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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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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境还是真实

﻿    “来了，来了！”苏小沫匆匆忙忙地穿上鞋，挂断手机，满脸幸福的出门咯！靳夏是小沫的初恋，他们高中就在恋爱了，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小沫，这里！这里！”一到九望崖门口就看到靳夏拿着两瓶水向她挥手，小沫看着满头大汗的靳夏时，心里又感动又心疼，“你是不是傻瓜啊，这么热的天，干嘛不去里面等啊？”

    “我这不是怕看掉了你嘛。”靳夏拉着小沫就往景区门口走，不过吃货苏小沫还买了一根冰棍，边舔边听自己的小男友说着这个九望崖的故事。

    “小沫啊，听说这里才开设了蹦极，你不是老早就嚷嚷着玩这些刺激的吗？今天我们就去玩玩吧！”

    “嗯嗯嗯”苏小沫嘴里含着冰棍，直接松开靳夏往前跑了。

    “哎哎，小沫，你慢点啊！”靳夏无奈又宠溺地笑道。

    来到崖边，系好安全带，苏小沫深吸一口气。所谓站的高看的远，在高处，俯瞰群山，一种傲视群雄，天下皆在手中的感觉油然而生。苏小沫牵了牵靳夏的手，对靳夏俏皮得意地笑道“现在江山和美人都在朕的手中了……”

    “中二的小沫啊，少看点电视剧哈！”靳夏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一会儿后——

    “小沫，要开始了，怕不怕哟！”靳夏刮了一下苏小沫的鼻子，痞笑道。

    “who怕who啊！”苏小沫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就豪爽地拉着靳夏跳了下去。本来很激动的心却变得愈发沉重，因为越往下，不知道为什么雾气越来越浓，苏小沫却没感受到重力的作用，身体反而越来越轻。

    “小沫！小沫！醒醒啊......”听到靳夏的声音越来越远，苏小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靳夏和自己的手分开了，苏小沫慌张地想要去抓靳夏的手，她却感觉靳夏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了，她想喊靳夏，可是嘴巴却张不开。突然“砰~”苏小沫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震出来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她想叫人，但是意识却渐渐模糊，直至昏迷……

    第二天，A城头条是：九望崖景区因为蹦极出现事故被迫关闭，有两名情侣遗憾去世，有关人员正在审问中。

    其实苏小沫是不想醒来的，但是这一阵一阵的哭声催命似的让她不得不醒来，“快点，别哭了，小姐醒来了，快去请大夫呀！”

    苏小沫缓缓地睁开眼，这里是……医院？苏小沫的眼珠立即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了一圈，周围的建筑和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还有穿古装的两个人站在她床边，焦急地看着她。苏泠沫赶紧闭上眼睛：梦！这一定是梦！等会儿睁开眼一定是在医院了，一定是！苏小沫终于鼓起勇气满怀期待地睁开眼，但是还是，没变！苏小沫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如果她还觉得这是医院，那简直就是枉费她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了。心里跑过无数头草泥马……

    “老天爷啊！你告诉我这都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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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原来是这样

﻿    “孙大夫，您快看看小姐怎么样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丫头焦急地向一个老头问道，趁着孙大夫把脉的同时，苏小沫赶紧闭上眼，搜索这具身体的记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些基本信息！老天啊，打游戏闯关都有技能的好吧？要是被人发现不是原来的小姐，就算不死，也会被送去当作怪物研究了，生活还如此多娇啊……这具身体原名叫慕容芷，慕容芷的父亲慕容进，是当朝震威大将军，权力很大，皇帝一直都想打压他，但是慕容进却一直不知，哎！

    又是一介愚忠之将啊！而慕容芷的母亲，公仪若心，是当今太后的养女，其实她本是先帝的小女，但是在深宫斗争中，她的母亲被人陷害去世，如今的太后便收养了她。

    嗯，感觉慕容芷的身份还是挺高贵的，虽然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二十一世纪女性，觉得人人平等，但在这里，还是地位权利才能保命。

    但是这凌若心也是从小身体不好，生完慕容芷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慕容进也并不是个痴情的人，在凌若心去世后，也纳了妾，但是这将军夫人的位置却一直没动过。

    凌若心去世后，慕容芷便一直由她的婢女铃兰抚养，虽说这铃兰是凌若心的婢女，但私下却是姐妹相处，所以这铃兰便成了慕容芷的奶妈兼义母了。

    由于将军父亲在外戍守边疆，常年不在家，这家便由二姨娘当家，虽说这二姨娘也是有私心的，但也没有对慕容芷各种刁难，想必是因为慕容芷太胖了吧。

    而这二姨娘的女儿，慕容萱，也就是慕容芷的庶妹，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但就是看不惯慕容芷这个大胖子占着嫡女的位置，总是拿容貌来言语讽刺她，也经常使绊子让她出丑，而这次慕容芷摔着额头好像也是自己的庶妹弄的幺蛾子。

    不过，也怪自己太胖，又不是一个灵活的胖子……胖子，啥？！慕容芷竟然是个大胖子，而且不是一般的胖，虽然自己前世有点胖，但也属于微胖，现在直接变成大！

    胖！子！一想到这个事实，苏小沫，哦不，慕容芷不得不再次质问苍天了……事实原来是这样！

    慕容芷内牛满面。

    “没事没事，慕容小姐虽说伤着了额头，但是并无大碍，养个几日，也不会留疤的。”孙大夫再叮嘱了几句之后，望了慕容芷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边收拾药箱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这将军大人也太宠女儿了吧，吃喝随性，现在倒好，胖成这样，对自己不好吧，以后还不准会祸害哪家公子呢。哎！对了，我家小儿子还未定亲呢，看来得赶快回去给他订亲才是……这将军府好是好，但这大小姐也……”孙大夫一想到这个，连忙告了辞，急急地离开了。

    慕容芷看着落荒而逃的孙大夫，不禁疑惑：胖子不是都很憨厚吗？他这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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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晨跑误伤

﻿    待额头上的伤好之后，慕容芷开始决定减肥。嗯，第一步，跑步！运动减肥是最健康的了，晨跑最好。第二天天刚刚亮，兰姨和含月还在睡觉，慕容芷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人生地不熟的，我要在哪儿晨跑啊？这府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慕容芷刚一出门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果然现实太骨感了！但是又不甘心这么回去了——

    “一，二，三......”正在她蹲在墙角数蚂蚁时，就看到厨房的张大娘拿着菜篮子从后门出去，慕容芷便悄悄地跟了出去，张大娘往东边的菜市去了。“东边是菜市场，那西边呢？”闲着也是闲着，慕容芷便慢慢地往西边散步去了。

    “卧槽！这里还有个小树林！”慕容芷走了一段路后，看到一个雾气缭绕的树林，虽然大早上的有点渗人，但是这么美的自然环境，在现代还是很少见的。这么好的地方，必须是我的！“嗯，以后就在这里跑圈儿了，就从今天开始吧！”

    “呼哧呼哧~”慕容芷跑了两圈就累成狗了，“哎，歇一会儿再跑吧。”正当慕容芷刚打算靠着旁边的大树休息一下的时候，就有一支箭射来——

    “嘶！好痛啊！”慕容芷捂着流血的手臂，气愤的吼了一句“谁啊！有病啊……”然而当她看到前面这位左大刀，右匕首，后面背把弓的黑衣人时，立即觉得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便谄媚地看着黑衣人，“大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黑衣人实在受不了她那看肉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果慕容芷听到他心里的想法，肯定狠狠地吐槽“老娘不就胖点吗？至于这么看我吗？你以为我想这么胖啊……”（呃，好像跑偏了。）黑衣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尽量恶狠狠道：“说！他在哪儿？望哪边去了？不说，老子杀了你！”

    “啥？我刚刚没看见人啊，好汉呐！我只是在这里跑跑……”慕容芷真心懵了！

    “哼！你休要骗我！一个姑娘家家，怎会独自一人在外瞎晃悠。你给我老实点！说！他在哪儿！”黑衣人又把刀挪近了几分。

    “好汉啊！大侠啊！壮士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命啊……”慕容芷欲哭无泪，她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苍天啊，你让我再活了一回，好歹让我多活几天啊！呜呜~

    “你真的，不知道？”黑衣人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说谎，毕竟谁会派这么一个胖子来引开他（慕容芷：老娘就算胖，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灵活的胖子。）不禁手中松了松，慕容芷也松了一口气，然而――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黑衣人又把刀挪近了几分。慕容芷再次仰天长啸，天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好吧，既然要死，那就死吧！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哼！只怪我慕容芷生不逢时啊！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啊！让老娘无辜受难，算了，希望那个人是个好人，这样老娘也死的值了。混蛋啊混蛋！“兄弟，你来吧，行有行规。你也是替人办事，我就不为难你了。”看着慕容芷视死如归的眼神（慕容芷：老娘哪里视死如归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后，举起了刀，慕容芷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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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练瑜伽吧

﻿    “呲――”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感觉到，慕容芷倒是听到一股兵器相交的声音。

    “冤有头债有主，想不到你们也会滥杀无辜！”慕容芷听到一个女声，睁开眼睛，看到离自己只有一寸的剑锋，识相地离得远远的，然后选了一个树角蹲着，看黑衣人和一位戴着面纱的红衣女子对决。

    “说吧，谁派你来的！”不出片刻，黑衣人便被制服，“想不到他身边的人也有如此武功……呵！”还没说完，黑衣人嘴角就流出黑血，便倒地身亡了。红衣女子见状皱了皱眉，也不多作停留，抽回剑便走。

    “姑娘！姑娘且慢。”女子看着走过来的慕容芷，不觉握紧了剑鞘。不过，这对毫无武力值的胖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发现。“刚刚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不足为报。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虽然人家不在意，但是样子得做足啊！况且，她的一身武功好炫酷！慕容芷打着心里的小九九。

    “不需要。”红衣女子明显想走了，但是——

    “不知姑娘芳名啊？我刚刚看姑娘的身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慕容芷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嘛？”女子明显不耐烦了。

    “教我武功！”慕容芷坚定地看着她。

    “你？”女子看了看慕容芷的大身板儿，“我没那个闲工夫。”于是就足尖轻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好帅啊！”徒留慕容芷一脸羡慕地站在原地仰望。

    “殿下，没有问出来。红袖该罚！”刚刚的红衣女子单跪在一袭紫袍的男子身后，男子微蹙眉，淡然道——

    “你且起来，这不怪你。若有人想杀我，又怎会留下把柄。”男子叹息一声，“这世上就这么多人想我死？”风拂过男子稚嫩的面庞，少年脸上的愁绪似乎更深了。若是慕容芷看到，又得感慨道：这么可爱的正太，谁忍心下杀手啊？！

    慕容芷还是从后门回到府中。还好还好，还没都起床。看着只有厨房忙碌的几个婆子，慕容芷连忙溜回了房间，刚关上门，“啊――”慕容芷看到自己房中的身影。

    “你叫什么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偷偷出府了？”兰姨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哦哦，原来是兰姨啊！吓死我了。”

    “说吧，你到哪儿去了？干嘛去了？”兰姨定定地看着慕容芷，生怕她说谎似的。

    “哎呀！”慕容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把自己想减肥的想法告诉了她。

    “嗯？”兰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兰姨喝了一口茶，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好吧……”慕容芷只得把今早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兰姨。“嗯，我去拿药给你包扎一下，这点小伤不用请大夫，免得二夫人知道了又来无事生非。”兰姨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十分担忧：希望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待包扎好后，慕容芷躺在床上，回想着早上的事儿，不禁感慨道：美景诚可贵，不胖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

    “对了，以后就在房里练瑜伽吧！”慕容芷觉得自己好聪明啊！不过幸亏以前学过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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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漫漫减肥路

﻿    慕容芷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减肥计划，反正手臂上的擦伤也不碍事儿。首先，每天早起在房里练半小时的瑜伽，然后吃早饭。由于越胖就越懒，越懒就越不想动，越不想动就越越胖……这么一个恶性循环，所以慕容芷决定白天在院子里帮大家打杂，比如提提水啊，劈劈柴啊什么的，最后晚饭后就在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不错！就这样干。理想的丰满，现实却是——

    这些对于慕容芷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干这些活就足以把她累成狗了，何况还得说服院子里那些胆战心惊的下人们。然而，事情也并不是她想得这么简单。

    当慕容芷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趴在桌子上意兴阑珊地吃午饭时，心里纠结道：算了，下午就好好休息休息吧，突然的剧烈运动对身体也不好；但是一次放松，可能导致之后的松懈，这减肥啊，就是靠意志的……

    “小姐小姐，二夫人和二小姐来了！二夫人看上去很生气啊……”还没等慕容芷纠结完，就见含月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哦，我知道了，你去吃饭吧。顺便看看兰姨吃完没，吃完了叫她过来聊聊天。”慕容芷也想会会这对母女，但是她们是一老一小，我也得找个和这个二姨娘年龄想当的来充充数吧。

    卧槽！好浓的脂粉味啊！呛死老娘了。慕容芷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二夫人一进门就径直朝慕容芷走来，很“主人”地自己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慕容萱则“哼”了一声，也自己坐下了。虽说慕容芷对她们没什么印象，但是自己面前坐了两个现在的慕容芷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也吃不下饭。

    “不知二夫人找我们小姐有何贵干？”正当慕容芷考虑如何开口时，兰姨便直接问道。

    “怎么？我娘想到哪儿去，还要和你这个奴婢报备一声吗？这家，还不是我娘说了算！”慕容萱一直不满慕容芷这个胖子占着嫡女的位置。

    “萱儿，闭嘴！”二夫人嘴上这么说着，但还不是让慕容萱说完了才阻止的。看来这对母女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了。慕容芷心里冷笑道。

    “不知二娘找我什么事？”慕容芷对之前的事儿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嗯，”二夫人得意地笑了笑，“就是我听说你今日竟然干了些粗活，这实在不妥，毕竟你是我们将军府的小姐，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是，既然二娘如此说，往后我不再干这些便是。”这么多种类的肉，摆在自己面前，还得和一个陌生人周旋，真是煞风景啊。

    “今日之事也不怪你，应是这些下人失职，竟敢让你做这些粗活，二娘替你教训教训他们。”二夫人往院子里一扫，指着含月道：“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且慢！”看着已经被架住的含月，慕容芷算是明白了，在她的院子教训她的人，岂不是打她慕容芷的脸。

    “哟！难道姐姐还会舍不得一个下人？我娘可是为了你好啊。”慕容萱嘲讽的看着慕容芷。

    “含月是我的人，就算教训也该我来教训，对吧？二娘。”慕容芷看着已经被吓得半死的含月，不想再和她们做戏了。

    “但是，芷儿，二娘也是为你好。说不准这小蹄子就蛊惑了你呢。”二夫人皮笑肉不笑。但是那声“芷儿”却是让慕容芷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在二娘眼中，我就是如此不中用，还是二娘觉得，这府中是您一个人说了算，就是我这个嫡长女也比上你？”慕容芷轻蔑地看了二夫人一眼，显然，二夫人气的不轻。这还是这个胖子第一次和她这么说话。

    “慕容芷，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要知道，我娘要是想把你怎么样都没人敢说个不字，别说你院子里的一个下人……”慕容萱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堵，自然不肯罢休。

    “哦？你倒是说说，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啊？”慕容芷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萱。

    “你……”慕容萱想不到她竟敢反驳。

    “不知道我爹知道了会怎么样啊？”慕容芷可以肯定就自己娘的这重身份，慕容进也得对她好。

    “够了！”二姨娘拉着慕容萱，站起来道：“既然大小姐想自己处理，那我也懒得管这等闲事。萱儿，走吧！”二夫人知道已经落人话柄了，而且再待也讨不到好。想不到上次没摔死你，现在竟敢还嘴了。

    慕容萱临走时狠狠地瞪了慕容芷一眼，慕容芷无所谓地耸耸肩后。待二姨娘她们走了后，便对心兰苑的人吩咐道——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二姨娘和二小姐踏进这个院子一步！”

    “是。”大家都觉得小姐变了，但是说不出来哪里变了，总觉得这样的小姐让人更安心。

    “小姐，多谢小姐想救！”含月感激涕零地跪在慕容芷面前，若是以前，恐怕今天自己难逃一劫了。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慕容芷连忙把含月拉起来，还真受不了别人给自己下跪。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含月红着眼眶看着慕容芷。

    “呃，我想吃红烧肉，这个已经冷了，去热热吧。”慕容芷实在受不了含月那眼泪汪汪的眼睛，好像马上就能哭出来一样，只得指着那盘要吃完的肉。

    “兰姨，怎么了？”当她在等肉是，发现兰姨用诧异的目光打量着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兰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若想减肥，我可以教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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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房梁上有人

﻿    虽然慕容芷第一听到这话有点吃惊但是她知道既然是母亲给自己留下的丫鬟，那一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但是你觉得真的像电视剧里那样随便就是一个绝世武功，你可就错了，事实是——

    “膝盖再下去一点儿！不准动，再动就再加半个时辰！”兰姨手拿教条，厉声教导。简直就是军训教官再现江湖啊！

    “我忍我忍，等本大神练成绝世武功，把什么地痞流氓秒成渣渣……”慕容芷咬咬牙，脑中已经出现了自己潇洒的打架场景。

    “想什么呢？嗯？”兰姨又一鞭子下去，面上严厉，心里实则担忧道，若是走神习惯了，那以后练功岂不是容易走火入魔？

    “嘶――”慕容芷痛的那是一个想找爹啊！

    “呼――”慕容芷一回到房间就瘫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小姐，你看今天晚上是你最喜欢吃的……”含月端着一盘红烧肉进来看到慕容芷一动不动的样子，“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含月啊……”吓得那叫一个魂飞魄散呐！

    “我还没死呢，肉呢？啊――”慕容芷眼都没抬一下，张开嘴巴等着喂食。

    “小姐，你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儿，不然……”慕容芷和兰姨练武是瞒着含月的，所以含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芷会瘫在床上，但是作为下人，就是不能多问。含月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打住！我的肉呢？给我喂一下吧，我懒得动了，谢谢小青。”

    “小姐，我刚刚以为你……所以，肉掉了，我现在重新去厨房做一盘吧。”

    “什么？你把肉掉了！”慕容芷一下从床上挺起来，看着地上掉的红烧肉，默默地咽了一口水，又绝望地躺在了床上，等着下一盘红烧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这时，房间归于平静，慕容芷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含月也去了厨房，兰姨已经回房休息了。

    “咻——”的一声，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那双黝黑如墨般的眸子，异常明亮。深深的看了慕容芷一眼，就从窗户口飞出去了。

    慕容芷是被一阵肉香给香醒的，待慕容芷坐起来打算吃红烧肉时，却发现兰姨站在窗户口向远处凝视着。呃，装深沉？这不像是兰姨的风格啊？慕容芷虽然疑惑，但还是径直向桌子上含月刚端来的红烧肉和鹅腿走去。喝了一口茶后——

    “兰姨，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房休息了吗？有事儿的话让含月传达一声就好了，何必跑一趟呢。”慕容芷一看到兰姨就想到今天的魔鬼训练，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筷子里的红烧肉又掉回碗里了。但是，当她听到兰姨的话时，连嘴里的红烧肉都喷出来了。

    “你的房梁上有人。”兰姨说完，静静地看着慕容芷，好像要把慕容芷看出一个洞来。

    “兰姨，我不知道啊。”慕容芷疑惑道。兰姨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芷一眼后就径直走了，只剩含月的一脸惊恐和慕容芷的一脸担忧：难道兰姨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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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就是这么美丽

﻿    对于那天的事儿，慕容芷也没怎么在意，就算发现了，这具身体也是慕容芷的身体。若是有人陷害的话，更不可能，自己一没垃仇，二没姿色，怎么会有人来偷窥自己呢？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被暗杀了，也没什么，毕竟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些算什么呢？慕容芷佛系地想着。

    慕容芷照样每天过着悠闲的日子，倒是含月担惊受怕了几天，非要夜里守在屋外，害得慕容芷说了很久，她才肯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不然大晚上的有人守在自己门外，这才睡不着好吗？

    “含月，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街吧？”好不容易习惯了这些天的训练，当然得出去走走，这古代的市井是什么样的，还真没见过呢？

    “啊？小姐，你，要，出，去，逛，街？！”含月看着慕容芷闪闪发光的小眼神（咳咳，主要是太胖了，眼睛被挤小了的，本来还是很大的，嗯，没毛病。）

    “怎么了？不能出门吗？”慕容芷懵圈了。“但是我主要是想出去吃吃外面的美食。”

    “不，不是的，是小姐你以前一直不愿意出门，有时候想出门也只是站在府里的墙角处听听外面的声音，从来没有出过门，所以今天有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以前的事儿了，我不记得了，我现在就要出去逛逛，不然一直待在将军府里，迟早要憋疯了。”以前的慕容芷应该是自卑才不愿出门吧，不过现在的慕容芷可不一样了。

    “好，小姐，那你想去哪儿？我去备车。”含月开心地要飞上天了，小姐终于想开了。

    “不能走路出去吗？”坐车有什么意思啊！而且据说马车还很颠呢。

    “这，小姐，官员子女出门坐车是代表一种荣耀，若不坐车出门，怕是二夫人不会放行的。”含月一脸纠结地说道。

    “算了算了，那去备车吧，我要去这里最好的酒楼！”慕容芷豪情万丈，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周围有许多肉向自己飘来……

    “是，小姐。”

    到了酒楼后——

    “小二，把你们这儿所有的招牌菜上来！”这人未到声先到的架势，立即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眼光，待又圆又大的慕容芷走到门口时，瞬间感觉门都被堵住了。

    小二心疼地看了看门后，立即迎了上去，“客官，这边请。”

    “这不会是那个常年不出门的将军府的胖子吧？”

    “不知道啊，没见过，不过听说将军府的那位一直不敢出门呢？”

    “那这个是……”

    ……

    慕容芷点完菜，坐着等的时候听着这些言语，若有所思。之前含月说要一间包间的时候，慕容芷特意阻止了，就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我去……”含月说着就撸起了袖子。

    “哎，稍安勿躁，我自己会处理的。”慕容芷按下了小青，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这几位公子，奴家这厢有礼。”慕容芷款款（自己觉得是这样就好）走到那几位男子的桌边，故作姿态，还眨了眨眼。

    “你，你要干什么，我已经定亲了。”那几名男子拉了拉衣服，看着慕容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胖子不会看上我了吧？

    “公子误会了，刚刚几位公子不是猜测将军府大小姐和我的关系吗？”慕容芷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谁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们这些纨绔子弟。

    “怎么？你知道？快来给几位少爷讲一下呗。”人的八卦心理自古就如此坚不可摧。

    “哎哟！这还真不巧，我和将军府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呢。”这声音可以掉几十斤鸡皮疙瘩了，不过―――

    “那大小姐如何？是否如坊间所言，是……”考虑到将军府的名望，还是慎重为好。不过蕙质兰心的慕容芷自然知道这欲言又止是想表达什么。

    “奴家还是愿意与各位公子开怀畅聊的，不过奴家身上银子没带够，得赶快回家娶银子，怕是不能和大家聊聊大小姐了。”

    “没事儿，我来帮你付了。”张公子看慕容芷桌上不过寥寥几个菜，便豪气地开口道。若是他知道慕容芷刚刚让含月把这些菜加了倍的话，可能会哭死了。

    “好，小二，你都听见了啊，这位公子买我那一桌的单哦。”有人买单当然乐意，慕容芷马上对小儿招呼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公子不缺这几个钱，你倒是快说啊！”看来这张公子也是喜欢装啊。店小二不由得为这位张公子擦了一把汗。

    “咳咳，奴家看那将军府大小姐呀，其实并不是坊间所言的那般不堪。”慕容芷自信地抬了抬头。

    “那是如何？”诸位公子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貌若天人冰清玉洁蕙质兰心。用几句诗来形容就是，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三见倾人心啊！”呃，算了，在这么夸下去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慕容芷眼角带笑道，“含月，打包东西回家！”

    “是！小姐。”含月从来不知道小姐可以笑得这么开心，这么好看，能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是那双小小的眼睛，好像会发光一样。这一笑，含月感觉似乎吹散了这么多年来压抑在心头的灰霾，这一笑，明媚了整个世界。

    小青提着饭菜，开心地和慕容芷撤了。只剩这群公子哥坐在那儿，嗯，yy吧。

    在二楼的一间雅间中，一名黑袍男子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慕容芷若有所思，而那双眼睛也是黝黑如墨般摄人心魂，而后，嘴角不禁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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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怎么？劫色？

﻿    慕容芷带着美食从后门回到房间后，就和含月一起大快朵颐。这些肉，还真的是好吃啊！不错不错，以后伙食不错了！以后就去飘香园吃烧鸡了。

    “嗝―”慕容芷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嗝，看着一直在一旁傻笑的含月，

    “含月，傻笑什么呢？走走走，你小姐太饱了，去消消食，在府里转一转吧。”

    “嗯，什么？！”含月马上回过神来。“小姐，对不起，只是含月觉得现在的小姐太可爱了。不过小姐，你确定？要在府里转转？”

    “怎么？不可以吗？这不是我的家吗？”慕容芷真心受不了了！

    “不不不，是因为以前的时候，每次小姐一出院子，就会碰到二小姐，二小姐她又……”含月欲言又止“然后小姐一般不会出院子的。”含月的声音到最后就变得很小了。不过慕容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什么样的宫闱宅斗没有呀，自然知道慕容萱非善类。

    “哎呀！我说过，那是以前的事儿，现在，不一样了！走吧。”慕容芷哥俩好地把手搭在含月的肩膀上，就开始四处瞎转悠了。

    “小姐，我是下人，我们不能同行，你还是把手放下来，让含月跟在你身后吧。”含月无奈地劝说道。

    “哎呀！含月，你这话说了好多次了啊，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们不是主仆，是兄弟，不对，是姐妹，你懂不？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玩，以后有我一口饭吃，一定分你一半，还有啊......算了，就这些吧。反正你记住，咱们以后就是患难与共的姐妹了，等我学会了武功，就可以保护你和兰姨了……”慕容芷踢着石子，闷闷地说道。看到这样被封建思想毒害的含月，心里十分不爽。而含月听到这些话，眼眶红红的，以前的小姐总是活在自卑中，终日愁眉不展，哪里有现在活的这么开心，更别说保护我们了。

    “呵，原来是大姐啊！”呵，还真是越是讨厌谁，就越会碰到谁啊。一听这个声音，慕容芷就知道是慕容萱的皮痒了，心里换了无数个圈圈诅咒她。

    “哦，原来是庶妹啊。”慕容芷加重了庶这个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能让那些想让自己不爽的人不爽，自己就会很爽！

    慕容萱自然听出来了慕容芷的讽刺，捏了捏手帕。不过看着慕容芷搭在含月肩上的手，冷笑道：

    “大姐，你这奴仆好不知礼数，竟敢主子站在一起，看来是该教训教训了。上次娘一时心软，今日我便替大姐教训一下这个奴婢！”慕容萱这一肚子火还不知道往哪儿撒呢，扬起手就想一巴掌。

    “住手！”慕容芷马上握住了慕容萱要打到含月脸上的手，“二妹，你说二娘是因为心软才放过含月的，那如今你来教训含月，岂不是显得二妹铁石心肠？”含月马上后退至慕容芷身后，生怕自己会给小姐惹麻烦。

    “这，大姐怎么这样说萱儿呢，萱儿也是为了你好啊！”但凡女子最怕别人说自己是坏女人了，若是还未出嫁就落人口实，那还得了。

    “但是，你今天若惩罚了含月，别人必定说你铁石心肠。”慕容芷狠狠地甩开了慕容萱的手，笑道：“所以啊，只要妹妹的名声能保住，姐姐受点委屈，没事儿的。”有木有很感动？慕容芷觉得自己简直太能说了，把自己都感动了哎，有木有？

    “但是……”慕容萱一时语结。

    不待慕容萱说完，慕容芷就看也不看一眼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慕容萱一人站在原地气愤地看着慕容芷：贱人！

    “小姐，刚刚会不会……”含月一脸担忧。

    “不会！”慕容芷满不在乎。

    “但是，小姐……”

    “行了，没有但是了！”

    “小姐……”

    “……”老天啊！

    在府里大致走了一会儿后，慕容芷便回心兰苑了。对于路痴芷来说，这种绕来绕去的府邸可能要每天走上一遍才能记住咯。

    “呼――真舒服啊！”沐浴之后躺在床上，慕容芷想着今天一天的事情，开心地笑了笑。

    “呼―”一阵风吹过，蜡烛突然熄灭了，慕容芷刚张开嘴巴准备叫人时，就被一双手按住了鼻子和嘴巴，她刚想伸手，就感觉到脖子上的一阵冰凉。

    “别出声，我就放开，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一阵悦耳的男声传入耳中。

    不过，慕容芷一听到这话就翻了个大白眼，都动刀子了还说不会伤害我，不过现在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慕容芷只得点点头。那人确实拿开了手，不过脖颈上的冰凉仍在。

    “大哥，你大半夜地到我房中来，怎么？劫色啊？”慕容芷此时只得故作轻松来缓解紧张的气氛了。

    “噗通―”原谅凌陌尘一听到这话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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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你很厉害哦

﻿    树不要皮，天下无敌；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在慕容芷为自己脸皮够厚点赞是――

    “对，我就是来劫色的。”凌陌尘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噗通―”大哥，你的脸呢？慕容芷在心里默默地竖了个大拇指，大哥，你可以无敌了，说好的古人很含蓄内敛去哪儿了？

    “这位大爷，不知你半夜三更到我这来干什么？”慕容芷实在受不了脖子上的那把刀了。

    “我……”凌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想来看看这个胖子，是因为那次被自己无辜牵连？还是因为她在酒楼调侃那群纨绔子弟……

    “你别告诉我你是路过的。”

    “咳咳，怎么，本……我就不能路过了吗？”

    “你觉得我傻吗？”慕容芷翻了一个大白眼。

    “呃，我就是来看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凌陌尘不喜欢自己现在无故来看一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慕容芷不由得提高了警惕，难道是二姨娘派来的？

    “我那天经过西郊树林，发现你被一个黑衣人挟持了，后来是一名女子救了你。”凌陌尘说谎是从来都不打草稿的。

    “天呐！你竟然见死不救，要不是仙女姐姐突然下凡，我可能现在就死了。”虽然慕容芷觉得他没有义务来救自己，但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还能见死不救，那可真是冷血。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将军府，那他的武功必然在那天那个黑衣人之上，况且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慕容芷还是有些后怕的，若是被砍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慕容芷不禁感慨：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这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慕容芷还是忍不住地抱怨了一声。

    “其实，我那天也受伤了，不过，你竟敢骂我！还亏我担心你会不会留疤呢，哼！”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骂自己呢。凌陌尘心里十分不满。

    “啊？那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刚刚误……”慕容芷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脖子上的冰凉消失了，突然一股凉风从窗口吹来。“这，走了？”慕容芷不懂了，一句王八蛋就走了？这也太玻璃心了吧？“切，算了，不管了，继续睡觉。”

    主子，这是大理寺世卿隐藏的卷宗……”风影看着站在窗边的黑衣男子，一脸不解，主上这样心不在焉是从来未见过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且先退下吧。”凌陌尘揉了揉太阳穴。

    “是！属下告退。还请主上多注意休息。”这些年，主上过的有多辛苦，大家都看在心里。

    “嗯。”凌陌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哼，若是本王把将军府大小姐就是一个大胖子的消息放出去，看她还怎么嚣张，真是不识好人心，刚刚就该一剑结果了她，竟敢对本王口出狂言……

    若是让慕容芷听见，不得不说一句“就因为王八蛋三个字吐槽这么久，这也是没谁了。”

    “本王这叫霸气！”凌陌尘可能就是这样怼回去的。

    “那你很厉害。”慕容芷摸摸地擦了一把汗。（咳咳，好像跑偏了了-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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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么可爱，怪我咯？

﻿    “含月，这大早上怎么这么吵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慕容芷一大早就被一阵一阵的声音吵醒了。天呐！不会是什么官员贪赃枉法要抄家吧？！难道以后要过什么苦逼的流浪日子……

    “小姐，是二小姐。”含月闷闷地说道。

    “慕容萱？她又要搞事情？”慕容芷十分不开心，昨天晚上被挟持，今天早上还睡不好觉，宝宝很不开心！

    “不是，是太后娘娘举办的茶花会。每年都会举办，但是小姐往年都不会参加的，但是，小姐，你今年要去看看吗？”含月期待地看着慕容芷。

    “茶花会？有肉吃吗？”

    “。。。小姐，没有。”

    “没肉吃，不去！”现在这里还是少惹事好，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哟！这不是大姐吗？听说今年南疆新晋的芙蓉花茶可是二十年才出一次，甚是稀少啊！”慕容萱十分得意地理了理衣袖。就慕容芷这个大胖子，还有脸去参加茶花会？这京师里的名媛望族，最毒的恐怕就是那张嘴了，她若是敢去，岂不是自找羞辱？

    “哦。”慕容芷很是不开心啊，吃完早饭出来消消食还能看见讨厌鬼。

    “难道大姐都不可惜？”慕容萱看不惯慕容芷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以前从这胖子身上看到的自卑可是大快人心啊！“这也对，大姐这身板别说去茶花会了，就连门都不敢出吧？毕竟这茶花会上的各位小姐可是十分娇小的，呵呵。”慕容萱嘲讽地笑道。

    “我说了我不去吗？嫡长姐的事儿，庶妹还是少操心吧。”老娘平时看上去很好欺负吗？胖子又怎么样？老娘不虚！“含月，去准备！本小姐要去参加茶花会。”

    “是，小姐。”小姐真的要去吗？不管去不去，都不能丢气势！含月坚定地咬了咬牙。

    “不知道今年的芙蓉花茶可与我这簪子相衬？”一位打扮华丽的官小姐扶着自己头上的簪子。

    “李小姐的簪子花式不错，我爹爹前几天从边境给我捎回了一支和田玉磨成的簪子，那色泽可是……”

    ……

    这些宴会不就是各种攀比炫耀吗？哎，找个位置吃点东西吧。慕容芷一到宴会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慕容芷刚打算坐下――

    “哎呀！大姐，你真的来了呀！你怎么不和萱儿一起呀？”慕容萱可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既然这胖子自投罗网，何必怪我？

    “天呐！这个胖子竟然是将军府大小姐！”

    “对呀！想不到将军府大小姐也敢来。”

    “她这个样子怕是脸皮很结实吧，哈哈！”

    ……

    慕容芷自然明白慕容萱此时提高音量的意思，当然，这些小姐并未压低声音，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庶妹都来了，我这个姐姐自然要来看看。”这种宴会最看重的还是身份地位。

    “我这不是担心姐姐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应付不来么，不过看来是妹妹我自作多情了。”慕容萱最恨的就是庶妹这两个字了！

    “你知道你自作多情就好。”慕容芷很想吃那些点心了，看上去很不错嘛。

    “我……”慕容萱刚想反驳——

    “太后娘娘驾到！”

    行过一番虚礼之后，便是太后赐座赐茶。

    “太后娘娘这茶确实不错，入口清凉。”

    “今日有幸品尝，真是太后娘娘隆恩。”

    ……

    这马屁拍的，啧啧啧！慕容芷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然而――

    “不知将军府大小姐为何不品尝太后娘娘赏赐的茶，可是有何不满？”有人的地方有是非啊，这位大婶，我们认识吗？

    “当然不敢，只是慕容芷第一次参加茶花会，对于太后娘娘所赐，自然十分惶恐，不舍现在就喝完。”我要是说我不想喝茶，这不是找死吗？老娘现在特别想吃那些用肉松做的糕点，忍住！

    “若是芷儿觉得哀家这茶不错，那哀家便把哀家那儿的花赠你一些可好？”太后娘娘觉得这小胖子看着十分亲切啊！自打若心去世后，太后就不曾迈进将军府了，只知道若心有个女儿，叫慕容芷，也没去看过，今日一见还真是有若心的几分神韵，只是有些胖了。太后呀！你那是没看见之前的慕容芷，现在可是比以前瘦了许多呢。

    “那慕容芷多谢太后娘娘圣恩。”我能说我不想要吗？不过谁让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去把剩下的花茶拿来给慕容小姐吧。”太后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

    “是，娘娘。”大太监笑眯眯地把花茶拿来给了慕容芷。不过当她收下后，立即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眼刀。

    我这么可爱，怪我咯？慕容芷也很无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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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随便你

﻿    今天宴会，慕容芷丰收获颇丰。她哼着歌，圆滚滚地向自己的马车跳去（虽然自己跳不起来，那又怎么样呢？）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慕容芷坐在马车里十分开心，说实话，虽然现在的自己不介意自己是个胖子，但是在这么多天下来，所有人（当然，除了那些不敢表现出来的人和真心待自己的人）看自己的眼里都有厌恶，今天这太后第一次接触，不但没有厌恶自己，反而还赏赐了东西，也许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吧，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连慕容萱在血脉上和自己有关系的妹妹都喜欢嘲笑自己，所以不管太后出于什么原因对我好，自己都还是很开心的！

    “小姐，到府了！”含月也很高兴。

    “嗯，把花茶拿到我院子里收好，以后有贵客才泡。”慕容芷下了马车，把花茶递给了含月后，刚打算迈进府里，就被随后而到的慕容萱故意撞了一下。

    “哼！大姐可真能耐……”慕容萱不甘心地说道。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含月，我们走吧！”懒得和这种低智商的人说话，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吧？“对了，含月，我刚刚被猪撞了，看来这衣服不能要了……”

    “你！”慕容萱看着满脸堆笑的慕容芷就这么无视自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哼！慕容芷，你别高兴得太早！”

    戌时，慕容芷洗漱完后——

    “哈，今天还真不错嘛！”慕容芷躺在床上，灭了蜡烛后，想着今天的事儿，十分开心，无论是太后的赏赐，还是慕容萱自己给自己添堵……

    “看来今天的茶花会，你过得很开心嘛。”

    “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里？”慕容芷还是具有一定的警惕性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虽然床因为承受不了慕容芷的重量而叫了一声，咳咳，忽略这个细节，对吧？

    “本…我的声音这么好听，你竟然不记得我了？”凌陌尘好忧桑啊！

    “……”兄弟，你还可以再自恋一点。

    “喂！你不会真不记得我了吧？”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天挟持我的那个…呃，人吧？”好吧，这语气应该也没谁了吧。

    “算你有良心。”凌陌尘竟然有种放心的感觉。

    “说吧，大侠，你这次来干嘛的？上次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慕容芷可以肯定这就是个失足少年，没有恶意了。不然哪个杀手杀人的时候还要和目标周旋这么久呢？

    “听说你今天得了新茶，不给我尝尝么？”凌陌尘挑了挑眉。

    “我为什么要给你？”慕容芷翻了个大白眼。

    “你……”好吧，凌陌尘也不知道了。“因为我来看望过你两次了，你还误会了我。”

    “……”大哥，你这叫探望吗？我都可以告你非法入侵居民房了，好吧？！

    “我也不知道含月放哪儿了，这大半夜的我也找不着，我明天给你吧？”算了，不和小孩纸计较，而且一般人好像很少喝这种茶吧？

    “那好，我明天晚上来取！”虽然凌陌尘不知道慕容芷那慈母般的语气从何而来，不过能从她手里拿点东西也不错嘛。

    “可以的，那您慢走不送，我继续睡觉了哈。”慕容芷真有点困了。

    “那我以后天天晚上来找你聊天，怎么样？”凌陌尘有些好奇慕容芷的反应了。

    “随便你，呼――”原谅慕容芷太困，根本没在意失足少年的话。

    “好吧。”慕容芷完全不知道玻璃心的凌陌尘有点点失落了。慕容芷开始进入自己的小被窝了，凌陌尘则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也许自己该吹吹冷风，想想自己最近的失常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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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样也不错

﻿    慕容芷翻了个身，被冷风吹醒了，看向窗边，月光透过树枝稀稀疏疏地映在窗边不知看向何处的男子身上，拉长了他的身影，显得如此的孤寂，就像一个迷茫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心疼。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还好吗？”慕容芷想到自己以前的小表弟，如果在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像弟弟一样的朋友也不错，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拯救一下这个失足少年。

    “……”我现在看上去很好吗？凌陌尘一动不动。

    “你冷不冷？要不把窗户关上吧？”大哥，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你不冷我冷啊！

    “……”哼！本王才不会理你，刚刚对本王还漫不经心呢。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不然怎么叫你啊？”嗯，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名字，没毛病！

    “我姓凌。”确实哦，不然以后这个胖子忘了自己怎么办。

    “嗯，那就叫你小林吧？”好吧，也许这位大侠是劫富济贫的通缉犯什么的，所以没有说出名字，没事儿，本小姐理解，好人不好当嘛。

    “不可以！”哼，本王哪里小了，本王比你大好不好？

    “呃，林大侠？林大佬？小林子？小树林？大林？二林……”好吧，迁就失足少年，没毛病。

    “行了，就叫我阿凌吧，还有，是凌，不是林！”唉！这胖子一天想什么呢？还小树林。

    “哦哦哦，阿凌。”小盆友，满意了没？姐姐这么有耐心，快来颁个奖呗！

    “嗯，本王有事先走了。”凌陌尘嘴角不觉上扬，关上窗户后，转身从另一边的窗户飞走了，只剩慕容芷一人流口水——

    在那个转身，月光正好映照在他的脸上，虽然只是一瞬，但是…… 天呐！那啥，这男的长得也太萌了吧，但是又不是那种很小家子气的萌，在萌萌哒的脸上还有刚毅，还有帅气，还有魅惑……

    “这张男女通吃的脸啊！”他不会是哪家贵族富豪的男宠吧？是男女，还是男男呢……

    这边慕容芷不停的yy，那边的凌陌尘――

    “阿凌。”母亲，你知道吗，好久没人叫过我阿凌了，不过今天有人这样叫的我，不过那个人却总是把我叫成阿林，但我还是觉得很亲切。母亲，待我查清真相，我一定听你的，好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母亲，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你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对了，母亲，我最近遇到了一个胖子，她很有趣……凌陌尘盘腿坐在一处墓碑前，撑着头，饮着酒，脸带笑意。

    慕容芷早上起床就发现桌上有用水迹写的几个字，不觉绽开了笑颜，

    “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聊天。阿凌”

    “可以啊，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嘛。”

    蹲在窗外树枝上的凌陌尘看着笑起来就像肉包子一样的慕容芷，也放下了心。笑起来的时候她的小眼睛就像一束光，刺破了这世间所有的黑霾，为自己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即使满路荆棘，又有何惧！

    “呵，这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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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过年思故人

﻿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不知不觉就到了冬天——

    “小姐，下雪了！”含月激动地看着窗外。

    晃眼之间，这一年就过完了。自从慕容芷来到这里，每天基本上都在减肥和与含月兰姨唠嗑的日常生活中度过，偶尔那个黑衣人晚上会来和自己聊天，虽然这个傲娇小正太说话很狂妄自大，但是他都会给自己讲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新奇故事，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慕容芷看着窗外的雪，慢慢的回忆着这一年以来的生活。

    自从慕容芷开始练武起，再加上每天的运动，这小半年下来，确实瘦了不少，不过爱吃肉的小胖砸永远不可能变成骨感美人，不过对于不求上进的慕容芷而言，现在这样也不错的。

    “快过年了吧，去做饺子吧，含月？”

    “是的，小姐！”我就说嘛，小姐瘦了之后一定是大美人，现在的小姐，肯定有许多追求者。小青边走边美美地想着。

    慕容芷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纷纷的雪，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了靳夏的面目。

    “下雪了，靳夏，你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好，你，还好吗？”慕容芷看着窗外的雪，喃喃自语着。“靳夏，你知道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总是忘不了，忘不了爸爸，忘不了妈妈，忘不了你……”慕容芷捧着窗边的雪花，脑中不禁浮现出每年冬天下雪的时候，不管多冷，靳夏总会红着鼻子，堆一个雪人在苏小沫的家门口，每次苏小沫一打开门就会看见红着鼻子的雪人和被冻红了的靳夏……

    “啪――”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怎么回事啊？”含月端着饺子进来，就看到慕容芷一袭白裳，落寞地站在窗边，不知看着何方，神色忧桑，满脸泪痕，让人不禁心一紧。

    哭了？慕容芷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湿的，放在舌尖舔了一下，还真苦啊，慕容芷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儿，是窗外风太大，把眼睛吹酸了。”慕容芷轻笑道。

    “真的吗？那小姐快过来，我去把窗户关了，省得待会着了风寒。”慕容芷只得来到桌边――

    “含月，你干嘛拿生肉来啊？我虽然爱吃肉，但我喜欢吃熟的啊！”

    “噗―”看着慕容芷那张因为没有肉而生无可恋的小脸，含月不禁笑出来声。“小姐，我是怕你一个人在房闷着无聊，专门把这些拿进来边包饺子边和你聊天的。”

    自从小姐那次摔伤了脑袋之后，虽然性情变了许多，忘记了许多事，但是现在的小姐更让人喜欢。含月边擀面，边美滋滋的想。

    “含月，我来和你一起包饺子吧。”慕容芷不想再这样伤感下去了，既然自己重生了一回，那就要为自己和自己所牵挂的人还有靳夏好好的活着。

    两人就在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擀着面，包着饺子。期间，兰姨也进来帮忙了，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似乎融化了外面的雪。

    “小姐，你看，兰姨包的饺子！”含月一只手捧着兰姨包的完美饺子，“是不是很好看呀！”

    “对呀！很好看，我的饺子都漏了。”慕容芷看着含月手里的饺子。对啊！以前和麻麻一起包饺子的时候，麻麻总是嫌弃自己包的饺子很丑，不知道今年没有我的帮忙（虽然帮的都是倒忙），麻麻包的饺子还好吃吗？粑粑现在是在帮麻麻和面，还是又在偷懒呢……

    “这饺子每年都是一个样，但是年年发生的事都不同。”兰姨突然的插话，打断了慕容芷的回忆。

    慕容芷看着兰姨，“小姐也想学包好饺子？”兰姨淡淡的笑了一下，尔后递给慕容芷一张饺子皮。

    “是啊，还要麻烦兰姨教教我了。”以前的事永远是以前，所谓回忆，不是用来沉沦的，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是新的，尽管不知道未来的路上是布满荆棘，还是阳光明媚，还是平平淡淡，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路是自己走出来的，难道不是吗？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慕容芷，看前面！虽然雪还没停，但是外面早已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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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将军老爹回府

﻿    “小姐，你尝尝今年做的饺子好吃吗？”含月一脸期待地把饺子端给慕容芷。

    “嗯…唔”慕容芷嘴里塞满了饺子。这饺子真的很好吃，有家的味道。

    含月看着自家小姐吃的这么香，一直傻笑着。外面风光正好，小姐吃得正香。

    “启禀大小姐，明日将军会回府，还请小姐明日准备准备。”管家进来说道。这管家向来对家事不是很上心，只对慕容进一人忠心耿耿，但凡涉及到慕容进，管家一定会着力操办。

    “好的，谢谢何管家提醒。”慕容芷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饺子。

    “奴才应该的。”何管家浅笑道。如今的大小姐真的变了，老爷终于可以宽心了。

    “嗯，没事儿的话，你就去忙吧。”

    “是，奴才告退。”

    “含月，你快来给我讲讲我那将军老爹是啥样的？”管家一走，慕容芷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含月问道。

    “小姐，不用担心。老爷他常年在外征战戍边，只是每年会回一次家。其实老爷还是很好相处的，而且他每次都会给你和二小姐带很多特产。不过每次老爷一回来，二夫人就对小姐你很好，所以老爷一直未察觉，再加上二夫人平时对将军府的管束，也没有人敢告诉老爷真相。所以，小姐，还是不要怪老爷的好……”看来这将军大人还不错嘛，小青都被“收买”了，倒是很期待明天与将军老爹的见面了。

    用过晚膳之后，慕容芷早早地躺在床上。等着――

    “哎，慕容芷，我听说你爹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感受没？”凌陌尘坐在桌子旁，翘着二郎腿，悠闲地问道。

    “呃，怎么说呢，因为之前伤了脑袋，忘了我爹的样子了，现在倒是十分期待。”

    “据说你爹还不错嘛。”

    “嗯……”一国之将，自然出名。

    ……两人聊了一会儿慕容芷的爹，就各自安生了。慕容芷一觉到天明――

    “小姐，含月今天给你梳这个发髻吧，老爷如果见到现在的小姐，一定会开心，对了，小姐啊，你一定要记得……”含月难得地看到自家小姐不赖床。

    “含月，这些注意事项，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慕容芷突然觉得小青迅速衰老，变成老妈子了。

    “我这不是怕小姐忘了吗？还有啊……”含月一本正经道。

    ……待两人准备好，慕容芷刚打算喝口茶――

    “大小姐，老爷已经到城门口了，还请小姐现在移步前厅。”何管家突然冒出。

    唉，这大早上的，好吧好吧。为了这位爹，就不吃饭了。待慕容芷带着一肚子的不满走到了前厅时，发现慕容萱和二夫人已经在等着了。慕容萱很正常地瞪了慕容芷一眼，倒是二夫人很快入戏――

    “芷儿，你来啦！快来坐吧，冷不冷啊……”二夫人的笑很假，好吗？

    “不用了，我在这儿等着就好。”慕容芷看也不看二夫人，就自己坐下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慕容芷无关紧要的态度让二夫人也无话可说。

    “将军回府了！”

    就在慕容芷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时候，终于听到何管家开心的报喜声。

    慕容芷伸了伸懒腰，和二夫人一起到门口迎接自己自带明星特效的老爹。

    为首的中年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锦袍，脸上的沟壑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脸上的杀伐果断是身经百战的代表，挺拔的身姿丝毫不减他身上的英气……

    “其实他还可以再多娶几房的。”慕容芷看到这一幕时，脑中浮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呸呸呸，慕容芷，你说的什么啊，这是你爹，冷静冷静！

    “这是芷儿吧？想不到一年没见，变化这么大。”就在慕容芷出神之际，慕容进已经走到慕容芷面前，一脸柔和，眼中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对孩子的宠溺。

    “女大十八变嘛，你冷吗？”慕容进的眼神是真的，眼里的柔和让慕容芷很想哭，不知道爸爸在家怎么样了？慕容芷的眼睛很不争气的红了。

    “芷儿，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冷啊？”慕容进看到红着眼眶的慕容芷，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有点慌张。这孩子是受什么委屈了吗？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对啊，外面太冷了，把芷儿的眼睛鼻子都冻红了。”慕容芷觉得自己好没出息的样子一定很丢人。

    “走吧，那我们进去吧。”慕容进拉着慕容芷走进了前厅。

    而身后一直被慕容进忽略的慕容萱和二夫人十分哀怨得看着这对父女。

    慕容芷，你这个贱人！慕容萱狠狠地攥紧了手。而二夫人看了看被父爱包围的慕容芷，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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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邻国将访

﻿    在慕容进归家的三天后，一大早就有宫里的公公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慕容进常年在外戍守边疆，朕感其拳拳忠义之心，特诏其入宫，为其接风洗尘，钦此。”

    “臣领旨！”

    “将军今日切莫迟到啊！”黎公公笑眯眯地把圣旨递到慕容进手中。

    “末将哪敢啊！不过请问公公，不知末将可否带小女前往？”慕容进对慕容芷的感情不是假的。

    “无妨无妨，将军开心就好。”说完这话，黎公公就拂尘而去了。

    “噗！什么？！”慕容芷一听到慕容进要带她进宫，直接咳出一口老痰。

    “是啊，小姐，这可是你第一次进宫，含月可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含月很行动派地拿起一根簪子在慕容芷的头上比划比划，“不过啊，现在的小姐就算不施粉黛也是很漂亮的……”含月满意地看了看慕容芷，不过这慈母般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呢？

    “要是因为我被皇上看中了，然后被掳去当嫔妃什么的，然后日日苦等皇帝的宠幸……”慕容芷已经开始脑补各种宫斗戏了，堕胎是用藏红花还是用麝香呢？毒死人是用鹤顶红还是砒霜呢……

    “不行不行！”小青一想到自家小姐在深宫里的苦日子，就果断的拿了一套像丧服一样素净的衣服。我怎么这么傻，我怎么能让小姐受苦呢？含月在心里把自己凌迟了n多遍。傻傻的含月还真忘了离皇是慕容芷的舅舅这回事儿了？

    “……”装扮之后，慕容芷看着自己这素净的像奔丧一样的打扮，头顶飞过无数只白乌鸦。

    “嗯，小姐，你可以安心去了。”含月满意地看了看慕容芷一眼。不过这句“安心去”给人感觉怪怪的呢？

    傍晚时分，慕容芷在慕容萱和二姨娘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和慈父慕容进一起进入皇宫。

    “芷儿，今日是为父第一次带你进宫，我正是想让你多出去看看，奈何你以前无论如何都不愿出门……”慈父慕容进开始了碎碎念。

    而上次太后举办的茶花会，虽然在宫中，但是因为赶时间都没怎么看看这皇宫，只知道宫里的路是青石板的，所以慕容芷就低下头开始想象皇宫的整体颜值和三千佳丽什么的……然而，事实证明，真的是慕容芷想多了――

    在皇宫门口，慕容父女就被公公直接带向设宴处，这一路除了颜值一般的宫女，猥琐的公公和一路的风景区，就没有其他了。丫的，老娘是来看金子的，不是看风景的！慕容芷就在一路的抱怨中，走进了设宴处。好吧，这里有点明晃晃了，不过好像没有所谓的金碧辉煌。慕容芷有点失望了。

    “皇上一向体恤民心，宫中不宜铺张。”慕容进看着慕容芷的表情，微微笑了笑。如今的女儿倒是真性情。

    “哦。”慕容芷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只有四张桌子，这莫不是鸿门宴？这么少的人，加上皇帝和他的女伴，一共才六个人呢。

    “太子，太子妃驾到！”一会儿，就见一位面色严肃的少年和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子走进来。这名少年眉清目秀，但脸上却是刚毅，一身锦袍，一块佩玉，象征着他的地位，而旁边的女子则是一脸温和，仪态端庄。

    “将军大人辛苦了。”少年微微颔首。

    “太子谬赞了。”慕容进竟然没有起身行礼，难道我以前看的古装剧是假的？慕容芷实在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君臣关系。

    “难得一见令媛，将军大人真是好福气。”太子面色不改地看了一眼慕容芷。

    “多谢太子夸奖。臣女看太子妃气质斐然，太子也是福气不浅啊。”慕容芷礼貌性地对太子妃微微一笑，太子妃回以微笑。看来这太子妃不是心机太深，就是一位好脾气的主了――

    “皇上驾到！”话音未落，就见一身明黄色的衣摆进来了。

    “爱卿啊，好久不见。”皇帝一进来就扶住了刚要行礼的慕容进。

    “是啊，皇上，近日可好？”

    “朕很好，爱卿可好？”皇帝看着慕容进，笑不达眼底。呵，看来这皇帝心思很深沉嘛。

    “一切甚好，多谢皇上今日的款待。”

    “其实，今日为爱卿洗风接尘为主，其次过几日，越国来访，朕也想听听爱卿的想法。” 哼，明明是需要俺老爹才设的宴，果然是不简单。

    “越国来访？”慕容进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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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邻国来访

﻿    第十六章  邻国来访

    “确是此事。”离皇拿着酒杯，若有所思。

    “皇上可知，他们此次为何而来?”

    “这......”离皇也是一脸懵逼。

    “皇上，今日不是为大将军洗风接尘吗？”一旁的皇后温柔地看着皇上。慕容芷刚刚倒是没注意到这位皇后，如今细细打量----

    虽已不是豆蔻年华，但是由于保养得当，亦不失风韵。而眼角细微的褶皱体现了她走过的年华，仪态端庄，面容大气，这就是所谓的母仪天下吧。和那太子妃比起来，多了一些稳重和威严。当然，对于一个住在深宫中的女人而言，能够坐上皇后之位的，必不简单，但是，这其中的是非对错，旁人如何判定，况且又与我何干？不过为了生存罢了。

    “对啊，皇后说得是。朕真是老糊涂了。”离皇故作懊恼，拍了拍皇后的手。

    “父皇此言差矣，只是父皇和将军大人一样，忧心国事而已。”太子面无表情地拍着两位长辈的马屁。作为太子生母的皇后自然欣慰地看了看自己懂事的儿子。

    “那朕就敬将军一杯。”皇帝端着酒，“这些年，还真是辛苦了爱卿，朕的江山都靠你守着。”离皇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容进一眼。

    “多谢皇上厚爱，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微臣先干为敬.”慕容进十分忠义地干了这杯酒。

    看到这一幕，慕容芷扶额......老爹啊，你咋这么忠呢?人家皇帝老儿的意思明明是:我的东西在你那儿，你随时都可以卷走，老子不相信你。自古帝王多疑心，历史上多少忠良冤死在帝王的刀下啊。

    “这是芷儿吧?如今出落得愈*亮了，可是得叫朕一声舅舅的。”一番慰问之后，离皇才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芷。

    “慕容芷参见皇上。”慕容芷站起来浅浅地行过礼，端过酒杯，“舅舅，芷儿敬你一杯。”慕容芷甜甜地向离皇笑着。废话，能抱紧大腿的时候赶紧抱，不就是演技么?这招来骗这些古人，还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嗯，不错不错。芷儿已经及笄了吧，可有意中人?”离皇满意地打量着慕容芷。

    “不曾。”敢情这皇帝是想给她相亲?

    “嗯，那你就可以多陪陪你爹了。自从你娘走后，你爹又常年在外驻守，你这个小棉袄可要贴心哦。”

    “舅舅说得是，芷儿一定不会辜负爹的养育之恩。”这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帝，害得刚刚白担心了一场。就在慕容芷刚刚放下心的时候，就接到了慕容进担忧的目光。难道皇帝老儿又有其他阴谋?

    一番寒暄之后，慕容芷就和慕容进出宫了。

    “爹，是要发生什么事儿吗?为什么刚刚你的眼神......”慕容芷试探性地看了看慕容进。

    “没事儿，但愿是为父想多了。”慕容进收回担忧的目光，为她系紧了斗篷的衣带。

    “好吧。”既然老爹不愿意说，那就不问咯。

    两人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回到府中。

    开春之后，天气渐渐回暖。而今年老爹却没有远赴边疆，好像一个文官一样悠闲，只是每天会去宫中和皇帝老儿聊聊天。当然，有爹在的日子里，没有人来找茬，自然过得清闲，只是阿凌现在没有天天来闲聊了。不过一个江湖朋友而已，缘聚终有缘散时，自从经历了再生之后，似乎一切都看淡了，也或许是因为不想分别的时候太难过了吧，就像靳夏......还是忘不了。慕容芷苦笑，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说忘就忘得了的。

    “芷儿，今日越国到了，明日所有京城的高官都要携家眷前往欢迎其的到来。你且准备准备，明日为父带你和萱儿去。”慕容进刚从朝堂回来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慕容芷。

    “好，爹，快来喝口水歇歇吧。”慕容芷一看到老爹，就开心地给他倒水。慕容芷还不知道她现在已舍不下这个老爹了。

    “这天下是该变一变了。”凌陌尘看着长安的街，灯火通明，脑中却浮现出慕容芷的笑容。“芷儿，你说，这一局本王可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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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是他?!

﻿    第十七章  是他?!

    第二天天还没亮，慕容芷就起床洗漱了。卯时，慕容芷就用过早膳，坐在前厅品茶，等着老爹和自己庶妹了。

    “小姐今日倒是勤快，起得格外早啊!”含月难得看着小姐这么积极，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更多则是开心。慕容芷淡淡的笑了笑，也不知今日自己是怎的，起得格外早，像是有人在召唤自己一样。“看来今日这趟是不得平静了。”含月打了一个哈欠，自然没有注意到慕容芷的情绪波动。日上竿头，慕容萱便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裙子出现了，路过前厅时，看着慕容芷一身白衣，只是裙边和袖口边有一些浅粉，不屑的“切”了一声，便坐在一旁开始喝茶了，慕容芷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芷儿，萱儿，你们起得这么早啊！是我睡糊涂了，走吧。”不一会儿，慕容进就进来了，满面春风，想必对这次越国的邦交很是期待吧。在马车里，倒是慕容进难得多话，开始讲起了自己对越国的一些了解。白驹过隙，父女三人不出须臾便到了皇宫。

    一回生二回熟，坐在迎宾席里的慕容芷随意地看了看，正好看见了太子，便互相颔首，以示打招呼。不久便犯起了困意。这些越国人真是的，让我起这么早就算了，还让老娘等这么久，不用说了，路转黑!而慕容萱看见慕容芷和太子的眉来眼去，早就妒意横生。

    “ 哎呀，姐姐这是犯困了吗?萱儿知道，姐姐以前可是没参加过这些宴会吧，犯困也是难免的!”慕容萱说罢还拿手帕掩着嘴笑了笑。

    慕容芷再傻也是明白慕容萱的讽刺之意，无非是想说自己的嫡长姐没见过世面嘛。正好现在老娘犯困，就当解解乏咯！“以前不过是不愿和一些自己讨厌的人遇见罢了，今日倒是和老爹一起，自然很是开心。”对啊，老娘就是看不惯你，今日和你一起还是看将军老爹的面子。

    “姐姐瘦下来之后，变得不止是容貌吧?萱儿竟不知长姐如此伶牙俐齿，看来是萱儿以前没看懂姐姐啊。”心机深么?也不过如此。

    “只是你从未了解过我，就像我也一直以为萱儿是善良单纯的呢，如今看来也是彼此彼此，呵呵。”谁会是真正单纯的呢?要想在一个社会生活下去，恐怕还是不简单的。即使是皇帝，所以慕容芷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什么圣母，或是什么白莲花。说完，慕容芷便抿了一口茶，大有“来啊!互相伤害啊!来大战三百回合”之意。

    “恭迎皇上，皇后驾到!”不待慕容萱开口，便有公公喝到。

    一番礼节之后——

    “诸位随意就好，不过今日来我国交流的越国使臣可是怠慢不得!”笑面虎皇帝一坐稳就四处瞟了一眼。

    “越国三皇子，越国使臣到!”哼，还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呐!这劳什子使臣和皇子与我何干?想罢，慕容芷便拿了一块玫瑰糕递进嘴里，在用手帕擦手时——

    “越国三皇子凌陌尘参见皇上!”这声音很好听，不过，怎么这么耳熟。

    慕容芷刚刚打算抬头看看这位三皇子，就听见一众女眷的吸气声，慕容芷往后一看，便听见一片窃窃私语——

    “这三皇子竟是这般容貌。”

    “是啊，简直惊若天人!”

    “比传言还要好看，不知道他喜欢哪种女人。”

    “我一定要让我爹去和三皇子聊聊。”

    ......看来是一个祸害女人的妖孽了。慕容芷回过头，抬头看向站在御前的这位所谓的三皇子，嗯，确实好看，等等，这人好生眼熟，慕容芷猛地想起了这个面孔——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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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和亲

﻿    第十八章 和亲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三皇子就是每夜来与自己聊天的阿凌!想不到他竟藏得这样深。慕容芷喝了一口茶，这茶挺涩的嘛。待慕容萱从三皇子的美貌中缓过神来时，正好看见了慕容芷的失落，心中不免得意。

    “姐姐的容貌大可找户京城里的公子哥，虽说比不上三皇子，但也比之前强了许多了。”慕容萱轻蔑的笑了笑。慕容芷现在不想和她计较，便自顾自的喝着茶，而慕容萱见如此这番，也就自讨了没趣，便与其他名媛小姐聊天去了。想不到自己真心待他为朋友，而他竟瞒我如此深......

    凌陌尘坐在座位上，发现慕容芷竟若无其事地在喝茶，淡淡地笑了一下，又低头冥想。想不到这胖子在白日下亦是如此容貌，不知以后能否为我所用......如此二人便各怀心事结束了这次宴会。宴会结束后，凌陌尘便随皇帝老儿离去，不过不知怎的，也留下了慕容进。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难道有什么阴谋?那自家老爹岂不是成了皇帝老儿的炮灰......慕容芷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便想让自家老爹和自己一起走，但是皇命难违啊!这该死的封建社会!慕容进虽不知自己女儿的心思，但还是把慕容芷和慕容萱一起送到宫门口。

    “芷儿，你且和萱儿一起先行回府吧。为父还有些许事情与皇上商量。”慕容进在这次宴会上也是心事重重。三皇子一直不多说，不知此次越国是来如何的。

    “好，父亲，那我先回去了，你也要放宽心，不要太过忧虑了。”慕容芷突然觉得凌陌尘根本没有这么简单，既然是一国皇子，那么不可能没有自己想要的，比如皇位!

    “好，毕竟我是经历过沙场的人，你也不要担心为父了。回去让厨子做点好吃的啊，我看你今天也没怎么吃，虽说瘦了好看，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好了，爹，你还不知道芷儿嘛，不吃肉可难受了。你啊，快些去吧，要不皇上该等急了。”

    慕容进笑了两声就踏着大步向吟龙殿走去了。看着自家老爹的精气神，慕容芷也不由放宽了心，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姐，我们走吧。”含月看着慕容芷放心，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皇上，本王此次代表越国前来拜访，是想为了两国的邦交来和亲的。”凌陌尘不卑不亢地站在殿中，“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利于两国邦交之举，朕岂会不同意?但既是越国提出和亲，怎不见越国的公主前来?”离皇打量着这位备受越王器重却已封王的皇子，露出狐狸般的眼神。

    “这确实我国的不妥，但是皇上有所不知，本王有两位皇姐，但业已嫁人生子了。而余下的那位皇妹，近日被父皇发现不贞之举，且失了清白，简直是家丑啊!”凌陌尘露出的痛心疾首不得不让人动容。“父皇已将皇妹踢出族谱，贬为庶民。故此，越国已无女子。”这些事儿，离皇早已知晓，隐不隐瞒也无所谓了。

    “但是不是朕不愿意，而是朕的女儿只有一位，先皇当时昭告天下并立下遗嘱不得强迫瑶儿的婚事，这，你看......”离皇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还请皇上放心，既是我国求娶，自然不会让皇上为难。”凌陌尘心里一喜，看来鱼要上钩了。

    “不知三皇子看上哪家姑娘了，朕定会为你赐婚。”离王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听闻贵国震威大将军之女花容月貌，举止端庄。不知本王是否有幸娶得此女?”

    “慕容进毕竟是我国之栋梁，作为父母，这桩婚事朕还是要与慕容将军商量商量。”看来这三皇子果真不简单。“三皇子这一路也是乏了吧，李公公，带三皇子下去休息吧。”

    “那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本王就先回驿馆静候佳音了。”凌陌尘觉得自己也不能守株待兔，这段时间看来得做点什么，真相可是不会自己浮出水面的，这离王也不简单。若是慕容进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倒不如......凌陌尘面不改色，心里却是一局对弈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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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可能!

﻿    第十九章  不可能!

    “参见三皇子!”慕容进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看见了凌陌尘。

    “将军请起。本王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所传非虚。”作为自己要拉拢的对象，凌陌尘自然不敢怠慢。

    “三皇子过奖了。你这是要回驿馆了?”

    “正是。”

    “那就不打扰了，正好皇上召我。”慕容进总觉得这三皇子让人捉摸不透，还是不要有关系为好。

    “好，那陌尘就告辞了。”凌陌尘笑靥春风，实则盘算万千。

    慕容进一进御书房，就发现皇上一脸愁色，心一下子不由得吊到嗓子口了，莫不是这三皇子......

    “皇上，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慕容进没有行礼便问道。离王凛冽的目光扫了一下慕容进，不过很快收敛，慕容进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离皇很快换上忧愁的面容诉道。

    “爱卿啊，刚刚那三皇子表明来意，他是为了和亲而来的。”

    “那他可有何要求？”慕容进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若他没有要求便好，但他指名点姓要将军府的千金。”离王看着慕容进加深的皱纹，继续道，“本来朕想是否让瑶儿代替令媛......唉!谁知这三皇子他......”离王无奈又担忧地摇了摇头。

    “皇上，不必忧心。既是如此，也是注定我慕容府有此遭遇，况且，我慕容进一生为国，吾女能为两国之邦交有利，倒也无妨。古有昭君出塞，今亦如此，不失为一种荣耀。还望皇上莫要为臣有损龙体。”慕容进也没办法，只得如此。纵使宠女无边，在国家与百姓之间，不过指间沙罢了，想抓住却无能为力。

    “皇上，虽然一直没有查到慕容进与越国勾结的证据，但此次越国的求婚着实蹊跷......”慕容进走后，皇帝身后站着一位黑衣人。

    “慕容进，”离王摸着慕容进从边疆带回来的相何剑剑柄，狠毒地说道，“若你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那就休怪朕了!”黑衣人听到离皇的话，无声地冷笑着。

    “什么?！和亲!”慕容芷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怪不得自己在得知越国来访时就一直不安。“哎，等等，他说要将军府的小姐，那慕容萱可以呀!她不是很喜欢三皇子么，岂不是正好。”将军府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位小姐，自己还是挺聪明的嘛。

    “小姐，可是二小姐是庶出......”含月也很纠结。

    “庶出怎么了?他又没说要嫡出还是庶出的。”慕容芷慢悠悠地拿起茶杯接着喝茶。

    “你觉得这是你说了算吗?”兰姨紧锁着眉头，“既是两国联姻，自然要门当户对，不然你爹会从回来一直到现在，把自己关在书房吗?”

    “对啊，如果照小姐这样想的话，老爷还可以认一个义女呢，也不必担心小姐了。”含月也是一副兰姨说得对的样子。确实如此，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单纯了。看来这件事情变得复杂了......

    “好久不见。”躺在床上的慕容芷并未睡着。凌陌尘顿了一下，“好久不见。”

    “嗯，你今天很风光，我也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越国三皇子，嗯，不错嘛。想不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的......”慕容芷无可奈何又有些悲愤的语气，让凌陌尘很是不安：

    “芷儿，我不是存心瞒你的，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你还有其他什么话吗?”

    “阿林啊，你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气质儒雅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慕容芷一改悲痛的表情，一脸狗腿地看着凌陌尘。

    “停!你到底要说什么。”凌陌尘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是傻了么，竟会觉得这个女人会为了自己而悲伤。

    “你看你这么出众，你只要勾一勾手指头，各种女人都来你跟前，什么清纯的啊，蠢萌的啊，性感火辣的啊，御姐萝莉啊......什么女人不缺啊，对吧?你就放过我们将军府吧，我们将军府的......”慕容芷正绞尽脑汁并一脸殷勤地看着凌陌尘，可是凌陌尘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黑了——

    “不可能!”凌陌尘留下这句话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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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只是利用罢了

﻿    第二十章  只是利用罢了

    “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敢......”凌陌尘一回到行宫，侍从们都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凉意，等等，女人？三皇子还会因为女人生气，这莫不是听错了？

    “哎！青衣，你说咱家主子不会这次真动情了吧？”逐风对一名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一脸八卦道：真是好奇是哪位大佬能俘获主子的......不是，我这还没说完呢，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逐风还没说几句，青衣就匆匆离去。可是在行宫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一脸凛冽地坐在石凳上闭目屏息，周围枯叶纷纷，偶有落单的鸟儿路过，但他仍是一动不动，似一座雕塑，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影响他，让人一种绝世高手的感觉油然而生！呃，不过更像是佛系青年......

    “凌一大哥，不好了！”刚刚匆匆离去的青衣闯了进来，凌一缓缓地睁开了双目，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射向地面，随后抬头面无波澜地看向青衣，“何事如此慌张？”

    “主子，好像，动情了。”青衣说完连忙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谁？”凌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主子最近没和女人接触过啊......”青衣也若有所思。

    “主子现在在哪儿？”

    “好像在书房。”

    凌一一听这话，马上走出了院子。而青衣则是看着凌一离去的方向抚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

    哼，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本王看上你不知感恩便罢，竟敢拒绝本王，看来是对你太好了，你等着，总有你来求本王的时候.......“三皇子，凌一求见。”凌陌尘正在想怎么“折磨”慕容芷的时候，凌一就跪在书房外了。“进来吧。”凌陌尘淡淡地说道。

    凌一一进来就看见了桌子上有裂痕的茶杯......“何事？”凌陌尘转过身看着凌一。

    “主子，属下听闻主子为一女子动怒......”凌一拱手道。

    “所以，你是来劝我的？”凌陌尘眯起眼睛看着凌一。

    “主子这些年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希望您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人功亏一篑。”凌一顶着来自自家主子的压力，继续说道。

    “不必要的人？”凌陌尘冷笑一声。

    凌一深吸一口气，“若是主子执意而为，凌一就算是死也会为主子铲平一切有可能成为阻碍的人或事，就算是将军府的人，也不例外！”凌一刚一说完就感觉到了主子的寒意，这硬生生得让凌一打了个寒颤，就在凌一以为凌陌尘要出手的时候，凌陌尘却转过身——

    “嗯，这些事本王自有分寸。慕容进现在虽说不是功高盖主，但也是离皇需忌惮的人，只要利用离王的疑心除掉慕容进，那离国也是自挖坟墓了。所以，本王不会因为慕容芷而怎样的，对她 只是利用。”凌陌尘垂下眼睑静静地说道。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凌一放心地走了出去。

    是啊，凌陌尘，你和这些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而使大家一起奋斗的心血付诸东流呢？凌陌尘苦笑着，你怎么可能爱上慕容芷呢？那只是利用罢了。可惜了这个难得让本王感兴趣的女人。但是为什么一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要死的时候，有点忧伤呢？凌陌尘仿佛为了催眠自己一样，脑中一直重复着，对她，只是利用罢了，利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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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来者不善

﻿    第二十一章  来者不善

    天刚蒙蒙亮，在离城百姓还处于梦乡中时，城外却有几匹马飞驰而过，扬起了漫天飞沙。为首的男子虽然带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却也掩不住他身上的贵气。“离都城？呵，本王还是回来了。”男子停在城门外，看着这座在自己眼里的城池，勾了勾嘴角。

    “主子。”男子右边的侍从，恭敬地向男子拱手道。

    “不急，先暂且歇息一下，待天大亮再进城。”男子扬起手制止了侍从的话，“对了，顺便让人给母后带个信。”

    “是。”几人便就近歇息了下来。

    在离国最辉煌的宫殿内，还残余着几分旖旎。“皇上，臣妾的玚儿什么时候才回来呀？”一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正风情万种地为离皇整理衣裳。离皇轻轻笑道：“爱妃别急。朕也想玚儿想的紧，怕是这两日就会到离都了。”

    “皇上莫不是寻臣妾开心。”虽然贵妃已是半老徐娘，但是由于保养得当，也并不比宫中其他女子弱。这一声娇嗔也是弄得离皇柔情万千。

    “你呀，再这样朕可要吃玚儿的醋了。”离皇轻轻地抚了抚贵妃的手。

    “皇上~~~”贵妃娇媚的瞪了离王一眼。

    “你且好生歇着，时候不早了，朕该去上朝了。”不愧为君王，这不过一瞬之间，就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仿佛刚刚和贵妃调情的不是他一样。

    “恭送皇上。”贵妃也立马屈膝道。能在这深宫中生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点眼力见呢？

    贵妃看着离皇离开寝殿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缓缓地走回太妃椅处躺下了，贵妃的贴身丫鬟秋茗四处一看便屏退了两侧，对贵妃轻轻地说道：“娘娘，玚王殿下已经到京城了。”

    “如何了？”贵妃虽无“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夸张，也无过多的询问，但是那美眸中闪着的光亮足以表示这位深宫妃子的惊喜。

    “娘娘放心，殿下一切安好。”作为仆人，自家主子的心情好，自己自然也愉快了些许，“不过，殿下打算休息一天再进宫面圣。殿下还说，明日他会先去拜见皇上再来见娘娘，所以，殿下特意让人传话，让娘娘不必担心，殿下一切安好。”

    “嗯，本宫知道了。”贵妃又闭上了眼睛。听完就坐了起来纤纤玉手打在秋茗的手背上，向桌边走去。

    过了一会儿，秋茗看了看窗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娘娘，要不要用膳了？这也该是辰时左右了吧。”

    “嗯，传膳吧。正好本宫也有些饿了。”贵妃坐了起来，秋茗便把贵妃扶到饭桌上，倒了一杯茶后，便欲去厨房布置膳食时，“等等，待会儿你去厨房时，不必派人进来，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这，那如有需要，娘娘唤一声即可，小李子在门口守着的。”作为下人，秋茗随时随刻都在注意自家主子的安危，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贵妃看了一下门口，便端起茶杯，秋茗一见贵妃的动作便识趣道：“奴婢告退。”

    贵妃轻轻地颔首。待秋茗走后，贵妃放下茶杯，若有所思，

    “玚儿，有些东西，本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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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鸿门宴

﻿    第二十二章 鸿门宴

    皇上在下早朝后，一回到御书房，便坐在椅子上，向空空荡荡的书房问道：“他到哪儿了？”话音刚落，便有一名黑衣人从天而降，跪在书房中央，毕恭毕敬道：

    “今日丑时已抵达京城。”

    “哦？”离皇继续批着奏折，丝毫不受影响。若是慕容芷看见这一幕，首先要震惊一下那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乖乖，这功夫......其次，这离皇不愧是皇上啊，突然多个人出来，也是这么淡定，厉害了，我的哥！

    “据消息显示，玚王一干人等打算在城外休整一天，明日再进宫。”

    “有趣，到了家门口都不急着回家。”随即，离皇向黑衣人说道：“把他盯紧了，若有异动立即来报！”

    “属下遵命！”一眨眼功夫，黑衣人就消失了，就像从未来过。啧啧啧，还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呐！

    “呵，君玚？希望经过这几年，你能安分点......”离王冷笑着。

    一个时辰后——

    “黎盛，去看看越国三皇子用膳没有。如有没有的话，正好，朕也有些饿了。”离皇刚批完奏折，就想到越国的那个麻烦。

    “是，奴才这就去。”作为宫里的资深老太监，黎公公自然不会傻到去问凌陌尘吃饭没，当然是去请这位三皇子进宫咯！

    行宫里，凌陌尘一听是离皇相邀，便明确了离皇此次相邀的目的了。看来不去也得去啊！凌陌尘什么也没问，只是让黎公公稍等一会儿后，便随其进宫。

    在进宫途中，黎公公庆幸道：幸好这位是个好性子的主儿，不然又得费一番功夫了。若是慕容芷听见了这话，就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拉着黎公公恨铁不成钢道：公公啊，你是有多瞎呀！扁鹊在世也救不了你了。好了，这是后话。

    进宫后，凌陌尘便来到偏殿，看见离皇坐在主位，正欲行礼时——

    “哎，世侄不必多礼，快来坐吧。”离皇对凌陌尘笑道。待凌陌尘坐下后，离皇便对黎公公道：“黎盛，既然三皇子到了，就快去传膳吧。”

    凌陌尘一听“世侄”二字，这莫名的亲切便让他知今日这饭是顿鸿门宴了。饭菜上来后，离皇不停地给所谓的“世侄”夹菜，俨然一副全心全意关心侄子的好叔叔。

    “世侄，不知这离国的饭菜是否合意呀？”离皇看着凌陌尘关切的问道。

    “甚好。多谢皇上好意。”凌陌尘礼貌性的微笑道。

    “哎，皇上皇上的多见外啊，现在没有外人，你且叫朕伯伯便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来来来，多吃点，你这太瘦了吧。”

    “多谢离王关心，不过这要是吃胖了，回去之后，父皇可是要怀疑我在贵国贪玩去了。”凌陌尘浅笑道。

    “朕看你是怕吃胖后，没有现在这么俊朗了，你的心上人莫不是要嫌弃你了，哈哈！”离皇爽朗地笑道。

    “皇上说笑了。”果然，这顿饭并没有这么简单了。“本王哪里有什么心上人呐。”

    “不过，在你刚到京城时，可是有不少女子对你一见倾心的呐。”离皇对着凌陌尘微笑道。

    “皇上又在打趣本王了。”凌陌尘抿了抿薄唇。

    “对了，世侄，朕其实一直好奇，世间佳丽万千，你为何愿与素未谋面的将军府大小姐结为连理呢？”

    “自然是因为镇国大将军。”离王一听到慕容进的名字，眉心不禁蹙了一下，正巧被凌陌尘瞧见了，他便继续道：“镇国大将军是世人皆知的英雄，那他的女儿自然也是万里挑一。”

    离皇听见凌陌尘口中的慕容进，心中自然不满，不过还是要维持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的大度：“能得三皇子的青睐，那丫头也是走了运，不过......”离皇欲言又止，凌陌尘自然知道离皇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了。

    凌陌尘擦了擦嘴，淡淡地看着离皇：“可是慕容小姐不愿意？”离皇蹙了蹙眉，为难地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时，便被凌陌尘抢先了——

    “皇上不必担心，若是本王在回国之前，慕容小姐还是不愿意的话，本王任凭处置，可好？”凌陌尘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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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潜入将军府

﻿    第二十三章   潜入将军府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三皇子这是何必呢？”离皇佯装惋惜道。

    “可是，弱水三千，本王只愿取一瓢。”凌陌尘貌似无奈地笑道。

    “现在世间像三皇子这样专情的人不多了。”

    “那本王就多谢皇上的谬赞了。”凌陌尘垂下了眼眸。

    “哎呀，这只顾着说，都不知道这饭菜凉了没有。”离皇仿佛突然觉悟一样，“黎盛！”

    “皇上，不必麻烦黎公公了，本王也吃好了。”

    “好吧，正好朕与你去御花园逛逛，顺便消消食，如何？”

    “如此这样，最好不过，只是皇上不要嫌弃本王麻烦就好。”

    “怎会嫌弃，朕还担心你不喜欢这离国风光呢？”离王笑道。

    ......

