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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来自仙子愤怒追杀

    西北区沙漠与森林交界处，一辆军绿色全地形车狂野冲刺而过，一个穿着军服挂白色厨袍年轻人嗷呜大叫一声，惊起一大片飞禽走兽，密集树林在年轻人娴熟车技如浮萍地，‘小心雷区’警告牌风吹雨洒旋成尘。

    骑车的年轻人叫殷厉，西北驻防军区后勤兵，主要负责伙食，物质运输，医疗救护，装备维修，基建营房等保障，说白了就是打杂的，好不容易借到午休的特战队专配战车耍威风，殷厉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眼看就要驶出森林边缘到沙漠地带，殷厉刹车油门猛轰前轮定时原地，后轮摩擦着地面甩尾卷起一大片泥土，后轮刨土机一样把地面刨出长长泥痕，悲剧下一刻发生了，直接刨出一枚要命的跳雷。

    轰~~轰轰……

    震耳欲聋爆炸声引爆周边附近地雷，周围地面一阵晃动，连环爆炸在全地形车身边炸出黑黝黝的黑洞，伴随漫天泥土飞扬过后，全地形车诡异消失不见，要不是地面残留炸焦的焦土，还真不会相信刚刚发生了触雷。

    呱呱~~呱呱呱……

    一望无际沙漠某地，全地形车四脚朝天，一个衣衫褴褛年轻人头栽在沙堆里，一群秃鹫盘旋天空叫得欢，秃鹫盘旋了一会俯冲抢食尸体时，只见尸体诈尸般从沙堆里跳出来，把俯冲的秃鹫吓得急刹车连扇翅膀逃离飞走。

    “呸呸呸……”

    殷厉从窒息沙堆里逃出来，连呸几口嘴里沙子，用衣袖抹了把全是沙干枯开裂嘴巴，连喘几口新鲜空气适应之后，环目张望四周一圈彻底傻了眼，不敢置信撑着大一圈的军服从地面爬起来。

    一望无际沙漠望不到尽头，毒辣太阳在头顶烘烤大地，热浪滚滚的沙地毫无生机，死静的沙地传来殷厉竭嘶底里哀嚎大叫声，全地形车的燃油全流完了，逃离沙漠的唯一交通工具变成了无用的废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还年轻，我还没女朋友，我不想死……”

    无力跪在沙地殷厉崩溃了，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缺水过度出现虚脱征兆，殷厉不知道自己怎么跑来沙漠了？明明被炸弹炸飞了，怎么醒来就在一望无际沙漠里？太诡异了，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不管了，活命要紧！

    遭受毒辣太阳暴晒的殷厉，顽强求生驱使之下醒悟过来，没时间过多悲伤瞎想，跑到翻车的全等形车寻找救命的物品，一个特战队的作战包，一把开山刀，一把匕首，一把折叠钛合金弓，最欣喜的还是居然有半壶水！

    喝了两口生命之源的救命水，殷厉小心翼翼收起水壶，把开山刀的刀套悬挂腰间，匕首绑在大腿侧，折叠钛合金弓悬挂于肩，没空去看作战包有什么，殷厉咬咬牙朝南方的方向走去，直觉告诉殷厉走南方就能回到军区。

    骄阳变黑夜，黑夜又变骄阳，反反复复数日一晃眼过去，弹尽粮绝的殷厉绝望了，昏昏沉沉双脚打摆走在沙丘之上，炎热的风吹过干裂的嘴唇，殷厉艰难咽着磨痧似的喉咙，摇摇晃晃的身子眯着眼望向天空。

    好累，好想睡觉……

    体力耗损严重殷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步虚浮，紧接着软瘫侧倒滚落沙丘，翻滚之中殷厉死死护着装备，全地形车带不走，但是这身装备不能丢，丢了会连累借车的战友记过，这不是殷厉想要的结果。

    痛，热，烫，累，渴等等负面之痛蔓延全身，缺水严重的殷厉呻吟着进气多出气少，迷途沙漠这些日子里，殷厉完全凭借着自己求生欲望坚持着，直到这一刻再也坚持不住倒下了……

    “水，水……”

    瘫痪在滚烫沙丘里的殷厉艰难抬起头，豁然发现前面绿莹莹一片绿洲，回光返照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咬着牙关一点点往前爬，朝逐渐接近的沙漠绿洲爬去，连水源处摆放的白色纱衣与斗笠也浑然未觉。

    终于爬到水源处的殷厉，整张脸贴到清凉水面，牛饮似的贪婪喝着解渴的水，一口气喝个饱的殷厉心满意足抬起脸，打了个饱嗑恢复不少力气，坐在地面拿起水壶小心翼翼盛宝贵的水。

    盛满水的殷厉拿着水壶痛苦涕零：“还好老天没有遗弃我，感谢老天，感谢佛祖，感谢耶……耶，耶……咕噜~~”

    水塘中间哗啦一声，一个长发少女从水里冒出头，白皙玉体雪白如玉，湿漉漉秀发之下是一张倾国倾城脸蛋，出水芙蓉的少女发现岸上有人傻了眼，岸上看一眼殷厉离不开双眼了。

    “啊！！淫贼！！！”少女双手护胸尖叫一声，遁于水中遮掩羞怒欲绝清白之身被人看光光，要知道她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一个奇装异服男子看光，想想少女都有自杀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走，我，我这就走……”回过神的殷厉尴尬不已，心虚提着水壶跑人。

    跑了一段路殷厉走到一株树下坐下休息，走出沙漠地带终于见到森林了，累呛的殷厉喘口气歇息，满脑都是刚刚那少女出水芙蓉一幕画面，那仙女般面孔深深印入脑海挥之不去，越想越悸动的殷厉忍不住傻笑一声。

    “淫贼，拿命来！”没等殷厉傻笑完，一声黄莺般娇叱声传来，寒光乍现的剑锋直朝殷厉后背刺来。

    痛~

    剑尖刺中作战包传来叮一声，巨力冲击之下殷厉摔了个不雅狗啃地动作，羞怒的少女换了一身雪白襦裙，斗笠轻纱遮掩面容乍现诧异目光，很快又被愤怒的怒火填满，跃地跳起朝殷厉挥剑后脑勺刺来，一副不杀殷厉誓不罢休。

    翻身转过身的殷厉见到斗笠少女施展轻功飞来，还有那致命剑尖刺来吓得魂飞魄散，仓皇之余拔出开山刀自救，挥刀朝少女的剑砍去，不奢望能砍断少女的剑，但愿能砍开要命的剑。

    哐啷~~

    刀与剑之间碰撞，削铁如泥的开山刀削断少女手中剑，殷厉陷入石化之中，这军工产的刀质量什么时候变成削铁如泥了？少女恍愕一瞬间咬牙切齿，抛弃手中爱剑临空一脚飞踹，把殷厉踢得肋骨寸断喷出一口血，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

    少女踢飞殷厉落地一瞬间，抄手接住殷厉脱落的开山刀，瞄了眼削铁如泥宝刀，又望向落地捂着胸口爬起来的殷厉，贞洁重于一切的少女心中一狠，起了杀心双脚蹬地跳起举刀朝殷厉劈来。

    轻功，真的是轻功！

    崩溃的殷厉见到传说之中轻功，眼球差点凸出来，见少女一言不合又赶尽杀绝，顾不得胡思乱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为上策，殷厉虽然不是精锐特种兵，但常年锻炼越野跑，那逃跑速度还是可以的。

    “无耻小贼，受死！”少女一招劈空，没想到奇装异服的殷厉反应那么快，捍卫贞洁的她失去理智，欲杀而后快追杀逃命的殷厉。

    跑到悬崖峭壁的殷厉一个急刹车，“喂，够了，我只是……你来真的？！”回转身一刻斗笠蒙面少女抄刀劈来，吓了一跳的殷厉脚一滑失足坠落山崖，少女又一次劈空砍到地面碎石飞起。

    少女提刀走到悬崖边，望了眼底下万丈深渊，摘下面纱露出倾国倾城胜莫愁的脸蛋，忏露愧疚之容说道：“别怪我，为保清白，你不死，就是我死……”末了，少女重新戴上面纱拿着缴获新兵器开山刀纵身几个跳跃消失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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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洗个澡也结梁子

    “踏马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歹毒，我踏马的总算见识到了，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坠崖殷厉大难不死，被悬崖底一株长峭壁老松树救了一命，悬挂老松树树竿的殷厉腰酸背痛，凉腊肉似的在山风吹动骂骂咧咧连呼救命，不管殷厉怎么呼喊，回声荡荡悬崖峭壁连个鬼影也见不着。

    也不知道殷厉是不是运气太黑还是祸不单行，卡啦一声，悬挂的老松树承受不住殷厉重力最终断裂，一声悲戚戚惨叫声从悬崖底传来，惊起一大片酣息的飞禽，似乎连老天也看不过眼悲吟下起正月大雨。

    正月大雨连绵不断，一下就是好几日，整片森林弥漫一层厚厚云雾，细雨洗礼整个原始茂密森林，而我们猪脚殷厉衣衫褴褛扛着野生芭蕉叶，腰间草藤结扎一串串野生香蕉，军靴踩着湿淋淋枯枝腐叶朝南而走。

    “麻蛋，高科技玩意就是靠不住，什么破GPS定位仪？回去要好好投诉一下采购部……”

    殷厉拿着屏幕碎裂的GPS定位仪，找了半天地势高的地方，甚至爬过树也没接收到1个卫星，指南针更是气吐血，这森林不知道是不是磁场太大缘故，干扰指南针乱转没了方向感。

    骂骂咧咧好一阵的殷厉收起GPS定位仪，抬起头张嘴喝冰凉的雨水解渴，芭蕉叶收藏的雨水全倒进水壶，身为后勤兵殷厉很清楚自己所需，水是最重要救命的资源，食物是仅此于水的存在。

    解渴过后殷厉看了眼前面荆棘道路头疼了，心里有些怀念起丢失的开山刀，想到丢失开山刀，殷厉就忍不住心里咒骂古装少女，脑子是不是有病？不就是看了一眼她没穿衣服洗澡，至于要死要活……

    嗯？！等等，古装少女？！

    想到关键点殷厉手一松，芭蕉叶从手里滑落，整个人被点穴似的陷入痴呆状态，细雨打湿身浑然不觉，古装少女，难不成自己穿越了？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要不然那古装少女怎么会穷追不舍？古人女子贞洁比命还重要。

    嗷呜~~~~

    一声狼啸声回荡森林，惊醒过来殷厉脸色大变：“狼？！尼玛的，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

    独狼不可怕，最可怕是成群结队出动的狼群，殷厉看了看逐渐黯淡天色，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庇护的地方，慌不择路的殷厉四处乱窜，最终在一处水潭觅得一个山洞口，惊喜过望的殷厉直奔向山洞口。

    咳咳咳……

    山洞里冒出浓烟滚滚，熏老鼠一样烟雾把殷厉熏得两眼泪汪汪，以后那个王八蛋说钻木取火，非抽他一顿不可，尼玛，血泡都磨出来了，殷厉顾不得星火有多少，鼓足气拼命吹木头，熏人烟雾隔绝外面守株待兔的狼群进攻。

    当明火出现照亮山洞一刻，守在洞外的狼群嗷呜一声，带着不甘到嘴肥肉飞了狼嚎声撤离，动物天生怕火，见到洞口有火焰惧怕散去，看着狼群散去殷厉松了口气，拿着湿漉漉树枝丢进烧起火堆烘干燃烧保命。

    望着寥寥升起火焰，殷厉解开衣领掏出项链，心形项链嵌入一张长发少女照片，望着少女甜美笑容，心绞痛的殷厉再一次陷入痴呆状态，原本只是偷偷兴起玩耍一下，没想到触雷炸飞穿越古代，这也太狗血了吧？

    想到穿越不知什么朝代，殷厉沮丧自责不已敲了几下脑袋，想到那个时代爱人已故已没什么值得留恋，殷厉背靠着冷冰冰山墙释然逆来顺受，反抗又怎么样？又穿越不了去，回去见到熟悉地方也是徒然伤感，走一步算一步吧，连续十几日奔波疲惫的殷厉，困意涌上心头渐渐熟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阵阵鸟啼声惊醒殷厉，睁开眼的殷厉用手挡住折射进来的阳光，适应阳光之后殷厉慵懒舒展懒腰，恢复不少体力殷厉嗅到身上难闻汗酸味，拿起作战包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殷厉打开放水作战包入眼看到一套作战服，双目一亮惊喜过望说道：“哈~还好有一套野外作战服，靠，这老王私藏好货不少，大白兔奶糖，瓜子，花生，马铃薯，辣椒干，算你狠……”

    殷厉翻出作战服最底下私藏好货，老王是西北军区王牌特战队出了名馋嘴，没想到还真找到罪证了，10个大白兔奶糖，2个没炒过葵瓜子，1个晒干的花生，1个马铃薯，3个变软的指天椒，骂咧一阵过后殷厉停住了，这些东西在古代可是好东西！

    虽然殷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可这些东西在古代可是没有的，就算是明朝时代也是很罕见的，欣喜过望的殷厉收起这些宝贝，受不了身上熏人汗酸味，拿着新作战服到潭边洗澡。

    “啊！！！！怎，怎，怎么回事，我，我怎么踏马的返老还童了！！！！”潭边传来殷厉见鬼似的竭嘶底里崩溃声，跪在潭边的殷厉活见鬼似的，摸着自己细皮嫩肉双脸颊，以往古铜色皮肤变成女人一样白白嫩嫩。

    最不可思的是那张感到有些陌生的脸，确切地说整容过一样，一张兼具俊美与帅气两种不同特质的脸，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鼻梁直挺得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般，让殷厉错觉这是今生仅一次的幻觉……

    这是自己吗？殷厉不敢相信自己帅气脸蛋，透过水中倒影分明就是15-16岁左右小伙子，奔三心态15-16岁奶油小生面孔，什么玩意？傻了眼的殷厉哀嚎一声，迎头扑进水里好好冷静清醒一下自己。

    优哉游哉泡在水潭里洗澡的殷厉，拿着树杈搓洗后背哼着歌：“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幺幺幺幺……乌龟跌…跌……”

    “我擦~~~”

    噗通~~

    水潭上峰有人正准备跳水洗澡听到殷厉雷人歌词，奔跑期间脚一滑人形炸弹似的掉落水潭，炸起一大片水花惊呆洗澡的殷厉，尼玛，什么情况这是？哥我洗澡也遇到碰瓷敲诈的？

    “小鬼子？！我打！”当殷厉回过神见到水底冒出岛国尿兜布，厌恶无比的殷厉举起木棍，对准要冒出头的人狠狠一棍敲过去，把准备冒出水面的头打回去，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水。

    哪里来的小鬼子？难不成穿越到倭国了？举起棍子作势在打的殷厉愕然停住，哗啦一声，一个与殷厉同年岁数毛脸年轻人冒出水面，幼气面孔带着愤怒恨意，手捂着头直视敲自己闷棍的殷厉。

    “干，敢偷袭爷爷？老子弄死你！！！”毛脸年轻人粗口成章一言不合就开打，穿着滑稽尿兜布趟着过腰潭水，一拳朝殷厉脸蛋打来，似乎很气殷厉比他帅，打人专打脸精髓发挥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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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毛脸年轻人的身份

    “啊~~你，嘶~~你，你耍赖！”

    毛脸年轻人看似很武勇，但是在有搓澡棍殷厉眼里，就是中看不中用莽夫一个，随意一棍打在毛脸年轻人拳头，痛得毛脸年轻人猴子似的嗷嗷大叫，抱着被打的拳头愤愤然恼视不按套路出牌的殷厉，说好干架拿棍子什么意思？

    殷厉撇撇嘴不屑一顾说道：“有病，我不拿棍子，我还傻帽跟你肌肉狂比拳，风吹裤裆毛飞扬，我打~”

    “嗷~~你，你，你……卑鄙！！！”毛脸年轻人五官挤成一片，殷厉搓澡棍打在毛脸年轻人尿兜布，痛得毛脸年轻人蛋碎欲裂，双腿夹紧搓澡棍嗷嗷叫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龙阳之好。

    殷厉抽出搓澡棍，胜劵在握左右抽打毛脸年轻人：“我什么我？你瞧你，背影急煞千军万马，转过头吓退百万雄师，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打你丫的对不起老百姓，挡，在挡，我让你挡……”

    “大胆，我乃……”毛脸年轻人咧牙呼痛挨揍，刚想以势压人又被殷厉一棍打回去，“爷爷我胆子肥着，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嚣张了？”秉承有仇报仇的殷厉，不能说整死他，但至少也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痛恨人面兽心岛国人的殷厉，眼前毛脸年轻人穿着岛国尿兜布，宁错打一百也不放过一个，那狠劲打起来棍棍到肉，三两下毛脸年轻人被打得抱头憋屈摘下尿兜布投降，不投降不行啊，在这么打下去不死也半生残。

    有气没地方发泄的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商量个事！”

    “大，大哥，啥事？”毛脸年轻人颤颤赫赫看着殷厉手里要命搓澡棍，简直是三尺还魂棍。

    殷厉打着商量语气说道：“不投降行吗？”

    “大，大哥，别，别，我说不行可以吗？”吓破胆的毛脸年轻人，欲哭无泪罢手求饶，还打？在打断子绝孙了，怕了，毛脸年轻人怕煞出招阴狠的殷厉。

    索然无趣的殷厉，板起脸扛着搓澡棍，大棒政策威逼说道：“不打嘛~~行，老子饿了，给我抓鱼去。”

    殷厉颇用搓澡棍挑起发黄尿兜布，指使毛脸年轻人去抓鱼，十几天没吃荤嘴都淡出鸟味了，清澈水潭里的鱼很肥，有现成的苦力不抓更待何时？没收了毛脸年轻人尿兜布，没遮丑的看他怎么光屁股爬到上峰拿衣服。

    被没收遮丑布毛脸年轻人窘红脸，强权恶势力之下敢怒不敢言，光腚着屁股在水里潜水抓鱼，殷厉趁毛脸年轻人潜水抓鱼期间爬上岸，匆匆穿上新的作战服，穿好作战服殷厉很是满意自身帅气拉风作战服。

    毛脸年轻人抓到一条三斤多重鲤鱼冒出来，欣喜邀功似的大呼一声：“我抓……大，大哥，你，你别，别杀我！”

    岸上穿好作战服的殷厉，手持折叠钛合金弓，一支箭搭在弓身瞄准毛脸年轻人，吓得毛脸年轻人瑟瑟发抖，虽然他认不出奇装异服殷厉手里折叠钛合金弓，可拿寒光凌厉的三角箭头可不是假的，傻子也知道是要命的弓箭，早知道不偷跑出来洗澡了。

    殷厉不敢松懈，挪动弓警告毛脸年轻人说道：“鱼，丢过来，你别动，双手抱头让我看到你双手，我还有话要问你，快点。”

    毛脸年轻人捣蒜似的猛点头，很配合殷厉要求把鱼刨上岸，双手乖乖抱头不敢乱动，生怕动一下被殷厉干掉似的，殷厉挪到抛上岸的鱼身边，用脚踩住蹦跶挣扎离水鱼身，目光紧盯着毛脸年轻人。

    殷厉松了一下紧绷的弓弦，开始拷问水里毛脸年轻人：“我问你，这里是哪里？现在什么朝代？你又是什么人？”太多疑问憋在心里，殷厉一口气审问水里毛脸年轻人，了解一下现在状况。

    “大，大哥，此时乃唐历贞观四年，此处乃并州定襄县以北八十里外定金山，我乃大唐西侯前锋程处默……”似乎生怕殷厉一不小心放冷箭什么的，毛脸，程处默诚实回答殷厉的话。

    殷厉整个人张大嘴目瞪口呆，程处默后面说了什么浑然没听进去，唐历贞观四年？！居然穿越1000多年前大唐时代？居然是李世民初建国时期，历史盲的殷厉彻底懵了，这也太扯淡了吧？触雷炸不死就算了，还炸来初唐时代，贼老天不带这么玩啊？

    “啊~~”

    “鬼叫什么？在乱动我放箭了。”程处默悲戚戚惨叫一声惊醒殷厉，回过神殷厉警告鬼叫连连乱跑的程处默，“蛇，蛇，蛇……”程处默屁股被一条水蛇咬着，跑动期间好像孙悟空拖着尾巴跑似的。

    殷厉拿出瞄准镜搭在弓身，借助瞄准镜瞄准蛇头七寸要害，发现殷厉要射箭吓得程处默魂飞魄散大呼：“不要，啊！！”箭从弓身飞出一刻，程处默闭上眼哀嚎一声，这是要死了吗？

    没有痛觉？程处默睁开眼一刻，殷厉已经收起摄人折叠弓，程处默感觉屁股一松扭过头看了眼身后，箭头命中蛇的要害七寸之地，制作精良美观的箭羽更是程处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殷厉捡起快断气的鱼，朝水潭发呆的程处默呼喝一声：“没死赶紧上来，捎带那条蛇上来。”

    “啊？哦，好，好……”回过神的程处默，连连点头应着，怕蛇的他不敢去抓死去的蛇，拿着箭羽拖着蛇上岸。

    山洞燃起熊熊篝火，程处默如同被糟蹋黄花大闺女，双手不安搭在包裹着遮丑用芭蕉叶，看着殷厉娴熟烤鱼烤蛇动作，程处默好几次欲言欲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憋屈不已不敢坐下，屁股被蛇咬现在还痛着，虽然水蛇没有毒，可咬到地方还是贼痛的。

    殷厉烤好鱼嗅了一下鱼香，瞥了程处默一眼找到合适借口说道：“我殷厉常年久居山野刚下山，嫌与外界接触对人情世故不是很懂，正好缺个跟班小弟，你可否愿意当我小弟？”

    程处默摸不清殷厉什么来历，向来心高孤傲的他，败在殷厉手里有些怨气又怄气认死理抱拳说道：“我程处默粗人一个，只信服拳头，你打赢了我，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赢了还是赢了，你这个大哥，我认了。”

    “刚才之事我道歉，我请客吃鱼，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你就是我兄弟。”鉴于程处默大有用途，殷厉放下尿兜布闹出乌龙介怀，主动示好拉拢眼前不是很服气小弟，先化解不愉快干戈。

    心虽有怨气不服的程处默，但是见证了殷厉神乎其神箭法，崇尚与强者交友的程处默，隔着刚刚被虐心里不舒服，一根筋的他输了还是输了，战场什么手段都有，只要能杀敌阴招就是好手段，放下心里梗的程处默挨着没受伤屁股坐下吃烤鱼。

    “程校尉就在附近，尔等速速赶紧分头找！”

    “是！”

    正暇意吃烤蛇的殷厉，听到洞外一群人吵嚷呼喝声，僵硬着嘴望向狼吞虎咽的程处默，卖狗的上帝，这厮是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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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乌鸦嘴殷厉

    殷厉走出山洞倒吸口冷气，寻觅而来唐军280名铁骑聚集洞口外，寒光闪闪铠甲及长枪把山洞包围住，奇装异服打扮的殷厉走出山洞一刻，两名队正诧异目光打量着殷厉，待程处默裹着芭蕉叶出山洞，脸色大变举枪作势要唤人拿下殷厉。

    “王茂，华盛，不得无理，此乃程某新认老大殷厉，乃程某的贵客。”嘴服心不服程处默憋着委屈介绍新老大，想想被殷厉虐得脸面尽失，程处默杀了殷厉心思都有。

    但是程处默并没有这样做，从小到大接受混世魔王老爹强者为尊莽夫大道理，程处默自叹技不如人输得窝囊，输就输了脸也丢尽了，程处默心酸委屈忍下事实，仇，有机会在想办法报回来。

    “见过殷先生！”王茂及华盛两人闻言放松警惕，毕恭毕敬抱拳作揖行礼，奇装异服打扮的殷厉没有携带武器，王茂及华盛直接把殷厉当成是迷路文弱书生，凑巧遇到不知什么原因造成狼狈相的程处默而已。

    头一次与这么多古人打交道，殷厉有些不是很适应，硬撑着头皮牵强笑着应付：“好，好，你们好。”还好程处默没有借机报复，要不然还真又要死一回，心虚的殷厉忐忑不安终定，心里告诫着下次要三思而行。

    “王队正，华队正，尔等全副武装出动，到底是所谓何事？”程处默不知道殷厉心里想什么，脸色疑重官腔十足问话，让一边的殷厉一阵无语，古人就那么早熟吗？

    殷厉见王茂及华盛欲言欲止，醒悟过来生疏抱拳说道：“我先回洞内收拾……”程处默出手阻拦道：“殷老大不是外人，你们两个有屁赶紧放。”程处默在笨也猜到有紧急军情，有现成看不透高手怎么可能放过殷厉？

    王茂在华盛眼色暗示之下，上前一步如实汇报：“程校尉，探子回报十里外滹坨河有突厥大军行踪，大将军有令，命我等做前锋刺探敌情，小的寻不着程校尉便来此处碰碰运气……”

    程处默双目一亮，好战十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终于要上战场了，尔等速速去上峰取回本校尉衣物，殷老大，既然你无事何不与小弟一同前往？”

    “我能拒绝吗？”殷厉尴尬揉了揉鼻尖，打毛仗啊？还是危机重重冷兵器时代仗，搞不好敌人没见着就被砍成烂泥一滩。

    程处默嘿嘿声笑着说到：“殷老大，您说呢？”

    得，这家伙记仇了，殷厉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没见过古代战争的殷厉，有些心动去瞧瞧古代战争什么样？只是去刺探敌军情报，速战速决了解情况就撤，危险等级应该不是很高。

    王茂及华盛两人互视一眼，想不通程处默的用意何在？程处默要带一个文弱书生去刺探敌军，虽说有些胡闹但也只能默认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古不变的道理，派去的人没多久找回程处默的衣衫和兵器，包括隐藏起来的马匹。

    随军出征的殷厉有些激动和亢奋，280名铁骑整齐有序推进前进，第一次出征打仗还是冷兵器时代战争，殷厉期待又害怕着，前世自己只是一名后勤兵，现在转眼间变成校尉的老大，也就是这支骑兵的老大。

    前往滹坨河行军途中，殷厉借助自己对定襄县有一定地形了解，拿以前喜好古战役老班长学识梭梭而谈，还真那么回事赢得王茂及华盛两人刮目相看，至于相差上千年地形之间变化，不在殷厉考虑范围，在怎么变滹坨河也变不走不是吗？

    通过与熟络的王茂及华盛讲解下，殷厉得知了唐军的军队情况，唐军一军12500人，军下设营，营下设有5个游骑将军，每个游骑将军执带5000人，游骑将军掌管2个中侯，每个中侯掌管500人，中侯掌管掌管2个校尉，每个校尉掌管250-300人……

    这么算下来，那程处默这家伙按级别标准算，也算是一个营长级别人物了，这么年轻就营长级别人物，想想殷厉心里就不平衡，还真的是人与人之间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殷先生，稍后有什么危险，你且先找安全地方避一避。”相谈甚欢王茂对谈天说地殷厉有好感，眼看滹坨河快要到了，善意提醒知识渊博的文弱书生殷厉。

    骑马生疏的殷厉哭不笑说道：“我有那么不堪吗？”

    “殷先生，战场无眼瞬息万变，王队正也是一番好意。”华盛得到王茂眼色暗示，极力劝说文弱的殷厉，虽然殷厉也背着奇怪的弓，但是华盛和王茂不认为殷厉这文弱身板，能有什么杀伤力？

    程处默板着脸勒马过来，朝王茂及华盛不悦呼喝道：“尔等嘀咕什么？王茂，速速派人去查探滹坨河情况。”

    殷厉经常跑后勤对地形很有心得，出言打断程处默：“慢，程校尉，滹坨河形势险要，草木茂盛易于藏兵，而我方处于乱石嶙峋间，不宜骑兵交战，如继续推进势必会中埋伏，理应找开阔之地……”

    程处默有些不爽殷厉越位瞎指挥，坚持自己原则立场：“殷老大，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吾父骠骑兵乃大唐精锐，区区嶙峋之地何以为惧？时不待人速速派人前去探路，发现情况立即回报。”

    “喏！”

    王茂闻言抱拳领命，勒马跑到大军前面点了三名机灵骑兵交代一番，三名机灵骑兵抱拳领命策马绝尘而去，见程处默不停劝殷厉摇摇头不在说些什么，感觉有些不安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目光扫视苍凉的滹坨河四周动静。

    死静一片的滹坨河太安静了，凉飕飕正月之风鼓吹大地草木，殷厉唏嘘感慨望着变化巨大滹坨河，鳞次栉比高楼大厦变成荒凉一片山连山，连程处默什么时候过来也浑然不觉。

    呜～～

    深沉铿锵号角吹响大地，跑出去没多远的三名骑兵被密集箭雨打回来，滹坨河四面八方涌出埋伏已久突厥大军，殷厉咂舌不已看着四面八方涌现大军，还真应了自己的推测中埋伏了！

    正想找殷厉谈谈的程处默脸色及其难看，握紧手中七尺宣花斧兵器说道：“不好，中埋伏了！备战，速速结阵备战！”

    上千名突厥步骑混杂大军冒出来，山顶处突厥号角兵吹响号角，士气满满突厥大军压境包围不成正比例的骠骑兵，一名突厥将领在五名护卫保护之下骑着马出现号角兵身边，捋着胡须居高临下看着被困包围的大唐骠骑兵。

    程处默命令下达完毕之后，训练有素的277名骠骑兵得令迅速结阵，从战马身上抡起镶铁盾牌挡住箭雨，把程处默和殷厉保护中间形成骑兵专用车悬阵，程处默脸色及其难看握紧手中宣花斧，正应了殷厉的乌鸦嘴显灵中埋伏了。

    殷厉看着四周包围的突厥大军，欲哭无泪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不信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尼玛，这是又要穿越一回吗？”

    程处默不知道殷厉嘀咕什么，此刻他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面对突厥大军包围从害怕过后变成热血沸腾，握紧手中宣花斧仰视山坡上肥得流油大鱼战功，琢磨着怎么诱拐大鱼战功下来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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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擒贼先擒王

    山坡上突厥大军首领叫阿托林塔，是启民可汗手下大将，这一次突厥部落联盟犯乱侵犯大唐边境，阿托林塔代表启民可汗部落先锋大将，由西路出发偷袭负责西翼程咬金大军，算无遗策最终还是小瞧有勇无谋的程咬金。

    阿托林塔朝吹号角的突厥兵下令道：“传令，不惜一切速战速决，一个也不放过唐军。”

    突厥号角兵闻言鼓吹深沉号角军令，骠骑兵阵前箭雨嘎然而止，突厥大军之中300骑突厥骑兵聚集一起，叽里呱啦大声吆喝鼓舞士气，程处默铁青着脸目睹受伤十余名骠骑兵，挥起手中宣花斧骠骑兵哗啦啦整齐收盾提枪迎战。

    程处默朝身边的殷厉说道：“殷老大，你且与伤员一起乘乱离去，待处默捷报而归在畅饮一番，众将士听令，杀！”

    有自知之明的殷厉沉默不语，程处默带着250多名骠骑兵在一声尖锐的哨声之后，策马扬鞭朝突厥骑兵冲击过去，两军之间不过一箭的距离，双方的骑兵硬碰硬死磕对冲，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旷野之上，两股铁流就迎面冲撞在了一起！

    震撼人心骑兵之战打起来了，殷厉目光呆滞看着冷兵器时代残酷的战争，两道闪电般钢铁洪流，在冲锋陷阵交错的地方，顿时激荡起一片耀眼的死亡金属光泽，如雷般的马蹄声，将所有的惨叫兵器碰撞声全部压了下去。

    殷厉目睹一片片让人惊心动魄的闷响声，那跑在最前面的骑兵们在撞在一起的第一波里，就有无数视死如归骑兵落马，大唐骠骑兵的队列依然那样的密集，先头的队列，依然保持了完整，即便是同伴落马，但是这些彪悍的骠骑兵，却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只是紧紧的伏在马背上，握着手中长枪，红着眼睛朝着前方奔驰厮杀。

    突厥的骑兵装备简陋，几乎只是在第一个冲锋之后，就无法阻挡彪悍大唐骠骑兵强势进攻溃败了下来，就在两军刚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突厥骑兵在大唐骠骑兵这股铁流之中溃败不成形，随着大唐骠骑兵勇往直前的冲锋的势头，仿佛钢刀切入了柔软的黄油一般，顺势直如，势如破竹！

    将熊，熊一窝，将勇，勇一窝，程处默浴血战神般左抡右砍横冲直撞，染血宣花斧血淋淋亡魂无数甚是吓人，突厥骑兵胆俱节节败退避其锋芒，大唐骠骑兵在程处默带领下亢奋十足厮杀人头，一具具尸体从奔腾战马坠落，血，染红了整片崎岖曲折大地。

    突厥骑兵的队伍很快就崩溃了，被大唐骠骑兵直接凿穿了队伍之后，大唐骠骑兵那冷酷又凶狠的眼神，挥舞起来马胯悬挂的障刀，尽情的收割着突厥骑兵的头颅，那些第一波就被从马上撞下去的突厥骑兵，根本连翻身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随即冲上的大唐骠骑兵无数马蹄践踏成了肉泥，人命，在这一刻，很不值钱！

    这就是冷兵器战争！

    殷厉勒紧手中马缰，头一次见到冷兵器真实画面，那不是电影或电视剧里能体会到，空气中弥漫很压抑血与死亡气息，换成自己在这混战之战中，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还真的是不敢想象问题。

    两个来回冲锋厮杀，双方各有损伤不计其数，程处默带领不到150人骠骑兵，在一次与200人不到突厥大军骑兵厮杀，战场夹杂着一抹惊心的绯红，一如那战场上千人的赤血，妖娆，而又美艳，亡魂者兵刃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血肆无忌惮的流淌，四周尸横遍野，早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虎威营！！”

    “必胜！”

    “必胜，必胜……”

    程处默抡起宣花斧活劈突厥骑兵队正，高举血淋淋宣花斧大呼一声虎威营，100人不到大唐骠骑兵士气不减，威尊命贱负伤累累高呼壮气，目睹一切的殷厉动容了，目光望向四周包围伤及皮毛的突厥大军，再不出手干掉敌方主将使其军心大乱，恐怕这支大唐精锐骠骑兵要命丧于此。

    伤员骠骑兵伙长见殷厉拿出怪异折叠弓，刹是惊奇问道：“殷先生，你这是？”

    “擒贼先擒王。”殷厉脸色疑重回应了骠骑兵伙长一句，掏出一支制作精良的箭羽，搭箭举弓瞄准山坡上的阿托林塔。

    骠骑兵伙长一脸怪异打量着殷厉说道：“擒贼先擒王？”也难怪骠骑兵伙长如此目光，他们与山坡距离一百五十步有余，百步已是弓弩手最大极限范围，弓手除非天纵奇才才能达到传说之战百步穿杨，殷厉一个文弱书生能射出百步穿杨？

    （注：古代作为长度单位的“步”并不等同于人迈出一步的长短，唐代一步等于五尺，一尺相当于现在31厘米，当时的“一步”大约等于1.55米，一百步就相当于155米）

    殷厉笑笑没搭理骠骑兵伙长，现代复合弓分为狩猎复合弓和竞技复合弓；轴距小的是狩猎，大的是竞技，而军工打造的复合型加强弓是杀敌远射武器，最大距离400米失去准头，搭配瞄准镜有效狙杀目标350米范围，狙杀敌人无声无息比狙击枪更实用。

    复合型加强弓是由相互独立的两大部分，即弓和箭构成的，箭又叫做矢或链，“射者，弓弦发矢也”，弓箭是利用材料弹性势能的原理通过把人类自身的力量和物体的弹力结合起来，使箭镞射向远方从而达到射杀远程目标物目的。

    殷厉玩过老王的狙击弓，在骠骑兵伙长诧异目光之中，用力拉了个满弓借助瞄准镜的准星瞄准阿托林塔，犹如死神之眼紧紧盯着阿托林塔，而阿托林塔却丝毫不觉死神降临，居高临下俯视残存挣扎的大唐骠骑兵，程处默英勇善战引起了阿托林塔注意。

    程处默骑着一匹黑马缓缓走出铁血骠骑兵，眉宇间隐藏着不可抗拒的霸气，七尺宣花斧倒拖在地，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虽然程处默脸上带笑，却看不出他的眼中有半点笑意，反而是带着逼人的凛冽锐气，直直的望向山坡俯视自己的阿托林塔。

    阿托林塔有些忌惮程处默，挥手大喝一声：“传令，杀……”

    咻～

    破空催魂箭穿刺阿托林塔额头，带倒钩箭头穿进阿托林塔额头，突厥号角兵还没反应过来，叽里呱啦悲戚戚呼喊声将其打断，阿托林塔死不瞑目从战马坠落，主将被敌军一击毙命斩杀无人指挥大局，突厥号角兵果断吹响撤军哀嚎军令。

    “赢了？！”

    “啊？这，敌军首领阵亡了！”

    “这，这，殷先生？！”

    “太好了，殷先生果然是深藏不露……”

    上千名突厥大军突然潮水般撤退，当程处默等众将士发现山坡坠马阿托林塔，全都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一幕，顺着箭出现的方向望过去，殷厉拿着奇异的弓松口气动作被大唐骠骑兵们全看在眼里，万万没想到殷厉居然是隐藏极深的弓箭手。

    抱着必死之心的程处默松了口气，望着众将士们欢呼朝殷厉靠拢，心里百感交集不是滋味：“我输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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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救死扶伤的急救术

    天空残阳似血，几只飞禽悲鸣着飞过，好像在为死去的士兵哀嚎，满眼望去滹坨河尽是红色，红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战旗，武器到处都是，还有几堆烟火在燃烧着，好像在为人们讲述刚刚发生的战事。

    百骑骠骑兵负伤累累撤离战场，沉默压抑的气氛蔓延这支刚打胜战精锐骑兵，但是，胜利果实是那么惨重的代价，程处默心里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望着百余骑轻重伤不一样的属下，内心涌起无尽愧疚，这一次如果没有殷厉出手，恐怕他们早已命丧于此。

    “大郎，大郎，坚持住，咋快到家了，坚持住……”

    “巫伙长，坚持住，巫伙长，军医！”

    “军医，军医……”

    “唉，伤势过重舟车劳顿，药石已无大用，节哀。”

    惨胜骠骑兵撤离回营途中，身负重伤数余名骠骑兵坚持不住纷纷坠马，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了，堂堂七尺男儿战场流血不流泪，随军出征的军医垂头丧气宣判结果，这一刻生离死别全都哭了。

    程处默翻身下马柱起宣花斧，看着一个个负伤累累大唐精锐骠骑兵，心生愧疚抱拳作揖鞠躬致歉：“兄弟们，处默，夜郎自大，陷兄弟们鬼门关走一着，如若不是殷老大出手相救，恐怕，处默，对，对不住大家了。”

    王茂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动容说道：“程校尉言重了，有程校尉这一席话，兄弟们值了，大伙说是不是？”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数十名大唐骠骑兵纷纷下马，单膝跪地整齐一致喊出内心真实想法，看得殷厉微微动容。

    心生恻隐之心的殷厉轻叹一声说道：“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救。”

    “殷老大，你有救人法子？”程处默双目一亮，有些激动望向神秘的殷厉，期待殷厉在一次给他自己带来惊喜。

    “殷先生，如有需要，王某任由殷先生差遣。”王茂抱拳作揖代替属下表心意，这些属下大部分都是王茂同乡好友。

    “殷先生，如若能帮得上忙，算上华某一个。”华盛不疑敢说出这话的殷厉，自告奋勇当下手当跑腿也可以。

    殷厉有些生疏不习惯抱拳还礼说道：“那我不客气了，程校尉，伤员太多不疑急行军回营，就地扎营休息怎么样？如果情报紧急，可以派遣人先回去禀报。”

    想也没想的程处默言听计从，大手一挥果断下令：“也罢，就地扎营歇息，你，还有你们两个，先行回营禀报。”程处默随后点了三名没受伤的骠骑兵快马加鞭回营禀报情况，其余扎营歇息救治伤员。

    大唐精锐骠骑兵扎营速度很快，待三名骠骑兵离去一盏茶时间营地已建好，防止野外被偷袭还设置了临时绊马桩，重伤的伤员悉数被抬进建好的营帐等待医治，随行军医虽然不爽殷厉打脸质疑医术，秉承救死扶伤精神大度量，没有私藏拿出他自己药箱全部药材。

    殷厉翻看了眼随性军医药箱，全是一些止血的药草，连八角及桂皮都有，拿起金疮药嗅了一下顿时皱眉头，白色粉末金疮药居然是石灰一样矿物质为主料，还有淡淡猪油及松香气味，止血杀菌是很有效，但也有很强副作用，比如感染病毒发烧之类。

    程处默驱散营帐扎堆儿的骠骑兵，一脸焦急大步走进营帐，7名气若游丝骠骑兵奄奄一息，见殷厉翻找随行军医药箱没有动作，忍不住有些焦急如同锅上蚂蚁，可又不好去打搅殷厉，只能干瞪眼焦急等待殷厉出手救治伤员。

    殷厉扣押了随行军医八角桂皮药材，转过身问焦急等待的程处默：“程校尉，差人拿些针线，盐和糖，清水打一盘，对了，还有酒也要。”

    程处默有些尴尬说道：“老大，这，针线好说，盐和糖，还有酒，那个就……”

    殷厉岂是好骗的？直接点破说道：“我知道你随军囊里有酒，鼓鼓的别私藏了，盐和糖，没有就算了，还有，火盆也弄一个。”

    被殷厉这么这一说，程处默在随行军医怪异目光之中，咬咬牙颔首点头转身出去，殷厉在程处默离去后，掏出匕首把随行军医吓了一跳，很是不解殷厉拿匕首做什么？

    殷厉割开伤员粗布衣裳，头也不回问话身后默默看着的随行军医：“你叫什么？”

    “殷先生，小的孙妙，药膳斋座堂首席郎中，师从太原王氏宫廷太医王申遗。”随行军医孙妙抱拳作揖，自曝显赫非凡身份，但是殷厉淡淡哦了一句，孙妙备受打击心生不满又不敢多言，这家伙可是程处默的老大，背后嚼舌根够他喝一壶的。

    孙妙身份虽然显赫无比，可在无赖混世魔王程咬金面前，就是蝼蚁般不足为据存在，要不然堂堂药膳斋座堂首席浪中怎么会从军？还不是程咬金厚颜无耻大大言不惭没军医抓壮丁缘故，连他的师父王太医得知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程处默出去没多久便跑回来，王茂及华盛二人端着火盆和水盆走进来，殷厉没有浪费时间也没有避规私藏医术什么的，孙妙开始不爽的心情渐渐消退，瞪大眼看着殷厉如何救治快要垂死的骠骑兵。

    殷厉早已知晓骠骑兵伤势是失血过多引起休克，消毒针线缝合伤口止血要紧，酒正好是消毒杀菌处理伤口，殷厉缝衣服似的缝合伤口止血，惊呆了以药石为主的孙妙，开始血流不止的伤口缝合之后居然愈合不流血了！

    处理完一个伤员后，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能不能撑过去看他的造化了，继续去进行下一个伤员消毒缝合伤口，刀剑之伤处理妥当还不至于致命，古代医疗技术有限刀剑致伤最怕伤者感染破伤风。

    半个时辰过去，殷厉轻呼一口气处理完之后一个伤员，洗手期间迎来王茂及华盛两人感激鞠躬大礼，不管能不能救回这些人命，殷厉如此尽心尽力足以证明他的厚义，程处默原本心里有梗，见识了殷厉神乎其神箭术，还有妙手回春奇异医术，此时此刻心里梗消失无影无踪。

    孙妙一惊一乍大呼道：“殷先生，他，他们几个抽搐是……”

    洗干净手的殷厉看了眼脸色苍白抽搐的伤员，脸色疑重说道：“需要大剂六味回阳饮，孙军医，麻烦你配备破伤风的药材：潞党参二两，熟地一两，归身三钱，附子二钱，上桂肉一钱，炙甘草二钱，大火煎熬……”

    程处默瞪眼怒视孙妙，态度恶劣十足大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去寻找药材？延误了时间拿你是问！”

    “好，孙某这就去准备。”孙妙默记殷厉交代的药材，点头急匆匆跑出去寻找殷厉需要的药材。

    殷厉检查了一遍，伤员都是感染破伤风引起的，缺乏见效快的西药治疗，只能用药效比较慢的中药治本，还好急救训练有阅读过伤风论，要不然还真素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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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瓮炖佳肴美食

    夜幕低垂，临时驻地军营骠骑兵步行巡逻每一处角落，摇屹火把照亮军营每一个角落，数处篝火弥漫着淡淡的肉香，三五成群休息的骠骑兵扎堆儿做饭，正应了一句俗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骠骑兵猎杀野兽加餐见怪不怪。

    殷厉从伤员营帐走出来透透气，看着骠骑兵们扎堆儿简单快乐晚餐，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闭上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夜里的新鲜空气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远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清香淡雅没有污染的空气。

    程处默从营帐走到殷厉身边，默默看了眼奇装异服深不可测殷厉，感慨万千仰望星空说道：“殷老大，你是我程处默除了死鬼老爹外，第一个服气的人，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你，今日如若不是你，处默恐早已命卒于此！”

    发自肺腑之言的程处默感慨良多，殷厉就好像是他的福星，赛李广的百步穿杨箭法一击毙命敌首大将，神奇医术救死扶伤垂危伤兵，程处默此刻心服口服眼前充满神秘的殷厉，很庆幸自己出门遇到贵人。

    殷厉到底还有多少神奇本领？程处默不知道也没有去多问，向来自恃清高的孙妙，在营帐内疯子一样疯疯癫癫研究殷厉破伤风药方，足以证明殷厉不简单，要知道孙妙可是当朝御医关门弟子，要不是他爹手段无耻至极，还真抓不到御医关门弟子充军当军医。

    当然，最吸引程处默的还是殷厉暴力箭法，试问当朝独领风骚武将团之中，还真找不出一个百步穿杨的极品武将，殷厉如此年轻就这么厉害，假以时日必定前途无量，更重要一点如若能拉拢到自家军营里，必定促使骠骑军位列大唐第一军称号。

    殷厉睁开眼轻叹一声说道：“助你等于助我，程校……”

    程处默抱拳打断殷厉的话说道：“殷老大，如若真当我是自己人，切莫如此见外，随家人唤处默便可。”

    殷厉眯起眼打量程处默好一会，想到今后想要在古代吃得开，也就没有客气打蛇上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处默，突厥大军随时有可能反扑回来，如今有伤员不便赶路，如若不做防范危矣！”

    殷厉看得出来，程处默带兵打仗虽然有勇无谋，做人做事全凭一股劲儿的气，但是为人处事正直听得进意见，眼皮一直跳不停的殷厉，没有打过仗但是知道什么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道理，小心使得万年船防范于未然也不是没有道理。

    今日阿托林塔明明胜卷在握，却偏偏不全军出击杀大唐精锐骠骑兵措手不及，很明显就是打着围剿全歼主意，如果没有自己插手的话，将阿托林塔射杀导致突厥大军军心自乱撤退，阿托林塔或许还真的成功了。

    “嗯，殷老大所言甚是有理，这事稍后再议，今日一战损耗惨重将士们也累了，殷老大，咋们先去吃些晚膳再议防范之事。”程处默嗅到阵阵烤肉香，拍拍肚皮先吃饱在商议殷厉提议的防范之事。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十几天时间，殷厉还真没好好吃过一顿，当见到程处默所谓晚膳一刻，殷厉顿时失去了食欲，猎到的兔子肉一瓮炖，最糟糕的还是什么配料也没有，烤肉也是就这样烤熟即吃，什么配料也没有。

    看着篝火架起的瓮，殷厉怪异目光问道：“没有锅吗？”

    “锅？殷老大，啥是锅？你，叫什么？我老大问你话呢？”程处默不知道锅是什么，逮着负责造饭的伙头。

    伙头一脸茫然抱拳说道：“程校尉，殷先生，锅是啥？小的艾立。”

    那就是锅还没出现了，闹了乌龙的殷厉尴尬不已，锅什么时候出现的？历史文盲殷厉不晓得，难怪他们做饭都用瓮了，一瓮炖肉方便快捷好不好吃另外一回事。

    毫无食欲的殷厉问生火做饭的艾立：“还有剩余的兔肉吗？生的，你们这一瓮炖，真的是糟蹋野味！”

    艾立闻言连连点头应道：“有，有，还有五只，殷先生你稍等。”

    “殷老大，你这是要庖丁？”程处默目光怪异打量殷厉，虽然程处默书读得少，但还是晓得君子远离厨庖道理。

    殷厉笑笑不以为然说道：“君子并非一定远离厨庖。”

    不管程处默怎么想，待伙头艾立取来五只清理过野兔，还有一个崭新的瓮和若干姜蒜调料，殷厉撸起袖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挑起姜蒜拍碎放进野兔里，还把孙妙扣押的八角和桂皮药材丢尽瓮内，又索要了程处默私藏小坛美酒倒入瓮内，肉疼的程处默脸直抽筋。

    殷厉抓起艾立带来军中的官盐，制作有些粗燥河沙大小精粒，通过艾立肉疼介绍得知，官盐价格不便宜，一两盐也要20文，寻常百姓压根吃不起官盐，只能铤而走险购买一两10文的私盐，私盐比官盐更粗燥省省还是吃得起，对于私盐朝廷打压张弛有度，要是百姓都吃不起盐都造反了。

    艾立目光怪怪的，有些不解问道：“殷先生，你这是？”

    殷厉在瓮里放了乱七八糟配料，连药材也放进去一起炖，艾立看得怪怪的，没见过这么一瓮炖肉的。

    殷厉没解释太多，指了指瓮说道：“你先帮我架上去炖着，我去去就来。”

    “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办？”艾立目光望向程处默，不知道殷厉葫芦卖什么药的程处默，瞪眼喝斥发愣的艾立。

    一盏茶时间过去还没见殷厉回来，程处默不知道殷厉做什么，按耐住内心好奇在篝火等待，大火煮沸的瓮散发出奇异香气，程处默好奇凑上去嗅了下，馥郁味道馋得程处默狂咽口水，艾立惊奇看着瓮里散发出的奇香。

    半个时辰过去，殷厉与惊奇着脸孙妙出现了，还有王茂及华盛两人，程处默从瓮里异香回过神，惊奇地发现殷厉手里多了一些红红奇怪的东西。

    “殷老大，你拿的是何物？”程处默一脸怪异看着殷厉手里东西。

    殷厉笑了笑说道：“辣椒，调味用的。”

    华盛凑到王茂身边压低嗓音问道：“王兄，你可知道辣椒是何物？”

    “可能是吃的，瞧瞧，没错吧。”王茂猜测着殷厉手里所谓辣椒，当殷厉打开瓮把所谓辣椒放进去，王茂很是得意猜对了。

    瓮盖打开一刻，艾立嗅到阵阵香味，忍不住惊叹一声：“哇～好香啊！”

    “真的好香，殷老大，你怎么弄的？”程处默猛嗅了几下飘香，垂涎欲滴搓着双手想要一饱口腹。

    孙妙嗅到奇香味大吃一惊：“咦？这是八角桂皮药材味道，殷先生，你，你用来做食材了？！”

    殷厉不以为然说道：“八角桂皮是药材，也是食材，艾立，稍后捞出兔肉，你把你炖好的也放进去重新回炉一下味道，尝尝我的手艺。”

    艾立闻言抱拳作揖说道：“好，谢谢殷先生！”

    一盏茶时间过去，算算时辰差不多了，殷厉亲自动手把炖好兔肉捞出来，看着色泽均匀散发阵阵香气四溢的兔肉，正大块哚食烤肉的骠骑兵们纷纷吸引过来，狂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那香气四溢的兔肉，虽没有品尝到什么味，可那香气四溢肯定是佳肴美食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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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战后分析经验

    艾立打开瓮盖一刻，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程处默撞开挡道的王茂及华盛两人，直接拿起半边炖兔肉咬了一口，入口即化醇香味十足，从未吃过如此美味佳肴程处默，大呼好吃狼吞虎咽的吃相，引得王茂及华盛等人垂涎欲滴，鸭绿江似的目光极其吓人。

    八角的香辛，桂皮挥发油而香气馥郁，两者之间相辅相成，可使肉类菜肴祛腥解腻，经过瓮炖之后简直是芳香可口，进而令人食欲大增，看这些人垂涎欲滴模样就知道了。

    殷厉拿起半只兔肉招呼众人尝尝鲜，得到殷厉的招呼众人一窝蜂涌上夺食，“哎哎哎，你们过分了，我的，都是我的……”发飚的程处默吃在嘴里念在瓮里肉，试图补救夺回美食都直接被无视。

    孙妙尝了一口兔肉，止不住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殷先生，您实在是，孙某服了！”八角桂皮向来都是用于药用，没想到变成食材还有如此美味，这是孙妙没有想到的事。

    “殷先生，真乃是神人也，吃食也是惊天地泣鬼神之作。”王茂没有吝啬狠狠夸奖殷厉，如此美味佳肴此生第一次品尝到。

    满嘴流油的华盛直言不讳地说道：“嗯，嗯，不错，比御厨还厉害。”

    “华盛，你啥时候吃过御厨的膳食？”程处默瞪眼怒视华盛，这家伙吹牛也有点过了吧？皇宫御厨的膳食他自己也只吃过两次而已，不过还真别说，殷厉手艺不比宫廷御厨的差，至少御厨做不出这样的美味佳肴。

    想到还有正事要办，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承蒙各位喜好，程校尉，有些事我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

    “嗯，殷老大，你说，你，愣着干啥？还不去把兔肉回炉？”程处默见殷厉很严肃的样子，点点头应了一声同时呼喝艾立重新回炉他做的难以下咽兔肉。

    艾立猛点其头应着回炉兔肉，孙妙见殷厉与程处默有话要说，识趣抱拳作揖告辞离去，营帐内的伤员还需他多加照料，熬药就有得他忙一整宿，秉承医者父母心的孙妙，哪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浪费。

    “殷老大，你有啥话尽管道来便是，王茂和华盛两人听从你的差遣。”程处默待孙妙离去后，坦言殷厉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调遣王茂和华盛两人，算是与程处默平级的关系了。

    “殷先生，请吩咐。”王茂及华盛心领神会抱拳作揖，程处默陈述的很明显，他们两人不可能理解不了什么意思。

    殷厉谦虚抱拳说道：“吩咐谈不上，只是我们要做万全之策。”

    “殷老大，你尽管直言，都是自家兄弟，无需来文人那一套。”程处默十分爽快虚心请教殷厉所谓万全之策。

    程处默静静等待殷厉所谓万全之策，经过这一天的接触了解，程处默是越来越对殷厉敬佩，能者为师，程处默虽然大道理不是很懂，也没有文人迂腐思维，只要有能力能让其信服就行。

    殷厉看了眼享用晚餐的数十名骠骑兵，自感危机重重未雨绸缪推断：“今日突厥大军要打的是闪电战，被我们拦截斩杀将领军心大乱退军，如不出意料今晚有可能反扑，我们要做好应对之策。”

    “殷先生，这，恕王某愚昧，何以见得突厥会连夜反扑？”王茂沉吟片刻，实话实说内心不解之处，什么是闪电战？王茂没有听说过，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程处默板起脸怒斥王茂：“哪来那么多屁话，让你……”

    殷厉罢罢手打断程处默，反问抱以质疑之心的王茂：“王队正，我问你，今日突厥大军埋伏坐等你们入网，是凑巧还是早已埋伏好？”

    “这……”

    殷厉的话还真问倒了王茂，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哪有时间去观察这些问题，现在殷厉提及此事，王茂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包括一边的华盛也是摇头表示没注意这些。

    “殷老大，你直说了吧，咋们都是粗人出身，不懂得哪些歪歪道道伤脑筋兵法，该干啥就干啥。”程处默最沉不住气，抓耳挠腮不愿意去动脑筋思考问题。

    王茂及华盛猛点头与程处默上纲上线，一致同意程处默的意思，思考问题和出谋策划不是他们本领，带兵冲锋陷阵全凭勇字义无反顾，让他们去琢磨跨界本领还真为难他们了。

    殷厉想起孙子兵法借鉴说道：“孙子兵法有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

    “老大，能否说人话。”殷厉开口就甭文言文程处默脸都绿了，自幼厌学的他听到文言文比听和尚念经还要头疼。

    对牛弹琴半天白扯了，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意思就是，策划一下胜算很大，不策划毫无胜算可言，今日突厥大军包围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问题。”

    “什么问题，殷老大，你一口气说完吧。”急得抓耳挠腮的程处默，按耐住脾气虚心若愚讨教殷厉。

    还算开窍的王茂猛拍脑门，焕然大悟猜测说道：“殷先生，莫不成，你怀疑突厥大军埋伏，是针对程校尉？”

    愚子可教也！习惯了后世战后分析总结经验的殷厉，很欣慰王茂醒目开窍了，一点就猜到问题点，开始殷厉也不确定，但是通过突厥数倍大军包围，并没有一窝蜂速战速决，而是在耗尽大唐精锐骠骑兵的兵力，很显然是要活擒程处默，目的用意不得而知。

    开始殷厉也被迷惑突厥大军打闪电战，只是偶遇到了程处默前锋探子临时埋伏一举歼灭，但是骑兵之间交锋战，包围的突厥步兵没有上场加速战场稳胜，很显然是有目的在消耗唐军前锋探子实力，最后一举生擒程处默达到目的，可惜敌方主将阿托林塔遇到了自己，自以为是安全距离成了箭下亡魂。

    “你们说啥？能否不打哑谜？”懵懵圈圈的程处默，有些恼怒瞪视王茂，就你懂了，还装模作样打哑谜，咋还不懂？反了你！

    殷厉恰时出言解救被责骂王茂说道：“程校尉，当下建议在此设立陷阱，后方乃天险布袋口悬崖峭壁栈道，我们大可故弄玄虚拖延突厥大军压境偷袭计划，在安排人快马加鞭回去通传，为我方大军争取时间赶来一举歼灭突厥大军。”

    华盛迟疑一会，觉得殷厉有些冒险自大，忍不住担忧说道：“这，殷先生，先不提突厥大军有多少人，就我等区区数十人，何以拖延上千突厥大军，哪怕我等占据天时地利……”

    不待华盛说完程处默瞪眼喝斥道：“什么不妥？怕死你先回去通报，王茂，晚膳后安排众将士集合，听从殷老大的调遣。”

    “喏，属下这就安排。”机灵的王茂撞了一下华盛，带着尴尬的华盛一起领命告退离去安排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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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五花八门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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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膳的精锐骠骑兵除了巡逻的全集合起来，在王茂和华盛两人带领下，八十名骠骑兵带着疑惑出发，至于去哪要做什么？没有人去质疑，军营外数十步外，程处默和殷厉两人在商议着什么。

    王茂和华盛互视一眼走上前，隐隐听到程处默大呼妙哉，妙什么？王茂和华盛就不得而知了，程处默见王茂和华盛带人前来，朝殷厉颔首点头示意代传开口，王茂和华盛两人一脸疑惑表情，不知道殷厉和程处默商量了什么。

    殷厉被程处默甩手掌柜丢包袱，硬撑着头皮干咳一声说道：“嗯哼～诸位将士们，突厥大军压境随时有可能侵犯过来，以防万一今夜我们设置一些让他们永生难忘的陷阱，为逝去的兄弟报仇……”

    没等殷厉煽动似的激励完，王茂抱拳作揖尴尬笑了笑道：“殷先生，您尽管吩咐便是，我等听从殷先生安排。”

    “嗯嗯，对，对，殷先生，您尽管吩咐便是，我等定当全力以赴支持。”华盛在王茂眼色暗示下，目瞪口呆醒悟过来牵强笑了笑附和着回应。

    “殷先生，请吩咐！”八十名骠骑兵整齐一致呐喊声，气势宏大深深震撼殷厉内心。

    殷厉也没有客气直接下令安排部署：“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诸位将士们辛苦一下，华盛你带一半人在军营四周挖十个三尺深七尺宽的坑，王茂你带领其余人随我来。”

    “喏！”

    华盛领命应了一声，从八十名骠骑兵之战挑出一半人马，其余人归王茂带领随殷厉出发去办事，程处默带着强烈好奇心尾随殷厉身后，想要看看殷厉哪来自信？以少数人马阻拦突厥上千大军推进。

    “砍伐一百株树木？殷先生，您确定不是开玩笑？”当来到树林里面，殷厉要求砍伐一百株树木的时候，王茂彻底傻了眼。

    殷厉理所当然说道：“不错，你们一人砍三株树木，一个时辰足矣，凌晨必须做好陷阱，如不出意料，突厥大军凌晨会急行军赶来经过这里，能不能拖延突厥大军。”

    “愣着干嘛？还不动手？”程处默嚷起大嗓门呼喝，“喏，都愣着干啥？砍树！”受了程处默鸟气，王茂朝发愣的骠骑兵大喝一声，抄起横刀带头砍树。

    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眼下缺乏兵力之下，只能借用天然资源制作陷阱，为突厥大军量身定制了多种陷阱“套餐”，这一系列陷阱可是经过实战考验，杀敌无形的噩梦存在，此地的地势很适合做五花八门的陷阱。

    程处默负责监督王茂等人砍树，殷厉沉思着布置陷阱的位置，综合利用有效地势设下陷阱，诱敌深入陷入死亡陷阱，力挫突厥大军士气及兵力，制造混乱惧怕心里止而不前，为增援过来的唐军争取更多时间，一举歼灭来犯的突厥大军。

    殷厉心里很清楚，穿越古代并非想象那么完美，想要在落后古代生存，就必须拿出真功夫赢得尊重，正巧赶上了冷兵器战争英雄有用武之地，了解野外杀敌无形陷阱的殷厉，借鉴陷阱阻挠突厥大军前进步伐。

    一个时辰过去，王茂不负殷厉期盼砍完一百株树木，华盛也带着满头大汗挖坑的骠骑兵过来，在殷厉部署位置下动手挖坑，王茂等人继续削树木的枝干，削出来的枝干还要削尖，不明殷厉用意何在王茂也没有多问继续执行。

    半个时辰过去，眼看快要到凌晨，殷厉挑出削尖的枝干，在程处默诧异目光之中，把削尖的枝干倒插在坑洞里，一盏茶时间过去，八尺宽的坑洞全是密密麻麻的尖锐枝干，程处默和王茂等人看得头皮发麻。

    王茂似乎看出陷阱用意，倒吸凉气于心不忍问道：“殷先生，为何设置如此歹毒陷阱？”华盛一言不发按照殷厉要求，安装奇怪的倒扣进很多尖锐枝干的滚桩。

    程处默摸着下巴没发表意见，殷厉早就开始更他商量过陷阱的事，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是见到真正陷阱之后，程处默彻底沉默了，如此防不胜防的陷阱确实可怕，也不知道殷厉怎么想出来的？

    殷厉设置的是乱刺坑，用削尖的枝干制作而成，不小心掉进去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而且殷厉根据地形布置很多乱刺坑陷阱，这些陷阱伪装在树林或者山地中，上面铺着树叶，别说突厥大军分辨不出来，就算是殷厉亲自铺设的陷阱，没有标记几乎分辨不出来。

    这一片埋设的乱刺坑，大部分陷阱都在地下，只要突厥大军一不小心踩中陷阱，一定会被那些削尖的枝干刺伤，只要动弹一下更是要命的痛，掉进去基本是险死还生地步。

    殷厉屑之以鼻说道：“歹毒？这是小儿科，这个滚动木桩，才叫真正歹毒，杀敌无形的终极陷阱，陷入进去有命无回。”

    殷厉走到华盛安装的陷阱，手指在华盛安装杠杆的两边插满锋利的尖刺，突厥大军真杀过来无论踩到哪一边，另一边的尖铁就会刺入人的身体内，这是倒刺一种阴毒陷阱，实践证明此陷阱夺命无数防不胜防。

    最厉害的还是滚动木桩，在下面挖一个十尺深的陷阱，上面架一个钉满尖锥的滚动木桩，然后再上面铺上树叶、草皮，突厥大军踩到后掉入这个陷阱，这个钉满尖锥的木桩就会滚动起来刺入人的身体，必死无疑。

    程处默不关心突厥大军死活，眼下最关心陷阱完工进度：“殷老大，这些陷阱还要多久能完成？”

    殷厉迟疑了一会说道：“还需一个时辰，程校尉，你先回去安排营地伤员，这里交给我便是，时间不早了，早做准备有备无患，华队正，你且带人回去安装这样布置陷阱，这里交给我便是。”

    “喏，华某先告辞！”华盛闻言领命告退，带着手下赶回军营挖好的陷阱部署。

    闲来无事帮不上忙的程处默，点点头同意了殷厉的安排，先回临时驻地军营安排，待程处默和华盛离去后，殷厉带着王茂继续铺设新的五花八门陷阱。

    借助有利地势的殷厉，命人砍了数十株野竹子制作竹鞭陷阱，竹鞭陷阱意思很明显，一旦被触发，竹鞭就会抽中触发的敌人，顺便把削尖的竹片钉入体内，起到防不胜防的竹鞭陷阱。

    还有比较凶残的陷阱，比如圆锤，这个外表好似狼牙棒的大圆锤表面覆盖各种尖刺，一旦有人不留神触发它，40斤或者更重的大圆锤就会从天而降，一扫一大片，据说，这种陷阱的致死率最高，是交战中最恶心的陷阱。

    五花八门陷阱部署好后，已经过了凌晨时分，众人还没来得及歇息喘口气，远远传来一阵阵轻微急行军声和马嘶声，众人目光一致望向神机妙算般的殷厉，这都被猜中了？要不是殷厉是这边的人，众人还真以为殷厉是突厥大军派来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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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草原勇士阿史那穆提

    月夜风高正月里，蓝色狼图腾军旗猎猎作响，上千余名突厥大军杀气腾腾疾驰而来，数百骑弓骑兵与刀骑兵扬尘而现，八百突厥步行大军追随骑兵急行军，带头出征是一名壮健身材高大年轻突厥大将，只见其身披兽皮披风，手持罕见中原的大关刀，不怒自威脸孔布满杀气，锐利目光充满血丝与憎恨复仇火焰。

    此人乃突厥第一勇士阿史那穆提，突厥部落颉利可汗女婿，阿托林塔的侄儿，因其天生神勇力大无穷，被阿史那咄苾昭封突厥勇士称号，突厥内斗不断唐军出兵边界征战，不甘败落阿史那咄苾派遣阿托林塔偷袭，没想到偷袭未成反送人头，阿史那穆提得知阿托林塔阵亡消息，悲愤交加不顾阿史那咄苾劝阻，带着亲兵快马加鞭赶来接收败军亲自出马上阵报仇雪恨。

    阿史那-为古突厥统治家族的姓氏，意为“高贵的狼”或“贵族狼”，也具有“蓝色”之意，因此阿史那部也被称为“蓝突厥”，蓝色并不是指其家族有蓝色的眼睛，而是指草原最高天神“长生天”，象征对突厥的最高统治权，阿史那穆提能得到国姓，可见阿史那咄苾对他的器重有多高。

    突厥传令兵快马加鞭赶到阿史那穆提，单手扶胸行礼汇报：“报，尊敬草原勇士，探子发现前方一里外唐军营地驻地定金山脚官道！”

    阿史那穆提挥手大军停止前进，杀气十足的脸露出一丝意外：“唐军营地？有多少人驻守？”

    突厥传令兵迟疑片刻道：“这…尚且未知……”

    阿史那穆提恼羞成怒怒斥一声：“废物，乌林答，你带300刀骑兵打前锋前去试探。”

    “遵命，草原勇士！”四旬出头满脸胡须，头戴牛皮毡帽乌林答扶胸行礼应道，亲自点兵300刀骑兵打前锋试探。

    乌林答带着300刀骑兵扬尘出发，阿史那穆提挥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行，唐军营地驻地位于定金山官道边缘，后方乃险地定金山栈道，守着险道不利用却随意驻地平地官道？是敌方主将无能还是另有玄机埋伏？

    远处唐军营地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阿史那穆提左臂心腹大将一脸担忧说道：“草原勇士，唐军如此这般粗心大意，恐怕是有诈诱敌深入。”

    阿史那穆提阴霾着脸，深邃目光望向唐军营地，充满恨意难消语气握紧拳头说道：“古里甲，就算是有诈，本将也要闯一闯，弓手准备，如若有埋伏无差别射杀！”

    “是！”

    突厥大军昂首齐声附和，古里甲刚想说些什么，见大军士气高涨张张嘴想要劝阻，最终衡量得与失摇摇头轻叹一声，也许草原勇士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古里甲自我安慰一阵，随着大军压境包围唐军营地。

    乌林答带着300刀骑兵裹着战马的马蹄，闯进唐军营地300步开外，远处远远树林顶观摩的程处默，即是紧张又是期待，300骑兵虽然少了点，但也总好不上当，敌军越是逼近陷阱区，越是充满期待。

    嘶～

    前排驰骋的战马嘶鸣一声，人与马之间陷空下坠消失不见，马的嘶叫声与人的惨叫声从坑洞里传来，乱刺坑里的枝干把人与战马扎成肉串，后续赶到的战马反应不及，先后坠落进防不胜防陷阱里，眨眼间十余骑突厥刀骑兵死伤则损陷阱里。

    “不好，有埋伏！！”

    “撤，快撤……”

    “谁也不许撤，临阵退缩杀无赦！”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突厥刀骑兵，深怕唐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突厥刀骑兵慌慌张张动摇决心想要撤退，乌林答抽出战刀斩杀一名临阵退缩骑兵震军威，原本想要逃跑的突厥刀骑兵全都害怕了，深深震摄哪些想要临阵退缩的人。

    程处默刚想要跳树突袭，殷厉及时拉住程处默：“别急，好戏在后头，处默，那个大块头将领不简单，你有几分把握打赢他？”

    “大块头将领？”夜色太黑看不清的程处默，不解殷厉所谓大块头将领是什么意思？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突厥大军，顿时脊背凉飕飕一片，还真没发现后面还涌出那么多突厥大军。

    当殷厉手指向突厥大军一个健壮的人，程处默心里有点虚支支吾吾说道：“这个，那个，没打过，胜负还是未知数，殷老大，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出击？”

    程处默心虚转移话题，殷厉看破不说破点醒程处默道：“还没到时候，诱敌深入，攻其不备才是王道。”

    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殷厉可不想打草惊蛇白白浪费，诱敌深入发挥陷阱资源才是真正目，要打怕突厥大军产生阴影止而不前，才是殷厉想要的结果，区区百人骑去挑战上千突厥大军很不理智，拖延时间才是真正胜利王道。

    程处默是懂非懂点点头，至于懂不懂那是他的问题，殷厉的目光聚焦在突厥大军主将身上，看这家伙体形就知道不是简单角色，今晚的硬仗是跑不了。

    “杀！”

    乌林答高举战刀大喝一声，突厥刀骑兵策马直奔唐军营地，营帐内油灯倒影睡觉的唐军一动不动，冲锋的突厥刀骑兵一个紧接着一个踩到陷阱，伤亡三分之一人数才到达唐军营地，冲破第一个营帐的时候，假人让突厥刀骑兵很是意外，紧接着刺鼻松油味道，更是让突厥刀骑兵赶到毛骨悚然。

    “不好，上当了！”

    “松油，是松油！”

    “撤，快撤……”

    二百骑不到突厥刀骑兵嗅到刺鼻松油味，慌乱成一团自乱阵脚，乌林答也嗅到刺鼻松油味道，当发现树林里三名唐军拿着弓箭，箭支燃着火乌林答脸色大变呼喝撤退，下一刻三支火箭射进军营里。

    火箭遇到松油瞬间燃起大火，乌林答等一百多骑刀骑兵置身熊熊大火，整个军营变成火势冲天的火场，战马嘶鸣声与突厥刀骑兵惨叫声源源不绝于耳，眨眼间损失三百骑刀骑兵，连敌军人影也没碰到，阿史那穆提气得火冒三丈。

    阿史那穆提远远发现三名唐军纵火逃离身影，火冒三丈高举大关刀大喝一声：“在那，草原勇士们，随我一起杀过去，为死去弟兄们报仇！”

    一千多名突厥大军嗷嗷大叫着，高举狼图腾旗帜朝树林方向赶来，至于冲天火焰的军营没有人敢过去，就算去了也没用，那么大的火势没有人能逃的出来，阿史那穆提很是恼火怨恨中土大地人用阴谋诡计，只会背后玩阴的阴谋诡计，都不敢光明正大痛痛快快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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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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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千人驰腾画面很震撼，肃杀之气及刀光剑影的冷兵器，这绝对是电视或电影演绎不出来的，那战场热血男儿画面简直难以言语，藏身树顶的殷厉隐隐感觉到树身传来轻微震动，手心全是汗的殷厉面对这场悬殊阻击战心里没底了。

    殷厉隐隐感觉不安望向程处默，却见程处默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热血沸腾跃跃欲试，这差距让殷厉感动一阵羞愧又无语，古人就是这么一根筋吗？打仗不畏死亡吗？没经历过战争的殷厉，以打小战乱出身的程处默不是一个频道的人，自然不能体会程处默打小灌输男儿战死战场比窝囊死意义。

    “啊～”

    “有埋伏……”

    “好卑鄙的陷阱！”

    突厥大军前锋触碰陷阱一刻，乱刺坑，撞锤刺，竹鞭刺，滚动木桩等机关陷阱狠狠招待了突厥大军一通，特别是撞锤刺撞刺穿五六个突厥兵，拖着尸体晃动深深震撼没见过机关陷阱突厥大军。

    竹鞭刺更绝了，触碰到机关直接被抽穿肚肠飞出去，鲜血染红四周吓得突厥大军人人自危，如果竹鞭刺是死神擦肩而过，那滚动木桩就是地狱之门了，踩到机关倒霉鬼直接被扎成马蜂窝掉进坑洞里，血淋淋滚动木桩木刺火光照耀下极其骇人头皮发麻。

    咻咻咻……

    又一个突厥兵倒霉踩到机关，密密麻麻树茅从周围树悬挂的土弓射出，十余名突厥兵成了茅下亡魂，武勇的阿史那穆提大关刀左搁右挡，把飞来的茅全都击飞，一眨眼间损失上百人，气得阿史那穆提哇哇大叫。

    阿史那穆提那个憋屈啊，唐军一个影没见到就折损三分之一人数，这仗打的阿史那穆提极其恼火，层出不穷阴险歹毒陷阱防不胜防，要是知道那个家伙设置的，阿史那穆提非宰了他不可，太缺德了！

    咚咚咚……

    “唐军，好多唐军……”

    “不许撤，全都不许撤……”

    “杀啊～”

    突厥大军自乱阵脚一刻，蓄谋已久远处战鼓擂响，军旗在树林四周左右摇晃，埋伏树林最里面的骠骑兵晃动树枝摇旗呐喊，借助天黑看不清营造出大军压境反包围效果，把早已吓破胆突厥大军吓得落荒而逃，任由阿史那穆提如何喝斥，也无法制止溃败逃跑的突厥大军。

    古里甲策马来到阿史那穆提马前，顾不得太多礼节直言进谏：“穆提，唐军实在是太多，先撤安全之地在做打算。”

    “可恶，撤！”阿史那穆提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怒视黑夜里移动军旗，敌暗我明又是丛林不适合交战，握紧手中大关刀咬咬牙勉为其难撤退。

    突厥大军来的快退的也快，只是一盏茶时间，地面密密麻麻丢下三百多具尸首和一大堆兵器旗帜，摇旗呐喊的骠骑兵见突厥大军退去，纷纷松口气走出来，见到满地死相难看突厥尸体，不约而同对想出虚张声势计谋震退十余倍敌军的殷厉由衷敬佩。

    程处默从树顶跳下来，极度不爽骂骂咧咧：“殷老大，要不是你一直拉着我，非活劈了那突厥将领不可，话说回来，殷老大，你还真的是神了，哈哈哈～以少胜多打的突厥大军落荒而逃，痛快，实在是痛快。”

    “恭喜程校尉，贺喜程校尉，此战之后定名振大唐。”王茂率领着摇旗呐喊的四十余名骠骑兵赶回来，抱拳作揖庆贺击退突厥大军的程处默，这一战过后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程校尉用兵如神，殷先生鬼才过人，实乃大唐福泽！”华盛紧随其后大夸，引得程处默肆意哈哈大笑，整体来说这马屁拍的很舒服。

    殷厉脸色苍白看着地面尸首，浓郁血腥味很刺鼻，死不瞑目的目光看得殷厉心里直发慌，虽然战场生死由命不由天，可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都是因为自己机关陷阱缘故，三百多人命丧于此，自己做得是对还是错？

    心存内疚负罪感的殷厉，不敢去望哪些死不瞑目的眼神，茫然若失自责自己做的对还是错？就在殷厉迷茫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拍在殷厉肩膀，回过神的殷厉抬起头，只见程处默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殷老大，下一步如何？”程处默有些激动期待望着殷厉，等待殷厉进行下一步安排。

    恢复过来的殷厉，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还能如何？撤。”

    “啊？撤？撤去哪儿？”程咬金整个人傻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胜一场就撤了？还没和敌军交过手，胜之不武啊！

    原本以为能拖个半个小时，没想到结束那么快，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说道：“守住天险栈道，相信那个突厥主将很快会杀回来……”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探子慌慌张张跑回来禀报：“报，突厥主将带着百骑精兵杀回来了。”

    好战十足的程处默闻言双目放亮，撸起袖袍大喝一声：“来得正好，还没打过瘾他自己送上门了，兄弟们，操家伙，干他去！”

    “别义气……唉……”殷厉刚想要制止冲动的程处默，可惜程处默早已翻身上马绝尘离去，其余骠骑兵纷纷上马追随，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这是殷厉对程处默的第一印象，典型冲动型的莽夫一个。

    撤退的阿史那穆提半途杀回来，理由很简单，雷声大雨点小的唐军没有追杀出来，醒悟过来被骗又没法一时间集合大军，只能亲自出马带着百骑亲兵杀回来，差遣古里甲去集合大军重整旗鼓。

    折返回来的阿史那穆提见程处默带着八十骑骠骑兵杀出来，顿说恍然大悟恼羞成怒破骂一声：“果真如此，卑鄙无耻唐军，杀！”

    “杀！”

    阿史那带头冲锋之下，百骑突厥刀枪骑兵厉声大喝，整齐一致骑兵队列朝程处默阵型冲锋，两军骑兵第一波冲刺逐流之下厮杀成一团，你一刀我一刀互砍，兵器碰撞声，人的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阿史那穆提砍翻两名大唐骠骑兵，挥舞手中大关刀杀气腾腾策马朝程处默劈过去，“来得好，哇哈哈哈～”程处默见突厥主将找死迎战不惧反喜，抡起手中宣花斧就朝阿史那穆提兵器削过去。

    气势凛人的程处默当仁不让，遇强则强无脑打法，与阿史那穆提死磕拼莽夫武力，宣花斧没有任何花俏招式，家传绝学三板斧发挥淋漓尽致，硬碰硬与阿史那穆提杠一杠谁更强。

    叮～

    大关刀与宣花斧火星四溅碰撞一起，蛮力不相伯仲两人晃了晃身子，一击相削两人又交战一起，鬼畜十足哼哼哈哈大叫交手，直让后面赶到的殷厉一脸黑线。

    双方主将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大唐骠骑兵与突厥刀枪骑兵混战厮杀一起，流淌的血水染红大地，厮杀声一浪盖过一浪，王茂与华盛两人左右开弓大杀四方，硬生生破开突厥刀枪骑兵缺口，大唐骠骑兵追随两个武勇队正征战沙场，与世仇突厥兵死磕厮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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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形兵器程老虎

    再一次见识敌我双方混战局面的殷厉无从下手，近战不是殷厉的强项，更悲剧穿越这里身型缩水力不从心，殷厉虽然以前是当兵的，可那是跑后勤的运输兵啊，别说实战了，三八大杠都没摸过几次，要不是和特战队老王混得熟，连滑轮弓也不会玩。

    “唐军？杀！”一名突厥兵发现落单奇装异服殷厉，误以为殷厉是唐军将领什么的，哇哇大叫举着镶铁皮盾和长刀朝殷厉杀来。

    好好看戏惹来突厥兵挑死鸡追杀，不善近战的殷厉破口大骂撒腿跑人：“我擦，你大爷三姨舅的姥姥，你追杀我干嘛？老子挖你家祖坟……”

    “华盛，保护殷先生！”王茂发现殷厉被突厥兵追杀，大吃一惊分不开身朝离殷厉比较近华盛呼喝一声。

    华盛有苦难言硬着头皮两败俱伤，挨了一刀硬生生斩杀一名突厥兵，空档期间追赶追杀殷厉的突厥兵，华盛退场他附近的手下就吃力了，穷凶极恶的突厥兵二打一，眨眼挂彩好几个大唐骠骑兵。

    突厥兵不知道殷厉骂什么，哇哇大叫高举长刀追杀殷厉，无头苍蝇乱跑一通的殷厉闯入混战战场，更是给救援华盛增添苦恼，殷厉不是不想用滑轮弓反击，没有距离近战放箭纯属扯蛋，这十五六岁小身板经不起折腾。

    奔跑之中的殷厉被一具尸体绊倒，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殷厉满脸是血，待殷厉爬起来的时候，追杀而来突厥兵狞笑着举刀砍向殷厉，望着砍来的长刀殷厉不甘坐以待毙，抽出匕首挡住追杀的突厥兵砍来长刀。

    叮～

    追杀的突厥兵长刀应声而断，惊呆了追杀的突厥兵，这是什么兵器这么锋利？早有经验的殷厉知道这个时代锻铁不如现代，更何况还是锻铁不发达的突厥，趁突厥兵傻眼期间殷厉狠狠心咬牙拿着匕首捅向突厥兵，冷不及防的突厥兵单薄皮甲挡不住锋利匕首，被刺伤发狠举起断刃长刀试图两败俱伤斩杀殷厉。

    及时赶到的华盛一刀拦腰斩了追杀的突厥兵，见殷厉安然无恙轻呼一口气说道：“殷先生，您还是找地方躲起来……”

    没等华盛啰嗦完，发现程处默处境的殷厉，咬咬牙拔出带血的匕首，朝阿史那穆提战马后面跑过去，绝对不能让刚收没一天的小弟在这里嗝屁了，以后想要在古代混得开，还要很多地方依仗程处默帮忙，这家伙死不得。

    十余招过后程处默技乏来回家传三招落下风，被阿史那穆提发现破绽大关刀横劈，硬生生把程处默的宣花斧斩断，连同马头被斩首坠马狼狈落地。

    “小娃儿，受死吧！”见程处默落马阿史那穆提狰狞着笑脸，高举手中大关刀兜头朝程处默脑袋劈来。

    天亡我也！

    坠马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程处默，眼睁睁看着阿史那穆提大关刀劈来，心不甘落败窝囊战死，耳边传来王茂及华盛呼喝声逐渐变弱，临时前一幕幕经历在程处默脑海浮现……

    嘶～

    战马前蹄跃起嘶叫一声，突然其来变故以至于阿史那穆提身子前倾，劈出去一刀歪向一边挨着程处默手臂边划过，吓得死里逃生的程处默大呼好险，不敢置信望向拿匕首刺杀战马的殷厉，关键时刻居然是殷厉救了他自己。

    “你是何人？”阿史那穆提被偷袭战马揭翻落地，而殷厉拿出带血匕首刺来一刻，阿史那穆提不惊反怒奇装异服的殷厉。

    殷厉趁乱刺向落马阿史那穆提：“阎王爷那去问吧！”

    叮～

    “怎么可能？！”

    阿史那穆提抄起大关刀格挡期间，殷厉刺来的匕首击断刀身，把阿史那穆提惊吓到了，所幸阿史那穆提反应及时丢弃大关刀，鲤鱼打滚闪过匕首刺伤。

    呜～呜呜……

    “杀啊！”

    殷厉刺空大呼可惜的时候，身后传来突厥号角声，齐声呐喊杀声由远至近传来，大唐骠骑兵与突厥刀枪骑兵混战之中，只见突厥刀枪骑兵们嗷呜嗷呜欢呼大叫着，越战越勇把大唐骠骑兵打的疲于应付防守自保。

    程处默拿着半截斧柄撑起身子，目光投向漫山遍野重回战场突厥大军，煞白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万万没想到打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无用功一场，殷厉更是面如死灰，好好的计划最终还是因为程处默冲动给陷入绝境。

    死里逃生的阿史那穆提，仰头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都得死……”

    呜～呜呜……

    阿史那穆提高兴没多久，又一声号角声响起，这一次号角声不是突厥这边，而是大唐骠骑兵身后传来，地动山摇般马蹄声由远至近，一张张虎型军旗猎猎飘扬出现树林里面。

    程处默自然也变得凶猛十足，高呼呐喊捡起一把刀：“是援军来啦，哈哈…弟兄们，咋们援军来了，杀回去！”

    “可恶！！！”

    上过一次当的阿史那穆提怒了，又想用卑鄙手段骗自己？这一次阿史那穆提彻底激怒，用脚撩起一把刀与程处默死磕战起来，了解程处默招式的阿史那穆提应付起来轻松十足，三两下给有勇无谋程处默添了几道刀伤。

    殷厉正要掏出滑轮弓助战时，空气中传来炸耳般咆哮声：“好胆，奶奶个熊，突厥小贼，老子的娃也敢揍，你死定了！！”

    狠狠吓了一跳的殷厉寻声望去，只见树林里飙车一骑快马，月光之下只见来者身高八尺健壮，老年版程处默面孔下颚虬髯，亮瞎眼黄黑相间明光铠黑夜里格外显眼，特别是那斜提着的七尺梨花宣花斧，简直是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那种。

    程咬金，没错，眼前杀出的人形兵器正是大唐悍将程咬金，号称大唐行走的人形兵器，瞧瞧，策马狂奔而来路上大板斧一挥，数个突厥兵成了斧下亡魂，程咬金的出现震慑了残存四十多骑大唐骠骑兵。

    突厥大军赶到战场的时候，增援过来的三千大唐骠骑兵同时出现，气势恢弘的大唐骠骑兵肃杀之气渲染整个战场，突厥大军见到增援翻倍的大唐骠骑兵，吓得一个个无心恋战丢盔弃甲而逃。

    统筹骠骑兵的将领拔出障刀大喝一声：“一个不留，杀！”

    “杀！”

    三千骠骑兵气势宏大策马奔腾冲进战场，震耳欲聋马蹄声与尘埃在战场回荡不休，而杀进战场的程咬金更是凶悍十足，头撞，盾击，拳打，脚踢无所不用，所到之处无一突厥兵能抵挡一回就被打飞，包括阿史那穆提在程咬金面前，被虐得死去活来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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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what are you弄啥嘞

    杀进战场的程咬金，目光锁定阿史那穆提，没别的，就因为他欺负自己娃，向来自家娃只有他欺负的份，岂容外人欺负自家人？这传出去还要混吗？大杀四方的程咬金过关斩将，强势出现阿史那穆提面前。

    “你是何人？”阿史那穆提惊悚战场如入无人之境程咬金，双手抄起双刀谨慎应对来者不善的程咬金。

    “爹爹，我……”程处默又惊又喜救援过来的程咬金接触到程咬金杀人目光，羞愧难当低下头反手一刀捅死身后偷袭的突厥兵。

    程咬金！哇塞，历史名将啊！

    殷厉乍舌不已打量限量版个性十足的程咬金，身穿黄黑相间明光铠黑夜之中如同战神一般存在，隆起的肌肉堪比自己大腿粗壮，锐利目光深邃有神又杀气凌然，下颚虬髯梳理的很整洁美观时尚。

    程咬金驻起沉甸甸的宣花斧，从战马跳下来声如洪钟般瓮声瓮气说道：“爷爷程咬金是也，兔崽子，丢人丢到姥姥家，回去在好好收拾你，突厥小贼，看招！”

    一言不合就开打是程咬金本性，自负过人的程咬金仗着铠甲防御好，硬生生上演一招野牛冲撞，直接把骑马的阿史那穆提撞下马，惊呆了被华盛保护看戏的殷厉，真是一头野蛮又疯狂的牛人！

    如果只是撞倒阿史那穆提战马还没什么，程咬金双手抱着马头硬生生表演强悍千斤坠，把一头体格健壮战马撂倒，那才是深深震撼殷厉的压轴戏码，尼玛，能在变态一点？果然是大唐混世魔王！

    落地的阿史那穆提翻身打滚儿，双刀撑地借力旋转变成人形钻机般，双刀朝程咬金绞杀而来，殷厉一边闪躲突厥兵砍杀，一边接受华盛和逐渐增多骠骑兵保护，好奇程咬金如何打败突厥主将阿史那穆提。

    出乎殷厉意料的是，程咬金不退反进张狂十足哈哈大笑说道：“好小子，有点儿意思，接俺老程一头！”

    叮～

    程咬金的将军盔想必也是上等好货，将军盔毫发无损顶住阿史那穆提攻击，力道不减的将军盔直接顶到阿史那穆提胸口，一口血喷出来的阿史那穆提直接被撞飞，数名突厥亲卫兵及时赶到救援，阻挠程咬金继续追杀阿史那穆提。

    发飚的程咬金抄起沉甸甸宣花斧，大喝一声横扫千军：“蝼蚁也敢猖狂？吃俺一斧！”

    浮光掠影过后溅起一朵朵血花，阿史那穆提几名亲卫兵直接被拦腰斩断，程咬金斩杀数名突厥亲卫兵之后，三千骠骑兵雷鸣滚滚杀进来，所过之处如同收割麦田似的，一个个突厥兵被驰骋而过三千骠骑兵斩杀当场。

    “杀！”

    带头冲锋的一个主将高呼一声，殷厉诧异望向带头冲锋主将，听声音跟自己年纪差不多，最惊奇的是这个主将周边全是密密麻麻骠骑兵保护着，看样子这个主将身份不简单，要不然不会如此大阵仗。

    “又是他！可恶！”程处默心里极度不爽骂骂咧咧，碍于他老爹程咬金在场又不好过分太张扬。

    骠骑兵冲锋斩杀突厥兵安全后，殷厉好奇问程处默带头冲锋的人：“他是谁？”

    “魏王李泰，小肚鸡肠的人。”程处默似乎积怨不少，提及魏王李泰就来气。

    原来是大唐王爷，不感兴趣的殷厉直接过滤，什么大唐王不王爷与自己无关，自己没家没世也接触不到那级别贵族，胸无大志的殷厉直接把目光转移到阿史那穆提和程咬金交战之中，胜负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阿史那穆提很倒霉，号称草原第一勇士的他，在人形兵器狂魔程咬金面前，如同纸老虎一样不堪一击，三招被程咬金绝杀之技—劈脑袋斩首于当场，突厥主将被斩首当场，大唐援军骠骑兵及时赶到，人数压制和主将被斩早已失去战斗意义的突厥兵纷纷缴械投降。

    大获全胜的程咬金心情大好，把兵器丢给亲卫保管，大咧咧走向生面孔殷厉打量几眼，诧异语气说道：“小娃儿，你就是殷厉？程某人观尔有点眼熟。”

    程咬金好奇打量着殷厉奇装异服，自骁阅人无数的程咬金，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如此奇特奇装异服，要不是报信的有提及殷厉存在，加上程处默与殷厉同一阵线，程咬金一开场还真把殷厉当成是突厥人。

    殷厉愕了愕回过神，有板有眼生疏抱拳作揖行礼道：“小子殷厉见过程国公，小子乃山野长大，师傅临终前不曾见过世面，劳得国公爷惦记实乃荣幸。”

    谦虚的殷厉不卑不亢回答，程咬金颔首点头很是满意说道：“嗯，油腔滑调，不过，你小子有本事区区百骑阻拦千人突厥大军，有胆识，俺老程喜欢，哈哈哈～走，随俺老程回城庆贺大获全胜。”

    程咬金过分热情邀请，殷厉不好拒绝抱拳道谢，“程将军，孤王率军击退突厥大军……尔是何人？为何见了孤王不下跪？”魏王李泰凯旋回归洋洋得意吹嘘战绩，发现奇装异服殷厉皱眉不悦高调亮相自己身份。

    魏王李泰纨绔气势殷厉皱了皱眉头，程咬金大嗓门呼喝一声：“魏王殿下，圣上有令本将军管辖内无王子庶民之分，莫不成魏王殿下忘了不成？”

    “这……”魏王李泰头冒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见魏王李泰吃瘪，程咬金适而可止冷哼一声：“哼～念你初犯本将军罚你打扫战场，收兵回城！”

    魏王李泰敢怒不敢言接受处罚，目光诧异看着程咬金待如上宾招呼殷厉回城，此人是何方神圣？李泰沉思望着程咬金大军离去背影，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奇装异服的殷厉。

    定襄县，军旗飘扬在城墙上，大唐府兵军纪严明值守城墙，巡街府兵见到浴血奋战凯旋回归骠骑兵，纷纷避让行礼凯旋的骠骑兵，更多目光聚焦奇装异服的殷厉身上，殷厉实在是太显眼了，短发造型，奇怪服装，帅气有型自然吸引人注意。

    仿佛成了动物园里大熊猫的殷厉很不自在，可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适应，头发不是一时半刻能长出来，衣裳更不用说了，初到这个世界没饿死算好了，那顾得那么多？

    回到临时驻地将军府，程咬金还没下马朝守门亲兵大喝一声：“来人，准备宴席，好酒好菜都备好，殷小子，请！”

    殷厉受宠若惊抱拳道谢，尾随程处默身后进入将军府，程咬金逮着程处默揪着耳朵骂骂咧咧，殷厉想笑不敢笑故意放缓脚步，免得出囧的程处默尴尬。

    将军府走廊花圃里藏身一名十三岁左右公子哥，见到殷厉走来突然出手拽住殷厉衣领，冷不及防的殷厉直接被拽翻出走廊，摔了个七荤八素刚想张嘴呼痛的殷厉，被一只软香如玉般手堵住嘴，偷袭的人反手擒住挣扎的殷厉右手，坐在殷厉后背防止殷厉挣扎。

    走到大厅停下来的程咬金发现后面殷厉不见了，大嗓门惊异一声：“咦？处默，你的朋友殷厉呢？”

    “啊？刚刚还在后面，爹爹，孩儿这就去找。”程处默尴尬不已，殷厉什么时候走丢都不知道，窘红脸跑过去找走丢的殷厉。

    “殷老大，老大……”

    “你若敢乱动，我掰断你的手！”

    what are you弄啥嘞？擒拿手，居然是擒拿手，诧异不已的殷厉又惊又愕，身后公子哥力气虽然不大，可那熟悉制敌擒拿手记忆深刻，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懂的，什么情况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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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程处默匆匆而过继续寻找殷厉，花圃里擒拿殷厉的人松开手，得到自由的殷厉转过身，愕然发现一个俊俏不像话十三岁左右美男子，奶奶滴，这厮在长大一些，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美男子用杀人目光恼视殷厉，白皙柔若无骨的双手握紧成拳，仿佛殷厉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抬起脚就踢了殷厉几下，恶寒不已的殷厉远离眼前古怪的美男子。

    殷厉古怪目光审视眼前美男子，不动声色摸向匕首位置，直入主题审问眼前美男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擒拿格斗？”

    美男子似乎猜到殷厉杀人意图，轻皱瑶鼻声如黄莺般警告殷厉：“你敢拔匕首，我踢烂你，你下面。”

    OMG！

    殷厉张大嘴久久难以合拢，居然是女的，美男子，呃，应该是女扮男装的古典美女，没有刻意压制声线恢复正常，还有那典型女人娇柔皱鼻动作，明摆着就是一个乔装打扮过后掩饰身份的小美女。

    傻眼过后殷厉晃晃脑恢复过来，满脑疑问扫视眼前小美女说道：“你到底是谁？”

    小美女顿时火大十足怒道：“我还要问你，好好的没事跑去雷区做什么？炸死你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我受罪……”

    小美女说着说着委屈哭出来，把整件事原由从头到尾说出来，把殷厉惊得目瞪口呆，原来眼前的小美女也是穿越沦落人，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倒霉穿越过来的，比较悲催的她是炸得粉身碎骨魂飞穿越。

    眼前的小美女前世叫李林娜，魂飞穿越过来附身的人叫李丽质，而且还是大唐的长公主，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殷厉，要不是殷厉耍帅跑去雷区玩漂移触发地雷，李林娜也不至于炸得粉身碎骨魂穿大唐。

    当时李林娜正在排雷工作，发豪的殷厉飙车飙到雷区触碰地雷，把自己炸飞穿越同时还连累了李林娜，炸得魂飞穿越大唐附身犯病的李丽质身上，占据了大唐长公主李丽质的身体和记忆，做梦也没想到变成了锦衣玉食大唐公主。

    原本这是好事，可随之而来的联姻婚约吓到了李林娜，要嫁给不认识的表哥公孙冲，这种近亲结婚本来就有违常伦道德，还要嫁给不认识没感情的人，李林娜不甘命运多舛碰巧大唐出兵讨伐突厥，于是偷偷溜出宫乔装打扮混进军营，一路跟到这里躲避恶心近亲婚姻。

    正愁着以后道路怎么走的李林娜，从回报的前线探子得知殷厉消息，愤怒之余猜到就是罪魁祸首，于是潜伏在临时驻地将军府，守株待兔终于等到祸害千年的殷厉，殷厉穿着作战服不用猜也知道了，于是才发生开始擒拿住殷厉的一幕。

    殷厉从李林娜哭诉前因后果，彻底傻眼了眼良久反应过来一惊一呼道：“啊？你，你是陆军工程兵的军花李林娜？！”

    “我都被你炸成麻花了，你还我命来！”不提往事也罢，李林娜紧咬贝齿发飚起来，抓住殷厉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痛，痛，姑奶奶别咬了……”悲剧了，殷厉下了狠手打女人，更何况还是曾经暗恋过的军花。

    “谁？”

    殷厉惨叫声把执勤的府兵吸引过来，府兵持刃跑来查探情况把殷厉吓了一跳，慌乱之中推开发飚咬人的李林娜，跌坐地面的李林娜发钗被花圃搁落地，单薄衣衫被园艺枝条划破露出雪白肌肤，披头散发的李林娜倾国倾城脸蛋，看呆了失手的殷厉。

    李林娜花容月貌的脸蛋，美艳之中夹杂着青涩味道，如昙花神秘，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惑人的幽香，眸如秋水，剔透至极，分分明明地印出万物的影子，垂眼时墨色被深藏，便又显出几分温润如同微风，轻轻巧巧地撩人心弦，端坐间发丝像是精灵，随风轻吻她侧脸的举动都带着数不尽眷恋。

    “你们是何人？”

    赶来的数名执勤府兵包围住生面孔殷厉和李林娜，李林娜惊艳全场的绝世容颜，搭配委屈哭泣的模样，更是惹人生怜痛惜，当发现李林娜衣衫撕裂痕迹误解殷厉耍流氓，执勤府兵们同仇敌忾禽兽不如的殷厉。

    李林娜本来只是简单跌倒而已，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在府兵赶来的时候自己扯破衣衫，以至于走神看呆的殷厉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被赶来的执勤府兵逮个正着，这回真的是跳黄河洗不清了！

    寻声赶来的程处默，见巡逻府兵包围殷厉恼怒跑来破骂：“放肆，殷老大，你在这……啊？长，长公主殿下？！”

    尼玛！

    欲哭无泪的殷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完全没想到曾经暗恋过的军花，居然是戏精一个陷害自己，就算是报复也不用这么狠吧？大姐，这是古代，你闹出这么一幕非礼把戏，存心要玩死我啊？

    巡逻的府兵们大吃一惊，眼前衣衫不整绝色佳人，居然是大唐长公主？巡逻府兵们用看死人目光打量奇装异服殷厉，胆子够肥的，大唐长公主都敢非礼，活腻了不怕诛九族？

    程处默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抱拳告罪替殷厉求情：“程处默见过长公主殿下！殷厉长年久居深山不懂世事，如有冒犯之处，还望长公主殿下开恩……”

    要死了，好兄弟，你这是越抹越黑！！！

    殷厉险些被帮倒忙程处默气晕过去，此时此刻殷厉把程处默问候了上百遍，少说两句话不会当哑巴，你这不是坐实我非礼长公主？你这是帮我还是要害我？

    巡逻府兵们面面相虚你望我我望你，就在巡逻府兵们不知如何是好时，程咬金健步如飞闻声赶来：“吵吵嚷嚷怎么回事？哟？小子，你怎么……长公主殿下？！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乃金枝玉叶，如今衣衫不整传出去，这可是要命的死罪，当场发飚的程咬金暴怒如雷，甚怒的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到苦瓜脸殷厉身上，一抹杀气油然而生。

    闹的有点过火的李林娜心虚不已，捂紧破裂衣衫支支吾吾难以启齿：“那个，程，程国公，本宫……”

    巡逻的府兵走出一人如实禀报：“启禀将军，我等巡视听到动静赶来，发现此人正要非礼长公主……”

    程处默还算有义气，大声呼喝打断巡逻府兵的话：“住口，爹爹，此事肯定是误会，长……”

    程咬金声如洪钟大喝一声：“逆子住口，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收入牢房严加看守！”

    “喏！”

    巡逻府兵得令拔刀架在殷厉脖子上，误会大发被李林娜害惨的殷厉没有反抗乖乖束手就擒，殷厉心里很清楚反抗只会增加皮肉之痛，搞不好还被程咬金斩杀当场得不偿失。

    李林娜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张张嘴刚想要解释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望着殷厉被押解下去的背影，李林娜心生羞愧低下头，事到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李林娜疏忽了这里是古代和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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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厚道逃婚手段

    “神马情况？”

    踉跄入狱的殷厉傻了眼，跌坐铺满稻草脏兮兮的床榻，牢卒放下发馊恶心潲水饭转身离去，接风洗尘宴转眼变成牢狱饭，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怎么李林娜不按套路出牌背后来一枪，这待遇变化也太快了吧？

    蒙圈的殷厉欲哭无泪，这事不怪程咬金变卦翻脸，只能说殷厉倒霉了，调戏公主可是死罪，程咬金没当场活劈了殷厉，算是给足了殷厉面子，只是把殷厉暂时关起来，算是程咬金慈悲爱才之心。

    程咬金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可他也不傻，长公主被殷厉非礼了，没有寻死寻活要杀殷厉，鬼精的程咬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怕落得口舌什么的，暂时先收押殷厉，待讨伐主帅李靖大将军回来在做打算。

    将军府大厅程处默坐不住向殷厉求情：“爹爹，孩儿担保殷厉不是……”

    “是与不是待公主做定夺，兔崽子，你没事瞎掺合做啥？滚出去。”程咬金甚怒打断求情的程处默，心烦气躁打发程处默出去，牵涉到皇家颜面的事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程处默还想说些什么，程咬金瞪眼之下只能忿忿不平抱拳退出去，程处默很清楚自己爹爹的脾气，到现在程处默还是一脸疑惑，殷厉怎么色胆包天去调戏长公主了？

    程咬金待程处默忿忿不平离去后，沉思片刻出门去找长公主好好聊聊，这事程咬金也觉得很奇怪，长公主偷跑出来还是随军出现前线，这可是疏忽失职的大罪，最伤脑筋的还是闹出这么一出要命的事。

    将军府别院，数名府兵忠心耿耿执勤，临时招募的婢女在府兵警惕目光，颤颤赫赫生怕疏忽小心翼翼经过，精致别院花园里，李林娜忧心忡忡荡着秋千，想着过火累及殷厉心生愧疚，连婢女走近也浑然不觉。

    婢女有些生疏僵硬墩身行礼：“公，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你叫什么？”回过神的李林娜悠悠轻叹一声，罢手婢女繁琐礼仪，打量一眼还算顺眼婢女。

    眼前婢女大约十二三岁年纪，声音清脆悦耳，细望几眼神态天真，容色清秀可爱，眉宇间隐然书卷之气，不得不说程咬金属于人老成精，懂得如何挑适龄婢女伺候长公主。

    婢女怯生生回道：“启禀公主，小婢没有名字，还望公主赐名。”

    李林娜失神悠悠轻吟：“花非花，梦非梦，镜花水月一场空。雨是雨，雾是雾，烟雨人生百年寂，以后你叫如梦吧。”

    婢女闻言大喜跪谢：“谢公主殿下！”

    李林娜苦涩一笑晃动秋千，这首诗很符合她的此刻内心的心境，花仿佛不是花了，梦仿佛也不是梦，只有帘幕夹杂着飞絮在风中飘动，还在半梦半醒和恍惚之间，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有种孤独萧索的意味，梦醒之后镜花水月繁华落尽皆一场空。

    “哈哈～好诗，好诗，老臣见过公主殿下。”程咬金破锣嗓音在别院花园响起，毕恭毕敬抱拳作揖行礼。

    如梦萦萦施礼告退而去，李林娜待如梦离去想起还在牢狱之灾的殷厉，有些羞于表达可又不能不过问道：“程将军，那个，他，他怎么处置？”

    “他？那个他？”程咬金装疯卖傻，李林娜没好气说道：“程将军，别拿这事开玩笑，你怎么处理那人？”

    程咬金恍然大悟道：“哦，公主所言是指殷厉那小子？嗯，不满公主，那厮公然侮辱公主，为保公主名节不受损，按照大唐律法，无须禀报上奏择日问斩……”

    要杀头？李林娜闻言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不可……”

    程咬金怪异拉长音：“嗯？公主殿下，老臣愚昧，为何不可？”

    李林娜支支吾吾半天说道：“那个，这，这，程将军，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罚？”

    李林娜压根没想到会这样，她疏忽了古代女子贞洁这一点，原本只是故意拿殷厉当介媒逃避万恶古代包办婚姻，但是李林娜疏忽了自己身处古代，完全没想到会陷殷厉杀头地步，

    无心之失害得殷厉要被杀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李林娜也只能将功补过，鉴于程咬金名声还是靠谱，而且似乎也很重视殷厉，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不能小小惩戒一下殷厉也算解气。

    就等你这句话，程咬金故作为难说道：“公主殿下，此事非同小可事关皇室颜面，就算是本将军……”

    程咬金当然不会真杀了殷厉，人才难得杀之可惜，只是程咬金很好奇，长公主是皇宫里的金丝鸟，怎么会与行事打扮怪异山野小子有私情？过来人的程咬金不是傻子，看得出李林娜与殷厉两人好像有什么内幕私情？这就是程咬金百思不解地方。

    长公主出生到长大闲少离宫，就算是离宫也是随长孙皇后偶尔拜佛祈福，也是大张旗鼓前呼后拥出行，完全不可能有机会私自见到庶民百姓，怎么两人初次见面就如同熟人般关系？这是程咬金怎么也想不通地方，也不好直白去追问长公主私事。

    李林娜不知道程咬金算盘和思维，打着商量语气：“程将军，此事你不说，我不说，知情的人守口如瓶不就可以了吗？这事，我自有定夺。”

    “公主殿下，此事滋事甚大，容老臣好好考虑，待老臣先审问殷厉那小子过后再议。”程咬金迟疑一会更是好奇，借口推托先好好审审神秘的殷厉。

    李林娜见程咬金要走，急得从秋千跳下来警告程咬金：“程将军，不可用刑，如果我知道你严刑逼供，定当你行军喝酒之事告知……”

    小尾巴被抓住的程咬金，头冒冷汗打着哈哈尬笑道：“哈哈哈～公主殿下多虑了，老臣虽鲁莽，但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滥用刑罚之人，公主殿下且好生修养，老臣告辞。”

    得到程咬金保证李林娜松了口气，李林娜可不像殷厉是历史文盲，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历史，程咬金虽然浑噩闻名大唐，可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答应的事应该不会食言。

    李林娜什么都不怕，就怕万一程咬金动用酷刑，万一殷厉撑不住招了，把自己真实身份也暴露出来哪就麻烦了，此时此刻李林娜悔不当初天真愚昧无知想法，把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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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混世魔王也是吃货一枚

    将军府地牢味道古怪，有种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地牢光线不进十分昏暗，牢房外走廊两侧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

    地牢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不堪，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殷厉自问也算正常人，地牢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触摸不到死亡的气息。

    摇曳烛火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远远望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压抑的殷厉快要崩溃。

    坐不住的殷厉打量地牢，整个牢房约莫有一丈见方，墙壁都是用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铺成，牢门的柱子都是手臂粗细的实木，墙角落里放着一只粪桶，殷厉远远地就闻到了那粪桶所散发出来的臭气和霉气。

    土牢还空挂着用以防止犯人越狱的镣铐和链索，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迹缘故生了一层厚厚的锈，在一副脚镣的铁圈里还剩下两根灰白色的骨头，大概是人的腿骨，可见那个囚人不仅是瘦死在牢里，而且是被折磨成骷髅的。

    尼玛，太可怕了，我想跑路了……

    不寒而栗的殷厉跌坐回草席床榻，原本温润的烛火，这一刻也变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幽光，心生俱意的殷厉紧一紧自己的衣领，以抵御这里的森森的阴气，内心深处把李林娜问候了一遍，最毒妇人心，古人不欺人也！枉自己还曾朝思暮想暗恋过她。

    “你们先在外面等候，没本校尉命令不许进来打搅。”程处默的声音出现牢房里，殷厉如获新生般站起来，转而想到了什么，又气馁颓废跌坐扎屁股的稻草床塌。

    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摇曳烛火照影出程处默满脸愁容，手里拿着牢房钥匙打开牢门，锁与铁链丢弃一边提着一坛酒走进来，阴霾着脸色的程处默提着酒坐到床塌，用力拍开珍藏地窖已久的酒坛泥封。

    殷厉看得出程处默心事重重，心里疙嘣一下尝试着套程处默的话：“处默，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程处默连喝几口酒壮胆，借着酒劲做出最终决定：“殷老大，这回你真的大难临头了，相识一场也是缘，喝完这坛酒，兄弟我夜里想法劫狱放你走，殷老大，大唐没你容身之地，你还是逃回塞外深山老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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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魏王李泰的耻辱

    程咬金舔了舔嘴唇油迹，丝毫没有拿手软吃人嘴短觉悟，恶狠狠提醒殷厉：“你小子老实交代，那里人氏？师从何门？为何出现塞外？别想蒙混过关，俺老程发飙起来，连自己都感到害怕，你懂？”

    尽管程处默简单交代过殷厉的身份，但是程咬金觉得殷厉透露的太少，要不是长公主主动息事宁人，程咬金还真不会去在意这些，可长公主出乎意料主动息事宁人，程咬金就觉得其中有问题。

    要知道古代贞洁对女子有多重要？而且长公主还是未出阁，长安那边名义上还有一个未婚夫，长公主非但没有怪责殷厉，还要求自己释放殷厉，程咬金就觉得有问题。

    要不是程咬金经常进出皇宫，对长公主印象深刻了解，还有长公主腰牌作证，还真以为偷跑前线的长公主是假冒的，而所有问题关键恐怕只有从殷厉这里得到答案。

    ‘尼玛，这个问题还真问倒我了，怎么解释呢？’殷厉苦瓜着脸脑海飞速琢磨说词，老实交代肯定是不可能的，别说程咬金不相信，自己也是花了一个星期强迫自己相信事实。

    古代科学理论基础为零，跟程咬金讲自己未来穿越来的？估计还没说完就被程咬金发飙手撕了，要编造完美谎言忽悠过去才行，怎么编造还真是伤脑筋的问题。

    久久未见殷厉答复，程咬金拉长音警告殷厉：“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小子琢磨着怎么忽悠俺老程？”

    硬着头皮的殷厉死撑着睁眼说瞎话：“哪儿呢？程将军，说真的，小子也不晓得自己是何许人氏？师傅乃闲云野鹤不闻世事九阳真人，只记得师傅提及小子满月之时就被捡到抚养，一直隐居塞外……”

    编造谎言不打草稿的殷厉，子虚乌有吹嘘出什么九阳真人，用蹩脚战乱借口搪塞敷衍程咬金，还给子虚乌有九阳真人什么性格怪癖，勒令自己削发励志新奇古怪学术，还传授乱七八糟奇技淫巧。

    程咬金抿着酒倾听殷厉胡编乱造身世，什么一直久居塞外深山老林，数年如一日从不问世事，直到什么九阳真人嗝屁了，守孝期间又遭到突厥借到路过洗劫，侥幸逃脱沿路逃亡直到遇到程处默什么的。

    程咬金豪饮一口酒，半信半疑殷厉的话：“嗯？你所言非虚？如若本将军查出你有半点谎言，休怪俺老程翻脸不认人！”

    殷厉闭口不提李林娜的事，信誓坦坦保证说道：“哪儿敢呢？借小子一百个胆，也不敢欺骗程将军！”当然，也没有那么多胆给自己借，殷厉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套不出殷厉什么话，程咬金冷哼一声：“哼~~量你也不敢，先老实呆着胆子不肥，长公主杀不杀你，就一句话的事。”

