一眨眼的功夫，那办公室半面墙全部爬满了那些黑色的虫子。

    接着我用镐头掘开的水泥地面位置，也开始往外冒黑虫子，十多秒的功夫，半个地面都被那些黑色的虫子盖住了。

    我有点密集恐惧症，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虫子，我不禁头皮麻。

    幸亏麦小柔把我拽出来了，否则我们身陷虫潮之中，指不定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出现呢！

    那些黑色的虫子并没有向办公室的外面爬，虽然不停地有新虫子往外冒，可它们却只是去占据地面和墙面，秩序井然，它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麦爷爷在旁边道：“这些不是普通的虫子，全部都是蛊虫！”

    蛊虫！？

    我不由张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那三根中毒的手指，然后道：“我手上的毒和那些虫子有关吗？”

    麦爷爷摇头道：“你身上的毒更厉害一点。”

    更厉害，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

    麦爷爷又继续道：“不过你手上的毒和那些蛊虫身上的气息差不多，应该是同类的蛊虫，只是咬你的那几只更厉害点。”

    麦爷爷已经确定我是被咬的了，可我在摸那床板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有什么虫子啊。

    那些虫子虽然没有爬出办公室，可站在门口看，心里的压力也是很大，特别是我这种有点密集恐惧症的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恐高症的人，被人绑在了大厦顶层的避雷针上，那种感觉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就狂吐了起来。

    麦小柔拍拍我的后背道：“陈雨，你以后可要学会克服这些情况啊，这种情况，你不可能只遇到一次!”

    我道：“我知道，我不是因为虫子太密集才吐的，我调息的时候感觉到，那些屋子里蛊虫身上的气息竟然主动往我身体里钻，混到我的气息中，它们的气息太过阴重，跟我身上原本的气息相冲，这种相冲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呕”

    说着，我又吐了起来。

    听到我这么说，麦爷爷立刻走到我身边，捏起指诀在我身上点了几下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调息了，那些蛊虫好像再用自己身上的气，养你身体里的蛊，看来不只是中了蛊毒这么简单，你是中了蛊了！”

    我问麦爷爷什么意思，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的身体里，也有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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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蛊抬轿

﻿    听到麦爷爷说我身体里有虫子，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那墙上爬着的黑虫子都有绿豆大小，怎么可能钻进我的身体里呢？

    我问麦爷爷是不是在吓唬我。中文 1..

    麦小柔也是抓紧我的手腕对麦爷爷说：“爷爷，现在可不是吓唬陈雨的时候。”

    麦爷爷道：“你也知道不是吓唬他的时候，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吗，如果我没猜错，那三道抓痕，每一道抓痕都有一颗蛊虫的虫卵，那些蛊虫不大，所产的蛊卵肯定更小，以至于我们肉眼在较弱的光线下可能觉察不到，陈雨摸过那三道抓痕，那三颗虫卵就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了他的手指，然后在他的手指里孵化成虫！”

    听到这里，我就问麦爷爷，我的手指没有破损，那虫卵怎么进我的身体。

    麦爷爷道：“那虫卵小的肉眼都看不见，那它们在你手指上扎下的口子怕也是你肉眼看不见的，总之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你的身体里面有蛊了。”

    我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那办公室里原本安静有序的虫子忽然变得暴躁了起来，它们全部把脑袋调转对准了办公室的门口。

    麦爷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又取出两张符箓来。

    麦小柔也是挡在我的身前，然后飞快地捏了几个指诀。

    我现在不能调息，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安静地待在他们身后，被他们保护。

    “嗡嗡嗡”

    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那些蛊虫不单会爬，竟然还会飞，它们抖动着黑色的翅膀向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麦爷爷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一张符箓扔了出去，那符箓飞到半空中，立刻“轰”的一声烧成了一团巨大的火苗，火苗直接挡在办公室的门口，那些撞到火苗上的黑色蛊虫立刻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在那巨大的火苗中化为了灰烬。

    麦小柔好奇道：“爷爷，这是什么符箓，我第一次见你用啊，还有那些火好像很厉害，不是一般的符火啊！”

    麦爷爷说：“这是纯阳道火符，是我从徐高人那里求来的，不过我只求了两张！”

    说着麦爷爷抖了一下自己手中剩下的那张符箓，他是在提醒我们，他的两张符箓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其他的办法。

    很快麦爷爷第一张符箓的火苗就开始减小，然后渐渐地熄灭，那些忌惮火苗而退缩的蛊虫又一次向我们起了冲锋，麦爷爷赶紧把第二张符箓抛了出去，那门口又被巨大的火团给堵住了。

    不过麦爷爷出手的时候，还是稍微慢了一下，十几只黑色的蛊虫飞出，然后拍打着翅膀“嗡嗡”地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麦爷爷飞快挥着手中的铜钱剑，以我看不清的动作劈砍了几剑，那十多只虫子竟然全部被他斩落了。

    麦爷爷刚才的动作可真是帅啊。

    斩落了那些虫子后，麦爷爷便道：“我最后一张符箓也用完了，接下来我就要用自己的道法去挡了，能撑多久我就不敢说了。”

    我道：“要不咱们跑吧。”

    麦爷爷“哼”了一声说：“不可，如果我们走了这些蛊虫出来作乱，这整个三圣道，甚至更广阔的地方都要因此受难！更何况那些蛊虫忽然冲出，很有可能和你触碰了那些蛊卵有关！”

    我有些着急道：“我们留在这里也阻止不了这一切的生，难道要跟着送命吗？”

    麦小柔过来拉住我的手笑了笑道：“陈雨，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就是我们麦家的使命，你若是害怕就先行离开吧，回去和张瑞联系，让他帮你想办法解蛊毒！至于你的命，我现在全部还给你！”

    麦小柔也不准备走，说着她又来吻我的嘴唇。

    我直接把麦小柔推开道：“你们不走，我也不会走，我陈雨虽然怕死，可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既然这些虫子是因为我触碰了虫卵才出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见我也不走了，麦爷爷“哼”了一声，陡然开始捏动指诀，他周围的气息已经形成了小型的旋风绕着他飞快地转动。

    在办公室门口的道火熄灭之际，他便将自己周身的那股气对着门口送了过去，那股气在接触到快要熄灭的道火后，也是“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而且那火势比刚才还要旺盛很多。

    这次那火势不但守住门口，更是向办公室里面烧去，屋子里那些虫子“噼里啪啦”地不断被烧成灰烬。

    麦爷爷是想用道火烧死屋子里所有的蛊虫。

    麦小柔在旁边慢慢地道了一句：“以爷爷的实力，还没有破天师格，按道理说是用不了道火的，可他却先用道火符作为火引，引燃自己身体的道火，虽然这样可以暂时操控道火，可那些烧没的道气却是补不回来的，爷爷在烧的不是道气，而是自己的道行啊！”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可惜，可她却没有去劝阻麦爷爷。