    两人还真像亲密的叔侄一般去了御花园。当然，凌陌尘也很不巧地遇见了离王刻意安排在御花园的皇后——

    “参见皇上。”皇后屈膝道。

    “来，不必多礼。”离皇偏了偏头，对皇后说道：“这位就是越国三皇子了。”

    “见过皇后娘娘。”凌陌尘淡淡地作了个揖。可是因为凌陌尘人畜无害的外表，皇后硬是觉得他不卑不亢，便露出了母亲般的慈爱。唉，不管哪个时代都刷脸呐！

    “那皇后就替朕好好招待一下世侄，朕还有些事儿，就不陪你们了。”离皇对皇后温柔地说道，转身便拍拍了凌陌尘的肩膀，叮嘱道：“世侄，朕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就不陪你逛了。你有什么需要告诉皇后亦可。”送走皇上后——

    “三皇子进宫那日，可是令不少女子倾心呢。”皇后令人上了一些糕点。

    “皇后娘娘谬赞了。”凌陌尘谦逊道。皇后娘娘看着凌陌尘这样谦逊有礼，真是越看越满意，长得英俊不说，就这待人处事的态度也看得出值得让女子托付终身，看来云瑶这次有福了。

    “对了，不知本宫可否冒昧地问几个问题。”皇后已经被凌陌尘的正太脸刷得成了一位纯正的母亲了。

    “当然可以，皇后娘娘但说无妨。”凌陌尘心里诽谤道：知道冒昧，还要问，呵。

    “不知三皇子可有婚约？或是，已有意中人？”

    “没有，皆没有。”凌陌尘摸了摸鼻子：想不到皇后这么直接。可在皇后眼里，却成了腼腆。

    “是本宫冒昧了，我们去那边的凉亭坐一会儿吧？”

    “正好本王也有些热了。”

    .......

    傍晚时分，凌陌尘实在不想待在宫里，便寻了个借口，迅速遁走了。

    坐在马车上，回想着今日进宫之事，凌陌尘寻思着：当本王提到慕容进时，离皇的表情可是很精彩的，看来离皇是在防范慕容进了。凌陌尘冷笑着，看来如今要娶慕容芷真是不容易了，不过，这段时间应该够本王在这京城留下些东西了......

    凌陌尘回到行宫用过晚膳后，想到今日皇后的阵势，叫来了青衣——

    “去调查一下离国皇宫。”

    “是。”青衣退下后，凌陌尘换上夜行衣，灵活的身姿似是与黑夜融为一体了。绕了一大圈后，潜入将军府，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芷儿啊，我一定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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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茶，忆

﻿    第二十四章  茶，忆

    慕容芷锻炼完回到房中，坐在桌子边等着含月准备沐浴的东西时，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这微微荡漾的茶水，不禁想起了靳夏......

    那也是一个初春的早晨，难得的周末，苏小沫醒了但是却不愿起床，“叮当”！苏小沫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靳夏的消息——

    “小沫，醒了吗？”

    “嗯，没有呐。”苏小沫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现在回消息的懒猪是哪头啊？”

    “嗯哼，越来越皮了哈？”哼，竟然敢说我是懒猪。

    “皮一下很开心嘛/”

    “小夏子，你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是不/”

    “不敢不敢，是我飘了哈/”

    “床绑架了朕，快来护驾。”

    “卑职救驾来迟，不过总还是到了，沫儿啊，你快来开开门呗。”

    “啊哈？”这画风转变的有点快呐！“当——”门铃响了，苏小沫顶着一头鸟窝去开门。“啊！”苏小沫赶紧把门关上，不过却没靳夏的手快。

    “苏小沫，你敢关门试试？”靳夏挑衅地看着苏小沫，苏小沫低下头撅了噘嘴。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呢？有什么嘛。”靳夏含笑地揉了揉苏小沫的鸟窝。

    “哎呀！不要揉了啦，都已经这么乱了。”

    “好好好，你快去洗漱，我去给你买早点，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呀？”苏小沫顿时来了精神。

    “不告诉你。”靳夏说完就带上门去买早点了。

    “哼，又搞神秘......”虽然嘴上抱怨着，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一个小时后——

    “哇！这些是茶树吗？”苏小沫走在各种树木中，沐浴着茶香。

    “是啊，今天这个茶园刚刚开放，听说还有一位茶道大师在此烹茶，今天我们也来附庸附庸风雅呗。”

    “附庸风雅？”苏小沫听此，对着靳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靳夏宠溺地笑了笑。

    随着进入茶园的深处，越发的静谧，让人浮躁的心灵愈发平和，好一个茶园，繁世中孤身而立。正在苏小沫感叹之余——

    “到了。”靳夏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屋，便拉着苏小沫的小手，走向了木屋。苏小沫看着被靳夏拉着的手，满足的扬起了嘴角。待走近，苏小沫才发现一位老人坐在木屋内烹茶，身侧还跪坐着两名学生。虽然苏小沫不是很懂茶道，但是十分新奇，看得也十分认真，一会儿，靳夏边拉了拉苏小沫，示意可以进去看。原来是靳夏看苏小沫看得认真，便向里面的大师请求，大师也是好说话的人。待他们进入木屋内后，大师开始侃侃而谈：“这茶道本是中国文化，不过被日本学去后从而发扬光大，所以，如今日本的茶道也是闻名世界，但是，作为茶的始祖，中国人怎能忘记呢？其实，中国的烹茶和日本的还是有所差别的日本茶道与中国茶文化的区别主要有4个方面，即内涵、构成要素、制作工艺和流派。日本茶道的构成要素有5个方面，即茶食、点茶、茶花、建筑、道具。所谓茶食是指一汤三菜，即大酱汤、凉拌菜、炖菜、烤鱼。点茶是指风炉和地炉(11月至第二年的月使用地炉，5月至10月使用风炉)。茶花是指根据月份烹茶时插入的花。1月乙女椿，2月菜花(利休逝世纪念日2月28日)，3月红乙女椿，4月牡丹，5月谷空木和大山忘，6月木天蓼、蓟，7月矢筈芒、女郎花、桔梗、秋海棠、御簾，8月玉紫阳花、金水，9月红芙蓉，10月樱蓼、秋海棠、秋麒麟草，11月白玉椿，12月薮椿。建筑是指茶庭和茶室，相当于中国等候和品茶的地方。;道具有壁龛、烧水、添炭、点茶、茶事等大类。这些大类又可以进一步细分:壁龛有挂轴、花瓶、香盒烧水有风炉、地炉、茶釜、炉灰;添炭有炭斗、釜环、火箸、釜垫、灰器;点茶有浓茶小罐、茶罐囊、薄茶盒、贮茶盒、茶碗、茶勺、茶刷、清水罐、水注、水勺、水勺筒、釜盖承、污水罐、茶巾、绢巾、茶具架、浓茶小罐、茶罐囊;茶事又分茶庭和茶食两类。茶庭有热水桶、水桶、水勺、露地斗笠、露地草鞋、露地木屐、圆座垫，茶食有食案、饭碗、酱汤碗炖菜碗、清汤碗、饭器、饭勺、锅巴汤壶、招待圆盘、招待长盘、凉菜碟、酒壶、酒杯、杯台、烤鱼盘、酒菜盘、劝菜钵、咸菜钵、中节箸，两尖箸，尾节箸、饭箸......”大师讲了一大堆关于烹茶技术的知识，虽说有如沐春风之感，但是身为学渣的苏小沫也是有些头痛了。后面讲的一些关于烹茶的技术也记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大师最后的一句“年轻人，你们来试试看。”让苏小沫的心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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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再也喝不到的茶

﻿    第二十五章  再也喝不到的茶

    苏小沫听见大师的话，连忙看向靳夏，但是只见靳夏对着苏小沫舒心一笑，便对大师颔首道：“如此，那我便献丑了。”大师微笑示意。

    苏小沫顿时来了精神，看着靳夏烹茶，但是不知不觉却发现靳夏认真的样子超级帅，最后就变成看着靳夏了。唉，自己果真还是俗人一个呐！直到靳夏给大师奉完茶，再给苏小沫时，浅笑道：“好看吗？”苏小沫才接过茶气恼地瞪了靳夏一眼。重重地喝了一口后，竟觉得这茶入口虽涩，但回味清香，引人入胜，便开始慢慢地品了起来，想不到靳夏还有如此手艺，以后可就不愁喝了，苏小沫看着这茶幸福地扬起了嘴角......

    “小姐，热水备好了。快去沐浴吧，不然待会儿水凉了。”小青打开房门，看着慕容芷喝个茶还这么幸福，不禁笑道：“小姐啊，你喝个茶还这么开心。那明日我再去取些一样的茶来，你便可日日开心了不是？”

    慕容芷无奈地苦笑着，这样的茶可能再也喝不到了吧。“走吧，沐浴了，天色也不早了。”

    待沐浴完躺在床上时，慕容芷叹了一口气。

    “何事如此忧伤？”一句关切的话语悠悠飘来。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儿罢了。”

    此时的慕容芷让凌陌尘很是心疼，却也无能为力，只剩空气中气息。一会儿后，慕容芷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尴尬，开口道：“不是我说啊，你堂堂三皇子，这么擅闯民宅真的好吗？”

    凌陌尘翻了个白眼，虽然慕容芷没看见，不满道：“你猜我今天进宫都遭遇了什么吗？”

    “不知道。”慕容芷心不在焉的回道。

    听到慕容芷的这个语气，凌陌尘更加生气：“所有人都不想本王娶你，难道你就这么事不关己？”

    “呵呵，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那不正好？”

    一阵安静突如其来，慕容芷觉得自己是不是话说得有点重呢？毕竟古人的心灵很脆弱的不是？

    “咳咳，那个......”

    “为什么，不想嫁给本王？”凌陌尘打断慕容芷的话，委屈的语气，落寞的表情在那张正太脸上，瞬间勾起了慕容芷的母爱。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得好。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一辈子也忘不掉了，他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慕容芷说起靳夏，脸上不觉就漏出了满足的笑。

    “行了！本王知道了，别说了。”凌陌尘看到慕容芷脸上的笑，仿佛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戳心房，痛的不想说话，“那个你心上的人，也许很开心吧？”

    呃，难道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惹得这个正太愤怒了。慕容芷无奈地感慨着。

    “好了，你好生歇息吧。本王先走了，但是，无论如何，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得嫁给本王，你没有选择。”凌陌尘冷酷的话语，成功激起了慕容芷的愤怒：“呵，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你凭什么来干涉，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休想！”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希望你别后悔。”

    “三皇子，慢走不送！”慕容芷看都懒得看凌陌尘一眼。

    凌陌尘回到行宫后，在书桌旁做了一夜，谁也没见，只是快天亮时，一切照旧的用膳，处理事务。谁也不知道他这晚上想了什么，就连凌一也无从知晓，不过凌一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会会将军府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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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拜访将军府

﻿    第二十六章  拜访将军府

    刚刚用过早膳的慕容芷正在自己的心兰苑消食。看着兰姨边小心翼翼地打理着院子里的兰花，边说着话：“小姐生前最爱的便是这兰花，连我这名字里都少不了一个兰字。”兰姨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兰花苦笑了一下，便沉默了。其实慕容芷还想听听关于凌若心的事儿，每次兰姨说得都是一星半点，仿佛不愿提起却始终忘不了一样的矛盾，但是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慕容芷始终觉得凌若心的死有些蹊跷，而且生前的凌若心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捏。唉，算了，想这些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而且现在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父亲，于情于理自己都得对慕容进尽到孝心......还不待慕容芷想完，含月就一脸不解的走进院子里，向慕容芷屈膝一下道：“小姐，越国三皇子前来拜访。如今在大厅候着呢。”

    “他来干嘛？”慕容芷不觉蹙紧了眉头：“我爹呢？”

    “老爷上朝去了，还没回来。”

    “慕容萱和那个老女人呢？她们不是喜欢当主人吗？让她们去招待就可以了，何必来告诉我。”慕容芷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凌陌尘那个泼皮。

    “她们在前厅伺候着呢，不过三皇子点名要见小姐。”含月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但是看到自家小姐对这位所谓的三皇子的反感，心里也有些对凌陌尘不满了。凌陌尘无辜地又躺枪了，正好一口老血喷出。

    “走吧，去看看。”慕容芷噘着嘴心里怨道：小林子？哼，看你耍什么花招，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真的“小林子”，哈哈......

    慕容芷走近前厅便看见慕容萱娇羞地坐在凌陌尘的对面，低着头，一脸的春心荡漾。而二夫人一脸殷勤地给凌陌尘倒茶，作为客人的凌陌尘一脸冷漠，巍然不动地坐在那里，即使凌陌尘表现的很是高冷，但是他那张正太脸并没有打击到二夫人。唉，二夫人真的是二呀！啧啧啧！慕容芷抱着看戏的心态站在那里一直不走，奈何含月却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当然，含月这个话虽然满含关心，却成功地引起了前厅里的人的注意，唉，不同心啊，不同心啊！慕容芷无奈地想着，却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没事儿，走吧。”

    一走进前厅，慕容芷就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其他人，以至于错过了凌陌尘刚一看见她时眼里闪过的一丝欣喜，还有慕容萱对她的不满。二夫人看慕容芷这样目中无人，心里顿生不满，不觉忖着：且不说这三皇子身份如此尊贵，若是萱儿能嫁入三皇子府，日后还愁什么？而且看他也不是什么浪子，可不能让慕容芷这野丫头毁了将军府的名誉。慕容芷若是知道二夫人的想法，肯定震惊二夫人的勇气是来自哪里的？先不说慕容萱的品行如何，凌陌尘会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思及此，二夫人连忙呵斥道：

    “芷儿，怎可如此无礼，见到三皇子也不行礼？”

    慕容芷抿了一口茶后，坐着没有任何要起身的动作，只是向凌陌尘懒散地说道：“三皇子，上午好。”

    凌陌尘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便对凌一示意。凌一收到命令后，礼貌性的对二夫人和慕容萱说道：“二夫人，二小姐，我家王爷有要事儿与大小姐商量，还希望你们请便。”虽然二夫人和慕容萱对凌一这样赶人的方式很不满，但毕竟是三皇子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慕容芷一眼，慕容芷当做没看见继续喝着自己的茶。但是却没逃过凌陌尘的眼睛，慕容芷不知道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儿或人，甚至一片叶子，都不会逃过凌陌尘的眼睛，但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吧，今天来干嘛的。”慕容芷也遣退了含月，虽然含月走的时候眼里满含担忧，但是有些事儿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待人走后，前厅只剩下凌陌尘，凌一和慕容芷的时候，慕容芷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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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牛在天上飞

﻿    第二十七章  牛在天上飞

    “本王自然是来找你的。”凌陌尘敛起眼底因慕容芷不在意而漾起的忧伤。

    “哦？找我？”慕容芷疑惑道：“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爹呢......”

    “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是记着好似是有些事儿要与大将军商量。”

    “哦，那你在这儿等我爹下朝吧。如果没事儿的话，就让慕容萱陪你到处转转吧。”慕容芷想了一下继续道：“慕容萱虽说不是将军府的嫡女，但好歹也是我爹的女儿，如果娶她......”

    “够了！”凌陌尘听到慕容芷要把慕容萱介绍给自己的时候，不由攥紧了拳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慕容芷自然也感觉到了凌陌尘的怒火，只不过慕容芷却觉得这怒火来得莫名：这个傲娇正太又在气什么？难道很讨厌慕容萱？不应该呀，他们相处连半天都没有，还是说我不是专业的媒婆？也不对呀，这说姻缘连皇上都可以，那就不存在和媒婆抢生意的呀，而且这个慕容萱虽然长得没我好看，人品也不好，身材也一般，但是胜在自信呀，那他在生什么气呢......就在慕容芷想继续分析下去的时候——

    “大小姐，你若无事儿的话，可否劳烦你带我们看看这将军府，在越国的时候，卑职就久仰大将军的大名，今日能随王爷入府拜访就已让卑职激动不已了。”凌一对着慕容芷作揖道。

    慕容芷不禁抬头看了看凌一，这个人说话不卑不亢，却让人拒绝不得，看来不止是个侍卫这么简单了，凌陌尘身边果然是卧虎藏龙，看来他们此行并不简单。“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也要尽到地主之谊。那就这边请吧，三皇子。”

    慕容芷走在前面，边走边像导游一样介绍着这里的每一处，当然一些不该说的重要基地自然不会说出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容芷总感觉自己在介绍的时候，有道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开始还以为是谁在跟踪，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如果说是凌一的话，可是他一直在很认真的欣赏将军府，虽然慕容芷觉得将军府没什么看的，而且也更不可能是凌陌尘呀，他看我作甚？算了算了，应该是错觉吧......就在慕容芷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凌陌尘看向湖中心的亭子说道：“本王有些累了，去那边的亭子歇息一下吧。”一听这话，慕容芷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切，果真是娇生惯养的王爷，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本菇凉还边说边走呢。她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凌陌尘的眼睛。

    坐在湖中亭后，凌陌尘便让凌一去拿些茶水，只剩慕容芷和凌陌尘后，慕容芷就放飞自我地开始揉小腿。凌陌尘对慕容芷说道：“本王练了十几年的功，这点路对本王来说不值一提，只是看你有些渴了，便坐下来歇歇。”慕容芷听到这个话，说不感动是假的，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什么也没说继续揉腿，有些好，记到心里就好，不必说出来。凌陌尘把手臂搭在靠椅处，继续说道：“有一次，本王从离国边境直奔越国京都不过十几天左右，全程靠自己的双脚......”

    “噗嗤！”慕容芷没忍住笑了出来，离国边境到越国京都可是段不远的距离，就算是骑马也得二十天吧，而且还不带喘气的，何况走路呢？

    “你不相信本王的话？”

    “哈哈，你看！”慕容芷指着天空笑道：“你看，牛在天上飞。”

    凌陌尘不疑有他，向天上看去，疑惑道：“什么都没有啊？”慕容芷看到凌陌尘呆萌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难道古人不知道吹牛这个词语？本来凌陌尘有些恼怒慕容芷欺骗了他，但随即看见慕容芷的笑，看得出了神。笑靥如花，眼里荡漾的是星辰大海，囊括了世间之美，世间的百媚千红怎能作比？如果芷儿能一直这么笑着，就算欺我又如何？凌陌尘此时的心早已化作一汪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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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送走麻烦咯

﻿    第二十八章  送走麻烦咯

    “呃......咳咳。”慕容芷发现凌陌尘看着自己，不觉脸红地坐好。凌陌尘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但是慕容芷脸红的样子还没见过，还蛮可爱的嘛，便故作淡定地偷偷瞟了几眼。慕容芷本来只是觉得被一个人这么看着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经过提醒的凌陌尘还不知收敛，竟想看老娘出糗的样子，这个古人也忒大胆了吧。一想到这里，慕容芷双手抱胸质问道：     “哎，你看什么看呀，没见过美女呀。”慕容芷狠狠地剜了凌陌尘一眼，便看向别处了，心里却默默说道：自己做好自己就好了，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要在意......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的模样，虽说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但是扬起的嘴角却展现了他的好心情。所以，当凌一端着茶水回到亭子里的时候，便看见慕容芷和凌陌尘都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湖面。这湖水没什么异常呀，也没什么好看的呀......想着想着就到了亭子中央——

    “王爷，小姐，茶水到了。”

    “太好了，谢谢啦！”慕容芷本来就渴得很，加上刚刚一生气感觉自己体内的水分都蒸发完了，本来想直接拿起茶壶直接灌水的，但是一想到有外人在，就拿起杯子开始喝。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别呛着了。”只想着水的慕容芷自然没有注意到凌陌尘语气中的宠溺和无奈，而此时的凌一完全沉浸在慕容芷的“谢谢”里，还没有人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而跟他说谢谢的，更别说是这些天生的贵族。在慕容芷打算喝第n杯茶的时候，凌陌尘按住慕容芷的手笑道：“本王来倒一杯吧。”慕容芷只好拿回自己的手，看着凌陌尘。凌陌尘把茶水倒好之后，便把茶递到慕容芷手边并顺势靠近慕容芷轻轻说道：“不用再到处逛了，本王又不是第一次来将军府，你知道的。”慕容芷愣了一下，冷笑道：“我又不是专门带你看的。”说罢，看了看凌一。凌陌尘也顺着慕容芷的目光看了看凌一，这哀怨的眼神让凌一在风中凌乱：我又做什么了？为啥感觉一股阴风吹来呢？错觉错觉，就是错觉了，不过——

    “凌一，你还想再看看这将军府吗？”凌陌尘眼里的寒意让凌一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好吧，正好本小姐也累了，不想看就算了吧。”那主仆二人的互动慕容芷自然看在眼里，果真还是王爷呀！

    “嘿，管家，有什么事儿吗？”慕容芷刚刚趴在桌子上想好好歇歇的时候，就看见管家过来了。

    “参见三皇子。”管家对着凌陌尘行了礼后，向慕容芷说道：“小姐，老爷回来了，现在在前厅歇着呢？”

    “啊？爹今天这么早就下早朝了呀？”慕容芷还想好好歇歇呢。

    “小姐，老爷差不多都是这时候下的早朝呀？”

    “嗯，走吧，那我们去看看爹。”也对哦，以前在府中没事儿做，自然觉得时间过得慢些，今天就不一样了。

    管家走在前面带着路，凌陌尘故意放慢脚步，慕容芷也只好将就着这个客人，待和管家拉开一段距离后，凌陌尘靠近慕容芷耳边笑道：“是不是和本王在一起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呀？”慕容芷翻了个大白眼：自恋狂！可在凌陌尘眼里，慕容芷却是害羞了，不由得扬起了嘴角。哎！凌陌尘啊凌陌尘，你这病没救了。

    走近前厅时，慕容进看见凌陌尘和慕容芷走在一起，眉头不由得皱紧：一下早朝就听说这三皇子来我府中，竟然和芷儿在一起。不管心里怎样想，脸上还是很快恢复笑容：“三皇子驾临，老夫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啊！”

    “将军说得是哪里话，是本王叨扰了。”凌陌尘连忙扶起慕容进。

    “不知三皇子前来可是有事儿？”

    “确实有些事儿要与您商量。”凌陌尘想了一下。

    “好，那就劳烦三皇子移步后堂了。”慕容进对着凌陌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对慕容芷说道：“芷儿，你先回去歇着吧，为父还有事儿，待会儿在与你一起用膳。”

    “好，那我先走啦。”慕容芷脸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送走了麻烦精，老娘可以回去好好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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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狗血现代剧

﻿    第二十九章   狗血现代剧

    在慕容芷一回到心兰苑，含月便过来刚想开口，慕容芷就对含月说：“哎呀！我没事儿啦，就是有点渴，去准备点茶水吧。”

    “是，那小姐先去屋里歇着吧。”含月看慕容芷没事儿便去准备茶水了。慕容芷坐在房间里活动着筋骨，突然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叶轻佻一笑。待含月把茶水送来后，慕容芷便把小青支走了。慕容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

    “出来吧。”慕容芷的话音刚落，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从房梁上下来了一个人。“凌一？”慕容芷看到来人十分吃惊。他不跟着凌陌尘跑我这儿来干嘛？

    “正是在下。”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慕容芷给自己对面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后，对凌一示意道：“坐着说吧。”

    凌一犹豫了一下，也坐下来了，毕竟有前面的道谢，凌一对这位将军府小姐不同寻常的做法也免疫了吧。“嗯，慕容小姐，在下能先请教一下你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慕容芷微微地点了点头。

    “在下自认为隐匿功夫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在下的到来的。”凌一知道慕容芷不会武功，但这也确实是很令人费解。

    “哦，这个呀，巧合吧。我刚刚不是正好弯腰吗，就看见窗口的那颗柏树树叶掉了几片下来，但是当时并没有风，而且其他树叶一动不动，只有这几片叶子掉了下来，所以我猜想应该有人潜入了。”慕容芷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了，唉，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

    凌一轻笑道：“那你把小青支走，不怕我伤害你吗？”

    “你若要伤害我，以你的功夫在含月取茶水的这段时间内对我做点什么也是绰绰有余的。”当然，除了垂涎我的美色。后面这句话，慕容芷努力地咽了下去，做人还是低调点嘛，低调点嘛。

    “现在如慕容小姐这般有胆识有智慧的女子还是少见了。”凌一低头沉吟着。慕容芷翻了个大白眼，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是别人能比的嘛？“怪不得三皇子会被你吸引。”

    “噗——”慕容芷一口抑郁心头多年的老血喷涌而出，“那个，凌一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你家皇子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此言差矣。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家皇子是什么想法，但是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子因为一个女人情绪而有所波动......”

    “等等，你家皇子的事儿我不感兴趣，所以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慕容芷一听到凌陌尘就觉得烦，真是阴魂不散。凌一见慕容芷一听到凌陌尘就不耐烦的表情，也觉得今天这事儿简单多了，但是来都来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在下觉得以慕容小姐的条件，完全可以觅得良人，三皇子不适合你。”凌一看着慕容芷坚定地说道。

    “呃......”慕容芷扶额：还是一出大戏呀！总裁他爹找到灰姑娘，给她一叠钱，然后傲慢地说道：“你拿着这些钱离开我儿子。”这么狗血的现代总裁剧情，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深情地求道：不！我爱他，不要离开他......

    “小姐？慕容小姐？”凌一看慕容芷好像在想其他的事儿，叫了慕容芷两声。慕容芷连忙收回思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想了一秒钟后——

    “你放心，我对你家皇子完全没意思，你管好你家皇子就行了，我也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当然，如果你们有任何对我爹不利的行为，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任何事儿只要和自己关心的人扯上关系，慕容芷就不得不严肃起来。

    “好，那凌一告辞了。”凌一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

    你们最好不要食言，否则我就算一无所有，也要你们付出代价。慕容芷攥紧了茶杯。她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对这个世界越来越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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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厚脸皮的某人

﻿    第三十章   厚脸皮的某人

    在书房里，凌陌尘和慕容进都是面带微笑，波澜不惊，但其实每个人却各怀心思。

    “三皇子，坐吧，不知可喝得惯老夫这里的粗茶？”慕容进并没有屏退左右，还把书房的门开着。

    “将军哪里话，此处的茶不比别处，本王甚是喜欢。”凌陌尘看着门外，心里不免轻笑：看来离王是疑心作祟了，希望最后不要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呀！

    “不知今日三皇子造访有何事，若是先前芷儿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三皇子见谅。”

    “无妨无妨，本王今日主要是来见见令媛的，也算是互相认识认识嘛，毕竟以后可是要相伴余生的。”凌陌尘浅笑道。

    “三皇子抬爱了，芷儿的生母早逝，老夫也因公务繁忙，芷儿自小无人管教，以至于现在养成了一些不好的性子，而且无论样貌等都不及京城中的其他大家闺秀，实在是配不上三皇子呐！”慕容进一听凌陌尘竟然是为和亲之事而来，心头不禁一紧，只能希望这位三皇子看不上自家闺女了，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损自家闺女了。若是慕容芷听到慕容进的形容，只能默默地感慨：亲爹呀，真是亲爹呀！

    “哎，不瞒您说，令媛的这种不与寻常女子相同的性格，恰好吸引了本王，让本王忍不住地想与她相处。”好吧，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慕容芷扶额：现代人都是这样的，好伐？大哥，你应该去现代逛一圈再回来的！

    “三皇子说笑了。而且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老夫自从芷儿娘亲去世后对芷儿关心不足，便一直觉得对芷儿很是亏欠，所以啊，老夫就决定，任何事，只要是芷儿决定好的，老夫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为她实现。”，慕容进的这句话不仅是在拒绝凌陌尘，也是表明自己的立场：一切都已我女儿为主！

    “既然如此，本王想将军应该不会介意本王以后可能经常拜访将军府了吧？”现在只需要对付慕容芷的话就比之前简单多了。

    “若是三皇子不嫌弃才好。”唉，难道注定逃不过了吗？

    一个时辰后——

    “含月啊，老爹他谈事情谈好没呀？我要饿死了。”慕容芷趴在桌子上看着满桌的佳肴，等着爹，心累啊！

    “哎呀！小姐，再等等吧，你可是和老爷约好的，每天中午一起用膳的。”含月一本正经地头头是道，“你可不能违约的，不然老爷会伤心的呀！”

    “好吧，那我出去门口等。在这里看着一桌子肉着实难受啊！”说着说着，慕容芷就带着含月向心兰苑门口走去。

    “小姐，你看，老爷来了，快站起来，不然待会儿老爷又得说你了。”就在慕容芷无聊到玩泥巴的时候，含月连忙把慕容芷拉起来。哎哟天了噜，老娘终于可以吃饭了。“那是......”慕容芷站起来看自家爹的时候，却发现自家爹旁边多了个人，“他怎么来了，扫兴！”

    待慕容进走近心兰苑门口的时候，慕容芷直接无视凌陌尘谄媚的微笑，像只小鸟一样奔向自家老爹：“爹呀，你要是晚来一步，我可能就饿死了。”

    “走走走，咱们吃饭去，饿坏了吧？”慕容进边说边拉着慕容芷向饭桌走去，剩得凌陌尘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三皇子，这边请吧。”含月看着都觉得尴尬。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待走近饭桌时，慕容进一拍脑袋：“哎呀！芷儿，怎么忘了给三皇子行礼呢？为父真是老糊涂了。”好吧好吧，老爹的话还是要听的。慕容芷正要行礼时，凌陌尘便说道：“不用多礼，今日就是一顿便饭而已，不必拘礼。”凌陌尘觉得自己如果真是受了慕容芷这一礼的话，慕容进可能会用眼神杀死自己。

    “三皇子，我们将军府的饭菜可是比不上你平时吃的，要不我让厨子重新给你做几道。”入座后，慕容芷不冷不淡地对凌陌尘“关心”道。

    “谢谢芷儿关心，不过这倒不必了。是本王执意在此用膳的，还望你们不要介意才好，况且听说这将军府的膳食也是很独特美味的呢。”凌陌尘尴尬而又不是礼貌的回道。

    我就知道是你厚脸皮留下来的，我爹才不会留下多余的人，厚脸皮的某人，切！慕容芷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淡淡地笑道：“那还请三皇子用膳吧，含月，上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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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准备出行

﻿    第三十一章  准备出行

    吃饭的时候，慕容芷一直努力地忽视掉凌陌尘，可是这厮总是无事献殷勤，不是给慕容芷夹菜就是给她剔鱼刺，搞得慕容芷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只好在吃完饭后，自己去送送这尊大神。在将军府门口——

    “三皇子慢走不送。”慕容芷敷衍地对凌陌尘笑道。

    “芷儿，本王有空再来寻你，你不会介意吧？”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眼带笑意。

    “三皇子真是抬举我了，我觉着这将军府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什么嘛，真的是不要再来啦！大哥呀，人言可畏呀，你天天这样进出将军府，本姑娘还怎么去撩汉呀！

    “嗯，本王知道了。”凌陌尘垂下眼睑，径直上了马车。

    “恭送三皇子殿下。”送走凌陌尘后，慕容芷就想回到心兰苑和自家老爹唠嗑唠嗑来着。刚走到心兰苑门口，便看见何管家站在门口。

    “何叔，你在等我吗？”慕容芷向里面望了望，看来老爹已经走了，“我爹走了呀？”

    “是的，小姐。老爷让老奴告诉小姐一声，说他今天有急事儿，今晚可能不会回府，让小姐不必担心。”何管家一板一眼地说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慕容芷表面不显，内心却是雀跃不止：欧耶！今天老爹不在终于可以出去浪了，在府里关了这么几天，要闷死了。不过话说，好像还没好好逛过这个地方呢。

    一进苑子，慕容芷就把含月拉进房间，看兰姨不在，把门关好后——

    “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看着慕容芷神神秘秘的，紧张地问道。

    “没事儿，我问你，这里晚上有宵禁吗？”慕容芷觉得自己要好好规划一下今晚的出行。

    “宵禁？没有啊。”含月疑惑地摇了摇头。

    慕容芷沉默了一下，面色严肃地对含月说道：“含月，我今天晚上打算出去逛逛，你要配合我。”

    “啊？不行呀，小姐。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这样子会对你的名誉造成损坏呀。而且，上次你单独出去受伤了之后，兰姨就不让你再单独出门了，如果兰姨和老爷知道会担心你的。”含月的眉头都皱成了麻花，不安地劝说着。

    “哎呀！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你的配合嘛。”慕容芷耐心地说道：“首先呢，你去给我找一套男子的衣服，这样我出去没人会认出我是女子了呀。其次，为了假装我还在府里，你就守在我房间外，就以我在睡觉瞒过别人了呀！”

    “不行不行不行！”含月焦急地说道：“小姐，万一你遇到危险了怎么办？还是给兰姨说一声吧？”

    “不行，给兰姨说了，我还能出去吗？”真是的，想出个门这么难。“哎呀！含月，你放心吧。不会出事儿的，而且退一万步来讲，我爹可是震威大将军呢。而且再说了，你不让我好好看看离国夜景，也许以后我真的要是嫁去了越国，就再也见不到这些了。”慕容芷委屈巴巴地说道，那简直就是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就差几颗金豆豆了。

    “那，好吧。”含月在经过九九八十一回合地天人大战后，终于松口了，“不过小姐，你一定要在天亮前回来，不然奴婢也瞒不住的。”

    “那是自然！”慕容芷打了个响指。哈哈，终于可以浪里个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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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高冷小鲜肉

﻿    第三十二章 高冷小鲜肉

    等到晚上用完膳洗漱之后，慕容芷像往常一样进了房间熄了灯，不过并没有入睡，而是换上了含月准备的男装，还顺便自己手残地画了个妆。等到亥时，所有人都睡下之后，慕容芷点了一根蜡烛，便把含月叫进来——

    “含月，你看，我这样不会被发现吧？”慕容芷急切地问道。哎哟，出去浪能不积极点嘛。

    “嗯，差不多可以了吧。”含月细细打量之后，便吹灭了蜡烛，生怕被发现。

    “好，那我走了，你好好把风吧。本公子待会儿可能给你带点东西回来哈！”慕容芷说着就向门外跑去了。

    “小姐，你早点回来呀。”含月一听到本公子三个字，不禁感慨：小姐啊小姐，你入戏还真是快啊！

    出了将军府后，慕容芷觉得手里空荡荡的，只好把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尴尬地放在肚子前面。不过，现在的慕容芷却是失望至极：这古代到了亥时，该睡觉的都睡了，该收摊的也收了，哪里有什么玩儿的？而且这黑灯瞎火的，看风景都没得看。唉，自己真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忘了这时代的差异......慕容芷走在这冷冷清清的街道上不停地叹气，出都出来了又不想回去，但是不回去又不好玩儿，回不回去呢？慕容芷边纠结着边向前走。就在慕容芷决定回府的时候，一个转身就看见旁边巷子里的一点点光亮。咦？这晚上还有不睡觉的。慕容芷向这条巷子里慢慢地移动着，保持着逃跑的姿势一直前行，这样一旦有危险也方便跑么不是？

    “哇！想不到这里的夜市藏得这么深呀！”慕容芷很快就走出了这个小巷子，一出巷子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灯红酒绿，一排一排的楼阁上，更是莺歌燕舞。慕容芷抬头望去：怡红院，醉花楼，寻欢阁，等等，这些不会是，青楼吧？！哎呀，难得发现个好玩儿点的地方，但是本姑娘以前连酒吧都没去过，现在去逛窑子也不好吧？但是吧，以前的酒吧是因为太乱再加上亲朋好友的竭力阻止才没去的，这里的青楼应该不至于吧，再说了就算真要出什么事儿的话，我一个现代人还斗不过这些古代人嘛，更何况还是足智多谋的本姑奶奶呢？但是，万一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呢......虽然慕容芷的心里很纠结，但是身体却很实诚地向醉花楼走到醉花楼的门口。

    “哎哟，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啊，你是第一次来吧？来来来，里面请，今晚妾身一定找个清白姑娘来伺候你......”在慕容芷的纠结之下，其实心里还是挺愿意的，就这样被老鸨拉进了醉花楼里。

    “咳咳，你们这里有男子么？”既来之则安之嘛，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呗！

    “男子？哦哦，妾身懂了。”老鸨打量了一下慕容芷后蜜汁微笑道：“公子，那就先坐一下。妾身这就去把弄寂叫来。”说着，就一扭一扭的向楼上走去。

    慕容芷观察完这家青楼后，发现这家青楼的规格还是很大的，而且这里真的是，呃，男女混杂。看来这家青楼的老板还挺会做生意的嘛，一定赚得......“公子，弄寂来了，那妾身就不打扰你们了。”就在慕容芷想得出神时，老鸨就带着一位年约十六七的蓝衣少年走来。明眸皓齿，面若桃花，真真是一位小鲜肉呀！慕容芷就这么看着弄月，倒是他也不卑不亢，静静地让慕容芷看。作为一名男倌，还能这样镇定自若，要不就是情场老手，要不就是真的不简单。

    “走吧，去你的房间。”慕容芷觉得大厅里脂粉味太重了，而且人多眼杂，万一以后有人想起将军府有人来逛窑子那不就完了吗？弄月眸光微闪，就走在前面为慕容芷带路。

    “你叫弄寂？”进了房间后，慕容芷也不客气地坐下了。弄寂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我看你从见到我后就没说过一句话，”慕容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你可还真是高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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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远离朝中人

﻿    第三十三章  远离朝中人

    看来还真是不简单呀！一般来说，客人一旦不高兴，之前的高冷都是欲迎还拒呀，这个弄寂却还是无动于衷。慕容芷注意到弄寂手里一直拿着的萧，便对这个高冷小鲜肉示意：“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弄寂疑惑地看着慕容芷，慕容芷就指了指萧。弄寂便拿起萧，爱怜地看了一眼后，就开始吹。虽然慕容芷不知道弄寂吹的是什么曲子，但是这萧声确实引人入胜，剪断了这红尘夙念，沉淀了这俗世繁华，苍茫天地孤身一人，孤独却很享受，孑然却很满足......慕容芷完全沉浸在这首曲子里，尽管结束了也不肯睁眼，所谓的余音绕梁也不过如此吧。

    “出得了凡尘，入得了俗世。此等技艺，实在难得一遇啊！”虽然慕容芷不是很懂器乐，但是感觉总会错不了的，在古代没有电子乐器的配合下，还能有这么让人入境的音乐，着实难得。听到慕容芷的夸赞，弄月面色一喜——

    “此曲名为《独》，是我在夜深时所奏，想不到你是第一个听得好的人。”弄寂直接坐在慕容芷对面，像看着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看着慕容芷：“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可也是爱萧之人？”

    “呃，我姓苏，单名一个墨字，虽然不算精通萧，但是我觉得用心去听一定能懂的，毕竟每一首曲子，在演奏者每一次弹奏的时候都是不同的心境。”我还说弄寂不会说话呢，这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呀！于是，本来来逛窑子的慕容芷就听萧痴弄寂讲萧讲了大半夜，尽管中途有想打瞌睡的念头，但是为了不打击一位追梦少年的信心，就一直微笑着听着。造孽呀，明明是本公子来找乐子，结果我却成了陪聊，唉，算了算了。

    “糟了，丑时了，我该回去了，要是我爹知道我偷偷溜出来我就死定了。”在慕容芷喝了N壶茶水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不是来交朋友的，还要回府的时候，连忙站起来。

    “苏公子，不好意思。是我忘了时辰，你若有事儿就先走吧。”弄寂惭愧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这副模样简直就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哪里有刚刚高冷的样子。把慕容芷送到房间门口处，弄寂依依不舍地看着慕容芷：“苏公子，你有空还来吗？我难得遇到一个肯听我吹箫的人呀。”

    “当然会呀，我也没什么朋友的。不过我得偷偷溜出来，毕竟这地方，你懂的嘛。”慕容芷无奈地看着像孩子一样的弄寂。

    “那你先走吧，今晚的银子我帮你付了。记得来找我哦。”呃，虽然是朋友之间的客套话，不知为啥在这里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呢？

    慕容芷整理整理衣裳后，慢悠悠地走出醉花楼后，就快步原路返回。走得有些着急的慕容芷自然没有发现在她刚走就出现在弄寂房里的一位黑袍男子。弄月看见慕容芷走远后，连忙关好房门——

    “主上。”弄寂对黑袍男子作揖。

    “坐吧。”在烛火的照映下，把男子放荡不羁的气质，妖孽绝美的面廓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魂魄。啧啧啧，这样貌，简直完胜花魁没话说呀！

    “不知主上此行可有用得上卑职的地方？”弄寂身上高冷的气息马上蔓延开。

    “无事，最近一切正常吧？”

    “正常，京都的所有产业都在正常盈利。”

    “嗯，那就好。毕竟要养活整个封流峰也不容易。”黑袍男子惆怅地喝了口水，“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刚刚你房里的那名男子其实是将军府大小姐。”

    “女子？都怪卑职一时疏忽。”弄寂懊恼地说道。

    “无妨，毕竟是因为萧嘛，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远离这些朝中人以及他们的家眷，避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黑袍男子放下茶水就不见了，只有打开的窗口证明来过此人，只剩弄寂一人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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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第三十四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慕容芷猫着腰悄悄地溜进了兰心苑，打开房门看见含月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连忙把含月摇醒：“含月，含月，我回来了，哎，快醒醒啦！”看见含月动了几下，慕容芷就去换衣服了，顺便把今天的衣服藏好。

    “哦，小姐，你回来了呀。”含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鼻音：“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担心你了。”还担心我，我看你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算了。慕容芷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呀？”

    “当然没有，今天一切照常，啊——”含月伸了个懒腰。

    “嘘，小声点，你去睡吧。今天谢谢你哦。”慕容芷关切地把含月推出门外，就自己倒在床上了。唉，今天还有点累呀！不过......慕容芷翻了个身，想到弄寂：他应该不只是一个男倌，但是弄寂这个朋友得交，以后再偷偷出去玩儿的话也有个落脚点不是。不过下次偷溜出去又得是什么时候呀！想着想着，慕容芷就睡着了。在月亮悄悄隐退的地方——

    “禀告主子，慕容小姐回府了。”在凌陌尘的书房里，一位全身黑而且只露了一双眼睛的男子恭敬地向凌陌尘诉说道。

    “可有查清她今晚去了何处？”凌陌尘面无波澜地坐在书桌旁。

    “属下无能。今天慕容小姐的外出很突然，之前没有一点儿风声，安插在将军府的下人也没注意，所以，并不知道慕容小姐今天去了哪里。”黑衣人愧疚地说道。

    “看来是我低估她了。以后你就跟着她，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凌陌尘忍住自己去找慕容芷问清楚的冲动。

    “是，属下遵命。”掠影说完就消失了，就直接去了将军府。

    “小姐，快起来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就穿帮了。”第二天辰时，含月就发现慕容芷还在睡觉，就着急地开始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哎呀！我知道了，待会儿兰姨来问我，我自有对策。别闹别闹，我在睡一会儿。”慕容芷眼睛都没睁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唉，那好吧。”含月看慕容芷那副样子也知道叫也叫不醒了，希望小姐待会儿真的有办法吧。

    两个时辰后——

    “嗯~”慕容芷睡饱后伸了个懒腰，“含月，我起床了！”哎呀，这个懒觉睡得真舒服，就是有点儿饿了。

    “怎么？睡好了。”

    “啊？”慕容芷本以为是含月却发现是兰姨时顿时有种小孩偷糖吃被抓包的感觉，“兰姨呀，你怎么来了，含月呢？我这不要洗漱了嘛。”

    “含月，进来吧。”兰姨对着门外说了一声，就看见含月拿着洗漱用品进来，顺便给了慕容芷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说吧，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

    “咳咳。”慕容芷整理好情绪后，开始了她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哎呀，兰姨呀，你也知道，我爹他昨天晚上不是没回来嘛，我本来是想等一会儿，看他会不会赶回来的，结果他确实没回来。但是呀，我在等他的时候又正好是晚上，这人呀，一到晚上就容易想多，我就担心我爹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呀，比如说刺客什么的。毕竟他现在可是人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大将军不是？”老爹呀，我不是咒你啊，我也是没办法了嘛，你就先帮我挡一下哈。慕容芷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继续道：“然后呀，我就睡不着啊，就失眠了。不过后来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所以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晚，今天早上就起来晚了，兰姨~”慕容芷拉着兰姨的袖子就开始撒娇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其实将军他本身也是武艺高强的，你也不必如此担心他。”兰姨刚安慰完慕容芷，就马上严肃道：“今天就算了，以后不许晚起了，作为一名未出阁的女子，若是让他人知道了你这样，难免不让别人拿去说闲话了......”

    “嗯嗯，我知道了。”慕容芷好生无语，难道兰姨就这么怕我嫁不出去？“兰姨，我知道了，我饿了，能不能先洗漱呀？”慕容芷可怜巴巴地看着兰姨。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动作快些。你呀！”兰姨宠溺地戳了一下慕容芷的脑门就出去了。

    待兰姨走后，小青凑到慕容芷面前崇拜地说道：“小姐，你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看来以后还有机会偷溜出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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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琉湖邀约

﻿    第三十五章  琉湖邀约

    “小姐，这里有一张请帖。”慕容芷正在享受早餐的时候，含月就拿了一封信跑进来。

    “是谁的。”慕容芷继续喝着粥。是的，没有什么能阻止自己吃东西，特别是今早难得有肉的皮蛋瘦肉粥。

    “好像是越国三皇子的。”含月疑惑地看了看信封，就把信递给慕容芷了。

    “来，让老娘看看这厮玩的是啥花样。”当慕容芷自豪无比地拆开信后，在风中凌乱了——啊啊啊！为啥是繁体字呀？这个，这个，这个......“咳咳，含月，你会识字么？”慕容芷淡定地把信放在桌子上。

    “会呀，我可是从小就和小姐一起上得学。”含月对这件事还是很骄傲的，毕竟下人识字的可是很少的。

    “嗯，那好，你就帮本小姐看看这封信写得是什么吧。”慕容芷把信递给了含月。

    “哦。”含月很认真地打开信念道：“今日本王特邀将军府大小姐于城西琉湖游玩，还望能赴约。署名是越国三皇子凌陌尘。”

    “靠，这厮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慕容芷一听是凌陌尘的信，就满心不爽：“告诉他，本小姐不去。”

    “可是，小姐，这样不好吧？毕竟......”小青担忧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那个，三皇子住的地方说一声就行了，反正我不去。”慕容芷是真的不想和凌陌尘有任何瓜葛。

    “那好吧，那我先退下了。”含月无奈道。

    “对了，含月，你顺便让她们把这些吃的撤下去吧。我也差不多吃饱了，我在院子里散会儿步，消消食。”慕容芷站起来动了动手臂，“对了，这个水晶肘子可别扔了，多浪费呀！留着我今天晚上吃。”

    “好的，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小姐，呃，怎么说呢？就是会珍惜食物了吧，虽然感觉没什么毛病，但总觉得不像那些贵族小姐了。

    在院子里——

    含月去送信了，也不知道兰姨去哪儿了，其他的人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儿。无聊的慕容芷走了一会儿就出汗了，无奈地望了望天上的太阳：哎，这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啊啊啊，我好想玩手机刷微博听歌呀！这样的日子怎么过呀？算了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慕容芷回到房间刚关上门瞥见窗户开了，心不由得就提到了嗓子处，本想佯装淡定地打开门出去叫人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了。靠！真是撞鬼了，有武功了不起啊！

    “好汉......”即使心里再不爽，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慕容芷刚转过身看见坐在桌子边的人时，笑容就凝固了。

    “怎么？很惊讶？”凌陌尘给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来干嘛的？”慕容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不耐地看着凌陌尘。

    “来，过来坐。我觉得这个茶还不错，喝一杯？”凌陌尘没看慕容芷，又拿出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

    “哎——”慕容芷只好坐下陪着这位大爷喝茶，“今天我爹在府中，你不找他，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听说琉湖还不错，本王还没去过呢？”

    “哦，好巧，我对琉湖也不熟。不过宫里这么多人，小女子实在担不起这个殊荣。”看来就是因为拒绝游湖之事了。

    “你觉得如果慕容将军知道自己女儿趁自己不在府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还在晚上，你说......”

    “你怎么知道？”慕容芷咬牙道：“你派人跟踪我？”真讨厌这种被抓小辫子的感觉。

    “至于本王怎么知道的，自会告诉你。”凌陌尘冷笑道：“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今天下午在琉湖，对吧？”慕容芷猛喝一口茶水，站起来转过身，不耐道：“三皇子，慢走不送。”

    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的背影，不禁苦笑：慕容芷，想不到本王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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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琉湖之美

﻿    第三十六章  琉湖之美

    “含月，我还是去琉湖赴约吧。”半个时辰后，慕容芷便对含月无奈地说道。

    “小姐，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含月担忧道：“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事儿，就是那个挨千刀的三皇子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偷溜出去玩儿的事儿，就拿这事儿威胁我。”慕容芷恨恨地说道：“哼！果真是卑鄙小人道貌岸然......”

    “哎呀！小姐，正好出去走走吧。来来来，让奴婢给你梳洗一下吧。”含月一听，马上提起兴致来：“一个人能对你上心，那说明这个人是真心对你的，所以，小姐啊，我觉着这三皇子还不错的......”

    “停！含月，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他的。而且我有......”慕容芷马上收回，幸好幸好，差点把靳夏说出来了。“算了算了，反正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对了，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吧，不用告诉兰姨和我爹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免得他们又无故担心。”

    “好好好！”含月把慕容芷按在梳妆台前，“来吧，让奴婢给你梳妆一下吧。”

    “哎呀！含月，你知道琉湖怎么走吗？”慕容芷刚翻墙出将军府就忘了这茬事儿了。

    “对呀，我也不知道呀！”含月也突然想起这件事儿，虽然自己在这京都住了十几年，但是出门的机会都这么少，何况对路况的了解呢？

    “算了，那我们回去吧。”慕容芷心中不禁暗喜：凌陌尘，这可不怪老娘了，小样儿！慕容芷刚转身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她——

    “妈呀！大哥，人吓人吓死人呐！你大白天的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呀！”慕容芷着实被这突然出现的很一人吓了一跳，虽然感觉他并没什么恶意。

    “对不起，是卑职的错，还请小姐处罚。”掠影低着头，双手抱拳。

    “没事儿，不过话说，我又不认识你，你是？”慕容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和陌生人保持距离，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小姐不必担心，卑职是来转告小姐的，三皇子吩咐的马车应该马上就会来接您。还请稍安勿躁。”掠影姿态放得低，但是说话却是不卑不亢的。

    “你是三皇子的人？那你......”慕容芷的话还没说完，掠影就一个晃眼不知道又藏哪儿去了。“哎，不是我说，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小姐，是这个马车吗？”含月扯了扯慕容芷的衣袖，指着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的马车疑惑道。

    “哪里？我看看。”慕容芷转身果然有一辆马车，正好马夫下来走向慕容芷。

    “请问是慕容大小姐吗？”

    “是的，请问这是？”

    “三皇子派老奴来接小姐去琉湖的。”马夫立即侧身让道：“大小姐，请。”

    “好，谢谢你。”慕容芷虽然讨厌凌陌尘，但是也分得清是非的。况且这马夫感觉也很和善呢。

    慕容芷和含月坐在这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里后，甚是无趣，不一会儿周公就来相约了。不过含月倒是兴致不减，一路走一路看，见慕容芷有些困意也不到处看了，好好地扶着慕容芷的头，生怕弄乱了发髻。

    “小姐，到了。”待马车停稳后，含月只好无奈地摇了摇自家睡得像猪一样的小姐，“小姐，该醒了，到了。”

    “嗯~~”慕容芷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看一眼，不过一眼，就被这景色偷走了魂魄。

    不愧叫琉湖呀，这湖面可与琉璃媲美了。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湖水，慵懒地流淌着，就连杨柳也被这湖水华贵的姿态摄走了精魂，若即若离。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偶尔被风掠起的波浪好似流进了人的心房深处，击中了记忆最深处，波澜平静的湖水打开地却是思念的波涛汹涌......“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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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开始就输了

﻿    第三十七章 一开始就输了

    在慕容芷撩开帘子的那一刻，凌陌尘正好也瞧见了那一袭青绿色的佳人，而当慕容芷看琉湖看得出神时，凌陌尘却看着她出神。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吾心。岂止北方，若是佳人，顾首自是倾国倾城……

    “哎呀！小姐，下来再看吧。三皇子还等着呢。”含月担忧的语气把慕容芷从回忆中拉回来了。

    慕容芷对着含月淡淡地笑了一下，便提着裙子下了马车。看着自家小姐那无奈的苦笑，小青懵了：见三皇子不至于这样吧？

    随着慕容芷向游船的逐渐靠近，凌陌尘也移开了头。只是慕容芷的苦笑，却像是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投入了凌陌尘平静的心湖：也许本王不该逼她来的吧？终究是不开心的。

    “殿下，慕容小姐来了。”青衣小声地提醒着。

    “哦，知道了。”凌陌尘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青衣，你去膳房拿些点心来吧。”

    待青衣走后，凌陌尘撇了一眼多余的含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一瞬，但这并没有逃过一进船房就一直愤懑地盯着凌陌尘的慕容芷，于是乎――

    “含月，你出去等我吧。我和三皇子单独聊聊。”慕容芷挑衅地看着凌陌尘：小样儿，看你要搞什么幺蛾子。

    “坐吧。”看着终于干净的船房，凌陌尘给慕容芷倒了一杯茶，“你一进来就一直看着本王的脸，莫不是芷儿因为本王的这样貌想通了？”

    “切，比你好看的男生多了去了，比如我的爱豆……哎，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慕容芷喝了一口茶，啧了啧嘴。

    “哦？爱豆？本王还真有兴趣认识认识。”

    “停，跳过这个话题。”慕容芷用手撑着头，看着凌陌尘一字一句道：“我还真是好奇三皇子怎么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威胁我来和你游湖，嗯？”

    “威胁？”凌陌尘轻笑道：“芷儿此话怎讲，本王只是觉得琉湖的风光不错，想与你一同赏玩罢了。”

    慕容芷扶额：呵呵，你哈皮is OK！“恕小女子愚钝，不知三皇子今日要怎样赏玩。”慕容芷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哎，实在无聊啊，为什么青衣的糕点还没来啊！

    “你不好奇本王为何一开始就来找你？”凌陌尘也给自己添了点茶水。

    “难道不是来看看你打算用的棋子到底是怎么样的？适不适合当你的棋子？”慕容芷看着凌陌尘嘲讽道，“我觉得我一开始就知道的，三皇子，我说得对吗？”

    “呵。”凌陌尘冷笑道：“本王在你心中竟是如此。”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你若敢对我爹不利，我觉得我们以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慕容芷把茶杯放下，看着凌陌尘认真地说道。

    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的凌厉眼神，这双眼睛从来都是慵懒，充满灵气，最多也是一些不悦时的俏皮，如今竟也能如此凌厉，还是对自己。凌陌尘不禁垂下眼睑，把头偏向一边，看着清茶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难道一开始本王就注定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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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惊险一刻

﻿    第三十八章 惊险一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慕容芷看着突然沉默的凌陌尘，心里不觉有些愧疚，再加上那张无辜的正太脸，更是让慕容芷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大人欺负了一个小孩子一样。“呃，那个，凌陌尘啊，那个，我刚刚说话可能重了点，不好意思啊。”慕容芷有点不知所措了：“我的意思是，那个……”

    “你还记得你之前在东郊松林遇刺的事儿吗？”凌陌尘抬头看着慕容芷，轻轻地说道。

    “等等，遇刺？我想想啊……”慕容芷真的在很认真的想。

    “后来有个女子解了你的围，你还想拜她为师......”凌陌尘自顾自地说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件事和你有关？”慕容芷不解地摸了摸头。

    凌陌尘微微颔首，继续道：“那日的那个黑衣人本是刺杀本王的，却误打误撞地以为你是本王的人，故而想要除掉你，而救下你的那名女子才是本王的属下，叫红袖。”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岂不是给你当了一回冤大头？”慕容芷冷笑道：“那你之前的所说的见死不救也编得不错嘛。”

    凌陌尘给慕容芷添了一杯茶，继续道：“后来，本王本来只是怀着愧疚之心想来看看你这个冤大头如何。毕竟如今这局势，本王还是不要给自己留下什么祸根为好。”

    “然后呢？”慕容芷一脸看透一切的看着凌陌尘：不会来个一见钟情的狗血桥段吧？

    “然后本王发现你的一些行为举止有些与其他女子不同，更何况是慕容大将军的嫡女。本王就想着倒不如多个朋友，而且对本王百利而无一害呢？”凌陌尘冷冷地说道。

    “呵，凌陌尘，老娘当初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作朋友，真的是肉吃多了糊了眼睛！既然今天把话说完了，我觉得我没有再和您这位大忙人继续唠嗑的时间了。”慕容芷握紧了拳头，站起身来冷笑道。

    “芷儿，本王......”凌陌尘对慕容芷的“您”不满道。

    “闭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当初有多信任，如今就有多厌恶！

    “嗯？”凌陌尘突然站起来看着慕容芷，一股压迫感扑向慕容芷：“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不好意思，三皇子，我跟你不熟，没有必要告诉你。我区区将臣之女，不配待在这里，告辞！”慕容芷看也不看凌陌尘就打算向门口走去。凌陌尘连忙拉着慕容芷的手腕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慕容芷。

    “对了，三皇子，还请你把你安插在我身边的暗卫撤走，我不配。”慕容芷一把甩开了凌陌尘的手，冷冷地说道。

    “小心！”慕容芷刚走到门口打算打开门的时候，凌陌尘突然把她拉到一边。慕容芷眼睛还看着门板，便看见一支利剑穿过门板，一眨眼的时间门板就多了一个孔！而幸亏凌陌尘千钧一发的反应，那支利剑直接射入了船房里的柱子里，愣是地刻进了木柱的一半。在慕容芷感慨之余——

    “殿下，怎么样？”青衣带着几个带剑的黑衣人进来，守在船房的各个地方。

    “我没事儿。”凌陌尘看了看有些惊魂未定的慕容芷，“掠影，你先护送慕容小姐回府。”

    “小姐？小姐？没事儿吧？”含月摇了摇呆愣的慕容芷，担忧地问道。

    “没事儿，我们先走吧。”慕容芷看了看插在柱子里的利剑。

    “嗯，小姐，你小心点吧。”含月扶着慕容芷轻轻地说道。

    “等等！”慕容芷突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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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将军的女儿不一般

﻿    第三十九章 将军的女儿不一般

    慕容芷像湖面上看了一眼，果然，来的时候的小船已经不见了。慕容芷马上拉着含月退回船房——

    “掠影，你先带含月走。现在刺客既然已经在船上了，而我们的船在湖中央，小船可能也已经没了，我看你轻功不错，你就先带含月走，就先别管我了。”慕容芷把含月的手递给掠影。

    “不，小姐，要走也是你先走啊，你这样让含月怎么......”

    “掠影，你必须把含月护送到将军府，不然我跟你没完！”慕容芷理也没理含月，严肃地对掠影说道。现在哪还有时间来争论谁先走的问题呀，能走一个是一个，能走两个是一双。

    “闭嘴！”慕容芷突然地对着含月吼了一声，含月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慕容芷，“含月，你听着，回到将军府后不要慌张，免得二姨娘她们看出破绽，然后去找兰姨，记住，只能告诉兰姨，不准去找我爹！听到没有？”

    “小姐，你不走我就不走！小姐，你不能有事儿啊......”含月听着这像交代遗言的话，哭得更伤心了。慕容芷若是知道含月的想法，肯定气得吐血：本姑娘这叫当机立断，还交代遗言，咒老娘呢？

    “掠影，点了她的穴，带她走，马上！”慕容芷看着犹豫的掠影喝道。

    “可是，殿下他让卑职带......”掠影确实马上点了含月的穴，不过却在纠结到底该听谁的。

    “你TMD的一个爷们磨蹭什么，老子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你TMD的赶快把含月给老子送回去！”慕容芷彻底生气了：时间不等人的，谁知道这船上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刺客来。不过在场的护卫们却着实被慕容芷这些话给惊了一跳：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不一般呐不一般，这简直是比爷们还爷们！心里默默地竖了个大拇指。

    “掠影，你现在是慕容小姐的人了，该听谁的还不清楚吗？”凌陌尘突然说了一句话。不过，这话刚一说完，掠影就带着含月走了。

    “靠！非得逼老子骂人。”慕容芷看着掠影的背影插着腰不满地又嘀咕了一句。自己说十句也比不上凌陌尘的一句话，慕容芷的心里很不爽：刚刚的口水真是浪费了！

    凌陌尘也想不到慕容芷会脱口而出这些话，虽然她平时不似平常女子般娴静，但也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当真是为了她看重的人吧，而自己......”凌陌尘苦笑着摇了摇头。“来人，送慕容小姐回府！”

    “现在走，恐怕来不及了吧！”凌陌尘话音刚落，船房的四周便落下了一群蒙着面纱的白衣人，把这本就不大的船房挤得更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走了。况且，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连带着这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不过，白衣人刚落下，凌陌尘便悄悄地靠近慕容芷身边，以便随时保护她。“何人指使你们来的，若是说出，本王尚且留你全尸。”凌陌尘直接对领头的那个人说道。

    “哈哈，三皇子好大的口气！不过我等今日本来也是不打算来要三皇子的命的。”领头的一说完就拔出了剑。

    “青衣，保护好慕容小姐！”凌陌尘也拔出了剑，准备和自己的兄弟一起战斗。

    “是。请殿下放心。”青衣把慕容芷带到一个角落后，便守在一旁防备地看着那群白衣人。不过慕容芷虽是怕死，不过却也是平生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打斗，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之间，都没有受伤，有时候只差一毫米就嗝屁的时候，对方却能化险为夷，看来都很强嘛！感觉现场版的比以前在电视上看的还要激烈啊！好家伙，这明晃晃的利剑看着就比那些玩具剑过瘾多了......慕容芷已经完全置身事外地看戏了，现在就差一个小板凳和一把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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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们两清了

﻿    第四十章  我们两清了

    突然一把暗剑突然朝着一个黑衣人的背后刺去，而他却在应付前面的两个白衣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

    “小心！背后有人！”慕容芷忍不住向那个黑衣人提醒道。毕竟再激烈这也是真实的事情，是实实在在的人命呐。慕容芷看着黑衣人来不及躲闪，只能一个侧身，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手臂被划伤了，慕容芷倒吸了一口气。

    就在慕容芷放松警惕的时候，那群白衣人看凌陌尘那里没有占到便宜，便向慕容芷这边袭来，青衣连忙把慕容芷推到一边：“你快躲好，我把他们引到另一边去。”说完便从腰间拉出一把软剑与白衣人周旋。

    “好，那你小心。”慕容芷只能往角落的角落里缩了缩，这种时候，像自己这种菜鸟好好躲好就是对自己队友最好的帮助了。毕竟那话咋说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不过别说，以前一直以为青衣不过是个柔柔弱弱的书童，想不到这武功也不是吹的呀！不过就算青衣武功再好也耐不住这些人的车轮战，况且凌陌尘那边也一直被另一群白衣人纠缠着，眼看着青衣就处于下风了。“嘶——”青衣的左臂被划了一剑，就在青衣准备躲过身后的那一剑时，不料右侧突然飞来一剑直刺慕容芷的面门。凌陌尘看见那把剑竟然刺向慕容芷，顾不得眼下，便想去阻止，怎奈这头领也不是吃素的，竟然转钻了这个空子在凌陌尘的背后划了一剑。青衣见状连忙把手中的剑扔出去击中那个白衣人的后脑，那个人直接倒在地上昏过去了。那把剑在慕容芷的瞳孔里越来越大，却突然掉下去了。再然后，慕容芷便看到手中没了剑的青衣哪里像没用剑的凌陌尘对付这帮人这样轻松。好在凌陌尘解决了那边的白衣人，便过来帮青衣，终于，所有的白衣人都被擒住了，没被擒住的也昏过去了。

    “还好还好，没有出人命。”慕容芷看了看那群倒下的白衣人，不是她圣母，而是一直生活在遵纪守法的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中国，平常见得最多的恐怕就是姨妈血了吧。“青衣，你没事儿吧？我看看。”慕容芷当然知道青衣刚刚为了救她丢了自己的剑而让他自己挨了几刀，救命恩人嘛不是。

    “没事儿没事儿，小姐还是别看了吧。”青衣往后退了两步，男女授受不亲呐！

    “小心！”慕容芷刚想调侃青衣两句，就发现一个离凌陌尘最近的一个应该已经昏迷的白衣人竟然拿出匕首向凌陌尘扔过来。慕容芷连忙推开凌陌尘，却不想自己的左肩膀却中了那个暗招。

    “芷儿，芷儿！”凌陌尘看见那把匕首刺进慕容芷的身体时，莫名的慌了神，好像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凌陌尘，刚刚青衣救了我，我现在救了你。我们，我们，两清了。”说完，慕容芷就昏过去了。

    “不好，殿下，这匕首有毒！”青衣连忙点了慕容芷的穴道，防止毒素蔓延。

    “去西郊别苑，去把百里橪叫来！”凌陌尘紧张地抱着慕容芷向西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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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断紫草

﻿    第四十一章 断紫草

    不过，凌陌尘刚到琉湖岸边，就被拦住了：

    “芷儿怎么了！”

    “你是何人，让开！”凌陌尘刚到岸边便被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纠缠住了。

    “她中毒了？”兰姨看了看慕容芷的脸色，发现她嘴唇发紫，一张脸苍白，眉心处却红的不正常。本来兰姨一听到含月的话就急匆匆地赶来了琉湖，怎奈琉湖距离将军府确实远了许多，等她赶到时，就看见凌陌尘抱着昏迷的慕容芷从湖中心的游船飞来。“滚开！把她给我。”

    兰姨说着就去抱慕容芷，可是凌陌尘怎会放手。于是，等小青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昏迷的慕容芷倒在凌陌尘的怀里，而凌陌尘却在和兰姨打架。看着慕容芷苍白的脸，含月急了——

    “三皇子殿下，那是兰姨。你们别打了，小姐怎么了？”

    一听到这话，凌陌尘就停了手，兰姨？这就是慕容芷的娘留下照顾她的那个人？正好，青衣这时候也赶来了。

    “殿下，这是？”青衣看到这情形就傻了眼：不是去带慕容小姐祛毒么？这怎么杠上了？

    “三皇子，请你放心吧，兰姨有办法救好小姐的。”含月走近向凌陌尘行了一个礼便打算把慕容芷从凌陌尘怀中抱走。可是——

    “三皇子，你这是何意？”凌陌尘竟然不松手，含月也很是着急呀！

    “殿下，既然是慕容小姐的人，就不必担心了，况且这样拖着对慕容小姐也不好呀！而且你也受了伤不是？”红袖看着一脸坚毅且纹丝不动的凌陌尘，在看看满眼怒火的兰姨，不禁劝道。其实红袖刚刚也在黑衣人当中，只是慕容芷没有注意到而已，毕竟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发型，确实有点脸盲了。

    凌陌尘一听到慕容芷，垂下眼睑，便把慕容芷交给了兰姨。

    “去百草堂，含月，你去将军府带几件换洗衣裳到百草堂，还有，告诉管家如果将军问起来，你就说我晚些儿时候就带着小姐回府。”兰姨一接过慕容芷就急匆匆地向含月叮嘱道，说完就带着慕容芷走了。

    “殿下，那些刺客怎么办？”红袖看凌陌尘始终望着兰姨走的方向，无奈问道。

    “全杀了！”凌陌尘猩红着眼睛狠狠地说道。若不是自己不想让芷儿看到血腥的一幕便让侍卫全部不准杀人，也不会让芷儿变成这样......

    “是！殿下，青衣已经去请百里橪了，不如你也去看看背上的伤吧？”

    “走吧，去西郊别苑。”

    “含月，你去打盆热水来，让刘大夫把之前些止毒的药丸拿来。”一到百草堂，兰姨就轻车熟路地向内室走去。刘大夫打发了今天的几位病人后，便去急忙去拿药了。兰姨便拿起剪子把慕容芷受伤的地方的衣服剪了。还好，在肩胛骨，倒不为难章太医了。

    “哎，你看，这可是七星海棠？”兰姨看着慕容芷的伤口，担忧地问道。

    “我看看。”刘大夫用一片草药沾了一点从伤口处流出来的黑血，观察道：“不，这不是七星海棠，它没有七星海棠这般毒的毒性。这是......”刘大夫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冥思苦想。

    “那既然不是，那你赶快解毒啊！”兰姨在这里紧张得不行，刘大夫倒是不紧不慢。

    “不急不急，这个毒又不要命。对了！这是断紫草！正好，我那里有药膏，我去拿。”刘大夫为自己终于想到毒药的名字很是开心。这就是传说中的理论一般实践满分的学霸吧，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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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竹林小酌

﻿    第四十二章  竹林独酌

    “老爷，兰姨回来了。”自从将军回府知道小姐可能出事儿后，一直在前厅走来走去。就来二夫人和二小姐来都被他赶走了。

    “怎么了？芷儿呢？”慕容进一看见兰姨进来就连忙问道。

    “老爷放心，小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中，所以这段时间暂住百草堂。”兰姨向慕容芷行了个礼缓缓说道。“还请老爷和何管家不要把小姐受伤之事说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自然，老何，你去准备马车，老夫要去百草堂。”慕容进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伤了，还昏迷了，心里那是堵了一座山呐！

    “老爷，不可！您这么招摇地过去岂不是告诉别人这件事儿吗？”兰姨马上拦下了何管家。

    “那怎么办呀？芷儿现在还昏迷的呀！而且老夫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呀！”

    “老爷不必着急，待会儿你用过晚膳后，便常装出去，就说出去逛逛。您在街上逛两圈后，在绕道来百草堂，切不可让人发现。我怕有心之人会利用这件事来对将军府不利。”兰姨谨慎地说道。

    “唉，好吧。可是老夫哪儿还有心情用晚膳呀。老何，去传晚膳吧。”

    “那老爷慢用，我先回百草堂看看小姐。”

    “你去吧，一定要照顾好芷儿呀!”慕容进无奈地坐在桌子旁等着用晚膳了。

    在西郊别苑的竹林中里，一名白衣男子坐在石凳上，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酒杯在手里转，好似与月对饮。虽是一人独酌，却不显寂寥，尽是洒脱。白衣胜雪，温文儒雅，好似这夏日的一股清凉。男子突然薄唇轻启：“殿下既然来了，要不要喝一杯？”

    话音刚落，只见凌陌尘从竹林的另一边迈向了石桌。男子给凌陌尘满了一杯酒后，便看着凌陌尘。

    “有事？”凌陌尘挑眉问道。

    “青衣当时寻我时说是给一名女子治毒，怎么？诓了我来没什么要说的？”百里橪调侃道。多半是铁树开花了，三皇子殿下也会对一个女人上心了。

    “被她家人带走了。”凌陌尘一想到今天兰姨带走慕容芷那一幕，便把杯中的酒一口干完了。不过马上疑惑道：“这酒怎么没酒味，反倒是一股药味？”

    “诺，你不也受伤了吗？这是我今日专门配的药酒，正好你捡了个便宜。”淡淡的酒香萦绕在竹林里，百里橪继续道：“我在离国的京都也逛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斐都？”

    “可能快了。”

    “可能？还有你不确定的事儿，有趣有趣。”百里橪打趣道。

    “本王明天会进宫把和亲的事儿解决了，你可以先回斐都去。”凌陌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一饮而尽：“本王去看看十一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自便。”

    “需要我帮忙吗？”百里橪对着凌陌尘的背影问了一句。

    “不用。”百里橪看着凌陌尘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子，难不成还没看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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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被臭醒了

﻿    第四十三章 被臭醒了

    含月给慕容芷上完药后就忧虑地对兰姨说道：“兰姨，你说小姐醒来后知道这个消息后，可怎么办呀？”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不要告诉她，让她安心地在百草堂养养身子吧。”兰姨擦了擦手上的药膏，“好了，别说了，估摸着芷儿这个时辰也该醒了，快一天半了。你去叫刘大夫来看看，怎么芷儿还没醒。”

    “是，我这就去。”含月收拾了药盒就去找刘大夫了。不过路上却是各种吐槽：唉，小姐鬼点子再多知道这件事儿后又能怎么办呢？不过那个可恶的三皇子竟然利用这件事儿来做文章，真是道貌岸然......

    “哎，含月，你去哪儿呢？”含月经过药房的时候，刘大夫看含月一脸的不满，疑惑道。

    “啊？哦哦，刘大夫好，我就是来找你的，不好意思刚刚想事情想过头了，幸亏您叫住了我。”一说到这件事儿，含月心里的吐槽继续：都怪那个三皇子，不然我就不会忘了找刘大夫，真是一个虚伪至极！凌陌尘好冤啊：明明是你骂我骂的走神了，这还怪我咯？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就是兰姨让我来找您去看看我家小姐怎么还没醒......”含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师父，有重症病人呀？”一个大约十六岁左右的瘦小却很是清秀的少年从药房跳了出来，虽然看着很娇小，但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古灵精怪。

    “刘大夫，这是？”来了快两日了，也不见有其他人，今日就突然冒出了个刘大夫的徒弟，含月头顶一个问号。

    “哦，这是叶子。我从小就收留的破小孩，她这几日去山里采药，今日才回来。”刘大夫对含月解释道。转而又对身后的男子道：“前日酉时有人中了断紫草的毒，到现在还没醒，你随含月姑娘去看看。”

    “切，断紫草还要我去看。”不过叶子在收到刘大夫的眼神后，笑嘻嘻道：“不过师父的话，我肯定听啦！马上就去看，马上就去哈！小青，给小爷带路！”

    这一路上，含月就忍受着叶子对自家小姐所中之毒的不屑来到了小姐的卧房。

    叶子一进到慕容芷的房间，往桌子边随意一看——

    “兰姨？！”

    “叶子呀？”兰姨一看，马上过来拉着叶子的手细细打量着，“几年不见，怎么瘦了？不过长得好看了，也长高了呀......”

    小青在旁边一脸懵圈：兰姨和她们认识？不是给小姐看病呢？还有，这叶子不是男子吗？兰姨怎么拉着他的手？而且，怎么感觉像认亲了呢......

    “对了，兰姨，是谁中了毒呀？”寒暄了一阵后，才回到正题上。

    “哦，是芷儿，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呀！以前你们还一起玩过呢，你还用蜈蚣吓唬过芷儿呢，你不会忘了吧？”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也就只敢这么捉弄她了，不过她倒不怕，而且小时候难得有个小伙伴呢。”叶子想了想，连忙撩开帘子：“她怎么会中毒，我看看。”

    片刻后——

    “没事儿了，我现在就能让她醒过来。哼，谁让她之后再也不来找我了。”说着，叶子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慕容芷的鼻子下晃了几下。

    “咳咳，水。”慕容芷感觉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臭醒的。这味道，简直销魂了！

    “来来来，小姐，水。”含月一见慕容芷醒来要喝水，连忙倒了一杯水给扶着小姐的兰姨。

    “怎么样？芷儿，感觉怎么样？”兰姨看着慕容芷喝了水后，紧张地问道。

    慕容芷听到兰姨担忧的语气，看着兰姨关切紧张的眼神，糟了，是妈妈的感觉！以前总觉得兰姨对自己只是奶娘般简单的慰问，如今总算知道了原来兰姨对自己的关心不必母亲对孩子少啊！慕容芷对兰姨摇了摇头：

    “没事儿了，兰姨。其实从一开始中毒就没什么感觉，因为一开始就昏迷了嘛，只是刚刚闻到了一股，嗯，难以形容的臭味，就被臭醒了。”慕容芷还象征性地用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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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    第四十四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断紫草的毒性本来就不强，没感觉才是正常的。不过，慕容芷！你竟敢说我的药臭！”慕容芷这才注意到，在房间的桌子旁有个少年，长得虽然娇小却是眉清目秀，好像个女孩子呀！这样想着，慕容芷的目光就移到了少年的喉颈处，原来真的是女扮男装呀！有趣有趣！

    “哎，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慕容芷，你这么没良心的呀。哼，你们这些大小姐哪还记得住我这些平民百姓呀！算了，你好好休养吧，我先走了。”叶子失落地收拾药箱准备走了。

    “等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呀！我话还没说呢，你就要走了，真不够意思。”慕容芷听到叶子失望的语气，心里也塞塞的。听语气都知道这位少年，哦不，少女，对以前的慕容芷是真心相待的，只可惜以前的慕容芷的记忆中没有她。

    “那你看看，我是谁？”叶子一听这话，马上跑到慕容芷面前，充满希望的望着慕容芷。

    兰姨自然知道慕容芷那次被二姨娘陷害而失忆的事儿——

    “叶子，你就别难为芷儿了，芷儿之前上了脑袋，忘记了很多事情。”

    “什么？伤了脑袋？怎么回事儿？”叶子一听马上关心道。

    “哎！你以为我一个人在将军府好过呀，这么大的将军府中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人心思叵测呢？”慕容芷唉声叹气道。

    “早前就听说书的人讲过这些深宅后院的勾心斗角，想不到你也遭此毒手。”叶子义愤填膺道：“无妨，慕容芷，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只要我记得你就好了。现在我们来重新认识一次吧，我叫叶非颜。”

    “我叫慕容芷！”慕容芷说着就把手伸出去了，不过伸出去之后就尴尬了。这握手的礼仪，古代好像不存在吧。不过正当慕容芷打算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叶子突然拉住了慕容芷的手：

    “伸出来的手还打算收回去？那说出来的话岂不是也要收回？”

    “哈哈，我慕容芷是这样的人嘛？不过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呀！”叶非颜笑着调侃道。

    “行了行了，叶子呀！你先让芷儿吃了饭再聊吧，她可是一天没吃饭了。”兰姨看着两个女孩这般也不禁笑道。

    “对啊，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吃饭，正好我的药丸还没弄完呢，那我待会儿来找你玩儿啊！”叶非颜出门前特别说了一句：“你的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吃好点多补补哦。”

    “去吧去吧，待会儿你师父可得骂你了。”慕容芷笑道。

    待叶非颜走后，小青去传膳的时候——

    “芷儿，你对百草堂的事儿，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兰姨给慕容芷倒了一杯水。

    “嗯，就是治好我的医，呃，大夫是谁呀？”慕容芷笑着问道。

    “是刘大夫，这家百草堂就是他的。”

    “哦，看来待会儿要去感谢一下他了。”慕容芷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醒来到现在都还没见过他呢......”

