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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话 初见

    2015年5月12日下午4点32分6秒，风梨花他们五人埋伏在雨林之中已经15个小时12分钟。头发上，身上都落着阔叶，压在身下的青草都被压得变了形。这15个小时，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合眼。风梨花的脸色苍白，短发凌乱，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嘴唇被阳光晒得有些干裂，干了的嘴皮让人很想去撕掉。可是人并没有出现，他们依旧原地待命。时间又过去了9分钟，已经是下午4点41分。刚刚还是阳光普照，热得整个人都是汗，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时天空又开始下雨，雨水落下来，风梨花微微仰起头，张开嘴，接了几口雨水，咽下去。雨水击打在身上，衣服跟肌肤很快粘连在了一起。风吹过，不由地一阵阵的发冷。风梨花分明感到一条不知名的虫子沿着自己的脚，爬到小腿上，脊背上，脖颈上。虫子又绕过脖子，爬到耳朵边，要往耳朵里面钻。风梨花勉力控制着自己想跳起来的冲动，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和雨水在脸上汇成了河流，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滑到肩膀上。虫子显然也不想逆水行舟，渐渐地开始改变方向，想着向耳朵后面躲藏。风梨花尽量微侧过头颈，那虫子没有继续爬向耳朵，却开始在身上游走，又沿着肩膀，爬过手臂，爬到手上。

    这次看清楚了，是一条青绿色的肥虫，蠕动在手上，滑腻腻地让人十分地恶心。它应该是在下雨天出来透透气吧，还遇到了不敢动弹的人类。肥虫继续蠕动着，一个不小心掉到地上，一挪一挪地爬到了草丛里。

    下午5点差5分，一行四人出现在雨林间并不显眼的小路上。为首一人手持微型的冲锋枪74，是个中年人，一身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乍一看，是稳重类型。这个人就是林豹，此次的埋伏目标。后面三人应该是马仔，腰间也都带着枪。他们警惕地边走边看，却并没有发现风梨花他们。等着他们走过埋伏点，风梨花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势。五人从埋伏的地方站起来，正好把四人围在了中间。

    “放下枪，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风梨花厉声喝道。用手枪指着为首的一人。风梨花双目瞪得圆圆地，一头被雨水浸湿的头发，更显英气。身上的衣服勾勒出紧致的线条，野性十足。风梨花双手举着枪，紧盯着他们的举动。为首那人见自己已经进入埋伏圈中，缓缓举起一只手，慢慢地蹲下来，另一只手慢慢地放下枪。后面的三人见状，也是慢慢下蹲，慢慢准备把手枪放到地上。

    就在枪把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为首的中年人突然就地一个打滚，拿着冲锋枪就是“突突突”。两人被击中，血水和着雨水，浸透了衣服。另三人见状连忙四散逃跑，风梨花连忙射击，打中了中年人的肩膀手腕，他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他脸上的眼镜被雨水拍打在地。逃跑的三人中有两人被其他人的子弹击中膝盖，跪倒在地。

    只有一个人，身高目测1米75。天然的卷发，国字脸，单眼皮，悬胆鼻。从来的路上往回跑，几个跳跃，拐弯，闪在雨林中，借着树木草丛的掩护逃走了。风梨花举着枪追了上去，雨林中的草长得很高很密，草片还很锋利，它们刮过梨花裸露在外的肌肤，顿时手上，脸上都有细细碎碎的草叶划伤的血痕。渗出的血液凝结成了血珈。湿透的头发随着风梨花的跑动在雨中跳跳跃跃！雨林中树木茂密，不多时，那逃脱的人已经不见踪迹。

    雨水越下越大，绵密的雨水已经盖住了风梨花的视线，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还有不时刮过的风，刮过脸，也刮过刚结痂的小口，那些疼让风梨花不住地倒吸着冷气！逃跑的人本来就是十分狡猾，在雨林中穿梭，很会利用地理上的优势。而这老天也好像在帮着他，越下越大的雨，阻挡了视野，还让风梨花脚下不住地打滑，更冲走了逃跑之人逃跑时可能留下的一些痕迹。

    见是再也看不到那人可能逃跑的路线，风梨花双手捂住脸，就着雨水抹了几把，又拨了拨头发。让自己在雨水中清醒一下。再在雨帘中勉力睁开双眼，四处查看，总算看到一些被拨开踩倒的草丛，风梨花又跟了上去。

    雨中，不熟地形，行走都是困难的。跟踪追捕更是难上加难。

    “出来，我看到你了。”风梨花有时站在原地，会喝上一句。好唬住那逃跑的马仔，也好给自己壮壮胆。在这一片密林，接近黄昏，又下着雨，看不到太阳。风梨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而且风梨花的厉喝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回答风梨花的只有密密麻麻的雨滴和密不透风的雨帘。进不是，退更是不行。这天上的雨水越发倾倒下来，冲击力也越来越强。人在雨中也是越发地难以行走了。风梨花又是一个打滑，跌了一个踉跄，竟摔进了一个溶洞之中。

    溶洞狭小，洞壁光滑异常。没有办法爬出去。洞口蔓延着一些藤生植物，如果不是掉下来，这个溶洞就可能永远不会见到天日。一般人不踩上去，肉眼基本上判断不出这是一个溶洞。风梨花看着匍匐在洞口的藤条，心中思考着如何才能爬出这溶洞。听前辈讲过夜晚雨林中溶洞的可怕，有些人就丧命在夜晚的溶洞之中，身上的血肉为毒虫蚂蚁所啃食。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溶洞。梨花正站在洞底往上看，好巧不巧有一个人也掉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逃跑的马仔。他四脚朝天，十分狼狈地跌倒在风梨花的脚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应了这样一句老话。风梨花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把枪扔到我脚下。”那马仔看着风梨花正对着他的枪口，丢出枪，风梨花用脚踩住枪，叫喝着那人背过身去面对洞壁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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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话 被困

    马仔很听话地转过身，风梨花扔出一幅手铐，手铐扔到了那人的身上，又“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捡起来，自己铐起来。”那人蹲下身，捡起了手铐，依言戴上手铐。“蹲着不要动，面对着墙壁。乱动就一枪嘣了你。”风梨花把枪口往他的脖子处送了送。“别，别。我不动，不敢动，不敢动。您小心走火，这下雨天的，石壁又滑，还是想办法怎么出去吧。”风梨花没有说话，默默地收回手枪插回腰间。双手叉着腰，仰头向洞口张望着。

    大雨倾盆，雨水从石壁下流下，从藤曼处灌注进来。鞋子里满满的都是水，鞋底还踩满了洞里的泥土烂叶，一抬腿都感觉沉重。这个溶洞石壁没有坑洼的地方可以踩脚借力，而且又这么大的雨，石壁滑溜地像冰面一样。“没有办法爬得出去。”风梨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而且这些雨水已经慢慢地渗不下去，开始有些积水的样子。

    “这该死的雨。”风梨花在心里不住地咒骂着。天色越来越暗，站远点已经看不见对面的人的脸。风梨花焦躁不安地踢了石壁几脚。石壁边沿的一些落叶飘落下来，带着雨水盖在了马仔的头顶上，真的好像是一顶绿帽。风梨花不觉心中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蹲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图安逸，反正是一点也不担心能不能出去这个溶洞。这样一想，梨花心中顿时火大，踢了他一脚。“蹲过来一些，手扶着石壁。”马仔蹲着身子挪移了过来，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手，扶在了石壁上。“扶好了，不要乱动。”风梨花一脚踩上了他的肩膀，她人是不胖的，只是整身的雨水，满脚的淤泥。显得她格外的沉，那人不禁歪了一下。“风梨花另一只脚拍了拍他，”蹲好，不是很能跑吗？这点力气都没有了？“两只脚都站了上去，风梨花一手扶着石壁，一只手使劲地往上伸，离洞口还是有两个手臂的距离。站的高些，雨水击打得更加有力些，风梨花站下来。伸手碰了碰那个马仔。“转过来。”

    那个马仔也是个矫情，“我不敢。”愣是没有回过身。风梨花扬起手，拍拍他的脑瓜，“叫你转过来。”那人不情不愿地移过身子，猛一看还是一表人才的。“我们出不去了，就死在这里吧。”风梨花对他说。他顿时急了，“怎么会，这溶洞不到两个人那么高，洞口的藤条有手臂那么粗，你踩着我，我站起来后，你拉着藤条出去，再把我拉出来就可以了。”他说得很着急，口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脸上都爆出了青筋，双手也不安分的晃动着，如果不是手铐，恐怕都要着急得打人了。风梨花笑了笑，就是等他这句话，要不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让人踩呢？

    “身上有没有刀，我只有枪。”风梨花问马仔。马仔用下巴点了点裤子，“你还是年轻，在雨林里，没有匕首是行不通的。这些密林里，人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天然产生的东西。比如巨蟒，食人蚁。手枪不管用，要用刀，用匕首，最好喂上毒。”马仔热心地告诫着风梨花，恐怕是怕风梨花抛下他一个人跑掉了。毕竟晚上在雨林，带着一个潜在的危险，是一个十分不明智的决定。风梨花完全可以再过个几天带着人来给他收尸。这时不表现一下，恐怕会没有机会活下去。

    水渐渐地漫过了小腿肚，再不及时出去可能，不，肯定会更加的危险。马仔半蹲着，脸已经贴近了水面。风梨花踩住马仔的肩膀，双手扶上墙壁。马仔摇摇缓缓地扶着墙壁站起来了。“向左一点，再向左一点。”风梨花的手马上就要够着藤曼了，马仔扶着墙壁慢慢地移动着。“向左，不是向前。你是傻子吗？”风梨花差点跌了个踉跄。她气恼地在马仔的肩膀上跺了跺脚，马仔吃痛地晃了下，还是咬牙向着左边移动着。“好，够着了，站着不要动。”风梨花一手抓住了藤曼，又慢慢松开扶着墙壁的手，两只手抓住藤曼，脑袋正好可以探出洞口。她慢慢地支出上身，马仔也举着戴着手铐的手，尽量地托着梨花的脚。终于，梨花上半身已经全上了洞口的藤曼上，她拉着藤曼慢慢地爬了出来。

    时间是6点15分20秒，雨下了一个半小时了。现在开始有些变小了，可是雨水混杂泥水还是不停地灌到溶洞里。梨花拿着从马仔处得来的匕首，挑了一根比较粗，比较长的藤曼，一下一下地挥着匕首。可是这些藤曼年岁可能比较悠久，一刀下去，只有浅浅的痕迹，根本砍不动啊。

    6点30分33妙，藤曼根本砍不了，坚硬坚韧，掰不断。风梨花整个人趴到洞口，见到雨水已经漫过膝盖。“怎么办？你的匕首割不了粗的藤曼。”“你是不是傻，还在这里废话，别去割手臂似的木头啊，去多找些细的，打个绳子会不会？割些草都当麻绳了！”这个人的脾气比较大。风梨花忍了，找了些细长容易割的藤条，半个小时后，有10来根了，她用手磨蹭掉那些叶子，打起了三股麻绳，大概有2米多长。

    风梨花放下藤条绳。“抓住。”那人戴着手铐，天色又暗，溶洞里更是黑麻麻的，风梨花的电筒照不到洞底，那人总也是抓不住。“钥匙扔下来，不要直接扔，用树枝串上，再用草团抱起来，那样容易找。不会用先进一些的设备吗？这里这么黑，都看不见。”事关紧急，风梨花忍着气没有说话，找了一根树枝，串上钥匙，又抓了些草揉成一团。用力掷进洞口，溶洞里的水堆积在大腿那里，草团浮在了水面上，水花溅起在马仔脸上。马仔摸索着抓住草团，拿出钥匙，可是反手根本碰不到钥匙孔。该怎么打开这副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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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话  捕杀

    “喂，你还在不在？”风梨花见洞中久没有动静，朝下面喊道。底下的人正着急要打开手中的手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不叫喂，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子。”听着回答中气十足，看来没有什么危险。风梨花不再说话。

    落魄的王子反手打不开钥匙，用嘴衔起钥匙，双手举着镣铐，对着钥匙，在失败多次之后，终于听到了“咔嚓”一声，手铐解开了！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支小手电，灯光炽白，射程远，这才是手电该有的样子。他拉着藤曼晃了晃。风梨花早就把藤条的绳子牵系在树上，看到绳子晃动，就用力往上拉扯。绳子在洞口磨损了很多，风梨花见状，拉上一些绳子就把拉上来的绳子部分缠绕在洞口的小树上。这样也是节省了一部分的力气，终于把人拉了上来。

    雨已经停了，夜色浓重得像垂挂的黑幕一样，天空中的月牙在天上发出微弱的光芒。风梨花的手电本来电量就已经不足，在照明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彻底没有了光。只有王子的手电还在照耀着。溶洞周围还是很潮湿的，草叶上挂着露水，有些泥坑踩一脚就全都是泥水。王子的手铐丢在了溶洞中，并没有带出来。两把手枪，匕首，手电都被风梨花收缴了过来，两个人，王子在前，风梨花在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行走雨夜密林之中。

    风梨花不辨东南西北，只是按照记忆往回走。她埋伏的地方是唯一可知的有近路通往外面寨子的最近的地方。她大声催促着王子快一点走，王子不紧不慢地走着，“已经走了2个小时了，你是不是记错方向了。按说早就应该到了。”王子提醒风梨花。风梨花心中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方向，可是并没有说出来。追捕王子虽然速度较现在行走速度快，但是掉进溶洞，攀藤而出也不过1个半小时。恐怕是真的走错了。

    “废什么话，快点走。”风梨花推了王子一下。“大姐，这样走下去不累死也要饿死拉。”王子有气无力地在前面抱怨着，脚下却是不敢放缓。看他拖着脚，可能确实是累了，风梨花手电照到一棵大树，枝桠比较矮小，人倒是可以在上面歇息一下。“去，靠在那里休息一下。”拿着手电晃晃那棵树，手中的手枪也不忘对着王子。

    才走过去，王子却鬼叫起来，“快跑。”人已经飞似往前跑去，跑不得几步，天黑看不清路，在不远的地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风梨花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树上跳下来，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芒。它的身形矫捷健美，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它以王者的姿态慢悠悠地踱步到王子面前，张嘴就咬。王子从地上抓起石块，正中那物门面。只听得“嗷~~”的一声吼叫，那庞然大物跳将起来，一爪子拍在了王子的身上。用嘴咬住王子左右摇晃，又猛地一甩。王子吐出了一口苦水，又是一扑。“还不救我。”王子焦急地大喊着，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被埋伏，逃跑，掉进溶洞，都没有见他如此的慌张。风梨花借着手电瞄准了云豹，一枪没有击中，第二发子弹射击在云豹的后腿上。云豹吃痛，晃过脑袋朝着风梨花。那眼神和牙齿闪露着寒光，风梨花有些蒙了。云豹几个跑步，飞扑了过来。“愣在那里做什么？”王子扔出石头，云豹被石块扔中，有些分神，速度有些缓了下来。风梨花连开数枪，每一发子弹都正中云豹的头颅，还好来得及。云豹还活着，疼痛让它更加地暴戾，风梨花一咬牙，手持着匕首，往腾空的云豹脖子上一刺。顿时鲜血喷涌而出，云豹呜呜了几声摔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

    惊魂未定，风梨花是第一次猎杀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惧过后，心中升起自豪，不由得蹲在云豹旁边细细观察。那边的王子没有借机逃跑，可能也是因为没有手电，没有匕首，没有枪支。他逃不出这黑暗笼罩的雨林。他爬起来，一把扯起风梨花，“快点离开这里。”拉着风梨花一直往前走，可是已经来不及。

    云豹的鲜血流淌在泥水中，渗入到泥土里。血味随着夜风散入空中，一下子来了不少不速之客。

    是一群巨大的不知名的鼠类生物，约莫有七八只，还有一只巨蟒盘绕在树旁。都说蛇鼠一窝，那些动物虎视眈眈地围绕在云豹流着鲜血的尸体旁。并没有主动发起进攻，但是风梨花和王子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走不了了。”王子的声音有些悲壮，“这些东西一顿起码可以吃下十几只牛羊。”听到他这么说，风梨花顿时明白了此刻的危险。她思考了一下，拿出王子的手枪扔给他。谁都有权利去争取活着的机会，而且王子也并没有被定刑，什么罪名也是不清楚。

    王子接过手枪，点头致谢了梨花的好意。蛇的眼睛是没有用的，它也只能感知到移动的人。所以敌不动我不动，保持不动是最好的。那些巨鼠也没有动，显然它们也有对付过蛇的经历。它们的眼睛是夜视的，不论是不是有光，它们都能看到你。巨鼠没有动，也没有发动攻击，是因为它们忌惮着巨蟒，又不愿意放弃到嘴的食物。

    这样僵持了片刻，巨鼠朝王子和梨花围了上来。它们判定巨蟒和这两个人，先攻击弱小的一方。那贼溜溜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梨花，梨花心上打了一阵冷颤。这些巨鼠很有默契地围成一个圈，是狡猾的物种。好像只待哪一只巨鼠一声令下，就会群起攻之。风梨花与王子背靠着背，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匕首。王子拿着手电和手枪，一个劲地提醒风梨花：“不要慌，我们每人分几只，一下就结束了。”风梨花当他是在说笑话缓解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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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话 村寨

    王子呵呵地笑着，那笑声好像比哭声还悲凉，在夜色下的雨林中回荡。“我数过了，有4只在右边，3只在左边。我们打开一个缺口，你觉得那边合适？”王子问风梨花。梨花没有说话，这些巨鼠一动不动，应该是在考虑咬在哪里可以一击致命。也有可能是围着你，当你在惊吓恐惧中身心俱疲而倒下。这想法还是幼稚了，那些巨鼠开始不停地绕圈，吱吱地叫着，好像是一个神秘的仪式。一直看着，不觉有些眼花缭乱！巨鼠们有顺序地一只只扑上来，风梨花有些手忙脚乱，手枪胡乱射了几个空，巨鼠锋利的爪子在手臂上拉出了几道血痕。梨花忍着痛，挥动着匕首，用枪托去敲打巨鼠。巨鼠身形灵活，闪开刀锋，挨了几枪托。反而王子开枪也是无法瞄准，手电在手里晃动地厉害，基本上只能靠躲。巨鼠见王子这边更容易拿下，便集中火力，专门攻击王子。王子闪避不了，一只巨鼠已经咬在了手臂上，甩也甩不掉。手上的血汩汩地流到巨鼠的嘴里。或许是这新鲜的血液，让这些巨鼠更加地兴奋了。好几只一拥而上，风梨花见状，一刀扎在了咬住王子手臂的巨鼠上，好不容易才把它扯下来。王子已经被扑倒在地，那些巨鼠有的抱住他的大腿，有的抱住他的胳膊。张大着嘴，感觉下一刻，那尖锐的牙齿就要插入你的身体，吸食你的血液。风梨花甩开自己身边乱串的两只巨鼠，对着扑向王子的巨鼠就是几颗子弹。弹药激起泥地上的泥水，突然迸发的威力暂时击退了几只巨鼠。但是它们还是围着，没有放弃，乌黑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让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地发寒。

    风梨花趁着这空隙拉着王子坐起来。顺便看了看四周，巨鼠还围绕着，不远处的巨蟒已经吞噬了云豹的尸体，现在一动不动地盘在树上。还好，吃饱了的巨蟒暂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动。可是面对眼前的巨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眼看这些巨鼠马上就要发起第二波的攻击，风梨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王子的战斗力已经是零，而自己要保护人，还要面对气势如虹的敌手，胜算不高。风梨花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

    突然，这些巨鼠们竖起耳朵，警觉地立了起来，灵活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却并没有四处散去。风梨花凝神细听，不久就传来几句听不懂语言的话语。有人来了，他们有救了。

    借着手电的微光，一群人走近了，他们有的拿着长枪，有的拿着刀具，有的拎着手电，强光晃过，巨鼠们纷纷闭上了眼睛。为首的一人大声地驱赶着巨鼠，跟随而上的人朝着巨鼠舞动着刀具长枪，可能是看人数多。那些巨鼠慢慢地回身跑到了黑暗中。那些人围了过来，可是听不懂说什么。看他们手势，大概是叫唤风梨花他们跟着他们走。

    这些人的村寨就在林子出去一点点，狭小的一个房子里住着好几人。可惜语言上无法交流，这个村寨还十分地落后，好像与世隔绝，电灯还都是吊在天花板上直摇晃。看他们的比划，应该是晚上密集的枪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所以跟着首领一起出来查看究竟！正好看到梨花和王子受到巨鼠的攻击，所以出手赶跑了巨鼠。风梨花一个劲地向他们合掌致谢。王子被平放在木板床上，手臂上被巨鼠咬的两个牙洞还在往外面冒着血，咬得很深，肉眼都可以看到翘起的皮肤和血肉。

    那些人拿来水盆和毛巾，示意风梨花给王子擦下伤口，风梨花拿过酒精给王子的伤口消了毒，而后一个仿佛是村子里的医生更用草药敷上血洞，拿出几块纱布包扎起来，整个手臂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动弹几下应该都比较困难，医生又从一个箱子里摸索出几片白色药丸。他扶住王子的头，捏住王子的下巴，把药片往王子嘴里一塞，用勺子压住王子的舌头往王子嘴里灌了一口水，药片顺着水吞下去了。那个医生摸了摸王子的额头，又指了指毛巾和热水瓶，就走了，其他人也都回去了。风梨花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衣服和血肉粘连在一起，不时地提醒着疼痛，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往手臂伤痕处倒上酒精。伤口火辣辣地。不过梨花忍着，谁会听自己喊委屈，喊疼痛！

    村子的夜晚还是热的，也很闷很潮，让人感觉十分地不舒服。很想走到屋子外面，可是蚊虫应该会格外地多，至少屋子还点着一种盘香，驱蚊的。接近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真是有些困了。寨子里的人以为两个人是一起的，所以一个屋子里也只有一张床，好在床边还有一张躺椅，这个屋子应该算是寨子的医务室吧。勉强可以将就一夜，等天亮了，就押送王子回去。

    风梨花过去查看了王子的伤势，没有发烧，没有说胡话，只是在那里酣睡。看样子是在恢复，身上也没有多余手铐，风梨花想着如果自己睡着的话，王子乘机逃走怎么办？她查看了屋子四周，找到几根铁丝，一头绕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头绕在了王子的脚上。这举动好像也预示他们两人的纠葛，不是牵红线，而只是缠绕！冥冥之中，很多时候昭示了天意，而风梨花是不明白的，如果她明白，也就没有以后的事情了。风梨花做好这一切，靠在躺椅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睡梦中多有怖畏，风梨花睡得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地睡醒。已经是早上9点。她挣扎着起身，突地站了起来，还好，王子还在酣睡。梨花小心翼翼地收起铁丝。打开房门，让清爽一些的风吹进来。许是看到屋子的门打开了，有几个妇女提着水桶，指了指脸盆。风梨花用水漱了漱口，扑了扑脸，站在房子外面透透气。准备进去叫醒王子离开这里，带他回去复命，那个医生却过来了，小心翼翼地给王子换上草药，喂了药片。血洞的血是止住了，可是好像因为这里的炎热天气有些化脓的痕迹，也可能是没有打消炎药的缘故。看来要早点离开，才能得到有效的救治，要不王子这条胳膊可能都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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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话  离开

    时间是早上10点一刻，风梨花估计这个村寨距离埋伏地点大概有4个小时的路程。埋伏地点到溶洞的追捕是1个半小时，遇到巨鼠大概2个多小时后，由此推算可能4个小时左右就可以穿过雨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下午2点多可以重新抵达埋伏地点，到那里应该会有人接应。可是现在到底身处何处？怎么样在这密林中辨别方向？王子一路上会否配合？都是眼下要解决的问题。

    10点30分，风梨花叫唤来一位寨子里的妇女，比划着示意她是否有地图？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见她总是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风梨花要来了纸和笔，画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形图。那个妇女连说带划，又拉来了寨子里的首领。风梨花在地图做了一个箭头，指向了中国的云南边境。那个首领见了，拍了拍手，屋子里走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站立在一旁，没有什么动作和语言。风梨花心里颇感奇怪，正要说话。一旁的王子却迎了上去，连连冲首领摆手，更拿出一些钱，把笔塞给那个首领。首领也没有说什么，挥手让两名壮汉回去，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些树木和箭头，还有太阳，还有时间数字，地图描绘得相当细致。风梨花和王子向首领合掌表示致谢，准备告辞。首领指了指风梨花和王子手上的伤口，递给他们几个风油精，应该是防止蚊虫叮咬，毕竟这雨林蚊虫也是全世界有名，更可以掩盖血腥和腐肉的气味。给风梨花和王子挂上了两个军用水壶，考虑很周全，这都是经验。风梨花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感激。

    如果不是这个寨子里的村民，自己昨夜就已经丧命。梨花折叠好地图，小心地放好，有了这张地图，将来也可以回来看看。可惜身无长物，身上也没有什么项链首饰可以用作谢礼。只能是一再合掌告辞，不过王子不一样，穿得就是个正经马仔，都是裤兜的裤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链子，虽然这材质上看既不是金也不是银。而且配戴过一段时间，有些发黑的痕迹。风梨花眼明手快地一把取下，原来链子上还有一个小圆孔玉坠，梨花把玉坠递给首领，还写了自己在云南的地址递给他，意思是以后有需要帮忙的人和事情，都可以拿着链子来云南找她。

    风梨花带着王子告辞离去，太阳十分猛烈，炽热的光芒照射在人身上，感觉都要被晒出烟来。带水是十分必要的。走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临近中午，还有大半的路程，水却已经喝完了，还是带少了，不过忍忍也能过去的。两人尽量避开阳光，在雨林树荫下行走，好避免被蒸发热量。走了这一段时间，两个人热得已经像是在哈气的狗。风梨花见王子在前面行走地越发缓慢了，踢了踢他的脚。“走快点。”“不行，要休息了，要休息了。这个手臂也是疼得不行。”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装?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脚都抬不起来的样子，风梨花也是有些累了，就叫他暂时休息一下。休息了一会，又赶路，走的时间越发短了，歇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拖拖拉拉地，原本预计2个小时走的路程现在只走了三分之二不到。“再这么走，天黑我们也到不了。”王子一脸的无谓。“我说天黑也到不了，你还想被老鼠咬啊？”风梨花一想到那天的巨鼠，心中一阵后怕，不由地提高了音量。王子捡起地上的一根草根，掏了掏耳朵，“我又没聋，不是一直在走吗？”他有些不耐烦，“再说，你看我的手臂纱布上，血水都渗出来了，真的疼。”末了又是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这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风梨花瞄了一眼王子的纱布，血水还有臭味都已经掩盖不住了，上面还飞舞着几只苍蝇。反而自己的手臂的抓痕已经结痂了，只是有些痒。“好了，走了，走了。”风梨花催促着王子，王子好像不舍得离开座位一般，嘴里嘟嘟囔囔地爬起身，有气无力地往前挪着步伐。风梨花看到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跑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腿。

    “杀人了，杀人了。”王子是真的一点也不怕风梨花的凶狠。大概是从把手铐打开，把手枪扔给他，还是帮他摆脱巨鼠的利牙的时候起。他搞笑地举了举手臂，晃了晃屁股，表现了一次滑稽的活跃，也不管自己的手臂是不是还在流淌着血水。风梨花好笑地摇摇头，这样艰难的处境，这个马仔还有心思搞笑。她或许不知道王子在逗她笑，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产生在两个人之间，而并没有人知道。可能是当了一会战友，有过几次的信任，如果他不是马仔，不做马仔，两个人或许会成为好朋友，风梨花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风梨花相信王子不会逃跑，也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直晃到下午4点多，还没有穿过雨林。两人身上的汗像水滴一样冒出来。“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风梨花扶住摇摇晃晃的王子，他的手臂上，血水已经浸泡得纱布通红通红，看着有点刺目。

    下午4点30分，梨花听到了有人在叫喊她的名字。应该是有人来找寻她了，也是快接近埋伏地点了。她高兴地回应了一句，舞动着双手，希望有人能看到听到她。终于草丛晃动，有人往这边过来。梨花高兴地对着王子笑了笑，“你的手不用截肢了。”王子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失去梨花搀扶的王子一下子跌到在地，晕了过去。那样子，就好像放下了这人世间的一切。风梨花见了，心中有些发慌，“你醒醒，醒下。”

    过来的人是秦钟，他一眼就看到了风梨花和她脚边的王子。“这里，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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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话  入院

    晕过去的王子被戴上脚镣手铐，抬上担架，抬出小路，抬上了救护车。风梨花跟着几个同事一起上了救护车，手臂一直很痒，想着要跟着过去看看医生。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接待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戴的眼镜度数不够，拿着风梨花的手臂看个不停，还嗅了嗅。风梨花知道自己已经4天没有洗过澡，身上的气味很重。但是这个医生的嗅觉恐怕也不大好了，他嗅了又嗅。戴上一双手套，取过一把镊子，夹取了一块酒精棉，在一小块血痂上不厌其烦地涂抹着。还按了按，“疼不疼？”医生温和地问。医生的动作轻柔缓慢，又怎么可能会疼痛呢？难道真不觉得自己有点娘娘腔吗？风梨花清了清嗓子，“不疼就是痒，应该快好了。”“怎么弄得？”“巨大的老鼠抓的。”风梨花大声地说。那个医生瞪大眼睛看了看风梨花，又换了一块酒精棉，按在梨花手臂上的那一块血痂上，接着用镊子掀起那块血痂，“疼不疼？”风梨花摇摇头，没有感到疼痛。那个医生放下镊子，摘下手套，扶正了眼镜，低下头就是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的字，犹如天书，根本认不出写的是什么。“应该感染了，去抽血做化验，左转直走就到了。”医生判断说，口齿又清晰，说话也利落。跟刚才仿佛判若两人。风梨花有些惊奇了，不过那个医生早已经低下头，嘴里喊着，“下一个。”

    去到化验室，风梨花抽取血液，还有一些伤口样本，坐在那里等结果。突然化验室急冲冲地跑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两张化验单，“嘭”地一声就撞在了一个瘦高的男医生身上。“后医生，你看下，可能是疟疾。”护士有些着急。“你不要毛躁，这个人的手臂上的部分血肉已经烂死了，可能要割除，这种血液里检测出来的病菌确实有可能是疟疾，不过现在都是可以医治的。”那个后医生取了报告就走，回头又对那个护士喊道，“你把化验单重新打印一份送去给院长看下。”

    半个小时过去了，化验结果出来了。梨花去到窗口询问，那人却戴上医用口罩，嘴里嘟囔着“自己也要小心点啊。”风梨花无奈地笑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些人，就是会看不起别人吧，人生病也能被看不起。窗口的化验员又说：“你直接去医生那里，我拿过去。”风梨花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直走右拐，走进医生办公室。

    “坐。”医生说，又伸出手跟梨花要化验单。风梨花无奈地指了指后面。化验员小心翼翼地避开风梨花，接着对着医生的耳朵就是一阵耳语，好像唯恐风梨花不知道她对自己的鄙视和嫌弃一样。人跟人是有差距的，人品也是，不会尊重别人的人，再怎么样，也是不怎么样的。而况明里暗里地眼神话语，随意地去揣测贬低另一个人，也是少见了。风梨花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医生。那个医生只是一脸的严肃，也不知道那个当面讲的该背地讲的悄悄话是什么？

    下一秒医生就给出了答案，“小红，你新来，疟疾不会通过呼吸传染，除了血液。只能是隔离患者，防止蚊虫叮咬从而感染。这样吧，你给病人再做个便常规，拍个CT，血清免疫等等。诺，都写在上面了，你先带她去隔离室。”风梨花换上隔离服。是单间，有空调，还有单人卫生间。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天，都没洗过澡，整个人黏黏的，去冲个凉好了。

    各项检查结束之后，风梨花并没有觉出自己有发病的迹象。在等待了三个小时之后，闹了个乌龙，所以只是要处理一下手上的抓痕，，医生还开了些消炎药。送化验单的还是那个小红，她不好意思地腼腆地对着梨花笑了笑，梨花也报以一笑，有什么呢？谁都是惜命的，而且人家还是一个小姑娘！不懂事！

    梨花被安排进了普通病房，因为担心手臂上的伤感染溃烂，要留下观察一晚。这个病房有两个床位，梨花靠在床上一只手臂打点滴，另一只手臂包裹着纱布。也算是一个身体比较健壮的病号了。病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可是一直忙碌的风梨花她是不习惯休息的，所以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枯燥。她挂好点滴已经是夜里11点了，她走到护士站，询问那里的护士，“您好，下午送来的手臂有化脓的那位病人做好手术了吗？”那个护士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可能王子带着脚镣手铐，是一个需要被保护又被监视的嫌疑犯，这么突兀地询问是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同伙吗？风梨花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缉毒大队的警察。”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指了指梨花的病号服，风梨花点了点手臂，询问王子的病房在哪里？