    程咬金丢下话离开地牢，临走前不忘交代狱卒，好生伺候暂时屈身地牢的殷厉，两名狱卒连连点头应着，里面那位爷两人哪敢不尽心尽力伺候？

    吃饱喝足的殷厉无聊躺在扎人稻草床榻，心里琢磨着今后的发展，冷兵器时代战场太危险了，没有武功底子简直是找死，入朝为官？想想勾心斗角的官场，搞不好身败名裂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胸无大志的殷厉只图安逸的生活，想来想去只有经商最安全靠谱了，不用上战场拼死拼活厮杀，不用朝堂勾心斗角步步惊心，商场只需搭上程家这条大船照顾，还不是商运亨通顺风顺水？

    “放肆，尔等胆敢阻拦孤王？”

    “小的不敢，魏王殿下，程将军有令，牢房重地禁止私带兵器入……魏王殿下……”

    牢房外传来吵嚷声音，殷厉从扎人稻草床榻坐起来，大感不安的时候，李泰怒气冲冲闯入地牢，身后跟随着两名忠心耿耿护卫，狱卒甲满头大汗追进来，李泰硬闯进牢房的时候，狱卒乙见势不妙，早已跑去通风报信。

    打扫战场回来的李泰，早已怨言满腹极度不爽，这些都是拜殷厉所赐，当回到将军府听到流言蜚语，长公主被一个庶民玷污，李泰更是怒火心中烧，直奔地牢老杀人了。

    长公主与表兄长孙冲有婚约在身，原本应该大婚的长公主，怎么跑来前线李泰不知道，但是得知殷厉玷污了长公主，李泰就不顾一切来杀人了，只有殷厉死了才能保长公主清白，才能顺利嫁给长孙冲，李泰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长孙冲就是他最大的支持者。

    李泰再次见到殷厉，顿时火上加火怒骂道：“又是你，好，很好，开门，孤王杀了这贱民！”

    害怕什么来什么，狱卒甲吓了一大跳苦苦求饶道：“魏王殿下，不可……”

    “在废话，孤王先杀了你，开门！”李泰拔剑架在狱卒甲脖子上，恶狠狠警告狱卒甲识趣点，别拖延时间等程咬金来了就杀不了可恶的殷厉。

    小命被要挟的狱卒甲，妥协颤颤赫赫开门，没有退路的殷厉伸手掏出匕首自卫，心里把罪魁祸首李林娜问候了遍，忐忑不安想办法应对要杀自己的李泰。

    李泰踹开狱卒打开的牢房门，提剑闯进来劈向殷厉杀之而后快：“贱民，你也有今日，受死！”

    “想杀我？你还不够格！”殷厉岂会坐以待毙？管你什么王爷，小命都不保拔刃相迎格挡李泰劈来一剑。

    “什么？魏王硬闯牢房？反了！”将军府大厅，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喘口气程咬金，狱卒乙急匆匆跑进来禀报李泰带人去牢房杀殷厉，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袍跑出去。

    殷厉这种有勇有谋将领之才可遇不可求，在程咬金心理十个李泰也比不上一个殷厉，真给李泰冒失杀了那可损失大了，而且长公主也没有杀殷厉意思，收押殷厉是迫不得已之计，迟早也要把他放出来。

    “长公主？！”

    气冲冲闯出大厅的程咬金眼球差点掉下来，只见换了宫装的长公主已经跑出去，方向正是地牢那边，那挽起裙角健步如飞跑步动作，丝毫没有柔弱不经风，这还是他认识体弱多病的长公主吗？回过神的程咬金大呼一声坏了，健步如飞朝地牢方向赶去。

    哐啷~~~~

    “魏王殿下！”

    地牢里，李泰手里长剑应声而断，不敢置信的李泰瞪大眼，两名守在牢房外护卫大吃一惊，撞开碍事狱卒甲拔出障刀闯进去救驾。

    匕首削断李泰长剑殷厉不感到意外，见两名护卫拔刀闯进来，殷厉顺手抄起就近粪桶丢向两名护卫，要命的粪桶投来两名护卫同时出刀，劈碎的粪桶四溅李泰倒霉了，被溅得全身都是臭熏熏的。

    两名护卫想死的心都有，哭丧着脸不知所措：“啊？！魏王殿下！属下该死……”

    溅了一身脏污的李泰竭嘶底里怒吼一声：“孤王要杀了你！！！”

    “住手！！”

    李泰断刃剑劈向殷厉的时候，及时赶到的长公主娇叱一声，李泰开始还不做理会，“住手！”程咬金赛比狮子吼嗓门，深深镇住失去理智的李泰。

    望着近在咫尺断刃剑，殷厉松了口气收起匕首，待李泰极度不甘收回断刃剑，殷厉目光望向牢房外宛然失神，被换上华丽宫装雍容华丽，如同画中仙子出尘李林娜吸引。

    程咬金朝长公主抱拳行礼，紧接着板起脸大喝道：“魏王无视军规，私自带武器闯地牢，按军法处置仗责三十大板。”

    尾随赶来数名府兵领命应道：“喏！魏王殿下，请！”

    长公主和程咬金先后到来阻止，如此包庇知道杀殷厉无望，李泰极度不甘丢下狠话：“给孤王记着，你不死，孤王难咽恶气！”

    记恨的李泰撂下狠话，阴霾着脸带着两名犯错低头护卫离去，殷厉清醒过来蛋疼不已，尼玛，是你护卫砍粪桶，关我屁事啊？拉不出屎怪地球没吸引力，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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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要命的将功补过

    将军府澡堂，殷厉舒坦躺在泡满花瓣澡桶，袅袅热气熏得两颊通红，殷厉用捣碎的姜用搓澡布包起，舒坦做起保健热敷双眼，火辣辣的热气熏得双眼贼爽，缓解这段时间奔波没休息好双眼的疲惫。

    澡堂门突然被推开，程处默气冲冲走进来，还真把舒坦泡澡的殷厉吓了一大跳，手慌脚乱挪开热敷的姜布，拿起另外一条搓澡布盖住下面，这家伙就不懂得什么叫礼貌？进门前就不知道敲一下门吗？

    程处默怒冲冲走到澡桶，气愤填膺握紧双手：“殷老大，你给句话，处默马上带家伙去干那魏王！”

    得知殷厉险些被李泰杀了，打抱不平程处默咽不下口恶气，殷厉是他请来做客的朋友，也是历经生死战场的兄弟，这一天认识友谊比长安那帮酒肉损友们更重。

    “呃，算了吧，我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那个，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待我洗好澡在好好聊？”开什么玩笑？报复回去？那可是当今朝廷王爷，自己可没有程处默那么好家世底蕴，敢怼天怼地去招惹大唐王爷。

    程处默极度不爽怒道：“那就这么算……”

    “处默问你个事，那个长公主怎么回事？怎么跑前线来了？”殷厉打断程处默转移话题，很是好奇长公主怎么跑来前线了？

    程处默气消大半有问必答：“殷老大，你真问倒处默了，处默只晓得长公主是逃婚俏妆打扮随军到这，至于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殷老大，就这么算了吗？”

    长公主跑来大唐境外，意图很明显就是逃婚，这个不用去多了解都知道，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原因，不是程处默关心的问题，他倒是很上心复仇出气的事，铁铮铮为兄弟两肋插刀个性十分难得。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处默，如若没事你先出去，这些日子奔波劳累实在是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如何？”殷厉不愿多生是非，借口把程处默支离好好冷静一下今后安排。

    程处默迟疑了一会最终点点头应道：“嗯，也罢，殷老大，你好生歇息，有什么事尽管找处默。”

    程处默关门离去后，殷厉沉默着脸琢磨今后去路，得罪了大唐王爷是很要命的事，这事缘由起因归咎李林娜，伤脑筋的殷厉揉着头疼的额头，先做一步算一步吧。

    泡完澡的殷厉头疼了，古代圆领袍衫还真不会穿，笨手笨脚穿了几次，在打热水进来府役协助下，殷厉才知道怎么穿繁琐的圆领袍衫。

    府役想起正事传述道：“殷先生，长公主殿下西厢庭院有请。”

    “嗯，有劳带路。”李林娜找自己有什么事？殷厉实在是没心情去揣摩。

    将军府西厢庭院这边，数名府兵精神抖擞执勤巡逻，府役到了庭院外止步离去，殷厉在两名值守府兵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走进西厢庭院。

    “公主，这是何物？”

    西厢房内，如梦目光怪异瞥了眼坐姿不优雅长公主，更多目光关注到胡桌怪异的作战包，还有翻出来奇奇怪怪零碎东西，全是如梦没有见过怪异的东西。

    也不怪如梦会这样，葵瓜子，花生，马铃薯，辣椒种子，还有几颗包装精美奶糖，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东西，更别提高科技定位用的GPS导航仪这些。

    长公主如获至宝一颦一笑，玉手握紧搜刮出来的牙膏及牙刷，更是让如梦怪异不已，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长公主如此喜怒哀乐？

    李林娜喃喃自语说着如梦稀里糊涂的话：“算你还有良心，带了牙刷和牙膏来，再也不用受罪了……”

    至于殷厉用过的牙膏和牙刷，李林娜丝毫不介意这些，比起用柳枝呷盐洗漱，物以稀为贵牙刷和牙膏，简直就是无价之宝的宝贝。

    殷厉敲了敲厢房门，回过神的李林娜朝如梦说道：“如梦，你先出去。”

    “是~”如梦盈盈一礼告退，前去打开栓上门栓房门。

    见到生面孔的殷厉，如梦怪异目光打量殷厉一眼，欠身施礼恭迎殷厉入内，殷厉知道古代规矩多，见怪不怪落落大方走进厢房，如梦顺手把厢房门关上。

    火光映照之下，盘坐胡椅的李林娜脸蛋晶莹如玉，又如新月生晕，顾盼瞥来美眸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殷厉为之动容、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李林娜见殷厉打量自己走神，轻皱柳眉很是不悦道：“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回过神殷厉揉了揉鼻孔，见屋内没有外人走到李林娜对面胡椅随意而坐：“看看又不会少块肉，首长，你把我整的那么惨，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好搜刮我的家底。”

    不翻旧账还好，想到自己处境，李林娜恼火无比拍台怒叱：“你说什么？要不是，我至于这样？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埋汰起我了？这个我没收了。”

    殷厉面色古怪看着李林娜说道：“呃，我用过……好吧，你不黑走我这些东西就行。”

    李林娜握紧粉拳威胁动作，殷厉只能忍痛割爱牙刷和牙膏，一股脑把其余翻出来东西装进作战包，李林娜没有去抢夺那些宝贵种子，她不像殷厉这种万金油后勤兵，没有必要去糟蹋这些珍贵种子。

    收回失而复得作战包，殷厉松了口气直入正题：“首长，你找我……”

    李林娜闻言脸色大变，出手捂住殷厉嘴巴警告道：“找死啊？我现在是大唐长公主李丽质，你给我记住了，别乱喊错了连累我，明白了吗？”

    近在咫尺的李林娜散发一股淡淡处子幽香……很特别的香味，不同于一般的胭脂水粉，情迷意乱般的殷厉陶醉这种香气无法自拔，傻呼呼点头算是回应李林娜，呃，应该叫大唐长公主李丽质。（女主名字这里开始换过来。）

    李丽质松开捂着殷厉嘴巴的手，布满愁容的俏脸正色说道：“这次找你来，你要借今日将错就错，帮我解除这身体主人的婚约。”

    殷厉闻言大吃一惊：“什么？！不干，打死我也……啊~~痛，痛……”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看似柔弱不经风的李丽质突然发飙，一招擒拿把殷厉制服胡桌动弹不得，被锁住右手的殷厉手快要断了，差点忘了李丽质也是特种兵出身，懂得实战一招制敌的格斗擒拿。

    李丽质稍稍用力警告不配合的殷厉：“这事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我会摊上这倒霉事？如果解除不了婚约，我，我第一个阉了你，把你丢进后宫伺候后宫佳丽三千，将功补过以我现在身份，随时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你选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受制的手麻木火辣辣贼痛，殷厉欲哭无泪妥协投降：“好，好，你松手，我答应，我答应你就是了，断了，要断了！”

    李丽质见殷厉妥协，愁容满面的脸蛋露出久违笑容：“哼~算你识相，我警告你，要是敢耍花招的话，我跟你鱼死网破。”

    狠，这阉人威胁够狠的，后面威胁更狠，鱼死网破？这小妞要干嘛？殷厉揉了揉胀痛右手，这破坏婚约棘手活，还是皇室钦点的联姻，九死一生将功补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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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实用性防寒之物

    正月里边境内下起春季最严寒一场雪，鹅毛大雪覆盖整个定襄县白蒙蒙一片，西边前线战事捷报连连，镇守定襄县程咬金大军干瞪眼死守城池，三军统帅李靖没有军令，程咬金只能憋屈又恼火镇守城池。

    日子过得最滋润当属殷厉，妥协长公主李丽质要求之后，李丽质也没有食言安排临时府邸，连续数日优哉游哉过上不愁吃穿土豪生活，偶尔与程处默闲逛打打猎，日子过得逍遥快活乐不思蜀。

    殷厉日子过得滋润舒坦，李泰日子就过得烦躁不已，好几次找李丽质洽谈都不愉快收场，以往温文淑雅李丽质不在是他熟悉的长公主，变得我行我素态度坚决寡言少语冰美人，动不动就闭门谢客不见人。

    好几次李丽质不避嫌私下见殷厉，甚至见到过两人亲密走一起画面，越发让李泰恼火不已怒叱过殷厉远离李丽质，反而被冷美人李丽质发飙怒怼回去。

    感觉事情不对劲的李泰，书信一封交给亲信：“快马加鞭送回长安，务必亲自送到长孙冲手里。”

    李泰亲信小心翼翼收起书信，领命带着李泰亲笔书信赶回长安，李丽质不听劝执意钟情与山野小子纠缠一起，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李泰，只能写信把情况告诉远在长安的长孙冲，等长孙冲自己定夺怎么处理殷厉。

    心烦无比的李泰烤着火，望着熊熊炭火的火炉自言自语：“丽质妹子变了，变得孤王都不认识了，最可恨程咬金这老恶货，为何如此纵容丽质妹子？”

    李泰怎么也想不通，程咬金怎么回事？边境前线那么危险，为什么不把长公主送回去？还纵容长公主与庶民殷厉在一起游山玩水，长公主失贞庶民殷厉流言蜚语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已传播整个定襄县。

    狩猎满载而归的殷厉，丝毫不知情李泰把事情捅回长安，正优哉游哉与程处默骑马而归，当然还有无聊闷着慌骑马的李丽质和婢女如月，数十名府兵浩浩荡荡尾随保护李丽质安全，这些都是程咬金特意安排的。

    “你倒是挺悠哉的呵？”殷厉悠哉狩猎不思上进，这些日子更是马不停蹄天天狩猎，李丽质心里很是有气。

    殷厉耸耸肩说道：“要不然呢？”

    “你就不会想办法去前线建功立业？”李丽质皱了皱眉点醒殷厉，男儿志向应该是战场建功立业，而殷厉倒是好游手好闲到处闲逛。

    好战十足程处默憋着心里怨气道：“殷老大，长公主所言有理，男儿志向应……”

    享受安逸生活的殷厉不以为然道：“突厥大军不打这里，你建什么功？立什么业？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瞎掺和什么……”

    “你再说一遍？”李丽质秀目圆瞪阴损的殷厉，为了适应古代生活和身份，这些日子李丽质恶补了一些礼仪，才没有一言不合不顾形象教训殷厉。

    得，好男人不跟女人斗，特别是有权势的女人，惹不起躲得起，去战场？开什么玩笑？真把冷兵器时代与热武器时代战场比较？那可是拼体力拼战术拼脑力的战场，不是拿枪远距离全靠运气和技术活下来热武器战场。

    程处默怪异左看看殷厉，右看看李丽质，感觉两人关系似乎不简单，如梦跟程处默差不多一样想法，碍于身份低微不敢去多嘴问这些。

    “快，快，把他送去孙军医哪儿。”

    回到定襄县城门，修缮城门工匠传来一阵骚动，数名工匠抬着一个人经过，程处默拨开挡道府兵走上前，抬着人的数名工匠见程处默挡道停下来。

    程处默打量了眼抬着的人，逮着其中一名工匠问道：“发生什么事？”

    工匠见是程处默，心急如焚说道：“启禀程校尉，天儿太冷了，他手因冻疮搬运城石受伤……”

    殷厉走过来提醒程处默说道：“行了，寒风天长冻疮很正常，别耽误救人手废了。”

    工匠朝殷厉感激抱拳道谢，时间紧迫带人前去孙军医那边，李丽质索然无趣带着婢女如梦骑马离去，冻疮这些很常见，哪怕是后世也是很常见。

    “殷老大，天儿越来越冷，将士们最受罪就是手与脚，倘若突厥大军此刻开战，将士们恐怕……”程处默一脸担忧望向城门冻得瑟瑟发抖将士们。

    程处默担忧也不是没道理，古代战士行军打战，除了粮草充足，武器精良之外，就是将士们的身体素质，冷兵器时代，靠的是近身肉搏，说白一点就是谁武勇谁就能胜利。

    如今堪比数九寒天，寒风凛凛，又偶尔会下正月雨，将士们手脚都不利索，时间一长手脚都长了许多冻疮，又痛又痒拿不住兵器，战斗力大幅度下降是必然的。

    殷厉怪异着脸说道：“你们不会戴手套？”

    “手套？殷老大，手套是何物？”程处默一脸愕然，挠着头很是不解殷厉所谓手套？

    想到什么，殷厉猛拍脑门说道：“没什么，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晚上我请客。”

    “莫名其妙？”程处默怪异看着殷厉策马离去背影，摸不着头脑嘀咕一声，闷得慌骑马回将军府。

    回府邸路上，殷厉经过肉贩摊子，用狩猎到的猎物换取了一大捆羊毛，肉贩子不知道殷厉要羊毛做什么，自然乐呵与殷厉以物换物。

    “殷先生，你回来了！”殷厉回到府邸，上前牵马杂役毕恭毕敬迎接。

    长公主安排的府邸属于三合院，只有殷厉一人住便安排了一个杂役伺候，杂役是五十多岁本地无依无靠孤寡老人，名字也挺特别叫元凛，老实手脚勤快儿时读过私塾，算是半个有文化的读书人。

    殷厉把战利品猎物交给杂役：“嗯，元凛，把府里无用布料找出来。”

    “是。”元凛应了一声，并没有过问原因，提着殷厉猎物回院子。

    提着一大捆羊毛回到院子大厅的殷厉，找来一把有些锈钝剪子，条件有限没有贼贵的文房四宝，只能找来一根木炭用匕首削成铅笔形状，怕炭太脆会断找来一节竹支套进去，一支简陋实用铅笔就这样诞生了。

    一盏茶时间过去，元凛找来几件破旧缝补的粗麻衣，得知是元凛破旧的衣衫，殷厉很是惭愧要了一件破旧衣衫，其余的让元凛自己带回去，顺便让他找些针线过来。

    元凛离去后，殷厉把破旧衣衫放到地面，手放在破旧衣衫上平放着，拿起简陋铅笔在破旧衣衫画出模型，画完之后拿起剪刀按照画的模型开剪。

    两盏茶时间过去，元凛终于找来女红针线，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借来的，殷厉在元凛诧异又怪异目光之中，亲手大秀娴熟女红手艺，把怪异手型破布与羊毛缝合一起，缝好羊毛又把两个怪异手型缝合一起，纯手工制作大唐第一套保暖用的羊毛填充手套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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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言不合充公

    “殷先生？找王某有何事？”

    带队执勤巡逻的王茂，被殷厉拉到街边角落，在一头雾水停下来府兵等待目光之中，王茂脸色怪异殷厉神神秘秘找自己什么事？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说的？

    殷厉从臃肿袍衫掏出怪异手套，王茂一脸黑线殷厉这是要干啥？这殷先生行事古怪，还真是常人无法琢磨，高人行事就是不一样，见识了！王茂猜不透殷厉用意。

    殷厉有些难以启齿说道：“兄弟，要手套不？”

    “手套？”王茂一脸懵逼状态，什么是手套？手套又是什么？

    没法子，为了生存和生计，殷厉硬着头皮推销：“戴在手上，保暖用的，如今天气严寒，你们也不容易，这手套戴上能防止冻疮。”

    殷厉在王茂半信半疑目光之中，把做工丑陋羊毛手套套到王茂手上，让王茂亲自体验一下羊毛手套实用性，证实自己并没有撒谎什么的，亲自兜售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第一个体验客户，不能错过无功而返。

    戴上羊毛手套之后，王茂开始觉得怪怪的，那填充羊毛挤压受束的手感很差劲不灵活，正要取下碍事的羊毛手套，王茂惊奇发现手暖和无比，丝毫没有开始冷得要命感觉，尝试了一下握刀柄动作，居然很顺手！

    惊喜过望的王茂爱不惜手说道：“真的很暖和，没想到殷先生想得如此周到，亲自亲来赠予如此厚礼，王某无以报答，请受王某……”

    殷厉尴尬干咳一声：“嗯哼~~这个，王队正，这是有偿的羊毛手套，那个，王队正，你看着给合适钱。”

    王茂愕然定在抱拳动作，半天没回味过来有偿什么意思？见王茂愕然失神模样，殷厉尴尬不已挠着头，原本准备一大堆说词，在这尴尬气氛忘得一干二净。

    不管是古代还是后世，都离不开钱这个万恶之源，虽然长公主出于老乡仗义，给了一座府邸栖身免于挤军营，可衣食住行这些都要想办法解决，更何况府里还有一个杂役元凛，总不能一日两餐带着元凛去军营蹭吃军粮吧？

    最重要的是，这边战事平定回长安后，肯定会被李丽质扣押回长安，拿命去配合她演戏解除婚约，至于去长安能不能活着一码事，但是现在身无分文怎么混？

    回过神王茂在殷厉失落目光摘下羊毛手套，从身上卯了好一阵搜刮出可怜五文钱，窘红脸抱拳说道：“殷先生此物甚好，王某粗人一个不懂市烩，如不殷先生不嫌弃，王某这儿有五文……”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殷厉，欣喜收下五文钱：“不嫌弃，不嫌弃，那有劳王队正多多帮忙宣传一下，晚上我请客务必赏脸过府一叙，华盛也喊上一起来叙叙。”

    殷厉盛情邀请之下，欣喜的王茂重新戴上羊皮手套抱拳还礼说道：“那王某恭敬不如从命，夜里必到，殷先生，王某还要巡逻，告辞！”

    成功卖出羊毛手套的殷厉，有了经验的殷厉心里乐开花，待王茂带队离去巡逻之后，沿街见人兜售羊毛手套，定价5文钱一双羊毛手套。

    “什么？5文？你怎么不去抢？”

    “什么玩意？要5文钱？你丫的穷疯了拿大爷当傻子？滚！”

    沿着东街兜售了足足半个时辰，被不识货百姓驱赶无数遍之后，殷厉自信满满的信心大受打击，哪怕是降到2文钱一双羊毛手套，也没有人感兴趣殷厉丑不拉几的羊毛手套。

    吃瘪受辱驱赶无数次，殷厉有些颓废气馁随地找了个无人摊子，把带出来五双手套往摊位一丢，随地而坐干等识货的人找上门询价。

    “你至于吗？穷疯了？”熟悉的声音打断撑着下巴等客殷厉，拽着长裙出现撑着下巴等客殷厉摊位前。

    殷厉抬起头仰望一眼便服出来的李丽质，大翻白眼说道：“你是公主命，我是庶民命，别拿你不食烟火高傲姿态，衡量金钱的价值意义。”

    “你，你什么意思？讨打！”李丽质闻言恼羞成怒，好不容易树立淑女形象尽毁，抬起脚踢了殷厉一下，惊呆了随行伺候的如月，包括随行保护的数名便装府兵护卫。

    发现失态的李丽质平心静气，美眸恶狠狠瞪了殷厉一眼，这家伙真的是克星一个，一言不合就气自己，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逼自己原形毕露。

    殷厉拍拍被踢的地方，看在李丽质是公主身份不计较，有气无力反驳道：“没什么意思，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有错吗？”

    李丽质深锁修长眉毛，两片薄薄的粉唇哼了一声：“懒得跟你扯，狗嘴吐不出象牙，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硬气铁锵骨骨的殷厉抖抖肩说道：“我人虽穷，但志不短，吃软饭的事做不出来，公主殿下，你这是凑巧逛街呢？还是？”眼看李丽质要发飙，殷厉及时转移话题。

    李丽质气不过殷厉这个克星，打了个响指说道：“当然是凑巧逛街了，充公了，都带走！”

    “喏！”

    随行府兵土匪似的应声而上，一窝蜂夺走五双羊毛手套，见殷厉气得脸色发黑，李丽质心里舒坦无比，昂首挺胸抖胜公鸡似的离去，如月抿嘴想笑不敢笑，感觉长公主与殷厉就是欢喜冤家。

    殷厉气得吐血不已：“你……算你狠，等着瞧，总有一天要你跪着唱征服……”

    “你说什么？”耳尖的李丽质恼怒转过身，把殷厉吓了一跳一溜烟跑人。

    府兵队正护卫小声翼翼拍马屁道：“公主，让小的去抓……”

    李丽质恼怒瞪了眼拍马屁府兵队正：“多事。”

    卖一亏五的殷厉郁闷着脸回府邸，眼看天色快黑赶紧回府张罗夜席，招待即将到来的王茂和华盛两人，好歹也是战场经历生与死的战友。

    条件有限缺少铁锅，这个时代压根没有铁锅，只能炖肉和烤肉招待了，缺少八角和桂皮这些调料，殷厉直接差遣元凛去孙妙那边打劫一些过来。

    “臭小子，躲哪儿去了？给俺老程滚出来！”

    正在厨房忙碌炖肉和制作烧烤料的殷厉，程咬金破锣嗓音吓得殷厉手一抖，险些菜刀切到自己手指，还好只是切到手指甲，这老恶货又干啥来了？

    殷厉刚转过身，程咬金噔噔闯进厨房，大手逮着殷厉直接揪起，可怜处于发育状态的殷厉，直接被程咬金提起双脚离地，典型大人欺负小孩画面。

    程咬金如同愤怒公牛目光，把殷厉吓得直哆嗦：“程，程将军，你，你，你老这是要干啥？”

    “俺老程不想干啥，只想问你想要干啥？如此之妙手套真是你弄的？”程咬金晃了晃一双熟悉羊毛手套，不怒自威语气欺视殷厉。

    还以为是什么事，殷厉松了口气点点头承认说道：“那是当然，货真价实如假包换，那个，程将军，你看是不是咱们有话好好说……”

    不待殷厉说完，程咬金变脸比翻书还要快，把殷厉放下来竖起大拇指，咧出两排亮瞎眼大门牙哈哈大笑：“哈哈~~~好小子，有你的，你立大功了，明儿本将军给你一批人，专门负责制作这些手套，如有怠慢遣工军法处置。”

    “哈？”

    “哈什么？不说话就这么愉快定了，好小子，有你的，好香的炖肉，俺老程喜欢，哇嘎嘎嘎……”

    程咬金丝毫不理会石化的殷厉，厚颜无耻剥削殷厉做苦力制作实用的羊毛手套，临走前还把殷厉炖的差不多炖肉打包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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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惊无险的虚张声势

    鹅毛大雪覆盖整个定襄县，三合院屋内炉火缓缓倒影红色的光，屋内排着一盆天冬草，枯草已经长得有一尺多长，像香藤似的垂了下来，发黄叶子隐隐地点缀整个屋子。

    屋子内飘荡着阵阵酒肉香，五人酒足饭饱茶余饭后海吹胡扯，三个喝得满脸通红醉醺醺的人即兴发挥，用筷子敲打着酒碗哼起杀猪般歌喉，文弱书生打扮的人偷炸欲裂捂着耳朵，敢怒不敢言三个粗俗之人即兴杀猪般嗷嗷叫歌喉。

    展现歌喉的三人正是程处默和王茂及华盛三人，文弱书生打扮自然是军医孙妙了，四人与殷厉算是战场相识最早的人，殷厉请客自然不会缺席，一呼即应赏脸过来大搓一顿，殷厉庖厨手艺可是大唐一绝。

    殷厉小口品尝程处默带来的浊酒，程处默三人即兴嚎唱五音不全诗歌，不受影响的殷厉时而鼓掌，直让孙妙敬佩到五体投地，如此不堪入耳堪比杀人无形诗歌，也只有神经大条的殷厉欣赏的来。

    善于观察令色的殷厉，发现孙妙心事重重样子好奇问道：“孙军医，看你眉头紧锁，有什么心烦的事？”

    “不怕殷先生笑话，出征月余见多生离死别，孙某念家了。”孙妙苦涩一笑，借着酒劲述说心里话，要不是当初程咬金厚颜无耻硬拉入伍，他也不会出现这里。

    殷厉摇头轻叹一声说道：“忽闻歌古调，归思欲沾巾，孙军医心情，我理解。”

    孙妙呢喃重复道：“忽闻歌古调，归思欲沾巾？殷先生大才……”

    五分醉意的程处默，打着酒嗑拿起盛满酒的酒碗大呼道：“啥大才小才？你们二人文绉绉私底下嘀咕啥儿？来来，喝，喝酒！”

    殷厉捧起酒碗作势干杯的时候，屋外院子传来阵阵马蹄声，什么人大夜里造访？殷厉放下酒碗走出去看看，程处默拿起酒碗继续怂恿孙妙喝酒，王茂及华盛呼喝声之中，孙妙硬着头皮喝下程咬金的敬酒。

    走出大厅的殷厉轻皱眉头，屋外闯入五匹矫健战马，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魏王李泰，这么晚还跑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殷厉心里猜测着李泰来意。

    不管李泰什么来意，殷厉有模有样抱拳说道：“魏王殿下深夜造访，有失远迎，还望魏王殿下别见怪。”

    “哼~~看来你很有雅兴啊？见了本王还不下跪？”李泰把马缰交给身后护卫，冷言冷语提醒殷厉要跪接自己，如果殷厉拒绝就有借口整治他大不敬之罪。

    MMP的，这家伙存心找茬的，殷厉皱着眉头没有下跪的意思，打心底很抵触这种封建制度，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会跪不相关的人，更何况还是有过节的人。

    “哟喝…哟喝，我当是谁，原来是魏王殿下，你大夜里造访有何事？殷老大，处默不曾记得你有邀请过魏王殿下吧？”程处默怪叫声音打破压抑气氛，捧着酒碗醉醺醺出现阴阳怪气笑话李泰不请自来，及时解围殷厉。

    李泰没想到程处默也在，脸色变得铁青难看冷哼一声：“哼…姓殷的，别说本王不提醒你，识趣远离长公主，别想有什么非分……”

    程处默看不爽李泰高傲姿态，欺负到自家兄弟头上强行出头摔碗怒怼回去：“咋了？咋了？殷老大爱跟谁谁在一起，惹你了？还是吃你米了？花你银子了？多管闲事。”

    程处默甚怒摔碗一刻，李泰身后四名护卫惊动拔刀动作，见程处默没有上前继续找茬，松了口气紧绷着脸手不离刀刃，神仙打架他们也没有办法劝阻，只能量力而行保护李泰的安危。

    “你……”李泰气得脸色发黑，手指着程处默要发飙，可想到程处默属于软硬不吃，天不怕地不怕惹是生非的主，斗起来还是他老爹地盘，有理也说不清吃不消。

    解气！没想到程处默战力如此之猛，怼天怼地怼大唐王爷，怼得李泰吃瘪，恐怕也只有程处默这么牛气，敢不给大唐王爷面子。

    程处默撸起袖袍，借着酒怂人胆劲头：“我什么我？要打架随……”

    殷厉打断还要逞口舌的程处默，打着小事化无心态说道：“魏王殿下，我在这里没招惹你，有什么不顺的事可以划出来，如果是我做错什么直说，至于我与长公主的事，好像也不属于你管吧？”

    殷厉实在是想不通，这魏王李泰发什么神经？自己没得罪他什么，就为了面子记仇不放？牢房事纯属意外而且他也有责任，他不来挑事杀自己，怎么会失手闹得积怨越来越深？

    要不是有长公主从中要挟，殷厉还真会躲得远远的，不去与这些傲气的贵族王爷掺和，但是被长公主要挟着，殷厉想拒绝都没有办法，恐怕与眼前李泰关系，会一路走到黑无休无止。

    李泰不屑一顾呸了一声：“就你山野匹夫也配，别怪本王没提醒你，长公主可是有婚姻在身……”

    程处默怼天怼地怒怼自找无趣李泰：“咋了，咋了？俺老大那儿一点配不上长公主？那长孙龟儿算老几，在俺老大面前屁也不是，你跟那长孙龟儿都是一个鸟样。”

    “程处默，有种你在说一遍！”程处默一而再而三挑拨，李泰发飙暴走要与程处默撕到底，李泰暴走一刻，其身后四名护卫同时拔刀备战。

    李泰的护卫拔刀动作，程处默兴致十足活动身子骨道：“打架是吧？谁怕谁？来啊！”

    王茂及华盛两人从屋内走出来，眼见程处默与李泰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两人面面相虚不知道怎么办，这真打起来袖手旁观？还是助纣为虐？

    无法袖手旁观的殷厉，及时拉住程处默说道：“处默，够了，魏王殿下，我这还有叙旧宴席恕无法招待，如若在无休无止闹事下去，我只能如实禀报程将军依军法处置了。”

    忌惮怼天怼地程处默的李泰，临走前丢下话警告殷厉：“哼…姓殷的，奉劝你一句，识趣就赶紧离开长公主，别以为傍上程家就安枕无忧。”

    “算了，不值得。”程处默想要发飙追出去，殷厉及时拉住义气用事的程处默。

    程处默酒怂人胆骂骂咧咧：“他奶奶个熊，仗着自己是王爷嚣张跋扈，打仗不见他那么横，什么玩意？我呸……”

    殷厉摇摇头苦涩一笑，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回屋，李泰三番两次找麻烦，殷厉很是头疼长公主要命的要挟，真回长安恐怕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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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烦心作乱的前朝余孽

    将军府西厢房这边，李丽质依坐直棂窗边，秀美娥眉淡淡地蹙着，细致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绝色天姿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李丽质典雅气质，宛如不小心坠落凡间的天使，修长的眉宇之间透着，是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又像空中的羽毛，很想触碰，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倒不如就把她当作一幅诗画。

    李丽质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不属于自己记忆，看似衣食无忧出身金贵无比皇室之家，却有着无尽束缚与荒唐可笑使命，锦衣玉食身份尊贵代价却是牺牲自由与幸福，成为巩固皇权使命联姻的工具而已。

    ‘这不是我的命运，我要改变自己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

    李丽质抹杀内心仅存优柔寡断懦弱，如果是换做以前身体主人，或许会甘于现状命运，但是，这副身体主人已易主，为了抵抗命运千里逃婚都做得出来，既然要抵抗就抵抗到底，牢牢握紧自己未来的命运。

    “公主，子时下三刻了，该就寝了！”如梦给暖炉添加完毕炭火，走到直棂窗边小声翼翼提醒李丽质，已过了正常就寝时间。

    没心情睡觉的李丽质，悠悠轻叹一声道：“知道了，你先睡吧。”

    如梦低下头说道：“小婢不敢，公主殿……”

    如梦的话还没说完，厢房门传来敲门声，李丽质头也不回罢罢手，示意如梦去开门，这么晚了，还能自由出入西厢房庭院，李丽质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魏王李泰，李丽质名义上的哥哥，一个善于伪装耍小聪明的人，这种人是李丽质最讨厌的人，要不是李泰是名义上的哥哥，李丽质还真见都不想见他一面。

    “丽质妹子，这么晚还未就寝？”李泰走进厢房见李丽质依坐直棂窗边，关怀没有就寝休息的李丽质。

    李丽质轻轻转过身，冷冷直视李泰没好脸色说道：“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李泰目光怪异看重李丽质说道：“丽质妹子，泰哥儿为何觉得你变了？变得不在是以前……”

    李丽质冷若冰霜打断李泰的废话：“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李泰苦口心婆提醒李丽质：“丽质妹子，你与长孙冲可是有婚约的，你莫要与那山野匹夫厮混丢……”

    李丽质冷笑一声，打断李泰苦口心婆废话：“笑话，我喜欢和谁在一起与你无关，你这么喜欢那个所谓长孙冲，为什么不去嫁给他？夜深了，请回吧！”

    李丽质直接把李泰定义不受欢迎的人，要不是碍于有血缘兄妹关系，李丽质还真动武丢李泰出去，这么上心一再而三提及这烦心的事，要是他与长孙冲没什么关系，没有利益共存鬼信呢？

    身处陌生古代孤立无援的李丽质，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同是未来穿越过来的殷厉，虽然殷厉现在明面上是妥协，可说不准那一天他也会怕死背驰而去。

    措手不及的李泰有些慌说道：“丽质妹子……”

    “魏王殿下，公主殿下要歇息就寝了，请回！”如梦不待李泰说完直接赶客。

    李泰见李丽质转过身不搭理自己，气恼赶客的如梦拂袖转身离去，两处吃瘪此刻李泰内心要多郁闷有多郁闷，还真的是处处碰壁。

    李泰离去如梦栓门声，李丽质浑然不觉仰望着星空，孤独无助蔓延心身很疲惫，孤苦无助的李丽质多希望这是梦一场，醒来自己只是躺在医院，哪怕是重伤瘫痪一辈子也好过这里孤苦无助。

    遥远长安城这边，皇宫甘露殿灯火通明，忠心巡逻皇宫侍卫冒着大雪，巡视甘露殿每一寸角落，确保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安全，哪怕是深宫大院也不敢丝毫放松警惕。

    甘露殿内充满书香之气，收藏全天下珍贵竹简与孤本书籍，太监小心翼翼打扫甘露殿书库，确保不会潮湿或生虫蛀坏珍贵孤本书籍，宫女小心翼翼呈上夜膳糕点，不敢惊扰博览奏折的李世民。

    正值雄心壮志的李世民，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喜怒不形于色，深邃双眼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坐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名太监迈着轻盈步伐进入甘露殿，伺候李世民御用薛高太监伸手挡住太监去路，太监在薛高大太监耳边耳语一阵，薛高大太监点点头挥挥手，心领神会的太监低着头小心翼翼退出去。

    薛高大太监走到龙案，小声翼翼禀告正批阅奏折的李世民：“启禀皇上，斐统领殿外觐见。”

    李世民放下手里奏折，头也不抬精简说道：“宣！”

    “喏！”薛高大太监应了一声，出殿通传殿外觐见的斐统领。

    半盏茶时间过去，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斐统领，大步流星进入甘露殿，走到龙案前单膝跪地：“微臣斐玉灵参见皇上！”

    李世民轻拂龙袍道：“平身，斐统领，可曾有长公主消息？”

    斐统领如实禀报说道：“启禀皇上，据微臣多方打探，证实长公主乔装打扮混入程咬金大军……”

    长公主大婚前逃婚离宫，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长孙家更是因为这事心生不满，长孙无忌好几次进皇宫讨要说法，李丽质公然逃婚还真是出乎李世民预料之外。

    向来乖巧听话的长公主，一个月前气疾复发病危，康复之后性格大变闹出逃婚笑柄，李世民又气又怒又哭笑不得，命斐统领查找长公主下落大半个月，现在终于有消息了，可这个消息实在是……

    斐统领见李世民寡言不语，小声翼翼揣摩李世民心意道：“皇上，需要微臣派人迎接长公主回宫？”

    李世民揉了揉头疼的额头说道：“罢了，西线无战事只是镇守城池，朕修书一封，命程咬金多加照顾便是，前朝余孽连日在城内活跃，斐统领，可有眉目？”

    前朝余孽在长安城活跃作乱，已杀了当朝数名前朝投靠的官员，彻底激怒了李世民，这种除不尽野火春风吹又生前朝余孽，就好像心梗一样刺得李世民寝食难安。

    “这，启禀皇上，大理寺正抓紧查办，余孽嘴太硬，死活不肯招供！”斐统领如实汇报进展，奈何前朝余孽血性方刚，严刑拷打都死活不招供。

    李世民冷笑一声，颔首点头挥挥手说道：“嗯，朕知晓了，你且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斐统领应了一声领命告退离去，李世民目送斐统领离去背影，陷入沉思之中无心批阅奏折，前朝余孽是个祸害，不找到窝点迟早会出事，这事不能马虎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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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戒备森严的军营

    翌日清晨，天未亮擂鼓鸣鸣响彻整个定襄县，卷着粗糟兽皮被子睡觉的殷厉，被屋门外家仆元凛急促敲门吵醒，带着惺忪睡眼的殷厉裹着兽皮被子打开屋门，寒风瑟瑟冷得殷厉直哆嗦往屋里钻。

    殷厉裹紧兽皮被子往里走，边走边打着哈欠说道：“都什么天？大清早催魂一样，元大叔，有什么事？”

    元凛出生定襄县很清脆军营击鼓含义，小声翼翼提醒殷厉：“殷先生，卯时已到，军营击鼓应卯时间到了，昨日程将军已经交代你去军营，你若在不去恐要受罚！”

    反应过来的殷厉一个激灵：“呃，还有这回事？”

    “是的，殷先生，时辰不早了，还请殷先生更衣。”元凛很明确点点头，提醒殷厉时间不早尽快换衣服去军营报道，军法处置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吧，不是开玩笑，匆匆换好衣衫的殷厉，感觉袍衫不是很保暖，古人没有所谓保暖衣没有棉衣，抗冻本领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就裹三件袍衫算是了事。

    更要命的问题来了，牙刷和牙膏被李丽质坑走后，殷厉只能使用手指呷盐漱口，现在殷厉终于理解李丽质为什么要抢夺牙刷和牙膏了。

    从府邸走出来的殷厉，感觉说不出的压抑，冷清大街全是厚厚的积雪，起早的商贩在冷清大街张罗开业，胡饼，面食，包子及炭火气息飘荡空气之中，殷厉舔了舔嘴唇掏出五文钱，尝一下大唐胡饼的味道。

    一文钱两个胡饼，两个巴掌大的胡饼分量很足，诱人的胡饼香馋的殷厉直流口水，咬一口乏味的胡饼直皱眉，分量是很足的胡饼却是味道一般般，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好吃，能填饱肚皮殷厉自动过滤口感。

    来到军营这边的时候，已是卯时下三刻，军营应卯时辰早已过了，整个军营压抑着大战前紧张气息，粮草调动，兵将搬运箭支来回奔波景象，使得整个军营呈现忙碌状态，生火造饭伙夫架起一口又一口瓮。

    王茂在军营大门等候已久，见到殷厉终于来了松口气上前迎接：“殷先生，程家军正与将领们议事，叮嘱王某带殷先生去器营。”

    王茂很是尴尬累及殷厉，昨日从殷厉手里买下羊毛手套，太过于嘚瑟炫耀被程咬金发现豪夺掠去，得知是殷厉制作的杀过去，抓壮丁似的把殷厉抓来军营，批量生产实用的羊毛手套，还要王茂亲自引接殷厉。

    殷厉有模有样双手抱拳道：“那有劳王队正了，对了，准备这么多箭支，是不是有什么战事要发生？”

    王茂拿出令牌在守门府兵面前晃了下，带着殷厉畅通无阻进入军营，一边走一边提醒初次入军营的殷厉：“殷先生，你第一次来军营，有些地方你可要多注意一下，不得私自打探营内机密……”

    王茂把军营内的活动范围、诸多限制逐一告诉殷厉，军营内每一处都设有一个旗杆，旗杆间的道路皆派人看守，没有符节作凭据或令牌禁止随便通行，更是严令禁止私底下探讨军营机密之事。

    最严谨就是进出军营，必须三人或五人连保同行，不得分散行动，不得擅自与外界人员交谈，所有营门都配备专门将校把守，凡是逾越营区干扰秩序的，强行通过或不排成队伍的，守门军吏可以就地诛杀。

    守门军吏夜间遇到有报告事情的人，没有符牌或腰牌者不得放进，令其离军营外约20步将书帖文件放下，另外有人取送主帅，若来人没有符牌或腰牌者，又没主帅命令准进而不肯走或硬闯格杀死勿论。

    其次便是点卯了，每日五更擂鼓后，各营起床，听号声二遍，各营兵通通赴器械库各拣武器立定作守城，各营把门人报告一夜情况、应点人数等等。

    商贾小贩不得入军营，更是不得将妇女带进军营，外面亲朋故友送财物书信必须报由军吏验查，军营内更是不准擅自集聚酒乐或嫖赌，将军以下不得奔走骑马，违背者一律军法从事。

    王茂说了一通军营规矩，殷厉咋舌不已说道：“这么严？我的乖乖，还好我只是客串一下……”

    没等殷厉庆幸完，王茂把一个铁腰牌抛给殷厉说道：“殷先生，这是程将军给你的腰牌。”

    “……”

    殷厉想骂娘了，这程咬金太不厚道了吧？把自己硬征入营就算了，还发个铁腰牌什么意思？想捆绑自己到他麾下卖命？就算是想收买自己，也拿出诚意一点金牌什么的吧？好歹不混了也能典当换钱花吧？

    王茂不知道殷厉想些什么，带着殷厉来到器械营这边，偌大的器械营帐内等候十余名妇女，殷厉一脸黑线望向王茂，不是说军营不得有妇女进入吗？这是什么情况？

    王茂尴尬笑着解释说道：“她们都是程将军召集的军中士卒家眷，都懂得女红手艺，尔等还不见过殷先生。”

    十余名妇女怪异打量十四五岁年龄殷厉，含蓄想笑不敢笑施礼：“见过殷先生！”

    殷厉有些措手不及，在王茂抱拳告辞离去后，有些尴尬抱拳还礼说道：“好好，都起来吧，既然都到齐了，那开始吧。”

    都入坑了，殷厉没什么好说的了，还算程咬金准备资源充足，布匹和羊毛堆满小山高，在十余名妇女惊奇目光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炭笔，指导这群妇女们把布匹放好，画出几个模型让她们按照模型裁缝。

    整个过程教导很顺利，这些妇女都有女红功底，一点即懂省下殷厉不少麻烦，三人负责裁剪，五人负责整理羊毛，其余人负责女红针线，很快第一双工艺不错羊毛手套出来了。

    缝制好第一双羊毛手套妇女，期待目光望向检查手套的殷厉：“殷先生，如何？”

    “好，好，大小正好合适，很不错！”殷厉拿起试试手感还不错，比自己业余弄的好多了！

    妇女双膝跪地拜谢道：“那还要多谢殷先生，如若不是你，咋们还没机会进军营待着，能不通报见到从军郎君们，殷先生还授艺手套制作，无以回报请受民妇一拜。”

    其余妇女们停下手里活，紧随其后跪谢道：“殷先生，请受民妇一拜！”

    殷厉大吃一惊，头大无比扶起一个又一个说道：“你们，你们别这样，快，都快起来！”

    殷厉没想到自己只是尽力教导她们学会制作手套，换来却是如此隆重的大礼，至于吗？不就是很普通的手艺活，殷厉把这些妇女们扶起来的时候，王茂揭开营帐走进来。

    王茂恭敬抱拳说道：“殷先生，程将军大营有请。”

    殷厉抱拳还礼说道：“好，好，有劳王队正带路，你们就这样制作手套就可以了。”

    临走前殷厉交代一番便随王茂一起出营帐，朝军营主帅大帐走去，程咬金找自己什么事？看着忙碌不停的将士们身影，殷厉隐隐间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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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讨价还价赚生活费

    主帅营帐内，程处默怒目圆瞪得挑事的魏王李泰，身披盔甲的李泰眼红将军案上的装备，没错，正是殷厉身上缴下来的作战服和防弹衣，还有散发金属光泽做工精良滑轮弓，只是无人会使用折叠起来滑轮弓。

    程咬金抓头挠耳看着滑轮弓，这玩意完全没有见过，曾召集铁匠过来鉴赏能否仿造，得出答案太过于复杂无法仿造，今日李泰怂恿之下，程咬金心思意动，好好套路出殷厉心里隐藏的秘密。

    王茂揭开主帅营帐期间，殷厉第一眼见到魏王李泰，还有一边干瞪眼生气的程处默，紧接着又见到将军案自己装备，还有程咬金吹胡瞪眼挫败感，心里大致有底坦然入内。

    殷厉直接过滤无视李泰，朝程咬金抱拳行礼：“殷厉见过程将军，不知程将军找小子有什么事？”

    程咬金颔首点头说道：“嗯，殷小子，你这是何物？”绞尽脑汁琢磨不出什么玩意，程咬金拿起滑轮弓质问殷厉，这奇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殷厉有些为难说道：“这……”

    李泰抓住机会刁难道：“嗯？殷先生如此吞吞吐吐，莫不成不肯为大唐尽力？”

    看不顺眼的程处默刚想要怒怼回李泰，殷厉及时开口说道：“魏王此言差矣，此乃家师生前遗物，穷其一生收集天外玄石打造，小子顽劣学艺不精，未学得打造技巧家师便驾鹤西去，此技艺已失传。”

    MMP的，想套话阴我？要不是敬你是王爷身份，坟头草早已长三尺高了，能忍则忍的殷厉避开李泰刁难，巧妙用虚构的九阳真人当挡箭牌，声明自己不懂得锻造滑轮弓，而且滑轮弓制作材料难得，并非常见金属可以代替得了。

    程咬金懂得识大体之人，殷厉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坑殷厉古怪的兵器，有些不舍归还说道：“既然是你师傅的遗物，你好生保管好，切莫丢失。”

    李泰皱了皱眉没说些什么，心里很不满程咬金这么武断，可又找不到借口继续刁难殷厉，程处默松了口气走向将军案，期间不忘报复撞了下碍事的李泰，程处默故意行为李泰咬牙切齿恼怒不已。

    程处默不比没权没势的殷厉，这家伙继承了程咬金脾气性格，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自己，而且程咬金偏袒程处默也不会偏袒他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笔仇先记着便是，以后有机会在慢慢算账。

    殷厉收回程处默交还装备，心里一个激动，在后世这些装备在军区很常见，可是在古代这可是顶级装备，特别是防弹衣能够直接防止远程弓箭，重量上比起笨重盔甲好N倍，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孤品。

    程处默交还殷厉装备后，一脸担忧抱拳说道：“爹爹，如若真如李靖将军所言，突厥溃败10万大军往这边来，定襄城定然守不住……”

    没等程处默说完，李泰冷笑一声：“程校尉，军机大事，在无关人面前透露，可是犯了军规，按照大唐律法可是仗罚三十大板！”

    够狠，殷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李泰这家伙还真的小肚子鸡肠记仇的人，无时无刻不惦记着要整自己和程处默，只是他是不是有点脑抽？没事找事挑拨程处默这种二楞底线，不知道程处默属于脾气暴躁的人？

    怒了，程处默握紧拳头恨恨说道：“什么外人？哪里来的外人？李泰，我看你是皮痒没事找事。”

    李泰手指殷厉说道：“他不是外人吗？还是……”

    哐啷……

    程咬金盛怒拍案而起，把将军案震的摇摇晃晃，程处默和李泰吓了一跳，同时抱拳低下头，不敢直视生气的程咬金，殷厉尴尬不已考虑着要不要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府邸琢磨琢磨怎么解决温饱。

    盛怒的程咬金扫视一眼李泰和程处默道：“你们两个在吵军法处置，殷小子是本将军的幕僚，今日已配幕僚令牌，可在军营随处行走，魏王殿下，你有意见吗？”

    “不敢！”李泰大气不敢喘一下，更不敢对视程咬金霸道的目光。

    李泰怎么也没想到，程咬金居然有这么一手，而且还这么器重殷厉，直接把殷厉提拔大将军幕僚，那可是出谋策划的军师，相当于大将军的代言人一样存在，虽然只是没有实权闲职，可说话分量和身份地位也不容小觑。

    殷厉傻谔谔拿出丑不拉几铁腰牌，大将军幕僚五个字贼亮眼，开始王茂给自己的时候没去关注，现在认真看一遍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大将军幕僚，那不是等于大将军的军师吗？程咬金给这顶高帽也太招风了吧？自己何德何能担待起军师一职？

    程处默咧牙嘿嘿声笑起来，在李泰耳边却是那么刺耳，吃瘪的李泰窘红脸无力反驳，更没勇气去反驳程咬金的决策，程咬金是骠骑军的大将军，按照大唐律令拥有私自授封八品以下武官决定权。

    程咬金挥手驱赶程处默和李泰说道：“没你们什么事了，本将军与殷幕僚还有事要谈，退下吧。”

    这打脸般被赶出去，李泰敢怒不敢言抱拳告退离去，程处默无所谓尾随其后告退，临走前朝殷厉眨眨眼作势加油，头疼不已的殷厉抱着失而复得装备头疼起来，不知道这个程咬金又要玩什么把戏？

    程咬金咧牙嘿嘿笑着，上纲上线开始给殷厉出难题：“殷小子，处默极力推荐你才思敏捷，倘若突厥十万大军转折于此，你可有退敌之计？”

    殷厉想也没想点点头说道：“有，不过需要大量的人和工匠配合，别说是十万大军，二十万大军来了也能守住。”

    程咬金双目一亮，整个人来精神搓着手说道：“哦？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仗着自己有办法退敌，殷厉卖关子说道：“既然是妙计，当然不能提前说，而且我还要技术转让费。”

    程咬金吹胡瞪眼恼怒瞪了眼殷厉：“好小子，敢与俺老程讨价还价，活腻了？信不信俺老程……好，算你狠，说说看，技术转让费到底是啥意思？”

    骂骂咧咧了好一阵，见殷厉不为所动，万试万灵的欺压无效后，程咬金松口服输了，降低身态了解殷厉所谓技术转让费什么意思？

    见程咬金感兴趣，殷厉狮子大开口说道：“10贯钱，我打造神勇无敌退敌利器，小本脑力买卖，程将军先付50%定金，待利器明日完工在付清尾款。”

    程咬金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好，有胆识，哈哈~~~全大唐就你小子敢打劫俺老程，好，好，俺老程喜欢，10贯钱而已，没问题，但是，殷小子，如若你敢蒙俺老程，休怪俺老程翻脸不认人。”

    殷厉松了口气信誓坦坦说道：“那小子先告辞，稍后程将军准备好钱，安排王茂和华盛带五百人来我府邸听从调遣，明天此刻给你满意答复。”

    殷厉说完抱着自己装备转身离去，之所以与程咬金讨价还价，殷厉也是没有办法，生活所逼只能这样，白打工打死不干，捣鼓出守城利器技术迟早都是属于大唐，怀璧其罪很要命，与其这样还不如先讨价还价索要一笔生活费。

    “好小子，敢打劫俺老程，倒要看看你捣鼓出什么玩意。”目送殷厉离去后，程咬金饶有兴趣摸着下巴，有些期待殷厉给他什么不一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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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攻守具备守城利器

    程咬金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殷厉刚回府没多久王茂及华盛就带兵赶来，500精锐府兵精神抖擞出现府邸大街，还真把元凛狠狠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殷厉犯了什么错，程咬金派人来抓拿殷厉。

    得知王茂及华盛是送钱来找殷厉，元凛松了口气热情招待两人进屋，500精锐府兵笔直不动等待着，过往的百姓及商贾纷纷猜测，这里到底是居住了什么大人物？怎么出动这么多大唐精锐府兵？

    正在屋里拿炭笔勾勾画画的殷厉，绞尽脑汁回忆着当初学习过的守城利器，当初参军没多久老班长带去参观古代战争武器，殷厉记忆最深的还是那守城利器，现在条件允许之下，殷厉打算还原出来。

    趴在地面勾勾画画的殷厉，陷入断层模糊记忆，王茂及华盛进入屋内，见到殷厉执着认真的样子，好好的大厅画出乱七八糟奇怪草图，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由衷敬佩。

    “无妨，等等便是。”元凛刚想开口打断勾勾画画的殷厉，王茂及时制止元凛打断殷厉思路，与华盛静静地等待殷厉画完。

    元凛见没自己什么事，便悄然无息告辞出去忙碌，趴在地面勾画结构的殷厉，画到尾端王茂及华盛所站地方停下手，抬起头错愕期间，王茂与华盛敬佩抱拳行礼，高人思维不是他们两个普通人能理解。

    殷厉从地面站起来，想要制止王茂和华盛行礼，发现自己手脏兮兮尴尬不已说道：“王兄，华兄，你们来了，瞧我这乱的，来来，坐。”

    王茂不敢耽误时间正色道：“殷先生，坐就免了，我等奉程将军之命前来听从殷先生调遣，殷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哦，对了，这是程将军命王某带来给殷先生。”

    王茂拿出沉甸甸的钱袋，殷厉欣喜接过居然是10两银子，10贯钱程咬金肯定拿不出来，谁吃饱撑着没事带100多斤钱打仗？程咬金身为国公爷，自然不缺殷厉狮子大开口的钱，殷厉自然不客气。

    华盛呆呆看重殷厉地面密密麻麻画图，忍不住好奇问道：“殷先生，你这是？”

    殷厉把钱袋放到胡桌，进入正题很严肃说道：“守城利器草图，王兄，华兄，你们来了我也不客气了，王兄，你带人去伐木百株过来，还有麻绳也搜集过来，麻绳要粗的，越多越好。”

    王茂问也没问原因，抱拳应声说道：“好，王某这就去办。”

    “殷先生，那华某呢？”王茂领命出去办事，华盛好奇问殷厉自己做什么？

    殷厉摸着下巴沉思一会说道：“华兄，你带人去收集城内油，不管是什么油都行，酒肆饭厮废弃的废油也可以，有多少收集多少，等等，还有收集……”

    殷厉交代华盛收集百姓废弃油，潲水油什么的也可以，强调有多少要多少，末了还在华盛耳边耳语一阵，华盛闻言倒吸口冷气，紧接着脸色古怪望向殷厉，这么阴损的法子，华盛还真的头一次所闻。

    “殷先生，你确定？”华盛重复问一句，殷厉确定要收集这么恶心的东西？

    殷厉很明确点点头说道：“越多越好，此物绝对会让突厥大军永生难忘，若办好，我向程将军汇报记你首功。”

    “多谢殷先生，华某这就去办！”华盛欣喜抱拳领命照办，殷厉许诺记功劳就已足以，首功什么不首功，华盛压根没有去想过。

    王茂和华盛出去办事后，殷厉摸着下巴看地面草稿图沉思，拿起自制炭笔勾勾画画补充构造，想要以少胜多击退突厥10万大军，就要使出必杀器震慑突厥大军。

    两个时辰过去，临近午时定襄县热闹沸腾起来，两百名精锐府兵征集的牛车浩浩荡荡进城，百株参天大树押运到城楼下停放，数十名府兵先后收集一大堆麻绳回来，定襄县百姓们及经商的商贾们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王茂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按照殷厉交代大声宣令：“程将军有令，凡懂得工匠与木匠之人，征集一日赏钱10文，只需30人先到先得……”

    “10文？哇，这么好的事？”

    “是不是真的？”

    “我来！”

    “还有我……”

    议论纷纷的百姓们抱着怀疑态度，直到围观的人有人带头出现尝试，其余抱着围观心态的工匠和木匠们，纷纷响应赚取高额报酬的好事。

    30名工匠和木匠很快凑足，没多久殷厉便姗姗来迟，肉疼无比拿着数张纸出现城池大门，为了买这七八张纸，花了殷厉差不多20文钱，难怪古人书生都是穷鬼，文房四宝就拖垮小资家庭。

    王茂走上前抱拳说道：“殷先生，木料与人已找齐，你看还需要什么？”

    殷厉看了眼木料和人手，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道：“很好，有劳了，其余的交给我处理，你的手下协助帮忙即可，确保明日能完工。”

    王茂抱拳应了一声，殷厉马上召集王茂招到的木匠和工匠，命他们开始分工合作，木匠负责加工处理木料，工匠负责把加工处理木料进行二次改造。

    30名木匠和工匠按照殷厉要求，锯木料和刨木料，一根根加工处理好的木料，在府兵协助出力送到工匠手里，工匠负责按照殷厉给的图纸，打磨和雕刻处理，其余府兵在殷厉指导下，把圆柱木料架起用麻绳捆绑加固。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一个简陋一丈半高，半丈宽大型骨架构成，工匠尽心参考图纸雕刻的木料零件，一件件送到殷厉面前审核，王茂满头雾水看着殷厉带着府兵们组装零件，期间程咬金也默默跑来围观过几次。

    程咬金看到大型骨架逐渐成型，更是对殷厉夸下海口信心满满，并没有去打搅忙碌的殷厉，虽然他不知道殷厉捣鼓什么，但是看这巨型骨架就知道不简单。

    “兄台，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不晓得，如此巨物，还是头一次所谓。”

    “你们听说了吗？突厥大军好像往咋们定襄县来了，据闻这是程将军新幕僚官守城利器，那个就是新的幕僚官……”

    “兄台，此言当真？”

    “突厥大军真的要打来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素闻突厥人生性凶残，还庖煮活人食……”

    城门围观百姓们咋舌看着骨架巨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猜测，当有消息灵通的人道出军中伙夫采购走漏的消息，引起一片哗然与人人自危大论突厥人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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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竟已错何不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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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不住将军府的李丽质，闲来无事把定襄县逛了一遍，身后尾随一群跟屁虫护卫，丝毫不影响李丽质逛街心情，带着婢女如月大肆挥霍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物品，苦了跟在后面保护的护卫们。

    逛累的李丽质选了一家还算干净生意不错酒楼，吵嚷的酒楼见到官家护卫涌进纷纷闭嘴，当李丽质携带婢女如月进入酒楼，酒客们险些窒息惊艳李丽质绝世容颜，惊为下凡仙女移不开惊艳的目光。

    当看清官家护卫保护着李丽质入内，哼…官家护卫冷哼一声警告，酒客们才意识这个绝世美人儿身份不简单，纷纷收回大不敬的目光，免得招来祸事上身。

    李丽质落座之后，见酒楼内酒客们畏手畏脚，皱了皱修长柳眉轻叱道：“你们都出去。”

    领头护卫有些为难抱拳说道：“可是，属下……”

    李丽质挥手打断领头护卫说道：“你们在外面守着便是，有事我有嘴会喊，同样的话我不在说第二遍，都出去。”

    领头护卫迟疑了一会道：“是，那末将在隔坐等候，其余人都出去。”

    最终选择两全其美办法，挥退其余人外面等候，他自己挑了隔坐酒案坐下，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照应保护长公主安全，哪怕长公主怎么不喜都好。

    李丽质理解领头护卫难处，也就没有在为难他什么，大部分护卫出去后，酒楼的酒客们压抑才逐渐消退，但还是心有忐忑小声交谈，生怕太过吵嚷惹恼身份不简单官家人，毕竟他们很多都是刚点酒菜，官家人没霸道赶客，他们也安心继续吃喝。

    茶博士小心翼翼走到李丽质酒案询问：“这，这位小娘子，想吃点啥？”

    李丽质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随意挥挥手说道：“随便整点你们招牌菜，上一壶好酒给隔座。”

    “好勒！”茶博士见李丽质没有任何娇蛮架子，哟喝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李丽质点吃的还不忘赏酒，领头护卫大为感到抱拳答谢，李丽质不以为然打量酒楼环境，酒楼环境很一般，土胚墙简单糊了一层泥浆，地面铺设一层整齐地板，酒客们跪坐胡椅小声闲聊八卦，生怕惊扰到身份不简单李丽质。

    三名茶博士没多久端上酒菜，新鲜瓜果摆在酒案，五碟或烤或炖的肉放到酒案上，没怎么喝过酒的李丽质，直接把酒全赏赐隔座领头护卫，如月乖巧立在李丽质身后伺候着，哪怕李丽质好几次叫她一起坐，也没有那个胆和勇气。

    品尝一口酒楼的美食，李丽质皱了皱修长柳眉，乏味有些腻的肉食难以下咽，有些怀念起殷厉整的美食，倒是外焦里嫩烤肉还能勉强下口，当然还有那些不知道怎么保藏的瓜果，李丽质还能勉强可以下口。

    ‘晚饭去蹭一下那家伙手艺……’咽着乏味烤肉的李丽质食欲全无，琢磨着晚饭去殷厉那蹭吃一下，将军府伙食基本和酒楼一样，都是乏味至极的吃食，压根没法与懂得厨艺的殷厉相提并论。

    “兄台，你说程将军新幕僚在城门捣鼓什么？”

    “谁知道呢？据说是用来抵抗即将到来突厥人……”

    “啊？突厥人要打过来了？这，这，这如何是好？咋们这小城能扛得住吗？”

    “是啊，今儿好多人出城了，看来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了……”

    酒客们议论纷纷城门那边的事，聊着聊着聊到突厥人打过来的事，人人自危商议着要不要逃离，突厥人生性凶残出了名，丝毫没有注意到豁然站起来的李丽质，带着婢女如月匆匆走出酒楼。

    长公主一声不吭急匆匆跑出去，完全没有一点征兆什么的，领头护卫酒也不敢喝了，匆匆拿出银子结账，追着长公主身后离开酒楼。

    城门这边，李丽质带着婢女如月赶到的时候，还真见到两台一丈多高巨型骨架，如月和随处护卫们咋舌连连不知道是什么，可李丽质一眼看出那是什么，那可是这个时代还没出现的守城利器。

    李丽质脸色不好看，走向正忙碌指导工匠搭建守城利器的殷厉，阻止殷厉制造不输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这可是扰乱正常历史轨迹的东西，会引发不可估计的蝴蝶效应，直接会影响后世历史轨迹。

    负责监管无关人等闯入的王茂，见长公主气冲冲走来，出于职责阻拦李丽质说道：“公主殿下且留步……”

    李丽质怒叱一声：“让开。”

    “喏！”

    李丽质身后护卫拔刀动作，王茂冷汗直流应了一声，不敢在阻拦身份尊贵的李丽质，怒气匆匆的李丽质走到殷厉身后，在王茂及一干护卫目瞪口呆目光之中，李丽质用白皙玉指扭着殷厉耳朵扯起蹲着的殷厉。

    毫无防备的殷厉吃痛咧牙大呼：“嘶…痛，痛，姑奶奶，痛……”

    李丽质不管他人诧异目光，揪着殷厉耳朵怒叱一声：“你过来！”

    如月站出来挡住王茂与领头护卫说道：“两位官爷，没公主命令不许过去。”

    王茂与领头护卫面面相虚，先后抱拳停下脚步原地等待，如月见王茂和领头护卫给面子，松了口气转过身望向李丽质揪着殷厉背影，只见两人走到远处城角停下来。

    殷厉甩开李丽质揪耳的手，嗅着耳朵余香残留不息，有些生气说道：“够了，姑奶奶，你发什么神经？”

    李丽质沉着脸怒叱殷厉：“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发什么神经，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捣鼓出来，你不知道这是破坏历史轨迹？活腻了是不是？”

    殷厉揉着肿痛的耳朵，怒极反笑反驳李丽质的病语说道：“笑话，破坏？那你我都不输于这个世界的，我们是不是破坏了历史轨迹？”

    “这……”李丽质被殷厉这么一怼，哑口无言无力辩解，还真如殷厉说的那样，她和殷厉出现这个世上，就已经是破坏了历史轨迹，特别是她逃婚出走行为。

    殷厉见李丽质动摇，继续怂恿说道：“竟然已经错了，何不一错再错继续错下去？而且，这东西能助我击退突厥人，待我声名大鹤立了大功回长安，你那便宜老爹还不是对我刮目相看？说不准帮你退婚更容易……”

    没办法，殷厉现在遇到机械部位困难，需要李丽质帮忙攻克一下技术问题，李丽质以前学的是机械学工程兵，不知道她怎么调去排雷，李丽质前世的专业资料，暗恋过她的殷厉还是了解一些。

    心里有些抗拒的李丽质，板起脸冷哼一声说道：“废话了那么多，就是想把我一起拖下水，姑奶奶我不帮，自己弄出来的破事，自己解决！”

    李丽质说完甩袖转身离去，说真的殷厉求助的时候，李丽质还是很受用想帮忙的，只是想到破坏历史轨迹，李丽质无法接受，而且感觉殷厉目的不纯，果断拒绝殷厉，不想去参与去破坏历史轨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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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双簧苦肉计

    李丽质铁了心不愿意帮殷厉破坏历史，坚守自己原则不去参与殷厉制造违背历史，提前造出朝代更迭后出现的守城利器，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殷厉，晚饭过去蹭一顿饭，便带着如月一起离去。

    李丽质离去没多久，狩猎回来的李泰骑着马经过城门，见到城门边缘架起两个高台骨架，震惊之余更是心怀恨意，殷厉成就越好对他来说越是不爽，殷厉的存在就是威胁，威胁到了李泰与舅舅家关系与支持，而关键点就是他的妹妹李丽质，对殷厉有过分的好。

    发现殷厉坐在庞然大物发愁，李泰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很高兴，心里不爽一扫而空傲然离去，李泰虽然很嫉恨殷厉，但是他也懂得分寸，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殷厉下绊子什么的，突厥人打过来，他有办法退敌还好，没有办法退敌在想法治他口出狂言之罪，担待所有罪责。

    王茂见殷厉坐在地上不动，工匠们又干瞪着眼等待，忧心忡忡走过来小声翼翼问道：“殷先生，工匠在等着你，还有什么问题地方吗？”

    殷厉有些烦心点点头说道：“有，问题大着，王兄，麻烦你先安排工匠们，把悬臂固定好，我去找程将军商量一下。”

    王茂点点头恭送殷厉离去，监管工匠们固定悬臂的不是什么难事，待心事重重殷厉离去后，王茂督促休息的工匠们继续干活，确保殷厉回来前把悬臂固定好交差。

    军营这边，程咬金正偷偷摸摸躲在营帐喝酒，军规虽然三申五令严禁喝酒，但是对嗜酒如命的程咬金来说，简直是可笑的笑话，只要不给下属看到，私底下偷偷喝还是偶尔的事，这不，酒虫上来的程咬金又犯浑起来。

    “报！”

    嗤……

    偷偷摸摸喝酒的程咬金，被急匆匆闯入传令兵吓了一跳，喝进嘴里的酒呛到一口喷撒而出，喷得传令兵一脸都是酒水，一脸黑线的传令兵目瞪口呆看着程咬金藏起酒坛。

    偷喝酒脸不红气不喘的程咬金，干咳一声板起脸训斥道：“嗯哼…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何事？”

    传令兵想起正事，急忙忙禀报说道：“启禀将军，探子发现50里外突厥人大军踪迹，正朝定襄县这边快速赶来。”

    程咬金闻言一跃而起，兴奋目光摩拳擦掌说道：“嗯？此言当真？”

    传令兵很明确说道：“千真万确！”

    程咬金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好，来得好，殷小子，你终于来了，你，先出去。”

    传令兵抱拳应了一声躬身告退，殷厉不知道程咬金什么事那么高兴，守城利器遇到技术难题，没有办法让李丽质出手帮忙情况下，只好跑来程咬金这里求助帮忙。

    憋了一段时间无战事，终于要打仗的程咬金心情大好，追问起殷厉守城利器：“殷小子，你的守城利器如何了？突厥大军今晚将抵达定襄县。”

    殷厉闻言大吃一惊说道：“今晚？这么快？这个，程将军，小子遇到一些问题，可能需要程将军协助配合帮忙。”

    程咬金大感有些意外，拿出刚藏好酒坛，贪婪嗅一口说道：“说说看，要俺老程如何帮你？”

    殷厉见程咬金有商量余地，也就安心走上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程将军你只需……”

    阴郁春季下午逐渐进入黑夜，特意打扮了一番的李丽质，携带婢女如月一同出将军府，坐上准备好的马车出门，忠心耿耿十余名护卫尾随其后，驾驶马车的车夫朝殷厉的府邸方向驶去。

    马车里，如月忍不住打趣精心打扮过的李丽质：“公主，你今儿真美！”

    “讨打，我平日不美吗？”李丽质嗔怒责骂如月，内心却是很满意嘴甜的如月。

    如月彷徨下跪解释道：“小婢知错，公主每天都美！”

    李丽质扶起惊惶不定的如月说道：“行了，我又不是真的责怪你，好了，起来吧，等会带你吃好吃的。”

    古代封建制度太森严，李丽质压根没把如月当下人，一直把她当能聊天的姐妹，可惜如月内心跳不出封建制度，这让想聊心事的李丽质感到很无奈。

    收敛的如月沉寂着脸不敢说话，李丽质知道原因又不好过分要求她什么，悠悠轻叹一声不在说话，撩起窗帘坐着颠簸的马车，望着外面成群结队拖家带口百姓发呆。

    突厥人要打到这里来消息，李丽质在酒楼早有耳闻，殷厉在城楼疲于建造超前守城利器，加上外面拖家带口百姓离城，更加确定了突厥人打过来事实。

    马车颠簸一段路终于抵达殷厉府邸，元凛得到殷厉的指示早早门外等候，见如月搀扶着李丽质从马车走出来，急急忙忙走上前迎接长公主到来，走出来的李丽质见到殷厉府邸出现的府兵，预感到好像有什么不好事发生。

    李丽质罢手打断元凛行礼，瞥了眼府邸出现府兵守门皱眉不悦问道：“不必多礼，殷厉呢？这么多人守着大门，到底怎么回事？”

    元凛事先得到殷厉台词，卖力发挥生疏表演技巧，面露悲色支支吾吾说道：“这，启禀公主殿下，殷先生办事不力，程将军带人查办殷先……”

    “他敢，让开！”李丽质不等元凛废话完，又急又怒闯进殷厉府邸大门。

    守门府兵见长公主硬撑，象征式大声阻拦：“公主殿下留步！”

    “让开！！”李丽质还真怕程咬金动真怒，把殷厉怎么样了。

    守门府兵没有阻拦李丽质，通报完毕就睁眼闭眼让李丽质进入大门，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至于里面怎么演戏，没他们什么事了。

    正在大厅优哉游哉喝酒的程咬金，听到屋外守门府兵信号藏起酒坛，抹了把嘴角酒迹坐直身子，套用殷厉说法开工演戏：“来了，来了，臭小子，躺好，屁股翘那么高干啥？你，还有你，愣着干啥？打啊！”

    躺在地面的殷厉，望着两条手臂粗军棍，心惊胆战抱拳说道：“你们要轻……”

    两名配合演戏执行刑罚的府兵，抡起手中军棍说道：“殷先生，你后面垫着猪肉，没事，忍一忍。”

    “啊……”

    两名府兵军棍打下去，殷厉悲戚戚惨叫一声，尼玛，只是演戏唱双簧苦肉计，至于来真的打吗？还好屁股垫了猪肉，要是没垫还不皮肉开花了？这军法处置太狠了！

    “住手！！”

    两名府兵再次抡起军棍时候，盼星星盼月亮的殷厉，终于听到李丽质天籁之音，入戏的程咬金见李丽质来了，哼了一声挥挥手，两名府兵默契配合收回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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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私人专用厨师

    哎呀，哎呀……

    殷厉夸大其词很受伤惨兮兮叫唤，苦肉计开演套路李丽质入坑，看戏的程咬金忍不住鄙视殷厉一眼，戏精，程咬金心里谩骂殷厉一句。

    “老臣见过公主殿下！”演戏演全套的程咬金，不紧不慢作揖迎接李丽质。

    李丽质很是恼恨不安分的殷厉，护犊似的语气质问程咬金：“程将军，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程咬金板起脸公正泠然语气说道：“公主殿下，此人犯了大不敬之罪，未能按时完成守城利器，老臣也只能执行军法处置，来啊，继续打！”

    “喏！”

    两名府兵领命应了一声，慢悠悠举起手中的军棍，殷厉吓了一跳差点不想演了，尼玛，打一次屁股都受不了，在打下去岂不是半身不遂了？

    “住手！”李丽质天籁之音再次响起，如释负重的殷厉松了口气，心里念道还算你有点良心。

    两名府兵再次放下手里军棍，要不是配合演戏什么的，他们还真摔棍不玩了，这举一下又放下不累吗？这么粗的军棍可不是树枝。

    程咬金故作为难说道：“公主殿下，你这般阻挠处罚，老臣无法树立军威……”

    李丽质懒得搭理程咬金，玉指揪着殷厉耳朵怒斥道：“老实说，到底什么情况？”

    殷厉吃痛大呼道：“痛…痛…轻，轻点，还不是守城利器轮盘机械问题……”

    程咬金瞪大眼不可思议看着，如月与护卫们傻了眼，执行的府兵也傻了眼，李丽质这种男女授受不亲过分行为，在场的没有人敢指责，因为李丽质是长公主。

    这兔崽子，着实可恶，俺老程又被你骗了！李丽质顺手欺负殷厉消气动作，在古代是不允许的，要是两人没什么关系，猪也不信。

    得知原因李丽质松开手，当然殷厉没有交代黑一笔程咬金银子的事，要不然李丽质肯定会气得袖手旁观，殷厉也不会傻到说出这些。

    得知事情原由，李丽质朝程咬金说道：“程将军，放人。”

    程咬金有些为难说道：“这……”

    李丽质不容置疑说道：“今晚他会把守城利器造好，如若造不好，在加倍行罚。”

    程咬金假装为难给李丽质面子说道：“好，那老臣便给长公主面子，殷幕僚，午夜前造不好守城利器，休怪本将军无情把你挂墙头当军旗。”

    程咬金丢下狠话带人撤，苦肉计已演到这里了，没他什么事了，临走前程咬金内心很纳闷，这守城利器与长公主有什么关系？只顾着配合殷厉演戏的程咬金，忘了问明什么原因，还有长公主与殷厉关系匪浅啊！

    “人都走了，还不起来？”李丽质挥退护卫屋外等候，只留下婢女如月伺候。

    殷厉从地面爬起来，伸手掏出屁股后面包着的猪肉说道：“哎呀，公主殿下，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屁股开花了，如月，去帮我把这块猪肉洗一洗，顺便拿火去去毛哈！”

    感觉受骗的李丽质，气得花枝乱颤：“你……”

    殷厉尬笑着说道：“如月，别愣着，打了那么多下肉质应该松软了，等会做一顿美味红烧肉，我还有事与长公主单独聊聊。”

    意识到上当受骗的李丽质，秀目圆瞪气鼓鼓说道：“早知道，等他们打完更好。”

    见识了殷厉厚颜无耻脸皮，如月抿嘴偷笑应了一声，拿着三四斤重包裹好的猪肉出门，李丽质很想愤然甩袖离去，可想到馋人的红烧肉，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李丽质以前吃过军区红烧肉，那美味的味道现在记忆犹新，受不了这个时代乏味单调庖厨手艺，李丽质还是很期盼吃到殷厉亲手做的红烧肉。

    空闲下来殷厉才发现李丽质不一样地方，失神赞誉道：“好美！”

    出门前李丽质精心打扮过，白皙细腻的脸庞画了粉霞妆，清眸流盼勾人心魄，黛眉翘鼻，贝齿朱唇，殷厉发自肺腑赞誉声，李丽质白了殷厉一眼，算还有点良心，注意点自己今日特意打扮。

    是女人都喜欢被人赞美，李丽质也不例外，轻别如意镂金长簪，胸前留着两缕长发被风轻轻吹起，果真是风情万种态，千娇百媚生。

    殷厉收起心意悬马，拿出图纸奉上嬉皮笑脸说道：“李工程师，这个绞盘机械工作原理忘了，麻烦帮忙过过目，嘿嘿……”

    李丽质恼怒压低声音警告殷厉：“找死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要是完了，你也要跟着陪葬！”

    反应过来的殷厉尴尬不已抱拳赔罪：“呃，好吧，我错了，我道歉，公主殿下！”

    够狠的，死也要拉个陪葬，现在她身份不一般，能远离则远离吧，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不属于自己的，始终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李丽质勉为其难接受殷厉道歉，接过殷厉的图纸目光怪异说道：“你带铅笔过来了？”

    殷厉拿出自制竹筒炭笔说道：“没有，自己捣鼓弄的炭……喂，我就这么一支，好吧，你喜欢拿去吧。”

    李丽质夺走殷厉自制炭笔，瞥眼归我的目光之中，有求于人的殷厉双手投降妥协，一支炭笔而已，没了在做就是了，不值钱的东西。

    没想到殷厉还有这个手艺，居然把硬度不高木炭嵌入竹枝里，变成一支简陋的铅笔，李丽质不得不佩服殷厉的机智，换成她自己还真想不到这办法。

    有了炭笔简单多了，不习惯毛笔的李丽质，拿起殷厉的炭笔修改图纸机械构造，简单的转盘齿轮机械学，对于李丽质来说是手到擒来，她也了解一些守城利器原理。

    殷厉没有打搅李丽质修改图纸，走出大厅在李丽质护卫盯着目光之中走向厨房，亲自下厨红烧肉犒劳一下帮忙修改图纸的李丽质。

    厨房内清洗好五花肉的如月，见殷厉进来盈盈一礼，有些期盼恳请说道：“殷先生，如月可以学习一下庖厨手艺吗？”

    殷厉落落大方说道：“嗯，可以，你看好了。”

    殷厉拿起刀切好五花肉，在如月好奇讨教目光之中，把八角、姜、胡椒、糖、大蒜、盐等配料放入瓮里，加入少量酒去腥，盖上锅盖，小火焖40分钟左右至汁收干即可。

    如月受教细心记下殷厉教导步骤，半个时辰过去，瓮里传来一阵阵诱人飘香，如月崇拜不已望着殷厉，这是她有生以来嗅到最香的美食，殷厉不私藏还交待怎么庖制红烧肉，这肚量不是一般人能有。

    条件缺乏的时代，殷厉随手弄了几个菜，有一段时间没吃到美味的李丽质，美滋滋吃着久违美味，馋得如月直咽口水，看李丽质陶醉模样，味道肯定不错。

    殷厉欣喜看着李丽质修改的图纸，不愧是机械学高材生毕业的，随意修改了一下就把守城利器完善，委身去排雷真的是可惜了。

    李丽质停下筷子，很认真表情看着看图纸的殷厉说道：“我决定了，以后你做我专用厨师！”

    回过神殷厉傻了眼说道：“什么？专用……”

    呜呜呜……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阵急促深沉号角声响起，李丽质目光望向殷厉，而殷厉也是一脸懵状态，李丽质的护卫直接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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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兵临城下突厥大军

    战争号角已吹响了，殷厉没空招待李丽质，拿起修改好的图纸直奔出去，突厥人来得太快了，守城利器缺机械零件还没有造好，现在赶制出来也要一个时辰，装上去才能让守城利器正常工作。

    殷厉跑出府邸大门期间，王茂带着人骑马赶来，见到殷厉出来松了口气，也没有废话直接把一匹空马交给殷厉，元凛直接跑过来扶着殷厉上马。

    骑马赶往城门方向，殷厉追问王茂情况：“王队正，突厥人来了多少人？”

    王茂脸色不太好看，如实禀报突发的军情：“殷先生，城外好多突厥人数之不尽，应该有十万之众，程将军已下令关闭所有城门，许多百姓都来不及进城遭到突厥人疯狂屠杀……”

    虽然早有军报突厥人赶往定襄县，程咬金也安排了人去把城外百姓召集进城，可有些百姓要么磨磨蹭蹭，要么不相信突厥人来了，一拖再拖不肯进城避难，导致很多百姓在突厥人杀来的时候逃不及进城。

    这些愚昧不听劝的百姓，殷厉不好断然他们对与错，但是他们错过最佳进城避难时间，也算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狼了不信，等真正狼来了才愿意相信已经迟了，殷厉不是圣人，没心情也没兴趣去管谁对谁错。

    城门焦急等候的程咬金伤透脑筋，两台巨兽般守城利器还未完工无法使用，突厥大军还真如探子所言，入夜便赶到定襄县，那密密麻麻十万大军，不是定襄县三万不到守城军可以拼的。

    本来这十万突厥大军，应该是与李靖大军对战的，可突厥颉利可汗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弃李靖大军不顾转战这边，还真让程咬金措手不及。

    李泰早早带人赶来，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赶来报道，程处默骑马姗姗来迟，却未见正主殷厉出现，琢磨着要不要摆殷厉一道？

    盼星星盼月亮的程咬金，终于盼到殷厉到来松了口气，假装生气埋汰说道：“殷幕僚，你终于来了，在不来俺老程还真要派人把你绑来了。”

    殷厉翻身下马抱拳歉意说道：“程将军，图纸需要修改来晚……”

    李泰不忘摆殷厉一道，冷嘲热讽说道：“殷幕僚，突厥大军杀来了，还不赶紧用你的守城利器击退突厥大军。”

    看不过眼的程处默与李泰杠上：“魏王殿下，你是不是皮子痒了？还是耳聋了？没听殷老大说图纸需要修改吗？”

    李泰没有搭理找茬程处默，冷笑着排挤殷厉：“孤王可是记得某人说过，突厥人大军来了，用守城利器击退，怎么？想抵赖不成？”

    李泰无视自己存在，死咬着殷厉不放，程处默抡起板斧挑衅破骂：“我看你是找打……”

    程咬金头一个大，心烦无比大喝一声：“放肆，大敌当前你二人在胡闹，都军法处置！”

    程处默与李泰闭嘴抱拳低下头，两人吵归吵还是懂得分寸，见两人安分下来，程咬金目光望向殷厉，而殷厉在他们两人吵的时候，早已安排工匠们抓紧时间，对照修改过的图纸打造零件。

    程咬金走向殷厉这边，急不可耐问道：“殷幕僚，你这守城利器，还要多久可以使用？”

    殷厉粗劣估算说道：“就差这两个零部件，如果不出意料，一个时辰便可。”

    程咬金很是不满说道：“一个时辰太久了，城池半个时辰也支撑不了，想办法再快点。”

    殷厉不以为然说道：“坚持一个时辰也不是没办法，程将军，先上去看情况，小子还有后招拖延时间。”

    殷厉说得这么肯定，程咬金大为惊喜，只要殷厉有后招就行，也没多问什么后招，拂开挡道碍事的李泰，与殷厉一起上城池观看突厥大军。

    登上城楼的殷厉倒吸一口冷气，城外一里远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突厥大军，多以骑兵为主突厥大军并排成长方形队列，肃杀之气远远便能感到，旗帜飘飘火把如同星火燎原，各种千奇百怪笨重攻城武器，很多殷厉都认不出来。

    冲车：最简单的在车上设置吊架，吊着一根首部包铁或铜的木头，以士兵来回推动，冲撞敌城城门或城墙。

    云梯：这个基本没什么可说的，在古代属于战争器械，用于攀越城墙攻城的用具，突厥经常与汉人打仗，多少会学到云梯这种攻城器械。

    倒是一个类似攻城塔的巨物，引起殷厉高度关注，这玩意不输于中原的东西，也不输于突厥人产物，好像是西方国度8世纪时期才有，震惊不已的殷厉张大嘴难以合拢，难道攻城塔是突厥人发明的？

    程咬金刚想要开口，城楼入口楼梯传来骚动：“长公主殿下，城楼危险，还望……”

    “让开！”李丽质娇叱声传来，试图阻拦的府兵束手无策不敢阻拦。

    李泰走上前阻拦李丽质说道：“丽质，此处危险，不可任性！”

    李丽质理也不理李泰，拂开挡道的李泰，尽直走向城楼殷厉这边，没见过古代战争画面的李丽质，很好奇古代战争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与电视里一样的？

    程咬金慌了神阻拦李丽质说道：“长公主，大战一触即发，城楼势必成攻击重点，还望公主回去等候。”

    李丽质哪里甘心就这样下去？左闪右闪挡路的程咬金说道：“程将军，我只是看看，不会打搅你们作战，他都可以上来，我凭什么不能？”

    程咬金寸步不让气恼的李丽质拿殷厉说事，程咬金愕然松懈回头望了一眼，李丽质看准程咬金松懈机会，错身闯过去跑到殷厉身边站着，发觉上当受骗的程咬金哭笑不得，只好满足一下李丽质好奇心，在想办法把她劝下去。

    居高临下望着城外黑压压一大片突厥大军，那十万大军视觉震撼感不是电视或电影能体会得到的，李丽质深深被震憾到移不开目光。

    “长公主，小心！”

    “丽质妹子，快闪开！”

    李丽质还没反应过来，城池外百米远一具尸体诈尸，拿着一张两米大弓拉弓射箭，殷厉发现箭支目标是李丽质，来不及想太多直接推开李丽质。

    李丽质被殷厉推开躲过了致命的箭，不过殷厉就没那么好命了，直接正中胸口被击飞出去，一声声惊呼声之中，把死神手里逃过一劫的李丽质惊醒。

    程咬金庞然大怒，朝城池弓手大吼：“放箭，杀了他，杀了这个阴险龟娃！！！”

    弓手得到程咬金命令，唰唰射出密集箭雨，诈尸偷袭的突厥兵被密集箭雨射成刺猬，而突厥大军那边却不为所动，一动不动观望城池动静。

    望着舍身相救中箭倒地的殷厉，李丽质眼角不争气流露出泪痕，赶在程处默跑过来前面跑到倒地的殷厉，无暇理会李泰与程处默惊骇世俗目光，蹲身抱起中箭生死不明的殷厉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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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守城噩梦般利器

    “醒醒，你不要死，醒醒，呜呜…快醒醒，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感觉天旋地转的李丽质，抱着生死不明殷厉哭得好伤心，惊呆李泰和程处默，气愤过后的程咬金发现了什么，耐人寻味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陌生世界的李丽质无依无靠，殷厉这两天陪伴感觉很安全很安心，要是他真的走了，李丽质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还能在这陌生世界坚持下去？

    程处默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追随程处默身后的华盛同样咬牙切齿，突厥人用卑鄙的手段偷袭，殷厉为了保护长公主挡箭生死不明，李泰见殷厉中箭松了口气，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不会影响到李丽质嫁给长孙冲。

    咳咳……

    肋骨受伤痛晕过去的殷厉，被哭泣的李丽质抱着牵扯痛处悠悠转醒，温暖带有阵阵处子幽香的怀抱，以及湿漉漉的脸孔全是李丽质哭泣泪水，殷厉傻了眼望着哭泣的李丽质。

    见怀中的殷厉醒过来，李丽质破涕为笑说道：“你，你，你没死？你是不是故意讹我？”

    牵扯肋骨的殷厉咧牙呼痛说道：“我穿着防弹衣，那有那么……啊！！！”

    想起殷厉有防弹衣，又害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李丽质恼羞成怒推开殷厉，再一次牵扯断裂肋骨伤口的殷厉，忍不住悲戚戚惨叫一声，李丽质顿时手足无措慌了神，直到程咬金走过来出手扒开箭支。

    李泰有些失望殷厉居然没死，这家伙命咋就那么硬呢？程处默欣喜撞开郁闷着脸的李泰，跑向倒地痛嚎的殷厉扶起来，华盛见殷厉没事，紧绷的心松了口气。

    程咬金拿起变形箭头，倒吸口冷气说道：“我滴乖乖，臭小子，你穿了什么盔甲？俺老程瞧瞧。”

    殷厉在程处默搀扶下，双手护胸碰到肋骨咧牙呼痛说道：“咳咳，程将军，战事，战事要紧。”

    殷厉目光偷偷望向李丽质这边，很是回味刚刚那一幕短暂温存，李丽质发现殷厉目光，还有其余将士们怪异目光，窘红火辣辣的俏脸，慌慌张张从殷厉身边跑过，丢下一句小心点便消失在城楼黑夜里。

    被程处默搀扶着的殷厉，有些不舍迷离着目光，望着落慌而逃的李丽质消失黑夜里，走火入魔似的满脑全是李丽质怀里抱着一幕，直到李泰出现殷厉视线，用威胁目光和手势警告殷厉别在妄想。

    我在想什么？她是公主身份，不可能会有机会的！转眼想到李丽质大唐公主身份，殷厉内心传来一阵阵忧伤，以前都没机会追到身为军花的她，现在她变成了大唐公主，机会更是渺茫为零。

    “嗯哼……嗯哼，殷幕僚，突厥人兵马如此众多，你莫要私藏赶紧说说看，如何守城？”程咬金干咳几声，把身陷儿女情长的殷厉拉回魂。

    殷厉拂开程处默的搀扶，朝程处默身后的华盛说道：“华队正，看你的了。”

    “嗯？”程咬金望向程处默身后的华盛，程处默受不了他老爹目光，螃蟹挪步不想与他老爹目光对峙。

    华盛心知殷厉用意，欣喜单膝跪地如实禀报：“启禀将军，属下按照殷先生交代，收集了城内所有废油与那个，那个……”

    程咬金见华盛吞吞吐吐难以启齿，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赶紧抬上来，突厥大军随时可能要攻城。”

    华盛抱拳应了一声，转过身小跑下城楼准备，程处默目光好奇望向殷厉，他压根不知道王茂和华盛做什么，只知道殷厉调用两人一直忙得没停，接触程处默疑问的目光，殷厉苍白无血的脸牵强笑而不语，不想解释太多，一说话肋骨那个，贼痛。

    没多久，华盛带着数百人扛着酸爽要命潲水油上楼，还有一桶桶臭气熏人的木桶，一股脑倒进找来的五口大鼎，大鼎下面放满木材焚烧大鼎。

    “这是干啥？”

    “不晓得，好臭！”

    “是啊，臭死人了，这是要干啥？”

    城楼上数以千计府兵们遭遇倒霉，那酸爽的潲水油和粪便倒进大鼎焚烧，气味更是熏得要人命，受不了的人直接撕下一些布袍堵住鼻孔。

    程咬金熏得大翻白眼，捂着鼻子瓮声瓮气怒斥道：“殷幕僚，你这是要干啥？”

    李泰见程咬金发飙，紧随其后发难找殷厉麻烦：“胡闹，来……你，程处默，你故意的。”

    险些被撞到城楼边缘李泰，恼怒指责想陷害推自己下城楼的程处默，吹着口哨程处默装作什么也不知情，斜望着天空仿佛在找什么。

    殷厉信心十足说道：“程将军，这叫金汁汤，大火熬制沸腾即可，乃守城利器之一，被浇到的人皮肉分离感染细菌，重者不治而亡，轻者痛不欲生，一辈子活在阴影之中。”

    程咬金等人闻言不寒而憟，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感染，什么细菌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到滚烫的油洒在人身上，那滋味还真的不是那么好受，这么缺德阴损的法子，也亏殷厉想得出来。

    突厥大军这边，颉利可汗招招手，号角声在城外回荡不绝，三万突厥前锋顶着盾牌推动攻城器械，万人齐喊整齐一致士气战歌，震慑人心听不懂的战歌士气十足，进行试探定襄县的守军实力。

    大战一触即发，定襄县城楼数以千计府兵人人自危，但并没有被突厥气势所吓倒，将士们一个二个握紧手中弓，等待程咬金的命令。

    程咬金捂着鼻子，忍受要命酸爽臭味，目光望向殷厉好了没有？得到殷厉摇头答复，程咬金咬咬牙大喝一声：“弓手准备！”

    数以千计将士们拿起弓，从后背箭壶拿出箭搭上弓，深呼吸一口弥漫的臭气，等待突厥大军进入范围，300步，290步，280步……弓手们估算着突厥大军进入射程范围。

    殷厉紧张又激动俯视着突厥前锋大军，这是一场很真实的古代大型攻城战，守城方拼的是家底和毅力，攻城方拼的人口与勇气，很刺激很血腥的古代战争。

    突厥前锋大军进入弓手射程范围，程咬金大喝一声：“放箭！！！”

    窸窸窣窣……

    蝗虫般的箭支从城楼齐射而出，望着密集恐惧的箭雨，以抛射运动方式坠落突厥前锋大军阵营，殷厉被这画面深深震憾到，这就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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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守城必杀器金汁

    “顶盾！！！”

    突厥前锋将领大喝一声顶盾，三万突厥大军纷纷顶起盾，密集箭雨倾洒而下，包铁或铜的盾牌防御力很差，抛射而下的箭雨点般落在突厥大军阵营。

    箭支穿破简陋的盾牌，运气差的人直接成马蜂窝，第一轮铺天盖地箭雨过后，数百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突厥人没有胆颤退去意思，顶着盾蜗牛似的继续推进。

    第二波定襄县城楼箭雨再次出现，一个紧接着一个尸体倒地长眠，两轮箭雨过后丢下上千尸体在战场，突厥将领紧咬牙关鼓舞士气继续前进。

    近了，近了，数以万计突厥人渴望着鲜血，推动到定襄县城墙三十步范围，城楼第三轮箭雨再次出现，一个又一个生命就这么消逝。

    城楼唐军上箭的时候，突厥将领大喝一声：“杀！”

    上万突厥兵丢弃手中盾牌，掏出长弓反击城楼唐军弓手，“盾兵！！！”程咬金发现上万突厥兵弓手，镇定自如大喝一声盾兵。

    上千名府兵们在殷厉诧异目光之中，整齐一致提着盾跑到城楼边缘，哗啦啦声竖起半人高铸铁盾，形成一道密不透风钢铁洪流般的防御墙。

    叮叮叮……

    万箭齐发的场面很骇人，黑压压一片的箭雨比蝗灾还恐怖，箭头击中铁盾传来刺耳撞击声，顶盾的唐军府兵险些扛不住，漏网箭支或多或少命中一些府兵，武艺不精的殷厉捡起一个盾防御漏网箭支。

    上万突厥兵分两批齐射，采取人多欺负人少战术，压制着城楼弓手的火力，其余攻城的突厥兵加速推动攻城器械，冲车以最快速度占据城门。

    哐…哐…哐……

    城门被冲车强攻撞击下，身在城楼的殷厉能隐隐感觉到地震般晃动，城楼稀里哗啦震落大一片沙尘，太刺激了，第一次体验古代战争的殷厉，兴奋目光之中带着一丝丝担忧，不知道城门能坚持多久？

    程处默第一时间发现盾兵外云梯，大吃一惊抡起宣花斧大喝：“云梯，是云梯，快，砍断云梯！！！”

    程咬金抡起宣花斧搁飞一支箭，朝龟缩盾牌后的殷厉破口大骂：“殷幕僚，你丫的别藏得乌龟似的，你的守城利器什么时候好？”

    殷厉望了眼冒白烟的大鼎，也顾不得温度有多高，朝华盛招呼道：“华盛，可以倒金汁了！”

    华盛闻言摩拳擦掌道：“是，都闪开，倒金汁了！”

    顶盾的府兵们闻言纷纷退去，一下子把城楼防御撤了，城楼下面的突厥将领惊异望向城楼，不明白唐军怎么撤掉防御了？机会难得突厥将领也没多想，挥手示意攻城突厥兵开始攀爬云梯。

    当五口大鼎被推到城楼边缘，突厥将领隐隐感觉强烈不安，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攀爬的突厥兵不知道大鼎是什么，也没有多想一个紧接着一个往上爬。

    华盛举起手用力一挥大喝：“倒！”

    五口大鼎在数十名府兵们用木棍撬动底座下倾斜，新鲜出炉上百度的金汁倾泄而下，恶臭沸腾的金汁浇在冲锋突厥兵头上，瞬间皮炸肉裂凄厉惨叫一声，从云梯往下坠落。

    恶臭的金汁飞溅烫到其他人，皮直接被烫肿全身酸臭，呕吐之余烫手油污滑腻无比掉落云梯，其余侥幸躲过金汁一劫的人，直接被滑腻滚烫金汁烫手或打滑掉落地面。

    不但爬云梯的人倒霉，攻城的人更是倒霉，兜头倒下的金汁直接把上百名突厥兵烫熟，连惨叫机会也没有活生生变成油炸鬼，后续涌上的突厥人踩到滑溜的油污，直接摔出个四脚朝天，烫的哇哇大叫满地打滚。

    稀里哗啦的金汁一眨眼倒完，连同大鼎被敲落城楼，把冲车和倒霉鬼砸成肉泥，只是一眨眼功夫时间，数以千计的突厥兵命丧城门，受伤的人没有人去救，谁也受不了那股熏人作呕的恶臭味。

    居高临下俯视突厥大军大乱的程咬金大喜：“哈哈哈……好，哇嘎嘎，好，弓手准备，放箭！”

    唐军弓手得令迅速拉弓，连瞄准都省回了，直接放箭乱射城下自乱的突厥大军，密集的突厥大军不用怎么瞄准，随便乱射十支箭也能中好几个。

    唐军铺天盖地箭雨反击，还没来得及上箭反击的弓手，直接被乱箭射成马蜂窝，而挂在城墙的云梯却没有突厥兵去爬，过不去滑腻油地，就算是过得去，那厚厚一层恶心恶臭又滑的油，谁也爬不了。

    双方弓手互攻数轮各有损伤，城楼借助地势高占据优势伤亡不大，而处于劣势的突厥大军去挂彩损伤三分之一，伤亡还在持续增长之中。

    局势反转太快，后方吹响撤退号角，突厥将领握紧拳头，咬咬牙大喝一声：“撤，撤，撤军！！”

    见突厥大军撤退，程咬金十分解恨下令道：“跑？哪儿跑？射，狠狠地射，哇嘎嘎……”

    殷厉看着撤退的突厥大军，皱着眉头望着城楼下面不言不语，雪花薄薄一层覆盖油污，不出两个时辰，这些油污就被雪覆盖，失去了保护作用。

    撤退的突厥大军丢下重伤或跑不到的人狼狈撤军，谁也不愿意去搭救恶臭又恶心的同胞，城楼还有唐军弓手玩命似的反击，多逗留一刻死得更快。

    撤退的突厥大军逃出弓手射程范围时，原本三万的大军只剩下两万不到，惨烈的攻城没有攻破城门，反而丢了上万冤魂饮恨长眠，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初战告捷程咬金心情大好，轻拍殷厉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哇哈哈……殷幕僚，你这回立了大功，好，哈哈，很好！”

    程处默一脸欣喜跑过来，熊抱快要痛晕过去的殷厉大笑道：“殷老大威武！”

    府兵们在华盛带头下，一窝蜂跑过来抛弃殷厉，庆贺他们首战以最低伤亡守住城池，几番抛落之下殷厉承受不住他们的热情，借口有伤要回去修养。

    李泰目光死死盯着殷厉，内心充满嫉妒与怨恨，这家伙命怎么如此硬？乱战之中居然还活着，现在还立了大功，这让默默无闻的李泰心里很不平衡。

    殷厉没空去关注记恨的李泰，肋骨伤还在隐隐作痛，在程处默等人群拥之下离去，程咬金身为主将没跟着去瞎闹，他还有很多善后的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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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难消要命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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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厉回到府邸大厅躺着没多久，孙妙被程处默押解犯人似的前来，其实不用程处默押解，得知殷厉受伤的事，孙妙早就背好药箱前来，只是刚出营就碰到程处默，被急躁的程处默扣押犯人似的赶来。

    殷厉费劲脱下防弹衣，强忍着肋骨剧痛咬牙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肋骨受伤而已，孙军医，你会修复肋骨吗？”

    “这……”孙妙被殷厉的话问倒了，惯用草药治疗伤口的他，医术有限对铁打损伤这些不在行，他哪里懂得怎么修复肋骨？他的师傅或许还懂得一些。

    程处默急性子受不了孙妙，揪起孙妙衣领骂骂咧咧道：“什么这的，那的，你到底懂不懂？”关心则乱的程处默作势要揍孙妙。

    殷厉及时开口制止说道：“行了，处默，孙军医，你过来吧，我教你怎么修复肋骨。”

    程处默松开孙妙大喝道：“还不去？要是殷老大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劈了你！”

    孙妙轻抹额头汗水，如释负重点头应道：“好，好……”

    程处默这种极品恶货，继承他老爹的脾气，孙妙得罪不起认栽，殷厉不私藏传授接骨手法，孙妙又惊又喜坐到软塌，在殷厉指点下摸到受伤的肋骨处。

    孙妙是不错的人，殷厉没有私藏讲解人体肋骨分布，1-3根肋骨粗短，并且有锁骨和肩胛骨的保护，不容易骨折，4-7根肋骨长而且薄，最容易受伤骨折，殷厉自己也能感觉到是4-7肋骨断了。

    经过殷厉循循教导，孙妙懵懂受用学到很多东西，更是对殷厉钦佩不已，殷厉很清楚自己伤势，属于双处肋骨骨折，就是两根断了，而且骨头茬子没露出来，这种骨折一般错位很少，基本可以自行愈合，当然也要处理才行。

    孙妙在殷厉教导之中，心惊胆战用力掰了一下，殷厉震破瓦片似的惨叫声，吓得程处默想揍孙妙一顿，这家伙救人还是折磨人呢？连大厅外等候的杂役元凛也狠狠吓了一跳，这是受多大的罪呢？

    修复了殷厉断了的肋骨，孙妙不敢有丝毫怠慢，后面还有一双眼睛盯着，赶紧用宽布条固定殷厉胸口，这种方法也适用于胸背部、胸侧壁多根多处肋骨骨折。

    虚弱的殷厉很想睡一觉，张张嘴有气无力说道：“好，好了，孙军医，你去配一下接骨散，药方是：栗黄1斤(晒干)，雄黑豆半斤(炒熟)，桑根白皮1斤(锉)，没药2两，麝香半两(细锉)……”

    孙妙轻呼一口气说道：“好，好……”

    不待孙妙说完，程处默揪起孙妙恶狠狠说道：“好什么？赶紧的，我盯着你！”

    郁闷着脸的孙妙，直接被程处默揪着走出大厅，程处默见殷厉睡着了，也不好意思在打搅，只苦了成受气包的孙妙，被程处默全程受气赶回军营配药。

    殷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李丽质带着如月急匆匆赶来，当看到殷厉没有血色的脸，李丽质心生自责，殷厉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内心自责的李丽质提着食盒走进大厅，如月识趣在大厅外面等候。

    看着殷厉躺着难受模样，李丽质心里很清楚，伤筋动骨一百天，如果哪个部位的骨头受伤了，就需要好好保养并且休息一百天，而肋骨位于人的胸部和腹部之间，骨头的刺激会导致人们肚子疼，或者胸部下面的部位疼痛，那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你，你还好吧？”李丽质把食盒放到一边，轻声细语把浅睡的殷厉惊醒。

    见到一脸担忧的李丽质，殷厉挪动一下说道：“还死不了，咳咳……”

    李丽质出奇温柔，用手推了下殷厉肩膀说道：“行了，受伤就好好歇着，我熬了一些鸡汤……”

    殷厉很不习惯眼前李丽质，怪异着脸说道：“呃，你会熬汤？嘶，痛，痛！”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李丽质用玉指揪着殷厉耳朵：“怎么？嫌弃是不是？”

    好男不跟女斗，李丽质恢复正常，殷厉投降说道：“不敢，不敢，公主殿下，我，我错了，我喝，我喝！”

    李丽质见殷厉投降才罢手，心情大好打开食盒，拿出油乎乎炖烂不成形的鸡汤，乱七八糟的药材漂浮烫面，看得殷厉汗流满面，寻思着喝完会不会中毒？

    嗤……

    入口咸到苦的鸡汤，那要命苦比黄连药材味，呛得殷厉无法下咽，尼玛，这是毒药吧？

    “很难喝？”李丽质阴沉着脸色，双手死死揪紧裙角，盯着嘴巴溅出鸡汤的殷厉。

    殷厉死撑着咕噜一声咽下去，露出比哭还难看笑容说道：“没，没，好，很好喝！”

    李丽质闻言松了口气，露出殷厉犯花痴笑容：“是吗？那你多喝点！”

    尼妹，殷厉恨不能甩自己两巴掌，在李丽质双手撑着下巴期盼目光之中，硬着头皮慷慨就义似的，死撑着喝堪比毒药的鸡汤，每喝一口就感觉喝了几口海水难受，如来大大，玉帝大大，卖狗的上帝，贼老天，来个救星救救我吧！

    “殷先生，殷先……”

    “留步，公主殿下在里面。”

    泪流满面漫天神佛祷告的殷厉，终于感动了上苍好怜之心，派遣天使般的王茂出现，如月如同地狱恶魔似的阻拦，殷厉都想拿鞭子出去抽她一顿。

    李丽质刚想出去驱赶王茂的时候，殷厉强忍着伤痛爬起来说道：“呃，那个，鸡汤我晚点回来再喝，军情要紧。”

    不等李丽质说些什么，殷厉咧牙忍着胸口痛处，套上鞋子抓起脱下的防弹衣，逃似的从大厅逃出来，独留生气的李丽质望向殷厉喝了三分之一的鸡汤。

    殷厉忍痛跑出大厅，在如月诧异目光之中，喊住欲要离去的王茂：“王队正，等等，守城利器完工了吗？”

    王茂有些激动抱拳说道：“是的，殷先生，工匠不负重望……殷先生，你的伤？”

    殷厉不以为然说道：“不碍事，走，去瞧瞧。”

    不堪回首那堪比毒药的鸡汤，殷厉拽着一头雾水的王茂闪人，撤吧，在不走，等下李丽质追出来，想跑都跑不了，那要命的鸡汤简直是毒药中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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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压轴武器抛石机

    定襄县五十里外平原草地，八万精锐大唐府兵急行军，长长火龙点亮平原草地，随军的还有数辆囚车，时不时传来莺声哭泣，尾随粮草车队娓娓赶上。

    两员大唐猛将骑着马疾驰而赶，这两员大将正是大唐赫赫有名李靖与尉迟敬德，两人汇合剿了突厥颉利可汗老巢，俘虏了颉利可汗家眷连夜急行军，支援程咬金镇守的定襄，一举合围犯浑去攻打定襄的颉利可汗大军。

    急行军的尉迟敬德，一脸担忧着脸色说道：“药兄，你说老恶货能守住定襄吗？”

    李靖捋着胡须，沉吟一声说道：“敬德兄，老恶货为人虽冲动，打起仗来还是懂得分寸，如若我等及时赶到，理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靖虽然相信程咬金为人，但是也不敢太过于信任，必定程咬金属于易冲动类型，守城说实在不是他专长，冲锋陷阵才是他拿手好戏，李靖什么都不怕，就怕程咬金犯浑出城迎战。

    尉迟敬德点点头没有在说话，李靖分析的很有道理，程咬金就是那么个脾气，要是身边没有幕僚出谋策划，还真说不准会出事，也只能急行军加快速度去支援，以免程咬金犯浑把定襄丢了。

    两骑快马疾尘而来，尉迟敬德见自家孩儿与李德奖英姿飒爽身影，颔首点头微微一笑，常言道虎父无犬子，尉迟宝床几乎继承了尉迟敬德全部优点，成熟与稳练，就是需要多加磨炼才能成大器。

    李德奖勒住马缰，朝停下的主帅李靖抱拳请战：“爹爹，孩儿听到突厥人进攻号角声，请爹爹准许孩儿领骑兵一万当先锋前去支援。”

    李靖板起脸训斥李德奖道：“胡闹，岂有越位带兵之理。”

    尉迟宝床抱拳立军令状道：“属下协助李中侯，不负使命牵涉突厥大军，如有闪失愿承担罪责。”

    李靖目光望向尉迟敬德，坦然大笑的尉迟敬德捋着胡须说道：“药兄，年轻人，需要多磨练。”

    尉迟宝床士勇当先立军令状，尉迟敬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尉迟宝床表率，一句话年轻人需要多磨练，打动李靖的心坎，是啊，他们老一辈已经顶不了多久，是时候多磨炼磨练这些年轻人了。

    李靖轻叹一声点头说道：“嗯，尔等点铁骑一万，速速支援定襄，切记，只许牵制，不可恋战。”

    “是！”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欣喜应了一声，领命勒马转身去点兵打前锋，支援定襄那边的吃紧局势，不消片刻带领一万精锐铁骑快马加鞭脱离大军。

    望着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带兵消失的背影，李靖内心转折难安有些后悔，他们都是没有什么作战经验的年轻人，一下子放任他们出去带兵打仗，还真有点患得患失的复杂心情。

    定襄城门这边，两架战争收割机巨兽抛石机终于建成，跨越两三个朝代的战争武器，注定是城外突厥大军噩梦阴影，连程咬金也惊动跑出来观摩，被洪荒巨兽般抛石机深深震憾，虽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如此庞然大物岂是花瓶？

    十辆牛车载着一丈宽巨石出现，每一辆牛车动用三头牛拉，轮毂把街道压出深深痕迹，吸引一大票休息的府兵们前来围观，当牛车停靠在战争巨兽抛石机前，闻风赶来的府兵们都被震撼到了。

    “这是何物？”

    “不晓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不废话吗？出自殷幕僚之手，岂是凡物？”

    围观的府兵们窃窃私语，猜不出战争巨兽有什么用，当一名府兵高度宣扬殷厉不凡时，引起其他府兵们认可附和声，城楼一战和殷厉以少胜多事迹，逐渐在军中传开。

    闻风姗姗来迟的李泰，听到府兵们讨论殷厉，那崇拜语气及敬仰的表情，直让李泰很不舒服，殷厉威望越大越不是什么好事，嫉妒恨积怨越深的李泰，脑海里冒出一个疯狂想法，怨恨目光望向检查抛石机的殷厉那边。

    带伤检查抛石机的殷厉，仔细检查几遍抛石机所有零部件，确保没有问题能正常使用，这可是夸下海口卖了10贯钱技术武器，要是出篓子什么的，程咬金不活劈了自己才是怪事，马虎不得。

    呜呜呜……

    城外传来突厥人深沉号角声，钢铁洪流般哐啷声哐啷声，由远至近传来，城楼咚咚咚击响擂鼓声，围观的府兵们迅速朝城楼方向跑去，跑到城墙边拿起角弓与一篓篓箭壶，直奔上城楼防御突厥人攻城。