    “芷儿，你不想知道我与百草堂的关系？”兰姨打断了慕容芷的话，试探性地问了问。

    慕容芷对兰姨笑了一下，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兰姨倒了一杯水：“兰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虽然明面上你是我奶娘，但是我却一直把你当成母亲，女儿怎能多嘴打探母亲的事儿呢？”

    “哎！这句话以后别说了，免得旁人听去了做文章，你的心意我懂了就是了，切记往后万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了。”兰姨拉着慕容芷的手轻声笑道。

    “兰姨，其实我更想听你讲讲关于阿颜，哦，就是叶非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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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我没吃多

﻿    第四十五章  我没吃多！

    “叶子呀，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兰姨叹了口气，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那是个冰天雪地的冬天，刘大夫早上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乞丐躺在自家门口冻的瑟瑟发抖，嘴唇青紫。刘大夫不忍心，就把她抱回家了，待她醒后，刘大夫就想着把她送回家，但是――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住何处啊？”

    “我，我叫叶非颜，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我只知道我现在六岁了。”孩子一脸迷茫。

    “孩子，你好好想想，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啊――”孩子抓着头发，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好好，别急别急，不想了不想了。”刘大夫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唉，可怜的娃呀！看样子是被别人下了药，忘了一些东西了。

    “叔叔，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外面好冷啊。”叶非颜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望着刘大夫。

    “可是，你的父母找不到你会着急的呀！”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啊，我，我……”说着说着，叶非颜就忍不住抽噎起来了。

    “好好好，不哭了。在找到你父母之前，你就先待在我这里吧。”刘大夫见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忍心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受冻。

    “没成想啊，这一待就是十年。”兰姨感慨道。

    “阿颜的父母还是没找到吗？”

    “当时能问的都问了，可是啊，都没有。我们都觉得叶子应该是被父母抛弃的，而且明显是被喂了困逍遥才忘记以前的事儿的。”天下竟有如此狠毒的父母，真是让人寒心呐！

    “困逍遥？”想不到阿颜还有此等遭遇，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嗯，是一种让人忘掉一些不该记得的事儿，比如，叶子的父母是谁。”

    人呐！在这世上走一遭，真的不容易呀！若是有来世今生，希望能填补现在的缺憾。幸好，阿颜遇到了刘大夫，遇到了兰姨，也幸好，慕容芷遇到了阿颜——

    “对了，兰姨，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我的救命恩人刘大夫呢。待会儿可得好好去见见这个刘大夫，是怎的一个大叔，对阿颜这么好，还让兰姨......”慕容芷欲言又止，八卦地看着兰姨。

    “你这丫头，一天想什么呢，我去看看小青怎么还没把饭做好。”兰姨嗔怪地点了一下慕容芷的额头。

    不一会儿，慕容芷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酸菜鱼脆皮鸭酱鹅腿水晶肘子珍珠丸子水煮牛肉宫保鸡丁麻辣兔丁流口水时——

    “小青，小姐这才刚好，你怎么弄这么油腻的，撤了撤了。”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我，我......”小青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兰姨，也是纠结啊纠结。

    “等等，兰姨，这些是我让小青弄得。而且阿颜刚刚说了我要吃好点，可以吃肉了。”慕容芷的手已经放在鹅腿上了，到嘴的肉还能飞了不成？

    “这些不行，待会儿我去给你炖点滋补鸡汤。”兰姨说着便招呼小青一起收拾了，慕容芷看着到嘴的肉就要飞了，赶紧拿着筷子抢了几块红烧肉酸菜鱼脆皮鸭珍珠丸子水煮牛肉宫保鸡丁麻辣兔丁，还左手一个酱鹅腿，右手一个水晶肘子就跑出去找叶非颜了。兰姨看着慕容芷那饿死鬼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

    “哎哎哎！阿颜！”慕容芷在一个院子外面看见了叶非颜，激动地挥了挥手里的鹅腿。

    “天呐！阿芷，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出生起就没吃过东西呢。”叶非颜看着慕容芷手上只剩一半的水晶肘子和鹅腿，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也不怕长胖呀？”

    “唔~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慕容芷把鹅腿伸到叶非颜面前：“你要不要来一口？”

    “不要了，免得待会儿你说我抢你吃的。”叶非颜笑道：“对了，我带你去见见我师父。”

    “唔唔~好！”正好想去拜访一下这个救命恩人呐！“等一下，我吃完了再去，不然这样多没礼貌啊！毕竟是你师父，我的救命恩人嘛。”

    “好吧，虽然师父他也不在意这些，但是既然你这么重视那就这样吧。”叶非颜想想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嗝~”叶非颜不得不对慕容芷竖起了大拇指：饿死鬼都不敢找你抢吃的了，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走吧，以后可别请我吃饭哟。”慕容芷擦了擦手，拉着叶非颜就往小院子里走去。只是随着离院子越来越近，中药味越来越浓，慕容芷不禁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时，因为一场病，喝了三年的中药，如今一闻到中药味就——

    “呕~呕~”慕容芷就靠着院门边吐起来了。

    “阿芷？阿芷？你怎么样了？师父！师父！快拿点止吐的药来！”叶非颜看着突然就吐起来的慕容芷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样，刘大夫拿着一瓶药丸出来就看到吐得不成样子的慕容芷——

    “这！这又是怎么了？”刘大夫看到自己干净的院子如今变得有点一言难尽，气不打一处来。

    “呃，应该是吃多了吧？”叶非颜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对刘大夫笑道。

    “呕~我没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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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去醉花楼

﻿    第四十六章  再去醉花楼

    “算了算了，先把这个药丸吃了吧。”刘大夫倒出一粒棕色的药丸递给慕容芷。

    “呕~”药丸一靠近慕容芷，这个中药味儿就十分浓烈，慕容芷一个没忍住，吐到了刘大夫的鞋子上。

    “这，这......”刘大夫看着自己的鞋子欲哭无泪啊！

    “对，对不起。”慕容芷推开药丸，愧疚地说道：“刘大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个中药味儿，我实在受不了，所以，这才......”想不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失策失策，真是失策！

    “哎呀！师父，阿芷她不是故意的，你就算了吧，待会儿我就找人收拾院子，你先到诊房去歇一会儿吧。”叶非颜瞧着刘大夫也没生气，就扶着慕容芷到最近的走廊上坐了一会儿——

    “阿颜，刘大夫他没生气吧？”慕容芷担忧地问道。本来还想给自己的救命恩人留个好印象的，呜呜......

    “哎呀！你放心吧，我师父他可没那么小气的。”叶非颜担忧地看着慕容芷，“你这个对中药的反应这么大，要是以后生个风寒感冒什么的，那怎么行？”

    “放心吧，我身体可好了，以后也不会生病的啦！”慕容芷拍了拍叶非颜的手，宽慰道。

    “你就被安慰我啦，人吃五谷杂粮，总会有些小病小痛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你以后生病闻不到药味儿的，毕竟我可是神医嘛。”叶非颜自信地拍了拍慕容芷的肩膀，而后又尴尬地说道：“虽然是我自封的，呵呵。”

    “嗯，我相信你，叶神医！”慕容芷伸出一只拳头，叶非颜也伸出另一只手的拳头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

    在夕阳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碰在一起的两个拳头也一直连在一起。不管你的一生有多坎坷，但是在人生这条路上，总会有人和你一起走过，无关情爱，无关风月......

    “师父，阿芷来给你请罪了，你要不要见她？她现在在门外候着呢。”叶非颜看慕容芷放不下心里这块疙瘩，就带她来找刘大夫了。

    “咳咳，进来吧......”

    “刘大夫，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和宽宏大量。”刘大夫的话还没说完，慕容芷就激动地跳了进来。

    “好了好了，不用谢。救人乃医者本分，况且你是小辈，哪有长辈生小辈的气的道理呀？”刘大夫走近道：“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碍。”

    “好的，谢谢刘大夫。”

    “没事儿了，你自己注意伤口处不要动作太多。还有，既然你闻不得药味儿，那就每天多换两次药粉吧，就不必服药了，反正你也喝不进去的，岂不是浪费我的药材。”

    “呵呵，刘大夫说得是。”慕容芷摸了摸鼻子，这也不怪我呀！

    “叶丫头叫我师父就罢了，既然叶子和你投缘，你叫我刘叔就好了。”

    “好的，刘叔！”慕容芷笑道。虽然中了一箭，但是感觉最近自己也赚了嘛。

    “你这个鬼丫头，你们玩儿吧，我去药房看看我那些药材。”刘大夫说着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欣慰地看了慕容芷一眼：这么多年来，虽然自己收留了叶丫头，但她整日跟着我这个老郎中，终归缺个朋友呀！如今有了慕容这姑娘，我也是放心了。

    “阿颜，我明天就得回府了，我们今天晚上出去玩玩吧。”慕容芷对叶非颜挑了挑眉毛。

    “可是，你的伤......”叶非颜纠结道。

    “放心吧，刚刚刘叔不也说了没事儿的嘛。”慕容芷打量了一下叶非颜，见她还是男装，便说道：“我去换身男装，你和我一起去给兰姨说一声吧，免得她不让我出去。”

    “那好吧，咱们走！”叶非颜纠结的小脸马上笑逐颜开，期待地搓了搓手。自己还没怎么晚上出去玩过呢，就平时和师父出去买点药材或者就是去后山上采点药，还不知道京都的夜市怎么样呢？

    “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这次可以多玩儿一会儿，但是子时之前必须回来。”

    “兰姨，你放心吧，我毕竟也会点防身的。”叶非颜保证地拍拍胸脯。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若不是京都近日太平，就你们两个小姑娘还想出门？”

    “呀！兰姨，你不会派人跟踪我们吧？”慕容芷还想去找弄月呢，若是让兰姨知道了......嘶——这个后果不敢想呐！

    “怎么可能？要是派人跟踪，就不会让你们出去了，你们安心去吧。”想不到兰姨这么快就答应了。兰姨看着慕容芷要飞上天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就算不让你去还不是会去的，与其让别人抓着你的把柄还不如让你心安理得地去玩儿呢，终究长大了！

    “阿芷，我们去哪儿玩儿呢？”出门后，叶非颜望了望这条街，有点迷茫呐！

    “呃——”慕容芷虽然偷偷出来过一次，但是怎么都觉得每条路都一样呢？慕容芷对叶非颜神秘地笑道：“没事儿，我们先到处逛逛，看我能不能找到熟悉的路感，到时候就带你去见一个吹箫特别厉害的人。”

    “真的呀！那我们走吧。”两个女孩儿就这么叽叽喳喳地边走边玩儿，直到走了几个回头路——

    “阿芷，你找到那个什么路感没啊？我怎么觉得我们一直在走一条路呢？”叶非颜疑惑道。

    “呃，要不我们先坐下喝杯茶吧，说不定一喝茶就找到了呢？”慕容芷拉着叶非颜就在旁边的一家茶肆坐下了。

    “好吧，反正也走了一阵了。”

    慕容芷一坐下就开始三百六十度地扭转自己的脖子：一个醉花楼怎么这么难找呀？

    “哎？”慕容芷把自己的脖子固定在了左边七十五度方向，目光穿过这条小巷子，锁定了三个字：醉！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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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心思不纯

﻿    第四十七章 心思不纯

    “老板！结账！”慕容芷兴高采烈地对叶非颜说道：“看吧，阿颜，我说我喝喝茶就知道了吧，走！”说着，慕容芷就拉着一脸懵逼的叶非颜往醉花楼跑。

    “等等！阿芷，这是青楼？”叶非颜站在醉花楼门口，突然拉住了加了马达的慕容芷。

    “对呀！”慕容芷转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叶非颜，笑道：“没事儿，我们今天是来玩儿的，而且不是每个来这儿的人都是浪荡子呀！还有很多人为了掩人耳目来这里谈事情呢，而且我们又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我们只是来娱乐消遣的。放心吧，我在这里有人，别担心。”说实话，慕容芷咋感觉自己就像在诱拐良家少女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走吧，去见见你说的那位吹箫很厉害的人吧。”

    “走吧，小妞儿，今天爷带你去长长见识。”慕容芷把手搭在叶非颜的肩上，调侃道。

    “哎哟，这位公子，不知今晚要找谁呀？”慕容芷一进醉花楼，老鸨就围过来了。

    “哎哟，妈妈，你忘了本公子了呀？”慕容芷笑着推了推老鸨，“本公子这次还是来找弄月的。”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公子你啊！”老鸨看着被慕容芷搂着的叶非颜一脸了然，“公子随我来吧。”

    “弄月！快来看看谁来了？”老鸨扭着腰肢推开了弄月的房门。

    “苏公子？”弄月抬头惊讶道。

    “弄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在棠鸿宫的念妘殿里，安贵妃倚在离王的怀中，在离王的胸口画着圈圈：“皇上，玚儿什么时候回来呀？臣妾好想他呀。”啧啧啧，这个撒娇的声音简直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是人家离王就吃这一套：

    “你呀！朕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玚儿明天就进京了。朕打算明日给他办个接风宴，明日的接风宴你就去和皇后一起准备吧。毕竟玚儿在外面历练了这么多年，也长大了，该有个封号了。”

    “真的呀？那臣妾先替玚儿谢过皇上了。”安贵妃笑道。

    “黎盛，什么事儿这么慌张？”离王正在和安贵妃你侬我侬的时候，黎盛突然跑进来了。

    “皇上恕罪，云瑶公主求见。”黎盛连忙跪下来。

    “不见！这么大了还不知轻重！”离王生气道。

    “老奴刚刚去回了，可是公主说皇上若是不见，她就一直在昭庆阁外一直等着。”黎盛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就让她等着吧！”

    “是，奴才告退。”

    “来，皇上，喝口茶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安贵妃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离王，安抚道：“公主不懂事儿，皇上也不必和她计较。”

    “那凌陌尘不知好歹也就罢了，云瑶竟然还偏偏要嫁给他！她一国公主，竟是这般儿戏，岂不是给我公仪家蒙羞吗？”离王怎么也想不到云瑶只是见了凌陌尘一面就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皇上息怒，其实臣妾觉得这也不能怪公主。毕竟怎么说，要是和亲的话，这越国三皇子也应当娶我国公主呀，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娶将军府的嫡女。”安贵妃本来还想让公仪玚娶将军府嫡女，这样就能得到慕容进的势力，也有得与太子抗衡的势力了，怎料这越国三皇子竟然从中插一脚。慕容芷若是知道自己如今竟是这样一个香饽饽，觉得自己还是胖死得了，每一个想娶自己的人都是心思不纯的，不过都是为了老爹的势力。

    “哼，你不知道，朕可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离王冷笑道。

    “皇上~”安贵妃娇嗔道：“臣妾不懂这些事儿，臣妾只知道皇上累了，臣妾就得好好伺候皇上。”

    “还是你懂事儿。”离王挑了挑安贵妃的下巴，就搂着安贵妃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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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公子无逸

﻿    第四十八章 公子无逸

    醉花楼里，弄寂吹完自己最近新作的萧谱后，兴致满满道：

    “对了，苏兄，近日可曾听闻无逸公子将游历至京都？”

    “无逸公子？”慕容芷在这儿待了大半年了，也是把这个大陆了解了一些，但只是基本的政治和历史，哎，好好的理科生如今倒来自学文科了。

    “哦哦哦，是不是那个有&#039;玉人&#039;之称且以萧艺名满天下的无逸公子？”叶非颜想了一下，激动道。

    “哎哎哎，矜持点！还没见过人呢，就变小迷妹了？”慕容芷看着叶非颜发光的眼睛，不禁感慨道：又是一个追星少女！

    “虽然还没见过，但这&#039;玉人&#039;二字可不是白来的，便是取自&#039;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039;。”叶非颜津津乐道。

    “对，而且据说无逸公子的琴艺了得。三年前，季国皇帝赐金留之，希望他能留在宫廷中当御用乐师，但他欣然拒绝，季王不满，便将其赶出南都，此后，无逸公子便开始游历天下，与萧为伴。”弄寂说到萧时，眼里的喜爱是藏不住的。

    “人家来京都，你们又不一定见得到，高兴什么？”看着这对迷弟迷妹，慕容芷也不忍心打击他们。

    “待无逸公子到达京都的第五天，便会举办与友宴，只要在才艺方面有一技之长且无论身份地位如何，尚志达官贵人，下至平民艺伎，都可参加，但参加者最多只能带两名随从。”看着弄寂期待的眼神，慕容芷觉得这个什么无逸公子还真是没有什么偶像包袱呀！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在第五日举办与友宴？”慕容芷疑惑道。难不成弄月还有其他身份，知道这么多？

    “这是无逸公子的规矩呀！他没到一个地方就会在第五日时举办一场与友宴。”

    “对呀对呀！阿~哥，你不会不知道吧？”叶非颜惊讶地看着慕容芷。

    “呃，我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慕容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来掩饰尴尬。

    “弄月，那你会去吗？你吹箫吹得这样好。”叶非颜期待地看着弄寂。

    “自然，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果可以，我还想向无逸公子请教一二呢。”弄寂笑道。

    “咳咳，那你看我们......”叶非颜说着便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拉了一下正在喝茶的慕容芷后，期待地看着弄月。

    “嗯，到时可以带两名随从，那你们和我一起吧，到时我们就一起从醉花楼出发？”

    “好，那我们就愉快地决定了！”叶非颜开心地拍了拍手。

    “不知苏兄意下如何？”弄寂看着一直喝茶的慕容芷问道。

    “呃，可以呀！”慕容芷不禁扶额：我不就喝口茶嘛，你们就愉快地决定了？我还不想去呢，不过为了避免你们这些狂热的粉丝做出令人尴尬的事情，本小姐还是屈尊陪你们去吧，我可不是为了好奇才去的，真的不是。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慕容芷看了看外面——

    “时候不早了，弄寂，我们得先回去了。”慕容芷站起来了。

    “那好，苏兄......”

    “等等，你刚刚一直叫我，苏兄？”慕容芷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刚刚总觉得怪怪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有啊！问题大着呢，苏兄，酥xiong......

    “没事儿，就是听着有点怪，你以后要不叫我苏墨或者阿墨吧。”

    “嗯......”弄寂刚在反应中——

    “对呀，弄寂，你也别叫我叶公子了，就叫我叶子吧，不然听着多见外呀！”

    “那好，阿墨，叶子，你们路上小心，待无逸公子进京时再见。”弄寂笑道。

    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叶非颜眉飞色舞地说着无逸公子，慕容芷心里更加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颜值与才华兼备，还敢违抗季王的命令，而这季王一向是神秘莫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竟会因为这无逸公子而下令将其赶出南都，看来这也是个人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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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恶人先告状

﻿    第四十九章  恶人先告状

    第二天天还没亮，兰姨就把慕容芷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小姐，快起床了，今日便回将军府了。”

    “哎呀！兰姨，这么早，再睡会儿，就一小会儿。”慕容芷刚想躺下，兰姨就把慕容芷拉起来了。

    “现在正好人少，待会儿天大亮了时回府，免得人多嘴杂，特别是二夫人，不然又得来找麻烦。”

    慕容芷一听，马上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整理好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给叶非颜留了一封信说明缘由，免得她无故担心。

    在这薄雾绵绵的街道上，人们还未起床，但也闻到了一些饭菜味儿，饭香和清晨的湿润融在一起，这人间的烟火虽是平凡，但也是令人心旷神怡的......

    “小姐，到了。”

    慕容芷撩开帘子，看着“震威将军府”这几个字，鼻子不禁酸酸的，离开家这么几天，虽然兰姨说老爹来看过我，只是当时在昏迷中，但是自己也有这么几天没见过老爹了。不知道老爹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姐，我们进去吧。老爷应该快要起了，要不要去通报一声。”兰姨看着慕容芷的神情，也是一阵酸楚：以前将军常年不在家，小姐一个人过得也很是孤独，如今将军回来了，小姐才有了家的感觉吧。

    “不用了，让爹他多睡会儿吧，这个老头儿天天上朝也挺累的，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正好我也会心兰苑睡个回笼觉。”慕容芷说着便从马车上跳下来，直接向心兰苑走去。

    “含月，那你陪着小姐，我先去心兰苑看看，几日没回府，看有没有需要打理的地方。”

    “是，兰姨，你放心吧。”含月自从踏入将军府大门后，也很开心。

    待兰姨先走后——

    “含月，你这几日回府拿东西时，有没有听见说我爹怎么样的事儿呀？”

    “小姐，你就放心吧，老爷好着呢。老爷可是我们将军府的支柱呢，若真是老爷出了什么事儿，现在府中也不会如此宁静祥和。”含月安慰道。

    “你说的也是，咱们走快些吧。我也好回去睡个回笼觉，哈~~”慕容芷舒心地打了个哈欠。

    “好几日都不见芷儿了，虽说我不是她生母，但也有理由来看看她吧。”

    “就是，你们这些贱蹄子，我娘来看慕容芷是她的福分，你们还敢拦着不成？”

    “奴婢不敢，只是大小姐还在睡觉......”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睡？堂堂将军府大小姐，成何体统！”

    ......

    慕容芷本来睡得正香，就听见外面一阵争论声——

    “含月，发生什么事儿了。”慕容芷伸了个懒腰。

    “小姐，你醒了？”

    “外面这么吵，发生什么事儿了？”慕容芷摇了摇脖子。

    “小姐恕罪，吵醒了小姐。是二姨娘，她带着二小姐说来看看你，她说这几日都没见着你，所以......”含月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出去看看，你去准备洗漱吧。”慕容芷说着就下床向门口走去。打开门便看见两个泼妇骂街似的站在心兰苑门口，一个丫鬟拦着她们。而这两个泼妇没处撒气，就对着这个丫鬟恶语相向，虽然慕容芷对这个丫鬟印象不深，但毕竟是心兰苑的人，慕容芷实在看不过去了——

    “二姨娘，你这是干嘛呀？大清早的来我这里，难不成是想和我一起用膳？”慕容芷靠在门边冷笑道。

    “慕容芷，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慕容萱看了看慕容芷，只着中衣，披头散发，光着脚丫就出来了，轻蔑道：“还衣衫不整地就出来了，连鞋子都没穿。”

    “我这大姐怎么样，轮不到你这个庶妹来指手画脚吧。”慕容芷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嘲讽道。真是多管闲事！

    “哎，芷儿，萱儿也是为你好，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二姨娘皮笑肉不笑。

    “既然二姨娘说得是，那我就去梳妆打扮一下，免得惹二姨娘不满。”

    “哼！还算你识相。”慕容萱说着就打算往心兰苑走，慕容芷见状，对拦着她们的丫鬟示意，丫鬟便退下了。

    “慕容萱，我要去梳妆打扮，难不成你想替含月来伺候我？”

    “慕容芷！你这个贱人，竟敢使唤我！”

    慕容芷一听这话，走过去就给了慕容萱一巴掌——

    “慕容萱，你给我滚出去！来人，关门！”呵，这个慕容萱还真是胆大妄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哈喽KT！

    “你.....”慕容萱看着关上的门，气得直跳脚，二姨娘则是恨不得把手里的帕子揉烂。

    “娘，你看她！”慕容萱摸着自己刚刚被打的脸。

    “好了，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先发制人了。”二姨娘拍了拍慕容萱的手，咬牙道：“我们去前厅等老爷回来吧。”

    快到中午时，慕容芷左等右等，都不见慕容进的身影，不禁疑惑道：怎么老爹还不来？今天何管家还说老爹专门让他告诉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等着一起，怎么还不来？慕容芷想着想着就向前厅走去，不过——

    在前厅中，慕容进坐在主位上，慕容萱则是坐在左下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左脸，而二姨娘则是安慰着慕容萱，但是慕容进却是一脸的不耐和疑惑。

    哼！看这架势，是恶人先告状了！本来我还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老爹的，今天是你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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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不想去啊

﻿    第五十章 不想去啊

    “哎！芷儿，你来了。正好为父有事儿问你，你过来。”慕容进转头看见慕容芷也来了，便招呼道。

    “好，不知爹爹何事。”慕容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疑惑道。

    “老爷，算了吧，芷儿也不是有意的。”二姨娘假意劝道。

    “二娘，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若是芷儿犯了什么错，说出来也好，让芷儿有错改之，无错勉之。”

    “对呀，芷儿既然来了，就说清楚吧。”慕容进看着二姨娘和慕容萱头痛呐！

    “哎呀！不知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慕容芷想要给慕容萱擦眼泪：演戏？那就让本姑娘陪你演到底吧！慕容萱见慕容芷过来，嫌弃地把头偏向一边，慕容芷只好无奈地走回慕容进身边。慕容进见这情景，心下甚是不满，直接向慕容芷问道：“芷儿，刚刚萱儿说她去找你时，你把她赶出来了，还对她打了她一巴掌，可有此事？”

    慕容芷叹了一口气后，两眼变红，委屈地说道：“确有此事，但是爹爹，你可知芷儿为何如此？”

    “好好好，你慢慢说，别急。”慕容进见慕容芷红了眼眶，有点不知所措。

    “本来今日我还在睡觉，便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因为听见了二姨娘的声音，芷儿担心出了什么事儿，就连忙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儿，可是我一出来，萱妹妹就批判我衣衫不整，还，还......”慕容芷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更是让慕容进着急不已：

    “还怎样了？”

    “还当着大家的面，骂我是，贱人。”慕容芷说完就挤了两滴眼泪下来：“爹爹，本来芷儿想着以后避着萱妹妹就好了，就不要再来招爹爹心烦了，但是想不到，想不到她们......爹爹，你要为芷儿做主呀！”说着说着，慕容芷就抱着自家老爹的手臂擦鼻涕。

    “砰——”慕容进一听，手一下拍向桌子，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深吸一口气：“慕容萱！你的礼仪学到哪去了？竟然还有脸来找我！”

    “爹爹，她胡说，你别听这个贱，姐姐胡说的，而且她也没证据。”慕容萱连忙跪下来。

    “老爷息怒，还望老爷明察。”二姨娘也连忙跪下来。

    “我没有错，爹，是姐姐先打的我！”慕容萱不服气地说道。

    “你没错？哼！其一，作为你的长姐，你见我不与我行礼便罢了，但你直呼我名讳，对与不对！其二，我身为将军府嫡长女，你却当众辱骂我，对与不对！其三，你有错在先，不与我道歉便罢，还颠倒是非，对，与不对！”慕容芷见慕容萱还不知悔改，便斥道：“你说我没证据？这偌大的将军府里的任何人都是人证，不知妹妹可要唤几个来证明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慕容萱一听这话，便知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下人，肯定也不会帮着自己，只能恨恨地看着慕容芷。

    “老爷息怒啊，就算萱儿有错，如今她也挨了一巴掌了，受了教训了，还望老爷......”二姨娘连忙说道。

    “你给我闭嘴，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嗯？我觉得芷儿这一巴掌还少了。”慕容进听见二姨娘说话就心烦：“来人！把二夫人和二小姐关到祠堂去，禁足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不准出来！每天只送白水，白粥和素菜就好了，你们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若有下次，直接赶出府！”

    “是。”说着便来了两个家丁，把二夫人和慕容萱拖走了，直到她们的哭喊声不见了——

    “芷儿，让你受苦了，若是皇上能早些召我回京就好了。”慕容进心疼地拍了拍慕容芷的肩膀。

    “没事儿了，爹。走吧，饭菜都凉了，我刚刚等你等得可馋了，今天有很多肉呢......”慕容芷说着说着就拉着慕容进去心兰苑用膳了。唉，若是以前的慕容芷能这般果敢，我也不会来这里了。

    “来，爹，吃这个。”慕容芷给慕容进夹了一块自己最喜欢的红烧肉。

    “好，你也吃吧。”慕容进笑道：“对了，芷儿，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进宫吧。”

    “嗯？为什么？有什么事儿吗？”慕容芷见自家老爹的心情完全没受慕容萱的事儿影响，也就放心了。

    “就是二皇子回京都了，皇上打算给他办一场接风宴，太后她老人家希望你能去，顺便进宫看看她老人家。”

    “啊？爹，我不想去啊，能不能其他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进宫拜见太后呀？”虽然慕容芷知道太后也算是自己半个外婆了，但是可能因为以前宫廷剧看多了吧，对皇宫没什么好感，特别是上次茶花会后，就特别反感皇宫，就连带着宫里的糕点也喜欢不起来了。

    “但是这次恐怕不行了，因为皇上这次指明了你一定要去。”慕容进无奈地说道。

    “啊啊啊，我和这皇上什么仇什么怨呀！他非要我去，真是的。”慕容芷心塞呀！

    “可能是和前些日子越国三皇子提的和亲有关吧，反正今日你说话注意些，切莫出风头。”

    慕容芷一听“和亲”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就把碗里的鹅腿当做凌陌尘，狠狠地咬了一口。而慕容进见慕容芷这赌气地样子，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年，若心不在了，我也没有经常在芷儿身边陪伴着，也不知道以前可是吃了些什么苦，还好，如今有了时间，可以多陪陪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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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太子同行

﻿    第五十一章  太子同行

    慕容芷用过午膳后，便和老爹一起到书房看书去了。当然，慕容进倒是在认真地处理公务，慕容芷本来拿了一本书倒在软榻上看的，怎知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快酉时时，慕容进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窗外，走到软塌边，打算叫醒慕容芷，不过看到慕容芷睡得这么香，这般恬静的神态真是少见了，慕容进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便拉了一条毯子给慕容芷盖上后，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若是你能一直睡得如现在这般安稳，为父也知足了。半个时辰后——

    “嗯？爹，现在什么时辰了？”慕容芷伸了个懒腰，顺便看了看窗外。

    “酉时过半个时辰了。”慕容进看了一眼慕容芷，笑道：“不知芷儿睡得可还好？”

    “哎呀！爹爹这般玩笑，莫不是嫌弃女儿看书不认真？”慕容芷笑着噘嘴道。

    “确实看书不用心，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忘了今晚还有什么事儿。”

    “将军大人的话怎敢忘？”慕容芷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军礼，“只是，爹啊，我真的不想去啊！”慕容芷抱着慕容进的胳膊撒娇道。

    “身为臣子，君命不可违。”慕容芷严肃道。

    “那好吧，那我收拾一下就走？”慕容芷心里真的很无奈：万恶的封建思想！

    “等等！”慕容进站起身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慕容芷后，说道：“穿得素净些。”

    “好的，女儿遵命！”慕容芷笑道。看来老爹还是关心自己的嘛！既然皇帝指名点姓要我进宫参加这次宴会，肯定不简单，当然是越低调越好咯！

    这孩子！慕容进看着慕容芷的身影，嘴角不觉得往上扬了扬。

    “爹，待会儿到了宫门口，我们是不是要下去走到宴会处？”慕容芷坐在马车上向外看了看。上次进宫感觉就像逛景区一样，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值钱的，只是不想那么早到宴会，不然憋得慌。

    “你若不想走路，我们倒也可以坐马车进去，因为皇上厚爱，只允许我的马车可以进出皇宫。”

    “不不不，我就是想走走呢，好好看看这外人口中金碧辉煌的皇宫。”慕容芷连忙解释道。

    “你呀！这皇宫有什么好看的，不过都是争权夺利的地方罢了。”慕容进叹了一声。

    “爹，你这样可就真老了。”这突然的伤感是怎么回事儿，慕容芷还是很少看见老爹这样的，为了转移话题，指着帘子外的宫门，说道：“爹，是不是到了？”

    慕容进撩开帘子后，从马车上走下去后，对着守宫门的侍卫说了几句后，对慕容芷示意道：“芷儿，下来吧。慕容芷一听这话，马上跑到慕容进身边，乖乖地走在慕容进旁边，不过两个眼睛却是仔细观察着：来往巡逻的侍卫，猥琐奸诈的太监，谨慎小心的宫女......虽然大家的脸上除了恭敬看不见其他情绪，但这深宫的生活哪如面上这般平淡，这些人也是可怜，每日生活在虚伪的面具下，不能让任何人抓住任何把柄......

    “见过太子殿下。”慕容芷想得正出神时，便遇见了太子带着太子妃。

    “将军大人客气了。”太子扶起了慕容进后，“大人也是去给四弟接风的？”

    “正是。”慕容芷这时才发现太子妃一直看着自己，慕容芷只好给太子妃行了个礼，太子妃倒是十分温和地笑了笑。虽说在这呆了快一年了，但慕容芷还是没有养成见到别人就行礼的习惯。

    “那不知本宫可有福气与将军一路前去？”

    “殿下哪里的话，真是折煞微臣了。如若殿下不嫌弃，这倒是殿下对微臣的厚爱了。”

    “将军请。”慕容芷看着这一来二去的，忍不住吐槽道：不就一起走段路么？真是麻烦，哼！慕容芷正吐槽着，便听见了太子妃的声音——

    “慕容小姐，正好本宫也想与你聊聊，不如我们也走走？”太子妃温柔地说道。

    “是。”慕容芷自然知道太子是想借机笼络老爹，而太子妃自然也要从中助力。不过慕容芷对这太子妃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上次见面没怎么打招呼，不过后来慕容芷回去打听了一下，这太子妃还是担得起这声称呼的。这太子妃是当今丞相钟衍的嫡女钟卉菁，她与太子公仪玠是奉旨成婚的。虽然太子有几个妾室，但是这个钟卉菁自从进入太子府后与这几个妾室相处得还算和谐，而且她不仅把太子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也阻止了几次太子在冲动时下的决定，避免了太子铸下大错，算得上是一个贤内助了。虽说京城里大部分女子因嫉妒而不喜她，但是钟卉菁从不去刻意讨好谁，这一点难得。不善妒，不阿谀奉承，确实有身为太子妃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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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二皇子驾到

﻿    第五十二章  二皇子驾到

    在御花园入口处——

    “殿下恕罪，臣恐不能陪殿下入席了。因臣女不失礼数，微臣实在放心不下，不得不看着她才好。”刚刚太子问候了边关之事儿，慕容进自然知道太子的用意，他对这些争权夺利着实不感兴趣，不想与这些皇子有过多牵扯。回头看时，发现慕容芷也落后了一大截，自然得等着自己的女儿了。

    “无妨，正好本宫也要等着太子妃一同入席。”太子笑道。

    “太子与太子妃真是伉俪情深，实在令微臣佩服！”慕容进苦笑道。若是若心还在的话......

    “大人对令媛的父女之情也是让本宫羡慕呀！”在这深宫长大，要想见上皇上一面都难，更别说是来自父亲的关爱了。公仪玠摇了摇头。

    “哎？爹，你怎么不进去？在等我吗？”慕容芷刚走近御花园便看到了站在入口处的自家老爹，习惯性地挽着慕容进问道。

    “当然啦！你这个丫头这么不让人省心，自然得看着你了。”慕容进戳了戳慕容芷的额头，笑道。

    “大人说笑了，本宫觉得令千金甚是懂事儿，不知以后会是谁家公子有这个福气了。”钟卉菁说着便向公仪玠走去了。

    “多谢太子妃夸奖，还请殿下和娘娘先入席。”慕容进靠在一边让路道。

    “多谢大人了。”太子向太子妃道：“菁儿，我们走吧。”钟卉菁走之前看了看慕容芷挽着慕容进的手臂，待走远些了——

    “菁儿，你放心，待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本宫待他定会如慕容将军一般。”公仪玖自然注意到了钟卉菁走之前看的那一眼，拍了拍钟卉菁的手。

    “多谢殿下。”钟卉菁心里却是五味陈杂：自古帝王多情亦薄情，不知待你登上帝位那一日，可还记得如今说过的话。

    “爹，你说太子对太子妃是真心的嘛？他们看上去很恩爱呀！”慕容芷看着太子和太子妃的背影，问道。

    “不知道，有时候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不过这些不可妄议，我们走吧。”慕容进带着慕容芷向宴席走去，“不过你怎的关心起太子妃来了？你们刚刚可是说了什么？”

    “哎呀！没什么啦，就是一些家常，我就是觉得太子妃人挺好的，不想她被辜负罢了。”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好因，都一定会有好的果，但是这世上有失是必定有得的。”

    ......慕容进带着慕容芷入席后，便陆陆续续有官员来敬酒，慕容芷只得无聊地在一旁吃糕点，但是也免不了向户部侍郎，礼部尚书什么的问个好。在慕容芷吃的六分饱时——

    “二皇子驾到！”说罢，便看见一个身着湖蓝锦绣袍的男子走进来，对着众臣颔首示意后，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慕容芷细细打量着：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刀削似的薄唇，尽显张狂，但身上稳重的气质倒显得他的五官更加锐利。这就是离国的四皇子，公仪玚。安贵妃之子，弱冠之后，便被离王派往边疆历练，如今三年后被召回京都。书上的记载不多，而且因远在边疆，所以慕容芷对这个四皇子不甚了解。

    公仪玚感觉到一直有人在打量自己，便抬头看了看。慕容芷不料偷看被抓包，尴尬地笑了笑就移开了目光，公仪玚看了看慕容芷后，嘴角勾了勾。不过在慕容芷斜对面，有双眼睛却像淬了毒似地看了公仪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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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扇子的心机

﻿    第五十三章  扇子的心机

    “皇上，皇后驾到！”一听到这尖嗓门，那些凑在慕容进跟前的官员像捉贼似的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恭候着离王。慕容芷看到这一幕，不禁想到自己以前上学时，在上课的时候趁老师不注意和同桌讲几句话后，又马上假装认真地听课......

    “芷儿，站起来了。”慕容进连忙把发呆的慕容芷拉起来。这丫头，一天在想什么呢？

    慕容芷连忙站起来低着头，眼光却瞟着离皇那边。这次离皇身边不仅有上次见过的皇后，皇后的斜下方还跟着一位嫔妃。虽没有皇后母仪天下的气质，但是周身的雍容华贵，还有那娇媚的眼梢，想必这就是二皇子公仪玚之母——安贵妃吧。传闻这安贵妃自从进宫后，恩宠不断，但是安贵妃的母家势力却并不强大，想来这贵妃也不一般呐！不过在经过慕容芷的时候，安贵妃刻意停留一下来打量了慕容芷，慕容芷只得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心了。只是不知为何，离皇也停在慕容进跟前的酒杯看了一下。

    “众卿坐吧！”离皇坐好后，便说道：“今日，是二皇子回京之日，故朕特布此宴席，也好趁机与众卿聊聊。”

    “儿臣多谢父皇。”

    “你先坐下吧，今日不必拘礼，朕难得偷闲与大家坐着好好聊聊。”离皇笑道。聊聊？这聊什么还不是你离王说了算。哼！虚伪。慕容芷吐槽道。不过今日来的大臣也不少，应该不止是给公仪玚接风这么简单吧？

    “参见皇上。”在慕容芷琢磨之际，便听到了一道就算化成灰自己也记得的声音。

    “世侄来得倒是早，今日可得尽兴啊。”虽然离皇也给凌陌尘发了请帖，却不是为了收他的礼物。

    “本王听说二皇子回京，特地命人准备了些越国的礼物赠与陛下和二皇子，还请笑纳。”慕容芷这才发现凌陌尘也来了，唉。虽说见着凌陌尘已经不讨厌了，但是想起之前他利用自己的话，心里也是膈应的很，也不好奇他送的什么礼物，便把目光移到了桌子上的吃食上了。

    “三皇子难得有心了，本宫多谢了。”公仪玚端起酒杯对着凌陌尘笑道：“本宫先干为敬了。”

    两人一来二去后——

    “父皇，云瑶也有东西赠与二哥。”这时，慕容芷才看到在太子旁边也坐了一名少女，衣着华贵而又不失灵动，粉色的长裙更是把女儿家的娇俏显现出来。看着头上的发簪，这应该就是离王唯一的女儿云瑶公主吧，也是最受宠的女儿。据说在这个公主小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位怀孕的嫔妃，致使这位妃子流产了，离王不仅没有责怪云瑶公主，还让旁人不准告诉她那位妃子流产的事儿。不过可怜的是，云瑶公主的母亲正值盛宠的时候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哎，这古代的医疗技术真是令人堪忧啊！

    “哦？你倒是有心了。”离皇笑道。

    “作为妹妹的，自然不能少了礼数。”云瑶拍了拍手，便见两个太监抬着一副刺绣走来。一副刺绣？又有什么玄机？慕容芷好奇地抬起头来望了望：这幅刺绣虽然简单，只是一个树枝上立着一只尿，应该是喜鹊吧。管他的，反正就是一只鸟而已。只见云瑶拿着烛台在刺绣边走了一圈后，刺绣上的鸟像活了一样，从画上的树枝上，落到了画上的泥地上，不过一会儿又回到了树枝上。

    “有趣有趣！瑶儿，你这是从哪儿得的这幅宝贝呀？”离皇看着这幅刺绣拍手道。

    “回父皇，儿臣也是听宫中的人说到这种刺绣，便命人寻了来。”

    “这等好东西，怎的不见朕也有？”

    “儿臣还寻思着给父皇亲自绣一副呢，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好给父皇一个惊喜，看来如今是瞒不住了。”云瑶遗憾道，好似真的想给离皇一个惊喜。

    “哈哈，你有如此孝心，朕也开心了。”离皇示意云瑶坐下。

    “皇上，歌舞已候多时了。”这时，皇后看了太子一眼后，便对离皇 请示道。

    “那就宣吧。”

    一片歌舞升平时，慕容芷总觉得有公仪云瑶在看自己，但是当自己抬头时，却发现公仪云瑶根本没看自己。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自己，但是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不知太子殿下为二皇子准备了何物？不知能否让本王开开眼界？”凌陌尘明显是想挑事儿。

    “三皇子说笑了，只是本宫的礼物和三皇子与云瑶的相比倒是逊色了不少。”公仪玠笑道。

    “对啊，玠儿，朕也好奇你打算给你二弟的礼物。”离皇也看着公仪玠笑道。

    “哎呀！皇上，他们兄弟只要感情好，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重要的？”安贵妃看太子不说话，连忙打圆场。不过这却像是在告诉别人：太子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皇后这时也只能在心底干着急了。慕容芷倒是不紧不慢地看着这出戏，就算太子忘了这回事儿，太子妃也一定不会忘的，这倒不用担心。

    “贵妃娘娘说笑了，本宫只是备了把扇子罢了。”太子笑道：“来人！”说罢，便见一名蒙着面纱却身姿婀娜的舞姬捧着一个盒子走来。

    “请二皇子殿下过目。”这舞姬的声音还真是让人酥到骨头里了。公仪玚拿起扇子时，公仪玠便说道：

    “这把扇子上的风景是本宫亲自画的边疆景物，以藉二弟回京后思边疆之情。只是本宫并未去过边疆，只能从民间的画作中汲取一二，还望二弟莫怪。”

    “皇兄哪里的话？臣弟确实有些舍不得生活了三年的边疆，皇兄的这份礼物正好，还劳烦皇兄亲自动笔了。”

    “玠儿确实有心了，朕也觉得这把扇子很好。”离王看着那把扇子舒心地笑道。

    呵呵，这把扇子应该是太子想提醒着二皇子吧，不过肯定得到了离王的默许......想不到一把扇子也有如此多的寓意。慕容芷心里不禁冷笑：这皇宫就没有真的亲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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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难得一身轻

﻿    第五十四章  难得一身轻

    “对了，二弟，挽裳本是一世族千金，家道中落后，便到本宫府上做了一名舞姬，她舞艺惊人，本宫觉得这柄扇子确实轻了些，不知挽裳可否有幸跟着二弟？”公仪玠指着这名蒙着面纱的女子说道。

    “皇兄送的美人自然不差，只是舞艺惊人......”公仪玚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看着挽裳冷笑道：“那，挽裳，是吧？不知你今日可否方便为诸位舞一曲？”

    “是，民女遵命。”挽裳轻声回道。

    器乐响起后，挽裳的身段婀娜，步步生莲，确实引人入胜，连离王也被这位舞姬吸引了注意力。在大家都沉醉在挽裳的舞姿中时——

    “皇兄不会介意臣弟刚刚的做法吧？”公仪玚端起一杯酒后，一饮而尽。

    “怎会介意？挽裳既已是二弟的人了，二弟吩咐什么，本宫自然管不了。”公仪玠回以微笑，“不知二弟觉得这挽裳的舞姿如何？”

    “确实不错。”公仪玚见离王没看自己这边，冷冷道。

    “那就切莫辜负了这良辰佳人。”公仪玠也直接把目光从公仪玚身上移开。公仪玚看着挽裳的舞蹈，手里转着杯子，面上虽是波澜不惊，心里却是一阵冷笑：公仪玠，算你狠！你送我扇子无非就是想提醒我，我只配守边疆，你休想！哼，不过想不到你竟然敢公然往我府里送人，看来这几年你在京都过得很好嘛！

    “啊~”慕容芷打了个哈欠，这宴会怎么这么久呀？坐在这里看这些歌舞好无趣啊，比春节联欢晚会还无聊。也不知道这奸诈皇帝叫我来干嘛......

    “其实，朕今日叫你们前来也是为了越国和亲一事儿。”离王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虽说朕不忍将云瑶远嫁越国，但大将军也是离国的功臣，若是让其女远嫁，定会伤了将军的心。”

    “确实如此，臣妾听闻慕容小姐早年丧母，慕容将军更是常年不在家，实在不忍慕容小姐背井离乡。”安贵妃可是巴不得慕容芷留在离国，更确切地说，希望慕容芷留在公仪玚身边吧。

    “所以，朕决定，在座的不只是皇亲国戚，更是达官贵人，若有三皇子相中的，都可。”说罢，离皇便看向慕容芷：“芷儿，不知你意下如何？朕当初可是答应了你母亲，朕的妹妹，要好好照顾你的。”

    “芷儿全凭皇上旨意，皇上不仅是一国之君，更是芷儿的舅舅，芷儿相信皇上。”既然能不嫁给凌陌尘，有什么意见？当然是感动的痛哭流涕了，虽然不知道这离皇打的什么主意，只要能不离开老爹就好。

    “好，那不知三皇子意下如何？”

    “一切以皇上旨意为准，只是本王有些醉了，不知可否先行告退？”凌陌尘眼神迷离，好像真的醉了一般。

    “好，那黎盛，你送三皇子回去休息吧。”离皇解决了这件事儿，也开心了不少。

    “老奴遵命。”

    离皇打量了一会儿慕容芷，关切道：“朕看你今日穿着实在素净，明日让皇后挑点首饰和绸子给你送去。”

    “多谢皇上。”慕容芷现在看谁都开心，何况还有好东西得呢。耶耶耶！若不是因为现在人多，慕容芷好想飞起来与太阳肩并肩呀！就连老爹的胡子看着都可爱，待宴会步入正常后，慕容芷拉着慕容进的袖子开心地蹭了几下。慕容进也是宠溺地叮嘱道：“你呀！行了行了，这儿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

    慕容芷对着慕容进做了个鬼脸后，就独自沉浸在喜悦中，真是难得一身轻呀！不过，凌陌尘离席时，听着慕容芷欢快的声音，心里像被剜了一下，莫名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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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夜风中凌乱

    第五十五章  夜风中凌乱

    “启禀父皇，云瑶也有些醉了，可否先行告退？”公仪云瑶看了看凌陌尘出宫的方向后，向离王说道。

    “那你且去吧，不过现在黎盛不在，朕也不放心你单独一人回宫，要不，就让......”离王往身边扫了一圈，不过——

    “父皇放心吧，今日宫中这样热闹，有什么可担心的。”公仪云瑶笑道：“况且，儿臣也不想因为儿臣的原因，拂了大家的兴致。”

    离王沉吟一声后，“那你去吧。”而后，离王对公仪云瑶身边的丫鬟说道：“采莲，照顾好公主。”

    “是，奴婢遵命。”

    “那父皇尽兴，儿臣告退了。”公仪云瑶行了一个礼后，便走了。只是——

    “公主，这不是回瑶光殿的路呀。”采莲跟着公仪云瑶走了一会儿后，发现不对劲儿。

    “嗯，本宫知道。父皇没派人跟着吧？”公仪云瑶低声问道。

    “无人跟着。”采莲望了望这条出宫的路后，惊讶道：“公主，你这是去找......”

    “对，本宫今日一定要让他记住公仪云瑶这个人！”公仪云瑶坚定地说道。

    “可是公主，陛下说过，不准您......”采莲面露担忧。

    “行了，本宫决定的事儿，就没有改变的。”公仪云瑶看了采莲一眼，催促道：“走快些吧，这条路最近，他应该还没出宫。”采莲看着公仪云瑶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一面而已，怎知公主对这越国三皇子的执念竟如此深，若是皇上知道了，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但是如今也拉不回公主了。

    到了宫门口后，公仪云瑶看黎盛正扶着凌陌尘往马车处走去，心里不免着急：不能让黎盛看见我，不然今天就没机会了，但是黎盛又要一直跟着凌陌尘，这可如何是好？公仪云瑶正着急时，便瞥见了一旁把风的采莲，心下一计——

    “采莲，你去找黎公公，告诉他，父皇有要事儿找他，让他速速回宴，你就直接把他带到瑶光殿。”采莲看着公仪云瑶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叮嘱道：

    “公主，奴婢尽量拖延时间，还请公主小心。”说罢，采莲便佯装着急的样子跑到黎盛身边——

    “黎公公，不好了！皇上有急事儿找你，你快些去吧。”

    “可是这......”黎盛看采莲着急的样子，不疑有他，但是这越国三皇子......

    “公公且去吧，本王已经到门口了，况且马车就在这里，不用担心。”凌陌尘心里很痛，说话也不免轻了许多。

    “那老奴告退了。”采莲便领着黎盛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待黎盛走远后，凌陌尘刚打算向马车走去时，便听到声音——

    “三皇子，等一下！”公仪云瑶匆匆向凌陌尘走来，她看着凌陌尘的脸越来越清晰，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一见钟情就牵挂了许久的男人......

    “什么事儿？”凌陌尘见她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说话，不耐烦地问道。本来今天被慕容芷搞得挺难受的，本来想回去自己静一静，竟还有人浪费自己的时间，真是烦！

    “哦，见过殿下。”公仪云瑶被凌陌尘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低下头娇羞道：“我叫公仪云瑶。”

    “公仪？”凌陌尘摸了摸下巴，“你就是离王唯一的公主？”

    “正是。”公仪云瑶听到凌陌尘的询问，不觉红了脸。

    “你找本王何事？”凌陌尘对这个公主真没印象，她之前送的那副刺绣也不足为奇。因为凌陌尘从始至终眼里只有慕容芷。

    “今日在宴席上，本宫见殿下风姿绰约，言语不凡，便想着来送送殿下。”公仪云瑶紧张地低头说道。

    “哦~”凌陌尘实在没觉得自己今天在宴席上怎么风姿绰约言语不凡了，不然慕容芷也不会不多看一眼了。留下这么一个字后，凌陌尘就走了。

    只剩公仪云瑶看着凌陌尘的背影在夜风中凌乱：哦~什么意思？公仪云瑶越想越气愤，紧紧地攥着拳头：本宫屈尊来送你，你竟这般羞辱与本宫，凌陌尘！本宫一定要让你求着娶本宫！

    唉，又是个始于颜值，终于人品的案例呀！若是慕容芷知道了，定会这样安慰公仪云瑶：公主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呀！你就是凌陌尘永远得不到的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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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逗了一只猫儿

    第五十六章  逗了一只猫儿

    “采莲姑娘，可是公主出了什么事儿？”黎盛跟着采莲走到瑶光殿也不觉有他，只是到了宫门口发觉很是安静，不像是皇上有什么急事儿，心里不觉提高了警惕。

    “公公进去了便知。”采莲凑近了黎盛悄悄说道。黎盛看着采莲谨慎紧张的样子，便走进了瑶光殿。不过，黎盛一迈进主殿，采莲便对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侍卫便趁黎盛不注意时，一个手刀劈向黎盛，他便应声倒下。

    “来人，把他绑了，拖到偏殿去。”采莲看着黎盛冷冷地吩咐道。

    在御花园的宴席上——

    “哎呀！爹，茅房在哪儿啊？”慕容芷觉得今天自己吃多了，肚子也不老实了。

    “在御花园入口后左拐后，一颗杨树旁的一条小路，走到头便是了。不过那儿有点偏僻而且不好找，要不让个宫女陪你去吧？”慕容进看慕容芷捂着肚子，关切道。

    “别别别，多尴尬呀！那我去了。”慕容芷往四周扫了一眼后，便猫着腰走了。

    “嗯，注意安全。”慕容进拉住慕容芷叮嘱道。慕容芷随便答应了一下，便走了。老爹啊，人有三急呀！我要尿裤子啦！

    慕容芷左拐右拐地终于找到茅房，解决了自己的人生急事儿，“呼——”慕容芷虽然有些路盲，但她还是记得那颗杨树的。只不过——

    “哎呀！这次往哪边走呢？”慕容芷看着两条一模一样却通往不同方向的青石路，又纠结起来了。慕容芷皱眉想了一会儿后，笑道：“就当饭后消消食呗！”这条路不对，另一条路就必须是对的咯！由于今日的宴席，大部分宫人都在御花园了，所以也难得偷个清净，慕容芷慢慢地走着，踩着自己的影子，呼吸着花草在夜晚时的芬芳，慕容芷不觉走到了一个亭子里，“刚刚来的时候好像没经过什么亭子，看来这条路是反的了。”

    “不过啊，在这看看夜景也不错嘛，何必着急回去呢？”慕容芷想着便顺理成章地坐下靠在椅子上。今晚的月亮还真圆啊，在这皎洁的月光下，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偶尔吹过的晚风也夹带着大自然的气息......慕容芷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着，虽然古代没有手机电脑电视机和互联网，但是这份大自然的真实还挺舒服的嘛！

    “慕容小姐怎的一个人出来了？”公仪云瑶在回宫的路上经过牡丹亭时，看见一个人靠在椅子上，不免好奇地上前去看，竟然是慕容芷。

    “啊？”慕容芷突然被人打断了思绪，睁开眼还没缓过神来。

    “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公仪云瑶突然喝道。慕容芷见状，不禁笑了一声。“你笑什么？”公仪云瑶疑惑道。

    “没什么。不过公主啊，这里没有别人，何必摆架子？”慕容芷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便打算走了。

    “站住！”公仪云瑶气急败坏道。

    “公主有何吩咐？”慕容芷浅笑道。

    “哼！不就是因为你爹的缘故嘛，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公仪云瑶见慕容芷没说话，一想到凌陌尘之前还要求与这个低微的人和亲，不禁嘲讽道：“不过，就凭你，三皇子怎么可能看上你？不然今日父皇取消和亲时，怎不见他挽留？”慕容芷听这话就想不通了，怎么扯来扯去，又扯到和亲的事儿上了，这就不开心了啊——

    “公主说得是，我当然比不上公主金枝玉叶。不过之前和亲的事儿，我确实不知道，我也不喜欢那个三皇子，若是公主喜欢便去找他啊，与我何干？”慕容芷说完便挥一挥衣袖地走了。

    “你！”公仪云瑶听到慕容芷这么不在意地说出自己的心思，还让自己去找三皇子，“不知羞耻！”

    慕容芷听到公仪云瑶的话，摇摇头，便朝着另一条路走去，留下公仪云瑶一个人跺脚。出来这么久，老爹也该担心了，而且现在看风景的心情也没有了，还是回去吃糕点吧。不过这个公主也是被惯坏了吧？呵，要不是不想给我爹惹麻烦，我还真该替你爸教训教训这个刁蛮的公主......慕容芷想着想着便回到了宴席桌上——

    “爹，我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儿吧？”慕容进担心道，这皇宫毕竟不比将军府。

    “没有，就是顺路看了看风景。”慕容芷想了一下，笑道：“还逗了一只小猫儿呢。”慕容进见慕容芷俏皮的笑容，无奈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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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酒醉人醒

    第五十七章  酒醉人醒

    在无趣的宴席上，慕容芷开始泛起困了，终于在亥时的时候，离王便退了席，随着离王的离开，大家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慕容芷在马车上就打起了盹，慕容进见状也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地，马车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但是慕容芷似乎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慕容进宠溺地叹了一口气后，还是把慕容芷叫醒了——

    “芷儿，到家了，回房睡吧。”

    “嗯？”慕容芷揉揉眼睛，半睡半醒地下了马车，径直向心兰苑走去。

    “小姐，小心点。”含月看着慕容芷这摇摇晃晃的身子，不由得拉住了慕容芷。

    “嗯，你回去吧，我先睡了。”慕容芷眯着眼睛，推开含月后，关上门，躺在床上，拉过被子，一气呵成。

    在西郊别苑的竹林里，月亮的光辉笼罩着这片竹林，偌大的竹林里，却是酒气刺鼻——

    “你说你喝酒就算了，还非拉着我。”百里橪抱怨一声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看着凌陌尘一直一声不吭地喝着酒，百里橪也不得不好奇道：“不是我说啊，你这是怎么了？情场失意？那个慕容家的小姐惹你了？”百里橪马上就收到了凌陌尘警告的眼神，不得不闭嘴，但是就这么喝闷酒，也着实无趣啊！

    “来京都这么久了，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我也久仰慕容将军大名，什么时候去趟将军府看看，顺便交一两个将军府的朋友也不错嘛。”百里橪说着就站起身来。

    “你敢！”凌陌尘威胁地看着百里橪。交将军府的朋友？摆明了是去找慕容芷的。百里橪看着凌陌尘较真的眼神，无奈地叹了一声：这么多年来，陌尘一直都是一个人，如今遇到一个好不容易自己在意的人，还不明白吗？

    “陌尘啊。”百里橪坐下按住凌陌尘继续倒酒的左手，看着他认真道：“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没明白自己对慕容小姐的心意吗？”凌陌尘闻言，沉吟一声后，放下手后，看着前方，眼里一片迷茫。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百里橪拿开自己按着凌陌尘的手后，看着凌陌尘眼里的迷雾，叹了一口气后，边走了。

    我对她的心意？凌陌尘想着，脑中不禁浮现出自己与慕容芷每夜畅聊的情景，还有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份时的惊讶，还有她受伤时的决绝，还有她的一颦一笑......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她的拒绝，她的冷淡，她的不愿意而心痛呢？为什么知道她去找别的男人时，自己会气愤呢？不！我不能这样放纵自己！凌陌尘，你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你还有仇恨未报，怎么能够去想这些儿女情长呢？凌陌尘闭上眼睛，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但是，自己的心已经乱了，曾经自己说过，乱我心者，不可留！可是现在的我下得去手吗？慕容芷啊慕容芷，为什么是你啊？我不想让你伤心，但是我却喜欢上你了，我要怎么办？母妃，你能听见吗？你告诉阿凌，我现在该怎么办呀？凌陌尘趴在石桌上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站在远处的百里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走到石桌旁，把凌陌尘扶回房间。你今天到底醉了没有，你现在到底醒了没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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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无辜地躺枪

    第五十八章  无辜地躺枪

    次日天大亮了，凌陌尘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昨晚的宿醉，引发了今日的头痛。凌陌尘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了昨晚的事儿，也许百里橪说得对，我应该做出一些选择了。

    “青衣！”凌陌尘坐在床边朝门外喊了一声后——

    “殿下，你醒了？”青衣连忙赶进来，关切地问道：“我马上让厨房去煮一碗醒酒汤。”

    “嗯，顺便告诉他们，收拾东西，今晚准备回国。”

    “啊？可是我们还没有......”青衣疑惑地看着凌陌尘。

    “我们在这里待太久了，恐怕不仅离皇，就连父皇也会起疑心的。”

    “但是殿下，我们这次的机会如此难得，以后怕是......”青衣不甘心地说道。

    “无妨，这次也掌握了许多重要信息。况且，越国那边有西羽，我们还是可以继续进行我们的计划的。”

    “是，属下遵命。”青衣说完就去厨房端醒酒汤了。

    御书房内，离皇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下面的凌陌尘——

    “世侄，这么快就要回越国了？怎么不多玩几天？”离皇假意挽留，笑却不达眼底。

    “多谢皇上关心，只是父皇催得紧，还请皇上见谅。”凌陌尘淡淡道。

    “朕也许久没见过越皇了，你这次回去可得好好替朕问问好。”离皇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劳皇上挂心了，本王多谢皇上这几日的款待。”

    “哎呀！世侄啊，朕还真是老糊涂了。”离皇佯装懊恼地拍了拍头，“你此次前来主要是为和亲而来，你这样回去恐怕朕也不好对越皇交代呀！”离皇看凌陌尘没说话，试探道：“这京都的名媛贵族多得是，不知可有看上的？”

    “多谢皇上美意，但是现在对于本王来说，就算这世间佳丽众多，但在本王眼中，其他女子都不及慕容小姐一分。”凌陌尘坚定地看着离皇。

    “哈哈~”离皇看凌陌尘的样子，怕是动了真情了。“世侄还真是多情呐！但是世侄此番前来，空手回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朕亏待了你？”

    “那，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老狐狸，无论如何，你都会塞一个人到我越国，何不顺水推舟？

    “安贵妃的侄女，昭容郡主，不妨让她随世侄一起回去吧，之后便随世侄处置，只是毕竟也算是朕的侄女，还望世侄能善待她。”离皇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好像真的是自己女儿出嫁一般。

    “那是自然，本王打算许她以侧妃之位，不知皇上觉得如何？”既然想安排一个人到越国，那便如了你的意。

    “如此甚好，这也是昭容的福分了。”离皇真的像一位父亲一样叹道。

    “如果皇上没什么事儿的话，本王就先告退了，毕竟还有一些杂物要收拾。”实在不想和这个老狐狸唠嗑了。

    “那你去吧，朕待会儿派人送些东西到行宫。”离皇慈父般地笑道。

    “多谢皇上。”凌陌尘面无波澜地就走了。自然没注意到在御书房外一个角落偷听的公仪云瑶，此时的公仪云瑶已经因为凌陌尘的那句“其他女子都不及慕容小姐一分”，恨极了慕容芷，咬牙切齿地捏着袖子，就像捏着慕容芷一样：慕容芷！本公主一定会让三皇子忘掉你！

    哎，又无辜躺枪的慕容芷，现在倒是睡得太阳都照屁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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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心动的感觉

    第五十九章  心动的感觉

    凌陌尘出了宫，便径直去了将军府——

    “参见三皇子殿下。”凌陌尘本来打算来找慕容芷的，但是一到将军府，只看见了慕容萱和二姨娘带着一众下人来请安。慕容进下了朝便被户部尚书邀去用膳了，含月倒是也在前厅，但是没有看见慕容芷。

    “你们起来吧，该干嘛就干嘛吧。”凌陌尘淡淡道。

    “殿下可是来找我家老爷的？”待下人都散去后，二姨娘和慕容萱便把凌陌尘带进前厅，好茶好水地伺候着。

    “嗯。”凌陌尘坐下后，直接无视慕容萱倾慕的眼神，便把一旁的含月招来。

    “参见殿下。”含月自从上次小姐中毒后，对凌陌尘也没什么好感了。

    “你家小姐呢？”这都快中午了，还没见到慕容芷，凌陌尘蹙了蹙眉。

    “小姐，小姐她身子不适，还在休息。”这个三皇子，不会又想对小姐怎么样吧？含月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身子不适？可有找大夫瞧过？”凌陌尘自己都不觉语气竟然变得紧张了。

    二姨娘见凌陌尘这么重视慕容芷，却对身边的慕容萱不闻不问，深吸一口气——

    “殿下，芷儿她身体一向很好，应该没事儿的，不如让萱儿陪你转转吧？”二姨娘对凌陌尘笑道。慕容萱闻言，娇羞地低下了头，此时微红的脸颊，像一个甜美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一口，但是——

    “不用了，本王去心兰苑等芷儿吧。含月，带路。”凌陌尘看也不看慕容萱一眼就走了。徒留慕容萱和二姨娘尴尬地站在原地。

    “娘~”慕容萱何时被一个男子这样待过，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萱儿，没事儿。”二姨娘安慰完慕容萱后，恶狠狠地看着心兰苑的方向，“慕容芷！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比你娘还惨！”

    心兰苑里，凌陌尘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

    “殿下，真的不去叫醒小姐吗？”含月也摸不透这个三皇子是几个意思呀！

    “不用，让她休息吧。”凌陌尘突然看着含月道：“你家小姐真的身子不适？”

    “殿下恕罪。”含月一接受到凌陌尘那冷冽的目光后，马上跪下来，“是我家小姐贪睡，我怕殿下会怪罪小姐，才撒了个谎，这不关小姐的事儿，还请殿下恕罪。”

    “行了，你起来吧。”凌陌尘淡淡道：“其实本王早就知道你是撒谎的，因为如果你家小姐真的身子不适的话，你怎么可能还会到前厅去帮忙？无妨。”

    “多谢殿下。”含月就这么站在凌陌尘旁边一起等慕容芷起床。含月站在一座冰山旁边，心里开启了吐槽模式：哎呀！这小姐怎么还不起呀，今天怎么这么懒呀！而且为什么我感觉殿下身上散发的寒气越来越重了呢？含香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凌陌尘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石桌，更是敲得含月心慌呀！还莫名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和凌陌尘敲桌子的频率一致同步了。

    终于，在含月觉得自己要被凌陌尘的寒气冻死的时候——

    “含月！”慕容芷一睁开眼就发现时间不早了，叫了含月后，就自己光着脚打开门了。所以，在含月兴冲冲地打算去帮慕容芷梳洗的时候，就看见门自己开了，而慕容芷穿着中衣，披着长发，光着脚丫，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还伸了个懒腰。

    “小姐，三皇子殿下来了。”含月靠近慕容芷，悄悄道。

    “什么？他怎么又来了？”慕容芷不等含月把那句“我们去梳洗一下”说出来，就不耐烦地接了一句，而这句话好巧不巧地落入了凌陌尘耳中。

    “那里~”含月生无可恋地朝着石桌旁指了一下，小姐啊小姐，咱还是注意点形象好不？

    “他来了多久了？”

    “殿下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含月虽然有点感动，但还是坚定地站在自家小姐这一边。

    “算了，去看看有什么事儿吧。”慕容芷说罢，就这样光着脚丫朝凌陌尘走去。含月刚想让慕容芷穿双鞋子，结果只能无奈地跟了过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凌陌尘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芷这幅模样，此时刚睡醒的慕容芷如清水芙蓉般清丽，此时更是愣了愣神。

    “为什么不穿鞋子？”凌陌尘看到慕容芷光着脚就到处走，心里有些不满。

    “关你什么事儿，说吧，今天......”不待慕容芷说完，凌陌尘就打横抱起慕容芷，看着她说道：

    “不穿鞋容易着凉。”

    “凌陌尘，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慕容芷缓过神来，就想从凌陌尘怀中挣脱。但是凌陌尘却直接无视慕容芷的挣扎，抱着慕容芷径直向卧房走去。

    直到进了房门，含月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看着，生怕自家小姐会吃亏。可是含月却看到凌陌尘把慕容芷放到凳子上后，对含月招呼道：“给你们家小姐穿鞋。”含月连忙拿了双鞋给慕容芷穿上。

    慕容芷也不说话了，她承认，刚刚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她自然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但是，不可以！她一定要把它扼杀在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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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回越国

    第六十章  回越国

    凌陌尘见慕容芷穿上鞋后，就不说话了，于是端起茶杯刚想喝一口的时候——

    “等等！”慕容芷连忙抢下凌陌尘手里的茶杯，“这是我喝过的，含月，重新给殿下倒茶。”慕容芷想到刚刚凌陌尘的嘴唇就要碰到茶杯时，不由得羞红了脸，但还是强装淡定。

    凌陌尘见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便对慕容芷说道：“芷儿，本王今晚就回越国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慕容芷一直逃避着凌陌尘的视线，东看西看就是不看凌陌尘。

    “你会想本王吗？”凌陌尘期待地看着慕容芷。慕容芷听到凌陌尘认真的语气，也看着凌陌尘一字一顿道：

    “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那我会想你的。”凌陌尘听到“朋友”两个字，眼神就立刻暗淡了下去，但还是倔强地说道：

    “慕容芷，不管我在哪里，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等着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那一天！”凌陌尘说完，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后，便走了。慕容芷则坐在凳子上发呆：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不是和凌陌尘两清了吗？慕容芷，这心跳是怎么回事儿？啊啊啊~就在慕容芷快要抓狂的时候——

    “小姐？小姐？”慕容芷这才看见含月担忧的眼神。

    “啊？没事儿，走吧，洗漱准备吃饭了。”嗨，管他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慕容芷佛系地想着。

    “哦哦~”含月还是不能接受刚刚的事情，刚刚三皇子竟然抱了小姐！天了个咕噜！

    在晴水苑里——

    “砰~”慕容萱听完雪砚的话后，气得把桌上的茶具都摔了，“啊！慕容芷，你个贱人，竟然敢让三皇子抱你！简直不知廉耻！”

    “小姐息怒。”雪砚见状，连忙惊恐地跪下来。

    “息怒？呵，那个贱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男人。”慕容萱气得脸都紫了。

    “小姐，据说三皇子殿下今晚就会启程回越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雪砚话说一半，但慕容萱也知道，等三皇子殿下一走，自己就不用虚与委蛇，便可以慢慢对付慕容芷了。一想到这个，慕容萱不禁冷笑着，哼！

    在京都行宫外，凌陌尘已经坐在马车上了，不过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里面坐的便是昭容郡主。这郡主生得也甚是好看，而且自从离皇赐婚后，也没闹过什么脾气，只带了一个婢女锦葵，主仆二人在马车里静静地等着启程。

    “殿下，还不走吗？”逐风在外面问道。也不知道殿下在想什么，都收拾妥当了，竟然还不起程。

    “再等一炷香。”凌陌尘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很想她能来......说罢，凌陌尘便闭目养神。

    一炷香后——

    “殿下，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逐风小心翼翼地向凌陌尘启禀道。

    “走吧。”凌陌尘叹了一口气后，便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身上的失落却是油然而生。

    “小姐，我们要不要回去了？”含月拉了拉站在行宫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慕容芷，试探道：“三皇子殿下已经走了。”

    “说什么呢，我才不是来送他的。”慕容芷傲娇地转过头，“我是打算去百草堂找阿颜的，顺便路过这里。”

    “是是是，那小姐，我们现在还去百草堂吗？这天色也不早了。”

    “算了，那就回府吧。”慕容芷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也没心情去找阿颜了。只是含月有些疑惑，平时小姐一出门可高兴了，还嫌时间不够，今天怎么一说回府就回府了？

    慕容芷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马车走了，心情就莫名地低落下来，带着含月回府的路上也是一路无言，回府之后就径直回心兰苑了。又因为老爹去应酬了，回来得会很晚，何管家也传话说让慕容芷不用等老爹用晚膳了，慕容芷只得早早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本来以前沾床就睡的慕容芷，今天晚上竟然莫名地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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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今日有些奇怪呀

    第六十一章 今日有些奇怪呀

    心兰苑已经归于平静，天色也越来越暗沉，慕容芷躺在床上，两个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像黑猫警长一样，两个眼睛像铜铃，啦啦啦，黑猫警长！

    既然他都回越国了，应该不会来了吧？慕容芷盯着房梁，虽然房里一片漆黑，但是慕容芷却知道阿凌以前蹲过的房梁在哪儿。哎，想什么呀！慕容芷不满地拍拍自己的额头，既然和他两清了，怎么可以想他呢？慕容芷，你是不是疯了？他欺骗你，利用你，你怎么可以想他呢？慕容芷越阻止自己想凌陌尘，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凌陌尘的面容，初见时在背后威胁自己的冷言冷语，每晚在房梁上与自己彻夜畅聊的轻松，以三皇子身份在宫里相见与自己时的淡然，告知自己和亲事宜时的愤怒，在船房里自己受伤时的焦灼，在湖心亭吹牛时的傲娇......

    “噗~”慕容芷想到凌陌尘这个傲娇正太脸，不由得笑出声，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但是慕容芷却突然红了脸，想到今天凌陌尘把自己抱回房间的情景，还有今天差点喝了自己的杯子。“慕容芷，你怎么这么重口味，人家还是个正太，你竟然想入非非！”但是——

    “凌陌尘只是长了一张正太脸，人家实际还比你大两岁好不好？”然而——

    “抛开这些不说，你们两个国家的，而且他这次回去还带了一个侧妃回去，你能接受吗？”不过——

    “他也是不得已的，如果不和亲的话，那他这次来干嘛的？”还有——

    “你别忘了他还想利用将军府呀？”但是......

    “啊啊啊！慕容芷，停止！停止！睡觉！”对，睡觉！慕容芷要抓狂了，脑中的天人交战简直要疯魔了，不疯魔不成魔，慕容芷觉得自己要成来自地狱的阿修罗了。哎，数羊吧，一只羊，两只羊......九十八个阿凌......慕容芷也不知道明明自己在数羊，怎么羊的脑袋就变成凌陌尘了，呜呜，我要睡觉......慕容芷就在我要睡觉却想着凌陌尘的纠结中，熬过了一个晚上，以至于早上含月进来时——

    “啊~小姐，你眼睛怎么是青的？难道你昨晚梦游自己打自己了？”含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哎，你小姐我像那样的人吗？”慕容芷翻了个白眼，悠悠道：“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现在感觉好累啊！”慕容芷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那要不，你在睡会儿？”含月问道。

    “嗯~”慕容芷闭上眼睛，却马上又睁开了，委屈地看着含月：“还是睡不着。”

    “呃......”含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算了，我起床在府里逛逛吧。”慕容芷看着含月一副为难的样子，掀开被子坐起来，“说不定逛累了就睡得着了呢，走吧，先洗漱。”

    在饭桌上——

    “小姐，今日的早膳不和胃口吗？”含月见慕容芷自从坐在饭桌上就一直用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筷子却一直放在碗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碗，好像非要盯出一个洞不可，就连最喜欢的鹅腿也不吃了。“小姐？小姐？”

    “啊？”慕容芷抬头看见含月担忧地表情后，笑道：“哦，我没事儿。”然后随便喝了几口粥，就站起来准备走了，“含月，我吃饱了，我先一个人在府里逛逛，你待会儿有事儿再来寻我。”

    “是。”含月摸摸头，疑惑道，怎么今日小姐有些怪怪的呢？莫不是中了邪？含月一想到这个就摇了摇头，小姐这么好，怎么可能中邪呢？含月压下心里的疑惑，拿起桌上盘子里慕容芷没动过的鹅腿狠狠地咬了一口，今日的卤腿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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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今生岸边芷

    第六十二章 今生岸边芷

    慕容芷踢着石子，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在府里瞎逛，就连这一路上下人给她行礼，她都没看见，好巧不巧地走到了湖心亭。就是曾经慕容芷嘲笑凌陌尘吹牛的地方，慕容芷坐在原来的石凳上，可是现在却没有人给她吹牛了。

    “也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真的在吹牛。”慕容芷右手撑着下颌，望着湖面，眼里的光芒随着湖面水波的摇曳而渐渐消散——

    这是哪里？慕容芷看着自己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心下不禁疑惑道：刚刚不还是白天么？怎么现在这么黑了？

    “嗨！嗨！”突然一道光亮射入慕容芷眼中。原来这里还有人呀！慕容芷小心翼翼地向那处光走去，近了！终于走近了！“哎！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慕容芷暗戳戳地向四周看了一眼，“这里目前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背对着我......”慕容芷不禁感慨世态炎凉啊！

    “小沫。”提灯的人转过身来。

    慕容芷的脸色突然变得灰白，瞳孔也突然放大了，她觉得就好像晴日里的一个惊天霹雳，寒冬的一盆冰水，使她不敢动了，而本来无处安放的手也死死地攥住了衣角——

    “靳夏......”一说完这两个字，瞳孔收缩，慕容芷的眼角处流下了一条说不尽道不清的晶莹痕迹。

    “小沫，对不起。”靳夏抬了抬自己的右手，最终还是无奈地在半空中放下*成拳头。

    “不！阿夏，是我对不起你，我......”攥着衣角的手不禁又紧了紧，想到自己这几天对凌陌尘的感觉，慕容芷无措而又心虚地垂下头。

    “小沫，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理解的。”靳夏的眼里充满了苦涩，“你能重生，你就好好活着，你不必在意我，我已是一个棺椁之尸了。”

    慕容芷惊慌地抬起头望着靳夏，不！一直相信靳夏还活着，怎么可以？

    “小沫，忘了我吧。你现在是慕容芷了，去做你想做的，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吧。”靳夏最后宠溺而又不舍地看了苏小沫一眼后，右手的拳头已在发颤，闭上眼，狠心地说道：“靳夏爱的是苏小沫，而你现在是慕容芷！你走吧！”

    慕容芷不可思议地看着靳夏，刚想张嘴说话，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上飘，眼里的那点点光亮也在慢慢变小......那种感觉就像当时蹦极的时候一样！不！怎么会这样！难道又要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靳夏消失？

    “靳夏，对不起！我不会忘了你的！”慕容芷怕自己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靳夏，我苏小沫爱过你！只要苏小沫还活着，就不会忘了你的！”

    “走吧，该去孟婆那里了吧？”靳夏看着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苏小沫，向黑暗中喃喃自语。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来自黑暗深渊的叹息。

    “若让她一直惦记着一个死人，未免太自私了吧？我想让她好好活着，希望有个人能在没有我的时候守护着她......”

    “罢了罢了，待会儿的孟婆汤看来得加量了。”那个沧桑的声音再次感慨道。

    “靳夏！”慕容芷惊慌地喊道。

    “小姐？小姐？”含月担忧地叫醒了慕容芷。

    “嗯？怎么了？”慕容芷睁开眼看着四周，还是在将军府，还是白天，还是，在这个湖心亭中。

    “小姐，奴婢刚刚出来寻你，发现你在亭子里睡着了。奴婢怕你着凉，就回去取了件披风，谁知取了披风来，发现小姐你竟然满头大汗，奴婢猜想你定是做噩梦了，便斗胆叫醒了你。”含月担忧地诉道。

    慕容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是真的满头冷汗，看来刚刚真的是梦了。但是......慕容芷想到刚刚靳夏的话，不禁苦笑了一声，对啊！现在自己是慕容芷了，那我就用慕容芷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吧。

    慕容芷抬起手腕，用袖口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后，仿佛自己心里放下了一些很重很重的东西，一些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的东西。前世水上沫，今生岸边芷。

    “含月，走吧，回心兰苑吧。”慕容芷对含月笑道。

    “是的。”含月看着慕容芷终于展开的眉头，眼带笑意，心里也不觉欢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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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将军府分权

    第六十三章  将军府分权

    一进心兰苑，慕容芷就打了个哈欠——

    “含月呀，我昨晚没睡好，先去补个觉，之后再补个饭哈。”

    “是。”含月笑道。

    进了房间，慕容芷看着房里的木凳，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凌陌尘给自己穿鞋的场景。

    “哎呀！”慕容芷甩甩头，就去睡觉了。

    这次睡得极好，无梦，没有靳夏，没有以前。

    待慕容芷醒来的时候，已经未时了——

    “含月。”慕容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小姐，要起了吗？”

    “必须哒，现在都这么晚了。”慕容芷俏皮地眨眨眼，“对了，我爹呢？”

    “一个时辰前老爷就来过，但是看小姐你还在睡觉，就回自己院子里用午膳了。”含月想了想，继续道，“现在应该出去了。”

    “哦~”慕容芷有些失落，自从老爹回京都后，感觉越来越忙了。“那我就自己吃饭吧。”

    “是，那我这就吩咐下去。”

    “对了，含月，我要吃鹅腿！”慕容芷的元气又满满的了。

    这顿饭吃得甚是舒心呐！慕容芷虽然觉得自己因为靳夏的一番话而身心轻松，有些愧疚，但是靳夏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的自己，是慕容芷！那就去做自己想做的吧！这次，可能是忘了喝孟婆汤吧，才会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那么，苏小沫，再见！慕容芷，我来了！

    “含月，后天是不是就是无逸公子到京都的日子？”大快朵颐后的慕容芷正带着含月，在将军府里消食呢。

    “嗯，好像是的。”含月想了想，突然抬起小脸惊讶地看着慕容芷，“小姐，你不会......”