    护士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她带着风梨花往王子的病房走去。风梨花远远地就看秦钟还有陆成功两个人站在病房外面吸烟。梨花谢过护士，走了过去。秦钟比梨花小两岁，平时都是喊她风姐。陆成功已经四十有五，是缉毒大队的副队长，平日里就叫梨花疯丫头。以前是风梨花父亲的下属，一次与风梨花的父亲的行动中，父亲牺牲了，而陆成功一直照顾着梨花，就像是父亲一样。“陆伯伯，王子怎么样吗？”风梨花问道。“手术很成功，麻醉刚过，又睡着了。”陆成功掐灭烟头，拍了拍梨花的脑袋，“女孩子，以后不要那么冲，现在知道夜晚的雨林有多危险了。”陆成功的话语带着一丝嗔怪，梨花明白他的好意，抱着他的胳膊，不住地摇晃，“知道了，以后不许打脑袋，会变笨。”陆成功拍开梨花的手，“变笨些才好，以后调去管管文件，管管档案就好。你爸爸，陈叔叔，刘阿姨，他们都不在了，就还只有我在这里。你一个女孩子，我从来不赞成你做缉毒警。”陆成功说得很严肃，风梨花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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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话 归队

    风梨花推门走进王子的病房，单人间，比自己的病房豪华许多，有沙发有座椅，看起来很不错。

    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王子，王子刚做完手术，现在正在酣睡。脚上的脚镣还戴着，手铐只铐了一只在手上，另一只铐在了床沿上。

    陆成功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指了指王子，

    “你在哪里抓到他的？”风梨花一一描述了自己当天独自去追捕王子的情景，讲到自己掉进溶洞，拉出王子，抹黑赶路，遇到云豹，被巨鼠围攻，被村寨里的人救下，到横穿雨林，碰到秦钟，王子晕到。

    额头上已经连续挨了好几个

    “板栗”。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的缉毒警察陷在雨林里？”陆成功的下手越发地狠了，

    “别敲了，疼的。”风梨花对着陆成功举起的手大声说道。看了一脸担心生气的陆成功，风梨花放柔了声音，

    “陆叔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再说--是祸躲不过。”梨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爸要是还在，绝对不会让你跟他一样做警察的。我真的是愧对老风啊，怎么就纵容你这个疯丫头去当什么缉毒警察呢？”陆成功点点风梨花的额头。

    一向知道陆成功是啰嗦的，而且一聊起她爸爸就说个没完，风梨花连忙捂了捂自己的手臂，

    “我怎么感觉有点疼呢，好像真的有点疼。”风梨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陆成功一下子跳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啊！快去找医生护士看下。快去快去。我又离不开，你自己去，不要耽误了。你说我怎么向你爸交代，你这个疯丫头。”陆成功着急的话语，让风梨花有些许的罪恶感，但是她只是吐了吐舌头，可爱的样子就和她的短发一样地俏皮，然后快速地走了出去。

    “风姐，你这就走啊，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啊。”秦钟看到风梨花奸计得逞，小模小样，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一下。

    说得这么大声，不怕陆叔叔听见吗？风梨花皱起鼻子和眉头，杀人般的冷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了秦钟。

    秦钟抬起头，眼皮好像不自觉地跳了跳。这个人，又是在假装没看到。

    风梨花翻了下白眼，却突然听到病房门把转动的声音。她急忙转身就走，结果碰到了几个过来给王子挂盐水的护士，还把一个娇小的护士撞倒在地。

    风梨花也撞到了自己受伤的手臂，这下真的疼了，她不由地倒吸了几口冷气！

    一旁的秦钟跑了过来，风梨花以为他是过来查看自己的伤势，连忙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时间。

    结果人家小心地扶起护士，关切地一直问她有没有事情。风梨花鄙视地盯着秦钟，他居然脸不红耳不跳，敢情他喜欢这一款，不就是细声细语，长发飘飘吗？

    才见面就不管不顾老战友了，真是见色忘友。风梨花很大力地回过身，手肘不小心地大力地撞在秦钟的身上。

    如愿听到秦钟

    “啊”的一声，飘然离去，心里还默默地骂上一句：“活该，臭小子。”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多了，看来陆成功和秦钟今天晚上要在医院守夜了，不过王子有脚镣，还戴着手铐，逃跑的几率，逃跑成功的几率都不会太高。

    自己尽忠职守，但怎么也是个病人，风梨花决定早点休息。梨花的病床靠窗边，看到窗外，朦胧的灯光更显出夜色的美丽静谧，那样的感觉很安然，让人不自主地沉静下来。

    心静了，思想也渐渐地松弛下来，眼皮慢慢地靠下来，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风梨花吃过早餐，慢慢地晃动自己的手臂，感觉很快就会好了，毕竟巨鼠只是抓破了手上的皮肉。

    不像王子被巨鼠的利牙狠狠地咬住，那是怎么样的疼痛！血洞深可见骨，如果不是自己用匕首杀死那只巨鼠，恐怖现在王子手上只剩下碎肉挂在骨头上了。

    风梨花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不由得打了个机灵。可怕！真的可怕！后来那手还化脓了，是什么支撑着王子忍着疼痛在太阳下走了那么久，是要投案自首吗？

    看着不像，不过这是风梨花乐于看到的结果。更何况现在手臂是保住了。

    他只要如实交代自己的问题，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将来还是有机会对社会做出贡献的。

    风梨花晃着晃着就晃到了王子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病房传出陆成功略带疲惫的声音，

    “进来。”黑眼圈那么深，一看就没有好好睡觉，现在陆成功正用一只手端着碗，王子坐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地自己勺着吃，看这胃口，吃得挺香的。

    “恢复得不错啊。”风梨花跟王子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王子笑了笑，好看的眼睛笑成了一个弯。

    长得还是可以的，国字脸也是十分的正气，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去做了马仔。

    风梨花指了指王子的手臂，

    “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王子笑着说。

    “那就好，刚刚我们队长给我打过电话，他下午会过来一趟，你要争取宽大处理，以后做一个正直对社会有用的人才！”风梨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婆妈，她不擅长教导别人做什么，怎么做。

    而且是不是说得太官方，王子会不会没听进去。王子

    “嗯嗯”了几声，

    “知道的，知道的。”倒是陆成功听到风梨花这么说，在一旁对王子说：“疯丫头说得对，你的命都是她救下的，要改过自新。”风梨花摆了摆手，拂了拂短头发，

    “互帮互助。互帮互助。”没有再比这里更尴尬的地方了，虽然自己是一片好意，现在却好像来邀功一样。

    “我今天上午就回局里了，你要争取主动交代问题，不要一错再错！”风梨花看着王子，王子点点头。

    梨花又一一跟陆成功和秦钟告别。病房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风梨花从医院里出来，也没有回家，直接回了缉毒大队，要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此次追捕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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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话 逃脱

    从雨林归队已经有四五天，手臂也已经基本痊愈，朝阳的光芒清亮地照耀在身上。

    风梨花早早地起床，去学习风家棍法，老师是远房的亲戚风九人，后面许多的老头老太都是她的学生，有的已经白发苍苍，可是使棍却是虎虎生威，犹如龙腾虎跃，精神气十足！

    棍法讲究的是抡、劈、扫、拨还有舞花，适用于近身搏斗。风姓是传说中的姓氏，棍法也是由来已久，风梨花一直以为棍法是老头老太健身的，想着以后老了或许可以学习一下，直到这次雨林遇险，才觉出了学习棍法的重要性。

    梨花大多数时间还只是在观看，学习熟练下步伐手势，手上却还是不敢用力，想着等手好全了再一展长棍神威。

    几天下来，她感觉颇为有趣，心中一直考虑着能不能把棍法和警棒运用到一起，想想简直是两全其美。

    大概也就是半小时左右，梨花一看手表，已经6点一刻了，连忙跟风九人告辞。

    回到家里，收拾下东西，匆忙地吃了个早餐，骑着自行车就去往缉毒大队。

    办公桌前，一个圆胖脸已经在那里对着电脑噼噼啪啪地打着字。

    “嗨，小徐，这么早。”风梨花潇洒地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跟圆胖脸打了个招呼。

    “疯丫头，叫谁小徐呢？要叫哥，明明比你大两天。”徐先生头也没有回，仿佛说的话都已经是例行公事。

    梨花上前抓了抓他的鸡窝头，

    “拿身份证出来，看看日期，到底谁大？”

    “那是登记错误。”两个人为了一个无聊的问题一早就在那里浪费着口水。

    这时，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么早就有事情做？”风梨花有些惊讶，慢慢地挪过去，

    “喂。”了一声，对面的声音很急，

    “疯丫头？犯人逃走了？”是陆成功的声音。

    “逃走了，是王子吗？怎么逃的，什么时候逃的？”风梨花有些着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过来几个人在医院周围搜索，时间不长，应该不会逃远。”陆成功做事情向来干净利落。

    风梨花连忙捞上钥匙，叫上了隔壁的

    “小徐”。就往医院里赶，路上还向缉毒大队队长汇报了情况，

    “刘队长，我是风梨花，王子从人民医院逃脱，时间不超过半小时，陆队长需要增员搜查。”

    “好的，知道了。”那边大队长的声音十分平静，好像早就预见这个王子会逃脱一样。

    从缉毒大队到人民医院，花费时间35分钟，风梨花他们没有直接搜查医院四周，而是一路去往王子的病房，陆成功的头部包扎着纱布，秦钟正站在一旁。

    “梨花，你来了？”陆成功看到梨花。

    “陆叔叔，您没事吧，怎么额头上还受伤了？”梨花关切地问。”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主要那个王子逃跑了。

    “陆成功有些自责。风梨花明白陆成功的感受，陆成功是一个自我要求十分严格的警察，追捕罪犯从来都是奋不顾身，这次马失前蹄，在手中竟然逃脱了一名生病的戴着脚镣手铐的嫌疑犯，心中很有些不是滋味。亏这个王子，自己救过他两次，竟然一错再错。风梨花咬牙切齿地就要去找，那架势给人一种感觉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好像空气都下降了几度，怪不得都说，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秦钟拦下了气愤的梨花，”王子已经不在医院这块了，我已经跟大队长汇报过，他应该在逃往边境的路上。

    “秦钟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风梨花看着秦钟。”一早我下去买早餐，王子刚开始挂点滴，突然说要上厕所。

    连日来已经有些熟悉，平时也有说有笑，而且那天大队长过来，他也十分配合。

    所以上厕所时队长并没有给他戴好手铐。队长帮他拿着盐水瓶，挂到卫生间的挂钩上，然后准备关门。

    谁知道那王子用一只手上的手铐狠狠地砸向了队长的后脖颈。队长晕倒在地。

    那个王子从队长身上搜出钥匙，解开了手铐脚镣，从包里搜出队长的衣服，换过后就从楼梯上逃走了。

    “秦钟尴尬地看了看陆成功。”我刚上来的时候，看见队长头着地，额头上也磕破了些皮，连忙扶起他。

    王子的手铐脚镣都扔在一边，心里知道王子肯定是逃跑了，于是叫来护士医生，跑到楼下一看，王子正往一辆面包车里钻。

    车上有三个壮汉，车牌号也被光盘遮住了。我掏出手枪，子弹只打中了车轮，车里的人也都持有枪械，所以我跑了几步就没有继续追，恐怕会伤到旁边的老百姓，也急忙将事情大致汇报给了大队长。

    回到楼上，队长已经在处理好伤口，队长也已经给局里打了电话。

    “风梨花沉吟半响，”你说你冲下楼的时候，有一辆面包车已经在医院门口接应了？

    “”是的。我也感到很奇怪，时间怎么掐得这么好准。就好预知了什么事情一样。

    “秦钟的话一下子在众人面前砸出了一个坑。确实啊，王子的逃跑可以说是突发事件，在医院里两个人的看管下也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那么那些人是怎么能够按时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整件事情事情的安排者，对这件事情了如指掌是完全有可能，只要安排个恰当的时间接走王子就可以。但是就有一个疑问，雨林中掉入溶洞之后，逃离雨林，入院风梨花全程都在，没有看出安排的迹象。如果是进入医院后被跟踪，那些人又是从哪里得知王子在这家医院的信息？如果不是跟踪，那么王子的逃离和面包车出现的时间为什么掐得刚刚好，他们又是如何计算出这个时间的。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缉毒队伍里面出了内鬼，而且不惜算计伤害了自己队伍副队长的身体来实施这一计划。风梨花的眼睛扫过陆成功，秦钟，小徐，又一一否定。大队长以及队里的人也都是知情的，他们也都有可能，这样一想，梨花不禁为自己怀疑陆成功而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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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话  相似

    “关东你带第一小队往城东梧桐路围截，务必要在半小时内到达。现在根据秦钟的目击描述，接应的面包车车身银色，五菱荣光出品，面包车上连同逃犯共计4人，手中都持有枪械。另外据调来的医院周围的监控显示，面包车现在朝东方向离去，估计这些嫌犯打算要从缅甸边境出境。交通警方面提供的沿途监控印证了这一猜测，路上监控有拍到一辆面包车的车牌号被光盘遮挡，也是银色的五菱面包车。一路以来，从医院路口都能看到它的踪迹。可以断定是嫌犯的接应车辆。我已经电话边境处的边防警，密切注意这些嫌犯。另外陈玫香你带第三小队往城东建设路与梧桐路交叉口作为第二围捕圈，防止嫌犯逃脱梧桐路的围截之后就一路畅通，争取要把敌人牢牢锁在建设路。第二小队成员和我一起，随时做好去协助边防警做布防的准备，随时做好支援第一，第二小队的准备。三小队人员要随时保持通话，随时保持联络。互相通报情况，做好彼此的支援。好，就这样，马上出发。“缉毒大队队长刘子强第一时间部署好了警力，要把逃跑的王子等嫌犯抓回来。

    在王子逃离医院后的48分钟后，也就是早上9点03分，关东带着人刚刚到达梧桐路，一辆银色面包车从他们所在的两辆警车旁边呼啸而过！关东一看，正是五菱，车牌被光盘盖住，车窗贴着车膜，看不见里面的人。时间上也差不多，应该就是接应逃犯的面包车。这辆面包车的驾驶室的车窗摇下了一半，可以判断出驾驶员是一个壮汉，壮汉的左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从车窗处可以看到。是这辆车，关东跳了起来，“快，追上去。”他同时按下了车上的通讯器，“玫香，请注意，我是关东，嫌犯的车子已从梧桐路逃窜，我正带领第一小队追捕，请及时在交叉路口堵截。”“收到，已做好准备。”陈玫香的回话干净利落。这时话机传来了刘子强的声音：“第二小队正前往支援，第二小队正前往支援。请大家随时保持警惕。不要让嫌犯逃脱。”

    “前面的银色面包车靠边停下，前面的银色面包车请靠边停下，你们已超速，请下车接受交通检查。”正在关东尾随着面包车，准备和玫香他们在交叉路口对车辆合围的时候，一个交警骑着警用摩托车追了上去。“坏事。”关东在心里暗暗说，面包车反而开得更快了，交警也是卯上了，不管不顾地追上去。“请停车，接受处理，你们已经超速。”交警见渐渐地跟面包车拉开了距离，举起喇叭就是一通喊。见此情景，关东连忙向刘队做了汇报，“刘队，刘队，梧桐路面包车旁有个交警，等下围捕可能会发生枪战，请知会他离开。”“好的，关东，已收到。”关东跟着面包车，一直跟到了交叉路口，陈玫香的第三小队早就已经等候在那里，刘队的第二小队也已经赶到，加上后面的关东他们的第一小队，几辆车已经将面包车团团围住，车上的人更是插翅难飞！

    面包车在左冲右撞，无法突围的情况下，慢慢地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动静。“面包车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请立即离开车辆，下车投降。”刘子强举着大喇叭冲着面包车喊。面包车沉寂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你们已经被包围，请立刻下车。”刘子强见状又是几句话。他又挥挥手，车上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慢慢地靠近面包车，围了上来。

    警察们越靠越近，这时，面包车门被推开了，有两个人走了下来。两人高举着手，一个是壮汉司机，还有一个很普通的小伙子，理着寸头，再没有其他人。那两人看到这么多的警车和警察，满脸的惊讶，“我们就只是超速，想着逃逃罚单。”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将人按倒在地，反手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车。刘子强见了，狠狠地锤了一下车，“上当了，嫌犯逃了。”他懊恼地说，“先把这两人带回局里，我要亲自审问。”又安排关东去查看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中午12点20分22秒，刘子强越问越火大，已经是第十几遍一样的回答。那俩个人吃定了刘子强没有办法，没有证据。咬定了说自己就是超速怕罚款，所以拿光盘遮盖了车牌号码。其余的一无所知，什么王子，什么医院，什么内应更无从说起，更要举报刘子强诽谤，恐吓无辜老百姓。把刘子强气得暴跳如雷，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下午1点10分，医院四周的监控全部拿了回来，细细看下，是两辆五菱，都用光盘盖住了车牌号，秦钟击中的车辆驶出医院院子，却在外墙停靠了一会儿，随后有一小段时间没有看到。后来民警又翻看医院附近路口的监控，发现医院小巷里又随即开过了一辆五菱面包车，两辆车十分相似，更在监控盲区有了交集后，一辆面包车又出现在了视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后来出现的面包车就是来接应王子的面包车。而真正的接应车辆一直在盲区里戴了十几分钟后才再次出现在小巷路口的监控里，这时光盘也已经拿掉，车窗摇下来，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戴着鸭舌帽，口罩，看不清模样。其他三个人也不见了踪迹，包括王子在内。应该乔装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真正接应的那辆面包车在下午三点时候在废弃车场里找到，是一辆已经报失的车子。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头绪和线索，抓回来的两个人只说自己并不知情，不能接受警察们的胡乱猜疑，只是交了罚金，拘留了几日，罚没了驾照。王子和他的同伙更是无从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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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话 交代

    王子的逃脱引起了局里的高度重视，局长朱荣在下午4点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上，刘子强，陆成功一一汇报了情况，都做了深刻的检讨，“一个疏于提防，被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嫌犯袭倒在地，进而逃脱，有失职守。一个不够严谨，整个支队的人竟然跟错了车，要学习细致。这样，陆成功你继续提审上次中埋伏的那几人，这次一定要从他们的嘴里挖出有用的东西，这是命令，其他人散会，刘子强留下。”朱荣总结说，末了留下刘子强，并且关上了会议室的门，恐怕是单独训话。风梨花想。其实这次的失误过错不全在刘子强，是嫌犯反跟踪的能力比较强，何况警局内恐怕是真的有他们的内应。梨花想到这里，顿住了脚步，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看法和局长好好汇报一下。半个小时以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局长和刘子强走了出来，局长看到等候在外面的风梨花，“哦，是风丫头啊，是有什么事情？”风梨花点点头。局长又折了回去，“进来，说说吧，什么事情。”老朱既是风梨花父亲的上司，也是风梨花的上司，已经五十有三，再过几年就要退休颐养天年了。他亲眼见证风高崇加入缉毒大队，他牺牲后，老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几年后，他的女儿风梨花也投入缉毒的队伍之中，也是他手下的一份子。梨花和她爸爸一样拼，无论考核还是加入缉毒大队后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十分的出色，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优秀干警。“梨花，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老朱和蔼地说。风梨花敬了个礼，“局长，事关重大，我要好好想下怎么说。”风梨花十分庄重。老朱点点头，这个丫头认真，执着，坚韧，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在听取风梨花的报告之后，老朱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在沉默片刻后说了这样一句话：“风梨花同志，作为警察，尤其是缉毒警察，面对的很多是亡命之徒，各型各色，有的彪悍，有的高智商，随时保持观察思考的心，这一点值得肯定。但是我们是同一个警队，彼此都是战友，经常生死相托，遇到类似问题要尽量从外部寻找原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尽量不要去怀疑每一个战友，那样会削弱彼此之间的信任和互动。你说的情况，我已经记下了。你现在回到岗位上，陆队长的审讯你过去帮忙一下。”

    风梨花透过审讯室的大玻璃窗见到拿着微突74的中年人，“怎么样？“小徐说：“这个人的内心十分强大。在实施抓捕后的当天夜里，刘大队长对他就进行了突击审讯，他什么也没有交代，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好像天生是一个哑巴。不论你询问什么，他都是呆若木鸡。”风梨花看了看审讯室里的视频监控，这个人默不作声，什么都漠不关心，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他以自己的方式演绎了独特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人身上的秘密他自己绝对不会说出来。陆成功连吃了几次“闭门羹”后，决定另外寻找突破口。

    抓住的两个马仔比较年少，其中一个还不满18，他的普通话不是特别的标准，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个小伙名叫傅明，是一个运毒马仔。从他身上查获枪支俩支，搜出甲基 苯丙 胺片剂也就是俗称的冰 毒2包，经过称量后，净重大约是56克，两小包的冰 毒经过化验之后，纯度45%。另一个马仔则和戴眼镜的中年人一样，身上没有任何的毒品，身上只有枪支。人家都说擒贼先擒王，可是在这个时候，三个人中，最好突破的应该是这个叫傅明的马仔。他们两人都搜到枪械，只有傅明身上有毒品，如何打破三个人互相包庇的怪圈，从这个傅明身上下手最是合适。先来了解一下傅明。风梨花把傅明的资料档案递给陆成功，傅明是江西人，从小惫懒非常，对于读书更是厌恶地很，成绩不理想。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从小就没有陪在身旁，由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父母虽然说是在大城市打工，可是寄回家的钱却是少的可怜，有时三百，有时两百，有时没有。好在爷爷奶奶还是肯操持，种田养鸡养猪，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花销。这样一直抚养小明到上初二，小明不愿意读书了，整日在家闲晃，爷爷奶奶也是说不动。直到村里的老光棍，傅留程说要带着他出去外面闯荡，吃香的喝辣的，看着傅留程身上突然冒出的大金链子和大金戒指，傅明动心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甲基 苯胺片五十克以上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没收财产。”陆成功提审了傅明。“你携带的冰 毒重量净重56克。”傅明明显有说话的想法，他抖动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陆成功见了，点上一支烟，制止了傅明的说话。“你好好想清楚再说，是主动交代，争取大宽处理，还是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爷爷奶奶。冰 毒是在你身上发现的，你身上还有两管枪，暴力拒捕的却是林国贵（戴眼镜的中年人）。转做污点证人，我觉得是你比较好的选择。”陆成功在对傅明说了一通话后，留下他独自在审讯室里。

    在沉默了2个小时之后，傅明的心理防线已然全线崩溃。他愿意指证林国贵，更提供了一个线索，要求是要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才愿意说。他害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看他们或者尽尽孝道。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是认识了一些恶人，学到了一些不良的行为，导致了一步错步步错，毁掉了自己的人生和幸福。

    傅爷爷在接到缉毒大队的电话后，一个老人坐着火车赶了过来，他要拉着他的孙子一把。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傅明大哭，牙齿也已经掉的不多，只是重复地说：“明儿，你奶奶听到你的消息，都气晕了。你一定要老实交代，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将来出来还是个人啊！”心中莫名地心伤。他殷殷切切地叮嘱了几次，末了又说：“爷爷奶奶都在家等你，你才十几岁，出来还年轻，要好好改造，好好做人。”风梨花扶住老人，又给他买了车票，一直看着火车出站，回来时小徐告诉他傅明已经主动交代了问题。

    傅明交代的事情跟当地最大的KTV，夜莺KTV有关，老板是当地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何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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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话 挟持

    2015年5月20号夜晚7点缉毒队长刘子强冲进夜莺KTV123号包厢，夜莺KTV的装修十分的豪华，整个KTV看起来金灿灿明晃晃的。

    KTV的一楼入口是大厅，底层是一个酒吧，就在大厅旁边。这个时候刚入夜，酒吧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二楼三楼基本囊括了KTV，网咖，台球室。

    这里倒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侍者还有过来消费的年轻人也十分的嘈杂，人员成分复杂，有学生，有白领，有商人，有自由职业者，各色人等，人生百态基本上可以一览无余！

    而在夜莺KTV123包厢，这里，只有一个富态的中年人，静静地坐在里面，没有画面，没有歌声，只开着灯，灯光有些昏暗。

    突然破门而入的警察让他惊讶地跳起来。

    “做什么？”三个字的话语还没有落地，两个警察已经上前架起他的双手。

    “老实点。站好。”一个警察搜了他的上身，并没有什么收获。刘子强问那个中年人：“你说，货都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一个人民教师，只是晚饭时候因为菜的味道跟妻子吵了几句，现在这里安静下。”富态的中年人一本正经地说。

    “你是说，你来KTV静下？”可能刘子强这样说，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很好笑。

    那富态的中年人瞪圆了双眼，

    “我有活动票，一个晚上60元，比住商务宾馆自然便宜许多，这里隔音好，有空调，想开了饿了消遣楼下有酒吧，楼上有网吧，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合适的。”这样一说真的是十分的有道理，都说来KTV为了唱歌开心的，没有听说来KTV是来省钱的，这样的人和事，还是头一次见。

    刘子强怔了一下，

    “别废话，没有人对你的家庭琐事感兴趣。”几个警察上前摸了摸沙发上的抱枕，捏了捏沙发的垫子，都是没有收获。

    刘子强甚至查看了电视机背后和墙壁软包，墙纸的缝隙。都是没有收获，事情就这样僵在了那里。

    刘子强点上一根烟，

    “你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了？”那个中年人露出了一幅惊讶的表情，

    “才来应该不到十分钟，”他看了刘子强一眼，见对方不信的表情，

    “我女儿上初中，今天她值日，所以回到家里已经快6点了，我老婆只烧了个青菜，泡了碗紫菜汤，其他的都没有做，女儿正长身体，这样怎么可以？说了几句就吵起来了。”他又看了刘子强一眼，

    “然后我就跑出来了，裤兜里有一张KTV的优惠劵，就过来这里了。”

    “身份证？”刘子强向他伸出手。中年人拿了出来，刘子强接过后递给一名警察，要他去核实身份信息。

    不久一个KTV经理走了过来，他为中年人做了证实

    “确实，这个人刚过来，他前脚进，你们后脚就来了。你看这些电视话筒，点歌机都还没有开。”另一方面，警察也电话了他的家人，身份核实后，一切如同中年人所说的，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那么包厢沙绿色发套里缝制里的冰毒都去了哪里？刘子强反反复复地查看了沙发套，抱枕，垫子，没有发现冰毒。

    他不死心地晃了晃绿色沙发套，结果掉下来一条扭扭曲曲的缝制用的白线和一些白色细末，刘子强用手指沾起那些细末，点了点头，冰毒已经被转移了。

    应该就在今天，刚转移，所以接头人没有时间及时处理掉这些沙发套。

    “KTV从现在起，不准任何人出入，人人都需要盘查。”在警方二十余名警察的通力合作下，一个小时后，KTV包厢里的人员信息都已经登记在册，没有可怀疑的对象。

    酒吧里的人只得一个顾客，一个吧台服务员，一个调酒师。网咖里也没有谁值得特别注意，都是嫌家里网速慢，电脑卡，组队过来玩游戏的。

    折腾了几个小时，并没有收获。刘子强准备收队回去，去厕所的小徐却连连尖叫起来。

    “难道有发现？”风梨花掏出手枪就冲进了男厕。只见小徐激动地点着在攀爬水管下去地面的黑影，连声说，

    “就是这个人，这个人从三楼攀着自来水管一直下去。”

    “我去追。”风梨花拿着手枪一边往楼下冲，一边按住肩膀上的对讲机，

    “队长，有人从三楼自来水管攀爬下楼，现在在二楼窗口。”

    “好的，已收到，会安排人员包围抓捕拿下。”刘子强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几个一楼的警察已经跑到屋子一侧的水管旁，风梨花到达的时候，那人已经下到地面，飞速地往前跑。

    “站住，不然开枪了。”风梨花对着那人大声喊道。自己和同事拉后了一段路程，风梨花冲在了最前面。

    眼见那个人就要跑过一个拐角，风梨花有些着急。市区里，贸然开枪会伤及无辜，说不定还会激怒人犯，风梨花没有真的开枪，而是加快了步伐，飞快地跟了上去。

    拐角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踪迹，一直向前的街面上也没有人，不知道他躲在了哪里？

    风梨花举着手枪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又往前走了几步，都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却不知道嫌犯躲在阴暗的一个楼梯口，看着风梨花走过，从背后勒住了风梨花的脖子，用手枪枪口对准风梨花的身后。

    “转过身。不要说话。把枪扔到地上。”梨花看不到人的脸，听着声音感觉有些耳熟。

    按照那个人的话，把手枪慢慢放到地上，那人用脚勾了一下，手枪滑到了身后，

    “举起手抱头，蹲下。”梨花按照他的话，一一照做，那个人松开勒脖子的手，捡起手枪。

    “站起来，现在自己铐上手。”一直跟着的几个同事跟了上来，看到双手铐住，被劫持的风梨花。

    纷纷掏出手枪对着嫌犯。

    “别激动，手枪容易走火。这样，我要求不高，十分钟之内给我派辆车，加满油。不许跟踪。”那人用枪顶了顶风梨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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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话 追凶

    刘子强和小徐他们赶到的时候，风梨花正被挟持，在听到嫌犯要求的第一时间，刘大队立马做出了同意嫌犯条件的决定。

    在加满油的黑色桑塔纳停在风梨花面前时，时间是晚上9点45分，路灯昏黄，大家脸上的担心和紧张梨花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人难得跟风梨花站成了同排，却是戴着鸭舌帽，口罩，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也无从揣测他的想法。

    “车子不要停在这里，开三百米远再停下，停下后打开驾驶室的门，司机原路返回？”大家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也只好按照他说的去做。

    司机急冲冲地跑回来，那人还是用手枪指着梨花的脑袋，

    “走过去。”他对着梨花说。接着又回过头警告刘大队以及其他的缉毒警察，

    “不准跟上来。”接下来的一句话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梨花的脑袋，

    “手枪是很容易走火的。”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地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梨花在嫌犯的推搡下一步步地往前走，心中还在默默思考回想这句话到底在什么时候听谁说过。

    好像就是最近，那时节是自己的手枪指着对方，那个人也是一样地说着：“小心手枪走火。”风梨花扭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嫌犯，嫌犯见到梨花清冷的目光，手上一用力，梨花的整个脑袋都被别了过来！

    她皱皱眉头，这个人莫不是王子。这个人差不多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目测身高应该是175厘米上下。

    虽然戴着面罩帽子，看不清容貌，但是声音变化不多，怪不得当时觉得声音也有自己耳熟。

    这样一想，这个人肯定是王子没有错了！刘子强和风梨花的战友们因为怕嫌犯伤害梨花，并没有跟上来，只是看着却没有什么行动。

    在行走了300米后，桑塔纳旁，嫌犯拉开驾驶室左侧的车门，

    “进去，坐好。”还用车子的安全带给风梨花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自己坐到驾驶位上，开着车，飞驰而去。

    梨花坐在旁边，沉默了许久。

    “你是王子吧，”风梨花问。嫌犯没有回答，只是开着车，车子在夜色里穿行，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是大棚搭建，靠着一堵围墙，有着结实的铁门。嫌犯取下帽子和口罩，不是王子是谁？

    他打开铁门，风梨花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铁门后面仓库隔成的一间小间里，亮着灯光。

    他进去之后，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后面还跟出来一个人，是一个后背略微有些驼背的老太太。

    风梨花大声喊道：“王子，你不要一错再错，现在回去，交代清楚。”王子头也没有回地挥了挥手，又换过一辆车子，疾驰而去。

    一旁的老太太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作，风梨花好奇地问她：“你在这里做什么？能不能帮我解开？”

    “不行，王少爷说了，要等他离开后半小时才能放开你。”这个老太太也很是倔强。

    安全带有着很强的弹力和伸缩性能，双手被扣住的梨花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挣脱。”风梨花只好和老太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你称呼他王少爷，你们是什么关系？”风梨花找了个话题，想缓解一下气氛，看看能不能请她早点解开她，也可以打探一下这个人是什么身份，王子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我这个孤老太婆被儿媳女儿赶出来的时候，是王少爷找到这个仓库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每个月还给我钱买些粮食。”梨花看到老太太感恩戴德的样子，好意跟她说：“你以后要离他远点，他是一个毒贩，我是一名缉毒警察，他挟持我，是犯法的。你也应该尽快把我解开。”那个老太太摇摇头，

    “我不相信，我也不会放开你。你是假冒的警察，王少爷一早已经告诉我了。”看着老太太一脸的信任，风梨花也是无话可说。

    好不容易等了半个小时，被解开的双手都已经麻木了。风梨花叫老太太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帮忙拿一下手铐钥匙。

    手铐打开后，梨花活动一下手腕，动了动手臂。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50分。

    梨花想拨打电话给刘大队汇报平安，却发现没什么信号。

    “不行，不能让嫌犯就这么逃脱。”风梨花关上车门，摇上车窗，开着车朝着王子离去的方向一路追去！

    这是一条山间小道，车道伴着山体蜿蜒曲折！夜间行山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好在这条山路并没有什么岔路口。

