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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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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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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梅香看着累的爬在桌上的小瑟她们，摸了摸白霜的额头，没有继续发热的现象。起身看了看白露，脸色已渐渐好转，也没发热了，便也扑在桌上小憩一会儿。

    白夫人和白丞相一早便过来。

    白夫人看着扑在桌子上的一群丫鬟，正想发火，还没开口，便见白将明做了个“嘘”的姿势。

    白夫人便也作罢，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转身对身旁的丫鬟说，“去，将大夫和御医请来。”

    梅香听到有动静便醒了过来。

    只看到老爷夫人，便瞬间从凳子上站起来。

    用手摇了摇还扑在桌子上的小瑟。

    小瑟醒来，还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揉了揉眼睛，看清了老爷夫人，便也连忙站了起来。

    白夫人看到大夫和御医来了。

    “请二位看看我儿，为什么还没有转醒迹象。”白夫人一脸憔悴。

    白将明开口，“夫人，先请大夫看看情况如何，我们去外面等。”

    听到动静，白露醒来，连忙从榻上下来，等待太医的诊断。

    太医和陈大夫轮流把完脉之后，商讨着。

    用银针打通白霜血脉，两注香时间。

    两位大夫一起开了张药方，是祛寒调养身体。

    陈大夫开口，“请按这药方给小姐抓药。”

    小瑟连忙接过药方，连忙出门去药房抓药。

    两位大夫便整理好药箱出来。

    白露也随着出来。

    白夫人焦灼的问大夫，“如何。”

    陈大夫和太医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

    陈大夫支支吾吾的开口，“小姐，如今生命暂时无忧，可寒气入体，使小姐手脚冰凉。寒毒之气发作会使小姐痛苦不堪，犹如身处冰窖，蝼蚁侵蚀，影响关节，行动有所不便。”

    陈大夫停顿白天，支支吾吾说道，“令小姐今后不能受孕，与子嗣无缘。我俩实在无能为力。”

    陈大夫和太医便急忙下跪。

    白夫人扯着陈大夫的衣襟，双眼瞪大，“什么叫与子嗣无缘，她的人生才开始啊。”说完便摊在地上。

    陈大夫和太医纷纷下跪，同声道，“丞相，我俩实在无能为力了。”

    白将明将两位医者扶了起来，“两位请随下人去领下银两。”

    白露摇摇晃晃的进屋，看着床上的白霜，内心苦不堪言，想以死赎罪。

    白露跪在白霜床前，眼泪止也止不住，心如蝼蚁吞噬，犹如千金压顶，“阿姐，你醒来，骂我打我可好……阿姐是我害你如此，你醒了让我赎罪……阿姐……”

    白将明一阵心烦意乱，对着白夫人一吼，“你是想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们女儿不能子嗣吗？你想吼的白霜听见吗？”

    白将明摇摇头，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白夫人突然醒悟，然而转身语气严厉的对周围下人说着，“你们要是谁敢泄露出去，若走漏风让小姐知晓，你们性命难保。”

    白霜缓缓睁开眼睛，只听见白露抽泣声，并且不断自言自语着。

    白霜用手拍了拍白露的头，“好了，别哭了。”

    白露听见声音又惊又喜，“阿姐，你醒了。”

    “阿姐，我不应该如此贪玩，就算我自己想玩，不应该叫上阿姐。是我害的阿姐你今后无法生育，是我害了你，今后不能有孩子。”白露内心五味陈杂，犹如刀割一般，便一股脑的将话说完。

    白霜内心震惊，低语，重复一遍，“今后无法生育。”

    这句话在脑海里回放无数遍，胸口闷着一股气，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我以后便不会有孩子了。”

    脑海里出现的都是温昀柔情似水的眼神，可自己今后无法有孕，这样的生活白霜不知应该怎样继续下去。

    想到温昀前几日的书信，白霜痛的捂住胸口。

    “白霜，我此行回来便娶你为妻，人生这条路我们一起走，我们会有儿女承欢膝下，子孙满堂。”

    此时的白霜万念俱灰，紧张而导致白霜身子抽搐着，脸色苍白，血液不通。

    白霜只觉周身寒冷，置若冰窖。

    白霜颤抖着嘴唇，“好冷，好冷。”她双手交叉，不断摩擦着双臂，只觉手指和脚冷的不能动弹。

    白露被这症状吓的，手脚发麻。“阿姐，阿姐。”

    “小瑟，快去请大夫来，快去。”白露一边给白霜揉着双手，一边呼喊着。

    绿芫进来，“小姐，小瑟去药房抓药，还没回来。”

    绿芫进来看着这情景，一惊。

    白露大吼着，“快去叫大夫，快去。”

    “噢，噢。”绿芫连忙跑出去。

    白夫人和白将明从院子里进来，见匆匆跑出去的绿芫。

    白夫人一阵摇头，“这丫鬟，做什么的横冲直撞的，难怪这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将明只觉得白夫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好了，先去看看女儿。”

    还不走到门口，便只听到白露的声音。

    “阿姐，阿姐，你别吓我。”

    白夫人听动静连忙跑进屋里。只见白霜脸色苍白，仿若结霜，不停打着哆嗦，同时因寒毒发作，额头上沁出汗珠，因疼痛时而发出呻吟。

    白夫人扶着床沿，“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生命无碍了，怎会如此。”

    白夫人看向白露，“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就是我们家的灾星。”白夫人红了眼，对着白露使劲扇了一耳光。

    白露跌在地上，脸颊通红的指印，嘴角渗出血。

    白将明进来见白露这副模样，冲着白夫人吼，“你在胡闹。”

    白夫人一脸伤痛，“你看看，我们女儿如今痛苦，你让我们母女俩怎样活下去。”白夫人一边捶着胸一边苦诉着。

    “爹，大娘，是我不是，是我害的阿姐如此。你们惩罚我，我无怨言。”

    “要是我女儿好不了，你也别好过，她受的苦，我会偿还在你身上。”白夫人用手指着白露的额头。

    “白露，你说什么话，如今白霜生病，我们怎么忍心再伤害你。”男儿有泪不轻弹，如今白将明眼眶里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小瑟在门口大喊着，“大夫来了。”

    白将明转身用衣袖将眼角的泪擦拭。

    陈大夫没离开丞相府几步，便有人让他留步，说丞相府小姐出现异样。又气喘吁吁赶来，放下药箱，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便连忙往床旁去。

    陈大夫把着脉，看着白霜的脸色，之后翻开眼皮看看。

    “丞相，夫人，小姐这是寒毒发作迹象。”

    “不是说会压制寒毒一段时间吗？怎会如此早。”白夫人质问着。

    “小姐今日是否醒来，还是直接未醒便如此。”陈大夫擦着额头的汗珠，小心翼翼询问着。

    “阿姐醒来之后才发作的。”白露红着眼眶回答着。

    “小姐怕是受到刺激，胸中气虚淤积，引致寒毒，如今只能压制寒毒，其他的老夫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