    “见过姐姐。”不待含月说完，慕容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嗯。”慕容芷向来是不喜对自己讨厌的人多说一字。

    “姐姐莫不是因为三皇子的事情而苦闷。”慕容萱一想到那日殿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慕容芷，心里的恨意就多增加一分。

    “哦？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也不想知道。”慕容芷不是喜欢没事儿找事儿的人，但是很明显，慕容萱今天倒是来故意找茬儿的，“所以，我先走了，你慢慢玩儿。”

    “姐姐且慢！”慕容萱见慕容芷顿住的脚步，眼带嘲讽，嘴上却担忧道：“三皇子殿下之前指名点姓要娶姐姐，但是殿下回国那日，却只带走了昭容郡主，姐姐不觉得，伤心吗？”

    “我为什么要伤心？”慕容芷疑惑地看着慕容萱，这个是真的不能理解了。

    “姐姐莫不是糊涂了？以三皇子殿下对你的重视，如今这京都，怕是没有男子愿意......”慕容萱适时地掩住了嘴，好似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惊恐道：“还请姐姐不要怪罪妹妹的心直口快，妹妹也是因为担心......”

    “好了，我知道了。”慕容萱这矫揉做作的演技让慕容芷看着都尴尬，“我嫁不嫁得出去的事儿，就不牢庶妹费心了。”

    慕容芷打量了慕容萱一会儿后，摸着下巴笑道——

    “庶妹呀，我记得你和二姨娘被爹禁足祠堂的期限还没到吧？怎么你这就到花园里来了？”

    “你！”慕容萱被慕容芷踩住尾巴，也演不下去了，气急败坏地指着慕容芷，“慕容芷！你不要太嚣张......”

    “啧啧啧，庶妹呀！我还说你这几日学乖了呢，刚刚还一口一个姐姐的，怎么现在就不知礼数了？”慕容芷推开慕容萱指着自己的手指，巧笑道：“哎，庶妹可得谨言慎行呀，小心爹又把你禁足了，也许这次就会来真的了，毕竟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就得好好整顿一下家风了。”

    慕容芷说完就走了，不给慕容萱一丝反唇的机会。只是这次，慕容萱被打击后，不怒反笑，眼里的冷意直达心底：慕容芷，你等着吧！

    “小姐，含月有些疑惑。”走远后，含月就有些打抱不平地向慕容芷说道。

    “你是疑惑为什么慕容萱和二姨娘被爹宣布禁足后，丝毫没受到影响？”

    “是，既然老爷要为小姐撑腰，为何不严惩？”含月愤愤地扯着衣角道。

    “你呀！”慕容芷无奈地戳了一下含月的额头，继续道：“这么大一个家，总归是需要人来打理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二姨娘在打理，而且府中也没有多余的女眷，若真的把二姨娘关起来，这个家岂不是一团糟？有时候，有些事儿不必太较真儿了。”生活中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事儿，其实越重要。

    “小姐，你可以......”

    “含月，你小姐我可是最烦这些琐事的。”慕容芷突然顿住脚，皱眉道：“不过，现在爹回来了，应该让何管家好好地履行他的职责了，再这样散漫下去，他这个管家也没什么用了，将军府可不能让某些人独大。”

    “小姐说的是。”含月觉得当自家小姐说出自己的决定时，似乎有一种气场使人不得不遵从。

    今天晚上慕容进倒是回来得早，一如既往地一回府就往自己宝贝女儿慕容芷的苑子里去聊天，顺便再蹭一顿饭。

    “爹，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儿。”慕容芷咬着筷子，为难地看着慕容进。

    “嗯，什么事儿？但说无妨。”慕容进放下筷子，笑道：“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可不像我大将军的女儿咯！”

    “就是吧，我觉得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二姨娘一人在打理将军府，难免有些辛苦，你也知道何管家也只是想照顾爹爹你，自然没怎么帮衬着二姨娘。如今爹回来了，要不就让何管家慢慢从二姨娘手里接手学着打理将军府吧？毕竟何管家是将军府的管家。”慕容芷说完，见慕容进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在思索。

    等了一会儿后，慕容芷实在捉摸不透慕容进到底在想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慕容进对二姨娘到底有没有感情，便补了一句：“若是爹觉得不妥，就当我从未提过就是。”

    “芷儿说得确实有理，这几日爹对二姨娘她们的禁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你能理解为父。”慕容进给慕容芷夹了一块红烧肉，轻轻道：“等用过晚膳，我就去找何管家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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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看上你了

    第六十四章 我看上你了

    “呼——”慕容芷躺在床上，两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两只小脚在床边悠闲地晃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解决了两件心头事儿，就是不知道凌陌尘回越国没有？慕容芷想着想着，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移到了房梁上，But——

    什么鬼？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了嘛？慕容芷使劲地揉

    了揉自己的小眼睛，幻觉幻觉！凌陌尘这个小白脸儿怎么可能在我的房梁上？MD，慕容芷，你清醒一点儿！

    而在房梁上蹲着的凌陌尘，早就在慕容芷与慕容进唠嗑的时候就来了。本来凌陌尘还在想该怎么和慕容芷说清楚的时候，慕容芷就发现了蹲在房梁上的自己，但是为什么她一直揉自己的眼睛呢？凌陌尘不懂了，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看着慕容芷。

    “芷儿。”凌陌尘实在看不下去慕容芷把自己的眼睛蹂躏得这么惨，就从房梁上飞了下来。

    “不是吧？这个幻象还自带特效呀！”慕容芷腾地一下坐起来，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陌尘喃喃自语。

    呃，敢情刚刚揉眼睛是觉得本王是假的......凌陌尘扶额：“芷儿，不是幻象，是本王。”

    “嘶——疼疼疼！”凌陌尘看着慕容芷怀疑的眼神，只得去拧了一下慕容芷的肉脸，想不到这肉肉的，手感还不错呀！

    “这下总信了吧？”凌陌尘说罢就很主人地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嗯，不过，你不是回越国了吗？怎么还在离国？”慕容芷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拧的小脸蛋，疑惑道。

    “现在在外人眼里的越国三皇子是本王的一个手下假扮的。”凌陌尘瞥见慕容芷还有些红的脸颊，自责道：“那个，你的脸还疼吗？本王刚刚可能下手重了点。”

    凌陌尘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慕容芷就非常不爽了，“你还好意思说，就算要证明不是假的，也不用拧我的脸吧？而且你下手也忒狠了点吧，现在还疼着呢。”慕容芷说完了感觉还不够，便走近凌陌尘指给他看——

    “你看，你怎么不拧自己呀！”这么不温柔不体贴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这些人还真是肤浅，哼唧唧......but慕容芷自己好像也是这些肤浅的女人中的一员吧？

    “本王不是怕你不信吗？”凌陌尘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上点药？”

    “嗨，不用不用，我才没这么矜贵呢，也就那么随便一说，现在好多了。”慕容芷看着凌陌尘拿出了药瓶，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不行！万一明天肿了怎么办。”凌陌尘不给慕容芷说话的机会，就用无名指指腹把瓷瓶里的药膏轻轻地抹在慕容芷的脸上。

    脸颊突如其来的一股清凉感，让慕容芷闭紧了嘴巴。想不到凌陌尘拧人这么狠，给人上药倒是温柔了不少。

    只是慕容芷不知道，凌陌尘的这份温柔，只给她。

    凌陌尘本来在很专注地给慕容芷抹药膏，但是眼睛却不由得看向慕容芷的侧脸，她的眉，眼......

    “呃，那个，凌陌尘啊，我问你个事儿。”慕容芷自然也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便想转移话题。但是——

    “凌陌尘？”慕容芷没听见凌陌尘的声音，疑惑地偏过头。

    由于凌陌尘的手指还在慕容芷的侧脸处，而慕容芷猝不及防的转头，正好让凌陌尘的指腹与自己的嘴唇不小心地摩擦生电。

    “啊？什么事儿？”凌陌尘连忙慌张地收回手，握成拳，把无名指紧紧地包在整个手掌里，因为无名指上有芷儿的气息。

    “咳咳。”慕容芷也很尴尬地用手擦了擦嘴唇，深吸一口气后，确定自己的脸不怎么红了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陌尘——

    “凌陌尘，我问你的这几个问题，你要么选择不回答，要么就如实回答，知道不？”

    “嗯。”凌陌尘很认真地微微颔首。靠！这幅乖巧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第一，你是否娶过正妻？第二，你是否有过与你情投意合的意中人？第三，你是否，呃，还干净？”慕容芷一说完，自己的耳根子到脖子处就羞红了。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打算追男孩纸呀！

    凌陌尘听完慕容芷的问题，嘴角不禁上扬，眼里的笑意似乎也要溢出眼眶，而在看着慕容芷的囧样后，笑得更加妖孽。

    “咳咳，不准笑！你是说还是不说。”慕容芷见凌陌尘笑得这么欢，自己心里却有些慌，连忙撇过头去不看凌陌尘了。等了快一炷香了，慕容芷眼里的光芒也渐渐黯然——

    “好了，我知道了，殿下，我以后不会......”

    “第一，本王从未娶过妻，第二，这二十年来，本王从未有过意中人，第三，本王有洁癖。”凌陌尘见慕容芷失落的表情，也无心再逗她了，看着慕容芷一字一顿地说道，认真而又深情。

    “当真？！”

    “当真。”

    “好！”慕容芷突然站起来，两手叉腰，眼带笑意，豪情万丈地对凌陌尘说道：“凌陌尘，我看上你了，本姑娘打算追你！”

    “不用追了，本王就在这里。”凌陌尘见慕容芷这娇俏的模样，故作霸气的言语，看慕容芷的眼神就好像自家女儿终于长大了懂事了，令人欣慰一样。等等，凌陌尘也大不了慕容芷几岁呀！这特么是什么鬼？

    “啊？不是呀，我的意思是......”慕容芷还在寻思着古人是不是不懂追这个意思呢？

    不待慕容芷说完，凌陌尘就突然把慕容芷拉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芷儿的意思，是这样，对吧？”

    慕容芷眼里的惊讶还没褪去，凌陌尘就倾身吻了慕容芷一下，这个吻很浅，如蜻蜓点水般。慕容芷只觉得自己的唇瓣突然有些温热，而这温热很快就离开了，却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

    “傻瓜，本王早就说过，会等你的。”既然说过会等你，怎么会累着你来追我呢？你只需一个转身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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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外人罢了

    第六十五章  外人罢了

    后来，慕容芷记不清凌陌尘还与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凌陌尘是什么时候走的。直到第二天醒来，才猛地发现了一件事儿——

    自己好像大概应该可能也许，和凌陌尘确定了恋爱关系？等等，我不是打算追他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追到手？不对不对，好像陌尘说，他在等我......

    “小姐，该起了，老爷已经在前厅等着了。”含月的话很成功地把慕容芷的思绪拉了回来。

    哎呀！管他的，现在一切都随缘吧。慕容芷甩甩头，佛系地想道。

    在饭桌上，慕容芷很认真地啃着鹅腿——

    “爹，你知道无逸公子吗？”慕容芷嘴里塞得满满的。

    “嗯，知道。”比起女儿那饿死鬼般的吃相，就连身为武将的慕容进都显得儒雅多了，“据说他明日会来京都，怎么了？”

    “那个，爹......”慕容芷欲言又止地咬着鹅腿，要不要告诉老爹自己打算去那个无逸公子的与友宴呢？

    “怎么？芷儿难道也受坊间传言影响？”慕容进戏谑地看着慕容芷。

    “哎，爹，我这不是好奇嘛？再说了，无逸公子的与友宴上定是人才辈出，我也想去见识一二嘛。”

    “不行，上次你去琉湖受伤的事儿，为父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怎会放心你再独自一人出门？”慕容进想到当时慕容芷昏迷的样子，上了几十年战场的沙场老将从未这样怕过。

    “爹，这次不是我和含月两个人，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侠和我们一起。”这样夸奖阿颜那只菜鸟，慕容芷表示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嗯，是谁？可信吗？”慕容进闻言不禁蹙眉，自己怎么从未知道芷儿会认识这般人物。

    “就是上次在百草堂的刘大夫的徒弟，至于可不可信，爹爹可以去问问兰姨就知晓了。”为了不暴露阿颜和刘大夫，兰姨肯定会配合自己演出的。

    “你在百草堂不过待了几日，就与他们这般熟络了？”慕容进有点觉得自己这女儿不会是被骗了吧？

    “爹，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慕容芷酝酿了一下情绪，假装进入回忆中，“以前我小的时候，因为爹常年不在家，又因为我长得胖的缘故，从来没有小孩儿和我玩，我的情绪也是一天比一天低落，就只能吃东西来发泄。”慕容芷很应景地面露凄清。

    “兰姨不忍见我这样日渐颓废，便带我出门散心，就正好路过百草堂，正好遇到刘大夫的徒弟。”鬼知道这个正好是兰姨的碰巧还是刻意，反正这个不重要，“爹，她是第一个不嫌弃我，而且还愿意和我玩儿的孩子。”慕容芷激动地看着慕容进。嗯，很好，不夸张。

    “这么多年，为什么为父从未听过你的这个朋友？”

    “爹，每次兰姨都是偷偷带我出去的，因为我怕告诉你之后，二姨娘就会知道，那我就可能再也不会有玩伴了。”慕容芷委屈巴巴地说着。算了，不管了，都推给兰姨吧，反正该配合我演出的兰姨，肯定不会视而不见。

    “芷儿，委屈你了。”慕容进看自家女儿的金豆豆都要出来了，就算不相信也无条件相信了，“不过芷儿，你需知晓，二姨娘不过是个外人，我们将军府的事儿，没有必要让一个外人知晓。”

    “外人？可是爹......”想不到慕容进对二姨娘的态度竟是这般，慕容芷有些同情二姨娘，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多年，这个男人却一直把她当作外人。但比起同情，慕容芷更多的是疑惑，既然爹讨厌她，为什么会把她留在将军府，还让她生下了慕容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了，芷儿，有些事儿爹以后会告诉你的。”慕容进夹了一筷子蔬菜放在慕容芷碗里，“来，你呀！吃这么多肉，吃点蔬菜也好呀！”

    “嗯嗯。”慕容芷就这样没头没脑的吃完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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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亲切的方言

    第六十六章  亲切的方言

    “含月，我待会儿要出去找阿颜，你就在心兰苑里帮我打掩护吧。”待慕容进用完早膳去上早朝的时候，慕容芷就把含月拉进房间里密谋。

    “什么？小姐你要一个人出去，万一被发现......”上次小姐都是晚上一个人出去的，才没被发现，这大白天的，是很容易露馅儿的。

    “你放心，我保证会在午膳前回来的，而且我怎么忍心我的小可爱被别人欺负呢？”慕容芷笑着捏了捏含月的小脸蛋，想不到含月这满脸的胶原蛋白捏起来还挺舒服的嘛。

    “但是......”

    “好了，小可爱，本公子走了。”慕容芷给自己换了套男装，乔装了一下，就溜出去了。

    看着这风一般的速度，含月凌乱了......

    出了府的慕容芷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己压根就不知道百草堂怎么走！因为上次是在天还没亮，就从百草堂回来了，而且还坐在马车里的，路痴本痴慕容芷更不可能知道路怎么走呀！

    慕容芷很认真地想了想，在这个没有导航没有GPS的世界，只能靠自己，慕容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去问路了......

    于是，当叶非颜挎着一篮子草药准备拿出去晒的时候，就看见离百草堂不足一百米处的慕容芷拉着一位老奶奶——

    “奶奶呀，请问百草堂在哪儿啊？”这一路下来问了五六个人才问到这儿，但是这个十字路口怎么走啊？

    “啥子！你说啥子！”老奶奶扯着嗓子对慕容芷喊道：“我耳朵不好！你说大声点！”

    “呼——”慕容芷见四周也没人了，看来只能问这个耳朵不好使的老人了。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慕容芷对老奶奶用同样的方言喊道：“我说，百草堂啷个走！”

    “哦哦，斗在前面，走几步就到了！”老奶奶指着慕容芷左边的路喊道。

    “好，我晓得了！谢谢婆婆！”大恩不言谢，前世是四川人的慕容芷表示，这四川方言听着还挺亲切的。

    当慕容芷还没看到“百草堂”三个字的时候，就看到努力憋笑的叶非颜靠在门边——

    “啊呀！阿颜，你在这里多久了？害得我好找呀！”慕容芷双手抱胸看着脸都憋红的叶非颜，挑眉道：“嗯？你在笑什么？憋坏了可不好哟。”

    “噗——哈哈，你说我笑啥子啊哈哈......”叶非颜突然就抱着肚子蹲下来大笑，丝毫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矜持。

    慕容芷一听这话就知道阿颜在笑什么了，连忙双手捂住眼睛，向百草堂里走去，边走边念叨：“啊啊啊，不认识你不认识你......”

    待叶非颜笑够了之后，走进百草堂后院，就看见慕容芷正在喝茶，便走近笑道：

    “哎，阿芷，你怎的会说蜀地的方言？而且你说出来，听着感觉还挺正宗的。”

    “嗯~”难不成一直在京都长大的慕容芷要说自己以前是四川人？当然NO咯，“我爹有个部将是蜀地人，以前听他说过几句。不过，这京都怎会有蜀地人？”

    “你是说王奶奶？”叶非颜见慕容芷点头，继续道：“她就住在离百草堂不远处，经常来抓药。听别人说，好像是她丈夫年轻时路过蜀地时，把她带回来的，而且据说王奶奶也是个苦命人，从小就父母双亡，家里人把她赶出来后，就跟着她丈夫了，可是前些年她丈夫也因病去世了，现在就孤零零一个人，我有时空闲的时候，就会去陪她聊聊天什么的。”

    “哎。”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空巢老人，但是慕容芷还是忍不住感慨一下，天意弄人呀！

    “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叶非颜见慕容芷一身男装，不难看出她是偷溜出来的。

    “哎哟，我都给忘了。”慕容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明日就是无逸公子到京都的日子了。”

    “对呀对呀，现在大街上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儿呢。”叶非颜一听无逸公子这四个字，身上就冒出了很多粉红泡泡。

    “这件事儿，我已经搞定我爹了，不过我骗他说，你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侠，可以保护我的那种。”慕容芷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放心，本侠女一定好好保护你！”叶非颜眼带笑意，戏谑地拍了拍慕容芷的肩膀。

    “去去去，你还保护我，我觉得你一看见那个无逸公子，可能就......”慕容芷像模像样地做了一个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怀春少女样。

    叶非颜见慕容芷这样取笑自己，翻了个白眼道：

    “那你今天来找我，难道不是想明日和我一起先去，一睹芳容？”

    “当然不是，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就是无逸公子举办的与友宴的事儿。这件事儿，你和弄寂商量就好了，等到宴会那天，我辰时用过早膳就来醉花楼找你们。因为我怕我爹知道我们是和弄寂去的，可能会打断我的腿。”哎，有个被封建思想毒害的老爹真是没法儿呀！

    “行，那到时候你早点儿来就是了。刘老头那边我也告诉他了，还好他整天都在捣鼓那些药，不知道弄月是谁。”叶非颜有些失落，这个死老头整天就只知道草药。

    “嗨~”慕容芷看见阿颜脸上的失落，安慰道：“刘大夫他其实对你挺好的，只是每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

    “嗯，我知道，你也不用安慰我了。”叶非颜拾起脸上的笑容，眼珠子转了几下后，眨着眼睛单纯地问道：“现在已经快午时了，阿芷，你要留下来用午膳吗？”

    “卧槽！这么快！你是故意的！”慕容芷一看日头，拔起腿就跑，“阿颜，我先走了！过几天见！”

    叶非颜看着慕容芷那逃命般的速度，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提醒阿芷时辰的时候，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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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去喝茶呗

    第六十七章  去喝茶呗

    慕容芷刚走到将军府门口，就看见慕容进从马车里出来——

    OMD！慕容芷赶紧从后门跑回心兰苑。

    还好还好，慕容芷回到心兰苑发现慕容进还没来，刚舒了一口气，就听见慕容进的声音：

    “芷儿？到哪儿去了？”

    慕容芷来不及换衣服，赶紧缩到被子里，脑袋灵光一现：

    “爹，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吧。我，我，哎呀！我让含月出来。”

    “啊？”含月自从小姐回来后，就被自家小姐这风一样的速度，一气呵成的动作弄得一脸懵逼，现在突然被点名，有点不知所措。

    “含月，你去告诉我爹，就说我葵水来了，现在在换衣服。”慕容芷拉近含月，悄悄咪咪地对含月说道，“这样我才有时间换衣服，快去吧。”

    “哦哦哦，是，那奴婢出去了。”慕容芷看着含月终于懂了的样子，露出了姨妈笑。

    于是，当慕容芷假装害羞地走出房门，坐到饭桌上时，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碗红糖水，But——今天特意吩咐的辣子鸡丁，没了！

    “芷儿，爹也不是很了解这些，就让厨房的吴妈把今天的菜品换了一下，还有这个。”慕容进指着自家女儿面前的碗，想了一下，“对，红糖水，吴妈说你喝了会舒服点，你快趁热喝吧。”

    “嗯，谢谢爹，劳烦爹费心了。”慕容芷热泪盈眶，这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呜呜，我的辣子鸡丁......

    “没事儿，以前是爹疏忽了。”慕容进看慕容芷眼眶红红的，心里也很感慨：看来自己以前对芷儿真的太不上心了，如今这一碗红糖水都......看来待会儿一定得让吴妈多熬几碗红糖水。

    然后，慕容芷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喝上几碗红糖水，欲哭无泪啊！

    “含月姐姐，芸香有事儿禀告。”慕容芷等慕容进离开心兰苑后，就在房间里看曲谱，毕竟那个与友宴是和弄寂一起去的，还是懂一点点比较好，至少不至于到时候别人聊天的时候，自己都听不懂吧，不然得多尴尬呀！在慕容芷看得起劲儿时，就有个小丫头一脸纠结地到房间里找含月。

    “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含月见慕容芷没受到影响，况且自己和小姐间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就在这儿问了起来。

    “是，上午的时候，二小姐来*，但是当时小姐在休息，就被银脉姐姐打发回去了。但是.......”

    “哦？怎么了？”慕容芷一听提到自己了，也抬起头来看着芸香。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孩儿，稚嫩的脸庞，水灵灵的卡姿兰大眼睛，很是娇俏。

    “启禀小姐，二小姐说今日下午想与你一起用下午茶。”芸香说完便低着头，“奴婢想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想先告诉含月姐姐。”

    “嗯，我知道了，没事儿，告诉含月和告诉我也是一样的。”这慕容萱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你说今天上午是，银脉？把她打发走的？”

    “是。”

    “好，那你去把银脉叫来，我问她些话。”慕容芷撑着脑袋，对芸香笑道。都是自家苑子的人，干嘛这么严肃嘛。

    “是，那奴婢告退。”

    芸香走后不久，就有个和芸香穿着一样款式的衣裳，梳着一样款式的发髻，但气质却与芸香完全不同的丫鬟进来：

    “奴婢见过小姐。”银脉行了个礼，便低头站着。

    “你就是银脉？抬起头来，我看看。”

    看着年岁应该与含月差不多大，五官也很精致，但是看着却很稳重，哎，等等！怎么有点眼熟呢？慕容芷想了一会儿后，突然眼放精光：

    “哈！我想起来了，上次是不是你拦着二姨娘和慕容萱，不让她们进心兰苑的？”

    “正是奴婢。”

    看来这个丫鬟还不错嘛，被自家主子惦记着，还能宠辱不惊，而且上次拦着二姨娘她们还能这么淡定，嗯，可以的。如果没有二心的话，可以重用，毕竟多一个人帮我偷溜出去，就多一份保证嘛。慕容芷心下暗暗想道。

    “来，你坐吧，不必拘束。”慕容芷给自己对面的位置倒了一杯茶。

    “是，多谢小姐。”银脉愣了一下，便坐下来了。不过还是挺拘束的，呵呵。

    “对了，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你今天打发走慕容萱后，她与那日被赶走时的情景，可有何不同？”

    “不同？”银脉皱着眉想了一下后，继续道：“这次走的时候，二小姐并没有破口大骂，只是走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慕容芷对银脉甜甜地笑道：“那你去忙吧，谢谢你哦。”

    “奴婢不敢。”银脉着实被慕容芷这一声“谢谢”吓了一跳。

    “小姐，有什么异常吗？”银脉走后，含月疑惑地问道。

    “有，你看，若是往日慕容萱知道我在心兰苑却把她打发走，必定会嘴贱一下，这次却没有。”慕容芷若有所思。

    “这不是好事儿吗？说不定二小姐转性了呢？”含月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大了。

    “你呀！这狗都改不了吃屎，你觉得慕容萱会莫名其妙地转性了？”慕容芷无奈地看了含月一眼，要不要这样单纯？“我猜，她可能知道今天上午在房间里的不是我。”

    “嘶——”含月倒吸一口冷气，“小姐，若是二小姐知道你今天偷偷出府的话，恐怕会对你不利。”

    “嗯，我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慕容芷站起来，拍拍衣裳后，“所以，今天下午还得去和我这庶妹喝喝茶。”

    “那小姐，我们这是去？”

    “去晴水苑呗，既然她邀请我，难不成还去其他地方？”

    慕容芷一进晴水苑，慕容萱就很热情地迎过来拉着慕容芷的衣袖——

    “姐姐总算来了，妹妹还以为姐姐不来了呢？”

    “既然是庶妹相邀，作为嫡姐的我，怎会不来？”既然要演，那我就陪你把戏演足。慕容芷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衣袖从慕容萱手里移开。

    “那姐姐里面请吧。”慕容萱的眼里转瞬即逝一抹寒光。“雪砚，备茶！”

    “姐姐请坐。”慕容芷到了苑子里，慕容萱就亲自给慕容芷倒了一杯茶。

    “嗯，多谢。”既然你不多说，那我就等你说。慕容芷也不话多。

    “其实吧，萱儿主要是想给姐姐道歉的。前几次是萱儿不懂事儿，冲撞了姐姐，还请姐姐莫怪。”慕容萱端起茶杯，很是乖巧地递到慕容芷跟前，“这杯茶是萱儿敬姐姐的，希望姐姐能不计前嫌。”

    “无妨，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有失职之处。”慕容芷瞥了一眼自己跟前的那杯茶，无动于衷。

    “那妹妹就以茶为戒，还请姐姐不要拂了妹妹的这一番心意。”慕容萱一脸的诚恳，恐怕连自己都要相信了吧。

    “那我收下便是了。”慕容芷接过慕容萱手里的茶杯，可是谁知道你这茶里下什么药没有？信了邪了才会相信你转性了，慕容芷看着慕容萱淡淡地笑了笑。于是刚递到嘴边的茶杯，就径直掉到了地上。

    “小姐，没事儿吧？”含月见茶水洒到慕容芷身上，连忙去擦。

    “雪砚，快去拿件我的衣裳来。”慕容萱见状，连忙去拉慕容芷的手腕，好似真的生怕慕容芷被烫着一样。

    “不用麻烦了，反正衣裳也湿了，我自己回去换件就是了。”慕容芷避开了慕容萱的接触，满怀歉意地说道，“今日我这手有些不听使唤了，倒是坏了妹妹的兴致。”

    “姐姐不必与我这般生疏，既然衣裳湿了，就快些回去换吧，免得着凉了。”慕容萱好一副关心姐姐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

    待慕容芷走后，慕容萱看着洒在地上的茶水，嘴角轻挑，冷笑着：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会相信我。

    在回心兰苑的路上，慕容芷有点迷茫了——

    奇怪，今日看慕容萱的语气神态，好像并不知晓，那她今日这般又是何故？难不成真转性了？不可能呀！慕容芷走有点儿想不通。难不成这是敌人的怀柔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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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阴沟里翻船了

    第六十八章  阴沟里翻船了

    慕容芷想着想着就到了心兰苑，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弄什么幺蛾子。

    “含月，我去换件衣裳，你去何管家那里把银脉的底细打听一下。”慕容芷怕自己哪天忘了银脉的事儿，一进里屋就对含月吩咐道。

    “是，不过小姐，你这是打算？”含月虽知自己不该多言，但还是掩不住心中的疑惑。

    “你且莫声张，我想把银脉调到我身边来，毕竟这屋里的人太少了，兰姨整日不见踪影，有时候你有什么事儿走开了，我一个人做些事儿不方便。”慕容芷免得引起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觉得还是把话给含月说清楚为好。况且这事儿嘛，主要是偷溜出府的事儿呗。

    “小姐说得是，含月一定把她的底细问清楚。”确实是啊，若是小姐身边没几个可信的人，自己离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放心的。

    “嗯，那你去吧。”慕容芷说着就打算去换含月刚刚取出来的衣裳，“别让苑子里其他人知道了。”

    “是。”

    慕容芷换好了衣裳后，见含月还没回来，就拿出曲谱打算继续学习一下的时候，就有个家丁拿着一封信来找慕容芷——

    “小姐，外面有个人让奴才把这封信转交给你，说有急事儿。”家丁低着头把信递到慕容芷面前。

    “哦？他有没有说其他什么的？”慕容芷拿着信封看了看，发现并无留名。

    “他只说，小姐看了这封信，便明白了。”

    “嗯。”慕容芷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带着疑惑连忙打开了信。

    醉花楼！

    信的上面只有这三个大字。这个人是谁？怎会送这封信来？他知道些什么？

    “阿嚏！”慕容芷刚关上信，就问到一股独特的香味，鼻子痒痒的，不过只是一瞬间。慕容芷也没在意，连忙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口鼻，万一不小心把口水喷到别人身上，就不好了嘛。

    “那送信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慕容芷揉了揉鼻子后，向家丁问道。

    “在偏门等着的。”

    “好，你带我去看看。”慕容芷把信塞到袖子里，这封信可不能被发现。

    “是。”

    待慕容芷到达偏门时，就看见一个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边，一脸愁容，不住地叹着气。

    “你找我？”慕容芷实在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是，草民见过大小姐。”男子连忙拱手作揖。

    “你找我，可是有何要紧事儿？”慕容芷见男子脸上的焦急，似乎不假。

    “这......”男子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还跟在慕容芷身后的家丁。

    “你且退下吧，我和他单独聊聊。”慕容芷也觉得醉花楼的事儿，确实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家丁走了后，慕容芷也掩不住心中的疑惑和担忧，难不成是弄寂出事儿了？

    “你是醉花楼的人？出什么事儿了？”

    “小姐，醉花楼出事儿了，那位爷得罪了人，如今好像要被关押顺天府了。”

    “什么！”慕容芷一听，下意识地认为是弄寂出事儿了，心里也慌乱起来，“那他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

    “小姐且随我来吧。”男子说罢，便急匆匆地带慕容芷往前走。

    慕容芷走在街上，觉得愈发得有些热了，也没在意，觉得可能自己太着急走得快了些的原因。只是这越往前走，行人也越来越少，心下不禁疑惑道：

    “哎，要不你先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儿，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儿。”

    “小姐莫急，等你到了就知道了。”男子头也不回地说道，也加快了脚步。

    “我们不是去顺天府吗？怎么这条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慕容芷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而且感觉身体也有些空虚，脚步也有些提不起来了。

    “我们是抄的近道，等过了那条巷子就到了。”男子加快了步子，继续向巷子里走去。

    “噗通——”到了巷子里，男子突然站住不动，慕容芷刚想说话，就觉得腿下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而那名男子身边不知何时冒出来三四个大汉，色眯眯地向慕容芷走近。

    “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倒也算是个美人儿。”其中一个大汉笑着搓了搓手。

    “女人嘛，脱了衣服一个样儿。”另一个大汉猥琐地笑道。

    “你，你......”慕容芷瞪着那名灰衣男子，再傻也知道如今自己中计了，可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美人儿，是不是特别难受啊？现在哥哥就来帮你啊，哈哈！”一个大汉见慕容芷生气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提了提裤子。

    “滚！”慕容芷想站起来，可是脚却提不上力，而且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也越来越强。

    “哎哟，这性子还挺辣的嘛。”说着，一名大汉就开始来撕扯慕容芷的衣裳，衣裳掉落处露出的雪肌和性感的锁骨，瞬间点燃了另外两名大汉的yu火。

    慕容芷死死地咬着舌尖，用尽力气甩了一巴掌出去，也不知道打中了没有，只能用舌尖上的那点痛处清醒着自己的意识——

    “我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们，你们，不想活了？”

    “这就巧了，雇我们的人，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哈哈！”一名大汉伸手在慕容芷的藕臂上拧了一下，另外两名大汉见状也在慕容芷身上摸来摸去。

    “滚开！”慕容芷觉得一阵恶心，但是不可否认，被碰过的地方确实要舒服一点儿。

    “美人儿，是不是舒服多了？”一个大汉开始解慕容芷的腰带。

    慕容芷见状，咬着舌尖，攥着拳头的手一直发抖，热！好热！还有，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空？但是，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猥琐大汉，面如死灰，想哭但不能哭！心里绝望至极：想不到活了这么久的我，今天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难道我今天就毁在了这里！不甘心呐！不甘心！慕容芷的嘴角有少许鲜血流了出来，舌尖也被咬得麻木了......

    “啊——”突然一个大汉被人从身后甩了出去。

    “谁！竟敢坏我们的好事儿！”另外两个大汉一回头，也被人用同样的方式甩了出去。

    慕容芷只觉得眼前的三个黑影都不见了——

    “小姐？你没事儿吧？”灰衣男子一见掠影出现就溜了，而那三个大汉也知道自己不是掠影的对手，便趁掠影去扶慕容芷之际，赶紧跑路了。

    “你是？”慕容芷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药性使她脑袋胀痛。

    “属下是掠影。”掠影捡起地上的衣裳给慕容芷披上。

    “把我敲晕，去，去百草堂。”慕容芷怕自己控制不住，因为现在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自己可能会把掠影给那啥了。

    本来掠影是不想敲晕慕容芷的，但是慕容芷自己却死死地抱着掠影，上下其手，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好伐，况且现在中了药的慕容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更添几分妩媚。

    “小姐，得罪了。”掠影心下一横，只能敲晕慕容芷，带着慕容芷连忙向百草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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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是她的未婚夫

    第六十九章  我是她的未婚夫

    叶非颜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在慕容芷的穴位后，并没有舒展眉头，神色中尽透露着担忧。

    “姑娘，慕容小姐，她怎么样了？”掠影连忙走上前去询问。

    “情况不怎么好，我只知道她被下了一种媚药，但具体是什么，我还不清楚。”叶非颜拉过被子，给慕容芷盖上，“现在银针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的不适，我得先取点阿芷的血液去问问我师父。”

    说罢，叶非颜一只手取出银针，另一只手抬起慕容芷的左手手腕——

    “咦？这是什么？”叶非颜一抬起慕容芷的左手手腕，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膏药味儿。凑近了一些再闻，叶非颜闭上眼，一动不动地用鼻子感受着，就在掠影觉得过了一个沧海桑田后，雕塑般的叶非颜终于有反应了——

    “不好！”叶非颜连忙拿出手帕在慕容芷看似光洁的手背上，反复地擦了擦。

    “姑娘，这是？”掠影看着叶非颜这无厘头的行为，不禁疑惑道。

    “这是骨香膏，透明膏体状，味道极淡，平常人不易发觉。若是单独用它来涂抹肌肤，不但无害，反而会加深女儿家独有的体香。但是，它若是和碧蚕粉同时吸入体内，就会形成媚丝欢。”

    “媚丝欢？”杀人无数的掠影自然知道媚丝欢，作为媚药界的战斗机，媚丝欢可是深受宫闱宅斗的欢迎。因为它不似寻常媚药，发作时间较长，大概在吸入一炷香左右，而且一旦发作，药性可是比普通媚药强上几十倍，除了那啥能把药性逼出来，否则不久就会浑身灼热而亡，就自己知道的，这媚丝欢至今为止好像还还无人能解......But——

    “幸好我知道解方，你先出去，我去取药材。”叶非颜拍拍手，虽然这人好像救了阿芷，但是孤男寡女，还是不能让他和阿芷共处一室。

    “你，你知道解药？！”掠影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痛呢？百里橪都束手无策的媚药，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轻松。掠影有些担忧百里橪这自诩的“国民神医”之名了。

    “怎么？这个很难？”叶非颜疑惑地问道。刘老头的医书这么多，这个应该算是小意思了吧。

    “没有没有，您请。”叶非颜不屑的语气让她在掠影心中的形象瞬间蹭蹭蹭地往上升。

    在西郊别苑里——

    “你们尽快找到林嬷嬷，保护她的安全，本王担心那边的人知道了会杀人灭口，还有......”凌陌尘在书房里，正在对风影分配任务，就看见掠影站在门口，难道芷儿出事儿了？

    “你先下去，之后的事情容后再议。”凌陌尘连忙支开风影。

    “属下参见殿下。”掠影见风影一走，就进到书房中。

    “发生什么事儿了？本王不是让你在暗中保护芷儿吗？”凌陌尘皱眉道。

    “属下失职，慕容小姐中了媚丝欢，如今在百草堂休养。”

    “媚丝欢？”凌陌尘一听，脸色瞬间苍白，心下不禁慌张，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来不及责罚掠影，戴上面具刚打算走时。

    “殿下不必焦虑，百草堂的大夫有解方。”掠影从未见过殿下这样慌乱过，急忙禀道。

    凌陌尘脚步一顿，想不到连百里橪都无解的媚丝欢，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解了，不过也不知道芷儿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凌陌尘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如此慌乱的人不是他一般。

    “慕容小姐现在还在昏迷中。”掠影低头禀道。

    “嗯，那你随本王去趟百草堂。”凌陌尘整了整衣裳后，重新戴上黑色面具。

    叶非颜刚把药给慕容芷硬灌进嘴里后，一转身就发现刚刚带阿芷来这儿的黑衣男子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虽然此人戴着黑色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令人不得不臣服。

    “你们想干嘛？”这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一进来就盯着阿芷，叶非颜下意识地靠近了阿芷，挡住了那人的目光。

    “姑娘莫慌，在下掠影，这是在下的主子。”掠影见状，不禁解释道。

    “你们和阿芷是什么关系？想对她干嘛？”叶非颜眼中的防备不但没有卸下，反而加深了。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妙。

    “本，我是她的。”凌陌尘想了一下，“未婚夫。”见慕容芷没什么大碍后，凌陌尘淡淡道。

    天了个咕噜！

    “咳咳，水~“叶非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不能自拔时，就听见慕容芷虚弱的声音。

    “好，马上。”叶非颜刚打算去倒杯水的时候，就看见面具男已经端着水送到阿芷嘴边。哎哎哎，这位，呃，不知该如何称呼的面具人，你要不要这样抢戏？

    叶非颜抢过凌陌尘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后，确认无毒后，喂给阿芷喝下后，对凌陌尘翻了个白眼——

    “你过去，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们远点。”虽然现在阿芷醒了，但是谁知道这两个人是好是坏。

    “嘶——”掠影听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姑娘，不知者无罪，我敬你是条汉子！

    果然，凌陌尘一听这话，周身的气压都下降了几个度，掠影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道：

    “主子，这个，慕容小姐刚醒......”掠影突然后悔自己平时书看少了，如今词穷了。

    掠影？主子？刚醒过来的慕容芷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凌陌尘！天呐！希望陌尘刚刚突然耳背，没听见阿颜说的啥。

    “呃，那个，阿颜呀，你不用担心，都是自己人。”慕容芷给了阿颜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继续道：“这个掠影，是，哎，算是我的暗卫吧。这个，嗯——是我的，我的......”该怎么介绍陌尘呢？男朋友吧，他们又不懂，恋人吧，可能会吓着阿颜，怎么说呢......

    “未婚夫！”凌陌尘见慕容芷纠结的小表情，不满道。

    靠！发展得要不要这么迅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慕容芷愤愤地想道。

    “这，这，这......”叶非颜见阿芷没反驳的样子，不相信道：“阿芷，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其实吧，这个......”慕容芷其实很想说，不是这样的！却在收到凌陌尘的眼神暗示下怂成了一包，“阿颜呐，这件事儿，我之后再给你解释？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

    “嗯，如果是他威胁你的，不要怕，有我在！”叶非颜很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平xiong。

    呵呵。掠影现在心里只有这两个字了。

    “你看我像被威胁的人嘛，你放心吧。”慕容芷对阿颜会心一笑。

    “这位姑娘，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不妨出去说。”掠影觉得这姑娘再不走，可能殿下就真的生气了。毕竟，殿下现在可是很担心慕容小姐的。

    “嗯，走吧。”叶非颜见阿芷和那个面具男两个人眉来眼去的，看来关系确实不简单，也顺着台阶下了。不过慕容芷却很冤枉啊，你妹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俩眉来眼去的啦！

    两只眼睛都看见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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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的眼里只有饭

    第七十章 我的眼里只有饭

    在屋里只剩慕容芷和凌陌尘两个人的时候，慕容芷见凌陌尘还站在那里不动，难不成被阿颜的话气着了？

    “呃，内个，凌陌尘，阿颜她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言语上有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凌陌尘不等慕容芷说完，就关切地问道。

    “啊？”这个弯转得太快，慕容芷来不及反应啊！

    “呵，莫不是傻了。”凌陌尘笑道，顺势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慕容芷的额头。

    “什么嘛，我刚刚还以为你生气了呢。”慕容芷嘟囔道。虽然现在看不清陌尘的表情，但是他眼里的笑意显得自己很傻哎！

    一心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慕容芷，没发现凌陌尘在瞥到她小臂上的青紫后，眼里流露的杀意。这些人，竟敢动本王的女人！

    “芷儿，这件事儿，本王会调查清楚的，那几个人，本王也会处理掉。”在赶往百草堂的路上，掠影已经把这件事情的经过一字不漏地告诉凌陌尘了，“还有，这次掠影失职，本王让他领罚几日，所以本王会给你换个暗卫的。”

    “罚掠影？你打算怎样处罚他？”毕竟是掠影救了自己，若是还被罚的话，自己会很愧疚的。

    “怎么？芷儿关心他？”凌陌尘一听慕容芷这着急的语气，很是不满道。看来掠影只受刑堂的罚，还是不够呀！

    “不不不，主要是含月也认识掠影，有时候处理些事情也方便些，免得换成其他不认识的人后，又得误会了不是？”一听凌陌尘这酸酸的语气，慕容芷连忙解释道，但这也是事实，“而且虽然这次他出现得有些晚，但也还算是及时，所以，凌陌尘，要不就算了吧？”

    慕容芷说完，见凌陌尘垂下眼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静静地等着。终于，在慕容芷快睡着的时候——

    “那好，但是你以后不要叫我的全名。”

    “好，那就像以前叫阿凌？”慕容芷一脸了然，毕竟凌陌尘如今是埋伏在离国的，当然不能被别人发现身份。

    “不可以！”凌陌尘一想到芷儿刚刚叫那个大夫也是阿颜，心里瞬间就不开心了！

    “那叫，阿陌？阿尘？小凌子.......”

    “陌尘。”凌陌尘淡淡道。

    “陌尘？嗯，好。”慕容芷甜甜地笑道。

    看着芷儿脸上漾起的笑容，凌陌尘感觉自己的心也柔软了许多，面具下的嘴角也不禁上翘。

    “哎呀！糟了！”慕容芷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刚刚还沉迷在慕容芷的无限甜蜜中的凌陌尘，也疑惑道。

    “我出来的时候，忘了告诉含月她们了。若是不通知她一声的话，又得闹到我爹和兰姨那儿去。”慕容芷一想到含月那丫头大惊小怪的样子，就皱眉道，”看来得麻烦掠影跑一趟了。“

    “嗯，你不要着急。”说罢，凌陌尘就把掠影叫来，吩咐了几句。当然包括，慕容芷可能会晚些回府。

    将军府，晴水苑里——

    “什么？你说他们失手了！”慕容萱听完款冬的话，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

    “小姐息怒，据说她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带走的。”款冬连忙跪下道。

    “息怒？哼，这么好的机会就被那个贱人逃脱了，你让我怎么息怒！”慕容萱恨恨地瞪着款冬。

    “小姐，这次就算她被劫走，恐怕难逃一劫了。”款冬阴恻恻地笑道。

    “此话怎讲？”

    “小姐，这个媚丝欢可是至今无解，既然劫走她的是个男子，若是想活命，必然清白不保，若是想保清白，那小姐岂不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

    慕容萱听完，眼角不禁上挑，心里那是一个欢呀！慕容芷，想不到之前还是我高估了你，哈哈哈.......

    “所以，小姐，如今我们只需静候佳音即可。”款冬见慕容萱放心了，自己也不免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先拿些银子把那几个人打发走，然后找几个步戏阁的人，斩草除根！”慕容萱眼里流露出的寒气，完全不似以前深闺小姐的模样。

    “是。”款冬虽然也替慕容萱干过不少坏事儿，只是想不到她竟然这样狠毒。

    “好了，那你先退下吧。”

    “奴婢告退。”

    时间很快就溜走了，很快就到了酉时，慕容芷换了一件阿颜的衣裳后，就到院子里去用晚膳。只是，凌陌尘发挥了他一贯的厚脸皮，既然叶非颜没有赶自己走，那就是默认自己可以留下来和芷儿一起用膳咯！

    不过令慕容芷意外的是，自己不过换件衣裳的时间，为毛感觉阿颜对凌陌尘的态度已经不咋的敌视了呢？管他的，这样也正好懒得我再去解释了。

    “对了，阿芷，你知道你是怎么被人下药的吗？”叶非颜觉得这事儿不调查清楚，自己也不会心安。

    “我也不知道。”慕容芷目前觉得最大嫌疑的就是慕容萱了，但是今天下午自己根本没用过晴水苑的任何东西。

    “诺，你中的媚丝欢，是骨香膏和碧蚕粉一起被吸入体内形成的。我之前为你取血的时候发现，只有你的左手手背处有些骨香膏，我想你应该没有用骨香膏的习惯，可能是有人故意抹在你手背上的。”叶非颜想了想，认真地分析道。

    左手手背？慕容芷想了想，今天下午还没人碰过自己的手，怎么弄上的？但是今天在晴水苑，慕容萱倒是殷勤地来拉过自己.......难道自己是那时中的招？那这碧蚕粉？

    “阿颜，碧蚕粉大概是什么样的？”

    “碧蚕粉是一种白色粉末，香味极淡，完全可以混进那些胭脂水粉中。但是，”叶非颜打量了慕容芷一下，咂咂嘴：“你也不像会用这些东西的人，而且我也没闻出来你身上有碧蚕粉的味道。”

    “那这个呢？”慕容芷想了一下后，连忙把醉花楼的那张信纸拿出来，递给叶非颜。

    “就是这个味儿！”叶非颜一打开信纸，就感受到了一股毒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呃.......慕容芷满头黑线，这激动的语气，这广告般的话语，是几个意思？

    “阿芷，这张纸我要了哈！”叶非颜连忙宝贝地折起来，“这碧蚕粉市面上可是很贵的，这么一张纸上的量就得要一百两呢。”

    呵呵，叶非颜，一百两，你就把这个害你姐们的东西宝贝起来了？塑料姐妹情！

    “阿芷，来来来，快吃肉！”叶非颜有了碧蚕粉，心里也开心，给慕容芷夹了几块肉。

    “......”

    “哎呀，我忘了你舌头受伤了，那你就用点稀食吧。”叶非颜又很自然地把慕容芷碗里的肉夹走了。

    “......”到嘴的肉又飞了的感觉，就是现在很想揍叶非颜一顿的感觉。

    “吃这个吧。”凌陌尘见慕容芷憋屈的样子，夹了一块水晶肘子后，带着内力用筷子把它搞碎后，递给慕容芷。

    凌陌尘见慕容芷那感恩戴德的眼神，宠溺地揉了揉慕容芷的头后，又开始弄下一块水晶肘子了......

    哎哎哎，这里还有个人呢？你们这样子好么！算了算了，非礼勿视非礼无听。叶非颜自我催眠道，嗯，我的眼里的眼里只有饭，只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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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推不掉的晚膳

    第七十一章  推不掉的晚膳

    用完晚膳后，凌陌尘执意要送慕容芷回府，慕容芷拗不过他，只好和凌陌尘一起回府，因为坐马车有些招摇，所以慕容芷提出了步行的建议。在夕阳的映射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得很近......

    “芷儿，这件事儿，你有头绪没？”

    “嗯，我觉得，我应该知道是谁了。”慕容芷怎么也想不到，慕容萱竟然想害自己到如此地步。

    “需要本王做什么？”

    “还不知道。”说实话，慕容芷以前只在书上看过这些，当自己真的遇到这种事儿时，还真的挺懵的。“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若是下不去手，你还有本王。”凌陌尘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人白白地被欺负。

    一听这话，慕容芷的心里眼里，都是蜜，这种感觉，真好！

    “陌尘，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慕容芷想到连慕容萱都能对自己的亲生姐姐下得去狠手，那一直在深宫中长大的凌陌尘呢？

    “你想本王怎样处理？”凌陌尘沉吟道。

    “你是不是杀过很多人？”慕容芷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在你们这个时代，有时候人命不值钱，法律也是为王公贵族所虚设的。而有时候为了生存，你们不得不干一些自己不想干的事情，所谓的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凌陌尘听到慕容芷的一番话，有些震惊，转身看着自己旁边低着头的小女人。想不到这个看似软萌，甚至有些傻得可爱的可人儿，竟然看得如此透彻。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不管发生什么，自己永远都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

    “陌尘，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我应该习惯这些，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慕容芷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凌陌尘，“那几个人，杀了吧！”

    “这些事儿，交给本王就好了。”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眼里的隐忍和决绝，心疼地抱住了她。

    慕容芷因为换了一身衣裳，为免府中人猜忌，趁将军府后门无人时，就偷偷地溜了进去。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慕容芷一进心兰苑，含月就放下了一颗吊着的心。自己刚从管家那里回来，就听说小姐自己出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了一会儿后，掠影就赶来告诉自己，说小姐在百草堂。

    “小姐，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含月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身上的衣裳好像是叶大夫的男装。

    “嗯，准备热水，我先洗个澡。”慕容芷一进屋就把外衣换了，看来阿颜这衣裳得找个时间还回去呀！

    含月给慕容芷搓澡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了小姐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惊呼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这件事儿不要声张。”慕容芷拍了拍含月的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含月了，只是除了醉花楼的事儿。

    “想不到二小姐如此阴狠。”咬着下嘴唇的牙齿轻颤，含月简直不敢想象，若是掠影没有及时出现，那小姐会变成什么样儿啊！

    “慕容萱这招真够阴损的，她料定了我不会告诉爹我偷溜出府的事情。”慕容芷冷笑道。

    “小姐，那二小姐如今有了你的把柄，万一她哪天告诉老爷怎么办？”含月担心慕容萱还会利用这件事情继续伤害小姐。

    “放心，她不会的。”慕容芷笃定道。慕容萱不傻，这么一件小事，如果捅出去了，那她以后也就没什么妖可作了，况且一旦她把将军府大小姐偷溜出府的事儿捅出去，那她勾结地痞陷害长姐的事儿，也不会就此了结。

    “但是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吃个哑巴亏吗？”含月不甘道。有了一就会有二，难道小姐就这么被欺负吗？

    “怎么可能？待会儿，你陪我去花园里转转。”慕容萱，你想毁了我，我偏不如你的愿！

    慕容萱在晴水苑等了半天也没有收到慕容芷回府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打算往将军府前厅去等着，只是在路过花园的时候，竟然看见——

    慕容芷竟然正在和含月说说笑笑的，难不成慕容芷这个贱人已经死了，现在变成鬼了？但是往下看，有脚呀！

    “见过二小姐。”含月老早就看见慕容萱带着雪砚走得着急，看见自家小姐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慕容芷？”含月的话把慕容萱从思绪中拉回来，慕容萱却指着慕容芷，惊讶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哟，庶妹这是说得什么话，我每日用完膳后都会在府中消消食。听你这话，我好像不该在这儿似的。”慕容芷冷冷道。

    “不，不是，就是我之前听下人们说姐姐匆忙出了府，有些担忧罢了。”慕容萱有些心虚道。为什么慕容芷这个贱人现在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

    “哦，那倒劳烦你挂心了，我确实出了府想去买些糕点，谁知在路上遇到些事儿......”慕容芷欲言又止，淡淡地笑道。

    “姐姐出了什么事儿？”慕容萱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在路上突然感觉不适，还好，遇到一名神医。不过，这糕点倒是没买成，可惜了。”慕容芷惋惜道。

    “就这些？”慕容萱看慕容芷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损失了糕点而难受。

    “难道庶妹觉得，还应该发生些什么？”慕容芷眨了眨着疑惑的眼睛。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妹妹觉得，姐姐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为妙，这次姐姐遇到神医，下次，可就说不定了。”慕容萱笑道，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就在慕容萱刚想回晴水苑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

    “芷儿？”

    “爹！你现在才回来呀！”慕容芷一见慕容进回来了，心里也开心得乐开了花，撒开脚丫子就向慕容进跑去。

    “见过爹爹。”相较于慕容芷的行为，慕容萱缓缓地走来行礼，显得矜持端庄多了。

    “嗯，这是二皇子。”慕容进侧过身，向两位女儿介绍着身后的人。

    慕容芷抬头，上次离皇在御花园举办的接风宴，就是为了他。上次隔着远，没瞧清楚。如今近了一看，长得确实有几分安贵妃的眉眼，有些阴柔了，不过那双桃花眼让他看上去更加妖孽罢了。虽然看着有小鲜肉加小白脸的潜质，但是毕竟在外磨炼多年，脸庞也有几分稳重。

    “萱儿见过二皇子殿下。”慕容萱一见到这个二皇子，心里也有些荡漾。虽然和那个越国三皇子相比，逊色了不少，但是先不说那越国三皇子没戏了，就在这京都，公仪玚这容貌也是不错的，况且人家还是皇子，身份高贵。为了尽量表现自己，慕容萱还娇羞地红了脸。

    啊呸！戏精！戏精本精慕容芷很看不起慕容萱这种一看见男人就脸红的人。

    “见过二皇子殿下。”慕容芷敷衍地行了个礼，就自己站直了。

    “二位小姐不必拘礼，本宫来拜访慕容大人，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家。”公仪玚笑道。慕容芷一开始满面春风地向慕容进跑来的时候，公仪玚就注意到她了，不似以前所见的那些闺中女子一般矜持做作，而刚刚那看似无礼的动作，在公仪玚的眼里倒是显得可爱了许多。

    “殿下这话真是折煞老臣了，小女无礼，还请殿下勿怪。”慕容进拱手笑道：“若是殿下不介意，不如就在老臣家一起用晚膳吧。”

    “那就叨扰了。”公仪玚看着慕容芷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应承道。

    “那请殿下移步前厅。”慕容进说罢，便对自己的两个女儿吩咐道：“你们去准备一下，一起来用膳吧。”

    “是，那萱儿先告退了。”慕容萱满心欢喜，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哦。”慕容芷敷衍道，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老爹这不会是想牵线吧？“啊，爹，我用过晚膳了，就不去了，你们去吃吧。”

    “大小姐莫不是不肯给本宫这个面子？”公仪玚想留下来吃饭，就是对慕容芷有了几分兴趣。

    “没没没，只是我已经很撑了，殿下也不好强人所难吧？”

    “姐姐，若是用过晚膳了，就当和我们一起玩玩吧。”慕容萱见公仪玚的脸色有些不好，假意劝道。

    “是啊，芷儿，反正你一个人也不好玩儿，就当陪陪我们吧。”慕容进也劝道。毕竟这是自己离国的皇子，自然比不得那个越国皇子。

    靠！我又不是陪酒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告退。”看来这顿饭是推都推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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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一杯就醉了？

    第七十二章  一杯就醉了？

    因为将军府从来没有养什么歌姬舞姬的习惯，所以这顿晚饭是真的的很家常了。只是在饭桌上没有看到二姨娘，慕容芷才发现似乎有些日子没见到二姨娘了，就连今天公仪玚这个对二姨娘来说很香的饽饽来了，二姨娘也没来，只是让人带话说身体不适就不来了。

    呵呵！就她那骂十条街都不带喘气的身体，还能不适？算了，懒得管她。

    菜上齐后，慕容芷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不过——

    舌头好痛啊！慕容芷不舍而又贪恋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后，敛眸：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坐在慕容芷对面的公仪玚见慕容芷那纠结的小表情，觉得甚是有趣，不由得嗤笑一声：

    “大小姐若是想吃便吃，不必勉强自己。”

    “我已经吃饱了，若是再吃的话，长胖了咋办？”慕容芷给了公仪玚一个白眼，你以为劳资不想吃啊！

    “哈哈，不愧是将军府的女儿，大小姐还真是真性情呀！”公仪玚笑道。

    “呵呵，过奖过奖。”慕容芷抬眼干笑道。你特么不觉得尴尬么？

    “老臣管教不当，还望殿下恕罪。”慕容进见状，连忙为慕容芷开脱道。

    “大人不必如此拘礼，今日本是本宫叨扰了。”公仪玚连忙端起酒，对慕容进浅笑道。

    切！知道叨扰了还留下来吃饭。慕容芷本来对公仪玚叫自己来看着吃不了的行径表示不满，如今还这样虚伪，心里更是看他不爽。

    而那遭的慕容萱见公仪玚自始至终都没注意到自己，也不甘心地端起自己酒杯，在慕容进和公仪玚喝完之后，对公仪玚甜甜地笑道：

    “殿下，这杯酒，萱儿敬殿下，今日您肯赏脸在将军府用膳，是我们将军府的荣幸。”

    公仪玚倒是浅笑着干了一杯酒，慕容萱见状也浅浅地小酌了一口。只是慕容进听到慕容萱的话后，脸色有些微变。

    “既然二小姐也喝了一杯，不知大小姐可否陪本宫喝一杯？”公仪玚见慕容芷始终都在状态外，也不免挑眉道。

    “嗯？”慕容芷本来在努力地转移自己对桌子上那些肉的注意力，听到公仪玚的话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公仪玚已经端起酒杯了。

    靠！我又不是陪酒的。但是如今看这情形怕是推不掉了，慕容芷只得忍着舌尖上的疼痛，一杯酒下肚后，就低着头闷闷地坐在那里。只是为什么感觉视线渐渐地模糊了......原本饭桌上的平静却被突然打破——

    “爹，你，你怎么变成，变成两个了？”慕容芷指着慕容进疑惑地问道。想不到芷儿的酒量这样差，慕容进不禁扶额。

    “咦？你是谁啊？”慕容芷眨着眼睛，看向公仪玚，“你，你生得这般，好，好看，如果出道的话，就是新一代小，小鲜肉......”

    “殿下见笑了，芷儿不胜酒力，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见谅。”慕容进拱手道。

    公仪玚无可置否地笑了笑。

    “芷儿，你醉了，我让含月带你回去休息吧？”慕容进拉下慕容芷指着公仪玚的手，无奈道。

    “醉了？我，我酒都没喝，怎，怎么，会醉了呢？”慕容芷指着自己，推开慕容进，不满道：“爹，你，你乱，乱说！”

    “含月，带小姐下去。”慕容进按着太阳穴吩咐道。

    “我，我，我没，没醉！”慕容芷对含月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是是是，小姐没醉，但是我们该回去了。”

    含月扶着慕容芷，不禁感慨道：一杯就醉了？真不愧是我家小姐。

    公仪玚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芷离去后，也随意吃了几口，就离开了。慕容进打发走了慕容萱后，便担忧地向心兰苑奔去，只是刚一进苑子里——

    “砰——”

    “看我！天灵灵地灵灵，变！”慕容芷一挥手就把旁边的花瓶打碎了。

    “咦？碎了？”慕容芷蹲下，用两个指头指着那堆碎片，“巴啦啦能量，乌拉呼啦，修复！”

    慕容芷试了几次都没修复成功，嘟了嘟嘴，不满道：

    “哼！看来你道行不浅嘛！”

    “小姐，起来了。”含月都要哭了，慕容芷已经摔碎了屋里很多东西了。

    “不起！不起！我在修炼魔法呢？你出去......”慕容芷突然把含月拉在身后，双手呈十字状放在胸前，警惕地看着慕容进，“有情况！敌人入侵！戒备戒备！”

    “小姐，是老爷，不是敌人。”含月无语道。

    “哦？那你说暗号！大地瓜小地瓜，下一句是什么？”慕容芷叉腰问道。

    慕容进揉了揉太阳穴，对苑子里的吴妈吩咐道：

    “去熬一碗安神汤。”

    “看吧，你不知道吧？敌人！”慕容芷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是是，我不知道。那你说，下一句是什么？”慕容进笑道。生怕慕容芷一不小心就踩到旁边的碎片，对屋里的其他人示意后，就和慕容芷聊起来了。

    “嗯，告诉你也无妨。”慕容芷抬起骄傲地小下巴，“一块钱，能买仨儿！”

    “那如今我知道了你的暗号，你是不是得重新想一个呀？”虽然慕容进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如今看慕容芷不再乱动摔碎东西了，也配合她聊下去。

    “唔？你套我话！”慕容芷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行不行，为了守护组织的安全，要重新想一个。”

    就在慕容芷低头冥思苦想的时候，吴妈已经把安神汤熬好。

    “老爷。”

    “嘘！你递给含月，这丫头现在把我当作敌人，如果我送过去，她铁定不喝。”慕容进对吴妈悄声道。

    “是。”

    在含月的左哄右骗下，慕容芷终于喝了安神汤，不一会儿就睡意来袭，睡过去了。

    “老爷，你今天也累了，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小姐这里有含月她们照顾着。”何管家见慕容芷终于消停了，也劝道。

    慕容进走近后，看着慕容芷恬静的睡颜，与记忆深处那个人的面孔渐渐重合，叹了一口气后——

    “你们把这些收拾干净，免得这些碎片误伤了人。”说罢，慕容进拂了拂衣袖，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夜深，慕容芷的头被疼醒了。靠！想不到这酒这么纯，这么烈！慕容芷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实在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咳咳。”慕容芷觉得嗓子里也是一团火，便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把茶水喝完，就感觉一阵阵凉意袭来——

    “怎么没关窗？”慕容芷狐疑地向窗口看去，就看到在皎洁的月光下，一道身影从窗口处飞进来，低头站在慕容芷面前。

    “掠影？”

    “小姐，这是主子让属下给你的解酒药。”掠影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慕容芷。

    “哦，谢谢。”慕容芷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后，和着茶水咽下去，“你家主子呢？”

    “主子之前来过，见您睡得香，待了一会儿后，就把这药吩咐给属下，因有要事儿就离开了。”

    “哦~”慕容芷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那你主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您刚回心兰苑的时候。”掠影其实很想说，就是您发酒疯的时候。

    “哦，那你去休息吧。我出去逛逛，反正也睡不着了。”揉了揉太阳穴，慕容芷还真的觉着头没那么痛了。

    “......”掠影见慕容芷这一脸淡然，敢情这位主儿忘了自己回心兰苑后都干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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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不得已的苦衷

    第七十三章  不得已的苦衷

    等掠影消失后，慕容芷拿了件披风就出门了。

    “呼——”是夜，一阵凉风吹来，慕容芷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守平苑，慕容芷顿住脚步，看着“守平苑”三个大字，若有所思。

    守平守平，守护天下太平。慕容进征战沙场大半辈子，其实内心最渴望却是天下太平，只是身为一国之将，世人皆道这守平苑，守的不过是离国的天下太平罢了。

    慕容芷轻轻地抬脚迈进守平苑，虽然以前来过这个苑子，但是却从未好好看过。

    苑子里种满了兰花，特别是在苑子左边的那颗松柏下，那里的兰花开得甚是繁茂。慕容芷走近，她记得兰姨说过，娘亲最喜欢的就是兰花，而兰姨的名字——铃兰，也是当年娘亲取的，就是希望能带给兰姨幸运，因为铃兰花的花语是，幸运归来。

    看着这些白色高洁的花瓣在夜风中摇曳，慕容芷不禁感慨：娘亲就似这兰花般与世无争，温柔善良，却还是......唉！

    “芷儿？”慕容进今晚看着喝醉后的慕容芷，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的爱妻，公仪若心。这一想啊，就睡不着了，本想到松树下坐坐，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爹？”慕容芷闻言，转过身，“爹，你怎么没睡呀？”

    “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儿，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慕容进苦笑，而后看着慕容芷责怪道：”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房间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小心着凉。”

    “我这不也是睡不着嘛。”慕容芷听着关切的语气，唇角微勾，“爹莫不是怪我擅闯守平苑了？”

    “你呀，明知道为父不会怪你，还说这样的话。”说着说着，慕容进就坐到松树下的石凳上了。

    “爹莫不是思念娘亲了？”慕容芷见状也坐到石凳上。自从慕容进一坐下，目光就锁在这些兰花里了，眼里的缱绻柔情是慕容芷从未见过的。

    “看来芷儿长大了，连爹的心思都会猜了。”慕容进浅笑道。

    “爹，你现在，还爱我娘嘛？”慕容芷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也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仿佛那日初见，他本是急急忙忙地进宫汇报要事，她却在御花园里笑着拦住他，让他不要踩伤地上的兰花。带兵打仗粗鲁惯了，谁还会管这些花花草草的，但是那日，他竟鬼使神差地绕道而行......

    “那，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慕容芷完全没发现慕容进正沉迷于回忆中，很不解人意地打断了慕容进的思绪。

    “啊？”慕容进回过神来，“什么问题，你问吧。”

    “就是，就是。”慕容芷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不问的话，心里就会一直不痛快，咬了咬牙道：“爹，既然您这么爱我娘，为什么还要纳二姨娘为妾，甚至还有了慕容萱？”

    慕容进闻言，舒张的手掌握成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也若隐若现，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爹，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芷儿羡慕你和娘亲之前的感情，但是芷儿不能理解二姨娘和慕容萱的存在。”开弓没有回头箭，尽管感受到了慕容进的怒气，慕容芷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一直都想说的话。

    良久之后，慕容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松开拳头后，似乎苍老了许多，慢慢地说道：

    “人活在这世上，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慕容进捡起一朵被风吹落的兰花，放到慕容芷的手边。

    “芷儿，我答应过若心，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是你不想的，为父就算拼尽性命也会护你周全，你想的，为父也会为你尽力争取。”

    慕容进无奈而又沧桑的语气，再加上这样一番话，慕容芷觉得也许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吧，但是到底是怎样的原因呢？

    “爹~”慕容芷和她最后的倔强。

    “好了，有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慕容进起身，“天色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为父也累了。”

    “那好吧，爹，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拿起自己手边的兰花，慕容芷便走了。

    看着慕容芷失落的背影，慕容进按了按眉心，看着地上的兰花，思绪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场宫宴上——

    今日是离皇喜得公主的日子，只邀请了皇室家眷。因为公仪若心生下慕容芷不久，还在坐月子，所以此次宴会只是慕容进一人前来的。觥筹交错的宴会上，看到小小的云瑶公主，不禁想到自己家里的娇妻爱女，慕容进便多喝了几杯。

    “慕容爱卿，莫不是醉了？”离皇看慕容进的眼神有些飘摇不定，担忧地问道。

    “启禀皇上，微臣确实有些醉了，不过皇上今日高兴，微臣也高兴，一不小心就贪杯了。”慕容进笑道。

    “哈哈，朕高兴的是小公主，你高兴的莫不是你的女儿了？”离皇调侃道。

    “呵呵，都高兴都高兴。”慕容进笨拙地摸了摸头，傻笑道。

    “好了，皇上也别打趣大将军了。”太后见状，温和地笑道：“来人，先扶将军到偏殿去休息一会儿。”

    “是。”

    慕容进到了偏殿后，便屏退了宫人，自己看着外面圆圆的月亮，御花园里的那盆兰花，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心里的那抹白月光......

    突然，一阵香味儿扑面而来，慕容进闭眼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再睁开眼时——

    “若心？你怎么来了？”慕容进激动地握住女人的柔荑。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就来看看。”女人关切道。

    “夫人，这么晚了出门，都不多穿件衣裳，小心着凉。”慕容进责怪道。

    “将军，你也醉了，让我伺候你好好休息吧。”女人说着，便开始伸手去解慕容进的衣裳。

    “可是你刚刚诞下孩儿，这，不好吧？”慕容进担忧道。

    “将军莫不是嫌弃若心了？”女人撒娇道。

    “怎么会？”慕容进抱住自己眼里的公仪若心，“我说过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的。”

    ......

    “啊——”慕容进是被一声太监的惊叫吵醒的，但是当他睁开眼时，才发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事后，慕容进细细想来，觉得那日自己虽然有些醉了，但是绝不至于认错人，况且还是自己最爱的人，应该是被人暗算了。

    几年后，他才在边疆打听到一种草药，叫做定幻草，这种草药若是制成粉末被吸入体内，就会令人产生幻觉，意识不清，自己那日在偏殿确实是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慕容进一开始是打算给那宫女一笔钱，让她走的，只是同为女人的公仪若心，怎会不知没了清白的女人以后会怎样？便替慕容进做主把她留下了，并收了妾室。

    正如段修所说，二姨娘也许是某个人安插在将军府的眼线，但是那日参加宴会的人虽说不多，慕容进却始终没调查出这个人是谁。尽管有些线索，但这些线索所指向的这个人，慕容进却不愿相信。

    这些年，慕容进没有赶二姨娘走的原因，除了慕容萱外，主要是怕牵动她背后的那个人，从而对慕容芷不利。

    唉，都怪自己一时大意了，那日在偏殿里的那些话，断不可能从若心的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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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被揩油了

    第七十四章  被揩油了

    因为昨晚的失眠和醉酒的后遗症，慕容芷第二天巳时才睁开眼。只是怎么感觉自己屋里好像少了些什么呢？

    “含月！”

    “来了。”含月一听自家小姐找自己，连忙跑进去，“小姐，怎么了？现在好点儿了吗？”

    “怎么感觉房间比以前空了一些呢？”

    “呃，小姐，你，不记得了？”含月试探性地问了问。

    慕容芷想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唉。”小姐这酒品真不敢恭维呀！“昨天小姐不是在晚膳时喝了一杯酒么？然后，你就醉了，屋里的东西都是你昨晚喝醉后摔碎了，这屋里还算好的了。那个前厅呀，就没一样好东西了。”含月无奈地叹道。

    “不会吧？！”就是因为知道自己酒品差，慕容芷喝酒从来不敢贪杯，只能怪昨天的酒太烈了！

    “真的。”含月重重地点了下头，很肯定地说道。

    “那，那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慕容芷还抱着一丝希望。

    “嗯......”含月很认真地把昨天慕容芷喝过那杯酒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没脸了！那陌尘岂不是看到我撒酒疯的样子咯？

    “那个，其实吧，小姐，没事的。”含月见慕容芷一脸的懊恼，安慰道：“昨晚也没有很，很.......“含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只能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姐，银脉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哦？怎么样？”慕容芷这才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儿。

    “根据何管家那里的信息来看，银脉没问题。她六年前就进府了，之前跟着吴妈一起在府里的厨房打杂，后来有一次老爷觉得心兰苑的人手不够，就让吴妈调了个人过来，吴妈就把银脉调过来了。不过银脉父母早亡，就剩她和她哥哥相依为命，自从她哥哥娶妻后，她就来将军府当下人了。“

    “嗯。”这样看来，银脉应该是自己人。因为吴妈算是将军府的老人了，整个将军府，就只有吴妈和何管家是爹最信得过的人了。

    “含月，你去叫银脉进来帮我洗漱，你去准备膳食吧。”

    “是。”含月为慕容芷穿好外衣后，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银脉就进来，行了个礼后，有点不知所措。

    “银脉，你来为我梳头发吧。”慕容芷见银脉局促的样子，笑道。

    “是。”说罢，银脉就拿起梳子走到慕容芷身后，慢慢地梳起了头发。小姐的头发真好看！又黑又顺滑。

    “银脉，你以后就是我屋里的人了。”慕容芷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是我屋里的人，你以后见着我就不必行礼，因为现在我们的关系就不只是主仆，更多的是姐妹。当然，你须得与我一条心，不得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若有困难也不必瞒我，我若知晓，定会尽力护你周全。”

    “是，奴婢多谢小姐。”自从哥哥娶了嫂子后，再也没人这样关心自己了。银脉不觉就红了眼眶。

    “对了，还有，在我面前不准自称奴婢，要么自称我，要么就说名字，不用太拘礼了。”慕容芷见银脉的眼睛有些红，便对她友好地笑道。

    “是，奴，哦不，银脉知道了。”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慕容芷拉着银脉就往苑子里的前厅走，“你以后的衣食住行就和含月一样了，你有不懂的也可以去问她。”

    “是。”银脉低头看着慕容芷拉着自己的肉手，心里暖暖的。

    看到桌子上的一众美味，还有自己最爱的鹅腿，慕容芷搭下眼皮——

    “含月呀，这几天我想养养胃，吃些方便一点儿的稀食，就别上这些了。”

    “小姐莫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姐不吃肉？含月怎么也觉得不可能。

    “呵呵，没有没有，就是天天都吃这么丰盛，有点腻。”慕容芷违心地干笑道。

    “哦，小姐说得也是。”说罢，含月就自己坐下开始啃鹅腿了。

    慕容芷见银脉惊讶的表情，不禁笑道：

    “银脉，你也坐下一起吃呀！”

    “这，这不合适吧。”银脉看了看含月，轻声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过，你现在和含月一样的。”慕容芷把银脉拉到饭桌前。

    “对呀，银脉，你看我都在吃呢？”含月挥了挥手里的鹅腿后，便放了一副碗筷在银脉面前。

    “嗯，那好。”银脉坐下后，感激地看着慕容芷，“谢谢小姐。”

    慕容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就有一下没一下地捣鼓自己碗里的粥。

    银脉在将军府当了几年的下人，每顿的饭虽说能吃饱，但大多是别人吃剩的，自己还是第一次坐在桌子上和主子一起用膳。

    从小父母早亡，银脉每天和哥哥为了生计东奔西走，更别说什么朋友了。好不容易和哥哥攒了些钱，买了些土地，自己耕作，哥哥也娶了一个妻子，一切看着都变得顺心了。

    可是嫂嫂却看不惯自己的小姑子，一心想把银脉赶出家门。为了不让哥哥为难，银脉便自己离开了家，来将军府当下人。

    如今，小姐待自己这般好，就算自己以后豁了性命也会对小姐好的。银脉暗暗想道。

    这几日，慕容芷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就等着自己舌头好点后，好去胡吃海喝一顿。看着含月和银脉两人在屋里斗嘴，慕容芷不禁莞尔。

    含月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加上慕容芷也没什么条条框框的，银脉很快就放开了。本就是十几岁的小丫头，何必压着自己的天性？

    只是慕容进除了那天晚上提起过自己娘亲外，这几天来苑子里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让下人搬了一些兰花到心兰苑里补齐之前慕容芷摔了东西的地方。

    倒是慕容萱近日常常出府，好像是和那二皇子殿下偶遇去了。所以，慕容芷这几日过得还算是悠闲，除了凌陌尘没来，有点遗憾外。

    今晚沐浴后，慕容芷便屏退了含月和银脉，就一个人坐在桌子边拨弄桌子上的那盆兰花。想着自己娘亲和老爹的事儿......

    “芷儿，喜欢兰花？”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慕容芷的思绪。

    “......”慕容芷抬头看了凌陌尘一眼后，垂下眼眸，掩盖了自己眼里的欣喜。

    “芷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一言不发的状态搞得凌陌尘很懵啊！

    “......“哼！就是你，就是你！

    见慕容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凌陌尘是又着急又担心，正打算叫来掠影问问的时候——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慕容芷闷闷地说道。

    “啊？”凌陌尘一脸蒙圈，“本王这几日调查的事情有了重要发现，所以就去处理这件事儿了。”

    “哦，我还以为你去逛窑子了。”慕容芷委屈地说道。

    逛窑子？凌陌尘听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女人委屈巴巴的语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芷儿可是怪本王这几日没来将军府？”

    “切，谁说的，你少自恋。”自己的心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被戳破，慕容芷连忙抬起头。

    猝不及防的慌乱，撞进了凌陌尘的眼里，扑面而来的气息，触动了凌陌尘的心房......

    “唔——”双目的瞳孔不由得放大，慕容芷还没搞清这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自己的唇瓣上贴着一片温热。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芷就感觉自己的贝齿被撬开......然后，慕容芷终于知道了——

    自己好像被揩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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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好一个美人儿

    第七十五章  好一个美人儿

    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样浅尝辄止，缠绵而又令人沉醉......