    程咬金拂开挡道的府兵，走到殷厉身后迫不及待问道：“殷幕僚，你这玩意能用了？”

    殷厉朝王茂说道：“王队正，操作方法你已知道了？”

    王茂双手抱拳激动不已应道：“记住了，殷幕僚放心！”

    没有什么交代的殷厉点点头说道：“好，这里交给你了，程将军，且上楼观战！”

    程咬金半信半疑道：“好！”

    殷厉在两名府兵搀扶下走向城楼，程咬金本来想让殷厉不用去城楼，可守城利器抛石机是殷厉亲手建的，要是他不亲自指挥，程咬金不动咋整，只能委屈一下殷厉带伤去城楼指挥抛石机。

    再次踏上城楼的殷厉，这一次不在像第一次懵懂激动心态，而是变得更加沉稳，都说战争能改变一个人，只要经历过了战争，人的心态就会发生变化。

    颉利可汗坐镇不住了，分析了定襄守军大致实力，重振兵马作出最终决定速战速决，黑压压的突厥大军全军出击，势要拿下定襄，为死去一万亡魂族人与冤死的干儿子报仇。

    铺天盖地的突厥大军突进四百步距离时，颉利可汗拔出佩刀大喝一声杀，九万突厥大军撕破喉咙呐喊着冲锋，骑兵纷纷换上弓箭，以游骑迂回方式放箭进攻城楼，攻城兵则推动冲车与云梯还有攻城塔出动。

    城楼府兵们手心全是汗，没有主将程咬金的命令，他们只能握紧手中的弓，静静地等待程咬金命令，而程咬金目光望向殷厉，等待殷厉指挥守城利器。

    殷厉朝身边的传令兵点点头说道：“传来下去，可以开始了！”

    传令兵闻言高声呼喊一声：“装弹！！”

    程咬金目光望向城内两台战争巨兽那边，李泰与程处默先后望过去，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看着战争巨兽大显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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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战争收割机

    “装弹！！”

    得到命令的王茂，朝数十名府兵大喝一声，负责转动齿轮转盘的五个府兵们，喊着口号转动转盘，随着转盘一点点转动，抛石机三条原木做成发射杠杆被压弯。

    发射杠杆被压弯到底后，数十名府兵喊着整齐口号，把两个重达数百斤大石撬到发射台，长达一盏茶时间准备工作，抛石机终于装好石弹，两名提着木槌的府兵摩拳擦掌，随时等候命令发射出去。

    王茂得到城楼传令兵命令，大喝一声下令：“放！！”

    两名拿着木槌的府兵用力一敲，卡着齿轮的木栓直接被敲飞，两个重达数百斤的大石在抛石机物理作用下，呼啸着抛向半空朝城池方向外面飞去。

    呼啸大石沿着城池飞过，城池上的府兵们艰难咽着口水，不可思议目光望向流星般两个大石，以雷霆不及耳速度砸向突厥大军，而冲锋的突厥大军丝毫不知死亡降临。

    “那是什么？”

    “天啊，石头，是大石头！”

    “快跑啊……”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巨石轰炸过后，数以百计突厥被砸成肉泥或被震飞出去，连定襄城池也能清晰感觉到地震般震动，反观突厥大军那边被巨石砸死砸伤一大片人。

    噩梦只是仅仅才开始，余力未消的巨石，以雷霆之势压碾突厥大军，闪避不急的突厥人，不是被压死当场，就是被压断或压扁手脚，两个巨石压出两道长长血痕，巨石痕迹之下突厥大军分成两股。

    惊讶过后程咬金猛拍手大呼：“好，好，哈哈……此物甚好，此物甚好！哇嘎嘎……继续，继续。”

    守城利器抛石机发挥出惊人战绩，心情大好的程咬金拍手叫绝，开始还抱有怀疑心态这一刻消失无踪，哟喝着继续发射石弹兵不血刃解决这些突厥大军。

    李泰目瞪口呆望向突厥大军，两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巨石，在抛石机加持下，变得战争收割机似的，万物在它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一盏茶时间过去，还未见到抛石机发射，突厥大军又重整旗鼓，程咬金有些不愉快问道：“嗯，殷幕僚，为何还不继续？”

    殷厉不紧不慢说道：“程将军，抛石机威力虽然巨大，但是装弹速度很慢……”

    心有不服又嫉妒的李泰，不忘冷言冷语讽刺殷厉：“那有何用？”

    “啧啧…总好过某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程处默冷言冷语怒怼回李泰，呛得李泰脸色极其难堪无力反驳。

    眼见突厥大军进入弓手射程范围，程咬金举起手大喝道：“弓手准备！”

    守城弓手齐刷刷拉弓搭箭，有抛石机如此战争机器在，士气大增的守城府兵随着程咬金一声命令，数以千计的箭雨阻挠突厥大军前进步伐。

    突厥大军这边，草原之王颉利可汗无视守城箭雨，刚刚两个巨石震憾人心轰炸之下，非但没有撤退重整大军继续强攻定襄城，铁了心要踏平眼前中原要塞之城。

    颉利可汗高举手中佩刀大喝：“草原勇士们，第一个攻下城池，赏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颉利可汗许诺的重赏之心，突厥人一个二个变得狼性十足，从巨石弹阴影走出来后，冒着箭雨嗷嗷大叫着朝近在咫尺定襄城冲锋。

    两轮箭雨过去后，重新装弹好的抛石机，在上百名府兵修正方位移动之后，再次抛射震憾人心的石弹，在守城府兵将士们欢呼声之中，石弹再次出现突厥大军头顶。

    “天石来了！！”

    “快跑啊……”

    “不许撤……”

    呼啸石弹再次出现，被突厥人尊为天石的石弹，可是吓破了胆落荒而逃，不管突厥将领如何阻止，都没有办法镇住被吓破胆的突厥兵。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数以百计突厥兵砸成肉泥，攻城器械在巨石弹面前不堪一击，人翻马仰场面一度失控，余力未消的巨石压碾出长长血路。

    大批突厥兵被巨石弹吓得落荒而逃，不管突厥将领如何呼喝，都没办法制作混乱军心，突厥将领们得到颉利可汗授意许可，拔出刀斩杀扰乱军心逃兵，血腥自相残杀镇压之下，逃窜的突厥兵终于再次震慑下。

    稳胜把握的程咬金开怀大笑道：“哈哈…好，好，突厥军心大乱，乃吾军出击好时机，处默，速速点齐两万铁骑，待第三轮石弹过后开城与敌戮战到底！”

    “是！”

    程处默欣喜抱拳应了一声，临走前朝殷厉肩膀捶了一下，痛得殷厉咧牙呼痛，李泰阴霾着脸色握紧拳头，想到了什么又慢慢松开拳头，带着丝丝冷笑盘酿着什么。

    好战的程咬金决策，殷厉不懂军事没有发言，抛石机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总算是松了口气，起码程咬金不会为自己黑他10贯钱发飙了，物有所值不是吗？

    抛石机威力很大，震慑力也很恐怖，突厥九万大军遭受两轮巨石弹轰炸过后，伤亡数千之众虽是伤不到突厥筋骨，但是那心理与士气打击却是很致命的。

    没有了士气的大军，在怎么人多也是白搭，士气决定了一支军队成败，失去了士气的大军不堪一击，好战的程咬金窝着一直不迎战不是他的风格。

    打前锋的突厥游骑弓手，冲锋抵达城池三十米范围，以扇形朝两侧迂回拉弓反击，发挥游骑兵速度优势吸引城楼弓手火力，攻城突厥兵推动攻城器械继续前进。

    梭梭……

    第三轮巨石弹发射后，程咬金发号命令：“开城门迎战！”

    巨石弹再一次轰炸突厥大军，军心彻底散了的突厥大军散乱成一团，看准机会的程咬金下令出城迎战，城门打开一瞬间，大唐铁骑洪流般从城门冲出。

    程咬金抡起宣花斧，哈哈大笑从城楼一跃而下，惊呆了不敢置信的殷厉：“我去！这么猛？！”

    殷厉冒出头往下看，服了，只见他宣花斧点了一下城墙，落到城楼一半的时候，力劈华山活劈了一个突厥游骑兵，夺其战马挥斧大杀四方斩落数名突厥游骑兵，凶悍的程咬金出场方式，殷厉两个字彻底败服，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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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落幕定襄之战

    战火蔓延的定襄成仿佛乌云层层笼罩，要把城头压垮似的，唐军的铠甲在阳光照射下金光闪烁，在雪白冰雪景色里，鼓角声连天，混战之中，边塞上双方用鲜血染成象胭脂一样的红土，在夜里凝成了紫色。

    城外戮战无休无止进行着，天亮放明前霜雪浓重，天气寒冷，连鼓声都沉闷，交战的唐军与突厥厮杀一场血腥恶战，杀声震天，唐军清一色骑兵机动性强，仗着兵刃精良收割无数士气大跌突厥亡魂。

    装备劣质的突厥大军，与唐军兵刃对抗吃亏连连，无数剑与斧翻着筋斗，冲着倒霉鬼横飞而去.可怜那些倒霉鬼来不及招架，就被无数乙方剑与斧连劈带砸伤亡无数。

    不同部落组成的突厥大军，士气大跌各自为战，跑的跑，战的战，落单或小群体的突厥人，被战场唐军众弟兄蜂拥围上，倾刻被无数刀刃剁成肉泥。

    残存斗志丧失的突厥人四分五裂，在程处默染血煞神般带兵冲锋怒杀之下，头颅纷飞吓得魂飞魄散，只恨腿脚生得短，无不哭爹叫娘四散逃命……

    城池这边，颉利可汗指挥亲属部落三万多人强攻城池，哪些乌合之众联军拖着程咬金骑兵就行，只要全力攻下定襄城池，程咬金的主力军就是丧家之犬。

    定襄城楼尸横遍野，全是唐军尸体与突厥人尸体，城门楼全是密密麻麻箭支，唐军浴血奋战用障刀砍杀突厥人，爬上城池的突厥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往下掉。

    “杀！！”

    定襄城外激战正酣，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援军及时赶到，身着全套盔甲，刀牌长枪弓箭齐全，前面是枪骑兵方阵，担任攻坚主力，后面又有刀骑兵纵队，担负机动迂回兵力，随时待机追击溃散之敌。

    唐代不管步兵还是骑兵惯用方阵，多以“都”为基本作战单位，相当于现代一个“连”，枪骑兵皆身穿重甲，担任前卫，负责抵御如蝗乱箭，同时负责抵御偶尔冲到面前的强敌厮杀，其余皆是刀骑兵或弓骑手。

    实战中大军不用主将发号施令，各听正副队长号令，以八箭齐射一人，因此几乎无射不中，大有不可阻挡之势，士气散涣的突厥大军早已失去斗志，攻城主力与牵制兵力被援军冲锋后彻底杀出断线崩溃。

    与精锐唐军相比，突厥这一方寒酸无比，非但没有盔甲，连仅有的少数盾牌，长枪和弓箭，也都是残缺不全，因此阵容落后吃亏，难以抵御唐军猛烈进攻。

    数万突厥大军斗志全无一味逃窜，增援大军数量有限一时难以追击溃军，而且又怕误伤混战里面已方，战阵推进十分谨慎，包抄式围剿来不及逃窜的突厥人。

    唐军前锋援军赶来，颉利可汗杀红眼大喝：“冲，都给我冲……”

    颉利可汗亲卫大将，斩杀一名唐军骑兵跑来劝退：“大汗，唐军支援来了，撤吧！”

    杀红眼的颉利可汗拿刀抵在亲卫大将脖子，视死如归的亲卫大将以诚恳态度闭上眼，希望以他的死唤醒失去理智的颉利可汗。

    呜呜呜……

    左后翼方传来冲锋号角声，颉利可汗腥红双目逐渐恢复正常，望向左后翼方的方向脸色大变，李靖大军铺天盖地出现，而后方牵制的大军早已崩溃。

    颉利可汗咬牙切齿大喝一声：“撤！”

    亢奋的突厥兵一个紧接着一个爬上城池，又一个紧接着一个掉下来，颉利可汗撤退没有号角收兵，带着仅有数千人逃离战场，把其余人丢下牵制程咬金等人合围。

    脾气暴躁的程咬金大杀四方，眼看颉利可汗要冲破封锁线，被一群喽啰突厥兵阻拦气得破口大骂：“奶奶个熊，处默，去截杀那个突厥老贼，莫让他跑了！”

    杀之不尽的突厥兵太多了，程咬金杀得双手直发麻，奈何突厥兵太多很难冲出去，无法追出去斩杀颉利可汗，鲜血染红了程咬金整件盔甲。

    精疲力尽的程处默有心而无余力，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要不是周边有忠心耿耿的手下保护着，程处默估计被随意撞一下就倒下了，地面全是数不尽的尸体。

    城楼这边，快要沦陷的城楼杀声不断，来不及逃跑的殷厉被困城楼，地面全是硌脚的尸体，混战之中挨了数刀的殷厉，加上内伤影响面如蜡色，悔恨不已没早点开溜，现在被困城楼插翅难飞混战。

    嗤……

    持刀自救的殷厉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手中障刀被两个玩命突厥人砍落，肋骨有伤的殷厉不堪力敌，狼狈十足跌坐血淋淋的城门楼，两个举刀叽里呱啦大叫突厥人，朝失去战力变待宰羔羊殷厉头劈来。

    完了！

    残酷的生命终点劫数，双眼涣散的殷厉，觉得什么都完了，财产、地位、荣誉、生命……什么都已远远地把自己遗弃，在僵硬的脑子里，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

    殷厉认命闭上双眼，早知道程咬金不靠谱就溜了，现在好了，命要丢在这里，妞没有泡到，赚的钱没花到，所有人生希望崩溃得踪迹渺然，那么的冷酷无声无息，如同过眼云烟的梦境。

    “殷幕僚，快，快走！”华盛如同天使般天籁之音出现，殷厉睁开眼一刻傻了眼。

    华盛胸口出现两个血窟窿，两把带血的刀刺破他的胸膛，华盛以身体替殷厉挡刀，殷厉睁开眼的时候，华盛露出坚毅的目光，在殷厉震惊目光之中，用力往后撞与两名突厥人同归于尽掉落城楼。

    殷厉悲鸣呐喊一声：“华盛！！！”

    殷厉捡起地面障刀报仇的时候，王茂拉住殷厉泪流满面道：“殷幕僚，快走，别让华盛白死了！”

    李靖援军号角声响起，知道援军已经赶来了，王茂拼命保护着受内伤的殷厉撤离城楼，现在的突厥人成了困兽之勇，在逗留只会凶多吉少，而且程处默也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殷厉的周全。

    抵挡城池楼梯这边期间，李泰突然闯一刀砍伤王茂，狰狞着脸色举刀砍向殷厉：“贱民，你给本王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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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恩怨弃舍以德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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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李泰一刀砍飞殷厉手里的刀，趁殷厉内伤复发喷血后退期间，心狠手辣握紧手中的障刀，狞笑着用力刺向殷厉心脏部位，要把殷厉杀死当场。

    殷厉必须死！

    疯狂的李泰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把殷厉杀死在这里，断了长公主一切妄念，安心回去嫁给长孙冲，只有她嫁给长孙冲，才能得到长孙家鼎力支持，与他的大哥李承乾有争夺皇位资本。

    长公主逃婚塞外边疆，殷厉的出现纠缠着长公主，这不是李泰想要的结果，所以殷厉必须死，而且还是死在战乱失守的城楼，在杀了王茂死无对证。

    李泰想法是好的，可他忽略一点，殷厉还穿着防弹衣，叮一声，障刀刺中殷厉的心脏部位，被防御超强的防弹衣挡住，刀尖滑开只是划伤殷厉的左手臂。

    临危之下殷厉使出擒拿手，扣住李泰手腕火大无比：“魏王殿下，你疯了！”

    这家伙发什么羊癫疯？敌我不分？自己又不是突厥人，他不杀突厥人杀自己干嘛？被殷厉扣住手腕的李泰手酸无力，手里的障刀哐当一声掉落地面。

    暂时制止住发疯的李泰，殷厉也拿这个丧心病狂家伙没办法，目光忘了一眼挨刀倒地的王茂，还好只是手臂受伤，要不是王茂含冤挡了一刀，殷厉不敢想象李泰刚才偷袭一下，自己小命是否还在？

    拼杀的府兵们与突厥人厮战一起，压根没时间去注意城楼楼梯这边情况，就算是注意到了又怎么样？大唐王爷要杀庶民他们也阻拦不了，就算是程咬金问罪起来，也是李泰一个扛罪与他们无关。

    王茂捂着伤口，虚弱无比喘息着道：“殷，殷幕僚，别，别管我，快，快离，离开这，这里……”

    “啊……你大爷的！”

    李泰突然用头撞击殷厉受伤肋骨，险些痛晕过去的殷厉趔趄后退跌倒地面，抽悸着手捂着痛不欲生的肋骨部位破口大骂，这尼玛的李泰太缺德了！

    李泰捡起障刀，以胜利者身份姿态，居高临下蔑视不自量力的殷厉，猖狂又疯癫大笑：“本王疯了？呵呵……哈哈哈……没错，本王疯了，被你个贱民逼疯了，你若不死，丽质妹子就不会嫁给长孙冲，你，必须死！”

    李泰狞笑着一刀砍向殷厉，这一次李泰长精了，不是砍殷厉穿着龟甲一样身子，而是歹毒无比砍向殷厉脖子，你身体穿着奇离古怪的龟甲，就不信你脖子刀枪不入，起了杀心的人都是很疯狂。

    要命刀锋砍来的时候，殷厉顾不得痛，出口成脏破骂一声：“马勒戈壁，疯子！”鲤鱼打滚闪到一边，捡起王茂失落的障刀格挡。

    疯子一样的李泰，披头散发举起刀，一刀又一刀猛砍殷厉举起格挡的刀，竭嘶底里大吼：“死，死，死，你给本王去死，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

    叮叮叮……

    李泰疯子似的一刀又一刀砍，求生欲望趋势之下，殷厉死撑着咬牙硬扛着，一刀又一刀的反冲力，震到受伤的肋骨患处险些痛晕过去，最终还是咬牙坚持着玩命抵抗。

    王茂吃劲爬过来，抓住李泰的腿制止道：“魏，魏王，殿，殿下……”

    李泰一脚踢开王茂破骂一声：“滚！！”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要被这疯子杀死，怎么办？崩溃的殷厉感觉自己要疯了，没有人能制止眼前疯子，要是自己杀了他，等于他杀了自己没什么区别。

    嗤……

    李泰突然停止砍的动作，一口血从嘴里渗出来，一把带血的刀穿破李泰胸口，殷厉傻了眼，气若游丝的王茂也傻了眼，一个突厥人出现李泰身后。

    “魏王殿下！”

    城楼涌上一批新的府兵，见到李泰被突厥人刺伤，甚怒蜂拥而上斩杀胆大包天的突厥人，十余名府兵乱刀疯砍之下，偷袭李泰的突厥人被砍成肉泥。

    噗通……

    李泰双膝跪地，用手摸着飞溅而出的血，绝望不甘的脸孔充满难以置信：“怎，怎么，会，会这样……”

    殷厉丢掉手中起钝的刀，吃力把李泰放倒地面说道：“别说话，不想死就快别动！”

    李泰被殷厉放倒期间试图挣扎，被殷厉这么一喝停下挣扎，仰望着急救自己的殷厉，李泰眼神变得有些模糊与不迷茫，这还是刚才自己一心想要杀的人，没想到剧情反转居然在救自己。

    “护驾，快护驾！”

    府兵见殷厉在救李泰，围成一团防止突厥人冲过来，这些府兵们大部分人都认识殷厉，知道殷厉懂医术，还以德报怨救要杀他的李泰，深深被殷厉大义凛然折服。

    嘴里血沫狂涌不停的李泰，气若游丝断断续续说道：“你，你，为，为，什么，救，救孤……”

    殷厉一巴掌打向快要睡过去的李泰，直接精神刺激法破骂道：“你疯，我还没疯，睡尼妹啊睡，你敢睡一下脸我都打肿你的，不想死就自己按住这里。”

    李泰不能睡过去，他一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没办法之下殷厉只能出狠手，只要见到李泰要睡过去，就一巴掌打过去刺激他保持清醒，惊呆了守护着府兵们和王茂，殷厉才不管这些，拿出针线缝合李泰的伤口。

    殷厉虽然很记恨李泰，可是也懂得分寸，要是李泰死在这里，自己逃不出关系，包括王茂也是，帝王无情可不管什么原因，杀了自己与王茂陪葬，在帝王眼里也是天经地义，只能恩怨弃舍以德报怨救李泰。

    厮杀声，马蹄声，兵刃声，号角声，回荡在定襄城外源源不绝，从深夜打到拂晓，屠戮还在继续，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荣誉与疆土相比，人命不值钱。

    正是这荣誉与疆土纷争，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

    数不尽的战争遗落尸体，仿佛千刀万剐一样，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在这片晨光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什么是尸体？

    血红的手，锋利的武器，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杀红眼的人，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去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如此场景让人情不自禁想起一首诗。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清晨时分了，被抛弃的上万突厥人投降了，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阳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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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喜怒无常的女人

    数日时间匆匆过去，战后的定襄恢复平静，安居于此的百姓见怪不怪，定襄属于大唐边疆之处，经常发生战事很正常，城外的尸体清理了足足三日，才算是把尸体清理干净，凝固的血污大地却无法清洗战后冤魂。

    战后的定襄恢复平静却又热闹非凡，锣鼓齐鸣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洋溢着安居乐业笑容，这一次战役大败的突厥人，很长一段时间恢复不过来，定襄县终于不用在饱受突厥骚扰。

    打胜战李靖等人没有喜悦，却是扎堆军营商议如何处置突厥俘虏，这一次俘虏了突厥战俘太多了，足足有三万人那可是不小的粮食开销，杀了势必引起周边小国恐慌，放了那就是放虎归山，这一下还真的伤脑筋了。

    因为战俘这个棘手问题，三方争执数日各抒己见，程咬金主张杀了一了百了，李靖觉得此事上奏朝廷待判，尉迟敬德觉得招降成大唐子民，吵了数日没有结果的三人，最终臭着脸意见不合各自散去。

    伤筋动骨一百天，殷厉调养这些日子过得暇意，吃饱就睡，睡足就吃，吃饭有人照顾不用自己担忧，就是元凛亲自下厨的手艺，实在是让殷厉不敢恭维，有伤在身也只能将就应付了。

    悠哉的日子很快烦恼紧随而来，快要回长安了，这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殷厉来说不是好事，回去那就意味着要如何协助李丽质摆脱婚约，这挖人墙角得罪人的事，还是得罪世显赫长孙家，要命啊！

    元凛走进殷厉静养的屋子，打断殷厉胡思乱想：“殷先生，长公主来了。”

    殷厉烦躁不已说道：“烦，睡着了，不……”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屋外传来李丽质冷笑声：“好肥的胆，连本宫也不见了！”

    李丽质带着如月进入静养的屋子，长公主的护卫识趣门外守着，元凛一脸无辜抱拳告辞离去，殷厉尴尬不已保持沉默，以免激怒李丽质又要倒霉。

    如月搬来一张胡椅放到床榻边，李丽质直接挥退如月的好意，实在是不敢恭维胡椅跪坐习惯，这些日子李丽质慢慢适应了公主身份，连自称也开始变了，没办法，即将要回长安语气神态都要恶补。

    殷厉尴尬抱拳说道：“见过公主……”

    李丽质不耐其烦挥挥手说道：“行了，别来虚的那一套，你不烦我还烦。”

    李丽质在如月窃笑目光之中，大咧咧坐到殷厉床榻，翘着腿单手撑洁白的下巴，好不容易建立起淑女形象，在这一刻全都崩塌。

    行，不来虚就不来虚的呗，殷厉面色古怪问道：“公主殿下前来，有什么事？”

    李丽质瞥了眼殷厉，冷嘲热讽说道：“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殷厉郁闷着脸说道：“我招惹你了吗？至于这么歹毒咒我？”

    来气的李丽质瞪了眼如月出去，如月告退出去后用手揪着殷厉耳朵说道：“你挺有爱心呵？居然以德报怨去救那傻帽李泰，你以为自己是有九条命？还是活腻了？”

    殷厉咧牙大呼痛：“痛…痛，轻点……”

    生气的李丽质没有手软，狠狠揪着殷厉的耳朵，这家伙就是欠收拾长记性，要不是看他受伤虚弱没来打搅，战争结束当日就来教训殷厉了。

    李泰执意要杀他，这家伙倒是好以德报怨就李泰，还是在危险重重的城楼救，要死就等他死了算了，皇室王爷那么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李丽质对于李泰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处处为他自己利益着想自私鬼，反而觉得他很厌恶，有时候李丽质甚至觉得，李泰死在城楼是最好的归宿。

    消气过后的李丽质松开殷厉的耳朵，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殷厉太不懂得珍惜自己命，战场刀剑无眼岂是开玩笑的地方？最可恨的是他还以德报怨救李泰，自己小命都快没了，还去管别人的破事。

    殷厉揉着火辣辣的耳朵，偷窥了眼近在咫尺生气的绝色美女，不敢对喜怒无常李丽质有什么非分之想，古怪着脸色说道：“你也太冷血了吧？好歹他也是你亲哥吧？”

    李丽质恼羞成怒瞪了殷厉一眼：“非亲的，他妹……还痛吗？以后别那么傻了，凡事要为自己多考虑。”

    李丽质变脸速度太快了，刚才还凶巴巴的样子，下一秒温文淑雅含蓄得如小女人姿态，殷厉内心直呼要命受不了，这是穿越夺魂后的人格分裂症？

    殷厉呆呆望着含蓄羞涩般的李丽质，分不清那个是真实的她？只见她小女人姿态只管弄裙角，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让人难以形容。

    心中一阵悸动的殷厉，脑海浮现一个荒唐想法，脱口而出说道：“你，喜欢我？”

    “啊！！”

    殷厉凄厉惨叫一声，把屋外如月吸引偷窥，不可思议伸手捂着嘴，当守门的护卫转过头要看屋内动静，如月及时把屋门关上，护卫们摸不着头脑。

    “别，别，大姐，姐，姑奶奶，我错了，松手，断，断了……”

    屋内，殷厉侧躺着左手拍床投降，李丽质擒住殷厉的右手反转后背，不管殷厉如何投降求饶就是不松手，擒住殷厉手臂的李丽质没注意到，她几乎在抱着殷厉的手臂。

    李丽质的酥胸很柔软，痛并快乐的殷厉崩溃不已，这等艳福享受不起，喜怒无常的李丽质，一言不合就施展擒拿手，殷厉算是怕了。

    屋外如月惊慌失措阻拦道：“程校尉，留……”

    程处默拂开挡道的如月，大咧咧推开屋门闯进去道：“殷老大，俺带…呃……”

    程处默嘴巴成O型久久难以合拢，身后尾随进来的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两人，同样是目瞪口呆的表情，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这一切。

    李丽质应变能力一流，松开殷厉的手干咳一声若无其事说道：“嗯哼……没事了，还好没骨折，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殷厉咧牙恭送李丽质：“多谢公主殿下妙手回春，公主殿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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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善有终不忘情义

    李丽质带着人离去后，程处默一脸荡笑走向躺好的殷厉，连同陌生面孔的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两人，也露出极其耐人寻味的荡笑，要是说殷厉与李丽质没有什么，估计他们三个怎么也不相信。

    殷厉受不了三人目光，郁闷着脸说道：“处默，你找我有什么事？这两位是？”

    殷厉打量着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两人，李德奖属于帅哥类型的人，尉迟宝床似乎遗传了他老爹基因，忠厚老实的脸刚阳气十足，也是三人之中体格最健壮的人。

    李德奖不等程处默开口，抱拳敬佩不已说道：“长安铁三角老大李德奖，久仰殷兄大名，今日相见果不虚传！”

    尉迟宝床比较实在，抱拳作揖中气十足说道：“老二尉迟宝床，见过殷兄！”

    殷厉咧牙抬起发麻的右手，抱拳还礼说道：“久仰，久仰，过门都是客，坐，坐。”

    直爽的程处默看不过眼道：“哎哎，你们文酸啥劲？殷老大，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么客套，俺处默可不乐意了。”

    李德奖也是爽快之人，丢下虚的礼数之后哈哈大笑：“哈哈……处默所言极是，殷兄，那我等就不客套了，处默，别藏着掩着了，赶紧把酒拿出来。”

    尉迟宝床也丢下那虚的一套，暴露本性舔舔嘴说道：“就是，憋死俺了，赶紧的。”

    程处默大翻白眼，在殷厉愕然目光之中，从宽袍袖口拿出一坛三斤重酒坛，当看到程处默手腕悬挂的麻绳绑着酒坛，殷厉也就释然了，感情这家伙藏酒技术炉火纯青了，这么绝妙的方法也亏他想的出来。

    古代向来以酒好客促进友谊，入乡随俗的殷厉自然也免不了，见到酒坛咽了几口，休养这数日总觉得贼难受，看到酒坛殷厉才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慢慢适应古代生活了。

    定襄城好酒不多，都是廉价杂质比较多的浊酒，边疆之城比不上繁华的长安，什么美酒佳肴多不胜数，青楼歌姬更是少得可怜，能淘到一壶好的浊酒算好的了。

    李德奖豪爽喝了一口酒，把酒坛递到殷厉面前说道：“殷兄，如若不是的守城利器震慑突厥人，傲慢不逊的突厥人也不会败得如此之快，李某敬你！”

    殷厉接过酒坛，愧不敢当说道：“功劳不敢当，都是兄弟们的功劳，敬为国出力战死兄弟们！”

    度数低的浊酒入后微涩，殷厉闷了一大口酒解馋，想起以身相救殉难的华盛，点点滴滴过往记忆在脑海挥之不去，内心百般不是滋味。

    自己亏欠了华盛，若不是他舍身相救，也许自己现在早已成了阴间游魂，想到华盛与突厥人同归于尽画面，殷厉内心就一阵悸痛。

    尉迟宝床接过殷厉递来酒坛，嘴里默念几句敬佩不已抱拳说道：“为国出力？好！说得好，殷兄果然乃不凡之人，居功不骄，实乃我辈典范！”

    尉迟宝床咕噜咕噜仰头豪饮，程处默急得骂骂咧咧道：“你属牛啊？给俺留点儿，好歹也是花俺银子买的。”

    程处默一把夺回酒坛，肉疼不已剩下三分之一的酒，十文钱一坛的美酒，还没喝就被尉迟宝床喝了大半，买酒的时候不见他们那么大方？

    尉迟宝床尴尬嘿嘿挠头笑着，他和李德奖奉银还没发，程处默在这里算是土地主一个，买酒之事自然落到程处默身上，打仗自然不会带无用累赘的钱在身上。

    心生强烈结交之意的李德奖，得知殷厉种种见闻抱拳说道：“殷兄，没想到你医术了得，万幸有你在，如若不然魏王殿下恐怕……”

    提及魏王李泰那家伙，程处默很不痛快说道：“屁，换成是俺，死了拉倒，只有殷老大心善才去救仇人。”

    尉迟宝床闻言有些诧异说道：“嗯？殷兄，你与魏王殿下有仇？”

    微微一愕的李德奖没想到还有故事，摸着下巴猜测说道：“虽然我等都不喜魏王殿下，不过，殷兄不计前嫌救了魏王殿下，想必也是有苦衷吧？”

    殷厉大度承认说道：“不错，魏王殿下纵然有百般恶劣，但若是当日我不出手施救，恐怕帝王之怒会累及众多无辜，至少我也没亏。”

    虽然殷厉很不愿意出手救李泰，可是帝王时代就是蛮狠不讲理，如果不出手任由李泰死了，受牵连死的人会更多，恐怕主将程咬金也会受到牵连，这不是殷厉想要的结果，今后还需要程家照料地方多着。

    救治李泰过程，殷厉也报了不少仇，狠狠扇了李泰无数次巴掌保持清醒，哪些府兵虽然知道也不会多嘴说，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打平了，至于李泰事后会不会找麻烦，那不是殷厉所考虑的问题。

    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不知道殷厉所谓没亏什么意思？不过殷厉不愿意去说，他们也不会去追问这些，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更何况现在大家还是泛泛的萍酒之交。

    殷厉想到心头之痛和愧疚，关心问起华盛的遗体下落：“处默，华盛的遗体怎么安排了？”

    提及已卒的华盛，程处默放下酒坛说道：“按照战场惯例已火化处理，俺特意叮嘱了手下，华盛分开单独火化，让他能安心荣归故里。”

    殷厉难以掩饰内心悲痛，继续追问程处默：“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不管怎么样都好，华盛为了救自己与突厥同归于尽，这份恩殷厉不敢望，特意打探华盛家境，如果还有家眷什么的，殷厉有义务赡养他的家人，才不负华盛舍身相救之恩，也能吊念他在天之灵。

    程处默喝了口闷酒苦思冥想回忆着，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沉默着没说话，殷厉有情有义主动赡养华盛家人，如此仁义不做作之人，更让他们二人敬佩五体投地。

    回忆了好一会的程处默猛拍头说道：“俺想起来了，以前与他喝酒时，曾听他提及过爹娘早卒，倒是有个小娘子尚幼在家。”

    殷厉默默记下点点头说道：“嗯，回长安后，麻烦带我去他家一趟，我要亲手送华盛回家。”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李德奖活跃气氛说道：“莫提如此扫兴的话，宝床兄，赶紧去买几坛酒回来。”

    穷得叮咚响的尉迟宝床抖抖袖袍，两袖清风说道：“德奖兄，你掏钱儿？”

    殷厉从竹枕下掏出钱袋说道：“过门都是客，这顿酒我请。”

    这不是卢国公银子袋？！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瞪大眼望着殷厉手里钱袋，卢国公特有的图案那可是假不了，这一刻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无语了，这家伙什么人呢？程咬金这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也能搞到钱，简直是太TMD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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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巧得不能在巧的谎言

    眨眼数日又过去，殷厉伤势逐渐好转能下床行走，只要不激烈运动什么的，基本不会触动要命的肋骨内伤，明日一早就要回长安受帝王嘉奖，殷厉就感到隐隐不安，脑海模拟无数遍见到大唐帝王李二会不会被咔嚓了？

    要是没有李丽质逃婚，又拉自己垫背节骨眼事，殷厉还是还乐意去见大唐帝王李二，可李丽质是大唐帝王李二闺女，还是身份显赫万千宠爱长公主的身份，自己山野庶民染指大唐骄傲长公主，尼玛，这不死估计也脱层皮。

    心慌慌的殷厉坐在院子胡思乱想，火盘炭火旺盛无比传来暖烘烘热气，心不在焉的殷厉有一搭没一搭烤野兔，内心还在苦思冥想对策，想破头脑也没想出万全之策，帝王要杀人看心情或一句话的事。

    “嗯哼……”

    “呃，见过公主殿下！”

    闲来无事过来逛逛看望殷厉的李丽质，见殷厉那么暇意坐在庭院烧烤，心不在焉视自己不存在，有些嗔怒走神的殷厉干咳一声，回过神的殷厉尴尬抱拳行礼。

    如月抿嘴偷笑着，长公主大清早说闷出来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到这里，典型醉翁之意不在酒，连愚忠的护卫们也看得出来，长公主对殷厉不是一般的好。

    李丽质挥退护卫院外等候，独留如月伺候坐下生气说道：“还以为你眼瞎了呢？有好吃的独食也不叫我，讨打！”

    喜怒无常的女人惹不起，怕煞一言不合又被李丽质擒拿，殷厉苦笑着把手中烤野兔递给李丽质，换来李丽质嫣然一笑百花开的笑容，养刁美食的李丽质，很怀念殷厉亲自下厨的手艺，假如殷厉真的不在了，李丽质还真会不习惯。

    殷厉偷偷打量着李丽质，今日她没怎么精心打扮，青丝挽了个高高的美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玉钗，淡紫色的襦裙纱衣，腰间别着正粉色的织锦腰带，显得腰身盈盈一握，也许用力点，就真的折断了。

    李丽质细尝一口外焦内嫩野兔肉，发现殷厉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自己，俏脸浮现一抹红晕嗔怒道：“你老是盯着我看干嘛？我脸色有花？”

    回过神的殷厉窘红脸，支支吾吾说道：“呃，没那个，我，我好像忘刷汁了！”

    李丽质白了一眼脸红的殷厉，烤野兔自己吃着味道刚好，怎么可能没刷汁呢？编造这么蹩脚烂大街的借口，李丽质没揭破殷厉蹩脚的借口，美滋滋品尝着久违的美味佳肴，这个专用大厨最近很不合格。

    品尝几口野兔肉过后，李丽质想到什么警告殷厉说道：“明日就要回长安了，你可不要打算半路跑了，若发现有可耻想法或意图，打断你的腿！”

    噗哧……

    李丽质霸道十足的话，如月忍俊不住噗呲笑出声，李丽质恼怒望过来的时候，如月知道李丽质不是真的生气，强忍着止住笑意。

    殷厉郁闷着脸说道：“我要是被你皇帝老爹杀了这么办？”

    李丽质白了一眼殷厉说道：“我给你风光厚葬。”

    “……”

    风光厚葬有毛用？还不如放我自由？

    当然这话殷厉不敢说出口，怕只会惹恼李丽质发飙，她喜怒无常的性格，殷厉算是领教过了，而且自己有亏于她，有始有终怎么也要帮她到底，至于后面会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见殷厉郁闷着脸不说话，李丽质生怕殷厉当真，连忙解释说道：“你放心吧，我已想好对策了，你只要不怯场变卦，交给我处理就是了。”

    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逃，因我而起有始有终，就算是死了，我也无怨无悔。”

    “油腔滑调。”李丽质俏脸溢着愉悦笑容，啐骂殷厉一声美滋滋继续品尝美食。

    殷厉望着李丽质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殷厉，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牵动着殷厉的神经。

    死就死吧，死在美人怀里做鬼也值了！

    就在殷厉犯花痴的时候，院子外传来程咬金人未到声音先到大嗓门声音：“殷小子，俺老程来也，哟，长公主也在，老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李靖与尉迟敬德尾随其后赶到，抱拳作揖行礼：“老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李丽质窘红脸恢复淑女姿态道：“嗯，卢国公，李卫公，鄂国公无须多礼。”

    李靖目光疑惑审视殷厉：“小兄弟，左千牛卫殷司佟是你何人？”

    尉迟敬德有些难以置信说道：“像，很像，小兄弟，你可是左千牛卫殷司佟后人？”

    程咬金得意洋洋说道：“怎么样？俺老程没骗你们吧？是不是很像？”

    李丽质怪异重复一遍说道：“左千牛卫殷司佟后人？”

    知根知底的李丽质，当然知道殷厉不是什么所谓左千牛卫殷司佟后人，这家伙就是一千多年后穿越来的人，哪是什么左千牛卫殷司佟后人？

    殷厉感觉怪怪，早已准备好说辞：“呃，小子自幼懂事起，就被师傅收养，家师九阳真人……”

    扯，真能扯，以后要防着他一点，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李丽质被殷厉编造流畅身世，无缝完美编造过去的假故事心生防备，以后他的话要好好琢磨，以免被他卖了还不知情，傻呵呵帮他数钱。

    听完殷厉瞎编乱造故事，李靖捋着胡须，颔首点头有些感慨说道：“那就对了，应该是了！”

    李靖与尉迟敬德从见到殷厉一刻起，内心一致大呼好熟悉的面孔，不约而同想起快要遗忘的一个人，武德年刘文静卷入是非的左千牛卫殷司佟，被诬告含冤家破人亡，传闻其子尚幼被刘氏抱走逃离一劫。

    左千牛卫殷司佟之所以蒙冤，全是因为其娶了刘文静妹妹刘氏，刘文静卷入是非，执御刀宿卫左千牛卫殷司佟自然不能幸免，以至于冤死法场无男丁收尸，全靠仅存的老弱妇孺凄凉收尸，李世民登基彻查此事才洗清了冤录。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故人之子，虽然身份还没完全落实，但是八九不离十肯定是错不了，这恐怕只有回到长安后，等殷家尚存的老弱妇孺辨认归宗了。

    殷厉丝毫不知道，自己巧得不能在巧的谎言，会给他带来什么意外惊喜和苦恼，此时的殷厉正暗自庆幸自己蒙混过关，偷偷望了眼一边冷笑的李丽质，殷厉汗流满面心虚不已，靠！吹牛过度差点忘了还有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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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只鸡引发群殴

    莫名其妙成了左千牛卫殷司佟遗孤，殷厉懒得去辩解太多不承认也不否认，倒是知根知底的李丽质戒防目光，直让殷厉郁闷不已尴尬苦涩摇摇头，不管李丽质怎么想都好，这事变成这样也并非自己所意。

    程咬金咧牙哈哈大笑，心情大好猛拍殷厉肩膀一下道：“好小子，战场表现不错，你那抛石机打得突厥十万大军落花流水，很痛快，哈哈哈……皇上必然有重赏！”

    殷厉咧牙不敢邀功道：“哪里，哪里，都是程将军领导有方！”

    妹喲！重赏？不咔嚓自己脑袋就好了，殷厉心虚轻抹额头汗水，偷瞄了一眼淡定吃烤野兔的李丽质，却换来李丽质白眼的目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态度。

    殷厉谦虚的态度，程咬金很是高兴得意大笑，直让李靖与尉迟敬德摇头无语，程咬金什么斤两？相识那么多年的两人心里很清楚，不由自主关注起谦虚不邀功的殷厉。

    也难怪李靖与尉迟敬德会关注殷厉，以殷厉现在岁数应该是年轻气盛，可殷厉偏偏没有年少轻狂，不输于年龄段的沉着稳重，直让李靖和尉迟敬德刮目相看，不约而同想到：此子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李靖捋着胡须，眯起眼笑着说道：“殷幕僚，你那守城利器抛石机？”

    尉迟敬德上纲上线接过李靖的话说道：“对对，抛石机图纸在哪儿？”

    早预料会这样的殷厉，把皮球踢给程咬金说道：“两位国公爷，抛石机图纸专利，小子已转给程将军。”

    鼻子贼精的程咬金嗅向炭火盘泥底下，在李丽质拿棍子警告下，又被李靖及尉迟敬德打搅，恼羞成怒转过身：“啥？干啥？抛石机是俺老程的，你俩想都别想，别说话，一句话，没门儿！”

    任由程咬金如何强势，在李靖与尉迟敬德两人群攻逼问图纸下落，气势弱了一大截的程咬金，很是恼怒不仗义出卖的殷厉，李丽质怪异目光望着殷厉，心里很是奇怪，这家伙就这么大方贡献出图纸？

    殷厉没空去关注李丽质的疑惑，院子外见到魏王李泰身影，很是意外又感到很疑惑，带着疑惑出去见见院外的李泰，看看他找上门有什么事？

    李丽质见殷厉突然走出去，望了一眼院子外走来走去的李泰，顿时忍不住皱了皱柳眉，这家伙又跑来做什么？还不死心想找麻烦？猜不透李泰用意的李丽质，只要李泰不找麻烦，懒得去与他交恶太多。

    休养数日重伤初愈的李泰，知道殷厉以德报怨救了自己，回想失去理智的时候，自己丧心病狂要杀殷厉，没想到最嘲讽的是，最后还是殷厉救了他自己一命。

    生死垂危一刻，那一刻绝望无助生命流逝，李泰想了很多很多，殷厉不计前嫌救他自己，那一刻画面李泰自始自终过目难忘，哪怕是殷厉报复似的打脸，李泰都恨不心去计较这些，活着比起所谓脸与尊严更重要。

    殷厉从院子大门走出来，尽管与李泰有些恩怨，也不知道他来意，但出于礼仪上还是做做样抱拳作揖：“魏王殿下造访寒舍，不知有何事？”

    有程咬金在院子里，殷厉也不怕李泰记仇秋后算账，该来的还是会来，当初救他的时候，殷厉也不是没想过李泰会算账，只是当时确实来不及去想这些。

    李泰在殷厉诧异目光之中，抱拳作揖诚恳道：“多谢殷幕僚救命之恩，请受李泰一拜！”

    太突然了，李泰这一出让殷厉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猜不透李泰玩哪一出？以至于殷厉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状态，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泰这一出让殷厉很意外。

    回过神的殷厉，脸色古怪罢罢手说道：“谢就免了，魏王大礼我殷厉无福消受，但请魏王殿下日后没事不要找我麻烦就好。”

    李泰尴尬一笑，态度诚恳说道：“先前之事，乃本王不对，多有得罪地方，希望殷幕僚别往心上。”

    殷厉感觉怪怪的，没什么耐心招待意图不明李泰：“魏王殿下，你还有别的事吗？”

    突然李泰没血色的脸汗流满面抱拳说道：“没，没什么了，殷幕僚府上有事，那本王不打搅了，回到长安本王做东设宴赔礼道歉，告辞。”

    什么情况？

    殷厉摸不着头脑望着快速逃离的李泰，逃似的爬上马车，没错，是爬，感情好像晚了一步会倒霉遭殃似的，直到身后传来如月惊呼声。

    如月朝院子外守着的护卫惊呼道：“护驾，护驾，三位国公爷疯了。”

    “这……”守在院子外公主护卫们面面相虚，谁也不敢进去阻拦里面打起来的三个大佬。

    “我去！！”

    殷厉转过身忍不住心凉大呼一声，院子里程咬金和李靖还有尉迟敬德三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反目成仇大打出手，急得如月团团转不知所错。

    里面三位大唐猛将，喝喝哈哈大打出手，就差没有掏武器厮杀，好好的院子变成一片狼藉，护卫们呆立院门没一个敢进去，里面都不是他们劝阻或制止的朝廷大佬。

    如月见殷厉折返回来，一惊一喜之下迎上前：“殷先生，你来的正好，公主殿……太好了，公主殿下，你出来了，吓死小婢了。”

    李丽质拍着胸脯从院子里跑出来，如月惊喜过望跑上前迎接，迎来李丽质一顿白眼，伸手拉住要回院子的殷厉，阻止殷厉进院子里面。

    殷厉心虚质问拉着自己的李丽质：“什么情况？”

    李丽质没好气白了眼殷厉说道：“还不是你叫花鸡做的好事，被灵的狗鼻子一样程咬金发现，他们三个为了抢夺叫花鸡打……”

    整件事就是因为殷厉制作的叫花鸡引起，被鼻子贼灵的程咬金嗅到挖出来了，这不挖出来还好，挖出来敲碎泥块馋人的叫花鸡香，尝过味道的三人大呼人间美味。

    可一只叫花鸡终究分量有限，仅剩最后一只肥美鸡腿，李靖与尉迟敬德又争夺，程咬金自然不肯罢休，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争夺仅剩的最后一只鸡腿，昔日友谊说裂就裂似的争夺起来。

    李丽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惊呆了殷厉以及蒙在鼓里护卫们，叫花鸡是什么？真有那么好吃吗？公主护卫们不敢置信望着院子大打出手的三个大唐大佬们。

    殷厉不寒而憟打了个冷颤说道：“这么凶残？呃，我还是躲起来吧。”

    趁里面三位大佬还在群殴热乎，殷厉撒腿闪人先溜避避难，惹来李丽质一阵鄙夷目光，这都是他的家还跑去哪儿？殷厉可不管李丽质怎么鄙夷，这要是被他们三位大佬反应过来逮着了，还不逼自己去弄麻烦要死的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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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启程班师回长安

    翌日清晨，在元凛屈身用力托之下，殷厉艰难爬上没有马镫的马背，带着依依不舍的目光，回望逐渐变模糊的三合院房子，这是来到大唐第一间属于自己屋子，要是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虽然很不舍这一间安逸的三合院，但是终究还是要离去兑现欠下的诺言，这一去繁华长安凶险无比，协助李丽质退掉她不情愿的婚事，得罪势力滔天权贵长孙家，还惹毛大唐帝王李二，九死一生为不为过。

    最让殷厉不爽的事，就是身后两个跟屁虫公主护卫，李丽质似乎怕殷厉跑路了，特意派遣两个护卫看守殷厉，吃饭上茅房洗澡都跟着，连睡觉也双眼盯着，这是殷厉最不爽的地方，隐私何在？

    妹的，要监视也派女的来吧？就算是大婶级别也好过两个大老爷们吧？殷厉心里极度不爽李丽质防贼似的安排，心里骂骂咧咧李丽质不厚道，在元凛背着包袱牵马下来到军甲整齐等候已久的回长安大队伍。

    军甲整齐上万府兵屹立城门，三辆马车在大军中间停着，程处默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骑着马，远远见到姗姗来迟的殷厉咧牙嘿嘿大笑，那怪怪又含有深意的笑容，直让姗姗来迟的殷厉一头雾水。

    殷厉在元凛牵马走到程处默三人，一脸怪异说道：“你们笑什么？”

    程处默嘿嘿声笑道：“嘿嘿…没什么。”

    李德奖怪笑着说道：“嗯嗯，对，没什么。”

    尉迟宝床同样笑着没说话，那目光一直望着殷厉身后护卫，很明显三人之所以笑，全是因为殷厉身后两个公主护卫原因，这么明显爱屋及鸟动作，要是长公主与殷厉没什么，猪也不信。

    殷厉身后跟屁虫护卫板起脸，程处默和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目光，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影响，他们只是执行长公主的命令，监视并且防止殷厉跑路，他们职责就是防止殷厉跑路。

    鼻肿脸青的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两人姗姗来迟，昨日因为叫花鸡大打出手淤伤未消，两人出现引来府兵们愕然目光，坦然的程咬金无视府兵们大惊小怪目光，带着羊毛手套的大手大喝一声启程。

    “启程！”

    上万府兵在一声令下缓缓走出定襄，殷厉紧了紧身上保暖的兽皮外套，春季的风还是很冷很潮湿，北方的风刮到脸上还是要命的痛，出城后山清水秀的秀丽风景，依旧是打动不了殷厉丝毫好心情。

    望着浩荡大军回长安队形，内心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彷徨，素闻唐代皇城长安鼎盛繁华，权贵云集充满是非之地，还有九死一生的任务，想想就感到头疼害怕，自古帝王无情可不是开玩笑。

    路途遥远海吹胡吹的程处默，迫不及待尽起东道主道：“殷老大，回到长安，俺带你去逛逛长安最有名东市，哪儿可是俺的地盘。”

    “东市？”胡思乱想的殷厉愕了愕不是很了解。

    大致了解殷厉身世的李德奖，迫不及待解释说道：“殷兄弟，托你的福，万年县可是处默地盘，吃喝玩乐全算他的账。”

    尉迟宝床垂涎欲滴猛点头附合道：“嗯嗯，还有三勒浆。”

    三勒浆？

    殷厉抽搐着脸哑口无言，这不是波斯进口的饮料吗？酒精量很少的饮料，确切地说是保健品也为不过，殷厉忍不住想起一段广告：源于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宫廷滋补秘方，酸酸的甜甜的，味道好又营养，天天喝，天天喝，三勒浆果奶……

    想当年喝的时候，都不用睡午觉，确实是好东西，比红牛提神又醒脑，抗疲劳保健第一品牌，尼玛，要是哪天弄些饮料出来，还不赚的满盘腰贯？但一想到还能不能顺利活着，殷厉就感到无力泄气焉了。

    李丽质许诺的很好，她会安排好一切，自己只需配合就行，可是那有那么容易的事？这一次是要命的破坏婚约，抢皇亲贵族长孙家未过门媳妇，打脸都打到人家头上，就算是李世民大度不追究，长孙家会忍的了这口恶气？

    越想越慌的殷厉，莫名其妙萌生想要跑的冲动，当行驶的第二辆马车放缓速度，跳下来的如月笑吟吟走过来时，殷厉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慌。

    程处默一脸坏笑撞了一下殷厉说道：“殷老大，瞧，公主殿下有请了，还不去？”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同样坏坏笑着，长公主不拘礼法藐视礼俗，刷新他们二人认知的三观，更多的是敬佩殷厉勇气，为了不现实的追求，敢于用生命去挑战长孙家底线，不管是否出自于殷厉意愿，就这份勇气已是勇气可嘉了。

    如月走到停下来的元凛身边，在元凛抱拳行礼下抿嘴笑着说道：“殷先生，公主殿下有请。”

    殷厉尴尬抱拳应声道：“呃，好，有劳了。”

    如月盈盈一笑欠身回礼，殷厉示意元凛不用牵马，勒了下马缰绳，在程处默三人怪笑声之中，朝第二辆马车方向追上去，去见召见自己的李丽质。

    鼻肿脸青的程咬金皱了皱眉嘀咕道：“这帮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真想抽一顿解解闷。”

    尉迟敬德一脸黑线哑口无言，确实很有同感，但是尉迟敬德可没程咬金那么暴力育子方式，年轻人活跃很正常，就是有些活跃过分，训训就是了，不至于抽一顿解气吧？

    马车侧边车帘撩起一半，殷厉见到容颜憔悴的李丽质，碍于人多嘴杂心头怪怪抱拳说道：“不知公主殿下找我有何事？”

    李丽质瞥了殷厉一眼，嘟起嘴轻吹一口风吹散乱秀发道：“闷。”

    殷厉闻言差点坠马，大姐，你闷就闷呗，至于明目张胆把自己喊来？李丽质的烦闷，殷厉还真的是爱莫能助，长途跋涉能有什么欢乐？

    李丽质撑着下巴望向殷厉，凶巴巴警告殷厉：“回长安后，不许忘了承诺，每天饭菜要准时送达给我。”

    殷厉一脸黑线说道：“姑奶奶，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皇宫又不是我家……”

    李丽质白了眼殷厉说道：“我不管，要是漏了，你等着变太监，我说到做到，去想想中午做什么好吃的吧！”

    ……

    殷厉哑口无言看着车帘放下，李丽质还真是会出难题，皇宫禁地岂是自己能随意进入？伤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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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待遇特殊突厥女囚犯

    数日眨眼晃过去，临近长安路上下起连绵春雨，赶路的大军披着湿漉漉的斗笠，冒着连绵春雨行走坑坑洼洼的淤泥官道，过往商队见到凯旋而归大军队伍，纷纷识趣避让凯旋打胜仗的大军。

    殷厉很无语没有雨衣的古代遇到大雨，真的不爽，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蓑衣滴落，时不时会渗入一些雨水，以至于儒衫湿漉漉的很难受，特别是风一吹更是寒风剔骨般难受，冻得嘴唇都发紫脸色浆白。

    体质姣好的程处默等人啥事也没有，这帮家伙从小锻炼身体健壮无比，而小身板柔弱的殷厉，压根不是他们可以比的，奔波劳顿骑马的殷厉晕沉沉浑身乏力，好几次险些从马背摔下来，直到前方有一座废弃庙宇。

    阴雨绵绵赶路也累的程咬金，甩了甩斗笠雨水挥手大喝一声：“停，处默，带人前去庙宇收拾一下。”

    程处默勒马应了一声：“是！”

    终于有得休息的殷厉松了口气，摇摇晃晃险些坠马，还好打伞的元凛及时发现，扶住快要支撑不住的殷厉，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急急下马，搀扶发烧浑身乏力的殷厉下马。

    李德奖发现殷厉异常之处，探手殷厉额头大吃一惊：“不好，宝床兄，殷兄弟染风寒了！”

    尉迟宝床皱了皱眉，扶着晕晕沉沉殷厉大喝：“孙军医，孙军医，死哪儿去了？”

    披着蓑衣的孙妙，从大军后面急急忙忙跑上来：“来了，来了……”

    孙妙跑到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这边，见殷厉脸色苍白带着红润嘴角发紫，松了口气搭手把脉殷厉状况，气息很平稳没什么大碍，就是舟车劳顿体虚偶感风寒而已。

    大致得知殷厉状况，孙妙松了口气抱拳说道：“殷先生舟车劳顿染风寒，需进庙宇驱驱寒……”

    尉迟宝床一把揪起废话脸皮孙妙，恶狠狠警告废话一箩筐的孙妙：“那还废话什么劲？还不速速去煎药？殷兄要是有什么事儿，第一个拿你是问！”

    “好好，孙某这就去。”憋屈的孙妙连连点头应着，在尉迟宝床松手下，不敢怠慢直奔庙宇准备煎去风寒药。

    马车里犯困的李丽质，听到外面吵嚷声慵懒打着哈秋问道：“如月，外面怎么回事？”

    正偷窥外面情况的如月，回过头欲言欲止好一会说道：“公，公主殿下，那个，那个，殷先生好像病了！”

    “什么？病，病了？！”李丽质闻言大吃一惊，没等如月反应过来，拿起马车内的油伞走出车厢。

    李丽质打伞从马车走出来，便见到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扶着殷厉进入庙宇身影，不等如月从马车出来，李丽质在车夫诧异目光之中跳下马车，打着伞撩起高腰儒裙追上去。

    “咬金，这是啥情况？”尉迟敬德怪异目光看重跑远的李丽质，忍不住内心疑问追问程咬金。

    眼冤的程咬金眼不见心不烦道：“麻烦情况，你别问就是了。”

    有问题！

    程咬金避而不谈这事，尉迟敬德就觉得有问题，开始就觉得殷厉与长公主关系怪怪的，现在李丽质如此在意殷厉，不喜八卦的尉迟敬德，也在所难免八卦起来，感觉长公主与殷厉关系匪浅。

    程咬金没空与尉迟敬德聊这些八卦，年轻人的世界不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能猜到的，安排人员护送三辆马车进庙宇，特别是第三辆重兵把守的马车，似乎里面有什么重要人物？任何无关人等都不能接近。

    庙宇大厅里面，简单打扫过的程处默，见殷厉被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扶进来吓了一跳，得知殷厉只是感染风寒松了口气，马上命人生火驱驱寒。

    李丽质随后进入庙宇，急急忙走过来一脸担忧问道：“他怎么样了？”

    李德奖把配齐药的孙妙拉过来道：“公主殿下，这个，你还是问孙军医吧。”

    孙妙不敢怠慢抱拳作揖分析道：“公主殿下，殷先生重伤未愈舟车劳顿体虚，只是感染风寒，驱驱寒服剂驱寒药便无大碍。”

    李丽质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嗯，没事就好，那有劳孙军医了。”

    孙妙应了一声不敢怠慢，抱拳告辞去煎药，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病，可要是拖久了也是挺要命的，而且不及时治好，也很容易落下难愈的病根。

    这家伙怎么这么虚？也不懂得锻炼一下？

    李丽质探了探殷厉额头，还真是发烧了，而且烧得挺严重，无语体弱发烧的殷厉，李德奖见李丽质照顾殷厉，识趣推了推不解风情木纳的尉迟宝床出去。

    尉迟宝床被李德奖推到屋檐下，郁闷着脸不解问道：“德奖兄，你推我做什么？殷兄……”

    李德奖努努嘴说道：“有你事儿吗？眼神咋那么差劲？嗯？宝床兄，你可识得车里是何人？”

    三辆马车娓娓进入庙宇前院，李泰在其护卫打伞慢悠悠下马车，第二辆是长公主的马车，而第三辆重兵把守的马车，走出一个突厥打扮中原女子。

    尉迟宝床顺着李德奖的话，望向第三辆马车突厥打扮中原女子摸着下巴说道：“奇怪了，后面那辆马车，为何坐着突厥女子？”

    约莫有四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容色俏丽风韵犹存。

    尉迟宝床越看越不可思议道：“有点儿眼熟，这不是颉利可汗……”

    李德奖见李泰走来，及时出手捂住尉迟宝床嘴：“嘘，小声点儿，莫要祸从口出。”

    李泰见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小动作，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害怕自己听到什么秘密似的，脸色极其不自然招呼没一声匆匆而过。

    尉迟宝床待李泰进入庙宇大厅，拂开李德奖的手，纳闷不解问道：“德奖兄，你爹这是啥意思？”

    李德奖郁闷着脸耸耸肩道：“你还真问错人了，我也很纳闷什么情况？”

    李靖怎么安排突厥女子坐马车？如此高级的俘虏待遇，李德奖还真一无所知，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端了颉利可汗老巢，还抢了他老婆，这么缺德手段，李德奖怎么也不相信是他爹做的，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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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祖坟冒青烟了

    皇宫御花园，太监与宫女们娓娓低头走着，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伉俪信步游庭，手里拿着书信的李世民龙眉紧皱，书信是十余日前程咬金发出的消息，交通影响变故十数日才到长安李世民手里。

    聪慧的长孙皇后，一目了然李世民烦心之事，婉转旁敲李世民的话：“皇上，是否有心烦之事？”

    李世民脸色不太好轻叹一声说道：“唉…观音婢，确实是烦心之事，有关长公主之事。”

    长孙皇位闻言有些激动说道：“哦？有关丽质的事？可否臣妾看看？”

    李世民把书信交给长孙皇后，接过书信的长孙皇上看了眼，喜悦脸色噶然消失不见，脸色疑重看着程咬金招人代笔写的书信内容。

    开头打胜仗的捷报很畅快人心，蹦跶出匹智勇双全黑马殷厉，献计又出力捣鼓守城利器大败突厥十万大军，而且还有可能是武德年冤死左千牛卫殷司佟后人，山长水远的程咬金无法取证判断只能禀明。

    但是这匹黑马似乎没那么简单，居然与逃婚边疆的长公主有私情，而且关系还是非同小可，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长公主可是许配给了长孙家，现在闹出这么棘手的事，李世民伤脑筋了。

    书信里程咬金很简陋汇报，整件事起因经过尚且未知，但是长公主与黑马殷厉有私情，已是坐定的事实，塞外边境回朝的将士们可是全知情，程咬金还真是给李世民一个棘手伤脑筋的消息。

    长孙皇后看完书信，一脸担忧说道：“皇上，此事滋事甚大，丽质这孩子也是，为何变得如此偏激不可理喻？”

    李世民捋着龙须迟疑一会，运筹帷幄打定好主意道：“丽质确实有点过，此事朕自有分寸，有功必嘉奖，有过也难逃惩罚，薛高！”

    大太监薛高娓娓跑来鞠躬行礼道：“皇上有何吩咐？”

    李世民捋着龙须说道：“查一查左千牛卫殷司佟家眷，昭雪左千牛卫殷司佟宗案，还予没收殷家老宅，此事交予你去办妥。”

    “喏！”

    大太监薛高应了一声躬身告退，薛高领命离去后，长孙皇后才反应过来李世民话里意思，赏罚分明，至于李世民如何惩罚殷厉，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长安县平永坊贾氏府邸大宅院，两名戴着青铜面具人出现书房，临近四旬家主贾天厚关闭书房门笑脸相迎，两名戴着青铜面具拿出腰牌表明身份。

    贾天厚收起商贾油滑气息，脸色疑重抱拳问道：“二位如此匆忙出现，所谓何事？”

    青铜面具甲掏出密信说道：“主公有令，不可留活口，你们自己看着办。”

    青铜面具乙提醒着贾天厚说道：“贾天厚你还有两日考虑时间，两日之后长安十里坡动手。”

    贾天厚抱拳作揖恭送道：“二位慢走。”

    两个青铜面具人离去后，贾天厚如释负重松了口气，拿起书信看了眼脸色变得难看，直到书房门被推开，贾天厚才从走神之中清醒过来。

    但见进来是一名清秀绝俗，容色照人绝丽的美人，年龄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身形婀娜，不朱面若花，不粉肌如霜，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如果殷厉在场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眼前这个女子正是大漠遇到追杀自己的绝色美人儿，手里依旧拿着战利品开山刀，透着一股罕见英气。

    贾天厚欣慰捋着胡须说道：“施儿，你此去大漠数月，闹也闹够了，是时候办正事了。”

    “叔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施儿不甘心，都怪爹爹乱指腹为婚，定下无聊婚约……”贾西施撅起嘴倾述内心不满，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开始贾西施还不知自己有婚约的事，要不是无意发现贾天厚收藏的婚约，贾西施还不知道自己有一门亲事，经过多方打探得知亲事男方是含冤错案殷家。

    很不甘心稀里糊涂婚约的贾西施，偶得好像殷家后人在大漠消息，故而瞒着去大漠寻找素未谋面未婚夫解除婚约，没想到兜转数月大漠始终没找到人，还便宜了殷厉看光身子，幸好追杀迫使殷厉坠崖身亡，要不然清白难保了。

    贾天厚皱了皱眉严厉喝叱一声：“施儿，不得在胡闹，还有正事要办，你随叔父过来。”

    贾西施心不甘情不愿应了一声：“哦……”

    贾天厚走到书架边，在贾西施诧异目光之中，转动了平淡无奇的烛台，只见书架墙壁咕噜噜声，一个只容两人并肩而行洞口出现，贾天厚脸色疑重率先进入里面，贾西施迟疑了一会尾随其后进入，机关洞口缓缓在次合上。

    长安西城外这边，一名年过六旬白发苍苍老妇，身穿缝缝补补破旧粗布襦裙，提着篮子撑着拐杖一步三颤来到山脚下坟区，目睹祖坟杂草三尺高无人打理，老妇轻叹一声放下篮子动手拔祖坟杂草。

    半个时辰过后，祖坟杂草被老妇辛勤清理干净，老妇用布袍拂去布满一层灰墓碑，殷氏太姥爷墓碑浮现出来，望着殷家祖坟落魄无后人打理，睹物思情老妇止不住老泪纵横哭了起来。

    想当初每逢清明前，子孙满堂祭拜好不热闹，如今时隔十数载冷冷清清，只有自己一个快要入土妇孺打理，一个殷家子嗣后代也没有，想想就感到可悲。

    老妇摆出寒酸煎饼祭品，点上香老泪纵横坚持每年诚心祈祷：“太姥爷你若有在天之灵，恳请你保佑吾家玄孙厉儿平安无事……”

    似乎老妇祈祷应灵了，身后传来一声声惊呼声：“哪儿，在哪儿，殷老太，殷老太！”

    “娘，娘……”

    老妇被炸香的香灰烫了下，手一抖，手中炸香的三支香掉落地面，老妇睁开眼目瞪口呆望着祖坟冒青烟，身后跑来两个中年村妇打扮人大吃一惊，跑得比官差衙门的人还要快。

    年龄稍大村妇跪在老妇面前，满脸心疼道：“娘，你怎么了？”

    年龄稍小村妇一惊一乍道：“娘，咋家祖坟冒青烟了，太好了！”

    后居赶到的官差抱拳道贺：“恭喜殷老太，祖坟冒青烟此乃大吉征兆，你瞧瞧，此处生方草青又多山，儿孙兴旺代代传龙虎肘外有耀气……”

    古人比较封建迷信，哪家人祖坟冒青烟，一定是大富大贵，而且殷家还真的要大富大贵了，皇上亲自授谕大太监薛高协助户部查户籍，传闻失踪十余年殷家独苗边疆大放异彩立战功，皇上授命归还殷家老宅。

    官差还没道贺完，一把大煞风景的话打断官差的话：“清风逆徒莫跑，敢打翻为师霹雳丹烧了他人祖坟，看为师不……哎呀……”

    衙门官差抽搐着嘴角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十一二岁小道童狼狈逃窜，身后追着暴跳如雷老道士，只是老道士追的动作太那个了什么了，居然是从山坡小道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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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煞风景的李泰

    入夜时分，破庙避雨回朝大军无法赶路，加上长公主以累了为由不肯走，照顾感染风寒的殷厉，程咬金迫于无奈，只能就地歇息一宿天亮再出发。

    孙妙的驱寒药很给力，入夜时分殷厉的烧便退去了，担忧了一下午的李丽质松了口气，如月拧干丝巾递给李丽质，抿嘴窃笑堕入情网浑然不觉的长公主。

    李丽质自然不晓得如月心理所想，害怕殷厉有什么闪失嗝屁了，丢下她一个在陌生古代，眼前熟睡中的殷厉，给李丽质莫名奇怪感觉，说不上喜欢却处处担忧。

    悉心擦拭殷厉脸颊的李丽质，被容貌变化很大的殷厉吸引了，前世殷厉或许不是帅哥一类，但是穿越时空过来后，除了身体发生了很大变化，连容貌也变得帅气了不少。

    李丽质丝毫没发觉，擦拭殷厉的脸变成抚摸，脑海里时不时回想起与殷厉相处时光，特别是他那精湛的厨艺，直让李丽质无法割舍，想想肚子都有点饿。

    破庙偏殿门外，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远远观望，李丽质寸步不离照顾了殷厉一下午，连婢女也不给插手，要是没问题才是怪事，估计傻子也看得出来。

    尉迟宝床摸着下巴说道：“德奖兄，你说，长公主是不是？”

    李德奖嘿嘿笑着说道：“心明即可，无需挑明，就是不知长孙冲知晓了，会不会抓狂？”

    李德奖感觉越来越有意思，这一次回朝估计又要地震了，就是不知道殷厉能不能扛得住？来自长孙家与李世民泄愤压力，李德奖有些期待起来。

    李德奖最期待的还是想看到长孙冲表情，名闻长安的长公主未婚妻被人撬墙角挖了，会不会脸面丢尽传为茶余饭后笑话，而气得当场吐血身亡？有些期待！

    累成狗的程处默走到偏殿，见到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悠闲样，顿时心有怨气不爽问道：“你们二人在这儿干啥？殷老大还好？”

    李德奖耸耸肩努嘴说道：“处默，你自个瞧瞧，里面那啥情况？有我们什么事吗？”

    尉迟宝床拉住欲要过去的程处默说道：“干啥呢？处默，你进去岂不是自找麻烦？”

    回过神的程处默焕然大悟点点头，要不是尉迟宝床拉着，还真傻呼呼闯进去，势必会打搅悉心照顾殷厉的长公主，要是长公主发飙起来，还真是不好玩。

    李德奖想到了什么，拉住程处默好奇问道：“处默，你可知那突厥女俘虏是何人？”

    尉迟宝床也是很好奇追问道：“对对，处默，那女突厥啥情况？”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追问下，程处默面露难色说道：“这个，俺也不清楚，爹爹告诫不许俺去八卦打探。”

    说真的程处默也很好奇待遇不错的突厥打扮中原女子，但是他爹再三申明不许去打探，更不允许去靠近重兵把守的突厥打扮中原女子，违令者军法处置没有情面可言。

    三人窃窃私语讨论突厥打扮中原女子身份，偏殿里退烧的殷厉悠悠转醒，睁开眼一刻见到失神的李丽质，柔荑般的玉手很舒服。

    浑身乏力难受的殷厉动了一下，李丽质回过神惊喜过望道：“你，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晕沉沉又头疼的殷厉，咽着口干舌燥肿痛的喉咙。

    如月抿嘴笑道：“殷先生，你睡了足足三个时辰，是公主一直在照……”

    羞红脸的李丽质瞪了眼如月道：“贫嘴，去拿孙军医配的驱寒药膳过来。”

    “是。”

    如月俏皮咋咋舌转身离去，她知道李丽质并非真的生气，只是面子挂不住故意而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如月渐渐了解李丽质脾气。

    如月出去后，想到自己弱不禁风，殷厉惭愧说道：“谢谢你。”

    李丽质白了眼客套的殷厉：“你也太弱了吧？以前是怎么进入后勤部队的？走后门关系？”

    殷厉尴尬不已无言以对，穿越时空自己不但年纪变小了，连身板也变小大不如以前，要不是还记得入伍前后一切，殷厉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打回原形了？

    此时此刻的殷厉，就好像没参军入伍读初中时代，想要练会参军入伍后强壮身板，还要等去到长安合适安顿下来才行，想到长安殷厉就莫名感到矛盾。

    想到未知凶险的长安，殷厉有些沮丧交代后事道：“那个，要是我死了，麻烦你帮我找块风水宝地……”

    李丽质柔荑般的玉手捂住殷厉嘴巴：“不许胡思乱想，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定襄将军府遇见李丽质，命运在劫难逃，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尘，今世的风，殷厉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动了，完全对李丽质心动了。

    李丽质此刻内心差不多，在绝望无助往后日子，可是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千年；有些悸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两人目光呆呆互相望着对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外界事物变成一片模糊，双方目光里彼此发现对方，很神秘难以言喻牵引着双方在靠近。

    近了，近了，殷厉内心激动得心噗通噗通乱跳，高贵的女神近在咫尺，李丽质见殷厉迎上来的脸，躁动不安的心没有反抗或抗拒，有些期待又害怕心如鹿撞，半拒半迎含羞带涩轻轻闭上眼。

    “嗯哼……”

    啪……

    动情的殷厉霎时间清醒过来，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受惊的李丽质狠狠给了殷厉一记清醒耳光，大煞风景破坏好事的李泰出现偏殿门口。

    俏脸布满红晕的李丽质，双手无处安放语无伦次说道：“你，你脸上有，有蚊虫，我，我还有事，你，你早，早点休息，我，我先走了……”

    李丽质说完低着头转身跑了，看破不说破的李泰错身让位，脸充血似的李丽质低着头不敢停留，慌慌张张跑出去，消失黑夜里。

    殷厉摸着火辣辣的脸，郁闷不已望向扑克脸一样李泰，这家伙一言不发走进来，不用殷厉招呼直接坐下来，与殷厉面对面直视，这家伙想干啥？殷厉疑惑着脸戒备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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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防不胜防突发变故

    翌日清晨，大病初愈的殷厉精神不振，重新踏上回长安的征途，殷厉心情更是烦躁与不安，满脑都是昨夜与李泰秉烛夜谈的对话，内心惆怅又感到前途未卜，想到拉近一些难以言喻关系的李丽质，殷厉有些伤脑筋头疼起来。

    昨夜李泰与殷厉谈了很多，殷厉大度胸怀有恩于李泰，赢得傲气自负李泰尊重，掏心掏肺善意提醒殷厉，回到长安谨慎舅舅家的报复，鬼门关走过一回的李泰心智成熟不少，已经不不在是以前年少轻狂的人。

    李泰心智的变化，出乎殷厉的意料，没想到自己善意举动，居然让李泰悬崖勒马，不在为难针对自己，甚至心心相惜欲有结交念头，只是李泰碍于面子迟迟开不了口，吊着是敌是友关系。

    背景离乡的元凛忠实牵马前行，前往即将陌生又繁华的长安城，却不知他死心塌地服侍的殷厉，正担忧着坎坷不安的前途，要是元凛知道殷厉内心所想，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作出糊涂决定？

    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两大佬，悠哉悠哉骑着马时不时传来爽朗笑声，经历了十余日奔波回朝，眼看快要到长安十里坡，心情变得格外开朗，没有一开始赶鸭子似的急行军，放任行军速度。

    眼看越来越近长安地界，偶遇官道有些提前祭祖路人，程处默心情格外爽朗：“呼……还好没错过祭祖时节，这回能光宗耀祖祭拜了，嘎嘎嘎……”

    李德奖羡慕不已抱拳提前庆贺道：“处默，这回你升迁，应该没问题了。”

    “处默，三勒浆别忘了！”尉迟宝床心惦念着三勒浆，程处默升迁封赏肯定不少，黑他一壶三勒浆不过分，想想那三勒浆味道，尉迟宝床就垂涎欲滴。

    李德奖很是羡慕程处默，这家伙参与了与十万突厥大军攻防战，功劳比起他们支援更高，论功行赏比他们两个还要丰厚，程处默回去升官发财是必须的。

    在李德奖羡慕目光之中，豪爽的程处默拍胸大笑道：“哈哈哈……论起功劳，处默这点小功劳，还不足与殷老大相提并论。”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目光望向殷厉，神游太空似的殷厉心不在焉，目光直勾勾望向第二辆马车，无数次期盼与失望之中，没有见到马车有任何动静。

    陷入朦胧恍惚初恋的殷厉患得患失，猜不透喜怒无常李丽质什么心思？温柔起来难消美人恩，暴躁起来又凶悍无比，实在是无法猜透她内心。

    李德奖勒马上前，连声呼喊神游太空般的殷厉：“殷兄，殷兄！”

    殷厉回过神一脸懵然说道：“嗯？啊？德奖兄，有事？”

    程处默发现殷厉心事重重模样，想起昨夜李泰找过他气不过愤愤道：“老大，你在想啥事？莫不成魏王昨夜刁难于你？”

    殷厉摇摇头解释说道：“没，没有的事，魏王是来重归于好，并无恶意，只是我没睡好而已，不碍事。”

    尉迟宝床与李德奖二人皱了皱眉头，李泰昨夜找殷厉的事，他们都看到了，要不是见他们二人相谈无事，还真会闯进去捣乱，昨夜殷厉与李泰谈了什么？三人就不得而知了，殷厉不说他们也不知道情况。

    殷厉心里的烦恼，自然不会告诉程处默他们三人，就算是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就算是能帮上也不好去麻烦他们，此事滋事甚大没必要去牵连他们，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喘到桥头自然直。

    马车内的李丽质烦躁不安，双手撑着洁白下巴苦思冥想，比起外面患得患失的殷厉，李丽质内心煎熬着、痛苦着、惆怅着恐慌与不安情绪。

    把无辜的殷厉拖下水是迫不得已，李丽质实在是不想嫁素未谋面长孙冲，而且还是恶心违背道德的近亲婚姻，思维不受封建约束的李丽质，很反感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内心坚持着自由恋爱思维。

    要想打破这格局，就必须有人配合协助，而殷厉同是后世穿越来的人，成了李丽质紧抓着不放的救命稻草，无论路途有多艰辛都要坚持到底，最重要一点，李丽质离不开殷厉养刁的厨艺。

    越是临近长安，患得患失的如月，手心全是汗彷徨又紧张问道：“公主，回到长安，如月还能继续伺候你吗？”

    李丽质回过神幽幽轻叹一声：“傻瓜，当然可以了，皇宫规矩诸多，你慢慢习惯就好。”

    如月欣喜猛点头应道：“嗯，如月会的。”

    心情欠缺的李丽质，有些疲惫挥挥手道：“我要休息一会，没事别打搅……”

    “有刺客！”

    “保护马车！”

    李丽质的话还没说完，马车外传来熙熙嚷嚷呼喝与厮杀声，突发变故满心担忧的李丽质挪到窗帘边，揭开忘了眼外面见到马车后殷厉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如此在意殷厉安危。

    十里坡官道路边，数十名弓手背着两壶箭，大白天身穿黑色刺客夜行服蒙着脸，角弓一次搭三支箭强攻大军马车，军心大乱的府兵被刺客打的措手不及。

    紧接着十余名刺客从另一侧埋伏出现，震惊殷厉眼球的十余人轻功了得，直奔马车这边赶来，想起李丽质还在马车里，殷厉怕李丽质出什么事，拍马上去营救受困马车里的李丽质。

    程咬金抡起宣花斧，勒马狂追轻功不错朝马车飞去的刺客破骂：“呔！大胆贼子，尔敢！”

    尉迟敬德舞动瓦面金锏格挡飞来箭雨，程咬金去救援保护马车，他则指挥数百人马迂回侧面进攻偷袭刺客，拿下这批胆大包天的逆贼。

    李丽质发现殷厉不顾与刺客碰面危机，策马朝自己马车奔来，感动得稀里哗啦噗呲笑了一下，用手轻抹一下没有泪痕的眼角。

    领头刺客武功了得，杀入第三辆马车重兵把守府兵圈内，剑尖所过之处血光四溅，直到后续同伴加入便跳上马车，一剑刺进马车里面。

    领头刺客一剑刺空，揭开马车的车帘见里面空无一人，脸色大变惊呼一声：“糟糕，上当了，没人，快跑！”

    所向睥睨的程咬金，抡起宣花斧就近砍向一个娇小刺客后背，大喝一声：“大胆贼子，哪里跑？”

    叮……

    “咦？！”

    娇小刺客反手一刀迎上，奇怪的兵刃与程咬金宣花斧碰上火光四溅，娇小刺客被震退四五步，错失与同伴一起逃离时机，程咬金大吃一惊看着崩了牙的宣花斧，什么兵器这么厉害？

    娇小刺客被震退闷哼一声，撞到跑过来的殷厉马匹，受惊的马高高跃起把殷厉揭翻地面，殷厉甩了个不雅四脚朝天落地一刻，愕然发现娇小刺客手里熟悉的刀驾到自己脖子。

    “别过来，在过来，我杀了他！”娇小刺客把刀架在殷厉脖子上，郁闷不已的殷厉牵扯内伤咧牙呼痛，心里大呼真TMD倒霉。

    “停下！”群拥而来府兵们，在程咬金大喝声下，面面相虚停下脚步，把劫持殷厉的娇小刺客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住，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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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长公主呷醋了？

    劫持殷厉娇小刺客正是贾西施，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程咬金见她好欺负，一击阻拦了贾西施最佳逃离时机，被府兵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下，机智反应过来只能拿殷厉做人质要挟保命。

    倒霉的殷厉冷汗直流不敢动弹，开山刀架在脖子上很危险，军工定制的开山刀并非普通刀具，用优良的钢材BG-42，结合不锈钢热处理打造而成，削铁如泥不是开玩笑，专供特战队使用。

    劫持殷厉的贾西施，认出殷厉气得牙痒痒：“小贼，你还没死？”

    殷厉郁闷着脸说道：“大姐，讲道理，要是我死了，还有机会给你劫持吗？”

    贾西施哑口无言以对，正如殷厉所说那样，要是殷厉早坠崖死了，就不会有现在被她劫持机会，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虽然此刻贾西施很想杀了殷厉，最终还是保持理智留殷厉一命，先想办法逃离这里，以后在慢慢想办法找殷厉麻烦，只要他在长安就不怕能飞出自己手掌。

    如月偷偷瞄了眼马车窗帘外动静，有些害怕捂嘴说道：“公主，殷先生他……”

    李丽质愤愤然甩下窗帘，说出如月不敢置信的气话：“管他死活，死了算了。”

    李丽质生气了，真的很生气那种，殷厉那个家伙瞒着自己很多事，那个女刺客手里开山刀，李丽质认得出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刀具。

    那把刀怎么落到女刺客手里了？开始检查殷厉作战包的时候，就没发现这把开山刀，肯定是殷厉发现了女刺客是认识的，怕她有危险故意当人质，帮那个来不及逃的女刺客解围，一定是这样！

    误会殷厉的李丽质胡思乱想，越想越生气油腔滑调的殷厉，虽然看不清那个女刺客蒙脸真面目，但是她凹凸有致身材能差到哪里去？越想越委屈的李丽质心里很难受，手指搅动着衣裙眼角浮现雾花。

    程咬金在府兵让出路下走进包围圈，撒起大嗓门谈判语气说道：“小女娃，识趣放人束手就擒，俺程咬金以名誉担保不杀你。”

    贾西施见府兵不敢乱动，程咬金又谈条件有所依仗怒叱道：“退下，如若不然，我杀了他。”

    怕威胁不到程咬金，贾西施故意用力划伤殷厉脖子，脖子划破皮巨痛之下殷厉吓了一跳，欲哭无泪望向脸色变了变的程咬金，自己小命全掌控在程咬金手里。

    贾西施身材很好，那贴身挨着胸部挤压下，舒服的殷厉想一辈子这样，要是贾西施知道小命不保的殷厉，还有心思想这些龌龊思想，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下狠手杀了殷厉？

    “老大……”

    “处默，别冲动。”

    “对对，小心激恼那贼女。”

    程处默挤开包围的府兵，被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及时阻拦，殷厉现在被女刺客劫持，不能轻举妄动逼急女刺客，协商好还是有机会救回殷厉。

    血一滴又一滴沿着开山刀滴落，程咬金迟疑着做不出决定，放走刺客是很大忌的罪责，可要是不放殷厉就要嗝屁，权衡利弊的程咬金迟迟做不出决定。

    经不起拖延时间的贾西施，见程咬金不妥协，反正都要死心一横道：“好，那我先杀了他……”

    程咬金大吃一惊妥协阻止说道：“慢，慢着，好，退下，都退下，放她走！”

    包围女刺客的府兵们不敢有疑，两边挪动着让出一条路，程咬金想不妥协都不行，殷厉与长公主关系匪浅，而且殷厉又是他很看好年轻人，真憋屈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这家伙什么身份？为何大唐猛将程咬金如此关心？贾西施很是震惊混世魔王程咬金妥协了，据她了解程咬金不是讲道理之人，这么快怂了有古怪！

    来不及多想的贾西施，劫持着不敢动弹的殷厉往后退，痛并快乐着的殷厉木偶人一样，被贾西施勒着脖子往后退，贾西施也没空去理会被揩油，劫持殷厉到安全地方逃命要紧。

    “淫贼，去死！”

    逃出安全撤离地方，贾西施突然变卦食言，一刀刺向殷厉后背，临走前也要杀了毁自己清白的人，贾西施食言刺杀殷厉，激恼娓娓追来程处默等人。

    叮……

    开山刀刺中殷厉后背，刀尖传来金属撞击声，贾西施愕然失神片刻，殷厉借力狼狈跑向救援的程处默等人，防弹衣再一次救了殷厉一命。

    小贼，你等着！贾西施未能杀死穿了龟壳一样殷厉，紧咬银牙双脚蹬地施展轻功逃离，等程处默等人追过来的时候，贾西施早已逃窜的无影无踪。

    程处默扶住脸色苍白的殷厉，一脸关心扶住震伤内伤的殷厉：“老大，你没事吧？”

    李德奖见殷厉没事，轻拍殷厉的肩膀松口气说道：“殷兄弟，你武功不行，下次莫要鲁莽行事。”

    尉迟宝床走过来附和李德奖的话说道：“不错，打架亲兄弟，以后遇到这事，咋兄弟三人上即可，殷兄看着便是。”

    被程处默三人损了一遍，心情欠佳的殷厉，尴尬抱拳应付说道：“谢谢你们关系，我没事了，我过去看看公主殿下，失陪一下。”

    程处默生气锤了尉迟宝床一拳：“你瞧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一脸懵圈的尉迟宝床，揉着被程处默锤到的胸口，咧牙不解说道：“关我什么事？我说错什么了？”

    李德奖尴尬提醒尉迟宝床说道：“宝床兄，你不应该如此直白。”

    恍悟过来的尉迟宝床尴尬挠着头，好吧，不计较程处默这一拳了，千错万错都是自己错，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伤了殷厉的自尊心。

    走向公主座驾的殷厉，当然不会在意尉迟宝床的话，此时殷厉心里很忐忑李丽质什么态度？自己被劫持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在马车偷窥目光，却没有下马车关心自己，胡思乱想的殷厉连程咬金质问也浑然不觉，直朝李丽质马车走去。

    程咬金怪异挠着头，望着丢了魂一样殷厉背影自言自语：“这小子，吓傻了？”

    殷厉走到马车前，李丽质揭开马车的车帘，醋劲十足俏脸冷嘲热讽道：“哟，居然还活着？万军之中救情人，你好有本事！”

    殷厉愕了愕望着醋劲十足的李丽质，回过神一脸冷汗解释说道：“那个，公主殿下，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想听殷厉花言巧语的李丽质，愤愤燃甩下车帘娇叱一声：“启程。”

    车夫得到李丽质的命令，拉动缰绳抽打一下马背，马车缓缓继续启程，殷厉定在原地望着马车走远，直到元凛牵着马走过来，殷厉才回过神苦涩一笑，在元凛协助扶着上马继续赶路。

    剿杀刺客弓手折返的尉迟敬德，脸色疑重把搜刮到刺客令牌给程咬金过目，程咬金见到特殊令牌气得牙痒痒，居然贼心不死春风吹又生的前朝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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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神级变脸王李二

    长安郊外孤峰兀立，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带来一股幽幽的泥土香，连着一息潮湿春季的水气，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官道游人与经商车队纷纷退到官道两侧，上万府兵凯旋班师回朝，没有狂热百姓们鲜花与欢呼声，出行官道百姓们自觉避让打胜仗的精锐府兵大军。

    雄伟壮观大唐长安城逐渐放大，见到久违的长安城，程处默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嗷嗷大叫，策马奔腾在野外撒欢狂呼赛马，年轻人耍泼疯狂世界观，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两位大佬，捋着胡须睁眼闭眼视而不见。

    殷厉很是羡慕他们狂野赛马，骑马技术不行，又身负内伤未愈的殷厉，只有羡慕围观的份，坐在马车里的李泰也是差不多一样，他也很想参与狂欢撒野一番，可他与程处默他们有过节，很难融入他们圈内。

    长安，久负盛名的历史古城，历代帝王盘踞的天子重地，是自己单程旅程初始？还是单程旅程终点站？殷厉茫然若失仰望着历史古刹名城，内心充满敬仰又充满敬畏。

    马车里的李丽质心神不宁，没心情去观摩越来越近长安城，苦思冥想着如何摆脱婚约，最好的下手方法就是她名副其实的皇帝老爹，退婚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当然要有足够说服力才能让李世民妥协。

    李丽质想过逃得远远的，远离大唐远走高飞，可最终这是不现实的，陌生古代没有法律可言，逃离大唐基本是落后强者为尊部落或落后城镇，没有保障可言甚至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止不住寂寞的如月，揭开车帘见到长安城轮廓，欣喜不已禀报道：“公主，公主，到了，到长安了。”

    心烦不已的李丽质，恼羞成怒责备吵吵嚷嚷如月：“知道了，坐好，像什么样？”

    如月咋了咋舌乖乖坐下，没见过世面的她，被雄伟的长安城吸引，现在被李丽质这么一训，不敢在造次安安分分坐好，不去打搅心情不太好的李丽质。

    怎么办才好？

    越是临近长安，李丽质变得有些恐慌，开始信誓坦坦蒙骗殷厉来长安，真到了长安李丽质害怕了，害怕李世民不妥协恼羞成怒，连累殷厉枉死在长安城。

    马车外的殷厉丝毫不知道李丽质担忧，与撒欢完的程处默等人闲聊，健谈的程处默等人驱散殷厉内心忧愁，强颜欢笑惆怅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讨伐突厥人大获全胜班师回朝，如此重要的喜事李世民不可能缺席，甚至有可能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等候英勇大获全胜的大唐精锐凯旋。

    程处默也不知道是犯浑，还是心情大好忘乎所以大嚷：“殷老大，回去之后，俺带你去醉月楼，那儿胡姬个个美如天仙哈哈哈……”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贼贼笑着，醉月楼可是东市出了名的销金库，程处默脑抽犯浑许下这个承诺，有他血亏狼嚎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好一段时间。

    殷厉苦涩笑着点头不说话，就算是程咬金带去官窑潇洒，殷厉也提不起任何兴趣，望着即将抵挡的长安，内心彷徨的想要背信弃义策马闪人。

    近了，近了，长安城外彩旗飘飘，城门聚满黑压压的文武百官，百官之首屹立傲视天地帝王，但见他身穿九五之尊龙袍，腰挂帝王之剑，天生君临天下王者气势，给殷厉一种很强势压迫感。

    回朝大军在城外结队成形，在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两大佬带领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人齐声跪拜声势震憾人心，掺杂大军里的殷厉顺应时势，虽然殷厉有原则不跪李泰，可李世民乃大唐皇帝，想要在古代活得久，就要顺应古代封建准则跪拜。

    李世民轻拂龙袍龙颜大悦道：“众将士们辛苦了，平身！”

    “谢陛下！”

    程咬金与尉迟敬德两大佬带头下，上万府兵们尾随其后站起来，殷厉藏身府兵大军里，实在是没有勇气走出去，生怕出去后命不保。

    程处默和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接手了李世民的亲自嘉奖，李泰从马车走出来，没有了往日桀骜不驯，李泰的转变直让李世民感到意外又很满意。

    最后便是拖拖拉拉出来的李丽质，见到离宫出走一个多月的李丽质，心里有气的李世民消气了不少，而李丽质保持距离迟迟不肯上前，用坚决态度抗议自己婚约不满，李世民很是无奈苦笑摇头。

    李世民扫视一圈凯旋大军，愣是没有发现黑马殷厉踪影，目光扫视程咬金这边漫不经心问道：“程爱卿，你的幕僚何在？”

    李丽质与李泰两人望向程咬金与尉迟敬德这边，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三人都在，偏偏没发现殷厉的身影，李丽质脸色大变还以为殷厉趁乱跑了。

    程咬金望向身边尉迟敬德，耸耸肩的尉迟敬德表示没见到，程咬金转过身扫视一圈大军发现殷厉怒骂道：“嗯？殷小子，躲起来干啥？还不速速上前见圣上？”

    脸色大变的李丽质闻言缓和不少，至少殷厉没有背信弃义跑了，寻声目光望向藏身大军拖拖拉拉出来的殷厉，李丽质松了口气又气又怒，这家伙就不能光明磊落一些？

    殷厉走到程处默身边，有模有样下跪行礼：“庶民殷厉，参见皇上！”

    李世民走前数步，不怒自威语气说道：“嗯，抬起头来！”

    殷厉闻言僵硬着身子，慢慢抬起头与李世民直视，李世民诧异打量着殷厉，还真如程咬金信中所言那样，与武德年冤死左千牛卫殷司佟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在增两道胡须几乎以假乱真了。

    左千牛卫殷司佟冤案，是太上皇听信谗言导致，如今仅存子嗣认祖归宗，战场立大功击败十万突厥大军，又不计前嫌救战场受伤垂危李泰，李家有愧他们殷家太多了。

    打量了殷厉好一会后，李世民怪异目光质问殷厉：“你为何藏于军中？”

    殷厉不吭不卑打好草稿道：“启禀皇上，殷厉无功无德，只是耍耍嘴皮出出点子，真正浴血杀敌功劳全是大伙的，殷厉不敢邀功自居。”

    上万府兵没想到殷厉把功劳拱手相让，激动之余对不居功的殷厉刮目相看，李世民也是敬佩不已颔首点头，年轻有为不急不躁，懂得分寸贡献守城利器图纸，实属难得的人才。

    有功必赏的李世民当众宣布：“嗯，好，好，殷厉，居功不傲实属难得，鉴于你对大唐有功，以德服人救治魏王，贡献守城利器，朕破例封你为长安县县男，归还查抄祖宅，赏绸缎十匹……”

    李世民赞誉有加的封赏，傻了眼的殷厉忘了叩谢，直勾勾地这么跪着，这什么情况？程处默等人欣喜庆贺的目光，殷厉浑然不觉。

    物极必反必有妖！

    李丽质轻皱柳眉，感觉眼前便宜老爹当众封赏殷厉，有点跳跃似的不按套路出牌，扰乱了李丽质思维，李世民贵为天子不可能蒙蔽双耳双眼，自己在边疆胡闹的事，他肯定知道的，这是玩哪一出？

    就在李丽质疑惑不解的时候，李世民发出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郎俊的脸噙着一抹耐人寻味冷笑：“殷厉藐视王法，玷污公主身誉罪不可赦，来人，将此人打入天牢。”

    尼妹！

    殷厉在程处默提醒刚要叩谢，李世民堪称神级变脸手段，打得殷厉措手不及，连程处默等人笑容也戛然而止，目瞪口呆望着数名皇宫禁卫走过来擒拿殷厉，这是玩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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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以死要挟退婚

    城门这边，文武百官队列最后面，一个俊美异常男子冷笑着，只见他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蔑视的目光看着将要打入天牢的殷厉，敢玷污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入了天牢保管殷厉生不如死。

    此人正是长孙冲，仇恨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狼，充满极具危险又阴险目光，死死盯着没权没势的殷厉，在他不可一世的眼里，殷厉就是一个蝼蚁存在。

    “皇上……”

    程处默等人试图求情，李世民不怒自威的目光扫视下，全都怂了开不了口，程咬金正想要上前开口求情，尉迟敬德拉住程咬金摇摇头，正要发飙的程咬金停下动作，瞪大眼望向跑过来的李丽质。

    殷厉没有反抗皇宫禁卫的擒拿，心里很清楚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皇宫禁卫正要押走殷厉的时候，李丽质在李世民皱眉目光之中，推开扣押殷厉的皇宫禁卫，顺手拔出皇宫禁卫的佩刀。

    李丽质站在殷厉身前，拿起障刀搭在她与殷厉脖子上，铁了心与李世民抗争到底：“放了他！要不然，我跟他一起死！”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使不得！”

    皇宫禁卫吓得不敢上前，而丢佩刀的皇宫禁卫更是吓破胆，这要是长公主有什么意外，他难逃其责被追问到底，李丽质这么一手威胁，还真打乱了李世民布局。

    文武百官不约而同望向长孙无忌，脸色变得极其难堪的长孙无忌，脸色铁青气得差点爆血管，未来的儿媳居然当着文武百官，数万百姓面前护着一个山野小子，这脸打的长孙无忌贼痛。

    文武百官身后的长孙冲，更是气得双目冒火，场上的李丽质不在是她熟悉温文淑雅长公主，变得好陌生好贞烈，原本以为可以挽回的婚姻，这一刻长孙冲才醒悟过来，这些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可笑想法。

    李世民没想到李丽质变得如此贞烈，有些意外又震怒道：“丽质，你至皇室颜面何在？”

    什么皇室颜面与自己什么关系？幸福靠自己争取，李丽质以死威胁李世民道：“父，父皇，女儿喜欢的人是他，不会嫁给姓孙……”

    李世民一脸黑线纠正李丽质：“是长孙家。”

    李丽质不卖面子说道：“都一样，父皇如若不答应退婚，今日，我，我便与他一起殉情于此！”

    大姐，殉情？你玩什么把戏？

    开始李丽质说喜欢自己，殷厉整个人懵了头晕乎乎的，直到李丽质紧了紧手中障刀，吃痛的殷厉头冒冷汗不敢动弹，李丽质的刀架在她与自己脖子，还真有那么一回事要殉情，不带这么玩吧？一天两次被刀架着。

    有个性，俺老程喜欢！

    程咬金差点忍俊不住笑出来，内心对贞烈的李丽质刮目相看，这损的高级黑姓孙的一家，连娘家亲戚都反目成仇，可见长孙家有多失败？

    尉迟敬德也是很解气笑着，目光望向不对眼长孙无忌那边，这些年长孙无忌仗着皇亲国戚身份，越来越自满目中无人，要是他长子娶了长公主，恐怕更会横着走不把他们放眼里，李丽质这一手以死要挟退婚，算是狠狠打脸长孙无忌，让他认清事实。

    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八卦声音，长孙无忌听得极其刺耳，在朝廷百官怪异目光之中，长孙无忌阴沉着脸色气得直发抖，长公主这一手当众打脸退婚，无形在宣判着长孙家内部有矛盾，家丑都公众宣扬出来了。

    殷厉实在是沉受不起李世民愤怒目光，还真怕李世民下不了台秋后算账，有些彷徨不安颤颤赫赫压低声音问道：“大，大姐，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怎么不事先告诉我好有心理准……”

    李丽质与铁青脸色李世民僵持着，殷厉捣乱似的在耳边说话，耳朵痒痒的李丽质恼怒道：“闭，闭嘴，你，你千万别反水，要不然，要不然我拉你一起陪葬。”

    耳垂敏感的李丽质，酥麻难受有些乏力贴着殷厉胸膛支撑着，心里恼恨敏感的身子，更气愤使坏似的殷厉，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想要揩油，要不是还在僵持着自己幸福，李丽质还真想转过身踢殷厉出气。

    李丽质在殷厉温暖怀里气消大半，殷厉温暖的怀抱给予了李丽质勇气，有人背后支撑着很安心，更是鼓舞了李丽质坚持不懈的抗争到底勇气。

    李世民一脸黑线看重李丽质与殷厉，两人郎情妾意般悄悄话，证实了李丽质不是开玩笑，李世民换了语气再一次问道：“丽质，父皇在问你一句，你当真不顾皇室颜面，当众要退婚？”

    李丽质见李世民语气大变，大感有戏僵持自己理由：“父皇，丽质已倾心于他，还望父皇成全，他生我生，他死恕女儿不孝殉情。”

    李丽质以死要挟退婚，引起围观百姓们一片哗然，谁也不敢指责眼前贞烈长公主，不自觉敬佩起贞烈的长公主，为了自己爱情敢于违抗圣命。

    没想到心头肉掌上明珠变化这么大，对弈失败的李世民仿佛苍老了不少轻叹一声：“唉……造孽，朕答应了，还不放下刀？成何体统？”

    李丽质闻言大喜过望，丢下手中障刀拉着殷厉下跪到：“谢父皇成全！”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世民身为大唐帝王，当着文武百官与数万百姓面前答应的事反悔不了，终于摆脱恶心近亲婚约的李丽质松了口气。

    李世民拂了下龙袍怒哼一声道：“哼，莫要高兴的太早，殷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丽质闻言大吃一惊，脸色大变道：“父皇，你……”

    李世民挥手打断李丽质的话，惹不起贞烈的李丽质，把火气撒在殷厉身上，有意为难说道：“殷厉，朕听闻程爱卿夸奖你急智，想要成为驸马，没那么容易，朕的西内宛内湖聚而不泄，限你三日内想法排去，如若不然，哼！”

    皇城后院西内宛宫宇朽蠹，历经战乱排水严重不畅，春季连场大雨更是要命，污水往往聚而不泄，以至于西内宛污水倒流入掖庭宫，严重影响了后宫的正常秩序。

    李丽质怒瞪了殷厉一眼道：“呆子，还不领命？”

    殷厉回过神叩谢道：“谢陛下。”

    李世民一脸黑线拂袖转身离去，临走前瞪了李丽质一眼，李丽质意会其意慢悠悠跟上，临走前不忘眼神提醒殷厉，别忘了以前承诺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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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鸭梨山大的落魄家族

    长安城西侧长安县街道，地头蛇程处默群拥着殷厉回家，殷厉没来过长安城，更不知道所谓的殷氏老宅地址，可程处默等地头蛇却很清楚，担任起导游职责带殷厉回老宅，朝廷补偿归还查封的老宅。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自然不会拉下，殷厉庖厨手艺比御厨还了得，重获新生又封爵怎么也要庆贺大搓一顿，王茂沾光屁颠屁颠抢过元凛牵马职责，以至于元凛多余似的苦笑背着包袱尾随。

    李丽质以死威胁赢了解除婚约，可李世民报复不解恨丢下难题，解决皇宫西内宛堵塞排污问题，还真为难了殷厉束手无策，最可恨李世民还是给出期限三日内完成，这不是故意变相刁难自己吗？

    心情愉快的程处默走出六亲不认步伐，想到高兴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解气，真是解气，那长孙冲吃瘪样子，真是大快人心解气。”

    比起没心没肺猖狂大笑程处默，李德奖摇头轻叹一声道：“殷兄，你今日与长公主这么一出，算是彻底得罪了长孙家，往后可要小心长孙家报复。”

    殷厉从走神中清醒过来，郁闷着脸说道：“呃，李兄，不至于吧？”

    心虚的殷厉自我催眠侥幸着，是李丽质得罪她舅舅家，又不是自己得罪，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无辜受害者，被李丽质当挡箭牌拉上风浪尖。

    耿直的尉迟宝床直接泼冷水道：“殷兄，德奖兄所言并无道理，长孙家好名声肚量小，不管是长公主有错在先也好，他们也会视你为敌。”

    耿直的尉迟宝床一语道破关系，李德奖没有阻拦默而不语算是认同，长孙家肚量小记仇恨，这些事都是全长安公然知晓的，殷厉得罪长孙家算是够倒霉的，像他们几个有权势家族庇护着，也不怎么去招惹肚量小的长孙家。

    程处默不以为然粗俗呸了一声：“呸，怕啥？长孙家要是敢玩阴的，俺可不答应，老大，有什么事，俺处默第一时间撑你！”

    殷厉摇摇头轻叹一声，没心情去搭理这些破事，忧心忡忡琢磨着怎么解决李世民的难题，走着走着到了殷家老宅地址，正好处于西市侧面的里坊。

    破旧衰落的殷氏老宅大门口，聚满了老弱妇孺十余人，殷老太见到殷厉一刻，仿佛见到死而复生的次子殷司佟，老泪纵横拂起衣袖掩面而泣。

    殷老太喜极而泣边走边呼喊：“厉孙，可是吾家历孙？”

    殷厉在程处默撞了一下，硬着头皮迎上前认亲戚：“孙，孙儿见过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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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长安不眠之夜

    “孽畜，瞧你这点出息样，简直是丢尽长孙家脸面。”

    赵国公府东厢房，前来看望长孙冲的长孙无忌，见长孙冲抱着酒坛醉醺醺模样，十分生气甩了长孙冲一巴掌，把醉醺醺的长孙冲彻底打醒，噗通一声跪地痛哭起来。

    城门外长公主公然退婚，还用以死要挟传遍全场，成了全长安茶余饭后笑料，连一向巴结他的权贵子弟们，背后繆视议论纷纷的流言蜚语，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仅是半日时间就击垮了自傲的长孙冲。

    长孙冲不甘屈辱抱着长孙无忌大腿：“爹爹，孩儿不甘心，孩儿要报复……”

    长孙无忌甩开哭啼长孙冲，恨铁不成钢怒斥一声：“胡闹，唉……愚儿，此事爹爹自有主张，姓殷的与程家交好，长公主处处维护，皇上对其中肯有加，不宜急于与其交恶，待他张狂一段时日，爹爹自然会出口恶气。”

    责骂长孙冲一阵过后，心软的长孙无忌好说歹说，分析出目前局势不宜与处于浪尖风头殷厉交恶太多，通过今日李世民试探刁难殷厉，长公主以死要挟殉情，李世民轻易放过殷厉表现，足以证明李世民起了爱才之心。

    至于故意刁难殷厉的难题，处事圆滑的长孙无忌，岂能猜不出李世民只是下台面话？西内宛常年春季雨水充足积水不泄，事后三日便排泄完积水，别人或许不知情，经常出入皇宫的长孙无忌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长孙冲很不甘心，可他爹爹都这么说了，不敢逆为的长孙冲，只能耻辱忍受事实，李泰的书信还真验证了事实，可李泰一直保持沉默态度，让长孙冲很是费解。

    长孙无忌轻怕长孙冲肩膀劝说道：“冲儿，不守妇道的女人不要也罢，明儿爹爹上朝即退婚，在给你物色新的婚配，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早些歇息吧！”

    长孙冲百般屈辱抱拳应道：“是，孩儿明白。”

    长孙无忌摇头轻叹离去后，长孙冲握紧拳头冷笑一声，他老爹可以忍受得了恶气，可他忍受不了这口恶气，明面不行那就暗地里偷偷的来，整也要整死那夺妻仇人。

    “嗯哼……”

    凤阳阁这边，山珍海味不缺的晚膳，李丽质食欲全无毫无淑女形象躺着，李世民挽着思女心切长孙皇后突袭前来看望回归宝贝公主，看到形象全无的长公主，忍不住一脸黑线干咳一声，长孙皇后捂着嘴不敢置信眼前闺女。

    抓个正着的李丽质窘红脸，从软塌爬起来盈盈一礼道：“见过父皇，见，见过母后。”

    思女心切的长孙皇后喜极而泣，把失而复得般李丽质拥入怀：“丽质，你，你瘦了，都怪母后不好……”

    不习惯这一切的李丽质，硬撑着慢慢习惯有些生硬打断长孙皇后的话：“母，母后，是，是丽质不懂事，让父皇和母后担忧了。”

    李世民颔首点头欣慰笑着，要不是程咬金事先书信交代了原委，加上有李靖三巨头等人极力赞赏推荐，还有李家亏欠殷家枉死忠良一个交代，要不然岂能那么容易妥协退婚？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李丽质用情至深，长公主又偏激以死殉情要挟，爱女心切的李世民只能妥协，而且殷厉战功累累不骄不躁，懂得取舍奉献守城利器，又大义凛然不计恩怨拯救李泰，已经达到李世民驸马爷心目标准，就是锐气需要多加磨练磨练。

    长孙皇后拉着李丽质叙母女情期间，李世民有些诧异发现李丽质的炭笔，摆弄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李丽质余光发现李世民摆弄炭笔，在长孙皇后诧异目光之中，夺回李世民手里的炭笔。

    见李丽质如此在意不起眼玩意，李世民纳闷着脸问道：“丽质，这是何物？”

    李丽质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藏着炭笔说道：“没，没什么，父皇，母后，舟车劳顿丽质有些乏了，你们先回吧。”

    长孙皇后有些心疼说道：“也罢，丽质，你先好生歇息，母后明儿在来看望你。”

    李世民看破不说破笑了笑，与长孙皇后一起走出李丽质寝宫，拿起炭笔研究的时候，李世民就发现雕刻了殷厉二字，不用问也已知大概，只是没说破而已。

    唉……

    出得凤阳阁的长孙皇后幽幽轻叹一声，李丽质今日闹僵退婚传遍全城，心里有愧的长孙皇后想责备李丽质，可见到李丽质一刻忍不住心去责备。

    李世民双手负背停下来，仰头望着夜空喃喃失神道：“观音婢，丽质长大了，或许，丽质选择是正确的，殷家那小子也不差。”

    长孙皇后似乎心里颇有怨言道：“皇上，殷家小子实在是太可恶，这事切莫太便宜于他。”

    李世民收回目光，运筹帷幄冷笑着说道：“观音婢且安心，朕，自有分寸，那殷家小子想当朕的驸马？岂有那么容易的事？”

    哈秋……

    殷家老宅这边，正在庭院举行烧烤会的殷厉，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还没来得及郁闷那个家伙惦记着自己，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两人敬酒又来了。

    喝高的程处默不知天高地厚，舌头有些打结饶舌：“老大，来来，喝，喝酒，不喝正王八蛋。”

    喝成软脚虾的尉迟宝床，起哄围攻酒力十足的殷厉：“对，对，喝，喝，处默，你先，先来。”

    恢复边疆无拘无束的殷厉，不屑一顾鄙夷自寻死路的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道：“你们两个小鳖孙，就你们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酒量还敢狂？喝死你们丫的，来。”

    李德奖羡慕不已望向千杯不醉的殷厉，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交叠敬酒，没有整倒殷厉半分，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却喝成软脚虾，恐怕加上他自己也是白搭。

    王茂大口哚着美味烧烤，沾了殷厉的福，让王茂有机会与平日不敢想的贵族平起平坐大吃大喝，名贵的三勒浆美酒，百吃不厌的烧烤，这日子简直是赛神仙生活。

    殷老太好几次过来看望，见殷厉与权贵子弟还在海吃海喝，摇头轻叹一声不去打搅，殷厉身为殷家的新家主，肩负撑起没落家族重任，殷老太也不好去干扰年轻人生活，只盼殷厉节制点养家糊口。

    长安城不比边疆小城，夜里施行禁宵无法回去，只能逗留殷厉老宅畅饮喝得伶仃大醉，心有万般烦恼的殷厉，放纵一回迷醉在长安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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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价值连城的财富

    “长公主又溜出宫了？”

    退朝回寝宫歇息的李世民，把长孙无忌主动上缴婚契丢一边，薛高急匆匆上前禀报长公主出宫事宜，李世民皱了皱眉头疼不已揉着额头，乖巧伶俐的长公主变了，变得他不在熟悉我行我素的公主了。

    长公主自从气疾发作醒来之后，整个人性格大变逃婚也就罢了，那多年宫廷礼仪全丢失，要不是一直宠着看着她长大，李世民还真以为是另一个冒充的，当然李世民做梦也没想到，她的闺女早已换了另外一个人。

    薛高小心翼翼问道：“皇上，让斐统领去……”

    猜到李丽质去向的李世民，疲惫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传程咬金来一趟。”

    “喏！”薛高抱拳应了一声，告退低着头退下去。

    李丽质性格大变，在没参透长公主性格前，李世民选择放任式观察，以免惹毛偏激的李丽质，又闹出心慌的过激情绪，先传程咬金过来了解清楚边疆全部情况，李世民现在最关注还是黑马殷厉全部信息。

    正如李世民所想那样，李丽质带着如月正奔往殷厉新家，说是溜出宫太牵强了，李丽质简直是直闯出宫，皇宫禁卫哪敢阻拦强势的长公主？只能层层上报到薛高这边，等李世民知晓情况都已经到殷厉家门口了。

    长安县县男府邸不难找，正打扫门前卫生的元凛见长公主到来，还没来得及行礼李丽质就急匆匆奔进老宅，当看到庭院横七八倒五个醉汉，李丽质心里就来气。

    睡得正香的殷厉胡椅被挪开，冷不及防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殷厉，半梦半醒咧牙骂骂咧咧：“那个龟……呃，公主殿下？那个，早，早啊！”

    李丽质双手抱胸，挺起诱人抹胸儒衫冷嘲热讽道：“早？太阳都晒屁股了，不错嘛，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潇洒，承诺过的事也忘了？”

    殷厉一头冷汗支支吾吾说道：“呃，那个，这个……”

    程处默打着哈欠醒来，见到长公主冒泡抹胸儒衫，干咽着口水抱拳说道：“嗯？公主殿下？起来了，都起来了，公主殿下来了。”

    “哼……”

    殷厉轻呼一口气，程处默这么一打搅，叫醒其他人李丽质还真不好继续找殷厉麻烦，只是这些家伙一个二个没义气，见到脸色不太好的李丽质，借口百出开溜。

    殷厉尴尬着怎么招待李丽质的时候，殷老太拄着拐杖出现：“厉子，厉子，你包里……咦？这位小娘子是？”

    殷厉好不尴尬揉着鼻子说道：“奶奶，这位是大唐长公主……”

    殷老太闻言大吃一惊，扶着拐杖欲要下跪道：“老身眼拙，见过长公主殿下。”