    沿途也没有需要注意的动物，车速平稳的话，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风梨花沿路一直开车前行，王子比她先行半个小时，夜间山路不好行驶，如果自己能加快速度，说不定能在这山道上追上王子。

    风梨花踩下油门，打开了车前大灯，灯光笔直地照出了山道绵延的感觉。

    一个弯接着一个弯，一个下坡又一个下坡，在经过四十多分钟的奔波之后，风梨花已经下了山路，进入了另一个城市。

    时间显示是零点32分，王子跟丢了。风梨花驶进快速路，在行驶了几分钟后，在郊区找到了一家商务宾馆，看样子还比较的干净。

    “将就一夜好了。”风梨花这样跟自己说。房间号410，房间有两扇大窗户，可以看到夜景，卫生间也还算比较的干净。

    风梨花拧开房间的台灯，拿过一旁的笔，拿过一张广告纸，在上面画出了王子的逃跑路线。

    从晚上7点的夜莺KTV盘查开始，在盘查2个小时左右接近尾声的时候，王子被发现出现在三楼爬向二楼的水管上面。

    自己被劫持应该是9点多，9点40，50这样子桑塔纳开过来，自己上车后不久听到车上电台的整点报时，是晚上10点。

    到达仓库一个多小时，11点50分自己在老太太的帮助下解开双手手铐，也就是在王子换车离开30分钟之后，王子离开仓库的时间应该是11点20分，风梨花自己在山路上花的时间是42分钟，如果王子和自己的开车速度差不多，那么在12点左右王子已经下山。

    自己现在所在的宾馆，是郊区为数不多的交通便利的宾馆。离进入市区大概还有30分钟，如果王子经过一天的逃亡，寻找休息地点，完全有可能也会选择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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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话   侦察

    如果王子没有在这家宾馆内，那么他定是去了市区，他比自己先行30分钟，必定还在这德宏州的某一个地方，是否要通知德宏州的警察协助捉拿？思考的时间过得很快，风梨花在考虑是否要通知当地警方的时候才记起要给战友们打电话汇报平安。这时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08分，“队长，我现在身在德宏州郊区的锦云宾馆，已经脱险，嫌犯的踪迹不明。”风梨花最后还是没有和队长说出自己的推测，也没有打电话通知当地警察。办案讲究证据，单凭自己这样轻巧的推测，很有可能闹个笑话。刘子强在得悉风梨花已经安然脱险，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把消息告诉了正在忙碌着调取视频，勘察车辆踪迹的手下们，说是要请吃宵夜，走走烤串摊，吃吃新疆的羊肉串，慰劳一下。凌晨3点整，风梨花已经梳洗完毕，换上睡袍，关掉房间里的台灯，白炽灯，只剩下一只蘑菇型的睡眠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睡觉的时候，如果开上空调，盖上被子，就会十分地好睡舒服。不过几秒钟，风梨花就沉沉地睡着了，发出酣睡时才有的呼噜声，好像在水里吹着泡泡的小鱼吹破了泡泡！“噗噗噗噗”地唱着睡眠交响曲！她睡得十分地香甜，这样的睡法，如果没有什么打搅，应该可以一直睡到明天的中午，直到日上三杆头吧。可是风梨花她把闹铃定在了凌晨5点。她决定早起，去宾馆的大厅观察是否王子真的会在这里？

    第二天凌晨5点的时候，闹铃十分准时地响起，梨花伸手一按，转了个身，习惯了。5分钟后，闹铃声又响了，风梨花睡眼惺忪地转了一下头，终于反应过来是时候该起床了。她爬了半天，才在床上支起自己的身体，又慢慢地摇了摇头，抓了抓头发，打了几个哈欠，终于下地穿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去了洗手间，水放得“哗哗”响，刷了牙，抹了脸。眼睛还是很困啊，嘴巴张开打个哈欠，眼泪就冒出来，好像是在抗议自己根本没有睡好。

    清晨5点半，一身警服的风梨花以这有些显眼的衣着坐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拿过盘子装了些馒头，盛了些清淡白粥，再拿上一碟小咸菜。在空荡荡的早餐厅里吃着，喝着，又要过几张报纸，打开看，遮盖住了自己的脸部上半身，微靠在椅子上，从报纸旁边露出些目光去扫视众人，现在除了她，没有人一直到清晨6点，人人渐渐地多了，很有部分是来旅游的，旅游团贪图郊区的宾馆收费便宜，车接车送，都有时间规定，所以很多人6点都急冲冲地下来吃个饭就在门口集合了。集合的时候闹哄哄的，因为绝大多数人，他们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不论是乱吃东西还是乱说话。

    6点30分，人走了一批。没有王子的踪迹。

    7点，人走了一批。没有王子的踪迹。

    7点30分，最后一批。还是没有王子的踪迹。

    王子自然不会跟团去旅行，他带着从夜莺拿走的毒品，不知道混迹在哪里？

    前前后后已经接近百人，估计人走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发现王子的踪迹。风梨花换了姿势，并没有更换位置，位置在一根柱子后面，加上报纸，不弯腰看她的腿的话基本上看不出她身上的警服。而且在这里，看得见餐厅的门口，宾馆的门口，没有比这里更好更合适的观察位置了。只是位置虽然是好的，但是却没有收获，风梨花干坐了两个小时多，没有任何的发现。风梨花决定去宾馆前台，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要求翻看宾馆的入住记录和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在决定的时候，风梨花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么做。反而浪费了时间去思考王子的逃跑时间和可能路线。早上8点10分，风梨花决定去前台盘查的时候，一个壮汉走了进来，一大早戴着墨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比较帅。这个时间一个人，早上还自带墨镜？！风梨花的目光一下被吸引了，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手上的黑色公文包一直没有离开手，也不去取早餐，就那样坐着，头倒是转动了两次，只可惜那黑色墨镜看起来深不见底，看不清楚他看向哪里。风梨花觉得此人十分的可疑，但是说不出原因，接下来的时间她都在暗中观察那个人。8点30分，那个人突然站起来，拎着公文包，就朝着宾馆外面走。风梨花放下报纸，准备站起来看看怎么一回事情，可是那个人却突然警觉地回了一下头，看到穿着警服的风梨花，立马加快了脚步，疾速朝门外走去。风梨花见此情况，快步跟上去，走到门口，看到壮汉走到一辆黑色吉普旁边，正是王子逃跑时换的车型。风梨花来不及细细思考，取出手枪瞬间对准了那个人，“不准动，把包扔过来。”壮汉立马举高了双手，把公文包用力朝风梨花一扔，在梨花偏头躲开公文包的时候，他一下子跑到了吉普车的后面。

    “出来。”风梨花双手举着手枪慢慢地接近车尾，猛地一个转身，壮汉却并没有在车后面。他去了哪里？风梨花有些疑惑，但是不是疑惑的时候，她连忙转身，恐怕壮汉从背后袭击。也不在，风梨花有一片刻的愣神，就是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壮汉从车底钻出，一个扫腿，风梨花被扫倒在地，脸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枪也是脱手而出，风梨花连忙几个爬行，想把手枪抓在手里。壮汉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上，“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也跟和爷爷我叫板。”脚上一用力，风梨花觉得自己的手指骨都要被踩断了。她“啊”了一声狠狠地咬住嘴，壮汉捡起她的手枪，把玩几下，对着风梨花做出了瞄准的姿势，嘴里“砰砰”几声，一脸的轻蔑。这时候，一个人站到了壮汉旁边，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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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话 赴死

    王子上身穿着一件牛仔夹克，下身一条牛仔短裤，肩上搭着一个单肩包。

    十分的朋克，流气之中分明还有些帅气。他冷眼看着地上的风梨花，

    “怎么有个女警察？”声音清淡没有任何的起伏。风梨花顿时有些瞠目结舌，莫不是这个人他有失忆症？

    打过几次照面，怎么会不认识自己？风梨花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突然发现分明是一点也不了解他，几面之缘的独特生死之交，连全名都不知道，其他更是无从谈起。

    可能是看到风梨花的惊讶，王子没有再说话，绕到车子后面打开了车子后备箱，搜了半天拿出一条麻绳，扔给了那个戴着墨镜的壮汉，壮汉一把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绑了个结实。

    王子又从驾驶室拿出干净的棉布，堵上了风梨花的嘴，防止风梨花发出呼救的声音，壮汉一把拎起了风梨花，一只手就把她提了起来，往车子的后座一扔，用力关上了车门。

    王子对着壮汉努了努嘴，用眼神示意了停车场的监控摄像头。壮汉从后备箱里找出一把剪刀，找到监控摄像头的尾线直接剪掉了。

    王子就踏进宾馆的大门，跟前台的美女套近乎，不时地有着眯眼，撩头发，展示着自己手上的金手链还有吉普车的钥匙的怪异举动，把个妹子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被帅到了还是被奇怪到了。

    王子和妹子说自己的吉普车昨天晚上在停车场被刮了，想拷一下监控视频，本来想留下来慢慢找，可是急着有事情，拷下来再慢慢找，找到了好为自己的吉普车讨个公道，也好看看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

    妹子一个劲地说不合规矩。王子又是拍胸脯又是讨好，软磨硬泡之下，妹子只好指了指最左侧的电脑，叫王子动作快点，王子连忙拿出一个优盘，找到了车库的监控视频。

    过了一会儿，电脑画面突然一黑，电脑死机了。王子恼怒地拍了拍电脑，嘴上还嚷嚷着说：“刚下了昨天视频的一部分呢，怎么就黑屏了？”妹子有点慌了，连忙过来重启电脑，再打开，再找到车库监控视频的文件夹，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王子一脸的呆萌，

    “难道是我不小心删了？我都还没有找到刮我车的人呢？”语气中充满了懊恼。

    妹子也不好发火，只好嗔怪地看了看王子。王子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是很无辜，

    “只好算了，只能自掏腰包了。”拔下优盘，边说边往外走，还说下次路过一定谢谢妹子，妹子闷声说了声不用，也不好说什么，还在不死心的查看着电脑。

    许久，见是没有什么效果就只好作罢，这时转头一看，实时监控的有一个车库的监控视频坏掉了，没有任何的画面，是一片漆黑。

    妹子连忙用对讲机通知保安前去查看，只见到了被剪掉的监控视频线，摄像头被偷了。

    回去后跟妹子一说，那个妹子十分气愤地说：“想不到还被一个小偷给骗了。”其实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只是不知道而已。

    王子的车一直在大街小巷里穿梭，风梨花卷曲着双腿，动弹不得地躺在后面座位上。

    风梨花勉强依靠着车上的椅背一点点地支起自己，终于斜靠在门边上，她尝试着想用手指去打开车门，但是不够，她的努力发出的声音惊动了壮汉。

    壮汉伸过手，一把推倒了她。车子开得飞快，终于在开过一个山坡后，车上开上了一片深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梨花从车里被拎了出来，壮汉把她一把挄到了草地上。

    风梨花抬眼看看四周，草坡山的草丛很是丰茂，周围是一片密林，其间夹杂着好些杜鹃花丛，颜色各异。

    王子的吉普车停在路旁。壮汉拿出手枪对准风梨花，黑漆漆的墨镜上反射除冷冽的光芒，好像隐藏的杀气一闪而过。

    风梨花心里明白，王子他们要杀人灭口了。这盘山小路旁的山林，没有其他的人，也没有车辆经过，偏僻幽深，死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

    风梨花认命地闭上双眼，没有任何地挣扎，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枪声响起，睁开眼睛一看，看着壮汉慢慢地扣下扳机，又放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消音器。

    悬着的心放下又提了起来，这次才是真正的枪杀，壮汉聚精会神地用枪瞄准风梨花的太阳穴，想着能一枪致命。

    风梨花心中知道必死无疑，居然有些淡然，睁大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

    “我就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壮汉笑了笑，露出了嘴里的大金牙齿，这是胜利的笑容，得逞的笑容。

    风梨花不屑地看了看，冷笑跑到了眼睛里。不过一死而已！壮汉要扣下扳机了，脸上的笑意依旧，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匕首划过了他脖子上的颈动脉，他的手还没有能来得及捂上流血的伤口，人就已经像一滩烂肉软到在地，笑意还凝固在脸上，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感受到自己还有柔软一面的时间吧。

    他手上的枪掉了下来，在草皮上跳动了一下，静静地和他躺在了一起。

    王子捡起枪支，又收起了匕首，然后用力捞起风梨花，把她扛到车上。

    密林里，除了风在空中吹，就只剩下壮汉流淌的鲜血气味飘散在这里，鲜血和肉体都将滋养着这里的花草树木。

    风梨花真正的惊呆了，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他和壮汉并没有起内讧，也没有纠纷。

    他杀了那个壮汉，真的是为了救自己吗？风梨花想问个明白，可是口中的布条剥夺了她的声音。

    她用鼻子呜呜了几声，示意王子拿开口中的布条，她有许多的问题要问个清楚。

    王子却是一脸的冷漠，正眼都没有看一下风梨花。王子打开吉普车车门，坐进驾驶室，又关上门，点火，挂挡踩离合，车子慢慢地启动了，渐渐地越开越快。

    吉普车开下了山，开过了闹市，开进了一个胡同里，胡同里并没有人，但是离路口比较近。

    风梨花被推下了车，随后车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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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话 得救

    风梨花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才稳住自己的身形。细嫩的脸颊被水泥地面擦去了一些皮，火辣辣地疼痛着。

    绑着的不好弯曲的膝盖和手肘，碰得全都是乌青，短发上沾满了尘土，样子十分的狼狈。

    风梨花抬起头，想让王子帮助自己解开麻绳，救了自己为何还不放了自己，举手之劳而已！

    为什么还不回去自首呢？可是王子却一脸冷酷地拉上车门，头也没回地开着车离去了。

    风梨花所在胡同并没有人，梨花在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告诉自己必须得自救才可以，风梨花尝试着挣脱自己双手双脚绑着的麻绳，好像有松动，可是麻绳扣的全都是活结，手脚移动绳结也随着移动。

    挣脱许久都是做的无用功，反而倒是手腕脚腕上的皮肤火热火热的，就好像皮肤就要活生生地擦掉一样！

    风梨花想到自己感受的时候，分明是越发地觉得恐怖了。挣脱是行不通的，风梨花想了想，还是要去显眼一些的地方等待救援。

    她尽量拱起身体，下巴低下，脚微微抬起，让自己变得像一个半圆一样。

    她咬咬牙，向左边的地面慢慢地靠过去，然后一个用力翻身，整个人跪了起来，风梨花咬住牙齿用双脚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向着路口挪移，挪一下拖一下，拖着的小腿感觉分外的沉重，而且被捆绑的双脚更是只能挪移一点点。

    现在自己正正面向着前方，双脚受到的拉扯也是最大，挪不开距离，基本速度就像是蚂蚁爬动一样。

    梨花尝试着用膝盖跳跃的方式前进，不过两次，膝盖的疼痛已经让她整个人弯下身去，更不要说有勇气再跳一次。

    落地的瞬间骨头就像是裂开了一样，之后是持续的疼痛。风梨花怔在地上许久，想了想，还是侧着身子，忍着膝盖上感觉好像要与骨头分离的那些疼得模糊的肉，横向挪移着，挪一下吸一口气，疼痛的知觉传到到头脑里，再被气息连到了膝盖上的疼痛，这疼得让人根本哭不出来。

    而这一切都是拜王子所赐，风梨花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她甚至在以后想起这些痛彻肌肤的时刻情景，就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双脚双手都记下了这一份不好的感受！

    “绝对不会放过你。”风梨花在心里狠狠得说道。心里淌着血泪，脚上还是要继续痛楚地挪行。

    风梨花皱着眉头眯着双眼，疼得不能自己，但是还是强迫着自己在路口停了下来，她的心里冒出了眼泪，在整个脸上酸了一把，眼泪却流在了眼眶里，那股酸气一直熏着自己的眼睛。

    王子的选择做的很是正确，路也真是比较偏僻，许久也没有人经过路口。

    快接近中午了，毒辣的太阳带着紫外线闯过稀疏的云气，滚烫地照射在风梨花的脸上，手臂上。

    脸上因为热量变得有些痒，手上也一样，可惜抓不到，风梨花有些抓狂，但是必须忍着。

    她微微调整着方向，向着树荫也是一次艰难的挪移。在中午11点多，终于有人过来，他看到了五花大绑的女警察，第一时间打电话报了警，飞快地取出风梨花口中的布条，又手忙脚乱地去解开风梨花身上的绳索。

    绳索有拇指般粗细，打着的扣结也是十分地巧妙，那人根本找不到解开这绳结的关键所在。

    风梨花用手移了移下牙床，麻木中微微恢复了些疼痛！她口齿不清地对那个恩人说：“用刀割一下。”话还没有说完，嘴巴止不住地往外流着口水，看来这嘴和牙床都是暂时性瘫痪了，风梨花连忙抿上嘴巴，挤出一个微笑。

    那人忍不住地哈哈了两下，刀具是没有，就是有个指甲钳，指甲钳上还有一把锉刀。

    聊胜于无吧，看着风梨花期待的目光，那人低下头，分明在憋着笑意，侧脸看起来十分地温和，他细致地用指甲钳一点点地减去麻绳的分股，终于断开了一个缺口。

    那人拿手去抽，想要抽掉整根麻绳，却没有什么效果。可能是找的位置不是很对，他十分耐心地剪开第二个缺口，第三个缺口，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终于段段绳子用风梨花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风梨花十分兴奋，她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却没有考虑到自己双脚和膝盖的感受，在捆绑这么长时间的情况下，双脚根本上有些麻木，血液不通，尤其在强行蹦跳时膝盖受了伤，又加上晒得头晕目眩。

    猛地站起的风梨花感觉自己的双脚踩在了空中，眼前的乌漆嘛黑里蹦跳着点点的星光。

    双脚一软，她整个人往后一仰，一点知觉都没有，连后脑勺咚地一声敲在地上，都不知道！

    风梨花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正用拇指掐着她的人中，看到她醒过来。

    微笑着说：“你可吓到我了，你晕过去了。”风梨花当然知道，那人正蹲在地上，扶着自己的脑袋，显然是倒地之后，这个人扶起了自己。

    片刻而已，这个人已经拯救了自己两次。

    “你叫什么名字？”

    “刘恋。”这倒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名字。

    “我叫风梨花。”风梨花有气无力地说。

    “认识你很高兴。”

    “你省点气力等救护车过来。”那人十分关切地看着风梨花。风梨花为了这陌生的温暖翘了翘嘴角，有人关心照顾自己的感受，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人贡献着自己最大的善意和欣赏，哪怕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就是这样人世间的许多幸福就是在这里萌芽，在尊重，珍惜和感恩的培育下，成长发展壮大！

    也不知道警车和救护车是不是约好了，几乎在同时到达了现场。风梨花被抬上担架，送进车厢，车轮就滴溜溜地滚动了。

    相比较匆忙的救护车，警车就沉稳了许多，在简单问过刘恋几个问题之后，警察希望刘恋能去警局做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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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话 问话

    德宏州的云木山上，两辆警车停在了路旁。时间是下午1点，警方根据风梨花的描述找到了壮汉的尸首，在炎热的天气下，林中树荫下的生灵特别地多，他们被血液的气味所吸引，聚在壮汉的身旁。

    蚊蝇在上方盘旋，更有一些躲在地上的小动物们，一听到人的脚步声，飞快地跑走跳走了。

    速度慢的蚂蚁还成群成群地溜达在尸体身上，而蚊蝇却并不怕人，依旧在尸体的周围嗡嗡地叫嚣着，上下舞动着，并没有离开。

    身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戴上了手套，提着工具箱，蹲在了壮汉的尸身面前。

    他们挥了挥手臂，可是成群的蚊蝇们只是在空中调了头，又飞旋了回来。

    嗡嗡地叫着，嚣张地在眼前扑棱着翅膀。白大褂男子从箱子里取出一瓶喷剂，

    “哧哧”就是两下，蚊蝇一下子飞远了，却也没有飞走太远，在不远处的树下飞舞着，只是耳根清净了许多！

    女子用镊子拨开壮汉脖子上的伤口，看了看血液的凝固程度，转过尸身的头，看了看眼球和耳朵有没有尸体的水分渗出。

    取过棉签，蘸取了血液，递给男子用透明的包装袋放了起来，又采集了一些尸身旁边的土样还有落叶等等，叫男子一一标记装箱。

    看到尸身旁边流出的血液里有几根头发，也是用镊子夹起来装好，动作十分地专注细致，仿佛血腥和令人作呕的气味不存在一样。

    下午2点20分，女子站了起来，取下手套和口罩，走到一个中年男子跟前说：“邢队，根据初步的尸表检验，死亡时间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早上9点半到10点半之间，属于他杀死，死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背后用利器划破颈动脉，死因是颈动脉被利器瞬间划破，倒地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没有找到凶器，根据现场留下的脚印还有一些其他的现场痕迹，可以验证凶手的身高，胖瘦。另外现场遗留的数根短发，还需要经过检测才能知道是谁的。回到局里，我会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您，汇报完毕。

    “被称为

    “邢队”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叫唤过来几个年轻的警员，吩咐他们去调取监控视频，叫人做了现场保护，安排好了大小事宜，坐上警车去了德宏州辖芒市的人命医院。

    下午四点整，女警察英雄风梨花在再三述说自己并没有大碍，强烈要求出院无果的情况下，只好在医院留院观察。

    现在正坐在椅子上，吃着刘恋送来的水果，翘着二郎腿翻看着一本小人书，生活好像与早上截然不同，安逸闲适被她诠释得十分完美，那股子气息与医院里的消毒药水和病痛格格不入。

    风梨花正乐得悠闲，突然看到病房里走进一个大块头十分沉稳的人，一身警服，站得笔挺。

    一下子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苹果也掉在了地上滚了几滚，风梨花连忙手忙脚乱去拣苹果，还不忘弯着腰抬着脑袋打招呼：“您好。”来人微笑着走进病房，放下一水果篮的水果，向风梨花伸出手，风梨花连忙站直，抓住那只手摇了两下。

    “您好，风梨花同志，我是德宏州辖芒市的市刑警大队队长邢司彻。”来人正是从云木山上下来的邢队，

    “您好，邢队长。我是瑞丽市缉毒大队的一名队员，名字风梨花，警员编号5301237。”风梨花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出糗的原因，只剩下没有敬礼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好在邢队为人十分沉稳，好像视而未见，丝毫没有提起刚才的样子，只是微笑着说：“风梨花同志，请坐。不要紧张，你的身份我们一早就已经做过了了解。我这次过来，是来看看你。做个女警察十分地不易，尤其是你还是一个女缉毒警察，在被嫌犯挟持的情况下，能连夜只身一路追着嫌犯，心里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这一点值得我们大家学习。”风梨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邢队您说笑了。”

    “不用谦虚，有个名人曾经说过过分的谦虚就成了虚伪，我这次过来，是还有一些情况要和你了解一下。因为此次的案件恐怕还涉及到毒品团伙案件，我已经向上级提出要瑞丽市缉毒大队派驻几名警员协作，直到这起案子能够完结。”风梨花顿时有了精神，她向邢队打探谁会过来辖芒市，邢队刚开始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后来倒是说：“具体还没有文件下达，不过可能会是瑞丽市缉毒大队副队长陆成功。”风梨花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觉得不好了，挨训看来是难免的了。

    梨花的神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邢司彻不明就里，

    “风梨花同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是的话，我明天再过来了解情况。”

    “不是，您请说。”风梨花连忙说。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请你说一下你这两天的详细经历，以及那个壮汉如何死亡的过程。”

    “好的。”莲花坐正了身体。事情从风梨花奉命盘查夜莺KTV人员，追查一批毒品下落开始，一直到追捕逃犯，被挟持，深夜飙车，下山过市，再遇凶险到壮汉被杀，自己胡同路口获救，风梨花大概全说了出来。

    邢队沉吟了半响：“你说壮汉要杀人灭口，是王子杀死壮汉救了你，并把你扔到胡同路口？”

    “是的。”风梨花回答得很简洁。

    “那个壮汉清晨过来与王子相会，应该是王子的同伙。为什么又会在山上杀了他？据你描述，他们并没有冲突，实际上吵架都没有。”

    “是的，因为我对这个人也有着救命之恩，所以他才会救我好两清吧。”风梨花说出了最大的可能性。

    邢司彻点点头，站了起来，伸手握了握梨花的手，又带上警帽，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情况，注意好好休息，还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随时和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邢司彻在桌面上的纸张上写下了一串号码，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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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话 协助

    陆思明，秦钟还有小徐一早就到了辖芒市人民医院，陆成功一直拿着不是正眼的眼神看着风梨花，也不说话，只是放了一个保温瓶就走了。

    只剩下毒舌的秦钟还有喜欢争大小的小徐在旁边，那两个人可没有闲着。

    秦钟拿过桌子的保温瓶，拧开保温瓶的盖子，嗅了一下，缩着脖子眯上眼睛，还搞笑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哇，这香味，分明就是黄豆大炖大猪蹄啊，吃了就能补补脚了，也不知道陆队怎么搞的。半夜叫我去泡上黄豆，刮猪脚毛，还小火熬，一熬就三个小时，一口也没让吃，还得开车到这里来了。也不想下是可怜的我一夜没合眼啊，汤也不给一口，早上就赏了几口包子，好在肉馅的。有点油味。好想吃吧，你说怎么就只有一双筷子呢？”秦钟在叨叨叨，风梨花一把夺过保温瓶，

    “你的口水都飞到我脸上了。”又一把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小徐的圆脸蛋，拿过一把长柄的勺子，勺勺黄豆，啃啃猪蹄，喝喝汤，看得对面两个人只能干咽口水。

    虽然一大早吃得有些奢侈了，可是谁叫这么好吃呢。豆子一颗颗的，软烂得入口即化，猪蹄带着筋，越啃越有滋味，汤色清又醇香，喝一口，浓厚地齿颊留香。

    这不，满手的油，满嘴的香，看也没有看那两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家伙，

    “吃完了。”风梨花放下拿在手里喝汤的保温瓶，汤也喝得精光。

    “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自己多胖自己不清楚吗？”秦钟在旁边丢出一句，那又怎么样？

    “陆叔叔做的东西还是这么的好吃，可惜有人只能看着别人吃。”风梨花冲着秦钟做了个鬼脸。

    秦钟不甘心地撇撇嘴，只好拿过一个苹果，擦了擦，啃几口，又扔给小徐一个，满脸地忿忿不平。

    “啦啦啦，我吃肉来你喝汤，可惜你汤也没有喝。”风梨花正开心，陆成功一脸不高兴地出现在门口，手上还有一大袋的零食，风梨花连忙收起自己眉飞色舞的样子，讨好地走到陆成功旁边，接过零食，偷偷一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还是陆叔叔最好了，风梨花在心里说。

    可惜陆成功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风梨花知道自己惹他生气，所以格外地殷勤，可惜陆成功都爱答不理，一旁的秦钟快笑叉了气，把风梨花气得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陆成功见了，站起身，总算开口说话了，

    “我们去刑警队报到，你自己好好休息。”虽然说得冷冷的，应该是开始消气了。

    风梨花连忙一个敬礼，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好好休息。”一脸的狗腿，没有理会秦钟鄙夷的眼神。

    风梨花一本正经地送陆成功走出病房，走出医院大门，在陆成功说可以回去了才乖乖地回到病房里。

    风梨花回到病房后，瞬间开始了享受模式。一手书，一手蛋挞，太完美了，风梨花在心里欢呼着。

    辖芒市的市刑警大队，邢司彻接待了陆成功三人。办公室里的木制办公桌上，三个一次性水杯里倒着温水。

    “邢队长，有没有茶叶，咖啡也可以，我们都是一夜没睡。”秦钟在一旁说，陆成功回过头，看了一眼。

    “对对，外面的小程，你给几位警官泡一些咖啡，或者浓茶，都可以。”邢司彻这个人十分地好说话。

    他微笑地问秦钟，

    “怎么一夜没有睡？”秦钟看了一眼凶狠的陆成功，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邢司彻顿时有些明显的尴尬，他

    “哦”，

    “哦”了两声，什么也没有说，接过小程泡的咖啡，递给了陆成功。陆成功接过咖啡，灌了一大口，吞了下去。

    慢慢地开口说：“是因为那个疯丫头，完全不会照看自己，去看了看她，随便给她带了点她爱吃的。不看好她，我对不起九泉之下的风高崇。”

    “风高崇，你说的是十八年前因公殉职的风高崇？”

    “十八年前，是啊！已经是十八年了，只是我没有看好疯丫头，她和她爸爸一样做了缉毒警察。”陆成功的神色有些落寞。

    “原来风梨花是风高崇的女儿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风高崇和我是同一个警校毕业的，他比我高两届，风头劲，神枪手，搏击更是厉害，是我们这些学弟崇拜的偶像，只是后来我没有去缉毒队，被分配到了刑警队，一直到现在，入职几年后，报纸上看到了风队长殉职的消息，都感觉是不可置信。怪不得风梨花这么拼命，都是随她爸爸的！”邢司彻说。

    陆成功几口喝光了咖啡，点点头，手里拿着空杯子也没有放下。邢司彻又冲外面喊：“小程，多泡几杯，一起拿过来。”陆成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抹了一把脸，擦了擦眼睛，

    “昨天下午接到通知说要过来这里协助调查，下班后手头上的案子还没完，弄好回到家已经晚上10点了，我一个孤家寡人的，又没有什么存货，叫秦小子去买了些黄豆猪蹄，熬好汤也早上了，过来这里也一直没有睡，闻到这咖啡香，正想着多喝几杯呢。”邢司彻理解地点点头。

    小程也是大方，托盘上足足十杯的咖啡，看来这下喝了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传来两声

    “报告。”

    “进来。”邢司彻说道。进来的是两个个年轻的刑警，一个大概二十出头，剃板刷头，露出耳朵，很是干净利落。

    另一个比较朴实，刘海平平地贴在眉毛上方，头发垂在耳朵上面。看起来比较踏实文气。

    “我来介绍一下，吴小，赵一云，都是辖芒市刑警大队的刑警。这一位是瑞丽市缉毒大队副队长陆成功，旁边是缉毒警员秦钟，徐丽昌，这件案子涉及到毒品团伙成员，上面特意委派过来协助调查。小吴小赵从刘恋报警就一直跟这个案子，情况都比较熟悉，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他们，以后你们就好好合作，务必早日抓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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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话  机密

    根据调集而来的大量视频，陆成功他们5个人在轮流连续翻看了几个日夜后，发现王子的行踪极度地飘渺。

    风梨花被放下车的路口并没有监控，而吉普车几次巧妙地避开了监控视频，最后出现在视频里是在梧桐路的一个路口，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是3天零7个小时，基本上已经不可能通过调看视频来确认王子在哪里？

    ！风梨花默记下的车牌号也是查无此车。另外化验科所提供的报告显示血液还有头发为壮汉一人所有，无法测出王子的DNA，只是推测出王子的身高1米75左右，身形偏瘦，棉布上提取的指纹在指纹对比库中并没有找到匹配的人。

    而在警察厅的DNA对比库中，发现死者真名王富，是一个犯案累累的毒贩，一个20人左右规模的贩毒组织的三把手。

    该组织十分神秘，目前对于外界宣称的一把手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该组织主要生产和移动冰毒以及未提纯的麻黄素，来获取巨大的利润。

    冰毒纯度高，不易转移，麻黄素的掩饰性更强，流通上相对容易。已知的王富从一个运毒的马仔开始，逐渐上位，为人十分冷静，性格坚强，处事果敢狠辣！

    王富现在40岁有余，育有一子一女，目前在长沙一所高中上学。2002年，王富为生活生计所迫，因为好高骛远，怀着一夜暴富的美梦，王富加入了贩毒组织，并与坚决反对他这么做的妻子离了婚，子女留给了妻子，自己则一直活动在缅甸和云南的边境，没有与家里人联络过。

    可能也是因为不敢和家里人多联络。在得知王富已经去世的消息后，王富的妻子王美春特意从长沙赶了过来，她是来认领王富的尸体的。

    王富的父母早已经在十年前去世，而去世的时候，王富并没有回去过，王富父母的丧事都是美春一手操办！

    在当地是有名的孝媳！都说王富娶到了王美春是天大的福气，只是幸福与否就没有人知道。

    而王富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陆成功询问过王美春为什么要跟王富离婚，她只是淡淡地说，

    “报应！”这其中涉及到王美春的一个亲人，王美春的弟弟王秋实，以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遇上了几个不良少年，从此走上了不归之路。

    王秋实的家境殷实，人也帅气，才华纵横，是一个可造之才。平日里助人为乐，和善乐观，与老师同学也很是亲近。

    可是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王秋实班级里的一个男孩，因为妒忌，时常在他背后造谣说王秋实的一些坏话，构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让王秋实百口莫辩，被孤立，被一些人误会报复。

