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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姐妹聚会

﻿连续几日令人厌恶的刮风日总算过去，近来天气转好，不仅阳光明媚，连小风吹的都令人倍感亲切温暖，不像之前那般风一吹不仅头发凌乱，一抹脸恨不得能抹下一层土来。

    天气一转好，平日里在家闲着没事只知做针线弹琴的女孩子们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搞各种名为感情交流实则八卦兼显摆的宴会。

    这不，今日是阳城最富有的杨老爷长女办的赏花宴，来捧场的人不少，都是与杨老爷有生意来往的家眷，基本都是母亲带着女儿来赴宴，于是这不仅仅是小女儿们的聚会，也是妇人们凑在一起带着各自目的说说笑笑的日子。

    杨老爷生意做得好，各行业均有涉及，由于眼光独道，胆子大，背后又有强大关系网，于是基本每样投资都赚得盆满钵满，很是受阳城商户们的追捧。

    杨家长女名叫杨妙儿，芳龄十四，模样出众，虽说称不上国色天香，但因老爹有钱，各种首饰、脂粉、衣饰打扮下来，七分长相也能给折腾出九分来，琴棋书画造诣也拿的出手，于是还未及笄，登门提亲的人不计其数，只是每个来提亲的人都不得杨老爷满意，于是杨妙儿便一直待字闺中。

    “妙儿姐姐这件衣服真好看，看这面料，像是杭州那家千金难求的锦丝坊产出的云锦吧？”一名样貌中等，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脸艳羡地用手轻轻摸着杨妙儿袖口处的面料，唯恐一不小心将其触坏。

    杨妙儿有些得意，很大方地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让一众好奇心的姑娘们抚摸。

    “我看啊还真是锦丝坊出的！不然面料怎会如此光滑如丝？摸着都舍不得放开了！也只有妙儿妹妹才配穿得上这等面料，姐姐我就算想穿也买不到啊。”

    “就是就是，全阳城就只有妙儿姐配穿这等衣服，啊，呸呸，不对，是商户中只有妙儿姐能穿得起。”说错话的少女尴尬地捂住嘴一脸讪笑，商户再有钱再本事也及不上官家，她那么说等于是将阳城内所有当官的都贬到杨家之后了。

    场中有片刻的静，众人都悄悄偷瞄杨妙儿的脸色，所有人都知道杨妙儿心高气傲，常因不俗的样貌及学识不服自小便比商户高贵许多的官家女，“商户女”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是心底的一根刺，就因出自商户便嫁不到官家中去，婚配对象只能是商户或比商户强不了哪去的农或工，不得不说这对自小便认为比官家女只强不差的杨妙儿而言是很大的打击。

    脸上的得意转变成微恼，杨妙儿费了好大力气才没当场甩袖而去，深吸一口气略带僵笑着说：“大家别恭维我了，这面料确实是锦丝坊出的云锦，后又由云南‘第一手’吴娘子裁制而成，今日是我第一次穿，姐妹们觉得衣服好看，我很高兴。”

    杨妙儿开口了，众女连忙顺着台阶又夸赞了几句，毕竟那个云南“第一手”吴娘子也不是普通人能请的起的。

    这一段时间，几乎所有人情绪都忽上忽下的，只有一个人的反应格格不入，那就是自来后就没有凑去杨妙儿跟前，而是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最角落的桌子上晃着一双小腿吃糕点吃的不亦乐乎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很小，未长开，小脸白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很是美丽，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外披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袄，梳着双螺髻，一边插着一小串粉色绢花，打扮得很是俏皮可爱，小小年纪便长的这般好看，长大后若不长歪定能艳压群芳了。

    这时终于有人发现这个“不合群”的小姑娘了，开口道：“咦，温家小妹妹怎的一个人了？你表姐呢？”

    众人闻声回头，看到自顾自喝茶吃糕点的小姑娘均忍不住笑着打趣：“不会是怕人抢了糕点，于是将表姐赶走了吧？”

    “我看像，看那一盘糕点只剩下一小块儿了，定是都进了温小妹妹的肚子，哎呀我说，小妹妹可不要这般吃，小心长胖将来嫁不出去。”

    “瞧你说的，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温家小妹妹自出生就被人定下了，她有个小青梅竹马你忘了吗？”

    “哎呀瞧我这记性，人家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不愁会嫁不出去，不过也要控制一下，否则身材变了形丈夫也会嫌弃。”

    打趣起温家小姑娘来，众人都自在多了，不像之前与杨妙儿说话时那般小心翼翼，场中气氛活跃自在了许多。

    温凌琦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又喝了口茶后方抬起头轻轻擦着嘴边几乎不存在的点心渣子叹气道：“不要提我是有主的人，我无比坚信本姑娘很快就没有主了！”

    “啊？温小妹妹你不要乱说啊！”

    “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恁地吓人。”

    “是和小青梅竹马闹脾气了吗？呵呵。”

    众女笑得越发欢了，都是十一至十六岁的女孩子，本来年纪都不大，但是面对只八岁和她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小姑娘时便都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面对她。

    温凌琦轻哼一声，用脆声声的有些稚嫩的小孩儿声音无比正经地道：“你们不要不信，我温凌琦这一世……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再嫁给那个姓冷的混蛋了！”

    “肯定是闹别扭了，小姑娘闹脾气了。”

    “哈哈，才八岁懂得‘嫁’字的真正涵义吗？”

    有的人耳尖，抓住了一个关键字眼儿，掩口轻笑问：“温家妹妹怎的说‘再’呢？好像你以前嫁过一样。”

    温凌琦闻言心咯噔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不过好在她目前是小孩子不会招来猜忌，连忙调整了表情，装作一副极度生气的模样道：“人家说错话了嘛，反正就是不要嫁！”

    众女都没当回事，依旧笑眯眯的，本来婚姻之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中的一句不嫁就能否了的？

    杨妙儿从众人关注的重心便成了配角，面露不悦，扫了下眼中只有糕点没有自己这个东家的温凌琦淡声道：“我们去花园里走走吧，园里很多花都开了。”

    众女闻言连忙点头，不再理会温凌琦，纷纷随着杨妙儿出了亭子向花园里行去。

    温凌琦左右望了望，没见着跟着自己来的表姐，垂下眼掩藏起眼中的厌恶，尾随众女而去。

    这次的宴会杨妙儿原本只请了年纪在十一至十六的女子，温凌琦不在这一行列，只是她母亲温夫人正好这一日有要事要与杨夫人商谈，便带了她过来，当然不只她一个，还有长她两岁的表姐。

    走在庭园中，放眼一望处处皆绿，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令人见了便心生喜悦。

    杨家的花园很大，很多珍贵的品种在这里都有，是以从春季到秋季杨家总会办各种各样的赏花宴，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们大多都是喜爱赏花的。

    快走到花园的时候，一名十岁左右的娇美小姑娘看到走在最后的温凌琦后松了口气，快速走过来小声道：“方才去亭子里找你们，结果听说你们来这里了，杨家好大，差点儿迷路，一路问我才寻了过来。”

    温凌琦瞄了眼脸颊微红明显走路累着了的人，忍不住教育：“表姐，不是我说你，在别人家里别自己乱逛，冲撞了主人家影响不好。”

    没想到比自己小的妹妹这般不给面子，王静俏脸刷的一下红透，轻咬嘴唇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是去小解，结果、结果迷路了。”

    温凌琦翻了个白眼，没有揭穿她的小把戏，这个拙劣的说辞换成之前八岁的自己肯定会信，而是现在的她可不是八岁天真的小孩子了，她听说杨家十六还未订亲的嫡长子今日正在府中……

    见表妹没理会自己，王静面色讪讪，略带不解地从眼底偷瞄小脸严肃专注往前走的温凌琦，这个表妹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一个月前生病好了后便各种古怪，明明很亲自己的表妹自那之后开始疏远自己不说，还常常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令她很是不解，不晓得何时得罪过她。

    当然她并非最可怜的，要说哪个是被莫名其妙就厌恶上了的，那绝非和表妹自小订了亲的冷家少爷莫属。

    “这是我舅舅千辛万苦自南方带回来的姚黄，专门送给我爹的寿礼，你们看看漂不漂亮。”杨妙儿指着花团锦簇的黄色花开心地说道。

    姚黄是牡丹花中的稀有品种，目前这类花并不多，想要弄来一株难度不小，并非一般家庭能买的起养的起的。

    杨妙儿自是又得到一番赞赏，之前受冷落的玻璃心终于弥补回来一些，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妙目微转向温凌琦投去略带炫耀的一瞥，见对方像看普通狗尾巴草似的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姚黄，立时目露不悦，道：“温妹妹不喜欢这花？”

    温凌琦闻言忙回道：“没有的事，我是被这花的美丽惊呆了，不小心愣神了。”

    “是吗？”

    “当然是。”温凌琦回以无比纯真且认真的眼神。

    这个解释勉强取信了杨妙儿，温凌琦得以解脱，没有再被追问。

    “好险。”温凌琦轻拍胸口庆幸，她了解杨妙儿的性子，若是得罪了她，今日她可就没好日子过了，貌似母亲有求于杨家夫人，若是将杨妙儿得罪了，影响了母亲的事就不妙了。

    姚黄是很美，并非温凌琦不喜欢，只是前世姓冷的发达后给她弄来了一株，见的多了就不稀奇了，不只是姚黄，魏紫也有，当年她在冷家精心栽培的花园比之杨家的丝毫不差，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真美！这株很贵吧？杨姐姐的舅舅专程送来给令尊的寿礼，杨老爷和令舅的关系想必极好。”身旁传来王静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传入杨妙儿耳朵里的赞叹声，温凌琦意味深长地瞄了她一眼。

    这话正说到杨妙儿的心坎上，杨妙儿扬起一抹骄傲的笑，对着王静道：“你说对了，我舅舅和我爹关系好得像是亲兄弟，我娘还经常为此吃醋呢。”

    “杨姐姐真是有福气的，不仅有爹娘疼，还有个那么好的舅舅。”杨静语气中充满了艳羡。

    众女不满王静一个人取悦杨妙儿，七嘴八舌地开始一个个都夸起杨妙儿有个好舅舅来，将杨妙儿哄得笑不拢嘴。

    温凌琦趁众人不注意的空，低声质问王静：“你一个劲儿地羡慕人家有个好舅舅是何意？难道你的舅舅就对你不好了？”

    王静的舅舅恰恰就是温凌琦的亲爹。

    王静大惊，连忙摇头解释：“妹妹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感慨一下杨姐姐的舅舅对她好，想顺便提下自己的舅舅也很好，结果还没来得及……”

    “好了，我逗你的，别大惊小怪的。”温凌琦懒得听对方口是心非的解释，安抚地拍了拍有些慌乱的王静，转头看向争相绽放的花朵。

    众女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不知是谁起的头，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青梅竹马这个话题上。

    “听说孟家长女订亲了？订的是城西的张家？”

    “是啊，前日孟家姐姐还与我说没有见过张家少爷，不知对方品貌如何。哎，有多少女子在订亲的时候见过男方本人啊？还不都是洞房花烛的时候掀了盖头才看到。”

    “就是嘛，所以还是早早就认识的双方结亲最好，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总比两个陌生人结亲好的多，毕竟相互了解，也有感情基础在了，若是两家关系好的话那就简直羡煞旁人了！”

    “咦，青梅竹马订亲且又两家关系不错的，温家小妹妹不就是了吗？”不知谁的一句话将众人的焦点再次转移到一直拼命将自己当空气的温凌琦身上。

    被十数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包围着，温凌琦头皮都要发麻了，摊开双手很是无奈地说道：“青梅竹马真没有姐姐们想像的那么美好，大家不要被骗了啊。”

    “不就和冷家少爷吵架了吗？小两口闹几日别扭就好了，扯到青梅竹马成亲不好上去做甚？”

    “人家冷少爷模样俊俏，嘴巴又甜，听说对你很好，与你的兄长更是情投手足，就凭与你兄长的交情，以后他也不会亏待了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晓得我们都恨不得将你的好运气占为己有吗？”有个胆子大的不满地指责道。

    什么叫不会亏待她？男人要做坏事亲爹亲娘都拦不住，何况是个没血缘关系的人！

    温凌琦眼见自己快成众矢之的了，连忙改口：“嘿嘿，姐姐们莫怒，妹妹我只是觉得以后生活好不好与男人是否是青梅竹马没多大关系，君不见各种话本子上说的负心汉大多是自小便与青梅订了亲的竹马吗？”

    对啊，众女闻言开始思索起听过的各种话本子，想出来的越多越是觉得温凌琦说的有道理。

    “话不能这么说，话本子上的故事都是虚构的，为了赚取听众的眼泪才会胡编乱造。”杨妙儿发表意见。

    众女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原本有些动摇了的人连忙拉回心神再次以谴责的目光看着温凌琦。

    被人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目光盯得浑身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的温凌琦连忙投降：“错了，妹妹我错了还不成？我改口，青梅竹马成亲很好，好极了！” 只是我的那个极不好罢了，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商户女没有那么多约束，众人在一起谈婚论嫁可以大大方方的，只要没有长辈或男人在场就无须避讳，不用像官家出身的姑娘们那般规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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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世种种

﻿趁着温凌琦走神，一名女子悄悄将王静拉到一边一脸八卦地小声问：“你的表妹怎么了好像对冷家少爷很不满啊。”

    王静望向温凌琦，见她没注意自己，犹豫了片刻然后很困惑地道：“我也弄不明白，以往她与冷家少爷玩的很好的，不知怎么回事，一个月前突然间她就对冷家少爷冷淡下来了不说，还总闹着要温家与冷家解除婚约。”

    “啊，要解除婚约？她一个八岁的孩子闹着解除婚约肯定会被当成无理取闹啦。”

    “就是呀。”王静点头，叹气道，“舅舅和舅母自然不同意，还将她训斥了一顿。”

    “训斥完后她就老实了吧？”

    “算是吧，反正她没敢再嚷嚷要解除婚约了，不过……”

    “不过什么？”天下间女子对八卦的热情千万不要小瞧。

    “不过是妹妹对冷家少爷的态度更差了，家中很多下人都听到妹妹骂他了，几乎每日都要骂他几遍。”就像一天不骂几遍就睡不着觉似的，王静心道。

    两人嘀咕得正欢时，温凌琦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表姐，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谈什么。”王静吓了一跳，回完话后没来得及与“八卦女”说话便匆匆离开了。

    温凌琦沉着脸打量着心虚模样的王静，猜到刚刚她们说的话肯定与她有关，懒得多问，转身离开了。

    王静在温凌琦转身过去后抚了抚心跳有些快的胸口，暗道这个表妹真是愈发古怪了，性情变得难以捉摸，哪里还有之前天真活泼的可爱样子，变得像老妖婆似的神神叨叨，尤其是冷着脸时的样子怪吓人的。

    还有一点令她不舒服，以往这个妹妹都会亲亲热热地喊自己姐姐，自从温凌琦病好后就不再这般称呼了，一口一句的“表姐”叫着，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寄人篱下的尴尬身份，天知道每次被喊表姐时她心中有多堵。

    商户女中若是家境条件优越，女孩子自小便会被父母约束着学习各种女红，若是条件许可还会请嬷嬷或是教习师父来教琴棋书画，只是由于出身问题嫁不进官家，女孩子们学习礼仪的时候便只学个皮毛，若没有特别爱好连琴棋书画都不去学精了，毕竟以后嫁人后相夫教子是主要的，再次是会看账本，若能在夫家的生意上出点力就再好不过了。

    是以对于商户女们，琴棋书画、规矩礼仪只是锦上添花之用，而算账、锻炼生意头脑才是主要的功课。

    温凌琦上辈子正好受过这方面的苦，谁知道她那个小青梅竹马最后会走狗屎运当官去了？

    “妹妹你在想什么？”王静见温凌琦走神出声询问，近来这个表妹时常会走神，走神时表情大多以怨怼恼火为主，真不明白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怎会出现这种表情。

    “没事，就想想晚上回家吃什么。”温凌琦收回心神摆摆手。

    “噗。”旁边有人听后轻笑出声，打趣，“温妹妹刚吃完便又想着吃了，可真不要像之前我们说的那般长成胖姑娘。”

    “不会，本姑娘天生丽质，吃不胖的。”温凌琦对这方面很有信心，上辈子她生了两个孩子身材都没有走样，而且在她最烦闷的日子中大吃大喝也只是体形稍稍丰满些而已，可以说在这方面老天是相当厚待她的。

    大言不惭的话立刻引来众女围攻，女人们最不爱听的话之一便是有人说自己怎么吃都不会胖！

    众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饭点时间，就在温凌琦跟着众女一同入座之时，温夫人简氏出来了，称有事不在杨家用餐，将温凌琦两姐妹带走了。

    “娘，家中有事？”温凌琦见温母脸色不渝，担忧地问。

    “没事，别担心。”显然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被排除在要事之外，简氏没有说的打算。

    “不用说我也猜的到是与家中生意有关，有何愁的，咱家用不了几年就比杨府强了！”温凌琦不满地嘟嘴。

    简氏被小女儿娇嗔的表情逗笑了，表情终于放松了一些，没有将女儿的话当回事，食指点了下女儿的额头笑：“人小鬼大，你爹听到了肯定会高兴，呈你吉言，娘等着咱们温家发达那日。”

    王静凑到温夫人身前，体贴地给对方捏起手臂来，柔声安慰道：“舅母放宽心，舅舅那么厉害，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表哥也越来越优秀，已经能帮着舅舅打理生意了，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团结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乖，你们都乖。”温夫人的胳膊被王静揉捏得很舒服，闭上眼享受起来。

    温凌琦坐在马车内打量着娘亲还有表姐，渐渐陷入沉思。

    简氏目前三十出头，生了一子一女都不显老，皮肤水润白皙不说，就连身材看着都像二八年华的姑娘，温夫人年轻时很美，提亲者众多，最终嫁给了当初家境只称的上普通富裕的温家长子，以简氏当时的行情来说可谓是下嫁。

    不过事实证明简氏选夫婿的眼光是不错的，成亲这么多年了，温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难得的是钱越赚越多的温老爷对待娘亲始终如一，不仅一个妾没纳过，连外面的花楼都不去。

    阳城哪个有点钱的男人不三妻四妾外加花天酒地啊？就她家老爹只守着娘一个，夫妻二人恩爱极了，温凌琦时常为爹娘的感情骄傲感动。

    可能也是由于婚姻幸福，不用和小妾通房斗来斗去，娘亲三十出头了看着就像二十五六的女人，一举一动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加上长的原本就美，性子又好，老爹守着她一个真心不亏。

    目光移到一旁小心地给温夫人按摩的王静身上，王静是温凌琦亲姑姑的女儿，也是姑姑唯一的孩子，王静可以说是在温家长大的，因为在她刚出生不久，她的爹在出外时被劫匪杀害，于是她们娘俩儿便被接来温家居住。

    温凌琦与王静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好得与亲姐妹没什么差别，温凌琦一直是将王静当成亲姐姐看待的，若非在多年后发生了那件令她难以容忍的事，在她心中王静永远都会是她的亲姐姐。

    “妹妹怎么这般看着我？我脸上可有脏东西？”王静被盯的莫名，纳闷儿地抬手摸向自己光滑的脸。

    “没有，表姐脸上很干净。”温凌琦笑了笑道。

    王静长了一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兴许是寄人篱下的关系，她自小到大都是一副小白兔的善解人意模样，体贴人，看她此时即便手酸了都没停止给温夫人按摩就知道，会说话哄人开心，家中的温老夫人对待王静这个外孙女可比对温凌琦这个亲孙女好得多。

    论模样王静长的不及温凌琦漂亮，只是胜在一副有双小鹿般的眼睛，这种眼睛最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男人在她面前会变得无比自信，觉得被需要，尤其是对那些总与妻子吵架、夫妻关系不好的男人来讲效果更甚。

    就是这双引人怜惜的眼睛，令她自小到大都特别照顾王静，明明是自己小，却总一副大姐姐的模样照顾着自小没了爹的表姐，有好吃的好玩的她从来都会分表姐一份，出去见小姐妹她也会带着表姐，引着表姐去接触外面的人和物。

    当年不成熟的自己真是将照顾表姐当己任，也是因为总照顾人，令她早早地独立懂事，打理家事及人情来往上轻松自如，长大学起管家都比王静快的多，这算是她当年吃了大亏后在无尽后悔中回想起来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了。

    很快，马车就到了温府门前。

    下人们将温夫人等迎进内门，然后送主子们各自回房。

    温凌琦有个贴身丫环叫碧玉，由于早上拉肚子便没去随主子去杨家。

    温家目前算是商户中的中等等级，温老爷算是比较低调的人，不曾想过要学那些张扬的人给自家人安排多名下人，儿子只安排了一名随从，女儿则只有一名能干的丫环，在他看来，下人在精不在多，下人多了乌七八糟的事必然会多，没必要给管着内务的自家夫人找事。

    “我爹在家吗？”温凌琦回房后问脸色有些腊黄的碧玉。

    “老爷刚回来不久。”碧玉伺候着温凌琦换过衣服擦了手便要去厨房端饭菜，结果被阻止了。

    “你歇会吧，看你脸色差的，下午不用你当值，将小桃叫进来。”小桃是院子里的二等丫环。

    碧玉闻言停住脚步，连忙屈膝谢恩，出去将小桃叫进来伺候。

    温家每日早饭和午饭是主子们在各自的屋里用餐，只有晚饭是全家聚齐时在饭厅一起用。

    “打听到姓冷的那小子哪日过来吗？”温凌琦问小桃。

    “回小姐，冷家少爷后日会过府约大少爷出去玩。”小桃十三岁，很活泼，人缘好，让她去打探消息最是适合不过。

    “哦。”温凌琦心中有了计较。

    “小姐，大姑奶奶上午半天都是在老夫人房里的，听老夫人院里伺候的杏儿姐说大姑奶奶替表小姐向老夫人讨走了那件镶了绿宝石的心型发钗。”小桃语带不平地告状，这个发钗是老夫人很宝贝的，因为这是温老爷子在世时送给她的礼物。

    温凌琦闻言不在意地摆摆手：“老夫人疼表姐，给她不给我并不稀奇，我也不在意。”

    “小姐，老夫人太偏心了，明明您才是正经的温家姑娘，结果好东西大多进了表姑娘的口袋！”

    小桃好打不平，自她开始帮着探听消息后就被老夫人的各种偏心气得跳脚，明明是温家的好东西，结果大多都进了王姓人的口袋，肥水流入外人田了！

    温凌琦好笑地看了眼急的不行的小桃，安抚道：“老夫人的好东西再给也是有限，温家是爹娘在掌管，等老夫人手中没多少好东西后就停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都饿了，去厨房给我端饭菜吧。”

    “哦，好。”小桃说完连忙去端菜了。

    温凌琦倒了杯茶慢慢饮起来，对于祖母偏心的事她真没少吃过醋，为此还耍过许多回小性子，耍小性子的后果便是祖母愈发地觉得她不懂事，然后更疼总为她求情说好话的表姐。

    若她还真是年仅八岁的小姑娘，听了这消息后必定会气愤，而此时她的灵魂已经近三十岁，岂会再为这等小事烦忧？温府的财产掌握在爹娘的手中，老夫人手中的东西真的不够看，尤其在几年后温府更加发达之后。

    母亲究竟为何去杨府找杨夫人，温凌琦不去在意了，因为她知道温家的生意即便会出现一些难题也很快会迎刃而解，经历这些小挫折，温老爷父子的眼光及能力会随之增长，所以她完全不用操心，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用完了丰盛的午饭，温凌琦在府中散步消食，觉得累了便回房午睡。

    午睡的并不安稳，她又开始做梦了，梦到了前世的种种。

    梦中的情境前半部分很幸福，事事都顺，有爹娘疼，有哥哥宠，还嫁给了心仪对象的青梅竹马，而后半部分则开始变样。

    她有对恩爱的爹娘，有一个体贴待她极好的哥哥，温老爷夫妇只生了一子一女。

    温家的生意一直缓慢上升着，在温凌琦十三岁时达到了一个顶峰，那时温家冒险投资了一批面料上乘的布匹生意，当时世面上这类面料还很少，名叫水缎，正好那年皇上微服私访迷上了个穿着水缎的女子，之后招进宫中百般宠幸成了名噪一时的宠妃。

    这名宠妃极爱水缎，一年四季都只穿这个料子做的衣服，于是引领了一股潮流，全国各地有钱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穿起水缎来，那一年，温家数钱数得手抽筋，从阳城的中上等商户一跃成为首富，已经在首位坐了十数年的杨家不得不退居其后。

    冷家与温家关系不错，早早便为两家的儿女订了亲事，同样做生意，以前与温家的买卖做的水平差不多，两家富裕程度不相上下，只是很巧的是，温家大赚特赚的一年中正是冷家买卖失败大亏特亏的一年。

    于是原本算的上门当户对的两家突然间变的贫富差距大了起来，冷家老爷是个有自尊心的，见自家与温家差那么多，没脸再娶对方的掌上明珠，便提出要取消两小的婚事来，遭到了温老爷的拒绝。

    温老爷与冷家老爷是过命的交情，且温老爷原就讲信誉够义气，不但没有取消与冷家的婚约，反到不惜牺牲自家部分生意大力拉拔冷家，长达三年的时间，温家几乎就没再赚到钱，因为赚的银子都拿去帮冷家翻身了。

    冷家也没有令人失望，在温家的大力拉拔下，冷家老爷带着长子费尽千辛万苦，在三年后终于再次富裕起来，虽然和温家还是差着很多，但已经恢复到了亏本前的八成水准。

    共患难过，温老爷如此作为令冷家老爷大为感动，承诺他活着一日便不会令温凌琦受半分委屈，必定会将儿媳妇当成亲女儿一般宠着。

    在温凌琦十六岁时，怀着羞涩与欣喜的心情坐上花轿嫁给了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冷家长子冷浩辰。

    冷浩辰模样俊俏，头脑好使，跟着冷家老爷做买卖，十八岁的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他们婚后一年，新帝听大臣建议着重思考后颁发旨令不再限制商户科考，不仅是商户，各个行业都包括在内，不管是何出身，只要你品行端正且才学出众，都可参加科考，考中了朝廷便会给安排官衔，绝不会出现出身歧视的事，一旦发现必将严惩。

    新旨令颁布后引起轩然大波，闹腾了大概一年之久，反对派最终失败，新旨令就这么传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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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见面打架

﻿新旨令对冷家来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因为冷浩辰自小便聪慧，学知识很快，夫子们时常感叹如此聪慧的孩子若是出生在别的家庭中好好栽培定能金榜题名。

    由于当初商户不能参加科考，于是冷浩辰也没将多少精力放在学习上，冷家也可惜儿子的才华，但也没法子，只能将儿子的才能引到做生意上。

    冷浩辰在做生意方面的能力比之学知识差了些许，但依然比很多人都强了，冷家长辈很为其骄傲。

    温凌琦会倾心于冷浩辰，很大一方面是他聪明，书读的好，她所见所识均是商户，都不重视读书，其实她幼时所以为的他才华横溢只是相比之下的结论而已。

    等她多年后成了官夫人，见识了其他官场上的人和物，世面见的多了才意识到自己当年有多蠢，冷浩辰哪里称的上才学出众，只能称的上一般般。

    当年可惜冷浩辰天分遭埋没的夫子此时想来定是为了讨冷老爷欢心，想多得点好处胡说八道的！

    当新旨令颁布，冷家长辈觉得祖宗显灵了，催促着冷浩辰重拾书本，争取考个秀才回来给冷家争光。

    重拾书本四年，冷浩辰考了两次终于中了秀才，这在阳城商户中是独一份，冷家大摆筵席，热热闹闹地庆贺。

    成了秀才夫人的温凌琦也感到骄傲，对丈夫更加体贴，为了让丈夫能更专心读书，她平日里很少去打搅丈夫学习，其实就是那个时候，他们的夫妻关系因为相处时间越来越短而变淡。

    科考的路很长很艰难，之后的举人之路比秀才要难考多了，冷浩辰再次用功读书，不过毕竟二十多岁才用功，不及他人年幼时就用功打的基础好，又并非像年幼时夫子说的那般天资聪颖，举人之路并不顺利，连续两次没考中，这对已经被众多的夸赞捧得有些飘飘然的冷浩辰来讲是个打击，于是脾气开始变坏，与妻子温凌琦开始发生争执。

    冷老爷很重承诺，他向温老爷保证他在世时不让温凌琦受委屈真的做到了，每次儿子和儿媳闹矛盾时他都站在儿媳这边。

    向来被父亲重视惯了的冷浩辰受不了被突然的差别待遇，愈发地疏远起温凌琦，不仅是他，冷夫人也见不得宝贝儿子总被丈夫训斥打骂，对儿媳妇也颇多怨言。

    如此种种，都为以后温凌琦不幸福的婚姻中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午觉睡得很不安稳，温凌琦被梦境中哭泣的自己还有厌烦表情的冷浩辰搅得冷汗淋漓，在背后汗湿了一大片后才惊醒。

    坐起身喘着气，抬手一摸，满脑门儿的汗。

    “又做梦了，这该死的冷浩辰，考中秀才就找不着北的笨蛋，姑奶奶这辈子嫁猪嫁狗都不嫁你！”温凌琦忿忿地嘟哝着，瞪着眼怒视锦被上绣的一棵青竹，仿佛那就是害得她上辈子不得善终的始作俑者。

    听到动静的小桃赶忙走进来，见温凌琦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似的狼狈样大惊：“小姐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奴婢这就准备水给小姐沐浴。”

    温凌琦闭上眼免得小桃被自己眼中的怒意吓到，深吸数口气烦乱的心跳才逐渐平缓下来，她确实需要洗个澡，浑身都粘乎乎的不舒服。

    进到盛着花瓣的温水里，温凌琦舒服地闭上眼，此时她有些凌乱的心才真正平稳下来，上辈子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辈子她避开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便好了，老天给她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兴许就是为了让她甩开姓冷的人渣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小姐，方才奴婢好像听您唤冷家少爷的名字了。”小桃给温凌琦擦背时好奇地问道。

    “嗯，我骂他了。”

    “……”小桃不会接话了。

    “我哥可快回来了？”温凌琦想起重要的事连忙问。

    “大少爷今日有事，听说会傍晚才会赶回来用饭。”

    “这样啊，回来的晚就算了。”温凌琦打消了下午见兄长的念头，打算另寻时间。

    过了会儿，水温下降之时，小桃开口道：“小姐，近一个月来您很少碰针线，刚刚小姐午睡时夫人将奴婢叫过去叮嘱奴婢要催促您尽快拾起针线。”

    “知道了。”针线她之所以不想碰，实在是她的针线活计已经很娴熟了，要装成八岁时的针脚稚嫩很麻烦的。

    小桃松了口气，她以为小姐得拒绝呢，近一个月来无论是女红还是练字弹琴，小姐可都避之无恐不及的。

    是时候选择面对了，再逃避下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阵子她将“醒”来之前自己练过的字、做的针线都研究了个透，下番功夫的话模仿那个水准不难，只是琴她弹的怎么样无从研究，从下人口中探得的一两句也作不得准，不过不妨事，很容易就能应付过去。

    说做就做，温凌琦自第二日开始便重新拾起女红，也开始练字了，虽然细心的碧玉发现小主子刚拿针线和毛笔时动作有些别扭，无论是刺绣还是写出的字都大失水准，但没多久便正常了，她便没放在心上。

    有个成熟的灵魂却要一直当小孩子很不习惯，想了很久，温凌琦决定行为举止偶尔幼稚活泼些，至于女红及其他技能方面则要实行“进步神速”这个策略来，否则她真怕装“笨”装得太久，自身的本事跟着退步就不妙了。

    这日，被某人骂了无数次的冷家大少冷浩辰终于登门了，他来是寻温凌琦的哥哥温凌轩出门玩的。

    冷浩辰长温凌琦三岁，今年十一岁，年纪还不大，正是淘气的时候，但凡有空都会跑出来寻温凌轩出去野。

    “小姐小姐，冷家少爷来了，正在上房给夫人问好呢。”小桃一路小跑过来向温凌琦报信儿。

    “你看你跑的满头是汗，还不擦擦。”碧玉扔给小桃个帕子。

    “谢谢碧玉姐。”小桃接过帕子来不及擦汗急急地向主子禀报，小脸不知是因跑的还是八卦使然，红扑扑的像个苹果，“小姐，冷家少爷马上就过来了，听他的随从小李子说冷少爷一大早掏了几枚鸟蛋，专程送来给小姐的！”

    温凌琦闻言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栽下去，姓冷的那家伙有十一岁了吧？还幼稚地去掏鸟蛋？不上进的家伙，白长了颗聪明脑袋，不干正事难成大器！

    当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人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错的，在温凌琦眼中，冷浩辰就是幼稚、不懂事、没责任心、爱骄傲外加不稳重的臭流氓！

    “他掏鸟蛋送给我？他当我是男娃子还是怎的？！”温凌琦冷哼道，哄小女孩儿送个花啊手绢啊什么的都正常，送什么鸟蛋！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对温凌琦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孩儿声音。

    “琦琦，我给你送鸟蛋来了！”男孩儿一路小跑着带着兴奋又炫耀的声音闯进温凌琦的房间。

    正往外走的温凌琦差点儿被突然蹿过来的人撞到，惊得向后仰去，万幸碧玉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否则她的屁股可要开花了！

    见到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突然间缩小了一大圈的男人，此时应该称作男孩儿，温凌琦新仇加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脑子一热，抬脚便踹了过去骂道：“哪里来的土匪敢闯本姑娘的闺房，活得不耐烦了？！”

    大腿挨了一记重脚的冷浩辰被踹懵了，眼睛发直地看着不知为何正火冒三丈的人傻傻地问：“琦琦你是怎的了？听说你一个月前染了病，不会是脑子烧坏掉了吧？”

    温凌琦拍掉搭上自己额头的手，冷眼怒斥：“你才脑子坏掉了，还有，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已经年岁不小，岂能如此鲁莽地擅闯女子闺阁？书都读哪里去了？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没学过礼仪廉耻吗？！”

    “什、什么……”冷浩辰一手小心地捧着几枚鸟蛋，一手揉着被踹疼了的大腿，一脸茫然地看着语气就像在训斥儿子的温凌琦，“琦琦你怎能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这哪里算是闯女子闺阁，你哪里称的上是女子？”

    出离愤怒都不能形容此时温凌琦的情绪了，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咬着牙阴森森地道：“你再说一遍？”

    前一刻还有些长锈的脑子突然变灵光了，冷浩辰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连忙解释：“琦琦别气了，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是小女孩儿，还未长到女子的年纪，所以我这不算是闯女子闺房。”

    “未到女子的年纪你就可以随意闯了？你的意思是否每到一家去拜访你都随意擅闯未及笄女子的闺阁？”温凌琦看到冷浩辰这张脸就自然而然没好气，前一世后几年，他们夫妻两人几乎就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候，吵架是家常便饭，这种吵架的恶习都延续到现在来了，只要看到他就很难心平气和。

    “噗。”一旁的碧玉冷不丁笑出声，在小主子愤怒的目光瞪过来时吓得立刻捂住嘴不敢吭声了。

    冷浩辰也笑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俊俏小少年笑起来很赏心悦目，只见他眉眼弯弯，露出嘴边的两个小酒窝道：“琦琦你无须吃那些莫名的醋，不管多大的女孩子房间我都不会闯，闯就只闯你一个，谁让你是我自小便订下的小娘子呢？”

    居然被误会成吃醋了，刚刚碧玉笑出声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天杀的，被一个十来岁小男孩儿调戏了的温凌琦火大了，她想到前一世他和她的表姐滚在一张床上被她发现时，他也是一副这般无赖的模样笑着劝她不要吃醋的。

    那个画面极其刺眼，温凌琦心被戳得生疼，理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顺手拿起不远处的一根鸡毛掸子用力地往笑眯眯的人身上抽去，一边抽一边骂：“你个无耻的男人，不打死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虽然温凌琦只有八岁，因为吃的多力气不小，尤其是鸡毛掸子专往他头上及脖子上抽，效果更是不同凡响。

    冷浩辰狼狈地四处逃蹿，整个屋子可谓是闹得鸡飞狗跳。

    外面有人报信，温凌风迅速赶了过来。

    一进屋见自家妹妹红着眼睛发狠地追着冷浩辰打，温凌风赶忙冲上去将温凌琦高举的胳膊抓住，大喝：“琦琦你作何打人？快住手！”

    理智逐渐回笼，温凌琦小身板追着打人也累坏了，顺势直接歪在他身上喘粗气。

    被自家主子突然发威打人的行为吓呆了的碧玉也回过神，连忙过去搀扶着自家主子坐下，考虑到打人加骂人很费口水，很体贴地倒了杯茶水。

    “风兄，你再不来，我这小身板儿可就要被打坏了啊。”冷浩辰夸张地大喘着气告状。

    “琦琦，浩辰远来是客，你打他做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温凌风实行起他兄长的义务教育妹妹。

    温凌风今年十二，很有兄长的担当，遗传了温家二老的好相貌，年岁轻轻便已有长成祸水的苗头，与冷浩辰相比，他的个子要高出半头，皮肤更黑些，看着更显男子气概，而冷浩辰由于唇红齿白便显得秀气得多。

    温凌琦喝了一大口茶润完嗓子后便告状：“哥哥，你要为我作主啊，这个姓冷的家伙不经人同意便擅闯我闺房，影响我闺誉，以后你妹妹还怎么嫁人啊！”

    “嫁给他就完事了，多简单的事，莫非你还想嫁给别人？”温凌风想起这阵子妹妹总闹着要与冷家解除婚约的事，一脸谴责地看着被全家当宝贝宠着的妹妹。

    “就是就是，琦琦放心，以后我娶你，保证不会嫌弃你有损的闺誉名声！”冷浩辰拍着胸脯大声保证着。

    “你敢嫌弃！你有脸嫌弃吗？我的名声有损也是被你害的！谁嫁你谁就得被活活气死！”温凌琦狠狠瞪了被打了还不知反省的某人一眼，然后向温凌风道，“哥哥，妹妹以后越长越大，你们若不管的话，这个家伙若还擅闯我闺阁，我就放狗咬他！”

    其实她更想说放□□毒死他，想想还是算了，她一个八岁的孩子上哪去找□□？养条狗到是容易的多。

    温凌琦开始考虑央求父亲给她寻个小狼狗崽，专门养在她的院子里防姓冷的混蛋。

    “好啦，别闹脾气了，你打了人是你不对，还不快向浩辰道歉。”温凌风道。

    “他有错在先，为何要我道歉？”温凌琦气乐了，最该道歉的人是负心汉冷浩辰，她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会向他道歉的！

    冷浩辰见温凌琦死不道歉的模样，磨了磨牙假装大度地道：“算了，我们都有错，两过相抵，就不用谁向谁道歉了。”

    温凌风见两人都对此没意见，于是也不强迫了，看了看小脸严肃的妹妹，终于耐不住她的坚持对冷浩辰正经地道：“浩辰，你们已经长大，以后别再闯琦琦闺房，有事先让下人通报知道吗？”

    冷浩辰还是很听温凌风话的，闻言不情不愿地点头答应。

    “你的鸟蛋坏了一个！”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鸟蛋的温凌风惊呼。

    “什么？”冷浩辰抬起手掌一看，掌心里一枚蛋壳坏了，粘粘的液体流到手上，可惜地直跳脚，“完了完了，坏了一个，我多辛苦才掏到的鸟蛋啊！”

    温凌琦看不下去了，命令道：“将鸟蛋放回鸟窝里去，人家母鸟回来后发现鸟蛋没了该多伤心！”

    冷浩辰像看疯子似的看温凌琦，火冒三丈：“是谁一直嚷嚷想要鸟蛋玩儿的？是谁缠着我央求我给她弄鸟蛋来的？你当我愿意爬树掏鸟蛋啊？为了掏这几个蛋，我差点儿被马蜂蛰到！”

    “我让你掏的？”温凌琦指着自己的脸，嘴巴因吃惊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是你是谁！”冷浩辰不高兴了，捧着鸟蛋往外走，边走边忿忿然道，“好心当成驴肝肺，千辛万苦掏来的鸟蛋得不到半句好不说，还遭了一顿好打，都说女人善变，我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子也善变！”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你才毛都没长齐！”温凌琦气得将茶壶盖用力向门口的人扔去，可惜力道不准，没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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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进步神速

﻿“越说越不像话了，小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文明点，还不快去练你的字，你就祈祷今日之事不被爹知道吧，否则有你受的。”温凌风摇头无奈地对近来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的妹妹说道。

    温凌琦一听立刻闭嘴，她那个严肃的爹，听说她打了冷浩辰一定会训斥她的。

    “哥哥，你要将外面的人都嘱咐好了，不要让他们告状！”温凌琦紧张地嘱咐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善后。”温凌风对于给做错事的妹妹善后早已经习惯成自然。

    “还是哥哥好，过两日妹妹绣个荷包送给哥哥。”温凌琦对于这个兄长是满心的喜欢，若是姓冷的有哥哥一半好，她也不至于上辈子被活活气死！

    “算啦，等你何时不将鸳鸯绣成鸭子的时候再说吧。”温凌风对妹妹的绣工敬谢不敏。

    温凌琦立时温头黑线，忿忿地想着原谅他吧，谁让自己此时只有八岁呢，敢看不起她的绣工，过几日绣个好的出来吓死他！

    温府上下的人都被嘱咐过了，没人去向温老爷告状，只是温府外面的人则不受温凌风兄妹控制了。

    晚饭后，温老爷面色沉沉地将温凌琦叫去上房。

    去上房途中温凌琦便感觉不妙，连忙用眼神向母亲求助，结果母亲也不理她，一路忐忑地到了上房。

    “我听小李子告状说你今日用鸡毛掸子打浩辰了？”温老爷坐好后便立刻沉声质问起女儿来。

    小李子说的！小李子是冷浩辰的跟班儿，他说的就等于是姓冷的说的！

    “那姓冷的居然敢告状！”温凌琦攥起拳头低咒，姓冷的真真是混蛋一枚！

    “你在嘀咕什么？还没回答我你为何要打人！”温老爷见女儿一副不知悔改还敢发火的样子火气立时上来，一张脸显得愈发的黑了。

    温老爷远看是名儒雅的中年美大叔，近看则是眼中透着精明相的中年男人，而他若是发火的时候则脸黑黑的，看着就吓人。

    温凌琦知道这时候若来硬的只会吃亏，于是使劲儿挤出两泡眼泪可怜兮兮地哽咽道：“爹啊，您要为女儿作主啊，那个姓冷的小子他几次三番擅闯女儿闺房，他这是不将爹、不将咱们整个温家放在眼里啊！女儿今年才八岁，若是十八岁了他还这样，那女儿就只有抱着三尺白绫悬梁了！”

    “哼，你操心过头了！十八岁的时候你早已成为冷家妇，他怎么闯你的房间都不过分！”温老爷没好气地道。

    “……”温凌琦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她不信老天允她重活一世是为了让她将前世不幸的婚姻生活再经历一遍！

    “你还不服气？浩辰行为是有失妥当，爹已经嘱咐过他了，以后他不会再犯。但你随意打人也不对，回去写一百遍‘我错了’给我，要字迹工整，不许人代写听到没有！”

    “听到了。”温凌琦不情不愿地应道，这个该死的冷浩辰，重活后第一次见面就害她被罚了，这个冤家，她发誓要与他势不两立。

    远在冷家的冷浩辰猛不丁打了个大喷嚏，揉着鼻子嘟哝：“谁骂我呢？定是温家那小疯子，以前小丫头多可爱啊，怎的今日见面变得那么讨厌了？”

    回房正准备笔墨要写“我错了”的温凌琦突然打了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心情极差地想着定是姓冷的家伙在说她坏话，这个不懂尊重她、没有爱心、还阴险得在背后告状的小人，前世她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事实证明，前世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他，这一世她擦亮眼睛了，果然一切都不一样了，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嫁给那个人渣，若是倒霉地逃不掉嫁给人渣的命运，她宁愿现在就被雷霹！

    念头刚过，伴随着一道闪亮，轰隆隆的一道闷雷响彻天迹，只听咔嚓一声，温凌琦院里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被霹倒了。

    正拿着毛笔的温凌琦被这道突如其来的雷吓呆了，墨汁将宣纸染脏了都不知道。

    “哎呀，小姐，外面下雨了，奴婢这就关窗户。”碧玉跑进来手脚麻利地关起窗户来，都关完后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小姐你的脸好苍白，被雷吓着了吗？不怕不怕，奴婢在这里陪着您。”

    “……”这是天意吗？是巧合吧？一定是！

    一百个“我错了”对成熟年龄的她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这个小身板儿才八岁，写一会儿就累了，最要命的是温凌琦得时刻叮嘱自己去模仿自己八岁时的字迹，一不小心写偏了可不好，庆幸碧玉不识字，否则她这段时间写字时的别扭相早就露馅了。

    好在她爹没限制几日完成任务，否则她非得累得脱层皮不可。

    连续几日温凌琦都没有出过房门，她变相地将自己禁足了，美其名曰闭门思过兼认罚练字，实则写写玩玩，偶尔拼命回想她八九岁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就在她绞尽脑汁拼命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时，几日未见的王静来了。

    “妹妹你这几日都不出门，我好担心你就过来看看。”王静脸上带着关心，进屋后见温凌琦正拿着个已经完成一半的荷包认真地绣着，忙凑过头去看。

    这个荷包正是之前温凌琦许诺要送给温凌风的，她决定要“进步神速”就立刻开始实施了，在前两日绣了好几副垃圾半成品迷惑贴身丫环碧后，她就开始适当地越绣越好了。

    碧玉还真被迷惑了，她发现自家小姐每日扔掉的绣样一天一个样，每日都以显而易见的速度进步着，这令她欣喜不已，连忙将这些进步明显的被扔掉的绣样拿去给简氏过目。

    简氏见女儿终于踏实下来用功了，且进步明显，喜得差点儿掉泪，天知道她对自家闺女女红方面的技能操了多少心，人家王静八岁时已经能绣出一些简单的绣样了，而自家宝贝闺女连绣个简单的太阳都能绣成四不像。

    温老爷见了这几日女儿扔掉的绣品，也大感意外，摸着下巴处刚养出来的一点点小胡子笑眯眯道：“果然是受罚就有动力，以后要多罚罚她，若她一直乖乖的没错可犯的话就将冷家小子叫过来刺激刺激她。”

    “……”简氏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居然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

    正被爹娘算计着的温凌琦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她正与那只荷包奋战，怎么能将荷包绣的像样还不被人怀疑着实费了她不少脑子。

    王静看到温凌琦手中正认真绣着的物件，惊讶道：“妹妹绣得好漂亮，比我绣的还好了。”

    温凌琦没注意过王静这时候的女红如何，于是听了后就当成普通恭维了，不在意地道：“我这几日没出房门除了练字就是练刺绣，以往我那是没踏下心来认真学才进步缓慢，这阵子我无比用心，若还不出成绩那还得了？”

    盯着温凌琦手上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王静不得不说服自己对方是真的自己绣工渐涨，而非别人代劳，想到自己年长两岁，原本比这个妹妹绣得好许多，突然间就被赶上了，心难免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才十岁，情绪控制不是那么到位，有些酸溜溜地道：“妹妹认真起来居然这般厉害，相比起来我那点功夫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温凌琦手上动作没停，一边用红丝线在荷包上绣红色的福字一边道：“我这急着将荷包绣好送给哥哥，表姐你渴了就叫碧玉给你倒茶，我这先忙正事了。”

    给哥哥绣荷包与耐着性子招待这个表姐，她当然选前者！

    这一个多月的冷钉子王静是没少碰，不想习惯也已经习惯了，满不在意地柔声道：“我们是一家人，不在意那些虚礼，妹妹只管绣着，不用管我。”

    谁跟你是一家人！温凌琦心中暗骂，她前世就是太将这个表姐当一家人了，结果在王静的丈夫离世后，不忍表姐被婆家苛待帮其讨得休书后接来家中暂住，顺便还好心地要帮王静买座宅子送给她，结果到好，才一个月的时间，这个表姐就爬上姓冷的人渣床了！

    想的太投入，绣花针一遍，重重地扎进了温凌琦的拇指，红通通的血滴瞬间冒出。

    “嘶。”温凌琦疼得将拇指含进嘴中，她根本不想哭，孰料这具身子的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

    “哎呀妹妹！”王静倏地站起来，连忙唤碧玉去取纱布。

    王静小心地握着温凌琦的手腕儿要看看那只被含在嘴里的手指头：“妹妹快让我看看你的手指怎么样了。”

    血腥味令人欲呕，温凌琦松开嘴，见手指上的血稍稍止住了，强硬地将还要往外流的眼泪逼了回去。

    碧玉很快将简单的医用小箱子取了过来，小箱子里放着各种跌打酒、去痛的药膏还要纱布等，会有这些东西并非是温凌琦太淘气总受伤，而是以备不时之需。

    王静拿出一小块白色纱布，就着碧玉端来的水盆帮温凌琦小心地洗掉手上的血迹，然后慢慢地用纱布将受伤的隐隐还有血丝要渗出来的手指裹起来系好。

    温凌琦在王静认真地裹纱布时从眼角偷偷观察，虽然她无数次地想否定自己的观察所得，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表姐此时此刻是真心关心她的，那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与焦急并非假装，前一刻自己绣工进步神速令王静嫉妒是真，这一刻自己被针刺破手指令王静担忧紧张同样是真。

    “好了，妹妹手指头不要着水，这个荷包先放着，手养好了再继续绣。”王静给温凌琦包扎完手指头轻呼一口气，见温凌琦眼角还挂着泪珠，忍不住拿丝帕轻轻地为她将眼泪擦掉。

    擦完后对上温凌琦望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眼睛，王静收回的手尴尬地顿在半空，表情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一着急就忘了这个表妹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我……”

    温凌琦握住王静不知道要放哪儿好的手，垂眸谢道：“辛苦表姐了，我这只是针扎了一下，过一会儿就无碍了，不用告诉爹娘。”

    练刺绣时谁不是手指头被扎个没完啊？不被扎怎么出成绩，她这也是刚刚扎的狠了点，流了那么几滴血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被表妹握住手，王静有些受宠若惊，忙道：“不辛苦，妹妹才要注意才是，表哥若知道你为了给他绣荷包手都扎破了他定会心疼的，绣荷包不用急于一时，慢慢绣，免得又扎伤了手。”

    几句话说的挺真心的，温凌琦有一刹那的发愣，兴许才十岁的王静还不懂得使坏，她们小时候关系是很好，王静对她也是真的关心，所以前世她才会对这个表姐那般无怨无悔付出吧？

    就是对方真心了好多年，自己才不会去提防她，若是对方自小就自私成性、虚情假意，想她温凌琦也不会傻得被耍了那么多年最后轮到被气死的下场吧？

    原来并非是自己太笨，而是对方长大后才变得自私无耻，给了自己致命的打击，温凌琦心头的巨石突然松了许多，本来嘛，被骗一辈子那是自己蠢的无药可救，而多年不见的人突然变了的话自己没防住那意义就不同了。

    “妹妹你又怎么了？忽喜忽忧的？”王静觉得最近这个表妹就像中邪了似的，变得恁地不正常，与温凌琦接触最多的除了她就是碧玉，若自己并非寄人篱下而是温老爸夫妇亲生女儿的话，她一定会央求长辈请法师来给表妹驱邪。

    温凌琦连忙抽回情绪，摸了摸表情有些僵硬的脸摇头表示没事。

    对上王静探究的目光，温凌琦心中咯噔一下子，暗中警告自己以后要注意，不要动不动就回想前世，碧玉是她的丫环轻易不敢乱说话，这个表姐就不同了，还是小心为妙。

    王静放下猜疑，踱步去书案旁看放着的纸张，一看又吓了一跳，惊道：“这些都是妹妹写的？”

    “当然，爹说不能假手他人。”温凌琦唇角微翘，这些字基本每十几张她就不着痕迹地让自己的字迹进步一点点，等快写满一百遍时，最新写的与之前写的那批比起来进步就明显的多了。

    “没想到妹妹认真起来这般厉害，看来我回去也要努力，不然很快就要被妹妹超越了。”王静的斗志也被激发起来了，不再待下去，握着小拳头匆匆离开回房努力用功去了。

    两日后，一百遍的“我错了”终于完成，给温凌风的荷包也已经完成，为表诚心，温凌琦亲自捧着一撂写满三个大字的宣纸去上房交差了。

    温老爷今日回府的早，不仅是他，连长子温凌风也从学堂回来了。

    “爹，娘，大哥，一百遍罚抄女儿完成了，你们看看。”温凌琦小脸带笑，献宝似的将纸张捧给温老爷夫妇看。

    温凌琦将这些字放的顺序是先写的放最上面，新写的最放后，这样温老爷他们一张张检查起来就会明显感觉到她的字写的工整了！

    果然，温老爷夫妇越往后检查眼睛睁得越圆。

    “这都是我家丫头写的？”温老爷拿着两张对比起来水准相差有些大，但看笔峰显然又是出自一人之手的纸张来回看，眼睛眨完又眨愣是不敢相信。

    “我家琦琦终于能将字写的像字了！”温夫人喜极而泣。

    温凌琦闻言满头黑线，她写的岂止是像字而已，明明写的横平竖直都能勉强称的上是好看的字了！

    温凌风也凑过去看，也夸张地叫道：“妹妹被浩辰刺激一下子进步果然飞速！”

    “关他何事！”好心情因突然听到那个名字大受影响，温凌琦原本笑着的小俏脸板了起来。

    温老爷夫妇因为女儿表现好并未再训斥她态度问题，反而还奖赏了她一盘子下人新摘下来刚刚洗过的樱桃。

    温凌琦很喜欢吃樱桃，并不和爹娘客气，端过盘子便快乐地吃起来。

    温凌风笑看妹妹的吃相，眼角余光扫到一物，忍不住问：“琦琦，你袖口里塞着的是什么？”

    “啊，我都忘了，这是送给你的荷包，昨天晚上才绣完的。”温凌琦连忙将辛苦绣好的荷包拿出来递过去。

    荷包是天空蓝的颜色，中间一个大大的红色福字，四周绣了几条花枝，枝头上长着几个花骨朵。

    绣的样子比较简单，绣技也不出色，不过看着色泽搭配的好且字有字样、花有花样，放远处猛的一看还挺能迷惑人的。

    “这是你绣的？”温凌风拿到荷包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久前他这宝贝妹妹可是连一条直线都能绣的七扭八歪的。

    “哼，你妹妹我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温凌琦得意地看着自家兄长惊奇的样子。

    “这可不得了，我家妹妹荷包绣的这么好了，我要找浩辰去。”平时再显得稳重，毕竟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偶尔会犯犯幼稚，温凌风说完便美颠颠地攥着荷包跑出去了。

    “喂！你找他去做什么？！”温凌琦的好心情再次受到影响，气得连樱桃都不想吃了。

    温凌风奔出家门，牵过门口处拴着的马骑上就跑了。

    冷浩辰正好在家闲着无聊要出来玩，迎面看到骑马过来的温凌风，忙招手打招呼：“风兄咱们去河里捞鱼吧，晚上烤鱼吃如何？”

    温凌风在冷家门口停住下了马，神秘兮兮地将荷包拿出来递到冷浩辰眼前，挑眉道：“猜猜这是谁给我绣的？”

    “给你绣的？”冷浩辰挺给面子的认真打量起来，将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了遍后下结论，“针角粗糙，‘福’字绣的笔画不算工整，花骨朵绣的像是长残了似的一点都不好看，哪家心仪你的小丫头送给你的？”

    温凌风脸色由晴转阴，一把抢过荷包怒道：“还是琦琦说的对，你这张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来！这是我家宝贝妹妹绣的，亲手绣的！”

    这下轮到冷浩辰吃惊了：“琦琦绣的？她绣出的花骨朵不是该像一坨……那什么恶心之物才正常吗？”

    “你再说一遍试试！”温凌风火冒三丈，拳头开始攥得咯吱响。

    “我说笑的，说笑的。”冷浩辰见对方抡起拳头了，连忙说软话。

    “告诉你，琦琦不仅绣工渐长，连字都写的像模像样了，我家妹妹厉害着呢！”不高兴妹妹被未来妹夫轻视，温凌风大声强调。

    冷浩辰眼珠子滴溜儿一转，突然抛下还在为妹妹打报不平的温凌风奔马而去。

    “你骑我的马做甚？”温凌风冲翻身上马的人大叫。

    “我要去寻琦琦要荷包！从小到大她送你的东西也都有我一份，我去要来！”冷浩辰忘性大，将前阵子被温凌琦拿着鸡毛掸子胖揍一顿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温凌风闻言嗤笑，看着抢走他的马骑得没影了的人，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哪来的自信琦琦会给你绣荷包？还敢去要荷包，别荷包没要来，自己反到被揍成荷包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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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再生争执

﻿冷浩辰兴致冲冲地要闷头闯进温凌琦闺阁时，临门前一脚终于记起先前的不愉快，进门的动作立时顿住。

    碧玉端着一盘点心要进房时，看到的正是冷浩辰一脚抬在半空犹豫着要进还是不进的滑稽画面。

    “冷大少爷来了！”碧玉大叫一声。

    声音穿透力不弱，不仅将“独立”状态的冷浩辰吓了一跳，连房中的温凌琦都惊扰到了。

    “谁在外面？”温凌琦在屋内问。

    冷浩辰责备地看了大惊小怪的丫环一眼，后退一大步站直，揉了揉脸又拢了下头发后挺胸抬头，朗声道：“琦琦，我来寻你拿荷包了。”

    这话说得无比理直气壮，就等着温凌琦欢欢喜喜、含羞带怯地捧着荷包送给他了。

    温凌琦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任谁被又打又骂之后，只要还有点脸皮的都不会这么无耻地以为自己还被当成香饽饽吧？

    起身向外走去，一掀帘子，只见一身深紫色衣服，腰系一根白色束带，眉目俊秀的冷浩辰正背着双手优哉游哉地站在外面。

    见到温凌琦后，冷浩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将自己最被未来娘子喜欢的部分小酒窝笑出来，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一脸的无赖：“琦琦，风兄那个荷包我瞧过了，绣的勉强能看，不过既然是琦琦你辛苦绣出来的，我就接受了吧，还不快把我的那只荷包给我？”

    温凌琦觉得她家中闯进来一个疯子，对着院中的下人怒道：“谁准你们放这个疯子进来的？”

    院子中的几个下人面面相觑，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讯息：多少年了，这个冷家少爷除了去上房要让人通报一声，去大少爷和小姐两人的院子里从来不用禀报的啊。

    “喂喂，琦琦你骂谁是疯子呢？”冷浩辰见到温凌琦冷淡厌恶的小脸儿，想起了上一次自己在这里遭遇的狼狈经过，他原就只当那一次是她当日心情不好偶尔发了顿小脾气，根本未放在心上，怎的这么久过了她还是这德行？

    “除了你谁还是疯子？上次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不许闯我房间没听到吗？！”温凌琦上前一步怒瞪他，只是身高差异大，近距离瞪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人在气势上没有丝毫优势。

    冷浩辰连忙为自己喊冤：“这院子里所有人都能作证，我今日根本没闯你的房间！我只是在你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你是没闯我房间，闯我院子也不成！”

    “你这小丫头怎的这么奇怪，我貌似没有得罪过你吧？怎么这么久了你还将我当成仇人似的？小时候我不小心将你养的花摘了，将你养的小鸟放跑了，有一次还将你刚买回来的小猫也弄丢了你也只是哭了一鼻子，都没有舍得对我发火！”冷浩辰也委屈了，自己高高兴兴地来拿荷包，结果刚见面就迎来一鼻子灰。

    冷浩辰每说一件以前做过的错事，温凌琦脸色便沉一分，感情这位是她惯的，就是她太大度了，他才会觉得无论怎么做她都能接受，等到哪日她突然不接受他所作所为开始纠正他、数落他的时候，他便接受不良觉得她面目可憎了！

    没想到今日让她无意中明白了所有矛盾的根源所在，温凌琦笑了，她是气的，伸出手推了眼前人一把有气无力地道：“你走吧，没有你的荷包，以后都不会送你东西的，从今以后，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被推的退后一步的冷浩辰满脸错愕，怎么就跟要绝交了似的？有这么严重吗？心头不由的急起来，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人连声问：“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嫌弃我？我对你比我家小妹妹还好，老天都看在眼里的！”

    “是啊，老天都看在眼里的，所以我不想见你了。”温凌琦连多看冷浩辰一眼都觉得烦，挥掉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就要走。

    “你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冷浩辰少爷脾气犯了，双手再次抓住了温凌琦的胳膊，执意要得到答案。

    两个主子家的事，尤其还是订过婚约的小两口闹别扭，下人们自然不好多管，都在一边老实做自己的事，顺便偷偷用眼角瞄来瞄去地看戏。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王静过来了。

    “咦，冷哥哥来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王静见到你拉我扯的两人惊讶不已，连忙走过来想要拉架。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是自己“醒”来后第一次冷浩辰与王静同时在场，温凌琦只觉得胸口有股子□□的气流在五脏六腑到处乱蹿，不知哪里来的狠劲儿，回身向无论是个头还是重量都远剩于自己的冷浩辰重重推去。

    “扑通”一声，毫无防备的冷浩辰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重重砸在地上，股间跟要摔成两半似的疼。

    “哎哟，快要了小爷命了。”冷浩辰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狼狈地坐起身，众目睽睽之下被个小女娃子推倒在地，还摔得这么难看，他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心都凉透透的了。

    “啊！啊！啊！我的天啊！”王静捂住嘴巴尖叫，忙要上前去扶冷浩辰起来，手刚伸出去顿觉不妥，忙唤身旁下人们去扶。

    冷浩辰被下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臭着脸斥责温凌琦：“上次你打我，这次你还动手，简直骄纵成性，无理取闹！小爷我真是看错你了，居然一直觉得你可爱，事实是你半点不可爱，简直是面目可憎！”

    “冷哥哥，妹妹是一时冲动，你不要动怒啊，妹妹还小呢，不懂事。妹妹，你快向冷哥哥道个歉吧，忘了之前舅舅罚你的事了？”王静见两人闹得很僵，急得劝完这个劝那个。

    温凌琦原本看到王静和冷浩辰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刺眼，结果王静还一个劲儿地啰嗦，忍不住厌烦地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我们两人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管！”

    被“外人”两个字触到了心底的敏感处，王静眼圈红了，不一会儿功夫眼泪便吧嗒吧嗒地流下来，捂住唇呜咽道：“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这就回房。”

    冷浩辰是被欺负的一方，见王静也被同一个人欺负，决定与其站在同一战线一致对外，对着此时正望着王静似愧疚又非愧疚总之表情有些奇特的温凌琦教训起来：“好个嚣张跋扈的丫头！欺负我就罢了，连一心为你好的表姐也敢出言不逊，伯父伯母还有风兄都是明事理的人，同是温家人，怎么就你……”

    温凌琦听不下去，打断对方的话：“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管，觉得我嚣张那你怎么不滚？”

    王静擦掉眼泪，伤心地道：“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不该乱说话，我这就走。”

    十一二岁的男孩儿正处叛逆期，为了突显自身的强大，对柔弱的小妹妹充满了保护欲。

    见王静哭哭啼啼的无限可怜，愈发地觉得温凌琦面目可憎，冷浩辰火气更旺了，对温凌琦冷斥：“我以前觉得你可爱才愿意与你订亲，结果你这般令我失望，我要解除婚约！”

    听到这话，温凌琦双眼刷地亮了，忍不住欣喜地问：“此话当真？”

    全凭一股冲动喊出话，冷浩辰在温凌琦期待喜悦的目光注视下嘴巴突然闭住了，见温凌琦巴不得与他解除婚约的样子，心头恁地不是滋味，与他所想像的她吓得赶紧哄他开心、求他不要解除婚约的情景相差甚远，他接受不了。

    “莫名其妙。”冷浩辰没心情再待下去了，一甩袖子走了。

    王静见冷浩辰走了，偷偷打量了下目光转向自己的温凌琦，忙可怜兮兮地道：“妹妹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怕再待下去会更下不来台，王静说完后低着头快速离开。

    两个人都走了，温凌琦也没有站在院子里的必要，也回了房。

    回房后躺在床上，温凌琦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仿佛她回到八岁时的自己，受这具小身体的影响，她的情绪很难控制的住，觉得近来自己越来越幼稚了，尤其在见到冷浩辰的时候，在冷浩辰与王静一起出现的时候，不冷静不成熟的反应更甚。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得改变，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何那么对待那两人，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旁观者的角度就是她无理取闹，人家没犯什么错她就又讽刺又动手的，长久下去她的恶名远播了可不妙。

    以后再见面直接无视就好，发火伤身，还要提防被罚，温凌琦决定从今日起她不再让冷浩辰及王静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了，她目前才八岁，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将时间浪费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太傻了，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不管温凌琦怎么思考以后的人生，挨罚的命运依然逃不掉，这次罚抄升级了，二百遍“我错了”和“不敢了”，没有禁足，不过要求她十日内完成。

    可怜的温凌琦一直以为自己对冷浩辰动手爹娘会非常非常愤怒，毕竟他们训斥她的时候看起来是那样的。

    事实却是温家老爷夫妇在听说自家宝贝女儿又被冷家小子激得失去理智开始动手时，心头第一反应是大喜，之后开始无限地幻想这次受罚自家女儿的字迹能进步多少云云。

    温家老爷夫妇和温凌风没有生气，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不生气。

    对温凌琦很不满的有两人，一个是得知自己唯一的女儿受了委屈的温家姑奶奶，一个则是一向可怜已成寡妇且没儿子傍身的女儿的温家老夫人。

    这不，在一个月中为数不多的全家去给老人家请安时老夫人开始说话了。

    温家老夫人信佛，商人在投资大小买卖之前都爱拜财神爷，若是要出远门去做买卖谈生意三五年回不了家的话，家中老小就爱拜菩萨保平安了。

    温家唯一的姑奶奶王温氏刚生下王静不久，她的丈夫便因出外做生意遇劫匪失了命，女婿丧命没两年，温家老太爷也因生意上的纠纷被人暗害。

    自此后温家老夫人每个月都要花上大半的时日宿在温府内的佛堂里吃斋念佛，以求温家老小平安富贵。

    也是因为吃斋念佛占去的时间过多，韩氏才早早地将管家权交给儿媳妇简氏。

    昨日老夫人刚从佛堂出来，今日大家便都去给老人家请安。

    温老夫人韩氏刚满五十，精神头很足，头发因丈夫去世的早和心疼早早成了寡妇的女儿白发远远多过了黑发，眼角的纹路也很多很重，外表看着像六十岁的。

    王温氏与简氏同年，只是命运多舛，看着比婚姻幸福美满的简氏像是老了十岁，因是寡妇身份，打扮素淡也很少戴首饰，模样更像韩氏些，原本的中等姿色，由于半生愁苦愣给熬成了中下等。

    王温氏的存在感特别低，若她不出声，很容易被人忽略。

    “琦丫头又挨罚了？与冷家小子起冲突还牵连静丫头了是不？”韩氏一双透着精明与严厉的眼望向温凌琦道。

    简氏一听便觉不妙，轻皱起眉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下正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的王温氏。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温凌琦心中敞亮，起身乖乖地回答：“回祖母，是琦琦人小不懂事，惹得爹娘生气了。”

    只说惹爹娘生气了，没提欺负了王静的事，韩氏面露不悦，眼尾扫了简氏一眼后便望向自家儿子，语带心痛地说道：“老大啊，可还记得你十三岁时从山上滚落下去，是谁在大冷天的四处唤人救你，然后急着下山寻你险些丢了性命的？”

    温老爸闻言神色变得有些复杂，望了眼两手悄悄攥在一起的寡妇妹妹，语声沉痛地对韩氏道：“儿子自然记得，是妹妹喊完人后不顾人劝下山寻我，结果中途滚落山下，找到我后不顾自身的伤将身上的棉衣脱下披在昏迷的我身上，而她则受了冻，我们两人被救回去后，我的伤很快便养好了，而她却因受寒严重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转。”

    韩氏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道：“你还记得就好，你这个妹妹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她有了难处，娘两个不得已回娘家生活，当是还恩也好，幼时的兄妹情份也好，你养着她们也是天经地义。都这么多年了，你妹妹体贴孝顺，静丫头又懂事，不是一家人也成了一家人了，居然还有人将她们当‘外人’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不要太过分寒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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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事化小

﻿韩氏这话说得太狠了，虽说称呼王静“外人”的是温凌琦，但在场众之人都心知肚明，韩氏这话影射的是儿媳妇简氏。

    简氏听了后脸色立变，隐忍着怒火没有开口，只是藏在袖中的双手气得直发抖。

    温老爷惊道：“娘何出此言？我们没人嫌弃妹妹和静儿啊！”

    温凌风不忍母亲难受，忍不住开口：“祖母，姑母与表妹在我们家过的日子多好，别的寄居在娘家的母子或母女不知多羡慕姑母和表妹她们娘俩儿呢！”

    老夫人一向都是强势的人，多年的吃斋念佛生活并没有将她骨子里的强硬抹掉多少，关键时刻还是很执拗硬气的，见儿孙联合起来反驳自己，韩氏大恼，将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扣喝道：“都嫌弃我这老不死的了是吧？一个两个的都跟我这老婆子对着干了，谁教你们的？”

    凶完后，眼神在简氏身上重重落下片刻，然后拍着大腿拿手绢擦眼睛：“哎，我这命啊怎么这么苦，那老东西子早早走了，丢下我这个老东西被人嫌弃！”

    “娘，求您别哭了，都是我不好，给温家添乱了，呜呜。”一直没开口的王温氏终于出声了，跟着韩氏一块儿哭起来。

    两母女哭声一强一弱，此起彼伏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两个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简氏见状眉头重重皱在一起，叹了口气后决定站起身说些什么，否则这个婆婆看情况明显不会善罢甘休了。

    就在简氏刚要站起来之时，一道差点儿将屋顶掀翻的凄惨无比的嚎哭声突然响起，吓得韩氏和王温氏两个的哭声嘎然而止，齐齐睁大眼望过去。

    只见温凌琦“扑通”一声对着韩氏跪在地上，仰起脸号啕大哭：“祖母啊，呜呜呜呜，是孙女被姓冷的家伙气极了呜呜呜呜，表姐还让我道歉，我不高兴呜呜呜呜，才说表姐是外人不许管我的事呜呜呜呜。”

    小孩子真使劲儿哭起来，神鬼都厌烦，温凌琦充分利用自己的这一“优势”大哭特哭，嚎得满屋子的人都恨不得能捂住耳朵踹她两脚。

    韩氏被孙女突如其来的大哭惊得都忘了自己的目的，傻眼地看着一边哭还一边捶胸顿足的孙女。

    温凌琦捶胸捶得咚咚响，吓得简氏连忙冲过去将女儿抱在怀里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哽咽地责备着：“傻孩子，哭就哭了作何那么重地捶自己？捶坏了不是要娘心疼死吗！”

    温老爷看着娘子女儿抱成一团哭泣，眼中流露浓浓的心疼与自责，小心地看向被温凌琦突来的表现搅得措手不及的韩氏：“娘，琦琦不懂事，儿子已经罚过她了，看她如今知错心诚的份儿上，您就饶过她吧。”

    被儿子一提醒，韩氏回过神来，看着仿佛是被人虐待了的母女，面色阴沉：“我打他们了？虐待他们了？至于哭成这样！”

    “可是我也没有打姑母，没有虐待表姐，但她们也哭了啊！”温凌琦仗着自己是小孩儿，说话肆无忌惮，当然，语气上还是装得相当之天真。

    正低头抹泪的王温氏和王静闻言擦泪的动作立时停住，眼眶噙着眼泪尴尬得只能强迫自己睁大眼睛不让它们掉下来。

    韩氏嗔怪地看了眼女儿和外孙女，然后不喜地望向撅着嘴一脸无辜不解的孙女：“她们哭那是无声掉泪，哪像你哭得天都塌了似的，再哭我太老婆的耳朵都要聋了！”

    “祖母才不是老太婆，祖母很年轻很好看呢。”温凌琦哽咽着咧嘴冲没好气的韩氏一笑。

    原本温凌琦长的就漂亮，此时不再哭得震天响，笑嘻嘻地说起好话来的模样格外讨喜。

    哪个女人不爱听好话？韩氏听还是小孩子的孙女夸自己年轻好看，心中的不喜大减，表情松缓了许多，嗔道：“又哭又笑，成何体统，还不快把眼泪擦干净！”

    “是。”温凌琦露齿一笑，乖乖地站着任由简氏温柔地给自己擦眼泪。

    简氏给女儿擦掉眼泪后趁人不查偷偷在温凌琦手上捏了一捏，温凌琦冲着简氏吐了下舌头。

    “鬼精灵。”简氏宠溺地用只有母女两人听到的声音的笑骂。

    经孙女这一通大哭大嚷嚷后，韩氏想要趁机给儿子儿媳妇上上课的心思被搅和得淡去了许多，揉了揉眉心想要就这么算了，刚要摆手让众人都回去时正好对上女儿王温氏幽怨含泪的双眼，心一抽便改变主意了。

    韩氏有众人脸上看了一遭，最后又从小孙女身上入手，道：“琦丫头你以前都叫静丫头姐姐的，怎的改口叫表姐了？”

    温凌琦因为哭得太夸张，嗓子有些受伤，用沙哑的声音委屈地回道：“以前是孙女小不常出门，近一年外面的姐姐们聚会时常也会叫上我，每次都是表姐和我一起，总有人问我说既然叫姐姐怎的姓氏不同，每次我在解释表姐身份的时候都会发现表姐情绪有受影响，我总不能扯谎对外面的人说表姐与我是一个爹娘生的吧？为了表姐好，我不得已才改了称呼。”

    这说辞温凌琦早就想好了，就防着哪一日被问起，总不能说未来的某年某月某日表姐会背叛她，于是打死她都不会管王静叫姐姐了吧？

    想借此为引线好好敲打敲打某些人，结果却被孙女“忍辱负重”的回答挡回来了，韩氏是训也不是，夸也不甘心，心情再次不好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妹妹才对我改了称呼的，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王静眼眶红红，泪眼朦胧地道。

    “不用说对不起，只要表姐还有祖母、姑母能理解我就好了，不然爹娘又要罚我抄书。”温凌琦搅着手指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可怜巴拉地拿眼睛扫韩氏，水灵灵的大眼适当地眨巴两下，要多善解人意就有多善解人意，但凡心肠软一点的人都舍不得对这么一个小孩子再发火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不是外面抱来养的，韩氏被声音沙哑又因哭过而眼睛通红的温凌琦渴求被“原谅”的眼神感染了，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好啦，如何称呼不重要，只要感情不变就好，都回去吧，记住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出现排斥或欺负弱小的行为，否则我这个老太婆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好说话了！”韩氏警告道。

    众人连忙点头，纷纷表示一定会团结友爱。

    折腾了这么一番，韩氏也累了，让众人都回去，她要躺床上歇息。

    王温氏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见韩氏没看她，只得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带着女儿离开。

    简氏牵着温凌琦的手出门，一路担忧地将她送回房。

    房间内，简氏心疼地用热手巾给温凌琦擦脸：“嗓子疼了吧？谁让你哭那么大声的？看这哑成什么样了！”

    温凌琦享受着母亲的服务，舒服地闭上眼道：“她们一个两个的都哭，若我不哭大声点，挨训的就是娘了。”

    自古以来，家里但凡有点什么事遭到长辈不待见了，那么毫无意外的，这个长辈必定会将所有过错扣到儿媳妇头上，不好好训斥敲打一番不会罢休的。

    “你啊。”简氏心中偎贴，重重搂过温凌琦揉了揉她脑袋笑，“就你鬼精灵，以后别再这般鲁莽了，小姑娘家的若是伤了嗓子或眼睛，你让娘不得心疼死？”

    “晓得啦，以后我会注意的。”温凌琦窝进简氏的怀中重重亲了娘亲一口。

    “这孩子。”简氏推开吃豆腐的女儿瞪眼，没瞪两下自己却笑开了。

    简氏怕女儿说话太多嗓子疼，没待多会就要走了，走之前嘱咐道：“以后你与静儿在一起时说话注意些，那孩子敏感。”

    母亲说起王静，温凌琦哼了声气道：“不知道她们母女俩谁告的状，我们对她们还不够好吗？有点子事就要死要活的，哼。”

    “说什么呢！”简氏皱起眉头斥责，“那是你亲姑姑亲表姐，她们两个寄人篱下心里也苦，多让让她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温凌琦不情不愿地道。

    “你这丫头。”简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道，“想想你姑母对你爹有救命之恩呢，咱们多照顾她们一下有何不可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温凌琦就烦，忍不住道：“什么救命之恩？还不是当年姑姑使性子非要爹下山给她抓兔子做兔皮手套，否则爹爹又不是三两岁小孩子，下那么陡峭的山找死啊？！”

    “什么？你打哪听来的？”简氏错愕地问。

    温凌琦“呀”的一声捂住口，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母亲还不知道这件事，她是当初将成了寡妇的王静接到冷家时，有一次王静说漏了嘴她才得知真相。

    “哎呀，忘记了是从哪里听来的了，反正女儿没有瞎说，不信娘回去问爹。”温凌琦起初还有些紧张，后来就不在意了，决定让娘亲知道真相，前世她的娘就是因为这个救命之恩对王温氏多加忍让，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简氏面色沉下来，给温凌琦盖好被子叮嘱她好好休息少说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温凌琦在母亲走后睁着眼睛想事情，今日在她玩命哭的时候已经做好会被祖母严厉训斥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她担心的都没发生，这说明什么？祖母是心疼她的！没有一味地因为偏向姑母和表姐就将亲孙女的感受真的不当回事。

    前世她与祖母并不太亲近，因为总觉得祖母对王静比对自己好太多了，时间一久她便心寒疏远了这个长辈。

    不能这样了，若想日子过得舒心，且让王静母女别使夭蛾子撺掇祖母欺负母亲，温凌琦决定以后还是多多亲近下祖母为好。

    简氏一路恼火地回房，丈夫没有出门，正在房里等着她。

    “夫人回来了，琦琦怎么样了？嗓子还疼吗？”温老爷担心小闺女，见妻子回来忙问。

    无视了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丈夫，简氏目不斜视地走向梳妆台，坐下来看自己的妆容。

    因为哭过，眼部不舒服，唤丫环进来打水擦脸重新梳妆打扮，又换了身衣服，都忙完后又喝了杯温水，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眼神都吝啬赏温老爷一个。

    温老爷被晾了半晌，自我反省哪里得罪了娘子，在下人都出去房里只剩两人时，他凑过去给简氏捏起肩膀来，讨好地道：“娘子可是为了娘训咱们的事生气？别气了，你也知道娘可怜妹妹的遭遇，对她们娘俩格外照顾点，妹妹没有丈夫疼了，你却还有我和孩子们疼呢，有什么好气的？”

    简氏一听更怒了，转身拨开肩膀上的手冷眼看温老爷：“在你心里我是这样不懂事的人？娘向着大姑奶奶母女不是一日两日了，哪次我生过你的气？”

    “这……”温老爷抓抓头想想也是，妻子很贤惠，即便被老夫人训斥了顶多委屈下，不会记恨也不会拿他发脾气。

    见丈夫抓耳挠腮地想不通为何，简氏也不再卖关子，气恼地道：“我气的是你居然没有告诉过我当年你跌落下山是为了给静儿娘抓兔子！”

    冷不防地听到这话，温老爷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后意识到说漏嘴了，但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懊恼得不行。

    本来简氏不确定，只打算试一下，谁想一试真试出来了，这下恼了：“你说说你，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都不告诉我真相是什么意思？是怕告诉了后我转头就去虐待你妹妹和外甥女吗？！”

    简氏气哭了，这事往小了说不算什么，可是往大了说就是夫妻间的不信任，温老爷不信任她！

    温老爷这下彻底慌了，连忙搂住简氏卖力地哄，不停道歉：“夫人别哭了，是为夫不好，是我一直瞒着你，当初你刚进门时我为了让你们姑嫂间关系好，怕你们像别家姑嫂那样处的不好，就没有说，而之后见你们处得好，就不想再提这事了，是我混蛋，晚上罚我睡书房！”

    对于温老爷来说，最严厉的惩罚就是不能上简氏的床。

    “你怕我知道真相不再因为感恩善待静儿母子，但你就没有想过我的处境？看看今日娘说的话，你跌下山的事娘提过不下二十次了，今日若非琦琦哭了一场，还不知后果会如何呢！”简氏越哭越伤心，以前婆婆拿这件事针对她，多年来都习惯了，但是这次她的宝贝女儿挨骂了，再这么下去的，她的孩子们要受多少气啊！

    温老爷也是疼孩子的，以前怕姑嫂间关系不好隐瞒了，后来妹妹娘两个回娘家住，怕妻子心里不舒坦，于是更不说了，他是心疼妹妹不假，但他更疼自己的孩子。

    “别哭了，我这就去找娘说。”温老爷拍拍妻子的背后披上外衣就出去了。

    简氏只是想报怨一下丈夫不相信自己，没想到他去找婆婆了，对此她不知该愧疚还是该高兴。

    算了，以后对小姑子母子再好点吧，只要自己的孩子们少在婆婆那里受气就好。

    温凌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之后的日子她发现爹对娘更体贴了，甚至有点子讨好的意味，而她那个姑母很少露面了，王静也没怎么找自己，祖母也没再训斥人，一切都挺好的，对此她满意极了。

    三个多月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没有几日就到温凌琦九岁生日了，温家夫妇打算好好给宝贝女儿过个生日。

    冷家与温家关系向来好，而且正好借着未来儿媳妇过生日这个因头过去与温家好好热闹一番，于是冷老爷发话了，让长子冷浩辰精心准备件礼物，务必要哄得小寿星开心，否则回家不给肉吃。

    可怜的冷浩辰抗议无效，只得去折腾礼物了，之前与温凌琦闹的不愉快他还没消气呢！

    让他给冤家对头准备礼物，好啊，那就准备吧，他一定会给那个疯丫头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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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生日礼物

﻿之所以会特别为温凌琦准备一下生日，是温老爷夫妇觉得这几个月来闺女不仅是书画还是女红都进步飞快，而且懂事多了，以往还会淘气闯祸，这阵子不但不闯祸还经常会做些贴心的事出来令他们高兴，于是就觉得老罚她写大字也不是个事，总得适当地奖励下才好，于是才有了这个决定。

    原本只打算自家人热闹下就好了，结果听到冷老爷的话得知他们一家子都要过来自然大喜，酒菜准备得更丰盛了。

    温凌琦一直不知道她生日的时候冷家人也来，没人告诉她，小桃居然也没打听出来这件事。

    总在字迹和女红上进步怪没意思的，温凌琦决定去厨房试试手，她前世在娘家时厨艺一般，嫁人后为了给用功读书准备科考的冷浩辰补身子着实在厨艺上下了很大功夫，辛苦练出来的厨艺只便宜了一个混蛋，这当然不好，她要将自己做出来的美食奉献给自己的家人。

    为了不引人怀疑，温凌琦早一个月前便开始时不时出入厨房了，缠着简氏教她做简单的菜，有时会跟着厨娘打下手。

    手痒了就自己瞎做几道菜，从做了不能吃、不是咸了就是甜了、味道一般到吃着还可以，这几个阶段，温凌琦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过渡。

    这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进步岂止是飞快，简直能用是有天份来形容了。

    温老爷夫妇更是高兴，对这个女儿加倍的宠，连向来受他们重视的儿子都暂时没那么上心了。

    “哥哥，我生日的时候你会送我什么？”温凌琦逮住温凌风笑嘻嘻地问。

    “这个……”温凌风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道，“你哥哥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这么着吧，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温凌琦眼睛转了转，摸着下巴道：“我喜欢什么你真的能满足我？”

    “只要我力所能及就成！”温凌风拍拍胸脯道。

    “那好，我什么礼物也不要，只要哥哥用心读书，是以科考为目标地用功！”温凌琦郑重地说道，她早就想督促哥哥读书了，无奈没有机会，这次不能放过了。

    温凌风闻言乐了：“琦琦你不懂，我们是商户不能科考的，只要认得字会算算账就成了，读得太好纯属浪费。”

    早猜到温凌风不会在意，但是温凌琦还是要努力：“我不管，总之你要好好读书，每一个月我都要查一下你的文章，若是进步还好，不进步我就天天哭给你看。”

    “你检查我的文章？你识得几个字啊哈哈哈哈。”温凌风仰天狂笑。

    温凌琦小脸儿一板，插腰道：“我听说一句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为了充实我的内在，生日过后我便央求爹娘给我寻夫字教我读书，才不要只识得几个简单的字，我们兄妹比赛，若是你还不及我学的好，那你就是乌龟！”

    还有八年，商户子弟可以科考的旨意就会下达了，她不求哥哥以后当官，只希望她中个秀才，成了秀才后不再考而继续做买卖的人在前世大有人在，成了秀才不仅光宗耀祖，做买卖时对方还会高看你一眼，好处远比人们想象的多，若非有这么多好处，当年冷浩辰也不会中了秀才后就发地找不到北。

    见妹妹说得这么认真，当哥哥的若还不当回事就不像话了，温凌风不确定地问：“你是当真的？”

    “当然！哥哥你听我的，好好读书，超过姓冷的家伙，他不是一直炫耀自己书读得好吗？哥哥你从今起开始用功，争取快快超过他！”温凌琦握着拳头为兄长打气，她的哥哥资质并不比冷浩辰差，只是自小就对读书没多大兴趣，若是真努力了的话，她不信哥哥会比姓冷的差。

    温凌风想到冷浩辰总因书读得比他们好而得意洋洋，以前不觉得如何，此时想想突然觉得那小子欠揍了。

    “好！我就听你的好好念书超过那小子。”温凌风斗志被激起来了，有了目标，他也好寻找下手方向。

    温凌琦笑了，开心得抱住温凌风的胳膊撒娇：“哥哥最厉害了，比姓冷的聪明多了，若是用功起来定比他强！”

    温家若出个秀才，那冷浩辰还算哪棵葱？以后她长大了，家中有个秀才兄长，寻亲事都容易得多，到了婆家腰板儿都硬呢，再也不要像前世那样冷浩辰当了官后，自己这个商户出身的身份被婆婆嫌弃！

    很快，温凌琦生日那天到了。

    冷家夫妇中午休息过后便带着长子冷浩辰，九岁的次子冷浩日及七岁的冷浩月来到了温家。

    冷家人每人手中都带着或大或小的礼物，冷老爷夫妇送了温凌琦一匹从南方运来的上等丝绸加一枚外表莹润看着就知价值不匪的羊脂玉佩。

    冷浩日比温凌琦大三个月，两人不常见面但关系还可以，他准备的礼物是个憨态可掬的水晶熊猫雕件儿，巴掌大小，很好看。

    冷浩月年纪小了点，自己的小金库舍不得动，玩具舍不得给，那怎么呢？她就缠着大哥冷浩辰教她用狗尾巴草编小动物，由于温凌琦属兔，又是九岁生日，于是就编了九个形态不一要的小兔子，身为初学者，编的自然不好看，但胜在用心。

    温凌琦是前一日晚上才知道冷家人也来给她庆祝生日的，因为要过生日她心情好，没对此有何想法。

    温老爷夫妇与冷老爷夫妇相熟多年，见了面很是亲热，小辈们也纷纷给对方的长辈见了礼。

    冷老爷比温老爷小两岁，由于时常应酬体身形较壮硕，圆滚滚的肚子，圆脸双下巴，笑起来被肉挤得本来就小的眼睛直接眯成一条线，看着可憨厚好相处了。

    冷夫人马氏比简氏小一岁，鹅蛋脸，皮肤偏黄，虽然抹了很多粉但还是掩不住她有些黯淡的肌肤。

    女人年轻美丽与否与婚后丈夫是否疼爱自己有很大关系，简氏看着年轻又有韵味那是丈夫宠的，而马氏如此的形态则能猜的出家中后院不宁。

    冷老爷小妾通房不少，生下庶子女的都抬为妾了，未育有子嗣的则还是通房。

    马氏整日与那些女人们斗法就够操心劳神了，心态不欢愉，哪里能长得像简氏那般肤色白里透红、年轻好看？

    “你们来得正好，我家琦琦今晚要掌勺做几道小菜，别小瞧她，这几个月她懂事多啦，学什么都快。”温老爷提起闺女就骄傲得不行，拍着温老爷的肩膀笑呵呵地炫耀。

    自来后就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梨花木盒子坚决不假手他人的冷浩辰闻言脱口道：“她做的饭菜能吃吗？”

    温老爷及温凌风立刻瞪过去，前者不好说什么，后者没那么多计较，立刻反驳：“琦琦做的好着呢，你不放心可以不吃！”

    “打死我也不敢吃啊。”冷浩辰在护女心切的温老爷凉嗖嗖目光注视下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大点声说。”温凌风不满地道。

    冷老爷拍了下长子的脑袋笑骂：“小子别乱说话，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我们都将礼物送出去了，你还捧着盒子要捧到多久？赶紧打开看看。”

    冷浩辰两步并作一步往旁闪去，紧紧抱住盒子神经兮兮地道：“这是我精心给琦琦准备的，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只能给她一个人看，她在厨房忙活呢吧？我这就去找她。”

    众人看着冷浩辰快步跑远的背影纷纷笑着摇头，冷老爷道：“好几日前他就背着众人忙活，谁问他也不说在准备什么礼物，这小子还学会玩神秘了。”

    马氏冲着简氏笑，语气有些微酸地调侃：“我家那小子连给他爹娘准备礼物都没这般上心过，他对你们家琦琦啊可真是上心。”

    未来女婿对自家闺女上心，简氏满心欢喜，忙谦虚：“瞧你说的，我家琦琦最近是懂事了，不过小孩子爱闹性子，近来与浩发生些小误会，希望趁今日这机会他们两个能和好如初。”

    冷家人早听说了自家儿子与温凌琦间闹的事情，不过都当是小孩子玩闹吵架，没放在心上过。

    冷浩辰一路小跑到了厨房，挺奇怪，厨娘们都不知哪去了，里面只温凌琦一个人。

    只见她正在揉着一个面团，看架势还挺似模似样的，他觉得惊奇，站在门口好好打量了下，发现认真揉面团的小丫头的侧脸柔和多了，也好看多了，只要不跳脚着与他打架就是可爱的。

    原本还想再欣赏会儿难得一见的画面，盒子里传来咚咚的闷响，冷浩辰不敢耽搁了，为引起注意重重咳嗽了一声。

    温凌琦回头一看，见是他，什么也没说，转过头继续做着自己的活。

    被无视了，冷浩辰摸摸鼻子没当回事，走过去在温凌琦身旁停下，道：“喂，停下会儿，先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你送的礼物不看也罢。”揉完面开始打鸡蛋。

    “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没人知道我要送你什么，他们想看我都拒绝了，只打算让你第一个看呢，你真不看看？”冷浩辰继续诱惑。

    “不看！”

    “小丫头不听话，那就不怪我了！”冷浩辰说完抢过温凌琦手中的鸡蛋扔掉，抓着她胳膊便把她拉出厨房，将盒子往她怀中一塞后远远跳开催促她赶紧打开。

    温凌琦要烦死了，面对这么幼稚的人她发火不管用，辱骂训斥人家不当回事，连动手去打人家都照样皮厚，怎么办呢！

    既然人家让她看，她就看看能是什么玩艺儿吧。

    温凌琦在对方满含期待的目光下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个木头雕刻的女娃娃，木娃娃矮胖，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前方张着大嘴巴，一看就是在骂人的形态。

    “怎么样？我刻的像你吧？”冷浩辰双臂抱胸得意地道。

    她哪有这么胖？骂人时也不会像他刻的这样泼，温凌琦抬了抬眼皮子淡淡地道：“一点都不像，像你还差不多。”

    “什么？那是女娃子你说像我？！”冷浩辰火了，男孩子谁愿意被人当成女孩儿看啊？

    温凌琦想笑，还没笑便感觉盒子里有动静，仔细一看，发现盒子分上下两层，中间有个夹层，就是底下还有东西。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与你一般见识。”冷浩辰白了温凌琦一眼，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指着盒子提醒，“底下还有个礼物，这才是好东西，快打开看看。”

    直觉里面不是好东西，冷浩辰眼中那点子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岂会逃过她这个认识了他三十年的人？

    温凌琦作势要打开夹层，就在冷浩辰睁大眼睛表情越来越惊喜之时，要打夹层的手立刻收回，举起盒子冲着冷浩辰的方向重重扔去。

    “喂喂，你做什么？”冷浩辰连忙向旁边闪去，躲过了盒子。

    盒子摔在地上滚了几圈，夹层掉落，一只又大又胖的癞□□一蹦三尺高跳了出来，憋太久了终于重见天日，□□兴奋地跳了好几下才想到要逃跑。

    “大哥，我也要看你送琦琦姐的礼物。”突然，冷浩月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好巧不巧的，从一旁的小路跑过来时与向她方向逃跑的癞□□来了个面对面，一脚下去差点儿踩到□□身上，吓得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