    麦爷爷这一身的本事了得，如果被烧没了，那真的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想去劝麦爷爷几句，可又一想，如果麦爷爷停下来，我们要怎么去抗住那些蛊虫呢？

    这么一想，我的步子终究还是没有迈动。

    过了一会儿麦爷爷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有些站不稳了，他左右晃了几下，险些一个跄踉摔下去，那屋子里的蛊虫还剩下三分之一。

    麦爷爷咬着牙站稳身体后，继续施展道法，他周身的气息如潮水一般向办公室涌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火就烧的更旺了。

    “爷爷！”看到这一幕麦小柔忍不住大叫。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忽然大哭道：“之前爷爷最多是消耗自己的道行，可现在他在燃烧自己的命！”

    听到这里我也是慌了，麦爷爷不会死在这里吧。

    不等我反应过来，麦小柔就向麦爷爷跑了过去，她想要阻止麦爷爷。

    可不等她靠近麦爷爷，麦爷爷就忽然回身怒道：“滚回去！”

    麦爷爷这么一吼，麦小柔直接愣在了原地。

    麦爷爷继续道：“陈雨，你还愣着干嘛，把小柔拉回去！”

    我赶紧过去拉麦小柔，当然我不敢用右手拉，害怕我的蛊毒传染给她。

    我拉住麦小柔，她就道：“爷爷，其实你不用这么拼，你忘记了，我是尸体，只要暂时解开本命元魂的封印，对付那些蛊虫，绝对没有问题。”

    麦爷爷道：“那样你就真的没有了轮回的希望，你是我的孙女，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保住你的命，已经让我很后悔了，如果连你最后一丝轮回的希望也不能守护，我宁愿去死，立刻！”

    我又扯了麦小柔几下，终于还是把她扯了回来。

    很快，那屋子里的蛊虫都被烧死了，在蛊虫全部被烧死后，麦爷爷也是一下瘫倒在了地上，我和麦小柔赶紧过去把麦爷爷扶起来，麦小柔哭着问麦爷爷怎么了。

    麦爷爷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那些蛊虫应该都解决了，不过我的道行耗尽，最后的几年寿命也耗的差不多，最多一个月，我就要死了。”

    听到麦爷爷说出“死了”这两个字，麦小柔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在旁边也不禁落泪。

    不等我们继续说话，那办公室里忽然又传来一阵声响。

    “咔，咔，咔”

    好像是那张床擦着水泥地挪动的声音。

    那道火刚才在麦爷爷的操控之下，所以那办公室里除了蛊虫，其他东西都没有被烧毁，如果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我根本不相信这儿刚才起了一场大火。

    我往那屋子看去，果然是那张床慢慢地挪动，而且是向办公室的门口挪动。

    我仔细去看那张床，那四根床腿位置竟然各自有一团黑糊糊的虫子，正是那些虫子推着那张床在挪动。

    虫子没有被烧完！？

    麦小柔挡在我和麦爷爷的身前，指诀也是快捏了起来，不过那张床挪动的度很慢，我估计没有十多分钟是到不了我们跟前的。

    麦爷爷继续用微弱的小声音道：“小心点，我刚才只是烧死了大部分的蛊虫，正主儿可还没出现呢。”

    正主儿，还有比那些蛊虫更危险的东西吗？

    同时我心里也在想，那蛊虫推着那张床出来做什么，难道是想用那张床撞我们吗？

    可那度比乌龟还慢，怎么可能起作用呢。

    如果不是撞我们，那些蛊虫的举动又像是什么呢？

    抬轿！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两个字，它们抬的床就是轿子，而轿子里一般会坐重要的人，那张床上有厉害的东西。

    麦爷爷说到正主儿不会就在那张床上吧。

    想到这里，我把麦爷爷放平在地上，然后“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我想看清楚那床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一阵眩晕，我又有了一种想要挠东西的冲动，我的右手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对着麦小柔的脖子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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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吃掉我们

﻿    我这么一抓，把自己也是吓坏了，因为我的右手根本不听我的使唤了。  ＝.81z≈≈.c≠om

    麦爷爷平躺在地上，虽然虚弱，可还没有昏迷过去，看到我的举动，他一把坐起抱住我的腿，同时用尽全力怒吼一声：“陈雨，你给我清醒一点！”

    麦小柔那边也是反应了过来，她还没有回头身体就向旁边微微一侧，我一抓算是给抓空了。

    没有抓到麦小柔，我心里也是有些庆幸，如果误伤了她，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麦小柔躲到一边儿，就赶紧捏了一个指诀点在我的额头上，我一脸无奈道：“小柔，我的意识没有被控制，只是我的右手有些失灵了，我现在控制不了它！”

    我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整个右臂的存在。

    这个时候麦爷爷也是没有了力气，一把松开了我的腿，然后径直倒了下去，麦小柔见状赶忙去扶麦爷爷。

    此时我的右手又开始捣乱，它猛地往前一蹿，我的身体被它带了一个跄踉。

    往前跑了几步，我的脚就碰到了办公室前面的台阶上，我一下失去了中心，身体就往前栽去。

    而我的身前，正好是那蛊虫抬着的床。

    “嘭！”

    我整个人就爬到了那张床上了，我想要离开，可我现自己的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接着我的双腿被抬起来，直接把我整个身体都推到了那张床上。

    “啊！”

    我忍不住惊呼。

    我回头看了看，麦小柔放下麦爷爷想要过来救我，可她还没有靠近我，就被一群蛊虫给拦下了。

    同时，我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就现自己的脚腕上爬满了蛊虫，不用说，刚才抬我上床的就是这些蛊虫了。

    我想要使劲儿蹬几下，把那些蛊虫甩掉，可我却现，那些蛊虫彼此之间好像粘在一起似的，形成了一条锁链，直接把我的脚腕绑在床头位置，我根本动弹不得。

    接着我的左手手腕也是绑了起来。

    至于右手，蛊虫们没有去绑，大概是知道我的右手已经失灵了吧。

    爬在那床上，我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我不会被这些虫子当成粮食给吃掉吧。

    麦小柔那边也是着急道：“陈雨，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麦小柔就准备释放自己的尸气，可不等她捏出指诀，我身下的这张床的床缝里忽然“嗖嗖”飞出几张符箓，这些符箓犹如闪电一般，直接贴了在麦小柔的额头和胸口上。