    最终王秋实因为内心压力自我放弃，不再认真学习，更是在几个不良少年的引诱下，沾上了麻黄素。

    家里人发现他整天流鼻水，还一直以为是鼻炎，于是带去医院检查，却在检查后发觉是麻黄素成瘾，原来的天子骄子在麻黄素的危害下成天蜷缩在一个小房间里，王秋实受不了这种落差，后来在戒毒时以一把牙刷插进喉咙自杀而亡！

    所以自己对于毒品深恶痛觉，只是没有想到后来的丈夫居然跟自己说要去贩毒养家，王美春心里最后的弦崩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王富在走上贩毒的道路的时候，王美春心里就明白没有好结果。现在现实证明她心中的想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带走王富骨灰的时候，王美春的心是冷静的，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然而，案件的调查就这样陷入了僵局，王富是为王子所杀，可是王子的身份却是查找不到，车辆和指纹信息都没有资料备案。

    知晓面容的情况下，翻看有犯罪记录的人员里没有相似的人，唯一知情的人应该是瑞丽市的缉毒大队大队长刘子强，他在医院曾经跟王子有过一个下午为时三小时的促膝长谈，谈话内容却无人知道，刘子强也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而在几天后王子就在医院里被两辆安排好的接应车辆接出了医院，接出了瑞丽市。

    如今行踪不明，陆成功想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有打电话询问过刘子强关于王子的具体姓名，住址以及其他，都没有得到回答，回应的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不能有任何信服，王子的逃脱曾经让陆成功起疑，陆成功怀疑王子的逃脱是因为警局内有内鬼，而刘子强的不正常反应，基本上证明了刘子强就是那一个内鬼。

    陆成功不能接受自己做出的这一个推测，在沉默了一个小时以后，他要求辖芒市的刑警大队大队长邢司彻向上级汇报这一重大情况，然后等待上级进一步的处理。

    邢司彻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决定发一个机密文件与局长，省厅汇报。

    要求彻查王子的身份以及刘子强那日与王子的谈话内容到底涉及了什么。

    省厅迟迟没有给予回复。三天后，国家禁毒委公安部特派中央缉毒刑警接手了这一案件，知会了涉案的所有人，包括处理该案件的两名刑警，三位缉毒警，以及报警人刘恋和警员风梨花，他们被告知关于案件的有关内容和细节不能向任何人和机构提及。

    禁毒委更下达6578号文件，调任辖芒市刑警大队大队长邢司彻为瑞丽市缉毒大队副队长，辖芒市刑警大队队员吴小，赵一云调离辖芒市刑警大队，在瑞丽市缉毒大队任职，原瑞丽市缉毒大队队长刘子强调离原岗位，原瑞丽市缉毒大队副队长陆成功继任并主持瑞丽市缉毒大队日常工作。

    风梨花在这一文件下达的时候，也早已经离开医院病房，返回了瑞丽市缉毒大队正常岗位。

    在接到封口命令的同时，风梨花意识到王子很有可能是一名卧底，她心里为他感到高兴。

    两天后，国家禁毒委员会公安特派员已经审结整件案件并发出通告，王富因为与毒品团伙成员分赃不均，发生内讧而死，凶手已经伏法，其他的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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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话 四组

    “服从安排。”人到中年，却要拖家带口，举家搬迁了。邢司彻只能服从上级安排，而且没有理由，军人只有组织纪律性和服从性，对于王子的相关案子更要守口如瓶。

    小吴和小赵还好，不过家人对于他们转职缉毒警察，十分地反对，奈何两个年轻人都是十分的坚持，想趁年轻做一些有益之事情！

    去瑞丽市，两人都没有家人相跟随，不像邢队要带着自己老婆和正读初三的女儿过来这里。

    老邢上初三的女儿有着自己非常的个性，说不想离开自己认识的朋友，抛下朋友，还叫嚷着自己一个人在辖芒市就可以！

    老邢想着以理服人，教育自己的女儿要以大局为重，但是收效甚微。实在没有办法，老邢只好与妻子商量着是不是可以自己先去瑞丽市报到，她和女儿继续在辖芒市生活一段时间，等到中考结束后，再把娘俩接过去。

    妻子是一个十分温和的人，她觉得这样的安排也是好的，女儿如果冒然转学，会影响学业，等到高中的时候，再过去瑞丽，再重新开始认识新朋友，也是挺好的。

    再说中考的时间也临近了，时间也不久，自己带着女儿并没有什么关系。

    老邢点点头，他心里其实是有顾虑的，他十分放心不下女儿她们的安危，尤其自己调任缉毒警察后，更有这样的顾虑。

    他曾经听说有毒贩为了报复一名缉毒警员，放火烧了警员全家！

    “以后你们出入要留个心眼，注意安全！”老邢叮嘱说。邢夫人温和地笑笑，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留心的。

    老邢和他的夫人都是那样地温和，沉默寡言，多年的默契让他们透过彼此的神情和和动作就能够明白彼此的意思。

    在第6578号文件下达后的第二周周一，邢队完成了手头上的交接工作，带着小吴小赵出发去瑞丽市缉毒大队报到。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接待他们的是他们接待过的陆成功。两人伸出手握了一下，从此成为了真正的同一支战队的战友。

    缉毒刑警相比较刑警而言更具危险性，以邢队这样的年纪转战战场是少见的，但是他没有退缩，更是迎难而上。

    陆成功为了庆祝新同事的加入，又是正好没有吃午饭，建议在局里开了一个小小的迎新会，大家一致同意。

    彩带和气球散了一地，吃的却是快餐盒和刚刚便利店卖的一些瓜子水果，酒水也是没有，上班时间不能喝酒，这也是明文规定，但这已经是缉毒大队少见的欢庆时刻了！

    老邢的沉稳在这样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的腼腆，他的气质就像是一个放不开的家长，看着家里开心的一群臭小子。

    他坐在陆成功旁边吃点东西，看到大家伙的开心就微微笑下。不过对缉毒事业充满信心，锐意进取的年轻人吴小和赵一云早就缠着话痨秦钟讲讲缉毒大队里发生过的神秘，危险而又特别的事情。

    秦钟一向是一个话精，每每讲到夸张的地方总是配上起伏的腔调和有趣的肢体动作，风梨花就赠送过他好几颗白眼，秦钟脸皮厚，目光也无法射穿脸皮，照样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可靠的样子，总是那样的浮夸！

    浮夸的臭小子，风梨花在心里说。中午休息的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这场欢迎老邢和小吴小赵的迎新小会也宣告了结束。

    老邢的办公室在最左侧，原来的刘子强大队长的办公室那里。一切陈设都没有变，陆成功说自己习惯了在大办公室里与大家一起办公，还是原来的桌子，靠着墙，就是在后面墙边多摆了一个档案柜，可以多放点东西。

    小赵和小吴就分到风梨花和小徐那一组。风梨花更是荣升为四组的小组长，将要统领着四个人走向光明的未来。

    听到他们喊自己组长的时候，风梨花的心里顿时显现出自己伟岸高大的形象！

    “要拼，要敢拼，会拼才会赢！”风梨花对新组员的讲话这样的，

    “我们要坚强，坚韧，充满智慧，要帮助那些瘾君子摆脱毒品的控制，要奋力抓捕那些做毒品生产运输交易的毒贩，努力把毒品这一毒瘤从云南这片美丽圣洁的土地上扯下来，让我们的青少年生活在一片青天白云之下，成长在祥和宁静自主的气氛里！”小徐从来不知道风梨花还这么会讲话，一时间愣了，旁边的小吴小赵已经很狗腿地对着这位前辈投以崇拜的目光，并且不停地鼓掌！

    风梨花有些自豪地点点头，她绝对有信心，不论是自己，小徐，还是吴小和赵一云你，大家都会是瑞丽市优秀的缉毒警察！

    她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警服，

    “加油，大家。我们开始工作。”这样的梨花不是小徐以前认识的样子，以前的梨花够拼，够忍，够坚强，与自己偶尔开个玩笑，打闹一下。

    不过现在开朗又阳光，努力又振奋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好！下午4点10分，缉毒大队，基层110接线警员转接了一个电话过来，接电话的是陈玫香，夜莺KTV有3位十五六岁的小年轻疑似吸毒过量，产生了幻觉，正在夜莺KTV砸电视，砸墙壁搞破坏，有一人情绪激动崩溃，用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现场的KTV工作人员都不敢靠前，情况十分地危急。

    接到报警的警察已经第一时间赶了过去，由于牵涉到吸毒人员，请缉毒刑警一起出警处理。

    陈玫香他们正在跟一个贩毒的案子，时间上调配不了，于是把这个出警任务交给了新四组的成员。

    风梨花二话没说就要带上小徐他们一起去现场！四个人一派热忱地出现在KTV，（还有随队而来的戒毒专科医院里的医生），这时时间是下午4点25，这是夜莺KTV里的一个小号包厢。

    包厢里三人有两个是小太妹，另一个是剃着寸头的男生！拿着水果刀的是其中一个女孩，先到的警察已经夺下利刃，那个女孩现在正咧着嘴怪笑着歪着头靠在墙上流着口水，傻傻的样子！

    警察手上还被划了，伤口还没有处理，向着外面滴着血！他正努力想要制服那个寸头男生，那个男生双眼通红，嘴里狂叫着，努力地拍打着沙发上的靠枕！

    看起来神志不清，岁数不大，人也瘦，但是力气却出奇地大，有两位KTV工作人员一起帮忙，三个人也拉扯不住他。

    最里面的女孩最是安静，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干嘛？在空中挥动着自己的手指，手臂，突然站起来，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好像是在跳舞一样！

    把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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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话 问题

    “风组长，是开心水。”小徐已经自动更换了称呼，以前的小风不翼而飞，这个称呼相对而言十分地大气！

    开心水是一种混合型的新型毒品，隐秘性极高，便于携带，可以是固态，也可以溶解在液体里面，不易被察觉，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就可以作为容纳的器皿！

    又无色无味，放入矿泉水饮料中都可以，但是对于人体的大脑神经和身体有着不可逆的伤害。

    风梨花看着这三个神态各异，但绝对算不上思维清晰的少年，心里为他们接触这些毒品感到惋惜，还有一些生气，真想上前一巴掌甩醒他们。

    好在随行的医生已经分别给了他们几针。风梨花细细地查看了整个包厢，包厢里茶几上除了几个存放过开心水的饮料罐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也没有多余剩余的毒品。

    地上就是一片狼藉，被砸坏的墙壁墙纸，还是沙发抱枕里面的棉花，玻璃杯也滚落在地毯上，还好没有破碎扎到人的脚上。

    风梨花和小徐扶起歪嘴靠墙傻笑的女孩，还有其他的两个少年，把他们带回了缉毒大队。

    将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他们进行治安拘留或处以罚款，因为他们只是发现吸毒，而身边并没有多余毒品，还达不到刑事立案标准。

    比起处治这几个少年，风梨花心里更在意的是谁把这些毒品卖给了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少年。

    这几个半大的小孩是在哪里，从什么人手中得到这些HAPPY水，又为何是聚在夜莺KTV里呢？

    风梨花的心中闪过了好几个问句，问号。在带着这些孩子回到缉毒大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

    清醒过来的寸头男生，捂着自己的头一直叫唤着自己的头疼，还跑去洗手间呕吐了很多次。

    “给他多喂些白开水，起来活动一下，动动手脚。可以促进循环，加快排毒。不要窝在那里吐。”小徐跟吴，他日常碰到的吸毒者比较多，已经可以算是半个戒毒专家了。

    吴小和赵一云刚接触吸毒人员比较慌乱，因为刚毒醒的人状态就像是一个个病人，直接审问也不是特别地合适。

    小徐的建议十分管用，在给男生倒了几杯白水后，吴小也变得比较地镇定，一个是因为毒醒的人这种身体状态是常态，见怪不怪了；二来是因为加快排毒过程后。

    可以更快知道男生的家庭状况。进而通知他的监护人。

    “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也不用告诉他们。我有的是钱，一瓶开心水不过500块，我买个开心不寂寞，买三瓶，还有两个女朋友一起陪着，你说有多好。”刚刚还吐得直不起腰的小男生，这会儿按着头，哪怕疼得龇牙咧嘴的，说出来的话还是那样的嚣张。

    “这个必须要通知的，我看你还没有满18岁，要通知监护人，就是成年人吸毒，按照规定也要24小时内通知家属的。”吴小耐心地和男生说。

    那个男生不住地按着头，拄在桌子上。这会儿明白吴小是一定会告诉他爸爸妈妈的，不耐烦地挥挥手，

    “要说说去吧，我都无所谓。”

    “姓名？”

    “何东。”

    “年龄？”

    “15周岁。”

    “爸爸妈妈的姓名，地址，电话，你自己填一下。”晚上9点，吴小拨打电话给何东的父母，

    “你好，是何东的家长吗？”

    “你哪位？”

    “我这里是瑞丽市缉毒大队，您的儿子何东现在在这里。”

    “警察同志，麻烦你打电话给他妈妈，我现在在首都，正谈一个上千万的单子，实在没有时间赶回去啊。”吴小依言又拨打了何东的母亲的电话，

    “您好，阿姨，我这里瑞丽市缉毒大队，何东现在在这里，您看您方便有时间过来一下吗？”那边的声音立刻就炸了，

    “他爸爸呢，一整天一整天的在外面，从来不回家，现在儿子被抓了，还找我这个女人了。”吴小被尖锐的声音刺得耳朵都疼。

    “你叫何东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他。”吴小还没有回话，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吴小拿着

    “嘟嘟”响的电话，看了一眼背着自己却在竖着耳朵听电话的何东，不由得有一些伤心。

    风梨花见了，拍了拍吴小的肩膀，点点头。碰到的这种事情真的很多，一个小孩，爹不亲娘不爱，没有学会爱自己，没有学会怎么爱自己，不知道喜欢自己才自愿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自甘堕落的道路。

    但是敏感的内心不倾吐出来，谁又会知道？更何况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又不是心理医生，忙着活下去，小孩的矫情还是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

    只是知道供你读书，吃穿，你为何还不听话？生活已经这样地艰难，读个书怎么也会有这么多地事情！

    瑞丽的留守儿童很多的，很多爷爷奶奶与自己日渐有个性的孙子也谈不上话，自己的父母亲也是一直忙着生活，赚钱，又有多少能力时间去顾及自己小孩的内心呢？

    父母尚且如此，多少爸爸妈妈跟自己的小孩一天说不上三句话，更不要说心里话，更何况是爷爷奶奶。

    所以开始吸毒的少年也是越来越多，一个不小心就会上瘾，最后成为一个家庭不可挽回的疼痛！

    有些更是重男轻女，男孩还有书读，女孩已经早早地在社会上打滚，也有些是例外，自己不知道珍惜读书机会，贪图享乐，早恋，结交男女朋友，或者爱慕虚荣，再认识一些不良少年。

    从此也是远离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更不要说规划自己的人生和生活。

    风梨花面对的这个女孩家境一般，父亲早已经去世，母亲一人拉扯着几个孩子，亲朋好友没有助力，没有人帮助过她母亲，子女还不孝顺，不懂事情！

    不会分担家长的担子！她早早地就已经不读书，交了几个男朋友，整天混迹在社会上！

    从前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舞蹈家，她实现不了。而后来她的这个梦想可以在开心水里找到，不需要付出努力，不需要家长唠叨。

    于是她今天呆在了缉毒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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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话父母

    风梨花电话通知了这个女孩的妈妈，她的寡母只是一个劲地说人没事情就好，人要带回去。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风梨花心里只有这样一句话，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个争是争气的意思，而不是争论的意思。另一个状况比较严重，出现自残行为的女孩子，徐丽昌在照看着，

    “叔叔，哥哥，我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我是何东的同学，我喝了也不知道这么的严重。我爸爸妈妈都是学校里的老师，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和我家里说。以后我爸爸妈妈都抬不起头来了，我会被学校开除，同学和小区里的人都会当我是异类，会说我是罪犯的。哥哥，请你不通知我的爸爸妈妈。那样我的一辈子就毁掉了。那个警察叔叔是我不小心划伤的，真的也不是故意的。哥哥，我会要坐牢吗？

    “这个姑娘说话的声音弱弱的，语气有些急，带着点慌张和哭腔。徐丽昌没有说话，他觉得女孩是害怕了，但是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看着不说话的徐丽昌，女孩子更着急了，她无措地看了看四周，她把求助的目光锁定在整理资料的赵一云身上。赵一云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徐丽昌，徐丽昌看到女孩的神色。

    “你知道，如果不是那个警察叔叔帮你挡了一刀，拿下你手中的刀子，恐怕你自己割腕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徐丽昌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爸爸妈妈的资料也要填一下，按照规定一定要家长过来的。”女孩子又苦苦哀求，后来看见并没有什么效果，只好写下自己父母的联系方式，姓名和住址，还在资料表上偷偷地留了一行字，

    “警察哥哥，我真的不敢了，也不会再碰开心水了，你能不通知我爸爸妈妈吗？我真的不知道是吸毒。”看到这句话，徐丽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酸，这些思想尚且稚嫩的孩子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上，掉进一件件无常的事情里。

    徐丽昌看到了这句话，默不作声地把纸张递给了风梨花。风梨花明白徐丽昌的好意，是徐丽昌不忍心打这个电话，她拨打了女孩父母的电话，父母听到小孩在缉毒警队还以为是自家小孩被绑架伤害了，没有想到吸毒。

    电话里的声音一下子低了，沉闷的气氛从电话的一端延续到了另外一端。

    晚上9点30分，风梨花叫小徐去买了几分盒饭，几个大人，小孩沉默地在白炽灯的光亮下吃着饭，大家的心里都有些想法和心事。

    压抑又难受，风梨花咳嗽了几声。

    “你们谁要吃鸡腿的，一人一个，都过来夹过去。”风梨花和那三个小孩子说。

    错的已经错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他们都没有动，也没有吭声。徐丽昌拿过饭盒，一一添给他们，他们还是一样的沉默，房间里只有吃饭的声音，沉重压住大家的心，还降低了整个的气压。

    风梨花匆匆吃好，正整理下垃圾袋。何东却坐在桌子旁边啜泣起来，一颗颗泪珠滚落出眼眶，滴滴掉落在米饭中央。

    滚烫的泪水划出眼眶，落下的时候又变成了冰凉，冰凉的泪水掺和在热米饭里，又冷又烫，淡淡的还带些咸！

    何东吃不下去了，干脆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地哭泣！饭没有吃几口，菜没怎么动，鸡腿也没有吃。

    晚上10点10分，最早过来的洪宝宝（自残的女孩子）的父母，两个小学教师只有这一个独生女儿，平日里担心女孩会有什么危险，根本不怎么让女孩出去交友，或者出去玩耍。

    今天是听她说她同桌生日，才让出来的，也已经说好晚上十点前会回家，没有想到会因为吸毒在缉毒大队。

    洪宝宝的父亲身材魁梧，脸色有些沉重，母亲娇小，也是一脸的担心。

    两个人都是看了看洪宝宝，却并没有和自己的女儿说几句。只是过来问风梨花事情的经过，以及会怎么处理？

    风梨花大致和洪宝宝的爸爸妈妈说了洪宝宝在KTV自残的事情，由于洪宝宝是初犯，又未满14周岁，按照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此次不予处理，但要父母严加管教！

    而她的同桌何东因为是15周岁，开心水也是他购买，要处5天拘留，罚款500元。

    洪宝宝的爸爸妈妈一脸沉重，满腹心事，他们已经用尽心思照看自己的女儿，没有想到还是有纰漏，他们想不通女儿为什么会吸毒？

    其实他们应该问下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跟风梨花匆匆地说了声谢谢，填好一些资料就急匆匆地带着女儿回家去了。

    出门口的时候，他们跟一个风风火火大嗓门的妇女撞到了一起，那个妇人满脸的着急，没有顾及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也没有去看自己是否有撞到别人。

    只是冲进来，抓着周舟的肩膀一个劲地摇晃，

    “你要气死娘吗？我一个人带大你容易吗？”气急了又抱着自己的女儿在那里痛哭，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梨花他们也不好上前劝阻，那妇人哭了一阵，又急忙忙地问：“同志，是哪一位同志？负责的。一定不要判刑我女儿呀！我女儿平时是个乖孩子，都是因为我家穷，我没有本事，所以她才会受骗变成这样的。要抓就抓我吧。”可怜天下父母心，这颗着急忙慌护犊子的心，现在还在惊吓焦虑得七零八落的情况下为她的女儿请求着。

    周舟撇了撇嘴，她居然丝毫没有感动，一脸她母亲不懂事的样子，好像给她丢脸了一样。

    风梨花看到周舟母亲的焦急，

    “阿姨，周舟是初犯，第一次，没满15周岁，这次不予处理，但是以后要管教严格一些，不能再碰毒品，吸毒总有一天会出事情的。”周舟的母亲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后拉起周舟就要回去。

    周舟还在生母亲的气，手一甩，人早就走出了办公室，走得都已经看不见，她母亲还在办公室一个劲地朝着大家鞠躬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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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话 老纪

    夜色越发浓烈了，道路上的车也明显地少了，从办公室里望出去，只有昏黄的路灯在空洞地照亮着空虚，空气又携带着光亮漂浮在地面之上！

    风梨花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晚上11点。

    “你们先下班吧。我陪着何东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风梨花跟小徐他们说。

    11点30分，快要凌晨了，何东的妈妈还是没有过来，趴在桌子上的何东说了一句话，

    “别等了，她不会来的。”风梨花没有说话，时间又过去了15分钟，风梨花拿起电话拨出了电话，

    “何东妈妈，你过来了吗？”

    “风警官吗，我马上就到了，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没有一天不惹麻烦的。”电话挂断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大，风梨花知道何东都听到了，那从话筒里冲出去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

    不清楚何东听到自己的妈妈这样说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这孩子肯定不高兴了。

    何东冷笑了几声，

    “看吧，她不会来的。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来的，会常来的。”风梨花不知道这么安慰他，还要继续等吗？

    还是问问他开心水是从哪里买的。风梨花刚问了一句，

    “开心水你是跟谁买的？”何东已经像一个长满刺的刺猬，

    “你现在是要问我吗？我不想说话，大婶。”风梨花看着恢复了嚣张的何东，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只好低下头整理下文件。

    晚上12点10分，一个满手金器，挎着皮包，穿着时尚连衣裙，踏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伸手就给了何东一下，何东挨打了一下，脸上反而有了些生动，

    “臭小子。跟你爸爸一个德行。这么小就吸毒。关起来还好，社会上都少了一个坏蛋。”女子骂归骂，后来还是跟风梨花说，

    “同志，你看。我孩子还小，不懂事。这些小意思，你收下。”女人见办公室里只有风梨花一个人，从皮包里拿出一堆钱，往风梨花那里推了推。

    “女同志，当妈的都不容易，别看我总是凶他，这孩子他不凶也不行啊。这些钱我特意去取出来的，才来晚的。”风梨花刚想说话，何东早就站了起来，

    “我可以走了吧，那点钱不算多，钱我家多的是，晚饭还是你请的。”何东说完就要走。

    风梨花不知道哪里一股气冲上了头顶，手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何东和他妈妈吓了一大跳。

    “谁说你可以走的。”风梨花抓起那叠钱，把钱塞回何东妈妈的包里。

    一把何东拽了回来，

    “你要拘留5天，罚款5百元。还要告诉我，开心水是哪里买的，谁卖的？”何东愣住了，他看了下妈妈，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要被拘留。

    看到妈妈傻眼的样子，他才明白自己真的要被拘留了。

    “妈妈，妈妈，你一定要帮帮我。”何东抓着自己妈妈的手，他妈妈看着一脸生气的风梨花，知道也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何春生，你还活着呀？你管不管你小孩啊？他要被拘留了？他还那么小。”

    “要拘留，我能有什么办法，别打电话给我，听到你声音就烦！”何春生对何东的妈妈也是很不耐烦，何东妈妈满脸尴尬地挂掉了电话。

    只好跟何东说，

    “就5天，很快过去的，出来了妈妈给你煮好吃的。”何东的妈妈这样说，还摸了摸何东的头发。

    何东点点头，突然跟风梨花说话，

    “你不是想知道谁卖给我的开心水吗？”风梨花点点头。

    “就小店里的一个老头，我们都叫他老纪头，我其实就无聊好奇尝一下，结果却被报警拘留了。”何东随口说的这一案情，让风梨花感到了震惊。

    “店开在什么地方？”

    “在学校外面的一条街上，名字就是老纪便利店。”第二天早晨8点，风梨花他们来到了何东的学校。

    临近中考，先跟校长沟通了解一下学生具体情况以及看看校长是否了解店主老头的家庭状况！

    校长在接到风梨花电话的时候，早早地就已经准备好了老头的一些资料。

    老头纪成，单身，一个人生活，没有娶亲，没有子女，一个人在校外开店10几年了，校长也常常去买瓶水什么的，也算是老纪的一个老熟人了。

    “老纪他为人一向和善，同学老师都合得来，以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不良行为，开心水也没有听过，怎么突然会在贩卖开心水？这是为什么呀？”校长跟风梨花他们说，

    “警察同志，你们确定没有搞错吗？”校长十分地动容！

    “现在还没有实质证据，这样吧，等孩子们上课铃响后，我们再带老纪回去问话，到时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风梨花说道。

    上午8点20分，上课铃响起，第一节课通常都是文化课，没有学生逗留在校外。

    风梨花他们四人快速地走向老纪的小店，小卖部的门开着，一个人正在货架上堆放货物。

    吴小上前一步，一把把那人的手臂抓过来考上了手铐。

    “不对啊，不是说是个老头吗？”徐丽昌疑惑地看着校长，校长跟在后面，这时急冲冲地一看，

    “这不是老纪啊，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啊？”校长问那个摆货的。那个人甩了甩手，

    “老纪是我的邻居，昨天夜里他跟我说身体不舒服，要我今天帮他看一天的店。”没有想到闹了这样的一个乌龙，

    “不好，恐怕是老纪听到什么风声，逃走了。”风梨花冲出了小卖部，小徐他们也急忙忙地跟了上来，风梨花他们现在要去老纪的家里。

    老纪家家门紧锁，看来并没有人在里面。风梨花感到十分的失落，没有想到还是棋差一招，让老纪给躲了，

    “一定要抓到他。”风梨花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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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话  再见

    纪老头的消失绝对不会是偶然的，让邻居来替自己照看小卖部就是为了不惊动校方警方，照常开门，在大家还没有警觉的情况下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开！

    何东在夜莺KTV出事，是KTV的一名员工报警，然后警察前去，带走这些孩子，而这些事情并没有公知大众，为什么纪老头能提前安排好自己的离开呢？

    是哪一个环节里，走漏了风声。学校里的何东被拘留也是今天早上才跟老师请的假，而纪老头显然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洪宝宝父母是老师，对自己的孩子严加管教，并珍爱自己的名声犹如鸟儿珍惜自己的羽毛，而且她也不知道开心水是在小卖部买的。

    周舟没有上学，更不认识纪老头。所以绝对不会是他们，那么泄露消息的人是在出警的人员和KTV的工作人员中间。

    风梨花明白自己战友不会是那个走漏消息的人，嫌疑人应该是KTV当时在场的人员之一。

    风梨花觉得有必要再去一趟KTV，询问夜莺KTV的工作人员，期望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风梨花吩咐徐丽昌和吴小去学校门口小卖部查看是否还有开心水的存留，自己和赵一云再去KTV一趟究竟。

    徐丽昌脸庞圆润，做事却是细致有条理。小卖部关着门，上面贴着一张字条：“暂停营业。”徐丽昌向校长要来早上老纪邻居留下的钥匙，他整理出小卖部现有的饮料矿泉水以及其他一切有可能存放毒品的食物，决定带回局里一一检查！

    其中矿泉水有十箱，24瓶一箱。瓶装饮料215瓶，罐装56瓶，可疑粉状零食308袋。

    当徐丽昌和吴小把这些杂七杂八搬进局里化验室，化验室小唐瞪大了眼睛，

    “徐警官，这是怎么回事情？怎么这次缴获的毒品品类这么参差？”徐丽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小唐，这些都是疑似，需要检测其中哪些是开心水，还有那些咖啡和奶茶包里面的粉末，也要进行监测。要增加你的工作量了。”小唐说了声

    “了解”，带上手套就开始了检验工作。经过一一排查，并没有发现毒品的踪迹。

    难道纪老头昨天下午或者晚上就转移了开心水，还是说开心水平时不放在小卖部，有人买的时候才拿出来。

    徐丽昌感到十分地疑惑，看着忙碌了一个上午，下午2点还没有吃午饭的小唐，徐丽昌连声说抱歉。

    小唐潇洒地挥挥手，

    “小事，我吃饭去了。”

    “一起，一起。”徐丽昌拉上吴小追了上去，

    “我请客，我请客，赔罪，赔罪！”看着点头哈腰的徐丽昌，小唐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饭馆里已经过了吃饭的点，没有白米饭，只能煮上三份面。

    三个人真的是饿了，加上面条很是劲道，汤头鲜美，吃完只是一下子的事情。

    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皮，吴：“可惜店里没有胡椒粉，能加一些到面条里就真的很完美了！”徐丽昌听到吴小的话，突然怔住了，

    “不对，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开心水都是毒品加到液体里而成为开心水的。存放的地方面积不会大，只需要小小的一包就可以了。恐怕小卖部里即使有剩余的也会很容易就被顺出去！”徐丽昌的脑瓜被面汤的温暖唤醒了，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徐丽昌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风梨花的号码。风梨花此刻正在一家私人别墅里面，和赵一云一身戎装地站在游泳池旁边。

    游泳池边躺着两个人，一个人正查看着自己手上的金器，另一个却正蒙着头平躺着在睡觉。

    年长的那人看了一本正经的风梨花他们一眼，

    “你们请坐，我何华明经营夜莺KTV也已经20余年了，见识的人也是形形色色。其中在KTV吸毒的是有，但我要申明一点，我们不是主动提供吸毒场所的。而且，就拿这一次来说，在发现有人吸毒的第一时间，我们的一名员工就及时报警，帮忙及时拯救失足少年们。我这么说，也不是为了嘉奖，为了把夜莺KTV的经营带上阳光大道，我们也时常教导员工要遵纪守法，在必要的情况下更会积极配合！”何华明拿起浴袍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的头发，又甩了甩，好像完全不意外风梨花他们的到来，更不在意风梨花他们的来意。

    赵一云听到何华明的话，不由得又闷又气。他走上前说：“既然你不要嘉奖，那给你带来清誉的员工今天怎么就已经辞退了呢？”何华明笑了一下，

    “同志，你还是个小年青，不懂啊。我的这个叫什么来着，就这个员工吧。平时消极怠工，工作表现十分地差，我总不能因为他会报警就不顾及他的工作表现，留下他是会影响其他员工的信心的。而且，这个员工他还在试用期，一听我因为他迟到早退要扣他工钱，自己开口说要辞职的。员工不服从安排，不听任管理，我以后还怎么打理这夜莺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还怎么去操持。”何华明说得是这样地有道理，赵一云竟然无言以对！

    辞退一个员工本来就是一个企业的内部事务，而且一个人在哪里打工并不受别人的控制！

    风梨花也是点点头，

    “何老板不亏是一个大老板，经营企业，对待员工都有自己的一套。那位员工上次报警的时候，填写的资料里面，手机已经关机，地址也已经退租，相关联系人电话也没有，现在我们联系不上他。只好过来何老板这里看看是否能有什么可以提供帮忙的，如果有，我们将十分感谢。”风梨花一番话讲得抑扬顿挫，心中已有一番打算。

    “风组长，您真的是太客气了。小小年纪，气度不凡，将来必定有一番成就。我这里吧，员工的资料档案自然是有的，只是那个谁，留的电话，地址也是跟报警时用的是一样的，现在既然不能用了，我也只能叫人问问别人有没有他的其他联系方式或者进一步消息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风组长可以按照他老家的户籍地址找找人看。说不定会有收获的。”老家在新疆，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回去了新疆？

    不过风梨花还是感谢过何华明，正准备离开。一个娴静的女子，长发飘飘地款步走了进来，身材婀娜，眉清目秀。

    她依偎在那个睡觉的人的胸膛上，

    “你还装睡啊？人家特意过来找你了。”她伸手拉开那个睡觉的人头上的睡袍，看到那人的面容，风梨花的心中猛然一惊，

    “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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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话  邻居

    看着温柔的女子像面条一样贴在王子的身上，风梨花有一种莫名的不适，她不清楚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明白这个女子与王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这个女人她知道王子有可能是警方的卧底吗？她又为何出现在何华明的别墅里？

    为何在这里如同自己家一般，毫无顾忌，甚至于连眼睛都没有看自己一下。

    何华明看到风梨花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说道：“风警官，这是小女何琉璃，从小被惯坏了，也不知道向你打个招呼，真的不好意思。”说着拿手拍拍琉璃的肩膀，何琉璃一脸的不耐烦，勉强回了一下头，