    直到慕容芷快要窒息的时候，凌陌尘才恋恋不舍地从慕容芷的唇瓣上离开，还贪恋地舔了舔嘴唇。

    靠！这厮都不带喘气的？慕容芷不满地瞪了凌陌尘一眼，虽然自己以前也接过吻，但是这么久还能这样气定神闲的，莫不是练过？

    本来凌陌尘就还没过瘾，慕容芷这一眼，带着些迷离，染着些妩媚，让凌陌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咳咳。”凌陌尘别过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一饮而尽。

    这个气氛很微妙啊！慕容芷怕待会儿凌陌尘再来一次，自己铁定窒息而亡，啧啧啧，想想都丢人。难不成明日男默女泪的坊间传言就是，某某人被吻死了？不不不！慕容芷甩了甩头——

    “呃，内个，陌尘，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有些嘶哑的声音从凌陌尘的嘴里蹦出来一个字。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的是，你来离国，到底是调查什么事儿？”

    凌陌尘沉吟片刻后——

    “本王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处于危险之境。”

    “可是我不想做一个被你一直护在身后的人，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哪怕是危险。”慕容芷看着凌陌尘一字一顿地认真道。

    “但是芷儿，本王不想你受半点委屈。”握住慕容芷的小胖手，凌陌尘宠溺地说道。

    “陌尘，虽然我不能为你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给你留下我最喜欢的卤鹅腿。”慕容芷反手握住凌陌尘的手指，“既然我们已经互换了心意，那我们就应该坦诚相待。”

    揉了揉慕容芷肉肉的小胖手，凌陌尘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对啊！芷儿，就算你知道后可能会有危险，但是本王也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芷儿，你应该有所耳闻，本王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皇上未退位时，便被封王的皇子。”

    慕容芷闻言，好像确实是这样，微微颔首后，疑惑道：

    “那你的封号是？”

    “定越，赐宅，越王府。”凌陌尘面无波澜地说道。但是——

    天呐！越皇的心思也太，太明显了吧！俗话说站的越高，摔得越惨，也不知道这越皇是想害陌尘还是重视陌尘。

    “是因为本王母妃的缘故。”看着慕容芷震惊的表情，凌陌尘继续道：“十几年前，母妃突然失踪，父皇倾国之力苦寻，但是三日后，母妃自己出现在了寝宫里，然而那时却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说到这里，凌陌尘似乎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场景，放在木桌上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桌面，周身散发的冷意足以冰冻三尺了。

    慕容芷把自己的胖手放在凌陌尘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凌陌尘抬头，便看见慕容芷对他会心一笑，这笑似三春暖，融化了十冬寒，让凌陌尘散发出来的冷意瞬间收住了——

    “本王调查了多年，近日来所有线索表示，母妃失踪的那三日在离国出现过。”

    “离国？”慕容芷蹙眉道，“那可有查到什么可疑的人？”

    “暂时没有，但是本王怀疑是宫里的人。前几日遇到一个曾经在宫里当差的嬷嬷，她也表示，确实在宫里见过母妃，但是好像她还知道一些事儿，却没有告诉我。”

    “老嬷嬷？不妨让我去试试？”慕容芷以前还是看过一些关于催眠的书的，虽然只得皮毛，万一就有用了呢？

    凌陌尘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昨晚，她已经被杀害了。”

    慕容芷微微愣了一下，想不到，人命，真的如草芥。

    “有抓到凶手么？”

    “嗯，不过还没问出什么，那人就已经自裁了。”凌陌尘食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这个杀手身上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是个太监。”

    太监？看来真的是离国皇宫的人了，只是会是谁呢？竟然想去杀害一个邻国的妃子。先不说这件事情时隔多年，线索模糊，就离国皇宫的戒备森严，就很难去查找线索。

    哎，既然陌尘不方便进出，但是太后也算是自己的外婆了吧？慕容芷想到此，不禁扬起了嘴角。

    “芷儿，这件事情你别管，本王自有办法。”一看到慕容芷那表情，凌陌尘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立马黑脸道。

    “啊？我有说过我要管吗？”慕容芷心虚地挠了挠额头。

    “有！你的脸上已经表现出来了。”凌陌尘盯着慕容芷，严肃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不管就是了。”原来被发现了呀！慕容芷瘪嘴道。

    “听话，本王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不希望你被牵扯进来。”凌陌尘换了语气，温柔地说道。

    “哦，那好吧。不过如果有需要将军府的地方，我都会尽力的。”慕容芷乖巧懂事地说道。

    “嗯。”凌陌尘揉了揉慕容芷的头发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笑道：“不过本王想不到芷儿的酒量这么小，而且喝醉后......”

    “不准说！”慕容芷连忙捂住凌陌尘的嘴，这段黑历史真的很丢人啊有木有！

    “哈哈......”

    二皇子府中，公仪玚披散着头发，如瀑般的黑发垂在床边，敞开着衣襟，斜靠在软榻上，本就妖孽的长相，在这幅画面下，更添几分妖娆，当真是一个美人！公仪玚这轻佻的模样，与平时那稳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哦？也就是说，自从孙大夫到将军府为慕容芷诊脉后，慕容芷就开始变了，不仅变瘦了，性子还变的与以前不同了？”公仪玚玩弄着手中的扳指，向下面跪着的黑衣人问道。

    “是，根据属下的调查，确实是这样。”

    “那有没有可能被掉包了？”

    “属下打听过，几乎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见证了慕容小姐变瘦的过程，所以根本不会有掉包的可能。”

    “嗯，本宫知道了。”公仪玚挑眉，“太子府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自从殿下回京都后，太子并无什么异常，只是太子妃回丞相府的次数多了。”

    公仪玚嗤笑一声，想不到太子竟然要靠一个女人！

    “好了，你退下吧，将军府的人可以撤掉一些，只留三个即可。一个看着慕容进，一个看着慕容芷，一个看着那个，将军府的庶女。”

    “是。”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公仪玚后，连忙低下头。

    “怎么？还有事？”见黑衣人并无动作，公仪玚斜睨道。

    “慕容小姐身边有一名武功高强的暗卫。”

    “哦，那你们离远些，不要被发现，暴露了身份。”公仪玚淡淡地说道。

    “是，属下告退。”

    慕容芷？就因为摔了一跤，性子也变了？有趣有趣。公仪玚薄唇上扬，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阴柔的五官，让人雌雄难辨。而露出的白皙光洁的胸膛，更是引人入胜。只需勾勾手指，就算是钢铁直男，也会弯成蚊香吧？哎，当真是，男人sao起来没女人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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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人美心善的叶姑娘

    第七十六章  人美心善的叶姑娘

    百草堂门口，刘大夫搭了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在给百姓们诊脉――

    “嗯，没事儿，就是这几天晚上天凉，着了风寒，我给你开个药方，喝个两副左右就可以了。”

    “谢谢大夫，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

    “有的，要忌辛辣刺激的食物，最近饮食清淡些较好。”

    ……

    刘大夫手指搭在一个人的脉搏上，皱着眉，不满道：

    “年轻人，你的脉象平稳，脉搏有力，不知你是哪里不适？”

    “我的病得需要百草堂的叶姑娘才能瞧出来。”百里橪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找，叶姑娘？”刘商陆这下知道了，敢情是来找叶子的。不过，叶子怎么会认识这个人？这个人的衣着和气质，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刘商陆心里不禁防备着。

    “是的，不知大夫可否引荐一二？”百里橪期待地看着刘商陆。

    “公子怕是找错人了，百草堂里可没什么姑娘。”

    “没有么……”百里橪摸着下巴，打量着刘商陆，明明记得掠影说得是百草堂呀！

    “老头儿，我回来了。”叶非颜采完药刚到百草堂，就发现刘商陆和一个男子在说着什么。

    百里橪正在苦恼的时候，就抬头看见了一个背着药篓的瘦弱少年——

    “哎，小兄弟。”百里橪连忙站起来拦住了叶非颜的去路。

    “何事？”叶非颜疑惑地向刘商陆看去：这是谁啊？

    刘大夫耸了耸肩后，继续为后面的病人诊脉看病。

    “哦，小兄弟，在下百里橪，特来寻百草堂的叶姑娘。”百里橪拱手低眉道。

    “叶姑娘？你找她作甚？”叶非颜还不认为自己的名气这么大，不免警惕道。

    “其实我是想向她请教一二。”

    闻言，叶非颜顺手拉过一把藤椅，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百里橪——

    “你也是大夫？”

    “算不上，只是我对医术略有研究。”不知为何，百里橪在这个毛头小子面前竟觉得有些压抑。

    “嗯，这个叶姑娘啊，她今日出门了，你想请教什么，我帮你问问。”

    “这个，不太好吧？”百里橪有点儿纠结啊！这个小子什么来头？

    “算了，爱说不说，而且叶姑娘人家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和你说话呀！”叶非颜不耐烦道。小爷我还要为明天的与友宴做准备呢。

    “......”说得叶姑娘跟你很熟一样，百里橪心里诽谤。不过——

    “小兄弟莫急，其实我是想来讨要媚丝欢的解药的。”

    “媚丝欢？”想起阿芷前几天的事儿，叶非颜心下一惊，狐疑地问道：

    “难不成这解药只有百草堂才有？你为何偏偏来百草堂讨要？”

    百里橪闻言，不禁嗤笑一声——

    “这你还真说对了，正因为这媚丝欢至今无解，但前几天偶闻百草堂的叶姑娘解了此毒，所以我特意前来请教一二。”

    “哦，原来如此。”叶非颜见他不似说谎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先等一下。”

    百里橪看着灵活的小身影唰的一下就钻进百草堂后院里屋，一脸蒙圈。

    过了一会儿后，叶非颜就拿着一张药方出来——

    “给，这是叶姑娘写的解药方子，你自己拿回去看吧。”

    “这......你......”百里橪看了看手里的方子，再看了看叶非颜，不禁疑惑：他怎么知道叶姑娘的方子？

    “哦~你放心吧，就是这个。”叶非颜拍了拍百里橪的肩膀，无比留恋地说道：

    “咱叶姑娘啊，不仅人长得美，心胸也豁达，她一直秉承医术共享的原则，所以啊，咱家叶姑娘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就别怀疑了，这个方子一定是正确的，你就慢慢回去领悟咱叶姑娘的精髓吧。”

    百里橪垂眸，对叶非颜拱手作揖：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叶姑娘身为医者有如此品德，着实令人佩服。”

    “那是必须的，行了，我还得去整理草药，你自便。”对于夸自己这件事儿啊，叶非颜和慕容芷很难得地达成了默契。

    百里橪拿着药方，连忙欣喜地往西郊别苑奔去。

    “原来这味菩提草就是药引，想不到啊想不到......“其他的配药都是相同的，只是百里橪一直没找到药引，之前一直苦寻各种奇珍异草来做药引，都没有效果，想不到竟是这随处可见但又不起眼的菩提草。百里橪思及此，心中颇多感受。

    只是不知这叶姑娘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医术！百里橪在感慨之余，不禁想到今天的那个小兄弟，似乎他与叶姑娘的关系不简单呀！百里橪不禁失落地垂下眼眸。

    将军府，心兰苑里——

    明日就是无逸公子的与友宴了，想想还真期待呀！慕容芷撑着头，一个人坐在苑子里闭目养神。含月和爹这边也解决了，只是如果让掠影知道我去了醉花楼，那陌尘也铁定会知道，那我明天的行程不就泡汤了嘛？

    “含月，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小姐？”

    慕容芷向四周看了看后，眼珠子转了两圈，就凑到含月耳边——

    “你去百草堂一趟，找......”

    “嗯，那我这就去。”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哦。”慕容芷对含月挥挥手，毫不留恋地催促道。

    入夜，凌陌尘像往常一样在掠影的掩护下，偷偷地溜进了将军府心兰苑。关上窗后，凌陌尘向窗外看了一眼后：

    “芷儿，你最近有接触什么人嘛？”

    “没有啊，怎么了？”慕容芷心下大惊。

    “本王刚刚来的时候，发现除了掠影，还有人在跟踪你。”凌陌尘皱眉道。

    “不是吧？难道又是慕容萱？”真是令人头疼呀！

    “不可能是她，这个人明显是训练过的。”难道已经有人盯上芷儿了？

    “.......”哎，真是我不找事儿，事儿还来找我呀！

    一阵沉默后，掠影悄无声息地进来——

    “殿下。”

    “嗯。”

    “属下刚刚在将军府周围查探了一圈，发现还有两个与外面那个黑衣人类似的人。一个在守平苑，一个在晴水苑。”

    “退下吧。”凌陌尘淡淡道。

    掠影消失后——

    “陌尘，你这是？”难不成陌尘刚刚就让掠影去调查这个人去了？

    “嗯。”凌陌尘确认了慕容芷的想法后，担忧地看着慕容芷，“看来这个人是针对将军府。”

    “嗨。”慕容芷故作轻松道：“既然是针对将军府，那就不用担心了，将军府就我爹最大了。”

    慕容芷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一颗心已经吊了起来：将军府，那就是老爹，难道已经有人看不惯老爹了？

    凌陌尘握住慕容芷的肉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小胖子什么心思，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西郊别苑——

    “百里公子。”掠影刚到别苑，就看到了百里橪一个人在那里捣鼓草药，便打了声招呼。

    “掠影？你怎么回来了？”百里橪抬头疑惑道。

    “哦，我奉殿下之命，回来取样东西。”掠影挑了挑眉，“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哎~我这不是才得了媚丝欢的解方么，就想着来试试。”

    “原来如此，想不到叶姑娘竟会把解方给你了。”掠影有些惊讶，毕竟现在医术这东西，谁会愿意轻易把自己的成果送给别人。

    “对啊，叶姑娘真的是心胸豁达，不愧为医者。”百里橪赞叹道：“只是可惜今日没有见到叶姑娘真容。”

    “你没见着她？”掠影疑惑道：“那你这解方哪来的？”难道是偷来的？

    “这方子是百草堂里的一个小兄弟给我的。”

    “......”呃，上次忘了告诉百里橪，叶姑娘一般都是男装示人，掠影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百里橪见掠影这般模样，不禁疑惑道。

    “百里公子，其实这百草堂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大夫，一个是叶姑娘。”言尽于此，掠影觉得这次百里橪应该懂了吧。

    嗯？百里橪还想问几句的时候——

    “我先告辞了，殿下还等着属下。”掠影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只有两个人？那今天的这个小兄弟，岂不就是......百里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知道解方，看来今日真是我求药心切了。百里橪不禁想到今日叶非颜的俏皮，嘴角不觉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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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仙人下凡？

    第七十七章  仙人下凡？

    天刚刚亮时，慕容芷就起身换了一身男装，之后便走到窗户边，压着嗓子：

    “掠影，掠影。”

    唰的一声后——

    “不知小姐唤属下何事？”自从上次琉湖事件后，掠影对慕容芷不由得打心眼里尊敬了许多。

    “来，先过来喝杯茶吧。”慕容芷倒了一杯茶后，笑眯眯地对掠影说道。

    掠影看了一眼后，拱手道：

    “小姐有事但说无妨，属下一定在所不辞。”

    “嗯，掠影啊，你看我这装束应该就知道我要出府吧？”

    掠影打量了一下慕容芷后，认可地点了点头。

    “我这次出府，是真有事相求。”慕容芷纠结道：“但是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开口哎。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些是你应该做的，但是礼尚往来嘛，不然我总觉得心里很愧疚。”

    闻言，掠影顿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好了，小姐现在可以......”掠影话还没说完，就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嘿嘿......慕容芷走近后，叫了两声掠影后，不禁笑道：

    “想不到阿颜的药这么有用。“

    叫来含月和银脉后，便把掠影用麻绳绑紧后，藏在了床下面。

    “小姐，这是？”藏好人后，银脉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

    “哦，介绍一下。”慕容芷指着被遮住的掠影说道：“这是我的暗卫，掠影。”

    “哦哦。”

    “好了，我走了，有事儿就去找兰姨吧。切记，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掠影。”慕容芷拍拍手后，豪爽地把事情推给兰姨后，就走了。

    “小姐，注意安全。”小姐这次不但不让我们跟着去，还把掠影弄晕了，希望不会出事儿。

    “好了，知道了，你们继续去睡吧。”说完，房间里就不见慕容芷的身影了。

    醉花楼门口，已经稀稀拉拉地有人走了，慕容芷一进去就被老鸨拉着：

    “苏公子呀，好些日子没来了吧......”

    慕容芷不动声色地避开老鸨的咸猪手后，就打断了话：

    “妈妈，那个，带我去弄寂那里吧。”

    “哎哟，这么心急呀！”老鸨说着便带慕容芷到弄寂的房间外。

    “呃，内个，妈妈，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哎呀，妈妈都懂。”老鸨满含深意地看了慕容芷一眼，就扭着腰肢走了。

    嘿嘿嘿嘿，慕容芷尴尬地笑着送走了老鸨。

    砰——突然，房间里传来一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慕容芷连忙推开门——

    “弄寂，发生什么事儿了？”

    只是，入目的竟是一大片*裸地肌肤，弄寂的衣裳半边散落......

    “哇！”慕容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忙背过身。

    “内个，弄寂，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你去茶桌边等我。”弄寂闷闷地说道。

    一盏茶的时间后——

    “咳咳。”弄寂走近茶桌边，看了一眼出神的慕容芷，便自己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呃，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在外面听见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才......“感觉自己好像占了弄寂的便宜一样，慕容芷解释道。

    “没事儿，毕竟你才是女子。”弄寂尴尬地说道。

    “哈？你怎么知道的？”慕容芷觉得自己好像没说过吧？

    “第一次我没注意到，但是你第二次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弄寂指了指自己的喉结，了然道。

    “好吧。”慕容芷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放心，今天你看了我这件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弄寂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感觉你很吃亏一样?

    “我来了！”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叶非颜的声音闯了进来。

    “嗯，都来齐了？不过看这时辰还早，你们要不要用点膳食？”弄寂给叶非颜倒了一杯茶后，便问道。

    “好啊，正好我还没吃早膳呢？”慕容芷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有点饿呀！

    “嗯嗯，我也是！”叶非颜咽下嘴里的茶水后，连忙补充道，生怕漏下自己一样。

    “好，那我去叫妈妈送点吃的来。”

    等看到盘子里零零落落的几块肉后，慕容芷叹了一口气，肉少总比没肉好！

    “阿，苏墨，肉吃多了不好，容易胖。”叶非颜见状，安慰道。

    “......”慕容芷见叶非颜似笑非笑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后，就自顾自地吃起来了。

    只是旁边的弄寂，看着两人的互动，若有所思。

    “好了，下车吧。”就在马车摇得慕容芷和叶非颜快睡着的时候，弄寂已经下车了。

    “到了？！”叶非颜一听，马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下了马车。

    “哇，这里好美啊！”听到叶非颜的感慨，慕容芷也揉了揉眼睛，从马车上跳下来。

    连绵不断地山峰，巍峨挺拔的树木，繁茂葱茏的草丛......在一片薄雾下若隐若现，神秘而又美丽，而偶有飞过的鸟雀，却为这座山峰增添了几分活力......

    “走吧，宴会在半山腰，可要走一会儿了。”弄寂把一封信函给守山的人看过之后，便迈步向山里走去。

    “哦哦，走了，叶子，走了。”慕容芷拉了拉还沉迷其中的叶非颜后，就去追弄寂了。

    “弄寂啊，这是哪里啊？我怎么没咋地听说过啊？”叶非颜一追上弄寂，就问道，这么好的地方竟鲜少有人提起。

    “没听过也正常，这是近星谷。据说多年前一名富商就把这座山买了下来，然后带着家眷在这里开始了隐居生活，所以很少有人到这附近来，渐渐地，人们也忘了这座山谷。”

    哇！有钱就是任性啊！这是慕容芷的第一反应，这座山谷都买了！

    “那这里离京都远么？”既然隐居，为什么选在京都附近呢？慕容芷不禁疑惑道。

    “不是很近，但也不远。”弄寂看出了慕容芷的疑惑，继续道：“不过这里很偏僻，既不是车辆来往必经之地，也不是人们步行时显眼的地方。”

    “那这次谷主专门为了无逸公子而开山迎客的？”

    “也算是吧......”

    三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举办宴会的地方。

    “我还以为我们来得算早的了，想不到已经这么多人了。”看到亭子里人山人海，叶非颜和慕容芷跟在弄寂身后窃窃私语。

    而弄寂则是与那些人礼尚往来地互相作揖，来的人中，有人带着古琴，有人带着笛子，也有人带着和弄寂一样的萧，还有很多慕容芷不认识的乐器，当然，最多的还是自带文房四宝的人。

    “你们去那边等我吧。”弄寂见两人也着实无聊，便给了个理由让她们自己玩儿去。

    慕容芷和叶非颜相视一笑——

    “是，公子。”

    两人便走出亭子，四处走走看看。

    “哇，阿芷，你看这里竟然有山泉。”

    听到叶非颜的惊讶声，慕容芷转头，不禁感慨：

    “真的是有钱人啊！”

    等慕容芷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叶非颜已经蹲在山泉边，开始用手捧着山泉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慕容芷也蹲在叶非颜的旁边，捧了一抔山泉，问道。

    “有点甜呐！”叶非颜又捧了一抔山泉。

    闻言，慕容芷也轻轻地喝了一口，哇！真的好喝哎！慕容芷很满意地又捧了一抔泉水，猛地喝了一口——

    “咳咳。”呃，不小心被呛到了。

    “哈哈，又没人跟你抢，干嘛喝这么急？”叶非颜见慕容芷被呛得厉害，擦干手上的水后，连忙去拍她的后背，“你瞧你这熊样儿，又不是没喝过水。”

    “咳，咳咳。”慕容芷好点儿后，很认真地说道：

    “我确实没有喝过这样好喝的山泉捏。”

    “呃，你这样一说，我觉得我好像也是这样哎。”叶非颜若有所思，这十几年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喝这种山泉。

    “你们擅引谷中泉水，可知礼数？”

    慕容芷和叶非颜偏头，便看见在泉水边，逆光站着一名白衣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此话一出，周遭都寂静了，只剩下泉水的叮咚声，微风拂过他的衣袖，好似谪仙般清冷，而那似笑非笑的眼眸，端庄挺直的鼻梁，微扬的薄唇，刀刻般的面孔......在这山谷遗世独立。

    这莫不是，仙人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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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她还小

    第七十八章  她还小

    “咕咚——”

    本来很唯美的场景，就被这咽口水的声音打断了。

    “矜持点，矜持点。”慕容芷拉了一下叶非颜，擦了擦她嘴边的口水。然鹅——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叶非颜很给面子地忽略掉慕容芷，径直朝男子走去。

    “呵——”

    呃，阿颜呐！你快回来吧，不然待会儿丢脸丢大了！慕容芷很想一锤子给叶非颜捶过去！

    “那啥，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公子自便啊呵呵呵......”慕容芷拉过叶非颜就跑了。

    “啊？我们有什么......”叶非颜还沉迷在男色中无法自拔，一脸疑惑地看着慕容芷。

    “咳咳，你忘了我们家公子的吩咐了？”慕容芷连忙给叶非颜使眼色，奈何这厢不情愿，不待叶非颜开口，慕容芷就斩杀了她开口的机会——

    “你别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这句话可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对啊，我今日不是来瞻仰无逸公子的风采的嘛？怎的就被这路边的野草迷了眼呢？不行不行。

    慕容芷见叶非颜恍然大悟的样子，嗯，真是孺子可教也。但是——

    “阿芷，刚刚那个男子那么好看，为什么你不让我问清姓名？”叶非颜走在石路上，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还没问清楚什么，就被拉走了呢？

    “......”靠！叶非颜，我真的不想认识你！

    “你刚刚那花痴样，简直了，啧啧啧。”慕容芷嫌弃道：“还有，那个人明显不想搭理你好吧？”

    “哪里有？他回了我一个字呀！”

    “呵？”

    “对呀，这么一个字都这么好听呢。”

    “......”

    “不过话说，阿芷，你见到这种美男，你都不动心？”

    “......”见过凌陌尘后，慕容芷已经对各种美男都免疫了。

    “你不会不喜欢男的吧？”叶非颜顺势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靠！这个不能忍！

    “我只是不像这么花痴，上一秒说着你的无逸公子，下一秒就走向一个陌生美男子。”

    “......”噗！这刀补得恰到好处。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开始的亭子外，看清了弄寂的位置，两人便走了过去。

    “公子。”两人好一副低眉顺眼地小厮样。

    “嗯，你们先别走了，待会儿无逸公子要来了。”弄寂带她们到了亭子边人少的地方后，便耳语道。

    “真的嘛？”叶非颜一听，两眼都是爱心。

    “......”慕容芷头上飞过几只乌鸦。

    “嗯，应该快了，因为......”

    “见过无逸公子。”不待弄寂的话说完，就听见有人喊道。

    慕容芷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衣摆，这位无逸公子就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呃，这古人追星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现在的追星族呀！

    “弄寂，你怎么不去？”这弄寂不是这无逸公子的忠实粉丝么？怎么现在这么淡定？

    “不必，现在人这么多，等时机到了，自会前去。”相较于弄寂的淡定，慕容芷已经看不见叶非颜了。

    因为自从她听到无逸公子四个字的时候，叶非颜就比兔子还溜得快，就窜到人群里去了，本来人就矮小，现在这么一挤，压根看不到人了。

    算了算了，她还小。慕容芷母亲般的想着，只要不误入歧途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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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知己是也

    第七十九章  知己是也

    慕容芷就双手抱胸，和弄寂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些疯狂的迷弟，好整以暇。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

    “唔——”慕容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哎呀，这都有点困了。

    看着逐渐散开的人群，慕容芷也看到了叶非颜的位置。只是，阿颜站在一个人旁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呐，不过，那人的背影怎的有些眼熟啊？

    “要开始了！”看着逐渐散开的人群，弄寂激动地往亭子里走去。

    “什么要开始了？”慕容芷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格格不入呢？一个迷妹，一个迷弟，自己这样看戏好么？

    “无逸公子要开始吹奏玉萧了。”

    “......”哦，好吧。

    叶非颜瞥见慕容芷和弄寂向亭子中走来，与旁边的白衣男子说了一句什么，就向弄寂这边奔来，只是这白衣男子似乎压根都没理叶非颜呐！

    “哎，阿，苏墨，你猜我看到谁了？”叶非颜激动地拉着慕容芷。

    “谁啊？”慕容芷挑了挑眉。

    “嘘！”弄寂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刚把手放下，一阵清泉入流般的萧声传来，整个山谷都为之寂静。

    哎，只是可惜没看见这公子无逸长得是什么样貌。慕容芷对现在这个位置颇为不满。只得看着亭中的一袭白衣感慨着。

    慕容芷闭眼享受着这扣人心弦的萧乐。初时平缓，似湖中静水，偶有涟漪。多时急缓交错，好似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一片静湖上。后时急促，好似狂风暴雨打在一片湖面，击起了朵朵水花，却在激亢时，骤然停歇......好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许久之后，众人方回过神，睁开眼，却在无尽的回味中。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亦不过如此。”弄寂由衷地感慨道。

    慕容芷回神后，看向亭中，早已不见了那一抹白衣，不由得有些遗憾——

    “叶子，你刚刚可是看清了这无逸公子的模样？”

    “啊？”叶非颜这才缓过来，连忙答道：“你还记得山泉旁边的那位白衣美男么？”

    “记得。”慕容芷想了想，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难道他就是.....”

    “对哇对哇！”叶非颜激动地点了点头。

    哎，这年头，果然能靠颜值吃饭的人都偏要靠才华！

    “对了，弄寂，你刚刚不去凑热闹，现在这人都不见了。”慕容芷指了指亭中，遗憾道。

    “无妨，今日既然来了，我们便好好在这谷中好好玩玩吧。”弄寂笑道。

    “......”兄弟，你这么佛系的吗？慕容芷扶额，弄寂弄寂，这名字都像个和尚。

    “我们沿着右边的路往上走吧。”叶非颜神秘地说道：“说不定有惊喜哦。”

    “......”可能是只有惊没有喜吧？

    “也好，反正无事，走吧。”弄寂撩了撩衣袍，就往前走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离聚会的人群越来越远，这条路也越来越偏，左右都是草木——

    “叶子，我们到底去哪儿啊？”慕容芷擦了擦头上的汗后，疑惑道。

    “呼——呼——”叶非颜站着歇了一会儿后，“我记得有人说过，那个无逸公子就住在这上面的呀！”

    “......”慕容芷一口天地初开时的老血喷了出来：如果那无逸公子真住在这上面，这条路恐怕早就被踏破了，现在还有我们仨人的份儿？

    “算了，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咱们就上去看看吧，反正也快到山顶了。”弄寂无奈道。

    “行，但是歇一会儿再走吧？”慕容芷看上气不接下气的叶非颜，建议道。

    “好哇好哇！”叶非颜听完这话，就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了。

    终于，在太阳当头的时候，慕容芷三人终于到了山顶。站在山顶，俯瞰群山，这种熟悉而又令人激动的感觉，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山风拂面，一股大自然的清香扑鼻而来，闭上眼，享受着这偷来的时光。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竟有一阵悠扬的萧声入耳，只是这听似豁达的萧声，里面却有若隐若现的凄凉，一股凄凉寂寞的伤感涌上心头......

    “弄寂，这么......”本以为是弄寂在挑弄情绪时，慕容芷睁开眼，发现不仅是自己，连弄寂和阿颜也闭眼沉浸其中。

    这是？慕容芷想着，就往萧声处走去，是左边的一片林子里。在这些挺拔的树木中，一袭白衣，亭亭而立，引人注目。

    “阁下若是神伤，何必又用豁达来掩饰？”慕容芷在离男子三米外驻足。

    萧声戛然而止。

    “呵——”男子转过身，面色凄凉，“想不到这么多年来，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听懂了。”

    “我觉得我与无逸公子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容芷笑道。

    “不过泉水边一面罢了。”

    “随你。”慕容芷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道：“不过俞伯牙与钟子期，尚且有高山流水，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再闻公子萧声？”

    “自然，请。”

    慕容芷这才发现这林中还有木桌木凳，微微颔首，便就坐。

    无逸见状，便拿起了手中的通体白玉萧。

    一曲罢，慕容芷勾起嘴角——

    “看来公子当真是不愿透露一丁点自己的情绪呀！”

    “这次，你又听出什么？”无逸挑眉，不可置否。

    “不过是些自然情调罢了。”慕容芷耸了耸肩。

    无逸看了许久慕容芷放在木桌上的手指，而后，怀疑道：

    “你不似会奏萧之人。”

    “哦？”慕容芷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无所谓道：“会听即可。”

    “呵——”

    无逸坐在慕容芷对面，打量着慕容芷。

    “苏墨。”慕容芷拿起木桌上的一片落叶，递给无逸。

    “萧无逸。”无逸接过慕容芷递过来的树叶笑道。

    果然，有些人不需多问，便互知所想，知己是也。

    “苏墨！苏墨！”

    哎呀！慕容芷这才想起刚刚还在山顶处的两人，连忙对无逸作揖道：

    “萧兄，我这两位朋友在寻我，我先告辞。”

    萧无逸闻言，站起来拍了拍衣袖，笑道：

    “我和你一起吧，顺便去谷主那里一起用午膳。”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来弄寂和叶非颜两人本来听萧声听得入了迷，等睁开眼时，就发现慕容芷不见了，便到处寻她，只是想不到慕容芷竟带着无逸公子朝自己走来！

    “无逸公子！”叶非颜激动地拉了拉弄寂。

    “真的嘛？”弄寂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瞬间，慕容芷在两人心中的形象不觉高大了许多。

    呃......慕容芷看到两人见到萧无逸就像饿狼见到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头上一片黑线。我不认识你们，不认识你们......

    “苏墨，你到哪儿去了？”叶非颜很自觉地凑上来，嘴里是关心慕容芷的话，眼神却飘到了萧无逸身上。

    而弄寂就像新媳妇见公婆一样手足无措，好吧，虽然这个形容显得有点那啥，但是确实很真实。

    “咳咳，这位是无逸公子。“

    说罢，萧无逸很是谦逊地对两人微笑颔首。

    “这位是我家公子弄寂，这位是和我同事的叶子。”慕容芷对萧无逸说道。

    “弄寂久仰公子大名，还望公子能指点弄寂的萧艺一二。”

    “我也是我也是。”

    慕容芷按下了叶非颜激动的小手，对两人道：

    “无逸公子邀我们一起用午膳，走吧。”

    “萧某正有此意，不知诸位可否......”萧无逸淡淡地笑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叶非颜连忙接到。

    “呃，我这兄弟大条惯了，还望萧兄勿要见怪。”慕容芷拱手笑道。

    “无妨，那便随我来吧，想来这大半天，你们也饿了。”

    “我......”不待叶非颜把话说完，慕容芷给她使个眼色：大哥，你淡定点行不？

    叶非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噤声后点了点头。

    萧无逸走在前面，瞥见两人的互动，嘴角不觉往上勾了勾。

    这三人还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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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长本事儿了

    第八十章  长本事儿了

    ——未央宫伊雪殿——

    “怎么？公主身子还是不适？”皇后看着无功而返的春绮，不禁皱眉道。

    “回娘娘，是奴婢无能。”

    “算了，这事儿也不怪你，你先下去吧。”

    待春绮走后，秋茗见皇后还是一脸愁容，屏退左右后，试探道：

    “娘娘，要不要用点莲子羹？”

    “不必，你说，云瑶这孩子最近怎么了？”皇后按了按太阳穴，不解道：“这身体不适多少日了？明显就是不想来本宫这里。”

    “也许公主是有什么心事儿呢？”秋茗给皇后按着肩，“娘娘也不必太过忧心了。”

    “呵，有心事？算了，毕竟不是亲生的。”皇后无奈道：“你去准备点糕点，我们去关雎宫一趟吧。”

    “是。”秋茗行了个礼后，便出去了。

    皇后则低头，若有所思......

    ——关雎宫——

    “公主，快来梳妆一下，皇后娘娘来了。”采莲听完小太监的汇报后，连忙拿着木梳给公仪云瑶梳妆。

    “什么嘛，母后怎么来了？”公仪云瑶嘟囔着，坐到了镜子边，“采苡，你去宫门口候着。”

    “是。”站在采莲旁边的一个小丫头屈膝后，便向宫门口走去。

    “许是娘娘见您这几日没去未央宫，有些担心吧。”

    唉，公仪云瑶一想到宫宴那日，心中不免有些烦闷。虽说那日好歹让黎盛没把自己给暴露出去，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慕容芷那厢很碍眼。为什么她就能得到越国三皇子的青睐，不过一个别国皇子，还敢对本公主这般傲慢......

    “皇后娘娘驾到！”公仪云瑶闻言，连忙压下自己心里的愤懑，整了整衣裳后，走出门。

    “参见母后。”公仪云瑶行过礼后，“母后今日怎的有空来看云瑶？”

    “怎么？你不来母后宫里，还不许母后来看看你了？”皇后打趣道。

    “儿臣不敢。”公仪云瑶拉起皇后的手，往前走道：“母后，我们去屋里坐着说吧？”

    “走吧。”

    到了前殿后，公仪云瑶给皇后倒了一杯茶后，便紧锁着眉头，规矩地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和公主说几句体己话。”皇后见状，屏退了宫人。

    “是。”

    待前殿没有其他人后，皇后连忙关切地问道：

    “云瑶，你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与母后听听。”

    “不行，太丢人了。”云瑶低头道。

    “好好好，那母后就不问了。”皇*着公仪云瑶的手，感慨道：“当年你母妃早逝，特意把你叮嘱给本宫，本宫这么多年也就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子嗣。自从太子弱冠后，这宫里呀，也就只有你能和母后说说话了。你若心里有事儿，也不必瞒着本宫，你这几日闭门不出，本宫还是很担心的。”

    “有劳母后挂心了。”公仪云瑶抬起头，看着皇后，纠结了一会儿后——

    “母后，我不喜欢慕容芷。”

    “哦？怎么了？母后记得你与她也只见过寥寥几面吧？”皇后不禁疑惑道。

    “因为，因为......“公仪云瑶捏了一下衣袖，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因为越国三皇子，和亲中意的人是她！”

    “你还没放下他？”皇后惊讶道。身为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尊贵无比，怎会对一名皇子念念不忘？

    “嗯，儿臣放不下，儿臣不甘心。”公仪云瑶恨恨道。

    皇后看着公仪云瑶的样子，心下大惊——

    “那你想怎样？”

    “只要这世上再无慕容芷，难道三皇子不会看到我么？”公仪云瑶冷笑道。

    闻言，皇后连忙说道：

    “云瑶，你不要做傻事......”

    “母后，你放心吧。只要您一直站在儿臣这边就好。”公仪云瑶压下眼里的寒意，对皇后安心地笑道。

    “可是......”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黎盛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儿？”皇后带着公仪云瑶，走出去，不满道。

    “启禀娘娘，皇上和太子准备前往未央宫。”

    “好，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黎盛走后，皇后看了看公仪云瑶，欲言又止。

    “既然母后还有事儿，那云瑶就不留母后了。”公仪云瑶莞尔。

    “嗯，那你好好歇着吧，有事儿就来找母后。”皇后抿嘴叮嘱道。

    “恭送母后。”

    一出了关雎宫，皇后就对秋茗耳语道：

    “你派人盯紧了公主，有任何异动，速来回禀。”

    “是。”

    皇后加快了步子，心里却不免沉重：如今二皇子回京，虽说储君之位已定，但是皇上正值壮年，如今这慕容将军的立场可是至关重要的。云瑶，希望你不要给太子惹麻烦，但若是你敢做出任何对太子不利的事儿，就休怪本宫了......

    慕容芷三人从近星谷出来时，已经快酉时了，虽然大家都有些疲倦了，不过还是兴致勃勃。

    “哎，想不到无逸公子这么好。”叶非颜不禁感慨道。

    “确实，今日他对我的指点也算是点睛之笔了。”弄寂也感慨道。

    “嗯，你们聊，我睡会儿。”慕容芷靠在马车壁上，假寐道。

    “好，那你睡吧，我们继续......”叶非颜兴致丝毫不减。

    ......幸好这俩迷弟迷妹正常多了，嗯，做理智的追星族，可以的。

    “慕容小姐？慕容小姐？”

    慕容芷本来睡得挺香的，就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

    “嗯？”慕容芷睁开眼。怎么了？我在哪儿？我是谁？

    “慕容小姐，将军府到了。”

    慕容芷睁眼，便看见一个瘦弱的少年，而且一看就营养不良。

    “你是谁？之前的马夫呢？”慕容芷不禁疑惑道。

    “小姐放心，我是叶大夫重新找的马夫，就是为了送你到将军府。”小毛头解释道。

    “哦哦，谢谢啊！”慕容芷跳下马车，打了个哈欠，“再见。”

    糟了！慕容芷刚进心兰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掠影的药效，好像过了！

    what！慕容芷打开房门后，就看见芸香和银脉被绑着手，昏倒在床边，而房里没有其他人。

    呼——慕容芷，冷静！真的勇士敢于直面现实！

    “芸香？银脉？醒醒，醒醒。”慕容芷把她们解开叫醒后，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后，就让她们自己去休息了。

    嗯，看来今天没什么事儿了，待她们走后——

    “掠影。”慕容芷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翘着二郎腿，淡淡道：“你竟然对女孩子都下得去手，啧啧啧，小心注孤生呐！”

    慕容芷说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不禁疑惑道：

    “哎，掠影，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不就......”

    “你今天去哪儿了？”不待慕容芷说完，就感觉身后飘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呃，啊？”慕容芷一转身就看见周身寒意的凌陌尘，尴尬地笑道：“陌尘呀！你渴不渴呀？要不要喝点水呀？”

    “你去哪儿了。”凌陌尘走近，抓住慕容芷的手腕，双眼充满了愤怒，还有担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掠影被你弄昏后，我有多......”

    “好了。”慕容芷突然抱住凌陌尘，轻声道：“陌尘，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现在没事儿了。”

    突如其来的女儿香窜入鼻间，好似一阵溪水安抚了心里的不安与烦躁，凌陌尘一时无语。天知道当发现芷儿不见的那一刻，自己有多不安，如果说以前是为了江山，那现在，都是她。幸好，幸好芷儿没事儿......

    感觉到凌陌尘平静下来后，慕容芷便慢慢地说道：

    “今天我和阿颜去近星谷玩儿了。”

    “你们怎么进去的。”凌陌尘挑眉道。这两人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呃，就是跟着弄寂去的，就是醉花楼的擅长箫艺的，呃，一名公子。”有点纠结啊，虽然弄寂是一名小倌，但是他没干过这种事儿啊。

    “醉花楼？”凌陌尘顿了一下，看着慕容芷皮笑肉不笑，冷冷道：“慕容芷，你长本事儿了啊？什么时候和一名青楼的小倌这么熟了？嗯？”

    “呵呵呵，这个嘛......”慕容芷摸着鼻尖，讪笑道：“其实吧，就是那次偷溜出府的时候认识的，不过你放心，弄寂......”

    凌陌尘皱眉，表示自己不想听到弄寂这个名字。

    “唔唔唔——”咋回事儿？慕容芷本来说得正嗨，突然就被凌陌尘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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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偶遇公仪玚

    第八十一章  偶遇公仪玚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虽然开始时感觉陌尘有些不满，但是慢慢地，慕容芷就沦陷里面了。闭上眼，便是罂粟的缠绵......

    感觉慕容芷快虚脱的时候，凌陌尘才放开，看着慕容芷羞红的两颊，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忙移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内个，是我的茶杯呀！看到已经空空如也的茶杯，慕容芷的脸更烫了些。

    “陌尘，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醉花楼的弄寂？”凌陌尘看着慕容芷确认道。

    “对，就是他带我们去的。”

    “嗯，本王知道了。”凌陌尘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不过，芷儿，以后去哪儿一定要让暗卫跟着。掠影这次擅离职守，小惩大诫，已经领罚去了。”

    “呃，好的。”心疼掠影三秒钟。

    “还有，你还是少去醉花楼这种地方，里面鱼龙混杂，难免有心怀叵测之人。”

    “嗯，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没这么背吧？”

    “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凌陌尘嘱咐道。

    “好的，那你也要小心……”

    两人又聊了许久，慕容芷才睡下，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凌陌尘，也是过了一柱香左右才睡着。

    “小姐，快起床啦！”快到巳时了，芸香见自家小姐还是一副死猪睡相，连忙喊道。

    “哎呀！我再睡会儿！”慕容芷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小姐，太后召你入宫，快些起来洗漱吧。”银脉在慕容芷耳边轻声说道。

    “哦。”慕容芷咂了咂嘴，太后，入宫，等等――

    “什么？”慕容芷滕地一下就从床上翻起来，“太后找我干嘛？”

    “不知，只是宫里的公公已经在候着了。”银脉扶起慕容芷，淡淡地说道。

    “好吧，那就赶快洗漱一下吧，待会儿回来再补一餐。”

    一盏茶的时间后，慕容芷就草草地收拾完毕，和宫里来的太监进宫去了。

    马车上，慕容芷撩开帘子，看向赶车的太监，谄笑道：

    “公公，你可知这次太后找臣女有何事？”

    “启禀小姐，主子的事儿，奴才哪敢多问呐？”公公回头看了一眼后，压着嗓子答道。

    见状，慕容芷对芸香使了个眼色后，芸香便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慕容芷。

    “哎呦，公公哪里话？你可是太后跟前的人呐。”慕容芷连忙把这锭银子塞到赶车太监的怀里。靠！第一次贿赂，还有点紧张呀！

    太监掂了掂银子，塞到衣袖中后，语气明显比之前诚挚多了：

    “小姐放心吧，太后娘娘就是想你了，没事儿的。”

    “哦，如此甚好。”

    嘴上虽是这样答道，慕容芷心里却不禁疑惑：至今为止，好像只见过太后一次，就是之前的茶花会，还送了自己一包茶。今日也不知何事？难不成太后这老奶奶真的孤独寂寞要人陪了？

    不一会儿，马车就在宫门口停下，慕容芷只好从马车坐到轿子上。

    唉，真麻烦！慕容芷坐在这轿子上摇来摇去的，都快睡着了。还真的是摇啊摇，摇到外婆的澎湖湾呐！

    终于到了长庆宫，慕容芷抖了抖身子，端着以前学的礼仪，向宫里款款走去，直到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太后――

    “参见太后娘娘。”

    “芷儿来了？”太后慈祥地笑道，站起来拉着慕容芷细细打量着――

    “虽说你这丫头清减了不少，不过现在倒是美人坯子一个了。”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到底是不清楚这太后对自己是什么意思，还是礼仪为上吧。

    “哎？”太后佯装不满道：“芷儿何时与哀家这般生分了？现下没有旁人，还是唤哀家外祖母即可。”

    “是，外祖母。”

    “来，坐吧。”太后一见着慕容芷，脸上的笑意就不减。

    “今日哀家唤你前来呢，一是有些想你了，二是因为亲事。”太后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

    “亲事？”难不成自己以前还有过什么娃娃亲？慕容芷心下疑惑道。

    “嗯。”太后点了点头后，对自己身后的婢女吩咐道：“忍冬，你带她们先出去吧。”

    “是。”

    慕容芷看着殿里只有自己和太后两人后，一脸茫然，难道现在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芷儿，前些日子越国三皇子要和亲的事儿，哀家也听说了，现在过了些时日，你可还介怀？”太后眼里担忧道。

    ……敢情是怕我被打脸了啊？

    “当然没有，外祖母不用担心我的。”虽然觉得太后想多了，但是慕容芷还是挺感动的。

    “那就好。”太后拍了拍慕容芷的肉手后，欣慰地笑道。

    “芷儿以前不懂事儿，没有常来看望外祖母，还望外祖母不要介意。”慕容芷想到以前的自己因为太胖而不敢出门，从而忽略了太后对自己的关爱，不禁愧疚道。

    “以前的事儿就算了，哀家也懂。”太后看了看慕容芷后，语重心长道：“芷儿，你若是有中意的人，哀家定会为你赐婚。如今你也不小了，哀家可不想再为你的婚事提心吊胆了。如果上次和亲的人是你的话，那你岂不是要吃苦了？”

    “好的，外祖母，如果我想成亲的话，一定找您为我赐婚。”慕容芷甜甜地笑道。

    “那你可得赶快哦，哀家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撑到哪时候去。”

    “什么嘛，外祖母可是还要为芷儿以后的孩子取名呢。”

    “你这个鬼丫头，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孩子了？”

    ……

    和太后聊了一个时辰左右，慕容芷想到自家老爹好像快下朝了，就和太后告了别后，就先出宫了。

    咕咕——呃，刚刚还以为自己饿过了呢？这刚出宫门，肚子就不安分了。

    “内个，芸香，银脉，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慕容芷尴尬地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嗯，小姐今日连早膳都没用过呢。”芸香心疼道。

    “那走吧，就不等老爹了。”

    “小姐，是去珍珠楼吗？”

    “当然！那里的卤鹅腿最合老娘的口味。”

    “小姐，你的措辞……”

    “哎呀！反正现在没人认识我。”

    “……”

    到了珍珠楼后，芸香和银脉就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小姐吃了三盘鹅腿，还有水晶肘子红烧里脊烤鸡玲珑包各一份，然而现在貌似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节奏啊！

    芸香咽了下口水，摸了摸钱袋里的银子，应该够吧？

    “慕容小姐？”

    慕容芷吃得正开心，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疑惑地抬头——

    公仪玚？慕容芷连忙咽下嘴里的包子。

    “咳咳。”呃，看吧，心急被噎着了吧？

    “给。”公仪玚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慕容芷。

    “呼――”慕容芷吐了一口气后，对公仪玚笑道：“多谢二皇子殿下。”

    “客气了，不知慕容小姐是否介意本殿和你一起拼个桌？”公仪玚谦逊地笑道。

    “呃……”这个时候能拒绝么？“殿下请坐。”

    “慕容小姐怎会此时在这里用膳？”公仪玚疑惑道。

    “呃，就是我想接我爹下朝来着，但是有点饿了，就来这里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个时间点吃东西确实有点不合逻辑哈。

    公仪玚的嘴角抽了抽，这桌子上这么多吃的，你确定你只是垫垫肚子？

    “对了，殿下怎么会来这里。”见公仪玚不语，慕容芷问道。

    “哦，父皇吩咐了一些事儿，本殿办完事儿刚好路过这里。听说这里的包子不错，就想着来尝尝。”公仪玚始终都是温文尔雅的微笑。

    “那还挺巧的。”慕容芷看着公仪玚，一副听我的准没错的样子说道：“不过殿下，这里最好吃的是卤鹅腿了，不信你点一个试试？”

    芸香心里默默地为自家小姐的行为点了个赞。自己想吃罢了，还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那就各来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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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去赚钱

    第八十二章   去赚钱

    嘿嘿......慕容芷看着陆续上桌的菜肴，心里不禁盘算：这可是你自己点的哟！

    “慕容小姐要不要再用点？”公仪玚挑眉问道。

    “嗯......”好字就卡在喉咙里，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慕容芷很坚定地偏过头，“不用了，我已经差不多饱了。”

    “那好吧。”说罢，公仪玚优雅地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

    “咕咚——”苍天作证，我，慕容芷绝对已经吃饱了！只是当着我的面吃这么香，不能忍啊不能忍！

    “殿下，我爹应该快下朝了，我先告辞了。”慕容芷站起来，转过身对芸香继续道：“芸香，去把账结了。”

    芸香为难地摸了摸钱袋，欲言又止地看着慕容芷。小姐呀，你吃这么多，银子没带够啊！

    “怎么了？”

    “内个，”芸香纠结地看了慕容芷一眼，低低地说道：“小姐，刚刚我去问过掌柜的了，银子，好像没带够......”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芸香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了。

    啥！慕容芷汗颜，难道今天要吃霸王餐了？但是瞥见坐在那儿的公仪玚，慕容芷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又默默地坐回饭桌。

    “没事儿，你去府里取银子，我在这里等你。”看来只能这样了。

    “是，小姐，那我......”

    “明洵，去把慕容小姐这份的账一起结了。”不待芸香抬脚，公仪玚就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

    看到公仪玚身旁那位面瘫的随从要去结账了，慕容芷不淡定了——

    “呃，殿下，其实不用的......”慕容芷尴尬地解释道。自己和这个二皇子又不熟，干嘛要欠他人情？

    “堂堂将军府大小姐出来吃饭，结果没带够饭钱，传出去的话，指不定别人还以为慕容将军苛刻这位大小姐呢。”公仪玚戏谑道。

    好吧，这个理由慕容芷接受，毕竟自家老爹对自己可是好的没话说。

    “那就先谢过殿下了。”慕容芷对公仪玚笑道：“要不待会儿殿下和我一起去将军府一趟？我好还你钱。”毕竟现在身上有了债务，感觉不轻松啊！

    “不急，本殿还要回宫复命。”公仪玚扬起嘴角，淡淡道：“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呃呵呵，”慕容芷干笑道，去你鬼的来日方长，跟你很熟吗？“那殿下先忙，我先走了。”

    “嗯。”

    哎！慕容芷怀着自己欠债的沉重心情，向将军府走去，压根儿就忘了之前自己说过要接老爹下朝的话。

    “哎呀！阿芷！你总算回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让低头踢石子的慕容芷不得不抬头。

    “阿颜？你怎么在外面呀？”

    “哼，我来找你，那个劳什子二小姐不让我进去，我又一个小厮说你出去了，我就只能在外面等你了。”叶非颜不满地控诉道。

    慕容芷一听这话，马上沉下脸，又是慕容萱！

    “芸香，你去告诉管家，以后阿颜来将军府不得阻拦。”

    “是，小姐。”

    “好了，来，笑一个。”叶非颜可不想慕容芷因为这儿不高兴呢。

    “嗯，那我们进去聊吧。”慕容芷拉着叶非颜的手笑道。

    一进心兰苑，叶非颜就看个不停，直到最后到房里坐下——

    “哎哟喂，我还说你这里气派不少呢？怎么感觉没啥值钱的呀。”叶非颜咂咂嘴，继续吐槽道：“你这满苑的兰花，我都怀疑你是个花匠了。”

    “银脉，去拿些茶水和糕点来吧。”

    “是，小姐。”

    待银脉走后，慕容芷才用右手撑着脑袋，向叶非颜说道：

    “这苑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些兰花了，”慕容芷说及此，垂下眼眸，“因为我娘最喜欢兰花了。”

    “内个，”叶非颜看着莫名有些伤感的慕容芷，有点不知所措，“阿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嘿，没什么。”慕容芷抬头笑道，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儿嘛？”

    叶非颜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急事儿倒是没有，烦心事儿倒是有一件。”

    “哦？说来听听。”慕容芷从银脉手里接过茶，给阿颜倒了一杯后，八卦道，“能让你烦心的事儿，我倒是很感兴趣呢。”

    “唉，上次不是给你解了媚丝欢的毒么？”

    “嗯，怎么了？难道有人缠上你了？”慕容芷不由得担忧道。

    “也不算缠上吧，就是有个叫百里橪的，来找我要解方。”

    “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他了呀！”叶非颜扶了扶额，似想到什么烦心事儿一样，“结果自那之后，他基本上天天都打着医术交流的幌子让我帮他看一些药方。”

    “唔~”慕容芷咬了一口糕点后，放心道：“那挺好的呀！医术交流哎。”

    “好什么好呀！”叶非颜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道：“他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觉得我都不能做点其他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对啊，烦呐！”

    “好了好了，”慕容芷把手搭在叶非颜的肩上，笑道：“待会儿就在心兰苑和我一起用膳，然后姐姐带你去外面散散心？”

    “去醉花楼？”叶非颜抬头示意道。

    “呃......”慕容芷想到凌陌尘，便转言道：“不去不去，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可不想变成醉花楼的常客呢。”

    “哦。”叶非颜又趴回原来的位置。

    “来，妞儿，给爷笑一个。”慕容芷见状，用食指挑着叶非颜的下巴调笑道。

    “去去去......”

    午时刚过一炷香，何管家就来心兰苑说将军老爹又去户部尚书家了，慕容芷虽然有点遗憾老爹没能和阿颜见面，但是想想这样阿颜也不会太拘束，也没在意了。

    用过午膳后，困意来袭，慕容芷就和叶非颜一起滚床上午睡去了。快申时的时候，俩人才从将军府出门。

    唉，这古代还真无聊啊！走了几圈下来，简直是兴味索然，本来说好带阿颜出来散心的，结果现在搞得自己都无趣了。

    “算了，阿芷，我们坐下喝杯茶吧。”

    “好吧，”慕容芷就在最近的一个小茶坊坐下了，“怎么都没什么消遣的呀？”

    叶非颜闻言也只能耸耸肩。

    “小二，上茶！”

    一道粗犷暴躁的声音传来，慕容芷回头瞥了一眼，啧啧啧！这不就是传说中左青龙右白虎的大哥么？

    “老二，老子今天手气差就算了，怎么你也跟着不行。”传说中的大哥恨铁不成钢地对自己旁边的小弟说道。

    “大哥，这个手气，谁说得准呢？”老二无奈地摊摊手，“不过这次在聚罗坊亏得也不多。“

    ......

    聚罗坊？慕容芷突然来了精神——

    “阿颜，你知道聚罗坊么？”慕容芷眼巴巴地看着叶非颜。

    “听过，”叶非颜磕了颗瓜子，漫不经心道：“据说好像是个赌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走吧。”慕容芷站起来拍了拍衣袖，兴致勃勃道：“去看看呗！”

    “......”叶非颜看了看慕容芷那兴致盎然的样子，只好扔了手里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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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最好不认识

    第八十三章  最好不认识

    额滴乖乖！当慕容芷拉着叶非颜到达聚罗坊的门口时，实在忍不住感慨呀！以前因为穷，没有去过澳门，最多就在麻将桌上和自己的狐朋狗友搓两把，如今看着这宽敞敞的大门，这金灿灿的牌匾，瞬间有种土豪的感觉！

    “内个，阿芷......”叶非颜看了看这聚罗坊，纠结地看着慕容芷。

    “走，不要怂，姐带你！”不待叶非颜说完，慕容芷就拉着叶非颜豪气万丈地走进了赌坊里。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会玩儿么？叶非颜扶额。

    嗯！慕容芷看了看周围的赌桌，给自己打了把气，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

    “阿颜，走，我们去那一桌。”

    “你会？”叶非颜惊讶地问道。

    “呃，这个不就是大小么？”慕容芷犹豫片刻后，满不在乎地就朝那边桌子走去。

    一炷香后，刚刚还很拘谨的两人，如今已经打得热火朝天——

    “大大大！”叶非颜激动地把筹码放在一边。

    “不，我觉得是小！”慕容芷按住了叶非颜的手。

    “快点快点，你们还下不下注了！”人群中有人不满道。

    “下下下，我下大！”叶非颜直接拿起所有的筹码放在大这边。

    慕容芷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开！开！开！”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筛子盒——

    “大！”

    “耶！”叶非颜很开心地揽过那堆筹码。

    “哇！”慕容芷对叶非颜挤眉弄眼道：“想不到你运气还不错嘛。”

    “那是。”叶非颜拿过筹码就打算走。“我请你吃好的。”

    “哎，两位公子。”这时一个管事的走过来拦住了她们，“再玩玩吧，还没尽兴吧？”

    “啊？没有啊，我们......”叶非颜不解地说道。

    “哼！你们赢了这么几把就想走？”说罢，管事的男子后面走出来两个有几块肱二头肌的汉子。

    得，这下明白了，看来是个黑赌坊。但是已经到嘴的肥肉会让它飞走？慕容芷一秒戏精上身——

    “大哥呀，你就放过我们吧。”慕容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们娘生病了，急需银子，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走开。”管事的嫌弃地拍开慕容芷的双手，“你当我们这里是善堂？小子，告诉你，我们这行是赚钱的，不是干好事儿的。”

    “大哥，”慕容芷凑近管事的耳边低语道：“我们不就赢了这几把么？就为了这点儿钱，把事情闹大后，这赌坊岂不是也会受影响？”

    “你！”男子面色难看道：“你敢威胁我？！”

    慕容芷看了看周围的赌桌，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管事的发觉自己被耍后——

    “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跑！”慕容芷拉着叶非颜就往门口跑。

    只是门口，竟然也一直有人守着！

    靠！眼看着人就要追来了，慕容芷拉着叶非颜就一个急转弯往二楼跑去。

    “你给我站住！”管事的看慕容芷往楼上跑去，焦急道。

    嘶——推开二楼最里面的房门，慕容芷本来打算从二楼的窗口跳下去的，不过看到坐在里面的白衣男子后不由得吸一口气。

    而刚刚喘过气的叶非颜抬头，也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叶非颜马上松开慕容芷的手，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后，就跑去抱住对面白衣男子的小腿——

    “无逸公子啊！救命啊！外面有人要杀我们。”

    “你，”萧无逸看着自己脚边的叶非颜，不禁皱眉疑惑道：“你是......”

    慕容芷闻言，连忙走过去，可怜兮兮地望着萧无逸：

    “无逸公子，我们家公子弄月生病了，但是奈何囊中羞涩，只得到这聚罗坊来碰碰运气，不曾想，哎！”

    “是你！苏公子。”萧无逸抬头，便看到了慕容芷，眼里的光亮一闪而过。

    “是我是我。”慕容芷害怕这位大明星把自己给忘了呢。

    萧无逸向慕容芷微微颔首后，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几名大汉。

    “行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儿我会处理。”

    “是。”看来坐在萧无逸对面的这位就是老板咯！

    房门再度关上后——

    “陆老板，”萧无逸端起茶杯向对面的男子笑道：“多谢陆老板。”

    “公子客气了。”

    慕容芷这才好好打量这位老板，看着约莫四十岁，但是精神不减，不过一双小眼睛里却是作为商人的精明。虽然总是笑着，但是这笑却未达眼底。而身上虽无金银，但是拇指上的扳指看着却价值不菲。

    “既然你们二人要去给你家公子买药，还不快去？”

    “啊？”叶非颜站起来，疑惑地望着萧无逸，然后又转向慕容芷，原谅剧情发展太快，自己没反应过来。

    “多谢无逸公子。”慕容芷向萧无逸作了个揖后，便拉着叶非颜光明正大地拿着赢的银子从赌坊大门口走出去。

    “走咯！”慕容芷把手搭在叶非颜的肩上，开兴道：“爷带你去吃好的。”

    “阿芷，你说.....”叶非颜不比慕容芷的愉悦，担忧道：“你说无逸公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呃.....”慕容芷想了想，犹豫道：“应该不会吧，看样子他和那个陆老板认识.....”说到后面，慕容芷也不确定了，毕竟商人都是无利不往的。

    “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不行，我们回去只会添乱。”慕容芷看了看四周，指着赌坊斜对面的摊子说道：“我们在那里等着吧，等无逸公子出来再说吧。”

    “嗯，那好。”

    “那你先去那里坐着，我去买点吃的，你要吃啥？”

    “哎，随便吧。”

    “那好吧。”慕容芷耸耸肩后，就朝珍珠楼走去了。

    半柱香后——

    “哎，阿芷，怎么还不出来呀？”叶非颜心不在焉地磕着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聚罗坊门口。

    “唔~”慕容芷咽下嘴里的鹅腿后，安慰道：“别急嘛，诺，我这个鹅腿都还没吃完呢，况且......”

    “来了！出来了！”不待慕容芷说完，叶非颜就激动地站起来看着聚罗坊的门口。

    慕容芷转头看向聚罗坊门口，发现一个戴着斗笠遮住了半张脸，穿着一袭白袍的人，因为此人包裹的很严守，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是男还是女，不过此人衣袖处露出的一截玉箫，慕容芷和叶非颜可是认识的，特别是叶非颜。

    “等一下，阿颜。”慕容芷连忙拉住了准备跑过去的叶非颜，认真道：“你看无逸公子既然这番打扮，定是不愿有人认出他来，我们这样贸然过去可能会给他带去困扰。”

    “嗯......”叶非颜听完慕容芷的话后，看了看聚罗坊门口，想了一下后，后知后觉道：“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正在慕容芷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马车竟然走了！走了！走！了！

    “快，阿颜，我们跟着马车走。”慕容芷看见马车走了，只能跟着走了。

    “好，走吧。”

    于是，慕容芷和叶非颜两人自以为很隐秘地跟在马车后跑，呃，其实说走比较合适。

    不知是马儿饿了，还是马夫饿了，这辆马车走得很缓慢，很缓慢，刚好合上了人走得步子。

    慕容芷正在纳闷的时候，马车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口停了下来。

    “阿芷，马车停了，我们上去问问吧。”叶非颜询问道。

    “好。”马车怎么在这儿停了，难道我们暴露了？那无逸公子为啥要停下来呢？

    待两人走到马车边的时候，竟然发现衣着破烂的马夫是一个精干的青年——

    “请问马车里是无逸公子吗？”叶非颜站在马车外，拱手问道。

    “进来吧。”马车里飘来淡淡的一声应答。

    闻言，慕容芷和叶非颜对视一眼后，就跳上了马车。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见的就是白衣公子头微微靠在车边，星目半睁，手上却在到着茶，谪仙般的慵懒，让慕容芷和叶非颜不禁眼前一亮。

    “我一出来就看见你们了。”对上慕容芷疑惑的眼神，萧无逸淡淡地说道。

    “呃.....”看来这无逸公子的反侦察能力不错啊！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哦，对了，无逸公子，你没事儿吧？那个陆老板没为难你吧？”叶非颜紧张地问道。而慕容芷虽然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眼睛却担忧地看着萧无逸。

    “嗯？为难我？”萧无逸愣了一下后，不禁嗤笑一声。

    “......”咋回事？慕容芷和叶非颜对视一眼后，都不解地摇了摇头。

    “没有为难我，放心吧。”萧无逸笑道。

    “那好吧，既然你没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慕容芷见状，觉得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们就是专门来问我陆老板有没有为难我的？”萧无逸惊讶地问道。

    “对呀，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不是？”叶非颜严肃地答道。

    “等等，你们怎么会去赌坊？”萧无逸问道。

    “啊？”慕容芷还没反应过来，低头轻轻道：“呃，我们家公子生病了.....”

    只是话还未说完——

    “我觉得将军府的大小姐应该不缺看病的钱吧？”

    “你怎么知道？”慕容芷不可思议地望着萧无逸，自己好像从未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份吧。

    “既然我要在京都游玩，有些事情必须清楚，有些人，也最好不认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萧无逸定定地看着慕容芷。

    “呼——”慕容芷无奈地笑道：“我们今天就是去玩玩。”

    说罢，慕容芷就拉着叶非颜从马车上跳下去，站在车板边，对马车里说道：

    “无逸公子从未认识过慕容芷，慕容芷亦是如此。”言罢，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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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兰花木簪

    第八十四章  兰花木簪

    相较于慕容芷的气冲冲，萧无逸则是淡定许多：

    是啊，我不认识慕容芷，但是，却认识苏墨。

    叶非颜跟在慕容芷身后叹了一口气后，看了一眼那辆已经走远的马车，感慨道：

    “你们，不至于吧？”

    “哼，怎么不至于了？我之前还当他是朋友，结果他却这样防着我！”慕容芷气哄哄地坐在了路边的一家茶摊。

    “行了行了，阿芷，我觉得吧，无逸公子这样做也没什么错呀！”叶非颜倒了一杯茶后，慢慢道：“你想啊，正如他刚刚所言，如今的他没什么依靠，没什么背景，要想在这世间生存下去，无可厚非。”

    “嗯——”慕容芷想了许久，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了，也不再言语。

    “况且，还是我们最先隐藏身份的。”叶非颜见慕容芷似乎想通了，继续道：“我看啊，你就是让你爹给惯得这么无理取闹的。”

    呃，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啊！慕容芷仔细想想，才发现：自己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真的是慕容进那老匹夫给惯的？

    慕容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回忆了一下自从慕容进回京都后，只要是自己想要做的事儿，不管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慕容进都依着自己......

    “哎，刘老头要是有你爹的一半儿呀......”叶非颜不禁伤感道。

    “刘大夫要是有我爹的一半儿，你还不得上天？”慕容芷自然听出了叶非颜语气的伤感，连忙打趣道。

    叶非颜噗嗤道：“那倒也是啊！”

    “对了。“慕容芷拿出钱袋掂了掂，对叶非颜笑道：”这个，五五分？“

    “必须的呀！”叶非颜挑眉道。

    “对了，阿颜，你顺便陪我去集市逛逛呗！我想用我的第一桶金给我爹买点儿东西。”

    “好呀！”叶非颜眼前一亮，“正好我也去给刘老头买件长衫。”

    “走呀！”打雷必下雨，心动不如行动！慕容芷拍了拍衣裳，连忙站起来。

    “等等。”叶非颜慢悠悠地站起来，对慕容芷说道：“现在已经快戌时了，你确定还要去？”

    “必须的呀！”慕容芷特土豪地说道：“我觉得我兜里的钱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我只需要花半个时辰就够了。”

    “那走吧。”结算了茶水钱后，叶非颜就和慕容芷去了集市。

    半个时辰后——

    “阿颜，你觉得我爹会喜欢这个么？”

    “嗯。”

    “不行，这个配不上我爹。那这个呢？”

    “嗯。”

    “哎呀，不行，我爹不会喜欢这个的。”

    “嗯。”

    “不行，这个和我爹的气质不符。”

    “嗯。”

    ......

    “对了，阿颜，刘大夫一般都喜欢什么呀？”年纪相同的人爱好也差不多的。

    “嗯。”

    “叶！非！颜！”慕容芷转头就发现阿颜竟然打起了瞌睡！

    “啊？怎么了怎么了？”叶非颜连忙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慕容芷。

    “我刚刚陪你给你爹买长衫的时候，多走心啊。而你，竟然心不在焉的，你说，你过不过分？”慕容芷气鼓鼓地看着叶非颜。

    “大哥呀！我给我爹买长衫最多一盏茶的时间，而你呢！花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见着影儿，你说谁过分了？”叶非颜不满道。

    “呃，我，我......”

    在她们面前的摊主看两个男人像个娘们似的在那里叽叽歪歪，不耐道：

    “你们还买不买了？我待会儿要收摊了。”

    “不买了！”叶非颜也气不打一处来。

    “别别别，我买......”慕容芷刚准备掏钱买一块玉佩的时候，被叶非颜拉住了——

    “行了，去买开始看的那只木簪吧。”

    “啊？”慕容芷看着一脸不耐的叶非颜疑惑道。

    “我看你的眼光也不咋滴。”叶非颜边走边说，“难道你爹会缺一块玉佩？还是劣质的？”

    “呃，不会。”

    “我觉得木簪更适合你爹，虽然很不起眼，但是比这些东西实用，因为大家都知道，你爹是一名将军，将军，只需要木簪束发。”

    “好像是这样的。”

    “我看你啊，就是关心则乱。”叶非颜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

    待走到最开始卖木簪的摊子前，摊主是一名老妇人，正准备收摊了——

    “等一下！”慕容芷连忙喊道。

    “小公子，你还要买什么？我已经收了一些了，就看看上面还摆着的吧。”老妇人和蔼地说道。

    “内个，老板，我想送我爹一只木簪，你看哪种比较合适？”

    “公子，这个老妇可不敢随便建议，因为这是你送给你爹的，代表的是你的一片孝心，自然是你自己选的才是最合适的。”老妇人笑道。

    “嗯......”慕容芷看了看摊子上的东西，总是没有满意的。

    对了，兰花！

    “老板，你有没有男子用来束发的兰花木簪呀？”

    “有是有，只是我已经收起来了，你得等我找一会儿。”老妇人想了想后，便说道。

    “行，谢谢您了。”

    老妇人听见慕容芷的那个“您”字，微微愣了一下后，便弓下腰去翻找。

    “阿芷，我觉得你不用把这根簪子送给你爹了，直接供起来吧。”叶非颜看慕容芷自从拿到簪子后，就一直盯着看。

    “切。”慕容芷白了叶非颜一眼后，看着这根木簪，不得不感慨。

    这看上去就是根普通的木簪，但是细看之后会发现，这根木簪整体上都雕刻有兰花的花瓣，只是木簪的尾处刻有一朵兰花，好似所有的兰花花瓣都为了形成这朵兰花而存在。而且它不似那些普通的兰花簪子般庸俗在簪子上雕了一朵大大的兰花，而是在一根看似普通的木头上刻着兰花花瓣和一朵兰花。看来这位老妇人不仅是一名商贩，更是一名匠人呐！

    不知不觉，慕容芷竟然随着叶非颜走到了将军府门口——

    “行了，阿芷，你到家了，快进去吧。”

    “啊？不是，那阿颜，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住吧？”慕容芷看着路上稀少的行人，不禁担忧道。

    “不用了，我要是不回去的话，刘老头该担心了。况且，”叶非颜无奈地耷拉着头道：“有人来接我回百草堂，放心吧。”

    “啊？谁啊？”慕容芷前后左右上下看了一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阿颜，你不会骗我的吧？”

    “不用找了，就在我左后方的墙角边。”叶非颜耸耸肩。

    慕容芷刚想过去看看是谁的时候，就被叶非颜推进了将军府——

    “你就放心吧，快回去把簪子送给你爹。”

    “哎，阿颜，那是不是坏人啊？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不是，我可能被威胁吗？”

    “可是......”

    “明天见！”

    砰——叶非颜把慕容芷推进去后，顺带把门也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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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平静的夜色

    第八十五章  平静的夜色

    “出来吧。”待确认慕容芷进了将军府后，叶非颜就对着之前的那个墙角说道。

    “叶姑娘，”百里橪从墙角出来，纠结地看着叶非颜，“你怎么发现的？”

    “.....”叶非颜非常无语地指了指地上的影子，就迈步向百草堂走去。

    “叶姑娘，”百里橪加大步伐追上叶非颜，急切地说道：“我希望你今天能和我回越国！”

    “嗯？”叶非颜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百里橪。

    “我，那个。”百里橪被叶非颜看得有些窘迫，“哎呀，反正你和我走就是了！”

    “兄弟，我们不熟，而且你不觉得你这样说有些唐突么？”叶非颜觉得自己目前和百里橪连朋友都还不算，为什么要像私奔一样，还和一个不熟而且自己不喜欢的人？

    “我，”百里橪听到叶非颜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这是你爹委托我的。”

    “我爹？”叶非颜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觉得可能么？”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百草堂？”

    “当然去百草堂了，不然还去.....”

    叶非颜话还没说完，就毫无征兆地双眼一闭，两脚一蹬，昏了过去！

    “我真的没骗你，非颜，我只是不想你卷入这些事儿里......”百里橪抱住昏迷的叶非颜，喃喃自语道。

    慕容芷再打开大门时，早已不见了叶非颜的踪影，只得拿着手里的簪子跑去守平苑。只是——

    “小姐，老爷今天晚上没回府，好像是去段将军的府邸了。”何管家刚好打扫完守平苑出来就碰见了慕容芷。

    “哦，这样啊。”闻言，慕容芷眼里的愉悦一扫而光。

    “小姐，你手里的这只簪子是......”

    “嘘！”慕容芷对何管家噤声道：“替我保密哦，这可是我用我的第一桶金给我爹挑的。不过，何叔，你是不是觉得这只簪子配不上我爹呀？”

    “怎么会？小姐放心吧，只要是你送的东西，老爷都会喜欢的。”何管家笑道。

    “真的嘛？”

    “那是自然。”何管家见慕容芷对这只木簪爱不释手，笑道：“那小姐，你自便，老奴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哦哦，好的，那何叔慢走。”

    算了，还是等爹回来再给他吧。慕容芷拿着木簪期待地回心兰苑了。

    只是，看似平静的夜色下却是波橘云诡。

    棠鸿宫，念妘殿——

    安贵妃半靠在贵妃榻上，微闭着眼，冷淡地说道：

    “让缨绒把玚儿给本宫看好了，现在起，离慕容家的人远点儿。“

    “是。”给安贵妃捶腿的宫女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面无表情地捶腿。

    “作为本宫的儿子，怎么可以有感情，哼。”安贵妃一想到公仪玚前几日说起慕容芷时，眼睛里的光芒何曾相似，但是又何其可恨！

    太子府内——

    “婧儿，你可听说今日朝堂上的事儿了？”公仪玠躺在沉香木床上，单手枕在头下。

    “我今日一整天都在府里，可是发生何事儿了？”钟卉婧靠在公仪玠的怀里，衣襟半落，撩人心弦。

    “哎，今日边关民情回报，说是边关百姓不满意新上任的将军，强烈要求慕容将军重回边关。”公仪玠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那，”沉默半晌后，钟卉婧轻轻地问道：“皇上是如何处理的？”

    “父皇当时只是以此事容后再议结束了今天的早朝。”公仪玠按了按太阳穴，继续道：“看来慕容将军那里只能静观其变了，父皇一向多疑，但愿会看在慕容将军多年为国的情谊上吧。”

    “嗯，我本来打算改天去拜访拜访慕容小姐的，看来不用去了。”钟卉婧遗憾地说道。

    “婧儿，辛苦你了。”公仪玠把手搭在钟卉婧的手上欣慰道。

    “不辛苦，只要殿下好，婧儿就好。”钟卉婧凄然地笑道。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钟卉婧就知道自己不会拥有爱情，一开始，就注定了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

    段府书房里，慕容进一脸坦然，倒是段修和户部侍郎二人皆是满面愁容。

    “将军，皇上多疑，今日朝堂上虽无波澜，但圣心难揣啊！”户部侍郎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将军，”段修殷切地看着慕容进，“要不我们回边关吧？我们的主要势力在边关，若是皇上真有什么......”

    “住嘴！”慕容进喝道：“你这与谋逆有何区别！你难道要陷我于不忠不义之地？况且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我相信皇上。”

    “将军，可是......”户部侍郎欲言又止。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慕容进苦笑道：“我这一生只求天下太平，不忍再见战争爆发了。若是最后真如你们所料，即使皇上不信我，我也不能不忠。

    段修，若真有这一天的话，你就提前回边关让兄弟们解甲归田吧，不要因为我做无谓地抵抗。还有，徐侍郎，到时若调查到你们朝中大臣的身上时，就把所有的事儿往我身上推，能少连累一个算一个吧。“

    “将军，我们兄弟们一起歃血沙场多年，我怎么可以抛下你不管？”段修不满道。

    “哎，段大人，既然将军意已决，就听将军的吧。”徐侍郎无奈道。

    “徐大人，你！”段修不可置信地看着徐侍郎，“贪生怕死的鼠辈！”

    “段修！”慕容进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就算不为了我，为了这么多兄弟，你就不能冷静一下吗！”

    “将军，我......”段修被慕容进这么一凶，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以后有事情就同徐侍郎商量吧，从这之后一段时间我可能就不会再与你们见面了，徐大人，拜托你了，就当是为了离国的边防吧。”慕容进充满希冀地看着徐侍郎。

    一炷香后，沉默的徐侍郎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将军，这段时间你自己保重。”

    “嗯，其实今天听到边关民情的时候，我还是挺开心的，这些至少说明边关的百姓都好，我也放心多了，只是想不到大家竟然这么想念我......”

    “将军......”徐侍郎的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现在只希望皇上能想开一点儿，能够明白慕容将军的一片丹心。

    心兰苑里，躺在床上的慕容芷都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都不见凌陌尘来，问过掠影也没出什么事儿啊。

    唉，今天都是怎么了？找爹，爹不在；等陌尘，陌尘也不来，大家今天都这么巧地有事儿？还真是难得呀.....

    想着想着，慕容芷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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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噩梦

    第八十六章   噩梦

    蔓延的血红，刺痛了自己的眼睛，眼泪不可遏制地滑过脸庞，可是自己却动不了！逃不了，救不了，只能看着身着盔甲本该保家卫国的士兵，屠戮着手无寸铁的百姓，明明自己站得这么近，却看不清他们的脸，看不清他们的神情，只能听见一些熟悉的声音久久在耳边萦绕“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啊！”......

    他们在对谁说？我么？可是我动不了啊！慕容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也说不了话了！突然，一名被刺了很多剑的男子带着千疮百孔满身是血地向自己摇摇晃晃地走来，慕容芷看着这么多的血，本想后退，奈何自己动不了，而且看着男子一步一个血印地走来，这一路上即使有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即使他倒地了，就算是爬，他也努力地往这边爬来......

    好痛！仿佛自己的心脏被刀片一点一点地剥开，怎么连空气中的氧气都变少了？心，已经痛到窒息，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聚在了紧缩的瞳孔里......

    “快，快，快走......”那名男子终于爬到了慕容芷的脚边。可是慕容芷只能低头看着他凌乱的发梢——

    “你，我......”慕容芷看着这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用已然沙哑的嗓音问道。

    “走，走。”男子终于抬起头，看着慕容芷乞求道。

    慕容芷想要看清他的脸，可是他就像无脸人一样，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声鸡鸣，在这血腥的环境显得格外诡异，慕容芷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不，不，不！”

    “小姐，小姐怎么了？”芸香突然听到慕容芷的惊呼，急匆匆地跑进来后看见的便是慕容芷瘫坐在床上，像被黑白无常带走了魂魄一样，眼神涣散，可是苍白凄然的脸却上布满了泪渍，微张的白唇还吸着冷气.......

    “小姐？”芸香坐到床边，握着慕容芷冰凉的肉手，“小姐，芸香在这里。”

    “芸香......”慕容芷缓缓转过头，目光中终于有了焦距，“我做了一个噩梦，你说，梦是不是都是相反的？是不是！”

    “是的是的，小姐，梦而已，别怕，芸香会一直陪着你的，还有银脉，还有兰姨，哦哦，还有老爷......小姐，你别哭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小姐，那个梦是假的......”

    不知怎么回事儿，自己越安慰小姐，为什么小姐的眼泪越多呀？芸香被这样的慕容芷弄得不知所措，说话都是结结巴巴。

    “呼——”慕容芷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抹了抹自己的脸颊，看了看窗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爹回来了么？”

    “鸡刚刚打过鸣，老爷昨夜就回来了，只是回府的时候，小姐你已经睡着了。”芸香想了想再说道。

    鸡刚刚打过鸣了？那梦里的那一声鸡鸣......慕容芷不想再想那个噩梦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去守平苑和爹一起用早膳。”

    “是，那我就守在外面，如果有什么需要，小姐叫我一声就好了。”

    “嗯，那好吧。”慕容芷本来想让芸香去干自己的事儿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丫头肯定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倒不如就让她守着。

    西郊别苑，凌陌尘紧锁着眉头站在案几旁，手指一点一点地敲着桌子。

    “主子，如果我们此时再使离国，恐怕不仅会引起离皇的怀疑，也会让朝中大臣对你不满。”凌一恭敬地站在下位，不卑不亢地说道。

    “但是如果到时候劫狱的话，后果也不比这个好。”

    “我觉得之前百里公子的法子不错。”

    “哦？”

    “既然离皇已经决定除掉慕容将军，那他肯定会先把慕容将军叫进宫里去，而这期间就让我们的人在离皇面前建议慕容家眷就囚禁在将军府即可，然后在想办法把慕容小姐带出来。”

    “我之前想过这个法子，但是一来本王担心芷儿她不肯走，二来就是救出芷儿后，那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人面前，本王不想她受委屈。”

    “可是，只有这个办法对主子的计划才是最安全的！”凌一拱手恳切道：“主子，你背后这么多兄弟，难道你忍心在大业未成之际，就......”