    那里承受得起大礼的李丽质，急急忙忙扶住殷老太说道：“使不得，快起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怒了，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李丽质扶起殷老太同时怒瞪一眼殷厉，一脸无辜的殷厉耸耸肩，又不是自己的错，封建社会等级森严。

    头一次遇到高贵的皇室长公主，殷老太有些受宠若惊维维不安道：“老身不晓得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长公主莫怪。”

    李丽质扶着受宠若惊的殷老太，哭笑不得连连表示说道：“不怪，不怪，你若是在这么客套，我以后怎么再敢来？”

    如月抿嘴偷笑着，已摸透长公主什么脾气的她，知道李丽质很讨厌框框条条的规矩，而且眼前殷老太是殷厉的奶奶，长公主这般意图很明显。

    殷厉怕李丽质又找麻烦，岔开话题问道：“奶奶，你找我有什么事？”

    殷老太稳定了情绪后，想起正事抖着手说道：“哦，对了，厉子，你包里奇怪东西发芽了……”

    不等殷老太说完，殷厉飞似的往寝屋方向跑，殷老太还没反应过来，殷厉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李丽质想到了什么朝殷老太歉意一笑，带着如月跟上跑走的殷厉后面。

    缓过气的殷老太，一惊一乍懵然说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回到寝屋的殷厉，发现桌面打开的作战包，花生和瓜子还有辣椒都已经发芽了，连同土豆也冒出数个芽尖，还好殷老太没有乱动破坏宝贵的芽尖。

    进入殷厉寝屋前，李丽质让如月屋外等着，如月扁扁嘴应了一声，好奇目光偷偷望着屋内，不知道长公主故意安排自己门外什么意思？

    李丽质走到殷厉旁边，看着发芽违背历史轨迹的物种，有些头疼说道：“你可以啊，这些东西都发芽了，你真要彻底改写历史？”

    殷厉尴尬揉了揉鼻子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毁了它们吗？”

    李丽质舞起粉拳警告道：“你敢，改就改吧，你会种这些？”

    花生，瓜子，辣椒，马铃薯，这些都是好东西，明朝时代才传进来，殷厉都把这些种子都带过来了，毁了多可惜，反正历史都已经破坏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了。

    殷厉洋洋自得双手叉腰嘚瑟说道：“太小看我了吧？告诉你，不出五年时间，我就是全大唐最大粮食批发商，躺着也能数钱数抽筋……”

    李丽质酸溜溜补充一句：“还左拥右抱妻妾成群是吧？”

    陶醉其中的殷厉猛点头说道：“那是……呃，不可能的，嘶……你扭我干嘛？别，别，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眼看李丽质发飙要毁了种子，吓得殷厉抱住李丽质往外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毁了就没有了，殷厉抱拉李丽质动作，惊呆了门外偷窥的如月。

    殷老太拄着拐杖前来，看到殷厉寝屋里画面，大吃一惊同时捂眼大呼：“哎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殷老太捂眼摇头晃脑离去，把发飙的李丽质惊醒，回过神殷厉亲密抱着自己，羞红脸心扑通跳着，声音细如蚊叫似的：“你，你，放，放开我……”

    回过神的殷厉触电似的松开李丽质：“呃，好，好吧，那个，那个，我不是有意的，那个，这个，对不起，我，我去后院种一下种子。”

    殷厉慌慌张张收起发芽的种子，在李丽质低着头搅弄腰带下，做贼心虚似的慌慌张张跑出去，而李丽质还未从羞涩之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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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清明美食原料艾草

    殷家老宅后院有一块空地，昨日熟悉环境的时候，殷厉经过大致有些记忆，大概有2分地那么大，荒废了那么多年早已野草泛滥成灾，初初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打量，正好成了培养种子的地方。

    收拾想入非非心情的殷厉，碰到扫完地的元凛，交代他去西市买把锄头回来，元凛不知道殷厉要锄头做什么，问也没问原因拿着殷厉给的银子去办事。

    望着离去的元凛身影，殷厉愁眉苦脸沉思起来，元凛背井离乡追随来长安，伺候都快一个月了，俸钱到现在还没给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可现在没有收入来源，偌大府邸开销不是一笔小数，头疼了。

    头疼怎么赚钱的殷厉走到后院空地，见到长满野草的空地皱了皱眉，杂草多年未有人清理，都快有半人高了，许多花盆都已经碎裂，可以判断出原本这一片原本是花园，只是没有人打理变成了野草丛生荒地。

    殷厉望着杂草丛生花园发呆期间，殷老太的声音出现殷厉身后：“厉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回过神的殷厉一头冷汗说道：“奶奶，你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殷老太神出鬼没般一点声也没有，还真把想事情的殷厉吓了一跳，至于殷老太的话自动过滤，自己压根不是她什么亲孙子，那记得什么跟什么？就算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那懂得记事？

    为了适应古代定居下来，就必须有身份掩饰，弄巧成拙成了倒霉殷家遗孤，加上殷家仅存孤老寡妇确实可怜，好不容易有了期盼，于心不忍破坏她们期盼，加上本是同根殷厉主动承担起责任。

    触景伤情的殷老太，唏嘘着老态龙钟的脸喃喃道：“你爹与你娘最喜欢这儿，这儿以前因你的名叫梨园，你娘经常抱着你来此散步……”

    不忍打断殷老太美好回忆，殷厉牵强笑着硬撑头皮当听故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直到李丽质带着如月赶来，殷老太才停止长篇般回忆录，刚要行礼被李丽质扶住。

    殷厉在李丽质瞪眼下，揉了揉鼻尖解围道：“行了，奶奶，长公主不喜太多凡俗礼仪，在家里就不用多客套，她会很不习惯，不习惯就打孙儿……”

    李丽质闻言微怒道：“讨打是不是？殷奶奶，你别信油腔滑调殷厉片面之词。”

    如月在一边抿嘴偷乐着，感觉长公主与殷厉就是欢喜冤家，每次两人斗嘴什么的，吃亏的都是长公主，整个大唐恐怕只有殷厉这个另类，敢招惹顶撞大唐长公主。

    从边疆一直跟随长公主，如月对殷厉与长公主之间微妙情绪见怪不怪了，两人真的是见面不是故事就是事故，要是那天两人和和睦睦在一起，还真有点不习惯。

    长公主对人对事没有任何架子，殷厉也是跟长公主一样，丝毫没有把如月当婢女看待，如月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任何压力自由自在，殷厉与长公主之间偶尔吵吵闹闹，欢乐也挺多也很有趣。

    长公主如此客套，殷老太受宠若惊道：“公主多虑了，老身岂敢，是老身管教不严，厉子，还不向公主赔礼不是？厉子！”

    殷厉仿若听不见蹲下身，殷老太刚想要生气的时候，李丽质拉住生气的殷老太，见殷厉摘下一株野草嗅了嗅，有些眼熟的李丽质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

    殷厉屡屡冒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心里有阴影的殷老太，生怕得罪了大唐娇贵的长公主，刚要上前去戳醒没礼貌的殷厉，被李丽质拉住欲要打搅殷厉的殷老太。

    摘出一片野草的殷厉嗅了一会，紧接着面露喜色大笑站起来说道：“你们想不想吃艾糍？”

    “艾糍？”殷老太和如月不明所以殷厉说的是什么？

    李丽质闻言大喜道：“你，你会做艾糍？！”

    殷老太和如月更是蒙了，什么是艾糍？看长公主那么高兴的样子，好像是很不得了的东西，李丽质灵魂来自后世，当然知道艾糍是什么，那可是清明节日传统糕点美食。

    嘚瑟的殷厉点点头，自己摘下的野草，正是艾叶，春季清明时节左右，郊外的田间、房前、屋后会长出野生的艾叶，艾叶清香扑鼻，色泽喜人，摘下嫩叶部分，越多越香是做艾糍的原料。

    艾草除了冬季以外都是很常见的，而且有一种植株大小外观很像艾草的植物，有些人唤其叫“假艾草“，两种草常会在一起，采摘时最简单的辨别方法是闻它们有没有艾草的香气，真艾草特有清香扑鼻，“假艾草“没有艾草气味，不能用来做艾糍。

    殷厉见元凛买回几把锄头，把艾叶交给李丽质大言不惭说道：“想吃的话，帮忙去拔这些艾……”

    殷老太大吃一惊轻叱胡闹使唤的殷厉：“胡闹，这事怎可让千金之躯公主动手？”

    李丽质亲切拉着受宠若惊的殷老太手说道：“无妨，本宫也闷得慌，如月，去摘艾草，莫要等下大厨子反悔了，来，殷奶奶，你跟本宫说说殷厉小时候事。”

    如月盈盈一礼应了一声：“是，公主！”

    李丽质拉着唯唯是诺殷老太走到一边闲聊，临走前不忘瞥了一眼警告目光，仿佛在说等会再找你算账，殷厉尴尬地揉了揉鼻尖，拿起元凛买回来的锄头干活。

    殷厉与元凛挥舞锄头开荒除草，如月若有兴趣在地里摘艾叶，李丽质陪着殷老太坐在梨园石椅，充当故事听客倾听殷老太述说殷家前尘往事。

    为了种植价值不菲穿越而来种子，殷厉卖力汗如雨下开荒，娴熟的开荒锄地动作，直让元凛和如月诧异，农村娃出生的殷厉，对开荒还是搓搓有余。

    大婶与三婶闻风赶来，见一家之主殷厉汗如雨下开荒，争抢着加入开荒队列，锄头被抢去的殷厉，无奈苦笑着指导元凛和大婶等人如何起田基。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荒地被开荒出十余列田基，殷厉安排元凛去收集左邻右舍鸡鸭粪埋进田埂里，也不嫌脏小心翼翼把发芽的花生，瓜子，辣椒，土豆这些种子种到地里算是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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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婚契？蒙混过关的美食

    艾糍是清明传统的小吃，一般在清明节食用，在客家人的餐桌上，艾草可算是一种常见的食材，每到春季，艾草比较鲜嫩，绿色的叶子盘旋而上。

    每逢清明客家人会采下鲜嫩的艾叶，回家后和将其和蒸熟后的粳米或糯米拌在一起舂成米膏，在中间包些花生或芝麻馅，团成一个个绿绿的小粑粑放进锅里蒸熟，这就成了非常有名的客家美食--艾糍。

    艾糍不但是传统的小吃，它具有一定的药用保健功能，有消食健胃，散寒除湿，消肿散结，平喘、镇咳、祛痰、护肝利胆的作用，但也有弊端不能多食。

    清明节就快到了，怎么可能少得了艾糍？而且长公主第一次光临新的府邸，没有好东西招待的殷厉，只能拿亲自手工制作的艾糍招待李丽质，招待只需有心不需要太多花俏，没什么比得上自己亲手制作美食。

    殷厉很庆幸自己当了后勤兵，前世或许没机会接触军花李丽质，这一世她贵为大唐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公主，古代美食缺乏时代，自己厨艺赢得李丽质亲睐，殷厉自认不会错过俘虏美人芳心机会。

    厨房外面李丽质坐在走廊无聊等待着，如月窃窃笑着打趣说道：“公主，你猜殷先生做什么好吃的？”

    无聊等待的李丽质轻叹一声：“我那知道他做什么？如月，我发现你越来越胆大了，连我也敢打趣！”

    如月知道李丽质并非真的生气，委屈着脸可怜兮兮道：“如月不敢，公主恕罪。”

    李丽质懒得与如月一般计较，闷得慌的她闲不住走向厨房，局外人的如月抿嘴笑着没有跟上去，李丽质口口声声满不在乎样子，内心却是出卖了她自己。

    没有谈过恋爱的李丽质，确实不懂什么恋爱，前世梦想报效祖国发奋读书，入伍当兵条条框框限制更没有机会谈恋爱，现在与殷厉相处多了，朦朦胧胧的感觉困扰着她，时刻想着与殷厉斗斗嘴。

    走到厨房门边的李丽质，停下脚步望着厨房里面，目光迷离看着殷厉忙碌身影，都说认真的男人非常迷人，殷厉在厨房忙碌为李丽质准备美食身影，深深打动李丽质不设防似的芳心。

    厨房忙碌的殷厉，没有发觉门外的李丽质，小心翼翼清理如月采摘的艾草，采摘的艾草洗干净，放瓮内加水煲烂，煲时加入碱水，放了适量油煲出味道。

    殷厉在等候煲出味道期间松口气，转过身愕然发现门口定定望着的长公主，有些诧异脸色古怪问道：“嗯？公主殿下，我脸上有花吗？”

    被发现的李丽质回过神，窘红脸支支吾吾说道：“没，没有，你在干嘛？”

    情商突然降低的殷厉，累得有些腰酸说道：“做艾糍啊，怎么？你是要来帮我？”

    缓过劲的李丽质没好气大翻白眼啐骂道：“想得美，本宫亲自监督你，免得你使坏下毒。”

    李丽质说是监督实则捣乱，她这么一进来打乱了殷厉制作艾糍，那宽松儒衫好几次险些绊倒糯米粉，笨手笨脚直让殷厉大摇头无言以对。

    煲烂的艾草仅是第一步，还要捞起沥干水，放砧板上剁烂，最后用药锤搅烂艾叶变成渣汁，然后在艾草内加糯米粉和粘米粉和成面团。

    殷厉卖力和面团期间，没下过厨的李丽质觉得好玩，时不时用玉指呷些面粉划到殷厉脸上，以至于殷厉的脸一片白一片绿，咯咯声捣乱笑声倒是增添了几分乐趣。

    做完这些就是酱料了，缺少花生只能用芝麻做甜点和猪肉馅的，猪肉剁烂，加盐、淀粉将面团分成小剂，分别包入肉馅和糖馅(形状自定)。

    开始李丽质也学着做，但是她捣乱一样瞎弄，以至于殷厉常常返工，不过与李丽质相处一起，再累殷厉也觉得值了，为喜欢的人做好吃是件幸福的事。

    做完这些最后就是蒸艾糍了，蒸碟内铺上纱布，把艾糍放上去，锅内放水烧开，放入艾糍，蒸两刻钟然后用油在外面涂一层即成。

    在井边洗衣裳的大婶，见到元凛抬着蒸笼跟随殷厉与李丽质身后，大婶咋舌不已嘀咕：“三妹，你说长公主与厉子两人是不是？”

    打井水的三婶笑着说道：“瞧他们样，应该是……”

    殷老太散步走过来，有些不悦打断大婶与三婶八卦：“你们乱嚼什么舌根？没定论的事，莫要八卦造谣生事非。”

    大婶与三婶唯唯是诺道：“是，娘！”

    见大婶与三婶知错，殷老太也不好在责怪，轻叹一声摇摇头转身离去，殷家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经历大起大落风霜的殷老太，变得行事有些谨慎杜绝重蹈覆辙。

    殷家大厅这边，元凛把蒸笼放到胡桌告退出去，李丽质有些迫不及待等待着，见李丽质馋嘴模样，殷厉没有废话直接打开蒸笼，久违的艾糍出现直让李丽质垂涎欲滴。

    李丽质嗅着蒸笼散发艾糍清香，朝身边伺候的如月招呼道：“如月，如月，拿筷子，快快。”

    如月也有些嘴馋，但还是分得清主次，拿起筷子递给李丽质：“好勒，公主，小心烫。”

    李丽质品尝一口艾糍，久违的味道赞不绝口道：“嗯，嗯，就是这个味，殷厉，没想到你还会弄这个。”

    见李丽质如此喜欢，殷厉嘚瑟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呃……”

    得意忘形往前走的殷厉，被胡桌底下什么东西绊到，险些摔一跤的殷厉低下头，愕然发现胡桌底下一张灰尘滚滚红色硬帖，自顾自吃的李丽质和如月没有发现殷厉异常。

    婚契？！

    殷厉蹲下身捡起红色硬帖，打开一看险些惊呼出声，文绉绉的文言文婚契上，居然有自己名字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名字，贾西施？这么LOW的名字？

    殷厉看着婚契发呆期间，突然感觉到杀气泠然目光，不寒而憟望向杀气目光地方，李丽质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头，俏脸有气又怒直视有偷窥裙底风光嫌疑的殷厉。

    李丽质有气又羞夹紧双腿，怒视着殷厉道：“你，你在干嘛？咦？你手里是什么？”

    殷厉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呃，没，没，什么，以前的满月酒请帖，垫桌底的，嗯，垫桌底的。”

    心慌慌的殷厉说完直接把婚契塞到胡桌脚，半信半疑的李丽质抬起头，瞪视做贼心虚赔笑的殷厉一眼，最终还是被美食诱惑，专注消灭久违的艾糍。

    呼，好险，什么时候有门婚契在身？不行，找机会问清楚一下，要命啊！

    蒙混过关的殷厉慌得一匹，这是要给李丽质知道了，还不闹出什么风波？看来要等李丽质走了，好好问清楚奶奶了，这事可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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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口井的启发

    李丽质搜刮艾糍打包回宫，缓过气的殷厉想要找殷老太，了解清楚婚契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得知殷老太已去还神，郁闷不已的殷厉只能等殷老太回来，好好问清楚大厅里垫桌底的婚契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多出一张婚契，此时此刻殷厉有点慌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没有李丽质这个梗，这倒是飞来艳福的好事，可现在殷厉不觉得是什么好事，怎么那么多事之秋呢？

    纸是包不住火的，烫手婚契的事不处理好，势必会带来不可估量的无妄之灾，越想越心烦的殷厉，被一纸要命的婚契搅得心烦意乱。

    焦急等待殷老太期间，元凛小心翼翼进入大厅提醒殷厉：“殷先生，申时下一刻了。”

    殷厉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申时下一刻了？奶奶还没回来？”

    元凛摇头没有说话，他只是按照殷厉的要求，申时下一刻来提醒殷厉，要给后院开垦的花园浇水了，殷老太去还神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元凛能知道的。

    头疼不已的殷厉，心情欠缺挥挥手说道：“嗯，我知道了，元凛，辛苦你了。”

    “殷先生，如若没事，元某下去了。”殷厉客套的话，元凛抱拳作揖告退离去。

    想到了什么的殷厉喊住元凛：“等等，元凛，过来一下。”

    元凛折返而回毕恭毕敬听候差遣：“殷先生，有何吩……殷先生，你这是？”

    殷厉拿出钱袋掏出一两银子，元凛一脸愕然不明殷厉用意，伺候了殷厉将近一个月时间，元凛一直未提及奉银之事，殷厉现在拿出一两银子，元凛有些糊涂殷厉的用意。

    殷厉把一两银子塞给元凛说道：“元凛，你伺候了我将近一个月，先别急，我并非要辞退你，你背井离乡随我来长安，尽心尽力劳前劳后也不容易，俸禄工钱先委屈一下。”

    元凛有些感动涕零双膝跪地说道：“元凛，谢，殷先生赏赐！承蒙殷先生不弃元凛乃下人以礼相待，元凛定当尽心尽力将侍奉殷先生。”

    殷厉被元凛大礼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搀扶跪拜的元凛说道：“别，别这样，你，唉，快起来……”

    元凛没有依殷厉的意思，三叩答谢殷厉不弃知遇之恩，定襄孤老的他无儿无女无亲无戚，开始是被强招伺候殷厉，接触一些时日殷厉处事风格，待人待事不拘世俗，定襄伺候殷厉那段时间里，元凛第一次觉得有家的感觉，殷厉待自己如长辈赢得元凛尊重，心甘情愿追随伺候。

    回长安的时候，尽管殷厉没有提及俸禄工钱之事，但是元凛还是心甘情愿追随过来，在元凛心里始终无法割舍这段缘，亦仆亦亲给予元凛新的人生期盼，觉得殷厉就是一个值得追随伺候的人。

    现在殷厉穷困潦倒，没有正式授封爵位没有任何收入，仅有坑到程咬金十两银子，还分出一两银子做俸钱赏给自己，证实了他自己没有追随错人。

    元凛在殷厉搀扶起来下，轻抬袖袍抹了一把有些湿润眼角说道：“殷先生，元凛心甘情愿追随您，殷先生赏口饭和衣裳元凛便可，这俸钱元凛可不能要……”

    殷厉拒绝收回银子说道：“元凛这是你应得的，我为人比较懒惰，你若不收便是瞧不起我，好了，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打理这个家。”

    元凛有些激动咽啃抱拳说道：“是，元凛谢谢殷先生！”

    殷厉拍拍元凛的肩膀，在元凛受宠若惊鞠躬之下，摇摇头苦笑一声收起钱袋出门，元凛握着手中尚有余温的银子，朝殷厉背影抱拳作揖答谢。

    出得大厅的殷厉心烦无比走向后院梨园，定时去浇水栽培移植入地的宝贵种子，心头烦躁着莫名其妙的婚契，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还真是要命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根源不用说了，自然而然是长公主那边，对于李丽质此时此刻殷厉抱有很大想法，以前无权无势不敢去想，城门大闹殉情威胁皇帝退婚后，殷厉改变了内心初衷，可现在要命婚契半路杀出，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来到梨园这边，殷厉查看了一下泥土湿度和温度，长势喜人的种子算是安家了，那么问题来了，春季最怕雨水泛滥，如果不处理好积水问题，这些宝贵种子势必会淹死，这不是殷厉想看到的结果。

    这些种子全是好东西，花生长大了搭配酒绝妙，用来榨油更是香的不要不要，辣椒是厨房必备的调料，更是珍贵无比不能出意外，葵瓜子是零食之一也不能出问题，马铃薯更厉害了，那可是抵得上扛饿的粮食。

    防止春季雨水泛滥成灾祸害种子，那就要事先做好排水准备，说做就做的殷厉，在田埂周边挖出备用排水渠，防止田埂积水过多第一时间排去。

    期间元凛过来好几趟，想要帮忙被殷厉拒绝，亲力亲为伺候好这些宝贵的种子，这些珍贵的种子，殷厉可不敢开玩笑，出一点问题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天色渐渐昏暗，满头大汗的殷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元凛急匆匆走进梨园禀报好消息：“殷先生，老夫人回来了。”

    累呛的殷厉松了口气说道：“嗯，元凛，这里以后交给你好生伺候着，水面超过这里马上挖开排水，知道吗？”

    “是！”

    元凛点点头记住殷厉的话，殷厉种什么元凛不知道，不过看殷厉如此看重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记住殷厉的交代，收起殷厉手里的锄头跟着殷厉回大厅。

    “大婶，怎么了？”

    “三妹，夫家赠予的杈子掉井里了，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用桶瓢干井……”

    回大厅期间经过内院水井这边，殷厉听到大婶与三婶在水井边的对话，愕然失神片刻灵光一闪，对啊，人力抽水机，没发明电之前，老祖宗的人力抽水机，那可是抽水神器，以前经常看赶海视频，还有人使用人力抽水机。

    得到大婶的提醒启发，殷厉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李世民出的难听迎刃而解了，心情舒畅的殷厉又想到要命的婚契，头冒冷汗感觉跑去大厅，找殷老太了解一下那婚契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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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程家有悍女程木兰

    他大爷的，贼老天，你是要玩死我！

    大清早殷厉醒了第一句话，粗俗无比怼天怼地怼空气，好不容易灵光闪现卷水车，得知早已有此物气吐血三分，那要命的婚契更是气人，那死鬼免费便宜老爹，丢下烂摊子要自己收拾，女方至今毫无音讯要命啊！

    李世民给出的期限还有2天，头疼不已的殷厉彻底没辙了，好不容易想到的卷水车，古代汉朝时代就已经发明出来了，多灾多难没安宁的日子伤透了脑筋，元凛来报得知有客造访，洗漱完毕慢悠悠走出房屋前去大厅。

    大厅里，殷老太热情招待造访的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两兄弟，殷厉迟迟未醒只能殷老太亲自招待，不敢怠慢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位身份尊贵的权贵公子。

    李德奖提着厚礼若干珠宝首饰说道：“老夫人，此乃家母一番诚意，感谢殷兄战场照顾有加，切莫推脱。”

    尉迟宝床出手也不寒酸，直接是三匹上等名贵绸缎，两人都是国公家世首饰绸缎不愁，殷厉此刻家境贫寒雪中送炭是最好时机，能拉拢双方的关系。

    李夫人和尉迟敬德都是聪明人，殷厉这匹黑马迟早会飞鸿腾达，老一辈的人迟早要退幕，以后就是年轻人撑起大唐，后辈要想有大前途，就要多结交良师益友。

    殷老太有些受宠若惊推脱道：“这，这，这厚礼也太贵重了……”

    李德奖不以为然罢罢手道：“老夫人言重了，薄利，薄利。”

    尉迟宝床大点其头应道：“对对，老夫人莫要推辞。”

    殷老太有些为难说道：“那，那老身……”

    姗姗来迟的殷厉打断殷老太的话：“奶奶，你收下吧，德奖兄，宝床兄，早！”

    随着殷厉前来的元凛，懂得殷厉的意思走上前，收下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带来的厚礼，殷老太想要说些什么，见殷厉来了摇头轻叹一声，退场让殷厉自己招待贵客。

    元凛拿着厚礼回库房安置，偌大府邸缺少仆从伺候，殷厉只能亲力亲为斟茶倒水，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接过简陋的粗茶，在怎么差的粗茶也是殷厉一番心意。

    李德奖皱眉提醒殷厉说道：“殷兄，不是李某说你，你如今也是县男，偌大家业理应添些仆从。”

    殷厉不紧不慢跪坐胡椅，囊中羞涩惭愧不已颔首点头应道：“嗯，嗯，有机会，不知德奖兄，宝床兄，大清早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尉迟宝床一脸黑线提醒殷厉道：“殷兄，日头都三竿了，还早？”

    殷厉尴尬笑了笑，差点忘了这是古代，古人没有夜生活都是早睡早起，卯时就基本已经起床，哪里像自己还保留陋习，不到巳时不起床。

    李德奖象征性抿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正式说道：“殷兄，时辰也不早了，程将军今日设宴，处默还在府上等着咋们。”

    程咬金设宴请客，殷厉有些诧异说道：“哦？仅有此事？那走噶。”

    程咬金算是有知遇之恩，没有他阔达胸怀和信任，也不会造就现在的自己，如今程咬金设宴邀请，殷厉自然不敢不给面子。

    消息来得太突然，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的殷厉，只能双手空空出门，还好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都是双手空空，出得府邸便走向马厮房骑马朝卢国公府奔去。

    卢国公府坐落于东市不远里坊，程处默贵为万年县的县男，而东市权贵云集地方，可谓是富得流油那种，难怪李德奖和尉迟宝床老是打土豪。

    经过著名的长安东市，殷厉咋舌望着坊市内不仅有笔行、酒肆、铁行、肉行、雕版印刷行等，还有赁驴人、买胡琴者、杂戏、琵琶名手、货锦绣财帛热闹非凡。

    东市算是大唐长安城最繁盛地方，手工业生产与商业贸易的中心地之一，这里店铺毗连，商贾云集，工商业十分繁荣发达，看得殷厉眼花缭乱。

    抵达卢国公府的府邸大门，殷厉才知道什么叫豪宅，府邸两只雄狮镇守大门，府邸卢国公府四字金漆牌匾铿锵有力，四名仆役持刀守门威风凛凛。

    程处默早已在府邸大门等候已久，见殷厉等人姗姗来迟亲自迎接：“殷老大，德奖兄，宝床兄，你们来了，太好了，走，里面请。”

    李德奖谦虚礼让道：“殷兄，你先请！”

    殷厉没有客套，在程处默热情招待下进入卢国公府，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畏手畏脚尾随其后，东张西望仿佛害怕着什么？

    头一次进入卢国公府的殷厉，咋舌连连打量着卢国公府四周：“处默，你家不错嘛，就是有点大。”

    程处默不以为然嘿嘿声笑道：“嘿嘿，一般一般，殷老大，今儿俺爹请客，酒一定要尽兴！”

    殷厉发现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慢吞吞落后，有些奇怪问道：“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慢？”

    李德奖露出比哭还难看笑容说道：“没，没事，殷兄，你先，你先。”

    尉迟宝床颤颤赫赫附和应道：“对对，殷兄，你是客人，又是第一次来，理，理应当先。”

    程处默若有深意望了李德奖一眼，只见李德奖如见鬼似的闪闪躲躲，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尉迟宝床更是畏手畏脚的，生怕突然有只老虎跳出来咬他一样。

    有古怪！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表现，让殷厉感觉有古怪，至于哪里古怪？一时间说不上来，直到一声娇叱声在耳边响起，震得殷厉耳膜一阵刺痛。

    “李德奖！”

    我去！

    卢国公府大厅只见一个黄衣女子跑出来，呃，拖着一把冒火星的长枪，当看清女子的容貌一刻，殷厉终于见识什么叫大唐以肥为美？那胖墩似的脸蛋不堪直视，与她苗条瘦弱的身形完全不匹配。

    李德奖吓得魂飞魄散似的，头也不回丢下话：“宝床兄，你顶着！”

    尉迟宝床不寒而憟打了个冷颤，撒腿就跑丢下话：“别啊，殷兄，先失陪一阵……”

    胖墩脸的女子拖拽着长枪，沿路带起火花追杀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惊呆目瞪口呆殷厉，这是什么情况？？

    程处默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殷老大，那是小妹程木兰，喜武，走，爹爹里面等着。”

    喜武？扯吧？就那么凶悍的一面，是嗜武吧？我滴乖乖，不亏是混世魔王的‘千斤’小姐，这么暴力还能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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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新玩法赌21点骰子

    殷厉在程处默带路下进入卢国公府大厅，只见大厅内程咬金与程夫人坐着，殷厉打量一眼程夫人眼球差点掉出来，尼玛，这是美女配野兽，程咬金这恶货何德何能？居然娶了这么漂亮的美女？

    程夫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风姿绰约，容貌极美、只见她端正跪坐着胡椅，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

    程咬金见殷厉到来起身哈哈大笑：“哈哈哈……殷贤侄你来了，这是本将军的糟糠之妻，夫人，此子便是当年左千牛卫殷司佟遗孤，还认得否？”

    程夫人颔首点头明知故问说道：“你就是殷厉？殷司佟遗孤？”

    殷厉收回有些冒昧打量目光，有模有样毕恭毕敬抱拳说道：“正是，小子殷厉见过程夫人。”

    尴尬了，双手空空而来没有备礼物，要是提前通知多好，好歹也有时间准备礼物，不至于现在双手空空的，早知道顺路买几斤水果也过得去。

    程夫人触景伤情似的说道：“像，真像，当年你爹与贾英厉号称长安县双俊才子……”

    呷醋的程咬金干咳几声：“嗯哼…嗯哼……”

    贾英厉？！

    程夫人提及贾英厉三个字，殷厉心里哗然一片，我去，那不是婚契上女方长辈立契的名字？看来程夫人似乎知道贾家一些情况？找时间要好好了解一番，当然要避开程咬金这个醋坛子才行。

    内心哗然的殷厉，在呷醋的程咬金瞪眼暗示下，程处默带着殷厉在府内游览一遍，没心情游览的殷厉心不在焉，内心始终在想着一个问题，那个贾英厉一家现在如何了？又落脚何处？解除婚约势在必行啊！

    此时此刻殷厉差不多理解李丽质的心情了，与素未谋面的人定下婚约贼难受的，自己总不能学李丽质一样，逃婚离开长安吧？呃，多虑了，自己情况与李丽质不一样，不至于逃婚那么low吧？

    走神的殷厉，耳边传来程处默惊呼声：“殷老大，小心前面池塘……”

    回过神的殷厉一头冷汗直流，差一点就一脚踩空落水，迈出的脚尴尬收回，尼玛，走神差点出丑了，不过这哪个家伙设计的？这不是害人吗？

    程处默一脸无语走神严重的殷厉：“殷老大，你在想啥事？连走路都不带眼，呃，殷老大，俺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心里憋着委屈的殷厉，摇摇头说道：“没，没事，嗯？那是令妹？”

    殷厉放眼望去恶汗一阵，只见池水对面假山那边，李德奖被打飞假山冒出头，刚想伸手向殷厉和程处默求救，马上被程木兰一只手拖回假山后面，传来李德奖惨兮兮的呼救声，仿佛身份调换被糟蹋似的。

    太彪悍了吧？大白天就迫不及待那个？呃，听李德奖惨兮兮的叫声，也不像那个什么，见识程木兰‘斤’国不让须眉的彪悍女揍男，殷厉突然觉得，长公主比起程木兰简直是温柔贤淑。

    程处默一脸黑线解释说道：“呃，那个殷老大，小妹与德奖兄青梅竹马，二人常切磋武艺，不足为奇，哈哈，那个不足为奇，走，咋们找王茂找乐子去。”

    王茂也邀请来了？殷厉不得不佩服程咬金性格，哪怕他现在荣华富贵于身，也不忘他自己是草根出身，殷厉很没义气把受难的李德奖抛弃，与程处默勾肩搭背一起去找王茂，至于失踪的尉迟宝床不闻不问。

    殷厉在程处默兜兜转转带路下，来到卢国公府仆从住的南院这边，还没进入南院的拱门，里面隐隐传来阵阵呼喝声，尉迟宝床叫唤的最欢。

    “大，大……”

    “小，小……”

    南院里，右脸有些淤肿的尉迟宝床，赌神附身似的撸起袖袍，拿着木质骰盅晃动里面骰子，王茂与程府仆役们分成两边，围着石桌大声叫嚷着大小。

    尼玛，这么狠？光天化日之下聚赌？！

    尉迟宝床放下骰盅嚷起嗓子大喝：“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两个六，嘿嘿，大。”

    石桌两侧摆着大小，尉迟宝床摇出两个六，通杀王茂这边买小的二十余文钱，押大的仆役们欣喜若狂领赏尉迟宝床分发赢得的赌注。

    程处默撸起袖袍假装生气道：“好啊，你们这帮家伙，开赌也不叫俺，来来，继续继续。”

    程处默突然杀来，还真把程府仆役们吓了一跳，见程处默没有生气反而加入进来，各个摩拳擦掌把程处默当肥羊，尉迟宝床更是笑得见眉不见眼。

    尉迟宝床见殷厉也来了，赢钱咧牙大笑说道：“殷兄，来玩玩？”

    王茂见到殷厉，毕恭毕敬抱拳行礼：“王某见过殷先……不对，应该是殷县男！”

    殷厉很不习惯王茂这样称呼，富贵不能移语气罢罢手说道：“得了吧，别损我，还是叫我殷先生顺口，你们在玩赌大小？实在是太无趣，玩21点如何？”

    尉迟宝床饶有兴趣问道：“21点？殷兄，敢问如何玩法？”

    程处默也来兴趣猛点头说道：“嗯嗯，殷老大，那21点怎么个玩法？”

    殷厉大致解释玩法说道：“很简单，你们在找多2个骰子，以摇到最大为胜，但是有要求，4个骰子不能超过21点，超过了赔双倍，而摇到21点为双倍通吃……”

    赌大小太无趣，闲的无聊闷得慌的殷厉，直接教唆这些人玩新花样摇21点，紧张又刺激丧心病狂的赌博，殷厉新花样的赌博玩法，马上赢得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一致认同。

    没多久一个仆役找来另外两个骰子，在殷厉演示21点玩法下，知道规矩和玩法的众人跃跃欲试，开始押注赌殷厉坐庄的21点。

    殷厉把骰盅放到台面，稳胜在握先让程处默等人先来：“你们谁先来？1文钱底注，摇到好的点数可以随意加注，赌多少赔多少。”

    程处默第一个带头，卯出5文钱阔气十足道：“俺来，5文钱，殷老大，输了可别赖皮。”

    殷厉信心满满双手负立后背，不以为意朝其余仆役道：“你们也可以跟注，我坐东，押1文赢了赔你们2文，输了也就是赌注。”

    殷厉这么一哟喝，新奇骰子玩法又有便宜占，仆役们纷纷押1-3文，一下子程处默的赌注就40多文钱，看得尉迟宝床与王茂两人目瞪口呆，不由自主想到殷厉脑子秀逗了？还是钱多没地方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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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很辣眼的程氏家法

    “6，6……”

    程处默摇出1，6，2，三个骰点，最后一个骰点，仆役们喊破嗓子使劲叫嚷着，满头大汗的程处默摇得手酸，尉迟宝床与王茂两人嗓子都快到嘴边，双手无意识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拈一把汗。

    大赢家的殷厉笑眯眯数着钱，只是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已经赢了500文钱，程处默几乎贡献了100文，其余都是仆役们的钱，赌21点讲究技巧，殷厉讲究适而可止，程处默好几次超点算是他倒霉。

    哐啷……

    “啊？！”

    “1，1点！”

    “才10点，完了，完了……”

    程处默打开骰盅几乎要吐血，最后底骰摇出来才1点，1，6，2，1也就10点，殷厉随便摇出个11点就赢他了，抓狂的程处默想要踩碎万恶的骰子。

    殷厉拿起骰盅哈哈大笑说道：“承认了！”

    殷厉随意摇出6，4，6不摇了，已经大程处默6个点，见好就收没有必要再去摇，要是不小心摇出个6点，赔双倍划不来，反正已经赢了，又没有规定一定要摇满四个骰子，只要大过程处默点数就可以。

    尉迟宝床已摸透玩法，推开输光的程处默，从钱袋卯出1两银子道：“殷兄，再来，1两银子，敢应战否？”

    正在数钱的殷厉，看着尉迟宝床玩狠的1两银子，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赌注有点大，刚赢了500多文钱，这家伙一出手就是1两银子，是不是太狠了？穷得叮当响的殷厉犹豫片刻，咬咬牙奉陪到底。

    尉迟宝床竖起拇指头，嘿嘿声坏笑说道：“好，痛快，处默，你也太小家子气了，赶紧上银子跟一把翻本，上酒来壮壮胆。”

    程处默在尉迟宝床哟呵声下，串通好似的卯出1两银子说道：“殷老大，盛情难却，嘿嘿……”

    我靠！阴我？！

    看着石桌一下子多出2两银子赌注，殷厉差点暴起发飙这两个家伙太无耻了，居然激将法联手阴自己，话已经放出奉陪的殷厉，又不好食言只能硬着头皮硬上。

    见殷厉妥协，尉迟宝床恼怒不懂事围观的程府仆役们：“愣着干啥呢？酒呢？”

    有戏看的程府数名仆役闻声应道：“好勒！”

    不消片刻，数名仆役提着酒坛过来，殷厉拿起一坛两斤装的浊酒压压惊，豪饮一口酒的尉迟宝床，拿起一个骰子嘿嘿坏笑吹了一口气，晃动着骰字连续摇晃。

    “6，6，6……”

    哐啷……

    程府仆役千呼万唤声之中，尉迟宝床揭开骰盅的时候，眼睛笑得见眉不见眼，6点，开局的好兆头，程处默咧牙大笑猛拍尉迟宝床一下，拿起酒坛豪饮一口庆贺，下一局看尉迟宝床运气了。

    第二把5点，第三把6点，17点，在摇有点危险了，尉迟宝床大致了解游戏规则不摇了，目光望向皱眉喝酒的殷厉，自信满满这一次必赢殷厉无疑。

    殷厉放下酒坛，带着三分醉意，拿起骰盅赌一把道：“那我不客气了。”

    当殷厉摇出第一把，尉迟宝床忍不住哈哈大笑：“3点？哈哈……殷兄，厉害！”

    程处默贼贼笑着说道：“殷老大，现在认输，可以来得及后悔。”

    殷厉不以为然继续摇第二把，当摇出6点的时候，尉迟宝床与程处默笑不出来了，第三把摇出5点时候，脸上凝固了，最后一把是关键了，当殷厉摇完最后一把重重放下骰盅，尉迟宝床与程处默揪心十足拉长脖子。

    殷厉悄悄揭起一点骰盅，看到1点的时候不动声色盖上，手指用劲弹了一下骰盅，故意掩饰干咳一声：“好像我赢了。”

    在殷厉后面的王茂愕然失神，殷厉用手劲作弊的小动作，王茂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声张，尉迟宝床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压压惊，这豪赌输得心惊肉跳啊。

    程处默纠结无比1两银子，没看到结果挠心挠肺道：“不信，殷老大，你打开来瞧瞧。”

    殷厉冷笑一声揭开骰盅一刻，程府仆役们咋舌惊呼：“6，6点？3，6，5，6，20点赢了！”

    殷厉没收赌注2两银子，厚颜无耻作弊赢钱奉承道：“承认了，嘿嘿……”

    殷厉刚收好2两银子，程咬金破锣般嗓子乍现：“好你们这班兔崽子，原来在此聚赌，反了你们。”

    程处默与尉迟宝床转过身，汗流满面同时惊呼一声：“爹（爹）？！”

    愤怒的程咬金脱掉鞋拔子，二话不说揪起程处默的耳朵，在殷厉心惊胆战的目光之中，抡起鞋拔子一顿焖抽程处默，尉迟敬德还好一点，只是阴沉着脸怒视着聚赌的尉迟宝床，没有程咬金那么凶残家丑不可外扬。

    王茂与仆役们在程咬金杀进来的时候，早已一窝蜂而散跑路了，还算王茂有义气跑路不忘拽着殷厉，偷偷摸摸藏在南院转角拱门后偷看。

    殷厉不寒而憟看着噼噼啪啪声鞋拔子，心虚问一边偷窥的王茂：“王队正，程府家暴天天有？”

    知情人士王茂大吐八卦道：“殷县……呃，好吧，殷先生，你有所不知，国公爷对程校尉那可是……唉，莫提，莫提了，国公爷为人耿直最讨厌聚赌之人。”

    家暴，对于程国公府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特别是程处默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程咬金多少家暴，这一点王茂还是与程处默喝醉酒时候得知的。

    被摁在地上的程处默，屁股挨了程咬金上百次鞋拔子暴揍：“爹爹饶命……啊……”

    鞋拔子出孝子，够狠！

    殷厉服了程咬金鞋拔子下出孝子政策，打得那个一个字狠，倒霉的程处默也够狠的，输了钱还被暴揍一顿，真是可怜的娃！

    实在是看不过眼的尉迟敬德出手阻拦程咬金继续家暴：“咬金，够了，够了，消消气，在打下去你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消消气喝酒去。”

    尉迟敬德劝住声之下，消气的程咬金穿上鞋拔子，朝偷窥的拱门那边大喝一声：“殷贤侄，看够没有？还不出来？宴席开始了。”

    殷厉硬着头皮走出来，打着哈哈说道：“哈哈，那个，这个，嗯哼，喝酒，喝酒……”

    我滴乖乖，够狠啊！

    殷厉颤颤赫赫僵硬着笑容走出来，不忘把王茂拽出来撑撑场气，欲哭无泪的王茂顶着程咬金杀人似的目光，颤颤赫赫尾随殷厉身后，心里埋汰殷厉太不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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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深恶痛绝程氏以酒解酒

    “啊！！我的艾糍，如月，这，这小屁孩她，她是谁？”

    皇宫凤阳阁，日晒三竿才醒的李丽质，舒展懒腰从紫檀床榻爬起来，入眼见到一个三岁大小屁孩，正垫高脚跟偷吃仅剩无多的艾糍，做贼似的小女孩粉嘟嘟的嘴全是油迹，手里还拿着一个艾糍。

    李丽质崩溃的抓狂气冲冲跑下床，把做贼似的小女孩吓了一跳，重心不稳跌倒地面哇哇声哭了起来，那哭得委屈的声音楞是让李丽质傻了眼，如月失惊跑进殿内见小女孩哭了，噗通一声跪地大呼完了。

    刚睡醒的李丽质一脸懵道：“如月，你……”

    如月还没来得及回答，长孙皇后从殿外走进来，轻叱无辜的李丽质：“丽质，你怎可欺负妹妹兕子？兕子乖，不哭……”

    妹妹？兕子？晋阳公主？！

    李丽质散乱的髻发没梳洗，整个人如石化般愣在原地，也难怪李丽质会这样，她初初乍到就逃婚，哪有时间去了解自己这副身体家谱亲戚姐妹？刚回宫没两天又心思向外惦记着某人。

    现在见到历史上所谓的妹妹，李丽质内心有些难以接受，最关键的是这个便宜妹妹有点过分，居然偷食自己为数不多的艾糍，这才是李丽质最生气的地方。

    这个话说回来，这个便宜妹妹好可爱，长得十分可爱，她圆圆的小脸上，镶着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眼睛上方长着一对弯弯的眉毛，在那小巧秀气的鼻子下面，粉嘟嘟小嘴委屈哭泣样子也可爱极了。

    长孙皇后好不容易哄住哭泣晋阳公主，发现晋阳公主油乎乎嘴巴，惊奇发现地面掉落的艾糍：“这是何物？丽质，为何母后没见过？”

    晋阳公主眨仆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可怜兮兮哀求道：“母后，食，兕子要食……”

    长孙皇后拉住晋阳公主，不让她去捡不干净的不明糕点，那不明糕点绿油油粘腻腻的看起来有点恶心，长孙皇后很是诧异没断奶的晋阳公主，为何那么喜欢吃？宫廷糕点一大堆，也不见她如此在意。

    回过神的李丽质，解释艾糍不忘给殷厉说好话：“母后，这是艾糍糕点，长安县男殷厉感念他师父养育之恩亲手制作，很好吃。”

    长孙皇后半信半疑嘀咕一声：“艾糍？长安县男殷厉？”

    如月得到李丽质目光示意，小心翼翼端着最后一个艾糍呈上道：“皇后娘娘，这是最后一个糕点。”

    长孙皇后搂住晋阳公主，在李丽质愕然目光之中，挡住晋阳公主视线浅尝一口艾糍，李丽质一番好意，长孙皇后也没有疑有毒无毒什么的，入口爽滑黏黏有嚼劲，艾叶清香让长孙皇后赞不绝口，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味糕点，难怪没断奶的晋阳公主那么喜欢吃。

    浅尝过后长孙皇后很是满意说道：“嗯，这糕点不错，比御厨有过之无不及。”

    目的达到李丽质大喜道：“真的？母后，那丽质去找……”

    长孙皇后打断李丽质小算盘道：“母后稍后传薛高出宫命长安县男殷厉多制作些糕点，丽质，你贵为长公主岂能随意出宫？昨日私自出宫便罢，以后多注意自己身份，如若真闷得慌，帮母后多多带弟妹。”

    光明正大出宫愿望破灭，李丽质有些抓狂赌气道：“不干！”

    长孙皇后松开傻天真的晋阳公主，不容商量语气板起脸道：“那母后即可懿旨，将长安县男打入天……”

    李丽质闻言大吃一惊，生怕长孙皇后说道做到，强势态度弱了大半妥协道：“好，好，我带，我带，行了吧？”

    长孙皇后缓了缓语气道：“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母后就将兕子就交给你了。”

    “恭送母后。”

    李丽质气得牙痒痒的拜别长孙皇后离去，大眼瞪小眼恼视无辜天真傻白甜的晋阳公主，心里把殷厉骂了上百遍，这家伙，自己为了他牺牲那么大，上辈子真的是造了什么孽？欠了他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哈……哈秋……

    卢国公府这边，正被程咬金与尉迟敬德无耻车轮战灌酒的殷厉，打了一个喷嚏，酒水喷了颤颤赫赫陪喝的程处默一脸，心情郁闷的程处默一脸幽怨望向殷厉。

    尴尬不已的殷厉赔礼道歉，刚放下酒碗挺着快要撑破肚皮，程咬金又厚颜无耻倒上一壶酒，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不胜酒力已喝扒酒席。

    程咬金举起酒碗，酒怂人胆在尉迟敬德面前什么话也敢讲：“贤侄，可以啊，不像某些人银枪蜡头，两斤酒就怂了，来来，喝，喝！”

    程咬金盛情邀酒之下，殷厉眼冤十足捧起酒碗，不喝不行啊，套用程咬金经典的口头禅，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就是想他干架，喝酒或干架？尼玛，活得好好的，谁嫌命长去找他挑战生命极限？

    尉迟敬德阴沉着脸不说话，恨铁不成钢连踹不争气的尉迟宝床，程咬金损人的银枪蜡头把尉迟宝床也损进去了，可事实就在眼前，狡辩苍白无力。

    程咬金一口闷完碗里酒，好久没喝得如此痛快：“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俺老程最喜能喝，能打仗有骨气铁蹡蹡好男儿，要不是俺闺女有婚约在身，真想与你结亲家，嘎嘎嘎……”

    扑哧……

    殷厉硬撑着头皮喝进嘴的酒喷出来，尼玛，你家那头母暴龙还是省省吧，谁娶谁倒霉八辈子，祖坟的棺材盖估计也盖不住炸棺了。

    尉迟敬德记恨似的斟酒，殷厉汗流满面投降说道：“得了，得了，小子实在喝不下了，醉了，要醉了……”

    程咬金打断殷厉的话，带着七分醉意口无遮拦道：“哎哎，醉啥？难得尽兴一定要喝，贤侄，不喝就是不给咋们老家伙面子，当初俺们在瓦岗寨的时候，可是用祖传程氏绝招以酒解酒喝扒众群豪，当今皇帝也是俺手下败将。”

    尉迟敬德记仇似的一股脑倒满，接过程咬金的话怂恿道：“对对，当年咬金这厮，可是出了名瓦岗寨酒魔，殷贤侄，在努力撑一点儿，干趴这个瓦岗寨酒魔，不喝伯父我可以发飙拉你去练练了，来来，喝！”

    无耻，卑鄙，阴险……

    殷厉已经找不到什么词骂人了，在两个极品老恶货你一碗我一碗猛灌下喝到天黑，酒精度数不高的浊酒，也喝得两斤二锅头不倒的殷厉吐了，大夜里传来两恶货发酒疯鬼哭狼嚎的嗷嗷大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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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风靡长安的将军令

    次日清晨，经过值夜巡逻的府兵们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长安炸了锅似的，都被卢国公府彻夜狼嚎的将军令震憾到了，有才艺的值夜府兵直接还原现场，敲着震憾人心节奏的将军令锣鼓，朗朗上口唱出慷慨激昂的歌声。

    那么问题就来了，金吾卫觉得将军令是他们发现的，归属他们金吾卫营的战歌，程咬金的骠骑营部下不乐意了，将军令是卢国公府传出来的，理应是属于骠骑营的战歌，舌枪唇战争执之中险些大打出手。

    风靡长安朗朗上口热血沸腾的将军令，在长安全民八卦助攻之下，演化到民间茶楼及妓坊传唱之地，整个长安回荡着琅琅上口的将军令，扰民程度直线上升，包括皇宫内也在所难免受殃及。

    大清早替母溜娃的李丽质脑火了，一阵阵乱敲的锣鼓声吵死人了，心烦无比的李丽质丢下呀呀学语晋阳公主，怒闯进晋王李治宫殿，把围观的宫女与太监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见驾李丽质闯到六七岁左右李治面前。

    李丽质一脚踹翻锣鼓，把李治吓了一跳，望着火气十足李丽质颤颤赫赫道：“大，大姐，你，你有啥事？”

    烦躁不已的李丽质，见什么都来气，怒视着李治说道：“你大清早嗷嗷杀猪叫，烦不烦？”

    如月抱着嗷嗷大哭的晋阳小公主赶来，没法子，溜娃的李丽质太不尽职了，丢下自己妹妹跑来找李治出气，只能辛苦如月抱着晋阳小公主追来。

    李治整个人傻了眼，自己就算是杀猪般嗷嗷叫，也招惹不到她吧？不过在生气的李丽质面前，李治还是恢复他的天性怂包一个，唯唯诺诺不敢顶嘴强势的李丽质。

    宫女与太监们不敢上前劝阻，皇室之间经常出现不和睦内斗，愚忠的一名宫女见李治被欺负，悄悄跑出去找长孙皇后过来救场。

    李丽质没发现偷溜告状的宫女，心烦不已恼视好欺负的李治：“谁教你的将军令？”

    李治傻了眼道：“哈？这叫将军……嘶，痛，痛……大姐，轻点。”

    像，李治咧牙求饶声像足殷厉，想起自己为了他禁足皇宫，而殷厉那家伙现在逍遥自在，越想越憋屈的李丽质心里就来气，揪李治的耳朵越来越用力，直接把眼前李治当成是小号版殷厉。

    李治那个冤啊，莫名其妙被欺负，而且还是他一向温文娴熟的大姐，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不就是喜欢将军令嗷嗷几声，至于反目成仇似的欺负自己？

    适而可止的李丽质松开李治的耳朵，李治始终不是负心汉一样的殷厉，也无法代替殷厉存在的地位，这家伙又闹心搞出将军令，这是要彻底把历史搞乱吗？

    “皇后娘娘驾到！”

    李丽质正恼恨殷厉不安分乱来的时候，太监高调尖锐呐喊声，把李丽质从沉思之中拉回来，目光望向捂着耳朵的李治，一脸懵的李治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告密。

    天真无邪的晋阳小公主，眨仆着眼被如月牵着手，只要李丽质在她视线范围，她就不会吵不会闹，至于李治这个哥哥，晋阳小公主还处于一片空白，毕竟两兄妹相处的实在是太少了。

    李丽质用武力威胁李治：“一会母后问起来，你知道怎么回答？”

    欺软怕硬的李治猛点其头，开玩笑，在暴力大姐面前他能不怂吗？而且通过李丽质的语气，聪明的李治已猜到创作将军令的人跟眼前大姐有渊源。

    “见过母后（参见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李丽质和李治率先迎见长孙皇后，紧接着太监与宫女们跪迎长孙皇后，赶来的长孙皇后见并没有宫女通风报信那样姐姐欺负弟弟，沿路提心吊胆的心松了口气。

    长孙皇后抱起天真无邪的晋阳小公主，质问一脸无辜的李丽质：“丽质，你欺负治儿了？”

    李丽质怎么会承认道：“母后，丽质哪敢？小治，你说是不是？”

    李治不愧是墙头草之王，连连点头应着说道：“嗯，嗯，母后，大姐没欺负治儿，治儿刚刚习武不小心绊倒，是大姐进来扶起治儿的。”

    “真是这样？”长孙皇后不悦转过身，把告密的宫女吓得彷徨跪地不敢说话。

    小事化了的长孙皇后丢下话说道：“你们姐弟切莫闹事，如若母后知晓了，定罚不饶，丽质，当好你大姐的本分，在还没出嫁前照顾好弟妹。”

    “哦…”

    李丽质窘红脸应了一声，长孙皇后摇头轻叹一声，把憋屈的晋阳小公主留下来，回去辅助李世民管理后宫，没时间照顾年幼的晋阳小公主，只能托付懂事的李丽质照顾。

    长孙皇后离去后，李治八卦十足问道：“大姐，你还没嫁给长孙……”

    李丽质一拳打在李治头上，火大十足道：“嫁你妹，少提姓孙的。”

    李治双手抱着头，憋屈不已目光望向天真无邪晋阳小公主，嫁你妹？妹妹不是还没长大吗？舅舅家好像不是姓孙吧？当然这话李治不敢说。

    闷得慌的李丽质烦躁不已转身离去，如月牵着一脸懵的晋阳小公主尾随其后，独留李治傻呼呼地挠着头，到现在还没理解透李丽质嫁你妹的意思。

    卢国公府这边，宿醉醒来的殷厉揉着要命的头疼，肚子一阵翻腾难受的要命，张嘴就是一股熏人的酒味，晕沉沉的殷厉憋得难受，随手捡起床榻下放着的尿壶释放。

    “殷兄，殷兄，你这是？”

    “靠，进门前先敲一下，啥事？”

    正舒坦放水的殷厉，被李德奖与尉迟宝床闯进来吓了一跳，头也不回骂骂咧咧继续放水，刚被吓了一下缩回去，尿意涨的那个难受。

    李德奖还算有义气提醒殷厉说道：“殷兄，撤了，程咬金等下又要以酒解酒第二场家宴了。”

    殷厉吓得直哆嗦，硬生生拉完一半憋回去，脊背凉飕飕一片说道：“我去，真的假的？那还废话什么？撤！”

    想到程咬金以酒解酒无耻祖传绝招，殷厉心里就一阵后怕，丢下尿壶尾随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不辞而别闪人，逃似的逃离贼窝一样的卢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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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李泰的善意提醒

    殷厉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逃出卢国公府，带着微醺未消的宿醉游走繁华朱雀街，至于马匹三人可不敢去取，要是被程咬金逮着以酒解酒，继续第二场要命家宴，那可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长安繁华的皇城，殷厉第一次游览，晕沉沉的脑门望着繁华街道两侧红砖绿瓦，而绿瓦红墙之间，还飘扬着商铺招牌旗帜，眼花缭乱多不胜数，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铁铺，布防等等。

    清晨街上是最热闹的时候，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还有逛街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五湖四海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大唐民众对安居乐业的向往。

    长安城古时世界名城之一，著名的丝绸之路发源地，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时间最长的城市，然而，这座名城又无数次成为皇权发源之地、权力勾心斗角的战场，宏伟的宫殿，繁华的皇城想征地，几度化为丘墟又几度繁盛。

    殷厉三人酒鬼似的勾肩搭背行走朱雀大街，过望民众见怪不怪匆匆而过，在这座繁华遍地黄金长安城里，有人得意有人忧愁，忧愁之人常常宿醉麻醉自己，对于生活这里民众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李德奖精神一振，怂恿着赢钱的殷厉：“殷兄，前方是胡姬阁，那可是爷们必去的逍遥窝，要不要去体验一下异域风情？宝床兄可是尝过鲜的。”

    尉迟宝床心头一阵火热，猛点头应允道：“嗯，嗯，对，对，殷兄，那些胡姬个个都是迷人精，尝一下让你流连忘返。”

    殷厉保持着清醒，心头虽然有些向往，但还是坚持原则淡淡道：“不感兴趣。”

    什么逍遥窝，妓院就妓院，异域风情的妓院，殷厉是很想去尝尝，但想到美得冒泡的长公主，还有她喜怒无常的脾气，想想还是算了，没有必要捡芝麻丢大西瓜，初来乍到长安还是安分一点，留下把柄传到李世民耳朵，恐怕有多少脑袋都不够掉。

    殷厉不是下半身思考动物，没有必要大好前程，因为去逛妓院丢了，李德奖与尉迟宝床有庞大家族，有含金量很高的老爹撑着自然美事，而且他们又不与大唐公主有什么瓜葛，自然无拘无束肆无忌惮去逛妓院，自己可不行。

    殷厉坚持原则不去逛胡姬阁，李德奖索然无趣不在强劝，扫兴而回路上眼尖发现骑马的李泰，十余名皇宫禁卫保护的李泰，骑着匹马心事重重往回府路上。

    李德奖眯起眼故作惊讶道：“咦？宝床兄，那不是魏王殿下？”

    尉迟宝床竖起拇指头夸奖道：“德奖兄好眼力，确实是魏王殿下，这家伙看样子没住宫殿……”

    殷厉没兴趣倾听尉迟宝床八卦，因为李泰早已发现殷厉，挥手停下赶路朝殷厉这边走来，李泰主动找过来，殷厉忍不住皱了皱眉，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也发现李泰意图，想起定襄的时候听到的流言蜚语，知道殷厉与李泰不合，很是够义气撑腰殷厉，准备应付要刁难殷厉的李泰。

    李泰在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诧异目光之中，洒脱翻身下马彬彬有礼抱拳说道：“殷县男，赏脸前方酒楼一叙？”

    李德奖抢在殷厉面前，屑之以鼻李泰笑脸藏刀把戏说道：“魏王殿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要单独与殷兄一叙？”

    尉迟宝床踏前一步与李德奖同仇敌视李泰，这家伙单独约殷厉酒楼一叙，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殷厉现在势单力薄不好反驳，肯定需要他们两人撑腰担待着。

    殷厉沉默着脸没说话，打心底很感激够义气的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有他们两尊大神在，李泰就算是在放肆也要惦量一下，惹恼两个大家族世子不是什么好事。

    李泰无视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废话，朝殷厉抱拳再次相邀道：“孤王并没有恶意，殷县男，是否赏脸？”

    殷厉也不好太过，又怕李泰玩阴的，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迟疑一会折中说道：“赏脸没问题，不过，我这两位兄弟也肚子饿了，漏掉他们可不好吧？”

    李泰知道殷厉对自己戒心很大，苦涩一笑点点头说道：“也罢，孤王宴请多一席也无妨，请！”

    自己是太小人之腹了？殷厉见李泰并没有恶意的意思，但想到小心驶得万年船谚语，殷厉抛弃内心胡思乱想，与李德奖和尉迟宝床二人一起前往李泰所指的酒楼方向走去。

    酒楼靠窗处，李泰与殷厉一桌，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另外一桌，有冤大头土豪请客吃喝，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自认不会客套，什么贵的来什么点。

    李泰正要点酒的时候，殷厉罢罢手谢绝说道：“酒就不必了，昨日程将军家宴还未恢复过来，魏王殿下有什么话直说吧。”

    李泰不以为然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孤王也不喝了，殷县男，之前孤王狂妄无知，多有得罪地方，还望殷县男多见谅不计较，孤王以茶代酒先干为敬赔礼道歉。”

    殷厉象征性抿一口茶解解酒，孤傲的李泰居然低头认错了，还主动示好让殷厉感到很意外，定襄城楼李泰恩将仇报想至自己死地的事，殷厉早已淡忘了。

    李泰拿殷厉当朋友般述说自己犯浑往事，一杯又一杯茶水下肚的殷厉沉默不语，通过李泰和解要杀自己原因，殷厉不知道说些李泰什么好。

    李泰摊开话说完之后，端起茶杯善意提醒殷厉说道：“殷县男，长孙冲善于城府，肚量很小，且又记仇，今日其约孤王过府商议对付你的事，孤王拒绝了，殷县男，你日后可要小心。”

    殷厉捧起茶杯一笑泯恩仇说道：“承蒙魏王提醒，感激不尽，前提旧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已经提醒过殷厉了，至于殷厉怎么提防长孙冲，李泰也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好与长孙冲对着干，只能殷厉自求多福，在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虎视眈眈目光之中，李泰苦涩一笑抱拳告辞离去。

    尼妹姓孙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Hello Kitty？柔的，硬的随你搓？

    得知长孙冲要报复自己的事，殷厉怒了，又不是老子要抢你的未婚妻，是你的未婚妻不要你，尼玛就把责任怪我头上是吧？要斗是吧？好，老子跟你玩到底，看谁斗得过谁，不死不休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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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改进卷水车交差

    “殷先生，你终于回来，太好了，快，快，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什么人？”

    殷厉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酒楼分开赶回来，还没进府门就碰到急得火烧屁股一样的元凛，见殷厉一宿未归终于回来，元凛二话不说禀告宫里来人的信息。

    听到宫里来人四个字，殷厉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这所谓的宫里来人信息量很大啊，来的是什么人？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这，元某也不晓得，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元凛还真被殷厉问倒了，只能含糊其词描述一遍，太监什么来意元凛还真不敢去多问。

    进入府邸前殷厉想到什么，把赢来累赘的钱袋丢给元凛道：“元凛，你去物色三个声誉不错的木匠工回来，多了你先保管着。”

    元凛点头应了一声，接过殷厉抛来的钱袋，按照殷厉的交代出门去找木匠工，殷厉心事重重走进府邸，大婶与三婶在庭院窃窃私语，见到殷厉回来行礼告退下去忙碌。

    殷厉好几次提醒过不用那么多礼，可大婶和三婶还是受封建迂腐影响，把一家子的关系搞得那么生分，很是让殷厉有些不习惯，看来改变观念要慢慢一步来了。

    收回胡思乱想的殷厉，走进四名禁宫侍卫镇守敞开的大厅门，殷老太如坐针毡似的招待宫里太监薛高，直到殷厉救星般回来，殷老太才如释负重松了口气告退而去。

    等了那么久殷厉才回来，心里有气的薛高捧起茶杯故意刁难：“殷县男，你可是真忙啊！”

    殷厉抱拳歉意哈哈大笑道：“哈哈，哪里，哪里，程将军盛情难却，实属罪过，不知公公有何贵干？”

    薛高岂能听不出殷厉话里意思，眯起眼点点头说道：“原来是程国公，殷县男，皇后娘娘命洒家来传话，公主甚喜艾糍，特命洒家前来让殷县男多备一些艾糍进宫孝敬公主殿下。”

    妹喲，张口就孝敬，不用本钱？打劫啊！

    殷厉郁闷着脸心里骂骂咧咧一阵，要自己做艾糍没问题，可好歹也给些本钱吧？买糯米粉，买猪肉，买芝麻，买糖不用本钱啊？

    哥又不欠你李家什么，张口顺口甚喜就完事了？实质的奖励金钱呢？怎么心比铁公鸡程咬金还黑？好歹程咬金也知道金钱交易。

    迟迟未见殷厉答复，薛高不悦地唤醒走神的殷厉：“殷县男，可有不明地方？”

    回过神的殷厉略显尴尬暗示提醒薛高说道：“那个，实不相瞒，殷某初来乍到长安……”

    鬼精的薛高岂能听不出殷厉话里之意，也不点破抱拳说道：“殷县男，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就等你这句话，殷厉也没客气狮子大开口：“糯米粉百斤，艾叶50斤，糖20斤，芝麻30斤，肉……”

    薛高一脸黑线盘算着数量，这家伙是要做多少量？不过为了完成长孙皇后任务，薛高也只能忍了，招来门外皇宫禁卫交代几句，皇宫禁卫领命按照薛高吩咐去准备。

    打着有便宜不占正王八蛋主意的殷厉，以制作艾糍需要时间为由打发薛高回宫，出宫那么长时间完成任务的薛高，也没有多逗留叮嘱殷厉天黑前来一趟便告辞离去。

    薛高离去没多久，元凛不负殷厉所望，找来三名物廉价美的木匠工，让殷厉感到意外的是，元凛找来的三个木匠工，居然是三胞胎兄弟！

    三个木匠工姓陆，老大陆大郎，老二陆二郎，老三陆三郎，三兄弟自幼家贫拜城南洛阳张为师，学得一手木工好手艺，奈何长安能工巧匠实在是太多，加上同行竞争实在太大，以至于三兄弟过得穷困潦倒。

    元凛去木料行的时候，就有蹲守等开工的一大群木匠毛遂自荐，陆家三兄弟工匠也是众多木匠之中脱颖而出，主要是他们工钱很低，开工必须三人符合了殷厉要求，以每人3文钱一天工钱招了。

    殷厉打量陆家三兄弟一眼，陆家三兄弟岁数相仿无几，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四方脸庞很大众没什么奇特地方，长年风吹雨淋干活，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双手老茧更是厚厚一层。

    初次与陆家三兄弟合作，殷厉也不确定他们手艺如何，犹豫了一会说道：“你们稍等。”

    得到雇主信任给工，陆大郎松了口气恳实抱拳答谢：“谢公子。”

    宣纸实在是太贵了，最差的宣纸也要10文钱，腐败不起的殷厉，只能拆了一块发霉的木板，找来一块木炭临时临急制作炭笔。

    陆家三兄弟不知道殷厉做什么，傻呼呼地在大厅干等着，见殷厉拆木板拿怪异木炭削尖画着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殷厉给他们工作。

    水车古代早已有，不是什么秘密，殷厉现在做的只是改进水车，运用齿轮的绞合力，改善现水车费力脚踩式，同时缩小笨重的水车，达到2-3人能随时移动。

    殷厉把改进的水车图递给陆家三兄弟说道：“你们看看，最快什么时候能弄出来？”

    陆家三兄弟接过殷厉木板，陆大郎身为老大看了眼有些怪异说道：“公子，这，不是水车吗？可又不怎么像，恕陆某眼拙。”

    殷厉也没有故弄玄虚什么的，很明确点点头应道：“确实是水车，只是我改进了一下，你们最快什么时候能交差？”

    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最后心灵相通似的由陆大郎开口说道：“公子，最快明日清晨。”

    得到陆大郎的明确回复，殷厉松了口气说道：“好，如若你们能在明日赶出来，我可以考虑聘用你们成为我府上长工。”

    陆家三兄弟闻言大喜抱拳齐声应道：“谢公子！”

    能成为有钱人家长工，那可是一件美差，至少不用为生计担忧了，三兄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长安不缺木匠，可以说十个民众就有六七个懂得木工。

    殷厉挥挥手说道：“需要什么找元凛，你们安排吧。”

    陆家三兄弟抱拳告辞出去，拿着殷厉画好的木板图纸出门，按照殷厉的交代去找元凛，解决水车问题的殷厉看着要命的胡椅，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更新换代一下？

    想到什么，殷厉猛拍脑门懊恼不已自责：“对了，怎么把重要事给忘了！”

    华盛的家眷，当时承诺会照顾华盛的妹妹，来到长安已经2天了，浑浑噩噩居然把这事忘了，明天去领赏正式成长安县的县男，在找程处默一起去接华盛的妹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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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造孽的相遇有惊无险脱险

    皇宫禁卫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殷厉要的东西不消半个时辰全弄齐，偷懒的殷厉直接找来大婶和三婶，教她们怎么搓面当甩手掌柜找殷老太好好谈谈。

    落魄殷家的家族历史，还有那烫手的婚契，要摸透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不明不白的多了个婚约，要是不尽快解除婚约，被喜怒无常李丽质知道了，乖乖，不敢想，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万恶旧时代包办婚姻很讨厌，哪怕是陌生未婚妻很漂亮也罢，自己还是钟情于喜怒无常的李丽质，而且李丽质贵为大唐长公主，想想娶大唐公主为妻就兴奋，当然现在八字没一撇，还需多努力夺得公主欢心才行。

    殷厉找殷老太找了一大圈，最后在供奉先祖的祠堂找到殷老太，在祠堂祷告祈求平安的殷老太，直到殷厉走进祠堂脚步声才睁开老态龙钟的双眼。

    殷老太颤着身子起来，拿起三支香给殷厉欣慰道：“厉子，给你爹上柱香，明儿你进宫封赏回来，就可光宗耀祖祭慰你爹在天之灵保佑。”

    殷厉没有矫情接过三炷香，心里诚心祷告一番明日平安度过，说实在的明日进宫见圣封赏，殷厉心里也没有底，吃不透李世民什么风格，稍有行差搭错小命也不保，要不然怎么会有自古传唱伴君如伴虎？

    殷老太在殷厉孝顺搀扶下出得祠堂，触景伤情娓娓道出她大致知道的信息：“贾家婚契的事？厉子，这事奶奶也不是很清楚，当年你爹与贾英厉是结拜异性兄弟，你的字还是取字你贾叔叔厉字，当年你爹出事之后……”

    殷老太把殷司佟受刘文静冤案牵连大致述说一遍，殷司佟被问斩当日贾英厉还带着人前去劫狱，最后殷司佟愚忠不肯逃离，贾英厉舍命陪君子嗝屁法场，成了共患难不同生共同死的冤魂兄弟。

    这两异性兄弟嗝屁也就算了，可累垮免受牵连的妇孺殷老太，在民众沿街唾骂淋雨出城，亲手安葬了这两患难兄弟，殷家妇孺这十几年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她们三个苦尽甘来等到殷厉光宗耀祖回归。

    我去，基情满满的共患难兄弟，这笔糊涂账更难算了，无缘无故欠了贾家一笔人情债，这要是真遇上未婚妻，自己哪里开得了口退婚啊？真要开那个口，岂不是白眼狼了？

    这一刻殷厉简直是郁闷到姥姥家，简直是越了解越深越负担沉重，这么重的人情债压得殷厉简直喘不过气，连退婚的字眼也不敢说出口了。

    倾述完前尘旧事，殷老太想起重点，停下脚步问一言不发的殷厉：“厉子，你找奶奶什么事了？”

    殷厉汗颜支支吾吾说道：“没，没事，对了，奶奶，明日祭祖鞭炮准备好了吗？”

    殷老太稀里糊涂道：“鞭什么？”

    殷厉满脸黑线解释说道：“奶奶，鞭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殷老太更是糊涂了，反问殷厉：“厉子，什么鞭炮？”

    脑壳痛！！！

    败服的殷厉拍着脑袋不说话，在解释自己快要疯掉了，通过殷老太的话已经证实了，这个时代鞭炮肯定是没有了，没有鞭炮那里来的拜山感觉？

    得，没有就自己弄鞭炮吧！

    殷厉看了看天色还有2个时辰天黑禁宵，趁这段时间出去找找硝石和硫磺，木炭家里还有不愁，火药基础比例15:2:3这些殷厉还是知道的。

    硝石和硫磺这些很好找，只要找到道士基本能找到这些原料，古代的道士又有几个没屯有这些炼重金属丹材料？辛苦一晚还是能搓七八串鞭炮意思一下。

    说做就做的殷厉，直接跑出府外去西市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硝石和硫磺，而且也没有逛过西市，殷厉趁这机会出去逛逛，至于艾糍已教过两位婶婶，让她们学着做一下也好，凡事总不能自己亲手来。

    长安西市号称丝绸之路起点不是吹的，周围坊里居住有不少外商，各种肤色言语的人胡商多不胜数，从而把西市变成一个国际性的贸易市场。

    西市胡商大部分来自中亚、南亚、东南亚及高丽、百济、新罗、倭国等各国各地区的商人，其中尤以中亚与波斯、大食的胡商居多。

    这些外国的客商以带来的香料、药物卖给大唐权贵或民众，再从大唐买回珠宝、丝织品和瓷器还有茶叶等运回去，赚取价值不菲的差价。

    当然，西市中有许多胡商的商人开设的店铺，如波斯邸、珠宝店、货栈、酒肆等，其中许多西域妓院或胡姬酒肆，最多大唐权贵与文人离骚光顾。

    “宾铁刀，骨的，骨的……”

    “骨尼妹，3贯钱，你TMD怎么不去抢？”

    “呸，呸，什么破酒？都发酸了，白送也不喝……”

    游走西市碰运气寻找道士身影的殷厉，见到形形色色接受不了西域东西民众，要么就是语言交流不畅闹出别扭笑话，拥挤的街道直让殷厉感叹寸步难行。

    当殷厉走到杂货摊的时候，愕然发现一个熟悉白衣淼淼身影，定眼一看吓得魂都差点飞出来，那不是大漠初次相遇，前些天扮刺客见面喊打喊杀的阴毒女子吗？

    贾西施身穿雪白如莲紧身儒衫花裙，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正在丝织品铺挑选名贵丝绸，指如削葱根轻抚绸缎质感，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警觉的贾西施似乎察觉到被人窥视，一闪而逝的杀气追踪窥视第六感的方向，杂货摊的殷厉在摊主愕然目光，随时抄起一把圆形纨扇遮掩。

    贾西施锐利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奇怪之处，摇摇头自嘲一笑自己疑神疑鬼，随手拿起看上翠绿绸缎结账离去，丝织品铺掌柜笑容满面恭送出手阔绰老顾客。

    杂货摊主面色古怪叫嚷道：“哎哎哎，公子，你到底买不买？”

    殷厉怕煞杂货摊主引来贾西施注意，气得恨不能出手揍杂货摊主：“买，买，多少钱？”

    杂货摊主见殷厉气势低弱，狮子大开口：“10文！”

    NMD，破扇子镶金边啊？10文？怎么不去抢？

    殷厉忍不住破口大骂心黑的杂货摊主，眼看贾西施抱着绸缎经过，生怕引起贾西施注意的殷厉，心滴血掏出10文破财消灾。

    香风飘过贾西施沉醉新品绸缎，没有注意到她千念万念的要杀的人就在身边。有惊无险贾西施错身经过后，殷厉噗通噗通的心跳松了口气，尼玛，逛个街也逛出惊心动魄，太木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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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小屁孩跟我斗还嫩着

    侥幸逃过一劫的殷厉松了口气，尼玛，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逛街也能碰到煞星，长安那么大，怎么偏偏就在西市碰上呢？运气这东西还真是邪乎的很。

    最让殷厉难受的是，尼玛的，居然让杂货摊主坑了10文钱，一把破纨扇居然要10文钱，镶金线了？10文钱足够买20个胡饼，撑死一家五口一顿饭的口粮了。

    拿着纨扇的殷厉，在过望民众窃笑目光之中，硬着头皮把纨扇塞进袖袍里，一个大老爷们拿着娘们用的纨扇，确实有伤风雅。

    麻蛋，道士都去泡尼姑了？怎么一个都见不着？

    西市转悠大半圈的殷厉，硬是没有见到道士打扮的人，更别提会有道士开店什么的，憋着一肚子气的殷厉，忍不住邪恶想到那些道士，是不是泡尼姑去了？

    郁闷的殷厉游走期间撞到一个矮小之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个黏糊糊的东西黏在袍衫上，等殷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软乎乎有点像果冻玩意。

    被撞倒的矮小之人骂骂咧咧：“眼瞎啊你？走路不带眼，赔爷的糖饧。”

    一脸懵的殷厉手指着自己说道：“我？”

    眼前被殷厉撞倒的人，看年纪也就八九岁模样，穿着一身洗浆的粗布袍衫，贼溜溜的目光讹上衣着不凡的殷厉，谁让殷厉穿着打扮看起来非富即贵。

    小屁孩讹上殷厉道：“还有谁？赶紧赔爷的糖饧，50文，要不然，哼，有你好看。”

    被坑10文钱又找不到道士，逛出一肚子气的殷厉，见眼前小屁孩又想坑自己，顿时怒极反笑来气说道：“哟喝…50文？哥要是不赔呢？”

    眼前小屁孩突然抱住殷厉脚哇哇大叫：“赔钱，赔钱，快赔钱，啊，打人了……”

    尼玛，戏精转世？！

    殷厉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还有影帝天赋，那老辣演技到娴熟走位，简直是一气呵成，过往的民众百姓纷纷停下脚气愤填膺怒视变身坏人的殷厉。

    “这人怎么回事啊？”

    “就是，太畜生了，孩童也打……”

    “哎哎，小子，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赶紧赔小孩糖饧。”

    “呜呜呜……”

    小屁孩卖力演技哭声，更是赢得更多人同情可怜，不知情围观的民众，几乎一致认定殷厉是富家子弟欺凌贫苦百姓，更有看不过眼的江湖人士欲要出手。

    就在殷厉无力辩解妥协认倒霉时候，一把天籁之音解围殷厉困境：“清风，你闹够没有？师父快要回来了。”

    围观的气愤填膺人群外，一个道姑打扮十一二岁左右小女孩，像是一朵太阳花照亮殷厉心房，犹如灵动小仙子一般，美丽如花，美丽如天使般拯救了殷厉。

    清风突然爬起来，朝殷厉扮了个鬼脸：“哷……”

    被师姐揭穿演不下去的清风，钻出围观的人群朝美丽如小天使般小道姑跑去，围观的百姓索然无趣散去，回过神的殷厉猛拍脑门，怎么差点忘了！

    清风接过美丽小师姐背箩，扁扁嘴很是不满埋汰道：“明月姐，你喊我干嘛？差点就讹到那人50文钱。”

    明月哭笑不得训斥不安分的清风：“你吖，师父不在一会，就惹是生非，要是师父知晓了，肯定又要责罚你，上次你害得师父霹雳丹烧了人家坟，还没打够？”

    清风扁扁嘴切了一声极力狡辩：“切，是师父自己失手打翻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很爱面子又死不承认错误。”

    明月笑了笑不与清风争辩，清风继承了师父为老不尊性格，做错事就是抵死不承认，正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清风好的没学到，坏的倒是学了十足十。

    殷厉追上而来挡住去路，在明月谨慎目光之中抱拳说道：“这位小道姑留步。”

    清风护花使者似的，挡在明月面前怒视找茬的殷厉：“又是你，你想干嘛？”

    殷厉头疼不已揉了揉额头说道：“小屁孩，咋们能不能愉快聊天？”

    清风背着竹箩双手叉腰小大人似的说道：“赔钱再说！再说了，你也大我不了多少岁，你不也是小屁孩？”

    回过神的明月被清风逗得噗嗤一笑，见殷厉没有恶意，松了口气说道：“公子，你有何事？”

    殷厉直接过滤清风这个小屁孩，直接与明事理的明月打商量语气问道：“你们的硝石和硫磺，能卖给我吗？”

    殷厉早就注意到竹箩了，里面散发淡淡的硫磺与硝石气味，别人也许嗅不出什么，可逃不出殷厉敏锐鼻子，而且竹箩也没有东西覆盖住气味。

    明月在殷厉急盼目光，加上殷厉俊俏的脸，明月俏脸浮现淡淡红晕，有些为难决策：“这……”

    头一次被年龄相仿异性眼勾勾望着，明月心如鹿撞噗通噗通跳着，极力想要逃似撇过身回避殷厉灼热目光，如同情窦初开少女似的。

    尼玛？古代女孩发育这么早？

    见到明月这般羞涩模样，无心泡妞的殷厉整个人崩溃了，没有限制的古代少女，真的是什么都敢想？早恋都跑出来了，自己对她可没那心思啊！

    清风突然冒出来，双目冒火踮起脚跟挡住殷厉目光说道：“哎哎哎，往哪儿看呢？你还要不要硝石和硫磺了？”

    回过神的殷厉尴尬揉了揉鼻尖说道：“要，要，怎么卖？”

    清风再一次狮子大开口竖起手说道：“这里有5斤硝石和硫磺，一口价500文！”

    殷厉一惊一乍倒吸口冷气：“玩呢呀？抢劫啊？”

    清风再次做鬼脸说道：“咋的了？爱要不要拉倒，明月师姐，我们走。”

    殷厉突然笑了，伸手挡住清风说道：“等等，我单要硝石多少钱？”

    清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250！”

    殷厉再次问道：“行，我要了，硫磺呢？”

    清风挠着头说道：“250！”

    殷厉不依不饶继续问道：“嗯，我不要硫磺了，那硝石呢？”

    ……

    清风被殷厉反反复复问了数十次，带进坑一会要硫磺，一会要硝石，被问烦清风饶德头晕晕的，不知不觉被殷厉用换字绕进坑里。

    殷厉绕了差不多说道：“行，硝石我不要了，我换硫磺，拿来。”

    清风瞪大眼说道：“钱呢？”

    殷厉大言不惭说道：“什么钱，你会不会算？我开始是不是250要了硝石？可是我觉得划不来，换硫磺，可是单独要那么多硫磺也没用，在换硝石……”

    绕晕的清风掰着手指头，在殷厉绕来绕去之下，傻呼呼连连点点头，整个人精神崩溃似的数起双手，连殷厉什么时候拿着竹箩走都不知道。

    突然清风脑门挨了一记，清醒过来的清风咧牙呼痛：“啊！明月师姐，我正算着呢，你打我干嘛？”

    明月白了眼被绕晕的清风：“笨蛋，还算什么？人都走了。”

    清风回过神发现空空如也地面，整个人崩溃哀嚎大叫：“啊？！硝石硫磺呢？”

    明月双手抱胸气鼓鼓瞪视哀嚎的清风，这笨蛋居然被人绕晕头，连硝石硫磺被人白白拿走都不知情，这回好了，等下怎么跟师父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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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贫穷岂能限制想象

    夜里，薛高带着人领走艾糍，厨房还蒸了十几笼艾糍，殷老太想要找殷厉好好谈谈的时候，得知殷厉在澡堂很是奇怪不解，昨日他才洗过，怎么今日又洗了？

    本是想问殷厉搞什么？蒸那么多艾糍吃得完吗？想不通的殷老太摇摇头转身离去，既然殷厉在洗澡她也不好去打搅，就是想不通殷厉做那么艾糍做什么？

    澡堂里洗澡的殷厉哼着歌，本来不想坑那个清风的，奈何清风不懂事处处找茬，一怒之下殷厉只能给他深刻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善类，做人要懂得分寸。

    躺在澡桶里的殷厉舒坦眯上眼，脑海里回想起那女刺客身影，心里就感到一阵后怕庆幸，还好今日机灵化险为夷，要是被女刺客发现了，还真会后患无穷。

    现在问题来了，虽然自己庆幸躲过一次，但是下一次呢？要是给她知道自己住处，那岂不是鸡犬不宁了？还有谁能阻止她闯进来杀自己？想想就一阵头大。

    皇宫东宫这边，当今太子李承乾席坐酒案独享其乐喝酒，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棱角分明脸孔，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李承乾孤零零坐在殿内喝酒动作，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喝酒也能散发出傲视天地的强势，不愧是皇位候选人。

    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避开皇宫禁卫视线，以及东宫晕晕入睡的太监宫女视线，悄然无息从东宫侧门处进入东宫，一切看起来那么顺然。

    李安俨进入东宫大殿单膝跪地行礼：“老臣李安俨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见到李安俨放下酒耳，亲自起身迎接李安俨说道：“李中郎将免礼，可曾探听到什么风声？”

    李安俨迟疑一会，在李承乾强势目光最终还是如实禀报：“太子殿下，据可靠消息称，当日班师回朝之后，皇上私底下召见了魏王，还许魏王在府邸设置文学馆，任他自行引召学士……”

    李安俨把他所知的消息，逐一禀报给李承乾，班师回朝那一夜李世民单独传召了李泰，至于李世民与李泰谈了些什么？就不在李安俨得知的范围。

    李泰在皇宫深受李世民宠爱，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如果不是有长子李承乾尚存，恐怕太子之位非李泰莫属，就拿李泰不用去封地特权来看，足以证明李世民有多宠爱李泰，还安排东宫右侧武德殿。

    得知李泰拥有私设文学馆特权，李承乾愤怒拍桌而起：“可恶，父皇实在是太偏心了！”

    李安俨抱拳低头不语，皇室矛盾不是他能过问的，可李承乾真要是失势的话，他自己也别想好过，从李承乾重金收买他和侯君集一刻起，二人就跟李承乾属于一条绳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生气过后李承乾克制住自己脾气，拿起酒壶斟酒期间漫不经心问道：“李中郎将，斐玉灵什么态度？”

    李安俨抱拳如实汇报：“愚忠。”

    李承乾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耳，沉思片刻问道：“最近长安可有趣事？”

    李安俨有问必答禀报道：“启禀太子殿下，趣事倒是有一件，长公主垂青新晋长安县男，城门以死要挟退婚，太子殿下，据老臣了解此人可大用。”

    李承乾有些感兴趣说道：“哦？长安县男？那寡人还真要见一见了。”

    李安俨算好时辰抱拳说道：“太子殿下，如若无事，老臣先告退。”

    李承乾点点头挥挥手，不敢久留的李安俨抱拳告辞离去，他这次偷偷过来还是借口如厕，皇宫错综复杂势力和耳目众多，属于李承乾暗棋的李安俨不敢暴露自己，皇宫内勾结营私可是很大罪的。

    李安俨极力推荐的人，肯定错不了，与舅舅家关系若即若离的李承乾，已经对舅舅家不抱任何希望，从他们亲近李泰一刻起，李承乾对舅舅家产生极度不满负面情绪，想脚踏两条船的墙头草。

    在李承乾看来，自己妹妹喜欢的人，还为他以死要挟退婚，肯定人品错不了，李丽质是李承乾看着长大的亲妹，自认了解自己亲妹的性格，越发对自己亲妹喜欢的长安县男感兴趣。

    哈秋……

    洗完澡的殷厉喝茶打了一个喷嚏，把正在研磨硝石的元凛喷了一脸茶水，郁闷不已的元凛抬起袖袍擦拭脸上茶水，殷厉尴尬不已放下手中茶杯。

    殷厉看元凛磨得差不多，干咳一声说道：“嗯哼，差不多了，元凛，府内有废纸吗？”

    元凛不理解殷厉废纸指那些，抱拳作揖提醒殷厉：“殷先生，账本不可动。”

    殷厉有些头疼揉着头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动……行，听你这么一说，咋们府里唯一的纸张就是账本了。”

    元凛很明确地点点头，府里唯一的纸就是账本，纸在古代不便宜，不是一般人家还真消费不起，殷厉要废纸还真没有，除非把账本撕了成废纸。

    制作鞭炮需要纸张，可是古代纸张那么贵，真要去买纸卷鞭炮的话，这成本和代价还真划不来，可要是没有纸怎么制成鞭炮呢？还真是伤脑筋的问题。

    元凛待在一边没说话，默默看着殷厉伤脑筋，殷厉要废纸做什么？还有研磨硝石与木炭做什么？元凛还真不知道殷厉用意。

    想到了什么殷厉猛拍脑门说道：“这样吧，元凛，你去后院抱一把春竹回来。”

    元凛没有多问应声道：“是！”

    春竹，手指大小的野外竹子，本来殷厉想把梨园地改建一下，特意让元凛买了一些春竹做篱笆，在纸贵的时代做不起鞭炮，只能退而求全用春竹替代。

    贫穷限制不了想象，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纸而已，那自己用春竹替代，只要能响就行，应付一下明日扫墓祭拜用，清明扫墓没有鞭炮怎么行？

    鞭炮的原料找到代替品了，剩下来就是引线的问题了，伤脑筋的引线，还是离不开纸张，而且这个时代的宣纸也太粗糟了，不适合做引线，还真是伤脑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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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都是化石级历史人物

    “起床了，厉子，起床了。”

    “还早呢……”

    “都什么时辰了？还早？你不是要进宫授封？还不起床？”

    天未亮，还在睡梦之中的殷厉，被闯进来的殷老太用拐杖戳醒，殷老太一句授封惊醒殷厉，诈尸似的绷直坐起还真把殷老太吓了一大跳。

    元凛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殷厉在殷老太催促声匆匆洗漱，今日是第一次进宫见圣授封，不敢放肆的殷厉匆匆洗漱完毕，穿上殷老太拿进来的朝服。

    殷厉入朝的朝服是薛高亲自送来，宫廷裁缝亲手缝制的朝服，非入朝议事的官员不可私穿，普通百姓更别想仿制了，冒充朝廷官员抓到可是杀头之罪。

    按照以往的大唐律令，以从五品县男这种闲职的爵位，是没有机会得到朝服的，但是殷厉边疆立下大功，李世民又把封赏定在皇宫，殷厉很庆幸纳入进朝受封名册，按照惯例得到一套至高荣誉的朝服。

    殷老太见殷厉穿上帅气的朝服，轻抹眼角笑开花泪痕：“俊，真俊，唉，你爹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殷厉搂着愣住的殷老太肩膀没大没小说道：“奶奶，大好日子哭鼻子多扫兴，我是去领赏又不是去受罚，好了，来，笑一个，茄子，对嘛，乖，别哭了。”

    回过神的殷老太笑骂道：“去去，快去，当奶奶三岁孩童不是？进宫规矩点，莫要惹是生非。”

    “知道了！”殷厉急匆匆跑出房，赶时间进宫报道，头也不回应了一声，元凛尾随殷厉身后出门备马。

    殷老太目送殷厉消失的背影，欣慰一笑摇摇头拄着拐杖出门，殷家在殷厉回归日子有盼头了，闲来无事的殷老太前往梨园，去帮殷厉照料千叮万嘱宝贵的种子。

    “房丞相，早啊！”

    “张御史，神清气爽，莫不成有大喜事？”

    “虞少监，别来无恙。”

    “欧阳兄……”

    皇宫大门处，早朝的朝廷官员陆续赶到碰面，房玄龄，张亮，虞世南，欧阳询、褚遂良等朝廷文臣，扎堆成团等候宫门打开，没多久孔颖达，魏征，长孙无忌等文臣先后出现。

    尉迟敬德与程咬金姗姗来迟，武官这边大部分征讨突厥未归，以至于武官这边撑大场面的就他们两人，至于后来的侯君集两人更是不屑与之为伍。

    程处默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三人，颤颤赫赫躲到不出名武将队伍里，没办法，程咬金与尉迟敬德光环实在太足，他们这些无名小绿叶衬托不起。

    尉迟敬德头疼欲裂揉着头说道：“咬金，日后有酒宴，莫要在唤为兄，头疼。”

    程咬金嘚瑟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敬德兄，你酒量也太渣了，还不如殷小子，话说回来了，殷小子这家伙为何还未来？”

    程咬金肆意无忌大笑声，抱团的文臣摇头不敢去指责，程咬金坏脾气全长安出了名，谁也不会吃饱撑着没事去招惹这厚颜无耻耍混蛮横的恶货。

    尉迟敬德手指踩时间赶来的殷厉说道：“这不，来了吗？”

    殷厉骑着马急奔赶来，正好赶上宫门开门时间，尉迟敬德不得不服殷厉这家伙，时间真的是掐得贼准，第一次入朝别人都是早到，他倒是好算准时间来。

    殷厉新面孔引不起朝廷重臣们关注，当然有三人是特例的，那就是房玄龄与魏征，还有一个当然是有恩怨的长孙无忌，没办法谁让殷厉抢了他美满姻缘的儿媳妇。

    姗姗来迟的殷厉很是激动，尼玛，眼前这些大唐朝廷重臣，全是化石级历史人物，只可惜没有相机什么的，要不然拍一张照片多好。

    有幸如此近距离见到大唐历史人物，殷厉心情格外的激动，激动归激动还好赶上时间了，至于牛车慢腾腾拉着改进好连夜赶制的卷水车，殷厉实在是没有时间去顾及。

    看人贼准的房玄龄，赞许目光打量着沉稳下马不急躁的殷厉，捋着胡须颔首点头高度赞誉说道：“魏兄，目测此子日后资历不凡。”

    魏征捋着胡须颔首笑着说道：“确实，房兄，魏某看长孙无忌似乎对这小子积怨很深，倘若真使绊子，还望房兄多多担待圆场。”

    房玄龄哈哈笑着说道：“魏兄嘱咐，房某岂有袖手旁观之理？魏兄，请！”

    房玄龄自然晓得魏征用意，孙妙与魏征有一些千丝万缕关系，殷厉与孙妙交好又是亦师亦友关系，孙妙回来肯定没少委托魏征帮忙，这一些小道消息房玄龄还是知晓的。

    魏征笑而不语客套回礼，互相推脱一阵后一起进入宫门，魏征虽然也是文官阵营，别看他为人耿直，私底下也会有一些私心，殷厉与孙妙交好自然能帮则帮，而且殷厉也是少有人才，不能因为顾及某人私怨埋没人才。

    程咬金一把揪住程处默，大喝一声：“滚滚，磨磨蹭蹭干啥?还不进去？哈哈哈，殷小子，你小子，够牛，第一次入朝就算准时辰，俺老程喜欢，哇嘎嘎，走！”

    程处默被程咬金撵走，尴尬与李德奖和尉迟宝床先进宫门，殷厉在程咬金热情大手掌拍打下，咧牙忍着痛陪着笑脸与程咬金一同进宫。

    头一次进入皇宫的殷厉，第一印象大，整齐平整的大理石铺设地砖一尘不染，雄伟的宫殿金碧辉煌，楼宇琼台更是多不胜数，看得殷厉眼花缭乱。

    太极殿，大唐朝会议事的主殿，通往太极殿主道上并排两行衣甲鲜明皇宫禁卫，肃然之气让人不敢造次久留，远处的宫女太监低着头匆匆而过。

    程咬金如同走后花园似的，见殷厉神色紧张模样，忍不住打趣说道：“殷小子，第一次来皇宫，怎么样？”

    殷厉恍惚着目光应道：“恍若梦中！”

    尉迟敬德怪异望着殷厉嘀咕自言自语：“恍若梦中？有如此夸张？”

    尉迟敬德自然不知晓殷厉此刻心情，见到那么多化石级大唐重臣，又进入盛名已久的大唐皇宫，那激动的心情不是片面之词可以形容的。

    此时此刻的殷厉，感觉就像是在梦中一样，醒来只是一场梦而已，可偏偏这不是梦，自己真的进入大唐中心皇宫了，充满权力斗争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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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成功背后都一个女人付出

    殷厉刚想要跟着程咬金后面进入太极殿，未等守宫门的皇宫禁卫喝叱大胆，被太极殿外等候的李德奖拉到一边，缓解了殷厉险些丢脸的一幕。

    皇宫禁卫收回拔刀的动作，要不是李德奖及时出手拉住，殷厉还真会被皇宫禁卫驱赶丢脸，也亏李德奖见机时快拉住，如若不然还真闹出笑话。

    李德奖看出不懂规矩的殷厉，好生提醒差点出丑的殷厉：“殷兄，皇上未召，我等老老实实呆着。”

    尉迟宝床不忘在一边打趣说道：“殷兄，放心，你的县男没人能抢得了。”

    以殷厉为荣的程处默开怀大笑说道：“嘎嘎，那是当然必须滴。”

    得，殷厉保持沉默等候着，太极殿内传来高呼万岁声，尽管殷厉很想瞧瞧早朝与电视里是否一样？但看到守门的皇宫禁卫们肃然目光，最终还是忍住好奇心作罢。

    漫长等待之中尉迟宝床有些迫切说道：“德奖兄，程兄，你说皇上会封赏啥？”

    程处默挠着头说道：“俺那知道？”

    李德奖摸着下巴猜测道：“有可能是县伯，正四品，食邑七进户理应错不了。”

    李德奖也不确定李世民会奖赏什么？加官进爵只是最美好的推测，至于会不会往他好处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们的功绩没有殷厉那么大。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两人交谈声，殷厉没有去八卦参与，虽然李世民已经宣布了授封县男，还没正式授封下来之前变卦系数还是很多的，而且还树立了长孙无忌这种皇亲国戚仇恨，今日授封肯定会一波三折。

    食邑有什么用？殷厉没去了解，也没什么心情去关注，焦急等待之中愕然发现太极殿靓丽风景，当看清之后殷厉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最终还是强制忍住装作没看见。

    殷厉发现的靓丽身影，正是代母溜娃的李丽质，牙牙学语的晋阳小公主，还有一个跟屁虫胞弟李治，当然还有殷厉熟悉的贴身宫女如月。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也发现李丽质到来，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殷厉背影，眉来眼去贼贼偷笑着，至于二人笑什么，估计只有他们心里最清楚，程处默挠着头没法上纲上线与李德奖他们同步。

    代母溜娃烦不胜烦的李丽质，有目的游走到太极殿这边，其实之所以溜到这边意图很明显，今日是殷厉授封大好之日，李丽质怎么可能会错过？

    本来大清早被两个化骨龙弟妹烦透心的李丽质，见到殷厉若无其事装作没见到自己，更是心里有气怒冲冲走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殷厉就想揍他一顿。

    今日殷厉穿了朝服气质大变，就是短发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估计整个大唐就他一个另类存在，原本见面前有千言万语，在见到殷厉一刻起，李丽质就很想揍殷厉一顿消消气，要不是他自己至于禁足宫中？

    未等李丽质发飙，殷厉先一步抱拳作揖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小王爷和小公主殿下。”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还有程处默紧随其后抱拳作揖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晋阳公主，见过晋王殿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心里颇为不爽的李丽质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哼……算你还有点眼力……”

    李治好奇目光打量着殷厉说道：“你就是大姐常挂口中的殷县男？果然是一表……”

    李治的话还没说完，李丽质一拳打在李治脑门上，强势十足大姐头语气训斥道：“大人说话，有你小屁孩什么事？一边陪兕子玩去。”

    李治捂着头咧牙笑着，殷厉刚想笑马上止住，李丽质瞥来幽怨的目光很危险，李德奖鬼精扯了扯木讷程处默与尉迟宝床，反应过来的尉迟宝床和程处默与李德奖装模作样远离几步之外。

    如月很是醒目带着晋阳小公主和李治到一边，没有去打搅李丽质与殷厉短暂相遇时光，太极殿皇宫禁卫更是双耳不闻外事，眼观鼻鼻观心似的一动不动。

    殷厉见所有人都刻意回避，胆子大起来打趣李丽质：“公主殿下，你这是改行全职保姆？”

    李丽质白了眼殷厉说道：“还好意思笑，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我？”

    殷厉有点懵了，她全职保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口黑锅自己可不背，想到黑锅两个字，殷厉灵光一闪，对啊，怎么把锅差点忘了？

    唐代铁锅还没出现，美食受限只限与蒸煮烤，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没有锅怎么能作出绝世美味美食？就算是能做出来，也仅限于权贵或皇宫内大厨。

    美食受限的时代，正好是大施拳脚机会，要是不把握时机，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脱贫致富以食起步，一时间，殷厉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致富脱贫项目。

    李丽质说了些什么？殷厉一点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全是脱贫致富的想法，没法子，饱汉永远不知饿汉饥，穷疯的殷厉琢磨着怎么养家糊口，朝廷俸禄再多也是有限，唯有经商才是发家致富关键。

    突然，李丽质恼怒踢了殷厉一脚：“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啊？什么？”回过神的殷厉咧牙呼痛，一脸懵然望向生气的李丽质。

    生气的李丽质，赌气转过身不搭理殷厉：“没什么，去死吧。”

    李丽质真的生气了，自己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了，殷厉从头到尾都是神游太空状态，自己付出那么多却换来这样结果，李丽质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殷厉虽然没听清李丽质说什么，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她述说这两天被禁足的事，似乎是因为自己引起什么的，具体内容殷厉没怎么听清楚。

    于心有愧的殷厉抱拳作揖说道：“呃，好吧，是我的不对，辛苦长公主殿下受委屈了。”

    殷厉主动道歉的话，李丽质心里气消大半，还是嘴硬说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远处偷窥的尉迟宝床压低嗓音好奇问道：“德奖，你说殷兄与长公主在聊什么？”

    李德奖没好气大翻白眼说道：“你还真问对人了，皇上宣旨了。”

    尉迟宝床回过神望向大殿门处，还真见到宫门太监清了清嗓子，高呼一声宣他们四人入殿授封，不由敬佩起李德奖观言令色本领，这都能猜到？

    李丽质有些不舍说道：“赶紧进去吧，别丢人现眼，加油。”

    殷厉郁闷着脸点头没说话，在李治好奇八卦目光之中，与李德奖和尉迟宝床还有程处默四人进入大殿，踏进太极殿一刻起，殷厉突然觉得自己人生起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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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太子的强势支持

    太极殿内，头次进入大唐政权中心的殷厉，被大殿内布置深深震憾到，李世民居坐贼腐败纯金龙椅，龙台有一池龙形池水，池水里点缀着数盏白玉宫灯，摇熠的灯火把池水倒影太极殿的殿顶，形成朦胧的龙纹倒影。

    大殿内文官与武官分成两侧，左武右文上百名朝廷重臣手持玉牌站着，目光悉数落在走进大殿黑马殷厉身上，没办法，殷厉主角光环太强大了，那短发就足以吸引在场人所有目光，至于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还有程处默三人就是陪衬的绿叶。

    上百双目光关注过来，殷厉感觉浑身不自在，特别是一双充满恨意的目光，殷厉感觉浑身不自在，不用看殷厉也知道是谁，长孙无忌，除了他殷厉还真想不出，谁对自己那么大的仇恨？

    倒是最前排的两个人，左边是一个气质年轻版李世民，李承乾目光打量着另类的殷厉，在殷厉关注到他的时候，其报以难以言喻的笑容，右边的殷厉认识，是化敌为友的魏王李泰，通过二人站位足以证明李世民对他们二人器重。

    太子李承乾锐利目光审视着自己，殷厉感觉浑身不自在犹如被一头狼盯住似的，碍于众目窥窥之下，殷厉不好向身边的程处默打探审视自己的人何方神圣？

    李世民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殷厉，这些日子大致了解一些殷厉生活作息与趣事，越发觉得眼前的殷厉很有趣，而且殷厉的气场也很特别，李世民忍不住多观察几遍。

    房玄龄，张亮，虞世南，欧阳询、褚遂良等朝廷文臣，目光直视光环贼强的殷厉，至于程处默等绿叶早已过滤，套用他们的心里话，看多了眼疲惫没惊喜。

    没办法，殷厉另类大胆的短发太显眼了，按照他们顽固思维，身体发肤始于父母，不敢毁之，殷厉大逆不道毁了发肤不吸引人瞩目才是怪事。

    当然，并非所有文臣都能大度，迂腐极深的孔颖达与魏征二人皱眉没说话，魏征只是皱着眉头，而孔颖达则是气愤不好又不好当众为难一个立了大功的后辈。

    殷厉与程处默，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四人同时下跪：“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李世民挥着宽大龙袍平身，殷厉四人先后站起来，静静地等待李世民的嘉奖授封，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还有程处默三人满脸期待着，这一次李世民会封赏他们什么？

    殿内的四人等待着李世民授封，太极殿外焦急等待结果的李丽质，没心情搭理身后跟屁虫一样的弟妹，几乎踩到大殿门栏观看里面的结果。

    皇宫禁卫抱拳作揖提醒快越界的李丽质：“公主殿下，朝会重地，切莫为难属下。”

    李丽质恼怒瞪了眼皇宫禁卫：“多事，本宫只是随便瞧瞧。”

    皇宫禁卫尴尬不再说话，只要李丽质不越池闯进来，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总不能驱赶长公主吧？还没嫌命长地步自讨无趣。

    李治好奇挠着头，感觉那个怪异短发的殷厉，与自己大姐似乎关系匪浅，摄于李丽质威严的李治，没敢八卦去追问心不在焉的李丽质，越发对初次见面的殷厉感到好奇。

    太监薛高呈起黑牛角轴圣旨高呼道：“李县子，尉迟县子，程县男接旨！”

    来了！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还有程处默三人欣喜跪地接旨，尉迟敬德捋着胡须笑得见眉不见眼，大愚若智的程咬金撇撇嘴，似乎看穿李世民什么德性。

    “李德奖，将臣子嗣能文武兼全，维于国之尊，捍卫大唐之魂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

    太监薛高依次宣读三份圣旨，全都是口头夸奖没有实质奖励，就算是有奖励也就是绫罗绸缎和赏银，加官进爵圣旨里压根就是只字不提。

    三人郁闷着脸依次接过圣旨，众多朝廷重臣与皇上面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牵强笑容，折腾了大半日却是如此结果，心里薄凉薄凉的。

    太监薛高呈起最后一份黑牛角轴，尖声高呼一声：“殷厉接旨！”

    “痛，痛，大，大姐，痛……”

    太极殿外，紧张的李丽质逮到李治掐着手臂，痛得李治咧牙大呼痛不敢反抗，皇宫禁卫们无奈苦笑着，不敢去喝叱制止两尊大神。

    太监薛高摊开圣旨宣读：“敕曰：左千牛卫殷司佟子嗣殷厉功德贤均，献策击退突厥……故赐粟米百石，赏银五百两，绫罗绸缎十匹，遂以敕封长安县县男，食邑三百户以示嘉奖，钦……”

    薛高的圣旨没宣读完，长孙无忌不负众望还是站出来反对：“慢，启禀皇上，老臣反……”

    程咬金不待长孙无忌说完，冷嘲热讽打断说道：“反什么反？有你事儿吗？”

    长孙无忌没有搭理捣乱的程咬金，实事求事阻止殷厉授封：“皇上，自古没有先例庶民一跃而进授封从五品……”

    争锋相对的程咬金阴阳怪气说道：“哟喝，哟喝，长孙无忌，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家不孝子去边疆？你家什么功？什么德？稳坐大理寺少卿？如今看人授封就诸多阻拦，你安什么心思？”

    迂腐的孔颖达从文臣队列里站出来，对事不对理赞同长孙无忌说道：“启禀皇上，老臣觉得赵国公所言有理，自古无先例。”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李承乾赶在李泰面前对殷厉说好话：“启禀父皇，儿臣觉得赵国公与孔夫子此言差矣，轮功奖赏无可厚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世民没有说话，授封旨意是他写的，长孙无忌出来阻拦，在他预料之中，程咬金第一个出来捣乱，也是在李世民预料之中，李承乾居然出来支持殷厉，就不在李世民预料之中了。

    长孙无忌态度专横阻拦殷厉授封：“皇……”

    李承乾强势而出抢在长孙无忌面前说道：“父皇，将之外御敌报国，不能因迂腐之规，寒透将士之心。”

    顽固不化的孔颖达怒斥胡闹的李承乾：“胡闹，自古无先……”

    孔颖达的话还没说完，李丽质彪悍的话从殿外传进来：“什么先例不先例，他是本宫未来驸马，封爵县男怎么了？”

    程咬金咧牙鄙视讽刺笑容，还有其余大臣们八卦锐利看戏目光，孔颖达愕然失神哑口无言定在原地，长孙无忌阴沉着脸如同吃了死苍蝇，李丽质闯进来宣告未婚夫消息，无疑是狠狠打了长孙无忌一巴掌，很痛！

    李世民一脸黑线望着殿外闯进来的李丽质，本来早已盘算好怎么应付的李世民，被李丽质这么激进胡闹，完全打乱了李世民盘算好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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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用心良苦的长公主

    很尴尬，有危险李丽质都会出来化解，这一次更没得说了，怼天怼地怼得长孙无忌脸乌乌哑口无言，那一句他是本宫未来驸马，封爵县男怎么了？无疑是在长孙无忌老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孔颖达皱着脸没说话，如果换做其他人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孔颖达肯定会大叱不知廉耻，但是眼前这位长公主孔颖达可不敢当众喝叱，李丽质可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公主，当众指责无疑是打李世民的脸，活腻了。

    李泰从李承乾变化之中回过神，目光怪异望着性格大变的李丽质，李承乾饶有兴趣打量着敢爱敢恨的李丽质，她今日出乎人意料的举动，引起了李承乾的内心共鸣与刮目相看，没想到自己胞妹还有如此彪悍一面。

    李世民捋着龙须头疼不已，你说来就来吧，还拖着两个弟妹来大殿做什么？晋阳小公主被李治牵着手走进来，李世民想要责备李丽质的心思都没有。

    程咬金在李丽质走过来期间，不动声色竖起大拇指，李丽质俏脸浮现一抹淡淡红晕，程咬金的小动作无形在损长孙无忌，以至于脸乌乌的长孙无忌愤愤然敢怒不敢言，千算万算没算到李丽质会闯进来。

    李丽质与李治各自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李世民脸色不怎么自认挥挥手：“平身免礼，丽质，朝会上休得无礼。”

    碍于面子上关系，李世民隐晦提醒李丽质别太过分，适而可止别让长孙无忌太难堪，继续在长孙无忌伤口上撒盐，退婚之事李家都已愧对他们家了。

    李治起来之后拉着朦胧无知晋阳小公主到一边，主角是李丽质他只是跟着进来看热闹，李世民目光望过来的时候，李治脸红耳赤低下头，实在是没有勇气与李世民对眼。

    李丽质早已谋算好，当着当朝群臣面前占理不让宣布说道：“父皇，殷厉是丽质的未来驸马，受了委屈丽质岂能袖手旁观？”

    程咬金不忘趁热打铁说道：“皇上，殷厉边疆奋勇杀敌，于性命不顾保大唐安康，又是故臣忠良之后，于情于理封赏县子也不为过，老程是粗人，不懂得某些心肠坏得很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承乾出乎在场人意料，力挺殷厉说道：“父皇，有功必赏，有过必惩，将士在外奋勇杀敌保大唐安康，不能寒边疆将士之心。”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程咬金的话很明显指桑骂魁，占据理卓卓逼人指责长孙无忌与孔颖达无理取闹，长孙无忌没想到殷厉居然有那么人支持，更没想到李承乾也插手帮殷厉，明摆着是与他对着干。

    李世民不表态反问群臣：“众爱卿，还有复议的吗？”

    房玄龄受魏征嘱托，而且也看好殷厉走出来站队支持：“启禀皇上，老臣无异议。”

    房玄龄这么一带头支持，魏征紧随其后出来持着玉牌行礼，用行动表示支持殷厉授封，大部分文臣讨论一阵纷纷紧随其后表示支持，仅剩一部分都是长孙无忌与孔颖达嫡系的官员保持沉默。

    李世民早就料到结果会这样，捋着龙须说道：“既然众爱卿无异议……”

    李丽质未等李世民宣布，再次打断李世民的话：“父皇，且慢，儿臣还有话要说。”

    还来？大姐，你要玩什么？想玩死我啊？

    保持沉默的殷厉，猜不透李丽质想什么，感觉她后面的话准没好事，心里忐忑不安的殷厉，感觉好像被李丽质算计在里面，想要反对人微言轻没发话权力。

    长孙无忌与孔颖达等人各自回归队列，殷厉授封长安县男是稳如泰山了，多数服从少数而且他们又不占理，长孙无忌在怎么阻拦也没有用。

    李世民捋着龙须，目光疑视李丽质好一会，颔首点头笑着说道：“准。”

    李世民倒要看看，这个外出一圈性情大变的闺女，到底又闹什么把戏？此时此刻李世民看不透眼前的闺女，感觉好陌生又好熟悉，很矛盾的感觉。

    李丽质直入正题说道：“启禀父皇，小治到了黄口之年习六艺，需要良师指点学业，殷县男才思敏捷……”

    大儒士孔颖达第一个受不了，出来打断李丽质得寸进尺：“胡闹！皇上，老臣反对，此人何德何能，胆敢狂妄自称为人师表……”

    程咬金捣乱功夫不是吹的，站出来阴阳怪气说道：“哟哟，你个糟老头坏的要紧，人家推荐与你何干？又不是让你去教，你紧张什么蛋蛋球？”

    孔颖达被程咬金这么一顶，顿时气得手指程咬金：“你……”

    程咬金耸了耸肩说道：“俺什么俺？咋地？不服？不服出去干一场，俺老程让你双手……”

    李世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拍椅而起怒道：“够了！”

    甚怒的李世民一声大喝，程咬金与孔颖达双双停下口头争执，这一回长孙无忌醒目了，没有去挑刺自寻麻烦，内心似乎猜到李丽质的用意。

    很明显李丽质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让殷厉进宫教导李治六礼，其实就是方便好私会，相信在场的人也能隐晦猜到这些。