    险被压死的□□受惊更大，乱蹿了几下飞速钻进草丛瞬间消失不见。

    冷浩辰特意准备只大大肥肥的癞□□就为了吓唬温凌琦，吓得越厉害他越满意，谁让他在她身上吃过太多亏的？结果到好，目标人物没怎么着，他亲妹妹却吓哭了！

    “月儿别怕，□□跑了。”温凌琦忙过去抱住吓得脸白如纸的冷浩月哄。

    “它、它要蹦到我身上，我、我还差点儿踩、踩死它，呜哇，好可怕！”冷浩月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像不要钱似的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冷浩辰气得直跺脚，指着温凌琦质问：“你你你怎么不害怕癞□□！”

    温凌琦极度不悦地瞪向到这时候不知哄妹妹还纠结不相干事的家伙，怒道：“盒子都扔出去了，□□又没蹦到我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你怎的那么讨厌呢？哪有送人礼物送癞□□的！”

    其实她在□□跳出来时真的吓了一大跳，只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冷浩月就跑来了。

    “唉，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哟！”费力准备的东西没派上用场，还吓到了不该吓到的人，冷浩辰失望地捂住脸唉声连连。

    “大哥坏，呜呜，大哥你居然逮癞□□吓唬我。”冷浩月控诉。

    “我哪要吓你，我要吓的明明是她！月儿别哭了，以后大哥不抓癞□□了，我保证！”冷浩辰指着温凌琦向妹妹解释自己的清白。

    这边闹的动静过大，早有下人去报信儿了，不一会儿功夫温老爷等人就过来了，见到坐在地上大哭的人忙问出了什么事。

    冷浩月被人搀起来后扑进马氏怀中哭着告状，地上躺着的四分五裂的盒子就是证据。

    冷老爷听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喝道：“你这小兔崽子，让你给琦琦准备礼物你就准备个癞□□啊？好，这么喜欢□□是吧？罚你两日内捉够一百只癞□□！”

    一百只？冷浩辰闻言打了个激灵，“扑通”就跪下了求饶：“爹啊，换个罚法吧，儿子才捉一只就恶心得吃不下饭了，一百只儿子真的做不到啊！”

    冷老爷不顾儿子的哭求，顾不上哭不停的女儿，不好意思地看向温凌琦安抚道：“琦琦没吓着吧？这小子混蛋，叔父帮你教训他！”

    温凌琦对冷老爷是很有好感的，因为前世他真的是做到了对爹的承诺很照顾自己。

    “冷叔父放心，我没事，只是吓到月儿妹妹了。”

    “哼，这臭小子越发地不像话了，这阵子不但书不好好读了，连教他生意上的事都学的不用心，感情是琢磨癞□□呢！”冷老爷越说越气，走过去抬脚就要踹冷浩辰，结果被温老爷拦住了。

    “哎哟你可别冲动，小孩子淘气你训了就完了，不要打。”温老爷将火大的冷老爷拉开好好劝了番，想到一百只癞□□堆在一起爬来跳去的画面顿时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开口，“我说兄弟呀，你换个惩罚方式吧，难道浩辰将□□捉齐了，你真会去看那一堆让人发怵的东西？”

    冷老爷说出那种惩罚也是因为冲动，此时一经提醒想想也觉得接受不能。

    见对方眉眼有些松动，温老爷建议：“你刚刚说浩辰近来不好好读书了？那就罚他抄书！每次我罚琦琦抄书，她的字迹就能进步，你也试试？”

    温老爷尝到罚女儿抄书的甜头，自然忙着将好的心得与好友一同分享。

    冷老爷听了大为心动，连连点头：“好，就罚他抄书。”

    说完后瞪向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冷浩辰，大声道：“回去后将祖训抄一百遍，除了上学堂，你哪里也不准去，直到都抄完了为止！若是你的字迹在抄书期间没有进步，就继续再抄一百遍，直到你进步了为止！”

    冷浩辰听后点头如蒜捣，连连保证：“抄，我抄！只要不让儿子逮一百只癞□□，抄多少遍书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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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展现手艺

﻿冷浩辰之后没敢再闹事，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老老实实跟在温凌风身边，说话都不敢大声，唯恐哪句说得不好再引得冷老爷不高兴。

    他准备的另外一个礼物木头雕刻的又凶又胖的娃娃被拒收了，冷浩辰手中把玩着他辛苦了大半月才勉强雕刻的像模像样的小人儿满心委屈。

    他只是恶作剧下，算盘都打好了，趁没人时拿给温凌琦看，就算她吓哭了告状，他只要不承认就好了，毕竟他准备木刻小人儿了不是吗？谁看到癞□□了？

    只是事与愿违，被自家妹妹给破坏了，唉，算温凌琦那小疯丫头运气好。

    冷浩日见大哥蔫了，在一边幸灾乐祸，以往由于大哥是长子脑子又灵活，家中长辈都宠着，结果不知打何时起，好像是从与温凌琦闹别扭吵架时候吧？这个大哥就莫名其妙地开始没正形，不是想着如何整温凌琦，就是纠结着自己到底哪里被人家小姑娘记恨上了。

    大哥表现好时自己压力大，此时冷浩辰都幼稚成这样了，他这个当弟弟的即便淘气不好好念书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温凌琦下午先做了几样糕点，面粉、鸡蛋和牛奶是主料，其它葡萄干、红枣玫瑰花等是辅料，今日是她九岁生日，不打算藏拙了，几样糕点都做得很用心，不仅为了要做出美味孝敬家人，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想表现越来越好，让姓冷的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她自行退婚。

    她放弃要求温老爷给她退婚这一条路了，想想前世冷家差点儿破产，温家不惜牺牲自家利益去帮扶冷家，那个时候都没有退婚，何况是她的一句两句话了？

    至于让冷浩辰自己做出不可原谅的事令温老爷失望这一条路暂时行不通，毕竟一个才十二岁出头的男孩子做不出何伤天害理之事，等他再大些时再说吧。

    温凌琦做了葡萄蜂蜜糕、红枣米糕和芝麻甜心三样点心，每样都做了几盘，小块小块的点心规整地摆放在红红绿绿的盘子中，看着就诱人。

    “爹娘，冷叔父冷婶娘你们尝尝琦琦的手艺。”温凌琦带着端糕点的下人到了前厅，指挥下人们将糕点陆续放在众人面前。

    新出炉的点心，香甜气息很快弥漫大半个厅房。

    温老爷和温凌风两父子对甜食没什么爱好，平时很少去碰，只是今日这些点心是小寿星亲手做的，他们当然得捧场。

    “快尝尝琦琦的手艺，闻着就不错，吃起来定是不差的。”温老爷张罗冷老爷，自己率先拿起一块儿放进嘴里咬。

    简氏也让马氏尝尝，温凌风让冷家的三个兄妹尝点心。

    九岁的小丫头做的点心能有多好吃？冷家人不是很想下手，冷老爷夫妇一个摆手称自己不喜甜食，一个说自己不饿不想吃，那些年龄小的则没那么大顾及了。

    冷浩辰嘴一撇，嫌弃地道：“我怕吃了会吐出来，不吃。”

    冷浩日嘿嘿一笑：“琦琦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爱吃这些。”

    冷浩月看着糕点做的很精致就想拿块儿尝尝，但是父母和两个哥哥都不吃，她也不敢吃了，眼巴巴地看着也怀疑这个是不能吃的东西。

    温家人没有那么大的顾及，温老爷吃了一口后连连夸赞：“琦琦手艺又进步了，爹不爱吃点心的人都觉得这个好吃！”

    简氏尝了口愣住了，怀疑地扫向女儿问：“琦琦你是不是请厨娘帮忙了？比你以前做的水准强太多了。”

    温凌风咬了口红枣米糕，睁大眼睛向妹妹竖大拇指：“琦琦这个做的好吃，不腻味，粘粘的还很筋道，嚼起来香！”

    温凌琦对所有夸赞和猜疑均全盘接受，笑道：“为了生日这天表现好，这些天来我可没少在小厨房里练习，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辛苦，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就连打鸡蛋这些琐碎的都是我亲手做呢，不信你们去问。”

    自从温凌琦在厨艺上表现出天赋之后，宠女儿的温老爷便下令在温凌琦的院子里腾出个屋子作小厨房，拨了几个下人专门看管着，新鲜的食材每日都有，就为了闺女能随心所欲地练厨艺。

    这些糕点温凌琦也只是做出前世的八成水准，一是她没敢太招摇遭怀疑，二是临时决定炫耀手艺，给糕点提味的个别小辅料没来得及准备，不过她尝过了，这些糕点做的比家中的厨娘做的一点不差。

    “真是你做的？”简氏吃惊了，口中的糕点香甜可口，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做的，谁会想到这是九岁小孩子做的？

    “对呀，我以后还会慢慢琢磨别的口味的糕点，娘亲若是喜欢，以后女儿多做。”温凌琦见简氏捧场心中欢喜，自己辛苦做出来的东西终于讨好到家人了。

    “琦琦做的好，哥哥我多吃两块。”温凌风吃一块就够了，但见妹妹那么高兴，决定牺牲自己的胃再吃两块儿。

    温家人吃的一个比一个开心，那眉开眼笑不断夸赞的模样着实不似装的。

    最先忍不住的是最小的冷浩月，她拿起一块儿香味最浓的葡萄干蜂蜜糕尝了口，香甜浓郁，小孩子对这种甜食最没抵抗力了，尤其是女娃子，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了，不一会儿功夫就将整个糕点吃完了。

    冷浩月嘴里嚼着东西夸：“琦琦姐好厉害，做的只比我家厨娘差一点，比我娘做的好吃。”

    马氏闻言立刻瞪了不给自己面子的小女儿一眼，尴尬地对众人解释：“我很少做糕点，做的口味很寻常。”

    “我知你不喜甜食，不常做很正常，我是喜欢吃，再加上琦琦也喜欢，于是就时不时会动手做做。”简氏善解人意地接道。

    冷浩辰还是不信温凌琦做的会好吃，满带怀疑地捏起一块儿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去尝。

    “咦？”冷浩辰又咬了一小口，然后改成大口，最后剩下的一半直接塞嘴里囫囵吞枣咽下肚。

    “你慢点吃不会啊！”冷老爷对这个儿子实在无语，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

    冷浩辰嘿嘿笑了笑，然后继续拿另一种口味的继续尝，越吃越停不下来，很快他面前的一小盘就见底了。

    温凌琦见状嘴唇微抿，冷浩辰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他自小到大都喜吃甜食，这也是为何她前世会用心研究做糕点的原因，她精通的都是他最喜欢的几种品味，今日她做的三款就是她精通的款式之一，他不吃还好，真吃起来必定会喜欢。

    “真看不出来，琦琦还能做出这么……口味还过的去的糕点。”冷浩辰不太情愿地评价了番，然后眼睛一直盯着冷浩日面前一口未动的盘子，挤眉弄眼的示意弟弟赶紧识相点，主动将他不吃的点心端来孝敬自己。

    温老爷哈哈大笑，道：“浩辰这么喜欢吃，以后可以常让琦琦做，她做的越多进步越大。”

    温凌琦不高兴了，身子一扭抗议：“才不要，我很忙的，要学女红、练字还要学习琴棋书画，谁有功夫给他做点心吃！”

    “哦？琦琦要学那么多东西，吃的消吗？”冷老爷感兴趣地问。

    温凌风终于逮着说话的机会，自得地道：“琦琦想要当‘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还要求我用功读书充实自己呢。”

    马氏闻言眉头微拧，不苟同地道：“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何用，识几个字会看账本就成了。”

    温凌琦对前世因冷浩辰得势没少嫌弃自己的马氏的话不满，强迫自己笑着道：“冷婶婶多虑了，我多读些书，以后在记账上的能力会更强，多学些东西对自己没坏处的。”

    冷老爷大笑着夸赞：“琦琦小小年纪就想得这么长远，真是个好娃子，叔父支持你，好好学，我等着温家出个小才女，以后嫁进我们冷家也是为我们冷家争光不是？哈哈。”

    温凌琦闻言嘴巴立刻闭上不说话了，眼睛快速扫了眼冷浩辰的方向轻哼。

    “哈哈，不知他们兄妹怎么商量的，不光是琦琦用功，我听学堂的夫子说风儿最近也很用功，时常寻夫子讲解以前不懂的知识，听小杨子说每晚风儿练字背书到很晚呢。”

    两个孩子都这般争气，温老爷满脸骄傲，笑声都洪亮极了。

    冷老爷越听越笑不出来了，转头狠狠瞪向自家两个越来越对念书不上心的儿子斥责：“你们听听，人家一个两个的都用功了，看看你们，整日只知道调皮捣蛋，不成器的东西！”

    冷浩辰与冷浩日正襟危坐，一个个地缩着脖子恨不得能缩到地底下去。

    “回去后你们也给我用功，若是以后比他们差得远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冷老爷恨不铁不成刚地道。

    “呵呵，不用收拾他们，罚抄书就好了，让抄得好看些，没坏处。”温老爷笑呵呵地摸小胡子，他考虑以后自家儿子犯错了也要罚他抄书。

    “此言有理，以后这两个小子不听话就抄书！不信你们家的孩子一个个抄书就长进了，我家的孩子越抄越回去。”冷老爷看了看温凌琦，又看了看温凌风，觉得这两个孩子都变得稳重懂事多了，自家那两个小子，尤其是带着癞□□来的长子……唉，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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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充实自己

﻿小孩子容易累，冷浩月坐得久了就哈欠连连，温凌琦将她带到自己房里休息。

    这个小姑子与自己关系一直不错，就是以后冷浩辰中秀才后，她被马氏洗脑了，也渐渐地开始嫌弃自己出身了，只是当初冷浩月已经嫁人，很少回娘家，闹不出所以然来，重生后的温凌琦便没要将冷浩月排斥在外。

    “琦琦姐你写的字真好看！”冷浩月拿着温凌琦房中书桌上摆着的几张练字的纸感叹，自惭形秽道，“比我二哥写的都好了。”

    “我每日都要花一个时辰去练字，上午半个时辰，下午半个时辰，其实多写写就发现认真练字时心情都是好的。”温凌琦谈着心得，在安静的环境下认真练字很能陶冶情操，心静下来的时候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了。

    冷浩月拿着字赞叹完，又去看温凌琦的女红，看了又感叹，头脑一热就发誓说自己回去后也用功，结果过没多久就说她回去后还是要该怎么着怎么着，才不要用功累着自己。

    温凌琦听后不禁莞尔，七岁的孩子还没定性呢，指望他们认真才奇怪。

    王温氏没有一直在前厅，最初露了下面就回房了，而王静一同回房后没多久便被催着出来寻温凌琦与冷浩月玩儿。

    王静准备的礼物是她前阵子与温王氏上香特地为温凌琦求来的护身福，原本她想从自己的梳妆盒里挑样贵重的首饰送去，结果母亲说她们娘俩儿寄居在温家日子过得拘谨，还是多留些值钱东西傍身为好，温凌琦好东西多的是，不多她这一件。

    王静觉得有道理便没有送首饰，而是求了个护身福。

    “表姐你陪月儿坐坐，我晚上要做两道菜，先去准备了。”温凌琦让碧玉和小桃都进屋来伺候着，她自己去厨房忙活了。

    留下来的两个小姑娘年龄相差四岁，几乎就没有共同语言，说没几句话冷浩月就困了说要睡觉，王静只得悻悻然地去了厨房。

    温凌琦正在将晚上要做的菜配料洗好切好放在盘子里，一旁厨娘帮着打下手。

    “妹妹用我帮忙吗？”王静走过来道。

    “不用，你回房吧。”温凌琦头都没抬地拒绝。

    王静尴尬地站了片刻，看着温凌琦做菜越来越熟练的架势，眼睛发热，咬着唇安安静静地走了。

    温凌琦没打算累着自己，晚上她只做一道菜，就是温老爷最喜欢吃的鱼，先将鱼用白水煮熟放在盘子中，然后在热锅里调汁，佐料调配好后放进汁里烧，熟了泼在鱼上面，再洒上些香菜，就会很香。

    她最擅长的就是浇汁鱼，这个主要在汁上下功夫，汤汁做香了，鱼自然美味无穷。

    还准备做个菠萝饭，由于人多，她做五个菠萝饭，简单的说就是将加了花生、虾仁、葡萄干等物的米饭放进被挖空肉的菠萝里面蒸，酸酸甜甜的菠萝味渗进米饭中很好吃。

    菠萝饭最耗时间，温凌琦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

    不过忙得值，晚饭上桌时，众人为了给小寿星捧场，对厨娘做的满桌子丰盛的菜先无视，第一个尝温凌琦的手艺，纷纷赞不绝口。

    要说有多美味好吃不见得，比府中的厨娘差着档次呢，只是她才九岁，这个年纪做出鲜香的鱼和香甜有嚼头的菠萝饭相当不易，于是大家很自主地将温凌琦准备的两道饭菜吃了个精光。

    其中吃的最多的要属冷浩辰，尤其是那个菠萝饭，他将米饭都掏空了后连菠萝皮都啃了几口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一顿饭，宾主尽欢。

    冷家人离开的时候，冷浩辰碍不住腹中馋虫作祟，厚着脸皮凑到温凌琦跟前讨好地说道：“琦琦，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你喜欢什么就与我说，我都给你弄来，只要你多给我做些好吃的如何？”

    他也奇怪了，今日在温府吃的东西美味不少，但是他偏偏就对温凌琦做的几样特别热衷，就好像她做的每样菜都正好勾住了他腹中馋虫的喜好一样，吃了后他就想以后还要吃。

    温凌琦翻了个白眼，冷哼：“想让我做给你吃，做梦！癞□□的事我可是记着呢！”

    冷浩辰都要悔死了，捶胸顿足地哀嚎：“你说我这是抽的哪门子疯？怎么就想到捉癞□□吓你呢？唉唉，我道歉，我错了，琦琦你就原谅我吧。”

    冷老爷与温老爷话别完后见儿子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温凌琦，眉毛立刻竖起来了喝道：“还磨蹭什么？快走！回去还要抄家规呢！”

    老子发话了，冷浩辰没胆子再继续缠着温凌琦，依依不舍地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生日过后温老爷履行承诺精心为温凌琦聘了教琴棋书画的夫子，然后又下血本为女儿聘了个自王府退出来回乡生活的嬷嬷来教礼仪。

    温老爷这一番的折腾，邻里及同行们听说后一时传为笑柄，商户姑娘家非要当成官家千金栽培，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如今他们笑话得有多欢，以后就有多悔没有像温老爷那样有先见之明，那时再开始用心培养家里幼小的女儿也追不上温家的脚步了不是？

    温凌琦时间安排的还算合理，每周安排两次时间学习识字、画画和下棋，每次都只有半天，女红每周三次，同样是每次半天，剩下的时间都用在学礼仪上。

    每天忙碌，但很充实，温凌琦没有累到自己，学东西的时候都有很多休息时间，教她的师傅们也体谅她年纪小，只要看到面露乏意便允她先休息会再学。

    温家不惜花重金去栽培温凌琦，令王温氏眼红，去韩氏那里哭诉了番后，王静便跟着温凌琦一块儿学了。

    温老爷对孀居妹妹的行为颇有意见，你说想让静儿跟着学直接找他来说有何不可的？非要去老夫人那里做什么？害得他被老夫人数落了一通，话里话外都影射简氏不识大体，有好事只想着自家姑娘。

    他们两口子都商量好了，问问王静愿不愿意学，愿意的话就让她去跟着一起，结果他们刚要让下人去唤王静，老夫人就把他叫走了。

    扪心自问，他们对王静已经够可以了，多少年了，但凡温凌琦有的都没少王静一份，当然不排除当爹娘的偶尔私下里添补女儿点，但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吗？王温氏不也拿自己的嫁妆贴补王静吗？何时见她拿嫁妆给过温凌风和温凌琦？

    再说了老夫人平日里总给王静好东西，温凌琦以前听说后总会闷闷不乐，委屈的小模样令当爹娘的见了难受，当然也给她好东西哄着了。

    反正明面上他们对外甥女与亲女没两样，只是反观王温氏，不管明面还是暗里，对温家俩兄妹都是隔着条心的，她只会不时地寻韩氏说简氏坏话，却不反省真正将温家一众当成外人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琦琦，明日起你表姐会与你一道学东西，你要大度点啊。”简氏怕女儿闹脾气给王静甩脸子，到时又要遭韩氏敲打。

    “女儿早想到这事了，娘放心吧，我不欺负她。”温凌琦的灵魂已经是成人，大度的很。

    “乖，琦琦真乖。”简氏被女儿的贴心懂事感动得不行，抱过温凌琦重重亲了两口。

    第二日上午的课是礼仪，王府出来的那位嬷嬷姓齐，五十有六，教礼仪初步定在一年时间，这一年里她就住在温凌琦卧房的耳房，一年后便离开温府。

    温凌琦与王静一同站在院子中等候齐嬷嬷，齐嬷嬷来时对王静打量了番后语带严肃地问：“你学礼仪的目的是什么？”

    齐嬷嬷很严肃，眼神锐利，不苟言笑的模样恐怖得能吓哭小孩子。

    王静被齐嬷嬷冷淡的眼神盯着，腿忍不住发颤，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看妹妹学，就也来、来学了。”

    语毕，王静懊恼，恨不得用针线把嘴巴缝起来，这种回答对方满意才怪。

    果然，齐嬷嬷眉头皱起，语带不满地道：“学礼仪规矩充实的是自身，只有为自己学、愿意去学，才能学到其精华所在。而你为了他人而学，毫无自己主见，成何体统！”

    王静被训得眼泪哗地掉了出来，不敢哭出声，连抬手擦眼泪都不敢，听说这位嬷嬷是王府出来的，教过郡主礼仪，很得王妃信任呢，这出身已经令她心底发怵了，刚见面就挨训，只觉得后悔来这里，她一个商户女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啊？

    “给你半刻钟时间，若后悔想走还来得及。”齐嬷嬷像是能洞察人心般冷声道。

    王静紧紧抿住唇无声掉泪，走或不走，她的思想在挣扎。

    齐嬷嬷不再理会她，看向落落大方望着自己不惊不慌的温凌琦，心下满意，神色和缓了许多：“你比你表姐强的多，无论是初相见时的仪态还是言谈。”

    前几日她刚来到温府，原本对温家要她教个九岁的商户丫头很不以为然，没想到在见到这个精神饱满对学礼仪很是热切的小姑娘后态度转变了一些，而在听到她回答问题时说的话更是收回了偏见，决定用这一年时间好好教导这个小姑娘。

    当时她问：“你出身商户，未来难有发展，学官家的规矩礼仪不觉是纯属浪费时间和金钱，是在做无用功、费力不讨好吗？”

    谁想小小年纪的她眼神明亮，声音清脆：“我修习礼仪规矩的目的不在攀高枝，而是为了充实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是建立在礼仪到位、举手投足令人赏心悦目的情况之下。且我不以出身商户女为耻，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我提升了自己的气质、气度与眼界等等，令家中长辈欢喜骄傲了，那么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两个女孩子，大的那个缩手缩脚性子怯懦，而年幼两岁，提前学了两日规矩的小姑娘则无畏无惧，学起东西来极为认真，挨训受批评也不气馁，争取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齐嬷嬷对温凌琦很满意，因为小丫头并非嘴巴上说的好听，她是真的在如饥如渴地在学习礼仪并且听话。

    不到半刻钟，王静经过天人交战后终于下了决定，用力攥着手强迫自己声音不发颤：“我决定了，不放弃，要跟着齐嬷嬷学习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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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白衣少年

﻿由于王静晚了两天，温凌琦正好也想巩固下学过的礼仪，表示不介意与表姐重新学一次，如此可以避免齐嬷嬷因为教两个进度不同的学生累着了。

    如此善解人意又懂眼力见的孩子，齐嬷嬷即便再爱耷拉脸也不忍心对温凌琦摆冷脸。

    第一日，教站姿和坐姿。

    温凌琦学过了，再重复一遍当然容易得很，一次就到位。

    而王静心头紧张，无论是站或坐都动作僵硬，她主要是头次见面被齐嬷嬷的严厉训斥吓着了，又加上总会提醒自己对方是出自王府就束手束脚，学习起来进度缓慢。

    这就是出身的问题，若是官家女，不管家中长辈官大官小，面对王府出来的嬷嬷绝不会畏惧成这样，说不定大多人表面上尊敬其实心头还看不起奴才出身的齐嬷嬷呢，再者说，一般官家请教习嬷嬷都爱请宫中出来的名气大的老人，王府出来的还真不够看。

    而商户就不同了，士农工商，经商之人即便家中再富裕也是要被泥腿子出身恨不得常年吃不饱饭的人嫌弃，谁让农排在商前头的？

    王静忘不掉自己的出身，齐嬷嬷又非善类，越是紧张越学不好，越学不好越是紧张，恶性循环，半天下来她虽然掌握了动作要领，但就是做不好。

    温凌琦在一旁很不厚道地欣赏着王静被齐嬷嬷“虐待”的情景，她听说自家姑母去祖母那里告状说简氏自私有好事不想着她们的事了，姑母这么想焉知不是王静也这么想？她们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就让她受受挫吧，活该。

    “回去好好练，若是明日你依然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学不好，要么是我就去寻温老爷请辞，是么是你主动放弃，你自己看着办！”齐嬷嬷辛苦半天结果学生一直不在状态，打心里就厌烦，面色沉沉地斥道。

    “嬷嬷莫怒，我回去后一定好好练！”王静眼角余光扫着温凌琦游刃有余的动作姿势及收发自如的面部表情，心又酸又涩，自己表现得还不如个比自己年幼的，强烈的羞耻激起了体内的不服输劲头，哪怕夜里不睡觉，她也要练好每一个动作，绝不能看到齐嬷嬷就下意识紧张。

    “都回去吧，明日教走路的姿势。”齐嬷嬷任务完成，让她们都散了。

    王静闻言彻底松懈下来，汗流浃背的，两腿酸软，最后是被丫环搀着回去的。

    时间排的满，温凌琦傍晚的时候会去厨房练练厨艺，有时缠着简氏指点她做糕点，有时缠着厨娘教她做菜。

    练字是抽空来，每日都排得这么满温凌琦没觉得自虐，反到是她急着学的多些，这样她能光明正大地去进步，总装小孩子她觉得很累。

    白天不停地学东西，直接导致晚上睡觉特香，几乎是一粘枕头就着，早上不用起早，按往常的时间慢慢用完早点才去学东西。

    王静那日回去后练多久温凌琦不得而知，总之在第二日见到齐嬷嬷时她站和坐都似模似样了，神态也自然了许多，看来是克服惧怕齐嬷嬷的心理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般，王静即便觉得很累也没有偷懒，一直跟着温凌琦学，至于进步，有时她超她，有时她超她的，都正常得很，至于她们两人有没有因为某样技能不如对方而有心理压力则不得而知了。

    忙碌的日子持续了有半年，温凌琦和王静两人都坚持下来了。

    礼仪学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让她们自行去练习琢磨，至于琴棋书画，王静由于不上心学得马马虎虎，温凌琦则样样都很用功，由于有前世近三十年的记忆在，不管哪一样学起来都很快。

    期间若说有哪样值得提的，那就是冷浩辰只要有空就往温家跑，来温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温凌琦，他的小伙伴温凌风都被抛到脑后了。

    冷浩辰每次来都会带着小礼物，今天是个巴掌大的小镜子，明天是一把小扇子，后天又是小挂件儿，都称不上贵重，但却是九岁十岁小女孩儿都喜欢的东西。

    只是很可惜，温凌琦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于是他的讨好完全用错了方向。

    “琦琦，听说你今日做了玫瑰花糕，还有没有？”冷浩辰在温凌琦院中的小厨房前来回转悠，对着正在里面捣鼓吃的人说道。

    “你打哪儿听的我做玫瑰花糕了？”温凌琦无奈，这个冷浩辰将她院中的大小丫环收买了不少，哪日她做了什么糕点或是好吃的饭菜，他只要有空就会跑来要吃要喝的。

    “嘿嘿，是我神机妙算，也可以说是我们心有灵犀，你一做甜食，我就感应到了。”冷浩辰平时的零花钱大多都花在收买加讨好温凌琦身边的丫环身上了，不仅要透露消息给他，还要为他经常在温凌琦面前说好话。

    “还剩下半盘，你拿走吧。”温凌琦让碧玉去房里将她吃剩下的点心端来。

    冷浩辰一听喜得眉毛直挑，好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跑：“琦琦你的手艺真是没的说，越做越好吃，若是我们两家挨着多好，这样我可以天天吃你做的东西。”

    “少做梦了，将我当成你家厨娘了是怎的？”

    “没有！我一直将你当是我未来小媳妇儿的，才不舍得当你是下人。”冷浩辰站在厨房门口看温凌琦。

    九岁半的温凌琦长得更水灵了，这半年来的功课做下来，气质上有了很大转变，举手投足间看着真像是官家出来的千金般，就连在厨房忙碌的举止都看着很有大家闺秀气质。

    “闭嘴！再胡说命人将你从墙头扔出去。”温凌琦回头瞪了他一眼，她总被他言语上吃豆腐，生气都没辙，去告状，温老爷只会说“你本来就是他未来媳妇儿，别矫情了，他爱说就让他说吧”。

    看看，她告状的行为在自家老爹眼中成了“矫情”的代名词，天知道她有多想让温老爷有预知能力，若他得知多年后，他的宝贝女儿被冷浩辰气死了，看他还会不会说她“矫情”！

    见碧玉将所剩不多的点心端了来，冷浩辰一把抢过端到一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饿死鬼投胎！”温凌琦鄙夷地扫了眼某人，她已经试着将糕点做得与前世品味不同了，但很奇怪，无论她是做甜了、咸了或味淡了，他都喜欢吃，想做个温家人喜欢而他不喜欢的点心目前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被骂个一句两句的对冷浩辰来讲不痛不痒，只要能吃着好吃的就成，再说了，未来小娘子礼仪没白学，不但不会对他动手，连骂他的声音都温柔多了，还是学礼仪好，能学一辈子才好呢！

    “你这小子来了也不告诉我声，找你半天了。”温凌风找过来，笑着调侃吃完点心还意犹未尽摸肚子的家伙。

    “馋虫叫嚣，只能先来这边。”冷浩辰将空盘子递给一旁下人，搂着温凌风的脖子哥俩好地去一边玩了。

    “你看看我写的文章去，哪里不好我改改，晚上要给琦琦检查呢。”温凌风小声说道。

    “她还真检查？看得懂吗她？”冷浩辰语带怀疑。

    “切，你懂什么？琦琦那是天才，学什么都快，别看她书读得没我们多，但是文章好坏她能分的清，别啰嗦了，快看看去。”温凌风说到做到，当初答应了妹妹要用功学习就一直在努力，有时写的文章不好了被温凌琦嫌弃也不恼，请教夫子或学堂中学问好的人加以改进，这股子用功的劲儿令温家上下都相当满意。

    冷浩辰心头有些不是滋味，以前明明是他学的好，温凌风学的很是一般，结果到好，温凌风真下狠劲儿去学，时常会做出比自己写的还要好的文章，令他刮目相看，想到未来小娘子都开始认真读书了，他不想被甩得太远也才将心重放回书本上。

    “还让我看呢，你如今学的可不比我差了。”冷浩辰酸酸地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任何一个人的评价我都会在意，再说你小子不是最近也用功了吗？想超越你我可要下更大的努力才行了。”温凌风重重拍了对方肩膀几下笑着道。

    最近两人开始互相比着用功了，一个将另外一个当成目标想超越，一个则为了不被超越只能用功读书，比来比去的也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友情，反到关系更近了。

    温老爷与冷老爷老哥俩见自家儿子用功，均满怀欣慰，同行们总笑话他们不好好培养儿子做买卖，却浪费时间去读对做买卖没用的书，不知是怎么想的。

    谁说书读多了没用？学问大了做生意脑子转得会更快，他们全心支持自家儿子“不务正业”，谁爱笑话谁笑话去，他们就要培养个有学问的满口能之乎者也的商人！

    没过几日，阳城首富的女儿杨妙儿邀请几位姐妹去玩儿，其中就有温凌琦。

    听说温凌琦要去杨家，王静眼睛亮了亮，轻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温凌琦。

    知道王静的小心思，她在垂涎杨家如今已经十七岁的长子呢，温凌琦明白女孩子这个年纪对异性容易有幻想，尤其是对有钱模样又说的过去的男子，只是王静注定要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场了，身份上差着事呢！

    “你就带着你表姐去吧，这大半年你们两人一直学东西也辛苦，去杨家好好玩一天。”简氏善解人意，见王静表现出要去的渴望就开口道。

    “嗯，每次去杨家我都带表姐的。话说也奇怪，去别人家表姐都很少与我去，而杨家表姐却是一次不落地跟着。”温凌琦拿手帕掩唇笑着打趣，大半年礼仪学下来，加上前世成官夫人后习惯了的言行举止，令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的她看着多了几分贵气。

    王静闻言脸立刻红了，急着道：“才不是这样，是我们很久不出门，我想趁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

    “我又没说什么，表姐你慌什么啊？”

    “我、我哪里有慌，是你看错了。”王静摸了摸正发烫的脸否认。

    温凌琦没再捉弄她，转而去与看不出所以然来的简氏讨论去杨家的事，因为她们两姐妹还小，还是要简氏带着她们过去。

    转眼间，去杨家的日子到了，温凌琦与王静纷纷换上新衣服，打扮成一对漂亮姐妹花去了杨家。

    到了杨家，简氏领着姐妹两人进去，管事婆子将简氏领去正厅去杨夫人那里，而温凌琦则被丫环带着去找杨妙儿。

    走在半途中，眼角扫到一位书生打扮的十一二岁少年，定睛一看隐约觉得有点眼熟，问带路的丫环：“这位姐姐，请问那边在树下捧着书卷的人是谁？”

    “那个啊？那个是我家夫人的娘家侄儿，表少爷的爹娘都去世了，夫人便将他接来了杨府。”丫环回道。

    记忆中隐约有这么一个人，还见过不只一次呢，温凌琦使劲去想终于想起来了，连忙问：“你家表少爷可是叫王冲？”

    “咦，温大小姐怎么知道的？”丫环很诧异。

    “哦，没有，是前两日好像听谁提起的名字，恰好我记住了。”温凌琦淡笑着回答，内心却在翻腾。

    这个王冲很厉害，出身农家，是可以参加科考的，他寄居杨家多年，一直用功读书，她记得在她初进冷家门之时他乡试中了举人，他是哪年考中秀才的不记得了，但是考中举人在阳城可相当不易了。

    当时杨家隆重摆席庆贺，温家和冷家都有人去了，杨家的亲戚出了个举人老爷，这在阳城可是相当露脸的事，连县太爷都屈尊来杨家贺喜了。

    之后他有没有中进士？温凌琦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温凌琦的目光过于“热切”，正摇头背着书的少年侧过头来。

    眉清目秀的一个少年，模样称不上有多俊，但周身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眉目清朗，一身的白衣衬托得他气质很干净儒雅。

    白衣少年拿着书，礼貌地对着温凌琦微微一笑，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众人继续背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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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鼠目寸光

﻿温凌琦没想到少年会对她笑，遭逢大难，寄人篱下，这对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年来说是灭顶的灾难了，难得他还保持乐观心性，若换成别人，不一定还能对着陌生人笑得如此干净纯善吧？

    兴许就是这份难得的心态，才令他在困境中化悲愤为动力，结果小小年纪就中了举人。

    王静见温凌琦一直盯着王冲看，忍不住问：“妹妹在笑什么？”

    “啊？”温凌琦抬手一摸嘴，发现嘴角是翘着的，连忙收回思绪摇头，“没什么，我是看他读书的样子想起了哥哥近来的用功，心中高兴罢了。”

    明明看着不像！王静对温凌琦的说法很怀疑，但也挑不出什么破绽，满心怀疑也不敢继续问。

    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温凌琦没放在心上，跟着丫环去寻杨妙儿等人。

    杨妙儿已经及笄，找夫家的事已经迫在眉睫，此次她约一些姐妹过来就是被家人逼得烦了，心情不好，想多找些人过来谈谈心。

    温凌琦到时，杨妙儿待客的花厅里已经来了七八个人了，姑娘们年纪越大越是会打扮，来的人都是家境不凡的，穿红戴红打扮得花枝招展，可以说是各有特色。

    天气转凉，姑娘们娇气，聚会大多时间是在屋里，即便出去，没多会儿也要回到屋中。

    “温妹妹来了，快过来坐。”杨妙儿见到温凌琦后开口道。

    温凌琦向众人笑着打招呼：“琦琦给各位姐姐问好，姐姐们到得好早，刚一走进来猛然看到人比花娇的姐姐们，还以为进的不是花厅，而是仙子云集的仙境了。”

    “哟哟，瞧瞧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会说话。”

    “那位齐嬷嬷教你的礼仪中还包括说好话吧？”

    “学了规矩看着就不一样，温妹妹比以往气质好多了。”

    喜听好话的姑娘们叽叽喳喳地打趣温凌琦，由于早听说对方跟着嬷嬷学礼仪大半年，于是自打一进来所有人眼光都齐齐聚在温凌琦身上，紧紧地观察她的一言一行，对一旁的王静则无人去理会。

    王静见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温凌琦一个人身上，而自己则成了陪衬，面上带着微笑，只是袖中双手不自觉地攥起。

    自从过了九岁生日后，这是温凌琦第一次出门，也难怪这么被重视，有史以来商户女请王府的嬷嬷悉心教导礼仪的她还是第一个。

    “我一直好奇为何温妹妹要学礼仪？难道是要以后结交官家或世家千金吗？”其中一名少女面带困惑地问。

    不只她，在场所有人都好奇这个问题，杨妙儿虽然琴棋书画学的多，但她没有请嬷嬷学礼仪规矩。

    面对在场数双好奇的双眼，温凌琦坐姿闲适但不失端庄，抿唇轻笑：“姐姐们猜错了，我学礼仪并非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利益，而是让自己生活得更丰富多彩些，也许会被嘲笑多此一举，但齐嬷嬷教导了我和表姐后，我们姐妹两人的无论是眼界还是言行举止都有了相应进步，爹娘近来常夸我越来越懂事了呢。”

    齐嬷嬷不光只教她们言行举止这等表面的东西，还教她们拓宽眼界和心胸，比如经常会说她在王府中经历过的一些人和事，让她们对官场上的一些东西有所了解，知道自己与官家的差别并无坏处。

    听了温凌琦的解释，众女依然不能理解，个别的还嗤笑出声来。

    “好啦，温妹妹觉得好那就随她吧，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该如何还如何吧，说些高兴的事。”杨妙儿出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招回到自己身上，她今日邀人是为了排遣苦闷的，叫温凌琦过来也只是好奇她近来的所作所为而已。

    王静平日里只能跟着温凌琦出门，而温凌琦年纪还小，一般的聚会她都很少被邀请，是以直接导致她们除了彼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此次又很久没出来了，于是坐在这里她觉得有些局促。

    余光扫了身旁之人一眼，发现其正慢条斯理地小口吃着点心，对周遭热闹的氛围不主动参与也不觉得无聊，王静心莫名地突然平静了，她也不知怎么回事，近来一段时间她越来越依赖温凌琦，奇异得就好像自己才是妹妹一般，对方到很少有忐忑或惊慌的时候。

    “你不吃点吗？”温凌琦问不知在想什么忽喜忽忧的王静。

    “不了，你吃吧。”王静马上就十二岁了，对自己的身材更为注意，过甜过腻的东西她都避之而唯恐不及。

    温凌琦不介意自己会否变胖，其实有时到希望自己身材走样，幻想着也许她变得惨不忍睹了，冷浩辰会忍无可忍地退亲。

    当然这只是想想，现实则是她无论丑成什么样，冷浩辰想退亲他也作不得主。

    事实就是这么令人崩溃。

    “妙儿，听说你家来了个小书生？是你表弟吧？”有人问起王冲。

    杨妙儿闻言叹声道：“那是我舅舅家表弟，他很可怜的，父母出意外去世了，爹娘怜悯便将他接来杨家，他以前读书不那么用功，这次遭逢劫难，恐是受打击过重，突然就开始刻苦起来了。”

    众女闻言不胜唏嘘，纷纷表示了怜悯或敬佩。

    由于王冲此时还存在感低下，众人没说几句就不再提起他。

    众人更多的谈论对象是杨妙儿的哥哥杨祯，杨家眼光太高，儿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却均未曾订亲，不知杨老爷夫妇要给他们寻什么样的人家。

    还未曾订亲的女子有意无意地打探杨祯的择偶标准，不怪她们如此，杨祯是长子，谁若嫁给他那就是长妻，以后是能够成为当家夫人的，且杨祯模样又俊俏，哪个怀春的姑娘不肖想下？

    若真有幸嫁进杨家，同在一城，离娘家近了婆家也不敢随意欺负自己不是？

    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杨妙怎会看不出打探之人的心理？心下厌烦，她请人来是为了排解自己苦闷的，结果没人给她出主意不说，反到一个劲儿缠她问哥哥的事，被问的多了，心情很快不好了。

    “我哥哥眼光高的很，别人我说不好，有一点我到是能肯定。”杨妙儿在众女睁大的眼睛注视下，指了指专注吃东西的人道，“若是温家妹妹不曾订下娃娃亲，她这个上进爱学又比我们大家懂得官家礼仪的人定能得到我哥哥青睐。”

    “刷”的一下，众女或嫉妒或不服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瞪向了温凌琦。

    温凌琦闻言惊得一口点心差点儿呛进嗓子眼儿里，万幸她反应得快，赶忙送了口水下去才不至于出丑。

    “咳，妙儿姐姐又拿我取笑了，杨家大哥哥比我大那么多，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罢了。”温凌琦很理智地解释，她可不想成为众女的眼中盯，杨妙儿不带这么给她拉仇恨的，恁不厚道。

    众女一听，也对，两人差了八岁，杨祯看得上才怪。

    杨妙不知哪门子筋不对劲儿了，正着八经地道：“那可不见得，你如今的模样看着不像是个黄毛丫头，看一举一动都不像小孩子。”

    温凌琦笑了，作势要起身：“妙儿姐姐这么坚持，那我们不妨去寻杨大哥问问他是否看上我了，反正我还年幼，传出去人家也当是小孩子家玩闹，不会当真的。”

    “好了，我不逗你了，快坐下吧。”杨妙儿自然不会真让温凌琦去问，忙出声阻止。

    不去最好，温凌琦顺势又坐好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茶。

    “唉，其实我今日唤你们来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杨妙儿终于说起自己的烦恼，眉眼间遍布愁云，“我已经及笄，再不订亲的话就要成老姑娘，我爹想将我嫁到远处去，我娘想我就嫁在阳城，可是提亲的人大多是商户，大多数人我都见过，不想嫁怎么办？”

    根本原因就是杨妙儿看不起商户，虽然她是商户出身，但骨子里就想嫁个有功名的丈夫。

    众女闻言一时说不出话，她们早知道杨妙儿的问题，但谁好意思直接挑明她自不量力的本性啊？只能装糊涂摆出一副跟着苦恼地思索模样。

    不知谁脑子转得快，半开玩笑玩认真地道：“你不是有个读书用功的表弟吗？听你说他那么用功，兴许几年后就能中了功名，嫁给他不就好了吗？”

    温凌琦抬眸看向杨妙儿，她知道对方不会同意的。

    果然，杨妙儿立刻摇头：“表弟比我小三岁多，不合适。”

    其实主要原因并非是年龄，是杨妙儿嫌弃王冲穷书生的身份，当表弟的话她不会嫌弃或欺负他，但是当丈夫她会一百个不愿意，以她阳城首富的千金身份嫁个还需靠别人养才能生活的穷苦书生，怎么可能乐意呢？

    这些没有人比温凌琦更明白不过了，前世杨妙儿嫁去远方的富户人家，后来因为性子骄傲骨子里总瞧不起商户出身且也不会考功名的丈夫，矛盾积深，于是没几年便和离了。

    杨妙儿和离的时候王冲已经成了庶吉士，前途一片光明，且已与京城的书香门第订了亲，那时杨妙儿看曾经瞧不起的表弟有如此好的前程，毁得肠子都青了，还以杨家将王冲栽培大的恩情为由要嫁给王冲当妾氏。

    虽说是妾氏，但她都说了杨家将王冲栽培到大，就凭这个恩情大妇都得敬着她几分，如此一来，她不是正室也比正室地位高了，怎么可能像真正的妾那般唯大妇马首是瞻？

    结果当然没成，是问哪个男人有知书达礼娘子在怀，且正需岳家帮忙在官场上打拼时纳个和离且生过孩子的表姐当妾氏的？

    这事曾经闹得沸沸扬扬，一度成为阳城的笑柄，温凌琦都知道，她刚刚来时见到王冲一度想不起是谁也是因为前世没见过他几回，记不清长相，但是他的名字和事迹因为杨妙儿的缘故是印象很深刻的。

    就是杨妙儿本性有问题，性子不好，温凌琦从未想过与对方关系走近，每次杨妙儿邀请她欣然前往主要是为了凑个热闹散心而已。

    再者说别家女孩子都捧场前往就她不来，杨妙儿一生气坏话说多了，对温家生意有影响了怎么办？杨老爷现在财大势大的，温家如今翅膀可还未长硬呢。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出的主意均被杨妙儿否了，闹得大家心情都受了些影响，午饭在杨家草草用过后就纷纷回家了。

    离开时，温凌琦跟着简氏出门，在杨府门口又看到一身白衣的王冲了，他怀里抱着两本新书，看着像是刚从书店买回来的。

    王冲远远见到温凌琦，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让出路来低头在一旁角落站着。

    简氏见状纳闷儿地问女儿：“你们认识？这么多人他就向你打招呼了。”

    温凌琦边走边笑嘻嘻地小声道：“他是杨妙儿的表弟，早上来时女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到马车旁被人唤，简氏便过去寻唤她的夫人说话了，让温凌琦两姐妹稍等片刻。

    马车与温家挨着的某家女眷上车前扫了眼不远处面料普通，衣服明显旧了的王冲，难掩轻视道：“穷书生罢了，读再多书有何用？功名哪是那么容易考的，没见杨妙儿都不曾考虑过嫁给他吗？”

    温凌琦闻言眉头微拧，看向语出恶言的人反驳：“有句话叫‘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没有人穷一时就会穷一辈子的定律，功名是难考，焉知他就考不上？依我看，他就是有智慧的，早晚有飞黄腾达的那天！”

    “哟，温妹妹和他很熟啊？这么听不得他被嘲笑，若非早知你与冷家订了亲，我都要怀疑你看上那个穷书生了，呵呵。”女子说完命马夫驾马车扬长而去，不给人回嘴的时间。

    温凌琦抿唇不悦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轻哼句：“鼠目寸光。”

    她们的方向离王冲不算近，说话的声音都不大，按说王冲是听不清楚的。

    只是谁也不知王冲自小就有一个常人难及的本事，那便是耳力极佳，方才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简氏回来了，带着两姐妹上马车离开。

    王冲这时终于抬起头望向简家驶离的马车，眼中有异样波光闪动，表情愣忡，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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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偷个香吻

﻿寒冷的冬天过去，春暖花开，人们纷纷脱掉厚厚的棉花换上了轻便许多的衣裳。

    冷浩辰跑来寻温凌琦，这次他自个番邦蓝眼睛商人那里买了个波斯猫。

    “琦琦，以前我不懂事弄丢你一只猫害你哭了许久，这次我送还你一只，看看，这只很乖的，听卖家说它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晒太阳睡觉，很好养。”冷浩辰举着刚两个多月大的小奶猫献宝似的送到温凌琦面前。

    小猫初到陌生环境很没有安全感，缩在冷浩辰手中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紧张又胆怯地盯着温凌琦看。

    女人对这种毛绒动物没有抵抗力，尤其小猫可怜生生的样子立刻激起温凌琦的保护欲，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这个礼物，两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了。

    冷浩辰见温凌琦没有拒绝，喜得一把将小猫塞进她怀中道：“猜你就会喜欢，这可是一年来你头一次收我送的礼物。”

    温凌琦暗恼自己两手伸得太快，刚想硬着头皮将猫送还说不要时手中突然一痒，低头一看，小白猫正讨好地舔着她纤细的手指，想是发觉她在看它，停下动作抬头仰望她，不安地“喵”了声，仿佛在说不要抛弃它。

    到口的拒绝送不出去了，以她对冷浩辰的了解，若是拒绝了，这只猫不知会被他扔到哪个深山老林去，真那样的话，这么小的猫能平安活下去的可能性极小。

    “我养它吧。”摸了摸小猫的头顶，温凌琦无奈一叹。

    小猫仿佛意识到自己安全了，绵绵长长地“喵”了两声，快乐地甩了甩尾巴，往新主人怀中拱了拱，寻个舒服的位置将身子一蜷，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这可是上等品种的猫，买它花了我三十两银子，辛苦攒一年多的零花钱都没了。”冷浩辰不会浪费任何一个邀功的机会。

    “怎么可能那么贵？”温凌琦直觉不信，三十两银子都能买一辆差不多的马车了。

    冷浩辰急了，仿佛遭受了巨大污辱般大声为自己辩驳：“普通猫顶多二十个铜钱就买到了，可这是西域的高品种猫，我们中原没有，物以稀为贵懂不懂？！”

    好吧，那她也觉得他被坑了，三十两银子按这个一两年的物价来计算能买上等良田五亩，等她十六岁的时候三十两银子不像如今这么值钱，那也能买良田四亩呢。

    人口少的普通农户，五亩良田已经够全家嚼用不说，还能家有余粮卖钱呢。

    而这只猫的价格居然顶五亩上等良田了，冷浩辰大少爷对金钱目前还没什么概念，不被宰才怪。

    冷浩辰很不满温凌琦一脸的“你被骗了”的表情，那是对他的污辱，十三岁少年正是自尊心奇强的时候，被小未婚妻鄙视了哪里高兴得了，重重哼了声嘀咕：“就算被骗了又怎样？给你买喜欢的东西，被骗我也乐意！”

    抚摸小猫绒毛的手顿了顿，温凌琦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了眼这一年间长高又长壮了些的冷浩辰，这句话若是前世十岁时的她听来会感动得连续几宿都能自睡梦中笑醒，而此时的她听了则只有感慨，自她做的食物总莫名其妙对了他口味之后，他就开始无所不用其及地讨好她，这等待遇前世的她没有享受过。

    见温凌琦虽然很喜欢这只猫，但除了最初有一刻的喜悦流露后就再没反应了，这令冷浩辰很是气馁，恹恹地道：“送了个你喜欢的礼物怎么也没有个表示？”

    温凌琦皱眉：“有何表示？你是为了我的‘表示’才送礼物的？”

    “当然不是。”

    “那要什么表示，我要忙了。”温凌琦用言语和眼神表示要送客。

    冷浩辰脸皮是厚的，假装不明白，眼睛往厨房瞟了瞟问：“今天可有做好吃的？”

    “没有。”其实温凌琪做了，但不想总便宜他，否则他越发的粘人。

    真不可爱，明明是在说谎！冷浩辰不满地腹诽，瞟着温凌琦冷淡的脸蛋继续问：“那近来有绣什么荷包香囊没有？送个给我吧。”

    “绣的都送人了。”温凌琦耐性磨没了，喊小桃过来让送客。

    “你！”冷浩辰不甘心什么都没得着就被赶走，四下望了望，下人们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只有碧玉和小桃在时刻注意着这边。

    碰的钉子过多，心理不平衡了，尤其花了一年的零用钱买只破猫都没有讨得好来，还被嫌弃地“送客”。

    冷浩辰不知打哪飞来的胆子，突然凑上前迅速在毫无防备的温凌琪脸上重重香了口后火速逃走。

    温凌琦愣住，醒过神后开始拼命拿帕子擦被“污辱”了的脸，自学了礼仪后便没有大声说过话的她忍不住怒喊：“冷浩辰！”

    小桃和碧玉也惊呆了，谁会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冷浩辰会做出这种事来，两人回过神后连忙上前阻止主子自虐：“小姐轻点啊，再擦脸就要破皮了！”

    温凌琦还尚存些理智，没有因为愤怒就与自己的脸蛋过不去，瞪着门口的方向下令：“传令下去，从今以后，我这个院子不论是谁，只要见到姓冷的直接拦住！寻个得力的婆子，以后专门守在我的院门口，拦不住的话，所有人扣一个月工钱！”

    “是。”碧玉和小桃也愤怒，小姐被轻薄，她们两人可脱不了干系，不被老爷夫人安个守护不力的罪名才怪。

    不多会儿功夫，院中所有人都听了令，顺带的都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整个温府很快就都知道了。

    “娘，给我多安排些人守着院子，人太少怎么拦得住那家伙？”温凌琦被叫到上房后忿恨地道，她的脸由于过于水灵白嫩，被大力擦拭过后留下一道红印子。

    简氏心疼地看着女儿脸上红肿的部分：“你这孩子，哪有拿自己的脸过不去的？若是没把握好力道破了相可怎么办？”

    脸上顶多明天早上就消肿了，她并不在意，温凌琦在意的是更重要的。

    “娘，表姐和女儿都长大了，姓冷的也不是三两岁小孩子，以后不要让他再进后院，我们虽是订了亲，可一旦有不好的传言传出，影响的还是我的名声，被‘行为不检点’的脏水泼住，以后女儿还活不活了？”温凌琦气坏了，商户再不重视这些礼节，对女子的名声上也是苛刻的，一旦出事众人不会觉得男方怎么样，女方被指指点点是必定的！

    温老爷这回终于不站在冷浩辰那方了，恼火地抱怨：“这个浩辰太不像话，我非要寻他老子说道说道不可。”

    “琦琦放心，娘马上就多安排几个人去你院中做事，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简氏面沉如水，想了想又道，“不用担心被传出去，娘早就严厉警告过，下人们一句都不敢说出去！”

    温凌琦表情终于放松了些，被轻薄的事若传出去，就算与冷家解除了婚约也没好人家会娶她了，她已年满十岁，这个年纪拉拉小手被外人看到都会流言满天飞，何况是……

    温凌风自学堂回来后听说了这事，二话没说冲出家门就寻冷浩辰打了一架，还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若外面传出风言风语就寻他拼命。

    冷浩辰哪里敢反驳，连连点头答应，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犯浑。

    天知道他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回想起来只觉得是当时阳光太美好，小未婚妻的脸蛋同样太美好，然后、然后他就……

    被温凌风教训了不说，冷浩辰回家后又面临了一次自家老子的雷霆震怒，被打了几棍子还没完，罚抄家规抄一千遍，抄不完不让出家门了，除了去学堂读书外。

    一千遍的家规够他抄几个月了，冷浩辰捧着大半年前突然变厚了不只两倍的家规欲哭无泪，连“冷家无论男女，四岁后不得尿床”这档子莫名其妙的内容都加进了家规里，这不是坑他这个总被罚抄的人吗！

    “好好抄！若是一千遍你的字迹不给我来个质的飞跃就再罚一千遍！”冷老爷怒喝，为了督促两个儿子成才，他冒着被老头子打破头的危险硬是将家规内容增加了几百项，就为了罚他们抄书能抄出效果。

    又不是要考状元，字写得再好能当饭吃啊？冷浩辰曾经不怕死地质疑过这件事，结果就是苦命地罚抄加倍。

    自那之后，再挨罚即便心中再意见爆棚也不敢老虎嘴巴上拔毛了。

    晚上点灯奋起抄书，抄到很晚实在受不住了冷浩辰才睡。

    睡前不知不觉又想到白天“偷袭”温凌琦的那一个吻。

    滋味太美妙了，冷浩辰原本还泛着困的双眼顿时变得黑亮，手指摸了摸嘴唇回味了一番当时美好的感觉，吧嗒了下嘴。

    越回味越不困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满脑子都是或嗔或怒的温凌琦，想的最多的当然还是那个偷来的吻。

    那滑滑嫩嫩的脸蛋，还好香……

    睡前想入非非想得着了魔的下场便是夜里做梦了。

    梦境中温凌琦变得很温柔很温柔，他要亲她，她不但不推开他，还很体贴乖巧地将娇羞无限的美丽脸蛋直接凑到他嘴边来。

    他摸小手、搂小腰、亲小脸，甚至还亲了小嘴儿……

    第二日醒来，冷浩辰掀开被子瞪着自己湿漉漉粘腻腻的亵裤恨不得将其瞪个窟窿。

    可怜的十三岁正值发育期间的少年迎来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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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厉害嬷嬷

﻿冷浩辰的这件糗事被他深深地、永久地埋在了记忆中，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实在是没脸。

    十三四岁做春梦一点不稀奇，有几户人家的孩子一到十三岁家里长辈就给安排丫环教其房中事了。

    但为何要说没脸呢？因为他做梦的对象才十岁啊！是个怎么看都只是小丫头，还没有长开的小丫头！

    由于这个梦，冷浩辰也老实了，一要胡思乱想就赶紧滚去抄书，抄的时间一久就将乱七八糟的事忘了，否则一想到温凌琦他就会忍不住想到当时的吻和晚上的梦，然后就会脸发热、心扑通跳，害得他总和做贼的似的躲避他人的目光。

    对于冷浩辰的纠结心理温凌琦并不知情，她只知冷浩辰被禁足了，还罚抄上千遍家规，虽说对这个惩罚不是很满意，但温凌琦也只能安慰自己姓冷的混蛋起码被温凌风揍了一通，算当是教训了吧。

    原本就为被“偷袭”的事记恨着呢，若是再得知自己成了冷浩辰梦中意淫的对象，温凌琦不定得气成什么样，不仅如此，她还得骂他是恋童的大变态。

    话说，当初齐嬷嬷来时就说教一年，后来因为王静也跟着一块儿学，教两个进度就慢了许多，是以教学期限便延长了近半年。

    该教的也教的差不多了，齐嬷嬷已经向温家辞行，择个日子就收拾包袱走人。

    温凌琦学的东西多，老师有好几个，只是对齐嬷嬷她是最尊重的，一是对方年纪最大，二是出自王府见的世面多，想低看她也不可能。

    “嬷嬷，这是我新纳的两双鞋子，您走的时候带上吧。”温凌琦自碧玉手中的包袱中取出两双白底褐色面的鞋放到齐嬷嬷面前。

    鞋是她亲手做的，由于人小力气有限，做鞋子着实费了不少力，齐嬷嬷年纪大，穿不得花里胡哨的鞋子，于是在做鞋子时温凌琦便着重在鞋底的舒服度上下功夫了。

    齐嬷嬷拿起鞋子摸了摸，底子软又厚实，正适合她这年纪的人穿，针角有些青涩，一看便知是经验尚浅且力道不足的人所做。

    “你有心了，做这两双鞋熬了不少夜吧？看看你的手指肿的，这几日好好养养，养好之前不要动针线，女人的手等于第二张脸，不注意保养以后有你后悔的。”齐嬷嬷难得唠叨一次，谁是真情谁是假意她分的清，鞋子是否是亲手所做当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温凌琦看了眼因赶工做鞋伤了几处的手指头，不在意地笑道：“嬷嬷放心，已经向女红师傅请了十日的假，不会伤到手指的。”

    “你这孩子。”齐嬷嬷拉过温凌琦的手看了看，有些感动又有些生气地道，“这些东西让下人做就好了，你年纪还小，纳鞋子这种活计对你来说太难了。”

    “嬷嬷就要走了，这一年多来没少教我东西，何况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早不自觉地将您当是家中的长辈亲人了。这一别不知是否还有相见之日，让下人做如何能表达我对您的谢意与感激呢？嬷嬷不嫌弃鞋子做的丑或不结实我就心满意足了。”温凌琦说着说着眼眶有些红了。

    她是真舍不得齐嬷嬷了，这个老人家面恶心善。

    她和王静在学习中若学的慢了或是做错了会挨骂，但她前世官场应酬中经历过一些，所以学的很快，挨骂次数极少，对比总被训到哭的王静，齐嬷嬷待她真是好太多了。

    齐嬷嬷看着温凌琦也颇感慨，自己教过的学生不少，温凌琦算不上悟性最高，但绝对可以说是最懂事也最理智的。

    无论学什么她总比王静快许多，但才九岁十岁的她不骄不躁，认真跟着她的进度学习礼仪，王静学的不好她既不自鸣得意也不会去笑话，有时还会去帮着指点一番，同龄人做到她这地步的齐嬷嬷还真没见到过。

    “你亲手做的，我怎么会嫌弃？”齐嬷嬷将两双做的很普通但倾注了一个小女孩儿满满情谊的鞋子认真包起来放好。

    “啊，对了，我还给嬷嬷做了两件护膝。”温凌琦又拿出一样东西，薄厚适中、软软的棉花缝制的护膝，两个收口处做的略微紧些，这样套在腿上不会掉下来，“阴天下雨或是天转冷的时候，嬷嬷可以将这两双护膝套在膝盖上，都不厚，不影响穿裤子，但绝对保暖。”

    齐嬷嬷接过护膝摸了摸，心下触动，抬眸看了眼正担心地看向自己腿的年幼弟子，若说刚刚那双鞋只是让她心里舒坦觉得这个徒弟没白交，那此时这两双特地因她的需要所做的护膝则是触动了心底的敏感处。

    年纪大了，天不好时腿脚就会不爽利，她强势惯了，不舒服也咬牙坚持着，她来温府后没有说过腿上的毛病，谁想却被这个细心的弟子自己发现了，还熬夜做了护膝给她。

    正所谓好刀要用在钢刃上，送礼要送到人家心坎上，温凌琦这个随意做的东西送对了。

    齐嬷嬷离开王府后教了几户人家的千金，大家都是各求所需，说无情点就是买卖，她求财，对方求她的本身，时间一到就银货两讫，谁会付出真心？

    “难为你小小年纪想的这么周到，你的心意我收下了。”齐嬷嬷难得脸上带着笑，将收到的礼物很郑重地放进箱子，犹豫了下，自身上取出钥匙打开模样最旧的一个箱子，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厚厚的册子。

    “我教你们的东西有限，你们与官家几乎没有接触，很多东西我都没往深了讲，这个册子你拿回去，有空时翻翻，此时你还用不上，若以后局势有变，你们有机会接触官场的话，这个册子就能派的上用场了。”齐嬷嬷将册子递给温凌琦。

    温凌琦好奇地接过来，翻开一看，纸张还很新，想来是这一两年写出来的东西，字迹是齐嬷嬷的。

    刚看两页温凌琦便惊住了，前两页简单总结了下册子中写的东西，有出了各种大事后如何面对、如何解决的，有宴会场合中交际的经验总结的。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册子里还描述京中皇家还有朝中世家的错杂的庞大关系网，总结了一些大臣喜恶，着重写了他们的性格弱点及做事漏洞，还有好几个官员的把柄也写得很详细！

    这些秘密齐嬷嬷都从哪里弄来的？温凌琦心咚咚直跳，合上册子震惊地望向齐嬷嬷。

    她不怀疑册子上所写的官员私密事的假的，因为刚刚瞄的两眼中，有两个人在多年以后被抄家流放，原由恰恰就是册子上齐嬷嬷所写。

    抄家是在以后，而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安全的，也就是说知道这些事的都人很少或是没有……

    仿佛料到小弟子会吃惊，齐嬷嬷笑了笑，淡声道：“只要是记在里面的我都保证是事实，不确定的在后面也都有做标记。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这个东西你保管好，若有朝一日你们家或亲戚家有人作了官，这个册子必定会帮他大忙！”

    “若有朝一日你们家或亲戚家有人作了官”这句话令温凌琦神情一紧，齐嬷嬷岂会不知他们温家和温家还在走动的亲属都是商户？那她还这么说的原因便是她知道以后朝廷会颁布新旨令！

    在京城的王府伺候王妃、教养过郡主的嬷嬷果然不同凡响，定是朝中隐约透了点蛛丝马迹，结果被齐嬷嬷知道了，她是猜到以后商户也能科考了吧？否则为何给她这个？

    温凌琦心中对齐嬷嬷的敬意突然上了一层，这不是个普通的嬷嬷啊！又或者说是因为王妃太厉害了，所以嬷嬷得到的小道消息就多了？

    若真那样，可就真是真人不露相了，前世她随冷浩辰去京城定居了两年，在京的几位异姓王爷中没有听说哪家有多厉害，都是相对很平常或是被皇帝打压得不敢喘气的。

    对齐嬷嬷敬畏的同时温凌琦又突然觉得自己手里捧着的是个烫手山芋，这么重要的东西，记载着无数大官们贪赃枉法之事的册子，若被人知道了，她们全家人的小命……

    齐嬷嬷是什么眼力，温凌琦表情稍稍一变便知她的想法，严肃地道：“无人知道册子里写了什么，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我也不会说出去，并且这些东西我不会再写第二次，你无须担心会因此遭来不测。原是想着记下来可以作个纪念，若是遇到合眼缘的学生便送给她，我见你心善懂孝心便想将之留给你。不过若你害怕，可以将册子还我，我们就当没有这件事。”

    温凌琦闻言尴尬地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道：“嬷嬷莫怪，是我胆小怕事了，我信得过嬷嬷。”

    齐嬷嬷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腿道：“好了，我感觉乏了要休息，你也早回吧。”

    “是，嬷嬷您好好休息。”温凌琦将册子塞入袖中起身告辞了。

    温凌琦匆匆回房后第一件事便是让碧玉去守着门口，然后将册子中那些至关重要的消息部分撕了下来装入带锁的小箱子，将小箱子与一些不起眼的东西放在一起压在柜子底下，用布匹遮得严严实实的，开锁钥匙直接挂在脖子上贴身保管。

    做好了这些温凌琦心跳才逐渐平缓下来，剩下的一半册子主要都是总结的为人处事经验及各种宴会场合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被人发现了也没什么大碍。

    夜里睡觉时躺在床上，温凌琦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直想着若是温凌风能中秀才，再努力几年考中举人当了官，她就要帮着哥哥顺着册子中所注官员们的喜好去打通官场的关系。

    有了这个册子在手，对考□□名当上官的人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希望她的哥哥要争气，不求他爬得多高，只要能将前世冷浩辰的官位牢牢踩在脚下她就满意了！

    齐嬷嬷离开温府前一晚，将温凌琦叫过去，让她不要将册子里有关官场上的应酬技巧等经验告诉王静。

    “你表姐许是早早丧父又寄人篱下的原因，心性与常人有异，还是让她少了解官场上的东西为好。”这是齐嬷嬷叮嘱她的话，温凌琦出了齐嬷嬷的屋子后一直沉默。

    齐嬷嬷看出来王静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这种人若是接触的人和事都是普通级别的还好，一旦接触了上层她就会生异心，就如前世她将寡妇表姐接来冷府，当时冷浩辰已经当了官，冷家不再是商户，而成了官家，于是王静心生恶意，不顾念她们姐妹多年的感情，爬上了妹夫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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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隔壁来人

﻿齐嬷嬷送了个册子的事温凌琦没有刻意隐瞒，她平日里没事就喜欢翻册子，重新给册子粘了新书皮，这样自外表看来，没人会去想这是被撕去过部分的书册。

    温凌琦想得透彻，不想引人怀疑的最好方法便是将东西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谁会去想整日露面的东西是藏有秘密的？

    听说齐嬷嬷给温凌琦送了册子，王静就坐不住了，去寻温凌琦要求看看册子。

    “妹妹，齐嬷嬷走时留下的册子就是这个吗？”王静在温凌琦房中扭捏来纠结去的，最终见自己实在被无视的彻底，于是便主动开口了。

    “是呀，齐嬷嬷说我亲手给她做鞋子做护膝弄的手都破了，赞我有孝心就把她这一年多来辛苦总结的册子给我了。”温凌琦晃了晃手中的册子道。

    王静闻言脸红了红，羞愧地低下头：“我都没有送嬷嬷东西。”

    齐嬷嬷走，最高兴的莫过于王静了，当初她是脑袋一热非要跟着温凌琦学礼仪，结果可好，为了这么个不知道学来干什么用的东西几乎天天被训，害得她几乎每两三日就得夜里哭一回。

    要问王静心中现在最讨厌的是谁，绝对非齐嬷嬷莫属！可恨的人终于走了，她没欢心鼓舞到又唱又跳已经不错了，还指望她送东西？

    温凌琦唇角微翘，好整以暇地打量王静，欣赏着她羞愧中难掩喜悦的表情道：“这是嬷嬷给我的，你也知道嬷嬷是爱恨分明之人，她知你心中对她颇有怨念，既然如此她便也不想让你在她离开后还生活在有她的阴影之下，于是便特地嘱咐我不要这个拿给你看害你堵心了。”

    王静没想到会听来这种回答，嘴巴惊得张开，长日的礼仪学习令她立刻回神，赶忙闭上嘴犹不可信地问：“妹妹你不是在说笑吧？嬷嬷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你看我像是说笑的样子吗？”温凌琦表情相当正经，本来就是事实她说起来毫无压力，“这书册里写的都是官场上应酬的一些事，对我们商户来讲用处不大，知你对这些原就不感兴趣，嬷嬷嘱咐不要给你看的时候我便没有为你说情了。”

    “这……”王静瞠目结舌，这算是什么回答？“这个不要紧的，反正嬷嬷已经走了，你给我看下她又不知道。”

    猜她就会这么说！温凌琦将册子往旁边一放，板起脸不悦地道：“表姐这话说的不对！嬷嬷是怎么教我们的？做人要有诚信！做不到的话完全可以当场否掉，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算什么？我绝对不会去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王静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当场发作，咬了咬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你不想给我看就算了，我没有强迫你的。”

    很烦王静这种要哭不哭不知是真可怜还是在扮可怜的表情，温凌琦耐着性子道：“你是没有强迫我，我也只是将我为人的底线说出来而已。嬷嬷还教过我们不要强人所难的道理，对方不想做或是做不到，己方就不要去强迫了，否则遭人厌恶不说，对自己的品性也有很大的损害，表姐觉得我说得可有道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表妹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册子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王静眼泪屈辱地掉落下来，脸色难看地站起身道：“我不留在这碍眼了，我回房了。”

    温凌琦没有留她，冷眼看着王静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

    这次她这么不留情，无非是王静自从跟着她一块儿学习各种技能后变得爱攀比了，自己有的她也想有，若是没有她就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

    大多时候王静的要求简氏都同意，有时过分了就不想理会了。

    每当这时王静都会回房后掉泪委屈，然后王温氏就会问，这么一问娘两个都觉得委屈了，然后王温氏就会去韩氏那里哭一通，最终当然是简氏挨训，有时是温凌琦挨训，极少数时候是温老爷被叫去挨骂。

    总之，为了这两个母女，温凌琦全家近来都不得安宁，她早烦了。

    王温氏不能再拿年幼时救过温老爷一命的事施恩图报，于是就只能靠哭来达到目的，听下人说有时王温氏为了自己看着凄苦点，故意饿肚子将饭菜倒掉，然后去韩氏那里暗示自己的饮食被苛待了……

    不知要不要说王温氏没脑子，你说你们母女两个在娘家生活，不知道收敛点与兄嫂打好关系，偏偏总想有的没的去老夫人跟前告状玩陷害，就不想想老人家年纪大了操心的事一多很影响健康的吗？

    最重要一点，若是哪一日老人家走了，她是打算与得罪过的兄嫂一块儿相看两相厌是怎么的？

    温凌琦对这个姑姑没有什么好感，前世自己嫁人了后还总听说王温氏与简氏闹矛盾。

    在王静与温凌琦分别嫁人后，王温氏因为王静的嫁妆远远少于温凌琦总是心气不顺，再之后是觉得温老爷夫妇一直在关心婚后的女儿，而王静嫁得地方远，温家很少去关心，于是各种不平衡，没少在韩氏面前哭鼻子扮凄苦。

    “喵呜。”一声猫叫打断了温凌琦的思绪。

    白猫已经从小奶猫长成了一只大胖猫，爱吃爱睡运动少，长得白白胖胖的，脸都圆成一只球了。

    “白球，你晒够太阳了？”温凌琦笑着揽过钻入自己怀中撒娇的猫，由于当时看着它蜷成一团的样子像个球，就给它取了个白球的名字，谁想它越长大越像只球了。

    “喵。”白球回应了下，将身子蜷成团一边打着呼噜一边闭眼睡觉。

    怀中多了团绵绵软软的温热家伙，温凌琦心情转好，一手抱着猫，一手轻轻给它挠着脸侧及下巴，回应她的是白球因舒服发出的更大呼噜声。

    “小姐，我来抱白球吧。”碧玉悄悄走上来要抱。

    白球一感觉有人接近，耳朵立刻立起来，睁开一双小猫眼不悦地瞄了眼碧玉。

    “不要紧，我先抱会儿，一会儿将它放床上就行。”温凌琦把玩儿着猫尾巴笑道，养只宠物的感觉不错，尤其是养只很粘自己的纯种波斯猫，这猫已经胖得她抱时间稍久一些就会胳膊酸的地步。

    碧玉没再接，冲白球做了个鬼脸后退下了。

    册子的事没闹出风波，可能王静没有告诉王温氏，或是她们娘两个告状了但韩氏没管，总之日子过的还算平静。

    王静之后除了学女红和琴，没有再来过温凌琦这里。

    又大概过了一个月有余，温凌琦在院子里练琴，她琴已经弹得像模像样了。

    前世她时间大多花在做生意及厨艺上，对弹琴了解不多，只能弹特别简单的曲子，还时常会弹不在调上，冷浩辰在当了官见过许多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贵女和贵妇后，就有意无意地嫌弃她上不得台面。

    而此时，流畅悦耳的音乐自温凌琦指间很自然地流过，多加练习，假以时日，她不会差那些贵女们多少了。

    温凌琦的院子在最边上，墙的隔壁另一面是别人家，只是隔壁一直没有住人，久到她都以为隔壁是空旷的草地了。

    “怎么那边有动静了？是有人来住了？”温凌琦听到动静停下弹琴问小桃。

    小桃好打听，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回道：“是主家回来了，听说主家在京城太医院作院士，因病逝，全家老小就披麻戴孝地将骨灰带回老家。”

    太医院……温凌琦对隔壁这户人家毫无印象，前世她出嫁的时候隔壁还没有人，就到她死之前几日都没有听说这户人家回来。

    怎么历史轨迹变了？温凌琦自重生后除了学东西充实自己外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就连她知道哪年做什么买卖会赚钱都没有提示过家里，只想自然发展让温老爷和温凌风两父子自行打拼去磨练。

    早晚都会成阳城首富，她就不折腾了。

    她什么都没做，隔壁这户人家人生轨迹却变了，这是自然而然与前世的历史轨道有了出入，还是有不确定的人为因素？

    “我娘知道吗？隔壁有白事，我们温家得去人。”温凌琦已经开始处理些家事了，平日里会帮着简氏做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等过个两三年她再开始学习处理复杂的事。

    “夫人刚刚已经带了管事妈妈去隔壁，听说隔壁主人家姓陈，老的老病的病，白事办得很简陋，连个来吊唁的亲戚族人都没有，奴婢想着说不定今日去吊丧的只有我们一户人家。”小桃提起隔壁陈家摇头叹息，一户人家若是扛事的主力走了，剩下几个老幼妇儒还怎么活？

    “陈家有几口人？”温凌琦问。

    “奴婢打听了下，陈家回来的只有四个主人家带着一个老仆，一位卧床不起的老太太，一个憔悴不堪听说也生了病的夫人，年仅十二岁的小姐和才三岁的少爷，老仆五十多岁了，陈家人回来时坐的马车很旧，除此外再没别人了。”

    “这么可怜。”温凌琦不胜唏嘘，这世上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她前世被气死觉得自己命不好遇人不淑，此时听到隔壁的遭遇，觉得自己已经幸福不知道多少倍了。

    “隔壁小姑娘与我年岁相当，以后可以多请她过来坐坐。”温凌琦怜惜地道，这个小女孩儿令她想起前世自己留下的儿女了。

    她走了，冷浩辰续娶之后会善待孩子们吗？

    孩子的事是她最不想碰触的回忆，因为每次想起都会令她心如刀绞。

    自己重生了，家人还都在身边，连冷家人也都在，唯独她的孩子们不在。

    有时她会想，若是这世不嫁给冷浩辰，那她的儿女就真的只是她一场镜花水月的梦，不可能再来到这世上了。

    而若是还嫁给冷浩辰，前世的儿女还有机会投胎到她腹中，问题是她愿意嫁给他吗？

    到底怎么办才好？为了前世儿女重新来到这个世上再嫁可恨的男人，还是为了不重蹈覆辙甩开姓冷的另嫁？

    可是，除了她爹，还有哪个男人在发达后还会对妻子如一？

    温凌琦思绪混乱，弹出的曲调乱七八糟，最后一根琴弦还断了。

    “哎呀，小姐手流血了。”碧玉见状连忙奔回房将小药箱拿出来，和小桃两个打水的打水，上药的上药，包扎的包扎，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没心思弹了，温凌琦回房去休息。

    不多时，碧玉就进来道：“小姐，夫人回来了。”

    “好，我这就过去。”温凌琦要去寻简氏打听隔壁人家的情况，连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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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陈家姑娘

﻿温凌琦过去的时候，简氏正让婆子去找大夫。

    “娘，咱家是谁不舒服了要寻大夫？”一听简氏要找大夫，温凌琦连忙走过来问。

    “咱们家没有人生病，是为陈家找大夫的。”简氏把事都安排好后，拉着温凌琦坐下叹气。

    “陈家怎么回事？听说他们家病号有好几个。”温凌琦握住简氏的手挨近母亲怀里问。

    “他们家……哎。”简氏想起刚刚见过的场景，眼中流露出难掩的怜悯，“那个老太太由于儿子的死打击过大病倒，如今已经病入膏肓，陈家夫人强忍伤心将一家人带回老家，又要照顾老人又要担心孩子，她也骨瘦如柴了，明明也虚弱得不行但却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那两个孩子大的那个许是受了惊吓，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小的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这一家子太可怜了，听陈家夫人说丈夫过世后，族人怕遭连累将他们这一房逐出族谱，所有亲戚都断了与他们的来往。”

    “他们族人好过分！”温凌琦很生气，陈家四口原本就很可怜了，结果他们还落井下石。

    简氏拍了拍温凌琦的手：“这个世上就是人敬有的，狗咬破的。”

    陈家剩下的四口人除了个三岁孩子是健康的，其他三个都是病秧秧的，抓药看病就要很多银子，养大两个孩子又是笔花销，亲友们私心过重，就眼看着他们娘几个过苦日子不伸出援手。

    温凌琦想了想，道：“娘，你说陈家老爷是不是得罪了宫中哪位贵人，结果被赐死还抄了家，仅剩下的一点银钱还被陈夫人拿去走关系，结果全搭了进去不说，还令她的族人和亲友们得知事情没转变余地，于是一个个地都明哲保身断了与他们的联系？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只得离开京城回来老宅子。”

    隔壁的宅子没有温家的大，由于很久没住人显得有些旧，不过只住主仆五个人还是很宽敞的。

    简氏听了温凌琦的猜测大为惊奇地打量着女儿：“你这小脑袋瓜想的还挺多，和娘想的差不多，他们家一定是得罪了贵人，三岁小男孩儿能保住性命是他们不幸中的大幸了。”

    有句话叫斩草除根，被得罪的人只将陈老爷给解决了，没有令他们绝后，不知是想手下留情还是觉得那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幼妇孺无法将男孩儿养大成才，于是不屑再脏了自己的手。

    “他们家是做太医的，给贵人看病虽说时刻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是并不缺银钱，齐嬷嬷有提过太医院的院士们大多都与后宫嫔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宫那些龌龊事不少都有太医参与。

    陈家如今家徒四壁定是走关系花光积蓄或是家财被抄。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很可怜，我们家在力所能及下能帮就帮些吧，谁让我们是邻居。”温凌琦感慨道，前世当官夫人的时候她就知道后宫是很险恶的地方，太医那可都是将脑袋揣在裤腰上过日子的人啊。

    简氏很欣慰女儿小小年纪不仅能把问题看得透彻，难得的是有颗良善的心，没有像陈家那些族人亲友般想远离麻烦，而是想在人家有难时适当伸手帮一把。

    “听陈家老仆说回来的路上她家姑娘大病了一场，昏迷了好几日，陈夫人当了唯一剩下的发钗给她请大夫抓药，好容易才抢救过来，醒来后就变得不太正常，轻易不和人说话，要说也是自己嘟哝些人家听不懂的话。今日我看了，小姑娘大多时候都在发愣，就偶尔哄孩子时看着正常些。”

    简氏提到小姑娘时语气有些沉重，女儿变成这样，对陈夫人来说又是一项打击。

    温凌琦没多想，道：“娘亲回来后就忙着张罗大夫，想来陈家几人品性很好，值得我们去帮。女儿正好没有什么朋友，以后多与陈家姑姑多交流交流，免得她悲伤过度，小小年纪阴郁了。”

    “嗯，多开导下她吧，怎么说也是京城来的，世面比你见得多，多相处对你没坏处。”简氏摸了摸温凌琦的头笑着打趣。

    温凌琦佯装生气地吹牛：“哼，经齐嬷嬷教导，不及十八姑娘们的见识很难与本姑娘比肩！”

    “你呀！”简氏伸手顶了温凌琦额头一下笑开了。

    两母女正乐着时，婆子将大夫请来了。

    简氏忙起身要领着丈夫去隔壁，温凌琦见状忙要跟着去，简氏没阻止。

    陈家很简陋，是很久没人住过的原因，这次主人家匆匆回来来不及添新家具，再说想添也没有银钱。

    空荡荡的院子地上长满了杂草，这些都没来得及清理，大厅进门正对着的方向摆着牌位，牌位后面的墙上挂着祭奠用的白布，布上写着祭字，整个陈家都很安静，因为只有主仆五个人，其中老太太卧病在床没有在正厅，冷清得令人感觉到压抑。

    “温夫人来了。”陈太太起身迎过来。

    温凌琦打量了下陈太太，发现其很是貌美，比简氏还显得年轻些，若非眼部红肿及脸上有掩不住的憔悴，她几乎要看呆了去。

    陈太太也看到了温凌琦，客套地对简氏道：“这是令嫒吧？看着文静又漂亮。”

    “哪里，她在家不知多惹我操心呢，一听说您家有个与她年岁差不多的姑娘，她就闹着要过来看看。”简氏说完后对温凌琦道，“还不给你陈伯母问好。”

    温凌琦闻言冲着陈太太微微屈膝，两手放在身体一侧行了个礼道：“陈伯母好，琦琦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温凌琦行礼的姿势到位，神态也自然，陈太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认真打量了下温凌琦温色温和地道：“真懂事的孩子，我家婉君若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自小被她爹宠坏了。她在西屋哄小宝睡觉，你去找她吧。”

    陈太太说完就咳嗽起来，简氏见状忙道：“你们好久没回来，又忙着办丧事，顾不得请大夫，我将大夫帮你们请来了，让他给你们挨个看看吧。”

    简氏话语中的意思都是陈氏他们人生地不熟且又过于忙碌才没请大夫，给事实是没闲钱请大夫了的陈太太留了脸面，令陈太太心生好感。

    想到自家婆婆身体确实需要看看，陈太太于是便领大夫先去看老夫人了。

    老夫人屋中有浓浓的药味，简氏不方便进屋去便在大厅等着，而温凌琦则去西屋寻那两姐弟。

    陈婉君很瘦很苍白，但是当她转过身望过来之时，温凌琦心中赞叹，好美丽的姑娘啊！

    陈婉君模样很像陈太太，天生的美人胚子，瘦瘦的瓜子脸显得眼睛很大，因刚病愈，身体娇弱面色憔悴，整个人呈现一种病弱之美。

    “你好。”陈婉君表情淡淡地冲温凌琦打了声招呼。

    温凌琦友善地向陈婉君点了下头道：“你好，我是隔壁温家的长女，也是独女，名叫温凌琦，还有两个月就十一岁了，你就叫我琦琦好吧。”

    “哦，琦琦你坐吧，我这哄着弟弟睡觉呢。”陈婉君神色木然地说完便去看刚被哄睡着的弟弟，手掌轻轻拍小家伙的后背助他睡眠。

    小男孩是陈家现在唯一算的上是白白胖胖的人了，睡着了的小孩子很可爱，五官精致，嘴唇和鼻子像陈夫人些，剩下的也许像过世的陈老爷，这一家子都是颜色好的人。

    小孩子睡觉，不方便说话，于是温凌琦便一直坐着打量他们姐弟，越看越觉得陈婉君心事重重之下更多的是心不在焉，不知这个小姑娘在想什么，神情很飘忽，要说她伤心，到真没看出有多伤心，不像陈太太那样看着就让人心酸，而陈婉君的眼中全是迷茫，仿佛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一般。

    大夫看完病留下药方嘱咐抓药后就走了，两张药方，分别是老夫人和陈太太的。

    简氏见陈太太拿着药方面色愁苦，便道：“大夫是我请来的，药钱我来付吧，你要照顾老人还要忙。”

    “这怎么好意思……”陈太太满脸羞愧。

    “都是邻里，互相帮忙应该的，以后我们家说不定还少不了你们的帮助呢。”简氏说完便让丫环照着药方去抓药了。

    正事办完，简氏就不要打扰陈家人忙了，唤温凌琦走。

    温凌琦除了刚开始时与陈婉君说了句话，之后就没说上过，听母亲叫她走立刻走身要走，快走到门口时转身对一边拍抚弟弟一边发愣不知想什么的女孩儿道：“这月十五我和我娘要去上香，你去吗？”

    “上香？”陈婉君终于有反应了，睁大乌黑美丽的眼问，“上香时能碰到得道高僧吗？”

    “高僧？要看机会了，南山寺住持很厉害，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见到。”温凌琦探究地望着一听说上香就突然来精神的人。

    陈婉君眼中有道光迅速闪过，突然笑了：“只见有缘人是吗？焉知我就不是有缘人呢？十五时我随你们一道去。抱歉我今日情绪不稳怠慢了你，家父出事，家中老小近一个月来尝尽了世态炎凉，等过一阵子我心情平稳一些再寻你说话。”

    美人一笑，真是什么不满都没有了，温凌琦看得眼睛也跟着亮起来，回道：“不要紧的，我理解你。那就这么说定，十五时我来找你。”

    “好的。”陈婉君起身送温凌琦出门。

    陈夫人见自家女儿送小客人出门惊讶了下，随后露出欣慰的笑。

    回温家后，温凌琦对简氏说：“娘，咱们十五去上香吧，我已经约了陈家姐姐。”

    简氏瞪了温凌琦一眼：“你现在本事了，敢不经我同意自己作主了啊！这次就算了，下次必须提前告知我，不经我同意不准私自决定懂吗？”

    “知道了娘。”温凌琦抿唇笑，笑完后感叹，“娘，陈家姐姐长得好美，她娘也很美，我有点担心她们娘两个这么美却没有成年男人保护，会不会不安全啊？”

    简氏闻言表情也凝重了些：“陈太太有想到这事，拖我帮她找只狼狗崽，若是有一大一小更好。”

    “啊，有只厉害的狗也好，我们可要好好帮忙找找了。”温凌琦自从陈婉君冲她笑过后，就对她生出很大好感，美人自来就吃香，王静再怎么对她笑也难令她生出好感，但是王婉君则不同，人和人之间相处眼缘很重要，她就觉得陈婉君合了自己的眼缘，只见过一面还没说过几句话，但莫名其妙地就想是想要去亲近。

    本月十五简氏要带温凌琦去上香的事王静也知道了，想要跟着去，但又不想与温凌琦同去，于是纠结。

    王温氏得知后道：“咱们不随她们去了，等下月初一时娘带你去上香。”

    “好吧，咱们娘两个自己去。”王静点头同意。

    带着家丁，娘两个去上香很安全。

    温凌风不小心将温凌琦要去上香的事说给冷浩辰听了。

    冷浩辰得知后大喜，他已经快半年没有见过温凌琦了，每次去温家都被拦在院门外，好容易盼到小未婚妻出门，错过这个机会就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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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上香路上

﻿很快到了十五，一大早，简氏安排好家中事宜后便带着温凌琦走出家门。

    马车早早等在了门外，隔壁已经准备好的陈琬君听到动静打开大门走出来。

    “娘，您别担心，女儿会紧跟着她们不会走丢的。”陈琬君对着站在门内不便露面的陈太太说道。

    “早去早回啊，你弟弟也离不开你太久。”

    “知道了，娘您关门吧，我先走了。”陈琬君冲门内挥了挥手迈步向温家马车走来。

    陈婉君戴着白色半透明面纱，因守着孝，穿着很素淡，一身白色半旧的衣裙，头上只别了根普通发钗再无它物。

    身材修长，很瘦，腰肢纤细得走起路来用弱柳扶风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最神秘也最美，陈婉君此时便是如此，微风吹过，白面纱欣起一小角，露出白皙且形状优美的下巴，红唇在面纱中若隐若现，令人见之便舍不得移开眼睛。

    “温婶婶好。”陈婉君屈膝向简氏行了个礼，又望向温凌琦，道，“温妹妹，我娘让我一定要谢谢你，否则只凭我自己是出不得门的。”

    简氏与温凌琦都觉得今日的陈婉君与前几日见时大不一样了，感觉对方的心境变了些。

    见她不再沉默寡言，母女两个也高兴，纷纷邀她上马车。

    “妹妹你不戴面纱的吗？”陈婉君挨着温凌琦坐，疑惑地问。

    “不用呀，我们商户人家不讲究这些，只要出门时有长辈带着就可以。”温凌琦打量陈婉君的面纱，想着京城规矩大，未出阁女子出门都要遮面纱。

    “哦，我娘早上非要给我戴面纱，还以为这个时……这里都一样呢。”陈婉君摸了摸面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摘下来。

    “陈伯母让你戴就戴吧，你这么美，不戴着它出门不安全。”温凌琦很难打心里觉得有年岁相仿的女子美过自己，而陈婉君是她自打见面便觉自愧不如的一人。

    陈婉君抿嘴笑了，声音带了丝愉悦：“哪有，我的脸太苍白，病态得不好看。温妹妹你才是真好看，健康开朗性子又好，我第一眼见你便觉得你很讨人喜欢，比我强多了。”

    简氏被她们两个互相赞美的对话逗得直笑，忙开口：“好啦，你们两个都好看，不要再互相谦虚了。”

    温凌琦与陈婉君闻言不禁相视一笑，这一笑中两人均感觉生疏感减少，相处起来自在多了。

    她们去的寺庙离温家不算近，坐马车要近一个时辰。

    马车内有糕点，简氏张罗姐妹两人吃。

    温凌琦胃口很好，一块接一块地吃得开心，不过礼仪学得到位，虽吃得速度不算慢，但动作很斯文好看。

    “温妹妹你吃那么多不怕胖吗？”陈婉君诧异地看着温凌琦的吃相。

    “不会的，我怎么吃都不胖。”

    陈婉君瞪大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凌琦苗条的身材，羡慕嫉妒地道：“你这种吃不胖的体质是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啊，你不知我以前……呃，我以前认识的几个姐妹吃得稍多些就胖了。”

    温凌琦咯咯笑了，嗔道：“快收起你脸上的羡慕吧，好像你一吃就胖了似的。看你多瘦，比我苗条的人居然羡慕我吃不胖，你就存心逗我呢。”

    陈婉君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喃喃道：“也是，我现在应该也不容易胖了。”

    简氏上车后一直暗中观察着陈婉君，发现其变得开朗多了，那股子愁苦的阴郁劲儿已经消散，这令她放下了心，原本她想着若陈婉君一直阴沉着就让女儿暂时别与她走得太近，免得受影响，如今看来她是不用再操心这事了。

    “婉君姐姐你多吃两块儿，这是我早上亲手做的。”温凌琦见陈婉君只吃一块儿就不动了，忙将盛点心盘子往对方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你做的？”陈婉君再次吃了一惊。

    “对呀，我很爱做点心，如今连我家的厨娘都及不上我了。”温凌琦对自己做点心的手艺是相当有信心，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来研究糕点口味，味道不好才不正常。

    陈婉君拿起一块儿红白相间的加了红枣与蜂蜜的点心，尝了口竖起大拇指：“很好吃，你这么会做点心，以后我就将我吃过但不会做的品种说给你听，你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来。”

    “好啊！”温凌琦对这点相当有兴趣，连忙点头，“婉君姐姐是京城来的，吃过的好点心定是数不胜数，有你提点，我的手艺定会更上一层楼。”

    女孩子家拉近关系的有效的方法一是谈论吃，二是谈论男人。

    男人无论是此时的场合或她们的年龄都不适合谈，所以就只能谈吃，吃的话题一开了口，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将开来，越说越觉相见恨晚，恨不得此时便打道回府奔厨房先做两道点心出来看看。

    简氏听得直无语，她宝贝女儿几时起成吃货了？

    就在两姐妹相谈甚欢之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道浇得温凌琦透心凉的声音。

    “车内可是温伯母？居然在这遇见你们，真是太巧了，我要去南山寺，温伯母也是去那里吗？”