    麦小柔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好像一瞬间石化似的。

    麦爷爷一脸惊疑，然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喃喃道：“极阳符！专门捆尸的符箓，而且还是紫阶符箓！”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听到那笑声后，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那声音离我太近了，好像就在我耳边。

    麦爷爷想要站起来，替麦小柔撕下那些符箓，可他挣扎了几下，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站起来帮麦小柔了。

    而我这边被蛊虫捆的死死的，也是没有动弹的法子，我们三个好像要完蛋了！

    屋子里的笑声越来越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影子在我之前刨开地面位置缓慢地出现。

    那个影子出现后，我就现，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身体高挑，左手挎着拂尘，右手握着一把青色的长剑。

    这分明是一个道姑。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三圣道那个新的第三圣——唐奕。

    同时我心里也清楚，那影子是一个鬼物，而非真正的人。

    这鬼物浑身青色，难不成是麦小柔说的，鬼物中的摄青鬼吗！？

    那鬼物出现后，就对着我笑了笑道：“你们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到我唐家的地头儿上来捣乱，真的是活腻了！”

    我心里虽然害怕，可我现在已经是刀俎之鱼，害怕和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要死了，那我总得死个明白。

    我大着胆子问那个道姑：“你是唐奕吗？”

    那个道姑笑了笑道：“看来你们调查过这三圣道的情况，没错，我就是唐奕，唐家的三小姐，我在这里沉睡了几百年，前不久才被人用八极镜唤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了，本来以为还能在这里多待些时日呢，现在看来，收拾了你们，我就要赶紧离开这里了！”

    八极镜？

    这个名字听的这么耳熟？

    很快我就想到了，那不是我父亲和刘生富从帽子沟山顶上盗卖给唐家的那个东西吗？

    唐家用那八极镜就是为了唤醒这唐奕吗，这唐奕身上是藏了什么唐家的大秘密吗？

    想到这些，我就问唐奕，唐家唤醒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又是如何在这里陷入沉睡的。

    唐奕笑了笑道：“你不怕死吗，竟然还有心思问我这么多的问题。”

    此时的我，浑身已经抖的厉害了，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看着唐奕道：“我怕不怕死，不是主要的，因为我的命现在已经不在我手里了，而在你那里，既然如此，我不如坦然面对，把一些问题弄清楚了，那样就算是死，我也是一个明白鬼。”

    唐奕笑了笑，用她青乎乎的脸向我的脸这边靠来。

    这下我有些受不了了，心脏狂跳，我不敢去看那张脸，因为它太恐怖了。

    她的眼神空洞，青乎乎的眼珠子中带着一丝鲜红色的血丝，而那血丝竟然犹如线形虫一样在她的眼睛里游动。

    离的近了，我就现，她的脸上已经暴起了青筋，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才慢慢地睁开眼，此时唐奕已经从我的身体上方飘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办公室的门口，她在打量麦爷爷和麦小柔。

    我害怕她去伤害他们两个，便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吗？”

    唐奕回头看了看道：“你这个人倒是挺有趣，明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嘴硬的很，也罢，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一些事儿。”

    说着，她指了指这一片校区道：“当初我为寻大道来到这三圣道，本来想会会这里的三圣，没想到我来这里的时候，三圣只剩下了两个，而且都是徒有虚名，完全和那个‘圣’字不搭边，我就有心留下捉弄他们一番。”

    “可我在这里住下后就现，那两个活着的家伙不怎么厉害，那个死了的蛊圣却是有点意思，虽然她已经死了，可她留下的那些以蛊入道的法子却让我不由钦佩，我当时就在想，会是怎样天资卓绝的人才能想出那样的法子来。”

    “特别是她还明了一种蛊符，将蛊的魂魄以灵力和气的方式画进符箓里，以符为蛊，可以让符箓的力量骤升。”

    “就在我想要把这些事儿传给家族的时候，我却惊讶地现，那蛊圣忽然暴毙，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在画制蛊符的时候，出了意外而死。”

    “只是当时我并不清楚生了意外，就在暗中继续调查，同时我也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我们家族。”

    “家族开始的时候对这件事儿很重视，还让我全力调查，没几个月，家族又来消息，让我放弃调查蛊符的事儿，后来我才知道，家族的旁系忽然动了一场暴乱，夺取了家族的控制权，唐家从此易主到了一个旁系的分支家族手里，而我父亲也在那场争斗中被杀。”

    “带着仇恨，我就准备继续研究蛊符，然后想用蛊符为我父亲报仇，我在三圣道道观彻底住了下来，我开始研究如何养蛊，如何绘制蛊符，直到自己也死于一场蛊符的绘制过程中，虽然我死了，可我心中仇恨极深，不多久就凝聚成了慑青鬼，而且我现自己虽然死了，可意识还和我养的那些蛊是相连的，我依旧可以通过意识控制它们，甚至我的一些符箓，我也可以控制！”

    “在我变成鬼物后，这道观中剩下的二圣就想要封印我，我便和他们打了一架，他们的魂魄被我给吃了，不过他们也是厉害，在临死之前，将我封印在这道观之中。”

    吃了！？魂魄可以吃魂魄吗？

    见我有些惊讶，唐奕继续说：“很惊讶是吗，我当时也很惊讶，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因为死的时候，受到那蛊符的影响，魂魄与蛊符中的蛊魂融合到了一起，所以我便拥有一些蛊虫的特性，那就是吞噬同类来壮大自己。”

    这个我也听麦小柔说过，养蛊的人，会把几种相同，或者不同的蛊放到一起，让它们相互撕咬，吞噬，能够活下来的蛊，就是养蛊人所需要的蛊，而且他们也会不断喂给其蛊虫，让其不断提升实力和毒性。

    现在唐奕的魂魄竟然可以吞噬魂魄，那她会不会把我的魂魄也给吃了呢？

    唐奕看了看我们三个道：“普通人的魂魄吃了也是白吃，如同嚼蜡，可修道者的魂魄就不一样了，吃了之后可是会大补的，所以你们三个就作为我苏醒后的开胃小点心吧。”

    唐奕要吃掉我们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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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甩不掉的麻烦

﻿    唐奕说完那一番话直接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她将自己那张恐怖的青脸贴到我的脸颊上，一股阴寒的之气直接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身体里，我那不停使唤的右手忽然抬起来，不过它不是帮我做出防御，而是直接来掐我自己的脖子。  ＝≠om

    这算怎么回事儿！

    我被自己的右手掐的有些不能呼吸。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嗷！”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陡然从我的身体里传出，同时一股极强的气息也是从我身体各个毛孔里迸出来。

