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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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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怀孕了

    九州大地，钟灵毓秀，山华水美。九州，顾名思义就是有九个州，在其西边的是弇州。弇州以高原地貌为主。

    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晴空万里，彩云飘飘，天地仿佛只有一线之隔，触手可及；地上草儿肥硕，远处的斜坡上是大群棉羊，不时发出“咩咩”之声。羊儿自顾自的吃草，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和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背靠背的坐着。少女长发纷飞，一身草绿长裙；五官精致，皮肤娇嫩，实是仙姿佚貌。男的挺拔秀气，英姿飒爽，也是个少有的俊美男子。

    二人甜言蜜语说话，时不时的传来少女一声轻笑，笑声甜美清脆。二人起身，手拉着手，闲步自若。清风拂过，少女微微扬起了头，闭上眼，感受日光的旖旎。这一刻，男子站在一旁用心镌刻着，少女的每一个轮廓，每一寸肌肤，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再也不能令他分心丝毫。

    过不多时，那青年男子咧嘴一笑，说道：“馨儿，你怎的这么美，天上的仙女们若是见到了，还有脸活么？”

    那叫馨儿的少女咯咯一笑，牵着他的手，变成搂着他的胳膊，道：“还不一样没逃过，你这风流郎的魔掌。”说着二人又是相视一笑，亲密无间。

    馨儿突然正色道：“冰哥，你说冰族和火族会不会……”

    这名青年正是当今的冰族的少族长，名唤冰玄。少女是火族族长的妹妹，名叫火馨儿。有道是冰火不相容，恰在这九州之上，这两家实是深仇大恨。一次偶然邂逅，玄馨二人，一见钟情，心心相惜。后来，相思难耐，偷偷相会，情越线越深，实也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彼此得知身份后，生怕家族追问，只得躲到这西边来。西边人迹罕至，二人每日在草原上放牧为乐，相依相偎了好几年，日子倒是清闲快活。但每每想到违背了家族意愿，心中不免有愧；现又被两家家主下了逮捕令，都不由的惴惴不安。

    冰玄沉声道：“馨妹，你我背叛了家族，原是有罪，生死何惧。若是家族大量，放了我俩，那自是不胜欢喜；要是杀头问罪，那也无怨言。你我情种心底，誓言如山，若是运气真有这么不济，那也无可奈何，只得约定日子，在阴间相会了。”

    说着在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上轻轻一吻，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阵温柔过后，馨儿红着脸，娇柔道：“情郎，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不过……”一言未毕，也跃开丈余。

    冰玄怪声怪气的道：“娘子快说来，不过什么？”

    “追上我！”

    “绿色裙子的小羊儿别跑，郎来了！”

    草原上风和日丽，两道破风声一扫而过，只见其影，不见其人，速度之快，真叫人匪夷所思。跑得一阵，馨儿故作喘息，微微放慢了脚步，等情郎追来。

    掉过头，看着冰玄，笑嘻嘻的道：“情郎啊情郎，平素里就知道寻花问柳，道行却是没大长进。”

    冰玄哈哈大笑，学着火馨儿的语气，说道：“情妹啊情妹，平日里只对你温柔服帖，寻的是你这朵美艳花儿，哪能有什么长进。”

    说着走上前去，搭在她的肩上，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叫牡丹花下陨，做鬼也风流。”

    二人平躺在草地上，看着飘过的彩云，听着风吹草动的声响，一时宁静。

    好半晌，冰玄问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馨儿翻身坐了起来，骑在丈夫身上，含笑说道：“我、我怀孕了！”

    “什么？”

    火馨儿的话真如晴天霹雳，冰玄如受电击般坐了起来，道：“你，你再说一次。”

    火馨儿嗲声嗲气的道：“哎呀！就我怀孕了，你好讨厌哪！”

    冰玄一下把馨儿搂入怀中，在她粉脸上左右各亲了七八下。才放声大笑，对着天空宣布，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哈哈，哈哈哈哈！”

    馨儿嗔道：“也不害臊！”

    “来，让我听听，小儿子有没有叫爸爸？”冰玄心中欢喜无限，说话时也是大声了许多。当即弯下腰，贴耳近馨儿肚子上。

    馨儿复怒道：“你又来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才一个多月，何以能说话了？”

    冰玄想到刚才的事，不禁哼哼了两声，正色道：“不是我说你，都要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般调皮，到处乱跑，吓着咋们的小宝贝儿怎么办？”装这般严肃的腔调，他着实没有天赋，从来都是火馨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一味顺从照做。他自己说着说着，不禁也笑了起来。

    正是二人欣喜之际，冰玄似是发现了什么，骤然从草地上跳了起来，凝神戒备扫射四周，道：“谁？”

    说罢，身后一个猛虎虚影显现而出，有两人相叠之高，通体青色。这猛虎便是他的属相，青色代表的是他的属性“水”。五个青色光环从猛虎头顶缓缓弹出，光环颜色由浅入深，璀璨夺目，折出森寒之气弥漫在其周身，此环便是他的属性光环。手执三尺长剑，长剑通体泛着青光。

    当他“谁”字一出口，在他面前三丈开外，凭空出现一个灰色的门框。门框不甚大，四尺来宽，六尺来高。门里面一个灰色人影走了出来。

    冰玄看在眼里，是个和馨儿年龄相仿的少女，在她身后，复出了十余人。之后，那道门才缓缓收拢，直至消失不见。

    那灰衣少女对冰玄的问话，不加理睬。反而把目光投向了火馨儿，笑吟吟的对身后的人道：“你们觉得她美吗？”

    身后一手下道：“当然是小姐你美？”

    少女脸有喜色，说道：“那——选她如何？正好，她也有了身孕。”

    冰玄气恼至极，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叽里咕噜说什么？”

    那灰衣少女道：“借你的夫人一用？”

    冰玄的绷紧的脸，瞬间便阴沉了下来，怒声道：“哼，莫非你们是血魂的人？”

    那灰衣少女脸有迷惘之色，道：“血魂，是什么东西？”

    冰玄也不再说什么，拉着馨儿的手便欲离开。刚走了几步，那灰衣少女道：“说了，借你的夫人用用？就不要着急走了。”少女声音极是诱人，甚至是有些摄人心魂。

    话音一落，也化作一道灰色影子，一晃，也到了冰玄二人身前，速度之快，实是匪夷所思。

    敌人肆无忌惮，冰玄丝毫没有过松懈，当即手中长剑一指，这是冰属性的宝器，加上冰属性环术“冰过无痕”中的第一层“雪地冰天”，施展开来向影子招呼过去。

    这冰过无痕是冰族中最厉害的环术之一，冰玄作为冰族的少族长，从小就研习。这第一层最是烂熟不过，不加思索的便使将出来。

    在他身前有三尺地方，天上冰屑纷射而下，速度极快，落到地上却成了雪片。

    那灰衣少女周身都是灰色气流包裹着，丝毫没有理会，迳自穿过，来到了冰玄面前，看样子丝毫无损。冰玄手中的长剑直向她刺了过来。此时，冰玄才清楚的见到她倾世的面容，但见她神情似笑非笑，大有几分不可一世的样子。

    灰衣少女并没有多大动作，抬起纤细的玉手，一弯一弹，灰气涌动，真如排山倒海。冰玄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落到远处的草坪上。一交手，足见二者之间差距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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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灰衣人

    见丈夫不敌，馨儿怎生可忍，身后一只火红兔子显现出来，五个红色光环缓缓生出。玉手一扬，手中也多了条火红长鞭，猛力挥出。长鞭舞动，宛似一条火蛇，直奔灰衣少女面门而去。

    如此凛冽的攻势，只赢得了灰衣少女的一个不屑的眼神。伸出两根葱指做拈花式，捏住了火焰翻飞的长鞭，往怀里一带。火馨儿止步不住，往灰衣少女掠了过来，同时手中火焰凝聚，打她胸口。

    馨儿的火焰掌，就要打中那灰衣少女的胸口。不料，距胸口还有一尺时候，灰衣少女的胸口处一个灰洞闪现了出来。火焰掌打在那灰洞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馨儿脸色难看至极，她的这一掌非但没有取到任何的效果，还让她的手中深陷灰洞中，她的魂，她的血仿佛要被吸走一般。那种要破体而出的感觉，实是难受之极。

    那灰衣少女笑容未减，瞧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啧啧称奇。道：“不错，不错，很美！倒是跟我有几分相似。”

    就在此时，冰玄也重整旗鼓的攻到。那灰衣少女不急不缓，手中的长鞭轻弹而出，携着凶悍的灰色气流，气流如长长的鞭影，空中几个盘旋，已至冰玄身前。

    冰玄救妻心切，一味拼命，全力施为，竟然使出了“冰过无痕”的最后一招“冰屑无损”。这最后一招，以前他始终没有领会，和火馨儿切磋时，偶然使将出来，也完全不像样子。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上，飞出了无数的冰屑，冰屑隐隐泛着青光。“咻咻”声响，不计其数的冰屑奔腾而去，连他手中的剑也脱手了，隐没在冰屑中。

    一招使尽生平本事，冰玄也大感欣慰。

    那些冰屑撞在长鞭之上。长鞭失控飞到一旁，冰屑也消耗殆尽，但那隐藏的长剑直射灰衣少女。那少女“咦”一声，喃喃道：“有点能耐！”

    香袂一拂，一股强悍的灰色气流迸发而出，轰击在长剑之上，长剑立时断成两截，掉在地上。灰衣少女抬头看着冰玄，笑吟吟道：“小哥哥，你想要杀我呀？以后，我可是你的妻子呢？”

    冰玄怒道：“放屁。老子斗你不过，要杀杀，要剐剐，随便。”

    灰衣少女微微一笑，道：“喔，小哥哥，当心了？”只见她小手一招，灰气涌动，顷刻间，在冰玄周身都布满了灰色旋涡。灰洞有强烈的吸力，四面八方都是吸力，硬生生将冰玄给定住了。但少女并无伤他之意，也只是令他不得动弹而已，不然，只需稍加劲道，冰玄非给灰洞扯碎了不可。

    灰衣少女复道：“你看好了哟！””一言甫毕，秀美的身躯慢慢的变得淡了，直到透明。才转过身来，与馨儿方向一致。火馨儿也是不得动弹，自身的防护也在渐渐消溶，意识变得浅弱，迷迷糊糊，不由自主，任人排布。

    在火馨儿的毫无抗拒之下，灰衣少女很自然的就和火馨儿叠合在一起。眼看就要完全重合了，冰玄大声嚷道：“不要！”

    伸长了手，想要挽回，却力不从心。内心的煎熬，痛苦，宛似刀搅。用嘶哑无气的声音道：“你放了我的馨儿，放……”

    可惜，他的叫声，那灰衣少女俨然未闻一般，兀自与馨儿的身体重合在了一起。她的透明的肢体慢慢的收缩到火馨儿体内。

    冰玄看到馨儿的眼睛慢慢变成了灰色，变的空洞。脸上也罩着一层灰色，甚至周身都是灰色气流缠绕。他知道，这是灰衣少女彻底控制她的元神，侵占她的大脑中泥丸宫，从而控制了她的灵魂和身体。此时此刻，她也不再是他的馨儿。

    冰玄两颊划过两行清泪，双膝一软跪到在地，男人再坚强，也有属于他的软肋。冰玄仰天一声长啸，声震四野，悲怆哀伤传遍了整个草原。就在方才，馨儿还说她怀孕的时候，他像是疯了一样的高兴，甚至是忘乎所以。可这短短几分钟之后……

    回想往事，二人种种甜蜜韶光，缱绻情怀，在这顷刻之间化作泡影，失落、绝望齐涌上心头，大有几分世事沧桑之感。

    灰色旋涡消失，他双手不住的锤打地面，仰天又是一声“啊”的悲嘶。眼中怒火不可遏制，身后属相猛虎现形，五个光环冉冉升起。

    一字一字的从他口中诵了出来，凛然生威，道：“我没有陪你活下去的能力，但是我有选择和你一起死的决心。”声若洪钟，大地仿佛在颤抖。

    “馨儿”道：“不好，他要炸环爆相！快拦住他！”

    冰玄双眼泛红，一股滔天的气势，以前从未有过。情绪激昂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激发出人体潜在的力量，他现下激发的是爱和恨的力量。

    冰玄以一种快到极点的速度，向“馨儿”冲了过来。这炸环爆相那完全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打法，环炸了，就等于他的根基没了，不能修炼了。属相爆了，那就是和死神见面了。试想，人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一起，然后点燃爆炸，那是何等的威力？由不得人不心惊。

    “馨儿”再也没有之前的狂妄，而是惊慌的在逃。一来她初占馨儿的身子，没有彻底掌握；二来，兔子急了会咬人，难料他的疯狂劲儿有多大。

    会打的怕拼命的，拼命的怕不要命的。

    十个灰衣人听到主子的命令，均自各施高术，化作十道灰色的光影，挡在“馨儿”和冰玄之间。这十人的修为不比“馨儿”弱，又是为了救主，自是全力施为。

    冰玄停住了脚步，第一环和第二环飘飞而出，在他意念的掌握之下，以极快的速度飙向十人。

    十人不急不缓，凝聚出十道匹练的灰色能量，挡在身前。

    两环撞在灰色能量之上，在“砰”的一声中，光环爆炸开来。冰属性的气流，席卷而开，如一道水波纹。那灰色的能量一击而散，三人各自退了一步。眼中都大是惊骇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个小小的光环竟有如此威力。

    冰玄一击有效，毫无保留，剩下的三个光环全部飞出。他这个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在环修界人人皆知，没有了光环，就等于了没有了属性能量，那就是个普通人了，而且也不能再修炼了。

    见来势汹汹的三个光环，十人也不惊慌，方才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当下各自结印，在他们身前凝聚出一个灰色的旋涡。旋涡之大，刚好遮住了他们十人。旋涡中，爆发出强大的吸扯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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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太极玄经

    急速飘飞而来的三个光环，被无情的吸入旋涡中，直至消失不见。冰玄还没来得及控制它爆炸，就已经失去了联系了，真如泥牛入海。那些个光环可是他一辈子修炼来的，本想靠它救出爱人，却着了旋涡的道。

    冰玄懊恼不已，心下盘算：“如今，想要安全救出馨儿，那是断无可能的了。馨儿你等我，就是送了这条性命，我也要杀他一两个为你报仇。”

    青色的虎身一震，便欲向灰衣人冲去。忽听得南边呼呼风响，天边一团火球翻滚而来，几个呼吸间，也落到了“火馨儿”的面前。

    冰玄惊愕，心想：“那是火族的人，有救来了！我的馨儿有救了！”

    现在害怕的不在是火族对火馨儿怎么样，而是暂时能救她。于是立足，远远观望。

    那十个灰衣人也瞧见了，以为对火馨儿不利，当即掉头直奔“火馨儿”而去。

    但见那火球落下，一个中年男子显现了出来，火红的头发，宛若一朵火焰盘在头顶。浓眉大眼，脸上皱纹横生；一身紫红色披风迎风摇摆，几分贵气，几分孤独。

    男子看到“火馨儿”，又看奔来的十人和远处的冰玄，一时摸不着头脑。正要出手阻挡，蓦地里听到“火馨儿”说道：“哥，这十个是我的朋友。”这才复站立不动。

    如今的火馨儿拥有真正馨儿的记忆，又怎会不知道他是谁。此人正是火族的族长火擎，火馨儿便是他的妹妹。前些时候，听闻西方大草原上，有火馨儿的消息，交代族中事物，便即赶来。

    火擎把眼光投向远方的冰玄，说道：“那个就是妹夫了吧？果然十个小白脸。”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馨儿”脸泛红晕，道：“嗯，哥放了他吧？任何惩罚我都接受。”

    火擎沉吟半晌，方说道：“馨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火族的脸还往哪儿搁？”

    “火馨儿”道：“大哥，我错了，我甘领罪责。”

    火擎俨然道：“嗯，家有家法，我也不能徇私。先带你回去再说吧。”

    “火馨儿”道：“我去跟我的这些朋友告别。”

    说着一指身后的灰衣人。

    火擎点头答应。

    得到了哥哥的批准，“火馨儿”转身对十人说了一通。十人应声称是，化为几个灰影，破空而去。

    火擎看着远处的冰玄，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以为他在害怕。也没有去为难他的意思，但是心中早就产生的恨，无论如何，看他都不顺眼。

    冰玄想说出刚刚发生的事，却又不能，别说与火族乃是生死之仇，就光拐走了火馨儿一事，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

    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擎拉着“火馨儿”手，腾空而起，急速而去。

    冰玄看着消失的众人，怔怔出神，忽的一屁股坐到在地，神情颓废，大有迷惘之色。心想：“如今，馨儿是生是死尚未知晓，自己没有了光环，等于是个废人。日后想救出她来，那是万万不能的了，我还能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啊！’的一声长啸，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怔了半晌，忽然灵光一闪，喃喃道：“百奇榜……”

    “啊，想起来了。百奇榜排名第十二的‘太极玄经’，只要找到此经，便能修复光环。”冰玄自语道。

    想到好办法，不禁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绝望中找到了自信。

    随即，转念又想：“那百奇榜上的东西，又岂是这么好得，那得要多大的机缘才行……”说着躺在草坪上，仰望天空中，时聚时散的白云，若有所思，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

    南边昂州，是火族的所在地。

    在一处四面皆是火山环抱地方，有一座城，叫做火城，也是火族人生活的地方。在城市中央，一座高大雄伟的建筑物，装饰豪华气派。

    大厅中，“火馨儿”站在中央，周围都是围坐的长老，首席坐着的正是亲哥哥，火族的现任族长火擎。

    火擎朗声道：“堂下叛徒，私会冰族族长之子冰玄，按家法当如何处置？”

    火擎左边第一位，是一位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笑呵呵的说道：“族长，她毕竟是我火族的郡主，身份尊贵，现下身怀六甲，当从轻发落。”

    多位长老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说什么“是啊”“对”等语。

    火擎心想：“老狐狸，又想给我留小辫子，门都没有。”

    朗声道：“执法长老，该当如何就如何，在火族中，没有谁能例外。否则，立法还有什么用。”

    火擎右边第一位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此人一脸正气，极具威严。说道：“是，族长。私通外敌，按法当处以极刑。但她身怀有孕，可在生产之后执行。”

    “火馨儿”站在厅堂中央，丝毫没有什么惊惶神色，堂上之事仿若与她无关一般，平静如常。火擎目光偶然瞟了妹妹一眼，见她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大感奇怪。心想：“在草原上之时，她还是一副惊惶神色，如今正要宣判她了，她却是毫不在意，难道吓傻了？”

    无暇多想，起身说道：“好，火馨儿私通外敌，实乃死罪，念在你是有孕之身，待分娩之后处死。现将其关押于火牢中，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与之相见。”

    “是。”众人齐声说道。

    “散会！”

    两个个壮汉把“火馨儿”提了起来，出来大厅，往西边一处火山中走去。火山半腰是个山洞，入了山洞，炙热异常，一直到火山深处。远远的，见到一道由岩浆筑成的牢笼。牢笼中并无其他人，如此高级的牢笼，关押的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两个大汉把“火馨儿”塞入到牢笼中，锁上了牢门。

    火馨儿始终都保持着的微笑，在这一刻骤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锋利如刀。山洞中除了岩浆噗啪之声以外，再无其他声响。

    灰门在牢笼中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了十人来。这十人正是之前的与冰玄战斗的十人了。十人微微行礼。

    “火馨儿”道：“此间之事不急，我自有算计。听说朝天宗是九州最厉害的门派，你们去搞定朝天宗，日后也好为我们所用，替我们铲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是。”

    “火馨儿”复道：“至于火族，他们还有价值，就等着日后的被我的儿子消灭吧。哈哈，哈哈哈！”

    十人齐齐消失，火牢再次陷入了平静。

    九州大地，顾名思义就是有九个州，在最中央的翼州，最为繁华。而居众家之首的“朝天宗”就坐落在翼州。朝天宗不是在中央城市，而是在偏北的一座叫“灵岚山”的山顶，与翼州中心的天坛相对望。

    方今天下，分上三下三外三。上三家除了朝天宗以外，还有玉环门和毒独门；下三家就是冰族，火族和灵族；至于外三家，顾名思义，就是很少参与九州纷争的宗门，分别是梵照寺，三清观，观星阁。这九大家族分占了九州，这九大家又以朝天宗为首，是以朝天宗享有尊崇的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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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怀胎十年

    灵岚山，是一座及其陡峭的山，上朝天宗的路是弯弯绕绕的石梯，多达一万三千三百步。山顶开阔平整，中间一座十八层的小天坛拔地而起，与翼州正中的那座天坛相似。山间云气缭绕，宛如仙境。大演练场上，白衣飘飘，少年少女们驾驭宝器飞行。能在这里修炼的人，可以说那都不是一般的天才。

    小天坛的第二层，一个偏房中，屋里装扮极是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两个椅子，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别无一物。此时，一个孕妇端坐在椅子上，手中做些针黹活，缝补的是一件小衣裳，想是为即将出世的小宝宝做的吧。

    孕妇扬了扬脖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唤了声：“小云——”

    小云是她的贴身丫鬟，欲招呼她来做事，竟不知去了哪里。复唤了声：“小云——”

    任是不见踪迹。

    孕妇起身，准备自己去做。嘎吱一声，门打开了，孕妇正要出去，蓦地里一只手封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屋里脱去。孕妇几欲挣脱，却是不能，但觉全身无力。侧头看时，是个灰衣人，面容掩在灰色袍子里，只露出两只如狼一般的眼睛。孕妇想叫叫不出，动手全身没有半丝力气，一时好生焦急。

    少顷间，一个小丫鬟十六七岁，一身粉红打扮，生得倒也俊俏，转过房廊而来。猛地里透过未关上的门，见一个灰衣人扣住了主子，顿时花容失色，端的是魂不附体，不禁“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转身撒腿便跑。

    此人正是丫鬟小云，前一刻还守在门外，正当孕妇呼唤之时，恰好去解了个小手。远远的依稀闻得主子呼喊，急急忙忙的收整了身子，快步赶来。不料一抬头见到那不敢相信的一幕。

    不多时，走廊里，一共来了十人，为首一人正值中年，一袭白衣，白衣上印着三个太阳。行步间气宇轩昂，风度不凡。其余人均是黑衣，老年者居多。

    止步于门前，见屋内不止有一人灰衣人，而是十个。双方厮望良久。白衣男子说道：“几位高士，如此做法，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

    他如此口气说话，并非大言，朝天宗如今的地位，直可说只手遮天，整个九州中都是以他朝天宗马首是瞻的。

    灰衣人中一人道：“天幕宗主，我们只是想与贵宗合作而已。我知道你们朝天宗在这片天的地位，但是……”滞了滞，嘴角处掀起一丝微笑。袖袍一挥，四周皆是灰洞，强大的吸扯力爆发，四面八方的往白衣人及身后的人合围而去。

    白衣男子脸一沉，目光锐利如刀，这摆明了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啊。但倒也没有轻举妄动的意思。冷冷的道：“有这么合作的么？我朝天宗立宗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到这里撒野，你们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语罢，身后一条虚幻雷龙，雷龙头顶整齐重叠着九个光环。九个光环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九州大地之上真正的强者，顿顿脚九州就要发抖的人物。

    他身后，形形色色的各类光环亮了起来，一时间，干柴烈火，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灰衣人道：“哈哈，我们多方打听到，天幕宗主爱妻如命，啧啧，难怪呢，这美人儿，我的天，哎呀，世间少有。”

    转厉声道：“想要她和你的孩子没事，听我们的，你没有选择……”

    天幕深邃的目光如幽潭，涟漪泛起。他能在三十几岁的年纪，坐上这第一大宗门的门主的位置，靠的绝对不是实力那么简单，还有过人的智慧。当即说道：“话先言明，我的事与朝天宗没有任何关系，也绝不会卷入朝天宗。”

    灰衣道：“你是宗主，你觉得摆脱得了吗？那我要是对朝天宗出手，你都不帮喽？”说着哈哈大笑。

    大袖一拂，所有的灰洞全部消失。双手一合，一道灰色的大门张开，十人带着孕妇，走了进去。

    天幕怒道：“你们干什么？”正欲动手，身后一只手拉住了他。回头看时，不禁愕然，忙弯腰行礼，道：“拜见四宗师！”

    那位四宗师身躯佝偻，起码也是百岁高龄。说道：“让他们去吧！”

    只听那灰衣人道：“天幕，你记住，只要你违抗我们一次，我就杀她，杀杀杀！”

    天幕看着自己的夫人，满是爱怜，眼中柔情似水。大声道：“兰儿……我……”看着大门缓缓闭上。

    那四宗师道：“幕儿，儿女之事是小。我看这些人多半不是九州大地的……”

    “什么？”

    “不是九州大大地的，那是哪里来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齐声问道。

    宗师摇了摇头，道：“召开会议吧！”

    ……

    一年后，南方昂州，火族岩浆牢里。一个火红头发的中年男人，看着牢中的少女，道：“馨儿，你告诉我为什么都一年多了，孩子还生不下来？”

    火馨儿道：“哥，你真的那么恨我吗？爹妈死的早，常言道得好，长兄如父，若爹妈泉下有知，你有违他们之托，哼……”

    中年男子便是当今的火族的族长，火馨儿的亲哥哥，火擎。

    火擎皱眉道：“你……，火族有火族的规矩，我能纵容你吗？”

    瞪了火馨儿一眼，道：“哼，你这到时间了，还不生产，别人怎么想，我着老脸往哪儿搁。”说毕，转身离去。

    火馨儿目送火擎离开，口中喃喃道：“我的孩子，可不是一年能产下来的。是吧，馨儿？”

    时光如轮，转眼又是九年，火馨儿被关十年有余。

    火族上下，不止一次有人议论：“到底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还是十年怀胎，至今未娩。”

    火族刚刚大会结束，大会的主要内容是更换族长。因为火擎包庇了自己的妹妹火馨儿，被暂时罢免族长之职。族长之位暂由大长老火炎代当。

    火炎笑呵呵的走出议会厅的大门，心情显是极好，周边围着的都是他这些年来拉拢的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他。听马屁精二长老火明道：“十年怀胎，至今未娩。”说着他自己先笑了起来，接着其他的长老们也是纷纷附和，大笑不止。此话正是火炎方才在大会上所说，辩驳火擎的话。火炎对周边的不断拍马屁的长老们说道：“行了。都快拍到马尾巴上了。都各自回去吧！”

    火牢中，火擎远远看着自己的妹妹，道：“馨儿，你自求多福吧。现在，我也被革了族长之职，族长之位暂由大长老顶替，你将转由他处置。”

    说着慢慢的往外走去。

    火馨儿道：“放心吧，应该要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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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滴血认亲

    当晚，万籁俱寂，火牢中一声清笑，却是个婴儿的声音。火牢中，火馨儿满头大汗，怀抱中一个男婴。别家婴儿生下来都是哭啼之生，平常人家认为生下来就会哭的孩儿，将来福气大。但是，火馨儿生下来的却是个列外，男婴生下来却是嘻嘻笑个不停。

    这火牢中并没有看守的人，所以也没有人知道，火馨儿分娩之事。次日，火炎宣布，火馨儿怀孕之事是假，为了苟且偷生，与火擎勾结做戏而已。于午时处斩。

    此事并非小事，乃是族中大事。火炎为了整治火擎，特命他为主斩官，执法长老火星为副斩官兼最高监斩官，还有十来位长老监斩。

    火擎坐上首位，道：“时辰也到，把火馨儿带上场来。”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火馨儿，慢慢的目光移到她怀中的婴儿身上。

    突然有一人朗声说道：“作假，绝对是假的，这婴儿肯定不是火馨儿的。”

    “对啊，怎么刚要伏刑，就生下来了，太突然了。”

    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有些人的目光看看火擎，又看看火馨儿，表明了是他们私下做鬼。台上火擎大是尴尬，嫌疑越坐越实，也只能暗暗摇头，心想：“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啊？非要搞个身败名裂方可么？”

    火擎大感羞愧，只得对一旁的执法长老询问道：“火星长老，你看此事该当如何？”

    火星为执法长老以来，公正严明，加上他为人冷淡，功力深厚，就连一直嚣张跋扈的大长老火炎也虚他三分。火擎坐安稳了这么多年，可以说这位火星长老是有功劳的。

    火星冷冷的道：“此事查清之后在做处决，先将她关入火牢中，但是这孩子怕经不起那火牢中的炙热的火气，你代为照顾。”

    火擎道：“只能先这样，待禀明族长，在做打算。”

    起身说道：“此事中间曲折甚为暧昧，待禀明族长，水落石出之后，在做决……”

    一个“断”字未出口，只听得场外一声轻笑，道：“火擎，你先不先徇私舞弊，今你妹妹当伏诛之际，又抱出个婴儿来，真当我们都是这么好糊弄的吗？你眼中还有没有火族，有没有纪律？”

    说话的正是火炎。火擎有了这么个把柄，他怎么能放过，恨不得把火擎搞死，救活，再搞死，才解气。

    火擎没有开口，火星先站了起来，道：“此事是我之意。我火族做事一向无愧于心，婴儿之事尚未明了，自然不能滥杀无辜。”

    火炎平平的道：“那请问执法长老，该如何查明？”

    “滴血认亲！”

    “好，就滴血认亲。”火炎说道。看着火擎，一脸无事的样子，心想：“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差人取来取来半碗水，一张桌子，放在火馨儿面前。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这当事人身上。但见火馨儿微微一笑，手起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在男婴小手指轻轻一戳，一滴血嗒的一声滴入碗中。

    碗底的两滴血，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接近，接近，最后彻底的融合在一起。

    火炎长大了嘴，足够塞下一个鹅蛋。半天才哽出了一句话：“真的……真的融合了！”

    火擎也是愕然，他也没有想到真的生出来了，还是在这么个关键的节点上。随即皱眉，喃喃道：“不对啊，十年？是个什么怪胎？”

    一看之下，可是吃惊不小，因为这个小婴儿，比一般的一岁的小孩还要大些，而且刚刚火馨儿刺破他是手时，他却没有哭。火馨儿把他放在地上，一歪一拐的走着路，正是向火擎走去。

    火擎高兴，抱了起来，呵呵一笑，戏道：“叫舅舅？”

    “舅……舅……喔——”小孩儿轻轻叫了这么一声，吐字尚未明了，满口儿音。

    火擎再次的震惊了一回，不止是他，还有其他在场的所有的人，包括他的母亲。火馨儿早就猜到了一些，但是昨晚睡起来，到今早也长大了这么多，还能开口说话，那是始料未及的。

    火炎道：“既然是，那……这……”

    “这还是人吗？怪物。”

    火擎道：“万事万物，都有其规则之外的例外，这就是常言的奇迹。”

    火星走过来，摸了摸小孩儿的头，道：“不错。这小孩是怀胎十年，生下来长得快些又有什么稀奇。我看此子，必定不简单。好生培养才是。”

    火炎老眼一眯，道：“火馨儿也顺利生产，该是伏法的时候了。”

    “行刑吧！”

    火擎怒道：“不行，这孩子刚刚出世，馨儿死了倒也应该，但是这孩子怎么办？这是要葬送两条人命啊，常言道：‘大人有罪，小孩无罪。’如此作为与无情无义之辈有何异别？”

    火炎眉毛直竖，道：“火擎，你是不是又要反悔？此事，可是当初你定下来的。”

    火擎冷冷的道：“再怎么也要等小孩子满月？”

    火炎哼了一声，道：“你是族长，还是我是？我说斩就斩。”

    火擎无言以答，不在说话。

    恰在这时，有下人来报，道：“禀报族长，朝天宗使者前来传话。”

    火炎拍拍身上的灰尘，这朝天宗可是九州的擎天柱，乃是上三家之首，地位尊崇。道：“快请！”

    又传令道：“先把火馨儿关入火牢中，稍后再做处理。”

    不多时，火族议事厅，三个白衣男子坐于首位，看年纪不过三十几岁的样子。火族族长火炎抱拳道：“有劳三位尊者，不知是何事？”

    一个白衣人道：“你是不是正在处置一个叫火馨儿的人？”

    火炎道：“正是！她犯了……”

    白衣人很不赖烦的道：“行了行了，我管她犯了什么，总之她不能杀，还要服从与她，听到了吗？”

    火炎搔了搔一半白一半黑的头发，道：“这个，这个是犯了火族的大罪，不可饶恕啊，否则我火族的威严何在？”

    白衣使者哈哈一笑，笑声中除了张狂之外，还带着不屑之意。道：“威严，什么威严，在这九州大地之上，朝天宗就是威严。你小小火族还敢讲什么威严？你是想火族彻底覆灭吗？”

    白衣使者身后一条紫色巨龙，八个光环从龙角上缓缓弹出。当火炎看到八个紫色的光环的时候，不禁全身一颤，他可是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火馨儿就是火族中，百年难得的奇才，十九岁就已经是五环。而这朝天宗，随便派个使者就是八环。火炎自己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过才七环，火族中就他和火星，火擎达到七环而已。

    更吓人的是他背后的巨龙，那是他的属相，紫色代表雷属性。龙属相是是所有属相中最强大的存在，排除等级的情况之外，属相越强，则本身就越强。加上雷属性的狂爆攻击性，同等级中，基本处于无敌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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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冰火同环

    就这么一位足以铲平整个火族，在实力面前，所有的掩饰都是经不起考验的。火炎黯然一笑，说道：“既然是贵宗的要求，火族自当照办，自当照办。”

    白衣人点点头，道：“嗯，很好，孺子可教也。”

    说罢，飘身而起，扬长而去。

    大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静，受了这等屈辱，谁还有心情说啥。火炎陡然抬头看着火擎，指着他道：“是你，朝天宗的人是你找来的？”

    火擎愕然，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道：“怎么会是我，我能和朝天宗有什么勾结，你不要乱咬。”

    火星怒道：“够了，朝天宗太强大了，根本不是我们这种下等家族可以比拟的。凭火擎，怕也是请不动朝天宗，此事，休要再提。”

    火炎叹了口气，喝道：“还不快去放了馨儿小姐。”

    转身对众人道：“开会！”

    其实，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所用的长老都在。几分钟后，会议室内坐满了七七八八的长老们。火炎起身道：“我不适合做这个族长，刚一上任，就找来朝天宗，给家族带来灾难，让家族被迫……火擎族长处理族中事务井井有条，公私分明，实是我族之幸事，还是由他出任族长吧。你们有何异议尽可直言。”说了这番话，好像都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朝天宗的使者到来至今，也不过一顿饭的时间，火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仿佛苍老了很多。

    下面的一些长老，开始骚动了，说道：“是啊，火擎族长一直以身作则，人品一流，着实了不起。我同意他继续当族长。”

    “对对对，我就要他当族长，别人嘛，那是说什么都不行的。”

    火擎听到这些随风附和之谀言，大感刺耳。就在昨天，他们还数落他包庇妹妹，公私不分，愧做这个族长等等，奚落他的话语，今天，风向变了，改成奉承了。火擎越看越是觉得恶心。

    火擎起身说道：“火炎族长，还是你继续，我年轻识浅。滥竽充数的这几年，有愧于火族上下，这族长之位，万万不能再接了。”

    火炎眉头紧皱。心想：“我聪明了一世，就想做几天族长享受享受。可惜天不佑人，偏偏朝天宗掺合进来，火族中，火馨儿反成了最有权力的人。我再坐在这族长之位上仰人鼻息，挨骂、受约束，那才‘聪明’呢。”

    右边的执法长老火星说道：“嗯，火炎族长说的在理，火擎有他的胸怀，和做人的原则，我支持他做族长。”

    当火炎听到“和做人的原则”时，不由的老脸一红。随即哼了一声。心想：“那是摆明了说我的。”一甩袖子，迳自去了。

    众人都是微微一笑，目送火擎坐上首位。

    火擎说道：“好，既然诸位看得起在下，那我就继续来处理这族中事物，有偏过之处，务必提点指正。总之，一切都是为了火族的发展，火族的未来。”

    这时，火馨儿来了携着个小孩子来了。火擎令声道：“赐座。”

    座位就安排在火擎的下方，还在火炎之上。火擎笑眯眯的看着妹妹，说道：“不知妹妹有何想法？”

    火馨儿淡淡的道：“我继续回到火牢里，你们该干嘛干嘛。之后有什么指示，我再通知你们。

    ”

    火擎一怔，道：“啊，又回去，你还是别去的好。搞不好，那朝天宗又兴师问罪来了。”

    火馨儿哼了一声，抱着孩子，出门去了。众人跟上去看个究竟，果见火馨儿又去了大牢中。众人皆是愕然，不知这火馨儿的是何用意。

    火炎做了一天多的族长就在火擎的一声散会下，结束了。

    翼州朝天宗。

    宗主府邸，一声急切的呼声，道：“宗主，宗主，夫人要生了，夫人终于要生了。”

    朝天宗的宗主天幕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闷茶，听到这呼声，刷一下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在他用力之下化作了齑粉。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终于生了！终于生了啊！十年了，十年！”

    “走走走，快去看看。”

    自当日那十个灰衣人走后，朝天宗就召开了紧急会议，针对这些灰衣人身份，所谋之事，以及日后的利弊进行了详细分析。那目睹了全过程的护族四宗师说道：“这些人不是九州大陆的人，因为我感受到了九州对他们的排挤。”

    他的话没有人会反对，也没有人做辩解。因为护族宗师的身份，在族长之上，也是朝天宗真正的顶梁柱。而且人的实力越高，感应就会越发的敏锐，尤其是天地间存在的秩序和规则，对他们有压制性，当然胜于寻常。

    又闻宗师说道：“那他们来，必定有所企图，而且不是小东西。”

    天幕若有所思的道：“既然他们想要利用我们，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打探出他们要的是什么？”

    宗师笑道：“好，不枉这些年来对你的栽培。”

    又过了几天，灰衣人又来了，天幕答应合作，并且全权听从。唯一的条件就是，放了他的夫人。十人也都明白，若是太过了，便很难让其服从，便把兰儿给放了。

    时过十年，他的夫人兀自未生产。天幕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灰衣人身上，但是与大业相比，此事便不值一提了；再一个，那些灰衣人也着实恐怖，把朝天宗闹个翻天覆地，那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为此，一直郁闷不已，他对兰儿也疏远了很多。

    无意听到，兰儿生产的消息，那里还淡定的了，为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来到兰儿房中，见也生下个女儿来，不禁有些失落。见女儿刚生下来，便对着他笑嘻嘻的，本来的气也消了几分。伸手抱起女儿，逗她开心。

    但他的神色都落到兰儿的眼中。兰儿早就料到的，生个女娃儿，丈夫定然不会高兴，好在这女娃儿天生聪颖，竟博得父亲的欢心。

    ……

    火族火牢中，火馨儿呆愣想事情，忽的，忽的一道青光冲天而起。青色光柱俨然如一根撑起整个山洞的柱子，它的出现，整个山洞都变得凉爽了一些。

    接着又是一道红色的光柱，与青色的光柱并列，与青色光柱一般无异。两道光芒把整个山洞渲染成一青一红，璀璨夺目。

    火馨儿看着看着，黛眉微蹙，似是有些惊讶。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正是他的儿子，为他取名冰毕疏。

    冰毕疏诞生不过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已经有五六岁年纪的小孩子那么大了。属相现形，一般是在六岁到八岁左右。属相一现形，有无光环出现，就决定了一个人能不能修行。光环就是沟通属性的媒介，带有某种属性的光环，就可以链接天地间的某种属性，从而吸收这种属性的能量存储到光环中，为自己所用。而冰毕疏出现的两道光柱，青的是冰，也是水，红的是火，正是冰火同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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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非凡教育

    光芒慢慢消散，在冰毕疏的背后一只半青半红的狗显现了出来。狗身两米来高，看起来极是雄壮，这正是他的属相。每个属相都有他们的特点，狗的特点就是命硬，生命力在所有属性中最强。攻击性也还不弱。

    冰毕疏的属相狗的头顶，一个一半红一半青的光环，光环直径两米左右，光环中发出刺眼的光芒。这正是他的属相觉醒，光环生效。

    火馨儿也暗自奇怪，为什么冰毕疏会拥有两种属性的光环。但见冰毕疏光环收起，属相刚欲收回之时，火馨儿轰然起身，双手结出诡异印法，口中喧唱咒语。

    冰毕疏原本要收回的属相从新焕发光彩。在火馨儿的印法和咒语的催化之下，不多时，光彩逐渐变暗淡。

    慢慢的变化，只是每一点点的变化，冰毕疏都会全身颤抖一下，如遭电击，只是在其脸上有没有什么痛苦之色。最后，那个一半红一半青的属相凶狗，竟然变成了灰色。

    火馨儿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吟唱咒语，双手一变又是一个奇异的印法。只见在冰毕疏身后的凶狗头顶，一个灰色的光环冉冉升起，渐渐变大，比之前的那个红青光环还大。

    在火馨儿的口中又是一段新的咒语，手上变换出一个新的印法。印法一出，冰毕疏身后的属相凶狗和光环，又灰变成了红青色，一切恢复如常。

    冰毕疏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他身后刚刚出现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按照正常人家的小孩，现在还在月子里，只会吃奶。

    他还不会说话，他即对这个世界好奇，又迷茫恐惧。火馨儿去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十个大大的烧饼。冰毕疏小手接过，三下五除二就把十个烧饼给搞定了，打了个响嗝，似是还没有吃饱。火馨儿也习惯了，她的这个儿子，一顿饭能吃下十个人吃的东西，而且一小会就又饿了。所以，她要的饭菜都是十个人的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火馨儿抱着他逗他开心，教他说话，每天都给讲一些小故事，但多数是讲孩子如何孝敬父母的，什么“父母大于天，父母才是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人，最值得依靠的人，最应该相信的人。”又说什么“男人都是负心汉，薄情寡义，要他学好，不要像他父亲一般。”总之就是这个世界上，只能听她一人的，其他人都是不能相信的，包括他的父亲。这样的话，是每天都要说上一次的。

    一年，在这相对平淡的时光里过去了。冰毕疏并没有长成了大人，和平常人家的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大。前十天长得快，之后便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了。

    如今的冰毕疏已经会说话了，只是接触到的陌生人少，加上火馨儿的“教导”（天底下没有一个好人），就连火擎也不许来，因此，养成了冰毕疏性情冷淡，少言少语的性格。这一切都是火馨儿的精心安排的，火馨儿已经为冰毕疏埋下一个，她想要的世界观，这个世界观里，只有她最大，她想要办到的一切，都可以由冰毕疏来完成。

    但是冰毕疏还未成形，需要更多的仇恨来刺激他，来让他成长起来，达到她利用的资格。当晚，火馨儿把火擎叫来，说了一通话，并把冰毕疏交给了他。

    次日清晨，冰毕疏悠悠醒来，肚子咕咕交个不停。冰毕疏虽然没有疯狂的长了，但是他的饭量却没减。

    朦胧的双眼往四周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一年多以来，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火牢。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心中对未知的恐惧，加上火馨儿种下的悲观情绪，那是更加害怕起来。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冰毕疏吓了一大跳，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只见一个火红色头发的中年人站在门口，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中年人厉声说道：“你出来。”

    冰毕疏怯生生的走了出来。冰毕疏是矛盾的，因为恐惧和冷淡冲突了，一个冷淡的人，一般不应该出现恐惧。但是现在，他非常害怕，因为他的母亲说过，这个世界上的都是坏人，没有一个好人。

    清晨的阳光，柔和鲜亮，温和的照在冰毕疏的身上，说不出的舒服。但是那个红头发的人怒声道：“快点过来。”

    冰毕疏怯弱的来到红头发的面前。这个人他有印象，正是他的舅舅，一年前，他还抱过他。火擎道：“你，你的母亲火馨儿，都是罪人。你的母亲违背了家训，与我火族的大仇家冰族的人来往，还生下了你，你这样的孽种。”

    又道：“你有罪，她有罪，你得为她，为你自己赎罪。”

    “不，我的母亲没有罪！”冰毕疏西斯底里的说道。

    “她就是有罪，罪该万死！所以，我们已经将她吊起来了，要受岩浆滚体之痛。”火擎竖眉瞪眼的说道。

    “不，不可以！”冰毕疏含泪说道。

    火擎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提起他，往火馨儿所关的火牢中走去。当冰毕疏看到火馨儿吊在火牢之中，一道岩浆从上而下，从火馨儿的背上滑落，她背后的衣裳焚化，鲜血顺着她脚踝滴落。这一眼，看痛了他的心。他飞快的跑到牢中，看着母亲痛苦的神情，微微的呻吟之声，没一声都像是一个惊雷，轰击在他身上。

    连个光环亮起，没错就是两个。飞起身来，要去砍断母亲头上的铁链，光环转动，能量顺着属相传到冰毕疏的身体里，再从手上使将出来。长剑当当砍在铁链上，火花飞射，却不见铁链有所损伤。

    他没有放弃，眼中的坚毅和不屈之色更加恒定，用他弱小的实力，继续斩铁链。火擎点点头，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

    冰毕疏一直重复这样滑稽的动作好几十遍，终于是累倒了。坐于火牢之中，大口喘气。遥遥看着门口的火擎，开口道：“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的母亲？”他说的是他的母亲，却没有说他自己。

    火擎道：“你的母亲有罪，不可饶恕的罪，你要替他赎罪。”

    冰毕疏道：“如何赎罪？”

    火擎走了过来，来到火牢中，看着头顶吊着的火馨儿，最后把目光看向冰毕疏。道：“当你母亲的面，你问她，她是否有罪？”

    还没等冰毕疏问，火馨儿道：“我有罪，我愧对了给我生命的家族，我愧对了家族近二十年来的栽培。我让家族蒙羞，罪该万死。”

    晶莹的泪珠儿，顺着冰毕疏的面颊潸然而下。由坐着变成跪着，跪在火馨儿的面前。淡淡的道：“我甘愿为我的母亲赎罪？我要怎么做？”

    火擎道：“对于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所以，你要努力修炼，我会亲自教授你，你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就减轻一点你母亲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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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演武场

    冰毕疏道：“好，我修炼，我会好好修炼。”

    火擎道：“很好！”

    说罢，往外面走去。冰毕疏跟在后面，不时回头看着吊在火牢中的母亲，拳头不自觉的攥紧，心中千百遍的说道：“我一定会救出你来的。”

    大校场上，火擎道：“绕着大校场跑个三十圈儿，记住，不能动用光环的力量。”

    这个大校场的周长一公里左右。冰毕疏接到指令，绕着大校场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想着：“母亲说她有罪，母亲为什么要说她有罪？”

    在他的潜意识里，火馨儿说的话就是真理，不可违背的真理。她说有罪，那就是有罪了无疑。猛听得火擎的声音喝道：“你那是跑啊，你那叫走。你这样的废物，还想赎罪，简直痴心妄想。”

    冰毕疏赶紧收起心神，加快了脚步，很轻松的跑完了第一圈。到第三圈时，他隐隐觉得腿脚发软，喉头干裂，上气不接下气，眼中出现了一些奇异的色彩。

    火擎的声音再次响起：“废物废物，罪人！”

    冰毕疏如打鸡血，拼命的跑了起来。

    周围吸引了一些目光，都想看看族长亲自训练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冰毕疏跑到第五圈，终于脚下一软，跌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火擎把他送到火馨儿牢笼中，命人送来了十大碗米饭和一些清水。中夜，冰毕疏悠悠醒来，全身酸痛难忍。仰头看着母亲痛苦的神色，全身衣衫破烂的样子，内心慢慢的变得平静。他没有起身，想着：“母亲曾经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那是假不了的。舅舅尚且对母亲如此残忍，何况别人。”想着想着不禁对这个世界畏惧起来，甚至说道：“要是我不出生，那该多好。”

    听到他说话，火馨儿眼中一亮，一副痛苦的表情复重现。

    “咕咕”

    冰毕疏听到了肚子的叫声，坐了起来，见有十大碗饭，没有菜，只有些清水。也顾不了许多，拿起一晚，飞身而上，喂在母亲的嘴里。

    火馨儿也是饿了，一连吃了三四碗才够，又喝了些清水。冰毕疏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把剩余的六碗给摆平了，把剩余的清水也给喝了。摸摸肚皮，只是吃了个三分饱。白天消耗太大，对他来说，起码也要有个十几碗才够。

    火馨儿道：“孩子，都是母亲不好，让你受苦了！”

    冰毕疏把头摇像拨浪鼓似的。

    火馨儿令色道：“你要看清楚，你周边的这些人，他们是什么样子？孩子这个世界太可怕，妈妈是你唯一的依靠，你知道吗？”

    冰毕疏抽噎道：“我知道的，妈妈。”

    火牢中有陷入了平静，母子相顾无言，一会儿之后，冰毕疏又沉沉睡去了。

    天刚朣朦亮，火擎那杀猪般的声音就彻响整个火族，说的是：“冰毕疏，无用的废物。”

    冰毕疏弹身起来，跑到大校场上，火擎的面前，说道：“族长。”

    火擎道：“嗯，每天的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

    冰毕疏点头称是。

    火擎又道：“一切训练从锻炼身体开始，因为庞大的能量是要通过身体才能使将出去，身体的承受能力至关重要。所以，今天你先绕着这大校场跑个六圈，之后我再传授些修炼法门给你。”

    冰毕疏答应了一声，开始了他的长跑之旅。有了昨天的基础，今天的六圈，没有昨天那么狼狈了。六圈跑完，从新回到了火擎身前，大汉淋淋，虽然很累，但是他完成了。

    火擎淡淡的道：“你这是蜗牛的速度，六圈，你跑了近两刻钟，你还是废物。”

    冰毕疏刚点燃的信心，瞬间被浇灭。有些羞愧的说道：“是！”

    火擎道：“好，我来讲讲九州。”说着坐在椅子上。“在这九州大地之上，有九大州。我火族所在的正是南方的昂州。大陆有九大家，上三家下三家，和外三家。我火族虽是下三家，却也在九大家之列。比起其他的不知命名的小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在九州稳住了这么些年，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谈话间，自有一股傲气。

    又道：“上三家，分别上朝天宗，玉环门和毒独门。下三家，除了火族，还有该死的冰族和灵族。至于，外三家，就是梵照寺，三清观和观星阁。其中最强大的就是上三家，尤其以朝天宗为强，如今都是朝天宗说了算，可以说整个环修界都在朝天宗的笼罩范围。”

    “这就是当今九州的大致情况，至于更多的九州的内容，我日后慢慢给你说。明天我会说九家的分布和势力。现在，我跟你讲一下如何修炼环术。这样，你先说说什么叫环术？”

    冰毕疏曾听母亲说过光环和属相。对火擎说道：“环术应该是光环中的能量，透过身体发挥出来，这个过程应该就是由环术来实现的吧。”

    火擎道：“光环就要容纳属性能量的容器。而环术就更简单了，就是把自己的属性能量转化成战斗的形式，可以是掌，可以是拳，可以是属性攻击。明白了吗？”

    冰毕疏曾听母亲说过，一听即懂，道：“懂的。”

    火擎道：“嗯，很好。你先把你的光环放出来我看看。”

    冰毕疏释放了属相，显现了光环，直把火擎看呆了。

    火擎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这是对立属性同生……”

    心想：“此子，天赋异禀，真是个奇才，悉心教导，必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这样做，到底是福是祸啊！”

    火擎平复了心绪，正色道：“嗯，你这是异属性同环的现象，是十分少见的。你这半边红色的就可以吸收火属性的能量，而这青色的，便是可以吸收冰属性，也就是水属性。”

    火馨儿曾教过他，怎么吸收火元素，所以冰毕疏是会的。当下点点头。

    火擎又道：“嗯，很好！实战很重要，你跟我去演武场。”

    二人一起来到了演武场，演武场的人永远是最多的，因为每天都有人在这里切磋武艺，当然，都是有惩罚的。这样的打斗最容易吸引人，有的人是来看热闹的，这样的人多半是外行。内行都是来学习的，来熟悉家族中别人的力量，来衡量自己的。

    这里的代价就是钱，还有环术，宝器等，双方商定。这个场地是免费的，但是要付给这里的裁判一定的费用，这个是规矩。

    火擎道：“你有九州币吗？”

    冰毕疏摇了摇头，道：“没有。”他看看场中正在激斗的人，心中自发的恐惧之意不可控制，甚至到了身子微微发抖的程度。

    火擎不满的道：“没有，我先借点给你，以后还我。”入手进兜，掏出十个铜板，给了冰毕疏。道：“这是十个九州币，够你打两场了。预约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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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舒茗

    冰毕疏接过铜币，只见铜币一面是个宫殿，一面是地图，依稀能分辨是九州的地图。

    冰毕疏来到报名处，负责等级的是个年轻的小伙，二十多岁年纪，红色衣衫干净整洁，看起来极是精神。

    见冰毕疏到来，笑吟吟的道：“小兄弟，你也要比赛么？”

    冰毕疏道：“嗯，是，麻烦您了！”

    小伙依旧笑着道：“你这么小也来比赛啊，你是要压什么？”

    冰毕疏给了五个铜板。

    小伙道：“你是打算空比吗？”

    冰毕疏道：“空比是什么？”

    小伙道：“空比，就是没有赌注，只需要付五个铜币便可以预约。当然，赢了也是没有奖励的，输了也无所谓。”

    冰毕疏恍然道：“喔，多谢你，就给我办个空比吧，谢谢！”

    小伙道：“名字？等级？”

    冰毕疏道：“冰毕疏，两环。”

    小伙在本子上快速的记录，当听到冰毕疏时，抬眼看着他冰毕疏，道：“你不是火族的？”

    冰毕疏道：“我是啊。”

    小伙凑到冰毕疏耳边，道：“喔，今天早上族长叫的就是你吧？”

    冰毕疏点点头。小伙道：“行了，我们会安排和你等级相仿的人和你比试，你去等着吧。”

    冰毕疏刚一离开，火擎也闪身进了报名处，小伙欠身行礼，道：“族长。”火擎道：“你安排个三环的人，和他比试！”

    小伙道：“你是说冰……”

    火擎点点头。之后，又是悄无声息的离开。

    冰毕疏来到观斗席，此时场中战斗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和十三四岁的一个少女，少年风度翩翩，恂恂儒雅，气度不凡。女的十三四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但也是一副美人的模型，加上着装鲜艳，宛似朝阳中盛开的一朵莲花。二人堪堪上场，少年一见少女，登时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是喜笑颜开。说道：“蜻蜓，是你啊！”

    叫蜻蜓的少女只瞧他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瞧他，也不回答他的话。

    场中有人呐喊火蜻蜓的名字，有的叫女神，呼喝之声此起彼伏。

    少年复笑呵呵的道：“今天是什么天，真是不错，竟然能遇上蜻蜓妹妹。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缘分，或者是上天给我们暗示了什么？”

    蜻蜓不喜不怒，说道：“无耻。”

    少年道：“你是我们火族新一代中出来名的美人，我火游垂涎已久，要不咱俩凑合了吧？”

    只听得裁判一声“开始”，蜻蜓早就等得不赖烦了，嚯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火游道：“哎哎哎，别急。”

    蜻蜓只道他又要乱说，长剑直刺了过来。火游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从口袋里摸出了白色的手绢，在空中扬了扬。

    这是投降认输的行为。火族有火族的规矩，一旦一方认输，另一方不得再动手。蜻蜓收步，长剑回鞘。

    火游笑嘻嘻的道：“蜻蜓妹妹，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美丽，每一个动作都是翩翩起舞。”

    蜻蜓瞥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演武场，火游紧跟其后，口中说道：“哎，妹子，我的建议你考虑考虑。”

    又过了两场，均没有什么好看。之后，冰毕疏便是听到了他自己的名字，也听到了对手的名字，叫火舒茗。

    冰毕疏站在台上，孤零零的，在万众瞩目之下，觉得心里发毛，浑身都不自在。他在想，为什么对手还不来，莫名的对这个对手产生憎恨。

    终于，在裁判扬手，要宣布冰毕疏胜了的时候，一个蓬头乱发的少女，急急忙忙的上了台来。冰毕疏抬眼去看时，大吃一惊，但见少女比那火蜻蜓还要稍小些，满身的尘土，甚至是外衣都破成了碎片。

    一见冰毕疏，嘿嘿一笑，道：“小孩子，来比什么劲儿？你断奶了吗？”

    此人正是火舒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活力，与她的那副打扮极是不相称。不过她的话，听在冰毕疏的耳朵里，更是如针刺，因为少女的话完全没把他放眼中。

    冰毕疏抽出了长剑，这长剑通体泛着红光，这是火馨儿送给他一周岁的礼物。火舒茗见这个怕是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动怒，要和她动手，她暗暗好笑。心想：“很多人在他这年龄，连属相都尚未召唤的出，更别说修炼了。”

    火舒茗死死地盯着冰毕疏看，越看越是觉得他凶狠的样子可爱至极。当即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双手插腰，斜着身子，抖这脚。戏谑说道：“哼，你真的想要打姐姐啊？”

    冰毕疏长剑指着她，气势汹汹的道：“拔出你的宝器，我不想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打架。”适才火舒茗盯着他看的时候，冰毕疏误以为这个少女是在看他笑话，一瞬间，心中的恐惧顿时消失一大半，因为他似乎明白，想要别人看的起，只有打败她。

    火舒茗被他陡然的变化吓了一大跳，道：“你叫什么名字？”

    冰毕疏道：“冰毕疏。”

    火舒茗道：“姓冰？不是火族的？”

    冰毕疏没有回答。身后的凶狗虚像显现出来，两个光环从狗头上弹了出来。

    火舒茗身后一只火红的玉兔显现出来，三个红色光环带着火焰，炫丽绝伦。火族中，基本都是火属性。经过九州这么多年的研究，发现凡是火属性与火属性的结合，生下来的娃一般都是火属性，出现其他属性，那叫属性变异，及其罕见。类似冰毕疏这样继承父母两个的属性的，也是相当罕闻。水火本不相容，但是，在具备一定的条件之下，加上机缘，办到了。这个条件就是冰毕疏自身极强的平衡力和亲和力，在一定的巧合之下，出现出现了变异的情况。

    冰毕疏也暗暗吃惊，他曾听母亲说过：一般一环到二环用的时间最短，一般人两三年可成，若是天赋卓越者，一两年便成。但是二环到三环，一般的要四到六年方成；三环升到四环更是要大十年之久。因此，见火舒茗十二三岁的年纪，就以达到三环，那也是天赋不错的了。

    但听得火舒茗道：“喂，是不是见我好看，想要认输啊？”

    冰毕疏冷冷的道：“对不起，我没有这样的习惯。”心里却想：“就你那丑八怪的模样，不知几十年没洗过澡，还好看……不是偏让那些好看的看你笑话。”

    冰毕疏也不想和她废话，光环骤然亮起，冰火属性能量自光环传到剑上。青红两色的能量，携嗖嗖的破风声，往火舒茗扑击而来。

    火舒茗不屑的看了一眼，双手上两团火光，火光如盘，缓缓转动。一个火轮脱手而出，砸到冰毕疏的剑上。刹那间，火花大盛，有燎原之势。

    待光芒消失，尘土落定，冰毕疏也躺在场的边缘，口中鲜血长流。火舒茗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知道自己用力过猛，担心起来，忙过去扶起来，歉然说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下手失了分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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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要挟

    冰毕疏推开她，自个儿痛苦的爬起来，长剑指着火舒茗道：“这次是我大意了，再来。”其实不是他大意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战斗过，连自身实力的的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如何能和三环的战斗呢。

    火舒茗原本歉疚的心，忽然一横，道：“你找死！”

    手中又是一个火轮，口头虽这么说，却没有使全力，又是一个火轮拖出。冰毕疏身后的光环亮起，又是一阵乱砍，最后，被重重摔了出去。

    火舒茗见冰毕疏又口喷鲜血，好一阵后悔——自己的力量用的有些大了。又要去扶他，但见他凶狠的模样，立刻止步。而在观众席中，火擎掩面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场发生的一切，不禁暗自好笑。

    冰毕疏想到自己的母亲受的岩浆泼洗之苦，何止自己如今受的千万倍。此时，裁判过来，看看他，道：“你还好吗？”

    冰毕疏翻身起来，道：“没事！”

    对火舒茗道：“来啊！你有种打死我。”

    火舒茗无奈的道：“我们好像没仇吧？没必要以死相拼的，再说了，你是打不过我的。”

    当冰毕疏听到“你是打不过我的”几个字时，全身一颤，接着而来的就是无名的怒火和手中慢慢扬起的长剑。

    勉强凝聚出一道双属性的剑气，向火舒茗劈去。火舒茗闪身避开，说道：“我认输！”

    冰毕疏用了这一招，也是全身乏力，用剑强撑着身子。心想：“她为什么要认输，她是看不起我，我没有和她比试的资格吗？”

    斜眼看着火舒茗走下台阶。火舒茗头也不回的道：“一个男人，实力不济不是错，不能够认知自己，面对自己那才是有问题咧。”

    虽然火舒茗认输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冰毕疏无论如何都不是她的对手。她认输反而显得她大度，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冰毕疏实在太不自量力，甚至是个没有胸怀气度的人。

    冰毕疏口中反复念叨“不能认知自己，面对自己”这句话，安在自己身上，完全切合。他自己确实是这样，不了解自己，不了解世界，甚至不了解自己的母亲和舅舅，活着就像漫无目的的苍蝇，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想着想着，眼睛一花，倒在演武场上。

    待再次睁开眼时，也在火牢中，但听得母亲声声呻吟，不觉痛心疾首。翻身坐起，看着母亲头顶的岩浆，若有所思。

    “小疏……”

    冰毕疏抬头看母亲，道：“妈妈？”

    火馨儿道：“妈妈犯下的罪，让你来承受，实在有些不公平。妈妈对你不起呀！”

    冰毕疏道：“你是我的妈妈，你不是给我说过嘛，做子女的要时刻为父母亲着想。”

    火馨儿挤出一丝笑容，对他点头，赞同他说的对。

    冰毕疏又是陷入沉思。心想：“这岩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从母亲头顶的石碗里溢出一部分来，这个时间可能是两个时辰左右。既然如此……”也有主意的他不禁咧嘴一笑。

    此时，也过了半夜。冰毕疏一看门口，果见有十大碗饭，如往常一样，喂些给火馨儿，他自己把剩下的全部吃完。

    躺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石碗。两个时辰悄然而去。终于在某一刻，石碗内的岩浆彻底装满了，不能再容下一滴。叮咚一滴，碗满则倾，半碗岩浆撒落下来。

    冰毕疏一跃而起，早就准备好的长剑，迎着岩浆的方向，顺利的把岩浆引开，一滴都没有溅到火馨儿身上。

    冰毕疏自身便拥有火属性的能量，又长期生活在岩浆洞中，那些岩浆的温度，倒也奈何他不得。火馨儿也甚是高兴，给冰毕疏递来一个赞赏的目光，欣慰的笑了。

    冰毕疏很少见到母亲笑过，见母亲秀美妍绝伦，情不自禁的与白天的火蜻蜓一比，又和火舒茗对比一番，都不如母亲秀丽容颜。想到火舒茗，就想到她在演武场上，处处鄙夷自己，心中总是有口恶气难除。又想到她不修边幅，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和火蜻蜓相比的。

    只闻一声鸡鸣，惊醒了正在想问题的冰毕疏。收拾一下衣服，往外面走去。对火馨儿道：“母亲，你多忍耐一下，我一定有办法就你的。”

    火馨儿微笑点头，道：“去吧！”

    冰毕疏来到大校场。天灰灰亮，四下里寂静无声。但是冰毕疏知道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在修炼，因为修炼同样可以让人精神饱满。加上得天独厚的火元素资源，没有谁会白白浪费的。冰毕疏往四周望了望，不见舅舅身影，也只能盘膝坐下，按照火馨儿所传授之法，运行光环。红色半边光环光芒大盛，两个光环堪堪运转，火元素能量迅速往光环内汇聚而来。

    有些早起的人，见冰毕疏在早晨修炼，暗骂道：“现在的小孩子，缺乏教育，尽是出来显摆，也不看看才几斤几两。”

    冰毕疏只顾意念操纵，周围的火元素尽皆被吸引过来。直到光环有些撑了，才停下。做了个收式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来，见天已大明。冰毕疏感觉神清气爽，非常精神，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咚”的一声，冰毕疏头顶吃痛，回头一看，除了火擎还能又何人？火擎愤怒不已，厉声道：“你是显摆，还是找死？”

    “修炼途中如果被打扰到，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哪家小孩子只需要跟你开个玩笑，搞不好你就会走火入魔，你知道吗？”

    冰毕疏一脸沮丧，不敢说话。

    火擎又道：“叫你跑步，你做了吗？”

    冰毕疏摇了摇头。

    “啪——”

    一声脆响，一个巴掌印也在冰毕疏脸上，红扑扑的。冰毕疏只觉两颊滚烫如火，皮肤刺痛，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

    “废物，你还想赎罪？跑十圈，跑不完别想吃饭。”

    冰毕疏刚跑出两步，又听火擎道：“等等……”

    冰毕疏转身来，只见火擎手中多了一副全是铁圈打造的一件衣服。火擎道：“这是件铁环衣，你戴上它，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脱下它。”

    冰毕疏道:“是。”冰毕疏正要去接，没成想这第一下竟然没有拿动。

    火擎阴沉着脸道：“瞧你那点出息，这套铁环衣也就一百来斤。”

    冰毕疏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穿在身上。就这带上的功夫也让他大汗淋漓了，这一迈步更是艰难，别是十圈了，就是一圈都困难。

    但是，他没有选择，往前是唯一的道路。

    冰毕疏就这样重复着，在舅舅的怒骂声中，妈妈的呻吟声中，度过了速速的一年。今年冰毕疏两岁多了。

    今天，是火族中隆重的日子，因为每年的今天都会诞生，新一辈的优秀的人才，这就是三年一度的火族选拔赛。

    火族族长火擎，立于主席台上，衣衫飞舞，奕奕生威。场下无一缺席，全火族的人都来到这大校场上。

    火擎俨然说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我想你们都知道——新生英才选拔大赛。是我们火族延续血脉，传承的重要赛会。整个大会皆有我及众位长老主持，先言明，此次大会与往年有点不同，那就是前三名有奖赏。接下来由火星长老宣布赛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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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靠运气

    火星跨前一步道：“火族有十三位长老，此次演武比赛，就是为十三位长老选拔人才，所以凡是年龄在十五岁以下的人，都可以参加。昨天报上来的名单，共参赛者二百五十六名。根据我们的商议，这第一轮我们采取团战式。共有五个比武场地，两个在演武场，三个在大校场。每个场地五十一人，余了一人。在我的手中这些包裹着的竹简上面，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场地代号，唯有一块上面没有这样的字号，抽中的数字，就是你第一轮团战比拼的场地。若谁拿到那没有字号的竹简，恭喜你，你的运气让你捡了大便宜，第一轮顺利通过。记住，每个场地我们只要五个人，出来圈定的范围就视为输了。明白了吗？”

    下面众人齐声应：“明白！”

    火星又道：“不得伤及同门，若是对手认输了，不能再行动手伤他。开始抓阄吧。”说罢，手一扬，竹简抛飞出去。冰毕疏站在人群中，由于身高关系，处于隐藏状态。每个人都接到一块竹简，唯有冰毕疏没有接到，他焦急的趴在地上寻找，寻找别人接漏的那一块。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正是昔日火擎赐给冰毕疏的铁环衣上铁环相撞所发出的声音。此时，才赛的人听到声音，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这样的盛典，除了参赛人员及家属，还有其他的观众，几乎都是来助阵的，也有的是想看看火族中到底有多少人才的。整个大校场都是站满了人。

    冰毕疏的动作，引起一阵骚动，接着是所有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主席台上，火擎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大感无光。

    冰毕疏终于在最后面找到捡到那漏掉的一块，兴高采烈的打开。

    主席台上的火擎，朗声道：“那没有数字的一块，被谁拿到了？”

    此时，所以人都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那个幸运的人宣布。安静了一刹那，火擎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道：“谁？谁拿到了？”

    冰毕疏站在后面举手，怯生生的道：“在这里。”

    冰毕疏在人群后面找到竹简，待人群合拢，他便被挤到最后面。他只有七八岁的身高，相对较矮，所以就是举手了，主席台上的火擎也看不到。火擎说第二遍的的时候，冰毕疏才吱声。

    听到冰毕疏的声音，众人一起回头看来，正是他们所有人都熟悉的冰毕疏。

    火擎很不耐烦的道：“恭喜你啊！”心里却想：“修为没有进步，运气倒是不错。”

    火擎对众人道：“去你们的场地吧，半个时辰后，开始比赛。”

    所有参赛者都纷纷离去，留在此场的也都各自拉帮结伙，因为只有五个人能走出战场。冰毕疏左右无事，也想看看这年轻一辈的实力如何。眼睛一瞟，瞄到一个身影，印象极其深刻。

    但见她一身破破烂烂，卷曲的头发，像是几十年没有洗过一般，脸上也宛似抹上了一层灰似的。冰毕疏一见到她，顿时气血翻涌，他还清楚的记得，一年前的比试，这个名叫火舒茗的女孩轻视他的场景。这一年来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他本也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却是不巧，刚好被火舒茗看到了他，笑眯眯的走了来，戏谑道：“小疏疏，你害羞了？”

    冰毕疏转头瞪了她一眼，道：“你又想怎样？”

    火舒茗道：“我不怎么样啊。你就是那个运气最好的人呐？恭喜你！”

    冰毕疏很不耐烦的道：“对，我就是靠运气的，咋了？我骄傲了吗？”

    火舒茗咯咯一笑，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忽的又道：“哎，你这铁环做的衣服还挺别致的，能不能借给我穿穿？”

    二人聊的正酣，忽听得主席台上一个长老的声音道：“全体参赛的选手，准备入场！”

    火舒茗对冰毕疏道：“我要走了。我在第五场地，你看我比赛好不好？”

    第五场地就在这大校场上，冰毕疏也想去看看这姑娘，这一年有没有什么长进，也跟了去了。这第五场地是位白发长老，冰毕疏知道，此人就是火族的二长老，名叫火明。

    二长老火明一声“开始”，第五场地中五十一人，很明显的站开，分成了三帮，这就是他们的联盟。在这种团战中，要是不结盟，几乎是必败的下场。

    这三帮人中，站在最前头的冰毕疏都认识，一个是火蜻蜓，一个是火擎的儿子火智，冰毕疏的表哥，第三个自然就是火舒茗了。火智曾经在火擎的要求下，与冰毕疏战斗过，冰毕疏只在火智的手里走了一个回合，就以失败而告终。

    三队人马以火舒茗带领的最多，足有二十一人。三队人都是虎视眈眈，但谁都没有行动，明显的火蜻蜓和火智领导的人相对较少。

    火智见形势不对，首先开口对火蜻蜓道：“蜻蜓妹妹，你是火星长老的孙女，实力强悍，不如我们合作吧？”

    火蜻蜓自来性子冷淡，因为自身美貌，防人之心太重，对别人尽显凶态，因而，她虽美丽，却也没有多少人挨着她，加上她自己也只有十四人。火智为人自负以及，仗着族长之子的身份欺压弱小，自然也是不受拥戴。倒是火舒茗她很少出现，偶尔出现也表现出她的豪爽，平易近人的一面，愿意和她一起的人倒是不少。

    火蜻蜓虽然自负，但是她所占的资源最少，在火舒茗绝对的优势下，她也没有多少信心。说道：“好，先合作解决他们，我们再分个胜负来。”

    火智道：“太好了，合作愉快！”

    火舒茗自知与这二人无冤无仇，只是为了争个名额。现下对手双方合作，已经有三十来人，超过己方甚多，心下惶惶。

    火智说道：“火舒茗妹妹，对不住了。”

    “上！”

    大战一触即发，双方都是各自施展环术，场地中登时红成一片。火舒茗首先便是对上了火蜻蜓，双方都是三个光环，火属性；一个属相是兔子，一个是是鸡。在同等级的情况下，除了属相能占优势之外，其他的就只能看各自修炼的环术。

    火蜻蜓捻的是一柄长剑，长剑通体红光，在阳光下越发耀眼。轻微嗡鸣声，仿佛相应了主人激动的心情，发出战斗的怒吼。

    火舒茗平淡的眼眸中，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火蜻蜓。猛然间手掌一扬，手中一条碧绿长鞭。长鞭是一节节的骨头链接，鞭身泛着幽幽绿光，一闪而隐没，极为的低调，与火蜻蜓手中的长剑完全不同。但是当它出现的那一瞬间，一股邪恶之念，笼罩了整个场地，又慢慢消失。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唯有场上的火明，眼睛眨了眨，没有说什么，依旧老态龙钟，端坐在主席台上。

    此时的第五场地中，已经有一部分人被移出场地，火舒茗随便一看多半都是己方的人，不由的有些急切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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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惊天之战

    火蜻蜓手中长剑一抖，光环中的火属性元素疯狂涌入身体，环术运转，火能量注入到长剑中，长剑愈发的狂傲，一声长嘶，竟有撼九天的威势。长剑慢慢的化作一头火凤凰，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火舒茗，直冲了过去。

    火舒茗长鞭掷出，鞭梢上一颗桃核形状的，白莹如玉，不知是什么材质，划过长空，抽击火凤凰。

    两道看似不简单的武器，在空中交会。一时间火浪滔天，邪恶疯狂的意念遍布全场。场中的正在战斗的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有些挨得近的，受到那恐怖能量的波及，直接飞出了场地，也不知是那方的人。

    火蜻蜓口中流出一丝鲜血，她从来没有输过，她的爷爷是火族的执法长老，父亲也是修炼的奇才。但是她是真正的天骄，人漂亮，从小就享受到了最好的待遇，最多的资源。在她的心中，她是不会输的。火凤凰已经化作长剑，握在她的手中。长剑指天，口中喃喃念着术语，顿时，天地苍茫，乌云蔽天。

    此时，别说是第五场地，就是第四，第三场地，在这大校场上的三个场地的人都是停了下来，火舒茗和火蜻蜓，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火舒茗看着火蜻蜓，道：“你竟然要强行使用《火引真诀》，你会遭到反噬的。”

    火蜻蜓道：“我从来没输过，我才是唯一，唯一的天之骄子。”

    火舒茗抬头看着周围涌动的火属性元素，受到召唤一般往火蜻蜓头顶的长剑上汇聚，威势之大不下于真正高手的战斗。这《火引真诀》可不是凡物，那可是火族中少有的几部顶级的环术。

    火舒茗也不敢怠慢，火兔现，三个光环一道亮起。手中的骨鞭前后相连，口中念着咒语。那骨鞭绿芒大胜，一阵邪恶怨气扑击而出，霎时间，场上如有万鬼嚎叫，哀鸿遍野之声，闻者心神动荡不安。

    主席台上，不止是火明，火擎也来了。火明看着场下形式不妙，向火擎询问道：“族长，怎么办？”

    火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慌。心想：“火星长老，是明事理的人。若就此终止比赛，不但不能选出胜者，还不利于他们的成长。”再次抬头看时，却是死死的盯着火舒茗手中的骨鞭，喃喃道：“百奇榜，排名第二十位，竹骨鞭。”

    火明也是站起身来，惊奇的道：“这难道是百奇榜排名第二十的竹骨鞭，难怪有这等煞气。”火擎道：“不错。只有竹骨鞭才有这样的怨气。”

    冰毕疏也是看呆了，这么惊天动的比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他心跳加速，手心全是冷汗，不知是这震撼的场面令他激动到心跳，还是，担心某人而心跳加速，实难分清。

    火舒茗口中不断念叨咒语，骨鞭上的怨气也是越积越重，她的周围都绕着灰色气流，恐怖如斯。

    此时的火擎有些动容了，到底要不要阻止，是他犹豫不决的难题。就在犹豫间，茗蜓二人最后的大招也准备就绪，火蜻蜓手中的长剑，红芒惯穿天空，所有的乌云都仿佛炸了一般，一道电芒劈下，火蜻蜓七窍流出血来，点染了她倾世的容颜。

    整个火族都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远处比武的，不知道这边是怎么回事，但是那等天地的异象变换，惊世骇俗，都是凝神观望。近处的，远远避开，那里还管输赢，这样的对碰，不是重伤就是生死，生怕池鱼之殃。到现在的第五场地只有三个人，除了火蜻蜓和火舒茗之外，就剩下火智。

    插入苍穹的剑光，缓慢的劈下，那等威力之强，光是劲风也把大校场上围观群众的脸刮的生疼。火舒茗手中的竹骨鞭，显得就有些渺小了。但就在长剑的剑气要到她头顶的时候，那些狂霸的怨念忽然间凝聚成了一个骷髅。骷髅在鞭梢上，火舒茗手中的长鞭直击而上，迎上了那无孔不入的红色剑气。

    “轰——”一声巨响。

    大地轻微颤抖，一道刺眼的光芒散射而出，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出现短暂失明，一道匹练的能量光波席卷而开，整个大校场被尘土包裹着。

