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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以前是我瞎

    时非璇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耿森再次碰面，这是分别三年后，最狗血的开场。

    白色的甲壳虫剐蹭了黑色宾利的车尾，她打开车门，就看到他单手抄兜，懒散的靠在车门边。

    她下车，他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耿森他……好像没什么变化嘛，身姿挺拔，面容矜贵，气势十足。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大概是看向她的眼神吧，显得格外陌生。

    “抱歉。”她心跳加速，情绪紧绷，耷拉下脑袋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她想，当年的不告而别，他一定是怪她的吧。

    可预料的暴风骤雨并未来临，耿森波澜不惊的声音从对面轻飘飘传来，“你这儿有问题吧？”

    时非璇抬头，看到他不羁的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她愣了下，下意识的呛声，“你才有问题。”

    明明是绿灯来的……他车子还停在那里，导致她踩刹车都来不及！

    “是，我眼瞎过一阵子。”他的笑容有些嘲讽，落在她耳中，似乎是对过去的一种否定，听的她心中苦涩不已。

    见他拿出手机，时非璇的视线一瞬间定格在他无名指的婚戒上，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之色，顿时觉得那钻石分外刺眼，硬生生的将她哽在心口的话，给压了回去。

    他，结婚了？

    那，他一定不知道她的那些事儿吧？

    苦心瞒了这么久，却……

    也好，既然这辈子不能再有交集了，就当个陌生人吧。

    想到这里，时非璇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如刀锉。

    她深吸了一口气，牵强一笑，说道，“抱歉。”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针扎透了，密密麻麻的疼着，“你想怎么解决？”

    耿森的表情晦涩难明。

    听到时非璇的尾音儿在发颤，他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开口。

    耿森的态度，令时非璇有种手脚不知怎么放的紧迫感，她头皮渐渐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耿森，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

    可惜这次耿森并没有给她机会，她的手刚碰到车把手，他就走了过来，修长的腿抵在车门前，冷视着她，“呵，想当逃兵？”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可时非璇却听出了耿森的挖苦。

    她抬头，四目相对，她看到他清澈眼底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十分狼狈。

    他是不记得自己了？

    还是在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她？

    亦或者是不在意了？

    想到往日的甜蜜，时非璇心中的苦涩开出花来，她眼底升起了雾气，却只能紧紧的攥住拳头，“你想怎么样？”

    既然他装作不认识，那么她也不必上赶着犯贱了。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耿森诡异一笑。

    时非璇神情一愣，耿森就打开她的车门，将她推到里面，他则坐在了驾驶座上。

    耿森高大的身影填满了驾驶空间，俩人的距离缩短，时非璇鼻尖传来他的香水味儿。

    心中先是一阵悸动后变得紧张起来，说话也没了底气，“你，你要干嘛？”

    耿森笑的阴沉，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看的时非璇莫名心惊，有种强烈的恐惧感在她心中萦绕。

    不等时非璇开口，耿森就已经发动车子，直接撞向他自己那辆宾利。

    俩车相撞发出哐当一声响，时非璇身子一震，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

    时非璇顾不上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伸手就要去抢方向盘。

    她一脸煞白的喊道，“停，停车啊，你疯了！”

    她没能抢过耿森，身子向后一歪，脑袋磕在了车窗上，额头传来一阵疼，瞬间就磕红了。

    耿森没有看她，他调整了方向，直接开往滨海大桥。车速之快吓的前方的车辆纷纷避让。

    上了高架桥，车窗下滑之后，冷风灌溉，抽打着俩人的脸，也带走了时非璇的眼泪。

    她见耿森开向桥边，速度却不减，吓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耿森……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大不了一起死。”耿森的声音中带着狠戾，时非璇惊恐转头，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心中猛的一紧，像是有一把大铁锤重重的砸在了心口，疼的撕心裂肺。

    “哐”的一声巨响，车子撞向了桥上的防护栏，冲出了三分之一的车头后，骤然停下。

    时非璇被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她脑袋磕到前挡风玻璃上，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这才艰难地撩起眼皮，却只看到耿森的侧脸。

    他没有看过来，但她却听到他声音狠厉，“时非璇，这是你欠我的。”

    时非璇的眼泪流下来，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后，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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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耿总说了，他在您这儿，不需要脸

    时非璇又做噩梦了，她梦到了父亲去世时的惨状，梦到了耿森娶另外一个女人的奢华婚礼现场，还梦到自己蜷缩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被人欺辱却无处躲避。

    那种无力感，撕扯着她的心，让她在梦中饱受折磨。

    她知道那是梦，可却深陷其中，醒不过来。

    “你这种人也会做梦？”一道轻嘲声，似带着魔力，穿破了梦魇的屏障，将她拉回到现实。

    时非璇的头就像是被炸开了似的疼，一睁开眼，就对上了耿森那张俊脸。

    他右脸脸颊处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多了块补丁，虽然有瑕疵，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卓越的气质。

    只是，耿森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嘴角轻扯，眼底似乎藏着某种情绪。

    她这种人？时非璇心中苦笑，耿森对她到底有什么误解，竟然见面就想让她去死。

    她看的很清楚，他眼中的恨意，十分真切。

    时非璇扭过头不想去看他。

    可耿森却俯身过来，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怎么，害怕了，还是心虚了？”

    时非璇被耿森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她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

    注意到他眼中的寒芒后，她笑了起来。

    她心虚？

    呵，他以为她的离开是因为背叛了他么？

    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可他却有了别的女人啊。

    耿森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说话。”

    时非璇心如刀绞，她喉咙发堵，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套牢，令她透不过起来。

    她的视线从他的婚戒上扫过，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跟你，无话可说。”

    耿森脸上的笑顿时消失，空气中的氛围，犹如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他松开时非璇，向右挥拳，“砰”的一声，床头柜的花瓶应声而碎，吓了时非璇一跳。

    她脸色一白，抬眼看向耿森，只看到他怒气满满的盯着自己。

    薄凉的声音再度传来，他说，“时非璇，你会开口求我的。”

    时非璇惊讶的微微张开嘴巴，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耿森转身，鞋子从陶瓷碎片上踩过，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声后，离开了时非璇的病房。

    耿森的背影一消失，时非璇这才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躺在床上，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还没哭够，交警队那边就来电话了，要她立刻去一趟。

    时非璇换了衣服赶忙打车到交警大队，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己那辆甲壳虫停在角落里。

    车头凹陷变形严重，驾驶座的车门被划开一条大口子……她脑子瞬间就冒了火，这车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居然给撞成这样！

    时非璇一身怒气的进了办公室，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和一位交警聊着什么。

    她走过去，对方就一脸笑容的迎了过来，“时小姐您好，我是耿总的助理叶晨。”

    时非璇冷笑着没有动，“所以呢？”

    对方收回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我是来找您索赔的。”

    “脸呢？”时非璇一脸的讥讽，把她车撞成这样，还要她赔偿？

    对方却笑得更加灿烂了，“耿总说了，他在您这儿，不需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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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钱钱钱，都是钱惹的祸

    时非璇顿时火冒三丈，“你们不要仗势欺人。”

    叶晨的笑声清朗，“时小姐，是耿总亲自吩咐我这么做的。”说着，他朝交警点了点头。

    那交警立马说道，“时小姐，我刚接到上面的通知，您的驾驶证被吊销了，两年内没有考试资格。”

    时非璇愣了下，“凭什么？”

    交警笑的有些轻蔑，“凭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说完他就走了。

    时非璇眼神凌厉的看向叶晨。

    叶晨一脸无辜的笑着，他递过来一张卡片，“时小姐，50万的赔偿金，晚上之前必须到账，不然您可能面临起诉。”

    时非璇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撕碎了，她讥讽的盯着叶晨，“你们耿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耿总交代我，务必要让您明白，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他了。”

    “噗，领教了。”时非璇笑着往外走。

    出了交警队的时候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又联系4S店里的人来拖走她的车。

    她知道，以耿森现在的能力和狠劲儿，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斗不过他，且没有心情与他周旋。

    50万？耿森还真是想得出来。

    别说她没有这个钱，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给他。

    刚打上车准备回公司加班，医院那边就来电话了，说她奶奶出事儿了。

    时非璇顿时就慌了，她让司机改道，急急忙忙的往那边赶。

    到了医院直奔急救室，刚走过转角，就看到有人小跑着迎了过来。

    她还没看清楚，就挨了一巴掌。

    “啪。”她捂住脸，怒色满满的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张刻薄的脸，“二婶儿！”

    谭利华掐着腰开骂，“时非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居然给你奶奶下毒。”

    “我就知道你突然从美国回来，没安好心，你就是盼着老太太早死好抢走她那套房是吧！”

    “你瞪什么瞪？真是跟你那个死妈一个德行！”

    谭利华说的唾液飞溅，一脸冷厉的看着她。

    时非璇半边脸红肿起来，她眼神冰冷，“二婶儿你别乱叫，咬我可以，但别提我妈，你还不配！”

    谭利华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个小丧门星，你把我比喻成狗了是吧，你给我等着……”

    忽视掉谭利华的骂声，时非璇找到常医生，询问之后才知道，奶奶本就心脏有问题，误食了东西后引发心脏病，在做搭桥手术。

    “时小姐，情况还算乐观，换肾手术可以如期进行，但是……手术费您还得补一下。”

    时非璇蹙眉，“我上周才交了30万。”

    常医生一脸为难，“我听同事说，那钱被您亲属给退了。”

    时非璇当时就懵了。

    她回到急救室门口去找谭利华，可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好不容易打电话联系到了，对方却不承认，反骂她诬陷。气的时非璇差点暴走。

    不得已，她只能去监控室查录像看到底是谁干的。

    她只有这30万的救命钱，还是回国后跟公司预支了半年的工资凑的，这笔钱真的太重要了。

    到了监控室，时非璇找到了谭利华和她儿子时文强退钱的证据，还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人。

    她将视频时间倒退半小时，就看到那天她在柜台缴费时，身后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默默的打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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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时非璇，你来到我身边

    时非璇心中一阵恶寒。

    她竟然不知道，她从那个时候就被耿森给盯上了。

    那车祸的事儿……是耿森故意的？

    时非璇不敢再往下想，她小跑着回到奶奶的病房。

    奶奶已经醒了，看到她的那一刻，苍老的脸上满是愧疚，“璇璇啊，我这把老骨头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时非璇握住奶奶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连忙安慰，“一家人不要这样说，我就您这一个至亲的人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陪着奶奶聊了一会儿天，奶奶睡着后，就拿着拷贝下来的录像，准备去二叔家要钱。

    到了医院门口招收打车，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慢慢的靠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时非璇下意识的往后躲，就见车窗下滑，耿森转头看了过来，他脸上没表情，声音淡漠的说，“上车。”

    时非璇眼中闪过惊讶，很快恢复平静，嗤笑了一声，“怎么，耿总亲自来要钱了？还是想接力上一次的生死时速？”

    耿森黑如点墨的眸子里泛着幽幽的冷光，他没说话，就那么盯着着时非璇，看着她说，“可惜啊，我这人很怕死的。”

    时非璇边说着，边转身往前走去拦车。

    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了下来，时非璇坐进车里才觉得自己绷着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她刚报了地址，就听出租车司机问，“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吧，他可在后面不放心的跟着呢。”

    时非璇愣了下，心中苦笑，是不放心她还没死吧。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她快速转头去看，见耿森正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而奔驰车头离出租车竟不足一米了，心中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刚要提醒出租车师傅，就听到后面传来咣当一声。

    耿森的车撞了过来。

    惯性导致她身子前倾，额头撞向前方的车座后面，一阵钻心的疼。

    她捂着额头拍打着车玻璃，“师傅，师傅停车吧。”

    出租车师傅猛踩住刹车，在一阵骂娘声中，将车停靠在路边。他接过时非璇递过去的两张红票子骂骂咧咧的发动车子，“丧门星，我今天遇到你们两个算是点背儿了。”

    听到他的骂声，后面的奔驰亮起了远光灯，司机忙的缩回脖子，开车离去。

    谁都怕死，更怕有狠劲儿且不怕死的人。

    时非璇心里烦得不得了，她没有理耿森，拿出手机导航往公交车站走，耿森就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时非璇上了公交车，本以为能摆脱掉耿森，没想到他竟然别停了公交车，令车上的乘客怨声载道。

    不得已，她只好下车走到耿森跟前，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你想干嘛？”

    “上车。”耿森的语气不容拒绝。

    时非璇负气打开车门，用力的关上。

    车窗发出砰的一声响，耿森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便发动起车子。

    时非璇看着窗外极速后退的路灯冷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耿森势在必得的说道，“时非璇，你来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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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希望你别后悔！

    “噗，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时非璇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笑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夸张。

    耿森挑眉，看了眼后视镜中一脸嘲弄的时非璇，重复道，“来我身边，你奶奶的事情我会帮忙。”

    “你疯了？还是觉得我疯了？耿总！”时非璇瞬间拔高了音儿，“你没间歇性失忆吧？”

    “你非要这么说话？”耿森皱了皱眉头。

    “不然呢？三个小时之前，你的助理才威胁我要我给你赔偿，你现在跑这儿当救世主来了？”

    “我知道你早就盯着我了，既然恨我，上次撞死我不是个很好的机会么？弄出这么多事儿，就为了折磨我？”

    “让我去你身边做什么？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要去当牛做马的伺候你？”

    耿森轻笑出声，“时非璇，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是。”时非璇笑着转头看向窗外，眼底雾气缭绕，声音尖锐道“我也低估你了，你本事大，我领教到了，我的车子毁了我认了，你要的赔偿金，我给不上，我们算是两清。”

    “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是，如果可以，真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爱过你，这样，就不会如此撕心裂肺了！

    时非璇说完，车里顿时一片寂静。

    似乎有什么怪兽正潜伏着，伺机跑出来大闹一场。

    好一会儿，耿森才吐出一个“好”字，终是再也说不出别的。

    时非璇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三年前离开的那个晚上，她就预见到未来，命运的波折让她明白，她和这辈子没有可能了。

    既然没有机会，何必再给自己希望呢。

    车里的气压变低，时非璇拽了拽衣角，感觉到车子又加速了，她松开车扶手，心里想着，要真的跟耿森死在一起，也是好的吧。

    大约20分钟后，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时非璇往外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愕然，很快便恢复平静。她没有问耿森怎么知道她要来二叔家，但却清楚，耿森对自己的动向了若指掌。

    道了声谢谢，她便推开车门往里面走。

    耿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时非璇，你不该回来。”

    时非璇顿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耿总，你管的的有点多。”

    “希望你别后悔。”车子启动的声音响起，耿森冷漠的声音像一阵风从后面刮过来。

    时非璇全当没听到，伸手去按门铃。

    进了二叔家后，她才发现二叔家与以往大不相同。

    她不是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发现，二叔家的摆饰中，出现了很多父亲的心头好。

    有些藏品，她记得父亲是单独放在保险箱里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家里。

    “时非璇，你还有脸来？”

    谭利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保姆将时非璇领进来之后，手里的遥控器直接扔了过来。

    时非璇躲开，冷冷看着她，“二婶儿，我奶奶的手术费还给我。”

    “别跟我要钱啊，你爸死之前，我们只答应他供你读完大学，其他跟我们没关系。”

    “我今天来，只要手术费，别提我爸！”

    “我调查过监控了，你和堂哥把我之前缴的30万手术费给强行退走了，你不给我，我就报警了！”

    “我呸，谁要报警，我弄死她！”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时非璇抬头，就看到肥头大耳的时文强从二楼走下来。

    在看清时非璇时，他脸上立马挂上了猥琐的笑容，“哎呦，是璇璇啊，几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啊，处对象了么？哥这儿正好有个不错的朋友，一会儿给你们介绍介绍。”

    时非璇心中烦躁，抬头就看到时文强给谭利华使眼色，她心中暗觉不好转身就要走，却被谭利华推了一把。

    时文强也顺势扑过来，和谭利华一起将时非璇给绑到了单人沙发上。

    时文强捏住了时非璇的脸蛋儿，一脸得意的笑着，“我的妹妹呀，你真是我的救星，来得正好，等下我带你去见吴老板。”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强行的往时非璇的嘴里灌。

    时非璇被迫咽下去那东西后，就觉得眼前一阵阵眩晕，她挣扎了两下，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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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时非璇是被冷水泼醒的，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边站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男人左脸一条长长的疤痕延伸到耳后，笑起来的样子有些狰狞。

    时非璇猛的坐起身，一脸戒备的看着对方，“你是谁？”

    “啪”一根鞭子毫无预料的抽打过来，时非璇躲闪不及，疼得她后背火辣辣的疼。

    她惊叫了一声，慌忙地跳下床往外跑，手还没碰到门，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摔了个狗啃屎，角落处传来钻心的疼，她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右脚被绳子拴着。

    绳子的另一端被攥在刀疤男的手里。

    时非璇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对方越走越近，脸上还扬着得意地笑容时，一脸惊骇的朝外大喊，“救命啊”她伸手死死的拽着门把手，“来人啊，这里有人要杀人了！”

    “啪。”鞭子再一次落在她的背上，力度比上次更大，疼的时非璇眼里满是泪花，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整个身子有些发抖，狠狠地拍着门，嗓子喊了几声就哑了。

    “没用的。”对方的声音粗噶，听起来格外刺耳，“这里被时文强包下了，没人会来救你。”

    时非璇大脑一片空白，她眼中没了神采，扭头看向对方，“你们要干嘛？”

    “你，是送我的礼物。”话音刚落，对方就冲到了时非璇的面前，一招擒拿，将她的手扣在背后，时非璇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就被扔到了床上。