    唐奕的身体不由倒飞了出去，那些捆着我手脚的蛊虫也是纷纷飞了出去。

    掐着我自己脖子的右手也是一下不再用力，我得以重新呼吸。

    我贪婪地呼吸周围的空气，我胸口的位置也是传来一阵阵的暖流，我一下明白了，刚才那一声巨大的吼叫来自麦小柔送我的蛇王坠。

    是它救了我。

    唐奕被巨大的吼叫声音震退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道：“没想到你身上竟然藏着一条蛟魂，不过正好，我若是能吃下能蛟魂哈哈哈”

    唐奕那青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巨大的青影忽然从我的胸口蛇王坠位置蹿出，不等我反应过来怎样回事儿，那青影直接撞到了唐奕的身上，不等唐奕做出任何的反应，那青影就把唐奕给吞了下去，接着那青影又以极快地的度回到我的胸前。

    我胸口蛇王坠位置又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

    在那青影撤回的时候，我才勉强分辨出来，那是一条巨大的青蛇影子，难道就是我胸前蛇王坠中的蛟魂残魂吗？

    唐奕说要吃它，可它却冷不丁的一口把唐奕给吃了！？

    再看我四周的那些蛊虫，在唐奕消失后，全部不动弹了，它们散落在地上，好像是死掉了一样。

    我瞬间明白了，那些蛊虫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由唐奕控制，换句话说，唐奕就是它们的大脑，现在它们的大脑消失了，这些虫子自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把麦小柔身上的两张极阳符给拽了下来，然后再去看麦爷爷的情况。

    麦爷爷摇头说自己没事儿。

    麦小柔则是一把抱住我道：“陈雨，这次多亏了你。”

    我道：“不是我，是你送我的蛇王坠。”

    麦小柔道：“那蛇王坠和你有感应，和我们是没有那种感应的，所以还是因为你。”

    我和麦小柔一起把麦爷爷扶起来，然后问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看了看我的右手道：“看样子那个唐奕的魂魄是真的被蛇王坠里面的蛟魂给吃了，那些蛊虫丧事了行动能力，现在看来不足为惧，你右手现在好像能够自己控制了，对吧！？”

    经过麦爷爷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活动了一下右手，虽然有些麻木，可却可以自由控制了。

    我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右手还在恢复中。

    我激动道：“唐奕死了，那我身体里的蛊虫是不是也就死掉了，蛊毒是不是解了？”

    麦爷爷摇头说：“恐怕不是这样，你指尖的紫青色没有消退的迹象，说明你的蛊毒没有消，还有，那些蛊虫不受唐奕的控制后，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死掉，包括你体内的蛊虫，也都还活着，只是暂时不会捣乱罢了。”

    “啊！”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不禁又紧张了起来。

    麦爷爷继续道：“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把你体内的蛊给拔出来，否则的话，那些蛊还是会慢慢地释放毒性，将你给毒死。”

    麦小柔也是关心地看了看我，然后扶住麦爷爷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这里的事儿”

    麦爷爷想了一下说：“之前张瑞不肯派增援，多半是考虑到这里的正主儿和唐家有关，现在我们已经把这里的正主儿给收拾了，让他派人来收尾，他应该不会再推脱了，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这里的蛊清除一下，顺便看一下他们有没有办法救陈雨。”

    我也是赶紧按照麦爷爷所说的给张瑞打电话，等我把这里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后，张瑞就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把那里的正主儿，一个慑青鬼给收拾掉了？这可是一个高级的案子，要天师以上的人才能出的案子，你们竟然解决了？要知道你们三个人中，就算最厉害的麦爷爷，也没有达到天师水准啊！？”

    张瑞有些费解。

    我这边则是道：“你快点来，这些蛊虫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活过来去害人，麦爷爷和我都受了伤，我们需要救治，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

    张瑞这个人心机太重，我说话也不会太客气。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立刻道：“好，我从其他地方抽调几个人过去，你说你刚才中了蛊是吧，你到分局这边来，我找人帮你看一下，看能不能帮你拔出蛊害。”

    没和张瑞说太多话，就挂断了电话。

    天还没亮，就有几辆车开到了学校，他们直接奔出事儿的办公室而来，和我们打了招呼，他们也不介绍自己的姓名，便开始清理那些蛊虫，他们先是撒下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再用火烧，那些蛊虫噼里啪啦地就被烧没了。

    本来我还想多看一会儿，麦爷爷却是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不屑和我们交流，多半也不会让我们搭他们的车，我们走吧，这里的蛊害，他们应该会清理干净，剩下的事儿，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扶着麦爷爷离开学校来到公路的旁边，可现在天还没亮，要再等上两三个小时才能有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轿车忽然在我们的旁边停下，接着车窗摇下一个长女人把头探出来笑道：“是麦爷爷一行人吗？”

    麦爷爷点头，那个女人就道：“上车吧，是张瑞让我们来接你们的，我的名字叫宁奚，你们叫我宁宁或者小奚都可以。”

    这个叫宁奚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样貌甜美，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猛一看，我还以为是某位女明星呢。

    麦小柔见我看的眼睛都要直了，上前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们在这里继续等车的话，还要很久，而我和麦爷爷都需要赶快救治，所以我们也没有客气就上了车。

    麦小柔扶着麦爷爷做后排，我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动后，宁奚就说：“刚才那群人是唐家的。”

    我知道，她指的是在学校处理蛊害的那些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惊讶道：“怎么还让唐家的人来，这分明都是唐家的人在捣鬼。”

    宁奚笑了笑说：“唐家的情况很特殊，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楚，不过唐家捣鬼这种话，你以后不要乱说了，否则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我知道你们也有强大的后台，不过恕我直言，你们和后台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多么的紧密，最多就是比萍水相逢的情谊深一点，他们能帮你们的也有限，所以你们可不能仗着自己有后台有恃无恐啊。”

    宁奚这些话说的很有道理，之前那个李归道是看在麦爷爷的面子帮了我们，可麦爷爷自己都不太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这种关系的确不是很可靠。

    宁奚接着又强调了一遍：“唐家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个别人图谋不轨而已，所以，得罪唐家的话，你们切记不要再提了。”

    我们也是都点了下头。

    我问那个宁奚，是不是张瑞的手下，她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他的手下，你是轻看我，还是高看他呢？”

    看来他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宁奚这次来，应该只是帮张瑞的忙。

    走了一段距离，麦爷爷忽然让宁奚停车，宁奚问怎么了，麦爷爷道：“差点忘记一件事儿，曲苗苗的魂魄还在我这里呢，现在三圣道的事情结束了，也该送她走了。”