    “知道了，知道了。风警官好，还有那边的小帅哥警官好。”话音还未落，人又转过去与王子腻歪去了。

    那王子也不是之前的痞子模样，一脸的安心自在，抚摸着琉璃的长发，用手指捡起一缕，轻轻地绕在手上，又拍着琉璃的脊背，好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一般。

    这个王子与奔逃在夜色雨林之中的王子是同一个人吗？风梨花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细致，又温柔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点冷酷，与自己所认识的王子判若两人。

    怪不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没有天生的冷男，只不过人家暖的不是你。”风梨花居然有一点想逃开，这样的王子让人陌生又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所以才会那样淡漠地对待自己吧！

    风梨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把这些看进了眼里，就好像风夹沙尘飘进眼眶中，让人有一种莫名迷离的错觉。

    应该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关系！风梨花告诉自己，回过头去跟赵一云说，

    “一云，我们去局里。”又跟何老板点点头，权且当作告别，那女子和王子却是一眼也没有看过来风梨花这里！

    何华明笑呵呵地说了声再见，挥了挥手，

    “警官，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风梨花笑了笑，这都是客套，

    “好的，谢谢您。”说完快步离开了这个让自己震惊又难以适应的场景。

    赵一云快步跟了上去，这时候风梨花的电话响了，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徐丽昌。

    “风组长，小卖部里没有发现开心水的踪迹，想必是有人已经转移，有人泄露了消息，所以老纪能在昨天晚上就安排离去。早上小卖部的老纪的邻居的身份情急之下没有证实，我想过去老纪家里看下，顺便询问一下老纪的邻居几句话，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线索。”风梨花十分赞同徐丽昌的处事方式，她在电话里告诉徐丽昌，

    “可以的，你和吴小先过去，我和赵一云马上过去跟你们汇合。正好这里有一些情况，我们综合一起讨论一下。”老纪家的房子还是老式的民居，楼层并不高，老纪就住在一楼，阳光公寓12栋2单元101室。

    两扇木制大门，门前有几盆绿植，月月红开得正是时候。不过现在他家大门紧闭，门上悬挂着一把大锁，徐丽昌上前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答。

    不过隐隐地从门缝里透出一股异味，带着一些血腥和臭气。徐丽昌摸了摸鼻子，又挥了挥手，冷不丁一只苍蝇撞了过来。

    现在不是特别的热，而且老纪家门前都还算干净，怎么会吸引苍蝇过来呢？

    而且这只苍蝇看样子好像是要往门里钻，奈何门缝相对细小。苍蝇飞不进去，现在一直在那里盘旋不去！

    徐丽昌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可能是房子里面有什么隔夜菜腐烂后发出的气味。

    这个解释也十分的合理，老纪匆匆逃走，自然不会留意这些细节。徐丽昌和吴小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见风梨花还没有来，准备先去老纪邻居家里坐一会儿。

    徐丽昌敲响了并排的隔壁102房间，刚开始并没有人应答，徐丽昌又敲了一下，因为门是虚掩的，并没有关紧。

    过了许久，一个年迈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等一下啊。”听这声音，好像嘴巴里还掉了几颗牙齿，感觉有点漏风。

    一个小脚老太过来打开了门，年纪有些大了，头发花白，精神尚佳。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位警察，老人家说：“你们找谁？”徐丽昌摘下警帽，放低声音说：“啊婆，余江郎是您的儿子吧，他说住在这里。”老太太听了问话，惊讶地说：“没有呀，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徐丽昌退了几步看了看门牌号码，并没有找错房子，难道是记错了地址。

    不会的，老纪的隔壁就是102，101靠在最前，是不是人老了记忆，或者听力不好呢。

    徐丽昌又比划了小卖部老纪邻居的样子，老太看了，一个劲地摇头，

    “你们搞错了，我们家就只有我和我老头两个人。”徐丽昌已经彻底地明白了，那个小卖部的人并不是老纪的邻居，他是去处理小卖部剩余的开心水的，真的是失策，没有第一时间封锁小卖部。

    徐丽昌现在唯一的想法是等风梨花过来，看看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风梨花和赵一云到的时候，看到小徐和吴小等在外面，

    “这边没有什么新的状况吧，老纪的邻居有没有说老纪有可能会去哪里？”徐丽昌听了风梨花的问话，看了一眼吴小，

    “邻居是假的，可能他们是一起的，是同伙。”风梨花的眉头立刻锁紧了，是自己的警觉性不够高，走了一个老纪，现在一个假邻居先去了小卖部，所以小卖部里没有任何开心水的痕迹。

    “打开老纪家的房门。”风梨花做了一个决定，

    “我也有这个想法，”徐丽昌说，

    “老纪房子有一股异味。”

    “那就马上打开。”风梨花当机立断，觉得更有必要了解一下，或许对于案件有更大的帮助。

    赵一云找来一根铁丝，捣鼓了半天，没能打开大门。

    “让开。”赵一云闪到一边，风梨花举起手枪，对着钥匙孔射击了一下，门锁应声而开。

    赵一云向着风梨花竖了一下大拇指，推开大门。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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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话 条理

    大门打开后，风梨花和其他人都呆住了。半天，风梨花才反应过来，拿出电话拨打了局里法医的电话。

    “小聂，我们这里有情况，麻烦你和小六过来一下。地址是阳光公寓2单元101室。”老纪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头垂挂在胸前，一动不动。

    风梨花绕着老纪走了一圈，老纪的手上还被划了很大的一个口子，衣服有些撕破的痕迹，应该是临死之前与人发生争执搏斗导致。

    再绕过一圈，仔细地看过，脖子上还有紫红的勒痕，这才是致命的原因。

    风梨花心中大致上有了一个判断。她又看了看老纪的家庭环境。这个公寓大概平面面积是40平米，老纪在室内装修成了两层，一层是厨房和客厅，卫生间，二楼是一个开放式书房和卧室。

    风格偏向简洁，书房里的藏书也比较多，看起来，老纪是一个爱读书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出售开心水？他的开心水又是从哪里来的？风梨花心里没有答案，就顺意地翻看了书房里的书籍。

    这些藏书主要是一些如何保健养生，买卖基金股票，还有一些励志的书籍，另外就是一些消遣的了。

    “想不到老纪还炒股。”风梨花回过头跟在身后身后的徐丽昌说。徐丽昌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炒股买基金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是什么？”徐丽昌拿起一份文件，风梨花接过来一看，

    “是一份老年防癌险。”风梨花没有细看，瞄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一个人，老了，去住养老院说不定还方便一些，毕竟老纪没有老伴，也没有子女。”徐丽昌点点头，

    “不过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老纪应该昨天晚上就已经遇害了，那个邻居也是假的，说不定不是碰到老纪，而是杀了老纪，又拿走了钥匙，今天一早去小卖部拿走了剩余的开心水。”风梨花没有说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在知道有人售卖开心水的第一时间，自己就应该采取行动，查封小卖部，而且上午也没有及时核实邻居的身份，让他在眼皮底下大而皇之地摆放货物并且离开。

    风梨花有些自责，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目前要处理的问题主要是要找出剩余的开心水，找到邻居，找到开心水的提供人，还有KTV里那个消失了一样的员工。

    想到KTV，风梨花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何华明的笑脸还有王子和琉璃旁若无人的亲密，十分地扎眼。

    风梨花甩了甩头，这些不良的信息会攻击自己的感受，让自己产生不好的心情。

    应该驱走这些不好的事物，专心致志地做好眼前的工作，不能再有任何的遗失。

    小聂和小刘到达之后，说的话验证了风梨花的猜测，老纪确实是被勒死的，而且死前有过挣扎和激烈的搏斗。

    桌子上和凳子上都有被刀划过的痕迹。老纪被捆绑的凳子附近还滴有血迹，小聂采集好后说：“风姐，这些血液从滴落的位置来看，并不全是老纪受伤手臂所在的方位，有可能，这些血迹不全是老纪一个人的。很希望能采集到凶手的血液样本。”风梨花拍了拍小聂的肩膀，

    “你说得对，希望能采集到凶手的血液，那样会更容易找出凶手，还所有的事情一个真相。”小聂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她回了风梨花一个微笑。

    “不过看老纪受伤的胳膊是右手，而且前手臂竖直的伤口，凶手可能是左撇子，应该是面对面时刀划伤手臂，另外你看脖子上的勒痕，明显深色的痕迹在前颈部，所以凶手是从背后勒住受害人，如果右手用力的话，相对应的，死者左边颈部的颜色会更深一些。现在你看，前颈部，右侧的勒痕更红更紫，所以，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了凶手确实是一个左撇子。”小聂点点头，她已经下了定论。

    风梨花观察了小聂所说的这些状况，确实是这样，没有错！风梨花不由得佩服小聂的观察细致入微，如果自己昨天处理事情的时候能有小聂一半的细致，说不定事情不会是现在一团乱麻的样子！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风梨花告诉自己。小聂在地上放了很多个写有数字的牌子，有的标记刀痕，有的标记脚印，有的标记血迹。

    条例清晰，桩桩件件一目了然。风梨花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小聂，这里还有一个地方应该可以提取指纹。就是老纪小卖部，今天有人冒充老纪的邻居去过，并摆放过货物。”小聂想了想，

    “风姐，小卖部经常有人光顾，人比较多，货物有人拿起放下，指纹杂乱，不一定好采集。我会过去采集，但是你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风梨花想了想，

    “那钥匙呢，经手的人恐怕只有老纪，校长，小徐还有那个假邻居。”

    “如果运气好的话，拿的位置可以，是可以采集到一枚新鲜完整的指纹的。风姐你可以把钥匙给我，我一起带回去局里，小卖部的话，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马上就过去。”风梨花点点头，目前唯一的知情人，老纪已经去世，假邻居也是没有线索，小卖部更是没有开心水的踪迹，现在只能希望早点找到杀害老纪的凶手，理清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风梨花回到局里，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她在自己的电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程，还有一些获得的线索以及案子的疑点所在，并且列出了明天希望能够完成的事情。

    一是好好调查老纪的人际关系，看看老纪平时的作息习惯以及跟什么人接触，好了解老纪售卖开心水的动机；二是继续寻找KTV辞职员工的下落，另外是去KTV看看是不是有那个员工较为亲近的人好了解他的最新动态；三是那个假冒邻居的人的真实动机；四是等待小聂的化验结果报告，抓捕犯人；四是王子为什么安然无恙，还出现在何华明的家里，他与何琉璃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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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话   来电

    晚上9点25分，天空中有漫天星辰，点点星光在天上闪烁！风梨花站在公交站牌等待公交车，车还没有过来，路灯下拉长的影子分外的纤细扭曲。

    过了几分钟，车过来了，车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太，只坐了一个站点也就下车了，风梨花坐在靠窗最后的位置。

    空荡荡的车厢，只有自己一个人，这种感觉很安静祥和。风梨花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小姐，你怎么睡着了，到站了。”公交车司机还好是一个大姐，要不就很尴尬了，风梨花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一下子坐正了，

    “到站了？”

    “对啊，都到终点站了。”大姐要打扫一下车厢然后关车门。风梨花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办呀，自己坐过站了？”风梨花在心里说。

    “大姐，还有没有车回去人民路口的？”

    “你看下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17分了，末班车都已经没有了。”听到大姐的回答，风梨花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不是吧，难道自己要走回去吗。”那个大姐看到风梨花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笑：“你去人民路啊，我倒是顺路，不过你要等一下，我打扫好车子，带你回去好了。”

    “谢谢，谢谢。”风梨花连忙感谢大姐。10点35分，风梨花坐上大姐的车，11点的时候，风梨花回到了家里。

    拿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房门，打开灯，家里没有人，家里只有风梨花一个人，早年父亲殉职，母亲也很早去世了。

    自己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早就习惯了，喜欢上了这一份孤单。打开橱柜，拿出一包泡面。

    泡面是华丰的，老牌子了。煮开半锅开水，倒进调料，又放进去几根青菜，两根香肠，还有放一个荷包蛋，再放入面饼，盖上盖子。

    大概两分钟吧，连汤带汁地倒入大碗之中。可以开吃了，吃光面条，喝完汤，没有剩余，风梨花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美好娴静的夜晚，温暖鲜香的泡面，人生就已经十分地美好了！有时候风梨花是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人去吸毒？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去贩毒，去走私？到底是什么样的初衷和变故造成了这么多的不满足和痛苦？

    想到痛苦，风梨花的眼前仿佛又闪出了王子的脸，他明明笑得那么开心，温柔得那么享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很痛苦？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风梨花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自己希望他幸福！

    风梨花越发觉得自己变的奇怪了，明明不熟悉，为什么那么在意一个陌生人。

    他又是为什么和何华明的女儿在一起，难道有毒品交易吗？何华明开除了自己的员工真的是因为员工的消极怠工吗？

    还是因为这个员工的报警引起了警方对于夜莺KTV的再次关注，上次王子在KTV拿走的毒品，还有这次在KTV的吸毒事件，都跟毒品联系在了一起。

    其他KTV成员真的不知情吗？何华明真的是无辜的吗？被开除的员工去了哪里？

    老纪又是在谁的手里失去了生命？是那一个假邻居吗？假邻居知道老纪的住所，手上还有老纪小卖部的钥匙，第二天去了小卖部一点也不担心老纪会出现在那里，好像已经知道老纪出事情了一样。

    这样看来，邻居极有可能是凶手。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老纪手中的开心水惹出了事端。

    知情的除了学生，出警警员，还有知情的就只有KTV何华明的员工了。

    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很显然是KTV的员工，那么邻居去杀人灭口，开心水的来源恐怕与何华明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风梨花觉得自己以后恐怕与何华明打交道的地方会比较多，这其中还会经常碰到一个比较尴尬的人物，也就是王子，估计会经常看到他和何琉璃谈情说爱吧！

    自己好像并不开心！风梨花的心绪一点点地缠上了王子，而自己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觉得是一种好奇或者职业特性。

    拿到小聂的报告，不出意料之外，老纪钥匙上采集到了邻居的指纹，在房间里也采集到了凶手的血液。

    通过指纹库和血液库的样本对比，邻居是凶手，而且他有吸毒前科！十分明确。

    风梨花第一时间向全国公安系统部门发出协查通告，搜集线索！由公安部发出通辑令，全国全网通缉林之冲。

    带着徐丽昌，吴小和赵一云去到林之冲家中，林之冲家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这是一栋民建二层住宅，林之冲不是单身。在林家衣柜里除了他个人的衣服，还有许多连衣裙，高跟鞋。

    卧室里有一个梳妆柜，上面的面霜眼霜口红，应有尽有。梳妆镜旁，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合照，照片里，林之冲温和地笑着，旁边的女子的穿着却是十分地艳丽，化着浓妆，盖不住一脸的疲惫。

    徐丽昌看了一眼，跟风梨花说：“你看她穿的裙子那么短，这么暴露。脸上的脂粉那么厚，黑眼圈还那么地明显，这个女的肯定是在娱乐场所上夜班的。”风梨花笑了笑，

    “人家是时尚，很多女孩子都爱漂亮，是你戴了有色眼镜吧。”

    “风大人，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看人还从来没有错过，这个也一样，八九不离十！”风梨花收起那张照片，

    “你这么笃定，这个女孩资料就交给你去查吧，打赌就不必了。”现在网上虽然通缉了林之冲，但是有心躲起来的人还是很难找到的。

    如果能查到这个女孩，事情说不定会简单很多。在林之冲家中又翻看了一阵，都是一些日常的事物，并没有独特的地方。

    老纪的死亡，林之冲的逃逸，起因都是开心水，而小卖部的开心水被林之冲带出来之后，又去了哪里呢？

    家里没有踪迹，应该不会随身携带。风梨花觉得是时候再去KTV查探一下。

    风梨花和赵一云等人走到夜莺KTV，刚走进大厅。风梨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风梨花刚想接起电话，可是对方挂掉了，

    “叮”的一声，是一条手机短信，

    “别再查下去。”是同一个手机号码。风梨花连忙用手机回拨了过去，电话也关机。

    这个电话是谁的？！风梨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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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话 电话

    自己又怎么会因为一条陌生电话发来的信息而放下自己的工作呢？风梨花一向是个认真的人，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

    身为警察，严谨细致，认真坚强，或许少了一份其他女孩的俏皮可爱。

    可是风梨花热爱着自己的警察事业，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风梨花也随时准备着为自己心中的理想付出生命而在所不惜！

    人生的意义就不就是这样吗？有值得的人和事，才有生活的意义，哪怕艰险卓绝，如果没有，那必将是一片的茫然与黑暗，又哪里会有什么幸福的说法呢。

    风梨花大步踏入KTV，台阶上赫然站着王子，拿着一杯鸡尾酒，一脸的坦然，向下俯视着众人。

    今天的王子穿着一身的淡蓝色牛仔，头发帅气地向后梳起！酒红色的鸡尾酒，锥形的杯子，在手中晃一晃，再喝上一口，真是好不自在。

    风梨花抬头，碰到了王子眼里的光芒，

    “莫不是那个号码是王子的？”风梨花不由地想要张口求证。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二楼响起，

    “王王，你在哪里？”

    “在这呀，琉璃。”王子转过身去，踢踏踢踏地往楼上走，一身牛仔配上一双拖鞋，果真是有着让人目瞪口呆的本事呢？

    ！风梨花几个人跟了上去。那王子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

    “你们有什么事情？”

    “让开，我要跟这里的负责人讲话。”风梨花十分不喜欢站在矮处仰着头与人讲话，尤其是这个曾经的逃犯，而且好像是他发短信阻止自己的追查。

    王子还没有开口，一只纤手挽过了王子的手臂，一颗脑袋很自然地靠在了王子的肩膀上。

    “我可以说是负责人吧，有事情你可以问我啊？”何琉璃不温不火地说，神情却有些严肃，眼光甚至还有些挑衅，她很不喜欢风梨花这样子跟王子说话。

    风梨花微微一笑，

    “好啊，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聊。”何琉璃拉上王子走在前面，走到一个包厢的入口，何琉璃看了看王子手中的酒杯，自己伸手推开了门。

    风梨花在门外看到前面的王子另一只手放在背后冲自己摆了摆，是叫自己不要继续追查吗？

    看来刚刚是他给自己发的电话信息。包厢的灯光有些昏暗，风梨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你是何琉璃？何华明是你的父亲。”风梨花问。

    “是的呀，警察小姐。您不是有要问的事情吗？请快问吧。人家和王王早就约好了要去吃烛光晚餐的。”风梨花看着何琉璃一脸的红晕和娇羞，不由地厉声说道，

    “你可以叫我风警官，不用加上小姐两个字。”

    “是的，风警官。”何琉璃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坐直了，看起来精干了许多。

    “风警官昨天去了我家，今天又过来KTV，请问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据我所知，那个辞职的小员工，说实话跟我也不熟，其实没见过，也不认识！”风梨花还没有开口，琉璃的一番话呛了过来。

    风梨花无奈地笑了笑，脸上有些微微地发红。

    “谢谢何小姐的积极主动的配合，我还想了解下这KTV里有谁的交情与那位员工比较好的。不知道何小姐能否帮忙召集一下员工呢？”何琉璃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招来了一位服务员，匆匆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KTV的所有员工站成了三排，大概有20几人。何琉璃挥了挥手，

    “这是今天值班的员工，你要问什么你就快点问吧，不要耽误了我和王王的晚饭。”风梨花刚要问话，一旁一直十分安静得过分的王子突然站了起来，他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叫了其中一个服务生的名字，

    “小洪，你帮我把酒杯放到吧台那里一下。”说完又伸了个懒腰，搂着何琉璃的腰就往外走。

    “站住，我还没有问话，你们怎么就走了？”风梨花冲到两人的面前，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没有把自己，把警察放在眼里。

    风梨花生气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叉着腰，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发飙的样子有一些像母夜叉吧！

    “风小姐，我和琉璃都不认识那个人，而且这所有在场的人都已经帮你叫过来了，其他的实在也是帮不上忙。我们也是赶时间。看个小电影，吃个晚饭，时间安排得也是十分地紧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王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天生的痞子，讲话又让人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风梨花生气了一会儿，沉默地站到了那些KTV员工的面前。何琉璃冷笑了一下，和王子两个人连体人一般走了出去。

    “组长，我们还问吗？”赵一云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风梨花，提醒了一下。

    风梨花点点头，要问的。她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和一支黑色水笔，坐到了沙发上。

    “什么名字？到夜莺多久了？认识刘陈吗？”一圈问下来，再一一记好写在笔记本上，风梨花不知不觉地有些饿了，虽然没有任何的收获，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风梨花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腰，又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肩膀。

    “今天就到这吧，这是我办公室电话，你们可以记一下，如果有想起什么可以打电话给我。”风梨花留了个电话，和赵一云他们走出了KTV。

    “风姐，你说刘陈的消息和近况何华明真的不知道吗？还是他有隐瞒呢？”走出KTV大门，赵一云问风梨花。

    风梨花笑了一下，

    “说完全不知道，我觉得是不可信的。但是他说不知道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他是知道的。而且员工第一天才报警，第二天就辞职了，这里面还是有些怪异的。”风梨花讲话还是十分地谨慎，其余的并没有多讲什么。

    “一云，你刚到缉毒这边还习惯吗？”风梨花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手下适应得怎么样？

    心里有一些的惭愧！

    “挺好的，跟刑警队相比也差不多。没过来还以为会十分地凶险。”赵一云抓了抓自己的手，听他这么说，风梨花一脸郑重地拍了拍赵一云的肩膀，

    “还是要留心的，毒贩都是有组织有计划地去贩毒，去提而走险，你刚接触，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虽然大不了赵一云多少，但是风梨花的脸上已经完全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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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话  柔柔

    风梨花语重心长的模样逗笑了一旁的徐丽昌，他抓起赵一云的手，好笑地拍拍他的手背。

    “一云，风组长讲得最是有道理了，你要记住，这些毒贩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凡是做事，必定都是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的。”徐丽昌正说得顺口，突然停下了脚步，一直跟在后面的吴小一下子撞了上去，

    “徐哥，你干嘛呢？停下来也不说一下。”吴小揉了揉被撞得扁平的脸孔。

    “快回去，快，KTV。”徐丽昌转过身就往KTV跑去，其他人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还是跟了上去。

    徐丽昌

    “噔噔噔”地跑上二楼，看了看前台的一些工作人员，又一一推开包厢门，一一仔细看过里面的面孔之后。

    又抓过一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

    “说，那个叫柔茗的女孩在哪里？”徐丽昌问道。徐丽昌心里有多急，声音就有多大。

    清洁工在他大声的呵斥下，竟然有一些失语，半天了才吭出几个字，

    “不，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刚刚那个柔茗还在一起问话呢。”徐丽昌说道。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面的正是林之冲和他浓妆艳抹的女朋友。

    徐丽昌早就断言这个女孩是在娱乐场所上班的，而刚刚那个女孩却没有化浓妆，眉眼间让他感到有些熟悉，但是并不记得在哪里曾经见过她。

    当时也是没有在意，可是在刚刚风梨花说道有组织的毒贩的时候，他想到了开心水从小卖部到KTV，还有那个邻居林之冲，猛然想到那个女孩是照片上的左撇子林之冲的女朋友。

    他连忙折回，可是人却已经不在这里了。清洁女工看了几眼照片的人，

    “哦，你说的是柔柔和她的男朋友啊，就刚刚，你们刚走，柔柔说家里有人生病了，要回一趟老家，匆匆忙忙请了假就走了。”徐丽昌有些懊恼，

    “这个柔柔的老家是哪里？”清洁女工叫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

    “倩倩，你和柔柔比较熟悉，这里有几个警察有些问题要问下。”被叫做倩倩的女孩点了一根烟，正眼也没有看风梨花他们，

    “说吧，要问什么？”风梨花上前一步，取下那个女孩的烟，按灭了扔到垃圾桶里。

    “抽烟你们也管呀，是不是警察都没有事情做。”倩倩没好气地看了看风梨花。

    风梨花没有理会倩倩的神情，

    “抽烟对身体不好，我也不喜欢闻到烟的味道。我想问下，柔柔现在住在哪里？”倩倩沉默了一阵，

    “应该是和之冲哥一起吧，他们一起很久了。”

    “其他的住址有没有？”倩倩没有说话。风梨花看她一直沉默，就跟她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男朋友现在正被全国通缉，如果柔柔帮助他逃跑的话，也会是共犯。你是她的好朋友，要帮助她，不要让她走上错误的人生道路。”倩倩点点头，

    “本来我也在犹豫要不要跟你们说，不过我也一直不喜欢那个林之冲，现在他都是杀人犯了，我不能让柔柔再和他一起做错事情。柔柔现在在我租的房子里。地址是香花路72号602，是顶楼，他男朋友每天傍晚6点会出现在我家楼顶上跟柔柔要一些生活必需品，说说话什么的。”

    “好的，谢谢你，倩倩，具体的事情你还是不要跟其他任何人说起，你今天晚一些回去，能否把家中的钥匙给我一下。”倩倩是一个爽朗的女孩，看了一眼风梨花，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扔了过来。

    风梨花接过钥匙，就带着徐丽昌等人赶往香花路72号，打开602的房门，柔柔正在整理衣箱，应该是要准备跟林之冲一起逃离云南，今天下午的KTV问话让她感到了害怕，虽然问的都是那个辞职的员工的事情，但是柔柔十分担心事情会查到自己和林之冲身上，所以她一下子就决定了，离开云南。

    刚听到钥匙打开房门的声音，柔柔还以为是倩倩回来给自己送行，但是看到是风梨花他们，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现在不需要逃跑了。

    风梨花把柔柔带到了楼下，时间是下午4点一刻。秦钟也正好带着一些同事出现在楼下，

    “玫香，你先带着柔柔回警局，其他人先去天台上埋伏，不要走漏了风声。”陆成功带着两小队的人马走上了楼房的楼梯。

    晚上6点，一个人影趁着昏黄，走到了香花路72号。他先抬起头，看了看香花路72号的602室，见到房间灯火通明。

    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四下回顾了下周围，没有见到什么人和车辆，就低下头，开始向楼上走去。

    他靠着墙边，走得不紧不慢，低着头，竖着衣领。走到了602房间门前，他敲了两下，唤了声

    “柔柔。”又向楼上天台走去。香花路的老式民居，顶层都是6层楼，天台上的光线昏暗。

    这几天的东躲西藏，亏得柔柔还记挂着自己，自己也是想好了，这次要带着她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这一次一定要说服她，林之冲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加油。天台上的铁拉门开着，林之冲习惯性地点上烟，看着烟头的红点在空气中闪亮又熄灭。

    他靠在铁拉门上靠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向天台边上走去，他和柔柔有时会坐在天台边上看看风景。

    这一次，他也走过去，刚刚坐下，坐在了老位置上。几个黑影站到了身后，一把手枪抵上了他的脑袋，

    “林之冲，你被捕了。”陆成功从身后取出手铐，林之冲呵呵笑了，

    “没想到，柔柔还是出卖了我。臭婊子！”笑声带着几滴眼泪掉出了林之冲的心里。

    风梨花看着林之冲的悲愤模样，

    “柔柔还在警局，她没有出卖你。”不知道为什么告诉他这件事情，风梨花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之冲安静地戴上手铐，林之冲被捕，这次的追捕行动圆满成功，而徐丽昌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他的眼睛锐利，恐怕这林之冲和柔柔早就已经离开了云南，不知道在哪里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了，抓捕的事情就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开心水售卖的事情恐怕也是查无头绪了。

    看到赵一云和吴小围着徐丽昌一顿顿地猛夸，风梨花拍了拍徐丽昌的肩膀，

    “小徐，你眼睛挺灵光啊，一下子让你看出来了。愿赌服输，晚上姐请你吃饭。”

    “都说了我大两天。”徐丽昌的声音低不可闻，倒是赵一云和吴小大声的连声说好！

    送走了陆成功和其他队员，第四小组的人拿出手机到处翻看哪里有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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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话 晚餐

    三个人抱着大吃一顿的心情，楞是没有选择下来去吃什么。拖拖拉拉了半个小时多，风梨花实在是等得有些累了，

    “这样吧，哪里有间小店，装修还是很别致的，我们去那里坐坐，再慢慢商量吃什么东西。”人手一杯

    “泡鲁达”。嚼嚼饼干，吃吃椰丝，喝上一口冰爽的甜乳西米露，香甜可口透心凉，看着窗外，风梨花的惬意不过是此刻！

    那三个人一下子是决定不下来吃什么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风梨花靠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去吃西餐吧。青山咖啡的慕斯最好吃，风姐也喜欢吃甜点。”徐丽昌话里话外很是为风梨花考虑，而实际上，看身形就知道，他自己最喜欢吃甜点。

    风梨花好笑地看了看他，

    “也好，我喜欢吃甜的。”

    “风姐，瑞丽胡桃里音乐酒馆的烤鸡和沙拉很出名，去那里吧。”赵一云平时就爱塞着耳机听听音乐，是一个很有乐感的小年青，这吃饭还要去音乐酒馆，很有情调。

    “也好，也好。”吴小翻了半天，

    “不翻了，选不下来，人都饿坏了。”徐丽昌看着吴小有气无力地挂在椅子上，

    “去胡桃里吧！吃完了还可以玩一下。”胡桃里的吃是一种文化，风梨花第一次去这样不纯粹是吃的餐馆！

    吃在舌尖的味道，萦绕在耳边的乐音，还有妖艳的灯光，这是与警察格格不入的地方，更适合浪荡的混混过来享受娱乐上一番，还有晚上的表演，压轴戏，各种酒品。

    风梨花有些后悔来这里，太过丰盛，未免混乱！大厅里人声鼎沸，四个人尽量找了一个角落，刚坐下。

    徐丽昌

    “嘿嘿”笑了几声，风梨花心中不由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要挨宰。”果然，

    “风姐，这里的葡萄酒品质都有保证的，我们四个人，两瓶。”真是肉痛！

    风梨花伸出手，敲了一下小徐的额头，

    “还两瓶，你以为我贩毒的吗？”风梨花一激动，职业属性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周围的人听到贩毒两个字，纷纷看了过来。意想不到的是有一个人，踢踏着拖鞋，慢慢走过来。

    坐在了风梨花的右边，

    “风警官原来这么有雅兴，过来这里消遣？”说话的是王子。风梨花丢了一个不好的眼色过去，

    “你和琉璃的烛光晚餐原来在这里啊？”王子点点头，伸手招了招，一个婀娜有致的女子款款走来，飘逸的长发在灯光下闪亮着光芒。

    “风警官好啊，真是有缘，在哪里都能碰上，冲这份情谊，这顿我请了，钱我还有的是。”琉璃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坐到了王子的腿上。

    真是不会顾及自己的形象，大庭广众之下，真是让人看着不爽！风梨花

    “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没心情吃了。小徐，我们去找个辽阔，夜风清爽的地方吃饭，去吃绿叶宴，洗洗自己的肠胃吧！”风梨花的心情说不好就不好，有时候发话，其他人跟不上她的步伐。

    尽管如此，小徐和吴小他们还是立刻站了起来，挪开凳子就要往外走去。

    “别呀，警官，好歹我们也见过几次，做个朋友也不错啊，我朋友那么多，还真没有警察朋友呢？”风梨花直觉琉璃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敌意，她狠狠地盯了琉璃一眼，

    “我的朋友从来不是请吃一顿就能吃出来的。”何琉璃嗤之以鼻地笑了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王王，你不是准备了一首歌，要弹给我听的吗？”琉璃拉起王子的双手，半拉半扯地拉着王子就走。

    风梨花冷笑了下，走到音乐酒馆的外面，感觉自己的感受一下子新鲜了起来，凉风吹过，吹醒了自己的头脑和知觉。

    风梨花对着已经饿了两个多小时的战友们笑了笑，

    “不好意思，说吧，吃什么？”

    “有吃的就行了。”赵一云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话音刚落，风梨花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成功打来的电话，

    “疯丫头，你们人呢？这案子还没有完，你们四小组集体失踪了？马上回来办公室。”风梨花连忙

    “是”了一下，

    “那个，我们要加班了。”看着三个人立刻面黄肌瘦了的样子，风梨花十分抱歉地对着他们又合十又陪笑脸，

    “看到没有？那是一个便利店，我去买泡面，去办公室煮着吃，可以加火腿肠，加卤蛋，也很好吃的。”徐丽昌他们无奈地点点头，有吃的就好了，还能够说什么呢？

    “我去买，你们先回警队。”进去便利店，选择了几包泡面，要了几根火腿肠。

    风梨花领着一个袋子就走了出来。电话又响了起来，刚想接，又挂掉了。

    风梨花一看，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短信，

    “柔柔有危险。”

    “是王子发过来的吗？”风梨花不禁这样想。她下定决心回拨了电话回去，跟上次的一样，电话已经关机了。

    这个人对于警局的行动了如指掌，林之冲的被捕，柔柔的位置，恐怕他都知晓。

    如果是王子，他为什么总要阻止开心水贩卖的调查，如果不是，那又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又是怎么知道警局的动向的。