    冷浩辰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欢快，讨好的意味同样很浓。

    温凌琦脸瞬间冷淡下来，扫了眼出声的方向暗骂：“晦气。”

    简氏谴责地看了女儿一眼，掀帘向外望去，和蔼地道：“我们去上香，就你自己吗？”

    “是我自己，我爹要出外谈生意，我去给他求个护身福。既然同路，我与你们一道过去吧。”冷浩辰笑得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格外亮眼，骑在白马上的他很是俊俏迷人，路过的去寺里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陈婉君透过简氏掀开的缝隙往外看，赞了声：“小白马王子啊。”

    “什么是小白马王子？”温凌琦问。

    “没，白马王子是形容男子英俊迷人的意思，忘记是自哪部书上看到的词了。”陈婉君不在意地解释道。

    “你是在说外面那小子是白马王子？别被他外表骗了，其实他内里就是个幼稚、变态、只会逃脱责任的败类！”温凌琦想起半年前被偷的香吻，她又有要擦脸的冲动。

    冷浩辰耳朵还比较好使，在外面听到了，急得忙反驳：“琦琦你这样说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我只在你面前幼稚些罢了，谁让你比我小？难道要在你面前扮得很稳重很成熟？那样多没情调！还有我不是变态，我很正常，更未逃脱过责任，不信你去看我抄的那些数不胜数的家规！”

    抄个家规就算是负责任了？温凌琦嗤之以鼻，冷老爷不在了后没人管教他，冷夫人只会纵容他，把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害得她没少吃苦。

    “琦琦别耍小性子，懂事些，小心你婉君姐姐笑话。”简氏轻斥。

    温凌琦闻言忙闭上嘴，暗骂自己修身养性的功夫在冷浩辰面前就是儿戏，不管是见到他的人还是听到他的声音，甚至是连想到他，她的情绪都会不自觉地冲动，这败类简直就像是她的克星！

    陈婉君有些发亮的眼神在温凌琦脸上打了几下转，轻轻抿嘴打趣：“青梅竹马嘛，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笑话。”

    “青梅竹马”这个词绝对是温凌琦目前最讨厌的一个，排斥地道：“谁和他是青梅竹马？和他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多的是，我表姐都算得上是呢。”

    “胡说什么呢！”简氏沉下脸训斥，不同于前两次的轻描淡写，这次她是真发火了，语气有些重，“还以为你长大懂事了，结果怎的说话还这般不知分寸？提你表姐做什么？再有下次看我不罚你！”

    温凌琦低下头忏悔：“娘别生气了，女儿知错了。”

    其实她也不算说错，男女只要是幼时就认识，关系不僵硬，见面次数又多，你对我笑过，我帮过你的忙，都能称的上青梅竹马，前世她将丧夫的表姐接来冷家时，就有下人在背地里嘀咕王静也是他们老爷的青梅竹马……

    看得出来温凌琦很排斥与外面少年搭上关系，陈婉君不再打趣，这对青梅竹马明显是竹马有意，青梅无情啊。

    冷浩辰听简氏斥责温凌琦，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在外面讨好地道：“温伯母别说琦琦了，她不是有意的，再说原就是上次我孟浪唐突了琦琦，她骂我几句是应该的。”

    孟浪？唐突？陈婉君再次亮起来的双眼又望了过来。

    温凌琦忍不住了，掀帘对马车外笑得无比欠揍的某人怒道：“你给我闭上嘴，再胡说小心我……”

    话还未说完，温凌琦话语突然顿住，尴尬地望向不远处马车里正瞠目结舌地望着她的杨妙儿，不只是她，还有她旁边骑着马同样被惊到了的书生王冲。

    杨妙儿噗嗤一笑，大声道：“温妹妹又发脾气了，温柔些，不然吓跑了小未婚夫可有你好受的。”

    温凌琦调整好情绪，冲杨妙儿礼貌地点了下头岔开话题问：“妙儿姐姐也是来上香吗？真巧我们两家遇上了。”

    “是呀，原本是我娘要带我来，结果她有事就让表弟带我过来了。”杨妙儿说完见到简氏，又向简氏问了下好，称要着急回家就先行一步走了。

    两车错开之际，温凌琦的视线同王冲的对视了片刻，然后互相微微一笑。

    虽没有说过话，但这个微笑就仿佛他们是互相认识了的朋友般亲切。

    小未婚妻与人眉眼交流自然逃不过一直注视她的冷浩辰眼睛，对他就横眉竖目外加言语相向，而对那个呆书生就笑得那么灿烂，真是差别待遇！

    冷浩辰觉得胸口仿佛灌了一坛子醋似的，酸得他浑身不得劲儿，瞪着温凌琦放下的马车帘子大生闷气。

    不知自己长得美吗？对个傻兮兮的男人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没看那家伙刚刚眼都直了那么一会儿吗？

    有心想提醒一下温凌琦以后要注意，但因简氏在马车内不便开口，冷浩辰忍得很痛苦。

    不过有事烦恼着他，一时间到没顾得上开口去说让温凌琦不高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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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姻缘天定

﻿南山寺是阳城香火最旺且最有名的一家寺庙，主要是寺庙求签灵，住持又是得道高僧，虽说想得到住持的指点难如登天，但慕名而来之人依然多得数不清。

    再讨厌也得有面对的时候，温凌琦下马车时正好看到站在马车没几步远的冷浩辰，无视他善意满满的笑，扭头走开了。

    冷浩辰也不大高兴，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子笑他都没计较呢，她还好意思给他摆脸色看！

    “婉君姐姐慢点走。”温凌琦领着陈婉君的手向上走，不管是来求签还是上香的人，到了寺庙正门外就要下车步行以示心诚。

    好在路不难走，台阶很少大多是平坡，路也不远，不会累着人。

    “我还好。”陈婉君身体虚弱，走几步就要歇会儿才行，好在有温凌琦拉着，没耽搁多会儿就上去了。

    冷浩辰一直紧随其后充当护花使者，虽然那个“花”并不搭理他。

    对于突然冒出的陌生女孩子，冷浩辰没关注太多，只是盯着温凌琦领着人的手有些心不在焉，曾几何时，不管去哪里温凌琦都是主动地将小手放在他手掌里的，有多久他没好好地握过她手了？

    简氏让丫环捐了五十两银子香火钱，然后带着众人去烧香拜佛。

    阳城商户很多，捐香火钱最多的就是商户，简氏每次来都会捐最少五十两，有时有求之事多了会多给些。

    来这里拜佛的人不少，更多的是年轻女子求姻缘或年轻少妇求子嗣的。

    “你们别乱走，娘先拜，拜完了就在门口等。”简氏对温凌琦说完后举着三根香跪在蒲团上虔诚地拜起来。

    跪拜用的蒲团有三个并列放着，队伍排成三排，都是一个人拜完了下一个人继续上前拜。

    温凌琦等前面的人走后上前跪在蒲团上闭眼开始拜起来，她身边之人则是陈婉君。

    两个花样的小姑娘跪在一起上香，其画面很是惹眼，过往的香客们纷纷将欣赏的目光投过来，有人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若家中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儿子少些都不会觉得遗憾。

    冷浩辰来寺庙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话都说出去了，当然要去求个平安符，这座庵堂都是女眷在求平安富贵，他不方便进，就去了旁边的庵堂求平安符。

    去的时候不巧碰到让他一路都心里不舒坦的人了，正是在祈福的王冲，虽然冷浩辰很不想这么认为，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处在人群中的王冲很显眼，明明长的就是中等人，可偏偏有股子令人难以忽视的书香气息，在商户远多过读书人的阳城，有书生气的人很吃香。

    没过去打招呼，冷浩辰忙着去求护身符了，求到手又拿去高僧那里开光，一通忙碌下来连忙去寻温凌琦等人。

    不知怎么回事，越是不想见到哪个人越是能遇到，途中冷浩辰又碰到同样回转去找人的王冲了。

    冷浩辰揉了揉脸，摆出一副很和蔼可亲的模样走上前打招呼：“请问兄台名姓？我们在来的途中有遇到。”

    王冲回头望来，想起在路上确实有遇到过，礼貌地抱拳回道：“在下姓王名冲，不知兄台……”

    “我姓冷名浩辰。”冷浩辰打断了王冲，友好地揽过对方肩膀笑着，“你我之前虽未见过，不过你应该认识我未婚妻吧？就是温家长女，来时与杨家小姐说过话的那位。”

    王冲不自在地摆脱冷浩辰的胳膊，略带疏远地道：“温家姑娘我有见过一次，只是点头之交。”

    确实是点头之交，连话都没说过，记忆中就互相点了两次头。

    点头之交……冷浩辰心里冷哼，面上却笑得一片阳光灿烂，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说：“我小未婚妻小姐脾气有点大，这阵子总在与我闹别扭，不过我们感情很好，是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她对每个人都很友善，就是对我脾气大些，不过我乐在其中，她对别人都好就对我不一样，不正是证明她对我另眼相看吗？冷贤弟觉得我说得可对？”

    王冲闻言淡淡笑了笑：“我对这些不懂的。”

    “不懂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冷浩辰目的完成，心情颇好地道，“你是寻杨家小姐吧？我们正好同路，一起走。”

    “好。”王冲没反对，看着步调轻快地走在他前头的冷浩辰眼中不觉流露出疑惑，不知是否是他多想，明明对方一直笑着，但为何总感觉对方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

    两人找过去的时候，温凌琦她们都上完香了，正与杨妙儿在一起。

    “路上遇到了王贤弟，就与他一同过来找你们了。”冷浩辰笑嘻嘻地对着一干女眷说道。

    王冲见到简氏礼貌地问了句好便站到杨妙儿身后，安静得像是他不存在般。

    “正午了，我们去吃斋吧。”简氏提议。

    众人当然没意见，都感觉到饿了，便一同去寻小沙弥带路。

    南山寺的斋饭味道相比其它寺庙要好得多，虽然很素淡，但就是能让人吃起来觉得香。

    用饭的时候男女是分开的，杨妙儿与温凌琦等人一道用餐，她对一路都蒙着面纱的陈婉君很好奇。

    用餐时因屋中都是女眷不用避讳什么，见到摘下面纱的陈婉君，杨妙儿眼睛都直了，回过神后就不痛快了，对陈婉君没摆过好脸色。

    但凡觉得自己美的女人在见到美貌更胜自己的人时都会受不了，温凌琦也好看，但年纪太小杨妙儿不放在心上，可陈婉君明显看着大多了，于是就喜欢不起来，一会儿觉得她瘦得快成皮包骨，一会儿又觉得她脸白的没多少人气，看着像鬼，嫌弃来嫌弃去，最终再看时就觉得陈婉君不但不美还长得丑了，一想通，杨妙儿才终于有胃口吃饭。

    陈婉君感觉到杨妙儿的敌意，她并未放在心上，对于那种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她也没好感，在被杨妙儿用鄙夷及嫌弃的目光注视了后心情多少受了些影响，不过想到自己如果处境堪忧，不便与人家首富千金为敌，于是只得将不悦忍下。

    用餐时众女各怀心思，简氏都看在眼中，只是身为长辈不便说什么。

    众人安静地用完餐后，简氏寻来小沙弥问住持是否在。

    “住持今日在寺中，此时应在后山，不过住持只会指点有缘人，诸位若要去望做好无功而返的准备。”小沙弥念了声“阿弥陀佛”后说道。

    听说住持在寺中，众人大喜，简氏拿出个碎银子递给小沙弥道：“有劳小师父带我们去见住持吧，若能得他老人家指点一二是我们的造化，若不得我们无缘得见，回去便是了。”

    得到打赏，小沙弥很高兴，痛快地领着简氏等人去后山了。

    去的途中遇到很多垂头丧气下山的人，显然是没有见到住持或是见了却被拒绝指点的人。

    走了大约有半刻钟，小沙弥双手合什让众人稍等，他去请住持了。

    不一会儿功夫，一位仙风道骨的须发皆白的大师出现在众人眼前。

    “阿弥陀佛，诸位远道而来贫僧有失远迎，贫僧此次出来是因算到诸位之中有贫僧等的有缘人。”

    简氏躬身回道：“能见大师一面已是我们的荣幸，不知哪位是大师口中的有缘人？”

    杨妙儿等人均紧张地望着住持，纷纷期盼自己就是那个有缘人，就连冷浩辰和王冲两个陪同人员都满怀期待了。

    住持充满智慧且仿佛能洞察人心灵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指向温凌琦及陈婉君道：“这两位施主请随贫僧来。”

    突然被点中的两人又惊又喜，对视一眼后互相牵手在杨妙儿愤恨嫉妒的眼神中紧随住持而去。

    三人走到一个木屋前停住，住持转过身道：“一次只得进一人，你们谁先来？”

    温凌琦让陈婉君先去，陈婉君却道自己是姐姐要让着妹妹，于是温凌琦先随住持进了木屋。

    木屋外面看着很简陋，内里的摆设却很精致充足，室内收拾得很干净，屋子面积颇大，阳光透过窗棱照进来，令屋内暖洋洋的更显舒适。

    “女施主面相奇特，是有奇遇才有之相。”住持打量了温凌琦片刻后说道。

    温凌琦闻言吃了一惊，心中立刻对住持升起浓浓的敬意，鞠了一躬道：“大师所言不差，我确实经历了一些常人没有经历的事，一直为此困扰，请大师指点迷津。”

    住持慈眉善目地一笑，抚着长须道：“上天安排你有此奇遇并非是要你徘徊在困局之中浪费大好人生，而是要你活得更好。放下你的成见，若贫道未猜错，施主是在为姻缘一事而困扰。”

    “是，请问大师我该如何做才好？”温凌琦难掩激动地问。

    住持笑着摇了摇头，怜悯地道：“施主的姻缘乃上天注定，若强行改变必会祸及你及你的家人，请施主三思。”

    “会祸及我家人？”温凌琦脸一白，声音有些颤抖，“为何改变姻缘就要祸及家人了？难道我这辈子还是要嫁给那人再被气死一回吗？”

    “施主的姻缘若是改变，那么无数人的姻缘都会随之改变，如此千千万万之人的命数都会偏离轨道，天定的安排全数被打乱，这是要遭天谴的。施主若强行改变命运，你及你的家人均会不得善终。”

    万事皆可变，唯独姻缘不行。

    温凌琦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汗湿了整个后背，喃喃地问：“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住持叹了口气，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花非花，雾非雾，施主眼中所见并非事实全部，拨开眼前迷雾，放开心结去面对新的人生吧。提点施主一句：结果虽不能改变，但是过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大师何意？”温凌琦一时间思绪打结。

    “贫僧言尽于此，请施主自行去领悟。”住持说完后请温凌琦离开。

    温凌琦浑浑噩噩地走出去，怎么让陈婉君进去的都不记得了，反复想着住持那句提点的话。

    过了很久，也可能没过多久，陈婉君便出来了，温凌琦由于魂不守舍，记不清陈婉君是进去了多久。

    “我们走吧。”陈婉君声音透着欢快，仿佛是有心结完全打开了一般，整个人精神百倍。

    “好，我们走。”温凌琦迈步出去时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被陈婉君扶住后才站稳。

    “小心些，我扶着你走吧。”陈婉君担忧地道。

    温凌琦没有拒绝，因为她的腿在发软，走不利落。

    二女离去后不久，木屋内的住持缓步走出，站在树下望着离开的人群，目光最终锁定在围绕着温凌琦乱转想要背她下山的冷浩辰身上，道：“时机还未到，至少还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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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落水纠纷

﻿有幸被南山寺住持当面提点可是相当令人震撼的事，已经很久没有人得到过住持大师青眼了，可以说每个被住持当作“有缘人”的大多非富即贵，即便当时不贵，以后也会贵起来。

    简氏是撞了多大的运，带两个女娃子去，结果全被住持看中了？

    这两个女娃子究竟哪里非同一般被看中了呢？一个商户女，一个是死了老子的，天上掉馅饼也掉不出什么花样来吧？

    原本陈家孤儿寡母搬回阳城没多少人在意，谁想人家闺女刚一回来就有这机遇，于是有些无聊的人有事没事的总爱在陈家门前转悠，仿佛转悠了就能沾点“贵”气也能被住持看中了一般。

    陈夫人每日都提心吊胆的，在简氏终于给寻来狼狗后才稍稍放下了心。

    这只狼狗是半成年的大狗，看家护院没问题。

    狼狗不比土狗，价格不便宜呢，陈夫人想掏银子给简氏，可是掏了很久只摸出几枚铜板，尴尬得脸通红。

    “这只狗是人家送的，没要我银子，我又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你若是过意不去就好好养它吧，养得好主人家也高兴。”简氏按住陈夫人摸钱的手说道，其实这只狼狗是她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主人家说它很会看家，极其护主且懂事，只给一两半银子都不卖。

    关于温凌琦与住持说了什么，温家人都不得而知，见温凌琦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全家人都很担心，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干着急。

    温凌琪称与住持的对话是秘密，若告知别人是对住持不敬，于是便谁都不再问了。

    “爹娘你们别担心，女儿是在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想通后就没事了。”温凌琦不想家人为自己担心，就如此解释着。

    “姑娘家家的还思考什么以后的人生？嫁人生子就得了。”温老爷不满地咕哝着，被简氏一瞪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发牢骚。

    简氏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学了这么久的规矩礼仪，你已经长大懂事了，会有自己的想法与秘密，我们不会强迫你什么，只是不管怎样你要记住，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你若有个什么，我们当父母的会伤心懂吗？”

    温凌琦鼻子突然犯起酸来，眼眶热热地点头：“女儿晓得的。”

    “好了，你回去吧，早早想通。”简氏拍拍女儿的肩膀体贴地道。

    “嗯。”温凌琦行了个礼后告退了，转过身时眼泪差点儿流出来。

    为了一个冷浩辰令自己神不守舍害父母担心，她真是不孝！温凌琦咬了咬牙攥起拳头想着天大地大没有自己的父母家人健康平安重要，与她爱的家人比起来，婚姻幸福与否又算得上什么？

    嫁就嫁，这次她守住自己的心，坚决不要像上一世活得那般烦闷不堪！

    当初两个姑娘被住持见了，结果出来后一个魂不守舍，一个却精神抖擞，如此鲜明的对比令简氏很感慨，为何她女儿不能像陈家小姑娘那般仿佛七窍全开般全身透着灵秀劲儿？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连续好几日都不见她笑一下。

    温凌琦一直想不明白住持大师说的“过程是把握在自己手中” 那句话的意思，结局不能变，过程再努力有何用？逃离不了成为冷家妇的命运，难道要她阻止冷浩辰与王静行那苟且之事？

    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她难道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冷浩辰和王静吗？不能！

    再者说即便阻止了王静进家门，可是还有千千万万的女人呢，没了一个王静，难保不会有十个八个的王静在虎视眈眈，在她的严厉拒绝下，前世冷浩辰虽没能纳妾进门，但他在外面应酬时有包过粉头。

    她根本阻止不了，除非冷浩辰打心里就不想要别的女人，否则一切都免谈。

    等等，温凌琦突然站住，双眼圆睁。

    难道住持的意思就是这个？她与冷浩辰的姻缘不能变，但是她可以下番功夫让他打心里就不想去作沾花惹草的男人！

    只有这样才可以杜绝一切的祸根，只是有可能做得到吗？就像狗能改得了□□吗？

    温凌琦再次陷入新的苦恼之中不可自拔……

    这日，王静与王温氏去上香了，简氏给安排的马车，随行的家丁及婆子也都安排妥当，安全性有保证。

    “你姑母说要带着静儿去给咱们全家祈福，求你祖母健康长寿，你祖母可高兴了，连道她们有孝心。”简氏打理家事的时候对在一旁观摩的女儿说道。

    温凌琦闻言撇撇嘴，王静母女有多自私她是很了解的，说为全家祈福反正她是不信的，不过祖母信了王静母女的目的就达到了。

    “祖母不会是在夸完她们有孝心后，埋怨咱们十五那日没有给她老人家求平安吗？咱们虽没对人讲，但确确实实是为全家祈福也求菩萨保她老人家平安了。”而那些嚷嚷得恨不能全阳城都知道的人反到不一定真有这份孝心。

    “你啊，有时问题还是看得糊涂点好，否则进了婆家事事都想得那么明白有你苦恼的。”简氏嗔了温凌琦一眼，居家过日子该糊涂时就要装糊涂，否则婆媳、姑嫂间有闹不完的矛盾。

    “女儿这是只和娘说说，爹爹在这我都不会说的。”温凌琦忙抱住简氏胳膊撒娇，重生后她格外珍惜与父母相处的时光，不放过任何一个撒娇的机会，前世成亲后受了委屈不能总回娘家诉苦，此时回到小时候，不将婚后那些年损失的一切加倍补个够本可不成。

    “好啦，别撒娇了。”简氏捏了捏女儿脸蛋，说完后正色道，“你姑母虽说私心重了些，但好在没有生什么事，而你祖母虽然偏疼你姑母些，那也只是怜惜她这个女儿早早守了寡，同时也挑起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爹是她的长子，是她后半生的依靠，这点你祖母拎得清。”

    温凌琦知道母亲这样说是怕她因为祖母太偏向姑母而心生嫌隙，忙笑着解释：“娘您想多了，女儿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五个手指头还长短不一，一碗水还很难端平呢，想让祖母不理会姑母那多不实际，人都爱同情弱者，我才不会那么不懂事，连这点心胸都没有。”

    简氏闻言心中大悦，搂住温凌琦喜得直笑：“我宝贝女儿这么懂事，真是让为娘高兴！有幸娶到我家宝贝的人家真是享福了，这么懂事善解人意的姑娘被冷家订下真是他们上辈子积了福哟。”

    听到冷家，温凌琦嘴角的笑僵了僵，为了不影响简氏心情她没敢将心思外露。

    傍晚的时候，王温氏她们回来了，不过回来得很狼狈，随行的婆子急着先行赶回温家汇报。

    “不好了夫人，表小姐她、她掉水里了！”婆子经通报后忙一路小跑进到正厅去向简氏汇报。

    “你说什么？”简氏霍地站起身。

    “是大姑奶奶带着表小姐下山途中遇到了杨家的车马，表小姐下车去与杨家小姐说话，结果与杨家随行下人说话功夫她就失足掉下水了！”婆子汗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流，姑娘家的掉水里被那么多人看到可非好事。

    简氏忙道：“表小姐可有事？她们到哪里了？请大夫了没有？”

    “表小姐没事，被、被杨家大少爷的贴身丫环给救了，此时正在马车上，奴婢先赶回来报信，她们应该到了。”

    话音刚落，二门处便传来喧闹声，是温王氏哭着与婆子半扶半抱将王静自马车中弄出来。

    简氏出门看到的正是王温氏痛哭流涕地将昏迷的王静扶在壮实婆子背上一幕，吓得忙上前道：“静儿怎么了？快将她背回屋里，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管家在马车到正门时了解了情况就已经去让人请了，郎中离温府不远，很快能到。

    “静儿啊，你可不能有事，你若有事娘也不活了。”王温氏拉着王静的手哭不停。

    “你先放开静儿，让下人给她换上干净衣服，否则着了凉就麻烦了。”简氏忙拉开王温氏的手，催促下人快些端来热水给王静擦身。

    简氏不便问详细情况，忙着处理善后事宜，等热水端来迅速给王静擦完身又换上干净衣服后大夫也来了。

    “大夫，快看看我女儿怎么了？她可不要出事啊！”王温氏抓着老大夫的手哭得凄惨无比。

    简氏拉开王温氏劝道：“你拉着大夫他怎么给静儿把脉了？静儿肯定没事的。”

    得以挣脱的老大夫整理了被扯得凌乱的袖子后，走过去坐在床边给王静诊起脉来。

    简氏怕王温氏又去骚扰大夫便紧紧拉着王温氏，谁想被王温氏一把挥开胳膊，还被推了一把。

    “感情不是你的女儿你不担心她的死活！”王温氏推完简氏后慌慌张张地奔去床前又要扯大夫衣裳。

    好在大夫已经诊完脉，站起身退后两大步避开伸向自己的手忙道：“这位夫人请放心，令嫒只是微微受凉又受了惊吓昏睡过去，照驱寒压惊的方子喝个两副就好了。”

    郎中说完便去开药方，王温氏终于放下了心，埋怨地看了眼简氏然后坐到床前紧紧盯着王静的脸看。

    简氏很怒，但碍于此时场合不便没有发火，忍下火气让人给了郎中诊金，然后命人去照着方子抓药。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简氏出了王静卧房，将随行的两个婆子和丫环都叫去上房问。

    “夫人，当时情况就是我们路过河边，正巧杨家兄妹自对面来，杨家大少爷骑着马，杨家小姐是坐在马车内。表小姐看到杨家马车过来忙嚷着要下去跟杨家小姐打招呼，奴婢们拦不住就让她下了，结果杨家小姐只隔着帘子说了一两句话，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表小姐没有因被疏忽生气，还很好脾气地与随行的婆子说话，表小姐要送个亲手绣的荷包给婆子，婆子不要，一个要塞一个推脱，就这么着表小姐脚一滑就滚下河了。”

    “当时场面混乱，温家的家丁有会水的要下去救人，被姑奶奶拦下了，还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这些下人不配碰她如花似玉的闺女，家丁们被骂得一时间都不敢下水。杨家小姐见表小姐落水便对杨大少爷说‘大哥，她落水了你还不去救’，然后杨家大少爷就让他的丫环去救人了。”

    简氏听完后脸色很不好看，看着婆子和丫环问：“大姑奶奶在表小姐落水时真的阻止家丁去救人了？”

    小丫环连连点头确定：“是真的夫人，大姑奶奶将要下水救人的家丁哥哥都骂哭了，奴婢看着是大姑奶奶不想要温家人去救，而是、而是……”

    一旁婆子忙瞪了她一眼阻止，小丫环支支吾吾不敢说了。

    简氏冷声道：“这里没别人，你有什么话只管说。”

    “是。”小丫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道，“大家伙都看出来了，大姑奶奶其实是想让杨家大少爷去救表小姐，只是杨家大少爷没有救，是他的丫环救的。表小姐被救上岸后那名丫环还意有所指地说就是因为在他们家大少爷面前‘落水’的姑娘们太多，为保她们的名节就专门训练她游水，每当杨大少爷出行，若经过有水的地方都会带上她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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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不可理喻

﻿简氏详细问过情况后表情严肃地嘱咐两人：“这些话只说予我一人知道便可，对外就称是表小姐不小心落水，大姑奶奶没有阻止温家下人去救而是随行人员没有会水的明白吗？”

    “奴婢明白。”两人知道事情严重，纷纷保证不乱说。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们都咬定是意外听到没有？总之闲话不能从温家传出去，若是被我得知你们乱说就别怪我不客气容不下你们了！”简氏面色沉重，这事不好办，上香路上向来人多，不久后就会有很多流言蜚语传出，姑娘家名节很重要，王静若名声不好了，影响的还有温凌风和温凌琦两个未成家的人。

    “奴婢一定不乱说话。”

    “奴婢出了这道门就将有关表小姐的事全烂在肚子里，对外就只说是意外。”

    两人各自给了保证后，简氏便让她们出去了，又叫人去传随行的家丁，同样嘱咐兼威胁了番才放他们走。

    “这都是什么事，真不让人省心啊。”简氏在人都走后揉着眉心小声报怨，报怨归报怨，善后的事她还是得做。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多时，几乎家家户户都听说了温家表小姐想以落水来勾引杨祯，结果却被杨家丫环救下的笑话。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中门清儿，当时很多人都在场，温家大姑奶奶“奋勇”地阻止自家家丁救人的事尤其被传得沸沸扬扬，王静的名姓也许所知之人不多，但是“温家表姑娘”这个称呼却突然间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在外面查自家产业账目的温老爷听说了这事，放下手中事铁青着脸回了家。

    “外面都在传静儿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温老爷回家后便急着回房去问简氏。

    简氏让下人都退下后将事情经过详细向温老爷说了遍，隐下温王氏推搡她一事，最后道：“静儿刚刚醒过来了，问及落水的事她就哭，问得急了她又要晕过去，于是不便再问了。”

    “是她也觉得没脸才不敢说吧！”温老爷大怒，在屋子里快步走来走去，他今日的脸面是被这个外甥女丢尽了。

    王静是温老爷的亲外甥女，自己不便说什么，简氏只能安慰着：“你将自己气坏了也没用，此时我们该想的是如何将这件事的影响最小化，外面传的我也听说了，再这么下去风儿和琦琦怎么办？琦琦定了亲事，但是风儿还没有。”

    温老爷如何不明白其中关键，一个家族名声最重要，若是有人名声受损全家人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王静的名声若是彻底臭了，家中未曾婚配的子女婚事也要跟着受影响。

    “不行，我过去问问。”温老爷说完就抬脚走了出去，简氏忙跟上去。

    温老夫人正在佛堂念经，不到日子不出来，于是没人为这事去吵她。

    温老爷让人通报后进王静房中时，王温氏正在喂王静喝鸡汤。

    “舅舅。”王静怯怯地望着脸色难看的温老爷。

    不想女儿被训，王温氏忙起身讨好地道：“大哥回来了？可吃过饭了？厨房煮着鸡汤呢，我让人给你端来一碗？”

    简氏闻言眉头一皱，不满地道：“这些都是我的份内事，你就将静儿照顾好就成了，我们来是问问静儿白天的事。”

    被简氏抢白，王温氏不悦，但当着温老爷的面没敢发作，放下碗，掏出帕子擦眼角，委屈地道：“大嫂你这么说可是伤我的心了，我也是见哥哥匆匆过来就想随口问问他用没用饭，没有别的意思。”

    简氏开口要说，结果被温老爷抢先了。

    “先别说有的没的，你说静儿落水的事怎么被外面传得那么不堪？外面都在笑话静儿不知天高地厚想入杨家门！”

    王温氏听后急红了眼，辩白道：“什么叫我家静儿不知天高地厚？我家静儿哪里配不上杨家大少爷了？静儿自小就懂事听话，模样出众不说，跟着琦琦学了不少东西，连王府的嬷嬷都教过她礼仪，不说别的，光凭自齐嬷嬷那里学到的东西就够阳城多数小姐们瞧的了！”

    温老爷一听气乐了，问：“何着外面没乱传，你们是真的对杨家长子有心思？”

    王静脸立刻红了，头低到胸口处一声不吭。

    王温氏咬了咬牙，脸色青红交错，最后心一横道：“大哥，我们静儿是好孩子，她不懂这些，是我看中杨家长子，想给他们创造机会，谁想杨家那个丫环恁地不是东西，抢在杨大少爷之前跳入河中将静儿拉上来，还嚷嚷得那么大声说以前多少女人落水什么的，也不想想我家静儿是那样的人吗？！”

    平日里王温氏还算是比较安静的人，鲜少有这般激烈地争执某件事的时候，这次为了维护女儿，她说话的声音都高了许多。

    “你、你……”温老爷指着妹妹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么颠倒黑白的话会从自己亲妹妹口中说出来。

    简氏也听得心里直冒火，王静是主动凑上前死活巴着杨家马车不让走的，落水想来也是她们娘俩儿事先安排好的，什么叫王静不懂这些，从今日发生的事来看她懂得不只这些！还有人家丫环救人是做好事，难道见死不救任凭王静在河里淹死就做得对了吗？

    简氏这么想着，温老爷也想到了这点替她将话问了出来。

    “你埋怨人家丫环救静儿，难道想无人去救让静儿静静等死了？你何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不将人家当救命恩人已经很不对了，居然还将人家当仇人！”温老爷愤怒地拍桌子，他家居然养了个想恩将仇报的人。

    王温氏也想去拍桌子，但想到自己身份便咬牙忍下了，不知是急还是气的，总之浑身直颤，大声回道：“若非那丫环多事，跳下水救静儿的就是杨家大少爷了！只要他救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给我们静儿一个交代都不行，好好的事被个丫环破坏，我怎能不气！”

    “你还说！人家杨祯是什么人？阳城首富的嫡长子！婚配对象怎么说也要大户人家的嫡长女才成，静儿再好又如何？与人家身份差那么远，难道是去当妾吗？”温老爷在气头上，吼出的话也不客气，吼完后就后悔了，忙望向床上王静的方向。

    王静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手上，她也不敢去擦，无声地哭得很可怜。

    王温氏见状嗷地一下扑过去抱住王静一块儿哭，边哭边道：“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们娘俩儿，连大哥你都看不起我们母子，我们还指望什么？静儿虽说并非姓温，但她是你亲外甥女啊，自小在你眼前长大，她刚会走时围着你转，一声声唤舅舅的场景你难道都忘了？”

    温老爷想起十年前小小的王静粘着他时的场景，心中一软，望向王静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愧意。

    见温老爷表情有所软化，王温氏忍下喜悦又继续哭诉道：“杨家是首富不假，但我们温家不差他们多少啊？只要大哥对外面说你将静儿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而且也会给静儿不少于琦琦的陪嫁，想来杨家不会不接受静儿的。”

    太得寸进尺了！简氏忍不住了，早就气得不轻的她失了理智脱口质问：“琦琦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唯一的女儿！给她多少赔嫁都是理所应当！但是静儿是姓温吗？凭什么她要和我女儿一样的待遇？”

    王温氏暗含怨恨的目光瞪向简氏，气愤地道：“大嫂不要将银钱看得太重，孰不知亲情最重要！再说了，你们陪嫁给静儿多些又不会亏了你们，静儿嫁入杨家几年后成了当家夫人，还愁她还不起你们给的嫁妆？到时只会加倍赔给你们！”

    这得有多蠢的人才会想出的事啊？王温氏作寡妇多年脑子生锈了吗？居然蠢成这样！简氏气得话都懒得说了，看向温老爷冷笑几声不打算管了，将烫手山芋递给他，反正有她在，王静别想得到与温凌琦同样的嫁妆，她自问很对得起王静母女了，若对方不知感恩还想觊觎不属于她们的东西，那么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你什么都别说了，越说越离谱，总之告诉你一句话静儿是不可能进杨家门的，我最近已经在帮她物色人选，就算伤人我也要强调一遍，你们是寄居在娘家的孤儿寡母，并非当家夫人和嫡长女，选婿眼光放正常些，否则你们就做好当妾或是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心理准备吧！”温老爷刚因回忆起的一丝怜悯心又被温王氏浇得丁点不剩。

    王静听自己与杨祯是不可能的，哭得更伤心了，这次不再无声掉泪，而是一声接一声地哽咽。

    “我可怜的女儿，你舅舅、舅母不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我们等你祖母念经出来求她老人家为你做主！”

    “呵呵。”温老爷笑了，笑得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你当娘像你一样糊涂？别的事她一般都会如你的意，但这件事，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等娘为我们娘俩儿做主！”王温氏嘴硬道。

    “不知所谓！”温老爷气得不想和她们说话了，转身牵起简氏一同离开令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屋子。

    王温氏看着温老爷夫妻两人离开的背影，紧紧搂住王静说道：“娘知道刚刚的话说得很过分，将你舅舅惹火了对我们娘俩儿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为了你的终身，娘宁愿得罪兄嫂让自己以后在温家难以容身也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只要你能嫁得好，娘受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娘。”王静回抱住温王氏大哭起来。

    娘两个抱头痛哭，为自己前途不算明朗的将来而哭。

    晚上临睡时温凌琦已经知道了爹娘与姑母间闹得不欢而散的事，对此她也无能为力，前世王静对杨祯就一直存着心思，她是临出嫁时才知道表姐的心事，不过由于前世她一直与王静形影不离，兴许是有她在，王静没机会或是不好意思做太出格的事，是以前世并未有落水一事发生。

    前世因为王静的婚事，姑母也与爹娘生过很多回气，但没有这次闹得这么凶，想来是觉得今日反正也丢尽了脸，为了王静的以后哪怕撕破脸面也要与杨家攀上亲事。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没有任何特长傍身的表小姐凭什么想得到首富嫡长子的青睐？太意想天开了。

    温凌琦没有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自己太久，天色一晚，她很快便入睡了。

    次日中午，碧玉捧着个小盒子递过来道：“这是小李子送来的，说一定要送到小姐手里。”

    小李子是冷浩辰的跟班儿，温凌琦看了眼样式极为普通的小盒子，想了想后伸手接过来，摆手让碧玉出去了。

    对于冷浩辰，温凌琦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与他的未来，心绪烦乱地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叠得很整齐的纸张，打开一看，发现整整一页纸都写满了话。

    上面写道：

    琦琦，昨晚我听下人嚼舌说你表姐的所作所为会影响你和风兄的婚事，即便已经定亲以后嫁进婆家也会被婆家瞧不起，我听后很生气，狠狠教训了她们一顿，辗转一夜觉得还是要说些什么为好。

    我冷浩辰发誓，不管温家因你表姐的事名声受多大的影响，总之我对你会一如既往的好，我们家人亦会如此，你且放心，万万不要受外面流言所影响。

    温凌琦看完后对着整齐又美观的字体发愣，前世十四岁时的冷浩辰字迹远远没有此时的好看，看来冷老爷的罚抄家规没少起作用。

    字迹变了许多，冷浩辰因担心她特地写了信来宽她的心，这等体贴的行为在前世从来没有过。

    他已经与前世有了些许的改变，那么是否意味着以后的事也会有所变化呢？

    温凌琦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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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姑嫂闹翻

﻿温家王温氏还在哭闹不休之时，杨家安排管事娘子上门了。

    这个管事娘子是杨夫人身边的得力人之一，来到温府便被人带去见简氏。

    管事娘子是提着补品来的，将补品交给简氏身边的丫环后笑着道：“我们家夫人一直在外面，昨晚才回府，这不，今儿个才听说了贵府表小姐落水的事，责怪我们少爷和小姐没有早早送信告诉她这事，骂了他们一顿，这才赶紧叫我取补品给送来。”

    “这哪里使得，杨夫人多礼了。”简氏忙客套道，事实如何两人均心里清楚，只是碍于情面都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表小姐落水时我们少爷和小姐都在场，或多或少都与我们两位少主子有点关系，夫人说送点补品来是应该的。表小姐这两日好多了吧？年轻小姑娘落了水须得好好养着才成，否则伤了元气可不妙。”

    “她好多了，让杨夫人费心了。”

    “那就好，不然我们夫人又要骂少爷和小姐了。”管事娘子说话时一直是笑着的，对简氏说话时恭敬但又适时摆着几分架子。

    两人说了会子话后，管事婆子临走时道：“我们夫人说表小姐‘失足’落水的事被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她表示很气愤，称这是意外并非人为故意，她会对外解释的，也请温夫人您不要太过焦虑。”

    杨家能解释就最好不过了，即便大多人不信，但是当事人说了是意外还愿意解释，那事情的影响会减少多了，简氏闻言高兴地连连感谢杨家大义。

    “温夫人客气了，我们夫人一直说杨、温两家交情不错，不该为这等小事伤了和气，我们家大少爷大喜之日还要请温家老爷夫人去吃酒席呢。”管事婆子笑眯眯地道。

    简氏惊讶地问：“贵府大少爷要成亲了？”

    “是呀，近期才与女方定下这桩大事，明日两方就过交换庚帖，这个月将亲事定下来，明年腊月就成亲。”管事婆子将女方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下，说是杨老爷在外地做买卖时认识的朋友家外甥女，家世和人品都不错，也是那家外甥女家人眼光太高，提亲人太多于是挑选夫婿时慎重得很，这才拖拖拉拉地过了这么久才将两家亲事谈成。

    管事婆子来有两个目的，说白了就一是卖温家一个好表示愿意给落水那事善后，二是表明自家大少爷已经有主了，让你们表小姐以后“老实”点歇了痴心妄想的心思。

    简氏掌家多年自然明白管事婆子话中的含义，和颜悦色地唤管家娘子去送客。

    杨家人走后，简氏收起脸上的笑，事情刚发生时她不是没有找过杨家夫人说道这事，但是一日两日的杨家下人都说他们夫人出门得几日后才回来，知道对方不卖自家这个人情于是便没再去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谁想在流言传得人尽皆知时杨家反到来送人情了，这点令简氏心下犯恼，但能怎么办呢？人家没有一直冷到底，过后主动登门了，她只能表示欢迎。

    不过有一点令她心下大定，就是杨祯定亲了，这下王温氏母女不想死心也得死心了，这两日实在是被她们烦到不行，终于可以安生安生了。

    结果还没得安生，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有婆子来禀说杨家来的管事娘子没出二门就被王温氏拦住了，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两人已经吵起来了。

    简氏闻言大惊，将茶杯拍在桌上起身立刻出门。

    迅速来到二门，只见二门处吵嚷得厉害，王温氏哭天抹泪地说她家静儿命苦，杨家的管事婆子愤怒地拍着被揪皱了的衣服说着她家大少爷已经定亲，不想纳妾。

    “怎么了这是？大姑奶奶身体不舒服，还不快将她‘扶’回房去！”简氏厉声对着一旁的丫环婆子命令道。

    众人得令，忙一人一边“搀”住挣扎不休的王温氏，夫人不出面她们谁也不敢来硬的，这次得了命令早憋得一肚子火的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扣住王温氏就往回拖，也不管伤没伤到人。

    简氏见杨家来的管事娘子衣服皱了不说，头发也凌乱了，忙惭愧地拿出一封刚刚包好的厚实红封，塞进对方手中惭愧地道：“我家大姑奶奶因照顾生病卧床的女儿神智有些不清了，唐突了您，您就大人有大量别与她一般见识了吧。”

    被强行拖行的王温氏听到简氏骂她“神智不清”愤怒地回头瞪向简氏，张嘴想说些什么，结果被拉着她的婆子“不小心”捂住嘴连拉带扯地拽回了房。

    原本极其生气的婆子收到红封，捏了捏厚度令她很满意，气一下子消去大半，笑着道：“夫人明理，我一个下人还计较什么？时辰不早了，耽误了这么久，我得赶紧回去交差了。”管事娘子眉开眼笑地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送走了人，简氏脸立刻冷下来，几步走到正在吵闹着的王温氏房中，喝退下人，冷声斥责小姑子：“你已经是一个半大孩子的娘，不是三两岁小孩子，怎的还做出这等出格事？还觉得我们温家闹的笑话不够少吗？你强拉住杨家人是何意？难道要强迫他们给你一个交代让杨家大少爷纳了静儿？”

    “纳”这个字眼严重刺激到了情绪不稳的王温氏，跳起脚来怒声反驳：“什么叫‘纳’？我家静儿绝不给人作妾！杨家大少爷只是要定亲还没有定，不是明日才交换庚帖吗？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再者说，就算退不成，我家静儿去当平妻都成，你们不是嫌弃她是寄人篱下而非正经大户小姐吗？我们静儿不去妄想正妻位置，当平妻总成了吧？！”

    “平妻”这一词只是名称上好听些，严格来讲也算是妾的一种，不过是只低于正室的高贵妾了算是，以后男主人再纳别的女人地位都高不过她去。

    简氏大怒：“你歇了将静儿塞进杨家的心吧！事不过三，若是你再丢温家的脸，令温家在全阳城被人耻笑，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请’你们母女出府！我们养着你们是念着亲戚情分，是可怜你们，不是花钱请你们来给温家丢丑的！”

    “你、你嫌弃我们了？你要赶我们走了？”王温氏震惊地看着十多年来第一次对她如此横眉冷竖的简氏，捂住嘴大哭起来，“我这是什么命哟，男人死的早想靠亲哥哥，结果被嫂子嫌弃了，想要赶我们走，这是要逼我们娘两个去死啊！娘啊，您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们可要没活路了哟！”

    “无耻！颠倒是非黑白！不能再拿‘救过老爷一命’的事说嘴，就开始胡搅蛮缠了是吧？娘出来后若知道她一向照顾宝贝的女儿这么给她老人家‘争脸’，想必她老人家会很‘感谢’你的！”简氏冷哼，语毕不想再理会为了将女儿嫁入高门已经失了理智的疯女人，出门对守在外面的婆子嘱咐看紧房门不得让王温氏踏出一步。

    屋里的王温氏听到简氏的话奔到门口大咸：“姓简的，你居然敢禁我的足？！”

    简氏冷冷地回身看向准备扑过来大闹的王温氏，语气强硬：“我是温家的当家夫人，我有权利这么做。你若是懂事，我便敬你一分，相反，你若是给脸不要脸，那么就别怪我当众打你脸！”

    “你这个……唔唔。”王温氏被守在门口的婆子捂住嘴再次拖回了房屋。

    下人们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的人，被当家夫人嫌弃的人，她们作下人的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温老爷回来后得知自家娘子与妹妹吵架的事又生了回气，跑去王温氏那里，结果没好好说几句话两人便吵了起来，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呜呜，大哥你变了，自从你娶了妻生子后就将我当成外人了，我们幼时兄妹关系多好，我想要兔皮，你都能不顾危险去为我抓兔子，如今呢？我不敢妄想你再为我做出危险的事，可连举手之劳的事你都不帮一把，我、我心寒！”王温氏在温老爷前脚刚踏入门时冲外吼道。

    已步出门外的温老爷脚步一停，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一连串的咳嗽冲出喉咙，咳了好一会儿，脸都咳得红透了才缓过劲儿来，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王温氏屋子一眼后大步离开。

    妹妹嫌他向着妻子，却不知他会过来寻她恰恰说明他没有听信妻子的一面之词，他希望这是个误会。

    可是事实令他心寒又愧疚，心寒妹妹的刻薄不讲理加颠倒是非黑白，愧疚的是他没有完全无条件相信妻子才跑来认证，结果才发现妻子给他留了脸面，他亲妹妹很多过分的行为和话语还被妻子隐瞒了，想是怕他无地自容。

    “简直气死个人了，为了静儿能进杨家，她连脸都不要了！”温老爷回房后就冲着简氏抱怨，顺便用怒火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简氏抬眸，似笑非笑地道：“碰钉子回来了？我就说她此时钻了牛角尖谁说话都听不进去，你偏不信啊。”

    被妻子了然的目光注视着，温老爷老脸臊得通红，搓了搓手挪过去揽住妻子虽育有两个孩子却仍然纤细有加的腰肢，惭愧地道：“她推搡过你，还对你恶语相向，你怎的不告诉我呢？”

    简氏嗔了丈夫一眼：“告诉你做什么？平添你的烦恼罢了。再者说，姑嫂间闹矛盾难做的是夹在中间的你，你是男人，责任是努力养家糊口，令全家过好日子，家中的琐事你就不要费心了，统统交给我处理便是。”

    发生争执，妹妹只会如炮筒子般向他数落妻子的各种不是，坏话一句接一句的，不会想着体谅他的心情，而妻子则完全相反，她心疼他夹在中间难做人，温老爷感慨地搂住简氏闭上眼：“有妻如此，夫妇何求啊！”

    正要掀帘进去的温凌琦正好看到父母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抬进去一半的脚立刻又缩回去，示意守门的下人不要出声，悄悄地离开了充满温馨与恩爱的上房。

    她与哥哥已经这么大了，可父母之间仍恩爱如初，就是因为生长在这样一个美满的家庭，她才对爱情和婚姻抱了过高的幻想，投入得太多，所求自然便过高，可是她想错了，冷浩辰不是父亲，是以她的满怀期盼最终被打击得丁点不剩。

    自己的父亲始终守着母亲一个人，但冷老爷却是妻妾成群，有这样一个“榜样”在前，耳濡目染之下如何能指望冷浩辰对她如一呢？

    “唉。”温凌琦怀着无限感慨回了房，她去上房是因为听说了母亲与姑母吵架的事，想去劝劝母亲，看来不用她劝了，老爹的一个拥抱想必母亲便会多大的烦恼都消失了。

    杨家管事娘子来温家透露自家大少爷定亲的事，结果被温家大姑奶奶拦住，要求向杨夫人送话要王静当平妻进门的事不多久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又传得成为成家喻户晓的笑话了。

    这温家的表小姐得有多上不得台面，上赶着要进杨家门？人家已经明确拒绝了，结果温家大姑奶奶还不死心，连个杨家的下人都不放过。

    阳城的人们算是见识到了何为“脸皮厚”，谁能想到温家老爷和夫人这么明理人缘又好的人，家中会有这么一个变态的姑奶奶，真是丢人啊！

    杨家原想卖温家一个人情，结果温家姑奶奶闹了这么一出，杨家人纷纷大怒，什么面子人情全不管了，放任外面留言四处乱蹿，蹿得不够高他们还不忘去加一把火，那么极品的母女，杨家宁愿与温家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要沾惹上！

    就在温老爷夫妇对外面甚嚣尘上的流言束手无策之际，温家老夫人韩氏终于在王温氏母女两人眼巴巴的期盼下从佛堂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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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书信传情

﻿韩氏刚出来，还不待回房好好沐浴更衣，王温氏便抓伤了看守她的婆子，强行闯进韩氏房中哭诉。

    多年来的习惯，每次韩氏出佛堂都会先回房沐浴更衣，吃点清淡粥菜再躺床上睡半日，这是整个温家上下都了解的习惯，这一日没有人去打扰老人家，只次日一早温老爷夫妇等人才会去请安。

    这次沐浴过程中突然被王温氏闯进来，韩氏及伺候她洗浴的丫环均吓了一跳，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娘啊，您快给女儿评评理，您不知这段日子女儿都快要被欺负死了啊，大哥大嫂对我恶行恶语不说，连下人们也敢给我脸子看啊！女儿吃点苦没什么，但是您的亲外孙女整整瘦了一大圈，大哥大嫂根本不管那可怜孩子的终身啊！”王温氏闯进韩氏的浴房便开始号啕大哭，这段时日以来的屈辱与愤慨终于寻到了发泄的机会，一时间哭起来有如山洪爆发，其势可谓是惊天动地。

    韩氏被女儿突来的出现吓得不轻，再被对方没头没尾地哭诉一番更是头晕脑胀，年纪不算轻了，情绪起伏过大眼前突然发黑。

    “老夫人！”丫环连忙搀住要往水里滑的韩氏，脸色苍白地道，“老夫人您别吓奴婢啊，奴婢这叫去喊大夫。”

    “不用，现在好了。”韩氏站稳了，闭了闭眼待晕眩感淡下去后说道。

    王温氏也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扶住韩氏另一侧，声音颤抖地道：“娘啊，您没事吧？若是有事女儿该怎么活啊！女儿真的要没有容身之处了啊！”

    只关心自身未来，而不去关心亲娘，韩氏很失恼，恼怒地挥开王温氏的手：“你放心，为了你以后有好日子过，你娘我咬牙也好好活着！”

    脑子再不好使也听出韩氏语气中的不满了，王温氏尴尬地收回手，有些心虚地道：“娘，女儿不希望您有事，不是只为了自己……”

    “行了，欲盖弥彰！有什么事待我沐浴后更完衣再说，你先出去！”韩氏冷声命令。

    “是，女儿去外面等娘。”王温氏不敢反抗，依依不舍地离开浴房，还指望韩氏能为她出头，这个时候惹恼了娘亲可不妙。

    韩氏原本好好的心情被亲生女儿破坏了，也没心思好好泡澡，匆匆清洗过后便出浴涌换衣服。

    王温氏在韩氏卧房坐立不安地等，感觉等了很久，终于盼到韩氏洗好出来了，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韩氏上床。

    “娘您坐好了。”王温氏殷勤地伺候韩氏在床上坐下，拿靠枕垫在韩氏后背处，还体贴地将被子给老人家盖至腰腹处。

    见女儿忙前忙后伺候自己，老人家心又软了，语气平缓了许多道：“你之前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呢？给我说清楚点。”

    王温氏一得了令眼泪立时流了出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凄凄苦苦地将王静在杨家人面前落水，一直到她被简氏禁足等事一一说了出来，述说期间不忘哭诉她与王静的可怜悲苦及简氏的刻薄狠毒。

    所有事都说完后，王温氏犹不过瘾，气愤地告状：“娘您评评理，杨家是阳城首富，若是静儿嫁过去杨家就与温家是姻亲了，这给温家带来的好处难道会少吗？大哥大嫂不去想想我辛苦为温家操劳费心连脸面都不要了去争取这门亲事，可是兄嫂不但不体谅我的苦心还禁我足，威胁说要赶我出门！女儿心寒啊，兄嫂眼中只有琦琦，没有我们静儿啊，亏我们静儿还一口一个舅舅舅母地叫……”

    韩氏铁青着脸挥出巴掌，“啪”的一声重重打了王温氏一个耳光。

    王温氏的哭诉嘎然而止，捂住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发愣地望着正气得浑身颤抖的温老夫人，不可置信地道：“娘，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韩氏坐得笔直，恨恨地瞪着王温氏，“你感情已经不姓温了是吧？温家名声好坏，你这个姓了王的人不关心是吧？这么下作的事你都做得出来，是要将我们温家害得成全城笑柄你才甘心是不是！”

    一辈子在韩氏的宠爱下长大，可以说王温氏就没有挨过打，这次冷不防被打了一巴掌，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当回过神来听到母亲居然说她姓王，将她自动隔在温家之外后，忙摇头否认：“娘啊，我没有那样想，我一直将自己当温家人看待的。”

    “但凡你有为温家想一想就不会做出这等事！你这么一门心思想让静儿嫁进杨家，有没有想过若是静儿嫁不进去她的终身怎么办？还有哪户好人家敢要她了？琦琦是定了亲，但是风儿还没有，你是还要害得风儿娶不到好媳妇吧！”

    韩氏气得太狠，骂完后便气喘不休，胸口起伏不定，猛拍胸口大口吸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娘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只能让静儿进杨家了呀，否则她这辈子岂不是毁了？”王温氏一边给韩氏抚胸顺气一边劝解，“娘您想想，以静儿的人品与样貌进了杨家用不了几年就能得了杨大少爷的心，虽会辛苦几年，但以后大半辈子她都是享福的啊。她初嫁进门会时会苦些，我们温家多帮帮她就是了，两家挨得近，碍于温家的情面，杨家也不会太欺负静儿的。”

    “你歇了这份心吧！静儿的婚事由我和你大哥大嫂做主，你就不用管了！”韩氏一把推开王温氏。

    闻言，王温氏急了：“我是静儿亲娘，为何不让我管？不能让大哥大嫂决定静儿的亲事，他们不会给静儿找好亲事的，静儿可是娘的亲外孙女啊！”

    王静确实是韩氏的亲外孙女，但是王温氏忘了，不只她们母女两个是韩氏放在心上的宝，温老爷可是韩氏的长子，是韩氏养老送终的依靠！

    王温氏的话彻底令韩氏对女儿仅存的一丝怜惜毁掉，她指着撒泼哭闹的女儿骂：“我真是宠坏了你啊，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口口声声说你大哥不好，可你不想想这十多年你们娘俩是吃的谁的！喝的谁的！你这么有骨气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你女儿滚出我们温家！你若做得出来我还要赞你一声有骨气，做不出来就给我闭嘴！”

    连老娘也要赶她走，王温氏立刻闭上嘴不敢闹了，脸上涌起害怕，立刻给韩氏跪下：“娘啊，您别赶女儿走，女儿若是离了温家可就没活路了啊。我不会再说大哥坏话了，我口不择言还不是因为被静儿的事乱了心神吗？女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韩氏大发了一通火，精力已经不济，闭上眼有气无力地摆手：“你走吧，回房中闭门思过去，何时你大嫂发话放你出来再出来吧。”

    王温氏不满自己在韩氏出来后还要被禁足，张口想反抗，但见到老娘不容置喙的表情只得闭上嘴，强忍委屈与不满离开。

    韩氏在女儿走后缓缓睁开眼睛，喃喃自语：“慈母多败儿，这句话用在女儿身上同样有效啊！以后不能再对她予以予救了，不然我走了，她可怎么办……”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说韩氏被女儿气得不清，但还是关心没了丈夫且没儿子依靠的女儿以后的人生。

    王温氏去韩氏那里告状结果无功折返，脸上还带着个红红巴掌印的事很快便被简氏知道了。

    婆婆没有无条件向着小姑子，而是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教训了小姑子，这点在简氏的意料之中，不过她没有天真地以为婆婆会对自己没意见，自己可是骂过王温氏还下令禁了对方的足，护女心切的婆婆不管才怪。

    得知韩氏生了不小的气，简氏怕她年纪大身体受不住忙去库房取了药材让厨房煎了给韩氏喝下。

    及时喝了补药，韩氏身体没出大问题，但半夜还是胸闷气短起来，温家夜里请大夫折腾小半宿病情才缓和。

    简氏招来守夜的下人问，得知韩氏睡前曾招院里的管事婆子问这几日发生的事，从婆子口中听说了王温氏母女行出的事后又发了通火，摔了很多东西，躺下后没多久就病了。

    韩氏是被王温氏气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韩氏不说，谁也不好意思将这点挑明。

    简氏在床前伺候了两日，韩氏病情转好，人变得精神后便就简氏禁足王温氏的事说了儿媳妇几句。

    “她做得再不对也算是温家的主子，你当着下人的面这么不给她留脸难道你就面上好看了？你就只她一个小姑子，互相忍让下就好了，我也教训过她，你关她几日便放出来吧。”韩氏虽语气颇为温和，但是脸上的严肃是不容人忽视的。

    “儿媳明白的。”简氏点头答应。

    “她命苦难免心性大受影响，但本质不坏，你们作兄嫂的不帮忙谁帮忙？她是温家的姑奶奶，离了夫家就只能靠娘家养老，以后少在孩子们面前说她什么，风儿长大后除了给你们夫妇养老，还得照顾他姑母呢，早早在孩子们心中印下他们姑母多事不好的印象，以后家宅能宁的了吗？”韩氏越说脸色越不好看。

    简氏两手在袖中攥起，低着头道：“娘您多虑了，我没有灌输风儿和琦琦他们姑母不好的话，相反，我还常让他们别往多了想，多亲近大姑奶奶呢！”

    韩氏紧紧盯了简氏两眼，最终垂眸摆手道：“好了，我只是叮嘱你几句，我乏了，你这两日伺候我也辛苦了，回房休息吧。”

    “是，儿媳靠退了。”简氏确实累坏了，回房休息去了。

    简氏走后韩氏沉沉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这个儿媳妇比别家的媳妇好多了？但为了闺女和外孙女的以后，她不得不多加敲打一番，她如此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小桃自韩氏院中丫环口中套到韩氏敲打简氏的话，回头便告诉温凌琦去了。

    温凌琦听说后很不高兴，但那又如何？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祖母，她能说谁不好吗？只能忍气吞声了，自家娘对姑母什么样她最清楚不过，若是简氏心肠能硬点，姑母能有好日子过才怪呢！

    嫁人作了媳妇后与在娘家作姑娘时大不一样了，想当年她嫁入冷家，有点什么事婆婆都会将过错扣到她头上，无论她对小叔子小姑子有多好，婆婆都觉得是应该的，相反若是与小叔或小姑闹了半点的不愉快，不管错在谁身上，婆婆都会斥责她，还是当着冷家下人的面削她的脸，当然这都是在冷老爷过世之后，冷老爷在时婆婆还不敢太过分。

    “我以后当了婆婆可不要这么对儿媳，自家闺女是宝，别人家的闺女难道就是草了吗？”温凌琦小声嘟哝着。

    傍晚，温凌琦又收到碧玉拿来的盒子，是冷浩辰送的。

    不知何时冷浩辰喜欢上了书信传情，隔不了几日便会让小李送信过来。

    温凌琦打开盒子，拿出信纸，上面写道：今日下学回来路上，听人说温家坏话，还提了你，愤怒之下挥拳将那人狠揍了一顿，回家后被我爹骂了，结果又是罚抄家规，家规我已经抄得能倒背如流了，对家规的钻研与理解甚过书本上的任何知识。想对你说的是不要管外面那些传言，时间一久流言自然就淡了，等新的传言出现，大家就会忘了你表姐的事，放宽心。最后，听说你家景云楼的香蕉蛋羹和香蕉饼是你研究出来的？真好吃，终于可以不用看你的脸色就能吃到你摸索出来的美味，可惜大厨的手艺定然不及你，何时你能亲手做给我吃呢？”

    吃，就知道吃，吃货一个！温凌琦看完信后便将信放火炉里烧了，换成前世，冷浩辰写给她的书信必定会小心地保存起来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而现在她一张都不留，看完一个烧一个。

    感谢陈婉君，她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标，以后她要为了实现目标而充实且快乐地活着，至于男人，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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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合伙赚钱

﻿陈婉君自南山寺回来后便一直没出门，温凌琦听小桃说她除了哄弟弟便钻研陈老爷留下的各种医书。

    值得一提的是，陈老爷的家产所剩无几，但是他视若珍宝的医书及自己费尽毕生心血的经验总结却都被陈太太保护得好好的。

    这些都是丈夫毕生心血所得，陈太太舍不得弃掉它们，原想着儿子长大后将医书给他学习，结果女儿先行学习起来，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自上完香回来后，陈婉君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积极地照顾病重的老人和身体也不好的她，哄起弟弟来也更上心了，抢着做饭生火，还别说，做出的饭比老仆人好吃多了，女儿就是有本事将很普通的食材做出很美味的饭菜。

    一有时间便看医书，整日给她们把脉练习新学来的医术，有时陈婉君脉把的还挺准，有个头疼脑热小病小痛的，照着女儿开的方子抓的药服用起来居然管用，喜得陈太太日日上香感谢菩萨，女儿学这么几日就有了这么大的进展，看来是很有学医的天分，丈夫的衣钵有传人了！

    陈婉君小时候曾随陈老爷学了一阵子医术，但耐性不够，学的都不好，此时重新拾起书本，态度一认真学起来便事半功倍，由于以前女儿学过医，是以陈太太对此并没有多加怀疑，予以最大的支持给女儿鼓励。

    陈婉君学起医来很用心，温凌琦也替她感到开心，生活有目标还愁日子不好过吗？

    “妹妹，你研究出来的香蕉蛋羹和香蕉饼在我们的景云楼卖得很好，很多顾客特地带着妻子女儿来吃，有的男顾客不喜欢，可走时会特地点几份带回家给家中女眷，顾客们都夸这东西新鲜，你还有新研究的美味出来吗？”温凌风近来在自家产业处忙活的时间久了些，看到自家酒楼由于妹妹新琢磨出来的食物而生意更好，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真的？”温凌琦闻言很意外，高兴地道，“这都是婉君姐姐的功劳，她想出的点子，没想到将香蕉压成泥与鸡蛋和奶混合后蒸出来味道这么美，近来我在做那个……奶酪，婉君姐姐说她是几年前无意中在哪里看到过这东西做法，但是记不太清了，需要我反复地试验，为了弄出她口中说的美味，咱们冰窖存的冰块都被我用去很多啦。”

    “她随口说的两样东西咱家都能卖的这么好，那个叫什么奶酪的肯定会更好，你就多做吧，反正你帮咱家赚了点银子，浪费些冰算的了什么，今年冬天我让咱爹多存点冰！”温凌风意气风发地下保证，他没说的是冷浩辰最喜欢吃香蕉蛋羹和饼了，每日都带不同的朋友去吃，光冷浩辰一个人就为景云楼带来不少进账，听说同样开着酒楼的冷老爷很没面子不知训了冷浩辰多少回，但还是阻挡不住冷浩辰进景云楼的脚步。

    “有苗头了，今日我做的就比之前都好了！”温凌琦眼中闪闪发亮，信心十足地道，“虽然没有婉君姐姐说的保鲜膜做出的奶酪口感会差些，但这东西听说失传很久，所有人都没见过，等做好了我可以用它做甜点，到时我们开个甜品铺子，绝对会赚钱！”

    “噗”，温凌风乐了，点了妹妹额头一下打趣，“我怎么没发现自家妹妹原来是个财迷？你的小金库可有不少好东西了，居然还想多多赚钱。好，开甜品铺子吧，以后你出嫁了就给你当嫁妆！”

    温凌琦嗔了哥哥一眼，然后也笑了，不能说是她财迷，只是用陈婉君的话来说，就是她被“洗脑”了。

    陈婉君对她说，这世上男人总爱三妻四妾，很不靠谱，女人将重心都放在男人身上那是不行的，光凭丰厚的嫁妆也总有花光的一日，最好的方法就是有自己的产业，并非陪嫁里的谁都可以接管的铺子，而是离不开自己的产业，这样谁也抢不走。

    俗话说钱壮怂人胆，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在婆家都能腰板挺得笔直，没人敢拿你当没本事白吃白喝的废物，相反他们会将你当摇钱树，若能将产业打出名气，那么男人就算收再多的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咱们不指着靠他养活，也不在乎他手中的财产被多少女人抢，当你银子多得可以藐视婆家家产的时候，还会在意这个妾得了多少好处，那个通房占了什么便宜吗？

    银子赚多了，自己的儿女会过上更好的日子，他们以后不用和庶出的兄弟姐妹争宠，不用靠他们的爹，他们的娘就能给他们那些庶出子女得不到的好东西，你说他们还会被庶出兄弟姐妹影响心情吗？

    不会，因为他们不屑！

    这些是陈婉君对她说的话，最打动她的是最后一条，她不要自己的孩子与庶出的争宠！她要自己的孩子生活得快乐，才不要让他们生长在如她前世在京城中见过的那些嫡庶争宠的家庭。

    “爹买到奶牛了吗？”温凌琦问，以后她要做的东西以牛奶为主原料，总是买成本过大，于是干脆自己养奶牛，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大方且宠女儿宠得没边的爹娘，她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都会满足她，尤其在她可能会给温家带来更多客源的时候他们更不会拒绝她了。

    “已经订了五头，先买回来在附近庄子上雇人养着，这五头的产奶量应该暂时够你用，等铺子开出来生意好了，再让爹给你多买几头。”温凌风笑着道。

    知道是他们对她没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很看好，怕牛买多了没用，温凌琦不在意，很高兴地道：“谢谢爹娘和哥哥了，等我做出奶酪后先给你们尝，以后每次用奶酪做出的新甜点都第一时间给你们品尝。”

    温凌风闻言大惊，脚底板一转立刻跑开，边跑边惊恐地大叫：“千万不要给我吃，我受不了那甜味！”

    “哈哈。”温凌琦望着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大笑，她这个哥哥不喜欢吃甜的，偶尔让他吃他能给个面子尝尝，若是总让他吃，他能哭给你看的。

    “哎呀，还没问最近那些香蕉饼卖了多少银子，还要算好账给婉君姐姐送银子去。”温凌琦想起正事忙去上房找温老爷问，所有靠陈婉君想出来的食物销售所得她要分四成利润，温凌琦得四，剩下的两成就给温家产业当人工费用。

    温凌琦过去时，温老爷正陪着简氏喝茶，见女儿过来两人纷纷招手让她过去。

    “爹，娘。”温凌琦挨着两人坐下，也让丫环给她泡了杯茶。

    “怎么过来了？”温老爷问。

    “女儿想你们了就过来看看。”温凌琦眨着酷似简氏的眼睛无比纯洁地道。

    温老爷夫妇都笑了，温老爷道：“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你来找我是问香蕉饼的收入吧？告诉你吧，总共卖了十日，最先四五天差不多每天就卖出四五百钱，后来几日口碑好了，能卖出一两银子，生意好时能卖一两半，这十日内总共卖了八两银子，一会儿就给你账本还有分给你们的银子。”

    “居然卖出那么多钱？”温凌琦喜得两眼放光，景云楼是阳城颇有名气的酒楼，但是竞争过大，那条街上高档次的酒楼一个挨一个，是以每日扣除人工和成本等费用，纯利润差不多就一个月能赚二百两左右，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香蕉饼能卖出不低于二等招牌菜的价钱。

    “小财迷，哈哈。”温老爷笑起来时候与温凌风刚刚笑温凌琦时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俩。

    温凌琦唇角翘了翘，自得地道：“没想到女儿这么本事，这么快就能为家里赚钱了。”

    “你赚的那点银子能做什么？逗小孩子玩罢了。”温老爷财大气粗，对几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

    “爹此言差矣！方才哥哥可是说了有不少人专门为了吃我的香蕉饼去景云楼的，这也算是带动了酒楼里其它菜色的消费！”温凌琦抗议道。

    温老爷笑声立刻止住，摸着小胡子点头：“琦琦说得有道理，确实有些人专门为了吃香蕉饼去酒楼消费的，还不只去一次呢。”

    温凌琦刚露出得意的笑，结果下一刻便被温老爷打击了。

    “比如浩辰那小子就吃入了迷，几乎每日都跑去带着朋友吃，大厨做得慢些他还急呢，哈哈。”

    温老爷再次大笑，未来女婿弃了自家酒楼专门跑去温家产业处用饭，这点令他相当之满意，他发现近来看冷浩辰那小子愈加顺眼了。

    温凌琦做出的小吃食都教给酒楼里大厨了，大厨都是与酒楼签了死契的，不怕他将做法向外透露。

    “爹！”温凌琦不满地看着打趣起闺女来没完没了的温老爷。

    “好了好了，爹不笑你了。”温老爷止住笑，一脸正经地道，“这个香蕉饼如今卖的好不代表以后还如此，此时是由于稀罕大家都爱买，价格也定的高了些，这东西做法简单，过不多久别家酒楼就会试着做出来，到那时我们的价格就得降，客流也会跟着降，所以你若想自己多赚嫁妆就多研究新品种吧。”

    这些道理温凌琦自然懂得，这也是为何她这么辛苦试做奶酪的原因，奶酪一旦做出来可以做多种多样的点心，奶酪难学，别人短时间很难学了去。

    “这才刚开始，女儿已经很满意了，毕竟之前女儿都没想过真会赚到银子。”温凌琦道，赚不到银子她的野心还不会挑起来，此时见销路不错突然间便豪情万丈，想要成为靠自己本事就成富婆的阳城第一人。

    “你是没想过要靠这个赚银子，你是想帮帮隔壁那丫头。”温老爷一副洞悉的目光看着女儿，心中为女儿的心善且真能折腾出赚钱的东西而大感欣慰。

    简氏也很高兴，温柔地道：“陈家太可怜了，每日老夫人吃的药就够他们愁的了，琦琦你赶紧将银子给她送过去吧，晚送一天说不定他们得挨饿。”

    温老爷闻言赶忙将专门给温凌琦准备的小账本拿出来，顺便拿出六两银子和四百个铜钱让女儿赶紧去。

    温凌琦接过银子和账本火速回房，将属于自己的三两银子及二百个铜钱收进小箱子后便去了隔壁。

    陈家四十多岁老仆人开的门，此老仆人是一直跟在陈太太身边的婆子，陈家败落后，只有她一个没儿没女的忠仆愿意一直跟随。

    用手帕包着银子和一串铜钱，温凌琦向陈太太问完好就去了陈婉君的屋里。

    “呀，你来啦。”陈婉君放下手中的医术笑道。

    “咱们说好每十日结一次银钱，这不，给你送来了。”温凌琦将账本和手帕推到陈婉君面前。

    陈婉君将手帕解开看到里面的钱，眼睛霎时放出炫目的光彩，一把捧住银子大呼：“居然赚了这么多钱！果然找你帮忙是对的，若我自己来根本就卖不出去，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这算是她们两个人第一次靠自己本事赚的钱，意义不同，温凌琦也很开心，忙道：“瞧你说的，若没有你，我还会守着我自己那一小片田地过死板没奔头的日子呢。”

    与陈婉君相处没多少回，但每次温凌琦都觉得受益匪浅，果然是良师益友利于行啊。

    陈婉君看着温凌琦，看着看着眼眶突然红了，感动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吃过肉了呜呜，我要吃肉！今晚就吃！”

    一个能晃花人眼睛的大美人捧着银子嚷着要吃肉的画面实在滑稽违和得很，温凌琦没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管什么礼仪的，在亲人和朋友面前，她还是放任自己情绪外露吧。

    温凌琦笑得太欢实了，在屋外听得莫名其妙的陈太太推门进来，问：“说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娘，我们赚到银子了，快看！”陈婉君将银子全数捧到陈太太面前，献宝道，“这是我与琦琦合伙赚的，我出点子她家负责卖吃的，我们两人每人分四成利润，剩下的二成归温家产业算人工费。”

    自丈夫走了婆婆又病重之后就没见到过银子，只靠数铜板过活的陈太太猛地见到女儿捧到面前的银子顿时傻住了。

    “娘啊，我们家很久没吃过肉了，今晚要吃肉！鸡肉好还是猪肉好？”陈婉君念叨完转头问温凌琦，“鸡肉和猪肉哪个便宜？”

    温凌琦瞪着同样迷茫的眼发愣，迷糊道：“不知道啊，我没有买过肉，只负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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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天价奶酪

﻿关于菜价，没有谁比在外面烧水的老仆人懂得更多了，忙说道：“是鸡肉便宜，猪肉贵很多，不过若只是猪骨头的话价格就与鸡肉差不多了。”

    “那吃鸡肉！鸡汤还能炖土豆，照样很香！”陈婉君高兴地道。

    陈太太终于回过神来，接过银子挣扎了会儿后摇头：“不成，这些银子要给你祖母买药，没了药撑着，她会垮掉的。”

    真是贤惠孝顺的媳妇啊，温凌琦眼中陈太太的形象突然高大光辉了许多，她以着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瘦得快皮包骨都舍不得吃顿肉只想给婆婆抓药的好媳妇。

    陈婉君急了：“娘啊，抓药的钱够的，过几日又会有新的进账，我们要吃肉的，祖母光用药顶着也不成，没有营养怎么会养好身体？还有娘你的病虽然好了但是身体还很虚，不补补身子尽早还会病的。弟弟才三岁，太久吃不着肉也影响他长个子的呀。”

    陈太太被说得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攥紧银子点头：“好，听你的我们今晚吃肉，都是娘没本事，连累的你们姐弟两个……”

    “娘快别说了。”陈婉君打断陈太太的歉疚，揽过她的肩膀安慰，“以后娘就负责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而女儿呢则一面研究医术一面想点子赚钱养家，相信女儿，我们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嗯嗯，难为你年纪轻轻就为家计奔波劳累。”陈太太因为女儿的孝顺与贴心喜极而泣，摸着陈婉君的脸蛋说道。

    温凌琦看得鼻子发酸，陈家的日子过得比她想象的还要苦，自家做了好饭不是没有端来过，但是陈太太自尊心强，根本不接受。连忙道：“以后还是改成每七日结一次银子吧，这样你们花用起来也凑手。”

    “好！”陈婉君赞成，她家确实需要尽快来钱维持生计。

    陈太太这才想起屋中还有外人在，忙尴尬地推开女儿，擦干眼泪后道：“你们温家真是大好人，愿意伸手帮我们一把。”

    陈太太是明白人，知道若非温家有心帮忙谁会将女儿想出的那些个小点子当回事？

    温凌琦忙道：“要说谢应该是我多谢谢婉君姐姐才是，总之，我们这算是互相帮助了，陈婶婶不必这般客气。”

    女儿突然变得懂事还要多谢谢温凌琦邀请去上香，就是被住持师父提点了番，女儿才突然有上进心的，总之陈太太是在心里头记下了温家的恩情，同时也对女儿能交到温凌琦这样的好朋友感到高兴。

    陈太太出去后温凌琦将账本翻开给陈婉君看。

    “好啦，不用看这些，你们温家财大气粗，不会占这点小钱便宜的，我放心得很。”陈婉君扫了眼账本就不看了。

    虽说温家确实不会占这点小便宜，但对方能完全理解还是令温凌琦很高兴，起身道：“我的奶酪做的有些进展，我回去继续研究去，婉君姐姐你忙吧。”

    陈婉君听说奶酪温凌琦真可能做出来，大喜道：“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果然上天给我开了金手指，赐给我一个这么好的人帮我。”

    “什么金手指？”温凌琦纳闷儿地问，几乎每次来她都能听到陈婉君说出一两句新鲜词来，感觉很怪异。

    “啊，金手指就是连老天都帮忙，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很快成功的意思啦。”陈婉君胡乱解释。

    “这样啊，那我也希望上天给我开金手指，让我将奶酪尽快做出来。”温凌琦现学现用，笑嘻嘻地说完后便匆匆回家了。

    陈婉君将温凌琦送到门口，插上门走回房，心中暗叹这么好的姑娘可惜摊上个那么个白怜花表姐加不要脸姑母，但愿温凌琦的日子不要被那对极品母女影响到。

    陈太太在女儿回房后叹道：“温家这阵子流言四起，名声很不好，若你爹还没出事我们都还在京城的话，娘是不会允许你与这样的人家来往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温家人又这么帮咱们，以后哪怕他们家闹出更大的流言，娘也不会阻止你与他们来往。”

    “娘，女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以后若女儿飞黄腾达了绝不会忘了温家，尤其是琦琦！”陈婉君如夜空的星星般美丽耀眼的眼中写满了坚定与自信。

    “这孩子。”陈太太笑了，摇着头道，“还飞黄腾达呢，还当你爹在世的时候呢？我们能达到温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指望什么有的没的。”

    陈太太根本没将女儿的话当回事，说完便出去安排买鸡的事，陈婉君则攥起拳头自我打气：“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就不会安心当个落魄家庭的穷姑娘，大师都说了，只要我心存善念且一心上进，就一定会……”

    对于外面传的关于温家的负面传言，温家采取漠视态度，这个时候越是解释越会被人当成掩饰，然后更不会消停。

    有些人特地去温家产业消费顺便东问西问，虽说很招人烦，但是为温家带来了收益，于是温老爷忍了，还嘱咐伙计们在被问及情况时只称不知道，不要惹顾客生气便可。

    反正温凌风是男孩儿，晚点定亲没人笑话，温凌琦已经定了亲事，冷家与温家关系好，不会将流言当回事，而王静闹出了这等事，短时间内给她寻门亲事必会有阻碍，只得过阵子等大家注意力淡了再给她寻门亲，不过阳城的亲事肯定不成的，只得远嫁。

    王温氏在韩氏出来后又被关了大约五日，简氏便将她放了出来，但约束了她出门的机会，若想出门必须通报给简氏并韩氏知晓，两人都同意方能出门，只是出门时要带着简氏安排的人，否则免谈。

    被关了很久，再出来王温氏老实多了，基本又恢复成王静未落水前的安静内敛，只要韩氏不去吃斋念佛，她就会乖乖地留在韩氏房里尽孝，总之可以说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王温氏一老实，温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温凌琦在经过无数次的实验后，终于将味道不错的奶酪做了出来，她将一些成品端去让陈婉君品尝，听了意见又改进几次，最终成功。

    陈婉君说这个味道与理想味道差着一些，但是已经可以了，建议温凌琦试着将奶酪放进甜点中一些。

    “可惜我们没有烤箱，做不成面包，只能退而求其次加些放进点心中试一试。”陈婉君可惜地道。

    “面包是什么？面做的吗？没有烤箱我们可以试着做个烤箱出来。”温凌琦建议。

    陈婉君摇头：“不成的，烤箱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简单，我再琢磨琢磨吧，看用什么代替好。”

    “奶酪做出来，你可以让酒楼加一道奶酪做的瘦肉番茄鸡蛋卷，我告诉你下大致做法，你回家去试下。”陈婉君闭上眼使劲儿想了会儿，拿温凌琦带过来的纸笔开始写上原料及做法，比如鸡蛋打液放盐搅拌，瘦肉切成丝状，奶酪片也切成丝，火候大小如何，还有番茄如何处置等等。

    由于记得不太清楚，大致的方法能写出来，具体的还需要温凌琦去实验，反正最辛苦的是温凌琦，陈婉君就将想法说出来后就当甩手掌柜了。

    温凌琦拿着奶酪鸡蛋卷做法看，越看越眼睛越亮：“看着就觉得好吃，你就放心吧，只要原料都准备好了，用不了几次我就能将美味给做出来。”

    “好，我就喜欢你这么自信的家伙！”陈婉君捏了温凌琦小脸一下，光滑有弹性，又摸了摸自己脸，有些干燥，这是营养不足的体现，她要好好改善饮食了，否则长得再好看，皮肤差了也完蛋。

    温凌琦要回去时，陈婉君又想起一种新鲜东西，叫作奶粉，用牛奶或羊奶做，这东西做成后放干净罐子中携带方便，冲泡也方便。

    陈婉君要温凌琦先将奶酪鸡蛋卷还有奶酪味的糕点做出几样好吃的来后再去研究奶粉的事。

    奶粉制作是件很麻烦的事，工序也多，若是温凌琦真能做出来，那就需要后期投入大量人工去专门做这些事。

    过程包括鲜奶验收、净乳、降温贮存、配料、均质、冷却、杀菌浓缩、干燥、接粉贮粉、半成品检验和包装。

    过程较复杂，陈婉君将详细做法记得特别清楚，剩下的依然要温凌琦去实验，她之所以会记得这么详细，是因为前世看过几本小说，有小说写女主在古代制做奶粉结果发了大财，当初她看时连连骂是胡扯，女主又非专业做奶粉的怎么可能将过程记得那么详细？简直就是作者给女主瞎开金手指。

    为了挑刺，陈婉君曾详细百度过奶粉制伏方法，还自己试着做了一回，结果不知哪方面没弄对失败了，便想她都试不成功没道理女主随便试一两次就成功了，正准备去作者文下骂作者不考据胡写一通欺骗读者感情，结果还没等骂呢她就穿越了。

    有了这么一出，到是阴差阳错地将制作方法记在了脑子里，谁想穿越到这个时代正好用得上，写着制作方法时陈婉君不禁感慨当初骂了多少遍作者乱开金手指，此时此刻她到想谢谢那个曾雷得她外娇里嫩的作者了，她虽试做一回不成功，但温凌琦这小姑娘有天份还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有信心奶粉能在古代得以问世并且大卖。

    “奶粉你慢慢去研究，不急在一时，这东西若是真能成功咱们就发财了，当然推销还是要有劳你们温家，由于这个过于麻烦，真赚到钱的话我不好意思再拿四，我拿三就好，剩下的就由最辛苦的你还有负责销售的人分成吧。”陈婉君郑重地将奶粉制做方法折好塞给温凌琦，嘱咐她不要弄丢了让别人拾到，最好是记在脑子里然后立刻烧掉。

    温凌琦难得见陈婉君这么郑重，虽对奶粉这东西不是很了解，但她直觉相信对方，于是小心地收好纸张，满怀欣喜地回家了。

    自从与陈婉君合伙赚钱，她在厨房忙碌的时间多了许多，于是琴棋书画学的就少了，不过她不在意，这些东西前世她在冷浩辰当了官后有恶补过一段时间，于是这一世不用花大量时间在这上头。

    就像老天真给她们开了金手指一样，温凌琦的奶酪鸡蛋卷及她研究出来的几样加了奶酪的糕点在景云楼都卖得非常好，之前的香蕉饼和香蕉蛋羹被其它酒楼学会了影响了些景云楼客源，结果新品一出现客源回来了不说还增加了不少。

    奶酪都是温凌琦做好送去酒楼的，每日数量有限，做这东西还费了冰块儿，于是价格定的很高。

    卖完后就不再卖了，再想要就要预定。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原本就好吃还稀罕，慕名而来的人不少，结果每日能吃到的人却在少数，那些吃不着的人越是难买到越是觉得这个好，于是预定奶酪类甜品的订单每日都在增加，客源增多，直接令景云楼的利润涨幅超过往常的一半。

    如此收获令温老爷大感意外，见到了成效，他大手一挥命管家又去订了十头奶牛还有十头母羊，挤奶的人手也增加了两个。

    温凌琦的小金库每几日就增加一些银两，陈婉君家也开始过上了每周能吃三顿肉还养了鸡，每个人能天天吃到一个鸡蛋的“富裕”生活。

    之前谁也没拿温凌琦折腾赚钱的事放在心上，结果可好，她折腾的东西一日比一日赚钱，连温夫人应邀出去聚个会都被几位商户夫人们围着要“走后门”买那个很难买到的奶酪。

    现在的小孩子巴掌大的小块奶酪点心已经卖到500个钱一块了，普通点心才十几个铜板一块，温家卖出天价糕点来生意完全不受影响。

    套句陈婉君的话说就是阳城属全国一线省市，经济繁荣，百姓们都有钱，舍得消费。

    温凌琦曾说她干脆每日让丫环们帮忙多做些奶酪，这样能多卖些钱，结果被陈婉君拒绝了。

    陈婉君说就是要让人难以买到，挑起了顾客们的猎奇及购买欲望才能赚更多的钱，奶酪做多了谁想买都能买得到，失了神秘感反到影响生意。

    事实证明陈婉君说得对，订单过多，奶酪制成的甜品价格上涨都没有阻挡顾客们的脚步，反到订单数更多了，过不久他们还要给奶酪涨价。

    温凌琦感觉自己学会了一样经商的技巧，真不知陈婉君小小年纪怎的懂那么多，京城来的就厉害了？可她前世在京城生活过几年，没见京城十二三岁小姑娘有这么厉害了。

    奇怪归奇怪，但温凌琦除了佩服之外没有多想别的，开始研究制伏奶粉去了。

    这么赚钱，王温氏有些坐不住了，在韩氏面前尽孝时免不得嘀咕几句。

    这日，温凌琦端着新出锅的点心去给韩氏送去时，正好王温氏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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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没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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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姑母,你们尝尝我做的点心,奶酪做的。”温凌将盘子放到韩氏面前的茶几上，笑着道。

    新出锅的点心,夹杂着奶酪的甜香,香气扑鼻，韩氏点头夸赞：“做点心的手艺都胜过你娘了,如今我一日不吃你做的点心都浑身不舒坦呢。”

    “祖母喜欢吃是孙女的荣幸，以后每日都做给您吃,直至您吃腻了算。”温凌语气恭敬又不失亲热地说着俏皮话。

    “好好，真孝顺。”韩氏高兴,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边吃边点头夸，见一旁女儿不动弹忙道，“你也吃一块儿，你侄女辛苦一早上做的。”

    “哦。”王温氏瞟了温凌一眼，不情不愿地拿了块点心吃起来，尝了几口语气淡淡地道，“这个奶酪总感觉有股子酸味，没有多好吃，真不明白一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喜欢吃这东西。”

    这话说得将“喜欢吃这东西”的韩氏也一并嫌弃进去了，韩氏眼睛一瞪：“你不喜欢吃就别吃了，我喜欢吃！”

    “啊。”王温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放下吃剩一半的点心尴尬地解释，“我说错话了，这东西其实挺好吃的，就是我不太习惯那股子酸味。”

    温凌欣赏了会王温氏尴尬的模样，这才不紧不慢地道：“奶酪就是带股微淡的酸味，我每日都在努力改良，争取能将它做得更香甜可口，不过混在点心中，被点心的甜味覆盖，酸味几乎就淡得感觉不到了，顾客们都喜欢吃呢。”

    王温氏明显是吹毛求疵，她看温凌不顺眼自然对她做的东西也看不上了。

    韩氏吃完一块点心，将一杯茶喝光后，用手帕擦了擦嘴道：“听你爹说你倒腾这些东西给咱家酒楼赚了不少银子，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为家里赚钱了。”

    王温氏用虽然小声，但屋内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哝道：“赚的钱都成了私房，没有放进公账里。”

    温凌闻言表情很是无辜：“爹爹说了这是我的劳累所得就归我了，而且我没有白用温家的资源，分出两成作为人工费了。何况爹爹说因为我提供的这些甜品，酒楼多赚了不少银子，就更不会要我的那点子辛苦费啦。”

    韩氏听后瞪了王温氏一眼，看向有些委屈地孙女道：“别听你姑母瞎说，你靠自己本事赚来的银子就自己收着，若是你爹想霸占了这点子银钱奶奶还要替你撑腰呢！”

    “嘻嘻，奶奶您对孙女真好，我娘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若是这个宝还是个明理又疼晚辈的，那就是宝中之宝了！”温凌拍马屁和眼角余光欣赏王温氏的臭脸两不误。

    韩氏被孙女逗笑了，祖孙两个又说笑了阵子后她看了眼一直没吭声的王温氏，轻了轻嗓子道：“，听下人说你每日大半的时间都花在厨房，很辛苦吧？要不要找个人帮你一把？”

    王温氏突然精神了，坐直了腰两眼紧紧盯着温凌。

    温凌心中立刻敲起警钟，表情依然是带着笑的，语调轻快地回道：“奶奶放心，吃得消的，近来有些琐事都交给一些下人做了，我主要是做奶酪。”

    “下人手脚马虎，能行吗？要不……”韩氏犹豫了下开口。

    “奶奶。”温凌连忙打断韩氏的话，摇了摇头道，“这些都是我与隔壁婉君姐姐合伙做的，她曾要求我们两人研究出来的东西不要被别人知道制做方法，除非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子或酒楼的大厨，否则她会拒绝与我合作，并且索要赔偿，我们两人是签了合约按过手印的，不守约的一方要赔对方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韩氏瞪大眼睛训斥，“小小孩子瞎写什么合约，居然还敢写一万两！我们家所有产业一年都赚不到四千两。”

    温凌忙安抚：“一万两是写的多了，不过只要我们不违约就好啦。”

    “你啊，唉！”韩氏摇摇头不说什么了。

    王温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趁人不注意对着温凌的方向投去怨恨的一瞥，嘀咕道：“不让隔壁那穷丫头知道不就行了？”

    “姑母！”温凌严肃地反驳，“做人贵在诚信，哪有答应人家的事最终却反悔的？齐嬷嬷教过的东西我时刻记在心中，想必表姐也记得同样清楚呢！”

    王温氏的脸立刻胀成了猪肝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温凌离开时，遇上了快步走来的王静。

    “妹妹，你这么快就走了，不再进去待会儿吗？”王静不知因为什么小脸泛着掩不住的急切。

    “不了，我还要回去忙呢。”

    “这样啊，那我不留你了，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身体不要累坏了啊。”王静很体贴地关心道，就像亲姐姐关心妹妹一样，仿佛她们以前没有闹过矛盾，依然是形影不离的姐妹般。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温凌没有被王静突来的亲热与讨好骗到，淡淡应了声就回去了。

    王静看着温凌离开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垂眸掩下眼中的嫉妒急急地向韩氏屋中走去。

    王温氏的打算很容易猜到，温凌嘴角扬起一抹讽笑，不过是看她赚到了钱，眼看前景不错，以后可能会赚到更多的钱，还不用交到公账去，于是姑母坐不住了，想要为自己的女儿谋福利跟着分一杯羹。

    真是好笑，她是傻子吗？好好的赚钱方法为何要分给一个对做甜点无天分又不讨她喜欢的人分享？

    刚刚王静的表现明显也是知情的，说不定还是她想的主意呢。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并没有错，但若是想不劳而获那就对不起了，她温凌不是开善堂的。

    一直在院门口蹲着的白球见到主人回来立刻站起身，摇着尾巴一路喵喵地迎上来，爱娇地蹭着温凌的腿来回转圈圈。

    “白球你又在等我啊。”温凌见到宠物心立时软得一塌糊涂，弯腰抱起被养得白白胖胖的猫往前走。

    “喵呜。”白球乖巧地趴在主人怀中，小爪子抱住温凌的胳膊舒服得直耍尾巴。

    “小姐一出去它就跑去门口等上了，明明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还是要等小姐回来。”小桃笑嘻嘻地道。

    温凌回到房中，抱着白球坐在椅子上道：“这只猫就爱粘我，许是我不在它没有安全感吧，好在它不会一直粘我，抱一小会儿后它就自己跑出去找地睡觉了。”

    白球白天很少在屋中睡，天气暖和的时候会跑出去寻个方便晒太阳又安静的地方睡觉，晚上有时会陪温凌睡会，大多时间都是在外头玩，顺便逮耗子。

    自从养了猫后，温家的老鼠已经很少看到过了。

    没多会儿，小桃拿着个小盒子过来，碧玉接过来递给温凌。

    不用看，又是冷浩辰的，真不知他为了写信买了多少个这么大的小盒子。

    这次同样交代了下他近来的情况，最后提到了白球。

    “听说你很喜欢它，还起了个名字叫白球，去温家时我有看到过它几次，这小东西已经不记得我了，可惜没有看到你宠它的样子。想来这只猫可以算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了吧？这么有意义的小东西你可要好好对它，但愿这只猫命长，能活到你带着它嫁进冷家的那一日。”

    猫一般在没有发生意外或重病情况下能活十多年呢，冷浩辰能盼到白球“回归”的时刻。

    傍晚，温凌正在屋中绣手帕，小桃匆忙跑进来通报：“小姐不好了，白球将大姑奶奶的衣服抓破了，大姑奶奶气急之下用簪子将白球耳朵扎流血了。”

    话音刚落，凄厉的猫叫声自门外传来。

    碧玉抱着耳朵流血不止的白球跑进来，惊惶失措地道：“白球耳朵坏了好大一条口子，奴婢先给它止血。”

    白球疼得在碧玉怀里也不老实，翻来覆去地折腾，不断哀嚎，可怖的猫叫一声接一声，看到温凌，它小爪子可怜地向前伸了伸，高亢的嗷呜声立刻转成委屈的喵喵叫。

    “快给我抱着。”温凌见到半个猫脸全被血覆盖的白球，又惊又心疼。

    碧玉将白球小心地递到温凌怀中，然后就去打水。

    “这个怎么办，没有大夫会来给猫看伤啊。”温凌抱着浑身发抖的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灵光突然一闪，“呀，小桃快去隔壁将婉君姐姐叫来，就说白球受伤严重，看她能不能给猫止血止痛。”