    下了车，麦爷爷把那张聚魂符教给我说：“陈雨，我教你口诀，你学着送魂。”

    这些事儿，我以后肯定要经常面对，所以我也没有推脱。

    可不等我们开始动手，曲苗苗的声音忽然从符箓中传出道：“先不要送我走，我现在魂魄还散不掉，如果回到学校肯定被唐家的人抓走，到时候怕有大麻烦。”

    麦爷爷好奇道：“你也知道唐家的人，之前为什么不说？还有，你究竟是谁？”

    曲苗苗这才道：“我是曲曼谣的后人，我来三圣道做老师，也是为了寻找她留下的蛊符，可是没想到却是遭了唐奕的毒手。”

    这曲苗苗也是为了蛊符而来？

    难道曲家也是道门大家族？

    宁奚在旁边笑了笑道：“曲曼谣的后人？真没想到，曲圣人当年还留有子嗣啊。”

    听宁奚的口气，她对三圣道的事儿，好像也是十分的清楚。

    这件事儿，越来越复杂了，如果我们把曲苗苗的魂魄带在身边，势必会得罪唐家，我们想要从这麻烦中抽身出来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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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噬魂蛊

﻿    心中一番思索之后，我有些不知如何去做了，转头看了看麦爷爷，他犹豫了一下道：“陈雨暂时先把那符箓收起来吧，这三圣道的事儿，让我们已经把唐家得罪了，既然如此，曲苗苗在手里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用场。  ＝≠om”

    我心里想不到那曲苗苗还能有什么用，不过既然麦爷爷说让我收好，我也就只好照做。

    收好了那符箓，曲苗苗又道了一句：“各位高人，之前在三圣道的时候我并不是有意隐瞒的，而是因为刚成鬼物没多久，有些记忆还没有恢复，我在聚魂符中待了一会儿，受到一些阴气的滋养，现在才把记忆恢复了。”

    我问曲苗苗，曲家的家业大不大。

    曲苗苗道：“我们曲家虽然修道，可并不是什么豪门大家，到我这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是曲圣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传人了。”

    我还想继续问下去，麦爷爷却是打断了我道：“好了，我们先回省城，等把你身上的蛊解决了，再问这些也不迟。”

    的确，这才是正事儿。

    接下来去省城的路上，我们便没有再聊什么，早起九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便到了省城。

    宁奚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唐福茶楼，然后便驱车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对着我们笑了笑道：“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再见了！”

    她冲着我们挥手，我也是礼貌性地挥了下手。

    麦小柔却是在旁边笑了笑道：“起色心了，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下你！”

    我赶紧摆手道：“没那个意思。”

    进了茶楼里面，唐伯瞅了我们一眼，然后礼貌地把我们送到了二楼，说张瑞一会儿就到了。

    这唐伯虽然表明上对我们很礼貌，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讨厌我们。

    到了二楼，上官竑给我们上了茶也就退下了，她和唐伯一样，表面对我们恭敬，内心却厌恶我们。

    看来我们是真的因为三圣道的事儿得罪唐家了，只是没想到消息会传的这么快。

    没多久，张瑞和之前我们见过一面的唐箐一起到了茶楼这边，张瑞和往常一样，带着一脸的笑容，唐箐的话没什么笑容，不过对我们也没有表现的像唐伯和上官竑那样厌恶。

    打了招呼坐下后，张瑞就先说起了报酬的事儿，问我们是收现金，还是其他方式。

    麦爷爷直接道：“钱的事儿等会儿再说，先看看你们华北分局有没有人可以给陈雨拔蛊的。”

    张瑞道：“我已经联系我们这边一个厉害的蛊师，不多久就会过来，麦爷爷莫急。”

    唐箐这个时候也道了一句：“三圣道的事儿，算是唐家的丑闻，也是唐家的内部矛盾，我们唐家肯定会全力彻查此事儿，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尽快平息此事儿，还希望三位道友，不要把这件事儿宣扬出去，不然会让我们唐家很难办的。”

    麦爷爷道：“我们只负责查案，其他的事儿我们不会多管，也不愿意多管，唐姑娘尽管放心。”

    的确，那些大家族的遭心事儿，我们才懒得管呢，更不会主动去趟里面的浑水。

    唐箐也是点了下头，便不再说话了。

    张瑞这个时候笑道：“这件事儿其实不能怪三位道友，是我在给他们案子的时候，没有把后面的事情彻查清楚，如果我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儿和唐家有关，也不会交由他们三人去处理，还让陈道友受了伤，实在是抱歉啊。”

    接下来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张瑞也是直接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

    没过多久，有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慢慢走上了二楼，张瑞和唐箐都起来向其行礼，我们这边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

    张瑞介绍道：“这位是云忠海，云老，是华北地界上赫赫有名的蛊师，这次能请动他来，全靠唐家出面，所以陈雨，你也好好的感激唐家的恩情啊。”

    唐家主动请蛊师为我拔蛊，这事儿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看来唐家应该如宁奚所说，有矛盾，而且很可能分成了两派，一派会针对我们，而另一派，应该就是救我的这一派，暂时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正直的。

    相互认识之后，云忠海便走到我面前，让我把中蛊的右手抬给他看了。

    他握着我的右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下摇头道：“抱歉了，这种蛊，我拔不出来！”

    听到云忠海这么说，我心中刚刚泛起的希望一下破灭了，他不是华北地界上赫赫有名的蛊师吗？

    他不会是故意不想救我吧？

    麦小柔在旁边立刻道了一句：“云前辈，您是养蛊的高人，不可能没有办法的，只要能救陈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云忠海摇头道：“是唐家请我来救这少年，我实在是不敢有所隐瞒，我的蛊术在华北地界是可以拔得头筹，可那是因为华北的确蛊师太少，而且也没有什么高手，所以我的蛊术并不是多么的高，徒有虚名而已。”

    说到这里，云忠海指了指我的右手的三根手指继续道：“另外他中的蛊的确是很厉害，那不是普通的蛊，而是一种罕见的噬魂蛊，我还隐约感觉到，这噬魂蛊比寻常的噬魂蛊要厉害很多，因为里面还莫名地带了一股尸气，他除了中蛊毒外，还中了尸毒，甚是难办！”

    我

    听到云忠海这么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麦小柔则是问云忠海，那噬魂蛊是什么蛊，有多厉害。

    云忠海道：“噬魂蛊并非某一种特定的蛊虫，而是任何一种蛊虫经过强大蛊师的培养都可能变成噬魂蛊，一旦成蛊，那蛊虫不但可以吞噬其他蛊物，更可以魂魄喂食，厉害的很呢。”