    “撕拉。”衣服被对方撕开，***暴露在外，时非璇用脚踢打着对方，不断的后退，却被对方死死地压在身下。

    对方的手探入***内侧，正准备去扯她的裤子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时非璇心中一喜，眼中多了些希望，她抻着脖子朝外喊，“来人救命啊。”

    “啪。”一个巴掌拍过来，时非璇的脸顿时就肿了。

    对方恶狠狠的瞪着她，“我不介意奸尸！”

    时非璇被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绝望的眼泪流了满脸。

    敲门声消失了，对方收回手，身子往下，张口咬住了时非璇的脚趾……

    时非璇心头一阵恶心，想缩回脚，却被对方死死地按住。

    “变态，你放开我！”

    对方抬眼看向时非璇，嘴角嘲讽的扯动了下，扬起鞭子就朝时非璇的脸打过来。

    时非璇抬手挡了下，胳膊一阵疼，她挣扎着起来，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她眼中多了些希望，对方却像是饿狼一般扑过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哐哐哐”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踹门。”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时非璇来不及欣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身下一阵清凉，时非璇哭的悲戚。

    “砰砰砰，哐当。”门被大力踹开。

    一个人冲了进来，时非璇眼前一阵阵发黑，马上就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扯衣服，却怎么也遮盖不全。

    一张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隔着泪眼，她看到耿森越来越近过来。

    他脸色阴沉，眼中是似要吞噬星空的愤恨，俯身将她抱起，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懊悔，“时非璇，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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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解你的恨了么

    时非璇好像没有听到，耿森身上的温度于此刻的她来说，就像是爆发过的火山岩一般的炙热，她不想被烫伤，用尽了力气才挣脱开他的怀抱。

    走了好久，终于出了酒店的大门。

    外面是张狂的夜色，伴着蒙蒙细雨，时非璇光着脚走向警察局。

    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她加快了脚步，在雨中奔跑起来。

    每跑一步，就感觉自己在刀上走一般，身上的疼不断地叫嚣着。

    冷汗，血浸透了她的衣服，雨也越下越大，时非璇简直成了无家可归的落汤鸡。

    跑着跑着，时非璇脚底打滑摔倒在地，泥水喷了自己一脸。

    她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被伸手伸来的手给一把扶起。

    “不用管我。”她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缩在一个宽大的胸怀中，时非璇抬头，看到了同样被雨淋透了的耿森，正默默的注视着自己，她眼眸紧缩，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耿森抱着她上了车，拿出手绢给她擦脸，找出急救箱给她上药。

    时非璇蜷缩在一旁，因为疼痛，卷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连额头上都是冷汗。

    耿森抬眼看向司机，吩咐道，“去嘉禾园。”

    时非璇立马摇头，“麻烦送我去警察局。”

    司机等待耿森的示意，他的视线从时非璇红肿的脸上扫过，淡淡道，“那就去警察局吧。”

    接下来的路，似乎有些漫长。

    时非璇攥着拳头，一脸呆滞的望着窗外，心里的痛苦被无限放大，她想象不到如果耿森不来，她会是个什么结局。

    手边传来温热的触感，时非璇低头，看到耿森正在掰自己的手。

    她愣了下，伸开手，才发现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戳破了，血肉模糊。

    她转头对上耿森的双眼，在他的眸光中看到了一些不忍。却忍不住开口，“解你的恨了么？”

    耿森叹了一声，将她一把搂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时非璇没有动，她脸上的冷漠堪比外面的天气，“呵，耿总真会玩。”

    不知不觉的，耿森松开了手。

    车子开到警察局门口一停下，时非璇就推开车门往外跑。

    一位姓何的警官接待了她。

    她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警察后，就要求他们把时文强抓来。

    何警官不为所动，直到耿森过来说了两句，才派人去抓时文强。

    时非璇看向耿森，道谢后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等待着。

    她大脑有些混沌，身上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

    她真的想不明白时文强为什么这样害她，她和二叔家，即便在父亲的遗产问题上有过争执，但至少还是亲人吧？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时非璇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耿森，动了动唇瓣，“你回去吧。”

    耿森站起来的同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你们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上面可是有人。”

    时非璇看到时文强被带来了，竟还咋咋呼呼的喊着。

    那一瞬间，她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时文强，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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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好像总是在欠我

    时非璇的手脚还没碰到时文强，就被警察给拉住了。

    她想甩开束缚，却被按在了地上。

    “放开她。”耿森走了过来。

    时非璇身上的力道没了之后，就跳着脚冲向时文强，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时文强不知在哪儿喝的，醉的不轻，被打之后逐渐清醒了。

    他看到时非璇，先是推了她一把，而后嘲讽道，“妹妹，我给你安排的服务怎么样？看你激动成这样，体验还不错吧？”

    “啪。”一个大嘴巴扇了过来，“时文强，你就是一畜生！”

    时文强抬手抓住了时非璇的胳膊，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怒斥道，“你敢打我？贱人。”说着，扬起手就朝时非璇的脸上招呼。

    “砰”半空中伸出来一记铁拳，砸在时文强的鼻梁上，顿时就有血飞溅出来。

    时文强吃痛的吼了起来，跳着脚去打耿森，却被耿森一脚给踢倒了。

    时文强爬起来，捂住鼻子大吼，“时非璇你这个贱种，你让外人打我，你给我等着，我总会有机会弄死你的。”

    时文强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还不断的刺激着时非璇。

    时非璇脑袋一抽一抽的疼，视线有些模糊起来，她强忍着各种不适，抢过一旁人手中的警棍，就打向时文强。

    她身后的警察正要上前阻止，就被耿森拦住了。

    时非璇手里的警棍还没打在时文强的身上，就被他给抢走了，他反手打向时非璇的时候，半空中又多了一只脚，直奔他的面门。

    时文强被踹的往后仰，脚步不稳，后脑勺着地，“扑通”一声躺在了那里。

    余光中注意到时非璇摇摇欲坠，耿森往回走了两步，伸出修长的胳膊一捞，就将时非璇收到自己的怀中。

    时非璇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想说话，却扛不住黑暗来袭，眼睛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水流声，时非璇只觉得自己头疼的要裂开了，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她扫视着这间卧室，发现这里的装修风格，和她曾经在美国的家很像。

    头顶上的吊灯，床边摆放着的小书柜都是她曾喜欢的；她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鼻翼间传来陌生的香水味儿，提醒着她这里并不是她的领土。

    时非璇想要坐起来，她只动了一下，后背伤口处的疼，就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醒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时非璇抬眼，就看到耿森正穿着浴袍，慵懒的靠在门边打量着自己，“时非璇，你的狠，似乎不分敌我啊。”

    时非璇一脸疑惑。

    “伤口发炎了，烧到了39.6。”耿森擦着头发，往里面走了两步，“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啊。”

    “时非璇，你好像总是在欠我的呢。”

    时非璇强撑着坐起来，身上已然是冷汗津津的了，她唇角轻扯，莹莹的水眸中皆是冷意，“你想怎么样？”

    耿森的嘴边扬起明朗的弧度，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性感的薄唇上下启动，“情债肉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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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陪我会儿，我给你钱

    “噗，都9012年了，耿总，这个套路早就过时了。”时非璇嗤笑了一声，在耿森靠过来的前一秒，掀开被子下床直奔卫生间。

    站在落地镜子前，脱下衣服，时非璇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伤。

    背上，手臂，和脚趾还有脸上，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所受过的屈辱。

    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幕，时非璇走到蓬头下，拧开开关，闭着眼睛，任由冷水浇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上越来越冷的时候，时非璇忍不住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她将脸埋在双腿间，任由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过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耿森的问询声，夹杂着些急切。

    “时非璇？”

    时非璇哽咽着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时非璇？”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时非璇关掉了开关，擦干了眼泪往外走，刚迈出去两步脚底打滑就摔在那里，后脑勺着地，一阵阵的疼。

    “哐当，时非璇。”随着门被踹开，耿森速度极快的跑了进来。

    时非璇一脸难堪的捂住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站起来。

    “你还好么？”耿森的脸色有些复杂。

    时非璇摇头，“我没事儿，我该回去了。”说话间，她已经裹好了浴巾，忍着身上的痛意，步伐紧凑的往外走。

    她先一步进了卧室，将耿森关在了门外，火速的换好衣服就往外走。

    打开房门，看到耿森正靠在墙边接电话，她犹豫着上前，正要开口，就注意到耿森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犀利的眼神中带着些质疑。

    “确定照片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寒流侵袭过一般，冰冷刺骨。

    时非璇没听到电话那边回答什么，就见耿森收回手机转身下楼，没有再看她一眼。她敏锐地察觉到，耿森情绪的变化似乎跟她有关系。

    耿森脚下生风，很快就离开了时非璇的视线范围内。

    时非璇皱了皱眉，扶着楼梯扶手下楼后，就看到耿森在玄关处换鞋子。

    “耿森，谢谢你……”

    耿森抬头，脸上闪过一抹轻嘲，时非璇见他瞳孔微红，到嘴边的话就吞了回去。

    “很快，你就不用谢我了。”

    “砰。”门被关上了。

    时非璇走到落地窗前，就看到耿森从车库里开了一辆迈巴赫出来。

    车子绝尘而去，时非璇的心中有些失落。

    没多会儿，她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刚出了耿森家，就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说奶奶情况危机，催她去缴费。

    时非璇一脸慌乱的打上了出租车，可刚上车，才发现，自己的钱包早就没了影子，她很有可能连车费都付不起了。

    她脸上的忐忑被出租司机尽收眼底，对方看着后视镜，嘲讽的笑道，“小姑娘，这是做小三修炼的不到位，被赶出来了吧？”

    时非璇愣了下，就听对方牛逼哄哄的说道，“这样，你陪我一会儿，我给你1000。”

    时非璇冷笑着大吼，“给我停车！”

    “哐当”一声，后面有车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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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贱要贱的彻底

    司机当即就毛了，“草他妈的，敢撞老子，我……”还没骂完，等他看清了后视镜里那辆威风凛凛的迈巴赫时，顿时傻了眼，只能哎呦一声，脸色发白的踩住了刹车。

    他回头，一脸焦急的说道，“小姐，这是冲您来的吧，床上恩怨不能伤及无辜对吧，你赶紧下车吧，那车我可赔不起。”

    时非璇一脸平静，“没事，他撞的你啊。你不还等着我陪你了？”

    对方猛摇头，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低声下气的说道“不敢不敢，是我嘴贱。那车在滨海市可没有几辆了，万一找我麻烦，我，我砸锅卖铁赔不起的，您快走，哎妈呀，他，他过来了，一脸煞气啊！”

    时非璇嗤笑了一声，扭头，看到耿森已经下了车，正往她这边走。

    “小姐……”在出租车司机的乞求声中，时非璇下了车。

    车门还未关上，那司机便如蒙大赦，踩了脚油门一溜烟的就跑远了。

    时非璇抬头，耿森已经站在她面前。

    他修长的影子映射在地上与自己那抹影子重叠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最近。

    “时非璇。”

    时非璇仰头看向耿森。

    “有没有后悔过？”

    见时非璇精致小巧的鼻头皱了起来，耿森眼中多了道沉重，“为什么离开我？”三年了，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时非璇愣愣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将自己埋藏在心底所有的话都倾吐出来，可到了嘴边，却想到了耿森母亲那个电话，以及等在美国的那个“家。”

    耿森自嘲的笑了起来，他眼中带着化不开的哀伤，脸上的失落表情像是一把刀子似的戳进时非璇的心底。

    她在想，如果跟耿森坦白了，会不会有转机？可她记得清楚，她入院那两次她都尝试过，而结果……却令她备受折磨。

    “当时就找好了下家对吧？所以离开的那么决绝！”

    时非璇愕然抬头，什么下家？

    耿森眼中骤然升起了狂风暴雨，他嘴角的弧度散发着一种恨意，伸出两根手指，从西服口袋里拽出一张褶皱的照片，摔到她的脸上。

    时非璇脸上有些疼，她反应慢了半拍，照片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才发现，照片上的场景是在纽约的街头。

    那个被阳光沐浴的午后，她坐在长椅上看书，旁边的男人捧着她最爱的草莓慕斯蛋糕唱着祝福歌。

    她想解释，就听他清冽的声音中夹杂着嘲讽，“时非璇，没想到，你这么贱！”

    时非璇抬头看向耿森，这是她第一次从耿森的口中听到的最难听的话。

    眼泪在心中翻滚，烫伤了她每一处的神经。她却笑了起来，“是啊，我怎么这么贱呢。”巴巴的跑回来，以为死之前能够好好的看看你，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耿森掏出一盒烟，点燃，只抽了一口就掐掉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时非璇的身上，见时非璇将照片收好放进包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狂躁，下一秒，就冲过来，抢走了照片。

    “耿森！”

    耿森撕碎了照片，拽着时非璇的胳膊，将她一把塞进了车后座，“贱要有贱的样子，时非璇，我给你钱，你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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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啊，我陪你

    医院又打电话来催促时非璇去缴费，说是交不上钱，她奶奶的病就拖着，多耗一秒都有危险。

    时非璇急的手心都冒了汗，跟对方商量着能不能先去急救，可对方说她亲属诚信有问题不靠谱，就撂了电话。

    时非璇知道这是时文强连累的，心里又给他的罪过添了一笔。

    耿森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他戴上了墨镜，镜片后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时非璇。

    见她焦头烂额的样子，他淡淡的开口，“100万”

    时非璇抬头看过来，耿森见她眼中多了丝希望，便冷漠道，“我给你，你留在我身边两个月。”

    时非璇眼中的绝望开始蔓延，她哽在心口的话，就像是被炸开了一般，任由鲜血倒流回心田。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注视着后视镜中的耿森，唇瓣有些抖动，整个人的表情有些僵硬，“你确定要这么做？”

    “或者，你还可以联系上一个金主。”

    时非璇不知道耿森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她忍着心中的痛，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好啊，我陪你。”她和他的劫难，何必去殃及无辜的人。

    她欠他的，总归是开始还了。

    车子在马路上急速飞驰，时非璇摇下车窗看着外面急速倒退的树木，突然想起，她和耿森在美国亲手栽种的那颗红枫树。

    他曾说过“时非璇，红杉树象征着我们的爱情，坚韧且永久。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再在旁边栽种一颗，等孩子有了孩子……”

    他许过的承诺，她都记得，可她说过的那些话，他似乎都忘了。

    那颗红杉树被她照料得很好，他离开后，她将它移植到现在住所的路边；她能时刻关注红杉树的成长，不久前，她也在旁边栽种上了小的红杉树苗。

    她曾幻想有一天能够告诉他，让他亲自看到，但她此刻却清楚的明白，那所有的一切，已然不重要了。

    “到了。”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耿森见时非璇还在出神，便开口提醒，“钱我让叶晨交了一部分，剩下的打到你的账户上了，晚上我让他来接你。”

    时非璇回过神，对上耿森墨黑的眸子，面无表情的点头下车。

    她跑着进了医院直奔急救室，心里一直默默的为奶奶祈福。

    有医生探头出来，告诉时非璇她奶奶度过了难关，她这才跌坐在长椅上，长松了一口气。

    很快，奶奶被人推了出来，时非璇跟着医护人员进了VIP病房。

    病房的奢华令人侧目，而医护人员骤变的态度，也让时非璇越发的明白，耿森派人关照过了。

    所以，耿森直接掐住了她的命脉。

    他了解奶奶对她的重要性，也利用了商人的本性，懂的她的需求。

    她的穷困潦倒，是他发泄的出口。他不发一言，已经将她彻底的碾压在脚下。

    她知道，他想让自己痛苦。

    他做到了！

    她心中痛苦，要比在手术室接受化疗的时候，还要强烈千万倍。

    时非璇枯坐在病床边好久，直到奶奶醒过来，说想见见时家的其他人，她才有所反应。

    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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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活活打死

    时非璇转头，就看到谭利华推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她在谭利华的眼中看到了有火花正噼里啪啦的闪烁着，似乎想要在她身上炸裂开一样。

    “时非璇，你真是找死啊，竟然敢欺负我儿子！”

    谭利华踩着高跟鞋大步跨到时非璇面前，也不管病床上的老太太多么着急，抬手就去打。

    时非璇吃过一次亏，看到谭利华过来得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

    谭利华没打到人，气的火冒三丈，扔掉手里的包就开始追时非璇。

    时非璇灵活的像一只小鸟，每当谭利华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她的时候，她就闪到了一边，气的谭利华站在一旁喘粗气。

    “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说着，就去拿手机打电话叫人。

    病床上的老太太有些着急的摆着手，时非璇见她急的脸都涨红了，忙过去伏在床边安慰，“奶奶，没事儿您别急，二婶儿做的这么绝，我也得让她知道，我不是软柿子。”

    “强子，死丫头在医院，你过来收拾她，再带两个人，我今天让她插翅难逃。”谭利华边说着，眼深如刀子一般的递过去。

    时非璇不屑的笑了笑，安抚好老太太，才起身走到谭利华对面，冷冷的看着她，“二婶儿，做人不要太过分，不然遭天谴，你们一家霸占了我父亲的遗产，我还没计较，现在又打起我的主意来！”

    谭利华愣了下，总觉得几年没见，时非璇的性子变了，从里到外的透露着些强势。要知道，当年她父亲死的时候，她回国可是任由她和时守成摆布的。

    “哼，死丫头，伶牙俐齿的，一会儿看看你的**是不是也是那么硬！”

    时非璇感觉自己的火腾腾的往上窜，正要开口，就看到门外有人。

    看清楚来人，时非璇心里咯噔一声，忙的拿出手机拨了110。

    “贱人，你要干嘛？”时文强跛着脚冲了过来，伸手就去抢时非璇的手机。

    时非璇没他力气大，眼睁睁的看着手机被时文强给摔到地上，还狠狠的踩在脚下。

    “你长能耐了是吧？竟然攀上了耿森，特么的够狠的啊，不动声色的就把我兄弟给收拾了！”