    尘埃落定，冰毕疏睁开刺痛的眼睛，见第五场地直接化作了废墟。而火蜻蜓和火舒茗二人昏睡在大校场的两边，不知死活。至于火智，在最后的时刻，已经逃之夭夭了。火擎和火明各抱起一个，离开了。

    这第五场地就这样结束了。冰毕疏叹息一声，心想：“何必呢，为了争个名次，至于用性命相拼么？”似是不太明白的摇了摇头，往火牢中去了。

    火牢中，火馨儿凝神听着儿子讲述的比赛之事，忽的一道岩浆注了下来，滚体而过。虽然疼痛，但是好像时间久了，已经习惯了一般。一年前，冰毕疏曾为母亲想到了办法，可惜的是，此事第二天便被火擎知道了，不但加多了岩浆，还罚他他母子两个三天没有饭吃。那次之后，冰毕疏再没动过投机取巧的念头。

    突闻脚步声响，冰毕疏回头一看，是火擎，遂站起身来行礼。火擎道：“此次新生英才大会，你要是拿不到第一，你还有你的母亲都将受到加倍的惩罚。你这样的孽种，本是不该留存在这个世上，你是罪人，如果你还没有本事，那么你当如何赎罪，如何替你的母亲赎罪？所以，你只能有成功的路没有失败的桥。”一言甫毕，拂袖而去。

    冰毕疏看着火擎离去的背影，暗想：“为什么如此世界还能存在？为什么命运总是拨动我的人生？为什么要自己的母亲受罪？为什么……”

    忽的，对火馨儿道：“我一定会打败所有人，我要打败所有人，我一定要替你赎罪。”

    火馨儿安慰道：“我没事的，你要好好的活着！”

    冰毕疏盘膝坐下，闭目修炼，不再回话。

    次晨，冰毕疏依旧早起锻炼，只是，火擎却没有来。完成了锻炼，冰毕疏来到第五场地，不知不觉走到昨日火舒茗最后摔倒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浅浅划痕，是火舒茗与火蜻蜓打斗时，身体在地上划的。回想起一年前，火舒茗对他说的话，不禁好笑。当时火舒茗说的话，如今回想起来也不是那么刺耳了，最后说的话，完全是为了他好。打那次以后，冰毕疏本有心要去道歉，苦于受制，不得时间，也从来没有她的消息。如今她负伤，他却不知道她在哪里。

    沉思良久，一个念头跳了出来：“世界上没有一个好人，除来自己的母亲。”又想到火擎昨晚说的话，他的心又是一团乱麻。意欲离去，眼角余光瞟到旁边泥土中有东西，定神一看，是半截咬在泥土里的晶莹如玉的东西。冰毕疏剥开泥土，大吃一惊，此物他识得，正是昨天火舒茗那骨鞭顶端的核状物。冰毕疏往四周望了望，见没人，用布小心的包起来，放到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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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欢迎

    比赛照常举行，只是昨天已经打乱了原有的安排，第五场地原可以选出五人，最后却一个人都没有。大会上，冰毕疏还是看到火舒茗和火蜻蜓，只是二人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无半点精神。但闻火擎说道：“由于昨天的比试出了点小问题，经研究决定，第五场胜出的是最后三人，火舒茗、火蜻蜓和火智。那么剩余的人一共是二十三人，加上上一轮幸运晋级的那个刚好二十四人。接下来的战斗将采取淘汰制，每一场地一次将有一个人被淘汰出局。你们看到我面前的这个盒子，里面有二十四个数字球，分别是零到二十三号，首尾相对，也就是零对二十三，一对二十二，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道。

    火擎道：“好，按次序来抽吧。”

    今日冰毕疏站在前面，第一个就是他，他有些胆怯的走上台，伸手摸了一个数字球，一看是三，在一旁登记了名字，走下台来。

    一个个接着上台摸球，不大会儿，场上二十四个人手中都各自握着一个球，球上是他们代号数字。

    主席台上，火星长老拿起名单，说道：“零号火胜，一号火游，二号火山，三号冰毕疏……二十号火蜻蜓，二十一号火彤，二十二号火舒茗，二十三号火玉珊。”

    冰毕疏听到第二十号是火蜻蜓是，全身一颤，斜眼瞄了一眼，一旁冷冰冰的火蜻蜓，但见她若无其事，淡若冰花。他越加忐忑，想到昨日火蜻蜓和火舒茗的战斗，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场景，不禁喟然长叹。

    火星看了一眼场下交头接耳，嘈杂的细碎声不绝的众人，干咳了两声，道：“你们都明白了自己的对手了吗？”

    下方一干人齐声答：“是。”

    火星又道：“嗯，现在安排场地。五个场地，第一轮，一号一场地，二号二场地，三、四、五分别对应相应场地号；第二轮，六七八九十号风别对应一二三四五场地；第三轮，十一号在第一场地，零号第二场地。明白了吗？”

    场下又是一片轰动，有人问道：“我是十八号，在第几场啊？”

    火星摆摆手，道：“这个排法是按照你们的序号来排的，假如，你在十二及以后，那么你就看你的对手的场地，知道了吗？”

    听火星一介绍，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接连点头。

    火擎站起身来，道：“好，每个人都要量力而行，比赛是为了检测你们的实力，更好的为你们提供学习的平台。不能为了比赛，而不念同门之谊，违者重罚。各自准备，半个时辰之后开始比赛。”

    冰毕疏来到火舒茗的身旁，看她苍白的脸色，也没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枚被包裹着如玉般的核来，交到火舒茗的手心里。

    火舒茗道：“这是什么？”

    一面说一面摊开了布，里面赫然正是她的长鞭上掉下来的核。火舒茗昨日受伤甚重，哪里还能管着宝器，今日苏醒也是草草收拾，也没多在意竹骨鞭上少了什么。如今见到也是吓了一跳，忙召唤出竹骨鞭一看，果见鞭梢顶端的核不见了。

    火舒茗呵呵一笑，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冰毕疏怒目注视着她，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偷你的？”

    火舒茗连连摆手，道：“我是要谢谢你。定是我昨天战斗时掉的。”

    冰毕疏转头而去，说道：“我娘说的没错，天底下没有一个好人。不但男人不能信，女人也不能信。”

    火舒茗一脸的愕然，她可不知道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个古怪的人，每次相见都像仇人一样。口中喃喃道：“我应该没说错话呀？”

    火舒茗大声道：“喂，等等我。”

    她原本是第一场地，却不往演武场去，反而要跟着冰毕疏。

    冰毕疏有意放慢了脚步，等她跟来，看她要干嘛。火舒茗重伤之躯，又如何走得快，好半晌才跟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道：“你走慢点不行啊？”

    冰毕疏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无恩怨纠葛，我为什么要等你？”

    火舒茗听他说话，神色傲然，一副大男人样子，但是他的话，却也不错，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回驳他。只得道：“我来看你比赛啊？看你替我打火蜻蜓，嗯，打，打她。”

    冰毕疏道：“你自己不也有比赛，看我干什么？”

    火舒茗道：“我哪里还有力气比赛啊？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无法痊愈的。”

    说话间二人也来到第三场地，但听得火星道：“时间到，双方各就各位。”

    冰毕疏跃上赛台，对方火蜻蜓还没有到。火星看了看，对冰毕疏道：“你赢了，她弃权。”

    冰毕疏“啊”的一声冲口而出，原本，他从昨晚想到现在，一直想对策，但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火蜻蜓的对手。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拼死也要救母亲。不料，火蜻蜓昨天与火舒茗比武受伤过重，今天也是强撑而来，跟火舒茗一样，没有个半个月，是不能痊愈的，那里还有什么战斗的能力。他这一声惊呼，实是出乎意料的，不知是兴奋还是惊讶。

    火星道：“怎么，你不乐意？”

    冰毕疏没有说话。火星哼了一声，大有几分不满意的离去了。

    火舒茗来到冰毕疏跟前，道：“恭喜你啊，又晋级了。”

    听到她的“又”字，冰毕疏不禁联想到第一局靠运气，这第二局还是靠运气晋级。也不想再搭理她，迳自往火牢中走去。

    火舒茗道：“哎，不打算去看看别的比试吗？”

    冰毕疏远远的说道：“不看了，反正我是靠运气的。”

    火舒茗黛眉微蹙，快步跟了上去。冰毕疏停步，道：“你要怎样？”

    火舒茗道：“我去看看你住哪儿啊？”

    冰毕疏冷冷的道：“不欢迎。”

    火舒茗道：“我偏要去。”

    冰毕疏横眉倒竖，肃然道：“你找死么？”说罢，虚狗现，两个青红光环，徐徐亮起。

    火舒茗倒退了一步，道：“你要干嘛？”

    “再跟着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名其妙，谁想跟着你啊，臭美！”火舒茗忿忿说道。

    翌日，阳光和煦的照在大地上，带给人间温暖。翼州灵岚山朝天宗，朝天宗内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中央大广场之上，排立整齐，清一色白衣，真如天仙。朝天宗宗主端坐在高台之上，他也是一袭白衣，只是与下面的众弟子有所差别。他神态端庄俨然，目光看着场下众弟子，满意的点点头。在他身后整齐的排着九位黑衣老者，端正恭敬，恂恂垂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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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冰火相融

    天幕宗主说道：“今日召集众弟子，是有个重大的事情要宣布。我朝天宗的弟子，历来以能成为十二战神为荣耀，也是遵循了先祖的遗训，每过十年举办一次选拔。但是近三十年来，每届的青年辈字中，竟然没有人能成功通过考验，只有这次，我朝天宗终于诞生了新的十二战神。”

    场下掌声雷动，有人高呼：“朝天宗万岁……”

    天幕顿了顿，又道：“但是他们还有最后一道关卡，那就是打败整个九州的所有青年一辈，那才能真正的成神。不久，西方大峡谷有异宝现世，我朝天宗只允许新十二战神前往，届时，我不希望听到前去夺宝的人，还有活着回来的。我会对九州宣布，此次作为青年一辈的历练，任何年龄超过十五岁的不得加入。我也会派人去守护，但是，你们就是死，他们也不会出手，除非超过十八岁的人进入。”

    “十二战神，你们记住，谁在此次历练中杀人最多，最勇猛，最厉害，谁就是十二战神的首领，赐予杀神称号。只有实力，才是生存武器，只有踩掉同级，站在侪辈的头顶，你，你们才有审判别人命运的权力，反之，你们则被别人审判命运。”

    “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为你们接风洗尘。”

    新十二战神齐声道：“是。”声音穿林越河，惊天动地，如鞭炮爆竹声。

    ……

    昂州火族。火擎依旧威风凛凛立于主席台上，对众人道：“经过昨天的比赛，还剩下十二人，今天将进行第三轮的比试，选出前六名。之后，有个重大任务交给你们。得知消息，西方弇州偏西有个岩浆大峡谷，那里会有异宝现世。此次九州约定，只允许青年一辈的前去，当做历练。所以，这次比赛只选出前六名，要赏赐的自己去大峡谷夺，凡是你们此次历练得到的宝物，都归你们自己所有。”

    火星接着道：“我来安排今天的比赛，还是淘汰赛，与昨天相似。现在就来抽签决定对手吧。”不多时，盒子里的球被摸完了。冰毕疏拿到的还是三号，三号对九号，抽到九号的是火玉珊。

    三场地，冰毕疏站在场上，对方是个比他大很多的姑娘。火玉珊十三四岁年纪，身着水碧长裙，及腰长发被一根深蓝丝带捆缚在后背。一张圆脸，红润肤色，一副富贵相。

    相互行礼之后，火玉珊道：“请赐教！”心想：“这个就是族长天天训练的冰毕疏了，听说只有两岁多，多半有假，七八岁倒还差不多，瘦的跟个猴似的。”

    冰毕疏知道这些留下来的人中，多半都是三环的了，而他自己才两环，希望渺茫。说道：“玉珊师姐，待会儿，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其实，他的意思是要是打不过你那么，那么你就打死我。

    但是落到火玉珊的耳朵里，可就不那么回事了，只见火玉珊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凝固，转为阴沉。道：“你也是。”

    冰毕疏两个光环亮起，长剑挺出。对方火玉珊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身后一头火羊，三个光环亮起，一柄长枪熠熠生辉。

    后一年来，火擎并没有交给冰毕疏什么厉害的环术，是以还用之前的陈招滥式。一招“雁过点水”攻了过去。

    火玉珊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镜子来。场下有人说道：“火光镜。”火玉珊手中火光镜陡然一亮，一道火焰从镜中飞了出来，火势巨大，火炎霸道。冰毕疏若是迎上了非给烧成个死人不可。但是他却不回避，一层冰罩住了他。

    火玉珊也不惊慌，腰身一晃，避开了冰毕疏的一击。接着活光镜中一道道的火焰飞出，从四面八方的包围了冰毕疏。

    冰毕疏早已视死如归，右手的长剑收回。左手上一团火焰，右手上一团水雾，两手拍合。水火不容，这是本间元素的冲突，两种相克的属性，就如同两个深仇似海的敌人，要这样的两个人和解，这个中间人，得需要多大的能耐。

    曾在半年前，火擎就查阅古籍，冰毕疏这样的相克的属行，如何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做了一定的研究。在古籍中记载，这样的情况，是一个人的自身对于这两种属性极为的亲和，而且有极强的冲合力和平衡力才能诞生。而冰毕疏就是这样的情况，火擎做了大胆的猜测，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中和能力，那么要是水火相融之后会不会出现什么特殊的能力。他把自己的猜想与冰毕疏说明了。又想到冰毕疏尚小，不宜过早验证，万一对他有什么伤害，那他可就遭殃了，先不说是他的外侄子，光是朝天宗的那一关，就要他的命。

    冰毕疏当时对此也很好奇，但是还是没有尝试，在昨晚他忽然想到，便试了试，也不知威力如何，在这生死一线之间，他也只得姑且一试。

    两个光环中的水火的力量全部注入双掌中，直到光环变得暗淡无光。手中意念控制，水火宛似受到某种召唤一般，相互侵蚀，攀咬，再自由的融合。但是好像火的力量偏强，更倾向于火，凝聚出了一朵火焰形状的红如朝霞的冰花，这朵冰花外表温度甚高，乃是火。里面散发这这恐怖的寒气，火取寒气，以为料，寒取火，以维寒。这朵冰花中有两种对立之火，相互吞化所产生囤积的能量。

    冰毕疏看者合围而来的火焰球，手中的花朵往空中抛起，花瓣刷一下撕开，向四周扩散而去，速度不是很快，在普通人眼中，这就是作秀，几个小小的花瓣也想挡住了那些火球。但是在高手眼中，小小花瓣所蕴藏的狂暴的力量，实是不容小觑。

    高台阶上裁判长老，揉了揉有些泛花的双眼，他自然能看出来那朵红艳的冰花所产生的能量。转眼又看看一旁不知不觉的火玉珊，摇了摇，叹道：“但凡有点警觉，也不至于……”就在他神思游荡间，几声连续的轰鸣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火焰球，化作灰飞。

    而正在使用火光镜的火玉珊，催动火光镜，火光镜中一条巨大的火龙喷发而出，龙头前冲，龙尾在镜面上。火龙龙头张牙舞爪迎上那青红光波，刚一接上光波，慢慢的溃散，速度不快，却有势如破竹之势，没有丝毫的停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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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辞母夜行

    眼看火龙就要消散殆尽，若是真等到那个时候，那么，这个宝贝镜子恐怕就要被毁了。火玉珊当机立断，身子一转，挡住了这横切而来的光波。

    光波往四周扩散，一栋建筑物，光波丛中穿过，感觉上好像没事。但当光波去的远了，那座楼被横切的上半部分，轰然而塌。光波最终砸在了四周的火山上，大地抖了一下，之后便是陷入了平静。

    尘土自由的飞落，一切再次恢复，但亦非原貌。冰毕疏受反弹之力，没有一丁点的能量的他，不知几时就已经晕了过去。而火玉珊也是后背的衣衫尽数碎裂，血迹斑斑，样子及其恐怖。这原本是一场毫无看点的比赛，最终却成为了可与火舒茗和火蜻蜓的那一战相媲美的大赛，看花了众人的眼，有些不小心的还遭受了池鱼之殃。

    火牢中，火擎为冰毕疏疗伤，一旁坐着的火馨儿不太高兴的道：“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把他伤得那么重？”

    火擎道：“他的比赛我又没在场，何况他又死不了。”

    火馨儿道：“接下来，就让他去那西方大峡谷历练。”

    火擎道：“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会派人保护，用不着你来操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火馨儿微笑着说道。

    火擎皱眉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对他，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只能让他成为一个人性扭曲的人，让他对世界充满愤恨不满的杀人的机器。”

    火馨儿怒道：“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你的任务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次日清晨，冰毕疏从噩梦中惊醒，呼喊道：“舅舅，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睁开眼睛见头顶的光，透了进来，分外刺眼。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没有什么不适，也不做多想。

    按昨天的安排今天是要结合的，所以冰毕疏头没梳，脸没擦就直奔大校场而去。大会已经开始了，火擎正好说道：“嗯，再过三天你们就出发前往。此次，选定前去的人，共有八人。分别是：火舒茗，火蜻蜓，火游，火智，火玉珊，火彤，火山，火秋桐八人。你们可有异意？”

    下面一个俊俏青年道：“我有，我有，我也进了前十二，为什么没有我？”

    火擎道：“我们有我们的打算，总是要留下一些的，以防意外。因为这次只允许十五岁以下的人前去，十五岁不乏会出现四环的高手，你们的实力前去，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把一部分稍微有点天赋的留下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当天下午，火擎找到冰毕疏。在火牢里，火擎道：“你想不想去西边大峡谷寻宝？”

    冰毕疏叹了口气，道：“不想。”

    火擎似是有些惊讶，道：“噢，那是为何？”

    冰毕疏道：“我还有照顾母亲，没有时间。”

    火擎道：“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是，你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你想，你在这里守着她，你就能救出她吗？未必吧。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独自前去，把大峡谷的宝物给我夺回来，我满意了就赦免了你的母亲。”

    冰毕疏仔细听着，心里却在不断盘算。只闻火擎又道：“你离开后，你的母亲会暂时被关押，并且我也会照顾她的，保证你回来后，她一点都不会瘦的。”

    冰毕疏道：“一言为定，但你要是做不到，我是不会留情的。”

    火擎道：“很好，你记住，你不能给火族带来祸端，不能伤害火族的人，当然，你可以选择与火舒茗他们合作，但是那将不属于你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冰毕疏俨然道：“我知道。”

    当晚，冰毕疏款步火族的大校场上，回想比武时，那冰火相容竟能发挥如此威力。正想到入神处，蓦地里肩头被人一拍，转身一看，不见人。又转过身来，见一个红衣少女，腰绾粉红丝带，短发曲卷齐肩，细眉秀目，冰肌玉骨，皓齿如银，第一眼冰毕疏尚未认出来，待细看才认出，道：“你是火舒茗？”

    “我说呢，才一两天就把我给忘记了？”火舒茗嘻嘻笑说。

    冰毕疏道：“那倒没有，变得太快，没认出来。”

    火舒茗道：“怎么会变，我只是洗了个脸而已。”

    “也是，几十年没有洗过，一洗就变白。”冰毕疏道。

    火舒茗明知道，这是骂她的话，也不跟他计较，道：“嗯，对啊！看看我美不美？”

    冰毕疏已经不想再和她聊下去，绕开她，便欲离去。火舒茗张开双手拦着了他，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冰毕疏不耐烦的道：“干我什么事？”

    “我跟你说，我呢是搞研究的。很忙，没有朋友，为了减少麻烦，也不收拾打扮。”她一边说着，一边让了开，二人并肩而行。

    冰毕疏听到她说“没有朋友”的时候，心下一软。心想：“我何尝不是没有朋友，她有她的难处，她也是个可怜人，我又何必恨她。”

    说道：“你是搞什么研究的？”

    火舒茗道：“光环，属相和环术等等。”

    “谁不是？环术界谁不是？”

    “你那是修炼，我是真正靠技术的。跟你说不明白。”

    冰毕疏道：“那就不要说。你找我什么事啊？”

    火舒茗道：“要不我去跟族长说说，让你也一同前去，好不好？”

    “你们去吧，我实力不行，又要照顾我的母亲，还是不去的好。”冰毕疏没有把火擎要求他去的事儿说出来，胡乱说了几句敷演了过去。

    冰毕疏回到火牢中，与火馨儿说了些话，就此修炼了。次日天还未亮，冰毕疏洗漱之后，背上行囊，辞别了母亲，独自西而去。

    火擎来到火牢中，见火馨儿一袭红衣，鲜红如血，那里有半点的伤势。火擎道：“他走了。”

    火馨儿道：“嗯，已经有人跟着他了。再说了我的儿子，绝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我们对他磨练那么久，他的性格变了，但是本性却是没有变。非凡人，自然要非凡人待之。”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这日清晨，火舒茗等九人，早已吃了早饭，候在外场。火擎及三位长老一同前来送行，火擎对众人道：“一切因缘际会，非人力所能及，你们只有尽力去争取，不可惹是生非。凡事都要以保全自己为重，切不可粗心大意。记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希望你们带着好消息回来，一路顺风！”

    火舒茗等八人一起弯腰行礼，礼毕，一干人往西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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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醉魂阙

    话说那日冰毕疏独自离开，寻着火族出来采购的路，往南而行。不到半日，也行至距火族最近的一个城市，瑶城。

    冰毕疏来到瑶城也是中午，腹中饥饿，见附近就一家“醉魂阙”。冰毕疏见有个“醉”字，那定是喝酒吃饭的地方了。走了进去，但见一大群着红红绿绿轻纱衣衫的姑娘，烂醉翩翩，动作大是不雅。见冰毕疏来，一个红衣女子道：“谁家的小孩子，轰出去。”

    冰毕疏朗声道：“我是来吃饭的。”

    那女子道：“吃饭，你有钱吗？”

    冰毕疏掏出一个一个银色的九州币，道：“够吗？”

    那女子道：“够了，够了！姑娘们快招呼客人。”

    三个是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就来围着冰毕疏，拉拉扯扯把他拖上了楼。在一个包间中，冰毕疏很不自然的，三个姑娘拿捏的拿捏，按摩的按摩，勾搭的勾搭。冰毕疏实在受不了，退到一旁道：“行了，快上饭菜来。”

    不多时，各种美味佳肴，一应俱全。冰毕疏放开肚皮吃，一桌子菜，一盆米饭，到最后是什么都没有剩下。拍拍肚皮，叹道：“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过饱饭。”

    付了钱，下了楼，往城市中心走去。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杂货店，冰毕疏早就打算要一张地图。

    杂货店的老板是个满脸虬髯的中年汉子，见冰毕疏进来，抬起了惺忪的睡眼，道：“小子，你要什么？”

    冰毕疏道：“大叔，我要份地图？”

    汉子站起身来，道：“你是要出远门吧？”

    冰毕疏微微一笑，道：“正是。你这里有地图吗？”

    汉子道：“你是要昂州的地图，还是要整个九州的？昂州的相对便宜，九十九个银九州币，整个大陆的就比较贵了，需要两个金九州币。”

    冰毕疏“啊”了一声，道：“怎么会这么贵？”

    汉子道：“绘地图很辛苦的，一张地图需要很久才能完成的。你不要就算了，出去吧。”

    冰毕疏只能离开，因为他的钱买昂州的地图都不够。到了门处，在冰毕疏不经意间，走进了一个灰衣人，拦住了他。冰毕疏抬眼看，却不见他全貌，只见他是两只眼睛，眼睛中灰气缠绕。灰衣人道：“小兄弟，你想买地图吗？”

    冰毕疏道：“是啊，大叔，只是我的钱不够。”

    灰衣人道：“钱算什么？”说着摸出一个布囊来，抛给了冰毕疏。

    冰毕疏记得，母亲的再三叮嘱：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所有的人都是坏人。

    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坏人，这样打扮的人，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冰毕疏又给抛了回去，道：“不用了，无功者，不受禄。”

    灰衣人道：“你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你不需要。”灰衣人一面说，一面打开布囊，里面数十颗晶莹透亮的钻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那杂货铺的老板，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钻石？十颗？”

    灰衣人道：“你有了它，可以说，你想要的东西，你都能得到。”

    冰毕疏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给我这些？”

    “行走九州，靠的一个‘缘’字。”灰衣人说着把布囊从新收起来，放到冰毕疏怀里，迳自去了。

    冰毕疏茫然，心想：“这是别人的东西，说什么也是不能要的。”

    但听老板言道：“小兄弟，听说过江湖救急没有？人生不但要靠实力，还有运气，你就很有运气，越到贵人帮助了。这世间哪，什么都是假的，有钱有实力，才是硬道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叫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对，就是鬼推磨。”

    冰毕疏沉吟半晌，大感有理，但心里发梗，有些不祥的预感。当下也不管这么多了，给了一个钻，买九州地图。这九州地图只需要两个金九州币，还需要找给冰毕疏九十八个金九州币。那老板给了地图，找钱之际，狐眼骨碌碌转个不停，不知道想些什么。

    冰毕疏道：“大叔，你怎么啦？”

    老板苦笑道：“小兄弟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店铺小，卖的都是些零碎的东西。你这颗钻，我实在找不开啊。要不这样，你在看看有没有什么满意的东西，再挑一件？”

    冰毕疏也是无奈，他环顾一周，实在没有他想要的东西。眼睛忽的瞟到地上的一堆破铜烂铁，冰毕疏走了过去，拨开铁锈，找出一柄生锈的菜刀来。初时，他差点拿不动，有好几十斤重。

    冰毕疏擦去了菜刀上的灰尘，只见这柄菜刀，通体乌黑，黑到发光，身似一条乌黑的幼龙。龙腹做刀刃，龙尾为刀把，龙头架在始端，微微扬起，似在鸣叫。冰毕疏虽然不会做菜，但是见这菜刀浑然天成，材质超然，定非凡品。

    对老板说道：“就它了。”

    那老板说一板一正的说道：“此物是我特意收藏，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你还是选别的吧。”

    原来，这老板有意要多挣几个钱，所以故意没有给冰毕疏找钱，撒谎骗他。而下，本来是打算处理掉的一批废物，冰毕疏去里挑了这柄刀，又见冰毕疏非常喜欢，他又说这是他收藏的宝物，不卖。

    冰毕疏果然着了道，说道：“你要多少钱才卖？”

    那老板故作算账，不多时道：“起码得两个钻。”

    冰毕疏一怒，道：“你刚才还说生意小。这样，要么刚刚那个钻，你不用找了，就算这个刀的钱，要么，这个刀我换给你，你给我找钱。”

    那老板道：“你得加点儿，加五个金九州币。”

    冰毕疏把那放了回去，道：“找钱吧。”

    那老板啐道：“小屁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不找，你能把我怎样？”

    冰毕疏眼中燃起了怒火，身后青红色的狗，显现出来，两个光环徐徐亮起。那老板一见，顿时吓得脸色铁青，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爷，您尽管拿去便是。”

    冰毕疏拿起那柄菜刀，抄起地图，离开了这家杂货铺。那个钻也没有叫老板再找零了。有了地图，他再也不想在这城市里兜转了，转而往西。

    太阳西斜，天边晚霞殷虹如血，冰毕疏已经走出了瑶城，抬头看看山头的太阳，慢慢的落下去了，想到人的一生，何时能如太阳一般，大放光芒之后，又可在大片红霞的簇拥下悠然而去。此时已经来到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山坳里，山洞中，冰毕疏盘膝而坐，依照火馨儿传授的环术修炼。

    修炼了一阵子，觉得没那么随心所欲，往往运行大，收获小。退出来修炼，垂首沉思良久。又把那柄乌黑的菜刀拿出来看看，觉得很普通，又不普通，终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喀哧”一根树枝折断的声音，很轻微的传到冰毕疏的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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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夜袭

    冰毕疏弹身而起，闪身靠在洞口的岩壁上，侧耳倾听。果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冰毕疏的长剑也握在手中，正要杀他个措手不及。

    但听得外面一个粗莽的声音道：“小孩儿，出来受死吧。”

    冰毕疏知道此时再躲也无意义，当即走出了山洞。见有五个光着大汉，个个赤露这臂膀，臂膀上肌肉盘结，还有凶猛异兽的刺青。

    对冰毕疏道：“小孩儿，把你的那些钻都给我拿过来。”

    冰毕疏眄了一眼五人，心想：“既然知道我有钻，那多半就是那个店铺的老板透露的消息了。”

    冰毕疏摇了摇头。

    “找死！上！”为首一大汉说道。

    一人说道：“大哥，二哥，三哥，五弟，这么个小孩，需要我们这么多人么，岂不是堕了我们的威名。让我来吧。”

    冰毕疏身后的青红虚狗显现，两个光环亮起，长剑挺出。那冲来的老四也是两环的实力，他的土属性的牛。与冰毕疏一交手，顿时感觉碰上钉子。

    冰毕疏虽然也只是两环，但是他这些年来可不是白锻炼的，加上他的双属性，本身就比之单属性较强，是以年纪虽小，却也部落下风。

    斗了一阵，那老四大汉渐落了下风，好在他是土属性，占尽了地利，冰毕疏倒也奈何他不得。冰毕疏一剑刺出，那大汉大手一挥，一个个尖刺土锥从大地中长了出来。冰毕疏不得不腾身而起，在离开地面的一瞬间，长剑横扫而开，一面火浪往老四飞射而去。

    那大汉大脚顿地，钻入大地里。土属性不是攻击性最强的属性，甚至是最弱的，但是土属性有超强的防御力，和逃逸能力，所有属性中最难缠的一种。

    冰毕疏环顾四周不见其影，落下地来，还未站稳，铺面落叶的大地就这么深陷下去。冰毕疏赶紧腾身而起，他不会御剑，不能长时间呆在空中。冰毕疏任由身体自由落下，手快速的摸出了之前淘来的那柄黑黝黝的菜刀来。

    这柄菜刀有好几十斤，冰毕疏下落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光环中的青红能量注入到菜刀中，菜刀黑光大盛，刀刃对着地下拂过。

    黑光过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一声惨叫从地里冒将出来，大汉拖着血淋淋的手臂，钻出了地面，模样甚是狼狈。

    冰毕疏惊愕至极，他左右打量手中的这柄菜刀，看起来是那样的普通，甚至被当做废铜烂铁，竟有超出他想象的威力。

    那为首的大汉见老四受伤，吩咐道：“所有人一起上。”首当其冲，身后一只白虎虚像，三个白色光环出现在大汉的头顶。冰毕疏看一眼便知，那是风属性，风属性的特点就一个字“快”，速度特别快。再看其余三人都是两环，颜色各异。

    冰毕疏知道，这次非葬身于此不可。菜刀收回，左手火右手水，两个光环旋转起来，能量爆发到了极致。水火相容，能量翻倍。

    不多时，一个火红的冰花已然凝聚在手中，四人围抱了过来，冰毕疏火花一扬，花瓣纷飞往四周。

    那为首大汉见形势不对，便即后退。其余三人虽没有感觉到，但见老大都跑了，那里能有啥好事。也打算转身逃走，可惜的是，那为首大汉是风属性，速度之快，所有属性之最，转眼不见人影。其他跟随的三人，又怎及得过那横切而来的能量光波。

    三人均是口吐鲜血，背后的衣衫尽数被撕碎，痛苦的呻吟着。就连之前与冰毕疏战斗的老四，也受到不小的波及，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冰毕疏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同样是口吐鲜血，但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少顷，那为首的三环大汉，从远处疾奔而来，见四个弟兄均是倒地不起，怒火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说道：“小子，看我不搞死你。”说罢大踏步往冰毕疏处走来。

    冰毕疏方才把能量也消耗个大概，所剩无几。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道：“来，不怕死你就来。”

    大汉道：“哈哈哈，你还骗我，方才所使用的大招耗费了不少的能量吧？现在，你不可能在逃走了。我会把你切成片，穿上串儿，烤着吃。”说着，一柄泛着金光的大刀，在月光下散发这光芒。

    冰毕疏手中还是那柄漆黑的菜刀，菜刀毫不起眼，甚而做菜都未必有人吃。大汉手中的大刀对着冰毕疏当头劈下。冰毕疏只觉大风凛冽刺脸，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

    冰毕疏把剩余的全部力量，全部投入到菜刀中，斜着一刀反撩而上。一道黑光闪过了金刀，接着叮当一声，半截金刀掉在地上。

    “什么？”

    “你这是什么刀？”

    “菜刀！”

    “大材小用了！你走吧！”

    冰毕疏愕然，心想：“怎么这就放我走了，会不会有诈？”心里有疑问，脚步却是没停，不急不缓的走入山洞。

    那大汉把四个兄弟，抱在一起，喂给他们一些丹药。坐在一旁自顾自喝酒去了。冰毕疏在洞口看得清楚，见他们不走，心中难免不安起来。

    那大汉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冰毕疏走到洞口，沉吟半晌，道：“冰毕疏。”

    那大汉道：“冰毕疏……你是冰族的人？”

    冰毕疏道：“不是，火族的。”

    那大汉一口酒喷了出来，怒道：“你不诚实，火族的怎么姓冰？”

    冰毕疏摇了摇头道：“信也罢，不信也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大汉甩甩头，似是有些小醉。把酒递给冰毕疏道：“来一口，这个可解愁了。”

    冰毕疏摆了摆手，道：“酒能让人忘记一时之痛，退一时之忧，却不能替人解决根本的问题；酒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样，该要面对的一样没少。”

    那大汉低头沉思，又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之后又沉思。半晌，猛然抬起头，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括子。看着冰毕疏道：“兄弟，方才对不住你。以后，只要是您老人家走过的道，我们五霸绕道而行。”

    冰毕疏道：“那倒不必。山长水远，我们就此告辞了吧！”

    那大汉道：“多谢你的开导。”

    月光下，冰毕疏穿过一层山林，也管不得他们还会不会追来，盘膝坐在一株大树下，修炼起来。时间过去了一炷香，他睁眼，无力的摇头。心想：“这里没有水没有火，他的属性光环很难得到补充，实力不得恢复。”

    又行了一阵，渐闻远处有水声传来。心头一喜，加快脚步，依水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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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碧潭水怪

    此时，天空中的月儿也行至冰毕疏头顶，莹莹月光，窸窣虫声，打破了黑夜的孤寂。不多时冰毕疏借着月光，勉强看清，远处的高山上挂着一帘银色瀑布，清泉潇洒的坠落到石头上，发出轰轰之声。

    瀑布下是个碧潭，皓月倒影于碧潭中，素光潋滟。冰毕疏盘坐在潭边，运起光环来，两柱香之后，实力恢复得差不多。倦意陡起，靠着一株大树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咕咕，咕咕……”

    冰毕疏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时，天也大亮。又听到“咕咕”两声，冰毕疏急速来到潭边，见碧潭中，冒起一个个的气泡，到潭面又即破裂。冰毕疏坐在潭边的石块上，是要看看这潭中有何古怪。

    目不转睛的盯着，一炷香也过，泡泡还是不断的冒出来。冰毕疏有心下潭一探，却又对未知的探底产生了恐惧。

    太阳慢慢的升起，从东边至中，也到午间。冰毕疏腹中饥饿，去周边采摘了些野果来，放在潭边，一边观望，一边填肚子。冰毕疏正拿起一个紫色的小苹果，忽听咕咕声急切起来，猛然低头，见潭中泡泡越来越多。手中刚拿起的苹果砸在地上，全神贯注的等待着。

    约莫两分钟，潭中浮起一物，直把冰毕疏吓个半死，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原来那潭中之物甚大，足有五六丈长，长着龙头蛇身凤尾，还长着八叶紫晶翅膀翅膀。外观极为漂亮，但更多的是霸气。

    当它浮上水面之后，一动不动，它身体周边的水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冰毕疏远远的看着，过了一盏茶时分，见这水怪，依旧没有动，便慢慢上前。

    这个不太大的潭，竟被这怪物的身躯占了一小半。冰毕疏立于潭边，用树枝捅了它几下，还是一动不动。冰毕疏联想到方才的情景，脑海中进行了大胆的预测。于是，把它拖上岸来，一经查看，这只水怪已死。

    冰毕疏很是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死呢？查看了它全身没有伤痕，只有下体还流着血，那潭中之血，也应该是从下体中流出。

    冰毕疏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有个生过孩子的妇女在，那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只水怪正是因难产而亡。之前在水中一直挣扎，才弄出了那许多的泡泡来。

    冰毕疏叹息了一声，这等水怪，多半是灵物，异物，就这么死了确也可惜。想了想，折回到林中来，打了些连带树叶的树枝来。欲盖在它身上，忽见水怪的小肚子动了一下。起初，冰毕疏以为是它死后四肢变得僵直，肌肉收缩所致，倒也无心多想。只是，之后又动了几下，冰毕疏兴起。掀开了已经盖了一半的树枝，拿出了匕首，在水怪的小腹划开一道口子。这下他感觉更加的明显了，肚中正是有东西在乱动。

    经过了好一番功夫，冰毕疏才得以睹见真容，原来是一只未出世的小水怪。小水怪的样貌和大水怪相似，只有两尺来长，像极了一条小花蛇。冰毕疏给它把身上的粘液洗掉，越是洗干净，越是漂亮可爱。它把身子缠在冰毕疏手上，用头蹭冰毕疏的手掌。

    冰毕疏看了地上已经僵硬了尸体，又看了看手中的新生命，心想：“新生命因获新生而得意欣喜，却不知它的母亲也为它的出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世事轮回，多少沧桑，多少血泪。”不禁联想到他和他的母亲，何尝又不是如此。他知道，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的救出他的母亲。

    左手轻轻的摸了摸小水怪的头，对地上躺着的老水怪道：“你放心的去吧！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它，保护它。”语罢，用树枝从新盖在它身上。

    打开地图看了看，喃喃道：“按照地图的标示，今日便可离开昂州，抵达戎州地界。”收起地图，放开脚步飞奔而去。

    刚跑了一顿饭时候，忽见前方一只大雕和一条水盆粗的金鳞蛇，正在缠斗。他躲在大树背后，远远的看着，那灰色的大雕，极为高大，光那鹰嘴就有一尺来长。它用锋利的爪子按住了金鳞蛇，但是那金鳞蛇的鳞片极为坚硬，那锋利的鹰爪始终刺不透。反被那金鳞蛇给缠住了爪，想要将它裹住。若是被那金鳞蛇给缠了上去，那么它命休也。

    大灰雕扑棱着翅膀，欲向上飞起，甩开金鳞蛇。可那金鳞蛇最强大的手段就是缠绕，只要是被缠上，除非猎物被杀死，否则绝不松开。因而，那大灰雕连扑了几次空活儿。

    就在那大雕又将腾起之势之时，那金鳞蛇大脑袋往雕身上一撞，那大雕避无可避，又不能回力避让，只得任由它撞上。

    那大雕身子一着地，那金鳞蛇疾缠而上，彻底的制住了大雕。大雕动弹不得，只有等死。冰毕疏在远处看得清楚，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两种异兽：那灰雕，叫灰翎雕；金鳞蛇就叫金鳞蛇，因其鳞片而得名。这两种异兽虽不是什么珍贵之种，也不是顶级的兽类，但是他们身上的都是宝贝。那金鳞蛇的鳞片，蛇胆；那灰翎雕的爪子是很好的武器，还有雕眼等等。但同样的，虽不是什么顶级异兽，但是，要是低估了他们，那也只有倒霉的份儿。

    冰毕疏越看越是心痒，心想：“现在正是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猛冲了过去，菜刀早已等在手中。那蛇刚反应过来是，冰毕疏也在它前面，出于本能，知道不妙。当即松开了大雕，意欲逃跑。

    但是冰毕疏已然跳起，双手握刀，铆劲插下。那菜刀砍在坚硬的鳞片上，如切在泥土里一般，直接洞穿，冰毕疏手臂都插在了蛇的身体里。

    那金鳞蛇，蛇尾倒卷扇来，狠狠的排击在冰毕疏的背上。冰毕疏被扇飞，撞在一株大树上，口吐鲜血。在看那金鳞蛇时，出奇的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冰毕疏慢慢的走了过去，见它身上一条大口子，他立时明白，原来在他被扇飞的时候，那菜刀还握在手中。那条大口，正是他被轰飞是，携着的刀划开的。

    冰毕疏笑了笑，说道：“你要是不伤我，你也不会那么快死去。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不错，自作孽不可活，你要不是杀它，它不会反击你。所以，你是做了孽的，因此，你不能活。”丛林中走出了一系人来，共有十五人之多，都是些十三四岁少年少女。

    冰毕疏道：“你们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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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乞丐童

    那一干人中有个年纪稍长的少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头畜生是我们先看中的，你把你手中的那柄菜刀留下，滚吧。”

    这一众人早就守在此处了，就等着两异兽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没成想那头灰翎雕太过脓包，竟然让那金鳞蛇缠住了，他们正要出手之际，冰毕疏冒了出来，并顺利的解决了大蛇。

    冰毕疏此时细推敲母亲的告诫，大是有理。这人世间，恃强凌弱者众，贪心黑腹者不在少数。但他也悟出一理，那就是想要摆脱这一切，只有一条路——强者之路。

    冰毕疏道：“凭你们怕是不够……”

    “哈哈哈哈！”

    “他说什么？不够，我们十五个人，个个都比你大，我们不够……哈哈哈。”

    那年纪最大的人脸一沉，道：“废了他。”

    余下十四人齐上。这十四人都是两环实力，属性却是各类均有。冰毕疏摸了摸菜刀上的血迹，一个斜撩的动作，那迎上来的一个风属性的少年，手中一杆长枪，硬生生给切断。这还不算，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白痕，倒下的一瞬间，白痕被鲜血浸染。

    那些冲来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个的呆住了，有一人大叫：“他杀人了。”

    那为首的道：“快去禀报学院长老，千万别让他跑了。”

    冰毕疏真可以说是愤怒到了极点，什么人都想欺负他，从小就压抑堆积的怨愤，此时一经点燃，便不可收拾。菜刀挥出，有几人少女连反抗都将忘了，尽成了冰毕疏刀下的亡魂。

    那为首的大喝一声，道：“快跑，这小崽子太狠毒了。”

    其实他本身也是三环，大可和冰毕疏一拼，未必能落入下风。只是这些人缺乏的临场战斗的经验，见有死伤，心里便也怯了大半，那里还能想到，冰毕疏只是两环的实力，而且还受了伤。

    一伙人霎时间跑的干干净净。冰毕疏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大口淤血来。暗想：“好险，差不点儿就去找阎王爷了。”又想：“这些人，不多时便即折回，那可才糟糕。先逃跑为妙。”

    “哎，有办法了。”他突然想到，这金鳞蛇的不就是极上乘疗伤曾功的好东西么？菜刀切开金鳞蛇腹部的鳞片，抓出内脏，取出蛇胆。那蛇胆着实不小，足有饭碗大小。

    冰毕疏捅破胆皮，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收起来剩余的来。看了看金灿灿的鳞片，自语道：“菜刀都能切开，不是什么了不起之物。”

    来到大雕身畔看可看，那大雕动了动，好像还没有死，方才只是窒息晕了。也不去管它，迳自走了。

    那蛇胆一入肚，冰毕疏便感受到全身一阵火热，身上的伤势也自行恢复着。但他没有停下来修养，而是快步而前。猛跑了一阵，又休息一刻钟，如此几次，天已渐暗。又翻过了一座山，抬头见明月高悬，冰毕疏爬上一杆大树，极目远眺，见方圆视力所及处，均无人无兽。放下包袱，在大树上躺了会儿。

    朦胧间，竟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冰毕疏但觉手上酥痒，从美梦中惊醒过来。睁眼一看，正是那条藏在他袖中的小水怪。冰毕疏摸了摸它的头，心想：“肯定是饿了，也不知道它要吃什么？”

    当下，纵身下树来。此时天尚未明，冰毕疏到附近胡乱摘了些不知名的果子来，意欲给小水怪吃，哪料到，它半点不领情。眼珠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冰毕疏，仿佛在说：“我不吃这个。”

    冰毕疏大感头痛，这是什么兽种，他也是不得而知，又如何知它习性。无奈之下，拿了几个果子，一边吃，一边往前走。他还是担心那个学院的老师们赶来，那麻烦可就大了，因而马不停蹄的只知道赶路。

    他越走越快，忽然间发现自己的伤势全好了，功力也恢复八九成，那自是欢喜无限。正在这时那小怪兽又蹭了蹭他的手掌。冰毕疏想了想，把剩余的胆汁拿了出来，凑到小怪物的嘴边。那小怪物起初只是舔一点，便即吐出。冰毕疏展颜一笑，他可是领教过的，这蛇胆虽是疗伤灵药，但味道苦涩，实难下咽。

    正要收起时，那小怪物又凑口，舔了一点，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吐出来。接连又舔了几口，才甩了甩头，摇曳着尾巴。

    冰毕疏道：“我答应你妈妈要一直照顾你的，所以叫你小怪物，不好，得给你取个名字才行。”皱眉思索，又看看小怪物，忽然道：“你有紫晶八翼，不如就叫你小八，好记又好听。”

    小怪物摇头，示意不好听。冰毕疏道：“你灵智不小啊，就叫小八。嘿嘿！”

    走走停停，不觉天也大明，冰毕疏拿出地图来，看看他的所在。心想：“按地图标示，不出半日，便可抵达戎州。”

    戎州处在西南，邻昂州、弇州和翼州，极是偏荒，地势多以连绵的高山为主，是以人迹罕至。冰毕疏一路跋山涉水，翻坡越岭，到午间也跨过了昂州地界抵达戎州。

    此时他才放下心来，料那学院的人，也不至于追到了。到了戎州更是大山大河，冰毕疏随便寻了个地方，休整了一晚。

    如此行了两日，一切都还算顺利。他是找最近的道走，一路上也不敢在耽搁了。今日，登上一座高山，见远方空旷一个大盆地，盆地中是座大城市。地图上标注，此城名为“夕城”，这夕城是戎州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往来翼州，弇州，昂州的人实如车水马龙。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没有人管着，这座城市基本可以叫做商城，除了城中有及其厉害的执法队以外，没有管束，也因此增加了不少买卖主，人流量。但同样的，也是个混乱地。

    穿过此城便是弇州的地界，也是全路程的一半了。冰毕疏性情高涨，这些时日来，一直奔波逃亡，那里顾得上嘴，每顿只能吃些野果将就着，如今有地了，非要去好好吃一顿不可。

    兴高采烈的奔至城中，找了一家像样的餐馆，点了些菜吃了起来。冰毕疏正大快朵颐间，忽然走来一个乞丐童，十四五岁年纪，靠在冰毕疏做的桌旁，道：“小兄弟，你是来淘宝的对不对？”

    冰毕疏道：“你是跟我说话吗？”

    那乞丐童道：“当然，你见还有其他人吗？”

    冰毕疏本就不想多加理睬人，也不再说话。

    那乞丐童道：“我可以带你，这一带我可熟了。”

    冰毕疏道：“你是饿了吧？快吃些东西吧。”这倒不是冰毕疏乱猜，实是乞丐表现的太明显，口中流出了几波口水了，还发出不少吞口水的咕噜声，叫他如何看不出来。

    那乞丐童呵呵一笑道：“那小乞可就不客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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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金算盘

    不多时，一大桌子的菜，被稀里哗啦的摆平了。冰毕疏结了帐，说道：“后会有期！”

    那乞丐童道：“哎，我说过要帮你的，男子汉一诺千金。这里你不熟，是要吃亏的。”

    冰毕疏一想，有个人带路也不错，只是又担心他使诈。还是委委道：“好吧。”

    那乞丐童一蹦一跳的跟了上来，说道：“我叫余非经。你呢，叫什么？”

    冰毕疏道：“冰毕疏。你刚刚说什么淘宝？”

    余非经有些得意道：“你还小，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所谓的淘宝，就是我们这一座大城市中，除了正常交易以外，还有拍卖，物物交换，地点交易等等。交易的东西之多，足够晃花你的眼一千次。总之，就是及其复杂的交易，宝物多。”

    冰毕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询道：“听说这里很乱，真的假的？”

    那余非经伸手挽着冰毕疏脖子，凑到冰毕疏耳边道：“真的。但是城里是安全的，出了城就不好说了。”

    又哈哈一笑，道：“反正，没有宝物就是安全的，有，那就不安全。”

    冰毕疏道：“走，去市场上逛逛。”

    余非经道：“没问题，我带你去最大的交易广场。哎，你有钱吗？”

    冰毕疏笑了笑，却不回答。冰毕疏跟着余非经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一座装饰古朴，雄伟宏大的建筑之前。余非经往里走去，冰毕疏紧随其后。

    已进入大门，各色各样的东西数不胜数，冰毕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物。首先见到的左边第一区，便是异兽异宝区，各种野兽身上的宝物，如龙角凤尾，鹰爪虎皮，还有金光灿灿鳞片做成的保甲……

    冰毕疏继续往里走，是环术区，各式各样的小册子，黄皮青皮的各色书籍，摆满了地面，架子。往里是环技，宝器，灵丹妙药，各类仙草等等。冰毕疏走到最里面，见左边是“杂宝区”，右边是“砸宝区”，一时间竞想不透是啥意思。旁边的余非经笑道：“是该我起作用的时候了吧？这个‘杂宝区’，说的是不属于外面这里属区种类里面的宝物。这‘砸宝区’呢，就是赌宝猜宝，碰运气的意思。”

    余非经又道：“是不是很复杂，请我没白请。我可以很郑重的告诉你，真正的重宝都是不太起眼的，所以好东西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这两个区，还有一个是拍卖场。要不要去试试运气？”

    冰毕疏道：“好。”

    冰毕疏先是从左边的杂宝区，冰毕疏连走了四五个铺子地摊，都没有看上的东西。到了个地摊，见是个小姑娘，地上摆的只有一个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透过瓶子可见里面是团云雾一般的东西。

    冰毕疏不知道是叫妹妹，还是叫姐姐，索性不称呼了。道：“你好，请问你这个是什么？”

    小女孩神情萎靡，全无精神，仿若经历了令她悲伤的事情一般。听到有人来问，才抬起头来，有些害羞的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父亲受伤了，要很多的钱，便叫我拿来卖了。”

    冰毕疏道：“哦，原来如此，那请问你要多少钱才卖呢？”

    小女孩道：“我的父亲说，要三个金九州币才卖？你有吗？”

    一旁的余非经暗暗好笑，心想：“那里有这样做买卖，问别人有没有钱，分明是说：要是没有就给你便宜一点了？”

    冰毕疏给她这么一问，倒是不好说什么。余非经抢说道：“没有，可以便宜点不？”

    小女孩楚楚可怜，穿着也是农家打扮，更添几分幽怨愁情。冰毕疏心一软，道：“我买了。”说着拉起了小女孩的手，顺便塞了个钻了给她。

    小女孩一惊，知人多眼杂，倒也没有摊手细看。冰毕疏弯腰拿起地上的瓶子，放到兜里。对小女孩说道：“我送你出去吧？”

    小女孩道：“谢谢，我还是自己走吧。”

    冰毕疏笑了笑，道：“也好。你多保重！”

    小女孩往外走着，冰毕疏依稀见她耳边几分飞发，自由摇曳，更突显出女孩的单纯。忽然小女孩回头，对冰毕疏道：“你叫什么名字？”

    冰毕疏道：“冰毕疏。”

    小女孩道：“我叫刘婉焉。”说罢再不回头，迳自往外而去。

    冰毕疏也不多去看，口中兀自喃喃道：“刘婉焉……”

    余非经用戏谑眼神看着冰毕疏，道：“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冰毕疏拍击他肩膀一下，沉声道：“别胡说。”说着继续往里走去。这里的东西多稀奇古怪，来来往往的人，不断选购自己相中的东西。在最后面，有一群人围着，冰毕疏快步走上，正要看个明白。

    原来有两伙人同时竞争一件宝物，那件宝物是个金算盘，不知有何特异。但见那金算盘只有一尺来长，算珠颗颗精细，通体散着灿灿金光，此非凡物。冰毕疏一见那算盘，顿时如同见到昔年好友，有种心心相惜，难舍难分的感觉。

    在柜台前一个花发老者坐，柜台上放着的便是金算盘。老者长眉大眼，眼中精光四射，着实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只见一家买方是五个黑衣蒙面人，专横霸道。另一家则是身穿青色道袍，头顶发髻穿簪，十三四岁样子，共有十几人，全是道士打扮。对九州有点了解的都知道，这样的打扮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外三家之一的三清观。

    余非经低声道：“这是三清观的人，不知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冰毕疏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看那金算盘不简单。”

    余非经讶道：“你不会也看上了吧？我可告诉你，那三清观可不是好惹的。”

    冰毕疏呵呵一笑，不在说话。只听见那黑衣人道：“我出三个钻，买你在个算盘。”

    那边一道士道：“我出三个钻加一个银币。”

    那黑衣微带怒意，道：“几位是成心与在下为难了？”

    道士道：“我们先来的，你一直抬价。只要二十个银币的，现在三个钻了。”

    那黑衣人道：“五个钻……”

    “什么？”

    “哇，五钻……我的天。”

    场上顿时轰鸣，那五个钻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些大的店铺一年也没有五钻的收入。一干道士面面相觑，最后无奈一叹，灰溜溜的离开了。

    待一众道士离开，那黑衣人道：“你之前说的可是二十个银币，给你。”说着掏出了二十个银币，放在柜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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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王三叔

    那老者并不畏惧，若无其事的说道：“说好的五个钻，男子汉大丈夫，想赖账。”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伸手便要去那金算盘。手距离算盘不到一寸，正在这时，一只手便也抢先拿过了算盘，道：“我出五个钻，多一个铜币。”

    那老者登时松了一口气。要是刚刚他不反抗，那么同行将瞧不起他，以后难免给别人留下话柄来。

    走得近了冰毕疏才看清，原来这五个黑衣人都是蒙着面的，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一双血红的深邃的眼睛。

    冰毕疏心神动荡，他即便是这么看一眼，那双眼瞳如同漩涡似得，差不点儿勾走了他的魂。

    又闻那黑衣道：“愚蠢，找死。”

    冰毕疏道：“这里可是夕城，你难不成想要动手……”

    五个黑衣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人说道：“你多保重了……”一言甫毕，转身便走。

    冰毕疏松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了五个钻一个银币，放在桌上。对老者说道：“多谢爷爷！”围观众人都纷纷鼓掌，对冰毕疏大有赞服之意。

    那老者慈和一笑道：“我看这东西与你有缘，收点看管费就行。”于是从桌子上拿走了两个钻和那个银币。

    冰毕疏对着老人深深一揖，复谢道：“多谢老爷爷，多谢！”

    冰毕疏拿起金算盘，只觉算盘轻飘飘的，不禁“咦”的一声。看向那老者，那老者道：“天下万物，自由生长，轻重如何能判别好坏。就好比，水是天下之至柔之物，那大山何以威武，却只能给他让道。水滴穿石，柔可克刚。”

    外人听了自是想不明白，但是冰毕疏却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是对着老者一揖到地，把算盘放到兜里，与余非经一同去了。

    刚走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道：“慢走……”

    冰毕疏回头一看，原来是去而返回的三清观一干人。那为首的大个子道：“小兄弟，你能否把这算盘转卖给我？”

    冰毕疏转过头去，继续走路。淡淡的道：“不卖。”

    只见之中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是……”

    说一半便即住嘴。冰毕疏听此女声音悦耳，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见到少女嗔怒的样子，心下暗暗好笑。更加的不理睬，大步的去了。

    那为首一人道：“我们出三个钻，你卖吗？”

    冰毕疏道：“多少都不会卖，你们别费心思了。”冰毕疏只管自己说自己的，全不顾对方的身份，一旁的余非经接连的给他使眼色，却被冰毕疏给忽视掉了，恍若无见。

    人影散去，那三清观的人也离去了。冰毕疏顺利来到砸物区，这砸物区的人尤其的多，比之前的任何地方的都多。

    冰毕疏费劲的挤进了第一堆人中，只见地上一物，是个泛黄的龟壳，龟壳上有些文字，不大看的清楚，又看地面上写着：“不知何物，卖价五十金币”。

    人群中，有一人道：“这东西价值不菲，五十个金币，值得一赌啊。”他说值得一赌，但他自己却不去叫价。

    冰毕疏匆匆一瞥，不在多看，往别的人群去了。余非经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方才冰毕疏拿出五个钻的时候，他真可谓是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孩竟会这么有钱。

    冰毕疏领着余非经走过了几个场地，均没什么满意的东西。冰毕疏键盘算了一下，手中的还有六个钻，还是可以再购一次的。

    无意间，见一处无人，心有意去看看。走近一看，竟然没有看管，地上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有脸盆大小。冰毕疏叫道：“嗨，有人么？”

    一个蓬头的老汉，从柜台后面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老汉穿着大马褂，胸口到小腹，长满了毛发，身材极是魁梧。

    冰毕疏道：“大叔，你这个是什么东西？是卖的吗？”

    那魁梧汉子嘿嘿一笑，道：“叫哥哥，这个是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卖嘛，是要卖的。”

    冰毕疏仔细打量了一下，道：“这不就是块磁石吗？”说着，从旁那了一块铁来，老远的便被吸了过去，紧紧的粘在黑石上。

    那魁梧汉子“哎呀”一声，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磁石啊，而且磁石也不便宜啊？”

    冰毕疏知道，磁石也有很多的种类，有些磁石是非常昂贵的。冰毕疏道：“嗯，也是，那怎么没人来这么赌呢？定是这些人眼拙不识货了。”

    那魁梧汉子极是好说话，冰毕疏如此说，他也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道：“那是，小兄弟可是要去西方么？”

    冰毕疏道：“是，怎么你也要去吗？”

    那魁梧大汉道：“你觉得我像是个十四五的小孩子么？”

    冰毕疏摇头。那大汉道：“是啊，谁相信呢？可我真就只有十三岁。”

    “啊”冰毕疏和余非经同时惊呼出声，余非经抢先说道：“你是巨婴……”

    大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爹妈为此头痛不已。”

    冰毕疏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我要说我三岁不到，你们信吗？”

    那余非经大惊，道：“你才三岁？我的天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那么多的稀奇古怪……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冰毕疏道:“是真的。”其时，冰毕疏看上去已经有八九岁的样子了，所以当余王二人看了后，才大为吃惊。

    那大汉道：“兄弟，你我俱是同命人。我是粗莽汉子，便是这本地人士，我叫王，名三叔。”

    余非经一听哈哈大笑，戏谑道：“王三叔好，三叔……”

    冰毕疏见着名叫王三叔的人，为人真诚，倒不像是坏人，但是他母亲的谆谆教导，却是不敢忘却。一个是主观的判断，一个是母亲的教导，并且他母亲的告诫多次得到证实，但是他的内心依旧是在矛盾中，挣扎迷茫，甚至是痛苦。最终还是脱口而出，道：“我叫冰毕疏，昂州人。”

    那大汉呵呵一笑道：“冰小哥，你我一见如故，身世又如出一辙，这就是一块磁石，就送给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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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暗杀

    冰毕疏忙道：“不不不，这个不行的，我给你钱。”说着摸出来，只有几十个银币，这是火擎给他的盘缠。

    道：“大哥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

    那大汉哈哈笑道：“兄弟客气了，我说的是送。”说着把钱推了回来。冰毕疏也不多客气，伸手去抱那块石头。没成想这一抱，完全没抱起，连挪动都没有做到。冰毕疏不禁脸红，买个东西自己都搬不动，那不让人笑话了去。

    余非经忙上前帮忙，二人合力也依旧没有移动。王三叔哈哈一笑，道：“兄弟别急，这东西是我一次偶遇从一个山洞中得来，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重宝，耗费了不好人力物力，才搬运回来。后来发现它竟然是块磁石，又无任何特别之处，放在家中许久，前几日搬家，给翻了出来，便找来十来人，费劲气力才搬运了过来，打算便宜处理了。”

    冰毕疏叹道：“你费了如此大力，我怎能空手而拿。”说着拿出个钻来，又道：“你务必要收下。”

    王三叔再三推辞，冰毕疏决意要给，最后还是收下了。

    冰毕疏道：“那我有何办法，把他运走？”

    余非经“咦”了一声，道：“我见方才你给那小姑娘卖的那件东西，甚是怪异，倒像是一件稀有的储物云。”

    王三叔睁大眼，道：“储物云，是什么东西？”冰毕疏也是一副想要知道的表情。

    余非经得意的道：“这个以你们的年纪，当然是不知道的……”王三叔插口道：“敢情你年纪很大似的？”

    余非经道：“不是我年纪大，而是我阅历非凡。四年前，一次拍卖会上，就出现过一次，就叫储物云。当时竞拍非常的激烈，最后落槌，得到那储物云的人，付出了十二枚钻。”

    冰毕疏惊骇，十二枚钻，那是什么概念。

    余非经又道：“那团储物云只有你手中的储物云一半那么大。当时拍卖场介绍，储物云越大储物的面积就越大。这储物云之所以那么抢手难得，就是因为存在的数目太少，所以，近几年来几乎没有人在这里拍卖过。而且谁都不会相信，一个小女孩会拿储物云在这大购物场来变卖。反倒给你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冰毕疏拿出那瓶子来仔细的翻看，瓶子中唯一有的就是一朵泛着七彩光芒的云彩，除了有些漂亮之外，更无其他特别之处。

    冰毕疏对余非经道：“小乞，你知道怎么使用吗？”

    余非经怒道：“你叫我什么？小乞，你见过这么有学问的小乞丐吗?”

    冰毕疏方才听他说出了这储物云的实情，也料他心地不坏，对他肯定了几分。不然，这等重宝，足够让很多人疯狂，甚至不惜杀人夺宝。

    冰毕疏笑道：“叫习惯了，余哥，这个怎么使用？”

    余非经道：“非常简单，这个应该是无主之物了，你只需要把你的血滴到云上面，若是有反应，那便是无主之物，没有反应，那就……不知道了。”

    冰毕疏道：“我试试。”说罢，割破手指，鲜血狂喷而出，滴到彩云上。一连滴了十几滴，毫无反应。

    冰毕疏道：“会不会是血太少了？”

    余非经道：“不是血液多少的问题，这次你怕是……”刚说到这里，那瓶中的储物云彩光大放，脱瓶而出，来到冰毕疏面前，冰毕疏伸手要去拖住它。却不料，从他手掌中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余非经道：“恭喜了啊。有了它你的东西就有放的地方了。用你的意念催动即可。”

    冰毕疏依言照做，用意念催动，那彩云果真在他手掌上浮现了出来，冰毕疏把它接近磁铁，意念发出个“收起”，偌大的一块磁石已然消失在储物云中。

    余非经道：“你用意念去探看一下，有多大的空间。”

    冰毕疏闭上了眼，刹那间又即睁开，道：“挺大的，比一间屋子稍大些。”

    余非经道：“你小子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冰毕疏告别了王三叔，和余非经一起去了。吃了晚饭，冰毕疏找了一家驿站歇息。原本冰毕疏打算明日便走，余非经告诉冰毕疏明天会有一场大拍卖，要他务必参加，冰毕疏暗生好奇之心，也想去见识见识。

    夜晚降临，满天的乌云，黑压压的，地上伸手不见五指。冰毕疏独自坐在房间中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地上的磁石，正是白天淘来的。

    看来看去，发现此磁石，除了大一点重一点的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无奈只得把它收了起来。又拿出了那金算盘，摇了几下，也就是个算盘，运劲传入，也毫无反应，大感不值。最后只能把它放入到储物云中。

    冰毕疏修炼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进展，随即沉沉睡去了。刚睡着，冰毕疏便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老者，正是白天卖算盘的那个老者。在梦里，冰毕疏很害怕，而那个老者的样子极其恐怖，一直追着冰毕疏，要他把金算盘给他。但是冰毕疏总是觉得他和这个金算盘极是要好，说什么也不能给，便一直跑，一直跑。那老者一直在后面追赶，但是从来没有追上。终于，冰毕疏在也走不动了，那个老者两眼绿光，皮肤干瘪，走路宛似一个僵尸，漆黑的手掌正要往冰毕疏的头顶扣下。冰毕疏乍醒，刚睁开眼来，迷迷糊糊间，正好看见一只手，手上白光闪闪，赫然正是一柄匕首。

    冰毕疏来不及多想，双手抬起，撑住了下压的匕首。匕首一点一点的往下压，冰毕疏自身的能量催动不了，一时间陷入到生死一线的危局中。黑夜里，这杀他之人是谁，他也完全摸不清楚。眼看匕首就要刺入冰毕疏的咽喉，忽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一人道：“小冰，睡了没有？”

    冰毕疏没有答话，但是能清楚的辨明那是余非经的声音。余非经见冰毕疏不说话，复道：“我进来了……”

    说着推门而入，一进门便见到白光一闪，一柄匕首也向他飞射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多想，把门一带，又关了上。那匕首嚓一声插入门中，半截也穿门在外面。

    里面的冰毕疏也挣脱了敌人束缚，抬脚往上一踢，乘势而起。但见一道黑影从窗户中跳将出去，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冰毕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好大一块石头才慢慢放下，对门外的余非经道：“可以进来了，胆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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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木棉

    余非经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缝，从门外往屋里一看，见果真只有冰毕疏一人，才放心的进来。愠道：“好端端的，你非要拿出这么多钱来，还去跟人家抢东西，你这不是找死么？还要拉着我，遇到你真是倒霉透顶了。”

    冰毕疏道：“我也不想啊，但是看上了，也没办法。你要怕就离开，我可没有强求你。”

    余非经哼了一声，道：“没良心，好你个没有良心的。”说着拿出一张票来，道：“这是拍卖会的入场卷。”

    冰毕疏接过，道：“多谢了。”

    次日，冰毕疏还在呼呼大睡，门外余非经敲门，道：“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要错过时间了。”

    冰毕疏翻身而起，略作洗漱，在余非经的领导下往昨日的淘宝广场去了。二人直接上了二楼，转过走廊，便见到一个装饰十分华丽的大堂。余非经道：“这里是外面，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场所吧？”穿过大堂，见有扇大门，大门上写着“拍卖场”三个大字。二人拿出了入场卷，工作人员按入场券，写了号码牌，登记了名字。冰毕疏拿着牌子，牌子上写的是八十八号，余非经的是八十九号，二人相顾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冰毕疏问道：“你这票哪儿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余非经给他一个大白眼，道：“老子出马，还用得着偷么。”

    进入这一看，真是晃下来冰毕疏的眼，这正厅中，共有两层，上面一层，共有六十四个小房间组成，下面则是环形的座位。装饰之华丽贵气，那叫生平未见。

    余非经道：“知道上面的都是什么人吗？”

    冰毕疏摇头。余非经道：“就知道你不知道，这上面的六十四个房间，分别占了一到六十四号。都是贵宾，都是特殊地位的人才能坐在上面。每次好东西基本都是上面的人得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有钱。而你我这身份的就只能坐在下面了，看看就好，千万别贪心。”

    冰毕疏嗯了一声，道：“坐哪儿？”

    余非经鄙夷，道：“乡巴佬，随便坐的。”

    因其二人来得早，刚好坐在第二排。当冰毕疏坐下之时，他之前的疑窦，有答案了。原来这个场地设计精良，这四周都是不同角度的小镜子，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中间拍卖场地的正面。因此才有四周都可以坐人，却不影响观看。

    陆陆续续的人不少，冰余二人等了半个时辰，这厅堂才坐满了人，后面来的人，都只能站在后面的台阶上。

    冰毕疏询问道：“这里多久才能又一次拍卖会？”

    余非经道：“一般都是五到十天一次。”

    正在二人谈话间，中间的圆台上，走来一位风姿妖娆，全身裹着红锦长裙的少女，二十来岁的样子，相貌清丽动人，笑容满面。一上台，笑吟吟的说道：“我仅代表拍卖场，欢迎各位驾临敝会，我是本场拍卖师，木棉。”简简单单的几句客套话，配上沁人心脾，优雅动听的声音，加之甜甜笑容，迎来了整个场地的欢呼之声。场上的气氛，顿时被调动起来，这是主持人的魅力与气场带来的效果。

    冰毕疏也为之倾倒，鼓掌不停。

    木棉又道：“各位，且停。”当她的声音一响起，周围乱哄哄的嘈杂声，霎时消失。木棉道：“距上次拍卖会已有八日了，这次木棉又见到了很多的新朋友，祝你们玩的开心。本次拍卖共有三十二件拍品，下面请出我们的第一件物品。”

    一个绿衣少女，拿着一个黄色的木盒子，走上台去，交给了木棉。木棉悠然一笑，道：“各位请看。”说着打开了盒子，盒子中是个人人参。这人参两尺来长，长相似人，活生生就是一位老者模样，只是多了几根须子。

    场中顿时唏嘘一片，有人便说道：“这定是千年人参了。”

    木棉扬了扬手，示意不要讲话。说道：“这的确是千年人参，他的功效是，能够除去人体的旧疾；能让人延年益寿；受伤的人食用，可以尽快康复；修习环术的尊者们食用，可以提高的等级，曾强能量，毫无副作用。还有其他，便不多做介绍了。千年人参一枚，底价三十个金币起拍，开始竞价。”

    底下有人不乐意，便道：“太贵了，千年人参也不过如此，哪来这么个价。”

    却有个声音道：“三十一个金币。”

    冰毕疏一听是个女孩的声音，还有些熟悉，回头一看竟是昨天的卖给他储物云的刘婉焉，她举起的牌码九十九，就坐在他的后两排。冰毕疏想到她是为了救父亲，才变卖储物云。如今她竞买这千年人参，应该就是为了治疗他父亲的疾病了。

    只听得场下又有一人竞价，道：“四十个金币。”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发声之人，见此那人蒙面，不见其样貌，牌号是一百三十四。冰毕疏匆匆瞥了一眼，又看向刘婉焉，见她神色焦急万状，有凄婉，有犹豫。

    冰毕疏正要叫价，忽听得刘婉焉道：“四十一个金币。”

    她话音一落，那蒙面哥号又道：“五十金币。”

    这次，刘婉焉犹豫再三，终于是只能放弃了。冰毕疏见她摇头，满面愁容，于心不忍。一举受手中牌子，叫价道：“八十金币。”

    场上哄声而起，有人直接怒骂道：“蠢材，八十金币都可以买四五个千年人参了。”台上的木棉看了冰毕疏好半晌，眼神中似是说，这是谁家的小孩子，乱跑出了叫价。但是，出于规定，她不能这么说出口。这千年人参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缺之物，偶尔也有人能在山上采到。

    那蒙面人看了一眼冰毕疏，毫不犹豫的道：“一钻。”

    冰毕疏对他咧嘴一笑，不在加价。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千年人生并不难得，也根本不值这个价钱。

    台上的木棉见此情形也是微露惊讶神色，朗声说道：“一钻，一钻了，还有要加价的吗？”说着举起了她粉嫩的小拳头，做个了加油的手势。

    见没有人在加价，不禁目光看向冰毕疏，冰毕疏想到刚才鄙夷的眼神，回过头去不在看她。木棉道：“一钻一次……一钻两次……一钻三次。第一件物品千年人参，最终获得者是一百三十四号。恭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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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五件珍品

    木棉接着又道：“好，接下来将请出第二件物品。”又是一个少女，拿了一件物品上台来。

    余非经低声对冰毕疏道：“你别看之前的东西了不起，好东西在后面哩。”

    冰毕疏惊疑，道：“这个是营销套路……”

    余非经凑到冰毕疏耳边道：“对了，压箱底说的就是后面的几件，按照我的估计，三十二件拍品，应该只有三四件能算总压箱底的。”

    二人说话间，第二件拍品是一弯刀，冰毕疏随便看了一眼没什么了不起。接下来的拍品中，多不入他的法眼，他的多把注意力放在那蒙面人身上。二楼很少有人竞价，想是等着那最后几件压箱底之物。

    冰毕疏和余非经低声说这话，但是冰毕疏随时都注意到场上的物品，和场下的人。过去一个多时辰，终于到第十五件拍品。

    这件拍品令冰毕疏精神为之一振。只见木棉介绍道：“这是条金鳞蛇的鳞片，共有六百三十三片，想必大家对金鳞蛇都是非常了解的，我就不再多舌赘述了。一个钻起拍。”

    冰毕疏想到那日被他杀死的那条金鳞蛇，那鳞片与台上的鳞片差不多大，心想：“多半便是那条了。”

    最终，以三个钻成交了。

    第十六件物品一出，肯定了冰毕疏的想法。这第十六件拍品正是一对鹰眼和一对鹰爪。冰毕疏暗自吃惊，心想：“这两件东西，应该是被那个什么学院所得，那么他们到这里来拍卖，多半发现了我的行踪。说不定就在上面的哪个包间中。”越想越是心惊，来这里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仇家中，随便出来一家，就得要了他的小命。

    场上木棉依旧主持着拍卖，冰毕疏和余非经有时在下面交谈，有时，看看场上。直到第二十八件，场上的贵宾们才打起精神来。

    拍品还没上来，木棉便先介绍，说道：“就剩下最后的五件拍品了，也是本次拍卖的重头戏。下面是第二十八件拍品，一张图，不知名的图，接下来就要看诸位的赌量了。”

    不多时，一张图便也在木棉的手掌中摊开。那图并不大，与两个巴掌大小相仿，那图上是由白点和黑点组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木棉说道：“此物是什么，那可不得而知。卖主说是从一处山洞中寻来，料定非凡品。起拍价两个钻。”

    场下又是一片喧哗，有人说不值得赌，有人说除非钱多到花不完，还有人直接大骂拍卖场，坑人，也有人说什么藏宝图云云。

    冰毕疏仔细看着这张图，除了些黑白点之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听得二楼九号房中之人说道：“两个钻。”

    七号房间中的贵宾也叫价道：“五个钻。”

    此时一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二层。这二层中的人，可以看到一层，但是一层的却是瞧不见他们，这也是为了保证贵宾的安全。

    五号房间出价了，道：“八个钻。”

    场中之人无不骇然，这等挥钱如粪土的气势，当真让人热血沸腾。八个钻去赌一张未知的图，常人如何能理解。一时间，场中安静了下来。木棉轻柔的声音又一次遍布全场：“好，五号贵宾出价八钻，请继续加价……”

    突然，一层中一人道：“十钻。”

    众人忙把二楼的目光收回来，一看见举牌的正是那蒙面黑衣人。冰毕疏一直在关注他，前面所出现的好东西尽为他所得，此时更是出了十钻的高价，去买这张破图，如此有钱，却不上二楼，着实让人费解。

    只听余非经说道：“你不知道了吧，此人一定是不正当的人，因而不敢在拍卖场露面。”

    冰毕疏一想不错，看此人，多半和昨日争金算盘的黑衣人一道。

    在冰毕疏一走神间，那二楼的五号贵宾，加价到十二钻。

    下面黑衣人又加价道：“十四钻。”

    那五号贵宾毫不犹豫，继续加价，道：“十五钻。”

    冰毕疏的目光一上一下，心想：“那五号，定是上三家的人物了。”

    终于黑衣没有再加价。

    最终落槌，图卷十五钻归五号贵宾所得。

    台上木棉擦了擦额头上香汗，对众人道：“各位拍友，有没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呢？有没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下方场中一片呼喝，对木棉的崇拜之情，尽抒言语神情之间。

    但听得木棉续道：“好，那么让刺激不要停，掌声请出我们的第二十九件拍品。”此次搬送拍品的人，有些不一样，那是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一袭白衣，昂首阔步而来。

    木棉道：“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演示。”

    只见青年手掌摊开里面是一个银丝编织的蜘蛛网，青年能量催动，那银丝蛛网陡然放大，将整个拍卖台，给罩住了。

    木棉也被罩在其中，但她却是笑意不减，调侃道：“小伙子，你蛮帅哈！这是要捉拿妹子么？”

    那青年脸一红，忙收了起来，交给了木棉，快步的走了下去。场中顿时笑成一片，紧张的氛围霎时轻松了许多。精明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木棉手中的蛛网。

    木棉笑盈盈道：“他害羞了。此件拍品名叫天罗蛛网，想必很多朋友都知道观星阁拟出来的‘百奇榜’，此物在百奇榜上排名三十二，它叫‘天罗蛛网’。”

    嘈杂不已，这“百奇榜”声明是在太响，在这百奇榜上，共有一百件稀奇罕有的宝物。观星阁在九州存在之久，实是难以计量，总之，迄今没有一个家族宗门见证过这观星阁的兴衰，更不知它的存在来历，只知道观星阁无所不知，做的是信息交易的生意。

    余非经又给冰毕疏介绍观星阁和百奇榜，冰毕疏听了他乱说一通，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只知道这百奇榜前二十的奇物才能算是奇物，前二十是观星阁前辈们排出来的，不知历经了多少辈人的努力，才统计出来这九州大地之上出现的奇物。而那二十之后的，不过是近三代观星阁的阁主头脑发热，所做的“贡献”罢了。

    冰毕疏一边听余非经高谈阔论，一面听场上的木棉把这天罗蛛网介绍一番。之后道：“起拍价依旧是两钻，开始竞价。”