    麦小柔问云忠海可不可以养出噬魂蛊，云忠海摇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看来在这华北的地界上我是没救了。

    云忠海沉思了一会儿又道：“这天下蛊术，最厉害的当属一人，不过那个人你们可能找不到，但是这蛊术最活跃的地方，当属苗寨地区，你们或许可以去那些地方看看，看看有没有厉害的蛊师可以救他。”

    我转头看了看麦爷爷，他也是点了下头道：“我在湘西认识几个蛊师，看来只有过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救陈雨了，最后这一个月，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

    我一下怔住了，我这才想起来，这次受伤的不止我一个，麦爷爷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在对付那些蛊虫的时候，燃烧了自己的道行和寿命，现在他已经

    想到这里，我不由鼻子一酸。

    麦小柔也是忍不住低声哭泣，然后有些不舍地拉住了麦爷爷的手。

    张瑞沉默了一会儿道：“麦爷爷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他的命损耗的太厉害了！”

    看来这次回省城我们是白来了！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在唐福茶楼多待，回翠堤春晓那边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便踏上了去湘西的行程，至于学校那边，我只能再次请假，按照我现在的请假次数来看，挂科已经是必然的了。

    坐上火车之后，麦爷爷就道：“为了保险期间，到了湘西，我们直接去找徐高人，他人脉广，认识的蛊师，也比我认识的蛊师要厉害的多，如果他也找不到救陈雨的蛊师，那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和麦小柔点头没有多说话。

    本来我想着跟麦爷爷和小柔一起坐飞机过去，这样还快点，可没想到直接被麦爷爷给拒绝了。

    我问麦爷爷为什么，他说，给自己补了一卦，不易从天上走！

    我们去湘西，路途遥远，自然是买的卧铺的票，我和麦小柔在上铺，麦爷爷身体不方便住下铺。

    我的下铺还空了一个位置，暂时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这样我们也图一个清净。

    不过车子到了河南地界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上了车，而且就是我的下铺票。

    这个人我们都认识，正是昨天送我们回省城的宁奚。

    一看到我们，她就笑了笑说：“我就说我们会再见面的，没想到这么快，还这么巧，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啊。”

    宁奚忽然出现，让我不由觉得这件事儿不是巧那么简单，而是早有预谋，这宁奚是故意要和我们同行的。

    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唐家安排过来监视我们的吗？

    打了招呼，聊了几句才知道，那宁奚竟然跟我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再仔细一问，原来她也要去湘西的某个苗寨。

    我问宁奚去苗寨做什么，她很随意地说了两个字：“出差！”

    她不肯说，我们也就不问了。

    一路上宁奚也没有多和我们做攀谈，她没事儿的时候就在看会书，饿了就吃点自己带的零食，从来不吃这火车上的饭，困了就睡会儿，没有特别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们到了湘西的一个县城下车，下车后，宁奚没有再和我们一起，而是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说真的，她走了之后，我反而心里踏实了，因为宁奚这个人太神秘了，跟在我们身边，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宁奚走后，麦爷爷便道了一句：“我们在镇子上住一天，明天去苗寨见徐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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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宁奚的眼睛

﻿    我们在那个小镇上找了一间旅馆住下，麦小柔因为麦爷爷的事儿没心思和我闹，便没有和我睡同一个房间。中文网  .18111z.

    这一晚我们早早地便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就隐约听着有人在敲我的房间门，我问是谁，外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

    那声音很轻，我没听出来是谁，就下意识地觉得可能是麦小柔，她大概是晚上睡不着又跑来捉弄我吧。

    不过我还是去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一个女人就窜进了我的屋子，然后一只手还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我这才看清楚了，来敲我门的不是麦小柔，而是今天在火车站和我们分别的宁奚。

    看到是宁奚，我一下傻了眼！

    她则是对着我笑了笑说：“不用惊慌，我来这里就是想要问清楚你一件事儿。”

    说着，她便把手从我的嘴上拿开了。

    这宁奚的手很暖和，不像麦小柔那般冰凉，被她这么一捂，我不禁有些心跳加快了。

    我问，宁奚有什么事儿要问我。

    她道：“在三圣道的那个唐毅的鬼魂应该是摄青级别的吧，而且她还操控了那么多的蛊虫，你们是如何收掉她的，你们这三个人的实力稀松平常，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你们能赢绝对不是侥幸这么简单，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她竟然来问这件事儿。

    我胸口带着一个蛇王坠的事儿，是绝对不能告诉宁奚的，所以我便道：“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那一场战斗我根本没有起什么作用，开始没一会儿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自己就中了蛊，而麦爷爷也身负重伤，战斗也就结束了，如果你想了解事情的整个过程，不应该来问，而应该去问麦爷爷和小柔。”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了麦爷爷的伤势，便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麦爷爷是用生命燃烧道火在与之斗法，麦爷爷付出了这么多，就算是赢，也不足为奇吧。”

    宁奚摇头道：“不对，麦前辈的实力我清楚，就算是把道行和寿命都燃尽了，也不可能是那摄青鬼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大量的蛊虫，不对，不是这样的！另外，我不去问麦前辈和麦小柔是因为，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告诉我实情。”

    我反问宁奚：“他们不会告诉你实情，难道你觉得我会说吗？更何况我真的不知道。”

    宁奚笑了笑，用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我道：“陈雨，你在说谎，看着我的眼睛！”

    那宁奚的眼睛有些特殊，看了一眼，我就不敢和她对视了，总觉得她能看穿我的内心似的。

    我刚把头扭过去，宁奚的声音又传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我瞬间怔住了，宁奚的眼睛竟然是深蓝色的，最主要的是那深蓝色的眼球中竟然泛着星光的斑点，乍一眼，我仿佛看到了夜空，甚至是宇宙。

    就是这样的眼睛让我怔住了，我感觉自己彻底被宁奚的眼睛给吸引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眼睛？

    宁奚面带微笑，一张干净的面孔也是格外的漂亮，可她美丽外表和那双眼睛比起来，仍旧有些逊色。

    宁奚笑了一会儿问我：“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赢的唐奕！”

    看着宁奚的眼睛，我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可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房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了，我也是一下回过神，宁奚的眼睛也是瞬间恢复成了深黑色。

    推门进来的麦小柔。

    她进门后便对着我笑了笑说：“陈雨，你竟然学会偷腥了，大半夜的你们在这里深情对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钻进被窝里了？”

    本来以为麦小柔会对着我生气，可没想到她直接走到我的身边挎住我的胳膊道：“不过呢，这应该不怪你，是这个女人主动找的你吧，她主动找你，就说明你很优秀，说明我的眼光好。”