    “好了！让我们安插在离皇身边的人把离皇要的东西晚几日再交给离皇。”凌陌尘按了按眉心，挥手道：“容本王再考虑几日，你先退下吧。”

    “是。”凌一明白这些年来凌陌尘受的苦，为他能遇见慕容芷也是由衷地欣慰，只是自己不能辜负娘娘死前的遗愿呐！“不管主子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万死不辞，凌一死不足惜，只是不想主子功亏一篑。”

    凌陌尘闻言，抬起的脚顿了一下后，便走了。

    将军府守平苑——

    慕容芷和慕容进两父女坐在那颗树下的兰花丛内的石凳上，用着早膳。

    “我每次在这里用早膳的时候，仿佛和你娘一起。”慕容进尝了一口粥后，笑道。

    “那我这只电灯泡今天岂不是打扰老爹了？”慕容芷玩笑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慕容进夹了一块鹅腿放到慕容芷碗里，“鹅腿都堵不住你的嘴？”

    “唔，老爹。”慕容芷放下手里的筷子，在衣袖里摸索了半天后，把那支兰花束发簪拿出去，“duang！送给你的！”

    慕容进眼前一亮，接过簪子细细看过后，不禁叹道：

    “竟然如此有新意，不错不错！”

    “那，你喜欢么？”慕容芷眯眼道。

    “当然，为父当然喜欢。”慕容进紧握着簪子，好似捏着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必须的，这可是我逛了半天的市集才买的呢。”慕容芷抬起下巴，像受到表扬的小孩子般，因开心而成半条缝的眼睛也格外俏皮。

    “你呀！”慕容进放下勺子，“芷儿，这几天爹不上朝了，就陪你好不好？”

    “啊？发生什么事儿了么？怎么不上朝了？”慕容芷惊讶道。

    “可能是皇上看我年纪大了，天天这样上朝很累，就让我休息几天吧。”慕容进想了想，皇上在那天下朝后，把自己叫到御书房，确实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爹，你该不会是工作出错了吧？”慕容芷狐疑地看着慕容进。

    “咳咳，虽然你爹我年纪是大了一点儿，但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慕容进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那好吧。”

    “怎么？不乐意呀？”

    “如果爹有事儿瞒着我的话，那肯定不乐意了。”慕容芷噘嘴道。

    “哎哟，怎么还像个小孩儿啊，这嘴巴可以挂个油瓶了，哈哈！”慕容进刮了一下慕容芷的鼻尖。

    “爹，你还笑我！”

    ......

    晴水苑里，慕容萱和二姨娘用着早膳，只是各怀心事儿。

    “娘，这几日二皇子殿下都不见我，那日却替慕容芷那贱人买单，哼！”

    “萱儿，这件事儿先别提了。你应该多去讨好一下你爹，你自己看看，这大半年来，你和你爹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把你爹讨好了，二皇子殿下还不是小事儿？”二姨娘恨铁不成钢道。

    “我爹？”慕容萱讥笑道，“我再讨好他，他也只宠慕容芷那个贱人，你让我去讨好他，你怎么自己不去？还不是你自己的......”

    “住嘴！”二姨娘哆嗦着手，指着慕容萱道：“慕容萱，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话，简直是！我！”

    “娘，有些事儿你也不必瞒着我，爹对我，难道与你一点儿关系都没？你的手段，女儿还是略知一二的。”

    “你，你！”二姨娘气得站起来，一甩衣袖就走了。

    而慕容萱，则是看着二姨娘的背影，嘲弄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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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答应我，好不好

    第八十七章 答应我，好不好

    慕容芷这几日是真的很开心，因为老爹几日难得的空闲，还陪自己逛集市，这也是慕容芷第一次在珍珠楼毫无顾忌地大吃大喝，不过老爹烤的鱼是真的不错，只是边吃鱼边听老爹讲战场上的故事，还挺有趣的哎！

    不过这样的快乐却让慕容芷感觉很不真实，一切都像做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慕容芷躺在苑子里的靠椅上，透过指尖的缝隙任由午后的阳光拍在自己的小肉脸上。

    “小姐，你说老爷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去晴水苑呢？”芸香和银脉两人坐在慕容芷旁边磕着瓜子，不满道：“难道二小姐又说一些莫须有的话来......”

    “好了，芸香，慕容萱也是爹的女儿。”慕容芷垂下眼眸，失落道：“虽然我很讨厌慕容萱，但她毕竟是无辜的，要怪也只能怪二姨娘了，不然我还是希望自己有个好妹妹或者好弟弟的。”

    “哎，可惜夫人走得早......”芸香感慨道。

    “芸香！”银脉一听，马上打断了芸香的话，对她使了个眼色，“不知道小厨房的糕点做好了没？”

    “啊？”芸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我去看看啊，你先陪着小姐。”

    “好，小心点儿，别打翻了盘子。”银脉虽然到府里的时间没有芸香久，但是以前听吴妈说起过，夫人似乎是禁忌，不能议论的，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爷和大小姐对二姨娘的态度，可见夫人在老爷和小姐心里的重要性啊！

    看着芸香慌张地向小厨房跑去，慕容芷不觉勾了勾嘴角。虽然自己对自己逝去的娘亲完全没印象了，但是银脉和芸香能这么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两人，没看错！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等级制度的话，也许能成为朋友的......

    晴水苑里，慕容萱和慕容进两人坐在饭桌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着午膳，虽然是父女，虽然在同一张桌子上，彼此却始终是沉默无言的。

    慕容萱想不通的是，怎么爹突然来了？还和自己一起用午膳？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最近也没去招惹慕容芷那贱人呀......

    而慕容进则是尴尬，别扭，还有一些无所适从。好像自打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时，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最开始是恨，是不想要她的存在，可是渐渐地，就淡了，甚至忘了，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她，因为一想到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让徐氏在将军府有了立足之地，心里的厌恶就油然而生。

    只是，也许这一切的一切，不怪她。如今，在这张饭桌上，自己的女儿面对自己时，竟是这般拘谨，慕容进心里万千复杂。可是，有些事儿，再不做可能真的会对这个女儿抱憾终生了。

    “萱儿。”慕容进放下筷子，凝眉看着慕容萱。

    “啊？”本来慕容萱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回事儿时，就被突然点名，不免有些慌乱，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菜碟，“爹，我......这......对不起，是女儿失态了。”

    “没事儿，让她们收拾了就行。”

    “是。”慕容萱转身对雪砚严厉地喝道：“雪砚，还不快收拾了！”

    “是，小姐。”雪砚连忙蹲下收拾碎片。

    “雪砚？对吧？”慕容进向慕容萱问道。

    “嗯，她是叫雪砚，是女儿的贴身侍婢。”

    “那，雪砚，你收拾了后就在外面守着吧，老夫有些话要与二小姐说。”

    “是。”雪砚捧着碎片，屈膝道：“雪砚告退。”

    待雪砚走后，慕容萱心里疑惑更甚。

    “爹，您这是？”

    “萱儿，爹这些年都没怎么关心过你，唉。”慕容进所有的遗憾都化作一声叹息，“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爹问你，以后若是没有将军府的庇佑，你愿意......”

    “爹，您，您是要赶我走吗？”慕容萱一听“没有将军府的庇佑”，心下不禁大慌，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发抖。

    若是自己没有了将军府那岂不是什么也没了吗？在京都，权利才是你趾高气扬的资本！

    “萱儿，你怎么......”慕容进对慕容萱的反应有些疑惑，而后便是无奈，“萱儿，你放心吧，你永远都是爹的孩子，爹只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段修的长子如何？”

    “段将军的长子段正捷？”慕容萱疑惑更甚。

    “嗯，爹看他不错，过年时来过将军府，你也见过。爹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要不你收拾收拾东西，爹派人送你到边关去？”慕容进知道这样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有些不当，但是这是唯一一个能保命的办法了，芷儿那边有太后护着，可是萱儿......

    “爹，你让我去边关？还和一个我根本不相熟的男子成亲？”慕容萱冷笑道。

    “萱儿，爹也是没办法呀！目前只有段修他们能护你周全啊！也怪爹以前没有想到这一日，爹应该早些给你安排亲事的......”慕容进不能让慕容萱知道这背后的原因，但是自己也知道如今让慕容萱贸然嫁人，确实不妥，可是......

    “爹，不晚。”慕容萱的情绪也有些激动，红着眼眶，期待甚至乞求地看着慕容进，“爹，女儿喜欢二殿下，女儿想要嫁给他，他也能护女儿周全......”

    慕容进闻言不禁皱眉——

    “萱儿，你怎么会喜欢他？”

    “他，”慕容萱绞着衣袖，怎么可能告诉爹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吗？“爹，我不知道，不过你不是想要一个人护我周全吗？你看，二殿下的权利、地位、身份，哪一样比段正捷差了？”

    慕容进本来还以为慕容萱是真心喜欢公仪玚的，可是当她提到“权利、地位、身份”时，双眼里的哪里是爱意，而是渴望！

    “萱儿，爹只希望你和芷儿能好好地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二殿下他毕竟是皇室中人，注定平凡不了。”

    可是慕容进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能永远也没料到自己，自己的女儿，都不会平淡地过完一生吧，自从他的妻子是皇家的公主时。

    “女儿也不想、也不甘于平凡！”慕容萱坚定地看着慕容进。

    “罢了，你现在还不明白。你去收拾收拾东西，爹马上派人送你去边关和段修回合。”

    “不可能！”慕容萱站起来嘶吼道。

    “来人！”

    慕容进话音刚落，就从房梁上轻飘飘地落下了一个女子。

    “大人。”一名全身素白的女子，戴着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了一双慈和的眼眸，听声音大约二十岁左右。

    “拂尘，此女拜托你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把她送到段修那里去！”

    “爹，你休想！”说罢，慕容萱拔起腿欲跑。只是——

    “砰——”慕容萱突然就倒在了木凳上。

    “还望大人不要怪罪。”拂尘颔首，略带歉意道。

    “无妨，我也没想到这丫头的性子这样烈。”慕容进看了一眼慕容萱后，“若是路上还是这样，你大可绑了她，只要保证她的性命无忧即可。”

    “是，大人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慕容萱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里，不免舒了一口气，只是嘴不能言，手也动不了了，这是......

    “萱儿，你不用担心，爹给你点了穴，你现在暂时不能说话，不过你放心，两个时辰后就好了。”慕容进神色复杂地看着慕容萱道。

    “......”慕容萱挣扎了后，发现毫无作用。

    “雪砚，准备马车，二小姐说她想去寺庙了，我陪她去。”

    “是。”雪砚一听老爷要和小姐一起，心里也不免开心，看来老爷也开始关心二小姐了。

    “雪砚，你就留在苑子里，就我和萱儿去就行了。”慕容进上了马车后，对站在车旁的雪砚吩咐道。

    “是。”虽然雪砚心下疑惑，不过却为小姐开心，难得有老爷陪着一起出门。

    心兰苑里，慕容芷坐在卧房的木桌上，了无白赖地看着话本子，不知不觉地就走了神，望着窗外，不知望了多久。

    “芷儿.....”一声熟悉而又嘶哑的声音把慕容芷拉回了思绪，转头——

    “陌尘！”凌陌尘虽然衣着齐整，发髻整洁，可是两眼下的青黑，和眼里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慕容芷的心不由得纠起来。

    “陌尘，你怎么了？最近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会.....”

    不待慕容芷把话说完，凌陌尘就一把抱住了慕容芷，一股慕容芷独有的体香窜入鼻间，凌陌尘的心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便在慕容芷耳边喃喃道：

    “我没事儿，只是这几日有些忙，加之许久未见你，有些念你，没休息好罢了。”

    “真的嘛？你别骗我，我问掠影，掠影也不知道，我还担心你来着。”

    “放心吧，我没事儿。”凌陌尘突然严肃地看着慕容芷：“对了，芷儿，这几日太后可能会召你入宫，切记，入宫后会有一场火灾，到时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接你。”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慕容芷不知为何听到这些时，原本平静的心却变得不安起来。

    “芷儿，我现在来不及告诉你这些，但是你放心，我后面会一一告诉你的，我时间不多了，只能说这些了，芷儿，保护好自己。”凌陌尘捂住慕容芷担忧的双眼，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不顾一切地带慕容芷走。

    “芷儿，现在开始，掠影会在你身边寸步不离。放心，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凌陌尘放下手，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慕容芷。

    “可是......”

    “答应我，好不好？芷儿。”凌陌尘近乎卑微的语气让慕容芷倒吸了一口冷气，堂堂越国皇子，最受宠的王爷，何曾这样说过话？

    “好，不过我不管你做什么，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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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这顿饭，有点辣

    第八十八章  这顿饭，有点辣

    不知过了多久——

    “小姐，老爷回来了。”含月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慕容芷站在房里，一动不动地望着窗户外。

    “咦？外面什么也没有啊？”含月朝着慕容芷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没什么异常。

    “行了，爹回来了？”慕容芷安抚好自己的心神不宁后，向门外走去。

    “嗯，老爷回来了，不过，”含月顿了一下，疑惑道：“二小姐没有回来。”

    “慕容萱？怎么回事儿？”慕容芷停住脚步，向含月询问道。

    “就是刚到未时的时候，老爷和二小姐去了寺庙，但是现在只有老爷回来了。”含月不解道：“据说是二小姐想在寺庙礼佛几日，但是我觉得这，不像是二小姐的风格呀！”

    “那，现在就慕容萱一个人待在寺庙？”这一个两个的都在搞什么鬼？

    “嗯，而且就连雪砚也没跟去。”含月肯定道。

    老爹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他不喜欢慕容萱，也不可能把慕容萱给卖了，况且慕容萱这么大的人，哪是说卖就卖的？自家老爹又不是人贩子......

    “算了，先去守平苑吧。”在这里瞎猜还不如去问清楚呢。

    长庆宫，里殿。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忍冬站在太后身侧耳语着什么。不知听到了什么，太后的瞳孔骤缩，身子也因震惊而晃了几下。

    “太后娘娘！”忍冬立马扶住了摇晃的太后。

    “此事当真？”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忍冬。

    “当真，夏序的消息错不了。”忍冬无奈地说道：“您先坐下喝口茶吧。”

    “哀家现在也不能去找皇帝，也保不了慕容家了......”太后用手撑着额头，痛苦地闭上眼，喃喃道：“哀家怎么对得起心儿......”

    “娘娘......“忍冬看着一向沉稳端庄的太后如今这幅模样，慰藉之言也不知从何说起。

    守平苑里，慕容芷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慕容进，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复。可是，自家老爹只是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爹！”慕容芷撒娇道：“你就告诉我嘛，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慕容萱就不和你回府了？”

    “我不是说过嘛，她是想在寺庙住几日，感受一下佛祖的光泽而已。”

    “爹，你觉得我会信么？”慕容芷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来，爹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没有在你身边，虽然爹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爹看萱儿对你的态度也能猜出多少，爹觉得萱儿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一下自己了。”慕容进缓缓道。

    可是心里却苦涩：若是爹能多陪陪你该多好呀！芷儿，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可是萱儿是无辜的，爹不想有太多的遗憾了。

    爹一生杀人无数，希望现在做的这么能为你积些德，就算爹入地狱，受焚炼。

    “哎，好了，爹，你看现在你不就陪在我身边的呢？”慕容芷觉得自己有些敏感了，那个慕容萱毕竟是老爹的亲生女儿，能把她咋地？

    “对了，芷儿，爹记得你有个朋友叫什么叶......”

    “叫叶非颜！”

    “对，就是她。要不我们明天去拜访拜访她？上次你受伤好像也是她救的，爹得去感谢感谢她不是。”

    “那可就不巧了。”慕容芷撑着头沮丧道：“我那天让含月去给阿颜送东西，可是阿颜她爹说阿颜出去游历了......哼，都不给我说一声，真是的。”

    “出去游历了？”慕容进安慰道：“兴许人家有什么突发事情呢？你呀，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我也是担心她嘛！”慕容芷一想到叶非颜那没心肝的，就特难受，下次见面一定要小拳拳捶她。

    “......”慕容进神色复杂地摸了摸慕容芷的头后，期待道：“芷儿，要不今天的晚膳你来给爹做一次？”

    “好呀！”慕容芷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都没给老爹做过饭呢？“不过，爹，你必须保证我做出来的一定会吃下去！”

    “那是必须的。”

    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

    慕容芷风风火火地系上围裙，束起头发后，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往厨房走去。

    慕容芷进了厨房就把所有的厨师赶了出来，只留了一个人生火，因为不管是备菜还是做菜，慕容芷都希望是自己一个人做的。

    嗯，那就来一个回锅肉，一个蚂蚁上树，一个油炸土豆，一个萝卜汤。三菜一汤，很奈斯了！

    ......

    两个时辰后，慕容进在桌子上等得都夏天到冬天，冬天快到春天的时候——

    “上菜咯！”

    慕容芷后面跟着四个婢女，每人手上端着一道菜，先是围着慕容进转了一圈后。

    “当当当，首先，亲爱的父亲大人，请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些菜。”慕容芷行了个西式弯腰后，抬起头来看着慕容进。

    “......”这脸上的灰，有几层？慕容进眉心一跳。

    “首先，这是回锅肉，它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菜，肥而不腻，入口......”

    慕容进低头一看，不觉惊恐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个，肥而不腻，肥......这么厚的肥而不腻？那个，熟了没有？

    “这位食客，请不要着急，来，下一道菜。”慕容芷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叫蚂蚁上树，你看它的形状和色泽......”

    蚂蚁......上树？好新奇的名字，不过更新奇的是，这个就是一坨黑乎乎的好像还糊了的，呃，菜吧。

    ......

    “来，请看最后一道汤了。萝卜汤，滋补养生，回味无穷......”

    呵呵呵呵呵......你确定这汤不是白水？

    哎，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呀！慕容进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啊！

    “哈哈，不错不错。辛苦芷儿了，来来来，坐下来一起吃吧。“

    “好哇好哇！”慕容芷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给老爹夹了一片回锅肉，“来，爹，尝尝。”

    “嗯......”慕容进看了碗里的，呃，回锅肉后，毫不犹豫地给慕容芷也夹了一片，“你也尝尝吧。”

    “谢谢爹哦。”慕容芷看着自己的成果，非常开心地夹起来放在嘴里，然而出乎慕容进意料的是——

    “很好吃哎！爹，快吃吧。”慕容芷由衷地感慨道。果然，我就是这么优秀，虽然以前从未做过饭，想不到一做就这么好吃。

    “啊？”慕容进看着碗里的回锅肉，将信将疑地放进了嘴里。

    “呼——”慕容进深呼吸：不能吐，不能吐，芷儿做的，不能吐.....

    “爹？不用这么感动吧？”慕容芷看着自家老爹那要哭出来的表情，安慰道。

    “我......”

    “老爷！老爷！”慕容进话还没出口，就被何管家打断了。

    “何叔，怎么了？”慕容芷放下筷子看着惊慌失措地何管家疑惑道。

    “小姐，你也在？”何管家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何必吞吞吐吐的？”慕容进不悦道。

    “老爷，太后娘娘身边的忍冬姑姑来接小姐进宫，现下正在前厅候着。”

    “太后？有说找我什么事儿吗？”这段时间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啊，太后怎么又找我？

    “忍冬姑姑说，小姐去了便知晓。”

    慕容芷看了看这满桌子的成果，蹙眉道：

    “何叔，你去告诉忍冬姑姑，就说我身子不适，明日.....”

    “芷儿，既然太后都派忍冬姑姑来了，你就去吧，免得拂了她老人家的面子。”慕容进苦笑道。

    “可是，这些菜......”

    “你放心吧，爹会吃完的。”慕容进对慕容芷会心一笑，“况且你以后还可以给爹做呀！快去吧，别让太后久等了，记得顺便帮爹给太后问一声好。”

    “嗯，那好吧。”慕容芷想了想，笑道：“那爹，你一定要吃完哦。我下次再给你做其他的菜品哈！”

    “嗯，那你去吧。”

    慕容进看着慕容芷走出守平苑，直至慕容芷的身影消失.....

    芷儿，爹以后怕是吃不了你做的饭菜了。别怪爹，以后，你要好好的.....

    慕容进收回贪恋、不舍、无奈......复杂地目光，大口大口地吃着桌子上黑乎乎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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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全部，处斩

    第八十九章   全部，处斩

    慕容芷虽然规规矩矩地坐在马车上，动都没有多动一下，但是两个小眼珠却不安分。

    虽然之前见过这位忍冬姑姑，但是总是和颜悦色的，如今这个神情都让慕容芷怀疑是不是太后病危了？本来是和忍冬姑姑搭讪了几句的，奈何高冷如斯，忍冬姑姑只是给了慕容芷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难不成真是太后病危，然后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要告诉自己？慕容芷心里的小九九停不下来呀！按照电视剧的套路，应该是有一笔巨额财富才对，那这样我岂不是发财了......

    “慕容小姐，长庆宫到了。”在慕容芷想得正欢的时候，忍冬姑姑已经站在马车外了。

    “啊？”这么快，而且到了宫门不是要换轿子的么？

    “这辆马车是长庆宫的，所以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忍冬看出了慕容芷的疑惑，解释道。

    “哦~”慕容芷这才回头细细打量，嗯，不愧是长庆宫的马车，真够高大上的。

    “慕容小姐，这边请吧，太后已经在殿里等候多时了。”忍冬见慕容芷看够了，便淡淡地说道。

    “哦哦，那劳烦嬷嬷了。”

    慕容芷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向里殿走的时候，陆陆续续地有些宫人退了出去。直到她走进殿里，忍冬便轻轻地关上了门。

    “芷儿......”

    “太......太后。”慕容芷闻言转身，便看到了一脸沧桑的太后倚在软塌上。不过几月没见，太后竟然憔悴了许多，苍白的面庞，青黑的眼圈，鬓边多出的银发......哪里还有太后的仪态？

    “外祖母，您，您这是，怎么了？”虽说自己对这太后没多少印象，但是这几次的交往，也让慕容芷多少有了些感情，毕竟她也是真正地关心自己。

    “芷儿，你过来。”太后疲累地朝慕容芷伸出手。

    “外祖母，”慕容芷连忙跑过去握着太后布满皱纹的手，忍住眼眶的酸痛，“发生什么事儿了？您这是怎么了？”

    太后闭上眼后，虚弱地摇了摇头——

    “哀家没事儿，你知道哀家这次为何叫你进宫么？”

    “芷儿不知。”

    “你不知道？”太后怀疑地看着慕容芷，而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罢，那你就在长庆宫住几日吧，你在这里，哀家也睡得安稳些。”

    “啊？”在长庆宫住几日？那我家老爹咋办？“那好吧。”

    慕容芷看太后这幅模样，也不便多言，只能先应付下来了。

    “忍冬。”太后按了按太阳穴后，对门外喊道。

    “娘娘。”忍冬对太后行了一礼。

    “去把西殿收拾出来，让芷儿住进去。”

    “等等。”慕容芷突然想到了什么，“外祖母，我可以回府去拿些衣物吗？还有，就是我那两个贴身丫鬟......”

    “不必了，衣物丫鬟这些，忍冬都会为你安排，你这几日就好好地待在长庆宫陪着哀家吧。”

    “哦，那好吧。”慕容芷想到含月银脉两个丫头不在，还有些无趣呐！

    “那，小姐，请随奴婢到西殿吧。”忍冬见状，便侧身道。

    “那就劳烦姑姑了。”

    慕容芷到了西殿便有人伺候着用晚膳，洗漱，等终于可以在寝殿里瘫着后，慕容芷心里却莫名的沉重抑郁——

    难道是因为身边没有相熟的人，不习惯？

    慕容芷在寝殿里转了几圈后，心里着实不安。

    要不去和太后培养一下感情？慕容芷想着想着就拿了一件披风，在夜色的笼罩下向主殿走去......

    “奇怪，怎么人这么少啊？”慕容芷自从出门就没看见过几个宫人，先前伺候自己的那几个宫女也不知去哪儿。“这大晚上的，还有点碜人呢。”

    到了主殿后，慕容芷又有些纠结了：不知道太后睡了没？今天下午看她脸色也......

    “太后娘娘。”慕容芷本来还站在门外，就听到了忍冬的声音，看来太后还没睡。

    慕容芷刚刚抬起手准备敲敲门，便听见——

    “皇上已经把慕容家全部收押天牢？三......三日后，处斩？”太后颤抖的声音传来，慕容芷的手生生地顿在了半空。

    慕容芷颤抖着手，想要推开门问清楚，可是不敢......也不相信啊！眼里闪烁的泪光全是怀疑，不可能的！

    不......不是的，这世界上姓慕容的又不止我们家，怎么可能？爹这几日只是休假而已，太后只是无聊了才接我进宫的......我还要给我爹做饭呢......还有含月和银脉她们......我......

    在西殿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一个火折子扔在了柴房里，等了一刻钟后，便去厨房舀了一勺菜油洒在柴房四周后——

    “来人呀！不好了！走水了！”

    西殿本是寥寥几人，小太监的这一喊，注定这是个不平静的夜。

    片刻后，一个大太监带着一群人赶来后，看着这熊熊大火，吩咐道：

    “你们两个快去寝殿看看慕容小姐，剩下的人去厨房抬水！”

    一声令下，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的，可是——

    “公公，厨房没水了！”

    “什么？快去膳房取！”

    ......

    西殿的寝殿里，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然出现——

    “该死！人去哪儿？”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告诉李公公？”刚刚进来找慕容芷的两个宫女此时正跪在黑衣人面前。

    “不是让你们盯着她嘛？你们干嘛去了！啊？”黑衣人双手握拳，登时散发出一股杀意。

    “主子息怒，”另一名宫女低头拱手道：“我们这就去找慕容小姐。”

    ......片刻后。

    “公公，不好了！”刚刚寝殿里的两名宫女慌张地跑出来，一改刚刚的沉着——

    “公公，慕容小姐不见了！”

    “什么？！快去找啊！”大太监闻言，也急急地说道。

    “是。”

    凌陌尘把西殿搜了个遍后，便借着夜色往主殿飞去。

    “芷儿，你到哪儿去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

    距离主殿还有一百多米时，凌陌尘便看见主殿的花盆边蹲着一个白色的，嗯，像球一样的，人吧。

    芷儿！凌陌尘深吸一口气后，便向那团球奔去。

    “芷儿，你......”当凌陌尘走近时才发现慕容芷坐在地上，双臂抱膝，满脸绝望，眼里的泪花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这不是真的......”慕容芷抬头，嘴里喃喃道。

    “芷儿，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凌陌尘心疼地把慕容芷从地上扶起来。

    “谁！”主殿的大门突然打开，可是——

    “太后娘娘，西殿那边好像走水了。”夏序皱眉道。

    西郊别苑里，凌陌尘抱着完全呆滞的慕容芷疾步走进书房后，便屏退了周围的人。

    “红袖，周围的人都撤走，让风影去处理宫里的事儿！”

    “主子，慕容小姐她......”红袖见慕容芷那副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出去！”

    “是。”红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慕容芷后，便走了。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对不对？”慕容芷突然抓着凌陌尘的手，期待地问道：“陌尘，太后她们说得不是我们家，对不对？对不对呀！”

    “芷儿......”凌陌尘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把慕容芷轻轻地搂到怀里，闭上眼，不忍道：

    “是真的，今晚你刚进宫不久，离皇就以谋逆的罪名，把大将军府的人全部收押天牢，并下令三日后，慕容府的人，全部，处斩。今日长庆宫西殿的火是......”

    慕容府的人，全部，处斩......后面凌陌尘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慕容芷的脑中只回荡着这几句话，仿佛突然坠入冰窖中般浑身冰凉。不可置信地望着凌陌尘，慕容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颤抖的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后眼前一黑......

    “芷儿！芷儿.......”

    安谧的别苑湮没在悲伤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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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天牢夜谈

    第九十章  天牢夜谈

    同样的梦境，同样的血流成河，只是这次，慕容芷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不要！”在那把滴着血的刀砍向浑身是血的慕容进时，慕容芷哭喊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为什么自己无能为力，为什么，为什么！

    还是那一声鸡鸣，天亮了......

    慕容芷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前方，我......该怎么办？

    爹！对了，我要去找爹！还有含月，兰姨......慕容芷连忙坐起来，惊动了床边的凌陌尘——

    “芷儿，你醒了？没事儿吧，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可......”凌陌尘抱着慕容芷的双肩，仔细地打量着慕容芷，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爹！”慕容芷推开凌陌尘焦急道。

    “慕容府的人已经全部被收押天牢了，你现在不能出去。”凌陌尘把慕容芷抱得更紧，生怕她会走一样。

    “不行，我......我要去找我爹，我爹......我爹他.......”慕容芷哽咽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凌陌尘抚着慕容芷的后背，安慰道：“你现在冷静一点，听我说。我把你从太后的长庆宫带出来，并且制造了你失足溺水的假象，所以你一定不能让别人发现你还活着，特别是离皇。我今天晚上会带你去地牢见，”凌陌尘悲痛道：“见慕容将军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慕容芷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能不能......把我爹救出来？”

    “芷儿，这世上除了离皇，恐怕谁也不舍得慕容将军被......”凌陌尘苦笑：于国，他是一名忠贞难得的人才，于民，他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武官，于士，他是同生共死的好将领！

    “芷儿，你应该知道，以你爹的能力，如果他想走的话，如今会在天牢吗？”

    “不会的，他不是舍不得我么？也许我去，他就会走呢？陌尘，求求你，今晚去救救我爹吧。”慕容芷转过头，盈满泪水的眼眶，乞求地看着凌陌尘。

    “唉......”凌陌尘轻轻地颔首，看来，这辈子，自己都逃不掉了。

    天牢里，慕容进虽是一身麻布，发丝凌乱，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手上脚上皆带着镣铐，好似关着一头随时会伤人的怪兽一般，但慕容进仍是双眼如焗，挺直了腰板，端坐在木凳上。

    “皇上驾到。”

    慕容进转头，便见一名太监引路，一袭明黄色的离皇向自己的牢房走来——

    “参见皇上。”慕容进一丝不苟地行礼道。

    “爱卿，可怨朕？”

    “怨。”

    “大胆！”一听这话，离皇身边的太监喝道。

    离皇抬手遏止道：

    “为何？”

    “皇上若是怀疑，捉拿慕容进即可，为何对于慕容府的一百多口人，一个都不放过？”

    “你不想问朕，为何捉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不想反抗？”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

    “好一个担君之忧，”离皇大笑两声后，随即凌厉道：“那你为何不认谋逆之罪！”

    “没做过的事儿，皇上要微臣如何承认？”

    “哼！”离皇拂袖刚准备离去时，转头对慕容进冷笑道：“你现在的自称，应该是，罪臣。”

    “恭送皇上。”

    看着消失在牢房尽头的明黄色衣摆，慕容进站起来轻叹一声，不禁想起年少时和自己一起下棋议事，拉弓射鸟的少年，原来他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湮没在人群里......

    太子府中，公仪玠和钟卉婧静坐园中，品茗赏花，似乎这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慕容大人明日午时处斩，对吧？”公仪玠端着茶杯向钟卉婧问道。

    “是的。”钟卉婧又给公仪玠添了一杯茶，“殿下，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可惜呀！”公仪玠茗了一口茶后，淡淡道：“还好我们当时未与慕容府深交。”

    钟卉婧似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忧伤道：“可怜了慕容大小姐，小小年纪丧父，还落水身亡。”

    “若是她知道慕容大人的事，也许这对她也是一种解脱吧。”公仪玠顺手把钟卉婧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钟卉婧抬头，对着公仪玠莞尔后，担忧道：

    “如今虽然朝中大臣都是向着殿下的，可是慕容大人手中的兵权......”

    “父皇肯定会交给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可是如今朝中大臣恐怕也无人敢接。二弟虽从边关回来不久，但是从这几次不难看出父皇对二弟的重视。”公仪玠皱眉道。

    “殿下，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儿，皇上是不可能让二皇子有可乘之机的，若是此次父皇真的将兵权交于二皇子手中，那我们也可以退为进......“钟卉婧靠近公仪玠耳边。

    二皇子府中，自从公仪玚得知慕容芷落水身亡后，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在见过她的尸体后，心里弥漫着浓浓的失落感。

    “明洵，去把本殿让跟着慕容芷的那个人叫来。”公仪玚慵懒地靠在床榻上。

    “是。”

    不一会儿，一身夜行衣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公仪玚面前。

    “把长庆宫走水那日的情形细细说来。”

    “是。”黑衣人低头道：“那日，我远远地跟着慕容小姐，直到她进了宫。因为皇宫人多，属下担心暴露，就寻了一处隐蔽些但是距长庆宫西殿较远的地方看着慕容小姐，天黑后，属下确实看到慕容小姐出了西殿，本来属下是想跟着慕容小姐的，怎料长庆宫内竟有人发现了属下的存在，属下急于脱身，可那人一直纠缠，属下便未跟着慕容小姐，以致慕容小姐落水时，属下未曾发现。”

    公仪玚沉默片刻后——

    “长庆宫有人发现了你？”

    “是，属下失职，望殿下惩罚。”

    “那人身手如何？”

    “与属下不相上下，可是他只用了三成的功力。”

    公仪玚闻言，心里不禁一骇......

    “好了，你下去吧，本殿知道了，自己去明霆那里领罚。”

    “多谢殿下。”

    黑衣人走后，公仪玚靠着床榻若有所思......

    关雎宫中，公仪云瑶心情甚好地吃着葡萄。

    “采莲，你说这越国三皇子心心念念的慕容芷就这样死了，他是什么心情？”公仪云瑶笑道。

    “奴婢不知。”

    “本宫觉得他应该难过，还应该后悔吧，毕竟曾经他可是为了慕容芷，坚决不娶本宫的......”

    “公主......”采莲心疼道。

    “倒是便宜了昭容，不过皇祖母的寿辰还有七个月，还真久啊......”公仪云瑶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吩咐道：“准备准备，本宫要去未央宫。”

    “是。”

    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在黑色的掩盖下，所有不被允许的行为或事情都在进行着......

    西郊别苑，十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排成两列，等待指令。

    而后，凌一一声令下，大家便分散开，隐匿在夜色下......

    “芷儿，待会儿你一定要听话，否则大家都回不来。”

    “嗯！”言毕，凌陌尘就带着慕容芷向天牢飞去。

    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天牢附近，不过凌陌尘却带着慕容芷到了天牢的侧面的一颗大树后，原地跺了三下脚，便有一道暗门在地下。

    “芷儿，来，拉着我，不要松开。”凌陌尘把手伸过去。

    慕容芷看了看漆黑的暗门，便把自己的肉手放在了凌陌尘的手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慕容芷终于看到了一股光亮，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垂死之人的腐烂气息。可能是凌陌尘的属下提前打理了天牢，除了巡逻的守卫需避开外，两人都很顺利地来到了慕容进的牢房。

    当慕容芷第一眼看到慕容进后背的伤痕时，鼻尖一酸——

    “爹！”

    “芷儿？”慕容进转过身来，惊喜地看着慕容芷，“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这是怎样的遭遇呀！当慕容进转过身来时，慕容芷看到慕容进手上脚上的镣铐，震惊地看着慕容进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不仅是慕容芷，凌陌尘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曾经何等光荣的震威大将军，如今竟然像牲口一样被铐着。不过让凌陌尘折服的是，即使身陷囹圄，慕容进依旧挺直了腰板，周身的气质不变。

    “芷儿，真的是芷儿吗？”慕容进颤巍着手，想要看看这一切是不是幻影。

    “爹，是我，是我！”慕容芷握着慕容进的手，泪流满面，“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怎么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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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愚忠的老头

    第九十一章  愚忠的老头

    “芷儿，你还活着呀！太好了，当我听到他们说你......”慕容进长呼一口气，笑道：“算了，只要你没事儿就好。”

    “将军放心吧，有我在，芷儿没事儿。”凌陌尘心里也不禁有所触动。

    “越国，三皇子？”慕容进狐疑地看向戴着面具的凌陌尘。

    “将军好眼色。”凌陌尘摘下面具，对慕容进作揖道。

    “爹，我们救你出去，好不好？”慕容芷也来不及看他们闲聊了，拉着慕容进的手急切道。

    “芷儿......”慕容进转头，对上慕容芷期冀、担忧、急切的眼神，不舍道：“我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为什么您不走！如今离皇多疑昏庸，自以为是，天下皆知！为何您还要任他宰割！”慕容芷愤懑地喊道，早已满脸泪水。

    “对呀，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的信仰，这是我的职责。作为臣子，我的信仰就是这个国家，作为将军，我的职责就是守护百姓......”慕容进严肃道。

    “可是如果您走了，谁来保护百姓，谁来守护天下太平呀！”慕容芷红着眼道。

    “将军会有很多，为百姓者亦是。”慕容进看着慕容芷一字一顿道：“我只知道若是我出了这道牢门，离国又将会烽烟四起，我活着一日，皇上就不会放心一日，若是因为我又引发战火，我岂能安心？况且，不论如何，只要我出了这道牢门，谋逆的罪名就真的实了，哎~”

    “爹，我们走吧......求求你了......芷儿只知道我.......我不能没有爹，我......我不在乎这百姓，不在乎这......这天下是否太平，我......我只想要爹你......你平平安安的......”慕容芷哽咽道。

    慕容进无奈地用戴着镣铐的右手擦去慕容芷脸上的泪水，缓缓道：

    “芷儿，你要好好活着。没有了爹，你换个身份，换个名字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吧......我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到你出嫁，你以后就找一个对你好的人过一辈子吧......忘了慕容府，忘了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爹是慕容进......不要怪爹把萱儿托付给段家，因为段家也只能护得住萱儿，毕竟她是庶出的......我之前以为太后能护住你，看来如今，你有自己的想法了......这样也好，远离了这些是非......“

    “爹~”慕容芷拉着慕容进的衣袖，泣不成声。

    “三皇子。”慕容进对凌陌尘笑道。

    “将军唤我名讳即可。”凌陌尘作揖道。

    “我知道你和芷儿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凌陌尘闻言，有些意外，不过也有些庆幸。“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看对眼儿的，但是我发现你并未逾矩，而且芷儿也很开心，我便默认了。

    我不管你对芷儿是否真心，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不要让她陷入你的是非中，我不奢求你能娶她，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她。”

    慕容进知道凌陌尘是真的爱芷儿，因为他的眼神，似曾相识。可是很多事情，是皇室中人身不由己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变数，只要芷儿能好好地活着，就够了......

    “将军，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芷儿的。”凌陌尘深深地看了慕容芷一眼，誓言般道：“不管是爱，还是身份，我都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慕容进闻言，安心地点了点头。

    “天快亮了，你们走吧。”慕容进把慕容芷交到凌陌尘手上。

    “爹，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呀！爹！”慕容芷拉着慕容进的衣袖不撒手。

    “为父在死前能见你最后一面，也满足了。”慕容进掰开了慕容芷的手指，凄凉地笑道。

    慕容芷被凌陌尘点了穴，只能看着慕容进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除了泪水......

    慕容芷回到西郊别苑时，已经寅时了。

    一进别苑，凌陌尘刚把慕容芷的穴道解开，慕容芷就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关上——

    “芷儿！芷儿！开门呐！”凌陌尘见状，连忙紧张地去拍门。

    “主子，让慕容小姐自己静一静吧，有时候，需要她自己想通的。”青衣看自家主子也是几天没休息好，便劝道：“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让红袖守着吧，毕竟红袖也是女子嘛。”

    “嗯。”凌陌尘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带着青黑的眼圈回到自己的卧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芷打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红袖问道：

    “红袖，有吃的么？”

    红袖转身，看着这样的慕容芷，不禁有些惊讶——

    一身素白，一改前几日的颓废，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也是齐齐整整的，眼里也不见了悲痛，只是苍白的脸色好似风吹就会倒一般，周身的气质也变得清冷，不复往日所见的活泼.......

    “我饿了。”慕容芷笑道，只是这笑，让人心疼。

    “好，我马上去准备。”

    一炷香后，凌陌尘来到慕容芷的卧房里看见的便是——

    “陌尘，你要来点么？”慕容芷晃了晃手里的鹅腿，笑吟吟道。

    “芷儿，你......”

    “嘘！”慕容芷对凌陌尘笑道：“芷儿是谁？我叫苏小沫。”

    “芷儿，你......”凌陌尘震惊道。难不成受打击得病了？

    “错了错了，是苏小沫。”慕容芷纠正道。

    “好吧，沫儿，你......现在，怎么样了？”凌陌尘试探地问道。

    “唔~”慕容芷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后，“挺好的，慕容进不是午时问斩么？救不了他，总可以给他收尸吧。”

    “嘶——”凌陌尘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凌陌尘神色复杂地看着慕容芷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吃完了桌子上所有的食物。

    “你还好吧？”慕容芷虽然以前也爱吃，但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多。

    “嗯。”慕容芷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快午时了吧，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凌陌尘连忙握着慕容芷的手。

    “也行，不然你也不放心。”慕容芷懂事地笑了笑。

    做了一番伪装后，凌陌尘便紧紧地拉着慕容芷向刑场走去。

    路上，两人无言。

    到了刑场后，最先看见的就是跪在边上的含月、银脉和兰姨，还有府里的家丁，看着她们身上的鞭痕和凌乱的发丝，特别是何管家，好像身上的麻布衣服也被笞打烂了，透过破布，背上的皮肤全是鲜血淋漓......

    凌陌尘感受到了握在掌心的颤抖，转头看不见慕容芷的情绪，便心疼地把慕容芷揽在怀里。

    “我没事儿。”慕容芷抬头对上凌陌尘关切的眼神，笑道。

    只是这笑，却刺痛了凌陌尘的心......

    “押罪犯，慕容进！”

    看着被押上刑台的慕容进，人群都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事儿，大家心知肚明，没有起哄，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在这晴朗的日子里，却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时辰到，斩！”监察官看了看日头，一声令下。

    “将军大人，对不住了。”刽子手看了看天空后，对着慕容进恭敬道。

    若心，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

    在街道的角落里，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公子，完了。”一名戴着斗笠的站在马车外低头诉道。

    “嗯，我们走吧。”马车走后，留下一声浓浓的叹息......

    凌陌尘一直死死地捂着慕容芷的眼睛，一直不肯放下，慕容芷也不挣扎，直到——

    “皇上有令，慕容进谋反，对其尸施以火刑！”

    ......此话一出，不仅是凌陌尘，就连在场的百姓，犹如晴天霹雳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监察官。

    可是，百姓心中即使不满，也不能怎样。是呀，这是一位好将军，可是自己犯不着为了一个已故之人得罪现在的官儿呀！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百姓们无不惋惜地看了刑台最后一眼后，就各自低头离开了。凌陌尘连忙把慕容芷带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后，才放下手......

    “我要去给他收尸。”慕容芷红着眼对凌陌尘笑道。

    “芷......你......”凌陌尘心疼地摸了摸慕容芷的头后，便带着慕容芷悄悄地跟在士兵身后。

    一直跟着走，不知走到了哪里，士兵们把一片林子给围了起来，凌陌尘只得和慕容芷在林子外面守着......

    凌陌尘担忧地看着此时不哭不闹，甚至没有流泪的慕容芷。而慕容芷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子里的那团火，不知道是火焰映照的，还是其他原因，凌陌尘只看到慕容芷眼里一片猩红.......

    终于，所有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一股一股的浓烟，一代将官就这样化成一堆灰烬......

    在这寂静的林子里，一身素白的慕容芷用自己的双手在努力地挖着坑，即使双手鲜血淋漓。凌陌尘看着不忍，便用内力，把慕容芷挖过的地方砸出一个深坑......

    “谢谢。”慕容芷头也不抬的把慕容进的骨灰捧进坑里，在最后一抔灰烬入土后，慕容芷感到自己手背一凉。呵呵，这是最后一次了，为这个愚忠的老头......

    凌陌尘也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块木板，上面已经刻好了“慕容进之墓”这几个大字，没有署名。

    “对啊，他心系百姓，他是天下的慕容进......”慕容芷喃喃着把这块木板插好后，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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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化为泡沫

    第九十二章  化为泡沫

    越国斐都，越王府内，两个小婢女在窃窃私语——

    “哎，你说这苏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呀？”一个婢女靠近另一个的耳边，好奇道。

    另一个婢女朝四周看了看后，轻声道：

    “不知道，谁让她一直戴着面纱呢？”

    “我觉得呀，可能是太丑了，所以没脸见人......”一个婢女不屑道。

    另一个婢女闻言，连忙捂住自己同伴的嘴——

    “你说什么呢？你没见殿下对她的重视程度，专门收拾了一个院子给她住，还亲自命名为唯夙阁。“

    “但是她的行为举止也太怪异了吧，在这府里待了几日了，她的面纱就没摘下过，就连用膳就寝也是有人守着，好像生怕别人发现一样......”

    “行了，这些事儿我们做下人的就不要瞎猜了，该干活去了。”

    两人连忙去拿扫帚扫地去了......

    唯夙阁内，一袭白衣的女子静坐房中，房间内没有旁人，只是偶尔吹过的微风拂过她的面纱。

    即使白纱遮住了她的面庞，盖住了她的轮廓，但是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确实明艳动人......

    “苏姑娘，”红袖突然出现，恭敬地站在白衣女子身后，“殿下回府了，殿下吩咐让姑娘准备一下，他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白衣女子淡淡地回应后，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越王府门口，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白衣女子上车后，看了一眼马车上的凌陌尘后，便端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半个时辰后——

    “殿下，到了！”青衣激动地在马车外喊道。

    “嗯。”凌陌尘答应了一声后，转头向白衣女子笑道：

    “沫儿，你应该会想见到今天这个人的。”

    白衣女子向凌陌尘投去疑问的目光，然而——

    “来吧，你下来就知道了。”凌陌尘下车后，向白衣女子伸手笑道。

    刚下马车，就看到了一间农家小院，传来阵阵的中药味儿，而此时院子里跑出来一个满脸怨气的瘦弱少年。

    当白衣女子看到这个少年时，不禁身子一震，缓缓向少年走去......

    “哎，姑娘请自重啊......”叶非颜见一个穿着白衣戴着白纱的清冷女子向自己走来，不免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好像没见过吧......”

    “啊啊啊，你放开我......”这女子咋一来就抱着我不放，难不成看上本小爷的帅气了？

    “男女授受不亲啊......姑娘......”叶非颜这次是真懵了。

    “阿颜，是我。”白衣女子抱着叶非颜轻声道。

    这熟悉的声音，这......叶非颜不可置信地推开白衣女子，看着她道：

    “什么......你......你是，阿芷？”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后，便摘下面纱，朱唇轻启——

    “我现在是苏小沫了。”

    是啊，原来最后还是回到了最初了，慕容芷还是变成了苏小沫，岸边芷最终也会化成泡沫......

    自从苏小沫摘下面纱后，叶非颜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得泣不成声——

    “你知......知不知道，自从我......我知道慕容府被.......被满门抄斩后，有......有多难受吗，我以为你.......你已经......结果......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说你是.......不是慕容芷！”叶非颜说完，刚准备跑开，就被拉住——

    “阿颜，你听我解释......”苏小沫苦恼道。

    “我不听！”

    慕容芷紧紧地抱住叶非颜，在叶非颜的耳边乞求道：

    “对不起对不起，阿颜，不要离开我，我已经没有了家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阿芷，我......”

    百里橪一出来，就看到叶非颜和一白衣女子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的画面，心下了然道：

    “行了，你们都进来聊吧。”

    一个时辰后，小院的石桌边坐着百里橪、凌陌尘和叶非颜，还有，如今的苏小沫。

    “可是我这段时间和百里橪研究过，发现那些能彻底改变容貌的药，对身体的危害很大。”叶非颜皱眉道。

    “确实，而且这个还有一定的风险性。”百里橪放下茶杯。

    “不行！”凌陌尘看着苏小沫认真道：“本王不可能让你涉险。”

    “那......”苏小沫摸了摸下巴，问道：“如果在脸上加一颗黑痣呢？”

    “黑痣？”叶非颜在苏小沫光洁的脸上看了看后，“这个可以！用药汁浸入即可，不过至于颜色，不好控制。”

    “没事儿，就点这里吧。”苏小沫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眼角下方。

    “行，那这几日小沫就住我这里吧！”叶非颜拉着苏小沫的手，挤眉弄眼道。

    “不行。”凌陌尘送过去一个冷眼。

    “你管我家......”叶非颜指着凌陌尘不满道。

    “好了。”苏小沫按下叶非颜的手后，对凌陌尘说道：

    “陌尘，我这几日就住在这里吧，正好你也快些处理好你在越国的事情，之后，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言罢，苏小沫对凌陌尘报以安心的笑。

    凌陌尘沉吟片刻后——

    “可以，但是让红袖留下来照顾你。”

    “嗯。”苏小沫淡淡地笑道。

    越国皇宫，越皇听完太监的禀报后，皱眉道：

    “他又带着那名女子出去了？”

    “是，但是越王殿下这次回府时，并未带那名女子回府。”

    “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奴才告退。”

    待太监走后，越皇看着门外若有所思：

    尘儿，这名女子到底是谁？是你的命中注定，还是你的万劫不复......

    第二天一早，苏小沫就早早地起床在这农家小院四周转了转，发现这里不仅环境好，而且地方很隐蔽，嗯，是个好地方。

    苏小沫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思索着一些事儿......

    离皇多疑狠毒，但是男人，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女人......离皇，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况且，你也不是我的亲舅舅。

    苏小沫不禁想到那日太后对自己说的话——

    其实你娘凌若心本就不是这宫中的人，当时芮太妃，也就是你娘的养母被人陷害，诞下死婴，但是当时为了留住先皇的心，不得不从宫外抱来一名女婴，也就是你娘。

    不过知道这件事儿的人，就只剩下哀家和忍冬了。孩子，哀家只是不忍心看你像你娘一样被这宫里的身份束缚......可惜哀家一生无子，斗到最后，也就只有你娘还陪着我......皇上他......不说也罢......

    “小沫！”苏小沫的思绪被打断，回头便看见了气喘吁吁的叶非颜，“我，我总算找到你了！”

    “怎么了？”苏小沫向叶非颜走去，“我就早上出来散散步。”

    “哦哦，那就好，我以为你还......”叶非颜担忧地看了看苏小沫一眼后，笑道：

    “没事儿，就是叫你回家用早膳了。”

    家？苏小沫一愣，原来自己还有家啊！

    “好啊，那快走吧。”苏小沫拉着叶非颜就走。

    在这寂静的树林里，一切都会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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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闭关无忧楼

    第九十三章  闭关无忧楼

    “哇——”

    当叶非颜给苏小沫的眼角加了一颗朱砂痣后，不由得惊叹道：

    “小沫呀，变了，真的变了呀！”

    “嗯？”苏小沫转身看向旁边的镜子，也怔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脸颊上的肉嘟嘟消失了，凹陷的两颊显得下巴尖了一些，眼睛大了一些，只是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灵气，而多了一些清冷，眼角恰到好处的朱砂痣则增添了几分妩媚......

    “可是小沫，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叶非颜嘟嘴道。

    “哦？”苏小沫疑惑道：“为什么？”

    叶非颜一听这话，就拉着苏小沫滔滔不绝：

    “你看啊，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儿没什么食欲，都瘦成这样了，这个手揉着也有些硌人呢......还有啊，你看，你现在话也变少了......总之呢，感觉就是没有以前那样有，嗯，人情味儿了吧......”

    “叶子！”不等叶非颜说完，百里橪就打断了她，“你出来一下，我刚刚发现苏姑娘的朱砂痣有些副作用。”

    “啊？不会呀，我......”叶非颜不解地看着百里橪。

    百里橪不待叶非颜说完，就拉着她走了，还不忘对苏小沫笑道：

    “苏姑娘，你先适应一下，我和叶子去看看这个方子。”

    苏小沫微微颔首，看着叶非颜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叶非颜的话是否准确.....

    叶非颜被百里橪一拉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质问道：

    “哎，百里橪，我的方子哪里有问题啊？”

    “你的方子没问题，是你刚刚的话有问题。”

    “我刚刚说的话？”叶非颜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以询问的眼光看向百里橪。

    “你刚刚说苏姑娘变了，是不是？”百里橪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对呀，小沫她确实，变了嘛。”原本抱怨的语气，却变得很低。

    “满门被灭，亲眼看见自己的亲人被斩首，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谁还能无动于衷，何况是曾经的将军府大小姐......”百里橪想着想着，最后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沉默了片刻后，叶非颜闷闷地说道：

    “是我思虑不周了，我去厨房看看今天的鹅腿.......”

    言罢，叶非颜就低头向厨房走去。

    百里橪见叶非颜这般模样，也无奈地呼了一口气。

    刚到申时，农家小院门口便停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叶非颜把苏小沫送到门口时，抱着苏小沫的手不放，撒娇道：

    “小沫，我要和你一起住嘛，你带去越王府嘛......好不好嘛......”

    苏小沫为难地看了看坐在马车里的凌陌尘，纠结道：

    “这......我......”那又不是我的地方，我能怎么办？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后，马车里终于传来救赎般的声音：

    “那便一起回府吧。”

    “耶！”叶非颜闻言，毫不客气地往马车上坐。

    当苏小沫上去的时候，凌陌尘也被惊艳了一下，不过更多的是有种失落：哎，再也不是那个小胖子了......

    “嗯？”苏小沫疑惑地看着凌陌尘拿出原来的白纱给自己戴上，还刻意遮住了那颗朱砂痣。

    “若是突然摘下面纱，恐会引人怀疑。”凌陌尘为苏小沫戴上面纱后，手停在了她的脸庞，“小沫，你越来越瘦了，这几日还是没有食欲么？”

    “没事儿，爱吃的，是以前的慕容芷，现在的苏小沫，确实没什么食欲。”苏小沫笑道。

    凌陌尘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有些抽痛，自从慕容将军去世后，小沫就茶不思饭不想，特别是刚开始的那几天，连觉也睡不着，过了几日虽然有些好转，但是根本和以前不一样了......渐渐地，就越来越消瘦了，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半个时辰后，就到了越王府，安顿好叶非颜后，苏小沫就向凌陌尘的书房走去。

    有些事儿，要赶快做......

    “逐风，你家王爷在书房吗？”虽然凌陌尘说过，苏小沫可以任意进出这王府的所有地方，可是苏小沫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儿比较好。

    “是的，苏姑娘请进。”逐风侧身道。

    “谢谢。”

    这几日来，大家都习惯了苏小沫对大家的尊重，也愈发地对这个姑娘有了好感。

    苏小沫一推开门，就看到凌陌尘站在书桌旁看着门，愣了一下后，不禁打趣道：

    “这个门里可是有什么宝贝？”

    “如今整个王府的宝贝，只有一个人。”凌陌尘笑道。沫儿许久未曾这样与自己玩笑过了。

    “对了，陌尘，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儿的。”苏小沫走近凌陌尘认真道。

    “在越国，好像还没有本王办不到的事儿。”

    “我想学舞，一种能和武功融合的舞蹈。”苏小沫觉得既然这个世界存在轻功，那这种东西应该也有。

    凌陌尘垂眸想了片刻后，问道：

    “舞娘的话，本王倒是找得到，但是你为何突然要学这种舞功？”

    “我......”苏小沫犹豫了片刻后，便对凌陌尘笑道：“自然是为了防身......”

    “本王想听实话，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凌陌尘突然严肃道。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两人对峙了片刻后，苏小沫恨恨道：

    “我要报仇，杀了离皇！”

    凌陌尘看着苏小沫那欲喷火的双眸，走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沫儿，这件事儿就交给本王吧，你觉得以你的能力进得了离皇的身么？”

    闻言，苏小沫冷笑道：

    “你去做？等你灭了离国的时候，离皇都死了！我等不了！况且，离皇，我还是了解的......”

    “沫儿......”

    “行了，你若是不愿帮我，我自有办法。”苏小沫倔强地看着凌陌尘。

    看着苏小沫坚定的双眸，凌陌尘无奈道：

    “罢了罢了，本王明日便把人带到府上。”

    “不，不要在府上，我不想这件事儿有太多人知道，免得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凌陌尘想了一下后，便皱眉道：“你便去无忧楼闭关三个月吧，里面的舞娘自有一套特殊的法子，正巧本王与无忧楼有些交情。”

    “无忧楼？”苏小沫听叶非颜聊起过这个无忧楼，这是专门培养舞姬的地方，不论是青楼妓院，还是深宅宫闱，都有在无忧楼学习过舞技的女子，而且不管你是否有舞蹈功底，里面的舞娘总有办法让你舞姿绰约......总之，这无忧楼在越国可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对，只是这三个月可能会辛苦些，本王会对外称，你去寺庙礼佛，免得日后引人怀疑。”

    “那好，谢谢陌尘咯！”

    凌陌尘看着苏小沫脸上的笑容，也不免开心起来。这是多久了，多久没见过沫儿如此舒心的笑了——

    “沫儿，本王想看你多笑笑。”

    “那.......”苏小沫对凌陌尘办了个鬼脸道：“这样呢？”

    “你呀......”凌陌尘宠溺地刮了刮苏小沫的鼻尖。

    回到唯夙阁后，苏小沫便把自己要去寺庙三个月的事情告诉了叶非颜，尽管叶非颜非要跟着去，但是苏小沫觉得，这次一定不能让阿颜知道，因为苏小沫不想自己的计划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

    “哎，小沫，你走了我就不好玩儿了，我又不想回农家小院去......”叶非颜撑着脑袋感叹道。

    “你就待在越王府啊，好吃的好玩的，你先摸清楚，等我给慕容进从寺庙诵经完回来就一起啊！而且你也可以好好地把越国的一些情况打听清楚不是？说不定刘大夫也来越国了呢？”

    苏小沫知道虽然阿颜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还是牵挂着刘商陆的，至于慕容府的事儿有没有牵连到刘商陆，自己也不清楚.......毕竟兰姨和刘大夫......

    “说得也是哦......”叶非颜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啊！

    “嗯，那我去收拾点东西，阿颜就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游玩旅程吧！”

    说完，苏小沫就拿着包袱带着红袖，向王府门口的马车走去。

    坐在马车上后，看着前方的路，苏小沫垂下眼眸，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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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你真的变了

    第九十四章  你真的变了

    三个月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样在晚春的煦风迎来了初夏......

    在斐都的护国寺内，一个不起眼的院落里最不起眼的卧房内——

    “苏姑娘，殿下今日宫中有要务处理，晚些再来接姑娘回府。”红袖恭敬地禀道。

    “嗯，正好我们去庙里四处逛逛吧。”苏小沫觉得自己既然此次从无忧楼出来后，自己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这......”红袖有些犹豫，毕竟殿下还并未打算让苏姑娘出现在人前。

    “算了，那我自己出去逛逛吧。”苏小沫看出了红袖的犹豫，会心一笑道。

    看着苏小沫向门外移去的背影，红袖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毕竟不管怎样，安全第一嘛。

    为了避免给凌陌尘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苏小沫还是选的人少的一条僻静小路。

    愈发地往前走，苏小沫愈发地感到了“曲径通幽处”。慢慢地迈步前移，苏小沫好似穿梭在这片林子里的精灵......

    突然，一阵熟悉的乐声传来.......

    难道，是......苏小沫停住了脚步，想要去确认，但是又不知该以何身份.......阿颜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却在这里让我遇见.......

    不知不觉，苏小沫已顺着萧声走去......

    这条路的尽头，是个亭子，亭子里那抹熟悉的白衣人影正在用萧表达自己的内心，而一旁的主持则是一脸的欣赏......

    尽管苏小沫只是静静地站在亭子外，可是主持还是发现了——

    “不知苏姑娘可是有事儿找老衲？”

    苏小沫抬了一下脚后马上收回，便对主持屈膝轻声道：

    “我只是被这萧声引了过来，实在抱歉扰了两位的雅兴。”

    “无妨。”主持为人也很爽朗，便对苏小沫介绍道：“苏姑娘，刚刚的乐声便是这位公子演奏的。”

    苏小沫抬头看了一眼萧无逸，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主持见萧无逸没什么反应，只当他不喜与生人交谈，便尴尬地笑道：

    “哦，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无逸公子。”

    主持话落，萧无逸更是眼都不眨地观察着苏小沫脸上的表情......

    哎，难道又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候？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

    “不知姑娘芳名？”萧无逸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苏小沫的思绪。

    “小女子，苏小沫。”苏小沫淡淡地笑道。

    “不知苏姑娘家中可......”

    “咳咳。”主持觉得这无逸公子也太唐突了吧，毕竟这苏姑娘可是越王府的人，“苏姑娘要不要来一起小饮几茶？”

    “多谢主持好意，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正好去前院拜拜佛。”苏小沫觉得自己再呆下去，萧无逸就在主持面前认出自己就是曾经的慕容芷了。

    “如此甚好，姑娘诚心，佛祖定能知晓。”

    苏小沫莞尔，便向亭子里面的两位告辞，沿着原路返回了。

    唉，要做个知书达理的古代女子真累啊！待走远后，苏小沫叉着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苏姑娘还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呀！”一道哂笑传入苏小沫耳中。

    闻言，苏小沫连忙放好自己的双手，端着脑袋，看向前方靠着树的萧无逸：

    “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萧无逸见状，挑眉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感觉变了，但是你觉得我会认错你，慕容芷？”

    慕容芷三个字一出，苏小沫就带着寒意地看向萧无逸笑道：

    “无逸公子认错人了，我是，苏小沫！”

    萧无逸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继而笑道：

    “嗯~我知道了，不管你叫什么，怎么变，只要你还能听懂我的萧就行了。”

    果然，有些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解释，都懂......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方便来找你吧。”

    “嗯——”萧无逸想了想后，“叶姑娘好像也在斐都了吧？”

    “对，不过你还是......”离她远点。

    苏小沫话还没说完，萧无逸就不见了踪影......

    哼！这该死的轻功！苏小沫狠狠地跺了一脚，却又不得不担忧叶非颜，虽然当初阿颜只是把萧无逸当作自己的花痴对象，自己也没在意，可是这次到越国这么久了，阿颜还是在旁敲侧击地打听萧无逸的消息，而她每次打听时的语气和眼神，是苏小沫再熟悉不过的......可萧无逸这样的人，能给她幸福吗？

    “对了，如果有什么事儿，可以报我的名字，比如赌钱的时候！”

    话音刚落，苏小沫的腰间就多了一个木块，只是这个木块看似普通，拿在手里却有一些分量，翻过来，便看见木块上刻着一个“无”字......

    有趣，苏小沫收好木块后，扬起了嘴角。一般人都是取自己的姓刻在什么玉上，这家伙，用木块就算了，还把名字里中间的那个字当作标志......

    苏小沫回到院落里的时候，就看见凌陌尘已经在等自己了......

    “沫儿，你真的变了。”凌陌尘看到如今的苏小沫，不禁叹道。

    婀娜的身姿，轻盈的步伐，柔弱无骨的腰肢......本就因食欲不振而消瘦的脸颊，如今更添一份清冷。

    不知如今这样，是好，还是坏？

    “变了，那岂不是更好？”苏小沫无奈地笑道。以前那样子，确实很好，不用拘束自己，不用刻意去改变自己......

    “走吧，叶姑娘已经为你备好鹅腿了。”凌陌尘下意识地拉着苏小沫的手就往寺门外走去。

    只是，这肉乎乎的小手，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纤纤细手.......

    坐在马车上的时间可能是这几月来最轻松的时候吧，摇摇晃晃中，苏小沫就靠着凌陌尘的肩膀睡着了......

    马车慢慢地行驶了好一会儿后——

    “王爷......”

    “嘘。”不等逐风说完，凌陌尘就对逐风示意道。

    看着自己怀里的苏小沫，凌陌尘不禁轻挑嘴角，你好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睡着了.......

    守在马车外的逐风惊讶地看着凌陌尘一脸柔情地抱着苏小沫轻轻地从马车上下来，生怕把她吵醒一般。想不到一向冷面的王爷，也有如此多情的一面。

    不止是逐风，就连凌陌尘抱着苏小沫回唯夙阁这一路上的下人，也无不惊讶，不过大家都很识趣地低头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波涛汹涌......

    回到唯夙阁后，也不知叶非颜跑哪儿去了，凌陌尘正好也懒得和她废话，便抱着苏小沫径直走向卧房，把她放到床上后，不禁坐在床边细细打量起来.......

    “沫儿啊，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凌陌尘的指腹轻轻地拂过她的眉、眼、脸......好似要把她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也好似是在回忆以前的日子，苏小沫以前的样子......

    “不要走，不要走......”苏小沫好像做什么梦，紧紧地拉着凌陌尘的手不放。

    “不走，本王不会走的，不会走的......”凌陌尘心疼地抚平苏小沫紧皱的眉头。

    “不！”苏小沫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沫儿，又做噩梦了？”凌陌尘心疼地拍了拍苏小沫的后背。

    凌陌尘的话拉回了苏小沫的情绪，苏小沫看了看凌陌尘，一把抱住凌陌尘喃喃道：

    “陌尘，你还在，还在......就好......“

    凌陌尘反手抱住苏小沫，宠溺而又心疼地安慰道：

    “沫儿，本王一直都在，不要担心......”

    苏小沫闭上眼，不禁又想到了刚刚的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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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姜糕不容易啊

    第九十五章  姜糕不容易啊

    “殿下，皇上派石公公前来召你进宫。”青衣慌忙的声音从房外传来，打断了室内此刻的柔情......

    凌陌尘闻言，不满道：

    “嗯，本王知道了。”

    “好了。”苏小沫从凌陌尘的怀里抬起手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头，笑道：“你父皇现在召你，应该是有要事，快去吧。”

    眉头处传来苏小沫指尖的清凉，凌陌尘心疼地握住苏小沫的手——

    “沫儿，那本王走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叫红袖即可。”

    直到看到苏小沫点头，凌陌尘才不舍地迈了脚步。

    去皇宫的这一路上，石德见凌陌尘始终沉着脸，也不敢多言语，只是心里感慨道：唉，殿下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皇上的苦心啊.......

    到了金华殿的门口——

    “殿下，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石德弯腰道。

    凌陌尘闻言，直接迈步推开金华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越皇一个人站在书桌旁，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寂，似乎这周遭的荣华都与他无关........

    凌陌尘愣了愣后，便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不知父皇这么晚召儿臣进宫，有何要事？”

    越皇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凌陌尘：

    “朕暂且不问你此次前去离国调查之事，难道你不打算向朕解释解释外界传闻的苏姑娘？”本是询问的语气，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变得怒气冲冲。

    凌陌尘嘲讽道：

    “儿臣最近听闻太尉大人可是向父皇送了好几个美人，怎么，难不成父皇开始对儿臣的人感兴趣了？”

    “你！”越皇指着凌陌尘，怒不可言，转过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缓缓道：

    “尘儿，你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你今后的发展，何况是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

    凌陌尘不禁冷笑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这越国皇位？父皇是否言之过早？”

    越皇皱眉道：

    “你知道你大皇兄自幼体弱，况且他也志不在此，你若不要这江山，那这越国百姓该如何？”

    “父皇后宫佳丽三千，还担心这江山无人继承？”

    越皇按了按太阳穴后，幽幽道：

    “朕毕竟是你父亲，也知道你想要的，到底不止这些，可是这天下，这越国，容不容得下你的野心......”

    “行了，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凌陌尘带着被人揭穿而不满的语气打断道：“你今日不就想问我关于沫儿的事儿吗？放心，我会带沫儿进宫的。”

    言罢，凌陌尘便直接转身向金华殿门外走去。

    呵，沫儿？竟这般亲热了......越皇阴沉着脸，一把桌上的诏书扔在地上。

    路过金华殿门外的台阶时，看着石德在一旁不住地叹气，凌陌尘只觉得多事，便自己回府了。

    翌日一早，苏小沫醒来时发现凌陌尘不在府里，便想着去农家小院找叶非颜了解了解最近的局势，不过为了不给凌陌尘添些不必要的麻烦，便打算自己前去。趁着大家都还在忙着自己的事儿，苏小沫出了唯夙阁后，便往后门走去。

    嗯~这越国看着比离国顺眼多了......苏小沫顺着之前马车往农家小院走的方向，边走边左右瞟两眼。

    “出锅嘞！新出锅的姜糕嘞！”

    姜糕？苏小沫顿住脚步，这不是阿颜最喜欢的糕点么？正好，给她带点......

    这样想着，苏小沫就向富贵糕点铺走去——

    “老板，来一份姜糕吧。”

    “好嘞！”老板是一名憨厚的中年男子，开门做生意的人嘛，总是笑脸迎客，老板装好后——

    “来，姑娘，拿好了，一共二十文。”

    “哎，黄富贵，你不会是看这小姑娘脸生，就卖得贵吧？”一名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子挡住了苏小沫打算接过糕点的手。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但是他那色眯眯的目光让人很不爽。

    “刘公子，我黄富贵在这开店几十年，这四邻八舍的人都知道，我怎么敢乱收钱呀？”老板有些着急，今天刚开业，不会就被砸场子吧？

    “哟哟哟，这还......”

    “行了，我相信老板。”苏小沫皱眉打断男子的话后，拿出铜板递给老板后，接过老板手里的糕点，转身就走了。

    “美，姑娘。”刘公子见状，连忙用自己肥大的身体挡住了苏小沫的去路。

    唉，又有个姑娘要遭殃了，可惜了呀......黄老板见刘公子向苏小沫走去，不由得惋惜。这刘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仗着自家老爹是个工部尚书，在这斐都糟蹋了多少姑娘啊......

    苏小沫挪了挪位置，确定没有在富贵糕点铺门口的正中央，不耐道：

    “不知公子有何要事？”

    “姑娘，在下姓刘，名文韬。”说罢，这刘文韬还向苏小沫挑了挑眉。

    人丑不可怕，可怕的是长得丑还出来作怪。苏小沫忍住心里的恶心，淡淡道：

    “嗯。”

    “你不会不知道爷是谁吧？”刘文韬第一次看见这么清冷的美人儿，第一眼就被苏小沫的气质所折服。可是自己难得这么好声好气地对一个女人说话，竟然还敢对我这么冷淡。

    “我需要知道吗？”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文韬伸手捏住苏小沫的下巴。靠，这女人的肌肤也是如此的细腻，不知道......

    “恶心！”苏小沫扭头往后退了一步，嫌弃道。

    刘文韬收回手，还意犹未尽地闻了闻刚刚捏住苏小沫下巴的那只手后，贪婪道：

    “来人，给爷绑回府！”

    “是。”话音刚落，刘文韬身后就出现了两个汉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绳子。

    啧啧啧，看来这刘文韬经常干这强抢民女的事儿啊！苏小沫看着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人，也在不停地后退，可苏小沫的这幅模样让刘文韬以为她怕了，不由得有些得意。

    要不要用轻功直接遁了呢？可是这刚来越国就搞出这些动静，会不会给陌尘带来......苏小沫的心里却如是纠结着。

    “刘文韬，刑部侍郎之子，本殿说得可对？”就在苏小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笑里带刀的声音。

    “参见大皇子殿下。”刘文韬恨恨地停步行礼道。“正是下官。”

    所幸现在人不多，大皇子的出现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本殿难得清早出来散心，怎么好像看见有人强抢民女？”苏小沫突然感到身后的人语气变得凛冽，“刘公子，你可看见了？”

    一听这话，刘文韬的额头不禁沁出了汗水——

    “启禀殿下，下官......下官......“

    看着刘文韬额头上不停地冒冷汗，苏小沫便听到身后的嗤笑一声后，漫不经心道：

    “本殿记得你今日好像要回府帮尚书大人看设计图的，难道是本殿记错了？”

    “是是是，多谢殿下提醒下官，下官先行告退。”刘文韬闻言连忙站起来，踢了两个随从一脚后，便逃也似地跑了。

    殿下？苏小沫转身，便看见一名蓝色锦袍的男子，与凌陌尘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是面相更比凌陌尘老成一些，而他的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只是脸色苍白的有些不正常......

    “诺。”男子微抬手臂，再前后看了一眼后，便垂下手臂笑道：“想必姑娘也看完了吧？如何？”

    “什么如何？”苏小沫疑惑道。

    “你觉得本殿如何？”

    “呵，民女的想法与殿下何干？”

    “也是。”男子淡然地笑道，不过语气却马上变得凌厉：“见到本殿，还不行礼？”

    呃，那好吧，那就当我没见过。想罢，苏小沫转头就走，也不理会身后的人。

    凌穹倡，越国大皇子，乃当朝越国皇后所出，亦是越皇的嫡长子，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可惜因天生体弱，长年服药而不得不当个闲散皇子。据说这大皇子虽然什么都不管，但是那些招惹到他的人，不是莫名死亡，就是家破人亡......没办法，谁让人家的母戚势力强大，还护短呢？

    嗯，不知道他和陌尘之间的关系如何？苏小沫向来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人，既然今天他帮我解了围，那如果可以的话，什么时候就把这人情给还了吧。

    “唉，买个姜糕，真的是麻烦呀！”

    第九十五章  姜糕不容易啊

    “殿下，皇上派石公公前来召你进宫。”青衣慌忙的声音从房外传来，打断了室内此刻的柔情......

    凌陌尘闻言，不满道：

    “嗯，本王知道了。”

    “好了。”苏小沫从凌陌尘的怀里抬起手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头，笑道：“你父皇现在召你，应该是有要事，快去吧。”

    眉头处传来苏小沫指尖的清凉，凌陌尘心疼地握住苏小沫的手——

    “沫儿，那本王走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叫红袖即可。”

    直到看到苏小沫点头，凌陌尘才不舍地迈了脚步。

    去皇宫的这一路上，石德见凌陌尘始终沉着脸，也不敢多言语，只是心里感慨道：唉，殿下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皇上的苦心啊.......

    到了金华殿的门口——

    “殿下，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石德弯腰道。

    凌陌尘闻言，直接迈步推开金华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越皇一个人站在书桌旁，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寂，似乎这周遭的荣华都与他无关........

    凌陌尘愣了愣后，便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不知父皇这么晚召儿臣进宫，有何要事？”

    越皇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凌陌尘：

    “朕暂且不问你此次前去离国调查之事，难道你不打算向朕解释解释外界传闻的苏姑娘？”本是询问的语气，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变得怒气冲冲。

    凌陌尘嘲讽道：

    “儿臣最近听闻太尉大人可是向父皇送了好几个美人，怎么，难不成父皇开始对儿臣的人感兴趣了？”

    “你！”越皇指着凌陌尘，怒不可言，转过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缓缓道：

    “尘儿，你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你今后的发展，何况是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

    凌陌尘不禁冷笑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这越国皇位？父皇是否言之过早？”

    越皇皱眉道：

    “你知道你大皇兄自幼体弱，况且他也志不在此，你若不要这江山，那这越国百姓该如何？”

    “父皇后宫佳丽三千，还担心这江山无人继承？”

    越皇按了按太阳穴后，幽幽道：

    “朕毕竟是你父亲，也知道你想要的，到底不止这些，可是这天下，这越国，容不容得下你的野心......”

    “行了，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凌陌尘带着被人揭穿而不满的语气打断道：“你今日不就想问我关于沫儿的事儿吗？放心，我会带沫儿进宫的。”

    言罢，凌陌尘便直接转身向金华殿门外走去。

    呵，沫儿？竟这般亲热了......越皇阴沉着脸，一把桌上的诏书扔在地上。

    路过金华殿门外的台阶时，看着石德在一旁不住地叹气，凌陌尘只觉得多事，便自己回府了。

    翌日一早，苏小沫醒来时发现凌陌尘不在府里，便想着去农家小院找叶非颜了解了解最近的局势，不过为了不给凌陌尘添些不必要的麻烦，便打算自己前去。趁着大家都还在忙着自己的事儿，苏小沫出了唯夙阁后，便往后门走去。

    嗯~这越国看着比离国顺眼多了......苏小沫顺着之前马车往农家小院走的方向，边走边左右瞟两眼。

    “出锅嘞！新出锅的姜糕嘞！”

    姜糕？苏小沫顿住脚步，这不是阿颜最喜欢的糕点么？正好，给她带点......

    这样想着，苏小沫就向富贵糕点铺走去——

    “老板，来一份姜糕吧。”

    “好嘞！”老板是一名憨厚的中年男子，开门做生意的人嘛，总是笑脸迎客，老板装好后——

    “来，姑娘，拿好了，一共二十文。”

    “哎，黄富贵，你不会是看这小姑娘脸生，就卖得贵吧？”一名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子挡住了苏小沫打算接过糕点的手。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但是他那色眯眯的目光让人很不爽。

    “刘公子，我黄富贵在这开店几十年，这四邻八舍的人都知道，我怎么敢乱收钱呀？”老板有些着急，今天刚开业，不会就被砸场子吧？

    “哟哟哟，这还......”

    “行了，我相信老板。”苏小沫皱眉打断男子的话后，拿出铜板递给老板后，接过老板手里的糕点，转身就走了。

    “美，姑娘。”刘公子见状，连忙用自己肥大的身体挡住了苏小沫的去路。

    唉，又有个姑娘要遭殃了，可惜了呀......黄老板见刘公子向苏小沫走去，不由得惋惜。这刘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仗着自家老爹是个工部尚书，在这斐都糟蹋了多少姑娘啊......

    苏小沫挪了挪位置，确定没有在富贵糕点铺门口的正中央，不耐道：

    “不知公子有何要事？”

    “姑娘，在下姓刘，名文韬。”说罢，这刘文韬还向苏小沫挑了挑眉。

    人丑不可怕，可怕的是长得丑还出来作怪。苏小沫忍住心里的恶心，淡淡道：

    “嗯。”

    “你不会不知道爷是谁吧？”刘文韬第一次看见这么清冷的美人儿，第一眼就被苏小沫的气质所折服。可是自己难得这么好声好气地对一个女人说话，竟然还敢对我这么冷淡。

    “我需要知道吗？”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文韬伸手捏住苏小沫的下巴。靠，这女人的肌肤也是如此的细腻，不知道......

    “恶心！”苏小沫扭头往后退了一步，嫌弃道。

    刘文韬收回手，还意犹未尽地闻了闻刚刚捏住苏小沫下巴的那只手后，贪婪道：

    “来人，给爷绑回府！”

    “是。”话音刚落，刘文韬身后就出现了两个汉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绳子。

    啧啧啧，看来这刘文韬经常干这强抢民女的事儿啊！苏小沫看着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人，也在不停地后退，可苏小沫的这幅模样让刘文韬以为她怕了，不由得有些得意。

    要不要用轻功直接遁了呢？可是这刚来越国就搞出这些动静，会不会给陌尘带来......苏小沫的心里却如是纠结着。

    “刘文韬，刑部侍郎之子，本殿说得可对？”就在苏小沫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笑里带刀的声音。

    “参见大皇子殿下。”刘文韬恨恨地停步行礼道。“正是下官。”

    所幸现在人不多，大皇子的出现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本殿难得清早出来散心，怎么好像看见有人强抢民女？”苏小沫突然感到身后的人语气变得凛冽，“刘公子，你可看见了？”

    一听这话，刘文韬的额头不禁沁出了汗水——

    “启禀殿下，下官......下官......“

    看着刘文韬额头上不停地冒冷汗，苏小沫便听到身后的嗤笑一声后，漫不经心道：

    “本殿记得你今日好像要回府帮尚书大人看设计图的，难道是本殿记错了？”

    “是是是，多谢殿下提醒下官，下官先行告退。”刘文韬闻言连忙站起来，踢了两个随从一脚后，便逃也似地跑了。

    殿下？苏小沫转身，便看见一名蓝色锦袍的男子，与凌陌尘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是面相更比凌陌尘老成一些，而他的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只是脸色苍白的有些不正常......