    “哎。”小桃闻言忙跑出去叫人了，都是年纪小的女孩子，对长得漂亮又可爱的宠物没有抵抗力，这时见猫受伤，都急得很。

    碧玉打来清水拿帕子小心地给白球擦伤口附近的血。

    “嗷呜。”被碰到痛处，白球浑身毛发立起来，猫爪子差点抓伤温凌。

    “乖，忍忍啊，一会儿就好了。”温凌像哄孩子似的哄猫。

    “小姐，要不要将白球放床上？抓伤了你可不好。”碧玉建议。

    “不用。”温凌摇摇头，手指温柔地抚着白球紧绷的后背道，“它难受呢，有人抱着它能不那么害怕，别担心，它懂事的，不会真的抓伤我。”

    碧玉看了看，白球确实将爪子伸离了主子的胳膊，想是也怕自己在疼痛难忍时伤到主人吧，真是只好猫，不再劝，继续小心地给它擦头上的血。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白球怎么会将姑母衣服抓破了？”温凌这时才抽出心思问。

    碧玉闻言很是气愤：“听小桃说白球在花园里的草丛上晒着太阳睡觉，结果大姑奶奶在花园里不知因何发了很大的火，往回走途中见到躺在草丛中睡觉的白球就重重一脚踢过去，白球被踢飞出去老远，回过神后就蹿过来将大姑奶奶的裙子抓破了一道口子。大姑奶奶就更气了，拔下簪子就往白球头上扎，若非白球闪得快，它的脑袋就要被扎漏了！”

    “她居然这么做？有多大的气直接冲我来就成了，欺负一只猫做什么。”温凌怒了，原还以为是白球淘气抓坏了姑母衣服，谁想白球没惹她，是她没事找抽踢白球，有多大的火气非要冲着个无辜的小宠物发啊？

    “当时小桃就在附近看到了，她跑过来抱走白球时还被大姑奶奶骂了一顿，说小桃眼中只有只破猫没有她那个主子，大姑奶奶威胁说要请老夫人做主将无故伤主的猫卖掉。”

    “她说白球‘无故’伤人？”温凌抓住了这个关键字眼儿。

    “是，当时在场人就小桃和大姑奶奶的丫环，大姑奶奶不承认是她先踢的白球，说是白球见她走过来无缘无故就蹿她身上挠她，她是为了自保才去拿簪子吓它。”碧玉越说越气，她们照顾白球大半年了，白球的性情她们很了解，它是性子有些傲，除了小姐不太爱搭理人，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伤人。

    这真像是姑母近来的作风，抽风、变态加颠倒是非黑白，温凌相信自己丫环的话，却不相信王温氏，她能猜到姑母是因何心情不好，不就是没能让王静插手甜品的产业吗？有火没处发，于是就拿她的猫出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不知道有多少亲会进来追文，这一章起凡是留评超过25个字的二分评猫一律送积分，虽然文冷购买正版的读者不会多，但猫送起积分来很大方的~~~

    三更啊亲，开始全设的十二点，后来想想算了，早点更来吧哈！猫这么勤快霸王很久的筒子们赶紧出水表扬下猫吧，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猫以前的文入v的时候都是只更两章，而且是断更一天或两天才连更两章v章，这次猫没有断更直接就三更了啊！跨世纪的进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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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舌灿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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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君很快就来了，带着个旧的医药箱,这是陈老爷留下的,为了给只猫看病拎个医药箱过来在大多人眼中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家的猫耳朵伤了？我来看看。”陈婉君进屋后先仔细查了下白球的耳朵，看完松了口气,“伤的不重,到不了缝针的地步，消个毒上些药包扎大半个月就能养得差不多了,来时我还愁若是伤得重，以我目前的能耐会招架不住呢。”

    “我就觉得你能治好白球才叫的你,别的大夫谁愿意给只猫看伤啊，你也喜欢白球,不会拒绝给只猫看伤的。”温凌忙将白球举到陈婉君身前,方便她给白球耳朵消毒。

    “正好我用曼陀罗花加上一些配方弄了个半调子麻沸散出来，用我家老鼠做过实验了，能止痛，只是时间很短，半刻钟左右就又开始疼了，用在你家猫身上你放心吗？”陈婉君拿干净棉花沾了些酒精给白球耳朵上的伤口轻轻擦试。

    白球疼得想逃跑，结果被温凌抱着又拍又哄的跑不掉只能强忍着哀嚎，叫声凄惨得就跟小孩儿哭一样。

    “以后你也注意了，若是磕着碰着的流了血，伤口处用清水擦洗过后最好用酒精消下毒，就家中喝的白酒便成，若是伤口深了更要注意消毒，否则时间一久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明白，今晚我就专门准备一小壶酒放进我的小药箱里。”温凌听话，怎么可能不听话？陈婉君的爹是太医，留下的医书中肯定都有这些记载，陈婉君说的自然都是对的。

    陈婉君拿出一小瓶名叫麻沸散的东西倒进酒中让白球舔几下，在药效发挥作用后用沾了酒精的棉花仔细在白球耳朵伤口处擦拭几遍，最后抹上能够消炎杀菌的药膏用纱布将猫耳朵给包上了。

    这么一包，将猫大半脑袋都裹在了纱布中，就留下两只透着无限委屈与不满的猫眼睛，看着很滑稽。

    “但愿它过后不要因为疼将纱布都抓掉。”温凌不放心地道。

    “给你留点麻沸散吧，它闹的厉害时放进酒中让它舔几下就能老实一阵子，不过不要用得太勤，这东西我刚研究出来没多久，做的实验次数还不多，我怕用多了会有副作用。”陈婉君交代，时日尚短，她研究出的东西效果肯定差劲儿，容她好好研究一段时间定能将“正宗”麻沸散制出来。

    “不会多用的。”温凌笑了笑，看着陈婉君收拾医药箱的样子夸道，“麻沸散这东西听说失传很多年了，没想到你能弄出来，令尊可真是厉害，有这等本事却……反正是朝廷的损失。”

    陈婉君尴尬了下，挠挠头讪笑：“若我说我爹并不懂麻沸散，是我翻遍书籍悟出来的你会不会信？”

    “若真是你自己悟出来的，那我真要赞你一声虎父无犬女啊！你在医学方面的天份比我在点心上的可高明无数倍。”温凌崇拜地望着比她只大了两岁的小姑娘，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哪有你夸得那么厉害，条件限制，我弄出来的东西实在有限，等再多赚些银子我家雇点下人专门给我打下手，过个几年兴许能弄出很多有用的东西来，现在这些都是小打小闹。”陈婉君前世是医学博士，毕业后在省三甲医院是主刀医师，对药物研究同样很有研究，发表过很多关于医学方面的论文都获过奖，前途正一片光明之际被得了癌症晚期的病人拿刀捅死了，结果就穿来了这里。

    庆幸是穿在了太医女儿身上，陈老爷死后留下了很多有用的医书，恰好原主小时候跟随太医爹爹学了些东西，否则她在医学方面的兴趣与天赋绝对会引起怀疑。

    怕温凌继续追问，陈婉君忙转移话题：“哎呀，给你家猫包扎过后，我突然觉得也要学下兽医的本事了，正好我家就有一本关于兽医的书，这个要好好学，以后光给富人家的宠物看病说不定就能赚很多银子。”

    “噗。”温凌笑了，点头赞成，“若你真能学的好，那可真是千千万万养宠物家庭的福音，不知每年有多少家因为宠物生病或受伤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宠物离开他们而难过。”

    越说越觉得这是门财路，陈婉君待不下去了，提着医药箱道：“我得回去忙了，你也记着多琢磨下奶粉啊，只有靠你赚多多的银子，我才能有足够的财力去钻研我的医术。”

    “我会的，我们一起努力！”温凌信心满满地与陈婉君相视而笑，这一刻两人均相信不久的未来，她们都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展现一片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小桃进来了通报：“小姐，老夫人叫您过去。”

    “哦，好。”天色不早了祖母还叫她过去，看来姑母已经恶人先告状去了，温凌爱怜地摸了摸吃过加白酒的麻沸散困乏之下睡着的白球后起身走了。

    温凌到的时候，王温氏正坐在韩氏身旁擦眼泪，许是哭的时间不短或是手帕揉眼睛揉得过重，两眼很红。

    温老爷夫妇也在，两人表情都不怎么好。

    “给奶奶请安。”温凌对着韩氏行了个礼后又对着屋内另外三位长辈问了好。

    “你来了，找个地坐吧。”韩氏有些不耐烦地道。

    “是。”温凌坐简氏的下手，拿眼悄悄扫了母亲一眼，简氏回给她一个愧疚的眼神。

    情况不妙啊，温凌心道。

    韩氏没绕圈子，上来就开门见山：“你的猫今日抓坏你姑母衣服了？当初你要养宠物的时候我就质疑过，见你实在喜欢就允了，结果还是惹了事。幸好你姑母躲的快，若是被伤到了要如何？今日伤你姑母，以后就可能伤害家中其他人，哪怕是下人被猫伤到也不好啊！”

    看来是祖母相信了姑母的说辞，以为是白球主动攻击的人。

    “奶奶，白球是我养的，它的性情我很了解，没有人攻击它的话它是不会伤人的，小桃说当时白球正在草丛睡觉，姑母不知因何发了很大脾气，路过时狠狠踢了正在睡觉的白球一脚，它这才回击了，但它懂得分寸没有伤人只是抓坏了衣服。奶奶，白球一只耳朵都要被扎掉了，就算它抓坏了姑母衣服，它受了那么重的伤够它受大半个月的罪了，也算是受到了惩罚，求奶奶饶过它吧。”温凌放软姿态为猫求情，此时此刻她无比反感王温氏，在她心中，这个亲姑母还不如一只猫懂事。

    “怎的又成是你姑母踢的了？”韩氏闻言皱眉，转头问向坐在身侧的女儿，“到底怎么回事？是猫先攻击的你，还是你先招惹的它？”

    “娘！”王温氏屈辱地低叫，攥着帕子沉痛地道，“怎么您将女儿与一只泼猫放在一起说？它只是一只畜牲，伤了人就是它该死，今日它抓破我衣服，以后它就可能抓我的皮肉！”

    “姑母，白球好好地为何总逮着您一个人抓？莫非是您这次连番下手过重令它吃了大苦头，怕它记仇以后报复？”温凌咄咄逼人地道，这阵子王温氏闹出的令人厌烦的事太多，积压的不满与愤怒此时有如山洪爆发，一股脑地全发泄了出来。

    “你怎么说话呢？礼仪都白学了？”简氏突然出声警告地喝斥了一句，示意女儿赶紧道歉。

    温凌立刻垂下头，起身冲着王温氏方向屈膝道了声：“姑母息怒，侄女太激动说话过分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温凌立刻道了歉，王温氏想发作此时此刻也不好发了，憋着一口气脸色很难看地道：“你如今这么能干，姑母哪好意思说你什么，只要你将那只猫送走就成了，好好的一家人，犯不着为一只猫伤了和气。”

    王温氏如此的“大度”，令韩氏脸色好转，满意地笑了笑：“你姑母说的对，不能为一只猫伤和气，将猫送走吧，家中养只有利爪的动物是不好。”

    温凌闻言立刻哭起来，伤心得眼泪不停往下冒，哽咽着：“养只宠物也是付出感情的了，送走的话孙女要难过死了，可是姑母的衣服又非活物，我听下人说娘亲已经要赔姑母两身衣料更好的裙子呢。”

    “我的衣服坏了，大嫂赔我新的又不过分。”王温氏白得两身衣料更好的衣服，一点都不感激。

    简氏见状微微皱了下眉头，她赔给王温氏的衣服每件都比坏掉的那身贵一两多银子，这个姑奶奶就算心中不感激，表面上你装下样子总可以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温凌计上心来，擦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道：“侄女虽年幼但懂得公平的道理。这么着吧，若是姑母坚持将白球送走的话，娘亲赔您的两身衣服就不兑现了。”

    “凭什么？”王温氏声音拔高起来，被韩氏瞪了眼后缩了缩肩膀忍着火道，“我的衣服坏了难道不该得到赔偿吗？”

    就等你这句话呢！温凌微微一笑：“姑母，就是因为您的衣服坏了，所以我那只被您扎伤的猫才落到离开温家的下场，您的衣服坏了，我的猫送走了，这事就完了啊。两方都有了损失，我的猫还伤那么厉害呢。同理可言，若您要了赔偿还非要赶我的猫走那就没道理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送走猫和得到赔偿您只能选其一，否则就是不讲理。”

    见王温氏被她绕得神色有些迷糊，温凌看向韩氏：“奶奶，您念佛这么多年，信奉的该是万物平等吧？我们不追究是姑母和猫谁先惹的谁，但人和猫都有损伤就互相抵了，母亲又承诺赔衣服，姑母完全不吃亏，根本不用送走猫您说是不是？”

    韩氏闻言感觉有道理，点了点头。

    温凌再次看向王温氏，口齿伶俐地道：“若是姑母坚持将猫送走，那么先将给猫养伤的药费补给我，然后再将买猫的三十两银子一并补偿给我，养猫这么久花费的猫粮钱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先不要了。这样不是两相其美吗？我为了消姑母的气送走了猫外加母亲赔偿的两身衣服，而姑母则要赔给我医药费及买猫的总共三十一两银子。一手交银子一收送猫，姑母何时给侄女三十一两银子？”

    “凭什么要我赔你三十一两银子？这只猫可恶就是要送走！”王温氏被温凌绕得有些糊涂，干脆就不去想其中逻辑，直接否了就行了。

    温凌也不高兴了，使出她小孩子的特权，“不懂事”地去对质：“凭什么只让我吃亏，姑姑却占大便宜？不应该是姑母作长辈的让着小辈吗？怎的我们家这么奇怪，多少年了都是小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姑母呢？”

    “！”温老爷听这话说过了忙出声喝斥，偷偷瞄了眼上座神色不好的韩氏心下忐忑。

    “我又没有说错。”温凌说完后又低声啜泣起来，嘴唇抿着一副倔强的表情，整张脸都写着她没有错。

    王温氏的脸被侄女削得火辣辣的难受，指着温凌：“你、你这个……”

    “好了！”韩氏脸色很难看地打断两人间的分歧，定定看了眼肩膀一抽一抽个不停的孙女，然后瞪向王温氏，“她说的没错！你这个当长辈的不以身作则，凭什么所有人都该让着你？就按说的做，你若坚持将猫送走，买猫的银子和治猫耳朵的药费共三十一两银子当着我的面付了，我立刻让人将那只猫送走！”

    “娘……”王温氏委屈了，捂住脸也开始哭起来。

    “哭什么哭？决定完了再哭！”韩氏斥道。

    王温氏不敢哭了，忍着难堪将嘴唇都快咬破了，在屋内四人炯炯的目光注视下不情不愿地道：“既然实在舍不得那只猫，就……不要送走了吧。”

    温凌眼中闪过胜利的快感，起身施了个礼：“侄女在此谢过姑母的大度，白球也会感激您的，我保证将白球教育得再见到姑母只会远远地绕开跑走，绝不会伤您的，其实不要看白球是只猫，猫也会很懂事的，它不会变态地无缘无故伤害对方，它比很多人都强，这事在我们……”

    “好了，别啰嗦了，这事就算完了，以后谁也别再为这事吵嘴。”韩氏打断温凌的话，然后让几人都回去了。

    屋内只剩下韩氏一个人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之所以让这事这么算了是看出孙女说的对，是女儿先踢的猫，猫才会攻击她。

    若是猫先攻击的人，那即便温凌再舌灿莲花这只猫也不能留了。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她念佛，不忍伤害任何生物，这也是为何她不再帮王温氏的原因，她对女儿将火发在小动物身上的行为很不认同，也相当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很肥吧？亲们记得多多留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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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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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回去时，在院门口看到了正急急地转悠不停的冷浩辰。

    冷浩辰十五岁了,又长高了不少,身材修长挺拔，脸黑了些,到多添了些男子气概。

    上天是厚待冷浩辰的,自小他就是模样出众的孩子，长大后模样的俊俏程度只增不减,别看他此时已经定了亲，想勾搭他的大小姑娘还真有不少。

    “！”冷浩辰见到温凌,惊喜地跑过来，眼神热切地来回打量了她好几圈,最终视线在她红肿的眼部停住,忙问，“你怎么哭了？是白球伤得太重了？刚刚我听某个下人说白球要倒霉，你是为它哭的？”

    见面就问这么多，神情及语气上的关心不掺半丝虚情假意，就好像他们没有闹过矛盾，她没有故意躲避他躲了大半年一样。

    “没事了，白球好好养养伤就能好，只是近两三天它受点罪。”温凌禀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淡淡地回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冷浩辰好久没见到温凌了，今日突然间见到，除了白球他找不到话题了，急得脑门直冒汗，“那个、那个……咦，我要说什么来着？”

    看着冷浩辰急得直抓头皮的紧张模样，一直烦躁愤怒着的情绪突然消失了大半，温凌没忍住扑哧一笑。

    马上就十二岁的姑娘已经初具风情，何况温凌属于成熟较早那一类人，眉眼脸蛋间的青涩感比同龄人要少些，于是美人露齿一笑真真是养眼至极，这极致美的画面陡然出现在肖想了她很久的少年眼中，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冷浩辰呆住，多久没见温凌对他笑得这么美丽了？他以为自己早习惯了她的爱搭不理与冷眼，谁想此时见到她的笑，突然觉得那些无视与冷淡他不想再尝了。

    “你还是多笑笑的好。”冷浩辰呆了好一会儿后吐出这么一句话。

    温凌止住笑，道了句：“你今日看着不那么讨厌，赏你吃块儿奶酪糕点吧，自己去厨房找，我得回房看白球。”

    冷浩辰不想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放她走，但好容易她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好得寸进尺又惹她生气，只得压下不舍点头目送她离开。

    去厨房要奶酪点心路上冷浩辰心情都是很好的，边走边傻笑，路过的下人们见状均掩嘴笑他都不知道。

    温凌发了话让他吃，他自然不会客气，明明是赏他“一块儿”点心，结果他拿走一整盘子。

    仿佛是怕有人抢般，冷浩唇两口一块点心，吃得极香，只要想到点心是温凌做的，他就觉得这是人间美味。

    “浩辰哥哥来啦。”王静自对面走来，有些目炫地看着很久不见变得愈发俊俏的少年。

    冷浩辰扫了眼王静，不冷不淡地点点头，没顾得上说话塞着点心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王静被无视了，眼中流露出一丝尴尬，她时常被温凌无视，今日又被另一个人无视，偏这人以往待人都很热情的……

    “浩辰哥哥是心情不好？还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才不说话？”王静忍不住问道，问完又咬住唇，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于是看向冷浩辰的目光便有些忐忑不安。

    王静长得虽只能称得上中等之姿，但她有一股子我生忧怜的气质，尤其在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人时，对方的心容易被她看软了，这种人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并且没人会舍得不理她。

    可惜今日该她倒霉，赶上正主忙“别的事”，不想搭理她。

    冷浩辰眉头倏地皱起来，咽下最后一口糕点转过身略带不耐烦地道：“你有事？有事就说吧。”

    “我、我没事。”王静不安地捏起丝帕，两眼怯怯地望着冷浩辰。

    想起就是因为她落水害得温家很长时间都被人笑话，冷浩辰心中厌恶，不悦地道：“你没事，我也没事，那还有何可说的？我们很熟吗？”

    “你、你怎么这么说……”王静难以置信地望着冷浩辰，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不假辞色，眼泪刷地自眼中流出来。

    “能让我怎么说？”冷浩辰又想起一件事，他送给温凌的猫被她的娘差点儿扎死，此时见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反感更甚，“一只猫你都不放过，差点儿弄死了它，那可是我花三十两银子送给的！”

    “那猫不是我扎伤的。”王静头摇得波浪鼓般。

    “不是你扎的，但你不能劝劝你娘放过那只猫吗？真弄死了猫那是杀生！”冷浩辰冷淡地说完懒得再搭理王静，转头大步走了。

    留下王静一人脸色苍白如纸地站在原地，指甲扎进了肉里都不知道……

    当晚温凌就知道了冷浩辰“欺负”王静的事，心中不知该有何想法。

    前一世这两人没觉得关系多近，一直是不冷不热见面点头说几句话的交情，后来她将王静接到冷家来后王静到是时常与冷浩辰说话，当时她没放在心上，以为她是住在冷家感觉尴尬所以拼命想讨好男主人。

    结果谁想她估计错误，这个表姐最后会爬上冷浩辰的床！

    记忆中冷浩辰对王静都是礼貌有加热情不足，王静成了寡妇在冷家那一个多月也没见冷浩辰对她热情过，也就是这样她才完全没有往那地方想，太疏忽大意就着了道。

    当时是因为什么她找过去的？温凌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冷家一个洒扫的三等丫环，名字已经记不得了，小丫环当时说表小姐不见了，她就急着去找人。

    小丫环将她带到一个凉亭处说就是在这里王静不见的，这里离一直无人居住的空院子很近，她便过去找了，结果就看到了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今日冷浩辰骂哭王静的事令她对前世的事起了怀疑，当了官模样又俊的男人多的是如花美貌的大姑娘投怀送抱，他得哪跟筋出了毛病对一个寡妇有好感？这可是他妻子的表姐，闹出丑闻来于他的仕途都不利，这点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何况就算不从政治因素去思考这事，单凭王静那时被生活折磨得人老珠黄的普通样貌不可能吸引得住男人，她前世敢将表姐往家中接其中很大一条因素是王静显老还不如年轻时娇美可爱，尤其还是寡妇的身份，她无比放心啊！

    “难道这里有鬼？”温凌喃喃自语着，越想越头疼，不管前世的真相是表姐设套下药引她前去观看春宫还是冷浩辰“重口”就喜欢老寡妇，总之这事依然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让她对冷浩辰抛却前嫌是不可能的。

    不过有一点令她兴味，今日过后，冷浩辰与王静必定会相见两相厌，这样的两个人再走到一起去的可能性很小，不管冷浩辰和哪个女人被翻红浪都比和王静强。

    让她撞到冷浩辰与别的女人亲热，她会怒会气会恶心，但绝对到不了吐血被气死的地步。

    烦恼的事温凌想过就放，第二日开始又精神百倍地研究她的奶粉大业。

    由于奶牛很难买到，于是她听了陈婉君的意见奶牛专门制作奶酪和给家人喝牛奶补充营养，羊奶则都用来制作奶粉。

    陈婉君说羊奶更易被人体接受，再说羊很容易买到，于是温凌让温老爷给她多买羊，奶牛暂时不用再买了。

    奶粉比奶酪难做多了，她做了好多回要么成不了粉状，要么是成了粉状但用开水一沏味道极其难喝，温凌并没有被失败打击到，相反，失败次数越多，她从中吸取的经验亦跟着增多，相同的错误不再犯，于是每次做出的成品都比之前的要好，这就是进步。

    这日，陈太太居然破天荒地出门来到温家寻简氏。

    两人在屋中说悄悄话说了很久，临近用饭时间陈太太才离开，温凌发现娘亲在送陈太太走时态度极亲切热情，就像成为很要好的朋友了一样，明明这之前娘亲和陈太太两人说话都是客套疏离的。

    发生什么事了？温凌八卦心理开始作祟，是什么原因令娘亲突然间就将陈太太当成好姐妹了？

    “娘啊，陈太太来咱家干什么来了？”温凌问。

    简氏万岁珍惜地将一本小册子用绸布包好，两眼发亮，难掩欣喜地嗔了温凌一眼：“去，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还不回房绣你的荷包。”

    有猫腻！温凌万岁肯定地想着，可惜不管她是撒娇耍横还是蛮不讲理都没能将秘密自母亲口中问出来，忍不住好奇她就去隔壁问陈婉君了。

    “婉君姐姐，你娘到底给我娘什么了，我娘那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告诉我。”温凌来到陈婉君屋里，将房门关好，小声地问。

    陈婉君笑着调侃：“还以为你多稳重早熟呢，原来好奇心还跟小孩子似的这么重。”

    “谁说好奇心只能小孩子有？喜好八卦是女人一辈子的天性。”温凌哼了声。

    “好吧，你说的有理。”陈婉君笑着摇头，没有继续吊着温凌胃口，问，“你娘有个疼爱她尊重她的丈夫，有对孝顺懂事的儿女，她可有遗憾的事？你知道她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最大的心愿？我娘最大的心愿就是给我爹再生个儿子！”温凌肯定地回答，答完后立刻捂住嘴惊讶地望向陈婉君，在对方笑眯眯点头之后心中恍然，原来被简氏珍视的小册子是生子秘方。

    可是前世没有弟弟或妹妹出生啊，若是这一世娘亲真的又怀一胎，那弟弟或妹妹长大后亲事怎么办？姻缘不能变，前世不存在的人这一世突然出现，只能不婚，可是若不婚爹娘该多操心难过？

    难道要弟弟妹妹也娶前世本不存在的人？哪有那么多本不该存在却存在了的人，或是婚配对象是寡妇或鳏夫？天啊……

    “你怎么了？不会是你娘要生小宝宝你不愿意吧？”陈婉君诧异地望着突然面露惊恐的温凌。

    “没、没有，我是想这么多年我娘没少看大夫吃补药都没能怀上，当初她生我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说她很难再怀上了。”温凌忙收敛心神回道。

    “能不能生宝宝要看缘份，若是温伯母身子没伤透，按我……我爹留下的方法照做很可能再怀孕的，你别担心陈伯母生产时会有危险，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等你未来的弟弟妹妹出生，我的医术差不多能出师了，有我在，温伯母绝不会有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陈婉君开导好姐妹，对于自己的医术她相当有信心，只是可惜这里医疗设备差，影响她的发挥。

    算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她还是不去纠结了，顺其自然吧，她又不是神仙还能改变历史不成？温凌想通后笑了：“听你的，但愿我娘能得偿所愿，顺利为我爹再生个儿子。”

    白球养了大半个月，耳朵上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耳上留了一道长口子，为了方便给它上药兼养伤，伤口处的毛剪掉了，不再包纱布后一只猫耳朵光秃秃的，很难看。

    白球也意识到自己此时很难看，都不想出门，唯恐出去时遇到哪只猫同类会笑话它长得丑。

    要活动也是在温凌院子周围，大多时间都是在屋中度过，许是在阳光下睡觉被伤到令它有了心理阴影，除了排泄，它几乎不出门。

    这日，白球吃完饭后出门了。

    温凌知道它做什么去了，没在意。

    白球出了院门，寻个树根处沙土较柔软的地方，用猫爪子挖了个坑，然后坐在上面开始用力……

    王温氏有时赶上天气好时会出来散散步，简氏限制她出门，就只能没事在温家宅院里走走消磨时间。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那只死猫在拉屎，它居然在她面前拉屎！王温氏感觉自己被污辱了，怎么能让她看到这种东西？

    白球是动物，耳朵比人要灵敏多了，听到有人来忙去看，结果发现了仇人，顾不得还没拉完，匆匆扒拉几下沙子将“战果”埋掉，然后弓起身子，浑身毛发竖起，自喉咙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恐吓猫叫。

    王温氏有点害怕，不敢往前走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像随时都可能攻击过来的猫骂：“就说要把这只小畜牲送走，结果小丫头不干，今日我若是被伤到哪怕一分一毫，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把它送走！”

    可误的是在王温氏有点盼着白球做点什么的时候，白球居然收工了，猫眼瞪着她，爪子威胁似的在草丛上狠抓了两下，白了她一眼迈着猫步甩着长长毛茸茸的尾巴慢悠悠地回了温凌的院子。

    “可误！”王温氏气急，连猫都敢蔑视她，简直跟它的主子一样不是东西！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猫，真是一对混账！

    王温氏转头回去了，在房中左思右想心气都顺不了，天人交战了大半日之后将她自王家带来、对她一直很衷心的丫环叫到面前，很小声地交代：“你找个时间出去买包老鼠药来，记住要小心，不能被人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来啦，猫今天一连三更是不是很nb呀？超超超厉害的对不？猫这三章写得快崩溃了，累得猫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亲们你们什么时候能给猫写评写到觉得累的地步呢？猫伤心了哼。

    三章连更，很多爱冒泡的亲为了省事估计只在最后一更撒花了55555,猫会很大方的，字数够猫就送分的呀~

    不知会留下多少亲继续追文，猫周六出去玩，晚上回家来给新评论送积分，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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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谁对谁错

    冷浩辰给王静冷脸的事,韩氏知道后对这个未来孙女婿颇有微词,自家的外孙女被一个目前还算是“外人”的人欺负,她必然不高兴，连带的对选了这个不像话孙女婿的温老爷也没少给冷眼。

    温老爷夫妇对王静被“欺负”了的事没啥太大感想,只是做下面子适时敲打了一番冷浩辰，让他以后哪怕绕着路走也不要再与王静起冲突了。

    对此最气愤的莫过于王温氏,她捧在手掌心的女儿被人欺负了，那人还是温凌琦的未婚夫，几乎有阵子她觉得自己与温凌琦八字不合,样样不顺且不好的事几乎都与她有关，不是被她娘教训,就是被她耍弄，最后被她的猫欺负了不说，连她的未婚夫都来横插脚了！

    几股怒火夹杂在一起，王温氏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她的肺会气炸，会短寿的。

    于是就有了她下决心要灭了白球一事，既然她对付不了那些人，无能也不敢将她讨厌的人解决掉，那就去毒死那只猫吧，人她对付不了，一只畜牲她还有什么顾虑？

    王温氏这边忙着思考如何灭掉猫而神不知鬼不觉，温凌琦那边则忙着制做奶粉，在不知实验了多少回之后，陈婉君口中好喝营养耐保存的牛奶终于做了出来。

    为了装奶粉，温凌琦拜托温凌风给她去信誉好的手艺人那里专门订制了几十个只有女子的手高的小圆桶罐子，然后又订购了一百个体积大两倍的罐子。

    前者是送给对温家产业上多年来一直有照顾着的老客户，后者则是专门用来装奶粉销售用。

    由于没人知道奶粉是什么东西，温凌琦便提议在景云楼一次消费满一两银子的都送一碗热水冲开的奶粉，这样方便推广市场。

    不指望立刻就打开市场赚大钱，一步接一步地走稳些，不愁会不好卖。

    陈婉君特地嘱咐过奶粉不能让新出生婴儿服用，最少五岁以上的孩子才能喝，孕妇也要少喝，对外就说这两类人身体较敏感，由于所喝奶粉是羊奶所做，食之易被其无法全部去掉的腥膻味引起反胃导致身体不适。

    实则是陈婉君不确定消毒并不发达的古代做出的奶粉是否百分百卫生，她确定成年人食之完全没问题，毕竟奶源都是新鲜的，制作的程序都是经过科学验证的，连参与制作奶粉的人都一个个地在着装及卫生上严格把关，像他们这样一步一步都格外严厉审查的产品若还不健康那是没道理的。

    只是儿童和孕妇体质特殊，较常人敏感脆弱的多，不能冒险，她需要多琢磨一下消毒技术，小孩子及孕妇的市场是最大的，少了这两批客户群是极大的损失。

    目前他们推销奶粉时的广告词是好喝、易存贮、能改善体质与皮肤有美容效用，最主要的是营养价值高，可强身健体，不管男女饮之均对身体大有好处。

    几日过去，几十罐子奶粉都送给了老客户，每日酒楼都会给几桌子消费高的客人免费一碗奶粉喝，只是兴许奶粉的味道男人大多不喜，而女人及孩子很少出来进酒楼吃饭，温凌琦不得不改变策略，又多买了一批比送老客户的罐子还要小些的容器，专门用来送一次消费满二两银子的顾客，这样方便他们带回家给妻子和孩子喝。

    这么一来，慢慢的到有人开始来温家的酒楼咨询买奶粉的事了，只是并非像奶酪糕点刚出来时生意那么火爆，每日能有两个人来买奶粉就很不错了。

    温凌琦没有气馁，不可能每项生意都顺风顺水，奶粉她喜欢喝，祖母和母亲也喜欢，这种东西就与糕点一样对女人和孩子来说是很吸引人的存在，再过段时间必定会吸引更多的顾客。

    奶粉保存的时间较久，不用愁做出一大批奶粉来卖不出去坏掉，于是温凌琦开始将制做奶粉的步骤分工，每样步骤安排一个人去管，签下契约不许他们互相打探泄露制做方法，每人一间屋子，保密性有保证，她只负责监督和检验他们的成果。

    陈婉君不好意思温凌琦一个人忙碌，于是两人商量好了，每人轮流监督，这样温凌琦能抽出时间继续去做她的奶酪。

    冷浩辰又开始时不时地跑来找温凌琦，只是每次来他都看到温凌琦在忙，自那次温凌琦对他笑过之后她就没再刻意躲着他，虽然不明其中因由，但结果是他喜闻乐见的。

    “琦琦，你一个女孩子每日这么忙做什么？女孩子是应该被宠爱被呵护的，你家不缺银子，我家也不缺，何苦这么委屈自己。”冷浩辰每次来都见她在忙，她一个女孩子比他还要忙很多，这令他相当不解，更多的是担心她小小身躯会累坏了。

    温凌琦定定看着他，将他看得目露奇怪之时挑眉问：“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觉得女人应该被保护着长大，不该操心赚钱的事。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朝一日男人变心或是他破产了，女人该如何生活？”

    “啊？”冷浩辰被问住，嘴巴张开面带困惑地望着神情很认真的温凌琦，半晌后合上嘴，忽略“破产”一说只问前一个，“为何会有这种想法？男人不管变心与否，钱财依然掌控在妻子手中，除非他休妻……”

    温凌琦没说话，一副“你终于想明白了”的表情。

    冷浩辰被看得先是震惊，之后是纳闷儿，最后转为愤怒，握紧拳头生气地道：“那些休妻的都不是东西，枉为男人！我肯定不会那么做，你不用担心这些。”

    “你是不敢休妻，这点我很肯定。”怎么可能休妻？京官可是专门有御史看着的，妻子若无过却惨遭休弃，转而去娶年轻貌美的女人，那么他这个官还真做不成。

    “你信我就好。”冷浩辰开心地笑起来，干净爽朗的笑容自他俊俏的脸上散发开来，双眼因笑意微微眯起，酒窝在两侧脸上若隐若现，看着就像个孩子似的。

    温凌琦看着他的笑，心中拿此笑与他成年世故了后的笑作对比，口中道：“男人不敢休妻不是有良心，而是被很多因素限制，不能休。但是男人会将不能随心所欲的气全撒在妻子身上，会宠妾灭妻，会抬庶压嫡，会无所不用其及地压迫欺负他的妻子，你觉得若是这个女人没有赖以生存的钱财及本领，她的下场会如何？”

    冷浩辰被问得哑口无言，呆呆地看着温凌琦不知如何回答，他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将冷浩辰的反应看在眼中，温凌琦垂眸，笑得奈人寻味：“所以说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一切都靠自己才能过得更充实，更踏实。人心易变，枕边人……呵呵。”

    这一刻，冷浩辰突然觉得温凌琦很不可思议，这哪里像是十一二岁小姑娘说的话？他长她三岁都没想过这等问题，而她此时露出的仿佛历尽沧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冷浩辰探究的目光过于明显，温凌琦立刻回过了神，恢复成之前的正常表情道：“这些都是齐嬷嬷在时告诉我的，虽然我似懂非懂，但却将这个记在了心里，这就是我忙碌赚钱的原因。”

    他不信，冷浩辰直觉温凌琦在说谎，虽然她的表情很认真，看不出说谎的影子。

    “你在担心以后我会变心？”冷浩辰直接说出了口，皱着眉头自问，“我可能变心吗？为了别的女人欺负你？”

    “会不会你自己去想。”温凌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过身背对他感慨了句，“这世上如我爹那般好的男人可不多见。”

    冷浩辰张了张嘴，伸手要留住她，结果温凌琦走得坚决，他留也肯定留不住。

    胸口有些莫名地堵，冷浩辰摸了摸不舒服的胸口喃喃自语：“她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是好男人？我对她好不好，大家都有眼可见，居然还胡思乱想，就好像我以后一定会变心一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果真不假，还没长成女人呢就这般莫名其妙，长大后还得了？”

    冷浩辰回家后连续几日都在思索温凌琦的话，尤其家中爹娘因为几个妾氏吵嘴时他就会忍不住在想爹爹是变心了？娘亲是由于没有只属于自己的产业于是很在意爹宠幸了哪个姨娘或给了哪个庶出孩子多少私房？

    那这样是否意味着爹靠不住？冷浩辰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难解，爹做得不对吗？可是世上大多男人都如此。

    娘错了吗？因为她没有离了她就经营不下去的私产，所以只能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争宠上？可是世上大多女人都如此，不可能全都错了。

    但若是因此就说付出辛劳自己努力赚钱的温凌琦错了也说不过去，靠自己努力赚钱吃饭的人是该被人尊重而非耻笑。

    冷浩辰纠结了很多天都没有答案，于是某日放学时去私下里请教了夫子。

    结果夫子说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答案自然也多种多样，世上大多的男人和女人没有错，不靠丈夫养活拼命自己赚钱的女子同样没错，单看旁观者的观念如何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要问问自己的心，你的心是偏向哪个证明你认为那个是对的。

    冷浩辰问了自己心，结果没有答案。

    “你还年轻，待你成亲生了子再来思索这个问题吧。”夫子摆了摆手建议道，冷浩辰是他一直都欣赏的学生，此时见他为了这种奇怪的问题伤脑筋感觉很好笑。

    “受教了，学生还是不去想了。”冷浩辰礼貌地向夫了道了别离开。

    出学堂门口时遇到了穿着依然很朴素的王冲，这个王冲寄居杨家篱下，为人很低调，学习相当上进，是夫子最得意的弟子，既然夫子总夸他脑子灵活，学问做得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那干脆问问他好了。

    “王兄弟这是要回家吗？”冷浩辰友好地上前问。

    王冲回头看到是他，淡淡地点头：“是，冷兄有事？”

    “这个，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想不通的问题要请教。”冷浩辰虽如此说，但却打心里不觉得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王冲能回答个一二三出来。

    “冷兄请讲。”

    “这个问题并非书本上的，是生活上的事情。”冷浩辰组织了下语言，将一直困扰着他的事用简单扼要的语言描述出来，过后问，“王兄弟觉得这个问题怎么看？谁对谁不对，若都对或都不对，那么原因又是为何？”

    王冲闻言愣了片刻，随后了然地望着冷浩辰，意味深长地道：“若一名闺阁女子能想到以后不去依靠丈夫，凭自己的本事创造出一片天地，能想得如此长远又有魄力的女子很不一般，可以说巾帼不让须眉，这等女子若能与之相交必是我幸，不知冷兄可认识这女子？可否介绍于我认识？”

    冷浩辰突然觉得自己请教王冲是极其白痴的一件事，这小子居心不良，他是傻子都不会将“这等女子”介绍给他认识！

    语气不复之前的友好，干巴巴地道：“我不认识这等女子。”

    “不认识啊……”王冲呵呵笑了下，转了□侧对着冷浩辰因回忆陷入感慨中，“亡父亡母是对很恩爱的夫妻，当年生下我后连续十来年家中没有再添丁，所有人都劝我爹纳妾好为王家开枝散叶，但我爹拒绝了，言道已有一子能够继承香火，若是再生儿育女必要出自爱妻之腹，否则免谈。”

    冷浩辰眉心跳了跳，直觉王冲接下来的言论不会很好听，果然……

    “冷兄问我三方孰对孰错，我只想说并非绝对，但与自家的家境有相当大关系。”冷浩辰转回身正色面对着冷浩辰，道，“我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境中，受爹娘影响，一旦娶妻必会与之相守到老，二人的夫妻生活多么快乐自在，所以我不会变心，若真有一日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会谨守丈夫的本分，不做伤害妻儿之事。”

    “这是我的个人看法，不代表所有人。冷兄若是问自小生长在每日纷争不断，祖父、伯父、父亲与叔父等等均妻妾成群的家庭中人，那么答案兴许会与我的相反。冷兄何苦为这等问题困扰，你该问问你自己，是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且妻子只会相夫教子就行了，不能太过精明能干，还是觉得男人不该负心薄幸，令不敢依靠丈夫而非要努力去赚取自身产业的女人对他有信心？”

    王冲说完就走了，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冷浩辰干瞪眼。

    “这小子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爹有妾我就一定会负心薄幸一样。”冷浩辰觉得这个王冲一点都不可爱，将他自己夸得跟情圣一样，看他能否真说到做到，大言不惭谁不会，此时你是靠着舅家生活，无钱无势，想变心有女人肯跟吗？

    若有朝一日你飞黄腾达了，无数美女投怀送抱时你能坐怀不乱，对已成黄脸婆的糟糠妻不离不弃，那么我赞你一声小子有种！

    “不行，不行，这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欣赏琦琦的作法，而琦琦也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庭……”冷浩辰瞪着王冲离去的方向，咬牙暗道以后绝不能让小未婚妻多与姓王的接触，那样情况会很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猫更晚了，本来今天应该最晚两点半也能到家，结果倒霉哟，驾校班车与别的车追尾啦，耽误了大半小时，然后别的班车过来把我们学员全拉走啦TAT。

    明天开始，继续每天中午12点更新哈，抱抱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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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改变策略

    温凌琦有次与陈婉君闲谈时,以讲故事的形式问若是女方在明知成亲后男人会守不住心,却因家族等等原因不能解除婚约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才好？

    陈婉君问了好几种情况，比如男方品性,男方家人性情，双方的家境条件等等。

    为防被看出什么来，温凌琦说了好几种情况，她自己与冷浩辰的当然也说了。

    “若男方对女方毫无感情或是感情极淡，他自身又离不得各种漂亮的女人,那么女方嫁过去把牢了财产就行了，守住自己的心，别被一群小妾欺负了就好。若是男方对未婚妻与外面那些女人同样情深，那么你依然改变不了什么，其实我很想说你干脆也对别的男人同样情深报复回去得了，只是现实不允许，那除了守住心守住财什么也做不得，总不能杀了那些他很爱的女人们吧？”

    “所以我总说女人趁未嫁人时就要有自己的财富，从做生意赚钱上先建立起自己的自信及自立能力，到时管他男人外面有多少个女人，自己的重心放在孩子及准备留给孩子的产业上，任凭他外面飞着多少女人又关咱们何事？”

    “不过，你说的最后一种情况到是有转机的可能。”陈婉君琢磨着道。

    温凌琦忙请教：“何以见得？”

    “我也非爱情专家，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不一定对，你听听就是了哈。”陈婉君虽说前世谈过几场恋爱，但每次都经营得不算好以分手告终，所以在爱情及婚姻的问题上她真给不了太好的意见。

    “不要紧的，本来就是随便问问，我们年纪还小，若是问长辈这些问题，会遭他们训斥不知羞，婉君姐姐你说说你的看法吧。”温凌琦原就只是随口问的事，论真实年龄自己比陈婉君大的多了，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对方一个小姑娘又能懂得多少？只是没事找找话题逗个闷子罢了。

    “那我就说了啊。”陈婉君笑了笑，仿佛很有经验似的侃侃而谈起来，“是这样的，男方成亲前就对女主有感情，若这个时候他心中只有女方没有别人时，那么他是可以□□的，让他打心里就离不开你，将他的心勾得牢牢挂在你身上，到时他对外面的女人自然就没心思了。”

    “哪有说的那么容易，真做起来得多难呢？若那么好勾住男人的心，又怎会有那么多女子为情所困？”温凌琦摇头叹气。

    陈婉君白了她一眼：“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真想打心里勾住一个男人还怕困难？本来那个男的就对你有好感了，只需稍稍勾个手指还不将他掌握在手掌心？”

    陈婉君将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和亲朋好友的爱情经验总结起来一条条对温凌琦说，见起初很不相信的对方越听越认真后，秉承造福女同胞的原则，语重心长地道：“你小未婚夫就对你不错吧？别再对他爱搭不理了，甭管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什么的隔长不短地就来一手，女人好比一本书，情节多变一直看不到结局才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一直粘在你身上，若是此书平淡如水，毫无特色，那么谁还爱看？当然会去另找能吸引他的书了。”

    温凌琦陷入了沉思，她前世是否是太寻常简单，像一本情节淡如水的书，于是冷浩辰就不喜欢了？

    “一本书若情节总能适时地给人以惊喜，与一本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局，没什么情节看了只想睡觉的书相比，你会喜欢哪个？”陈婉君当起了爱情顾问，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地道，“女人要当百变女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床，就是说女人要做到在外面是贵妇，在家中是家庭主妇，在床上是□□，若能做到这三点，那么离成功就不远了。”

    小姑娘家连“□□”这个词都说出来，温凌琦若非了解陈婉君的人品，必得怀疑她品行不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婉君姐姐小点声，若是被你娘听到可有你受的了。”

    陈婉君不在意地耸耸肩：“这有什么的，我家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若我不快快成长起来，谁撑得起这个家？弟弟才三岁多，指望他长大撑起门户我们早饿死了。别看我小，其实什么都懂，我没少看过各种杂书。”

    “你是懂得的多，所以我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总爱来找你。”温凌琦也时常惊讶于陈婉君的见识与思想，后来想遭遇沉重打击的孩子都早熟，陈老爷又留下了那么多有用的书籍，人家女儿懂得的多些也不难理解。

    两小姑娘聊了小半日，回去后温凌琦就拿出纸和笔开始思索起如何“勾引”冷浩辰对她死心塌地，趁着他眼中还看不到别的女孩子时先将他的心勾过来，谁先爱上谁受伤最大，前世她被伤得最深，这一世不找回本来她真是怨气难消。

    若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点她做到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要充实自己的内涵，令自己变成一本丰富多彩永远翻不到结局的好书，她不能总将时间花在生意上了，其它的东西还是要好好学。

    气质脱胎换骨，能否吸引住男人目光暂且不说，自己感觉也很高兴不是？

    温凌琦连续几日，一有时间就考虑□□不靠男人大计，利用更多的时间练字和弹琴，她还时常在饭后去假山池塘那边看金鱼游泳，这些都能陶冶情操抒解情绪。

    每当她因为奶粉销路远不及预期而心烦之时就去练字或弹琴，慢慢的就会心平气和下来，心情很快会好起来。

    这日，温凌琦在吃早饭，刚将白菜鸡蛋馅的小包子咬了一口，就见碧玉在门口犹豫着想开口又不敢开的模样。

    “怎么了？”温凌琦看不过眼问。

    碧玉听主子发话，因打扰到对方用饭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道：“小姐，这两日我们院中好几个人都发现死老鼠了，花园和草丛里已经发现四个，听有经验的婆子们说是被药毒死的，若是有猫猫狗狗吃了死耗子也会立刻就死。”

    “死老鼠？毒死的？”温凌琦没心情吃饭了，放下筷子沉着脸道，“是姑母的主意？我们家从来就没买过老鼠药这东西。”

    “没找到证据，但想来除了大姑奶奶，想不通还有谁会这么做，放死老鼠的地方都是白球常出没的地方。”

    温凌琦下令：“把死老鼠拿过来放在白球面前，只要它表现出一点要吃的意思就打它，使劲儿打。这样，为防它跑掉，先往它身上套个绳子拴着，练到它见到死老鼠就绕道走为止！”

    “是。”碧玉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只有训练得白球不去吃死耗子才能一劳永逸，家中出现多少毒老鼠都不怕了。

    想来想去，温凌琦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特地嘱咐了下训练白球不吃死耗子的场所就在王温氏院门口附近的凉亭，要让所有下人都看到。

    白球能躲过吃毒老鼠的命运实属它运气好，除了拉尿根本不敢在外面待太久，于是没有发现过死耗子，等见到老鼠躺在它面前时，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嗷”的一声猛扑上前，叼起耗子就跑，结果身上捡着绳子没跑掉，脖子上还狠狠挨了一棍子。

    “嗷呜！”白球嘴中的耗子被打掉在地上，它愤怒地磨着爪子瞪向打疼了它的碧玉。

    温凌琦在旁边沉着脸，不管一只猫听不听得懂，指着地上的死老鼠道：“这东西是有毒的，是有坏心肠的人故意下了药专门毒死你的，你若敢吃就立刻没命！”

    白球当然听不懂，只知自己被主人训斥了，它被打了结果得不到安慰还被训，心情低落地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喵喵叫。

    小桃拿根小树枝将另一只死耗子扒拉到了白球鼻子底下。

    对于猫来讲，老鼠和鱼那都是神一般难以抵挡的美味，美味就在眼前，白球立刻忘了前一刻挨打的事，嗷呜一声张口又扑过去咬，结果这次还没等它咬着，后背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嗷呜！”这次白球怒了，跳起来就要去抓婆子衣服。

    “别动！”温凌琦大声喝斥。

    将要发威的白球立刻收起利爪，不高兴地蹲在地上，两只猫耳朵狠狠往后背。

    这边热热闹闹的，王温氏被吵得不行，出门来看：“怎么呢这是？都围这边偷懒呢？”

    “姑母您来了，正好过来一块儿看训练猫不吃死老鼠吧。”温凌琦望着走过来的王温氏，笑得别提多亲近友好了，“最近不知是哪个贼心肠的下三滥人毒死了老鼠，家中有猫居然还买毒药，想来是冲着白球来的，我们揪不着是谁恶毒的要害猫，就采用下策锻炼白球去见鼠就躲。”

    王温氏见到白球脸色立刻不好看了，白球见到王温氏猫耳朵往后背得更厉害了。

    “你这也太不懂事了，练个猫在自家院子里就是了，非要这么多人在这边做，闹哄哄的害我睡不着觉。”王温氏皱着眉道。

    “姑母你有所不知，我们不仅要锻炼白球，还要敲打警告那个黑心烂肠之人她的如意算盘打不成功的，白球不会吃死老鼠，劝她尽早收起杀生之心，否则再不知悔改的话真被查到，那么想来第一个饶不过她的就是信佛的老夫人！”温凌琦说到最后声音相当严厉，望向王温氏的目光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王温氏被侄女看得很不悦，青着脸道：“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我做的？”

    “哪有，姑母您真是想多了，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坏事的人大可安心地做吃饭睡觉。侄女刚刚那番话是敲打心肠歹毒的恶人的。”

    “无聊！别太吵了，影响我休息。”王温氏沉着脸说完就走。

    “姑母您慢走，话说咱家出现买毒药的人了，您老人家要小心啊，千万不要一个不慎着了道，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温凌琦笑嘻嘻地扬声提醒。

    王温氏闻言倏地停住，愤怒地转回身：“你少诅咒我！”

    “姑母您又想多了，侄女这不是诅咒你，是善意地提醒，今日有人要毒猫，难保明日她不敢拿药毒人，我已经与娘亲商量好，若是过两日还有死老鼠出现就报官称家中有人下毒害人，让官府挨个搜！”

    “越说越胡闹，哪个官府会管谁家死几只耗子？”王温笑嗤之以鼻。

    “姑母您又想得简单了，谁说为死几只老鼠报官？就不能有人突然‘不舒服’了吗？”温凌琦声音清脆有条理，在场人都听得心中痛快，独独做贼心虚的某人不痛快。

    王温氏神色微变，抿紧唇冷哼了声：“连官府都敢耍弄，琦琦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啊。”

    “谢姑母夸奖。”温凌琦冲王温氏福了福身谢道。

    谁夸你了！王温氏强忍厌恶哼了声转身走了。

    白球趁所有人不注意的功夫，猫爪悄悄勾住耗子尾巴，拉过来迅速往嘴里放，结果刚尝到边儿屁股又挨了一脚……

    大概花了一个多时辰，白球几乎全身都吃了痛，好容易明白死老鼠虽然很美味，但却是一碰就要害它挨打的祸害。

    “今天的练习先到这儿，这几只老鼠藏好，别让白球偷走，明天继续训练，什么时候练到它只看一眼就不想再第二眼了为止。”温凌琦说完后，蹲下了身将白球身上绳子解开，抱起生气不搭理她的猫回房。

    “你气什么？我这可是为你好，再吸引你的东西，只要它有毒就不能碰。”温凌琦用手轻轻抚着身子有些僵硬的猫背道。

    死老鼠及训练猫的事很快韩氏就知道了，连温凌琦与王温氏之间的对话也自下人那里听了个差不离。

    “府上居然会有人买老鼠药！我们家从来不沾这些有害之物，就怕一不小心伤着了谁。”韩氏不相信是自家女儿做的，她让人去挨个去审问下人看谁可疑。

    第二日一早，温凌琦又带着人开始训练白球抵抗死老鼠的诱惑，旁边照样又围观了很多人，但却没有王温氏身边的丫环小糖。

    小糖面色寻常地自众人面前走过，脚步不停向前方继续行去。

    温凌琦冲着小桃使了个颜色，小桃立刻会意悄悄跟随小糖而去。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小糖身上藏有未用完的老鼠药，她正要将所剩无几的药扔掉之时被小桃人赃并获了，同行的还有老夫人身边的丫环，这下小糖想反驳都不成了。

    简氏没管这事，直接让人将小糖带去韩氏那里了，别人家可能认为下药毒死只宠物并非大不了的事，但他们温家是积善之家，尤其老夫人信佛，最容不得人杀害小动物了，当然鸡鸭鱼肉等主要餐食除外。

    韩氏那边如何处理这事，温凌琦没去在意，她在收到冷浩辰写来的信后破天荒地回了一封。

    回信上写到：近来一切都好，每日忙碌但很充实。你也要努力上进，若以后你所书之信文采有进步，我就送你一小盒亲手做的点心，若有退步那么请自觉些离我家远点。

    冷浩辰收到温凌琦写的信用受宠若惊四个字都不能得以形容他的惊喜与激动，拿着信拉着小李子反复问温凌琦还有没有说什么。

    “少爷啊，奴才没见着温大小姐，是碧玉姑娘给我的信，她什么都没说。”小李子肩膀被掐疼了，呲牙咧嘴地道。

    “是吗？”冷浩辰有些失望，松开手喃喃道，“怎的也不给我送盒点心来？”

    “少爷想吃点心？对了，碧玉姑娘说过若少爷想有口福就用功读书，一定要让她家小姐觉得少爷你很上进才成。”小李子想起这事赶忙说道。

    冷浩辰立刻给了他一记爆头，骂道：“你个死小子不是说她什么都没说吗？好好想想，她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少爷，真的没有了。”小李子欲哭无泪地捂着脑门缩着身子道。

    “饶了你了，还不快滚。”冷浩辰伤势要踹过去。

    小李子动作快，躲掉一踢，跑着喊：“奴才这就滚了，很快就会滚远了。”

    冷浩辰无奈地摇了摇头，白了耍宝的跟班儿一眼，关上房门又拿起信反复瞧了好几遍。

    “奇怪，我又不用考状元，为何让我用功读书？”冷浩辰不解地嘟哝着，摸了下嘴角吧哒下嘴后道，“算了，为了吃到她亲手做的美食，用功就用功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放存稿箱，章节十二点就更出来啦，又是好肥的一章，入V后猫每更都很有料的哟，都是好肥美的大章哼。

    你们不撒花是觉得猫更太快了吧？那如果猫慢点更，是不是乃们就爱撒花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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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顽石改造

    冷老爷近来心情是无比的好，你问原因？那还用问,当然是他家长子终于不用他威逼利诱,自己就乖乖用功读书去了！

    不用他刻意找碴儿去罚儿子抄书,人家自己每日都乖乖地练字，那用功程度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要进京赶考去呢。

    “儿子，你就好好读书吧,你老子我还能活几十年,生意上的事爹先一个人忙活就行了，读书人不是老嫌弃咱们经商的满身铜臭吗？你就给老子争气,做出几个比那些酸秀才都好的文章，看他们还有没有脸再酸我们！”冷老爷挺着大肚子笑得震天响,别人家拼命培养儿子赚钱，他们家就反其道而行支持儿子好好用功,谁爱笑谁笑去，老子有的是儿子，怕个什么。

    冷浩辰的母亲马氏却不这么认为了，儿子好好的正事不做非要去做学问，这有何用？能拿来吃饭还是怎么的，身为长子他有名正言顺地接管冷家产业的权利，可是这么好的条件他生生不知道珍惜，不好好学经商，以后是指望把冷家产业都糟蹋了还是要将这继承权拱手让人啊？

    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冷浩日，刚十二岁，虽也聪明伶俐，但冷家多年来都是将心思花在长子身上的，对次子要求就没有那么高，烦就烦在冷老爷有个庶子与冷浩日同年，比冷浩日大半年，他姨娘又很得宠，马氏很怕若长子荒废了经商，以后家产会被狐狸精母子抢去。

    “浩辰，你是怎么回事？咱家诺大的家业你若是不看紧点，被庶出的抢了去你就高兴了是不？”马氏气不过将冷浩辰叫过来敲打。

    冷浩辰表情很无辜：“娘，儿子虽用功学习了，但是也在跟着爹学习管理产业呢，什么都没有影响到。”

    “还说没影响到？你爹说随你怎么用功学习，产业的事他会安排，怎么安排你还不知道？没见这阵子胡姨娘那狐媚子带着她儿子不停地在你爹面前献殷勤吗？不就想让他取代你插手咱家产业！”马氏恨铁不成钢地教训儿子，一想到庶出的很可能要取代长子染指冷家产业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更差了，“以后什么书法和文章的全别理会，好好地跟着你爹，绝不能让那狐媚子拣了漏！”

    冷浩辰闻言忍不住又想起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谁对谁不对的问题，看娘亲此时气急败坏的模样就是因为爹“变心”有别的女人了，而娘又没有自己的产业，是以只能将夫家的产业看得无比紧，唯恐小妾和庶出的占去便宜。

    “娘您就别多想了，爹不糊涂，不会将家业交给庶子的，再说就算儿子以后不接管家业，浩日也是嫡出，他接手也成的。”冷浩辰有些无力地劝道。

    “不成！你弟弟不如那庶出的会讨好你爹，我怕他会斗不过那狐媚子生的！”马氏眼角的纹路近来因为冷浩辰突然用功念书的事愈发多了，愁道，“琦琦那丫头懂得什么？耍你玩罢了！亏得你还为了她的一句玩笑就不顾正业，若你还这般下去，我就去温家找她爹娘说道说道！”

    “娘！”冷浩辰闻言大急，忙摆手妥协，“好了好了，儿子以后注意了还不成？我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了，可不要一时冲动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哼，就知道拿那丫头说事你才当回事。”马氏酸溜溜地说道，自家儿子还没成亲呢就那么将小丫头的话放在心里，她这个作娘的苦口婆心地费了多少口舌都说服不了他。

    唉，儿大不由娘啊。

    冷家两夫妻目前对温凌琦的看法很不一致，冷老爷见长子为了讨温凌琦欢心用功读书，他觉得这个未来儿媳妇真没选错，能带动儿子上进的都是好姑娘。

    而马氏则完全相反，她觉得温凌琦还没入冷家门就已经带动儿子“不务正业”了，以后进门还得了？原本听说温凌琦赚了不少银子还觉得她小小年纪如此会赚钱，以后嫁入冷家能带进一笔丰厚的嫁妆，可再丰厚的嫁妆难道能多过冷家产业总和去？儿子若继承不了家业，那么一切就都是温凌琦的错！

    马氏不知道的是，此时她有多厌恶温凌琦带坏她儿子，以后就有多庆幸儿子此时“被带坏了”……

    冷浩辰之后生活过得无比累，因为他舍不得减少用功时间，于是只能牺牲睡眠时间了，跟着冷老爷跑买卖和练字做文章两不误。

    每日过得很累，但却充实，尤其在偶尔收到温凌琦的回信或是她奖赏他的美味之后，就感觉全身都活起来了一样，仿佛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都不感觉到累了般。

    这日，冷浩辰正神采奕奕地骑马走在去往集市的路上，突然被胆子大的姑娘丢手帕了，他没理，继续往前走。

    “这位小哥好俊，年纪还不大吧？有兴趣听奴家唱几声曲儿么？”扔帕子的姑娘扭着腰拿着小扇子走上前，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能漾出水来般望着冷浩辰。

    她年纪不大，模样很出色，若是好好地在一旁站着看着像好人家的姑娘，但一摆起扇子抛起媚眼又捏着嗓子说话就带上了风尘味，在大街上当众勾引男子的除了花楼里出来的没有别人了。

    冷浩辰被看着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盯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结巴：“没、没兴趣听。”

    “噗”，花楼姑娘用扇子挡住半边脸笑起来，抛了记媚眼过去，声音酥到了骨子里，“你不听怎会知道好不好听？奴家保准你听了后还想听。”

    路上行人不少，看到一个风尘女子连毛没长齐的小哥都勾引，都觉有趣，有不忙的就停下来看热闹。

    “哎呀，真是胆大，这种女子可不要娶回家，否则要家无宁日了哟。”

    “可不是，人家娃子才十四五岁，她就想勾引，这太不像话了。”

    “要我说怪就怪在人家小哥长得太俊，这么年轻就招惹得大姑娘小媳妇流口水。”

    “……”

    旁边议论声此起彼伏，花楼姑娘完全不将周遭人嘲笑她的言论及眼神当回事，继续抚首弄姿地勾引冷浩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冷浩辰脸胀得更厉害了，是感觉丢人丢的，就在这时突然看到温凌风骑着马慢慢地从对面走来，心下一咯噔，忙拉下脸来对挡在马前的女人冷声道：“这位姑娘请自重，在下已有未婚妻，恕在下不能陪姑娘去听曲儿了。”

    冷浩辰说完拉着缰绳打算绕过前面女人过去，结果又被挡了。

    花楼姑娘杏眼儿圆睁，嘟起嘴娇嗔地问：“你未婚有我美吗？呵呵，想来都不用问，你年纪都不大，未婚妻定是更小了，一个小黄毛丫头罢了，哪里能与我比？”

    这下冷浩辰彻底怒了，他不是没有被女子示好过，但像如此被死缠着不放还嘲笑他未婚妻的还是第一个！

    “姑娘你错了，我未婚妻不仅美丽可人，还很懂礼能干，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珠玉在前，我如何有兴趣听你的曲儿？让开！”冷浩辰狠狠瞪了厚脸皮女人一眼，驾马立刻走了。

    “你！”花楼姑娘大怒，瞪着冷浩辰离去的方向银牙都快咬碎了，气道，“果真是个毛孩子，不懂得欣赏真正的女人！”

    周遭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有赞冷浩辰扛得住有诱惑，有赞他关键时刻向着未婚妻的，也有笑话他不懂把握机会，居然敢将送上门的艳遇往外推的。

    温凌风听到了冷浩辰刚刚说的话，驾马迎上去笑道：“你小子还算有良心，知道向着我妹妹。”

    冷浩辰脸色还没好转回来，闻言哼道：“那等女子给琦琦提鞋都不配，会脏了琦琦的鞋！”

    “行了，我们走吧，你是怎的碰上她的？”温凌风问。

    “谁知道她是哪根筋有问题了，挡在我的马面前非要邀我去听她唱的曲儿，明白地拒绝结果她还纠缠不休。”冷浩辰想想刚刚那女子眉眼中掩不住的风尘气，身上鸡皮又起了一大片。

    “呵呵，你这是招桃花啊，谁让你小子越长越好看的？看来我这个未来大舅兄得好好看着你，否则哪日你被别的大姑娘小媳妇勾走，我妹妹上哪哭去？”

    冷浩辰闻言眼珠子一转，忙讨好地道：“未来大舅兄，今日小弟表现不错吧？回去后你可要记得在琦琦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可是没给刚刚那挡路的女人好脸看过。”

    “行了，你小子少招点桃花，美言几句的事我不反对。”温凌风笑呵呵地调侃。

    “就好像你不招桃花一样，不知是谁刚出学堂就被某位姑娘拦住硬要塞你荷包。”冷浩辰拿眼角斜温凌风。

    温凌风不在意摇摇头，道：“我们谁也别说谁了，只要不理会那些烂桃花就好了，我娘说我年纪还小，要洁身自好，以后才能有个好身体娶个好媳妇。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更得为我妹妹守身才行。”

    “你放心，除了琦琦，目前我对其他女孩儿都看不上眼。”冷浩辰很肯定地说道。

    “不要是‘目前’，要永远都看不上其他女人才是。”

    “好吧，但愿我永远都不要看上其他女人。”

    “什么叫但愿？你小子是想以后不老实是不是？”温凌琦抡了抡拳头威胁。

    冷浩辰忙躲开求饶：“不敢不敢，我保证一辈子都对琦琦好行了吧？只对她一个人好，不做对不起她的事。”

    “这还凑和。”温凌风满意地收回拳头，警告，“若是你以后敢食言，看我不揍死你！”

    其实不用温凌风去威胁，温凌琦已经有了能对付男人花心的方法。

    “琦琦我告诉你，以后咱们都不用担心丈夫会花天酒地左拥右抱。”陈婉君往四周看了看，凑到温凌琦耳边极小声道，“我爹留的书上居然有一种密药方子，一碗药下去，男人就没能耐招惹女人了。”

    “什么药这么厉害？”温凌琦眼睛睁得老大。

    “嘿嘿，你还小，我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懂，待你出阁时，我送给你当作新婚礼物。”陈婉君笑得有点暧昧，说完后拖腮眯起眼望向天空，“哎呀，这里的天真蓝真美啊。那个收拾男人的药此时我还做不出来，有几味很罕见的药我听都没听说过，等找齐了药材再研究着将药配出来估计要好几年后了，反正你短时间出不了嫁，不怕。”

    温凌琦闻言感觉好笑，自己目前年龄是小，但是她什么都懂，那种收拾男人的药应该是有令男人不举的功效，若真那样简直太好了，神不知鬼不决地将药下在食物中，然后男人吃了就“不行”了……

    “看你笑得那么坏，定是没想好事。”陈婉君笑着推了下温凌琦。

    “我在笑能与你结识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彼此彼此。”

    两女孩儿相视一笑，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两人均觉得彼此的感情在相互帮助、相互扶持之下已经很深厚了。

    温凌琦回家时听温凌风眉飞色舞地描述冷浩辰拒绝女子邀约时的帅气潇洒，将冷浩辰保证一辈子对温凌琦好的事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温凌风亲自看到的必然不假，不过焉知冷浩辰不是在看到他之后不得不拒绝的？温凌琦只是心中猜测，没有将怀疑说出来，为怕扫兄长的兴。

    “我知道了，哥哥你这般拼命地为他说好话，他给了你多少好处？”温凌琦好笑地看着还想继续发表感想的人。

    “哪有。”温凌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左顾而言它，“妹妹你每日都那么用功，哥哥也不好总偷懒，先回房练字了。”

    温凌风说完就跑了，温凌琦好笑地摇摇头，她让碧玉准备好笔墨，开始给冷浩辰写信，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今日表现不错。

    然后等墨干了折好放进冷浩辰写信时用的小盒子里，温凌琦又让碧玉将剩下几块没用完的点心一并给冷浩辰带过去，顺带的还有一个她刚绣好的荷包。

    冷浩辰收到温凌琦表扬的信后大喜，拿着点心和荷包高兴得直哼曲，拒绝女人示好能得这么多好处，看来他以后要多多拒绝才对。

    这之后，冷浩辰又拒绝了很多情窦初开小女孩儿的示好，都是好人家胆子较大些的女孩子，比如今日送个香囊，明日送个荷包，后日送个小点心什么的，他都直接拒绝了。

    只是无论他让小李子怎么去温家宣扬他“出众的表现”都没用，温凌琦没有再奖赏过他，连封信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冷浩辰百思不得其解，抓心挠干地折腾许久后去请教几个哥们儿，最终觉得一个人说得有道理，他可以适时刺激下温凌琦，让她担心下，说不定她一急就会哄他来了。

    于是冷浩辰一改往日的“冷男”形象，对待遇见他就脸红的女孩子们变得好相处了，还偶尔对她们笑笑。

    受到鼓励，女孩子们捂着小鹿乱撞的心又纷纷送出小礼物示好了。

    这回冷浩辰没有再拒绝，挑了几个他看着顺眼的礼物收了几个，然后让自己的同窗和下人对外宣扬他的好行情。

    结果他期待的小未婚妻吃醋及紧张他被抢走，然后加倍补偿他的事一件都没发生，他去温家找她时直接被拦在了院门外。

    小桃冷着脸说：“我家小姐说了，你不能再踏入这道院门半步，喜欢到处招蜂引蝶的男人她看了会吐！”

    冷浩辰瞬间汗珠子就出来了，紧张地为自己解释：“不是这样的啊，我只是、只是见她没再理我于是就……”

    小桃翻了个白眼，气愤不平地道：“不管你出于何意这么做，都触到我家小姐的底线了，我家小姐气性大，对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人，她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冷浩辰头大如斗，眼巴巴地望着温凌琦闺房的方向，悔得恨不得将肠子掏出来，他怎么就听信那些人出的嗖主意了！

    “冷大少爷请回吧，我家小姐说同样的事，你第一次做她会高兴，继续保持下去那是你应该的，不该想着要取回报。而若你突然不这么做了，那么就是你的错，不管是何原因，都不要找我家小姐来了。”小桃口齿伶俐地将主子的意思表述出来，看到冷浩辰捶胸顿足的模样，心底直骂活该。

    温凌琦的意思是说他拒绝一次女子示好她会高兴，还奖赏他，以后他再拒绝那是他应该做的，再想从中得到好处那是不对的！

    可惜他不知道啊，妄想刺激刺激她，结果残酷的现实却将自己刺激到了！

    冷浩辰垂头丧气地离了温家，他的那个据说将好几个小姑娘哄得团团转的情圣朋友怎的说适时冷一冷女方是好事呢？

    为何同样的事情圣朋友做，女孩子们就紧张得哭天抹泪，百般讨好唯恐招了厌恶，怎的换他来做事实就相反了？

    冷浩辰刚十五岁，对感情一事正处于懵懂状态，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了，没去思考自己的情况与对方本就相反，相同之事做出来的结果必然也相反，可惜他不懂，回去后还将出嗖主意的情圣朋友揍了一顿。

    温凌琦已经开始施展她的不靠谱男改造计划了，适时给他点甜头，然后不时地再给他些敲打，就这么吊着他胃口，玉不琢，不成器，冷浩辰此时就像一颗顽石，不好好打磨他就长歪了。

    听温凌风说冷浩辰老实了，不敢再随便对女孩子们笑，再有人送礼物他都不敢再收，还扬言以后只收他未婚妻送的礼物，让她们以后少接近他给他找麻烦。

    “你不知道，姑娘们芳心碎了一地啊，有几个当场就哭了呢，这下妹妹你可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浩辰有个大醋坛子未婚妻，不知多少小姑娘要恨死你了哈哈。”温凌风大笑，他一点都不为妹妹成为众女公敌担心，反到觉得万分骄傲，这么小就有这等魅力，放眼全阳城独他家妹妹一份啊！

    温凌琦闻言“啊”了声，抬手摸摸耳朵一脸恍然：“怪不得这几日我耳朵一直犯痒，原来是不少人在骂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肥吧？哈哈，猫真是越来越勤快了~

    亲们，昨天520那么特殊的日子，你们都嗨皮的如何啊？可怜的猫在家苦逼码字，卡文还不想码，这章还是今天早上苦哈哈补完的哼，猫是只苦逼的猫。

    感谢两位亲投的地雷，么么。

    joanna扔了一颗地雷

    木木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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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羡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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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温凌已经十三岁了,她自己的小金库越来越重，将银子都换成了银票,一年半的生意，她的小钱箱已经放了厚厚一撂银票，其中有一半是她赚来的,剩下的是自小到大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和赏钱等等攒下的。

    陈婉君医术没白学，她终于找好既不影响营养成分又保证奶粉绝对安全的消毒方法，于是加大产量,孕妇及一岁半以上的孩子也可以喝,多了这两大类消费人群,加上之前卖奶粉形成的固定老客户，他们的奶粉进账已经很稳定很可观了。

    “你的糕点店已经盘下来了,就在景云楼斜对面，以前是茶馆，老板嫌不赚钱走了，我们重新收拾下，挑个好日子就开业。”温凌风已经十七，长大了，气质更沉稳，温凌的事都是他在跑，算是锻炼他经商的能力。

    “哥哥辛苦了，我的铺子开出来还得哥哥多费心呢。”温凌打算将铺子特地开出一个待客厅，专门供顾客歇脚，可以一边吃甜点一边喝茶。

    最受女性欢迎的奶茶也是陈婉君想出来，然后由温凌做出来的，经过几次改良，奶茶已经做得很好喝，在景云楼里卖，已经成为特色了。

    这一年来，温凌从温家的家生子挑了两个踏实又机灵的丫头，特地将做点心的手艺分别教给了她们，当然奶酪暂时还是她负责关键的部分，其它不重要的部分都交给下人做，以后铺子开出来，奶酪就每日一大早从温家运去铺子，然后再由学有所成的两个丫头做奶酪糕点。

    糕点铺子以后除去本钱，所有的收益给温凌风两成，陈婉君两成，剩下的都归温凌，铺子是在温凌名下，她有主要决定权。

    温凌风负责前期盘铺的谈判以及以后的管理监督，陈婉君负责构思新品以及销售方式，等到她再也想不出新品后，铺子的收益就不再有她的分成。

    “哥哥，近来几次我出门赴宴，总被几个姐姐拉住打探你的情况呢，哥哥十七了，该议亲了。”温凌与有荣焉地看着高大帅气的兄长，这么好看又正直守礼的男子哪家姑娘不想亲近？

    “妹妹你就别笑我了。”温凌风说别的事都能侃侃而谈，唯独一提起感情的事就浑身不自在。

    “哪有笑你，我家哥哥这么讨人喜欢，我高兴呢。”温凌有股自家有哥初长成的感慨与喜悦，她其实很想撮合陈婉君和哥哥，但不行，住持大师所说的姻缘不能变，否则要遭天谴的话时刻印在她脑子里，所以不得不打消这个不实际的念头。

    “竟说胡话，不跟你说了。”温凌风脸皮薄，说完就跑了。

    温凌笑了，她这个哥哥很可爱，嫁给他的女子真是幸运的，她的嫂子是谁她当然知道，前世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定了亲，这一世由于王静闹出的丑闻，哥哥婚事受到了些影响，到现在未来嫂子家还没有同意与温家定亲呢。

    她未来嫂子姓闫，临县的，闫老爷与温家生意往来很多年了，他家有一长女，模样虽没多出众，但胜在管家能力强及打得一手好算盘，前两年两家就有点要结亲的意思，只是都没捅破窗户纸，王静的事一闹出后，闫家对温家就冷淡了几分。

    一年多过去了，谣言是淡去许多，温凌风的模样及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与温家一直有生意往来的闫老爷看在眼中，觉得成亲过日子是与这个人，又不是流言，于是近来与温老爷走动勤了些，有意无意提起温凌风的婚事。

    具体的温凌不清楚，不过她知道婚事应该近了，温凌风人品可靠，模样又好又能干，她爹娘又恩爱又明理，家庭关系简单，除了王温氏闹腾了点，不过有韩氏看管也闹不出大事来。

    他们温家这么好的条件，不抓住机会被别人抢去了可有闫家后悔的。

    温凌的铺子冷浩辰也费了不少心思帮忙，只要有空就会跟着温凌风一块儿去订制桌椅茶碗等，装修等事宜他也出了不少力，这些温凌都看在眼中，鉴于他表现不错，她也适当地给了些许奖励。

    就是这么一点难能可贵的甜头，冷浩辰帮起忙来更卖力了，简直可以称是最廉价最用功的劳动力。

    温家在忙着给温凌风寻亲事，全家上下都知道，王温氏得知后脸色沉得厉害，跑去韩氏那里了。

    “娘，您说大哥大嫂这般忙活来忙活去地为风儿说亲，何苦呢？好好的人选咱家中就有，非要去外面挑那些个不知跟不知底的人，就不怕人嫁进来后引事端？”王温氏一副很为温家着想的模样，一边给韩氏捏腿一边叹气。

    韩氏抬了抬眼皮：“你说家中就有，谁啊？”

    “娘！”王温氏闻言气苦，娘亲这么问明显是没有想过她家静儿，“静儿已经再过一个月就十四了，只比风儿小一岁，两人算是知根知底吧？静儿的品性如何您还不知道？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若是静儿许配给风儿，那不皆大欢喜吗？亲上加亲，以后婆媳姑嫂矛盾都少，多好您说是不？”

    “呵。”韩氏满是皱纹的眼角透着丝讽刺，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对杨家贼心不死呢。”

    王温氏闻言脸瞬间胀成猪肝色，讪讪地道：“哪会，杨家长子都成亲了。”

    “哼，因为杨家没机会了，我亲孙子就成了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韩氏生气了，语气有些重。

    “娘，您怎么这么说，风儿是我亲侄子，我怎会……”

    “会不会你自己知道！”韩氏沉着脸，眼皮子都懒得抬，“风儿的婚事就你大哥他们做主了，收起你那小心思吧，静儿的婚事过后就让你大哥给她好好找，时间久了，她的谣言淡去不少，是时候找了。”

    王温氏眼圈红了：“娘就这么看不起您外孙女吗？都没有考虑过她作温家的媳妇儿。”

    “你当我没想过？”韩氏眼睁开，瞪向准备哭哭啼啼的女儿道，“多年前我就有亲上加亲的想法，你们娘两个一直住在娘家毕竟是有些尴尬，哪一日我不在了你们处境会更不自在，若是静儿成了温家人自然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可是你呢？你一心想攀上杨家！你是看不起温家不如杨家富是吧？你看不起我孙子，现在无路可走了到起了这个心思，告诉你，晚了！”

    王温氏被训了个灰头土脸，头快埋到褥子里了，掩面哭：“是女儿鬼迷心窍误了静儿，娘您看在静儿品性好的份儿上，有气就往女儿身上撒，让她留在温家吧。”

    “她品性好？”韩氏冷笑，说出的话直戳王温氏心窝子，“品性好的姑娘会设计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落水？害得温家丢尽脸面，还好意思说品性好？你拍着胸口发誓她真是不小心落水，而非故意！”

    誓言这东西怎么敢随意发，王温氏不敢，脸臊得不知如何是好，更多的是心痛，原来闺女在娘亲心中已经成了不知自重的差品性姑娘了。

    “咔嚓”一声，门口传来茶杯碎地的声音。

    王温氏感觉不妙，忙起身出门，见到王静掩面离去的身影心疼地大喊：“静儿你等等，你误会了，其实……”

    韩氏听着王温氏的声音渐行渐远，重重叹了口气，居然被王静听到了，听到了也好，免得她再起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可就真不好看了。

    王温氏去王静房中，两人抱头痛哭，她觉得女儿被整个温家嫌弃了，这怎么能怪她们娘俩儿？若是温家使些力在王静的婚事上，她们至于这般被动吗？结果温家不出力，还嫌弃静儿，她的静儿命好苦。

    “静儿，温家不管你，娘管你，娘即便被赶出温家也要让你嫁去好人家！”王温氏抱着哭得一抽一抽的王静，眼中迸发出义无反顾的光芒。

    “娘，算了，这是女儿的命，谁让我们是寄人篱下？若是爹爹还在世，我的处境定不会如此难堪。”王静凄楚地说道，天知道当她听到外祖母说她的那番话时有多难过，仿佛大庭广众之下被脱去衣服在烈日中受鞭刑一样，既丢脸又疼痛难堪。

    王温氏闭了闭眼，道：“现在连你外祖母也不管我们娘两个了，温家不再念亲戚情分，让人心寒啊！你的婚事他们不管，让你嫁给风儿亲上加亲他们拒绝，就连让你跟着那丫头学些手艺赚个私房他们都防着……他们怎么能做得这般绝！真是要将我们孤儿寡母赶上绝路才甘心啊！”

    王静安抚王温氏：“娘别哭了，比起别人家的姑奶奶和表小姐，我们已经算是过得好的了，要知足。”

    听了女儿的话，王温氏心更痛了，摸着王静的脸难过地道：“我儿这般懂事，这般的善解人意，他们对我们这么无情，你都没有痛恨他们，反到还念着他们的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孩子居然还被他们嫌弃，他们有眼无珠！”

    娘两个又是一通哭。

    这一日温家又不太安宁，王温氏哭闹来着，她心情一不好就会做点什么，让别人心情一块儿跟着不好。

    王温氏自王静房中出来后大声地喝斥下人，一会儿指使这个扫地，一会儿命令那个浇花，骂完这个不会干活就骂另一个没眼力见将土扒拉到她脚上，总之将气撒在下人头上，将一个个下人都骂得灰头土脸时才罢休。

    她们在房中说的话没避着人，隔墙有耳，于是很快王温氏与王静两人的对话便传到温老爷夫妇那里，连温凌也知道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养两只白眼狼？”简氏问。

    温老爷感觉脸火辣辣的，气得茶都喝不下去了，点头说道：“岂止是白眼狼，还是一窝老鼠屎，不搅和得一锅粥坏掉她就活不下去似的！”

    简氏强忍笑，嗔了温老爷一眼：“幸亏你还有些理智，没有答应她的请求让风儿娶了静儿。”

    闻言，温老爷再次叹气：“若没有落水的事，我兴许会考虑考虑，如今……哼。”

    简氏白了温老爷一眼，没说话，她从没想过要与王温氏作亲家，看来还真要感谢她们闹出落水的丑闻了，否则韩氏和温老爷两个人为了可怜王温氏母女真会想亲上加亲，真要那样，她可怜的儿子不是倒霉了？

    温凌听说这事后轻轻一笑，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王温氏能忍到这时候提亲上加亲的话比她想的还晚点时间呢。

    她家哥哥出类拔萃，比杨祯只强不差，怎么可能当个备胎，那简直是污辱人。

    要她与王静成姑嫂，温凌宁愿温凌风打一辈子光棍，王静真成了温家媳妇儿，姑母那性子必定要出妖蛾子，在管家权上她说不定都想插个手，王静若再生个一儿半女的，王温氏得拿自己与简氏平起平坐了。

    那两尊大佛温家敬谢不敏，王静若嫁别人就不一样了，王温氏不可能跟过去，于是王静的夫家并不算倒霉。

    这日，风和日丽，午睡醒来，陈婉君来温家与温凌商讨点心铺子开张事宜。

    铺子装修的事已经安排得差不离，其中隔开的一个大点的茶点区四人座的有六个，双人座的有十个，另外还有两个小的单间，三个大的单间，专门用来招待有身份或是有要事要谈的客人。

    铺子中伙计到点心师傅统一服装，每人四身轮流替换，赶上忙衣服脏得快，那么就要立刻换上干净的，这样顾客看了才会放心地品尝食物，容易培养回头客。

    “庆幸咱们这个朝代没有那么封建，女人也可以出门，否则咱们的点心铺子只能打包往外卖，不能在铺子里招待下午茶了。”陈婉君去铺子里看过，对装修还有地段都非常满意。

    “是呀，阳城商户多，有钱的千金和夫人们多，以后谁家姑娘若想和几个小姐妹一起聚聚，都可以来我们铺子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天。”温凌憧憬道，拥有自己的产业，努力经营产业虽累心劳神，但有成就感，日子过得相当充实。

    “就该这样！”陈婉君自信满满地笑，日子富裕了，养得红润润的脸蛋仿佛成熟了的蜜桃般美丽娇艳，道，“我们的食物和茶水都有了一定的口碑，铺子开张后不愁没客源，还有夏天的时候，外面热成那个样子，我们铺子包间里的冰块儿就能吸引顾客过来。”

    夏天舍得往店里放冰块儿的店很少，有也是价格特别贵，一般人消费不起。

    温凌的点心铺子夏天时会有冰块儿，一是为了做糕点的各种食材不要因高温变质，二是招待下午茶用，有冰块儿在，顾客愿意在铺子里边吃边歇脚，这样他们收费就比顾客直接将点心打包带走要贵很多，利润更丰厚。

    “我爹去年冬天特地多腾出个冰窖来放冰，冰块儿供到夏天结束应该不难。”温凌道，由于她做的奶酪需要冰，而她之后研究出来的各种果味饮品夏天时放了冰才好喝解暑，于是冬天时温家便特地多存了冰。

    点心铺中有别家没有的奶酪和奶粉出售，还陆续推出各种口味的饮品，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两姐妹纷纷为将来“钱途无量”的美好生活而心怀喜悦，她们两人在凉亭内又说又笑，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又个个长得貌美如花，轻脆的笑声传来，令人见之忍不住也心生欢喜。

    王静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亭中有说有笑的两人，她们之间欢乐的氛围不是她能融入进去的。

    不甘、嫉妒、委屈等等情绪充斥在胸口，王静感觉自己目前正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别人一个个的都日子过得美满幸福，那个陈婉君刚来时穷得衣服带着补丁，长得还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而现在却肤色白里透红，绸缎衣裙的质量丝毫不比自己的差，头发上戴的发钗都不是便宜货，原本是能让她怜悯的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可怜人，结果短短一年多时间变成了她只能仰望羡慕嫉妒的成功人士……

    “咔嚓”，好好的花骨朵被王静捏烂了，连花枝都被折断。

    不想再看令她不舒服的画面，王静打算悄悄离去，结果转身要走时看到冷浩辰正兴匆匆地捧着一大油纸包的糖炒粟子向凉亭走去。

    温凌最喜欢吃孟家胡同的糖炒粟子了，在城边儿上，离得很远，买起来相当不方便，但是隔长不短的，冷浩辰就会买上一大包送来讨好她。

    自己婚事各种不顺，至今没有对她好的男子出现，而表妹已经有对她百般讨好唯恐惹她生气的未婚夫了。

    王静狠狠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收起嫉妒的情绪，露出惊讶的表情扬声道：“浩辰哥哥来了，陈家妹妹也是刚来不久，真是太巧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入v后留言已经超不过十个了，可怜的猫一天刷新无数遍，结果是失望的，没有评，各种没有评tat，这么苦逼冷清的情况下，猫还在坚持着日更，怎么能那么了不起呢！

    亲们你们觉得猫厉害不？是不是相当相当之了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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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亲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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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冷浩辰在温家给过王静没脸后,两人就再没说过话，偶尔在冷浩辰来温家时碰到了也都彼此绕道走。

    这次王静突然亲热地打起招呼来，冷浩辰愣了愣,捧着栗子疑惑地看向笑意盈盈的王静,淡淡地点了下头道：“是很巧。”

    温凌与陈婉君闻声望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促狭。

    王静的话她们听得很清楚,她特地提了“陈家妹妹也是刚来不久”,然后说“太巧了”,这话分明影射着什么，好在她们两人心中明镜似的,否则换上心眼儿小点爱胡思乱想的，说不定就真会去误会冷浩辰对美得让人心醉的陈婉君有点什么。

    “,我刚买回来的，一路骑马飞奔，现在还是热的，快吃吧。”冷浩辰快步将大包栗子放到陈婉君面前的石桌上，冲着陈婉君点了下头后双眼便像粘在温凌脸上了，眼中透着满满的欢喜与欣赏。

    “表姐，要不要过来坐坐吃些栗子？还热着呢，闻着都香。”温凌微笑着看向不远处表情有些僵的王静，招呼她过来一块儿。

    冷浩辰闻言立刻咧嘴笑，擦擦因赶路流出的汗，突然间觉得一点都不累了，只因她说他买的栗子香。

    亭子里的人男俊女美，而且都在笑，笑容亮的会刺伤人的眼，王静别开眼摇了摇头：“不了，我不太喜欢吃栗子，想起我娘要我赶紧回去，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王静说完就匆匆离开了，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曾几何时，她已经融入不到表妹的世界中去了，她与隔壁的陈姓女越来越亲密，自己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王静离开，温凌没拘留，与陈婉君一同分享栗子。

    两个姑娘在，冷浩辰在旁边不方便，于是自觉地去前院找温凌风了。

    陈婉君很喜欢吃栗子，这个栗子炒得确实香甜，不知是如何炒的，比现代的还要好吃。

    “你这青梅竹马越来越上道了，知道讨好你，这家栗子那么远，你亲哥哥都很少有时间专门跑一趟买给你，他却乐此不疲，有个这么好的青梅竹马疼你，真是幸福的女孩儿。”陈婉君冲着温凌挑挑眉调侃，自己今年十五了，及笄礼他们家没办，家中连个男人和撑场面的长辈都没有，不想邀一堆人来找麻烦，就自家做了一桌好吃的庆贺下就结了。

    “他吃了我不知多少好东西了，吃他一点栗子不是应该的吗？”温凌轻哼一声，冷浩辰是比前世好多了，但离她心目中理想的好丈夫标准还差很远呢。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不知多少人羡慕你呢，我这难得出回门买个东西都能听不只一个人在念叨你不知走什么运有个宠你的青梅竹马。你说你这青梅竹马若长得丑点也没什么，偏偏还越长越俊，那些未来夫婿品貌一般的女子见了自然会心里不平衡。”陈婉君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半点不着急，她刚十五，最起码得晚上四五年再考虑这事，她祖母和奶奶都着急，她也只以医术没学成不该找婆家为由打消她们要给她找门亲事的念头。

    温凌知道自己如今已成为不少姑娘们的公敌了，不过她不在意，扫着陈婉君的花容月貌，托腮打趣：“不知以后谁家会幸运地将你这么好的姑娘娶回家，最近我听说上你家的媒婆不少啊，怎的到现在还没个准信儿，是都被你否了吧？婉君姐姐你是想找什么样的？”

    以前陈家除了寡妇就是小孩儿，穷得连件新衣服都没有，谁都不当回事，如今陈家日子过好了，家具一水换新的，下人买了好几个，手中余钱不少，一直卧病在床的老太太都因生活好病情好了许多。

    陈家短短两年时间就从穷人变成富户，这等发家致富能力不知令多少人嫉妒红了眼，以这速度来看，再过个几年不是更富了？

    这还不说，陈家姑娘漂亮成这个样子，哪怕她继续穷着都有一堆的人排队想求娶。

    “我想找什么样的？”陈婉君想了想，道，“要找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保护家人，要专一不乱搞，有钱有房，父母……呃，父母明理，要有权有势有模样！人品还要好最重要了，缺一样不可！”

    温婉君听得直傻眼，想说一句这样的男人天下间根本没有，又怕打击人，于是没说，呵呵笑道：“果然有志气，可惜我是家中早早为我定下了亲事，连个选择都没有。”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盲婚哑嫁的最不好，你这种的完美的多。以前在京城，我也有几个青梅竹马的，可惜家一出事，就都与我家断了关系，所以我一直羡慕你们家与冷家的关系，想必就算有一家出了事，另一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猜对了！温凌在心中为陈婉君竖起大拇指，前世冷家破产不就是温家帮忙翻身的吗？

    “我家是重情义的，亲戚朋友出了事绝对会伸出援助之手，反过来若我家有事，别人家……那可就说不好了。”温凌笑得有些讽刺，冷家破产时她家下血本帮忙，而冷家翻身了，就嫌弃她的出身拖他们后腿了，冷老爷是没有，但是马氏等人表现得很明显。

    陈婉君感觉到了好友的不对劲儿，皱起眉疑惑地打量对方：“怎么了？想到什么了这么不高兴？”

    “没有想什么，就是有些感慨罢了。”温凌不打算多说，岔开话题继续说起铺子的事。

    冷浩辰去前院途中遇见了王温氏，他对这位温家大姑奶奶印象并不好，但是碍于自己是晚辈，以后成了温家女婿与她也成亲戚了，虽心中不喜，表面上还是执了个晚辈礼，唤声温姑母。

    “是浩辰啊，好久没见了，没想到长成这么出类拔萃的好样貌了。”王温氏睁大眼睛惊奇地上下打量冷浩辰，越看眼中流露出的惊叹越浓，她是很久没看见过他了，每次他来温家，她都有事没出房门。

    冷浩辰有双很深邃好看的眼睛，大大的双眼皮，笑着时眼睛半眯起来能看到他的眼睫毛半覆住眼睛，嘴边两个小酒窝甚是讨人喜欢，总体说他长了张很讨女人喜欢的脸，不光是年轻的姑娘爱看，这副长相上了年纪的女人看了照样喜欢，区别只是用相女婿的眼光去欣赏。

    直觉不妙，冷浩辰觉得王温氏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宰的羊肉，稍稍远离几步拱手谦虚：“温姑母过奖了，小侄模样只称得上尚可。”

    “哪有！”王温氏完全忘了前一年他曾“欺负”过自己闺女的事，上前两步一边看冷浩辰的俊脸一边赞叹，“你可比前两年俊多了，个子也高了，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你这个男娃子也越变越好看了。”

    冷浩辰被夸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不是没被夸过，相反他几乎就是在赞扬中长大的，可是像王温氏这样“没安好心”地打量还实属第一次。

    “王姑母快别夸了，再夸小侄就要汗颜了。”冷浩辰擦了擦冷汗，暗道不知这王温氏是抽了什么风。

    “命好，有她爹娘早早地就为她定下了你，不然以她那娇气的小姐性子哪能……”王温氏想趁机说侄女几句坏话，见冷浩辰脸色陡然变了连忙打住话头，讪笑，“哎，看我这嘴不会说话，虽脾气不好了点，远不如静儿体贴懂事，不过也称得上可爱。”