    风梨花决定回到警察局后，查看追踪一下这个电话号码。回到缉毒大队，徐丽昌正捂着肚子，看到风梨花，连忙接过袋子，拿出四个桶装方便面，一一摆放在桌子上面，一旁的吴小连忙一一打开，赵一云拿着早就烧好的开水冲泡了下去。

    终于有的吃了！风梨花看着这三个人一副馋相，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不好意思。

    拿出火腿肠，一人一根，卤蛋就没有买，能省一点是一点。装作没有看见徐丽昌紧盯着自己的眼光，风梨花端着一份泡面，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边吃边工作的日常。

    “疯丫头，又吃泡面，吃好了，来我办公室一下。”陆成功和邢司彻站到了门口，看来是有大案子要办，风梨花火急火燎地匆匆扒了几口，灌了几口汤，匆匆去陆成功办公室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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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话 意外

    风梨花推开门，陆成功和邢司彻正埋头研究着一张地图，连风梨花走进来都是没有发觉。

    风梨花瞄了一眼，这是中缅边界的一处密林，地图上用醒目的红色旗帜细细地标注出了几处村寨！

    他们正指着地图在合计着什么，风梨花刚刚想凑上去也看一下，陆成功看到她，却反手卷起了地图，把地图放到了抽屉里面。

    他笑呵呵地说道：“疯丫头，你来啦，坐，今天要跟你说这样一件事情。”风梨花的眼睛一下子发亮了，这么郑重其事地到办公室里讨论一件事情，说明肯定是有大案子了。

    如果是小事，以陆成功的个性，恐怕刚刚在第四小组的时候他就已经明说了。

    “第四小组这次立了一个大功了，你们抓了一条小鱼，也让一条大鱼露出了他的尾巴。”风梨花听得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说的是什么。

    陆成功笑笑地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邢司彻接过话头：“你想想你们组抓的是谁？”风梨花反应了过来，是林之冲，不是今天才抓的吗？

    才1，2个小时，这人就招供了？虽然是铁证如山，但是毕竟杀了人了，又贩卖毒品，一般的人不会轻易就招供，总要坚持一段时间后才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

    “是林之冲交代了他的幕后主使吗？”风梨花不确定地看向邢司彻，邢队摇摇头，不是的。

    风梨花顿时连刚刚冒出来的头绪都没有了，不是说有大鱼吗？大鱼不就是说的幕后主使吗？

    风梨花疑惑地问，

    “那是什么？”

    “你想想你抓的第一个人是谁？”陆成功问道。

    “今天不就是抓了一个人吗？林之冲被捕了。其他的没有犯人啊？”风梨花自言自语地说。

    “真是疯丫头，你们第一个送局里的不是林之冲的女朋友柔柔吗？刚来没多久，她就说有情况要交代。”陆成功提醒风梨花。

    风梨花在听到陆成功说的话后，恍然大悟，

    “难道柔柔也有份一起贩毒？我怎么就忘了她是在KTV上班的，完全有可能知道关于一些在KTV吸毒贩毒的事情。”

    “你猜得没错，她说她愿意指正何华明在KTV贩毒，给吸毒人员提供场所，给他们通风报信等等罪行。希望政府可以对她宽大处理，因为她是身不由已的。”邢司彻是一个老刑警，在玫香护送柔柔安全回到警队的同时，邢司彻明锐的刑侦嗅觉发挥了作用，这个柔柔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她在KTV上班，KTV时常有吸毒事件发生，男朋友是一个无业游民，贩毒，这中间是不是有一种必然的联系呢？

    邢司彻没有带她去刑讯室，他给柔柔递过一杯热水，叫玫香拿来一张表格。

    一一询问了柔柔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然后跟她说明义务协助的一些情况。

    柔柔刚刚开始还在紧张，她还在回忆自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警察破门而入。

    自己虽然知情不报，但是如果警察是来抓自己的呢？如果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将来会不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觉得答案是肯定的。于是她主动地说起了林之冲，说起了夜莺，说起了何华明。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第六十一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且贩毒藏毒，更是一些严重的罪行。

    有了柔柔的证言，这一次何华明没跑了。风梨花一向知道这个何华明的手段通天，没有想到就这一次一个意外收获就可以锉一锉何华明的锐气。

    贩毒如果也被坐实，这次何华明可能是要在监狱里呆上半辈子了。风梨花想到何华明有可能的下场，联想到了何琉璃和王子到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

    王子如果真的是中央缉毒刑警卧底，他这样大费周章，又取走毒品，又出卖自己的品格，难道还不如一个KTV公主的倒戈相向吗？

    自己这样轻而易举地抓到了何华明的把柄，把他送去该呆的地方，王子会不会气死？

    气死也是活该，那么跩还那么坏？风梨花想起那天的毒辣的太阳，还有陆成功担忧的一天没有睡觉的心情，心中就浮现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亏得自己救过他两次，多盼望他改邪归正，结果他在医院打伤陆成功，用两辆相似的面包车戏弄了整个警队的人。

    从KTV取走毒品，还劫持自己作人质，诸如种种，简直哪里是一个坏字可以概括的。

    虽然可能是情非得已，虽然有可能是他的身份使然，但是他到底是谁？

    有什么目的，一定要这样做不可吗？风梨花给不了自己答案，也没有任何的证明。

    “疯丫头，别想得太多，这一次柔柔愿意指证何华明，是一次很难得的时机，这瑞丽市的大毒枭能否被绊倒很可能就在此一举。毕竟他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这次有人证物证，他逃不了。”陆成功做缉毒警察多年，与何华明的交手不可谓不多，这许多年来都是占尽下风，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有机会扬眉吐气了。

    风梨花了解陆成功的心情，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手机陌生号码的来电和短信的事情和陆成功说了一下。

    尤其是最后一条短信：“柔柔有危险。”，好像柔柔会坦白从宽的事情，这个人也已经是预料到了。

    陆成功点点头，

    “这个号码的所有者很可能是王子，他很有可能是何华明身边的一个卧底。柔柔是我们的重要人证，我们决定让她住进我们的安全屋，由你们第四小组的人轮流看守。”风梨花站了起来，一个敬礼。

    “收到。”

    “即刻起。安全屋位置就在警局对面的银河大厦608。你们现在就过去替换下玫香他们。要注意事件的隐秘进行和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陆成功又递给风梨花一张银河大厦的平面图，上面的安全出口和楼道，安全门都清楚标注。

    现在只等法院的起诉程序完成，逮捕令下来，就可以拿下何华明。陆成功安排好风梨花他们各自的工作，又决定和邢司彻抽几个人秘密跟踪何华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防止他逃出瑞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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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话 指证

    2015年7月12号，在陆成功移交案件的半个多月后，瑞丽市人民检察院对何华明提起公诉的那一天，风梨花他们坐到了瑞丽市人民法院的旁听席上。

    开庭之前，风梨花他们一个劲地安慰柔柔不要紧张，在看到何华明走进法庭现场的那一刻，柔柔几乎跳了起来。

    对于她来说，指证昔日的老板，这是她十分艰难的决定。何华明的辩护律师坐在律师席上，否认了公诉人对何华明的一切指控。

    在两相对峙的时候，法官传召了证人柔柔。虽然她十分紧张，但是她在之前拒绝了陆成功仅提供证言的提议，说自己愿意出庭当面指证。

    她说自己明白自己的证言和对自己所知道的有关案件的陈述的重要性，哪怕自己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证言而受到刑事追究。

    对于柔柔的大义凛然，风梨花他们都表达了自己对她的赞赏。《刑事诉讼法》第36条规定：“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讯问、质证，听取各方证人的证言并经过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法官询问了柔柔几个问题，问题大致涉及了以下几个方面，你是否知道你老板，也就是被起诉人何华明藏毒的地点，贩毒的时间，容留他人吸毒的方式？

    柔柔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三回头看着风梨花他们。在柔柔沉默，四下回顾的同时，被起诉人辩护律师要求询问清楚柔柔是否自愿作证。

    柔柔很小声地说道：“我当时被抓进了警察局，而后的半个多月，一直在警察也就是风警官他们的监视下。”风梨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在法官再三的提醒下，才坐了下来。

    “那么警察对你采用了刑讯逼供吗？”辩护律师问得很直接。柔柔并不出声。

    虽然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但是作证是要自愿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明文规定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

    公诉人在法庭现场也一再询问柔柔是否知道何华明藏毒的地点以及贩毒的一些事情等等。

    柔柔都是摇头，然后说不知道。陆成功气恼地用手捶打着法院旁听席的椅子把手，看着何华明神态自若地站着那里，心中不由地十分生气。

    第二位证人是林之冲，林之冲在刑讯室里交代自己杀死老纪的原因是因为何华明怕泄露了自己出售开心水的犯罪事实，所以指示他杀人灭口。

    他的指证在法庭上也发生了变化，自己与老纪有一些事情上的冲突，所以才对老纪痛下杀手，也是因为一时激动。

    在公诉人提出勒死老纪的绳子是前一天在杂货店店内购买后，林之冲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预谋地杀死老纪，不过是因为见财起意。

    自己是周末的时候在公园里看到老纪下棋，才认识的。攀谈之后才发现老纪是一个孤家寡人，也有房屋，颇有钱财，于是才起了不良心思，动了歪念。

    却并不知道开心水或者幕后主使这么一回事情。陆成功还是大意了，在刑讯的时候在没有看到留存的开心水就贸然相信了林之冲的证言。

    如今只有人证，物证上没有，证言在翻供之后也不被采信。何华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法庭，看着他一脸的嚣张和满脸充溢的笑意，陆成功的牙齿都咬碎在了口里。

    何华明朝着陆成功走了过来：“陆警官，好久不见了，我何华明是清清白白，正正经经的商人，这次就不起诉你诬陷我了，你看我律师在旁边，他都这样建议我，我都没有理会。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没有必要。好好的！”何华明留下几句话就走了，柔柔也轻飘飘地尾随而去。

    风梨花看着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的陆成功，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失误。

    是因为那条神秘的短信

    “柔柔有危险。”，自己轻信了柔柔，下意识地认为柔柔的危险来自何华明，而柔柔理所当然地被看成了自己人。

    风梨花还拿给陆成功看过，陆成功也认为信息有可能是何华明身边的疑似卧底王子所发，所以没有多加验证，毫无疑心。

    才换来了现在的一败涂地！风梨花安慰地拍了拍陆成功的肩膀。陆成功勉强地笑了笑，用力地把嘴里剩余的烟头扔到了地上。

    “疯丫头，走，叔请你吃盒饭。”

    “那可不行，我们四个人都在呢，还有邢队秦钟，你只请我吃饭，他们不愿意。”风梨花有时候也有些幽默。

    “说的是啊，我是大力气的人，少了我，谁替你们打饭？”秦钟一下子用手环上了陆成功的肩膀，

    “走了，走了。”没有等请客的陆成功答应，就招呼大家跟上来。大家嘻嘻哈哈地跟着，看到路边的韩国烤肉和料理，秦钟硬生生地转变了行走路线。

    “这小子，都说了吃快餐。”陆成功哪里犟得过大力气的秦钟，坐在烤肉店还在那里抱怨，

    “这得花我多少钱？”拿出一个半旧不新的钱包，拉开拉链，真的现金不多，这7个人吃饭没有七八百块钱是下不来的。

    秦钟眼明手快地抽出一张银行卡，

    “陆队，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你刚申请的浦发信用卡，前两天寄到的，可以用啊。”陆成功只好肉痛地说：“下半个月要吃土喽。”还好陆成功也就是一孤家寡人，怎么样都好安排。

    吃饭的时候，陆成功聊到了风梨花收到的那条神秘信息，到底是谁发过来的？

    有何用意？风梨花一边对着

    “滋滋”响的烤肉流着口水，一边拿出手机递给了陆成功。

    “这个号码你有查询过吗？”

    “有的，是网络上不用登记用户名的手机号码。”风梨花说，

    “查不到注册人的任何信息。”陆成功把手机递给了风梨花，

    “你打个回去看下。”风梨花解锁了手机，按下了回拨键，果然还是关机状态。

    “用户是关机的，没有人会接听。”风梨花说起前两次拨打手机时，这个号码也是关机的，这次关机也是意料之中。

    陆成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夹了一块熟透的烤肉给风梨花，一脸的慈爱和宠溺。

    “谢谢叔叔。”风梨花笑了笑。一旁的秦钟阴阳怪气还是不改，

    “快谢谢我才对，我一直在为你们端食物，烤肉。”风梨花抬起手，对着他的额头就是几个弹指。

    吃好饭，该结账了。这一顿饭花了陆成功720个大洋，秦钟连忙跑了出去，陆成功四处没看到，也就是说了一句

    “臭小子。”回到局里，陆成功和邢司彻商量着决定召开一个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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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话 协同

    说到柔柔的翻供以及何华明的毫发无损，陆成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风梨花明白每一次都是失败者的陆成功的感受，她认为这一次的失败与那一条短信的内容息息相关，更是因此轻信了柔柔是自己人，导致了一子错而满盘皆输的结局！

    风梨花在会议上提出追查这个手机号码的所有人，秦钟揽过了这个差事。

    在老纪死亡的刑侦记录上，林之冲确实说过何华明就是幕后主使这样的言语，这对恋人口径一致地改变自己的供词，恐怕是早有预谋，还是在事件的推进过程中有人主导，导向了他们两人这样的举动。

    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再次提审林之冲势在必行。邢队和玫香首次对林之冲的提审，因为与在法庭上的林之冲证言不符合，这一次要换个人员，并需要全程录音，并不能只是书面陈述。

    秦钟虽然古灵精怪，但是不很沉得住气，倒是徐丽昌，性格淡淡的，不苟言笑，有威慑力又不露声色，不易激怒又一板一眼，对付老油条有自己的一套。

    风梨花性格天真浪漫，却顽固得相信着自己心中的信仰。这两个人去提审，或者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陆成功在心中打定主意，把这件事情分派给了第四小组。这件件桩桩的事情安排妥当完毕，大家都觉得会议已经接近尾声，纷纷站起。

    这时候，邢队拿出了一份地图，这一份地图正是风梨花上次在陆成功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张。

    陆成功将地图挂在了讲解板上，抽起讲解棒，指着一处密林之中红色三角标记的位置。

    “这里，在瑞丽市与缅甸交集的雨林中，警方的侦查无人机发现了深藏在密林之中的几处集装箱和一个简易搭制的仓库，仓库前面还挖有土壕，暂时没有发现人员的出没。我们与林业局，边界事务所沟通过，都没有发现报备。鉴于隐秘和大范围的增建，我们初步估计是有人准备用来做不法之事，而且不会是小事。”风梨花活跃的个性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站了起来，

    “我们需要做什么？”邢队摆摆手，

    “等一下我们陆队长会有具体安排，现在先听他讲完。”陆成功用指挥棒又点击了地图上的其他两处红色三角标记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树林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说着又指向地图西边一处黄色圆形标注的位置，

    “这里，无人机坠毁，坠毁前拍下的地址，应该是被人用狙击枪射击而下。但是并没有拍到任何人影。可能已经接近这群神秘人的大本营。”果然是个大案子，风梨花并不畏惧风里来雨里去，也从不认为父亲的早逝是一种遗憾。

    生命若然能酣畅淋漓，并不惧怕流血牺牲。风梨花看到邢司彻站到了讲解板前，拿出一支颜色笔，圈出了几个位置。

    “我们知道，瑞丽市毗邻缅甸口岸城市木姐，更是珠宝集散地，所以，根据无人机目前拍回来的视频，暂时不能确定是否一定涉及毒品。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与市刑侦队将会一起行动，出这一趟任务。首先要便衣潜入姐告边境贸易区，再不确定敌方是否会有所行动的时候，可能要在姐告呆上一段时间。这次任务的不确定性很高，密林里地形复杂，危险丛生。所以刑侦队与缉毒大队都会抽调男警员从事这次的任务。”邢司彻说到这里，看了风梨花一眼。

    他接下去报了此时协同合作的一些警员的姓名，邢司彻，秦钟，赵一云，陈东以及其他五名警员，这里就不一一叙述姓名。

    今天夜里，他们就会出发前往姐告边境贸易区，掩护身份是四川某珠宝公司的老总实地勘察。

    “这样不行。”风梨花语出惊人，

    “考察队，又是大老总，全都是男员工，这样不合理，肯定要女警员才可以。”陆成功一拍手，

    “我说怎么就感觉少了什么，男文秘是有，但是一个公司都是男员工那也是很奇怪的。”邢司彻笑笑，

    “我们不同是一个公司的，也有是伪装成开小店的小贩过来批发珠宝玉器的。不过风梨花说得对，要有女员工，女老板，这样才合理。这样，我们跟刑侦队通个电话，再确定一个名单。”十五分钟后，陈玫香还有另一名女缉毒警员徐橙橙替换了赵一云和陈东二人。

    风梨花极力的毛遂自荐直接被陆成功他们无视。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已经各自离场，只有风梨花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地留在最后。

    正和邢司彻商议搜林行动的陆成功看到了风梨花，

    “疯丫头，你有什么事情？”风梨花难得的腼腆一笑，

    “陆叔叔，我觉得吧，这次与刑侦队的协同行动，我也可以出一些力。”话还没有说完，陆成功直接拒绝，

    “你想都不用想，这次的行动十分危险，鉴于你上次浪费了许多警力来搜寻你的表现，这一次我们缉毒大队会派出陈玫香还有徐橙橙完成这次的搜林行动。行动全程要听从邢队指挥，不能自作主张。你很有自己的个性，邢队又是到瑞丽市出的第一次外出任务，所以不派你出任务，不是私人因素。”听完陆成功一番话，风梨花知道自己没戏了。

    原来还想着，陆成功如果是因为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危，那么自己可以拍胸口保证自己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如果是自己的能力不济，那还有什么话好说呢？风梨花耷拉着脸，没有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走出办公室，决定和徐丽昌提审林之冲。

    办公室里，邢司彻往嘴里扔了一颗戒烟糖，

    “知道你是担心，怕对不住老风，可以你这样说不怕打击到她的工作积极性？”陆成功顿时嗤之以鼻，

    “疯丫头会受到打击，那绝对是笑话。她自信得很，简直是自负。最会让自己开心，乐观得很，坚韧得可怕。”邢司彻笑了笑，

    “那就好。这次我们的协同合作，我建议总体上由刑侦大队来做安排。如果与毒品相关，我们再全盘接手。”陆成功点点头，表示赞同邢司彻的想法。

    这时时间是下午4点2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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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话 增员

    在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的情况下，风梨花和徐丽昌两人提审了林之冲。这次有视频，有录音，还有书面笔录，准备十分充分齐全。

    林之冲交代的事实与法庭上的一致，多加审问也是一样的回答。徐丽昌提出可以晾上这个人48个小时，直到他说真话为止。

    “他不会说的，他杀人是既定事实，如果有幕后主使，他就不是主谋，可以轻判，但他一肩揽下了所有的罪责。应该是没有考虑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女朋友。不肯指认何华明，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风梨花分析说。

    徐丽昌表示了赞同，既然没有再审判的必要，林之冲被押解回拘留所。

    第四小组办公室的人顿时清闲了下来。孔子说饱暖思淫欲，这四人没了事情，却是开动了脑筋，勾勒出姐告边境贸易区可能发生的种种事情，脑补出邢队和玫香他们财大气粗的模样。

    几个人笑得乐不可支，风梨花用手拨了拨自己的短发，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赵一云，

    “别唉声叹气，下去出任务姐罩着你。”赵一云不置可否，拿起转笔，在手上拨弄几下。

    这已经算是一个比较清闲的下午，如果来上几杯泡鲁达就完美了，风梨花在心中感慨！

    “遍地花开朵朵香，荒田栽满了绿苗啰，草地换上了新装啰，姑娘们穿着花裙就好像那蝴蝶呀展开翅膀，一只孔雀飞到了龙树上。”吴小哼着歌，心情明显很好。

    “想不到你还会瑞丽市的市歌，看来做过功课呀。”风梨花闲来无事找人调侃，这吴小撞到了枪口上，

    “是比较清闲，要不一会下班找个节目。

    “四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晚上好去哪里看风景，吃美食。一个人走了进来，甩了几张报告纸到风梨花的办公桌子上。

    “风大组长还有时间吃喝玩乐呢？这整个警察局的互联网系统都瘫痪了。”秦钟秉承着一贯的毒舌。

    风梨花拿起手边的报告纸，都是一行行的乱码。

    “这是什么？系统瘫痪是我造成的吗？”风梨花看着秦钟。

    “大组长，就是为了查电话号码，我晚上还要出发去姐告，想着下午能把你的事情弄弄好，刚有点眉目，网被黑了。”这下风梨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愣了半响，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对啊，你这手头的事情都没有做完，怎么能就这么去姐告，丢下警察局的瘫痪系统不管呢？”不等秦钟答话，风梨花站起来，快步就往陆成功的办公室跑。

    秦钟一看，连忙追了上去，这妮子，还真抓到把柄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呢？

    “报告。”风梨花敲响了陆成功办公室的房门。

    “进来。”陆成功头都不用抬，这个声音就是风梨花没错了。正在跟邢司彻商量着什么的陆成功停下手头的事情，看着风梨花，

    “什么事情？”

    “报告队长，秦钟去不了姐告，我申请替代他去第一线行动。”秦钟站到了一旁，

    “报告队长，我可以去姐告，这次的任务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秦钟的话分分钟打脸风梨花。

    “这警局的系统因为你大意查询追踪手机号码，整个系统被黑了，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要修复警局系统，防止内部机密的泄露。”风梨花这时候当然要据理力争。

    秦钟哈哈一笑，

    “疯丫头，怪你太心急了，这被黑是几秒的事情，我键盘手的称号又并非浪得虚名，这系统瘫痪了，我已经让他恢复正常了。只是这号码，暂时帮不了你，找不到这主人了。队长，我一定会跟紧队伍，如期出发，完成组织上派给我的任务。”风梨花被这小子摆了一道，心中不由气愤非常。

    “好样的，这家伙每天跟在队长旁边，简直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啊。”这次不行，等下次的。

    风梨花在心中暗暗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陆成功一本正经地问。

    “没有了，呵呵。”风梨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合上门。

    是夜，缉毒大队的人和刑侦队的一些人员，身穿便服，或一或二地出发去了姐告。

    在第五天清晨，风梨花在练习好风式棍法之后，一身酣畅地来到警局上班时，陆成功正在警局门口堵人。

    徐丽昌，赵一云还有吴小都站在了门口，连同手中的早餐都没有来得及放到桌子上，就站在门口吃着喝着，十分地不雅观。

    陆成功正在跟他们说着话，看到风梨花的身影，陆成功非常及时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下，风梨花更加地好奇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赏月。”徐丽昌嘴里的包子还没有完全咽下去，脱口而出两个字。

    “什么，你说赏月？说的真的？这哪里会有什么月亮呢？臭小子！”风梨花飞过一腿，踢了徐丽昌一脚。

    “你们说。”风梨花拿手指向了吴小和赵一云，那两个人装着没有听到的样子，

    “今天隔壁的包子好像特别地好吃。”

    “是啊，你也发现啦？”看着这两个家伙假模假样地说着话。风梨花把矛头指向了陆成功。

    发火好像不是很合适，

    “陆叔叔，是不是姐告附近的密林中发现的仓库跟毒品有关？是不是需要增派人员？我报名。”这么瞒着自己，除了是上次的排查行动，还能是什么？

    “确实是姐告边境贸易区的事件，不过就和密林没有关系。是毒品组织，可能会涉及到帮派斗争，人员组织上都是十分的复杂。你一个女孩子，确定要过去吗？”陆成功问风梨花。

    “报告队长，要。”风梨花敬了礼。

    “好，那就即刻出发，你们第四组全体一起，到了姐告一切听从邢队长指挥。”风梨花和徐丽昌他们应承了后，四个人坐上了去姐告的大巴车，车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子坐在了大巴车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这是碰到老熟人了。

    风梨花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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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话 相救

    王子为什么会在车上？他去姐告干什么？是一个人吗？风梨花的心中敲响了警钟。

    她环顾了大巴车，车上除了王子就是自己第四小组的人，还有大巴车司机，其他的没有人。

    王子看到风梨花，并没有多加理会。他竖起衣领，靠在车窗上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待在舒适的空调房间里晒着隔窗的阳光。

    风梨花找了一个相隔远些，比较靠前些的位置，坐了下来。5个人在车上，车厢显得十分地空旷。

    风梨花偶然一抬头，发现司机居然是一名大婶，现在女性开大巴车就真的比较少见了。

    风梨花没有多想，她考虑的是为什么这么巧的，王子也会在这一趟的大巴上。

    他去姐告是不是何华明也在姐告，还是姐告的帮派冲突他也是其中的一个帮派人员之一。

    原来以为这次的任务穿上便衣是有一定的隐秘性的，但是刚出发，在脚还没有踩上姐告的土地，就遇上了老熟人，这样看来自己和队友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便装警服相差并不遥远。

    风梨花无趣地摇摇头，刚获准去冲锋陷阵的兴奋劲立时消失了一半。等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其他人上车。

    大巴车出了车站停靠点，开上了大路，开过几个红绿灯，大巴车慢慢地爬上了山路。

    山路盘旋，山陡路险。虽然有时颠簸，但是风梨花还是十分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许久，山路车道上发现了一处小面积的塌方，应该是夏日阵雨造成的结果。

    风梨花看着大婶灵活地转动着方向盘，终于几个拐弯绕了过去，几个大石头根本没有碰到大巴车一根毫毛。

    风梨花探出脑袋看了一阵，见状又缩了回去。她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准备拍个照片，把塌方的位置拍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大巴一个弹跳，应该是压上了大石头，风梨花的手抖了一下，她抓好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扶着把手。

    紧跟着大巴车滋溜了几下，打滑了，风梨花几乎从自己的位置上掉下来，她勉力抓住车把手，用脚勾住车座底座，才勉强支撑住自己，车身几个抖动，要倾倒了，风梨花在心中想。

    事实也正如风梨花所判断的那样，大巴车在倾斜着滑过一段路程之后，

    “bang”地一声翻倒在地上，又撞破了山路车道上的护栏，车子几个翻滚，终于在一片草地上停歇了下来。

    车子里面的人被摔得七晕八素的，司机大婶因为系着安全带，只是磕破了额头，还牢牢地坐在位置上了。

    只是被挤压的玻璃窗牢牢地锁在了驾驶座上，动弹不得。风梨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因为好奇解开安全带探头出去看路况，在车子倾翻的时候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在车子连续的翻滚中甩出了车窗外，落在了大巴车附近的一边草地上，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其他人因为比较遵守规定，都老老实实地系好安全带，只是出现了一些头晕，呕吐的情况。

    情况良好的是王子，他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系着安全带，又是靠窗靠后的一个铁三角一样的位置，他只是感觉头被震了几下，人就醒了过来。

    他看到晕过去的风梨花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从打开的窗户处撞飞了出去。

    大巴车倒地的时候，一股浓烟不断的从发动机箱的位置冒了出来，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车厢。

    王子摸了摸发动机所在的位置，滚烫的。他得尽快想办法出去。他踩着座位上的靠椅，尽力攀上朝上一侧的车窗，用尽全力打开一扇，从车窗的位置钻了出来，爬到了车厢的一侧。

    他从车窗的位置伸进手去，又一一把赵一云他们拉了出来。司机大婶由于卡在了车座位里，扭曲变形的车头里靠人力根本拉不出来。

    王子吩咐赵一云打个电话报警，赵一云分别报了警，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

    一一向警察和医生说明了情况，却看到王子蹲在了风梨花面前。

    “还好，还有鼻息，心跳也正常，只是昏迷了过去。”王子叫徐丽昌扶起风梨花，自己把风梨花背上了背，一点点地往上爬，整个人往最近的山路车道上挪去。

    自己的身体也受了伤，手臂上的擦伤，腿上的伤口还在向外冒着血，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肌肉要崩开一些些。

    可是风梨花救过自己的命，自己怎么说也要尽力，绝对不能让她有事情。

    王子的走动越发地吃力了，但是他还是一点点不停的挪动着。徐丽昌和吴一见了，时不时地过来搭把手，剩下赵一云在山坡下看着驾驶座里的大婶。

    在时间过去了48分钟，阳光已经变得强烈，几个人在车道晒得有些面红耳赤。

    医院的120急救车终于过来了。他们抬下担架，把风梨花抬上了急救车。

    随行的医生在听了风梨花的心跳，给风梨花他们包扎了几个流血的伤口后，徐丽昌和吴小也坐了上去，另外有几名医生和警察却是奔向了大巴，在用了一些专业器具之后，大巴车司机大婶终于被救了出来。

    司机大婶和赵一云也上了医院的大巴车。谁都不曾留意，王子并没有上车，他在跟警察说明了一些状况后，站在车道的旁边，拦下一辆车，重新踏上了去姐告的路途。

    急救120在冲过了几个红灯之后，开进了市人民医院，并不曾望闻问切，拍CT，测心率，一阵忙碌下来，风梨花还是沉沉地睡着。

    “初步估计是颅内损伤，有轻微的脑出血。要住院观察一些日子，如果康复效果好的话，不需要动手术。”徐丽昌在听了医生话语后，点点头。

    他迟疑地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在哆哆嗦嗦地讲了几句话后，32分钟，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进了医院。

    陆成功愧疚地看了风梨花包扎着的双手和头部，一脸疲惫地坐在了一旁。

    “你说那个王子也在车上，风梨花还是他背上车道的？那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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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话 程泽

    2015年7月29号下午2点17分，风梨花从昏迷中苏醒，她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正在一阵阵地抽痛。

    不由地想拿起双手去扶住自己的头部，可是手上脚上都夹着粘着各种的仪器设备，抬手动腿都是十分的没有力气。

    她抬眼看看四周，发现陆成功一脸焦急地坐在一旁，

    “叔叔，”风梨花开口想问下，发现自己的声音分外地沙哑，

    “我怎么在这里。”疼痛一阵阵地袭来，分梨花皱起眉头，

    “还有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痛？”风梨花勉强地转过头，发现吴小他们都是包扎手和脚，也是一副受伤的模样。

    是了，是出了车祸，在绕过一个山路小塌方之后，车子的后轮碾上了一块巨石，车子倾翻了，好在山坡不高，草地平阔，事故并不算严重，自己只记得被甩飞上了天空，而后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头疼，手脚的受伤现在才有一点点的察觉，当时是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整个人就跟散架了一般，感觉骨头渣子都在叫喊着疼痛。

    冷汗纷纷冒了出来，

    “要不要叫医生？”陆成功看到风梨花满脸的冷汗，有些不知所措。风梨花尽管从头到脚都沉浸在疼痛里，但是意识上还是十分地清晰，她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不用。

    “你好好躺着，我早上就不应该答应你去姐告，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我没有脸下去见你的父亲。”陆成功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他真的后悔派第四小组参加这次的行动。

    这次换回了四个大小伤员，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责。风梨花想清清自己的嗓子，想着劝解一下陆成功。

    没想到一咳嗽，整个人都跟着疼，尤其是脑袋。风梨花皱皱眉头，这次别是把脑袋摔坏了。

    “叔叔，姐告的行动是不是被我们耽误了？”

    “已经有人顶上了，你好好躺着休息。”风梨花还想问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陆成功却站了起来，

    “你醒了就好了，我起和医生说一下。吴小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说着合上门，赵一云他们也纷纷走了出去。

    陆成功再推开病房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个白面书生。

    “疯丫头，这个医生是我的一个远方侄子，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跟他说。程泽，这个丫头如果不好好配合康复治疗，尽管打电话给我。我队里还有事情，就拜托给你了。”陆成功离去前丢下这样几句话，那个戴着眼镜的程泽，点点头，并没有在意陆成功的离去。

    而是拿过病房前的记录册，对比了一下手上的病历本。

    “风梨花，还是个警官。”他在本子勾勾画画，在那里自言自语着，

    “没什么大碍，但是还要看下康复的情况。”

    “你觉得怎么样？”他走到风梨花的病床前，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测压仪。

    “就是有些头疼，全身没有力气，说话咳嗽都觉得疼。”程泽

    “哦”了一声，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

    “这呼吸机可以去掉了，这个血压和脉象都十分的平稳。疼痛是正常现象，你不要在意。感觉好点，可以下床走动一下，毕竟你的脚没有受伤。甩甩胳膊什么的都有助于自己的康复。”风梨花

    “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微小。那个程泽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转悠了一下。

    又再次回过头问风梨花，

    “需要把你的床摇起来吗？你可以坐起来，有助于康复。”风梨花点点头，虽然有些有气无力。

    摇起病床，程泽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的情况相对来说十分良好，能坐起来，痛感也正常。手势举止都能够及时反映，言语也有条理，思维清晰。本来准备给你针灸治疗配以器械活动关节，现在看来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你好好地休息，补充一些营养就可以了。在医院观察些时日，我会通知你出院的时间的。”程泽按铃叫来了一个护士，