    “诺。”男子微抬手臂，再前后看了一眼后，便垂下手臂笑道：“想必姑娘也看完了吧？如何？”

    “什么如何？”苏小沫疑惑道。

    “你觉得本殿如何？”

    “呵，民女的想法与殿下何干？”

    “也是。”男子淡然地笑道，不过语气却马上变得凌厉：“见到本殿，还不行礼？”

    呃，那好吧，那就当我没见过。想罢，苏小沫转头就走，也不理会身后的人。

    凌穹倡，越国大皇子，乃当朝越国皇后所出，亦是越皇的嫡长子，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可惜因天生体弱，长年服药而不得不当个闲散皇子。据说这大皇子虽然什么都不管，但是那些招惹到他的人，不是莫名死亡，就是家破人亡......没办法，谁让人家的母戚势力强大，还护短呢？

    嗯，不知道他和陌尘之间的关系如何？苏小沫向来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人，既然今天他帮我解了围，那如果可以的话，什么时候就把这人情给还了吧。

    “唉，买个姜糕，真的是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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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有人等

﻿    第九十六章  有人等

    越国斐都最僻静的走马街上，一辆马车停在中央——

    “这么久不见，想不到你竟是......罢了，也是我低估你了。”马车内传来一丝自嘲。

    “不过，在下很庆幸。”马车的正前方，一名戴着斗笠，只露出一个熟悉的下巴的黑衣男子抱着剑 笑道：“很庆幸，公子竟然还会记得在下。”

    “我只是觉得，可惜！”言罢，马车的帘子像被微风吹过般，轻轻地掀开了一个角落，而这一瞬间便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冲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毫无防备地侧身，虽然躲过了这一击，但是斗笠却歪了，露出了弄寂的整张脸......

    “看来公子的实力比阁主预料的还高。”弄寂警惕道：“不过今日，我只是奉命来传达阁主的提议。”

    “哦？说来听听。”

    “虽然慕容芷死了，但是有了个苏小沫懂公子的萧，若是公子愿意，我们阁主可以让她一辈子听你的萧声。”

    “呵—”马车内传来一声冷笑，“替我谢过你家阁主的美意，不过我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公子别急着回答。”弄寂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三日后，还是走马街，希望到时公子再给阁主一个答复。”

    话音刚落，弄寂便随着一阵风消失了。

    雍王府，凌陌尘正一个人坐在石桌边下棋——

    “皇兄回来了吗？”凌陌尘放下棋子，看着棋盘，向旁边的管家问道。

    “启禀殿下，大皇子殿下还未......”

    “怎么？这么想为兄，难道是这棋盘又解不开了？”不待管家说完，一道调笑的声音便打断了。

    一听这话，凌陌尘才收回在棋盘上的目光，微微偏头，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凌穹倡笑道：

    “难道这么久不见，皇兄忘了臣弟已经不似儿时了？”

    “哈哈......”笑了几声后，便是苦笑：“是啊，我们是很久没见了，上次为兄帮你收了个人，结果连个你的影子都没见着。”

    “所以今日臣弟特来感谢皇兄的。”凌陌尘说着就提起茶壶添了一杯茶，淡淡道：“刚刚听管家说，你把她封为了正妃？”

    “嗯。”凌穹倡端起茶杯，轻轻地闻了闻，“这茶不错。”

    “为什么？你心里不是一直都有，另外一个人吗？”

    “那又如何？反正她也走了，若是一直留着正妃的位置，只怕母后只会更加伤害她的家人。”凌穹倡似乎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无奈道：“把昭容立为正妃，不仅安抚了离国，也为本殿挡下不少麻烦。”

    “......”凌陌尘闻言，也明白其中利害，只是心里却不得不惋惜：当年若不是那个女子去世，恐怕皇兄现在也不会......

    “想什么呢？走，为兄新研制的药酒，去尝尝。”凌穹倡打断了凌陌尘的思路，浅笑道。

    “新研制的？”

    “是啊，悄悄告诉你这次的药酒可是......”

    ......

    看着自家大皇子兴致盎然的样子，管家不禁感慨地叹息一声：看来现在只有三皇子殿下了......

    凌穹倡，这个名字在他还未出生时就想好了，寄予了皇后对这个孩子的殷切期望——穹倡，苍穹之下的领导者。可惜，因为后宫的争风吃醋，这个孩子自从出生便体弱，这么多年来，全靠名贵药材养着。这些就注定了凌穹倡今后与帝位无缘，可怜皇后自从诞下凌穹倡后，再无子嗣。

    作为病秧子的凌穹倡，自小便表现出对尘世间的冷漠，似乎早就看透了自己的一生......直到遇到她，一个江湖骗子，却甘愿为凌穹倡试遍天下草药，最后却毒入骨髓，死在凌穹倡的怀里。至今为止，天下人只知她姓蒲，只知她是大皇子殿下唯一用心爱过承认过的女人，只知她死后，大皇子殿下变得不再似往常冷漠，却与人相处更加疏离......

    在大家都以为凌穹倡不会再为其他女人动心的时候，却在一年前，娶了离国的昭容郡主......

    而凌陌尘作为越国唯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皇子，似乎与越皇的关系并不和睦。话说越皇的后宫虽然佳丽三千，可是一直只有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自然而然地，大家都心知肚明凌陌尘才是越国最有资格的继承人。可是啊，命运就是这么可笑，凌陌尘的母妃一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远离尘世，陌尘，即漠尘。

    不过翻来覆去，这些都只是各自父母的一厢情愿......

    雍王府的后院里，凌陌尘和凌穹倡正围着一坛药酒慢慢品着......

    “参见殿下。”一道清秀的女声从亭子旁的小道传来。

    凌穹倡闻言，头也不回道：“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闻今日府中有客，便想着可否有用得上臣妾的地方。”女子保持着屈膝礼，温声道。

    “嗯。”凌穹倡停了一会儿后，漫不经心道：“去准备午膳吧，本殿待会儿要和皇弟喝几杯。”

    “可是殿下，你的身体......”女子不禁焦急道。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凌穹倡冷声道。

    女子连忙把求助的眼神看向凌陌尘，希望他能帮忙劝劝凌穹倡。

    “皇兄，我可不能在你这儿用午膳。”

    “哦？”凌穹倡挑眉道。

    “府里可是还有人，在等我。”凌陌尘笑道。

    凌穹倡闻言，调笑道：

    “看来那苏姑娘比为兄还重要了，算了，你这重色轻友的弟弟，走吧走吧。”

    “这可是皇兄赶得我，那我就告辞了。”凌陌尘作揖后，便转身走了。

    直到看着凌陌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凌穹倡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落寞地坐在石凳上，思绪飘回了以前......

    曾经，也有个人在等自己用午膳，每次回府后，她都会巧笑吟吟地告诉他，今天做了些什么......可是，她为自己做了很多次饭，而自己一次都没有为她做过，曾经以为的来日方长，竟是如今的黄粱一梦，可笑！

    凌穹倡不禁苦笑，拿起酒杯猛喝着，正当他拿起第二杯，再准备猛灌时，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酒杯——

    “殿下，多喝伤身，况且你的身子还需养着......”本在亭外的女子，如今却站在凌穹倡一旁。

    凌穹倡不满地松开手——

    “多事。”

    言罢，便头也不回地起身走了......

    女子看着凌穹倡的背影，苦笑着：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但是，棋子也是有感情的啊......

    思绪飘回了到越国的那一日，昭容本以为自己会到越王府，可是掀开帘子的那一刹那，雍王府三个字映入眼帘。在她错愕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行了，进来吧。”昭容顺着声音循去，便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凌穹倡。

    就这样平淡地嫁进了雍王府，没有拜堂成亲，没有任何喜事的痕迹，与往日唯一不同的便是府里多了一位侧妃......

    昭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枚和亲的棋子罢了，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郡主而已。虽然自己不知为何从三皇子殿下的侧妃变为了大皇子殿下的侧妃，但在离国京都时，关于三皇子殿下求娶慕容府大小姐之事也略有耳闻，心中不免猜测应与那女子有关。

    即使无数人仰慕三皇子殿下，但不知怎的，看见大皇子殿下的那一瞬间，昭容的心似乎漏了几拍......所以即便之后凌穹倡对昭容视若无睹，昭容也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儿。

    凌陌尘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让皇兄帮忙处理昭容和亲这件事儿，于凌穹倡而言是好亦是坏......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凌穹倡能从过去走出来。

    毕竟，昭容看皇兄的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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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雨水做媒

    第九十七章  雨水做媒

    “苏姑娘呢？”凌陌尘回到唯夙阁，发现房中根本没有苏小沫的身影，不禁阴沉道。

    “苏姑娘今日洗漱完用过早膳后，便屏退了下人，奴婢一直没见着苏姑娘出来。”唯夙阁的一个丫鬟战战栗栗地道道。

    凌陌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人，身上不禁散发出一阵杀意......若不是自己赶回来，这些人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沫儿不见了！

    “殿下恕罪，老奴这就带人去找。”管家这时赶来，也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你最好祈祷她没出事儿，否则，你知道本王的手段的。”凌陌尘冷哼道。

    “是。”管家带人走了后，还是心有余悸：哎，还以为殿下现在变了，原来只是对苏姑娘一个人呐！

    “主子，苏姑娘去农家小院找叶姑娘了。”待人散去后，唯夙阁里只剩凌陌尘一人时，逐风突然出现禀道。

    “嗯。”言罢，凌陌尘便恢复了情绪，转身回书房了。

    农家小院内，苏小沫看了看叶非颜，又看了看忙着制药的百里橪，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叶非颜身上......

    “哎，干啥勒？”叶非颜把一块姜糕放进嘴里后，咂嘴道。

    “你是不是一直和百里橪住在这里啊？”

    “嗯，也不算吧。”叶非颜想了想道，“他只是偶尔来这里问一些问题，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药房过的。”

    “这么久了，你们都没，嗯~嗯嗯~”苏小沫八卦道。

    叶非颜白了苏小沫一眼后，继续吃着姜糕：

    “我可是一直惦记着萧无逸的，而且我和百里橪都没有那种话本子里说的什么心跳的感觉，可能吗？”

    “哎，那是你对他没感觉，他对你可不一定哦。”苏小沫挑眉道。

    “该不会是你对他有意思吧？”叶非颜突然奸笑道：“若是让凌陌尘知道，你说......”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苏小沫淡淡地笑了一下后，便正色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儿的。”

    “什么事儿啊？”

    “你知道萧无逸在越国吗？”

    “啪！”叶非颜手里的糕点掉到了桌上——

    “哈哈，手，手滑了啊哈哈。”叶非颜尴尬地笑着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

    苏小沫按住了叶非颜准备捡起掉落在桌子上姜糕的那只手，皱眉道：

    “阿颜，你喜欢他？”

    “你这儿是什么话呀，无逸公子风姿绰约，享誉天下，况且吹得好萧，这世间女子谁不喜欢呐？”叶非颜垂眸调侃道。

    苏小沫闻言，一动不动地看着叶非颜的眼睛，手还是紧紧地按着叶非颜的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后，叶非颜抽回了自己的手，苦笑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关于他任何消息的日子里，我每一刻都在想他。”叶非颜说着说着，脸上便流露出了幸福：“其实近星谷之后，我也去找过他几次，我也不知道什么开始的......”

    苏小沫闻言，无奈道：

    “你爱便爱了，只是为何是他？”

    敢违抗皇帝的命令，而只是赶出皇宫，萧无逸他怎会只是个乐师？况且他与聚罗坊老板的交情，又怎知他背后势力如何？

    “如今说爱，倒也夸张了。我自知他与我，便是云与泥，可是......”叶非颜苦笑着。可是感情这事儿，身不由己啊！

    “罢了，人这一生，是该好好去疯狂一回，才不枉此遭。”苏小沫安抚地拍了拍叶非颜的手背，“他暂住在护国寺。”

    “噗—”叶非颜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站起来坐在桌子上，放松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像刘老头一样反对，如今这事儿压了我心里这么久，有你支持，自然轻松。”

    苏小沫笑了笑，不再言语。其实云与泥即使相距千里，但是也有雨水作为媒介，阿颜和萧无逸怎会没有可能？

    接近酉时的时候，苏小沫才走到越王府。刚到唯夙阁门口，便看见圆滚滚的管家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来。

    在管家看到苏小沫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毕竟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大家看到苏小沫摘下面纱的样子。

    “管家？”苏小沫疑惑地问道。

    “哦哦，苏姑娘，正是老奴。”

    苏小沫微微颔首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苏姑娘，殿下回来后到处找你，如今正在书房。”

    想必是今日自己出门没告诉红袖，凌陌尘回来没看着自己，有些着急吧。

    “嗯，我知道了。”苏小沫顿了顿，便对管家示意道：“劳烦管家为我引路到殿下的书房。”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书房外——

    “多谢管家。”苏小沫看了看自己面前简单却不失华贵的书房，不禁想到了以前慕容府的书房......

    “应该的应该的。”管家受宠若惊道：“那老奴先去忙了，姑娘有事儿再吩咐就是了。”

    苏小沫微微颔首示意。

    看着这四周的空寂，苏小沫带着疑惑推开了房门——

    便看见凌陌尘坐在书房中央处理公事，而青衣则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见苏小沫进来后，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回来了？”凌陌尘放下笔，淡淡地问道。

    “嗯，让你担心了。”苏小沫寻了个软塌坐下。“今日我去找阿颜了，你猜我在路上遇到了谁？”

    “哦？”凌陌尘静静地看着苏小沫，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光。

    “应该是你的皇兄吧。”苏小沫想了想道：“他替我解了围，我想着什么时候把这个人情给还回去。”

    “解围？今日沫儿出门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苏小沫便把今天买姜糕时的事儿告诉了凌陌尘......

    “刘文韬？”凌陌尘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沫儿啊，如今你可真让我不放心啊。”不知何时，凌陌尘坐到了苏小沫身边，紧紧地搂着她。

    “不放心呀，那三皇子殿下要怎么办呢？”苏小沫抬头看着凌陌尘似笑非笑道。

    凌陌尘转头便看见了苏小沫一开一合的小嘴，便低头吻了上去......

    凌陌尘开始时只是一点一点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后面便轻轻地撬开了苏小沫的贝齿，微凉的舌滑入口中，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看着凌陌尘越来越近的脸庞，苏小沫缓缓地闭上眼，终于，彼此的唇齿交缠在了一起......慢慢地，这份温柔变得越来越霸道，似乎要把她融入了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就让彼此沉沦在这个布满毒物却不愿放手的瞬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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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交易

    第九十八章  交易

    漆黑的夜里，只有雍王府里一缕若隐若现的烛光中，倒映着凌穹倡苍白的脸庞——

    “呵，果然如此。”言罢，凌穹倡就将手里的一张小纸条放在烛火中，直至化为灰烬......

    苏小沫第二天一早洗漱完就打算出府，不过鉴于昨天凌陌尘担忧地行为，苏小沫还是带着红袖去了护国寺，只不过嘛，肯定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去干嘛的。

    哎呀！我现在只知道萧无逸暂住护国寺，那要怎么找他呢？到了护国寺门口的苏小沫这才意识到好像只有赌钱的时候，萧无逸这个名字才管用哈......

    “苏姑娘？可是改主意了？”红袖见苏小沫站在门口没有动，不禁疑惑道。

    “啊？我只是突然有点，有点迷茫，哈哈。”苏小沫连忙敷衍着。

    “既然姑娘来了，要不要让主持帮你算一卦，好一解姑娘心中疑惑？”

    主持？苏小沫刚想拒绝，突然想到自己在护国寺见到萧无逸时，刚好主持也在。嗯，也许这个主持知道。

    “好。”

    在拦了一个小和尚后，苏小沫和红袖就在一个凉亭等着主持......

    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红袖，苏小沫有点发愁啊。待会儿要怎么打发走红袖啊？肯定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来找萧无逸，不然自己的计划就得被迫终止了......咋办呢？要不待会儿让主持配合一下？

    就在苏小沫琢磨着的时候，就看见小和尚引着主持向亭子走来。

    之前略微看了一下主持，就感觉这老和尚还挺严肃的，不知是不是上次和萧无逸在一起的原因，苏小沫竟然觉得之前的主持有些仙风道骨。如今再看，那老和尚两边长长的白胡须竟莫名地带着些喜感。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找老衲何事？”主持双手合十，垂眼站在亭子外面。

    看样子这老和尚不记得自己了。苏小沫慢慢地走下台阶，走近主持道：

    “不知主持可否借一步说话？”

    “施主，请。”主持侧身向亭子的另一边。

    啊啊啊！苏小沫要吐血了，这当真是一步啊！这么点距离，以红袖的功力，还不都听见了？

    待走了一步后，苏小沫便悄声对主持道：

    “大师啊，我是来找，萧。”苏小沫便背对着红袖对主持挤眉弄眼。

    主持点了点头，便对小和尚道：

    “明远，为师现在要带这位女施主去摇签，你去忙你的吧。”

    叫明远的小和尚回礼后便走了。

    看着红袖也跟来了，苏小沫连忙道：

    “红袖，你且在这儿歇一会儿吧，我去去就来。”

    闻言，红袖皱眉刚想反驳时——

    “这位女施主莫急，待老衲算完这一卦，再算你的可否？个人有个人的际遇，俗话说天机亦不可泄露。这虽算不得天机，但是还是少一人知道得好。”

    主持有板有眼地说着，苏小沫心中偷着乐了一会儿，也附和：

    “嗯，我也觉得如此，这佛家的有些东西还是要信一信的。”

    “好。”红袖想了一下，也不得不应承。只要苏姑娘不出事儿就好了。

    主持点头后，便带着苏小沫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由于这里距离亭子不远，苏小沫也未说话。只是自己话没说完，不知这主持是何理解？待会儿不会真带自己去看一看这些乐器吧......

    “还望施主莫要乱想，这毕竟是出家之地。”

    就在苏小沫动想西想的时候，主持严肃地打断。

    苏小沫连忙捂住嘴巴。他怎么知道我想得什么？

    带着疑惑走了一会儿后，主持便停在一间不起眼的木门前。

    “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你......”你怎么知道我找谁？话还没说完，主持就不见了，只留一阵清风。

    这，这和尚还有这么高的武功？苏小沫推开木门，就看见院子中间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萧无逸！”

    “来，喝茶。”说着，萧无逸对面的空茶杯就满了。

    “你知道我要来找你？”苏小沫坐下后，看着萧无逸毫不意外地表情，试探道。

    “不然道机怎会带你来？还帮你支开你那个侍女？”

    好吧，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只是——

    “你就确定我会来找你？”

    “不确定啊。”萧无逸淡然地喝了一口茶。

    噗—不确定，你还说得这么自信？苏小沫一口老血没喷死。

    算了算了，事情要紧，不然红袖等久了，难免有所疑虑。

    “萧无逸，帮我个忙。”

    “凭什么？”

    果然，嘴上说得什么朋友什么知己的，一遇到事儿还是不靠谱。

    “我记得你好像忘了一把洞箫在季国皇宫里，而它，”苏小沫勾唇道：“好像被季皇收藏在御书房。”

    萧无逸不由得紧了紧袖口中的拳头，但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那我需要干嘛？”

    “我要悄无声息地进离国安贵妃宫中！”

    “天真。”萧无逸不屑道。

    “你就说你可不可以办到？我的计划由我自己决定。”苏小沫知道自己若是进宫杀了离皇，自己定是不会活着出来，所以自己只能趁乱......

    萧无逸垂眸想了想，便冷冷道：

    “可以，不过我要先见到洞箫。”

    “好，十日后见。”

    当红袖见到苏小沫时，便见她一脸沉重，以为是卦象不好，也不好多问。

    自己如今没有人脉资源，怎么去季国偷洞箫？若是刚偷完洞箫，就死在季国，那自己还报什么仇？而且这件事情不能拖，万一离皇自己死了或者被别人杀了，那我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虽说离皇是这具身体的舅舅，可是既是他无情在先，休怪我无义。况且他是慕容芷的舅舅，不是我苏小沫的舅舅。

    琢磨着琢磨着，苏小沫就到了王府。可是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偷洞箫的好方法，如今季皇懦弱，季太子季淄泫当政，要想进宫就要从这里入手。只是这季淄泫没什么缝儿啊，让苏小沫这只苍蝇怎么叮啊?

    起初，苏小沫本想着利用无忧楼舞姬的身份试试，可是这季淄泫并非草包，怎会中计？

    “沫儿，有心事儿？”凌陌尘一回来就发现苏小沫心不在焉的，就连现在吃饭也是如此。

    “嗯？没事儿。”这件事儿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凌陌尘牵连进来，因为苏小沫知道他也有他要做的事儿。虽然自己不曾问过，凌陌尘也未说过，不过从这府里的暗卫素质就可以看出，凌陌尘不是只想要这越国。

    “对了，阿尘，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要是自己突然跑到季国去，恐怕就要引起怀疑了。

    “嗯。”

    “我想去到处走走看看，一直待在斐都......”

    “现在不准，等我忙完这一阵，我陪你去。”凌陌尘一听苏小沫说自己要走，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不要！等你忙完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殿下，王爷，阿尘~”苏小沫抱着凌陌尘的胳膊开始撒娇了。

    猝不及防的女儿香钻入自己的怀中，凌陌尘的喉咙一紧，便把头转到一边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可是现在自己还没给沫儿一个最高贵的名分。

    苏小沫抬头便看见凌陌尘火烧似的耳根，便觉有戏，便靠在凌陌尘身上，继续道：

    “我就出去玩十日，要不你让掠影或者红袖跟着我？”

    凌陌尘一听到掠影的名字，脸马上就黑了：

    “只能是红袖。”

    “嗯，看来你是答应了？”苏小沫开心地跳了起来，捧着凌陌尘的脸就左右开弓——

    “阿尘你太好了！”

    凌陌尘本来就感觉自己有点那啥难抑，这女人现在这样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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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混进去

    第九十九章  混进去

    “好好吃饭。”凌陌尘推开苏小沫后，就出去找凉水了。这该死的女人！

    苏小沫得到凌陌尘的许可后，哪里还想好好吃饭？随便扒拉几口后，就去找叶非颜了。

    既然要在短时间内搞到洞箫，那肯定少不了草药咯。

    第二天天没亮，苏小沫带着红袖到叶非颜的农家小院乔装打扮了一番便快马加鞭地赶往季国。

    虽然红袖心中疑惑，不过想着既然主子这次没有让自己刻意去搞清状况，也就不多问。

    而叶非颜知道此次是去偷洞箫的，猜想着多半是和萧无逸有关，也有自己的私心，便也随着苏小沫去了。

    两日后的黄昏，三个小公子就到了南都。

    “小沫，咱们歇会儿吧，这两日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全靠提神丸吊着，现在身体很虚啊！”

    叶非颜不知道十日之约，再加上这两日没命地赶路，叶非颜刚进城就趴在马上有气无力地控诉道。

    苏小沫回头看了看红袖，发现连有武力功底的红袖现在也是嘴唇发白，便去了就近的一家客栈。

    “呼——”直到洗漱完躺在床上，苏小沫才感到了这两日赶路带来的不适。浑身酸痛，明明困到不行，可是浑身酸痛得睡不着。

    唉，这样子明天怎么有精神去进行下一步啊！

    “吱——”开门的声音让苏小沫腾得一下做了起来，右手自然地往枕头下伸去。

    “阿颜？你怎么没睡？”看清来人后，苏小沫便靠在枕头上，与刚刚那副警惕的样子完全不同。

    叶非颜坐在床边后，便朝苏小沫送去一颗药丸——

    “帮助舒缓疲劳，没什么副作用。”

    苏小沫拿起药丸就吞了。

    “我刚刚在隔壁听你翻来覆去的，便琢磨着你定是太劳累了。”

    “阿颜，我觉得我捡到了宝。”

    “切，你才是活宝，人家可是妙手回春和阎王抢命的大神医呢。”

    苏小沫看着傲娇的叶非颜，很随心地给了她一个爆栗后，就躺下，像哄小狗般：

    “爷今天没心情宠幸你了，快滚去睡吧。”

    叶非颜做了个鬼脸就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还别说，阿颜的这个药丸还挺有用的，过了半个时辰后，便觉得整个身体慢慢地变得轻松了，毫无疑问，一夜好眠。

    天刚亮，用过早膳后，苏小沫就去找叶非颜让她拖住红袖，自己今天就去季国皇宫门口蹲守。

    看到皇宫一圈外都是空旷旷的，苏小沫牙都咬碎了。不得不往回走，直到看到一个卖配饰的摊位——

    “老板啊，你觉得我带这个玉佩好不好看？”

    “嗯，一般。”摊位的主人是一位中年大叔，摇了摇头后，拿着另一块玉佩比划道：

    “我看公子佩戴这个不错，更村得公子的好气质。”

    “好，那我就要这个了。”苏小沫说着便拿出了银子，不经意地问道：

    “老板，你知道皇宫里的人一般什么时候出来采买膳食？”

    “噢，每天丑时都会有人把需要的菜品送到西南门，那时便有宫人来取。”老板忙着算钱，只道是苏小沫是个穷乡僻壤的，有些好奇，也不疑有他。

    “好的，谢谢老板。”苏小沫接过老板找的碎银子，便转身走了。

    这么清秀瘦弱的小公子，不会是被拐来吧？摊位老板看着苏小沫的背影，不禁猜测着，不过也不敢多想，毕竟这种地方，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

    丑时？那就今晚行动吧。

    当苏小沫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回到客栈时，便看见原本应该昏迷的红袖把叶非颜绑在椅子上绑得牢牢的。

    “阿颜，怎么回事儿？”苏小沫连忙跑过去给叶非颜解绑，趁机轻声问道。

    叶非颜狠狠地瞪了苏小沫一眼后，还未来得及开口——

    “苏姑娘，红袖奉命保护姑娘的安全，还望姑娘以后出门记得红袖。”

    “嗯嗯，好的，谢谢红袖了哦。”本来苏小沫就觉得用红袖来当幌子瞒着凌陌尘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再加上今天还想让阿颜迷晕她，就感觉自己更不地道了。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红袖转身就走，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好久没人对自己说过谢谢了。

    “不是，阿颜，是你太蠢还是太蠢啊！让你弄晕红袖，结果你把自己绑了。”苏小沫想着不禁嗤笑道。

    “我和她同为女子，不好把*下重了，谁知道她武功这么高，我那点儿药对她没用。”叶非颜懊悔地摇了摇手臂，早知道就把药下重一点儿了。

    “那你今晚记得把药量加重。”看来红袖也不好安置啊！

    “今晚？怎么，找到法子进宫了？”叶非颜连忙靠近苏小沫。

    “嗯，我上次让你准备的药拿给我吧。”

    苏小沫接过叶非颜的药后，低声道：

    “今晚这个客栈的人，都会中这个毒吧？”

    “放心，明早之后，我这个神医的称号一定传遍南都。”叶非颜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就好。”

    苏小沫对于这次偷盗洞箫只能采用最有用也是最蠢的方法，用毒。

    不过这个毒药，苏小沫还是很放心的，毕竟这是阿颜自己研制的毒药，当然只有她自己能解咯！

    所以为了提高季皇的中毒率，苏小沫这次特意让叶非颜多准备了至少十倍，到时候就连喝的水也不放过！

    随着夜幕降临，苏小沫端着茶壶走进红袖的房里后，便一身夜行衣悄悄地出了客栈。

    果然，对付凌陌尘派来的人还是要用贵一点的*......

    苏小沫刚走，客栈里就乱成一团了，不过，才刚刚开始。

    皇宫的西南门外几里，一辆装着食材的板车停着，两个男子守在一旁。

    幸好他们停着的地方离宫门口较远，再加上夜色的掩护，根本就没发现大树上藏了一个人。

    苏小沫拿出手中的石头朝对面的墙壁扔去。

    “砰！”

    “谁？”其中一个人警惕地侧身看着墙面。

    “哎哟！谁打我？”那枚石子在碰到墙壁后，又反弹打到另一个人的后颈。

    提供食材的两人都警惕地看向苏小沫对面的墙壁，趁这个空档，苏小沫连忙从树上飞下来，贴在板车底板。

    “咴~咴~”苏小沫刚埋伏好，拉板车的马儿就抬蹄长啸。

    呀！马儿呀马儿，你可别坏了我的事儿，拜托你老祖宗啦......苏小沫紧张地默默祈祷着。

    “大，大哥，我们走吧，感觉怪邪乎的。”其中的一个男人看了眼受惊的马儿，声音微微颤道。

    “看你那儿怂样，真特么丢脸。”另一个男人安抚好马儿后，便骂道。

    “可，可是，大，大哥，这宫里本来也不是什么干净的......”

    “闭嘴！你特么知不知道祸从口出！”另一个男子踹了这名男子一脚后，看了看天色，也心悸道：“这也快丑时了，走吧。”

    啧啧啧，真香！苏小沫不禁鄙视道。

    两名男子与宫门口的守卫一番交流后，不出一会儿便有两个小太监出来嘱咐几句后，接过马车象征性地检查一下食材后，便拉着马车进宫了。

    随着马车进入皇宫，再加上走的又是偏僻小路，两个小太监哆嗦了一下后，拉着马车就快步朝御膳房走去。

    直到马车停在了御膳房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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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被抓包了

    第一百章  被抓包了

    待两个小太监走后，苏小沫才从板车下跳下。

    “嘶——”一个小太监打算过来看看食材时，突然看到一身黑的苏小沫，登时吓得语无伦次，“你，你......”

    “咚！”不待小太监说完，苏小沫就向他撒了一堆药粉。幸好带了许多阿颜的迷魂散啊！

    东张西望了一下后，苏小沫便发现了一个堆放烂菜的小屋子。

    “小太监，你可别怪我啊！先借一下你的衣服哈。”苏小沫换完小太监的衣裳后，便用银针扎住了一个穴位。

    “阿颜说扎住这个穴位，只要银针不拔出，你就一直不会醒，应该是这里吧。”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丢烂菜时被发现，苏小沫用那些烂菜把小太监遮了个严实，只留一个小孔给他呼吸。

    怎么没人？苏小沫出去后，发现整个御膳房竟然没有人！难道不用我动手就出事儿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苏小沫手里还是没停，把叶非颜制得药全部洒在了所有食材上，甚至连锅里正在烧的热水都不放过。

    做完这一切后，整个御膳房还没来人。苏小沫闲的发慌，这些个人不回来，我也出不去啊！

    要不先去探探洞箫的位置？据说洞箫被季皇藏在书房，可是既然在书房，为何以萧无逸的本事却盗不出呢？

    心里虽然疑惑着，手上却拎了一盒糕点向外走去。

    呃，这书房怎么走？

    “哎，你这个太监在这里作甚！”一声严厉的斥问传来，苏小沫不禁抖三抖。

    “我，我......”

    “御膳房的人都被皇后派去学新玩意儿了，你怎的一个人在此？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为了不暴露自己，苏小沫一直低着头，听这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宫女：

    “姐姐误会了，我是皇后娘娘派来御膳房拿些糕点果子的，免得待会儿皇上饿了御膳房却没人。”苏小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尖一些。

    “噢，那公公慢走。”那宫女一听是皇后宫中的，便放软了语气，也恭敬了几分。

    苏小沫点点头后，便问道：

    “姑娘，我许久没来御膳房了，有些忘了从御膳房到御书房的路。“

    “你去御书房作甚？皇上不就是在皇后宫中么？”

    “你知道御膳房的人都被皇后请来的大厨弄走了，皇上在我们娘娘宫中自然有吃的，只是娘娘想得周到，难保皇上上朝前在御书房拿折子时有些贪嘴。”

    “你，竟然......”竟然敢说皇上贪嘴。这宫女想着皇后宫里的人敢这样说，也不为怪。

    小宫女的心思转了几转后，便指道：

    “从这里往前走有颗桃树，桃树右转往前走，你会看见一些守卫，穿过守卫便是御书房的侧门了。”

    “好的，那多谢姑娘了。”

    “公公客气了。”小宫女屈膝道。

    待她站起来时，已不见了公公的身影。哎呀，怎的忘了请教这位公公的称呼。

    待苏小沫到了御书房侧门后，敷衍过了守卫后，便进入了御书房。

    守卫只是嘱咐她快些出来，今日宫中出了些事儿。

    幸亏今日宫中出了事儿，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了，只是不知道又是什么宫斗剧本？虽然疑惑，但是苏小沫现在可没时间去八卦这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便匆匆进入了御书房。

    一眼看去，御书房的墙壁上有些古玩，桌子上只有毛笔、砚台和许多折子。

    看来这里真的是有密室。苏小沫翻了翻墙壁上所有的东西后，什么都没发现。那，机关在哪儿呢？

    苏小沫退到书房中间，靠在批阅奏折的桌子上，仔细盯着墙壁看，希望能发现一些可疑的地方。

    老天啊！这机关在哪儿呢？苏小沫又急又气，这天杀的设计师！

    苏小沫的手拂过桌面，碰到了桌子上的砚台，竟然一动不动——

    难道这砚台还是什么名贵材料做的？

    苏小沫本想拿起来看看时，却发现这砚台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拿不动。

    莫非，这是机关？苏小沫转了转，可是压根转不动，靠！还带这样的？

    苏小沫想着便用拳头一拳砸向砚台的一个角落，这么名贵的砚台，反正也砸不坏......

    “嘎——”苏小沫正气恼时，便听见了石门打开的声音。

    太好了！只是怎么有两个门？走哪一个？看着自己前后的两个门，苏小沫纠结道。

    “参见太子殿下。”御书房外传来的声音让苏小沫没时间纠结，只得随便选个门进去了。

    苏小沫一进去，石门便马上关上了。随之而来的脚步声，让苏小沫不敢动弹，只得静静地蹲在石门边画圈圈......

    季淄泫进来御书房后，看着桌子上的食盒，瞥了一眼砚台边有些偏移原位置的毛笔后，勾了勾唇角后，便若无其事地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沫听着外面也没什么动静了，便踮着脚尖往密室深处走去。

    这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苏小沫本来就有些怕黑，不过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免有些后悔自己咋没带个火折子什么的呢，失策啊失策！

    外面的季淄泫看了看天色，便放下毛笔，按了一下砚台的角落......

    “谁！”苏小沫听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慌忙地回头。

    只见一名儒雅却阴狠的男子拿着一颗夜明珠像自己走来。本来应该是一副唯美的画面，可是苏小沫却感觉阴恻恻的。

    “噢？竟然不认识本殿？”季淄泫疑惑道，难道这不是那个贱种的人？

    本殿？杏黄色的四龙纹。看来是季太子无疑了。直接被抓包了？这什么鬼运气啊！

    “太子殿下恕罪，小人一时走错了路。”苏小沫连忙蹲下，佯装跪拜着。

    “行了，别装了，如今落在本殿的手里，说吧。”季淄泫转着自己手里的夜明珠，直接问道。

    洞箫是季皇喜爱之物，这太子应该也没什么用吧。况且如今太子当政，这季皇和太子的关系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于是半真半假道：

    “不瞒殿下，小人本是以偷盗为生，一位买主以高价购买洞箫，因价格之有人，故小人也就铤而走险，小人并无其他妄念，望殿下仁厚，放过小人。”

    “其实吧，这洞箫，本殿并无兴趣，且取出洞箫对本殿而言也是小菜一碟。只是进宫盗窃，这罪名可不小。”

    “只要殿下愿意放过小人，小人定不忘殿下大恩。”

    “凭什么？”

    挖槽！又是这三个字，这个世界能不能多点友爱啊！

    “只要是殿下想要的，小人定将双手奉上。”

    “那若是本殿帮你取出洞箫呢？”

    他帮我取？那岂不是更好，连这石门的设计都如此奇特，可想而知季皇对洞箫的看重。加上季淄泫说他帮我取出，那是不是说明洞箫的周围还有许多机关呢？

    “我可以为殿下正名。”

    “噢？”季淄泫眯着眼睛看向苏小沫。

    “如今季皇为逝，太子却当政，鉴于太子手段狠毒，朝臣敢怒不敢言，然坊间流言却难以制止，故，便称......”便称太子不忠不孝不义。

    “愚昧！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季淄泫冷哼道。

    “若是季皇百年之后，这天下悠悠之口恐怕会成为殿下的绊脚石。”

    苏小沫话音刚落，季淄泫就马上捏住了苏小沫的脖子：

    “你可知你这番话，够你死千万遍了？”

    苏小沫感到自己脖子处的力道并未加大，便笑道：

    “若是殿下想，随时可以。”

    季淄泫猛地松了手后，大笑两声后，便阴鸷道：

    “随本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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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送个大的

    第101章  送个大的

    苏小沫跟在季淄泫身后，虽然现在暗道有了夜明珠的照耀，明亮了许多，但是季淄泫更令人害怕，好伐！

    弯弯绕绕地走了一会儿后，苏小沫便看见了一个普通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看起来很名贵的长盒子，只是，季皇这么草率的？

    季淄泫瞥了一眼苏小沫后，不屑道——

    “你往后退三步，这周围有机关。”

    原来如此，看来季皇还是很看重洞箫的嘛。难不成这洞箫还有什么故事？苏小沫退了三步后，在一旁抱胸看着季淄泫。

    明明只有十米的距离，季淄泫却绕来绕去地走，甚至有时还得用轻功跃过。只见季淄泫终于走到盒子面前了，可是他却弯腰穿过木桌上的盒子，用一根银针戳了戳桌脚，只是令苏小沫惊讶地是，那根银针碰到桌脚后，竟然迅速变黑了！

    突然，季淄泫的左边墙角开了一个小孔，小孔处伸出一个钥匙洞。只见季淄泫冷哼一声后，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去，忽而，桌面的一个桌角处出来一个普通的木盒，季淄泫用银针挑开木盒后，拿出洞箫，便按照刚刚过去的那样走了出来。

    其实刚刚在季淄泫快要出来的时候，苏小沫有想过扔一个石子过去触发机关，正好让季淄泫死在里面算了。不过也只是想了一下罢了，毕竟如果触发机关，引来其他人，且不说自己有没有命出去，就算出去了，洞箫恐怕就再也拿不到了。

    “不过一只破萧。”季淄泫在手里转了一圈后，便向苏小沫走去。

    “殿下。”苏小沫自然知道季淄泫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把萧给自己......

    “等会儿。”季淄泫伸手制止了苏小沫的话，“吃了。”

    苏小沫看着季淄泫手中的红色药丸，不禁蹙眉。

    “若要本殿相信你，就吃了它，三日后，若你说到做到，毒发之时自行来拿解药。”

    你大爷的！如今吃不吃都得吃了。苏小沫咬了咬牙便吞了那颗药丸——

    “殿下，那这萧？”

    “放心，三日后，这萧和解药一同给你。”

    “我怎知殿下是否会在这三日内把这萧掉包了？”

    “本殿有这个必要？”

    “不好说。”

    季淄泫把洞箫递给苏小沫，示意让她自己看。

    嗯，确实是把很普通的萧，不过上面刻了两只鸭子。苏小沫很认真地看着，也很认真地打算现在抢了这把萧就跑......

    “你最好收起你的想法，你要知道这是在哪儿，况且你如今服了本殿的毒。”

    苏小沫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了季淄泫一番后，便佯装恭敬地把萧递给季淄泫：

    “殿下多心了，小人不敢。”

    出了密道站在御书房中间后，苏小沫琢磨着为了利益关系，季淄泫应该会掩护自己出宫吧。可是万万没想到——

    “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本殿便会以糕点有毒令人搜查宫中。”

    靠！你大爷的！苏小沫闻言，便低下头，从侧门出去。

    经过那两个守卫时，苏小沫发现守卫都变了，于是打探道：

    “大哥呀，不知道这个时辰御膳房的人可是从我们娘娘宫中走了？”

    “走了。”其中一个侍卫目不转睛道。

    “噢噢，好的，谢谢大哥了。”

    这下御膳房的人也回去了，宫里的路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这下怎么办？苏小沫正不知所措地搓着手时，突然碰到自己之前在宫门口买的玉佩，有了！

    苏小沫在御花园附近磨蹭了一会儿后，便趁人少时拉了一个年龄偏小的小太监，作势道：

    “你是新来的吧？”

    “是、是的，公公。”小太监颤颤巍巍道。

    “行了，你也不用怕。我是御膳房的人，刚刚去御书房复命，须得出宫一趟，只是那贵人要得急，我记得这宫里有些近路，若你能带我去，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公公请随小的来吧。”

    苏小沫跟在小太监身后，瞧着这小太监颤抖的小身板，不禁有些同情......

    “公公，就、就顺着这条路走到底就是了。这条路有些脏，不过我走前面，应该也脏不了公公的鞋......”小太监诚恳道。

    苏小沫突然有些心疼，便佯装嫌弃道：

    “行了行了，你且走吧，我自己知道了，你走得这样慢，免得耽误了我的脚程。”

    苏小沫算了算时间，来不及了！于是撇下小太监就跑了。

    看着距宫门口只有三里的一支禁卫军，苏小沫掏出玉佩，边左右摇晃边急匆匆地跑道：

    “太子殿下急令！快让！”

    守门的侍卫本想再检查一次，但想着既是太子的人，也就作罢了。况且手中的玉佩，貌似是太子的贴身物件，便敞开了大门。

    太子殿下？刚刚太子殿下不是说宫里有刺客吗？禁卫军队长马上察觉不对，便喝道：

    “等一下！”

    靠！苏小沫连忙运起轻功。

    “快！快！拦住他！”禁卫军队长见苏小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连忙命令守卫关门。

    “什么？”门口的两个守卫也懵了，咋回事儿？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苏小沫抽出一根银针扎了自己手臂一下后，便以风的速度消失在了宫门口。

    禁卫军队长见状，走过去后直接把两个守卫踹翻在地——

    “你们怎么不关门！劳资的话不管用了？蠢猪，那是刺客！”奶奶的，竟然让刺客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

    “大人，我，我们不知道.....”两个守卫跪在地上惊恐道。宫里什么时候进刺客了？

    “滚！去追！派人搜城！”禁卫军队长叉腰气哄哄道。

    苏小沫一出宫门就扯掉了太监的衣服，绕过人多的地方向客栈走去。

    一进客栈，就有一片痛苦的*，不过幸好大厅没什么人。苏小沫掐了自己一把，便直接向叶非颜的房间跑去。

    “阿颜，给我把脉。”苏小沫取出扎在手臂上的银针后，便一下瘫软在地。

    “你扎了支沟穴？怎么回事儿？”叶非颜连忙扶起苏小沫后，给她按了几个穴位后，苏小沫便觉得恢复了一些。

    “刚刚差点被禁卫军抓住，不得已才扎了这个什么穴位。”

    叶非颜沉默半晌后，低声道：

    “以后别这样了，虽然会提高你一时的功力，但是副作用很大。”

    “好，放心吧。”

    “对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要不是我下了毒，红袖可能就去找你了。”

    “她醒了一次？”

    “嗯。”

    苏小沫就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大概和叶非颜说了一遍......

    “什么？红色药丸？”叶非颜连忙拉起苏小沫的手腕把脉。只是紧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脉象正常？小沫，他有没有说这个药叫什么名字？”

    苏小沫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阿颜，他说我只有三天时间，为了让宫里流出消息，只能加大毒性了，我待会儿让红袖去河里也放些。”

    “好，只是，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异常？”叶非颜担心道。

    “嗯，没有。”苏小沫想了想后，便冷笑道：“阿颜，到时候解药就不要用血腥草了，就用太子的血吧。”

    “嗯！”叶非颜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卑鄙，那就别怪我放他的血了。”

    “对啊，既然他想要名声，那就给他，顺便给他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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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毒发

    第102章  毒发

    难道已经毒发了？苏小沫坐在房间里慢悠悠地喝着茶。按理说，宫里进了刺客，而且刺客还从禁卫军统领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这时候不应该封锁城池，并且挨家挨户的检查吗？

    “阿颜，客栈里的人怎么样了？”看着叶非颜提着药箱走进房间，苏小沫便给自己对面倒了一杯茶。

    “嗯，病情缓和了不少，今天晚上再给他们服下血腥草即可。”

    “若是你那药和着食材服下的话，几个时辰会病重？”

    “两个时辰，毒发之际便是病重之时，若是半天之内未能服下解药，便会呕血。”

    “呕血？”那万一季皇死了咋办？

    “放心吧，我既然说过此药不会夺人性命，那便不会。”叶非颜白了苏小沫一眼，“怎的，怀疑我的制药能力？”

    “那倒不是，只是这人有多少血来呕啊，万一失血过多......”苏小沫担忧道。

    “你觉得你值得我为你去杀人？”叶非颜嫌弃道。

    “哈，也是哟。”看来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也怪之前自己没有好好问清楚，“对了，阿颜，你今天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要开始干活了。”

    不觉间，太阳已然落了山，正是人们一天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了。

    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从客栈偷偷地溜了出去，往都城的水源处去了......

    呵，好戏就要登场了！苏小沫看着红袖出去后，勾了勾唇角。

    在叶非颜给客栈的人彻底解毒后，一时间，叶公子这个民间神医的称号也开始传开了。

    在叶非颜忙完后，掌柜的叫住了她们——

    “叶神医啊，你这也忙了一整天了，鄙人想请你们二位一起吃个饭，就当是二位解了我这客栈的燃眉之急吧。”虽然这个掌柜是个人精，但是好在人品不错，说起话来也挺受听的。

    “也好，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我有些渴了，劳烦掌柜了。”叶非颜顺势答道。

    “应该的应该的，那请稍等一下，那几个小二身体不怎么好，这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我这就去拿茶水来。”幸好那天掌柜的不在客栈，要不今天连个水都喝不了。

    掌柜走后，叶非颜和苏小沫两人彼此使了个眼色后，便在桌子旁坐着。

    “两位，水来了。”掌柜给两人倒了茶水后，就站在一旁。

    “掌柜的，你也坐啊。”叶非颜在苏小沫的眼神示意下，喝了一口水后，连忙亲切道。

    “是啊，掌柜的，你坐吧，我们家公子一向不拘小节，你这样反倒有些不自在。”苏小沫也给掌柜的倒了一杯水后，掌柜的才犹犹豫豫地坐下。

    看着掌柜欲言又止的样子，苏小沫很随意的说道：

    “公子，我们过两日又去哪儿啊？”

    嗯？叶非颜皱了皱眉后，便缓缓说道：

    “过两日再看吧，反正这天下之大，总有我们没去过的地方。”

    “什么？你们要走啊？”掌柜的惊诧道。

    “是啊，我和我家公子本就是云游至此，只是正好碰到了大家中毒罢了。”

    “原来二位是游行者啊，怪不得我说我以前怎的没听过二位高名。”掌柜的了然道。

    “我不过是个随从罢了，不过我家公子确实医术精湛，与那神医谷也有得一拼......”

    “住嘴！”叶非颜佯装微怒道：“今晚自己去面壁思过！”

    掌柜的见两人要吵起来的样子，连忙打哈哈道——

    “来来来，喝杯茶，既然两位过两日要走，那这两日不如二位就住在这小客栈吧，一切全免，就当作我对二位的一点感谢吧。”

    “这......”叶非颜纠结道。

    “虽然我家客栈没有多豪华，但是这位置在都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好哇好哇！那多谢掌柜的了。”苏小沫开心道。

    叶非颜瞪了苏小沫一眼后，便握拳道：

    “那就劳烦掌柜的了。”

    “神医，客气了。”

    三人又坐着唠嗑几句，无非是想告诉掌柜的，叶神医的医术有多神云云，顺便解释一下大家此次中毒是食材感染，而叶神医和随从没事儿的原因就是因为神医而体质特殊的原因......好不容易让掌柜的消除了戒心后，苏小沫便跟在叶非颜的身后回了房间。

    “哼，当神医还要假装高冷？真的是要命噢。”叶非颜躺在床上，心累道。

    “唔，你学得挺像的啊，以后就这样哈！”苏小沫也倒在叶非颜的身旁。

    两人刚刚聊了没两句，便听见掌柜的开始敲门了——

    “叶神医，叶神医，睡了吗？”

    “还没有，有什么事儿吗？”叶非颜压着嗓子道。

    “有有有，还请神医救命啊！”

    苏小沫疑惑地打开门，问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

    掌柜的看见苏小沫开门时，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不过很快便焦急道：

    “我刚刚去街坊处找帮工，怎料大家竟然都出现了客栈里大家中毒时的症状。”

    这么快？苏小沫垂眸道：

    “好，我知道了，我和公子收拾一下就去给他们看看。”

    “多谢多谢。”

    来不及思虑更多，苏小沫和叶非颜拿了药箱就走。

    到了其他的小院里后，发现大家的症状果然如掌柜所说的一样，只是怎的这么快？

    叶非颜看了看苏小沫，苏小沫疑惑地摇了摇头。

    给大家诊过脉后，叶非颜开了方子后，掌柜的便去买药，而苏小沫很本分地当好了随从，在一旁开始煎药......

    好不容易把客栈四周的街坊安顿好了，竟然就到了卯时！

    “嗯，现在那些医堂也该开门了，我们回去睡一会儿吧。”

    苏小沫提着药箱就往回走，顺便给了掌柜的一份药方，并且叮嘱道：

    “先让城里的大夫看诊，如果他们实在没法子再把这份方子拿出去。”

    “好。”掌柜的郑重地点了点头后，“既然神医不想引人注意，那我也不会给他徒添烦恼。”

    “小沫，你是不是在我的药里加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快？”两人走远后，叶非颜对苏小沫耳语道。

    “没有啊，我还想问你呢？我是直接让红袖去下的药。”苏小沫也困惑道。

    “管它什么原因，不过是加速了毒发时间而已。”

    “那就好，先回去睡一会儿吧，说不定计划提前了呢？”两人打了一个哈欠后，便不再言语。

    苏小沫和叶非颜回了客栈后，便蒙头大睡，只是此时的季国皇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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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保命罢了

    第103章  保命罢了

    “查！给本殿查！”季淄泫站在殿外阴沉着脸。

    如果这个时候，季皇出了事儿，那帮朝臣铁定怀疑到自己身上，该死的！季淄泫暗骂道。难不成是那......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又吐血了。”宫里的所有御医都聚在了季皇的寝殿内。

    “怎么？你们也没法子？”季淄泫青着脸，愤怒道：“你们这群庸医，本殿养你们何用！”

    一听此言，那位出来传话的御医连忙跪下，战战巍巍道：

    “殿，殿下息怒，老臣再试试其他法子。”

    “呵，你最好祈祷父皇能安好，否则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等着陪葬！”

    寝殿内的太医都在焦头烂额地讨论着，刚刚传话的御医见着此情此景不得不哀叹一声，便沉默着走到院首边耳语着。

    “大家且放心治吧，太子殿下没有责怪我们，只是嘱咐我们几句而已。”院首平静地对大家吩咐道。

    “大人啊，不是我们不治，只是皇上这病来得蹊跷，我们，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是啊，况且这般症状闻所未闻呐！”

    “行了，现在说这些丧气话作甚，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去想想方子！”院首喝道。

    这些太医闻言也不再抱怨，只是开始讨论季皇的病情了......

    “殿下，卑职有事儿禀报。”禁卫军统领突然急匆匆地跑来。

    “说！”季淄泫暴躁道。

    “据探子来报，都城里也有许多人家病了，而且他们的症状和皇上的病情极为相似。”

    “什么！”季淄泫冷吸一口气，难道是瘟疫？

    “不过殿下放心，正巧有位云游自此的神医已为他们开了方子，解了病乏。”

    “真有此事？”季淄泫惊喜道。

    “卑职所言不敢有假。”

    “去，去把神医给本殿请进宫来。”季淄泫连忙吩咐道。

    “遵命。”

    就在禁卫军统领要转身走时，季淄泫取下腰间的玉佩，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拿着本殿的贴身信物乔装出宫，今天宫里发生的事儿不准透露一丝一毫！”

    “是。”统领抱拳道。便转身离去。

    客栈里，苏小沫醒来时，已经晌午了，看了看窗外的日头，苏小沫叫醒了叶非颜后，打扮了一番后，就下楼用膳。

    只是，一到大厅，就看见一名男子在与掌柜的纠缠——

    “掌柜的，你就让我见见神医吧。”

    “我说了，神医已经走了，只有这个药方了。”掌柜的不耐道。

    “谁知道这个方子有没有用啊？”男子不屑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方。

    “你家老人的症状和大家都一样，这个药方既然大家都用得，为何你用不得？”掌柜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难不成你家老人要与常人不同？”

    自然不同，那是当今圣上。男子按了按眉心，继续哀求道：

    “掌柜的，你就让我见见神医吧。”

    “不是我不让你见，只是神医真的走了。”

    ......

    叶非颜咬了一口包子后，见苏小沫盯着那个男子目不转睛，玩笑道：

    “怎么？难不成你看上这个汉子了？”

    “嘘。”苏小沫连个眼神都没给叶非颜，仔细地看着这名男子和掌柜的纠缠。

    “这男子五大三粗的，有啥好看的。”叶非颜说完也看好戏般地看着。

    过了大概半柱香，这名男子才从客栈里走出去......

    呵，看来要到自己上场了。苏小沫勾了勾唇冷笑着。

    “咦~你这笑让我瘆得慌。”叶非颜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臂。

    “刚刚那人，是禁卫军统领。”苏小沫淡淡道。

    “什么？就是那个差点抓到你的那个什么统领？”

    “对啊，他来就说明宫里出事儿了。”苏小沫很庆幸当时自己带着帽子，还拉低了帽檐，否则被认出的话，这戏，就没法唱下去了。

    “哦。”叶非颜耸了耸肩，反正到时候自己负责解毒就行了。

    自从掌柜的知道了叶非颜“神医”的本领后，便对叶非颜和苏小沫两位特别友好，见她们吃完了饭，便热情地亲自上前伺候着。

    “老板，不知今日你是否有时间能带我与我家公子在这都城里逛逛？”

    “当然有。”老板一听，眉开眼笑道。

    “那，我们走吧？”苏小沫顺势就拉起叶非颜笑道。

    “啊？”这么快？掌柜的懵了一下后，便反应道：“好，不过，二位不需要准备一下？”

    “不用了，该带的我都带着呢，现在就走吧。”既然人家太子都找来了，再玩捉迷藏就没意思了。

    走在街上，虽然冷清了些，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苏小沫与叶非颜两人的兴致。

    苏小沫瞥见跟在自己身后的身影，不由得勾了勾唇。亏得当时去救治这些人的时候戴了面纱，要不然这统领也不会费一番功夫了。

    “公子，这条街啊，曾经是先皇赐名......”掌柜的边走边介绍着，苏小沫两人也是兴致勃勃，只是嘴里不在停的，毕竟异国他乡，要好好地吃一番呗！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苏小沫就提议回客栈了，见叶非颜没异议，掌柜的也换了一条路回客栈。

    到了客栈的房间后，苏小沫和叶非颜刚坐下喝了一口茶，禁卫军统领就不出所料地从窗户外爬了进来。

    反观苏小沫的淡定，叶非颜就差把手里的茶杯砸过去了......

    “抱歉，两位，是在下唐突了。”统领也自知自己无礼了，连忙愧疚道。

    “嗯。”苏小沫对叶非颜使了个眼色后，便冷冷道。

    统领掏出季淄泫给的玉佩，单膝跪下抱拳道：

    “求神医进宫。”

    “噢？”由于一直都是苏小沫在说话，统领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苏小沫就是神医，而正好，苏小沫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儿把叶非颜牵扯进来，便开口道：

    “你如何确定，我就是人们口中的神医？”

    “今日掌柜的拒绝我之后，我猜想他一定会去找神医的，便一直跟着掌柜的。在下见掌柜的对二位格外照顾，便和店里的小二打听，才知二位既不是掌柜的亲戚，也不是掌柜的朋友故交，便料中了二位的身份。”

    “嗯，你猜对了。”苏小沫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后，淡淡道：“可是我不愿参与你们皇权贵胄的游戏中。”

    “神医，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信物。”统领焦急地把玉佩奉上。

    苏小沫瞥了一眼，哟！还真是季淄泫的贴身信物，那天取洞箫的时候，苏小沫就注意到了。

    统领把苏小沫的那一瞥理解为了不屑，便哀求道：

    “神医，身为医者，不应是救人为主嘛，求您随在下进宫一趟吧。”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苏小沫幽幽开口道：

    “可以，不过，我要你们太子亲自来请我，并且要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这，这是何意呀？”刚刚不是还说不想参与这些权贵的斗争，怎么这会儿就这么高调了？

    “我只是保命罢了，若是救错了人，至少这还有百姓替我作证是太子殿下让我救的。”哼，季淄泫要想把这件事儿压下来，那我偏不！

    统领咬了咬牙后，便从窗户处跳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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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一天一碗

    第104章

    自从统领走后，苏小沫就和叶非颜商量，身份换一下，苏小沫自己来当这个神医，一是为了不让叶非颜牵扯其中太深，二则是为了便于自己与季淄泫沟通。

    不过两个时辰，季淄泫就带着一队侍卫满脸怒气地到了客栈。

    店里的所有人对太子的造访都是恐惧大于尊敬。这时，只有掌柜的哆嗦道：

    “殿，殿下，草民不知殿下到来，有失......”

    “去，把神医给本殿叫来！”季淄泫不耐道。想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要亲自来请一个山野大夫。

    “可，可是，神医已，已经......”

    “来人，搜！”

    “啪啪啪！”季淄泫话音刚落，就见楼梯口站着一个瘦小男子拍手道：

    “不愧为季国太子啊，竟然如此不讲理。”

    统领一见苏小沫，便激动道：

    “殿下，就是他！”

    竟然是他？季淄泫静静地看着苏小沫，呵，果然是他。

    苏小沫也静静地看着季淄泫，不过几秒后，便冷哼道：

    “不过殿下若是以这副态度来找草民，那请恕草民不便奉陪。”说罢，苏小沫转身就回了房间。

    只留大厅的一众人流着冷汗，狼人啊！竟敢这样对殿下说话！

    “大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季淄泫身边的一位太监厉声呵道。

    就在众人打算上楼去捉拿苏小沫的时候，季淄泫伸手制止道：

    “等等，本殿亲自去请。”

    季淄泫收了脸上的怒气，淡定地迈步向楼上走去。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季国的太子殿下在一间普通的客房外，低声下四道：

    “请问神医，不知本殿可否与您亲自谈一谈？”

    哼，算他识相！苏小沫故意晾了季淄泫一会儿后，才幽幽答道：

    “殿下既然看不起我们这些山野大夫，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季淄泫垂下眼眸掩盖住自己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些：

    “神医误会了，刚刚是这些随从自作主张了，本殿回宫自当重重惩罚。”

    得，睁眼说瞎话，我墙都不扶就服你！苏小沫还是没有打开门，隔着一扇门大声道：

    “宫里这么多的御医，哪一个不比鄙人强？”苏小沫冷哼道：“若是什么后宫争斗，我可没兴趣去管，殿下请回吧。”

    叶非颜看着苏小沫这么怼季淄泫，默默地竖了大拇指。

    苏小沫此言一出，不管是站在楼上的太子殿下，还是站在楼下的一众随从，皆面露为难。

    不让传出皇上病重的消息的人是太子殿下，难道泄露这个消息的人，也要是太子殿下？

    “是本殿的父皇。”就在大家忐忑不安地等着季淄泫的回答时，季淄泫沉闷地说道。

    “吱——”话音刚落，房门就在季淄泫的眼前打开了。

    “这是我的药童兼随从。”无视季淄泫的怒目，苏小沫介绍了自己身边提着药箱的叶非颜后，就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季淄泫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后，便对下方吩咐道：

    “本殿和神医共乘一辆马车。”

    于是，刚出了客栈门口的苏小沫就被带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内，而叶非颜则被带到一辆较为普通的马车上。

    苏小沫对担心自己的叶非颜安心地笑了笑后，就跳上了被安排好的马车。正好，自己好好和季淄泫聊聊。

    “你到底要干嘛！”季淄泫上了马车后，便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了。

    苏小沫往后一靠，魅惑地笑道：

    “自然是让殿下仁义理孝啊。”

    “呵。”季淄泫怒极反笑：“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在本殿的手中病重？”

    “殿下放心。”苏小沫闭眼道：“很快，所有人都会为殿下的孝心感动。”

    季淄泫好似想到了什么，撩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看后，淡淡地笑道：

    “你好像还有半日的时间了吧？”

    握草！苏小沫的眼皮闭紧了几分后，心里暗暗骂道，竟敢威胁我！

    一路平顺地入了宫后，苏小沫就带着叶非颜赶走了季皇寝殿里所有的人，然后以“不便打扰”为由关上了大门，寝殿内，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了季皇苍老的面庞.......

    “阿颜，你给我带进宫里的这瓶毒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待叶非颜给季皇扎针完毕后，苏小沫疑惑地问道。既然自己是放在御膳房的，为什么宫里的嫔妃没事儿，只有季皇一人出了问题。况且，虽说季皇的症状看似与外面的百姓一样，但是叶非颜却发现季皇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似乎随时都会油尽灯枯似的。

    叶非颜写药方的手停顿了一下后，轻轻道：

    “与他的饮食有关。”

    “可是.......”

    “药方写好了！”叶非颜打断了苏小沫的话后，便拿着药方向外走去。

    苏小沫皱了皱眉后，季淄泫就带着众太医走了进来——

    “如何？”

    “殿下可请院首大人亲自查验。”

    苏小沫言罢，院首便上前去为季皇诊脉，一会儿便惊喜道：

    “启禀殿下，皇上如今脉象正常，只是有些虚弱。”

    “大人最好诊得仔细些，皇上是中毒，且余毒未清，后面需用药调整。”必须余毒未清啊，因为还要放季淄泫的血呢。

    “啊？”院首大人有些怀疑地再次诊了诊脉。呃，这脉象确实是平稳的啊。院首又翻了翻季皇的眼皮，好像是正常的啊，好像......看来自己也不确定啊，到底是自己医术不如人......

    院首在心底把自己深深地怀疑了一番后，便耿直道：

    “启禀殿下，神医所说确实，是老臣医术不如人。”

    “嗯。”季淄泫淡淡地点头后，苏小沫便佯装苦恼道：

    “只是这药方如今缺一味药引。”

    “神医但说无妨，我们太医院什么都不缺。”院首大人自信道。

    苏小沫纠结地看了看季淄泫后，为难道：

    “需要殿下的血。”

    “呼——”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都不敢说话了。

    “是这样的，皇上是不是吐血十分严重？”看着院首点头后，苏小沫继续忽悠道：“而为了弥补皇上的亏空和尽快排出余毒，须得用皇上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方可。”

    “那为何外面的百姓不用？”这时统领气冲冲地质问道。

    真是的，眼看着自己就要忽悠成功了，你出来捣什么乱啊！苏小沫面上不显，淡定道：

    “这也与皇上平时的饮食有关，皇上是不是每天必用一碗银莲羹？”

    苏小沫也是到了季国才知道，原来这个季皇也是个妄想长生不老的人，这银莲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的手段罢了。不过据说季皇这一碗银莲羹，就是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膳食费用。

    统领沉默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说实话，对于季皇的银莲羹，大家都是不愿多说的。

    “行了，要多少？”季淄泫突然冷声道。

    “一天一碗。”苏小沫皱眉道。怎么回事儿，怎么心口突然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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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  回斐都

    第105  回斐都

    季淄泫点了点头，便对手下吩咐着——

    “去拿碗来。”

    “神医，还有没有其他法子啊？”一位侍卫焦急道。如今这江山可是全靠殿下撑着啊！

    “闭嘴！去拿碗！”季淄泫呵斥道。虽然这段时间会对自己有所不利，但是得不偿失。

    侍卫看了苏小沫一眼后，咬了咬牙就去拿碗了。

    “殿下，我想向你单独了解一下皇上平时的饮食习惯。”心口的刺痛一阵比一阵来得凶猛，苏小沫强忍道。

    季淄泫以为苏小沫还要玩什么手段，屏退了众人后，转身便看见苏小沫捂着心口处，虚弱地靠在柱子上——

    “季淄泫，解药。”

    “本殿还当是如何了呢？原来是毒发了。”季淄泫不以为意地笑道。

    “解药。”苏小沫额头上的冷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不对啊，这还没到时辰啊，怎么就毒发了呢？”季淄泫似乎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对了，父皇宫里的龙涎香，原来如此。”

    “季淄泫！”苏小沫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昏，因为慕容府的仇还没报，凌陌尘还等着自己回去，阿颜还没回到越国.......不能昏，不准昏，不敢昏，苏小沫，你个孬种，这点痛你都受不了嘛！

    “对啊，刚刚你可是要放本殿的血的。你说本殿就这么轻易地把解药给你了？”季淄泫抱胸看道。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才能展示你的孝心。”苏小沫晃了晃头，自己不能倒！

    “嗯—”季淄泫按了按额头后，为难道：“虽然是这样，可是本殿不想这么快把解药给你啊，毕竟难得看见这么一个美人，还这么痛苦的时候。”

    呵，原来他早就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不过那又怎么样——

    “我可是救了你的父皇，难，难道你，你......“

    季淄泫抬手制止了苏小沫的话后，从袖口间抽出那根洞箫，挑起苏小沫的下巴后，可惜道：

    “你看你为了他连命都不顾地来取洞箫，可惜他却不会来救你，要不，你就跟着本殿如何？”

    “殿下误会了，我，我是有酬金的。”

    “哈哈哈！我知道萧无逸长得风流倜傥，可是你也用不着为了他那一副皮囊把命都丢了吧？”

    他怎么知道是萧无逸要的洞箫？苏小沫疑惑地看着季淄泫。

    “行了，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本殿，毕竟本殿是除了皇上外唯一一个知道谁最想要这把洞箫的人。”

    也是，这个季太子也不可能白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药。苏小沫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季淄泫，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把解药给我。”话音刚落，原本只是心口的疼痛，遍布了全身。

    “可是，你还有力气说话呀。”季淄泫摩挲着洞箫，阴恻恻地笑道。

    “刚刚的药方是不完整的，我，我还有一味丹药，如果你不给我，解药，否则，否则一个月后，自有季皇来陪我。”苏小沫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只能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撑在地上支持着身体。

    “威胁我？”季淄泫挑眉道：“本殿怎么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刚刚不是还说本殿的血也是药引。”

    “哈哈，原来殿下是在记仇啊。”苏小沫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手心的肉里，但是这点痛比起心口的疼算的了什么？

    “殿下，信不信全在你，但是，皇上的命，也握在你的手里。”虽然苏小沫虚弱地连声音都是微小的，但这话还是令季淄泫虚起了眼睛。

    空气凝固了一会儿，就在苏小沫觉得自己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去地府见慕容府的人时，眼前出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苏小沫顾不得其他，只要能活下去，不管是什么药，都可以。

    用了药后，心口的刺痛一阵一阵地消失，就像刚刚疼痛来的时候一样，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小沫才恢复过来。

    “好了，解药你也吃了，药丸拿出来吧。”季淄泫不满道。

    苏小沫取下头上的簪子，打开簪子，从里面取出两粒墨绿色的小药丸放在季淄泫手中，冷冷道：

    “殿下今日解药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季淄泫有些惊讶苏小沫竟然随身带着这个药丸，不若现在她也不会站在这里说话。

    “殿下，我身上的药丸很多，有些药丸了用错了，可能殿下这辈子，就完了！”苏小沫看季淄泫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卑鄙的想法。

    “有趣。”季淄泫淡淡地笑道：“你真的打算回到那个人身边？”

    苏小沫夺过季淄泫手中的洞箫，冷冷道：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嗯？”季淄泫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想法，难道这女人真不是对萧无逸有意思？

    “好了，殿下，我该做的都做了，煎药的方法，我的药童也会告诉太医院的人，我也该走了。”言罢，苏小沫便朝门外走去。

    刚出来，苏小沫就看见叶非颜被季淄泫的守卫拦着。

    “行了，放他们走吧。”季淄泫缓步出来后，便对侍卫吩咐道。

    “小，小公子，你怎么样？”叶非颜自从苏小沫一出来就注意到她脸色的不正常，还有手心的血迹......

    “好了，我们回去说。”

    到了客栈后，叶非颜和苏小沫便去忽悠掌柜的，毕竟目前为止只有掌柜的知道叶非颜才是真正的神医，虽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但苏小沫自从见识到季淄泫的手段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让掌柜的知道，在都城，真正的神医——只有苏神医！

    “对了，你把红袖弄哪去了？”苏小沫趁着阿颜给自己包扎的空当问道。

    “诺，一直藏在床下面的。”叶非颜用眼神示意道，“照这个情形，可能要今晚才能醒吧。”

    “好吧。”之前为了防止红袖坏了计划，自从她给护城河下毒后，便把所有的*都给她用上了。

    “我觉得那个皇宫里的御医们也太草包了，连百里橪都不如。”叶非颜不屑道。

    “噢？怎么了？”

    “那个季皇因为长时间食用银莲羹，底子都虚了，那些太医竟然不知道怎么给他补！”叶非颜嗤之以鼻，“不过不关我的事儿。”

    唉，历来总有人妄想长生不老，作为君王，有这功夫，还不如做点实际的。也不知道季淄泫当政，是错还是对？

    到了晚上，红袖醒后，向她含糊了手掌心的伤后，苏小沫才向掌柜的退了房，一行人向越国斐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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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个人

    第106章  一个人

    到了斐都后，红袖虽然疑惑苏小沫竟然不先回王府，而是去了叶非颜的农家小院，但是也知道自己不可多问，再加上之前在南都时，竟然用药迷晕了自己半日，想来也令人不爽，也不想与苏小沫多言。

    “阿颜，我待会儿要去护国寺，你......”苏小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

    护国寺？叶非颜闻言，眸色暗了暗——

    “所以你去偷洞箫，真的是，因为，他？”

    “不，是为了我自己。”苏小沫眼神坚定道。自然知道这个他是指谁。

    “为了你自己？”叶非颜不解道。

    “你难道还以为我是为了他去的季国？”

    叶非颜一脸懵地点了点头，苏小沫见状，戳了一下叶非颜的额头后，笑道：

    “放心吧，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以后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不然我又少不了麻烦。”

    “麻烦？”叶非颜顿了一下后也笑道：“若是你家越王知道你说他是个麻烦，那可好玩儿了。”

    日后，叶非颜每每想起这句话，都不得不暗恨自己的关注点为什么总在后面。

    叶非颜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叶子说谁是麻烦呀？”

    凌陌尘走在前面，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伴随着清晨的第一道光迈入了苏小沫的眼中。

    这才不在自己身边几日，怎么就瘦了？凌陌尘心里念叨着，却早已抱紧了愣在一旁的苏小沫。哎，好想就这样一直不松手啊！

    “咳咳。”这里还有两个人呐！百里橪故意干咳了几声。

    “感冒了自己煎药去。”不待百里橪说出下一句话，凌陌尘就不满道。

    叶非颜看了看苏小沫后，就皱眉把百里橪拉出去了。

    “哎，叶子，我听说季国这几天出了事儿，好像是那季皇得了什么......”百里橪就把自己听说的季国的事儿说了出来，“这事儿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叶非颜是怎么也没想到以前正正经经的百里橪的真实属性竟是个逗比，而且还是可以在正经和逗比之间随意切换的那种。

    “噢，就是季皇自己乱吃了东西。”叶非颜现在心不在焉的，不知道现在小沫还能把洞箫送出去吗？

    “堂堂皇帝，会乱吃东西？”百里橪肯定道。

    “怎么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季皇他为了长生不老做的一些事儿，更别提吃东西了。”叶非颜似真似假地把这次季皇的事情讲给了百里橪。

    两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后，屋里的凌陌尘终于放开了手，只不过眼睛却好似长在了苏小沫身上。

    “陌尘，你别看啦！”苏小沫被看得不好意思地连忙捂住了凌陌尘的眼睛。

    “好，那不看了。”凌陌尘拉下苏小沫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后，便紧紧地握着。

    “沫儿，你可算回来了。”凌陌尘顺势揽过苏小沫，关切道：“南都的那件事儿，我也有所耳闻，你没事儿吧？”

    苏小沫靠在凌陌尘怀里，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放心吧。”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儿了，有你在，又有何妨？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后，苏小沫才想到自己身上的洞箫——

    “陌尘，我想去一趟护国寺。我之前不是和红袖去护国寺找主持求签嘛，可是主持却让我过几日再去取签文，我方才想起这件事儿来，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日，如何？”

    凌陌尘的垂下眼眸，思虑着......

    “若是你还有要事处理，那我和红袖去就行了，反正也不远。”

    “不用了，只是你这几日奔波，现在又要去护国寺，”苏小沫闻言，心不禁提了起来。“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嗨，我就是觉着累，才琢磨着今日把签文看了，心里安稳了，也就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嗯，那我们走吧，马车在外面。”

    不知道陌尘发现什么没有？一路上，苏小沫都心事重重的，而凌陌尘也不多言，只是静静地抱着苏小沫。

    到了寺庙后，苏小沫指名点姓要找明远小师父。

    “小和尚，你师父上次说让我过几日来取签文，不知今日可否？”明远一出现，苏小沫就没给他说话的时间。

    “可......”可是我们寺庙从未有过隔日取签文的规定呀！

    “你直接去告诉你师父，我姓苏即可。”苏小沫生怕明远当场让自己打脸。

    “苏？”明远想了一下后，又重新看了看苏小沫，才恍然道：“哦哦，原来是苏姑娘啊，是小僧眼拙了，还请稍等。”

    嗯，早说嘛，明远你是不是个脸盲？苏小沫暗暗地吐槽了几句，便和凌陌尘坐在了一旁的木桌旁。

    “沫儿，不就一个签文嘛，何必这样着急。”凌陌尘给苏小沫倒了一杯茶水。

    苏小沫心里不禁咯噔一声，难道自己刚刚表现得太明显，被看出端倪了？苏小沫端起茶杯，佯装淡定道：

    “当然着急了，我还等着回去休息呢。”

    此话刚落，凌陌尘就盯着苏小沫的眼睛缓缓道：

    “真希望是这样。”

    “嘶——”苏小沫被凌陌尘看得心虚，不由得手抖了一下，茶水也洒出来了。

    凌陌尘一看，连忙拉过苏小沫的手，焦急地检查起来——

    “我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还好茶水不是很烫......”苏小沫看了看被洒了茶水的手，也觉得不怎么痛了。

    “咳咳。”主持一来就看见两人靠在一起的画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主持。”苏小沫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立正稍息站好，为毛有种被捉奸的赶脚？

    主持对苏小沫颔首后，便转身向凌陌尘问候道：

    “越王爷，近日可好？”

    凌陌尘也抿唇道：

    “本王很好。”

    “呃。”这聊天，连空气听了都想凝固啊！

    “主持，我的签文呢？”苏小沫实在看不下去了。

    “请施主随我来。”主持看着凌陌尘也有跟上来的节奏，便顿步道——

    “还请王爷留步，毕竟这是个人的命数。”

    主持话音刚落，苏小沫就感觉自己周遭的温度骤降。嘻嘻，主持，我敬你是条汉子！

    “快去快回。”过了一会儿，凌陌尘才吐出四个字。

    “好。”苏小沫一听这话，提在嗓子眼的心马上放了回去。

    还是顺着原来的路，到了萧无逸住的小院。只是这次主持没有走开，而是满脸愁思地站在外面等着.....