    想夸自己女儿还不忘踩一脚，冷浩辰强忍心头不悦道：“温姑母您先忙您的，小侄这要急着去寻风兄商谈要事，先行告辞了。”

    冷浩辰抱歉地向王温氏拱了拱手连忙走了，他怕再待下去听到不好的话会忍不住发火。

    王温氏没有拦他，在冷浩辰走后定定地看着他背影片刻，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嘀咕：“没想到冷家的小子长得已经比风儿出色了，既然温家不让风儿娶静儿，那么……哼，这次不会让你们得意太久的。”

    王温氏的诡异反应，冷浩辰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就当是她受了刺激脑子有点犯抽罢了。

    “听说你家正在给你说亲？”冷浩辰找到温凌风后勾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嘿嘿笑，“是时候了，再过个一两年就成亲了，不知道伯父伯母是要给你说哪户人家？”

    温凌风直接回给他一拳头，笑骂：“我的亲事你关心个什么劲儿，是哪户人家我哪里会清楚，你可以直接去找我爹娘问。”

    冷浩辰揉着泛疼的肩膀夸张地大叫：“未来大舅兄，你未来的娘子姓甚名甚品性如何与我怎么没有关系啊？我们以后可是亲戚呢。就知道你脸皮薄，一说这事就脸红，好啦，不问你了，不过也不用问，不管说的是哪家，都没有我家貌美可爱能干。”

    “什么你家，那是我家！”温凌风怒瞪骄傲到不行的冷浩辰，他感觉自己拳头又痒痒上了。

    “暂时是你家的，以后就是我家的了。”冷浩辰得意得就差身后有条尾巴拼命摇一摇了。

    温凌风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哼道：“貌美的姑娘多了，隔壁陈姑娘就比我妹妹还要美上几分，也同样能干……”

    冷浩辰敏锐地捕捉到温凌风在提起陈婉君时表情有瞬间的恍神，大觉不妙，上前捶他一下：“喂，风兄，你不会对陈家姑娘有好感吧？”

    “哪、哪有。”温凌风表情不甚自在地抓了抓头，两眼开始左看右看起来。

    “真的没有？”冷浩辰表情严肃起来，劝道，“你若是真对她有好感，就去告诉伯父伯母啊，让他们给你提亲去。难得那么喜欢一个人，若是陈家姑娘成了她嫂嫂，想必她会比谁都开心。”

    “她才不开心！”温凌风已经调整好情绪，正色道，“有警告过我不要乱动心思，她说陈家姑娘是要做大事的人，她不会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过不了两年就会去京城查陈家老爷的事，你也别大惊小怪的，就算初时有些好感，听了的话我也没想法了。”

    青春年少之时正是对异性有好感的时候，那么貌美懂事的一个姑娘哪个少年不想多看几眼？尤其这个姑娘时常来家里，温凌风想不注意都难。

    只是他刚要起那个苗头就被及时收住了心，他不能对个时刻准备去京城报仇的女子动心，为了父母家人，他得娶个孝顺懂事且会持家有道的娘子。

    “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起过这等心思，我居然都没发现。”冷浩辰摸着下巴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温凌风。

    温凌风呵呵一笑，这回换他去调侃了：“你的心思全放在讨好身上了，还有时间观察我？”

    冷浩辰脸皮厚多了，一点不在意被笑话，反到引以为荣：“那是自然，与比，你是不重要得多。”

    “臭小子，踹死你。”温凌风气得抬脚就踹。

    冷浩辰捂住没被踢着的屁股就跑，大叫：“说笑呢，说笑，未来大舅兄脚下留情！”

    一个多月后，温凌风的婚事定下了，闫家长女，芳龄十六，一年后成亲。

    又过了半年，温家的生意开始水涨船高，投资的上等布匹水缎因是某宠妃最喜欢的衣料而引起一股潮流，买卖别提多好了，接单都接不过来，数银子都能数得手抽筋。

    温家靠日渐红火的水缎生意以最快的速度跻身阳城一线富户，与首富杨家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了，照着这个苗头下去，用不了一年兴许就会超跃杨家了。

    在温家的生意飞升之前就与之结了亲的闫家上下均欢喜不已，刚要结亲时还被亲友劝过不要与闹过流言、名声不算好的温家结，结果现在那些曾劝过他们家的人都不知在背后怎么嫉妒呢。

    闫老爷应酬时每当酒醉就会夸自己眼光独到，早早定下了这门好亲事。

    温家更富了，王温氏有时夜深人静睡不着时一想起这事就会悔得肠子都痛，早知温家有朝一日能不比杨家差，她何必舍近求远呢？折腾了回没落着好不说，还得了一身骚，令她们母女两人在温家处于尴尬的境地。

    不过不要紧，她又发现了个好苗子，想得手虽难，但不难也不足以说明他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猫大姨妈来了，昨天勉强算第一天吧，但是天太热了，小侄子吃冰棍我馋啊，于是我也吃了一根，然后晚上的时候散步回来又热，于是又吃了一根……

    现在肚子有点隐隐作痛，猫得赶紧喝热水了，不能再馋凉东西，希望晚上就没事了，不然影响我码字哟。

    昨天猫哭嚎了一回，评论是多了几条，就只这多出来的几条就够猫感动的了，都可怜成这样了唉，好心酸。

    感谢小迷糊亲和木木亲扔的地雷：

    小迷糊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5-22 13:17:30

    木木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5-22 12: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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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事端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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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老爷近来生意红火,赚了不少银子,心中高兴便大摆宴席,邀请了数十户生意场上的朋友,准备好好请一请客,大家热闹热闹,正好儿女的婚事也都安排妥当,趁着这个机会一并庆祝了。

    天公作美,宴客这日天气晴朗,冷热适中,在院子里摆席不会觉得凉,大家坐在一处说说笑笑的又热闹看着还喜庆。

    宴请这日冷家人也在受邀之列，马氏被简氏请来帮着陪各位夫人太太们聊天吃茶。

    作为东家,温凌这日也是不得闲的,她得帮着简氏忙活招待事宜，还得陪着一同过来的姑娘小姐们，要来的小姐妹们不少，于是她将陈婉君也请了来，加上王静，她们三个人一起招待同龄姐妹们玩耍。

    温家近两年很少宴请客人，而陈婉君与别家不熟从来不去参加宴会，于是很多人对她并不熟。

    这次在温家，众家姑娘陡然间见到闻名已久的陈婉君后纷纷惊人天人，这等碧月羞花之貌就算进宫作宠妃都完全够格！

    温凌给众女互相介绍了下，来的姑娘们除了陈婉君总共是十六人，都是商户女，大家身份相仿，没有地位高低贵贱之分，容易打成一片。

    “陈家妹妹好容貌，早闻你貌美如花，宛如天仙下凡，我还以为外面传言夸大其词了，谁想完全不是，陈妹妹是名副其实的美人，冒昧问一句，妹妹可许人家了？”一名年稍长些的女子问。

    阳城经济发达，民风也相对开放，书香门第和官家女对于姻缘之事会遮遮掩掩，但商户女们没有这些顾忌，长辈们不在她们就可以随意说笑，只要不过分了就好。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锁定在陈婉君脸上，嫉妒有之，羡慕有之，大多是纯欣赏，毕竟人家再美与自己也没关系，两人又没有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梁姐姐过奖了，看你个子高挑，皮肤又好，光凭这两点就已经远强过我，真站在一起我想大家先看到的都是你。”陈婉君一点都不局促，在一众姑娘们中间表现得自在大方，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淡。

    谁不爱听好话，梁家姑娘被夸得脸上放光，望向陈婉君的眼神变得热情了许多：“陈妹妹你的肤色也很好啊，这么白，没有涂胭脂吧？”

    “没有，我不习惯抹那些东西，外面卖的面霜我偶尔会用，不过更多的是在家中用自制的各种面膜保养皮肤。”陈婉君笑着扫视了眼在座众人，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道，“这是我自制的护手霜，诸位姐姐妹妹可有兴趣抹一些在手上？很好用呢，防手干还能润滑手部肌肤。”

    往脸上抹的东西一般人不敢尝试，但是往手上抹还是敢的，众女互相传着每人在手上抹一点观察效果。

    “好香，这是用什么做的？”一女深深嗅了下后问。

    陈婉君笑道：“里面用了沾了露珠的玫瑰花汁液，所以会有淡淡的花香味。”

    “抹完手上舒服多了，一到秋天皮肤就爱干，手上也是如此。”另一人道。

    “刚抹完是润泽多了，不知道过阵子是否还如此。”有人语带怀疑地道。

    温凌适时出声道：“我与婉君姐姐用过很久了，用过后手上肌肤能保持湿润大半日，干了后再抹就是了。”

    这次宴会不光是为招待小姐妹，温凌与陈婉君还打算推销她们的新买卖——护手霜。

    女人的钱最好赚，女人们为了爱美怕变胖在对美食上会有所控制，尤其会控制甜食的摄入，这对点心行业存有些微的打击。

    但是护肤品就不存在这个烦恼了，女人们在这上花起钱来完全没顾虑，所以陈婉君在将陈老爷的医书上记载的药材认了个差不离之后便开始照着方子做起护手霜和面脂来。

    “这是自己做的？怪不得与温家妹妹的买卖做得好，原来是有真本事啊。”十五岁小姑娘会自己做这些东西，已经很厉害了。

    陈婉君闻言微微一笑，提议：“左就时间还早，我们光这么坐着怪无聊的，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往脸上敷个面膜？面膜就是改善皮肤的一种护肤物质，抹在脸上半刻钟左右，待它干掉就用水清洗，过后脸会非常光滑水嫩，温妹妹试过，不信你们问问她。”

    众女闻言纷纷看向温凌，用目光询问。

    温凌点头道：“很好用的面膜，做完后脸就光滑了，表姐昨晚也做了一次。”望向不知因何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王静，“表姐你昨晚敷过脸后感觉如何？”

    王静正坐着发呆，没听见。

    “表姐。”温凌微微皱眉，轻轻拉了下她的衣服问，“怎么了？总心神不定的，可是有烦心事？”

    “啊。”王静吓了一跳，快速回神，猛摇头，“没事，没事，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集中了。”

    “没休息好啊，那别撑着了，先回房歇歇吧。”温凌看王静状态确实不好，建议道。

    “不用，我没事的。”王静摇头，有些抱歉地对众女道，“昨晚没睡好导致今日精神差，怠慢之处请大家见谅。”

    众女自然不会在这事上找她麻烦，毕竟她不是主陪，纷纷表示不在意。

    有人问：“温妹妹说你昨晚敷脸了，感觉如何啊？”

    王静闻言摸了摸脸，点头道：“感觉很好，今日摸着脸就光滑多了呢。”

    “这么好用？那我们也去试试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众女在温凌与王静都说管用后就起了一试之心。

    陈婉君与温凌对视一笑，起身招呼着众女去温凌闺房敷脸玩去了。

    冷浩月来得比较晚，她到时见到一屋子脸抹得绿油油的女人吓了一跳，问：“你们在干什么？”

    温凌回道：“浩月来了，坐下吧，我们在敷脸，你年纪还小不用做，看着我们敷就好了。”

    “哦。”冷浩月看着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动都不敢动的众女，感觉很好玩，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温凌与陈婉君往姑娘们脸上抹粘乎乎的东西。

    有几个不放心那些看着粘巴巴的东西抹在脸上就在一旁看着，王静陪着不想敷脸的姑娘们说话。

    冷浩月也坐过去听她们说话，这里就属她年纪最小，找不到共同话题，就兴味十足地看着一个个姐姐们乖乖任人将脸涂花，像木头似的一动不敢动的模样令她一直发笑。

    最先做的人时间到了，温凌让丫环打水帮她们洗脸。

    “确实光滑了，脸上很舒服。”最先洗完的人正是当时与陈婉君说话的梁家姑娘，冲到铜镜前摸着脸说道。

    温凌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一小盒陈婉君做的面脂道：“梁姐姐用下这个试试，这是补水用的，用上后脸颊就不那么干了。”

    “年纪不大，生意头脑到不错，连摆宴的机会都不忘拿来推销自家产品。”有人啧啧道。

    “哪有。”温凌轻笑，望过去道，“这不是姐妹们聚在一块儿热闹嘛，大家一起臭美多有气氛。”

    “我们秉承好东西要与大家分享的原则才拿出来的，纯天然产品，你们应该知道我爹是太医院院士吧？后宫娘娘们用的面脂方子他可是无意中得了一副……”陈婉君一副“你们懂得”的表情。

    一听是宫中娘娘们用的东西，这下连那些没有敷脸的都好奇了，纷纷表示洗把脸也要抹抹感受下。

    于是屋中再次热闹起来，丫环们都不得闲，倒洗脸水、给姑娘们挨个涂胭脂化淡妆，都折腾完后晚饭时间也到了。

    “目前感觉很不错，晚上回去后我不洗脸了，看明日早上脸干不干。”一人说道。

    “我也是那么打算的，既然是宫中出来的，那必定是好东西。”

    原来对温凌拿出来的护手霜和面脂兴趣不大的姑娘们，自从陈婉君说他爹有宫中娘娘面脂的方子后态度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好几个都去问这个怎么卖了。

    陈婉君说这个目前还没做几盒，不卖，因做一盒出来不容易，等做得多了可以卖时估计要半年后了，不过护手霜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卖了。

    面脂买不到，众女心中大感遗憾，不过对面脂惦记得更深了，能与宫中娘娘用同种东西，想想就觉得光荣。没有面脂就拿护手霜先填补下遗憾也好，于是有几人跟温凌说了她们要预订几盒护手霜，等温家要卖时她们会让下人过来买。

    这一次大规模敷脸行动虽然累，但订下了几笔小单子也算值了，虽然数量少利润不大，但也算达到了推销目的。

    吃饭是在花厅附近的一处专门用来待客的大庭院中，男女的酒席隔开，分别在不同的屋子里，两间屋子挨着，男方那边喝高了嚷出的话女方这边是可以听到的。

    男人那边酒酣耳热之时说话声音特大，有人夸温老爷运气好，投资个锦缎生意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其他人附和着一块儿抬举温老爷，夸完生意场上的事就开始夸他的两个儿女，夸儿子能干懂事，夸女儿也虎父无犬女小小年纪已经能帮着温老爷赚钱了。

    温老爷也喝得醉醺醺的了，哪个人不喜欢被人夸子女争气的？自己两个孩子被夸，他一高兴喝得就更多。

    现在温老爷身份不同往日，在座众人做生意出身，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夸完温老爷两个儿女就开始夸他的未来女婿和未来儿媳了。

    就有人夸起了冷浩辰，说他眼光好找了个一表人才还将小未婚妻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女婿。

    “哈哈，我眼光确实好，浩辰这个女婿我很满意！”温老爷被夸得满面红光。

    儿子被夸，冷老爷也高兴，大笑着：“那小子近来是上进多了，都是我未来儿媳教得好，没有她督促着，那混小子不知还在哪不争气呢！”

    女方这边上年纪的妇人们听了那边的话也纷纷羡慕起简氏命好来，说她省心，儿女孝顺。

    年纪轻的姑娘们则都看向温凌，心中嫉妒的不在少数，但表面上都表现出一副羡慕替人高兴的样子来。

    “温妹妹是有福之人，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梁姓姑娘年纪最长，懂事多了就没有那么多的嫉妒之心，说起这话来到是自然。

    “谢谢梁姐姐夸奖，梁姐姐你这般善解人意，很佩服，我娘就常说要我向梁姐姐学学呢。”

    温凌让碧玉过去给梁小姐倒杯果汁，晚间席宴女方这边喝的都是她调的果汁，各种口味都有，很得席间众夫人和小姐们喜爱。

    “这孩子。”简氏抿嘴笑，看向梁夫人道，“我家别看平时好像很懂事，脾气一上来可气人了，我是常教育她要向性情温和善解人意的姑娘学学。”

    梁夫人闻言很高兴，骄傲地看了眼长女谦虚道：“我家姑娘偶尔也会使小性子，我就常说她若要有一半的生意头脑，嫁了人也不用我担心她以后了。”

    几位夫人互相抬举，场面话一句接一句的。

    王温氏一晚上都很老实，不主动说话，有人跟她说话她就回个一两句，就像不存在似的。

    席宴快接近尾声时，王温氏趁人不注意偷偷向自己丫环小糖使了个眼色，然后小糖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恰好被温凌捕捉道，微微皱了下眉，直觉这个姑母又在不安好心，于是将小桃叫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小桃得令后扬声道：“我家姑娘要奴婢端些糕点来，诸位夫人小姐们慢慢吃，奴婢去去就来。”

    在坐女眷听说有糕点均高兴起来，温家的糕点可不比别家，那可是卖出天价还依然供不应求的好东西。

    不一会儿功夫，来送糕点的是另一个丫环，众人也没关注这事，开开心心地吃着口感不同但同样好吃的点心。

    温凌有些不放心，让碧玉也出去看了。

    众人酒足饭饱准备散场时，一晚上都安静得像空气的王温氏突然开口了：“哎呀，都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月亮出来了，月色照在水面上别提多美了，不如我们去小荷塘那边走走。”

    简氏定定看了王温氏片刻，差点儿将人看得要手足无措时开口道：“既然大姑奶奶开口了，我们就去那边走走吧。”

    王温氏松了口气，热情地领着众人往前走。

    温凌眼皮有些跳，王温氏如此反常，定是荷塘那边有事要发生，席宴中途王静以身体不适离席了，难道是这娘两个又要故计重施？

    刚要出口阻止众人过去，温凌就看到小桃突然出现了，到口的话暂时忍住了。

    小桃走过来对众夫人行了礼，然后将温凌拉到一边悄悄塞进她手中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冷浩辰的笔迹，温凌对此已经很熟悉了，只见上面写到：我怀疑你表姐想勾引我，不过我没上当，放心。

    果然！温凌恨恨地将纸条捏成团塞进袖口里，暗暗瞪向正难掩紧张与欣喜的王温氏，这位姑母是以为事成了才沾沾自喜吧！

    冷浩辰说没上当，那证明没事，为了给王温氏母女个教训，温凌没有再阻止众人过去。

    荷塘边围着五六个人，都是各府带来的丫环，其中有一个好巧不巧正是杨家当年将王静自水中救出来的杨祯身边的丫环。

    身上湿漉漉的杨家丫环冲着赶来的夫人们行了个礼，然后带着几分诡异的笑看向简氏：“温夫人，奴婢与贵府表小姐好有缘，这次又是奴婢将她自水中救起的。女子身休娇弱，还请温夫人以后多劝劝表小姐以后要多爱惜自己身体，不要天还凉着就总往有水的地方走。”

    简氏脸色铁青，瞪了躺在地上咳嗽不停的王静一眼后，对杨家丫环笑得有些勉强：“有劳你又救了我家表小姐一次，，快带这位姑娘去换身衣服。”

    “是。”温凌也强忍怒火上前拉起杨家丫环的手道，“姐姐辛苦了，请随我来吧。”

    王温氏有些搞不清楚状态，左右张望了一番，连个男人影子都没看到，脸色灰败地扑上前跪坐在王静身边大叫：“我的静儿啊，你怎的又落水了？来时我听小糖说她方才看到浩辰从这边走过，你掉河里与他有关吗？静儿别怕，你说实话，若真如此，娘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做主啊！”

    简氏闻言大怒，上前两步指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王温氏斥道：“你少胡说八道，你不嫌丢脸我还嫌……”

    话还没说完简氏气急攻心，身体一软向后倒在丫环身上，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猫最近晚上码不了多少字了，总是上午赶一下，码得有些痛苦，这两天都做不到12点准时更新了，都会晚几分钟才更上哎。

    猫很缺少码字动力，没有动力写的就慢多了，好可怜的。

    王氏母女很快就要领盒饭了，然后女主就要长大准备成亲去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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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温家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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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兵慌马乱,温凌等人忙着搀扶简氏，王温氏喊着让请大夫看王静。

    没人搭理王温氏娘俩儿,下人们要给简氏请大夫，结果被温凌制止了。

    陈婉君在呢,温凌让陈婉君先帮简氏看看。

    陈婉君在现代就学过把脉,来古代后又照着医书拿她家的几个病号反复练习过，把脉技术已经很不错了，她帮忙搀着简氏回房去诊脉。

    温凌有事走不开了,向杨家丫环道了歉,然后让碧玉代她领着人去换衣服。

    主人家晕了,家中出了这种情况,众夫人们人面面相觑。

    温家又出丑闻,有想幸灾乐祸的人因为简氏晕倒,有些嘲讽的心中便带了几分同情，都觉得简氏是受刺激过大，被气晕了。

    温凌心中急得很，但不能抛下众多客人自己走掉，于是强忍焦虑向着众人福了福身道：“各位伯母婶娘抱歉了，家中出这种事，家母又身体不适，扫了大家的兴，我在这里代温家向众伯母婶娘赔礼了，招待不周，请大家多多包涵。”

    这种事谁家都不想发生，何况人家晚辈还礼数周道，她们自然不便说什么，纷纷表示不在意。

    “我还要去家母那里看情况，诸位伯母婶娘请随我去花厅喝个茶吧。”温凌再次向众人福了身，今日的事一宿过后不定要被传成什么样了，王温氏真是他们家的老鼠屎啊！

    众人随着温凌去花厅吃茶了，王静落水的事令她们很好奇，看王温氏的反应这里绝对有猫腻，可是救起人的是个丫环，旁边又无男性，这里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大家都抓心挠肝地想知道，苦于目前还在人家做客，不便与人说道此事。

    温凌招来几名大丫环和管事娘子招待众人喝茶，她则匆匆去简氏房中了。

    温凌走后，众家夫人们夸她小小年纪能临危不乱，这样的情况都没失了礼数，真是好孩子。

    马氏闻言脸上有光，未来儿媳今晚表现好，被众人夸了，她这个未来婆婆很有面子。

    王温氏母女也回了房，只是就没有简氏那般众星捧月的待遇了，她们娘两个是被几名孔有武力的婆子驾着回去的。

    温凌赶去简氏房中时，发现气氛不但不紧张，还透着股子轻快，纳闷儿地问：“婉君姐姐，我娘如何了？她哪里不适？”

    陈婉君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着了的简氏笑道：“温伯母受了些刺激，一时激动，没有大问题，不过若是我没诊错的话，温伯母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我娘有了身孕？”温凌闻言大惊，随后大喜，快步走过去坐在简氏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娘亲，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发生在他们家，因为上一世自她出生后，简氏就再没有怀过孕了。

    “已经让人去请大夫来确认了，应该很快就过来。”陈婉君道，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但怕别人不放心，就主动提议请个大夫来看看。

    果然，没多会儿功夫大夫就来了，随之闯进来的还有受了惊吓的温老爷。

    “夫人怎么了？听说晕倒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伺候的？！”温老爷酒被吓醒了大半，满口酒气地进了房逮人就训。

    “爹，您安静点，婉君姐姐说娘亲可能怀了身孕，我们看看大夫怎么说。”温凌忙安抚住惊惶失措的父亲，将他拉至简氏床前。

    “怀、怀身孕了？”温老爷脑子一时转不过个儿来，天上掉的馅饼太大了，把他砸得有点晕。

    大夫把完了脉，起身笑道：“恭喜温老爷，贺喜温老爷，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不过动了些胎气，这两日要好好养养，不能再动气了，否则前三个月本就胎不稳，尊夫人年纪又大了，一定要十分小心养胎才对。”

    “真、真怀孕了！”温老爷这下还剩下的几分酒意也彻底醒了，喜得差点跳起来，忙命令下人给大夫打赏银子。

    得了赏钱的大夫也高兴，写了个养胎的方子，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

    陈婉君趁着众人正高兴时过去看保胎方子，边看边点头，记下与自己心中所想方子不一样之处，开始比较他们两人开的方子哪个更好更适合简氏，比较过后还是觉得大夫开的更好些，自己心中所想的更适合年轻少妇用，于是便觉得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能光靠书本，实践更重要。

    温老爷听说自己又要当爹了，连外面还有客人都不管，守在床前不走了。

    温凌见状抿唇笑，嘱咐下人好好照顾简氏后出门，不能主人家都赖在房里，怠慢了客人们。

    温凌风满头大汗地跑来，见到温凌忙问：“娘怎么了？是被姑母气晕了？”

    “哥哥，我们就要有弟弟妹妹了，娘亲是有喜了。”温凌终于找到了能分享喜悦的人，眉开眼笑地道。

    “啊，真的？”温凌风闻言大喜，拍手大声道，“终于盼到了！爹在陪着娘吧？那让他陪着吧，外面的客人我来招待，反正他们也快回去了。”

    两兄妹一路开开心心地去招待客人，娘亲有喜的事令他们太开心，王温氏母女闹出的夭蛾子他们暂时顾不上了。

    天色不早，客人们听说简氏有喜纷纷道贺，又听说动了些胎气，很有眼色地忙起身说不便再打扰，陆续都回家了。

    女眷们，尤其是与简氏年龄差不多的夫人们听说简氏人到中年还有了喜，羡慕坏了，打算过几日提着补品上门打探下可有怀孕秘方，谁不想多生几个儿子令自己地位更稳固？

    冷家留在最后，冷老爷喝高了，喝醒酒汤醒酒呢。

    马氏去看了简氏后去外间坐着了，对简氏的好命她是无比羡慕，她们两人年龄相差无几，简氏能怀，可是她却难了，冷老爷很少留在她房中过夜，留了也是上床就睡……

    冷浩辰一直在找温凌，等她将客人们都送走后忙上前拉住她道：“，快吃完饭的时候小李子说有个丫环给他报信，说你要我去荷塘那边一趟，我虽感奇怪，但怕你真有事找我就去了。谁想去时看到的却是你表姐在荷塘边站着，我转身就走，她叫我也没听，然后她大喊救命，我回头一看发现她落水了。”

    “然后你去唤人救她了？”温凌不知要夸他聪明还是要骂他笨了，说他聪明吧，可是随便一个丫环的话他居然就信了，万一前方有埋伏呢？所以他这样的人不适合打仗。说他笨吧，可是他远远发现情况不对转身就走了，任凭王静如何做他都不回头。

    “那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能自己去救，当然就要求助别人。”冷浩辰笑得有些讽刺，对温凌道，“你不知道，我刚跑起来要寻人，结果好几个府的丫环就往这边走了，说什么温家有个下人告诉她们这边有人在吵架，让她们来劝架，这不是猫腻是什么？后来我查到那个给我假传信又骗人去荷塘人去的丫环叫小糖，是你姑母的贴身丫环。”

    真是哪里都离不了小糖的身影，当初买老鼠药和将死老鼠放在白球爱出没地方的人就是小糖，这次她又参与了，看来想让王温氏彻底老实，她身边的爪牙一个不能留了！

    “你记住，没人的地方我是不会约你去的，就算真有事叫你也是让我亲信传，不可能随意叫陌生丫环，你长长心吧！”温凌白了冷浩辰一眼警告。

    “晓得了，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冷浩辰被说了还挺高兴，她关心他才说教呢不是？

    简氏一直没醒，温家要处理家事，冷家人也没好待太久，冷老爷喝完醒酒汤清醒了些后就走了。

    天色已晚，原本打算明日一早再处理糟心事，结果王温氏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自己趁人不注意跑去韩氏那里恶人先告状了。

    今日韩氏没去佛常，宴客时她出来坐了会儿就以身体受不住先回房了，用饭都是自己在房里用的，所以外面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

    王温氏闯进去的时候韩氏已经睡下，守门的丫环拦王温氏结果脸被抓伤了，不知会不会破了相。

    里面究竟是怎么说的，知情的人不多，总之等王温氏大叫着跑出来魂不守舍地说老夫人不好的时候，众人闯进去发现韩氏已经嘴斜眼歪，身体不住抽搐了。

    “不好了，快叫老爷少爷过来。”守夜婆子吓得六神无主，大声叫道，老夫人这是中风迹象，但凡得了这个病的不死也得瘫痪。

    王温氏吓得浑身发抖，见人就摇头说不关她事，站得远远的看都不敢看韩氏。

    要回房的温凌听下人说韩氏不好了，忙让人将已经出门了的陈婉君叫了回来，顾不得回房换身衣服，迅速去了韩氏房间。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严重，韩氏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温凌大急，忙拿帕子擦拭祖母嘴角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请大夫了吗？”

    “回小姐，已经去请了。”

    温老爷与温凌风也随后过来，见到韩氏的模样又惊又吓。

    来时就听说是王温氏去告状后老夫人才不好的，温老爷见母亲这样了，而他妹妹还躲在一旁一个劲儿地说不关她事，一股子邪火轰的一下蹿上心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对着王温氏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骂道：“母亲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今晚你这个扫把星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出温家！”

    王温氏被打傻了，捂住疼得麻木了的脸喃喃地重复着一直说的话：“不是我害的，不关我事。”

    “还不关你事！”温老爷气得照着王温氏另一边脸又给了一巴掌，痛心地道，“枉娘那般疼你，她老人家一有事，你不忙前忙后就算了，居然还有脸说不是你害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懒得再理会王温氏，温老爷回到床前跪到韩氏面前哭道：“娘您忍忍，千万不能有事啊，您儿媳妇刚刚诊出有了身孕，我们家的老三还要娘您抱着哄呢。”

    韩氏听到简氏有喜的消息，眼睛亮了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只能发出“啊啊”的话，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陈婉君先到了，见到韩氏的模样大叫：“这是中风了，快拿一根针过来！”

    丫环们信不过她，一时没动，温凌亲自去韩氏的针线盒子里取出一根针来。

    “来不及了，用火烤下就成了。”陈婉君接过针快速将之在蜡烛上烤了几下，就搀着韩氏坐起，然后快速地向她手指上扎去。

    温老爷见状大急，喝道：“你在瞎做什么？！”说完上前就要将陈婉君扯下床来。

    “爹，不要！”温凌吓得拼命拉住暴怒的温老爷，道，“爹，婉君姐姐的爹是太医，很多症状她都懂得一些诊治方法的。”

    温老爷闻言狂怒的心缓和了许多，只是还是不放心陈婉君小小年纪会有多高明的医术，于是不停地问大夫来了没有，心中想着若是母亲因为他没有及时阻止住陈婉君而病情严重了，那么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这是在救命，一会儿您就知道了。”陈婉君救人心切，头都没抬快速说道，见血不容易流出来，忙唤，“，快过来帮着挤血。”

    “好。”温凌是这里最相信陈婉君本事的，她照着陈婉君说的捏着韩氏的手指挤血。

    十指都刺出了血，陈婉君见韩氏嘴歪的厉害，便开始拉扯她的耳朵，直至拉得两只耳朵都充了血时在两边各自刺了两针，待每边耳朵都流出两滴血来后她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道：“好了，再过一小会儿老夫人就能说话了。”

    众人紧张地盯着韩氏，纷纷想着若是她不见好，那么以后他们绝不会再欢迎陈婉君的到来。

    “咳咳。”韩氏突然咳嗽了两声，嘴斜眼歪程度突然好转了，抬手慢慢地摸了摸嘴角道，“现在身上舒坦多了。”

    前一刻人还动不了，话也说不出口，此时不仅人能动了，话也能说了，在场众人大喜。

    温老爷率先哭出声，跪在地上道：“娘您终于能说话了。”

    温凌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对陈婉君一直有股莫名的信任，但毕竟从没听说过有人的中风病被治好过，这时见祖母情况有所好转，一把抱住陈婉君激动得语无伦次。

    陈婉君抱住温凌哄着：“你祖母无大碍了，一会儿大夫来再开点药，以后不要让她老人家生气，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

    温老爷想起前一刻自己还对恩人横眉冷对的事，尴尬得老脸通红，忙向陈婉君道歉。

    陈婉君忙道：“伯父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家能过上如今的日子都是您的帮忙，今日之事只是我举手之劳，救得及时才没令后果严重。”

    这时，大夫终于来了，来时就听人说了韩氏的情况，此时一见人没什么事，把过脉后问题也不大了，大为不解，后来听是陈婉君的放血疗法见效了，开完药方后就拉着陈婉君出去请教了，每年因中风死或全身瘫痪的人不在少数，这根本就是无药可解的病，结果却被一个小女娃子治好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韩氏身体虽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但是做什么动作都不影响，话说得虽慢但清楚了，道：“我乏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老大，将你妹妹关起来，我明日再找她算账！”

    “是。”温老爷也想教训这个越活越不懂事的妹妹了，先将他娘子气得动了胎气，后又令老夫人气得中了风，若非陈婉君来得快，老夫人都凶多吉少了！

    王温氏一听自己要倒霉，忙跪下向韩氏磕头：“娘，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韩氏没看她，摆了摆手让下人将她拖下去关起来，不理会一直求饶的女儿，等屋内终于清静了后望向温老爷问：“刚刚你说你媳妇儿有喜了？可是真的？不是骗娘的？”

    “是真的！”温老爷闻言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娘，我们家终于又要添丁了，她动了胎气，此时还没醒，明日我带她过来给娘请安。”

    “让她好好养着，别急着过来看我，子嗣要紧。”韩氏高兴了，她盼了十多年终于又要抱孙子了，心情一好精神头都跟着好了，感觉手脚更灵活了似的。

    大夫向陈婉君请教完了，临走时交代韩氏要放宽心，不要再动怒，多想想开心的事这样有利于养病。

    简氏怀孕的事令韩氏心情大好，冲淡了王温氏与王静再次闹出的丑闻对她心情的影响，韩氏笑着对温老爷道：“你媳妇儿是被气得动胎气了吧？这次你妹妹过分了，错过一次不知忏悔，同样的错还要犯第二次，不能再原谅了，哪怕为了咱家的香火也不能再轻饶她，黑脸就交给娘来唱，你和你媳妇儿就别为这事操心了，伺候好我未出世的小孙子要紧。”

    “儿子听娘的。”外头会再闹什么流言影响温家声誉，他统统不管了，天大地大没有他们家还在娘胎里的小祖宗大！

    作者有话要说：猫已经连续更新七天啦！从来123言情五年多，猫就没有哪本文入v后连续更新七天，每天都四五千字的肥章啊！猫都被自己感动得要哭了啊！！！

    可怜的这文成绩本来就差呢，看盗文的还不少，没v时章章留言的小伙伴已经弃猫去看盗文了，好惨，累觉不爱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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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天生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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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氏醒来后得知自己怀孕,喜得都哭了,三十多岁了没想到还能再怀上,高龄生产会有的危险她一点不在意,只要能再为温家开枝散叶，为丈夫再生个儿子,冒多大的危险她都愿意。

    温凌将冷浩辰告诉她的差点儿着了王静道的事都说给渐老爷夫妇知道了，韩氏那边当然也知道了。

    王温氏打着什么算盘大家都清楚了,她纯粹是想恶心温家人呢,没将王静塞给温凌风,就想抢温凌的未婚夫。

    她让人引各府丫环去荷塘边,如果撞到冷浩辰将王静自水中救起,有了肌肤之亲,他们两人想善了都不成。

    这心思不可谓不毒,王温氏在打这个算盘的时候估计就想着要鱼死破网了，不管事成与否与温家都不可能再和平相处，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简氏得知事情经过后又气得不轻，捂住肚子一脸痛苦相，吓得温老爷又讨好又卖乖的，称以后绝不会再给王温氏再折腾了，以后他们温家就当没这个姑奶奶。

    不是肖想她儿子就是想争夺她姑爷，简氏都觉得她与王温氏八字不合了，不然怎的就没完没了了？若非温老爷是王温氏亲哥哥，对方是不是连丈夫也要抢了？

    “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娘如果不忍心下重手惩罚她，你自己看着办吧！”简氏有了身孕底气更足了，冷冷瞪了温老爷一眼背过身不想再说话。

    温老爷此时恨不得将简氏放在心尖儿上，见娘子不理他，急得忙保证一切包在他身上，保管娘子满意。

    韩氏休息了一宿，病情稳定了许多，因为又要抱孙子心情一好被王温氏气的那股子劲头就被淡化了许多，这样利于养病。

    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令温家蒙羞的事，已经不可原谅了，这次王温氏母女是不念亲戚情分向温凌未婚夫下手，这是更不能原谅的，何况简氏有了身孕，为防王温氏再惹出事端害到了未出世的小孙子，韩氏便硬下心肠让人将温家最西边一直空着没人住的小院子收拾起来专门给王温氏养老用。

    这是打算要禁王温氏一辈子足了，不仅如此，她身边一直伺候着的丫头婆子全数发卖，韩氏特地派了几个在下人中人缘不好性子不讨喜的婆子去专门看着王温氏，只要不克扣她的饮食穿用，其它的韩氏都不会再管，强形下令没有特殊情况不许王温氏踏出院子一步。

    “娘啊，那个院子多少年没住人了，比柴房好不了哪去啊，女儿住进去会受不住的呀。”王温氏被关了一宿狼狈不堪，此时一听自己下场这么惨烈急得嚷嚷起来。

    韩氏冷哼：“你受不受得住那是你的事！有本事作孽就得有本事吃苦，没将你赶出府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再不将你关起来，不定哪时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你活活气死了！”

    做那种事之前就已经有不会善了的心理准备，可是真到了要被惩罚的关头王温氏又接受不了了，坐地上撒泼哭起来，以往她用这招最有效，每次她如此韩氏都会妥协。

    见女儿故计重施，韩氏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硬下心肠道：“你闹也没用，连侄女的未婚夫都敢抢，你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对于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不会心软的！”

    王温氏停止哭闹，傻眼地望着韩氏，自暴其短扮可怜：“娘，女儿早年丧夫，又没儿子送终……”

    “你可怜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做坏事的资本，我纵容了你这么多年，已经尝到了苦果，以后断不再如此了，否则我未出世的小孙子都要不得安生！”

    “未出世的小孙子？在哪儿？”王温氏前一晚光顾着害怕和思索如何逃避责任了，没去在意众人提简氏的事，所以还不知道简氏怀了身孕。

    韩氏提起小孙子表情缓和了许多，面上带了笑：“你大嫂有身孕了。”说完脸又沉了下来，怒斥，“都是你这恩将仇报的家伙气着了她，害她动了胎气！”

    “她、她居然有喜了？”王温氏仿佛被雷霹了般一下子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韩氏，咬牙忿忿地道，“怎么好事全跑她身上去了？坏事就一直跟着我，不公平！”

    “你没好事也是你自己造的！”韩氏不想再搭理王温氏，高声唤婆子进来将人弄走，叮嘱道，“从今日起，不要让大姑奶奶踏出院门一步，静儿若想她娘了每两个月见一次，每次不得超过半个时辰。”

    王温氏一听哪接受得了，大叫着：“娘啊，静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两个月才见一次面不……”

    “闭嘴！”韩氏打断她的话，将茶杯扔过来摔在王温氏脚前骂道，“不让她跟你见面是为了她好，看你这个当娘的心术不正，这两次下来还有哪户好人家敢娶她？如此无德之女好人家是嫁不进去，一般的人家也难了！”

    王温氏张口想反驳，结果被婆子捂住嘴拖了出去，一路呜咽着被连拉带拽地拖去西边连下人都嫌弃的下小院子了。

    韩氏叹气，对王静她同样失望透顶，王温氏糊涂，可王静跟着齐嬷嬷学过礼仪，又读过书识得不少字，结果却跟着她娘一起做失德之事，枉费她一番疼爱之心了。

    还是亲孙女好，懂事孝顺不说，还能自己攒嫁妆，昨晚出了那种事简氏晕倒，是她这个小姑娘一直帮着主持大局才没有令温家在众宾客面前失了礼数，这一对比，王静……唉。

    温凌听说王温氏被关去连白球都嫌弃的西院了，她身边的爪牙也都换了，心下大快，原就没指望王温氏被赶出去，有韩氏在，王温氏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赶走，一直被禁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要别关没多久就放出来就好，她娘现在肚子里有块儿宝，有这个宝在，王温氏这辈子就待里面吧，别指望着出来了！

    “小姐，外面传言可难听了，说咱家表小姐连未来妹夫都想抢，简直不要脸到家。”小桃向温凌来报告，当时冷浩辰匆匆离开时被几个别家丫环看到了，连猜带想的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温家再次成了众人嘲笑对象。

    “算了，别人爱怎么传就怎么传吧，哥哥亲事已经定下，传得多受影响最大的就是表姐了，这算是她自作自受。”温凌想想觉得好笑，前世王静是成了寡妇后抢她丈夫，这一世提前了，冷浩辰还没成她丈夫呢，王静就已经开始抢了，她好像就逃不过被表姐抢男人的命运了似的。

    对外面流言的反应，温家上下可以算是“经验丰富”了，小桃见自家小姐对这不感兴趣，也不再提，开始说另外一件事。

    “现在外面好多人在说陈姑娘，咱们老夫人中风被陈姑娘治好的事被昨晚的大夫传了出去，这才一天功夫，陈姑娘已经被传得神乎奇神，不少人都说她得了太医陈老爷的亲传，那个成语是什么来着？青出……蓝……”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温凌道。

    “对对，现在陈府外头正排着队，一堆人等着请陈姑娘帮着看病呢。”小桃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她家小姐与陈家姑娘关系好，陈姑娘声名远播了，也是她家小姐有眼光。

    温凌闻言笑了，这件事她感兴趣：“婉君姐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治好祖母这一件事足够她打响名气，再多治好些病人，她离成功就不远了。”

    小桃重重点头：“陈姑娘是厉害，不过都是我家小姐慧眼识英雄啊，若非小姐叫她给老夫人治病，陈姑娘也不会一夜之间身份就大变样呢。”

    “你呀。”温凌嗔了马屁精小桃一眼，“说的好像她沾了我们多大光似的，其实是我们得了人家恩惠。哎呀，昨晚太忙都忘了答谢婉君姐姐，我得赶快去安排这事。”

    老夫人中风好了，这算是救命的大恩情，结果温家只是口头上谢了下，连诊金都没付，太失礼了。

    找简氏商量了下后，温凌最终包了个二百两银子的红封。

    “我还是晚点送过去吧，这个时候陈家没空，外面很多人等着婉君姐姐看病呢。”温凌道，简氏中年有喜，不能再操心劳神过重，于是管家的事情大部分都由温凌来接手了，简氏负责在旁指点。

    “你自己决定吧，这次我们是得了陈家天大的恩惠，你祖母得救是其一，娘能再次怀上多亏了陈太太送来的求子密方，这两件事我们只送二百两银子都太少了，只是我们两家来往近，陈家人又重情义，送得多了他们反到不会收。”简氏靠在床上，轻抚肚子满脸微笑地说道。

    “娘亲说的对，二百两银子正好。”温凌将上午整理好的账册拿给简氏看，管家的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接手起来很容易，下人们都是简氏的人，不存在各个势力斗法，没人给她使绊子，她处理事算得上很轻松的。

    简氏看了看册子，道：“没什么问题，这阵子观察下来，我看你管事能力也可以了，不是大事你都自己做主，不用样样都向我请示，若是底下有婆子丫环不听管教就立刻来找我。”

    “知道了娘。”温凌将账册收回来，给简氏倒了杯水笑道，“这些琐事都交给女儿来做，娘亲就负责养好身子给我和哥哥生个漂亮健康的弟弟妹妹来，我和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弟弟妹妹肯定也是很好看的。”

    “你这孩子。”简氏笑嗔，点了温凌额头一下，“老王卖瓜，别打扰我休息了，你出去做事吧。”

    “好。”温凌笑嘻嘻地离开了，她是有很多事忙，除了管家外还有甜品铺子的事，铺子已经开张两个多月，生意好得很，夏天正热时收入尤其多，很多出去游玩或是谈正事的人过去歇脚，铺子内不全是甜食甜饮，也有清淡的花茶和上等铁观音等适合男性喝的东西。

    如今已是秋季，天凉快了许多，温家的冰块儿正好也消耗完了，当初存这些冰耗了许多人力物力，不过回报是翻倍的，看来今年冬天争取存得更多些才是。

    王静这次没病几日就好了，亲娘被关起来还只允许她每两个月见半个时辰，心中怨恨不平又别无它法，她习惯有娘出主意，现在没人给她做主，觉得六神无主，每日都过得惴惴不安，尤其在下人们鄙夷轻视的目光注意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日，因在屋中憋了太多日，王静想出去走走，于是就一个人去花园处闲逛。

    王静如今成了人嫌狗不待见的人，全家除了她娘没人喜欢她，以前韩氏还很宠爱她，此时连见她都不乐意了，前后反差过大，她一时接受不了。

    其实王静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在意识到错时又总想着人往高处走没有错啊，她为了追求幸福才那么做，并没有害人之心。

    漫无目的地走，附近的下人没人向她打招呼，只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顺带嘲笑一番，王静见了嘴唇轻咬，泫然欲泣，她觉得自己还是回房的好，外面这些人的目光太刺眼了。

    刚转身往回走，就见一名年轻男子自前方走来，王静如今见到年轻男子已经直觉地想逃开了，匆匆望了对方一眼换个方向快速离开。

    孰不知她这我见犹怜如有小鹿般娇弱可怜的模样令对方瞬间惊为天人，过后寻人打探她的身份这些事王静都无从而知了。

    又过了几日，温凌正打算盘计算下人们工钱时，小桃掩唇笑着过来了。

    “看你笑的那样，是又有八卦了？”温凌嗔她一眼，小桃在下人们人缘很好，打探个消息什么的交给她保准第一时间办好，外面若有个什么新鲜事她也是最早就能知道。

    小桃还是忍不住笑意，也不打算忍了，笑着道：“小姐你不知道吧，刚刚有人来提亲了，对方想求娶我们家表小姐。”

    “求娶表姐？”温凌很惊讶，王静快被外面的唾沫星子淹死了，居然还有人在如今这风尖浪口上求娶她，这得需要多大的胆量？

    “听上房的姐姐们说那男子还长得一表人才呢，对了，前几日他曾来找过大少爷一次，没多会儿就走了，好像是姓张，江城人士。”小桃将知道的都一点点说出来。

    江城人士，姓张，温凌打算盘的手蓦地停住，双眼圆睁立刻问：“他年龄多大知道吗？”

    “具体的不清楚，不过看着与大少爷年龄相仿，个子不太高有些瘦弱，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小桃道。

    是了，他就是张凯，前世王静的丈夫，她的表姐夫！温凌心中震撼，前世是他们温家找张家长辈说的亲事，并非是张家主动来，怎的今生王静名声这样差了，对方反到先来提亲了？

    “张家如今什么情况可打听了？”温凌困惑地问。

    “打听了，张家以前很富有的，只是去年他们家得罪了人，产业都被占了，如今就只有一间米铺和十几亩地过活了，张家上下几十口人，奢侈惯了，突然只剩这一点家业日子过得有些拮据。”

    应该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以为温家的表小姐嫁妆会很丰厚，才会不顾及对方名声巴巴地来求娶吧，小桃心中如是想。

    怪不得……张家是有了变故所以主动来求娶王静，温凌让小桃下去了，她思绪有些乱，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走到窗户前沉思。

    前世张家没有遭遇变故，家底很丰厚，王静嫁过去算是高嫁了，当初还是温老爷费了很多心力，承诺多给王静嫁妆才结成的亲事，那时王静名声还很好，外面都传温家的表小姐性情温顺、女红厨艺样样拿手，当初想求娶她的人家还不在少数，只是家境都寻常了些，于是没同意。

    这次王静名声臭了，温凌还想着张家必定是看不上她了，谁想天意弄人，张家破产了，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本，与私房不少的王静结亲不算稀奇。

    难道真是姻缘天注定不能随意更改？一方有了变故，另一方也跟着变，兜兜转转还是要在一起，不用想她都知道温老爷在弄清楚张家的情况后肯定会同意，韩氏就算不满意对方家底薄也得同意，不然谁会娶王静？

    江城好歹离阳城很远，这边的传言不那么容易传到那边去，影响不大。

    “我可不可以认为王静想高嫁是妄图改变命定姻缘，结果当然没成功，却害得自己和她娘落得如此尴尬难堪的境地，最终还是躲不过上天的安排……”温凌自言自语着，眉头轻蹙，“上天给了我奇遇却不让我改变姻缘，若我前世之夫是不共戴天的灭门仇人都不能改变姻缘？那还不如自杀算了，那样的重活我想没人会有兴趣。”

    好在冷浩辰并非是泯灭天良之人，他们之间没有苦大深仇，还有改善的机会。

    当年大师不是说“结局不能变，但过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指的应该就是她可以凭努力改善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吧，只能嫁给他，但却可以让他以后像忠犬一样永不会背叛她。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很肥的一章嗷嗷，猫真是越来越给力了哼哼，上章冒泡了好几个常年霸王党，猫很开心，再多几个霸王党来让猫开心开心吧！！！

    王温氏被关了，以后不会再蹦哒了，王静要定亲了，也闹腾不起来了，于是大家清静了，女主马上要长大嫁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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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出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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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静的亲事很快就定下来了,张凯在家行三，嫡出,家中老太爷老太太都健在,他的父亲是嫡长子,继承了家业，庶出的早几年就都分家出去过了，父辈中家中还剩下两名嫡子，每个嫡子都有儿女若干，张凯是长房嫡出，两位嫡亲兄长都已成亲生子。

    人口比温家多多了,关系复杂,以前妾氏多，后来家道中落妾氏被卖了一部分，还有几个妾氏老爷少爷实在舍不得，宁愿自己少吃几顿肉少喝几顿酒也要坚持留着。

    人多不怕，家中有钱也行，可是家中没钱人口还那么多，就称不上好亲事了，不过王静没有挑选的资本，张凯品行端正，虽没大本事但赚钱养家的能力还有，王静配给他半点都不亏。

    “表小姐可有闹？”温凌问小桃。

    “没闹，不过就是一直掉泪，送去的饭只吃几口就都剩下了。”小桃撇撇嘴，在她看来，品行不端的王静能配给张家都是她撞大运了。

    温凌闻言摇摇头，语带怜悯地道：“她这是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呢，能嫁进张家已经算上天厚待了。”

    “有些人就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心比天高，不知自己的斤两，总妄想得到她没资格拥有的东西，这种人……”

    “小桃！”温凌打断对方的话，眉头皱起瞪过去，“我都教过你什么？”

    小桃吓得忙收敛情绪，低头忏悔：“小姐说过奴大不能欺主，主子做了什么错事，当下人的都不得去议论，严重者杖责五十。”

    温凌沉着脸冷声问：“记得了？”

    “记得了，奴婢以后不会乱说话了！”小桃忙发誓。

    “这次先放过你，以后说话要注意，我以后问你什么就直接说事，无关紧要的能省则省。”温凌觉得自己对身边的下人过于纵容了，这都当着她面编排起主子是非了，背地里还得了？

    小桃重重点头保证：“奴婢记住了，不会再乱说话。”

    “嗯。”温凌敲打过后不再继续吓她，问，“我姑母那边如何？”

    这下小桃不敢再随意说话，低眉顺眼地回道：“大姑奶奶听说表小姐许配给家业单薄的张家大发脾气，摔东西还骂人，骂的话很难听，她想抓伤看守她的婆子逃出来，结果被几个婆子合伙制住捆上了手脚还在嘴里塞了布，等她不闹了才松开。”

    看守西边小院无聊不说，还没有油水，几个婆子本就心中不痛快了，王温氏还不老实，骂骂咧咧的，还想仗着主子身份向她们动手。

    一个惹怒了主人家被变相软禁起来的大姑奶奶是不会被下人放在眼里的，几个婆子将气都撒在了王温氏身上，王温氏折腾时她们趁机又掐又捏没少报复，然后王温氏的饭菜她们克扣了大半，总之她们做坏事都理直气壮，谁让这个大姑奶奶心不正总害温家没脸，还总气主子们呢？

    猜到小桃的话肯定有所隐瞒，王温氏的日子必定不好过，不过这是她喜闻乐见的，那些婆子若看管不住王温氏那才叫丢脸，恶人需有恶人磨，这几个婆子可是韩氏专门挑的不招人待见的主，用来对付王温氏正好。

    “多盯着点吧，那边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就由着他们去。”温凌道。

    “奴婢知道。”这是暗示他们可以随意欺负王温氏，只要不出格就成，小桃揣摩自家主子的心思有时还是很准的。

    王静亲事定的比较急，交换庚帖合八字没用多久就全弄完了，然后亲事定在了半年后，张家说是因家中遭逢变故急需多个人管家，温家虽不信他的说辞也没揭穿，把王静这个烫手山芋尽快送出手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嫁妆的事温凌弄不了，要简氏亲自安排，韩氏为此特地唤简氏过去说毕竟还是一家人，王温氏母女也算是遭报应了，让简氏大度点，嫁妆上不要小气，温家日子已经不同往日，多准备十几抬嫁妆不算什么。

    简氏压下心头不满，笑着点头：“娘放心，媳妇晓得的，静儿的嫁妆媳妇准备安排四十抬嫁妆，金银玉器字画等都包括，您觉得怎么样？”

    韩氏闻言一挑眉，满意地直点头：“果然家有贤妻是好事，四十抬很好了，她娘给她准备的还有静儿自己攒的差不多就有十五抬了，我添上五抬嫁妆，你们再给准备二十抬就成，不求每样都价值连成，但都要过得去，你要想静儿嫁过去代表的不是她王家，是我们温家的脸面，嫁妆太寒酸是我们家被嘲笑。”

    “媳妇都懂的。”简氏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换成别的被抢女婿的当家夫人面对“罪魁祸首”绝对不会这般大度，别说多给嫁妆了，不从对方身上刮层油下来都不会罢休。

    “好了，你回去准备吧，婚事仓促了些，事情多让下人去做，你盯着下就成，肚子里孩子要紧。”韩氏看在未来孙子的面上，没为难简氏，交代几句话就放她走了。

    简氏出门后望着天叹了口气，抚了抚还未鼓起的腹部，感叹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同是当娘的，她明白韩氏就算再气愤再失望也要护着王温氏母女的心，若是同样不好的事由做出来，她再气也不会真不认女儿。

    但是王静不是她女儿，所以要她做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高高兴兴地拿温家银子给王静准备嫁妆，抱歉她做不到心平气和。

    如何准备嫁妆是她在安排，选些中看不中用价格差不多的，二十抬嫁妆，若都是上乘货色得多少钱？给个想抢自己女婿的白眼狼还不如喂狗！

    简氏一怀了孕，不知生理原因还是心理原因，又或两者都有，总之脾气渐长。

    王温氏当年出嫁时温家给的嫁妆是五十抬，成寡妇回娘后嫁妆就剩下十抬了，据说没了的那些都被王静爹拿去做买卖结果全赔了。

    回娘家后王温氏吃穿用全是温家的钱，韩氏平时总背着众人贴补她们娘两个，按简氏来想这两个白眼狼的嫁妆起码能凑出二十抬来，这还不算她们自己私藏的银票数。

    她都能想到的事韩氏会想不到？无非就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想多照顾一下王温氏母女罢了。

    这阵子发生的事比较多，大家情绪或多或少受了些影响，于是冷浩辰便邀温凌兄妹出去踏青，顺便在外面吃烧烤，玩到傍晚再回来。

    温凌平日里总在家里忙活，有机会出去散散心自然愿意，于是便与温凌风欣然前往。

    这次不准备马车，温凌换上简便的衣服坐在温凌风马上去赴约。

    难得有骑马的机会，温凌很高兴，一路上笑就没停过，这次出去他们三个人没带丫环，带了两个身手好的护位，温凌风带着随从，冷浩辰也带着小李子，就温凌一个人都没带，其实她想邀陈婉君一起来的，不过男女有别，就没有约了。

    “，这些都是一大早我让厨师现切的羊肉和鸡翅鸡腿，等到了地方我与风兄下河捉鱼，保准让你吃顿香喷喷又有特色的午餐。”冷浩辰与温凌风兄妹汇合后指着小李子手中拎着的一大袋子吃食对温凌道。

    吃什么温凌不在意，能出来好好玩就很高兴了，道：“我带了一些佐料来，烤肉若不带全了佐料也不好吃啊。”

    冷浩辰一听高兴了，两眼发亮地道：“太好了，中午我们都有口服了！”

    “好了。”温凌风笑着插话，隔空冲着冷浩辰摆了个踹人的姿势，“你小子见到我妹妹眼中就看不见别人了，有话到地方再说，我们还要赶路呢。”

    “对对，我们赶路。”冷浩辰看着坐在温凌风身前一身玫红简装看着既利落又大方美丽的温凌心中直痒痒，忍了忍没忍住，欠抽地道，“，风兄骑马带了你一路想必是累坏了，你来我马上吧？让风兄好歇歇。”

    温凌瞄了下眼睛亮得不同寻常的冷浩辰，忍着笑摇头直接两个字拒绝：“不去。”

    冷浩辰难掩失望，盯着温凌愈发俏丽的脸蛋更心跳如鼓了，渴望接近的*更深。

    温凌风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别操心了，我一点都不累，我妹妹这么懂事又轻得很，上哪累去？我的马都不觉得累，载着赶路它美着呢，是不是，马兄弟？”

    马闻言甩了下尾巴，仰头欢快地嘶叫了一声，仿佛在应和温凌风的话。

    “你看看，我的马都同意我说的话。”温凌风哈哈大笑，气得冷浩辰杀马的心都有了。

    三人慢慢地骑着马向风水秀丽的山谷行去，一路上有说有笑，为了照顾温凌没有快马赶路，正好就当看景了。

    温凌这时终于觉得有个青梅竹马并非坏事，尤其青梅竹马与自己哥哥关系近就更好了，身为女子能这般自由地出来游玩一番太难得了，若非她早早与冷浩辰定了亲，父母是不会同意她出来的。

    以后嫁了人就更难有这等自在日子，温凌不去想以后，安心地享受现在这等难得的自在日子。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安静且风景秀美的山谷到了，山谷有花有草，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叫经过，河水清澈，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的，这种环境让人一走进就会觉得心自然平静下来。

    “你们两个将火架好，我与风兄去捕鱼。”冷浩辰指使两名跟来的随从干活，见温凌干干净净的想找地坐，忙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坐垫从马背上取下递过去，“你坐这上，这是我昨日特地让下人赶制出来的。”

    坐垫不厚，绸缎光滑，上面还绣着花鸟鱼虫，温凌看着觉得喜欢，铺在地上就坐了上去，心中不免想她都不知道冷浩辰居然还有这等细心，果然人的潜力是需要挖掘的，冷浩辰再好好打磨打磨，说不定还会给她更大惊喜。

    见温凌目露满意，冷浩辰暗自庆幸自己带了个坐垫来。

    温凌风喊正不知因何发笑的冷浩辰去下河捉鱼，两个随从在准备拣柴禾点火。

    肉都是大早上用干净铁钳穿好的，温凌没一直坐着，她将装着佐料的瓶瓶罐罐都拿出来在火旁放好，准备喝的水也都拿了出来，吹着温和的小风感觉生活真美好，若是以后能常出来散散心该多好。

    温凌风两人出师不利，在水中折腾大半个时辰最终只捉上两条不大的小鱼。

    两人衣服湿了大半，头发也乱了，不过一人手中捉条鱼都开心得很，他们收获虽不丰，但起码享受到了捉鱼的乐趣。

    “饿了吗？我们先烤着吧。”冷浩辰拿起一串肉放火上烤起来，指使小李子，“你去将这两条鱼清理干净拿过来。”

    “哦。”小李子望着隐隐冒出香味的肉串吞了吞口水，拿起鱼去河边刮鳞了。

    “我烤肉串的本事不错，一会儿你尝尝我的手艺。”冷浩辰蹲在温凌身边心情颇好地烤着串，他这次想着约她出来烤肉就是觉得自己这方面手艺不错了，想显摆一下。

    肉上的油呲啦啦地落在火上溅起一股小烟，香味开始散发开来，冷浩辰拿小勺沾着各种佐料往肉串上洒，道：“这肉烤起来也是门学问，不能烤得熟大劲了，那样肉会老咬着费劲还不好吃，烤不熟又会腻味。”

    “说得那么有经验，中午的肉全你烤了得了。”温凌风见冷浩辰总在妹妹身旁打转，心中满意。

    “那哪成，的肉串我包了，你自己吃的自己烤去吧。”冷浩辰将“重色轻友”四个字表达得淋漓尽致，半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你这小子真是……”温凌风鄙夷地摇摇头，拿起肉串自己烤起来。

    温凌待着无聊也跟着烤起来，她是头一回烤这东西，有时家中院子里也弄烧烤，但都是下人负责烤，因为烤这个又熏人还容易沾得满身肉味，她平时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第一次烤的后果就是没把握住火候，肉串翻得慢了些，烤糊了。

    “不要紧的，烤糊了的我吃吧。”冷浩辰抢过温凌准备扔掉的肉串就往嘴里塞，咬一口差点吐出来，“哎哟，烫死我了。”

    “别吃了，扔掉吧。”温凌要去抢，结果冷浩辰起身跑开了。

    “你尽管烤，你烤的都给我，我烤的都给你，这样多公平。”冷浩辰建议。

    冷浩辰烤的肉串确实好吃，佐料带得又全，香味扑鼻，吃起来满口留香，温凌特别满意。

    除了第一回肉烤糊了外，温凌之后的每次烤都会进步，虽不及冷浩辰烤的好吃，但已经算得上美味了。

    护卫和随从另架了个火烤肉吃，他们不去打扰主子们，自己边烤边聊。

    美好的一餐在说说笑笑中结束了，这种边烤边吃的经历温凌很喜欢，她有注意到冷浩辰偶尔会走神，眉宇间似有愁绪，在冷浩辰去河边洗手时她小声问温凌风：“哥哥，冷浩辰是不是有心事啊？”

    温凌风看了看冷浩辰，点头叹道：“冷家近来生意出了点问题，他们父子最近都在忙这事。”

    温凌恍然，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一年，温家在大富之后冷家没多久就投资失败破产了，这时已经有了苗头，怪不得冷浩辰偶尔会走神。

    “他家有事还约我们出来烧烤，不怕冷叔父他们说吗？”温凌道。

    “怎么会不说？那又怎样，浩辰怕你因为王静的事影响心情，就想带你出来散散心，浩辰说这次出来一天，以后再想出来就难了，他们家这次的事不小，若是解决不好怕是要……”温凌风怕吓着妹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哥哥没有说温凌也知道会怎样，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即将发生的事，神色有些复杂地望向洗手洗得又入了神的冷浩辰，他自己都焦头烂额了，还担心她心情不好，不顾家中意愿带她出来散心，如此心意令她一时间百感交集，冷浩辰真是变了许多，起码变得是真正将她放在心上了。

    知道了冷浩辰家中有事，温凌没有同意冷浩辰想留到傍晚再走的建议，用过午饭没多久就要回程了，她称自己要回去忙家事，不然母亲要操劳不便养胎，冷浩辰便不再坚持。

    回程时，冷浩辰很想载温凌，无奈还是只能干巴巴的眼馋，谁让他们已经长大，要避嫌，想光明正大地抱着温凌同骑一匹马得等他们成亲后了。

    临出山谷时，温凌一行人看到前方有两个人，一前一右地骑马前行，前方之人衣着华贵，身材高大健壮，后方的衣着普通许多，明显是一主一仆。

    听到身后有动静，前方主仆二人均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转回头加快速度骑马离开了。

    “好俊的男儿！是哪位显贵来阳城了吧？”温凌风赞叹，在听两名护卫说前方两人均是绝顶高手之后眼中更是充满了敬畏。

    这一眼令温凌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她认识，是多年来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在朝廷极具影响力的定国公，此时他刚二十出头，还很年轻，她前世进京后有幸见过他一次，那时他已过而立之年，更具威严，当时京中之人一提起这位人物无不敬畏有加。

    他怎么来阳城了？温凌压下心底的狂跳敛眉沉思，当年她对这个定国公的事迹可不陌生，因为他就是一个传奇人物，他的事被传得几乎人尽皆知，其中最为女性津津乐道的是他十八岁成亲，夫妻恩爱，生有两子，结果好景不长，两子还年幼发妻就生病过世，自此定国公再没续娶……

    几日后，阳城传来一个大消息，定国公带母路过阳城，其母下半身瘫痪，据传京中太医都束手无策，定国公孝顺，不忍母亲半生都在病床上度过，于是趁着出外办事之余将母亲也带着，以盼能遇到会治此病的神医。

    消息一经传出，无数大夫涌去定国公所住居所，当然都见不到国公本人，面见他们的都是国公的亲信。

    去的人很多，但都无功而返了，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他们又怎么有能力治得好？可惜天价的奖赏他们无缘拿到。

    然后，在定国公大感失望想动身去往下一个地方找神医之时，陈婉君毛遂自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好了，猫这几天连着要学车，这周桩训完科目二周四就考了，码字时间都短了，猫努力下看看，争取不停一天，若是实在累的不行可能会休息一天不更新，但愿猫精力旺盛而且不卡文嗷~~~

    感谢joanna亲投的地雷，猫记性不好，总是忘提这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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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退亲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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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陈婉君要随定国公离开一年半载，陈婉君大惊,放下手中活计去了隔壁询问情况。

    “你来是问我暂时离开的事吧？”陈婉君将装好衣物的布包系好,坐下来叹气道,“我娘为这事生了我大半日的气了,我看到她偷偷在房里哭呢。可是能怎么办？我们民不能与官斗，而且我乐意去，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机遇，若真能彻底治好了老国公夫人,那我的出头之日就到了！”

    “老国公夫人的腿疾已经太多年，腿部肌肤几乎全部坏死,两腿使不上力已经变形得比胳膊粗不了多少，这是当年受过伤后没及时救治又受了凉,然后拖到了现在,情况便更为严重了。前日我去时给老国公夫人针了次炙，令她的腿有反应了，于是定国公便想留下我给他娘治病。超过十五年的腿疾哪是短时间能治好的？定国公不可能一直留在阳城，于是只得我陪同。”

    温凌不放心地拉住陈婉君的手，眼圈红了：“婉君姐姐，那定国公听说很不好相处，他可是在边疆打过无数仗的人，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这样的人性情大多残暴，他们位高权重的，若是最终你能治好了老国公夫人还好，若是治不好……”

    她会这么不放心，是因为前世京城中人对定国公都是又敬又怕，他可以说是喜怒无常，高兴时可以和任何人称兄道弟，不高兴了就拔刀杀人，他杀了人御史再上蹿下跳皇帝也拿定国公没辙。

    还听说几回有自认貌美的女子想勾引定国公，结果下场都很惨，轻的被卖去妓院或是赏给下属们玩乐，重的直接血贱当场，这么凶残的人，陈婉君跟过去合适吗？只要想一想，温凌都会觉得心惊肉跳。

    看着好友打自内心的担忧害怕，陈婉君心中有暖意流过，轻笑着拍抚她的手安慰：“你别担心，我只是会一直跟着老国公夫人，定国公有自己的事，能见到他的机会很少，何况我不招惹他就好了。要对我的医术有信心啊，那种腿疾治起来是费劲，但我能做到让她站起来行走，虽无法令她像正常人那般轻松自在，扶着拐杖走却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怎么会放心？京城的尔虞我诈多的很啊，尤其是国公府那种贵族府邸，光一个府的人勾心斗角就会将人逼疯了，陈婉君再本事毕竟还年轻啊。

    “我是阻止不了你，但你万事小心吧，被人欺负想反抗了，冲动之前先想想你娘和你弟弟，你若有了麻烦他们该多担心。”温凌压下担忧，强迫自己笑道，“放心吧，你走后你的家人我家会帮忙照顾的，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走后记得时常给我写信，你去给老国公夫人治病，是大夫不是犯人，他们不会让你写个信的自由都没有吧？”

    “可以写信的，定国公承诺我治腿期间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可以随意写信收信，不过信的内容他们要事先看过没问题了才成，所以你以后给我写信千万不要说定国公府坏话。”陈婉君叮嘱。

    温凌闻言皱眉：“他们居然还要看信……”

    “我是外人啊，他们不放心我，怕我传个他们府中机密事出去，当然要多加防范，虽然这行为可恶，但他们提前告知我了，没有嘴上不说背后却干偷信之事，只要我们信上内容不涉及让他们感到敏感的地方就没事。”陈婉君明白自己人小势微，拿鸡蛋碰石头的事她还不会傻得去做。

    “你自己想通就好，趁走之前多陪陪你娘吧，身为朋友我都担心你，何况是生你养你的亲娘。我先不打扰你陪婶娘了，记住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好消息。”温凌说完起身要走。

    陈婉君重重点头：“为了家人和你的关心，我会保重好自己的，真要治好了老国公夫人的腿，我可是能拿黄金万两的奖赏外加一个请求，冲着这么丰厚的奖赏，我必须去。”

    黄金万两，以他们温家目前的财势还拿不出手，果然京城大官财大气粗，身上拔根寒毛都比他们这些辛苦做生意一辈子的人家全部家财都粗，温凌感慨着。

    能向定国公提个请求，温凌明白这远比那万两黄金要珍贵，冲着黄金这个奖赏去的大夫不少，但更多的是为了后者，可以向定国公提要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温凌回去后从自己的钱箱里拿出一张五百两银票，让碧玉给陈婉君送过去，定国公府那等地方连下人都是鼻孔朝天的，没有银子在那里会寸步难行，陈婉君自己手中有些银子，再加上这五百两，省着花撑个一年半载应该没问题。

    陈婉君收到碧玉送来的银票后没有拒绝，只是在心里更加念了温凌的好，等她拿到了赏钱会连本带利的还。

    阳城的人现在很少再有人关注王静二次落水后又迅速定亲的传闻了，所有人目光全被定国公带母寻医的事吸引走了。

    所有碰运气去的大夫全部无功而返，最终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丫头却被留下给老国公夫人治腿，这一石可谓激起千层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有那么大的本事？就算她爹是太医，但是不是说老国公夫人的腿连京中太医都治不好吗？就算她爹还在世肯定也是治不好的，说不定他活着的时候还真治过呢，她爹都不行的事她如何就行了？

    有些人惭愧自己当初有眼无珠看不起陈家人，没让自家闺女早早与陈婉君来往，如今人家眼看要发达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还有的人则羡慕嫉妒人家日子越过越好，富了不说，这还攀上权贵了，以后不定得多辉煌呢，为了抱上陈家这条大粗腿，不少人整日琢磨如何讨好陈家太太，每日一得闲就跑陈家门口闲逛。

    一时间，陈家的客人川流不息，陈家人烦不胜烦，大门整日关闭，除了温家人，别家人来都闭门谢客，遭了埋怨愤恨也不在乎，谁让他们家苦的时候都想离他们远远的，他们家日子过好了就一个个的来巴结？这样的人陈太太不屑去交往。

    陈家拒客态度过于强横，于是招来许多怨言，一些不好的话开始疯传了。

    “你知道吗？陈家那丫头跟着定国公走不是去治病了，她小小年纪会治什么病？她是仗着年轻貌美被贵人看上准备带回去自己享用了！”

    “真的？我就说呢，那丫头会点医术也只是会诊个脉做个面脂罢了，真能治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那是神仙下凡了。”

    “不见得是被国公爷自己享用吧，人家那么大的官会看上个平民女子？我看是将她带走送给下属了吧哈哈，陈家那丫头就长得一副小□□样，看到个当官的就巴巴跟着走了，不要脸！”

    “……”

    陈太太听说了外面这些负面传言时，气得又哭了很多次，她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传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议亲了？这样愈发坚定了她除了温家和别家都拒绝来往的决心，一群吃不着葡萄就骂葡萄烂的小人！

    温凌也早早听说了这些传闻，很气愤，但无可奈何，这些事你越是去与人争论，传得反而越热闹，她只是让人记住那些个恶心嘴脸的人，以后离他们远点，少与他们做生意罢了。

    陈婉君的传言甚嚣尘上之时，冷家上下正处于愁云惨雾之中，他们家投资过大过广，资金周转不开，投资的买卖又赔了钱，很多来往的客户要求退定金或是追要尾款，于是冷家只得变卖一些还赚着钱的铺子填窟窿。

    账目填完了，冷家除了还剩一些个不赚钱的铺子基本就没什么家财了，为了周转，冷老爷连他以前买的几个别院都卖掉了。

    一下子从富户变成了人人嘲讽且避之唯恐不及的可怜户，冷家人一时间都接受不了，尤其是冷老爷，这阵子他胖胖的身形都瘦了好几圈，满嘴的火泡，以往与他来往亲近的人家怕他们借钱都断了与他们的来往，只有温老爷对他们还一如往日。

    冷家产业出事，温家帮了不少忙借了冷家许多银子，依然没能挽救产业，冷老爷大醉一场，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日不知今昔是何昔的颓废日后拿着当年与温家定亲时的信物还有温凌的庚帖带着冷浩辰去了温家。

    “大哥，这阵子冷家出事温家没少帮忙，老弟我都记在心里呢，我感激，就是因为太感激了，所以不忍害你家掌上明珠，我们将两孩子的亲事退了吧……”

    冷浩辰在门外偷听到冷老爷对温家老爷说的话，握紧拳头拼命压下冲动才没令自己闯进去反对。

    他们家目前与生意如日中天的温家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他不再配得上温凌了，冷浩辰怎么走开的，何时来到温凌院子中都不知道。

    一想到以后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小未婚不再是他的了，会成为别人的，冷浩辰心头就感觉有把长锈了的刀在狠狠割一样，令他浑身难受，恨不得要杀人。

    “你怎么了？走路怎的都发飘？”温凌自屋中走出来，看着眼睛发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冷浩辰问。

    冷浩辰立刻清醒过来，停住脚步定定地与温凌对望。

    今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绣着牡丹花的对襟小袄，头戴一只碧蓝色的绣红宝石发钗和镶满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簪子，脸蛋白皙光滑，在定定望着人时一双眼睛仿佛夜空的星星般美丽，像是要将人的魂吸进去般。

    别人的魂会不会被吸进去不知道，但是冷浩辰觉得此刻自己的魂要被温凌的眼睛吸进去了，抚住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有些干哑：“我爹来了，今日他来是、是与伯父提退亲的事。”

    说完后冷浩辰紧紧盯着温凌的脸，怕她像几年前一样一听说要退亲就露出开心的模样，他受的打击已经很重，禁不得再一记重击了。

    温凌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目中着急，而是问：“你的感想呢？”

    “我的感想？”冷浩辰有些糊涂地看着没任何反应的温凌，道，“我自然不想退亲，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做不了主？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穷了配不起我了？”温凌咄咄逼人地问。

    冷浩辰狼狈地垂下头说不出话来，双拳紧紧攥在一起，他从没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没用过，被心上人追问个几句就答不上话来的地步。

    温凌摇了摇头，失望地道：“你太让我失望了，受了点挫折就变成这样，你当初脸皮厚的劲头哪去了？不就是生意出问题了吗？再赚回来不就得了！你当我爹真的会同意退亲？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们家这次出事别人都躲得远远的，唯独我家在帮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们家不会退亲！不但不会退，还会倾尽心力去帮忙助你们度过难关！”

    “受了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受了打击后一蹶不振，自暴自弃，你若想退亲就立刻去找我爹说你心中另有所属要退亲，我想我爹不会为难你。”

    “不退，我不退亲！我没有喜欢上别的人，我只喜欢你一个！”冷浩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出声反驳，两眼不满地瞪着温凌。

    “不退亲的话，那就拿出个样子出来！”温凌表情极为严肃，俏脸布着寒霜，“我看不起遇到磨难就只会在一边躲藏的人，我都能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你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为何就不行？家业没了再赚啊！若你连我都不如，你还有什么资格娶我？就连说声你喜欢我的资格都没有！”

    冷浩辰被一通批评砸得头晕目眩，一股气陡然而生，挺直腰板直视温凌大声道：“你放心，我冷浩辰不做孬种！我会凭着自己本事将失去的家财再赚回来，等我三年，三年后我风风光光地来娶你！”

    怕自己再待下去勇气会消散，冷浩辰转身大步离开了。

    温凌看着冷浩辰消失的身影，轻轻呼出一口气回房了。

    碧玉欲言又止地小心打量着温凌的脸色。

    “看什么？你是否觉得我刚刚的话说得太伤人了？”温凌看了眼碧玉道。

    “奴婢不敢……”

    “别不敢，你脸上是那么写的。”温凌笑嗔了碧玉一眼，轻叹口气道，“我说得是狠了点，但是不狠起不了作用，你没看他刚进来时是什么鬼样子？不好好敲打他一番他不知还要窝在壳里自暴自弃多久呢。但愿他不会让我失望，否则宁愿终生不嫁也不会嫁给一个废物！”

    终生不嫁没有改变别人的姻缘，自己不另嫁也不算改变自己的姻缘吧？应该不会遭报应……

    碧玉想了下，觉得很有道理，对比了下冷浩辰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忙向温凌投去崇拜的眼神，她家主子果然智慧啊，换成一般人家的小姐定是会用小意温柔的语气去安慰男方，这样说不定不会起到激励作用，反到令对方更加理所当然地颓废下去了。

    冷浩辰此时浑身都是劲儿，没道理温凌自己能有很赚钱的产业，她能做到的事自己却做不到，之前的产业都是爹赚的，以后他要让冷家的产业有一大部分是靠他的双手赚的！

    临近大厅时，冷浩辰看到他爹跪在温老爷面前感动涕零地道：“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遇这种事同胞手足都能躲就躲，而你不但还坚持要将女儿嫁入我们冷家，还承诺帮我们翻身。我今日在此发誓，有我活着的一日就不会让受半分委屈，浩辰若敢对不起我就往死里打他，我会将当亲生女儿看待，否则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冷浩辰看得眼热，低下头抹掉不小心流出的眼泪，心中想着爹你放心吧，儿子不会对不起，温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暂时没能力报答，只能将他们家的宝贝也当成自己家的宝贝来宠，期限是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码的还挺顺的，昨晚猫学车回家十点半了，实在是累，一个字没码，想着今天上午码十二点前肯定写不完，更新要晚了，结果没卡文赶在中午能更新了哈哈，希望明天也能这么顺。

    猫发现最近两三章以前不常冒泡的娃子冒泡了，但是以前常冒泡的好像跑了几个……弃文了吧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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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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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的日子过得忙碌充实,陈婉君离开了，少了个聊天说笑谈论人生的伙伴，她就用更多的时间去练女红和琴棋书画，然后抽时间研究陈婉君想出来的各种新奇吃食与饮品。

    温凌的甜口铺子名叫“温馨甜屋”，取了自己的姓氏“温”字,名字看着就甜,食物更香甜可口，生意自开业以来就很好,随着时间推移，回头客多,有了一定的口碑，生意越来越红火，尤其在陈婉君去了定国公府，众人得知铺子中大多食物都是她想出来的后往温馨甜屋跑的次数愈发的多了。

    这边生意红红火火，温家的绸缎生意更加红火，如今全国有点闲钱的人家女性都穿起温家投资生产的水缎来，众女都以穿着与得宠娘娘同样的衣料为荣。

    就这样温家大赚特赚，一举超过了持续首富多年的杨家，成为阳城新的首富。

    “冷家最近如何了？”温凌问近来看着愈发神采飞扬的兄长。

    温凌风最近放在书本上的时间少了许多，生意太好，光温老爷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如今已经十七岁，是时候独当一面了，温家很多生意上的事都由他负责，于是很忙，不过越忙越能锻炼能力，丰厚的收益带给他的自信令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气质提升了很高一个档次，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那些没与温家结上亲的人家纷纷遗憾没能早早定下温凌风这个好女婿，便宜了名不见经传的闫家。

    “冷家短时间内很难有起色。”温凌风提起冷家，眉宇间带了些担忧，“冷叔父和浩辰两人每日都很忙，爹一直在帮他们拉客户，但以目前冷家的处境很难令人有信心与之合作。路难走了些，不过世上无难事，只要坚持着，又有我们家帮忙，想好起来还是不难的。”

    温凌点点头：“他们肯定会挺过去的，有了这个磨难也并非是坏事，冷浩辰的性子很需要磨练，这次的事若能让他成熟起来还好，就怕他挺过去后不但没成熟，反到觉得自己很本事就更傲了。”

    “瞧瞧你，怎么就那么不信任他呢？”温凌风谴责地看着妹妹，为好友兼未来妹夫说话道，“浩辰现在很拼，比他爹还辛苦呢，感觉这次的事让他一下子成长了好几岁，我相信他不会变得像你说的那样，你也对他有点信心吧，以后可是要过日子的人，你总怀疑他，习惯成了自然，哪个男人愿意被妻子看低？以后不是要影响你们之间感情吗？”

    “哟。”温凌扑哧一笑，打趣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兄长，“我家哥哥真是长大了啊，说起话来都老道得很呢，夫妻间的事都懂得这么深，我未来的嫂嫂可有福了。”

    温凌风一被调侃脸又开始发热，瞪妹妹一眼道了句“我懒得和你说话”就走了。

    温凌又被逗得笑起来，她这个哥哥脸皮一直薄，不知道成亲后会不会被嫂子给锻炼得脸皮厚起来。

    “小姐，小李子送来的信。”碧玉捧着个盒子进来道。

    近来冷浩辰再没有来过温家，信也写得不如以前那么般勤了，不过仍然能坚持每十天半个月就写封信交代下近况，自从冷家出了状况后他的信便少了以往的打巧卖乖，多了些无奈和沧桑，但字里行间并没有透露出气馁与自暴自弃，反到一直流露着不管前路多艰辛都会勇敢闯下去的决心，这令温凌感到欣慰，她也总适时地鼓励下他。

    这次冷浩辰信中写到他近来有些迷茫，想尽快赚到银子但不知从何处入手更快更有效用，经常会因为压力过大夜里睡不好。

    温凌给冷浩辰的回信中写到要他尝试在每次在压力极大时闭上眼，攥紧拳头深呼吸十几次，然后寻个没人的地方在树上挂个沙袋练拳，可以边打拳边用力吼出声，出一身臭汗后心情也能放松许多。

    这个是无意间听陈婉君说的，具体效果如何她也不知道，温凌想象着这样做肯定会减压，打沙袋这种事不是她一个女孩儿能尝试的，这次见冷浩辰说他每日都感觉压力很沉重便将这个法子写下了。

    自此后，冷浩辰每天晚上都会在冷家的树林里打沙袋，打到累得不行回去匆匆洗个澡上床就睡，睡眠质量瞬间提升了不是一星半点，往往都是一夜无梦，第二日能精力充沛地面对还见不到光明的现实。

    练打沙袋加大吼，烦恼是消了，还有一大成果就是冷浩辰随着打拳日久身体变强壮了，胳膊上有了肌肉，胸肌也练了出来，身材变得极好，这是他和温凌都始料未及的大好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静成亲的日子临近，温家给准备的嫁妆加上王温氏母女两人的，总共是四十抬，作为一名表小姐有这样的嫁妆已经很令人羡慕了。

    张家拿不出太贵重的聘礼，只一咬牙送了两箱过了时的价值一般的珠宝外加十亩地和一百两银子。

    王静对此感到很委屈，她未来的夫家连个像样的贺礼都拿不出了，不过一想到冷家她心又平衡了，以冷家如今的情况比张家更加不如，她虽嫁的不好，但温家不与冷家退亲，以后温凌的日子过得照样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温凌手中私产多，嫁妆会相当丰厚，但是嫁去一穷二白的冷家，她那些丰厚的嫁妆能守得住？王静越想心中越是舒坦。

    一个人在过得不幸福时，只要一想想别人的不幸福，心就会好受许多，王静这半年来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她庆幸当初没有靠落水绑住冷浩辰，否则费心劳力地辛苦，结果求来个破了产的人家，不是得气死她？

    “娘，我还有五日就出嫁了，以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王静每两个月见王温氏半个时辰的机会又到了，自从娘亲被关后，她今日算是第三次见她，看着娘亲这半年来憔悴苍白了许多的脸庞，她感到很是心酸。

    王温氏闻言哭了，流着眼泪摸王静的脸：“我可怜的儿啊，你就这么被温家打发的嫁给个破落户，你祖母居然还同意这门婚事，她不再疼你了，这是要眼睁睁看着你以后的大半辈子受苦啊！”

    王静眼圈也红了，低下头哽咽道：“这是我的命，不过温家这么对我也算是遭了报应，以后不也是要嫁给破落户吗？”

    “对！你不知娘每次想起这件事有多开心！”王温氏两眼放光，脸上露出诡异到近乎变态的笑容，解气地道，“他们以为挑了个多好的女婿，结果还不是完了？看他们还得意不！死要面子活受罪，若换成我，早早就与冷家解除婚约了，温家就是傻，不过傻得好啊！不傻又怎能解你我心头之恨？！”

    “好了，娘，我们时间不多，不要再提这些影响心情的事了吧。”王静抹了把眼泪微笑着道。

    “好，不说那些讨厌的人。”王温氏拿帕子擦掉眼泪，将王静拉近身边来道，“时间不多了，也不知你出嫁时你外祖母会不会让娘出来送你上花轿……那姓简的命好怀了种，她对你又不好，肯定不会教你夫妻相处之道，她不教娘教你！”

    王温氏拉着王静的手开始教导她婚后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如何讨好长辈，如何防着妯娌等等事宜，还传授了些房事上的技巧，最后塞给王静一本新婚之夜会用到的小册子让她出嫁前一晚再看。

    王静很听王温氏的话，仔细将娘亲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半个时辰到后她就在外面婆子的高声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不让我女儿嫁好了，你的女儿也嫁不好，姓简的你这是活该！若是难产才好，不难产也别生儿子，就再生个丫头片子依然嫁给个破落户好了！”王温氏一脸忿恨地瞪着门口的帘子小声诅咒，她最恨的就是简氏，其次是温凌，只要这两个人过得不好，被关着的她才不会觉得日子过得那么痛苦。

    简氏果然如王温氏所猜想那样，没与王静说体己话，更别提传授嫁人后的经验了，她只让婆子送了本春宫图给王静，任何嘱咐的话都没有。

    “娘，您没去表姐那里坐坐？”温凌向简氏报账目时抽空问了句。

    简氏如今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两个来月就要临盆，闻言，抚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目露不屑：“她配让我亲自去？我养她那么多年，她是怎么回报我的？那种白眼狼，我连多与她说句话都觉得糟心。”

    温凌闻言呵呵乐了，坐过去轻抚着简氏圆滚滚的肚皮，俯□将耳朵贴上去俏皮道：“乖弟弟，你看看咱娘如今多厉害，这此可都是你的功劳，以后出生了也要继续给咱娘霸道下去的资本和勇气啊。”

    “你这孩子。”简氏笑了，宠溺地摸了摸温凌的头，她如今是母凭子贵，肚子里揣着颗球宝贝，偶尔任性些没人会管她，以后将孩子生下来她可就不会有如今这等悠闲自在的日子了。

    温凌看着简氏的肚子突然发起愁来：“不知婉君姐姐在娘临盆时能否赶的回来，有她在，我们都还放心点。”

    “别和你爹一样乱担心，你娘我身体好着呢，又不是第一胎，能危险到哪去？”简氏白了女儿一眼，她自怀孕后很重视身体的保养，有信心生产之日能母子平安。

    “人家这不是担心娘嘛。”温凌窝在简氏怀里撒娇，她的娘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怀了孕挺着这么大的肚子都没有变丑，反到更多了母性光辉与韵味，连她这个当女儿的偶尔都会看呆，何况是她那心中只有娘亲的老爹了。

    简氏很享受着女儿的撒娇，笑道：“你一有点事就去想婉君，也不想想她只是个孩子，又没接过生，她回来能有什么帮助？”

    “她能用方子让娘怀孕，就能让娘能顺利生产，您要是能少受些罪不是更好？”温凌嘟嘴。

    “好了，你如今是将她当成无所不能的仙女了。”

    “嘻嘻。”

    温凌也给王静添妆了，一整套的银头面，都是新款式，看着到不错，没有给准备金的，银的要便宜许多。

    王静接过温凌送的添妆，笑着道了声谢。

    如今她们两个姐妹已经很少说话了，以往关系就淡去许多，尤其在王静企图抢温凌未婚夫后两人几乎就见面不说话。

    这次温凌是碍于情面来送头面，送完了头面只说了句“祝新婚愉快”就走了。

    正日子到了，韩氏将王温氏放了出来，给她准备了套体面的衣着，命令她不许闹事，否则在新姑爷面前丢了脸是削的王静脸面。

    王温氏只会削温家脸面，若是能影响到女儿的生活她必定不会去做，难得自由一天她没想要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猫昨天考科目二从下午一点等到六点一刻才考哟，考生太多太多了，还以为我早早能考完回家码字赶在晚上更新一章，结果回到家都快九点了没更成tat.