    当然，长孙无忌只是猜到一些，李丽质真正用意远不止这些，李治是未来大唐铁板板的皇帝，殷厉多接触教导李治才是李丽质的真正意图。

    或许别人不知道实情，但是李丽质是知道这些，既然都已经跟长孙无忌交恶了，李丽质只能一错再错下去，不能让长孙无忌捡了便宜。

    李世民把目光望向公正的魏征：“魏爱卿。”

    魏征迟疑一会，不表态说道：“启禀皇上，臣不复议。”

    魏征不清楚殷厉文学底蕴，碍于孙妙一直嘱托多加照顾，不支持也不反对把皮球提回给李世民，他自家的娃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李治早就想认识殷厉了，自己大姐如此极力推荐，欣喜之余主动说道：“父皇，儿臣愿拜殷县男为师。”

    李世民见没有其他大臣反对，若有深意望了眼李丽质颔首点头说道：“嗯，准了！”

    殷厉硬着头皮叩谢：“谢皇上，那个，皇上，那个西内宛……”

    李世民拂袖烦躁不已说道：“算你运气好，积水已退，退下吧。”

    尼玛，老子白担心几天了！

    敢怒不敢言的殷厉，如获大赦叩谢领赏退出大殿，大闹完太极殿的李丽质，带着弟妹在李世民头疼目光傲然离去，留下烂摊子给李世民慢慢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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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期而遇的糟糕相遇

    领着一大堆封赏走出皇宫的殷厉，咧牙大笑着骑上马回府去扫墓，至于李世民赏赐的东西自然会有人送到府里，没想到李世民这么豪气，居然奖赏百两银子，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缓解了殷厉燃眉之急的贫穷。

    正愁着没本钱发展美食的殷厉，百两银子解决了所有问题，开设一间酒楼本金绰绰有余了，既然要开设酒楼就要按照自己灵感来，开办一间全大唐独一无二风格的酒楼，独特的风味美食还不客源爆满？

    皇宫内李丽质没找到殷厉，得知殷厉已经出宫很是生气，逮着莫名奇妙的李治胖揍一顿，没心没肺拍手叫好咯咯声笑的晋阳小公主，更是让一脸懵的李治郁闷不已，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丽质真的生气了，殷厉这家伙太不仗义了，自己全心全意为他付出那么多，这家伙倒是好一句谢也没有，还一声不吭招呼没一个就跑了，早知道就不管他死活了。

    回到府里的殷厉，正好是太阳初升，在府门等候的元凛见殷厉回府，急急上前搀扶殷厉下马，现在殷厉今非昔比，已是大唐有头有脸的人物。

    元凛牵着马缰抱拳作揖汇报：“殷先生，老夫人在府里等候多时，随时可出行去祭拜。”

    殷厉点点头说道：“嗯，辛苦你了，对了，元凛，你等会在府里等宫里人过来接纳赏赐，顺道去西市物色三个婢女五个仆从回来，今后你就是我府里管家。”

    元凛闻声应道：“是，那个，恕元某愚昧，殷先生，管家是何意？”

    殷厉含糊其词解释说道：“嗯，就是打理府内所有事物的，今后府上所有的婢女和仆从全归你管，明白了吧？”

    懵懂的元凛敬佩不已抱拳说道：“先生大才，元某受教了！”

    殷厉笑笑没说些什么直接回府，元凛从边疆一直跟随自己来长安，任劳任怨没有半句怨言什么的，其忠心程度不用考核已经达标了，府邸管家非他莫属。

    回到大厅的殷厉，迎面便见张罗好祭拜物品的殷老太，在殷老太欣慰唠叨声之中，殷厉先回房拿出昨夜连夜赶制的竹鞭炮，样子虽然有点丑陋，但还是能将就用着顶替鞭炮活跃一下祭拜气氛。

    祭拜殷家祖坟殷厉没有任何抗拒什么的，千年发展开枝散叶什么的，自己也算是殷家一员祭拜N代老祖宗理所当然，更何况自己还挂名着殷家后裔名头。

    辰时三刻一到，冷清的府邸聚满了人，一扫以往冷清的萧条的安宁，哪些嫁出去的七姑八婆们，全都拖家带口前来，现在殷厉属于有权有势官家人，自然而然巴结的人就多了，麻木的殷厉牵强笑着应付这些巴结亲戚。

    比起厌烦这些巴结的亲戚，殷老太倒是热情客套无比，巴结的亲戚恭维声来者不拒，笑脸常开欣然接受巴结的亲戚们厚礼，一时间整个府邸大厅全是亲戚们的礼物。

    “殷侄儿，我乃玄德坊同方布绸店……”

    “殷侄儿，恭喜，恭喜晋升县男，有空多多照顾你里正表弟……”

    “坐，坐……”

    沾亲带戚的人越来越多，疲于应付的殷厉麻木着脸恭迎，什么旁系叔父叔母，七姑八姨之类的一大票，殷厉压根就记不了那么多，更没有什么心情去记这些有目的而来的人，随便应付了事打发。

    至于那些拖家带口前来的小孩子，暂时脱贫的殷厉财大气粗，恭贺声之中就以1文钱利是打发，不管怎么说都好，自己今日授封昭告天下，好意头红包还是少不了的。

    殷老太咋舌看着以往不联系的旁系殷家人陆续到齐，深深佩服做事有余地的殷厉，准备了那么多的艾糍正好招待宾客，一堆堆的礼物收得元凛老腰都快断了。

    接待的差不多到了辰时下三刻，殷厉便挽着殷老太一起出门去扫墓，那些百般讨好的旁系叔辈们N年偷偷摸摸扫墓，现在殷厉光宗耀祖回归了，自然而然喜悦着笑脸随行一起去祭拜祖坟。

    西郊外殷家祖坟这边，陆续有不少人早一步祭拜先祖，整个郊区山头地段香火弥漫，沿路上山的小路全被香火覆盖厚厚一层，就是少了活跃扫墓气氛的鞭炮声。

    殷厉的大婶和三婶提着竹鞭炮上山，随从的旁系亲戚们怪异着目光，不明所以殷厉弄了什么？大婶和三婶也不知道殷厉捣弄的是什么，只是出发前告诫了她们二人，小心烛火引燃竹鞭炮。

    头一次来殷家祖坟的殷厉，无语望着坟头草近一米高的群坟，这是多久没打理的荒坟啊？倒是两座挨着新坟的杂草清理很干净，引起殷老太的注意。

    殷老太有些诧异走上前惊异道：“咦？谁割的坟草？”

    大婶走上去放下竹鞭炮，忍不住推测说道：“娘，好像是贾家后人，你看，这些都是新割的草。”

    贾家后人？难道是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殷厉望着两座挨着的坟头发呆，还真是殷公与贾公之墓，这两位基情满满的兄弟，死都要葬在一起，还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嗝屁，真的是好基友好丽友啊！

    想到未婚妻三个字，殷厉就感到一阵无力疲惫，要命的孽缘尽早结束最好，要是被长公主或李世民知道了，我滴乖乖，鸡犬不宁啊！

    殷老太柱了柱拐杖说道：“都别愣着了，都开始除草了……”

    殷老太的话还没说完，三婶大吃一惊说道：“娘，那个姑娘是贾家的后人？”

    殷厉闻言身体僵硬一下，慢慢转过身一刻，活见鬼似的嘴巴张大老大合拢不上来，脊背不知不觉流出凉飕飕的汗，尼玛的，她就是自己未婚妻？！

    殷厉所见到娓娓而来的年轻女子，正是祭拜完去而复返的贾西施，殷厉发现了贾西施，而贾西施也发现了殷厉，两人不期而遇的相遇，双方陷入短暂的脑回路，定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事实。

    贾西施此时此刻心情复杂无比，她一直寻找素未谋面想要退婚的未婚夫，没想到就是当初大漠偷窥自己洗澡的人，戏剧化相遇后，贾西施此时此刻陷入弥漫与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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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为难人的退婚条件

    殷老太一惊一乍有些激动说道：“咦？小娘子，老身认得你，你不是当初垫付药费的小娘子？”

    贾西施默默摘下遮脸的轻纱斗笠，露出她平静无奇绝色容颜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当初救济殷老太的事，贾西施内心一阵波澜难以平静，她一直要找未婚夫的家眷，没想到竟是当初出手相助过的老大娘。

    更让贾西施没想到的是，大漠被无耻之徒看光清白的人，正是她一直苦苦寻找要退婚的人，此时此刻在这里相遇，不由感叹命运真的是抓弄人。

    如今正主找到了，贾西施没有杀殷厉的心思了，看都看光了而且还有婚契在身，贾西施也只有认命的份，当然还有其他因素掺杂在里面，殷厉现在身份不简单，似乎与朝廷挂钩有关系什么的，大可利用一下。

    回过神的殷厉察觉到贾西施不怀好意目光，不寒而憟僵硬着笑脸惊悚不已说道：“那个，奶奶，我，我突然觉得肚子痛，那个……”

    殷老太一手逮着殷厉，不管殷厉是不是真的肚子痛，喜形于色说道：“厉子，来来，快过来答谢这位小娘子，如若当初不是她，奶奶早就等不到你回来了。”

    大婶与三婶互视一眼，猜到了什么相识而笑没有上前，与旁系殷家子弟们一起除草扫墓，殷厉被殷老太拉着走向贾西施，很想反抗又找不到什么借口，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该来的还是要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贾西施能出手相助殷老太，就冲她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她心肠也不是很坏的人，当初阴差阳错看光她身子只是误会，自己坠崖也算扯平了，当时她刺杀第三辆马车的人，自己也成了她人质……

    胡思乱想的殷厉在殷老太拉扯下，走近贾西施面前僵硬着比哭还难看笑容，近距离打量着不逊色于李丽质容貌的美人儿，心里祈祷着她别发难拔刀砍人，呃，貌似她今日没带武器出门。

    殷老太不知殷厉与贾西施之间恩怨，依稀记得眼前的贾西施大致轮廓说道：“小娘子，怎么称呼？”

    贾西施目光紧盯着殷厉自报家门说道：“老大娘无须客套，我叫贾西施，贾家后人。”

    早有心理准备的殷老太闻言大喜过望说道：“贾西施，原来小娘子是厉子未婚妻，厉子，愣着干啥？还不见过你未过门的妻子。”

    出乎殷厉意料的是，殷老太直言贾西施是自己未婚妻，没有丝毫动怒或狡辩的贾西施，平静的可怕直直目光审视着殷厉，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实在是冷静的可怕，让殷厉感到隐隐不安。

    殷厉支支吾吾打声招呼：“那，那个，好，好巧……”

    贾西施咬字说道：“嗯，真的好巧。”

    殷老大似乎听出什么，大吃一惊很是惊讶说道：“你们认识？”

    殷厉与贾西施默契保持沉默，殷厉是内心惧怕贾西施暴起伤人，怕言多必失自寻烦恼，而贾西施是内心一片混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原本恨死殷厉的心，此时此刻变得心乱如麻。

    殷老太左看看殷厉，右看看贾西施，发觉了什么笑着说道：“呵呵，你们年轻人聊，老身先去忙。”

    殷厉一惊一乍说道：“啊？那个，奶奶，我陪你一起……”

    殷老太哭笑不得驱赶殷厉说道：“去去，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再说了，我老婆子在你们也放不开，厉子，莫要欺负人家，知道吗？”

    你走了，我也不敢放开啊！

    殷老太可不知道殷厉想什么，拄着拐杖摇头笑着离去，没有继续打搅年轻人之间交流，殷厉一直嚷嚷着要退婚，现在见到他的未婚妻，应该不会有这个想法了吧？

    殷老太横看竖看，都觉得贾西施很满意，开始殷厉没见到本人嚷嚷要退婚可以理解，可现在见着真人了真要继续闹退婚，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贾西施待殷老太离去后，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殷厉哭丧着脸说道：“你说呢？那个大姐，别，别，有话好好说。”

    眼看贾西施握紧粉拳要动手，吓得殷厉投降认输，这悍妞武力值比李丽质高啊，真要打起来，一招内秒杀自己轻而易举，而且今日没穿防弹衣啊！

    贾西施松开粉拳，迟疑一会温和问道：“你就是殷家后人？”

    殷厉如释负重松口气说道：“如假包换，以前在大漠的时候真的是误会，那时我渴不知道你，呃，好吧，不提这个，那个错误是上一代，不应该影响下一代，那个婚契是不是可以不作数……”

    贾西施冷笑一声说道：“你想退婚？”

    肃然杀气从贾西施传来，殷厉汗流满面词穷硬着头皮说道：“如果可以，未尝不可商……啊！！”

    未等殷厉说完，贾西施一掌打向殷厉胸口，旧伤未痊愈的殷厉痛呼惨叫一声，趔趄后退几步脸色苍白无血，贾西施愕然望向脸色苍白的殷厉，自己都没有用力怎么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当殷厉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贾西施于心不忍想要道歉，到嘴的话又收回来，习武的贾西施看得出来，殷厉是内伤未痊愈，硬是被自己一掌打出内伤复发。

    虽然贾西施一开始恨死殷厉，恨不能亲手杀了他，可知道殷厉就是自己千方百计要找的未婚夫，倔强退婚想法在得知殷厉身份后彻底改变了主意。

    贾西施淡淡望了眼殷厉说道：“你想退婚是吗？”

    殷厉捂着胸口犹豫了一会点点头，要退婚就痛快干脆一点，反正双方都没有感情基础，能痛快退婚再好不过，以免多生事端自寻苦恼，要是给李世民知道了，殷厉不敢想后果，古代欺君之罪那可是很要命的。

    贾西施突然笑了，笑容直让殷厉发呆说道：“可以，你叫醒他们，同意了我就退婚。”

    “……”

    殷厉一脸黑线哑口无言，尼玛，不同意退婚就算了，何必开这么大的玩笑？故意为难自己？还真当自己是魔幻小说里的亡灵法师？

    调戏了殷厉出口恶气之后，贾西施幽幽轻叹一声说道：“既然天命如此，清白也给你了，我也只能认命，如意郎君，我还会来找你的，咯咯……”

    “哈？！”

    殷厉傻了眼望着贾西施，而贾西施带着银铃般笑声纵身飞跃消失不见，地面遗留她摘下的轻纱斗笠，殷厉捡起轻纱斗笠傻谔谔的发呆，尼玛的，这是玩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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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放个鞭炮至于大惊小怪

    祭拜先人方式千篇一律，就是没有烧纸钱之说，昂贵的纸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得起，只能放些煮好的鸡鸭与糕点，点上线香祭慰已故的先人。

    殷厉虞诚点上香祭拜殷家先祖，视殷厉为家主的旁系亲属们紧随其后下跪，虞诚上香祭拜殷家先祖们，如今殷厉身负重振家族荣誉，很是让殷老太欣慰。

    祭拜完殷家先祖，殷厉拿起长长一串竹鞭炮，殷家旁系老少们愕然看着长长一串竹鞭炮，不明白这些怪异东西是何物？在殷厉指点下找来干枯的树枝。

    “这是啥？”

    “不晓得，没见过。”

    “这挂起来是何意？”

    围观的旁系亲属们议论纷纷，不明白殷厉这是要做什么？也难怪这些亲属们会诧异，这个时代的火药还未普及，压根不存在所谓的鞭炮。

    殷厉连夜只赶制出三串竹鞭炮，每一串只有33响的竹鞭炮，足足消耗光十斤多配制的火药，每一串算上竹筒都差不多十几斤重。

    指导挂竹鞭炮的殷厉千叮万嘱：“小心点，别太用力，别扯断引线了，挂高一点，对，你那边挂过去一点，对，对……”

    殷老太不明所以殷厉做什么？拄着拐杖走上前好奇问道：“厉子，你这是要干啥？”

    殷厉空闲下来解释说道：“奶奶，这是竹鞭炮，在我以前跟随师父的时候，逢年过节都要放一放增加喜庆，祭拜先人更是要放一放，震醒先人享用祭拜糕点。”

    没法解释鞭炮太多的殷厉，只能用封建言论打发殷老太盘问，殷厉牵强的封建解释，殷老太懵懵懂懂点着头，没有在多问什么，任由殷厉瞎折腾胡闹。

    殷厉见竹鞭炮挂好插在地面，驱赶围观的亲属们到安全距离：“好了，好了，都别看了，所有人都退后，在后一点，都捂住耳朵哈。”

    围观的亲属们依言后退十余步外，窃窃私语讨论着殷厉在玩什么把戏？那挂起的2串竹鞭炮足足有一丈多高，好奇目光看着殷厉拿线香走到挂起的竹鞭炮。

    竹鞭炮威力怎么样？殷厉心里也没有底，一个竹筒足足塞满差不多半斤火药，再差威力也不容小觑，鉴于威力不小特意把引线加长了不少。

    点燃左右两串引线的殷厉撒腿就跑，围观的亲属们瞪大眼望向点燃引线的两串竹鞭炮，殷厉跑到亲属们这边大呼一声捂住耳朵，不管这些亲属们照不照办，殷厉先捂住自己耳朵。

    轰……

    啊？！

    竹鞭炮声音如同炸雷般轰鸣而响，挂着竹鞭炮的树枝晃了晃，突然其来的震耳欲聋炸雷般轰鸣声，震得亲属们大惊小叫双耳失聪，纷飞的竹片子弹似的四处飞溅。

    一个倒霉的亲属被溅飞的竹片刺到惨叫一声，回过神的亲属们纷纷往后退，引燃第一个竹鞭炮之后，后续全是快引炸雷般竹鞭炮轰轰声响起，在荒郊野岭如同打雷似的源源不断响彻不绝。

    殷厉一头冷汗捂着耳朵后退，第一次制作的竹鞭炮威力超乎想象，这简直是烟花爆炸般的声音，更要命的是炸开的竹片四处飞溅，把好好的祖坟弄得面目全非，坟头插满了又长又细的竹片碎片。

    殷老太目瞪口呆望着浓烟滚滚的祖坟，这一次正宗是祖坟冒青烟了，瞧瞧坟头泥土都被炸得坑坑洼洼，堆积坟头的碎石噼里啪啦往下掉。

    33响鞭炮几眨眼过去，弥漫的浓烟在殷家祖坟盘旋不散，坟头祭拜的祭品鸡鸭糕点，早已被竹鞭炮炸得不知所踪，打扫干净的墓碑布满炸飞溅落的泥土。

    “啥事？到底怎么回事？打雷了吗？”

    “不晓得，好像是那边传来的。”

    “走，过去瞧瞧……”

    震耳欲聋炸雷般鞭炮声过后，远处祭拜的平民受惊回过神，被鞭炮声惊扰到纷纷寻声朝这边走来，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好奇，那打雷般的轰鸣声是他们闻所未闻。

    卡啦……嘭……

    殷家祖坟墓碑不堪竹鞭炮轰炸碎裂四分五裂，静，殷家亲属们松开捂着双耳的手，嗡鸣的耳鸣声之中目瞪口呆望着碎裂的先祖墓碑，还有变成刺猬一样的坟头，这是什么情况？好意头还是？

    罪魁祸首殷厉汗流满面，大意疏忽了竹鞭炮威力，好好的竹鞭炮助兴扫墓增加气氛，没想到却变成炸坟头，连先祖的墓碑都炸裂了，这尼玛的，失策啊！

    殷老太颤抖着嘴，不知所措喃喃自语：“这，这……”

    殷厉干咳一声硬着头皮解释说道：“嗯哼，那个奶奶，这是好兆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我也要打算换了这个旧的先祖墓碑。”

    殷老太恍恍惚惚地点着头，她不知道殷厉瞎捣弄了什么东西？先祖的墓碑和坟头都炸成这样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勉为其难接受殷厉忽悠的解释。

    寻声赶来的平民百姓们驻足围观，不敢上前去指责罪魁祸首殷家一族的人，殷厉没有更换的朝服，那可是假不了的货真价实朝廷命官，谁活腻了敢去指责？围观的平民百姓不敢去指责找麻烦，可不代表没有人不敢。

    城外驻守的一大票府兵闻声直奔赶来，驱赶寻声赶来的平民百姓：“闪开，闪开，都闪开，到底怎么回事？”

    尼玛，玩大了！

    殷厉见到府兵寻声赶来，又见亲属们纷纷远离动作，一阵无语摇头轻叹一声，硬着头皮上前应付赶来的府兵，陌生的领队府兵将领殷厉不认识。

    殷厉走上前抱拳说道：“在下长安县的县男殷厉，敢问这位将军……”

    领队的将领露出一丝玩昧笑容说道：“北衙禁军千牛卫长孙泽，来人，将此人拿下。”

    “喏！”

    我擦！居然是长孙家的人！

    殷厉万万没想到，居然碰到长孙家的人，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长孙泽带来的府兵依言上前抓人，至于什么理由他们不会过问，也没资格去过问。

    长孙泽正得意洋洋的时候，一把不恰时的声音炸雷般响起：“哟哟哟…这不是姓孙的小娃儿吗？好大的排场，连朝廷命官也敢抓？谁给你傻娃的勇气？你死鬼老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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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敢于挑战生命极限无知勇士

    二进宫的殷厉尴尬了，虽然程咬金出现怼走找茬的长孙泽，可最终还是逃不出程咬金的魔爪，直接被程咬金逮着进皇宫，连同没收的竹鞭炮一起。

    不得不说程咬金很有眼光，通过竹鞭炮震慑人心爆炸声，判断出殷厉捣鼓的竹鞭炮不简单，当然，有好事程咬金不忘与李世民一起分享，殷厉捣鼓的新玩意，有远见的程咬金避免了长孙泽占为己有。

    在程咬金内心观念世界，长孙一家不是什么好人，要是竹鞭炮给长孙泽收缴去了，势必会严刑逼供殷厉占为己有，长孙家欺软怕硬德性程咬金心里很清楚。

    甘露殿这边，李丽质双手负于后背低着头，李世民哭笑不得想要训斥李丽质，又找不到借口或理由训斥，最糟心的还是晋阳小公主调皮跑了扯龙须，不得不服晋阳小公主这招移花接木办法，成功转移李世民注意力。

    太监薛高小心翼翼走进甘露殿，躬身行礼禀报说道：“启禀皇上，卢国公殿外觐见。”

    李世民挥了下龙袍说道：“传，兕子，莫要在闹了。”

    晋阳小公主在李世民板起脸下，嘟起嘴从李世民身上爬下来，嬉笑着跑到长公主面前邀功请赏，看着晋阳小公主合伙长公主，李世民哭笑不得摇摇头轻叹一声。

    李丽质正要带着小福星晋阳小公主离去，见到程咬金挂着一串奇怪竹筒，其身后跟着苦瓜脸殷厉走进来，皱了皱眉停下来没有离去的意思。

    当看清程咬金挂着的竹筒，李丽质脸色大变恼怒目光望向殷厉，这家伙真的是没一刻安宁，这次更绝的，居然把鞭炮也提前捣弄出来，这家伙火药也提前一个朝代发明出来，这不是在搞破坏吗？

    以前经常与火药打交道的李丽质，对火药气味很敏感，程咬金挂着的竹鞭炮散发淡淡火药气味，李丽质马上就猜到是什么，殷厉还真的是不省心。

    殷厉尴尬无比不敢与李丽质面对，匆匆而过硬着头皮上前与程咬金跪地叩见李世民，李丽质在背后盯着的目光，让殷厉感到很不安，好像做贼似的心虚无比。

    李世民捋着龙须怪异看了眼殷厉，目光回到程咬金身上：“程爱卿，进宫所谓何事？”

    程咬金把挂在身上竹鞭炮放到地面，在李世民愕然目光洋洋得意指着竹鞭炮说道：“启禀皇上，老程发现好玩的玩意，特意前来呈现，殷县男，还不说说这是啥玩意？”

    李丽质未等殷厉开口，带着恼怒无比的怒火，冷嘲热讽抢先道：“殷县男好生厉害，一日之内二进宫。”

    “嗯哼……”

    李世民干咳一声提醒李丽质注意分寸，而李丽质丝毫没听见似的，在李世民捂脸动作下，怒冲冲走上前踢了殷厉屁股一下，晋阳小公主有样学样作势要踢殷厉，被李丽质及时牵回来。

    踢殷厉是李丽质的专属特权，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分享？哪怕是眼前的亲妹妹也不行，独断专行的李丽质有些霸道也有些蛮狠不讲理。

    得，屁股挨了一脚的殷厉敢怒不敢言，心里很清楚李丽质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不就是弄出火药而已，至于吗？在说了，这也是迟早的事，好像也没有违背历史什么的，这个时代不是有个孙思邈什么的吗？也是玩火药专家啊。

    殷厉在李世民注视目光之中，如实禀报说道：“启禀皇上，此乃竹鞭炮，喜庆之日燃放的助兴之物。”

    李世民捋着龙须微微一愕说道：“哦？助兴之物？如何助兴法？”

    程咬金很是不满恼怒道：“殷小子，你老实一下下咋啦？声如雷还助兴？助兴啥子？”

    声如雷？

    李世民捋须的手抖了一下，连程咬金都如此比喻，肯定不得了的玩意，李世民忍不住多看几眼毫不起眼的竹鞭炮，忍不住想到真有程咬金说的那么邪乎？

    殷厉尴尬着抱拳说道：“呃，那个，皇上，让程将军试一下便知晓。”

    程咬金不待李世民开口，无知者无畏抢先哈哈大笑说道：“哈哈，甚好！皇上，请准许老程殿外试一试。”

    感兴趣的李世民颔首点头应道：“嗯，准了！”

    喜欢新事物的李世民，也很好奇这一次殷厉带来什么惊喜？在程咬金不知死活提着竹鞭炮出甘露殿下，李世民从龙案站起来走出甘露殿瞧个究竟。

    殷厉正想跟着出去，被李丽质拽着衣领拉回来，好奇心十足的晋阳小公主没有黏着李丽质，屁颠屁颠跟着李世民身后，拽着李世民龙袍走出甘露殿。

    殷厉被李丽质拽拉着衣领，见李丽质恼怒的脸色，讨好着笑脸说道：“大，大姐，啥，啥事？”

    李丽质松开手怒叱不知悔改的殷厉：“大你个大头鬼，你找死啊？没事找事弄火药出来？还弄那么大的鞭炮，你是要造雷吗？”

    殷厉无辜摊摊手说道：“大姐啊，宣纸一张就要20文，我买得起纸吗？再说了，竹子最小就那么小，不塞满能炸开竹子吗？再说了，火药早就出现了，我只是改良了一下正统火药配方而已。”

    李丽质被殷厉这么反驳，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感觉殷厉弄出鞭炮有些过分，火药不应该这么快成熟，李世民知道火药威力肯定会大做文章。

    “要点火了，都闪开……”

    “糟了，忘了说威力！”

    殿外传来程咬金不知死活大声嚷嚷声音，回过神的殷厉猛拍脑门，进宫时告诉了程咬金怎么玩竹鞭炮，却忘了告诉他竹鞭炮的威力和安全距离。

    没空与李丽质纠缠的殷厉，头也不回往殿外跑去大喊：“危险，跑远点……”

    太极殿外，长长一串鞭炮被挂在铜鼎处，不知死活挑战生命极限的程咬金，拿起太监递来的香点燃引线，李世民在殿外大门抱着晋阳小公主围观，殷厉一声危险跑远点，李世民下意识后退几步。

    正走向安全距离大殿门处的程咬金，愕然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传来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竹鞭炮爆炸声，经过铜鼎传音更是回荡整个皇宫上空，还有数声凄厉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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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很刁难又很伤脑筋的任务

    甘露殿大门两侧密密麻麻全是竹片，值守的八名皇宫禁卫集体挂彩倒地哀嚎，程咬金五官扭曲着原地乱蹬乱跳哇哇大叫，朝服后背包括屁股处插了好几片竹片，万万没想到竹鞭炮威力这么猛。

    李世民目瞪口呆抱着受惊嗷嗷大哭的晋阳小公主，不敢置信望着殿外一片狼藉，炸倒的数百斤重铜鼎滚落一边，薛高颤颤赫赫脸色发白，用身体护驾在李世民面前挡住飞来的竹片，要不是薛高挡住竹片，估计李世民也要受伤了。

    殷厉原地呆立原处，头直冒冷汗有种想一跑了知冲动，李丽质赶上来又气又恼闯祸的殷厉，气得顾不得礼仪形象用脚连踢殷厉的屁股出气，这家伙，没事瞎搞些什么玩意？这回看他怎么收场？

    “救驾，救驾……”

    姗姗来迟的皇宫禁卫发现甘露殿情况，远远大声呼喊救驾拔刀赶来，当皇宫禁卫们赶到大殿门口处，见到李世民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纷纷下跪告罪救驾来迟。

    回过神的李世民，安排皇宫禁卫带程咬金去太医署救治，包括受伤的八名皇宫禁卫，护驾有功的薛高也被禁卫们带下去救治，闹剧算是暂时解决了。

    甘露殿内，殷厉跪地解释着说道：“那个，皇上，微臣失误用量过大，以至于……”

    李世民坐首龙案手里拿着哑火的竹鞭炮，挥挥手打断殷厉的解释：“殷爱卿，此物威力过大，此事不怪于你，但，日后禁止使用。”

    “是。”

    李世民没有责备的意思，殷厉松了口气应了一声，昧着良心暗度陈仓想着小算盘，不用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以后改用纸张卷鞭炮，威力再大也有限，鞭炮这种活跃气氛的好东西，怎么能抹杀掉呢？

    李世民不知道殷厉心里想什么，饶有兴趣问道：“殷爱卿，此物的配方？”

    不照不宣的殷厉识趣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回去呈上配方。”

    李世民捋着龙须很是满意点头说道：“嗯，拿着，下去吧。”

    殷厉接过李世民抛来金牌露出比哭还难看笑容道：“谢皇上！”

    李世民抛来的金牌，正是出入皇宫的宫令，纯金的宫令很沉手，殷厉郁闷着脸收下宫令告退离去，对于别人来说是莫大荣幸，可对殷厉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小子，有点意思……

    殷厉的一举一动全在李世民观察之中，从殷厉接手宫令比哭还难看笑容，可以看得出殷厉是百般不乐意，换做别人早就兴奋到失态，而殷厉却是恰恰相反的另类，通过他表情似乎很不情愿得到这荣誉。

    殷厉在太监带路下走出甘露殿，走到皇宫转角处期间，一阵香风传来揪住殷厉的衣领，没等殷厉反应过来直接被拽进角落，翘头履直接脱落一只在地面。

    狼狈不堪的殷厉直接被推到宫墙，一只玉手壁咚在宫墙的墙壁，近在咫尺的李丽质瞪视着殷厉，可惜有一个小灯泡晋阳小公主，殷厉干咽着喉结没有反抗，开什么玩笑？这种好事为什么要反抗？

    望着近在咫尺的李丽质，殷厉有些心动又忍不住贫嘴打趣：“大，大姐，大白天壁咚不好吧？”

    晋阳小公主奶声奶气说道：“羞，羞……”

    李丽质喝叱一声晋阳小公主：“闭嘴！壁你个大头鬼，思想龌龊，有个事要你帮一下忙。”

    晋阳小公主被李丽质喝叱一声后，扁起嘴作势要哭，李丽质没空搭理这个黏人的妹妹，尽然殷厉在外面那么闲，干脆给他伤脑筋的事，以免没事又乱折腾，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这家伙就不知道树大招风？

    陌生的时代没有可靠的人，眼前的殷厉在李丽质心里，还算是勉强比较靠谱，但也完全靠谱那种，需要时不时敲打敲打，就是不能让他太闲。

    被无视的晋阳小公主哭闹无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打量着殷厉，时而左看看李丽质，时而右看看殷厉，呷着小手指歪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殷厉干咽着口水说道：“嗯嗯，那个有事好商量，我是不是可以……”

    李丽质谨慎松开手，防狼似的戒防着殷厉：“你要干嘛？”

    殷厉欲哭无泪晃了晃脚说道：“大姐，我只是取回鞋子。”

    殷厉跳着脚穿回翘头履，带路的太监杵在原地没有离去，也不敢上前去打搅，长公主在宫墙边与长安县男说话，身份低微的太监不敢去多嘴催促殷厉出宫。

    当李丽质提出要求，穿好鞋子的殷厉一惊一乍说道：“什么？吸引住皇后？大姐，你也太高估我了吧？要我出卖…嘶……君子动口不动手。”

    恼怒的李丽质掐了殷厉几下怒叱道：“你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老是想那么龌龊的想法，我只是让你想法引起母后注意力，我现在被她盯着禁足不得出宫，全是因你而起。”

    殷厉郁闷着脸说道：“大姐，那你说清楚一点啊，这样很容易让人误解，好好，我想办法，我想办法得了吧？”

    晋阳小公主扑闪着灵慧双眼，尚且年幼不懂事的她，理解有限不知道她的大姐在说些什么？而李丽质也没把晋阳小公主放在心上，那么小懂什么？就算是给她知道了又怎么样？

    李丽质挥舞着没有威胁力的粉拳，不容置疑语气警告殷厉说道：“我不管，母后三天两头过来烦我，还教学什么繁琐的礼仪，你想办法让她沉迷某些事，没空过来烦我，要不然，哼哼……”

    殷厉头疼不已揉着头说道：“好吧，我尽量，那个，没事，我先回……大姐，你，你又想干啥？”

    李丽质揪住殷厉衣领怒道：“跑什么跑？我就那么让你烦吗？”

    皇宫是李丽质地盘，没办法，在别人地盘只能低头，殷厉陪着笑脸点头哈腰说道：“哪儿呢？大姐，你老有何吩咐？”

    李丽质很是满意殷厉讨好态度，拉起晋阳小公主的手说道：“哼…算你识相，本宫烦着，小殷子，陪本宫四处逛逛。”

    得，逛就逛吧，反正回去又没什么事做，二进宫的殷厉还没好好领略皇宫风采，有李丽质这个地头蛇带头，可以光明正大浏览皇宫，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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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怼死你个渣渣

    殷厉算是见识了皇宫的气势雄伟，心潮澎湃领略了什么叫金顶红门，古色古香又庄重古朴，特别是宫殿飞檐上卧着金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要腾空翱翔，远远望去气态神韵俱足。

    在李丽质地头蛇似的带路之下，殷厉畅通无阻游走在宽阔的皇宫内，望着气势宏颇的皇宫，突然觉得自己极为渺小，好像井底之蛙似的，抬眼望去永远看不到边际。

    李丽质牵着晋阳小公主的手来到皇宫御花园，殷厉又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但见御花园里花团锦簇，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秀美园林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园内现存古树160余株，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特别园内卵石路面，古朴别致，园内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别具一格。

    散心解闷的李丽质突然停下脚步，发现殷厉没有跟上，转过头一脸怪异问道：“你干嘛？”

    附身在一株株枯枝花丛里的殷厉，不知道在找什么？李丽质见殷厉不回答自己，牵着晋阳小公主的手走过来，当发现殷厉捡起枯萎发黑白蒙蒙的东西，李丽质愕了愕感觉有点眼熟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晋阳小公主好奇着目光，奶声奶气问道：“他，他在干嘛？”

    李丽质揪着殷厉耳朵，恼怒道：“问你话呢！聋了？”

    殷厉咧牙呼痛站起来说道：“痛，痛，松手大姐，这可是好家伙，你无良老爹真的是暴殄天物。”

    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殷厉郁闷着脸李丽质动不动揪耳朵，要不是李丽质身份尊贵，又在万恶封建社会，双方地位悬殊什么的，还真要震震爷们威风打她屁股，让她知道什么叫男儿本色。

    殷厉敢这么放肆损李世民，就因为御花园没有什么人，要不然还真不敢大逆不道说这话，李丽质肯定不会害自己，至于那个小公主直接当透明，三岁多的小屁孩懂得什么？

    李丽质松开殷厉的耳朵，追问殷厉手里怪异的东西：“这是什么？”

    殷厉瞪大眼不敢置信说道：“大姐，你不是吧？这是棉花啊，好宝贝来的，有了这些种子大量种植，就能制作暖烘烘的棉被了！”

    李丽质焕然大悟说道：“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宫里全是蚕丝被不冷。”

    殷厉被李丽质打败，抠着棉花种子说道：“没法沟通，等我一下。”

    前世就出身城里的李丽质，没见过棉花什么的，自认不会去关注这些，而且皇宫里盖的是上等蚕丝被很暖和，李丽质自认不会去关注笨重的棉花，松开晋阳小公主的手，让她在花园里折腾去玩。

    收集棉花种子差不多的殷厉，心满意足与无聊的李丽质走出御花园，玩累晕晕欲睡犯困的晋阳小公主，直接落到殷厉身上背着走向李丽质寝宫凤阳阁，御花园大门等候的带路太监，一声不吭低着头尾随后面。

    “丽质？！怎么又是你？”

    殷厉跟着李丽质经过太极殿的时候，正好碰到从东宫出来准备出宫的长孙冲，良久未见前未婚妻的长孙冲，见李丽质与殷厉走在一起顿时怒火心中烧，对殷厉抢了未婚妻一直耿耿于怀。

    殷厉不屑长孙冲充满恨意的目光，撇撇嘴冷嘲热讽怼回去：“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话说回来了，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

    长孙冲阴沉着脸，怒斥一声：“你放肆……”

    李丽质冷笑一声打断长孙冲后面的话：“本宫看是你放肆，姓孙的，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修养。”

    李丽质冷漠的态度，直让长孙冲心中一痛，慌了神解释说道：“丽质表……”

    厌烦不已的李丽质提醒长孙冲说道：“本宫跟你很熟吗？叫本宫长公主！”

    长孙冲痛心疾首握紧拳头，变了，眼前的长公主变得他不在熟悉，以往见到她自己都会喊冲哥儿的长公主，现在变成形同陌生人，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

    长孙冲很是不甘心，自从长公主大病初愈逃婚之后，整个人变得他不在熟悉，她在边疆认识殷厉之后，基本忘了他一样，现在还为了情敌谴责自己！

    李丽质其实不讨厌长孙冲，在她眼里长孙冲就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他处处为难殷厉，这一点让李丽质很不爽，怎么说殷厉也是她罩着的人。

    虽然殷厉有时候很气人，老是喜欢捅篓子胡闹，但是他处处承认着自己，不开心的时候还会想法逗自己，而眼前的长孙冲城府太深，心胸太过于狭窄，第一直觉就让李丽质感到很反感那种。

    早已交恶了，殷厉自认不会客套什么，往死里彻底得罪：“好狗不挡道，借过。”

    撕破脸的长孙冲，阴霾着脸警告嚣张的殷厉：“姓殷的，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殷厉被长孙冲的逗笑了，嘲讽智力欠费的长孙冲：“就你小瘪三样还要我认错？你TMD脑门被驴踢了？还是脑残片吃多了？漫漫人生路，总会错几步，你耐我何？”

    殷厉粗俗骂声，没有丝毫反感的李丽质，忍不住大翻白眼，尾随的太监目瞪口呆看着这充满火药味的骂战，巡逻的禁卫更是不敢走过来自寻麻烦。

    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的长孙冲，气得头冒烟似的指着殷厉：“你…你…你……”

    殷厉粗俗无比朝地面呸了一声：“我呸，这么大个人还结巴，我什么我？我还年轻需要人指点，但你还不够格，你个渣渣，为什么不找个安静的地方，自个儿数数欠费的脑细胞去?G-U-N滚！”

    气得吐血的长孙冲，咬牙切齿怒恨道：“好，好，你给我等着，哼！”

    被羞辱的长孙冲愤然甩袖离去后，李丽质白了眼殷厉说道：“你至于吗？不怕他报复？”

    解气的殷厉无所谓说道：“气不顺，反正都恶交了，不怼一下他，对不起仁慈的老天。”

    这关仁慈的老天什么关系？李丽质无语耍贱嘴皮的殷厉，把不愉快的心情抛之脑后，与难得一起的殷厉朝凤阳阁走去，故意放慢脚步与殷厉一起边走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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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太极殿这边，李承乾目睹了殷厉与长孙冲交恶的情景，随行的还有狗头军师杜荷，长孙冲被殷厉气得败走，都被李承乾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杜荷皱了皱眉头说道：“太子殿下，得罪长孙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还有必要拉拢此人？”

    李承乾出乎杜荷意料，胸有成竹笑着说道：“为何不呢？”

    杜荷愕了愕沉默下来，推测李承乾的用意，杜荷一时间有些想不通李承乾意图，为什么要去拉拢得罪长孙家的殷厉，这不是明摆着与长孙家作对吗？这对李承乾好像没有利益可言，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杜荷有些费解抱拳说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与长孙家交恶？”

    李承乾望着远处好高骛远语气说道：“杜荷，摸清一下殷厉的性格与爱好，孤王自有分寸。”

    李承乾没有解释什么，长孙冲什么性格，李承乾心里很清楚，殷厉今日彻底得罪他，还羞辱的如此彻底，以长孙冲的性格势必会不死不休对付殷厉，以殷厉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没有办法应付长孙家的发难。

    如果长孙家真的发难对付殷厉，他自己出面干涉的话，无疑是殷厉欠了李承乾人情，欠了人情自然是要还的，这正是李承乾想要的结果，就是要在人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等殷厉羽翼丰满起来的时候，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杜荷没有在多问些什么，得到李承乾的交代抱拳告辞离去，李承乾为什么那么刻意拉拢殷厉？这个问题杜荷无从得知，既然李承乾有自己打算，他按照李承乾的意思去办就是了，不该问的还是少去问。

    长安县平永坊贾氏府邸大宅院，贾天厚坐在大厅翻阅账本，账房先生捧着一叠厚厚贾府账本，贾府涉及产业很多，吃的，穿的，吃喝嫖赌几乎全都有涉猎，不但长安有产业，大唐境内各地也有不少产业。

    贾天厚看了一会账本，把账本丢一边揉了揉头疼的额头说道：“方瑜，施儿又去拜祭她爹爹了？”

    方瑜迟疑一会，如实禀报说道：“是的，容小的去找……”

    贾天厚挥挥手打断方瑜的话说道：“罢了，方瑜，最近朝廷有何动静？”

    方瑜一脸担忧说道：“启禀家主，朝廷最近没有任何动作，但方某发现大理寺调遣不少精锐府役外出，怕是朝廷方有何大动作。”

    方瑜担忧也不是没有原因，前一段时间朝廷还大力清剿前朝余孽，可最近却消声遗迹似的，很难让人不感到奇怪，猜不透朝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贾天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若有所思眼神游离不定说道：“嗯，方瑜，你担心的并非无道理，最近都安分一些，没事你先下去吧。”

    方瑜不知道贾天厚有什么打算，没有多问他不该问的领命应声告退，收拾账本转身离去，正好碰到心情大好蹦跳回来的贾西施，方瑜施礼见过贾西施匆匆离去。

    贾天厚放下手里的茶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施儿，你又去拜祭你爹了？”

    贾西施于贾天厚身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说道：“叔父，猜猜我今日见到谁了？”

    贾天厚吹胡瞪眼说道：“只要不是见到你爹死而复生就行。”

    贾西施见到谁？贾天厚丝毫不敢兴趣，心里很不满贾西施去祭拜她没用的爹爹，好男儿应死在战场，那像他死的那么窝囊？简直是丢尽了脸面。

    贾西施识趣避开话题说道：“叔父，今日我见到了殷家的未婚夫了……”

    嗤……

    贾西施的话还没说完，喝进嘴里茶水的贾天厚，喷出一口茶水愕然望向贾西施，她见到殷家未婚夫了？那殷家最后一个苗失踪那么久回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贾天厚擦了擦嘴角茶水说道：“那你跟他说了退婚之事？”

    贾西施双手撑着洁白下巴，自嘲一笑摇摇头说道：“退婚？为什么要退婚？没想到一直寻找的人就在眼前，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这奇妙的缘分……”

    为什么要退婚？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结果吗？贾天厚抽搐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摊手贾西施的额头没烧啊？贾天厚突然感觉今天的贾西施怪怪的。

    贾西施拂开贾天厚的手，不悦地说道：“叔父，你这是干嘛？”

    百思不得其解的贾天厚，怪异着脸打量贾西施说道：“施儿，叔父怎么瞧你今日怪怪的，退婚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贾西施正色说道：“叔父，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父债子还吗？退婚太便宜他了，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简单，又是当今长安县的县男，对我们大业有帮助。”

    贾天厚闻言诧异说道：“哦？竟有此事？”

    贾西施很明确点点头，从大漠阴差阳错被殷厉看光，追杀他坠落悬崖山谷，紧接着又在十里亭刺杀失败遇到殷厉，两次都杀不死他，最后便是今日认出殷厉是她未婚夫，有想法的贾西施改变了策略。

    当然这些事贾西施一直没有告诉贾天厚，这么丢人的事贾西施也不好意思说，现在知道殷厉就是她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贾西施心里的梗消退了不少。

    贾天厚迟疑了一会说道：“施儿，此人倘若真是朝廷当官，或许真对我们大业有所帮助。”

    贾西施胸有成竹说道：“当然，这人还用得着，叔父，我做事自有分寸，更何况我和他还有一笔账还没算……那个，叔父，我乏了，先回房歇会。”

    ？

    贾天厚不解望向逃似的贾西施，似乎感觉贾西施有什么瞒着自己？直到贾西施跑远消失不见，贾天厚摇摇头轻叹一声，贾西施不肯说，他也不好去多问她的隐私。

    贾天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说道：“长安县的县男？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能耐……”

    正愁着朝廷方面没眼线的贾天厚，没想到今日贾西施给他带来了好消息，至于怎么算计把殷厉拉下水，成就大业就要好好琢磨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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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无言以对的巧合

    殷厉回到府邸，就被殷老太问长问短，也难怪殷老太会这样，程咬金直接把殷厉押走，殷老太可是足足担忧了1个时辰有余，现在殷厉平安归来，自认要问清楚程咬金押他去哪里了？有没有受非人虐待什么的。

    殷厉敷衍着回答殷老太的问题，避重就轻以免殷老太担忧，她老人家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半真半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敷衍过去，以免殷老太想得太多闹出心病什么的，她现在的年龄应该好好的享福。

    安抚好殷老太的担忧，殷厉直奔南院方向，去找陆家三兄弟好好谈谈，现在财大气粗的殷厉，正好打算花钱好好修缮一下破旧的府邸，最基本破旧的家具全都要替换了，胡椅是害人不浅的家具。

    前往南院的路上，殷厉有些伤脑筋揉着太阳穴，李丽质给出伤脑筋的问题，要自己想办法吸引住长孙皇后注意力，从而忘了对李丽质的严加看管，还真难倒了殷厉，长孙皇后性格爱好一无所知啊！

    李丽质过分的要求，殷厉其实大可不去理会，但是殷厉做不到那么绝情，李丽质帮了自己那么多，要是不去理会有点说不过去，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沉迷呢？苦思冥想的殷厉想来想去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殷先生？”

    殷厉伤脑筋边走边想到南院，正在院子里歇息的陆大郎，从坐着花基起来屁颠屁颠跑上来，陆二郎与陆三郎紧随其后走过来迎接殷厉的到来。

    殷厉挥挥手打断他们三兄弟行礼：“行了，行了，在我的府里不用那些迂腐繁琐礼数，给你们一些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陆大郎精神翼翼抱拳说道：“殷先生，请吩咐，我等兄弟能做的，定然尽心尽力去办妥。”

    陆二郎附和老大的话说道：“殷先生，你有事直接吩咐就是了，无须如此客套。”

    陆三郎猛点头没说话，正式成为殷府长工的陆家三兄弟，很是感激殷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殷厉收留他们三兄弟，现在他们三兄弟还在西市拼运气坐等生意上门，哪里像现在有固定场所安身不愁明日生活。

    殷厉也没有客套直入正题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府里房屋都有些年代破旧了，需要重新修缮一番，你们都是专业人士，评估一下需要多少木料？多久能修缮好？”

    陆家三兄弟闻言沉默着脸，似乎在评估着殷厉的宅府房屋需要的木料，殷厉静静地等待他们三兄弟答案，木料这些需要多少才能修缮好府内房屋，殷厉不懂也不清楚木料价格，看他们三兄弟也挺老实，殷厉很放心交给他们去办。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殷厉深知这个道理，既然他们是木工专家，那么他们的判断力比自己门外汉强多了，现在殷厉不缺银子，家里肯定优先第一时间处理好，自己住的地方怎么能马虎大意？

    三兄弟商量的差不多，陆大郎抱拳大致估算说道：“殷先生，如若重新修缮府内房屋，估摸着木料需要30两银子，如若是我等三兄弟修缮的话，需要两个月左右才能修缮完成。”

    殷厉想也没想点点头说道：“嗯，银子之事，我会交待元凛，以后元凛就是府里的管家，你们有什么事大可直接找他，修缮房屋可以慢慢来，你们先采办一批上等红木回来，先把府里的家具更换了。”

    陆二郎尴尬不已抱拳说道：“那个，殷先生，实不相瞒，我等兄弟三人不擅长家具这活……”

    殷厉挥挥手打断陆二郎的话说道：“没事，我要的家具，不是胡人的玩意，就算是现今大师级木匠工也未必懂得，你们就当是练练手试着做，图纸我今晚……”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院子外传来程处默大呼大叫声音：“殷老大，殷老大，原来你在这里，太好了。”

    陆家三兄弟见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三人来访，受封建等级森严影响的三兄弟，不敢打搅殷厉等人谈话，抱拳告退回屋里暂避。

    殷厉抱拳相迎笑着说道：“处默，德奖兄，宝床兄，稀客啊！”

    程处默走上前抓头挠耳提醒殷厉说：“殷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殷厉愕了愕醒悟过来，猛拍着脑门说道：“哦，请客，请客，哈哈，不好意思，瞧瞧我这记性……”

    李德奖哭笑不得提醒殷厉说道：“殷兄，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华盛他妹妹的事，你不是要去接他妹妹吗？嗯，请客的事当然不能少，哈哈。”

    反应过来的殷厉猛拍脑门恍悟过来：“是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的是不该，那有劳前面带路。”

    一直想着要去接华盛的妹妹，却被一些零碎事给拖忘了，要不是李德奖他们三人过来提醒，还真的把这事给忘了，实在是太愧于舍身相救的华盛了。

    现在没什么事要忙，殷厉干脆先去把华盛妹妹接过来抚养，也不枉华盛当初舍身相救之恩，要不然殷厉内心还真过意不去。

    程处默知道华盛的住处，在地头蛇程处默带路下，一行人朝华盛的住处骑马奔去，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很是佩服殷厉有情有义，换成其他人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

    在程处默带路下，众人来到华盛破旧的家，可惜华盛的妹妹不在家里，询问邻居的人得知华盛的妹妹去做大户人家做短工，打探到位置直奔过去。

    当赶到华盛邻居给出的地址，跑了一圈又折返西市这边，殷厉傻了眼看着府邸：“就，就，这，这里？”

    李德奖很明确说道：“是啊，殷兄，有何不妥？”

    尉迟宝床惊异说道：“贾府？咦？这不是长安首富之家吗？”

    程处默撇撇嘴说道：“管他什么首不首富，接完人便走就是了，殷老大，咋了？不进去？”

    程处默正好进去，愕然发现殷厉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望着贾府的金字牌匾，内心一阵心乱如麻，难道这是自己未婚妻的府邸？这也太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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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解释就是掩饰干脆不解释

    “德奖兄，德奖兄，这小娘子不错！”

    “嗯？！”

    尼妹的，不带这样玩人！

    此时此刻殷厉很想骂天骂地，正巧贾西施从府里走出来，尉迟宝床被贾西施倾城脸蛋吸引了，用手肘捅了捅李德奖，见到贾西施倾世容颜的李德奖移不开眼了。

    贾西施玉颜不施胭脂水粉，清秀的脸蛋上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又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让人无法从其移开目光。

    “嘶…处默，你干啥勒？”

    猪哥脸一样的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被贾西施的美惊艳到无法移开目光，直到程处默踢了一脚，李德奖才清醒过来，郁闷着脸恼视不解风情的程处默。

    程处默那个怒啊，这家伙当着自己面泡妞，对得起自己的妹妹？还真把自己当透明了？要不是有正事要办，程处默还真要把李德奖拉到一边好好练练。

    尉迟宝床嘿嘿声坏笑着，这样也好，眼前的美女起码没人跟自己抢了，程处默情商低不泡妞，殷厉已经有了长公主，李德奖被程家千金看上了，就剩下尉迟宝床还是单身狗一个，眼前的大美人正好合适他。

    出门的贾西施也发现了门口殷厉等人，见到殷厉一刻，贾西施嘴角勾勒出完美弧度，殷厉找上门做什么？贾西施不知道，但是相隔没多久又见到殷厉，命运这种东西就是那么奇怪难以言喻。

    四目对望之际，贾西施心里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而殷厉整个人崩溃到抓狂，正应了一句俗语：人生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急于逃避现实，却又摆脱不了糟糕的事实。

    此时此刻殷厉就像一只鸭子那般——水面上保持沉着冷静，水面下却拼命划水，稍有不慎就秤砣一样沉下去，沉进无底洞的深渊，眼前的未婚妻可是身份不明的大胆逆贼啊！

    尉迟宝床率先走上前，干咳一声表现得文绉绉抱拳说道：“嗯哼……这位小娘……”

    程处默一巴掌拍开假文酸的尉迟宝床，坦荡荡直言入正题说道：“小你个头，来办正事的，这位姑娘，咋们来找一个叫姓华的小姑娘，麻烦小娘子请她出来一见。”

    噗呲……

    贾西施被程处默拍开尉迟宝床动作逗得抿嘴笑起来，并没有急于回答程处默的问题，目光依旧紧盯着殷厉不放，程处默也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望向身后的李德奖，只见李德奖螃蟹走路似的与殷厉撇开关系。

    贾西施语不惊人死不休，嫣然一笑说道：“我们又见面了，殷郎君！”

    “嗯？殷郎君？”

    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三人同时惊呆了，殷厉居然也认识眼前美人儿？而且，而且还叫郎君？这是什么情况？三人脑门霎时间短路了！

    殷厉硬着头皮不承认也不否认抱拳说道：“贾姑娘，冒昧造访还望莫怪，我这番前来是找一位已故亲人妹妹，正要接回去尽责抚养，还望贾姑娘通融。”

    贾西施迈着轻盈步伐走到花圃边，顺手折下一朵花笑盈盈说道：“哦？是吗？姓华的？本府姓华的婢女不少，不知殷郎君要找那个？”

    有求于人的殷厉，耐着性子说道：“城南的，还望贾姑娘行个方便。”

    李德奖，尉迟宝床，程处默三人慢慢回过神，茫然目光望着殷厉沉默不语，三人心里同时纳闷着想一个问题，殷厉什么时候认识眼前美人儿的？还被美人儿口口声声称为郎君，这不是夫妻之间的称呼吗？

    殷厉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三位兄弟解释，里面掺杂太多缘故在里面，殷厉自己到现在还是乱哄哄一片，与其掩饰般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贾西施把刚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脸庞前，竟也似更加灿烂。

    贾西施手持着花朵，沉默了一会过后抿嘴笑着说道：“殷郎君有求，妾身岂能不从？去把城南姓华的短工找来。”

    贾府守门的仆从闻言应了一声，转身进入府内去找姓华的短工出来，殷厉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松了口气下一刻又绷紧了神经。

    贾西施幽幽轻叹一声说道：“殷郎君，妾身已过了出阁之年，而你我都是父母之命指腹为婚，如今殷郎君功成名就，你何时请媒婆上门提亲？”

    嗯？

    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同时怪异目光望向殷厉，他们三人此刻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打小的指腹为婚，怪不得了，可殷厉不是和长公主？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妒忌恨了，殷厉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有这么漂亮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还与长公主纠缠不清，这是坐拥双美的人生大赢家啊！

    见殷厉苦着脸，贾西施莫名其妙的心情大好，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胜利般的愉悦，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

    殷厉见贾府仆从带出一个与华盛有些相似的小女孩，殷厉走上前，拿出华盛的信物，眼前的小姑娘颤抖着手，握紧殷厉递来的信物捧在怀里，默不作声眼泪哗哗直流，她很清楚信物让陌生人送回来代表什么意思。

    确认了眼前小姑娘的身份，殷厉突然翻脸不认人似的抱拳说道：“贾姑娘，我承认狠心不下来拒绝你，这便成了你肆意妄为的根本，但是，我奉承你一句，与其死缠烂打，还不如一刀两断。”

    贾西施傻了眼，脱口而出说道：“什么意思？”

    摆着要与贾西施撇清关系的殷厉耸耸肩说道：“没什么意思，我说过很多蠢话，我也做过很多傻事，贾姑娘，要记住，从今以后，嘴要甜，心要狠，告辞！”

    感觉被耍的贾西施恼羞成怒：“你，咯咯，好，我记住了！”

    贾西施生气转笑速度很快，快得殷厉有点适应不过来，只见她嘴角再次上扬美丽的弧度，只是看起来那么悲伤？殷厉看不穿贾西施深藏的心事，她的嘴角笑容有太多的读不懂。

    尉迟宝床与李德奖目瞪口呆，殷厉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怎么回事？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眼前的美人儿被认残忍拒绝，居然还笑出声？啥情况这是？

    “小情郎，我会等你回心转意。”

    贾西施没心情出去逛了，转身期间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充满难以言喻理解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是的，殷厉不得不承认就这样呗吸引了，贾西施的笑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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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喜添家庭成员

    贾天厚在前庭院石椅坐着，见贾西施回来捋着胡须皱眉不悦说道：“施儿，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请他进府？那三位身份也不简单。”

    府外的动静怎么能瞒得住贾天厚？殷厉带着程处默等人出现的时候，就有忠实手下汇报了，这么好的机会，贾西施居然没有把握住，把殷厉他们请进府里坐坐，贾天厚很是不解贾西施心里想什么？

    贾西施停下脚步，头也没回说道：“叔父，施儿做事自有分寸，如若没其他事，施儿先回房。”

    贾天厚在贾西施离去前，慎重语气提醒贾西施说道：“施儿，别怪叔父啰嗦，成大事要懂得取舍，不能优柔寡断感情用事，切记，莫要踏入你没出息的爹爹后尘。”

    贾西施闻言颤了一下，贾天厚的话很明显，脸色变了变的贾西施轻声嗯了一声，带着失落万千复杂的心情，消失在摇头叹息的贾天厚目光。

    回去路上，殷厉被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三人八卦不断盘问，特别是尉迟宝床酸溜溜语气，很显然有些不爽好事都让殷厉霸占了，华盛的妹妹逆来顺受似的跟着殷厉，没有反抗也反抗不起来。

    不想解释太多的殷厉，直接以沉默回绝李德奖三人八卦追问，在他们眼里或许是艳福不浅的好事，但是在殷厉眼里却不是这么认为，正所谓世上没有永恒的秘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出事。

    内心乱成一团糟的殷厉，很想斩断这错误的婚约，只是贾西施刻意回避不退婚态度，很让殷厉感到无奈，已经很明显点醒贾西施了，最后一幕贾西施苦涩坚决笑萦绕在心头，直让殷厉无法抹去。

    回到府邸的殷厉，双手抱拳感激说道：“有劳兄弟们带路，天色已晚，明日我亲自下厨犒劳兄弟们鼎力相助。”

    程处默有些不舍抱拳还礼说道：“好，殷老大，明儿处默来叨唠。”

    尉迟宝床抱拳告辞说道：“一言为定，殷兄，告辞！”

    李德奖临走前迟疑一会，善意提醒殷厉说道：“殷兄，你的未婚妻城府不简单，你可要小心点，告辞！”

    李德奖善意的提醒，殷厉颔首点头没有说话，抱拳相送三人各自离去，其实不用李德奖提醒，殷厉就已猜到贾西施目的不纯，要不是殷家对贾家有愧，殷厉早就不客气强势退婚了。

    殷厉把目光望向华盛妹妹说道：“你叫什么？”

    华盛妹妹有些紧张说道：“我，我叫华菱。”

    殷厉打量着华菱，大约十一二岁左右，长相很普通脸蛋胖乎乎的，虽然有点内向，总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美女，可是她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倔强气质。

    华菱双手搓着褪色裙带，眼泪打转着还强制自己不哭问道：“我，我哥哥怎么死的？”

    殷厉怕华菱情绪会失控，以拖字诀轻揉她的头回避说道：“此事以后再说，华菱，你哥哥有恩于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叫殷厉，以后你叫我厉哥儿吧，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

    华菱有些失落点头应了一声：“嗯，谢谢厉哥儿。”

    心里有愧的殷厉带着华菱进入府邸，终于把华菱接回府里抚养，总算是弥补了心里遗憾，聪明的殷厉没有急着告诉华菱真相，等她适应了新环境或过个几年，她有能力自力更生了，在告诉她实情吧。

    殷厉不是有意一直瞒着，而是华菱性格属于内向型，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丝毫猜不到她心里真实想法，与其让她知道事实真相，还不如先满着实情真相，留给她一个完美回忆也好。

    大厅内，殷老太与大婶三婶围着赏赐绸缎品头论足，这些名贵绸缎乃是当今圣上赏赐，是代表家族莫大的荣誉，白花花的百两银子，更是让殷老太大婶三婶眼花缭乱，仿佛身在梦中似的。

    殷厉带着一个寒酸小女孩回来，殷老太诧异好奇问道：“厉子，这是？”

    有些怯生的华菱紧张着小脸，看到名贵的绸缎和白花花的银子，华菱更是自卑感萌生，看得出来殷厉不比贾府差，没见过世面的华菱，小巫见大巫拿殷厉与贾府对比起来。

    殷厉见华菱变得局促，轻叹一声封建社会的悲哀，解释起华菱的身份：“奶奶，这是我新收的妹妹，华菱，我一个战场已故战友的妹妹，华菱，叫奶奶。”

    怯生内向的华菱喊不出口，窘红脸低下头不敢与面善的殷老太对视，突然其来的大起大落转变，让华菱感觉身在梦中般，很不真实。

    殷老太不晓得战友是什么意思，殷厉直接收了个妹妹，也没有反对什么的，怜惜望着可怜的华菱招招手说道：“哎，来，过来，奶奶看看。”

    大婶见华菱畏生模样，笑着上前拉起华菱的手说道：“菱儿莫怕，来，让你奶奶好好瞧瞧。”

    触景伤情的三婶，走上前拉着华菱的手说道：“这女娃很像我那……这样吧，以后你当我闺女吧，了却我心中遗憾。”

    殷厉愕了愕反应过来，拍手叫好说道：“嗯，这主意不错，菱儿，还不叫娘？”

    殷老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满怀欣喜说道：“呵呵，好，好，你们莫急慢慢来，瞧把人家吓得，来，过来奶奶瞧瞧。”

    殷厉等人你一句我一句认亲，华菱有些感动热泪满匡，在殷老太慈爱的抚摸脑勺下，喜极而泣扑在殷老太怀里哭了起来，殷老太轻拍着华菱肩膀。

    殷厉望了眼大厅里名贵的绸缎，朝大婶说道：“大婶，这些绸缎，你们各自分去做一些衣裳，还有菱儿的，也置办一些新衣裳。”

    大婶闻言有些惊讶说道：“厉子，这，不好吧？这可是……”

    殷厉罢罢手打断大婶的话说道：“有什么好不好的？难不成把它供奉起来？行了，别说了，就这么说定了，菱儿交给你们安排了。”

    交待完的殷厉，回房琢磨修缮房子的事，如今不差钱了，自然要优先解决房子的事，当然还有要置换的家具，这些都是当务之急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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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感觉怪怪的疑虑

    中庭院的院子里，元凛还真的不负殷厉期盼，找到了殷厉需要的仆从四名，四名年轻姿色还算可以的婢女，一字排开在中庭院等候着，元凛见殷厉回来了，上前汇报这些新招的人分工。

    四个仆从分别是：厨子，长工，马夫，杂役，四个婢女元凛想得很周到，分别各自殷老太和殷厉还有他两个婶婶，这些都是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贫苦百姓，家境很清白老实没有不良污点什么的。

    殷厉颔首点头望着八个新的仆从和婢女说道：“嗯，既然你们入得我殷家，从今开始，我分别赐你们名：你们分别叫繁、荣、昌、盛，有没有意见？”

    四名仆从一脸欣喜，有些激动齐声应道：“谢县男赐名。”

    他们那里敢有什么意见？古代阶级等级制度森严，签了卖身契一刻起，他们就是殷家的一份子，能得到家主的赐名是莫大荣幸，寄篱大户人家没有特殊贡献，是永远得不到赐名的，当然殷厉压根就不懂这些。

    也难怪这些仆从们会如此激动，殷府不是普通大户人家，而是朝廷从五品官家身份，得到赐名的他们四人，无形之中身份比起外面平民百姓高了一层。

    殷厉目光望向四名婢女说道：“你们以后分别是春兰，夏荷，秋菊，冬香，冬香，今后你负责我起居。”

    四名婢女之中，最小一个十岁左右，殷厉之所以挑中她，主要是看她挺有灵韵活气，更多是她的年龄与自己相仿，其余的超出殷厉预定范围，照顾殷老太她们还差不多。

    年纪最小婢女冬香脆生生应了一声：“是！”

    殷厉伸手拍了拍元凛的肩膀说道：“元凛，今后你就是本府的大管家了，他们交给你安排了。”

    元凛有些激动抱拳应道：“是，谢殷先生提拔，元某告退！”

    殷厉朝内定的婢女招招手说道：“冬香，你住我隔壁的偏房，自己去打扫房间。”

    “是！”

    冬香从婢女队列走出来应了一声，尾随着殷厉身后走到家主正屋隔壁偏房，殷厉没空去搭理冬香，推开虚掩的屋门，书案放了一大卷赞新的宣纸与一叠空白的账本，殷厉忍不住想要夸元凛一番，真是懂事的管家。

    有纸就好办多了，殷厉松了一下手骨走向书案，扫开元凛浪费钱买的笔墨文房，还没自己自制的炭笔好用，抽出一张粗糙的宣纸，开始勾画新式的家具蓝图。

    “30两银子买木料？”元凛被陆家三兄弟一开口就要30两银子买木料惊呆了。

    陆大郎以为元凛不相信，诚恳抱拳说道：“元管家，这是殷先生吩咐的，如若元管家不信，大可去问问……”

    元凛罢罢手打断陆大郎的话说道：“不不，元某没这个意思，元某也曾听闻殷先生提及这事，只是提取银子，必须要有殷先生盖章凭条，陆木匠，你去向殷先生索要凭条。”

    30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无法私自做主的元凛，建议陆大郎去找殷厉索要盖章凭条，殷厉把府内金库交由他自己保管，元凛觉得有义务完善一下取银过程。

    如今殷府家业扩大人数倍增，各种规矩也应相应的完善起来，而且殷厉现在的金库也不充裕，至少目前来说，能省既省最好，但是决定权在殷厉手里，殷厉想要做什么，元凛无法过问，但是取钱过程肯定要完善好。

    陆大郎觉得元凛很有道理，并没有为难元凛什么的，抱拳告辞离去找殷厉开取银凭条，没有银子，陆家三兄弟也没有办法去买木料什么的。

    殷厉开好取银凭条给陆家三兄弟去取银子，屋外传来敲门声，陆家三兄弟抱拳告辞离去，华菱端着茶水走进来，很是让殷厉感到意外。

    殷厉放下手中炭笔说道：“菱儿，你怎么做起这事？以后这事交由冬香去做就可以了。”

    华菱放下茶杯到书案前，怯生生地跪坐书案说道：“厉，厉哥儿，菱，菱儿习惯了，那个，让菱儿伺候厉哥儿吧。”

    殷厉有些头疼揉了揉额头说道：“菱儿，我答应过你哥，今后好好照顾你，直到你找到如意郎君为止，你这样我很难向你哥交代……”

    说真的，殷厉真的不敢使唤华菱做这些粗活，接她来府里抚养就是当小姐命，那有还要她干活的理由？而且自己也有使唤的婢女伺候。

    华菱沉默着脸不说话，双手搅动着破旧褪色的裙带，目光停留在殷厉怪异的笔和宣纸，似乎被殷厉奇怪的家具草图设计吸引了，见华菱没有听进去的意思，殷厉有些气馁不知说些什么好。

    发现了华菱感兴趣自己草图，殷厉感觉有些怪怪试探问道：“菱儿，你识字？”

    似乎交谈过后有些熟悉了，华菱没有了陌生感连连点头应道：“嗯，菱儿在贾府的时候，除了洗衣裳，还偶尔得到贾娘子垂怜识得一些字。”

    提及贾西施心中一动，对未婚妻一无所知的殷厉，套华菱的话说道：“哦？那她为人怎么样？有什么兴趣好爱？性格怎么样？”

    这个未婚妻不简单，仿佛就是一个谜团似的，连万人大军押解的突厥战俘都敢刺杀，真的是熊心豹子胆的不怕死，摊上这么一个大逆不道未婚妻，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是与朝廷为敌，很危险啊！

    为什么她要刺杀突厥囚犯？这个问题困扰着殷厉，华菱与贾西施接触过，急于想了解谜团一样未婚妻的殷厉，满心期盼着华菱给出好消息。

    华菱一闪而逝痛苦目光，又很快恢复正常，有些紧张恍然低咛道：“厉哥儿，菱儿也不晓得，只是得幸贾娘子教过几天字。”

    殷厉有些遗憾点点头说道：“嗯，既然你那么好学，明儿我找一个私塾教你……”

    华菱闻言脸色大变，脱口而出拒绝说道：“不，不用破费了，菱，菱儿伺候厉哥儿便罢，厉哥儿如若有空教教菱儿便是。”

    拗不过华菱，殷厉轻叹一声说道：“唉，好吧。”

    华菱阴转晴的笑容爬上脸，殷厉感觉怪怪地拿起炭笔，怎么她感觉怪怪的？好像……呸呸，我在想什么呢？真的是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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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西域妖姬-黑色曼陀罗

    西市胡人区，临近闭市还有半个时辰，长孙冲阴沉着脸带着两个护卫，在年龄相仿权贵子弟带路下，踏进一家生意惨淡胡人开办的香料铺，长孙冲很是不习惯刺鼻的香料，捂着鼻子看带路的权贵子弟与柜台交涉。

    长孙冲目光审视着简陋胡人香料铺，充满异域风情的香料铺装饰与大唐格格不入，地面铺着脏兮兮厚厚一层毯子，两个胡人伙计盘坐毯子上，手里拿着药锤有一搭没一搭锤香料，货架上摆满五颜六色的香料。

    胡人掌柜伸手摸了摸八字胡须，迟疑一会打量生面孔的长孙冲，尽管眼前的权贵子弟是贵客，但是长孙冲面孔太生了，胡人掌柜在琢磨着，要不要冒风险接单什么的？毕竟最近长安查得很严。

    权贵子弟拿出一锭金子，胡人掌管双目放光，拿起金子放嘴里咬一下说道：“柴公子，这位公子，里面请，仆人外面等候。”

    被胡人掌管称为柴公子的，正是谯国公柴绍次子柴令武，此人不学无术出了名的败家子，深得其母平阳昭公主宠爱，更是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胡非坐歹，好几次柴绍都是想大义灭亲，被平阳昭公主镇住不了了之。

    长孙冲拉长脸找到柴令武，很是让柴令武受宠若惊，得知长孙冲要想买凶杀人什么的，心术不正的柴令武对这门路贼多，二话不说毛遂自荐带长孙冲来这里。

    胡人掌管的要求，柴令武有些尴尬说道：“冲兄，你看？”

    长孙冲无所谓点点头说道：“无妨，尔等外边等候。”

    两名长孙家护卫闻言应了一声，走出胡人香料铺外边等候，胡人掌柜很是满意点点头，招来一个心腹伙计顶替位置，揭开一股熏人香料味门帘在前面带路，柴令武讨好似的挡住门帘等长孙冲先进去。

    胡人掌柜带着长孙冲与柴令武到后院客厅，拿出两条布条示意他们二人蒙上脸，有经验的柴令武先蒙上眼，长孙冲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照办，拿起布条蒙上脸后，就听到一阵牙酸般的机关开合声。

    胡人掌柜牵着长孙冲与柴令武进入密道，视线受阻的长孙冲与柴令武二人，瞎子似的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胡人掌柜停下脚步，蒙着眼上的布条终于被摘取。

    长孙冲愕然打量着阴暗的地下室，四周架起四个驱散黑暗的火盘，他们正前方是数层高白玉阶梯，阶梯台上摆着一张皇冠形状的石椅，皇冠石椅上坐着一个蒙面女子，看不清她的真容，但是看她奇装异服打扮很显然是胡人。

    蒙面女子背着光，声如黄莺般在密室响起：“来者何人？找我们要杀谁？”

    柴令武压低嗓音提醒长孙冲说道：“冲哥儿，她是杀人不眨眼的西域妖姬-黑色曼陀罗，有什么恩怨仇杀找她就对了。”

    长孙冲有些不爽高傲不敢真面目示人西域妖姬，但是有求于人只能入乡随俗正色说道：“我是不重要，我出钱你出力便是，我想你帮我杀一个人。”

    西域妖姬饶有兴趣笑着说道：“咯咯……杀人没问题，但是，我们有自己规矩，看人定价。”

    长孙冲对殷厉恨之入骨，眉头不皱一下咬牙切齿说道：“很好，希望你们有这个能耐，只要你们能杀了长安县的县男殷厉，钱不是问题。”

    西域妖姬很是爽快应道：“可以，从五品官员，一口价500两银子！”

    西域妖姬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长孙冲一惊一乍说道：“什么？500两银子？！”

    西域妖姬没有搭理长孙冲，拿出一个巴掌大沙漏说道：“你还有这点时间考虑。”

    杀大唐五品官员，是要冒很大的风险，500两银子虽然有点黑，但物有所值不是吗？西域妖姬自信除了皇宫和开国功臣，没有她杀不了的人。

    正常情况西域妖姬不想与朝廷树敌，但是长孙冲有熟人牵线找上门了，西域妖姬虽然很不想趟这浑水，可为了经营来之不易的声誉，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单，当然价格肯定要往上抬不能吃亏。

    脸色难看的长孙冲望向柴令武，爱莫能助柴令武耸耸肩，他只负责带路，其他的与他自己无关，也没有办法去左右或影响西域妖姬的坐地起价。

    沙漏里面的沙一点点在减少，长孙冲阴霾着脸色握紧拳头，筹算着这昂贵代价的得与失，当想到殷厉嚣张羞辱一幕，长孙冲脑充血似的失去理智，作出他自己为之后悔的愚蠢决定。（PS：这是后话。）

    长孙冲掏出价值不菲夜明珠说道：“好，这是定金，怎么也值100多两，事成之后……”

    西域妖姬拿起沙漏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说道：“限你三日之内筹齐500两银子，定金我先收了，送客！”

    柴令武怕长孙冲脑抽风发飙自寻死路，抢先一步说道：“冲哥儿，莫要意气用事，得罪不起。”

    长孙冲心有不甘白损失价值不菲夜明珠，在柴令武提醒下咬咬牙说道：“好，告辞！”

    代价太大了，郁闷到想吐血的长孙冲，很想发飙要上去拼命，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冲动，连柴令武都如此忌惮西域妖姬，聪明的长孙冲知道石座上的西域妖姬不简单，先忍辱负重想办法凑齐500两银子解决殷厉先。

    哈，哈，哈欠……

    正忙得焦头烂额画草图的殷厉，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唾沫喷湿画得差不多的草图，看着一个喷嚏打湿的草图，殷厉心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那个家伙这么惦记自己？不会是长公主又想自己了吧？

    想到长公主殷厉浑身起劲，以前不敢想的女神军花，现在却是得到她亲近感情直线上升，越是与她接触越多，对她的性格脾气越是了解越多，这是成功抱得美人归的好兆头！

    当殷厉幻想着抱得美人归时，一个不恰时另一张脸孔出现殷厉脑海，贾西施，精神一振的殷厉脊背凉飕飕一片，整个人从白日做梦之中清醒过来。

    万恶旧社会父母包办婚姻，留下剪不断理还乱糟心事，脑壳痛啊！

    伤脑筋的殷厉心烦意燥丢下炭笔，在华菱愕然目光之中，烦躁不已的殷厉焦虑而起，双手负背糟心无比走出屋子喘口新鲜的空气，走出屋子眼看快要日落黄昏，想到了什么直奔去找元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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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没什么挑战难度造锅

    临近禁宵不到半个时辰，殷厉找元凛叮嘱去西市找一名铁匠过来，至于找铁匠做什么？殷厉没有说明，只是让元凛去找铁匠过来就是了。

    闲着没事的殷厉去后院看一看，殷老太尽心尽责在打理地里种子，长势一片好的种子已经长出绿叶，殷老太在地里拔除杂草，防止杂草把肥料全抢光，影响种子正常的生长。

    被分配伺候殷老太的春兰，试图抢过殷老太的活：“老夫人，这些粗活让小婢春兰来吧。”

    殷老太乐在其中拒绝春兰好意说道：“行了，行了，我老骨头还能动，这些都是厉子的宝贝，老身应付得来。”

    春兰有些慌说道：“可是……”

    殷老太不为所动说道：“行了，元凛责问起，老身会说，你一边呆着便是。”

    十余年来殷老太经常自力更生，对种菜这些粗活得心应手，现在元凛突然安排婢女照顾自己，殷老太反而觉得不习惯，要不是元凛强调是殷厉意思，殷老太还真会让元凛把婢女退回去。

    殷厉的一番孝心，殷老太也不好推脱，不过殷厉如此重要的种子，殷老太可不敢随意交给其他人打理，毕竟这是殷厉特意交代的，要打理好这些宝贵的种子。

    远处观看的殷厉没有忙碌的殷老太，转身默默地转身离去，这么一小块地等殷老太慢慢折腾，老人家大起大落十余年，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这一切。

    如果突然没什么事给她做，她会很无聊闷出病，与其这样还不如等她慢慢折腾，习惯了之后会停下来，正所谓堵不如疏，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凤阳阁这边，御厨制作的山珍海味，丝毫勾不起李丽质的食欲，双手撑着下巴望着殿门外发呆，倒是晋阳小公主吃得满嘴流油，如月小心翼翼伺候着。

    要是长孙皇后看见，肯定不敢把晋阳小公主交给李丽质带，那有她这样带妹妹的？晋阳小公主还没完全断奶，理应多以流食为主，可李丽质不闻不问，任由贪吃的晋阳小公主自己吃个够。

    照顾晋阳小公主的如月，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晋阳小公主吃什么，她就端起晋阳小公主想吃的东西到面前，这不，没几天时间把晋阳小公主吃得肥肥胖胖。

    李承乾突然到访出现殿门，走神的李丽质清醒过来，李承乾不请自来到访，李丽质并没有起身迎接什么的，哪怕李承乾挂着亲哥名头也罢。

    李承乾热情说道：“丽质妹子，回宫这么久，也过不来看望太子哥？”

    知根知底李承乾什么情况，李丽质应付式回道：“太子哥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李承乾察觉出李丽质疏远的话，丝毫不介意说道：“丽质妹子这是哪儿话？没事太子哥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原来兕子也在？”

    吃货晋阳小公主抬起头，疑惑看了眼自称太子哥的李承乾，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到美食上，油乎乎的小手拉着跪迎的如月奶声奶气要吃的。

    晋阳小公主不给面子的正眼不看一下，李承乾很是尴尬兄妹关系如此生疏，这一切似乎都与他自己有关系，晋阳小公主出生到现在，他自己根本没见过她几次，现在晋阳小公主不认识他很正常。

    李丽质有意疏远的意思，有些不耐烦重复一遍问道：“不知太子哥到访有何事？”

    李承乾也没废话，直言坦荡问道：“丽质妹子，你与长安县男是如何认识的？”

    李丽质淡淡地说道：“塞外边疆，太子哥，如果你是为了打探殷厉的秘密，对不起，丽质也不是很清楚。”

    李承乾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套她有关殷厉的消息，李丽质是了解很多殷厉的消息，包括他真实的身世与身份，但她也不会傻到去告诉李承乾。

    李承乾没有生气的意思，试探出李丽质的态度，临走前盛情邀请说道：“那太子哥打搅了，丽质妹子，有空多到东宫走走。”

    李承乾没头没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洒脱至极，很是让李丽质感到诧异与不解，直到李承乾离去后，李丽质还是一脸愕然状态，没理解透李承乾的意图。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李丽质疑视着李承乾走远的背影，始终没有猜到李承乾的意图，自己只是敷衍回了一句，就那么洒脱走了？有点反常不正常。

    殷府这边，元凛不负殷厉的期盼，在西市找到一个铁匠，殷厉坐在客厅打量着元凛找来的铁匠，魁梧的身材与程咬金有得一拼，四十有余满脸胡须，身穿寒酸的粗布圆领袍衫，丝毫挡不住他魁梧气质。

    殷厉摸着下巴打量铁匠说道：“你叫什么？”

    头一次与官家人打交道，铁匠有些紧张抱拳应道：“庶民玄古见过殷县男。”

    殷厉颔首点头继续问道：“你手艺怎么样？”

    玄古闻言愕了愕，不解说道：“殷县男，此话怎解？恕玄某愚昧。”

    殷厉捧起茶杯说道：“你的朔造手艺。”

    铁匠也分很多种，有打铁的，有朔造的，也有专门融铁的，玄古属于哪一种？这才是殷厉最关注的，如果玄古只是打铁或融铁的，不是殷厉想要的。

    玄古反应过来，如实禀报说道：“玄某精通锻造与打铁。”

    殷厉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道：“嗯，很好，参考这个模型，打造一口铁锅，厚度2mm，什么？2mm不懂？好吧，这个厚度，懂了吧？有一尺宽度即可，有没有把握？”

    殷厉拿出一张宣纸，摊在手上用拳头揉虐了几下，制成铁锅的弧度，玄古懵懵懂懂地点着头，至于厚度这个问题，殷厉解释了半天，最后拿茶杯厚度比划一下。

    大致理解后，没什么挑战性的玄古，信誓坦坦说道：“这没问题，殷县男，敢问这锅有何用？”

    殷厉唤来元凛端来100文说道：“这与你无关，明儿一早送过来，有没有问题？剩余的钱，你看还能做多少口锅，后面在送过来。”

    玄古粗略估算一会，竖起手说道：“5口锅。”

    20文一口锅，以现在铁价与他手艺费也不算黑，殷厉点点头说道：“嗯，去吧，明儿给我送一口锅过来。”

    玄古没想到殷厉这么大方，一下子给足钱，没有客气的玄古收钱赶回去，快要禁宵了，在不赶回去，他就没法回家连夜帮殷厉打造铁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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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很凶残的蒸酿酒

    “别烦我，闭嘴，有事明天再说！”

    心烦如麻的殷厉换好衣衫出澡堂，迎面见到元凛急匆匆走过来，还未开口就被心烦的殷厉打断，头一次见殷厉火气如此之大，元凛识趣抱拳告退离去，不敢打搅心烦吃了火药般的殷厉。

    洗完澡的殷厉在府内游离浪荡，古代夜生活很单调枯燥乏味，信步游庭的殷厉手里握着贾西施赠予的玉佩，烦躁不安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丝毫没注意到屋顶上，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正居高临下俯视着殷厉一举一动。

    如同尘中仙子般的贾西施，并没有真正离去，从澡堂出来之后一直在屋顶，殷厉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至于为什么要赠予殷厉玉佩？贾西施自己也不清楚，内心一直告诫自己当时为了缓解尴尬气氛。

    至于为什么今晚要来找殷厉，贾西施自己也是稀里糊涂，望着殷厉游离浪荡消失的背影，贾西施嘴角勾勒一丝难以言喻浅笑，几个纵身起落消失黑夜里，街道巡逻治安的府兵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屋顶有人大胆外出。

    “丽质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皇宫凤阳阁这边，李世民挽着长孙皇后突袭检查，正无聊逗赖着不走晋阳小公主的李丽质，起身恭迎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到来。

    长孙皇后发现晋阳小公主鼓胀肚皮，很是心疼抱起晋阳小公主责备李丽质：“丽质，你把兕子当猪养吗？瞧瞧，你把兕子带的……”

    李世民捋着龙须僵硬一下，长孙皇后这话有点过了，不过见到晋阳小公主胖了一圈体形，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李世民干咳一声，打断长孙皇后的责备。

    李丽质低着头没说话，她哪有什么心情照顾晋阳小公主，她想吃什么就让如月去御膳房拿什么，只求她别哭别闹烦自己就是了，晋阳小公主胖没胖不在李丽质考虑范围，现在长孙皇后这么说，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李世民一语双关责备李丽质说道：“丽质，你今日朝会有点过了。”

    长孙皇后牵着晋阳小公主，继续责备一声不吭的李丽质：“丽质，你今日朝会胡闹引荐殷县男执教治儿也就罢，可你公然朝会顶撞你舅舅，让他脸面至何地？”

    李丽质抬起头不以为然说道：“父皇，母后，丽质只是实话实说，殷县男边疆抗击突厥险丧命，可有些人就是固执己见高人一等，处处加以阻扰寒人之心，丽质看不过眼实话实说罢了。”

    长孙皇后还想要说些什么，李世民挥起手打断长孙皇后说道：“罢了，罢了，丽质，你真喜欢那个殷县男？”

    李丽质被李世民这么直白的问话，俏脸通红一片含蓄不已低下头，双手无意识搅动着裙带扭捏着不说话，喜欢？李丽质自己也说不上，有时候李丽质都好几次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殷厉了？

    开始只是同是沦落人对殷厉有亲切感，一直把殷厉拿来当退婚的挡箭牌，可是与殷厉接触一个多月来，渐渐对他了解越多越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几乎每时每刻脑海里都离不开他的影子。

    自己是否真的喜欢殷厉？李丽质无数次自问都没有答案，从未谈过恋爱的李丽质，不知道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见不着想念，见着了又千言万语尽在拳脚之中，或许殷厉就是那么欠扁。

    难倒这就是传说之中打是亲骂是爱？呸，李丽质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都怪他，害人精，惹祸精，他欠自己的一辈子也还不完，胡思乱想的李丽质脸越来越红，罪魁祸首全赖在无辜的殷厉身上。

    得，见到李丽质这般羞涩含蓄不语模样，李世民已坐实了事实，对大病初愈逃婚逃到边疆的李丽质，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毫无办法，没什么政务之事繁忙的李世民，难得携同长孙皇后一家人团聚一起。

    而宫外烦心的殷厉，游离浪荡到厨房这边，见到卖身入府的殷繁正清洗蒸笼，灵光一闪的殷厉唤来清洗蒸笼的殷繁，交待一番之后殷繁点头跑出去。

    不消片刻过后，陆家三兄弟带着吃饭家伙跟随着殷繁跑来，殷厉拿起厨房内一个木盘，大小正好能盖住炖菜用的瓮，把木盘交给陆家三兄弟。

    殷厉比划着木盘说道：“这里开个凿个口，找根竹筒铰接起来，周边塞一些布……”

    殷厉直接把农村很常见的蒸酿米酒模型，大概在陆家三兄弟面前比划出来，让他们三人现场改造一下木盘变成蒸笼，用来蒸酿过来杂质的浊酒。

    陆家三兄弟没有废话，拿起吃饭家伙按照殷厉要求，进行改造木盘变成蒸酿用的蒸笼，也没有废话去问殷厉做什么用，殷繁也没有闲着，直接被殷厉安排去把元凛买的浊酒全搬来，重新蒸酿一遍变高浓度的蒸酒。

    “大哥，殷先生这是要干啥？”

    “这么多酒要做什么？”

    “甭问，殷先生大智，他做事有他的道理。”

    陆家三兄弟完工之后，在一边歇息同时怪异看着殷繁把酒倒进他们改进的木盘，陆大郎轻声训斥好奇心的两兄弟，寄篱大户人家最忌下人私底下议论是非。

    陆家兄弟们议论声，殷厉早就听到了，忙着蒸酒过滤的殷厉，懒得去搭理他们，把蒸包子用的布一层层盖在木盘，用来过滤高温蒸酿酒槽的杂质。

    大火蒸酿浊酒香气飘出厨房，嗅到不一样酒香味的陆家三兄弟干咽着喉结，经过酒槽的滤布过滤，一滴滴透明光泽的酒出来了，殷厉用手接了一点尝尝，醇正的高浓度酒味回味无穷。

    一盏茶时间过去，蒸酿的酒越来越多，殷厉拿起木勺盛起一些，犒劳辛苦的陆家三兄弟：“来，过来尝尝蒸酿过的蒸酒。”

    陆家三兄弟闻言大喜：“谢殷先生！”

    陆大郎先尝一口，险些喷出口大呼：“呼…好，好呛，好酒！”

    陆二郎有些迫不及待说道：“大哥，我尝尝。”

    陆二郎喝完一口大呼一声好爽，酒劲上头双脸红扑扑一片，在殷厉坏笑目光之中，陆二郎趔趄晃了一下脚跟，把木勺交给迫不及待的陆三郎。

    陆三郎接过木勺，嗅着醇香无比的蒸酒，贪婪一口一饮而尽连呼一口气道：“呼，呃，入口辣舌带着一丝甘甜，好，呃，好酒……”

    噗通一声，陆三郎一两酒量直接跌坐地面，晃动着劲头贼大的晕沉沉脑袋，自认酒量不错的他，居然一两酒就醉了，惊呆陆大郎与陆二郎两兄弟，不约而同想到，这是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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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填鸭式培养厨师学徒

    翌日清晨，府内杂役殷荣得到元凛交代，大清早天未亮就去西市采购，殷荣重复记了几遍，才把元凛交代的全记下来，猪，羊鸡鸭全买齐，几乎是好几日的伙食量了。

    陆家三兄弟订购的木料，大清早木料商先后陆续送来，足足三大板车的红木，元凛肉疼不已结账，搞不懂殷厉买那么多价格不菲的红木做什么？

    新的一天府内忙成一团，殷厉却在寝屋呼呼大睡，熬了大半夜蒸酒的殷厉累呛了，卷在床上呼呼大睡，雷打不动睡够本在说。

    “殷先生，殷先生……”

    睡得正香的殷厉被冬香吵醒，得知殷荣已经采购回所需的食料，拖着疲惫身躯爬起舒服的床，匆匆洗漱完毕直奔向庖厨方向。

    厨房这边，殷荣还真采购了殷厉所需的食料，厨子殷繁在整理采购回来的食料，只是有些食料殷繁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拿猪杂内脏与臭烘烘肠子这些，殷繁还真没不知道怎么弄，也没听说过这些能吃。

    殷繁与殷荣见殷厉到来，同时抱拳行礼：“殷先生！”

    殷厉很是满意看着摆放整齐的食料说道：“嗯，食料都买齐了？”

    殷荣抱拳逐一汇报说道：“殷先生，按照你的吩咐，已买齐猪肚，大肠，小肠，粉肠，大腿骨，猪蹄，猪耳朵……”

    殷荣不知道殷厉要这些做什么？其中，大肠，小肠，粉肠这些内脏，杀猪的人都不吃的，直接丢弃或喂狗之类，而殷厉却全都要，还收集一大堆不知道做什么？连屠夫都再三确认是不是买回去喂狗。

    蒜、葱、姜、米醋、花椒、八角、豆蔻、丁香、桂皮、砂仁、白芷等等厨料与药材殷荣都买齐了，眼花缭乱的药材殷繁与殷荣都一面懵，不知道殷厉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用？

    殷繁很是不解抱拳问道：“殷先生，恕小的愚昧，这些东西与药材有何用？”

    殷厉摇头轻叹一声说道：“你们懂什么，这些都可是宝，有没有兴趣做厨子？有兴趣我教你们两个。”

    殷繁与殷荣二人欣喜过望抱拳说道：“多谢殷先生！”

    殷厉慎重其事点点头说道：“嗯，那你们开始清洗一下猪肠子，这是独家秘方，不可私传，知道了吗？”

    殷繁与殷荣二人连连点着头，有心栽培厨子的殷厉，彻底改变现今大唐单调厨艺，单靠自己能力是不够的，殷繁与殷荣算是第一批厨师弟子了。

    铁锅还没送过来，殷厉也不知道玄古能不能打造出来，趁现在有时间教导他们清洗猪内脏，还有如何调制秘料以及去腥的方法。

    首当其冲就是先清理有味道的猪肠子，殷厉让他们准备好面粉，面粉中加点食盐撒在猪肠子，均匀蘸上面粉、盐，紧接着就是反复用力揉搓，揉搓差不多倒入蒸酿的一些酒，加入适量米醋，再揉搓一盏茶时间。

    殷繁与殷荣忍受着臭烘烘的猪肠，开始还纳闷这么臭能吃吗？直到倒入酒与米醋之后才去除腥臭味，不得不佩服殷厉奇思妙想，最后揉搓的差不多就是倒入开水焯一盏茶时间。

    二人在殷厉指导下与讲解配料搭配基础，逐渐有了一些朦胧的做美食基础，直到元凛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铁匠玄古带着黑糊糊的东西过来什么的。

    殷厉把其余清理工作程序交代一番，丢给殷繁与殷荣继续进行，走出厨房还真见到铁匠玄古不负所盼，带着一口接近两尺宽的铁锅过来，厚度正好达到殷厉的要求。

    殷厉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道：“嗯，不错，后面都参考这个做，玄古师傅，做人懂得本分，我希望你遵守职业道德，别为他人打造这种铁锅，如若不然……”

    玄古哪里听不出殷厉的意思，信誓坦坦说道：“殷县男放心，玄某秉承守信，既然殷县男交代，玄某定当牢记。”

    人心隔肚皮，玄古想什么殷厉不知道，但还是阔气十足大手笔说道：“嗯，很好，我也不会亏待于你，元管家，在取500文定多10口锅。”

    玄古抱拳感激说道：“谢殷县男。”

    “这边请！”元凛得到殷厉的批示，伸手示意玄古随自己来，玄古朝殷厉感激抱拳告辞离去。

    锅已经做好，殷厉拿着锅回厨房，殷繁与殷荣还在处理食料，殷厉没有打搅他们处理食料，厨房没有合适的灶头，锅没有出现基本灶头与铁锅不匹配。

    没办法之下，殷厉只好临时搭建一个灶头，出去找了一些石头砌成简陋灶头，半刻过去，一个简陋的灶头已经建好，殷繁与殷荣已清理好食材。

    殷厉让殷繁烧火开灶，拿一块猪皮给铁锅开好灶，把他们整理好的食材猪肚拿起来说道：“现在先教你们如何制作炒猪肚，看好了，记住每一道工序……”

    殷厉将研成细末砂仁与猪肚洗净，下开水锅内氽透，捞出刮净内膜，紧接着让殷荣熬制清汤待用，殷繁全程帮殷厉打下手虚心学习殷厉新式做菜方法。

    清理好猪肚，把猪肚丢进烧开锅内清汤、姜、葱、花椒，用武火煮熟，撇去泡沫，捞起猪肚，在殷繁与殷荣睁眼观摩之中，把猪肚切成细条。

    殷繁与殷荣没想到，做一道菜需要那么麻烦，殷厉再一次把汤烧开，下入肚条、砂仁粉、胡椒粉、酒、猪油搅均，加盐调好味，在二人诧异惊叹目光之中，爆炒勾起锅装盘，一盘飘香诱人的炒猪肚就这样完成了。

    还没等他们消化完炒猪肚工序，殷厉填鸭式教学，进行爆炒猪肠做法，烧热锅下油新式做菜方法，惊呆了殷繁与殷荣二人，爆炒了一阵猪场后，加入盐，花椒，八角，葱，姜，蒜等，紧接着盖上临时找的木盖收汁。

    一道道的飘香诱人的美味佳肴，在殷厉亲自演示下厨过程之下出锅，眼花缭乱的配料搭配刷新殷繁与殷荣认知，草果，盐，八角，桂皮，油，白糖，山奈等等，他们认知的药材，全都被殷厉当做炒菜或炖闷的调料。

    殷厉填鸭式教学，殷繁与殷荣两个学徒厨工，得幸殷厉批准尝试炒菜的味道，入口香浓的美味佳肴，彻底征服了二人味蕾，更是虚心学习起这神奇的炒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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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三个酒肉损友赛过诸葛亮

    “冲哥儿？你找泽弟有何事？”

    赵国公府这边，长孙冲神神秘秘拉住正要外出的长孙泽，一头雾水的被长孙泽被长孙冲拉到角落，神经兮兮左右观望的样子，很是让长孙泽一阵无语。

    长孙冲打着感情牌说道：“十一弟，你老实说，冲哥儿待你如何？”

    长孙泽刻意回避长孙冲的问题，皱了皱眉头说道：“冲哥儿，你有话直言便是。”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长孙冲一开口就打感情牌，长孙泽在笨也猜到里面有问题，二人只是同父异母兄弟，还未亲到兄弟交心地步，一年到头聊不上几句，而且大家族矛盾多多。

    长孙泽之所以找殷厉麻烦，并非完全是替长孙冲出面，而是殷厉令其家族蒙辱，长孙冲被人折糊了未婚妻，已经成了家族笑料，长孙泽看不惯才找借口为难殷厉，只是没想到程咬金半路杀出捣乱，给殷厉逃过一劫。

    现在长孙冲一大早拦截自己，还神神秘秘的一副拉近关系言语，直让长孙泽起疑心长孙冲没什么好事，可兄弟之间又不好太果断拒绝。

    长孙冲有些难以启齿，但想想期限咬咬牙说道：“借为兄500两银子……”

    长孙泽闻言大吃一惊：“什么？500两……”

    长孙冲不带长孙泽惊呼完，直接伸手堵住长孙泽的惊呼声，这事要是传开了，给长孙无忌知道了，不剥了他皮才是怪事。

    长孙冲之所以找上长孙泽借银子，理由很简单，长孙泽身为千牛卫没少贪污受贿，他的小金库有多膨胀？长孙冲不清楚，但是500两对他来说不困难。

    长孙冲松开堵住长孙泽嘴巴的手，为了凑够钱撕破脸似的揭底说道：“冲哥儿救急用，泽弟，你上任千牛卫受贿多少？心里应该有个底？”

    长孙泽脸色大变，死不承认拒绝承认说道：“你，你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

    没有退路的长孙冲，冷笑一声说道：“哼，是吗？那要不要冲哥儿找胡千牛备身与去爹爹对质？”

    长孙泽脸色变了又变，有些畏惧长孙冲这句话，咬咬牙说道：“你要500两作甚？”

    500两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比起被长孙无忌知道，以长孙无忌性格为保家族荣誉与权力巩固，绝对会心狠手辣大义灭亲，把长孙泽法办赢得铁面无私良好声誉，家族荣誉与权利在长孙无忌眼里更重要，长孙无忌那么多儿子少一个不少。

    长孙冲吃死长孙泽，咬牙切齿握紧拳头说道：“杀仇敌，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

    软肋被抓住的长孙泽，吐血不已妥协说道：“好吧，泽弟去准备。”

    见长孙泽服软长孙冲笑了，拍着长孙泽的肩膀说道：“最迟明儿，泽弟，此事过后，冲哥儿什么都忘了。”

    长孙泽阴沉着脸咬咬牙提刀出门，被长孙冲狠狠敲诈一笔实属无奈，可把柄掌握在长孙冲手里，长孙泽也就只能认了，当然叛徒长孙泽也不会放过，那个走漏嘴的胡千牛备身必须消失。

    长孙冲目送长孙泽离去背影，冷笑着喃喃自语说道：“哼，别以为你做什么事，我不知道，想取代我位置，痴人做梦，殷厉，看你还能逍遥多久……”

    殷厉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在府内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准备宴席菜肴，在午时前制作了十几道丰盛菜肴，飘香菜肴味直接把殷老太引来，尝了一口彻底被新奇炒出来的菜肴征服了味蕾。

    就殷厉这手艺和美味菜肴，全大唐估计御厨也做不出如此美味佳肴，殷老太此时此刻已经无话可说了，对殷厉开设酒楼的事不在阻拦。

    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三人准时在午时赶来，三人进入大厅被丰盛的宴席吸引了，搓动着双手也没有半点客套之意，撸起袖子入席就开吃。

    程处默满嘴流油嚼着贼又嚼劲猪大肠，被其美味吸引连连点头称赞道：“这是什么？嗯嗯，好吃，哎哎，莫抢，摸抢……”

    尉迟宝床筷子夹起猪大肠不爽说道：“什么抢？那么多菜，为何霸占这一盘？去去……”

    李德奖还算能克制住自己，并没有丢人现眼去抢食，佛性随意夹菜品尝，炒出的菜与炖出来菜不一样，李德奖被殷厉新的菜肴震服了，这一餐是他有生以来吃到最好的，简直是甩皇宫御厨好几条街。

    殷厉笑看着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争夺菜肴，他们没吃过炒菜头一次品尝会这样很正常，殷老太女眷们在偏厅那边用餐，古代封建社会框框条条束缚，没法其乐融融一起吃，殷厉也没办法去改变什么。

    当殷繁抱出昨夜蒸酿的酒坛，李德奖嗅了嗅鼻子大呼道：“嗯？好香，此乃何酒？”

    尉迟宝床停止与程处默抢夺，耸动鼻子说道：“咦，真的好香！”

    程处默被酒香吸引，五分饱下目光望向酒坛说道：“殷老大，你哪儿弄来的酒？”

    殷厉拿住酒坛笑着说道：“自酿的蒸馏酒，劲头很大，喝酒前，我问哥几个问题。”

    “你说。”

    李德奖，尉迟宝床，程处默三人被酒吸引，殷厉故意拿酒要挟问问题，三人只能干瞪眼等待殷厉的问题，问完赶紧喝那贼香的美酒。

    殷厉没有客气，问出第一个问题：“皇后娘娘有什么兴趣爱好？”

    三人为之一愕：“这……”

    殷厉这个问题，还真问倒他们三人了，长孙皇后有什么爱好？他们哪儿知道？

    问了个没结果的问题，殷厉不死心换其他话题：“好吧，那要分散一个女人注意力，你们会怎么做？”

    程处默咧牙大笑说道：“这还不简单？拿俺娘来说，她每次打俺的时候，就跑。”

    尉迟宝床鄙视一眼程处默，砸吧着嘴建议说道：“殷兄，你问的问题很古怪，如若是换成为兄，会找一些新鲜玩意……”

    李德奖在殷厉目光望过来的时候，迟疑一会沉思说道：“殷兄，虽不知你意图，不过为兄倒是听闻爹爹提及，皇后娘娘似乎甚喜听奇闻趣事。”

    殷厉闻言一愕说道：“奇闻趣事？哈哈，那我知道了，多谢三位兄弟参谋，来来，喝酒！”

    李德奖还真给自己带来一个好消息，既然已大致了解长孙皇后兴趣爱好，那么完成李丽质的任务简单多了，经过李德奖小道消息，殷厉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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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委婉拒绝的邀请

    程处默与尉迟宝床被蒸酿酒吸引，入口辛辣带着丝丝甘甜，没有浊酒苦涩的味道，爱不惜手同时低估了蒸酿酒后劲，数碗酒过后变成软脚虾，连坐着力气也没有，喝扒地面呼呼大睡满嘴胡话。

    李德奖还好一点能克制住自己，并没有贪杯只是小酌几口，可蒸馏酒的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了，酒力不如程处默与尉迟宝床的他，头重脚轻整个人轻飘飘的，苦苦撑着并没有丢脸摊在地面。

    殷厉知道蒸馏酒的度数，并没有像他们三个一样贪杯，只是浅尝细品用菜下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李德奖，从他口中得知很多八卦消息，醉酒的李德奖有问必答，连他自己说了什么估计也不清楚。

    殷厉继续追问喝醉酒的李德奖：“德奖兄，你可知长孙家一些事？德奖兄？”

    李德奖醉眼熏熏晃着头，有些大舌头说道：“长，长孙家？”

    殷厉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李德奖说道：“对，对的，长孙家，比如说他们家有多少……喂？喂？我靠，这么渣？就倒了？”

    还想继续套些有用的消息，李德奖承受不住酒力晃晃头晕睡过去，郁闷不已的殷厉望着三个喝醉酒的家伙，不知死活的家伙，蒸馏酒岂能是甜酒一样度数的浊酒可以比？

    元凛恰时走进大厅说道：“殷先生，魏王府外拜访。”

    殷厉闻言愕了愕：“魏王殿下？”

    元凛点点头等候殷厉处理，魏王突然登门造访有点出乎人意料，值守府门的殷盛不敢怠慢，急匆匆跑进府内禀报元凛，得到消息的元凛第一时间赶来汇报。

    魏王李泰突然来造访，很出乎殷厉意料之外，回到长安那么久几乎没有什么交际，除了前些日他善意提醒长孙冲要找麻烦，今日突然造访过来，有点耐人寻味啊。

    猜不透李泰来意，殷厉还是要见一见，挥挥手说道：“请他进来。”

    元凛闻言抱拳告辞出去，待元凛离去后，殷厉招来婢女冬香，让她找殷繁与殷荣过来，把程处默等人扶去客房休息，冬香盈盈一礼应了一声出去。

    没多久，李泰在元凛带路出现大厅门外，手里提着一坛美酒，当见到程处默等人被扶着出去，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胡桌全是丰盛的美味佳肴，李泰愕然之中坦然进入大厅。

    殷厉站起来客套抱拳迎接：“魏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魏王殿下见谅。”

    李泰把酒坛放到胡桌抱拳还礼说道：“本王冒昧打搅，倒是殷县男莫要见怪，嗯？这是何酒？”

    李泰嗅了嗅大厅香醇无比的酒味，很是吃惊这到底是什么酒？喝过名酒无数的李泰，还真没嗅过如此香浓醇正的酒香，目光最后停留在桌面不起眼酒坛。

    来者都是客，殷厉爽快抱拳说道：“自蒸酿的蒸馏酒，魏王殿下，赏脸喝几口？”

    李泰也没有客套，双手抱拳大喜说道：“好，那本王恭敬不如从命了。”

    喝酒前殷厉特意提醒李泰酒劲大，得到殷厉提醒的李泰小酌品尝，彻底被蒸馏酒的浓香口感征服，猛烈十足的蒸馏酒余劲带着丝丝甘甜，这是李泰从未喝过的好酒，很烈也很呛没有丝毫苦涩杂质什么的。

    酒是好酒，不过这酒劲却是很大，半碗酒下肚李泰就感到脸红耳赤，酒精挥发之下心跳加速N倍，这半碗酒几乎顶的上一坛浊酒了。

    深呼吐纳一口气，李泰感觉满嘴浓香，不由抱拳敬佩折服说道：“呼，好酒，殷县男，多才多艺，酿酒也是一流无人能及，本王服了！”

    早已麻木这些恭维夸奖的殷厉，不以为意抱拳说道：“多谢魏王殿下夸奖，来，莫要嫌弃残羹菜肴，尝尝我下厨的下酒菜，有酒没下酒菜岂能行？”

    李泰随意夹起没见过的猪肠子，品尝一口被其爽滑较劲与美味吸引了，这手艺甩皇宫御厨好几条街，李泰夹起没动过的闷炖猪蹄，品尝过味道后在也矜持不住了，狼吞虎咽起他从未尝过的美味。

    见到李泰的吃相，殷厉内心笑了，对自己酒楼越来越有信心了，皇宫长大的李泰，都被自己铁锅炒出来美食征服，失去一个皇子因有矜持，那更别提其他人了。

    饱搓了一顿的李泰，在殷厉吟笑目光中，尴尬不已抱拳说道：“本王失礼让殷县男见笑了，不过，殷县男，你的庖厨之艺，本王只能说天下仅此一家。”

    殷厉哈哈大笑说道：“承蒙魏王夸奖，日后我开办酒楼，还望魏王多多照顾。”

    打着饱嗑的李泰闻言大吃一惊说道：“开办酒楼？殷县男，你要自甘堕落经商？！”

    殷厉笑了笑点点头，没有狡辩什么，更没有与李泰说什么所谓大道理，别人怎么看待？殷厉不去管，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且，殷厉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在告诉李泰，自己梦醒只想赚钱。

    殷厉斟满一碗酒给李泰：“魏王殿下，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李泰见殷厉开门见山，没有在绕圈子试探说道：“殷县男，本王得到父皇授意，开办文学馆，本王见殷县男一身才学，是否……”

    殷厉宛然拒绝李泰邀请：“魏王殿下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魏王殿下你也应该清楚，我过些日便要进宫执教，近期也在筹办酒楼之事，实属分不开身，还望魏王殿下见谅。”

    李泰有些失落抱拳说道：“原来如此，是本王鲁莽了，不过，殷县男他日有空，多到本王府邸指点一二。”

    殷厉也不好拒绝太过，敷衍式抱拳说道：“好说，好说，有空定登门拜访，对了，魏王殿下，有劳你帮我带一些菜肴进宫给长公主。”

    烹饪了那么多菜肴，殷厉特意给长公主预留了一些，本来是要劳累进宫一趟，李泰既然主动找上门了，殷厉也没有客套让他帮忙带美食进宫给长公主。

    没想到殷厉这么不客套，李泰苦涩一笑说道：“殷县男，你是算好了吧？也罢，吃人嘴短，本王正好有事进宫找父皇，就帮殷县男顺带吧。”

    殷厉笑了笑没说话，招来大厅外等候的元凛交待一番，没多久元凛从后厨提着两个食盒出来，殷繁抱着一坛两斤装的蒸酿酒出来，李泰没有逗留抱拳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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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同是本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厉子，莫怪奶奶多事，皇家争权夺利之事，最好不要掺杂进去，奶奶送走你爹爹，可不想在……”

    魏王李泰离去没多久，殷老太从偏厅出来，一脸担忧告诫殷厉，经历了一场家难之后，殷老太心里已经有阴影了，怕殷厉步入他爹爹后尘，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参与争权夺利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殷老太虽然是妇人，没有什么权利管这些，但是历经了一次痛彻心扉的家难，好不容易枯树逢春重组了破碎的家，殷老太格外珍惜重组起来的家，哪怕殷厉是庶民也罢，也好过担惊受怕灾难再一次降临。

    殷厉搂着殷老太的肩膀安慰道：“奶奶，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志向不是朝政，比起勾心斗角的朝政，我更在意经商赚钱，好了，我向天发誓绝不会参与争权夺利，如若不然死后不得安宁，坟头万人蹦迪，满意了吧？”

    殷厉没大没小勾肩搭背，殷老太啐骂道：“呸呸，没点儿正经，收起你的乌鸦嘴，厉子，坟头蹦迪是啥？”

    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没，没什么，奶奶，我先去忙，你随意溜达溜达哈。”

    “唉……”

    望着殷厉冒冒失失跑远的背影，殷老太苦涩一笑轻叹一声，但愿自己是多虑了，也但愿如殷厉所说那样，他的志向只是经商赚钱，而不是削尖脑袋去争名夺利。

    跑出大厅回到的殷厉无奈轻叹一声，自己确实没有心思去当官什么的，就算是有也是喜欢当闲职挂名，比起当官殷厉更喜欢经商赚钱，但是有些事人算不如天算，想要在险恶勾心斗角官场明哲保身谈何容易？

    皇宫这边，李丽质很烦恼，睡懒觉机会几乎没有了，大清早被黏人的晋阳小公主吵醒，本来带她一个没什么，可长孙皇后有点过分了，把一箩筐小公主全塞过来了，一下子把李丽质寝宫变成托儿所。

    髻发散乱的李丽质呆坐原地，目光无神望着叽叽喳喳吵死人一群小萝莉，3-9岁不同年龄代沟，让20多岁成年人心态的李丽质内心处于崩溃边缘。

    如月抿嘴想笑不敢笑，长公主被一群妹妹们吵得精神崩溃，如月很同情却爱莫能助，那群小公主们都是闲不住的捣蛋鬼，闹腾进来后长公主的寝宫乱成一团。

    李泰亲自提着食盒进入凤阳阁，见到一大票小公主扎堆李丽质寝宫，打趣着说道：“丽质妹子，你这儿好热闹啊！”

    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小公主们，见李泰进来停止喋喋不休吵闹声，晋阳小公主见到李泰，茫然着目光望着李泰，其余小公主们更是生疏没有与李泰打招呼什么的。

    如月跪迎李泰的到来，在李泰拂袖之下盈盈而起，顺手接过李泰递来的两个食盒，在一群小公主们好奇目光，如月小心翼翼把食盒放到胡桌。

    李丽质回过神，脑火无比理了理凌乱髻发说道：“说人话，你送的食盒，是殷厉那家伙的？那家伙为什么不亲自送来？”

    李泰苦涩一笑说道：“泰哥儿受殷县男嘱托，丽质妹子，泰哥儿就不打搅你了。”

    怒了，殷厉不是有进出皇宫令牌？本来就在皇宫闷得慌的李丽质，想找人说说话，可殷厉倒是好，不但不来还让人带食盒，这家伙一日不打皮子痒了？

    李泰告辞离去后，李丽质越想越气，这家伙越来越气人了，生闷气的李丽质被一阵诱人香味惊醒，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小公主们已经把围成一团打开食盒，哪些香气正是食盒里传出来的。

    李泰送完食盒从太监手里拿起酒坛，直朝甘露殿方向走去，李泰尝过殷厉的蒸酿酒，如此美味佳肴美酒，正好借花献佛献给他父皇尝尝。

    甘露殿这边，李世民暇意览阅群书，龙案边上李承乾发奋批阅奏折，长孙皇后一脸笑意磨墨，李承乾今日尽太子职责主动分担政务，很是让长孙皇后欣慰。

    “父皇，儿臣带……”