    “萧无逸，我把你要的东西取来了。”苏小沫进去时，萧无逸正在写写画画着什么。

    “嗯，今日刚好第十日。”萧无逸放下笔，站了起来，似乎在等着苏小沫拿出洞箫。

    苏小沫从袖口抽出洞箫后，往后退一步道：

    “那你答应我的事儿？”

    “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明日就回去离国都城，你到了离国后，直接到近星谷即可。”萧无逸看着苏小沫手里的洞箫，皱眉道。

    “嗯，可以。”苏小沫想了一下后，便走近把洞箫递给了萧无逸。

    苏小沫转身，便看见了萧无逸刚刚在写什么，这是——

    “乐谱？”

    “嗯，这首曲子是专门为这把萧而作。”萧无逸沉声道。

    倒不如说是专门为一个人所作。苏小沫心里默默道，脚步却还是向门外走去，因为门外也有一个人在等自己。

    “再过几日，这曲子就作好了，谷主也该回谷了......”偌大的院子里，萧无逸一个人逆风而立，思绪也随着风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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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件重要的事儿

    第107章 一件重要的事儿

    萧无逸确实是萧家的子孙，可是却是个不起眼的旁系而已。

    萧初霜，萧无逸的母亲，也是萧家最最最旁系的一个庶女，怎料与家主的暗卫长——也就是萧无逸的亲爹相恋，后来出任务的时候被暗杀，只剩萧初霜独自一人扶养萧无逸长大，自从萧无逸亲爹走后，萧家对此也无人问津。

    直到那日，萧初霜不过去山里挖点野菜，出于心善也就救了一名男子，当时若是知道这名男子即是日后的季皇，萧初霜说什么也不会救他了。

    由于萧初霜从小爱萧，可是只有一些自己刻的竹萧，唯一一支好萧，就只有暗卫长送的洞箫。后来，当时的季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季皇，被萧初霜的的曲艺所吸引，便强行带走了萧初霜，于是只有两岁的萧无逸便没爹没娘了，只能和自己的奶娘相依为命。

    萧无逸为了早日见到自己的娘亲，也开始钻研萧艺，终于在十六岁那年，一曲动天下。后被邀约进季国皇宫，可是当见到萧初霜时，她已是油尽灯枯之时。

    “逸儿，不要有仇恨，不要怪任何人，娘只想你无忧无虑地活着，出宫吧，去替娘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吧。”萧初霜眼里的释然让萧无逸不得不埋葬心里的仇恨。

    “逸儿，娘不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人生这么短暂，哪里有时间去埋怨别人，咱们自己好好地生活，不好吗？”

    直到看着萧无逸点了头，萧初霜才欣慰地闭上了眼睛。

    萧无逸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知道，因为萧无逸担心自己知道真相后，会违背娘亲的意愿而满怀仇恨。

    但是，那把洞箫，是自己一定要拿回来的东西。

    苏小沫回到定越王府后，也不去想凌陌尘的反常，倒头就睡。毕竟睡了之后，还有最后一场仗要打。

    凌陌尘回府后，直接去了书房——

    “禀主上，今日朝堂并无异常，只是靖远侯还是一如既往地反对主上。”一名蒙着面纱的黑衣人站在书房中间。

    “嗯。”

    “禀主上，护国寺里的那人跟丢了。”

    “……”凌陌尘皱眉，一个人都跟丢了？

    “本来我们是跟着的，可是不知怎的，半路杀出了一众步戏阁的人。”

    步戏阁？“可看清那人的模样？”

    “属下无能，只知那是一名男子，身边跟着一个随从。”

    “嗯，下去吧。”

    步戏阁？本王无意搭理，如今竟然敢妨碍本王，该死！凌陌尘周身泛起一股寒意。

    只是想不到，小小的护国寺竟然敢在斐都眼皮子下面……

    天黑后，萧无逸已经到了离国，而在斐都护国寺内的一方小院——

    “想不到主持也会有失偏颇。”语毕，凌陌尘周围瞬间飞沙走石。

    “王爷这是何意？”主持也用内力支撑着来自凌陌尘的威压。

    凌陌尘冷哼一声后，加大了力度——

    “之前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是何人？”

    “王爷是想知道这个人和苏姑娘的关系吧？”主持双手合十，笑道。

    “那又如何？”很不开心被别人看透心思，凌陌尘皱眉道。

    “既然王爷这般想知道，为何不去问苏姑娘，在这里为难我一个老和尚作甚？”

    “说，还是不说？”凌陌尘的目光充满了杀意，周身的威压也不由得加重，不过是个和尚罢了。

    “噗——”主持喷出一口鲜血，凌陌尘收了内力，定定地站在那里，似风中的一颗孤松，倔强而又孤傲。

    “老衲不可说，不可说啊！”主持突然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这个黑夜太黑了，没有星星指路，这世间还是一片迷雾啊。佛不渡我，我便自渡，王爷觉得呢？”

    “随你。”看来是真的问不出来了，凌陌尘转身便走。

    次日一早，护国寺主持圆寂一事，轰动全城。

    凌陌尘下了朝堂后，青衣说苏小沫还没醒，便径直往雍王府去了。

    “你怎么看今日朝堂上讨论护国寺主持圆寂一事儿？”凌穹倡端起手边的茶杯闻了闻。

    “不过是个秃驴罢了，有何可谈？”凌陌尘冷冷道。

    “噗—”凌穹倡放下茶杯大笑道：“秃驴？陌尘啊，你现在可是愈发有趣了哈哈哈哈！”

    “......”小沫不就是这么说得么？有什么可笑的。

    “据大理寺卿来报，是主持自毁天灵，若不然，定会引起臣民恐慌。”凌穹倡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

    “靖远侯最近似有亲近之意，不知你是如何打算的？”

    “呵，我又不缺他一个人。”

    “话是这样说，可是靖远侯手中的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靖远侯只有一个独女，最近却总是带着自己的女儿拜访雍王府，凌穹倡自然知道靖远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

    “......”这是几个意思啊！凌穹倡扶额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靖远侯独女？”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后，凌陌尘才缓缓说道：

    “让皇后娘娘帮我办个宴会吧，最好让所有的女眷都去，对了，离国的那个郡主也去。”

    啥？办宴会？“你是打算？”凌穹倡疑惑道。

    “我觉得该给沫儿一个名分了。”凌陌尘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可是......”可是父皇拒绝了。凌穹倡这句话终究没说出口，因为自己也不配。

    “你觉得我需要在意别人的想法？”

    “好，我会去找母后商议这件事儿。”只是让昭容去，是想有个人给她撑腰吗？

    不求结果的喜欢一个人，明知结局，却还是要去爱，这大概就是两个人最好的样子吧，可惜自己错过了，也怪当初的自己不够勇敢。

    凌陌尘回到越王府书房后，发现自己的书房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王爷。”西羽守在季澈旁，生怕他跑了似的。

    “嗯，你先下去吧。”

    待西羽走后，季澈才转过头来，淡漠道：

    “上次季皇中毒，给了我很好的一个机会，现在宫中和季淄泫身边，都有我的势力。”

    “嗯。”

    “季国，我已经准备好了，那你什么时候开始？”

    “你确定？季淄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凌陌尘冷笑道。

    “确实是不好对付。”季澈似乎想到什么一般，轻笑道：“不过也只能怪他太贪心了，既想要皇位，又想要名声，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季澈继续道：“上次宫里那位中毒，也掏空了季淄泫的心血，对我来说，这岂不是莫大的机会？还有，你可别忘了我母亲本是姜域人。”

    季澈，季国的二皇子，因为其母亲是姜域人，而备受冷落，而在深宫中，没有了皇上的庇护，那命都是在风里吹的。季皇因看中其美貌而把她带进了深宫，一时欢愉之后，又因忌惮其身份而又冷落其。

    而季淄泫，作为野心最大的太子，眼里自然容不得沙子。若不是这些年的忍辱负重，恐怕这世上早已没了季澈这个人。

    季澈一直只有一个目标，毁了季皇，毁了季淄泫，毁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正好，遇到了凌陌尘。

    “看来你的蛊术又精进了。”凌陌尘瞥了季澈一眼。姜域，是这个世上最擅长用蛊的国家，虽然国土很小，但是也靠蛊术立足于世。而普通的蛊虫是检查得出来的，而姜域人种的蛊，只有姜域人才会看得出来。

    不过季澈身在季国，一直被季淄泫监视，也只能偷偷地练习蛊术。所以，季淄泫到如今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季澈不过是个废材罢了。

    “嗯，我的蛊虫在季淄泫和季皇体内也很听话。”季澈淡淡地说道：“就看你什么时候开始了。”

    “快了，等本王做完一件重要的事儿后。”

    “哦？”季澈冷笑着，“想不到你有朝一日还会遇到比江山还重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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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够了

    第108章 你够了

    苏小沫睡了一天两夜后，一醒来就收到了来自越国皇宫的请柬。

    “聚会？”苏小沫拿着请柬，看来看去。

    确定要邀请自己？没有搞错吧？苏小沫疑惑地放下手里的碗，直接去找凌陌尘了。

    “陌尘，你确定这个请柬是邀请我的？”

    “嗯，皇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宴会来拉拢朝臣家眷，有什么问题？”凌陌尘接过请柬看了看，很好。

    “我和这个皇后连面都没见过，她干嘛邀请我？”

    “因为你是我的人啊。”

    不知怎的一听这句话，苏小沫有些脸红——

    “咳咳，那我要去么？”

    凌陌尘揽过苏小沫，轻轻道：

    “你想去便去，不想去，回绝了就是。”

    “嗯……”苏小沫犹豫道：“虽然皇后不是你生母，但是也算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了，况且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收到越国的邀请，还是去一趟的好。”

    “所以，沫儿是为了我去的？”凌陌尘自动忽略苏小沫后面的话。

    “哪里有？”苏小沫佯装惊讶道：“堂堂三皇子殿下，莫不是耳朵不好使了？”

    “是呀，我不仅耳朵不好使，眼睛也看不清了。”凌陌尘也闭着眼睛假装摸瞎道。

    苏小沫趁着凌陌尘闭着眼睛，连忙拿起桌上的毛笔背在身后——

    “那你可别睁眼啊。”

    言罢，苏小沫就用毛笔在凌陌尘的脸上涂鸦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小沫才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看着凌陌尘的脸感慨道：

    “这完美的脸，配上我这完美的清明上河图，简直就是绝配啊！”

    “所以，沫儿在我脸上画了一幅画？”凌陌尘宠溺而又无奈道。

    “嘻嘻，你现在也抓不到我咯！”苏小沫连忙往床底下藏。

    “真的嘛？”苏小沫刚藏好，一偏头就看见了凌陌尘那张被自己画的花里胡哨的脸。

    “诺，就算我看不见了，也能找到你。”凌陌尘闭着眼睛笑道。

    “哼，谁知道你刚刚有没有睁眼呐！”苏小沫嘟嘴道。

    “那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呢？”凌陌尘慢慢地把自己的脸靠近苏小沫。

    “那我看看啊。”

    “唔～”苏小沫刚一靠近，唇瓣上就多了两片冰凉。

    第二天一早，苏小沫就早早地起床梳妆打扮，由于凌陌尘今日也要进宫，于是青衣早早地就等在了唯夙阁外。

    “走吧，青衣。”

    青衣看了一眼苏小沫后，掩下了眼中的惊艳，便低头带路。

    “苏姑娘，王爷在前厅。”

    “嗯，好的，谢谢。”

    凌陌尘一听到苏小沫的声音，连忙偏头去看。平时的苏小沫只穿一身素白，显得十分清冷，而今日的浅粉长裙竟衬得她在冷清中带着一点娇俏，可是眼角的痣却增添了几分妩媚，这几种毫不相干的气质在苏小沫的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怎么了？”一见到凌陌尘，苏小沫就想起了昨天两人在床下的那个吻，再加上现在凌陌尘盯得自己一动不动的，更是让自己窘迫不已。

    “沫儿今天，很好看。”凌陌尘浅笑着，便拉过苏小沫的手，往马车内走去。

    “陌尘，你把我的发髻都弄乱了。”苏小沫坐在马车内无语地控诉着凌陌尘的爪子。

    “之前那个不好看，我重新给你绾一个。”凌陌尘觉得这样子的苏小沫只能自己看。

    “可是，我觉得红袖那个挺好的……”

    “好了。”凌陌尘让青衣递了一面镜子进来，“怎么样？”

    “……”好吧，苏小沫，忍住，只要不丑就行了。

    “咦？你眼睛周围有东西。”于是，凌陌尘就这么把苏小沫今早画的眼妆也擦得干干净净。

    “……”冷静冷静，苏小沫，可是——

    “凌陌尘，你够了！”

    “吧嗒。”凌陌尘在苏小沫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后，笑道：

    “我到咯，先下马车了。就让青衣带你去御花园吧，若是有什么事儿，就让红袖来找我哦。”

    苏小沫还没抱怨，凌陌尘就一溜烟儿地跑了，哼，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到了御花园后，一众的花花绿绿中，苏小沫一眼便看见了昭容郡主！

    呃，不知道她会不会怨我？本来应该好好在离国做郡主的，却被我害的不得不背井离乡……

    “你是苏姑娘吧？”就在苏小沫纠结之时，昭容便走上前来给她打招呼。

    “你好。”管它的，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反正现在她也认不出自己来。眼下，先把这个宴会应付过去吧，“不知您是？”

    “噢，我是大殿下的妻子。”

    “原来是雍王妃。”苏小沫颔首道。

    她们的对话，瞬间吸引了在场的女眷，其中一位就是靖远侯独女，柳丝丝。

    “原来是苏姑娘啊，久闻大名，今日难得一见啊。”柳丝丝不屑道，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罢了。

    “是呀，外界传言苏姑娘如何如何，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柳丝丝旁边的一名女子也附和着。

    “行了，谣言止于智者，大家准备准备，皇后娘娘应该要来了。”昭容见状，也皱眉说道。

    柳丝丝和其他女眷也不甘地走开了，哼，待会儿要你好看！

    坐了一会儿后，皇后娘娘也来了，不过皇后在看见苏小沫的时候，眼里闪过的一抹惊艳成功地刺激到了柳丝丝。

    想她柳丝丝，不仅是斐都第一美女，也是第一才女，难道今天就被这个贱民夺了风采？况且，自己可是要嫁给三皇子殿下的，可是这个贱民竟然住在越王府！

    柳丝丝越想越气，便趁大家赏花之际，故意走在苏小沫的后面，踩了一下苏小沫的裙子——

    “啊——”苏小沫一时不防，就这么华丽丽地倒在了地上，还打碎了两盆花，尘土洒在了苏小沫的脸上。

    “怎么回事儿？”皇后看见苏小沫这副模样，也有些不满。

    “娘娘恕罪，民女一时脚滑扰了娘娘雅兴。”苏小沫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柳丝丝的敌意，但是因为自己和她没什么交集，也没怎么在意，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过分。我苏小沫也不是吃素的！

    “唉，果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香，竟能进宫。”

    呵呵，你觉得你自己最高贵你咋不上天呢！

    “是呀，还真是托了皇后娘娘的福哎呢。”苏小沫淡淡地笑道。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宴会，看谁在闹事儿。

    “哼，真脏，快去换衣服吧。”柳丝丝掩鼻嫌弃道。

    这时，昭容才走近，对苏小沫温和道：

    “走吧，我带你去。”

    “劳烦皇子妃了。”苏小沫转身向昭容谢道。

    柳丝丝见苏小沫的身后便是池塘，心里暗笑。走了一步后，放佛被绊倒一般便朝苏小沫扑去。

    “哎呀！”

    苏小沫见柳丝丝朝自己扑来，连忙闪到一边儿去，柳丝丝自己便摔了个狗吃屎，刚好地上有洒落的泥土……

    “你！你这个贱民，看见本小姐倒了竟然不知道扶一下。”柳丝丝坐在地上嚷嚷道。

    “柳小姐错怪我了，因为刚刚你嫌弃我脏，所以我怕污了小姐的贵体，这才避让，怎知……”苏小沫话还没说完，眼眶就已经红了，好一副委屈的模样。

    “行了，昭容，你带苏姑娘和柳小姐去换衣服吧，我们在这里等你们。”皇后实在看不下去柳丝丝这么欺负苏小沫了。

    “是。”昭容屈膝后，便带着两人去偏殿换衣裳。

    看来这苏小沫也不是什么乡村野民……皇后娘娘想着刚刚那一幕，虽然苏小沫很狼狈，但是举止神态仍是自若，这么一对比柳丝丝，就像个泼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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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未婚妻

    到了偏殿后，昭容便让宫女去拿衣裳——

    “这里面有两个房间，你们进去换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谢谢昭容姐姐。”柳丝丝甜甜地笑道。

    相较于柳丝丝的亲热，苏小沫则是颔首表达谢意。

    呼——感觉现在连空气都清新了。没有柳丝丝在旁边，苏小沫深呼吸了一下。可是——

    “苏小沫。”柳丝丝直接推开苏小沫的更衣间，不屑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离三皇子殿下远一点儿，否则，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好嘛，搞了半天，原来是凌陌尘的烂桃花啊！

    苏小沫佯装苦恼道：

    “我也想啊，可我是殿下带回来的，我能怎么办呢？”

    “你！”柳丝丝指着苏小沫，气急道：“你不过是个卑微的贱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本小姐叫嚣！”

    苏小沫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封建等级，马上黑脸道：

    “你不经我的允许就擅自闯入我的更衣间，难道这就是你的礼数？你张嘴闭嘴都是贱民，难道这就是你的高贵？我与你并不相熟，你却颐指气使地来警告我，这就是你的身份？”

    “你，你竟然……”柳丝丝被堵得面红耳赤。

    “行了，你快去换衣服吧，让皇子妃等久了，也是不礼貌的噢。”苏小沫看柳丝丝那副吃了大便的样子，甚是愉悦。

    “哼，你给我等着！”

    两人换了衣裳后，柳丝丝见到苏小沫换上的浅绿色长裙后，恨恨地瞪了她几眼。

    而昭容倒是没什么意外，也没有责怪她们耽误太多时间，便带她们往回走。看着故意要走在自己前面的柳丝丝，笑了笑后便慢了两步。

    “丝丝，你终于来了。”柳丝丝一走近，柳丝丝的小跟班儿就马上挽着她。

    “嗯，刚刚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柳丝丝放下手臂，向大家笑吟吟道。

    “没事儿，继续往池塘边走吧。”

    “是。”皇后令下，大家又恢复了刚刚热闹的景象。

    本来苏小沫一人落在最后的，可是后来昭容便来与她同行，两人话不多，只是偶尔两人闲聊几句关于花的。

    在一颗柳树旁边，大家停下来休息，昭容便去陪皇后了。

    “苏姑娘，这边凉快，到这边来吧。”小跟班儿站在柳丝丝旁，对着苏小沫挥手道。

    “不了，我这里也挺好的。”我是有病才会过去和你们一起。

    “我们过去吧，多半是苏姑娘有些拘谨，不然她一个人多无聊啊。”柳丝丝猜到苏小沫就会拒绝，便假装大度道。

    “丝丝啊，不过一个白丁罢了，何必去理她。”小跟班儿不屑道。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不去那我去了。”

    “好吧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小跟班儿嫌弃地看看苏小沫后，也跟着柳丝丝过去了。

    苏小沫表示看着柳丝丝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很想拔腿就跑。

    “苏姑娘，这天有些热啊。”柳丝丝走近后拉着苏小沫的手亲热道。

    “呃，有一点儿。”呵呵，这么尴尬的吗？

    “哇，吹风了，好凉快啊！”小跟班儿闭眼感受着，微微吹过的清风确实令人舒适。

    “呀，苏姑娘别动。”柳丝丝小心道。

    “怎么了？”

    “你头上好像有个东西，我帮你拿下来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苏小沫后退两步，压根儿不想碰到柳丝丝。

    “哎呀，我来吧，别客气嘛。”

    柳丝丝步步紧逼，离湖边只有一步之遥时，苏小沫不得不皱眉道：

    “那就劳烦柳小姐了。”

    柳丝丝靠近苏小沫时，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威胁道：

    “最后一次告诉你，殿下是我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嘶——”苏小沫刚想说话，就感到自己后颈处一阵刺痛，条件反射性的要抬手，结果刚一碰到柳丝丝，她竟然一个转身掉进了湖里……

    不是吧？苏小沫看着柳丝丝那一系列幸运如流水般的自摔，不得不来一句“卧槽！”

    “苏姑娘，你……”为何要退我？柳丝丝话还没说完，就看着苏小沫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柳小姐，你没事儿吧？”苏小沫这次是真的想把柳丝丝拉上岸，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不说，还假装挣扎地拖着苏小沫，想把苏小沫往水里按。

    水里明争暗斗，岸上也是乱了套，虽然皇后让宫女去叫人了，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大家也很着急啊！特别是柳丝丝那个小跟班儿：

    “丝丝，你怎么样了啊？”

    “丝丝，往岸边游啊！”

    ……

    老天，这柳丝丝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这么大？苏小沫觉得自己快筋疲力尽了，本来自己就不识水性，若不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老娘才不会下水呢！

    就在苏小沫快要垂下眼皮的时候，感觉一个人从天而降把自己拎上岸了。

    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苏小沫虚弱地说道：

    “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天知道当凌陌尘看见苏小沫在水里奄奄一息的样子时，有多慌张。

    凌陌尘抱着苏小沫时，周身的寒意让大家瞬间有种六月飞霜的错觉，而后冷冷道：“今日的事情，本王不会这么了了的！”

    被打捞起来的柳丝丝，看着凌陌尘的眼光从始至终一直都在苏小沫身上，嫉恨道：

    “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殿下为何如此紧张？”

    “呵——”凌陌尘紧紧地抱着苏小沫，冷冷道：“野丫头？看来无忧楼楼主没有告诉你，她不仅是楼主走失多年的女儿，还是本王的未婚妻嘛！”

    言罢，这些女眷的芳心碎了一地，但更多的是震惊。竟然是楼主的女儿？！

    无忧楼是前朝的公主所创，只是不知道凌陌尘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前朝公主归顺越国，所以凡是从无忧楼出来的女子，不仅多才多艺，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别说是楼主的女儿了……

    未婚妻？柳丝丝一听这话，眼里的嫉恨已经变成了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凌陌尘看着自己怀里虚弱的苏小沫，也不管众人的目光，抱着苏小沫就往太医院飞去。

    “沫儿沫儿，你可别睡呀！”凌陌尘抱着苏小沫不断地往她体内传送内力。

    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累啊。苏小沫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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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同床共枕

    第110章 同床共枕

    到了太医院后，凌陌尘连忙喊道：

    “来人啊，把院首给本王叫来！”

    “是是是，微臣这就去找院首大人。”一个青年太医第一次见到三皇子殿下如此失态，不仅惊讶于殿下也会紧张别人，更多的则是疑惑，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沫儿沫儿，你醒醒哎！”凌陌尘把苏小沫放在床上后拼命地给她输内力。

    匆忙赶来的院首见状，心疼道：

    “殿下，这内力没用的，可惜了这内力啊，可惜了……”

    院首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陌尘抓过去，着急道：

    “快！”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暴躁！院首拿出银针——

    “来，把人扶好了。”

    凌陌尘把苏小沫扶稳了后，院首把银针扎进苏小沫后颈的一个穴位后——

    “噗——”苏小沫吐出一口水后，猛咳了一阵，然后就昏了过去。

    “沫儿！怎么回事儿！”凌陌尘又准备给苏小沫输内力时，被院首拉了过去，恨铁不成钢道：

    “行了行了，你让她好好歇一会儿吧，我去给她开几副药就好了，你当你的内力是无限的呀！”

    “可是......”可是沫儿还没醒呢。

    “哎呀，她就是虚弱了一点儿，睡一觉起来吃点好的就行了。”院首不耐烦道。

    院首收拾了药箱，就出去开药方了。

    凌陌尘看着苏小沫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温度，才放下心来，也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红袖，这是怎么回事儿？”

    “殿下恕罪，属下本来是跟在苏姑娘身边的，可是赏花的时候，皇后娘娘不让随身婢女和侍从入内，属下也是刚刚得知苏姑娘落水一事儿的。”红袖在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也被吓坏了。

    “你在这里守着，本王去趟皇后宫里。”

    到了凤仪宫后，只有昭容陪着皇后在聊天。

    “三皇弟？”昭容看到凌陌尘走进来，心中不禁一颤。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怒火和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陌尘有什么事儿吗？”皇后对这位唯一的继承者心情有些复杂。若是自己的儿子有可能的话，这位三皇子还会这么嚣张吗？不过幸好，他对自己的儿子没什么戒备，而自己如今，只想好好地坐稳这个位置，再到太后。

    “关于今天沫儿落水的事情，儿臣来请教一二。”

    皇后愣了一下，不满道：

    “本宫当时在前面，也没注意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看着凌陌尘那副不相信的眼神，昭容适时道：

    “三皇弟不妨去问问靖远侯独女，毕竟当时是她和苏姑娘一起落水的。我当时确实是和母后在前面，毕竟这次宴会人多，有所疏漏，也是我的过错。”

    确实啊，这次宴会是你凌陌尘要让人家办的，出了事儿还来兴师问罪，这算哪门子道理啊！

    凌陌尘呵呵道：我就是道理！

    黄昏时，苏小沫就醒了，睁开眼看到得第一个人就是凌陌尘，感觉心里满满的。

    “醒了？”凌陌尘也从靠着的床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岁月静好，时光就在两人的眸间流逝，可是彼此心里的甜蜜却是愈发甘甜。

    “咕咕~”呃，苏小沫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凌陌尘——

    “陌尘，我饿了。”

    “嗯，我们回府吃，这里的东西不好吃。”

    “好吧。”苏小沫一坐起来，凌陌尘就蹲下给她穿鞋。

    “对了，沫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嗯，没有了。”苏小沫摸了摸后颈，才想起来，“我记得柳丝丝好像扎了一下我的后颈，应该没什么吧。”

    “你别动，我看看。”柳丝丝？呵，看来这次要本王亲自动手了。凌陌尘站起身来，用内力探了探后，没什么异常，便揉了揉苏小沫的后颈处——

    “没事儿，不过改天还是要让叶非颜来看看。”

    “嗯，也行，这样保险一点儿。”苏小沫扭了扭脖子后，摸着肚子喃喃道：“好饿啊！”

    “走吧。”苏小沫一站起来，凌陌尘就把她打横抱起。

    “哎，陌尘啊，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脚受伤，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是本王的未婚妻。”

    到了马车里后，苏小沫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啊？你父皇同意了？”其实苏小沫还是希望婚姻能得到父母的祝福的，只是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你——苏小沫，就是我——凌陌尘的未婚妻了。”凌陌尘得意地笑道。

    “哼，我还没答应呢？”苏小沫傲娇地偏过头。

    “哦？”凌陌尘突然凑近苏小沫的脸前，威胁道：“那你想嫁给谁？嗯？”

    “嗯......”

    凌陌尘见苏小沫竟然一副思考的样子，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到了越王府后，苏小沫用完膳食后，径直往唯夙阁走去，只是——

    “陌尘，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你跟着我干嘛？”

    “送你回去啊。”凌陌尘现在恨不得把苏小沫绑在自己身边。

    “......”呃，好吧，这么一点儿路。

    只是到了唯夙阁后——

    “陌尘，我已经到了。”

    “今晚我就在你房间里，我睡软塌。”凌陌尘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不放心。

    “陌尘，今天是个意外，以后不会了。”

    “嗯。”嘴里答应着，可是凌陌尘人已经躺在软塌上了。

    呃，谁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情况？

    两人洗漱完后，苏小沫躺在床上透过月光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凌陌尘，心中不禁溢满了温情。

    “怎么了？做噩梦了？”凌陌尘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担忧地问道。

    “没有。”苏小沫看着凌陌尘高大的身子蜷缩在小小的软塌里，往里挪了挪后，心疼道：“陌尘，到床上来吧，你那儿睡得不舒服，我相信你。”

    呃，为毛自己有种勾引别人的赶脚呢？古人会不会......有点接受不了。

    苏小沫还没想完，凌陌尘就已经躺在自己的旁边了......呃，看来适应能力挺快的嘛。

    “好了，睡吧。”凌陌尘顺势揽过苏小沫在自己怀里后，就闭上了眼。嗯，这样沫儿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好吧，苏小沫表示自己有点睡不着，特别是额头上那熟悉而又安全的呼吸......

    第二天醒来，苏小沫才发现自己昨晚貌似睡得很香呐！

    看着已经空空的床榻，不知为何，苏小沫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虽然知道凌陌尘是上朝去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微微矫情一下。

    自从上次落水后，凌陌尘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到唯夙阁，苏小沫也渐渐习惯了晚上有凌陌尘的感觉。

    只是，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因为自己注定是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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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没有下一次了

    过了几日后，苏小沫还没想出一个好的法子，怎样让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凌陌尘身边，朝臣贵族的狩猎日也到了。

    用过午膳后，凌陌尘就带来一个绣娘和一些图案，让苏小沫自己选。因为——

    “本王的人，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

    于是，苏小沫就选了一套最舒适的骑马装。

    “对了，陌尘，你以前参加过狩猎吗？”躺在床上后，苏小沫才问道。

    “以前参加过一次，怎么了？”

    “啊？为什么最近你总是让我参加这些聚会呢？”

    “不喜欢这些应酬啊？”凌陌尘宠溺地揉了揉苏小沫的头。

    “对啊，很不喜欢。”

    “乖，我们这次狩猎去了就不去了。”因为这次狩猎后，你就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要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

    “好吧，嗯，反正我也没去过，去看看也行。”

    “沫儿，我已经给无忧楼楼主打过招呼了，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楼主女儿了。”

    “嗯嗯。”想当初在无忧楼时，自己都没见过楼主几次，也没什么印象，不过似乎这个身份挺有用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身份自己需要多久。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便自然而然地入睡了。

    过了两日后，苏小沫看着骑马装总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便疑惑地看向了凌陌尘。

    “咳咳，我觉得湖蓝色有些艳了，就让绣娘换了素淡一点儿的颜色。”凌陌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好吧。”苏小沫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什么纠结的，不过一件衣服罢了。

    次日一早，苏小沫便换好骑马装，和凌陌尘一起往狩猎场走去。

    这次狩猎的举办方就是靖远侯，所以很不爽地又看见了柳丝丝。

    本来看着凌陌尘来了时，柳丝丝是挺开心的，可是看到一旁的苏小沫时，皱了皱眉后便垂下眼眸笑道：

    “殿下来了呀，我带殿下进去吧。”

    “不……”不用了。凌陌尘刚想拒绝，却被苏小沫笑吟吟地接住：

    “那就麻烦柳小姐了。”

    “没有。”柳丝丝僵笑道。

    哼，看谁装得下去！

    走了一会儿后，苏小沫就当着柳丝丝的面，故意撒娇道：

    “殿下，人家的脚都走疼了呢。”

    “真的吗？来，本王背你。”凌陌尘半蹲下，苏小沫直接趴在凌陌尘的背上，还挑衅地对柳丝丝挑了挑眉。

    柳丝丝见状，握紧了拳头，咬碎了牙后，恨恨道：

    “前面的那两个营帐就是殿下和苏姑娘的……”

    “不用了，我们用一个营帐就可以了，今日来的人多，把靠里的那个让给他们吧。”凌陌尘打断道。

    “是。”柳丝丝脸都白了。

    看着凌陌尘背上的苏小沫，柳丝丝的目光似淬了毒一般：苏小沫，这次你必须去死！

    到了营帐后，苏小沫连忙从凌陌尘的背上滑下来，得意道：

    “哇，刚刚柳丝丝那副样子简直太解气！”

    凌陌尘宠溺而又心疼地揉了揉苏小沫的头后，冷冷道：“放心，她嚣张不了几天了。”

    “嗯，陌尘，什么时候开始啊？”苏小沫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大概还有一柱香吧。”凌陌尘透过帘子看了看外面，抱着苏小沫轻轻道。

    两人就这样待了一会儿后，便去狩猎处集合。两人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这群人跃跃欲试的样子。

    “诸位，今日我非常荣幸大家能来参加此次狩猎。”靖远侯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一群达官显贵，笑道：“还是老规矩，看谁狩的礼物最多，便是此次狩猎场的冠军，彩头是这块玉佩！”

    柳丝丝则把这块玉佩向大家展示了一次，今日柳丝丝的骑马装很好的把她的优势展露出来，在出场的时候也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柳丝丝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苏小沫，轻挑了一下嘴角。

    “不过，这次与之前的有些不同，这次要求大家分开行动，不能结伴而行，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人群中免不了一阵骚动，可是靖远侯是谁啊，还不是几句就压过去了：

    “诸位，老夫只是觉得这样更能考验各位的能力，这样吧，男子组选一个冠军，女子组再选一个冠军，如何？”

    “可以，我觉得侯爷这样可以。”靖远侯一说完，就有个年轻男子附和道。

    呃，严重怀疑这是靖远侯的托！苏小沫站在角落暗暗地鄙视道。

    “不知越王意下如何？”靖远侯当然不会让凌陌尘只是来露个脸而已。

    “嗯。”凌陌尘微微颔首。

    只是靖远侯这声询问，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而大家也马上注意到了凌陌尘身边那位衣着清淡却容貌不俗的女子，在场的男子都被惊艳了一下。

    察觉到那些人落在苏小沫身上的目光后，凌陌尘不满地揽着苏小沫的肩膀往场内走去——

    “侯爷，可以开始了吧？”

    “那是自然，大家准备开始吧。”

    而自从大家被苏小沫吸引走了目光后，柳丝丝的目光又狠毒了几分。

    进入狩猎场后，苏小沫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人。

    虽然之前，在无忧楼的时候，自己有学过狩猎，但是如今看着这么多可爱活泼的动物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苏小沫还是有些下不去手，毕竟之前在21世纪时，这些可爱的小动物都只能在电视或者动物园里才能看见。

    苏小沫心里纠结着，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马缓缓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苏小沫发现自己越走越偏时，连忙拉住缰绳，可是自己越拉，马儿却跑得越快。

    不是吧，难道这马突然想要自由了？“哎，你停下来，你得让我先下来啊！”苏小沫附在马耳朵处劝道。

    可是这马不知受什么刺激了，竟然突然加快速度——

    “啊——”苏小沫连忙抱紧了马脖子，闭紧了眼睛……

    等苏小沫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片林子，老天啊！这是哪里啊！苏小沫有想过跳马，可是这跳下去的话，啧啧啧，还是算了吧，这种速度下去，不是死就是残。

    就在苏小沫趴在马背上，打算等马自己停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道力度，把自己从马上抱了下来。

    “陌尘？你怎么来了？”苏小沫惊喜道。

    凌陌尘黑着脸道：

    “若是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和那匹马一起跳崖！”

    苏小沫看着那匹马奔向的方向果然是一个悬崖！倒吸一口冷气后，后怕道：

    “这马，有问题。”

    凌陌尘阴着脸，想到刚刚那一幕，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么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嘛！你不知道早一点叫我嘛！刚刚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知道后果嘛！”

    苏小沫也知道凌陌尘是关心自己，也拉着凌陌尘的手晃道：

    “哎呀，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啦，下一次不会了。”

    “还有下一次？”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下一次了。”苏小沫连忙稍息立正站好。

    凌陌尘这才浅笑着揉了揉苏小沫的头。

    “咻——”突然一支箭朝苏小沫射来，在离苏小沫鼻尖只有一毫米的时候，凌陌尘抓住了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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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落崖

    “走！”

    话音刚落，便听见“咻咻咻——”

    苏小沫转身便看见箭雨流星般向自己袭来。足尖微点，弯腰侧身，两人竟被箭雨逼到了悬崖边。

    凌陌尘把苏小沫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树林，突然踢起刚刚落在脚边的箭头——

    “咚！”一名黑衣人突然从远处的树上倒了下来。

    “还有人么？”苏小沫抓着凌陌尘的衣袖，紧张地问道。

    “有。”言罢，便看见一名黑衣人从树上下来往树林深处跑去。

    “……”这人逃命也忒快了吧。

    凌陌尘再用内息探了一下，发现四周没人后，便转身检查苏小沫：

    “怎么样？有受伤么？”

    “没有，你呢？”苏小沫摇头晃脑，嗯，没事儿。

    “没事儿。”

    苏小沫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悬崖，这么高的吗？

    “陌尘，我们走吧，站在这里有点瘆人呐！”

    “好。”凌陌尘四周张望了一下后，拉着苏小沫便往左边的山坡走去。

    “我们不回去吗？”

    “我担心树林里有埋伏，而且天快黑了，我们去那个山洞等一会儿。”凌陌尘冷冷地看了一眼树林。

    “也是噢。”如果堂堂三皇子殿下久未归营，定会有人来寻的，也没什么担心的。

    到了山洞后，苏小沫才恍然想起，那些人好像是冲自己来的。可是自己没得罪什么人呐！

    “陌尘，你能看出那两个人是哪个帮派的吗？”

    “不知，他们的箭上没有任何标志，就是市面上普通的箭。”

    “哼，还挺会伪装的嘛。”

    “不过其中一人，似乎擅长阵法。”凌陌尘想到最开始那阵箭雨，皱眉道。

    “嗯。”苏小沫低头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儿时，突然凌陌尘抱着自己一个对换，然后很清晰的刀片划破衣服的声音——

    “陌尘！”苏小沫抬头便看见了凌陌尘右臂上的刀片，鲜血一点一点地从刀片出渗出……

    “我没事儿。”凌陌尘说着，嘴唇却突然变紫了，“外面有人。”

    “好。”苏小沫警惕地看着外面，一只手扶着凌陌尘，一只手在腰间翻找着。卧靠！今天换了骑马装，以前身上带的那些药，一瓶也没有。

    “还能用轻功嘛？”凌陌尘感觉自己愈发地脱力了。

    “能。”

    “走。”如今待在这里，只能当个待宰的羔羊。

    “可是你的伤……”苏小沫担忧地看了看凌陌尘的右臂。

    “无妨，我们还是先走吧。”

    刚一出洞口，便有约莫十个黑衣人向自己袭来，又生生地被逼到了悬崖边。

    凌陌尘本来中毒，体力不支，可是有六个黑衣人的武功却也不俗，全部围攻他一个人，虽然双方身上都有挂彩，但是明显中了毒的凌陌尘渐渐处于下风。而苏小沫没有一点儿武功基础，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后退，而且还要一人应付四个人，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突然前面有个人向苏小沫袭来，她只能后退，可是上面却突然出现一个人直刺苏小沫的天灵。就在苏小沫觉得自己要凉了的时候，突然被凌陌尘拉了过去，护在身后。

    于是十个人把这两人围在了悬崖边——

    “我们今日的目标是这位姑娘，还请越王不要插手。”黑衣人中的一个头头沙哑道。明显是变了声的。

    “休想。”凌陌尘把苏小沫又抱紧了几分，“有人买她的命？”

    “王爷既然知道我们是步戏阁的人，应该也知道我们的规矩，还望不要阻拦。”那名头头继续道。

    步戏阁，一旦接了任务，那人必死，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除非雇主解约并支付双倍违约金。

    “呵，那又如何？”凌陌尘冷哼道。

    “陌尘。”苏小沫抬头，看见凌陌尘由紫变得青黑的嘴唇，还有愈发苍白的脸色，旁人可能不知，但是苏小沫却感觉得到凌陌尘握着自己的手变得愈发冰凉。

    “我没事儿。”凌陌尘对苏小沫安心道。

    “王爷中了我们步戏阁的入髓散，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吧。”黑衣头头肯定道。

    入髓散？深入骨髓的毒，拖得时间越久，不仅会全身功力尽失，还会导致五官失感，四肢瘫痪，从而成为废人的可能性就越大。苏小沫握紧了拳头。

    “解药拿来！”苏小沫转头看了看身后只有一步之差的万丈深渊，对着黑衣人皱眉道：“我记得你们步戏阁好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得伤害目标以外的人吧？”

    “哈哈！”黑衣人闻言，不禁嘲讽道：“确实是有这个规矩，不过目标还没解决，怎么可能顾虑别人。”

    “咳咳。”凌陌尘刚想抬手，一时不察，竟然被苏小沫点了穴位！

    “苏小沫！你把我解开！”

    “解药拿来，我自会跟你们走。”苏小沫又点了凌陌尘的哑穴。

    黑衣人拿出一个药瓶，随意倒了一颗放自己嘴里后，便把药瓶扔向苏小沫。

    苏小沫倒出药丸后，闻了闻后，无视凌陌尘腥红愤怒的双眼后，想把药丸塞进凌陌尘嘴里，可是凌陌尘紧闭着牙床，苏小沫只能放进自己的嘴里后，吻上凌陌尘，撬开他的唇瓣……

    直到感受到脸颊上的两滴清凉，苏小沫看着凌陌尘凄凉一笑。

    看着凌陌尘吞下解药后，黑衣人才悠悠地说道：

    “两天后，他自会无恙，你……”

    还未待黑衣人说完，苏小沫就往后跳了一大步，渐渐地没入了深渊内的浓雾中……

    苏小沫最后看着凌陌尘，对着凌陌尘满眼的不舍着急……还有泪光，轻轻地笑道：

    “好好活着。”

    “噗——”苏小沫落下的那一刻，凌陌尘逼开了自己的穴位，一口黑血喷出——

    “沫儿！”

    既然阁主吩咐过，不得与朝堂中人来往，那这越王定不能死在步戏阁眼下。

    “*拿来。”黑衣人头头冷漠道。

    “是。”一个黑衣人连忙把一包*递给头头，而后头头马上把*洒向了凌陌尘后，看着凌陌尘晕过去后，才下令撤回。

    当百里橪带着众人赶到悬崖边时，凌陌尘满身是伤地倒在悬崖边，而且已经半个身子掉在悬崖外了，似乎随时都会掉下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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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天翻地覆

    当苏小沫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板车的杂草中。

    “嘶——”脑壳有点痛啊！

    “娘亲，姐姐醒了！”苏小沫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简陋而一脸激动的小男孩。

    “哟，醒了啊？”一个穿着麻布大衣的黑黄肤色的大姐走了过来。

    “是你救了我？”苏小沫想不到自己这么命大，当自己掉下悬崖的那一刻起，就带着满满地遗憾，但也只能是无奈。

    “切，还不是他。”妇女指了指小男孩，不满道：“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儿。”

    苏小沫看了看小男孩，约莫八九岁，不由得笑道：

    “谢谢你们啊。”

    “既然你醒了，就走吧。”妇女架上板车，赶人道。

    “……”这么直接的嘛？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小男孩一听自家娘亲要赶人，连忙抱着苏小沫的胳膊道。

    “你个小色鬼，给我过来。”妇女见状，气得不行。

    对啊，自己现在去哪儿呢？陌尘大概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他应该很伤心吧。可是自己如果回去找他，后面自己还要去找萧无逸，进离国皇宫，为爹报仇，万一自己死在了宫里，那他岂不是又要伤心一回儿？算了，还是先去找萧无逸吧。

    “大姐，你们要去哪儿啊？现在这里又是哪儿呀？”

    “这里呀，已经是离国境内了。捡到你后，你昏睡了三天，我们也就从越国到了离国，若是你还想回越国，就……”妇女不以为意道。

    “不用了，我要去离国都城。”

    “行，那你别和我们一起，谁知道你招惹了什么人。”

    “别呀，娘亲，反正我们也要去离国都城，姐姐一个人很危险的。”小男孩看着妇女哀求道。

    “我们和她一起，我们很危险的。”妇女板着脸道。

    苏小沫闻言，连忙捡了一堆泥土糊在自己脸上，对妇女道：

    “大姐，我保证不会给你们带来危险的，你看我现在这样可以嘛？”虽然苏小沫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自己，但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吧。

    在小男孩的软磨硬泡和苏小沫的哀求下，妇女终于松了口，苏小沫也把自己的衣服洗干净后拿去当了，换了一身装扮，也乔装打扮了一番。于是，苏小沫就以小男孩表哥的身份一路畅行。

    只是不知为何，每经过一个城池，都发现它们的防备都加重了？难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苏小沫也没去打听，毕竟现在还是低调为好，而且与自己无关的事儿，还是少去问，免得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路上，苏小沫才知道，小男孩叫狗蛋儿，妇女是陈氏，狗蛋儿的爹因为身体残疾所以躺在家里的，他们这次去都城好像是家里有亲戚晋升官位了，需要调查一下三代以内的血亲。而他们之所以会在越国捡到苏小沫，那是因为走错路了，不知怎的就绕到越国去了。

    当时狗蛋儿正在河边抓鱼，苏小沫就从天而降，然后挂在了一颗大树上，后来还是摇树把苏小沫摇下来的……

    呃，从树上摇下来？怎么感觉听着怪怪的呢？

    到了离国都城后，苏小沫看着这熟悉的街道，莫名的有些伤感，而后涌上一股浓浓的怨恨。

    “狗蛋儿，我已经到了，姐姐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苏小沫摸了摸狗蛋儿圆圆的小头，笑道。

    “唉，好吧。”狗蛋儿失落的垂下头，“那我还能见到姐姐吗？”

    “见什么见，你就当一次也没见过！”陈氏一听狗蛋儿说这话，就凶巴巴道。

    苏小沫笑着捏了捏狗蛋儿的脸——

    “对，你要听你娘亲的话，就当从未见过姐姐，好嘛？”苏小沫也知道陈氏是想保护狗蛋。

    “嗯。”狗蛋儿咬着牙，难过地点了点头。

    与两人分道扬镳后，苏小沫一路打听去了近星谷，无视守山人的惊诧，就被萧无逸身边的一个随从带进了山谷。

    “公子现在有事儿，让姑娘歇息一晚再作打算。”

    “嗯，谢谢。”苏小沫便跟着婢女去了自己的房间，要了一些舒筋活络的药膏后，便洗漱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苏小沫想着凌陌尘，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毕竟这几天赶路很累，加上之前受伤也没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早，苏小沫早早地就醒了，感觉身体也爽快了不少，看来萧无逸这里的药膏也不错嘛，和阿颜有得一拼。

    “内个，”苏小沫真不知道这个婢女叫什么名字，“你们公子现在可有空？”

    “公子在前厅等姑娘，说姑娘用完早膳过去了便是。”

    “噢噢，好的，谢谢啊。”苏小沫习惯性地道谢。

    “奴婢，温言。”

    待苏小沫用完早膳后，便去了前厅，难得看见萧无逸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嗯？”苏小沫疑惑地看了看自己。

    “晏兮，外面守着。”萧无逸支开了自己身边的随从。

    前厅只剩苏小沫和萧无逸时，苏小沫实在受不了萧无逸那探寻的目光，皱眉道：

    “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宫？”

    “放心，随时都可以。”萧无逸倒了一杯茶后，缓缓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真有趣。”

    “和我有关？”苏小沫可不认为萧无逸是个喜欢聊八卦的人。

    “是，也不是。”

    “说人话！”

    “你这一路来，难道没听说，越国皇帝退位，三皇子掌国？后又季国皇子季澈继位，而后马上归顺越国，自此——再无季国？”

    “……”What？！这才一个多月吧？怎么感觉这天翻了一番呢？

    “前几日，以前的越国三皇子，如今的越国执政太子，带人灭了步戏阁。”

    “……”这步戏阁以前不是听说挺牛逼挺神秘的嘛，怎么在凌陌尘手里就成炮灰了？

    “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越国执政太子还把靖远侯一脉全部连根拔起。”萧无逸说完后，幽幽地看向了苏小沫。

    “呃……”难道是我？

    “萧无逸，我得好好静两天。”

    “可以。”

    苏小沫怎么也想不到这才一个多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怪不得离国城池的防护加重了。早知道当时和陈氏他们一起来的时候，就不走小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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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你冷吗

    越国斐都皇宫御书房内——

    “启禀殿下，粮草已经押往离越边境了！”

    “启禀殿下，五万精兵已备好！”

    ……

    百里橪看着站在御书房中间已经毫无情感的凌陌尘，不禁叹了口气。唉，自从上次苏小沫落崖，找寻无果后，凌陌尘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他以前就是这样冷漠，只是现在冷漠得像个机器了，也不修边幅了，好好的一个青年非要把自己搞得像个大叔，胡子拉碴的不说，连话也少了。

    就在大家以为凌陌尘就要这么一蹶不振的时候，他竟然搞了个天翻地覆，还去一人单挑步戏阁，虽然弄了个半死不活，但是现在仍然精力充沛地要去打离国。

    百里橪有想过去劝阻萧无逸，让他消停消停，可是凌穹倡却摇了摇头——

    “让他去吧，不然可能会更难受。”

    就在百里橪的思绪转了又转后，便听到凌陌尘喑哑的声音——

    “这次本王亲自去。”

    众人一听，连忙一惊：

    “殿下不可呀！”

    “如今殿下可是越国的支柱啊！”

    “若是殿下去了前线，这大局……”

    ……

    “行了，本王心意已决，越国如今暂交由大皇兄。”凌陌尘不耐道。

    “请殿下三思呀！”

    “……”凌陌尘瞥了众人一眼后，就走了。

    于是，大家只能围着百里橪——

    “百里大人，你一定要劝劝殿下呐！”

    “是啊，百里大人，这如今怎么能让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呐！”

    ……

    百里橪被说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只能敷衍道：

    “行行行，我去试试看啊，各位大人回家吧。”

    天都知道，如今的凌陌尘说一不二，谁说得动？

    “王爷呢？”百里橪到了越王府问道，其实他也挺好奇为什么这次凌陌尘非要自己去，当初攻打季国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坚决。

    “在唯夙阁。”管家无奈道。

    “噢。”百里橪径直朝唯夙阁走去。

    到了唯夙阁后，百里橪便看见凌陌尘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桌子上却放了两杯茶，而凌陌尘则对着对面的那杯茶若有所思……

    “殿下。”

    “以前本王一回来，总会有一杯茶等着本王。”凌陌尘喃喃自语道。

    百里橪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见到此情此景，心里都有点涩涩的——

    “殿下，为何你非要亲自去攻打离国？”

    “怎么？”凌陌尘的目光冷冷地射过去，“你也想阻止本王？”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说不动你。百里橪自己重新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因为……”凌陌尘突然低声道：“她的家人在那里。”

    “……”唉，情之一字，自古伤人啊！

    “叶非颜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自从苏小沫消失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叶子也出去找了。虽然知道她能找到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凌陌尘却莫名的相信她，还让红袖跟着她一起。

    “殿下，会不会已经……”被悬崖下的那些野兽吃了？

    “本王不想再听到这种话，否则凌一，你是知道的。”凌陌尘眼里的冰碴子都要出来了，“行了，你去准备准备，今晚出发。”

    “是。”

    百里橪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凌陌尘上次从离国一回到越国，就把凌一关刑房了。可是凌陌尘却知道，若不是凌一假传命令，慕容家怎会被灭门？芷儿怎会变成沫儿？又怎会如今生死不明？

    是，凌陌尘承认自己最开始是想得到慕容军队的，也想过若是慕容进不肯归顺，便借离皇之手灭了慕容家。可是那是没有遇见慕容芷之前，后来遇见慕容芷，便下令解散了离皇身边的探子。可是，凌一竟然阳奉阴违！

    不仅灭了慕容家，也毁了慕容芷！若不是自己及时得知，恐怕慕容芷也会命丧其手。若不是因为他是母妃留下的人，早就是死尸一具了，又怎会让他苟活于世？

    深夜，凌陌尘便带领军队前往离国边界。

    而已经在离国皇宫的苏小沫，刚刚洗漱完躺在床上。是的，她没有时间耗了，她必须在凌陌尘破都城之前杀了离皇，否则自己这一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萧无逸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她塞进了皇后宫中，当了个杂役小宫女。为了让苏小沫变得不起眼，萧无逸也不知从哪儿搞来一颗药丸，能让苏小沫的肤色变得黑黄，甚至脸上还有一些斑。

    虽然离皇经常到皇后宫中，但是自己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一是自己很难近离皇的身，二是因为不管何时何地，离皇身边都有护卫。不过这几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每次皇后身边的秋茗总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皇后寝殿内——

    “娘娘，不好了。”秋茗看了看四周，才慌忙地跑进来说道。

    “怎么了？”皇后也面色凝重。

    “自从半月前越国军队破了边城后，今日边关密报，又连破三城。”

    皇后一听，连忙从床上下来确认道：

    “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已经让公仪玚去前线了吗？”

    “娘娘，已经深冬了，小心。”一旁的春绮连忙把鞋子给皇后穿上。

    “娘娘也知道二殿下回到都城后，一直忙着争储君之位，哪里还有当初历练的气儿啊。”秋茗也满脸愁思。

    “唉，若是慕容将军还在就好了……”皇后也凄凉地感慨着。自从慕容家被灭门后，皇上不仅把武将换了一批，还把以前所有和慕容进有交情的大臣都革职了。如今的朝堂上，又有几个是肚里有货的？

    “娘娘以后这话还是莫说了，近日皇上去安贵妃那里次数比以往都多。”春绮连忙说道。

    “唉，只要皇上不让本宫的太子去前线，就算皇上不在本宫宫里又如何。”皇后苦笑道。

    “娘娘早些歇息吧，这天儿，越来越凉了。”秋茗扶着皇后道。

    苏小沫晚上睡不着，披了一件披风就出去了。

    下雪了？苏小沫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很快便融化在了手心。已经深冬了，凌陌尘，你那边下雪了吗？你冷吗？你在等我嘛？我想你了......

    而在此时站在营帐外的凌陌尘也伸手接住了这个冬天落下的第一片雪花，眼里一片柔情，沫儿，你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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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他们没有你重要

    “殿下！殿下！”

    “说。”看着慌慌张张地青衣，凌陌尘敛了神色，淡淡道。

    “有，有苏姑娘的消息。”青衣上气不接下气道。天知道自己看着殿下一天天变得如此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有多揪心......直到今天在街上路过一个当铺时，看见了那件骑马装！

    青衣向当铺老板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当时是一名姑娘穿着这身骑马装到店里当掉，青衣回去取了苏小沫的画像后，再三向老板确认后，便从当铺赎回了那套骑马装。

    “殿下，看这套骑马装！是苏姑娘的。”青衣拿出自己从当铺赎回的骑马装后，接着激动道：“老板说，当时苏姑娘是和一个小孩子还有一个妇女一起，打算去都城的。”

    “都城？！”凌陌尘握紧了那熟悉的衣裳，双手颤抖着，声音也变得喑哑：“我，我要去找她。”

    话还没说完，青衣就感觉一阵风——

    “殿下，可是.....”这里怎么办？

    当百里橪闻声赶来时，就看见青衣一个人呆在原地，了解了事情原委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

    “让西羽戴面具来军中，就说王爷这几日脸上长了冻疮，脸庞不得见风。”

    “嗯，百里少爷，我做错没？”突然想到被王爷抛弃的军队，青衣犹豫道。

    “呃，好像没错，但是好像又错了。”百里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敲了一下青衣的额头后，着急道：“你还是快去找西羽吧，不然得露馅儿了。”

    当凌陌尘乔装打扮到了都城后，马上去了慕容府，一迈进慕容府，凌陌尘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府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凌陌尘就在心兰苑坐了一会儿，然后召来逐风：

    “去都城里打听打听，问问大家有没有见过画像中的女子。”

    “是。”逐风接过画像后，便领命下去。

    而凌陌尘也出了慕容府，只是他没注意到，当他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有一个人影从心兰苑的旁边院子里出来。

    在都城待了半个月，都没有打听到苏小沫的消息。

    怎么会呢？凌陌尘忧心，周边城镇都有打听过，若是沫儿的身份暴露了，都城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动静呢？

    难道！凌陌尘突然想到之前苏小沫坚持要去无忧楼时——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离皇！”

    凌陌尘猛地一震，自己怎么会以为，她忘了呢？

    一想到沫儿可能会独自去宫里刺杀离皇，凌陌尘连忙下令离皇宫里的线人找到最近进宫的人。

    不过半日，在凌陌尘快要直接闯离皇宫时，线人来报：

    “主上，自从岳国降复季国这一年来，皇宫内陆陆续续都有人出宫，基本没人入宫，只是半年前皇后宫中多了一名杂役宫女。”

    “半年前？”确实，半年，也是沫儿消失的时间。

    “可是属下怀疑那不是主上要找的女子，因为她的样貌与主上的描述相差甚多。”线人犹豫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就是因为不像，就更加确定，虽然沫儿想要报仇，可是绝不是个莽撞之人。

    离国皇宫内，离皇终于到皇后宫里了。眼看着宫里的人越来越少，苏小沫必须下手了，她给布膳的宫女下了巴豆后，便顺理成章地代了一天班，直到晚膳时——

    “你这个宫女有些眼生呐！”离皇眯眼看着苏小沫。

    “今日秋和姐姐身体不适，所以奴婢临时顶替。”苏小沫连忙低头跪下，佯装害怕。

    皇后也没闲心去在意这些，只是有点担忧今日离皇来，是不是因为公仪X被擒一事儿？便打断道：

    “皇上不必在意，她确实是我宫中一个杂役宫女。”随后便转头对苏小沫道：“你去看看绿豆百合粥好了没？”

    “是。”苏小沫哆哆嗦嗦地出了寝殿后，便去小厨房守着绿豆百合粥。

    本来厨房就没几个人，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苏小沫连忙把一包药粉撒入粥中。每次离皇用膳前，必先用银针试毒，再让试毒太监试毒所以要想给离皇下毒，是不可能的，只能让那些不会被发现的药物与香料起作用。

    “各位姐姐，这绿豆百合粥熬好了，那我就先端下去了。”苏小沫恭敬地说道。

    “嗯，那你快去吧，别让娘娘和陛下等久了。”厨房里的一个嬷嬷叮嘱道。

    出了厨房后，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苏小沫便把粥放在地上后，从腰间取出一盒药膏，往自己的手腕上涂，涂完左手刚打算涂右手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手臂环住——

    “唔......”苏小沫刚想出声，便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小沫一被劫走，便有一个宫女出现，端着那份在地上的绿豆百合粥神态自若的往皇后寝殿走去。

    今天好不容易制造的机会，苏小沫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是现在两只手被制住了，只能用牙齿拼命地咬捂住自己的那只手。

    “别动！”凌陌尘抱着苏小沫迅速向自己的住处飞去。

    一落地，苏小沫就气冲冲地推开凌陌尘——

    “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我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杀掉离皇！

    “唔唔唔~”苏小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陌尘吞入了这个吻里......

    凌陌尘抱紧了苏小沫，似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子里，声音颤抖着：

    “沫儿，沫儿，沫儿......”

    听着凌陌尘那微弱的气息，苏小沫这才拉回了理智：

    “陌尘，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处理完这些事儿再回去找你。”

    “你知道嘛，我一直在找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凌陌尘这才放开苏小沫，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沫儿，你没事儿吧？有人欺负你吗？你怎么瘦了......”

    “陌尘，我没事儿的。”苏小沫浅笑道：“你呢？最近怎么样？”

    “没有你在身边，你觉得我会好嘛。”凌陌尘苦笑着。

    “陌尘，对不起。”苏小沫心疼地摸了摸凌陌尘脸颊的胡茬儿，然后踮起脚尖，在凌陌尘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沫儿，让你受苦了。”凌陌尘心疼地揉了揉苏小沫的头发，而后冷冷道：“那些人，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靖远侯和步戏阁嘛？苏小沫突然想到离国最近的变故——

    “对了，你不是应该在营帐嘛？那些将士，怎么办？”

    “他们都没有你重要。”凌陌尘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在带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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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夜醉酒

    第116章

    在苏小沫洗脸的时候，凌陌尘这才注意到苏小沫的脸：

    “沫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嗯？”苏小沫这才想起萧无逸给自己的药丸，笑道：“对呀，我现在变这么丑，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凌陌尘靠近苏小沫后，眼里带笑道：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就算你嫌弃我，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谁让你是我欲罢不能的命中注定呢？

    “可以了。”苏小沫用一瓶药水重新洗了一把脸后，露出了原本的容貌后，便缩进了凌陌尘的被窝里——

    “陌尘，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这个皮球又踢回来了。

    “我......”我不想回去啊！

    “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就留在这里陪你。”凌陌尘用被子裹紧了苏小沫。

    “......”你在这里，我还怎么去刺杀离皇啊！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有多危险，你觉得离皇是这么轻易被毒倒的人吗？就算你成功了，在这深宫里，你没有一点儿武功，你要怎么脱身？”凌陌尘一想到今天这件事情就来气，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牵肠挂肚的人，她却这样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

    苏小沫躲进被窝里，闷闷道：

    “可是我等不及了。”

    “沫儿，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吧，到时候我让你手刃离皇，好不好？”凌陌尘低声哀求道。

    “嗯。”可是那不一样啊。

    其实凌陌尘一直没告诉苏小沫，自己有多想杀掉离皇。就是因为他，自己的母妃才会遭此劫难，而自己以前调查那么久的事情，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凌陌尘的母妃宁妃，本是离国派往越国的间谍，可是怎料在诞下凌陌尘后，对越皇生了情，便偷偷回了一趟离国，想要脱离细作这个身份，安稳地抚养孩子。离皇嘴上是答应了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趁着宴会给慕容进下定幻草，至于离皇的目的是何，当时的宁妃也未过多思虑，便照做了。

    当时的宁妃不知离皇意欲何为，可是凌陌尘却知道，他是想把二姨娘顺理成章地塞进慕容府。可是离皇如此多疑的人，会让宁妃活着离开嘛？

    于是，三日后，大家便在宁妃宫中发现了她的尸体，虽然当时对外宣称是自己上吊，但是凌陌尘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对于苏小沫，凌陌尘觉得自己欠她太多了，若不是当初自己的母妃给慕容进下定幻草，也就不会让二姨娘进到慕容府，沫儿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了。若不是自己当初想要毁掉离国，也不会牵连慕容家被灭门了。

    这样想着，凌陌尘又把苏小沫抱紧了几分。

    次日一早，苏小沫还是和凌陌尘回到了潍城，毕竟这么多将士在那里等着。

    只是凌陌尘没想到，当他到了潍城后，百里橪竟然把公仪玚抓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公仪玚？”苏小沫在吃饭的时候随意问道。

    “拿下离国后，杀了。”凌陌尘淡淡地说道。

    “啊？！”难道这个社会就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嘛？

    “你觉得离皇还会在意一个废掉的皇子？而且还是一个有过谋逆之心的庶皇子。”

    “谋逆之心？！”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公仪玚谋逆的事儿啊！

    “不然离皇怎么会派他去戍守边疆三年，不过由于之前离国气盛，各国人不好多加议论罢了。”

    “原来如此。”苏小沫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个社会就是斩草不除根，难保哪日春风吹又生。这就是这个社会的规则，性命，就是赌注！

    自从凌陌尘带着苏小沫回到潍城后，由于凌陌尘的心情变好了，大家的士气也提高了。再加上擒住了公仪玚，这一路攻打下去，势如破竹。只是苏小沫看着被抬回来的伤兵，还有一些不断加入的新面孔，心里有些低沉。所以她只是偶尔去看看公仪玚，或者去和那些伤兵聊聊天，或者帮着炊事班做做饭，也觉得日子过得挺快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过年的时候，由于最近的这座城易守难攻，所以这场战争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今天，我们不回家，因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为我们的家园而战！”百里橪在士兵们中间鼓舞着士气，“来！这个除夕，我们一起过，干！”

    “干！干！干！”

    苏小沫裹着凌陌尘的披风，靠在凌陌尘的身上，坐在远远的一个角落，听着这振奋的士气，也去抱了一坛酒来：

    “来，陌尘，咱们今天也喝个痛快！”

    “......”凌陌尘想起之前在慕容府，沫儿一杯就醉的场景，刚想阻止，苏小沫就已经抱着酒坛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

    “嗯，这个酒，酒，还不错哟！”苏小沫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红晕，把酒递给凌陌尘道：“来，喝！”

    凌陌尘看苏小沫那坚定的样子，知道自己不喝也不行了，于是索性把剩下的酒喝完了。

    “哇，高手！高手啊！”苏小沫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来来来，我看看这么大一坛酒你藏哪儿去了。”

    说着，苏小沫就开始扒凌陌尘的衣服，由于喝醉了的苏小沫格外跳脱，瞬间吸引了百里橪那边的目光。凌陌尘给了大家一个眼刀后，便抱着苏小沫走进了最远的一个营帐。

    由于苏小沫在凌陌尘的怀里一动不动，凌陌尘以为她睡着了，便把她放在床上刚想起身，结果就被苏小沫拉着：

    “你不准走，你还没说你把酒藏在哪里呢？”

    说着，苏小沫就开始对凌陌尘上下其手了。

    “没有藏。”凌陌尘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觉得自己体内有些燥热，便拉开了苏小沫缠在自己腰间的手，可是一拉开手，苏小沫整个人都缠了上来——

    “哼，骗子。”

    “沫儿，听话，放开。”凌陌尘尽力压抑着自己。

    “不放不放。”苏小沫的手也不安分了。

    “听话，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凌陌尘觉得自己要炸了！

    “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呃嗝，陌尘呐！”苏小沫瘪嘴道。

    “我也很爱沫儿，所以不想现在......”我想把最好的给你。

    “唔~”凌陌尘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小沫吻上了，苏小沫吻了一会儿后，就把凌陌尘推在床上，骑在他身上，凶巴巴地说道：

    “哼，老娘看你长得好看，让你来伺候老娘，还不乐意，嗯？”

    凌陌尘一听这话，脸都黑了：

    “你看清楚我是谁！”

    苏小沫就觉得自己现在很热，还有些躁动：

    “我看看，嗯，长得好看的男人。”

    “你好好看清楚！”难道今天随便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这样推倒？

    苏小沫也不耐烦了：

    “看什么看啊，老娘今天就要泻火，你规矩点！”

    很好，待会看谁规矩点！凌陌尘的酒意也有些上头了，翻身后把帘子放下来......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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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等你

    第117章 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苏小沫醒来的时候，觉得不仅头疼地睚眦欲裂，就连浑身都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苏小沫刚想起来喝杯水，就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不是吧，昨天晚上，难道......苏小沫转头去看自己身边的凌陌尘，我的老天！

    苏小沫赶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不怂不怂，你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这也有什么，不就是睡了个觉嘛，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

    凌陌尘在苏小沫醒的时候也醒了，只是想看看苏小沫的反应，可是就这样过了一刻钟后，凌陌尘都担心苏小沫把自己捂死的时候，苏小沫还是自己把被子拉开了深呼吸几次，本来是想把凌陌尘叫醒问问的，可是这时一束光正好照到凌陌尘的脸上，苏小沫就这样看着这张脸。

    哎，想当初这张脸还有些正太的感觉，怎么现在就这么好看了，啧啧啧，这眉毛也太好看了，这睫毛也太长了，这什么神仙鼻子？只是这嘴唇太薄了，据说嘴唇薄的人都薄情，不知道是不是哦......

    苏小沫这样想着，便用手指划过凌陌尘的嘴唇。

    “呃......”凌陌尘突然睁开眼看着苏小沫，苏小沫也刚好望进了凌陌尘的眼里，两人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咳咳。”凌陌尘觉得大早上，那啥有点燥热啊！

    “我渴了。”苏小沫这才想到自己是要喝水的，连忙躺好不敢乱动。

    “等一下。”凌陌尘连忙下床给苏小沫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沫儿，你可有什么不适？”

    “咳咳咳—”本来不说还好，凌陌尘这话一说，苏小沫就被呛到了。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

    苏小沫把一杯水喝完后，才红着脸开口：

    “内个，昨天晚上，我......“我都不记得了。

    凌陌尘一听，便叹了一口气后哀怨道：

    “你还意思说，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推倒的，难道沫儿就这么算了？”

    呃，这委屈巴巴的语气，这小媳妇儿般的神态，苏小沫瞬间硬气起来，拍着凌陌尘的肩膀后：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闻言，凌陌尘浅笑地抱住苏小沫，就像自己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沫儿，我都准备好了，等这场战打完之后，我定会给你这世上最好的婚礼，让世人都知道，你是我凌陌尘唯一的妻子。”

    一字一句如誓言般砸入了苏小沫的心底，一时之间，泪水盈满了眼眶。

    由于今天是春节，所以百里橪便带着士兵一起去突袭，而凌陌尘则留在营帐里照顾苏小沫，苏小沫觉得自己也没这么娇弱，便劝道：

    “陌尘，这样不好吧？百里橪他们......”

    “我相信他，他在医术上比不上叶非颜，可是他在战术上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凌陌尘从碗里舀了一勺粥后，轻声道：”来，张嘴。”

    “嗯，我前几天给阿颜写信，可是她还没回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苏小沫咽了嘴里的粥。

    “放心吧，我让红袖和她一起的，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红袖也会传消息回来的。”

    “我就说怎么没看见红袖了。”

    “......”凌陌尘突然很庆幸红袖不在。

    “对了，陌尘，这次怎么没看见凌一？”苏小沫这才发现，这次不管是掠影，风影还是逐风，就连鲜少露面的西羽，都跟在凌陌尘身边，可是好像自从自己到了越国后，就再也没见过凌一了。

    “他自己做错了事儿，在刑房。”闻言，凌陌尘垂眸，冷冷道。

    “哦。”见状，苏小沫也没多问，本来自己和凌一也没什么交情，也不想过多询问。

    两天之后，百里橪带着大军归来，从这次受伤的人数还有百里橪自己竟然也受伤了，便可以看出此次战役的艰辛。

    而后，凌陌尘便让伤兵疗养，带着剩下的三万精兵一路北上，直攻离国都城。这一路上，凌陌尘都把苏小沫带在身边，好像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一般。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苏小沫都不再提杀离皇一事儿，但是自己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一切美好的像一场梦。

    以致于每天晚上，凌陌尘都不得不抱紧苏小沫，手都不敢松一下。

    等营地驻扎到离国都城外时，已经春分了。随着士兵们的高昂气势，苏小沫的心情却变得愈发沉重了。

    如果离国都城一破，那么离皇的死期就不远了，可是自己是想要亲自为爹报仇的。直到那天收到叶非颜的信，苏小沫才得知她的近况。

    原来叶非颜一路打听，可是却遇到了神医谷的人，说叶非颜是她们谷主的女儿，非要把她抓回去，虽然红袖武功不俗，可是神医谷的人不仅擅用药，八卦阵法也十分精通。就在两人快要被抓住时，一名女子正好路过，便救了她们，并把她们带回了近星谷，叶非颜这才知道近星谷谷主是名女子，唤温瑾。

    也是在近星谷，叶非颜也遇到了萧无逸，开始她还以为温瑾和萧无逸两人是情投意合的，可是过了几日，叶非颜才发现，两人皆无男女之情，温瑾之前也有喜欢的人，可惜后来因病逝世，便隐世于此，也断了对红尘的念想。因此，叶非颜就留在了近星谷。

    好吧，一个重色轻友的人。苏小沫刚把那封信放好，凌陌尘就心事重重地走了进来。

    “陌尘，怎么了？”

    “明日我们就回去围攻都城了。”凌陌尘看着苏小沫，可是我的心里很不安。

    “遇到困难了？”苏小沫捏了捏衣角后，便给凌陌尘倒了一杯茶。

    “没有。”凌陌尘握着苏小沫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你会离开我嘛？”

    苏小沫顿了一下后，笑道：

    “怎么会呢？若不然我明日去近星谷找阿颜？”

    “近星谷？”凌陌尘犹豫道。之前自己有去看过，可是谷主布置的阵法着实厉害。不过叶非颜确实和谷主有些交情，最近从百里橪口中得知，叶非颜确实待在近星谷，“嗯，也行，明日让逐风跟你一起。”

    “可是逐风是你的左膀，他走了，我不放心。”

    凌陌尘看着苏小沫担忧的神情，安心地笑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等我攻下都城，我们就回去成亲。”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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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孩子没了

    第118章  孩子没了

    次日一早，凌陌尘整军待发，在出发前，还专门飞回营帐确认了苏小沫，而后带着不安的心情向城下出发。

    而苏小沫则是整夜未眠，等凌陌尘一行人一走，便带着逐风往近星谷去。

    到了近星谷后，苏小沫只见到了温言，尔后才找到叶非颜和红袖。由于之前是萧无逸帮自己进的宫，所以苏小沫寻了个借口，便支开了红袖和逐风——

    “阿颜，带我去见萧无逸！”

    “小沫，我已经听说了上次消失的原因，难道这次你还要去！”叶非颜拉着苏小沫激动道。

    “我必须亲手杀了离皇！”苏小沫双目腥红。

    “如今宫里正乱，你要怎么杀他！”

    “萧无逸有办法，他答应我的。”

    “可是你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了。”叶非颜渴望地看着苏小沫，希望她能想通。

    “我知道。”苏小沫垂眸道，“你知道我这几天晚上睡觉，天天都能梦见我爹和慕容府的所有人，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嘛！”

    叶非颜闻言，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我知道，就像我爹消失后，可是，你有想过凌陌尘吗？”

    “阿颜，带我去找萧无逸吧。”

    叶非颜愣了一下后，颔首道：

    “好，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是，我要和你一起。”

    苏小沫蹙眉道：“可是……”

    “小沫，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了。”

    “好，那我们一起。”

    去找萧无逸的时候，温瑾正在帮他修改乐谱。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温瑾看到苏小沫走进来，便站起身来，对她笑道。

    “嗯。”苏小沫坚定道。

    “去吧，希望你不要后悔。”语毕，温瑾就走了出去，并把门合上了。

    萧无逸这才抬头，第一次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越王现在可能正在攻城，你确定要去吗？”

    “嗯，那赶快吧。”

    当苏小沫和叶非颜，通过密道到达宫门口时，竟然看见皇后身边的秋茗在等着。秋茗一见到她们就着急道：“快点，皇上正在安贵妃宫中，你们把衣服换了，就说皇后娘娘让皇上赶快过去。”

    “好，谢谢姑姑。”苏小沫刚想走，就被秋茗叫住了——

    “等一下。”然后拿出一颗药丸，“给！”

    苏小沫接过药丸，感激地看了一眼秋茗后，便吞下药丸。于是，很快，苏小沫的肤色不仅变得黑黄，还有一些斑，看得叶非颜都有些惊讶。

    现在宫中已经是一片混乱，就连宫门口的守卫也不见了，苏小沫和叶非颜赶快套上外裳后，便往安贵妃宫里去了，而秋茗则回到了皇后身边。

    “皇上！皇上！”一到安贵妃宫里，苏小沫就大喊道，因为不熟悉安贵妃的宫殿布置，苏小沫只能在外面大喊。终于，离皇抱着玉玺出现了——

    “皇后让你来的？”

    “是的，还请皇上赶快和我们走。”苏小沫很庆幸自己在离皇面前露了一次面。

    “砰——”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一身爆炸声，宫女们连忙惊慌失措地大叫。

    “快走吧。”离皇连忙捂住耳朵，小跑过去。

    苏小沫连忙领着离皇往小路快走去：

    “皇上，走这边，这条路要近些。”

    离皇跟着苏小沫一路小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宫殿后，抱紧了玉玺后警惕地看着苏小沫：

    “皇后在哪儿？太子呢？”

    苏小沫这时冷笑道：

    “呵，舅舅，好久不见。”

    舅舅？离皇不由得惊恐地往后退。

    这时，叶非颜也从偏殿出来，堵住了离皇唯一的出口。

    离皇惊恐地指着苏小沫道：

    “你，你是，慕容芷？”

    “是啊，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舅舅有没有想起过我爹，嗯？”苏小沫拿出匕首，一步一步地向离皇逼近。

    “你，你爹？”离皇看着此时的苏小沫，犹如看着地狱来的阿修罗。

    “你还有脸提我爹！”苏小沫把匕首架在离皇的脖子上，双目刺红道：“若不是你，我爹会死吗？我慕容府一百零四口人会遭受这无妄之灾嘛！

    你这个昏君！”苏小沫抬起匕首，正要刺下去的时候，一个暗器打了过来。

    “小沫！”叶非颜刚着急道，便感觉到脖子上的威胁，在自己刚摸到药包的时候，就被点穴了，动也动不了——

    “别动！”

    苏小沫转过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慕容萱？！”

    她不是被送到段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她什么时候和公仪云瑶在一起了？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用一根手指挑起苏小沫的下巴后，慕容萱嘲讽道：“你觉得你有资格替爹报仇嘛？你和爹的杀父仇人朝夕相处这么几年，你如今却要装模做样地要来替爹报仇！”

    “你什么意思？”苏小沫恨恨地瞪着慕容萱。

    “苏姑娘，是吧？”公仪云瑶掩下自己的妒火，笑道：“难道三殿下没有告诉你，当初是谁给我父皇送的伪证？难道我父皇能无端怀疑慕容将军有造反之心？”

    “不，不可能。”苏小沫摇着头不可置信。

    “哼，那些证据我都还留着的，想必上面的字迹，你应该认得。”离皇也不屑道。

    一听到离皇的声音，苏小沫就用匕首指着他道：

    “若不是你多疑，怎会被别人利用，都是你的错！”

    怎么可能是陌尘？我说我要报仇的时候，是他把我送进无忧楼的，他说他会帮我的，不可能......苏小沫现在心里只想杀了离皇,似乎只要杀了离皇，这件事儿就不是真的了。

    “小沫，你清醒一点儿，不要听他们乱说。”叶非颜见苏小沫似乎有些癫狂，只能在一旁焦急道。

    “堵住她的嘴！”公仪云瑶对叶非颜身边的黑衣人吩咐道。之后叶非颜也被点了哑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你知道我为了给爹报仇，我都付出过什么嘛！”慕容萱挽起袖子，露出了上面大大小小的针孔，每一个都这么触目惊心。

    “你......”苏小沫不可思议道。

    “我为了给爹报仇，只能去找步戏阁，而阁主为了提高功力，保持自己的容颜，每日都要抽我的血，就因为我是纯阴之体！”慕容萱一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心里都难以平静。

    “那越国那些刺杀我的人，是你派来的？”

    “不，是本殿！”公仪云瑶扶着离皇，平静道：“本殿哪一点比不上你！为什么他三殿下只要你！”是，她就是嫉妒，她堂堂公主，从小到大就没有得不到的，可是为什么不管她是慕容芷，还是苏小沫，那个男人为什么只喜欢她！而自己公主的尊严，就这么被践踏！

    今天，她云瑶公主就是要来看他们的下场！

    “慕容芷，我在拼命为爹报仇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天天和仇人厮混在一起！凭什么！”凭什么我在受苦的日子里，你却在享受！慕容萱猛地推了一下苏小沫。

    “嘶——”苏小沫突然感到自己腹部传来的一阵刺痛，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腹部。

    “砰——”突然，炮弹的声音传来，这座宫殿也有些倾塌。

    “走。”离皇突然从黑衣人手里夺过长剑，架在苏小沫的脖子上，“朕今日可不能死！”

    慕容萱捡起地上的匕首，架在公仪云瑶的脖子上——

    “你放开她，她只能我，亲自动手！”

    “父皇，你放了苏小沫，我们还是逃得出去的。”公仪云瑶怎么也没想到慕容萱会突然拿刀对着自己，连忙带着哭腔向离皇求道。

    离皇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公仪云瑶脖子上的血痕，便对叶非颜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后，黑衣人便迅速从另一只袖子里抽出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慕容萱和公仪云瑶。

    “父，父皇，你，你......”公仪云瑶不可思议地看向离皇，便应声倒地。

    而慕容萱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小沫捂住嘴巴，颤抖道：

    “那，那是你亲生女儿啊！”

    “碍事。”离皇嫌弃地踢了一下两人的尸体，“朕最讨厌被人威胁。”

    这时，黑衣人的耳朵动了动后，皱眉道：

    “皇上，他们已经攻到宫门外了。”

    “走。”离皇把剑放在苏小沫的脖子上后，便拖着她往外走，转头看了一眼叶非颜后，吩咐道：“顺便把她也带上。”

    苏小沫感到下腹一股暖流，而后走过的一路都有血迹，可是肚子再痛，也比上心里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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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没有了的最后

    第119章  没有了的最后

    “住手！凌陌尘，你看清这是谁！”凌陌尘本来率众人在猛攻宫门时，突然看到离皇竟然挟持着沫儿！

    “住手！”凌陌尘一声令下，本来一片厮杀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等苏小沫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宫墙上。

    凌陌尘看着苏小沫裙子上滴下的血迹，尽量让自己冷静：

    “你要走是不是？我放你走。”

    “你觉得朕现在走得掉嘛？”离皇冷笑道。

    “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给你！我都给你！”所有人都听出了堂堂越王殿下的声音里充满了害怕，“你放开她！”

    “好，你先退......”

    “不用！”苏小沫打断离皇的话后，对凌陌尘喊道：“我问你，我爹的死，是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一听这话，凌陌尘的手里握着的剑瞬间掉在了地上。

    沉默，无尽的沉默......

    “好，我知道了。”苏小沫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苏小沫毫不犹豫地握着离皇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剑刺穿自己的身体一直刺到离皇——

    “凌陌尘，你要的江山，我帮你！”

    “你，你......”离皇把苏小沫往前推后自己也倒下了。

    “不！不要啊！”苏小沫把剑刺向自己，从城墙上落下的那一刻，凌陌尘便像疯了般飞过去。

    可是，此时的苏小沫已经满身是血——

    “凌陌尘，我爱你，所以我可以杀了离皇，可是我恨你，我只能杀了我自己。”

    “沫儿，我可以解释的，你不要走好不好？”凌陌尘紧紧地抱着苏小沫，害怕道。

    “对不起，这次就让我自私一回吧。”苏小沫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次我爹走的时候，我就很难过，所以这次就让孩子和我一起走吧，我舍不得他们。”

    “你舍不得你爹，舍不得孩子，你怎么就舍得我！”凌陌尘抱着苏小沫泣不成声，“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你让我怎么办？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凌陌尘，好好，活下去，不要让这么多的将士，白白牺牲了。”语毕，苏小沫便偏头倒在了凌陌尘的怀里。

    “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小时候，娘亲最爱我，可是她却抛下了我，长大了，我最爱的人，为什么也要离开我？

    我不要这天下，不要这江山了，你回来好不好？沫儿，你回来好不好？你要我怎么办啊！

    我们说好这场战打完了就回去成亲的，我把我们的嫁衣都准备好了，还有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

    元和年初，越王灭离，三国归一，后称帝，立年号为寅末。

    十年后的一个茶肆边，三名年轻男子悄悄议论道：

    “哎，听说了嘛，今日又有朝臣向陛下谏言充盈后宫，后来被陛下赶出来了。”

    “听说了，你说陛下立国有十年了吧？”一名灰衣男子神神秘秘道：“可是后宫一直空置，这陛下不会有什么其他嗜好吧？”

    “行了，别乱说了，难道你们忘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另一名男子连忙喝止道。

    此言一出，三人都安静地喝茶了。

    十年前，苏小沫在凌陌尘怀里咽气后，凌陌尘下令把离国皇宫烧了个干干净净，还把离皇的尸体挂在城门外暴尸十日后，就扔进深山老林里喂野兽了。后又下令把所有和公仪家有血亲的人全部斩杀，就算身怀六甲的孕妇，也不例外。

    自此，凌陌尘便落下了一个“暴君”之名。后在登基大典上，又不顾群臣反对，封苏小沫为后。

    寅末三年，其兄凌穹倡因病逝世，凌陌尘便把凌穹倡的遗腹子立为太子。

    寅末五年，公子无逸在近星谷举办了一场旷世聚会后，演奏了一曲后，便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箫折断，后再无人见过如玉公子。

    在凌陌尘破了离国皇宫后，叶非颜便被神医谷的人带走了，百里橪去找过几次叶非颜，可是她已经被制成了药人，后来在清醒的时候，求百里橪给她一个解脱......

    自从叶非颜笑着离开后，百里橪也把自己关在了农家小院里，终日研究怎样才能解神医谷药人的毒.....

    只是至今为止，都没人知道萧无逸最后吹的那一曲，祭奠的到底是苏小沫，还是叶非颜，亦或是那段时光......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皆会遇见两个人，一个在心上；一个在远方。亦或者，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亦或许，一个深厚，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一个浅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凌陌尘都遇见了，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可是都曾经以为的与子偕老已变成了现在的与子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