    那五号贵宾首先竞价，道：“五钻。”

    场上鸦雀无声，只待其他人竞价。

    果然，一楼的黑衣人道：“十钻。”

    “什么？十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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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金刚锤

    “什么世道，难道钱都不值钱了吗？”

    这次出乎意料的，两轮竞价，十钻再无人加价，黑衣蒙面人拍得。

    接下来的是第三十件，但听木棉介绍道：“最后三件，我也不多说了，把你们的勇气和胆量挥洒出来。”

    她手中也拖着一株仙草，仙草甚是怪异，整株仙草都淹没在浓雾中，只见其根，不见其叶子。木棉微笑着说道：“这是八品仙草，冠凌芳仙。这仙草可解百毒，拿着它可在毒瘴中穿梭来去，不受半点影响。起拍价五钻。”

    众人齐刷刷把目光都投向二楼，这些东西所需要的钱不是少数，所以一楼的基本不会有人再叫价，是以所有人情不自禁的目光投向了贵宾区。

    这次却是八号先开口，道：“七钻。”

    黑衣人接着加价，道：“九钻。”

    八号哼了一声，道：“十钻。”

    黑衣人道：“十一钻。”

    那八号怒声道：“血魂，你是想在这里和我们算账吗？”

    黑衣人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余非经对冰毕疏道：“这八号中的应该是毒独门的人。”

    冰毕疏道：“为什么那么肯定？”

    余非经嘿嘿一笑，道：“因为毒独门才最需要这株冠凌芳仙，也只有毒独门之人最沉不住气，才那么大声嚷嚷。其实他不说，其他门派的人也是知道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五号，终于加价了，道：“十五钻。”

    贵宾室中做过特殊处理，是以他们的声音传出来后，实难辨别。这五号一口价便提了五钻，着实把别家吓得不轻。但是很多人都知道，这是故意抬价。

    八号继续加价：“十八钻。”

    黑衣人紧随其后，道：“十九钻。”

    那八号哼了一声不再加价。本以为此物又要落到黑衣人手中，就在木棉打算喊倒计时的之时，五号加价，道：“二十钻。”

    好半晌，黑衣人不在加价，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他身上，他也不以为意。最后，在木棉的宣布下，那仙草最后成了五号之物。

    木棉说道：“接下来，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迎来最后两件压轴拍品，尽请期待。”

    二十分钟的酝酿，让忽高忽低的心，定了下来。也让那些还没有竞到宝物的竞客们，做足了心里准备。

    在木棉的一声轻咳下，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木棉道：“各位英雄，道友，本次拍卖的最后两道重宝，相信木棉，你们绝对会吃惊的，疯狂的。”她这一番调动，众人纷纷附和，激动澎湃的气氛，令整个拍卖场沸腾。

    木棉又继续道：“请出我们的第三十一件拍品。”之前的那个红衣女子，端着个金黄的盒子，姿态袅娜，莲步轻移，来至木棉身前，交了盒子。

    此时场中之人的都是目放金光，灼灼的盯着木棉手中的那件宝物。木棉堪堪打开，里面是是一卷书。木棉举了起来，手中书籍的上，撰着“太极玄经”四字。木棉笑嘻嘻的道：“看到了吗？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太极玄经’的上卷。我来帮大家回忆一下，在那百奇榜上，排名第十二的，道家无上无上环术，太极玄经。在排名第二十是个什么概念，有人说曾这样划分：前十的叫神物，前二十的叫奇物，其他的都算不上是什么奇物。我虽然不太赞同这样的说法，但是，那排名前二十的不知有多少年的考验，丝毫不爽，那才是真正的奇物。而我手中的是排名地十二，排名第二十的奇物，道家失传的魂术。十个钻起拍，开始竞价。”

    众人听她这不断口的介绍，顿时火热起来。这类的东西，知道详情的人并不多，但是那排名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首先竞价的是六十号贵宾，出价十一钻。

    冰毕疏问余非经：“这‘太极玄经’共有几卷？”

    余非经道：“不知道，应该是三卷吧。”

    冰毕疏道：“矛盾，矛盾，不知道和应该到底要听那个？”

    余非经道：“听菩萨的吧，别叫我。”

    场中你一轮我一轮，价直接加到三十个钻。这三十个钻，已经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够拿得出的，所以，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五号贵宾出价：“三十五钻。”五号贵宾一直都没有加价，一出手果见非凡。

    八号贵宾出价：“四十钻。”

    黑衣人蒙面人出价：“四十五钻。”

    七号出价：“五十钻。”

    又停了下来，木棉站在台上，香汗涔涔而出，此物她可是打包票，定要拿下六十钻的。这样的停顿，是常有的事，有些人在盘算自己的钱，有些人在盘算值不值。正在她焦急间，忽听得有人道：“六十钻。”

    所以人抬头一看，赫然正是五号贵宾。

    场下哗然声一大片，都想知道是谁有这等能耐，六十钻，大家族一年都没这么多的收入。

    场下黑衣人，道：“六十五钻。”

    五号道：“七十钻。”

    到了七十钻，在无人加价，最后落槌。

    木棉道：“恭喜五号。下面最后一件，最后一件，列位准备好了吗？有请最最最……最后一件拍品。”二十来人抬着一对大铁锤，蹒跚的走了上来。

    木棉介绍道：“这个大家熟悉吗？”

    场下一人惊疑，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刚锤，百奇榜排名十八位。”

    木棉嘻嘻一笑，道：“这位大哥真是慧眼，一眼便给瞧了出来。不错，此物正是百奇榜排名第十八位的金刚锤一对。你们看，这锤儿就是个六棱柱形状，它的总长三尺三，宽二尺二，通体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它的材质形成在火山之下，很多稀有的金属宝石，在长期高温的作用下，加上一些特殊的条件和某些物质的催化，最终形成了这坚硬胜铁，重量达到单只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斤重的超级武器。就单一重量上来论，在所有力量型武器中，它足以排在前五位，毫不夸张。这一锤子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我们没有试验过，但是以诸位的想象力，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可以令山摇，使地震的。”

    顿了一顿，复道：“提醒各位，身板小，力量小的，请慎重。多的我就不用再说了，起拍价依旧是十钻，开始竞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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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治病

    一时间还没有敢竞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忽然，黑袍蒙面人叫价：“二十钻。”

    四十八号叫价：“五十钻。”

    场下一片哗然雷动，这样的拍卖法门，真是少见至极，竟然一口价抬了三十个钻，太不把钱当会事儿了。冰毕疏心想：“这个四十八号，之前从来没有出过价，看来完全是奔这最后一件拍品来的，是以之前从来不耗费一分钱。”

    五号加价：“六十钻。”

    黑衣人叫价：“七十钻。”

    此次拍品中，目前上七十个钻的只有一件——太极玄经。而这压轴拍品，竟然短短的几口价，也抬到了七十钻，可想而知了。那太极玄经，虽然排名在金刚锤之前，但是并不完全，剩下的两部要是找不到，也是枉然，所以放在前面，它的价位也确实会被超越。

    四十八号加价：“九十钻。”

    场下很多人摇头，他们现在想到的是，穷人和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随口便抛掉几十个钻，那可是钻啊。

    这个九十钻的价确实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是以很多人都是有心无力。木棉甜甜一笑，道：“最后一件拍品了，各位，到底这最后一件宝物，花落谁家呢？”

    “九十钻，一次。”

    “九十钻，二次。”

    “一百钻。”这个声音大家不用看都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正是黑衣蒙面人。

    木棉提高嗓音，道：“一百钻，这将是近三年来，最高的拍价，我想今年也不会再有了。还有没有要加……”

    “一百一十钻。”四十八号竞价。

    “我的天呐，一百一十钻，我做拍卖的最高纪录，我先不说谢谢。还有没有要加价的？”木棉尖叫，亢奋的说道。

    “一次……两次……三次。最后一件拍品，最终的得主是——四十八号。谢谢你，让我刷新了纪录，我爱你。”木棉接着又道：“本次拍卖会圆满的结束了，感谢各位的参与，谢谢！我们也恭喜那些拍得宝物的幸运儿，待会儿你们便可以去领取宝物了，有些相关的手续需要办理，请耐心等待。谢谢各位，再见！”

    场中呼喊声，吵闹声乱成一片，有些木棉的粉丝，哭着相送。

    冰毕疏叹了口气，转头一看，余非经竟然睡着了。冰毕疏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余非经登时惊醒。醒来便气鼓鼓的追问冰毕疏：“你打我干什么？你有病吧。”

    冰毕疏哈哈一笑，道：“走了，人家都散场了。什么也没有拍到。”

    余非经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瞧好吧。”说话间，一副老成的样子，仿佛事实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二人走下楼梯，冰毕疏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前去。说道：“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那少女回头一看，强自微笑，道：“原来是你啊！”

    此人正是刘婉焉。

    冰毕疏道：“我会帮你的，你的父亲还需要哪些药材？”

    “唉，那可多了，先去我家吧，我家就在夕城中。”

    冰余二人随刘婉焉穿过了大街，岔入一条小道，走了约莫十分钟，也是深巷，冰毕疏不自觉的想到母亲的话，不禁全身寒毛直竖，心中猜测：“难道，她要把我们骗到深巷中，一举歼灭。”他越想越是心惊，害怕。此时，路的左边一堵长围墙，中央处一道铁锈了的大门。三人一起来到大门前，刘婉焉道：“就是这里了。”说罢，推门而入，一个不太宽敞的庭院，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妇人正在洗菜，正准备做饭。

    老妇人见爱女回来，放下手中的蔬菜，欣然道：“焉儿，买到了么？”

    刘婉焉凄然摇头。

    老妇人叹了口气，忽然看到冰毕疏和余非经，道：“你的朋友？”

    刘婉焉道：“喔，这是昨天多给我钱的恩人。”

    老妇人怎么看冰毕疏也不过八九岁十岁年纪，哪儿来的这许多钱。但表面上，笑吟吟的道：“原来是恩人来了，快请屋里坐。”

    冰毕疏上前一揖，道：“多谢伯母。”

    进了屋子，冰毕疏环顾一周，不甚光亮，摆设也很简陋，全然一副农家模样。床上躺着一大汉，盖着厚厚的大棉被。

    见冰毕疏和余非经都是小孩子，装作没看见。

    冰毕疏坐在床头的椅子上，说道：“大叔你好，我叫冰毕疏，我是婉焉的朋友。”

    刘婉焉道：“爹爹，这是我昨天给你提到的，给我很多钱的人。”

    那大汉眼睛一亮，翻身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冰毕疏，道：“你有何目的？是不是想打我闺女的主意？”

    冰毕疏微笑道：“大叔您多虑了，我是来看看您的伤势的。”冰毕疏虽然老大不快，想到他是为了女儿着想，也不多怪。

    刘婉焉急忙道：“爹爹，你还是这臭脾气。都说了人家是来帮助我们的。”

    老汉哼了一声，又躺下了，盖上棉被，不在说话。刘婉焉道：“我爹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两年前，一日父亲上山寻宝，偶遇了一毒蛇，叫金鳞蛇。父亲被它咬伤，中毒，这两年来一直吃药控制，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又道：“这两年来，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始终没有找到可行之法。但是今天拍卖场上的那株八品仙草应该能成，就是……”

    余非经道：“嗨，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金鳞蛇的解药就在蛇身上。”

    “噢，莫非是蛇胆。”冰毕疏猜想。

    余非经道：“你知道啊，你小子还有点见识。不错，就是金鳞蛇的蛇胆。只需要找到金鳞蛇，取其蛇胆，每日服用，不久便解。”

    冰毕疏哈哈一笑，道：“这太好办了。”说着从储物云中取出蛇胆来，正是之前给冰毕疏当补料吃的蛇胆。

    床上的大汉翻身坐起，喜道：“这就是金鳞蛇胆？”

    冰毕疏道：“不错，此次前来的路上，偶然所得。”又把之前越到金鳞蛇大战灰翎雕的事说了一遍。

    此时的蛇胆还有一大半，因为金鳞蛇的蛇胆有碗大，除了给小八一些之外，他基本没有在服用，那又苦又涩的味道，任谁都不愿意多尝。

    冰毕疏道：“天下之事，跳不出一个缘字。”

    说罢，取了一半交给了刘婉焉，道：“这些应该足够治好了令尊所中的毒了，你每次舀两小勺给他服下，用不了几日，即可痊愈。”

    刘婉焉激动的流下泪来，对着冰毕疏拜倒在地，道：“谢谢，谢谢你。”冰毕疏连忙扶起，道：“刘姐姐客气了，我还要去西方一趟，我们就此告辞了吧。”

    一旁的老妇慈和端详，感谢的目光连连送到冰毕疏身上。道：“小兄弟，你的恩情，我一家老小无以为报啊。”

    冰毕疏连忙摆手，道：“伯母客气了。”

    说着起身拜别，刘婉焉一直送他们到购物场。一路上刘婉焉极是高兴，有说有笑，尽是说些恭维冰毕疏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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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电击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便到了购物场上。

    购物场中心，冰毕疏道：“就送到这里吧，咋们后悔有期。”

    “这么快就要走啊……”一个声音从冰毕疏背后传来。

    冰毕疏不禁回头一看，笑道：“王家三叔来了。”

    王三叔呵呵一笑，道：“你看，还客气不是，叫王哥就行。”眼角余光瞄到一旁的刘婉焉，道：“这位小妹妹是？”

    刘婉焉闪身躲在冰毕疏身后，探出个小脑袋，道：“那里来的大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冰毕疏莞尔，道：“这位是王三叔，他的年纪与你的相仿，只是……只是他发育的比较快而已。”

    余非经道：“嗯，巨婴。”

    王三叔愠道：“不是的。”

    “三位，就此告辞了。”冰毕疏道。

    冰毕疏刚走了几步，刘婉焉追了上来，低声道：“你还会来夕城吗？”

    冰毕疏有些诧异，道：“我也不知道，多半是会来的吧。”

    刘婉焉变了语气，很沉静，平淡，说道：“不管你来不来，这个吊坠送给你留个纪念。”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块黄玉吊坠，塞到冰毕疏的手里。

    冰毕疏正想问：你宋玉给我干嘛。

    话到口边，总有些说不出来。只是说句谢谢。刘婉焉转身飞快的跑了去，正是回家路向。

    冰毕疏回头远远看着她，心中有些莫名其妙。恰在这时，王三叔走了过来，围着冰毕疏转了一圈，道：“啧啧啧，没想到你这么小就会泡妞了。”

    冰毕疏叹了口气，道：“无聊。走了，再见。”

    王三叔急忙道：“哎哎哎，别走啊……”凑到冰毕疏的耳边，道：“那个小姑娘是谁？真漂亮，她家住哪里？”

    冰毕疏道：“你跟着她不就知道了吗？不过，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去骚扰她，否则……”

    王三叔肃然，道：“你，你不会喜欢人家吧？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冰毕疏道：“没有的事。”他年纪虽小，但从小就顶了很大的压力，因而，较之同龄人尤有早熟。对那些爱情的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他说完，迳自去了。王三叔原地呆立半晌，也去了。

    冰毕疏出城往西而行，出了西门，眺望远处，一片荒凉寂静。山峦如屏，环抱成团。冰毕疏一面走着，一面回想这几日的经历，可谓是五味杂陈，但更多的还是收获。手臂上忽然动了动，冰毕疏拨开袖子，手臂上的小八睡醒了。

    自那日冰毕疏喂给它金鳞蛇的蛇胆之后，它一度的陷入到沉睡中，至此方醒。冰毕疏仔细的打量它的身躯，发现长大了不少。想它是饿了，又把那剩余的金鳞蛇蛇胆取出，给它吃。冰毕疏一旁看着，心疼不已，这蛇胆可是好东西啊，白白的给这么个不知什么种的兽吃了，由不得他不可惜。这一吃又吃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不足它再吃一顿。

    此时，也转过了一个山坳，忽听得有打斗之声。冰毕疏循声而去，走的近了，才看清楚，原来是两伙黑衣人在打斗。

    虽都是黑衣，但是有着明显的差别。一伙有十二人，另一群只有五人。看起来那十二人单个的实力偏弱，合力之下，倒也不偌与那五人，一时间竟斗个旗鼓相当。

    冰毕疏心想：“那五个人不正是那日与三清观争卖金算盘的那伙人吗？实力不可小觑。”令他最惊叹的是，那十二人之队，整体都不过才三环实力，却能和三个四环，两个五环的人打成平手，那才是大本事。

    又斗了一炷香时分，依旧不见胜负，按理来说，那五环、四环的时间稍长，更见优势。反观那十二人，却是越斗越是来劲，实力之雄浑，实非同级所能及。那五人见久战不下，也知想要胜过这十二人，那是难上加难了。互相使个颜色，五人聚在一起，朗声说道：“朝天宗新一代的十二战神，果然名不虚传。”

    那十二人中为首一人，道：“阁下可是血魂的人？”

    五人中一人道：“何以见得？”

    那称为十二战神的为首者，道：“普天之下，敢正面与我们为敌的只有血魂。”

    五人一起哈哈大笑，直把冰毕疏的耳朵震的嗡嗡作响。那朝天宗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的，能作为九大家之首，可不是说说就起作用的。至于什么血魂，他倒是未曾听说。

    五人笑声过后，再无声响，冰毕疏凝神看时，一干人也消失的干干净净。这还是冰毕疏第一次见如此厉害的人战斗，自觉体会良多，不禁盘膝坐下，感悟方才的战斗。

    在他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方才的一干人的战斗，对于环术的运用，能量的把控，真是超过他不知多少倍。

    他这一沉浸，竟忘记了时间，在一株大树之下，三天三夜都没有动过，任风吹日晒，也没有让他从沉浸中醒来。到第四日清晨，冰毕疏才悠悠醒转。心想：“都过了一夜了。”

    实际上也是三天三夜，他却是不知道。参加拍卖会的人，已经走了个空，有些去西方大峡谷夺宝的，也早在两三天前就去了。

    冰毕疏找了一处小溪，洗漱了一番，准备上路。猛地里一声霹雳，冰毕疏被吓了好一大跳，心想：“这大好晴天，怎么会打雷呢？”

    只见，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云波翻滚，黑压压的罩在天上。大地一片阴沉，冰毕疏大感呼吸困难，这等震撼的场面，他从来没见过。

    乌云不断汇集而来，云层中闪电穿梭，时明时暗。那乌云汇集的中心正是冰毕疏的头顶，冰毕疏脸如死灰。他的心中有千百个同样的疑问：“怎么回事？”

    一般到了八九环，有可能会遭到雷劫，但是冰毕疏才两环，那说什么也够不着。但见中心处，电光闪闪，雷龙乱舞，恐怖如斯。

    冰毕疏只觉手臂被小八紧紧的缠住，冰毕疏以为它是害怕，也没多作多处想，因为他自己也害怕的全身发颤。

    陡然间，冰毕疏的头顶的中心处，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伴着轰隆之声，直劈了下来。那等浩荡的声势，偕无坚不摧的气魄，轰到冰毕疏的手臂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小八的所在。

    冰毕疏瞬间被电倒，头发直竖，满身冒烟，可谓狼狈万状，晕了过去，再也不省人事。

    一击过后，闪电任在酝酿，小八从冰毕疏的袖口中爬了出来。这重重的一击，对它好像没有多大的伤害，行动如常。

    它很懂事的离冰毕疏远了些，那天空中的雷霆，发出狂怒的咆哮。又是一道闪电，宛如一面光华，射入大地。闪电着落到小八龙角上，竟被龙角吸收殆尽。随着接踵而来的闪电落下，尽被龙角吸收了。那龙角由土色转为金色，又由金色转为紫金色，小八的身子，也在变化，主要是变大，由原来的一尺，变成了一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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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梵照寺

    雷霆散去，小八的身子也被镀上一层金色，八翼翅膀格外的漂亮，金色中穿着一条条条紫色的线。小八再度陷入沉睡。

    不知几时，冰毕疏轻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烟来。心里暗自庆幸：“命还在。”几番挣扎，试图站起身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得躺着。

    侧头一看，一条巨怪，和小八有几分相似，只是明显大了很多。冰毕疏心头一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转过了身子，伏在地上，向小八的身体爬了过去。

    经过了苦苦的战斗，终于爬到小八身旁。心头一喜，伸手去触摸小八的身体，他这一摸可不得了，但觉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手臂传了过来，冰毕疏顷刻间连遭电击，又晕了过去。

    待再次醒来时，正是太阳毒辣的晌午，冰毕疏慢慢的坐了起来，只觉全身酸麻难当，好不难受。侧头看时，见小八依旧沉睡着。本想踢它一脚，以报被电击之仇，腿伸到一半，急忙收回。心想：“我才不上当。”

    来到溪水边，欲洗把脸，在溪水倒影中，见到他自己的模样，不禁吓了一大跳。洗漱一番之后，又把小八弄醒，没成想小八竟口吐人言，还是个女子的声音。她说道：“我太疲累了，要休息的。”就说了这一句又即睡去。

    冰毕疏无可奈何，只得将她放到储物云中。独自一人上路了。

    这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没出五日，便也抵达弇州。到弇州的光景与戎州的大不相同，没有了连绵的高山，没有了阴寒潮湿之气，有的是人向往的自由的感觉：晴空万里，白云聚散，地上青草无限，野马无缰，山羊牧草……

    冰毕疏身在如此环境中，心情大好，走起路来也精神了不少。晚间，冰毕疏行至一座寺庙前，抬头一看，不禁骇然，竟是声名远播的梵照寺。

    冰毕疏有些踌躇起来，到底要不要进去借宿一晚。他越想越是不好意思去敲门求宿，又担心他们嫌弃怎么办？不相信他是火族的怎么办？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畏惧之心大起，竟打算找个山洞大树的休息一晚即可。

    忽然梵照寺中，有一黑衣人翻出围墙外，急速的隐没在黑夜中。这一下他更是害怕，心想：“万一众僧侣，硬说是自己偷了他们的东西，那可是跳下黄河也是洗不清的了。”一想未毕，也迈开脚步，向远处走去。

    他甫行两步，僧门大开，快步走出了两排僧人来。冰毕疏看着这些身着黄衫僧袍的僧众，他们手着长棍，脚站桩步，自带威严。

    一个青袍僧，最后走了出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拿下。”

    冰毕疏暗想：“糟糕，真给猜中了，这下可不妙。”

    心里想着，手上却不动，任由众僧押着，往寺庙中走去。冰毕疏被送到一座禅房中，一小沙弥送来的素斋，清水，又掩门而去。

    冰毕疏也饿了，管不来这么多，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房门又打开，一位长眉老僧走了进来，关上房门。口吟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有礼。”

    冰毕疏连忙站起，对着长眉僧深深一揖。辩解道：“老禅师，我实是没有做……”

    长眉僧微笑道：“小施主，来，请坐。”说着他自己先坐下了。

    冰毕疏依言而坐。老僧道：“其实，那个偷东西的人，我们是知道的，方才跃出墙去了。”

    冰毕疏啊的一声，道：“你们还冤枉我，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的吗？”

    老僧道：“我们打你了吗？骂你了吗？还是虐待你了？似乎都没有吧？”

    冰毕疏一回想，点头道：“倒也是。”

    老僧道：“我是见小施主你，本想投宿与敝刹，却犹豫不决，才帮你下了这个决定。”说话间笑意渐浓。冰毕疏心想：“这和尚慈眉善目，谈话间，和蔼可亲，倒不像是坏人。”

    老僧复道：“我见你眉目间晦气回旋，天灵盖却是光芒四射，你眼下一定不太顺利，以后也一样，不如，就此放下一切，入我佛门，四大皆空。”

    冰毕疏虽听他说的有道理，但是要让他出家那是不可能的了。道：“我是不会出家的，我的母亲还要我去救呢。多谢您的款待，告辞。”

    老僧不急不缓的向冰毕疏招了招手，道：“小施主，你来，坐下。”

    冰毕疏怔了怔，又坐下。老僧道：“你知道，那位越围墙的人是谁吗？”

    冰毕疏奇怪的看了看老僧，好像在说我怎么会知道。老僧接着道：“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是冰族的，他在一次战斗的中，耗费了所有的光环，不能在修炼，唯有一部独特的环术，叫‘太极玄经’，可以让他恢复。这太极玄经，本是道家圣物，其中一卷确曾为敝寺所得，可惜的是，那太极玄经早就在本寺消失了。那位施主曾多次来过，始终无果而回，可惜可惜。敝寺弟子，打听到上次拍卖场中，曾推出此物一卷，环术界也响成了一片。”

    冰毕疏心想：“我的父亲就是冰族的人，母亲多次提到过，冰族中的大坏蛋，尤其是父亲。如今又闻冰族干这等偷盗之行迹，那母亲的话多半无疑了。”

    对老和尚说道：“禅师，那你们何不将他擒了，交给冰族？”

    老僧道：“佛无不可度之人，让他心中留着念想，他便一直来寻找，不至于自寻短见。”

    老僧又道：“小施主，你是要去西方的大峡谷吧？”

    冰毕疏应道：“嗯。”

    老僧道：“嗯，为了获得实力，救出你的母亲？你小小年纪，勇气不小，孝心可嘉。”

    老和尚有几句话送给你：“人为事，贵专恒；人立志，须明心，明心者可见性，灵空者慧根生。”说罢，摸出一本书籍来，交给冰毕疏。

    冰毕疏接过一看，封面上写的是“心经”二字。冰毕疏道：“多谢禅师。”

    老和尚道：“无须客气。小施主心情烦闷之时，尽可阅上一遍，平心静气，方可稳步不乱。去吧，去吧。”

    此时，天也昏蒙亮，冰毕疏拜别而去。不一日便来到了弇州的中心城市，布达城。按照地图上显示，过了这座城市，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冰毕疏并没有停留的打算，因为他已经耽误了太久，要跟不上了。

    正快步的行在布达城中，忽然，从旁闪出一个人来。冰毕疏心中一来火，便欲破口大骂，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便先大叫道：“是谁？没长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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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馨如

    冰毕疏定神一看，原来是个算卦的，手执长杆，杆上挂着白布，白布上写：“活神仙”三字。看人时，却是个满脸胡须的清瘦老头，一身青袍，眼睛闪烁不定。

    冰毕疏怒道：“你……”没心思跟他废话，一甩手，就欲离开。

    那算命先生道：“哎哎哎，你小子，怎的这般不识抬举，长辈问你话呢？”

    冰毕疏依旧不回头，快步行走。

    那算命先生，追了上来，道：“小子，我看你脸罩死气，近期必有大灾。老夫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冰毕疏素知这类人多是行骗之人，不想与其纠缠多生是非，不禁加快了脚步。

    他这一快，二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被拉开。冰毕疏私下一喜，抬头看时，那算命的居然也在他前面。

    冰毕疏停了下来，道：“你到底想怎么？”

    算命先生道：“我呢，就爱渡人。你命中有大难，所以那西方大峡谷你是去不得的。”

    冰毕疏道：“你知道，我要去西方大峡谷？”

    算命先生自豪一笑，道：“哼，我知道的还多着呢？上天文下地理，无所不知。我给你算算啊……”说着掐指计算着。

    不多时，算命先生道：“嗯，是了，你前不久去参加过拍卖会，是也不是？”

    冰毕疏道：“嗯，猜对了这个也并不稀奇。”

    那算命先生又道：“你什么也没拍到，你的拍号是八十八对不对？”

    冰毕疏道：“这倒是……”

    那算命先生道：“你不能前去大峡谷，去了你会……”说到此处，手掌在脖子上一抹。

    冰毕疏不为所动，道：“非去不可，即便是龙潭虎穴。”

    “你小子，怎么这么固执。”这话竟然是女子声音，冰毕疏仔细的盯着算命先生。

    此时，他方仔细的看了清楚，这算命先生是一副老头打扮，实际上眼中清澈如波，眼珠流转间，莹莹汪汪，那里是个老头子应该有的眼睛。但他也不拆穿她。道：“不关你的事。”

    那算命先生话刚脱口，也知自己说漏嘴了。但是眼见冰毕疏并未拆穿，悬在坎儿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随即想到：“自己刚才的声音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算了还是不要在装了。”当即撕下了面具，脱去了伪装。

    冰毕疏一见，赫然正是个清丽姑娘，年龄和冰毕疏差不多，八九岁十岁的样子。冰毕疏摇了摇头，道：“这么小就学会假扮骗人，唉，江湖险恶啊，人心啊，难测。”冰毕疏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装出几分高深的样子。

    那少女道：“哼，要你管。姑娘跟你说的是正紧，那大峡谷去不得。”

    冰毕疏道：“你让我怎么去相信一个骗子？”

    那少女气愤，道：“你爱信不信，你要死，你就去好了。”

    冰毕疏道：“我相信你！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先？”

    那少女很为难的说道：“这个具体实情，姑娘我是不能说的。但是有一桩大阴谋，这之中可能会牵连到很多无辜的生命，所以，我才假装个算命先生，把前往的人往回劝。”

    叹口气，复道：“谁知，在利益的诱惑之下，谁又把持得住。那非卑微的侥幸心，侵占了所有的理性，我劝回的人不足两成，气煞姑娘也。”

    冰毕疏一眼不眨的看着少女，陡然间发现，眼前少女有种善性的诱惑力，尽管她不是最美。

    那少女震怒，道：“你看什么？你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吓傻了姑娘。”说着双手抱胸。

    冰毕疏歉然，嗫嚅道：“噢噢，那什么，尽人事听天命。对，就是。”

    那少女道：“正怪姑娘没本事，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下场。”

    冰毕疏道：“正常情况下，若是听你这么说，我是不会前去的了。但是这关乎到我的母亲的性命，说什么也要去争上一争，哪怕是舍弃了我的生命。”

    少女惊骇，大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低声道：“没那么严重吧？”

    “有，没有什么比我的母亲更重要。”冰毕疏截然道。又道：“你的善意，终将得到回报。好姑娘，谢谢你！”一言甫毕，不在回头，大踏步的去了。

    那少女急忙赶上，道：“我也有责任，就陪你去吧。”

    “你又何必冒这种险……”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少女嘻嘻笑道。

    冰毕疏道：“随你吧，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可保不了好姑娘你。”

    那少女道：“谁要你保护啊。哎，你叫什么名字？”

    冰毕疏道：“冰毕疏。”

    少女若有所思的道：“冰毕疏，冰毕疏，你是冰族的？”

    冰毕疏道：“不是。”

    少女没甚么失望。道：“我叫天馨如。”

    冰毕疏道：“嗯，心如，取称心如意之意，好名字配好姑娘。”

    天馨如道：“不是心脏的‘心’，是温馨的‘馨’。”

    冰毕疏呵呵一笑，道：“那也差不多了。”口正渴，取出水囊来，灌了两口水。问天馨如：“你要喝吗？”

    天馨如也不客气，接过水囊，也是灌了两口。皱眉道：“是水？”

    冰毕疏道：“那你要喝什么？”嘴上虽有些不乐意，但是对这姑娘的豪爽，不拘泥倒也有三分敬佩，三分喜爱。

    只见天馨如手掌中，也是储物云，取出一水囊来。道：“喝这个？”说着抛给了冰毕疏。

    冰毕疏接过，打开塞子，喝了一口。“咳咳咳”咳嗽了几声，甚是尴尬。

    天馨如莞尔一笑，道：“你没喝过酒啊？笑煞姑娘也。”

    冰毕疏不服，慢慢的喝了两口，道：“真带劲。”

    天馨如道：“好，姑娘今天陪你。”接过酒囊，喝了起来。

    酒一下肚，冰毕疏顿感头晕目眩，身子轻飘飘的，完全不得把控自己。脚一软，倒了下去。天馨如喝完一口，见冰毕疏要倒下，忙抱住了他。喃喃道：“就你这酒量，就别逞能了。差不点儿，让姑娘喷酒，那可笑煞人哉。”

    天馨如一只手便把冰毕疏提着，找了一家客栈，二人住下了。次日，冰毕疏还在熟睡，天馨如推门进来。冰毕疏吓了一跳，坐起一看见是天馨如才放心。叹道：“鲁莽的姑娘，可有失好姑娘了身份了。”

    天馨如盈盈一笑，道：“快些起床来，赶路了。勿让宝贝尽入他人之囊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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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对手

    冰毕疏咳嗽了两声，道：“麻烦你先出去。”

    不多时，二人下楼来，酒馆老板早就吩咐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二人放开肚皮吃。起初冰毕疏还有些腼腆，小口的文雅吃法。后见天馨如简单粗暴的吃相，完全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冰毕疏只觉自己事实太过拘泥，始终少了那份洒脱，当即也不管那许多，大口朵颐起来。

    一时间，这二人的吃相，竟成了众人围观的风景。但是更多的都是在看天馨如，那里还是一个小女孩的吃饭的样子，活生生就是一个大汉。店家接连上菜，盘子垒在地上，也有半人来高。

    冰毕疏大感奇怪：“为什么她比自己能吃？”“她”自然是指天馨如了。

    惊奇的又何止是他，在天馨如的心里，也问着同样的问题，她可是从来没有越上对手的。而且，如今的这个对手，看起来不比她大多少。

    冰毕疏吃得正来劲，道“老板上菜来……”

    那老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歉然道：“实在对不起二位，小店没有菜了……见谅见谅！”说着一拱手。

    冰毕疏对天馨如道：“我差不多了，你……”

    天馨如截道：“姑娘也够了，酒饱饭足。咋走吧。”

    冰毕疏随手丢了三个金币，在桌子上。二人出了城，往西疾行，当日晚间也抵达大峡谷附近。火堆旁，冰毕疏坐在石头上，火堆对面的正是天馨如。

    此时，天馨如正烤着一只野兔，火光照在她优雅的面容上红扑扑的。火堆中不时发出一声噼啪之声，温度催生出兔儿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冰毕疏目光灼灼的看着天馨如，这个女孩颠覆了他以往对女子的看法。看她认真烤肉的模样，心细有致，早上吃饭喝酒，又显示的豪迈爽快。正在他怔怔出神间，天馨如道：“好了，可以吃了。”

    于是，撕下了一只兔腿，道：“这是姑娘的，这是小弟你的。”

    冰毕疏接过，道：“我几时成你小弟了？尽乱说胡话。”

    天馨如甜甜一笑，道：“一看就知道啊，姑娘大。”

    冰毕疏扯下另一只兔腿，递了过去。道：“一只够你吃吗？姑娘的肚，可不是姑娘肚。”

    天馨如也不生气，欣然接过。道：“那你倒是说说，姑娘是不是个好姑娘？”

    忽然，远处几道破风声响起，冰天二人下了一跳。遂扑灭了火堆，躲在一株大树后。两伙人相继赶到，落到草坪上。

    冰毕疏一看，顿时明白。心想：“这五个黑衣人定是来参加夺宝的，而这里只允许十五岁以下的人可参加，这规矩是朝天宗定的，那么，另外的三人应该就是九州的老大，朝天宗的人了。”

    那五人正是冰毕疏多次遇见的五个黑衣蒙面人。只听其中一人，道：“朝天宗，你们真以为你们了不起吗？你们管得太宽了吧？”

    那三人中一人，道：“宽吗？朝天宗的理想，又岂是你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能够明白的。滚吧。”

    那五人之一道：“哼，凭你们三人？”

    那三人中为首一人，缓缓走了出来，全身能量涌动，一条紫色的巨龙从身后显现出来，八个颜色层次不同光环从龙身上弹出。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当场。

    就连在很远的冰天二人也受到影响，有种窒息的感觉。

    那五人更是全身抖索，不自觉的便要跪了下去。蓦地里一声呼啸，远方一道黑影，如风般驰来。顷刻而至，速度之快，直如闪电。那五人顿时感觉身上压力一轻，身上也束了一条绳带，待回过神来时，也在半空中。

    那三人眼睁睁看着这人来去如风，救走了那五人，却是毫无办法。其中一人道：“此人是风属性，实力不在你我之下，血魂果然不弱。”

    另一人，道：“嘿，管他呢？回去吧。”

    “哎，那边有烟……”又一人道。

    冰毕疏与天馨如均是心中一凛，顿感不妙。

    只见那三人来到火堆旁，向远方看了看。一人道：“应该是血魂的人，在此息脚留下的。”

    “咋们走吧。”

    见三人彻底的消失，冰天二人才松了口气。天馨如一激动，情不自禁的搂着了冰毕疏。冰毕疏顿时脸红的如猪肝似的。

    当晚二人，在树上休息了一晚。次日，二人来到了大峡谷边。刚一接近大峡谷便感受到一阵热浪扑面，那峡谷下竟然是个岩浆口，整个峡谷装满了岩浆。

    其时，大峡谷边也站满了人，近万人。冰毕疏放眼望去，基本都是十岁到十五岁之间。他的目光环顾一周，却不见火族的人。心下惶恐，暗想：“是不是途中出了什么乱子？”猛地里肩膀一吃痛，回头一看，却不是天馨如，而是火舒茗。

    冰毕疏心头大喜，道：“原来你们早就到了？”

    火舒茗道：“那当然了。那日在拍卖场，我们都看到你了，本想着出来找你的，可一晃眼，你就不见了踪迹。”

    轻拍了一下冰毕疏的肩膀，复道：“我们也只能走了，不过我们一直慢行，等你赶上来。”

    冰毕疏歉然道：“我在路上耽误了太久，因而赶着昨晚才到的。”

    火舒茗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道：“快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其他人。”

    天馨如站到一旁，火舒茗的到来，她宛似毫无察觉。冰毕疏走了过来，道：“我们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的家族的人。”

    一旁的火舒茗先开口道：“她是谁？”

    冰毕疏道：“她是馨如。”

    火舒茗又抬头看了看天，道：“快走吧。”说着拉着冰毕疏的手，的手往外走。

    冰毕疏也顺带的拉了天馨如的手，三人一起往外走，直到山头的边缘。

    远远的冰毕疏便看到了七人，其中一个正是火玉珊。

    火玉珊、火彤等七人，道：“你怎么也来了？”

    冰毕疏嗫嚅道：“我……我是后面来的。”

    火舒茗正色道：“我跟你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宝物。这是一场阴谋，九大家族以及其他一流家族都知晓了，退了出来。”

    冰毕疏脸上一变，道：“什么阴谋？”

    火舒茗叹了口气，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直被忽视的天馨如突然道：“姑娘要走了，告辞了。”

    冰毕疏询道：“你要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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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阴谋

    天馨如道：“姑娘当初决定要来，可不是为了宝物，而是为了阻止灾难的，你忘了？”

    冰毕疏恍然大悟，才想起她跟自己来时，便也说过阴谋之事。

    冰毕疏还不犹豫的道：“我和你一起。”

    天馨如道：“此事与你无关，大可袖手旁观，何必冒这样的险。”

    冰毕疏凛然道：“与你有关，就是于我有关。你都不怕，我何惧哉？”

    天馨如道：“那我们快动身吧？勿要误了事哉。”

    冰毕疏转身对火舒茗等人道：“对不起，我得陪她去。”说罢，二人飘身而出。

    火舒茗口中念叨：“我得陪她去，我得陪她去，我得……”

    顿了顿，恼道：“没良心的东西。”当即对其他人说道：“我去看看。”

    三人相继落地，冰毕疏一回头见是火舒茗，大是焦急，道：“你来干什么？”

    火舒茗苦着脸道：“寻宝啊，关你什么事。”

    天馨如道：“别废话了。我把实情告诉你们吧。其实，这里的什么宝藏，都是朝天宗杜撰的，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引来九州的新一代，给朝天宗新立的十二战神练手的。”

    火舒茗先“啊”一声，难以置信。心想：“朝天宗可是正派之首，九州之首啊！”

    冰毕疏更是一团乱麻，他的思想复杂如斯。一时间火馨儿的话，火擎的作为，如今连九州最强大的朝天宗，也视人命为草芥。他好像失去了所以，最重要的是对善、正的信念，好像瞬间被摧垮。

    天馨如见冰毕疏脸色不对，道：“你怎么了？”

    冰毕疏回过神来，淡淡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天馨如道：“朝天宗还派高手守护，我们要阻止，唯一的办法就是战胜十二战神。”

    天馨如哈哈一笑，道：“十二战神，是那么好战胜的？那是朝天宗选出来的，多少年来，朝天宗没有出现新的战神，就是因为成为战神的条件太苛刻。”

    天馨如道：“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冰毕疏呆呆的站着，忽听“事在人为”四字，顿时醒悟，心想：“我是为了救母亲而来，这个九州变成什么样子，岂是我能改变的，真是高看自己了。”当即说道：“好，试试。”

    忽然一个高亢的声音说道：“新一辈的杰出青年们，宝贝就在岩浆之下，有能者得之。我会设置保护罩，外面的无论什么人，都是进不来的。”

    他的话音一止，天空中一层若有若无的白网笼罩了下来，将所有的人都罩在其中。

    火舒茗气愤，道：“好个狠心的朝天宗，用别人的命来当做垫脚石，还这么有恃无恐。”

    天馨如道：“这里面的人，几乎没有机会再活着出去了。”

    外围，开始惨叫声连连，冰毕疏等人忙回身看时，只见十二黑衣人，身后的属相或龙，或虎，或蛇……均是三环，还有一个四环。

    这万余人，惊恐的惊恐，逃窜的逃窜，死的死伤的伤，场面十分混乱不堪。

    冰毕疏道：“他们动手了。”

    天馨如道：“走，拦住他们，拦住一刻算一刻。”

    冰火二人点头，猛冲而出。冰毕疏的菜刀也召唤在手，属相光环齐出，遇上一个黑衣人，便是一顿猛砍。对方属相是绿色的老虎，三个光环，手执长剑，一开始只是招架，找准了时机，一剑便要刺穿冰毕疏胸膛。

    冰毕疏来不及躲闪，只得将菜刀收回挡在胸前。那长剑刺在那黑色菜刀之上，菜刀纹丝不动。那黑色菜刀如此坚硬，又岂能是你这长剑能够刺破的。眼见一击无效，长剑上撩，划破了冰毕疏的肩头。

    顿时鲜血长流，惨不忍睹。

    火舒茗也对上了一个三环的高手，打个不相上下。天馨如就不同了，酒囊打开猛灌了几口，一双手中召唤出了一把大斧头。

    那个迎上来的三环黑衣人，手中长剑直刺向天馨如的胸口。天馨如一手拿着酒囊，一手中的斧头反锤向那个黑衣人。

    剑锤相交，哐啷一声，半截剑掉落在地。那黑衣人倒退了三步，眼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他可是朝天宗中的天骄，十二战神之一。

    此时所有人都退到了里面，十二人合围了过来，把冰毕疏等三人围在中央。火舒茗回头看了一眼冰毕疏，道：“你受伤了？”

    冰毕疏道：“不碍事，都是皮外伤。”

    只听那十二人中，其中一人道：“你是天馨如吧？你的做法是会受处罚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见到，你退开吧。”

    天馨如道：“对，就是姑娘了，姑娘就是阻止你们的，那又如何？”

    只听那黑衣人道：“你太不理智了，你会为你的儿戏付出代价的。”

    天馨如啐道：“该付出代价的是你们。”

    那黑衣人道：“待会儿，都不要留手，斩草除根，没有谁会知道。”

    天馨如道：“很好，好奴才。让你们见识见识姑娘的这对锤子的威力。”双手一翻，一对黑色的铁锤，握在手中。

    冰毕疏一看那大铁锤，顿时想起了拍卖场中的那金刚锤，与天馨如手中的一模一样。不禁惊呼：“金刚锤，你是四十八号……”

    天馨如道：“时间紧迫我来不及解释太多，先战胜他们再说。”

    一言甫毕，她身后一条紫色巨龙升腾而起，三个紫色光环弹出，灿烂夺目。单锤抡起，锤上电芒游走，发出呲呲之声。一锤砸下。一个三环的黑衣家伙，手执一柄大砍刀，身上所有的能力尽数使了出来，去抵御那封顶的一锤。

    这金刚锤可是重三万三千多斤啊，在场的无不感叹，什么样的力量，能够抡起这三万多斤的大铁锤。这两件武器的差距如此之大，天馨如明显占了武器的优势，毕竟是百奇榜排名第十八的奇物。

    锤刀相交，没有火花四溅，有的只是一声断刀之声。金刚锤砸碎了刀，原本是要直奔他的脑袋，急忙中，黑衣人避开了头，金刚锤落在他的肩膀上。

    一声惨叫，黑衣人倒地，锁骨被震断，颈椎错位。

    一招干掉一个，什么样的能耐，恐怖如斯。那还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十二战神。那十二战神中唯一的四环，站了出来，身后同样是巨龙，紫色的四个光环。道：“我先托住她，你们解决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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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青红火焰

    四环战神手中一柄长剑，长剑微具青光，薄如纸，轻如烟，巧如蛇。天馨如一看，便知是何物。道：“你的穿云剑，对我的金刚锤，一柔一刚，倒也好。”

    那穿云剑在百奇榜中排名不弱，排在第二十二位。二人一交手，便知对手不是省油灯，均在毫厘之间，非一时能分出个胜负来。

    于此同时，其余的十位战神也对冰毕疏和火舒茗展开了搏杀。冰毕疏受伤，四位战神不断的向他进攻，他凭着手中的武器，或避开，或往后退，一直死死招架支撑。

    那火舒茗也是同样如此，六个同等级的高手，她毫无机会，只得一味的退避，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天馨如眼见不好，不禁加紧了攻势；但那四环战神占着四环的优势，和手中的穿云剑，实力着实不弱，就连一般的五环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冰毕疏终于是，退无可退，也到了山崖边，下面是翻腾的岩浆，炙热的火气冲将上来。冰毕疏感觉身后一阵火热，知道他自己不能再退一步，否则，便要葬身火海。

    心念电转：“怎么办，怎么办？”无数个怎么办，在他脑海中闪过，但最终还是没有结果。面对这许多高手，他毫无机会。不禁侧头看了一眼火舒茗，又看看远处的天馨如。在四人的排山倒海能量轰击下，摔下崖口。

    众人只听得冰毕疏的声音：“妈妈……舒茗……馨如……”

    “噗通”一声掉入到岩浆中。

    一瞬间，火舒茗心如死灰，一个“不要”脱口而出。她忘了自己还在对敌，目光一直盯着岩浆，希望奇迹眷顾。

    天馨如也从远处，脱离对手，飞奔而来，看着冰毕疏的身躯慢慢被岩浆吞没。她只把眼睛睁到最大，手中的锤子掉在地上。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与冰毕疏相识几日，虽然短短几日，却是如相交已久的好朋友一般。

    火舒茗突然眼睛一亮，朗声道：“馨如……”

    馨如侧头，看到火舒茗的那双眼眸，那是火热，那是亢奋，那是毅然决然。天馨如明白了她要干什么。二女心心相惜，天馨如拿起了金刚锤，一阵无可匹敌的气势，爆发出来。火舒茗手中的竹骨鞭舞动了起来，这排名第二十的奇物，也绝非凡品。

    所谓哀兵必胜，二女出招完全不顾自身，那是不要命的打法。从气势上着二人反而压过了那十一人。

    那些小家族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兵刃，便攻了上来。这万余人，可是不是少数，虽然，有名望的大家族都得到消息，早早撤退了。这两万余人中，两环的居多，三环的也有一小部分。冰毕疏的悲状，狠狠地扇了他们一记耳光，想要活命，只有一拼。冰毕疏两环尚且不惧，他们还怕什么。

    那先前被天馨如打伤的那名战神，也恢复了过来。这万人一涌而上，顿时把十二战神给围在了中间。十二战神凭借过人的实力，竟也不落下风。如此，反倒给了天馨如和火舒茗一些喘息的时间。

    冰毕疏摔下悬崖时，本想对火馨儿和天馨如及火舒茗道别的，说完三个名字，就也说不出了。落入岩浆的那一刻，他立时感觉全身似炭火。他把周身的力量全部都用了出来，火环中的火，释放出一层能量在外面，里面是冰属性结成的一层冰。抵御着外界对他身体的侵蚀。他是冰火同体，本来就是相当怪异的体质，这二者本具有极强的防护能力，倒也没有立时便要了他的小命。

    他感觉身子特别的冰冷，急需要热量。其实，他身体表面的冰只是那么一瞬间就融化了，融化了又再生，再生又融化。

    渐渐的感觉到身子不在是他的，甚至他忘记了他在哪里，忘记他叫什么名字。这是身体在极端的环境下，开启了全部的自我的防护，意识也消沉了。

    此时，天馨如和火舒茗就都抽身来到崖边，他们坚信冰毕疏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当她们见到冰毕疏浮在岩浆面上，全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火焰中，甚至，可以看到火焰下面的冰。

    儿女欣喜的抱在一起，惊呼道：“他没事，他没事啊……”

    但是，好景不长，冰毕疏周身的火焰，慢慢的变弱。天馨如道：“要是火焰不能在维护他，那么他将……”

    火舒茗西斯底里的道：“不——他不会舍我去的……”

    天馨如没有吼，她一向冷静，只是她的面颊上，两行泪珠，滚落了下来。一直坚强如她，在这一刻，也都完全的迷失了。

    一道岩浆巨浪，淹没了冰毕疏的尸体。二女同时瘫倒在地，眼神呆呆的，忘乎所以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当那岩浆巨浪盖住冰毕疏的时候，他的意识消失，身体融化。也就在这时，岩浆下方一青一红两条巨龙，互相缠斗这游了上来，那势头，比七八个光环的高手的战斗更有意思。但见岩浆不断的分开，仿佛是在它们让路，那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巨龙，互相攀咬，互相争夺。

    就要撞在冰毕疏身体之上了，冰毕疏在它们眼中真如蝼蚁，桀骜的它们之接忽视掉冰毕疏的存在。恰在这时，冰毕疏手掌中的储物云中一道金光射出，一闪便挡在二龙之前。

    此物正是冰毕疏从购物场淘来的金算盘，那金算盘光芒大盛，一个苍老而具威严的声音道：“你们也差不多嬉戏够了，和解了吧……”这个声音正是从金算键盘中传出来，那二龙不由的停了下来。

    分开后，欲攻击金算盘。金算盘的金光笼罩了这两条巨龙，两条巨龙各自一声长吟，整个峡谷中的岩浆都翻腾了一下。

    两条巨龙在金光的照耀之下，慢慢的化作两团火焰。火焰一青一红，只有巴掌大小。两团火焰纠缠在一起，相互制衡，又互为补充，玄妙异常。金算盘缓缓移动，那青红火焰也跟着移动。

    最后在金算盘金光的照耀之下，那青红火焰融入到冰毕疏的残骸中。此时冰毕疏的身体的肌肤，肌肉也化作了灰飞。但是内脏和血脉却完好无损。

    那青红火焰融入他的身体之后，那金算盘也钻入到冰毕疏的储物云中。当青红火焰进入冰毕疏身体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生机自冰毕疏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他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复原，首先是受到震荡的经络，五脏六腑，其次是被烧毁的血肉，最后是肌肤，毛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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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见倾心

    在岩浆外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此时，那万余人也有一两千折损在这十二战神的手中，但是所剩下来的，八九千人，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的涌上，即便是性命丢掉，也义无反顾。那个为了就他们而被掉入岩浆的人，也成为他们抗击任何恐惧的武器，十二战神又如何，终究不过是十五岁以内。

    反观那十二战神，却是越战越勇，杀人对他们来说，就像平时喝白开水一样，毫无怜悯之情。朝天宗训练的一条，就是让接受训练者控制自身的任何的情感，去完成任务。简单来说，就是朝天宗是唯一的宗旨，朝天宗要他们去杀谁，就得杀谁，有时候包括他们自己的亲人。

    朝天宗甘心拿这十二战神来赌，那是对他们绝对的自信，也是对朝天宗的自信。确实，要是单打独斗，几乎无敌，当然类似于天馨如，喔，天馨如也是朝天宗的。

    那崖岸边，天火二女，依旧呆呆的坐着，内心的情感也占据了主导，在情感的牵引之下，她们活在自己的回想当中，短暂的沉沦于过去，不愿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这个峡谷山头，也是血流成河，所剩之人也不足五千，一半的人也化作孤魂野鬼。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是精疲力尽，包括一直骁勇无敌的十二战神。双方谈判今日，停战休整，明日在战。这其实是十二战神先提出来的，十二战神虽经过特殊的训练，但是人毕竟是人，总归有累的时候。

    实际上，只要这几千人在拼命的斗得一阵，那十二战神终究不是神，必定葬身于此。

    这五千来人都是围着天馨如和火舒茗。见这二人呆呆的这样，过了如此之久，都不由的心疼起来。但没有人出声，都是各自回复体力和实力。

    当夜，月明星稀，双方都是各自派人值岗。直到拂晓天明，不知是谁，说道：“兄弟们，他们想将我们击杀，这口恶气我们不能忍，让我们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当即，早睡醒的，睡眼惺忪的，都纷纷拔出宝器，站起身来，大声附和。有人说道：“对，干死他妈的王八蛋。”

    “不要放过这些带着假面具的土匪羔子。”

    二十战神也醒来了，对他们的谩骂蔑视，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相顾一笑。

    四环战神朗声道：“你们也闹够了，接下来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属相守护大阵’。”

    一言甫毕，十二人快速分散，将众人围在中央。这分散的十二人，每个人都盘膝坐下，身后的属相显现出来。这十二人身后的属相各不相同，也就是说，这十二人占据了十二属相。他们的各种属性的能量，相互牵引，彼此纠缠，宛如一体。

    十二个不同的属相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同时变大，威武如山。

    这些中下流家族的人，几时见过这等壮观的奇景，有胆子小的直接给吓倒了。蓦地里一声虎啸，那可谓震天动地，犹如九天霹雳。一众人忙运功抵御，一些反应迟钝的，直接给震晕了。抵御不住的，满地打滚，哀嚎四野。

    这瞬息之间，十二战神主导了战场，看起来这些小家族中人，也是溃败不堪。

    也就在那一声虎啸之声过后，那两个崖边的女孩同时被惊醒，来到人丛。众人见天、火二人醒来，顿时信心大增。

    天馨如手中的双锤舞动，砸向属相虎。那重万斤的锤子，又岂是简单，只见那老虎一击而散。待天馨如的锤子刚回到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新的老虎属相，依旧是在原来位置。

    那四环战神，哈哈笑道：“想要破我们这属相守护大阵，做梦。”

    十二战神能量传递，须臾间，那十二属相，各自的威能都发挥了出来：首先是那老鼠，幻化出无数的小老鼠，施偷袭。其次是牛，牛靠的是蛮力，坚硬的牛角，逢人便攻击。之后是虎，武器是牙齿，虎啸……一直到猪属相，猪属相靠的是皮厚的鼻子，东撞西拱。

    这下，场中顿时乱成一团，众人纷纷倒地，虽无一人死亡，但却遭到这样的攻击，进退两难。不多时场中只有天馨如和火舒茗两人还奋力抵抗，其他人只能任其宰割，毫无还手的余地。这下所有人心都凉了，应为所有人都想到，这十二战神的目的，就是除掉他们，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终于连火舒茗也抵挡不住，那不断涌上的属相化身，着实让她精疲力竭。好在天馨如见情势不对，忙抢身到她身旁，一对金刚锤舞动，每一次都能让这些属性化身退开。

    火舒茗道：“多谢你了，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劲？”

    天馨如道：“我说了你都不信，我是天生神力，生下来就能拿动上千斤。”

    此时场中，晕倒的晕倒，昏厥的昏厥，重伤的重伤，有一小部分已经命丧黄泉。但是唯有天馨如和火舒茗二人，背靠背，属相化身均不敢一拥而上。

    那十二战神用眼神交流一番，收起了十二属相，往天火二人合围了上来。当下，又回到最初的模样，还是十二战神对战这俩女。

    火舒茗对天馨如道：“你我虽相识不过一天，却心灵相通，一见如故。我其实不是火族的人，我是……，算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我是一见倾心。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他那爱生气的样子，说什么都是‘我母亲说’，嘻嘻，好可爱。”

    顿了顿，道：“那时候，我就经常想他，想要见到他。见到之后，又争吵不休，但我真是开心呢。”

    天馨如道：“你要干嘛？姑娘可不想听你的这些思春的情话儿。”

    火舒茗惨淡一笑，道：“他去了。我没有你的天赋，此仇难报。我会设法让你逃出去，日后为他报仇。”

    天馨如嗔道：“你废什么话，胡说八道。姑娘认你做姐姐，你若乱来，那做妹子的也只能外甥打灯笼——照旧了。”

    火舒茗惨淡一笑，道：“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天馨如道：“那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干掉一个算一个。再说了，你不吝啬去陪他，我也不会悭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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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归来

    二女相视一笑，她们互相倾吐了心思，彼此欣赏。也传递了，要战到最后一刻的决心。

    天馨如的金刚锤，火舒茗的竹骨鞭，两件百奇榜上都是有排名的宝器，感应到主人的心事，大放光芒。

    十二战神合围而上，一时间花花绿绿的各式属性，各种属相都施展开来。与二女斗成一团，这二人说什么也敌不过十二战神的，只得无奈的不断的往后倒退，背后便是红扑扑的岩浆。十二战神不断攻击，她们还无还手之力，若不是忌惮天馨如的那对金刚锤，早就把这二人给撕碎了。

    天馨如心想：“难道真是上天注定，我们要同岩浆而眠么？”

    这样的念头并不只是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也在火舒茗的脑海中浮现，甚至，在火舒茗的心里，隐隐觉得很高兴，十分满足。

    很快的，二人也退到了崖边，十二战神围成了扇形。

    那四环战神道：“对不起了，小公主。你妨碍了我们的公事，族中有规定：任何妨碍公事者，十二战神尽可除之。别怪我们，我们也不想这样。”

    天馨如道：“我们自己来，用不着动你们的脏手……”侧头对火舒茗微微一笑，伸手握着她的手，柔情无限。

    同样的火舒茗也是如此，不知实情的，还以为这两人疯了。足尖轻点，两个大美人携手跃下岩浆峡谷。

    火风拂过，一阵狂热，一阵凄凉，天边的太阳也被厚厚的云彩遮住，天地苍茫一片。十二战神齐立崖边，看着两女，缓缓下落的身躯。在她们的面容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愤，有的是回归似的微笑。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要到达岩浆中时，她们没有往下，而是往上。往上急冲而来，那十二战神一惊，各自施展环术，欲将这去而返回的二人再次打下去。

    就在他们的各项环术，施展开来，正要打向二女身上之时。火舒茗身上莫名其妙的喷出一条红色的火龙，扑向左边的六人。红色火龙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高温，即便是崖下的岩浆也远远不如。天馨如身上也喷出一条火龙来，却是青色的，攻向右边六人。青色的火龙却是低温，犹如千年寒冰，寒气逼人。

    画面绚丽如彩，渲染着众人的眼球。

    十二人节节后退，退了七八步才停下。火龙收起，天馨如和火舒茗还闭着眼睛，忽听到背后一个声音道：“辛苦你们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两女孩同时睁开眼来，身后之人不是冰毕疏，又是何人。

    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忘乎所以。

    忽然，天馨如惊道：“啊，你没穿衣服，姑娘何见人哉。”

    火舒茗也是惊呼一声，道：“羞死了，羞死了！”

    三人分开，冰毕疏忙取出衣服穿上，歉然道：“我不是故意的。”

    二女背对冰毕疏，是何表情，他自是不得而知。

    十二战神中左边六位战神已经变了样，衣衫褴褛，东一块西一块，里面怎么样就没人知道了。右边六人，全身都罩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全身瑟瑟发抖，在着岩浆崖口上，温度要高的多了，去寒冷发颤，颠覆了所有人的想像。

    此时的十二战神，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威风。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人家相会相拥，却没有一人上前动手。

    其时，场中有两三千人已经醒来，有些亲眼目睹了十二战神的惨败都不由的欣喜若狂，热血沸腾。有些刚醒来的，原本毫无精神，一见到十二战神的模样，立马跟没事的一样，精神抖擞，拍手叫好，大快人心。

    过了良久，冰毕疏才道：“我收拾了他们，我们再好好叙叙。”

    十二战神听得冰毕疏的话，竟是要以一敌十二，都暗自心惊，但毕竟是朝天宗的十二战神，受过专业训练，表面上倒也淡定。

    听了冰毕疏的话，天馨如有些担心，道：“姑娘帮你吧？”

    冰毕疏道：“不用，你休息休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太辛苦了。”

    一干人纷纷退到一旁，有人高兴，呐喊助威：“干掉他们，干掉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冰毕疏的名字，无从称呼，但是，并不影响冰毕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十二战神中的四环强者，猛喝一声，道：“属相守护大阵……”

    十二人把冰毕疏围在中央，盘膝坐下。火舒茗提醒道：“不要让他们布置那什么垃圾阵，很厉害的……”

    冰毕疏对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不多时那属相守护大阵也布置完成，十二属相齐向冰毕疏发动攻击。冰毕疏眼角余光扫视一周，场中有些人，便见到冰毕疏的双眼中，一青一红，两团火焰，诡异之极。

    冰毕疏手掌摊开，一朵青色的火焰在手中，当那火焰出现的那一刻，这场地的瞬间凉了下来。火焰释放而出，形成一个巨兽，张牙舞爪的横扫出去，长长的尾巴在冰毕疏手中。所过之处，所有的属相尽皆化作冰雕，这一幕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场中呼喝之声大起，称赞声不绝，对这十二战神恨入骨髓，就怕他们受不到伤害。

    十二战神又接连来了几批属相，均被冰毕疏给化作了冰雕，眼见无效，又起身群起而攻。

    天馨如叫道：“不好……”正要去帮忙，有停住了。

    冰毕疏一想到自己差点栽在他们手里，心中老大不快，三个光环显现出来，对，没错，就是三环。菜刀在手，腾空而起，能量注入，菜刀上红色的火焰妖冶蒸腾。

    一刀横扫而出，一道火焰横切过去。那十二战神，知冰毕疏此招不弱，各自的兵刃齐齐挡在身前，变攻为守。

    那火焰刀锋接触到这十二战神的宝器，霎时间，一阵凶猛的热量扑击过去。有些战神的宝器直接给烧红了，那十二战神的黑袍面罩，全被烧成灰烬，甚至，除了那个四环的，其余人的头发都烧没了。

    十二人倒退了几步，冰毕疏的却纹丝不动。场中众人，又喧起一片哗然声，有些不要脸的，站起身来哈哈哈大笑。

    有的出言讥讽：“现在，又多了十一个秃驴。”

    “不对，多了十一个罗汉，都没穿衣服的嘛，哈哈哈。”

    冰毕疏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右手甩出又是一道火柱，却是青色的。火柱只有盘子粗细，犹如一根长长的棍子。十二战神施展浑身之术抵御。

    不多时，场地中多了十二具冰雕。冰毕疏知道不能困住这些战神多久，身子升到半空，菜刀当头劈下。

    一道黑光喷射而下，在众人的目光中，有十一座冰雕被硬生生的切开。在最后的时刻，有一座冰雕爆裂，一个人闪身退开。

    地上洒满了冰屑，只是这些就冰屑都被染成了红色，漂亮中透着几分恐怖。远处那名四环的强者，却在疯狂的逃窜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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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炸环

    火舒茗和天馨如早就动手，在他的前方截他。冰毕疏从后赶至，真是前有拦路虎，后又穷追兵。三人齐施环术，四环纵然变成五环也无济于事。

    三道宝器光芒就要招呼到他身上，那四环强者也是惊了，如他这般的人物，被逼到这个份儿上，那着实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但他也是无可奈何，只怪对手太强大。若是这三人打实了在他身上，那他那里还有命在。

    这人三人恨他入骨，一出手便是狠辣手段，眼见三道光芒就要落到四环身上了。然就在这时，苍穹上，一道电芒轰击而下，组成一道闪电罩，罩住了那四环。

    冰毕疏等三人的攻势均被那电芒罩给抵挡了下来。电芒消散，天空中三道人影飘飞而下，均是黑衣打扮，不见其容貌。

    其中一人道：“年纪轻轻，如此狠辣，这以后还不让你给翻了天去。”

    冰毕疏脑袋飞快的运转着，他知道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随便一掌，便足以让所有人折在这里，所以，他要想一条逃生之路。当即说道：“跟贵宗行事作风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黑衣人道：“真是没想到，这无宝之地变成了有宝之地。岩浆下面应该是三宝地之一的太虚洞了，而你手中的应该是太虚洞中的极致冰火吧？”

    “啧啧，真是好东西哩。”

    “若是拿到那东西，此行倒也不亏。”

    “动手，先擒住那小子再说……”

    “三环的小子，我一个就足够收拾他了。”其中一人道。

    冰毕疏早有准备，见一黑衣人飞奔而来，双手摊开，一青一红两道火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拍而合。那极致冰火，犹如生死之仇，一见面就分外眼红。两团火焰相互吞噬压缩，在冰毕疏的一个手掌之上。

    冰毕疏哈哈哈狂笑，道：“来啊，不怕死的就过来，杀不了你们，老子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三人看着他手中跳跃奔腾的火焰，其中能量不断爆破的噼啪声响，有些胆怯起来。也不是他们胆小，而是这些被上天眷顾的人，一旦发起疯来，那真是要人命。

    往前的那人又退了回去，三人并肩而立。

    场中众人，都退到冰毕疏身后，包括了天馨如和火舒茗。

    冰毕疏一脸疯狂，喝道：“让你们知道我这极致冰火之焰的厉害。”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强大的平衡能力，这也是为什么上天赋予他两个属性的原因。曾经，他在火族的选拔比赛中，就使用过冰火相容来对付火玉珊，威力无穷。这极致冰火也是在冰火之类，他即收复了它们，自然也可以很中和它们。

    一言甫毕，那冰火之焰轻飘飘的飞出，真如无名之火，来去无由。那三人可是七八环的高手，但若折在这么个小辈的手中，那非给天下人笑掉大牙不可。自是怠慢不得，当即，两个七环，一个八环，一共二十二个光环一起亮了起来。

    三个属性雷、光、火，在他们的面前，结成一道盾牌，看起来坚实无比。那火焰就在外围爆炸开来，霎时间三道盾牌尽数被毁，那三人靠着七八环的实力，仅仅倒退了一步而已。三人面面相觑，大感耻辱，竟然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逼退了，而且是三人联手。

    三人杀心大起，各自运起了环术，正准备洗刷耻辱。而就在此时，冰毕疏的第二次攻击又到了，那是一个红青两色的光环。

    那八环黑衣人道：“不好，他准备炸环。”

    “他妈的，这小子是个疯子么？”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而在一旁的火舒茗和天馨如同时一声“不要”尖叫了出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场中之人无不瞪大了眼，这勇气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

    炸环的后遗症，就是毁坏修炼的慧根，和本身天分，简单的说就是以后多半不能修炼，或者是再无长进。

    有些人甚至滚下泪来，在众人的目光中，那道不太大的身影是如此的孤独，但是又如此的强大和伟岸。

    一时间，寂静无声，仿佛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那个光环的变化惊醒了众人，那个光环行得很慢，一路上都在变化，青红竟然在交融。那三个黑衣人急忙施展浑身环术，将他们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一个大粽子。如果说上一次他们只用了七成的防御，那么这一次就是十成。

    “砰——”

    一声爆破声。

    青红两道能量光波平展而开，一热一寒，如此威力尤甚之前。那三人的所有能量保护，顷刻间化为飞灰。但那红青能量也消散了大半，剩余的轰击到三人身上，三人也仅仅倒退了三步而已。

    那黑衣人厉声道：“哼，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纵使你使出吃屎的劲，也没有丝毫的可能。”

    冰毕疏淡淡一笑，道：“我说过，同归于尽的……”

    两朵绚丽的火花，分占冰毕疏的两只手，也依旧是青红两色。场中有些人就注意到，冰毕疏身后竟然没有了光环，他的两个光环呢？

    在场的不乏有些精明的人，不看攻击的目标，而是看发动攻击的人的。有人说道：“他的两个光环都融入到了那两团火焰之中。”

    火舒茗听到此言，脑瓜子嗡嗡作响，眼睛发花，差点就晕了过去。好在一旁的天馨如扶住了她，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冰毕疏道：“你是七环又怎样？八环又如何？下地狱去吧。”

    两团火焰飞出，这次的火焰的速度极其的快。

    冰毕疏对身后的天、火二人道：“你们快走，我不能杀死他们的……”

    那三人先是往后退，之后又把全身的属性能量不断的结在身前，最后是宝器，直接抛了出去，想以此来阻挡冰毕疏的那青红火焰的能量。

    那两道光波，就如同太阳光一样，自由的穿梭在这时空中。光波突破了三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三人皆是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光波过处，三人的手臂齐断，三人倒飞而出，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场中顿时一片欢呼之声，众人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都纷纷跳了起来。也有些人又哭又笑，哭是为冰毕疏而哭，是感动的泪水，笑是为他战胜了三大高手而笑。天馨如和火舒茗就是有哭有笑一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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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阴阳极致火

    冰毕疏无力的坐在地上，天、火二人，忙站到他身旁。天馨如哭笑着说道：“你是干什么啊？你……你……”说了两个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火舒茗却笑道：“你太强大了……你那是什么火，这么厉害？”

    冰毕疏道：“阴阳极致火！”

    “我两次试探了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他们只是暂时负伤，我们快走吧。”

    火舒茗毫不在乎，抽噎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光环呢？你顾过我们的感受吗？”

    冰毕疏想了想，道：“我的母亲曾对我谆谆教导：这世间没有一个好人，当时我就不太信，所以我的内心一直很矛盾。直到遇到你们，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些时日以来，我就像沐浴在阳光里一样。之前我很迷茫，我母亲说的话和现实中，终究是有些格格不入。时至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一些了。”

    转而正色道：“但是，我的母亲教会了我一点，就是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即便是豁出性命！这一点我觉得永远不会错。”

    天馨如和火舒茗都陷入到思索中，各自的脑海中都构想出了一个冰毕疏的母亲的形象来，不禁自觉怪异。

    天馨如忽然道：“咦，我们或许还有办法……”

    火舒茗以为她说的有办法是指，有办法逃走，故而不加理会。

    天馨如又道：“真的，姑娘不会胡乱骗人……”说着不禁想到她自己扮算命先生骗人之事来，不再接着说下去。

    火舒茗不赖烦的道：“都什么时候，你快说吧？”

    天馨如道：“你记得有一部名叫《太极玄经》的环术吗？”

    火舒茗道：“当然知道啊，怎么啦？”

    天馨如道：“时间紧迫，无暇解释。现在我们俩联手，把那个四环的家伙拿下，他身上有唤醒小疏光环的东西。”

    冰毕疏听天馨如叫了一声“小疏”，精神恍惚了一下，宛似火馨儿的声音，不禁“啊”的一声。

    回过神来，见天、火二人化作两团光影，飞驰而去。一时想不明白，天馨如到底要干什么。自忖如今也是废人一个，他日如何救得母亲火馨儿，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愧疚。

    朝天宗的三人，此时也盘膝恢复，虽然受了重伤，但毕竟实力摆那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的恢复了。

    场中所有人，如潮水般慢慢退去。这场生死的危局，大可算是解了。也有些人前来问候冰毕疏，也有人远远投来一个关切慰问的眼神，冰毕疏都是一一回了礼。

    火舒茗和天馨如二人去对付一个受伤的四环，那简直了轻松。只见天馨如的大锤子，不断轰击，那力道之强，就是不用能量，一般的三环都承受不了。而火舒茗的竹骨鞭也不弱，与金刚锤一刚一柔，不断夹攻。

    那个四环的之前便吃了大亏，如今给这二女一逼，能量混乱，不能自控，漏洞百出。不到一盏茶时分，二人返回到冰毕疏面前。

    在天馨如的手中，多了一团白色的储物云。天馨如道：“我已经斩断了他们的联系，现在他是无主之物了。”递给了冰毕疏。

    冰毕疏一脸迷惘，道：“给我干嘛，我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天馨如塞到他的手掌中，道：“咋们快走吧，待会儿怕是没有时间了。”

    冰毕疏已经想好了，离此处最近的就是梵照寺，只能寻求梵照寺的帮助了。

    此时，场上除了朝天宗的人之外，就只剩下冰毕疏三人了。三人来到火族当晚所在地，却不见火玉珊等人的身影。火舒茗当机立断，道：“他们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咋们快走吧。”

    冰毕疏没有了光环，行动可就没那么迅速了，好在天馨如的天生神力，带着他，跟带着个鸡似的。

    三人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的赶路。不一日也到梵照寺，预想的朝天宗人没有追来，那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冰毕疏找到长眉僧，讲明了情由及来历，并把要在梵照寺暂修的请求，也一道说了。长眉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分配了两间禅房，天、火二人一间，冰毕疏一间。当晚在冰毕疏房里，火舒茗、天馨如，问起了冰毕疏收获极致冰火之事，冰毕疏其实也不知道。只是把他当时如何构建防御，却不抵不过那岩浆狂暴热性，直到最后他的意识消散，再也不省人事。

    讲到激励处，二女吓得魂不附体，心中发毛。

    冰毕疏说到他醒来时，却也不畏惧那岩浆，在那原本炙热的高温之下，那时候的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适。一探体内才发现那青红两团火焰，就凝聚在丹田处，实力也提升到了三环。

    在他欣喜之际，见二女正好掉了下来，来不及多想，挺身而上，便演绎出了那青红火龙炫丽的场景。

    禅房里沉寂了好半晌，方听天馨如道：“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火舒茗道：“你还是快说说，怎样才能让他的光环出现？”

    天馨如道：“你们应该都去参加了那次拍卖会吧？”

    冰毕疏和火舒茗都是点点头。

    天馨如道：“嗯，那拍卖的第三十一件拍品是部环术，叫‘太极玄经’，你们还记得当时木棉的介绍吗？”

    火舒茗一拍美腿，道：“噢，修复功能……”

    又看向天馨如道：“你是说五号……”

    天馨如嘻嘻一笑，道：“没错，那拍到‘太极玄经’就是五号，五号就是十二战神所在的房间号。”

    说着摊开了手掌，道：“如果姑娘没猜错的话，他们拍到的东西都是由这位四环的高手掌管的。”递了给冰毕疏。

    冰毕疏睁大了眼睛，道：“你给我干嘛？”

    天馨如道：“这是你该得的，姑娘可不贪心。”

    冰毕疏道：“既然如此，这个储物云是你的，你把那什么‘太极玄经’给我就是了。”

    火舒茗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说道：“婆婆妈妈。”说着拉起了冰毕疏的手，靠在储物云上，手掌一扬，划破了冰毕疏的手指。

    鲜血稀里哗啦的流出来，滴落的储物云上。这储物云也和四环强者切断了联系，冰毕疏顺利的成为了它的主人。

    冰毕疏意识进入，发现这储物云的空间，比之前他得来的那个储物云还要大得多。在空间中，冰毕疏只发现了一些常用的丹药，中低品阶的花草和一团白雾，除此再无其他。

    冰毕疏意识来到白雾前，惊讶发现，这竟然也是个储物云。心想：“这可不妙……”

    退回意识，把事情说与天馨如和火舒茗知晓，三人一道陷入了沉思。这是连环储物云，等于给最重要的东西多加了一道密保。

    这储物云一旦强行破开，那里面的东西必将被破坏，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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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藏经阁

    天馨如道：“要不，姑娘再走一遭吧……”

    冰毕疏怒道：“不行，绝对不行。”

    火舒茗道：“是啊！太冒险了。”

    “实在不行，我们去请长眉老和尚想想办法？”天馨如道。

    火舒茗道：“这个好，好办法。”

    冰毕疏从储物云中拿出了一本书来，书面上是“心经”二字。这是上一次来到梵照寺，长眉老僧赠与他的，一部平心静气的佛经。此时他正是无助心烦，意欲读上一读。

    他一看就是一炷香，再看屋里时，却也不见天火二人的身影。也不管那许多，继续看书。一遍又一遍，总之，就是看着书他，他觉得很平静，好像与这天地融为一体，越看越是想看。

    次日晌午，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天馨如走了进来。见冰毕疏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态，目不转睛的盯着书看。心下惶急，口中喃喃道：“这是伤心过度了，痴呆了。”

    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见冰毕疏依旧没有看她，或者说是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到来。也把目光投到书上，第一眼就着了魔，总是不想把目光收回。

    天馨如也情不自禁的坐了下来，二人一起看书，尤其的入神，实有忘我之境。不知过了多久，火舒茗从外面走来，见冰毕疏的房门没有关，而冰天二人正坐在一起，肩并肩，神色淡然的看着书。

    这场景由不得她不胡思乱想，当即蒙着眼睛，转身离去了。寺院中一片寂静，两滴泪珠儿滴落到青石上，发出“啼啼”两声。火舒茗心乱如麻，一阵乱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侧廊，坐在石台上，怔怔出神。回想起方才的二人的样子，入迷的神情，不禁哀怨凄愁，长久的梦，瞬息间轰然而碎。