    昨晚没更成猫愧疚，今天打算双更补偿大家，这章先更新了，第二章猫下去继续码，码好后会放在存稿箱里，设晚上十点更新，猫下午还要去驾校上科目四的理论课，到家得十点半了，123言情总抽，设在存稿箱的章节到点老不及时吐出来，亲们到时可以从这章点下一章试试，如果一直没有也别急，猫回来后清缓存新章也能出来，抱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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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新的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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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的迎亲一伙人前一晚就到了阳城,在温家附近的客栈落脚，次日一大早便整装出发抬着花轿来温家迎亲了。

    简氏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她只在一对新人拜别长辈时露了次面，受了王静与张凯的跪拜后就回房歇息了。

    温家给足了王静这个表小姐脸面，气氛很热闹,一路吹吹打打的张家迎亲人将花轿放在温家正门口。

    新郎官穿着喜服看着很精神,眼睛一直没离了他的新娘子，看得出来他对王静这个妻子很满意,不然也不会一见钟情到不顾外面传言就想求娶。

    “我的儿啊，以后你要好好跟着凯哥过日子，娘不能一直守着你了,有事你要记得写信回家知道吗？”王温氏将女儿送至门口，要上花轿哭嫁时哭哭啼啼地嘱咐道。

    盖着喜帖的王静也哭得伤心,呜咽着点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简氏以怀着身孕不宜见人哭为由没有出现在正门口，所有人都知道王静做过什么事，她不想给这个没良心的外甥女争脸，让张家明白这个外甥女在温家是不受待见的，以后你们若想欺负她只要不过分了影响到温家脸面都请随意。

    韩氏亲自出门送嫁了，对于儿媳不出面的原由心知肚明，虽不满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更担心自己的孙子，见人哭万一吓着了还在娘胎中的孩子可不妙。

    温家门口围观了许多人，几乎全是嘲笑着看王静的花轿被抬走，众人看向王温氏的目光也带着讥笑，都知道所有丑事都是王温氏出的主意。

    “温家这表小姐居然嫁出去了，老天开眼，她不会再想着去祸害好人家儿郎了。”

    “谁说的？她未出阁时就不老实，嫁人后就能老实了？”

    “这张家不知是不是傻子，这样的媳妇儿都敢要！”

    “知道什么？张家若是还能过的下去日子至于娶她？还不是看上温家的财富，想沾点光罢了。”

    “哼，张家也是蠢，温家当家太太都没露面，可见她有多恼火这表姑娘，就冲这点张家想占便宜简直是痴心妄想！”

    众人嘀咕的声音没有刻意背着人，韩氏等人都有听见，韩氏狠狠瞪了嘴巴不老实的众人一眼立刻回房了。

    王温氏气不过，插腰大骂，还没骂几句就被韩氏喝斥走了，让闲着没事准备与她大吵一架的众人失望而归。

    王静一走，王温氏立刻就又被关起来了，原本她还想找简氏理论一下为何给王静没脸，结果连正房院门都没进就被拖走，气得她几日吃不下饭。

    又过了两个月，简氏临盆的日子到了，正巧，陈婉君赶着日子回来了，定国公亲自送她回来的，当然是因为他来阳城有事，顺便带人回来。

    “婉君姐姐你可回来了，我娘要生了。”温凌见到陈婉君喜得忙将她推进简氏产房。

    简氏虽生过两个孩子，但毕竟年纪大了，第三胎生起来有些困难，虽如此她还坚持着自己能撑住，拒绝男大夫进房。

    “伯母我回来了，放心，我进京后随着厉害的师父学习了不少东西，今日保您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个大胖娃娃出来。”陈婉君先净了手，然后用屋内现成的开水将一应器具都消了遍毒。

    “好、好孩子。”简氏虽一直笑话女儿总将陈婉君挂在嘴边上，此时一见到这孩子回来她自己也放松了，连老国公夫人的腿都能治好，医术必然不俗。

    产婆的消息比媒婆灵通程度差不了多少，都知道陈婉君如今去了定国公府结识了贵人，于是两名经验老道的产婆谁也没有倚老卖老喝斥陈婉君，反而竭尽所能地协助。

    简氏产道难开，力道有限，陈婉君就施针为她止痛，然后喂给她一粒太医师父亲制的能增加产妇精神与力气的助产丸。

    时间不大，简氏产道开了，精神头不错，忍着痛听着产婆的指挥开始卖力生孩子。

    陈婉君估摸着很快孩子就生出来了，简氏精神头很好，于是离了产房将在外面等得心焦的温凌叫去隔壁的房间说事。

    “我娘怎么样了？”温凌问。

    “伯母很好，我师父的药丸千金难求，这是提升产妇精神气又能防血崩的。你就放心吧，我刚施过针，伯母的疼痛劲半个时辰内会小很多，马上孩子就出来了。”陈婉君自信地道。

    “你怎的还有师父了？没见你在信上提起这事。”温凌从简氏叫唤的力道听出娘亲确实精神了许多，生过孩子的她明白问题不大了，于是放下了心去问起别的事。

    “我那些医术大多是纸上学的，进展有限，去了京城后定国公想是怕我半吊子医术耽误了他老娘，就将太医院的姜院士介绍给我当师父，我师父起初是不想搭理我的，不过我露了几手出来后他就改变主意，立刻闹着非要我当场拜他为师。拜师是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还没来得及写信告诉你。”陈婉君提起这事忍不住笑，对这位师父她是尊敬的。

    “姜院士？”温凌惊讶地张开嘴，这人她知道，前世的时候她在京城有听说过此人大名，据说医术相当好，脾气却怪，京中很多贵人想寻他看病都不一定能如愿，皇帝很看重他的医术，就因有皇帝罩着，一般人对眼高于顶的姜太医便敢怒不敢言。

    “对呀，你知道我师父？”

    “不、不知道，我就是好奇下。”

    “我师父医术虽好，但并非所有病都能治的，我会老国公夫人腿，他就不行，他会的很多病我却不会，我们平日里互相切磋医术很有趣。在国公府没人给我脸子看的，相反，他们见了我还都礼貌的很呢。”陈婉君提起在国公府的事一直笑，看得出来她日子过得很自在。

    “那我就放心了。”温凌也跟着笑。

    “对了，我找你来是有事要说。”陈婉君说完近况后正色道。

    “什么事？”

    陈婉君道：“我听定国公说近来朝廷在谈论有关科考的事，两派虽然一直在掐架，但估计过不久就能分出胜负了，他说支持‘不论身份贵贱都能参加科考’的那方会胜，定国公如此说那必然就会如此。你哥哥不是书读得不错吗？若可以就让他从现在开始多加用功，等法令一下来让他去科考，如今老国公夫人很喜欢我，定国公的两个小儿子也被我哄得高兴，为此连定国公都高看我一眼，若你哥哥真能高中，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家一把。”

    温凌闻言再次吃惊，前世法令颁布得晚，她十七岁时才颁布，如今她才十四朝廷就开始争论这件事，相信顶多半年就会有结果，这件大事居然提前了两三年。

    “天啊，若这是真的，我一定督促我哥哥加紧念书。”温凌心砰砰跳，以往她就一直催着温凌风读书，有她鞭策兄长的书读得比前一世要好多了，这一世努把力考中秀才应该不难，举人不好中那多考几次都没事，再说陈婉君到时靠山把握住了，一个秀才当官也不是不可以……！

    “你哥哥还有你那个未婚夫都可以试一试，若他们两人都争气考中，你娘家和夫家都成了官家，这可是天大的福气，我想有这好事也得等我家弟弟长大了才成了。”陈婉君有些羡慕地说道。

    “希望一切顺利。”温凌说完听到简氏叫声更大了，再也坐不下去拉着陈婉君出去。

    听到产婆说见到孩子头了，让简氏再用力，温凌就将一直说很快孩子就生下来的陈婉君推进产房，道：“婉君姐姐快助我娘生产。”

    陈婉君哭笑不得，她不会接生，只会在产妇痛苦时为她减轻痛苦，关键时刻防止她身体受损过度罢了，简氏此时精神气好得很啊，哪里会用她帮忙。

    陈婉君只得过去帮着产婆打下手，不到半个时辰孩子终于生出来了。

    婴孩儿响亮的哭声传来，产婆高兴地叫了声：“恭喜夫人喜得贵子。”

    简氏生完还有力气，听到产婆说她生的是儿子，高兴极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产婆帮她儿子剪脐带，连自己身子又疼又乏都不在意了。

    “伯母好好休息，我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陈婉君道。

    “好，今日真是谢谢你了。”简氏感激地道，她如今都没有感觉有多疼，目前疼痛还在能忍受范围内，连想睡觉的感觉都没有，之前生温凌风兄妹时，两次可都刚生完多没久就睡着了，今日这般精神可都是陈婉君的功劳。

    “伯母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婉君说完就出产房了。

    刚刚产婆的声音高，外面的人都听见了，温老爷与温凌风都高兴坏了。

    “快去告诉老夫人，说夫人生了个小少爷。”温老爷打发下人去报喜，随后就冲进产房看妻儿了。

    温凌也想进去，不过被陈婉君拉住了。

    “看你命多好，多了个弟弟，伯父如今还健朗，以后完全可以你哥哥考功名安心做官，你弟弟接管家业，若你弟弟也是块读书的材料，那两兄弟都当官更好。”陈婉君眨眨眼道。

    一旁温凌风听了摇头失笑：“陈家妹妹真会说笑，我们商户哪里能科考？两兄弟都做官的话让外人听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以为我们家人想当官想疯了。”

    “世事就是那么难预料的，你就等着看吧。”陈婉君意味深长地说完，然后与温凌相视一笑。

    简氏坐月子后温凌就更忙了，家中的一切事宜都她张罗，孩子洗三儿等等事都做得井井有条。

    温凌一有空就会去简氏房里帮着哄孩子。

    “弟弟乖，姐姐哄你睡觉。”温凌手法娴熟地抱起不肯睡觉的弟弟轻轻摇晃着哄起来。

    “你抱得还挺好，比你爹和你哥好多了。”简氏倚在床上道。

    温凌闻言手顿了顿，笑了笑：“女儿夜里总偷偷抱着枕头练习，就等弟弟生出来好帮娘哄我家小宝贝。”

    “呵呵，果然女儿贴心，你哥哥那粗手粗脚的，我都不敢让他抱呢。”简氏如今幸福得像泡在蜜罐里般，有儿有女个个孝顺，中年还又平安地生下个儿子，丈夫专一又体贴，这等好命别人求都求不来。

    温凌被夸得有些汗颜，她抱孩子手法熟练那都是上辈子抱自己孩子练出来的，如今正好用来哄弟弟，有时她经常会想，住持大师姻缘不能变，那她这个弟弟前世没有他这个人，今生有了，以后姻缘怎么办？难道要打光棍？还是要怎么样呢？

    问题难解，温凌一想到死结处就不去想了，安慰自己既然上天安排了不该存在的弟弟出生在这个世上，那么就不会残忍地让他打光棍。

    “娘，我每晚都给大哥亲手做药膳补身子，他白天跟着爹忙生意，晚上念书很辛苦的，营养不补上去可不成。”温凌在简氏生产后当天晚上就把陈婉君说的事告诉了家人。

    众人得知这事后均感觉这事匪夷所思，但想陈婉君不会拿这等事开玩笑，既然这话是出自定国公之口那应该是真的，于是都劝温凌风就加紧用功下，等法令颁布下来若能考中个秀才回来，他们可比赚了大钱成阳城首富还要开心。

    “你也要劝劝你哥哥不要逼自己太狠，实在不行白天就让他少忙生意上的事。”简氏心疼儿子，若为了给家族争光将温凌风身子熬垮了，她可得后悔万分。

    温凌道：“娘别担心，哥哥有分寸的，晚上他就练练字温习一下书上的知识，背文章都是早上起床精神头最好时来做。”

    简氏闻言稍稍放了下心，不过又有了新的烦恼：“就怕定国公是骗婉君的，或是最终反对派胜利了，这样的话你哥哥岂不是白辛苦了。”

    “不会的！一定会有新法令出来，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我哥哥的辛苦不会白费。”温凌很肯定地道。

    “你呀，不知哪来的自信。”简氏摇了摇头，不过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温凌还将要出新法令的事告诉了冷浩辰，冷家老爷得知这事后强势命令长子以后就老实在家好好念书，转而将次子冷浩日带出去锻炼做生意。

    马氏听说了要有新法令的事，不信，觉得温凌又在耍弄她儿子，对温家颇多怨言，不过丈夫将小儿子带走忙自家生意而没有带那个妾生的，心中又好受多了，自家丈夫关键时刻没有任凭感情用事去提拔庶出的，这点令她还算满意。

    冷浩辰给温凌的信中写道：

    大多人认为你在胡说八道，不过我信你，如今我不再管家中生意的事，专心来读书，累了就去打拳，出一身汗换上干净衣服后精神头又会转好，如此折腾效果居然事半功倍。有不懂的东西就去学堂请教夫子，原本对去年中了秀才的王冲那小子很不喜欢，觉得他虚假做作，不过不可否认他学问很好，近来我常去请教他，为了光耀门楣，能风光迎娶你进门，我还是多结识些能为我的学业带来好处的人。以往用功没有目的，如今有了目标，我不会学得比任何人差的。等我，争取三年内，我考中秀才，到时你就再也不会被人嘲笑要嫁破落户了！

    温凌看完信后扬唇轻笑，抬起笔在宣纸上用娟秀的小楷写下一句话：我期待可以扬眉吐气，做秀才娘子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123言情抽了，猫前一章放的存稿箱十一点更新的，结果最新更新还是在旧章那里，收藏夹里最新更新时间依然显示的前天，这样会误导亲们以为猫没更新tat。

    猫原本第二章想放在晚上十点更的，不过存稿箱太不靠谱了，以防亲们以为猫中午又没更会愤怒删收，于是忍痛将加紧赶出来的第二章现在更新了吧泪，猫想两章间隔长一些能多得一点评论tat，现在两章一块放出来，爱冒泡的娃子只在最新章留过就走啦，而不冒泡的娃依然不冒泡，然后上一章岂不是只有一条留言了？？？？？

    亲们，猫今天更新了八千多字，你们如果今天给力点都冒泡出来两章都不霸王猫，那猫以后说不定哪天又打鸡血再双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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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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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家近来喜事是接二连三,刚给小少爷办完满月宴没多久,温凌风成亲的日子到了。

    简氏出了月子,又能管家了，聘礼她早早就叫人准备好了，温家出的聘礼是两千两银子、水缎十八匹、上等良田五十亩外加金银首饰若干。

    闫家对嫡长女很重视,温家给的聘礼丰厚,他们给准备的嫁妆也很可观,聘礼当作嫁妆给女儿原封不动带回温家不说,还另备了六十四抬陪嫁，其中有两箱是压箱的金银，剩下的都是精心准备的上等首饰、布匹、名家字画及良田地契、收入颇丰的铺子等等。

    长长的陪嫁一抬抬进温家时，还引发了众人围观。

    闫家虽是富户,但子女众多，能给长女准备这么可观的嫁妆相当能说明此女在闫家的重要性及闫家上下对温家这门亲事的满意度有多高。

    温凌风成亲前一晚，温凌去了书房找准新郎官。

    “哥哥，你大喜的日子一般的东西我也送不出手。”温凌将用上等丝绸番心包着的小册子递过去，将房门都关严了，让碧玉去门口看守后小声温凌风说，“这是齐嬷嬷当初送给我的，你看看。”

    温凌风好奇什么册子居然这么偷偷摸摸地保存，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吓了一大跳：“这个是……”

    “你小点儿声！”温凌瞪他一眼，往门口的方向瞄了瞄，继续小声道，“这是齐嬷嬷总结的，你好好用功读书，考取了功名得个一官半职之后这册子里的东西你用得上。”

    “各官员的怪癖……某某显贵的*……谁与谁明里敌对实则是一路居然都有写。”温凌风心砰砰乱跳，将册子压在胸口瞪着眼看温凌，“齐嬷嬷真是令人震惊，连这个都有，更难以置信的是居然给了你。”

    “这是你我两人之间的秘密，以后嫂子进门，你很了解她的为人了，夫妻恩爱有加之后方可以告诉她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说，这东西可大可小，因涉及到许多官员不为人知的事，一旦传出祸及我们全家！”温凌严肃地嘱咐道。

    温凌风神色凝重地点头：“我明白，娘子进门让她安心相夫教子就好，官场上的事不会说与她听的，这个小册子的事不会让她知道，不告诉她也是一种保护。”

    “说得好！真关心她就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了，没必要多一个人去提心吊胆，我家哥哥果然是好男人，遗传了咱爹的体贴，我嫂子有福了。”温凌多少有些感慨，以后她的哥哥会多一个女人去疼爱，而他也会分出更多的感情去疼爱那个女人，分给她这个妹妹的关心就会少了。

    “都什么时候了，别再笑话你哥哥了。”温凌风无奈地道，他将册子用丝绸小心包好放进上锁的箱子内锁好，为了再被妹妹拿未来娘子取笑他，便道，“等成亲过后，我会抽时间将册子中的东西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将之烧掉，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温凌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东西虽有不少，但以哥哥的才智背牢了它不难的。”

    “呵呵，你这嘴巴可真会说话，以后浩辰有福了。”温凌风学温凌取笑他时的模样冲她挤眉弄眼。

    “他能娶到我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与我嘴巴会不会说话无关。”温凌骄傲地道，与陈婉君在一起久了，说起婚嫁方面的事自然得很，一点都不会害羞。

    “咳咳。”温凌风对这个妹妹的自恋没辙了，心中默默为冷浩辰默哀。

    明日大家都要起大早准备迎亲的事，于是温凌没久坐，早早就回房休息了。

    天还没亮，温家人就陆续都起了，温凌风带着一干迎亲的人去接亲了。

    闫家省城离阳城较远，闫家是前一日送亲队伍到了阳城，温家将离得不远的一处别院收拾出来给闫家人等落脚，闫家长女就从别院里出嫁。

    温凌与简氏一同招待来客，冷家人也过来帮忙了。

    冷老爷削瘦了许多，年轻时英俊的轮廓到因此显现出来一些，眼部皱纹因操心过度变得多了，在温家帮着招待吃喜酒的客人们时没有露出一丝疲惫，就像自己儿子成亲一样逢人就笑，一点不在意别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冷浩辰也来了，他负责招待温凌风的同窗们，年轻人聚一起很有的说，他今日还负责帮新郎官挡酒，任务重大。

    “听说冷兄你近来一直在用功读书是为了考取功名？”其中一名衣着较华贵的年轻男子问。

    “是啊，考功名。”冷浩辰点头承认。

    “哈哈哈哈。”在场年轻人全部捧腹大笑，个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么久没见你，以为别人在瞎说，没想到你是真想考秀才，这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这些满身铜臭之人识得几个字会做几篇文章就很自豪了，想当官简直做梦，别说这辈子，下下下辈子朝廷也不会允许商户参加科考的。”某个口没遮拦的不顾旁人阻拦大声将耻笑说出来。

    冷浩辰没有动怒，微微笑着道：“今日是风兄大喜的日子，各位就高抬贵手放小弟一马，就当是小弟受刺激过度，异想天开了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众人自是不好再说让人下不来台的话，只是开始议论起来温凌风居然也跟着用功想科考的事，说这两家不愧是要结姻亲的，抽风都一起来。

    别人不管说什么难听话，冷浩辰都不发火，脸上一直保持着礼貌友好的笑，自冷家出了事以来，他已经将逢人三分笑，有苦有怒憋在心中不轻易表现在脸上的本事练得很纯熟了。

    主人家都不得闲，连韩氏都出来待客了，她这阵子休养得好，中风症状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很多人都怀疑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中风过，是外面以讹传讹了。

    温凌风骑着马意气风发地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在城中繁华的街道上走了两大圈，然后才回温家去。

    下午花轿才停在温家正门口，锣鼓声、鞭炮声一齐响，别提多热闹了。

    门口处放有火盆，喜婆将新娘子自花轿中背出来，然后新郎官领着新娘子迈火盆走进温家门。

    成亲是个很繁琐累人的活计，一对新人按着规矩走一遭下来后都累了，新娘子被领去喜房休息，新郎官在掀开新娘子盖头后就被拉去外面陪人吃酒了。

    温凌带着几个小姐妹去喜房陪新娘子说话。

    闫氏比温凌大两岁，鹅蛋脸，眉毛较粗，显出其性子坚韧，模样中等偏上，无甚突出之处，众女见了后颇有些失望，想温家此等家势，温凌风又英俊能干，结果娶的媳妇儿模样这般寻常。

    “嫂嫂，你饿了吗？吃块点心吧，这是我做的奶酪蛋饼，尝一口。”温凌将一小盘点心递到闫氏面前。

    闫氏初进温家门，显得有些拘束，肚子里虽早已空得厉害，但不敢吃，摇头道：“我还不饿，晚会儿你哥回来再说吧。”

    知是新娘子怕吃东西失礼数，不敢吃，温凌没勉强，将盘子放在喜房内的桌上，然后就说各种笑话缓解气氛。

    闫氏早听说这位小姑子模样好，小小年纪还能干得很，开的铺子很赚钱，原还担心如此受宠又能干的小姑子性情傲慢不好相处，谁想今日一见对方开朗又温柔，总想着法子逗她笑让她放松，这令她很感激，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温凌不宜一直留在喜房内，说了会子话后就带着众人离开了，嘱咐闫氏饿了就吃块点心，她哥哥不会说的。

    闫氏忙点头，等众人都走后还在忍着，后来忍了快一个时辰实在受不了了，忙拿起一块儿点心吃没几口就吃了下去，她是饿坏了，而且小姑子做的这些比她这辈子所有吃过的点心都要好吃，一时就没停住，吃完一块又一块，吃得正高兴时，谁想喝得有些微醉的新郎官进来了。

    称不上优雅好看的吃相被温凌风逮个正着，闫氏脸倏地红起来，忙想将嘴中还剩一半的点心咽下去，结果咽得急了猛咳嗽起来，这一咳嗽不要紧，点心渣子喷出来不少。

    闫氏想死的心都有了，脸火辣辣的烧，无地自容得恨不得当场哭起来，新婚第一日就给丈夫留了个贪吃的坏印象，以后可怎么办啊！

    就在闫氏手忙脚乱地擦嘴，臊得不敢抬头看丈夫，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时，温凌风突然爆笑出声。

    看着一脸莫名望向自己的闫氏，温凌风笑得愈发开心了，笑毕后道：“娘子，你真是太可爱了。”

    闫氏的脸瞬间更红了，头都抬不起来，她没有仔细看过这个丈夫的模样，当年来家中提亲时她只是躲在远处偷偷看了几眼，前一刻掀喜帕时她由于害羞匆匆扫了一眼就低下头了，直到此时她才仔细看清了丈夫的模样，没想到是如此俊俏、性情又好的男子。

    “让夫君见笑了。”闫氏说完后嘴角忍不住扬起，从他刚刚的笑声听出他并没有嫌弃她失仪，反到很开心见到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似的，心安定下来，无比庆幸自己嫁了个好人家，夫家的人都如此好相处。

    洞房花烛夜自是无限美好，没人去打扰温凌风这对新婚夫妻，想闹洞房的人都被冷浩辰等人给赶走了。

    温家流水席摆了几百桌，几乎是从中午吃到夜里，人就没断过，贺礼收到手软，温家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很晚之后人才走干净，温家人才得以休息。

    次日一早，新人敬茶。

    闫氏面色红润地被温凌风领着来到上房正厅给韩氏及温老爷夫妇敬茶。

    温凌也在，她注意到自家哥哥的眼睛一直围绕着嫂子转，而闫氏的目光在落到他身上时流露的都是欣喜与娇羞，看来夫妇二人对彼此都很满意，她在心中为哥哥感到高兴。

    闫氏先跪下来给韩氏敬茶，韩氏接过茶吮了口，送给闫氏一个红封。

    温老爷夫妇喝过儿媳妇敬的茶后分别给了闫氏厚厚的红封，儿媳妇是他们自己挑的，当然是满意的。

    今日王温氏也被放出来了，身为长辈她也在闫氏敬茶之列。

    温凌风带着闫氏跪了韩氏及温老爷夫妇，到王温氏面前二人只是躬身行了下礼然后敬茶。

    因王温氏只是温家的姑奶奶，她姓王不姓温，新人夫妇自然不会向她跪拜。

    王温氏全程板着脸，接过闫氏敬过来的茶随意抿了下，然后在身上掏了很久，最终摸出一小块儿小得不能再小的碎银子给了闫氏，唉声叹气地拿手帕抹眼角道：“侄媳妇儿你可不要嫌姑母给的寒酸，谁让姑母穷呢？我家静儿成亲时我的体己都给她了，如今我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还要看人脸色过日子，能给出这一小块儿碎银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场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简氏很恼，新媳妇进门第一天王温氏就开始不老实，原本不想让她出来的，只是韩氏坚持她又没办法。

    韩氏脸色同样不好，斥道：“我们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你的体己难道不全是我们温家给的？我看你脑子又不清楚了，回你房老实待着去！”

    “娘！”王温氏张说些什么，结果被两名婆子强势拉走，想当着侄媳妇儿的面抹黑简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韩氏叹了口气，带着歉意对闫氏道：“风儿媳妇多担待些吧，大姑奶奶她脑子有些不清楚。”

    闫氏闻言忙福身道：“祖母，孙媳不敢生气，长辈无论给我们什么都是一番心意，我们都是一家人，孙媳只会感激。”

    “真是好孩子。”韩氏一高兴，将手上的镯子脱下来招闫氏上前非要塞给她，“你就收下吧，大姑奶奶还不及你这个小辈懂事，你刚刚的话说得好，都是一家人要互相体贴互相包容，你以后要好好待风儿，要孝顺你公婆。”

    “孙媳知道。”闫氏规矩地道。

    给完长辈敬茶后，闫氏又与温凌互相见了礼，闫氏送了一根最新款式的珠钗，温凌回送了一盒陈婉君做的、外面卖得特别好的面脂。

    哪个女人不爱美，闫氏有听说过陈婉君做的面脂特别好用，很受阳城有钱人家的小姐喜欢，收到温凌送的面脂她很高兴。

    闫氏送了刚一个多月大的小叔子一根长命锁，今日的新媳妇敬茶仪式很快结束了，夫家人口简单，敬茶都省事得很，闫氏再次感恩于自己的好命。

    闫氏在娘家时就是管家记账的能手，进了温家后开始帮着简氏管家。

    温凌马上就及笄，而且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活，于是将自简怀孕后就她一直负责的事都交给了闫氏，她开始安心地当她的悠闲小姑子。

    多了一个人并没有给温家带来多大影响，不过对简氏来说是好事，因为很多事交给儿媳去做，她轻松多了，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小儿子。

    简氏与闫氏都非恋权之人，不像别人家那样为了把当家钥匙争得你死我活，人口简单就是有这点好处。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半年后，新法令颁布，不管是何出身，只要品性端正，书读得好就可以参加科考。

    此令一发布，全国哗然，不仅商户子弟可以科考，连家中祖宗有犯过事坐过牢的都能科考，新法令说罪不及子孙，只要有才，能为国家做贡献，那么就值得朝廷提拔和培养。

    那些一直嘲笑温凌风和冷浩辰的人顿时老实了，捶胸顿足后悔自己没能早早跟着他们用功，自认脑子还算好使，书读得不太差的人都开始念书准备参加科考去了。

    此法令有利有弊，有利的是擅长读书的子弟都有了出头机会，而弊端则是很多看不清自身能力的人非要读书考科举浪费时间，有些甚至以读书为名拒绝干活及赚钱养家，开始“名正言顺”地在家当大爷。

    法令正式下来后，温老爷与冷老爷商量了下，然后托关系将温凌风和冷浩辰两个人送去省城口碑很好，夫子名望很高的学堂去读书。

    然后奇怪的事来了，冷浩辰在出发去新学堂念书前一晚开始做梦，其实早在两年前他就偶尔也会做些奇怪的梦，只是每次醒来就将梦到的忘了。

    但是这一晚做的梦他记得清清楚楚，不仅如此连两年前开始陆续做过的几次奇怪的梦也一股脑儿地全记了起来。

    “真是个奇怪的梦，梦里的情景真实得就像真的经历过一样。”冷浩辰想来后坐在床上好一会儿回不了神，瞪着眼睛神魂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喃喃地道，“梦中是在娶了一年后新法令才颁布，我考了两次中的秀才，那两次的童生试考题我现在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作者有话要说：猫真的太伤心了，昨天连更两章，以为霸王的亲们肯定会高兴地跳出来夸猫勤快，结果昨天两章加起来的留言都不比平时一章的多啊！

    猫难得勤快一回，结果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得心碎一地，我那心哟拔凉拔凉的啊，猫那眼泪都哗哗的啊，就只有五六个娃子冒了泡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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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长大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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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风成亲后与妻子恩爱非常,他要去省城读书，听了简氏的劝便将闫氏也带上了。

    学堂离家不算远，骑快马大概有一个半时辰,因为带着女眷，若是赶马车的话要慢一点，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

    只是温老爷夫妇不想儿子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嘱咐他一个月回家一次便可，省城那边他们有一处别院,正好给他们小夫妻两个人住。

    “风儿读书辛苦，你就多费些心思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省城那边就你们小两口住着事情少还省心，下人给你们多拨过去几个,有事就立刻让人捎信回来。”简氏嘱咐着儿媳妇,虽舍不得以后一个月只见儿子一次面，但为了温凌风的前程，再舍不得也得忍着，时间不会很久，一年半载的考完童生试就能回家，再说若是实在想了，他们可以去省城住上一日两日的。

    “爹娘放心，儿媳会好好照顾夫君的。”闫氏对简氏同意她跟随温凌风去省城一事很是感激，他们是新婚夫妻，突然间长时间分开对小两口的感情很不利。

    温老爷没有多少嘱咐的话，因为该说的都被妻子说了，于是就一直坐那听她们婆媳两人说话。

    冷浩辰也决定住在省城，拒绝了温凌风邀他一块儿住的提议，他不便去打扰人家新婚小两口，在省城温凌风所住附近租了间虽有些简陋但家具床铺一应俱全的小宅院。

    对于做的那些奇怪的梦，冷浩辰没有对任何人说，他并非每晚都梦到，偶尔梦到一些事，醒来后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也梦到自己家破产的事了，梦中自己家在温家大力帮忙下用三年时间令生意回温，做了哪些生意与谁合作赚到了钱，还有那两年什么生意好赚钱都梦到了。

    抱着试试的心态，冷浩辰去省城念书之前单独寻冷老爷在书房说了很久的话，他让冷老爷去找哪哪个老板谈合作，以什么条件打动对方，用什么态度谈不令对方忍心拒绝等等，然后还让他去临县寻哪哪个手艺人等等。

    将梦中令自家翻了身的买卖及别人家投资了什么如何将买卖发展起来的法子告诉冷老爷好几个，千叮咛万嘱咐他说的都要做到。

    被问及他为何这么确定这些就能赚到银子冷浩辰就随便编瞎话说是无意中听人说的，但他有去分析和观察市场，觉得这些都靠谱云云。

    “爹，您若不按儿子说的做，在省城读书我都不会安心，然后学不好影响考功名。”冷浩辰见冷老爷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恐他不会去做便拿全家如今最上心的事作要挟。

    冷老爷两眼一瞪：“臭小子都会威胁你老子了，行了，你就好好读书，你说的我都一一去做行了吧？”

    “要认真做，一定会赚钱的。”冷浩辰很肯定地道。

    “知道了，左就也是漫无目的地奔波，先照你说的去试试也无妨。”冷老爷同意了。

    冷浩辰这才放心，第二日一早收拾好东西与温凌风一道去了省城。

    两人走后平均每个月都往家中写封信报平安，还会说一下学堂里的情况，省城学堂里学问大的学生很多，温凌风两人在那里学得有些吃力，不过学风好他们进步也快。

    很快，温凌及笄的日子到了，温凌风与冷浩辰都请了一天假赶回来。

    温凌十五岁及笄时温家办得很热闹，正宾由齐嬷嬷来担任，她老人家是温老爷亲自去请来的，齐嬷嬷身份特殊，论德才绝对均属上乘，当过温凌的礼仪师父，由她来担任及笄礼正宾再合适不过。

    赞者要求是及笄之人的好友，于是陈婉君再次赶了回来，这次是由定国公的亲信和几名均有身手的女护位一同送回来的，她在定国公府为老国公夫人治病已经过了一年。

    腿治得差不多了，患者已经能直立行走，不过由于总觉得行走之时腿疼痛难忍，于是老国公夫人就想留她到腿感觉到不疼时为止。

    及笄过后温凌算是成年了，可以成亲生子了，这日子对于一名女子来讲是意义非常重大的一天。

    来道贺的宾客很多，温家忙活了一整天才将繁琐隆重的及笄礼办完。

    齐嬷嬷很忙，及笄礼一完就急着走了，她有新学生要教。

    温凌很不舍，但不便去强留，于是送上前几日赶工出来的护膝、衣服和鞋子后，安排温家最宽敞舒适的马车让管家娘子亲自送齐嬷嬷离开。

    “，今日过后你就是大姑娘了。”忙活了一天，累得要命但心中无比开心的温老爷看着愈发如花似玉的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与喜悦。

    温凌向着温老爷恭敬地行了个礼，道：“爹今日辛苦了，女儿再长大也是爹和娘的孩子，女儿能平安快乐地长这么大都是爹娘的功劳，作儿女的无以为报，只得在有生之年尽力去孝顺父母，多为父母祈福祝您二老健康长寿。”

    温老爷听得心中偎贴，慈爱地看着女儿道：“我们家将一个好好的姑娘养大了，可马上就要嫁人，庆幸嫁的是本地人家，以后还能常见面，否则得多舍不得。”

    温凌闻言也有些感慨，眼圈有些红了，安慰道：“女儿这不是还有很久才嫁人嘛，即便出了嫁爹娘想女儿了，尽管去捎口信，冷家欠着我们家情，不会为这点生气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温老爷不苟同地瞪了一眼，指责道，“那是你未来婆家，什么欠情不欠情的的话以后不要乱说。”

    “好了好了，女儿不说了。”温凌吐了吐舌头笑着应道。

    客人们都走了，温老爷累了，起身道：“都累了一天，早早休息吧，我回去帮你娘哄凌帆去，那小子真是越来越淘气了。”

    提起弟弟，温凌也笑了，那小子如今到处爬，长得白白胖胖的，想站起来却站不稳，需要人搀扶，但他偏偏不信邪，总想站还不让人扶，于是每日要摔无数次才肯老实。

    有这么一个活宝，温家每日笑声多了，负责照顾活宝的几个人都很累，但累得开心。

    冷浩辰送了温凌一样礼物，白玉雕刻的人面相，他画好了相专门寻的手艺人雕刻的，玉石还是他省吃检用然后又借了些银子买来的。

    白玉雕像只有巴掌大小，女子像婉约美丽，微微笑着凝视人的模样很动人。

    “小姐，这个白玉像很像你呢，冷大少爷将小姐画得真好。”画得如果不像，手艺师父自然不会刻得像了，碧玉赞叹地看着人像舍不得移开眼。

    温凌也觉得这个礼物不错，唇角带着笑，将白玉像放在了梳妆台，与首饰盒子摆在一起。

    冷浩辰还送了她一把桃木梳子，这是他自己亲手做的，时间过急，做得不好看，齿子不一般粗细，不过这是他一番心意，温凌将这把丑陋的梳子放进盒子中装了起来。

    这段时间，很多商户都将自家读书有点天分的孩子送去省城或是别的有名气点的学堂念书，新法令的下达着实令百姓们心情大起大落了不少，很多人家的生活方式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改变。

    温凌及笄后也没有闲着，拿着陈婉君给她的做面脂方子安排人手投入生产，大批制作面脂还有护手霜。

    当初温家宴客时几位姑娘们就喜欢她们做的面脂，后来面脂开始向外卖后用过的人都赞好用，口口相传之下销量极好。

    “可惜嫂嫂不在家，不然让她与我一起做多好。”温凌因为多了项生意要顾，每日都很累。

    简氏嗔了她一眼：“我们又不是少你吃少你穿了，你的嫁妆我和你爹都早早就准备好了，结果你偏要拼命自己去赚钱，享福的日子你不过非要去虐待自己，怪谁。”

    温凌嘻嘻一笑，自简氏怀里抱过圆滚滚的胖小子，在他脸上狠狠香了一口：“您女儿是做大事的人，岂能过碌碌无为的日子？”

    “你呀。”简氏笑得既无奈又骄傲，女儿凭着自己能力赚取了可观的嫁妆，他们这些当爹娘的骄傲得很，只是女人太能干了有时也非好事，尤其是婆家正渗淡着呢，新进门的媳妇却做什么都赚钱，不是会刺激婆家人吗？

    简氏这么想着，口中就跟着说出来。

    “娘啊，您想多了，冷家很快就会翻身，如今他们家不是已经好许多了吗？顶多还有一年，他们家就会恢复得差不多了。”温凌很笃定地道，前世就是在她即将出嫁时冷家好转的，然后没多久冷浩辰中了秀才，再之后中了举人当上官后冷家就开始水涨船高。

    “真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你爹都不敢这般肯定呢。”简氏说着说着就叹气了，冷家破产时她有犹豫过，想要将这门亲事退了算了，交情、脸面问题哪有女儿的终生幸福重要？只是丈夫不同意，她也没办法，想着大不了以后自家多帮助下出嫁的女儿，再说温凌争气，自己就很会赚钱，如此她才没有坚持退亲。

    “喵呜。”一只猫叫从门口传来，白球踱着它高贵的小猫步慢慢地走进来。

    “白球你又来串门了。”温凌笑道。

    “啊啊。”温凌帆见到白球来，立刻就待不住了，在温凌怀里扭来动去的要下地。

    “一只猫都比姐姐有吸引力，哼。”温凌将弟弟放在一旁的床榻上，眼看着他与立刻跳上去的白球玩闹起来，一个小孩儿一只猫玩得不亦乐乎。

    简氏宠爱地看着与猫玩耍的小儿子，道：“你当初养这只猫还养对了，瞧你弟弟多喜欢它，他还小正是手头没个轻重的时候，却不会伤到白球，只会摸它或搂抱它，白球玩累了回去找你时，他就算没玩够很生气也舍不得打它。”

    家中没有年龄相仿的小孩子陪他玩，温凌帆就将与他个头差不多大的白球当成玩伴了。

    “是呢，白球可爱也听话，弟弟将它整烦了时顶多会怒叫几声，不会伤到弟弟，它唯一伤过的人就是姑母，那也只是将她衣服抓破而已，没伤到人。”

    提起王温氏，简氏表情立刻沉下来，冷声道：“当初她还想毒死白球呢，你祖母知道鼠药是她的杰作也只是骂了她一顿而已，好在她不敢再想邪的，否则白球哪能平安活到现在。”

    如今的白球只对活老鼠感兴趣，死掉的老鼠它见了就逃，当初训练它不吃死老鼠时的情景在它的心中明显留下了恐怖的阴影。

    “姑母被关起来后，白球活动范围也增大了，以前它都不敢到处跑呢。”就是因为白球敢到处跑了，才找到它的新玩伴温凌帆，温凌忍俊不禁道。

    “王静有喜了，我们还要送些礼物过去，贵的不送，就送些差不多的已经很给她面子了。”简氏淡淡地道，她现在连“静儿”都懒得称呼了，韩氏不在场时她就直接连名带姓地叫。

    “送些补品过去就好，人参这等贵重的就不给了，奶粉给送过去一罐。”温凌提议，奶粉卖得也很好，一罐他们卖到一两银子的高价还有无数老客户一直光顾他们的生意。

    “你姑母不是闲着无聊吗，正好让她做小衣服，等王静生产了就让人将她做的衣物送过去，我们再随便送点小礼物就成了。”简氏没想着让下人去做这些东西，直接让王温氏做，给亲生女儿的东西，想拒绝都不能了。

    温凌闻言笑了，点头支持：“娘说得对，就让姑母多做些吧，到时送过去的东西多，长的还是我们温家的脸。”

    王温氏总算计他们，这下轮到她出些力是应该的。

    一个月后，温老爷在晚餐的饭桌上说道：“冷家终于赚到钱了，之前一年多做的买卖顶多赚个辛苦钱，这次交出的货因为卖得好合作商很痛快就付了银子，还预订了之后的货。不仅如此，冷家找来个会雕刻的手艺人，这人本事大啊，不管是何材质的东西他都能雕刻出很好的图案来，他之前雕刻出来的几样物事都被人相中高价买了，冷老弟便专门开了间铺子让这手艺人发挥，发钗、玉佩做得漂亮了卖得会更好。”

    “手艺人多了，这个人就那么本事？”简氏随口一问。

    “对，这个手艺人能耐得很啊，特别微小的图案他都能刻得很逼真，做得还快，别人一整天能做完的东西他不到半天就做完了！这人在上个东家做活时得罪了人，赚的钱都赔光了不说还被东家赶出来了，可巧的是没被下家发现时就被冷老弟请了去，算他下手快，否则这等有真才实料之人很快就要被别人抢去。”温老爷很高兴，冷家有起色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了，眼看女儿到了要出嫁的年纪，冷家若一直不见起色嫁女时温家也会脸上无光。

    “那个手艺人可是姓齐？”温凌随口问道。

    “对，就是姓齐，你怎么知道的？”温老爷诧异地望着女儿。

    居然真是姓齐，这下轮到温凌惊讶了，说谎应付道：“忘了是什么时候参加聚会时听哪个姐妹提过这个齐师父了，因为她的玉佩就是出自他之手。”

    “没想到他还有些名气，冷老弟说是浩辰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他务必要去临县将这个齐师父请来的，没想到还请对了，就光凭他这手艺，冷家想不赚钱都难。”

    “他嘱咐的？”温凌感到纳闷儿，他是打哪听来齐师父这个人的？前世齐师父是被杨妙儿家发现的，当时杨家已经排在温家之后算是第二富，后来就是凭着这位突然冒出的齐师父赚得盆满钵满与温家距离拉近许多。

    “浩辰还说要立刻签了死契，冷老弟说多亏他听了建议立刻就与陈师父签了死契，否则若是姓陈的手头有了闲钱自己干，冷家不是得不着这个便宜了？还是浩辰那小子有眼光。”温老爷心中骄傲，未来女婿有先见之明啊。

    由于这一世很多事都与前世有了差异，温凌没再继续去疑惑这件事，她也高兴冷家能早早定下陈师父，既然改变不了嫁进冷家的命运，那么自然不希望冷家一直颓败下去。

    没多久，温凌风与冷浩辰就来信说他们打算参加今年的童生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六一哟，不知道亲们有多少人是去过节了，这个周末可真热闹，端午和六一凑在一起，外面天太热，猫都没安排活动，苦逼的在家码字5555555555.

    猫在考虑今天要不要双更呢，只是前天猫双更评论少得把猫打击透了，难得的勤快被浇了个透心凉……

    感谢炎同学投的地雷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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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考中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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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份的时候,温凌风与冷浩辰参加了县试,连考五场，两人均顺利通过。

    四月份的时候,两人参加了府试,考三场,幸运的是两人都险险通过了。

    考院试的时候需要两名秀才保举，温凌风二人都是夫子找人帮的忙。

    阳城考县式府式的人很多，但是商户中顺利通过此二试的人只有温凌风和冷浩辰，因为这两人早很多年前就比别人念书用功，又去省城抓紧学习了一年,比别的临时抱佛脚的人强多了。

    温凌出去赴宴时被好几个姐妹围住，纷纷都是羡慕她的话。

    “你可真有福气,亲哥哥和未来夫婿都通过了府试，若院试也顺利通过可就成秀才老爷了。”其中一女羡慕地道。

    官家子弟和书香门第中，中个秀才算不上大事，但是在他们这些商户人眼中，中秀才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话说得真没错，几年前你哥哥和冷家大少就用功读书了，那时不知多少人嘲笑他们‘不务正业’，如今那些嘲笑过他们的人不知都悔成什么样了。”另一女说道。

    “我哥哥也参加童生试了，不过县试都没有过。”一名年纪较小的姑娘苦着脸遗憾地道。

    温凌笑了，不带半丝骄傲与得意，语调平和地安抚众人：“诸位姐妹家中都有兄弟，只要用功读书了谁家都有机会出秀才。如今我哥哥他们只是过了府试，院试听说很难考的，我不敢抱太大希望，过不过得了院试都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机会考。”

    “我就喜欢你这性子，不骄不躁还会安慰人，若是杨妙儿还在，她亲哥哥或是未来夫婿考过了府式，不知得傲成什么样呢。”有人道。

    “你别这么说，杨家那个表少爷不是早就考中秀才了吗？明年八月乡试后他说不定就中举人了呢，论学问，他可是我们这么多户人家中最好的。”温凌道，王冲明年就会中举人，前世他就是在她初进冷家门时中的举人，中了举人后杨家大为风光，连县太爷都对杨家高看一眼，就是这位表少爷成了举人老爷，杨家即便没有温家富，出了门也比温家有脸面得多。

    “呵呵，可笑当初杨妙儿瞧不起她这个穷表弟，看看人家中了秀才，眼看就要中举人了，她不知道后悔了没有。”有人嘲笑起杨妙儿来，更多的人跟着笑，杨妙儿的人缘不算好，有人若是说她什么，很少有人向着。

    温凌知道王冲一定会飞黄腾达，所以温凌风在去省城时她特地嘱咐了他有机会要多与王冲相处，有哪里不明白的就多去请教，有个上进好学又注定会发达的人作朋友，于温凌风很有好处。

    院试迫在眉睫，冷浩辰与温凌风都抓紧时间用功，于是温、冷两家人就去省城找他们，为他们打气。

    温凌留在家中掌家，顺便照顾韩氏，温老爷夫妇动身去省城看温凌风了。

    冷老爷生意正有起色阶段，每天都忙得很，但是长子考试最重要，于是他将事情都丢给还不能独当一面的冷浩日，不顾次子的愁眉苦脸，带着马氏风风火火地去冲去看长子了。

    考院试前几日，冷浩辰再次梦到他经历过的两次院试情景，第一次他是折在了院试上，第二次他院试通过了，两次的考题梦境中的他记得有多清楚，醒来后就记得有多清楚。

    “不会这么巧吧？”冷浩辰满头大汗地醒来，抹了把脸自言自语，“梦中考的院试一个是两年后，一个是四年后，今年的考题必定会不一样，总梦到这两次的考题有什么用？让我将今年的考题梦到了才好吧？”

    虽然很奇怪为何这些感觉很真实的梦一直跟着他，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冷浩辰将梦中两次的院试考题他不会的和做错了的都夹杂在其它记得不甚清楚的问题之中拿去向夫子请教。

    请教完了他便将这些题都给了温凌风，让他好好复习下，说不定会考到。

    离院试还有两天时，冷浩辰又做梦了，这次他梦到自己第二次院试考试前将前几年的所有院试卷子都搞到了手，然后逐年研究考题，不会的梦中的自己请教了夫子，然后会了。

    神奇的是，冷浩辰醒来后发现梦中请教过夫子的题现实中的他居然也跟着会了，明明个别题目在他做梦之前还不会的……

    “闹鬼了！撞邪了！考完试要去南山寺找住持，问问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脑子出大毛病了。”冷浩辰越想越不放心，决定考完了试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温凌，而是去南山寺。

    冷浩辰暂时放下疑惑，将梦中今年的考题重要内容列出来让温凌风也去复习。

    “你这小子最近给我这么多题，若是最后一道都没考怎么办？”温凌风好笑地问。

    “不会那么倒霉，我觉得就算不是全部都考到，多一半的内容也应该会考到。”冷浩辰很笃定地道。

    “说得那么肯定，好像你知道今年的考题似的。”

    “我最近总梦到院试的考题，也不知道准不准。”冷浩辰纠结地道。

    温凌风拿书往冷浩辰头上打了下，嘲笑道：“你是想天上掉馅饼想疯了吧？做梦梦到的考题怎么可能真考到。”

    “若真考到了怎么办？”冷浩辰拿起书本回打了温凌风一记，不服地反问。

    “若真考到那你就是神仙转世，我像拜菩萨似的拜你成了不？”温凌风笑得欢实，这次的院试他早早就做好考不过的准备了，秀才不是那么好中的，何况他这种并非自小就将读书放在第一位的商户子弟。

    “这些题都是我找夫子还有学问好的学兄们总结出来的，你最好都看看，解决法子我也都写上面了，就算最后一道题都不考也没坏处，反正我们都没抱太大希望对于这次的院试。”冷浩辰比温凌风的压力大，自来省城后他比温凌风用功多了，承诺了要风光娶温凌进门作秀才娘子，若是考不中的话难道要等考中后再娶她进门？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二日后，院试开始考，当温凌风与冷浩辰拿到考卷后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傻眼了……

    冷浩辰胸口砰砰跳得厉害，这些题并非是他梦中哪一年的全部考题，可以说大多都是梦中几年的考题的综合，就是说梦中连续三年的考题各取出一部分融合成了一份试卷，就是他手中的这份试卷！

    “阿弥陀佛，先好好考试，回去后一定要去寺庙看看，我如今这么‘变态’，住持大师应该会见我的吧？”冷浩辰心中默念，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混乱的情绪，然后开始做起这几日对他来说熟得不能再熟的考题。

    温凌风在心中不知将冷浩辰感激了多少遍，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忽视冷浩辰送来的那些复习题，他根本就没想着要通过院试的，连夫子都说他根基浅，再踏实学个两年看看再考院试，结果拜冷浩辰所赐，他撞了大运，这一次院试能通过了！

    两人从几年前开始就认真练字，如今他们已经能写得一手漂亮的字了，考试不仅要看答题内容，字体好坏也影响成绩的，字写得不好抄录之人看不清，写错一两个字导致文章语句不通了岂不是要影响成绩？

    院试结束后，大多考生都垂头丧气的，冷浩辰与温凌风虽然累，但是精神好，考场门口相遇后两人都发出如释重负的笑，勾肩搭背地打算不回家，先找地喝一顿庆祝下再说。

    温、冷两家都在焦急地等待消息，其实是冷家等得急，因为他们对冷浩辰抱有的希望更大些。

    温家则不然，虽也盼着温凌风能过，但总觉得这个有点困难，都已经想好了放榜落选后如何去安慰他的说辞。

    “我哥哥还年轻啦，这次不中就争取下一次中，反正院试是三年考两次，并非像乡试会试那样三年才一次。”温凌在吃饭时对温老爷夫妇说道。

    “我和你爹没你想的那么急，你哥哥平时再用功也只是比商户人家的孩子用功，与读书家庭出生的孩子没的比，这次他就算不过，起码有了经验，有夫子指导，学习起来有了目的和方向，下一次童生试他就希望很大了。”简氏如此回道，她也没有觉得儿子能考中，全家对温凌风的期望很高，却并非是针对这一次的院试，而是下一次的童生试。

    “你哥哥无论中没中，都是我们的好儿子，比起其他家孩子来他已经很令我们骄傲了。”温老爷摸着小胡子说道，结果一不小心摸了一手油，忙嫌弃地让下人端水来擦手。

    “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注意。”简氏白了丈夫一眼，吃着饭还摸胡子，不知道吃饭时胡子上会沾到菜肉上的油吗？

    温老爷呵呵笑：“这不是在你们面前老爷我放松吗？在外头我可是很威严果断的男人。”

    温凌偷笑，她的爹娘真可爱，嫁进如此可爱家庭的闫氏太幸福了，冷家就没有这么可爱了，尤其是马氏，她已经被冷老爷的三妻四妾整得性情根本就可爱不起来。

    “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地做什么？好好吃饭，不知道叹气多了会变老变丑吗？”温老爷为了转移话题忙训斥起温凌来。

    “知道了爹。”温凌收起心思嘻嘻笑道。

    第二日，下人送来信，温老爷急忙打开，与凑过来的简氏和温凌一起看信。

    温凌风信上写道：爹娘，妹妹，你们放心，这次的院试我与浩辰都考得极好，若不出意外会中的，夫子有事要多留我们几日，完事后我们立刻回家。

    “他说能中！”温老爷拿着信的手在颤抖，眼睛都发直了。

    简氏立刻喜极而泣，紧紧抱住正吮着手指头吮得正香的小儿子道：“我们温家要转运了！”

    温凌也喜形于色，拍着手道：“太好了，我哥哥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三人激动了半晌，最后一致决定先不对外说，尤其不能告诉韩氏，等放榜后真中了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万一最后没中怕刺激到她老人家。

    这几日温老爷和冷老爷在外面都是笑容满面的，众人见了都打趣他们是儿子出息了高兴的，两人自然谦虚否认。

    不少人表面上夸他们命好，很快能当上秀才老爷的爹了，背地里一致鄙视温、冷老爷两人自不量力，真认为苦学一两年就中秀才了？秀才若那么容易就中，怎么会有那么多一辈子都考不中或一条腿进棺材的老头子才中秀才的人？

    除了收到信件的温、冷两家人，没有人对他们抱着什么希望，都等着放榜结束笑话他们两家呢。

    结果注定要令等着看笑话的众人失望了。

    艳阳高照的某日，温老爷出门了，简氏和温凌在家。

    突然听到一阵热闹的吹吹打打声，不时还有鞭炮声。

    声音越来越近，温凌先愣了会儿，随后大喜，忙让下人去通知简氏去正门，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太熟了，前世冷浩辰中榜时她就听到过。

    果然，敲锣打鼓声停在温家正门口，一干穿着官服的县差进门报喜了。

    不少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去，见几位县差停在温家门口哪还有不明白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这是中榜县差来报喜了啊。

    “凌风那孩子居然真的中了秀才！”

    “这算是阳城商户中人第一个中秀才的人家了吧？”

    “就说凌风这孩子懂事会念书，看看人家一次居然就中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想进门看热闹又惧差大爷不敢往前，只得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

    “我刚从城东那边过来，报喜人不只这一拨，听说还有一拨是往冷家去了，凌风与冷家大少爷向来要好，估计两人一同中了也说不定。”

    一听说冷浩辰也可能中了，全场哗然，冷家近两年有多颓败众人都见识到了，可没少背地里耻笑他们家，这下好了，人家突然中了个秀才回来，感觉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个耳光似的别扭。

    “你没看错吧？兴许是往别人家去报喜的，城东书香门第人家的子弟并不少。”有人不信。

    “应该不会错，路过的时候听到县差中有人在念叨冷浩辰的名字。”

    众人再次喧哗起来，这好事怎么都让温家和冷家摊了去，商户中有不少子弟都去科考了，结果一多半败在了县试上，剩下的败在了府试了，唯二留下的冷浩辰和温凌风，众人以为肯定会败在院试上，结果人家没败，中了！

    简氏与温凌相当激动，听完县差报的喜后简氏亲自送上赏银，开口邀几位县差进屋喝杯茶水歇歇脚再走。

    “不了，我们还要去下家报喜，告辞。”拿到赏钱的县差很高兴，没耽搁多久就走了。

    “快、快让人去给你爹报喜，你祖母那里也别忘了。”简氏擦去因喜悦流出的眼泪嘱咐温凌，之前光是收到儿子的信说考得好，但成绩一日不下来他们的心就悬着，今日得了正式的信儿，喜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温凌忙命令管事婆子去安排人报喜，然后道：“将前两日买的鞭炮拿出来，让爱放炮的家丁们去点，我们要庆祝。”

    “对对，要放鞭炮，一次全放了，过后再买等凌风回来放。”简氏直点头，说完后见门外还站着一群邻里，忙开口大声道，“老天保佑，我家凌风中秀才了，全阳城第一百七十名，等凌风自省城回来，温家就立刻摆席庆祝，乡亲们到时多多捧场啊。”

    众人闻言均鼓掌应和，称到时一定会来讨杯酒喝。

    没过多久，冷家的下人来报喜，说他家大少爷中了秀才，第一百二十一名。

    简氏更开心了，儿子中了秀才，未来女婿也中了，她的女儿终于不用再被人笑话要嫁去破落户，她这个当娘的终于能在出门时抬头挺胸、骄傲地提起温凌的这门亲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今天来双更了，打鸡血了有木有！你们都在外面玩时，猫苦逼地在家码字二更了有木有！！！！！！！！！！！！！

    感动了不！！！！！！！！！！！感动就冒个泡，大假期的看文的人都更少了，猫寂寞得都睡不好觉了知道不！！！！！！！！！！！！

    今天双更了，精疲力尽了啊有木有，明天过节要带爹妈坐馆子搓一顿，中午可能更新不出来，如果中午没更，猫就晚上回来更，么么大家。

    最后，祝亲们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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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定下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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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冷两家扬眉吐气了,物以稀为贵，商户中目前只有他们两家的孩子中了秀才，所以这是件很令人骄傲的光荣事。

    冷老爷愈发爱往外跑了，从高处跌到低谷时的苦痛滋味是很令人难以忍受的，相反,从低谷突然升到高空时,那*滋味就别提多美妙了。

    “冷老爷来了？请坐,请坐,请上座！”茶馆老板见到冷老爷一反前两年的淡漠,热情周到地亲自领着冷老爷进了最好的雅间，“冷老爷您慢慢喝茶,我让人送两盘小菜来给您解闷，令郎中了秀才,我们没什么可送的，今日您的消费我们只收您一半价格如何？”

    “那可真是谢谢李老板了。”冷老爷满面红光地笑，近来生意好转赚到很可观的银子他都没有像这几日这般风光过，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无数人向他道喜，然后想方设法地与他拉关系，以往面对他时怜悯、嘲笑、幸灾乐祸的目光统统变成了敬畏、羡慕与巴结，这都是长子的功劳啊！

    “应该的，应该的，冷老爷捧场，这是我们小店的荣幸。”

    商户人家因以前他们不能科考，所以考中秀才对他们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天大荣耀，秀才是身份极度高贵人物的观念自出生就已经根深蒂固地存在脑海中，这种现象估计等以后更多的商户子弟中了秀才才会慢慢改变。

    没多会，温老爷来了，李老板见了又是一番恭维。

    两个老兄弟在安静别致的雅间见了面，纷纷高兴地大笑，这份受人尊敬的荣耀都是儿子帮他们赚来的。

    “近来我经常想，多亏以往总罚浩辰抄书，让他练了一手好字。更要感谢的当然要属了，若非她督促，浩辰怎么会前几年那么用功读书？”冷老爷不只一次感叹自己的明智，没有因为被人耻笑让儿子不务正业而改变想法，真是误打误撞啊。

    “是我们的福星，她九岁的时候向她哥哥索要的生日礼物便是要他以后好好念书做文章，她也一直在检查风儿的文章和字迹，一旦发现退步或是很久不进步都会鞭策风儿一番，你不知道当初因为这事我和孩子他娘说过多少回，好在风儿知道妹妹是为了他好，没有发脾气，反到吸取了教训过后更用功。”温老爷也很是感慨，他们两家能成功是建立在无数的嘲笑与不解眼光中的。

    “确实是好孩子，庆幸我们两家早早就为孩子们定了亲事，否则以目前的行情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冷家。”冷老爷再次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得意，他这辈子做过两件最明智的决定一个是早早将这个儿媳妇定下来，二是一直鞭策长子好好念书。

    “哈哈，哪里的话。”温老爷乐得胡子直翘，长子争气，女儿懂事又能干，次子虽小但可爱聪明，儿女双全，个个优秀，贤妻又貌美温柔，如此美好的家庭，他这辈子真是不枉此生了。

    今日两人约出来一是为了温凌风两人回家后一同摆宴席庆祝的事，二是谈冷浩辰与温凌的婚期。

    温凌已经及笄了大半年，冷浩辰已经过了十八岁，是该成亲了，正好趁着两家孩子都考中秀才这个喜庆劲儿将好日子定下。

    “风儿和浩辰他们后日回来，明日我们拿着和浩辰的八字去寺庙找大师给我们批个好日子，婚期就定在半年后，争取冬天前将婚事给办了。”冷老爷说道，目前他们冷家需要一个接一个的喜事来冲走霉运，日子定得虽有些急，但两家该准备的事情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不会过于仓促。

    温老爷没有意见，只是有些不舍，叹道：“转眼功夫孩子们都一个个的长大啦。”

    “怎么，舍不得了？”冷老爷挑眉得意地看着因要嫁女而面露不舍的温老爷，调侃，“你家风儿不也是娶了别人家宠到大的女儿吗？你们娶进一个嫁出一个，多公平的事。”

    “是啊，你们家也有女儿，这公平的事你也能体会一次。”温老爷有些没好气地道。

    “我们两家什么交情，离得又近，你想了直接捎个信，他们小两口就去看你们了。再说不用你张口，隔长不短我就会让他们回温家看看，我家能有今日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的全力帮忙？就冲这个恩情我们都不会做出阻止儿媳妇频繁回娘家的事。”冷老爷给老哥们儿吃定心丸。

    温老爷闻言心下稍稍舒坦了点，他信得过老友是说到就能做到的人。

    两家打算庆祝温凌风和冷浩辰中秀才的事同一天办了，各办各的，宴席摆两天，道贺的客人们完全可以轮流在两家吃宴席，根本不影响什么。

    两人商量好事后，回家就让人挨家串户通知说他们两家三日后宴请宾客，流水席连摆两天，可以吃完这家吃那家，第二天再来回吃一遍，争取让宾客尽兴而归，主人家就图个喜庆。

    两日后，温凌风与冷浩辰大白天就赶回来了。

    温凌风带着闫氏坐的马车回来得较晚，下午才到家，而冷浩辰因有事先行了一步，一个人骑快马赶回来的。

    冷浩辰没先回家，而是直接奔的南山寺。

    没有赶上初一十五，上香的人不多，冷浩辰担心住持大师不在，谁想运气好，今日正巧大师在，而且打算见他。

    冷浩辰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见到了几年不见依然仙风道骨，模样不见半分变动的住持大师，虔诚地躬身行了个礼道：“大师，在下最近被一样奇事困扰，导致心神不宁，总担心是冲撞了邪灵遭耍弄，还请大师为在下指点一二。”

    住持大师望着眉宇间布满愁闷不解的冷浩辰，微微一笑：“施主何须自己吓自己，你的奇遇给你带来的结果是好还是坏？”

    “目前还是好的……”

    “既然是好又怎会怀疑是邪灵害你？”大师慈悲为怀的笑容仿佛有净化人心的作用，双手何什，“阿弥陀佛，施主的好运千金难求，它会害你还是助你完全看施主如何对待它。”

    冷浩辰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忙问：“可是大师，梦中的情景虽大多与现实一样，但有些事又不一样，这是为何？最奇怪的是每次做了新的梦，我自己的心态及学问等等事也随之有了变化，这又是为何？”

    “施主就当梦中的情景是你的前世，不同的人和事则是由于历史某个轨道产生了些许变化所致，以后前世的情景施主可能还会陆续梦到，往好了想就将它们当成是预知能力，于你的人生有极大好处，而梦中做错了的事你有机会去避开或改过，上天既然给了你如此机遇自有它的道理，善加利用自是人生美满，若依然重复前世之错，那么等待你的则是比前世更为不堪的下场。”住持大师将该提点都提点了，剩下的让冷浩辰自己去悟。

    冷浩辰有些浑浑噩噩地离开寺庙，住持大师说梦中所见均是他的前世，目前他梦到的只有他家破产后在温家帮助下又努力翻身的事，还有那几宿梦到的考题，考完试后他就没再做这些奇怪的梦。

    前世之错……指的是什么？冷浩辰做的梦中貌似他还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大师的话是暗示着他前世出了大错于是下场很不堪？什么时候才可以梦到那些所谓的“错事”呢？

    冷浩辰临走时将疑问问出了口，回答他的只有一句“时机未到”。

    他们家破产后他开始陆续梦到前世冷家努力翻身的经过，要考童生试时梦到好几宿前世考试上的细节，可以说是这两次的梦境都发生了事情临发生之前没多久或是事情刚发生还有机会挽救的时候。

    看来前世所谓的错事暂时是梦不到的，往好了想，这些梦可以说是让他有了预知能力，就如他梦到考题这件事，不过他还是不能凡事都靠这些梦，万一乡试时他不做梦了怎么办？所以还是要好好念书，靠真本事取得功名，每次都指望着难以把握的虚幻梦境不是长久之计，冷浩辰在情绪激动过后开始理智地去思考如何对待这个“预知”能力。

    冷浩辰回家后会受到多么热烈的欢迎暂且不提。

    话说温凌风携妻归家后，全家人聚在一起喜悦地有说有笑，连韩氏这个轻易不出门的老太太都难得心情大好地出来与孙子说话。

    “风儿在省城定是相当用功，一次就中了秀才，其中付出的努力定是我们所有人难以想象的。”韩氏慈爱地看着长孙说道。

    温凌风闻言有些汗颜地道：“孙儿能顺利考中全靠浩辰帮忙，原本以孙儿的能力这次是考不中的，是他考前几日给了孙儿许多复习题，称是请教了夫子还有几名学问好的同窗们总结出来的会考到的期望较大的题，就是因为看了那些题，有了复习方向才得以考中。”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要好好谢谢浩辰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没有藏私，拿出来与你分享真是好孩子啊。”温老爷激动地直摸胡子，若非明日要宴客还有的忙，他现在就想带着大批谢礼去冷家了。

    “他给的考题是咨询夫子来的？”温凌对此抱有怀疑态度，将不解说出来，“据我说知除了出题人本人，很难有人猜到考题的，除非是将出题人的心思摸得极透才有可能猜中十之三四，再说即便夫子真的厉害能猜的中，那他早就将猜的题目广分给他的学生们去背了，怎的会哥哥没有，冷浩辰却有了？”

    温凌风被问得回答不上来，愣在那里跟着思索这个问题来。

    “行了，你又没上过学堂能知道多少？就不行是夫子想用猜中的考题诱惑考生们花大钱去买吗？”温老爷嗔了女儿一眼。

    “是吗？”温凌也不确定了。

    “浩辰怎么说就怎么是了，难道真是像他玩笑时说的那样做梦梦到的考题？”温凌风说完自己先哈哈笑起来。

    全家都跟着笑起来了，不管题是怎么弄来的，最后与温凌风分享了，他们温家就感激他这份恩。

    “以后不要再张口闭口冷家欠我们情的话了，就凭浩辰助你哥哥中了秀才这一举动，比我们花点银子助冷家翻身恩情要大多了，功名可以赚钱，钱可买不来功名啊！”温老爷趁机教育道。

    温凌唇角微翘，乖巧地道：“知道了爹。”

    从重生后，温凌就一直抱着冷家欠了他们家、欠了她很多的想法，于是一直无法打从心底与冷浩辰或是冷家其他人亲近，如今冷家终于帮了温家很大一回忙，她心底的不平衡感消了许多。

    温凌风中了秀才是天大的喜事，家中出了个秀才老爷，整个家族的地位都会上升不只一个档次，他们家可以说算是从最末档的“商”直接向最高档的“士”逼近了。

    “奶奶，爹娘，妹妹，今日回来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们。”温凌风说得有些腼腆，望向闫氏的目光带着满满的喜悦，将闫氏看得脸红扑扑的。

    “什么喜事？”小两口的表现令简氏心跳加快了，莫非是媳妇儿……

    “娘子她有喜快两个月了，我们也是前几日才知道，没特地让人送信来，想着回家后亲口告诉你们，到时两件喜事一起让大家高兴高兴。”

    “有喜了！这可真是大喜事啊！”韩氏闻言大喜，哪个老人不爱子孙满堂，她盼着重孙子已经很久了。

    简氏忙道：“天了，有喜了还敢这么奔波，应该让我过去亲自接才是。风儿媳妇你快回房休息吧，一路赶马车就够累的，别在这坐着了，快去躺着。”

    “对对，你娘说的对，快去休息，风儿你也回去陪着你媳妇休息吧，有事晚上吃饭时再谈。”温老爷笑呵呵地摆手让他们小两口去休息。

    闫氏是有些乏了，不好意思地对着各长辈福了福身，在温凌风陪同下回房了。

    温凌也很为兄嫂高兴，如今闫氏已经进门一年半多，是该有孩子了，原本她还有些愁摆宴席时若有人问起子嗣的事令嫂子难过，现在不用了，他们家喜事连连，怀得晚不怕，怀的时间正合适是最好的，陈婉君还说过女子嫁人后不宜立刻有孕，最好十八周岁后生产为好，太早生子很伤身。

    次日一早开始，温家就来人送贺礼了，简氏忙着招待客人，温凌全程与闫氏一起，累些的事温凌做，闫氏只陪同年轻的姑娘媳妇说说话，在温凌累了时帮着将贺礼登记造册一下。

    来客们很快就都知道闫氏有喜的事了，众人纷纷道喜，温老爷夫妇脸上一直挂着笑。

    宴席即将开始时，温凌去寻简氏，路过小花园，花园里有两个人背对着她正说着悄悄话。

    “你别板着脸了，谁知道温家儿媳妇有喜了？这下散席后我还哪里有借口寻当家夫人说话。”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妇人叹气道。

    年轻的女子跺了跺脚气道：“她就不能晚些怀吗？等我进门再怀不成吗？”

    温凌闻言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什么时候轮到“她”进门了？这是哪位啊？

    “以前咱们以为他们家媳妇儿不好生养，让你嫁进温家给秀才老爷当妾氏，等你生下儿子后母凭子贵还怕什么主母？现在……唉。”

    温凌听不下去了，重重咳了声。

    两个说话的人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温家的大小姐，均神情讪讪的，年老点的妇人道：“大小姐来了，我们出来透透气。”

    “酒席马上就开始了，两位还是回去吧，我找家母有事，一会儿还要回去陪嫂嫂，嫂嫂有了身孕不能累着了她，否则我哥哥会不依的，你们不知道我哥哥如今有多疼我嫂子，他昨晚回来还对我们说就算他成了秀才老爷，也会对娘子始终如一，纳妾收通房等事他不会做，哪家若是脸皮厚非要上赶着送上门给我们家找不痛快，那么就等着被我们温家当仇人吧。”温凌说话时一直是笑着的，仿佛是无意中提起的话，但是在场人都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什么。

    两女臊得脸火辣辣的，话都说不出来。

    温凌说完该说的话，露出很友好的待客笑容：“两位别在外头走了，回去吧，别开了席后找不着你们人。”

    “好，好，我们这就走。”两人没脸再待下去，说完后就狼狈地离开了花园。

    这个小插曲温凌只在宴席散后对简氏说了，没有告诉温凌风夫妇，免得闫氏知道后影响了心情对胎儿不好。

    “你哥哥中了秀才肯定会引得很多户人家起歪心，包括浩辰家也是，是得抓紧安排你们成亲了，时间越久外面的人心思起得越多。”简氏愈发地坚定了将女儿早早嫁出去的心思。

    两天的宴席摆得热热闹闹，从早到晚两家人几乎就没断过，流水席，很多户人家拖家带口地来吃，有钱人家送的贺礼很丰厚，没钱人家也都送了像样的贺礼，总之虽然流水宴花费很高，但是收到的贺礼总价值更高，两家都没有赔。

    宴席过后，冷老爷去温家将大师选下的一年内宜嫁娶的几个吉日告知众人，最后众人商定过后选了半年后的十月初八。

    冷浩辰知道后很高兴，他已经十八了，马上就十九，不知是否与他每晚练拳打沙袋导致体格健壮了许多有关，近来他夜里做春梦的次数愈发多了，急需一个美人媳妇早早进门搂着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猫最近更新时间已经固定不起来啦，天热的原因吧，晚上心浮气躁码不了多少字，一般都上午码的多些。明天上午猫要去练车，于是明天的更新又得晚上去啦，不管更新时间固不固定，猫都尽量坚持日更，么么大家。

    最后，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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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待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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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的嫁妆简氏早几年就陆续在准备了,首饰等物没有早早准备，因为都要打造时下最流行的为好,便一直拖到定下婚期后才去各个名气大口碑好的铺子订做首饰。

    然后一些陪嫁的家具也开始打造起来,布匹除了自家生产的近两年卖得很火的水缎外又购买了其它几种均价值连成的布匹做陪嫁。

    以前温家中等富裕的时候给温凌的嫁妆打算是六十四抬,后来发达了,成首富后就又开始加,最终决定给长女、同时也是唯一的女儿准备一百二十八抬陪嫁。

    这些全部出自温家的公账及温老爷夫妇和韩氏等亲属的添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样样都是价值连成的物事,这等排场放去京城都是被人竖大拇指的，何况是阳城这个不及京城经济发达的省市。

    “我们给你准备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你自己的私产也不少,到时将你自己的财物都列出清单来，列清楚些，与我们给你准备的陪嫁单子一同送去冷家。”婚事将近时，简氏嘱咐着温凌。

    温凌自己的私产包括一间温馨甜屋，然后当年温老爷给她专门用来养牛和羊的别院也是她的私产了，这几年她赚来的银子已经有了一万两，这一万两的银票都当作压箱银送去冷家。

    “这些女儿都知道的，清单早就写好了，检查很多遍，已经没问题。”温凌道。

    “你的嫁衣缝制得如何了？”简氏问。

    嫁衣自古都讲究女子出嫁前亲手缝制，料子自然是温家目前的招牌水缎，在温凌及笄后他们开始照着她的身形量身缝制嫁衣。

    “绣完了，娘亲看看。”温凌让碧玉将她的嫁衣拿来，这嫁衣她差不多绣了一年，有空时就绣，成亲前总算绣完了，别人家的姑娘大多成亲前好几年就开始绣了，她自认绣技功力不俗没有早绣，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这个亲事没有抱有梦幻与期待，所以只用一年时间算是仓促了。

    简氏将华丽喜气的嫁衣拿过来仔细检查，温凌的绣技很好，嫁衣上绣了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及象征多子多福的石榴图案，两边的袖口处各秀两朵娇艳欲滴的并蒂莲，用各类花朵图样绣出一个个的喜和福字，嫁衣边缘滚着金丝坠，领口正中镶着玫红宝石作为领扣，整个嫁衣无论是绣技还是样式均属上乖之作，令人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眼。

    “难为你一年时间就将嫁做成这样，若是能再早点着手准备，这嫁衣还会更好。”简氏手指轻触嫁衣上的绣样报怨。

    “娘啊，太早准备的话不能对着女儿身形剪裁嫁衣，那时女儿的绣工又不及现在好，早准备还不如及笄后准备得好呢。”嫁衣对于女子来讲是一生幸福的憧憬与梦想，她前一世心属冷浩辰多年，早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嫁衣，那嫁衣比此时的嫁衣华丽漂亮不知多少倍，但是结果如何？事实证明成亲后过得幸福与否跟嫁衣好不好看完全没有关系。

    这一世，温凌对亲事不期待不向往不抱多少信心，于是对嫁衣也就不再看重，总之最终穿上身的嫁衣能称得上好看就成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研究些点心出来赚钱，浪费在做嫁衣上完全没有必要。

    “怎么说你怎么有理。”简氏嗔怪地瞪了温凌一眼。

    “嘻嘻。”温凌没说什么，只是在那一个劲儿笑。

    简氏见状无奈摇头，女儿马上就要出嫁，她不舍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再说她。

    冷家近来生意回转得更快了，自从冷浩辰中了秀才，冷老爷再出外谈生意就不用再费心费力费口舌，大多时候都是他一说来意，对方为了与秀才家套上近乎直接就同意合作了。

    顺利成这样，冷家想还一直愁眉不展都难，由于手头松快多了，给温家的聘礼就格外厚重。

    上等良田一百亩、白银两千两、上等布匹三种，每样各十八匹外加新打造金银首饰若干，还有一样不能忽视之物：野鹿。

    野鹿这东西不好猎到，当初温家向闫家提亲时就没有找到猎到鹿的猎人，冷家运气好，早早就将方圆几十里的猎人都打过了招呼，称只要有人猎到全鹿必重金酬谢。

    结果上天帮他们，真有猎人猎到了，而且没有卖给出钱更多的人家，执意卖给了有个秀才老爷的冷家。

    冷家父子两个亲自送来的聘礼，一脸喜气洋洋地带着人将聘礼抬进温家。

    温老爷夫妇隆重招待了冷家父子，规定成亲前半年不得见面，于是便没让温凌出来见冷浩辰。

    对冷家别的聘礼没有太注意，那头几乎可以称得上完好无损的鹿则让温老爷夫妇欢喜得很，总有老一辈人说男方聘礼中若有全鹿则婚后夫妻二人能恩爱到老，当初给温凌风娶媳妇儿时没有在送聘礼前几日买到全鹿，他们还遗憾了很久呢。

    “小姐，冷家来送聘礼了，有一头鹿，很大一头，专门用一辆马车抬它过来的！”小桃一脸兴奋地来报信儿，不怪她这么激动，阳城的山不多，猎物多的山就更少了，野鹿的数量原就不如野兔、野鸡等物繁多，一年都不见得能猎到几头。而若是从别的省城买，运送不方便不说，即便方便运了，好几日下来，送到女方家里时，死鹿也得臭了啊……

    “真的？”温凌惊讶了下，谁家女儿被夫家以全鹿作聘礼在阳城可都是很有脸面的事。

    “真的！那鹿是被刺中脖子，伤口处理过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完好的呢。”

    温凌笑了，她爹娘肯定会为这事高兴，他们开心她就会跟着开心，前一世冷家可没有送来鹿，这一世好像温家的好事一件接一件，很多前世没有的好事这一世都陆续发生了。

    “刚刚奴婢看到冷大少爷在院门外徘徊，他肯定很想看到小姐呢。”小桃嘻嘻笑起来。

    “去，越说越不正经，快去干活。”碧玉轻斥调皮的小桃。

    小桃吐了吐舌头，冲着温凌屈了下膝退出去了。

    温凌出嫁后，碧玉和小桃都以一等丫环的身份随她进冷家，一同陪嫁的还有两个二等丫环、四个三等丫环外加一名管事婆子。

    此管事婆子姓任，是家生子，很得简氏重视，这次被看中作为温凌的陪嫁还被很多姐妹羡慕嫉妒了番，温凌以后作为冷家的嫡长媳必定会接管家业，到时作为她的陪嫁婆子，任婆子不就成了后院所有下人之中的一把手了？比在温家有前途得多。

    任氏也高兴，她去冷家也不影响她回家，毕竟温、冷两家离得近，她受了简氏的叮嘱发誓会好好伺候温凌，替她约束管教下人们。

    好久没见到温凌，冷浩辰抓心挠肝地思念，年龄越大身体越强壮，他就越是想小未婚妻，这种挠心的又酸又甜的感觉在夜里尤其严重，近来他每日都掰手指数着日子盼成亲之日赶紧到来。

    这方日盼夜盼大喜之日，那方则不咸不淡地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一方恨不得明日就抱得美人归，另一方则觉得成不成亲无所谓，若是婚期再晚点会更高兴。

    如此鲜明的对比在前世是没有发生过的，前世温凌快成亲之时她的心就一直处于期待又羞涩之中，每晚都想念越长越俊的冷浩辰，恨不得早早嫁进冷家门与他朝夕相对，这份珍贵的小女儿待嫁心没有得到珍惜，婚后几年所遭遇的种种将很深很重的感情慢慢磨得消失殆尽，最终全部变成愤恨与厌恶……

    而冷浩辰前世虽也期待这门亲事，不过没有像如今这般焦急地盼着新娘子尽快进门。

    新婚前一日，温凌风领着一干下人将温凌的嫁妆抬出门，温家准备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加上亲朋好友的添妆及温凌自己的压箱银和积攒的首饰布匹等物，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六抬，这等规模比得上京城的郡主级别的了。

    由于嫁妆过于贵重，温家特地聘请了镖局的人全程保护，以防歹人起了歪心抢嫁妆。

    头一抬进冷家门，最后一抬还没有出温家门，一大长串的陪嫁闪瞎了围观众人的眼，对温家的雄厚财富在场众人心服口服，杨家当年嫁杨妙儿时嫁妆也只八十抬而已。

    冷老爷一整日都笑得合不拢嘴，儿媳妇嫁妆如此丰厚，长的是他们冷家的脸，前两年有多难受别人的冷眼，如今就有多享受别人的羡慕。

    陈婉君晚上赶回了家，拿了张一千两银票过来寻温凌。

    “我回来得急，没有什么特地给你准备的，这一千两银票当是送给你的新婚贺礼，别推辞，当初我去京城时你给了我五百两银票，这次当我还你五百两，添妆的就只剩下五百两而已，不多。”

    陈婉君如今在京城小有名气了，凭着医术给许多达官贵人治了病，尤其凭着女子的身份将耻于寻男大夫的贵夫人们妇科病治好，令她赚了大钱，比与温凌合伙做生意赚的又快又多。

    两人一直通信，陈婉君近况温凌一直知道，知如今对于陈婉君来说一千两银子已经算不得什么，于是也没推辞，笑着接受了。

    “还记得当年我与你说过那个‘治’男人的药吗？”陈婉君看了看门口方向，见门和窗户都掩得严实，神秘兮兮地摸出一个白瓷瓶，道，“我去京城后在定国公府求来了不少罕见药材，请教了我师父后终于将我爹留下的书册上那个可神不知鬼不觉令男人‘不行’的药制出来了，京中有几位夫人已经用过，听她们反应效果很好，送你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温凌惊讶地接过小瓷瓶，不可置地道：“居然真做出来了，这药能放多久？”

    “放心，特地将它做成药丸就是为了能放久，到时你男人若不老实了，将药丸化进饭菜中令他吃下就成了，药无色无味他察觉不出来，之后大夫从脉象中也诊不出所以然来。”陈婉君谈起自己的发明来满脸得意，穿越到古代来并非是坏事，这种东西在现代她就做不出来，因为很多药材现代都绝种了。

    “有解药吗？”温凌问。

    “噗。”陈婉君目光突然暧昧起来，冲着温凌眨眨眼，“你不会是怕给你丈夫用了这个药后要守寡吧？解药我有，不过为防以后被你婆家人发现令你的苦心白费，等你需要解药时再找我要吧。”

    温凌被调侃得直翻白眼，当她是色女了，她才不会怕守寡，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她不会稀罕的。

    说笑过后陈婉君正色道：“这次我回来还要安排我家人去京城，在京城我有能力生活，而且我治好了老国公夫人的腿，定国公答应帮我查亡父之死，结果没出来之前我要一直留在京城，我娘他们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带去京城好照顾他们。”

    “啊，你要去京城了。”温凌突然间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接受不了。

    陈婉君也目露出不舍来：“不知要在京城待多久，以后可能会回来的，若是我决定不回来了那你就督促你家那位赶紧考举人进京参加殿试去，若能中个庶吉士什么的不就有机会留在京城了？我们还愁见不到面吗？”

    “哪有那么容易考上。”温凌不舍地拉住陈婉君的手，她难得有这么一个要好的姐妹，结果马上就要分开了。

    “怕什么，考不上进士那就争取中个举人，到时我求一求京中的贵人说不定能帮你们一把。”陈婉君安慰道。

    温凌对此不抱希望，陈婉君医术再好那对于贵人们来讲只是个大夫而已，谁愿意为了一个大夫的请求就去帮忙？一个治病一个交钱，互不相欠的买卖。

    对于陈婉君要定居京城的事，温凌心情受了些影响，本来就对成亲没有任何喜悦兴奋的她因此更提不起兴致了。

    快就寝时，简氏拿了个册子过来给温凌，要她看过再睡。

    这是春宫图，温凌前世看到过，简氏送的就是前世的那本，她翻都没翻就塞进箱子底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温凌就被叫起来沐浴梳妆。

    净过身，温凌穿上中衣坐在梳妆台前被婆子开脸，这是新娘子都要做的事。

    婆子用细绒绞去她脸上的汗毛，温凌感觉有些疼，几次眼泪都要出来了。

    “忍着些啊，开过脸后大小姐的脸蛋就会更加光滑好看了。”婆子笑着安抚。

    温凌原本就长得美，开脸完毕后铜镜中的她脸蛋光滑白皙，皮肤更为吹弹可破。

    开完脸后就专门的好命婆给温凌梳头。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梳完了头就开始上妆，温凌要求化淡妆，她不想将自己的脸抹成猴屁股似的。

    淡妆过后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温凌平时都不化妆，这一次突然在脸上及唇上抹了胭脂，眉毛也画了画，整张脸就变得更为明艳动人了。

    “太美了，今晚新姑爷掀喜帕时不知要惊艳成什么样儿。”任婆子道。

    温凌抿唇轻笑，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是很有信心的。

    所有事都做完后，温凌穿上了嫁衣，凤冠霞批，此时的温凌就如那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般耀眼，屋中的人眼中全是赞叹，他们家小姐真是太美了。

    天亮时，一身大红喜服的冷浩辰骑在高头大马上，带着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地向温家而去。

    “冷家秀才爷真俊啊！”

    “笑得那么欢实，看来冷家大少爷很期待这门亲事呢，温家大小姐有福了。”

    “小伙子真精神，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新郎官好俊。”

    路上行人们见到冷浩辰纷纷夸赞出声，这么俊、这么精神的小伙子谁家不喜欢啊？可惜是别人家的女婿，不是他们家的！

    冷浩辰一路冲行人抱拳笑，终于盼到成亲的日子，他满怀的喜悦，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着新娘子上花轿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一练车就觉得好累啊好困啊，选个离家太远的驾校就是这么辛苦，谁让那驾校口碑好，远也要去啊啊啊。

    明晚还要晚点更新，唉，猫寂寞地码着小冷文好辛苦滴。

    话说明天一章是洞房花烛了，不过最近网络大和谐呢，于是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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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洞房花烛

﻿    ，更新快，，免费读！

    温家门口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随后正门外传来一声高喊：“新姑父到！”

    冷浩辰被热情地迎进温家,与随后出房门的温凌跪下向韩氏及温老爷夫妇磕头拜别。

    王温氏原本被允许今日露面的,结果她自己想不开，称是生病起不来床了，她是自冷浩辰中了秀才后就心情开始不好,临近温凌婚期时她更是气得满嘴大火泡，让她赖以安慰自己的“温凌也会嫁破落户”的想法突然间没了，让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她是真气得精神头不大好了,于是韩氏就没再继续让她出来，对这个女儿的小心眼与无知她不知操碎了多少心。

    没有搅家的出来，简氏更高兴，她还怕女儿大喜之日那个疯魔的大姑奶奶要没事找事寻晦气呢。

    温凌头上盖着喜帕，跪下来向三位长辈分别磕了三个头后站起身。

    简氏看着辛苦养大的女儿，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开始在眼中打转，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了。

    拜别了长辈，冷浩辰小心翼翼地牵着温凌的手出门。

    在到门口时，简氏接过下人手中的脸盆，将水泼出去后再也忍不住了，扔下脸盆便搂着温凌哭了，两母女哭得都很伤心。

    温凌以为自己再次出嫁能做到心平气和，可是在走出温家那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的酸楚，在听到母亲的哭声后她抵制不住了。

    哭嫁，是每个女子大喜之日在娘家门口都要做的事，出嫁女在成了婆家人后一辈子都很难回娘家几次，于是在送上花轿时家人和新娘子都会忍不住痛哭。

    难回娘家的事到是不会发生在温凌身上，不过是简氏一时间情绪失控没忍住而已。

    温老爷和温凌风眼睛都红了，纷纷目露不舍。

    闫氏如今已经八个月的大肚子，不方便出门，于是此时她还在屋内养胎。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让上花轿吧。”温老爷出声安慰妻子。

    “娘，回门时我们就见面了，别哭了。”温凌擦掉眼泪轻轻拍抚简氏的后背。

    “好，好。”简氏迅速擦掉眼泪让温凌风将女儿背起来上花轿。

    “岳父、岳母，大舅兄，你们就放心将交给我，以往她在娘家生活得有多自在快乐，在我们冷家同样会如此。”冷浩辰见温家人这般难过，他不好意思再笑得开怀，于是收起笑容正色保证道。

    在花轿中坐好的温凌闻言唇角轻撇，女子嫁人后不可能会再像未出阁时过得那么自在了，要孝敬公婆，要相夫教子，责任和义务变得多了，还没有无条件疼你宠你的父母在，一切喜怒哀乐只得自己去品尝。

    “起轿！”一声高喊后，温凌乘坐着花轿在一路吹吹打打声中缓慢向冷家行去。

    花轿围着附近的两条街道，每条道都转了两圈，热闹够了才慢慢向冷家行去。

    冷家早已经宾客满堂了，都等着小两口拜天地然后吃喜酒了。

    花轿停在了冷家门口，温凌将手伸进冷浩辰的手中慢慢步出花轿，然后由婆子将她背到正门的花盆前停下。

    “新娘子跨火盆！”有人高喊一声，立刻引来无数的观客，目光都放在了穿着大红嫁衣仍不掩玲珑动人身姿的温凌身上，赞叹有之，羡慕有之，他们可都还记得前一天那浩浩荡荡数也数不清的陪嫁。

    冷浩辰体贴地握着温凌的手，带着她先后跨过了火盆，然后接过一根红绸，一端攥在自己手里，一端让温凌握着，走在前面领着新娘子向拜堂的正厅走去。

    冷老爷夫妇已经坐在了正座上，满堂都是客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冷浩辰与温凌二人随着司仪的喊话拜完了天地，然后被送去了喜房。

    喜婆、碧玉和小桃都在房中陪着温凌，冷浩辰将新娘子送进新房后出去了下，没多会儿就回来了，还领着冷皓月及一些亲属家的女眷进来。

    “掀盖头啦。”冷浩月笑嘻嘻地起哄，她如今已经十四岁，是个大姑娘了，模样与冷浩辰有三分相似，是个美姑娘。

    其他几位姐妹也跟着嚷嚷说要看新娘子，催促新郎官赶紧掀起盖头。

    冷浩辰被催得一点不恼，拿起喜秤激动又欣喜地走到新娘子身前停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有些失控的心跳，然后轻声说了句：“娘子，我要掀喜帕了啊。”

    温凌从喜帕下看着冷浩辰的一双腿和脚，她听得出他声音中散发的喜悦，甚至连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都听到了。

    头上一轻，喜帕被掀开，温凌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眼中瞬间迸发出惊艳的冷浩辰，今日的他一身大红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泛着十足的喜悦，十八岁的他身姿挺拔，也比几年前健壮了许多，此时站在她身前的他是十足的美男子一个，比之前世的新婚之日多了几分阳刚的男人味。

    温凌打量冷浩辰的同时，自己也在被满屋子的人打量，只是来自新郎官的目光最为灼热。

    “，你今日好美！”冷浩辰将赞叹说出了口，他的视线很难离得开温凌的脸，今日的她抹了淡淡一层胭脂，令她的肌肤像蜜桃般红润迷人，浓妆淡抹总相宜这句话说的就是温凌这样的女子，他虽没见过她浓妆的样子，不过想来会同样很美。

    “大哥，你再呆下去外面的人就要急了啊。”冷浩月见自家哥哥傻愣愣望着新娘子，模样傻极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屋内其他几名女眷跟着轻笑出声，纷纷夸赞起新娘子的容貌来，与冷浩辰熟的则打趣他见到美人眼睛就发直。

    冷浩辰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道：“我这就出去，你们陪坐会儿吧。”

    怕再被笑，冷浩辰说完就跑了出去，他还要去外面宴客。

    温凌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找地坐吧，我此时不便起身招待大家，见谅。”

    “哪里，新娘子今日就是要好好待着的，我们自己来。”其中一名女眷说完就在旁边椅子处坐了下来。

    新房内的一应家具大多都是温家的陪嫁，梳妆台、架子床、檀木的八仙桌和软榻、圆凳、方凳等等都是几日前新打造出来送过来的。

    新房重新收拾过，窗子和窗户纸都是冷家新装修的，桌子上的茶具等等都一律是新的，房子面积很大，打扫得又干净，墙壁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天还没黑，桌子上大红的喜烛已经点上了，看着很喜庆。

    冷浩月张罗众姐妹吃茶，屋内没准备点心，因为怕新娘子看着她们吃自己会更饿，于是众女只吃茶聊天。

    温凌就端坐在床上听着她们说笑，偶尔也会插几句话，她如今是新娘子，任务就是要负责端庄，叽叽喳喳地和她们打成一片可就招笑话了。

    众女只是好奇地来见见新娘子是何模样，然后怕新娘子无聊陪着待一会儿，说会子话后就陆续起身离开了。

    冷家的丫环将众女用过的茶具收拾出去，端进来一盘子新出锅的点心：“大奶奶，这是大爷刚刚嘱咐奴婢给您准备的，您若是饿了就先用块点心。”

    冷浩辰成亲了，自今日起就不再被称呼少爷，而是要叫大爷了。

    “知道了，替我谢谢你家大爷。”温凌看着放在桌上的点心笑了笑，她确实是饿了，新娘子是很辛苦的，起大早折腾不说还不让吃饭喝水，这一大半天下来她只想吃饱喝足然后躺床上睡觉去。

    下人走后，屋内留下的都是温家的人，温凌不再拘束，让碧玉和小桃将她头上重重的发冠取下。

    “小姐，这样好吗？”碧玉有些迟疑。

    “没事，摘下吧，一会儿不会有人过来了。”温凌坚持道。

    任婆子出声道：“你们以后不要再小姐小姐地叫了，要一律改口称大奶奶听到没有？”

    “听到了。”碧玉和小桃点头，她们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

    发冠取了下来，温凌感觉舒服多了，她头上目前只别了几根简单的发钗。

    “点心给我拿来，我吃些。”温凌看着点心摸着肚子吩咐。

    “小姐再忍忍吧，一会儿姑爷就来了。”任婆子阻止道，新娘子一向都等到新姑爷回房共同喝了合卺酒后再共同吃点东西为好。

    “嬷嬷别担心，我少吃些，你们也不想姑爷回房后迎接他的是我肚子里不停传出的叫唤声吧？”温凌好笑地道。

    三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将点心取过来纷纷又劝又求的只让吃一小块儿。

    温凌很无奈，不过知道她们都是为了她好，也没反对，只吃了一块，小小的点心不管饱，她迫不及待盼着冷浩辰赶紧回来，他回来后她就能肆无忌惮地将肚子填饱。

    天黑时，冷浩辰回来了，身上带着些酒味，是被人搀扶着回的喜房。

    一进喜房他立刻就站直了，醉得睁不开的眼睛也恢复清明，笑嘻嘻地对温凌道：“我若不装醉他们根本不放我回来。”

    “哎呀，姑爷你真是吓老婆子一大跳，既然姑爷没醉那就先喝合卺酒。”喜婆将酒倒进两个酒杯，然后端起往一对新人手中塞去。

    冷浩辰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盯着温凌，接过酒杯与温凌的手臂交叉在一起然后喝酒。

    新婚夜准备的酒不辣，度数很低，温凌喝着并不觉得接受不了，分了三口将小酒杯的酒喝完。

    合卺酒喝完，饺子就端了上来，喜婆让冷浩辰喂新娘子吃饺子。

    饺子的香味很诱人，可惜它们是半生不熟的，温凌咬了一口饺子就不吃了。

    “生不生？”喜婆问。

    “生。”温凌回答。

    “新郎官再喂一个。”喜婆催促。

    冷浩辰不明就理，就又喂了一个，结果还是生的。

    连续喂了三个，终于不用再受这个生饺子荼毒了。

    喜婆大声说着喜庆话：“恭喜新郎官，新娘子说她会生，最少给你生三个胖娃娃！”

    冷浩辰闻言大喜，刚刚还报怨饺子都不煮熟想着回头要狠狠教训厨房里人的想法瞬间打消，摸出颗银锭子就给喜婆打赏。

    喜婆接过银锭子高兴，嘴巴上的喜庆话不要钱地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程序走得差不多了，喜婆便将屋内的丫环都带走了，将空间留给小两口。

    冷浩辰火速将房门插好，窗户也都关严了，然后猴急地跑过来一把搂住温凌，先在她脸上重重香了口，然后吧嗒了下嘴意犹未尽地道：“你今日高兴吗？我很高兴，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温凌肚子不适时宜地叫起来，无奈地看着有些傻眼望向她肚子的冷浩辰：“我现在很饿，只想吃饭。”

    “啊，你等等，我这就叫厨房准备点东西端上来。”冷浩辰说完就出去了，没过多会儿丫环们就陆续端上来几道厨房里一直热着专门给新人准备的饭菜。

    大晚上的，怕不好消化，菜色都以清淡的为主，有素炒土豆丝、番茄炒蛋、清炖黄花鱼和小米南瓜粥和鸡丝拌面。

    下人们都出去后，温凌饿得顾不上冷浩辰，坐下后就吃起来，毕竟是在齐嬷嬷的监督下学过礼仪，即便是在饿坏了的情况下她吃饭的动作都很讲究，吃饭时碗筷勺不会发出碰撞声，她自己吃饭时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小口小口地吃，速度虽快，但是吃得很安静，动作还优雅好看。

    冷浩辰在外面吃过一些，不饿了，他坐在旁边欣赏着温凌吃饭，眼中有火苗蹿过，其实他也饿，只是他的饿与温凌的饿不是一个概念……

    终于吃了个饱，温凌心满意足地停下筷子，抬眸，这才发现冷浩辰一直在看着她，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吃饱了。”温凌笑了笑，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说是老夫老妻也好，说是认识了半辈子也好，总之想让她在他面前娇羞脸红貌似难了些。