    时非璇脸上有些懵，就听时文强走过来，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三十条鞭痕，我数过了，他是被活活打死的，你给耿森使了什么迷魂药，让他竟然肯为你杀人，啊？”

    “咳咳咳……”时文强的手劲儿越来越大，时非璇推不动，脸色涨红，想开口，却是一串的咳嗽。

    时非璇感觉自己大脑有些缺氧，眼前眩晕，她的手抠着时文强的手背，抓出两道血痕，可时文强似乎铁了心想弄死她，手劲儿又加了力度。

    “滴滴滴。”床边传来报警声，时文强扭头去看，就见谭利华冲了过去，将老太太的手从按钮上拽下来，“个死老太婆，还知道喊人来帮忙……”

    时非璇扭头，就看到奶奶被谭利华甩了一巴掌，她瞬间就爆发了，抬腿狠狠的踢向时文强的小腹下。

    随着时文强嗷的一声痛呼，她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向谭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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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板派我过来接您

    谭利华刚还得意洋洋的，转身就看到时非璇双眼猩红的冲到了自己面前。

    “啪啪。”“这两巴掌，是教训你不该对我奶奶动手，我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希望你能承担得起！”

    谭利华这下不干了，顾不上蹲在地上嗷嗷叫嚷的儿子，伸手就去扯时非璇的头发，非要打回来不可。

    身后传来推门声，时非璇转头，就看到叶晨和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其中一个护士抻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叶晨摆了摆手，那人就缩了回去。

    时非璇注意到叶晨瞟过来的眼神，心中有些尴尬，但是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还死抓着谭利华的头发，“你们来得正好，把这俩人赶出去，他们打扰我奶奶休息。”

    谭利华叫嚷起来，狠狠地甩开时非璇的手，看着自己被扯掉的头发，脸都要绿了，“这事儿没完，你这个小孽种，你……”

    “谭利华！”病床上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怒斥，“滚回去吧。”老太太的脸色苍白，眼睛瞪得老大，似是怕谭利华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时文强站了起来，张开手就要去掐时非璇，被两个护士给拦住了，叶晨叫了人进来，连拖带拽的将时文强和谭利华往外赶。

    “时非璇，你以为你榜上大款了？你还以为耿森是什么好鸟儿呢？呵呵，你特么早晚死他手里，我等那一天！”时文强的喊声越来越远，可时非璇却听得真切。

    她一脸疑惑的看向叶晨，就听叶晨说道，“老板派我来接您过去。”

    时非璇愣了下，走到病床边握住老太太的手，“我奶奶这边……”

    两个护士很有眼色的过去查看老太太的身体情况，然后一脸诚恳地告知时非璇，她奶奶没事儿。

    “好孩子，你去忙吧。”奶奶也摆了摆手。

    时非璇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跟着叶晨往外走。

    进了停车场，时非璇一眼就看到了耿森那辆黑色宾利。正要开口，就听叶晨笑着说，“您那辆车，我已经让4S店的人送到耿总别墅那边了。”

    时非璇皱起眉头，“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

    叶晨裂开嘴笑道，“耿总也是为您好，知道您两年内不能开车，专门为您配了一名司机。”

    “呵。”还真是费尽了心机。

    上了车，叶晨吩咐司机去尚帝俱乐部。

    时非璇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直到车子停在润景大厦门口，叶晨带着她进了VIP电梯，直奔顶楼，时非璇才恍然想起，她来过这里。

    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曾给过她一张附属会员卡，她过18岁生日的时候，带着朋友来玩过。

    当时这里的服务和装饰及其各种设施令人惊叹。后来听父亲讲，她才知道这家私人会所的客户群体只限于位于“金字塔尖“的人群，光是入会的会费每年要50万。

    光顾这里的人，除了达官贵族，大牌明星，企业家，还有部分政要人员……

    “时小姐？”

    时非璇转头去看，见叶晨笑着指了指前面，“耿总在应酬，您先去天字房等他一会儿。”

    时非璇往前走，发现有两个门上写着天字房，她回头想问问叶晨应该进哪个房间，可叶晨已经离开了。

    她犹豫了下，进了左手边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就莫名紧张起来，总觉得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脚步一停，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富有磁性的声音，“过来呀。”

    时非璇抬头，这才方向里面的矮塌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芬迪新款运动衫，斜靠在矮塌上，一一副慵懒的姿势，冲他勾了勾手指。

    时非璇的脸色顿时发白，她呼吸一促，转身就跑。

    身后的人如同豹子一般的速度追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笑容肆意“啧啧，主动送上门的怎么还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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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时非璇被迫转头，对上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啧，还真是你啊，竟然混到这种地步了？”对方似乎有些惊讶。

    时非璇微愣，他认得自己？

    她抽回胳膊一脸戒备的往后退，“抱歉，我进错房间了。”她印象里身边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你，你谁啊？”

    对方剑眉微蹙，“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说着还伸手捏了捏时非璇的脸，戏谑道“还是觉得你胖嘟嘟的时候可爱呢。”

    时非璇一脸懵逼，这人特么的神经病吧。她嫌弃的揉了揉刚被捏的地方，转身就跑，可是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对方堵住了去路。

    “不叙叙旧了？”对方身姿挺拔，比时非璇要高出一头，他俯身过来，吓的时非璇惊叫出声，“我说了我进错房间了，你给我让开。”

    见时非璇越来越紧张，精致小巧的鼻尖上冒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对方皎洁的双眼中泛着点点星光，“啧，不好玩，胆子这么小了。”说着就慢慢松开了手。

    时非璇顿时松了一口气，打开房门刚往外迈出一步，就见耿森一脸阴沉的站在面前。

    一瞬间，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正要解释，就听耿森开口，“跟我走。”

    薄凉的声音一传入时非璇的耳中，她心里又冷上几分。

    “不多呆一会儿了？呦，是耿总啊！”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带着些挑衅。

    耿森转身，迎上对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陶少爷，最近很闲？”

    “闲不闲你不知道么？耿总，多日不见，气势倒是比以往多了些，就是不知道能耐够不够。”

    “很快你就知道了，希望到时你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空气中似有一股火药味儿，令时非璇恨不得成为隐形人。

    她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见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攥握住了她，她心中一喜，抬头，就见耿森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走吧。”

    时非璇点头跟着往前走。

    上了楼，到了一间房门口，耿森松开了她，时非璇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心中略有些失落，她嘴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暗笑自己痴心妄想。

    “耿总，您可回来了，撇下我老孙，去见心上人了？”耳边传来一道笑声，时非璇抬头，就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打量着自己。

    耿森坐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时非璇听话的坐了下来。

    只是坐下来之后，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对方的眼神太过放肆，似乎黏在自己身上似的，令人反感。

    “孙秘书，政府新招标的那个项目，不知道我们公司……孙秘书？”

    “啊？奥，那个项目现在很多企业都在打听，市长说要让大家公平竞争，耿总，我知道您的意思，您看……”

    耿森见对方欲言又止，抬手给他满了一杯酒。

    孙秘书笑呵呵的端起杯子，看向耿森，”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耿森看着时非璇，时非璇不懂他眼神中的意思，但出于礼貌，还是开了口，“我叫……”

    “孙秘书，我去接个电话。”耿森手机铃声响起，他起身离席，还伸手拍了拍时非璇的肩膀。

    时非璇心中十分紧张，她也想走，却被孙秘书给叫住了。

    “小姑娘，看来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要不，你孙哥哥教教你？”说着，就一脸色眯眯的扑了过来。

    时非璇一躲，孙秘书扑了空，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以为耿总带你来干嘛？你伺候好我，我就给他生意做，这点事儿不明白，过来。”

    时非璇冷笑，“他不会。”

    孙秘书笑得一脸鄙夷，“可他已经这样做了。”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过来一把将时非璇拽到自己怀里，撅起油腻腻的嘴亲向时非璇的脸。

    时非璇惊呼了一声，抬手打向孙秘书，却被孙秘书连推带搡的放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撕拉”一声，时非璇的裙子被扯开，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呼救，被对方堵住了嘴，“别喊了，耿总清场，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时非璇心中有些绝望，她真的不肯相信，耿森是刻意让她留下，来满足这个人的兽欲的。

    他救她出了火坑，却将她推到另一个悬崖下……

    眼泪在眼窝里打转，时非璇终于开始后悔，不该回滨海。

    身上的男人亲了她，泪水滚落下来，如果被耿森这样的惩罚，倒不如直接死掉了。

    门口传来动静，有人冲了进来。

    随着孙秘书杀猪叫声传来，时非璇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她刚坐起来，一件西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头，便看到了耿森那张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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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耿森的异常

    时非璇想说点什么，但耿森已经转身去对付孙秘书了。

    她打量着耿森的背影，见他挥拳如铁的在孙秘书身上招呼着，便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慢慢的站了起来。

    耳边传来孙秘书的叫骂声，时非璇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衣服来。

    胸·前的布料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胸衣，她皱了皱眉头，将耿森的衣服穿上。

    这家伙一定没少干这种事情。

    鼻翼间传来耿森的香水味儿，时非璇裹好腰际，便走了过去。

    “耿森，你特么的不想在滨海市混了吧，竟然敢打老子，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让市长封了你的公司！”

    时非璇走了几步，停在那里，看着孙秘书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却还在满口威胁，心中默默的为他捏了把冷汗。

    耿森以前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至于现在……许是软硬都不吃了。

    “哎呦，哎呦。”没过五分钟，孙秘书开始喊疼了，一边叫嚷着一边用商量的口吻问，“一个女人而已，不给我玩就算了，你放开我，不至于，不至于啊……”

    耿森一直冷漠的看着孙秘书，脸上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孙秘书开口之后，拳头落下的越来越狠，打的孙秘书掉了一颗牙，开口漏风，打到他说不出来话。

    这期间，时非璇的脸色从开始的冷漠变得有些担忧，她察觉到了些异常，一脸狐疑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与耿森平齐的位置，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声，“耿森。”

    耿森好似没有听到，拳头还在挥舞着，孙秘书已然没力气再挣扎，看那样子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耿森？”时非璇心跳的有点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耿森转头，深棕色的眼瞳变得一片猩红，惊住了时非璇。

    此时此刻的耿森，在时非璇的眼中变得十分陌生且危险。

    她心里有些慌，佯装镇定的开口，“放了他吧，他快被你打死了。”

    耿森冷冷一笑，扭头继续打。

    拳拳到肉的噗噗声令时非璇心惊肉跳，她壮着胆子伸手拽住耿森的胳膊，“耿森，别打了。”

    耿森将她一把甩开。

    时非璇踉跄了两步又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耿森的胳膊，余光中扫了眼孙秘书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尽是忐忑，“别打了，真的要出人命了。”

    耿森有些不耐烦的去推时非璇，时非璇死死的扒着他的胳膊哭了起来。

    耿森看到她的眼泪，愣了片刻，十几秒之后，才换了副表情，声色沙哑道，“你松手。”

    时非璇有些怕这样的耿森，立马松了手。

    耿森扭头便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管好你自己，并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运气！”

    时非璇呼吸一滞，望着公司离开的背影，心像是中了一枪似的，多了个洞出来。

    他觉得她是个麻烦吧，他觉得她是犯贱才这样吧？

    她缓了会儿，正要出门，就见叶晨东张西望的跑了进来，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个救星似的，一脸焦急的乞求道，“时小姐啊您怎么还在这儿啊，您快去看看耿总吧，只有您能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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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贴身小保姆的节奏？

    时非璇被叶晨催促着出了门，刚走到楼梯口，就又碰到了那个陶少爷。

    “美人儿，暴躁症可怕吧，你这可是羊入虎口，待在一枚定时炸弹身边，随时有生命危险的。”

    暴躁症？

    时非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皱了皱眉头，看着陶少爷一脸戏谑的笑着，反感的开口，“让开。”

    “还是不死心啊？啧啧，痴情种，这样吧，以后跟耿森混不下了可以来找我，我允许你拖家带口，愿当接盘侠!”

    此话一出，时非璇心中巨震，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不过时非璇现在没什么心情问，叶晨又返回来找她了，她狠狠的撞开对方的肩膀，冲下楼梯直奔电梯间。

    身后传来陶少爷的声音，“陶沛霖，期待下次见面。”

    叶晨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陶沛霖，“陶少爷，对于这种赤·裸裸挖墙脚的行径，您可以在耿总面前进行，那才是大丈夫作为。”

    陶沛霖耸肩，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你们老板要是在意她，何必带到这里来，叶晨，你这条走狗还真是尽职尽责，就是不知道当初对我哥是不是也这么忠心来着。”

    叶晨没在开口，时非璇见他眉宇间似带着一抹内疚，便开口问，“耿森怎么了？”

    叶晨这才恢复生机忙说，“在停车场了，我们快点去，要不然出事儿了。”

    俩人赶到停车场的时候，耿森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地上多了几道痕迹，前方的防撞栏被撞的东倒西歪，叶晨脸色越发苍白。

    时非璇见他着急自己却帮不上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他不会有事儿吧？叶晨，你们耿总，是病了么？”

    叶晨摆弄着手机不停的打电话联系人，直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打进来，他接通后，才松了口气。

    “走吧时小姐，我送您回嘉禾园。”

    时非璇见叶晨不想说，便没再开口问。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她上网搜了下暴躁症，简单的了解后，给美国那边的医生发了邮件，想问问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嘉禾园。

    时非璇发现别墅门口停了一辆宝蓝色的法拉利，她跟着叶晨往里走，就见一个穿着家居服的英俊男人迎了出来。

    他脖间挂着听诊器，一脸的疲惫，见到叶晨，开口就骂，“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开车回来？出了问题怎么办？”

    叶晨一脸讨好的笑着，“我就是个奴才，我管的了主子么？季先生，老板怎么样了？”

    季津聿没好气的将听诊器扯下来，“左手骨折了，下次他再打人你看着点……”说着话，抬头见道时非璇，竟是愣了下才再度开口，“呦，新妞儿？”

    叶晨一脸尴尬，“咳，这是时小姐，老板雇佣的……额，秘书。”

    “啧啧，贴身小保姆的节奏？也行，那照顾他的事儿，就交给你负责吧。”季津聿朝时非璇略略扬眉，掏出车钥匙就上了车。

    宝蓝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叶晨苦哈哈的笑着看向时非璇，“时小姐，真对不住，季少爷是耿总的朋友，爱开玩笑，您看……”

    “叶晨”楼上传来耿森的声音，时非璇抬头，就看到他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的身姿。

    他手上缠着绷带，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她看不清他藏于眼底的情绪，却知道，他的居高临下，映衬得她更像是卑微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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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办那事儿，得看黄历吧

    “时小姐，请吧。”

    见叶晨笑的有些讨好意味，时非璇有种要被推去挡枪的错觉。

    她蹙起眉头，迈开脚进了门。

    到了客厅，就见耿森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正靠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挡住了他半张脸，她看不清他嘴角的弧度，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还不算太坏。

    “耿总，您还好吧。”叶晨一脸关切的从时非璇身后冒出头来，“您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听说时小姐厨艺不错，要不请她露两手？”

    时非璇磨牙看向叶晨，气的想缝上他的嘴。

    她正想辩解，抬眼看到耿森已经放下报纸看了过来，“好啊。”他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分外清朗。

    时非璇呼之欲出的话瞬间消散，她转头，看到叶晨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得令，时小姐，这边是厨房，我带您过去。”

    说着，还一脸抱歉的朝时非璇拱了拱手，低声道，“感谢感谢。”

    还对主仆还真是……俩人态度前前后后360度大转变，时非璇朝叶晨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就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少得可怜。

    她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鼓捣了四十多分钟，才做好了这顿晚餐。

    一个养胃的鸡丝粥，清炒虾仁儿，凉拌秋葵，都是很家常的菜。

    她找到一个精致的托盘将菜放里面，刚端出来，就见叶晨眉开眼笑的迎了过来，“时小姐，您真是心灵手巧，真是令人钦佩。”

    时非璇冷笑，将托盘递给叶晨，可叶晨没接，鼓励道，“还是您自己送过去比较有诚意啊。”

    时非璇也没矫情，望了眼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的耿森，紧走了几步，放在他面前。

    “那个，可能味道不太好，但是我尽力了。”

    她这种谦虚的说法令耿森拿勺子的手顿了下，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时非璇一脸自信的将煎糊了的牛排推到他面前，还笑着说自己做的是顶级美食时的场景。

    他不禁笑了笑，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

    粥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味道了，更像是外面餐厅做出来的，耿森抬头，看着有些局促的时非璇，淡笑着问，“看来这几年没少进厨房。”他记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非璇一直不爱做饭，经常外面吃，或者就找华人阿姨来家里做中餐。

    时非璇的双手交握在一起背在后面，她看着耿森又夹起了虾仁儿，心里有些紧张，“也不是总做。”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真是恨不得自己有中华小当家的本事，可她现学现卖往往是失败收场。

    直到分开后，她养病的日子窝在家里，上网买了书，跟着视频学了些家常菜，曾幻想过，有机会的话……

    “啪。”耿森扔掉了咬了一半的秋葵，筷子被无情的拍在桌子上。

    “时非璇，为了讨别人的欢心，你没少下功夫吧！”

    时非璇回过神，看向耿森，见他脸色阴沉，眼中带着冷色，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她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哐当。”耿森将手边的碗扔到地上。