    “点滴挂完后，有空你给她按按腿，经常督促她下床走动一下。”说完就走出了病房，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

    “陆叔叔说你比较待不住，这个星期你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地安心住院，不要让我逮住。那不是好玩的事情。”说着就走了。

    风梨花在心中笑了一下，

    “难不成你还有对付病人的独特招数，你以为我会怕吗？”一旁的护士看见了风梨花不屑一顾的表情，

    “你最好不要惹怒程医生，别看他一副白净书生的样子，我们背地里都叫他恶魔医生。”

    “为什么呀？”风梨花顾不上自己的头疼，八卦的属性及时开启了。那护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看了看门口，刚想说什么。

    那个程医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靳护士，这里有人找。”护士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剩下风梨花一个坐在了那里。

    她尝试着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动了动手指头，按了按床铺，还好感觉自己还是有一些的力气的，不过还是整个人都十分地疲惫。

    看着吊瓶里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点点地通过针头冰冷地渗进自己的血液里，风梨花不禁感觉自己的整个手臂都在散发着凉意，真的是不喜欢生病，不喜欢医院这样的氛围。

    早点好，早点出院，是这几天要努力的目标啊。已经是住院的第三天，风梨花吃嘛嘛香，头也不疼了（其实有时还是有一点点地偏头疼），腿也不酸了。

    她尝试着跟程泽沟通好，自己是不是可以早一点出院了？程泽只是一本正经地记笔记，一本正经地问问题，末了丢下两个字

    “不行”。风梨花吃了几次哑巴亏，也学聪明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了。

    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不就好了吗？风梨花在第三天下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背着一个双肩包，就要往外走。

    畅通无阻，刚来到楼道口，一个人站在那里，想不到这个程医生的办公室正对着楼道口。

    风梨花抓了抓自己的头皮，假装自己没看到。

    “这么巧，要出去？”

    “程医生，我去楼下买点吃的。”

    “好的，我也想吃个面包，一起吧。”风梨花无奈地点点头，这样就被抓住了。

    心中很是愤懑啊！又是如此地无奈啊！结果去到了楼下，还得自己请客，要多感谢医生的关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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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话  租书

    行是暂时行不通，行不了了。

    “程医生。”风梨花的脸上挂起了十分好看的笑脸，利落的短发飞扬在风里，好像整个人在天空下独自发着光。

    蓬荜生辉就是这个样子吧，程泽的脸上写满了欣赏，眼里尽带着美好。

    两片眼镜片映着风梨花的模样。

    “唔，什么事情？”程医生咬了一口面包，停住脚步问风梨花。风梨花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其实，我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出院的两字还没有说出口，程泽的

    “不行。”已经先行而至。明白的拒绝，正好一个死心。风梨花无奈地戳了戳手中的布丁，橙色的橘子布丁，有着独特的橘子的香味，橘子的甜味，是风梨花所喜欢的，光明利落，就像为人应该有的个性。

    风梨花第一次吃橘子布丁是在7岁的时候，父亲常年不在家，经常会有紧急任务，秘密任务，日常任务，见到父亲的时日确实不多。

    自己7岁生日的时候，叫了几个小伙伴一起在家里过生日。母亲在家煮了长寿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几个小蛋糕，一人一个。

    父亲难得地回了趟家里，明白是风梨花的生日后，自己跑去附近的小店里，买了几个布丁，就是橘子味的。

    自己从小就爱吃，现在也是！那个布丁，好像是从那时候一直吃到了今天，那种味道一直陪伴着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出生入死都有。

    “嗯，好的。”风梨花对着程泽点点头，既然还要留医院观察，那自己就好好地生养休息吧。

    “这附近有租书的地方吗？闲来无聊找几本小说看看。”

    “有的，我带你去。”程泽带着风梨花绕过几条小巷，在一间长条形的，门面略显黯淡的店门口停了下来。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小小的租书铺，有武侠小说，言情小说，还有风梨花最喜欢翻翻的漫画。

    风梨花找了几本，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一旁的程泽也拿着一个塑料袋，满满的一袋子。

    书店老板说陈泽是老顾客了，风梨花瞥了一眼租书单，想不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医生最常看的却是言情小说。

    她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来。

    “知道你想什么？食色性也。而且我又没有女朋友，看看小说，学学别人都是怎么交到女朋友的。”程泽一本正经地说。

    风梨花感慨于他的坦荡，也是啊，言情小说为什么就只有女孩子可以看呢？

    男孩子也可以看啊！像自己，拿了一大袋的名侦探柯南，也只是喜好而已啊！

    人人平等，难道谁的喜好也能够高人一等吗？风梨花背着重重的背包回到病房，看到程泽也跟了进来，

    “你这两天头还有感觉到疼痛吗？”

    “偶尔吧。”知道不能够出院，风梨花如实地回答，

    “不过不会整个脑袋疼了，只是偶尔，比如早上起床，晚上入夜的时候，会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偏头痛。”程泽拿起一只手，盖上了风梨花的额头，

    “体温是正常的。”风梨花的俏脸一红，程医生可以叫护士来替自己量体温啊，这样子别人看见了有损自己的女警形象了。

    她咳嗽了几声，低下头，避开了程医生的手。程医生的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收回自己的手。

    “状况是比刚入院的时候好很多了，但是偏头疼也是要经常注意的情况。你下午再去做一个头部扫描，影像报告都要拿给我。不要总是忙着出院，忙着做事情，事情是忙不完的，而身体才是最重要，是革命的本钱啊！”风梨花看着嘴巴一张一合的程医生，怎么感觉跟护士描述的冷淡医生一点也合不上形象呢？

    这样唠叨的样子完全是翻版的陆成功一样。风梨花好不容易等程泽说完，她立马点点头，及时做出了回应，

    “好的，程医生，我知道了。吃过午饭，我立马去。”

    “好的。”程泽并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而是坐了下来，坐在病房椅子上翻看了一会儿小说。

    时不时地还问下风梨花的身体状况，

    “头疼有减轻了，眼前发黑冒星星的情况还有出现吗？”

    “如果蹲久了站起来是会有的。”风梨花想了半天。这个程医生对自己真的十分关心了，真的要十分的感谢陆叔叔了。

    风梨花在心中暗暗地说，

    “自己又不会逃走，都是陆叔叔这个大嘴巴，现在程医生肯定是盯上自己了。”风梨花突然对着程泽笑了一笑，

    “程医生，那个我想休息一下。”

    “哦，哦，好的。那我回办公室了，有不舒服马上跟我说。”

    “嗯，嗯，好的，谢谢。”风梨花对着医生笑了笑。这一周肯定要呆在医院里了，风梨花想到这里，心就像一个漏气的气球，一点劲都没有。

    风梨花摇起病床，整个人半靠在床上。拿起手机，拨打了陆成功的电话。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风梨花很有礼貌地跟陆成功问了好，在陆成功问她什么事情的时候。

    风梨花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陆叔叔，姐告现在情况怎么样？是谁前去支援了？徐丽昌他们现在在干嘛？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归队？如果姐告的事情没有解决，自己是否可以加入？

    “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陆成功一概没有作答，而是哼了一声，这立刻让风梨花噤声。风梨花不好马上收线，而是主动汇报了自己现在在医院里的一些情况，

    “那个程医生说我这个星期都要住院，好了我马上回去看你，就这样了，我要休息了。”风梨花匆匆忙忙地收了线，十分懊恼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到，还堵死了自己出院的后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风梨花无奈地拿出柯南翻了翻，就像翻走自己心中的郁闷一般！名侦探柯南因为被黑社会组织灌下了毒药而变小，化名柯南生活在小兰身边，虽然是一个禁不住推敲的故事，但是拿来消遣一下时光还是不错的。

    风梨花一边看着柯南，一边往嘴里放了一颗牛奶糖，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去不了，就好好享受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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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话  聚餐

    接下来的几天，风梨花都闷在了医院里面，偶尔看看漫画，有时也和程泽聊聊言情小说的一些情节和温柔的字句。

    时间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了四天，满一周后，风梨花精神饱满地走出来医院。

    程医生按照陆成功的吩咐，开车送了风梨花回家。回到家里，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有了一些积灰，白色，浅绿色的沙发垫子上也已经有些发黄发黑。

    风梨花不好意思叫有洁癖的程医生坐在沙发上，而是拉过一把木椅，洗了一个杯子烧了点开水，倒了一杯凉白开暂时待客。

    “你一个人住，东西也不多啊？”程泽站起来，拉开窗帘看着窗外，

    “这边的风景很不错。”

    “是比较简陋，空荡荡的，其他同事也都这么说。可是场地越空旷思维越活跃。”风梨花边说边收拾厨房。

    再等半个小时，陆成功和秦钟他们要过来家里聚餐！程泽喝过一杯白开，也开始过来帮忙了。

    酸腌菜，云南人的最爱。程泽一伸手就拿过一个盘子把酸腌菜装碟，其次是各种凉拌冷盘和花生小点心，还要准备云腿豆焖饭，汽锅鸡，两个人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风梨花拿出一大袋的菌菇，树花和海菜。

    刚动手洗过一些小青菜，门铃就响了。

    “来了。”风梨花在围裙上擦了擦自己的双手，防止把油腻带到门把上。

    第一个到达的果然是秦钟，这家伙提着一大袋吃的，他拿起袋子在风梨花面前晃了晃，一股冲人的酸味扑面而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泡梨腌芒果，腌桃子，腌木瓜，腌草莓。哦，还有两罐子的青稞酒。

    “过来帮忙。”风梨花对秦钟说，秦钟风风火火地在桌子上放下这一系列的腌制水果，加入了厨师的大军行列。

    三人行，必有我师。风梨花平日里一个人讲究了一清净，烧菜自然是不熟练的，是一个正宗的职业女性。

    程医生有一定的洁癖，烧菜的油烟味更是不能忍受，自然烧菜也不在行！

    秦钟虽然爱讲话唾沫横飞，但是烧菜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不一会儿，洗完菜的风梨花和程泽已经可以在一旁休息饮茶了。

    风梨花的厨房装修是开放式的，两个人坐下来，看着秦钟一个人在那里挥汗如雨下，还不时地调侃一下秦钟的烧菜顺势和动作姿势，从中找走了许多的乐趣。

    再过得一些时间，陆成功和第四小组的几个人一起上来了，这些人都是短头发，风梨花混在其中也只能算是个清秀的小男生。

    风梨花爱喝青稞酒，尤其是酒的香味，清香一直在勾引着她。风梨花喝第5杯的时候，陆成功按下了她拿起酒罐子的手臂，

    “大病初愈，就这样子喝酒。”陆成功夹过一些菜，让风梨花填填肚子。

    别喝醉了！风梨花吃了一口泡梨，这酸爽让人的头脑为之一震惊！

    “陆叔叔，陈玫香他们还是在姐告那边吗？事情有什么进展。”吃饱喝足后，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工作，一个星期没有去上班的风梨花感觉自己跟社会都已经是快要脱节的人了！

    陆成功放下碗筷，坐到客厅的茶几边上，

    “知道你会问。姐告的事情已经圆满顺利地解决。涉及的帮派有两个，逮捕人员21人，都是一些小混混，年纪不大，狠劲不小。”陆成功拿起茶几旁的花洒，

    “同事明天会暂时归队，你上班的时候可以具体问下他们。”起身灌了一些水，给客厅里生命力旺盛的植物们浇了浇水。

    植物并不开花，都是些安乐易养的绿萝或者富贵竹，偶尔浇下水就可活好久，并不娇柔，十分顽强！

    一如风梨花的个性，坚强有韧性！秦钟是吃饭最慢的那一个，等他吃完饭风梨花过来收拾桌子的时候，陆成功已经连赢了四把斗地主，赌注虽然是几个大芒果，但是这几个中青年玩得不亦乐乎，没在玩的两个人也在旁边站着看看笑笑，也就只有程医生过来帮助风梨花一起收拾家务。

    他看着风梨花一脸的无奈，

    “他们难得有空一起，我倒是不玩牌，不如帮忙做做家务。”风梨花感激地笑了笑，程医生是一个做事情十分有条理的一个人，他把厨余垃圾和其他分成了好几垃圾袋，这样子乍一看，感觉垃圾都排成了排，差不多摆放了一个过道。

    秦钟向来是一个粗线条，

    “程医生，你还给垃圾排排队的吗？可是一点也不可爱啊！”他还夸张地用手比了一个照相机的样子，风梨花知道他的受虐神经又发作了，扬起手，狠狠地敲了一个大栗子，

    “快去把垃圾扔了，注意回收和不回收垃圾的分类。”秦钟嘴里嘟囔了几句，手脚倒是勤快地下了楼。

    “你和同事的关系还挺亲密的。”程医生不无羡慕。

    “有什么呢？这小子就是欠揍，嘴巴特别臭，其他都挺好的。”风梨花摆放好碗碟，放在消毒柜里面一一消毒，又准备了一些水果放在茶几上，泡了一杯清茶给陆成功。

    自己就站到阳台上吹吹风，程泽跟了出来，

    “你这边的阳台挺宽敞的，就是可惜朝向是西面。”风梨花微微一笑，自己向来是一个路盲，方向感出奇地差劲，

    “我一直没发觉这面是西面，不过晚上坐在阳台上挺凉快的。阳台装上了落地玻璃窗，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两排书架上都摆放着书本，一张小吧桌，几张高凳椅，还有一个鸟巢秋千，里面还有几个抱枕。

    “阳台上倒是很温馨，有点女孩子的样子。”程医生实话实说，风梨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程泽的脸微微发红，他说话的样子十分地腼腆。

    风梨花心里一惊，感觉自己的头脑受伤了还没有完全好，竟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程泽看着风梨花，眼神郑重而且专注。这时候，秦钟杀了出来，他拿着一盘瓜子，边嗑边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真是清净，客厅里吵死了，都是那些个粗人，为了几个芒果就你死我活的。还是这里清净啊。”他大咧咧地坐上了秋千，把瓜子放在一旁，整个人靠在里面，十分地舒适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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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话   描述

    瑞丽市的

    “天涯海角”，到了姐告，过姐告大桥，穿过中缅贸易大街，路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玉石和日用工艺品。

    在大街货棚的背后，在这个贸易口岸一个偏远的角落里，有两个人带着两批人正在玩比大小。

    一人是一个小年青的黄毛，一只耳朵上还挂着银饰，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衣着很是朋克休闲，脚上穿着一双拖鞋，他的手上有一对K，他的脸上自得得浮出一丝冷笑的意味，他拿出两只眼镜看向了他对面的人，那人是个中年帅哥，颇有儒雅的气质，他并不拿牌。

    他坐得一本正经，回应着对面小子的眼神和笑意，第三牌到位的时候，他伸出手，眼镜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子，随手一翻，3，5，6，不是顺子，没有同花，可是他却那么不屑一顾，那么地自信。

    黄毛小子看着自己手中的三张牌，前仰后俯地狂笑起来，他乐不可支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是对K和一张A，就这么简单地赢了。

    “不好意思。”他笑地有些嚣张，

    “我赢了。”临时的凳子他一脚踹开了，这个蓝色的塑料桶，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了一圈。

    可是对面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个中年人连手指还眉毛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黄毛小子摊开双手，又甩了甩头发，把双手放到了木板上，

    “花哥，大小我们也比了，我也赢了，你说怎么办吧？我尊敬你是个老人，你先说。”被称为

    “花哥”的人没有表情，没有话语，只是看着黄毛小子一个人。那种无视，那种不屑比起厌弃，比起凶狠更让人心中郁闷。

    黄毛小子转了转左手中指上的龙头戒指，微低着头，双眼有一股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了中年人。

    他微微抬起头，

    “花哥，今天我的兄弟有十五人，跟随在身旁。我敬你是个老人，再三问候，你是什么意思？”黄毛小子十分和气地说出这样的一段话。

    花哥还是老样子，时间顿时变得十分地寂静，气氛也十分地怪异。

    “花哥看来是想要反悔啊。”黄头发笑着说。他身旁的一个壮汉走到了木板旁，一个拳头砸了下来，木板顿时失去了平衡，侧着倾斜过来，落在了地上，木板的边角碰到坚硬的水泥地面，顿时变成了木屑，木屑纷纷扬扬，木板在翻滚的时候也断成了几段，纸牌在地上成了堆，成了排。

    中年人站了起来，

    “小六，你的手下你教的？”黄头发回身一个巴掌挥了出去，五个手指印在了壮汉的脸上，

    “花哥的面前，你也敢放肆。”然而事情并没有完，花哥从身上取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鼻子。

    手帕跟着花哥的手扬起，盖在了壮汉的脸上，花哥双脚飞起，几个连环踢踢在了壮汉的身上，壮汉被踢中小腹，口水和鼻血喷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软倒在了地上。

    “花哥，打狗看主人。”黄头发的话一出，后面的十几人一下子拥了上来。

    花哥好笑地看看了黄头发，没有说任何的话语，转身就走，一派的潇洒，从容，就是没有把黄头发放在了眼里。

    小六见了，冲了上去。花哥自顾自地走了，他带的人迎了上去，没有棍棒，没有刀刃，只是斗殴，只是肉搏，直到精疲力尽，直到浑身无力。

    实在打不动了，有些人已经瘫坐在地上，脸上和身上都有着血迹和乌青，有几个人的衣服扯破了，统统都挂了彩，唯有那花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看了一眼黄头发，

    “小六，下周四，我们昆明再见。”花哥笑了笑，转身上了车。正要力去，陈玫香他们冲了出来，花哥被按在了车门上，双手铐上了闪亮的手铐。

    这一群体力完全透支，浑身带彩的家伙，十分地容易捉拿，他们根本是已经跑不动了。

    陈东拿过纸笔，清点了人数，把为首的花哥和小六塞进了警车，几个小时后，从姐告回到了瑞丽的警察局。

    刑侦支队的人带走了所有的人，因为这次的斗殴事件完全是意外的收获，不知道是否与毒品案件有关。

    不过这一两天，就会有审讯结果了。陈玫香尽可能生动地描述了自己在姐告抓捕行动的情形，风梨花听得一惊一乍。

    “那你们查密林中的集装箱子查得怎么样了？”风梨花对中缅边界的那些无人机侦查到的集装箱更有兴致，

    “这事情还没有个结果，你们怎么就撤回来了？”风梨花十分不解，这次的抓捕行动显然跟姐告或者密林的集装箱毫不相干，为什么去了一个多星期，结果就匆匆地抓了一群斗殴的人，却对自己只字未提密林中的状况。

    陈玫香并没有说话，她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装着没有听到，人也走了出去。

    风梨花无奈地摇摇头，总不好跟上去追着问，这样也显得自己实在是太八卦了。

    可是心中的好奇就像是猫爪一样在抓着自己的心，好想知道，就像看到了别人在吃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

    风梨花人没追上去，却在心里考虑着什么时候再找个时间问一问玫香，或者陈东都可以。

    想到陈东，风梨花立马有了主意，这个在警局里微胖贪吃的男孩，有着温柔的个性，为人腼腆，与风梨花一样，是一个好奇心一样旺盛的人。

    风梨花在吃上跟他有着十分接近的喜好，两个人有时也一起交流一下哪里的菜比较好吃，某宝上某东上新出那些奇葩的零食。

    风梨花拎了拎手中吃得只剩下半袋的榴莲干，又捞了几包牛皮糖，向第一小队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关着，风梨花推开一条小缝，里面的人正在组织着开会。风梨花万分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探出的半个脑袋瓜，

    “第一组的人这样的勤快有计划，自己身为第四小组的组长，却拎着半袋零食到处闲逛。这次丢脸丢到家了。”风梨花摸了摸自己的圆脸，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好奇心要暂时放一下了。

    风梨花回到座位上，看了看自己第四小组的这几个人，暂时没有任务，他们都是在处理其他小组的一些文件资料，有第一小队的，有第二组的，真是凝聚力不行，风梨花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认真地托起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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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话 行踪

    顺哈村银井，一个家庭宾馆里，王子坐在一张矮桌旁边喝着小粥吃着馒头。

    这里挨着缅甸的地，也是大家纷纷说的一村两寨之地。中国的南瓜丝瓜有时候会出现在缅甸的棚架上，缅甸的玉石也常常在中国的中缅大街上出现身影。

    王子到这里已经10天了，一直住在这个宾馆里。主人家人很好，很热情。

    提供住宿之余，往往还给王子准备些吃的。早上喝得粥，中午大米饭，有时候也有些面条粉丝，让人感觉宾至如归，就好像到了家里一样。

    王子每天一早起来，大概是清晨5点就起床，活动自己的手脚，半小时后会喝上一碗清粥，就上几个馒头，然后就会出门，去哪里主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果中午回来的话，也会告诉主人家一声。一般午饭都是不回家吃的，晚上有时候会在5，6点或者晚点回来，只有两天是夜不归宿的。

    这一天是王子在姐告的第十一天，王子如常早起吃过了早饭，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顺着村寨里的马路一溜烟地疾驰而去，不一会儿就已经看不见了身影。

    王子停在了一个竹制的围栏前，这里有着各色的

    “摩的”司机，还有不少的摊位在出售着水果和一些日用百货。王子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家木材店前面，说是店面，实际上只是一个简易搭着的屋棚。

    王子走了进去，里面已经坐着四五个年青人，大棚遮住的地方空间不是很大，很多名贵木材加工的手串就挂在了木板上，或者搭在了桌凳上。

    一个戴着黄色鸭舌帽的人正在数着手中的人民币，嘴里还不时地冒出几句汉语。

    看到王子，那人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上前拥抱了一下王子，拍了拍王子的肩膀。

    其他的人都站了起来，依次抱了抱王子，几个人围着一张木桌坐了下来。

    一个戴着宽檐草帽的中年人，起身为王子续上了茶水。他是一个果敢人，果敢有着百年多的罂粟种植历史，1959年，果敢陷入了长期的动乱之中，虽然在1989年停战之后，成立了特区，但是生活仍然十分地艰难。

    在王子他们的眼中，他是果敢人，但是他从来不这么认为，他们的先祖是永乐帝的官兵，是名正言顺的中国汉人，讲的是汉语，写的是汉文，如果不是英国殖民者的侵略，罂粟的种植在果敢遍地开花，这也成了家乡所有的赚钱方式，赚的快钱习以为常后，除此也就没有了其他的出路。

    赚得快花得快，而且种植十分的简单，妇女老幼都可以胜任。自己一直跨过口岸捎带些毒品，直到有一天，触怒了这个非官方口港的几个混混，被揍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王子救治了自己。

    还许诺自己可以帮助自己销售一些木制品。从此自己的人生发生了变化，最后还在这里盘了一个铺面，算是做上了正规的生意。

    “彭阳，最近木制手串卖得怎么样了？”彭阳也就是那个缅甸果敢族，

    “托您的福。有些进账。

    “王子笑着点点头，他站了起来，走出棚子，走到了空旷的木料堆放的地方，彭阳跟了上去，

    “最近对面的翡翠店有什么动静？”王子问彭阳，

    “并没有什么异常，有几个老顾客从他那里看石料，我也偶尔过去串个门什么的。”王子点点头，

    “白天来的人，你都见过吗？”

    “我不常呆在门口，不过有吩咐小七在门口看着，顺便招揽一下客人。”

    “平常日子里，也就是这几日，你们关铺的时候，相比是早些还是晚点？”王子吸了几口烟，把烟头扔到了地上，一只脚踩了上去，使劲地碾了碾，踩灭了，才松开脚。

    彭阳喷了几口烟气，

    “比他晚些，对面灯灭了我们才收拾好关铺。”

    “这样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王子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回去，朝着小七他们挥挥手，骑上了摩托车，绝尘而去。

    路过了许多的金顶白塔的塔角风铃声。王子没有马上就回去宾馆，他沿着瑞丽江一路疾驰，停在了一片雨林面前，经过半天的跋涉，脚上已经沾满了黄泥土，王子脱下其中的一只鞋子，在一旁的树上蹭了蹭，敲了敲，看着泥块纷纷落在地面上。

    王子如法炮制，很快清掉了两只鞋子上的黄泥，他又继续往密林中钻，进发。

    林深树大，枝叶十分地茂盛，天上的阳光偶然照射在人身上，所以王子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炎热。

    再往上走一段山路，这一片雨林上去就可以到顶了，王子加快了脚步，不时地抽出自己身上的匕首，用刀刃去除一路上碍眼的藤曼，斜枝。

    到了山顶，可以看到瑞丽江像一条白练穿行在峡谷中间，弯弯曲曲，百折不挠。

    峡谷很深，山形陡峰，王子就站在了山顶，看着峡谷中不知道流淌了多少年的江水，大声喊叫了一声，惊起了林中的乌雀无数，那些鸟儿乌泱泱地成群飞过峡谷，飞到了对面又飞翔了回来。

    王子歇息了一阵时间，又闪身钻进了密林之中，只剩下浅浅的足迹，也被微风吹了去。

    风梨花这几日的工作很是不在状态，得不到满足的好奇心，无人可以询问的寂寞，她尝试着询问玫香，对方都以十分巧妙的借口避了过去。

    风梨花知道肯定是上面下了封口令，可是即便如此，风梨花还是想要问个清楚和明白，这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中午饭的时间，她敲开了陆成功的办公室的大门。

    “丫头，你找我吃午饭啊？”风梨花点点头，

    “对啊，很久没有好好地吃饭了。”风梨花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目光。

    “你等等。很快就好。”陆成功忙着在电脑键盘上敲着字，过了有一会儿了，风梨花有些百无聊赖。

    等待在打印机吐出了几张A4纸之后宣告结束，陆成功拿了纸张放进抽屉里，

    “走吧，想吃什么？”风梨花笑了笑，挽上陆成功的手臂，走向了最常去的快餐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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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话  叙话

    今天的菜色很是丰盛，风梨花人又是十分地开心，她一口气拿了8份菜，远远超过了两个人的分量和口粮。

    “这样是不是太奢侈了，风组长。为了避免你们浪费粮食，我勉为其难地来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秦钟了。

    秦钟没有等待风梨花和陆成功的答话，盛了一碗饭，坐在旁边就开始吃。

    这个蹭饭可以说是十分地熟练自然和优雅了。

    “叔叔，上次我们去姐告的大巴发生了车祸。”风梨花并没有理会秦钟的闷头苦吃，只是想跟陆成功探讨一下这姐告密林的事情。

    陆成功看着风梨花的成长，风梨花眼睛看着哪里，他就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了。

    “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这句话就好像是一记闷棍，打掉了风梨花的好奇心伸出的触手一样。

    风梨花本来还开心陆叔叔一起出来吃饭，会告知一二，没想到话还没有起头，连头带尾地连影都没有了。

    “哦，你想知道这个啊？你问我啊。我去了姐告回来后晚饭还在你家吃的。”秦钟满嘴的饭，含糊的声音，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到陆成功锐利的眼神。

    陆成功不经意地咳嗽了几声，风梨花看了看，这绝对是故意的。

    “好啊，好啊。”风梨花只差拍着手叫好了，但她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决定，吃好饭买几颗糖果给秦钟，谢谢他告诉的秘密。

    陆成功吃饭是极快的，风梨花还只吃好一半，陆成功已经放下碗筷，留下一句话，

    “吃好饭，来我的办公室一趟。”人就走了，一直没抬头的秦钟这时候抬起头，

    “谁啊谁啊？”这傻傻的样子，风梨花忍不住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是我啊。”风梨花几乎要大叫，

    “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这有什么好反悔的，不告诉你是担心你不在医院好好养伤，不过我看你现在挺好的。”秦钟满不在乎地说，

    “别再踩我的脚，别人不会痛的啊？”风梨花笑了笑，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人的嘴软，你给我记住了。”风梨花吃好饭，看着在做扫尾工作的秦钟，

    “我先去陆叔叔办公室，到时候再找你。”这一顿的午饭，花了风梨花150块大洋，她翻看了一下自己干煸的钱包，里面只有几个钢镚了。

    她走到了陆成功的办公室前，门开着。风梨花伸手敲了敲，邢司彻也在。

    “坐在凳子，看看这个幻灯片。”幻灯片上放的是一些史料，讲的是现在的果敢。

    风梨花向来不是很喜欢看历史记录，因为历史是陈旧，不鲜活。但是这个幻灯片却做得条理清晰，引人入胜。

    这个片子大概时长是20分钟左右。镜头晃过了缅甸的果敢，瑞丽江边的一些非官方港口，以及果敢地区一些正在收割罂粟的一些妇女小孩的身影，中缅边界矮小的一些篱笆，最后定格在了瑞丽江边的一个峡谷旁的一片密林中，密林的掩护下，有一些空城，空荡荡的仓库。

    风梨花记得，那是上次说要联合行动的地点，为什么在没有任何结果的时候就撤了回来。

    然后缉毒队员解决了一些混混的斗殴，也完全跟毒品扯不上关系，就全队撤回，是什么样的原因，让陆成功和邢司彻做出了这样子的决定。

    无人机侦查到的仓库，建立在密林深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肯定是有所图谋的，现在却空荡荡的，一无所有，难道就没有什么古怪吗？

    陆成功从抽屉里拿出上次标注的地图，

    “师出有名，尤其是现在在没有任何涉毒迹象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贸贸然去摧毁别人的仓库，仓库没有了可以再建，而我们就会连建筑仓库的人都寻找不到。在邢司彻他们蹲守姐告的时间里，密林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反而是姐告边境贸易区的一些地痞连连有所动作。”邢司彻点点头，

    “所以丫头，并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你的，也没有什么封口令，这次的事情就先这样了。”邢司彻说道。

    风梨花只好点点头，她能够说什么呢？有秘密无秘密，能作为不能作为，她风梨花从来是不是决定的人。

    但是风梨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样的简单，而她又怎么可能是这样容易打发的呢？

    喜好她还有秦钟这一个

    “线人。”风梨花告辞走出办公室，陆成功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风梨花吵着房门略了略舌头，正好看到吃饱喝足的秦钟哼着小歌，抽着小烟走了进来。

    风梨花连忙从口袋了拿出几颗牛奶糖，一把扔掉了秦钟的香烟，

    “抽烟不利健康，请你吃糖。”风梨花扯着秦钟走到第四小组的办公室，还招呼了几个同事一起过来听故事。

    看着围上来的这几个人，秦钟的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房间的门被关上了，风梨花的脸孔就在眼前，她给的牛奶糖还放在手上，其他三个人的眼神也是十分地关切在意。

    “这是什么情况？”秦钟有些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些状况，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圈，还是一样。

    “各位哥，姐，我们有话好说啊。”秦钟有些后悔中午的蹭饭。

    “想什么呢？我只是要问一下姐告的事情。”风梨花拿着手在秦钟的眼前晃了晃。

    “原来就这啊，那这样神秘做什么？陆队不就是担心你不好好养伤吗？现在你都好了。”秦钟正要往下说，却突然停住了，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个我想去个厕所。”风梨花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秦钟勉勉强强地站起来一半，又被震了回去。

    “你都知道什么了，陆队的办公室不是去过了吗？”秦钟后悔地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当然知道，还有接下来的任务，只是陆叔叔不让我们第四小组的参加。”风梨花想着诈一下秦钟，

    “哦，行动都告诉你，还跟我们说什么都不要和你说，什么人啊？”秦钟愤愤不平地连脸孔都有些扭曲。

    “不过，我们8个人的行动计划，都已经定好了，你现在加入也不现实。”

    “这个我知道啊，所以我就不准备去了，就是好奇你们准备怎么走而已。”风梨花说谎话的样子简直让人五体投地，说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这都是描述的风梨花吧。

    秦钟估计吃得太饱，脑袋供血量明显地不足，思维也是十分地迟钝了，居然还在一张白纸上划出了地形图，标注上了时间。

    风梨花暗地里冷笑了一下，居然都敢欺瞒我，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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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话 出发

    秦钟一边讲说着地图，一边用笔敲着桌面，话还没有说完，风梨花已经一把夺过地图，嘴里更是发出

    “呵呵”的冷笑声。看着风梨花脸上泛起的冷冷的笑意，秦钟惊觉自己已经上当了。

    他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老马失蹄，无颜见江东父老了。看到风梨花手上拿着地图，一个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秦钟知道自己完蛋了。

    风梨花用手敲了陆成功办公室的大门，邢司彻站起身打开门，看到风梨花又折了回来，风梨花把手中的地图往陆成功面前的桌子上一放，陆成功拿起来看了几眼。

    “有事情。”波澜不惊，一点也没有为自己欺骗了别人而感到愧疚吗？

    这一句简洁的问话，竟然让风梨花无法回答，自己是有求于人，只好笑着对陆成功说，

    “陆叔叔，你看我，身体倍棒！第四小组的人也是十分地团结，我们都十分有心用缉毒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赵一云和吴小从刑侦队过来，正真的缉毒任务还没有参加过，应该多加历练。徐丽昌稳中带细，很有才华。我一向是爱拼才会赢。我们四个热血青年，能干肯吃苦，你不用起来可是我们国家缉毒队伍的损失。”风梨花说得慷慨激昂，说得邢司彻止不住地笑，