    清脆的钟磬之声，回散在寺院中，也敲醒了沉睡的人。冰毕疏甩了甩脑袋，正欲坐起身来，骤然发现手臂有些酸麻，还有些沉重，侧头一看，可不正是天馨如。

    此时的天馨如还盯着书看，入迷似幻。冰毕疏把书合上，天馨如方陡然醒转，道：“怎么不看了？姑娘可还没有看够呢。”

    冰毕疏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书有问题……”

    天馨如道：“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本书吗？”

    冰毕疏站起身来，道：“走，去找老和尚。”

    “阿弥陀佛，老衲也侯多时。”一位长眉老僧，倏然间瞬移到禅房中，身法之快，真如鬼魅。

    冰毕疏上前施礼，道：“老禅师有礼了。”

    长眉僧笑吟吟的道：“施主，不必多礼。请坐。”

    冰毕疏和天馨如依言，三人对坐在草席上。冰毕疏向天馨如询道：“舒茗呢？”

    天馨如道：“姑娘不知……”

    长眉老僧道：“两位不必着急，她已经离开了，大概有急事先去了。”

    冰毕疏心下着急，道：“在这当口上，太危险了，我去把她追回来。”

    长眉僧一把拉住了他，道：“施主，别着急，反正你追不上。让她去吧。”

    天馨如道：“那怎么行？姑娘追去。”

    长眉僧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也回来吧。老僧也派人跟着她，会保护她回去的，她的离开也不见得是坏事啊。”

    顿了顿，复道：“两位施主，你们找我可是为了解这书的疑团。”

    冰毕疏正色道：“伏乞老禅师解惑。”

    长眉老僧起身，来到二人面前，道：“答案就在这里。”一言甫毕，在老僧身后，一头红牛属相显现了出来，却没有光环出现。

    当那虚像出现的那一刻，冰毕疏并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火元素的波动，是以迷惑不解，正要询问，只听老僧开口道：“看出来了吗？老僧没有光环，也没有火属性的能量。但是老僧却可以让桌子上的杯子破裂。”

    说毕，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桌上的一个茶杯，轰然而碎。

    天馨如讶道：“这是意念的……”

    长眉僧呵呵笑道：“小女娃儿倒也聪明的紧。说是意念也不错，说不是，那也讲得过去。在佛门中，叫‘佛法’也叫‘佛力’。”

    “佛法？”

    “佛力？”

    长眉僧道：“佛家有佛家的生活作习，简单说，就是入了空门，修行就是自律，反过来讲自律就是修行。这是佛徒的根本，往大了讲这是佛的根本。在那遥远的天际，佛就在那里，发出璀璨的光芒，佛力就是从那里发出，无边无际，浩瀚深邃。”说着虔诚神往。

    天馨如道：“那跟这个书有什么关系？”

    长眉慈祥一笑，道：“当然有关系，这部心经就是佛家的修身的典籍，心静皮空，忘记一切，方为觉悟之根，佛是觉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有感受到佛的存在，那么作为佛家弟子，方可拥有佛的力量。”

    “和女施主说的意念不同，佛法发乎与心，心的善性，即为佛性，有多大的善心就有多大的佛力。”

    冰毕疏摇头道：“老师傅佛学精深，晚辈无知，听在云雾之间了……”

    长眉老僧呵呵笑道：“那就等，等到了拨得云雾见月明的时候。”

    冰毕疏开怀一笑，道：“可否请老禅师再赐些经书，让在下脱离那扑朔迷离中？”

    长眉僧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冰施主好悟性，不如劳驾去藏经阁，任凭施主借阅可好？”

    冰毕疏道：“再好没有了，多谢禅师成全了！”

    长眉僧道：“好说，咋走吧！”

    这梵照寺确是不小，建筑风格也与其他地方的寺庙大不相同。冰、天二人在长眉僧的领导下，来到最里面，见到一座荒僻的宝阁。

    僧侣作息时间极是有规律，此时，整个寺院宛似一座空寺，寂静无声，也无来往行人。这座座宝阁共有九层，宛似一座宝塔。周遭爬满了金色的藤蔓，檐角挂着紫金铃铛，庙门顶大大的三个字——藏经阁。

    老僧若有若无的佛法运转，轻按阁门，那门无声无息的，就自动就开了。三人一起来到了第一层中，微弱的晶石发出淡淡的微光，照耀四周的崖壁上，反射到中央。

    四周都是格子，格子中的都是经书。中央全是蒲团，供僧人阅读佛经时用。老僧道：“此宝刹共有九层，象征佛家的九九归真。佛法达到了第二层的水准，便可以开启第二层，那时才能去第二层研习佛法。”

    冰毕疏深深一揖，道：“有劳老禅师带路！”

    长眉僧道：“请自便！老衲去也。”

    一言未毕，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天馨如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这老和尚很厉害哩！”

    冰毕疏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个干干净净，心无杂念，随手拿起一本佛经就开始读起来，真可谓废寝忘食。这一看可不得了，这第一层就看了一整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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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阅经

    一年中，冰天二人只睡过三次，吃过三顿斋饭，其余时间都是在研究佛法。短短一年，这五千册佛经都给冰毕疏看了一遍。

    浅层的佛法他已基本明白，天馨如也大致看了一遍，但是个人的修行，对佛法的理解终究不一样，这也是佛的广博的原因。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石梯，来到第二层的入口。冰毕疏早在半年前，就隐隐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心间产生，最初时及其微弱，随着时间一长，看的经书越多，那力量自然的越发庞大。冰毕疏知道，这就是长眉僧所说的佛力。

    他伸出一只手掌来，佛力自心间发出，去推那是石门。一开始，冰毕疏用三成力道，石门纹丝不动，冰毕疏加了力道，用了六成力，那门才在呀呀声中，被打开。

    冰毕疏咧嘴一笑，心想：“难怪这么多的佛门子弟，能进入这第二层的不到三成。”二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但是天馨如过门时，宛如有一道屏障从她身上扫过。

    到了第二层中，二人放眼望去，但见这第二层和第一层没有大多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第二层的书籍明显比之第一层更少，只有三千本左右。

    此时在第二层中，已有一部分僧人在读经，大约有三十多人。相比第一层，要少的太多了。

    冰毕疏和天馨如二人继续开启了读经之旅。冰毕疏打开一本，见书中出现的生词不少，好在他在第一层时基础过硬，倒也勉强能够理解大意。天馨如也是性情中人，这钻研起来，较之冰毕疏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日复一日的重复这那苦修的日子，有时也会出现不懂的情况，毕竟这第二层中的经书比第一层的要要更加高深，二人也会低声探讨。

    如此，两年时间又过了。这一切都如流水一般，顺其自然。这三年以来冰毕疏几乎忘掉了一切，包括他的母亲和离散了火舒茗。来往借阅经书的僧侣，也习惯了，当他们不存在。今日将是在这第二层的最后一天，因为这第二层的书籍，也被研究个精光。当然，获得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冰毕疏越是精深专研，越是觉得精神爽朗，毫无倦怠。

    其实，冰天二人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出乎意料的多待了一年，且这一层的书籍比第一层的还要少很多。

    二人很顺利的跨过了第三层，第三层的经书更少，只有两千来本经书。今日也正巧是众僧阅读经书的时间，到了这第三层的也二十来人。

    在藏经阁外，长眉僧抬头看看高塔，点点头，展颜一笑，喃喃道：“一个月了，到了第三层，果真非池中之物啊……”

    他的身子渐渐的虚化，最后消失不见。

    九州各地，到处都贴满了告示，告示上是观星阁发出的通缉令排行榜。

    扬州一条大街上，一个红衣女子，手中一条碧绿的竹骨长鞭，鞭梢上一颗晶莹如玉的核状物。女子带着斗笠，蒙着面纱，来到告示墙前，见通缉榜榜首那个最显眼的名字，不禁全身抖了一下。那通缉排行榜榜首的三个正是“冰毕疏”。

    在冰毕疏后面，有介绍，说道冰毕疏是火族的人，斩杀了朝天宗的新一代十二战神，朝天宗出了三十钻的高价，买冰毕疏的消息。

    少女又看向那通缉榜排名第二的，名叫火舒茗，也是一惊。又通篇的看了一遍，却是没有天馨如。红衣少女，慢慢退了出来，消失在大街上。

    三年后，冰毕疏和天馨如过了第三层，来到了第四层。这第四层只有一千本左右的佛经，但是能到达第四层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只有十余人。

    到了这一层，冰毕疏依旧保持着那份好奇心，但佛经的深奥玄妙，着实费神，有时候，他几十天才弄明白一本佛经的道理。

    在这第四层中，阅读佛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而那十余人也是同他们一般不吃不喝不睡，也没有离开过，全身心的都沉浸在其中。

    在这里，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样。

    一次偶然，冰毕疏发现自己已经长满了胡须，头发也长的不像样子。当他抬头看天馨如时，只见她肌肤如雪，较之未进来之前愈发的娇艳动人，身材也长高大了、丰满了，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丽少女。

    冰毕疏只是匆匆一瞥，便又把目光从新安到书上，细心钻研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冰毕疏和天馨如都把这里的书基本研究完了，但是有些未解的问题，二人又在一起磋商，讨论，甚至找其他人求解。最终，还是有好几个问题难以详解，但大体的含义还是明白的。二人倒也不求全，凡是太完整，反而显得不完整了。

    二人轻松的打开了第五层的大门，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也是通过了考验。

    三人放眼望去，这第五层中只有一百本书不到。冰毕疏心想：“这里竟然少了十倍的经书，什么道理？”

    在这第五层中，那可真是不简单，如今加上冰毕疏等刚进来的三人，一共也就五个人。在这第五层中的摆设和下面的一样，蒲团上的两人，真是如坐枯禅，一动不动，白发森森。

    天馨如道：“我们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

    冰毕疏笑道：“那又如何，佛于心间长住，天下万物为零。”

    冰毕疏随手拿起了一本佛经，名叫“法华经”，开始一遍一遍的读了起来。

    这一研究，实在过得太久太久，实也到了忘记一切，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是谁。他的胡须和眉毛的都长了很长，他都怀疑自己是个老头。

    但那又如何，心中有佛，那便是信念，不死不灭。

    冰毕疏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相比于第一层，最起码多花了十倍的时间，才把这第五层经书给弄明白。他不知道的是，如今他的佛法实也到了相当高的地步。

    到了这一层天馨如明显不如并冰毕疏来的快，冰毕疏完成之后，她还有近三分之一没有完成。冰毕疏虚心帮助解答，也帮助其余三人解答，又过了还长一段时间，才通过了这第五层。

    翼州，朝天宗，缩小版十八天坛中，会议厅里。

    天幕坐在首位上，一拍桌子，激身而起，道：“好了，我管他什么梵照寺，若是敢反抗，给我掀翻破庙，让那一群秃驴从此白萝卜头对青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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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论佛

    左边一位长老道：“我也打听清楚，那三人一个火族的冰毕疏，一个是玉环门的小公主，在火族生长，名叫火舒茗。还有一个是……”

    天幕道：“行了，我女儿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去把那个姓冰的小子给我带回来。记住一定要抓活的。就这样，散会。”

    冰毕疏不但他自己最先阅玩了所有的典籍，还帮助了其他人一道完成，五人一起通过了第五层，来到了第六层。

    这第六层与第五层有点不一样，因为书龛都撤了，只有个小架子。架子上十册经书，这十本经书都发出刺眼的金光。冰毕疏看一眼，便也感受到那浓浓的佛法，悄然汇聚。

    这第六层中一待，又不知过了多久，但是他慢慢的看到天馨如的鬓边的白发越来越多，真正的经历了一个由小到大，由大到老的过程。冰毕疏放下手中的经书，怔怔出神了好几天。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主题，就是人生。

    人的一生从第一次睁眼，第一次听到这个世界的声音开始；从有人关怀，到关怀别人，从学理学法，至自我认知，认知世界；从小人变成一个大人，再从大人变成一个老人，这一切都是时间在暗箱操作。但冰毕疏觉得没那么简单，在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切前进，他把这种力量叫轮回。

    又过了几日，在某一刻，冰毕疏终于大彻大悟，喃喃道：“迷者惑也！”剩下的经书他没多久便全明白了，再看其余人时，除了天馨如现在看到第三册外，其余人还在读第一册。

    冰毕疏心想：“佛在悟，不在讲。”独自往第七层去了。

    这第七层中只有一册经书，正是一册心经，共十卷，之前那长眉老僧给的是第一卷。这卷心经除了第一卷讲佛理之外，其他的都是讲佛法，佛力在体内的一个运行。这是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修炼佛法的经书，冰毕疏趣意大浓，仔细参详了起来。

    整体的看完一遍之后，冰毕疏按照人体图标的走势，运行了佛力。这些佛力经过这些经络一运行，顿时威力大增，实是无质无形，却可攻击实质，便如那长眉老僧凭空击破茶杯。

    这一层他用了最多的时间，他也无法估量，但是就是多。全部的心经也烂熟于胸。方才又去开启了那八的大门。

    这第八与第七层一模一样，冰毕疏差点以为出现了错觉，走错了。来到典籍前，才发现这部典籍与七层的典籍完全不同。第七层的金光灿灿，而这第八层的却是黑黝黝的，封面上撰的是“大法无法，无法无边”。

    冰毕疏心想：“这名字倒也大气。”

    拿起来打开一看，全书空无一字。

    冰毕疏喃喃道：“无字经书……这是要我续写此经哪，还是参悟经名……”

    就这个问题冰毕疏已经想了很久。对于他来说，自从过了第一层之后，便再也没有吃过饭，也基本没有休息，一切都是顺水推舟。进入这藏经阁之后，这是他遇到最大的困难。

    冰毕疏想了很久，久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直到某一天，那第八层的门被打开了，天馨如走了进来。

    就在同一时刻，冰毕疏那紧闭的双眼终于是睁开了。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正色说道：“大法无法者为空，无法无边者为善；空者自然，善者自性。知性者佛，觉悟者佛，回岸者佛，释怀者佛，悯生者佛……万物皆佛性，菩提为众生，幸缘者居……无法无佛，无我无相，禅意无形，自在我心。”

    说罢，磅礴的佛力涌入，那本黑色的无字经书，化作了一个金色的小光环，只有脸盆口大，飞跃而出，定在了冰毕疏的脑门后。

    当光环定在他身后的一瞬间，冰毕疏感受到一个源头，那个源头是佛力的源头，是佛的源头。那里充满了无数的佛念佛理，冰毕疏试图通过光环沟通，遂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天馨如看得怔怔出神，在她眼中的冰毕疏，是个满头白发，脸上写满沧桑岁月的老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差点流下泪来，好在她佛法精深，才勉强稳住。此时，见冰毕疏闭上了眼，他身后的光环大放异彩，真有种神佛降临之感，也暗自为他喝彩。

    冰毕疏这一闭眼又不知过了多久。天馨如美美的睡了一个美人觉，伸了个懒腰之后，不禁一惊，感受到无穷的佛力萦绕在冰毕疏周身，那庞大纯净，当真令她难以相信。某一刻，冰毕疏睁开双眸，那周遭磅礴的佛力尽被他收入体内，最后连那光环也消失不见。

    冰毕疏回头瞧了一眼天馨如，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天馨如居然个老太婆。不禁感叹时光美妙无情，不动就能催毁一切，人生匆匆，短到只如一挥手间。

    天馨如盈盈一笑，道：“姑娘已经变成老婆婆了，还有什么好看场？”

    冰毕疏笑道：“姑娘还是姑娘，一个成熟的姑娘，我爱的姑娘！”

    天馨如摇了摇头，道：“你这佛法是修到那里去了？佛经里说：‘欲者失性’，贪念美……那可是大戒。”

    冰毕疏道：“缘起缘灭，哪是那些戒律清规可以左右的，凡事都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才是佛的本意。你想，这世间所有人，若是都入了佛门，岂不是这一代人之后，再无后代，那佛还去渡谁？那佛何以还能存在？在我看来爱就是佛，大爱是佛，小爱更是。小到亲朋好友，男女爱念，大到家国天下，民生苦海，佛无爱不可渡人，佛无爱，何来慈悲。”

    转又道：“只是，修行渺渺，非专心不可踏足。佛门中人若终日沉溺俗物，难以澄清本心，离佛越来越远了，才有那诸多戒律的约束。”

    天馨如喜笑颜开，道：“按你这么说，相爱还是顺应佛理了？”

    冰毕疏道：“顺应自然。佛之所以广博，就在于它无所不容，把佛看得太狭隘，终究被困与佛字里，也不能发扬佛的精神。我读那么多佛经，我就悟出了一条……”

    天馨如道：“什么？”

    冰毕疏道：“信佛，无佛！”

    天馨如一惊，眼睛撑的圆溜溜的，口中念叨：“无佛？”

    冰毕疏道：“如何能明心见性，我们修行就是修心，但最终往往因为佛而困于心，所以借佛修心，忘佛成心。故而我信奉佛，却也无佛。”

    天馨如道：“你真是天赋卓绝，老太婆子甘拜下风。”

    冰毕疏站起身来，道：“你如初识般，笑容可掬，美丽动人。心底的那份善良，是你最美丽的光环。”拉着她的手，道：“你跟我进去吧？”

    天馨如道：“我还是不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走吧，顶层与这下面的八层应该有所不同，我们一起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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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菩提珠

    “撒谎！”

    “不存在撒谎，种下什么因，得什么果，我种下的爱，结果也是一样。在这剩余不多的时光里，我就希望你能在我身边。越是老了，越觉得最缺乏的就是爱，任何的掩饰都与佛的本意背道而驰，爱就爱了，那又如何？”

    “姑娘也爱你！心念你百转千回……”说吧，搂住冰毕疏的脖子，二人紧紧相拥。

    二人又说了一番甜言蜜语，冰毕疏来到第九层的大门前。这扇门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只见门中间一个大大的“卐”字，字形方正带锋，熠熠生辉。

    冰毕疏身后的小光环显出，一个“卐”自光环中射出。卐字的光忙映射在门中的“卐”字上，门上的卐字顿时金光大盛，嘎吱一声，门开来。

    一旁的天馨如，为冰毕疏竖起了大拇指。

    二人一道踏入了最后一层，这一次的面积明显比下面几层的面积都要小。明显的摆设就是中间有两个蒲团，其他的别无一物。

    天馨如道：“身为藏经阁，为什么没有书呢？”

    冰毕疏道：“万事太过求全，哪里还有上升的空间。来，座吧。”

    “在第八层中，我就隐隐感觉到，在无尽的太空中，有一处所在，那里拥有着最磅礴的恢弘的佛法。我们所认知的佛法都是来自那里。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层就是要我们感应那处的所在。”

    天馨如道：“感应？岂不是很玄乎！”

    冰毕疏道：“天地间的存在，都是合理的，既然是合理的，何来玄乎只说啊！只是我们还不够了解而已。”

    “那我们快开始吧！”

    “嗯！”

    二人盘膝坐下，佛力释放而出。

    冰毕疏的佛法相比于天馨如要高得多，以致他的佛力刚一释放，便是感觉到塔顶有个东西接应，这个东西极具佛力。冰毕疏的佛法快速融入那个东西中，当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佛法间的感应。

    当他的佛力送入，那东西很快的引导他的佛力，往上而去。冰毕疏体内所修的佛力，疯狂涌出，顺势而上。

    其时，天馨如也感应到了，她的佛力也受到牵引，往太空中去了。

    在那东西的牵引下，速度之快，比光慢不了多少。没过多久，就在冰毕疏佛力快要枯竭之时，他送出去的佛力，仿佛进入到一个大温床，无比的舒畅，之后，佛力源源不断反馈回来，注入到冰毕疏的心里。

    冰毕疏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睁开眼来看时，见天馨如脸色苍白，冰毕疏一想：“定是到中途，佛力不够的缘故。”

    也不做停顿，绵绵的佛力注入到天馨如的身体中，过了小会儿，冰毕疏才见她稳定了下来。这时，那反馈回来的佛力，注入到冰毕疏心间。

    感受到天馨如体内注入了一道强劲的佛力之后，冰毕疏知道她也成功了，方撤了手。二人享受这来来去去的佛力转换，直到某一刻，二人都是感觉到一种合适的程度，方停了下来。

    天馨如面露喜色，对冰毕疏道：“多谢你了，疏疏！”

    “疏疏？第一次听到，不过，蛮好听，我喜欢！”

    二人正说话间，冰毕疏身后的光环自己亮起了起来。冰毕疏心下奇怪，仰头看时，塔顶一个金色的珠子款款而下，璀璨的光芒如初出的太阳。

    天馨如道：“是……是，是菩提珠。”

    冰毕疏道：“菩提珠！你说的是佛家无上宝物菩提珠？”

    “没错，就是百奇榜排名第八的菩提珠！”

    菩提珠降落到冰毕疏身后的光环中，悬在光环的中央。冰毕疏身后的光环顿时光忙大放，那声势何其骇人。光环收起的那一刻，冰毕疏身上一道金光一扫而过。

    “真是没想到，你才是这菩提珠真正的主人。”

    “还得多谢你呢！是我的也是你的。”

    “就知道贫！”

    冰毕疏拉过她的手，温情的抚摸了几下，说道：“如果说，这个世界只允许一样事物陪我到终老，那么我一定会放弃所有，选择你！”

    当冰毕疏那个“选择你”说出口时，天馨如的心像是瞬间融化了，立时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值得，值得她为他放弃一切。两行清泪滚滚而下，那是感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冰毕疏替她擦拭了眼泪，拉着她的手，道：“我们走吧！麻烦到家门口了。”

    天馨如骇然，道：“什么麻烦？”

    “去了就知道了。”

    冰毕疏依旧是拉着天馨如的手，但是毫不拘泥，任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两个佛法精神的人。天馨如暗想：“这个人变化这么这么大，这成熟的都不像是个人了。但是，好一个软绵绵的肩膀。”这几日来，她的心跌宕起伏，缠绵温柔中享受爱的刺激。

    冰毕疏佛力运转，二人就此消失，再出现时也在寺院的大门处。此时，十二道不弱的气息把梵照寺围个水泄不通，自是逃不过冰毕疏的法眼。

    长眉僧见二人手拉手的到来，而且看冰毕疏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就连天馨如也给他一种朦胧之感。

    冰毕疏发现自己有变化，忙回头看天馨如时，吃惊不小。天馨如也侧头看冰毕疏，二人异口同声的道：“你返老还童了？”

    长眉僧笑道：“天下那有什么返老还童，你们感觉你们在藏经阁中呆了几十年，实际是也不错。但是外面的时间只是过了一年而已。”

    冰毕疏道：“那藏经阁中的时间和外面的不一样啊！就等于说我只是长大了一岁而已，但是内在的变化却是不用变。这藏经阁正是一件宝物。”

    长眉僧道：“是啊，所以你要帮助我们守着寺院。”

    冰毕疏道：“那是当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梵照于我有再造之德，就算拼了老命不要，也当护寺周全。”

    长眉僧自始至终都显得古井无波，道行之高，着实非凡。对冰毕疏道：“你看见，这门外站着的是朝天宗的十二战神。他们要梵照交出你来，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冰毕疏道：“很简单，我惹事，我负责！”

    长眉老僧道：“不妥，老僧答应庇护你，不可失信。”

    冰毕疏笑道：“盛情已领，保存实力要紧。我有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说来！”

    “我妹子天馨如，劳烦老禅师照顾。”

    “这个不必说！”

    冰毕疏对天馨如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时机成熟了我再来接你，好不好？”

    天馨如怒道：“好个屁！”

    冰毕疏板着脸道：“粗鲁，女孩子说脏话可不好。”

    “少废话，你是不是又想溜之大吉，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走的。”

    “那也得追的上我才行！”

    说罢，凭空消失，天馨如那里寻他踪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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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惩罚

    冰毕疏来到门外，朗声说道：“朝天宗的朋友，你们久等了。”

    十二人一起出现在冰毕疏的面前，为首一人道：“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亲自动手？”

    冰毕疏道：“用不着，我现在光环都爆炸了，什么样的挣扎都是多余的。”

    “很好，走吧！”

    十二人携着冰毕疏，一道消失在梵照寺门口。

    门内，天馨如被长眉僧扣住，但她依稀从门缝中看到了冰毕疏被带走，内心惶急，却无力挣脱。

    翼州，朝天宗，小天坛，议事厅中。

    冰毕疏立于堂下，厅堂上是十二战神和诸长老以及宗主天幕。天幕淡淡的道：“冰毕疏，好个冰毕疏啊！

    复道：“我问你，新十二战神是不是你杀的？”

    冰毕疏坦然道：“没错，就是我干的。朝天宗的人是人命，其他人的命就是不是命了吗？好个十二战神，竟然要让全天下的年轻一辈作为成神的铺垫，枉为众宗门之首。”

    天幕震怒，道：“你找死！”

    “上锁骨钩！”

    一副纯金的爪钩，送了上来。

    天幕道：“锁上！”

    冰毕疏没有反抗，那大金钩从冰毕疏前肩进，后肩出。冰毕疏脸上的肌肉抽搐，眼睛充血，两排牙发出呲呲声。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

    天幕道：“你本罪该万死，但是，我给你一次机会。”

    天幕手掌一招，锁骨链搭在屋顶的梁上。铁链哗哗声响，冰毕疏的身子被提了起来。

    冰毕疏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肩上鲜血如破堤之水，狂涌而出，顺着冰毕疏的脚踝滴到地上。

    天幕怒目瞪视着冰毕疏，道：“好受吧！不过作为挑衅朝天宗威严的敌人，我觉得还不够……”

    “离魂针。”

    不多时，十二枚中指来长的金针送了上来。

    天幕走到冰毕疏面前，死死地盯着冰毕疏，抓起了一枚金针刺入冰毕疏的手掌中，金针慢慢的刺进去。又撤出来，再刺入，又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冰毕疏的手不住的颤抖，眼睛中闪着泪花，那不是眼泪，是痛苦到极致症状。但奇怪的是，冰毕疏的手并没有流出血来。

    天幕又抓起一枚，刷一下刺入冰毕疏的手臂肌肉中。看起来十来岁的他，实际上只有四五岁，如何能承受得住。痛苦的呻吟着，最后竟是哭了出来。

    天幕嘿嘿一笑，道：“看你还给我倔。是时候谈谈条件了！”

    续道：“既然十二战神已死，那么我们要一个杀神，来替代十二战神，效忠朝天宗。”

    转过身来，指着冰毕疏道：“你要么成为那个杀神，要么死？”

    冰毕疏颤颤说道：“我是不会替你们做事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天幕眼放寒光，冷冷道：“来人，上刑！”

    十个人整齐上前，每人拿起了一枚金针，分别刺向冰毕疏的另一只手掌、手臂，脚底、小腿、大腿，以及头部太阳穴。

    十针齐下，冰毕疏张着大嘴，却发不出声来。满脸的虚汗，眼睛中流出血泪，十分骇人。他缓缓的垂下了头，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真是个倔人。”一位长老说道。

    天幕道：“先把他放下来，把他伤口处理一下，给他些水喝。”

    又对身后的老十二战神道：“你们见到馨如了吗？”

    十二战神其一说道：“应该就在梵照寺，当时我们急着回禀复命，没有再行追问。”

    天幕道：“算了，随她吧！不省心的妮子。”

    次日，冰毕疏从疼痛中苏醒，但觉全身无处不同，连动弹都做不到。心中呼唤：“这是什么命？我需要多强的力量才能承受这样的命运啊？”

    他从佛家修来的顺其自然的心境，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下，化作泡影。他又悟到一条，那就是实力为尊。朝天宗要屠尽九州上年轻一辈，有些宗门本就知道，可是谁敢站出来制止，没有谁敢，没有谁敢挑战朝天宗的尊严。

    在冰毕疏痛苦的针扎间，来了两个人把他移到担架上，抬走了。

    来到大厅，冰毕疏便听到天幕的声音道：“冰毕疏，你来告诉我，你到底答不答应为我朝天宗效力？”

    冰毕疏道：“不可能！”

    天幕道：“好，我看你能横到几时。”

    “带上来！”

    两个白衣手下，锁着个红衣女子走了进来。

    冰毕疏一见之下，从担架翻了下了，满脸激动的看着红衣女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母亲……”

    天幕道：“是了，火馨儿是你的母亲。让她来试试这锁骨钢爪和离魂针，不知道有没有看场？”

    冰毕疏急急忙忙的道：“不要，不要，你们还是惩罚我吧！”

    一瞬间，冰毕疏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在火族是维护母亲的场景。

    天幕道：“嗯，你不想让她受苦，好个孝顺的孩子！但是我就爱看她这么一位美人儿，痛苦时的样子，哈哈哈哈！”

    “上锁骨抓。”

    冰毕疏心中一软，暗想：“我们再怎么挣扎，也终究被折磨致死，我怎么能让我的母亲受这等罪。”说道：“等等，我答应为朝天宗效力。”

    天幕道：“聪明！”

    复道：“把火馨儿给我待下去看紧了！”对冰毕疏道：“你先把伤养好，要成为杀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助力很难做到。所以，只要是你完不成我们交代的任务，那么我们也只能让你的母亲，代你受过了。”说着指指锁骨爪，又向上指了指，意思就是说：“只要冰毕疏不听话，就要给火馨儿尝尝锁骨爪的滋味儿。”

    又过了两日，朝天宗倒也没有亏待了他，自从他答应了朝天宗的条件之后，每天都有饭菜。这一日，冰毕疏已经免强能走动了。

    恰逢正午，阳光明媚，冰毕疏躺在一间朴素的屋子里。门开了，走进一姑娘来，姑娘一身粗布蓝衣，作丫鬟打扮。

    蓝衣姑娘说道：“你好，我是分配来照顾您的丫鬟，我叫小环。”

    冰毕疏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环恭敬的道：“是！”转过身时，一扭鼻子，喃喃道：“小屁孩！”

    冰毕疏虽然没有光环，但是佛法精深，小环的话全然听在耳朵里，也只是笑笑。忽然，冰毕疏有所动容，手掌中储物云显现，一个庞然大物从中弹了出来。

    此物龙头凤尾蛇身，不正是小八。自冰毕疏莫名其妙的被雷击，小八就一度陷入沉睡，冰毕疏无奈，只得把它收到储物云中。时隔一年多，小八终于醒了过来。

    冰毕疏急急忙忙的道：“你这大家伙……当心吓着别人。”

    小八不赖烦的瞥了他一眼，口吐人言，道：“哼，要你管。我要吃肉？”

    尽管之前小八已经说过人话，但冰毕疏吓了一跳，涩声道：“你是？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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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无影天梯

    小八嗔怒，尾巴轻拍在冰毕疏的大腿上，道：“还不快点儿，磨叽。”

    冰毕疏从床上坐起，道：“你先回到储物云里去，我怕吓着人家。”待小八回到储物云里，冰毕疏叫了声“小环”。

    门外的小环闻声而进。向冰毕疏行礼，道：“公子爷，有何吩咐？”

    冰毕疏道：“我饿了，给我弄个十几二十斤肉来。”

    小环说了声“是”，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储物云中，小八道：“十几二十斤那里够我吃？”

    “你就将就一下吧！我的祖宗！”

    不多时，小环端来了一只水煮肥羊腿，一盆红烧牛排，放到桌子上，对冰毕疏道：“公子爷你看满意么？”

    冰毕疏道：“嗯，你先出去吧！有事再招呼你。”

    待小环带上房门，冰毕疏才把小八放出了。小八一见桌子明显不足分量的食物，低声：“抠门！”

    冰毕疏道：“有吃就不错了！我答应了你的母亲，要好好的照顾你的！”

    小八听到冰毕疏提到她的母亲，正打算张口要吃羊腿，却生生顿住了。眼泪在眼圈内打转，回过头来，对冰毕疏道：“谢谢你！”

    “快吃吧！”

    小八，一口吃了那只肥美的羊腿，又一口吃了一盆牛排，骨头都没有吐出一根。很不满足的摇了摇脑袋，回到储物云里。

    晚间，冰毕疏的房门被打开，月光影下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冰毕疏道：“谁？”

    那黑衣人道：“在朝天宗只有真正的战神才有着纯黑长袍才资格。”

    “你是老十二战神之一？”

    “错，我是杀神？”

    “杀神，怎样才算得上杀神？”

    黑衣人关上房门，道：“成为众战神之首，封号‘杀神’。”

    “众战神之首？”

    “对，你的任务就是成为杀神。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成为新一代战神的训练师。”

    “我此次来的目的，不是来通知你的……”

    冰毕疏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帮助你的，帮助你找回光环……”

    “你有办法帮我找回？”

    “储物云给我。”

    冰毕疏知道他说的储物云，应该是之前在大峡谷，天馨如和火舒茗两人从那四环战神手中夺来的那个储物云。冰毕疏取出那个储物云，扔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储物云，手指紫色的电芒渗入储物云中。冰毕疏把眼睛睁到圆溜溜的，注视着黑衣人手中的储物云。

    不多时，黑衣人收了神通，把储物云抛给了冰毕疏。道：“好了，里面有本名叫《太极玄经》的环术，你修炼了，必定可以重修光环，不过，你还要留心其余两卷。”

    “是，多谢了！我想问一下，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没事，前提是你要听话！”

    “我可以见她吗？”

    “不可以！记住，想要成神，只有一条路——无我无他，屠尽封神。想要成为一块好钢，首先便要进入熔炉冶炼，在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洗尽铅华，脱胎换骨，最终成为神。”

    说着黑衣人放下了一套黑色的长衣，道：“穿上他，你就是新一代的战神备选。”一言甫毕，走了出去，手一招，冰毕疏的房门自动关上了。

    冰毕疏见黑衣离开，急切的用意念一探储物云，发现那个小储物云也成了无主之物。冰毕疏大为折服，黑衣人的紫色的电芒不断屏蔽了他与储物云之间的联系，还在储物云中切断另一个储物云的联系，实在是高明。就光这一手段，冰毕疏也对他大起佩服之心。

    冰毕疏滴血到内储物云上，很快成为了小储物云的新主人。冰毕疏意念一扫里面，不经吃惊一头。

    里面正是：冠凌芳仙一株；残图一张；《太极玄经》第一册。这些都是那日在拍卖场，五号拍到的东西，这三件可都是压轴拍品，价值不菲。

    冰毕疏把残图和冠凌芳仙先收了起来，把太极玄经放在大腿上，翻开第一页，书道：“天地未分，混沌一体，是为无极；乾坤定，阴阳生，太极存。万物应阴阳转化，道气所孕，道乎灵根之聚也……”

    读到此处，冰毕疏不自觉的将这道家思想，与之前所学的佛家思想进行了对比，暗想：

    “佛家以律己待人，参禅打坐，修身养性，多为构造自身与周围的环境的和谐的一种关系；而道家则研究天地万物的存在和转换，盛而衰，衰而盛，阴阳二面囊括了所有……”

    冰毕疏接连翻看了半本，都是阐述道为万物之源，阴阳变化之理的，道理深刻，他也只是看了个大概。

    又翻了一页，冰毕疏眼睛一亮，只见顶题写道：“通经开府”四字。终于是到了重点了，冰毕疏趣意正兴，一口气把剩余的半本书给读了。

    读完后，冰毕疏合上了眼，回想书中所载，他总结了两句：“通经，通的是任督二脉；开府，开的是丹田气府。”

    冰毕疏又打开书的最后一页，人体筋络图上所标示的任督二脉，以及丹田气府所在。又合上了书，盘膝坐正，按书中所载，用意念打通经脉穴道。

    一炷香之后，冰毕疏擦拭满头大汗，心想：“这绝非是个轻巧活儿！竟然连一个穴位都没有打通。”

    休息片刻，又继续开脉。

    次日，钟声潆洄，冰毕疏全身已经好了一大半，腾身而起，穿上了杀神给的黑衣。穿上一看，冰毕疏发现在黑衣胸前有个数字“一”。

    正是黎明时分，中央大广场上，冰毕疏和另外十一个人站在一起，个个都是黑衣蒙面，不见其貌，立于他们对面的正是杀神。场中偶尔也有几人经过，一见黑衣人都默默的走开。

    杀神道：“很好，你们都很准时。”

    “战神的基本素质要求很高，所以，想要成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战神，绝非普通人可以承受。你们还有选择退出的机会，但是一旦开始训练，之后想要退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你打死我，当然，我是绝对会先干死你的。”

    “有要退出的吗？”

    “没有！”众人一口同声的说道。

    “好得很！那么记住你们的代号，你们的代号，就是你们衣服上的数字。那我们就开始第一课吧——体能和胆量。”

    “第一节，叫‘无影天梯’。训练规则很简单，你们都知道上这灵岚山共有一万三千三百步，你们从山顶到山下，再从山脚到山顶，每一次结束，第一名可以下课，剩余人继续，直到最后一个人。练到出脚无影，那算是过关了。明白了吗？”

    “明白！”

    “开始吧！”

    十二人如离弦之箭，疯狂往下冲。冰毕疏刚一起步，便落在众人之后。人家都是光环闪闪，属性能量盘旋辅助。而冰毕疏的光环还没有重新生出来，至于佛力，当然不能显露出来，只得靠一身的蛮力。

    一万三千三百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在这些亡命徒脚下，退得飞快。一顿饭功夫不到就，一众人也到山麓。冰毕疏也终于在别人都折回的时候，到达了山底，提一口气，赶紧往上疾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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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吃尽苦头

    这回去的路，可就稍难些了，即便是有光环的辅助，这些战神也累得似蜗牛。冰毕疏从小就经历了火擎的锻炼，身子骨较他人是要强一些。有两战神堪堪被反超，冰毕疏一鼓作气往上飞奔。

    过了一炷香，一群人也到了半山腰，冰毕疏领先了众人。

    不过，当他回头一看之后，刚刚点燃的希望，就被浇灭了。在他身后的十一人，每个都有四个光环，四个光环同时亮了起来。十一人的速度成倍番长。

    冰毕疏暗骂：“一群杂种，给老子扮猪吃老虎！”

    冰毕疏眼睁睁看着刚刚扳回来一点成绩，又让别人给夺了去。那最后超过冰毕疏的是三号，对冰毕疏道：“呸，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成为杀神，做梦都不能。”

    一言甫毕，速度陡增，也远远的去了。

    在冰毕疏费劲力气，终于到山顶，没有稳住，一个趔趄，撞到一个人的怀里。冰毕疏慢慢的抬起头看时，不禁老脸一红，随即一阵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只听得杀神的，用他愤怒到极点的声音道：“你耽误了一炷香的时间，忘了告诉你，最后一名是要付出代价的。”说毕，一拳打在冰毕疏小腹上，冰毕疏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往下飞了出去。

    冰毕疏感受到，他自己的身子飞了很久，很久。终于砰的一声，砸在石梯上。冰毕疏看了一眼，也到半山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喃喃道：“真远！”

    之后，便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次日，冰毕疏乍然惊醒，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看时，正好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猜都知道，杀神来了。

    此时，晨光熹微，冰毕疏依稀可见，这是昨天他摔下的地方，在半山腰上。

    杀神淡淡的道：“死了没有？”

    冰毕疏缓缓的爬起，勉强站起来。

    “就你这样的，还想成为杀神，狗都比你强啊！”杀神说着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冰毕疏倒地。

    冰毕疏感觉鼻子一阵痛，伸手一擦，满手都是血。暗骂：“他妈的，狗杂种太狠了！”他的怒火也上升到极致。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刷一下就站了起来。

    杀神点点头，道：“你是不是很想打我？甚至是杀我，就像你杀了十二战神一样。”

    冰毕疏道：“迟早会把你干掉！”

    杀神道：“很好！给老子训练去。”

    “是。”

    冰毕疏一步一步往上爬，这一动牵动旧伤，速度更是缓慢。

    “啊哟！”

    冰毕疏屁股吃痛，不禁失声叫了出来。抬头一看，不是杀神又是谁。杀神手中，一条火红元素凝聚的长鞭，冰毕疏知道，方才就是那长鞭让他吃痛，心想：“原来这个杀神也拥有两种属性。”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只要冰毕疏稍有停顿，那火红长鞭，就如同有灵性一般的扇了过来。不知过了多久，受伤的冰毕疏才爬上山顶。

    大校场上，十二战神立成一排。在他们面前的杀神道：“谁又拖延了大家的时间？”

    冰毕疏很自觉的举起手来。

    “好，继续，昨天最先到的是谁？”杀神道。

    一个人站了出来，胸前的号码是“二”。

    杀神道：“嗯，恭喜你！既然你那么厉害，今天，那你陪最后一名跑完，就是说有多少轮你就跑多少轮。”

    “规则和昨天的一样，开始！”

    冰毕疏正要跟着跑，杀神道：“你休息一下吧！”

    冰毕疏眼珠一转，心想：“他会有这么好心？”说道：“别骗我了，不上当！”

    “那好，你继续吧，今天跑不完，你就不用休息。”

    “那我相信你，休息一下！”冰毕疏道。转过身来往台阶上一坐。心里却在思量：“这个杀神，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只得先养好精神再说。”

    不多时，二号最先到达山顶，接着五号、七号……先后上了山顶。

    杀神道：“很好，有点进步，五号休息，其余人不要停。”

    冰毕疏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大感无趣，回想起那一晚看的《太极玄经》来。他心里想着，意念不自觉的便去冲击任脉。

    出奇的是，在他这次无意插柳，却柳长成荫，居然打通一道穴位。冰毕疏心里甚是高兴，却不敢有丝毫的显露出来。斜眼瞄了一眼一旁的杀神，见杀神目光仰望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这最后一趟终于是走完了。

    没有给这十一人喘息的机会，杀神喝道：“集合！”

    “前面还有点进步，后面就不用我说了。一号，你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冰毕疏道：“没有，内伤严重。”

    “嗯，内伤？好，他们已经很累了，由他们十一人来与你来场公平的战斗。”

    “什么？”

    “定一条规则，一号的内伤已经很重了，不能在加重了，不能伤筋动骨。明白？”

    “明白！”

    “预备，开始！”

    冰毕疏暗骂：“你大爷的，老子就知道你他妈的没安好心。”

    那十一位战神，那叫一个高兴。在他们眼中，早就看这个一号不顺眼了。以战神们的聪明才智，当然明白杀神的意思：内伤不能加重，那可以受外伤；不能伤筋动骨，那收点皮肉之苦还是可以的。

    当然，冰毕疏也是知道，这是专门针对他的。

    果然，这十一人，就像替自家干活一样卖力，有多大的劲儿都往外使。冰毕疏没有光环，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只得用双手护住头，身上被脚踢，被鞭抽，挨拳头……应有尽有。

    傍晚十分，一个黑衣人，从大校场往小天坛爬去，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恐怖如斯。黑面罩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没有人知道。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众人都入睡的时候终于爬到他住的地方。小环一开始，并不知道冰毕疏穿的是黑衣，是以装作没有看见。

    冰毕疏召唤道：“小环，来扶我一把……”

    小环狐疑的看看冰毕疏，道：“你是谁？”

    “冰毕疏！”

    “冰毕疏是谁？”

    冰毕疏也实在拿这个小妮子没有办法，动作僵硬的将面罩摘下，说道：“现在认识了吧？”

    小环摇了摇头。

    原来冰毕疏虽然护住了头，但是，那十一人成心要戏弄他，因而一有机会就攻击他的脸。如今冰毕疏的脸，这里青一块，那边紫一块的，加上房廊中的灯光昏暗，那里能辨认的清楚。

    “虎落平阳被犬欺！”冰毕疏看着不远处的门槛，艰难的爬去。

    小环不忍心，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不禁多看了冰毕疏几眼，这时方看得更加的清楚，和前几日服侍的公子爷确实很像。

    冰毕疏忙活了一下午终于赶到了自己的床上。小环取来清水，喂给他。又去端来饭菜，送到他口中，照顾的无微不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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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倔强

    小环问道：“公子爷是谁这么狠心，将你打成这样？”

    冰毕疏不好意思说实情，胡乱说道：“自己磕着的。”

    小环叹了口气，神色悠然，道：“在这地方，时刻都要注意，谨防踩到坑里。”

    “谢谢你！”冰毕疏目光灼灼的看着小环，真挚的说道。

    当晚冰毕疏没有在修炼，用饭之后，便也沉沉睡去。这一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一个柔和的声音，一个他魂牵梦萦的声音，把他惊醒。那个声音道：“小疏……”

    冰毕疏猛然睁开眼来。借着曈朦的光线，见杀神单手捏住母亲的脖子，就站在床头。冰毕疏如遭电击般的跳了起来。

    但听得杀神道：“你自己看看什么时候了？自此以后，你犯错，你母亲承担。”说毕，右手一挥，“啪”的一声响，火馨儿右边脸颊上多了一个红得发紫的手掌印。

    冰毕疏大叫一声，如一头猛虎，向杀神扑击了过去。

    杀神大怒，随手将火馨儿摔到墙角，右手捏住冰毕疏左手，左脚来个朝天蹬。冰毕疏胸口咔咔两响，两根肋骨断裂。他的身子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到地上。冰毕疏只感全身阵痛，酸麻无力。

    “来啊！现在就想打败我，你不够资格！”杀神目光睽睽，盯着冰毕疏说道。

    冰毕疏擦了嘴角的血迹，倚着墙，慢慢的站立起来。看着墙角的母亲，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怎么样了。他一步步的走过去，身子一动就牵连到胸口的断肋，小腹的伤，疼痛难当，可谓举步维艰。

    杀神不屑一顾，也走了过来，挡在他和火馨儿之间。

    冰毕疏冒着火星的眼瞳，死死的注视着杀神，那种想杀人的欲望，盖过了他修炼的佛法。淡淡的道：“让开！”

    “你有这个资格吗？说你是废物，都是抬举你了！简直就是蛀虫，拖尾巴蛆。”说着一个上勾拳轰在冰毕疏的下巴上，冰毕疏再次的飞了出去。

    杀神道：“把你打残了，你就可以请假了！”

    冰毕疏吐出了一口，鲜血参杂牙齿。他又慢慢的爬了起来，尽管动作是那么的缓慢。

    门外的小环实在看不下去了，也顾不了那许多，跑了进去，扶起冰毕疏。说道：“你是不是傻……”

    “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杀神手掌张开，电芒闪烁，一道电网把小环丢到外面，晕了过去。

    冰毕疏伸长了手，张大了嘴仿佛说“不要”，再也说不出口。但是他毅然决然的向火馨儿走去。

    杀神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冰毕疏面前摇了摇，说道：“作为杀神，是不会有同情心的，所以……”话音未落，他手指变成了手掌，掌中紫色的电芒游走，发出呲呲之声。

    冰毕疏又向前走了一步。杀神手中的电光射出，吸扯冰毕疏到他面前来。四目相对，冰毕疏的的双眼充血，杀神的眼瞳在冰毕疏的眼中，如幽潭，没有参杂一丝情感。杀神捏住了冰毕疏嘴，道：“你跟我犟，真当我不能让你全身骨折。”

    “呸”冰毕疏一口血吐在杀神脸上。

    杀神右脚踢在冰毕疏的左腿上，“咔咔”两声骨折，冰毕疏再此的飞出去。

    “你给我跪下！我就暂时放过你。”

    冰毕疏趴在地上，全身发颤，血淋漓的一身，任谁看了都会给予同情。他在地上挣扎，痛苦的挣扎，他的母亲曾经是他的信仰，现在也是，他不能看到自己的母亲受苦受难，从小就铭刻在骨子里的不屈。

    挣扎了半天，双手撑地，终于让他的右腿站了起来。不料，地上打滑，又是一筋斗摔倒在地。

    “废物！来啊！”

    冰毕疏一听这挑衅的话，又是挣扎着，痛苦的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瘸一拐的，再次来到杀神的面前。

    “很好！但还是废物！”杀神拉起了冰毕疏的双手，嚓嚓两响，又一脚踢在他的右腿上，四肢尽被折断。

    这一次冰毕疏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凭借着强大的意志，他没有就此晕了过去。依旧往火馨儿爬去。

    杀神哼了一声，道：“你还有力气？”手掌张开，碗口粗细的电芒，嚓嚓的飞了去。冰毕疏瞬间被电晕，不省人事。

    杀神道：“演完了！我也该带他去了……”

    “去吧！”

    若是冰毕疏还有意识，那么这个声音他一定最熟悉不过，正是火馨儿的声音。

    杀神一手提着冰毕疏往外面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冰毕疏艰难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水池中，水是绿色的，周围也是一片碧绿，宛似在一个盛有水的碗中，一眼可看个通透。整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冰毕疏抬头看天，见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陡然间发现，他身上的伤竟然好了七八成，之前的断骨也续上了，牙齿也长出来了，皮肉也愈合了。伸了伸手，有动了动脚，跟完全没有受伤似的。

    冰毕疏却没有半分欣喜，因为他知道，基本没有可能能够逃脱朝天宗的魔爪。他一分钟也不想休息，又按照太极玄经的路子，运行了起来。

    从中午到夜晚，从夜晚到天明，再到夜晚，冰毕疏一直在修炼，可惜的是用意念实在太慢。按照冰毕疏的估计，要打通任督二脉不要三年也要五载。真要到那个时候，冰毕疏不是被折磨死，也被活活气死了。

    霎时间，他有个疯狂的念头：“要是可以用佛法，是不是会快些？”

    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冰毕疏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现在他的经脉较为脆弱，是否经得起佛力的冲击，那还是个未知数。毕竟佛力也是属于外力了。

    再三犹豫之后，决定一试。

    最开始，佛力细少末入，虽有些疼痛，倒也能够承受。渐加佛力，直到经脉的最大承受度，冰毕疏按照这个量，开始冲击穴道。

    这个过程，冰毕疏感觉明显比用意念来的痛，对他来说，这点痛算什么？过了一盏茶时分，果然效果显著。

    天边银月高悬，映到水中，波光粼粼。冰毕疏体内“哧”一声，这第二道穴算是打通了。不过也是半夜。

    冰毕疏浸在这液体中，虽忙个满头大汗，但是毫不疲惫。他也知道，凡是不能太急，欲速则不达，后半晚他就靠在池边休息。

    次日，天边拂晓，冰毕疏也进入了通穴模式。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这些绿色的液体对身体极有好处，还可以有多余的时间来修炼，他自是乐意不疲。不禁联想到小八，心想：“或许此地对小八有益。”把她召唤了出来。

    小八像是没有睡醒，眼帘半开半合，眯了冰毕疏一眼。又看看周围，当看到绿水时，不禁眼睛一亮，纵身入水。小八一入池水中，那个高兴劲儿，就如多年浪子，陡然回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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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碧天泉眼

    五日时间，一晃即过，冰毕疏也顺利把任脉的二十四处穴位打通，正要接着打通督脉，忽听得一个声音道：“太快了，不行的！”

    冰毕疏往四周忘了一眼，不见人。朗声道：“敢问何方高人？虔乞现身一见？”

    那声音道：“我就是我，我已经现身了。”

    “搁哪儿呢？不曾得见？”

    “别找了！”

    “我就是你所在的这个空间的主人……”

    “这是一个什么空间？”冰毕疏好奇的问道。

    “碧天泉眼。”

    “三宝地之一的碧天泉眼？”

    “有点见识……”

    冰毕疏曾听火擎讲过有关三宝地的传说，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三宝地真的存在，而且让他越上了两个。第一个是西方大峡谷，峡谷底的岩浆中，获得了极致冰火。如今又越上这“碧天泉眼”，那可谓幸运到了极致了。这碧天泉眼，火擎告诉他，乃是修复身体和修炼身体的宝地。身体的强度也是战斗的一手段，有些人专门开发身体的力量，也是不弱的。

    “嘿，咋不说话了呢？”那个声音又道。

    冰毕疏道：“哦，方才你说我太急了，你知道我在修炼什么？”

    “当然知道了，太极玄经嘛！”

    “你怎么知道？”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我也是人啊！”

    “我还以为你不是……”

    “你小子占我便宜。”

    冰毕疏转而凝重道：“那是不是修炼太快了对自身有什么伤害？”

    “那到不是……”

    “那是为何？”

    “看你小子太急切了，定有心事了？看你这次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势，过程一定很悲惨。”

    “那也不干你事。”

    “我只是提醒你，心急火燎的，最容易走火入魔，死状不提有多难看了。”

    冰毕疏道：“多谢提醒！”

    那声音道：“你不想知道其他两卷《太极玄经》的下落？”

    冰毕疏精神一震，道：“前辈，您知道啊？”

    “不知道……”

    “切，你这不是废话嘛。”

    “晃你的，嘿嘿！”

    冰毕疏有些不耐烦，说道：“算了，我要修炼了！”

    “去去去！那两卷玄经嘛，嗯，让我好好想想……”

    冰毕疏喃喃道：“骗子！”又继续开启了通脉之路。

    这督脉，就更慢了，冰毕疏没日没夜的，整整花费了十天十夜，才完全打通了堵门的二十八道穴位。

    当经脉全部打通之时，冰毕疏的属相狗自己现了出来。冰毕疏只觉一股暖流穿过任督二脉，直冲入丹田气府中，丹田中一股更加霸道的气流，反冲了出来，从督脉植入到属性狗中。霎时间，属相狗仰天啼吠了两声，随即大嘴一张，天空中冰火两属能量，同时向冰毕疏身后的属相狗汇聚而来。

    冰毕疏不明所以，为何那暖流一经过，便可以引发属相吸收元素。天地间的火元素，水元素疯狂的涌来，包括那池中之水也化作水蒸气往上汇聚。青红两色的能量，源源不断进入到了青红狗的嘴里，那一幕既奇异且壮观。

    碧天泉主道：“你小子搞什么？池水怎么在减少？”

    池水中一直欢快游动的小八，也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大有几分不以为意，又自个去了。

    冰毕疏没有说话，抬头看着青红色的能量，一瞬间有种想要流下泪来。曾几何时，没有光环，被杀神和同伴折磨的死去活来，如今，光环即将归位，欣喜之话自不必说。

    青红属相狗，打了个嗝，那些青红能量，也渐渐消散。紧接着，冰毕疏有种刚开始修炼的感觉，只见属相狗，狗头上一个个的光环吐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

    三个光环再次回归，冰毕疏感觉全身充满了能量，收回了属相光环，不禁展颜一笑。

    “哎哎哎，你小子还好意思笑啊，啊？”碧天泉主说道。

    冰毕疏摆摆头，道：“我不跟骗子说话……”

    “谁是骗子？在哪儿呢？”

    “就是说你呢？”冰毕疏没好气的道。

    “别给我瞎扯，这池水少了那么多，怎么赔偿吧？”碧天泉主说道。

    冰毕疏低头一看，又瞧了一眼池水边沿，果见池水少了些。歉然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老子早就把你踢出去了，还……”

    一时间，整个空间安静了下来。冰毕疏没有话说，那碧天泉眼好像也在想什么问题。

    冰毕疏凝神内视任督二脉，没觉得什么特别，就是比别的经脉稍大些，流动稍畅通些。他靠在池边，怔怔出神。

    碧天泉眼猛地里说道“咦，我知道我差什么了？”

    冰毕疏真开了朦脓的双眼，道：“你差什么？”

    “我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儿子？”

    “什么？放屁！”冰毕疏气急败坏。

    “老子，就要你做我儿子，就当是池水赔偿了？给自己儿子嘛，那也顺理成章。”

    “做梦吧？我妈妈说，天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

    “那是你妈妈无知，天下好男……”

    冰毕疏截道：“你说什么？我警告你，你说我可以，说我妈——不行。”

    “行行行，等你答应做我儿子了，她也是我……也是，有关系的啦！”

    “这个万万不能答应的。”

    “老祖我可不信，征服不了你个小鬼。”

    “老祖？那里又跑个老祖出来？”

    “老祖就是我，嘿，说了你都不信。自泉眼诞生灵智以来，老祖就已经存在了，活了多久我都不知道了，反正比你老就是了。”

    冰毕疏道：“你慢慢想吧！”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老祖有两大心愿：其一，能取个媳妇，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了；这其二嘛，就是想有个儿子？我看你就很合适。”

    冰毕疏不想和他多说，是以不在言语。

    老祖道：“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半天没听到冰毕疏的回话，老祖复道：“问你呢？叫什么名字？”

    还是没有声响。

    “我知道《太极玄经》的第二、第三卷。”

    “说吧，等我拿到了，我就认你作干爹。”冰毕疏淡淡的道。

    “真爽快！不过，我把这消息给你，你就得认我作干爹？”

    “说来听听，看看到底值不值？”

    “你先叫，我再说。你可别当我傻啊！”

    “你先说一个，若是值得，我自然会叫，若是骗我，那也不必再说。”

    “行！”

    老祖酝酿了一下，道：“有个问题你得知道，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已经不能确定他们现在所在。我只说以前，有多久，我也不知道。”

    “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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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平衡力量

    “太极玄经，本是道家的无上经典，古代道家一直把这部经典视为修身养性，锻炼经脉的一本经书。在当时，并没有那么大的作用。直至后来，道家出现了一个绝顶的天才，把经书中的脉络运行走势，用光环中的能量来走，没想到大获成功，从此一步登天。后来，这位天才竟取得了九州第一高手的名头。”

    “但是，奇怪的是，这部经典无法复制；无论有多么高的境界，只要你想要抄撰，便会受到某种奇怪的力量打压。当时，那位绝顶天才，自负以及，偏偏就不信这个邪，试着复制。自持能量天下无敌的他，用他那庞大的力量来抵御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力量用尽，也只是复制了一段而已，最终的结果是气绝而亡，他复制的那一段也如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后来呢？”

    老祖道：“这后来啊？再也没有人复制成功。因此那三册经书，是世界上唯一的版本。这也是它能在百奇榜上面排在十二位的一个原因。”

    冰毕疏道：“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那第二卷，就落到了梵照寺的老和尚慧岸手中，只是这老和尚不知死了多久了。而那第三卷应该就在了朝天宗中，但我听内部人员说，好像没在朝天宗中，被一个玉环门的美女盗走了。”

    “我就知道怎么多了，想来这两卷应该被埋没了，否则，九州之上，定有一场腥风血雨。哎，话说你手中的第一卷是从何而来？”

    冰毕疏道：“从拍卖场拍来的。”

    “嗯，想来是你说的那个拍卖场没有把消息散播出去，要不然，绝不会落入到你小子手中。”

    “那倒也是，我也是靠别人抢来的。”

    “从谁哪儿？”

    “朝天宗新十二战神。”

    “好小子，老子有你这么个儿子，那也值了。”

    “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话毕，冰毕疏跪在水中，道：“干爹！”

    “好，好！”说着两个好时，冰毕疏明显听出了声音有些哽咽。

    冰毕疏道：“我不是，不叫你爹，只是因为我的母亲千百次的诅咒我的父亲，要是我叫你父亲，那些粗俗的言语不免落到你的头上了。”

    “你小子！我有儿子了，就是立刻死了，那也值了！”

    “我可舍不得！”

    “好孩子，干爹没有什么礼物给你，那就送你一场造化。”

    蓦地里一声响，原本平静的池水就像遇上狂风一样，翻腾不休。不多时，中央一个大漩涡，这个漩涡可以牵动整个水池。冰毕疏毫不例外的被卷入其中，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大口的液体被冰毕疏吸入腹中，他的身子飞快的在旋转，他要跳起来却又无法借力。就连小八也被卷入其中，只是小八的情况可冰毕疏的完全不同，小八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冰毕疏看在眼中，暗骂一声：“没良心的东西！”

    漩涡越转越快，冰毕疏在高速旋转之下，即吐且受压，那可真是天旋地转，头昏脑涨。

    老祖的声音响起，道：“顺势而行，才能体会真正的自由自在。能否参悟到平衡的力量，就看你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间，冰毕疏的脑海中就五个字“平衡的力量”，又跳出了一个疑问：“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一道绿水一扑，冰毕疏被压了下去，昏了过去。

    一旁的小八忙潜下水去，将他拖了起来。漩涡也慢慢的平息了。

    当日傍晚，冰毕疏从恐惧中醒来，一睁眼依旧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拍了拍脑门，又擦了擦眼睛。见小八就浮在水面上，享受美好时光。

    老祖说道：“你醒了？”

    冰毕疏道：“嗯，你这一招又是什么名堂？”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世间真正意义上，最强大的能量，不是道家的道术，也不是佛家的佛法，更不是光环的属性能量，而是平衡力量。”老祖有些自傲的道。

    “整个九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没有人能借用平衡的力量。”

    “那这个平衡的力量，到底是个什么力量？”

    “所谓的平衡力量，类似于佛法，道术的一种力量，它无边无际，无处不在。它存在的时间最久，存在的面积最广，不限于任何一个大陆。但是这力量，很难参透，很难发现，就算我告诉你有这一种力量，你也未必能尽其终身参悟到它，享受它带给你的强大。这其中，不但有机缘的成分，还有自身所拥有的平衡潜力。具体怎样发现，怎样参悟，我也无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拥有平衡的力量。”

    “真有这么玄乎？”冰毕疏惊疑的道。

    “一定要记住，存在的都是合理的，这世间本就不存在玄乎的东西，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所在的是九州大地，除了九州之外，还有其他的大陆，这些大陆都是悬浮在太空中的，那么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他们悬浮起来，那就是宇宙自我平衡的力量。”

    冰毕疏道：“多谢你了，干爹！我要好好想想。”

    老祖嗯了一声之后，不在言语。一旁的小八，完全没把这些当会儿。冰毕疏陷入到沉思中。

    天明了，到天黑，再到天明……

    五日时间一晃而过，冰毕疏依旧闭着眼睛，沉浸在一种思考的模块里面，利用老祖的话，去参悟那平衡的力量。

    小八一直在偷偷的吸取池中之水，老祖碍于面子，和冰毕疏的关系，不还意思开口，实际上，他心疼的要死。

    在第七日清晨，天空中雷云以整个水池头顶为中心飞速的汇聚而来，有遮天蔽日之势。雷云中电光闪烁，若冰毕疏睁眼看时，定然发现这般场景与之前在潭边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

    天空轰隆一声响，那成漩涡状的黑云中心，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龙，直冲而下，声势逼人。雷龙直接落在小八头顶的雷角之上，被小八吸个精光。

    天空中雷声兀自隐隐不绝，又是虺虺一声响，较之先前更加粗壮的雷柱，轰然而下，准确无误的落在小八的头顶。

    冰毕疏任是闭目凝思，对外界仿若无物。这是空明的状态叫“无我”。

    如此七八次，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响亮，一次比一次庞大。当第八道电光倾天而下，天地被重新点亮，直到最后乌云散尽，天空如旧，一切重归平静。

    小八身上电光游走，她那庞大的身躯慢慢的变小，变小，最后只有一个婴儿大小。紧接着，她的龙头开始变化，霎时间，也变成了人头；蛇身变成了人身，只是身上都是紫金色的小鳞片；凤尾变成了人脚。赫然一副婴儿模样。但与平常的婴儿不同，她除了全身都铺满了紫金色的鳞片之外，额头两边还各自长出了两个如刚破土的竹笋般的小龙角来，越加几分可爱之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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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紫雷蛟

    小八就浮在水面上，用小手拨弄着池水，溅起小小的水花，映着身上的鳞片，更加的晶莹剔透。

    时光又陷入了平静，再过两日，那闭了七八天的眼，终于是打开了。冰毕疏往天空中望去，光芒刺眼，阳光旖旎。

    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呢喃道：“什么时候有多了个婴儿来？”

    “哎，小八呢？”

    老祖幽幽道：“你进入空明状态的这几天，那可是翻天覆地啊……”

    “重点呢？”

    “重点就是，这条普通的‘龙凤蛟’，摇身一变，进化成了‘紫雷蛟’了。”

    冰毕疏瞿然而惊，道：“什么紫雷蛟？”

    老祖道：“这龙凤蛟，听起来不错，实际上还够不上神兽的资格，只有真正的紫雷蛟，才是神种。好在这龙凤蛟可以进化，可以进化成真正的紫雷蛟。当然了，紫雷蛟也不是天生就有的，即便紫龙蛟产下的崽，也是龙凤蛟，只有经历雷劫进化，才能成为紫龙蛟。这紫龙蛟在神兽榜排名第二位，之所以不是第一位，就是因为他们的进化仿佛就是顺应天意，毫不费力，是以地位输给了排名第一的太古神龙。”

    冰毕疏低声念叨：“太古圣龙，紫雷蛟……”

    顺手抱起了小八，弹了弹她粉嫩的小脸。

    老祖接着道：“这些神兽都是有家族的，称为神兽家族。以后遇上了，跑快点儿。”

    “为什么？”

    “嘿，你小子这么无知，这些神兽家族那可不得了。跟你这么说吧，如今的上三家要对上了神兽家族，他们都得认怂的份儿。倘若不是神兽家族，纯厚朴素，不工于心计，早就称霸九州了。”老祖说道。

    “原来如此！”

    “话说你小子，老态龙钟的装了这么久，到底感悟到什么了？”

    “没有什么大收获，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很迷茫，浓雾重重，看不清楚。”冰毕疏皱眉说道。

    老祖道：“嗯，是了，以后你会想明白的。”

    过了一会儿，老祖道：“你该走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一个独特的过程，一个不同的结果。拿出属于你的勇气来，不管你怎么选择，该走的那条路，还是那条路。”

    冰毕疏想了想，道：“天下无不散宴席，下次见面不知什么时候了。”

    老祖道：“我们还会见的。”

    冰毕疏把小八装入储物云中，穿上衣服。询道：“我怎么出去？”

    突然间，一阵无形的挤压力道陡然而起，冰毕疏被捅上天。他低头一看，碧绿水池不断变小，最终一睹全貌。冰毕疏惊奇的发现，这个小池子竟然是在一片荷叶中，周围的那些绿色的，类似山的竟然是荷叶。

    冰毕疏释放光环，慢慢的降落，在他眼下不断放大的正是朝天宗。冰毕疏暗想：“原来这个碧天泉眼就在朝天宗才头顶，好神奇！”

    杀神早就等在了大校场上，见冰毕疏下来丝毫不觉得奇怪。

    二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说话，但是那股火药味，简直浓到极点。时过良久，杀神才道：“恭喜你！重塑了筋骨，看样子比以前更加的壮硕了。”

    冰毕疏淡淡的道：“那还是拜你所赐！”

    杀神道：“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明天将进行第一节的测试，祝你通关！”

    “什么测试？”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杀神一语甫毕，迈开大步，往里走去。刚走了几步，回头说道：“喔，还有一事，《太极玄经》第一卷你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吧？”

    冰毕疏震惊莫名，猜想：“他竟然看出我修炼出光环了，是要要回《太极玄经》……”

    淡淡说道：“还没有！”

    杀神道：“那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是我宗之人，等你修炼好了，自己拿去交给宗主吧。宗主对此物极为重视。”

    冰毕疏点点头。

    目光远送杀神离开，才独自走往住处。

    冰毕疏一推门，见小环正在打扫房间，小环也正回头看向他。冰毕疏道：“谢谢你，那天不顾性命的维护我！”

    小环大黑眼珠子骨碌碌的打转，眼泪涔涔而下，抽噎道：“你没事了吧？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冰毕疏道：“没事了，全好了！有劳你挂念！”

    小环道：“那你休息吧，有事吩咐我。”

    冰毕疏道：“好。”

    小环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冰毕疏把小八放在床上，见她欢喜的模样，感觉她的这次进化不简单，连原有的灵智和记忆都消磨了。如今的她，连话也不会说。冰毕疏心想：“天地不造无缺物，人无完人，那些让人觉得完美的事情，恰恰不完美！”想着想着，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

    小八四脚朝天，一会儿蹬，一会儿打，一会儿打滚……和别家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冰毕疏想到，她以后穿衣，吃饭的问题，不禁难为起来。

    沉思了半晌，猛地里想起了小环，心想：“小环心地善良，细心入微，照顾小孩，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既打定了主意，冰毕疏唤了小环进来。小环一见床上有个孩子，吃惊不小。冰毕疏还没有说话，她便先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冰毕疏脸一红，忙摇了摇手。道：“这个是……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变小了……”

    小环扑哧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脸红的时候！”

    冰毕疏道：“说正经的，我想找你帮忙照看她，你看可以吗？”

    小环嘻嘻一笑，坐到床边，抱起小八，见她可爱模样，瞬息间，母爱泛滥，关心之心不可遏制。

    她没有正面回答冰毕疏的问题，而是询道：“哎，她身上怎么这么多鳞片啊？”

    冰毕疏不好回答，只得忽悠，道：“天生的！”

    小环嗔怒道：“你怎么不给她穿衣服啊？你看她冷得？你会不会照顾人？”

    这一连串的数落，令冰毕疏大吃一惊，大有几分不知所云的感觉。只得支支吾吾的说道：“哦，对，正要让你想办法呢？还有，她没有吃东西？”

    小环皱着黛眉，道：“好啊，你还没给他东西吃？”

    冰毕疏无言以对，表情尴尬至极。

    小环看着冰毕疏那尴尬的表情，知道自己过了，毕竟这个公子爷还小。柔声道：“你也没有吃东西吧？我去弄点儿来，你和她吃。”

    小环带上房门去了。不多时，端来饭菜，冰毕疏自个吃，小环喂给了小八。

    小环道：“她叫什么名字？”

    “小八！”

    “好难听的名字。”

    冰毕疏道：“不如你搬来我屋子中住……”

    “不行！”

    又道：“谁知道你有没有……不怀好意。”

    冰毕疏道：“这样，我把这里从中隔断，你帮我带她住那边，我住这边。”

    小环眼珠滴溜溜打转，似是在思索什么？

    冰毕疏又道：“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过去，我发誓！”

    小环唯唯道：“好吧！我这就去搬过来，顺便帮她缝一件衣服。”

    当晚，小环搬来了，冰毕疏找来木板，把房间一分为二。小八和小环很默契，二人一起去了，丝毫没有在意冰毕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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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命运

    冰毕疏坐在床上，想到老祖口中的“平衡力量”，是最强大的力量。暗想：“要从朝天宗手中救出母亲来，绝不是甘心加入朝天宗，可以解决的。以朝天宗的野心，达成目的之后，必定要杀我，我唯一的希望，就在这平衡之力上了。”

    冰毕疏把之前从四环战神手中缴来的，储物云中的那一张图，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图上一些相连的白点和黑点，有规律的分布在纸上。冰毕疏心想：“这可能不是什么藏宝图，到底是什么呢？只能以后再找答案。”

    他有拿出了那一株八品仙草冠凌仙芳，据当日木棉介绍，这株冠凌仙芳，乃是解百毒的宝贝，而且有它就不惧毒瘴之物，自是不可多得的八品奇珍。

    冰毕疏有放了回去，拿出了他自己淘来的金算盘，这一尺来长的金算盘，没有什么特别，除了显得贵重些之外。

    冰毕疏又拿出来那块磁石，这磁石沉重不已，以往冰毕疏还兀自拿它不起，如今他也经历了那么多，实力也尤甚于昔，一手便可以将提起来。

    冰毕疏用小磁石与这磁石相吸，反复试了几次，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想明白，却有不太合理的感觉，让他头疼不已。但是，他就是追根究底之人，越是搞不懂，越是想弄明白。

    不知不觉间，天也渐明。冰毕疏裣衽洗漱，便去了大校场。

    杀神和其余十一位战神也等在场中，见冰毕疏到来，除杀神外，其余人都多望了冰毕疏几眼，都想看看这个消失许久的战神样子。杀神道：“今天就来检测一下你们，规则很简单，在一炷香之内，来去一回合，且每个台阶上都要留下你们的足迹。明白了吗？”

    “明白！”

    杀神右手往左手的一支香的香顶一抹，那香便如萤火虫一般的亮了起来，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开始！”

    十二人一窝蜂的往下冲。冰毕疏从小承受的磨难，远非这些个战神可比的，如今光环归位，实力尤胜于往。他虽只有三环，但普通的四环也未必就是他的对手，是以丝毫不落后这是一名四环高手。

    冰毕疏与二号并肩走在前面，那二号说道：“兄弟，你之前去了哪里了？”

    冰毕疏知他不怀好意，故意分散自己的精神，不愿搭理他，只知一味拼命往下冲。

    那二号又道：“之前，是哥的不是，给你道歉！”

    冰毕疏也不理会。

    那二号哼了一声，右手长鞭挥出，击的是冰毕疏双腿。冰毕疏纵身上跃，长鞭从冰毕疏身下划过。待他落地之时，那二号也往前了七八个石梯。后面的十人也和他并肩前行。

    冰毕疏怒火攻心，心想：“唯有踩着绊脚石，才能爬得高。”他既要防前，又要防后，边跑边想主意，实是一心分几用。

    他慢慢的提速，只比这十一人稍快一点，刚一拉开一点距离，那十人也加速补上。如此往复，与二号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这是冰毕疏的策略，要是和二号相距太远，那回路时想要追上他可就难了。加上所有人都是针对他，他不得不分心提防。

    很快临近山脚，那二号已经折了回来。二人相交，冰毕疏虽然看不见他的面貌，但是从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眸中，冰毕疏看出他在冷笑和不屑。

    就在相交的那一瞬间，二号猛喝一声：“动手。”

    十一人一起向冰毕疏攻到，冰毕疏手掌一翻，那柄黑色的菜刀在手，光环运转，青红能量涌动，在这千钧一发的之际，菜刀在身前画弧，荡开了身前的四名高手，又转身一扫，逼开了身后六人。

    在这空隙间，冰毕疏闪身而出。

    不过，那个二环的高手，早就等在上头，他手中的长鞭如一条盘旋的银蛇，猛击冰毕疏胸口。冰毕疏一个侧身翻起，单手撑地，借势站起。

    此时，十一人也把冰毕疏围在中间。二号疾声道：“速战速决！”说着他自己先上，长鞭舞动，一圈圈的往冰毕疏头顶套来。

    其余人也都是四环，纷纷往冰毕疏身上招呼。

    冰毕疏斜眼扫射一周，满脸凶狠之色，这些人实在惹怒了他。菜刀收起，青红两团火焰，在手中凝聚，极致冰火，一拍而合。

    最强杀招！

    火焰往前送出，在前六人身前爆炸开来。同一时候，冰毕疏没能避开身后五人的攻击，五招毫不留情的击落到他背上。冰毕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倒，但也就借着这个势头，又是一团火焰往后甩出。

    两团火焰一先一后的炸响，十一位四环的高手尽被震倒在地。

    冰毕疏自知时间不多，也不去管这十一人到底如何了。迳自飞身往上去了。

    冰毕疏受了那身后的五人一击，受伤不轻，因而全力施为，也不如之前那般快。但是他一味地向前疾驰。

    终于在香熄灭的那一刻，冰毕疏踏上了最后一道台阶。

    杀神道：“很好，你终于算是有点样子了。”

    冰毕疏大口喘息，没有说话。

    杀神道：“过两天，我会给他们一次机会，只要他们联合把你打败，我就算他们过关。”

    “那要是我输了呢？”冰毕疏冷冷的道。

    杀神嘿嘿一笑，道：“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我知道你的游戏规则，败方就得接受失败的代价。”

    “聪明，但是这一次例外。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不能再用极致冰火。无论谁胜谁败，都算你们通关。当然，我会告诉他们：必须要赢你，否则重罚。”

    冰毕疏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让这其余的十一位战神找他拼命。但是他没有退路，说道：“好！”

    “回去修休息吧！”

    ……

    回到住处，小环呜咽着给冰毕疏擦药，楚楚可怜。说道：“没有那一次，你回来是安然无恙的！”

    冰毕疏笑道：“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吗？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

    “是啊！以前在火族，我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活到一种，死了都没人看一眼的地步！嘿，你说多悲催！我从来都不知道命运是怎么样安排的？我知道他对我，不简单！”

    小环幽幽叹了口长气，道：“你毕竟还是公子爷，我只是个丫鬟，从小就离开了父母。扬言在朝天宗，实际上，只是个……”本来要说“服侍人的”，想到服侍的人就在这里坐着，生怕冰毕疏生气不再说话。

    冰毕疏道：“老天给我们安排的命运不一样，但是却公平的给了我们每个人十二个时辰。努力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希望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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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磁场

    冰毕疏想着昨夜磁石，不禁把它和天地的平衡之力往一块想，他有种预感或许可以从这磁石中悟出那最强的平衡力量来。

    当晚，小环带着小八睡觉。冰毕疏从床上下地，又把那块磁石拿了出来，越研究，冰毕疏越是发现它与众不同。

    冰毕疏不是那种只想不做的人，既然觉得这磁场和那个平衡的力量有一定的关系，他便要开始尝试。首先便是把血气与磁场相抗，无果。又把佛力，意念，都以失败而告终。苦于无从下手，又观察了起来。

    这一看一想，又是大半晚上，无奈，只能以修炼来缓解疲劳。

    到了天明，冰毕疏又是继续研究磁石，偶尔也会用意念查看探寻。对于即将要参加的比赛，似乎毫无挂心。

    到第三日清晨，冰毕疏不急不缓的来到大校场，一处演武场。演武场上，十一战神比冰毕疏先到，也等在场中。

    冰毕疏站在了十一战神的对立面，他们都是身着黑衣，头戴黑纱面具，唯一辨识他们的方法就是身前的数字号码。

    那二号道：“真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们这边了。”