    起身，将碟子一推，一阵哗啦声响之后，餐厅陷入沉静。

    叶晨跑过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和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低声长叹后退了下去。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他拿着钥匙出了门，决定这个时间，还是回自己的窝，当个睁眼瞎。

    耿森转身出了餐厅直接上楼。

    时非璇一个人站在那里，木然的看着地上破碎的瓷片，一时还没明白耿森为何发难。

    没多会儿，楼上就传来其他东西破碎的声音，夹杂着怒斥，时非璇听不清，她心口有些疼，慢慢蹲下来，伸手去将那些瓷片捡起来。

    “到底查没查出来？直接说”

    耿森将手边的茶杯扔掉后，就听到对方有些为难的开口，“老板，对方是美国华泰集团的少爷，仲恺，外界一直传闻他已经结婚了，可夫人的身份成谜，属下怀疑……”

    “不可能。”不可能是时非璇。

    “听说……”

    “说！”耿森硬生生掰断了另一只手中的钢笔。

    “他们有个女儿，三岁了。”

    “再去给我查……啪。”耿森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嘶。”楼下传来细微的痛呼声，耿森愣了下，推开门就往楼下走。

    走到一半，就看到时非璇蹲在地上，脚边有一摊血。他神情几变，转身去找医药箱，可翻了半天忘了在哪里，就跑到书房拿座机给季津聿打电话。

    没多久，季津聿就黑着脸走了进来，“真是邪了门儿了，我最近办事儿是不是得看黄历，你特么方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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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别玩火自焚，你又不是火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要控制，那些情绪根本就难不倒你，你不要让自己陷入进去，你要再这么发展下去，很容易被你家老宅那几个红眼狼合伙送进精神病医院，你知道吧？”

    季津聿边说着边打开医药箱，往耿森身边走。

    “先别管我。”说着，朝时非璇的方向扬了扬头。

    “呵。”季津聿被气笑了，“大哥？你确定？”

    他一进门就看到时非璇蹲在地上，只是右手的食指被划了条口子，这么会儿血已经凝固了。耿森急三火四的打电话催他过来，就为了给这个小保姆包扎伤口？

    见耿森认真地点了点头，季津聿长叹了一声，“这个国际玩笑开的真不好玩，你要赔偿我损失。”不过，他还是笑着转身走向时非璇。

    时非璇知道家里来人，并没有在意。此刻，她正回复美国主治医生的邮件，她要申请化疗延期。

    季津聿凑过来的瞬间，她便锁上了手机，一脸戒备的看过去。

    季津聿低头检查了下，“伤口有点深，给你消个毒上个药，暂时别碰水。”说着，就拿出了酒精棉。

    时非璇缩回手，忙起身，“谢谢，不用，我没事儿了。”

    她起的有些急，脚踩在了碎瓷片上，身形不稳往后趔了下，差点站不住的时候，被身后一只大手给拽了过去。

    毫无预料的撞入耿森的胸膛，她能够清楚的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察觉到耿森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边儿上还传来季津聿的笑，时非璇一脸尴尬的逃出了耿森的怀中，直奔楼上。

    “小白兔跑了吧，要说你也是有病，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直接吃就好了。”季津聿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耿森坐下，拿出小剪子，将他手上被血浸湿的纱布剪掉后，拿出酒精消毒。

    看着耿森鼻尖上都冒了汗，嘴却紧闭着，笑着又消了一遍毒。

    “季津聿！”耿森怒视着他，磨起了后槽牙。

    季津聿忍俊不禁，“疼就说，何必忍着，你不说，谁知道你难不难受，疼不疼。”

    “我没有。”耿森迅速地瞟了眼二楼客房的方向。

    “噗，行，你厉害，你别玩火自·焚，你又不是火。”季津聿边说着，边拿出手机，将耿森受伤的手摆了个位置，咔嚓一声，拍了照。

    满意的检查了遍，笑着跟耿森说，“借给我用用啊，我跟金小姐说手受伤了，不能给她做整容手术。”

    “你一个外科医生……”

    季津聿一脸生无可恋，“我大概上辈子炸毁过银河系，才遇到金小姐这么温柔善良美丽的女子。”

    “呵呵呵。”想到金小姐的样貌，耿森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季津聿的肩膀，安慰道，“兄弟，挺住，金小姐重塑成功后，会是个大美女。”

    季津聿翻了个白眼，从医药箱里翻出两个葫芦状的小瓷瓶，递给耿森。一脸严肃的说道，“药就剩下这两瓶了，先吃着，不要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

    耿森默默点头，手边的电话震动，他扭头看到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当着季津聿的面儿接了起来。

    季津聿收拾好医药箱，耿森那边也撂了电话。

    “我回老宅一趟。”说话间，他已经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了起来。

    “带着药。”季津聿只提醒了这么一句，就见耿森去玄关处换鞋了。

    耿森匆忙离开后，季津聿却放下手里的东西坐了下来，“出来吧。”

    时非璇探头出来，确定耿森已经离开后，慢慢的下了楼。

    “我能跟您打听下耿森的病情么？”

    季津聿拿出手机回了金小姐微信后，漫不经心道，“你这么紧张他啊？”

    时非璇马上否认。

    “哦，这样啊。”季津聿嘴角微微上扬，他突然站了起来。

    时非璇在这一刻觉得，他居高临下的摸样，也不像善类。

    她见他的笑中多了一丝冷意，那眼神就如锐利的刀子一般的朝她说道，“不要再招惹他！”

    她呼吸一滞，动作迟缓的摇头，“我没有。”

    “那你回国做什么？见他要娶别人不死心？还是做一场临终告别？”

    时非璇身子一震，满脸惶恐的看着季津聿，“你在说什么？”他知道？他知道她的事情？

    “时小姐，好自为之。”说着，季津聿便提着医药箱往外走。

    时非璇注视他离去的背影，良久沉默之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美国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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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被领导看上了？求传授经验

    刚拨过去，就被那边接了起来。

    “非璇，还好么？”仲恺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刻，时非璇忍不住泪目，她揉了揉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才笑着开口，“我挺好的……依依呢？”

    “她在午睡，最近很乖没有闹着找你了。”仲恺欣慰的说道。

    “是我对不起她。”时非璇眼眶有些湿润，依依藏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她的软肋，更是她的铠甲。虽然她很想时时刻刻伴在她身旁，可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来做。

    她想，依依大一点，一定会懂她做的这些事情吧。

    “没有，非璇，要说对不起，你只对不起你自己，刚你的主治医生打来电话，问我能不能把你劝回来做进一步的治疗，他很担心你。”

    “我不知道你在国内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比你的生命还重要？”

    沉默。

    良久的沉默之后，仲恺长叹了一声，“好吧。”他再一次妥协。

    “我帮你跟他说，最多一个月，你要回来做下一个疗程，病情耽误不得。非璇，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就不怕……依依没了母亲？”

    眼泪迸出了眼眶，时非璇将头埋在自己的腿上，哭了起来。

    听筒里的哽咽声，令那边的仲恺慌了神儿，他焦急的开口劝慰，“抱歉非璇，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你珍重身体，孩子这边有我你别担心，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尽快回来。”

    “照顾好自己，就算为了孩子。”

    “好。”时非璇的声音有些沙哑，“能不能把依依近照发给我，我想她。”

    “OK，等你空了找我，我们视频。”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依依的趣事儿，和时非璇近期发生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儿后，才准备撂电话。

    “非璇。”仲恺有些欲言又止。

    时非璇心中一紧，似乎预料到仲恺接下来会说的，就抢先开口，“我这边时间不早了，我……”

    “为了他，值得么？”仲恺的声音带着些不甘，“三年了，就真的放不下么？”

    这个问题令时非璇有些为难，她赶到心中十分难堪。

    她敷衍了两句，就匆匆的挂掉了电话，然后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无声的流着泪。

    屋子里灯火通明，可她如此孤寂，窗外，是黑漆漆的夜。

    多想，就这么悄悄的消失在天和地之间。

    没有爱而不得的遗憾，没有面对病情的那种苍白无力揪心感，没有……

    她发觉自己心里是空洞洞的，被人开的那一枪，再也无法修复。

    她想不出为什么当初分手。

    为什么就那么走掉了。

    为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坐在那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不知怎么躺在了沙发上，手边的手机正震动着。

    接电话，是公司那边的人事，说她请假时间过长，现在务必过去一趟。

    时非璇也没多想，简单洗漱后，连妆都没画就匆忙往公司那边赶。

    她要把预支的工资还给公司，然后申请离职。

    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奶奶还在医院被耿森安排的人照顾着，她没办法反驳他的安排。

    两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也许她的生命都没有两个月那么久。

    到了青田大厦，她刚进了电梯，转过身来，就看到对面VIP电梯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朝她招手，她还没仔细看，电梯门就关上了。

    一路上行到了山海集团，出了电梯，穿梭过忙碌的办公区，直奔人事部。

    人事物的经理孔玲玲似乎正等着她，见她敲门就热情的跟她寒暄起来。

    她的态度倒令时非璇感到很奇怪。

    离职的事儿还没开口，就见孔玲玲笑着开口，“小时啊，我就知道你非池中物，没想到，这攀登的速度如此惊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回头我请你吃饭，你给我传授点经验。”

    这一脸赞叹的样子，倒是有种羡慕嫉妒恨的味道？

    “抱歉孔经理，我今天来是跟您辞职的。”

    孔玲玲愣了下，一脸惊讶道，“不会吧，我早上才接到上面的电话让我给你调岗。”

    “恩？”时非璇一脸懵。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孔玲玲走到外面去通电话。

    没多会儿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的说道，“你辞职的事儿我做不了主了，你跟我去总裁办吧。”

    晕，现在辞个职还要最高层领导的审批？

    去总裁办的路上，孔玲玲就像是个诚恳的求学者一般，问了她很多吸引上司注意的问题。从穿衣打扮，到职场规则，搞得她尴尬的不行。

    她做设计这么多年，只知道闷头干活，才在业界搞出点名声来，哪里知道如何和上司搞好关系。

    总裁办到了，孔玲玲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时非璇被一个冰美人秘书领导了一间超大办公室。

    秘书出去，门刚关上，老板桌后面的椅子就转了过来。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哈。”

    陶沛霖的脸一露出来，时非璇就感觉自己的头发尖儿都在颤抖，心里慌得一批，没搞错吧，这家伙是山海集团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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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是不是兴奋的想要尖叫？

    “怎么，是不是兴奋的想要尖叫？”陶沛霖挑了挑眉，站了起来。

    他一走向时非璇，时非璇就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摆着手，“你，你先别过来。”她可不想跟这家伙有什么牵扯。

    虽然没有了解过，但上次她明显的察觉到，陶沛霖和耿森是有什么旧怨的。

    而且他这个人，貌似并不像是外表看起来这么善良无辜。

    “哦？为什么呢？你怕我呀？”说着，陶沛霖又往前垮了一大步，捉弄意味十足，“跟我多相处相处，你就不怕了。”

    “抱歉，没兴趣，陶总，我今天是来辞职的。”时非璇站定后没再躲，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陶沛霖仔细的打量着她，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冷漠，便笑着耸肩，“哈，我不同意你辞职，你是没法离职的。”

    时非璇蹙起眉头，“公司预支给我的工资，我立马就还给公司，您也别为难我。”

    陶沛霖转身走向一旁的高尔夫室内模拟球场，拿起高尔夫球杆玩了起来。

    “哦？你大概忘了你签约的合同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陶沛霖换了个口气，“其实走也可以，赔偿金给到位。”

    球进洞又返回到原位，陶沛霖抬头，脸上没了刚才嬉笑的样子，“两千万，我就放行，或者，你让耿森亲自来找我。”到他手里的东西，他就不信耿森能抢走。

    时非璇咬了咬下唇，摇头道，“他管不着，我不知道你们知道发生过什么，但不要殃及无辜，我的事儿跟他无关。”

    “呵，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更没有让你辞职的道理了，我跟人事部打过招呼了，你调岗到秘书室，下周随我去国外考察。”陶沛霖放下高尔夫球杆，转身走回老板椅旁坐下，“先回去吧，明天直接来秘书室报道。”

    时非璇没动。

    陶沛霖将桌角处的水晶地球仪拿到手边，转动起来。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在国外的那些事儿，他查的差不多了，要是觉得在他身边不安全，可以来找我。”

    “噗，陶总，这种玩笑和你的身份并不匹配，听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低俗。”时非璇的眼神冷漠如铁，她转身握住门把手后，“不要逼我，你要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所以，不要利用兔子去做什么。”真当她好欺负？

    陶沛霖的手扣住地球仪，他抬头，只看到半开着的门，眼前，已经没了时非璇的影子。

    “哐当”医生，水晶应声而裂，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陶沛霖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一个秘书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站在陶沛霖的办公桌前，视线却落在了地上。

    破碎的地球仪旁，躺着一张4寸的照片，上面有个女孩穿着学士帽，开心的笑着，看样子是毕业照，而角落处的大树旁，站着一个男生正偷偷的打量着她，虽然背景有些模糊，但小秘书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陶沛霖。

    而照片上的女孩，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和刚刚离开的女生……几乎一摸一样……

    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小秘书既兴奋又紧张，就听陶沛霖命令道，“告诉财务部，不要收时非璇的钱，让法务部的人来一趟。”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从前他躲在僻静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她注意不到自己。

    后来他走到她身边，她还是看不到自己。

    那现在，他走到她面前，明确的告诉她，他眼中有她，她就没机会再溜走了！

    就算她不喜欢，他也要将她捆绑到自己身边。

    耿森不是恨她么，他就是要让耿森恨她到底，那以后，她就是他陶沛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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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愿我碰你？

    耿森从老宅那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他将车开到别墅门口，见叶晨提着个医药箱，笑着迎了过来，便问，“她呢？”

    叶晨的笑容顿了下，知道耿森在问时非璇，便有些为难的说，“没看到人，我来的时候，大门半敞着，估计走的挺急的。”

    耿森眉宇间带着些不满，“去找。”

    “我先给您换药吧，季先生特意叮嘱让我等着您的。”

    “不用。”耿森又转身回到车上，冷笑勾唇，“晚上带她到尚帝俱乐部。”说着，又驱车离开了。

    叶晨轻叹了一声，拿出手机给时非璇打电话。

    此刻，时非璇正在医院陪奶奶，祖孙二人聊的正开心。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时非璇拒接，直接关机，她就知道叶晨找她，准没好事儿。

    没多会儿，病房外有人敲门。

    时非璇抬头，导诊台的小护士推门，温柔的说道，“叶先生让我传个话，他说希望您尽快回去，两个月的工作，薪酬不是白付的。”

    时非璇愣了下才点头，关好门又回到奶奶病床前。

    “璇璇，又有事儿了？”郭松英慈爱的握住时非璇的手，“奶奶没事儿，不用总往医院跑，为了多陪你两年，我也要撑下去。”

    “孩子记住了，不要跟自己的心过不去，想做什么，趁年轻，别留遗憾。”老太太说完，似乎有些累，摆了摆手，“去吧，我睡会儿。”

    时非璇给她掖好被角，起身往外走。

    出了医院，打上车，才将手机开机。

    只是刚开机，便收到了两封邮件。

    一封是美国那边的医生回复她关于暴躁症的治疗办法。

    另一封邮件，是山海集团法务部门发来的，书面通知，要她到岗上班，不然告她违约，且公司怀疑她尚且剽窃！

    时非璇扔掉了手机，陶沛霖够狠的，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以这种方式逼自己回去。

    设计师的名声很重要，尤其是对作品来说。

    她是原创设计师，要是被扣上抄袭的污点，这辈子就没法吃这碗饭了。

    路上，叶晨又打来电话，时非璇接了。

    通话之后，她让司机改道，去了市中心一家叫“欢颜”的美容店。

    不知道是耿森要求，还是叶晨自作主张的安排，当时非璇躺在美容椅上，被两个美容师又是护肤又是按摩的，她是挺不自在的，尤其是那俩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胸部的时候，她很想起身离开。

    可来之前，叶晨一再的提醒她，她的职责范围包括什么。

    呵，搞得她好像是卖身的。

    不过叶晨说的也有道理，既然都答应耿森陪在他身边两个月了。那……那些事情似乎也是范围之内的。

    深吸了一口气，时非璇抱住胸部坐了起来，“抱歉，我没这个习惯，你们给我脸部美容就好。”

    两个美容师有些错愕的双双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有些不满的开口，“小姐，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么？”

    时非璇笑着摇头，那人见她不欲多说，便端着美容产品离开了。

    打开门那一刻，外面飘来她鄙夷的声音，“真是贱啊，胸都没了一半了，还要去勾·引男人。”

    正在给她做脸部美容的技师，手抖了下，动作僵在那里。

    时非璇抬手擦掉眼角的美容液，声音极为平淡的开口，“没事儿，继续吧。”

    没了半边胸，她习惯了好久，才接受。

    可旁人的闲言碎语，那些嘲讽和鄙夷，尽数被卷入了胸口的那个洞里。

    她不怕别人笑话，真的，可每每被人用那种眼神盯着，心里还是很疼，很疼。

    两个小时候，崭新的时非璇离开了美容店。

    叶晨开车来接，见到她的时候，是一脸的惊叹，“时小姐，世界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不足够体现出您的美，真真是惊为天人啊。”

    时非璇挎着美容店老板亲自送上的包，不咸不淡的开口，“签字的时候，我看花了十来万，这个钱……”

    “不需要您付，你只管漂亮就好，您开心了，老板也会开心的。”

    叶晨拉开车门，时非璇将包往里一扔，慢慢上了车。

    这裙子开叉太大，比旗袍还过分，她拒绝了好几次，可店员拿不出别的衣服来，她也只好穿下，总觉得这家美容店跟她有仇。

    车还没开，后面停下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司机下车开后门，一个穿着香奈儿新款连衣裙的女孩儿下了车，她正准备上台阶，注意到时非璇的方向，脚步一顿，转身款款而来。