    李泰阻止太监薛高通报，直闯进入甘露殿，正打算借花献佛贡献美酒，见到李承乾也在甘露殿，而且还在龙案边批阅奏折，顿时脸色变得不太好。

    长孙皇后嗔怪鲁莽闯进来的李泰：“青雀，你怎能如此冒失……”

    李承乾放下手中奏折，打断长孙皇后的话说道：“母后，青雀尚幼不懂事，是当乾儿没教好，还望母后莫要责备青雀。”

    猫哭耗子假慈悲，李泰很不爽假惺惺李承乾的开脱，可错在于他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冒失，以至于被长孙皇后责备，懂得分寸的李泰没有反驳，那样只会落得下乘，在父皇和母后落下不好的印象。

    李世民转过身望向李泰说道：“青雀，你不是在置办文学馆？嗯？你手里拿着什么？”

    李泰脸色恢复正常，上前献宝说道：“父皇，此乃酒中极品蒸酿酒，是儿臣从殷县男哪儿诚意打动求得，特意献给父皇品尝。”

    好酒的李世民，见李泰说得这么夸张，捋着龙须有些诧异说道：“哦？殷县男还会酿酒？”

    李承乾揪住李泰的把柄，假装好奇问道：“不知青雀用了什么诚意？”

    李承乾有意针对李泰的话，灵慧的长孙皇后巧妙化解说道：“皇上，青雀一番心意，何不尝尝？”

    李世民岂能不知长孙皇后意思，内心一阵揪痛同时捋着龙须牵强颔首点头说道：“嗯，好！”

    宫女在长孙皇后点头示意下，盈盈告退去拿喝酒的酒耳，没多久宫女拿着装有三个酒耳的木托前来，李泰亲自倒出清澈无杂质的蒸酿酒，惊呆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包括李承乾也是目瞪口呆。

    皇宫什么极品美酒多不胜数，汇聚全天下名酒也不为过，但是真正清澈如甘泉般酒水，还是头一次见到，特别是那浓烈甘醇的酒香，直勾得李世民酒瘾上头。

    李世民浅尝一口浓香醇正蒸酿酒，入喉的蒸酿酒像是包了一团火，辛辣的酒呛得李世民差点想喷又喷不出来，下一刻呛人辛辣味转变成甘甜如咧美酒，李世民舒坦闭上眼，回味味蕾间余香不散的酒香。

    李世民睁开眼，轻呼一口余香不散酒味，大呼一声：“呼…好酒！”

    长孙皇后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小酌一口后脸蛋布满红晕，趔趄着身子幸好有宫女搀扶着，同样小酌一口蒸酿酒的李承乾，目瞪口呆望着浓香清澈的酒耳，这是他喝过无法言喻的美酒！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长公主那儿……”

    李世民正要品尝第二口，甘露殿外太监薛高慌慌张张跑进来，打断了李世民，当得知长公主寝宫那边发生大事，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没有心情品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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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罪魁祸首就是美食

    凤阳阁这边，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打了起来，其余公主们受惊躲到一边，而李丽质却不闻不问，自顾自吃美食佳肴，如月好几次想要去劝阻，却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眼着急，唯一能制止的李丽质却是不闻不问。

    不得不说今日殷厉送来的美食，确实很受公主们欢迎，全都是她们没吃过的，特别是猪肠子，猪肚，猪蹄子这些，都是她们没见过的，经过爆炒之后的配料熬制，其味道根本不是瓮炖能焖出来的。

    “公主……”

    如月有些担忧喊了一声，被李丽质瞥了眼打断，憋屈着脸低下头不说话，都打起来还有心情吃？如月不知道李丽质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丽质确实有自己想法，她们打起来正好合了李丽质的意，那么喜欢打就让她们打个够就是了，殷厉送来的美食佳肴就是罪魁祸首，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为了争夺为数不多猪肚，一言不合就大发威打起来。

    敢抢夺自己专属的美食，打吧，只要不打出个好歹，懒得去管，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小打小闹揪头发，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打架，还不至于闹出个什么，都是些小孩子打架，换成是自己早就放倒她们了。

    “打她，快打她……”

    “别打，都别打了……”

    “呜呜，我要吃肉肉……”

    唯恐不安的普安公主叫嚷着，还算理智的豫章公主试图劝解，晋阳小公主可怜兮兮闹着，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你抓我扯不分上下，把李丽质的寝宫闹腾的乱七八糟，不管不问的李丽质自顾自吃。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胡闹，住手！”

    凤阳阁殿外太监与宫女跪迎声，以及人未到声音先到的李世民甚怒声，打断了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厮打，围观的公主们先后远离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二人，迷茫的晋阳小公主坐在地面，见到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到来，委屈着脸陶然大哭起来。

    长孙皇后一脸肉疼抱起陶然大哭的晋阳小公主，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见到李世民到来，唯唯诺诺各种站在一边，没有一丝公主礼仪的仪表，而李丽质一副事不关己所谓高高挂起的态度。

    围观看戏的公主们，在李世民怒目扫视之下，与巴陵公主和合浦公主撇清分界线，以免祸及自身什么的，豫章公主想要出面解释，但是看到李世民甚怒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勇气站出来。

    李世民很是痛心，肝火上升恼怒道：“到底怎么回事？瞧瞧你们两个，成何体统？”

    合浦公主理直气壮说道：“父皇，是她先动手的。”

    巴陵公主有气又怒争辩：“什么？你，你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抢不赢……”

    合浦公主骄横蛮野说道：“什么？什么？明明是我夹到的美食，是你先动手抢。”

    争不过合浦公主的巴陵公主，气哭握紧粉拳又要动手：“你……”

    眼看又要打起来，李世民甚怒大喝一声：“放肆，丽质，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她们两个几乎是审不出什么了，李世民把目光望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丽质，妹妹们打起来她居然不闻不问，很是让李世民不解，这个长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故意还是有意而为？

    通过李丽质平静无奇的态度，李世民更愿意相信后者有意的，从小带大的李丽质什么性格，李世民心里很清楚，可是自从李丽质逃婚回来之后，似乎心机变得深沉了一些，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丽质有板有眼说道：“父皇，丽质什么也不知道，魏王代殷县男转送美食进宫，她们为了争夺美食就打起来了，丽质劝了几句她们不……”

    李世民愕然听着李丽质由头到尾述说，在李丽质晓之以理述说之下，还真不好责备李丽质什么的，罪魁祸首就是殷县男送来的美食佳肴，这家伙做的美食有那么好吃？连公主们都不顾颜面打起来？

    大致了解情况的李世民，带着疑惑走向李丽质吃剩的残羹菜肴，只见长孙皇后抱着憋屈的晋阳小公主，正品尝残羹菜肴，看长孙皇后没有停的样子，好像很好吃。

    长孙皇后见李世民走过来，停下手有感而发说道：“皇上，这殷县男庖厨之艺甚是了得，比起御厨更甚一筹，妾身还是头一次所尝如此美味佳肴。”

    很少见长孙皇后如此推崇，李世民半信半疑说道：“哦？那朕倒要尝尝看。”

    李世民品尝一口殷厉做的菜肴，入口爽滑味道香浓，忍不住双目一亮惊呼一声好吃，这是他未曾尝过的美食，连他自己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感觉爽滑很有较劲，越嚼越有滋味那种。

    李世民诧异看着所剩不多的猪肠子，不敢置信说道：“这是什么？为何天下尽有如此美味的佳肴？朕的御厨做不出如此美味佳肴？”

    妄称吃遍山珍海味的李世民，尝过猪大肠奇特的风味之后，终于理解巴陵公主和合浦公主为什么打起来了，如此美味佳肴有人与他抢，估计李世民也要大打出手了，貌似也没有人敢跟他抢食。

    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委屈望着，她们大打出手就是为了争夺美食佳肴，没想到李世民一来就动手品尝，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美食，估计更没戏了，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丽质当然知道是什么，解谜李世民的内心疑惑说道：“父皇，这是爆炒猪大肠。”

    李世民在晋阳小公主扁嘴目光，夹起第二片尝了尝错愕说道：“猪大肠？”

    长孙皇后目光怪怪质问李丽质：“丽质，你知道？”

    李丽质露出李世民惊悚笑容说道：“当然，母后，猪大肠就是猪的大肠，嗯，就是猪的……”

    李世民走了，脸色极其难看走了，长孙皇后陪伴李世民身边想笑不敢笑，还真没想到，堂堂大唐皇帝听到猪大肠，居然当场吐了，而且最逗的是，吐了还念念不舍那美味所剩无几的猪大肠。

    当然，巴陵公主与合浦公主也得到应有惩罚，被拉不下脸的李世民罚回去面壁思过，殷厉弄出奇葩的美食，算是给李世民彻底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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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论尺子的精确度重要性

    殷厉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李世民惦记上，在府内忙于置换新的家具，受够胡椅与胡桌折腾的殷厉，下足血本购买红木打造一批新的家具，不懂木工活的殷厉，只能把大致木沙发椅与茶几勾画出来。

    新的奇怪家具还真难倒了陆家三兄弟，三人没有经验迟迟无法下手，大眼瞪小眼你望我望你，都被殷厉奇葩新异的木沙发椅与茶几难倒了，怎么做？怎么下手？从哪里下手？没有人告诉他们答案。

    至于画草图的殷厉，更是甩手掌柜一样，丢下一句话你们自己想办法搞定，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只要陆家三兄弟交出满意答案就行，至于其他他们怎么弄，殷厉懒得去管，还有更头疼的人物要应付。

    能让殷厉头疼的人，自认而然就是未婚妻贾西施了，这位未婚妻一声不吭杀过来，还真把殷厉狠狠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带着极具不安的心情前往大厅，去见见不速之客的未婚妻。

    大厅内殷老太嘘寒问暖招待贾西施，东问西问打探贾西施的状况：“西施，你如今家里还有什么长辈健在？哦，原来你这些年一直跟着你叔父，唉，都冤咋累及你……”

    抵达大厅的殷厉停下脚步，听到殷老太自责的愧疚声，殷厉无力呻吟一声，我的娘啊，这是要干啥呢？殷厉被多愁善感的殷老太打败了，这不是增加自己罪孽感吗？自己还怎么与贾家撇清关系了？

    殷老太不知道贾西施另外一个身份，可殷厉却是大致知道一些，这个未婚妻明面上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不放亮一下眼睛，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卖了也不知道。

    “嗯哼……”

    殷厉怕煞殷老太了，怕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逃避也不是办法，殷厉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殷老太见殷厉终于来了，轻抹多愁善感留下泪痕。

    贾西施似笑非笑望着姗姗来迟的殷厉，昨夜回去转折难寝一宿，想了很多的贾西施决定趁热打铁，尽快取得殷厉信任消除之间不愉快，为了达成目的不惜放弃羞涩之心，主动来寻找殷厉增加印象。

    见到贾西施似笑非笑的笑容，殷厉戒心十足有些不悦说道：“你又想干嘛？”

    殷老太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柱了下拐杖：“厉子，不得无礼！”

    尊老爱幼的殷厉，有些头疼放低身态，文绉绉抱拳说道：“哦，贾姑娘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贾西施罕见妩媚白了眼殷厉，说出她自己也为之脸红大胆直白的话：“想你就来看看你呗，怎么？不欢迎吗？”

    贾西施已经大致了解了殷厉一些弱点，似乎很迁就他的长辈殷老太，只要殷老太一发飚殷厉就怂了，这一刻贾西施更明确了方向，日后要在殷老太这边多多动脑筋了。

    看你玩什么花样？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变应万变，殷厉对贾西施昧着良心的谎言屑之以鼻，心里很清楚自己魅力可没那么大，碍于殷老太赖着不走，殷厉也不好与贾西施斗嘴什么的，殷老太一发飙殷厉只能妥协。

    虽然自己并非殷老太亲孙什么的，但是殷厉还是一直把殷老太当亲奶奶来对待，殷厉很珍惜这段冒名顶替亲情，不管正统的殷厉是否已挂了，现在自己是这个角色。

    殷老太见殷厉与贾西施一言不发，心知肚明的殷老太摇头轻叹一声：“唉，老身乏了，你们年轻人好生聊聊。”

    殷厉松了口气恭送殷厉：“奶奶慢走。”

    贾西施待殷老太离去后，莞尔一笑说道：“想不到你还这么有人情味，难得可贵！”

    殷厉揉了揉头疼额头说道：“承蒙夸奖，贾姑娘，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来有何贵干？”

    贾西施有些不悦微怒说道：“你烦不烦？都说了，是特意来看你，还要本姑娘说多少遍……”

    贾西施的话还没说完，陆大郎急匆匆跑进来说道：“殷先生，呃，陆某打搅了。”

    殷厉喊停正要离去的陆大郎：“跑什么跑？找我什么事？”

    正事要紧，陆大郎冒失特意跑来肯定有事，殷厉可没心情招待一边玩心眼的贾西施，虽然她很美，但是属于带刺那种，况且殷厉心有所属，容不下其他女人，而且还是有心计的女人，哪怕贾西施在漂亮也好。

    陆大郎拿出卷起的宣纸，一脸尴尬说道：“殷先生，那个厘米是啥意思？”

    殷厉闻言猛拍脑门，疏忽了这一点了：“呃，我写了厘米吗？好吧，你们用什么尺子？”

    陆大郎从腰间拔出一杆刻花尺，大约一尺的长度，这是唐朝很常见的民间日常用尺，殷厉接过刻花尺，看不懂里面的刻度，但是却看得出雕刻精确度有问题。

    刻花尺的精确度，殷厉发现其中有问题，没有后世标的那么精确分厘毫，但是没有殷厉没有精确的尺子参照，还真是伤脑筋的问题，一时间也没有空去弄精确的尺子出来。

    可是没有精确的尺子，做出来的家具肯定有问题，长短不一不但浪费材料，还浪费时间去打磨削平，疏忽这一点的殷厉有些气馁起来，看来又要拖延一阵时间了。

    贾西施突然抽出一把象牙般尺子出来说道：“用我的刻花尺吧。”

    “你？”殷厉愕然看着贾西施拿出来的尺子，还真没想到她居然带着尺子！

    贾西施白了眼殷厉说道：“我什么？我们贾家是得到鲁班真传的，尺子是家族必备的。”

    陆大郎惊喜过望说道：“贾娘子，莫不成这是传闻之中的天工鲁班尺？！”

    贾西施赞誉说道：“算你有眼光，比起某些人不识货好多了，本姑娘见你嘴如此乖，赏你了。”

    陆大郎欣喜抱拳说道：“陆某谢贾娘子赏尺！”

    什么鲁班尺？有这么吊？殷厉摸着下巴望着陆大郎接过鲁班尺跑了，看陆大郎如获至宝样子，好像很牛叉的样子，碍于面子上，殷厉又不好喊陆大郎拿过来瞧瞧。

    贾西施刚想要说些什么，元凛突然从大厅外面走进来禀报：“殷先生，太子殿下府外拜访。”

    太子殿下拜访？太突然了，突然到殷厉有些感到意外，今天是什么情况？殷厉目光偷瞄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贾西施，内心忍不住怪异想到，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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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经商感兴趣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突然造访，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人家特意出宫前来，殷厉又不好拒绝什么的，只能会一会意图不明的太子殿下，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贾西施没有回避的意思，倒是很让殷厉感到意外，一般正常受过封建礼仪的女人，思想都是比较保守落后，但似乎贾西施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没多久李承乾出现了，随行的皇宫禁卫还担着一箱大礼前来，殷厉不敢怠慢造访的李承乾，迎接李承乾的时候，贾西施也紧随着殷厉一起。

    殷厉抱拳行礼作揖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客套热情大手一挥说道：“殷县男无须多礼，这位是？”

    李承乾惊艳目光打量贾西施，似乎被贾西施的美貌吸引，目光狂热之中带着疑惑定定望着贾西施，气度不凡的贾西施没有怯场什么的大方得体施礼。

    李承乾的问题殷厉还真不知如何回答，尴尬笑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还真不好介绍贾西施的身份，说是未婚妻？乖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伤脑筋了，原本还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没想到李承乾过来撞到了，而贾西施没有回避的意思，殷厉更不好解释她的身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贾西施似乎看出殷厉难言之处，巧言令色化解过去：“民女贾西施，见过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是特意感谢殷县男救命之恩，殷县男，后会有期。”

    殷厉松了口气，牵强着笑容抱拳说道：“好，贾姑娘慢走。”

    李承乾笑而不语默默看着，贾西施行礼告退离去，只是淡淡的报以微笑，至于李承乾有没有看出些什么破绽，那就不得而知了。

    招待李承乾入席而坐，殷厉唤来婢女冬香，交待一番之后，婢女冬香盈盈一礼告退离去，李承乾示意皇宫禁卫放下厚礼出去，目光打量着大厅一圈。

    殷厉先开口试探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李承乾愕然一会笑道：“寒舍，嗯，殷县男此喻很贴切，难怪长公主对你青睐有加。”

    殷厉文绉绉抱拳说道：“太子殿下谬赞了，荣蒙公主垂青，是我的荣幸。”

    客套完之后李承乾开门见山说道：“殷县男，你赠予魏王的酒？真是你亲自蒸酿？”

    殷厉早有说词抱拳谦虚说道：“太子殿下实在是高估我了，其实那都是我从家师偷来的皮毛。”

    李承乾并非单纯讨酒那么简单，殷厉心里有把明尺保持警惕，能不与这些争权夺利的人交际，尽量疏远保持距离，免得自寻苦恼深陷其中。

    李承乾的来意不明，殷厉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推敲琢磨，以免落下口舌把柄什么的，与这些争权夺利的人打交道，很费脑筋。

    李承乾刚想要说些什么，婢女冬香拿着酒壶出来，嗅到浓香的蒸酿酒味道，李承乾目光逗留在冬香端出的酒壶，似乎对蒸酿酒念念不忘。

    两杯酒下肚，李承乾被蒸酿酒魅力折服，入口浓烈之后余香持久，带着三分醉意念念不舍，李承乾不敢太过于贪杯，蒸酿酒的威力他是知道一些。

    李承乾突然来一句：“魏王邀请你去他的文学馆了？”

    殷厉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我拒绝了。”

    李承乾半信半疑说道：“哦？为何？”

    早有说辞的殷厉大言不惭说道：“舞文弄武，我更喜欢经商。”

    这一句话倒是殷厉实在话，舞文弄武不是殷厉的强项，要不是当初遂家里意愿，殷厉早就学厨艺去了，现在有重来的机会，殷厉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要不是遇到程处默，又被李丽质拉上贼船，殷厉还真不感兴趣去当官什么的，虽然古代当官福利好，可是处处受限还没当普通老百姓经经商实在逍遥。

    出乎殷厉意料，李承乾哈哈大笑说道：“殷县男，实不相瞒，孤王也喜欢经商。”

    殷厉一脸错愕苦涩一笑说道：“太子殿下，莫要拿我开心……”

    李承乾很严肃地说道：“殷县男，城内孤王商铺不敢居多，宝书斋，冰堂春，溢香院，绵绣行，琴坊等等都是孤王产业。”

    李承乾一口气报出那么多产业，涉猎范围之广惊呆了殷厉，要不是李承乾亲口说出来，殷厉还真不敢相信，李承乾居然还有涉猎经商！

    在殷厉的认知里，古代的商人身份都是很低下，李承乾居然暗地里经商，他老爹当今皇上不知道？还是早已知情睁只眼闭只眼？

    似乎找到共同话题，李承乾饶有兴趣问道：“殷县男，你经商是要卖此酒？”

    回过神的殷厉，摇摇头说道：“呃，不是，那个，太子殿下，我是要开酒楼。”

    李承乾突然拍手说道：“那感情好，孤王涉猎很多，唯有酒楼没有涉猎，殷县男你看是否能算上孤王一份……”

    “嗯？太子殿下？”

    李承乾的话还没说完，程处默与李德奖还有尉迟宝床头疼不已醉酒醒来走到大厅，没想到李承乾也在大厅，大感有些意外。

    李承乾也是很错愕，正协商着以经商合伙名义拉近与殷厉关系，没想到程处默等人醉酒醒来出现，打乱了他趁热打铁的拉拢殷厉好机会。

    程处默见到李承乾的酒杯，有些不悦说道：“太子殿下，你也是来蹭酒？”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酒醒大半，与程处默保持一段距离，这家伙还真的是不知死活，什么人都敢得罪，连当今太子殿下也是不给面子，还是他老爹程咬金比较给力。

    李承乾皱了皱眉，不屑与程处默这种粗人计较什么的，离去隐晦提醒殷厉说道：“殷县男，时日已不早，他日如若进宫，顺道来孤王东宫一叙详聊。”

    殷厉没有应允什么，抱拳恭送李承乾：“太子殿下慢走！”

    李承乾离去后，殷厉松了口气重新落座，敷衍式回答程处默的问东问西，内心很是纠结无比，自己不想参与任何事，可似乎有些事不是能挡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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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写本红楼给皇后

    长安城外破旧道观，传来轰鸣的爆炸声，惊起一片片飞禽走兽，落荒而逃的小道童好像犯了什么错，狼狈十足从浓烟滚滚的大殿跑出来，庭院里磨药的明月愕然望向浓烟滚滚大殿，什么情况这是？

    “清风逆徒！！！还为师续命丹！！！”

    头顶冒烟满脸乌黑的老道，气急败坏抡起大木棍，在明月惊骇目光之中，竭嘶底里跑出大殿，满院子追逐逃逸的罪魁祸首清风。

    清风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健步如飞的老道追逐，回头望见气急败坏老道夺命追魂棍，哭丧着脸求饶：“别，别，师父，我不是故意的，别，明月，救……啊……”

    清风被气急败坏老道追着打，惨叫连连讨饶同时不忘向明月求救，而明月狠下心撇过头不去看，更不敢去求情什么的，老道现在气在心头，打一顿清风出出气就气消了，没有必要去自寻麻烦。

    道观外突然出现骑马的官差，明月丢下手里的药锤站起来，这些官差明月认得，正是宫里来的人，每隔一个月，都会有宫里人来取仙丹进贡，只是今儿还未到月底，怎么提前来了？

    带头官差抱拳作揖说道：“明月小道长，你师父呢？”

    明月回礼不吭不卑说道：“师父在忙，萧千牛刀，你有何事？”

    萧千牛刀抱拳说道：“萧某奉命请袁道长进宫，还望明月小道长通报一下。”

    明月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老道长干咳一声折返回来说道：“嗯哼，萧千牛刀稍等片刻，贫道梳理完便来。”

    萧千牛刀一脸错愕望着满脸乌黑的老道长，恭敬抱拳应了一声转身出门等候，老道长拍拍身上炸黑的污迹，在明月怪异目光回大殿收拾梳理一番进宫。

    长安城殷府这边，殷厉在程处默三人每人一坛酒洗劫下，好不容易蒸酿的蒸馏酒全没了，待他们心满意足离去后，殷厉找到元凛交代重购一批浊酒回来重新蒸酿。

    交待完元凛直奔向南院，去看看陆家三兄弟制作家具，贾西施的什么天工鲁班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殷厉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只要对陆家三兄弟有用就行。

    南院这边，陆家三兄弟分工合作，小心翼翼处理名贵红木，这些红木都是殷厉特意交代定回来做家具用，陆家三兄弟可不敢糟蹋了这些名贵的木料。

    华菱？

    殷厉来到南院这边，很是意外发现华菱也在，她斟茶递水给陆家三兄弟，还真让陆家三兄弟受宠若惊，他们都知道华菱身份不简单，她可是殷厉新收的妹妹。

    殷厉看着华菱兴趣十足围观陆家三兄弟制作家具，迟疑一会没有过去打搅，转折去后院梨园看看，比起家具的制作，殷厉更在乎那些种子。

    李世民封赏的领地，殷厉暂时没有时间去考察，300食邑那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据说好像自己封地在城外，至于农田有多大？殷厉也没有去过问。

    梨园这边，殷老太一如既往悉心打理地里种子，而春兰只能打打下手去提水，春兰很是不解殷厉种了什么？都是一些见未曾见过的东西。

    殷厉见殷老太累得捶背，于心有愧上前制止说道：“奶奶，你怎么还亲自动手了？累坏了怎么办？”

    春兰有些局促不安施礼，殷厉罢罢手示意她免礼，春兰见殷厉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松了口气扶着殷老太从地里走出来。

    殷老太乐此不疲说道：“奶奶当初也是这么度过，咦？厉子，你怎么过来了？贾娘子呢？”

    殷厉一脸黑线说道：“都什么时辰了？早就走了，那个，奶奶，下次别帮倒忙了，我正头疼着怎么取消婚姻……”

    殷老太皱了皱眉说道：“厉子，不是奶奶说你，贾娘子是一个好姑娘，你如此执意退婚，是否太过了？”

    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问题，殷厉头疼不已说道：“奶奶，你也知道，我与长公主的事，长公主堂堂大唐公主，她的脾气我最清楚，岂能容忍我胡来？你觉得我与她还有可能吗？”

    “唉……”

    殷老太摇摇头轻叹一声，她不知道长公主什么性格，殷厉说的这么严重，殷老太也知道其中利弊，只是想到有愧于贾家，殷老太内心就一阵揪痛无力。

    殷厉扶着殷老太离开梨园，以免殷老太又继续劳累下去，春兰在背后默默跟随着，她不知道殷厉的事迹，也不敢去多听不该她知道的事。

    把殷老太送回房歇息，殷厉直接告退回房开始着手办妥李丽质交待任务，怎么把长孙皇后注意力从李丽质身上转移，殷厉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容易让人沉迷的故事小说了。

    古代基本没有什么小说之类，自己抄一抄红楼梦故事，应付一下交差看看，至于长孙皇后会不会中毒沉迷，那就只能拼一拼运气了。

    冬香早已在屋外等候，见殷厉回来很是懂事推开屋门，殷厉朝冬香说了一声进来，冬香局促不安地尾随殷厉身后进屋内，有些紧张不知道殷厉要做什么。

    殷厉坐到书案迟疑一会说道：“冬香，你会笔墨吗？”

    冬香窘红脸低下头说道：“冬香不会。”

    殷厉有些头疼揉了揉额头，挥挥手说道：“好吧，去倒茶过来。”

    冬香盈盈一礼告退下去准备茶水，殷厉待冬香离去后，拿起炭笔和一本空白书，想要偷懒都那么困难，只能自己亲笔执写了。

    （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练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

    红楼梦剧情，殷厉依稀记得一些，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为背景，以贾宝玉、林黛玉的爱情悲剧为主要线索，殷厉凭借着记忆把原著抄下来去应付长孙皇后。

    通过李德奖醉后吐言判断，长孙皇后应该是属于多愁善感感情丰富类型，可能是她身处皇宫又是天下之母原因，把她自身摆布得贤良淑德公正无私。

    不管怎么样都好，长孙皇后始终是女人，内心必定有软弱或多愁善感弱点，只要知道她的弱点与喜好，就能想出应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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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误人子弟教什么

    第二天，辰时未到殷厉被殷老太叫醒起床，折腾半天的殷厉磨磨蹭蹭爬起来，在殷老太催促声之中慢腾腾洗漱，熬夜的殷厉此时此刻真的很困，为了还原大部分名著剧情，一字一句文言文都要反复对一遍。

    不擅长文言文的殷厉，愣着煎熬了大半夜才回忆出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张太医论病细穷源篇，文言文还真的是头疼的文学，要不是当初硬着头皮看过一次，还有电视剧情节还原，还真抄不出来。

    在殷老太唠唠叨叨声之中，殷厉无力反抗也无力争辩什么，换上新圆领袍衫出门，今日要去皇宫报道，被李丽质强行赶鸭子上架，误人子弟式教学晋王李治，名头是好可就是挂羊皮卖狗肉，自己懂毛线之乎者也啊？

    奔赴刑场般的殷厉万般不乐意出府门，看门兼职马厮殷昌早早备好马，在殷昌协助下殷厉骑上马，不紧不慢朝皇宫慢悠悠方向出发，内心忐忑不安琢磨着，拿什么教晋王李治？李丽质还真是会没事找事。

    与此同时皇宫国子监这边，十余个王爷公主们在殿内玩耍，以往教导他们的狄夫子被离任，新任的夫子迟迟未到，正合了王爷公主们心意，肆意无忌在殿内追逐玩耍，宫门外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虚。

    要是孔夫子孔颖达见到这画面，非气得吐血不可，好好的国子监文学圣地，这些皇子公主们肆意无忌玩耍，少部分归咎于缺少震慑之人管教，大部分归咎于他们还属于玩耍无忧的童年之际。

    李愔把黏在妹妹群里的李治揪出来：“小治，你可知新的夫子是何人？”

    李恽皱了皱眉不悦说道：“小治，你还要脸不？天天黏着妹妹们。”

    李贞带着年幼的李慎与体弱多病李嚣，没有掺和其中，但他也忍不住竖起耳朵，想知道突然换了新夫子是何许人？是不是比替换掉的狄夫子还难相处？

    十四位年纪悬殊的公主们，最大12岁，最小3岁，年纪差距不是一般大，但是似乎不影响她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闲聊，对于她们更换了新夫子的事，似乎丝毫不受到什么影响。

    李治支支吾吾说道：“这个，小治也不晓得，稍后夫子来了，你们便知……”

    李愔岂是好蒙骗之人，揪住李治不信他鬼话：“小治，愔哥儿可听到一些风声，你与新夫子关系匪浅。”

    李恽堵住李治去路道：“小治，新夫子比起狄夫子如何？你老实说便是，我等好有个……”

    “孔夫子来啦！”

    殿门外跑进一个宫女惊呼一声孔夫子来了，殿内王爷公主们脸色大变，各自回到座位席坐好，那娴熟的动作与速度，惊呆了通风报信的宫女。

    没多久孔夫子孔颖达巡视而来，见到殿内王爷公主们安安分分坐着，迟迟未见新来的夫子报道，孔颖达阴沉着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至于迟迟未到的殷厉，不是有意拖延时间，而是刚进宫在太监带路前往国子监期间，被守在国子监处的李丽质逮到，带路的太监哪敢去催促？

    殷厉干咽着口水，直勾勾盯着美冒泡的李丽质说道：“大姐，那个我要迟到了……”

    今日的李丽质宫装真的很惊艳，青绿色宫装把她衬托得如画中仙子般，翠绿色高耸而拔的抹胸裙，不施胭脂俏脸带着丝丝幽怨目光。

    李丽质不紧不慢说道：“你迟到又不是我迟到，罚你又不是罚我，答应的事办妥了没有？”

    殷厉掏出一本空白页的书籍：“够狠，拿去不谢。”

    “什么意思？”李丽质夺过殷厉递来的书籍，没有翻看而是恼怒殷厉敷衍态度。

    殷厉有气无力说道：“大姐，你看看就知道了，别看都不敢就怀疑他人成果，我熬夜通宵才编写完成心血之作，瞧瞧，我血丝还未消……”

    李丽质心情愉悦啐骂一声：“呸，谁愿意看你眼屎，活该！”

    得，好男人不与小女人见识，还是自己喜欢的小女人，殷厉心里自我安慰一番，都已经迟到了，也不在乎那么一丁半点时间，能见到李丽质愉悦笑容，就算是责罚又如何？

    殷厉与长公主在国子监圣地打情骂俏，太监睁只眼闭着眼纯粹没听到，更不敢去催促殷厉去报道，在一边当隐形灯泡静静地等待着。

    李丽质翻看殷厉抄袭出来的文言文，一脸不可思议惊呼一声：“石头记？！”

    见李丽质吃惊模样，殷厉嘚瑟洋洋自得说道：“怎么样？文采还行吧？”

    李丽质啐骂一声不要脸的殷厉：“呸，臭不要脸抄，哼，你确定这对母后有用？”

    殷厉耸耸肩说道：“你试试看吧，成不成看命，反正我能想到就这个了，唉，那个，大姐啊，我帮了你一个忙，你却把我害惨了。”

    李丽质突然发飙：“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你把话说清楚。”

    眼看李丽质要发飙揍人，殷厉作势停止说道：“STOP，STOP，那个，那个，我什么都不懂，怎么为人师表？而且我给那个迂腐的老头不好印象，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殷厉知道是李丽质一番好意，可与一群迂腐夫子打交道很要命啊，况且前天在朝会上，似乎孔颖达对自己不感冒，现在还在他手下办事，这不是要命吗？

    最重要一点，殷厉对文言文一窍不通，能抄出红楼梦名著前十回，全是狗屎运看过名著和电视剧拼起来的，自己一窍不通古代文学，要是孔颖达脑抽什么的，闲来无事考考自己，还不露馅？

    李丽质白了眼殷厉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坏规矩吗？既然坏了那么多规矩，也不在乎这一两次，你把他们当小学生来教就是了，别告诉我，你连小学基础知识都丢光了，我去母后哪儿试试看，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

    没心没肺的李丽质，可不管殷厉什么，拿起殷厉应付交差的石头记去见长孙皇后，至于殷厉后面怎么玩，那就看他自己本事了，李丽质对殷厉很有信心，这家伙肯定有办法应付哪些老顽固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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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唐诗怼服的孔夫子

    呃，尼玛，这么倒霉？

    殷厉在太监带路来到国子监偏殿，见到孔颖达坐首夫子座，心里薄凉薄凉的暗呼一声有麻烦了，通过座下王爷公主们乖巧老实端坐着，可见这个孔颖达还是很有手端的，要不然治不服这些王爷公主们。

    孔颖达见到殷厉姗姗来迟，冷哼了一声豁然而起，王爷与公主们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大殿门口，当见到比他们年长不了多少的新夫子，有茫然，有愕然，有惊喜，更有戏虐不同百变般的表情。

    这么吊？

    王爷与公主们脑海里一致想法，殷厉实在是太屌了，头一天上任就故意迟到，还要巡视的孔颖达等那么久，实在是勇气可嘉的牛人。

    历经过大风大浪的殷厉，对于孔颖达充满敌意的目光，丝毫不放在心上，大方得体上前抱拳赔笑道：“后生殷厉见过孔夫子！”

    孔颖达下马威似的冷哼一声，很不给面子百般刁难殷厉说道：“哼…老夫素闻殷县男才高八斗，老夫倒是想好好讨教一番……”

    “好！”

    李恽突然大呼一声好，孔颖达目光望过来的时候，李恽怂了头望着殿顶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孔颖达气得直哆嗦，李恽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这家伙没有犯错孔颖达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气撒在殷厉头上。

    李治算是与殷厉老相识了，偷偷地在孔颖达背后叛变支持殷厉，支持殷厉打败万恶的孔夫子，李治倒是希望殷厉怼赢，挫挫倚老卖老的孔夫子威风。

    殷厉直接无视李治，以和为贵抱拳作揖说道：“孔夫子乃圣儒，不必与……”

    孔颖达冷哼一声，十分不给面子，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套用一下，嘿嘿……）

    尼玛，这怎么那么耳熟？

    殷厉愕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孔颖达居然蹦出有点娴熟的对联，虽然殷厉对文言文不怎么擅长，但也不至于听不出孔颖达玩文字羞辱的意思。

    开战了！

    王爷与公主们饶有兴趣看戏，看看新来的夫子如何应对孔夫子？虽然他们也不喜孔颖达，但是孔颖达对他们烙印了不可磨灭噩梦。

    既然孔颖达不给面子，用文绉绉文字羞辱自己，殷厉也没有客气直接反击回去：“言十妄九八百孤寒，七情六欲目迷五色，妄四三头两绪不分，一丘之貉!”

    好霸气！

    王爷们愕然望向殷厉，没想到眼前年轻的夫子还真有点料，居然怼得孔颖达浑身发抖，恐怕整个大唐除了程咬金，也只有眼前的殷厉敢这么怒怼孔颖达了。

    公主们双眼冒着小星星，突然觉得眼前帅帅的夫子，是那么可爱，是来搭救她们逃离魔爪的吗？不知不觉殷厉在这群公主们眼里刮目相看。

    好工整！

    气归气的孔颖达被殷厉工整怼回，变相骂他自己是非不分，看不清事实真相弄不清头绪，老糊涂得跟耍流氓一样没什么区别。

    何曾受过如此屈辱的孔颖达涨红脸，咬牙切齿怒道：“何者鼠？何者目？胆敢寸光？”

    尼妹？还来？隐者骂自己鼠目寸光是吧？你个老不死，老子怒了！

    殷厉岂能听不出孔颖达话里之意，这糟老头坏的狠，居然用文绉绉的文言文辱骂，没完没了是吧？哥不发威当我hello Kitt猫任你撵？

    好，那就不客气了，殷厉冷笑一声，一语双关反讥道：“鼠者边乃目，目者边乃鼠！”

    孔颖达被殷厉的话气得直发指：“你……”

    殷厉挺直腰身说道：“孔夫子，你这种说话方式，在修辞学里叫做扯。”

    与殷厉斗嘴不明智，醒悟过来孔颖达冷哼一声说道：“哼，莫要嘚瑟，想要当夫子，好，老夫考考你，如若你能让老夫满意，老夫不在为难你。”

    殷厉淡淡地抱拳说道：“请赐教！”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殷厉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该来的还是要来，只要这个老头不考四书五经什么的，以自己的机智还是能玩转的过来。

    王爷公主们目瞪口呆望向殷厉，没想到殷厉与孔颖达无硝烟战斗之中，殷厉居然稳胜一筹，气得孔颖达气势弱了大截，还没了脾气考核殷厉有没有资格教学。

    孔颖达有意垮大难度刁难殷厉说道：“殷县男才学八斗，老夫倒想领教一下殷县男诗词，请殷县男赋诗春夏秋冬四季诗词。”

    这么狠？！

    王爷公主们都被孔颖达刁难的考核惊呆了，临场发挥赋诗春夏秋冬四季诗词，明摆着就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孔颖达他自己也难以赋诗出来。

    殷厉闻言一愕，紧接着哈哈大笑胸有成竹说道：“哈哈，好，你说的，如若我赢了如何？”

    孔颖达诧异望着自信满满的殷厉，迟疑一会咬咬牙说道：“如若你赢了，老夫日后不再烦你。”

    就等你这句话，殷厉痛快十足说道：“好，《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孔颖达双目一亮惊呼一声：“好诗！”

    虽然孔颖达很恼恨张狂的殷厉，可是殷厉一开口就是琅琅上口名诗，孔颖达不得不钦服这首《春夜喜雨》好诗，当然他不知道殷厉脑海里唐诗三百首多着是。

    殷厉在王爷公主们敬佩目光之中，悠哉悠哉双手负背继续说道：“《夏夜叹》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肠。安得万里风，飘飖吹我裳。昊天出华月，茂林延疏光。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

    孔颖达喃喃之语吟着殷厉的《夏夜叹》，这一刻对殷厉刮目相看了，顺口就来另外一首名诗，可见殷厉是真有奇才之学、

    在孔颖达狂热目光之中，殷厉沉吟了一会，假装苦思冥想一会说道：“《子夜秋歌》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不等孔颖达回味，殷厉再次一口气说道：“《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孔夫子，可满意？”

    孔颖达失落着脸，摇头轻叹一声：“罢了，罢了，老夫服了，先前老夫多有得罪地方，还望殷县男莫怪，老夫告辞！”

    羞愧不已的孔颖达说完，没脸在待下去了，殷厉这几首一气呵成春夏秋冬四首诗词，已深深折服了孔颖达，实在是无颜以对继续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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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杀鸡儆猴玩过火了

    “殷县男，你太厉害了，居然，居然打败了孔夫子……”

    “去去，本王李恽见过殷夫子。”

    殷厉怒怼赢了孔颖达，信守承若的孔颖达扬言不在管，意思很明显这些王爷和公主们，都归殷厉自己教，孔颖达不在插手，现在无疑殷厉就是他们未来。

    李恽拂开碍手碍脚的李治，第一时间向殷厉讨好，只是殷厉并没有像以往夫子那样还礼，而是笑了，很诡异又让人感到不安的笑容。

    殷厉拍了拍李恽的肩膀，用难以言喻的笑容说道：“同学们，现在我是你们老师，你们可要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哦，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老师？同学们？”

    王爷与公主们面面相虚，老师这个倒是很好理解，同学们是啥意思呢？不过见到殷厉恶魔式笑容，这群王爷和公主们突然感觉掉进狼窝似的。

    殷厉突然板起脸，严肃目光扫向他们说道：“都坐好，现在我是你们的新老师，一切规矩按着我的要求来，那么，现在讲讲我的教学规则。”

    王爷公主们面面相虚，在殷厉严厉下马威拍案之下，王爷公主们心不甘情不愿坐回原位，原本殷厉高大上形象，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这些王爷公主们怎么想，殷厉可不去管，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烧一下火震慑一下，以后他们还不反了天？先震慑一下他们在慢慢开导。

    殷厉很是满意自己震慑之力，把一群王爷公主震慑住是多大的荣耀，就冲这一次人生巅峰经历，以后老了也有话题吹嘘一阵，某某王爷公主都是自己学生。

    尽然要玩就玩正规化，殷厉直接把自己定的规矩说出来：“很好，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教学时间不允许嬉笑打闹，教学时间过后，你们想怎么玩，老师我随时奉陪，现在，我说一下我八大规矩……”

    1：尊敬老师，见面行礼，主动问好，接受老师的教导，认真与老师交流，公主欢迎随时提问，王爷的看自己心情。

    2：诚实守信，不说谎话，知错就改，懂得孝敬师长，答应老师的事努力做到，做不到时表示歉意。

    3：按时上学，不迟到，不早退，不逃学，有病有事要请假，上课专心听讲，积极思考，大胆提问，回答问题声音清楚……

    王爷与公主们被殷厉八大规矩惊呆了，而哪些稍微懂事的公主们，感觉殷厉是在无形暗示什么，个个想歪红扑扑着脸含羞带涩，而那几位王爷则愤愤不平，这家伙典型就是重色轻男的色胚子！

    殷厉一口气说完规矩，进行自己另类教学方式：“我的教学方式，与你们接触的夫子教学不一样，以前你们怎么学的，我不管，但是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小学班，一切从头开始，你们的课程分别是……”

    古代的教学方式，殷厉不懂也不感兴趣，照部就搬后世的学堂课程，参考古代只有上午学习，下午不学习基础，定义划分数学，语文，自然，体育四大课程。

    “数学，语文，自然，体育是什么？”

    “不晓得，这夫子好霸气！”

    “嘘，夫子盯过来了。”

    公主们被殷厉新奇教学四门课程吸引了，私底下窃窃私语讨论着，殷厉目光望过来的时候，议论的公主们恢复正常端坐，哪些王爷们目瞪口呆你望我望你，殷厉说的这些都是他们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殷厉板起脸严厉重复一遍课堂秩序：“纪律，第五条纪律，课堂期间不得喧哗私底下议论，有问题举手发言，鉴于你们初犯，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李恽压低嗓音说道：“愔哥儿，这夫子很嚣张，要不要……”

    啪……

    李愔还没来得及说话，殷厉拿起戒尺大拍一下案几，震慑全场严厉喝叱李恽：“你，对，就是你，别乱看了，就是你，上课期间不尊重师长，出来！”

    殷厉指向李恽期间，前头身子比较矮的李治伏下头，李恽左右观望的时候，殷厉指名道姓点名就是他，李恽不敢置信指着自己。

    太嚣张了，这夫子算那根葱？

    李恽没想到殷厉这么嚣张，比起上一任教导他们夫子还吊炸天，给他面子喊他夫子，不给他面子就什么也不是，现在公然当着兄弟姐妹点名，这让李恽面子哪儿放？

    李恽脸有点挂不住说道：“本，本王？”

    杀鸡敬猴的殷厉，板起脸喝叱道：“管你什么王，老子的课堂时间，没有什么王，出来受罚……”

    李愔身为众弟妹老大，同仇敌视恼怒狐假虎威殷厉：“放肆，尔敢！”

    殷厉豁然而起，拿着戒尺走向李愔说道：“好，我不敢是吧？目无尊长，扰乱秩序，打手20下惩戒！”

    李愔咬牙切齿怒瞪殷厉：“放……啊，你……啊……”

    殷厉没给李愔废话机会，这么拽喜欢出风头是吧？老子就先你开刀惩戒，殷厉二话不说逮住李愔，不管李愔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殷厉擒拿手，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公主们被殷厉粗暴张狂打手掌惩戒惊呆了，一个二个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突然觉得眼前的殷厉，不在是她们想象之中那么可爱了。

    “来人，出人命了，快来人……”

    李恽见李愔被打，那戒尺打手掌心声音，把李恽吓得面无血色，趁殷厉惩戒李愔期间，慌慌张张跑出殿外，大呼小叫唤皇宫禁卫进来。

    李恽大呼小叫声呼救声，执勤巡逻的皇宫禁卫闻言大吃一惊，纷纷拔刀跑向国子监偏殿这边，王爷和公主们要是出什么事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千牛刀带人闯进国子监偏殿，见到殷厉惩戒哇哇大哭的李愔，吓得脸色全无大喝一声：“大胆，速速放开王爷殿下！”

    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丢脸的李愔，羞愤欲绝哭着大喊大叫：“你们来得正好，杀了他，快杀了他……”

    殷厉见皇宫禁卫也来了，松开李愔的手丢掉手里戒尺，事情闹到这一步，超出殷厉把控范围，一脸冷汗大呼失策，这群皇宫禁卫不分青红皂白砍自己就完了，看来要反抗一下了，殷厉下意识寻思自保。

    千牛刀见过殷厉，知道他是长公主未来驸马，对于李愔的命令犹豫一会，最终还是理智大手一挥：“抓起来，交予皇上处决！”

    皇宫禁卫领命应了一声抓捕行凶的殷厉，千牛刀理智处决殷厉放弃抵抗，见就见李世民呗，正好把话说清楚，省得以后自己新教学方式玩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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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贼吸引人的新教学方式

    掖庭宫，长孙皇后正在规划着后宫，李丽质大咧咧走进来打乱长孙皇后思绪，长孙皇后摇头苦笑一声，对于这个性格大变的长公主还真束手无策。

    以往乖巧懂事的长公主，大病苏醒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作出叛逆逃婚，还胡闹任性逃到边疆，边疆回来之后还带回未来驸马，为了退婚闹得与娘家人不合，很揪心又很烦心的烦恼。

    李丽质有模有样行礼请安：“丽质见过母后。”

    长孙皇后朝李丽质招招手说道：“丽质，找母后有何事？”

    李丽质乖巧走到长孙皇后身边坐下，难得撒娇说道：“哪有？丽质就是想念母后，特意过来看看母后。”

    长孙皇后轻点李丽质额头笑骂道：“嘴巴如此之甜，必定是见着情郎了吧？”

    今日殷厉去国子监报道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管理后宫秩序的长孙皇后？李丽质被长孙皇后这么一说，仿佛说中了心事般窘红脸手指搅动着衣角。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同时想到了什么，很是严肃看着李丽质说道：“丽质，母后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母后。”

    回过神的李丽质，有些不自然拘束说道：“嗯？什，什么事？”

    长孙皇后很是好奇问道：“丽质，你的气疾谁治好了？”

    这件事困惑着长孙皇后，当初李丽质气疾发作醒来逃离出宫之后，回来气疾居然痊愈了，要不是王太医把脉检查提及这事，长孙皇后还真给忘了。

    李丽质在长孙皇后疑惑目光追问下，支支吾吾转移话题说道：“这，那个，哦，对了，母后，丽质见你如此辛苦，特意让殷县男执笔作了一本故事给你解解闷。”

    长孙皇后见李丽质不愿意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饶有兴趣接过李丽质呈上的红楼梦，打开书本看了眼长孙皇后诧异起来，不是故事内容而是字迹。

    长孙皇后很是惊讶抬起头茫然问道：“丽质，这不是笔墨写出来的，是何物？字体也怪怪的。”

    李丽质睁眼说瞎话蒙混过关：“母后，这是炭笔写出来的，这些字体叫简体字，乃殷县男自创的字体。”

    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的李丽质，也只有死撑着撒谎蒙混过关，才能打消长孙皇后的疑虑，也为她以后用炭笔打下借口，算是给长孙皇后打打预防针。

    长孙皇后点点头没说些什么，其实内心早已波涛难以平静，这么年轻就懂得自创字体，这所谓的简体字比起现在惯用的楷书字体更实用。

    这些还没什么，最吸引长孙皇后的是红楼梦里面故事情节，殷厉凭借记忆与电视情节拼接出来改动一些情节故事，深深吸引着长居深宫里的长孙皇后。

    李丽质见长孙皇后真的喜欢，松了口气同时内心窃窃欣喜，殷厉还真的是鬼点子多，长孙皇后沉迷小说之后就会疏忽对自己管教，以后可以偷偷溜出宫去玩了。

    李治突然急匆匆跑进掖庭宫，行礼见过看小说入迷的长孙皇后：“儿臣见过母后，丽质姐，大事不好了，殷县男被千牛刀带去见父皇那问罪……”

    李丽质闻言大吃一惊打断李治的话：“什么？这家伙尽惹是生非……”

    长孙皇后抬起头期间，发现李丽质跑出去，当李治说明前因后果之后，长孙皇后得知事情起因经过，放下让她入迷的红楼梦，起身前往去甘露殿了解情况。

    甘露殿这边，李愔与李恽二人跪在殿门外，甘露殿内李世民捋着龙须，傲视跪在地面的殷厉，通过殷厉述说整件事起因，李世民已大致了解情况。

    殷厉居然怼赢了高傲的孔颖达，以春夏秋冬四首诗折服孤傲的孔颖达，还真让李世民刮目相看，殷厉施行新奇小学制度和规矩教导皇子公主们，更是让李世民很感兴趣。

    这是前所未有的教学变革，特别是殷厉那个所谓体育课程，可以让皇子与公主们健康成长，正是李世民所盼所想要的，只是殷厉打皇子事，李世民心里有点不舒服。

    李世民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殷爱卿，你打皇子可是死罪，你可知晓？”

    殷厉无法揣摩李世民想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事实论事说道：“皇上，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李世民闻言脸色大变，拍案而起大喝一声：“放肆！”

    殷厉拿三字经里内容反驳，李世民又何曾听不出殷厉意思，狂妄的殷厉居然教训起自己，这让李世民情何以堪？堂堂帝王掌管万里河山，岂容臣子无礼指责，也难怪李世民会动怒。

    尼妹，这回玩大了？

    李世民怦然大怒拍案而起，还真把殷厉狠狠吓了一跳，心慌慌很是没底是不是过火了？这家伙不会不分是非黑白，把自己拖下去咔嚓了吧？

    就在殷厉忐忑不安的时候，突然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好，妙哉，哈哈哈……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殷爱卿，看来长公主没看错人。”

    李世民被殷厉三字经内容撩动了，虽然李世民给予了子女们富足物资与生活，但是却终日忙于国事疏忽管教，如今有殷厉如此严厉名师管教子女，正是李世民所盼所需的人才，刚才只是试探恐吓一下殷厉本性。

    殷厉松了口气脊背凉飕飕一片，被李世民这么一惊一吓还真要命，要不是自己心里素质还算强硬，还真被他开始杀气吓得失禁。

    李世民和以颜色挥了下龙袍说道：“起来吧，殷爱卿，倘若日后哪个皇子公主犯错，朕准许你执行学规，你那新奇教学方式，详细与朕说说看。”

    尼玛，行，这笔账记着了，老子从你儿子索回本！

    李世民这么感兴趣亲口批准，殷厉也就心定了，既然敢恐吓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有李世民这句话得了，以后可以安心奉旨行事鸡蛋挑骨头打皇子了。

    殷厉如获大赦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太监薛高急匆匆进殿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殿外觐见！”

    李世民挥了挥龙袍道：“喧！”

    “喏！”

    太监薛高应了一声躬身告退，李世民目光望向一脸愕然又愕然的殷厉，心里寻思着太子殿下来意，似乎与殷厉有脱不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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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又要兼职御厨？

    露殿外，李承乾冷眼没看李愔与李恽二人一眼，哪怕他们二人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李承乾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甚至感到很厌烦，而殷厉更是因为他们两个，被皇宫禁卫带去见父皇处罚。

    李承乾厌烦归厌烦二人，但还是内心感激他们二人制造机会，让他有所为去向李世民求情，得到风声的李承乾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天赐良缘机会。

    李愔与李恽见到李承乾不友善的目光，跪直身板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更不敢去对视不友善的李承乾，虽然他们是兄弟关系，但更多像是陌生敌人关系，触及利益甚至会反目成仇都有份。

    “太子殿下，请！”

    太监薛高躬身行礼放行，李承乾颔首点头进入甘露殿，当看清甘露殿内的情况，李承乾愕然失神片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世民捋着龙须疑惑目光望着李承乾，殷厉在一边站着没说话，李承乾第一时间赶来，殷厉内心很是愕然与惊讶，猜不透李承乾的来意。

    回过神的李承乾行礼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李世民一脸怪异看着李承乾说道：“乾儿，找父皇有何事？”

    李承乾苦涩一笑，没有任何隐瞒做作说道：“父皇，儿臣是来向殷县男请求父皇开恩，看来是儿臣多心了。”

    李世民颔首点头没说话，目光怪异望向一边的殷厉，被李世民这么怪异目光望着，殷厉郁闷着脸不解释，内心很是感激李承乾这么有心。

    李世民似有所思赐座说道：“既然来了，乾儿，且听听殷爱卿的奇思妙想为人师表想法。”

    李承乾没有拒绝：“谢父皇！”

    殷厉待李承乾落座好，心里早已准备好吹牛草稿，睁眼闭眼整理一套说辞：“启禀皇上，微臣的教学方式，乃是先师自创教导方法，微臣自幼受先师影响，恪守先师教诲……”

    殷厉再一次拿子虚乌有师父当挡箭牌，什么有利德智体全方面发展，什么从小打好基础，挖掘自身潜能做一个有用之人，忽悠的李世民与李承乾一愕一愕的，半信半疑吹嘘有点过度的殷厉。

    倒是殷厉那个什么体育，什么自然课程，很是让李世民感兴趣，特别是自然这个，据殷厉吹嘘过度话里明示，能挖掘出跟他一样懂得发明创造的人才。

    殷厉的创造水平，李世民是有目共睹很认可的，守城利器抛石机打得突厥大军落花流水，最近新弄出来竹鞭炮什么的，李世民也从中看到了无穷无尽的价值。

    此时此刻李世民对殷厉的师父越发好奇起来，如此神秘的高人可惜已经仙逝了，如若不然李世民肯定要见一见这个高人，李承乾沉默着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皇上正……”

    “让开！”

    李世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大殿外传来李丽质怒叱声，李世民微怒目光再一次望向殷厉，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吧？长公主来了就算了，连皇后也过来求情？

    李世民恼怒吃醋的目光，我滴乖乖，自己可是啥也没做啊？殷厉郁闷着脸表示自己很无辜，能让李世民吃醋那可是很要命的事。

    李丽质急匆匆闯进来，也是跟开始李承乾差不多一样，被殿内和谐一幕搞糊涂了，长孙皇后紧随其后进入殿内，没等长孙皇后行礼李世民挥挥手。

    李丽质回过神，尴尬不已盈盈一礼说道：“丽质见过父皇。”

    李世民罢罢手说道：“免礼，丽质，你又是何事而来？”

    李世民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殷厉，而殷厉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这事与自己无关，你看我也没有用，殷厉识趣回避李世民不善的目光。

    李丽质机智转移话题说道：“父皇，殷县男厨艺不是很了得？何不让殷县男主厨一下庖厨之艺？”

    长孙皇后抿嘴笑而不语，对李丽质的话很是认可，内心大赞长公主的机智，不过长孙皇后对殷厉还是十分钦佩与好奇，这家伙年纪小小懂得如此之多，简直是多才多艺的人，难怪长公主对他刮目相看。

    李承乾一言不发沉默着，他对殷厉了解的并不多，上次试探拉拢殷厉，得知殷厉只在意经商开酒楼什么的，现在得知殷厉也懂得庖厨之艺，似乎造诣不低深得长公主喜爱，很是让李承乾感到诧异。

    李世民双目一亮，捋着龙须颔首点头说道：“殷爱卿，长公主对你庖厨之艺大赞有加，朕倒要好生瞧瞧，你庖厨之艺与朕御厨有何不同之处？”

    殷厉有些为难说道：“这……”

    长孙皇后还算懂得揣摩说道：“殷县男，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殷厉无言以对找事的李丽质，朝长孙皇后抱拳道谢说道：“谢皇后娘娘，启禀皇上，微臣庖厨方式不同，需要特殊的锅具才可以。”

    李丽质妩媚白了眼殷厉说道：“那有什么纠结的？派人去取来便是了，母后，丽质只吃殷县男做的饭菜，皇宫御厨实在无法下咽。”

    长孙皇后轻拍拉着自己撒娇的李丽质玉手，对于李丽质用意她何曾不知晓？殷厉郁闷着脸没说话，内心却纠结无比，姑奶奶，你这是搞事情啊！

    李世民捋着龙须没说话，长公主意图很明显，李世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目光望向长孙皇后，等待长孙皇后拿主意，是纵容还是克制？

    出乎李世民意料，长孙皇后选择纵容李丽质，出谋策划似的说道：“皇上，御膳斋不是缺御厨？何不让殷县男负责丽质膳食？”

    长孙皇后都这么说了，李世民颔首点头说道：“嗯，殷爱卿，日后你负责长公主膳食，可有异议？”

    殷厉郁闷着脸领旨：“谢皇上！”

    最高兴莫过于李丽质，搂着长孙皇后的手撒娇道：“谢母后！谢父皇！”

    李丽质挑衅似的目光望向殷厉，一副你休息逃出本宫五指山嘚瑟样，殷厉牵强接受辛苦的兼职御厨，而且还是长孙皇后亲自提议，李世民批准兼职负责李丽质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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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讲道理

    安然无恙从甘露殿出来的殷厉，在李愔与李恽诧异不安目光之中，郁闷着脸尾随李丽质身后离去，跪的膝盖发麻的李愔与李恽突然觉得不妙。

    太监薛高出殿喧呼皇上召见，李愔与李恽恐慌着进入甘露殿，等待着他们什么无从而知，通过殷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来看，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在李丽质带路下殷厉抵达御膳斋，还没反应过来被李丽质揪到墙壁，殷厉干咽着口水说道：“呃，大，大姐，你，你这是，要，要干啥呢？”

    李丽质恼怒瞪视着殷厉说道：“你与太子走那么近做什么？我这么辛苦帮你牵好线接近小治，他才是，总之以后你少与太子走那么近，知道没有？”

    险些说漏嘴的李丽质及时止住，正所谓皇宫险恶耳目众多，若是不小心给有心人听到什么，肯定会出现无法估计的后果，理智的李丽质及时醒悟过来。

    殷厉与太子走那么近，不是什么好事，殷厉也许不懂历史什么的，但是李丽质却是很清楚，李承乾现在还是算好，但是后期却心理扭曲了，是难成大器的人。

    李丽质千方百计把殷厉绑到李治身边，除了是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美食，还有就是为她自己与殷厉未来铺路，只要殷厉把控得好管住李治，日后他就是权倾朝野的太傅了。

    太傅就是皇帝的老师，位列三公，正一品位，处于专制统治者的核心位置，直接参与军国大事的拟定和决策，是皇帝统治四方的高级代言人。

    殷厉郁闷着脸说道：“大姐，有话好好说，女孩子要斯文点，好吧，我拒绝过太子殿下好几次，可谁让我人长得帅，太子殿下被我魅力……干啥？”

    李丽质一脸恶寒远离殷厉，懵然的殷厉挠着头很是不解？目光怪怪望向李丽质，什么意思她这是？自己又没说错什么？

    李丽质很认真提醒殷厉说道：“你不知道太子哥，脚疾之后性格大变，变得有龙阳之好？”

    被吓到的殷厉干咽着口水，不敢置信问道：“真？真的？”

    李丽质很明确点点头，现在太子还没出现脚疾，性情并没有出现大变什么的，但是不保证他此时此刻是否有龙阳之好？李丽质记得历史有记载李承乾有龙阳之好。

    我滴乖乖！不想菊花残满泪伤，就要远离太子！

    殷厉突然感到一阵菊花紧，在李丽质羞怒目光之中，伸手摸了摸完整如初的屁股，如若不是李丽质提醒，殷厉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见有太监经过，殷厉回过神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还好你提醒，要不然……”

    李丽质白了眼殷厉说道：“恶心，赶紧进去做饭，本宫饿了。”

    行，就冲她善意提醒份上，殷厉没有心中不快，做一顿饭犒劳一下李丽质，但想到日后要经常兼职御厨做饭，想想殷厉就一阵头大。

    “小治，怎么样了？”

    “治哥儿，新来的夫子被父皇罚了吗？”

    “小治，是不是李愔他们被打了？新来的夫子没事？”

    “啊？父皇不惩罚新夫子，罚愔哥儿他们，这，有可能吗？”

    李治回到国子监的时候，李贞有些耐不住问情况，其余公主们纷纷上前七嘴八舌追问，巴陵公主判断力惊人，猜测到结果，惊呆七嘴八舌的公主们。

    与巴陵公主有过节的高阳公主，嘟起嘴不屑一顾撇撇嘴，看不惯巴陵公主的高阳公主，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巴陵公主是那么讨厌。

    李治瞪大眼不可思议望向巴陵公主：“四姐厉害，你怎么猜到的？”

    巴陵公主嘚瑟昂起头，故意瞥了高阳公主一眼，傲气十足说道：“哼，那是当然，小治，你也不看看四姐是谁？比起某人强多了。”

    高阳公主那里听不出巴陵公主挑衅？脾气急躁的高阳公主恼羞成怒拍案发飙道：“你找茬是不是？”

    巴陵公主挺起微鼓胸脯，针对十足说道：“哼，是又如何？”

    高阳公主发飙撸起衣袖，大打出手娇叱一声：“你找死……”

    年长的李贞眼看又要出事，及时站出来阻止：“够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们还没闹够是不是？是不是要闹到父皇哪儿全受罚才满意？”

    “哼……”

    巴陵公主与高阳公主谁也不服谁，各自冷哼一声傲气十足转身分开，看着两个不安分的妹妹，李贞大感头疼又无奈，要不是自己及时制止，还真会打起来都有份，真要是那样，他们这些在场弟妹少不了倒霉跟着遭殃。

    新任夫子闹腾到李世民哪儿还没回来，无人管教的王爷公主们逍遥了一天，孔颖达得知情况并没有过来指责什么，言而有信的孔颖达说到做到，不在插手殷厉如何教导这群王爷和公主。

    御膳斋这边，李丽质无语看着殷厉砌好的灶台，放上皇宫禁卫奉命从殷府取来铁锅，在御厨虚心打下手下，殷厉节省了不少麻烦，御厨快速刀工与井井有条工序，直让半吊子非专业厨师殷厉汗颜不已。

    李丽质忍不住皱了皱眉，指责乱来的殷厉：“我看你是要彻底玩乱历史，就不能消停一下？”

    殷厉一脸黑线狡辩说道：“大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为什么要遵守规则？有利于我的事，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李丽质打横来怒瞪殷厉说道：“反正，反正你乱来就不对，废话那么多，还不赶紧下厨？以后本宫的伙食，全交给你了，能得到本宫荣幸垂怜，美死你了。”

    殷厉有气无力应了一声：“是，还要脸不……”

    耳尖的李丽质笑容戛然而止，在御厨目瞪口呆之中，李丽质野蛮十足揪起殷厉衣领，用力拉扯了一下高自己半个头殷厉，近在咫尺距离惊呆了御厨们，李丽质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觉悟。

    李丽质瑶鼻几乎贴着殷厉鼻尖，咬牙切齿怒视着殷厉说道：“你说什么？本宫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咕噜……

    近在咫尺的李丽质鲜红欲滴的红唇，香气如兰极具诱惑着殷厉想要品尝一番，不知不觉起了心里反应，顶了贴近的李丽质一下，反应过来的李丽质嗯咛一声。

    啊！！！

    御膳斋传来殷厉凄厉惨叫声，李丽质羞红脸逃似的从御膳斋跑出来，直接把端着蜂蜜坛的宫女撞倒地面，欲哭无泪的宫女看着摔碎的蜂蜜坛，而罪魁祸首脸如火烧的李丽质捂着脸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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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皇宫无耻强盗程咬金

    负伤烧好菜的殷厉，让宫女把膳食交给李丽质，被李丽质暴击命根子的殷厉，咧牙呼痛一瘸一拐去太医署找王太医救命，一脸怪异带路的太监，不敢多嘴问殷厉些什么，带着殷厉到太医署找到王太医。

    王太医有点精瘦的迟暮老人，大约五十多出头，身穿医署特定的官服，疑惑打量一眼有些生面孔的殷厉，满朝文武百官他几乎认得，就是不认识生面孔的殷厉，当殷厉自报家门的时候，王太医衰老的面容下，带着惊喜过望热情的笑容。

    王太医抱拳作揖赔礼道歉说道：“原来你就是孙妙长提起的殷厉，老夫眼拙失礼了！”

    县男也可以随意在宫中行走？王太医很是诧异殷厉到底什么来头？之所以知道殷厉县男身份很简单，殷厉授封当日可是名传整个皇宫，而且皇宫也不乏八卦消息什么的，王太医知道也不足为奇，只是没见过孙妙常提及的殷厉而已。

    蛋疼的殷厉夹紧双腿，抱拳还礼冒昧说道：“王太医过奖了，哪个，王太医，你这可有止痛药什么的？”

    王太医愕了愕说道：“哦？不知殷县男哪儿痛？需要那种止痛药？”

    当殷厉手指自己下面的时候，王太医一脸黑线哑口无言，殷厉这个痛还真难倒他了，虽然王太医是太医署头头，但也不是神仙什么病症都懂，更何况殷厉哪儿痛，王太医还真束手无策，更无合适药石止痛。

    殷厉怕治疗不及时，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欲哭无泪说道：“得，王太医，你给我整些三七、散瘀草、苦良姜、老鹳草、龙脑香、麝香……”

    新奇药方搭配，职业病发作的王太医双目一亮，虚心好学的王太医不耻下问向殷厉讨教：“嗯？殷县男，这药方能止痛？”

    殷厉欲哭无泪说道：“这个叫云，嗯哼，叫白药，能改善伤患处微循环、改变血管通透性等方面都有效用，那个王太医，王太爷，能不能先整药，再晚就完了，我终身幸福全靠它了！”

    受益非浅的王太医震惊不已，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着：“哦，好，好，殷县男稍等！”

    没有有效消炎止痛的药，殷厉只好拿出云南白药将就用着，云南白药治疗创伤很有效，能有效的治疗局部的红肿热痛，活血化瘀，抑制肿胀，此外云南白药还有抑菌的作用，能够防止创伤的感染。

    待王太医去抓药期间，殷厉郁闷着脸找了地方躺着，李丽质这断子绝孙脚够狠的，至于反应那么激烈吗？她不靠前魅惑自己就不会起反应，自始自终自己都是受害者，还倒打一耙骂自己色狼，太没天理了，冤不冤啊？

    正在寝宫心如鹿撞等候的李丽质，当宫女端来烧好菜肴而非殷厉亲自送来，失落情绪油然而生，更多是生气，这家伙就那么不待见自己吗？

    李丽质有些不悦生气，责问送膳食的宫女：“殷县男呢？他为何不来？”

    宫女盈盈一礼如实说道：“启禀长公主殿下，殷县男好像行走不便去了太医署。”

    李丽质闻言大吃一惊说道：“啊？去，去了太医署？这……”

    宫女怪异着脸点点头，当时她确实听到殷厉让太监带他去太医署，至于殷厉去太医署做什么？这不是宫女能问的，她也不敢多嘴去问这些八卦。

    想到自己过激断子绝孙脚，李丽质有些懊悔不已，望着热腾腾香喷喷的炒菜，突然间李丽质没有了食欲，想到殷厉此刻应该还在太医署，李丽质迟疑了一会，在宫女愕然目光之中匆匆跑出寝宫。

    一刻钟时间过去，王太医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很快让太医们研磨好殷厉需要的药粉，殷厉接过药份干咳一声，醒悟过来的王太医醒悟笑了笑背过身，在王太医转身期间，殷厉咧牙脱下亵裤敷药。

    “王太……”

    殷厉敷药期间，李丽质正好急匆匆跑来，当她冒失闯进太医署的时候，愕然发现殷厉正咧牙涂抹伤口，那猥琐涂抹的动作直看得李丽质脸红耳赤。

    我擦，亏了！

    见到冒失李丽质出现眼前，殷厉暗呼一声亏了，李丽质定住目光看殷厉涂抹患处，殷厉也目瞪口呆望向李丽质，特别是李丽质呼吸急促起伏雪白酥胸，直接让殷厉起了生理反应。

    王太医转过身见到殷厉辣眼一幕，无力呻吟一声伸手猛拍额头一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王太医被殷厉当着长公主面辣眼猥琐涂抹患处打败了，捂着脸没眼看了。

    醒悟过来的李丽质捂脸尖声大叫：“啊！！！殷厉，你个死变态……”

    李丽质捂脸尖叫着慌慌张张跑出去，反应过来的殷厉郁闷着脸，得，又多了一个死变态头衔，抹个药治疗患处而已，自己得罪谁了？

    “咦？人嘞？”

    王太医松开手的时候，愕然发现殷厉早已开溜了，还说讨要殷厉神奇药方，而殷厉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早就没脸继续见王太医了。

    殷厉在太监带路出宫，经过门下省的时候，传来程咬金大嗓门肆意无忌大笑声：“哈哈哈……贤侄，来来，尝尝俺刚摘的果子，酸酸甜甜贼好吃的！”

    殷厉一脸黑线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程咬金扛着掰断的树枝，居然跑到人家门下省大门口吃，呃，那不是杨梅吗？满地的枣壳直让守门的禁卫敢怒不敢言，谁活腻了？敢去指责胆子贼肥的程咬金？

    程咬金一瘸一拐扛着掰断紫红一大片的杨梅走过来，通过程咬金蹩脚走路方式，可以看得出他没少糟竹鞭炮的罪，还有心情去摘杨梅，呃，是掰杨梅树。

    这老恶棍不会是寻仇来吧？

    殷厉冷汗连连忐忑不安想到，此时此刻殷厉很想跑，可想到跑的了初一，绝对跑不过十五，自己家庭住址程咬金可是一清二楚。

    “程咬金！！！你，你，你无耻！”

    “咋啦，咋啦？你个老不死的糟老头，泼妇骂大街想打架是不是？”

    程咬金一个回马枪似的，张狂无比转身拽得二百五似的，单手撑腰扛着杨梅枝，粗俗无比吐出嘴里杨梅枣壳，与身后泼妇骂大街的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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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聪明人活得长久

    孔颖达那个怒啊，好好的门下省府邸大门，在程咬金肆意无忌丢垃圾脏兮兮一片，这家伙还有公德心没有？居然在皇宫禁地胡闹乱来，有错不认还强词夺理，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殷厉与程咬金保持一定距离，这家伙去招惹孔颖达，殷厉可没那个闲情去招惹，已经赢过孔颖达一次，没有必要再去激恼孔颖达把关系闹得那么僵，日后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

    程咬金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向来文臣与武臣都是不合，更不可能尿到一壶，基本是我看你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都是各玩各的从来不越界。

    孔颖达气得直发指，指着程咬金连颤着手：“程咬金，你，你莫要欺人太甚，别人怕你，老夫可不怕你。你，你简直是……”

    程咬金向来蛮狠惯了，不可理喻又强词夺理说道：“咋了，咋了？老不死的，你有意见？俺老程吃你家米了？挖你家祖坟了？瞪啥瞪？俺什么俺？”

    牛人，骂人不带脏，瞧瞧，孔颖达几乎被程咬金气得心脏病复发，估计此时此刻正以每分上百次跳动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虚张着嘴巴艰难呼吸着。

    人就要活成程咬金这样，无视一切牛神鬼怪，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吵架打架两不误，更重要一点脸皮足够厚就行，没有什么怼不了的。

    孔颖达气得想要与程咬金打一场，被皇宫禁卫涌上前制止住：“你，你，你……”

    程咬金抠着鼻孔，目空一切不屑说道：“哟呵，哟呵，咋滴？要单挑是不是？好，你们这些蛋蛋，松开他，俺让你一百招先出手！”

    皇宫禁卫们面面相虚，他们那个敢松开失去理智的孔颖达？这两位地位悬殊的大佬倘若真的打起来，倒霉的就是他们，这可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责任。

    皇宫禁卫们目光望向殷厉，希望殷厉多担待些帮忙开口阻拦，这两位大神真要打起来的话，在场的人都逃不了关系，李世民问责起来肯定不轻饶。

    可怜这些皇宫禁卫们殷厉，适而可止干咳一声说道：“嗯哼，那个程将军，何必如此动怒？孔夫子，身为读书人修生养性……”

    孔颖达有了台阶，愤愤然甩袖说道：“哼，老夫不与野蛮人见识，殷夫子，老夫瞧你也是明白事理正直之人，老夫奉劝你几句，远离莽夫，只会害了你。”

    程咬金脾气那个躁，撸起袖袍骂骂咧咧：“你说啥呢？俺老程没听清楚，你个龟孙儿，在说一遍。”

    孔颖达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粗俗不堪的程咬金，他自己很清楚与程咬金这种人继续争口舌之瘾，最终受伤害的还是他自己，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身离去。

    眼看程咬金又要没完没了，殷厉巧妙岔开话题说道：“程将军，你的伤没事了吧？”

    程咬金在殷厉转移话题下，不屑与孔颖达继续争辩，洋洋自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小伤，小伤，不碍事，嗯，提及伤口俺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来来，贤侄，莫要在这晦气地方聊，过来。”

    折返国子监的孔颖达，听到程咬金的话气得大颤，正要发飙殷厉识趣闪人远离孔颖达，以免两个火药桶在一起又炸了，没完没了又闹腾李世民哪儿就乐大了。

    程咬金和孔颖达或者没什么，可李世民堵着一肚子气，肯定拿自己开刀泄愤，自己打了他的娃事，李世民心里肯定有梗，碍于面子和自己新异管教方式没发飙而已，要是摊上这事肯定借题发挥。

    殷厉被程咬金拉到一边，瞧他那行动不便翘腿走路模样，殷厉想笑不敢笑，竹片的威力不是一般的狠，程咬金没个把星期估计难以恢复正常。

    程咬金把殷厉拉到一边，很严肃地望着殷厉说道：“殷贤侄，你那竹鞭炮用什么药……”

    心知肚明的殷厉，纠正程咬金的话说道：“火药，配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小子正打算把配方交给程将军保管。”

    程咬金闻言竖起拇指头哈哈大笑道：“哈哈……殷贤侄，俺老程就喜欢与你这聪明人打交道，唉，如若你不是长公主看上了，俺老程还真要把姗姗许配给你……”

    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想到程咬金家暴力千金，比起贾西施更暴力，殷厉一头冷汗不敢恭维，我滴乖乖，李德奖的黑锅我可不背，那种猛女估计也只有李德奖能承受得了。

    殷厉把随声携带的火药配方呈给程咬金，殷厉心里很清楚怀璧其罪道理，在古代，给权贵或帝王知道火药威力，这种火药配方更是禁忌存在，与其自寻死路藏着掩着，还不如转手把烫手山笋交给程咬金。

    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殷厉，把火药配方转交给程咬金去呈给李世民，好过自己亲手给李世民的好，最起码能巩固自己与程咬金的铁关系，反正火药配方殷厉知道一清二楚，以后弄鞭炮玩什么的，也很容易。

    想要活得长久舒坦，不被帝王心存猜疑什么的，就要懂得取舍，殷厉深知这个道理，把烫手山笋丢给程咬金，李世民知道了也只会找程咬金沟通沟通。

    程咬金看也没看欣喜收下殷厉的配方，他相信殷厉不会活腻了拿假配方忽悠，那样对殷厉没有什么好处，殷厉这么上道程咬金横看竖看越看越顺眼。

    似乎认识殷厉之后，这家伙隔三差五都会有小惊喜，程咬金越发看不透殷厉这个家伙，更多是好奇教导他的师父，到底是哪路神仙？

    程咬金把折断的杨梅树杈塞给殷厉说道：“殷贤侄，这果子赏你，俺老程去找皇上谈谈火药的事。”

    “……”

    殷厉接过贼沉的杨梅树杈，这杨梅树杈至少十几斤重，程咬金还单手提了那么久，不得不敬服古代将军体质不是一般的好，难怪唐人的陌刀玩得炉火纯青。

    程咬金得到殷厉的火药配方，急急忙忙去找李世民谈谈火药的运用，火药的威力程咬金早就见识过了，如果用的好决对是一个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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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帝王的猜疑心病

    甘露殿这边，李愔与李恽二人被仗责，李世民亲自监刑之下，行刑的的宫廷禁卫不敢放水，那打起来不是一般的狠，李愔与李恽的惨叫声连绵不绝，而李世民冷着脸不为所动，不尊师是很严肃的问题。

    从未发生过不尊师恶劣事件，现在他们两个开创了先例，这让好面子的李世民的脸面何处放？打他们已经算是轻了，如果不加以惩戒的话，这事传出去势必引起恶劣反响，这让李世民如何以威德治国？

    李愔与李恽二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父皇会如此偏袒外人，不知悔改的二人心里早已把罪魁祸首殷厉恨得半死，今日的耻辱全拜殷厉所赐。

    “启禀皇上，程将军殿外觐见！”

    “退下，宣！”

    太监薛高从殿外走进来，禀报程咬金在殿外觐见，李世民挥挥手挥退行刑的宫廷禁卫，行刑完的宫廷禁卫领命把屁股开花的李愔与李恽二人带下去。

    李愔与李恽二人被带下去没多久，程咬金一瘸一拐从殿外走进来，见到程咬金滑稽走路模样，李世民一脸黑线哑口无言，这家伙恢复力不是一般强悍，受那么重的伤两日居然能下地行走。

    程咬金顶着屁股伤，抱拳行礼说道：“老臣参见皇……”

    眼冤的李世民挥挥手道：“免礼吧，程爱卿，你的伤势可好？”

    程咬金丝毫不在意说道：“谢皇上，此乃小伤已无大碍。”

    李世民捋着龙须颔首点头说道：“程爱卿，你不好好养伤，跑来此找朕有何事？”

    李世民很是奇怪，这个程咬金不在太医署好好养伤，跑来这里晃眼做什么？这家伙掰自己梨园果树的事，李世民还没好好跟他算账。

    程咬金咧牙抱拳说道：“启禀皇上，有关竹鞭炮的事。”

    李世民捋着龙须的手停顿一下，有些愕然不解问道：“嗯？程爱卿何出此……这是何物？”

    程咬金掏出卷起来的宣纸，李世民有些怪异目光望向程咬金，很是费解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意思？更是不明白程咬金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咬金如实禀报说道：“皇上，此乃竹鞭炮的火药配方，乃殷县男赠予老臣……”

    李世民闻言有些诧异与不爽：“火药配方？赠予你？”

    心里不平衡了，这一刻李世民突然觉得，殷厉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可恶呢？怎么就赠予程咬金这老匹夫？不见他上供呈给自己？

    本来这事李世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现在程咬金提及之后，李世民开始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竹鞭炮的威力，李世民还是了解一些的。

    程咬金以自己独特见解说道：“皇上，此乃好东西，如若能用在战场上，必然能发挥其作用……”

    李世民捋着龙须沉默不语，听着程咬金异想天开的想法，僵硬着脸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好？也亏程咬金想法单纯，居然用他自己前车之鉴，想出祸害他人之法，不过想法还是不错的。

    按照程咬金奇葩思维，升级扩大竹鞭炮，用木桶代替竹子，一个小小的竹子威力就不同小可，如果用木桶那岂不是威力惊人？能把人马炸得粉身碎骨？

    李世民颔首点头好一会说道：“嗯，想法不错，程爱卿，说说你的条件吧。”

    程咬金咧牙笑道：“皇上，倘若此法可行，老臣骠骑营第一时间装配在军中使用。”

    似乎猜到程咬金会这样，李世民纠结好一会阔气十足说道：“准了，程爱卿，殷县男身份尚有诸多疑团，你当初可曾调查清楚？”

    程咬金不善于撒谎，如实汇报说道：“启禀皇上，当初老臣确实安排人前去调查，的确有战后痕迹，但却没有殷县男所言居所之地……”

    李世民默默颔首点头不说话，自古帝王猜疑心很大，李世民也不例外，要怪只能怪殷厉有点出色过分，似乎知道很多世人无法知晓的奇离古怪东西，越是出色越是遭人妒忌，李世民也不例外在其中。

    为此李世民还特意找袁道长进宫卜卦，得出的卦象扑朔迷离，而神棍十足的袁道长，更是以天机不可泄露为由搪塞，让李世民很是不安与担忧，猜疑归猜疑人才难得，只要殷厉没有实质不轨行为，忠于大唐还是可以用的人才。

    “你可以走了。”

    “什么？那总得给我一个明确消息……”

    西市胡人香料铺这边，长孙冲应期带足银两前来，原本还以为能享受不一样的待遇，万万没想到胡人的接应人居然鸟都不鸟他，收了银子就赶人离去。

    心有不甘的长孙冲试图讨价还价，换来的却是胡人不屑的冷嘲目光，连搭理长孙冲的意思也没有，香料铺内走出两名身高七尺大汉，很显然就是武力驱赶长孙冲。

    好汉不吃眼前亏，长孙冲并没有失去应有理智，强忍着内心极度愤怒的屈辱，去找出馊主意带自己来这里的柴令武，先了解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长孙冲怒冲冲闯入驸马府，逮着正要找婢女做不可描述的事柴令武，长孙冲突然闯进家里，还真把衣衫不整的柴令武吓得够呛。

    柴令武慌乱之中提起亵裤，欲求不满又不敢得罪长孙冲，小声翼翼询问脸色不太好的长孙冲：“冲哥儿，你，你有何事？”

    长孙冲阴霾着脸质问柴令武：“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哪些胡人刺客收了银子，一声不吭到底是什么情况？”

    柴令武闻言松了口气说道：“呼，冲哥儿，柴某还以为是什么事儿，他们收了你银子就可以了，那是他们刺客规矩，言多必失，冲哥儿坐等好消息便是。”

    长孙冲半信半疑说道：“当真？”

    柴令武信誓坦坦说道：“冲哥儿，柴某就算是有天大胆，也不敢骗你不是？”

    长孙冲望了柴令武好一会，最后勉为其难点点头说道：“如若你敢骗我，哼哼……”

    长孙冲警告完柴令武转身离去，待长孙冲离去后，柴令武缓过气瘫坐胡椅，长孙冲离去时那阴狠的目光，到现在柴令武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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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地理优越的理想店铺

    从皇宫回到府门的殷厉，还没来得及回府歇会，就被结伴而来李德奖等人拽去逛逛，尽管殷厉百般不乐意，可还是禁不住三个损友们热情，勉为其难陪他们几个去浪荡逛逛，体验一下长安久违的风情。

    长安的繁荣茂密人口商机无限，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及程处默三人心思吃喝玩乐，而殷厉则寻找长安的商机，重点目光放在两侧商铺林立的店铺，高矮不一别具风格的古代建筑，看得殷厉眼花缭乱，却没有一处看得上眼的商铺。

    酒楼，殷厉打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楼，一家与大唐普遍不一样风格的酒楼，地理位置要人流旺盛，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全属扯淡，店铺面积也要够大，最少要有1000平方面积，但要满足条件少之又少。

    逛了好几条还算繁华的街道，满足地段的有几处，只是店铺面积太狭窄了，五六家店铺就算是盘下来，也就只有五六百平方面积，远远达不到殷厉的要求一半，而且殷厉也没有那么多银子去盘。

    “殷兄，这儿。”尉迟宝床眼看风花雪月地近在眼前，没想到殷厉转道走其他地方。

    李德奖撞了一下尉迟宝床，不急不慢说道：“急啥？先看看。”

    程处默鄙夷尉迟宝床与李德奖二人一眼，尾随殷厉身后继续闲逛，尉迟宝床与李德奖二人经常逛妓院，程处默是知道，碍于面子又不好说他们二人什么。

    东逛逛西逛逛的殷厉，没什么心情去逛妓院，难得有时间闲逛自然要优先找找满意的店铺，找到合适开酒楼的店铺，在去妓院体验庆贺一下也是可以的。

    尉迟宝床郁闷着脸，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李德奖：“德奖兄，你说，殷兄在找什么？”

    李德奖同样郁闷着脸，耸耸肩一无所知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去问问呢？”

    尉迟宝床有些不舍回望身后变远妓院：“得，当我白问了，风花雪月之地不去玩玩，在这儿瞎逛什么劲？”

    闲逛的殷厉没空去听身后的牢骚，穿过繁华人挤人的里坊巷口，来到长安最繁盛的朱雀大街，看着逐渐变大的朱雀大街两侧商铺，殷厉双目一亮朝皇宫方向往上走。

    行走在朱雀大街，殷厉体味着这初唐长安的繁华喧嚣，街道摆设数不尽撑着大油伞的小商贩，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残破不齐的店铺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胭脂酒水店铺林立不齐。

    走着，走着，殷厉突然停下脚步，望着一座里坊移不开目光，破旧而古朴的里坊长长一排店铺长满青苔，一直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狭长的阳光阴影下，显得有些荒凉陈旧，繁华地段门庭萧条毫无生意可言。

    目测了这数家店铺并排面积，如果能盘下来的话，几乎达到了殷厉的要求，至少有1000平方面积，最重要的一点，这些破旧的店铺拆了也不可惜，重建新的店铺更有价值，而且地段更是最佳旺盛路段。

    殷厉所物色中的破旧店铺，正是通化里坊，隔多一个坊就是皇宫正门，如若在这里盘下做酒楼什么的，日后送餐进皇宫也方便近了很多，至少可以摆掉那要命的兼职，李丽质想吃随时可以点外卖了。

    殷厉有些意动手指萧条的店铺方向问道：“德奖兄，宝床兄，处默，你们可知晓那是谁家的店铺？”

    李德奖愕了愕望向殷厉手指店铺方向：“嗯？有点儿眼熟，一时间想不起了，处默，你晓得吗？”

    程处默挠着头窘红脸说道：“西市这边，俺来得少，那晓得？”

    尉迟宝床沉思片刻，猛拍脑门说道：“咦？那不是长安首富贾家的木料店吗？殷兄，你应该很熟悉了，嘿嘿……”

    尉迟宝床打趣的笑声，李德奖与程处默二人回过神，一脸羡慕与妒忌望向殷厉，郁闷不已的殷厉一脸黑线，脑海不知不觉出现贾西施丽容，尼妹的，这么巧？

    本来殷厉就不打算与贾西施有太多交集，但是眼前这个最佳地理位置太诱人了，想要盘下这一片风水宝地店铺，似乎少不了去找贾西施谈谈了。

    用什么理由去找她转让盘给自己呢？貌似盘下来要不少银子，头疼了……

    高兴没多久的殷厉，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整个人沮丧失落起来，自己与贾西施只是一纸之约未婚夫妻头衔，而且还是百般抗拒想退婚，现在看上的门面店铺却是贾家的，还真是讽刺十足的孽缘。

    李德奖在尉迟宝床撞了撞提醒下，怂恿着不知心烦什么的殷厉：“殷兄，何不找个地方喝上几壶酒，咋哥几个坐下来商讨商讨？”

    酒瘾上头的程处默双目一亮，迫不及待猛点头附和道：“嗯嗯，德奖兄言之有理，殷老大，难得尽兴一起喝酒去。”

    尉迟宝床接过程处默的话：“处默，要说喝酒，哥可是有好去处，据说风月楼花魁今日以酒会友，有数不尽天下名酒，何不去尝尝天下名酒？”

    程处默更是意动十足，听到天下名酒舔着舌头搓着双手说道：“嗯？当真？殷老大，走，走，去蹭酒喝去。”

    殷厉心里一颤转过头，没发现身后异常地方，在程处默等人拉扯下，回过神懵然点头说道：“呃，好，好吧……”

    看来自己太神经质了！

    殷厉在程处默等人拉扯朝风月楼路上，自嘲一笑自己是不是神经质了？光天化日哪里来的什么杀气？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殷厉有些忐忑去见识一下古代青楼什么样？

    殷厉等人离去没多久，油伞下两名卖瓜果与饰品商贩抬起头，目光彤彤有神疑视着殷厉的背影，其摊位下更是藏匿着一把锋利的刀。

    “是他吗？”

    “错不了，跟上去，找时机。”

    两名商贩互视一眼，卖瓜果的商贩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卖饰品的商贩点点头，二人商议了一会担起摊撤摊，沿着另一侧的小巷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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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期而遇的相遇

    风月楼，头一次来烟花之地的殷厉，在青楼老鸨做作虚伪热情指引下，进入盛名已久烟花之地，踏进烟花之地的殷厉刘姥姥进入大观园似的，踩着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仿佛燃烧着几朵艳红色的火焰。

    青楼里红灯高悬红漆木梁，热闹异常胭脂水粉扑鼻熏人，寻着女子清脆的吟笑声，殷厉眼前豁然一亮，楼上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肆意挑情，殷厉总算是长见识了，心中暗道一声：好个烟花之地！

    楼内歌舞升平，芳气笼人是酒香，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逢郎欲语低头笑，艺女出没花间宜嗔宜喜，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这种烟花之地，难寻一丝真情。

    老鸨引导殷厉等人坐到靠窗边，缠着风月老手李德奖扭捏做作说道：“几位爷，有相好的姑娘吗？”

    阔气的李德奖老江湖，卯出十文钱打赏老鸨：“上酒，富平的石冻春，哥儿几个是来看花魁姑娘的。”

    老鸨僵硬着笑容，勉为其难收下寒酸赏钱：“好嘞，几位爷稍等！”

    尉迟宝床舔了舔嘴唇，竖起大拇指说道：“易得连宵醉，千缸石冻春，德奖兄，阔气！”

    程处默同样舔了舔嘴唇，石冻春享有盛名已久，虽然没有殷厉的蒸酿酒那么变态，可也比起浊酒爽口很多，程处默喝酒不分地方，有酒喝就行。

    石冻春什么酒？殷厉不感兴趣，目光被第一次来到的青楼奢华吸引，独特古代韵味的青楼装潢风格别具一格，很多地方都值得借鉴参考参考。

    哟喝，还真的冤家路窄！

    打量青楼装潢风格的殷厉，扫眼见到熟悉的人，忍不住玩昧笑了起来，殷厉见到熟悉的人，正是冤家路窄的长孙冲，还有他死忠的柴令武。

    花了血本的长孙冲与柴令武前来寻欢问柳，得知今日风月楼花魁赏酒大会，特意前来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博得美人归什么的，正喝花酒等待的长孙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正好见到殷厉。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长孙冲与殷厉目光接触一瞬间，无尽愤怒与恨意涌上心头，握着手里的酒耳不知觉用力过度，以至于轻微颤抖也浑然不觉。

    “长孙冲？！”

    “哪儿？嗯？还真是那龟孙儿。”

    “殷老大，正好无趣的紧，过去整整这龟孙儿？”

    李德奖惊异一声，把迫切等待石冻春的尉迟宝床与程处默吸引，顺着李德奖诧异目光望过去，还真是冤魂不散的长孙冲，想起殷厉与长孙冲之间恩怨，闲得慌的程处默出尽馊主意。

    没等殷厉回答，长孙冲欠扁十足拿着酒耳，在狗腿子柴令武跟随下，活腻似的朝殷厉这边走来，程处默冷笑着刚要站起来冷嘲热讽，被一遍的尉迟宝床拉住，尉迟宝床早已看到李德奖眼神示意。

    长孙冲装模作样走过来，自掘坟墓似的冷嘲热讽说道：“咦？这不是殷县男吗？想不到殷县男也是性情中人……”

    殷厉双手抱胸，你傲我比更拽反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气，姓孙的，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柴令武见殷厉生面孔，狗仗人势似的出头辱骂：“放肆，你算什么……”

    程处默第一时间拍案而起，骂骂咧咧打断柴令武的话破骂道：“ND，你又算什么东西？”

    斗嘴斗不过殷厉的长孙冲，加上猪队友柴令武自取其辱，阴霾着脸警告殷厉：“殷县男，你莫要太过嚣张，别以为有人撑着你就可以高枕无忧。”

    殷厉掏了掏耳朵，无所畏惧说道：“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可问题是我是粗人，要打架划下道来，我保证打不死你，躺一年半载还是可以的。”

    突然爽朗大笑声传来：“哈哈……好，有意思！”

    殷厉闻声望过去，只见一名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男子年纪大约十四岁左右，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殷厉打量着多管闲事的美男子，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长孙冲见到美男子出现，脸色变得阴霾起来，柴令武有些胆怯瑟瑟发抖往后退，程处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德奖与尉迟宝床先后站起来。

    殷厉早发现程处默等人动作，给足面子抱拳作揖说道：“在下殷厉，未请教？”

    美男子淡淡一笑抱拳还礼说道：“蜀王李恪，嗯哼~手下败将长孙冲，柴令武，这儿好像没你们位？”

    “哼……看你能逍遥多久。”长孙冲冷哼一声，脸上挂不住丢下莫名其妙狠话，带着柴令武愤然甩袖离去。

    李恪与程处默等人热情抱拳行礼过后，自来熟凑桌而坐叙旧，通过他们之间交谈甚欢，殷厉大致了解了一些李恪，通过他言语得体与大度气魄，看得出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英物。

    李恪十分豪气举起酒耳，朝殷厉先干为敬说道：“本王有幸相识大名鼎鼎殷县男，实乃三生有幸，来，本王敬殷县男一杯！”

    殷厉举杯客套说道：“蜀王过奖了，是殷某的荣幸……”

    李恪心情大好挡住殷厉的酒耳说道：“哈哈，本王不喜虚的，罚，当罚……”

    “澜曦姑娘出来了！”

    “哇……真的是澜曦姑娘！”

    “澜曦姑娘！”

    李恪豪爽的话还没说完，青楼传来一阵阵惊呼骚动，寻欢的文人、商贾、权贵们纷纷躁动而起，无法抑制他们内心激动高呼澜曦姑娘。

    殷厉愕然望向花楼二楼处楼梯口，缓缓放下手中酒耳好奇说道：“澜曦姑娘是何方神圣？”

    李恪一脸怪异打量殷厉一眼说道：“殷兄，你真不知晓？呃，好吧，看来本王多虑了！”

    李恪开始还怀疑殷厉是不是装傻？当李德奖等人耸肩点头动作，李恪恍悟过来心中萌起不快消失不见，看来殷厉还真不知道风月楼头牌花魁—澜曦姑娘。

    在文人、商贾、权贵们千呼万呼澜曦姑娘声之中，花楼响起阵阵充满西域风情琵琶声，数名身穿轻纱绸缎的白衣婢女抛洒鲜花徐徐出现，殷厉目光失神打量着从花楼出现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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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花魁澜曦姑娘

    “澜曦姑娘……”

    “哇！澜曦真的好美！”

    “澜曦姑娘，这边，澜曦姑娘，这边……”

    殷厉咋舌望向花楼处，楼下风月楼打手们凶神恶煞维持秩序，防止突破秩序把澜曦姑娘吓到，群情四起文人、商贾、权贵们卵足劲高呼澜曦姑娘，试图用呐喊声吸引风月楼名冠全城的花魁注意力。

    李德奖与李恪二人痴迷目光望向花楼妙龄身影，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干瞪眼自斟自饮，二人相貌平平心有自知之名，并没有像李德奖与李恪二人那样丢人现眼。

    李恪有些狂热痴迷澜曦姑娘，热情拉起殷厉与李德奖二人壮胆说道：“德奖，殷兄，走，去讨酒喝去！”

    李德奖咧牙笑了笑自然没有意见，欣喜接受李恪的邀请凑热闹去借名品酒，实质想着怎么接近澜曦姑娘，引起澜曦姑娘注意，殷厉想拒绝又不好拂李恪的热情，硬着头皮与李恪和李德奖上前去愁热闹。

    占据好位置的殷厉举目望向花楼，只见花楼抛洒朵朵花瓣倾洒毛毯，异域琵琶弹奏之下，年约十五六岁澜曦姑娘身穿大红鲜艳长袖纱裙，肩上披着绣有牡丹图案轻纱，手持奇怪花瓣图案纨扇，给人一种堕落凡尘仙子的错觉。

    澜曦姑娘在左右婢女搀扶下，蛾眉颦笑兮而未语，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倾国倾城风华绝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红颜祸水，殷厉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红颜祸水？假如李丽质与贾西施与澜曦姑娘对比，容貌虽不相上下，但是气质上却少了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感觉。

    澜曦姑娘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浅浅笑意，勾魂无数文人富商权贵们嚎叫连连，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殷厉忍不住想起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殷厉发自内心肺腑赞誉诗，虽然声音给喧哗声覆盖，可依然无法逃过澜曦姑娘双耳，惊讶的目光望向殷厉，四目相对一瞬间，殷厉忍不住心中一颤，陷入痴呆状态看着宛如仙女下凡的澜曦姑娘倾世容颜。

    李恪又是羡慕又是妒忌，酸溜溜语气说道：“殷兄，你可以，居然能引起澜曦姑娘注意！”

    李德奖有些麻木殷厉的突出，饶有兴趣撞了一下被勾魂一样的殷厉：“殷兄，澜曦姑娘如何？”

    回过神的殷厉轻叹一声，毫不吝惜说道：“唯恐天上有地下无，美不可方物，可远观不可亵渎！”

    殷厉婉转叹息一声，回味澜曦姑娘容颜感叹不已，没有丝毫隐瞒表露自己心声，当然殷厉也没兴趣去猎艳什么的，自己一身烦恼接应不暇，更何况还有倾心已久的李丽质。

    澜曦姑娘坐定花魁宝座，在伺候的婢女耳边低吟交待什么，婢女脸连点头应允着，哪些文人、商贾、权贵们拉长脖子，等待着澜曦姑娘仙音。

    李恪拉着殷厉往后退，在殷厉疑惑不解目光之中，李恪有些难以启齿说道：“殷兄，本王甚喜澜曦姑娘，可有法子让本王与澜曦姑娘单独相处机会？”

    殷厉郁闷不已揉着鼻尖说道：“蜀王殿下，你还真难倒我了……”

    李德奖揭殷厉老底似的说道：“殷兄，做人不要太贪了，你已有长公主垂青，此等美事何不成全我等？”

    嗯？

    李恪有些诧异望向殷厉，开始他不清楚殷厉怎么与长孙冲结怨，经过李德奖这么一说，李恪现在大致了解什么情况，殷厉抢了人家未婚妻，难怪长孙冲把殷厉恨得要死。

    处于蜀王府中诈病不却官的李恪，对外界流言蜚语消息知之甚少，今日出来大部分冲着澜曦姑娘原因，要不然李恪还真会低调一直窝在府里不出，经过李德奖这么一说，没想到殷厉这么有能耐，从长孙冲手里抢得长公主。

    殷厉被李德奖揭老底，颇为尴尬心虚说道：“我有那么不堪吗？”

    李德奖酸溜溜醋劲十足说道：“贾家千金怎么回事？其貌不输长公主……”

    嗯？！

    李恪再一次拉长音，用诧异目光上下打量殷厉，长公主美貌艳绝长安，能得到长公主青睐已是三生有幸，可李德奖又冒出个贾家千金什么的，容貌还输于长公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恪一脸羡慕抱拳说道：“殷兄，你好艳福，此事若传到长公主……”

    心有灵犀似的李德奖，配合着李恪一唱一和说道：“嗯，很严重。”

    殷厉一脸黑线，那听不出什么意思，遇人不淑沮丧着脸说道：“行吧，行吧，我尽力而为。”

    生活嘛，就是生下来，勇敢活下去，被抓住把柄的殷厉，不得不妥协尽力而为，协助李德奖与李恪泡澜曦姑娘，比起伤李丽质的心，帮他们泡妞算不得什么。

    “好兄弟！”

    “够义气！”

    李德奖与李恪二人串通一气般荡笑的笑容，直让殷厉大翻白眼无言以对，做人做到他们这个地步，还真的是够无耻，走一步算一步吧。

    澜曦姑娘身边婢女，恰时清了清嗓子代传授意：“各位公子，想得到我家小姐独处，就看各位公子们酒品与才学如何，我家小姐好酒网罗天下美酒，请各位品尝西域美酒并赋诗一首打动我家小姐……”

    “咦？这是什么酒？”

    “嗯？没见过，兄台，你可知？”

    “不晓得，腥红如血，看起来怪怪的……”

    “哇？那，那不是琉璃吗？”

    澜曦姑娘身边婢女话音刚落，风月楼杂役们陆续端上奇奇怪怪酒杯，更引入瞩目的是那晶莹透明的酒壶，识货的权贵一眼看出晶莹透明的酒壶，正是价值不菲的名贵琉璃！

    殷厉愕然自言自语嘀咕一声：“居然是葡萄酒？！”

    李德奖与李恪闻言一惊一喜道：“葡萄酒？殷兄，你晓得？！”

    李恪半信半疑殷厉的话，葡萄李恪倒是知晓，那可是皇宫才有的名贵珍稀水果，用水果酿酒他还真没听说过，葡萄酒名字不错，李恪尝遍不少美酒，就是没听说过葡萄酒。

    而李德奖却不同欣喜过望，殷厉既然能说出酒名肯定错不了，至于为什么那么相信，是因为他知道殷厉懂得酿酒，而且又是边疆冒头，殷厉认识澜曦姑娘准备的美酒自然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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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流氓乐器奚琴的BGM

    澜曦姑娘美眸扫视众人一圈，目光停留殷厉这边一会，巧笑倩兮斜偎美人榻衬香腮，李德奖与李恪在澜曦姑娘望过来的时候，人模狗样似的正了正袍衫，以最完美姿态呈现澜曦姑娘面前。

    澜曦姑娘的疑视目光，给殷厉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殷厉自己也说不上来，对于澜曦姑娘临幸般的目光，殷厉视若无睹琢磨着怎么帮前面二货泡妞。

    “各位公子，请！”

    婢女得到澜曦姑娘慵懒示意代传话，文人、商贾、权贵们蜂拥而上，李德奖与李恪也加入其中，生怕去晚没有酒杯品尝美酒什么的。

    “嗤……”

    “好酸，这是什么酒？”

    “就是，酸死人了……”

    先抢到美酒的人尝了一口，即可喷出嘴里发酸的所谓美酒，没尝过葡萄酒的文人、商贾、权贵们自然受不了葡萄酒带酸味道，在澜曦姑娘笑而不语之中丑态百出。

    李恪还算聪明没有先品尝，而是带着抢到的一杯美酒递给殷厉，既然殷厉能认出澜曦姑娘考核的美酒，其他人喝出其味让李恪不敢先尝。

    殷厉接过李恪的琉璃杯，解除李恪内心疑惑：“蜀王殿下，葡萄酒喝法有技巧，一等，二拿，三晃，四品尝……”

    殷厉把喝葡萄酒技巧与方法教会李恪，喝葡萄酒先等等，让酒液其与空气接触，增加酒香去除异味，拿酒方法手指捏住酒杯下方不去碰触酒杯肚，以免手温影响酒温，而喝酒前要先晃动一下酒杯，让氧气进入酒内使酒产生香气，并释放酒内的酯、醚和乙醛等化学物质。

    最后就是品酒了，葡萄酒只需品尝一小口就行，让其布满整个口腔，用舌头慢慢搅动红酒，使酒液充分与舌尖、舌头两侧、舌根的位置充分接触，慢慢的体会酒的结构和香气，在口内停留时间6-15秒钟即可，太久的话唾液会弱化红酒的香味。

    “你叫什么？”澜曦姑娘饶有兴趣目光望向殷厉这边，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殷厉教导李恪品尝葡萄酒方式，深深吸引着澜曦姑娘，能把葡萄酒喝出如此优雅，澜曦姑娘还真的是头一次所见，以至于她破例开口说话。

    澜曦姑娘破例开口说话，文人、商贾、权贵们目光纷纷望向殷厉这边，李德奖也在其中羡慕不已，万众瞩目般的目光李恪还好一些，殷厉显得有些郁闷。

    李恪把握机会主动搭话：“在下李恪，见过澜曦姑娘，此乃李某兄弟殷厉。”

    澜曦姑娘含蓄点头，目光一直逗留殷厉身上，以至于成为绿叶的李恪尴尬不已，自己那么帅，为什么就得不到澜曦姑娘刮目相看？实在是太无天理了！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澜曦姑娘居然主动搭话：“殷公子，澜曦有个不情之请，能否为此酒赋诗一首？”

    殷厉刚想要抱拳拒绝，李恪酸溜溜抢先说道：“殷兄，澜曦姑娘一番好意，切莫辜负了！”

    尼妹！你丫的还要不要泡妞了？

    殷厉对李恪彻底无语了，但是接触到李恪眨眼的暗示，仿佛猜到李恪含义的殷厉沉默了，很明显李恪是想要自己获得澜曦姑娘关注，借机上位接近澜曦姑娘，算盘打的不错，可是也不至于拿自己当炮灰吧？

    郁闷不已的殷厉张口就来随便一首诗：“既然如此，那殷某献丑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

    “好诗！”

    围观的文人大呼叫好，被殷厉的凉州词折服，商贾与权贵们大眼瞪小眼，澜曦姑娘双目一亮，刮目相看顺口就来朗朗上口诗词的殷厉。

    李恪更是忍不住拍手叫好，整首诗打动热血男儿心灵深处最柔弱部分，这首诗不仅意蕴深远，边塞风光也如在眼前，真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殷老大，好样的！”

    “处默，你懂？”

    “咋了？不懂就不能说？”

    “……”

    程处默起哄似的欢呼叫好声，尉迟宝床一脸黑线驳瞎起哄的程处默，振振有词的程处默呛得尉迟宝床哑口无言，回归的李德奖摇头不语，这么强词夺理也只有继承他老爹性格别无分号。

    澜曦姑娘坐正身子，打量殷厉好一会说道：“澜曦感谢殷公子赋诗，如若殷公子也懂音律，澜曦扫寝恭候殷公子大驾畅谈。”

    殷厉愕然刚要开口拒绝，瞎起哄的程处默嘚瑟哈哈大笑：“哈哈，澜曦姑娘，你速速扫寝吧！”

    尉迟宝床紧随其后起哄：“澜曦姑娘，殷兄可是精通音律高手，你认栽吧！”

    我不认识他们……

    众目睽睽充满仇恨目光望过来期间，李德奖一脸黑线远离程处默与尉迟宝床，这两个家伙拉仇恨也太明显了吧？

    李恪诧异望向殷厉，还真没想到殷厉这家伙文武音律精通，真是稀有怪才啊，而澜曦姑娘更是兴趣满满打量着似要逃避的殷厉，能不屈她自负美貌的人还真没几个，殷厉算是第一个了。

    殷厉实在是没兴趣去沾花惹草，被李恪急切目光恳求之下，勉为其难说道：“扫寝就不用了，既然澜曦姑娘有雅兴，那殷某献丑了。”

    殷厉说完在澜曦姑娘期盼目光之中，走向摆放各色乐器架边，挑选了一把无人问津有些灰迹的奚琴，殷厉之所以挑衅奚琴，是因为这乐器就是流氓乐器祖宗二胡。

    殷厉不擅长乐器，二胡倒是跟以前班长学拉得贼好，既然有号称流氓乐器二胡祖宗奚琴，殷厉也只能硬着头皮来一曲气势澎湃的BGM。

    殷厉随意一坐，翘起腿搭着奚琴，拉动弦悠长沧桑奚琴声响起一刻，在场的人全被奚琴拉出魔兽世界滂湃的BGM吸引，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闭目拉曲的殷厉，随着奚琴深沉忧伤音乐仿佛置身战场沧桑宏伟……

    澜曦姑娘失神听着宛转悠扬的奚琴音律，悠长的二胡声。哀怨，苍凉，丝丝缕缕又欲断又连，如轻云无定地飘浮，澜曦姑娘被澎湃的BGM背景音律彻底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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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咋们干啥？”

    “喝酒呗，德奖兄，苦着脸做啥？来喝酒！”

    殷厉与李恪得到澜曦姑娘邀请到阁楼，程处默与尉迟宝床安慰着失落的李德奖，苦笑连连的李德奖自斟自饮，有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攸然而生。

    郁闷不已的李德奖，很是懊恼没有与殷厉一起，以至于没有得到澜曦姑娘的邀请，只邀请了捡了大便宜的李恪，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想到就从身边溜走了。

    不单李德奖郁闷，在场文人、商贾、权贵们都失落无比，澜曦姑娘从未单独与他人独处过，更何况还是邀请上阁楼，现在有人先拔头筹，以至于在场的人都失落无比。

    阁楼这里，殷厉与李恪四目环顾澜曦姑娘闺房，但见墙上悬挂宝琴书画，淡淡的檀木香那么清新闲适，陈设桌屏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

    澜曦姑娘的卧榻没有什么特别地方，都是很常见的招待贵宾与就寝两用的罗汉床，名贵檀木散着淡淡的幽香，叠放整齐的大红锦被绣衾放置一边。

    澜曦姑娘在两名婢女伺候轻坐罗汉床，挽起宽松袖领大方得体相邀道：“殷公子请！李公子你随意。”

    李恪有幸进入澜曦姑娘闺房，哪有半点不满什么？抱拳作揖彬彬有理说道：“好，好，无妨，无妨……”

    殷厉坐定罗汉床，猜不透澜曦姑娘用意直入正题：“澜曦姑娘，有什么事直说吧！”

    “嗯哼……”

    李恪干咳一声提醒殷厉，别那么扫兴浪费大好机会，那有殷厉这样聊天的？这不是把好事往外推吗？多少人盼不到的与澜曦姑娘独处好事。

    殷厉郁闷着脸不在说话，澜曦姑娘给殷厉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感觉很不安，正所谓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澜曦姑娘莞尔一笑，朝代传话的婢女说道：“仙儿，上酒菜。”

    代传话的婢女仙儿应声告退，独留另外一名婢女伺候澜曦姑娘，殷厉干坐着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话想与澜曦姑娘谈，虽然她很美但并非殷厉所喜之人。

    倒是泡妞有一手的李恪，硬生生把他绿叶身份扭转成主角，谈笑风生主动与澜曦姑娘相谈甚欢，一言不发的殷厉静静地观察澜曦姑娘，发现她并非自己所想那样很有城府的人，但是就是直觉告诉自己，别被外表所疑惑。

    澜曦拿起玉器酒耳，抿嘴浅笑说道：“殷公子，澜曦敬你一杯！”

    “嗯哼……”

    殷厉没什么心情喝酒，琢磨着怎么借口离去，李恪干咳一声，殷厉给足李恪的面子，不紧不慢拿起酒杯，象征性一饮而尽。

    澜曦姑娘在李恪妒忌目光之中，亲自斟酒给殷厉说道：“殷公子，澜曦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殷公子莫怪。”

    看着满上的美酒，殷厉沉默了一会，直白不绕圈说道：“澜曦姑娘，有话直说吧。”

    澜曦姑娘似乎很痴迷音律，有些婉转求曲道：“澜曦甚喜殷公子奚琴音律，敢问殷公子是何曲？能否忍痛割爱赠予澜曦？”

    奚琴属于北方游牧民族乐器，乃奚部族创造的，故得名，中原大地几乎无人懂得奚琴，更别提能拉出如此完美动听气势澎湃的曲子，而殷厉却是中原人士，居然懂得奚琴还作出如此动人曲子，澜曦姑娘很是心动那曲子。

    奚琴澜曦姑娘懂得一些，但是没有好的音律曲子，澜曦姑娘也不敢去献丑，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行家，澜曦姑娘自然不会错过机会讨要曲子。

    殷厉支支吾吾说道：“这……”

    澜曦姑娘见殷厉如此，有些失落遗憾说道：“殷公子，如若为难，那便罢了，澜曦不强人所难。”

    李恪这个倒米水祸害迫切眼神暗示下，殷厉摇头轻叹一声硬着头皮说道：“澜曦姑娘多虑了，实不相瞒殷某音律不通，不懂如何普曲谱，此曲乃先师所教……”

    澜曦姑娘闻言忍俊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咯咯……殷公子倒是实在人，那殷公子不嫌，有空来风月楼教澜曦便是，澜曦扫寝相待。”

    李恪一脸醋意说道：“殷兄，澜曦姑娘盛情相邀，切莫辜负了澜曦姑娘一番好意。”

    尼妹，你喜欢你来，老子可没闲情天天逛青楼。

    殷厉内心狠狠鄙夷李恪一阵，强颜欢笑饮酒不作声，以沉默不变应万变，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天降艳福，对于殷厉来说无福消遣。

    不过李恪这家伙对泡妞很有心得，尬场的气氛硬生生给他救活，风趣幽默逗得澜曦姑娘娇笑连连，殷厉一下子由主角变成绿叶喝闷酒消磨时间。

    程处默猛拍酒案而起骂骂咧咧：“奶奶个熊的，他们要啥时候下来？逛青楼一个姑娘也没有，三个大老爷们一起喝干酒成何体统？岂有此理……”

    李德奖刚喝进嘴里的酒险些喷出来，被发酒疯一样的程处默发飙话呛到了，喝花酒的酒客们纷纷定住般，鄙视，轻蔑，嘲笑，怜惜的目光百态望过来。

    五分醉意的尉迟宝床，舌头有些打结似的嚷嚷道：“干啥呢？处默，你干啥呢？”