    那三号是个小胖，嘿嘿冷笑，道：“放心，看在杀神的面子上，我们是不会把你打残的。”

    冰毕疏道：“谢谢你全家。”

    “还犟！”五号道。

    二号又道：“别跟他废话，待会儿能打脸，就别打屁股；能让他骨折，就别让他受皮肉之苦。杀神大人说了，只要不打死就行。”

    十一人一起哈哈哈大笑。

    观战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战神之间的对决，那是最有看点的战斗。杀神从天而降，落在演武场的中央。杀神那锐利的眼光扫过冰毕疏，又瞧瞧十一战神，道：“准备好了吗？”

    十二战神整齐的道：“准备好了。”

    “开始！”

    冰毕疏两眼放光，咬紧牙关，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能再走前路，被人欺辱到毫无还手。忆往昔悲痛模样，难以排遣。

    三个光环徐徐亮起，手中的菜刀，幽光绽放。

    那十一战神也都各自亮出了光环，立成一排，均是四环。场中顿时多出唏嘘之声，有人说道：“竟然十一个四环对战一个三环，这是什么战局？”

    “什么？竟然一对十一，他妈的还只是个三环！”

    “疯了，疯了，这是以虐人来提高看点吗？”

    ……

    场上还没有动，场下也哄成一团。有人为冰毕疏抱打不平，有人质疑这次比试的真假，总之，就是沸点相当高。

    冰毕疏淡淡道：“曾经你们羞辱我，故意伤我！今天，我将如数奉还。”声音响若洪钟，仿佛不再是对十一人说的，而是对上天宣布的。全场寂静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投向台上。

    那二号道：“好得很，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冰毕疏属性涌动，一刀横切了过去。那十一人各字用兵器格挡，毫不示弱。这一招，轻松给卸去了。

    十一人合围而上，将冰毕疏围在中央，各路属性，和宝器，一起往冰毕疏的身上招呼。对于十一人的团队来说，近战对他们更有利；既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进行支援，又可以同时给冰毕疏施压，攻击一体，那才是最强。面对着冰毕疏这么个三环的敌手，这十一人丝毫不敢懈怠，一开始便是最强攻击。

    冰毕疏见他们来，暗叫一声：“来得好！”

    冰火属性分在两只手掌，一拍即合。虽然答应了杀神不使用极致冰火，但是他自身的冰火还是可以用的。火焰浓缩，最后竟然只是一颗药丸大小。

    就在这时，那十一人的攻势也到，冰毕疏把药丸火焰往空中抛起，同时，身子下蹲，往后一划，从人缝中划了出去。

    这十一人曾近见识过那极致冰火的威力，以为这次也是极致冰火，当下纷纷往四周推开，同时把宝器横在胸前。

    冰毕疏出了合围，意念催动那融合火焰，那药丸火焰爆炸开来。那青红的能量宛似一个玻璃球，不断放大，最后击在众人身上。

    这青红火焰不过只是冰毕疏自身的属性，和极致冰火差距可就大了，但是之前见识过极致冰火的威力，倒把十一战神给吓住了。

    能量冲过，十一人被冲到了演武场的边缘，终于还是稳住了。十一人相视一笑，心想：“也没那么强！抬举他了。”

    前两天，冰毕疏的极致冰火对他们的创伤不小。如今一看，十一人不禁大失所望起来。

    那二号道：“原来你就这点本事？”

    冰毕疏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道：“这是个开始！原来你们不过如此。”

    说着从储物云中取出一物来，是黑黝黝的一块石头。

    那二号道：“这就是你的底气啊？真逗！”

    冰毕疏拿出来的正是那块从王三叔手中买来的磁石，经过了几天的研究，他也算是有点感悟。

    当下淡淡的说道：“正好，拿你们的来验证验证我的猜想。”

    那二号极为不屑，长鞭盘旋而出，变换着朝冰毕疏而来。

    冰毕疏搬起磁石，放在身前，属性能量灌入磁石，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无形的成弧形射出，将那飞来的长鞭给弹了回去。

    “什么？”

    场中众人都是瞪大了眼，心想：“这是什么局面？”

    连杀神也不禁多看了磁石两眼，口中喃喃道：“这是磁场的力量。”

    十一位战神也无不骇然，都是死死盯着冰毕疏手中的巨大磁石。听到场中的笑声和对他们的讽刺声，那八号是八大属性中的光属性，手中一柄长剑，光芒从光环中射出，投入到长剑中。

    长剑宛如一根光柱，冲天而起。一剑斩下，正当冰毕疏头顶。

    冰毕疏提起磁石，能量灌入，顿时一个反弹磁场，硬生生把长剑给弹了回去。冰毕疏猛的加大劲力，直接把八号给推下了台去。

    接着是三号，四号又被冰毕疏的磁石给推了下去。

    二号一直在一旁观察，当即喝道：“聚到一起来，看他如何推得动。”

    八个人站成了一排，各种属性，一起攻到。

    这八人的力量相加，与冰毕疏的能量相差巨大，再用属性能量，纵使加上磁力，也难以抵御的住。但是冰毕疏早就想好了对付的招。

    他之前没有使用佛法是怕被发现，如今有了这个磁石的，他尽可把佛法转化成磁场，外人也根本发现不了。

    冰毕疏把佛力催动磁石，那一起攻来的八人，都是以自身最大的力量，那反弹的力量等于自身的攻击力量和磁场的反弹力量。

    那八人都是飞身而起的，斩落而下。

    冰毕疏手中磁石的反弹之力一出，那的八人毫无征兆的飞了出去，跌到了台下。之前推出一人，众人是好奇，如今，一下推出了八人，那叫诡异。

    场上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片刻，杀神的声音唤醒了众人。杀神道：“你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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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力斗大花蛇

    冰毕疏对着杀神深深一揖。

    杀神来到冰毕疏身前，道：“你最后用的不是属性能量？”

    冰毕疏心下一凛，道：“那你觉得会是什么？”

    杀神哼了一声，道：“我只看结果，不想知道过程。”

    又道：“你的光环已经出来了，你把那太极玄经给我吧！”

    冰毕疏知道，再也无法躲过了。从储物云中拿出了太极玄经，交给了杀神。

    杀神向他点点头，迳自走了。

    十一战神虽然摔下了台，但是并没有受伤，不过是些反震之力。

    次日清晨，十二战神整齐的排立在大校场上。

    杀神道：“接下来我们的活动，将充满刺激。”

    众人听到“刺激”两字，不禁机灵灵打个寒战。

    杀神继续说道：“我说过战神的路，布满荆棘。下两节一起完成，一叫‘直入云霄’，一叫‘横冲直撞’。这个环节非常简单，利用那边两颗树的弹力，将你们的身子弹起来，掉到下方的山谷底下。这山谷底下都是蛇虫、蝎子、蜈蚣之类的东西，只要你们在里面坚持三日不死，那就通过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使用能量。”

    “你们放心，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上百个备选战神，他们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不比你们弱的。”

    “友情提示一下，只要你们违背我的意思，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明白了吗？”

    十二战神道：“明白！”

    杀神道：“都过来吧！”

    杀神领着十二战神来到了两株大树前，这两株大树各有十几丈高，枝繁叶茂，郁郁苍翠。两树之间有连着一根皮带。杀神道：“就是这里了，一号先来吧！”

    冰毕疏走了出来，毫无惧色。杀神右手一抬，冰毕疏腾空飞起，落到皮带上。

    那十一位战神，看着这一幕，都往自己身上想，不禁心中发毛。

    但见杀神的大手，凭空往后一带，两颗树，同时弯了下来。只听到“走”的一声，双树弹起，冰毕疏的身子被高高的甩了出去。

    那十一战神，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当双树弹起的那一刻，有几人全身发颤不止。其实也不是他们的胆小，只是这种见证别人的痛苦，本身就令人害怕，再加上也有他们自己一份，更加令恐惧翻倍。

    冰毕疏眼睛都睁不开，只听见耳边风呼呼声响，两边脸颊挂刮得生疼。很快，冰毕疏便看到了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片漂浮着的云彩。他也算明白那“直冲云霄”是什么意思。

    上升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某个点，冰毕疏的身子开始自由堕落。到了这个时候，冰毕疏唯一想到的就是他的母亲火馨儿。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重，超过他生命的东西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他的母亲。救出母亲，一直是冰毕疏的使命，从出生就也身负的使命。到如今，他没有做到，还害了他的母亲受苦受难，真是有万分的愧疚。

    在下落的过程中，冰毕疏仿佛看到自己的母亲就在云层中，对他微笑。这一微笑，更是让他心中的愧疚延生到极致。两行清泪，奔涌而下，周遭无影，一片凄寂。

    终于云雾散尽，山岳重出，冰毕疏睁眼看着夹岸山崖。适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天馨如，他太想见她，自从相识之后，到分开，每到痛苦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她。如果说火馨儿令他的心百转千回，那么天馨如则是令他千转百回。一个想活下去的念头，强烈到永无止境。

    他要寻找生机。

    他自身的下落的速度很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想到的是，能否可以抓住崖壁或是岩壁上的树木藤蔓。但可惜的是，上天仿佛有意为难他，岩壁两边竟然是光溜溜的崖壁。他改变了下落的方向，贴近崖边，单手从岩壁上。借助与岩石的摩擦，减轻下落的速度。

    冰毕疏只觉手臂火辣辣的疼，实也皮开肉绽。忽然冰毕疏的手摸到一物，软绵绵的，他的手指如钢钎般插入那物中。分秒之间，他抓紧了救命的稻草。

    身子终于稳住了。

    不过，当冰毕疏抬头看时，大吃一惊。原来，他的手掌刚好插入到一条大花蛇的背上。那大花蛇有梁柱粗细，七八丈长，通体都是青红花纹。大花蛇的尾部缠在上方一岩洞口的一株斜倒着的大树上。

    冰毕疏来不及细想，因为那大花蛇的血盆大口，也复仇来了。

    冰毕疏顺势腾身，骑在了大花蛇的背脊上，拔出手掌。把蛇当做梯子，疯狂的往上爬，只有爬到那个岩洞中，才有活的希望。

    那大花蛇那里肯就此罢休，蛇口反卷而上，便要一口把冰毕疏给吞了。冰毕疏回头一看，只见那一大血盆和两根森森的大獠牙，又是一惊，给他逮住，那还得了。

    当即双手一松，身子往下一翻，双手齐出，插入大花蛇蛇身。这一下动作，实是危险至极。那大花蛇吃痛，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试图将冰毕疏摆脱，摔入深崖。

    岂知冰毕疏的双手都是嵌入到那大蛇中，稳如泰山。

    大花蛇见无效，身子扭曲，要将冰毕疏给缠住。冰毕疏趁着这个时间缝隙，又蹭蹭蹭往上爬。此时距那洞口的大树只有三尺上下。

    那大花蛇见冰毕疏太过狡狯，身子猛往崖壁上撞去。冰毕疏早也料到，岂能让它得手，身子往外翻，双脚夹住了大蛇的腹部。

    “砰砰——”两声，大花蛇已然大怒，冰毕疏之前的两下已经把它的怒火点燃，当下不顾己身安危，到处乱撞，反而把冰毕疏给难住了。

    冰毕疏连翻三次身，才险中避开了大花蛇的这几次攻击。但没等冰毕疏稍事喘息，大花蛇又开始撞击。

    眼看冰毕疏再也避无可避。

    右手一翻，黑色菜刀在手，猛地插入岩石中，身子掉在崖壁上。这菜刀锋利无比，插石如插泥。

    那大花蛇兀自怒气上冲，偌大的身子，又是对着冰毕疏撞击而来。冰毕疏脸有怒色，心想：“你救了我，老子有心放过你，你却是不领这个情，非跟老子过不去。”

    待大蛇身子将要碰到冰毕疏时，冰毕疏一手拍岩石，一手拔出菜刀，一个转身，双手抱刀，嚓一声，插入到大蛇身上。

    只怪菜刀太过锋利，那大蛇的皮在菜刀下犹如豆腐，直刷刷的把大蛇给切开。

    冰毕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降落。数息之后，冰毕疏把菜刀插入岩壁中，缓解向下的坠力。

    陡然间，闻上空咻咻声响，一个黑点，由大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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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救人

    冰毕疏抬头看着，也知是谁。心念电转，自忖：“那地下不知是何状况，何不放下仇怨，买些人情给他们，日后要团结才能活过三日。”

    就在这思量的瞬间，那黑衣人已经离冰毕疏不过尺余。冰毕疏右手持刀，左手一拦，将那战神搂了过来。

    “啊啊啊——”

    “没死呢！”

    “没死？”那战神睁眼一看，竟然是大对头一号。这一吓，那可不比坠落时的惊心动魄轻多少。

    “啊啊啊！”

    “又怎么啦？你想死啊！我放了……”冰毕疏忙回身看二号。

    二号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可能是毒虫之类的！我先送你上去，你撑住两边崖壁，稳住身子。”冰毕疏一道说，一道将菜刀插入崖壁中，一借力，一带，将二号提了其来。但是就这一下，冰毕疏的双腿也往下沉了不少。

    冰毕疏明白待在这淤泥中，迟早是死路一条。而且越是往下，淤泥的吸扯力越大，越发的夹得紧。即便是借助菜刀之力，也是拉不出来，他也不敢在挣扎，因为越是挣扎越是往下沉。

    二号道：“我来帮你！”

    于是腾出一只手来，长鞭挥出，缠上冰毕疏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提。冰毕疏将身子撑个笔直，两手一借力，身子腾空而起，落在菜刀上。

    冰毕疏对二号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

    山顶，杀神道：“三号到你了！”

    三号是个小胖子，天生胆小的他，见一号和二号飞出去时的样子，已经深深地怔住他了，全身发颤不已。之前的训练如何凶险，他都未曾惧怕过。但是一想到如此的高度的地方下去，不摔成肉泥，那才有怪。

    “快点儿啊！一号、二号，都也到地府相聚了，说不上正喝着小酒，身边还有两个美女鬼伺候着，享清福呢！你还犹豫什么？”杀神戏谑道。

    三号把心一横，心想：“大不了，一死了事！”跨步向前，但是身子还是抖的跟筛糠似的。

    杀神手一扬，将他提了上去，往下一按，再松手。大树往上弹起，那三号飞在空中，声音远远飘来：“啊——啊——”

    杀神收回了目光，看着这剩下的九人，道：“感觉到恐惧没有？生活要新鲜，就少不了刺激！你们刺激我也刺激！双赢！”

    “接下来是谁？”

    崖底，冰毕疏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说与了二号。

    二号叫道：“好主意！”

    二号慢慢的移到的冰毕疏头顶，将他的长鞭死死按在崖壁上。冰毕疏抓着长鞭，抽出了菜刀，在崖壁上刻了起来。

    那菜刀削石如泥，只用了几下，也凿出了一个石台来，两尺来长，一个脚掌那么宽。冰毕疏跃起踩在石台上。

    说道：“非常合适，舒服！你也下来吧！”

    “好嘞！”

    二号收起来长鞭，轻轻落下，刚好站在石台上。喟然道：“踏实，踏实啊！我活了这么久，就属这次最踏实！”

    正在二人欣喜间，只见到“啊——啊——”两声，又是“啪”一声，又一战神摔入泥浆中。

    二号瞪着眼看，肯定的说道：“是大胖子三号……”说着将长鞭甩出一拉三号，三号又落在石台上。

    那三号一阵乱抓，疯语道：“我死了吗？阎罗殿，怎么这么黑？”

    这崖底本就黑沉沉的，加上他坠落时，前身朝下，满身都是淤泥，更加看不见了。

    二号怒道：“你他妈的还没死呢！当战神了吃好了，又长胖了是不是？”

    “没死啊！你是谁？”

    三号擦擦眼睛，慢慢的习惯了黑暗，依稀可分辨是二号。当即笑呵呵的道：“原来是二号！谢谢你救我！”

    不禁侧头一看，见冰毕疏身前一个“一”字，当即如杀猪般的大叫一声。之后唧唧歪歪的说道：“你，你，你，一号！”

    二号打他头一下，道：“他妈的是一号救我了，要不是一号，你也活不成！”

    “你还不感谢人家！”说着又是重重的打他头一下。

    “啧，你怎么总是打我的头！”又对冰毕疏道：“谢谢啊！之前，我却是很……”

    刚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啊”由远而近，然后“啪”的一声，拍泥浆的声音。

    “是四号，快把他拉上来！”三号叫道。

    “老子不会拉，还需要你指手画脚！你他妈的自己站稳当的就烧高香了。”二号一边丢长鞭，一面说道。

    那四号还是爬着落下，同三号一道，同样的污泥。不同的是，四号没有三号那么怕死，理智了许多。

    冰毕疏道:“这个台子快站不住了，我在阔长些。”

    “有劳了！不知这他妈的是什么石头，滑不溜秋的。”三号大大咧咧的说道。

    接着啪啪啪的响，十二战神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了下来。冰毕疏不断的括长石台，到最后竟有六七尺长，十二人轻松站在上面。

    冰毕疏没有说话，十一人以前就是好朋友，当即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冰毕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都没有放松警惕。

    蓦地里的唰唰声响，冰毕疏轻声道：“注意！”

    十一人立刻不言。

    冰毕疏抬头一看，见一条长虫，身上满是金色的鳞片，反光射光芒。

    冰毕疏大叫一声，道：“不好，是金鳞蛇！”

    这金鳞蛇他曾近可是见识过的，凶猛的程度，可远非大花蛇可比。冰毕疏提醒道：“记住，千万别使用任何的能量！”

    “是，是是！我差点儿忘了！多谢提醒！”那八号道。

    冰毕疏道：“这金鳞蛇，我见识过，他的皮特别厚，一般的宝器对它无效。待会儿，我需要你们配合我。”

    那二号嘿嘿一笑，道：“记住，我们的命是你救的，你尽管下令，谁敢不服，老子扒了他的皮。”

    冰毕疏道：“二号你准备随时接应，掉到泥污中的兄弟。九号，用你的大钳子夹住它尾巴，三号，四号钳制住它的头。接下来的就交给我。”

    “真快，到了，动手！”冰毕疏一声轻喝。

    四人一跺脚，借势跃起。虽没有使用能量，但是修炼光环的人的，体质潜力各方面都要较之常人有过之。这一跃刚好越到金鳞蛇的高度。

    金鳞蛇原本是伺机而动，好享受一顿每餐，这陡然间反客为主，变主动为被动。八号用大钳子夹住了它的尾巴，三号四号去拿它的头。

    那金鳞蛇占据地利的优势，蛇头往尾部一扬，即让三号四号扑了个空，又可自救尾巴。

    八号，三号，四号纷纷坠落。

    冰毕疏倒了着身子，刀尖插入崖壁中，当金鳞蛇回救之时，正好给冰毕疏逮住了时机。只见他身子腾起，在金鳞蛇身最弯曲的部位，一刀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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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红头蚊

    曾经冰毕疏用菜刀，杀过了一头金鳞蛇，但那个时候，冰毕疏可以使用能量。如今，却是只能靠一身的蛮力。冰毕疏的菜刀从金鳞蛇的蛇鳞上划过，这刀也真是锋利无匹，那金鳞的蛇鳞给破来，不过里面皮肉，却伤它不深，只有一寸左右。

    冰毕疏的身子，跌落而下，摔入泥浆中，给二号救了起来。那金鳞蛇吃痛，以它那暴躁的性子，那里肯就此作罢。

    只闻鳞片和崖壁的摩擦之声，越发的明显。二号抬头一看，见头顶三尺开外，一个血盆大口，大口中的粘液，如一泓清泉，咚，堕落到他的脸上。

    旁边的三号偶然一瞥，见到这恶心的一幕，顿时不受控制的哇哇吐了出来。其余人也是一看，又是几人跟着吐了起来。

    “咋怎么恶心呢？”

    二号用手在脸上擦了一把，也跟着吐了出来，恨不得把肠子翻过来洗上几遍。冰毕疏站在最右边，眼见那血盆大口就要把他们一口吞了，再说什么都是枉然，本能的往左边一推，除冰毕疏之外的其余人都受这一推之力而掉入到淤泥中。

    冰毕疏则用刀插在左边的岩壁中，避开了金鳞蛇的一击。

    冰毕疏心下不悦，斜眼看那金鳞蛇时，那金鳞仿佛也是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尤其是耍菜刀的家伙。但要是走了又不甘心，是以蓄势以候，等待时机。

    此时，那十一人都看明白了，这个一号又救了他们一命。冰毕疏向那二号招了招手，二号会意，长鞭甩了出去。

    冰毕疏一手握住，用力一拉，将二号提了上来。然而，就在此时，那金鳞蛇动了，它俟的时机到了；长长的蛇尾反卷而来，目标不是冰毕疏，而是身在空中，毫无借力的二号。

    那身在污泥中的十人，都是为二号担心起来，有些已经把眼珠瞪得像鸡蛋般大。

    冰毕疏暗骂一声：“畜生！”当即手一松，长鞭脱手而出，二号再次掉落到污泥中。冰毕疏双脚猛蹬崖壁，身子飞起，双手握刀，高举过顶。狠狠的插入那金鳞蛇的尾巴上。咔的一声，整个刀身都淹没在金色的鳞片中。

    金鳞蛇吃痛，本能的把尾巴收回，恰好中了冰毕疏的道。之前冰毕疏偶遇金鳞蛇大战灰翎雕，他就曾用这一招杀死了金鳞蛇。

    金鳞蛇一收尾巴，黑色菜刀往下划，直到尾巴末梢，一条鲜红的大口子，差不点儿让金鳞蛇一尾变两尾。

    冰毕疏再也无力可借，也掉入泥浆中。

    金鳞蛇虽有小灵智，但何以及人，又怎知现在十二战神处在全无挣扎的状态，若是现在反扑，十二人尽成了它口中之物。十二战神都是抬头看着它，飞快的逃跑，一条尾巴血淋淋的，好生恐怖。

    数息间，金鳞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冰毕疏才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众人时，有好几人已经深陷污泥中，再不施救，恐怕就要完蛋了。

    二号也是满脸愁容。问道：“老大，怎么办？”

    以前都是别人叫他老大，现在脱口而出的叫了声老大，引来了所有的人的目光。

    冰毕疏略一思索，把菜刀甩出去，插在崖壁中。二号当即会意，长鞭挥出套在刀把上，慢慢的将身子拔出来。

    三号道：“二号，你快点儿啊！小妹子已经快完全陷入泥浆中了。”

    冰毕疏一惊，心想：“哪儿来的小妹子？”不禁回头一扫所有人，果见十二号快要全部陷入泥浆中了，顿时醒悟，那十二号是个女的。冰毕疏回忆：“只有十二号没有说过话，而且之前见她手背肌肤洁白细腻，分明就是双女儿手。”

    就在冰毕疏这一回想间，那二号已经登上了石台。他的目光首先看向冰毕疏。

    冰毕疏道：“你先救其他人吧！”

    二号点点头，首先救的便是十二号，接着八号九号十号……三号，只剩下冰毕疏一人。就在二号正准备就冰毕疏的时候，冰毕疏脚下吃痛，不禁“啊”一声大叫出来。

    三号忙问：“怎么了？”

    冰毕疏疾声道：“快把我拉上来？”

    二号首先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出了这里，这个一号还是敌人，若是不救，便可就此少了一个强敌。就在他这一犹豫间，十二号已从他的手中抢过长鞭，丢给了冰毕疏。

    冰毕疏看在眼里，不过也只当做没看见。一拉长鞭挺身而出，落到石台上。搂起裤腿，双腿满是小血洞，十二号道：“这是吸血蚂蝗……谁有酒？”

    二号道：“我有。”说着取出来了一个酒壶来，掷给了十二号。

    十二号接过，给冰毕疏一边洗，一边拍打，一条一条的大蚂蝗，被拍了出来。冰毕疏对二号虽然不是很满意，但经此一役，他已认识到自身的问题，就是太轻敌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永远实在。

    不多时，冰毕疏双腿上的蚂蝗被清理干净。冰毕疏对十二号道：“谢谢你！”眼珠一转又道：“还好有你，要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葬送在这臭泥浆中了。”

    十二号道：“不用！”冰毕疏也听不出个喜忧来，对她点点头，她竟然可以违背二号的意思，救他性命，冰毕疏是打心底的感谢她。心想：“以后就算真的于另外十人为敌，也绝不为难她。”

    冰毕疏坐在石台上，闭目养神。其余人也仿佛对二号的做法有些不解，也觉得和一号的合作不够真诚，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在这寂静中，一场前所未有的灾祸也在酝酿中。一阵杂乱的嗡嗡之声响彻十二战神的耳中，这崖底黑漆漆的，可见度不过方圆六七尺。

    冰毕疏也打起了精神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远处。嗡嗡之声渐近渐大，听声辫向，十二号猛然道：“是蚊子振翅的声音。”

    冰毕疏道：“这是什么蚊子？”

    十二号道：“这一带，最多的是红头蚊。”

    “红头纹”

    冰毕疏对这个名字，十分的生疏，又问道：“这种蚊子有毒无毒？”

    十二号道：“有毒。”

    “来了，来了，怎么办？”三号焦急的道。

    二号道：“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没看到一号正在想办法呢吗？”

    冰毕疏道：“待会儿你们都躲在我身后。”

    红头蚊转瞬已入冰毕疏等人的眼帘，果见这些蚊子便是十二号口中的红头纹，均有碗底那么大，不止是头红，周身都是红色。振翅的频率一致，宛如轰雷之声，十二战神皆是脸有异色。

    冰毕疏手掌一翻，一株仙草也在手中，正是冰毕疏的计划，要用这八品仙草“冠凌芳仙”，来挡上一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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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三毒入肚

    红头蚊唰一下就从他们面前过去了，十二战神松了口气，以为风浪就此过去了。然就在他们欣喜之际，那些红头蚊又折回来了，停在冰毕疏等人的身前。

    冰毕疏手中的冠凌芳仙，仿佛天生对毒有感应似的，放出一股香气，这些红头蚊一闻到香气，顿时，溃散而逃。

    见红头蚊散尽，众人才松了口气。二号道：“兄弟你这是什么宝贝？这么管用？”

    一直没说话的八号道：“这是八品仙草冠凌芳仙，专门克制毒雾，解毒珍宝。”

    二号呵呵一笑，道：“嗯，八品，好宝贝！”

    蓦地里远处嗝的一声响，一听这声音，众人都是毛骨悚然起来。

    冰毕疏道：“这又是什么？”

    一只紫色的蛤蟆，慢慢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紫蛤蟆不是很大，只有杯口大小，但是声音奇大。

    二号道：“这，这是‘天诛紫蛤’。”

    冰毕疏道：“什么‘天诛紫蛤’？”

    “百毒之王‘天诛紫蛤’。”

    十二号道：“我明白了，原来那些红头蚊，才是导火索。这只臭蛤蟆是冲红头蚊来的。”

    二号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天诛紫蛤可是宝物啊，要是被那些炼毒的人瞧见了，嘿，恐怕就是豁出性命不要，也要逮着它。”

    那天诛紫蛤行动迅疾，一起一落也在五六尺开外。几个起落也临近了十二战神。这天诛紫蛤好像发现了什么，就停在了离冰毕疏等人的不远处，蛋大的眼珠，在眼眶中溜来溜去。

    三号低声道：“它怎么还不走，难道是盯上我们了？”

    冰毕疏又拿出了冠凌芳仙来，挡在身前，即便是知道这仙草已经抵挡不住这天诛紫蛤，但是用来壮壮胆，还是可以的。

    没成想，在他不思考退路的经意间，那天诛紫蛤猛的跃了过来，朝着冰毕疏手中的冠凌芳仙开出的一朵小花，张开大口，一口给咬了下去。

    冰毕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入了癞蛤蟆的口，只怪这红头蚊太过迅速，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着了道。冰毕疏本已自认倒霉，这冠凌芳仙，全靠那朵小花，小花不见了，这株仙草的也基本没什么价值了，可是，那天诛紫蛤，那里肯领情，而就此离去。回到泥浆上面，大眼睛瞪着冰毕疏，咕咕两声。两边的气囊鼓起，两团紫色的烟雾喷了出来。

    除了冰毕疏以外，还是有些战神也暗自惋惜，如此仙草竟然被畜生给吃了。

    二号道：“它喷毒了。”

    “它的心也忒大了，还想毒死我们！”

    冰毕疏道：“糟糕，这仙草给它吃了，我们怎么办？”

    此时，十二战神的心底均是一片冰凉，这天诛紫蛤能成为百毒之王，足见它的毒性。看着不断飘来的毒雾，十二战神急的翻手舞袖，意图将这些紫色的毒雾给扇回去。冰毕疏一直都站在十二战神的前面，他看不到的是，此时二号眼珠滴溜溜的打转，对三号和四号连使眼色，又对冰毕疏嘟嘴。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他们下手，用冰毕疏的躯体，去挡上一档紫色毒雾。

    三号脸色阴晴不定，大是为难。想来，冰毕疏对他有恩，此等做法岂不是恩将仇报。

    就在这时，一阵嗡嗡之声想起，之前飞过去的那些红头蚊又折了回来。二号啐道：“他们怎么又折回来了？难道不怕死了？”

    十二号道：“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遇到了比百毒之王还要厉害的天敌。”

    冰毕疏问道：“那会是什么？”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那些红头蚊，刚一接触到紫色的毒雾，立即气绝。十二战神亲眼见到了其毒性，更加不用怀疑这百毒之王名副其实。

    忽有一人道：“你们看！”

    十二人齐刷刷的往红头蚊屁股后面看去，果见一物，闪着九彩光芒。待愈发的走近，借着水面反光才看清，原始是只蝎子，贴在崖壁上游走而来。

    “这是，这，这……”二号说了半天，卡住了。

    十二号道：“这是千毒之王的‘九彩帝皇蝎’。”

    “死定了，死定了！这回杀神跟我们玩大了。”三号道。

    那些红头蚊不断往高处飞，它们和十二战神一样，前有百毒之王拦路，后又千毒之王在追，唯一的就是往上飞。有几十只已被紫色毒雾毒死，成为了百毒之王天诛紫蛤的下酒菜了。

    冰毕疏脑子里飞快的转动，想办法。突然感觉有一物钻入口中，卡在了咽喉里。一口气提不上来，冰毕疏顿时头昏脑胀起来，难受至极。猛地里又感觉背后连中了三掌，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

    掉落途中，冰毕疏奋力翻过了身子来，便是要看清是谁暗下毒手，正是预谋已久的二号，三号，四号。

    冰毕疏就这样平躺在泥浆上，这泥浆甚为黏稠，冰毕疏平躺在上面，接触面广，因而没有立刻就沉下去。

    其实，之前飞到冰毕疏口中的正是一只中毒稍轻的红头蚊，到处乱窜，恰好掉到冰毕疏的口中。那可谓是飞来横祸，又遭二号的突击，更是祸上加祸。

    不巧的是，那天诛紫蛤正好看到那只红头蚊钻入冰毕疏的口中，此时冰毕疏被红头蚊卡住咽喉，正张着大嘴。这明显是给那百毒之王的机会，天诛紫蛤纵身跃起，落到冰毕疏的脸庞上，往冰毕疏口中张望；它满身的粘液，勾得冰毕疏几欲作呕。

    冰毕疏根本没看清是何物，用手拍打，那百毒之王极为精灵，再一个起落，也到了他的口中。当它落入的那一瞬间，冰毕疏是看清楚了，心下大惊，心想：“这次忒也托大了，不仅连遭暗算，还中了这臭蛤蟆的道。”

    只觉那百毒之王在他口中，来去乱窜，满口都是粘淤淤的，终于往喉咙那儿去了。冰毕疏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吞吞不下，两物就卡在咽喉，胃里早也恶心得翻江倒海，加之气也出不来，这一生都没有这么难受过。冰毕疏眼中的泪水扑簌簌的流出来，想着他自己英明一世，却不窝囊的栽在了这里。

    那千毒之王九彩帝皇蝎，这般的毒物，就爱以毒物为食。这百毒之王天诛紫蛤，正是那帝皇蝎的开胃菜。

    那九彩帝皇蝎有翅膀，直接飞到了冰毕疏的口中，那帝皇蝎见天诛紫蛤，就卡在那里，欣喜不已，正要享受大餐，又嫌弃地方太小，那里够得上它的身份了。

    摆动尾巴，毒刺往上一扎。

    冰毕疏疼痛的直流眼泪，这九彩帝皇蝎这一扎，刚好扎中了冰毕疏悬雍垂，那悬雍垂极为敏感，平常时候，用别无波弄它，立时便心潮欲呕。这一刺，使得咽喉扩大，哐啷三物一道落入了冰毕疏的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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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万幸

    冰毕疏长出了一口去，这可把他逼坏了，又恶心，又出不来气，那叫一个难受，把生平所有的痛苦加起来也都没有这么难受。

    “呸呸呸”吐了几口，将百毒之王天诛紫蛤留在口中的粘液吐了出来。

    他奇怪的是，那两大毒物，都进入了他的身体，可是却毫无动静。心下暗想：“难道百毒之王，已经被千毒之王给吃了。那千毒之王总该有反应吧？怎么没动静呢？”又想到他自己即将是个死人，不禁又是垂下泪来，这样的死法，是他不能承受的。他的身体也渐渐的往下沉。回头看着他自己做的台子，被仇人站着，心下懊悔，怎么去救这伙儿狼子野心的人。

    但冰毕疏看得清楚，十二号被三号和四号，死死地按在崖壁上，动弹不得。冰毕疏喟然摇头，心想：“自己都等死了，还顾什么仇恨。”

    在这个临死的边口，心中莫名的浮现出一个面孔，长长的头发，一身红衣，一张只对他有的慈祥面孔。那个她，就是一直对他影响最大的，甚至是影响一生的人，那个人是他的母亲。在冰毕疏的心里，她还是那般的慈和，那般的娇弱，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升起保护她的心。

    在他的脑海中，又重出一人来，她手执幡杆，幡上写的是“仙人指路”；她的可爱的样子，令他好笑，吃饭比他还厉害，力气比他大，双手可以抡动单只重三万多斤的金刚锤，提着他，跟提个鸡似的。又想到她奋不顾身的救他的场景，二人一道学习佛法，以及她的慷慨，随性，仗义的行径，跟她在一起的时光里，她是又好笑，又带给他刺激。

    又浮现一人，那是在火族中，一个蓬头乱发的女子，自称是搞研究的神经病，一个从来不打扮的姑娘。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战斗，他给她打的很惨。但就那一次，这个女孩从来没有从他的生命中消失过。那个时候他其实很孤独，他也是渴望遇到她，这是他内心不想承认的事实。

    “再见了！感谢你们从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静静的等着，冰毕疏的半个身子也深陷泥浆中。冰毕疏依旧等着，他没有想到的是，等死也这么考验耐心。

    泥浆已将他的身子，齐胸膛之下，完全淹没。

    冰毕疏睁开眼睛，见自己还是在这泥浆中，心想：“不对啊！一个千毒之王，加上一个百毒之王，再加上一个毒蚊子，早该死了，怎么还没死？”

    冰毕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没什么毛病呐，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那台上十一人，见冰毕疏之前闭着眼，以为大势已去，这个一号就此陨落。每个人的心中不免有些歉疚，毕竟之前是一号救了他们。

    如今见他睁开眼来，又是惋惜他怎么还没有死。但最高兴的要数十二号了，见一号没有死，便要去拉他上来。二号早就看在眼中，哪能给她这种机会。

    冰毕疏一想：“定是老天嫌他命苦，暂时不收我命！那我得想办法，在这群狼的眼皮求生。”

    实际上，那里是老天的功劳。那三只毒物，进入胃中，便被胃酸腐蚀，天诛紫蛤和红头蚊，已化为了浓水，千毒之王的九彩帝皇蝎已被磨个粉碎，尽皆成为了他的果腹菜。

    此时，冰毕疏也有半截脖子陷入泥浆中了，他想了想。陡然间，洋装脸现痛苦之色，扭曲着。

    “啊哟，疼死我了！”冰毕疏大声呼喝。

    大声呼喝了一阵，冰毕疏咬破了嘴唇，顿时，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缓缓的闭上眼睛。

    二号道：“死了！死了，哈哈哈，终于他妈的死了！”

    十二号怅然道：“你不觉得愧疚吗？是谁救了你？若不是他，我们都得死这儿。如今死的却是他，我们到底还有多少颜面活在这世上。”

    二号怒声道：“听你这意思，是不想活了！”

    十二号哼了一声，道：“这样无情无义的活着，枉为为人，与死有何异别？”

    二号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想死你就下去吧！”

    说着便要推她下去。

    三号忙拉住道：“老大，你别！好好说！”

    二号哼了一声，从来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三号笑呵呵的道：“老大，小妹子不懂事，做哥哥的有责任，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恰在这时，唆唆声响起。

    一听这声音，十一战神个个心惊不已，因为这个声音，正是金鳞蛇与崖壁的摩擦之声，他们太熟悉了。冰毕疏也是一惊，左右是个死，死前还可以看一场好戏，何乐而不为。冰毕疏任是闭着眼睛，但是他听得出来，这次来的绝非只是一条金鳞蛇。冰毕疏转念一想，也把菜刀召唤在手，他能不能翻身，就看这金鳞蛇的贡献了。

    待来的近了，冰毕疏眯着眼睛看的清楚，原来是两条金鳞蛇，一条尾巴血淋淋的，正是冰毕疏之前伤的那条。

    冰毕疏暗想：“这畜生倒也机智，竟然去找了帮手来。”

    此时那十一战神也个个看明白，一条金鳞蛇就够对付了，现下来了两条，那不是毫无机会了吗？

    那二号灵机一动，道：“要想对付这金鳞蛇，只有一号的黑菜刀，谁去取来。”说完半晌，却没有人自告奋勇。

    二号的目光看向十二号，道：“你去！”

    那十二号哼了一声，并不前去。

    二号道：“回去再收拾你！”

    又对三号道：“你去！”

    三号点点头，抓住了长鞭的一头，跃入泥浆中。

    冰毕疏心想：“机会来了！”

    那三号要去抓冰毕疏头，一摸之下，大吃一惊，大声喝道：“还是热的！”

    二号道：“什么还是热的，你快点儿，要来不及了！”

    此时那两条金鳞蛇距离他们只有丈余，只是那金鳞蛇之前吃过亏，越到近处，越是放慢了行。

    就在那三号刚出声之时，冰毕疏也抓住了他手腕，往内一带，他的身子乘机拔出一点。那三号头埋在了泥浆中，弓着背。

    冰毕疏双手按在他背上，一用力，拔出了身子。经冰毕疏这么一折腾，那三号已大半个身子陷入了泥浆中。

    冰毕疏脚掌踩着他的头，翻身一跃，同时取出菜刀，插在十战神的对面崖壁上，身子悬挂在刀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冰毕疏在瞬息之间完成，只把那十位战神看得眼花。

    二号谄媚一笑道：“兄弟，你过来吧！之前是我错了，等解决了大虫，我的命随你处置。”他一道说，一道把三号从泥浆中拉了起来。

    冰毕疏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四号道：“让你犟，待会我们被吃，你也逃不了。”

    冰毕疏嘿嘿笑道：“等你们被吃了，我在收拾他们替你们报仇，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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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美人揭面

    一直不开口的十一号，说道：“你怎地的这么狠心呢。”

    “对，我就是狠心，那也比不过你们的狼子野心。”冰毕疏不屑的道。

    说话间，两条长虫已到了十一战神的头顶，长长的蛇信吐露，令人望而生畏。

    在这片刻间，二号又是毒计陡生，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来，架在十二号的脖子上。朗声说道：“一号，你听好了，十二号一直维护你，我怀疑她和你有奸情，所以……”提高嗓门道：“我现在就杀了她！”

    冰毕疏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二号竟然毒到这个份而上。随即冷笑道：“好啊，你杀吧！”

    在十一战神的眼中，冰毕疏显得从容而漫不经心，仿佛与他无关似的，实则，他时刻都在留心。

    两条金鳞蛇，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也想来个坐收渔人之利。

    二号的匕首慢慢的割进十二号的脖子，鲜血流出。十二号一声不吭，带着面具，也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

    冰毕疏看在眼里，见十二号流血，骤然道：“住手，我帮你！”

    二号咧嘴一笑，仿佛在想：“还收拾不了你了！”

    顿了顿，冰毕疏又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我需要十二号帮助我。”

    二号心想：“管你要谁，只要能把金鳞解决就行了。”说道：“没问题！”

    冰毕疏双脚猛力往崖壁上一蹬，身子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石台上。就在这时，之前栽在冰毕疏手中的金鳞蛇，霎时大怒，血盆大口，往冰毕疏的头顶咬下。

    冰毕疏身子一缩，但觉一股劲风从他头顶刮过。左手握着十二号的手，往上一甩，将她甩了起来。十二号之前用的是柄柳叶弯刀，之前多次与冰毕疏动手，冰毕疏是有印象的。朗声说道：“用你的弯刀削它腹部。”

    而他则是跟着蛇头划过的弧度，紧随而去，俟蛇头到了最高的点，就要往上抬的时候，冰毕疏的菜刀，狠狠的扎在它的右脸上。

    冰毕疏一个翻身，骑在它的头上，拔出菜刀，猛力从它头顶刺入。那金鳞蛇恶狠狠的将头往崖壁上撞去。

    冰毕疏这一刀，可谓用尽了全身的力，甚至是吃奶的力道也使了出来。“嚓……砰”两声同时响起，冰毕疏的菜刀顺利的扎入了金鳞蛇的头顶；金鳞蛇也成功的将冰毕疏撞到崖壁上，两败俱伤。冰毕疏的身子委委垂下，顺着崖壁滑落，这一下重击，对他是近乎致命的。

    其时，十二号也被另一条金鳞蛇一尾巴扇飞。十二号虽是四环，但在十二战神中最弱，加上她是女子，身子骨稍逊男子，又不能使用能量，一个回合便被那金鳞蛇给打了下来。

    在跌落的途中，十二号抢身将冰毕疏抱起，二人一道落入泥浆中。冰毕疏低声道：“待会儿，他们拉你你就上去吧，不用管我。”

    说着将右手上的菜刀交到十二号的左手中。又道：“谢谢你，一直相信我，维护我！”

    “不，不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关心你么？”

    冰毕疏摇了摇头。

    十二号道：“因为我们数次为难你，你都不计前嫌的救我们，又每一次都站在我们的前面，你是真正的英雄。我欣赏你的自负，不计后果的单纯。”

    “单纯？”

    冰毕疏睁大了眼，他可真是没想到，在别人的认识里，他前所未有的看清自己。冰毕疏道：“谢谢你，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依旧相信情义所在，良知未灭。那我就在傻一次好了，记住我，有个我出现在你的世界你。”说着摘下了面具。

    一手提着她的胳膊，往上一送，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底，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却也被泥浆淹没到下巴。

    也就在这时，噗通一声，所有人看时，正是那条被冰毕疏干掉的金鳞蛇，这回是彻底的死了，软瘫在泥浆之上。

    而另一条金鳞蛇，见同伴死于非命，怒火冲天，不顾一切的往石台上的战神们冲了下来。

    十二号飞在空中，脑海里，全是冰毕疏的影子，不住的往后看。短短的两天，冰毕疏也被莫名奇妙的种在她的心底，她唯一想到的原因，就是善良的共鸣。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把手中的弯刀收了起来，单手握着菜刀，来个潇洒的螺旋转，一刀劈下，目标所指，正是金鳞蛇的蛇头。

    那金鳞蛇之前已经亲眼见识过这菜刀的威力，那里敢硬碰，往左边避开了去。此时的十二号那是什么也不顾的，玉足在崖壁上一点，身子又是对着金鳞蛇飞了去。

    那金鳞蛇张着大嘴迎了上去，十二号挥动菜刀，斩去了金鳞蛇嘴中的一颗毒牙，十二号也顺利进入了它的大嘴中。

    这一切，都看在冰毕疏眼中，焦急之情，全暴露在脸上。但也是无济于事，毕竟，你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

    十二号一入肚，那金鳞蛇的在岩壁上来去翻滚，赫然十分痛苦。最后直接摔入到泥浆中，在泥浆上翻来滚去，挣扎了一会儿，便不再动了。

    嘶一声，金鳞蛇的小腹被划开一刀口子，里面爬出一人来，手提菜刀，全身都是污秽之物。

    十二号除去头上的肮脏的帽子，露出了一张清丽秀雅的面孔，比天馨如多了几分可爱之气，比火舒茗则多了些静美俊气。

    就在这时，冰毕疏尽管仰着头，但是岩浆也淹没了他的嘴，实是命在顷刻。

    十二号重见天日，首先便是看向冰毕疏，一瞥之下，花容失色。好在这金鳞蛇离冰毕疏不太远，十二号脚踏金鳞蛇，双手猛推崖壁，这金鳞蛇的身子往前滑了两尺。蛇头也距冰毕疏的头，不足一尺。

    十二号踩着蛇身，来到冰毕疏的面前。伸出玉手搂着冰毕疏的脖子，慢慢的将他拔了出来。

    冰毕疏倚着崖壁站着，十二号又去将另一条金鳞蛇也拖了过来，两条金鳞蛇并排在崖脚，二人就在蛇身上歇息。

    冰毕疏看着十二号，见她眼波流转，楚楚动人，真要说美，绝不输给天馨如和火舒茗。冰毕疏也知道，十二号的做法，摆明了是站在他这一边，又对她的果断和敏锐的判断大起佩服之心。

    石台上的十位战神，除了二号之外，其余人看不出什么情绪。二号愤怒异常，暗骂：“叛徒，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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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兜兜

    十二号，取出了菜刀，递给了冰毕疏，笑吟吟的道：“谢谢！”

    冰毕疏也是报以一笑，接过菜刀。道：“我还要谢谢你救我了呢！”

    “彼此彼此，你也救过我啊！”十二号道。

    冰毕疏听她的声音，远比之前甜美，出语细柔动人，犹如一道清泉扑面而来。冰毕疏想到：“她主动站到我这边来，怎么好让她开口说，不如我先邀请了她。”

    说道：“不如我们合作吧！”

    “好啊！我愿意，就是怕拖了你的后腿。”

    “怎么会呢？等级，你可比我高。”

    其时，一个声音道：“恭喜你们！全部过关！”

    这个声音，对于十二战神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杀神的声音。

    杀神缓缓落下，最后站在泥浆面上，不借力也稳如泰山。

    杀神看看石台上的十人，又看看冰毕疏和十二号，对二人点点头，示意做的很好。当即说道：“此次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没有人违规。”说着用手指指着冰毕疏，道：“你的大局意识很强，知道没有他们，你活不下来；同时，你能放下仇恨，选择与他们合作，这是你的胸怀和先见之明，也是你的勇气和胆量。这是值得表扬的。但是，他们既然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不提防，所以，你要是死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又指着十二号道：“你，说不上好，说不上不好！你对善恶的判断，和处事的果决，值得表扬。但是，你的善良终究会出卖了你，终有一天你也会死在善良上。我就是要杜绝善良的存在，一个善良的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战神，你要谨记。”

    十二号冷冷的道：“那你可要看好了，我是如何成为战神的。我相信爱和正义才是人所共有的本性，用恶念来泯灭善，即便是能量再高，也终究达不到最高层的境界。”

    杀神大怒，临空一巴掌。

    冰毕疏抢步上前，挡在十二号的身前，一巴掌扇在了冰毕疏的脸上，顿时，血从嘴角处溢了出来。

    十二号道：“谁要你挡了？”说着用娇白的手替冰毕疏擦拭血迹，宛似一个小女人。冰毕疏心头一暖，大为感动。

    对他这样一出生，就是在一条被逼的路上的人，领略的是人性的冰冷，极少感受过被关爱的温度。以前有天馨如和火舒茗，奇遇了这两位，冰毕疏感受过温暖，但是离开这段时间以来，他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寒冷的世界。现下，突然有个人，用责备的口气，关心一下他，只感觉空虚的心里，暖洋洋的，差不点儿就要流出泪来。

    杀神冷冷的道：“不要和我顶嘴，否则……哼哼。现在的你们太弱了，要和我顶嘴，你得有那个实力。”

    二号接口道：“对，不自量力，杀神的话就是不可违背的圣旨。”

    杀神的目光，看向二号，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二号被山神的那双仿佛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别说不习惯，直接感觉心中发毛，背心冷汗直冒，以为说错了话，冒犯了这位杀神。

    但听得杀神道：“嗯，你做的很好，脸皮够厚，心够狠，手段够毒辣。你是令我最满意的，即利用了一号，给你解决了所有的麻烦，还要下狠手除掉这个后患，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二号对着杀神深深一揖，谦言道：“杀神大人谬赞！”

    杀神看向其他人，道：“其余人都需要向二号学习，无论是战神还是杀神，都需要战斗，只有战斗才能检验人的实力。若是一个人，心不狠，手不辣，在一个不会动脑子，那么你就只有倒在别人的刀剑之下。”

    “明白了吗？”

    “明白！”

    杀神道：“很好，明天继续下一节。”说着脚掌轻点泥浆面，身子直飞而上。

    行了丈余，又道：“你们可以使用能量，从这里上去，才算考验结束。”

    除了冰毕疏之外，其他人想上去那可简单了，对于拥有能量的他们来说。二号嘿嘿一笑，对冰毕疏做了个鬼脸，长鞭甩出，直接嵌入到他头顶的岩石中，手上一用力，一个空翻也上了丈余。如此几个起落也化作了个小点。

    其他石台上的人，也各自施展能量，腾空而去。

    不大会儿，除了十二号和冰毕疏以外，其他人都去个干干净净。

    十二号道：“我载你上去吧？”

    冰毕疏笑道：“你可载不动我，我恢复一下，应该就可以上去了。你要是不嫌闷，就为我护法吧。”

    十二号嘻嘻笑道：“好啊，我乐意。我先帮你擦点药吧。”

    冰毕疏嗯了一声。

    十二号取出个玉瓶来，说道：“这是上好的治伤灵药。”看冰毕疏时，黛眉微蹙，道：“你怎么还不脱衣服？我帮你脱……”

    冰毕疏忙道：“我自己来吧。”

    十二号盈盈一笑，说道：“害羞了！”

    冰毕疏本想问她名字，在朝天宗这种地方，着实也不适合。冰毕疏还是自报了姓名，说道：“我就冰毕疏，谢谢！”

    十二号替他敷药，道：“我叫玉清灵，小名儿兜……兜。”

    “哈……兜兜……哈哈”冰毕疏忍不住笑出声来。

    回头看玉清灵时，见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冰毕疏。冰毕疏只感觉鸡皮疙瘩撒了一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歉然道：“对不起，没忍住！”

    玉清灵站起身来，对着他的伤处，猛踢了一脚，哼道：“教你敢取笑我！”

    冰毕疏吃痛，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也不敢在说话。心中自忖：“这小丫头真是有脾气，这性子太烈了。”

    本就已经忍痛的冰毕疏，经她这么一脚，不禁全身发颤。

    兜兜全看在眼里，心下大是过意不去。蹲下身来，柔声道：“是不是很痛？”

    冰毕疏摇了摇头，咬着牙关，握紧拳头，不再颤抖。

    兜兜盈盈一笑，道：“挺有志气。”说着将冰毕疏背后流出的血迹擦去，从新给他上药，之后又把衣服给他披上。

    冰毕疏闭目调息，一时间，崖底陷入了平静。

    兜兜左右无事，靠在冰毕疏身旁，沉沉睡去。

    沉寂中，冰毕疏乍然而起，单手拖起了兜兜，另一只手，将菜刀掷了出去，呲的一声，插入崖壁中，冰毕疏提着兀自沉睡的兜兜，跃上菜刀。

    急忙中，冰毕疏拍了她屁股一下，兜兜乍醒，两双冒着星火的眼瞳，看着冰毕疏，显然是愤怒到极点。

    冰毕疏却是不管，手指指了指下方。

    兜兜往下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泥浆翻滚，那两条大蛇已然不见。泥浆中一道水波，从中往两边开，划向了远处。

    兜兜讶道：“这是什么？”一脸的震惊，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冰毕疏道：“不知道。”

    “好险，差点儿我们就……”兜兜道。

    过了一小会儿，冰毕疏道：“走吧！”

    “嗯！”

    冰毕疏从左边崖壁飞几步，又换右边崖壁蹬几步，如此借力，没多少功夫，已到崖顶。兜兜跟着冰毕疏的脚步，随后而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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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合住

    冰毕疏和兜兜，一前一后来到小天坛前。冰毕疏问道：“你是住几楼？”

    “四楼。”

    “我在五楼。”冰毕疏道。

    兜兜想了想，道：“要不我搬到你那儿去住吧？”

    “啊，什么？这不太好吧。”冰毕疏惊疑的道。

    兜兜俨然道：“难道你要让我去跟他们一起住吗？”说着眼眶中泪水盈盈。

    冰毕疏那里受得了，本来就已经很可爱的她，再演绎这一出楚楚可怜，别说只是搬来住，就是让给她住，那也没有什么犹豫的。说道：“我哪里已经有个人了？只要你不嫌弃……”

    “有个人，谁啊？”

    “我的丫鬟，小环。”

    “小环，女的？你竟然……”

    冰毕疏一脸无辜，道：“我是请她来帮忙照顾的我的朋友的。”

    “你没有占人家便宜吧？”

    “绝对没有，性命担保。”

    “行吧，本姑娘就委屈一下，跟你住吧。”

    “是，是，屈尊了。”冰毕疏戏谑道。

    小环正在逗小八玩耍，蓦地里嘎吱一声响，正是开门的声音。小环回头一看，霎时喜笑颜开，道：“你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冰毕疏也是哂笑道：“担心什么，生死有命。”

    小环此时才看清冰毕疏身后还有一人。当即说道：“有客人？”

    冰毕疏让到一旁，对小环介绍道：“这是兜兜，这次要不是她救我，我可回不来了。”

    又对兜兜道：“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小环。”

    小环欠身，道：“原来是兜姐，这厢有礼了。”

    兜兜笑吟吟的道：“小环……姐，客气了！叫我兜兜就行。”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冰毕疏不知说什么好；兜兜是客，人生地不熟；小环，自知身份低微，也不便开口。

    好半晌，冰毕疏才道：“小环，那个兜兜之前为了救我得罪了其他的战神，不能再和他们住一起，我已答应让她住我这里。你看？”

    小环浅笑道：“公子爷，这是你的地方，你想怎样都是你的事。我只是个丫鬟……”

    冰毕疏尴尬一笑，道：“我跟你商量一下，你们俩能不能同床？”

    小环道：“兜兜姐，是好人，我自是欢喜，只要她不嫌弃。”

    兜兜嘻嘻笑道：“怎么会？我也是很荣幸呢！”

    冰毕疏抱起床上的小八，大是吃惊，心想：“几天时间，长大了那么多，还重了这么多。”不禁多看了怀中的小八几眼，见她身上紫色的鳞片，更加的鲜亮带光彩。

    小环也领着兜兜去里屋，之后又去端来饭菜，三人一道吃了。

    当晚，冰毕疏闭目坐在床上，总结此行得失。经此一役，他发现他还是心软，像是天生的一样，怎样控制都变不了。叹道:“这也许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是啊！谁说不是呢？”

    冰毕疏侧头一看，不是兜兜又是谁。

    冰毕疏莞尔，道：“你还没休息吗？”

    “睡不着！突然听到有些人感叹，唉……”兜兜似笑非笑的说道。

    冰毕疏道：“说说你吧，怎么来这里的？”

    “朝天宗，人人向往，我是小家族中的人，从小被相中，就被送到了朝天宗。”

    “嗯，那你还真是厉害！”

    “你呢？”

    冰毕疏幽幽一叹，道：“被逼来的。”

    此时，小环也从里屋出了来。二人都是竖着耳朵，想要一闻冰毕疏的身世。

    冰毕疏垂头，道：“我的出生可以说是不凡的，出生一夜我就会走路，十天属相觉醒，光环显现。到现在我的年龄也不过三岁多而已。”

    二女都是用手蒙着嘴，四只眼睛瞪得圆不溜秋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冰毕疏又续道：“但是，我一直受制于别人，到如今，没有一天是属于我自己的。自我出生起，我的母亲就被火族囚禁，受尽煎熬，痛不欲生；为减轻母亲的痛苦，我不得不接受火族的条件，听从他们的使唤，天天接受训练，挨骂，挨打，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兜兜触动心神，眼泪扑簌簌的流将下来，冰毕疏的经历，与她的经历有异曲同工之处，感同身受，那些痛苦历历在目。

    小环也是抹泪，但是脸上平静如常。道：“后来呢？”

    冰毕疏道：“后来，朝天宗设计，要全部的年轻一辈的命，作为新一代的战神的考验：在西方大峡谷中，新十二战神的任务，就是要将所有年轻一辈全部击杀。当时，我也被火族派去了，火族对我的要求是，要我带回所有的宝物，那就给我的母亲减刑。后来得知这是个阴谋，十二战神差点害死了我。我被推下了岩浆河，在岩浆下面，我得到了极致冰火。之后我开始反扑，十二位战神被我杀了十一个，还有一个，也被我的朋友，打成残废。”

    “我的天哪！上一代十二战神，竟是被你小子给干掉了。”兜兜又哭又笑的道。

    小环也是一脸的兴奋，小拳头攥得邦紧。道：“接下来呢？”

    冰毕疏想到过往，这些痛苦的经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继道：“后来可就悲惨了，朝天宗的派去的监护，看清了这一切，也看中了我的极致冰火，意欲抓捕我。我无奈之下，自爆了光环……”

    “啊——”兜兜和小环都是一声惊呼，显然是难以接受，毕竟光环是人辛辛苦苦修炼而来，一旦暴了，就不会再有了。

    冰毕疏摇了摇的头，不知是自嘲，还是往事凄苦。续道：“我自爆了光环挡住了两个七环，一个八环的高手，并重伤了他们。我付出的代价是全部的光环，甚至是极致冰火的本源力量，近乎残废。”

    听着冰毕疏这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小环和兜兜，一阵欢喜，一阵刺激，一阵大块人心，一阵刻骨心酸……总之就是时喜时忧。

    兜兜擦了额头上的香汗，除了震惊之外，就是同情心痛。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两个七环，一个八环，那是何等力量啊！”

    “我我突然发现，我们十一人联手，还折在你的手里，那真的是……一点儿不冤枉！”

    小环则显得有些忧愁，道：“后来？”

    冰毕疏长长舒了口气，道：“后来，我的两个朋友带着我，一起逃到了梵照寺。在梵照寺的藏金阁中，阅读了所有的佛经。出来之后，朝天宗的人已经守在梵照寺周围，以毁寺为要挟，要求梵照寺交出我来。我不能拖累梵照寺，就跟随他们到了这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母亲竟然也被他们抓了来，我又不得不受他们的要挟，从此沦为朝天宗的奴仆。”

    “咕嘟”兜兜吞了一口口水，单手捂住胸口，表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但她只是听听，亲自承受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她体会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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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石沉大海

    小环有些迷惘的神情，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你这故事太感人，情绪波动太大。”

    冰毕疏微微一笑，道：“你们去睡觉吧！别耽搁了明天的训练。”

    次日清晨，十二战神整齐的排立在大校场上。杀神与往日有些不同，手中多了个紫金色的钵盂。淡淡的道：“今天我们将进入练胆第二节，‘石沉大海’。”

    说着紫金钵对着十二战神，顿时一股强大的吸扯力，将冰毕疏等人全部吸入其中。冰毕疏一落地，睁眼看时，见自己身在一个沙坝上，前方是一片汪洋大海。侧头看十二号时，十二号也正在瞧他，眼神相交，二人均猛然一惊，各自转了过去。

    杀神也落在他们的面前，道：“你们都是天才，自然知道这是哪里……”

    有人道：“如意紫金钵中。”

    杀神一拱鼻子道：“没错，这就是百奇榜排名第六的神物‘如意紫金钵’在这里面，一切的情景，环境都是我来设置的，也是由我控制。”

    “排名第六？”有人惊讶出声。

    冰毕疏暗想：“不愧是朝天宗，排名第六的神物都在他们手中。”

    杀神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对于朝天宗来说，算不了什么。”

    续道：“好了，既然是石沉大海，怎么能少了石头呢？”

    说着，袖袍一挥，冰毕疏等人的身背后便多了一块大石头，绑缚非常稳固。冰毕疏感觉自己身上的石头大概有两三百斤中，侧头看兜兜的背上时，见兜兜的背上的的石头，比自己的略小些，见她也还能承受，微微放心。

    杀神道：“一号……”

    冰毕疏站了出来，道：“在！”

    杀神道：“先拿你开刀了。记住，挺不过，就死。”说着手一挥，冰毕疏不够控制的飞到的海面上，冰毕疏发现自己的能量全被封住了，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多少的区别。杀神手指轻轻下按。

    冰毕疏的噗通一声的掉入海中。

    石头的重量加上自身的重量，冰毕疏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沉入海底。本身不能呼吸，加上越是往下，海水的压力越是大，渐渐的，他的身上的器官开始动不了，接着是全身的骨头呀呀作响，感觉整个身子快要被挤爆。

    那种感觉，真不比死了好受。

    身子依旧不断往下沉，这一次，他都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但是他没有让他自己睡着，因为他知道，挺不住就是死。其时，在他周围都是血污，血管爆裂，在重压海水下，破体而出，委实恐怖，只是他自己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根本不知道。

    海滩上的杀神点点头，呢喃道：“差不多了！”只见他伸出右手，对着海水一握。

    海滩上的十一战神，发现这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他们也是不能动弹，甚至意识也消失了。

    待他们醒来时，只听得杀神道的声音道：“二号！”

    二号一惊，有些发颤的上前了一步。

    杀神道：“你害怕了，你就是胆子小。实话告诉你，一号现在已经被海水，压个爆体而亡。你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了。哈哈！”最后的那一声笑，可谓是疯狂到了极致。

    兜兜用近乎嘶吼的声音道：“你，你逼死了他。”

    杀神无所谓的道：“对，就是我。我说过，成为战神，不是靠其他，靠的是命硬。”

    兜兜啐道：“我来。”

    杀神手掌一挥，直接将兜兜抛入海水中。

    兜兜本以冰毕疏为精神支柱，这下杀神说冰毕疏死了，她也觉得自己活不过这一关，索性早点儿去，好与冰毕疏为伴，阴间路上也不孤单了。

    一小会儿，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从毛孔中挤压而出，她的感应要比冰毕疏要敏感些。心中一个渴望的声音道：“就要死了吗？就要见到你了，等我！”

    对于死志坚定的她，少了恐惧，反而没有冰毕疏那么受煎熬些，有时候，视死如归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就在她感觉要气绝的时候，她的身子停了，不，那是时间的静止。随后，她感觉到她仿佛是，直冲而上，渐渐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她幽幽醒来时，睁眼便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兜兜心中一慌，道：“我们到地府里了吗？”

    冰毕疏笑道：“嗯，到了！咱俩挂号去吧？”

    “挂号？对，死了要挂号的。”兜兜迷迷糊糊的道。

    兜兜坐起身来，放眼一望，吃惊不小，盯着冰毕疏道：“这不是大校场吗？朝天宗的大校场啊！”

    冰毕疏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道：“你是吓懵了吧。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就躺在这里，还有他们。”

    冰毕疏所指的他们，正是旁边的兀自未醒的其余战神。

    冰毕疏道：“走吧！”于是，搀扶着她，二人一起往小天坛去了。

    次日，战神依旧安排了他们，到那如意紫金钵中，继续玩‘石沉大海’。如此过了五日，每日一次。

    第六日晨曦，十二战神一个个，皆是没精打采的，严重到站立都不稳的地步。杀神道：“站直了，你们是想让我出丑吗？堂堂杀神，竟然教出你们这样的状态的战神，人生第一次。”

    又道：“既然你们那么没有精神，那么今天我们就玩点儿刺激的。”

    听到“刺激”两个字时，十二战神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的身板伸的笔直。

    杀神道：“今天，我只在海底救人，也就是说，你们到不了海底就死了，那我也只能救尸体了。”

    “明白吗？”

    “明白！”

    杀神手中的紫金钵，一道紫光射出，笼罩着十二人。冰毕疏只感觉精神一恍惚间，又也到了海滩上。

    兜兜来到冰毕疏身前，央求道：“我要是死了，你替我办一件事好不好？”

    冰毕疏道：“瞎扯，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兜兜莞尔一笑，道：“我是说真的，我怕是不行了这次。”

    冰毕疏斩钉截铁的说道：“有我在，你就死不了。”

    兜兜听着冰毕疏这自负的话，心里暖暖的，如沐春风。但还是道：“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冰毕疏道：“待会儿我们一起下去，生死有命！”

    兜兜想了想，嫣然一笑，道：“好吧！”自行的握着握着冰毕疏的手，对着上空点点头，告诉杀神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二人手拉手掉入海水中，与之前一样，身子不受控制的疯狂往下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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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四环

    对于之前有过还几次经验的冰毕疏和兜兜，到哪里是他们的极限，他们心里是有数的，是以之前他们都没有惊慌。

    直到沉了二十来丈，冰毕疏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心念电转间，握着兜兜的手猛一用力，将兜兜拉到他怀里。

    二人立时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尤其的兜兜。

    但是没过多久，海水的压力逐步增大，二人紧紧相贴，连移动的一下也是做不到的。慢慢的冰毕疏的七窍流出血来，噼里啪啦的骨骼声传遍全身。他想到了佛经里的话：“一念尚存，何以寂灭。一灯一世界，一照一空明。”

    冰毕疏死守心神，他相信佛经中讲的没有错。

    兜兜受冰毕疏的庇护稍微好些，但也是脸色苍白，七窍也是流血。

    这海有多深他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去了多深。其实他们入海只有十几秒而已，但是对于他们来讲，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冰毕疏只守一丝心神，身体的变化他也全不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只有一句话：“一念空明，永世不灭。”这句话，一秒也在他的心里想好几回。

    如此，也不知道过了多几久，冰毕疏对外界的一切再无感知。但是任就双手死死的抱着兜兜。

    海底杀神接着两人，惊视冰毕疏，心想：“竟然还没死！好小子，进入假死状态。”又看兜兜时，没有任何的表示。

    杀神口诵咒语，忽然“转”的一声，冰毕疏和兜兜逆行而上。几个呼吸，已经被送出了紫金钵中。

    沙滩上，接着是二号等人，一一入海，但都无一活着出来。

    当冰毕疏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绿色的池子中，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三宝地之一的碧天泉眼。

    冰毕疏还看到了其余的十一战神都在此处，还是昏迷状态。冰毕疏首先去查看了一下兜兜的情况，虽有鼻息，却是十分的微弱。又一一探看，都还有气。

    冰毕疏道:“干爹！”

    “儿子，好儿子！哈哈！”老祖的声音道。

    冰毕疏道：“干爹，你还好吗？”

    “都是那样。不过，你可厉害啊！杀神说你是唯一一个到海底未死的人。”

    冰毕疏尴尬一笑，实际上，他自己哪里知道是生是死，只是一味死守心神。说道：“是我运气好而已。”

    “谦虚，谦虚啊！话说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平衡力量，怎么样了？”

    “我是发现，这种力量可能与磁场的力量有关系，但是绝对比磁场的力量强大。我虽然有这个思维，去感知它的存在，但是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有多了点儿什么，总是够不上。”

    “嗯，是了，否则，天底下的人都悟到了，那还有什么强大的。”老祖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悟出这些，那也不容易了。”

    冰毕疏笑道：“那得多谢干爹的指导！”

    老祖嘿嘿一笑，道：“嗯，还算是有点良心，还记得干爹。哎，那个姑娘是？”

    冰毕疏道：“这是我的朋友，叫玉清灵，小名兜兜。”

    “兜兜，好名字！娶过来做我儿媳妇，倒也勉强合适。”老祖自言自语说道。

    冰毕疏道：“你别多想！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冰毕疏虽然年龄小，但是经历的事情，丝毫不比那些十几岁的人少，对情爱也算是有了些底。

    老祖道：“你怕什么，这姑娘挺漂亮，难道你已经有了……”

    “打住，打住，我还小，不适合谈着这些情情爱爱的。”

    老祖戏谑道：“找一个是找，找两个也是找。”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说的天黑，冰毕疏才去修炼。

    次日，兜兜打了个寒战，睁开双眼，见自己身在绿水池子中，放眼一看，见冰毕疏正在修炼，这才松了一口气。

    冰毕疏自然也是发现了，只是没有睁眼，继续修炼。其余人也相继醒转，对这池子都是十分好奇，除了对修复身体有效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作用。

    他们虽然都听说过三宝地，但是没有人描述过三宝地长什么样子，因而，身在其中，却是不知。

    晚间，所有人都在修炼中，冰毕疏身后的属相狗虚像，显现了出来，三个光环冉冉升起。众人一起被惊醒，忙看时，见空气中的火属性和水属性能量都往冰毕疏身上汇聚而来

    。

    时间在紧迫中流逝，冰毕疏身后的也由三个光环变成了四个，只是这第四个光环比之前三个加起来都大。

    光环敛如体内，冰毕疏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是满意。

    但是有些人就不一样了。二号眼珠流转，自思：“这小子四环了，那我们加起来更不是对手，以后要在对付他，可就更加的棘手了。”

    其他人也各怀鬼胎。只有兜兜，比冰毕疏还高兴，走了过去，小拳头轻锤击了冰毕疏的左肩一下，盈盈笑道：“恭喜啊，一号大侠，晋级了！”

    冰毕疏摇头道：“这才算赶上你们。”

    兜兜一撇嘴，道：“臭美，真夸你啊你以为。”

    冰毕疏笑笑，转声道：“你伤势怎么样了？”

    兜兜道：“有些虚弱。”

    冰毕疏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你就静心休养吧！”

    兜兜在他旁边躺下，冰毕疏仰望星空，又看看这月下徜徉在这碧波中的美人，真是一大奇景，不禁咂舌不已。兜兜则小心的敛起了身子，有些害羞，道：“你想干嘛？”

    冰毕疏嘿嘿一笑，道：“上有青天挽明月，下有碧波照丽人。美哉，美哉！”

    “嘴上抹油了吧！不理你了！”兜兜转过身去，暗自欢喜。

    冰毕疏也坐在了水中，闭上眼睛，去感悟这天地间的平衡之力。兜兜见冰毕疏不在说话，转身一看，见冰毕疏已经进入了修炼状态，眉头紧蹙，低声道：“修炼狂！”

    忽然又个声音传入到她的耳朵里，兜兜给吓了一大跳，说的是：“嘿，你是不是喜欢他呀？”

    兜兜惊疑的道：“你是谁？”

    “我就是我啦！”

    “你在哪里和我说话？”

    “这个地方都是我的，你说我会在哪里？”

    兜兜惊呼出声，道：“你是人还是鬼？”

    这个找她说话的正是老祖，只是他们的交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别人听不见。

    老祖道：“你见过鬼吗？”

    兜兜好像平复了，柔声道：“那倒是没有。你找我干嘛？”

    老祖狡狯的一笑，道：“你是不是喜欢那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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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再见

    兜兜羞涩道：“你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啊？”

    老祖道：“我想知道。”

    “跟你不熟，不说。”

    “你还真是可爱！我就是这碧天泉眼的宝地的地灵，你那心上人，是我的干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莫名其妙的让人家做你干儿子，不害羞。”

    “老祖我活了不知多久了，已经记不清什么是害羞了。”

    兜兜嗔道：“不想和你说话。”

    老祖道：“你要是喜欢他，我可以替你说，别不好意思。”

    “老不正经。需要你多管闲事！”

    “这暴脾气，跟炮仗似的，好吓人。我那干儿子，那里能是你的对手。你俩要是在一起了，那家务不都得归他干，还要照顾你，给你端洗脚水，想想我都心慌。”

    “你去死好了！”

    老祖道：“我是说真的，你吧那里都好，就是脾气差了点。要做我儿媳妇，还有那么一点不达标。”

    兜兜实在受不了，不在和他说话。

    老祖依旧厚颜无耻的道：“你还不说话，是不是自卑了！知错了！就把你那火爆的性子收敛收敛。”

    兜兜还是没有说话，老祖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二人不欢而散。

    又过了三日，所以人都基本恢复了，杀神亲临，接走了十二战神。

    到了大广场上，杀神道：“我征得族长大人的同意，将这部《太极玄经》一卷，借给你们修炼。”

    说着递给了二号，对冰毕疏道：“你既然已经学会，那你就教十二号吧。”

    冰毕疏道：“是！”

    杀神又道：“给你们放一个月的假，你们必须学会；一个月之后，我们将离开朝天宗，出去历练。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到了外面，比这里刺激一百倍。”

    当听到“刺激”二字是，十二杀神不自觉的打一机灵，全身汗毛直竖。这两字就是杀神给他们的暗语，痛苦的暗语。

    杀神指着冰毕疏，道：“你跟我来吧！”

    冰毕疏跟在杀神背后，虽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杀神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杀神忽然开口道：“不想知道，我会带你去哪里？”

    冰毕疏道：“想。只是不该问的不问。”

    杀神道：“别那么拘礼，有什么说什么。”

    他虽这么说，但是冰毕疏知道，杀神就是杀神，随时都有可能给他穿小鞋，也随时有可能翻脸不认人，最好不要创在他的枪口上为妙。当即说道：“是！”

    杀神领着冰毕疏来到小天坛后面，这里，冰毕疏以前从没有来过，只见此地并不宽敞，有一座类似于堡垒的一个建筑，孤独的矗立在此地。在远处山的边沿，还有几间小茅屋，朴素简洁。

    二人往堡垒中走去，入了门，是个宽敞的大厅，有往上的转角楼梯，下有楼口。杀神领着冰毕疏往地下走，这一走就是下去了十八层。绕过了楼梯，二人来到了一道大铁门之前，杀神转动门上的机括，呀呀声中，门被打开了。

    当冰毕疏见到里面的人时，他傻眼了，彻底的傻眼了。

    那个被四条大铁链吊在空中的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的母亲火馨儿。

    此时的火馨儿，实是有点惨不忍睹，被四条手臂粗细的大铁链锁着，扯在半空中，成一个大字；披头散发，看不清人脸，衣衫褴褛，还是血迹斑斑。

    冰毕疏心头一片冰凉，自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么努力了，母亲却在这里受这等罪，上天啊！你怎么不睁开眼来看看？”

    冰毕疏飞身而上，极致之火一分为四，要将四条锁链烧断。杀神站在下面，对冰毕疏的做法，彷若不见。

    火馨儿也抬头看着冰毕疏，她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坚毅和不屈服，直射入冰毕疏的心底。冰毕疏用那已经发颤声音道：“母亲，你受苦了！”

    又道：“是我没用，是我让你受的苦，对不起！”

    火馨儿张开了嘴，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冰毕疏更是难过不已，阻住了他的母亲，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的。”

    在极致之火下，万物尽灰，三大宝地之一所产之物，那里差了。那大铁链直接给融化了，冰毕疏抱着火馨儿落到地下，将她的头发给他捋到了耳朵后边，见火馨儿憔悴的面容，嘴角处已经干裂的血迹，心中仿佛在滴血。

    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承受这样的压力，不可谓不大。心中的委屈，无处排遣，如今一有宣泄口，顿时泪水狂涌，放声大哭。

    火馨儿拍拍他的头，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

    杀神不赖烦的道：“行了，行了，煽情以后有的时间。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你的母亲不在受那大铁链子苦刑了，之后，她过的如何，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再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我在门外等。”

    冰毕疏看着母亲的双眼，深情的道：“我会救你出去的，一定会，你等我！”

    火馨儿慢慢开口，道：“我……我相信……你！我的孩子，你长大了，好好走你的路。”

    冰毕疏点点头，从储物云中，取出几件衣服，交给了火馨儿。道：“我会出一趟远门，一回来，我就来看你。你多保重！”

    火馨儿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等你回来。你多加小心！”

    杀神道：“差不多了，走了！”

    冰毕疏出了大门，杀神又把大门给关上。二人一道出来，却没有言语。

    冰毕疏自己回到了住处，坐在床上呆呆的半晌，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兜兜和小环以为冰毕疏在想事情，没有去打扰他。没成想，冰毕疏这一呆，呆得有点长，次日，第二日，第三日，他都没有移动过，眼睛充血红肿。

    兜兜和小环一起站在床前，小环问兜兜：“他是不是受什么重大刺激了？”

    兜兜道：“不能吧，最后杀神领他去了，我也不知道。”

    小环道：“要不，我们叫醒他吧？”

    兜兜摇头道：“还是不要吧！”

    到第四日清晨，冰毕疏才把眼睛眨了一下，接着倒头就睡。

    兜兜和小环也习惯了，难得管他。

    到了第五日，冰毕疏才将兜兜叫了来，把太极玄经的第一卷传给她。

    一个月的假期，冰毕疏除了教兜兜修习太极玄经之外，就是一个人发呆，要么蒙头大睡，总之，在兜兜和小环的眼中，冰毕疏是很反常的。但是这是人家的秘密，她们也无权多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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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霹雳