    叶晨还笑着，下一秒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忙让司机开车。

    她的异常令时非璇起疑，她好像没见叶晨这么紧张过。

    “怎么了？”时非璇回头，看清了女孩的样貌，真是清丽可人，她精致的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容。

    眼看着对方已经快走到车尾了，司机踩了脚油门，猛打方向盘，快速的驶入了车道。

    “哎……”

    女孩声音传来，甜甜的感觉表明她年纪并不大，还挺吸引人的。

    车子已经驶入了快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晨，笑着转头看过来，若无其事道，“抱歉啊时小姐，我刚刚可能看错了，还以为是一个朋友。”

    “哦,没关系。”不管对方是谁，跟她没任何关系。

    车子驶入高架桥，时非璇见眼前场景有些熟悉，扭头就看到了右侧桥边有处栏杆被圈了起来，外面立着两个警示牌。

    耿森开车去撞桥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时非璇勾了勾唇，将车窗玻璃下滑。

    外面的风是暖的，可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这两天，她在心里问过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到现在也没有个准确的回答。

    她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三年前车祸身亡，这诺大的滨海市唯一让她牵挂的就是奶奶了。

    她记事起，就在奶奶身边，现在她生命里也只剩下奶奶，和依依这两个亲人了。

    对于二叔一家，她实在是不想说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父亲把所有遗产交给弟弟，却不给他的女儿留下分毫，但她尊重父亲的决定。只是有时想起，会莫名心酸罢了，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似的。

    “时小姐，到了。”

    时非璇抬头，才发现车又停在了润景大厦。

    时非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了车，叶晨为她开门，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然后亲自将时非璇送到了天字一号房门口。

    “叩叩叩。”叶晨敲门，里面传来耿森的声音。

    他推开门，一脸恭敬的看着时非璇，“时小姐，请吧。”

    “叶先生。”时非璇冷笑。

    “在。”

    “你上辈子一定当过小动物。”

    叶晨咧嘴一笑，“您是夸我是条好狗么？谢谢您的赞赏。”

    时非璇睨了他一眼，进了房门。

    门被叶晨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时非璇心跳不由得快起来，她抬头见耿森正坐在榻上看文件。

    “坐吧。”

    耿森抬头，在看到时非璇那一刻，眼中闪过惊艳。

    放下手上的标书，站起来，走向时非璇。

    时非璇站在原地不敢动，鼻翼间飘来耿森的香水味儿。

    四目相对，耿森眼神潋滟，时非璇水汪汪的眸子中藏着小心思，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注视，却被耿森捏住了下巴。

    “啊。”耿森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冰凉的指尖令时非璇心中发烫。

    她红着脸不敢开口。

    她怕这样的耿森。

    “时非璇。”

    耿森清越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情·欲，他抬手，抚摸着时非璇的脸颊，“很美。”

    “谢谢。”时非璇的声音中带着些沙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该说什么，脑海中响起了被人盯着胸看的那一幕，额头顿时冒了一层冷汗。

    要是她和耿森……

    耿森会用什么目光？

    想到这里，她有些站不直，朝后退了一步，逃出了耿森萦绕出来的温馨气氛。

    耿森的手还抬着，他看向时非璇的眼神变了几变，才开口，“不愿我碰你？”

    “还是说，只能让仲恺碰你？”

    时非璇惊恐的抬头，耳边响起陶沛霖说过的话。

    耿森果然调查自己！

    “怎么这幅表情呢？你敢回来招惹我，就该想到这一天。”

    说话间，耿森走了过来，抬手就将时非璇抱了起来。

    双脚悬空的瞬间，时非璇白了脸，她手脚一起挣扎着，推着耿森，“你放我下来，你不能这样，啊……”被耿森用力的扔到了床上。

    时非璇惊叫了一声，立马慌了神儿。

    她坐起身想要跑，耿森已经扑了过来。

    他撑着手肘，将她环在自己的身下，眼中的欲·望节节攀升，看着时非璇躲闪的眼神，低头去吻她的唇。

    “啪。”时非璇扬手打了过来。

    耿森眼中泛起了恨意，两只手按住了时非璇的胳膊。

    “怎么，给仲恺守节呢？听说他结婚了呢，你去给人家当情妇了？”

    “别这么看我啊，好无辜的样子，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耿森再次俯身，几乎和时非璇脸贴着脸了，他清楚的看到时非璇的眼泪滚落下来，他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是温热的，那一瞬间，像是煮沸了的铁水般，朝他心口泼了过来。

    他知道她难过，可他想，他的难过不比她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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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难言之隐？

    耿森摔门而去，咣当一声巨响，将时非璇心中的希望全部震碎。

    这一次，她好像终于可以死心了。

    她和耿森，真的回不去了。

    她连上·床这件事儿都满足不了他，她甚至不敢让他离自己太近。

    好悲哀，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竟也承受不了耿森的……践踏。

    “叩叩叩。”

    时非璇在盥洗室正洗漱，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通通的眼睛，又洗了把脸，擦干后，才去开门。

    打开房门，叶晨站在门外，笑着递来一个购物袋，献宝的说道，“时小姐，耿总说那套衣服不适合您，让您穿这个，耿总对您还是挺用心的。”

    时非璇面无表情的接过来，道谢后锁上了门。

    回到床边，打开包装袋，发现里面是一套运动装，PRADA的新款，触感很轻薄，袋子底部还有一双同款运动鞋。

    时非璇看了下尺码，全都是她的。

    耿森他竟然还记得？

    她有些不相信，她记得以前俩人逛街的时候，他总把她的衣码说大一号，没想到……这次，会不会是叶晨随意买的？

    换好衣服开门，时非璇就看到叶晨还等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招牌式的笑容，“尺码正合适，耿总的眼光就是好啊。”

    “他挑的？”时非璇整理着衣袖，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大自然。

    叶晨紧点头，“是啊，耿总挑了不少，有些已经让店员送到嘉禾园那边了，就这套他让我尽快给您送来。”

    “哦。”怎么感觉此刻的心情，像是云·雨后的晴天？

    时非璇脸上多了丝笑意，问到，“他……去哪儿了？”

    “回公司了，要开董事会，您是回嘉禾园还是去医院？”

    时非璇毫不犹豫的说，“去医院吧。”她还是想多陪陪奶奶。

    叶晨愣了下，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道，“时小姐，您真是与众不同。”

    时非璇进了电梯，叶晨紧随其后，这次是由叶晨开车送时非璇到医院。亲自将时非璇送到了病房门口后，叶晨又从手里变出了一张卡，交给时非璇，“老板说这个是零花钱。”

    “噗。”耿森把她当成什么人了？时非璇笑着拒绝了。

    叶晨一脸错愕的目送时非璇进了病房，他笑着收起了卡，心里对时非璇也有了改观，怪不得老板对她……

    时非璇一进病房，就看到谭利华正坐在床前激动的和奶奶说着什么。

    奶奶朝她摆了摆手，谭利华立马捂嘴看过来。

    “二婶儿来了。”出于礼貌，她开口打了招呼。

    谭利华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准备走。

    时非璇见谭利华的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了似的，嘴巴捂的那么紧，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便问，“二婶儿，文强哥怎么样了？”

    谭利华脚步一顿。

    “你还知道他是你哥？死丫头，要是我儿子出事儿，我让你赔命。”她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受刺激就什么都不顾了，冲过来又想打时非璇。

    谭利华一抬手，时非璇就看到了她嘴角两边的淤青。

    那样子滑稽的很，看的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噗，二婶儿，昨儿晚上去抓鬼了？”

    “怎么跟大人说话呢？”既然被看到了，谭利华也不打算藏着了，她今天非要打到时非璇来出口恶气。

    时非璇侧身躲了下，谭利华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疼的她抽了一口气，脸色顿时就难看了。

    “二婶儿你不要逼人太甚！”

    郭松英喊了谭利华一声，谭利华似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气呼呼的离开了。

    时非璇见她走路跛脚，一脸狐疑的坐到奶奶床边，就听奶奶叹着气说道，“都是冤家，造孽啊。”

    时非璇一问，才知道，原来二婶儿以为二叔出·轨了，带着人去抓拍，结果找错人，被对方给打了一顿，下楼到停车场，就看到二叔跟秘书在车里搞，然后……

    “看来二叔还是手下留情了。”时非璇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奶奶，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二婶儿说什么您也别听。”

    郭松英点点头，叹了口气，“不管了，年纪大了，活着就是给你们添麻烦。”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奶奶您别这样说，有您陪伴，孙女很幸福。”

    “哎，不要嫌我老太婆是个累赘就好，璇璇，没听你说起工作的事情，最近还顺利么？”

    时非璇愣了下，才笑着回答，“新工作还不错的，听说两个月后我们公司要举办一场珠宝展，我现在是设计总监的助手。”

    “好，好啊，你爸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欣慰的，我们的璇璇终于长大独当一面了。”郭松英感叹着，“哎，要是他能亲眼看到现在的你，该多好。”

    时非璇握住奶奶的手，红了眼眶，“奶奶，我爸走的时候，就没说过什么？”

    郭松英的头转了个方向，深叹了一声，“没有，我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你二叔说，你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没生命特征了。”

    时非璇抽了抽鼻子，忍住眼泪，“对不起奶奶，我不该提的。”

    “璇璇，别怪你爸，他走的太突然，什么都没能留给你，也许……他有他的道理，奶奶只希望你能好好生活，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人这辈子，好好活着，是最重要的。”

    时非璇重重的点了点头，心却一抽一抽的疼着。

    她也想好好的活着，可她还有机会么？

    夜深了，奶奶睡着后，时非璇才出门，到安全出口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里和仲恺视频通话。

    刚拨过去，那边就被接通了。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映入眼帘。

    “嗨，宝贝。”时非璇的视线紧追着那只晃动的小手。

    “依依？”

    “璇璇你别急，是依依在拿手机，她在亲屏幕上的你。”仲恺的声音传了过来。

    时非璇听后心酸不已，她揉了揉眼皮，笑着逗依依，“宝贝，喊妈妈，妈妈就出现喽。”

    “妈妈，妈妈。”

    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儿传入时非璇的耳中，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哎，妈妈在呢，有没有想我？”

    画面晃动起来，时非璇紧盯着，两秒后，依依的小脸儿出现在镜头里。

    “我拿着手机了，下次视频用电脑好了，依依快看，这是妈妈呦。”

    时非璇视线舍不得挪开，就那么盯着画面里的小家伙，好想抱抱她，光看着视频，就是饮鸩止渴，她发现她更加思念宝贝了。

    “妈妈，心回来了么？”

    时非璇有点没听清。

    “粑粑说妈妈去找自己的心了，依依的心都长在身上，这里哦。”小家伙伸出一根小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为什么妈妈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呢？”说完，还皱着小脸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妈妈的心也在自己的身上哦，你有没有听爸爸的话？”

    依依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笑得很灿烂，“有哦，爸爸说明天要去给牙齿涂氟，然后依依，就可以吃糖糖了。”

    时非璇感动的看向仲恺，眼中满是谢意，“仲恺，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来，不要哭哦，宝宝看着你呢。”仲恺戴着棒球帽，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时非璇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还是开口，“我欠你很多了……”

    “会有偿还的时候，奶奶身体怎么样？”

    时非璇将奶奶的事情和仲恺聊了下，就听仲恺说，“要不要再欠我个人情。”

    “哈？”时非璇的视线还在盯着乖乖坐在一边吃饼干的小娃娃。

    她长长的睫毛像是蒲扇似的抖动着，奶香奶香的样子真的好像马上就能抱到自己的怀里，用力地亲几口。

    “把奶奶接到美国这边来？我这边也有认识的院长，费用什么的你都不需要担心。”

    时非璇微微摇头，“不用了，太麻烦你了，这边的费用我都缴过了，半个月后做手术，我再陪奶奶一段时间，她术后没问题，我回去一趟，好么？”

    仲恺无奈的耸了耸肩，“好，你自己安排吧，依依这边放心，我们一会去迪士尼。”

    “好。”

    “非璇，你最近……没什么术后反应吧。”

    说话间，时非璇的胸腔有种恶心的感觉不断地往上翻涌，但她却连连摇头，“没有，你们去玩儿吧，我去休息了。”

    “OK，bye。”仲恺的语气不大放心，不过他还是很郑重时非璇，没再多说。

    “拜拜，那我和爸爸去玩儿喽。”依依很开心，摆了摆手就离开了画面。

    时非璇撩了视频，攥着手机就往最近的厕所跑，蹲在马桶边一阵呕吐后，整个人虚脱了似的靠在墙边。

    冲掉马桶，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

    走到镜子前静静的打量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她试探着将手指插入发丝中，收回来。就见指间多了一小撮头发。

    时非璇看了好久，才苦笑着扔到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她回了病房。

    打开房门，发现奶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一脸忧心的向门口这边，她关上门走到病床边，“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可病床上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非璇揉了揉眼睛，难道她刚刚眼花了？

    上个疗程的术后反应很少，她还以为没事儿了，可从前两天开始，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乏力，食欲不振……

    默默的叹了口气，时非璇走到一旁的家属陪护床上躺下，看着天花板，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要把时间合理利用，要早点回去陪依依。

    许是太累了，没多久，时非璇就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隔壁病床的郭松英又睁开了眼睛。

    人一上了年纪，睡眠就不大好，为了不想时非璇担心，她已经假装睡着好几次了。

    看着熟睡的时非璇，她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她心中很不忍，有好多次，她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时非璇，可到了嘴巴又吞了回去，那事儿影响太大了，她还不能说，一旦说了就挽回不了了。

    漫长的夜，就这么过去了。

    时非璇是被走廊的喧闹声吵醒的，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坐起身，打着哈欠下了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郭松英已经醒了，正精神饱满的看着报纸，见她起床，便开口，“护士来过一趟了，说外面有人找你。”

    时非璇愣了下，整理好衣服，走向门口。

    刚开门，就见有人冲过护士的防线跑了过来。

    “时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时非璇定睛一看，是山海集团的人事部经理，孔玲玲。

    “进来吧。”

    孔玲玲进来后，护士便没再跟过来。

    “随便坐。”

    孔玲玲将手中的果篮和礼盒放在一边后，就直接开口，“时小姐，我来看看奶奶，顺便……”

    时非璇抬头看了眼奶奶的方向，给孔玲玲使了个眼色。

    孔玲玲心领神会，脸上多了抹笑意，“过来接您一起上班。”

    时非璇有些迟疑，拿起漱口杯进了卫生间。

    孔玲玲长吁了一口，跟郭松英打过招呼后，也跟了进来。

    时非璇正刷牙，就见孔玲玲哭丧着一张脸，“时小姐，实不相瞒，您不能辞职，上面下了命令，您要是辞职了，我也会被炒鱿鱼。”

    她吐了嘴里的泡沫，脸上带着些哑然。

    “我听说法务部那边也准备好东西要找您麻烦了，与其赔偿公司的违约金，倒不如继续做下去了，还挺受器重的。”

    孔玲玲巴拉巴拉的说了半天，时非璇没任何反应。

    “您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求您奶奶了……”说着就要开门去找。

    “我去。”时非璇磨着牙，眉宇间带着些火气。

    好你个陶沛霖，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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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嚯，来接我的么？

    洗漱后，时非璇又换上了昨天那套衣服，和孔玲玲一起出门。

    “哇，时小姐，这衣服很衬托你的气质欸，你身材真真是好。”

    时非璇礼貌的道谢，俩人进了电梯直奔停车场。

    “啧啧，我刚刚搜了下呢，这一身衣服和鞋，哦，加上你的包，二十来万，时小姐，怪不得你不需要再上班了呢。原来是不差钱！”

    孔玲玲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时非璇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惊讶，这一身，竟然贵到这个程度？耿森到底要干嘛？

    “那，那辆车黑色的迈腾是我的，我上班第三年就买了车，全款的。”

    时非璇上班的时候，多少听说过孔玲玲在公司里的传闻，印象里，她也算是冰美人了。但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幅样子。

    她的性子是慢热，跟孔玲玲本就不熟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就静静的听着她说。

    这一路，孔玲玲就像是将她当成知心好友了似的，将她上学到工作，这么多年的艰辛之路说的很是详尽，到了公司停车场，她才闭上了嘴。

    “时小姐。”下了车，孔玲玲叫住了时非璇。

    时非璇转身，就见她一脸乞求的看着自己。

    “您真的不能辞职，我弟弟明年要买婚房，我得给他赚结婚的钱，我不能被炒鱿鱼……”

    时非璇听的头脑发胀，摆了摆手，“我去跟陶总说，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孔玲玲一把拉住了时非璇，就差跪下了，“不行的，你不知道陶总在公司的行事风格，就当我求你了，你暂时先别走了，成么？”

    孔玲玲眼泪都要下来了，看的时非璇实在无语，这叫什么事儿啊，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孔玲玲这才破涕为笑，“等你回来上班，我请你吃饭，或者，我天天去接你上班也好。”

    “噗。”时非璇真是被孔玲玲逗笑了，她耸了耸肩，“我真是长见识了。”总觉得孔玲玲适合去做销售呢，做人事还真是埋没人才了。

    孔玲玲吐了吐舌头和时非璇一同进了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

    俩人刚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被小秘书拦住了，“抱歉，陶总不在，如果没预约的话，过来登个记。”