    程处默郁闷着脸拍拍肚皮说道：“去去，人有三急，喝多了，去如厕。”

    喝了一肚子酒的李德奖，干咳一声借口离去：“嗯哼，宝床兄，为兄去去就回。”

    李德奖与程处默一前一后走向风月楼后院茅房，两个交头接耳的人见到李德奖与程处默出现，若无其事各自分开散去，李德奖疑惑停下脚步。

    程处默见李德奖没跟上，停下脚步往回望一眼纳闷问道：“德奖兄，咋了？你不急？”

    李德奖迟疑一会说道：“处默，适才那两人，你觉不觉在哪儿见过？”

    程处默左望右望说道：“哪儿？德奖兄，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不去俺去了，憋死人了。”

    好吧，李德奖揉了揉头疼的额头，也许是自己喝多了，李德奖憋得也够厉害的，急匆匆跟上程处默后面去茅房如厕，不在去紧张兮兮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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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猖狂又恐怖的刺客

    小心点？什么意思呢？

    临近闭市不到半个时辰，殷厉从风月楼出来魂不守舍，澜曦姑娘贴耳警示小心点，末了吹了一口痒痒的香气，至今余香尚存让殷厉丢了魂一样，殷厉不得不承认，澜曦姑娘真的是媚入骨髓。

    顺路回蜀王府的李恪，一脸羡慕丢了魂一样的殷厉，临别前澜曦姑娘与殷厉耳语了什么？李恪不知道，只知道殷厉艳福太好了，他自己与澜曦姑娘聊了那么久，到头来始终还是陪衬的绿叶而已。

    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喝得醉醺醺，驮在李恪骑来的马背上，李德奖还算比较克制，带着五分醉意充当马夫牵马，与殷厉和李恪分道扬镳，负责送程处默与尉迟宝床二人各自回府，总不能把他们二人丢在风月楼过夜。

    李恪眼看前方路口即将分离，停下脚步轻叹一声：“殷兄，本王羡慕你。”

    停下来的殷厉闻言为之一愕说道：“嗯？蜀王殿下，何出此言？”

    李恪苦涩无比自嘲一笑说道：“本王百般风趣试图引起澜曦姑娘注意，还不及你半分，你让本王情何以堪？”

    殷厉尴尬不已揉了揉鼻孔说道：“怪我囖……嗯？蜀王殿下，你不觉得有些诡异吗？”

    李恪有些跟不上殷厉跳跃思维，一脸黑线懵然稀里糊涂说道：“嗯？殷兄何出此言？”

    李恪身后跟随的一名王府护卫小心翼翼禀报说道：“王爷，殷县男的意思，街道太安静了！”

    殷厉多看了李恪的护卫一眼，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很不错，没想到李恪身边还有眼力那么好的护卫，李恪经过护卫点醒恍然大悟，轻皱眉头四周看了眼，还真如殷厉所说那样，街道诡异的太安静了！

    察觉有危险的两名王府护卫，忠心耿耿上前保护李恪安全，禁宵前冷清街道显得诡异的安静，两名王府护卫不动声色握紧障刀，双目警戒肃清安静的街道两侧里坊门墙，强烈的不安蔓延二人心头。

    哼……

    突然右边的王府护卫闷哼一声，捂着心口部位软软倒下，突然其来的无声无息暗杀，把殷厉吓得脸色全无，算右边的护卫倒霉，殷厉只是动了一下，就成了殷厉替罪羔羊成了含冤而死的亡魂。

    李恪皱了皱眉头出乎殷厉意料，并没有因为有危险丢下殷厉落荒而逃，那从容不迫的气度直让殷厉刮目相看，隐隐之中仿佛从他身上看到李世民的身影。

    “王爷小心！”

    仅存的王府护卫大吃一惊，出刀搁飞一枚飞来的暗器，没等王府护卫松口气，两个蒙面从右侧屋檐纵身飞跃而下，手持直朝殷厉与李恪方向杀来。

    尼玛，那个澜曦姑娘什么来头？！

    突然出现的刺客，殷厉惊骇异常想起澜曦姑娘的话，很显然她早已知晓有刺客刺杀自己，还强调提醒自己小心点，开始稀里糊涂现在终于明白了！

    李恪皱着眉头比殷厉好不到哪里去，他不知道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第一时间想到这两个刺客是针对自己，王府护卫以一敌二处下风一刻，李恪抄起死绝的护卫障刀，护着殷厉一起往后退闪人。

    处下风的王府护卫撑不了多久，就被两名刺客左右一剑斩杀当场，两名刺客轻挥带血的剑尖，互视一眼之后默契十足点点头，同时跃起朝殷厉刺杀而来。

    叮……

    李恪挥剑格挡火星四射，手臂发麻的李恪沉了一下身子，紧接着胸口各挨了一脚，一口血狂喷而出倒飞出去，两名刺客落地一瞬间，再次持剑刺向殷厉而来。

    叮……

    “嗯？！”

    刺向殷厉的两把带血剑尖应声而断，两名刺客惊异一声同时默契配合踢出一脚，没有意外殷厉步入李恪后尘，直接被汽车撞飞似的倒飞出去，手中保命用的匕首险些脱手掉落。

    “什么人？”

    “抓刺客，快，快……”

    五脏六腑移位般的殷厉落地一瞬间，耳边传来天籁之音般的巡逻府兵呼喝声，十余名巡逻到此的府兵呼喝着拔刀跑来，出乎殷厉与李恪意料的是，两名刺客见到府兵居然没跑，而是捡起两名王府护卫障刀厮杀。

    猖狂冷血无比的两名刺客武艺高强无比，十余名府兵压根不是两名刺客对手，一刀一个收割麦子般诛杀碍事的府兵，只是眨眨眼功夫府兵就死伤过半。

    五脏六腑移位般痛楚的殷厉，忍不住一口血从嘴里涌出，全身散架般酸痛乏力动弹不得，惊恐的瞳孔急速收缩望向一面倒的府兵，两名刺客猖狂如若无人之境，杀人如麻一刀一个斩杀碍事的府兵朝这边走来。

    李恪心有余悸扶起殷厉说道：“殷兄，这些刺客不简单，快跑。”

    负伤的殷厉在李恪搀扶下，侍儿娇无力般任由李恪搀扶往前跑，慌不择路的李恪扶着殷厉往朱雀街方向跑去，禁宵前的朱雀街人流量还是很多的，后面的刺客在猖狂，也不敢在朱雀街追杀他们。

    眼看穿过前面巷口里坊就到朱雀大街，李恪碰到又一队巡逻的府兵，求生欲望促使之下大呼：“抓刺客，快去抓刺客……”

    巡逻十余名府兵们愕然期间，数名府兵软腿虾似的闷哼一声纷纷倒下，李恪搀扶着殷厉跑到巡逻府兵期间，被两名追赶过来的刺客一人一脚踢飞。

    体质不如李恪的殷厉，直接被踢飞撞到里坊墙壁，头晕目眩软趴地面，耳边传来吵嚷的厮杀声，迷糊的双眼隐隐看到一把放大的刀尖。

    要死了吗？老子还没**！

    视线模糊的殷厉带着不甘痛苦痉挛，残酷的阴沟翻船劫数，殷厉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起步的人生，财产、地位、荣誉、生命……一切都完了。

    浑浑噩噩垂死一刻，殷厉居然见到不是内心认定的李丽质，而是一直刻意回避的未婚妻贾西施，熟悉体香充斥殷厉鼻尖，想起与李丽质未修成正果先嗝屁，殷厉内心涌现无数的伤叹。

    起伏颠颇起落间，伤痛充斥殷厉全身神经，脑海里渐渐浮现李丽质容颜俏影，殷厉很想牵手那迷糊伊人，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永生难以忘怀的笑容，成为殷厉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永远无法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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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震怒的李世民

    武德殿，王太医背着药箱在太监掌灯带路前往太极殿，李世民还在太极殿等待他的答复，王太医离去没多久，太子李承乾出现武德殿的殿外，望着紧闭的武德殿殿门，冷笑一声推开武德殿的殿门。

    武德殿殿内的李恪病恹恹躺在罗汉床，脸如蜡般毫无血色闭上双目歇息，身上残留着数道染血的伤口，死里逃生的李恪暗自庆幸有高人救场，要不然还真成了大唐最窝囊的王爷枉死街头。

    回想起哪些来路不明的刺客，李恪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到底是谁要置自己死地？闭目养伤的李恪内心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猜测到底是谁要杀自己？同时内心一阵愧疚无比，连累重伤失踪的殷厉。

    李承乾走到罗汉床边，李恪睁开眼的期间，李承乾双手负背冷笑一声：“恪弟，你命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硬，居然还没死？”

    李恪心胸阔达不悲不怒，强忍跗骨之痛的伤口，自嘲强颜欢笑说道：“借太子哥吉言，阎王爷嫌恪弟命烂，太子哥深夜造访有何事？”

    李承乾看不出李恪脸色波动，内心视李恪为大忌隐晦提醒道：“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顺道提醒恪弟你一句，好好活着不好吗？”

    “恪哥……”

    李恪出乎李承乾意料笑了，那惨兮兮的笑容直让李承乾皱眉无语，殿外传来莽撞的高阳公主惊呼声，李承乾死死盯着李恪好一会，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去。

    李承乾傲然迈步走出武德殿，斜眼看了眼畏惧殿门边的高阳公主，轻蔑嗤笑一声傲然离去，高阳公主在李承乾转身离去后，做了个讨厌鬼脸跑进武德殿。

    李承乾离去后，虚脱般的李恪瘫在罗汉床，望着胞妹高阳公主跑来看望自己，李恪内心一阵暖心露出笑容，比起另外一个不长进的胞弟李愔，高阳公主更有亲情味，起码她会第一时间看望自己。

    嘭……

    太极殿这边，龙颜大怒的李世民拍案而起，斐玉灵跪地低着头不敢仰视震怒的李世民，那霸气十足的龙威之怒，没在李世民身边修炼个三五载，还真会沉受不住失禁都有份。

    此刻的李世民那个怒啊，堂堂大唐官员当街被刺客刺杀，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更过分的是连王爷也刺杀，猖狂的刺客肆意无忌刺杀，无形是在打李世民的脸一样。

    李世民龙颜大怒责备斐玉灵：“斐统领，给朕一个交代，为何查不出刺客身份！”

    斐玉灵如实禀报说道：“启禀皇上，据大理寺查证尸首，刺客面容俱毁，身上没有半点可疑之物，连武器也是没有署名的工匠之作，实属无从查证……”

    李世民挥起龙袍不想听斐玉灵废话，气得险些爆血管丢下狠话：“够了，朕要的是结果，不是无用的说辞，限大理寺三日内查明，如若不然重罚！”

    “喏！”

    斐玉灵领命应声告退去办，李世民气消大半落座龙椅，刺客当街刺杀朝廷官员与王爷，其罪不可赦，幕后凶手更是其心可诛。

    最让李世民恼火的是，殷厉居然在被刺客刺杀期间消失不见，音讯全无很是烦心啊，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死了？还是被刺客抓走了？

    李世民头疼心烦期间，太监薛高从殿外走进来，小心翼翼禀报说道：“启禀皇上，长公主殿外觐见。”

    “不见。”

    “喏！”

    心烦的李世民自知李丽质来意，怕李丽质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狠下心挥挥手不见李丽质，太监薛高领命娓娓退出太极殿。

    李丽质来意无非是为了殷厉的事，现在没有任何头绪，更没有任何殷厉的消息，李世民也很怕见李丽质，怕见到她伤心哭泣样子，与其这样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殷厉莫名其妙的失踪，李世民也不比李丽质担忧少，殷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太多惊喜等待着去挖掘造福大唐，如若殷厉真出了什么事，无疑是大唐的一大损失。

    李丽质很是生气道：“什么？父皇不见？”

    太监薛高顶得住大风大浪，就事论事敷衍着李丽质说道：“启禀长公主殿下，皇上今日龙体欠佳，还望长公主体谅莫要去惊扰皇上歇息。”

    李丽质望着紧闭的太极殿大门，很想闯进去又止住了冲动，李丽质心里很清楚也很明白，李世民不见她自己是他也没有殷厉的消息，要不然也不会闭门不见。

    没有胡闹的李丽质在太监薛高松口气下转身离去，直接去找在武德殿休养的当事人李恪，当事人李恪知道的消息，估计也不比李世民这里少。

    武德殿这边，李恪犯困倾听着胞妹高阳公主心里话，当提及殷厉是她的夫子时候，李恪僵硬着脸内心大呼一声，真尼玛巧，这家伙还真是迷一般存在。

    没等李恪惊呼完，武德殿门被粗暴踹开，高阳公主带来殿外守候的宫女，被李丽质推开闯进武德殿内，李恪见到脸色不善的李丽质闯进来，颇为头疼硬撑着伤痛坐直身子，而高阳公主却站起来阻拦李丽质。

    高阳公主伸开手阻拦李丽质：“你来干嘛？这里不是你寝……”

    烦躁不已的李丽质，握紧粉拳警告碍事的高阳公主：“你在废话，信不信我揍你变成花儿那样红！”

    震慑李丽质武力的高阳公主，底气显得有些不足支支吾吾说道：“你，你敢，敢动，动……”

    李恪出言打断高阳公主：“漱妹，让她过来。”

    高阳公主闻言有台阶下，死鸭子嘴硬哼了一声，非我愿态度傲慢让开一边，李丽质懒得与她计较，直接走向李恪这边，了解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李丽质来意不善，心虚的李恪很是头疼又无奈，眼前的同父异母长公主，可是与殷厉有瓜葛的妹妹，看她现在的表情，这事肯定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此刻的李恪内心很忐忑惭愧，不知情的李恪钻入死胡同认为，哪些刺客是针对他自己的，殷厉是无辜卷入其中的受害者，殊不知他自己才是受害者，所以见到李丽质前来问罪，显得底气不足心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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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女人心就是海底针

    眨眼三日时间过去，长安城陷入紧张气氛足足三日，人心惶惶的百姓们经常见到全副武装的府兵经过，特别是东西南三个方向城门直接重兵把守，严令搜查出城的每一辆车辆，以至于城内谣言四起。

    长孙冲这三日过得很暇意，头号仇敌殷厉失踪生死不明，李恪身负重伤皇宫休养，花500两银子一箭双雕解决仇敌，那是多么畅快的事，暇意的长孙冲自甘堕落了三日，与立功的柴令武经常混迹青楼庆贺。

    本来长孙冲不会去逛风花雪月之地，可是自从殷厉截胡抢了未婚妻，遭受奇耻蒙辱的长孙冲性情大变，自甘堕落流连忘返风花雪月之地，经常找青楼头牌美貌如花妓女，发泄内心屈辱与生理需求。

    殷厉失踪的这三日，最烦心的莫过于李丽质，终日依偎寝宫水榭发呆，放任晋阳小公主戏水，不闻不问也不去管，如月直接成了晋阳小公主贴心宫女。

    死殷厉，你死哪去了？快出现吧，我不怪你去逛青楼的事了……

    李丽质幽幽失神远方，内心祈祷着殷厉平安无事，哪怕让她愤怒殷厉逛青楼喝花酒的事，也能释怀不去怪他，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出现面前就好。

    以前偶而能见到殷厉，李丽质没有太多挂念，现在殷厉下落不明直让李丽质牵挂无比，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有没有遭罪被囚禁？

    越想越心乱的李丽质，心慌慌无比又难以平静，好几次想要出宫去找，又没有头绪不知道从何找起？而且李世民又派人盯着紧，李丽质走出凤阳阁李世民马上便知晓，出宫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我们的主角殷厉，此时此刻正躺在梨花罗汉床昏迷不醒，浑身散发刺鼻阵阵药草味，郎中搭着殷厉的脉搏摇头晃脑诊断，屋内还有一名女子淡定喝茶。

    喝茶的女子正是贾西施，殷厉险些丧命刺客之刀一刻，正巧遇到逛街回府的贾西施出手相救，把奄奄一息重伤的殷厉带回闺房施救。

    郎中把脉完走过来，贾西施放下茶杯说道：“方郎中，如何？”

    方郎中抱拳作揖说道：“内伤已无碍，老夫开多一剂药，便可痊愈。”

    贾西施颔首点头说道：“嗯，有劳了，药材用最好的。”

    出手阔气的贾西施，丢出一锭银子打赏，方郎中大喜收下贾西施的打赏，拿起文房笔墨开药方，贾西施左手撑着脸颊，偷偷望了一眼晕迷不醒的殷厉，那难以言喻的目光复杂变化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郎中把开好药方交给贾西施，回过神的贾西施收起药方，招来婢女安排去药铺抓药回来煎药，走到床榻边轻轻坐下，迟疑了一会拿出丝绢，轻柔擦拭噩梦之中的殷厉额头汗珠。

    贾西施望着殷厉脸孔，幽幽轻叹一声呐呐自语：“唉……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我们贾家欠你们殷家那么多……”

    嗯？

    幽幽叹息走神的贾西施，恍惚间听到殷厉梦呓的声音，似乎在轻唤自己名字什么的，殷厉那梦中呓语很小声，以至于贾西施不得不好奇低下头倾听说些什么。

    “西…西施……”

    好羞人，他在梦里梦到自己了吗？

    贾西施听清殷厉呓语声音，粉脸红扑扑一片，还没等贾西施甜笑展现红扑扑脸蛋，一声声丽质超过她的名字呓语，贾西施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一拳打在殷厉身上。

    吃痛清醒的殷厉诈尸般坐起，险些喘不过气连咳着：“咳咳……你，你……”

    贾西施恼怒着脸，怒视醒过来的殷厉：“我什么？”

    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打死你便宜你了！

    贾西施生气了，殷厉梦中念叨的丽质，她自认知道是谁？除了大唐长公主李丽质，还有谁？自己好心救他一命，却换来梦里一句轻唤，压根比不上住在皇宫里的金丝雀公主，同样是女人，贾西施能不生气才是怪事。

    殷厉张望一眼陌生环境，乏力捂着贾西施打的地方，咳出一丝血说道：“咳，咳咳…没，没什么，是，是你救……”

    见殷厉咳出血，莫名心疼的贾西施内疚不已，出奇温柔扶着殷厉说道：“知道就好，躺好吧。”

    稀里糊涂的殷厉躺下床榻，皱起眉头感到浑身酸痛，当贾西施拿着香喷喷丝绢温柔擦拭嘴角一刻，殷厉失神望着温柔如水般的贾西施。

    贾西施与殷厉对望一刻，芳心大乱似的手抖了一下，洁白如玉的俏脸红扑扑一片，似乎想要刻意回避着殷厉的目光，却怎么也办不到。

    殷厉察觉到什么，率先打破漩涟危险气氛：“那个，谢谢你。”

    贾西施停下手，止息芳心的大乱，试探问殷厉：“假如长公主救你，你会谢她吗？”

    尼玛，这个问题问得贼尴尬……

    殷厉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回答贾西施，说实在的贾西施还真问倒了殷厉，换做是李丽质救了自己，那自己会谢谢她吗？似乎以自己与李丽质熟悉程度，说一句谢谢显得有些生份……

    走神的殷厉突然吃痛惨叫一声：“啊……你，你干嘛？”

    贾西施若无其事说道：“没干嘛，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知道痛就是还活着，马上从本姑娘床起来。”

    嘎？她的床？！

    没等殷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贾西施揪起丢到地面，浑身散架般的殷厉痛得喘不过气，回过神的殷厉想到了一句名言：女人心海底针，千万别去挑战女人内心，想通的殷厉干脆心一横装晕过去一动不动。

    良久不见殷厉有反应，贾西施坐在床榻边试探问道：“喂，喂，你没事吧？”

    见殷厉躺在地面一动不动，贾西施有些慌了，顾不得心中不愉快的生气，走到殷厉身边蹲下来，查看一声不吭的殷厉到底怎么回事？

    “啊？！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别吓我……”

    当发现殷厉晕过去，贾西施彻底慌了，手忙脚乱把殷厉抱回床榻，装晕过去的殷厉被贾西施抱起一刻，撞墙的心思都有份，尼玛的，自己也太弱鸡了吧？不行，痊愈后要好好锻炼一下，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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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四大恶仆光宗耀祖

    程咬金很烦，没错，烦得忍不住抄起家伙，招呼不打一声逮着程处默美名其曰练练，实则是发泄心中烦躁的怒火，把好好的程处默揍得鼻肿脸青，连程夫人都认不出是不是她自己所生的娃？

    进气多出气少的程处默瘫在地面，委屈得小媳妇一样趴在地面画圈圈诅咒程咬金，世上那有他那样当爹的？心情好拿酒往死里灌，还厚颜无耻自骁祖传以酒解酒，心情不好就抄家伙暴打一顿，美名其曰练练身手。

    程夫人在婢女掌灯之下来到前院，见到程处默惨兮兮模样，责备出手不知轻重的程咬金：“咬金，你就不怕断后？好好的儿硬是给你打得皮粗肉糙，处默日后还怎么讨媳妇？”

    世上还是有娘好！

    鼻肿脸青莫名其妙挨揍的程处默，在程夫人出现之后，委屈的想要陶然大哭，虽然他有显赫的身份，但是却有个厚颜无耻的老爹，活在这个显赫世家是幸？还是不幸？

    程处默算是怕煞这个喜怒无常老爹，这一顿暴揍的莫名其妙很冤啊，自己到底做错了啥？为啥要遭此大罪被揍？揍人也要给出合理解释吧？

    程咬金吹胡瞪眼说出程处默吐血的话：“夫人，逆子不打不成器，瞧瞧，瞧瞧他现在混出啥样？逛青楼，吃花酒，聚众赌，还卷入是非……”

    越说越恼火的程咬金那个火啊，逛青楼，吃花酒，聚众赌也就算了，他奶奶个熊卷入殷厉失踪是非，那就是罪不可赦了的大过了，因为这事程咬金没少去扫街收拾残局，这一切都是程处默喝花酒引起。

    因为这事李世民没少给程咬金好脸色，连续三日早朝都是有意无意刻意针对程咬金，还委派了个光荣兼职，扫街擒拿隐藏长安的狂妄刺客。

    李世民刁难的委任兼职，还真的是委屈了堂堂混世魔王，面积贼大的长安城里坊多达上百，数十万人口居住长安城，茫茫人海去哪儿寻找？

    而这一切烦恼都源自程处默，要是他没拉殷厉去逛青楼，也就不会遇到喝花酒的李恪，也就不会发生李恪被刺客所伤，身处国宝级殷厉失踪生死不明，种种罪孽皆是逆子胡作非为引起。

    程夫人没好气白了眼程咬金说道：“行了，咬金，事也不能全怪责处默，更何况你打处默的时候，不觉得是在打你自己？”

    高级黑的程夫人一席话，程处默闻言险些卒之，忍了程咬金武力暴揍，却忍不了敬爱的程夫人高级黑，心里脆弱的程处默双眼一黑晕过去。

    程咬金很是尴尬挠着头嘿嘿声笑着：“嘿嘿……夫人训得有理，罢了，把这不中用的逆子带下去，明儿丢去军营好好磨练磨练，省得在生是非添乱。”

    程夫人摇头轻叹一声，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朝廷的事程夫人管不了，也没那个心思去管，程咬金自己把控好就是了，而程咬金则头疼殷厉这家伙到底死哪去了？都好几日没消息，是死是活音讯全无。

    翌日清晨，躺了三日的殷厉从贾府出来，最大收获莫过于得到通化里坊的地契，当然还有免费赠送的四个护卫，贾西施鉴于殷厉的重要性，又怕他会遭遇刺客追杀，特意安排了四个护卫给殷厉。

    说是赠送四个护卫给殷厉，其实殷厉心里很清楚，说好听点是保护自己安全，说难听点无非是想监视自己，有命才有机会享受生活，殷厉也没怎么拒绝贾西施的安排。

    殷厉还是走了，没有相送的贾西施，待殷厉被四个护卫保护坐马车离去后，贾西施有些失落望着走远的马车，连贾天厚什么时候出现身后也浑然不觉。

    贾天厚轻拍贾西施香肩，意味深长地说道：“施儿，你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贾西施回过神，轻描淡些反问贾天厚：“叔父，不是你教导施儿，有舍必有得吗？”

    贾天厚大翻白眼说道：“那也不至于通化里坊全部店铺转手赠送吧？啧啧……还赠送四个打手，施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贾西施支支吾吾说道：“有，有吗？那个，这个，施儿不知道叔父说什么，施儿忘了还有事……”

    贾天厚望着贾西施落荒而逃背影，摇头苦涩一笑心知肚明什么情况，尽管贾西施没有承认，可瞒不住过来人的贾天厚，对此事贾天厚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态度。

    殷厉与贾西施打小指腹为婚，现在二人重聚生情愫正常不过，只是贾天厚怕贾西施越陷越深，毕竟她与殷厉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奶奶，我回来了！”

    “厉子，啊，厉子，你回来了？太好了，厉子终于回来了，殷家先祖保佑，厉子终于平安归来……”

    殷厉在四名护卫保护平安回到府内，踏进府内大呼一声，殷老太带着大婶与三婶跑出来，喜极而泣感谢殷家先祖保佑殷厉平安归来。

    殷厉出事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殷老太以泪洗眼数日吃不好睡不好，殷家就此一独苗，要是殷厉出什么事，殷家真的要断后了。

    心暖的殷厉没大没小搂着殷老太肩膀，在大婶与三婶无语目光哄着殷老太：“好了，奶奶，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好了，乖啦，别哭了，笑一个，你不笑，我笑给你看……”

    殷老太笑骂着没正经的殷厉：“去去，没点儿正经，厉子，他们是？”

    早已想好说辞的殷厉，昧着良心圆谎他们四人身份：“哦，奶奶，这四位是孙儿新收的豪杰，如若不是他们出手相助，孙儿恐怕再也回不来。”

    “见过老夫人！”

    四名护卫还算机灵懂事，默契配合殷厉的圆谎，殷老太点点头应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殷厉把殷老太安抚好后，借口有些累了回房歇息。

    回到屋子的殷厉，支走婢女冬香去泡茶，坐下来打量四个护卫，他们四个都是贾西施安排的护卫，身手如何殷厉还没验证过。

    殷厉回来打量四人一眼，打着商量语气说道：“既然你们今后都跟我混了，我赏你们名吧。”

    四人异口同声抱拳说道：“请殷公子赐名！”

    殷厉摸着下巴很正色说道：“嗯，还算上道，方便日后管理，以后你们就是我殷府四大恶仆，光、宗、耀、祖，有没有问题？”

    “……”

    四名护卫哑口无言，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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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八仙送福跋步床

    元凛得知殷厉回来了，老泪纵横汇报府内状况，殷厉不在府内这三日，元凛一直撑着殷府大小事务，他始终相信殷厉会平安归来，井井有条打理着殷府所有事物，现在殷厉终于平安归来。

    殷厉很是满意元凛的汇报，府内有他的打理一丝不苟，没有出现任何差池，后院的种子元凛基本从殷老太那接手，最好的消息莫过于，陆家三兄弟已造出几张像样的家具，就等殷厉回来验收。

    倒是程处默，李德奖，尉迟宝床这三日经常过来打探自己消息，让殷厉感到很是动容，他们三人虽是酒肉损友，自己出事却而非不闻不问，这份友谊还算是值得，魏王李泰也找过自己，这让殷厉感到很是惊讶了。

    殷厉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问道：“魏王殿下来找过我了？”

    元凛一字不漏重复李泰的交代：“是的，就前天的事，还叮嘱元某，殷先生回来就派人通传他。”

    奇怪了，自己跟这个魏王交往不深，居然来关心自己安危？

    殷厉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李泰居然来看望关怀自己失踪消息，这让殷厉忍不住猜测起李泰用意？殷厉也曾怀疑过刺客是不是李泰安排的，但是最终想想应该不可能，他要是真对付自己，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而这一次刺客事件，最大嫌疑就是长孙冲这家伙了，但是没有实质证据之前，殷厉只能保持怀疑，就算是知晓他安排的刺客，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他干的，殷厉并不能拿他怎么样，他的身份明摆着在那。

    有个成功老爹就是好，想起长孙无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还挂着国舅的身份，那可不是轻易撼动得了他，只要长孙无忌不犯什么大逆不道的大罪，李世民也不会去动这个国舅，更别提权势弱得可有可无的殷厉。

    冬香奉茶上来后，元凛一言不发等待着，殷厉这些日没有回来，府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元凛基本可以应付得了，现在殷厉回来了，府内人心惶惶的担忧也会不攻自破。

    陆家三兄弟得知殷厉回来消息，急匆匆跑来殷厉寝室，刚进门就喜冲冲抱拳说道：“殷先生，你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殷厉抿了一口茶，看着心思单纯陆家三兄弟，很是暖心颔首点头说道：“嗯，听闻你们造好了家具，抬上来我瞧瞧。”

    陆大郎闻言抱拳说道：“好勒，殷先生稍等。”

    能够得到殷厉器重，对于陆家三兄弟来说是荣幸，殷厉望着陆家三兄弟跑出去背影，又看看自己睡觉的床榻，琢磨着是时候让他们打造一张豪华床，身上有点钱了怎么也要享受一下。

    想到享受二字，殷厉朝冬香招招手，一边伺候着冬香很是醒目走过来，小手轻柔按摩殷厉的背直让殷厉大呼过瘾，酸痛在冬香轻柔按摩下消退不少，这才是土豪应有的生活，殷厉感叹连连这小日就要这样过才滋润。

    没多久陆家三兄弟与殷繁还有殷荣五人，各自搬着一张张奇形怪异家具进来，一边的元凛见过没什么大惊小怪，冬香好奇看着那些奇形怪异家具，直到殷厉干咳一声，冬香才反应过来继续捶背按摩。

    红木定制的四张沙发型单人椅，两张类似美人榻的长沙发椅，一张八仙台摆放在屋内，殷厉挥挥手下冬香后退一边，带着欣喜之色走到八仙台看了看，又走到两张长沙发椅坐了一下，冬香终于知道是做什么用了。

    殷厉很是喜欢原生态不加油漆红木家具，大手一挥阔气十足说道：“把这些胡椅和胡桌全当柴火烧了，我的屋内全换上这些新家具。”

    元凛见他们五人发呆，有些生气喝叱道：“愣着干嘛？还不快点？”

    反应过来的五人赔罪道歉，按照殷厉的意思把旧的胡椅胡桌全扔了，在殷厉布局摆放授意下，把长沙发椅和四张单人沙发椅摆放好，八仙筒直接放回原来胡桌的位置，一下子整个屋内变了样。

    殷厉很是满意新家具，心中大喜示意说道：“都别看，试试看，坐着舒不舒服。”

    陆家三兄弟，殷繁与殷荣等人可不敢坐，主次之分他们是知道的，至于冬香更是不敢了，所有人一动不动，很是让殷厉没有面子。

    元凛最懂殷厉心思，率先牵头说道：“殷先生不外乎世俗之礼，都坐下吧。”

    有元凛牵头坐下，陆家三兄弟，殷繁与殷荣等人迟疑一会，最终才敢满满坐下来，这一坐下来马上感觉不一样，内心大呼原来椅子还可以有这样，冬香在殷厉目光直视下，颤颤赫赫挨着长沙发坐下。

    殷厉舒坦坐下来，看着他们如坐针毡模样，好气又好笑摇摇头说道：“陆大郎，陆二郎，陆三郎，你们做的不错，元管家，稍后他们三个每人赏钱十文。”

    陆家三兄弟闻言大喜，各自抱拳异口同声说道：“谢殷先生赏赐！”

    殷厉摸了摸沙发的扶手说道：“嗯，家具有了，大厅那边的先等等，你们三个优先处理一下我睡觉的床，造一张八仙送福跋步床。”

    陆大郎抱拳小心翼翼问道：“八仙送福跋步床？殷先生，可有图纸？”

    八仙送福跋步床，陆家三兄弟没听说过，尽然殷厉要打造八仙送福跋步床，那就要有相应的图纸才行，没有图纸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殷厉罢罢手说道：“明儿我在给你们图纸，至于修缮府邸的事刻不容缓，元管家，你稍后去西市一趟，招一批工匠回来修缮府内。”

    元凛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好的，殷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殷厉想起正事，从衣袖里掏出数张地契说道：“嗯，还有，你在找一批工匠，把通化里坊的屋子全拆了……”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守门的殷昌急匆匆闯进来：“殷，殷先生，皇，皇宫来人……”

    皇宫来人了？！

    殷厉闻言为之一愕，紧接着脊背一阵凉凉，尼玛的，自己刚低调回来没多久，马上就皇宫来人了，很显然自己府外，有皇宫探子在潜伏，要不然怎么那么快就冒出皇宫来人消息？还真的是伴君如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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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李二同志的大脚板惩罚

    得知李世民要召集，殷厉不敢怠慢急匆匆出门，府门外清一色数十名皇宫禁卫军，还有一辆精致的马车等候已久，带队的斐玉灵见到殷厉出来，朝殷厉抱拳躬身说了一句请，殷厉抱拳回礼朝马车走去。

    光宗耀祖得知殷厉进宫，奉命保护殷厉安全的四人不敢怠慢，只是远远跟随着皇宫禁卫军后面，直到马车抵达皇宫大门范围，光宗耀祖四人才停下脚步，在附近茶肆摊点找个地方喝茶继续等待。

    皇宫凤阳阁这边，日渐消瘦的李丽质依坐水榭发呆，已经是第四天了，至今还没有殷厉任何消息，日复一日担忧让李丽质心力憔悴，以前从未如此在意一个人，自然不知道相思之苦，现在李丽质终于体会到了。

    蓦然回首，前尘不堪流连，自君离去，暗淡了这俗世繁华，只余孤影几度徘徊，独酌月下，对影成殇；陌上花开乏人赏，红尘孤飞凭谁引？独自憔悴，把景凄然望，来时路上，再不见那一痕身影。

    不知道从何时起，殷厉不知不觉已经步入她心扉，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李丽质心情，尽管李丽质不相信这事实，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真实，她喜欢上了殷厉，此时此刻足以证明所有事实真相。

    “公主，长公主……”

    如月香汗淋漓急匆匆跑向水榭这边，一声声急促呼唤声把心力憔悴的李丽质拉回现实，直到如月跑过来，李丽质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李丽质望着水榭外碧绿池水，幽幽轻叹一声：“如月，有消息了吗？”

    如月喘息好一会说道：“长公主殿下，殷先生被皇上召去甘露殿……”

    未等如月说完，李丽质焕发青春般满血复活，提起宽松翠绿轻纱宫装，直奔向太极殿，俏脸洋溢着完美无暇的微笑，赶走了所有的心里阴霾，使如月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意思瑕疵……

    甘露殿这边，殷厉郁闷着脸跪在地上，都行了跪拜大礼，这李二同志啥意思？惩罚自己跪着？好像自己没招惹他什么？胡思乱想猜测的殷厉，不敢抬头去望默而不语的李二同志。

    李世民捋着龙须，极力克制着心中之气说道：“殷爱卿，你可知罪？”

    殷厉心里很是没底，莫名心虚说道：“臣不知，还望陛下指点。”

    搞什么飞机？莫不成他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的……

    心虚的殷厉胡思乱想，心里忐忑不安脊背凉飕飕一片，猜不透李二同志啥意思，更不敢乱认罪什么的，好像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就是贾西施那边达成了小小合作协议，贾西施也不可能高密到李二同志这里吧？

    李世民颔首点头而起，阴森森咧牙说道：“指点是吧？嗯，好，好，好！”

    呃？啥意思？

    不敢抬头的殷厉老老实实跪趴着，李世民从龙案走过来的脚步声，更是让殷厉心虚的扑通扑通直跳，直到李世民走到殷厉跪伏的面前。

    太监薛高突然张大嘴巴难以合拢，目瞪口呆望着李世民居然摘下龙靴，嗯，还是四十二码的大号龙靴，陛下这是要？太监薛高突然想到了什么。

    啪……

    嘶~~尼玛！！！

    殷厉撅起的屁股重重挨了一记鞋拔子，倒吸口冷气的殷厉冷汗直流，这李二同志惩罚也太损了吧？居然用鞋拔子打自己？这不是程咬金的必杀家法吗？怎么跑到李二同志手里了？莫不成程咬金是向李二同志学的？

    李世民吃了火药一样，暴怒无比鞋拔子抽撅起屁股的殷厉不停：“罪有三责：贵为夫子公然逛青楼当罚，蒙长公主担忧当罚，朕见你来气，当罚！”

    我擦！

    殷厉气得险些吐血，前面两个罪殷厉认了，但是后面那个罪，尼玛太坑爹了吧？你见我来气可以不见啊，这也打，太木人道了吧？

    太监薛高回过神之后，眯起眼看着殷厉鞋拔子打屁股，重新审视起蒙受龙恩浩荡的殷厉，经常服侍李世民的薛高，心里很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有的待遇，他见过的也只有寥寥几个皇子。

    李世民一般不会轻易这样亲自动手打人，就算是亲手打也只是对皇子而为，殷厉能蒙受如此特殊待遇，足以证明李世民对殷厉的厚爱，直接把他当长公主的驸马爷来看待，驸马爷相当于李世民半个儿子了。

    出气打够殷厉的李世民，气消大半套起龙靴说道：“起来吧。”

    欲哭无泪的殷厉，感激涕零叩谢：“谢陛下责罚！”

    殷厉牵强陪着笑脸爬起来，在李世民转身回龙案期间，咧牙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尼玛，这手劲够狠的，不愧是马上打江山的狠货。

    李世民重新落座龙椅，捋着龙须审视变脸王恢复欠扁笑容的殷厉：“你是如何回来的？这些日子到底去哪儿了？又是谁救了你？速速道来。”

    早已贾西施商量好说辞的殷厉，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呃，启禀陛下，臣也不知，醒来之后就躺在农田里，侥幸遇到一名老农相救借宿休养数日……”

    不管李世民信不信都好，殷厉照搬与贾西施商量的说辞，相信贾西施早已安排好一切，就算是李世民不信安排人去查，也是得到一样的结果，也正好圆了光宗耀祖四人身份。

    李世民捋着龙须沉默不语，半信半疑殷厉牵强的说辞，可又找不到殷厉半点疑点地方，至于刺客的事，殷厉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无从解答李世民的疑问。

    “长公主殿下……”

    刚想要继续追问殷厉的李世民，被甘露殿外禁卫们阻拦声打断，心疼无比的李世民见到日渐消瘦的李丽质，居然见到殷厉喜极而泣闯进甘露殿。

    殷厉回过头望向奔来的李丽质，见到李丽质憔悴的脸挂着泪珠深深震憾，殷厉不知道为什么李丽质瞧见自己眼泪打转，可是只有李丽质自己最清楚，那是因为，好像过了一辈子的久别重逢，把她折磨得只剩下了失而复得的眼泪。

    李丽质不顾世俗禁锢，如燕归巢般拥进殷厉怀里，粉拳连打殷厉胸膛哭着发泄心里担忧与委屈：“你死哪去了？呜呜……”

    回过神的殷厉，颤抖着手轻轻搂住怀里哭泣美人，幸福来得太快以至于殷厉感觉晕乎乎的，连李世民一脸黑线咧牙警告也视而不见。

    殷厉有些动容紧搂着怀中伊人，说出李丽质为之动容触动心扉的情话：“丽质，不管人生有多短暂，命运如何再坎坷，我都是你的陪伴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孤单……”

    嘭……

    李世民拍案而起的声音，把殷厉与李丽质这对重逢的鸳鸯惊醒，宫女与太监们纷纷下跪，李丽质在李世民目光注视下，泪痕未干羞红脸拉着殷厉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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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不可理喻的要求

    李世民望着殷厉与李丽质双双出去背影，脸色变化无常捋着龙须沉默不语，李世民已猜出殷厉有所隐瞒的说辞，虽然殷厉解释的很流畅，可有些地方漏洞和问题太多，李世民不完全相信殷厉牵强的解释。

    哪些刺客的问题，疑点重重而殷厉却是避重就轻，为什么要刺杀他？殷厉重点一句没提及，李世民不傻，那些刺客明着是要刺杀李恪，其实目标就是殷厉，还算殷厉命大，命不该绝没有被刺客杀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谁救了殷厉？大理寺检查刺客的尸体，发现刺客是被一刀致命的，而且武器是锋利的刀砍断的，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那救殷厉的人武器与殷厉削断刺客的兵器如同一辙，这就是李世民疑虑的地方。

    殷厉说不知道谁救了他，那他削断刺客的武器和救他的人使用武器，都是很锋利的纹路也是一样，将作监的中校署鉴定过刺客断刃武器纹路，李世民可以肯定，殷厉有什么事瞒着他自己没有老实交代清楚。

    善于揣摩心思的薛高，见李世民心事重重样子，小声翼翼分担李世民烦恼：“陛下，您怀疑殷县男？”

    李世民停顿了一下捋须，皱着眉头高度评估说道：“此人太过于神秘，对人对事圆滑老练，好在长公主能锁住其心，薛高，今后宫内多观察一下此子，朕倒要好好瞧瞧，他能耐有多大。”

    “喏！”

    薛高闻言应了一声，不用多问什么，薛高已领悟李世民的意思，通过李世民拿鞋拔子惩罚殷厉一刻，薛高就已猜到了李世民对殷厉的态度。

    出得甘露殿的殷厉，尾随着李丽质身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目光望着李丽质妙龄背影，回想她开始不顾一切的拥抱，殷厉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可惜时间太短暂没来得及回味。

    凤阳阁，寝宫内打扫卫生的宫女们，见长公主回来正要行礼，李丽质挥退寝宫内的宫女，宫女们怪异目光偷瞄殷厉一眼，盈盈一礼躬身告退离去。

    寝宫内没有外人后，李丽质双手叉腰审问起殷厉：“说吧，这三天死哪去了？”

    殷厉被李丽质瞪眼目光直视下，挠着头支支吾吾说道：“呃，这个，那个，嗯，其实，好吧，说起来一匹布那么长……”

    在李丽质不耐烦挥舞粉拳警告下，殷厉半真半假重复一遍忽悠李世民的话，当然其中增加了一些内容，至于贾西施这个头疼的问题，殷厉没敢告诉李丽质，陷入头疼艳福的殷厉觉得没到时候与李丽质坦白。

    现在提前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烦恼，甚至会惹恼李丽质，先拖一阵子在说，等实在拖不住了，在慢慢解释清楚，相信李丽质应该会理解自己苦衷，现在感情基础还没稳定，贸然说出来只会陷入更尴尬地步。

    对不起了，丽质，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心虚的殷厉内心向李丽质道歉，这充满戏剧化的事，殷厉自己也慌得没有了主意，缘分与天意这微妙的东西，能怪谁呢？

    李丽质冷笑一声，踏前一步把殷厉慌得往后退，李丽质盯着不老实的殷厉哼哼道：“是吗？没有了吗？”

    被李丽质盯着看的殷厉，有些心虚说道：“呃，还，还，还有什么？”

    李丽质有些恼火不老实的殷厉，突然偷袭玉指揪住殷厉耳朵：“被行刺前，你去了哪儿？嗯？别告诉我，你得了间歇性失忆？”

    太突然了，被揪着耳朵的殷厉咧牙呼痛：“痛，痛，大姐，轻点，痛……”

    晋阳小公主突然从殿外跑进来，见到李丽质揪殷厉耳朵，奶声奶气划着脸：“羞，羞，羞羞……”

    奶奶个熊，丢脸啊，居然被小萝莉嘲笑，这，尼玛的老脸何处安放？

    李丽质瞪了眼晋阳小公主，心里之气久久难以下咽：“说不说？比如风月楼什么的。”

    心里咯噔一下的殷厉，知道瞒不住逛青楼的事，只能如实招供：“好，好，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看中通化坊那边的店铺……”

    也不知道那个王八羔子走漏的消息，郁闷不已的殷厉从实交代逛青楼的前因与后果，至于逛青楼的细节直接从简，信誓坦坦只是喝酒并没有做什么，逛青楼确实只是喝酒，并没有做什么出格。

    当然，去了澜曦姑娘闺房的事，殷厉可不敢说，这样只会让李丽质更发飙，没事吃饱撑着去挑拨李丽质底线，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晋阳小公主好奇走过来，左瞧瞧殷厉右瞧瞧李丽质，似乎揪耳朵很好玩一样，可惜她够不着，要不然或许也会有样学样揪殷厉的耳朵玩玩。

    李丽质松开殷厉的耳朵，未全信殷厉的话，继续追问揉着耳朵的殷厉：“就这些？没有其他了吗？”

    殷厉揉着火辣辣的耳朵，被李丽质盯着贼心虚说道：“呃，还有什么？哦，对了，还用二胡拉了一个魔兽的BGM，就这些，没了。”

    李丽质大翻白眼说道：“可以啊，为了去泡花魁，还特意弄了二胡？”

    殷厉纠正李丽质酸溜溜的话：“错，我那是现场即兴，那是奚琴，流氓乐器二胡的老祖宗。”

    什么二胡老祖宗，李丽质可不管这些，大翻白眼说道：“我管你，既然你给陌生的女人拉了一曲，我也要一曲，如若不然，哼哼……”

    殷厉一脸为难说道：“这，我没有奚琴……”

    李丽质不待殷厉说完，朝殿门等候的如月说了一声：“如月，去太乐署找奚琴过来。”

    “是~”

    这就尴尬了……

    如月领命出去后，殷厉尴尬不已不知所错，李丽质还真的是不给后路，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不满足她还真会不罢休，上吊也要喘口气吧？至于吗？

    得，欠的始终要还，还是想想怎么满足李丽质的要求？拉一曲什么给她交差？

    伤脑筋的殷厉头疼不已，二胡只是学过一些皮毛，当时觉得好玩闹着玩玩，现在拿什么曲应付呢？江郎才尽的殷厉还真的是伤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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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邀约同流合伙

    如月回来禀报太乐署没有奚琴，侥幸逃过一劫的殷厉如释负重松了口气，当发现李丽质愤愤然的目光，殷厉马上装出无辜的表情，太乐署没有奚琴这可不怪自己，要怪就怪太乐署去，为什么没有收藏奚琴？

    晋阳小公主天真无邪一句，没有为什么不去做，殷厉气得险些吐血，这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公主，为什么会有颗这么捣乱的恶魔心呢？李丽质受启发哼哼声望向殷厉，郁闷的殷厉恼视多嘴的晋阳小公主，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得知李恪也在皇宫内，还在武德殿安窝休养，对李恪印象还算好的殷厉，抽空去看看这位难兄难弟的王爷，遭遇刺客追杀他没有抛弃自己，就冲他这么义气的行为，是值得相交的好兄弟。

    殷厉去看逗留皇宫休息的李恪，李丽质自然不会原意待在寝宫，与殷厉相处时间越多，李丽质越是舍不得与殷厉分开，直接把晋阳小公主抛弃寝宫，安排如月看守晋阳小公主，与殷厉一起去见见李恪。

    前往武德殿路上，李丽质脸色怪怪问殷厉：“你去见李恪做什么？”

    殷厉没有隐瞒，直言不讳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是值得相交的人，遇刺的时候，他并没有抛弃我独自跑了。”

    李丽质突然停下来，目光怪怪地看着殷厉说道：“就这些？”

    殷厉很理所当然说道：“对啊，那还有哪些？丽质，你是不是知道李恪的未来？”

    看李丽质的表情，殷厉突然想到，李丽质好像对历史比较了解，殷厉不是很懂历史，所以不是很清楚李恪的未来，现在回想起来，她费劲千辛万苦，把自己弄到当成李治的老师，看样子是她应该了解些什么。

    李恪为人如何？殷厉与他接触的不多，不过接触的半天时间里，觉得他还是不错的人，交朋友平心而论的殷厉，完全是看心情和感觉来，值得交朋友就交，不值得交就刻意回避远远的。

    李丽质摇摇头没有告诉殷厉答案，只是很委婉地说道：“你自己喜欢吧，不过，最好不要太费心。”

    殷厉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李丽质白了殷厉一眼说道：“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自己慢慢领悟，又那个心思，多在李治身上下功夫。”

    不愿意说太多的李丽质，有些烦躁不愿意去老泄密，路已经为殷厉铺好，至于他怎么走，还是由他自己决定，老是替殷厉规划未来，李丽质感觉像下棋一样，与殷厉接触久了，李丽质也开始变得有些逆向思维。

    猜不透李丽质意思的殷厉，见她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摇摇头没有在追问李丽质，或许正如李丽质所说那样，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武德殿，李恪悠哉悠哉躺在罗汉床喝酒，那有什么伤痛存在？分明就是在皇宫享福，武德殿，这可是靠近太极殿的偏殿，一直以来都是李泰霸占着，好不容易轮到李恪享受一回，自然不会错过机会享受。

    殿外传来宫女阻拦声音：“长公主殿下，蜀王正在歇息……”

    “让开。”

    嗯？听到李丽质的喝叱声，李恪抹了把嘴角的酒沫，急急忙忙把酒坛藏好躺下，李恪刚躺下李丽质先闯进去武德殿，刚要闭眼假寝的李恪傻了眼，一脸不可思议望向李丽质身后的殷厉。

    李丽质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目瞪口呆的李恪冷嘲热讽说道：“喲，挺能装的啊？伤的那么重，还能喝酒？”

    回过神的李恪尴尬打了个哈哈说道：“哈哈，喝酒能活血化瘀，殷兄，太好了，你居然没死，呸呸，瞧瞧我这话，来来，坐。”

    装，挺能装！

    李丽质鄙夷李恪一眼，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李恪没事人一样坐起来已出卖一切，殷厉在李恪热情招呼下，抱拳道谢坐到胡椅。

    没什么好隐藏的李恪，直接从被窝拿出酒坛，拿起胡桌的酒耳倒出美酒，不善喝酒的李丽质谢绝李恪的好意，手撑着下巴直勾勾望着殷厉，要不是殷厉在这里，李丽质才懒得过来。

    三巡酒过后，酒坛差不多见空，李恪带着三分醉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而殷厉却没事人一样，只是酒熏之下脸有点红而已。

    大致了解了殷厉失踪这三天经过，李恪感叹唏嘘说道：“殷兄，你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说来也奇怪，到底是何人要刺杀本王？”

    李丽质忍不住反驳李恪：“你少臭美脸上贴金自恋了，要是哪些刺客针对你，你现在不是这么逍遥了，早就变成尸体了。”

    连累李恪的殷厉尴尬说道：“那个，哪些刺客并非针对王爷你，是针对我的。”

    咳咳……

    尴尬，被李丽质无情打击，殷厉神补刀般的解释，贼尴尬的李恪干咳几下化解尴尬，尽管李恪不愿意相信事实，不过李丽质说的很有道理，那些刺客针对他自己的话，他现在早就成为尸体了。

    殷厉想起正事，转移话题说道：“蜀王殿下，此番我过来看望你外，还有一件事跟你商量。”

    见殷厉这么直白大感意外的李恪，饶有兴趣摸着下巴说道：“哦？殷兄，但说无妨。”

    李丽质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样子，其实耳朵早已竖直，在听殷厉找李恪有什么事，开始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殷厉找李恪还有其他事。

    殷厉也没有客套直说：“我打算开一家全大唐独一无二的酒楼，银子上出现一些短缺，一个人吃不消，不知蜀王殿下是否有意思合伙？”

    合伙是什么意思？李恪不清楚但还是爽快哈哈大笑道：“哈哈~~~本王还以为是什么事，嗯，殷兄还缺多少银子？”

    李丽质早已知晓殷厉开酒楼的事，只是她不知道殷厉缺银子，而且也没跟她说这些，就算是说了，李丽质愿意帮，以殷厉死要面子的人未必会接受。

    殷厉咬咬牙盘算了一下说道：“1000两银子！”

    李恪闻言吓了一跳：“哈？1，1，1000两银子？！”

    李丽质也被殷厉狮子大开口惊呆了，1000两银子，也亏这个家伙说得出来，李恪这回尴尬了，他虽然不愁银子花，每月还有奉银足够逍遥快活，但是也没有那么银子，1000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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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扫兴的太子殿下

    “你这是要抢钱吗？一千两银子，也亏你想的出来。”

    李丽质忍不住质问起殷厉，一开口就要一千两银子，他这是抢钱还是怎么回事？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别说李恪贵为王爷拿不出来，就恐怕李丽质她自己省吃节用，也筹不出那一千两银子。

    什么酒楼？居然要一千两银子去办？李丽质始终想不通殷厉是怎么打算规划的？就算是重建通化坊的店铺，也不至于那么多银子吧？

    有梦想和想法的殷厉，满心期待说道：“这不是要重建吗？既然要开办酒楼，就要办独一无二的，重建和装修费用一千两银子是跑不掉……”

    殷厉把重建和装修的费用罗列出来，既然要开酒楼什么的，就要做到与别人的不一样，第一家属于自己的产业，殷厉不敢随意糊弄什么的，要做就做完美一点，没钱可以选择合伙减轻压力负担。

    其实殷厉也不想找所谓的合作伙伴，可资金没法到位就没法启动自己的酒楼计划，而且自己在长安没有什么势力，如果酒楼生意大火了，势必会引起其他有心人的妒忌和使坏，会间接影响新酒楼名誉和声誉。

    但是如若有势力不错的人一起合伙，基本可以震慑那些不怀好意或有轨图的人，殷厉想来想去，觉得李恪人品还算不错，加上他又是大唐王爷，有他融资一起开设酒楼，暗地里照应着可以震慑心怀鬼胎的人。

    李丽质得知殷厉的想法，大翻白眼没有说话，殷厉的想法很现实也很聪明，懂得拉有势力的人一起挂名办酒楼，但是李丽质忍不住怀疑殷厉这一次的目光，他找李恪合伙是不是失策了？

    了解李恪性格不多的李丽质，并没有去阻止殷厉什么，殷厉有自己的想法，李丽质不可能一直规划殷厉做什么，什么不该做什么，只要殷厉不做什么出格或走偏的事，李丽质睁只眼闭只眼懒得去管。

    李恪捧着酒耳沉思了片刻，紧接着拍案叫绝说道：“殷兄想法甚妙也，但，殷兄，你可曾想过，如若在多找一些人一起所谓合伙，岂不是更妙哉？”

    心有这个想法的殷厉，志同道合点点头说道：“哦？那蜀王可有好的推荐之人？”

    殷厉不得不佩服李恪，居然能想到与自己一个点子上，殷厉开始也想多拉一些人，可始终没有好的人选，而且古代涉商也不是好事，很多人能选择避免就避，士农工商数年前封建影响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的。

    李丽质颇感无聊晕晕入睡，她压根就不关心这些事，要不是殷厉在这里，恐怕连听的兴趣也没有，撑着下巴很是无聊望着殷厉，突然间，李丽质发现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此时此刻认真起来的殷厉，给李丽质不一样的感觉。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呸呸……

    当殷厉目光对视过来一刻，似乎被殷厉看穿思维一样似笑非笑面容，李丽质慌慌张张移开目光，芳心扑通扑通直跳同时满脑胡思乱想，李丽质慌慌张张模样，无形之中把她自己心思出卖了。

    该用什么借口理由，拿下这个性格无常的美人呢？拿下在坦白未婚妻的事，或许比较容易解释一些……

    发现李丽质心思的殷厉，琢磨着怎么快速拿下李丽质，先上车后补票什么的，双方关系在进一步好解释未婚妻的梗，但是想到这样对李丽质有些不公平，殷厉想想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想到贾西施的梗，殷厉更是头疼伤脑筋起来，亏欠着她又想方设法与她摆脱关系，突然之间，殷厉觉得自己陷入死循环之中，无法向那一边坦白事情真相，伤害的始终会是三人，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李恪不知道殷厉与李丽质都心不在焉，摸着下巴出谋策划建议：“德奖，处默，宝床他们三人如何？如若他们三人也一起合伙，殷兄，长安内你大可高枕无忧，无人敢扰……殷兄，殷兄！”

    回过神的殷厉，一惊一愕说道：“啊？哦，哦，蜀王殿下，你的想法不错，呃，你刚刚说什么了？”

    无语，李恪一脸无语望向殷厉，这家伙敢情自己说了一通完全没听进去，恢复正常的李丽质一言不发撑着下巴，时不时目光扫向殷厉，被李恪目光望着的殷厉，尴尬不已揉着鼻孔，刚想说些什么被殿外到访不速之客打断。

    “见过太子殿下。”

    李恪听到宫女的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殷厉感到有些意外望向殿外，太子李承乾带着杜荷一起走进来，李丽质轻皱了柳眉抬起头，目光望向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李承乾，还有他的跟班杜荷。

    殷厉迅速起身，抱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李丽质极不情愿紧随其后站起来：“丽质见过太子哥。”

    李承乾阔度十足罢手说道：“殷县男，原来你在这儿，没想到丽质妹子也在？恪弟，你这是伤好了吗？”

    李恪不喜不怒抱拳回礼说道：“承蒙太子哥惦记，已痊愈了一些。”

    李承乾的来意，李恪大致已猜到了什么，通过李承乾对殷厉的态度，就已经看出了大概，只是李恪没想到，殷厉居然在李承乾眼里那么受欢迎。

    杜荷一脸嫉妒打量着殷厉，李承乾对殷厉越好，对杜荷来说有害无益，而且通过李承乾对殷厉的态度，很显然高于对待他自己，这让杜荷内心出现不平衡，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自负感。

    李承乾突然跑过来扫兴，刻意与李承乾保持距离的殷厉抱拳告退离去：“太子殿下，蜀王殿下，殷某突然想起还有重要事回去处理，先告辞了。”

    李承乾刚想要说些什么，李丽质抢先一步说道：“殷县男，本宫送送你，太子哥，告辞。”

    李承乾牵强着笑容笑没有暴露内心不满，殷厉在李丽质掩护下，顶着善妒的杜荷目光走出武德殿，身后依旧能感觉到杜荷不友善的目光。

    赡养小人之人，能成什么大事？

    出得武德殿，殷厉内心对李承乾做了评价，就冲杜荷善妒的小心眼目光，还能得到李承乾的重用，可见李承乾也不是什么成大事有担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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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两袖清风的酒肉损友

    从皇宫出来的殷厉，回到府邸第一时间找到元凛，安排元凛去差人联系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过来叙叙，自己平安归来还没向他们报平安，加上李恪给的建议很实用中肯，顺势一起坐下来喝酒聊聊。

    待元凛跑出去安排后，殷厉闲来无事挑了几个杨梅壳，程咬金这老恶货还真给殷厉带来惊喜，居然掰了皇宫一大截杨梅，正好试试看自己院子里能不能种活，如果可以又是不错的水果之一。

    华菱？这么匆忙去哪儿？

    殷厉拿着小锄头在院子蹲着挖坑佛性埋杨梅，刚埋好泥土的期间，发现华菱急匆匆跑出府邸身影，殷厉有些好奇华菱这么匆忙到底去哪儿？

    想到接她回来之后，似乎没有与她交流过，一直不闻不问忙自己事，疏忽对华菱的关心，殷厉心里很是惭愧，有愧华盛的泉下有知啊！看来找机会要好好跟她聊聊一下……

    “殷先生。”

    “嗯？殷繁，你找我有什么事？”

    殷繁从侧廊走过来，回过神的殷厉收回胡思乱想，目光望向有事找自己的殷繁。

    殷繁松了口气说道：“殷先生，你回来正好，工匠过来了，不懂殷先生要的灶头如何砌……”

    反应过来的殷厉，想起还真有安排砌灶头的事：“哦，这事啊？行，我过去瞧瞧，等下，你随意炒几个下酒菜。”

    殷厉把小锄头丢给殷繁，交待殷繁炒一些下酒菜，拍拍手上的泥土朝厨房方向走去，砌灶头的事殷厉交代过元凛找工匠，那些工匠们不懂得砌灶头，殷厉不得不过去做一下技术指导什么的。

    厨房这边，两名工匠对殷厉的要求灶头没有印象，和好的夯土与砖块堆放厨房，原本老旧的灶头早已拆了，包括厨房里的东西都清空了，望着地面用炭画好的线，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好。

    杂役殷荣在厨房内也是一脸茫然，见殷厉到来匆匆上前抱拳行礼禀报：“殷先生，这两位是武工匠与邹工匠。”

    武工匠见正主来了，微微一愕有些年轻的殷厉，不敢怠慢抱拳行礼：“武某，见过殷县男。”

    邹工匠紧随其后抱拳行礼：“邹某，见过殷县男。”

    殷厉大致打量他们二人一眼，麻木古代繁琐礼仪颔首点头说道：“嗯，二位有什么问题地方？”

    武工匠指着地面黑线，有些费解问道：“殷县男，这些黑线有何用？还有您这个灶头，到底要如何砌？”

    殷厉把地面画好的线逐一说出布局：“黑线是布局规划，这中间是切菜洗菜地方，这里是建长方形灶头地方，这个是转角处灶头，你们只需把灶头建起三层，底下一层用来堆放柴火……”

    殷厉按照自己下厨的习性，把厨房彻底重新改造一下，特别是布局方面按照以前军区炊事班打造，人缘好的殷厉在后勤部没少与炊事班的战友们切磋厨艺，特别喜欢炊事班干净整洁的布局。

    府内的厨房面积有限，殷厉只能大致还原七七八八，按照自己记忆让工匠帮自己重修厨房，特别是灶头的设计，采用乡下最常见的烧火灶头，灶头规划可以放两口大锅，2个烧水或备用的灶头。

    武工匠与邹工匠懵懵懂懂听着殷厉的规划，大致理解了殷厉的意思后，开始动手凿沟殷厉画好的线，砌石头块固定地基以免变豆腐渣工程不耐用，夯土属于落后的黏性泥土，没有水泥靠谱还是加固好一点。

    “殷先生，人到了。”

    殷厉闲来无事看两个工匠凿沟期间，元凛从外面走进厨房禀报，殷厉交待邀请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已经来了。

    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来了，殷厉点点头让两个工匠慢慢建灶头，交待厨房外炒下酒菜的殷繁一声，前往大厅去见三位好兄弟。

    “殷兄！”

    殷厉来到大厅，正在大厅坐着的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见到失踪的殷厉安然无恙，欣喜上前一阵熟络热情熊抱。

    三人并没空手而来，一人提着一坛酒过来，还真缓解了殷厉没备酒的尴尬，来见他们时元凛就禀报，酒窖里的酒都被殷厉蒸酿完最近一直都忘了去采购。

    兄弟四人相隔数天畅饮了几碗酒，殷厉还是老一套说辞敷衍过去，有些事不是不想跟他们分享，而是事关自己隐私的问题，越少人知道越好。

    易冲动的程处默恼火不已自责说道：“殷老大，要不是当日我等喝多了，也不至于会发生这事，到底是那个王八羔子对你不利？俺活劈了他……”

    尉迟宝床大翻白眼打断程处默事后诸葛亮的话：“得了吧，处默，动动你秀逗的脑子，要是真有那么容易给你知道，就不会找刺客了。”

    程处默吹胡瞪眼有些不爽说道：“你啥意思？如若不是……”

    李德奖忍不住出言打断程处默的话：“处默，宝床，行了，你们二人别争这些有的无的，殷兄这回找我等过来，相信不是在讨论这扫兴的事。”

    李德奖这么一说，程处默与尉迟宝床停止争执，目光望向当事人一言不发的殷厉，李德奖早就看出殷厉避而不谈这事，找他们过来叙叙肯定是另有目的。

    见李德奖已经看出自己心思，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其实我这次找你们来，有要事商量。”

    程处默大咧咧拍胸说道：“殷老大，啥事你说，俺办得到的定不眨眉头。”

    尉迟宝床见鬼精的李德奖不说话，识趣喝闷酒静等殷厉的答案，并没有向程处默那样大咧咧，把自己后路堵得死死的，先看看殷厉要做什么。

    殷厉也没有磨蹭，直入正题说出目的：“还记得那日我看通化坊店铺吗？我已把那边地契盘下来了，现如今银子上周转不灵，不知三位兄弟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伙……”

    没想到殷厉居然盘下通化坊，怎么办到的？李德奖愣着愕了好一会，紧接着皱了皱眉，有些心虚说道：“不知殷兄要多少银子？”

    “1000两银子！”

    “1000两银子？！”

    三人被殷厉一开口1000两银子惊呆了，手里的酒碗哐啷啷声掉在胡桌打转，两袖清风的三人被殷厉的数名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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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看本事赢钱的好消息

    殷厉要凑足1000两银子的事，还真难倒了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三人俸禄就那么一丢丢勉强够用，虽然他们老爹很多钱，但是，那始终是他们老爹的，殷厉要凑银子是办酒楼，他们老爹肯定不会给银子的。

    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虽然很想帮殷厉，可是他们能力有限，还真没法去帮殷厉凑这想都不敢想的银子，当然三人也被殷厉疯狂惊呆了，他到底是要开什么酒楼？至于要砸那么多银子？

    殷厉看出他们三人为难地方，有些不甘心报以最后希望问道：“你们最多能凑多少？”

    尉迟宝床还算够大方，竖起右手说道：“20两银子，不够的话，这块玉还是能典个十几两银子。”

    尉迟宝床说完掏出腰带挂着通体晶莹的坠玉，这块玉是他当初踢蹴鞠赢得房遗爱的战利品，觉得好看一直收藏着，现在殷厉有困难需要银子，尉迟宝床毫不犹豫拿出来典当换银子支援。

    尉迟宝床都如此豪爽，程处默不甘示弱拍胸说道：“老大，俺能从爹爹哪儿抠个50两银子，再多就没法了。”

    阔气的李德奖重新拿起酒碗，自斟自饮一碗酒说道：“既然二位兄弟都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能小气，30两银子还是能凑得到。”

    三人凑的银子勉强100两，有总好过没有的殷厉，倒上酒感激不已举起酒碗说道：“好，有三位兄弟支持，是我殷厉三生荣幸，你们放心，我办的这个酒楼只赚不亏，不会让你们银子白花。”

    先干为敬的殷厉一口气喝完，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给足殷厉面子，同时举碗一饮而尽，三人只是尽微薄之力并没有图殷厉回报什么的。

    李德奖放下手中酒碗，呼了一口酒气，安耐不住内心疑惑说道：“殷兄，恕李某多嘴一问，为何殷兄花费如此巨额去开酒楼？”

    尉迟宝床觉得李德奖言之有理，很是赞同李德奖的话：“嗯，嗯，殷兄，你也是读书人，为何放着好好闲差去折腾经商？”

    殷厉苦涩一笑摇摇头说道：“个人兴趣爱好而已，实不相瞒，当官我不敢兴趣，勾心斗角太累了，战场杀敌更不是我强项，我的志向更向往经商赚钱……”

    不管三人信不信都好，胸无大志的殷厉更向往平淡经商赚钱，凭借自己的厨艺还有各种信息时代轰炸营销手段，在古代经商混得风生水起还是可以的，经商比起官场舒坦多了，起码不用担心受怕什么的。

    当然，在古代混，一定要有有权有势才行，才不会被人欺负或妒忌使坏什么的，要不是李恪一语惊醒梦中人联合多些势力捆绑一起，殷厉还真会只单干，最多避免麻烦只拉李恪一起玩玩而已。

    现在有他们三人绵薄之力凑了100两银子，算上自己家当挤一挤200两银子出来，也就勉强300两银子多一些，现在问题就是李恪能挤出多少银子赞助合伙？要不是李承乾突然出现扫兴，还真敲定李恪能挤多少合伙，现在只能另找时间好好跟李恪谈谈。

    程处默喝了一口酒，见殷厉愁眉苦脸，舔了舔嘴角酒沫说道：“殷老大，你现在还差多少银子？”

    殷厉摇头轻叹一声说道：“估计还差一大半，这事也急不来，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德奖与尉迟宝床二人面面相虚，估计差一大半这话说得这么洒脱，估计也只有殷厉说得出口，不过二人也挺佩服殷厉的，为了自己梦醒想方设法去做，无拘无束又自由自在，比起他们看似锦衣玉食权贵出身自由多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德奖摸着下巴吊足殷厉口味说道：“殷兄也不必苦恼，或许你有机会凑足银子。”

    殷厉闻言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目光望向吊口味的李德奖：“嗯？怎么说？”

    尉迟宝床突然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双目放光说道：“嗯？德奖兄，你是说？”

    又被吊足口味的殷厉大翻白眼，这两个家伙打谜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殷厉的目光望向程处默，一头雾水的程处默处于茫然状态，殷厉直接把程处默过滤了。

    李德奖见殷厉期盼的目光，也没有继续吊殷厉口味说道：“殷兄，你可知晓狩猎季？”

    殷厉闻言微微一愕说道：“狩猎季？莫不成是有奖励？！”

    尉迟宝床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说道：“殷兄，那可是皇上举办的狩猎季，若狩猎季当日，谁能狩猎到熊，奖励500两银子与绸缎十匹，粟米百石……”

    我滴乖乖，还真的是瞌睡了送枕头！

    得知狩猎季的丰厚奖励，殷厉咋舌不已阔气的李世民，但是想到狩猎一头熊，殷厉不由自主紧了紧脖子，熊有那么好猎的吗？想到哪些野生熊站起来足足有成年人高度，殷厉就感到不寒而憟。

    当然尉迟宝床没有让殷厉失望，说出狩猎季猎到对应猎物赏赐，老虎奖励没有熊那么丰富，但也有300两银子丰厚奖励，也算是一笔不少的意外之财，老虎危险度比起熊应该少一些，几人合围几率大一些。

    程处默恍然大悟猛拍脑门说道：“对哦，俺咋忘了这事，狩猎季算算时日……”

    李德奖不得不泼程处默冷水：“处默，莫高兴太早，咋们的爹爹可是也参与的，你确定能赢？”

    正当殷厉打算盘的时候，尉迟宝床后面的话直让殷厉掉进深渊般，尼玛，哪些开国功臣猛人也全民娱乐参与，并非只有年轻人参与，跟那群马上打江山的猛将比狩猎？这，这还玩毛啊？

    这种看本事赢奖励的赛事，像殷厉他们这些年轻人，基本是属于重在参与份了，跟那些杀人如麻老恶货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这大起大落的消息，让殷厉坐了一趟过山车般，李德奖三人争执声浑然不觉，殷厉陷入苦思怎么夺取狩猎季奖励，增加成本开办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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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讨要师者权力

    第二天，精神熠熠的殷厉换了一身儒衫，例行职责去皇宫当老师，当老师比那所谓当官的好得多，习惯无拘无束的殷厉没有抗拒太多。

    酒楼资金的事烦透了心窝，东拼西凑也不到一半启动资金，所有希望几乎都存挂在狩猎季，那丰厚的奖励让殷厉看到了微妙的希望。

    有希望就是好事，人最怕没有希望和欲望，狩猎季丰厚的奖励很诱人，只要有充分准备的武器，猎杀一头熊夺冠还是可以的。

    猎杀庞大的猎物，只要借助优良武器，在有效距离内击杀还是可以的，只有野蛮人才靠力气，武力与体魄上没有占据优势的殷厉，想来想去只有靠脑夺得胜利了。

    狩猎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充沛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准备，心思琢磨着如何夺赛赢奖励的殷厉，在光宗耀祖四人护卫下，终于来到皇宫大门这边。

    进出皇宫的腰牌只有一个，也只有殷厉有权利进出皇宫，光宗耀祖四人没有资格进入皇宫，只能委屈在皇宫大门外等候殷厉出来，殷厉虽有进出皇宫权利，但还是要有引路太监带路才行。

    带路的太监领着殷厉前往国子监：“殷县男，这边请。”

    殷厉并没有急于去国子监，想到了什么脑筋一转抱拳作揖说道：“这位公公，敢问陛下朝事是否已结束？”

    带路太监有问必答：“今日并无大事，辰时一刻已散朝，房丞相与魏丞相在太极殿议事。”

    得知房玄龄与魏征都在太极殿，殷厉小算盘一动抱拳说道：“那有劳公公带路前往太极殿。”

    带路太监没有多问应了一声，领着殷厉前往太极殿走去，并没有多嘴去问他不该问的废话，殷厉在皇宫有出入自由，他想去哪儿，带路太监照办带着过去就是了。

    太极殿这边，李世民坐在龙椅深思熟虑，与两位朝廷丞相房玄龄和魏征商议讨论“教化“问题，这可是事关大唐命脉头等大事。

    李世民认为天下大乱之后，百姓不易接受教化，魏征极力反对李世民这种看法，认为大乱之后的百姓尝尽愁苦，更易受“化“。

    已卒封德彝主张任用法律手段压服普通百姓，魏征则主张用潜移默化、与民休息的方法怀柔百姓，这才是大唐立足国之根本的基业。

    房玄龄不发表意见，也没有魏征那么大勇气与耿直，直面去挑战李世民的权威，而魏征却是耿直敢于实话实说，不对的就与李世民杠到底。

    正当李世民有些难以下台时候，宫外走进一名太监跪地禀报：“启禀陛下，殷县男殿外觐见。”

    李世民正愁着没法下台，殷厉来得太及时，大喜挥挥手说道：“嗯，宣！魏爱卿，此事日后再议。”

    魏征还想趁热打铁被房玄龄制止住，李世民与魏征的意见不合，要是此时此刻魏征在继续进言，无疑是让李世民脸面无处挂，说不准会发飙拿魏征问罪。

    身为同僚又是知己好友，房玄龄自认不希望魏征出什么事，而魏征缺根筋的死脑筋，房玄龄是很清楚，一路顶撞李世民权威过来，他还能活着真的是个奇迹。

    魏征在房玄龄阻止动作，心领神会轻叹一声，他自己也看得出李世民听不进，看来以后要找合适时机，劝说李世民莫信封德彝有缺民心的做法。

    踏进太极殿的殷厉，隐隐感觉太极殿压抑的气氛，魏征与房玄龄二人脸色不一，而龙椅上的李世民吹胡瞪眼，很显然三人之间因为什么事闹情绪了。

    感觉来的不是时候的殷厉，还是硬着头皮行跪拜之礼：“微臣殷厉，见过陛下。”

    懂得如何控制自己情绪的李世民，收起心中不爽挥挥手说道：“免礼，殷爱卿，你不去国子监，跑来朕此处有何事？”

    从地面站起来的殷厉，朝房玄龄与魏征抱拳作揖行礼，出于尊敬与客套的礼仪，赢得房玄龄与魏征好感点头回应，在他们眼里殷厉是一个难得奇才。

    而最近殷厉在国子监，赢得孔颖达的事，更是传遍了宫廷八卦，房玄龄与魏征不可能不知道，没想到殷厉文学造诣这么厉害，居然把自负儒学大学士孔颖达犟得没脾气认输。

    殷厉不知道房玄龄与魏征心里想法，硬着头皮向李世民讨要：“启禀陛下，微臣过来，是有事想向陛下讨要一件东西。”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愕，捋着龙须饶有兴趣说道：“哦？说了听听。”

    殷厉没有废话直言：“微臣需要戒尺！”

    李世民愕了愕说道：“戒尺？为何戒尺？”

    一头雾水的李世民目光望向房玄龄与魏征，两位见识多广的文学大士也一脸懵圈，戒尺是什么？房玄龄与魏征还真没有听说过。

    为达到目的的殷厉解释说道：“戒尺，就是学生犯错，老师拥有教育打手心惩戒权力，陛下，为师者严于律已，生必信而服之……”

    没办法，如何管教好李世民哪些熊孩子，让他们在自己管教下既学到知识，又遵章守纪，还要全面发展，的确是个复杂的问题，哪些都是桀骜不驯的王爷公主们。

    这些桀骜不驯的“熊孩子”如何管教，更一直是令夫子们头疼的问题，管得松了、轻了，无异于放任自流，管得严了、紧了，又怕他们告状被李世民开刀惩罚。

    既然自己接手这活了，那殷厉自然要讨要尚方宝剑-戒尺，拥有光明正大管教李世民熊孩子的权力，要不然难以树立师者之威，时间久了还会闹出上次的事。

    魏征很是赞同殷厉的想法，率先出来力鼎殷厉：“陛下，老臣觉得殷县男此法甚好，有节律之尺，方能管教更好的学子。”

    李世民颔首点头捋着龙须，深思熟虑之后挥手说道：“嗯，准了！”

    “谢陛下，还请陛下拟旨授权。”

    得到李世民的批准使用戒尺，殷厉心中大喜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戒尺上呈，在薛高走过来上呈下，李世民看着竹扁削成的戒尺，突然感觉殷厉在套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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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敷衍了事的教化论

    获得李世民批准的尚方宝剑-戒尺，在李世民感觉上当受骗不爽目光之中，殷厉如获至宝屁颠屁颠离去，有了这把李世民亲自加持圣命的戒尺，殷厉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教育李世民那一群不听话熊孩子了。

    有李二同志亲自批准的戒尺，殷厉就不信李愔与李恽这两个刺头王不低头，惹老子不爽了就拿他老爹御赐的戒尺惩戒，熊孩子不打不管教不成材，只要打怕了心中有阴影，那两个熊孩子才会老实下来。

    “殷县男留步！”

    正要跟随带路太监前往国子监的殷厉，在出得太极殿魏征呼喊声之中停下脚步，殷厉停下来转过身，带路太监见房玄龄与魏征找殷厉，识趣先到一边凉快。

    两大历史人物同时在眼前，心情有些小激动的殷厉不敢造次，毕恭毕敬抱拳作揖行礼：“小子殷厉，见过房丞相，见过魏丞相！”

    魏征捋着胡须，近距离打量殷厉好一会，颔首点头笑着说道：“嗯，后生可畏，哈哈……后生可畏！”

    房玄龄笑而不语默默点着头，打量眼前最近炙手可热的殷厉，或许是殷厉太过于完美的原因，以至于房玄龄对殷厉的产生好感，更多是殷厉出色的表现，觉得他是可造之材，也许是新一代大唐未来栋梁。

    殷厉不知道自己在两位丞相面前名誉那么高，被两个声名远播的大唐丞相打量着，感觉有些拘束别扭，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虚掩内心不安。

    魏征伸伸手示意边走边聊，殷厉没敢推脱小心翼翼走着，离开皇权重地太极殿，内心猜测着魏征与房玄龄喊停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正如殷厉所想那样，魏征忧国忧民气度感叹连连：“殷县男，老夫素闻你才学纵横，如今老夫有一事求教，还望殷县男莫要私藏。”

    殷厉没想到魏征给自己戴那么高的帽子，汗颜无比谦虚说道：“魏丞相谬赞了，小子才疏学浅，岂能与二位大学士相提并论？请教不敢当，魏丞相有何事尽管吩咐。”

    房玄龄早已猜透魏征想法，怕魏征太过于偏激把殷厉吓到，故而抢在魏征面前含蓄说道：“殷县男，教化民众以法治国？还是与民休息，你如何看待？”

    “这……”

    靠，还真会问烦人的问题。

    殷厉还真被房玄龄问倒了，不善于政治这些的殷厉，向来都是敬而远之，这下好了，初次接触两名知名大唐丞相，一开口就讨论治国之道，还能愉快聊天不？

    看他们两个不给满意答案，是不会罢休放过自己……

    纠结不已的殷厉观察令色，心知肚明自己要是没有满意答案，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离去，可自己懂个屁这些治国之道的大道理？

    魏征似乎看穿殷厉内心抗拒，循循诱导着殷厉说道：“殷县男，无须顾忌但说无妨。”

    房玄龄挥退后面跟着带路的太监，待带路太监走远望着殷厉说道：“殷县男，此地只有你我他三人，安心直言便是，魏丞相为人耿直认死理，你若不给出满意答案，恐……”

    嗯哼……

    房玄龄拿自己开刷，魏征忍不住干咳一声，殷厉岂能看不出他们一唱一和的戏码？忍不住大翻白眼头疼起来，还真是往死里逼啊！

    郁闷不已的殷厉很是烦躁，还真的是有些事你越是刻意回避，它就会无孔不入出现面前，看来不给一些回复，还真是走不脱了。

    殷厉迟疑了一会，大胆畅所欲言：“好吧，那小子献丑了，以小子愚拙见解：以法治吏，军民分耕，降赋减税，商文平等。”

    房玄龄与魏征面面相虚，捋着胡须脸色疑重无比，念念有词重复殷厉十六字含义：“以法治吏，军民分耕，降赋减税，商文平等？”

    殷厉指出现今大唐律法实施，目前还存在诸多问题，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现象在一定范围内存在，更甚的是吏官以权谋私、徇私枉法比比皆是。

    虽然殷厉现在还没有见识过这些，但是这是每个朝代都会有的普遍现象，不要说古代了，哪怕是放在后世也会出现这样状况。

    至于现在的府兵制度，即使是这样完美的制度，也难逃贪官的魔爪，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口大量增长，肥沃土地也无法满足每个人的需要。

    随着时间的推移，利益昏心的贪污官员就利用手中的权势兼并了一些土地，官田已经满足不了权贵的野心了，就会出现很多漏洞，这是在所难免的。

    有想法的殷厉，觉得农田划分为民户和军户农田比较合适，军户世世代代当兵，和平时期则从事耕作，收获的粮食部分自己食用，剩下的全部屯起来当作战争时的军粮。

    至于民田，则由百姓佃租耕作，以低赋税收取租金，能在短时间把大唐储粮提升，民众有地耕作，有吃有穿有余钱那还不天下太平了？

    最后也就是最关键了，有私心的殷厉想方设法提升商人地位，当然殷厉心知肚明，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历经上千年的封建约束，商人地位很难与文人平起平坐。

    没想到殷厉居然拥有如此高见解，一席话就把李世民与魏征之间矛盾争执解决了，房玄龄颔首点头很是敬佩，越发对殷厉感到好奇。

    魏征汗颜无比抱拳作揖说道：“魏某受教了，唉，枉魏某饱腹诗书数十载，还不如殷县男见识，惭愧，实在是惭愧……”

    承受不起大礼的殷厉，汗颜阻止魏征的大礼：“魏丞相，使不得，使不得，小子还要去国子监报道，魏丞相，房丞相，他日有空再续，小子就此别过。”

    被魏征戴这么高的帽子，心虚的殷厉不敢在久留借口闪人，在逗留下去殷厉还真会慌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头疼的问题请教？

    妹的，下次没事，还是远离这些读书人，动不动国家大事，还不如程咬金他们痛快，不论国事只论酒足饭饱海吹胡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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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没有鸡毛那来令箭

    “来了，来了，夫子来了……”

    国子监这边，李嚣跑进乱哄哄国子监学堂，没头没脑大呼小叫来了来了，不安份打闹的王爷公主们，马上变得老实乖乖坐好，丝毫看不出刚才毫无纪律的样子。

    姗姗来迟的殷厉诧异看着安静的学堂，这些王爷和公主们出奇的乖，让殷厉感到事出有因必有妖，怎么说？就是觉得他们太假了，有点不符合逻辑。

    跟我玩心眼？

    看得出来这些王爷与公主们耍心眼，殷厉看破不说破冷笑一声，他们那么喜欢玩是吗？那自己好好陪他们玩，看谁玩得过谁？自己可是有尚方宝剑戒尺。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殷厉拿起书案的牌匾看了眼，先了解清楚这些王爷公主们身份，李愔与李恽还有李治三人，殷厉倒是了解一些，倒是那一片的公主们身份，殷厉还真了解的甚少。

    李愔与李恽咬牙切齿怒视着殷厉，到现在二人还记得那笔仇恨，李贞有些怪异看着殷厉手里戒尺，感觉有股不祥的错觉，李治带着期盼的目光望向殷厉，李慎与李嚣两个幼气十足的王爷，直接被殷厉过滤无视。

    大致扫了一眼王爷公主们后，殷厉落座环视一圈底座的王爷公主们，忍不住露出一丝丝诡异笑容：“各位同学们，相隔数日不见，想必你们也很挂念老师我吧？”

    “夫……嘶……”

    李治刚想说话什么的，突然被李愔踢了一脚，咧牙呼痛的李治敢怒不敢言，在强势的哥哥们面前，胆小怕事的李治不敢反抗。

    殷厉早就主意到不安分的李愔，拿着戒尺拍手说道：“这位同学，你好像对我的课堂有什么意见，有什么问题大可站出来聊聊。”

    气焰嚣张的李愔死不悔改，傲慢无比挺起胸膛，怒视着殷厉说道：“没什么好聊的，殷夫子，你打算教本王什么？”

    殷厉冷笑着握着手中的戒尺说道：“教之前，我先教教你怎么做人。”

    李愔脸色变了变，察觉到殷厉不怀好意，死鸭子嘴硬硬撑着怒叱：“你，你什么意思？”

    又开打？！

    好热闹的公主们，伸长脖子围观看热闹，似乎只要殷厉与李愔两人一碰面，就有没完没了的热闹，喜欢看热闹的公主们，很期待两人又会发生什么事？

    有所依仗的殷厉，这一次没有任何顾虑了，拿着戒尺走到李愔面前，在李愔恐慌目光之中，殷厉没有半点仁慈之意，拿着戒尺抽了李愔一下。

    李愔懵圈之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放肆，你，你，你敢打本王？！”

    殷厉冷笑一声，不屑一顾说道：“不尊师重道，打你又如何？看清楚是什么？”

    当殷厉拿出李世民的拟旨，李愔彻底傻了眼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殷厉有持无恐说道：“什么不可能？要不要去对薄公堂？还是你觉得就是假的？”

    “那不是父皇的圣旨吗？”

    “不知道写了什么？你看，李愔被打了都不敢吭声。”

    “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李愔被殷厉打了还没有脾气，这让围观看热闹的王爷与公主们大跌眼镜，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也不知道圣旨上写了什么？

    看戏的王爷与公主们不清楚情况，当事人李愔却是很清楚，殷厉手里拿的圣旨，却是殷厉有持无恐的依仗，早料到李愔是难教的熊孩子，还好殷厉向李世民申请了管教权，要不然还真没办法继续镇压这群熊孩子。

    镇住了底下的王爷与公主们，殷厉晃了晃手中的劫持说道：“都给我老实呆着，日后如若谁不听话，休怪我的劫持翻脸不认人。”

    李愔在李恽的拉扯下清醒过来，忌惮殷厉手里的圣旨与戒尺，只能忍辱负重重新坐下来，没想到殷厉会有这一招，李恽算是失策又白挨了一顿打。

    小样，要是哥没有鸡毛那来令箭？

    眼看李愔认栽一声不吭，殷厉总算是松了口气，以暴制暴镇住了李愔就行，其他那些小王爷与公主们不足为患，就怕李愔带头闹事什么的，那才是殷厉头疼的问题，不解决他还真会一锅汤毁在一颗老鼠屎上。

    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我的课堂与别的夫子不一样，你们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学生了，我就是你们老师，你们以后见到我，要整齐一起喊老师好，明白了吗？”

    冷场？！

    王爷与公主们一言不发，你望我我望你，没有一个人配合殷厉，这让殷厉很是郁闷，素质咋就那么差呢？郁闷不已的殷厉有种挫败感。

    没有气馁的殷厉，按部就班干咳一声化解尴尬气氛：“嗯哼，好吧，现在开始上第一堂的语文课，你们之中年纪掺差不齐，常言道学无止境，一切从零开始的声母和韵母开始……”

    东阳公主没等殷厉说完，有些文弱小心翼翼问道：“那个，夫子，什么是声母，什么韵母？”

    终于有人配合了，殷厉有意无意打量东阳公主一眼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声母由：b p m f d t n l g k h j q x zh ch sh r z c s y w 组成，韵母由： a o e i u v ai ei ui……”

    难得有好学的人，殷厉夸夸其谈声母与韵母实用，基础幼儿园教学方式，先让这帮王爷与公主们接纳新的学习方式，摆脱读死书的摇头晃脑。

    没有书本教材与黑板情况下，殷厉只能大致口头相传，琢磨着回去要好好弄一块黑板来，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教了，反正也是第一堂课，将就敷衍过去一下了事。

    殷厉大致把声母与韵母基础讲解一遍，至于底下的王爷与公主们记住多少，殷厉也没有指望，突然学习他们陌生的东西，很多时候需要时间慢慢去适应，急也是急不来。

    殷厉夸夸其谈声母与韵母期间，李恽私底下质问沉得住气的李愔：“愔哥儿，这事就这么算了？”

    李愔咬牙切齿握紧拳头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先让他嘚瑟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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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事不过二的规矩

    “冲，冲哥儿，你，你，有何事？”

    正在妓院享受的柴令武，突然被怒气冲冲的长孙冲杀过来吓到了，在长孙冲杀人目光之中，柴令武慌慌张张提起亵裤，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赫赫迎接长孙冲。

    欲求不满的妓女在长孙冲杀人目光之中，慌乱穿戴衣裳急匆匆跑出去，脸色不善的长孙冲冷哼了一声，直让柴令武没了脾气，小心翼翼端水上前伺候。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长孙冲铁青着脸色的模样，柴令武突然觉得有些唯恐不安，在没有摸清楚长孙冲来意之前，柴令武不敢多言得罪这尊大神。

    长孙冲阴霾着脸色，拿起柴令武斟来的酒水，一饮而尽阴阳怪气说道：“柴令武，你日子过得挺舒坦啊？”

    柴令武察觉到长孙冲话里有话，心虚不已抱拳说道：“哪儿呢？冲哥儿，你说笑……”

    嘭……

    柴令武的话还没说完，长孙冲怒冲冲拍案而起，打断了心虚柴令武的话，吓了一跳的柴令武哆嗦了一下，自始自终还未从其中回过神。

    今儿冲哥儿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好像没得罪他啊？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心虚不已的柴令武慌了神，心思推测着长孙冲生气原因，想来想去始终没想到长孙冲生气原因，好像并没有得罪他什么地方？内心胡思乱想的柴令武，想不通长孙冲生气原因是什么？

    长孙冲握紧手中的酒耳，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顶着一肚子火气说道：“柴令武，你是真不知呢？还是假装糊涂？”

    长孙冲打迷糊又不客气的话，柴令武也有了脾气：“长孙冲，有什么话，你不妨摆在台面，别给脸不要脸，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是佛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柴令武三番五次忍让，却造就长孙冲处处逼人，好不容易硬气一回的柴令武，有点撕破脸皮的意思，语气变得有些冷漠与傲慢。

    要不是看长孙冲家世不错，柴令武才懒得去巴结他，现在长孙冲动不动就吊高姿态，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柴令武早已厌倦和火恼。

    本来没什么的，被长孙冲这么一直欺榨着，忍让已久的柴令武终于爆发了，就你长孙冲出身高贵，自己就不高贵了？什么玩意？

    触及柴令武快要爆发的脸色，醒悟过来的长孙冲心中一惊，还真没想到他一直欺压的柴令武，今日居然也有硬气的一天反抗自己，这让长孙冲感到很是慌张。

    避重就轻的长孙冲，嚣张气焰消退半分，但还是止不住冤大头的脾气：“好，当初你信誓坦坦推荐的杀手，为何连一个人也杀不了？”

    柴令武闻言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瞪大双眼说道：“你是说，曼陀罗杀手没有……”

    长孙冲在柴令武避嫌手势比划下，阴沉着脸点点头说道：“不错，那个家伙还活着，这就是你引荐的好刺客，白花花了500两银子，现在这笔账怎么算？”

    “这……”

    得知了具体实情之后，柴令武支支吾吾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更没想到刺客会失手，现在长孙冲找上门来纯属正常。

    曼陀罗有个不成文规矩，事不过二，第一次没杀死目标，就不会第二次去刺杀目标，现在想想长孙冲白花花丢失了500两银子，会这么生气也属于正常。

    心虚的柴令武此时此刻不知所措，引荐曼陀罗的是他，目标现在非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长孙冲那500两银子算是打水漂了，现在长孙冲找上门来，柴令武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去找曼陀罗那边要回赏金？别傻了，估计有去无回白搭性命，曼陀罗那边可不管雇主什么身份，定下的规矩是不会更改的，更不会退回失败的赏金。

    长孙冲见柴令武心虚无话可说，冷笑一声直入正题说道：“柴令武，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现在这个问题，你说怎么解决？”

    柴令武皱了皱眉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柴令武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长孙冲话里有话？长孙冲突然找上门来算账，由此可以看得出来，长孙冲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心有不甘的长孙冲咬咬牙说道：“事已至此也不想在多说些无谓的废话，这样吧，赔偿我的损失500两银子，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柴令武闻言气吐血，一惊一乍大怒：“什么？凭什么要……”

    不甘损失银子的长孙冲撕破脸说道：“凭什么？柴令武，别怪我没提醒你，事情因你而起，如若不归还500两银子，你说这事要是闹到皇上哪儿，你说会有什么结果？”

    “你……”

    柴令武被长孙冲的话气得吐血，如果可以的话，柴令武真的想抄起坐下胡椅，狠狠地给长孙冲脑门来一瓢子，这家伙无耻到这个地步真的是极品了。

    一直以来柴令武没想到长孙冲会是这样的人，不得不说他这一招过河拆桥确实厉害，总算是让柴令武见识了什么无耻之徒，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既然已撕破了脸皮，长孙冲也就没有任何顾忌：“柴令武，给你十日时间，如若筹不出500两银子，休怪我不念旧情翻脸不认人。”

    长孙冲说完一饮而尽杯中水酒，无视柴令武怨恨气吐血的目光，大摇大摆又傲慢十足转身离去，独留柴令武咆哮连连摔东西的声音。

    柴令武青筋乍现咆哮连连：“长孙冲，你给我记……”

    “MD，那个王八羔子吵死人了？”

    “大哥，走，过去，削了那厮……”

    发飙的柴令武狠话还没说完，隔壁房子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摔门的声音，三五人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孤身只影的柴令武慌了。

    哐啷……

    长孙冲离去虚掩的厢房门，直接被闯进来的人踹开，三个年若相仿十三四岁的权贵子弟，带着五分醉意衣衫不整凶神恶煞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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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利州二霸武氏兄弟

    闯进来的三个权贵子弟，带头是一个酒色过度的俊少年，脸色有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但是其高大的身躯，结实的双腿，纠结的膀臂，隆起的健壮胸肌，直让柴令武感到忌惮不已，另外两个也是差不多如此。

    三名权贵子弟似乎都喝高了，堵住厢房门口醉醺醺的双目戏虐望着柴令武，虽然柴令武衣衫不凡，但眼前三个权贵子弟似乎眼力不怎么样，没有认出长安颇有名气的柴令武，只知道柴令武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三人。

    “咦，哪儿好像有戏看了。”

    “好像是耶，那不是……”

    “嘘，小声点，别看了，赶紧走……”

    原本喧哗的妓院，在三名权贵子弟挑事之后，吸引不少前来逛妓院的文人雅士们围观看热闹，当那些文人雅士们认出柴令武，纷纷冷汗直流脚底抹油闪人，生怕溜晚了会倒霉遭遇什么的。

    妓院老鸨闻声赶来，还没来得及过来劝住，在妓院打手一阵耳语之后，妓院老鸨脸色大变，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愁容，真的是神仙打架祸及无辜，双方都不是好惹有权有势的人，妓院老鸨还真不好得罪哪一方。

    眼前三个挑事权贵子弟，正是利州都督武士彟之子，带头的正是武元庆与武元爽，另外一个做东的堂弟武惟良，武元庆与武元爽刚从利州回来，武惟良身为地头蛇带两位堂哥来消遣接风洗尘。

    原本一切进展很顺利，吃酒睡女人一条龙招待，偏偏武元庆与武元爽正要提枪上阵，被隔壁发飙的柴令武扫兴打搅，险些缩阳十秒郎的两兄弟，恼羞成怒提裤前来找柴令武算账。

    武惟良混的长安层次不高，醉醺醺的双眼盯着生面孔的柴令武，有些大舌头不利索：“你，你个龟孙子，刚，刚刚是不是你瞎嚷嚷了？”

    脾气暴躁的武元爽打着酒嗑，一记爆栗敲在武惟良的脑门破骂：“傻啊，这厢房就他一人，还有谁？大哥，甭管废话，揍他丫的……”

    柴令武被同龄高出自己一个头武氏三兄弟吓到了，在长安算是响当当地头蛇的柴令武，输人不输气势强自镇定：“放，放肆，你，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向来张狂惯的武元庆，见武惟良不识柴令武，不屑一顾呸了一下恶狠狠说道：“呸，老子管你什么破地方，打搅老子们雅兴，你死定了，兄弟们，给我打！”

    “好勒！”

    武元爽与武惟良在老大武元庆一声令下，撸起衣袖抄起胡椅二话不说，典型市井之徒打架方式，兜头朝柴令武的脑门砸来，一左一右默契的配合出招，还真让柴令武防不胜防。

    柴令武好歹也是开国功臣柴绍长子，虽然经常不务正业混吃等死，但也有一点武功底子，岂是武氏三兄弟市井之徒打法可对付的了？

    早就憋着一肚子窝囊气的柴令武，二话不说以一敌三怒怼武氏三兄弟，胡椅碎裂惨叫声不断，打前锋的武元爽与武惟良两兄弟当即倒霉，被柴令武一手一个放倒地面，惊醒醉酒五分的武元爽。

    “找死！”

    “莫打了，各位公子，爷，都别打了……”

    武元庆仗着四肢发达孔武有力，一脚踹飞厢房门抡起门朝柴令武砸过去，把慌了神的老鸨闯进来，几乎用哀求的讨饶哭腔求这些权贵子弟们别在妓院打架。

    哐啷……

    突然其来的门砸向脑门，柴令武措手不及被砸了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武元爽与武惟良见柴令武被打蒙，从地面爬起一左一右把柴令武放倒地面扭打起来，晕头转向的柴令武敌不过武氏三兄弟群殴，眨眼落入下风被打成猪头脸。

    “官府来人了！！”

    “走，莫要招惹是非。”

    “让开，让开……”

    “都让开，官府办案，都让开……”

    闻风赶来的府兵们一窝蜂拥入妓院，驱赶妨碍公务办事的闲人，围观的好事嫖客们纷纷散去，阻扰官府办案那可是大罪，没事还是尽好别去招惹，而且最后姗姗来迟走进来的程咬金，更是让嫖客们忌惮跑光。

    扫街的程咬金正顶着一肚子火气，得知妓院这边有人闹事，无处发泄火气的程咬金乐了，二话不说凶神恶煞带着府兵前来抓拿闹事者。

    突然闯入的府兵打断了群殴的武氏三兄弟，仗着家世好的武氏三兄弟轻蔑看了眼闯进来做做秀的府兵，各自多踩鼻肿脸青的柴令武一脚。

    “你们谁啊？不识本……”

    “抓起来！”

    “放肆，你们敢？”

    武元庆嚣张跋扈的话没说完，领队的府兵队正大喝一声抓起来，武元爽抡起一张还算完整的胡椅，武惟良见府兵不一般，似乎认得脸色大变想要阻止武元爽已经来不及。

    程咬金闯进府兵控制的厢房，见到鼻肿脸青的四人，忍不住乐了开怀大笑：“哇嘎嘎……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贼好，哟哟，这不是利州都督武士彟两个败家子吗？那么喜欢打是吧？好，都抓起来，丢去大理寺监牢，把他们关押一起打个够。”

    武元庆与武元爽见到程咬金出现身躯一震，吓得酒醒三分颤颤赫赫怂了，刚刚还嚣张的气焰转眼消失不见，利州二霸遇到土著程咬金也只有认栽份，武惟良直接吓得噗通一声跌坐地面，脑海一片空白大呼完了！

    柴令武见到程咬金到来，鼻肿脸青门牙漏风委屈大哭：“程伯父，小侄我是冤……”

    程咬金屑之以鼻说道：“喲，这不是老柴头家的娃？啧啧真TND丢脸，嗯，正好，一起锁上，让你老娘过来赎人，都带走！”

    柴令武崩溃嗷嗷大叫：“程伯父，小侄冤啊……”

    程咬金望着被带走的柴令武，忍不住粗俗吐了口痰：“呸……就这没出息样，丢不丢人？”

    程咬金可不管柴令武是不是受害者，这家伙仗着自家老爹名头胡作非为，名声不怎么好，还栽在妓院这里群殴出丑，不抓他都对不起程咬金的扫街王头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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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无法抗拒的诱惑

    从皇宫精疲力尽出来的殷厉，在光宗耀祖四名护卫保护下，有气无力骑着马经过通化坊停顿了下，光宗耀祖四名护卫很不是不解互视一眼，不明白殷厉怎么在贾家商铺面前停下来，他们并不知道眼前店铺早已易主归属殷厉。

    尼玛的，何时才有足够的本重建？

    望着不动产的里坊，殷厉内心很是纠结又无奈，没有充沛的资金撑腰，眼前的里坊店铺无法进行重建，而改造基本达不到殷厉的要求，更显示不出独一无二的酒楼风格，要么不弄，要弄就弄一个地标性建筑出来。

    郁闷不已的殷厉眼不见心不烦，垂头丧气勒马继续赶路回府，教导了半天李世民家熊孩子，还要伺候长公主的伙食，丧心病狂的压榨劳动力，以至于殷厉心身疲惫有苦难言，这都是什么事儿？

    泡妞要付出代价……殷厉自我催眠方式安慰自己，既然选择了长公主李丽质，那就只能义无反顾去坚持到底，直到抱得美人归方能解脱，可在皇宫里人多眼杂，想要进一步关系还真的是有点困难。

    寸不离身的如月这个电灯泡就算了，还有黏人的晋阳小公主，就算是自己脸皮厚放得开无所谓，可李丽质终究是女孩子就不是这么想了，无从下手进一步关系，殷厉只能急又不能付出实际行动。

    心情恍惚的殷厉回到府里，把马交给走上前迎接的殷昌，安全护送殷厉回府的光宗耀祖四人，一声招呼不打各自散去，殷厉也没多去理会这些，迈着脚酸的步子回府好好歇一会，身子实在是太虚了。

    庭院里经过的元凛见殷厉回府，急匆匆走上前禀报说道：“殷先生，陆大郎找你……”

    身心疲惫的殷厉挥挥手打断元凛的话：“没空，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一觉在说。”

    呃，元凛一脸黑线望着疲惫的殷厉，搞不懂殷厉在皇宫做什么？殷厉眼前这时曾相识的感觉，让元凛仿佛回到边疆前线时，殷厉坚守城墙那副疲惫模样，可是皇宫又不是战场，有那么累吗？

    殷厉没从大厅经过回房，怕遇到殷老太又啰嗦没完没了，疲惫的殷厉此时此刻只想回房休息，好好睡一觉缓解一下身心疲惫，至于以前励志要强身健体的想法，早已被殷厉抛之脑后遗忘。

    嗯？

    殷厉经过中庭院的时候，遇到最近少见的匆匆忙忙离去的华菱，望着她熟悉又陌生急急忙忙离去的背影，殷厉有些惭愧自责不已，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事，好像对华菱的关怀越来越少了，真的是不应该啊！

    忙完这一段时间，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聊聊。

    望着华菱消失不见的背影，心生惭愧的殷厉打定主意，忙完一段时间好好找华菱聊聊她的未来，不能辜负了华盛当初舍身相救的牺牲。

    回到房间的殷厉，愕然发现自己屋内多出一个人，没错，多出一个熟悉的女人，贾西施，这女人几乎无孔不入出现眼前，这让殷厉很是头疼又无奈。

    贾西施坐在殷厉屋内新式家具，见殷厉回来了笑意盈盈，勾勾手指头直让殷厉忍不住干咽口水，尼玛的，真是妖精，可惜哥我是有原则的人，坚持不上当，坚持抵制美女的诱惑，阿米豆腐，奶奶个熊的……

    贾西施见殷厉居然不为所动，忍不住抿嘴噗嗤一声笑道：“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殷厉深呼吸一口气，理所当然点点头说道：“还真有那么点，大姐，你这来得太突然，让我有点无法适应。”

    贾西施被殷厉的话逗乐了，紧接着幽幽轻叹一声，撑着下巴望着殷厉：“我有那么老吗？”

    诱惑，明摆着诱惑，不上当受骗的殷厉，保持一丝清明说道：“你有啥事？”

    贾西施妩媚地白了眼殷厉说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殷厉不言不语望着贾西施，演，继续演，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老子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初哥，你那点小伎俩能骗得了我？看破不说破的殷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贾西施，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见殷厉不是那么好忽悠，贾西施有些沮丧说道：“好吧，你赢了，坐吧。”

    殷厉没心情坐，摸不透贾西施的想法，快刀斩乱马语气说道：“你还是直说吧。”

    贾西施望着不赏脸的殷厉有些气恼说道：“好，这一次辛苦你一下，去大理寺救一个人……”

    得知贾西施的意图，殷厉狠狠吓了一跳：“等等，你说什么？”

    贾西施有些恼怒瞪视殷厉一眼说道：“去大理寺救一个人！”

    殷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说道：“拒绝，你还是杀了我比较快。”

    开什么玩笑？去大理寺救人？这不是让自己送死更快？与其祸害无辜的家里人，还不如痛痛快快被她杀了算了，这傻妞怎么想法总是那么天真？

    贾西施大翻白眼说道：“好好的，我杀你做什么？放心，不会让你白忙……”

    态度坚决的殷厉，不等贾西施说完，强硬十足说道：“免谈！”

    生气了，贾西施恼怒无比怒视殷厉说道：“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贾西施突然拔刀动作，殷厉内心狠狠吓了一跳：“呃……好吧，别动手，你说说看。”

    贾西施待殷厉服软后，抽回刀很是满意说道：“只是让你去大理寺救一个无关重要的人，你只需找魏王说说情就能放出来，放心，不是犯什么大事，只是贩运了一些私盐，被人抓进去了。”

    我去，走私私盐还不是什么大罪？这可是杀头之罪，这傻妞还真是会给自己添麻烦……无语的殷厉被贾西施打败了，这么严重的罪还不是什么大事？什么才是大事？造反？

    贾西施突然站起来，把殷厉吓了一跳，贾西施姗姗离去前丢下话说道：“事成之后，给你500两回报，怎么样？好好想想，明天我等你答复。”

    诱惑，贾西施的豪爽诱惑500两回报，直让殷厉柳暗花明又一村，待殷厉从无法抗拒诱惑乍醒过后，贾西施早已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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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偶遇

    贾西施这么一过来闹腾出难题，搅得心烦不已的殷厉没有了倦意，在加上陆大郎又过来禀报，自己八仙送福跋步床面积问题，只能放弃不实际加大尺寸想法，勉为其难按照中规中矩的尺寸来做。

    心烦事压得殷厉烦躁不已，没有倦意之下去西市逛逛散散心，领略一下来自不同国家的各地风情，多走走见识一下世面，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发现好东西，当然这几率很渺小，但好过无所事事待在家里。

    出去逛街自认少不了光宗耀祖四人，对于殷厉刚回来没多久又跑出去，光宗耀祖四人没有任何怨言什么的，忠实追随着殷厉身后保护安全，他们的职责就是寸步不离保护殷厉安全。

    游走在繁华的长安街道，临近夏季酷热的天气，没有空调与电风扇消暑神器，殷厉很是佩服这些古人忍耐力，就算是汗流满面依旧为生计奔波。

    当初若不是碰到程处默，或许自己也是他们其中一员，望着为生计而奔波的普通百姓，内心感触良多的殷厉很是庆幸，当初没有天真选择错误的人生道路。

    “明月，你看，哪儿有泥偶……”

    “清风，别乱跑，等下师傅又要骂人了。”

    再一次踏足西市的殷厉，远远见到熟悉的背影，当看清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心情烦躁郁闷的殷厉乐呵了，那不是上次忽悠过的清风与明月吗？

    没错，殷厉见到的正是清风与明月，两人难得进城一趟采购药材，碰巧二人的师傅又丢三落四，遗忘了最重要的药材没买返回药店，千叮万嘱二人留在原地等候。

    闲不住的清风被大千世界吸引，东看看西看看乱跑，明月想要制止都拦不住任性的清风，对于闲不住的清风，明月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清风可不会守什么规矩，见到好玩的东西就跑上去，丝毫不顾及身后的明月，哪怕是身上没有余钱，清风也要看一看。

    “哎哎，你买不买？不买别乱碰。”

    “什么？看看都不行啊？”

    “行，想看拿钱出来，没钱一边呆着去，别打搅我做生意。”

    清风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买的意思，好好的泥偶被他玩了遍，贼精的商贩一眼看出清风不是有钱的主，恶意驱赶只看不买的清风。

    被驱赶的清风心里很是不爽，双手叉腰赖着不走：“你什么意思你？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商贩更是来气尖酸刻薄说道：“哟喝，老子做生意还需你来教？死穷鬼，去去去……”

    受了憋屈的清风火大无比：“你……”

    明月及时赶上来制止清风说道：“清风算了，别闹了。”

    明月劝阻清风的时候，姗姗到来的殷厉假装遇到：“哟哟，这不是清风吗？哦，还有明月小妹妹也在啊？”

    清风见到殷厉，又恼又怒咬牙切齿说道：“又是你！！！”

    正劝阻清风的明月，见到上次骗人的殷厉出现，还有那亲切又暧昧的称呼，加上殷厉帅气风姿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打量目光，羞涩的明月情不自禁脸红起来。

    清风见殷厉色眯眯看着明月，醋意大发挡住殷厉的视线：“登徒浪子，看什么看？”

    殷厉趣味十足大翻白眼说道：“省省吧，哥又不是看你，哈喽，明月小妹妹，你要泥偶吗？我买给你……”

    醋劲大方的清风，挪动一步挡住殷厉色眯眯目光，咬牙切齿说道：“不稀罕，你来这里干什么？哦，对了，还钱！”

    内向羞涩的明月，被殷厉一直看着很不争气脸红着，虽然殷厉很唐突无礼直视自己，但是明月始终萌生不起生气责备的意思，始终低着头不敢去对望肆意无忌的殷厉。

    嗯？

    光宗耀祖四人走上前，整齐一致威胁声，把清风吓得后退一步：“你，你们想干嘛？”

    光宗耀祖四人一声不吭，把殷厉保护在身后，尽管眼前的清风没有什么威胁，可是他无礼犯上得罪殷厉，光宗耀祖第一时间出来威逼恐吓。

    清风有些害怕把明月保护身后，似乎很怕登徒浪子般的殷厉把明月抢走，也难怪清风会有这样想法，殷厉一直目光都是在打量明月。

    要是殷厉知道清风想法，肯定会气得吐血不已，尼玛的，自己有那么饿不饥食吗？花魁澜曦自己都能控制得住自己，自己品味会那么低去泡小萝莉明月？

    殷厉之所以一直盯着明月，是因为明月背着的药篓东西，这些道士经常买硝石炼丹？二人还活着还真是奇迹，应该是没有啃哪些化学丹，不过那硝石殷厉想起了用途，开始打明月背着硝石的主意。

    清风见殷厉始终不鸟自己，有些生气晃了晃双手招魂似的：“哎哎哎，跟你说话呢？别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你。”

    回过神的殷厉没好气说道：“行了，别晃了，哥的眼没瞎，你们的硝石卖给我吧。”

    清风与明月突然异口同声：“不行！”

    殷厉掏出一锭银子，在清风面前晃了晃说道：“行还是不行？”

    见到银子的清风猛点着头，在明月踢了一脚清醒过来后，想起上次上当受骗一次，心里有阴影的清风又猛摇头，谁知道殷厉这一次会不会耍花样？

    殷厉哭笑不得说道：“哎？我说你又点头又摇头，到底卖不卖？”

    清风上过一次当，有经验反问没安好心的殷厉：“不卖，你那么多银子，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哭笑不得的殷厉耸耸肩说道：“我这不是补尝上次吗？一句话，到底卖不卖……”

    殷厉的话还没说完，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无量天尊，小兄弟，既然劣徒不卖，你又何苦纠缠不清？”

    清风见老道来了，惊喜过望告状：“师傅，就是他，上次就是他骗了徒儿的药材。”

    殷厉目光望向清风喊的老道，只见其仙风道骨，往那一站颇有神仙风范，更让殷厉感到诧异，是那老道看起来似乎年过六旬，却面色红润没有一丝垂暮的年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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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算一半不算一半的袁天罡

    “你是他们的师傅？未请教？”

    殷厉好奇打量老道几眼，见老道似乎不简单，不敢太过于造次，姗姗有理抱拳请教老道士道号，眼前的老道士给予殷厉不同一般人错觉，特别是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自己一切。

    殷厉心里很清楚古代奇人异士很多，眼前的老道洞穿一切的目光，就让殷厉心生敬畏不敢太过于放肆，先摸清晨眼前老道的身份在做打算。

    清风见殷厉态度大变，很是嘚瑟自己有牛叉的师傅，要不是有明月看管着，用警告的目光别惹是生非，清风还真会大讨嘴上便宜，狠狠奚落殷厉一番。

    老道士捋着雪白胡须，打了个道家手势说道：“贫道袁天罡，劣徒若有得罪地方，贫道先在此赔罪！”

    得知老道士的身份，殷厉一惊一乍说道：“袁天罡？你是袁天罡？！呃，小子殷厉多有得罪地方，还望袁道长莫要见怪！”

    没想到居然是古代赫赫有名的袁天罡，还真的是失礼了，虽然殷厉不是很懂历史，但是袁天罡活神仙般存在历史人物，殷厉还是知道一些的，有幸见到活着的历史人物，殷厉自然心里有些激动。