    “吃饱了？”冷浩辰眼睛更亮了，说完就起身出去让人进来收拾桌子。

    下人们很有眼色，看出男主子有些急，收拾碗筷和擦桌子的动作极快，全收拾妥当后迅速出了喜房，顺势将门关好。

    冷浩辰再次火速地将房门插好，然后检查了遍门窗也都关好了，而且确认外面没有人蹲着等闹洞房。

    “娘子，我们休息吧。”冷浩辰重重抱住温凌，这次是在她的唇上重重香了一口。

    “我刚吃饱，要不要过会儿再休息？”温凌提议，她一整天没吃东西饿得太狠了，于是一时没控制住就吃得有些多，刚吃饱就做“激烈运动”，她怕承受不住。

    “不用，吃饱了才有劲儿，我们这就准备休息吧！”冷浩辰说完又亲了口温凌的嘴，越亲越上瘾，最后不一下下地亲了，直接贴住她的唇狂啃乱吮起来。

    动作没个轻重，一会儿啃一会儿咬的，没个章法，偏还亲得万分投入。

    温凌的牙齿再次被他的牙磕疼后，受不了了，主动探出小舌去引导冷浩辰的唇舌。

    冷浩辰愣了愣，随后像发了疯一样伸舌探进温凌的唇里追着她的小舌胡乱攻击一通。

    不要轻视男人的学习能力，新的领域一旦发现，那探索精神是令人震惊的，冷浩辰搂着温凌练习“吻功”就练习了快半个时辰，他还觉得意犹未尽呢。

    “停、停。”温凌嘴唇都肿了，粗喘着气道，“你嘴巴不酸吗？”

    “不酸，舒服着呢！”冷浩辰盯着温凌因为经过滋润愈发迷人漂亮的嘴唇移不开眼，低下头还要亲。

    温凌偏头躲开，喘着气道：“我要喘不过气了，让我先将嫁衣脱下来吧。”

    折腾这半天，她被全身如火炉般热的冷浩辰抱得后背出了一层细汗。

    “脱衣服？对对，要脱衣服！”冷浩辰的眼睛更亮了，主动替温凌脱起嫁衣来。

    嫁衣脱下后，温凌小心地叠好放在梳妆台上，打算明日一早让下人将之收起来妥善保存。

    嫁衣下是淡粉色的中衣，很修身，将温凌玲珑的身材展示无疑，这一世在她刻意的保养下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比前世要好，而且因为喝了不少牛奶和奶粉，又被陈婉君建议着吃了几年的木瓜，导致她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总之这身段绝对可以令几乎任何一个女人嫉妒。

    冷浩辰眼睛看直了，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心中加速全身滚烫，尤其是小娘子纤细的腰身晃来晃去时他更难受了，冲过去一把将惊呼的温凌拦腰抱起就奔向铺满了大红床褥的喜床。

    “娘子，天色不早了，我们休息吧！”这句话他今晚说了无数回，天可怜见，次次都是他日思夜想，肖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埋藏在心底最深刻的愿望啊！

    新郎官的第一次，手忙脚乱的，脱个衣服都都脱不利落。

    “你脱不好，就不能脱完了再亲吗？”温凌无奈地推开在她唇上脖子上不停留下印迹的某人，将自己被折腾得凌乱的衣领拉舒展开。

    眼中布满了迷情与*的冷浩辰闻言神情稍稍清明了些，哑着嗓子道：“对，娘子说的有理，我们先脱衣服。”

    专注于做一件事果然顺利许多，这次两人的衣服都很快就脱下来了，只是却出状况了。

    温凌白玉无瑕、曲线玲珑的美好身材突然□□在空气中时，冷浩辰一时间没能承受住这甜蜜的刺激，鼻子一热，就见红了。

    然后，这真是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夜晚，两人一前一后都见了红，虽然部位不同，一个在鼻子，一个在……

    不过流血量差不多，新婚之夜，他们度过了算是相对较公平的*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猫昨天实在太累了，没更新成，今天早早来更新了，肥肥的一章嗷嗷，亲们猫很够意思吧？

    网络大和谐哟，猫想写肉都不成的，肉汤都危险哟，不过猫真的没有拉灯一句话力过哈哈，给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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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新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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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窗外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鸟叫。

    温凌睁开酸涩的眼睛，见外面天亮了,时间不早，该起床了,她今日还要敬茶呢,稍稍一动，身上传来的酸痛差点儿令她呼痛出声,她昨晚能安心地睡觉时已经快半夜了。

    侧头望了眼身侧，冷浩辰还没有醒来,他睡得很沉。

    身上很不舒服，酸疼乏力,不过没有粘腻感,夜里她迷迷糊糊要睡着之时隐约记得他下床打水给她擦洗过了。

    冷浩辰太冲动,男人初识□□的滋味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尤其这还是个十九岁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脱了衣服她才知道原来她随口提的让练拳打沙袋的建议结果最后得益的是他，苦了的却是她……

    温凌看了看天色，她还能再躺小半个时辰，只是不敢睡了，怕再睡着醒来后会更痛苦，于是轻轻动了动身，用手揉捏酸疼难忍的腰部，她没去看，不过想来这里差不多青紫了，他昨晚兴奋过头两手一直掐着她的腰，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冷浩辰完全没有醒，睡得很沉，因为他在做梦。

    梦中，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含羞待怯地看着他，当他们脱衣行夫妻之礼时她全程娇羞紧张，而他并不像如今这般壮实，身上瘦得看着像文弱书生。

    他们的第一次称不上美好，梦中的小娘子疼得全程在哭，而他也没有太过怜香惜玉，因为控制不住自己，横冲直撞地匆匆完事，然后他没过瘾，还想再做一回，只是温凌哭得太难受，他不忍也怕扫兴，于是就忍着*翻过身背对她睡了，他没有给她擦拭身上的狼藉，只说了句“别哭了，明日就好了”就开始呼呼大睡。

    太不体贴了！冷浩辰想训斥一下梦中的自己，无奈自己如何骂都出不了声，他就急，最后急醒了。

    温凌被突然睁开眼喘粗气的冷浩辰吓一跳，停下揉腰的动作问：“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冷浩辰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凌，一时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傻了？”温凌抬手在冷浩辰眼前晃了晃，秀眉微蹙。

    “没傻。”冷浩辰眨眨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梦中乱七八糟的事，神情清醒了后往前蹭了蹭，紧紧贴住温凌咬了咬她耳朵道，“娘子昨晚睡得可好？现在还疼吗？”

    “睡得不好。”温凌头侧开，示意他看外面，“天亮了，别胡闹。”

    冷浩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天亮了，他不能再为所欲为。

    “嘶。”动作幅度大了点，温凌疼得直皱眉。

    “还疼呢？这可怎么办，我去让人抬水进来你泡泡吧。”冷浩辰说着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出去了。

    温凌扶着腰坐起来，看了看身上，好多的或红或青的点子，昨晚他们是很疯狂，只是最终享受到的只有他，她一直在疼，前世她也疼了，不过当时他们只做了一次，好受得多，昨晚他们做了两次还是三次不记得了，因为后面她累得受不住晕过去了。

    下人们将热水抬去新房内屏风后倒进能装进两人的大浴桶内，然后目不斜视地提桶离开。

    “娘子，我抱你去泡澡。”冷浩辰走过来就要抱人。

    温凌抬臂阻止了他的动作，道：“我自己能走。”

    见温凌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中衣，冷浩辰歪头想了想问：“娘子你不让为夫抱，是因为害羞吗？”

    “我不会害羞，我是怕你不老实让我敬茶晚了。”温凌淡淡地扫了满怀期待的某人一眼，直接泼了他一桶冷水。

    下地时身上更难受了下，温凌咬着牙慢吞吞走去屏风后去泡澡，全程不见她露出半分羞意。

    冷浩辰摸了摸鼻子，满脸困惑，听到屏风后响起的微弱水声，忍不住走进去站在温凌身后给她捏肩膀和后背，问：“娘子，你为何不害羞？昨晚我们……恩爱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早上还是。”

    “为何要害羞？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用得着害羞？”温凌反问。

    “认识得久就不用害羞了？”冷浩辰不确定地道，可是梦境中她明明羞得很啊，大师说那是他的前世，前世他们也是自小认识了的。

    温凌没搭理他，泡在水中身上的酸乏与疼痛舒展了些，她不想说话。

    冷浩辰没经验，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很熟悉了，做夫妻之事就不会害羞，这种私密事又不好去问别人，于是就只能将它当作无解之谜，她娇涩腼腆的模样他很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只能在梦中过过瘾了。

    泡过澡，温凌舒服了些，爬出浴桶换上干净的中衣，喊碧玉进来伺候她洗脸漱口。

    该去敬茶了，冷家人口也不多，她需要敬茶的人很少，冷老爷那些姨娘她不需要敬茶，不过庶子女多了些，这些人她是需要见见的。

    新婚第一日温凌打扮得有些喜庆，衣着是明艳的正红色，毕竟是大婚后第一天，还是图个喜气为好。

    因衣服剪裁得很别致好看，大红色的衣服温凌穿起来并不显俗气，反到衬得她的脸愈发艳丽动人，从女孩转变成女人，那韵味就不一样了。

    冷浩辰神清气爽地领着温凌的手一同去上房，一路上他都不时地对温凌嘘寒问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落在她娇艳更胜昨日的俏脸上，觉得拥有如此美娇妻真是志得意满了。

    冷老爷夫妇刚在上房开始等，除了他们两人，还有冷浩日、冷浩月及冷老爷妾室生的几名庶子女，四名妾室也在大厅，不过是站在马氏身后，这个场合她们的身份是不能坐下的。

    “大爷、大奶奶来敬茶了。”有婆子高声通传道。

    冷浩辰牵着温凌走进来，他是红光满面的，昨夜睡的并不多也不影响他的好精神。

    温凌泡过澡后身上舒服许多，走路慢些的话看不出她的异样来。

    两人一同跪在冷老爷身前，温凌接过婆子端上来的茶水高举过头顶道：“儿媳给公爹敬茶。”

    “好，好。”冷老爷笑得开怀，接过茶杯爽快地一饮而进，然后摸出一个厚红封给温凌。

    温凌起身又跪在马氏身前，将茶水高举道：“儿媳给娘敬茶。”

    “乖。”马氏笑着接过茶水饮了一口，然后给了她一个红封。

    冷浩日与温凌同年，比她大三个月，如今快十七了，前两年由于冷家出事，都没有人愿意与他们家结亲，后来冷浩辰中了秀才，冷家生意又回温之后，上门来说亲的媒婆到是多了，不过这次轮到冷家来挑三拣四，冷老爷轻易不松口了。

    冷浩月十四岁，即将及笄，情况与浩冷日一样，之前几年无人问津，如今登门的媒婆多的是，只是还没有定下人家。

    温凌与两兄妹早就熟悉，听他们两人喊过大嫂后给两人礼物，冷浩日的是一把很漂亮的碧玉色算盘，给冷浩月的是一枚羊脂玉佩。

    冷家嫡出的见完了，庶出的有两子三女，庶长子名叫冷浩礼，模样像他的亲娘胡姨娘，长得唇红齿白的偏秀气，是个美男子，不过缺少些阳刚味，比冷浩日大半年，十七了，如今亲事正在相看中，很快就能定下。

    小点的庶子冷浩明八岁，是另一位刚二十出头的杨姨娘所出，长得更像冷老爷些，模样也不错。

    剩下的三名庶女年纪分别为十三、九岁和六岁，最大和最小的出自同一个姨娘，九岁的是另一个姨娘所出。

    几名庶子女很恭敬地向温凌行了礼喊大嫂，同样收了新大嫂给的礼物，只是其珍贵程度比冷浩日和冷浩月的要差不少。

    敬过茶又见过几位小叔子小姑子，温凌就回房了，原本她还想着要伺候二老用早饭，结果冷老爷心情好说她昨日成亲怕是累得很了，让她今日就多休息。

    公爹是个好公爹，很体谅人，温凌回房的时候看出马氏很不满意冷老爷的决定，不过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拆丈夫的台，马氏想让她立规矩也只能暂时熄了心思。

    “娘子饿了吗？我饿了，回房吃饭去。”冷浩辰开心地领着温凌回房，新婚时他就想与娘子两个人好好相处，老爹的决定太合他意了。

    “是有些饿了，庆幸你家和我家一样人少，不然光一大早上的跪拜敬茶就要累坏了人。”温凌唇角轻扬，成为新嫁娘的她没有太大压力，因为冷家的所有人她都熟得很了，那些不安份的姨娘们性子如何，庶子女们的优缺点又是什么，她都清楚，唯一比较担忧的是马氏不太好相处而已，不过有冷老爷在，她还不用担心会受气。

    小两口回房，没多久小厨房的人就端上粥菜肉包素包等早餐进来，成亲前，冷老爷特地让人在冷浩辰的院子里开出一个小厨房来，毕竟长子是秀才了，又有了媳妇，弄个小厨房是应该的。

    当然为了这个小厨房的事，最得宠的胡姨娘也想给自己眼看就要定亲了的儿子弄个，当然没得逞，理由是冷家还没富裕到连个庶子都设小厨房的地步。

    “，尝尝这个肉的汤包，牛肉馅的。”冷浩辰夹了个包子放进温凌面前的小碟中，眼满含期待地看着她吃。

    温凌胃口好，包子做得汤汁鲜美，轻轻咬一小口，热热香香的汤汁瞬间溢满口中，边吃边点头。

    见也喜欢，冷浩辰高兴，又给她加了个，道：“这小厨房的厨娘是我亲自找来的，厨艺好，你想吃什么就吩咐下去，她立刻就会给你做。你平时若是想做点美食，可以让她给你打下手。”

    “嗯。”温凌吃饭时不太喜欢说话，这是上辈子进京后就积累下来的习惯，食不言寝不语是官家中最寻常的礼仪，前世冷家就是在冷浩辰当了官后将在饭桌上说话的毛病改掉的。

    “今日你不舒服就多休息，明日我陪你回门，后日你就给我做些点心吃吧？”冷浩辰一脸的算计，如今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她做的美食了。

    温凌见这人啰嗦个没完，白了他一眼道：“好好吃饭，有话饭后说。”

    “遵命。”冷浩辰不生气，笑嘻嘻地道。

    话音刚落，一声猫叫突然传了进来。

    白球情绪低落地走进来，蹲在冷浩辰与温凌两人中间的地上神情忧郁地盯着他们看。

    温凌忙放下筷子，俯身将白球抱起放在腿上问：“你怎么进来了？吃过饭了吗？”

    白球是昨天晚上被温家送来冷家的，昨日一整天没见到主人它很没有安全感，大晚上送来新家里虽然有闻到主人的气息，但是它被关着根本见不到主人面，此时才终于被放出来。

    动物也有自己的想法，被限制自由一天一夜还去了陌生的环境，白球很失落，怀疑自己被抛弃了。

    “不是说吃饭时不说话的吗？”冷浩辰小声嘀咕，不满地瞪了眼突然闯进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猫，他说话她就嫌弃，猫一进来叫她就立刻说话了，他为什么活得还不如一只猫？

    温凌瞪过去：“多大的人了还跟猫比？”

    “哼。”冷浩辰怀疑自己在娘子心目中地位还不如一只猫，瞪向白球，他后悔当年送猫给她了。

    “喵呜。”白球感觉到冷浩辰不喜欢它，它也瞪了他一眼，挑衅地往女主人怀中蹭了蹭，然后趴在又香又软的怀中甩着尾巴拿眼角余光不屑地瞄一直瞪它的人。

    “这只蠢猫！”冷浩辰作势要教训它，手刚抬起来就被温凌瞪得收回去，低声报怨，“我没要打它，我只是要吓吓它。”

    “吓吓也不行，吓坏了你哄它啊？”温凌怀疑温凌风说冷家出事后冷浩辰变得成熟稳重的话是骗她的，他哪里稳重了，怎么看还怎么幼稚着呢。

    冷浩辰更郁闷了，猫吓坏了要人哄，那他不高兴了，怎么不见娘子哄哄他啊？

    地位不如一只猫，冷浩辰心酸地猛吃东西发泄，他决定以后都不搭理这只争他宠的猫了，虽然是他当年花高价买的，但不代表他不能嫌弃它！

    白球早饭吃的少，见冷浩辰吃的那么香，它就馋了，直起身子喵喵直叫。

    “饿了吧，看在你受了惊的份儿上今日就允你在我屋里吃，以后要在你自己的地盘吃知道不？”

    温凌喊小桃拿个小碟来，然后夹了些菜又将包子掰成小块儿放进碟子里，连猫带碟子都放到地上让它吃去了。

    温凌全程都在注意着白球，它快吃没了她就又给它夹，都没怎么搭理冷浩辰。

    冷浩辰又不平衡了，梦中温凌第二日不仅面对他时羞答答的，还很体贴呢，吃什么喝什么都先紧着他，当然梦中的他没有买过猫，不过他坚信就算也有只这白胖的猫存在，梦中的她眼中也是以他为主的，哪会像现在……

    “娘子，你的丈夫叫冷浩辰，不叫白球。”冷浩辰忍不住了，语气酸酸地说道。

    “当年是你非要送我猫吧？我想不收来着你执意要给，如今我对它好你吃醋，若是我对它特别坏，你不是得更不高兴？”温凌看着生闷气的大男孩儿，无语地总结，“都说女人情绪多变，怎么你比女人还不好伺候？”

    地位不如一只猫，现在连他偶尔发下牢骚还被鄙视不如女人了，冷浩辰欲哭无泪，发狠道：“你再说我不如一只猫或不如女人，晚上我就在床上让你体会下我究竟是不是真男人！”

    温凌不说话了，还是不要再惹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男人了吧，不然最后不自在的还是自己。

    白球吃饱喝足了，也意识到只是搬了家而已，主人还喜欢它呢，一放心就跑出去适应新家了。

    新婚第一日没有那么闲的，温凌将冷浩辰院子中的下人们都叫来熟悉了下，以后她负责掌管这些人事，主母的范儿要摆出来。

    冷浩辰院中管事婆子有一名，粗使婆子两名，守门的婆子一名，管库房钥匙的婆子一名，大丫环两名，二等和三等丫环各四名，小厨房里有采买一名，厨娘两名。

    由于冷浩辰没有乱七八糟的妾和通房，所以他院中做活的人少，温凌熟悉每人的职责后稍加调整了下。

    任婆子跟着原本的管事婆子一同掌管院中的事，区别只在于任婆子负责是与温凌有关的事，然后库房的钥匙也由任婆子来管，以前的守库房婆子是马氏临时安排的，等新奶奶进门后她还得回到上房干活。

    至于有油水的活计采买这块儿温凌安排了个自己的陪房进去，与原来的采买一起做活，两人买的东西不一样，不过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

    “我初进冷家门，对大爷院中的事还不那么熟悉，暂时就先做这两个调整，以后有变动的话再另行通知。我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还需要诸位多多提点，昨日大喜之日你们都辛苦，一会儿每人从任妈妈那里领一两银子买个零嘴吃。我呢自认为还算是个赏罚分明之人，以后大家用心做事，做得好赏钱自不会少，反之若是误了事或犯了错，那么惩罚也不会少，今日就到这，有事就找任妈妈禀报。”

    “奴婢明白。”众人很高兴，新奶奶一进门赏钱就给一两银子，顶他们几个月的工钱了！

    温凌交代完事就回房了，她是真累了，回房就躺床上休息，看了眼在屋内读书冷浩辰道：“去书房看书吧，在这里容易分心。”

    “确实容易分心。”冷浩辰将书放在一边，起身走过来也跟着脱鞋上了床，道，“今日主要是陪娘子，回门后我再踏实念书去。”

    一躺上床温凌很快就有了睡意，道：“午饭到了叫我，我先睡会。”

    “睡吧，我给你揉揉腰。”冷浩辰不老实的爪子摸上了温凌的纤腰，给她轻轻地揉着。

    被按摩着的温凌舒服得很快就睡着了，还翻了身方便他给她揉肩膀后背等地。

    可怜的血气方刚初识情滋味的冷浩辰揉着揉着就热血沸腾起来，手上动作不由得带上几分挑 逗与暧昧的意味，可惜他的小娘子睡着了，睡得别提多香了，他眼中的渴望及变得粗重的呼吸都□□裸地无视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肥肥一章，上一章猫上大肉了，结果好可怜啊，我以为上章洞房了霸王们肯定都会跳出来留言了，结果到好啊，大肥的一章洞房花烛结果留言比前的还要少！！！！！！！！！！！

    猫伤心了，伤心的后果是大夜里失眠了55555,你们好狠的心啊。

    亲们，网页订阅和手机订阅作者得到的分成不一样啦，网页订阅的话作者得的分成高，乃们若是不忙条件允许的话尽量多用电脑订阅吧555,手机订阅的娃太多了，猫都心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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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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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第三日,这是个重要的日子,新郎官要陪新娘子回门。

    小两口起了个大早，匆匆用过早饭后向冷老爷夫妇请完安就带着准备好给温家的礼物用马车装着出发了。

    今日冷浩辰没骑马,与温凌一道坐在马车内,后面还跟着一辆宽敞的马车，陪嫁婆子和丫环在那上看着马车内的东西。

    马车内的礼品都是冷家库房中的补品、药膳及一些珍贵珍藏等物，宽敞的一辆马车几乎快装满了,任婆子和两个丫环坐在马车中都很挤。

    两家原本就关系极好，如今成了亲家关系更是近得如亲兄弟般，冷家送起礼物来不手软,再何况前日长子成亲收了许多的贺礼,手头上正松着。

    温家早早就等上了,听下人通报新姑爷带着姑奶奶快到后温老爷夫妇带着温凌风去正门迎接了。

    “小婿给岳父、岳母请安。”冷浩辰下了马车先向温老爷夫妇行了个大礼,然后又向温凌风抱了个拳，“大舅兄好。”

    温凌掀开马车帘子，笑着道：“爹，娘，哥哥，我回来了。”

    冷浩辰忙殷勤地搀扶着温凌下马车，然后指挥跟车的下人们将后面一辆马车上的礼品都抬进温家去。

    “你们周车劳顿，辛苦了，快进屋去歇个脚。”温老爷笑呵呵地将一对新人领进家，口头上还说着客套话，“回来一趟与我们说说笑就好，拿这么多东西来做甚。”

    “我爹娘说回门是大日子，不能含糊，你们都将这么好的娘子嫁给了我们冷家，我们送多少礼物都不为过。”冷浩辰一路笑着，他与温家上下原本就熟，加上中了秀才找回自信，说起好话来神情自然得很。

    简氏一直观察着温凌的脸色，见其气色不错，脸上也是一直带着笑的，心下放下大半来，她这个女儿自来有主见，怕她在婆家性子强硬了会惹人嫌，如今看来她不用操心了，女婿知道疼人就比什么都好。

    韩氏露了下面跟小两口说了会子话，然后身体受限，没留多会儿就回房歇息了。

    温老爷留着冷浩辰说事，温凌风也陪着，简氏随便说了会儿后就将温凌叫去房里说私密话。

    “成亲后还自在吗？看浩辰对你挺上心，这点我是放心，他家人有人给你不痛快吗？”简氏问，每个当娘的都关心出嫁后的女儿日子过的如何，这才成亲第三天，她就开始担心有人给她女儿气受了。

    温凌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前一世她与冷浩辰过得不好时也没有总向娘家人诉苦，每次都说自己一切都好，如今她还没受到气，回答起来更没有压力了。

    “娘，冷家是您和爹选的，这么多年交情了，怎么可能女儿刚嫁过去就给我气受？放心吧，女儿如今有钱，看在这上他们也不会与我为难。”温凌笑嘻嘻地哄简氏开心。

    简氏瞪起眼来，轻斥：“别胡说，什么钱不钱的，被人听到了像什么话！”

    “哎呀，女儿只是与娘说笑，这里又没有外人。”温凌嘟起唇扮无辜。

    “玩笑话也不要乱说，冷家才不会打你嫁妆的主意。”

    温凌闻言暗暗撇了下嘴，谁说冷家不会打她嫁妆的主意？前世，冷老爷在世时是没人敢打她嫁妆的主意，后来冷老爷不在了，冷浩辰做了官后需要上下打点的地方很多，冷家当年破产后虽然几年后有了起色，但与温家比起来仍逊色得多。

    冷老爷过世，冷浩辰当官，冷浩日经商能力一般，于是冷家没两年就开始捉襟见肘了，马氏便打起她嫁妆的主意，不仅如此，还总让她回温家打秋风。

    马氏想利用温家却又不会感激温家，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这边催她找温家要钱要好东西，那边就不停地给他们夫妻制造矛盾，温凌是有脾气的，当然不会傻得被人算计欺负了还给人家数钱，于是不同意。

    然后婆媳矛盾愈发大起来，冷浩辰也不体谅她，直到最后她在冷家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

    回忆是把心酸泪，还是别提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觉得冷家真会打你嫁妆的主意？”简氏感到好笑，白了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儿一眼。

    “不是女儿觉不觉得的问题，我只求以后冷家一直能顺风顺水，然后浩辰有出息。”温凌淡淡地说道，前世她活得憋屈，这一世她再不会了，冷浩辰若一直能敬她爱她不沾花惹草，他的仕途她若能帮绝对会帮，毕竟夫妻是一体，他好她也会跟着好。

    而若他死性不改重蹈前世覆辙，那么这个婚事要不要没什么区别了，她宁愿和离也不让他们冷家占到半点便宜！

    陈婉君说，钱壮怂人胆，丰厚的嫁妆和赚钱无数的产业是令女人足够自信的资本，温凌靠自己的本事赚了很多钱，她真的自信了，重心也不会再围绕在男人身上，真发生了令她难以忍受的事，她能够有魄力选择对自己来说伤害最小的路。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没有孩子上，若是有了孩子……温凌想着那样的话情况就复杂了，所以目前来说最好的方法是令冷浩辰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让他打心里觉得他的前途与她息息相关，这样就不会出现她被冷家人怠慢的情况。

    “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如今嫁了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尤其对浩辰不要再摆冷脸或胡乱发脾气，女人在婆家的地位如何与男人的宠爱有绝对关系，你们刚新婚，若是你还摆架子兴许他还能忍让你，可是时间一久你还那样，他就不会再有那么好脾性了，所以你要体贴要温柔，要做个贤惠的妻子，他不是喜欢你的手艺吗？那就常做给他吃，多说好话哄哄他，男人的自尊超乎我们想象的高，必要时你要多夸夸他，尤其在人多的时候更要捧他给他长脸明白了吗？”简氏语重心长地教育着女儿。

    未出嫁前温凌对冷浩辰使性子她放之任之，未出阁的姑娘是高贵的，摆着架子是好事，女人本来就是要矜持，若未出嫁就对男人言听计从、死心塌地了，还指望男人能有多尊重你？

    成亲后就不同了，以丈夫为天那是当人妻子的本分，不能含糊。

    温凌闻言有些心虚，她这两天确实对冷浩辰摆架子来着，但是她不是心中有隔阂吗？让她完全将前世的恩怨抛却与他过恩爱的日子，太难了。

    一看女儿的表情简氏还哪有不明白的，伸手重重点了温凌额头一下，无奈地道：“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看看你大嫂，对你大哥多上心，将你大哥伺候得高兴，转头对她也很上心。不说他，就说你娘我，若我自成亲后就一直对你爹摆脸子，你觉得他能这么多年对我一直尊重有加还不纳妾？”

    好吧，娘亲说得有道理，温凌低下头无声地认错。

    “你是学过礼仪规矩的，你就体贴丈夫、孝顺公婆、礼待小叔小姑，外人就挑不到你的错处，还会夸你贤惠能干。而你若连最基本的以丈夫为天都做不到，那么不闹出事来好，一旦闹了事那么就等着被外面人的口水淹了吧，到时你娘家都没脸站出来帮你！”简氏的话说得有些重，不过要好好敲打女儿，重话是必须要说的。

    温凌像是久逢黑暗的人突然见到了光，挺直腰眼睛闪闪发亮地望向正一脸严肃的简氏：“娘亲说的对，不管怎么说女儿要站住理这个字，让人挑不出毛病，这样哪怕是有朝一日冷浩辰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那我这个受害者也是被人同情可怜的。”而她再使些手段，让他被人谴责唾弃，到时仕途都会受影响，看他还敢不敢不老实了！

    后面的一句话她没有说，于是简氏以为女儿开窍了，收起严肃表情露出了笑脸：“你想明白了就好，我就和你爹说过这个问题，他也让我开导开导你呢，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你冷淡丈夫的话，否则下次你回娘家来我就不见你。”

    温凌忙上前抱住简氏的胳膊示弱：“好嘛，女儿听话，为了不被娘嫌弃，女儿也要将丈夫哄得高兴了。”

    简氏笑了，母女两个开始说起别的话题。

    “娘，娘，咧……咧。”门外传来小娃子不甚清晰的说话声。

    “帆儿！”温凌高兴地起身奔向门口，抱起奶娘手中领着的弟弟猛亲。

    简氏挥挥手让奶娘下去，笑着向玩在一起的姐弟两个招手：“将帆儿抱过来吧。”

    温凌帆如今已经会走路了，还会叫爹娘和哥哥，但是姐姐叫不好，总是叫“咧咧”。

    “弟弟有没有想姐姐啊？”温凌抱着白胖可爱的漂亮娃娃问，这小东西正处于好玩讨人喜欢的时候，嫁去冷家她还真挺想弟弟的，不只是她，连白球都想这个小玩伴。

    温凌帆才两天没见姐姐，哪里会想，在温凌怀中没待多久就向简氏张着双臂“啊啊”地叫着要过去。

    “小没良心的，两天没看到姐姐也不想我！”温凌看着快乐地扑入娘亲怀中的胖小子语气酸酸地报怨。

    “他是小孩子懂什么，再时间久些不见你就该想了。”简氏拿手帕一边给儿子擦口水一边道。

    “再时间久点他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姐姐了。”温凌无奈地道。

    简氏将儿子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玩，好笑地嗔了眼正一脸“弟弟会忘了我”苦恼相的女儿：“你常回来看看不就不用担心他会忘了你了？”

    “也对，以后我会常回来看看的。”温凌重重点头，娘家是出嫁女人最坚实的后盾，绝对不能因为怕婆家生气就远了关系。

    很快就中午了，午饭温家人在一桌用的饭，闫氏挺着大肚子也出现了。

    闫氏因怀着温家的第一个孙子，被全家都当成宝供着，每日的营养不间断地吃，什么活都舍不得让她干，于是养得白白胖胖的，没有了刚成亲时的秀丽，不过好在温凌风是好男人，没有因为妻子怀胎变得又胖又丑而嫌弃她，反到体谅她因肚子越来越大而加重的辛苦对她更加体贴。

    看着时不时给简氏夹菜的温老爷，又看了看总担心菜不合闫氏口味的温凌风，温凌感叹他们温家专出好男人，她真是骄傲啊。

    正感慨着，碗中突然多了块糖醋排骨，侧头一望，正对上冷浩辰那张俊秀出尘的笑脸。

    “娘子你尝尝排骨，做得很好吃。”冷浩辰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娘子，见她频频看着温家父子露出又骄傲又羡慕的表情，忙也殷勤地为她夹菜，他有注意到她露出这表情时都是温家父子给妻子夹菜盛汤的时候。

    感觉到简氏暗含警告的视线，温凌忙收回飘散的心思，冲着冷浩辰温柔一笑，不再兴什么食不言的规矩，道：“谢谢夫君，夫君你也多吃，我给你夹。”

    冷浩辰被温凌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的笑弄得受宠若惊，见她给自己夹了好几道菜，忙捧场地迅速吃起来，边吃边点头夸好吃，她夹给他的菜怎么吃都觉得香！

    温家人见小两口恩爱，纷纷露出满意的笑，简氏尤为高兴，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冷浩辰与温凌饭后在温家睡了个午觉，午觉过后又与温家人待了小半天，太阳要落山时起身准备回冷家。

    温家比照冷家送来的礼回了更多的礼品，放进冷家驾来的马车里带走。

    温老爷夫妇不舍女儿这么快就走，但表面上没露出来，笑着将女儿女婿送走了。

    回到冷家正好赶上晚饭时间，冷老爷称他们小两口来回赶路很累，早早让小厨房准备好饭菜让他们在房里吃，以后再每日晚上大家一起用饭。

    温凌再次感叹冷老爷的体贴，这么好的公公天下难找，有了如此好的公公，即便婆婆没有那么好相与也无所谓了。

    冷浩辰自从温家走就感觉到娘子对他的态度变了，突然变得温柔有加，他还有点不习惯。

    “娘子你怎的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冷浩辰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虽然欣喜温凌的转变，但是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

    温凌闻言笑着的脸立刻沉下来，冷淡地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对你吧。”

    “不要！”冷浩辰立刻举双手投降，厚脸皮地凑上去，“娘子你还是对我好吧，我不问原因了，随你高兴啊。”

    “我态度如何与你的表现有关，你今日带我回门表现不错，我高兴了，就会对你好，若是你做了让我不高兴的错事，那我就会对你摆脸子看，就是这么简单。”温凌平静地道。

    冷浩辰这下明白了，拍拍被温凌突然的冷脸吓到的胸口：“这下我明白了，若是哪日娘子对我不好了，那就是我有事做错了，到时娘子记得要立刻点醒我，这样好防止我以后再犯。”

    温凌满意冷浩辰目前的态度，表情回温，表扬地又给他夹了块肉，道：“吃饭吧。”

    “好，娘子也吃。”冷浩辰也给温凌夹了道菜，今日受到鼓励，他讨好起妻子来更卖力了。

    吃完了饭，白球过来了，一整日没见到主人它又不安来着，见到主人回来了它就放心地回去睡觉了。

    “这只猫好几岁了，算是老猫了吧？它也不往远了跑自己找小伙伴儿玩，干脆我再找找有没有卖母波斯猫的，买个大个母猫回来陪它。”冷浩辰捏着下巴说道，这只公猫太粘人了点，为防它总分去娘子过多注意力，他就给它也找个娘子回来，若它敢总粘他娘子，那么别怪他将它的小母猫藏起来。

    温凌不知道他心中小玖玖，以为他突然爱惜起宠物来，看向他的眼光更为温和了：“那你就再买只回来吧，我当初也想买过，无奈祖母不让家里再养猫了，只能作罢，若公爹他们不反对家中猫多就养吧。”

    “养在我们院子里，我爹娘不会管的，你放心吧。”冷浩辰打保票。

    因为一大早要回门，加上温凌身子没养好，昨晚他们就什么也没做。

    晚上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冷浩辰开始蠢蠢欲动了，蹭过去抬手试探性地摸摸温凌的腰，热气呼在她耳旁，问：“娘子你不疼了吧？今晚我可不可以……”

    简氏的话回响在耳边，尤其温凌也没想着冷淡冷浩辰让他有机会去向外面发展，于是翻过身正面对着他，眼中波光流转，风情万种地一笑：“不疼了，你温柔点，别像前夜那么冲动就好。”

    冷浩辰闻言差点儿欢呼出声，立刻来个恶虎扑羊将温凌压住，开始了今晚他脱衣、亲亲又摸摸然后可以享受还能生小孩儿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猫今天出去玩了，于是更新晚啦，本来卡文呀，回来后又累又困，想着要停更一天，结果猫有强迫症，不更新感觉对不起大家，若是因为有重要事停更还说得过去，因为出去happy不更新太不像话啦，于是咬着牙写啊写，终于写了一章嗷，猫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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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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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温凌被鸟叫声吵醒,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该起床了,今日开始她得去上房立规矩。

    “醒了？”被动静弄醒的冷浩辰睁开惺忪的眼问，左臂充满占有欲地搭在温凌的腰上,一条腿将她的两条腿都压住,整个胸膛严实地贴在她一侧的手臂上。

    仰躺着的温凌看了眼正侧卧着的男人,此时的他正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慵懒惬意得很。

    见她没说话，冷浩辰伸手给她揉腰，问：“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我昨晚已经很小心了,除了最开始你疼了下，后面你看着好像也很享受……”

    真是不会说话,温凌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困罢了。”

    冷浩辰闻言有些心虚，讪讪地收回吃豆腐的手，亲了她额头一下：“那滋味太美好了，我一时控制不住……不过我以后会注意，不能总耽误娘子睡觉。”

    新婚夫妻，贪 欢很正常，温凌没对他总夜里缠着她折腾不满，他们成亲不算早，他忍到十九岁才尝到甜头已经很不容易了。

    温凌笑了笑，搂住他健壮的腰，偎进火热硬实的胸膛道：“你说对了，就昨晚最开始疼了下，后面好得多，以后你动作再温柔些就好了。”

    软玉温香在怀，眼睛往下一扫，轰的一下，热血上涌，鼻子又发热了，冷浩辰忙将眼睛移开那片眩目的美景，清了清嗓子哑声道：“一定温柔，这种事就该我们两人都享受到了才对。”

    其实他真的懂事多了，温凌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冷浩辰英俊迷人的脸，不管前世他做错了什么，这一世他还没有犯过任何错，此时就认定他以后一定会做错事貌似过于偏激了，对他也不公平，她手中还有陈婉君给的药，怕什么呢？

    想通了，温凌心情大好，拍拍他比前世健壮了许多的胸道：“该起了，还要去请安呢。”

    “不想起，再陪为夫躺会儿。”冷浩辰抱住要起身穿衣的温凌，将头蹭她的脖子耍赖。

    温凌有一时的愣神，这种撒娇耍赖的动作太像她的儿子了，前世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

    一种名为母爱的情绪瞬间泛滥，温凌想起自己那个每次她哭都会安慰她懂事得不得了的儿子，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尤其儿子长得还极像冷浩辰，一时间，她仿佛在抱着大了几号的儿子。

    “乖，听娘……娘子的话，起床吧。”温凌若是眼前有面镜子，就会发现此时的自己眉眼间流露出的温柔有多溺人，连声音都像是新打出的棉花般软软柔柔的好听。

    冷浩辰抬眸一望，她唇角那抹还来不及收的笑容令他看呆了：“娘子，你、你好美。”

    有句话说泛着母性光辉的女人最美，此时的温凌因为想到了儿子，周身都笼罩在母性光环之中，此时的她又笑得那般温柔沉静，轻而易举就让人看呆了眼。

    咚，咚，冷浩辰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半拍，胸口涌上的浓烈的心动令他险些招架不住，原来自家小娘子温柔起来是这个样子，一直以为温凌不管做何表情都是美的，谁想今早有缘得见的温柔体贴会将他迷得魂都跑了大半。

    温凌以前不是没有对他温柔过，但那些温柔体贴就像是戴了面具般有形无神，而这次的不一样……

    一下子回过神来，温凌眨眨眼看到怀中以着近乎痴迷目光望着自己的冷浩辰，难得的感觉脸上发热，尴尬地道：“好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美，再不起来，小心娘等得久了生气，到时可什么都不美了。”

    令他目眩神迟的温柔不见了，冷浩辰微微失望，只是时间确实不早了，没好再闹，与温凌一道起床穿衣，全程不敢向她那方瞟，他怕忍不住诱惑将她扑倒，到时误了请安可就真要闹笑话了。

    冷老爷近来不急着早早出门，都在家中用过早饭后再走。

    温凌两人去时，冷老爷的四名妾已经伺候完马氏梳洗完毕，冷老爷夫妇正在喝茶等他们，四名妾立在马氏身后看着他们。

    “给公爹、娘请安，儿媳来晚了，给您二老请罪。”温凌对着冷老爷夫妇屈膝行礼后垂首而立，一副羞愧的模样。

    “爹、娘，早就想起来，是我闹着不让她起的，你们要说就说我吧。”冷浩辰一人做事一人当，来晚了也是因为他粘着她所致。

    冷老爷哈哈一笑，摆手道：“这算得了什么，小两口新婚起晚点有什么稀奇，再说我们也刚坐下，你们看，茶还没喝两口呢。”

    爷俩儿一个两个的都向着温凌，马氏眉头微皱，扫了儿媳妇一眼，声音淡淡地道：“刚要让人去问问你们可是有事耽搁了，可算是来了，以后注意着点，我们家如今也是出秀才老爷的门户，身份不比从前，不要被外面人知道了笑话我们家儿媳妇立规矩都得长辈等小辈，到时影响了浩辰前程可是大事。”

    “是，儿媳知错，以后一定提前过来。”温凌温顺地开口。

    冷老爷脸子有点挂不住，皱眉望了妻子一眼埋怨：“你别吓着他们，昨日不是回门了吗？累着了今早就起晚点，都认了错你还说那么重的话，真是……”

    “我说的有错？”马氏被当众指责，脸色更难看了，不满地反驳，“我这不也是为冷家着想吗？若浩辰没中秀才，他们偶尔晚了我不说什么，如今能一样吗？我说话是不好听，可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都像你一样卖好，弄得家中人人眼里都没有规矩二字，岂不是要害冷家成全城笑柄了？”

    冷浩辰见爹娘要吵起来，忙插话：“爹娘你们别争执了，都是儿子的错，要骂就骂我吧，若是因为我清晨一时的犯懒害得你们吵架，那我愧疚之下也没心情念书了。”

    “没心情念书”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冷老爷和马氏立刻歇了争吵之心，纷纷想着有事回房再吵，不能影响了儿子上进的心情。

    “夫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方才大爷大奶奶没来时夫人还说不要去催你们，让你们多休息会儿呢。”说话的人是生下庶长子，跟了冷老爷最久的胡姨娘。

    胡姨娘刚三十出头，不过保养得很好，柳眉凤目，眼睛会勾人，身材好得很，属曲线特别明显的女人，她不是姨娘当中长得最美的，但绝对属于最有女人味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成熟的迷人韵味。

    她只比马氏小四岁，可是看着像是年轻了十多岁，也美很多，不怪乎冷老爷很宠她而冷落了人老珠黄的黄脸婆。

    “用得着你多嘴！”马氏不待见胡姨娘，立刻出声喝斥。

    “夫人息怒，婢妾造次了。”胡姨娘轻咬唇向着马氏屈了个膝，然后低垂着头不敢再出声，嫣红的嘴唇倔强又隐含委屈地咬出令人见了会忍不住心疼的弧度，怎么看都是一副受气的忍辱负重形象。

    冷老爷见爱妾受欺负了，立刻不乐意了，脸一沉斥道：“她是说你坏话了？人家为你说话结果你还斥她，真是不可理喻！”

    马氏恼了，每次丈夫向着那狐媚子与她吵架时都气得失去理智，火光地怒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哪来的资格替我说话？”

    “妒妇！还好意思说什么坏了规矩影响浩辰仕途，我看最后会影响他前程的就是你这个蛮横无理分不出好坏的蠢妇！”冷老爷破口大骂，差点儿就摔茶杯了。

    为了一个小妾当着新媳妇的面骂自己，让她当众下不来台，马氏气得浑身直哆嗦，脸煞白一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两人吵架是常事，温凌不觉得奇怪，前世她经常遇到，每回他们吵起来她就当自己是空气，长辈吵架，她一个晚辈实在没插嘴的余地，尤其儿媳妇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个外人。

    “爹，娘，我饿了，吃饭去吧。”冷浩辰突然出声。

    冷老爷这才意识到儿子媳妇还在场，不好再吵下去，冷声道：“我也有点饿了，吃饭去吧。”

    众人移驾大厅，路上没人说话，坐在饭厅的桌子旁，等下人端水擦完手濑了口开始吃饭。

    温凌作为新媳妇，还没伺候过公婆吃过早饭，她立在马氏身后给她盛饭布菜，看着满桌的饭菜想吃也没表现出来。

    不知是马氏心软心疼温凌了，还是怕冷老爷不高兴，没让温凌伺候太久就让她坐下吃饭了。

    冷浩辰一直注意着温凌，她不吃，他也不好吃得尽兴，温凌一在身边坐下，他夹起一个包子就要往她碗里放。

    温凌冲着冷浩辰轻轻摇了摇头，拿眼扫了马氏的方向。

    冷浩辰会意，包子绕过温凌面前的盘子夹回自己碗中去了。

    动作有点大，冷老爷看到了，瞪眼：“给你媳妇夹的，放你碗里去干什么？”

    “想吃让她自己夹，我才不伺候她。”冷浩辰桌子底下用腿偷偷蹭温凌的腿安抚，脸上则摆出一副“我是大老爷们儿”的拽样不屑道。

    “胡闹！”冷老爷眼睛一立就要开训。

    温凌马上开口：“公爹别气，儿媳自己会夹，不敢劳烦夫君。”

    “就是，她自己夹的着。”冷浩辰继续无所谓地道，一反先前的妻奴形象，就好像之前在正厅他护着温凌的情景都是众人凭空想象的一样。

    冷老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马氏则因儿子的表现心情转好，脸色终于不再沉得难看，还和颜悦色地对温凌道：“喜欢吃哪个随便吃，可不要拘束。”

    温凌受宠若惊，果然当着马氏面与冷浩辰扮恩爱不行，扮疏远才是上策，忙道：“这里就是儿媳的家，在自己的家里我不会拘束。”

    闻言，冷老爷笑了，温和地道：“对，这里就是你的家，可不要拘束，若有哪个下人不长眼敢欺负你，公爹为你做主！”

    马氏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示意身后立着的四个妾伺候她用饭。

    冷浩日和冷浩月见气氛不那么可怕了，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调节下气氛。

    冷浩礼仗着自己姨娘受宠也会说几句，剩下的庶子女们安静得不像话，之前冷老爷夫妇吵架，他们都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结果被马氏揪住狠狠教训，于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早饭用过，温凌回房了，冷浩辰也跟着回去。

    进屋，见下人都退出去后冷浩辰叹了口气，小声道：“以后在爹娘面前我还是对你差一点吧，这样我爹会更向着你，我娘也不会心里不平衡而生气。”

    这大少爷经过一个早晨能悟出这其中关键可真了不起，温凌拿眼角斜了他一下，掩唇轻笑：“就该这样，当着爹娘的面你可以对我冷淡，但是当着下人的面你就不能这样了。”

    “这个我懂。”当着下人的面若是给她脸子看，那下人们见风使舵该不尊重他们的女主子了。

    温凌倒了杯茶，问：“你马上就要回省城读书去了吧？”

    闻言，冷浩辰脸一垮，有气无力地道：“是啊，后日就要走了，我们刚新婚就要分开，多不好，可是爹娘都不同意我将你带过去，说没有刚成亲没几日就将妻子带走的。”

    “你不是每周都能抽空回来一日吗？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踏实念书，一周见一面还当是小别胜新婚了呢。”温凌也不愿意刚成亲就分开，不过好在不会长时间见不到面，她还不用过于担心。

    “那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我想每日都和你在一起。”冷浩辰脸皮从小厚到大，说些情话从来不会不好意思。

    温凌盯着冷浩辰写满可怜的脸看了会儿，想了想出主意：“不知道这个法子可不可行，不过总觉得卑鄙了点。”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冷浩辰眼睛一亮，忙凑过来请教。

    “公爹他们最重视你的成绩了，若是你一段时间内成绩一直不好，就说是想天天吃我做的饭菜和点心，以前我没嫁过来你没觉得如何，嫁过来后连着吃我做的几回美食你就戒不掉了。”

    “那我爹不得又罚我抄家规？”冷浩辰摇头，为了口腹之欲荒废学业，他不挨揍才怪。

    “那你就自己在外面念书吧。”温凌没办法了，无奈地道，总不能说是因为舍不得软玉温香、空虚寂寞冷了才如此吧？那样才叫真丢脸。

    冷浩辰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头发都快被他抓乱了，最后心一横决定了：“就照你说的做吧，两个月内我就背不好书写不好文章，哪怕受了罚被埋怨我也将你带去省城，谁娶了媳妇儿不想一直抱着暖被窝？”

    出息！温凌抿嘴偷笑，刚尝到腥的男人让他一周吃六天素还真苦了点，可别嘴巴太寡淡了就跑去偷腥，为了不刚成亲就分居顶着丈夫往外发展的危险，为了不三天两头地看冷家上演妻妾斗，她也要想办法跟着冷浩辰出去住。

    他们自己住，不用立规矩，没有长辈管着，多自在，而且挨着兄嫂，见面方便，怎么想怎么好。

    “就这么决定了，实在不行我就厚着脸皮说想要生儿子，爹娘若想抱孙子就让我将媳妇儿接走！一星期一宿的机会大，还是一星期七宿抱孙子的机会大？”冷浩辰握紧拳头摆出一副豁出去了的姿势。

    正喝着茶水的温凌突然被呛到，咳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猫今天给几个自开坑差不多一直章章给猫留言撒花的筒子送红包了，很少霸王猫的亲可以查下后台看一看哈~~

    其实有时猫真挺无语的，某些打负找茬儿的家伙不敢登录，对打负的理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真不觉得这是纯读者，在我的理解下，读者们都是很宽容有爱的，若是遇上一个文不好看不是自己的菜，只会默默点叉，就算忍不住喷几句也很少言辞激愤去打负。

    不多说了，猫是刚要更新时一刷新发现文下有个没登录负分影响了下心情，每个写文的人都是折翼的天使，耐得住冷抗得了抽还得时刻承受着来自各种不敢登录人士的莫名负分……

    不唠叨了，最后感谢瑤非魚同学的火箭炮，在猫开始要自我否定的时候一句“真的超好看啦”给了猫无数的信心与动力，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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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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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浩辰去省城念书了,由于成亲，他特地请了几天假，假期满就赶了回去，误了几天的课程还要他牺牲休息时间再补回来。

    温凌风请假天数短,只请了三天,妹妹回门后当天晚上就赶回学堂去了。

    没有人在夜里打扰她睡眠，温凌每日都早早起床,洗漱好过后就去上房请安,许是上一次与马氏在大早上争吵坏了心情，冷老爷很少再在家中用早饭,都是大早上起了床就出门。

    今天胡姨娘没来，另外三个姨娘伺候马氏梳洗喝茶。

    “儿媳给娘请安。”温凌向着马氏行礼，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婆母，发现她眼下有着胭脂水粉盖不住的暗影，脸上透着憔悴，看来上次与冷老爷吵完架后两人关系一直没缓和。

    “坐吧，浩辰上学堂了，你院子中也没什么事，就跟着我为浩日和浩月挑门亲事吧。”马氏近来要操心的地方多，次子和女儿都过了要说亲的年纪，要尽快找到合适的人家定日子，之前冷家出事耽误了孩子们的终身。

    “是。”温凌知道小叔小姑的亲事是目前冷家最重要的事了，不光是这嫡出的这对兄妹要说亲，庶出的冷浩礼比冷浩日还要大半年，他更要尽快定好，只是马氏明显不关心庶出的婚事，她也不会傻得去提醒。

    杨姨娘也生了个儿子冷浩明，只是没有胡姨娘会哄男人，地位不及胡姨娘，但还是母凭子贵比另两位姨娘受重视得多。

    “吃饭去吧，胡姨娘‘头疼’来不了，那就让她在房里歇着，就当思过了！”马氏冷哼一声站起身招呼众人去吃饭，她不受丈夫重视，于是就拿几名妾室出气，每日早上都让她们过来伺候她穿衣洗漱，吃饭时也让她们在身后伺候，只有午饭才不用伺候，能在她们各自的房里吃。

    “胡姐姐是操心二……三爷的婚事头疼的吧，有夫人在，她还不放心，看都将自己累病了。”杨姨娘瞄着马氏的脸色出声道，她也生了个儿子却不如胡姨娘讨冷老爷喜欢，心气自然不舒，虽也讨厌马氏，但更讨厌胡姨娘，于是她平时都是站在马氏这方的。

    马氏闻言冷笑：“那狐媚子不放心我给找，非要自己参与，也不想想她一个低贱的妾，哪户人家愿意与她打交道？”

    被鄙视了的三名“低贱的妾”都不出声了，脸一个个胀得通红，敢怒不敢言。

    温凌暗地里摇摇头，马氏只要一见到妾和庶子女智商就低了不说，说出的话还相当难听，就是这么不讨人喜欢的性格，那几名妾才总在冷老爷面前说她坏话，久而久之，冷老爷就越来越不喜欢原配夫人。

    由于马氏的霸道与蛮横，明明冷浩礼比冷浩日要大，但是由于庶出的身份，在冷家却要被称呼三爷，下人们只敢背地里称呼冷浩礼为二爷，若是被马氏听到，他们可就没好下场了。

    冷老爷不是没与马氏吵过，但是在这一点马氏出奇强横，为了不家无宁日，他就不管了，背地里却没少补偿胡姨娘和冷浩礼，他重视这个儿子甚过才八岁的小儿子，宠爱胡姨娘胜过更年轻鲜活的杨姨娘，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这份愧疚有关。

    冷浩辰走后，马氏没有再让温凌伺候着用早饭，只是让她每日早上来请安，伺候吃饭的事全是几名妾室在做。

    用过饭温凌就跟着马氏去上房研究冷浩日的亲事了。

    “你看看这户人家长女，十四，父亲是秀才，目前在书肆教书，她有一个弟弟，娘生病卧床多年，家中一切活计都是她在做，料想是个能干又孝顺的。”

    “再看看这户，幼女十三，模样美，两个哥哥一个是举人一个跟着叔父跑生意，家境很好。”

    “还有一个我最满意，刚及笄，眼光太高一直没定下亲。她有一个姐姐两个弟弟，祖上是书香门第出过举人的，她姐夫是县太爷的嫡次子，两个弟弟有一个已经是童生，过不久也能考中秀才。”

    马氏拿着好几张简略写着姑娘家境的画像给温凌看，眉目间透着喜色：“你看看这三个哪个更适合浩日？”

    哪个都不适合！温凌拿着三张画像哭笑不得，三女都是家境很好，全是书香门第出身，即便冷家出了个秀才，这些读书人眼中依然是瞧不起商户家庭的，何况冷浩日没有功名也不会去考取功名，他以后顶多是接手冷家的生意，哪户读书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经商的？

    “嫡出就是嫡出，我就要给浩日寻门高户女，让那狐媚子看看她肚皮里生出的东西娶的媳妇给我儿媳提鞋都不配！”马氏对胡姨娘是恨透了，也不管儿媳妇会不会笑话，想骂什么就骂什么。

    “娘，我觉得这三户人家都不合适。”温凌懒得虚与委蛇，直接说道。

    “哪里不合适了？条件都不错呀。”马氏皱眉。

    条件是不错，就是太不错了，于是才不会看上你儿子啊！温凌腹诽着，表面上当然不会显露出半分，笑着道：“二叔没有功名在身，若是娶个书香女压力会大，也不一定会受岳家喜欢，而若是娶个品行好的商户女则不同了，女方家会因为我们家出了个秀才老爷而高看我们，女方也会敬重丈夫孝顺公婆，对二叔利大于弊。”

    天地良心，温凌所言真的是以大嫂的立场认真为小叔谋姻缘的，前世马氏、冷浩月渐渐地看不起她的出身，但是冷浩日一直都尊重她没有变过，可能是当初冷浩日的媳妇也是商户出身，同样被这对母女轻视，于是不管谁看不起她，这个小叔都没有过。

    马氏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脸瞬间沉下来，拿过画纸不悦道：“你懂得什么？浩辰中了秀才，马上就能中举人，冷家门户能比这几家差？”

    关键是现在还没中举人啊！若是冷浩辰运气好一次能通过乡试，那最快也要三年后，小叔和小姑明显不能再等三年了，温凌张了张口，最终没说话，若是说了马氏肯定会更怒。

    马氏嫌弃温凌不给出好主意，将她打发走了，自己去选挑媳妇儿。

    冷老爷一直在外面跑生意，眼界自然非宅内妇人能比，他也觉得次子能找个家世很好人品也不错的商户女，官家女或是家中有人得过功名的女子是娶不到的，为这事他没少与马氏吵架。

    “你既然执意觉得浩日要娶高门户女，那你自己去女方家求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被嘲笑了可不要落得没脸害我们冷家被人耻笑！”冷老爷愤怒地说完甩袖就去胡姨娘那了，他不只有一个儿子在说亲，庶长子的亲事更是迫在眉睫。

    听下人回报冷老爷去胡姨娘那了，马氏气得摔了一个杯子怒道：“浩日也是你的儿子，还是嫡子呢，结果你心里只有那个庶出的！你不管，我这个当娘的管，长媳门户好，小儿媳同样也要高门户，让那狐媚子气红了眼！”

    连着好几日，马氏没给温凌好脸色，早上请了安后就打发她走了，都没留她用早饭。

    在自己屋吃早饭温凌更愿意，反正院子里有小厨房，平日没事就自己做甜点，冷浩辰不在家，这些好吃的大部分都便宜了冷浩月，拜美食所赐，这个小姑子近来与自己关系到是越来越好。

    这日晚上，冷浩辰骑快马赶回了家，到家时冷家人早就用过了晚饭，他给冷老爷夫妇请过安就回房了。

    温凌早听说他要回来，早早就亲自动手给他做了一大碗香辣可口的牛肉面给他暖身，还炒了两道清淡的菜，一盘新出炉的奶酪。

    “很晚了，简单吃点，不然不好消化。”温凌伺候完冷浩辰洗漱，坐在桌旁看他狼吞虎咽地吃面。

    冷浩辰饿坏了，下了学饭都没吃就往家里赶，早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言不在意地道：“娘子做什么都好吃，我没意见。”

    真好养活，温凌轻笑，眼看着他将一大碗面和两盘菜全部吃光，连甜点都一点不剩，犹豫地问：“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咽下最后一口点心，冷浩辰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道：“不多，刚饱还没撑。”

    喊下人进来将碗筷都收拾下去，温凌被冷浩辰拉着去外面散步遛食了。

    “娘子，你是不知道我归心似箭的迫切心情啊，终于到家了，我这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冷浩辰尝到相思的苦头了，未成亲前思念程度没有这么可怕，一旦将她娶回了家可真就成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尤其晚上躺在冷清的床上更加想他浑身香软可口的小妻子。

    “去，谁想你。”温凌白他一眼，这可是在屋外呢，到处都有下人，他脸皮厚她可不行。

    “嘿嘿，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你亲手为我做了饭菜呢。”冷浩辰满意得很，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小妻子这么全心全意对待。

    分隔好几日，晚上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亲热了小半宿，累极才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两人醒来的都早，于是又亲热了一回。

    温凌香汗淋漓地窝在冷浩辰怀里，说了这几日家中的事，将马氏为冷浩日挑选的媳妇人选也说了。

    冷浩辰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道：“那三名人家门户高，不会看上我们家的。”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娘听不进劝。”

    “我今日劝劝去。”

    冷浩辰真去劝了，结果没劝出什么来，垂头丧气地回来，惭愧地对温凌道：“娘子，我好像做错事了，劝娘不要去那三户人家说亲，免得被笑话，结果她、她误会是你……”

    “就说让你别冲动。”温凌白了冷浩辰一眼，见他要羞愧的模样实在可怜，也不忍说他，只道，“我以后在娘面前少说话，过个几天她气消了就好了。”

    “娘铁了心要给浩日说书香女，怎么劝也不听，看来还是让她撞一回南墙，也许就会回头了。”

    冷浩辰知道马氏如此执拗与前几日和冷老爷吵过架有关，她在怄气，同时也是想向胡姨娘挑衅，只是可怜了他弟弟。

    冷浩辰在家就待了一日又回学堂了，温凌除了每日清晨请安，平时就在自己院子里，不去马氏面前露面。

    没两日，马氏一大早就坐马车出门了，没带温凌，怕这个儿媳妇拖自己后腿，她是自己去的，今日任务重，她打算三家都串串，然后挑一家最满意的来。

    结果，想象是美好的，事实很残酷，下午时，马氏铁青着脸回家了，发了很大的脾气，上房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

    温凌听说后将房门一关对外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往床上一躺就不起来了，免得马氏将她叫去，她可不想当出气筒啊。

    不用想也知道马氏去说亲结果被拒了，看发这么大的火想来不只被拒这么简单，马氏很可能被笑话了。

    很快，外面就传起了闲话，说冷家主母异想天开，居然想给没功名也没甚特长的次子求娶书香女，还暗示女方嫁妆要准备多少，进门后要如何相夫教子孝顺长辈云云，简直可笑透顶。

    冷浩日一出门就被人笑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高攀也不看看自己斤两，气得他不出门了，关在家中生闷气。

    “蠢妇！这下你高兴了？我就说要找门当户对你偏不听，这下让浩日在外面抬不起头来你满意了？”冷老爷骂马氏，他也没少被人笑，甚至无意中还听人背地里笑话他一个儿子中了秀才，结果将另一个儿子也当成秀才看了。

    丢脸成这样，都是这婆娘害的！

    马氏这几日心情也很不好，尤其看到胡姨娘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她，于是更为生气，嘴硬道：“是那三户人家不像话，等浩辰中了举人后有他们后悔的！”

    “浩日的亲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再丢脸下去全家都没脸见人了！”冷老爷雷厉风行，说他做主，结果没两日就火速将冷浩日的亲事定下了。

    女方姓齐，嫡次女，阳城人士，家中是卖酒的，生意很好，齐家老爷同意了这门亲事，就等冷老爷带着冷浩日正式上门提亲了。

    马氏听说后就气病了，儿子的亲事丈夫都没跟她商量就自行决定了，还选了个门户普通的商户女，气得她一嘴火泡，饭都吃不下去多少。

    温凌听说未来弟妹姓齐，自小桃口中了解了齐家女的情况后暗自点头，这就是她弟妹，前世是她这一世依然还得是她，姻缘是不可能变的。

    如今冷家地位是高了许多，但是由马氏这么一闹害冷浩日没了脸，就由不得冷家再挑媳妇儿了，齐家能不嫌弃马氏眼高，不嫌弃冷浩日被人嘲笑，大方地将女儿许配给他，已经很难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娃问猫文是不是要完结了，不会那么快完结的，还有一些事没交代呢，比如冷浩辰的梦还没做完呢，上一世的事得从梦中反应下，这个女主心中的结得解开。然后还有男主还要当官啊，他们还要生娃娃啊，婆媳矛盾了神马的都得有，于是这文大概还得有十万字左右才完结的哦。

    不知道这十万字还有多少娃能一直陪猫到最后，能陪到最后的都是有毅力的娃，先提前抱个~

    感谢探险队队长扔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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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更新快，，免费读！

    冷、齐两家以着最快的速度定下亲事，交换庚帖合了八字,婚期定在明年开春,还有大半年时间。

    冷老爷愿意给自家儿女找知根知底的人家，都是家在阳城而且有生意来往,对方家里什么情况彼此都知道，于是婚事定的虽然急，却不存在疏远怠慢儿女婚姻大事的因素。

    冷浩日的婚事没用马氏管,冷浩礼的婚事冷老爷也定下来了，家世很普通,做小买卖维生,长女已嫁了人,次女刚及笄，之前是由于家中日子过得差，凑不出像样的嫁妆于是耽搁了小女儿的婚事，冷老爷不嫌弃他们家穷去求亲，他们哪有不满意的？

    冷老爷自行给庶长子定亲的事气坏了两个人，一个是应该插手却又被剥夺权利了的马氏，另一个则是同样想给自己儿子寻门好人家的胡姨娘。

    冷浩日婚事定了马氏气病的事还令胡姨娘沾沾自喜来着，结果还没等高兴几天自己也尝到同样的苦果，“头疼”病立刻气好了。

    “老爷，您怎么不与婢妾商量下就将三爷的婚事定了？婢妾都挑了好几户人选，浩礼看了也觉得好呢。”胡姨娘与冷老爷躺在床上，环着他的腰小心翼翼提道。

    “哼，你挑的肯定是好的，只是肯定也都是浩礼配不起的，冷家已经闹过一次笑话，不能再闹第二次！”冷老爷脸色有些发沉，一个两个的都不了解他的苦心。

    见冷老爷眼睛闭着，看不出生气，胡姨娘咬了咬唇，将自己丰满的胸蹭着冷老爷的手臂道：“听说那吕家日子过得很清贫，连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手，女方长得虽不错但……”

    冷老爷眼睛突然睁开，吓得胡姨娘立刻闭了嘴。

    “你和夫人一样看不清形式！”冷老爷推开胡姨娘，坐起身准备穿衣服，“她觉得浩日能娶书香女，你觉得浩礼能娶富家女，一样的可笑！浩日没有功名娶不得书香女，而浩礼是庶出！哪个富户愿意将女儿嫁给庶子？家中的庶女宁愿许配给门第普通的嫡子也不愿意嫁给富户中的庶子！”

    胡姨娘脸刷白一片，“庶出”这个身份永远都会被人看低一等，含着眼泪抱住冷老爷腰身道歉：“老爷别走，是婢妾鬼迷心窍了，总想着大爷中了秀才，冷家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就想冷家所有子女身份都不一样了。”

    这话是捧着冷家说的，冷老爷面色缓和了许多，不过还是不改要走的初衷，匆匆穿好衣服下地：“记住，你只是浩礼的姨娘，他的亲事只有夫人有权利管，如今浩辰已是秀才，以后会做官，若被传出家中姨娘想越俎代庖……影响了浩辰前程那可就是罪大恶极！除了夫人，你是跟我最久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对你一向宽厚宠爱，有个什么错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了，以后可不能再如此，这次你好好反省。”

    胡姨娘眼睁睁地看着冷老爷头也不回地出了她房间，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他决定留宿时中途从她床上爬起来离开。

    “呵呵，果然是嫡长子亲啊，多大点儿事就发脾气，离当官还远着呢！”胡姨娘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冷浩礼的事大多都是她在管，从来不见冷老爷说，这次居然就恼了，被人知道他半夜从她这里出去，她还哪有脸见人？

    不一会儿有人来传，说是冷老爷去了杨姨娘那里。

    胡姨娘牙咬得紧紧的，一整宿都没睡好，天一亮她就起不来了，这次是真的头疼了。

    马氏听说了昨晚的事心情大好，病好了大半，自己不爽快的时候，有狐狸精比自己还不爽快简直就是灵丹妙药。

    温凌进门后与冷老爷的姨娘们几乎就没有什么接触，平时遇到也就说一两句话的交情，谁想这日午后她刚睡醒起来，碧玉来通报说胡姨娘来了。

    人家登门，不能不见，温凌就让人将胡姨娘请了进来。

    “这还是我头一次来大奶奶这里呢，没打搅到大奶奶休息吧？”胡姨娘让丫环留在外面，自己进来的。

    “没有，我也是刚睡醒，姨娘过来真是稀客啊。”温凌淡笑着招呼胡姨娘坐下。

    “早就想过来了，只是近来身子不好，这不昨日才刚好吗？今日就过来寻大奶奶说话了。”胡姨娘坦然地将自己生病的事说出，冷老爷那晚离开后连着几日都没去过她那里，害她没少被笑话，昨晚冷老爷才终于过去她那里，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将他留下，找回了脸面她才敢出来转悠。

    温凌看胡姨娘气色好多了，想来是昨晚冷老爷留宿她那里让她高兴了，她一高兴，马氏就该不高兴了。

    “姨娘生着病，我这忙得都没空过去探望，实在是不该。”

    “哪敢劳烦大奶奶过去，万一过了病气给你可不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客套话，温凌一直猜想胡姨娘来的目的，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胡姨娘可不是什么好鸟。

    “冷家前几年出事，多少亲朋好友都躲得远远的，唯恐被连累。只有温家念旧情，一直帮着冷家，有赚钱的机会都让给冷家，听老爷说温家还花费了很大的银钱帮冷家翻身，这种事真是亲兄弟都难做出来的啊，老爷一直叮嘱我们要记得温家的恩情，等大奶奶进门后全家都不得怠慢你。”胡姨娘开始说起往事。

    “冷家与温家是多年的交情了，一方有难另一方当然不会无动于衷，若情况反过来，我想公爹也会帮忙的。”温凌客套地说道。

    胡姨娘眼睛转了转，道：“当时情况最艰难时老爷不忍连累了大奶奶，去温家要求退亲，温老爷恩义，没退成，老爷回家后大醉一场，他说这辈子都记得温家的恩情，大奶奶进门就将你当亲女儿对待，不会苛待你，冷脸也舍不得对你摆，总之冷家对大小姐如何，对大奶奶就如何。”

    温凌闻言笑了，用带着感激的言语道：“公爹很好，对我很照顾。”

    “老爷是言而有信的，他很维护大奶奶这个儿媳妇，还时常将大爷叫去书房嘱咐要待大奶奶好呢。”

    这个胡姨娘知道的还挺多，马氏都不见得知道的这么详细吧？温凌望着胡姨娘的眼神中渐渐带上了丝深意。

    胡姨娘假装没看出温凌眼神的变化，犹豫了下慢吞吞地道：“其实夫人只是近来操心的事过多，情绪难免受影响，于是对大奶奶也严厉了些，虽说在得知温家大爷能考中秀才是大爷帮了忙所致，夫人也还念着温家的好呢，等二爷和大小姐的亲事都定下来，夫人就会温和得多了。”

    温凌挑眉，这是告诉她马氏对她没那么好是因为知道了温凌风中秀才是冷浩辰帮忙，于是认为温家占了冷家大便宜，将以前受温家恩惠的事也一笔抵销了。

    “娘是什么性子的人我了解，出嫁前爹娘就教育过我进冷家要孝顺公婆，我一定会做到。公爹待我好那是他重请义，婆母对我严厉了些那也是督促我上进，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若真幼稚地认为公婆就该将我捧在手心里供着，那不管因由如何都是要受人唾弃的。”温凌摆出一副感激尊重的模样来说道。

    胡姨娘脸上动人的笑有一瞬间的裂缝，忙垂下头拿帕子擦了擦唇角道：“大奶奶这般善解人意，真真令人喜欢。我就时常想，若是我的儿媳妇在我家有难时帮我们翻身，进门后又如此体贴懂事，我绝对会将她当亲生女儿看待，连规矩都舍不得让她立……哎呀，看我这越说越没边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妾，媳妇进门也是喊夫人母亲的，想得再好也是白费力气。”

    温凌脸上的笑容没变，道：“三叔的亲事也定下了，以后三弟妹进了门可有福气，看姨娘这般宽厚体贴小辈，就算不是名正言顺的婆婆，也是能对未来三弟妹好的。”

    胡姨娘笑得有些勉强，她那儿媳妇无论是出身还是本事都远远不及温凌，这让自己哪里喜欢得起来？

    没多待，胡姨娘说自己还有事就走了。

    送走胡姨娘后温凌就忍不住冷笑，胡姨娘来的目的一是试探她气不气马氏对她苛刻，二是挑拨一下她与马氏的关系，看她话里一直暗示着马氏不该对她这个“恩人家的女儿”冷淡严肃。

    可惜今日胡姨娘是白跑一趟，前世她着过胡姨娘的道，胡姨娘总往她这边跑，营造出一副她俩关系多好的假相，然后马氏见了哪里会有好脸色？

    马氏听了消息立刻就将温凌叫了去，沉着脸问：“胡姨娘去你那了？听说待了很久？”

    整个冷家都没多大，胡姨娘大摇大摆地去她那里唯恐不被人知道，温凌点头回道：“是，她待了有半个时辰。”

    “说什么了？”马氏眉头皱得死紧，望向温凌的眼神冷得让人不舒服。

    温凌详细地将胡姨娘去她那里说了什么话，她又回了什么话，一一地向马氏叙述了番。

    “哼，这老狐狸精是想挑拨我们娘俩的关系呢！”马氏狠狠瞪向胡姨娘院中的方向骂道。

    看来她也不笨，就是一当着冷老爷的面吃起醋来智商就降得厉害了，温凌暗中叹了口气，适时保证道：“娘别气，儿媳才不会中计，以后不会与她多加往来的，嫡庶不是一路。”

    这话说的马氏爱听，眉眼缓和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嫡庶确实不是一路，她会真心为你好？若她没儿子还可信些，可惜她有个儿子，受宠程度只比浩辰差一点而已。”

    温凌回去时松了口气，马氏将她叫去盘问一通总比什么都不说自己心里瞎怀疑的好。

    一个月后，温家传来喜信，大奶奶生了个千金。

    温凌一算日子比预产期早了十天，忙询问情况，听嫂子和侄女都平安后才放下心来，捎了早就准备好亲手做的小衣服过去给婴儿。

    这个侄女出生时间比前一世晚了些，不知道长大了与前世那侄女是否是一个人，温凌夜深人静时胡思乱想起来。

    她也成了亲，以后也会怀孕生子，不知道前世她的儿女是否还会投胎到她的肚子里，若有缘他们都来了，模样是否会变呢？

    温家小孙女过满月时，冷浩辰陪着温凌回去的，冷老爷夫妇也过去吃酒席了。

    洗三儿时温凌没去成，冷浩辰不在，她一个新媳妇儿自己出门不方便，简氏特地捎信儿让人嘱咐她孩子满月时再来。

    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小侄女，小婴儿脸小小的，一个月时间已经养白了些，耳后一颗小小的痣，看到这颗痣，温凌激动不已，前世她的小侄女也是有颗小痣的，虽然两世他们出生时间不同，目前孩子还小看不出模样是否与前世的一模一样，但冲这颗大小形状和长的位置都一样的痣，她也有理由相信侄女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是否说明她前世的儿女也会投胎到这一世她的腹中来？若真那样，哪怕模样变了她也高兴！

    “大嫂辛苦了，为温家生了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宝贝。”温凌亲亲睡着了的小侄女道。

    闫氏倚靠在床上看着小女儿叹了口气，带着丝失望地道：“我希望头一胎是个儿子，这样压力小，全家也高兴，谁想到头胎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怎么了？先生个姐姐出来，以后会疼弟弟。”温凌安慰道。

    闫氏摸了摸刚坐完月子没来得及减下去的肉乎乎肚子，满怀希望地道：“希望尽快再怀了，然后生个儿子出来，爹娘和夫君都没有因为生下的是女孩儿而不高兴，但我自己心里会过意不去。”

    这心情温凌再了解不过了，她前世头一胎生的是儿子没有这方面的苦恼，若是当初她也是先生的女儿，那马氏不定得给她多少脸子看呢，闫氏幸福得多，因为简氏是个好婆婆。

    将给准备的小礼物纯金打造的长命锁放在小侄女的枕头边，温凌轻轻摸了摸婴儿软软小小的手，夸道：“好可爱，都说侄女长得像姑姑，以后她肯定是个小美女。”

    “噗。”闫氏轻笑出声，嗔道，“你这是变相地夸自己长得好看呢。”

    温凌眨眨眼，自信地挺胸：“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人长得都好。”

    “你长得好，妹婿长得也好，你们赶紧抓紧生个更漂亮的小宝宝来。”闫氏看了看温凌平坦的肚子道，女人在一起最关心的就是肚皮有没有动静的问题。

    “才不要那么快，婉君姐姐说女人最好不要太早生娃，我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怀上正好。”温凌一点不着急。

    “你不急，难道你公婆也不急吗？”闫氏问。

    “急有什么办法，浩辰又不常回家，他们若真急就把我也送去省城呗，这样与你们还近了呢。”

    闫氏之前由于怀孕待产，之后又要坐月子，就没有随温凌风去省城，打算等孩子再大些就带去省城与温凌风同住，若长辈们想孩子了，就将孩子送回来住一阵子，两方轮流带，总之她不能因为照顾孩子就忽略了丈夫，公婆的想法与她一样。

    “对了，陈家姑娘近来怎么样？”闫氏问起陈婉君，现在阳城的人还一直念叨着这个突然就长大本事了的姑娘，她也很好奇。

    “她呀，唉，招桃花了。”温凌抿唇笑。

    “桃花？也是，她那么好看，又到了说亲的年龄，肯定追求者无数。”闫氏见过陈婉君，接触不多，不过还是被她惊人的美貌晃花了眼，不只一次庆幸隔壁住着个这么大的美人多年，自家丈夫没有被迷了去真是老天保佑。

    温凌想起前两天收到的信，不知该担忧还是该高兴，说起信上的事来：“陈君姐姐招惹的这株桃花还很不好惹呢，就是定国公本人，她说不知怎的定国公看上她了想娶她，但是她不想给人作后娘，拒绝了，可是定国公霸道不放过她，还扬言她是他看上的人，害得她如今都没男人敢接近。”

    “定国公要娶她？我的天啊！”闫氏惊得差点儿没跳起来，定国公啊，那是多厉害的大人物，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想仰望都仰望不到的人啊！

    “我收到信时也很吃惊呢，不过婉君姐姐本事很大，人长得又美，除了家世比定国公差，其它方面可一点不输人。”温凌看出闫氏的震惊，忙为好友说话。

    闫氏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压下激烈的心跳，忍不住道：“若是她有朝一日成了国公夫人，那对夫君和妹婿的前途都大有好处的。”

    温凌闻言眉头皱了皱，她不喜欢这种算计。

    见小姑不高兴了，闫氏匆忙解释：“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要如何的，你别往心里去，婚姻大事还是自己同意才会幸福，若陈家姑娘不喜欢，真强行将她嫁去定国公府，她不开心了，定国公也不会开心的。”

    温凌闻言好受了些，点头道：“这个确实是要看她自己，不过不管她嫁人与否，我都不会去勉强她为我做难办的事。”

    闫氏笑得有些讪讪，怕说的多影响气氛，就闭口不再提陈婉君的事。

    满月酒吃完，温凌等人回了冷家。

    晚上窝在冷浩辰怀里，温凌提起了陈婉君被定国公看上的事。

    冷浩辰听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夸道：“娘子你真有眼光，看交的朋友都是这么厉害的！”

    “她若是真嫁给定国公……”

    温凌还没说完，冷浩辰就插嘴道：“她若真成了国公夫人，那你身为她的手帕交，可就要被人气红眼了。”

    温凌就着外面的月色定定看着眼前的冷浩辰，见他脸上只有纯粹的惊讶与骄傲，没有其它，忍不住问：“你就没想若是她成了国公夫人，你就能飞黄腾达了？”

    “啊？”冷浩辰闻言愣了片刻，随后摇头道，“若说不往这方面想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是你朋友，你也说了她不愿意当后娘，即便真嫁了那她心气也不舒，本来就过得不开心，我们哪好麻烦她做事？何况，男儿大丈夫，前程是自己奔来的，总想着靠裙带关系向上爬不像话，娘子你要对你男人有信心，过不了几年，我就会让你当上举人娘子！”

    “德行。”温凌白了冷浩辰一眼，脸没板多会儿就忍不住笑了，满意地搂住他精壮的腰身，他果然变了，若前世成了秀才的他听说她好友被定国公追求，他必定什么都不做了，整日撺掇她哄陈婉君赶紧嫁给定国公，这样他就可以坐等大靠山提拔……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猫去科三训练了，到家得十点半，于是白天赶紧写完更新来，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科三考试了，若是明天就考，那猫明天可能更新不了，提前说一声哈~

    感谢探险队队长投的地雷票，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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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更新快，，免费读！

    由于陈婉君曾说过,她的信件一般都会被定国公过目了后觉得没问题才让下人送出,收到的信件定国公府的人也会过目,于是温凌不敢在回信上提有关定国公的事，只说感情的事凭心而定，总之高兴就好。

    陈婉君说的她不想当后娘的信是背着定国公委托很感激她的病人送的，她在京城救的人大多都是达官贵人,送个信的小事那些病人还是愿意效劳的。

    陈婉君的爹虽是太医，但已经过世了,如今她的家境可以算是相当普通,能得定国公青眼,想必很多人都在嘀咕她是祖坟烧高香走了这等狗屎运,听着虽风光，其实个中苦处只有自己明了。

    平平淡淡的日子过了半年多，冷浩日成亲的大喜日子到了。

    因是嫡子，且近来都是冷浩日随着冷老爷经商，在商户人中已经混了个脸熟，虽说资质不及冷浩辰，但是毕竟还年轻，接手的又晚，能有如今的水准已经很不错了。

    冷老爷为了省事，又图喜庆，将冷浩日和冷浩礼的亲事定在了同一天，这是后来合八字找算命先生选日子时临时决定的。

    喜日当天，宾客云集，人家两个儿子一同成亲，不卖力捧场下怎么行？

    温家除了韩氏和两个还小的孩子没来，其他人都来了。

    温凌招待了会儿女眷后抽空将娘家人带回房去说悄悄话，成亲后与娘家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冷浩辰还要去念书，好几天才回来一次，哪还好意思让他再辛苦一天带她跑趟娘家。

    “娘，帆儿可有想他姐姐我？大嫂，玲儿越来越好看了吧？”温凌回房后笑着问简氏和闫氏。

    简氏放松了，陪女儿往床上一靠道：“那混小子调皮得很，每日就没多少闲着的功夫，问他想不想姐姐，他说更想白球，最可气的是他还总将玲儿逗哭，白球不在家了他少了个玩伴，就将他小侄女当玩具了！”

    说起两个孩子，闫氏也笑了，温和地道：“玲儿很喜欢她小叔叔呢，一日看不着她还会找。”

    听得温凌心直痒，垮着脸道：“家中有那两个孩子肯定热闹得很，可惜我体会不到。”

    “你可以也生个呀……”闫氏话一说完见自家婆婆脸上笑容消失了忙闭上嘴，暗悔自己嘴快，小姑是不急着生娃，但是婆婆着急。

    简氏发愁地望向温凌的肚子：“你说你都成亲快一年了，怎的还没动静？今日你两个小叔子可都成亲了，别到时二房三房孩子都呱呱落了地你的肚皮还不争气。”

    温凌忙摇晃简氏的手臂撒娇：“哎呀娘啊，您别操心，浩辰也说他不着急的，因为要专心念书准备两年后的乡试，若是早早有了孩子他会分心，公婆也被他说服了，暂时不催我们，女儿在冷家不会因还没立刻有孩子遭排挤啦。”

    简氏不信这说辞，打定主意女儿是为了安慰她说的宽心话，眉宇间满是忧虑。

    闫氏投给温凌一个歉意的眼神，为了缓解气氛忙转移了话题：“有两个妯娌同时进门，以后就热闹了，不知这两人好相处与否，不过不管怎样，是长嫂，又这么能干会赚钱，只有让人崇拜羡慕的份儿。”

    提起这事，简氏要操心的事又来了，皱眉嘱咐：“妯娌多了是非就多，现在就盼着那个庶媳能安分些，不要像胡姨娘那样不老实，至于浩日的媳妇儿我让你爹特地打听过，是个好孩子，进门后应该不会与你生矛盾。若是以前兴许两个嫡出的媳妇为家业的事会合不来，如今没这苦恼了，以后浩辰走仕途，浩日接管家业，两兄弟各有奔头，互相扶持，关系只会越来越好。”

    两个妯娌问题都不大，温凌点头：“二弟妹是个好相与的，二叔也尊敬我和他大哥，再说，我可能不会在家中待太过久就会同浩辰去省城，所以家中的事不会影响到我。”

    “你就那么肯定会去省城？”简氏瞪她。

    温凌嘴唇撅起一个无辜的弧度，眨眨眼：“在他们想抱孙子的时候就不会阻止我去省城了，男人总不在家，我上哪生娃去？”

    “你呀！”简氏还像在家中时用手指点了温凌额头一下，不过还是愁女儿肚皮没动静的事。

    闫氏看婆婆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有眼力见儿地起身道：“我先出去透透气，娘先陪聊聊。”

    “你别走太远。”简氏嘱咐。

    “儿媳就在院外附近。”闫氏说完就出去了。

    儿媳妇一走，简氏就将当年陈太太给她的那个写着怀孕秘方的小册子拿了出来，偷偷摸摸塞给温凌：“你有空时好好研究这上的东西，当年我不就是靠它生了你弟弟吗？你和浩辰都年轻，应该比我那时顺利得多。”

    对女儿提起这方面的事，简氏脸有些泛红，神情很不自在。

    温凌翻开要看，结果被阻止了。

    “晚上再看，现在先收好，今日人来人往的你还要招待客人。行了，我不能老拉着你在房里说话，你公婆他们都在外面忙，你在房里歇久了也不是事，赶紧出去忙活吧，谁让你是长媳呢。”简氏催促温凌将册子锁好后，就拉着她出去陪客人了。

    拜堂的时候先是冷浩日夫妇，随后是冷浩礼夫妇，两对新人，两个喜房，热闹得很。

    冷浩日一直是笑着的，看得出来身为新郎官的他很开心，而冷浩礼全程都不见笑，对新娘子也不见半分温柔与耐心，想来是对这门婚事不太满意，这点在场大多数宾客都看的出来，冷老爷对此很不悦，暗中瞪了庶长子好几眼。

    宴席摆到很晚，月亮都升老高了客人们才陆续散净。

    一整日的劳累，温凌几乎是躺床上就睡着了，冷浩辰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隐约知道他好像是被任婆子伺候着喝了醒酒汤，当时她困得很，想睁开眼无奈眼皮子不听话，于是很快又睡过去了。

    冷浩辰院中的丫环都有个自觉，就是贴身伺候大爷的事都由大奶奶亲自负责，若是她不便就由年纪大的任婆子来，曾有冷家的丫环不信这个邪背着大奶奶自己去伺候大爷换衣洗漱，结果就被大爷训斥了通，大奶奶得知后虽没罚那丫环，但却也没给她提升的机会。

    两个弟弟成亲，冷浩辰这个大哥挡酒挡得喝太多连路都走不直了，新婚夜他都没这么醉过，被人扶回来后喝完醒酒汤很久后才舒缓过来，酒醒后头发沉，因不舒服什么绮念都没了，搂着熟睡的妻子也睡下了。

    谁想很久没做过的梦突然间再次光临，这次冷浩辰梦到的是婚后他与温凌关系日渐疏远及三天两头的闹矛盾，连他当了官后飘飘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嫌弃温凌不能与他一起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情景全梦到了。

    冷家地位高了，不仅是他，连他娘和他妹妹也都总给温凌脸子看。

    日子过得不快乐的不只是她一个，冷浩日的妻子同样过得苦闷，只是她比温凌好多了，毕竟她的丈夫不是做官的，且她又不是长媳，外人的目光不会过多投放在她身上。

    许是都被婆家人薄待了，两妯娌关系到是好得很。

    “冷浩辰，听说你在外面包粉头了？”梦中，温凌憔悴着一张脸冷声质问。

    冷浩辰一身锦衣华服，神情高傲意气风发，面对妻子的质疑眼皮子都没怎么挑，敷衍地道：“同僚们哪个不在外面有相好的？为了尽快与他们打好关系，一块儿吃酒听曲儿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别瞎猜疑，我这只是逢场作戏，没与那粉头真的如何了。”

    温凌不信，冷笑：“没真的如何？那外面怎会传她很快就要进门了？冷浩辰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生儿育女，为了你更快地打通官场关系，我的嫁妆都花去了大半，剩下的那些还要维持冷家的平时花销，公爹走后，冷家收入捉襟见肘，花用几乎全是我的嫁妆，扪心自问我温凌对得起你对得起冷家，但是你冷浩辰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温家！”

    被戳着了痛脚的冷浩辰大怒，猛拍桌子吼叫起来：“你有点屁钱了不起啊？满身铜臭的女人！也不想想若非因为我，你能当上官夫人？别说对不起温家，因为有我这个当了官的姑爷，你们温家在生意上占了多少便宜？不管是你还是温家，我们冷家都不欠！冷家与温家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以后少拿这些事说嘴，你若再认为我们对不起你和你们家，那就和离，大爷我还伺候不起你了！”

    “你、你……”温凌手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浩辰，声音颤抖着，“都想与我和离，果然是被那粉头迷去心神了。”

    “都说了与她没关系，你还不不信，简直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好好反省吧！”冷浩辰说完就摔门离开了。

    你怎么能说这么混帐的话？飘在空中目睹一切经过的冷浩辰追着嚣张的自己出来，想拉他回去道歉，但是手直接从人家身上穿过，根本抓不住人，开口说话对方也听不见，急得不行。

    画面一转，冷浩辰去了粉头那里，这名女子刚十六，长得美还眉角眉梢满是风情，比之年长她十岁看着又憔悴不堪的温凌迷人多了。

    “冷爷你来看奴家了，奴家好开心。”女子激动地扑入男人怀里，全身紧紧贴着男人身体，丰满的胸还有意无意磨蹭两下。

    男人疲惫地推开她，往椅子上一坐猛灌两口茶道：“我们当初说好了的在同僚们面前假装相好，没人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做这些亲密动作了。”

    女子闻言委屈地红了眼，挨着男人坐下，嘟着嘴问：“莫不是令夫人今日又给你气受了？大晚上的还跑来这里，就不怕更被人怀疑我们关系不干净？”

    “唉，她呀，太爱胡思乱想，我都说了与你只是逢场作戏，她偏认为我在说谎，而且……算了，不说了，说了影响心情。”男人越说越烦，喊人进来让将茶水唤成酒，他要借酒浇愁。

    女子眼珠子转了转，起身道：“不用叫别人了，奴家亲自去取酒来，今晚陪冷爷喝一宿好不好？”

    “去吧。”男人不耐烦地道。

    飘在空中的冷浩辰还没因为梦中的自己没有背叛妻子而欣慰多久，心又提起来了，张口嚷嚷小心酒乱性，结果没人听到他在说什么，急得出门去看盯着女人，果然，被他发现女人嘴角带笑一脸算计地将一小包粉沫倒入酒中。

    “冷爷啊冷爷，你就当小莲儿那么好糊弄的？陪你演戏帮你瞒过外人，只给我点金银首饰就想撇清？想得美，冷家的大门我小莲儿一定得进，你那个妒妇妻子已经不信你了，只需再添一把火……今晚过后，看你如何还撇清与我的关系，你的妻子明早就会来捉奸了，到时……呵呵。”女子轻声说着，想是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喜得边说边笑。

    冷浩辰气坏了，大骂女人不要脸，又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的前世经历过的事，前世自己怎的那么蠢那么坏，这种满腹心机又下贱的女人为何要招惹？前世妻子误会自己与粉头不干净就是这女人搞的鬼啊！

    眼看着女子端着加了料的酒出门，冷浩辰急得在后面大叫：“姓冷的蠢蛋你赶紧走啊！酒里有药！”

    怎么喊也不管用，眼看女子推了门就要进了，冷浩辰急得大吼：“贱女人！”

    “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快醒醒。”温凌半夜被身边人吵醒，猛摇困入梦魇中的丈夫。

    “酒中有药……有药。”冷浩辰没醒，闭着眼头还在焦急地摇晃。

    又使劲儿摇几下，还是摇不醒，且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头上的汗也越流越多，温凌一急，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一响，冷浩辰立刻醒了，睁开眼透着月色和屋内点着的烛光望向正面对着他坐在床上的人，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傻乎乎地问：“娘子，我的脸怎么有些疼？”

    “我打的！”温凌说完后，有些愧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道，“你做噩梦了，我摇不醒你只能将你打醒，力气大了些，很疼？”

    “没那么疼。”冷浩辰摇了摇头，这下神思回来了许多，后怕地道，“原来是做梦，庆幸你将我打醒了，不然我还要着急。”

    “你梦到什么了？一直大喊大叫的，骂完贱女人又嚷什么酒中有药。”温凌随口问道。

    冷浩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嘴巴快脑子一步先说了出来：“梦到有个叫小莲儿的女人要给我下药。”

    “叫什么？”温凌大惊，瞪着眼两手重重掐住冷浩辰胳膊上的肉追问，“你说那女人叫什么？”

    “叫小莲儿，貌似是风尘女子，管我叫冷爷……”话还没说完，冷浩辰的脸“啪”地一下又挨了一巴掌，这次的比上次的要重多了，这下他还因残留的酒意和晕乎乎的睡意导致有些不甚灵光的脑子立刻完全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昨天已经顺利考过科目三和科目四，驾照拿到手啦哈哈，好开心的说。

    昨天回到家太累了，没码成字，今天赶紧早点来更新哈。

    学完了车猫就该找工作了，这下没借口在偷懒了555,祝猫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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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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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宿两人就没怎么睡,温凌连抽两个巴掌，冷浩辰养得离皮糙肉厚差很脸的英俊小白脸已经不能看了,忙让碧玉偷偷煮个鸡蛋过来,然后又拿手巾包冰块儿敷脸。

    “娘子，你打得好狠啊。”冷浩辰拿冰敷着脸控诉。

    温凌沉着脸没好气道：“谁让你半夜睡个觉都忘不了那个叫小莲儿的？”

    “哪有，是做的梦，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娘子我很洁身自好，除了你我没与别的女人接近过。”

    冷浩辰想起梦中自己与温凌吵架的情景，虽不是这一世的自己，但总莫名其妙地感到愧疚,这份愧疚折磨着他，连挨了一个狠过一个的大巴掌都没敢生气。

    “好好的怎么梦到小莲儿了？你给我说说梦境,别告诉我说你是那小莲儿的入幕之宾！”温凌冷声警告。

    “没有！”冷浩辰忙摇头否定，为自己澄清道，“梦中我只当她是逢场作戏迷惑同僚的人物，根本没有与她发生过什么，是她有一晚在我和娘子吵架后见我要喝酒，就跑出去拿酒了，我看到她下药时说什么娘子明早很快就会来捉奸的话，我一急就想告诉还在房中的自己赶快走，贱女人要下药，无奈我说什么都没人听到，也阻止不了他们的行为。”

    冷浩辰想着反正只是个梦，温凌不可能知道这梦与前世有什么关系，于是就当讲笑话似的自然而然讲了出来，何况不讲清楚他还怕娘子怀疑他与根本就没见过的小莲儿有染。

    温凌闻言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心跳猛地加速，为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强装镇定地问：“之后呢？她下了药后你们两人就被翻红浪了？”