    时非璇和孔玲玲一同进了秘书室，进门之后就发现角落处有个小秘书正打量着自己，她看过去，她又立刻低下头像是怕被她发现似的。

    登了记之后，时非璇还没下楼，就接到了叶晨的电话，说耿森找她。

    时非璇心里真是有些烦，她将自己工作的事情和叶晨说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时小姐，您确定您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你跟他说一声，我下班过去。”

    “呵，我还是过去接您吧。”

    “不用……”

    叶晨那边很坚持，“先不提您的工作内容，就说您的工作单位，您觉得……合适么？”

    时非璇见周围的人正打量着自己，忙压低了声音说，“我这会儿不方便，等会给你打回去。”

    撂了电话，孔玲玲凑了过来，“非璇，有事儿？”

    时非璇叹了一声，“孔经理，我先不辞职了，我请假可以么？”

    孔玲玲有些为难，“也好，那你写一张假条吧。”

    时非璇跟着孔玲玲去人事部签了一张假条，还没下楼，叶晨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时小姐，您出来吧，我在楼下等您。”

    这个速度……确定不是坐火箭来的？

    时非璇怕叶晨跑上来找她，忙往楼下走。

    刚出了电梯，还没走到大厦门口，就见陶沛霖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脚步一转往左侧走，想要躲开这个瘟神，却被陶沛霖给喊住了。

    “嚯，来接我的？”

    时非璇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很想回他一句“要点脸好不好！”

    她一抬头，就见陶沛霖已经朝自己走过来了，她咬咬牙迈开大步就往外跑。

    陶沛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在自己面前跑的这么快的，脚步生风一般就冲到了玻璃旋转门外，他霖颦起剑眉冷冷道，“时非璇，你给我站住。”

    时非璇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陶沛霖说，“陶总，有事儿？”

    “这么怕我？”陶沛霖走过来，站在时非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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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是不是他看上的，你都要抢？

    他穿着阿玛尼的两件式西装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手中拿着一个公文包，看样子是从哪里谈完工作回来。

    她往他身后扫了眼。

    “看什么？”

    老板不都是带着秘书么，陶沛霖好像连个助理也没有，凡事都是亲力亲为？

    时非璇摇了摇头，“没事儿，我跟孔经理说过了，我先不辞职，我请假，等我忙完自己的事儿，就来上班。”

    “呵。”陶沛霖轻嗤了一声，“忙着去哄耿森？时非璇你丫够忙的啊。”

    时非璇皱了皱眉头正要辩驳两句，就听有人喊自己。

    “时小姐。”

    时非璇转头，就看到叶晨正站在一辆黑色的卡宴车旁，朝她走了过来。

    陶沛霖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叶晨那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伸手抓住时非璇的胳膊就要往里拽。

    “你放手。”时非璇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陶沛霖的力度越来越大，疼的她喊了起来，“你特么有病啊！”

    陶沛霖愣了下，走过来的叶晨，也仿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似的杵在那里。

    时非璇刚刚，骂人了？

    片刻，陶沛霖开口，“时非璇，我特么是有病，我有病！

    “你不也是病的不清，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鬼样子了，还去管他的死活，像他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就算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他也是活到最后那一个。”

    时非璇见陶沛霖额头上的青筋爆现，往后退了两步，“你太可怕了。”

    可陶沛霖却再度冲过来，一把拽住了时非璇的胳膊。

    叶晨凑了过来，一脸严肃，“陶二爷，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陶沛霖他唇角轻扯，“叶晨，你背叛了公司我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来挖人，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我就看你怎么把她带走！”

    叶晨怒极反笑，“陶二爷，是不是所有耿总重视的东西你都要抢走？要是大少爷还在世的话……”

    “是啊，我就是要抢走他所有的东西，只要他看上的，到最后都要变成我的！”

    “你……”叶晨见陶沛霖的眸光中带着恨意，张了张嘴，“大少爷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幅样子，该有多失望。”

    “呵，你让耿森把我哥还给我，只要我哥还活着，我什么都不抢他的，我离他远远的，你让他把我哥还给我呀！”陶沛霖一把揪住了叶晨的衣领，眼中通红，“还有你，不要在我面前，若无其事的出现，没有我哥的提携，你只是个最底层送外卖的打工仔，还妄想跟我谈什么大道理么？你知道白眼狼怎么写吧？”他还没有从失去亲人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些人凭什么出来一个个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砰。”叶晨伸出了拳头，“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儿，耿总没有计较，你就不要太过分……”

    陶沛霖脸颊挨了一拳头后，也抡起拳头打了过去。

    刚开始时非璇还想劝，可眼看着俩人打的难分难舍的，她叹了口气正犹豫该不该找耿森的时候，就见那辆卡宴后面的玻璃窗下滑，露出了耿森刀削般的侧脸。

    时非璇呼吸一滞，想到陶沛霖刚刚吼得那些话，那耿森……岂不是都听到了？

    她犹豫着走过去。

    司机下来到另一边开门，时非璇便上了车。

    “耿森……”

    耿森摘下墨镜看过来，他眼眸深黑，唇角微微勾起嘲弄的弧度，“你回来是因为他？”

    时非璇愣了下，才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谁。

    她猛摇头，“不是，我这是第三次见到他。”

    耿森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你不认识陶沛霖？”

    时非璇皱眉摇了摇。

    耿森笑得意味深长，“很好。”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陶沛霖为了时非璇，也做了很多事情……既然时非璇不知道，他自然不会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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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小保姆，你也在啊

    车内的气压有些凝重，时非璇突然有些后悔上车，她伸手正要开门，就被耿森喊住了。

    这时，一辆宝蓝色的跑车缓缓地停在了她们后面。

    季津聿叼着一根烟下车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亚麻衬衫，休闲服，一副英伦范，但样子却样子却一点也不绅士，夹着烟的姿势透着些痞气。

    他靠在耿森的车门边抽着烟，边看起热闹，“啧，真是想不到，这俩人能打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耿森没开口。

    “小保姆，你也在啊，你跟我说说呗。”季津聿探着头看向时非璇。

    时非璇可记着他的警告呢，对他更是无话可说，她笑了笑当做敷衍。

    “啧，我去看看。”将烟蒂准确地投入到垃圾桶后，季津聿朝陶沛霖和叶晨走了过去。

    此时的俩人正大的难分难舍，不管季津聿说什么，都没人听得进去。

    季津聿上前站在俩人中间，出手拦住了双方的拳头，差点还被伤到，就喊了一声，“我说，适可而止好吧，一把年纪的人了，不把身体当回事儿，也要点脸好么？”

    陶沛霖慢慢收回了拳头。

    叶晨揉了揉嘴角，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倒是陶沛霖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季津聿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俩上滨海热搜了。”说着还指了指他们俩的身后，“看到没，写字楼里的群众都冲下来了，青田大厦玻璃口要被挤爆了。”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想打就换个室内的场所吧，我敢打赌，滨海的媒体记者正摩拳擦掌，一窝蜂的往这边赶呢，你们信不信？”

    陶沛霖找出手帕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视线寻找状。

    “不用看了。”季津聿一脸清明，“美人上车了。”

    陶沛霖转头看向路边的卡宴，脸色晦涩不明。

    叶晨被打的鼻青脸肿，张嘴还有点费劲，“陶二爷，下次做事之前动动脑子，没了大少爷，谁还给你善后？”

    “砰。”

    陶沛霖突然出手季津聿没拦住，他长叹了一声，“叶晨，你又何必刺激他。”

    陶沛霖这一拳力气颇重，打的叶晨眼底充血，叶晨没哼一声，口袋里手机震动，他转身就走。

    还没走到路边，耿森的车子就已经缓缓地驶入了车道，叶晨哭丧着脸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然后打电话叫了司机回嘉禾园。

    一进门，只有时非璇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时小姐，老板呢？”叶晨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见没人才凑过来打听。

    时非璇蹙了蹙眉，“被人叫走了，叶晨，你上热搜了，噗，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嘛。”

    叶晨也拿出手机上网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安的看向时非璇，“时小姐，老板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时非璇就接的耿森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但出于善意便没说。

    “叶晨，你这伤……我帮你去找医药箱吧。”说着起身就要去拿。

    “不敢不敢，我没事儿，皮糙肉厚，我自己会处理。”

    时非璇再度坐下来，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叶晨，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陶沛霖和耿森之间……出什么事儿了？”

    叶晨手上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抱歉时小姐，这个事儿我不方便跟您说。”

    “暴躁症呢？”时非璇眯着眼某盯着叶晨的面部表情，“耿森病的严重么？”

    “时小姐……您真是难为我。”叶晨放下手中的棉签，眼中尽是纠结。

    “你别瞒着我，他这个病严重的话很致命的，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造成的？”她这两天对这个病症了解了不少，就想趁着告诉不在的时候，找叶晨问个清楚，“你要是不说，我马上就走。”

    “别呀。”见时非璇真起来往外走，叶晨忙跟上两步，“我说我说。”

    “这个事儿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时非璇面色一紧，两只手攥在一起。

    “三年前他从美国回来后，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公寓里一周，不吃不喝，后来还是夫人想了办法将他接回老宅修养，再出现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爱说话了，脾气也有些暴躁。当时我还是陶家大少爷的身边做助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开车送大少爷跟老板，季少爷和他们另外两个朋友聚会。当时大家都没少喝，季好也又临时起意去酒吧，到酒吧没多久就出事儿了。”

    “当时有个大学生，现在看看好像和您背影挺像的，被人纠缠，老板就冲过去……看到那女孩儿被人欺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就跟人打了起来，打的那人毫无招架之力，还没停下来……”

    “然后呢？”时非璇突然到了孙秘书那次，也是被打的很惨，当时耿森的情绪就不受控制似的。

    “大家劝都劝不了，老板还喊着您的名字，把女孩吓的起来就跑，老板去追的时候，被季少爷他们给拉住了，季少爷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老板才冷静下来，也真是庆幸那次季少爷出诊回来带着医药箱，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那天晚上，季少爷跟陶大少爷说感觉老板可能有些不对劲儿，就等着老板酒醒过后告诉他了，他们建议老板去检查，可老板不听，直到后来……”叶晨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时非璇见他眼中含泪，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很着急的问，“后来怎么样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后来陶家大少爷去世……老板受打击很大，把车开进了海里……差点救不回来。从那个时候起，就好像被人施了魔咒似的，隔一段时间就会……后来季少爷看不下去了，强行带着老板去检查，最后才下了定论，老板有暴躁症，也可以说是狂躁症。”

    “这个病……”叶晨揉了揉眼眶，“可能痊愈不了，老板接受公司后，压力也比较大，老宅那边的亲戚总会找些麻烦，所以……时小姐。”叶晨说着说着，就一脸乞求的看着时非璇，“您不能离开他了，你是他的病因，也是他的药引。”

    时非璇眼神放空，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叶晨说的，更是把车开进海里，喃喃道，“难怪，他恨不得想跟我同归于尽。”

    叶晨忙摆手，脸都白了，“您别误会，不是的，老板他心里一直是有您的，我很早之前就见过您的照片了。”

    时非璇抬头看过开，就听叶晨说，“老宅那边的书房里，当时夫人要介绍柳小姐给老板……”叶晨顿了顿，见时非璇还在听，咬咬牙道，“夫人从他手里抢走照片当着他的面儿撕碎了，说她当初跟您联系过，是您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是您厌弃他了。”

    时非璇的眼泪瞬间冲出眼眶，流了满脸，她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她怎么会就那样放弃耿森呢。

    “叶晨，耿森，真的结婚了么？”

    这个问题叶晨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时非璇站了起来，就见耿森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回来了。”她心情复杂的迎上前去。

    耿森看向时非璇，“哭过了？”

    时非璇默默擦掉脸颊的泪痕，轻声问，“吃过饭了么，要不要我给你做点儿？”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叫耿森好一顿惊讶，他愣了片刻后，才开口，“也好。”

    时非璇转身进了厨房。

    戴上围裙，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食材，愣了两秒，才往外拿东西。看来叶晨这人还挺心细的。

    客厅里。

    耿森坐着，叶晨站在他面前。

    “怎么回事？”

    叶晨将发生的事情和耿森说了一遍，就见耿森眉宇间多了些不耐烦，“我问的是时非璇。”

    叶晨一脸懵。

    “为什么哭？”

    “额，时小姐问起一些事情。”叶晨回答的战战兢兢的。

    耿森拿起桌子上被翻开两页的杂志，淡淡道，“以后不要说，回去休息吧。”

    叶晨刚往外走，又被耿森喊住，“找个保姆来。”

    叶晨抬头看向厨房那抹忙碌的身影，点头说是。

    叶晨离开后，耿森起身往厨房走。

    时非璇正摘菜，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道，“叶晨，我刚好像没有找到牛排，下次能不能帮我……”鼻翼间传来香水味儿，时非璇转头，对上了耿森的XXX眼。

    “走。”耿森伸手去帮时非璇解围裙的带子。

    时非璇脸有些红，“去哪儿？”

    耿森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上了车以后才说，“买牛排。”

    晕，时非璇想说不用，可耿森已经开车出发了。

    俩人来到离嘉禾园附近的进口超市，耿森停好车后，时非璇已经推着购物车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看的耿森的心也是暖洋洋的。

    俩人进了超市直奔生鲜区，时非璇跟在耿森身后，拿了些奶油和起司XX。

    手刚摸到牛排，就听有人喊自己名字。

    “时非璇？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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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要怪我不客气

    时非璇转头，就看到一个短发大眼睛女孩正在不远处朝自己摆手。

    “不记得我了？我是康蓓蓓啊，你高中同学。”女孩笑着走过来，给了时非璇一个拥抱。

    时非璇看对方有些面熟，才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想起来。”

    “哈哈，没关系的，我微整形了，你没认出来也正常，我听说你在美国定居了，怎么回来啦？”说着还掏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啊。”

    康蓓蓓如此热情，令时非璇有些不好拒绝，就扫了她的二维码。

    俩人加上好友后，康蓓蓓又跟时非璇聊了两句，说有机会一起去逛街，就走了。

    时非璇回过身来去找耿森。

    耿森正在挑水果，购物车里已经有两个黑皮西瓜了，还有一箱日本白草莓。

    时非璇过去的时候，他又提起一筐车里子。

    时非璇见他用受伤的手提东西忍不住开口提醒，“小心手。”

    耿森笑了笑，“没事儿。”

    再度重逢，时非璇还是第一次看到耿森这么笑。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的，时非璇也弯起眉眼，指了指一边的榴莲，“要不要尝尝？很甜的。”

    耿森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从来就不吃这种水果，闻味儿都受不了。

    “那……挑一个吧。”不忍她失望，耿森主动走过去。

    见耿森没有排斥，还主动去拿，时非璇笑着上前将榴莲放了回去，“算了算了，我也吃不惯了。”以前当着耿森的面儿吃榴莲，是一种恶趣味，自从分开后，她也很久没有再吃了。

    俩人都没再坚持，耿森给时非璇挑了几个冰激凌，又买了些零食就去排队结账了。

    时非璇跟在耿森的身后，她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这种敏锐的感觉令她有一丝不安。

    耿森看在眼中，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了？”

    时非璇被他的动作惊住了。

    愣了片刻才摇头说没事儿，但是脸蛋却偷偷发热起来。

    “咔嚓，咔嚓。”人群中的某个角落中，有个广角摄像头伸出来，在她们背后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离开。

    俩人出了超市后，天已经黑下来了。

    回了嘉禾园后，耿森将食材分类放入冰箱中，时非璇则清洗平底锅准备煎牛排。

    俩人话不多，但是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时非璇不知耿森的态度为什么发生了变化，但她很喜欢这样的耿森。

    至于耿森，他知道，时非璇之所以有了改变，是叶晨的那些话起到了作用。

    时非璇在厨房忙碌着，耿森接到了海外的电话，去客厅里应酬。

    很快，两份牛排出锅了。

    时非璇端着餐盘摆上桌之后，耿森已经倒好红酒了，正坐在那里等他。

    她刚坐下，就感觉到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一阵阵的翻涌，“抱歉。”她起身捂住嘴巴往卫生间跑去。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弹出一条信息。

    “时非璇，那件事儿陶沛霖跟你说了么？”

    备注是康蓓蓓。

    隔了几秒钟又弹出来一条“我看他今天跟人打架上热搜了，旁边站着的女生是你么？他又为你和别人打架了？”

    耿森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看了眼后放了回去。

    等时非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耿森已经喝掉半瓶酒了。

    气氛似乎发生了变化，耿森面前盘子里的牛排一口没动，时非璇端起酒杯，“耿森，我……”

    “我有点事儿，你自己慢用吧。”说着，耿森就起身，头也没回的上了楼。

    时非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耿森是怎么了，她低头咬了两口牛肉，觉得还是很恶心，又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站在二楼的耿森默默的注视着时非璇的背影，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他攥在手中的栏杆，差点被掰弯。

    时非璇吐完之后，有气无力的靠在门边，微信提示音响起，弹出了新消息。

    她打开看到康蓓蓓新发来的问题，“时非璇，你在忙么？你到底喜不喜欢陶沛霖啊，他变化好大的。”

    时非璇皱了皱眉头回了一条，“在忙，回聊。”

    听康蓓蓓的意思，怎么好像她早就应该认识陶沛霖了？她的记忆中，第一次见到陶沛霖就是在尚帝俱乐部。

    夜深了，时非璇躺在床上睡不着，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尚帝俱乐部。

    陶沛霖和季津聿还在房间里喝酒聊天。

    季津聿看了眼陶沛霖的脸颊，调侃道，“这形象也没法上班了，不然还得以为公司新来的吉祥物，这两拳头怼的还挺对称的。”

    陶沛霖翻了个白眼给他，伸手抢过季津聿手边的香烟，掐掉后扔到烟灰缸，才说，“之前让你帮我问的事儿怎么样了？”