    一个月的长假结束，一日清晨，杀神领着十二战神，出了朝天宗，往南而行。行路间，杀神道：“我得跟你们讲明白，这一路上，你们越到的任何麻烦我都不管，包括各种异兽，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我通通不管。我只负责带路，带你们该去的地方，告诉你们该完成的任务，其他的，你们就当我没有存在。”

    十三人翻山越岭，赶了一天的路，晚间在一处大茅草坡上休息。冰毕疏和兜兜坐在一起，其余的十位战神围成一团，杀神也不知去向。

    兜兜见冰毕疏和之前一样，对她不理不睬，有时候只是教她修炼玄经，连多一句话，也不会说。兜兜想到，冰毕疏之前说过他的事迹，他的母亲就被困在朝天宗中，那日杀神领着他去，定然是去见他的母亲了，这才心中难过，一连几天不说话。

    兜兜虽然猜到，但是没有和小环说，只是觉得心中不忍，每每看到他孤独的身影，她除了不能帮他分担，带来的伤心和愧疚之外，更多的是心酸。

    冰毕疏突然道：“杀神归来了！”

    十二战神果见杀神提着一头麋鹿来了。十二战神都是不解，为什么杀神要去打一只麋鹿。有些胃口大的人，还想着是不是杀神要给他们改善伙食。

    杀神道：“给你开个小灶。”说着将那麋鹿的血抽了出来，分成了十二分，泼洒在十二战神的身上。

    冰毕疏终于明白杀神的意思，这麋鹿的血，腥味重，能够引来猛兽，对他们进行攻击。当下，对兜兜道：“做好准备，战斗马上要开始了。”

    兜兜一头雾水，询道：“什么战斗？”

    冰毕疏没有答话。兜兜也习惯了。

    杀神送完大礼，一个转身消失了。

    不多时，无数的红眼睛和绿眼睛的猛兽合围了过来。十二战神中有人叫道：“这是蛇斑狼和长尾豹子，这些畜生的实力，相当于我们人类的三四环，大家小心了！”

    冰毕疏的菜刀也在手中，兜兜的柳叶刀早也横在身前，精神高度集中，都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这蛇斑狼和长尾豹子，都是警惕的靠近，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早也按捺不住了。

    一只长尾豹子没有经住诱惑，上前扑击，正是冰毕疏的位置。见长尾狼向自己攻到，冰毕疏菜刀隔空一撩，那长尾狼顿时化为了两截。如今拥有四环的他，实力自然更上一层楼。

    那只长尾豹子的血腥气，愈发的激起其他的狼和豹子的野性，一拥而上。冰毕疏极致之火化为一个火牢，将二人罩住。

    那些野野兽虽然凶猛，却是不敢沾惹这极致之火，都纷纷避开，去攻击二号带领的十位战神。

    兜兜自然高兴，拍手叫好，之前她没少被欺负，如今看着这些猛兽越来越猛，十位战神虽然厉害，在这些近乎疯狂的野兽面前，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

    血腥味越来越重，蛇斑狼和长尾豹子越加的兽性大发，不顾命的猛攻。在这种枪林弹雨的攻击下，狼和豹子自然是死伤无数，十位战神也累得不像样。

    一炷香在这充满血腥味里度过，十位战神也接近精疲力竭，挥动武器的力道越来越小。但是长尾豹子和蛇纹狼，却是无穷无尽。冰毕疏道：“杀神大人的这份厚礼，果真不小。”

    二号央道：“一号兄弟，你能否放下之前的恩怨，帮我们一把。我们都是战神，是一个团队啊。”

    冰毕疏淡淡的道：“对，说的很对。”

    说完半天了，就是没有动。

    兜兜也不禁看看冰毕疏，心想：“要是以前，他定然要出手帮忙，但是……那天杀神带他去，看到他的母亲是什么样？竟然让他性情大变。”

    二号见一号口连说了两个对，人却是不动。说道：“兄弟，你帮帮忙吧？求你了！等我们被干废了，你也没有面子啊！”二号想到之前之事，生怕冰毕疏为了报复他，要等他们被这些猛兽给搞废了才出手。

    冰毕疏还是那句：“对，说的很对！”

    实力稍差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被几匹狼撕扯，全身血淋淋的。最后，连二号也被几只实力强悍的豹子，给钳住了，样子十分狼狈。

    兜兜看不下去了，道：“我们去帮帮他们吧？”

    冰毕疏没有说话，也没有多瞧上一眼十位战神。

    杀神立于空中，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草坡上发生的一切。见冰毕疏不为所动，也是点点头，心想：“终于狠了一点了。”

    眼见十号就要被咬死，冰毕疏手指轻弹，一缕青色火焰飞了出去。正打算要撕了十号的几匹狼，瞬间化作了冰雕。

    十人均受了伤，大部分还是重伤。

    冰毕疏对兜兜道：“你别动。”一言甫毕，窜出了火牢，身法如鬼魅，只见影子连闪，十位战神也给他救到火牢中。

    冰毕疏看着不断围上来的长尾豹子和蛇斑狼，伸出了两根食指，生出两条长长的火鞭，一红一青，一经舞动，顿时化作一个红青大圈，不断放大。

    前面的狼和豹，霎时间变成了冰雕和灰烬。

    其他的豹子和狼都看傻眼了，撒腿就跑，跑的飞快，生怕那青红火焰追上。

    杀神开的小灶，终于算是消化了。

    罩着兜兜等人的火焰牢笼也消失不见，兜兜来到冰毕疏面前，道：“你没事吧？”

    冰毕疏还没有开口，二号道：“你看我兄弟像是有事的人么？如他这般的能力，可不是这些小喽啰敢挑战的。”

    冰毕疏没有说话，来到一株大树下，闭目养神，不管那些战神的附和之言。

    不多时，杀神从空而落，道：“不错！今晚休息，明天就应该能到达目的地了。”

    次日，十三人又继续往南而行，没行半日，也到一处，是个大岩洞。岩洞非常的宽阔，足有几十丈。

    杀神止步，道：“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这里了。”

    续道：“这个岩洞称为‘霹雳窟’，不难想像，这个岩洞中就是雷电。岩洞很深，大概有上公里的进深，我最终要检验的就是，你们从这里进去，再出来，雷电沾不到你的身。”

    二号道：“这是练身法的！”

    杀神道：“没错。可以说很难，就算实力强悍，也很难自由来去而不触碰到密密麻麻的闪电。所以，对你们来说，这是一场相对较难的训练。还有，这个洞里面，也有些人在里面历练的，你们要是碰上了麻烦，自己解决，我说过，我不动手。”

    冰毕疏道：“给我们多长时间？”

    杀神道：“一个月，我来检测。做不到的，就再来一个月，每一个人都必须要过，有一个人不过，我们就不会去下一个地方。当然，要是两个月，你都搞不定，那就死！”说完就走，消失的极为干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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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你输了

    杀神离去，冰毕疏拉着兜兜的手，往山洞中走去。

    二号急忙道：“兄弟，我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冰毕疏还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不说话，迳自去了。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愿意跟你就跟来，不愿意就拉倒。

    二号带着余下的战神一起跟了上去。冰毕疏站在洞口往里一看，只见一条条银白色的闪电，倾泻而下，有的只有笔杆粗细，有的兰叶粗细，有的水桶粗细，密密层层。二号喟然道：“这别说不沾身，就是要创进去都成困难。”

    冰毕疏道：“我先进去试试，要是被击倒了，你们设法把我拉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见缝插针，还要防止天花板上随时而下的闪电。

    冰毕疏往里冲了十来丈，一个圈儿又转了回来，来去如风，真可谓是弹指之间。

    兜兜道：“没事吧！”

    冰毕疏道：“没事，但是我最多只能冲进去十多丈，不被随机的闪电击中，并且顺利避开所有闪电柱子。”

    二号兴奋起来，说道：“我来试试。”说着也冲了进去。不过，刚去了四五丈，便被一道碗口粗细的闪电击中，顿时倒地。

    冰毕疏眼快手快，陡然窜出，一个闪身也到了二号身旁，一把将他提起，又是几个闪身出了来。有些人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救出来了。

    二号已然昏迷不醒，但是全身发黑，头发直竖，偶然还有某块肌肉在颤抖。见二号的样子，剩余的战神们，一个个的都生了畏惧之心，包括了兜兜。

    冰毕疏则是一脸的平淡，对兜兜道：“你去。”

    兜兜指着自己，沉吟半响，才一咬牙，道：“好吧！”

    兜兜使出了全力，飞快而入，东躲西蹿，履步曲线。当兜兜前脚踏出，冰毕疏后脚跟上。

    兜兜这一冲，已入了七八丈，眼见有一条大大闪电柱子挡在身前，左右有同时挥下两道闪电来，要往后，已然停不下来，左右无招，只得暗自叫苦。

    正在这时，一个人拉着她的手，身子往后一倒，从左边闪电未至的空隙中，拖了过去。冰毕疏依旧没有放手，带着她走入十二三丈，才又转回来。

    兜兜站在冰毕疏身后，心中甚是欢喜，心想：“在我最需要的帮助的时候，你总是会出现。”看着前面并不高大的身影，在她心中无比的伟岸，有他，她总是很安心，无所畏惧，她对他有了依赖。

    冰毕疏那里知道背后兜兜想些什么，即便是拖着一个人，他的速度也是奇快无比。几个呼吸又也回到了原点。

    此时二号已经醒来，见冰毕疏如影如魅的身法，也是大感钦佩。对着冰毕疏一抱拳，道：“啥都不说了，以后只要有所差遣，无不遵从。”

    冰毕疏也是点点头。

    忽然，那山洞中又跑出一人来，是一个黄衫青年，年纪稍长于冰毕疏等人。一见到冰毕疏等人也是吓了一跳，警惕说道：“你们是谁？”

    冰毕疏道：“我们是谁，用不着别人管。”

    黄袍青年道：“咦！挺拽！一群小毛孩子！”

    冰毕疏道：“小毛孩子骂谁？”

    黄袍青年一皱鼻子，道：“小毛孩子骂你啊！”

    十二战神哈哈大笑。冰毕疏道：“对，就是小毛孩子骂我。”

    黄袍青年自知上了当，一口堵在胸口，挥拳直击冰毕疏面门。

    冰毕疏往后退了一步，四个光环亮了起来。

    那黄袍青年道：“你这是什么环？怎么会有两个颜色？”

    冰毕疏看着他，随时准备战斗中。

    黄袍青年道：“我是毒独门的人，对于你们这些无知的小毛贼，犯不着用毒毒死你们。”

    冰毕疏知道这是个无赖，不在多说，迳自往一旁休息去了。

    兜兜也跟着离开，坐在冰毕疏身旁。

    那黄袍青年，也是跟了过来，对着兜兜深深一揖，道：“姑娘万福，小可这厢有礼了。”

    兜兜睁大了眼，啊了一声，然后又说了声“哦”。

    黄袍青年道：“我叫吴中有，敢问怒娘芳名？”

    兜兜看向冰毕疏，似是向他询问，要不要说。

    冰毕疏点头。

    这一切自然都落到了吴中有的眼中，心里万分不爽，但是表面上，一副平淡的样子。只听兜兜道：“我叫玉清灵。”

    “哎呀！好名字啊！听着就感觉神清气爽。”吴中有一道说，一道往兜兜身旁坐下。

    兜兜往冰毕疏身上靠过来，那吴中有也是靠了过来。

    兜兜怒目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坐到了冰毕疏的另一侧。那吴中有道：“小俏皮，我喜欢。”

    兜兜呸了一声，靠在冰毕疏的肩膀上，样子十分的依赖。吴中有的心仿若被针扎了一下，对冰毕疏道：“小子，我要和你单挑。”

    冰毕疏没有说话，准确的说是懒得说话。

    吴中有道：“我跟你说话呢。你以为带着面具骂人，我就不知道了么？”

    冰毕疏道：“我不会跟你比的。”

    吴中有道：“那你和清灵分开，不许在跟着她。”

    冰毕疏有些恼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要是不想死，就滚开些！”

    吴中有道：“我怕你啊！”又对兜兜道：“轻灵，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收拾这臭无赖的。”

    兜兜蒙不住笑了出来，道：“我看，臭无赖是你。”

    吴中有道：“打是亲，骂是爱。不计较，不计较。”转对冰毕疏道：“你到底敢不敢，给个话。”

    冰毕疏道：“我们是朝天宗的，在我的手下从来不留活人。”

    吴中有嗲声嗲气的学道：“我们是朝天宗的，在我手里从来不留活人。我也是啊！朝天宗啊，随便一个臭蛤蟆出来都能冒充是朝天宗的。”

    冰毕疏本不想和人动手，但是，看这情况，不动手是不行的了。道：“打可以，若是你输了，不能在缠着都清灵。”

    吴中有道：“好，你输了，离开她。”

    冰毕疏点点头，道：“来吧！”

    吴中有身后同样的四个光环，都是紫色的雷属性，手中宝器是个根法杖。冰毕疏拿出了菜刀来，背后的光环也是亮了起来。

    场中顿时紧张了起来，作为战神的他们都是有些紧张，毕竟这关乎到战神的威名。吴中有权杖一挥，一阵紫色的烟雾从法杖中喷出，往冰毕疏飘去。

    冰毕疏脚轻一跺地，腾身而起，空中一个筋斗，落到了吴中有的前面，避开了那些紫色的烟雾。吴中有嘿嘿一笑，法杖挥出，紫色的雷电自法杖而出，只闻呲呲声响，一头碗口粗细的闪电喷吐而出，形成一个蜘蛛网，要将冰毕疏罩住。

    冰毕疏极致之冰，随手喷出，要将雷电冻结。可惜的是，那极致之冰，根本不能冻结闪电，反而把电引到自己身上。

    冰毕疏知道无效，急忙中收回，苦于无法快过电，被电击了一下。

    冰毕疏站着，没有动，因为那点雷电根本没有伤到他丝毫。吴中有则是哈哈大笑，道：“你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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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中心顶

    冰毕疏摇了摇头。

    吴中有道：“我说过，我是毒独门的人，毒独门的属性中都是带毒的，在九州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难道你不知道？”

    续道：“你已经中了我‘一命呜呼散’，只要你大吸一口气看就得死。”

    冰毕疏道：“吓我，你可没有那本事。”说着深深吸了几口气。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看着，想知道冰毕疏到底有没有事。冰毕疏则是以为他在说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晌之后，冰毕疏依旧完好如初。

    吴中有搔了搔头，道：“没理由啊！”

    实际上，吴中有那里知道，当初冰毕疏在污泥浆上，连吞了百毒之王天诛紫蛤，千毒之王九彩帝皇蝎，还有一只毒蚊子红头蚊，这三毒都给他消化了，毒液融入到血液中，别说是一点小毒，就是毒性强烈，也奈何不了他。

    冰毕疏他自己也不知道，还以为吴中有的毒计“无中生有”，那里肯跟这种骗子多费口舌，手上的极致之火喷射而出，一个青红火牢往吴中有的头顶罩下。

    见攻势如此凌厉，吴中有手中的法杖高举过顶，一条雷龙自法杖张牙舞爪而出，竟有撼动九天之威势。

    冰火囚笼停住了，短暂的停住，又继续往下。

    此时二人拼的就是能量强弱和持久，只要哪一方稍逊，立刻就会遭到对方能量的反攻，非重伤不可。

    冰毕疏道：“小心！”语毕，排山倒海的力道，注入到火囚牢中，火囚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下降。

    那吴中有另一只手也一起上，双手托着法杖。但是，火囚牢的下降速度并没有因此而减慢多少。

    眼见就要罩着吴中有了。

    忽然有一个声音道：“极致冰火！”

    冰毕疏只觉一阵狂风出来，他的极致之火就此被熄灭，能量也消失。看狂风来处时，山洞口处，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同吴中有一道，都是一袭黄衫，但见气度潇洒，双目有神，实是一位修为高深的人。冰毕疏也不敢怠慢，正要开口询问，忽听得吴总有道：“师叔，你们怎么出来了？”

    中年男子目光依旧放在冰毕疏身上，对吴中有的话，当做是空气。对冰毕疏道：“你是那个火族的人？”

    冰毕疏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中年男子道：“了不起！”又对吴中有和同他一起出来的十几人，说道：“我们走吧！”

    吴中有道：“师叔……”

    “走——”中年男子怒声道。

    吴中有不敢再说，跟着一同离开，不住的回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兜兜。兜兜则暗骂一句：“色狼。”

    走的远了，吴中有道：“师叔，你怎么……就走了！他们人很好的。”

    中年男子道：“好个屁，朝天宗的新一代十二战神，你都敢去惹，你胆子肥了。”

    吴中有道：“真是十二战神？”

    “那个和你战斗的人，你应该听说过的，他叫冰毕疏。”

    “冰毕疏？你是说西方大峡谷……难怪了，极致冰火。”

    中年男子道：“他对你已经留手了。按照我的估计，普通的五环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好险！好在他大度，要不然以我施毒害他这一条，我就得玩完了。”吴中有又道：“话说，他们不畏我的毒呢？”

    中南男子摇了摇头。

    ……

    冰毕疏来到兜兜身边，兜兜问道：“你没事吧？”

    冰毕疏道：“没事，那个中年人挺强的。”

    “强？没见识！”杀神从天而降，落到冰毕疏的面前。

    冰毕疏看着他，眼神中仿佛询问道：“难道不是？”

    杀神道：“一个八环而已。”

    二号道:“还而已？我这一生恐怕都修不到八环了。”

    杀神道：“你们都能达到的。加快些修炼吧，只要你们通过了这一关，以后逃命的手段算是有了。”说着又是原地消失。

    冰毕疏叹息了一声，坐在大树下休息。

    二号则领着九位战神到洞口，一个个的进去试试，他则在外接应。冰毕疏和兜兜二人合作，但十有八九都冰毕疏救她，冰毕疏则自己深入，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进去了多深。

    半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来来去去中流逝了，冰毕疏如往常一样，孤军深入，越是往山洞里面越是漆黑，只因闪电时隐时现，才勉强能够辨别方向。其实冰毕疏也不知道他具体到了那里，心中自忖也有一半左右了。这一次，冰毕疏到了感觉中的中央，他也想看看这个山洞中的雷电是怎么形成的，常年的雷电，可不是一般的。他停住了脚步，手中一个红色的大火球，往空中一抛，顿时照亮了小半个山洞。

    冰毕疏看着火球升高，直到撞到洞顶消失，冰毕疏也大概知道了这个洞的洞顶的样子。原来，整个洞顶是中间高四周低的那么一个弧形构造，冰毕疏抛火球的地方正是山洞的中心。

    一道闪电柱直奔冰毕疏头顶而来，他不及细想，一个闪身窜出，往外而去。洞口的兜兜甚是担心，见冰毕疏出了洞口才松了一口气。道：“担心死我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冰毕疏道：“没事。”

    二人来到了大树下，冰毕疏才低声对兜兜道：“我去探察这个洞的中心顶了。”

    兜兜疑道：“中心顶？有什么？”

    冰毕疏道：“什么也没有。只是我发现中心顶不简单，也许整个山洞的雷电都与那里有关系。”

    兜兜嗯了一声，道：“那就是说你已经到中央了，来了一半了？”

    冰毕疏道：“越是到后面越是难呐。”

    兜兜道：“你还叹气，我只有你的一半呢，我是没有希望在一个月内完成了的了。”

    冰毕疏道：“我会帮你的。”说着拉着她的手，又开始锻炼起来。

    没日没夜的锻炼，忙碌中结束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清晨，杀神立于十二战神的面前，道：“你们能完成一个来回了吗？”

    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能够完完整整的一个来去。

    半晌，冰毕疏道：“我可以试试。”

    杀神道：“好，你试试！过不失败了没有关系，你还有机会。”

    杀神又道：“今天，我就破例，你尽管深入，出不来有我。”

    冰毕疏对着杀神一鞠躬，往洞口走去。

    兜兜拉着他，似是提醒他小心。冰毕疏则拍拍她的手，人也化作一道影子，溜入山洞中。

    杀神也随着冰毕疏而入，十一位战神站在洞口，看着二人如一缕青烟，飘飘忽忽，隐没在黑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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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全部通关

    一个月的时间中，最后有几次，冰毕疏已经到了山洞底端，只是回来时力有所不及而已。这一次也是毫无例外的就到了最里头，一个回身又给折了回来。冰毕疏感觉这次他的状态最好，因为杀神既然承诺了要救他，不至于失信，免了后顾之忧。

    但意外的是，走到中途，密密麻麻的闪电柱将冰毕疏围着，上面又是闪电不断地轰击下来。情况十分危急，这一此，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冰毕疏脸上凝重，忽的灵机一动，身子腾起，一团极致火球，送了上去，正是洞顶最中央。说来也奇怪，那火球要接近中央顶的时候，所有的闪电都撤了回去，嘶嘶的闪电钳制住了火球。

    借着闪电消失的一会儿，冰毕疏也乘机疯狂的跑了出去。待闪电再次出现时，冰毕疏也距洞口不远，这些边儿上的小闪电又如何能奈何他。

    洞口前，杀神道：“恭喜通关！”

    又看向十一战神道：“你们要努力。下一个月我再来，若是过不了，那可就不奉情。”三言两语说完就闪，这是杀神的风格，所以战神都习惯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冰毕疏每日就带着兜兜进进出出，偶尔也会教她修炼太极玄经。无聊的时候，他也会到中央去研究一下洞顶倒底是什么，却也没有研究出个什么来，唯一敢肯定的是，这个霹雳洞绝不是天然形成的。

    这一日，正在冰玉二人休息时，来了一人，一袭黑衣还带着个斗笠，看不清面貌，高高瘦瘦，往山洞中去了。

    直觉告诉冰毕疏，那里不对劲，遂情不自禁的跟了去。到了洞口，只见那人一如鬼魅般的快要消失到尽头，冰毕疏展开身法，呼呼的坠追击而去。

    刚行不久，冰毕疏见到在中央处，那个身影放出了一只异兽，冰毕疏依稀分辨，异兽与小八十分相似。

    异兽一出来，所有的闪电都往它头顶的羊角上击去。顺利的引开雷电之后，那人飞身而上，驾着软鞭宝器直往山洞顶。

    冰毕疏看着那条长鞭有些眼熟，但在这黑暗中也是极难看清。那人跃上洞顶，这众多的闪电陡然收回，猛地轰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来不及躲避，只得任由身子落下，地上的羊角兽接着了她，往外便走。冰毕疏见此事失败，早也转身而去。

    不过，那黑衣人怎么能没有看见，出了洞冰毕疏才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兜兜习惯性的来问候，一头兽也冲了出来，那黑衣人指着冰毕疏道：“刚才是你吧？”

    冰毕疏道：“这里又不是你家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那黑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冰毕疏没有说话，毕竟此人来路不明，暴露身份，实非好事。那黑衣人又道：“说不说？”

    冰毕疏摇了摇头，道：“你是谁？你先说？”

    那黑衣人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召唤出了长鞭来，就要动手。

    冰毕疏一见长鞭，顿时兴奋了起来，之前在山洞中他没有看清楚，此时也隐隐的猜到了什么。

    冰毕疏故作平淡，道：“你是想打架吗？我很乐意奉陪。”说着青红火焰分占两只手。

    那黑衣人见到火焰，诧道：“这是……这是极致冰火？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极致冰火？”

    冰毕疏揭开了面罩，露出那张清秀的脸庞。那黑衣人一见冰毕疏面，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冰毕疏道：“舒茗？难道我连见你一面都这么困难吗？”

    那黑衣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瞧着冰毕疏。半天，才又转身离去，驾着长鞭飞驰而去。只有到了五环才能驾驭宝器飞行，冰毕疏如今才四环，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远远的冰毕疏也能够受到她那炙热的目光，他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最终他感受到她在流泪，感受到的还有她的心酸苦楚。

    兜兜道：“你认识他？”

    冰毕疏长长叹了口气，道：“嗯，我以前的一个伙伴，在梵照寺时，不知怎么的，她就离开了。如今她又不和我相见，唉，难道我做了错事，对不起她吗？”

    兜兜道：“兴许，人家有苦衷呢？”

    冰毕疏道：“是啊！她也是从火族长大的，我们在一次比试中相识……算了，说多了。”

    剩余战神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见冰毕疏没说，他们也不好问，都又去训练去了。

    冰毕疏问兜兜道：“你现在能到哪里了？”

    兜兜嘻嘻笑道：“应该没有差多少了。幸亏有你帮我！”

    听着她天真的笑声，冰毕疏大感宽慰，想来这许多日的功夫没有白费，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冰毕疏又去问了二号等人，有少数几人才能到一半多一点。冰毕疏让所有人都试了一遍，有能力自己过的，冰毕疏就让他们自己锻炼，没有的，冰毕疏则帮助他们。剩下的几日就这样结束了。

    杀神再次来到洞口，问道：“应该都没有问题了吧？”

    二号道：“嗯，杀神大人放心！”

    杀神道：“每个人都去试试。二号你先来。”

    二号道：“好嘞。”

    一人窜了出去。这一去，去了好久。杀神等得不耐烦了，对冰毕疏道：“你去看看。”

    冰毕疏入了洞，奔到了中央位置，发现二号就躺在那里，口吐白沫，死活不知。

    冰毕疏拖着出来，对杀神讲清在哪里发现的他，之后便立在一旁。杀神怒道：“死了好，没那个实力还要强装，活该！”

    续道：“接下来谁来？”

    兜兜道：“我来吧，我没有绝对的把握。”

    杀神道：“一号跟着。”

    兜兜和冰毕疏一前一后，进了山洞，又是一前一后的出来。兜兜过关。

    接下来的战神，都是杀神亲自陪同，但无一没过。所有人都演示完毕了，二号才悠悠醒转，对杀神解释道：“杀神大人，那确实是运气太差，四周都是闪电围着，头顶还有不断下来的，我那是避无可避啊。”

    杀神道：“行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二号感恩戴德，连连拜谢。

    二号知道这次丢人丢大了，只有漂亮的完成了才能够挽回面子。因此使出了吃奶的力，困难饶过了他，也通过了。

    杀神道：“明日动身离开，今晚你们做好休整。”说完就走。

    夜晚，冰毕疏又悄悄潜入到山洞中，来到中央处。抬头看着头顶的那个最高的点，无数的闪电仿佛感受都冰毕疏的到来一般，疯狂的降落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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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坍塌

    冰毕疏脑袋后面一个金色的小光环亮了起来，光环中一颗珠子，金光四射，仿若要将整个山洞照亮一般。

    那些疯狂轰击而来的闪电，尽管重重叠叠，却始终无法轰击到并冰毕疏身上。没错，那就是佛环，那是佛力的结晶，当然，还有百奇榜排名第八的佛门至宝菩提珠。

    冰毕疏身子慢慢飞了起来，靠他自身的能量当然办不到，但是他有佛力，他的佛力修为实已无边的境界，如若不然，也不能获得那菩提珠的认可。

    到达山顶，冰毕疏才得以一睹真容，见这洞顶和其他地方没有多大的区别。冰毕疏拿出菜刀来，在最高点轻轻的划了一下，令冰毕疏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仗着锋利行走的菜刀，遇到这崖壁，竟然啃不动。冰毕疏又加大了力道，任是无动于衷。

    冰毕疏真的无法在忍受了，双手握刀，光环的力量全部注入，猛然插入，结果还是一样。反倒把他的虎口震得生疼，这一下没有插进去，反而伤了自己，收起了菜刀。

    红色的火焰从手心升起，正是极致火，冰毕疏将之催到最大，因为他可不想多耽搁，越多耽搁，出现意外的几率就越大。

    这极致之火，乃是伴大地而生，实有焚天灭地之能。但是一炷香过去了，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冰毕疏大是不解，难道这极致之火并非能够焚尽天下万物。

    正在他思索间，一个东西从他眼前飞过，抬头看时，不禁咧嘴一笑，因为那洞顶的石头，已经开始融化，滴落了。

    随着岩石融化，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里头射了出来，越来越大。最后岩石全部脱去，一个心型的紫色东西显现出来，只有手心大小。当它出现的时候，所有的闪电都消失了。

    冰毕疏不敢用手去拿，但是又没有其他的工具可以代替，内心中挣扎了好一番之后，还是将手伸向了那颗紫色的心。

    刚一触碰，冰毕疏瞬间被高压电晕，从上面掉落了下来，要落到的那一刻，冰毕疏的意识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佛力涌出，轻轻落地。虽然落地了，但是冰毕疏还是全身颤抖，口中白沫横飞。

    过了好半晌，冰毕疏才稍微好些，抬头看着那个紫色的心，又是腾空而上。冰毕疏不断的暗示自己的潜意识：“一定要将它拿下来，一定要将它拿下来，一定要将它拿下来，一定……”暗示了很多遍之后，冰毕疏才骤然出手，十指手指死死拽住那个心。强大的电流顺着冰毕疏的手臂传入到他的身体中，瞬时便直接将冰毕疏击晕，但是他却是死死的拽住，身子依旧挂在崖壁上，在空中摇晃着。

    不知几时，冰毕疏的手渗出血来，却被那紫色的心，疯狂的吸走，甚至嫌伤口太小，无法满足，直接从冰毕疏的体内疯狂的抽出。

    冰毕疏任在昏迷中，好在他的潜意识没有昏迷，还是死死的握着。过了一盏茶时分，那颗心好像吸够了似得，不在吸了。光芒内敛，脱离了洞顶的石窝子。与冰毕疏一道跌了下来。

    也不知，那颗心是屈服与他了，还是怕了他，竟然从冰毕疏的手掌中融入到他的身体里去了。冰毕疏体内立时就是翻天复地，好在他也昏迷，什么样的痛苦对他来说都不起作用了。

    洞外的兜兜早就发现了冰毕疏出去了，也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见也深夜了，还没回来，担心起来。遂一个人偷偷的起来，往山洞口一看，大惊失色，所有的闪电都消失。快速的奔跑至冰毕疏跟前，见他人虽然昏迷中，但是全身依旧不自觉的颤抖，那痛苦的神情，仿佛在睡梦中也倍受煎熬。

    兜兜意欲将他扶起来，手刚一触碰到冰毕疏的身体，霎时一股强大的电流传了过来，几乎要将她击晕，忙把手撤了回来。

    兜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是毫无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他。

    渐渐的太阳冲破了浓云，高悬在东边山头，血一般的光芒，铺射大地。万物响应而醒，宛似重获新生，欢呼声中，与光芒共舞。

    十二战神除冰毕疏和兜兜之外，其余人都整装待发，却无一人去看看那山洞中的闪电。杀神来到众人面前，见少了人，道：“还有两人呢？”

    二号嘿嘿一笑，道：“会不会是吃不来这苦，跑路了？”

    杀神怒道：“以前觉得你够坏，原来不止坏，还黑，脸皮厚，等你有本事了还不把朝天宗给灭了。”

    二号连连摆手，道：“我……我哪敢，我……”

    杀神哼了一声。一个人往山洞中去了，行至洞口时，略微一顿，又迳直而入。外面是大白天，在这山洞中，却是漆黑一片，杀神只是身影模糊了几下，就以到了冰毕疏身前。兜兜忙上前行礼，杀神道:“他是怎么回事？”

    兜兜有些仓惶道：“我也不知道，全身都是电，还颤栗不止。”

    杀神道：“真不让人省心。”

    说着便要伸手触摸冰毕疏，但觉一股电流导了过来，也是全身一颤。心想：“好强的电流。”他自己是双属性，其中一个就是雷，却没想到这电流，比他的本体能量还强。

    兜兜道：“他没事吧？”

    “这小子，心太大了。”杀神一道摇头，一道把手收了回来。

    “你也别太担心了，他死不了的，只是这么强的电流，可能会让他的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组织坏死。”

    兜兜脸色煞白，道：“那会怎样？”

    杀神道：“重则瘫痪，痴呆，成植物人。”又道：“据我猜测，这里所有的闪电都流入他的身体里，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

    兜兜已经猜到了些，如今听杀神亲口说出来，仿若得到了一个准确答案一般，刹那间，心如死灰。道：“他为什么这么任性？”

    然而恰在这是，冰毕疏腾身而起，身上的电流呲呲声响，紫色、银白色电流在他的身上游走，站远了看，他就是条很大的闪电。双手握成爪直指洞顶，碗口粗的闪电喷发而出，如树根般的分出无数的细根来，咔咔声响中，崖顶开始坍塌。

    杀神一手提起兜兜往外疾走。兜兜则挣扎着道：“他还在里面？他……”

    杀神道：“别管了，他疯狂着呢！”

    杀神的速度，转瞬间，也出了山洞。前脚刚落地，后面也冲出了一人来。

    “轰轰——”

    整座山塌了下来，整个洞口都被堵住了，赫赫有名的“霹雳窟”就此淹没在泥石中，消失在九州大地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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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修罗城

    冲出来的不是冰毕疏又是何人。见他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他的眼睛中电流闪烁。

    兜兜来到他身边，道：“你没事吧？”

    冰毕疏道：“我没事啊！”

    杀神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说话间，用手指着坍塌的山洞。

    冰毕疏摊摊手，一脸的尴尬，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杀神和其余的战神都是想知道，是以一个个的都在等。

    冰毕疏看着形势，不说实情是不行的了，当即说道：“早些时候，我发现山洞中央顶，有些古怪，每一次经过我都会留心。杀神大人说，今天就要走，所以昨夜我又去瞧了瞧。最后我把那洞顶的石壁撬开，里面有颗紫色的心，我伸手去拿，就被电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管是杀神还是十二战神都听得出冰毕疏的话中，省略的部分有点多，重点都不在了，完全是些敷演的话。即便是杀神也不好追究，道：“走吧，动身离开。”

    冰毕疏也没什么行李，几分钟之后，十三人一起离开了这霹雳窟。路途中，二号问杀神道：“杀神大人，我们这是往西北方啊?”

    杀神道：“没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座城，在西北的柱州，叫修罗城？”

    二号道：“我知道，您说的是大名鼎鼎的人间地狱，万恶之都修罗城？”

    杀神道：“没错，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万恶之都。这也是最后一站。”

    十二战神中有些知道这万恶之都的传闻，如今杀神安排去，都是暗暗心惊。二号有些发怵道：“真要去啊？我这条老命算是交代了。”

    冰毕疏低声问兜兜道：“这修罗城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他们都很害怕的样子。”

    兜兜道：“可不是，万恶之都之名，岂有徒虚。”

    杀神道：“这万恶之都有必要跟你们交代一下。这修罗城，可不仅仅是座城市，有古史记载，这修罗城以前是一处古战场，规模宏大，当时不知有多少大能战死在此地，这也是为什么说，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但是因为那次惊天动地的大战之后，那片土地变得非常怪异，一旦进了城，光环的能量便会瞬间消失，准确的说，应该是大战之时，能量暴动，扭曲了时空，屏蔽了能量。”

    二号接口道：“那也就是说，那修罗城可以不算是九州大地？”

    杀神道：“可以这么理解。后来，有些遭到各大家族追杀的恶人，躲到此地，在此处建立了一个万恶之地，专门收纳恶人，做的是丧尽天良的买卖，喝的是人血，无恶不为，因而得名万恶之都。”

    即便是有所了解的人都不禁啊了一声，但闻杀神又道：“你们的任务就是从这万恶之都走出来。”

    冰毕疏问道：“怎么才能走出来？”

    杀神道：“修罗城中也有等级，一到十级，到了第十级便可从选择从里面出来。想要提升等级，就一个字‘杀’。还有一个对于你们来说是好消息的消息，你们也算是内部人员了，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个修罗城早年间，已经成为了朝天宗的领地，专门提供给朝天宗的人历练的地方。其实，九州之上，很多人以为，‘杀神’是我们朝天宗自己封的，实际上，杀神是修罗城闯出来的，只有通过考验才能封神。而其他家族或者是普通的人，到了那里只是个牺牲品而已，如若不然，你们以为这样的地方在今天的局势下，真的还会存在吗？”

    十二战神不禁全身一震，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万恶之都，竟然是朝天宗的领地，难怪能够成为九州之首。冰毕疏也是吃惊不小，感受着兜兜握着他的手突然握紧，冰毕疏知道她害怕，遂安慰道：“别怕，有我！”

    连续半月的赶路，终于是抵达了柱州的西北边。

    兜兜嗔道：“这都走了多久的沙漠路了，还是这个鬼样子。”

    杀神道：“你们看到前面的那个黄石峡了吗？那里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城的入口，当年名震九州的修罗城，如今全然淹没在这莽莽黄沙中。”

    在这戈壁里，能够见到两块巨石靠在一起，却也是少见的奇景。杀神一路人从石夹子中走了进去，抬头见十来丈开外有一道门，一道鲜红的门，看着这道门，十二战神腿脚发软。杀神道：“就是这里了，祝你们全部通关。”

    冰毕疏等人拜别杀神，迳自来到了门前，距门三尺远，忽有两人跳将出来，带着鬼头面具，手中握着鱼骨叉子。道：“你们是谁？到此何事？”

    冰毕疏道：“我们要去修罗城。”

    那两人道：“欢迎来到万恶之都——修罗城，我们这里永不拒客，几位贵宾稍等。”

    说着拿出来钥匙，开来石门。对冰毕疏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冰毕疏第一个走了进去，立时感觉身上的火属性和冰属性的能量瞬间消失了，心中暗暗肯定了杀神的说法。

    进了门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山夹，只是那里多了一张围桌，围桌里站着一个蒙面人。见冰毕疏等人来，那人道：“欢迎来到全新世界，修罗城。这里是人间天堂，将带给你们意想不到的，崭新的生活。这个是一级徽章，每人一枚，徽章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自动升级，等级越高，特权也就越高。”说着拿出鬼头脸的十二枚徽章来，交给了冰毕疏等人。

    那人又道：“喔，忘了，还有你们的名字，刻在相应的位置，并且在旁边的册子上登记。”

    冰毕疏接过徽章一看，果见背后有一栏姓名，冰毕疏拿起桌上的刻刀，刻入了自己的名字。又把兜兜的接过来，在上面刻了“兜兜”两字，冰毕疏是有意为她隐瞒真名。

    那人道：“嗯，再有，每人再给你们一个泡泡，这个泡泡每当危急时刻可以保护你们，但是有效期是三天，三天之后将失效，切记喔。这是给新人的福利。另外，每个区又一个管辖所，你们需要的物品可以去那儿交换。去吧，好好享乐，祝你们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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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玄清

    冰毕疏领着十一位战神，继续往前，穿过了长长的通道，豁然开朗，完全是另一片天地。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血红之色，地上草木皆有，房屋建筑也不少，远处的兽鸣之声不断。

    冰毕疏则是感觉到了此地的沉重的杀气，暴戾，凶恶，残忍，血腥等等的向他压迫了过来，心中叹道：“不愧是十恶不赦之地。”

    其余人仿佛没事一样，冰毕疏也不觉得奇怪，可能大家都闷在心里。冰毕疏突然想到:“这里有兽，那么最凶险的不是人，而是这些远古洪荒异兽。”

    他试着催动几次光环，都是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仿佛没有修炼过一般。冰毕疏又动用了极致冰火，依旧被屏蔽，最后又试了试佛力，发现佛力还在，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对其余人说道：“你们要小心的是人心，最可怕的是洪荒猛兽。”

    十二人继续前行，但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有人，只有阴风飒飒，邪恶之念不断冲击他们的脑海。忽然，一人从旁边的草丛中扑击过来，目标正是兜兜。冰毕疏闻声而动，一拉兜兜的手，抢身而前，一脚踹到那人胸口。

    那人往后倒地。此时众人才得以看清楚，原来这人竟然连衣服都没穿，满脸乌黑，头发油腻。那人趴在地上对冰毕疏等人做了一个老虎吓，哈的一下，露出了满口黑牙，好不难看。

    兜兜给吓了一跳，紧紧的搂着冰毕疏的腰。冰毕疏道：“你是谁？怎敢偷袭我们。”

    那人龇牙，一脸凶貌，道：“小妹妹，苗条的小妹妹，哈哈！”

    冰毕疏知道了，兜兜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那苗条的身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女的。当下说道：“你是自己滚，还是死？”

    那人昂了一声，如狗一样的跑了。

    冰毕疏抬头一看，见远处有几间屋舍，对众人道：“过去看看。”

    还没走到，边听到屋中有人声传出来，道：“阿弥陀佛，远客驾临，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声音浑厚中带轻柔，听着就是舒服。

    冰毕疏道：“打扰前辈清修，赎罪，赎罪。”

    那人道：“好说，好说，请进来说话。”

    冰毕疏领着众人，走入第一间房，房中破败不堪，连一张桌子都没有，只有一个蒲团，和蒲团上坐着的和尚。

    和尚白眉垂须，满面枯槁，一件僧衣，不知有几十个补丁，实是连寒酸都说不上。

    冰毕疏对着老和尚，合十行礼，说道：“老禅师雅兴，处乱世中，依旧能够清心修行，不为所扰，佛法实已登峰造极，后学晚辈汗颜汗颜。”

    老和尚满面慈祥，道：“施主是俗家的佛门人，我观施主眉头有锁，想来事事皆不如人意吧？呵呵，老僧法号玄清。”

    冰毕疏诧异，道：“老禅师好眼力，观人眉宇，便能辨人身世，佩服！后学晚辈冰毕疏见过，恭请老禅师指教。”

    玄清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来到冰毕疏身前，走了一圈，道：“我看施主并非凡胎肉体，又圆光通明，佛法高深，在施主的年龄能修到此境，实也前无古人了。老僧一早就感应到你了，便引你过来。”

    语毕，手掌轻轻往地上一挥，地上多出了十二个蒲团来。十二战神见此情形，也都不禁多看了老和尚几眼。

    玄清道：“请坐吧。”

    冰毕疏又是对玄清行礼，道：“不知老禅师有何示下？”

    玄清也坐在了之前的蒲团上，道：“我是告诫你，在这空间中，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佛力。”

    冰毕疏脸有迷惘之色，询道：“这又是为何？”

    玄清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憨厚，只能说是睿智。说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少年时入了梵照寺修习佛法，后来，后来犯了色戒，好在佛无不可度之人，师父没有将我的佛力废去，而是把我逐放到这里。来到这里的第一件喜事，就是佛法在这里可以使用，以我当时的修为，别说是没有光环的人，就是有，五六环的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里，玄清一面嘲笑，一面摇头，仿佛在笑他自己年少轻狂。续道：“在这邪恶之地，每日每夜都是烧杀抢掠，很快就有人找上了我，我自然不放在眼里，佛法一出，那些人重伤而逃，我于心不忍，给他们一些食物。后来接连有人来，都让我用佛法给打退了，但是我从来没有伤及一条性命，还给他们食物充饥。”

    见老和尚停了下来，兜兜问道：“后来呢？”

    老和尚看向兜兜，兜兜摘下面具，老和尚一见兜兜，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过来。笑道：“后来，他们没有食物了，就来找我挑战，我也没有办法，便再也没有给过食物，以此来断了他们的念头。可惜我错了，他们以为我储藏了很多的兽肉，实际上已经没有了，但是人心，哪里有足的时候，他们约了千余人又来挑战我。我没有控制住，失手杀了几百人。”

    “啊”几声惊呼，堵满了整个房间。

    玄清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之后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我杀了几倍人之后，引发了这个空间折叠和扭曲，整个空间中的人死伤达半。至此以后，我在的地方成为了所有人的禁区，即便是换了统治者，也没有敢来问候我的。但是，经此一役之后，我痛改前非，愧之久也。”目光投向冰毕疏，道：“你知道我想要告诉你什么了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佛力，这个空间及其不稳定，切记切记。”

    冰毕疏点点头，道：“若是真的斗不过，我还是会用的。”

    玄清道：“那是你的权力，但是尽量不要用太多。有困难了，你们就到这来，这里还是相对安全的。”

    十二战神点头称是。

    玄清道：“我看你们是朝天宗的人吧？”

    冰毕疏道：“是。”

    玄清沉思了一会儿，道：“无论在哪里，都要有颗明净的心，方不为世俗所迷惑。你们是来完成任务的，简单了说，你们是来拿“杀神”封号的。我知道，因为之前也来过几批，能活着出去的寥寥数人。相逢即是缘分，我给你们细致的讲讲此地吧。”

    终于说到重点的，十二战神个个把耳朵竖直了听。

    玄清老和尚道：“你们手中都应该有一个泡泡吧？”

    见十二人点头，玄清老和尚继续道：“你们手中的那个泡泡没用，你们要是遇到一只远古异兽，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泡泡都没用。普通的人来攻击你们，怕是没那个资格，所以完全多余。”

    冰毕疏道：“老禅师的意思是，这里面最厉害的是这些远古异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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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黄区

    玄清道：“非也，古异兽固然恐怖，但是古人更恐怖。不过类似于这些地方是没有的，要到中央地界才有。你们知道这地方有多大吗？”说着呆呆的看着十二人。

    又道：“我知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有多大，我无法描述，因为我也没有完全的走过。我最远的也只到了中央地带的边儿上，那里已经相当恐怖了，自从引发了空间变故之后，我便不在使用佛力，所以，在中央地带，随便一头异兽，就能夺走我的命。你们应该知道这里以前是个古战场吧？所以最好不要有探宝之类的想法。”

    二号道：“那些管事的人说的什么区？什么意思？”

    玄清道：“那是外围，那些统治者也只敢在外围耍威风而已，不过是借用了些宝器，逃过了这片天的屏蔽罢了，中央地带都没有几个人去过。”

    “外围共有八区，分别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区，你们所在的就是玄区，玄区是我的管辖，几乎没人。多数人都集中到天、黄二区，其余的也不少，只有玄区人最少。每个片区都有管辖所，每个管辖所就是权威，去的人要登记，还要缴纳供奉等等。”

    兜兜道：“原来这里也这么复杂啊！”

    玄清又把目光看向兜兜，在她身上扫了一个回旋，不过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的表情。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冰毕疏是眼睛。

    但闻玄清说道：“是啊！所以你们要多加小心，人心才是千变万化的，不可控的，无法估量的。你们去吧！”

    三号道：“老禅师，请问如何才能够提升等级呢？”

    玄清喟然道：“杀，杀人的提升最大，其次是做坏事。你们知道要成为杀神，需要多少人命吗？”

    三号道：“不知道。”

    玄清道：“起码上万。”

    冰毕疏道：“杀兽算不算？”

    “算！不过，这里的兽，都在中央地带至更深处，且这里的都是洪荒异种，就算是一头普通的兽也堪比五六环实力的人，你们去了顶多只能成为他们的一顿美餐罢了。”清玄又道：“先前闻小施主谬赞老僧：‘在如此乱世，还能静心修行。’实则不然，老僧在此实无精进，清心静气，却远不如在九州，境界和心性远远不够对抗此地的阴邪恶气，不进不退也是满足了。我之所以留下来，一则观察空间的变故，二则提醒新人，不要滥用能力。”

    兜兜道：“老和尚慈悲，尽想别人好，以身作则，了不得！”

    冰毕疏也是一笑，道：“是啊，就光这一点，老禅师已然得道。”

    “我们就此告辞了，多有打扰，伏乞恕罪。”冰毕疏客气道。说毕便站起身来，合十行礼。

    玄清慈祥的笑着，摆了摆手。

    待余人都出去之后，冰毕疏从新掩上房门，正欲开口，玄清抢先道：“你是问关于哪位女子的问题吧？”

    冰毕疏道：“正是。老禅师慧眼，不知看出些什么了？”

    玄清正色道：“她的命运如何，是她的选择，我不能泄露天机。但是她一定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生情路坎坷，坎坷！去吧！”

    冰毕疏知道这算命观星之术，有违上天宗旨，奇人不便透露，便是再求也无用，当即拜别而去。

    房间中，玄清长长舒了一口气，呢喃道：“纠缠不清，命不久矣！”

    冰毕疏出了门，菜刀也在手中。领着众人一起出了玄区，来到了黄区。这里就和玄区完全不同，首先便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汇集而来，有惨叫声，有喘息声，嘶吼声，和玄区的安静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其次是，血腥气，要浓重的多。建筑也多了起来。

    入城第一眼，冰毕疏便是见到很多难忘的事情，只见两个女人相互搂在一起，全身赤裸，相互深情抚摸，样子十分享受。另一处则是十几人与二十几人的群战，刀光剑影，血溅城头。前方一处，一个中年人，大明大白的抱走了一个中年妇女携的女孩儿，女孩儿只有十一二岁。

    兜兜见不得这悲惨的一目，已然满眼泪珠，对冰毕疏道：“你救救那女孩儿？”

    冰毕疏摇了摇头，道：“你再看……”

    待兜兜擦拭了泪珠再看时，之前的那个大汉已经倒在地上，而那个女孩咬破了那个中年大汉脖子的血管，吸食中年男子的血液。回头看冰毕疏等人时，冰毕疏等人一个个吓个脸色惨白，只见那女孩龇着两排钢针一样的牙齿，满嘴血淋淋的，样子恐怖到让人作恶梦。兜兜直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躲在冰毕疏的后面。

    冰毕疏对众人道：“走吧！别怕！”

    刚走几步，跳出一伙儿来，挡住去路，是十几个凶悍的大汉，手中清一色的大弯刀，映着天边的那玫瑰色的明月，反射出一片血红。为首一大汉道：“新来的？”

    二号谄媚语气，道：“是，几位大哥有何事？”

    “何事？我们是弯刀帮的，天下第八大帮，你们是要加入呢？还是以后上交保护费？”为首的左边一人道。

    冰毕疏淡淡的道：“我们既不加入，也不上缴保护费。”

    “找死？弄死他们？”为首大汉说道。

    二号道：“等等，等等，他不懂事，他……”

    冰毕疏朗声打断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冰毕疏。”话毕人也化作一道黑影，几个闪烁，又回到了原点，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咔咔咔……”十几颗脑袋，整齐摔落到地上。

    唯独剩下那个为首的，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之前的架子，呆若木鸡，手中的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冰毕疏道：“你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

    为首大汉捡起刀就跑，跑了老远了，才回头道：“你们等着啊！得罪了弯刀帮，你们，等死吧你们。”

    冰毕疏来到二号面前，之前的杀气依旧在，二号心中发毛，脑海中翻转了几圈，想想是哪里又得罪了这位大爷。冰毕疏道：“你以后要是再乱说话，那你就滚！尤其是说软话，我会先杀了你。”说完回到拉着兜兜的手就走。心想：“这样的人，始终是不能相信的，还要留个心来提防，有没有都无所谓。”

    二号跟了上来，说道：“冰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冰毕疏也不说话，对周边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仿佛没有看见似的。周围的那些人也看见了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和毫不留情的果断斩杀，知此人不是泛泛之辈，找茬的心都收了起来。

    冰毕疏也是杀鸡儆猴，可以为以后，省去很多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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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立威

    一面走着，冰毕疏忽然看向右边房顶，那里坐着一个人，蒙着黑色面纱。四目相对，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的都是平淡，越是平淡，越是显得不简单。那人道：“我们合作吧？”声音似男不是男，似女非女。

    冰毕疏道：“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

    兜兜低声道：“你都不知道人家是谁，就瞎答应什么。”

    冰毕疏笑笑不说话。

    那人道：“我叫香香，你叫冰毕疏。”说着跃下了屋檐，来到的冰毕疏跟前。

    冰毕疏笑道：“都让你说完了。不知你找我合作，是合作干什么？”

    香香道：“合作生存！在这里生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冰毕疏道：“你去找那些就生存了几年的或者是几十年的人合作，岂不更好？他们什么都知道，又有势力，我是一个新人，没有什么好利用的吧？”

    香香道：“我也是新人，也怕被利用，就想和你这样的聪明的新人合作。”说着退了一步，把冰毕疏让到了前面。

    意思就是，老大你来做，我跟着你混就行。

    冰毕疏森森的道：“随便，但是你要是欺骗了我们，那他们就是你的下场。”说着反手指着地下的人头。

    说罢不在停留，往中央的那座高楼去了，因为那座高楼上写着五个字“黄区管辖所”。冰毕疏问香香道：你知道这里管辖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香香道：“还能是那些人？天下第二大帮‘黄帮’。”

    冰毕疏道：“走，去问候一下。”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最高楼下，出乎意料的是，早有一群人等那里。冰毕疏一眼就看到那个有印象的身影，正是之前那个逃跑的大汉，就站在领头的傍边。

    冰毕疏道：“找帮手来了。”

    那领头的高高瘦瘦，也是带着个面具。眼光一闪不闪的瞧着冰毕疏，半晌方道：“你就是那个挑事的？”

    “对。你就是这里的管辖官吧？你可以退位让贤了。”冰毕疏淡淡的道。

    “你是少数敢挑战我的人中，最愚蠢的那个。你唯一能偿还的代价，就是死！”一语未定，右手一挥，身后几十名大汉，人人手提重锤，恶狠狠的冲了过来。

    冰毕疏侧头，对香香道：“真是抱歉！刚刚结盟，便给你带来麻烦。”

    香香道：“说那里的话，即是盟友，自当同甘共苦。”

    说话间，对手的锤子已经抡到，香香手中的长剑递出，身子一闪，切断敌人的一只胳膊。同时，冰毕疏的菜刀斜斫，一名大汉手中的锤子，一个变成了两个。战斗一触即发，要说十二战神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那么，一众大汉，则是不顾安危的亡命之徒。冰毕疏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香香，见她出手狠辣，一本正经的对敌，于己方无防备之心，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霎时间，针锋对麦芒，血光叠浪，场中一片混乱。管辖官眼见敌方人手虽少，却是无死伤，反观自己这边，已有十几人失去行能力，不禁皱起眉头。

    十二战神越战越勇，而大汉们虽然身肥力大，却是过惯养尊处优日子，见对方来势凶猛，又死了人，不禁暗生了畏惧之心。如此势气萎靡，不住的往后退，败局已定。

    冰毕疏一刀削落一个人头，但听得管辖官厉声道：“停！”

    两方蓦然停手。管辖官道：“那个，等一等，我们的高手都没在，不公平。这样，我们另约时间，再一决雌雄，如何？”

    冰毕疏顿了顿，道：“好啊！去吧。记住，三日后，我将铲平这里。”

    一伙人霎时间，跑个平干净。

    香香叹口长气，道：“你不该放他们走的，他有个大哥才是最大的幕后，虽然很少出现，但势力远近闻名，不容小觑，这也是为什么，黄帮能够以如此势力，长期稳居第二的原故。”

    冰毕疏道：“要想在这里站稳脚根，受人尊重，只有把别人都采下去。你们要是怕麻烦，随时可以退出。”说罢，转身离去。

    兜兜紧随其后，香香和其佘战神也都跟了上去。

    冰毕疏找了一家驿馆，打算住店。驿馆老板道：“客官请出使您的徽章？”

    冰毕疏疑惑道：“怎么还要徽章？”

    老板道：“您是新到的吧？是这样的，在这里修罗城中，除了物物交换，所有的交易，都离不开徽章上的积分，积分就是这里的钱。”

    “积分？”冰毕疏齐头说着，拿出了徽章，果见上面有个数字是‘三万六千’。

    老板道：“就是这个。不这你一个新来的，那里来的这么多积分？”

    冰毕疏道：“这你就别管了。上房一间多少积分？”

    老板笑道：“我们这里上房是三千……”

    “喔，三千，你是打算捞一笔大的吧？”冰毕疏淡淡的道。

    恰在此时兜兜等，陆陆续续进了来。

    老板一看，知来者非善茬，遂谄笑道：“您要几间哪？我给你最低价，包你满意。”

    “七间……”

    老板呵呵笑道：“我给你打一折，每间房收您三百，您看如何？”

    兜兜抢声道：“一百？”

    那老板绿着脸，一幅为难的样子，道：“真做不来，您看再提一提？”

    兜兜又抢着道：“最多两百……”

    老板立时转为笑脸，道：“好，好！”接过冰毕疏手中的徽章。

    冰毕疏道：“先住三日吧。”

    “一共是四千二，请收好您的徽章。”

    冰毕疏着眼看时，徽章上显示的积分只有三万一千八，收起了徽章，对众人道：“你们每两人一间房，香香单独一间，兜兜你和住。”

    兜兜当然明白冰毕疏的意思，没有让她和香香同住，是没有完全相信香香。冰毕疏拉着兜兜的手，在杂役的带领下，来到三楼，安排了房间。

    冰毕疏打开窗户，遥望天边的血红的月色，心中隐隐烦闷，有些不受控制的欲望正在萌芽。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对兜兜道：“你有没有觉得心中烦闷？”

    兜兜道：“有点儿，不过现在还好。刚刚打架的时候，我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想把敌人打倒的强烈的欲望，甚至是杀死敌人，对打架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

    冰毕疏道：“我也是。我感觉，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实力越弱，欲望却反而无限制的增大，这才是这里的可怕。这世间最难掌控的就是自己情绪，一个不好，轻则堕落，重则入魔。”

    兜兜幽幽长叹，道：“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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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凌云尊者

    当晚，冰毕疏打坐至半夜，忽悠灵光一闪，感觉有什么东西猛然疏通窍领，就如一面泥埂，苦苦的塞住一潭清泉，再也坚守不住，清水决堤而出。但是，冰毕疏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次晨，门被咚咚咚连敲三下，冰毕疏道：“是谁？”

    顺带惊醒了兜兜的高不美梦，这一觉她睡得比谁都安稳。

    门外一人，女子声音，答道：“客官，同您一的几位大爷，请到楼下用餐。多有打扰，万望海函！”

    冰毕疏道：“知道了！”

    兜兜道：“大清早的，用什么餐咯！讨厌，搅人美梦。”

    冰毕疏下榻，活动了一下身子骨。道：“走吧！去看看。”

    二人下了楼梯，早有跑堂的等候，对二人行礼，道：“二位客官，您的饭菜早也备好，请随我来。”说着便前行带路。

    蓦地里一女声道：“等等……”

    冰毕疏回头看时，不正是香香，又能是何人。

    又闻香香问那跑堂的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不去叫我？”

    跑堂的道：“我……我不知道。”

    冰毕疏立时觉得事有蹊跷，一把捏住跑堂的脖子，怒声问道：“到底是谁让你来叫我吃饭的？”

    跑堂的惊惧，嗫嚅道：“是，是黄帮劫持了你的同伴，就等着胁迫你就范。但大队人已经走了，还有一人，在内堂等你。”

    冰毕疏喃喃：“来得好快啊！”移目看着香香，道：“好在有你。”

    香香笑道：“我们是盟友，那里用得着啰嗦了，赶紧拿个主意才是正儿八经。”

    冰毕疏俨然道：“等会子，免不了一场恶战，死生难料，你没必要蹚这浑水，快走吧！”

    香香一板脸，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贪生怕死，还是背信弃义？”

    冰毕疏道：“对不起！你多加小心！”又看向兜兜，二人皆是心照不宣的点头，对于他们来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冰毕疏松手放了跑堂的，叱道：“带路！”

    那跑堂的不过泛泛之辈，给冰毕疏这么一吓，再无半点懈怠，当先领跑，转入闾门中，靠沿墙走廊，入了最里间。

    冰毕疏三人随即而入，但见屋里只有一个人，当值中年，身着长袍道服，看不出喜怒忧愁，一副泰然自若模样。与之前跑堂的所说的有一群人，完全不符。

    冰毕疏淡淡的道：“未知道尊驾到，不知有何训言？”

    那道人道：“不敢！得闻兄台，昨日出了贵手，惩戒了我那不成气的弟弟，不知真假？”

    在这道人一句话的功夫，冰毕疏已经思量了很多事情：此道人是那管辖官的哥哥，昨日又听香香说，他这个哥哥十分了得，加上一身道袍，多半会使道法。此地不屏蔽佛力，也保不准不能使用道法。他越想越是越心惊，若真是如此，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当即说道：“道兄说的是那位管辖官吧，的确是我。”

    道人霍然战起，道：“好，我虽是方外之人，却从不服方外之规。你辱我兄弟，咱们擂台上比划，即分高下，也决生死，敢不敢？。你要是胜出，那你的伙伴们安然无恙是自然，我兄弟的部下，无人及得上你，要杀要剐自然由你处置。反之，也是一样。”

    冰毕疏沉默半晌，毕竟成败牵连甚广，容不得他慎重考量，转身看看香香和兜兜，看到的却是两个无所谓的人。道人以为他是怕了，满脸鄙夷之色，正要出言相激，只听冰毕疏淡淡的道：“好，既然道兄有如此兴致，我也不便自己提着扫把，却之不恭。但擂台上比高下，那就公平一点儿，先放了我的同伴如何？”

    道人一想不错,反正一方胜败，另一方全部完蛋，倘若留着人质，倒像是我怕了他。说道：“好，我这就去放人。明天，我会去预约。告辞！”刚走出几步，回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冰毕疏淡淡一笑，道：“火神。”

    道人先是惊疑的看着冰毕疏，又重重的一点头，大踏步而去。

    冰毕疏回到中堂，叫了饭菜，三人同席。冰毕疏替二人斟满了酒，笑眯眯的说道：“你们担心我打不过是不是？”

    兜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那倒没有，我担心的是，怕他们死得太惨。”

    香香道：“我也相信你！”

    不多时，二号领着一干战神入了门来，来到冰毕疏面前，均是深深一揖。冰毕疏欣然领受，道：“坐吧！”

    饭罢，冰毕疏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独个儿盘坐在床上，静静的不知想些什么。次日，冰毕疏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一处大广场。今天与往日不同，格外的热闹。

    昨晚，兜兜打探消息回来，已经告诉冰毕疏，这擂台完全是为赌博而设的，每有人来比武，大财主们就纷纷下注，凭此来谋取暴利。

    恰在这时，对面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道士。走的近了，那道士道：“很准时！可敬！”

    冰毕疏则笑道：“很准时，可佩！”

    管辖官在道士身后，朗声说道：“等死吧你们，赶紧买棺材去吧。”说着哈哈大笑不止。他身后的一帮手下，也跟着哈哈哈笑了起来，甚是得意。

    这边二号道：“出几个钱，给你们买几具棺材，又有什么难处了，兄弟们你们说是吧？”这边也是大笑了起来。

    当的一声，把众人的目光拉回到比武场中，场中一老者笑眯眯的道：“下，下下，下一场，是我们很久出过场的凌云尊者，对战新一代狂人火神。我想，他们的故事，已经不需要我在多舌了，这修罗城中，早就传个沸沸扬扬了。”

    喘了一口气之后，续道：“啊，这一此，多的不敢保证，至少近年来没有这样的让我惊心动魄过。所以，还没有下注的英雄好汉，麻烦你们，要赚钱就积极一点。半柱香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兜兜道：“真是一群匪徒。”

    香香接口道：“都是为了赚积分，讨生活。”

    冰毕疏道：“是啊，在这种地方讲不得仁义道德。来，我也要买。”说着取出徽章，交给兜兜。

    兜兜道：“你买多少？”

    “全部！”

    “你真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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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激战

    冰毕疏带头下注，香香也跟着掏出了徽章，交给兜兜。道：“全压。”

    其余的十位战神也都取出徽章，齐声笑道：“我们也全压。”

    兜兜看着这一群人，脸上堆满的都是笑意，不禁莞尔一笑，道：“孤注一掷啊！就那么自信吗？”

    香香把她往前推，边推边道：“快别瞧了，再不去啊，人家罢摊了。”

    还没等兜兜回来，比赛已然开始。但听裁判道：“列位看官，把你们的激情都释放出来，用高亢的欢呼和叠浪般的掌声，请出我们的两位大神。”

    冰毕疏对诸人点头示意，笑着上了擂台。一上台，冰毕疏便把目光放在，对面的凌云尊者身上，凌云尊者也似笑非笑看着冰毕疏。从凌云尊者眼中，冰毕疏看到的是自负和不屑。只闻凌云尊者道：“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败在我手下的人，没有一个还活着。”

    冰毕疏微笑的脸庞，渐渐的转为阴沉，道：“聒噪！”

    凌云尊者陡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癫狂，道：“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道法……”一语未定，手中的拂尘一扬，软丝长长延伸出，犹如一面疾驰而来的飞针。

    冰毕疏看着，转眼将至的拂尘，心中思忖：“果然会道术，且这一出手，就毫无顾忌的使出来。好，有道术又如何，看我怎么破了你这烂‘扫帚’。”

    侧身避到右侧，同时挥菜刀斜劈拂尘软丝。

    这一动作连贯且迅速，仿佛之前演练过千百遍一般。场下密密层层的观众，俱凝神观望，连呼吸才都压得那般低若萤飞。

    凌云尊者拂尘收回，放眼看着冰毕疏手中的菜刀，虽然看起来黑黝黝的，但那刀刃上的锋芒却是彰显无余。他缓缓的将拂尘插入腰间，双手一握，在他周身罩着一层稀疏的紫气；紫气看起来隐隐约约，但在冰毕疏的眼中，那是道法无疑，暗想：“终于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了。”当即凝神戒备。

    凌云尊者道：“你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这就是我听响名在外的道法，你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说大话为时过早。”

    凌云尊者，随手一拂，一道匹练的紫气便向冰毕疏飞了过去。如今不使用任何能量的他，不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的了，当下只得举手中的菜刀格挡。紫气凶猛的撞击在菜刀之上，这等劲道，岂是他一身蛮力即可抵挡的了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不由自主的往后飘飞出去。

    场下兜兜及诸战神、香香俱惊呼出声，均是满脸惊惶之色。余众大部分欢呼雀跃，为成名已久的凌云尊者高声喝彩，呐喊助兴。

    冰毕疏重重的摔将在地，一个“就地滚”翻身站起。

    凌云微微皱眉，又是凌空一巴掌。冰毕疏料招先致，在危急中，险险避开这足以让他满口牙齿掉落的巴掌。

    凌云见冰毕疏又避开了一招，冷冷的道：“你又何必挣扎，这人呐，早晚都是要死的。”话语中之意，正是把他自己当作了死神，对别人命运全握在手，压根儿没将冰毕疏当会事。

    冰毕疏不怒反笑，道：“来，让我瞧瞧，你这死神的大招。”

    场下千余观战团，有人纷纷怒骂：“他奶奶的，这小杂种脑门儿给驴踢了，公然的挑衅凌云大神。”

    “操他仙人板板的，杀死他。”

    也有人同情：“太年轻了啊！教训的代价太高，多半要丧命于此。”

    “有甚看头，浪费老娘时间。”

    ……

    谈论之声，此起彼伏，难免有些个不好听的，传到兜兜等人的耳朵里头，十二人均自铁青着脸，敢怒不敢言。

    但见凌云尊者微有怒气，身子化作一道鬼魅，几个闪身也期近冰毕疏身畔。在冰毕疏看来，此行动之麻利，真如行云流水，如今能量全无，佛力不能动，大有束手待毙之感。想归想，手上却丝毫不慢，抡起菜刀，往人影砍去。

    只是冰毕疏的速度，在凌云尊者的眼中宛如爬行的乌龟，轻轻巧巧的避了开去。彼时，手握成拳，一拳毫无阻碍的落实到冰毕疏的小腹上。冰毕疏身子又一次的飞了出去，还未落地，凌云尊者也到他身下，大勾拳向上一顶，正中冰毕疏脊梁骨，喀喇，喀喇两声幽响，震断了冰毕疏的两节脊骨。

    场中之人，大多均看习惯了这里凶残，暴力，轻贱人命，只为见别人溅血送命时，那一刻快感。兜兜又是着急，又是惶恐，更多的乃是害怕，两颊扑簌簌滚下泪珠儿来；其余战神和香香，均透着悲意，愤慨。

    冰毕疏但感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便是感觉下半身，动弹不得，近似瘫痪。当身子再次堕下，这一次，冰毕疏前面身子向下，他清楚的看到凌云尊者的那双眼睛，全然被红色的血丝盘满，宛似那天边赤红的斜月，充满疯狂，无情，杀戮。

    冰毕疏充斥坚毅神色，他在等，等一个未知的力量爆发。在他思量间，凌云尊者全身紫气陡增，两个携着凶猛紫气的拳头，毫不奉情的挝到冰毕疏身上，一只落到胸膛，一只落到小腹。

    又是喀喀两声响，冰毕疏肋骨又被震断了两根，脸上纽曲着，端的痛到骨髓，疼上心尖。蒙昧间，见凌云尊者从天而降，一只脚底板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十一战神加上香香，各人手中，均自捏了一把汗，神情变幻繁复；眼见凌云尊者的那一脚就要踩到冰毕疏的头上，各人悉皆骇异，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兜兜和香香也顾不得这是擂台，一股脑发足奔去。

    而场中之人，见此情景，尽拍手叫好，欢声雷动，有些突出的，直接站起身来，举起拳头，作打的姿势，满脸的狠色，同时高声呐喊：“好，打得好，狠狠的奏他。”好像冰毕疏从前跟他有仇似的，现下终于遭到报应，说不出的解气，畅快。

    这一脚离冰毕疏的面门只有不到程尺许，他自己更是明白——若是让这一脚踩实了，那么，他将死于非命。在这生死一线之间，冰毕疏是急中静，静中急；对死亡的恐惧，那是人的本能，冰毕疏只有尽可能的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矛盾中，蓦地里仿如游丝般的，很微妙的，一丝丝的纹波浮现在冰毕疏的脑海中。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冰毕疏身随意动，移开了尺余，解了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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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反败为胜

    这时，那位一直就坐在主席台上的老者，霍然站起，说道：“这是空间力量？”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是落到了冰毕疏的耳中。

    冰毕疏回头看了一眼，轻轻的摇头。意思很明显，就是你说的不对。凌云尊者一脚蹋空，落到地上，抬头看时，见冰毕疏凌空而立，咔咔咔几声闷响，那是接骨的声音；又见他活动活动筋骨，全若无事般展颜微笑。

    冰毕疏还没有说话，二号便要上前，让兜兜给拽住。冰毕疏淡淡的道：“两位，何必着急？”

    “这到底怎么回事？”成为所有人的心中最大的疑团。凌云两眼泛红，显是愤怒到极点，恶狠狠的道：“看我不把你撕碎，再剁成肉酱，磨成肉泥，拿去喂蛆。”冰毕疏答道：“我不会。但是相较于某些，自命道法修为高深的高人，竟然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岂不教人笑掉大牙。”冰毕疏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在擂台中央。

    兜兜最先反应过来，飞奔到擂台，给冰毕疏一个温柔的拥抱。素衣少女道：“您打败了凌云尊者，这个凌云尊者是黄帮的靠山，如今，凌云尊者没了，黄帮又如何再做管辖官。这以后，自然是奉您为王的。黄帮的统治专横暴戾，不断的压榨在这里生活的人，原也活该。”冰毕疏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在擂台中央。

    兜兜最先反应过来，飞奔到擂台，给冰毕疏一个温柔的拥抱。

    “怎么会这样，邪术，你使的是邪术？”凌云尊者怒吼着，满脸惊恐，甚至是畏惧。

    所有人都看着兜兜，而且是十分好奇的眼神。兜兜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盈盈的说道：“一赔十。”

    “这到底怎么回事？”成为所有人的心中最大的疑团。……

    “到了！”冰毕疏还没有说话，二号便要上前，让兜兜给拽住。冰毕疏淡淡的道：“两位，何必着急？”少女叹了口长气，似是追忆往昔，大有几分往事不甚回首之感。

    ……冰毕疏道：“对于你这种自负的蠢货，存在就是浪费空气。”语音一落，冰毕疏又是伸出手掌，对准了凌云尊者；就这么一握，那凌云尊者立时脸显痛苦之色，接着大嚷大嚎起来。

    冰毕疏道：“对于你这种自负的蠢货，存在就是浪费空气。”语音一落，冰毕疏又是伸出手掌，对准了凌云尊者；就这么一握，那凌云尊者立时脸显痛苦之色，接着大嚷大嚎起来。

    少女一怔，脸有为难之色，心想：“你这不是和佛争香么？自找死路。”心里想着，口头却是没说，随即把眼瞳放到冰毕疏身上，很显然就是看冰毕疏的意思。

    少女毕恭毕敬双手接过，微笑道：“您客气了！以后整个黄区，都是您的管辖，所有的东西都是您的，包括，包括我!”一句话没有说完，已然盈盈低头，但依稀可见她樱桃色的小脸。

    凌云尊者满脸不可置信，厉声道：“怎么会这样？你也会道法？”

    “什么一赔十？”某一刻，冰毕疏陡然睁开眼来，手掌对着太极图案轻松一握，那太极图案就此定在了离冰毕疏三尺之处。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上

    “诡异”两个字，因为他们没有看到冰毕疏有任何的能量的波动，也没有佛力和道法，要不是在擂台上，不免误以为二人在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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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再见天馨如

    香香张惶说道：“糟糕！”冰毕疏微一点头，道：“你回去转告黄帮：黄帮可以存在，但是决不能在干为非作歹的事，如若不然……”后半句话，则是用动作告诉他——举起手来，缓缓握紧。

    冰毕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所用的无形力量，完全可以对抗这四个黑色巨石，却偏偏的如受到压制似的，被规则化了。

    只见香香又是连出三锤，砰砰砰三声，冰毕疏头顶的三块巨石，应声而碎。

    冰毕疏则傻傻看着，前面那个手舞金钢锤的香香，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熟悉，似曾相识。

    冰毕疏听到了，身体骨骼轻微在嘶嘶之声，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又过了一小会儿，脚一软跪到在地。

    他控制的无形力量，越来越少，那真是屋漏又遭连夜雨。一个念头从心底升起：“用佛力！”192.157.199.97,192.157.199.97;0;pc;1;磨铁文学那个声音又道：“火神，冰毕疏装得了吗？哼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黄区的管辖官，每月须到公会缴纳三十万积分。届时，若是不去，或是有意拖延，你将受到相应的处罚。且作为管辖官，除非你死了，否则这个官位永远是你的。哈哈哈！”冰毕疏料到这个声音训的是他，却故作不知，毫不理会。

    那个声音又道：“火神，冰毕疏装得了吗？哼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黄区的管辖官，每月须到公会缴纳三十万积分。届时，若是不去，或是有意拖延，你将受到相应的处罚。且作为管辖官，除非你死了，否则这个官位永远是你的。哈哈哈！”

    “砰”的一声，白色的石头落地，整个大地都仿佛抖动了一下。好在冰毕疏最初所在的位置，是在一个小广场上，是以没有损害任何的建筑，只是溅起了满地的尘土，就如乍然起浓雾。

    其实，在没有任何力量的情况下，能够抡动这金钢锤的人不多。冰毕疏自忖，在他认识的人中，能够拎动金钢锤的人，也只有天馨如。

    感受到那巨大的压力，真如背了坐大山，冰毕疏额头上的汗水潸潸而下，身子想要动一下都做不到。

    冰毕疏料到这个声音训的是他，却故作不知，毫不理会。天馨如还没有回到朝天宗，就也打听到消息，冰毕疏等十二战神，将要去万恶之都的修罗城。

    遂即赶来，不料竟在冰毕疏等人的前面到达，先一天进入修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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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声名大噪

    那光圈中，又升起了一颗金色的珠子，冰毕疏整个人都淹没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不远处的玄区，一位老僧目光遥望黄区，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终究你还是食言了……但也怪不得你。人性若无，何为人哉！阿弥陀佛！”

    远处的兜兜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竟然不恼怒，也不妒嫉，反而颇为激动，兴奋到流泪，标准的天真派。

    192.157.199.155, 192.157.199.155;0;pc;1;磨铁文学

    就在冰天二人在甜蜜缱绻中，兀自未醒时候，忽听得空中又有声音传来：“哦呦，夫妻情深，这一幕感人啼泪。得送份大礼，聊表区区心意才行。”

    冰毕疏一听之下，身子如离弦之箭，唰的过去。这倒不是受激，只是怎么可以让心爱的人，去遮风挡雨。

    一句话没有说完，天空中又是一颗白石堕下。

    没等二人喘上一口气，骤然发现，所有的黒白巨石通通消失了。二人抬头观看，都是一惊，但见满天都是黑白巨石，滚滚而来，何等声势，真如天崩塌了一般。

    眼见乱石，就要砸落，冰毕疏不及跟他费话，伸手揽着天馨如的纤腰，一个起落来到兜兜身旁。冰毕疏脑后的小光环，显了出来，霎时，金光四射，连那天边的血月都显得如此暗淡。

    天馨如和冰毕疏同时仰头看天，在冰毕疏不经意间，忽的觉得胸膛吃痛，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看着渐渐远去的天馨如，冰毕疏陡然觉得，这个身影是如此伟岸，坚毅，强大，同时也是孤独的。

    冰毕疏心念一动，暗想：“自己堂堂男子汉，竟要一个女人来保护，那还像什么话？”当即止住身子，意念控制无形力量，正要奔回去。蓦地里一声嘲笑，声音正是来自四面八方，说道：“啧啧，一个需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那是何等的懦弱，还他奶奶的装英雄好汉。”

    冰毕疏也赶至，只见他腾身而起，无形力量排山倒海的涌出，连拍出三掌，咚咚咚三声，三颗黑色巨石，整整齐齐罗叠在一侧。上面的巨石，距天馨如的头顶稍远些，就在这个空隙间，冰毕疏已将天馨如拉了危险的圈子来。

    冰毕疏心念一动，暗想：“自己堂堂男子汉，竟要一个女人来保护，那还像什么话？”当即止住身子，意念控制无形力量，正要奔回去。蓦地里一声嘲笑，声音正是来自四面八方，说道：“啧啧，一个需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那是何等的懦弱，还他奶奶的装英雄好汉。”

    那光圈中，又升起了一颗金色的珠子，冰毕疏整个人都淹没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不远处的玄区，一位老僧目光遥望黄区，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终究你还是食言了……但也怪不得你。人性若无，何为人哉！阿弥陀佛！”

    冰毕疏道：“请进！”

    冰毕疏一听之下，身子如离弦之箭，唰的过去。这倒不是受激，只是怎么可以让心爱的人，去遮风挡雨。

    “砰——”又是一颗白色的石头，碎在天馨如的金钢锤之下。只是上面一颗接着一颗，不断往下落，又是砰砰的两声，击碎两颗。

    天馨如立时便变了脸色，厉声道：“不，不，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火神的名字，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罗城。有人添油加醋，把冰毕疏传成了超神，连统治他们的神都被打败了。

    冰毕疏收回目光，抬头仰望苍穹，一跺脚，身子飘飞而上，在满天乱石中，穿来窜去，那些黑白石头，却是连他的衣角都挨不上。他的佛法修为，实也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这修罗城虽对其有些压制，却不足一成。

    冰毕疏也赶至，只见他腾身而起，无形力量排山倒海的涌出，连拍出三掌，咚咚咚三声，三颗黑色巨石，整整齐齐罗叠在一侧。上面的巨石，距天馨如的头顶稍远些，就在这个空隙间，冰毕疏已将天馨如拉了危险的圈子来。

    没等二人喘上一口气，骤然发现，所有的黒白巨石通通消失了。二人抬头观看，都是一惊，但见满天都是黑白巨石，滚滚而来，何等声势，真如天崩塌了一般。

    冰毕疏眼见形势不对，暗自盘算：“这一回，恐怕就是神仙也难救，还要搭上这许多生命……”看看天馨如，又瞧瞧远处的兜兜，心下实在不忍。此时，二女也正望着他，满眼都是缠绵情意。

    冰毕疏朗声说道：“我答应就是了。”

    天馨如和冰毕疏同时仰头看天，在冰毕疏不经意间，忽的觉得胸膛吃痛，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看着渐渐远去的天馨如，冰毕疏陡然觉得，这个身影是如此伟岸，坚毅，强大，同时也是孤独的。

    那声音嘿嘿一笑，道：“晚了！任何的反抗，只有惨重的代价，才能尝还。”

    眼见乱石，就要砸落，冰毕疏不及跟他费话，伸手揽着天馨如的纤腰，一个起落来到兜兜身旁。冰毕疏脑后的小光环，显了出来，霎时，金光四射，连那天边的血月都显得如此暗淡。

    冰毕疏收回目光，抬头仰望苍穹，一跺脚，身子飘飞而上，在满天乱石中，穿来窜去，那些黑白石头，却是连他的衣角都挨不上。他的佛法修为，实也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这修罗城虽对其有些压制，却不足一成。

    那光圈中，又升起了一颗金色的珠子，冰毕疏整个人都淹没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不远处的玄区，一位老僧目光遥望黄区，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终究你还是食言了……但也怪不得你。人性若无，何为人哉！阿弥陀佛！”

    冰毕疏佛力涌出，欲将兜兜等人送出去。但那里能逃过天馨如的法眼，死死抱着冰毕疏的膀子。其余人都远远的送了出去，也不在乱石笼罩范围。

    冰毕疏低头，看着心爱的人的那副模样，心中本要觉得好笑的，却无论如何是笑不出来的。天馨如已经表明了她的目的：誓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那光圈中，又升起了一颗金色的珠子，冰毕疏整个人都淹没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不远处的玄区，一位老僧目光遥望黄区，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终究你还是食言了……但也怪不得你。人性若无，何为人哉！阿弥陀佛！”

    冰毕疏只淡淡的说道：“我怎么忍心，你多保重，我爱你！”一句话说完，一个金色的光圈天馨如套住。

    没等二人喘上一口气，骤然发现，所有的黒白巨石通通消失了。二人抬头观看，都是一惊，但见满天都是黑白巨石，滚滚而来，何等声势，真如天崩塌了一般。

    天馨如立时便变了脸色，厉声道：“不，不，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冰毕疏只淡淡的说道：“我怎么忍心，你多保重，我爱你！”一句话说完，一个金色的光圈天馨如套住。

    冰毕疏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那个光圈，跟长了脚似的，将天馨如带了出去。天馨如回头看着越来越小的冰毕疏，心里好如鬼抓的一般。

    冰毕疏收回目光，抬头仰望苍穹，一跺脚，身子飘飞而上，在满天乱石中，穿来窜去，那些黑白石头，却是连他的衣角都挨不上。他的佛法修为，实也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这修罗城虽对其有些压制，却不足一成。

    四面八方的传来那人的声音。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完全没有之前的张狂，有的是惊惶。说的是：“你这是佛力？你怎么会使佛力？”

    冰毕疏道：“请进！”

    冰毕疏没有分心答话，继续逃避乱石。

    陡然间，所有的乱石一起消失，冰毕疏才收势，款款落地。那个声音又道：“也罢，既然你不愿意，那也由得你。但是，我要警告你，以后你的佛力不要在使用，否则，后果你背负不起。”

    天馨如立时便变了脸色，厉声道：“不，不，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冰毕疏不置可否，静静呆立半晌，那声音再也没有出现，直至，天馨如等人，一同来到冰毕疏身旁。他们都是排成一排，就杵在冰毕疏身前六尺，目光凶狠的瞧冰毕疏。

    火神的名字，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罗城。有人添油加醋，把冰毕疏传成了超神，连统治他们的神都被打败了。

    冰毕疏大感奇怪，这样的目光，令他全身大不自在，都快要将他杀死。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啦？吓傻了？”

    冰毕疏大感奇怪，这样的目光，令他全身大不自在，都快要将他杀死。说道：“你们这是怎么啦？吓傻了？”

    兜兜首先上前两步，一脚飞在冰毕疏的大腿上，二话没说，踢完就走。冰毕疏没有避让，到痛处，“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其余十位战神，也都是从冰毕疏身旁走过，路过冰毕疏时，都是摇了摇头，似是在说：“真是不可理喻，没救了!”