    “老陆，你就告诉她吧。”

    “行了，你们四个做什么，早就预定好了，刚刚还跟邢队在商量，等下给你们第四小组开个小会，具体说一下接下来该做的事情。现在你在这里，就去把你们组的人都叫上，还有那个大嘴巴。”风梨花捂住快要惊掉的下巴，微红着脸叫来了秦钟他们几人。

    第三天清晨，警队12人在邢司彻的带领下再度出发，只是分开走而已，大家三三两两地坐上了开往姐告的大巴车。

    玫香完全是一副出去旅行的模样，穿着异域风情的裙子，大红大黄的搭配，肩上还飘着一条白色纱质的

    “沙丽”，头上的宽檐帽放在脸上，如果是睡觉，完全可以盖住整一个脸部，是遮光挡阳的好工具。

    风梨花看着玫香玲珑毕现的身材，飘逸的丝巾，精致的妆容，不由得一下子楞在了原地，这人好生面熟，可是怎么不记得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

    风梨花正在愣怔，秦钟的手楼上了玫香的肩膀，

    “那个长了小胡子的女孩，你看着我女朋友发呆，该不是个同性恋吧。”风梨花听到秦钟的声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找了位置坐下，心里还在想，

    “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了秦钟这个大嘴巴。”刚坐好，椅背好像被人戳了几下，刚开始风梨花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好像又有人戳椅子了。

    风梨花有些恼怒，她猛地一回头，居然是程医生。

    “咦，程医生，你怎么在这里？”程泽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微微笑了一下，因为他觉得风梨花说话总是感觉好像在大呼小叫一样。

    “医院里有个下乡活动，为姐告地区的一些少数民族提供免费的体检。”程泽顿了顿，

    “你们警~”话还没有说完，风梨花的手已经蒙上了程泽的嘴巴，风梨花对着程泽眨了眨眼睛，程泽会意地点点头，风梨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程医生的脸上。

    她不好意思地放开手，

    “你知道我在瑞丽市新开了一家饰品店，现在要去姐告看看石头玉器。”风梨花说。

    “哦，这样啊。我什么时候去你的店里看看有没有扳指什么的。”程泽的声音分外有些夸张，风梨花笑了笑，

    “好的。”风梨花站起来，坐到了程泽身旁的位置上，靠窗的那一边，风光好，路上还有人说说话，正好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风梨花不仅感慨老天的安排最是奇妙。

    到了瑞丽大桥，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风梨花看到桥上的车川流不息，从姐告过来瑞丽的一些车主正在接受边防检查，姐告的翡翠原料很是出名，全国各地的一些玉器商人都是从姐告这里批发的玉器材料。

    “再过一会儿就到了，你如果没有事情，在姐告这边没有人陪伴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随叫随到。逛逛玉器市场都是可以的。”程泽一本正经地说，风梨花连连点头，

    “好啊，到时候找你。”

    “你在姐告要呆多久，现在有落脚处没有呢？”程泽是一个实际细致的人，他问风梨花的都是一些基本的生活条件。

    “暂时可能会有半个多月吧，住宿的话可能找一个民宿。我来之前已经百度了一下，很多蚂蚁短租都有提供一些价位环境可以的房子。”风梨花拿出自己的手机，划了划，

    “你看下，不过会尽量地靠近中缅大街，其实瑞丽和姐告也很近，不过天天来回跑就太累了。”风梨花其实并并不怕累，只是如果天天过大桥，奔走在瑞丽和姐告口岸之间，十几个的人目标显然有些太大了。

    程泽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过不多时，汽车停了下来，旅游的，购物的，还有一些本地的居民商户都纷纷走下车。

    风梨花看到玫香挽着走得大摇大摆的秦钟的手臂，步履一致地走在前面，她差点走上去，跟上去了。

    一旁的程泽拉了拉她，

    “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就联系我。”风梨花点点头，挥了挥手。还好是早上，阳光还不是特别地强烈，风梨花穿着牛仔裤子和衬衣，并不感到十分地炎热。

    走了几步，人生地不熟，一直走也不是办法。她叫了一辆摩的，并没有直接去中缅大街，而是叫司机师傅帮忙找一个离玉城比较近的村落，找一家民宿住下来，最好环境可以好些，因为毕竟房费都是可以报销的。

    刚坐上车，后面的车子上又下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微型的胖子，是徐丽昌。

    徐丽昌朝着风梨花就喊，

    “小风啊，等下我。”现在不能叫风组长，不趁机改回名正言顺的称呼，以后就更不能叫了。

    徐丽昌看着沉稳的一人，其实又狡猾又有趣。听到小风两个字，风梨花没理他，一个劲地督促师傅快点帮忙找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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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话  赌石

    风梨花找的房子是一栋自建的民房，就在姐告和木姐相对而望的那一条大街上。

    这一栋房子整栋都是粉粉的，好像少女的心情应该有的颜色一般。房子是空着的，房子的主人在瑞丽市区买了商品房，平日里就跟打卡一样，准时上下班。

    他带着风梨花来到房子里，说是随便风梨花挑选一个房间。风梨花选了顶楼带露台的房子，徐丽昌住在二楼，两个人一个扫去灰尘，一个拿着拖把拖地，分工很是明确。

    终于，在忙碌了一个上午之后，窗明几净，透过玻璃窗就可以看到对面缅甸木姐市的清晰面貌。

    下午，风梨花靠在自己的床铺上面，惬意地翻看着手中的名侦探柯南。

    徐丽昌敲响了房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风梨花熟悉的人，正是玫香和秦钟。

    也真是有缘，在附近找房子住的两个人看见了正丢完垃圾上楼的徐丽昌，便跟了上来，要过房东的电话后，他们住在了一楼。

    因为是短期租房，姐告来买玉器的人也多，所以这几个装作不认识的年轻人并不能被房东或者其他人看出他们是一起的或者有过来往。

    玫香翻了翻风梨花床边上的漫画书，

    “多大的人了，还看漫画。今天早点睡觉，明天一早起床，姐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大开眼界。”风梨花脸上浮起了笑意，

    “哪里这么好玩？姐告和瑞丽这么近，姐告有的瑞丽也有啊。”

    “NO，NO，NO。”玫香俏皮地竖起食指晃了几个来回。

    “好，保证奉陪。”两个人在一起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时候，徐丽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电话是赵一云和吴小打来的，他们住在中缅大街附近的宾馆里，说是一人一间，还算干净卫生。

    徐丽昌力邀他们两人过来一起吃个晚饭，可是秦钟制止了，说是四个人在一起目标有些大了，但是毕竟是住在同一个楼层的，如果吴小赵一云他们前来的，任务很有可能会提前暴露。

    徐丽昌悻悻然地挂掉了电话，虽然隔壁的大街通宵灯火通明，但是他们很早就入睡了。

    明天一早，他们还要去早市。瑞丽姐告的赌石市场一般在凌晨三点就已经开市，而一般情况下，每天的凌晨四点，风梨花还在熟睡之中。

    今天，天还没有亮，风梨花打着哈欠跟随着玫香绕过了大街中间的大榕树，随便选了两侧差不多的摊位的其中一侧。

    看到摊位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

    “不就是卖翡翠原石吗？大家都知道啊。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个云南人了。”玫香点了点其中一个摊位，摊位上摆的都是一些蒙古料，这些石头或大或小，都是用黄色的胶带一层层一圈圈地缠绕着，在最外面的胶带上面，还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一些不同的数字。

    玫香拿起一个标着138字样的石头，老板是个缅甸人，他取走138元钱后，叫师傅拆开黄胶带，露出了包裹着的缅甸报纸，报纸拆开后，里面是一块大石头。

    师傅用工具把石头切了开来，并没有什么惊喜发生，这是一颗纯粹的石头。

    并不是翡翠，也不是鸡血石。血本无归的玫香又拿起了一块更大的，上面标着的字样是527，这玩得是不是有点大了。

    风梨花扯了扯玫香的衣服，好歹是个警察，虽然现在是在执行卧底任务，可能还可以报销。

    但是这样是不是变相的赌博了。其他人赌石，有经验，会看石头，不过很大机会上也是因为运气。

    玫香平时都在认真工作，穿着警服，也不大打扮。为什么到了姐告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穿着艳丽的裙子，戴着夸张地首饰，现在还拉上自己来早市赌石。玫香并没有跟风梨花说什么，她还是叫老板打开看下，老板却用着流利的中文和她说：“姑娘，蒙古料赌石就是这样的，你要拆开看，就必须买。跟你买了之后拆开看是一样。”玫香认真地点点头，从随身的挎包里干净利落地取出527元。

    玫香好像并不在意那块石头的内里是不是一块璞玉，而是转过头和风梨花说，

    “来早市就是要赌石啊，不赌石为什么要来这里？”风梨花看着这个赌石几乎上瘾的人，有些无可奈何。

    这块石头的价值也是一个零，只是条纹状比刚才的石头清晰漂亮一些。

    风梨花见了，拖着玫香的手就要离开，不曾想，这玫香的力气还很大，硬是没有拉动她。

    风梨花立住脚步，站定面对着玫香，叉住自己的腰，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玫香。

    玫香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举起双手，高过头顶，又放下来，放在腿上拍了拍。

    “好吧，这蒙古料纯粹是靠蒙，赌运气。接下来，我让你见见我真正的实力。”风梨花震惊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玫香已经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过了几个摊位，走进一间门脸比较大一些的店铺之内。

    “皮壳，这一块是沙皮，黒乌。你看，这还开了口，老板要价五十六万。”玫香附在风梨花的耳朵旁轻声说。

    “很多人看他开口都见绿，完全有可能是变色，而且要价这么高，绝对不像是骗人的。而实际上这块石头是注胶的三层料，买了钱全部打水漂。你看石头上裂缝就可以知道了。”风梨花从来不知道玫香懂得还这么多，也不明白玫香明知道这石头有问题却一直在打听。

    “他店开在这里，这么骗人以后谁跟他买。”风梨花悄悄地问玫香。

    “这块石头是不卖的，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玫香的话让风梨花更加地疑惑。

    玫香用水拍了拍风梨花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玫香在店中央的一张茶几上坐了下来，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应该是这家店的店长。

    他看见到玫香从包里拿出两包茶包，又冲着他喊道：“老板，帮忙给一些开水冲个早茶。”连忙提着水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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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话 突变

    玫香把脖子的纱丽取下来，挂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云南的天气，早上很是凉爽，有时候不穿一件外套或者披衣很容易着凉。

    玫香今天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外面套一件淡蓝色的牛仔外衣，纱丽却是粉的，整个搭配还是十分的青春靓丽！

    店里的小伙子听到玫香提出的怪异要求，并没有丝毫的奇怪或者怀疑。

    他提着开水壶走到了桌子旁边，把开水放到了桌子上，又拿出几个一次性的纸杯放在桌子上。

    “你好，你泡什么茶？”

    “云南的特有的

    “紫鹃”。”风梨花从来不知道玫香懂得这么多，自己对于赌石，或者茶叶，所知很少！

    玫香从外衣口袋里取出一个香囊，香囊里有一个塑料袋子，打开袋子，玫香取了三撮，拎起茶壶泡了三杯茶水。

    风梨花，玫香，还有店里的小伙子，正好三个人。

    “紫鹃”虽然算不上名贵，但是一大清晨，请一个陌生人喝茶，这对于风梨花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平时的凌晨，自己都是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不想有一天，会在天没亮的时刻，看着一个警察赌石头，然后被她拉去问一个店主要开水，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起喝茶。

    那个小伙子坐在了茶几旁边，从木制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饼干盒子

    “一早喝茶对身体不好，我这里有鲜花饼。”这两个人还真的是自来熟，一个要开水泡茶，一个给鲜花饼一起吃。

    云南的鲜花饼，不得不说很好吃，毕竟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玫瑰花的香气和紫鹃的茶香，让人沉浸在香氛里。

    可能起得太早，风梨花有些发困，她动动了手脚，好赶走一些睡意。

    “开店多少年了。”玫香问，小伙子咬了一口鲜花饼，喝了一口茶，笑了，

    “15年了。”什么，风梨花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人，怎么可能呢？

    难道5岁就开店了。

    “父母在哪里？”玫香根本没有怎么去碰那些鲜花饼或者茶水，只是问。

    风梨花看了看玫香，就算要赌石，这样问一个陌生人不觉得太亲密了吗？

    玫香难道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过于熟络了吗？毕竟不是相亲，这样问，有些根本就不会理你。

    而这个小伙子笑得更开心了，

    “我父母在等你，就在店后面的小路过去五百米开外的农场那里。”风梨花已经完全惊呆了，这个人难道玫香早就已经认识，过来这里是为了看望他父母的吗？

    这种私事，自己还是不要参与了吧。自己性格完全不是自来熟的类型，而且特别容易不好意思。

    年轻人也就罢了，不认识的长辈很难不问个好，或者自己会比较地拘束。

    风梨花抓了抓自己的短发，

    “玫香，你去就好，我在这里等你。”话音还未落，小伙子一下子站了起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非常，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地低沉，他盯着玫香：“说，你们到底什么人？”玫香抿住嘴，回过身，一个栗子狠狠地敲在了风梨花的头上。

    风梨花一下子楞了，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玫香把手伸进了外套里，那个小伙子明捷地一个闪身，蹲到柜台下面，手正从柜台下面好像要摸出什么东西。

    玫香见了，松开手，伸开两手空空，接着让风梨花花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原来是警官证，风梨花刚想递给玫香，玫香已经一把夺过，走到柜台边，一掌拍了下去。

    小伙子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指了指风梨花，却没有说话。

    玫香却开口说：“她是又懒又蠢，懒得走，蠢得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风梨花确实不知道玫香在干嘛，只好接受了这句调侃一般的定性评价。

    玫香也不等风梨花辩解，也不等小伙子说话，扯上风梨花的手，笔直地绕过店里的柜台，打开隐藏柜台后面的后门。

    后门是一天泥土路，上面长着一些小草和野花，一看样子就知道不怎么有人走。

    而玫香又是怎么知道这家店有后门，这后门外就是小伙子说的那条路呢？

    风梨花亦步亦趋地跟着玫香，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玫香：“你原来认识这个店的店老板吗？还是认识他父母？这么早过来看老人，不应该挑一个更合适的时间吗？”玫香听了风梨花的问话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来，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得店门口的那块石头吗？沙皮却是个注胶的石头，老板却要加五十六万的那颗？”风梨花点点头，玫香接着说，

    “我认得那块石头，知道这是早市赌石市场上最有名的黑店，所以慕名而至。”

    “哦。”风梨花应了一声，似懂非懂。

    “不对呀，你赌石是为了赢得钱财，你知道是黑店你还去？难道黑店的前任店主骗过你的亲戚，你找他们算账？所以你问那个人店是什么时候开的？”风梨花觉得自己推测地十分有道理。

    玫香无语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好意地提示说：“我父母亲戚不会赚快钱，也不赌石。你想想，如果真的赌石，店门口摆一个有着巨大破绽的石头，难道是为了招揽生意吗？还有就算我是为了去看店老板的父母，是旧识的话，你不去也是正常的。为什么你说不去那个小伙子那样紧张，而且我要你帮我拿出警官证呢？你再想想我们的对话，你还不觉得是在对暗号吗？”风梨花感觉自己有一些懂了，但是还不是很明白。

    玫香不是耐心的人，

    “我和你直说吧，这个小伙子的父母一直在姐告这边，他们是警方的线人。放一个破绽百出的石头，就是明白地告诉别人，我店骗钱，是家黑店。有点眼力的人都不会来，只有一些新来的，来逛逛的或者我们的人路过。新来的人谁又会投几十万在一块自己完全不懂的石头上呢？所以，基本上，里面的人员都比较清静，像早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交流动向。而业务繁忙的地方，一点也不适合我们情报的接受。这家店开着根本不是为了做生意，就像我们去看店主的父母，根本不是亲友之间的探望，所以你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风梨花听到玫香这样说，心里一下子感慨自己的眼力和出事还是没有经验，今天还差点坏了事情，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红得有些发烫，只好低着头一直往前走。再走了几分钟，前面确实一个农场，整齐的田埂上种着绿色的成排的甘蔗，应该是到了，风梨花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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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话 专家

    甘蔗田里的甘蔗长着宽长的绿叶，算上叶子，差不多已经长到了风梨花腰部的位置，如果只是算杆的高度，有的大约只比风梨花的膝盖高上一头差不多，田埂上的甘蔗差不多高度，疏密有致，应该是有人在细心地打理着的。

    新鲜的绿色在清晨的风中微微晃动着叶子，风梨花和玫香慢慢地走进了这一片片的甘蔗田。

    田边还立着几个牌子，上面写着甘蔗的类别，风梨花从来不知道甘蔗原来还是分门别类的，走近看，清晨的阳光就照耀在这些字上面，

    “铁甘蔗”，

    “玻璃脆”等等，这样有条理，细致地去照顾这些甘蔗，这里的主人也算是十分地有心了。

    风梨花在心中正暗暗地赞叹主人的用心时，遥遥地，有两个人跳着担子从晨光中走出来，走到了甘蔗田边。

    “小姑娘，你们也对甘蔗感兴趣？”两位中年人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虽然有着云南人独有的红黝黝的脸盘，但是听口音，不是云南人。

    大部分上了些年纪的云南人，尤其是打理农场的，可能说会普通话，但是并不是特别地标准。

    这两个人是外地移居这个地方的。风梨花笑了笑，跟两人之中的妇女说道：“阿姨，日常都是您在打理这甘蔗田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甘蔗还有这么多的类别。”那妇女憨厚地笑了笑，

    “甘蔗的品种也是很多的，有的比较甜，有的水分很充足，每一种都有自己独特的样子和味道。单单外表上来说，有粉的，紫的，绿的，有很多的不同的。”听她讲话，还真的不像是一般的农村妇女，反而像一名知识分子。

    风梨花看到她放下的担子上都是一些褐色大颗粒，

    “这都是什么？”风梨花好奇地问，

    “现在正是甘蔗拔节的日子，这些肥料正是时候用上。但是这肥料也不能太多，太多，这甘蔗叶子就容易卷心，一旦卷心，这甘蔗也就坏了。”

    “太少呢？”风梨花脱口而出。

    “太少的话，甘蔗不容易拔节长粗，而且这些甘蔗品种不一样，所用的肥料的分量也是不一样的。”妇女笑了笑。

    风梨花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刚想叫上玫香一起去目的地，不料玫香就地坐在地上，风梨花拉也拉不起来，反而一下子被玫香拽在了地上。

    “等一下。”玫香在风梨花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话。风梨花今天被玫香露的那一手所震惊，现在她说的话风梨花基本上都是言听计从。

    她坐在玫香旁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田埂上，阳光照着，微风吹着，不说话，发发呆，就十分地美好！

    她们看着那两个人，一个给甘蔗施肥，一个给甘蔗浇水，动作默契，笑语盈盈暗香漂浮在农田里。

    太阳慢慢地升上了天空，也慢慢地提升了热度。风梨花看着那两人已经差不多忙碌完毕，那中年男士又从衣服中拿出笔记本，用钢笔在本子上书写着什么。

    写完后，又抖了抖空着的麻袋，挑起空担子，和妇女相携着向风梨花他们走来。

    玫香一下子站了起来：“王教授，我是陈玫香，这位是我的同事，风警官。”风梨花再一次折服在玫香的言行举止之下。

    被称为王教授的妇女点点头，示意风梨花他们跟着走。风梨花她们走过几亩甘蔗田，一座小木屋在甘蔗田的深处，可以说是有两三层。

    一棵巨大的榕树长了在甘蔗田田头，榕树下的木屋十分地朴素，简易的平房，应该是堆放材料的地方。

    榕树上的木屋有两层。窗户和木门一应俱全，树上还架着梯子。风梨花的猜测是有道理的，真正的住房是这两层的树屋。

    “为了方便照看这些甘蔗，刚开始和老伴都是住在树下的木房子里，可是雨季一到，年纪有些大，就特别容易犯风湿病，所以后来向当地人学习搭建了这一栋树屋，也是挺别致的。你们上来坐一会儿。”那妇人看见风梨花好奇的目光，主动解释说。

    她放下肩膀上的空担子，说了声：“老伴，这个麻烦你了。”说完，就拉起风梨花的手，沿着木梯爬了上去。

    玫香也紧随其后，爬上树屋，风梨花震惊了，这里简直就好像童话世界一样。

    树屋整个是木制的结构，墙上还挂着油画，书法。一张木桌子就紧挨窗口摆放在窗户的旁边，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不知名的野花，花瓶旁边是两排靠着书立整齐摆放的书本。

    两张圆形的木凳放在桌子的旁边，紧挨着木凳是一个画架，画架上现在还夹着一张画，画上画的是云南繁密的杜鹃丛。

    画架旁边有一些已经装裱好的油画靠着墙边一字排开。用笔细腻，用色胆大鲜活，风梨花不由得看得痴了。

    玫香拍了拍风梨花的肩膀，也没有把她叫回来，只好歉意地看着王教授笑了笑，王教授倒也是十分地随和，

    “由她去吧，第一次来树屋，自然都是比较新奇的，而且我老头子的绘画确实还不错的。”王教授边说，边从窗户上放下一个提篮。

    “这是做什么的？”风梨花已经完全变成了好奇宝宝。

    “哦，这个呀，这书屋是歇息的地方，厨房却是在下面。想着你们还没有吃早饭，叫我家老头放一些好吃的上来。”

    “太棒了！”风梨花简直叹为观止，这样的生活方式，或者自己以后退休了也可以试一下呢。

    风梨花对于今天这一个早起的清晨十分地满意，她好奇而又十分欣赏地看过这树屋的一切。

    树屋里还有旋转的楼梯，

    “我可以上去看下吗？”风梨花虽然是问了下，但是还没有等王教授回答就已经踩上了楼梯，

    “咚咚咚”地跑上去，这最上层原来是一间卧室，摆放着一张榻榻米，还有吊灯，墙壁里的电视，窗的位置，吊椅，干花都十分合乎风梨花的心意。

    “好想上去躺一下，看上去十分的柔软温暖呢。”风梨花不经意地两只手已经握在了一起，满脸羡慕的神情就好像一个花痴一般。

    “不能随便跑到别人的卧室里。”风梨花告诫着自己，她悻悻然地走下来，看到玫香和王教授他们正吃着破酥包子，云腿的香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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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话 授渔

    破酥包的气味分外地吸引人，风梨花尤其钟爱其中云腿的滋味，不过几分钟，她已经吃下了三个，双手抱住撑着已经吃不动的肚子，十分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王教授个子不高，圆脸大眼睛，由于身在云南的关系，她的脸色发红，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样子，但是听她讲话温文尔雅，做事沉稳细致有条理，颇有风度。

    王教授的丈夫姓古，也是一名农作物学家。1992年，亚洲开发银行倡导的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计划开展，为了响应国家的桥头堡战略，古教授和王教授两人来到了德宏州，身体力行农作物替代种植在云南的优势和所面临问题的解决。

    境外的罂粟种植泛滥，有相当部分的原因是没有可以替代的经济作物，进而造成毒品入境，对中国和中国人民造成威胁和危害。

    而甘蔗的替代种植可以促进境外甘蔗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保持云南边境的稳定治安。

    尤其甘蔗也十分地适应

    “金三角”的气候环境。在这种情况下，古教授和王教授在云南一呆就是十几年，云南的一些制糖企业通过国家的一系列境外替代种植政策支持下，由老挝和缅甸方提供土地，中方企业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大力开展农作物的替代种植，在300万亩的替代种植面积中，其中甘蔗占了40万亩。

    当然，除了研究甘蔗的替代价值和品种改良等工作，诸如粮食的替代项目，比如杂交水稻，玉米，茶叶蔬菜甚至家畜的养殖上，王古教授夫妇都已经努力了十几年。

    禁毒除源，授人以渔，王教授和古教授两人都觉得十分有意义，现如今，在云南禁毒办的替代种植工作已经初显成效。

    听古教授介绍，目前下一个方向是发展蚕桑业和棉花，尤其是泰国和缅甸，他们的国内服装生产完全不能自给自足，古教授和王教授两人将到缅甸和泰国的桑园实地指导，从而选择合适的生产发展基地，再进一步进行技术指导。

    现在风梨花已经完全明白，王教授和古教授两人都是省厅禁毒办聘请的技术专家。

    可是就算教授要离开德宏州前往泰国缅甸等地指导桑棉的种植，玫香也完全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带着自己这么早过来拜访两位学者，一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王教授两人在研究替代农作物的同时，为什么又会在姐告早市地段开一家赌石的黑店呢。

    而且听上次玫香提及的那些话语，分明是有在说王教授两人是缉毒警察的线人。

    自己什么都不了解，贸然开口询问，并不是十分地合适，看来只能等待玫香开口了。

    不过玫香完全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喝喝玫瑰花茶，吃一个破酥包还没有吃完。

    看着她慢条斯理，王教授，古教授笑语盈盈的样子，好像是其乐融融，完全没有会见线人该有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更像是品茶外带闲话家常。

    也完全没有跟踪，杀手，或者枪声以及形迹可疑的东南亚人士。在经过了风梨花曲折的心路历程以及漫长的等待之后，王教授他们终于步入了正题。

    在缅甸与云南姐告相邻，湄公河流经的峡谷缅甸的一侧苏落山上，最近开了一座矿。

    这个新开发的玉石矿，是古砾岩的矿床，出了大量的翡翠毛料以及其他玉石，鸡血石等，品类多。

    由于山高，缅甸运输不十分发达，雨林深处，人力不及。于是在云南地界搭建了仓库，再想搭建两山之间的绳索，由绳梯运输玉石到云南境内，再通过缆车运往姐告港口。

    由此可见，上次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应该就是他们搭建的仓库，不过这仓库的搭建并没有经过政府相关部门的审批通告，而且这方法的可行性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验证。

    王教授担心的是缅甸的一些走私份子通过石料来运输毒品，这已经不是毒品入境的新方法了，掏空石头的内里，装入毒品而后再注胶复原外表。

    平日里一些在姐告的小港口的木材水果等货物里也经常会夹杂着一些走私物品，乃至枪支，毒品。

    湄公河河流上每次经过的船只更是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如今在湄公河上的跑船已经是越来越安全，只是这绳梯如果搭建成功，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就目前而言，这搭建的密林仓库已经是非法，而且这两国的交界上再增加峡谷上物资运输要道，基本上是不可能。

    这次组织采矿行动的是云南的一家跨国企业，老板是一名香港人士。缅甸多山峰，高原，是喜马拉雅山的余脉，矿产资源丰富，品类繁多。

    钨锡矿尤为丰富，玉石矿产更是储量大，质地优。这家公司的背景也是十分地清白，而政府部门不会为了一家公司改变了运输途径而改变关卡的设置和检验。

    听古教授这样一说，风梨花顿时明了，陆成功所说的放长线吊大鱼基本上是行不通的，这违章的建筑就好像是私设的公堂一样，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机会，一切都要扼杀在萌芽状态。

    哪怕是像植物的催熟，拔苗助长一把，都没有任何的机会。这浅显易懂的道理，身为缉毒警察多年的陆成功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这次第四小组和其他八人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陆成功和邢司彻又是如何真正的安排，恐怕风梨花她们还是没有想明白。

    玫香这一次的来访难道仅仅是为了和王教授聊一下目前金三角的替代植物和密林仓库的预测用途吗？

    事情并没有这样的简单。玫香听完古教授的分析，并没有什么出奇的表情，神色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轻松，也没有起身要离开的意思。

    古教授也是不急不慢，一番谈天说地，并没有特殊的线报在里面。涉及的人，和事，乃至这么严密行事的情报价值在什么地方？

    风梨花确实没有一点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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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话 拿瓦

    风梨花一向自问不是一个急躁的人，她十分有耐心地在清晨的光还没有照透天空的时候，就起床，跟着玫香走街串巷，看赌石，吹田埂上的风，看王教授他们给甘蔗施肥，在这里，参观了木屋，听取了一系列的政策措施，然而他们并没有步入正题。

    风梨花走到窗口，吹了吹风，夏日里的风带着树木独有的气味，钻进风梨花的鼻孔里。

    “你扶着的这张桌子，是泰国红酸枝制作的。连上两个凳子，目前的售价在45W，听闻最近的进口渠道被堵，如今泰国红酸枝的价格还要大涨。”古教授没头没脑地对着风梨花说道。

    他收拾好吃早饭的用具，从树屋上下到地上的简易木屋里。玫香却还是老神在在地在那里喝着茶，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王教授，你和古教授预计什么时候会去往泰国。”玫香不经意地问了一下。

    “具体文件还没有下来，口头通知是下个月上旬10号左右。8月份正好是养育中秋蚕的时节，我们具体工作到了那边会再进行安排。”王教授一直和玫香闲话家常，并没有说什么特别含义的话语。

    太阳慢慢地升高了，风梨花看到阳光从树顶照耀下来，照耀进树叶枝丫之间，照进了窗户，第一缕进来树屋的阳光定格在了古教授所画的一张人物肖像上。

    这个男人并不像缅甸人一样有着独特的东南亚男人的一些特征，而是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前额的头发高高地梳起，好像是一个有着欧洲血统的黄种人一样。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国字脸，猛一看，还是挺帅气的。王教授看风梨花在看着那副画，笑笑说：“这是个泰国人，他的母亲是一个地道的曼谷人，父亲却是一个英国人，在他年幼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抛下他们回去了英国，只剩下他和他母亲相依为命。他母亲一个人拉扯着他长大，生活过得十分地艰辛。前年，我和老古去泰国，在泰国的唐人街淘宝，这个人被人追杀，是因为欠了赌场里的一万泰铢。老古对于赌徒十分地反感，奈何这个小伙子一直拉着他的裤腿，看他头破血流的样子，我于心不忍，就帮他还上了。还去他家里坐了坐，原来这个人赌博也是因为实在无奈，母亲病重，他没有工作收入，只好去赌场碰碰运气。谁知道，反而输光了不止还倒欠了一万泰铢。这幅画就是在他家门口画的，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第二天，他母亲就去世了，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风梨花其实只是看看，并没有特别要了解这个男的意思，不想王教授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我看他本性纯良，老古又喜欢画画，就在泰国盘了一个店面，这个小孩就在那里看看店，空余时间我们也劝他去学习一些技术，好摆脱自己的贫困生活。他喜欢上了画画，也有人出几百泰铢买他的一副画什么的。而他，也不像一般的年轻人一样，沉迷于夜生活，稳重，是个好孩子。”听得出来，王教授十分喜爱这一个男孩。

    风梨花礼貌地笑了笑。

    “又在夸拿瓦，那个孩子确实很不错，将来肯定会有不错的成绩。”古教授听到了王教授的讲话。

    “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要跟你们介绍这位年轻人吧，他现在也是省缉毒办在曼谷街面上的一个线人。这个情况连缉毒队里面他们都是不知道的，你们也不要说，知道的人越少，他就越安全。我这里有一个铃铛，是拿瓦给我的，以后你们如果跟泰国方面有联合行动，或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拿着这个铃铛去找他，说不定他也能帮上什么忙，他的工作室叫做拿瓦画画。”说着古教授拿出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风梨花伸手接了过来，

    “你留着，藏好。这一次无人机发现密林仓库的事情才几天，这赌石的一些行家们都已经纷纷知晓，而后才出的一份关于采矿藏石的一份报告。省缉毒队怀疑瑞丽刑侦队或者缉毒队员哪一位走漏风声。这一次，我们前往泰国研究替代作物的事情，也是省厅直接下达的任务。”古教授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从木制的桌子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里放有一份检验报告。

    “这一份是采矿公司上报的岩层报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缅甸历来出宝石玉器，全世界都十分有名。问题是这份报告的联合人，是一家泰国的公司。据我们了解，云南的这家港资企业是一家十多年的老企业，身家清白却也丰厚，也完全有财力自己开矿采矿，却为什么要联合这一家泰国公司出这样的一份报告？在报告到达省厅的时候，立刻着手去调查这家泰国公司，却只是一个空头公司，没有实际地址，电话也是假的，公司账目上也没有任何的来往！所以恐怕这仓库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过十来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泰国，但是这里的事情并不能很快了结，你们恐怕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有空多去翡翠玉石店逛一下。”古教授作为省缉毒厅的技术专家，分析得更是头头是道。

    那么今天玫香带着自己过来的目的就是来听取一下古教授的意见建议吗？

    风梨花有些疑惑不解，她转头看向了玫香，玫香收到了风梨花表达的信息，点点头。

    她开门见山地问古教授：“教授，你知道她姓风？”玫香指了指风梨花。

    古教授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一旁一直欢声笑语的王教授的笑脸也凝结在了脸上嘴角。

    半晌，

    “哦，你父亲是风高崇？”风梨花点点头，古教授没有再对风梨花说什么，虽然神色很是激动，他转脸向玫香，

    “你们不是省缉毒厅老刘派过来的警官，是谁告诉你在这里可以找到我们？”古教授问的是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