    “拿不到，时间太长了，你哥的事儿已经结案了。”

    陶沛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三年。”

    “已经三年了，沛霖，人要向前看。”季津聿夺过他的酒杯，扔到一边，倒了杯茶递给他，“你哥要是看到你这样，也会担心的。”

    “是我害了他。”陶沛霖脸上带着内疚，“如果我没有认祖归宗，还是那个活在角落里卑微敏·感，任人欺辱的私生子，也许就不会发生事故了，我真的宁愿活在尘埃里，也想我大哥好好的活着。”

    陶沛霖说着说着红了眼眶，端起酒瓶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一瓶洋酒之后，陶沛霖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津聿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奢求过补偿，现在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可是为什么？我哥那么好的人还要替我去挡灾呢。”

    “当初我不该回来，我躲在美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也比现在好。”

    季津聿见陶沛霖又去拿酒，就拦住了他，“沛霖，受了伤不能喝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我知道你的心情，大家都明白。”

    “哈？你明白，哈哈哈哈，你说你明白，那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我哥？还有耿森，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了。”陶沛霖推开季津聿，又开了一瓶。

    这回他没拦着，眼看着陶沛霖把酒当水似的往下咽，看着陶沛霖涨红的脸色，慢慢开口，“耿森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不要怪他。沛霖，不要因为时非璇再去跟他作对，不值得。”

    “值得，爱过就值得。”陶沛霖的口齿有些不清楚，但他的思维却是异常的清醒，他抬头盯着季津聿的眼睛，说，“我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津聿，我喜欢她这么多年，她一点都不知道，你应该想到是为什么吧。”

    季津聿摊了摊手，就见陶沛霖磨牙道，“是耿森在阻拦，他不想让我接近时非璇。”

    “是你自己。”季津聿一脸严肃的看着陶沛霖，“你错过了和她去相遇的最好时机，是你的懦弱和不自信。”

    陶沛霖黄了两部后直接躺在了地毯上。

    他将酒瓶扔到一边，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声，“是啊，那个时候的时家在地产界的名声赫赫，滨海市的明星企业，我想靠近她都不敢，她啊，身上有光芒笼罩，而我……那么渺小。”

    “谁想到……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地步了，不是我去抢耿森的东西，不是。”

    季津聿蹲下来，俯视着陶沛霖，一脸认真的开口，“不管是不是，如果你还想，还爱着，那就好好珍惜吧，她……时日不多了。”

    陶沛霖瞪大了眼睛，见季津聿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腾地一下坐起来，伸手抓住季津聿的衣领，“你说什么？”

    季津聿眼底藏着某种情绪，唇角轻扯道，“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不可能。”陶沛霖一脸震惊，“不可能，我不信，你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证据？我不允许你诅咒她！”

    季津聿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放在陶沛霖面前。

    他点了点病床上的女人，“看到了么，癌症，在化疗。”

    看照片的模糊程度，像是偷拍的，陶沛霖看了好几遍，看清了病床上的时非璇，脸色苍白，枯瘦如柴的躺在那里，头发稀松，整个人的样子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似的。

    “不是她。”陶沛霖摇头。他今天还碰到时非璇的胳膊了，皮肤紧致，气色也不错，并不像是得了病的样子。

    季津聿收回手机，脸上带着嘲弄，“信不信随你，我该说的都说了，耿森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做什么吗？”

    陶沛霖不信，推开季津聿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问个清楚。”

    他心里难受，不能就这么无能为力的任由那个女人离开吧。

    季津聿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陶沛霖趔趄了两步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季津聿劝慰道，“先不要出去了，那些媒体正满世界找你，不要闹出事儿，现在没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陶沛霖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季津聿，“你也要这么跟我说话？”

    季津聿叹了口气，无奈道，“沛霖，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他答应过陶大少，要力所能及的照顾好他的弟弟。

    夜深了。

    陶沛霖靠在沙发上慢慢冷静下来，跟季津聿道了谢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季津聿这才放心的离开。

    嘉禾园这边。

    时非璇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醒来以后，刚洗漱，就听楼下传来敲声。

    她在屋子里转悠一圈儿没看到耿森，也不敢轻易去开门，就给叶晨打电话。

    叶晨接电话说耿森出差了，让她不要下楼，他马上过来。

    外面敲门声持续了两次，时非璇心里有些急，问叶晨大概多久能到，叶晨说二十分钟左右。

    可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外面的门就被人给撬开了。

    时非璇夺回房间，正要关门，就听楼下的人开口，“时小姐，我们谈谈。”

    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时非璇探出半个身子，就看到一个姿容华贵的女人走上二楼。

    “时小姐，我们之前通过电话，你答应过我不会接近耿森，既然你食言了，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身后站出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直冲向时非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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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

    “砰。”时非璇退回房间，锁上了门。

    “哐当。”对方狠狠的踹了两脚，门就被踹开了，门板拍在墙边放出一阵响动。

    时非璇正抓着电话报警，还没接通，就被那两个人给拽了出去。

    “时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这么聪明，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贵妇靠在栏杆边，打量着时非璇，一脸鄙夷的笑着，“你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送你？”

    时非璇皱着眉头迎向对方的目光，冷冷开口，“您这么做耿森知道么？”

    不需要问，她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对方做这些并没有什么顾虑。

    那声伯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可想到耿森，时非璇还是尊称了对方一声，“伯母。”

    “三年前您给我打电话的事情，耿森也还不知道吧？”

    方敏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扬了扬手，就见有人搬着一把椅子送到她身边。

    坐下后，她锐利的眼神落在时非璇的身上，淡淡的笑道，“三年前你做的很好，如今又为何回来？你不在他身边，他可以过得很好。”

    “时小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儿子娶一个癌症患者？”

    时非璇眼神惊变，“您……”

    “你走吧，就像三年前一样，偷偷离开，给自己留下点尊严。小森已经有订婚对象了，不久之后会结婚，你不想他因为你被轰出家门吧？既然要死了，何苦缠着他呢？”

    “走吧，不要逼我动手，三年前我能让你离开，现在，也能让你痛痛快快的走……”

    时非璇挣脱开那两个男人的桎梏，笑着往前走了两步，一脸讽刺的盯着方敏，“您在意过耿森的感受么？如果她知道您这么逼迫我，用尽了手段……”

    “不，时小姐，现在还来得及，你滚出小森的生活，不然你才会知道所谓的“手段。”只要你不后悔。”

    方敏拿出手机当着时非璇的面儿，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那边一被接通，她边吩咐道，“跟柳家那边联系，半个月后，直接结婚，我很期待柳小姐做我的儿媳。”

    时非璇不住地一个人能残忍到什么地步，当她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跌坐在地上后，方敏的目的达到了。

    “时小姐，机票帮你买好了，回美国吧。”说着，方敏转身下楼。

    时非璇没等来叶晨，被方敏的人直接送上了车。

    她心中有很多疑问，可已经没有机会再问出口，方敏已经坐上加长林肯离开了。

    而她却被押上了一辆黑色大众车里。

    车子使出了一段距离后，时非璇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到是叶晨的来电，正要接，就被一边的人抢走，直接扔出窗外。

    “你们……”时非璇气的脸色涨红，“太过分了。”说着就要去推开车门。

    司机反应快速的落了锁，一旁坐着的男人面无表情到，“时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将时非璇的手给捆住了。

    时非璇只得坐在那里想办法。

    可是没等她想出来，车子就已经开到了机场门口。

    时非璇正要开口，对方就伸出手帕过来捂住了她的鼻子。

    一股熟悉的气味儿在鼻腔内蔓延，是……时非璇心中暗觉不好，伸手去推，却找不到一点力气，浑浑噩噩间她再次晕了过去。

    她是被冻醒的。

    时非璇刚睁开眼，就觉得头昏脑涨，心头一阵阵恶心。

    “老夏，她醒了。”

    时非璇抬头，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而眼前是一栋废弃的工厂。

    “看好了，我去给老大打电话。”、

    时非璇扫视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看着眼前贼眉鼠眼的瘦高男人，问，“你们是谁？”

    对方抬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又低头玩手机。

    时非璇背后又疼又痒，她挣扎两下发现绳子越来越紧，勒的她浑身冒冷汗。

    “没用的，绳子可是特殊材质的。”

    看守她的人打完一把游戏后抬头看过来。

    时非璇放弃了挣扎，不再动。

    没多会儿，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她抬头，就看到时文强兴致勃勃的走过来。

    “表妹，又见面啦，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时文强笑得一脸猥琐，他搓着手心站在时非璇面前打量着她。

    “啧，瘦了，来来来给我表妹松绑，怎么能这么帮着她呢，这小身板可怎么受得了。”

    老夏走过来拿出刀子直接隔断了绳子。

    时非璇一被放开就跑，没跑两步就被那个瘦高个给抓住了。

    “让她跑，看她能跑多远。”时文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抹算计。

    时非璇果然没跑多远就跌倒在地上差点起不来。

    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小腿肚子又酸又疼的，她脸色发白的看向时文强，“你做了什么手脚？”

    时文强走过来，蹲下身子一把捏住时非璇的脸，得意的笑了起来，“就是喂你吃了点好东西，时非璇，这回啊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儿。”

    “吴老板的儿子来了么？”

    站在他身后的老夏回答，“还没有，说有点事儿，晚会来。”

    瘦高个也凑过来，嘲讽道，“老大他不会是怕了吧。当初……”那个夏老板可是因为时非璇，被人用鞭子活活打死的……

    “呵，既然他不敢来，那就算了，去联系海河那边的船。”

    瘦高个和老夏对视了一眼，没有动。

    “愣着干嘛，去啊，卖上个好价钱我给你们提成。”

    话音儿刚落，那俩人就争先恐后出门去了。

    “表妹，你猜猜你能值多少钱。”

    时非璇一脸厌恶的瞪着时文强，“呸。”

    “啪。”时文强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疼的时非璇眼冒金星。

    “你这脾气要控制，回头给别人舔脚，都得嫌你嘴臭。”说着，又打了时非璇一巴掌。

    时非璇吐了一口，伸手就去掐时文强的脖子却被时文强用力推开。

    时非璇的脑袋磕在了一旁的水泥柱子上，她眼前一阵阵眩晕后，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已经在船上了。

    她坐在船舱里的单人沙发上，时文强坐在对面正刷着手机，桌子上摆着一张报纸。

    时非璇扫了眼面前的环境后，视线落在那张报纸上。

    头版头条上的照片，是耿森。

    她伸手拿起来，才看清上面的标题。

    “耿氏企业的大少爷疑似脚踏两只船，昨夜分别与二女相会。”

    时非璇看着插图照片，手指有些忍不住的发抖。

    第一张照片是他和耿森在超市结账的时候，被拍到耿森的侧脸和她的背影。

    第二章照片，是在一家西餐厅，耿森的对面坐着一位长发美女；许是拍照距离有些远，对方的长相看的不是太清楚。

    但是以旁观者的来看，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这两张照片的女生不是一个人。

    “啧，没想到耿森还是个情场浪子，表妹，痴心错付喽。”时文强视线扫过来，一脸的讽刺，“我可是给打过电话了，耿森那边连五十万都舍不得拿出来，你说你都混到这个份儿上了，怎么还舔着脸呆在他身边呢，图什么啊？”

    这话听起来似乎在唠家常，但时非璇却觉得格外的刺耳。

    她苦笑道，“你想干嘛？”

    “我啊，我就是想报复耿森呢，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打了我，我怎么可能让他好受，不过，倒是利用错人了，我应该绑了那个柳家的小姐，这样的话或许他就能亲自来了。”

    时文强越说越懊恼，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伸手就去拽时非璇的胳膊。

    “这样吧，表妹，咱们玩个新花样。”时文强打开直播软件，对准了时非璇，“网上报道耿森去和柳家见面了，你说能有什么事儿？只见新人笑他不见旧人哭，表妹啊，我直播你跳河吧，或许他看到就能来了呢。”

    时非璇一脸惊恐连连后退，“不要，我不要。”

    “你们还等什么，过来帮忙啊。”时文强朝后喊了一声。

    那个老夏和瘦高个就走了过来。

    俩人有些犹豫，老夏开口，“老大，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时文强笑了，“不出人命怎么玩，我们来打个赌，看看有没有人能救她。”

    “可是……”

    时文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捆钱，“谁把她扔河里，我兜里的钱都给他，再追加十万。”

    时非璇还在挣扎，却被老夏给一把拽过去。

    他们听到钱那一刻，便没再犹豫，“小侯，你跟我一起，钱咱们对半分。”说着就连拽带拖的将时非璇弄向甲板上。

    时文强还坐在原地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打开摄像头，举着手机直播那俩人将时非璇扔下船的时刻。

    “扑通”一声，录好后他上传了视频。

    而被扔到河水中的时非璇，刚开始还能游两下，举手朝不远处的岸边呼救。

    可她没游多远，小肚子就开始抽筋儿了，疼的她眼里都出来了。

    她知道，她要死了。

    她以为得了病就意味着她离死亡最近，可她此刻发现，她面对的就是死亡。

    内心的恐惧不断地侵袭着她的每一处神经，她脑海中都是耿森的影子，还有依依……

    她还不能死，她大声的呼救，刚喊了两声就呛了水，“咳咳咳……救命啊，耿森……依依……”

    眼泪模糊了眼眶，嗓子火·辣辣的说不出话来，大脑缺氧头晕目眩，时非璇想，她真不应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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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耿森的声音在发颤

    耳边传来滴滴声，时非璇撩起眼皮，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醒了？”

    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带着些焦急。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喊医生过来？”

    时非璇睁开眼睛就看到仲恺俯身看过来，正一脸关切的注视着自己。

    “仲恺？你怎么会来？”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沙哑粗噶十分难听。

    “我担心你，就来找你了。”仲恺一脸倦容，下巴长胡子的地方冒出了一层青茬，与之前那个清清爽爽的他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辛苦你了。”

    时非璇眨了眨眼睛环视了一圈，才开口，“依依呢？”

    “她看到你昏迷，哭了好久，我让保姆带着她去儿童娱乐中心玩了，等会儿会过来。”

    时非璇点了下头，忍着身上的种种不适再次向仲恺道谢。

    “非璇不要跟我道谢，我不接受，我这次来是接你回美国的，你再待下去，病不会要了你的命，但你会因为别人丧命……”

    时非璇的眼神有些空洞，耳边响起时文强说过的那些关于耿森的事情，脑海中都是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为什么会这样？前两个小时还在和她谈笑风生，用那种最为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人，却转身……走向别的女人。

    眼泪涌出眼眶，滑落在枕巾上。

    仲恺轻叹了一声，“你被推进海河的视频上了热搜，有关部门正联系你，我都想办法婉拒了，可是这种事情怕是阻止不了，如果有心人想要深挖，或许回美国你都不见得能有清净地儿。”

    时非璇皱了皱眉头不想再听仲恺继续说这些，“怎么把我救上来的？”

    “我是凌晨到滨海市的，找人开车直接去了医院，但是奶奶说没见到你，我们给你打电话又联络不上有些着急，就去了嘉禾园那边……路上的时候看到了时文强……然后知道你被他的人给带走了，就跟着一路上了海河，但是船出了些问题，我联系了私人飞机，才把你救回来，现在时文强已经被送进警察局了。”

    时非璇心里有些乱，她幻想过耿森会来救自己，却没想到过仲恺。

    “我听到你喊耿森和依依了，非璇，我在你心里………”仲恺说着话，自嘲的笑了起来，“罢了，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好。”

    时非璇不住地如何面对这样的仲恺，有点愧疚，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

    “对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只要你好好的，珍重你的身体，对得起你自己，就好。”仲恺倒了杯蜂蜜水，拿着吸管递到时非璇的嘴边，“喝点吧，嗓子哑成这样，要休养几天才好了。”

    “给你查体的大夫说，你背后有鞭痕，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时非璇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她捏着吸管，想了半晌才开口将事情避重就轻的跟仲恺讲了。

    “我奶奶那边……”

    仲恺轻叹一声，“转院了，我把你救回来之后，想联系转院去美国的事情，就听市中心医院那边说，刚有人将奶奶给接走了。”

    时非璇咬了咬唇，“能不能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

    “当然。”仲恺将手机调到拨号的页面递给时非璇。

    时非璇想了半天才想起叶晨的号码，拨了过去。

    叶晨一接电话，都快哭了，“我的天，时小姐您在哪儿，终于联络上您了，我都快被急死了。”

    “我奶奶是被你们接走了么？”

    电话那天愣了下，“您嗓子受伤了？老太太很快就要做手术了，为了她的身体，我们将她转到另一家很有实力的医院了。”

    “这种事情不能跟我商量下么？”时非璇有些气愤，“被转去哪里了？”

    叶晨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时小姐您在哪里，老板很担心您，打电话吩咐我一定要找到您。”

    时非璇冷笑着回答，“不用了，真是让他失望了，我又没死成。”说着，就撂了电话。

    叶晨再打过来，仲恺没有接，直接关机了。

    “美国那边有两拨人调查你，其中一拨我找侦探确认过了，是耿森派去的人。”

    时非璇有些懵。。

    “他还找人调查我们到底结没结婚……”

    时非璇心中十分失望，她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却没想到在电视上看到了耿森。

    耿森被媒体堵在了酒店门口，他气场凌冽，眼眸深黑。有个女生躲在他的身后，像是怕媒体拍到似的，拽着他的衣角。

    虽然对方被挡住了脸，但从穿着上看，倒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位柳小姐。

    时非璇正看得投入，却被仲恺关上了电视机。

    “算了。”仲恺将水杯从时非璇的手边拿走放在了床头柜上。

    时非璇的脸上有些凉，她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值得么？”仲恺问。

    隔着眼泪，时非璇看向仲恺，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值得他的不忍心，点了点头，“也许，不值得。”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那个男人哭。