    麦小柔开始胡扯了起来，宁奚看了几眼麦小柔，知道今天是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对着我也是笑了笑道：“陈雨，你的嘴唇很软，也很舒服。下一次有机会，等你方便了，我们再继续聊！”

    说着，宁奚便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则是傻了眼，等宁奚走后，麦小柔甩开我的胳膊问：“你的嘴唇很软，很舒服，她怎么知道？陈雨，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尸，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我连忙解释道：“小柔，你误会了，那个宁奚她进门的时候，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没别的，真的没别的”

    我赶紧把刚才生的事儿，以及宁奚那一双奇怪眼睛的事儿给麦小柔讲了一遍。

    听我说完，她才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陈雨你记得一定不能把蛇王坠的事儿告诉她，万一她杀人越货就糟糕了，那个宁奚妖里妖气的，还有，你说她的眼睛，搞不好就是什么妖怪的魅术，以后离她远点。”

    我点头说好。

    麦小柔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陈雨，我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是尸，你是人，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你放心，我不会霸占你太久，能帮你度过了下一次的劫难，我就把你的命还给你，到时候你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大可去追求，我不会去管的，不过那宁奚绝对不适合你，她会害了你的。”

    麦小柔很多时候都在为我考虑，我相信她不会骗我，便点了点头，可一想到将来有一天麦小柔可能会因为还了我的命而陷入沉睡，我便有些不舍。

    不管怎么说，她冒着本命元魂破碎的危险替我挡劫难，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恩情。

    如果没有麦小柔，我恐怕早就死了。

    这么一想，我这些命都是麦小柔救下的，那我分她一半有何妨呢？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把心中的想法告诉麦小柔，可不待我开口，麦小柔便道：“好了，天不早了，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出去苗寨。”

    说完麦小柔和我道了一声晚安，便回屋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躺在床上也就睡下了。

    再醒来天就亮了，吃了早饭，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一辆车送我们进山。

    车子把我们送到了一个很小的村子后便离开了，到了这个村子麦爷爷就去找村里的农户借了三匹马，然后我们骑着马进山。

    麦爷爷说，刚才那个村子叫寨口，里面住的几个人，都是苗人，那个村子是苗寨的入口，凡是要入苗寨的人，只要能回答上来暗号，他们便会赠予马匹，供我们使用。

    我问麦爷爷是什么暗语。

    麦爷爷道：“这个我不能随便告诉你，这苗寨有苗寨的规矩，你若是想知道，那就要看看徐高人是不是肯说了。”

    麦爷爷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骑着马沿着山路前行，一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碰到了，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就问麦爷爷：“这里真的有寨子吧？”

    麦爷爷说：“徐高人是世外高人，住的地方有些偏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再有一个多小时我们便能到徐高人所在的寨子了。”

    我之前看过一些书，说苗疆地区的林子里有很多的毒虫、瘴气，行走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可我们这一路下来风平浪静，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向麦爷爷求证，麦爷爷道：“有些隐世的苗寨为了防止生人进入，是会选择在那样的地方建寨子，可徐高人住的苗寨并不是这样，这里虽然也很偏僻，可环境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在半山腰上看到了一个不小的寨子，那一片寨子全部由竹楼组成，山后面好像是一片竹林，远远望去，犹如仙境。

    我是真没有想到在这深山之中，竟有如此美丽的寨子。

    那苗寨所在的山下是一条清澈的河流，路过那河流的时候，我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河水里面的鱼儿。

    我们继续往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真正的苗寨门口，寨子里面的人穿着和电视上那些盛装的苗人有些差别，不过总体来说都是一个风格，只不过他们穿的要朴素很多。

    很快就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到寨子门口迎接我们，那个男少年好像认识麦爷爷，打了招呼就道：“麦前辈，您又来了，是来找徐圣人吗？”

    圣人？

    这让我想起了三圣道里面的几圣，难道这个徐圣人和那些人一样厉害吗？

    麦爷爷点头道：“是啊，我又有事情要麻烦徐高人了，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带个路。”

    那个男少年笑道：“麦爷爷说的哪里话，您是我们徐圣人的好朋友，这有什么麻烦的，来，跟我来！”

    那个男少年一直在说话，旁边的女子却一直在打量我和麦小柔。

    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看出麦小柔是尸的身份，又或者看出我脖子上戴着的宝贝？

    经过昨晚宁奚的那件事儿后，我总觉得旁边所有人都能看透我的内心似的。

    我感觉自己有些魔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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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徐高人

﻿    见我被旁边的苗族姑娘看的有些别扭了，前面带路的男子便回头对着其笑了笑说：“小玉，那样看着客人不礼貌，到我这边来。  ＝≈..”

    那个叫小玉的姑娘笑了笑说：“他们三个人都好奇怪啊，两个快死的，一个已经死了的！”

    听到小玉这么说，我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小玉什么来头，麦小柔身上有徐高人的符箓，麦爷爷说一般的高人都很难看出麦小柔的身份来，可那小玉却一语道破。

    另外她连我和麦爷爷快死的情况也都看出来了。

    为什么最近我遇到的女人都这么逆天！？

    那男子对着小玉笑了笑说：“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本来我就只能叫你化名，你说的再多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别怪我父亲收拾你。”

    小玉不是那姑娘的真名字吗？

    他们两个领着我们三个到了一栋竹楼，从始至终那个男子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那女子的名字，我们倒是听他叫到了，可却也只是一个化名，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这个寨子里的人有些不坦诚。

    一路上我们也碰到了一些苗人，他们看到这一男一女后，全都恭敬地行礼，由此推断，这两个人在苗寨应该有着很高的地位。

    到了竹楼下面，男子就向竹楼上喊道：“父亲，麦前辈和他的朋友来找您了。”

    父亲，这个少年是徐高人的儿子吗？

    麦爷爷也愣了一下道：“你是徐高人的儿子，我上次来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少年笑了笑说：“您也没问啊，而且我不经常在苗寨生活，上次和这次都是正好回来探亲，而这两次都能够遇到麦前辈，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了。”

    麦爷爷点头，然后恭敬地问其名字。

    那少年便笑了笑说：“我叫徐睿。”

    很快，竹楼上就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看起来也很年轻，看样子比徐睿大不了几岁似的，他的样貌和徐睿有几分相似，不过他的眼神却要比徐睿深邃很多，那种深邃只有很深的阅历才能拥有。