    冰毕疏只淡淡的说道：“我怎么忍心，你多保重，我爱你！”一句话说完，一个金色的光圈天馨如套住。

    素衣少女则嘻嘻一笑，伸出大拇指来，往冰毕疏身前一挺，道：“我叫紫银纱，谢谢你救了我！”

    冰毕疏没有分心答话，继续逃避乱石。

    最后是天馨如，来到冰毕疏面前，四目相视良久，天馨如幽幽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伸出玉手，握着冰毕疏的手，二人心照不宣的齐步回去了。

    火神的名字，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罗城。有人添油加醋，把冰毕疏传成了超神，连统治他们的神都被打败了。

    冰毕疏来到住处，还没坐下，便听到门外嗒嗒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又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冰毕疏道：“请进！”

    咯吱声中，门开。

    冰毕疏抬头一看，笑道：“银纱姑娘来了，稀客！”

    紫银纱躬身行礼，笑道：“火神大人，我是特意给您送徽章来的。”说着取出十几枚徽章，交给冰毕疏。

    冰毕疏接过，笑道：“我都忘记了，有劳姑娘了。”其实银纱较之冰毕疏年龄尤大，却被冰毕疏一口一个姑娘，叫得朗朗上口。

    冰毕疏一惊之下，呆呆出神，她为何会如此，冰毕疏完全明白：全系于他自己啊。

    紫银纱微笑道：“那里，那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二人又说了些客套话，紫银纱才退了出去，带上房门。冰毕疏正要打坐，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跟着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在么？我是兜兜。”

    冰毕疏听脚步声，已经听出来是她，听到她说是兜兜，冰毕疏心中一凛，不禁有些慌乱，实不知见面了说些什么好。嗫嚅道：“我，我在，进来吧。”

    轧轧声中，门推了开，冰毕疏定眼一看，吓了一跳，心想：“这个，这个，还是我认识的玉清灵吗？”只见兜兜身着粉色长裙，素布鞋履；以往带的面具，也给摘了去，露出原本吹弹可破，细腻光洁的肌肤来；三千发丝让一根青丝带捆在背后，与以往的那个兜兜判若两人。

    冰毕疏接过，笑道：“我都忘记了，有劳姑娘了。”其实银纱较之冰毕疏年龄尤大，却被冰毕疏一口一个姑娘，叫得朗朗上口。

    192.157.199.155, 192.157.199.155;0;pc;1;磨铁文学

    冰毕疏一惊之下，呆呆出神，她为何会如此，冰毕疏完全明白：全系于他自己啊。

    ……

    冰毕疏收回目光，抬头仰望苍穹，一跺脚，身子飘飞而上，在满天乱石中，穿来窜去，那些黑白石头，却是连他的衣角都挨不上。他的佛法修为，实也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这修罗城虽对其有些压制，却不足一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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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出走

    冰毕疏嗯了一声，放眼望大厅中一看，见靠次窗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两人。

    冰毕疏微感惊呀，此二人正是兜兜和天馨如。兜兜走进屋来，见冰毕疏魂不守舍，盈盈一笑，道：“怎么？我很好看吗？”说罢盈盈低头，抿嘴轻笑，羞羞答答的。

    冰毕疏立即将意念收回来，不由的心中一酸，回想过往种种，而今历历在目，不由的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怜惜和爱慕之情，顷刻间涌上心头。心中苦叫：“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搬走？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和馨如……她对我一片深情，我，我该怎样对她？”他内心实是忐忑，即不愿对天馨如不起，又不愿拂逆兜兜的美意，且对这二人，实也存情。

    蓦地里想到火舒铭，猛然惊心，思量：“难道她也是……”联想起当时情景，与今日的确无异别，猜测又实了几分。

    兜兜脸一沉，反问道：“怎么，这装扮你不喜欢么？”兜兜脸一沉，反问道：“怎么，这装扮你不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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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紫银纱

    忽听得有人说道：“火神，哈哈，火神。”冰毕疏哼道：“我会醉，哈哈……”提高嗓音道：“天塌了都不会。你看我走得多稳健。”脚步踉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乜斜着眼，说道：“看我使出前几日，所悟出的绝世力量——平衡之力来，看谁敢欺辱你们！看谁敢！”冰毕疏道：“纱纱，你真好！你放心，让我好好想想，耽误不了咱俩的时光。”冰毕疏

    “咳咳”两声，他当然不会因为，这轻言细语的恭维的话，就低估了这小姑娘。

    道：“嗯，想说理解吧，确实，不太理解；想说不理解吧，你费了那么多的口舌，把这气氛烘到那儿了，甚至，哥都叫上了，我怎好意思说‘不’字，毕竟大家都认识。你让哥很为难。”冰毕疏回想与她接触这两回，心想：“的确，她每次看自己时，一脸的傻气，眼眸中满是秋波送来，可能真的喜欢上我了。”冰毕疏道：“纱纱，你真好！你放心，让我好好想想，耽误不了咱俩的时光。”她长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唉，你对我的威胁太大，连修罗城的统治者，对你都怀着三分忌惮。小小的天盟，算得了什么，在你翻手间，即可灰飞烟灭。哥，你能理解我吗？”紫银纱想了想，道：“好吧。你是点燃我生活的唯一希望，我会给你，我拥有的一切，所以，哥，别让我等太久。”冰毕疏急调运平衡之力，却发现，半点意念也发不出，佛力更自不必说。

    冰毕疏心头一凛，暗叫：“糟糕，酒后误事了。”放眼望去，漆黑一团。

    ……

    “哥，你怕不怕寂寞？我陪着你好不好？”紫银纱的声音即细且小，带着三分羞涩，两分腼腆。

    忽听得有人说道：“火神，哈哈，火神。”紫银纱道：“这也不能怪你，你要是不专一，反而不完美了。现在，我们有两条路可走：其一，你加入天盟，做我的左膀右臂，以后咱二人双宿双飞，万里层云，千山暮雪，作一对快活的比翼鸟，白首不分离。其二，我挑断你全身筋脉，好教你时刻陪在我的身边。”紫银纱声音一变，厉声道：“可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个叫馨如的姑娘，还有一个叫兜兜的女孩。我自认为，并不输给那两个妮子，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你送微章，你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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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生死相随

    冰毕疏继续说道：“你原意跟我走吗？”紫银纱眉头微蹙，此时她已不得不相信出了岔子，一步步的朝冰毕疏走去。

    实际上，冰毕疏看不了她，她却是可以看到冰毕疏，是以冰毕疏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皮底。

    见冰毕疏口溢鲜血，这才惊遽动容。在冰毕疏魂不守舍间，陡然感到唇边温热，触感温柔，鼻中清香四溢。

    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接着一条盘旋而肆无忌惮的馥舌，席卷入他的口中。

    霎时，冰毕疏所有的神经细胞都被激活，变得敏锐异常，邪火上燎，原始的野性冲动燃烧到极致，征服和欲望顶上了脑门。

    反转了紫银纱，双手抚着温柔，口中鱼来水去，好不欢快，好不缠绵。

    在欲仙欲死中，冰毕疏的脑海里，浮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兜兜，一个是天馨如，心想：“如何能对得起她们？她们为我付出了那么多，那才是真的爱我，我真的糊涂了。得先编个谎话，哄住她再说。”当即止住满脑子的冲动。

    只听紫银纱哽咽的声音道：“哥，你动手吧！我也会很开心的。”此时此刻，她要想在对冰毕疏如何，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在冰毕疏魂不守舍间，陡然感到唇边温热，触感温柔，鼻中清香四溢。

    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接着一条盘旋而肆无忌惮的馥舌，席卷入他的口中。

    霎时，冰毕疏所有的神经细胞都被激活，变得敏锐异常，邪火上燎，原始的野性冲动燃烧到极致，征服和欲望顶上了脑门。

    紫银纱眉头微蹙，此时她已不得不相信出了岔子，一步步的朝冰毕疏走去。

    实际上，冰毕疏看不了她，她却是可以看到冰毕疏，是以冰毕疏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皮底。

    见冰毕疏口溢鲜血，这才惊遽动容。轻声叫道：“哥？”又摇了摇他的身子，冰毕疏依旧一动不动，软伏在地。

    紫银纱思想：“难道真出了岔子？”脑中刚想，便即否定：“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失手过。”紫银纱眉头微蹙，此时她已不得不相信出了岔子，一步步的朝冰毕疏走去。

    实际上，冰毕疏看不了她，她却是可以看到冰毕疏，是以冰毕疏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皮底。

    见冰毕疏口溢鲜血，这才惊遽动容。原来，冰毕疏一早便是装的，他修炼的太极玄经，筋脉血液随心而动，故作了这假死的一幕出来。

    紫银纱那里知道什么太极玄经，又如何能看破冰毕疏佯装。在冰毕疏魂不守舍间，陡然感到唇边温热，触感温柔，鼻中清香四溢。

    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接着一条盘旋而肆无忌惮的馥舌，席卷入他的口中。

    霎时，冰毕疏所有的神经细胞都被激活，变得敏锐异常，邪火上燎，原始的野性冲动燃烧到极致，征服和欲望顶上了脑门。

    在冰毕疏魂不守舍间，陡然感到唇边温热，触感温柔，鼻中清香四溢。

    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接着一条盘旋而肆无忌惮的馥舌，席卷入他的口中。

    霎时，冰毕疏所有的神经细胞都被激活，变得敏锐异常，邪火上燎，原始的野性冲动燃烧到极致，征服和欲望顶上了脑门。

    紫银纱眉头微蹙，此时她已不得不相信出了岔子，一步步的朝冰毕疏走去。

    实际上，冰毕疏看不了她，她却是可以看到冰毕疏，是以冰毕疏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皮底。

    见冰毕疏口溢鲜血，这才惊遽动容。只听紫银纱哽咽的声音道：“哥，你动手吧！我也会很开心的。”此时此刻，她要想在对冰毕疏如何，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紫银纱思想：“难道真出了岔子？”脑中刚想，便即否定：“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失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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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心头肉

    冰毕疏一怔，回头看她嘟囔着小嘴，一幅很气恼的样子，即可爱，又显得呆萌。

    但是冰毕疏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抱起她，听她人话，宠她。心中感叹：“一物降一物，也许这才是我喜欢的口味吧。”当即笑道：“紫妹，你撒娇的手段好不毒辣，实令我甘心拜服。我来了！”说着奔了过去，将她抱起，看着她破烂的衣裳，歉然道：“对不起啊，太冲动了适才。”紫银纱奇道：“什么？怎么对不起我了？”冰毕疏不好意思的道：“你还是换件衣服吧？”紫银纱其实是明白冰毕疏之前的道歉的，调皮的她，如何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冰毕疏。

    说道：“换它干嘛，这不是挻好的么？”冰毕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戏谑道：“你就不怕，外人说些流言蜚语，玷污了你的美誉。”紫银纱哼了一声，抿嘴笑道：“我怕什么，迟早是你的人，怎么算是玷污呢。倒是你，别人只会说是你这坏蛋，欺辱我。最主要的是……”把嘴凑到冰毕疏的耳边，轻声说道：“主要是你那养在金屋中的两位娇人，要是她们知道你这么风流，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冰毕疏额头上瞬间拉下三条黑线，冷笑道：“你威胁我？”紫银纱嘻嘻笑道：“哪敢？你可是我的郎啊！”冰毕疏哼了一声，把她放在地上。

    没成想，紫银纱古灵精怪，假装没站稳，又倒在他身上。冰毕疏知道她搞怪，但又不忍，只好相扶。

    意料之处的是，紫银纱全身柔弱无骨，瘫伏在冰毕疏的身上。仰起头，笑吟吟的道：“冰郎，我要你抱我？”

    “缠上我了，是不是？”冰毕疏没好气的道。紫银纱脸一板，冷笑道：“你不乐意？”冰毕疏瞧着她那模样，就像是天生的心头肉，说什么也不愿拂逆她的意思。

    冰毕疏取出一件他自己的袍子，裏在紫银纱身上，这才弯下腰，给她一个美人抱。

    抱着她往外面走去。紫银纱伸长了脖子，在冰毕疏脸颊上一吻，在他耳边说道：“冰郎，你待我真好。为了回报你，我有办法能解了你当下之围，你要不要听？”冰毕疏当然知道

    “当下之围”是什么意思，喜道：“真的，快说？”紫银纱婉然一笑，道：“假戏真做。”

    “别卖关子了，你要急死我？”紫银纱道：“你先亲我一下，我再说。”冰毕疏翻了个白眼，叹道：“这一辈子非栽在你的手里不可。”说着在她碧玉妆的面颊上，深深吻去。

    紫银纱但觉心中美滋滋的，却有又悲从中来，暗想：“这一辈子，永远能这样，该有多好？”说道：“其实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你被天盟抓了，为了让你丑态百出，声誉扫地，借此来巩固天盟的地位，故而将你和我关在一起，又被下了情药，咱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续道：“她们都是有良知的好心人，不会不理解你的。至于之后的故事，就不用我说了吧？”冰毕疏道：“之后，我打了出来，掌控了天盟。”

    “聪明！我们这就去宣布，把盟主传给你，且把这假戏给他们讲明白，以免漏了嘴。”冰毕疏一声长叹，这样做虽可以圆了谎，却是骗了两个最爱他的人，良心上受到的谴责，比别人当众扇了几耳光，还要倍受煎熬。

    紫银纱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事，假装一幅老人样，笑眯眯的道：“嗯，心里真是好难受，欺骗心爱的两个姑娘。这良心呵，哎呀，那是一阵愧疚，一阵凄酸呐！”

    “我乐意，至少，多了一个你，赚了。以后，再好好收拾你，给补回来。”

    “要收拾现在就可以动手啊，何必要等到以后。”冰毕疏摇了摇头，道：“怕了你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紫银纱笑道：“说明什么？说明你爱我，比爱任何人都多，是不是？”

    “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是这样，死缠烂打？”冰毕疏戏谑道。紫银纱眉头皱起，厉声道：“哼，你是说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了？”冰毕疏听她声音极为愤怒，知道方才说重了话，心里却是大喜，心道：“终于占了次上风。”也不在说话。

    紫银纱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对冰毕疏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轻浮随意的女子？你是不是嫌弃我？好，我紫银纱早就立下重誓，一生只爱一个，若是自己看走了眼，我爱的人不爱我，或是嫌弃怀疑我，我便自刎践誓。要是我朝三暮四，便死于非命，身首异处。”冰毕疏看着紫银纱，眼眶中涌动的泪水，一脸的天真纯洁。

    心想：“这是什么人，会七十二变呐？”冰毕疏陡见白光闪过，正是匕首反射的光芒，来不及思索，一把握住了刀刃。

    鲜血顺着刀尖滑落，嗒嗒的滴到地上。

    “你……你干什么？”紫银纱道。冰毕疏道：“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至于这样吗？”

    “你即不喜欢我，我自然要兑现我的誓言，又干你什么事了？”

    “我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我说我喜欢你，你虽然让我很被动，但是，那又怎样。我感受到了那种从所未有的甜密。好吧，与其让我痛不欲生，不如你先杀我好了。”紫银纱泣极而喜，放开了匕首，紧紧的将冰毕疏拥入怀中。

    道：“对不起！我错了。”放开了冰毕疏，撕下裙边的白绸布，替冰毕疏包扎手。

    冰毕疏心想：“这时喜时忧的，是什么人啊？真是趟上个麻烦。”紫银纱见冰毕疏僵着脸，一幅不开心的样子，灵机一动，要将冰毕疏逗乐。

    说道：“你还别说，我这一下，还真是做到关键点上了。”冰毕疏一怔，道：“关键点？”紫银纱笑盈盈的道：“你想啊，你是与天盟大战一场的人，还带着我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要是一点伤都没有，岂不教人生疑？你那两位聪明的小娘子，也不会相信吧。”冰毕疏冷笑道：“真是服你了！尽将我往邪路上推，越来越像个坏人了。”紫银纱道：“你可别生气了，来，我背你。”冰毕疏讶然道：“我自己能走！再说了，你也载不动我。”紫银纱将冰毕疏给的袍子退下，取出一件利落的藕色衣裳穿上，不待冰毕疏同意，也将他背在身上。

    冰毕疏道：“算了吧！”

    “我背得动。是我伤了你的，我当然要对你负责。”

    “可是，我伤到的是手，不是脚。何况，这点伤跟掉根毛没区别。”

    “可是我就想背你。”

    “话又说回来，在你背上，有种前所未有幸福感。”冰毕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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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天盟盟主

    二人说话间，出了那间小屋，穿过了地下大堂，来到了一处石梯前。冰毕疏抬头看着笔直有石梯，足有好几百步。

    此时的紫银纱已经是香汗淋漓，冰毕疏心下甚是不忍，却见她执着的向上走着。

    紫银纱微微喘息，说道：“你妈妈没有背过你吗？”冰毕疏大吃一惊，询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在大牢里出生的，自我出世以来，我的母亲从来没有自由过，也从来没有人背过我。”最后这两句话绵软无力，道出了他内心的无助困苦。

    紫银纱停住了脚步，将冰毕疏放在地上，用衣袖抹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喜滋滋的道：“哥，以后我背你！”冰毕疏摇了摇头，一脸泰然的道：“我怎么忍心！没想到，我的内心最大的缺口，竟然只是关爱。”说罢，弯下腰去，将紫银纱抗在肩上，大步的去了，没有留给紫银纱任何的反抗之机。

    “紫妹，我好开心，从未有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度，冰毕疏的脚底跟抹油了似的，速度异常的快。

    “哥，我也是。”二人很快便将上千的台阶，数到身后。出现在冰毕疏面前的是一个圆形的场地，场中人数不少。

    他将紫银纱放下来，紫银纱反手握着冰毕疏的手。这时，便有人看到了二人，过来行礼，见紫银纱的和冰毕疏手握着手，都是一惊，随即将凶狠的目光，定在冰毕疏身上，紫银纱可是他们心中的女神，不可触碰，不可违抗，更不能亵渎，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却让冰毕疏这个外人给霸占了。

    但是在紫银纱面前，他们也不敢诘问。紫银纱眯眼看了冰毕疏一眼，大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随即将目光放到广场上，朗声道：“传我命令，全体集合开会。”她的话音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快速的移动着。

    周遭的建筑中，也是人影憧憧，来去迅速。五分钟不到，广场上已经是几千人整齐排列着，面向那三尺来高的主席台。

    冰毕疏搂着紫银纱的腰枝，腾身而起，从众人的头顶飞过，稳稳的落到主席台上。

    几千双的目光，同时射到二人身上，但不同的是，在紫银纱身的目光是柔和拥戴，在冰毕疏身上的则是敌仇和愤慨。

    紫银纱大声说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心中的疑窦。你们知道他是谁吗？”说最后一句话时，是看着冰毕疏说的。

    “火神。”场下众人齐声说道。紫银纱斜睨冰毕疏美目俏皮的眨了一下，好像在说：“看来你还是很有名的。”但就因为她这么眨了一下眼，场下之人已然心痛不已，眼冒火星子，对眨眼的目标人物又恨了三分。

    紫银纱正色道：“我已经和这位火神大哥定下山盟海誓，追随他，至死不渝。我已决定将这盟主之位传给了他，他也有这个实力，把天盟带向一个更加辉煌的未来。我想这一点，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我第一个不同意。”冰毕疏顺着来处瞧去，说话的是站在前一排的一名猛士。

    紫银纱微微怒道：“史元帅，你什么意思？我说话不好使是吗？”又有一人嘿嘿笑道：“盟主息怒，史兄弟也是爱慕盟主心切。你在我们心中，那是正确天仙一般的人物，实不想……唉……”又有一人道：“你俩都别说了，火神大人神功盖世，我看他俩结为神仙眷侣，倒也合适。只是，要我们另认新主却是做不到。”场下诸人纷纷发言，均是说让冰毕疏做盟主不合适，他们不认这个主。

    冰毕疏淡淡的道：“各位，你们都是好汉子，我并非是觊觎盟主的位子，实有些难言之隐不便道明。这盟主不是非做不可，但请大家务必帮在下圆一个谎。”紫银纱俏脸阴沉，怫然道：“即然我的话都没人听了，这盟主之位，不做也罢。你们要怎样立新主，立谁，都是你们的事。”说罢拉着冰毕疏的手，就要离开。

    天盟的人，均是一齐跪下，呼喊：“盟主，您不能走啊，您不要我们了吗？”

    “我等誓死效从，盟主回来……”

    “盟主……”冰毕疏听到这些真诚的声音，不禁将大拇指竖到紫银纱身前。

    紫银纱轻轻一笑，也是伸出大拇指，盖在冰毕疏的大拇指上，然后横过扣住。

    紫银纱回头来，说道：“那我把盟主之位传给我的丈夫，你们还有意见吗？”场中安静了一下，忽然有人道：“有何不可，火神大人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必定可以带给天盟更大的光辉，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左元帅说的对，火神！火神！”

    “火神盟主，万岁！”左元帅又道：“各位，各位，我有一建议，说出来，大家看是妥还是不妥？”听到他的声音，场中嘈杂的声音嗄然而止，但听他又道：“我力谏紫盟主为副盟主。原本火盟主已经无敌了，但是若是有我们紫盟主在傍辅助，出谋划策，岂不更妙。两位盟主，情深意笃，来来去去，一正一副，互补互济，形影不离，那才是众望所归啊！”

    “好主意，我同意！我同意！”

    “嗯，是啊，女神……唉……”

    “我们的女神与大英雄结合有什么不好，难道要嫁给你啊白痴。”

    “哈哈，哈哈！”

    “哈哈！”紫银纱和冰毕疏互望了一眼，均是开怀一笑。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会不知道，大元帅左巨的做法。

    其实就是担心，万一有一天冰毕疏变心了，与紫银纱的感情不不在了，或者是把天盟扔下了，他们也好立即将紫银纱这副盟主，推上去，这是他留的后手。

    紫银纱朗声说道：“好，我们答应了。”场下又是一片欢呼声，紫银纱把之前商定好的，说了给他们，要他们对外宣称：是上任盟主虏了火神来，结果被火神给打败，他们自主拥戴火神为新盟主。

    还说：若是问到具体实情，一概推为不知即了，尤其是关于她这个副盟主的。

    有些人虽然不解，也不敢多问。紫银纱给冰毕疏介绍，天盟的十大元帅：大元帅左巨；二元帅史明；三元帅付韵……冰毕疏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主要说的就是，天盟以后要交给紫银纱来打理。

    散了之后，冰紫二人一同出了大门，忽听属下来报：“盟主，副盟主，昨日抓到一个女的，说认识盟主。”冰毕疏大喜，道：“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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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夜行

    “把她请过来。”紫银纱吩咐道。

    “是。”起身快步而去。紫银纱道：“应该是兜兜吧？”冰毕疏激动的点点头。

    紫银纱也不因为冰毕疏的激动，而有所不悦，反而跟着欢喜。对冰毕疏道：“等会儿，我来跟她解释，你别说话。”冰毕疏道：“有你出马，我还担心什么？”

    “但是我要做大。”紫银纱挑逗的说道。冰毕疏啊了一声，嘴巴半天合不上，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紫银纱噗嗤一笑，戏谑道：“到时你左拥右抱，散漫在花海柳荫中，那个幸福啊。”冰毕疏闻言，无奈的笑笑，笑容甚是勉强。

    忽听得脚步声响起，冰紫二人回头忙回头看时，正是一个之前的下属领着一个女子，往这边走来。

    冰毕疏一见那人，立时笑容满面，迎了上去。那女子自然也瞧见冰毕疏了，兴奋的道：“疏疏……”二人紧紧相拥，来人正是兜兜。

    昨天，她独自一人来到天区，寻找冰毕疏。人没找到，却给天盟的人抓住。

    兜兜一直和冰毕疏在一起，而火神的名头，那是令无数人颤栗的。他们虽然囚禁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好酒好肉伺候着，只等紫银纱来做计较。

    冰毕疏抚着她长长的秀发，说道：“让你受苦了！”兜兜目瞪冰毕疏，肃然道：“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被绑架了。”冰毕疏故作平淡的说道。

    “谁还能绑架你？”兜兜惊讶的问。此时，紫银纱走了过来，道：“是天盟。”

    “你是又谁？”兜兜骇然道。

    “我，我是他……我让他给……占了。”紫银纱一面结结巴巴的说，一面指着冰毕疏，眼泪簌簌而下。

    “啊……到底怎么传会事？”兜兜狠狠的瞪着冰毕疏。冰毕疏一脸尴尬，

    “我我”两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紫银纱道：“我听他们说，火神竟然抢了他们天盟的风头，要让他大大的出一番丑，所以，就把我作了诱饵，和火神大人关在一起。并下了……”

    “下什么？”

    “下了媚药，呜呜，我的清白……”冰毕疏看着演戏的演的入神，看戏的看得出神，悬着了心稍微放下了些。

    兜兜忽然看向冰毕疏，道：“你不是会佛法吗？”冰毕疏苦笑道：“你看？”说着指了指眉心处的伤疤。

    “他们，他们封住了你的意念……”

    “嗯，我的所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是了，定是那日，你喝醉了，被暗算的？”兜兜恍然大悟。冰毕疏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兜兜想了想，道：“你现在怎么又没事了？”紫银纱接口道：“这可是我的功劳了。那个金钩呵，奇怪的很，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拨不开的，咱俩成事之后……哎呀，羞死人了。”平复了一下，续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忍心让他受这苦难，我就帮他拨了。”兜兜睁大了眼，磕磕巴巴的道：“你，你们，已经……那个了？”紫银纱一脸的娇羞，红得跟苹果似的。

    兜兜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对得住香香吗？”说完靠前一步，猛蹬一脚，踩在冰毕疏脚上，向左转半圈，再向右转半圈。

    直把冰毕疏痛得龇牙咧嘴，脸色铁清，偏偏一句话也不敢说。猛地里，紫银纱冲了过来，推开了兜兜，道：“你要怎样，冲我来？”兜兜流泪道：“真是夫妻情深，好个护夫娘子……”语罢，扬长而去。

    冰毕疏拉着紫银纱，迅速跟了上去。兜兜时快时慢，时跑时走，但从来不停，冰毕疏和紫银纱一直跟着，无论兜兜快慢，都是在她身后。

    冰毕疏可是看得清楚，兜兜一路上都是以泪洗面。没半日，三人一前一后，到了黄区的宿楼前。

    兜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的把房门打上。冰毕疏已经看到了天馨就在屋里，对于有佛力的天馨如来说，当然已经感应到了冰毕疏。

    冰毕疏看了看，带着紫银纱往自己的房中走去。冰毕疏的房间中，冰毕疏坐在床榻上，问紫银纱道：“紫妹，你说我们是不是演过了些？我实感心中有愧。”紫银纱道：“你不懂的，很多女人，总把自己想成天仙，男人的任何错都忍受不了，还要耍点小性子，岂知天地间那有那么多的好事。男人天生是坏孩子。坏孩子要改邪归正，须得菩萨点化。女人天生是好孩子。好孩子要修成正果，须得阎罗君逼她历那九九八十一劫难！”冰毕疏一听大感有理，斜睨紫银纱一眼，调戏道：“咳，那你的九九八十一劫，渡到几劫了？我来帮你渡……”

    “哼哼”不是紫银纱发出的，而是门外进来的声音。冰毕疏道：“馨如，是你吗？”

    “嘎啦”一声，开了门，迎着光站在门外的正是天馨如。见她微微一笑，道：“也许这位紫姑娘说的对，我们太矫情了些。”

    “嗯，也许吧。”后面又闪了出一人来，不是兜兜，又能是何人。冰毕疏哈哈笑道：“进来吧？”天馨如道：“紫姐姐，你来和我们一起住吧？这人坏的很。”紫银纱跳起身来，道：“好啊！”三女块儿去了。

    冰毕疏口中喃喃道：“三个女人一场戏，以后理家常才是大事。”叹息中，复自嘲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脑海中时不时的浮现出，紫银纱那完美的娇躯，再难静心感悟。

    陡然想到，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统帅这几千上万的天盟？固然不是靠美丽就能够做到的。

    “难道她也会佛法？”冰毕疏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越想越是迷茫，干脆直接倒头睡觉。

    夜半，冰毕疏偷偷起来，升到空中，往中央地带疾驰而去。行有一柱香时分，骤然发觉不对，回头看时，远处一个点正迅速放大。

    只听那人道：“等等我！”几个呼吸间也到了冰毕疏面前，冰毕疏奇道：“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紫银纱，还是一袭白衣，笑吟吟的看着冰毕疏，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那中央地带的。”冰毕疏笑道：“知我者，舍我紫妹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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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内城

    二人都是踏空而行，冰毕疏借助的是平衡的力量，不过，紫银纱的速度不比他慢。

    冰毕疏问道：“你这是什么能力？”

    “本来吧，我是要到合适的时机，再与你说的。你问起了，说了也无妨……”紫银纱笑道。

    冰毕疏急忙道：“哎，你还是别说了。你做的都有你的道理，我相信你。”二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冰毕疏陡然加速，紫银纱紧跟其后，嗖嗖两声，人也远远的去了。待二人走过，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二人停留的地方逗留了一会儿，又跟着去了，刹那间，隐没在黑暗里。

    一开始，冰毕疏要试试紫银纱的势力，故而火力全开，速度之快，只闻风声呼呼，不见人影。

    紫银纱自然也明白冰毕疏的试探，心想：“要试试我，哼哼，那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速度。”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紫银纱也在冰毕疏身侧，笑眯眯的看着他。

    冰毕疏陡然提速，再次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你追我赶间，也不知去了多远。

    蓦地里，冰毕疏一个急刹，顿住了。紫银纱也到了，道:

    “到了。我曾经来过这里，只是没有进去。”

    “你为什么不进去？”冰毕疏道。紫银纱道：“因为，我怕。传闻，只要是进入这里的人，没有几个能出来的。目前，人所共知的只有玄清老和尚，也只是进去不远就出来，还是他运气好，没有越到远古洪荒猛兽。”冰毕疏抬眼瞧了前面的白色的能量罩，那是天然的屏障，宛如一条分割天地的线。

    只听紫银纱又道：“这屏障，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要是没有它，这里面的猛兽冲出来，这修罗城中的恶人能剩下凡几。”她温柔的替冰毕疏裣衽衣领，深情的注视着冰毕疏，道：“你真的想好了吗？”冰毕疏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我的母亲，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上天给她的是无尽的苦，数不明的痛。我只有变强才能将她救出。我有太多次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着她，因为我，而受尽屈辱，这是我内心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搂着紫银纱的肩，冰毕疏不自禁用力，两眼泛红，又道：“昨晚，我又梦到她了，那痛苦的神情，痉挛躯体，无光而绝望的眼神，甚至是那从来没有梳过白头，那是我无始无终，难以忍受的痛。你知道吗？”紫银纱感受着肩头传来的疼痛，咬紧牙关，强颜欢笑的说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会和你一起救出妈妈的。”冰毕疏慢慢的松开了手，说道：“你不能和我进去，送我到这里差不多了，你回去吧。”紫银纱怒叱：“不，我要去。你忘了我们的承诺了，我要一直陪你的。”冰毕疏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知道的，可是，我不想让你冒险。”

    “你难道不了解我么，你要是不回来了，你觉得我会独活吗？再一个，你也困不住我。”紫银纱肃然道。

    冰毕疏怔住了，他对紫银纱太了解了，那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想了想，笑道：“你说的对，我们已经是一体了，那里还需要分什么你我。”说着挽着紫银纱的肩，二人有种心心相印之感。

    紫银纱拉着冰毕疏的手，道：“走，我带你去入口。”此地是一处旷地，冰毕疏跟着紫银纱，往前走一小会儿，再往右走。

    二人的速度不快不慢，走了一顿饭时分，冰毕疏眼睛一亮，因为在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口井。

    冰毕疏新奇的问道：“那里不会就是入口吧？”紫银纱道：“哥，你真聪明，那里就是入口。”至井口边，冰毕疏低头一看，什么也看不见。

    紫银纱道：“跳进去，我们就能去到另一个地方。”俩人双手紧握，同时跃入那口井中。

    冰毕疏但觉眼前一黑，心中默默数着：一，二，三……九，九秒。冰毕疏脚踏实地，睁开眼来，出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片鲜活的景象。

    天上一个红色的太阳，高挂在天边，不仔细看，还以为与外界的太阳一样。

    远处是古木苍苍，青草葳蕤，山花，飞禽，走兽，目光所及，一片生机盎然。

    与外面的死气沉沉，完全是两个世界。陡然出现如此地方，冰毕疏不禁欣然，心情也自然而然的变好了些。

    “小心！”冰毕疏被一拉之下，伏倒在地，一头金钱豹子整整的从他头顶掠过，冰毕疏心中暗骂：“真他妈的大意了。”当即意念全开，菜刀召唤了出来，凝神警惕四方。

    那豹子一击未遂，两眼尽放凶光，又即补上。一道黑光划过，

    “砰”的一声，那金钱豹子从空中坠地，一声也没有发出，已然身首异处。

    紫银纱赞道：“这龙吟刀的锋锐，果然非同凡响。”

    “龙吟刀？你说这是百奇榜，排名第十七的龙吟刀？”冰毕疏一本正经的问道。

    “嗯，应该是的。”其实这百奇榜上的东西，很多都是没有被证实的，所以存在真真假假的问题。

    有些资料全，一眼就能便即看出，有些可能只有一个名字，什么介绍也无，类似于这龙吟刀就是这样。

    冰毕疏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可有麻烦了。”二人正行间，周围的场景陡然而变，二人身在一个小草场上。

    草场直径只有千米，而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古木，兽吼声时远时近的传来，冰毕疏只觉阵阵的寒意，从脚根传到了头顶。

    紫银纱也警惕了起来，观看四周的眼眸中放出金光。对冰毕疏道：“这里，就是整个地方的中央，包括外围。近代人应该没有穿过这古森林的，而真正的古战场，会在这森林之外。”冰毕疏讶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猜的。”

    “有个强悍的媳妇儿就是牛！”只见紫银纱一脸的认真，询道：“哥，我们走那个方向？”冰毕疏道：“根据你的猜想，我们刚刚走的只能算是外围。直往前走，应该是最近的路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走吧。”紫银纱微笑着道。冰毕疏坏坏的一笑，道：“纱纱，咱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正事没办啊？”

    “还有什么正事没做呢？”紫银纱奇道。抬眼看冰毕疏时，不禁满脸徘红，嗔道：“哥，你真坏！”

    “我也只会对你使坏。再说了，我能有你坏啊！”冰毕疏嘿嘿笑道。

    “别闹了，快走吧。但是你别忘记，你答应我的，等救出妈妈，你就娶我过门的。”说罢，拉着冰毕疏的手，快速而去。

    这中央草坪，方圆所及是没有任何野兽的，但是冰毕疏并没有放松警惕。

    “啊——”这声音来自远处，冰毕疏和紫银纱同时回头，循声望去，竟是什么也没看见。

    冰毕疏看着紫银纱，两人同时出声，道：“馨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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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金丝巨猿

    冰毕疏心情激荡，能不能解救天紫二人，就要看能否捉住它了。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解药往往就在施毒者身上。

    他悄悄从储物云中取出一个玉瓶来，意念始终监测着花蜘蛛的一举一动。

    小花蛛非常谨慎的靠近，在它的判断中，冰毕疏三人，还没有成为十拿九稳的食物。是以首先便是找上紫银纱，因为她中毒比较深。

    冰毕疏心下一凛，暗骂：“小畜生……”身子在地上一滚，玉瓶翻转，瓶口对准了小花珠。

    笼下，眼看就要成功。不料，那小花珠反应迅速，临时吐出一条丝来，悬在一旁的一片叶子上，小身子顺着丝滑了开去。冰毕疏扑了个空，立即又将玉瓶又罩了下去。

    这次确然无误，已将它压在瓶底。不过，冰毕疏还没来得及高兴，周身陡然一麻，连动也动不了。呕吐感，头晕脑胀突然袭来，冰毕疏缓缓的倒地。

    但他的意识兀自清醒着，回想细节，不禁一惊，心想：“没想到，这花蜘蛛的毒这么厉害，碰到它走过的路，也会中毒。”

    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当初的天诛紫蛤，及九彩帝皇蝎误打误撞的入了他口中，在胃酸和太极玄经的作用下，吸收了这百毒之王和千毒之王的毒，又如何能短暂的抵挡了住，这万毒之王“花血妖蛛”的毒。

    几种剧毒冰毕疏的身体中展开了生死搏斗，不过并没有僵持过久，就给了答案：有万毒之王之美誉的花血妖蛛，又被用毒的行家称为“毒神”，那已经是毒界的老大了，自然不是一只九彩蝎子加一只紫蛤蟆可以比对的。

    渐渐的，冰毕疏盖上了沉重的双眼，昏睡了过去。

    许久，那花血妖才小心翼翼的，朝冰毕疏方向而来。米粒大的身子爬上直接上了冰毕疏的脖子，找准了冰毕疏的大动脉，一口咬下。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喷出的血雾足有三四尺高。

    花血妖蛛冒着血雾，钻入冰毕疏筋脉中。

    说来也怪，当花血妖进入之后，冰毕疏的血登时便止住了。按理，人的脖子上的动脉，乃是主动脉，筋脉稍有破损，血便止不住。

    花血妖蛛顺着冰毕疏的筋脉爬行，高傲的它又怎么能看上普通东西，它的目标是冰毕疏的内脏。它的速度极慢，如遇不通处，便咬破血管，另寻他路。冰毕疏要是有知觉，非给疼个死去活来不可。

    恰巧，又有一处穴位过不去，花血妖蛛破开血管，正欲另寻他路间，猛然给一股奇怪的力量吸扯了一下，给带到另一脉络中。

    此脉正是任脉。当冰毕疏染毒起，太极玄经就也在自动运行了，不断的将来犯的毒，给炼化。要是冰毕疏学了第二，第三卷，他的身体即可达到百毒不侵的地步。可不正巧，这花血妖蛛，偏偏误打误撞的这任脉中。任督二脉是太极玄经的运行筋脉，花血妖蛛一入其中，便不受控制的给一股气流卷着走。

    当一个小周天运行完成，名动九州的花血妖蛛，化作一滩血水，所有的毒液，全融入了冰毕疏的体内。

    现在的万毒之王不是它花血妖蛛，而是冰毕疏。

    原先，让花血妖给咬坏的筋脉，也在自动复原中，这就是为什么，太极玄经能够排在十二的原因。

    当冰毕疏猛然惊醒，睁开眼来，翻身坐起，并未发现身体有什么不适。反而如刚睡醒一般，精神十足。当他的目光移到天紫二人身上时，不禁骇然，只见天馨如和紫银纱嘴唇发黑，脸上罩着一层紫气。

    “不妙……”冰毕疏大叫一声。

    双手各撘在二人的腕脉上。不多时，只见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冠凌芳仙护住了心脏。”随即，又深锁眉头，不知如何施救好。

    想了半晌，再次将冠凌芳仙拿了出来。

    正打算一个人的口中塞上几片，忽听一个声音道：“吃再多，也解不了此毒。否则能叫万毒之王。”

    冰毕疏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唱喏：“不知那位仙家大能莅临，尊请现身觌面。”

    “那倒也不必。要救你的同伴，说来也不难，你只需将她们身体中的毒引到你的体内即可。”

    “啊，这……”

    “照作……”

    “怎么引？”冰毕疏问。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但语气中透着令人敬畏的泰然。他的话，让你无法抗拒，情不自禁的要去执行。

    冰毕疏依照那声音所说，先运转了太极玄经，再割破了二人的手，还有他自己的。最后，运转太极玄经，意念操控天馨如和紫银纱的二人的身体，将二人体内的毒素，逼到他自己的身体中。

    如此操作了大约一柱香，见二人的的脸色由紫变白，再由白变成肉色，冰毕疏方止。吸走了二人的毒之后，冰毕疏非但没有觉得疲累，反倒越发的精神了。冰毕疏抱拳四方，朗声道：“多谢前辈指点！”

    冰毕疏等了一小会儿，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出现，冰毕疏又叫了几声前辈，仍就无声无息。冰毕疏长叹一口气，呢喃：“本想找个答案，走得如此匆忙。”

    “谁呀？”

    冰毕疏闻声回头，见是紫银纱醒了，二话不说，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紫银纱笑道：“这不是没事了吗？”一道说，一道轻抚冰毕疏的后背，模样甚是亲昵。

    冰毕疏见紫银纱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嘴上却说没事。心中窃喜，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当初，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正是天馨如的话音，也不知几时醒的。

    冰毕疏侧头一看，不自觉的想到当初在藏经阁中，对天馨如说的话来，更加愧疚难当，老脸徘红。

    紫银纱调侃道：“哥，原来你对馨如姐姐也有甜言蜜语，讲出来听听吧？”

    冰毕疏嘿嘿一笑，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走，往哪儿走？吼……”

    冰毕疏三人吓了一大跳，抬头看时，一个巨大的怪物，正从林中慢慢站起。

    紫银纱以一种难以致信的声音道：“这是，这是金丝巨猿。”

    冰毕疏听都没听过，询道：“什么？”

    “咔咔咔……”

    只见那金丝巨猿高十来丈的身躯，满体的金色卷毛，嘴唇黢黑，似个山洞。全身唯一亮点就是眼睛了，大大的眼睛周围有一圈黑色的毛，像极了熊猫眼，和它巨大的黑眼瞳倒也极为匹配。脸盆粗细的手指，握着比它高出许多的古树，或是捏断，或是连根拨起，凶悍无匹。

    天馨如同样骇然，道：“还真是。”

    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冰毕疏，眼光中有询问怎么办的意思。

    冰毕疏仔细的打量金丝巨猿，道：“你们退后，我来收拾它。”

    金丝巨猿原只想吓退三人，没成想，眼前这小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即一声狂吼，作发怒状。

    冰毕疏也是跟着一声怒吼，道：“识趣的，让条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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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六字大明咒

    “人类小子，我念你修行不易，快快退去吧。”金丝巨猿的声音再度响起。

    冰毕疏道：“多谢前辈，但是，我的母亲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每一天都在痛苦和煎熬中。因此，我必须要足够强大，解救我的母亲，我一定要过去。”

    “我想你能理解我的。我只求您，若是我败了，放过我的两个朋友。”说着目光看向天馨如和紫银纱，眼波中，满怀柔情，夹杂着些许的歉疚。

    “少费话，来吧。”巨猿说罢，折起一根树干，着力往冰毕疏处掷来。

    冰毕疏一跺脚，身子腾空而起，踏着飞在空中的树干，手中早也准备好的菜刀，猛然挥下。一缕黑光形成一条弧线，正对着金丝巨猿的头，以开天破地之威，划了过去。

    那金丝巨猿哼了一声，手握成拳，平平一拳送出。土黄色的能量，爆炸式的轰了过去。冰毕疏咦了一声，口中说道：“土元素的能量，难怪了。”

    他凌空立在巨猿前面，看着那纯粹的力量，据他自己估计，那是不下于人类的六环实力，他有些激动，有些兴奋，更多的是渴望。意念一动，天地间的平衡之力，以他为中心，旋涡式的，飞快的凝聚到刀锋之上。不多时，那巨浪般的力量，已然蓄足，一刀斩了下去，刀势所指便是那团黄色的能量。

    “砰——”森林中的一声巨响。

    冰毕疏的身子，如炮弹一般的倒飞了出去，撞在一根树桠上，树桠立时折断，最后重重的砸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败的这么快。

    金丝巨猿看着成“大”字躺在地上的冰毕疏，不屑的道：“还不快滚……”

    冰毕疏喉头一甜，狂呕一口鲜血。看着这片异样的天空，阳光刺眼，恍惚间，他仿佛以走入了那个地牢，亲眼目睹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在他世界中无可替代的人。直到被一声熟悉的呼唤叫醒：“疏疏”。

    他极慢的撑地爬起来，口中不断说道：“前辈，您还没用全力呢？”

    “你自己作死！”

    金丝巨猿满脸金色的毛发下，挤满了怒意，巨眼大放凶光，好似在说：“不识抬举的家伙。”它那巨大的脚掌，往地上重重一跺，整片大地都是颤抖了一下，苍翠的古木上的残枝枯叶，刷刷落下；在它脚掌四周的地面，霎时间龟裂成了蜘蛛网状。一条蜿蜒如渠的裂纹，笔直往冰毕疏撕裂而去。

    这是纯粹的力量，身体的力量，也不枉了那远古异种的名头。

    轰轰声中，冰毕疏已平静了下来，眯眼看着飞快蔓延而来缺口，嘴边挂起了淡淡的笑容。弹指间，也距冰毕疏不足三尺。他动了，身子霍然而起，脚尖轻点在一根树枝上，这么一借力，也离地面不近。低头看下面时，他先前站脚处，也是一片弥漫的尘埃，看不清是何样貌。

    就在冰毕疏要使用佛力，对付金丝巨猿时，下边大地上滚动的尘埃，陡然有了变化。但见烟尘迅速在冰毕疏之下汇聚，宛似突然变天的云，惹上龙卷风一般。刹那间，凝集成了一条土色的巨龙，有模有样，张牙舞爪，盘旋而上；迎上几株树木，生生被搅碎，融入到了巨大的龙身之中。

    在此同时，冰毕疏身后的的那个金色的小光环，已然显现而出，光芒大胜。在光环的中央处，一颗璀璨的珠子，浮在其中，仿佛光晕之中，升起的一个小太阳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冰毕疏双手合十，两眼微闭，低声吟唱着“六字大明咒”，即唵，嘛，呢，叭，咪，吽六字。他口中念着，声音虽小，却仿佛与天地一体，以致身在地上的天馨如和紫银纱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吐出的字，形如实质，散发金光，宛若有灵性，有生命一般，在冰毕疏身前，排列成了一个环形。不仅如此，那些字还不断的转动着，且转速越来快。

    据佛家相传，此咒又名嘛呢咒、六字真言，乃是由诸佛加持，其蕴藏着大智慧，大慈悲。

    六字大明咒，拥有莫大力量，能解世间一切苦难。常人常念，不仅能清心静气，脱离烦恼，且具消灾解难，以得保平安。但是，对于修习佛法的人，六字大明咒潜藏的力量，却是要以佛力激发出来的。

    佛家也有对佛力的强弱有等级上的评判，主要便是以这六字大明咒为基础的。不过，其划分相对简单：首先便是能引动此咒，也就是冰毕疏以佛力幻化的那个光圈。可不要小看，那可是开启此咒语的第一步，使用者需要对自身佛力的掌控，达到一个相当高地步才行。这一层称为“入门”。其次，口诵大明咒，每一个字都是庞大的佛力凝聚而成，当施法者佛力能支撑口念咒语三旬，也就是一十八个字，如此便是达到了“小成”的境界。待六旬时，称为“大成”，若是到了十旬至以上，那个层次，可以说是站到了九州的巅峰，称号也很合用，叫“圆满”。

    冰毕疏修炼佛力，是有些取巧的。他虽然在藏经阁中，走到了最顶层，主要靠的不是一天天的脚踏实地来的，而是他的经历，结合佛经中的华佛理，让他对佛的奥义的认知，达到了那个层次。实际上的修行，心性等不是可以速成的。好在机缘之下，修出那个小光环来，其实那是“佛晕”，又借着小光环，获得了佛家至宝“菩提珠”的认可。令人惊奇的是，有了菩提珠的他，恰好填补了他虚浮的一面，以至于，出了藏经阁，连长眉僧都有些看不透他的感觉。

    当下，冰毕疏兀自两眼紧闭，口中念叨着，圆环上，已经有了三旬大明咒。随着他不断吟出，周遭已是狂风大作，在他脚下的参天古木，摇晃不止，而他的头发乱舞，衣脚翻飞。

    地下的天馨如和紫银纱，远远的看着，天空中的冰毕疏像是天神降临一般，整个身子都淹没在金色的光晕之中。其光芒之盛，观者不可逼视。淡淡的几个字，飘进了紫银纱的耳中：“这是‘六字大明咒’，哇……”

    紫银纱一想之下便即明白，天馨如和冰毕疏曾在一起修习佛法，她可是知道的。当下眼珠一转，侧过头去，怪笑着道：“馨如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呃，浪漫的事了？”

    天馨如一惊，随即一脸正色，摇头道：“没有。”

    “嘻嘻！真没有吗？”紫银纱摇头晃脑的，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问道。

    “笨蛋，有没有在看啊？”天馨如惊惶的道。

    紫银纱大吃一惊，忙把目光投到战斗中。这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微张着红艳香口，似是有什么要说，又说不出来一般。最后只是化作三个字：“完蛋了”。

    只见那烟尘汇成的巨龙距冰毕疏的脚底不足一丈，巨大的龙嘴中，两颗锋利的獠牙，支了出来，足可以假乱真。冰毕疏在它庞大身躯之上，宛如蝼蚁，转眼将入血盆大口。容不得天、紫二人，不惊慌失措。

    饶是如此，冰毕疏仍是闭目诵咒。此刻，冰毕疏身前的光圈已经越来越大，光圈之上，竟是有近三十个字。同时，他脑后的光环也变得暗淡无光，想是佛力全部用出的一大表相。

    土黄色的巨龙靠近，靠近，直到冰毕疏的半个身子都落入到巨龙口中，地上，天紫二人的心已经不自觉的，不受控制的提嗓子眼，四只眼睛睁的圆溜溜大，死死盯着冰毕疏的位置，那期待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那双仿佛沉睡不知几世岁月的眼睛，在狂风中，金光之下，终于，极快的，如闪电般的，睁了开来。

    那一刹那，两道金光一闪而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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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深入

    下一刻，那双合十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一按，身子倒转了过来，原本的大明咒光圈也随着冰毕疏的手势往下，与那土黄色的巨龙头碰到了一起。

    这可以说是冰毕疏的最强杀招，以前从来也没有用过。平衡之力固然强大，不过，一来冰毕疏只是领悟了个皮毛；二来，平衡之力受了这片天的压制，纵有那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冰毕疏头下的光圈旋转着，那上面的字已经在这高速之下，化作了模糊的光影，融入到光圈中，远远看去只能分辨是个动感模糊的环。

    六字大明咒的光圈和土色巨龙僵持的时间并不长，在冰毕疏一声轻叱之下，便渐渐溃散。几乎是眨眼间，那巨龙从头到尾，化作了满天的飞扬尘土，只是在空气中隐隐能听到，那巨龙的吼声，兀自未消散。

    同时也有两颗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下。天、紫二人对望一眼，眼中惊惶退去，彼此展颜殊一笑，只是两张俏脸之上的煞白，已经足以说明了之前的提心吊胆。

    而在她们前面不远处的庞大身影，却是一脸铁青，全身的金毛都似竖了起来一般，显是怒到极致。巨大的黑瞳中，映着冰毕疏正冲来的身影，和他身前那个金光夺目的光圈。

    “吼——”

    一声狂吼，双拳锤胸，宣示着它的霸气。之后，又是狠狠的砸在地上，大地仿佛又抖了一下。再明显不过，眼前这个不知好歹人类小子，已经深深的惹怒了它，这也将预示着，冰毕疏将遭到的攻击，是毫不留情的。

    冰毕疏的光圈金光不减，把六字大明咒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与那飞驰而来的金色拳头，碰到了一起。

    时间仿佛停住了一般，消失了所有的声音，整个空间都仿佛是以此处为中心，就算是天边的那一轮太阳，也在金光之下黯然失色人。一大一小，一兽一人，就这样凝固了。二者体形相差实在太大，金丝巨猿只是一拳推出，不过，看那汹涌澎湃的土元素能量，就知道它这一拳是毫无保留的。而冰毕疏停在半空中，兀自保持着前冲的姿势。

    “喀——”

    一声轻微的破碎声。

    冰毕疏身前的光圈中，竟然有一个字轰炸开来，那金色的佛力化作一道冲击波，轰向那如大石般的拳头。

    那大拳头受到对方陡然加力，轻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颤抖一下而已，原本强悍的势头，没有丝毫的变化。

    紧接着，冰毕疏身前的六字大明咒，轰轰爆炸，一声接着一声，宛似一挂鞭炮，只不过，这声响却是大了不知多少倍。每一个字的炸开，伴随着的，是冰毕疏的脸上的血色就白了一分。反观那巨猿，只是一步步的往后退，全然没有冰毕疏的狼狈状。

    当最后一个字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冲冰毕疏时，冰毕疏口中也喷出一口鲜血来，血光点点溅下，渲染在冰毕疏的黑色袍子之上，带着几分狰狞，几分凄惨。

    光茫散尽，巨猿负手而立，昂头凝视天上，大有傲视苍穹之意。那威武的气势，以及那种历经世事的沧桑感，令人望而生畏。

    紫银纱将冰毕疏从地上扶起，但见他神情萎顿，只是眼中的倔强，如两颗闪烁的星辰，看着眼前那个傲然巨大身影。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谢谢！”

    但在冰毕疏说出那两个字之前，天馨如的金刚锤，已化成一团黑影，朝巨猿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时间，空气中似也剑拔弩张起来。

    巨猿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来，也不见它有何的惊慌，只是微微抬脚，踢向飞驰而来的黑色巨锤。

    片刻之后，黑色的金刚锤，在呼呼的风啸之声中，比之前更加迅捷的倒飞回来。

    冰毕疏看在眼中，料这一锤子，天馨如无论如何也接不下来，当即运气猛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着实有力，但冰毕疏又是在这震动之下，喷出一口鲜血来，脸如白纸。

    出人意料的是，听到冰毕疏这一声呼哨之后，那澎湃的疾风停住了，黑色的锤子也顿在了半空中。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没有谁在说话，时间悄悄走过，仿佛这里的人畜，已与它没有关系似的。

    那头巨猿依旧看天，仿佛想要透过云层，穿过时空，看到过往的一切。

    良久，“啪”的一声，锤子掉落在地。

    巨猿有些阴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道：“你们跟我来吧。”说罢，收回了目光，转过了它那庞大的身躯，迈开大步，一步一步向森林深处走去。

    冰毕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渐渐远去的高大身影，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丛林中，它是如此的孤独，王者的寂寞。天馨如收起了锤子，来到冰毕疏身旁。三人对视了一眼，天馨如和紫银纱不约而同的搀扶着冰毕疏，跟了上去。

    这一走，不知走了多久。这森林中安静也渐渐的打破，不知名的野兽，不时从远处发出一声低吼，掺杂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时远时近的传来。但是，这金丝巨猿走过的地方，无一兽敢靠近，赫然是对它有所忌惮，甚至是恐惧。

    中途冰毕疏还问道：“老前辈，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冰毕疏尊称它老前辈，并非有意套近乎，从巨猿说人话，到会思考，其智力不弱于人，极有可能是从远古战场上遗留下来的。

    巨猿听了冰毕疏的问话，顿了顿，一言不发，又继续往前走去。

    阳光偶而穿过密林，斑斑驳驳的落在地上，一切如此祥和。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一切终于有了变化。

    只见天空上的日光，被厚厚的灰色的云所笼罩，地上一片昏暗。原本繁茂的树木丛，竟然见不到一点的绿色，有的只是枯枝烂槁。

    一阵阴风吹来，卷起地上的黄沙，从三人小腿上扫过。一丝的荒芜之气，席卷了三人的心头。

    就在此时，那金丝巨猿猛然回头，对冰毕疏三人道：“你们自己多加小心！”一言甫毕，又继续往前走去。

    一路上，冰毕疏都在自我疗养，到如今，体力也算回复了五成。听到了巨猿的提醒，当即就把搭二女肩上的手挪了开。黑光一闪，龙头刀也召唤在手中，精神绷紧，目光如电，环顾四方。

    他迳自往前走着，天馨如和紫银缈跟在他的后面。正行间，冰毕疏怔了一下，双目圆睁，注视着前方的巨猿。

    不止是他，在他身后的二女也把目光投了过去，只片刻间，平静的俏脸上，已然变作吃惊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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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牛角蜂

    但只见前方，一条土黄色的三角头型蛇，正被巨猿从地下拽了出来。那蛇足有水桶粗细，普通人要是遇上了，顶多只够它塞牙缝。但它错就错在无知上，公然敢袭击金丝巨猿，此时此刻，正被巨猿的大手捏住了七寸。

    接下来一幕幕，才是一反常态的，令人震惊的。只见巨猿另一只手握住蛇头，双手微一用力，那大蛇的头，被轻轻松松给拧了下来。巨猿将蛇头甩开，蛇脖子中鲜血狂涌而出，直接把大香肠嘴凑了上去，一顿狂吸。

    吸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吸干了，还是觉得不新鲜了，不耐烦的掷到一旁。然后，大手在身前的金丝毛发上一抹，先前溅到它身上的血液，给挤到了手上，再放到嘴边舔舐。

    天、紫见此情形，差不点呕了出来，真个是目瞪口呆。

    庞大的身影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着，对冰毕疏等人的惊讶，仿若未见。

    天地苍茫，狂风呼啸，黄沙莽莽，冰毕疏不禁有些感叹，对天、紫二人道：“这应该就是古战场了吧？好不荒凉！”

    “嗯。啊哟！你感叹什么？说得跟你有莫大干系似的？”天馨如走在冰毕疏身后，跟他唱着反调。

    紫银纱则用撕下衣脚的一块轻纱，递给了冰毕疏，她自己也撕了一块，当作面纱，以防吸入了黄沙。冰毕疏一看之下，登时明白。天馨如则是用斗笠包住了头。

    正行间，突然有低沉的“嗡嗡”之声传入三人耳中，三人一时还未注意，倒是前方的巨猿最先醒悟了过来，一声急喝：“快卧倒……”

    说罢，也不管冰毕疏三人如何了，它自己跃上高空，身子猛然砸下，嵌入到黄沙之中。这不没完，偌大身躯蠕动着，往黄沙下挤。

    冰毕疏知情况危急，最先回过神来的他，想也不想，转过身，手往黄沙地上一推，平衡之力作用，地上多了一个大坑；一拖天紫二人，三人一道落入坑中。就利用向下的一瞬间，冰毕疏放眼望了四方一眼，见满天都是黑压压的，竟全是碗大的黑色大蜂。

    冰毕疏一看之下，不觉的心中发毛。心念电转，已将天、紫二人藏在身下。

    趴在沙坑中的冰毕疏，只觉风势渐大，刮过背上，隐隐生疼；原本的嗡嗡之声，现在变成了轰轰隆隆的雷呜声，闻之心惊。

    “啊……啊……啊……”

    一连串的“啊”声，瓮声瓮气的从黄沙中发了出来，分不清具体是谁的声音，大致可辨别是个男人的。

    隆隆之声渐渐远去，一切恢复了原貌。

    冰毕疏从沙坑中爬了起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极度的缓慢，不时还发出一声“哎哟”声。

    远处一声怒吼，黄沙飞散，金丝巨猿那庞大的身躯从地上弹了起来。又是一声嘶吼，原本皱纹横生的猿脸上，越发的皱紧了，只有眼睛睁得很大，凶光四射。

    天馨如和紫银纱从冰毕疏的身下，爬了出来。紫银纱洁白的衣裙上，沾上了些许的黄沙的印记，白中透着淡黄，脸庞上也露着土气。二人出了沙坑都咳嗽不止，似乎想要把吸入沙子给咳出来。待二人稍定，又闻冰毕疏呻吟一声，张眼年看时，吓了一大跳不止。

    但见冰毕疏背上一片衣布也没留下，红成一大片，不仅如此，还长着七八个瘤子，每个均有碗口大下，宛如在背上扣着七八个碗似的，且个个绯红。

    “怎么会这样？”天馨如错愕的道。

    紫银纱也是摇头不已。

    那也难怪，当冰毕疏觉得不对劲时，动作之快，简直了，她二人也只听到一阵轰轰之声，万料不到是大黑蜂袭地而过。

    冰毕疏此时还趴在地上，只觉背上火辣辣的，酸、麻、痛一样不少，说不出的难受。偏头看天、紫二人的吃惊模样，不禁询道：“怎么啦？”

    天馨如“啊”了一声，回过神来，道：“呃，没，没什么。”

    冰毕疏怀疑的看了看，正寻思伸手去摸摸。不料，手刚一动，便听到紫银纱一声疾喝：“别动……”

    冰毕疏讶然。

    恰在此时，前方的巨猿已经折了回来，盆大的巨目盯着冰毕疏背上的红瘤子，淡淡的道：“他中了‘大牛角蜂’的毒。”

    紫银纱和天馨如大吃了一惊，同时又一声“啊”叫了出来。紫银纱着急的问道：“请问前辈，有什么可以解此毒？”

    巨猿缓缓摇头，道：“这也是远古留下来的种群，我见了，也只有躲避的份。”

    冰毕疏反而没有什么惊惶神色，一脸的平静。

    安静了一小会儿，天馨如忽的想到了什么，道：“哎，你不是有那朵八品仙草么？”

    冰毕疏拿出了“冠凌仙芳”，服用了几片。

    巨猿摇了摇头。

    它这摇头，虽然很弧度很小，但是，却落到了细心的紫银纱眼中。

    紫银纱开口问道：“前辈，是不是要将毒血吸出来？”

    巨猿低头看了紫银纱一眼，最后又把目光移到冰毕疏身上，半晌才道：“按理来说，他已经死了，但不知为何，他还如此的有精神？我如此讲，并非空穴来风，以前我有个异族兄弟就越到这样的情况，它也就是死在这大牛角蜂蜂毒之下……”

    说到这里，巨猿又习惯的抬头看着天上，一双巨目，如两口深井，洞穿苍穹。往事如水，倒灌回心间，洗出了曾经的一幕幕。

    停了一小会儿之后，继续道：“当时我与兄弟一起外出觅食，回来途中，便遇上这大牛角蜂，我那兄弟为保护我，中了此蜂毒。只用了两分钟不到，就，就与我阴阳相隔了。”

    紫银纱三人听到“阴阳相隔”四字时，心中均是咯噔一下，尤其是天、紫二人，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当时，我就是犹豫了一下，没有替他吸出来，否则……”巨猿眼神暗淡了下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惭愧！多活的这许多年，不过荼毒光阴。呃，所以，你还没有死，反而让我很意外。”

    它说的话自然是不好听的，但话粗理不粗，按它那个异族兄弟的情况来看，冰毕疏的确已经死了。

    “我帮你把毒吸出来吧？”紫银纱走出了两步，毫不犹豫的道。

    冰毕疏脸色阴沉，肃然道：“绝对不可以。”

    “你还要救你的母亲，你还有……”紫银纱说着，看向天馨如。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还有天毊如，也许还指兜兜。

    冰毕疏转平和说道：“你看，我不是没事么，休息一下就好了。”

    天馨如看在眼中，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酸酸的，有些失落。脑海中浮现出，曾经与冰毕疏经历的事，一起去藏金阁，与他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她的手紧紧的握着，皓齿轻咬住下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伏下身去，要为冰毕疏吸毒。

    冰毕疏连忙挪了开，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皱眉道：“你要干什么？”

    天馨如只用别样的眼神看着冰毕疏，这个从认识开始就深深镂刻在心头的男人，不，应该叫男孩。曾经的分别，更是令她的魂牵梦萦，牵肠挂肚；在心里何止千百遍的，用回忆之笔，描绘过他的样子。

    冰毕疏看天馨如怔在那里，如水般的眼眸中，流落出异样的光彩，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如此的与众不同。却那里知道，天馨如心中如潮水般的思绪，都是与他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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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舍生奉情

    冰毕疏心中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激动的道：“嗨，你们不知道吧，曾经在黑崖底，那有千毒之王之称的‘九彩帝皇蝎’和百毒之王‘天诛蛤’都没有毒死我。”

    他不知的是，连万毒之王也都是他的养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看着有些兴奋到疯狂的他。实际上，不是好奇冰毕疏说了什么，而是，他的嘴唇开始发黑，脸上都是罩着一层黑气，赫然是中毒已深。

    其实，这只是他们的主观判断，不止是他们，在这种情形下，谁都会这么认为的。而现实，却是冰毕疏体内的几种混合剧毒，正与外浸入之毒抵触着，只是那些大牛角蜂的毒液太多，且毒也很历害。饶是如此，也不过才浸入他的皮肤表层，对他的内理却是没有影响。随它有多毒，也毒不过万毒之王的‘花血妖蛛’，时间一久，便会在太极玄经的媒介下化作冰毕疏养料。只可惜，谁也不知道，冰毕疏才是最大的毒家，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但心。

    冰毕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复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啦，我脸上长花啦？”

    忽然，一只手扣住了冰毕疏的小腿，原本已经麻木的背上，传来阵阵的温暖。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回头看时，恰如他心中所想，天馨如正扒在他身上，为他吸毒。

    他几番挣扎未遂，心中的痛，似针扎，似万蚁啃食，一声有气无力的“不”，道出他的情，道出他的心声。

    天馨如何等大力，冰毕疏又那里能挣脱了。

    “噗……”一口黑紫紫的血，吐了出来。

    冰毕疏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谁要你吸了，谁要你吸的，滚开！滚……”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声，低不可闻。

    站在一旁，同样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紫银纱，她也没有想到，天馨如会如此的果断。她的心中感叹：“没想到，除我之处，还有用情如此之深的人。”心里想着，头却侧了过去，不在看他二人。

    另一个身影，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不过猿脸上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神彩来。如小山一般的身材，立在那里，威武霸气，它的头又缓缓抬起，深邃的眼瞳射向天际，仿佛那里有无穷无尽的故事，吸引着它目光。

    “啪”一声脆响，不太安分的冰毕疏，被某只如玉般的手，打了一巴掌。

    冰毕疏不禁老脸一红，啐道：“你，你……你……”说了三个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也倒不是他没来由的脸红，而是天馨如打的地方有些出奇，那极重的一巴掌，便是打在冰毕疏的屁股上。

    一口口的毒血，让天毊如给吸了出来，吐在地上。时间悄悄流逝，风声萧萧，黄沙索索，偶而也会有几声兽呜传来，纵然如此，在这几人的天地中，也显得十分的寂静，凝重。

    紫银纱在冰毕疏的一侧看着，见天馨如的唇上，渐渐的罩上一层黑色。她的心中一片惘然，即对天馨如的以命换命的作法，深感同情；又恨那个吸出毒液的人，不是自己，微感惋惜。

    冰毕疏原本的紫黑的脸，紫黑之色渐渐的退去，恢复了血色。而天馨如则相反，原本如洁白的脸庞，慢慢的变成了紫黑色。

    终于，天馨如那抓住冰毕疏大腿的纤手，像是没了力一般，缓缓的，放开。不多时，就连身子也靠到他的背上。

    冰毕疏的心仿佛颤抖了一下，连带身子。在这个时刻，他甚至不敢回头看躺在他的天馨如。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他的心中千百遍的嘶吼着。过往的一幕幕，像是心底最深处的镌刻，此时此刻，如水底的气泡，一个个的被翻了出来。

    “不……”他猛然回头，坐了起来，将天馨如揽入怀中。看着眼前这张紫黑色的脸，就连眼球中，也都布满了黑气，气若游丝，只是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冰毕疏彻底的呆住了，一时间，他的心底涌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恐惧，无助，及无穷无尽如潮涌般轮翻而来的伤痛。

    紫银纱比他清醒得多，当即提醒道：“你倒是快给她些花瓣吃啊！”

    冰毕疏骤然乍醒，这才从储物云中取出了八品奇花“冠凌仙芳”来，将整朵的花，都喂到了天馨如的口中。

    天馨如对冰毕疏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我没事。”

    那八品奇花天生就有克毒的奇效，天馨如服用之后，果见脸上紫黑之气退了几分。眼中也多了些许的神采，紫色褪去，还原那如清泉般澄澈，水纹般温柔的眸子，倒影着冰毕疏的轮廓，良久，良久。直到一点一滴的泪水，从冰毕疏的眼中滑落，极其细微的“嗒”的一声，打在天馨如的脸上，才惊醒了最美的她。

    冰毕疏心乱如麻，一向所向披靡的他，此时完全不知所措。

    只听天馨如柔情蜜意的问道：“你没事了吧？”她的声音很低，在冰毕疏失神间，传入他的耳中。他的全身为之一凛，这是什么样情？什么样的愿望？竟是如此执着而强烈。

    天毊如盈盈一笑，接着道：“自相识以来，姑娘都没有帮到你什么。我知道，你时常挣扎在痛苦中，我却不能帮你分担，还……还要你为我操心。那天紫银纱姐姐点醒了我，那一刻，我仿佛读懂了你的心声，知道你的所求，也不枉姑娘万里迢迢而来。”

    冰毕疏迷离的眼神中，慢慢的拾起原有的倔强，坚定的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天馨如那似蔷薇初绽般的笑容，活灵活现的展在冰毕疏的面前，然后，靠在冰毕疏臂弯的头摇了摇，淡淡的道：“可是我不想，我不想看着你，再不顾一切拼命的样子。”说完又是嫣然一笑，伸出她那苍白无力的手，极慢的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香囊来，香囊呈淡紫色，上绣着一朵百合花，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幅美丽而动人的画卷，刻画得栩栩如生。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冰毕疏的脸上，仿佛离开一刻都是辜负了时光一般。然后的，柔声对冰毕疏道：“你把耳朵贴过来，姑娘有话要和你说……”

    冰毕疏本要说：“有话以后再说，先想办法为你去毒……”只是，这一刻的他，竟是无法开口，实不愿有丝毫的拂逆她的意思。依言把耳伏了过去。

    紫银纱也把头转了过去，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加上巨猿，巨猿不过一只兽，说的话自然就是避讳她的。她也有她的骄傲，表面上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哼了一声，似是想：“呸，呸，呸，什么缠绵的话我没有听过，他可是我的人……”随即又轻声叹了口气，眼中柔和了下来，也不知是同情还是凄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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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石碑

    天馨如在冰毕疏的耳旁说着，冰毕疏的脸上却是阴阳不定，但多是震惊之色。一个说一个听，持续有足足三分钟。

    冰毕疏才有些迷茫而难以置信的把头缩了回来，天馨如那让天女都妒嫉的纯美笑容，又一次的绽放，连眼中，似乎也带着笑意。她缓缓的，在冰毕疏的呆滞的注视下，把那个绣着百合的香囊交到冰毕疏的手上。

    末了，那只柔和的纤滑的手，就这样坠落到地上。

    冰毕疏一惊，定睛一看，只见那朱红下隐隐泛着紫黑色的觜边，依旧挂着笑意，而那双颠倒众生的眼眸，也被无情的眼帘盖住，深深的锁住，仿佛成了她与这片天地的隔膜。

    一时间，这里格外的安静，安静中透着伤感，透着自责。

    巨猿的大眼睛也看着这个少年，和软在他怀抱中的少女子，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心里想着什么，自然也没有人知道。