    下次再遇到，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脆弱，她的心里竖起一道围墙，圈起她的心房。

    也许那样，她就不会再受伤难过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仲恺听到后，犹豫了两秒，就走到时非璇跟前，伸手环住了时非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哭就哭个痛快吧。”

    时非璇想躲时，门口传来掌声。

    “啪啪。”

    俩人抬头看去，就看到耿森正靠在门边拍手。

    “如此深情的戏码，要是被我错过了，还真是可惜。”

    耿森一脸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眼底却着了火。

    时非璇见他衣角褶皱不堪，鞋子上带着泥土，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仲恺挡住了视线。

    “你怎么来了？”

    耿森挑眉看着仲恺，“你在跟我说话？我为什么不能来？不来能看到你们这么情深意切么？仲少，看来你也是痴情种啊，从美国追回来，专门捡我剩下的……”

    “你在说什么？”仲恺冷厉的看着耿森，眉宇间满是怒意。

    “我在说时非璇，她现在……是我的人。”

    仲恺攥起拳头往前走一步，却被身后的时非璇拽住了，她看也没看耿森，便说道，“你走吧。”

    “离开这里，就当我死了吧。”反正她也是要死的人了。

    耿森愣了下，才开口，“报道不是真的。”

    “我也不清楚她去找你的事情，时非璇，你先过来。”

    仲恺往后退一步，再次挡住了时非璇，他看着耿森，嗤笑道，“耿森真不愧是滨海市有名的情场高手，居然为了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跋山涉水的……只为了一个解释。那么解释完了，可以离开了么？”说着，还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耿森的脸上透着些怒意，他眸光泛寒，冷笑起来，抬手就是一拳。

    耿森的拳头来得猝不及防，仲恺被打了个趔趄后，一脸怒气的冲上前和他打在一起。

    时非璇没想到俩人突然开打，脸上有些着急，她动了下，感觉身上没那么疼，才穿鞋子下地。

    “砰。”仲恺一圈打在了耿森的嘴角，耿森面无表情的扬起胳膊怼在了仲恺的胸口。

    来人打的不可开交，时非璇劝都劝不了，就准备去喊大夫。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保姆阿喜的叮咛声。

    “小小姐，慢点走不要跑，会摔跤的。”

    仲恺听到一愣神儿，被耿森打了一拳。

    时非璇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拔掉手里的针管就往门口跑。

    她不能让耿森看到依依！

    可她的速度不够快，刚走到门口，依依就冲了进来。

    “妈妈，你醒啦，快看我刚刚买来的小灯笼。”小家伙献宝似的将手里小巧的萌猪灯笼抬起来给时非璇看。

    时非璇转个身挡住了依依的脸，笑着接了过来。

    她朝站在依依身后的保姆使了个眼色。

    就听耿森开口，“时非璇，还没恭喜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耿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当然啦，我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呢。”依依注意到房间里的陌生叔叔十分帅气，比纽约街头遇到的明星还有辨识度，开心的扬起了笑脸儿。

    耿森转头去看，小娃娃跑向仲恺，举起了手中的小玩具，“爸爸你看呐，很好玩的。”

    耿森看清了依依的长相，愣在那里，呆呆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他抬起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都绷着弦，紧紧的盯着依依的脸蛋儿，“时非璇，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耿森的声音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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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想要孩子

“你给我一个解释。”

    时非璇走到一边挡住了依依，“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宝宝的双眉间有心形胎记，虽然很浅很浅，但是他看到了。那个胎记，只有耿家的孩子出生后才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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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蛊惑

“你说什么？”耿森的眼中似有狂风暴雨一般，他转身冲到陶沛霖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又是一拳，打的陶沛霖的鼻血又流下来，陶沛霖也气急了，伸手就和耿森较量起来。

    时非璇见俩人下手都挺重，就喊着让他们停手。

    可她的声音沙哑又低沉，根本引不起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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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疼么

她当时心情有些崩溃的问对方是谁，可是等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回复。

    她的双眼哭得通红，眼眶也肿了起来，正在她内心挣扎着要如何向耿森坦白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国际电话。

    “时小姐？”

    一听到声音，时非璇就想到了是谁，她心里开始恐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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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抱抱呗

“没事儿。”时非璇收回视线，心不在焉的下了车。

    俩人刚进了酒店的大堂，就有服务员迎了过来。

    “康小姐您来啦，里面请。”对方一脸热情，视线落在时非璇身上时，明显一顿。

    “呦，这是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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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吻

身上好痛，心里好疼好疼。

    时非璇感受到自己正在下坠，眼看着就要掉入苦海时，眼前突现了光芒，她停在半空中漂浮着。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喊自己。

    不断不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时非璇，你醒醒，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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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想么

耿森蹙眉，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号码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眼时非璇，目光从她抖颤的睫毛上扫过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就拿着手机往外走。

    耳边传来门落锁的声音，时非璇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过去，没有找到耿森的身影，她轻叹了一声，眼中满满的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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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触感

时非璇的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脑海中突然闪过瑞昌大酒店的那一幕，她伸手抵在了耿森的胸口，用力的往外推了一把。

    耿森注意到了她眼中的厌恶，愣了下，耳边传来时非璇的轻笑声。

    “耿总，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哈？”

    “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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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怀孕了？

“你说什么？”时非璇一脸煞白，掀开被子下床。

    叶晨一脸欲言又止，担忧的看着她。

    “你说啊！”时非璇朝他吼了起来，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叶晨赶忙跟上，“我是接到消息说是临江那边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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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惊喜准备

门口都被玫瑰花瓣给铺满了，越过去往里走一步，就能看到地摊上铺着一个超大的心形，还有俩人名字的首字母，都是红玫瑰花瓣拼起来的。

    厅里的沙发上摆满了各色的气球，屋顶上还有拉花。

    往里走是一张超大双人床，床单上，铺着用毛巾叠出了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形容，看起来温馨又搞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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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旧物

时非璇身子一僵，整个人的状态开始紧绷起来。

    她很怕耿森会突然发作，在车里……

    “耿森！”时非璇掐了他一把，抬头看向叶晨，“送他去附近的医院吧。”

    “回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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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哥被你害死了

“耿森。”时非璇呼吸一促，伸手去推耿森。

    可耿森似乎铁了心似的，就是想要她。

    他的手慢慢的打开了她的衣扣，时非璇的身子开始颤了起来。

    “耿森，我求你。”她的眼眶噙满了泪水。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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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着火了

陶沛霖的头嗡的一声，推开宋蕊就往外走。

    “怎么会着火？”

    “我也不清楚，就是时小姐回到工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些东西，问了是谁的，没人回答，然后……”

    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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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凭一己之力能引发多场血案

“是老在二房那边的三少爷，我没见过真人，只看到过照片，听说他在国外定居。”

    时非璇蹙起眉头，“之前在瑞诚大酒店那次我就见过他了，气场十足的样子。”

    “哦，那个啥，他精神有点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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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是不是很爽啊

“呵呵，时小姐，看到我没死，这么害怕么？”

    时非璇转身就往外跑，后面的人紧追过来。

    时非璇跑到了护士站那边看到有一间病房的门开着，她就冲了进去，锁上门，靠在门口，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她六神无主的掏出手机，要打求救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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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娇媚

房间里放着暧&middot;昧的音乐，一个性&middot;感女郎在办公桌前搔首弄姿。

    陶沛霖坐在老板椅上，虽被美女挡住了脸，但以时非璇的视觉来看，他正一脸陶醉的欣赏着那曼妙的舞姿。

    时非璇笑喷了，“噗。”她竟然也能见识到陶沛霖这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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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拍到了么？

“你去跟她解释清楚。”陶沛霖推搡着性&middot;感女郎走向时非璇。

    女孩穿着布料少得可怜，她耷拉着脑袋，情绪有些低落，脚下的高跟鞋要十多厘米，趔趄了两步才站定在时非璇面前。

    时非璇瞪了陶沛霖一眼，发什么神经！她转回身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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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我爱她

对方的回答令陶沛霖很满意，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接下来的事情按计划进行。”

    收了线，他眼中闪过迟疑，但也只是维持了几秒钟，他就开车离开了临江医院。

    时非璇捧着花，提着一个保温盒，进了走廊上了电梯就直奔康蓓蓓的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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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发现……

照片里，耿森正和柳小姐拥在一起，身后的荧屏上是硕大的几个字【耿森先生与柳嘉欣小姐订婚典礼】

    耿森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系领结，稍显正式，头发修剪了一番，更衬托出他的气质。

    怀中的柳小姐，穿着一身晚礼服，与耿森的衣着很搭，俏皮中不乏小性&middot;感，倒是一对男才女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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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口干舌燥

时非璇感觉到耿森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抬眼就看到他注视着自己的胸部，她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心痛。

    她一脸崩溃的将衣服拿过来遮盖住自己。

    耿森也离开了她是身侧，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她，似乎还没缓过神儿来。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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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粘腻

“时小姐，又见面了。”

    时非璇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绕开他就要走，却被他拉住了衣角。

    “耿三少，放手。”

    眼见着陶沛霖越走越远了，时非璇回头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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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为了一个女人，真的不值

耿遇打开车门锁，时非璇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但还是决定下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陶沛霖一把拽住了时非璇，朝耿遇喊道，“开车，不然你想要的东西永远拿不到。”

    耿遇眼神凌厉，抬手握住方向盘，踩住油门车子滑行了一段距离，就直接冲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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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恩~

“你是？他怎么了？”时非璇心生警觉。

    “他喝多了，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就撂了电话。

    没过半分钟，地址就发过来了。

    时非璇摩挲着手机思索了片刻，给耿森打电话。

    可耿森那边却是关机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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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贵族游戏

“长着狗嘴说人话？”时非璇憋了一肚子火了，也没再人，朝对方吼了一声，“下次出门，嘴巴放安静点。”然后狠狠的摔门而去。

    她一路跑进了电梯，开锁进屋之后，就将自己扔到了沙发上。

    狂跳的心扑通扑通的，伴着一阵恶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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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疼了疼了

她呆愣了好几秒钟，正要开口，就见柳嘉欣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举起水杯。

    她手速超级快的端起一旁的凉白开，泼到了对方的脸上。

    “啊~”一阵尖叫声，仿佛要冲破她的耳膜。

    时非璇看着柳嘉欣湿漉漉的脸，拿起餐巾纸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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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见一面

“谁？”

    耿森看出了时非璇的异样，走了过来也通过猫眼往外看。

    “找你的？”时非璇往外指了指。

    耿森皱起眉头，拉着时非璇走回沙发处坐下来，继续吃饭。

    “哐哐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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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坦白

“我不认识你。”

    “很快你就认识了。”对方声音中带着戏谑，“我等你主动联系我。”

    时非璇心里莫名有些烦躁，直接撂了电话。

    坐在床上的康蓓蓓看出了时非璇似乎不太对劲，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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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是母猪，就娶

只是刚提到这个事儿，郭松英就一脸震惊的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你生孩子了？”

    时非璇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真是，这么大的事儿瞒了这么久？孩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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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醉酒

陶沛霖没躲过去，那拳头直接打在了他的眼眶上，疼的他立马捂住了眼睛。

    “耿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特么的说好了打人不打眼睛的，怎么一次两次的没完没了。

    他抬起左手想还击，可耿森没给他机会，挡住了他的攻势，一把将他拽出病房，反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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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真相了

“别怕，我不会强迫你。”耿森抱着时非璇的手收紧，坚定地往楼上走去。

    如果回到三年前，他不会那么冲动离开，他应该留下来发现她的苦楚和艰难，他应该能看得出来的。

    “耿森。”时非璇抬头看向他，额头蹭着他的下巴，感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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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意难平

时非璇一脸震惊的转头，就看到耿森微微喘气，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许是跑的太急了，他额前的碎发上有汗珠滴下来。

    时非璇一时呆住了，不知说什么的好，却被耿森一把拉入他的怀中。

    “走的这么急，出什么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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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进一步

时非璇慢慢的冷静下来，她离开耿森的怀抱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来这边了？”

    耿森掏出烟，正准备点火，注意到前方的禁烟警示牌，就收了回去。

    “我来这边办点事儿。”他拉着时非璇走到一边，让她跟自己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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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骄矜

“怎么回事？”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快回来，这是个好机会。耿遇出事儿，遗产就跟他彻底没关系了。”

    耿森皱眉头，“我暂时回不去，有什么事儿就让叶晨去办吧。”

    方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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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怀了他的孩子

短信的内容还是要时非璇给她打电话，时非璇对这个号码有些眼熟，并没有当回事儿，看了后直接删掉了。

    见依依睡的很熟，她也洗漱好上&middot;床休息了。

    她很累，又不放心依依，就握着依依的小手才入睡。

    一&middot;夜很快就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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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母亲的照片

搞什么神秘，时非璇眉头蹙起，“你哪位，不说我撂电话了。”

    “你将要得到一大笔财富，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

    “神经病。”时非璇直接按了关机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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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神秘的他

这个就是你的奶奶呢。

    年轻时候的方敏也美得耀眼，难怪能嫁入耿家呢。

    只是，她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看样子俩人是认识的。而且很大的可能是俩人之间是有什么旧怨。

    这个插曲算是过去了。

    时非璇和依依回医院的时候，到了病房就发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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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血腥

康蓓蓓是想象过对方的样子的，但是眼前的人和她所想的那种并没有重合在一起，似乎还带了那么点惊喜。

    她以为他会是个长相怪异的人，一脸猥琐相，蓄着胡子，然后年纪也一定不小。

    “看到我傻了。”

    康蓓蓓被放在床上后还没有反应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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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宝贝疙瘩

康蓓蓓有些发懵，等时非璇抱着一个小宝贝进了她的病房之后，她才知道，依依也在这个医院。

    看着康蓓蓓一脸惊讶的样子，时非璇笑的有些无奈，“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的看看我发给你的地址？”

    康蓓蓓点了点头，“我也没来得及看，你就这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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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回来了

时非璇决定化疗定好时间之后，就给叶晨打了个电话，想询问下耿森的近况。

    但是叶晨那边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她就问柳嘉欣是不是怀孕了，叶晨回答的倒是挺痛快的，时非璇得到了这个证实后，也没再纠结，就撂了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她在医院做了全身坚持之后，就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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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亲吻公主

“怎么哭了？”耿森慌忙的拿起纸巾拭去时非璇脸颊上的泪水，与她对视，“是不是很难受？”

    时非璇看到他一脸心疼的样子，强忍住泪水，掐了自己的手被一把，疼痛感十分真实，看来是真的了，耿森回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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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患者情况危急

时非璇握着手机总忍不住打开相册翻开以前的照片看，看着看着心里就泛酸。

    眼泪是一忍再忍啊并没有哭出来，但是心里的苦却汇聚成了汪洋大海一般。

    看完所有的照片后，她又打开了短信箱。

    默默地看着那条短信。

    “耿森已经和我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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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意外

眼前多了道刺眼的白光，时非璇好想挡住眼睛，可她抬不起手来。

    “时非璇，耿森很快就回来了，你别吓我啊，我担不起责任。”

    好想是季津聿的声音呢，听起来很紧张。

    时非璇心里笑了笑，她还才从来没有听到季津聿用这个口吻说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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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嗯…

第七十章

    时非璇目瞪口呆。

    她伸手抓着耿森的衣角，指尖都在颤抖。她一脸惊慌，喉头发紧的开口问道，“你刚在说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他爸死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见到最后一面，但是也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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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角色扮演

陶沛霖将李秘书抱到了床上后，自己也脱掉了上衣躺在她身边。

    他对李秘书是有点印象的，人力那边看简历的时候，他恰好路过，看到了她的照片和资料之后，就吩咐人力资源的经理把她安排到他的秘书室。

    当时也是是鬼使神差的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觉得看着她的长相比较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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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背叛

康蓓蓓瞪圆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面具掀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陷入了黑暗，连一丝丝光亮都看不到。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却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你……”康蓓蓓真是要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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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怎么是你？

到了滨海机场，是叶晨来接机的。

    出了航站楼，耿森就接到了老宅那边的电话。

    同时间，时非璇也接到了康蓓蓓的电话。

    依依在时非璇的怀中有些无聊，手上玩着自己的向日葵小包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会儿听听时非璇那边的通话，一会儿又听听耿森那边的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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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揭穿身份

那人穿着怪异，脸上戴着面罩，头上还披着一个斗篷，正看着她这边。

    “你好时非璇。”

    注意到时非璇跑到了手机旁，他笑了笑。

    时非璇看不清对方到底是男还是女，她低头想要透过屏幕看到对方有无喉结，可对方隐藏的太深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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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承认吧

早上七点，依依睡醒了，她看到耿森的时候，笑的咯咯的，好像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所有烦恼。

    耿森将依依抱到自己的怀中，低声哄她，“小公主醒啦，要不要吃点东西？”

    依依环顾周围，没有看到时非璇，就皱着小鼻子问，“妈妈去哪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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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额~

自从时家出事儿后，身边的朋友都将时非璇孤立了，时间长了，她本身的性格也不太外向，整个人就有些孤僻。

    对于康蓓蓓这么热情，时非璇显得有些无措，“康蓓蓓，你别忙了，歇会儿吧。”

    “我再休息身上就要发毛了，我给你洗个苹果，吃点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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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大结局

砰砰两声，耿森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残影，抬头就看到时非璇抱着依依躺在了地上。

    地上一滩血。

    “非璇？”耿森目眦尽裂，爬着到了时非璇的身边，低头就看到依依腿上的血，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伸手去查看依依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