    我一下明白了，那个人就是徐高人。

    我开始以为他和麦爷爷一样，是一个糟老头子，可没想到他保养的这么好，儿子都这么大了，自己却好像一个小年轻儿似的。

    麦爷爷对着楼上行礼，道了一句“徐高人”。

    那徐高人则是招呼我们上楼。

    徐睿和小玉并没有跟着上来，而是转身离开了。

    走在这竹楼的台阶上，出“吱吱”的声响，上了二楼，徐高人便把我们引进一个房间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我已经知晓了。”

    我不由惊讶，我们还没有开口呢，他就知道我们为何而来了？难道这徐高人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吗？

    徐高人看了看我说：“你叫陈雨对吧？”

    我连忙点头说，是。

    徐高人继续说：“你中的蛊虽然说不上多麻烦，可我们却不能为你拔出，因为你的命格如此，我们不能强行去破坏你的命格，从而影响这天道的秩序。”

    听徐高人的意思，他好像不愿意救我。

    麦小柔在旁边连忙央求道：“徐高人，求求你，救救他吧。”

    徐高人看了看麦小柔道：“救他？你怎么不先看看自己的情况，你是尸，借了他的命，为他强行挡劫，已经触犯了天道了，你都要自身难保了！”

    说到这儿徐高人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身上那张符箓，是我给你的，为的就是遮掩你的气息，让你少受些罪，否则你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回跑，不知道要被多少修道者追杀了。”

    麦小柔不说话了，麦爷爷却是道了一句：“谢谢徐高人！”

    徐高人继续说：“我之所以选择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的痴情和我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或者说，你比我更加痴情，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帮你隐瞒身份，可若是让我帮你去救那个小子，那便是不可能的。”

    麦小柔问，为什么。

    徐高人笑了笑说：“第一，情谊没到，第二，你难道没有现吗，那个小子虽然拥有五十一年阳寿，可他在过了二十一之后，每一年都有一场生死劫，那劫如果他过了，便可以活下去，如果过不了，那后面的阳寿就都是虚的，多数人的命虽然有变化，可总体上都是固定的，可那小子的却不一样，他的命理全都是变数，说好听点，他是一个异类，说难听点，他这种变数和‘祸种’极像，你难道让我去救一个可能是祸种的人吗？”

    我是祸种！？

    被徐高人这么说，我瞬间有些不高兴了，我想要回击他，可他身上散出的气势却让我有些提不起勇气去反驳。

    听到徐高人说我是祸种，麦爷爷和麦小柔也都愣住了，也是不愿意相信这些话。

    麦爷爷隔了一会儿道：“徐高人，我听说祸种都是害别人，可陈雨却没有害过人啊，反而是有劫难一直去找他。”

    徐高人笑了笑道：“现在他遇到的劫难并不大，所以害的人只有他自己，可随着他之后遇到的劫难越来越大，那会不会连累到其他人呢？会不会连累到整个世界呢？”

    连累到其他人，我还信，说我连累全世界，打死我我也不信，我觉得徐高人有些危言耸听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开口道了一句：“徐前辈，您不愿意救我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诋毁我，我陈雨虽然说不上顶天立地，可伤天害理之事却从来没有做过，我陈雨，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并非什么祸种！”

    徐高人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道：“你倒是有骨气，这样，若是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回华北分局，我会给你准备三十六件奇案，若你能把这三十六件奇案一一解决，我就不但答应替你拔蛊，还会收你为徒，传授我毕生所学。”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新人，我又怎么能破三十六件奇案呢？

    麦爷爷道行全损，而且也活不过一个月了，麦小柔的话因为成了尸体，道行也受损，怎么想这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高人继续道：“怎么，退缩了？刚才那份骨气到哪里去了，这点挑战也不敢接受吗？”

    被徐高人这么一说，我就“哼”了一声道：“谁说我不敢，接就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徐高人道：“放心好了，我徐铉说话，一言九鼎！”

    原来徐高人叫徐铉。

    说完那句话，徐铉又道：“对了，你中的蛊很厉害，为了防止你在完成任务之前被蛊咬死，我给你一样东西，你随身携带，它可以暂时压制那蛊虫在你体内苏醒，不过它的有效期只有三年，如果三年内，你完成不了三十六件奇案，那就抱歉了，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点头，没说话。

    徐铉从他身后取出一个竹筒，然后将那竹筒递给了我。

    我好奇道：“这就是你给我的东西？里面是什么？”

    徐铉道：“蛊！”

    听到那个“蛊”字，我吓得直接把竹筒扔到了桌子上，徐铉则是捡起道：“你放心好了，这种蛊没毒，是专门压制噬魂蛊的，一旦你的噬魂蛊作，它便会主动从竹筒飞出来，在你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指尖分别叮咬，替你吸出蛊毒，同时压制噬魂蛊苏醒，你若是不想要，那我便收起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反正我体内有蛊虫了，也不怕再被什么东西叮咬了。

    此时麦爷爷问徐铉：“徐高人，你既然说陈雨可能是祸种，为什么又要帮他呢？”

    徐铉道：“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说过，祸种的祸是可以控制的，每一个祸种实际上都拥有控制那种‘祸’的能力，所以每一个祸种也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而不是必须被封，甚至是被杀，当然，如果祸种在‘祸’作之前无法将其控制，那就只能被杀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上天赐予的生存机会。”

    控制“祸”的能力？

    我身上的又是怎样一种“祸”呢！？

    接下来徐铉也没有留我们继续在苗寨，而是让我们快点赶回华北，在临走的时候，麦小柔想让徐铉再救下麦爷爷，徐铉就摇头说：“麦道友大限将至，无力回天，如果强行改命，那可是违逆天道的。”

    麦爷爷也是道：“好了小柔，别为难徐高人了，他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看来麦爷爷是真的要离我们而去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徐铉又说：“不如这样，既然麦道友阳寿不多，就暂且留在这苗寨吧，正好可以安度剩下的十多天时间，你现在道行没了，跟着陈雨也帮不到他，反而会成为累赘。”

    用“累赘”两个字形容麦爷爷，让我心里有些不痛快，可麦爷爷却是不以为然，笑了笑道：“也好，能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间，还有徐高人作陪，我已然死而无憾了。”

    麦爷爷不走，麦小柔也不愿意离开，我也是不忍心留下麦爷爷一个人在这里。

    麦爷爷则是道：“三年三十六个案子，每个月一个案子，陈雨你的时间不多，别在这里陪我一个老头子浪费时间，还有你小柔，你我其实早就应该阴阳两隔了，能让你多陪我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你们两个不走，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麦爷爷以死相逼，我们只能听命。

    徐铉这个时候又道：“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一个人，他会给你安排那三十六个案子！”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看了一下，现纸条上写的是一家花圈寿衣店的地址，而我们要找的人，姓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