    紫银纱先是一惊，小手不自觉的握紧，俏脸上也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天馨如虽和她认识不过两三天，可是就在这两三天里，就在互相吐露心声之后，她就打心底把她当作姐妹。但是她没有过去，也没有出声，不知是怕打扰冰毕疏，还是不想破坏这宁静的氛围，亦或是担心什么，只是默默的垂下两行清泪来。

    时光，是否会因为悲伤而停留？那个她在你的内心中，激起了什么样的波澜？

    在宁静过后，是狂风，还是泪雨？

    不知何时，天地陡然变色，不知何处的风，起了；天上残云再次汇聚，黑压压的，如同地上的人的心情，相约映衬着。

    此刻，天际惊雷乍响，轰轰隆隆，震得人耳中一阵嗡鸣。一道紫色的电光，撕裂长空，呼啸而来，照亮了整个的大地。豆大雨滴，随之淅淅沥沥，洒落下来。

    这里的天也会打雷下雨么？

    风吹着，带着丝丝的凉意，席卷了黄沙的心；雨下着，是浇灌了大地，还是浸润了谁的灵魂？

    紫银纱拿出雨伞，替冰毕疏遮在头上，也遮住了天馨如。

    那边，巨猿那高大的身躯似乎也站累了，知道一时走不了，便也缓缓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似乎重现了当年的它的样子，也许地点不同，人也不同，然而那份心情却是没有分别。

    天地萧萧，电闪雷鸣。雨下着，风吹着，时间流淌着。

    不知过了多久，咆哮的云，悄悄退去，天也明朗了起来。

    风雨过后，湿润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远处的绿，轻轻吞吐着，仿佛也精神了起来。就连他们脚下的黄沙也好似活了一般，由原本的荒芜之气，变成了现在的飘浮在空气中的土气。

    一束阳光，突破了层层的障碍，把光辉洒向大地。温暖似天仙的手，抚慰多少受伤的灵魂。

    那个少年，那个沧桑的少年，陡然从迷惘中惊醒，仿佛在沉睡了上千年之后复苏。还没等紫银纱反应过来，一句充满自信的话已然传了出来，道：“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怎么救？”紫银纱的声音幽幽飘来。显然，她也是让冰毕疏的话给怔住了。

    冰毕疏抬起头来，微纸的眼眸中放着金光，很自信的道：“自古就有鬼神之说，人死以后，人的灵魂就会从身体中剥离出来，前往九幽地府，投胎转世，再世为人。如此轮回，生生不息。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有办法的。你说是吧，紫妹？”

    紫银纱强颜一笑，心中却想：“要是谁都可以复活，那还会有人死么？那传说中的幽冥界中的鬼差，还有得还有饭碗吗？”嘴上却说道：“是啊，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可以的！”

    也就在此时，巨猿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道：“要救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紫银纱和冰毕疏以为听错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模样。

    巨猿的看着冰毕疏，沉默半晌，方道：“带上她的，跟我来吧。”说罢，回过头去，径自往荒漠的深处走去。

    冰毕疏回过神，心中狂喜不已，所有的悲伤，在巨猿的一句话之下，荡然无存。当即将天馨如抱起，忽的有一物掉到地上，冰毕疏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香囊。只见其上的百合花，点缀着几滴细小的雨珠，更添几分纯洁。冰毕疏看着，不禁有些失神，这是天馨如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还看，救活了，有的是时间看。”已经走在前头的紫银纱大大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

    冰毕疏一把拾起香囊，收入储物云中，大踏步跟了去。

    二人一猿，迎着不知何时吹起的风，踏着黄沙，向前走着。这一走，不知过了多久。天也不曾黑，从来也没有夜幕降临。当然，他们也没有说话，仿佛应了此地的荒凉，分外寂静。

    “咦——”

    一声微微的惊疑，刺破了沉默。

    冰毕疏猛的转头，看向紫银纱，急道：“怎么？”

    紫银纱道：“你看，前面尽头……”

    冰毕疏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几乎是下意识的，带着些许的惊慌，闪身到她的身边。不料，紫银纱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冰毕疏顺着紫银纱的目光看去，便见到在远处，似真似幻间，有一座石碑。石碑呈黑色，样子极为古拙，不规则，形似螺旋圆柱，直入云间，看不清具体有多高。

    此时，巨猿似是听了紫银纱的惊呼声，也不回头，淡淡的道：“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里了。”

    这一走，又是很久，明明已经看到了石碑，就在那里，可就是走了许久后，还是没到，真有些看山行马的味道。

    走了这么久，紫银纱大是没趣，偷偷侧头，看了冰毕疏一眼，也看不出个喜怒来。忿忿的说了一句：“木头！”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生怕冰毕疏听不到。实际上，连前头的巨猿都听到了。但是，冰毕疏照样自顾自的走着，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她正自苦闷间，突然灵光一现，走到冰毕疏身前，将小腿伸到他的身前，意欲拌他一跤。

    没成想，冰毕疏虽然没看，却是如脚下长了眼睛一般，身了腾起，轻轻的跃了过去。

    一声微含怒气哼声，自少女的口中传出，远远的飘了出去。末了，少女的声音又人背后传了来：“臭冰毕疏，混蛋冰毕疏，木头冰毕疏……”

    冰毕疏还是如听到陌生人的声音一般，不闻不问。

    “怎么了嘛？不理我？”紫银纱走上前拉着冰毕疏，一脸委屈的说道。

    冰毕疏也不看她，只用极为平淡的声音道：“等我先救活她，好不好？”

    紫银纱听在耳中，就这样愣住了。

    “他凶我，他竟然凶我……我错了吗？”紫银纱思绪纷纷如怒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多时，又隐隐的听到冰毕疏的话传来：“对不起！”

    她抬起了头，紧锁的秀眉，微微舒展开些，滢滢泪光的眼中，倒映着冰毕疏前行的步伐。这一刻，她感觉到，她与他的关系，就如现下的距离——相隔越来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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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白衣老人

    冰毕疏没有说话，紫银纱也默默的跟在其后，一时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只是这平静有些不同，相比之下，更衬托出了个人的心事的沉重。

    忽然，前头的巨大身影顿住了。

    冰毕疏抬头看时，黑色的巨柱，就矗立在眼前。巨大的柱身高耸入云，镶嵌在白雾岚烟中，无可估量。其粗大，可与山峰相匹，人在其下委如蝼蚁。散发的黑色光茫中，盘旋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巨猿转过身来，看着冰紫二人，淡淡道：“到了！”

    冰紫二人自然不知它要干什么，看了看石柱，又瞅了瞅了巨猿。只听巨猿又道：“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吧？”

    不也等冰毕疏说话，巨猿也朝着石柱的右边走去。这一走，又是一柱香时分，在所有的耐心耗尽的时候，终于，见到除了石碑和黄沙之外的东西。在高高的石碑之下，地面上，贴着石碑处有一个石洞，石洞洞口很小，仅容一人通过，整个石洞俱以黄色方石砌成，显是人造，并非天然形成。

    巨猿正对着石洞，深深行了一礼，道：“尊主，我把他带来了。”

    “哈哈——”两声轻笑，先从洞中传了出来，随后，飘出一个近乎透明的人来。

    冰毕疏和紫银纱同时把目光移了过去，瞧那透明的身体，一身白色道袍，飘然若仙，就这样停在半空中。

    虽然身子近乎透明，但是那和蔼的笑容，昂然的气度，以及隐隐放着金光的双眸，便可依稀还原出当年的风采。

    白衣老人也看了看紫银纱，又把目光移上了冰毕疏身上，淡淡的道：“两位一路辛苦，请进来说话吧。”

    冰紫二人自然意识到此人不简单，躬身行礼之后，便跟了上去。回头看巨猿时，见到的是，他那高大的身躯，负手而立于洞口，看来是不进来的了。

    进了石洞，里面陈设十分的简朴，简朴到可怜的地步，只有几个石凳而已。

    白衣老人仿佛也感受到了自身寒酸之气，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来，对冰紫二人道：“鄙室简陋，怠慢二位了，请坐吧。”

    冰毕疏很客气的道：“老前辈说那里的话，在这四野荒沙中，有此等雅舍，那是世间最好的安生之所，也不能比的。”说着，将天馨如放在一个石凳上，他自己也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

    三个相对而坐。

    老人呵呵一笑，甚是和蔼，道：“抬举了！”

    冰毕疏看着天馨如，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向着那透明而佝偻的老人，跪了下去。语声哽咽，央求道：“前辈，求你救救她吧！”说罢，咚咚咚的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白衣老人先是怔了一下，显是他也没有想到，冰毕疏一见面就心急的恳求他。他那透明而枯槁的手，随意的一抬，冰毕疏顿时便觉一股柔劲将他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冰毕疏正要说些什么，老人的手又是抬了起来，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的身子飘了起来，来到天馨如的面前，看了看，道：“你先将她冰封起来吧。”

    “我的能量……咦，能量可以用了……”冰毕疏在悲伤之余，发现可以驱使能量，也不禁有些欣喜。

    老人点点头，道:“在这黑石柱之下，能量是没有被屏蔽的。”

    那种失而复得，令冰毕疏与归来的能量有种呼吸一体，同心同脉，难以割舍的感觉。他的手指临空一点，一朵冰莲花，自他指间缓缓成形，与此同时，这石室中的温度，也随之低了一倍不止。

    那白衣老人微微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极致之冰……”

    冰莲花落到地上，冰毕疏把天馨如的身子，放到了冰莲之中，丝丝的白气向她涌去，为她的美丽增添了朦胧和神秘。

    待做完了这些，冰毕疏回过头来，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老人，冰毕疏又是弯腰行礼，道：“求老前辈赐救之法？”

    老人的目光看着地上，看起来有些失神，似乎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在冰毕疏焦急的等待中，老人的才缓缓的道：“我看你的这位朋友似乎不简单哪？”

    “啊——”冰毕疏很是吃惊的叫了出来。显然老人说出的话，实是出乎他的想像。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失去生命的人，“不简单”委实不知该从何说起。遂问道：“怎么不简单？”

    说出这句话，冰毕疏有些后悔，因为说出这话时他也不自觉的带上几分不满。

    白衣老人摇了摇头，道：“不好说。有两个法子可以救她……”

    “什么？真的？”冰毕疏原本似苦瓜一样的脸，霎时间，堆满笑容，兴奋之色那是掩饰不住的。

    紫银纱也是笑了起来，对白衣老人道：“老前辈您请说！”

    “不知那神物榜上排名第九的神物，你们可听说过？”白衣老人反询道。

    冰毕疏微一点头道：“前辈说的可是‘阴阳紫金丹’么？”

    “可是那‘阴阳紫金丹’虽有天下第一丹的说法，然可没听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啊？”紫银纱稍加思索之后，抢着询问道。

    “那你们可太低估这阴阳紫金丹了，亦或说你们太低估那个神物榜了。只要是出现在榜上的，均有独挡一面的力量，如若不然，何以谓之神物呢？这紫金丹，不但可以使服用者旧疾全除，固本培元，而且，丹在体内，体不受水火之侵，不受百毒之害。也就是说，假如一个断了胳膊的人，服用了这枚丹药，他的胳膊也会从新长出来。不过，这些不足以表达它的神效，起死回生才是它最大的能力。但是有一个条件……”白衣老人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是他这条件之后的，要付出的代价，就可想而知了。

    “什么条件？”冰毕疏心中急切，说话也大声了些，那份激动，迫切，希望，还有些紧张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句问话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找魂。”两个从老人的口中吐出，显得极轻，像是没有依托似的。

    但听在冰毕疏和紫银纱的耳中，却是非同一般，如遭重击。关于鬼神的传说，他们从小便听了很多，用耳熟能详也不为过。对鬼神除了有种虚无飘渺，不真实之感以外，还抱着敬畏之心，或者说是畏惧之心。

    老人自然看出眼前这两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长叹一声之后，才幽幽的道：“我并非空口胡话，在我的那个年代，有人为了救逝去的亲人，曾用过此法。”

    “难道说，人死后，魂魄归于地府，这传说是真的？”紫银纱仿佛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低声问了出来。

    冰毕疏目光再次看向老人，毅然道：“前辈，您就把此法告诉我吧？我一定要救活她。”

    “这条路的艰难险阻，可能会让你为此丧命……”老人盯着冰毕疏的目光似乎明亮些，显得越发的精神矍铄。

    冰毕疏长长的吸了口气，用一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道：“别说为她丧命，就是直接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我也会义无反顾，心甘情愿。”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旁边紫银纱哼了一声，她这一声闷哼极响，显是冰毕疏的话，极不令她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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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帮忙

    白衣老人道：“这‘紫金丹’的确可以将人身与灵魂相融，但是在这之前，你需要去到地府，将她的魂魄带回来。此事不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冰毕疏重回座位，三人又是相对而坐。

    老人接着道：“你们看到的我，已经不是人了……”

    “啊——”

    尽管冰紫二人已经猜到了些，如此单薄的躯体，又如何会是人。不过真的从老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二人为之一惊。

    冰毕疏听他话中有些许的苍凉，曾经经历的俗世，仿佛在这一句沧桑的话中，道出了所有。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刚要开口，又让老人给止住了。

    只听老人道：“不错，我所剩下的只是魂。按理我已经死了，但是在种种机缘之下，这道残魂才得以苟延。”

    “我听说，人死了之后，有放不下的人或是什么事，不愿往生，成为游离世间的亡魂。你不会就是如此吧？”紫银纱好奇的问道。她本是乐观简单的人，慢慢的也熟了起来，说话自然也不顾及太多，闯口便说了出来。

    老人呵呵一笑，道：“姑娘错了，那里有什么游魂，我是……我还是先从我的那个年代说起吧，我想你们想知道的，关于那次灾难性的大战，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远古之战’。”

    “远古之战，您是那场浩劫的……”冰毕疏一句没说完，被老人截道：“不错，我就是那个世界的人，而且，我还是参与者，这里就是古战场。”

    不管二人如何的吃惊，老人也是波澜不惊的随和一笑，续道：“你们肯定以为，当年的大战，是正魔间的战争吧？”

    见冰毕疏二人点头，老人似乎也不意外，缓缓的飘起了身子来，那仙风道骨的仙家之气，不自觉的散发出来，凛凛生威。

    只听他继续道：“当年有七大家族，分别是朝天宗，凌阳会，洞族，观星阁，梵照寺，三清观以及火族，最是强大，每大家族都出了不少不世出的人才。除此以外，有名望的小家族，也不在少数，可谓是几百年间最为鼎盛的时期。而我就是三清观观主长风，同道朋友看得起，赐道号长风子。然人类的发展，到了如此的地步，按理讲，除了七大家族互相残杀，其它的，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近乎令环术界毁灭的程度。可实际上，偏偏在人类忽视的兽域，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事，以‘太古圣龙族’为首的几大家族，竟然在短短的几十年间，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盛。几大家族均是修炼成了人形，因为体质的关系，它们的修行速度远非人类可比，就是同等级中，人类也非是其对手。”

    老人说到此处停了下来，出奇的把目光放到紫银纱的身上。紫银纱脸上一红，心想：“难道，先前不小心透露的吃惊，被这老人瞧出了端倪？”她不想还好，以她单纯的性子，这一想，更是心虚不已，尽皆写在脸上。

    一时间气氛诡异起来，冰毕疏也是大皱眉头，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紫纱，摸不着头脑。他可不想不到，这二人心中打的是什么鼓，欲问上一句，又觉不妥。

    不过这种僵持，并没有太久，只听紫银纱叹息道：“好吧，我承认，我是兽，百尾凤族。”

    说罢，大眼睛水灵转动着，看着冰毕疏，仿佛在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的。”

    老人依旧笑容慈和，摆了摆手，道：“时隔这么多年，恩怨早也不复存在，我怎么又能和你一个后辈计较，罢了，罢了。”

    冰毕疏哈哈一笑，道：“原来你竟然是，是凤族，难怪长那么好看！”

    不得不说，冰毕疏的这一笑，确实不简单，即说明了他不在意紫银纱的出生，同时又肯定了她很美，也就是爱她不变，顿时让紫银纱喜笑颜开起来。

    冰毕疏转头向长风子，道：“前辈，那后来如何了？”

    长风子脸上慢慢的腾起了怒气，不过，这怒气如同雾越上风，刹那间又即消失不见。自嘲的笑了笑，道：“这后来，可就是朝天宗叛道，叛离正道，与太古圣龙族勾结，将所有的正道中有名望的术士骗到这‘混沌棋盘’中，欲以全歼……”

    “什么？”

    “我的天呐？”

    冰毕疏和紫银纱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呈现着，说什么也不能相信的神色。

    “朝天宗是真正的野心家，当时的它的地位，也只是勉强能进入七大家的行列，跟火族、凌阳会这类顶级的家族，还是不少的差距的。所以，他们想到了借刀杀人，坐收渔利，一举统治了整个九州，成为永恒的霸主。”老人回忆着说道。

    冰毕疏眼睛一亮，道：“难怪，时至今日，朝天宗依旧是几大宗门之首。”

    老人的目光，盯在冰毕疏身上。被这灼灼的目光盯着，冰毕疏忍不住有些发寒，这老人虽慈眉善目，但有时候却是古里古怪，出人意表。冰毕疏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尴尬的的轻笑了一下。

    果听老人道：“你又猜错了。当时，朝天宗根本就没有达成野心。当时，就是在这里，六大家族的首领及重要成员，遭到偷袭在先，又与数量超出数倍的异兽展开了殊死搏斗，直至，精疲力竭而亡，场面十分惨烈。当然，以太古圣龙族为首的也被我正道中人屠尽，两败俱伤。而朝天宗则是趁此时机，对其余六大家族的老巢进行大扫荡。嘿嘿，可惜的是，他太低六大家族的力量，这些大家族中，那个家族没有几个老不死的坐镇。这些老家伙，不知活了多久，修为早已登峰造极，随便一个，就能轻松灭掉朝天宗。因此，可想而知，朝天宗蓄谋已久的大事，以重创的代价化作了泡影。”

    长风子老人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事后，除朝天宗外的六在家族，年青一辈中，死的死，伤的伤，所留下的往往都是些资质一般的弟子，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衰败。而兽域的联盟，除了和我等同归于尽的高手之外，其它派出去攻打六大家族的，大多都被朝天宗设计给灭掉了，剩下的有些逃回了兽域，有的成了正道中人剑下的亡魂。就这样，这一场血雨腥风的人与兽大战，宣告落幕。”

    老人家的故事讲完了，但是听者，仿佛意犹未尽，仍是沉浸在大战之中。石室中，一片寂静。过了不少时候，冰毕疏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那不知巨猿前辈，带我来此又是为了何事？”

    听到了冰毕疏如此问，仿佛牵动了老人心事，平静的两眼，又是放出金光。肃然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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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渡劫

    冰毕疏与紫银纱对望了一眼，眼中皆是好奇之色。冰毕疏微带诧异的问道：“老前辈请说？”

    “当年，兽域大举来袭，他们最大的仰仗，即那位太古圣龙族号称‘千年第一兽’的奇兽，那是成功渡二劫的兽……”老人很平淡的说着，但是眼底的崇敬却也是掩饰不住的。却意外的被冰毕疏打断，道：“等一下，渡劫？”

    老人笑道：“看来，当今世上，恐怕没有人能修到十一个光环吧？”

    冰毕疏心中快速回忆着，想了半天，他见过最强大的好像就是杀神的九环。

    老人好像也没有什么耐心，从冰毕疏的脸上把目光收了回来，道：“人类修到十环是个瓶颈，到了十环，那也是逆天的存在，那是真正的天才才能做到的。而十一环是绝世天才加上机缘下，才有可能达到，因为到了这个层次，说有毁天灭地之能，那也不为过，为天道所不容，必遭天谴。而这个天谴，就是劫，渡过了，可以多活百年。据说，渡过三重天劫便可超越天地的法则，不死不灭。”

    “啊，那不是长生？”紫银纱讶然道。

    老人看了她一眼，显然是看出了，长生对她的吸引力很大。他近乎透明的躯体，“不错，但只是传说而已，具体有没有这回事，也无人得知。兽也是如此，平时看它们没有什么等级，只能转化成人类的大致几环，但是修炼就是积攒天地的能量，到了一定的量，也会与人一样，为天道所不容，也会出现渡劫的情况。到了这个层次，人与兽就各自的优势，已然不明现了，渡了一重劫的，想要杀死一个同样渡过一重劫的，基本上不可能。”

    “那您当年渡过几重劫难？”冰毕疏试探的问道。

    老人呵呵一笑，道：“你小子，那么没礼貌。不过话说回来，我当年也成功渡了一劫，但当时经历的痛苦，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哇，那除了你，还有其它人成功渡劫的吗？”紫银纱好奇的问。

    老人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正色道：“没有了，我也是仰仗‘悬天针’和……，才侥幸在天劫的魔爪之下活了下来。”

    冰毕疏心中救人急切，道：“前辈，不知这些和救她，有什么关联？”他说的“她”自然就是天馨如了。

    老人道：“在七大家族中，有一个家族，最是神秘，最是高深莫测，这个家族就是洞族。洞族个居住的地方，极其隐蔽，很少有人知道。现在怎样，我可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要救你那朋友，唯有找到他们，才有一线希望。”

    冰毕疏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洞族。就算在远古时代有，也并不代表现在有，谁知道有没有历史长河中灭绝了。而且就算有，那是隐逸家族，想要寻找，谈何容易。他平复了一下心绪，道：“那请问前辈说的第二个方法是？”

    长风子也微微皱起了眉头，道：“这第二个方法，也是极为困难哪。相传有九州大地上有三大宝地，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所得的极致冰火，应该就是这三宝地之一的太虚洞中取得吧？”

    冰毕疏茫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老人道：“嗯，真是好大机缘。我要说的就是另一处，名唤‘弥沙井’。传闻在地下有十八层地域，十八层地域下有一口枯井，井中藏有情泉一滴，有情者可得。可以无条件的复活心中所爱，但是，必须感情真挚。我可就要问你了，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冰毕疏全身颤抖了一下，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就如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正的恐惧。他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向紫银纱，半晌说不出说来。

    长风子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呵呵一笑，从这二人间已然看出些什么。道：“小兄弟，我看你旁边这一位就不错，何必贪多呢？”

    冰毕疏想也不想，把头摇的向拨浪鼓似的，道：“我一定要救她。多谢前辈！”

    长风子道：“好吧！人各有志，我自不能勉强。无论是那种办法，复活人，都是违背天道事情，比之人渡劫还要难。找到洞族，他们会给你最想要的答案。”

    “从这里出去，我就去找。”冰毕疏义无反顾的说道。

    又是“哼”的一声从旁边传了出来，不是紫银纱又能是谁，只是这一声闷哼极其的不满，还带着些嚣张。冰毕疏忙转头看，心中难免有些歉仄，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紫银纱低着头，嘟哝着嘴，又是一声大大的“哼”声传出。爱理不理的说道：“谁稀罕！”

    冰毕疏摇了摇头，转了过去，对长风子道：“前辈，那不知您要我做什么？”

    长风子闻言，如闪电般的期身到冰毕疏身前，两只眼睛中睁得圆溜溜的，道：“你只要完成了我的心愿，那么我就送你三件绝世珍……”

    冰毕疏被他吓了一跳，急忙道：“前辈请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尽力。”

    长风子那紧绷的面容，缓缓的放松了下来。退开了两三步，才道：“那个成功渡劫的两次的太古圣龙族的‘龙神’，还没有死，现在他正重塑躯体，若不阻止，那后果，可能会是全人类的灾难，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

    “什么？”

    “还没有死？为什么？”

    老人长舒一口气，道：“我这个渡了一次劫的人都没有死，他又怎会真正的死去。当渡劫了之后，我才发现，渡过一次劫，便脱离了天地的规则一分，已经跳脱了轮回。这也是渡劫者万千，成功的基本为零的重要原因。”

    “你都不能将它如何，我又能做什么？”冰毕疏已知此并非易事，自己势单力薄，不禁严肃了起来。

    老人忽的脸上展颜一笑，负手而立，道：“嘿，不死，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要将他的灵魂击碎，魂飞魄散，便能从这天地之间彻底的消失。”

    冰毕疏一摆手，道：“那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外面的巨猿大哥，可就比我厉害得多，找它吧。”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当年我就知道渡过劫的人，已经不在轮回之内，所以，我当初便是打算与他同归于尽，可惜，就算我借助了神器，也无法办到。对于我们这种灵魂体，它作为一种寄托式的存在，普通的能量攻击，无效……”

    长风子说到此处，紫银纱听得入神，截道：“那岂不是说，你不仅长生不死？而且还无敌？”

    长风子哼了一声，显然是对紫银纱打断他的话有些不满。被这么两个小辈三番五次的抢话，老大不爽，说道：“小姑娘，你那么想长生吗？无尽的轮回就是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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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感悟

    紫银纱嫣然一笑，道：“试问天下谁不想长生？谁愿意去受那轮回的痛苦？”

    长风子道：“错了，天道循环，那是何等造化。我所谓的脱离不过是被天地排除了而已，轮回就是一场经历，有何不好。不过，也许真正的长生便是参悟天道，从而同天地一气，顺应自然变幻。话又说回来，我们这样的灵魂体，长生是没有意义的，而且，也不可能，我即便是仰仗有这悬天针，灵魂能量也在不断的消损。呵呵，说多了。”

    接着又道：“据我所知，这‘龙神’，就是那个太古圣龙的家伙，又一次的与朝天宗合作了。”

    “啊！”

    “那完了。前辈您是不知道，如今的朝天宗，一家独大。不说别的，光是十大战神，便也无敌了。”冰毕疏一本正经的道。

    长风子点点头，道：“这就是要你做了，从朝天宗的手中，取得这混沌棋盘的掌控权，然后彻底的消灭掉龙神。”

    “说话颠三倒四的，之前你说你们渡劫的人，免疫任何的攻击，现在你又让他去消灭那个龙神，能行吗？老糊涂了吧？”紫银纱一脸不屑的说。

    长风子不怒反笑，道：“很久没有人这么和我说话了。不得不说，小姑娘你的胆子很大。不过，你小姑娘太小，那里知道，这天地间有一种力量，最原始，最无形，最强大，那就是平衡之力。”

    “平衡之力，您是说平衡之力可以杀死他？”冰毕疏惊奇的问道。

    “不错。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等级比他高；另一个则是平衡之力。你来时我就发现了你了，你不但有冰火同体属性和佛家大力，还兼平衡之力。所以，老夫才遣巨猿去接你。”长风子道。

    冰毕疏道：“具体怎么做？”

    长风子略加思索，道：“这混沌棋盘有一个控制中心，被朝天宗的人把控着，你必须把它夺过来。届时，他便无所盾形，要找出他来，也容易得多。想要消灭他，你现在所感悟到的平衡之力，根本达不到杀死他，所以你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加快修炼和感悟。”

    冰毕疏坚定的道：“我会尽力的。”

    长风子满意的点点头，捋着胡须，道：“好，好！”说罢，伸手入怀，探出一本破旧的青皮书来。

    冰毕疏看得清楚，书封皮上的书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太极玄经”四字，心中的喜悦，全无漏处的摆在脸上。

    书就这样凌空飞了过来，停在冰毕疏的面前。书颇旧，但是给人的沉重，压迫感却是不小。冰毕疏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书的力量，还是自己的心的悸动。

    只听长风子道：“小伙子，你也修炼了一卷吧？”

    冰毕疏想也不想，就不住的点头，对这部环术的渴求，真可谓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

    “好，那就送给你吧！”长风子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听在冰毕疏的耳中，却如晴天响了个霹雳，脑瓜子嗡嗡响个不停。心中有一个声音，一句接着一句，说的是：“太极玄经第二卷……太极玄经第二卷……”

    紫银纱也是毫不怜惜的将梨花般的大眼睛，睁的老大；显是没有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这等开阔，将这等重宝送给了一个陌生人，令她都有些怀疑，这太极玄经不会是假的吧？

    长风子看着冰毕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半点没有嘲笑的意思。他淡淡的道：“你可知道这太极玄经的来历？”

    冰毕疏怔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压制了心中的潮动。方道：“知道一些，听说是三清观，世代传下来的不世奇物环术。”

    “嘿嘿，环术？你见过有这样的环术吗？”长风子饶有风趣的问道：“三清观是从我手中传下去的，从没有什么资料，可以证明它是我那位祖师所创。反是，我在一本奇书中，最后一页的夹层中，有一张残缺的小纸片，纸片上记载的就是关于这太极玄经的。”

    冰毕疏嘴里低声自语着：“不是道家的，何以取个道家的名？”他自顾自想着，只听紫银纱问道：“那纸片上都记载了些什么？”

    长风子道：“记载它的来历和力量。那个小纸片记载先人管它叫‘天经’……”

    “天经？为何……”冰毕疏正要问它为何叫这个名字，却让长风子给截住了，只听他道：“你听我从头说完，你就明白了。”

    “那上面记载的是，这天经就是天上的经书，共三卷，不知为何落入到凡间。三卷经书分散到九州各地，想要找到它，只有靠机缘。而且奇怪的是，此书不能复制，不管有多大的能耐都不行，永远只会有孤本。说起来，我的这一卷，还是承梵照寺慧岸尊者所授。还有一个大秘密……”长风子说到此处，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等得冰紫二人瞠目结舌。

    但听他道：“大秘密就是：古今无人能得其三卷者，后世若是有，那么便可与天地同呼吸，与万物和为一体。”

    冰毕疏如听天书，反问道：“什么意思？”

    紫银纱也是一脸渴望的神情，自然没有逃过长风子眼睛。

    长风子摇了摇头，似乎在嗔怒二人的无知。道：“所谓与天地同呼吸，就是与天地同寿；与万物一体，就是可以为养料，不死不灭。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不过，以这部天经内容上来看，确非人间所有。”

    冰毕疏听了之后，若有所悟，但是内心中对未知的渴望，却是无比的强大。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沉浸到自己的想像之中。

    长风子看着冰毕疏，脸上的喜悦之情，那是不用说的，堆了个满脸。对紫银纱打了禁声的手势，二个悄悄退了出去。

    诡异的阳光照着大地，吸引了紫银纱眯眼仰头看，天还是天，云还是云，一点变化也无。她揉揉额头，对长风子道：“这就是你说的悬天针吧？”

    长风子呵呵一笑，也不说话，默默的点点头。

    “啧啧，不愧是老江湖，这可是神物啊！”紫银纱一道羡慕的说，一道伸手去触摸。

    时间过着，风依旧不停的吹着，带起的那是谁的秀发；掀飞的是谁的衣襟；迎面深深呼吸的是谁的俏鼻，又是谁微微闭着眼。这一刻，光阴真的舍得流逝吗？这一刻，人间的烟火之气是为了谁绕道而行？

    长风子收起了笑容，看着眼前的少女，那脱尘的气质，在这风中，更是飘然物处。良久，他才听到她的声音，驳着风而来，说道：“你的方法，真的可以让他救活她吗？”

    “心中有爱，无所不能！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意否？”长风子近乎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更显单薄。

    紫银纱笑了，道：“这个答案是我要的答案，也是我今后坚守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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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圣龙骸

    长风子欣慰的笑了笑，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紫银纱道：“有一样东西，他是用不上了，但是对你来说，可是无上宝贝。但是有一定的风险，不知你愿不愿意试试？”

    紫银纱见长风子脸色凝重，觉得老头子笑起来时得慈和，板起脸时，也别有一番趣味。仍是笑嘻嘻的道：“你不会打算把这悬天针赠给我吧？”

    长风子捋着稀疏的胡子，微微昂起了头来，道：“那倒不是，我是要把这针下镇压的东西送给你。”

    紫银纱也听出门道，既然是给他压在这神器之下的东西，多半是他毁灭不掉的，那该是何等的存在？不禁肃然起来，道：“什么？”

    “圣龙骨……”长风子轻描淡写的说。

    紫争纱微微张大了嘴，听过长风子的故事，她当然明白，是谁的骨。只听长风子继续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龙骨，首先它是最高血统的圣龙一族，其次，它还是一具渡过两次劫的龙骨，基本上是无可比拟的宝物。我敢说，若是你成功融炼了它，那它带给你的好处，将是不可估量的，甚至是超过这件神器的作用。”

    紫银纱脸色由欣喜变成担忧，长风子说着好处，那当然令人精神振奋，但是，往往好处与风险并存，“若是”两个字就是最好的暗示。

    果然，听到长风子道：“不过，这具骸骨，虽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是潜在的意识，却是没有就此消散，反而随着龙神的复苏，越来越强。我可以操纵这悬天针压制住它，其它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依你看，有几成把握？”紫银纱侧着小脸，缓和的道。

    长风子道：“三成。不过，你已经有人的感情了，那才人内在埋藏的最大力量。能不能守住你的意识，完成融合，只能押注在这方面上。除了意识，还有一个问题，你本身是否承受得起这骸骨狂暴能量的问题。”

    “承受不起会怎样？”紫银纱急切地问。

    “这个，这个，承受不住的话，你的这副让人流连忘返的身姿，可能就易容了，甚至是没有肉。你可要想清楚了。”长风子说话仍是那般不咸不淡。其实，他心中也着实没底，毕竟一个不好，可能就得让这小姑娘香消玉殒。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那个小子不找他拼命才是怪事。

    紫银纱犹豫了，若是成了，她便可以帮他;若是不成，那她不知要变成什么怪物，又怎么去爱他，她犹豫了。她这一犹豫，连带长风子也犹豫起来，他心中的鼓打得更响，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发疯的男孩，正在怒视着他，下一刻就要找他拼命样子。想到此节，心中不禁一哆嗦，立刻打心底的冒也两个字来：“不行”。

    时间分分秒秒，不会因为人迷茫而停下。良久，这片幽静的天，忽然传出一声悠悠长叹。紫银纱双膝跪地，拜倒在长风子的面前。

    长风子大袖一挥，一股劲风将紫银纱拖了起来。说道：“姑娘何必行此大礼，有话还请直言。”

    紫银纱道：“请您帮我？”

    “真的想好了吗？”

    紫银纱微微一笑，笑得十分自然，洒脱。

    长风子仿佛从中得到了答案，笑着点点头。对一旁的巨猿道：“你看着他，不要让他惊着了。”

    巨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弯下身子，把头颅伸入洞中，目不转睛的看着冰毕疏。

    长风子拉着紫银纱的手，微笑道：“跟我走。”

    紫银纱只觉被一层能量罩住，身子渐渐的沉入地下，渐渐的被黄沙淹没，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觉身子仍是下沉着。

    如此没过多久，眼前有微光亮起，紫银纱终于是畅快了些。定睛看时，这是一处地下山洞所在。环顾一周，借着幽光，隐约看到，洞顶中央处射下一道紫色的光芒，顺着光芒下移，目光便也触及一具散发金光的骸骨。

    自进入这里之后，紫银纱便感觉到了此地有一种沉重感，令她心中郁闷压抑，有要窒息的感觉。便在此时，长风子道：“小姑娘，这可不是儿戏，这可是经历两重劫的骸骨，可以说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具来。但是，说实在的，我很害怕。”

    紫银纱没有直接回复他，反而问道：“你为什么将他压在这里？是不是因为这骸骨要是给龙神得到了，他立时便能复活？”

    长风子并不显得诧异，道：“是。”

    紫银纱又接着问：“那好，那是不是这骸骨多存在一天，这世间便多一分危险？”

    “不错！”长风子饶有兴致道。

    “嗯，那我把它给炼了，是不是算是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紫银纱说着，但话语中的他，不用想都知道，指的是谁。

    长风子叹了口气，道：“但是，你知道在我心中，你存在侥幸的概率吗？不到一成，这算什么，明知是鸡蛋，偏要往石头上碰。说实在的，看到这具骸骨，我都有些害怕。”

    紫银纱往地上重重一跺脚，有些耍无赖的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来都来了。”她做事向来不惧后果，如当初冰毕疏几句话，她便将他放了，还以身相许。如今想到冰毕疏那冷落的表情，理也不理她的样子，又想到之后长路漫漫，形只影单，心中的狂涛般的情感，无处发泄，更是孤独难耐。只想：“要是我死了，那他可能也会像对天馨如一般对我吧？总胜过，这生不如死吧？她越想越是觉得划算，活着形同陌路，死了反而更加的幸福。”

    长风子见她神情变幻，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她，不再选择作死的路。不过越看越是不对，到最后，她竟然放声笑了出来。长风子脑海中立马跳出两个字来：“疯了”，新世纪的人都这么牛了么？。

    紫银纱眼中逐渐明亮起来，对长风子道：“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能不能成功，你都是我的恩人。”

    长风子只得点头，心中实有千百个还愿意。只得道：“这个过程十分痛苦，你先调整好状态。”

    紫银纱本也没有什么消耗，便请求立刻开始。长风子取出一枚丹药，说是一枚八品定神丹，对她有好处。紫银纱接过服了，说了些感谢的话，心中也着实敬佩，这老道随手便是八品丹药，放在市场上，那可是会引起不小风波的。

    长风子抬起手来，对着骸骨一招手，那骸骨移出了紫光，自行的盘坐在地上。他对紫银纱说道：“我会变换他的形态，融入到你的身体中，你盘膝坐在它的面前吧。”

    紫银纱依言盘坐在骸骨的前方，闭上了眼睛，凝神以待。长风子双手不断变化着，那道紫光也随之变大，将紫银纱和骸骨都一起笼罩其中。紫银纱登时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沉重威压，从头顶罩了下来，霎时间，如身负千斤，喘息不得。不过，如此时候，也没持续多久，便即消失，像极了一个敌人攻了过来，陡然间认清你是自己人，快速收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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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融合

    长风子又即变换，在紫银纱身后的骸骨竟是毫无征兆的，燃烧了起来。火焰成紫色，带着几分诡异与阴森，就这样在紫银纱的身后燃烧着。如此，有一柱香时分，紫银纱正感奇怪处，意欲回头看时，猛听得长风子一声急喝：“凝神，守住意念，任大风大浪也不可动摇。”

    正在这时，那骸骨也化作红色。长风子手掌一变，骸骨化作一道红光，从紫银纱的背后钻了进去。

    就在接触到紫银纱后背的一瞬间，紫银纱的脸扭曲了起来，原本红润如玉的肌肤，变得苍白如纸；口中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吟。

    长风子那透明的身子，飘到紫银纱的身旁，双手结奇怪法印，口中诵唱。不知道为什么，紫银纱听到这吟唱之后，感觉全身舒畅了些，原本的紧张、恐惧也慢慢的消退了去。恰在此时，洞顶照下的紫光，陡然增强了不少，紫银纱又是觉得一松，反而没有相像中的那么疼。

    只是，还未等她高兴够，那如火灼烧的痛，犹狂潮一般的涌来，登时席卷了她的全身，就连毛发都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这还不算，一股无比强大的意念，直冲入她的大脑，要强行写去她的意识，夺取她的身子的控制权。她自身的防御，如豆腐一般被击破。

    从外面看，紫银纱的脸全成了淡紫色，恐怖煞人，只是一会子，脸颊上也有豆大的汗珠不滑落。眼睛睁的大到不像话，牙齿紧咬下唇，双手深深的插入泥土中。过不多时，她的肌肤由紫变成了红色，鲜红的血，顺着毛孔喷了出来，她的衣裳整个染成了红色，活生生一个血人。

    只听长风子低声说了一句：“糟糕！”快如闪电的点在紫银纱的眉心处，口中不断吟唱。

    不由得他不紧张，若是紫银纱的失去最后的抵抗，记忆被洗掉，那么，她从此便如傀儡一般，任由骸骨的意识操控。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又是另一个灾难的开始吧。

    紫银纱原本已经失去了的意识，慢慢的，挣扎着苏醒。只不过，意识甫一萌芽，便被强制的给霸占掉，她的弱小和外侵者强大，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只听长风子略一思索，说出了三个字来，道的是：“冰毕疏！”

    紫银纱霍然一惊，这三个字，可以说是刻在心间最为深刻的名字，往事一幕幕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主权的天平慢慢的往紫银纱这厢倾向。

    不过没联想起多少，又被那如巨浪般的外侵意识给逼了回去。

    长风原本悄悄松下的一口气，随着紫银纱变得恐怖的脸色，又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上。饶是他活了不知多久，经历了不知多少大事，甚至是远古之战，在如此景况下，也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他又看了一眼紫银纱，心念一动，大声道：“冰毕疏死了！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死他？”他说话时声音太故意拖得老长，生怕紫银纱听不到。

    一团因爱而点燃的怒火，自紫银纱的心中熊熊的燃烧着：“是谁？是谁伤了我的爱人？我要为他报仇！”

    “这点困难算什么？算得了什么？你不是复活她吗？那让我先复活你！”她的心中无比震撼的嘶吼着。

    她心中想着，宛如黑暗中的亮起的一盏明灯，刹那间，照亮了一切。所有的记忆全都回归脑海中，没有点儿的拖沓。那原本就是她的地方，她有绝对的优势，有别人没有的亲和力。

    那骸骨中原本也只是残留了一道意念，这一击未中，便即消散，紫银纱也险险的战胜了一个难关。但正因为收回了意识，有了对身体的感知，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无天的疼痛。全身近乎于火炉之中，她可以清析的感觉到身体中的血液疯狂的外泄，不止如此，就连肉也似乎开始熔化。

    她再也支撑不住，堪堪晕了过去。

    长风子叹了口气，喃喃道：“晕了也好，少受罪。接下来，就看人你的造化了。”

    也就在他嘟哝间，冰毕疏幽幽醒来，习惯的环顾一周，当看到巨猿的大脸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尤其是那大眼睛，像两个大黑洞似的，望而生畏。

    冰毕疏一惊之后，随即一笑，叫了声：“前辈！”

    巨猿将大脑袋伸了回去。漆黑的洞中，登时进了光来。冰毕疏迫不及待的看向天馨如处，多么希望，自己这一醒来，天馨如也同他一样醒来，可是，可是，天何曾随了人愿？那个她，依旧静静的躺着，映着冰花反射的白光，更显出尘。

    冰毕疏忍不住又是一阵伤心。呆呆的看了一阵子，才将目光收回，摊开手掌，将天馨如收入到储物云中。下意识的要转身出去，蓦然发现另一只手中还有一件东西，低首瞧时，不正是那太极玄经，冰毕疏一并收入。

    出了洞，冰毕疏问清了紫银纱的去处即去意，也是大吃一惊不止，想要去看看，又不识路，大是焦心。

    正在这时，只听长风子道：“下来吧。”声音甫歇，冰毕疏的面前的地面上，没声没息便出现了一个如井一般的洞。冰毕疏放眼往下看，看不见底，只有漆黑一片。

    他犹豫再三，要不要跳下去，当然，你要说他没有些对未知的恐惧，那也是骗人的鬼话。就在他这一踌躇，那洞口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他扯了下去。

    他啊，啊，啊的叫不停，至到听到长风子的声音，道：“到了，就你这点出息。”

    冰毕疏睁眼一看，幽光中，紫芒下，紫银纱已然晕了过去。但是细细一看，不禁一惊，只见紫银纱的全身如炭，血肉蒸腾，隐隐有要融化的迹象。

    冰毕疏登时脸白如纸，忙问道：“她怎样？”

    长风子无奈的摊摊手，道：“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具骸骨，她的身体会融化掉。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无能为力了呀。”

    冰毕疏想了好一会儿，越是摊上事，他越是冷静的思考，才道：“也许我有办法……”

    长风子转过头，看着冰毕疏，颇为好奇的笑了笑，问道：“喔，什么？”

    冰毕疏双手一握，只听“噗”的一声，一只手中呈红色火焰，一只手中是青色火焰，赫然正是从岩浆中所得的极致冰火。

    “嗯，这极致冰火能焚尽天上万物，又有重生的功能，倒让我给忘了。”长风子惊奇的道：“快，快，帮她压制住。”

    冰毕疏操纵火焰，即不让火焰伤害到紫银纱，又要起到将压制骸骨的能量的作用。过不多时，见此情形，果有奇效；紫银纱纵在昏迷之中，脸上也有痛苦之色，经冰毕疏这一施火，霎时由狰狞转为平和。

    长风子看在眼中，微微一笑，心中想的是什么，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在极致冰火的雄威之下，紫银纱的肌肤红色稍淡了些，但依旧是红色，想是肌肤被烫伤所致。待彻底的融合，冰毕疏收了火焰，长出了一口气，实也是汗流浃背，衣襟湿了一大半。这种高度的集中精力，对自身的消耗极大，尤其是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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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修炼成功

    长风子来到他的身旁，道：“她一时三刻醒不来，你先休息一下吧。不用担心，她应该没事的了。”

    冰毕疏心中冷哼一声，心想：“你没事闲的，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嘿嘿，多半是为了消灭掉这具骸骨，还故意卖人情。”他心中想着，却没有丝毫的显露在脸上，毕竟眼前这老头，帮助过他，给他的恩惠也着实不小。

    长风子那里知道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正在心中奚落于他。还以为他累了，特意将他扶了过来，坐下休息。有些愧然道：“还好你及时醒来，才化解了这此小小的风浪，否则我……呵呵，不说了，我这口气算是放下了。嗨，你小子悟了不少东西吧？”

    冰毕疏听他如此说，自然没有了那些刻薄的想法，微笑道：“也没有什么，只是看到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万千生灵，都有他们各自的生存法门。再干旱的沙漠，也总有植物能够适应；万年玄冰中也有生命迹象，再恶劣的环境，也总有动物可以生存。他们的智慧，或许没有人的那么高，但是他们的对于生存的渴望，能力，手段，是人远远不可比对的。尤其是对天地变化的感悟，他们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们自负参破了修行门径，然是不是违背了天道，违背了自然的法则，谁又知道呢？”

    长风子似笑非笑看着他，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只是在我的心里，看到以前从未细心看的。”冰毕疏从容的说道。

    长风子转过目光，看向仍是躺在地上的紫银纱。也不对冰毕疏的感悟作些许的评价，也没有再说话。

    冰毕疏取出“太极玄经”来，反正，如此等着也是干等，不如趁此看看这经，万一有不懂的，也好向长辈请教，他心中这样想着。

    一小柱香之后，书也看完，但冰毕疏仍是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不是因为他没有看懂，而是书中的内容，太过震撼。

    他缓缓的把书合上，眼神呆滞，一动不动。心里想着：“这也太颠覆人的想像了，不愧是传说中的不世经典，连把能量光环，引到丹田也敢想。”没错，令他扼腕的第二部太极玄经，上介绍的正是如何将光环引入到丹田之中。

    长风子也不出言打扰他，待冰毕疏稍回过神来，才询道：“怎么样？”

    “劲爆，带劲，难以置信，无法想像……我读书不多，你看够不？”冰毕疏一口气说下来，心下的震撼那是流露无遗。

    长风子道：“这部环术，暂且叫它环术，得其一卷，其实也没什么用。可能第一卷稍微有用一些，要是只得个第二，第三卷，跟揣着几张费纸没有两样。这是我的猜测。”接着又道：“你可以在这里修炼的，要是修炼成功，说不定你还能突破了。”

    “是么？”不上不下的问了一句，旋即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紫银纱，道：“不会影响到她吧？”

    长风子一巴掌拍在冰毕疏的后脑勺上，道：“你当老夫在这里是摆设。放心吧，她没事。嘿，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等她醒来，那绝对是质的飞越，你小子只能是望尘莫及，空自唉叹。”

    冰毕疏重重点头，道：“嗯，有道理！有劳前辈护法了！”

    见长风子点头，冰毕疏才又从新打开了书来，仔细的看了两遍，之后盘膝闭目，修炼了起来。照书上记载，是将一个个的光环，自头顶百会穴传入，途经任督二脉，传到丹田中，那就大功告成。

    出人意料，冰毕疏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成功传送了一个光环。略有些不适的，就是经脉火辣辣的，连带全身滚烫。对于他这种经历人世沧桑来说，除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之外，其它的都算不上什么，这点小烫更是如挠痒痒，比起活吞那些百毒之王，千毒之王，差得太远了。

    他接着把剩下的三个光环一股脑的送到丹田中，此时的丹田中，感觉能量特别的充盈，只要他心念一动，这些磅礴的能量就会顺着经脉喷射而出。光环没有变，力量也没有比原来强多少，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力量与自身更加的切合，越发的亲切了，仿佛现在的能量就是他的某个器官，这些能量分子如同体内的细胞一般，每一个他都能够感知得到。

    不仅如此，全身的也更加的通透了，有种化繁为简的感觉，心神一片清朗、明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凡尘之躯。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以后怎么修炼？光环在体外的时候，靠运转光环，吸收天地间的属性能量，现在光环收到丹田中了，怎么做？书上可是没有说的。他想着想着，不禁冷汗涔涔而下，最害怕的就是，要第三卷才有修炼之法，那他可就死翘翘。

    他猛然睁开眼来，看向一厢静坐的长风子，有些惊惶的道：“前辈？”

    长风子一看冰毕疏的脸色不对，宽慰道：“你先别着急，有问题就有办法。”

    冰毕疏道：“我修成了，但是，有个问题，我以后怎么吸收能量？”

    长风子听了此言，也是皱起了眉头，他可是没有修炼这太极玄经（因为没有第一卷的缘故），自然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下经冰毕疏提起，顿时想到，也是思考了起来。

    毕竟薑还是老的辣，作为旁观者的他，很快就想到了，道：“既然，光环在你的丹田中，那你何不在丹田中运转试试？”

    冰毕疏一拍大脚，茅塞顿开，道：“对哈，我怎么没想到呢！”于是再行闭目，在丹田中将光环运转了起来。

    刚一运劲，登时便觉全身滞涩，极为不畅，没奈何，冰毕疏张开口，大口的吸起气来。你还别说，他这一张口，顿时舒畅了些，不过没过多久，便又难受了起来，有种入不敷出之感。

    他在心头暗骂了一句：“老子就不信了，这点小困难还想拦着我。”开始调节运转的频率，慢下来，便又顺畅了几分，稍微快一点，立时就又气血不通畅起来。

    长风子时不时的看看冰毕疏，又低头深思，深思一会儿，又抬头看看他。忽然，眼光一亮，眉头舒展开来，对冰毕疏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将你毛孔全部张开，心神放轻松，再试试看。”

    冰毕疏正一筹莫展，突然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已然不见。听了长风子之言，他马上就明白，长风子是要让能量从全身的毛孔中进入。于是，依言照做，放松了下来，全身的毛孔在意念的操控下缓缓的张开。待一切准备就绪，冰毕疏方才在丹田中运转起光环来。这运转起来，可不简单，感觉中，能量从毛孔中涌入，再由经脉过滤，最后传入到丹田，如此循环不止。

    冰毕疏心中一片狂喜，因为他发现，就算他不刻意地去操控，体内的运转也不会停。也就是说，以后他完全不用修炼，体内也自成循环，自行吸收。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此次吸入的能量，更加的精纯，让他自身的能量品质提高不少档次。

    睁开眼来，一跃而起，兴然道：“哈哈哈！不愧是不世出的宝物！”

    “你要死了？是不是见我命悬一线，开心得要死？”正是刚醒来的紫银纱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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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考验

    冰毕疏那高兴的烈火，被紫银纱这一盆冷水，立刻便给浇灭了。一听之下，慌忙回头看时，喜道：“你醒了？太好了？”

    紫银纱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冰毕疏皱起了眉头，道：“怎么？”

    “没什么，有些人巴不得我死了才开心的吧？”紫银纱说完又是重重的一声闷哼。

    冰毕疏有些莫名其妙，说道：“是我救的你，狗咬吕洞宾……”

    不止是冰毕疏，就连一这旁的长风子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他老人家忽然想到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只听紫银纱愠道：“要你救了吗？你去救你的天馨如好了，管我干什么？我呀，命贱，那儿敢劳烦冰大爷？”她说“冰大爷”三字时，语气故意拔高不少。

    冰毕疏嘴唇颤动了几下，不太善于言辞的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在心中思来想去，想到自己一心为天馨如，心情也不好，冷落了她，好像这说过她几句，好生过意不去。再仔细打量她时，见她皮肤仍是有些潮红，虽然成功了，也是受伤不轻。

    叹一口气，道：“对不住了。你好好的养伤，等你养好了，我们就离开。”

    紫银纱翻了个白眼，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和衣服都不穿的流氓在一起。”

    冰毕疏这才想起，自已的衣服已经让长风子前辈给扒下，连忙从地上捡来穿上。

    三人没有在说话，气氛缓和了下来，幽幽的山洞中，陷入了沉寂。紫银纱闭目调息，冰毕疏他则是在想怎样让自身的意念变强大，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担心修炼的问题，只要他毛孔张开，身体便会自成体系的运行起来，完全不用分心。按照他的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到五环。可意念就不好炼了。

    他正思索间，听长风子道：“我们出去吧？我还有东西要给人你。”

    冰毕疏嘴边立刻就挂上笑意，兴奋的道：“好啊！好啊！”随即想到了什么，将目光看向了紫银纱。

    长风子微笑道：“放心吧！”说罢，随手一挥，地上像是多了一层无形的面，将三人平稳的托起，破地而上。而紫银纱依旧闭目，好似不知。

    地上的山洞中，冰毕疏和长风子相对而坐，一边的紫银纱依然是那个坐姿。长风子低声对冰毕疏道：“可能你也看到了，我要给你的最后一件宝物，就是它。”

    冰毕疏兴高采烈的道：“你说的可是外面的那根黑色的柱子？”

    长风子眼含深意的笑笑，道：“不全对……”

    “难道还有更好的宝贝？”冰毕疏搓了搓手，贪婪的样子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与刚进入时的萎靡不振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是个神经病。

    长风子也不愿和冰毕疏多兜圈子，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打算化作悬天针的针灵，藏身于悬天针中，帮助你完成这个任务。”

    冰毕疏从地上弹了起来，高声道：“真的？这礼物也太大了吧。”

    “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听到又是紫银纱的声音，冰毕疏方意识到自己正顾着高兴，又一次的忘了紫银纱还在修炼。又惹上这个炸药包，心中叫苦不迭。

    当下又是呵呵一笑，在紫银纱的面前，狂打自己两记耳光，声音极响。不过，哪里有什么内疚，掩饰不住的内心的喜悦，不由的显露在脸上。紫银纱又是哼了一声，歪着脸，一副我不吃你这一套的样子。

    冰毕疏以为她不解气，又是再度殴打自己。紫银纱一个健步抢上，拉着他，喟然道：“算了，我又没有怪你了。”

    冰毕疏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女儿，登时有了初见时心动的感觉，那种美妙，只有在最心仪的人出现的时候才会有。他一怔之下，猛地将紫银纱拥入怀抱，这一刻，他不但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悸动，也听到了紫银纱的突突的心跳的声音，以及那飞快的频率。

    冰毕疏的侧脸紧贴着紫银纱的耳朵，传来阵阵的滚热，天馨如死后那荒芜的心田，刹那间，也化作了春波碧草。他细语道：“我有时候还能自已，你要时刻鞭策着我。”

    “嗯！”

    这一声很轻很柔，宛如清风中飘飞的游丝，这一声已然荡尽了一个少女的全部的柔情蜜意。

    冰毕疏又问了一句：“你愿意和我一起寻找馨如复活的办法吗？”

    他这一问看似很简单，实际上，等于是在问紫银纱愿不愿意接纳天毊如，同时也时在问对于复活天馨如，你的想法。

    长风子虽然年长，但是耳朵好使得不得了，冰毕疏二人的话一字不差的都掉到他的耳朵里。他老人家还很委屈的在心中骂了一句：“一点缠绵的味道都没有，还偏偏说这么大声，怕我听不到呀？”

    心念及此，也觉没趣，一甩长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没忘记给二人掷去了一个白眼。

    冰毕疏等了一小会儿，才听紫银纱道：“你放心吧，馨如姐姐是我学习的榜样，我很羡慕她。我会和你一起将她复活的。”

    冰毕疏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说着不禁将紫银莎抱紧了些，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能伤她的心了，一辈子都会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

    紫银纱将仍是沉醉在温柔乡中的冰毕疏推开，道：“别让前辈等急了，快去找他吧！”说罢，她又从新回到石凳上，继续修炼了起来。

    冰毕疏看了看有些憔悴的紫银纱，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黄沙上，狂风中，长风子负手而立。冰毕疏上前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前辈？”

    长风子背对着冰毕疏，道：“嗯。我这样的存在，到了九州的那片天，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我虽然可以帮你，却不会在明面上，你懂吗？”

    冰毕疏“啊”了一声，道：“这个？”

    “不会在明面上”，那就是给不了他实质性的帮助；与冰毕疏想到的，以后有个大靠山，可以扬武耀威一回，有些不太一样，也难怪他要发出惊疑。

    “凡事都要靠自己，难不成你还想仰仗我？”长风子锐利的话风一转，平和道：“我能从你的身上看到无限的潜力，你记住，一个真正的强者，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拿出你无限的勇气，战胜自己！”

    “战胜自己！”

    冰毕疏口中不止一遍的念叨着，越是想着，心中越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熊熊的燃烧着。忽然间，仿佛感受到一个强者应该有的心境，那是属于那个层次的傲气。

    只见长风子大手一抬，顿时地动山摇起来，那根撑天的巨柱，缓缓缩小。待飞到冰毕疏手中时，也和普通的绣花针没什么两样。

    “这悬天针中，有四种针法，一套棍法，是一位前辈所留，当你成为它的主人时，你就会知道。但是，你要成为它的主人还欠一道考验……”

    “什么考验？”冰毕疏一脸认真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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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五环

    “想要人针合一，让它穿过你的心脏，要是它愿意认主，那么你就会安然无恙，若是不……那就只能看的命数了。你敢吗？”长风面对着冰毕疏，盯着冰毕疏的眼眸说道。

    冰毕疏听到“穿过心脏”时，饶是他的心境，也都不禁退了一步。你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人的心脏何其脆弱，任由针穿过了，哪里还有命活。成功了还好，要是它不答应呢？岂不白白的送了命。

    长风子貌似很有耐心，五指弹动着悬天针，悬天针在他的手掌中翻舞着，发出铮铮的低鸣声。迟疑片刻，冰毕疏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决然之色。一抬手，一团白色的雾，飘向了长风子，正是冰毕疏的储物云。

    长风子接过。只听冰毕疏道：“前辈，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有劳你交给她。”

    长风子看看着冰毕疏那坚毅的神色，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才是勇者风貌。”当即说道：“心中无惧者，可谓大勇也。”

    冰毕疏朝山洞中深望了一眼，仿佛透过黑暗，依旧可以看到那盘坐的倩影。他那不屈的眼眸，柔和了下来，像极了刚刚的拥抱，传递着点点暖意与温柔。时间似乎也凝滞了片刻，当冰毕疏再次的看向长风子时，已恢复了原貌，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来吧。”

    长风子将针抛了过去，道：“用你的意念沟通它，然后控制他穿过你的心脏。”

    “还要自己动手啊！好，反正都一样。”冰毕疏心里想着。

    实际上，他自己动手，更加的考验他的勇气，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的。

    很快冰毕疏就成功沟通了悬天针，意念的操控下，没有多余的拖泥带水，猛然刺向心脏处。

    “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还没笑上两声，声音便戛然而止，因为悬针已经刺入了他胸膛的肌肤中。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悬天针就已透体而出。

    一道倩影正在洞口看到了这一切，那一枚小小的飞针，刺入的仿佛不是冰毕疏的心脏，而是她的心脏一般。

    “噗——”

    “噗——”

    两声呕血的声音，一处是冰毕疏，一处是紫银纱。

    冰毕疏听得明白，侧头看洞口处，见紫银纱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他。四目交接，在他的眼中，她看到的是无限怜惜和不甘，以及不舍，似乎还有些担心。而在她的眼中，他看到的是伤心，是责备，是无助，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时间凝固了片刻，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失败了吗？”冰毕疏的心中这样想。

    这一刻，他感觉不到疼痛，是麻木了，还是神经错乱？只是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没有力气。

    连一旁的长风子都是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当初的他可是轻松得多了。“怎么会这样？不是不会伤人吗？”他的心底开始变得冰凉。冰毕疏是他发现的唯一一个拥有平衡之力的人啊？他之所以那么放心的让冰毕疏洞穿心脏，那是因为那个考验，根本就不会真的洞穿接受考验的人的心脏。

    “难道考验是假的？”如今，他也不禁怀疑起这个考验的真实性来。

    “啪——”

    冰毕疏的整个身子倒在地上，眼神暗淡了下去，就要闭上。仿佛不止只穿胸而过，还吸走了他的精血。

    “啊——不——”紫银纱闪至冰毕疏跟前，将他搂在怀里，眼眶中也闪着剔透的泪花。打死也不曾想到，刚刚都还和她嬉皮笑脸的人，一转神的功夫，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她甚至想到，刚刚要是慢一些叫他出来，也可以和他多相处一会儿。她打心底的恨自己，要是不逼他来学，他会不做就不用死，这样算下来，是她害死了他。

    就在这时，长风子眼光一闪，已然发现那飞出去的悬天针，又折了回来，从穿透冰毕疏身子的那个小孔中，倒射了出来。最后停在冰毕疏的眉心外滴溜溜转了数圈，仿佛在和它的前任主人挥手告别，之后，钻入了冰毕疏的眉心中。当长风子再次的把目光投向冰毕疏的伤口时，那个小孔已经不见了，合好如初。

    考验结束！

    冰毕疏从鬼门关游了一圈回来，立即发现自己怎么又有知觉了？不是已经挂了么？躺在温柔的怀抱里，他听到了她小声的涰泣着。他抬起来，看着泪眼朦胧的她，心中没来由的一酸，用力的搂紧了她。

    紫银纱泣极而喜，微带怒意，推开了冰毕疏，冒着火焰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冰毕疏，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又……骗……我！”

    冰毕疏连连摇头又摆手，口中惶惶说道：“没有，我没有……”

    紫银纱美目眨巴了一下，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了莹白如玉的手，在冰毕疏的脸上用力的捏了捏，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这不错的手感。

    冰毕疏心头一怔，怎么突然就变了天了，不会是哭傻了吧？但听紫银纱嘻嘻一笑，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冰毕疏益发愕然，心想：“莫不是脑子真坏了？这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也不去管那许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并无异样，这才放心。旋即喜上心头，想到了长风子说的话，暗想：“难道，我成功了？”

    他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悬天针立刻就从他体现内飞了出来，悬在冰毕疏的身前。冰毕疏接在手中，心中又想：“要是可以变成棍棒大小就好了……”

    他在心中一句话没有想完整，悬天针也在他的手中，化作手掌可握般粗细。冰毕疏挥动了起来，无不顺手，口中不禁赞叹：“心意相通，好宝贝！”

    长风子伫立一旁，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小子，真是了不得啊！当年，我刚以收复它那时，可没有这样的切合度啊。”

    冰毕疏喜滋滋的神情洋溢在脸上，嘴上却谦虚说道：“不敢，不敢。那还得多谢的前辈的馈赠之恩！前辈是远古先人，又是一派领袖，历经浩劫而不衰，这份大礼，小子受之有愧。”

    “油腔滑调……”这个极破坏气氛的声音，自然是发自紫银纱之口。不过冰毕疏也不生气，反而嘿嘿憨笑，道：“也要谢谢你！是你把哭活的。”

    紫银纱重重的一哼，一面走回山洞，一面狠狠的跺脚，仿佛地面就是冰毕疏，要踩死这个讨厌的小子。

    长风子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小娃儿，不禁莞尔，又仔细的打量了冰毕疏几眼，含笑道：“你再看看丹田中……”

    “啊……五环……”

    “我突破五环了！哈哈！”冰毕疏欣然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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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白眼狼

    冰毕疏高兴，接连翻了几个筋斗，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又近了一步，又近了一步啊！母亲，等我；馨如，等我。”

    渐渐的，他疲困的睡去。

    这一睡没有时间去计量，待他睁开眼时，没有看到长风子，也没有看到巨猿，一阵莫名的孤独感袭上心头。随后，看山洞中时，只隐隐的看到洞中倩影，倚壁而立的，方松下一口气。

    紫银纱见冰毕疏醒来，也从山洞中走了出来，笑吟吟的道：“你醒了？”

    冰毕疏柔了柔眼睛，问道：“他们呢？”

    清风撩起了紫银纱秀发，沉吟一会，道：“长风子前辈，在你体内。至于巨猿，它不肯跟我们走，索性早早离开，徒增些伤怀。”

    冰毕疏点点头，又问道：“你呢？没事了吧？”

    紫银纱举步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捧起了黄沙，凑到鼻端嗅了嗅。道：“我已经没事了。这黄沙的味道，很是特异，承载了过往的岁月，开启将来的忆想。”

    冰毕疏看着紫银纱，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她好不了解，甚至延伸出对所有的女孩子都不懂的想法。出了一会儿神，才问道：“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我没问题。”紫银纱说道。

    冰毕疏拉着她的手，二人信步往来时之路走去。冰毕疏想到这一途，有惊险，有悲伤，有奇遇，但是更多是迷惑，对于人心，人性，情感上一知半解的他，仿佛懂了一些，又似乎什么都不懂。想到此节，不禁一笑，自忖没有掌握好自己的命运，处处受人摆布，甚至到了都不知道生是什么。一直以来，救出母亲就是他唯一的愿望，没有一天是属于他的日子，更是少有开心快乐。直到紫银纱的出现，他才感受到所谓的温暖，他才有放松的时刻。

    “纱纱……”

    “呃——”紫银纱侧头看着冰毕疏，笑了笑，似是颇喜欢有人这样叫她。

    冰毕疏缓缓道：“我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救出的我的母亲，她受了太多的苦，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结；另一个，就是将馨如复活。等这两件事办妥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紫银纱一脸的惊奇，穷尽她的想象，也想不到冰毕疏会说这样的话。当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板起脸，冷冷的道：“等完成了这两件事，再说吧。”

    不待冰毕疏开口，她也扯开话题道：“你说，这个空间的中枢会藏在哪里？”

    冰毕疏听了，也是认真起来，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应该没有在地上。”

    紫银纱颦了眉头，道：“你是说……”说着，食指指了指了天上。

    冰毕疏召出了悬天针，间道：“前辈，你说外围的可能性大还是内围？”

    在冰毕疏的心里，听长风子的声音道：“前辈？这样是不是太见外了？你就叫我风叔叔吧。”

    冰毕疏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声音发自他的内心，而是长风子的“叔叔”。冰毕疏知道在心里可以和他交流，便在心里说道：“我没听错吧？叫您叔叔？”

    长风子道：“显年轻啊，何况，我也不会再老的了，而你不一样，以后你可能比我还老呢。”

    冰毕疏问道：“呃，风、风叔叔，你说中枢会在哪里？”

    长风子道：“你小子有些急了，你想，朝天宗是什么势力，你现在能把他们怎么样？人家随便派个八环，你小屁孩能斗得过？”

    冰毕疏心念电转，而后叹了口气，道：“是啊，光那位杀神，我就对付不了。”

    “对了嘛，自知者明啊。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杀人杀兽。等你手中的太阳图腾，变成红色，你就可以出去了。以后，你有足够的实力了，再来不迟。而且我已有预感，那”长风提示道。

    冰毕疏道：“好。”忽的想到了什么，道：“风叔叔，怎么，今天您老人家心情不错啊？”

    “那当然，我不用走路，也不用干其它的，就可以领略各地风貌。以后，还可以从回到九州看看，没有白等。说不定，老子沉寂了这么多年，还能在九州大地上逍遥一回。想想，想想，生命就是有意思。”长风越说越是神气，甚至把粗口都给暴露出来。

    冰毕疏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为老不尊的前辈，也是大感无奈。正不留神间，听紫银纱道：“你摇头晃脑的干什么？”

    冰毕疏急忙道：“没什么。风叔……前辈说，我们不能去找中枢，因为，我们的实力太弱了。”

    紫银纱一想之下，不禁惊心，道：“也是，我们去找朝天宗，等于是找死。那我们该怎么办？”

    “杀人，杀兽。”

    “没问题！只要有你在，什么我都不怕。”紫银纱拍胸脯说。

    冰毕疏道：“你的能量可以用吗？”

    紫银纱体内运转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了头，道：“不行啊！”

    冰毕疏展颜一笑，道：“我知道了，我之所以还可以用，是因为我的体内有悬天针，悬天针的排名在混沌棋盘之上，所以，它限制不了悬天针的使用者。”

    紫银纱也表示赞同，道：“我现在发挥不出实力来，恐怕会拖累你的。”

    冰毕疏微笑道：“放心，没事！现在我到五环了，加上有悬天针，一般的兽，可不是我的对手。当然不要遇上巨猿前辈那样实力的才好。”

    两人心意相通的一笑，不经意间，二人已经穿过了黄沙，来到了那片森林中。甫一接近森林，顿时便听到了各种各样的野兽的声音传来。

    如今“反客为主”，冰毕疏那里不会低调，大声说起话，时不时的还学着那些吼叫的声音，吼上几声。

    没过上三两盏茶的功夫，一大群白眼的狼就围了过来。冰毕疏大概看了一下，少说也有四五百之数。

    “这些白眼狼，可不比那些金钱豹子；而且我看它们的实力都不低，那头发声召唤的，怕有不下于人类六环的实力。”紫银纱也不禁为冰毕疏担心起来。

    “不过六环而已。”冰毕疏一脸的不屑的道。

    紫银纱见这个自负的家伙，相当不顺眼，化紧张为莫不关心，道：“待会儿你就知道好歹了。大展你的神威吧小混蛋。”

    冰毕疏可不是自负的人，扫一眼后，凝重之色乍起。迅速从储物云中取出菜刀，也就是龙吟刀，交到紫银纱手中。叮嘱一句：“你紧跟我身后，千万不能离远了。”

    紫银纱颔首，不过随即嘴角掀起了一抹笑意，十分自信。

    这些白眼狼距冰紫二人三丈来远，便都停住了，齐刷刷的坐在地上，看上去，很是和善，没有一点凶狠的样子。但是，这并没有让冰毕疏放松警惕，因为他了解狼的天性——狡猾，懂合作，在某些方面，其智力不在人之下。

    紫银纱美目顾盼，戏谑道：“你看，它们很和蔼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多向你啊，白眼儿狼。”

    “别被表象所迷惑，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冰毕疏眉头紧锁，他也不得不佩服起这些畜生来。白眼狼的战术，是利用数量上的优势，来个后发制人。

    “你刚刚说什么，我是白眼狼，那你当初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哦，我知道了，你那是引狼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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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强悍女人

    冰毕疏哼了一声，呢喃道：“好啊，跟我比耐力，老子有的是时间。”心念一动，悬天针从体内弹了出来，变成四尺来宽的圆凳，冰毕疏懒洋洋的坐在上面，看样子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他摆出这么一幅架式，那些个白眼狼，若有若无的看来，眼底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很显然，它们以为冰毕疏这个猎物，已经放松了警惕，正在向它们预期的目标发展着。

    而在冰毕疏的眼中，也同样是喜悦，因为他的这招“将计就计”，就是故意将破绽露出来，让这些白眼狼以为自己得逞，好向他发起进攻。

    如此没过多久，白眼狼以为冰紫二人已经彻底的放下敌意，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都落一到了冰紫二人的身上，仿佛看到的一块质地鲜美的肥肉。有些忍不住的开始动了，共有十几头，朝冰毕疏扑击过来。

    它们快，早已经准备好的冰毕疏更快，身子陡然而起，悬天针横在他的头顶，一化成百，如一顶小小的伞盖。

    “千针朝圣！”

    这正是冰毕疏继承而来的四针法的第一式。如今五环的他已经可以凌空而行了，这一招使将出来，更具威力。

    就在众狼腾起，这个恰当的时机，一个“去”轻轻从冰毕疏的口中吐出。那幻化的上百枚黑针，高速旋转着，“咻”的一声，整齐划一，暴射而出。

    做完这些，冰毕疏没有喘息时间，他立刻降下来，挡在紫银纱面前，比那些狼还凶的眼睛，注视着虎视眈眈的儿狼群。

    而那扑击他们的十几头狼，毫无悬念的被洞穿而死。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被杀的指指白眼狼，一个个的都干瘪着，像是被抽干了血肉。伴随着这些白眼失去生命，冰毕疏的体内突然传入一阵精纯的能量，经经脉运转，很快就被送入到了丹田中。

    冰毕疏瞪大了眼，愕然的冒出了两个字来：“吞噬！”

    “这他娘的都行，真是捡到宝了。哈哈哈！”激动的心情难以遏制，大笑了出来。

    紫银纱微微蹙眉，不解的问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最近的冰毕疏总是做出一些出奇的事情来，不是傻笑，就是没来由的大笑，她都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冰毕疏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冰毕疏笑道：“没什么，等会儿我再慢慢给你说。”

    便在此时，那只承头的狼一声怪叫，其它的白眼狼疯狂的涌上。冰毕疏环顾一周，上百张大口向他二人扑击了过来。这一伙狼没少一起觅食，行动快捷，配合默契，浑若一体。

    冰毕疏轻哼一声，县天针随心而动，化作手臂粗细，丈余长。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身，一个圆盘光影，以一种无可撼动的趋势，将首批袭来的白眼狼，扫飞而去。

    即将从后面冲上的，也被前面败下来的，连带着撞飞出去。霎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紫银纱虽然能量没有恢复，耐不住的她早也冲出了冰毕疏的保护。一刀挥下，就会有一头白眼狼丧失了生命。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当冰毕疏回头看到那惊人的一幕，霎时怔住了：只见紫银纱不知何时将龙头刀收起，抡动双拳，那些冲昏头脑的，往她奔来的白眼狼，在她的粉拳下，要么爆头，要么肋骨断裂，但大多都是血肉模糊。“咔嚓”声响彻不绝。

    “我的妈呀！以后，我那里还有勇气招惹她……”冰毕疏咽下一口口水，自说自话。正出神间，引来了一头白眼狼的偷袭，不过，就在它以为得逞的时候，一根黑色的棍子从它的小腹穿到背脊，顷刻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些白眼狼极为的聪明，见碰了钉子，在狼头的一声嘶叫下，纷纷溃散而去。

    ……

    五年光阴转眼既过。

    自从遭到白眼狼袭击之后，冰毕疏就将其他的十一位战神接了过来，战神送他们进来时就说过，他们是一个整体，他一个人过了不算，还要其它的队员也一起达到了，才算是通过了考验。

    但是他们不能用能量，只能专挑半死不活的杀，大多时候都是冰毕疏和紫银纱故意为之。

    如今的兽，听到冰毕疏等人的声音，就远远的逃遁开去了，以至于，现在要找上一头费劲。

    今天他们要找到最后一批兽，因为他们有三个队员还没有圆满，离成功也只差一步。森林带的边缘，一只十三人的队伍，呈箭头状排列，缓缓使开。顶在前头正是冰毕疏，垫后的是紫银纱。

    他们前没有因为杀了不少异兽而放松警惕，相反更加的机灵，因为他们吓着的是小兽，不知有多少类似于金丝巨猿那样的实力存在。而且，因为他们屠杀的远古兽种过多，已经引起了不少众怒。前不久，就有一次，他们一阵乱砍之后，就引来了一只大金刚黑猩猩的追杀，好在在最危难的时刻，金丝巨猿赶到，为他们解除了这次生死危机。后来得知原因，就是他们无意间杀害了大金刚黑猩猩的儿子小金刚，若不是巨猿来的及时，十三人早丟了命去。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高大的乔木丛，这里他们从来没有涉足过。阳光穿过树梢，透过树叶，降到地上也是斑斑驳驳，树影婆娑。正行间，冰毕疏心头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这是他长期在这种危机的环境中磨练出来的，对危险信号的敏感。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他身后的众人也都停了下来。

    兜兜凑近了些，低声问道：“怎么？”

    冰毕疏道：“总觉那里不对劲，我看还是撤吧。”

    兜兜刚要点头赞同，却听到一旁的三号道：“怕什么？我们那么多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胖子，你别乱插嘴，听一号的。”二号提醒道。

    冰毕疏眼底滑过一丝怒意，拉着兜兜的玉手，转身就要离开，因为他很不耐烦和这一群乌合之众多做争议。走到小队尾后，拉着紫银纱，三人一道便欲离开。

    三人走了七八步，忽听背后有细声传来，说的是：“我说胖子，你至于因为那个姓玉的婊子，处处和一号作对么？得罪了他，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声音虽然小，却清楚的传入到了冰毕疏三人耳中。

    一股寒气瞬间从冰毕疏身上冒了出来，脸上的平静，更突显他心中恼怒。不止是他，紫银纱也是双目圆睁，眉头紧蹙。兜兜和冰毕疏的关系她是知道的，兜兜成了婊子，那她是什么？不仅为此，还因为她们都是女人，有同等的尊严。相反，当事人的兜兜，反而像没听见的样子。

    冰毕疏还未动，紫银纱已经折了回去，三步当两步走，几个呼吸，也来到十位战神面前。其余十位战神成一字排开，都看出来紫银纱一脸怒气和不快，那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