    保护殷厉的光宗耀祖四人，有些惊讶望向袁天罡，他们四人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西市遇到袁天罡，而且还是这样的场面的遇到，袁天罡在大唐可是出了名的名人，几乎很少给人假以颜色，可偏偏对殷厉有好眼色，什么情况这是？

    清风鄙夷一眼激动的殷厉：“虚伪……嘶，痛……”

    明月狠狠掐了一下捣乱的清风：“闭嘴！”

    明月可不管清风是不是真的痛，这家伙就不能安分一点？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殷厉自报家门的时候，明月就已经大致了解殷厉的身份，不正是最近长安闹得风风雨雨的殷县男吗？没想到居然是他！

    袁天罡恍然大悟打了道家手势说道：“原来是殷县男，贫道失礼了，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殷县男可否赏脸前方酒肆小叙？”

    殷厉想也没想，笑着应允说道：“那正好不过，请！”

    袁天罡颔首点头笑了笑，与殷厉一起前往胡人开设的酒肆，光宗耀祖四人忠实尾随其后，清风与明月二人慢悠悠跟上，清风是极其不乐意，而明月则是一脸好奇打量着殷厉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人酒肆很简陋，殷厉没有太多讲究，毕竟是袁天罡邀请的小叙喝酒，至于清风与明月则坐在袁天罡身边，光宗耀祖四人邻座席地而坐，忠职保护殷厉的安全。

    酒水呈上之后，袁天罡斟满酒说道：“劣徒多有得罪地方，还望殷县男莫怪，贫道先干为敬。”

    清风极其不乐意反驳说道：“师傅，明明是他……”

    明月发现袁天罡不悦的目光，及时出言打断清风的牢骚：“清风，吃你东西。”

    殷厉十分爽快举碗说道：“哈哈，无妨，袁道长，实不相瞒我也有错地方。”

    见殷厉主动承认一大部分错，清风心情稍微好转自顾自吃东西，明月主动斟酒伺候，倒酒给殷厉的时候，心总是不自觉扑通扑通直跳。

    明月心里想着什么？殷厉不清楚也不感兴趣，引起殷厉兴趣的是那硝石，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买的？殷厉差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硝石卖的地方。

    袁天罡善于观察令色，发现殷厉目光捋着胡须说道：“殷县男，你对硝石感兴趣？”

    殷厉见袁天罡看穿自己心思，尴尬笑了笑抱拳说道：“袁道长，你们硝石是如何获得的？我数次差人前来西市寻找，却未找到有人卖硝石。”

    明月未等袁天罡解答，先开口说道：“殷公子，硝石是有人固定时间卖的，就在西市马坊哪儿，每隔十余日午时前必定有人在哪儿摆摊，午时一过便驾着马车离去，修道之人都知晓。”

    袁天罡似乎看出殷厉惊讶，笑着解释说道：“殷县男莫用惊讶，此乃益州硝石。”

    原来是益州硝石难怪了，益州是云贵偏远地区，硝石又是道士们最抢手的炼丹药材，运输过来压根不愁卖不出，几乎是很抢手半个时辰就卖光的那种，这也难怪殷厉怎么也找不到硝石原因了。

    药铺是有硝石卖，但是那翻了几倍的价格，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更别提那些经常炼丹的道士了，所以才有了西市商贩倒卖硝石的路径。

    清风满腹怨言自言自语：“师傅也是的，为什么要告诉他……”

    明月有些不悦没完没了的清风：“清风，你少说几句行不行？”

    数碗酒下肚之后，袁天罡抬起袖袍擦拭嘴角酒迹说道：“贫道与殷县男甚是有缘，贫道有句话赠予殷县男。”

    微微一愕的殷厉抱拳说道：“哦？那我感激不尽，袁道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袁天罡主动给人算命，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殷厉自然不会推脱了，而且据闻袁天罡的算命贼准的，殷厉也想了解一下自己前程。

    袁天罡捋着胡须沉思了片刻，在殷厉期待目光之中缓缓说道：“物类之起，必有所始；荣辱之来，必象其德。行事飘蓬，祖产梦中。”

    殷厉闻言愕了愕说道：“嗯，然后呢？”

    袁天罡的意思，殷厉隐晦推测出其含义，无非是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有起因的，荣辱的降临也与德行相应，至于后面的殷厉实在是猜不出了。

    袁天罡很是严肃提醒殷厉说道：“切记恩中招怨，明哲保身，贫道话已至此，殷县男，你好自为之，告辞！”

    袁天罡说完起身告辞离去，清风见袁天罡离去，抓起油乎乎的肘子闪人，明月若有所思望了眼殷厉，紧随其后跟着袁天罡一起离去。

    陷入沉思的殷厉，没有参透袁天罡什么意思？这家伙算一半不算一半，还真的是吊足了殷厉的口味，殷厉回过神的时候，袁天罡已经带着他两个徒弟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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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

    从胡人酒楼出来，殷厉并没有想着回府意思，而是悠哉悠哉闲逛西市，光宗耀祖四人默默地跟随殷厉身后，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殷厉安全，至于其他的不在他们考虑范围。

    漫无目的游走西市的殷厉，脑海里挥之不去袁天罡的声音，这家伙说一半不说一半的算命，很是让殷厉无语又拿他无可奈何。

    热闹繁华落尽的西市，来自世界各地的客商，不同类型的货物及其吸引眼球，但是没有一件能够吸引殷厉的东西。

    倒是传说中的昆仑奴，皮肤黑黑的吸引了殷厉瞩目的焦点，这些昆仑奴都是东南亚地区奴隶，在半生不熟西域胡人叫嚷声之中，如同牲口一样卖。

    昆仑奴虽然是低贱的奴隶，但是在大唐境内特别抢手，围观昆仑奴的都是一些权贵与富商巨贾，男奴隶动不动数十两价格，女奴隶少则上百惊呆了殷厉，这些奴隶贩子也太赚钱了吧？

    看着那些权贵与巨贾们竞价，殷厉不得不敬佩奴隶贩真的是稳赚不赔生意，当然也要博对奴隶的身价与价值。

    嗯？那不是房丞相？

    竞价的权贵与巨贾人群之中，殷厉很是意外发现熟悉的身影，房玄龄，没错，正是早上皇冠见过面的房玄龄。

    他也感兴趣昆仑奴？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房丞相，居然也有这口爱好，还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轮激烈竞争之中，女昆仑奴最终被一名巨贾以150两买去，喜得昆仑奴的巨贾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之中，洋洋自得拍到了身份象征的昆仑奴。

    “殷贤侄？！”

    房玄龄转身离去时，回首间见到殷厉摸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似乎猜到殷厉想什么，房玄龄苦涩一笑。

    房玄龄不笨，岂能猜不出殷厉别样的目光含义？不过殷厉还真猜错了房玄龄品行，之所以扎堆围观完全是出于好奇心，并非殷厉想的那样。

    殷厉走上前抱拳作揖说道：“房丞相，好巧！”

    房玄龄抱拳还礼说道：“殷贤侄，你也感兴趣昆仑奴？”

    殷厉哈哈大笑说道：“哈哈，房丞相莫要打趣小子，如今小子穷得揭不起锅，哪儿有心思去想这些不实际的？”

    锅是什么？不明白殷厉话里意思的房玄龄，有板有眼客套十足说道：“殷贤侄，前面有间茶楼，不妨一同前去喝喝茶闲聊？”

    殷厉尴尬不已抱拳说道：“房丞相，小子适才喝了不少酒，再喝恐怕受不了，要不随便逛逛？”

    嗅到殷厉一身的酒气，房玄龄释怀笑了起来：“房某疏忽了，也罢。”

    房玄龄这么的空闲一起四处逛逛，殷厉忍不住诧异起来，开始只是客套的话而已，没想到房玄龄还真的那么空闲随自己闲逛。

    丞相不是都很忙的吗？他不是忙着国家大事吗？殷厉带着摸不着头脑的疑问，与房玄龄在西市随意四处逛逛。

    本来是一个人逛逛的，没想到半路遇到房玄龄，两个大男人逛街，殷厉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更怪的是房玄龄居然没有随从跟随，就算是盛世繁华的长安，也未必见得是很安全吧？

    房玄龄似乎看出殷厉心事，率先打破气氛说道：“殷贤侄，房某见你心事重重，莫不成有什么烦心之事？”

    殷厉停下脚步，望着人来人往的百姓说道：“房丞相，恕小子愚昧，什么是商？”

    房玄龄微微一愕捋着胡须说道：“殷贤侄，你这是话里有话？”

    殷厉鞠躬作揖说道：“还请房丞相赐教。”

    殷厉谦虚作揖讨教，在殷厉看来，房玄龄是一个大智慧的人，他的话比较让人信服，自古商者地位低下，但是殷厉却不是这么认为。

    一个国家的强大繁荣昌盛，离不开商人的默默无闻贡献，但就是这些商人们默默付出，却被排挤屈身最低身份，这是让殷厉很难以理解。

    士农工商，封建社会的悲哀等级划分，没有任何公平可言，殷厉很反感这所谓等级划分，封建社会的毒害让人很无语。

    房玄龄捋着胡须，话里有话般语气反问道：“嗯，想必殷贤侄，你心里已有答案，房某也就不多言了。”

    殷厉装糊涂说道：“恕小子愚昧，房丞相，此话怎解？”

    房玄龄哈哈大笑说道：“殷贤侄，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

    殷厉闻言愕了愕，没想到房玄龄居然这样回答自己，他的话很明显，不同的人从不同角度去认识事物，有如佛家明心见性。

    心中有仁者就从仁的角度，去考察发掘事物仁的一面，智者就从智的一面，去考察发掘事物智慧的一面，很巧妙的回答了殷厉的问题。

    房玄龄这巧妙的回答，让殷厉见识了房玄龄的大智，看来古人都是大智大慧的人，殷厉不禁地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被外表迷惑了，怎么死也不知道。

    受益匪浅的殷厉，真诚抱拳说道：“小子受教了，多谢房丞相点醒！”

    房玄龄眯起眼审视殷厉说道：“殷贤侄，你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房某很是好奇原因。”

    殷厉没有什么好隐瞒，在房玄龄疑惑目光之中解释说道：“实不相瞒，小子正有经商的想法。”

    房玄龄闻言有些诧异说道：“经商？殷贤侄，你为何有如此想法？”

    殷厉理所当然说道：“个人兴趣爱好，正如房丞相你所说那样，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

    反被殷厉套路的房玄龄，摇摇头苦涩一笑无言以对，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被殷厉套路，这家伙还真的是如陛下所言那样滑头一个。

    一名平民打扮的人从人群中走过来，在光宗耀祖四人警惕戒备目光之下，只见那人走到房玄龄身边耳语一阵，紧接着房玄龄脸色变得疑重起来。

    房玄龄抱拳告辞说道：“殷贤侄，房某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与你闲逛了。”

    殷厉抱拳还礼说道：“好说，告辞。”

    房玄龄与平民打扮的人一前一后离去，殷厉摸着下巴望着房玄龄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轻叹一声继续逛街散散心，看看西市有什么新鲜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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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改良新酒品

    闲逛的殷厉在一个摊位停下来，随身保护殷厉安全的光宗耀祖四人停下脚步，一头雾水不解看向蹲下身，拿起一节竹筒左看右看的殷厉。

    逛了大半圈的殷厉，没有发现任何新奇的玩意，倒是眼前这家年过五旬老人家的摊位竹筒，引起了殷厉的兴趣，竹筒居然有巴掌那么大。

    这是殷厉头一次见这么大的竹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竹子？看着这竹筒殷厉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一脸紧张的五旬老人摊主。

    殷厉饶有兴趣把玩手里竹筒说道：“老人家，这什么竹子？”

    老人迟疑了一会说道：“公子，此乃雷竹，乃吾儿在苏州带回来的品种，用于做笔筒十分合适，不贵，10文。”

    殷厉摇摇头说道：“我不需要，但是我想要买你种着的竹子，老人家，你开个价。”

    老人闻言有些诧异说道：“啊？这……”

    太突然了，原本以为殷厉不要，只是没想到殷厉居然要买种着的竹子，这么奇怪的要求老人还是头一次所闻，不由自主地愕然失神起来。

    光宗耀祖四人也是一脸愕然表情，他们四个实在是想不通，殷厉买人家竹子做什么？貌似眼前这些竹子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老人回过神苦涩一笑说道：“公子，你可莫要拿老朽开玩笑……”

    殷厉放下手中的竹筒，打断老人的话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开个价吧，你家的竹子我要了。”

    老人没想到殷厉这么坚决，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打量殷厉好一会咬咬牙说道：“好，既然公子想要，那5两卖给你，如何？”

    见老人答应了，殷厉爽快说道：“成交，带我去挖吧。”

    殷厉也没有废话，直接卯出5两银子，眉头也不皱一下丢给老人，愕然失神的老人接住殷厉抛来的银子，放在牙上咬了一下，好家伙，真的！

    看着老人不卫生的咬银子动作，殷厉哭笑不得又忍不住恶寒起来，要是每个人都像老人一样，有这特殊验钱方式，这银子有多脏啊？

    验完银子的老人，直接收摊推着小推车，带着殷厉与光宗耀祖四人回家，光宗耀祖四人想不通殷厉花那么多银子，买没有用的竹子做什么？

    老人的家离西市不是很远，隔着两个里坊便到他的家门，残破的小屋院子里吸引殷厉的注意力，十五株两米多高的竹子开着茂盛的竹叶。

    这就是老人说的雷竹，殷厉有些惊喜走进院子，无视院子里的家犬狂吠声，打量着分支开散生长的雷竹，每一株都有三指那么粗。

    老人的家人听到家犬狂吠声走出来，发现院子生面孔的殷厉与光宗耀祖五人，询问了老人一番得知是买竹子的人，而且还是5两银子高价买的，都感到不可思议，直到老人拿出5两银子才信以为真。

    挖竹子的事自然不用殷厉愁，老人一家人直接拿出锄头动手挖，挖竹子的工作对于老人一家人没有难度，在禁宵前基本已经把竹子连根全挖出来。

    运输竹子的事就简单多了，殷厉直接花钱请了牛车拉回去，8辆牛车排起长龙运输队伍，惊呆了禁宵前急急忙忙赶回家的百姓们。

    元凛得知消息从府内走出来，看着8辆牛车拉着的竹子，傻了眼说道：“殷先生，这是？”

    殷厉怕牛车的车夫们赶不回去，没有废话交代元凛说道：“安排人去中院挖好坑，移植这些竹子。”

    元凛抱拳应了一声回府安排，至于殷厉为什么买竹子回来，这不是元凛关心的问题，按照殷厉的吩咐去办好他自己的事就是了。

    殷厉没有为难这些运输竹子的车夫，卸下竹子在府门口后，直接给予他们工钱打发回去，在车夫们千恩万谢之中，殷厉让光宗耀祖四人把竹子扛回府。

    正在前院散步的殷老太，见殷厉和光宗耀祖回来，还扛着竹子有些惊讶说道：“厉子，你这是要干啥？”

    暂时没空的殷厉敷衍着回答：“当然是种竹子了，我先忙，晚点在跟你聊。”

    望着殷厉急匆匆离去背影，殷老太摇摇头轻叹一声：“这厉子，也真是……”

    种植竹子这些事很简单，殷繁和殷荣在光宗耀祖四人帮忙下，赶在天黑前把十五株竹子全种好，忙完的光宗耀祖直接回南院那边休息，殷厉直接把殷繁招过来。

    殷繁抹着额头汗水小心翼翼问道：“殷先生，有什么吩咐？”

    殷厉搭在殷繁肩膀上，在殷繁受宠若惊表情下，很是严肃交代一番：“这几日辛苦一些，蒸多点蒸酿酒出来。”

    殷繁不知道殷厉用意，没有多问猛点头表示明白，在殷厉挥手下抱拳告辞离去，殷厉望着移植回来的竹子笑了，买这些竹子殷厉是别出心裁的临时想法。

    没错，殷厉就是要制作改良的竹酒，用优质的野生竹子，用特殊技术将原浆酒灌入活竹内，任其自然生长，天然密封，饱吸竹子精华，就成了人间美酒！

    而制作竹酒也有很苛刻要求，选新长的优质竹，灌入竹子的基酒充分吸取天然竹汁、竹叶多糖、竹沥、黄酮等多种活性成分，酒竹共融，变成二次发酵，品质和口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当然，制作竹酒也有讲究，考虑到竹子的高度，以及它的承受力，一般一根竹子注射三四节，且要隔节注射，不能每一节都注酒。

    同一片竹林里还不能种太多株，不然会影响竹子正常发育，一般到了第二年春节(即经过差不多8~10个月)，竹子长大后，这些注进去的蒸酿酒就可以取出来喝了。

    经过二次发酵的蒸酿酒，原本度数有50多度左右，可是经过竹子生长发酵之后，就会变淡变得更有滋味，人间极品美酒也不为过。

    竹酒虽然在古代就有，但是那些是砍下来的竹子，用竹子盛装很多杂质的浊酒，根本没办法与自己改良的原生态竹酒可以比。

    殷厉有些期待起来，经过改良的竹筒酒，相信只要一出来，定能成为大唐国酒之一，这些酒当然不是普通百姓能喝的，是要卖给那些王公贵族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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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到底谁套路谁

    “啊！！你烦不烦？如月！！！”

    凤阳阁这边，李丽质接近崩溃抓狂了，晋阳小公主没声没息的失禁，那可怜楚楚的样子望着李丽质，没带人经验的李丽质直接甩手给如月。

    成了专职保姆的如月，莞尔无语走进寝宫，伺候无辜的晋阳小公主更衣沐浴，捂着鼻子的李丽质大翻白眼，这托管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都怪殷厉那家伙，失踪了那么久断片了，以至于长孙皇后又恢复本性，都怨殷厉，要不是他弄出这么多事，也就不会变成这样。

    越想越头疼的李丽质，感觉自己快要崩溃，这监禁般的日子比坐牢还要痛苦，除非嫁出去了，要不然一直要受长孙皇后管制着。

    想到嫁出去三个字，又想起那个坏坏的笑容，还有那轻佻浮躁的身影，李丽质俏脸就忍不住一阵通红，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怪难为情的。

    呸，我想他做什么？

    越想心思越乱的李丽质，啐骂了一声双手撑着火辣辣的脸蛋，时而傻笑，时而轻皱柳眉，典型的思春少女，失神迷离间李丽质隐隐见到那气人的身影出现宫门。

    哈，哈秋……

    殷府这边，吃饱喝足与殷老太闲聊的殷厉，突然其来打了一个喷嚏，那挂着鼻尖上的鼻涕，直让殷老太一阵无语，好歹也是朝廷官员身份的人，就不知道注意形象吗？

    殷老太一脸担忧说道：“厉子，你是得了风寒？”

    殷厉尴尬地揉了揉鼻孔，笑了笑说道：“没有，奶奶，椅子如何？”

    殷老太半信半疑点点头，被殷厉转移话题有些欣喜说道：“嗯，还不错，厉子，这是你弄的？”

    殷厉含糊其词点点头说道：“嗯嗯，奶奶你喜欢就好，我打算把家里的家具全变换了。”

    殷老太闻言有些诧异说道：“那得费不少银子吧？厉子，不是奶奶说你，如今家大业大开销……”

    头大的殷厉怕了殷老太啰嗦，揉着头疼的额头说道：“奶奶，银子的事，我会解决，你啊，就老老实实地享福吧，我还有事先去忙，你与大婶三婶她们慢慢聊。”

    殷老太见殷厉开溜，有些生气说道：“这孩子，怎么每次说重点就……”

    大婶见状出言劝阻：“娘，厉子有事忙，就算了吧。”

    三婶接触到大婶的目光，心领神会帮着劝说道：“是啊，娘，厉子如今担起这个家也不容易，正如厉子说的，你享福就是了。”

    殷老太在大婶与三婶劝说下，轻叹一声不在说些什么，殷厉一番好意殷老太心领了，但是殷厉这样没完没了花销银子，节省惯的殷老太看着就急。

    逃离唠叨的殷老太，殷厉慢悠悠地朝南院走去，看望一下陆家三兄弟的工作进展，殷厉不怪殷老太的唠叨，现在府里压根没有收入，仅靠朝廷俸禄维持还真有点抓急。

    酒楼就算是资金到位了，重建开业最快也需要一年半载时间，在这期间必须要想办法赚钱维持家用才行，要不然还真会处处受阻。

    殷厉头疼怎么赚钱的事，而皇宫这边的李丽质，更是头疼太子李承乾的到来，刚在发呆思春期间，李丽质错把李承乾当成殷厉，险些闹出笑话。

    李承乾的突然造访，李丽质感觉没什么好事，碍于有血缘关系兄妹的面子上，李丽质又不好太过于给脸色，只能昧着良心招待不请自来的李承乾。

    李承乾坐定之后，审视了李丽质好一会，试探旁敲套李丽质的话：“丽质，乾哥儿到来，你似乎不高兴？莫不成乾哥儿有哪些地方得罪于你？”

    李丽质岂能是李承乾随意能套话的人？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有？皇兄莫要多疑，只是丽质最近身体不适，还望皇兄莫要见怪，不知皇兄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李承乾半信半疑李丽质的话，没套出什么也没有气馁意思，继续套李丽质的话：“也没什么大事儿，丽质，乾哥儿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乾哥儿。”

    他想做什么？

    李丽质点点头谨慎出言，内心戒备着城府不小的李承乾，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李承乾的后期不怎么好，懂得分析局势的李丽质，谨慎自己每走的一步。

    其实李丽质内心早已猜到李承乾的来意，无非是有关殷厉的事，除了这件事，李丽质还真想不出来，李承乾还有什么事会跑来自己这里？

    正如李丽质所想那样，李承乾一开口就质问李丽质：“丽质，你了解殷县男多少？”

    李丽质早有准备，反问起李承乾：“那皇兄，你又了解殷县男多少？”

    没想到李丽质来这一出，有些措手不及的李承乾皱眉说道：“不多。”

    李丽质反套路起李承乾说道：“丽质了解的与皇兄一样，不过如若皇兄能在母后哪儿美言几句，或许丽质能帮皇兄多了解一些有关殷县男的事。”

    被李丽质套路的李承乾，哑口无言尴尬笑了笑，李承乾不傻，岂能猜不出李丽质的意图？感情自己前来套话，反被李丽质当枪使。

    说实在的，李承乾也不敢去逆为长孙皇后，所以李丽质这套路对李承乾来说基本无效，更不会傻呼呼地上当受骗，只能说李丽质这一招太狠了。

    套路不成李承乾的李丽质，有些失落遗憾说道：“皇兄，丽质乏了，如若没事请回吧。”

    李承乾临走前说道：“也罢，丽质，你早些歇息，过几日乾哥儿要去狩猎，丽质如若有空，乾哥儿可安排。”

    李丽质颔首点头笑而不语，待李承乾走出寝宫大门之后，李丽质皱着柳眉沉思起来，很显然李承乾是盯上殷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家伙，没事尽胡来，这下好了，卷入这么多是非，看你怎么收场。

    越想越气的李丽质，很是烦躁不安分的殷厉，老是闹出那么事出来，这下好了，直接引起了李承乾强烈关注，殷厉想要置身事外都难了。

    不过李承乾带来的出宫狩猎消息，对于李丽质来说还真的是一件好事，终于不用监禁一样待在宫中了，可以借口出宫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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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指点迷津的提示

    第二天清早，殷厉在冬香轻唤声之中，极其不乐意从安乐窝爬起来，又要每天重复去国子监报道，慢悠悠洗漱完毕的殷厉困意十足，在冬香抿嘴偷笑目光之中，犯困的殷厉半闭着眼坐在梳妆台打盹。

    屋门外等候已久的陆大郎，见冬香端着洗漱用具出来，就知道殷厉已经醒了，陆大郎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确定没有脏乱什么的，才敢敲响屋门。

    “进。”

    困意十足的殷厉打了个哈秋，随口说了一声进，陆大郎轻轻推开屋门走进来，殷厉揉了揉还有些困的眼皮，慢腾腾的转过身拿起桌面浓茶提提神。

    殷厉没有抬头也知道是谁，陆大郎，除了他，殷厉还真想不到还有谁大清早跑来找自己？元凛或殷繁他们敲门都会喊一声，只有陆大郎毕竟内向那种。

    抿了口浓茶的殷厉，打断陆大郎行礼说道：“坐吧，不用那么客套，这么早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陆大郎扑通一声跪地，满脸愧疚懊悔说道：“殷先生，陆某该死，还望殷先生责罚。”

    陆大郎突然跪下，还真让殷厉大吃一惊，双手扶起陆大郎说道：“嗯？怎么了？别动不动就下跪，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殷厉扶起下跪的陆大郎，通过他愧疚的目光，隐约猜得到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要不然陆大郎也不会无缘无故下跪，恳求自己责罚他什么的。

    有功奖赏，有过惩罚是必然的，但凡事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事可以惦量着轻重，不喜欢处罚的殷厉，没有想过要处罚什么的。

    陆大郎在殷厉搀扶下站起来，心中有愧的陆大郎无颜以对说道：“殷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昨夜陆某与两位兄弟很晚才睡，哪些家具图纸……”

    陆大郎把事情原委说出来，昨夜他们三兄弟废寝忘食制作跋步床，等他们睡着醒来之后，哪些家具的制作草图全都不见了，开始还以为忘了放那儿，可是整个南院找了数遍没有找到，这可不是小事，陆大郎第一时间跑来告知。

    陆大郎也不确定是不是草图被偷了，他们还记得昨晚图纸还在屋内，可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这可不是小事，没法做主的陆大郎只能过来告诉殷厉，丢失草图的罪陆大郎认了。

    得知事情原委之后，殷厉大度安抚愧疚的陆大郎：“嗯，这事我知道了，晚上有空我重画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下次你多注意一些，多加注意保护好草图。”

    得到殷厉大度的谅解，陆大郎紧绷的心松了口气说道：“是，多谢殷先生体谅，陆某下次定当留心眼，定然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府里出现吃里扒外的人了？

    待陆大郎出去后，困意全无的殷厉摸着下巴沉思起来，通过失窃的家具草图，殷厉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府内出现吃里扒外的人了。

    这可不是一般严重的问题，吃里扒外的人最可恶，人神共愤也不为过，殷厉最讨厌这种吃里扒外的人，简直就是蛀虫般的存在，更严重的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会爆炸防不胜防。

    “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

    突然其来的声音，还真把殷厉狠狠吓了一跳，回过神的殷厉抬起头一刻，愕然发现无声无息出现的贾西施，见到贾西施一刻殷厉心脏不自觉扑通扑通直跳。

    笑意盈盈的贾西施，很是满意自己突然袭击的出现，特别是见到殷厉吃惊的样子，更是嘚瑟坐在殷厉的对面的椅子，玩昧的目光疑视着殷厉。

    回过神的殷厉，僵硬着笑容说道：“那个，早，早啊……”

    突然贾西施悠悠轻叹一声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何止可怕？简直是毛骨悚然！

    殷厉牵强笑着，内心却定义贾西施太可怕了，经常无声无息出现，自己一点隐私也没有了，就算是你武功在好，也不能随意自由出入别人家里吧？

    当然这话殷厉可不敢说出口，要是惹毛了贾西施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而且贾西施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想要活命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殷厉牵强笑着说道：“大姐，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重要事？”

    贾西施妩媚地白了眼殷厉说道：“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

    殷厉有些忌畏与贾西施交涉过多，硬着头皮说道：“哪敢，若是没事的话，我还要进宫办事，就不招待……”

    贾西施不等殷厉说完，直入正题说道：“昨日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妹的，你干脆杀了自己得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头疼的殷厉还真没想过去帮贾西施救人的事，开什么玩笑？去大理寺救人，自己什么斤两？殷厉心里很清楚有自知之明。

    保持沉默的殷厉，不知道如何回答贾西施的问题，说实在的，贾西施还真会给殷厉出难题，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也亏她想的出来。

    久等殷厉没有答复，贾西施慢悠悠说道：“怎么？需要我给你点提示吗？”

    伤脑筋的殷厉，也没有客气说道：“如果有提示的话，那再好不过。”

    突然感觉殷厉并非想象那么聪明，贾西施有些气馁说道：“这事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困难，但是对你来说，只需动动嘴的事，找魏王！”

    魏王李泰？

    贾西施给出的提示答案，回过神的殷厉皱起眉头，贾西施的意思很明显，让自己去找现任的大理寺寺正魏王李泰，这不是要自己欠他人情吗？况且李泰不一定就会卖这个面子给自己。

    贾西施并没有逼殷厉太紧，适而可止丢下话说道：“路已给你指点了，怎么做取决于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满意答案，银子只多不少。”

    殷厉抬起头说道：“我考虑考……我靠，这么神速？”

    等殷厉抬起头的时候，贾西施又不知不觉离去了，没有一点声息毫无预兆的那种，有些难以适应的殷厉颇感头疼，古人都好这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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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误人子弟式教学

    “啊！！你烦不烦？如月！！！”

    凤阳阁这边，李丽质接近崩溃抓狂了，晋阳小公主没声没息的失禁，那可怜楚楚的样子望着李丽质，没带人经验的李丽质直接甩手给如月。

    成了专职保姆的如月，莞尔无语走进寝宫，伺候无辜的晋阳小公主更衣沐浴，捂着鼻子的李丽质大翻白眼，这托管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都怪殷厉那家伙，失踪了那么久断片了，以至于长孙皇后又恢复本性，都怨殷厉，要不是他弄出这么多事，也就不会变成这样。

    越想越头疼的李丽质，感觉自己快要崩溃，这监禁般的日子比坐牢还要痛苦，除非嫁出去了，要不然一直要受长孙皇后管制着。

    想到嫁出去三个字，又想起那个坏坏的笑容，还有那轻佻浮躁的身影，李丽质俏脸就忍不住一阵通红，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怪难为情的。

    呸，我想他做什么？

    越想心思越乱的李丽质，啐骂了一声双手撑着火辣辣的脸蛋，时而傻笑，时而轻皱柳眉，典型的思春少女，失神迷离间李丽质隐隐见到那气人的身影出现宫门。

    哈，哈秋……

    殷府这边，吃饱喝足与殷老太闲聊的殷厉，突然其来打了一个喷嚏，那挂着鼻尖上的鼻涕，直让殷老太一阵无语，好歹也是朝廷官员身份的人，就不知道注意形象吗？

    殷老太一脸担忧说道：“厉子，你是得了风寒？”

    殷厉尴尬地揉了揉鼻孔，笑了笑说道：“没有，奶奶，椅子如何？”

    殷老太半信半疑点点头，被殷厉转移话题有些欣喜说道：“嗯，还不错，厉子，这是你弄的？”

    殷厉含糊其词点点头说道：“嗯嗯，奶奶你喜欢就好，我打算把家里的家具全变换了。”

    殷老太闻言有些诧异说道：“那得费不少银子吧？厉子，不是奶奶说你，如今家大业大开销……”

    头大的殷厉怕了殷老太啰嗦，揉着头疼的额头说道：“奶奶，银子的事，我会解决，你啊，就老老实实地享福吧，我还有事先去忙，你与大婶三婶她们慢慢聊。”

    殷老太见殷厉开溜，有些生气说道：“这孩子，怎么每次说重点就……”

    大婶见状出言劝阻：“娘，厉子有事忙，就算了吧。”

    三婶接触到大婶的目光，心领神会帮着劝说道：“是啊，娘，厉子如今担起这个家也不容易，正如厉子说的，你享福就是了。”

    殷老太在大婶与三婶劝说下，轻叹一声不在说些什么，殷厉一番好意殷老太心领了，但是殷厉这样没完没了花销银子，节省惯的殷老太看着就急。

    逃离唠叨的殷老太，殷厉慢悠悠地朝南院走去，看望一下陆家三兄弟的工作进展，殷厉不怪殷老太的唠叨，现在府里压根没有收入，仅靠朝廷俸禄维持还真有点抓急。

    酒楼就算是资金到位了，重建开业最快也需要一年半载时间，在这期间必须要想办法赚钱维持家用才行，要不然还真会处处受阻。

    殷厉头疼怎么赚钱的事，而皇宫这边的李丽质，更是头疼太子李承乾的到来，刚在发呆思春期间，李丽质错把李承乾当成殷厉，险些闹出笑话。

    李承乾的突然造访，李丽质感觉没什么好事，碍于有血缘关系兄妹的面子上，李丽质又不好太过于给脸色，只能昧着良心招待不请自来的李承乾。

    李承乾坐定之后，审视了李丽质好一会，试探旁敲套李丽质的话：“丽质，乾哥儿到来，你似乎不高兴？莫不成乾哥儿有哪些地方得罪于你？”

    李丽质岂能是李承乾随意能套话的人？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有？皇兄莫要多疑，只是丽质最近身体不适，还望皇兄莫要见怪，不知皇兄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李承乾半信半疑李丽质的话，没套出什么也没有气馁意思，继续套李丽质的话：“也没什么大事儿，丽质，乾哥儿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回答乾哥儿。”

    他想做什么？

    李丽质点点头谨慎出言，内心戒备着城府不小的李承乾，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李承乾的后期不怎么好，懂得分析局势的李丽质，谨慎自己每走的一步。

    其实李丽质内心早已猜到李承乾的来意，无非是有关殷厉的事，除了这件事，李丽质还真想不出来，李承乾还有什么事会跑来自己这里？

    正如李丽质所想那样，李承乾一开口就质问李丽质：“丽质，你了解殷县男多少？”

    李丽质早有准备，反问起李承乾：“那皇兄，你又了解殷县男多少？”

    没想到李丽质来这一出，有些措手不及的李承乾皱眉说道：“不多。”

    李丽质反套路起李承乾说道：“丽质了解的与皇兄一样，不过如若皇兄能在母后哪儿美言几句，或许丽质能帮皇兄多了解一些有关殷县男的事。”

    被李丽质套路的李承乾，哑口无言尴尬笑了笑，李承乾不傻，岂能猜不出李丽质的意图？感情自己前来套话，反被李丽质当枪使。

    说实在的，李承乾也不敢去逆为长孙皇后，所以李丽质这套路对李承乾来说基本无效，更不会傻呼呼地上当受骗，只能说李丽质这一招太狠了。

    套路不成李承乾的李丽质，有些失落遗憾说道：“皇兄，丽质乏了，如若没事请回吧。”

    李承乾临走前说道：“也罢，丽质，你早些歇息，过几日乾哥儿要去狩猎，丽质如若有空，乾哥儿可安排。”

    李丽质颔首点头笑而不语，待李承乾走出寝宫大门之后，李丽质皱着柳眉沉思起来，很显然李承乾是盯上殷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家伙，没事尽胡来，这下好了，卷入这么多是非，看你怎么收场。

    越想越气的李丽质，很是烦躁不安分的殷厉，老是闹出那么事出来，这下好了，直接引起了李承乾强烈关注，殷厉想要置身事外都难了。

    不过李承乾带来的出宫狩猎消息，对于李丽质来说还真的是一件好事，终于不用监禁一样待在宫中了，可以借口出宫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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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险些闹误会的信

    掖庭宫这边，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单独召见长孙无忌，屡得李世民恩宠的长孙无忌，很是头疼李世民的信任有加，但也因此在朝堂之上树立不少怨恨，最明显的还是武臣那一边，几乎大部分都与长孙无忌关系处于紧张态度。

    身为臣子能够得到天子信任有加，按道理来说是无比荣幸的好事，可在长孙无忌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同僚之间不理解与他特殊敏感的国舅身份，给长孙无忌带来诸多的不便。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尴尬症发作的长孙无忌郁闷着脸，不知道李世民今日特意召集自己所谓何事？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商议完之后，递出一本奏折慎重其事说道：“无忌爱卿，这本密表你且先过目。”

    长孙无忌望着烫手般的密表，支支吾吾迟疑不敢接说道：“这……”

    长孙皇后似乎看出长孙无忌顾忌之处，夫唱妇随般劝解长孙无忌心中顾虑：“大哥且看无妨，这儿无外人。”

    在李世民再一次将密表出示给长孙无忌，以表明君臣无猜，更是表达了对无忌的信任，但长孙无忌担心富贵至极会带来灾祸，又怕自己悠游寡断会引起李世民不适，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接过密表。

    接过烫手山笋般密表的长孙无忌，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妥协打开密表过目，当看到密表里面的内容是李世民提拔自己尚书右仆射时，长孙无忌脸色变了又变，这可不是什么好职位。

    当初李世民曾经提拔过，当时也遭到很多群臣们反对，招来圣主私亲的非议，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年，现今李世民又来加官尚书右仆射一职，这不是把自己推到浪尖口吗？

    长孙无忌深知接应会有什么后果，衡量了得与失之后态度坚决说道：“陛下，恕臣冒犯，此事臣不允！”

    李世民早有预料捋着龙须，微微不悦地拉长音说道：“嗯？无忌爱卿，莫要有诸多顾忌，朕的江山何时需要那般迂腐老臣们左右？”

    长孙无忌不待长孙皇后开口，先开口事实论事说道：“陛下，君之见，岂孤行？为了朝堂安稳，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李世民诈怒拍案而起：“无忌爱卿，那你是要抗命不尊了？”

    长孙无忌在李世民诈怒的目光注视之下，跪伏于地态度坚决说道：“臣不敢，还望陛下三思！”

    李世民刚想要发飙，在长孙皇后拉住手臂目光哀求之下，心中一软轻叹一声，女人，有时候就是太感情用事，缺乏辅助明臣的李世民抓急不已。

    长孙皇后确实不想看到长孙无忌为难，长孙无忌都跪伏在地抗命不尊了，可见他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为难了。

    心软的李世民有些气馁重新坐下说道：“罢了，那朕封你为开府仪同三司吧。”

    长孙无忌这一次没有拒绝，直接领旨叩谢：“谢陛下！”

    心烦的李世民，挥挥手道：“退下吧。”

    长孙无忌不敢久留，叩谢过后姗姗离去，李世民望着长孙无忌离去背影，很是无奈轻叹一声，尚书右仆射一职一直空缺，长孙无忌不肯接手，李世民只得改任长孙无忌为开府仪同三司。

    与此同时国子监这边，当最后一堂体育课时候，王爷公主们欢呼一声跑出去，前三节的课程虽然很有趣，但是远远比不上户外新异的体育课。

    迟迟未出去的高阳公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李治窝在座位一直不走，这让高阳公主很是火恼，于是生气的高阳公主拽起一支毛笔投向李治。

    咧牙呼痛的李治转过头，马上接触到高阳公主不怀好意目光：“小治，你不是很喜欢体育课吗？赖着不出去做什么？”

    触及高阳公主不怀好意目光，不寒而憟的李治颤颤赫赫说道：“啊？哦……”

    霸道的高阳公主李治惹不起，在高阳公主算你识相的目光之中，灰溜溜地跑出学堂，迎面撞到学堂外皱着柳眉都李丽质，见到李丽质不善的目光，李治不寒而憟打了个冷颤。

    学堂内，殷厉怪异着目光望向有事找自己的高阳公主，自己好像与她没有什么交集吧？殷厉猜不透高阳公主的意图，不变应万变看看她想做什么？

    当高阳公主掏出一封没有著名的信，殷厉感到有些意外脱口而出说道：“什么意思？情信？”

    高阳公主也是一脸愕然表情：“什么情信？”

    知道自己会错意，殷厉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没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乖乖，差点丢脸丢大了。

    殷厉尴尬不已暗呼好险，还好及时反应过来，要不然还真会闹出笑话乌龙，想想也是，她一个堂堂公主，而且还是未成年那种小萝莉，怎么会写什么情信？

    高阳公主白了眼殷厉说道：“什么什么意思？恪哥儿给你的，没本公主什么事儿了，哼。”

    李恪？

    得知信封主人消息，殷厉感到有些惊奇，这家伙有什么事就不能亲自或派人代传？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兮兮？还要他胞妹亲自送信？

    高阳公主傲娇离去后，殷厉很是好奇打开信封，只见李恪里面寥寥写了几个字午后见，什么意思呢？什么午后见？又在哪儿见？

    殷厉还没来得及揣摩其中意思，突然手中的信被人夺去，待殷厉走神反应过来，一脸黑线见到李丽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有如月与晋阳小公主。

    李丽质阴沉着脸色，咬牙切齿怒视着殷厉：“午后见，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知道李丽质会错意，殷厉郁闷着脸耸耸肩说道：“蜀王约我午后见，并非你想的哪样。”

    半信半疑的李丽质，审视着殷厉说道：“当真？”

    郁闷不已的殷厉强调说道：“不信午后……”

    不待殷厉说完，李丽质痛快说道：“好，午后我也去看看，要是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想去就直说嘛，至于找这么蹩脚的借口？殷厉摇头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还好只是一个误会，要是高阳公主拿这个开玩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眼前的李丽质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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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国子监院子里，王爷公主们愉悦嬉闹玩耍，直让过来参观的李丽质大摇其头，李丽质算是败给了殷厉，这家伙还真的是不消停的主，好好的国子监都变成什么了？瞧瞧哪些国学子们指手画脚，就知道被殷厉新的教学方式吸引了。

    孔颖达好几次出来驱赶都无济于事，最后不了了之听之任之，对于殷厉奇怪式的教学方式，孔颖达却出奇的大度理解，并没有任何责备殷厉胡闹意思，这让经过瞥眼看到的太监们感到一阵诧异与不理解，还是他们熟悉的孔大儒士吗？

    “王爷公主们这是作甚？”

    “甚是古怪，你们见过有这样的吗？”

    “不晓得，那新来的夫子做事甚是令人费解？”

    偷眼见到的太监们匆匆离去私底下窃窃私语，都被殷厉这奇葩的教学方式吸引，太监们私底下在议论，哪些经过的宫女更是八卦十足，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的打趣声，都逃不出李丽质的耳朵。

    “咦？那是新来夫子吗？好帅哦。”

    “嘻嘻，是哦，好像还未有婚配。”

    “骚媚子，你又浪了……”

    宫女们私下议论声，大部分都听到李丽质耳朵，有些生气的李丽质双手抱胸，气鼓鼓恼视着罪魁祸首殷厉，越看心里越是郁闷不已，这家伙到底那一点好了？居然那么招蜂引蝶？太没天理了吧？

    更让李丽质无语的是，殷厉所谓的体育课，到底是出来玩还是真真正正锻炼身体的？怎么横看竖看都不像是在上体育课，反而更像是……越看越眼冤的李丽质，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比喻了。

    有气无力的殷厉头疼不已看着这群王爷公主们，他们那里是什么在上体育课？简直是在秋游一样玩耍，是自己太仁慈了还是他们就没把体育课当一回事？

    越看越恼火的殷厉，逮着最过火其中两个：“哎哎哎，你，还有你，干啥呢？干啥呢？秋游呢？现在是德智体最关键的体能课，这可是事关你们今后健康成长……”

    眼前这些王爷公主们懒懒散散绕着院子走，哪里是跑步什么的？简直是郊游玩耍一样，最过分的还是居然有说有笑，敢给面子一些不闹吗？

    此时此刻殷厉很想发飙，可又不敢对这些王爷公主们太过，对于这些娇生惯养的王爷公主们，只能用头疼两个字来形容，还好他们还知道惧怕自己戒尺，要不然恐怕连鸟也不鸟殷厉一下。

    望着这些桀骜不驯的王爷公主们，殷厉真有甩手不干溜人想法，只是见到不远处凉亭内李丽质旁观的目光，殷厉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到底，总不能在美人面前怂了，还真丢不起这个脸面。

    国子监不远处的琼楼这边，李承乾与杜荷二人在楼阁上居高临下俯视国子监，整个国子监都在李承乾收揽眼中，包括那群贪玩让殷厉头疼的弟妹们。

    说实在的，李承乾挺佩服殷厉的，一个外人居然有勇气管教王爷公主们，而且还能把那么娇生惯养弟妹们管得这么好，这让李承乾感到很是诧异，换成他自己肯定办不到。

    虽然李承乾可以借着长兄身份，把底下的弟妹们治得服服帖帖，但那始终是下乘办法，始终没有殷厉见效的那么好，说不定日子久了还会爆发叛逆。

    杜荷有些看殷厉不怎么顺眼，怀恨在心同时发现李承乾那么关注殷厉，心生怨气说道：“太子殿下，此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杜荷带着情绪化的心态，李承乾皱了皱眉说道：“好与不好，有什么关系？杜荷，做人做事不能太过于心胸狭窄，会影响你的心智。”

    心中不服颇有微词的杜荷，阴霾着脸低头抱拳作揖说道：“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杜某失策了！”

    适而可止的李承乾没有在责备杜荷，目光望向国子监那边沉思片刻说道：“杜荷，这两日，你查到了什么？”

    杜荷脸色不自然单膝下跪说道：“太子殿下恕罪，杜某派遣最得力手下，查了两日没有进……”

    李承乾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说道：“行了，这事就此一段落，过些日子狩猎之事你安排妥当，没别的要紧事，你先回去吧。”

    “是……”

    杜荷脸色不自然应了一声，带着郁闷的心情站起来，很显然李承乾因为他自己办事不力，重视感一直在往下降，狩猎本是无关重要的人张罗，现在落到杜荷身上，杜荷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失落的情绪。

    突然意识到地位动摇的杜荷，心情百感交集极其难受，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是因殷厉而引起，带着失落情绪的杜荷，浑浑噩噩离开皇宫。

    行走在繁华热闹的朱雀大街，吵不绝耳哟喝声与叫卖声，人来人往的熙嚷声混迹在一起，使得内心极其烦躁的杜荷更是烦躁不已。

    这该死的殷厉，为何每次坏事都有他的份？实在是想不通他有哪些好？为何太子殿下对他刮目相看？

    内心躁乱的杜荷，越想越偏激越不爽，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殷厉这家伙，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更不会屡屡碰壁在李承乾这里失宠。

    “这不是杜荷杜兄吗？”

    “长孙冲？”

    心绪烦躁的杜荷回途路上，偶遇到出门闲逛的长孙冲，见到长孙冲一刻，杜荷下意识戒备着熟络的长孙冲，本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关系，长孙冲突然这么热情招呼，要是心里没鬼才是怪事。

    长孙冲很是少见热情邀请说道：“杜兄，可否有空？”

    杜荷皱了皱眉说道：“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杜荷戒备的模样，长孙冲并不在意说道：“不远处有一家不错茶楼，不知杜兄是否赏脸一叙？”

    杜荷很想拒绝长孙冲，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在长孙冲热情邀请之下，杜荷想回绝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着一同去瞧瞧。

    在长孙冲盛情邀请之下，杜荷硬着头皮去赴约，去看看长孙冲到底玩什么把戏？自负过人的杜荷相信长孙冲也不敢玩什么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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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借刀杀人的阴损主意

    “去皇宫当夫子了？”

    “啧啧，给王爷公主们当夫子，殷兄还真敢玩啊？”

    “殷老太，你没懵我等？”

    殷府大厅这边，正准备出门上香的殷老太，被李德奖和尉迟宝床及程处默三人堵住去路，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根没有给殷老太说话的机会，眼前三人身份不凡，殷老太不好太得罪，赔着笑脸心中却是有些不爽。

    什么叫懵你们？自己吃饱撑着没事做？而且殷厉怎么就不能成为王爷公主们夫子了？原本心情还算好的殷老太打算去寺庙还神，现在被他们几个这么一搅，殷老太都没什么心情去还神了。

    李德奖和尉迟宝床及程处默三人咋舌不已，这殷厉还真的来真的？跑去皇宫当王爷公主们夫子了，居然还能坚持两日太不可思议了。

    殷老太实在是没心情继续招待，拄着拐杖歉意一笑说道：“三位世子，如若没事恕老身得罪不奉陪了，春兰，备马车。”

    李德奖还算识得大体，抱拳歉意笑着说道：“好说，好说，殷老夫人若有事你先忙，我等在贵府稍等殷兄便是，请！”

    尉迟宝床与程处默嘿嘿声笑着，心里很清楚李德奖话里意思，等殷厉回来自然少不了蹭吃蹭喝的，而且殷厉府上厨子手艺得到真传，这才是他们赖着不走的重点。

    殷老太自然不知道他们三人想法，歉意笑了笑拄着拐杖出门，年轻人的世界殷老太无法沟通，与其留下来尴尬到底，还不如去还神更舒坦一些。

    “元管家，速速安排人张罗酒菜上来。”

    “嗯嗯，对，对，不要浊酒，来贵府特色招牌的蒸酿酒。”

    “一坛，不够，两坛哈。”

    李德奖等人进入殷府大厅，就没有客气当自家一样，元凛不敢得罪眼前三人，点头应着匆匆出去安排，李德奖等人相序落座等待美食佳肴美酒上来。

    尉迟宝床摸着下巴贼兮兮笑着说道：“德奖兄，你说，殷兄能坚持多久？”

    程处默有些不爽站起来，瞪两眼不会聊天尉迟宝床：“宝床兄，你这话是啥意思？”

    李德奖似乎明白尉迟宝床话里意思，打消程处默不爽的心情：“处默，宝床所言也是有理据的，你可知晓皇宫内那些王爷公主们事迹？那可是……”

    据闻有小道消息称，教导王爷公主们夫子，都是隔三差五换，足以证明那些王爷公主们都不是善类，程处默经常混迹军营磨炼，不像他们两个经常无所事事，八卦花边新闻知道不少。

    程处默大翻白眼说道：“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无聊破事，咋们过来可不是商讨这些破事。”

    李德奖在程处默转眼话题下，止住笑容一脸严肃说道：“嗯，正事，正事，宝床兄，大理寺你熟人比较多，有何最新消息？”

    大理寺有熟人的尉迟宝床，在李德奖追问下郁闷着脸说道：“莫提了，都是一个鸟样毫无音讯，那些刺客的身份至今无法知晓……”

    尉迟宝床在大理寺熟人确实不少，大理寺卿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就是始终没有人破得了案子，那些刺客的杀手信息几乎断了，可见这些刺客身份不简单，杀不死目标就舍身成仁不留半点痕迹。

    李德奖等人在殷府大厅商讨着刺客的事，而罪魁祸首长孙冲却逍遥自在，邀请杜荷到人少的酒案，茶博士先后上齐茶楼特色糕点与招牌菜，当然少不了美酒的助兴。

    长孙冲捧起酒杯热情说道：“杜兄，来，我先干为敬……”

    杜荷伸手制止长孙冲说道：“酒，可以喝，但是杜某要喝个明明白白。”

    长孙冲见杜荷如此谨慎行事，爽朗哈哈大笑说道：“哈哈，杜兄，看来你对我偏见还不小，也罢，想必杜兄在太子殿下哪儿，如今也混得不如意吧？”

    杜荷不以为然伸手抱拳说道：“承蒙挂念，那又如何？”

    长孙冲提及这事，杜荷不由警惕起来，他确实在李承乾那里混得不如意，可长孙冲又是怎么知道的？似乎长孙家如今与太子殿下关系若即若离。

    见杜荷无动于衷模样，长孙冲不死心压低嗓音说道：“那杜兄想不想解决麻烦根源？”

    杜荷心思一动，假装糊涂抱拳说道：“恕杜某愚昧，还望长孙公子点明。”

    装，哼，还挺能装的。

    杜荷装傻的态度，直让长孙冲直皱眉头，内心极其不悦杜荷明知装傻，但是有求于人长孙冲不得不忍着，只要杜荷上钩就行。

    这家伙明摆着没安好心，需得谨慎才行。

    杜荷戒备着没安好心的长孙冲，通过他刚才的语气猜测，不难判断出这厮没安什么好心，很显然在拿自己当枪使，一不小心肯定会着了他的道。

    两人心思不纯各怀鬼胎齐坐一起，长孙冲在怎么琢磨着怂恿杜荷，而杜荷则在戒备提防动机不纯的长孙冲，免得着了他的道还不知。

    长孙冲琢磨了好一会，见杜荷如此沉得住气，也就没有废话打开话题说道：“杜兄，想必你也被殷厉排挤得无立身之处吧？”

    杜荷继续装傻扮懵，一脸迟疑吃惊模样说道：“有这回事吗？为何杜某不知情？”

    长孙冲有些生气装傻扮懵的杜荷，但还是沉得住气说道：“杜兄，有什么话，你我就不能摊开一些说？”

    已知晓长孙冲意图的杜荷，耐着性子没发飙文绉绉抱拳说道：“长孙公子，杜某只是太子殿下的座下宾客，身份低微何来烦恼之说？承蒙长孙公子款待，杜某告辞。”

    眼看杜荷要起来离去，有些不死心的长孙冲丢下话说道：“杜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杜荷不为所动颔首点头谢意：“多谢长孙公子款待，告辞！”

    想借刀杀人？在我面前玩这一套？你还太嫩了！

    长孙冲看似一番好意，其实杜荷早就看穿他意图，说好听点是联手对付殷厉，说难听点就是想借刀杀人，通过长孙冲这阴损的想法，杜荷隐隐之间猜到了什么，却装作什么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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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尴尬的和解宴

    颇感无聊的李丽质撑着下巴，至于晋阳小公主早就混迹王爷公主群里玩得开心，也替李丽质省心不少空闲下来，坐在凉亭石椅上看着远处的殷厉，内心有千言万语抵不过在眼前那么真实。

    如月看着思春般的李丽质，想笑不敢笑陷入情窝的李丽质，外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身为李丽质的贴身宫女，如月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前三刻，晋阳小公主意犹未尽拉着渐渐熟悉的殷厉衣角，嘟起嘴似有些不满殷厉那么快结束体育课，可怜巴巴的目光一步三回头。

    李丽质待殷厉把晋阳小公主护送过来，没事找事般语气质问殷厉：“老实交待，李恪找你做什么？”

    愕然片刻的殷厉一脸郁闷说道：“我的公主殿下，你这问题还真问得没水准，我那知道他要做什么？”

    李丽质听到殷厉抹蜜的话，俏脸浮现一抹淡淡红晕啐骂道：“呸，什么你的公主殿下，哼哼，该不会是约好逛妓院？去见你的老相好花魁？”

    这话还真没法接……

    一脸冷汗的殷厉无言以对，看来长公主也是喜欢吃醋的女人，只是李恪那个大喇叭也太坑了吧？什么都敢说，不该说的都说了，玩人呢？

    晋阳小公主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双眼，奶声奶气好奇问道：“丽质姐姐，妓院是什么？”

    李丽质一脸严肃说道：“兕子，那是没良心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以后长大了要谨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哦……”

    晋阳小公主懵懵懂懂地点着头，更是让殷厉汗颜不已，怎么带小孩的？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汗颜无语的殷厉识趣保持沉默，以免又被李丽质奚落一番更难为情。

    赴约时间到了，殷厉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浪费时间，与李丽质一起直奔李恪诈伤休养武德殿方向，逃过又当李丽质御用御厨的苦力。

    李恪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前往武德殿的路上，殷厉琢磨着李恪找自己有什么事？非要搞得那么慎重让高阳公主送信，还差点给李丽质误会，万幸只是虚惊一场，要不然还真难以解释。

    李丽质慢悠悠地走着，身后有两个灯泡在，有些话李丽质也不方便当着她们面说，不过能与喜欢的人走在一起，李丽质还是很高兴的。

    武德殿这边，李愔早早就过来，当然还有高阳公主，李愔见李恪准备了丰盛宴席，心里诧异同时又很是迷茫，自从李恪赐府邸搬出皇宫后，兄弟二人几乎断绝联系般，李愔更是对眼前的胞哥感到陌生。

    高阳公主嘚瑟邀功似的说道：“恪哥儿，人给你带来了，哇，好丰盛的菜肴。”

    李愔内心一阵百感交集，硬着头皮抱拳作揖：“小愔见过恪哥儿。”

    李恪点点头说道：“嗯，坐。”

    正主没到前，李恪并没有过多表情或废话，直接示意李愔落座，一脸懵的李愔忐忑不安落座，直觉告诉他似乎没什么好事发生，而高阳公主我行我素，没半点淑女形象自顾自吃。

    没过多久，在李愔忐忑不安之中，见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殷厉，还有长公主与晋阳小公主，没想到李恪居然邀请他们来，李愔皱了皱眉头心里极其不痛快。

    李愔喜形于色的不爽，殷厉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碍于李恪的面子上，殷厉并没有过多表现出什么，而李丽质则有些意外李恪在玩什么把戏？

    “肉，肉……”

    玩累的晋阳小公主早已饿得不行，见高阳公主在美滋滋吃着东西，经不起诱惑的晋阳小公主，在如月牵着下走向宴席，高阳公主虽然不悦颇有微词，但还是爽快与晋阳小公主分食盛宴菜肴。

    李恪朝李丽质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朝殷厉笑了笑说道：“殷兄，你来了，请。”

    有外人在场殷厉象征性回礼说道：“蜀王殿下盛情邀请，我岂敢不来，请。”

    看着两个大男人虚得不能在虚推脱委婉，李丽质忍不住大翻白眼，还能在做作一些吗？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李丽质，完全是看在殷厉面子才过来。

    酒过三巡殷厉与李恪喝得差不多，倒是有些难堪的李愔沉着脸色，反倒是高阳公主时不时偷瞄殷厉，惹来李丽质一阵醋意与谨慎，在李丽质看来，这不是什么好苗头。

    李恪喝得酒有点多，朝一边不言不语的李愔说道：“小愔，斟酒向殷夫子赔罪。”

    李愔脸色有些难堪，咬牙切齿说道：“凭什么？”

    李恪拍案而起怒视着不听话的李愔：“凭我是你大哥，还愣着干嘛？”

    殷厉没想到李恪为自己与兄弟闹翻，有些尴尬做和事老说道：“蜀王殿下，这事算了……”

    李恪挥手打断殷厉的话说道：“此事不能算，本王也是因为此事特意邀请殷兄前来，殷兄，是本王没管教好小愔。”

    李丽质有些意外望向李恪，还真没想到殷厉这么有担当，这是李丽质没有想到的事，不知不觉对李恪高看了几分，至少李恪还是有点血性通情达理的人。

    李愔咬牙切齿阴沉着脸色，迟迟不肯作出羞辱的斟酒认错这一步，自始自终李愔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凭什么给一个不相干的斟酒认错？

    李恪见李愔迟迟不肯认错，有些打脸阴沉着脸喝叱道：“愣着干嘛？”

    殷厉刚想说些什么，血性十足的李愔甩杯而起说道：“要倒你自己倒，恕小愔难以从命，告辞！”

    李恪刚想站起来喝叱李愔，殷厉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抢在李恪的前头说道：“蜀王殿下，算了，给他一点时间。”

    没想到李愔这么扫面子，大跌脸面的李恪惭愧不已说道：“殷兄，小愔如此本王也有一些不是，没有好好管教好小愔实在是惭愧。”

    殷厉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罢了，罢了，来，蜀王殿下，不提这些扫兴的话题，喝酒。”

    李恪轻叹一声点点头，拿起酒耳与殷厉碰杯一饮而尽，原本安排这一出是好好化解李愔与殷厉关系，没想到最终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李愔压根就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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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文学馆里的毒君子

    从皇宫里出来的殷厉，带着三分醉意骑马回府，忠实的光宗耀祖四人保护着殷厉，没有一丝怨言更不会多说一句话，他们四个好像聋哑人一样，从入府到现在都没与殷厉多说过一句话。

    好几次殷厉想试图与他们四个交流，但是却被他们不为所动的嗯嗯声敷衍过去，不管殷厉如何问他们的问题，都是以沉默的态度回应殷厉，不得不说贾西施赠送的护卫，还真的是有个性。

    光宗耀祖四人很清楚他们自己职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分寸，被贾西施安排保护殷厉起，就被告诫多做事少说话。

    行走在朱雀大街的殷厉，顶着逐渐闷热的天气，在朱雀大街漫无目的瞎逛，至于为什么？殷厉自己也说不出来，全凭着感觉与喜好走就是了。

    逛了一会殷厉勒马停下来，光宗耀祖四人微微一愕，殷厉带着玩昧的笑容，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袁道长的弟子明月小道姑吗？

    此时的明月心急如焚，在街上东张西望寻着什么，重点目光全落在街道摊位上，只可惜她寻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她要找的。

    没想到闲逛也能遇到熟人，殷厉带着趣味翻身下马，把马缰丢给光宗耀祖他们，慢悠悠的朝明月走去，好好吓一吓这个小道姑。

    “这清风真是的，又跑哪儿去了，每次出来都没一刻安宁……”

    殷厉尾随到明月身后，隐隐之间听到明月生气嘀咕声，很明显又是不安分的清风让明月生气了，在朱雀大街漫无目的四处寻找其踪影。

    “嗯哼……”

    “啊？！”

    殷厉故意干咳一声，把毫无准备的明月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殷厉后，明月松了口气同时囧红着脸，特别是殷厉坏坏的笑容，直让明月芳心扑通扑通直跳不停。

    遇到他好尴尬，不会被他看到我不淑女形象吧？都怨清风每次出来都不安分……

    自乱分寸的明月，在殷厉面前芳心大乱，内心同时不忘埋汰罪魁祸首清风，要不是他野到处乱跑找不着人，明月也不至于四处寻找清风，也就不会有被殷厉看到自己有失形象四处乱跑的画面。

    殷厉不知道明月想什么，干咳一声说道：“明月，好巧啊。”

    明月红着脸连连应道：“啊，嗯，巧……”

    大致知道明月性格的殷厉，出于好奇随口问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明月回过神敛去心中羞涩，迟疑一会如实说道：“我奉师命去魏王府送丹药。”

    明月自己也不清楚，在殷厉面前似乎毫无秘密可言，只要殷厉问什么都会回答，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明月自己也想不通原因。

    魏王府？！

    明月提及魏王府三个字，殷厉心思一动忍不住笑了，还真的是巧了，自己正头疼着什么理由去魏王府办事，明月正好送丹药去魏王府，这不是缘分吗？

    心中有主意的殷厉，假装伤脑筋说道：“正巧，我也要去魏王府办点事，可惜我不熟悉路……”

    明月突然脱口而出说道：“我带你去……”

    殷厉笑了，人模人样抱拳说道：“那感情好，有劳明月姑娘带路。”

    殷厉一声明月姑娘，明月想拒绝都难了，带着欣喜的笑容前面带路，至于贪玩找不着清风的事，早已被清风抛之脑后，按照明月的思维与生气，清风找不着她人自然会去魏王府。

    明月之所以不等清风，除了偶然遇到殷厉的因素外，还有更深层一面意义就是，要好好惩罚一下清风，让他知道他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殷厉不知道明月想些什么，有了明月送丹药这一层的关系，殷厉正好有借口去魏王府，间接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其中包括自己忌惮的太子殿下。

    这些日子太子殿下有意无意抛出橄榄枝，殷厉不是傻子没有理由看不出来，贾西施又要自己去找魏王，无疑是在给殷厉制造麻烦与添乱。

    现在有明月送丹药去魏王府这一出，殷厉正好有名正言顺的借口陪同，就算是李承乾知道了，掺和了袁天罡因素问题，李承乾就算是想找麻烦，也要惦量一下得与失，袁天罡身份并非那么落魄。

    本来殷厉不想掺杂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可出于对贾西施和她家里亏欠，加上贾西施也帮了殷厉不少忙，于情于理殷厉没办法去拒绝。

    胡思乱想的殷厉，在明月的带路下，终于到达魏王府大门，明月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守门的府役见到明月毕恭毕敬放行，连问也没盘问明月半分，这不得不让殷厉感到诧异。

    似乎有明月这层关系原因，守门的府役只是好奇打量殷厉一眼，并没有去阻止殷厉进入府内，至于殷厉带来的光宗耀祖四人可没那么好待遇，直接被魏王府的府役阻挡在外。

    原本殷厉想看看光宗耀祖是不是会发飙出手，正好借机看看他们身手如何？从贾西施安排他们跟随自己后，一直没见他们出过手，只可惜光宗耀祖四人沉得住气，并没有像殷厉想的哪样发飙什么的。

    进入魏王府庭院一刻，殷厉愕然发现魏王府庭院内瘾君子们，哪些平日里表里如一的学士，如今坦胸漏乳精神处于亢奋状态，更有甚者直接跳起骚气十足醉酒舞，而李泰则左拥右抱王府侍女大肆揩油。

    见到如此丧心病狂的画面，殷厉一脸黑线问羞红脸停下脚步的明月：“明月姑娘，你送什么丹药给魏王？”

    明月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极力不去看庭院羞人画面说道：“九转灵砂，师傅说吃了能延年益寿，你要吗？”

    汗颜不已的殷厉摇摇头谢绝明月好意：“呃，谢谢，不用，我看这种情况你也不好意思亲自送，我来帮你送吧。”

    正愁着怎么送进去的明月，一惊一喜说道：“啊？那正好，那，那就麻烦你了，我在外面等你。”

    好单纯的小姑娘！

    殷厉接过明月递来的一瓶丹药，望着明月逃似的身影跑远，忍不住莞尔一笑明月的单纯没心计，这么容易相信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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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交易的条件

    殷厉拿着明月给的所谓九转灵砂，倒出一枚看看是什么玩意？殷厉隐隐记得古代炼丹士都是化学专家，倒出一枚所谓九转灵砂，殷厉第一时间想到这是致命的丹药。

    其成分更是让人堪忧，铅霜易溶于水，味甜(有毒！)，九转灵砂摸上去有凉意，袁天罡也炼制化学丹药，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追寻天道也要理智点吧？

    丹药这种东西，从秦朝建立之后就有了，当时秦始皇为了长寿，特意派了徐福前去海外的仙岛求取丹药，此后丹药在每个朝代皇室贵族的圈子里更是深受欢迎。

    这些丹药被人吃下去，不仅起不到强身健体，让人长寿的功效，还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尤其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当时人们对于丹药的追求，已经到达了一个癫狂的地步，甚至把丹药当成了日常的保健品。

    什么服丹药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魅邪恶鬼，久服通神明不老之类，全是懵人的玩意，服用这些丹药没死算是祖上积了阴德。

    现在的唐代似乎也是如此，瞧瞧李泰他们丹药中毒后遗症，好一点的疯疯癫癫致幻大呼小叫，衰一点的已是口吐白沫倒在酒案，醒来后又不知悔改继续嗑药，这玩意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殷厉虽然不是很懂历史，但是炼丹还是了解一些，从古代的化学丹炼制方法看，不外“升”、“降”、“烧”三种；从丹药成分看，最主要的，基本上是硫化汞、氧化汞、氯化汞三个类型。

    “殷县男？！”

    正揩油的李泰见到殷厉在庭院，很是诧异同时推开身边的侍女，热情上前去迎接稀客般的殷厉，李泰如此大礼去迎接一个人，哪些嗑药的文人雅士们纷纷安静下来，很有敌意的目光直视殷厉。

    突然间招惹那么多仇恨目光，殷厉很是无语郁闷着脸，自己招惹谁了这是？李泰热情上前招待，殷厉不得不硬着头皮抱拳回礼，至于哪些文人雅士直接无视。

    李泰热情不已拉着殷厉说道：“殷县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来，里坐……”

    殷厉谢绝李泰一番好意，委婉说出自己的来意：“魏王殿下，我是帮袁道长弟子送药的。”

    李泰有些意外说道：“哦？殷县男也识得袁道长？”

    殷厉笑了笑点点头，把明月转手的九转灵砂交给李泰，见到九转灵砂李泰一脸欣喜收下，如获至宝似的当宝贝，看得殷厉直摇头无言以对。

    要是李泰知道这些化学丹的致命，恐怕也不会这样想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告诉他这些丹药是致命的，李泰也未必会相信自己的话。

    殷厉见那些文人雅士们目光越来越不善，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与仇恨抱拳说道：“魏王殿下，如若方便是否能找个清静地方聊聊？”

    李泰也似乎意识到什么，颔首点头说道：“嗯，大厅内请。”

    李泰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以至于那些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的目光，都针对性殷厉而来，回过神的李泰招待殷厉进大厅，避免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的恶意。

    那些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目光，殷厉丝毫不在意更不会放心上，又不会与他们有什么瓜葛关系，只是一直被仇视看着很不习惯。

    进入王府大厅，李泰唤人奉上茶水招待，殷厉头一次来魏王府，李泰自然不会怠慢殷厉，更何况李泰对殷厉印象还是恨中肯的。

    待王府侍女奉茶上来后，殷厉没有客套开门见山说道：“魏王殿下，我也不绕圈子了，此番前来我是来向魏王殿下出手相助。”

    李泰闻言愕了愕说道：“哦？殷县男，有何事但说无妨。”

    殷厉试探性问李泰：“魏王殿下如今还是大理寺的寺卿吧？”

    李泰捧起茶杯索性承认说道：“不错，本王如今还掌管大理寺的寺卿一职，殷县男，你为何如此问？”

    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李泰掌管大理寺的寺卿一职，虽然只是挂职不管事，但在大理寺除了当今皇上，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殷厉突然这么问，李泰感到很是诧异，隐隐之间猜到了什么，在没有百分百确认之下，李泰倒是很沉得住气，静静地等待殷厉的下文是什么？

    殷厉硬着头皮说道：“不怕魏王殿下笑话，我有个亲属一时犯浑，前些日子走私官盐被逮着，如今被关押大理寺内，还望魏王殿下私底下开恩……”

    李泰闻言有些为难打断殷厉的话说道：“走私官盐可是死罪，殷县男，这你应该很清楚吧？”

    殷厉没有气馁，深知官场的黑暗，坦率直言说道：“魏王殿下，是否有变通之法？”

    李泰迟疑了一会笑着说道：“变通之法当然有，就看殷县男是否愿意付出些什么？”

    殷厉皱了皱眉头说道：“魏王殿下说说看，在我能力范围内的，定当全力以赴。”

    能完成贾西施的任务最好，但是如果李泰要求有点过分的话，殷厉肯定会保住自己底限拒绝，钱固然是好，但是底限都没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李泰直接丢下条件说道：“本王文学馆缺人……”

    不待李泰说完，殷厉出言打断李泰的话：“魏王殿下，倘若没有好的交易条件，那我先告辞了。”

    李泰没想到殷厉这么抗拒，想想殷厉拥有才学自负不甘寄人篱下也就释然，不想把殷厉逼太急退而求全说道：“也罢，素闻殷县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倘若殷县男能协助本王完成括地志，本王倒是可帮殷县男的忙。”

    一个走私官盐的商贩而已，只要是收押在大理寺内，李泰还是能轻而易举放了，随便找一个替死鬼顶替罪名就是了，牢狱冤假错案一大堆，也不差那么一个两个。

    殷厉迟疑了一会，厚着脸抱拳说道：“那我能看望一下牢狱里的亲属？再做定夺？”

    李泰十分大度掏出腰令说道：“本王等你的答复。”

    殷厉望着李泰丢出来的大理寺卿腰令，没想到李泰这么爽快，直接掏出他的腰令给自己去探监，迟疑了一会的殷厉最终还是拿起腰令抱拳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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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虎落长安的武氏三兄弟

    出得魏王府的殷厉，安排光宗耀祖其中一人，回去通报贾西施在大理寺汇合，做事有效率的殷厉生怕夜长梦多，把贾西施喊来确认一下要放那个人，以免时间久了又发生不可预估的变故。

    早些完成贾西施的委托，殷厉也安心一些，手里有腰令就要抓急办妥，以免节外生枝或李泰反悔什么的，此时的他谁知道是不是嗑药过多，脑子有些不好使才大方给腰令，既然已经要到了殷厉自然不会客气。

    安排好去通报贾西施的事，殷厉直奔向大理寺那边，至于魏王府等清风的明月，连道别也没空去说一声，就骑上马匆匆忙离去，独留郁闷的明月唉声叹息，在魏王府门口孤零零等待清风自己找过来。

    半个时辰过去，大理寺衙门这边，殷厉焦急等待着贾西施到来，殷厉没有越过大理寺衙门戒守范围，衙役睁只眼闭着眼并没有去驱赶殷厉，而且殷厉身穿朝服，衙役也不敢去喝叱走来走去的殷厉。

    没多久贾西施乘坐的马车姗姗来迟，在婢女搀扶下贾西施从马车走下来，贾西施见到焦急等待的殷厉，迈着轻盈步伐走上前止不住轻笑一声。

    笑毕过后贾西施赞许目光说道：“殷县男，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对于贾西施的称赞，殷厉并没有放在心上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走吧。”

    贾西施笑而不语望着殷厉，没心情欣赏的殷厉不管贾西施有没有听进去，力所能及的事已经办完了，自己也没有在亏欠她什么了，以后少些与她接触就是。

    “大理寺重地……寺卿令？！”

    守门的衙役见殷厉带着一个大美人进大理寺，出于职责所在试图阻拦殷厉，可当殷厉掏出李泰要到的腰令，守门的衙役大吃一惊，没想到殷厉居然有寺卿令。

    寺卿令就是大理寺最高执权人腰令，持有此令之人可自由进出大理寺，生面孔的殷厉怎么会有魏王殿下的寺卿令？茫然的衙役一眼看得出殷厉手中寺卿令是货真价实。

    手握腰令的殷厉正色说道：“我乃长安县的殷县男，奉魏王殿下命令，前来审问一个重要的犯人，你们的大理寺少卿何在？”

    衙役得知殷厉身份，毕恭毕敬赔礼道歉说道：“原来是殷县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秦少卿在官署内，小的这就去禀报。”

    殷厉点点头嗯了一声，衙役如释负重松了口气，急匆匆跑进衙内去禀报二把手秦少卿，殷厉则带着贾西施大摇大摆进入大理寺，其余留下守门的衙役不敢阻拦。

    进入朝廷刑罚重地大理寺，贾西施感慨万千说道：“想不到你挺有官威的，倘若日后我落魄于此，你也会这么尽职前来救我吗？”

    殷厉闻言为之一颤停下脚步，带着颤音心中一痛说道：“再说吧。”

    说实在的殷厉还没想过这样的事，也不愿意去想这些烦心的事，可偏偏贾西施却提出来了，这个问题殷厉还真不好回答，也不愿意去想会有这样的后果。

    贾西施苦涩一笑没有在追问殷厉，其实贾西施自己也知道答案，真会有那么一天的话，不管殷厉官威有多大，权力有多滔天，始终也是无济于事，更何况她与殷厉之间关系，还没到不顾一切荣誉前程地步。

    带路的是一名衙役，殷厉与贾西施之间的对话，衙役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敢去多言，尽职带着殷厉与贾西施到达天牢处告辞离去，后面有值守天牢的狱卒带路。

    值守天牢的狱卒看了眼殷厉手里大理寺卿腰令，并没有过多盘问些什么，直接打开天牢的牢门放行带路，殷厉不知道贾西施要救的人是什么样，直接示意贾西施自己描述要救的人名字与模样。

    贾西施掏出3两银子贿赂牢头说道：“牢头，你这儿是否收押了一个叫关连胜，三十出头，身高八尺，脸若虬髯公的人？”

    牢头见殷厉身份不简单，又持有寺卿令哪敢收贿赂，连连罢手拒绝说道：“小娘子，使不得，使不得……”

    牢头表面说使不得，其实目光早就出卖他自己，但是碍于殷厉身份不简单，又是年轻有为的朝廷命官，哪敢当着殷厉的面子收取贿赂？

    看穿牢头心思的殷厉，有些不耐其烦说道：“让你收下就收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被殷厉一顿训斥，牢头硬着头皮收下贿赂说道：“好，好，谢谢小娘子，关连胜？身高八尺脸若……哦，有，有，在地字牢房，小的这就亲自去把他请出来，二位稍等，你们两个愣着干嘛？还不上座？”

    “是，是……”

    牢头收起贾西施的贿银，尽心尽力去牢房提取犯人同时呼喝两个手下招待，两名狱卒闻言点头哈腰应着，用袖袍擦拭干净椅子招待殷厉与贾西施落座稍等。

    殷厉没有客气随意坐下，倒是贾西施懂得分寸并没有坐下，而是以内人身份立足殷厉身边，直让两名狱卒误会二人是一对身份尊贵的夫妻。

    “放我出去，苟牢头，你可知本公子是谁？”

    牢头打开进入地牢的大门，地牢下面传来发飙的怒骂声，殷厉颇感有些意外望向地牢方向，坐牢还能坐得这么嚣张，还真的是奇葩的人。

    贾西施对这些见怪不怪，有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公子哥，犯事坐牢了也只是过过场坐几天便出去，可这几天对于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哥们来说就是折磨。

    掌着油灯往地牢走的苟牢头，不紧不慢赔笑说道：“武公子，程将军没有命令，小的就算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私自乱来，武公子，得罪了。”

    “什么狗屁程将军，赶紧把本公子放了，要不然本公子爹爹回长安，有你好看，苟牢头，听见没有，你丫的别走……”

    程咬金抓的人？还不把程咬金当一回事？脑子秀逗了？有点意思了！

    殷厉得知嚣张的人被什么人抓进来后，还不知悔改嚣张十足，不由自主大感兴趣起来，要是程咬金望了这事儿，恐怕有他坐牢一辈子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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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大理寺少卿秦怀玉

    没多久，苟牢头提着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出来，壮汉见到生面孔的殷厉先是一愕，好像并不认识生面孔的殷厉，可当他看到贾西施身影之后，又发现贾西施以内人身份自居，站在殷厉身边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莫不成是少主为了救自己，委屈求全屈身于他人？越想越自责的壮汉内心愧疚不已，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倒回地牢，不想让自己敬爱的少主为了救自己受委屈，可惜苟牢头没有给壮汉多想机会，推了发愣的壮汉一下。

    殷厉饶有兴趣打量壮汉关连胜，身材很魁梧与程咬金有的一拼，憨厚的脸看起来很忠厚那种，这贾家那来那么多忠厚的人才？只可惜他们与如今朝廷作对，要不然还真的是前途无量。

    得到贾西施的暗示，殷厉干咳一声说道：“你们都退下外头等候。”

    苟牢头迟疑了一会，在殷厉不悦目光扫视过来下，吓了一跳点头哈腰应道：“是，是，走。”

    两名狱卒在苟牢头呼喝声之下，没有迟疑半分尾随苟牢头出去，反正出什么事有苟牢头顶着，而且殷厉的身份不简单，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们可以逆为的。

    贾西施待狱卒出去后，皱起眉头不悦说道：“关连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关连胜望了一眼生面孔的殷厉，有些难为情欲言欲止说道：“这……”

    贾西施似乎明白关连胜意思，从容不迫地解释说道：“他是我失踪已久指腹为婚的夫婿，都是自家人。”

    关连胜在贾西施解释殷厉身份后，内心愧疚释然阔朗起来拱手抱拳说道：“原来是少姑爷，关某见过少姑爷。”

    贾西施打小就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关连胜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当初贾西施还为此事任性跑到塞外，只是没想到时隔数月未见，贾西施居然找回失踪已久夫婿，而且贾西施变得如此温顺夫婿，还真的是罕见。

    殷厉很是尴尬保持沉默，并没有去反驳贾西施的话，虽然殷厉很想与贾西施撇清关系，可内心始终狠不下心那样做，真要哪样的话有可能会伤了贾西施的心。

    殷厉胡思乱想期间，关连胜如实汇报被抓原因：“少主，事情是这样的，当日关某奉命护送货物出城，不曾想遇到官府严查，怕暴露货物只能……”

    尼玛，那么巧？他被抓的哪天，不正是自己遇刺哪天吗？巧合还是……

    当关连胜说出他被抓的原因，殷厉内心一阵诧异到茫然，突然间又感到怪异的巧合，整体来说就是感觉太巧合了，似乎冥冥之中离不开自己原因的因素存在。

    “秦少卿！”

    “人呢？在里头？”

    关连胜述说了好一会前因，当牢房外传来一把迫切的声音，打断了关连胜述说，贾西施朝关连胜使了个眼色，关连胜心领神会低下头不在说话。

    大理寺的少卿来了？

    殷厉内心一阵忐忑起来，碍于贾西施在场只能硬着头皮死撑，见见即将到来的大理寺秦少卿，内心恍惚着怎么应付大理寺的二把手。

    贾西施也比殷厉好不到哪儿去，原本事情进展的顺风顺水的，大理寺的秦少卿亲自过来，贾西施内心一阵忐忑起来，大理寺秦少卿那可是身份不简单的人物。

    据贾西施了解所知，秦少卿乃大唐武将秦叔宝的干儿子，为人耿直公正无私，善于观言令色破过不少冤假奇案，号称罪恶克星也不为过。

    牢房门打开一瞬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走进来，大约十四五岁左右，俊朗的面孔带着迫切的笑容，锐利如神的目光扫视贾西施一眼，紧接着又看了眼低着头的关连胜，最后目光落在殷厉身上。

    秦少卿打量着殷厉的期间，殷厉也好奇打量着秦少卿，忍不住感叹好帅气一个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不拘一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秦少卿打量了殷厉好一阵，迟疑片刻说道：“你就是传闻的殷县男？”

    殷厉抱拳还礼说道：“正是在下，秦少卿言重了，传闻不敢当。”

    秦少卿突然哈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好，好，哈哈哈……正如程处默所言，殷县男才学品行过人，今日一见果不虚传，秦怀玉见过殷县男。”

    殷厉紧绷的心松了一下，僵硬着笑脸抱拳回礼，贾西施同样松了口气安心下来，秦怀玉这么套近乎的话，很显然没有什么危险。

    秦怀玉看似爽朗的大笑，其实内心内心鬼精明亮着，殷厉与贾西施二人之间表情，早已被秦怀玉看在眼里，内心早已有了分寸。

    似乎看出殷厉有些放不开，秦怀玉爽朗大笑说道：“殷县男无须顾虑，处默与秦某情同手足，多次提及殷县男塞外携手作战突厥之事，秦某耳朵都快起老茧了，没想到与殷县男初次见面在此。”

    殷厉抱拳回应热情的秦怀玉：“家眷犯错特意前来，冒犯之处还望秦少卿莫怪。”

    秦怀玉闻言微微一愕，爽快十足抱拳说道：“原来如此，既然殷县男手持寺卿腰令，那秦某岂能不给面子？苟牢头，把衣物归还殷县男家眷。”

    “是！”

    苟牢头哪敢怠慢，亲自去取关连胜衣物，贾西施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内心急切盼望着离开这里。

    正事办完殷厉抱拳告罪离去说道：“时辰已不早，那就不……”

    秦怀玉伸手打断殷厉的话说道：“殷县男，初次见面赏个脸留下来喝酒叙叙如何？”

    贾西施没等殷厉开口拒绝，先开口说道：“殷郎，妾身在外头等你。”

    秦怀玉拍着一脸郁闷的殷厉肩膀，爽朗十足哈哈笑道：“哈哈哈……殷县男，瞧瞧，还是弟妹懂事。”

    尼妹的，死来的弟妹，这是过河拆桥？

    郁闷不已的僵硬着笑脸，内心极其不爽贾西施的过河拆桥，而贾西施可不管殷厉怎么想，带着安然无恙的关连胜先开溜，留下殷厉应付热情过度的秦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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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火眼金睛的秦怀玉

    “大哥，别忙活了，程咬金认理的事儿，爹爹来了也悬。”

    “三弟，你这是什么话儿？那有你长他人志气，灭自个威风的事儿？”

    “气死人我了，凭什么惹事的柴令武可以出去，我等兄弟三人却要遭受牢狱之灾。”

    地牢内，武氏三兄弟被关押一间牢房，每天过着与跳蚤一起生活的日子，这是武元爽最不能忍受的噩梦日子，好歹他也是利州都督的长子，身份尊贵岂能忍受如此屈辱的牢狱之灾黑暗日子？

    最不可忍受的是，罪魁祸首柴令武居然安然无恙，只是在牢狱里走一圈过场就出去了，临走前那嚣张的态度，简直是把武元庆气炸肺，明摆着就是没有把他们三兄弟放在眼里，还大言不惭让狱卒好好招待他们。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柴令武这么嚣张的狠话，算是彻底得罪了有仇必报武元庆，只可惜现在身处牢狱之灾，武元庆想要报仇也没机会，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那么的无力又痛苦不已。

    越想越气愤的武元庆，握紧拳头一拳打在牢房门，恨意凌然咬牙切齿说道：“柴令武，很好，我武元庆记着他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武元爽一脸担忧提醒武元庆说道：“大哥，爹爹临行前有交待，咋们这次回长安是生根立足，让我等切莫惹是生非……”

    武元庆阴沉着脸怒斥道：“闭嘴，大哥做事自有分寸，何时轮到你说话的份？”

    武元爽被武元庆怒叱一下不敢说话了，武惟良更是不敢去搭话，两位强势的堂哥说话，基本没有武惟良什么事，他自己也犯不着去找不痛快。

    此时此刻的武元庆难以咽下口恶气，就算是知道了柴令武的身份，武元庆也没怕过柴令武，只可惜拼爹的势力影响力不够，只能暂时屈身牢狱之灾。

    大理寺内，秦怀玉差人准备了丰盛宴席，殷厉见到又是酒肉宴席，顿时感觉有些反胃不适，刚吃饱没多久还没消化完，又来一场酒肉宴席，这不是逼着往死里撑吗？

    秦怀玉似乎发现什么，客套抱拳询问：“殷县男，这酒菜不合你意？要不撤了重……”

    殷厉罢罢手说道：“不必了，实不相瞒，我刚从皇宫吃饱喝足出来，酒还是能喝一些。”

    得知原委的秦怀玉爽朗大笑道：“哈哈，原来如此，看来是秦某多虑了，也罢，来，殷县男，秦某敬你一杯。”

    捧起酒耳的殷厉象征性喝一口，这个时代的酒浓度很低，对于殷厉来说跟喝啤酒没什么区别，但是喝多了也不是事，适而可止给秦怀玉一点面子。

    秦怀玉并没有因为殷厉象征性抿酒而生气，反而热情不减痛饮美酒，一直以来他都有耳闻殷厉相关信息，今日难得遇见自然心情大好，而且殷厉与程处默交好，自然而然秦怀玉更亲近一些。

    秦怀玉很善聊，殷厉算是见识到了，聊着聊着又聊到边疆战事，没能亲赴边疆战场的秦怀玉，内心很是遗憾又羡慕不已，程处默没少在他耳边吹嘘边疆战场的见闻，包括厮杀敌人建功立业痛快的画面。

    在古代热血好男儿都要上战场磨炼，更何况秦怀玉还是大唐猛将翼国公唯一的义子，没能亲赴战场磨炼一番，内心多多少少有极大的遗憾，而这一切都是秦叔宝在暗中操作，并没有让秦怀玉如愿上战场磨炼。

    秦叔宝之所以这么刻意安排，他自己就是血淋淋的教材，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随唐军四处征战打江山，老了之后几乎瘫痪床上动弹不得，一身病痛缠身全是年轻时不爱惜身体，才遗留下无尽的病痛折磨。

    如今时代变了，国泰民安不需要战事，秦叔宝又步入老年人阶段，心态自然自然变了，好不容易收了个义子惦念战乱失去妻儿，秦叔宝自然而然把秦怀玉保护的严严实实，安排他在大理寺当差。

    殷厉一言不发倾听秦怀玉的述苦，内心极其理解秦叔宝的意图，换成是自己也会选择这样，战场充满许多未知的危机，稍微运气不好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秦怀玉一饮而尽杯中美酒，轻呼一口气说道：“殷县男，你可知你的守城利器立了大功。”

    殷厉有些诧异与愕然说道：“嗯？怎么说？”

    秦怀玉突然哈哈大笑转移话题说道：“哈哈……没什么，待李靖大将军班师回朝之后，你便知晓了，不过……”

    殷厉苦涩一笑摇摇头说道：“秦少卿，有什么话直说吧。”

    秦怀玉突然很严肃地说道：“殷县男，莫怪秦某多嘴，贾娘子似乎城府不浅，当然这是秦某片面猜测，如有冒犯之处，还望殷县男莫怪。”

    殷厉闻言微微一愕，没想道这个秦怀玉看人还挺准的，是职业病还是真有那个能耐？殷厉不得不承认，秦怀玉算是猜对了，贾西施确实是自己无法摸透的女人。

    介于自己自家的事，殷厉不想有外人插手，秦怀玉一番好意提醒，殷厉心领了笑笑没说话，自家事自己心里很清楚，对于贾西施都存在，殷厉实在是头疼也没办法更好处理。

    想起了什么殷厉转移话题说道：“秦少卿，打听个事，牢房里大声嚷嚷武家是何人？”

    秦怀玉闻言愕了愕神说道：“武家？殷县男，你是指前些日被程将军逮着抓进来的利州都督武士彟的长子与次子？”

    从秦怀玉得知武家身份，殷厉焕然大悟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

    武家，怎么那么耳熟呢？

    殷厉摸着下巴沉思起来，似乎感觉这武家身份很不得了，可一时间又想不出那不对劲地方。

    想起贾西施还在外面，怕贾西施久等发飙什么的，殷厉抱拳告辞说道：“秦少卿，时辰不早了，感谢你的款待，下次我做东可要赏脸前来。”

    秦怀玉爽朗站起来抱拳相送说道：“哈哈，那感情甚好，既然殷县男有他事忙，那秦某便不久留，请！”

    在秦怀玉热情相送之下，殷厉走出大理寺府衙大门，正好见到贾西施的马车还未离去，朝秦怀玉抱拳告辞离去后，便踏上久等的贾西施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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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大家族没有选择余地的使命

    关连胜什么身份？殷厉无法得知，看他对贾西施毕恭毕敬的模样，开口闭口少主长少主短，更是让殷厉觉得贾西施身份不简单，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对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马车内关连胜保持着笑容，可殷厉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笑容并非那么真诚，通过关连胜戒备的目光，可以看得出他对殷厉有所提防，不过想想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殷厉也就释然没多想什么，

    出乎殷厉意料的是，贾西施倒是很守信用，早已准备好500两银子，足足30多斤的银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给殷厉，足以证明关连胜是有多么重要，以至于贾家不惜重金，也要把他从大理寺救出来。

    拿了应得的奖励，殷厉没有多嘴去问他自己不该问的，以免自己越陷越深无以自拔，这一件事后，殷厉内心作出了决定，以后没事尽量远离贾西施，少一些接触或许对大家都有好处。

    殷厉下马车离去后，马车内只剩下关连胜与贾西施，内心充满疑问的关连胜小声翼翼提醒：“少主，此人靠得住吗？”

    贾西施苦涩一笑说道：“我自有分寸，这些日子你在牢狱里受苦了。”

    见贾西施不愿意过多讨论殷厉的事，聪明的关连胜识趣抱拳说道：“关某不苦，尽然少主心中有分寸，那关某就心安了。”

    贾西施惆怅笑着没有说话，轻轻撩起马车侧边的窗帘，望着窗帘外逐渐变远的府邸失神，关连胜对儿女私情有一些了解，看到贾西施的模样，已猜得出一些大致，摇摇头轻叹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守门的殷盛见殷厉抱着箱子下马车，屁颠屁颠跑过来接过装满银子的箱子，不等殷厉开口一股脑把府内发生的事全汇报出来，李德奖，程处默，尉迟宝床三人又来了，还等了一上午这倒是让殷厉感到很诧异。

    走到庭院的殷厉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殷盛：“华菱今日有出去吗？”

    殷盛想了一会很明确说道：“殷先生，小娘子今日没有外出。”

    殷厉皱了皱眉纠正殷盛的话说道：“以后叫华小姐，什么小娘子的，不好听，明白了吗？”

    “是！”

    殷盛懵懵懂懂地点着头，叫什么都是叫，捧着银子箱正要朝大厅走去时，殷厉示意殷盛把箱子抬去元凛保管，暂时没有必要给大厅里的程处默他们知道。

    不是殷厉要刻意隐瞒什么，而是突然多出这么多银子，也不好解释银子来源，虽然李德奖他们不会妒忌羡慕什么，但是难不保他们会胡思乱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些人知道比较好。

    “喝……”

    “这酒够，够劲……”

    “唉，也不知道殷兄是如何想出来的？”

    殷厉走到大厅门口处，就听到程处默，尉迟宝床，李德奖三人喝高的声音，嗅到那醇香的蒸酿酒味道，殷厉头大无语起来，这些家伙不知道自己蒸酿酒有别的用途？还真的是会挑酒喝。

    殷厉进入大厅双手抱拳说道：“哟，原来是李兄，宝床兄，处默，让你们就等了，实在是抱歉。”

    喝高的尉迟宝床，脚步有些虚浮站起来说道：“殷兄，你，你回来了……”

    程处默忍不住奚落喝高的尉迟宝床：“瞧你个怂样，不行还喝那么多，殷老大，你真去皇宫当夫子了？”

    李德奖没有说话站起来抱拳作揖，有克制力的李德奖并没有喝太多，带着三分醉意还能保持清醒，不像程处默五分醉意或尉迟宝床七分醉意。

    殷厉随意而坐苦涩一笑说道：“身不由己，那有你们过得那么潇洒？”

    李德奖反驳殷厉的话说道：“殷兄，此言差异，何以见得我等就不是身不由己了？”

    殷厉闻言有些诧异说道：“嗯？恕我愚笨，没理解什么意思。”

    从李德奖话里意思，殷厉似乎听出他们有什么身不由己的事？可是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啊，整日无所事事到处玩耍，典型的富二代生活。

    如过这也算是身不由己，殷厉还真巴不得有这样身不由己生活，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要自己奋斗，谁让自己没有靠谱的老爹？

    李德奖苦涩一笑说道：“不满殷兄你，此番前来是我等最后一次相聚。”

    殷厉更是一头雾水说道：“嗯？怎么到底回事？”

    未等李德奖开口，程处默突然插嘴说道：“殷老大，你不知道李靖大将军凯旋而归了吗？”

    殷厉闻言愕了愕说道：“呃，还真不知晓，这不是好事吗？”

    李靖战胜突厥凯旋而归，这事好事啊，为什么苦着一张脸呢？殷厉很是费解他们什么逻辑思维？难不成吃败仗才要庆功？

    李德奖摇摇头苦涩笑着说道：“殷兄，明儿开始，我等要去军营报道了，这一役战之后，爹爹已力不从心，督促我等继续逗留军营……”

    李德奖把大致实情说出来，李靖大军虽然打了胜战，但是他们父辈们年事已高，已经力不从心了，所有希望都期盼在他们后辈身上。

    他们都是出身豪门的世家，父辈退隐之后，接手爵位就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逍遥快活，要承担起家族的事业与基业。

    身处大家族的他们没有选择余地，而且他们也是大家族长子继承人，责任与使命远重于他们自身，逍遥快活的日子也已到了尽头。

    对于他们沮丧消极行为，殷厉不以为然说道：“这是好事啊，人总是要成长的，先辈们已为你们铺垫好道路，比起白手起家的我好多了。”

    李德奖不以为然摇摇头轻叹一声说道：“唉，还是宝床兄舒坦一些，一醉解千愁。”

    程处默有些受不了扫兴的气氛，拿起酒耳说道：“哎哎，莫提这些扫兴的话，来，喝酒。”

    对于李德奖消极的心情，殷厉没说些什么，拿起一个酒耳陪他们喝酒，或许正如李德奖所言那样，他们真去军营了以后重聚一起机会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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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是金子总会发亮

    时间一眨眼数日过去，悠闲自得的殷厉日子过得十分舒坦，没事进宫当王爷公主们老师，偶尔调戏一下长公主促进感情升温，要么去李恪那边吹牛打屁，喝喝酒谈天说地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当然还有殷厉更为头痛的事，高阳公主一改以往含蓄的目光，直让殷厉感到有股不祥的预感，在加上长公主李丽质吃醋的目光，李恪贼眉言笑暗示着什么，殷厉再笨也能领悟到什么，只是装傻扮蒙继续混日子。

    这些日子李泰一直没有找殷厉，也没有要回大理寺卿腰令，出乎殷厉的意料之外，早已准备好说辞却迟迟未见李泰找上门，好像忘了殷厉有求于他的事，李泰越是沉得住气不找自己，越是让殷厉感到很不安。

    大清早，殷厉前往竹园去看竹酒的进展，殷繁与殷荣二人在竹园里给竹子打吊针，引来围观的家仆与婢女好奇围观，纷纷指指点点猜测他们二人在做什么？

    “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不晓得，好像是把酒灌入竹子里……”

    “这，还能喝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咋们县男说这是独门秘方酿酒……”

    围观的家仆们好奇议论纷纷，蒸酿酒的味道家仆们还是晓得，这可是县男府内特产的酒，把这么好的酒灌入竹子里面让他们匪夷所思，围观之中的春兰大嘴巴说漏嘴，一声干咳打断春兰的八卦。

    受惊的春兰见殷厉没声没息出现身后，在殷厉假装生气目光之下窘红脸盈盈一礼告退离去，围观的家仆们早已一窝蜂轰然散去。

    家仆与婢女们的八卦，殷厉当然不会真的去生气，犯不着也没有这个必要，只要他们不把竹酒的秘密八卦出去就行，就算真的泄露出去也没什么，嘴长在人家身上，又限制不了什么。

    元凛急匆匆赶来抱拳说道：“殷先生，魏王殿下来了。”

    早有预料的殷厉没感到惊讶什么的，轻叹一声罢罢手说道：“知道了，去备些酒菜。”

    元凛抱拳应了一声告辞离去，待元凛离去后殷厉迟疑了一会，慢腾腾朝大厅走去见魏王李泰，该来的还是要来，怎么躲也躲不了。

    殷厉头痛着应付魏王李泰的到来，深处皇宫内的李世民更是头痛，据可靠的边疆传回来消息，吐蕃那边又不太平了，早朝结束后，李世民就召集信任的文武大臣商议大事，有关吐蕃不定因素的大事。

    “打，突厥都打的老窝没了，难不成还怕小小的吐蕃不成？”

    “莽夫！”

    “哎哎哎哎，姓孙的，你啥子意思？陛下，这老孙头恶口伤人……”

    “够了！”

    李世民甚怒拍案打断吵闹的程咬金，静观热闹的群臣们低下头，心有不爽的程咬金恼视找茬的长孙无忌，坚持原则的长孙无忌无视程咬金恼怒目光，理智分析局势解忧李世民的烦恼，而非给李世民制造烦恼。

    甚怒过后的李世民望了眼心腹大臣们道：“吐谷浑狼子野心实乃祸害其心可诛，诸位爱卿有何高见？”

    据探子回报消息称，吐谷浑可汗伏允壮大收复了故地，建立了王城逻些城，更危险的是吐谷浑可汗已有强兵数十万，吐蕃号为强国也不为过，党项、白兰诸部及西域诸国皆对吐谷浑咸畏惧之。

    吐谷浑势力扩张很厉害也很凶猛，势力范围自西平临羌城以西，且末以东，祁连以南，雪山以北，东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都城伏俟城西45里。

    吐谷浑的经济也不容小觑，以牧业为主，吐谷浑人擅长养马，主要从事畜牧业，马、牛、羊、驼数量很多，吐谷浑的良马有龙种、青海骢，所产牲畜曾大量输往大唐境内，大唐的战马几乎来源都是吐谷浑。

    长孙无忌纵观局势事实论事说道：“陛下，与突厥一战耗损严重，当今局势不宜交战，理应休养生息。”

    “怂蛋！”

    程咬金轻蔑嘀咕一声，长孙无忌抽搐着脸颊，隐隐有发飙的痕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跟程咬金一般见识，这货做事从来不动脑。

    魏征踏前一步说道：“启禀陛下，老臣觉得赵国公所言有理。”

    尉迟敬德力挺程咬金，反驳文臣主张不出战观点：“陛下，臣复议出战，趁吐谷浑还未壮大，如若不闻不问势必养虎为患！”

    李世民颔首点头觉得有理，目光过滤程咬金，直视存在感很低的侯君集：“侯爱卿，你有何高见？”

    侯君集抱拳说道：“臣无复议。”

    侯君集两边不得罪的圆滑，李世民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种人圆滑过头了，有种墙头草的风格，那里强势就往那里倒，心府太深了。

    房玄龄忧心忡忡站出来说道：“陛下，吐谷浑大军擅长骑射，吐蕃地势险要，王城建于险要之地，如若没有抛石机这等利器坐镇，恐难有胜算。”

    李世民捋着龙须赞许房玄龄一眼说道：“房爱卿所言有理，吐蕃擅长骑射出其不意，城镇地势险要不宜抛石机出战，吐谷浑王城更是坐拥地势天险，倘若真要将其攻下……”

    程咬金嘿嘿声笑道：“陛下，这有何难？找殷厉那小子便是，那小子鬼点子多，稀奇武器多不胜数，窝在宫里当夫子实属屈才。”

    “嗯？”

    李世民在程咬金这么一捣乱下，双目一亮突然觉得程咬金终于说了句中肯的人话，怎么把关键人物殷厉这家伙忘了？这家伙稀奇古怪东西还真不少，连守城利器抛石机都能想得出来，相信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武器没有榨出来。

    程咬金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世民马上想起最近过得逍遥自在的殷厉，逍遥自在那么长一段时间，是时候发挥他为朝廷出力的时候了，说不准还真如程咬金所言那样，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

    程咬金提及殷厉的时候，长孙无忌很想反驳嘲讽，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去惹众怒，通过房玄龄与魏征二人默许的目光，理智告诉长孙无忌不要去自找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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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及时雨中场救星

    县男府这边，哈欠连连守门的殷昌，被一辆停下来的马车惊醒，马夫虽然穿着打扮很朴实，但是眼尖的殷昌看出马夫不一般的气势，马车的纹路也不简单，精神一振的殷昌小心翼翼走上前迎接。

    殷昌走到马车前一刻，一名帅气公子哥揭帘而出，见到殷昌痴呆的目光，公子哥骄横十足冷哼一声，甩也不甩殷昌一眼大咧咧跳下车，那轻灵跳车落地的动作女性化十足，殷昌清醒过来抱拳低下头。

    “让开！”

    “嗯哼~~~漱，漱弟，不得无礼。”

    傲气公子哥喝叱挡道殷昌的时候，马车内走出另外一名帅气公子哥，带着威严训斥声之下，傲气公子哥大翻白眼扁扁嘴，但恶狠狠的目光始终没有改变，把所有罪责推到挡道的殷昌身上。

    殷昌见两位公子哥衣着不凡，非富即贵小心翼翼抱拳说道：“敢问公子可有预约？”

    帅气公子哥闻言一愕：“预约？何为预约？速速去通报殷县男，本王蜀王李恪前来叨唠。”

    殷昌得知眼前公子哥身份，额头直飚冷汗抱拳赔罪说道：“原来是蜀王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蜀王殿下莫怪，殷先生在府内接见魏王殿下，请。”

    李泰也来了？

    得知李泰也来找殷厉，李恪皱了皱眉感觉有些蹊跷，带着抵触与扫兴心情踏进府门，女扮男装的高阳公主好奇心十足，左观右望皇宫外不一般的景色。

    头一次出宫的高阳公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心，要不是软磨硬泡威胁李恪，高阳公主还真出不了宫，这一切全是李恪的功劳。

    很向往宫外世界的高阳公主，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无忧无虑如同放飞的灵鸟，正愁着怎么应付李泰的李恪，见到高阳公主没有心计的模样，摇摇头轻叹一声。

    县男府大厅内，丰盛的酒菜没有动丝毫，李泰笑吟吟的目光注视着愁眉苦脸的殷厉，手里把玩着殷厉归还的大理寺卿腰令。

    李泰还真给殷厉出了难题，大致描绘地理图殷厉还是交差，但是各地风土人情还真难为殷厉了，还真当自己是吃饱撑着没事到处穷游？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实在的殷厉很想拒绝李泰，但是欠着李泰的人情，又不好过河拆桥拒绝，内心却把李泰骂了一遍，故意试探自己还是有什么目的？人心隔肚皮，殷厉也不知道李泰心理想着什么馊主意。

    李泰率先打破气氛说道：“殷县男，本王听闻秦少卿，你在大理寺释放了一个走私盐犯？似乎还带了内人，本王很好奇，殷县男何时迎娶？”

    早有说辞的殷厉硬着头皮说道：“魏王殿下误会了，那是我的远房亲戚，前些日子已回乡。”

    李泰半信半疑笑着说道：“哦？是吗？”

    殷厉很明确地点点头，不管李泰信不信都好，总不能把贾西施身份供出来，而且，贾西施的身份很敏感，殷厉不保证李泰见到贾西施会不会起疑心。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搞不好身败名裂都有份，开始殷厉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有点后怕不已，如果贾西施出什么岔子，自己也会陷入其中无法逃脱关系。

    李泰突然转移话题说道：“明日太子哥狩猎，想必殷县男应该知晓吧？”

    殷厉愕了愕神说道：“嗯？魏王殿下，太子殿下狩猎与我有何关系？”

    李泰有些怪异打量着殷厉说道：“太子哥如此器重于你，没有邀请你？”

    殷厉不吭不卑抱拳自嘲说道：“魏王殿下谬赞了，我乃一个闲人，岂能入得太子殿下法眼？”

    李泰突然严肃起来，目光紧盯着殷厉很严肃问道：“倘若有一日，本王与太子哥闹翻，殷县男，你会站那一边？”

    “呃……”

    尼妹的，这问题还真问的贼没水分。

    语塞的殷厉不知道如何回答李泰，两边都不闻不问？恐怕这个回答李泰未必会满意，神仙打架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老是喜欢拖人下水？

    殷厉没有回答李泰的问题，心理很清楚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这是殷厉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可要是不给李泰满意的答案，这家伙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说不准还会来一些更头疼的问题，一心想要脱离这些是是非非的殷厉，没想到越是逃避越是主动找上门，很是烦躁。

    “哟，这不是泰哥儿吗？”

    “原来是恪弟。”

    李泰还想继续追问殷厉，李泰不恰时出现打断李泰的话，直让李泰忍不住皱起眉头，牵强着笑容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还真没想到李恪来得这么及时。

    殷厉见到李恪到来松了口气，这家伙还真的是及时雨，及时解围了自己的困窘，要不然还真被李泰吃得死死的，李恪的到来及时打断李泰无休无止的纠缠。

    殷厉松了口气没多久，内心咯噔一下头痛不已，女扮男装的高阳公主含蓄的目光，很是让殷厉头痛吃不消，尼玛的，这么明显怀春少女目光，啥情况这是？

    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挑逗过高阳公主，甚至交恶过为啥这小萝莉会有这样的心思，难道是受虐型的？越想越偏的殷厉脑海回荡李丽质愤怒模样，不寒而憟打了个冷颤。

    李泰似乎不屑与李恪在一起，从容而起抱拳告辞道：“殷县男，地志之事就拜托你了，本王还有事，告辞。”

    殷厉回过神站起来抱拳说道：“好说，魏王殿下慢走。”

    李泰离去前疑视李恪兄妹一眼，阴霾着脸一言不发离去，李恪笑而不语抱拳恭送，尽管与李泰没有什么交集，但面子上还是要过过场。

    高阳公主在李泰离去后，轻拍鼓起的胸口轻呼一口气说道：“呼，讨厌鬼走了，哇，好多好吃的……”

    高阳公主长不大的少女性格，李恪摇摇头苦涩一笑，打量了一眼殷厉大厅内新奇家具，忍不住咋舌称奇，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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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小富婆高阳公主

    酒过二巡，李恪被蒸酿酒打败了，低估了蒸酿酒的酒精浓度，带着五分醉意头重脚轻，大着舌头胡言乱语还吹胡扯一大通，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殷厉则笑吟吟倾听斟酒给李恪。

    吃货般的高阳公主心满意足舔着嘴唇，这一顿酒席是她有生以来吃得最美味一次，出生皇族的她虽然吃遍山珍海味，但是炒锅炒出来的菜味道，不是这个时代瓮炖得出来的美味，大半美食已落入她口腹之中。

    李恪刚想要拿起殷厉斟满的酒耳，被一边的高阳公主猛踩了一脚，气鼓鼓说道：“还喝？喝不死你，别忘了正事！”

    酒醒一半的李恪，咧牙呼痛倒吸口气说道：“嘶，呃，够，够了，殷兄，你若，若要在斟酒，本王忘，忘了正事了。”

    殷厉轻抿一口酒，不急不慢说道：“哦？蜀王殿下有事直言，我洗耳恭听。”

    李恪兄妹大清早跑过来，要是没事才是怪事？本想灌醉李恪避过，却疏忽了不喝酒的高阳公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殷厉倒要看看李恪找自己什么事？

    李恪在高阳公主警告目光之中，灰溜溜揉着鼻孔即为尴尬说道：“殷兄，相信魏王也跟你说了，明儿太子哥狩猎的事。”

    殷厉皱了皱眉说道：“略有耳闻，蜀王殿下，太子殿下狩猎，这与我有何关……”

    未等殷厉说完，急躁的高阳公主打断殷厉的话：“可与本公主有关。”

    妹的，你的破事关我什么事？

    殷厉很不爽高阳公主打断自己的话，看在李恪的面子上并没有发飙，两兄妹一唱一和还真会玩，殷厉不得不耐着性子看看他们兄妹想要做什么？

    正琢磨说辞的李恪，被高阳公主这么急躁打岔，又见殷厉沉默不语思路被打断，很是头痛揉了揉额头，等高阳公主自己圆场，他自己琢磨救场的话题。

    高阳公主见李恪不说话，有些生气开门见山说道：“本公主听闻你有一把弓……”

    殷厉脸色一沉说道：“想都别想，弓不外借。”

    眼看急躁的高阳公主张口又要坏事，李恪及时救场干咳一声说道：“嗯哼，殷兄莫要生气，漱妹不是那个意思。”

    李恪及时救场的话，殷厉脸色缓和不少，颔首点头不言不语等待李恪的解释，只要不是借折叠弓凡事好商量，不是殷厉小气什么的，折叠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还是少外借的好。

    高阳公主见李恪开口圆场，生着闷气扁起嘴斜视着殷厉，心里大骂着殷厉小气鬼，她没见过殷厉的弓，只是听闻而已，殷厉这么紧张在意，那传闻的弓肯定是好宝贝。

    李恪组织了一会言语说道：“殷兄，明儿太子哥的狩猎，漱妹与巴陵公主打赌谁狩猎多为赢，巴陵公主自幼练弓，漱妹若没有趁手武器，必然会大败，素闻殷兄懂得制作兵器，特意……”

    殷厉一脸黑线打断李恪的话说道：“直接认输得了，蜀王殿下，你还真的是高估我了。”

    高阳公主突然站起来，很是抓狂不服输说道：“不行，本公主若输了，你也别想恪哥儿支援你开酒楼。”

    尼妹的，啥意思这是？

    殷厉忍不住心里怒骂一声，无视发飙抓狂的高阳公主，她输赢与自己无关，但是李恪这家伙怎么回事？自己开酒楼的事有她妹妹什么事？

    在殷厉疑惑目光直视下，李恪有些难为情干咳一声说道：“嗯哼……哪个殷兄，实不相瞒，哪个，酒楼银子的事，本王也要管漱妹要。”

    高阳公主待李恪说完，见殷厉目瞪口呆模样，很是解气哼哼唧唧说道：“哼哼~~殷夫子听到没有，乖乖地帮本公主弄一把趁手弓，如若不然明儿输了，本公主可要输光你酒楼的钱了。”

    李恪很是尴尬笑着，他自己也没想到高阳公主那么冲动，居然去招惹巴陵公主，还大言不惭与巴陵公主比试豪赌，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想要弥补就看殷厉的表现了。

    回过神的殷厉，一脸黑线想要确认清楚说道：“蜀王殿下，你的银子，都归她管？”

    高阳公主撇撇嘴说道：“什么归本公主管，恪哥儿终日吃喝玩乐，他那点儿奉银那够他自个用，殷夫子，一句话，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尴尬了，被揭老底的李恪窘红脸，实在是无颜面对父老江东，只能用喝酒动作来化解尴尬，今日特意冒险偷偷带高阳公主出宫，就是因为这事。

    没想到，还真没想到，眼前的高阳公主居然是一个小富婆，李恪这个穷鬼王爷，居然还要管他自己妹妹借钱用，做王爷做成他这样，真的是失败！

    殷厉无言以对沉默着，目光打量一眼手无缚鸡之力般的高阳公主，内心极其纠结蛋疼，就算自己拿折叠弓给她用，能不能拉满弓还是一回事。

    就算高阳公主能拉满弓，能不能射中猎物还得靠运气，以高阳公主体格，估计拉一回弓就累得撒气不玩了，对上自幼习弓的巴陵公主，能赢简直是奇迹。

    马蛋，还真会给自己找事！

    越想越头疼的殷厉，止不住心里破骂一阵，为什么每次快要成功的事，都会多灾多难呢？李恪两兄妹今日这么一折腾，还真烦透了殷厉心窝。

    李恪见殷厉沉默不语，脸色不断变化着，愧疚不已抱拳说道：“殷兄，如若为难，那便算……”

    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一闪的殷厉轻叹一声说道：“也不是没有法子，你们稍等一下，内院机密之地，公主殿下止步。”

    殷厉正要回庭院找陆家三兄弟帮忙，见高阳公主要跟随的意图，板起脸打消高阳公主的想法。

    高阳公主有些拉不下面子，怄气双手抱胸气鼓鼓说道：“不去就不去，小气鬼……”

    李恪怕高阳公主又得罪殷厉，及时出言打断高阳公主：“漱妹，不得无礼，殷兄，漱妹不懂事，还望莫怪。”

    殷厉摇摇头没有说话抱拳告辞先忙，丢下他们兄妹二人在大厅等候，事到如今也只有帮忙帮到底，要不然筹划酒楼的事又要泡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