    “没有！”冷浩辰猛地摇头否认，结果摇大劲儿了扯疼了脸，“嘶”的一下忙拿冰块儿全贴在脸上。

    见温凌拧眉不信的样子，冷浩辰有些委屈地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梦到她推门进去我也要追进去阻止时就被你打醒了，没看到后续发展，但我知道不好的事一定不会发生，因为那小莲儿动手动脚时，我是明确拒绝了的，我们就是做戏的关系。真是的，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你胡乱纠结什么，我居然觉都不睡傻傻地解释个不停，说出去都要笑掉人家大牙。”

    “你就梦到这些？没梦到别的？比如我有没有人老珠黄？你有没有嫌弃我？我们有吵架没有？”温凌紧盯着冷浩辰的脸问。

    “没有！”回答得太快了，反到显得心虚。

    温凌没说话，只用一双黑眸静静盯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子，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因为我一个梦就像审犯人似的审我，很奇怪呀你没发现？”冷浩辰停下手中动作，换他以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的脸看。

    垂下眸，温凌打了个吹欠，道：“不问你了，以后梦到我表姐时记得告诉我。”

    “梦到王静？”冷浩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嗤笑，“好端端的，我怎会梦到她？那个搅家精看她一眼我都嫌烦。”

    “哼。”温凌哼一声没接话，躺下后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道，“我困了，先睡，你脸敷得差不多时也休息吧，明日一早二叔三叔他们还要敬茶，老天保佑明早你的脸没事了。”

    被“抛弃”了的冷浩辰想发表下不满，看到温凌困倦的样子报怨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叹口气道：“你睡吧，我是男人，不是细皮嫩肉的女人，明早肯定没事。”

    结果他说对了，天亮时冷浩辰的脸看不出不同来。

    “谢天谢地，你的脸很正常，不要被人知道我打过你听到没有？”天亮时，温凌忍着困意推了下同样刚醒的冷浩辰。

    “听到了，夜里煮鸡蛋和送冰的都是你的丫环，你有嘱咐过，料想她们不会乱说。”冷浩辰张嘴试了试，脸颊没有半点不适，这下高兴了，有些后怕地道，“以后娘子不要动不动就挥巴掌，一次能瞒过是幸运，次数多了可不敢保证能瞒得住。”

    温凌瞟了冷浩辰一眼，忍着笑道：“以后只要你不做噩梦醒不来，我就不会打你的脸。”

    做梦这事……冷浩辰纠结了，这种事他控制不住啊，谁知道哪一天他就做前世的梦了？以前总不高兴与温凌聚少离多，如今他突然觉得在省城独守空房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了。

    温凌虽没有再继续追问梦境的事，但她还是留了个心，那小莲儿如今才七八岁，名字还不知道是什么呢，小莲儿是她在青楼接客之后叫的名字，是以冷浩辰会做那个梦绝对与前世有着一定关联。

    灵光一闪，温凌突然想起来当时温凌风中了秀才回家时，有笑着提过冷浩辰给了他许多题说是做梦做的，那时他们一家还都当笑话听呢，若真是做梦梦到的呢？

    “浩辰，你当初说过给我哥哥的那些复习题都是你做梦梦到的？”温凌状似无意地问起。

    冷浩辰心中咯噔一下，摆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否认：“怎么可能，当我是仙童转世啊做个梦就能梦到考题？那是我乱说逗大舅兄玩的。”

    温凌轻哼了声，她也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昨晚他的梦委实怪异，让她没有任何想法也太难了。

    因还有重要事做，两人没再耽搁时间，洗漱完后就匆匆去了上房。

    冷浩日与冷浩礼夫妇前后脚到，冷浩日满面春风地挽着齐氏的手来到上房，而冷浩礼则仿佛谁欠他一万两银子似的板着一张脸，在他身后走的战战兢兢的吴氏与娇羞喜悦无限的齐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氏不喜欢齐氏这个儿媳妇，因为这儿媳妇是丈夫背着她私自定下来的，虽说家世不算差，但还是心里膈应，不过此时一看二儿媳与那庶媳一对比，无论是样貌还是神态都胜出许多，突然间心头好受了许多，脸色好转。

    “浩日你先带你媳妇儿敬茶吧。”冷老爷说道，对嫡次子他是满意的，看得出来儿子很喜欢他给找的媳妇，只是那个庶长子就不省心了。

    冷浩日带着齐氏跪下给冷老爷夫妇敬茶，敬完了父母然后就去给冷浩辰他们敬茶。

    冷浩礼没那么大的耐心，吴氏走得慢一点他就会表现出不耐烦来，两人敬茶速度慢了许多，因为他被冷老爷数落教育了一通。

    站在马氏身后的胡姨娘见状急得不行，她有叮嘱过儿子再不满意这个媳妇在房里生气就好，外面绝对不能摆脸子，这下好了，这个儿子根本不听劝。

    敬完茶冷老爷没留众人一起用早饭，就像温凌当初刚嫁进门时一样，敬完茶就让新人们回房自己早饭了。

    冷浩日和冷浩礼没有嫡长子的待遇，院中没有小厨房，他们的早饭是下人去大厨房取。

    温凌和冷浩辰回了房，用过精致可口的早点后，冷浩辰道：“浩礼太不像话，我有听说过他和他姨娘都想娶门户高的女子，爹突然给他定了个没钱的人家他心气不舒，把气都撒在女人身上了，不如二弟省心。”

    “他会有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是因为你中了秀才闹的吗？”温凌促狭地瞟了眼摆出一副对不懂事弟弟不满的长兄架势的男人。

    “在省城念书后我与大舅兄都深刻地意识到一名秀才根本算不得什么，学院中全是秀才，论学问我们根基浅都是垫底的，若是以后去了京城，许是连举人都不值钱。出去谁见了我都要称呼我一声秀才老爷，可是我根本不敢骄傲自满，因为这个被很多人尊敬的身份去学院甚至以后去京城后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冷浩辰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

    那时的他是举人老爷，当了品级不算多高的小官，在阳城他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体面人，可是在京城他就是蝼蚁，想要打通官场上那些关系居然还要他包养个小莲儿做戏，在外面受到的打击与挫折平常人难以想象，为了维护自尊他只有靠不可一视的骄傲来掩饰自己，因为毫无靠山人脉，在官场混得太艰难苦闷，满腔郁结之气散不出去，于是导致与妻子没完没了的吵架……

    温凌闻言惊奇地看着冷浩辰，她真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平常人突然间得道大多都会飘飘然认不清自己了，前世的他不就如此吗？谁想只是考中秀才后转去全是秀才准备考举人的学堂继续念书，居然将他的理智与自知之明念出来了，真是好事啊。

    “娘子，我知道我很俊很迷人，看将你迷得眼睛都移不开我这张脸了。”冷浩辰见温凌用闪闪发光的目光看着自己，心痒难耐之下自恋地摸着下巴冲她露出色迷迷的笑来勾引。

    “去。”温凌啐了他一下，白了一眼道，“刚刚还感叹你成熟长进不盲目自大自恋，谁想转眼功夫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何为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冷浩辰不满意了，起身将温凌拉过来紧紧抱住，与她鼻子顶着鼻子瞪人，“你丈夫风神俊朗，倜傥风流，走出去不知道多少姑娘们羞红了脸，怎么就叫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那是你迷得别人红脸，我可没有被你迷倒过。”温凌忽略他呼在她脸上热气带来的躁动，嘴硬道。

    “我没迷倒过你？”冷浩辰瞪着眼恨恨地说完，突然发狠地吻上温凌的唇，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揽紧她的腰，将自己已经开始发热发硬的部位紧紧顶在她的小腹处，火热的舌顶开她的唇在她的嘴里狂肆扫荡起来。

    温凌冷不防被偷袭，吓了一跳，伸手去推，摸到对方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的滚烫胸膛，掌心下心跳很快，温度又高成这样，这是动了情的预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宜白日宣淫，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逐渐迷失在这个热情火热的吻之中。

    看着脸开始潮红，双眼迷离，身体无力已经软在自己怀中的小妻子，冷浩辰眼中闪过几分得意，眸色渐深，拦腰抱起被吻得轻喘不已的娇妻向大床上走去。

    “别、别……”温凌无意识地低喃。

    “怕什么？午饭前没人打扰我们。”冷浩辰哑着声音将床帐拉下，掀开大红锦被盖住两人，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剥起她的衣服，边剥边在温凌耳边无限暧昧地道，“娘子，我还记得你当初的建议，先专注脱完衣服再做别的事。”

    “不要脸！”温凌身上也被他借着脱衣专吃豆腐的挑逗害得发起烫来，浑身难受空虚得很，渴望被快快填满的*折磨得她浑身难受，身子扭来动去的，想踹他又全身上下软成了一滩水，哪有力气。

    “哎哟娘子别扭了，衣服都脱不掉啦。”冷浩辰欠揍地嘟哝。

    温凌又羞又臊，恼羞成怒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磨蹭死了！”

    冷浩辰动作停住片刻，随后就发狠地将温凌的里衣撕破扔在地上，亵裤也撕破了。

    温凌被他突来的破坏性动作吓得呆了一会儿，随后她就没力气去想什么了，他用能力告诉了她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禁不住他的索需在求饶中昏过去之前她终于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女人再怒再急也不能质疑男人的能力……

    不知是否是听到冷浩辰做的那个梦受了影响，温凌也开始做梦了。

    梦中，因丈夫跑出去不回家睡的温凌被马氏叫去骂了一通后回房暗自垂泪，然后贴身丫环送了个纸条过来，纸条上的字迹绢秀小巧，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上面只有一句话，写着：冷爷宿在烟花巷小莲儿房中。

    温凌看后手都抖了，嘴唇都咬破了问：“是谁送进来的？”

    “是大门处的婆子送来的，说是有个小孩子给她的纸条让交给大奶奶。”碧玉和小桃已经成亲生子，被温凌调去她的陪嫁庄子上管事，后来她的丫环都是新提拔上来的温家家生子。

    小孩子送来的，小孩子也是得了好处为人办事，不过不用问了，这肯定是那个小莲儿授意，冷浩辰口口声声说与那粉头没什么，结果转眼大半夜的跑去人家那里，说没什么谁信？！

    温凌又气又怒，与丈夫吵过一架后又被婆母骂，胸中一股子邪火冲撞得她浑身难受，坐不下去了，换上简单利落的衣服带着丫环就出门。

    没有向马氏报备，她叫上了两名护卫陪同，坐着马车就去捉奸了。

    到了烟花巷后问人有没有看到过冷浩辰，结果十个有六个都说之前有看到他过来找小莲儿。

    温凌这下不再犹豫，问清小莲儿的房间后，带着人风风火火地上了楼，老鸨带人阻拦，她就指使护卫开道护着她上去。

    失去理智的她没有注意到为何老鸨只一直大声嚷嚷反复叫她冷大奶奶，唯恐别人没听到一样。也顾不上去想为何青楼中数十个打手却敌不过她带来的两名普通护院，她那时红了眼，只奔着一个目的就是去小莲儿房中揪出冷浩辰来。

    踹开门，听到床帐后一声娇呼，温凌立刻看到了椅背上挂着的一件月白色外套，那是她亲手给冷浩辰做的！

    妒火攻心，温凌快步上前骂道：“冷浩辰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没完！”

    别掀！别掀！飘在空中目睹一切的温凌急得大喊，可惜那个被怒火充斥了头脑的自己根本听不到。

    完了，完了，飘在空中的温凌捂住眼难过地想。

    结果，掀开床帐的女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后傻眼了，哪里有冷浩辰的身影？床上只有小莲儿一个人□着肩膀，怕怕地揪住被子遮住自己哭泣着道：“夫人刚刚喊着冷爷的名字，你是冷大奶奶吧？小莲儿只是伺候冷爷喝了一壶酒，他就走了啊。”

    温凌傻眼，丈夫没在这儿她心头好受多了，理智也回笼了大半，道歉：“是我鲁莽了，抱歉。”

    让她给一个可能与自己丈夫有染的女人道歉，温凌心都在滴血，可是今日确实是她不对，捉奸没捉成双，良好的教养告诉她做错事不道歉是不对的。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她带人去捉奸的事一瞬间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说冷家大奶奶带人强横地在青楼打打砸砸，还闯进小莲儿房中吓哭了人。

    一天的功夫，她就成了妒妇的代名词，温凌的处境更艰难了，冷浩辰为此与她大吵，马氏也觉得她丢了冷家的脸，话里话外的意思都透着后悔当年没有阻止住冷老爷非要给长子定下温家这门亲事。

    “我说了与小莲没有什么，你还带人去丢脸，外面人都怎么看我你知道吗？走出这个大门我都没脸抬头！”冷浩辰气急败坏地怒吼。

    温凌木然地道：“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是有人给我传纸条说你在她那里留宿的，还有事情会闹这么大肯定是那小莲儿在推波助澜。”

    “你还狡辩？你说有人给你传纸条，纸条呢？”

    “……没了。”温凌都不知道那纸条是什么时候没的，总之等她回府后想要拿这个作为证据证明自己是被算计的时候发现纸条已经没了。

    “呵呵。”冷浩辰冷笑，失望地望着温凌，“真没想到我娶的娘子会是满口谎言还不相信丈夫的妨妇，人家说娶妻娶贤，结果我被你害得成了笑柄，考核期满后我能不能升迁都是个问题了！”

    温凌怎么解释他也不信，冷浩辰认定她是安排人跟踪他，害他没有自由。

    那晚在小莲儿取酒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有事没办，于是匆匆出了门，走的急结果外套没拿。

    作为旁观者的温凌焦急地看着两夫妻争吵闹矛盾，看着梦境中的自己一日比一日憔悴的模样心里酸得不行，前世的事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因为烦恼多过快乐太多太多，一想就难过，谁想今日她居然又重温了下前世这些情景。

    正是她在冷家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听说了王静丈夫过世，她在婆家受欺负的消息，因自己在婆家过得也不好，同病相怜之下便提议将拿了休书的王静接来住几日，打算自己为她找好院子后再将王静送走，谁想正是这心软的决定害她走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娘子，娘子，你醒醒。”冷浩辰是被身边闭着眼又哭又笑的温凌吓醒的，使劲儿推她，结果她陷进梦魇中根本摇不醒。

    想到昨晚她挥巴掌抽醒他的事，冷浩辰看了看自己的大巴掌，又看看温凌娇嫩雪白的小脸儿，没忍心打过去，想了想捏住她的鼻子，然后低头重重吻上去。

    严重缺痒的温凌立刻醒了，瞪眼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用力推开他挥起手就重重打了过去，愤恨地怒骂：“王八蛋，连我表姐都敢睡，我是眼睛瞎了才嫁给你！”

    挨了打的冷浩辰捂着疼痛的脸，忍着怒火大声道：“娘子，你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温凌坐起身看了看比被她捉奸在床时年轻了许多的丈夫，又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天色，这下回过神了，今日是两位小叔敬茶的日子，他们回来后用过早点结果就滚床上去了，此时身上还能明显地感受到酸疼。

    “对不住，我做梦做邪性了。”温凌看着神色有些发冷的冷浩辰道歉，短短一天功夫，她已经打了他三次，他没立刻暴跳如雷回她一巴掌已经很好脾性了。

    冷浩辰想发火，只是想着用过晚饭他就要赶回学院，相处的时间过于短暂，不好在争吵中浪费，于是不满地报怨了句：“事不过三，若再有下一次那我就去找几个小莲儿来恶心你！”

    听到小莲儿的名字，温凌眉心跳了跳，脸色很难看。

    见她不高兴了，冷浩辰忙道：“娘子，刚刚我又继续做那个梦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小莲儿酒中是下了药，但我没喝，因为临时有事我就先离开了。”

    看着他庆幸的样子，温凌心中五味杂陈，他是没有背叛她，只是被妒火冲昏头脑中了计，他们的夫妻关系如小莲儿所盼望的那样瞬间支离破碎。

    “梦中你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温凌问。

    “没有了，若非你做噩梦哭闹得动静过大，我还可能继续梦下去。”冷浩辰回道。

    看他表情平静，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温凌垂眸看着自己还泛着轻微颤抖的手指，想着他没梦到，只是她替他将后续情况梦了一遍，那么糟糕的梦，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不会好了。

    冷浩辰见她发愣，神情也看着不太对劲儿，贴过去一个用力将她压回床上，忿忿地道：“娘子，我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你得还我！”

    “怎么还……唔。”温凌知道他想要她怎么还了，她身体还没歇过来呢。

    打了冷浩辰一巴掌的后果就是温凌大半日没起来床，午饭都是在床上被他喂着吃的，整个冷家都知道了这事，害她都没脸见人。

    冷浩辰吃饱喝足，精神抖擞地去向马氏辞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床上与小娘子亲热了，害得他都忘了问究竟是什么梦害得她又哭又笑还恨意满满地抽了他一大嘴巴。

    “你的脸怎么发红，还有点肿？”马氏眼尖地发现长子的脸不对劲儿的地方。

    冷浩辰摸了摸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挨过打的脸，咋咋呼呼地道：“娘啊，您不知道，我们房中有只大蚊子，一直在儿子面前飞啊飞，吵死了，等它落在儿子脸上时，我大一巴掌一挥，就送它下地狱了。”

    “蚊子？这刚春天怎么会有大蚊子？”马氏奇怪。

    “谁知道？反正蚊子解决了，我们屋中又清静了。”冷浩辰脸不红气不喘地骗过老娘就出发去省城了，梦中婆媳的矛盾令他心中有阴影，他可不能因为说了实话害梦中那些可怕的情景在这一世还经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章很肥美吧哈哈~~猫这周上了个比较好的榜，编编让猫日更六千以上，这一周猫都尽量把每章都写的肥肥的，猫已经做好要累shi的准备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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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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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浩辰回学院后，某一晚又继续做梦了,这次梦到的是接着上次他被吵醒的梦,将自己中途离开没有着小莲儿的道，然后温凌带人去闯青楼捉奸成全城笑柄,他与她开始大吵大闹,连马氏将他叫去说找个借口休了她的事等等也一并梦到了。

    醒来后就是一身冷汗,梦中的自己很愤怒,因为他就认为是妻子不信任他,派人跟踪他结果闹出那等事来，而现实中的他因做梦目睹了小莲儿下药的过程,还听到她说明日一早温凌就会来捉奸的话,于是明白一切都是小莲儿搞的鬼,妻子虽然冲动上了当害冷家闹大笑话有错,但都是小莲儿害的，而他大晚上跑去青楼也有错。

    三个人其实都有做错的地方，少一个人这出闹剧都发展不起来，因为这一世的冷浩辰在梦中处于旁观者的姿态，所以看问题能客观得多，只是可怜了前世全家都将错怪在了同是受害者的温凌头上，气她冲动无脑……

    冷浩辰叹了口气，捏捏胀疼的太阳穴和额头，不知他这些前世的梦与这一世究竟有多少关联，若是有一天他见到一个叫小莲儿的女人，一定要有多远就躲多远，那种害人精还是少沾为妙。

    冷家多了两个妯娌，温凌每日自由的时间少了些，因为两名妯娌总来她这边串门儿，一聊起来时间就感觉过得很快。

    这日，下午睡过午觉后，齐氏来找温凌聊天来了。

    “大嫂，我一没事做就跑来找你说话，你不会嫌我烦吧？”齐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会，我平时没事时也会感觉无聊，有人陪我说话高兴还来不及呢。”温凌笑道，成亲后她的产业有一部分事分给了大嫂闫氏，原本以前她的温馨甜屋就一直由温凌风在外面管事，如今他去念书，没精心再管这些，好在铺子生意已经布入正轨，需要费心的事少了，露面的事就由温老爷费心一下，剩下的不需要露面的有一些由闫氏接手，至于主要做决策的人还是温凌。

    齐氏闻言松了口气，拿出一双新纳的绣花鞋来，腼腆地道：“这是我这两日纳出来的，大嫂看看合不合脚。”

    “这么快就做好了？”温凌欣喜地接过来，穿在脚上适了适，很舒服也合脚，道，“你前天才画好的鞋样，今天就做好了，比我能干多了。”

    “瞧大嫂说的，比起能干来谁能及得上大嫂？我也就做鞋这上还比较擅长些，其它的样样不成。”齐氏谦虚地说道，因婚后夫妻恩爱，她的面色一直很红润好看，性情温和，很得冷家上下的喜欢，当然除了马氏和冷老爷那些姨娘。

    温凌将新鞋脱下在一旁放好，穿上旧鞋子道：“我近来是越发地懒了，无论是做鞋还是女红都不想接触，连我最喜欢的研究点心都提不起神来。”

    “噗，提不起神那是因为大伯不在，他一回来大嫂无论是做什么都满满的全是动力了。”齐氏掩唇轻笑。

    温凌没否认，有些羡慕地望着沉浸在爱河中的妯娌：“你每天都能见到小叔，多么幸福，可要好好珍惜这运气了，公爹体贴人，体谅二叔新婚，舍不得让他去，往外跑的生意都公爹亲力亲为。”

    齐氏点头，感激地道：“公爹实在是好，在娘家时家父就常夸公爹重信义，安抚我不要紧张，嫁人后只要本分做事就不会有什么烦恼，如今发现果然是这样。”

    对这个妯娌，温凌是有好感的，前世她们两个可谓是一同被马氏嫌弃加欺负，不过是自己被欺负的程度大些罢了，当时日子太难过了，是这个同命相怜的妯娌一直安慰她开导她的。

    “你想吃点心吗？刚做出来没多久，我让人端过来。”温凌问。

    “不吃。”齐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低头揉揉自己肉乎乎的肚子欲哭无泪地道，“成亲后日子过得比自己想象的舒心得多，胃口好了，吃的比在娘家时多不少，昨晚二爷还说我胖了呢。”

    温凌闻言笑了，道：“你这样正好，哪里胖了？有一点肉看着还有福气呢。”

    “大嫂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看你多瘦，偏还不是全身上下都瘦，玲珑有致的，多气人。”齐氏看了看温凌纤细的腰肢，又看了看自己的，突然间没了胃口想着晚饭也不要吃了。

    “这些都是虚的，在我觉得丈夫能在身边，夫妻二人琴瑟合鸣恩爱地过着日子是最幸福的。”温凌也觉得她这好身材是上天对她的格外厚待，只是那又怎样？前世她也是如此，结果日子过得还不是很糟糕，不及齐氏幸福。

    齐氏点点头应和：“夫妻恩爱对女人来说最重要不过，若是再有几个懂事听话的儿女就更圆满了。”

    齐氏说完就望向温凌的肚子，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怕触痛了温凌。

    见状，温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不在意地道：“孩子的事是随缘的，大爷时常不在家，我有喜的几率哪里及得上你们正恩爱着的新婚夫妇？很可能你和三弟妹有喜的日子都比我早，反正冷家儿子多，长辈想抱孙子不用只盯我一个人。”

    红了红脸，齐氏不好意思地道：“我哪里有那么快。”

    温凌轻笑，年轻真好，动不动就脸红，她已经老得很难脸红起来了。

    送走齐氏后，没多久吴氏就过来了。

    吴氏因家世远差于两名妯娌，有点自卑，这份自卑在丈夫的薄待之下更加膨胀了，在冷家众主子面前说话连腰板儿都挺不太直。

    “大嫂，我、我没有打扰到你吧？”吴氏小声问道，问话时没在椅子上坐实，一副对方若说有事立刻就起身离开的样子。

    温凌见状暗自叹了口气，露出善意的笑：“没打扰到我，大爷不在家，我很闲的。”

    冷家目前的掌家权都牢牢把在马氏手中，没有因为儿媳妇们进了门就将手中权力分出去，她防人防得很厉害。

    对此温凌是持庆幸态度的，一个人想掌家无非是为了背后莫大的好处，而她有的是银子，没必要再为了冷家那点不一定会比她多多少的财产劳累到自己。

    吴氏松了口气，这才坐稳，与温凌最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过一阵后吱唔了几下道：“大嫂，你平日里忙着产业的事很累吧？我这闲着也是闲，要不我过来帮你打打下手？”

    温凌闻言眉头一皱，抬眼仔细打量吴氏，眼神颇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吴氏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眼泪涌了上来委屈地道：“大嫂你就当我说笑的，这并非是我的主意，是胡姨娘她、她指使我过来找大嫂套近乎，然后想让我跟着大嫂学手艺。”

    “她指使你就听了？你是正经的主子，听个姨娘的话？”温凌眉头不见松开，语气也带了些恨铁不成刚。

    “她是三爷的生母，虽说只是姨娘身份，但胡姨娘很厉害的，三爷也听她的话，我、我若是反抗，三爷会更气我。”吴氏说到痛处，垂头抹起泪来。

    这个胡姨娘真是不老实，温凌反感地暗骂，之前她曾来挑拨过一次没成功，被马氏训斥过一顿后就不敢再来这挑拨了，这下吴氏进门她就又开始不老实了，这次目标是温馨甜屋的产业，不知该夸她目标远大还是该笑她天真。

    “这个你回去就说我不同意，我娘家大嫂已经分担了一部分活计，剩下的我完全应付得来。”温凌淡声说道。

    吴氏擦干眼泪，感激地点头应道：“我回去就那样说。其实胡姨娘教了我法子，我没脸去那样做。”

    “哦？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胡姨娘让我常过来找大嫂说说话，要尽量表现得可怜些，多说说三爷对我有多不好，她说女人都有同情心，我越是表现得日子过不下去，恨不能立刻死了才好的可怜样，大嫂才会越怜惜我，时机成熟后我再自怜自艾没本事什么也做不好，总被三爷骂，大嫂一气愤很可能为了让我变得自信起来教我做点心。等我们关系近了大嫂到时怀孕生子，没空管理产业，因我跟着学做点心懂得的多了些，大嫂就兴许会让我接管一些温馨甜屋的事……”在温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吴氏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臊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脸和脖子都通红一片。

    “呵呵。”温凌笑了，顺带还捧场地鼓了两下掌，赞道，“这胡姨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将主意打到我头上，这得多闲啊？”

    “我有说此举不妥，结果、结果胡姨娘和三爷不听劝还骂我，我家世不好，他们不满意我，地位低得连想反抗都没资格。”吴氏吸着鼻子小声道。

    温凌对被人当了枪使哭哭啼啼不停的吴氏好感降了大半，女人太可悲能怪谁呢？

    前世自己过得苦，与自身性格有很大关系，在她重生后年龄又长了几岁后才悟出的道理，若是她前世能懂得变通，能不那么冲动，兴许与冷浩辰的关系也不会坏成那样，说白了就是她在娘家日子过得太好，没有受过挫折，于是嫁人后一旦受到挫折心里就很脆弱。

    见对方眼中流露出不耐烦，吴氏没敢多待，道了歉后起身匆匆离开。

    “这胡姨娘真是闲坏了啊，讨人厌。”温凌嘟哝着，前世冷老爷过世，胡姨娘没了靠山日子过得很凄惨，最后冷浩礼分家出去单过后也跟着走了，不过因为有冷浩辰时不时的“关照”，胡姨娘日子过得很精彩呢。

    温凌想着想着又乐了，就算以后忙得没空再管理产业上的事，她的第一人选应该也是同为嫡媳的齐氏而非吴氏吧？胡姨娘得有多大的信心吴氏那个庶媳就会得到自己青眼呢？

    冷浩辰回来的时候，温凌将这事当笑话似的说给了他听。

    冷浩辰听后大怒，骂道：“那个狐狸精真是烦人，魔爪都伸到你这儿来了！以后那吴氏再来，你别理她，她可不可怜都不关咱们的事！何况就凭她被人一指使就过来恶心你，这种窝囊废也交不得，还有她明明是与胡姨娘他们一同战线，却立刻将盟友给出卖了，这种小人就算被欺负死了也活该！”

    没想到冷浩辰看问题这么全面，温凌笑着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三弟妹的做法，不管是于我还是于胡姨娘他们，都是不对的，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与她走近的，有二弟妹平时陪我说话就行了。”

    闻言，冷浩辰放下心，不过随后心中便涌起了愧疚，揽住温凌道：“别人的丈夫都能时时陪在妻子身边，你的丈夫却长时不能陪着你，害你寂寞无聊，还得需弟妹陪着，都是我不好。”

    “也不会啊，有句话说的好，叫‘远的香，近的臭’，你我不常见面，偶尔回来一次我们亲热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打架生气？若是你我朝夕相对，说不定过不久就会两两相厌，矛盾一个接一个的来了。”温凌打趣地望着眼前的俊脸，上天对他是宽厚的，年龄越大他就越迷人，虽然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但还是能从下人那里听说他在外面念书有多受女性欢迎。

    冷浩辰反驳：“娘子，你也太看不起你男人了，前几日我可是一连挨你了三个巴掌，我有生气吗？没有和你吵吧？这么大度体贴的好男人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真是不要脸。”温凌嗔了他一眼后笑了，这一世他脾气还真是好多了，换前世她敢抽他三个嘴巴，他一怒之下会将休书甩她脸上。

    “咦，这是什么？”冷浩辰眼尖，看到温凌枕头下露出的一小角册子，好奇地抽出来要看。

    “别看！”温凌夺过来，这是简氏给她的那个生子秘方，里面除了一些备孕时养身的食谱及注意事项外，还写了男女行房的最佳时间和姿势什么的。

    冷浩辰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扫了眼温凌手中的册子装作不在意地道：“不看就不看，我每日看书看得头都大了。”

    温凌刚一放松，一恍神册子就被抢走了，急道：“喂，给我！”

    “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不让人看？”冷浩辰一下蹿到远处，举高册子翻看起来，正好翻到夫妻行房时体位的描述中，眉一挑，轻佻的口哨声就吹了出来，冲横眉竖目的温凌挤眼调戏，“娘子，原来你在研究这东西呀，这种事不应该是我们夫妻共同研究才好嘛。”

    都看到了，温凌再抢过来也没意义，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我娘送来的，说我成亲后一直没孩子，就把这个生子秘方给了我叮嘱我认真看。”

    冷浩辰闻言正经起来，坐回床上搂过温凌歉疚道：“这种事应该由我们夫妻共同承担，结果压力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以前二弟三弟没成亲还不急，如今他们成了家，我们是要抓点紧，不能大房还没孩子，二房三房到孩子落地了。”

    这个时代讲究长幼尊卑，嫡长子在家中地位高于其他子女，嫡长孙同样是孙子一辈中最特殊的存在，冷浩辰自然希望这个家中最重要的存在出自他们长房。

    温凌摸了摸肚子，有些犯愁：“我也不希望嫡长孙被二叔三叔他们抢了先去，可是我们长期见不得面，再急又有何用？”

    冷浩辰闻言站起身，有些烦躁地在房内来回走动，皱着眉道：“这个你别急，由我去找爹娘说，当初大舅兄不就是将妻子带去省城才有的喜吗？我也要将你带走，为了冷家的子嗣大业，我想他们会同意的。”

    唇角轻翘，温凌拿回册子道：“那我就指望你了，这个册子晚上我们再好好研究，当年我娘可是凭这个怀的凌帆，我们年轻，效率会更高。”

    冷浩辰觉得有道理，突然间就动力十足了，一刻坐不住跑去上房找马氏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昨天更了六千九的肥章，结果留言少的可怜，猫研究发现一次更太多字数的章更不利于留言了哼，于是猫决定每天再多写点直接拆成两章来发算了，这样说不定留言还能多一点点，苦逼猫被霸王得觉都睡不好了tat。

    晚上再更一章，霸王党们今天是周末啊，冒泡不困难的哦？世界杯开始了，多少夜猫党等看这个呀，不要说因为看世界杯又困又累有精力看文但没精力留言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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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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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他们运气好,换成平时马氏肯定会反对他们小两口搬出去住,可是大早上她刚从下人口中听说一件很影响她心情的事,这正是在听到冷浩辰来意后没有半分犹豫就同意的关键原因。

    按说还要多谢胡姨娘心眼多，如今三房都成了亲却还都没有孩子，她就想着若是冷浩礼与吴氏最先怀孕生出个儿子来，那冷老爷对这第一个孙子必得喜爱重视得紧,不会去在乎这是孙子是出自嫡房还是庶房,到时两个嫡房再生下孙子来因不占了那个“长”就不值钱了。

    于是胡姨娘近来不再给吴氏气受，整日忙着给她补充营养，催促小两口多亲近好尽快有喜讯。

    马氏听说了这件事，尤其发现每日早上请安时吴氏都看着很没精神，想来是为了尽快生娃小两口夜里没少下力气。

    马氏向来与胡姨娘不合,争强好胜之心更为浓烈,自己两个儿子对方一个，若是还输了的话就太没脸了，正想要催促两个儿子儿媳尽快给她生孙子时冷浩辰就来了。

    “子嗣最重要，你回去后就跟你媳妇儿收拾东西，明日一早让她跟你一块儿走，剩下的来不及带的东西过后让下人再捎过去，你学业忙又得给我生孙子，不用每周都回来，那样太累，以后改成一个月回家一次，不过每六七日就要写信报平安听到没有？”马氏挺直了腰板儿严肃要求道。

    冷浩辰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感觉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晕乎乎地道：“儿子在这里谢过娘亲，为了感激娘的厚待，我与一定抓紧，争取短时间内就给冷家带来喜讯！”

    马氏闻言神色缓和了许多，慈爱地看着长子：“生儿子是要紧，但不能因为这事而荒废了学业，两样都要兼顾。”

    “这个是一定的。”冷浩辰拍拍自己壮实的胸膛，得意且自信满满地道，“儿子身强体壮，两样都能兼顾得好，这么多年的拳可不是白练的，说来还要谢谢这个好建议，若儿子还像以前那文弱书生的模样，两样都要顾的话过不久就会虚脱的。”

    “你这孩子。”马氏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板着脸瞪了他一眼，为了抓紧时间，催他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了。

    冷浩辰欢欢喜喜地离开上房回去告诉温凌这个好消息，看来今晚没时间研究册子，还是去省城再说吧，今天时间紧急，他们要收拾东西。

    大半天的时间，长房院中的人就没闲着过，主子和下人一同忙活。

    温凌的东西多，收拾起来有些麻烦，不过好在人手多，不会忙不过来。

    将明早要带走的东西先收拾好放在一起，其它的不那么紧要的过后让下人再送过去。

    任婆子就留在冷家看家，顺便盯着那些因主子不在而偷奸耍滑的下人，碧玉和小桃随温凌去省城。

    次日一早，冷浩辰带着温凌拜别冷老爷夫妇后就欢欢喜喜去了省城。

    冷浩辰成亲后在省城租的院子已经换成更大更舒适的两进院子，就等着有朝一日将温凌接来好一起住。

    原本空旷的屋子在温凌来后显得挤了些，东西多，又带了两个丫环和两名粗使婆子外加一个厨娘，过来当然会有些挤，明天还要再来一只猫，为了保证安全，他们还带了三个护院过来，将这些护院安排在了前院，有事就找婆子通报，不让他们进后院。

    “我爹说先凑和着住，让我有空在附近找着点看有没有人要卖院子的，若有合适的他就买下来给我们。”冷浩辰怕温凌嫌弃住处普通，不好意思地说道。

    “还是买一个较好，你以后会长时间在这里念书，以后考中功名做了官说不定有来京城任职的机会，有一座自己的院子方便得多。”温凌知道如今冷家在京城买一座院子已经不是难题了，于是就没说客套话。

    “你也同意，那我就托同窗们帮我盯着下看哪里有合适的院子。”冷浩辰由于平时一个人住，吃饭都是去外头解决，从来不生火，好多东西没准备，于是接连两顿饭都是带着温凌在外面的馆子解决。

    半天功夫，厨房里一应物事都已经准备齐全，冷浩辰高兴地道：“娘子，外面的东西吃久了已经不想再吃，以后终于可以在家里吃顿热乎饭了！”

    温凌心情不错，以后不用过着起早请安的拘束日子，又不用面对家中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想想就高兴，笑道：“你就用功读书，若是平日里考试你考了好成绩，我就亲手给你做一桌美食为你庆贺，若是考不好，那奶酪都没的吃！”

    “好，就这么定了，你男人我只要有了动力学什么都快！”冷浩辰摩拳擦掌就准备施展拳脚大干一场了。

    两人过来这边，最重要的生子秘方带了来，大晚上两人开始研究体位。

    “这上说为了能效率高且孩子又健康聪明，要每月特殊的几日行房为好，我月事刚过，正处于册子上说的安全期内，这段时间不易受孕，你就忍几日，等到了合适的日子咱们再去试。”温凌说道，册子说频繁的房事于优生并没有多大好处，反到是准备怀孕之前夫妻二人先忍一忍，养得精子和卵子都活力满满之后在女方最易受孕那几日再来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最佳。

    冷浩辰闻言眉头皱死紧，不满道：“这什么秘方，我看就是胡说八道，谁想怀孕不是多恩爱？不行，我们昨晚就没做，今晚再抱着你什么都不做我觉得精子不但养不好还得废掉了。”

    温凌说不过他，想着也不用样样都照着这上说的去做，前世他们就是自然而然的做夫妻之事，孩子不也来了吗？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最终决定安全期内减少行房次数，这期间多吃些备孕期宜吃的一些蔬菜水果和肉类，册上有特殊标记不能吃或少吃的东西温凌一概不碰，然后冷浩辰不能再喝酒。

    “这册子上还介绍了几款宜受孕的食谱，明日起我就让人做来吃。”温凌对这册子爱不释手，想来是个女人都会对生子秘方喜爱有加。

    冷浩辰也跟着翻了几下册子，见里面很多事项都标注得特别清晰，连行房后男女分别怎样做容易助“小蝌蚪找到房子关好门”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不禁感慨：“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岳母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你而不是留在家中当传家之宝。”

    “切，你怎么突然就傻起来了？”温凌白了他一眼，鄙夷地道，“这上说的东西拿笔抄一遍记下来不就行了？谁说给了我温家就没有了？”

    “咳咳，看我就急着想生儿子了，这么简单的事居然都没想到。”冷浩辰拍拍脑袋讪笑。

    这之后，两夫妻开始了养身体做起积极备孕的准备，冷浩辰再遇同窗或朋友的邀约吃酒时一律都推掉了，为此还被人笑话是妻奴，连喝酒的自由都没有。

    而温凌则是清早在冷浩辰上学去后在院子里散步锻炼身体，然后照着食谱让厨娘做菜给她吃，每次行完房她都有拿枕头垫在腰下……

    不知是积极备孕夫妻的恩爱质量高了起了作用，还是两人因单独生活心情大好，总之温凌一个多月后月事没有来，因时间过短大夫也不好把脉，就又等了半个月，在某天中午温凌在院子里歇着时，闻到厨房飘出的炸鱼的油香味时，胃里突然一阵翻动弯腰就干呕起来。

    碧玉见状大惊，叫道：“小姐你怎么了？”

    小桃也跑了过来，见主子呕得难受，就要往外跑：“奴婢唤人去请大夫来看看吧。”

    这时，厨房里年长的厨娘闻声出来了，见状道：“大奶奶不会是有喜了吧？”

    温凌将早上吃的粥和包子都吐了出来，难受得说不出话。

    碧玉和小桃听到厨娘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就大喜，纷纷不确定地望向温凌的肚子道：“难道真是有喜了？那更要去请大夫来看看了！”

    见温凌还说不出话，碧玉就道：“去叫人请大夫吧。”

    小桃立刻就去叫婆子请大夫了。

    温凌将胃里东西吐得差不多后终于缓过气来，接过碧玉手中茶水漱了口：“天啊，看来中午的鱼我是吃不了了，扶我回房，这个味道我受不住。”

    碧玉忙扶着温凌起来。

    温凌转头对在打量自己肚子的厨娘道：“可能是有喜了，不过还不确定，中午的鱼就你们几人分了吃吧，不要送来我房里。”

    厨娘闻言高兴地道：“大奶奶定是有喜了，奴婢这就去做些清淡的菜色来，免得您又反胃。”

    过了有半刻钟，大夫终于来了，诊过脉后说温凌这是喜脉，开了安胎的药方就走了。

    “天啊，真是有喜了！”碧玉和小桃抱在一起欢呼，身为温凌的贴身丫环，她们主子一直没有喜，她们的压力也很大。

    “快让人去告诉大爷这个好消息！”碧玉说道。

    “不了。”温凌出声阻止，倚靠在床上笑着道，“别打搅他，等晚上他回来我再告诉他这件事。”

    这种事当然是夫妻之间透露最好了，情趣嘛，外人还是闭嘴的好。

    晚上，冷浩辰回来，见桌上饭菜都以素为主，好奇地道：“莫非是娘子觉得自己发了福，改吃素了？”

    温凌帮冷浩辰脱下外衣，投湿了手巾给他擦完手和脸后道：“晚上多吃些清淡的对身体好，也不全是素啊，有你爱吃的鸡肉。”

    “那我爱吃的鱼呢？”冷浩辰坐在餐桌前随口问。

    温凌挨着他身边坐下，轻轻抚了抚扁平的腹部一脸神秘地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还是先让你猜一猜。”

    冷浩辰纳闷儿地看了妻子一眼，正巧扫到她在摸肚子，这两个多月来他们同床共枕，她上次月事来是什么时候他还有印象，心跳蓦地加快，放下筷子环住温凌的腰，睁大眼惊喜地问：“是否是有喜了？于是就改吃清淡了？”

    “算你聪明，中午我闻到鱼腥味犯了恶心，让人请了大夫来一诊脉发现是有喜了，刚一个月，大夫嘱咐若是孕吐过于厉害就多吃些清淡的，油腥东西少吃，等过了这个阶段再正常补营养。”温凌很高兴，之前虽一直说不急着怀孕，过早生娃伤身，可是时间久了一直不见动静她也有些没安全感，这阵子积极备孕，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总算盼来了宝宝。

    “真的？我要当爹了？”冷浩辰喜得猛地站起，撞到桌子差点儿将靠近桌沿的盘子摔地上去。

    温凌伸手将他拉回座位上，白了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小心吓到了孩子。”

    “对对，不能吓到孩子。”冷浩辰仿佛置身于云端，嘴咧着笑得像个傻子，歪头望向温凌的肚子道，“你说这是儿子还是闺女？我希望是儿子，这样就不怕嫡长孙被别的房给抢了去。”

    “不管这胎是儿是女，我们这辈子都会儿女双全的。”温凌嘴角含笑说道，她上辈子就儿女双全，这辈子肯定一样。

    冷浩辰笑不拢嘴，点头附和：“娘子说的对，以我这健壮的体格及不懈努力的‘探索精神’，我们的宝宝会一个接一个地生！”

    “当我是母猪啊？”

    “你怎么会是母猪？母猪哪有你长得这么好看？”

    “……”她该荣幸比母猪长得好看吗？

    小两口喜滋滋地用了一顿温馨的晚餐，饭后两人在院子里走了会儿就回房准备写信告诉冷、温两家这个好消息。

    “二弟和三弟他们还没动静，这次我们有了好消息他们该着急了哈哈，再急也没有我们先怀上！”冷浩辰成亲后一直没让妻子怀了孕，有些个别讨厌的人背地里怀疑他的能力，这让他很生气，这次妻子有了身孕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不是他不行，是之前聚少离多，看看现在刚将妻子接来一同生活两个多月，他们的宝宝就已经在娘胎里满一个月了！

    洋洋洒洒地写了两大封信，次日一早命人去送信。

    可想而知冷、温两家人收到信时有多高兴，纷纷准备了很多的营养补品让人捎去省城。

    马氏近来一直盯着齐氏的肚子，长媳不在家，她的注意力就全放在齐氏身上，一直提心吊胆地怕吴氏肚皮先有动静，这下好了，长媳争气，终于赶在吴氏之前怀上了！

    一高兴，马氏没有小气，库房中的补品人参等物没少装车，气坏了那些姨娘和庶子女们。

    至于温家就更大方了，他们本冷家富裕多了，简氏一直愁女儿没动静，终于盼来喜讯哪里会小气？各种新鲜的肉类、蔬菜水果、人参燕窝等等好东西自家一点不留，全送出去了。

    闫氏对此并未不满，因为温凌让她管了一部分温馨甜屋的事，每月给她的分成很可观，是以婆母给小姑多少好东西她都不眼红。

    接下来的日子温凌就过起了猪一样的生活，马氏有提议让她回冷家养胎，被冷浩辰以妻子有孕若一日不见她会担心孩子担心得学不下去东西为由拒绝了，这种百试百灵的借口成功劝过了马氏，令她得已安心自在地在省城养胎，她当过母亲，知道如何养胎如何坐月子，完全没有新妇初怀孕时的紧张与小心翼翼。

    不久后，陈婉君的信到了，上面先恭喜了温凌有孕，然后就说她一个月后要成亲了，拖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要嫁给定国公，因为定国公帮她查明了父亲死亡的真相，仇人身份太高，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报仇，只有靠定国公帮忙，让他帮忙的代价是得成为他的妻子。

    信中不见多少待嫁娘的喜悦，陈婉君有写她身份低微，嫁给定国公当继室压力很大，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何况还有两个继子要抚养，特地嘱咐说京城路途遥远，温凌又怀有身孕，养胎要紧，就不让她去参加婚礼了，免得舟车劳顿伤到宝宝。

    “婉君姐姐要嫁给定国公了。”晚上，温凌将信中的事说给冷浩辰听。

    “什么？她真要嫁给那等大人物了？”以前听是一回事，这次事情真定了又是另一回事，冷浩辰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爬起身拍拍衣服上几不可见的灰不可置信地道，“我们马上就要与定国公府有关系了？这是天上在掉馅饼吧？”

    “别想得那么美。”温凌瞟了魂都跑了一大半的冷浩辰一眼，忧心忡忡地道，“你当普通百姓嫁入高门日子有那么好过？劝你收了要靠裙带上位的心，若婉君姐姐日子过得不舒心，惹怒了定国公，人家定国公不迁怒到我们身上就不错了还会给你好处？”

    冷浩辰闻言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冷静下来后道：“娘子说的有理，这有个高门亲友不一定是好事，分明是把双刃箭啊，是好是坏都要看命。”

    见冷浩辰平静了，温凌松了口气，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被连累，会那么说只是杜绝冷家人想靠陈婉君起不该有的心思，她不想在好友愁眉不展之时还去添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猫也太勤快了，今天更新了一万字啊有木有！！！

    今天是四六级考试的日子，不知道追文的娃有没有考四六级的，若有的话希望你们考个好成绩，顺利通过哈~~

    那个啥，猫有个小小要求，就是亲们若是在有ifi情况下尽量用手机登录123言情的电脑版网页买文看吧，那样作者的分成会多些呜呜，猫的收益已经很烂了，真心希望一直手机买文的娃能有一部分去电脑网页买文。若是没有ifi只靠手机流量看文的娃就不要用电脑版网页买，流量费得太恐怖了。

    最后，感谢 开心芝兰 扔了颗地雷，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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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君要嫁入定国公府的事如长了翅膀一样火速在阳城传散开来,一般京城大人物何时嫁娶对象是谁普通百姓没人去关注,连皇帝是谁他们都不在意,只要不打扰他们的平安富足生活就行。

    谁想这一次嫁人的是陈婉君，是曾经在阳城生活过几年的人，当时有人说风凉话，嘲讽陈婉君去京城是伺候大人物去了，结果到好,这“伺候”的居然是定国公本人了！

    谁能想到只在阳城暂住了几年的人家突然就飞出了个金凤凰？当初在陈婉君去给老国公夫人治腿随后又将家人也接去京城之时,后悔没与陈家人多接近的人家如今后悔程度翻倍飞升,以前没能及时与陈家搞好关系,如今想再搞更没机会了。

    怎么办呢？不是没有办法啊,不是还有温家和冷家呢吗！当年温家与陈家来往的最近,两家的姑娘还是合伙做买卖从来不红脸的手帕交，正主他们讨好不了，讨好温家还有娶了温凌的冷家也行啊！

    于是，自阳城人都知道陈婉君即将出嫁的消息后，温家和冷家就成了香饽饽，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全爱往这两家跑，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两家收到的以各种名誉送来的礼品多不胜数。

    温老爷和冷老爷两家开的铺子，不管是什么生意短短几日利润都翻倍了，以往总会有个别爱捣乱的地痞流氓如今都绕着走，不敢在温、冷两家的产业上放肆。

    以前两家人出去，因家中出了个秀才会被外人尊敬几分，而如今他们享受的到的则是敬畏，那巴结的人数不胜数，谈生意的时候对方特别好说话，几乎都以最大的利润让给温、冷两家，人家都说了不指望赚钱，只希望能赚个交情……

    “同窗已经帮着找到一处宅院，卖家是老两口，因要去跟着长子去外省定居，院子急着卖，不知

    他打哪听来的消息，得知娘子与未来定国公夫人是好姐妹后，院子一下子给我便宜了五十两。”

    房子找得很快，刚半个月就找到了一处，冷浩辰回来后道。

    温凌孕吐不是很频繁，只要不闻着油腻的味道一般没事，抚了抚还不见鼓起的肚子道：“咱们还是不要过多地欠人情，若院子真好该多少就是多少，五十两银子对普通人家来说也是不少钱呢。”

    “这个我晓得，那个院子是我们现在住着的三倍大，开价一千两，院子和屋子都打扫得很干净，一年前还重新将院墙都翻修了，里面很多家具都是新的，东家说若非长子急需他们过去帮忙，根本就舍不得卖。”

    “我不方便过去看，一切就你做主吧，都翻修过还省了我们好些功夫，就买了吧。”这只是他们暂住省城期间的院子，并非以后会住一辈子的固定宅院，买之前不能亲自过目温凌并不觉得遗憾。

    冷浩辰点头：“那我今晚就写信给爹，让他抽空过来帮着一起看院子，合适的话这两日就买下来。”

    房子买得很顺利，冷老爷来后看了房子觉得不错，最终还是以原价一千两买下，没有少给那五十两银子，这个院子离冷浩辰书院很近，因为大部分地方都翻修过，家具几乎都是去年新买的，一千两已经算是很值的价了，再便宜下去就算是欠人情，冷家目前不差这五十两，于是否绝了。

    房子买好后，冷老爷留在省城帮着买了些新家物什，然后嘱咐小两口搬了新家等温凌三个月胎儿安稳了之后要赶紧回去给冷浩月添妆，因为还有两个多月冷家的嫡长女就要出嫁了。

    冷浩月夫家是阳城人士，姓吕，嫡长子，家境殷实，经商为生，与冷家算是门当户对，婚事是大半年前定下的。

    马氏想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有功名人士，结果那些秀才或举人要么就是家境太差，给不了冷浩月丰衣足食的生活，还得她去贴补婆家呢，这自然不成。要么就是对方家世好些，看不上冷家门第，最后还是冷老爷当机立断给女儿选了个商户，低嫁也不算是坏事，起码嫁入婆家后女儿地位能有保证，婆家人轻易不敢欺负她。

    小姑子要成亲，温凌作为长嫂得回去，这与陈婉君成亲她过不去不一样，阳城离得近，并非像京城那般路途遥远，她的身体能撑得住。

    再说参加定国公婚礼的全是达官显贵，身份相差过于悬殊，其实不去更好。因有身孕不过去感到很遗憾，温凌为了给陈婉君长脸，准备的贺礼到是很丰厚。

    一千两银子，全套的最新款金首饰，温家的招牌水缎八匹，还有这一年温馨甜屋给陈婉君的分成五千两银子一并准备好了，只等再守几天就托人送去京城。

    温家也给陈婉君准备了很可观的贺礼，不说别的，他们家温凌帆的到来可都是陈家的功劳，连温凌这么快怀上也是那个生子秘方所致，如此大恩他们岂会小气了，他们准备的贺礼比温凌的还要丰厚几倍。

    冷家同样准备了，他们虽与陈家没有交情，但碍于长媳的面子，又想攀上定国公这门关系，于是也咬牙准备了不匪的贺礼。

    三方的贺礼加在一起很贵重，为表诚意，他们商量过后温、冷两家都分别派出管家登门去送贺礼，因路途遥远怕中途遭贼，就选了几名身手好的护卫一路护送过去。

    冷浩辰带着温凌回去时，她已经过了三个月的稳定期，很少会吐了，这个孩子还是很体贴人的，没有一直折腾她。

    “大嫂，真是恭喜你了。”

    “大嫂终于盼来了孩子，我们都替你高兴。”

    齐氏与吴氏都来温凌这里坐了，她们两人还没有动静，望向温凌的肚子都带着几分羡慕。

    “大嫂近来是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吴氏问，酸儿辣女，不知长房这胎怀的是男是女。

    “喜欢吃酸的，反胃的时候必须要吃酸，否则会一整天都恶心。”温凌直觉这胎会是儿子，前世第一胎就是儿子，而且现在怀胎时的感觉与前世怀头胎时感觉都没差多少。

    齐氏闻言一脸羡慕，说着喜庆话：“大嫂这胎一定是个胖小子，爹娘他们盼孙子已经很久了，还有大半年冷家就会添丁，真是件值得期待的大喜事啊。”

    吴氏神情有些不自在，眼神流露出几分嫉妒与一丝不甚明显的焦虑，跟在齐氏后勉强地也说了句：“大嫂有福气，这胎想必是位少爷。”

    孩子这事有时就是那么邪性，你天天盼夜夜盼，婆家催娘家也催时就是不来，等哪一日不总想着了反到很快就怀上了。

    齐氏与吴氏每日都得面临被催的烦恼，齐氏还好，因温凌有了身孕，嫡房占了先，马氏到不那么给齐氏压力了。

    但是吴氏则没这么好命，温凌有孕的消息一传回来，胡姨娘就又不怎么给好脸子了，不过是长房孩子没落地，是男是女不清楚时，吴氏还能有几分好日子过，若是长房一旦诞下的是男孩儿，那么吴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两妯娌过来待了会儿就走了，没多会儿胡姨娘就过来了，胡姨娘已经很久没特地找温凌说话了。

    “大奶奶精神真好，果然女人一有喜就是不一样了啊，听说这胎是男孩儿，我先恭喜大奶奶，夫人这下总算安了心，马上就要抱孙子了。”胡姨娘一脸笑容地说道，态度自然得好像她之前没有挑唆过温凌与马氏的婆媳关系。

    温凌态度不温不火的，语气淡淡地道：“谢过胡姨娘了，这胎是男是女得等生了才知道。”

    “对对，生了才知道。”胡姨娘笑呵呵地点头，随后又关心地问了些温凌在省城的生活，这次她老实得很，说的话都很正常。

    对方问一句，温凌就答一句，反正不主动找话题聊，她还记得吴氏出卖场胡姨娘的话呢，让她与胡姨娘亲密说笑那是不可能的。

    胡姨娘说得口干舌燥后，见温凌都没张罗人给她倒杯水，也不好意思去要，垂目敛笑开始道歉：“我今日来是找大奶奶道歉的，之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惹得大奶奶不高兴了，这段时间我痛定思痛，打心里觉得自己做错了，以后再不做这等算计人之事，还望大奶奶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儿上不要与我这个蠢笨妇人计较。”

    温凌闻言眉毛诧异地挑起，仔细端详胡姨娘的脸，见其惭愧的表现很真很诚，让她挑不出毛病来。

    “当然，一切都怪我，若是大奶奶不原谅也是我活该，不敢奢求大奶奶能心无芥蒂地对我，只求不要厌恶了我。”胡姨娘举帕轻拭眼泪的模样很惹人怜惜，想必这招在冷老爷面前使用过无数次，这惹人垂怜的梨花带泪姿态没有因为她年纪不再年轻而失色，反到更添一抹独特韵味。

    “哪里的话，我真没放在心上。”温凌欣赏完胡姨娘的美态后道。

    胡姨娘抬眼看了温凌一眼，然后轻咬唇站起身就要跪下。

    温凌立刻起身将她扶住，皱眉道：“胡姨娘这是你的诚意？你若是真跪下了，公爹知道后会如何看我？”

    这时冷浩辰走了进来，见到两人正“搂抱”在一起吓得魂都快飞了，忙跑过来分开二人担心地上下打量温凌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胡姨娘见状脸轻一阵白一阵的，她这是被怀疑要害孕妇了，若是以前她说不定还敢想想，如今这位大奶奶可是未来定国公夫人的闺蜜啊，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做。

    温凌安抚地对脸都白了的冷浩辰笑了笑道：“没事，是胡姨娘要下跪我搀了她一下罢了。”

    冷浩辰见温凌是没事，这下稍稍放下了心，不过望向胡姨娘的眼神不怎么好看，声音颇为冷硬地道：“娘子如今身体爱疲惫，胡姨娘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请先回吧，我要扶娘子回房休息。”

    胡姨娘屈了下膝道：“耽搁了大奶奶休息，真是罪过，我先告辞了。”

    胡姨娘说完就起身离开，快走到院门口时突然听温凌喊了一声：“哎呀，你身上怎么有鱼腥味？”

    随后就是一阵呕吐声，胡姨娘忙回头去看，只见温凌弯腰吐了起来，污秽之物溅了冷浩辰一身。

    冷浩辰没管自己身上的脏物，一手扶住温凌一手轻拍她的后背焦急地道：“太久没吃鱼了，刚刚没忍住，就在娘房里吃了几口，忘了用茶水漱口了，想是嘴里还有些鱼肉味。”

    风一吹，胡姨娘都闻到酸臭的恶心味道了，忙捂住鼻子快步离开，走出很远后忍不住又回头看，发现冷浩辰还一直站在原地搀着温凌。

    他就不嫌臭嫌脏吗？胡姨娘心里想着，想到刚刚闻到的怪味不由得又是一阵反胃，她远远地闻到一点都恶心成这样了，他离那么近居然还忍得住，真是恩爱夫妻啊！冷老爷当年那么宠她，可她在怀冷浩日时只要一吐，冷老爷立刻就走，她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忍受不了这个味道，谁知……

    温凌止住吐后，漱了口与冷浩辰一道换下沾了秽物的衣物后都去洗澡擦身了。

    “这小子肯定是不喜欢吃鱼，都这么久了你还沾不得鱼味。”冷浩辰泡在浴桶里给温凌擦着身道。

    “这与他的口味有什么关系？你看着吧，他长大后肯定喜欢吃鱼。”温凌笃定地道。

    “他若真喜欢吃肉那可就真要揍他了，自己喜欢吃鱼，在娘胎里却折腾得娘亲闻不得鱼味，这臭小子该打。”冷浩辰轻摸着妻子的肚子抱怨道，她闻不得鱼味，害得他都少吃了不少鱼。

    “呵呵。”温凌笑了，觉得他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还跟未出生的孩子呕气呢，哪里像是要当爹的样子。

    几日过去后，陈婉君的婚事结束了，温凌收到信，信上说换了新身份后定国公不再翻阅她的信了，终于可以有了*权。

    看得出陈婉君很开心，信上说大喜的日子很热闹，虽然陈家没有亲朋来，但是定国公给了她足够的尊重，这份尊重足以消散众宾客对她娘家势力薄弱的轻视。

    陈婉君得势后，陈家的族人及亲友都想再与陈太太他们和好，可惜陈婉君是个性子强硬的，宁愿成亲后没娘家人撑腰也不想要那些在自家有难就立刻避之唯恐不及的亲友，自家当年在最困难的时候可是被逐出族的！这些冷心薄情的亲戚，她能指望什么？真在婆家过得艰难了这些亲戚不但不会帮她反到还会故伎重演再次抛弃他们。

    没有人长着后眼，陈家族人和当年与陈老爷有交情却最终疏远了的那些人家如今肠子都悔青了，陈婉君在信中幸灾乐祸地说悔得生重病卧床不起的人都不在少数呢。

    好友日子过得好，温凌也放心了，回信中写了祝福的话语。

    陈婉君并非普通女子，她医好了许多达官贵人，靠着一手会治妇科病及生子养身秘方与很多贵夫人都成了朋友，即便她没有娘家作靠山，但是那些得她救助过的人也为她增势不少。

    这日，马氏将温凌叫了过去，问冷浩月成亲她要添多少妆。

    温凌道：“我与大爷商量了下，决定取个吉利数字，给八百两银子加一套金头饰。”

    马氏闻言脸立刻沉了下去，不悦地道：“听说你给陈家……定国公夫人的添妆是六千两银子加全套首饰还有水缎？怎么唯一的嫡亲小姑成亲给的要少好几倍？在你心中浩月的重要程度就只是定国公夫人的零头吗？”

    温凌闻言辩解道：“娘误会了，给定国公夫的添妆是一千两，另五千两是给她的分红。儿媳给她的添妆多一些那也是当初儿媳成亲时她就给了我一千两添妆，何况能这么快有宝宝也是她给的生子秘方帮的忙，她帮了我这么多，而且夫家又那般金贵，给少了岂不是打冷家的脸？”

    那马氏也不高兴，自己的女儿她一直当宝贝养大，结果女儿成亲长媳给的添妆却不理想，面色沉沉地道：“别的不说了，你就照着给定国公夫人的添妆给一样的吧！”

    温凌火气上来了，强忍住不悦道：“娘，二叔他们添妆给五百两，三叔他们给一百两，儿媳给八百两外加一套金头饰已经超他们很多了，都是亲兄嫂，按理应该给相同的数，是儿媳觉得与浩月多年的交情且我的陪嫁又多，就给的多些，若是再多下去不是打二叔三叔他们的脸吗？”

    马氏的要求很没有道理，她给的添妆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嫁妆，冷浩辰自己可没多少钱，以前跟着冷老爷跑生意赚的钱大多都在公账上，之后念书更没有入账，原本冷浩辰说就给五百两就行了，是她坚持多给三百两加一套头饰，结果到好，自己苦心没得到理解还被嫌弃少了！

    “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也不想想冷家刚给你们夫妻两个花一千两买了套宅院，如今让你多出二百两加些水缎就心疼了，亏我还觉得你有多大度呢。这样吧，若是你实在舍不得，那就不要求你多加添妆了，你不是会做奶酪吗？教浩月做吧，学会了这门手艺她在婆家还能被高看一眼。”马氏觉得自己很仁义了，只是教一门做点心的手艺而已，省下几百两银子加贵重的布匹，很划算。

    今日马氏之所以不给温凌好脸，与她听说自己儿子被儿媳吐一身都不恼，还悉心地给她拍背换衣洗澡有关。

    自己嫁人后就一直不得婆家人重视，更不得冷老爷宠爱，多年来还眼睁睁看着丈夫宠爱那些个妾室，结果自己儿子将媳妇儿宠天上了去，被吐一身都不嫌恶心，这事本来就令她心堵了，结果听说了长媳给女儿准备的添妆又远少于陈婉君的，这下不发火才怪。

    温凌拳头攥得紧紧的掩在袖口中，抬起头直视马氏道：“娘，这个奶酪的做法当年我与婉君姐姐定过协议，任何一方都不得将做法传给别人，除非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当年我娘家表姐想学这门手艺，都因为协议的事只能作罢，抱歉我不能教浩月这门手艺，否则算是违约我要赔给婉君姐姐几万两银子。”

    “这好办，你可以教给浩月的丫环，那也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

    “不一样，浩月的丫环是要随着浩月嫁入吕家的，到时就成了吕家的家奴，并非是冷家的，还是算违约。”

    马氏脸瞬间拉得极长，让加添妆长媳不同意，让教女儿做点心手艺还不同意，这不是给她找不痛快是怎么的？这只是刚刚闺蜜成了定国公夫人就这样，若是定国公夫人生了儿子，地位更稳，长媳的靠山更强大后，她不是得反了天了？

    “啪”的一声，马氏将茶杯摔碎在地上，怒骂：“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媳妇啊！好贤惠！好孝顺！”

    马氏最怕的就是长媳因为有了大靠山眼中没有她这个婆婆，于是她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长媳一番，告诉她即便有再大的靠山也改变不了自己是她婆婆的事实！

    温凌吓一跳，一受惊心跳加了速，福灵心至，她立刻捂住肚子从椅子上慢慢滑下，“哎哟”直叫。

    “你怎么了？”马氏见状吓了一大跳，理智立刻回了笼，她怎么一怒就忘了长媳肚子里还有个宝贝疙瘩呢？起身快步走过来要去扶温凌。

    “我、我肚子疼。”温凌演戏要演全套，眼眶通红还含着泪，这是被气的，可是看在马氏眼中就成了她是疼的了。

    “快来人啊！去请大夫！”子嗣最大，马氏不敢再摆婆婆威风忙向外叫人，若这个孙子有个好歹，她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作者有话要说：一大肥章出炉了，今天父亲节不知亲们都是怎么过的呢？有木有带父亲出去玩或吃饭啊，不在父母身边的有木有打电话祝福老爹节日快乐哇~~~

    四六级考试已经过了，好多娃都准备期末考试去了吧？猫最近两天更新超勤快但是评论少很多了，明明每天有很多新读者跳坑，结果全是霸王啊！每天坚持留评的还是老读者，苦逼哟，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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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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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躺在床上,看着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满头大汗地被婆子领了进来。

    “人多打扰大夫诊脉,你们先下去，任嬷嬷和碧玉留在这里就好了。”温凌出声说道。

    这位大奶奶都动了胎气，谁也不敢忤逆她怕再受了刺激，于是闻声就都听话地退出去了。

    温凌向任婆子使了个眼色。

    任婆子连忙掏出一个银锭子塞入老大夫手中，暗示地轻声道：“我家大奶奶刚刚受了刺激，一激动就动了胎气，她这是头胎,身子骨又娇弱得很，想来得在房里好好歇个几日，不能再生气受刺激了。”

    老大夫给无数人看过病，宅门里的歪歪绕绕见得多了,诊了下脉发现温凌的脉象平和得很，半分动胎气的脉象都无，了然地点头道：“老夫知道怎么说。”

    开了些无关痛痒的安胎药，然后老大夫就拧着一双眉出去对外面的人忧心忡忡地说了一番，总之就是大奶奶胎气动的厉害要卧床好好休养，不得再生气受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段时间营养不但要上去之外，还要让她保持好心情。

    马氏这次是彻底老实了，一听说长媳这次胎气动得不小，脸惊得白白的，哪里还敢再骂她，忙嘱咐婆子去抓药，还命令厨房的人炖补品给温凌吃，好容易盼来的长孙，可不能因她一时冲动就没了。

    冷家上下都听说温凌被马氏训得动了胎气的事，齐氏很快拿着一些补品过来看望了，开导了下长嫂，怕影响到她休息没敢多待就走了。

    没多会儿吴氏也来了，她提着亲手做的鸡汤来的。

    “大嫂，听说你动了胎气要补身子，我没别的力可出，就做了鸡汤过来，希望你不嫌弃。”吴氏将食盒递给碧玉，在房中椅子上坐下。

    “辛苦你了，我怎么会嫌弃？”温凌虽说不喜欢吴氏，但毕竟是妯娌，人家好意来她不好闭门不见。

    吴氏看了看温凌的气色，道：“鸡汤要趁热喝好喝，大嫂要不现在先尝两口？”

    温凌闻言摇头，叹着气露出一副疲惫难受的模样：“还不饿，这个时候喝我会反胃，近来一直闻不得油腻的味道。”

    “啊，这样啊，不过我做的鸡汤很清淡，就是怕孕妇会受不了油腻。”吴氏有些遗憾地道。

    “先放着吧，过阵子再喝。”温凌带着歉意道。

    吴氏没强求，坐了会儿也走了。

    “小姐，这鸡汤还喝吗？”任婆子问。

    “你们分着喝了吧。”温凌摆摆手道，如今胡姨娘也板着口气想抢冷家第一个孙子的位子呢，谁知道吴氏送来的鸡汤里有没有类似红花之类的东西。

    任婆子年岁大了，比小丫环们谨慎，闻言也道：“正要劝小姐不要尝三爷房里送来的吃食呢，虽说目前三奶奶看着还算正直，但人心隔肚皮，这关键时刻还是要小心点为妙。”

    温凌点点头：“我晓得的，唉，回个家各种烦心事，连吃个东西都要防着，还是在省城好，就我们几个人，全是我的人，不用担心谁会害我。”

    任婆子知道她指的是先前被马氏训的事，闻言怜惜地摇摇头劝道：“大奶奶得习惯，谁家的媳妇儿不是熬出来的？您能跟着大爷在省城住着已经是很有福气了，在阳城能住多久？忍忍吧。”

    “好在我有宝贝能帮我，在娘胎里就能帮娘亲少挨骂，真是个可人疼的好孩子。”温凌像抚摸金元宝似的抚着自己的肚皮，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不知马氏得折腾成什么地步才会放过她。

    任婆子摇摇头，笑了。

    冷老爷回来的时候听说了儿媳妇动了胎气的事，吓了一跳忙询问情况，得知已经开过安胎药只要多休息就没事了后稍稍放下了心，但是没过多会儿就攒了一肚子火去找马氏算账了。

    “动胎气的事是因你而起的？你就不能老实会儿，想摆婆婆威风也不看看她如今是什么状况，我们家的长孙若是因你一时糊涂弄没了看我饶不了你！”冷老爷的妾多，在他耳旁煽风点火的不只一个，本来就是马氏不对，这一点起火来那马氏还能好过才怪。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从长媳动了胎气后马氏就一直坐立不安的，结果冷老爷还是生气了，她有些理亏，但仍嘴硬地道：“我一时生气，哪里还顾得上这事，再说她一直身体都好好的，谁知道说她几句就会动了胎气。”

    “你还说！”冷老爷大怒，他当年可是跪在温老爷面前发誓要将长媳当亲闺女对待的，这下好了，被马氏给骂得动了胎气，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道，“当年我可是在温家人面前发了誓善待他家闺女的，结果你这专拆我的台！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听说你还摔杯子吓她了？”

    马氏被训得脸青红交错，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板着脸道：“她是晚辈，我这个作婆婆的说她都没资格了？就因为你当年发过誓，我就要大半辈子都在她面前俯低作小了？何况我又并非无故训她，你说说，她一个长嫂给小姑子的添妆远不及给那定国公夫人的，这还不说，我退一步了，说你若给不出同等级的添妆那就教浩月做奶酪吧，结果她又拒绝了！说什么不能违约……你说可气不可气？她与浩月从小就认识了吧？如今还是她亲小姑子，结果在她心中地位还不及一个她认识没几年的陈婉君？”

    “那陈婉君也是你能叫的？她如今是定国公夫人！”冷老爷听得额头青筋直蹦，重重地在屋内走来去，拳头一会儿攥起一会儿松开，若非对方是他结发妻子，他都想一巴掌抽过去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定国公夫人，就是因为她成了定国公夫人，就变了，她……”

    “她什么？你说她变了，她哪里变了？”冷老爷打断她的话，气急败地指责，“在我看来她正常得很，是你自己带了偏见才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你说添妆的事，出多出少都是他们作兄嫂的自愿，有能力多出没能力少出，你一个长辈瞎操心什么？你总和定国公夫人比，怎么不想想人家帮着赚了多少钱？就算再给她十倍的添妆都不多！还拿浩月跟她比，你比得了吗？！”

    马氏胀红着脸小声嘀咕：“我后来不是没再要求她了吗？让她教浩月手艺，她非说当初和定国公夫人签了协议了，违约要赔几万两银子，她偷偷教浩月不行吗？再说了，以她与定国公夫人多年的交情，就算对方知道她偷偷教给别人，难道会翻脸讨要违约银子吗？说白了就是她不愿意教浩月！”

    冷老爷闻言狠狠瞪着马氏，一时间他都懒得说话了，被这个愚昧固执的妻子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怕一开口会忍不住骂脏话。

    马氏也渐渐意识到自己有些理亏，她要求长媳的两件事都有点说不过去，可是她不想承认这点，于是挺直腰板儿紧抿嘴唇不服输地回视着丈夫。

    房内静寂了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冷老爷感觉自己想摔杯子砸碗的暴躁情绪平静了一些，这才开口冷声道：“我们是做买卖的，做买卖首要的一点就是要讲信誉！不管定国公夫人会不会追究，既然他们当年签过协议那你就不能强迫做不道德的事，你也有大姑子小姑子，若是娘还在世，她强迫你将你的看家绝活教给你大小姑子，你乐意吗？”

    “凭什么……”马氏脱口而出后立刻懊恼地闭上了嘴，脸臊得恨不得能将虾蒸熟了，看到冷老爷讽刺的眼神，为自己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咱家当年破了产，你的姐姐妹妹可是躲得远远的，她们不仁我凭什么要教她们手艺？浩月有对不起吗？”

    “不可理喻！”冷老爷一甩袖子出房门，他不想再和马氏说话了。

    马氏逞完口舌之快后立刻就后悔了，男人都好面子，她那些大小姑子再不好也是冷老爷的亲姐妹，她当着他的面骂他亲姐妹不是削他脸呢吗？

    “我怎么就不能忍忍呢？非要将不好听的话说出来！”马氏用力拍了自己嘴几下独自生起闷气来。

    马氏这边心情极差，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引火上身，温凌那方则平和得多了，她一直在房里，没总是躺床上，大多时间在屋内或坐或走，总之她可以过个几日安生日子了。

    胡姨娘傍晚时有过来要看温凌，结果没能进院子，被下人告知大奶奶在休息不便被打扰为由打发回去了。

    温凌不想理会胡姨娘，对方是见陈婉君发达了就想巴结自己沾点便宜，也不想想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在她做过不老实之事后谁有好处也不会愿意给她。

    三天后，冷浩辰回来了，他在省城离得远，而且没人敢告诉他温凌动胎气的事，怕他担心影响了学习。

    他是回来后，接他的家丁告诉他的事，冷浩辰一听说这几日自家娘子都是在床上养胎，各种补药安胎药就没停过后，抛下家丁自己骑着快马赶了回来，没有去上房请安，直接奔回了自己房里。

    温凌正靠在床边看书打发时间，见到冷浩辰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笑了笑：“赶得太急了吧？看你这喘的，快坐下喝口水。”说完她就要下地伺候他换衣裳擦手。

    冷浩辰忙上前阻止，担忧地道：“你别下床了，动了胎气要好好养着，我自己来。”

    “你听说了？”温凌没坚持下床，摸了摸肚子道，“已经好多了，不难受了。”

    “真的好多了？你没骗我？不行，我还是再请个大夫来看看的好。”冷浩辰说完就要出去。

    “别去，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了，你娘子我歇歇就好，哪有那么娇弱？”温凌嗔了他一眼，催促他赶紧换□上衣服去洗漱。

    冷浩辰仔细观察了下温凌的脸色，见其面色红润，养得白白胖胖的，确实不像有事后放下了心，快速去换下干净衣服，匆匆擦过手和脸道：“娘训你来着？辛苦你了，娘就是那样的脾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放在心上。”

    “我是晚辈，要体谅长辈的道理我懂。”

    “动胎气”的事她嘱咐自己院里的人不要告诉温家，本来她就是假装的，没必要让娘家人担心。

    而冷家人由于理亏，也没让人去告诉这件事，于是在两方的隐瞒下，温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冷浩辰想到她都被训得动了胎气，可想而知当时的情景得有多激烈，心下愧疚，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道：“是我不好，没能与你一直承担娘的怒火。”

    “你若真愧疚，那就在浩月出阁过后早早将我带去省城吧。”温凌嘴唇轻翘着笑道。

    “好！我答应你。”冷浩辰想到梦中她们婆媳间的矛盾与争吵，心中一阵后怕，他不会调节婆媳之间的矛盾，唯一且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将温凌带走。

    冷浩辰问了马氏发火的经过，听说母亲嫌弃他们给的添妆少还想强迫温凌教冷浩月手艺时，他都尴尬得冒起冷汗来，表情极是僵硬，惭愧地道：“你给的添妆一点都不少，那数在整个阳城都能算得上头等了，浩日和浩礼他们两房加起来都没我们给的多。都是我没本事，手中闲钱不多，结果动用了你的嫁妆还害你没落着好。”

    “我们是夫妻，花谁的钱不一样？再说我作为大嫂动了自己的嫁妆给小姑子添妆也算是应该的，你若是愧疚就赶紧考个举人回来，以后当了官还愁没银子吗？”

    冷浩辰见妻子体贴，心中偎贴，感动地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好了，你刚刚匆匆赶回来，想必是还没去上房请安吧？”温凌问。

    “是，我担心你就先回房看你了。”冷浩辰说完赶紧起身，他怕去得晚了，马氏又得生气。

    “快去吧，好好哄哄娘，我身子不便，你就代我向她道歉吧，听说她因为我被公爹骂了一顿。”温凌说道，错不在她，又借着前世的恩怨她不想去向马氏道歉，反正冷浩辰是她丈夫，他替她去道歉不为过。

    冷浩辰点头答应了，嘱咐温凌好好休息等他回来就快步出房门了。

    “小姐，好多天了，大小姐都没过来看看你。”碧玉在冷浩辰走后忍不住报怨，怎么说自家主子动了胎气也是与冷浩月有关，结果二奶奶和三奶奶，甚至连胡姨娘等人都想着来看看，那个待嫁新娘子却不过来。

    温凌闻言无奈一叹：“想是也像夫人那般埋怨我给的添妆少了，或是怨我没有同意教她做奶酪。”

    碧玉闻言小声嘟哝：“她埋怨奶奶根本就没有道理。”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我们该有的礼数都做到了就好。”温凌对这小姑子的做法是有不满，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就没抱什么希望，前世她被马氏一撺掇就跟着看不起人了，这一世被马氏一报怨跟着生起气来也不是多难以理解，她本性就那样。

    “亏得之前奶奶做很多美食和糕点都给她送去，那段时间她与奶奶关系很好了，谁想……”

    “算了，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让她自己去想吧。”温凌摆摆手表示不想再说。

    冷浩辰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温凌见了什么也没问，猜到他过去肯定是被马氏拉着发牢骚，兴许还说自己坏话了，至于有没有迁怒到他身上而冲他发火就不得而知了。

    冷浩辰没有提马氏的事，而是问了冷浩月：“你自动胎气以来浩月都没有过来看你？”

    “你如何知道的？”温凌问。

    “刚刚在上房时遇到她了。”冷浩辰眉头皱得死紧，显然对这个同胞妹妹很是失望。

    “她小孩子心气，埋怨我呢。”

    “眼看就要嫁人了，还耍性子，到了婆家怎么办？”

    “就冲她要嫁人，我们就不要生她气了，免得娘又要怪我。”温凌劝道。

    冷浩辰听话地没有再说，为缓解心情与温凌说起了学堂的事。

    “他们都知道娘子与定国公夫人的关系，对我的态度转变特别大，都开始巴结起我来，连夫子对我都和蔼了许多，平时下了课还总特地指导下我的功课。”冷浩辰提起自己受到的上好待遇，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温凌闻言笑了笑，道：“这是好事，不过你可不要太过自大招了人恨。”

    “这些我都晓得的，不只是我，大舅兄同样受到了特殊对待，我们两人如今可以说是能在学堂横着走了。”冷浩辰说完了就开始笑，眉飞色舞的，令他整个人的五官都更添了几分俊郎迷人。

    几日后，冷浩月马上要出嫁，大喜前一天是家属添妆的日子。

    冷浩辰与温凌一道去给冷浩月添妆，就是之前说的那些，八百两银子外加一整套金头饰。

    金头饰是新打造出来的，很漂亮，刚一拿出来被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一照都金灿灿的极为耀眼。

    齐氏与吴氏见了纷纷称赞，这一整套的纯金首饰全下来也不少银子了。

    只是冷浩月则态度一直淡淡的，道了声谢就没什么话说了。

    冷浩辰见状就想发火，被温凌拦住了。

    这个小姑子不会行事，温凌也懒得拿热脸贴人冷屁股，待没多会儿就以身体疲累要回去休息为由让冷浩辰扶着回房了。

    次日一早，冷浩月被新姑爷接上花轿，马氏哭得很伤心，冷浩月也哭了。

    冷浩月嫁了人，事情一办完，小两口也没有多待，当天晚上温凌就与冷浩辰乘马车回了省城。

    马氏有想留她不让她跟着去，结果被冷老爷搞了破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媳去了省城，这人总不在身边，以后想再控制不是更难了？

    为此，又加上女儿刚出阁，马氏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学完车拿到了车本，开始找工作了，明天猫去面试，两家呢，亲们祝猫运气好，这周就能得到很棒猫很心水的公司雇佣吧哈哈，求好运啊求好运！

    感谢木木同学投的地雷，希望这个地雷给猫带来好运，被心水的单位留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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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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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回了省城,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舒心自在，许是心情一好且又满了三个月不稳定期,之后她很少孕吐了,吃些油大的食物都没事,偶尔闻到鱼腥味也不会反胃,她能开始试着喝些清淡的鱼汤。

    许是嫁了人不被查信件保住了*权,又或许是成了女主人使唤起送信的人来更理直气壮,总之陈婉君近来与温凌的信件来往比往日多。

    这次的信中陈婉君说等温凌生完了宝宝,就让温凌风和冷浩辰去京城猛学一年后参加乡试,陈婉君称已经托定国公找好了名师，到时他们只要过去了就能立刻去上课。

    “婉君姐姐说之所以没让你们立刻去,是考虑到我怀有身孕,此时就让你去京城，长时间回不了家，怕你因心中担心我和胎儿而无法踏实学习。”温凌拿着信对冷浩辰说道。

    冷浩辰对他们能去京城拜名师学习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会有想法，笑得见牙不见眼：“定国公夫人真是个念旧情的人，没有因为身份不同往日而疏远以往的朋友，她可真是我们冷、温两家的贵人啊！”

    温凌也没想到陈婉君会帮他们到这个地步，感慨道：“当时帮他们家只是举手之劳，接触了后发现他们一家人都很好相处，这才越走关系越近，这么多年来已经说不清是我帮她多，还是她帮我多了，如今她又这么为我们着想，你和我哥哥可要好好用功，万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冷浩辰用力点头保证：“人家都帮到这份儿上了，若还不争气岂不是丢娘子的脸？”

    温凌唇角翘出个可爱的弧度，手轻抚已经微隆的小腹，道：“你赶紧奔个好前程吧，给我们的孩子立个好榜样。”

    冷浩辰也凑上去轻抚妻子的小腹，笑嘻嘻地问：“儿子，一定要给爹带来好运，让爹在下一次的乡试顺利考中举人好不好？”

    “当儿子是神仙啊。”温凌嗔道。

    “儿子就是我们的福星，看他来了后好运不也跟着来了吗？”

    两人几乎是从温凌刚一怀疑就一致觉得腹中胎儿是儿子，温凌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肯定头胎是男孩儿，至于冷浩辰为何也信誓旦旦这是儿子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对了，白天家中来信，说是三弟妹有喜了，一个多月。”温凌突然想起来后说道。

    冷浩辰闻言心情受了些影响，冷哼：“这下胡姨娘他们可美了，总算盼到那吴氏有了身孕，此时不知多希望我们这一胎是女孩儿，而他们那胎是男娃了。”

    “他们那胎是女孩儿。”温凌笑着说道。

    “你为何那般肯定？”

    “我猜的，就凭胡姨娘那么蹦哒，老天也不会让她一次如愿的。”温凌莫测高深地说道。

    “你会猜，那我也猜一个。”冷浩辰也开始玩起来，捏着下巴故作深沉地想了会儿道，“我猜浩日一房很快也会有好消息传来，而且他们的是儿子！”

    温凌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番一副神棍姿势的男人道：“你不会又是做梦梦到的吧？”

    冷浩辰眼皮跳了跳，否认：“哪有，真当我是神仙啊，什么事都是梦出来的？真有这本事我就不念书了，可以直接当国师了！”

    想着冷浩辰穿着一身道服手攥着浮尘神叨叨给人算命的模样，温凌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一笑真是有如桃花绽开，别样的娇艳迷人。

    冷浩辰看迷了眼，着迷地望着妻子人比花娇的笑脸，他的妻子很美，比他所有认识的人娶的妻子都美，虽说陈婉君也美，但那是定国公的妻子，他不认识定国公，所以不算在内。

    “咳咳”，冷浩辰忙别过头，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饥渴好几个月的他会忍不住做出伤害她和宝宝的事，声音略哑道：“我去泡个澡，你先休息。”

    望着冷浩辰灰溜溜跑出去的身影，温凌又笑了一阵儿，随后便涌起一丝愧疚，自己怀有身孕后就没与他同过房，近来他睡在她身边总是翻来覆去地难受，想他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忍这么久也怪可怜的，每次他忍得受不了就会跑去练拳打砂袋，将全身精力都打出去后累得要死才回来洗澡睡觉。

    冷浩辰没立刻去洗澡，而是跑去院子里对着树上吊着的砂袋又一通狂打，打得筋疲力尽了才回房，拜这阵子他欲求不满所赐，练拳练得身体更为强壮了，身材更好，书院中经常有同窗因为读书过于卖力而劳累过度生病，唯独他身体倍儿棒，有人得了风寒会传染给别人唯独传染不到他身上。

    “又一身汗，快去洗澡吧。”温凌在听说他又练拳后就已经张罗丫环去准备热水了，在他进门前水刚倒进浴桶。

    “娘子好贤惠，我这就去洗。”冷浩辰臭汗淋漓地去屏风后洗澡。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温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皱眉想一直这样也说不过去，男人憋大劲儿不是好事，看来她晚上还是为他服务一下吧。

    晚上，冷浩辰如往常一样，睡觉时背对着温凌，后背绷得紧紧地贴着床边睡。

    温凌见状，起了调戏之心，手指开始在他后背上轻点，渐渐地由轻点转成抚摸，后背摸得差不多了，魔手就向他前胸慢慢进攻了。

    冷浩辰身子挺得更僵了，被摸得浑身有如无数蚂蚁爬似的痛苦难耐，强忍着从嘴中即将吐出的□□忿忿地道：“娘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伺候你啊，看你憋得这么厉害，我给你缓解缓解。”温凌手已经摸向他前胸那颗小小的凸起。

    霍地一下，冷浩辰转过身抓过温凌不老实的手咬牙切齿地道：“这叫缓解？你‘缓解’得我又要睡不得好觉了！”

    听出他声音中浓浓的□□，温凌不忍再逗他，手直接摸向了他下边道：“看你忍得实在辛苦，以后我精神好时就给你缓解缓解吧。”

    原来她是真的要缓解，那温热柔软的小手令他舒服得差点儿就泻了。

    “娘子你、你……”冷浩辰咬着牙令自己不要因突来的*而早早“完工”丢男人的脸。

    “别你你个不停，好好享受。”温凌两辈子第一回做这档子事，前世她碍于矜持不敢这么做，后来实在怕他守不住找旁人去便在胎儿稳定后与他行了回夫妻之事，谁想当时他太年轻冲动控制不好力道，害她肚子难受好几天，差点儿没保住孩子，这一世她不敢冒险了，于是放下矜持做起这等活计来。

    冷浩辰不说话了，闭起眼来好好享受起来，其实她那力道有限又没经验胡乱揉攥的手没能给他满足，天知道他有多想压倒她胡来一番。

    “用力，再用力点儿。”冷浩辰不停地要求着。

    温凌手都酸了，明明她已经很用力了，结果他还总嫌弃。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完了事，冷浩辰瘫在床上喘粗气，意犹未尽地道：“娘子你得多练练手艺，今晚可真是马马虎虎。”

    “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快去端水来给我擦手。”温凌狠狠瞪他。

    “遵命！”再不尽兴，也算是舒服享受到了，冷浩辰听话地打水给两人收拾狼藉。

    自享受过一次被服侍的待遇后，以后的日子每隔个几天冷浩辰便要求温凌给他“去痒”。

    经过几次磨合之后两人有了默契，配合得好了，技术也上升了，于是一个不再那么累，一个不再享受完后还嫌东嫌西。

    转眼间温凌的大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像是个挺着个大西瓜一样，夜里睡觉不再踏实，翻身难受要靠冷浩辰帮忙，夜里腿抽筋次数多了，都要他给她仔细按摩过后才成。

    “娘来信说要过来伺候你养胎，等你坐完月子再走。”冷浩辰有些担忧地对温凌提起这事，他们小两口没经验，生娃时确实要有个长辈在场才放心，只是若马氏来他又怕婆媳两人闹不愉快。

    温凌闻言没有多惊讶，确实是该有长辈过来了，可她不想马氏过来，于是就道：“我觉得此时还早，最好让我娘过来陪我一阵子，等要临盆时婆母再过来。”

    冷浩辰赞成：“若是岳母能来最好不过了，只是若不让我娘来，这个……”

    “我们不让婆婆过来不也是为她着想吗？”温凌看着犯愁的冷浩辰，挑挑眉一本正经地地道，

    “她在家时胡姨娘都敢不老实了，若她离家两个多月，胡姨娘还不得反了天去？何况二弟妹也有了身孕，虽说才两个月，那也不能抛下她这个孕妇过来守着我这个孕妇吧？二弟他们会如何想？”

    “对呀！”冷浩辰拍了一下巴掌，立刻起身道，“我就写信回家告诉娘别过来了，等你要生时再过来，然后再给岳家去一封信，岳父后宅清静，岳母过来住一阵子可以完全放心。”

    温凌笑看着冷浩辰跑去书房写信了，其实按说她应该回阳城冷家去生产，然后办满月宴也方便，可是她不想回去受气，于是就想了个办法买通一算命先生告诉马氏说她生产前不宜搬家劳累，否则易动胎气不说，家中还有两名孕妇在，福气容易被分走导致这胎会是女儿。

    马氏听后哪还敢让温凌回来，她就恨不得这胎是儿子好让她放心呢，冷老爷向来不会反对温凌的决定，于是老两口同意了冷浩辰他们小两口一直留在省城，只要求在满月时一大早他们要从京城赶回来，晚上办酒席时他们要在冷家办。

    女人在满月当日就可以出房门了，满月当日大早上温凌只要将自己和孩子都穿暖暖的就不会有事，相反，若她在冷家待产才保不齐会出事，谁知道胡姨娘他们会不会动手脚？她不想生活在时刻提防人的日子当中。

    简氏得了信儿，交代好家中的事就过来陪女儿待产了。

    “你表姐前日来信诉苦，报怨你姐夫相中了一名戏子，非要纳那戏子为妾，你表姐不同意，两人正闹着呢，她婆家人都嫌她是妒妇，没人站在她那方，她孤立无援之下就写信向温家求助了。”

    简氏在房中陪着温凌说话，顺带的还缝着小衣物，准备给宝宝出生后用，她来时就已经从家中带过来不少，有她亲手做的，也有闫氏做的，当然马氏也让她捎来许多。

    温凌算算时间，王静也差不多享了好几年福，是到闹矛盾的时候了，前世王静与婆家吵架，温老爷过去调节过，结果还是没阻止住张凯纳妾的心，回来后王温氏就各种不满，觉得兄长没有为她女儿的事上心。

    “那我爹打算怎么办？”温凌问。

    “还能怎么办？我让他写信劝你表姐要收敛脾性，好好待丈夫，若是能哄得男人回心转意歇了心思还好，若是哄不回来那就大方点让她接受妾进门吧！”简氏如此回道。

    “噗”，温凌笑了，道，“娘，您这样说奶奶不会怪你吗？姑母更得闹了吧？”

    简氏一脸无辜地道：“我让你爹那么写时只有我们两人在，谁知道是我出的主意？你祖母生气那也是生你爹的气，在她面前我可不只一次劝你爹过去调节，是你爹总说这不是大事，犯不着为了区区小事就奔波一趟，耽误了家中生意不说，还影响你哥哥念书。”

    这与她哥哥念书有什么关系？无非是借口罢了，温凌感到好笑，掩唇乐得肩膀直颤：“娘，我们太不厚道了，怎能如此落井下石？”

    “我们没直接和她断绝关系就已经很仁义了！我可忘不了当年她们娘俩儿是怎么害我们的，连浩辰都敢抢，这等无德无行之人活该有妾进门膈应她！”简氏是女人，身为正室的她最讨厌妾和通房了，换成别人，她肯定同仇敌忾一番，对方若是王静就算了。

    “我姑母没闹？”

    “怎么可能没闹？前阵子她被放出来，刚老实没几天你表姐的事就来了，你爹不去她就脏的臭的全骂出来，最后为了逼你爹同意去为你表姐撑腰，她不知起的哪门子贼心将你弟弟抱走站在池塘边威胁我们若不帮你表姐，她就抱着你弟弟跳河去。那池塘水浅，她跳河又淹不着，你弟弟才多大？真掉进去呛着了水他小身板儿也受不住啊。”

    “什么？她还敢做这种事？”温凌气得一下子坐直了。

    “哎呀，你别冲动，看我这张嘴，就说了要瞒你的，怎的一时气恼就说出来了？”简氏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赶紧过来将温凌又扶回靠枕上，安抚着，“你别担心，你弟弟没事，被婆子抢了回来，然后你姑母自己掉湖去，病几日就又被你祖母关回去了，她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想来这次你祖母不会再心软将她放出来了。”

    听弟弟没事，温凌终于放下了心，只是气恼地道：“她这是蓄意害人性命，应该报官！”

    “有你祖母在，谁能去报官？关她一辈子就好了，这次我可不会再给她好果子吃，以前她偶尔还会见到肉，如今就让她吃一辈子素去吧，伙食连洒扫婆子都不如，新衣服是再不会给她做了，你祖母若是看不下去，那就自掏腰包去贴补她闺女吧。”简氏也是有脾气的，她这三个孩子可谓是个个都被王温氏算计祸害过，她没夜里磨把刀宰了这个大姑子都算她人太善！

    温凌也很气，冷着脸点头：“就让她苦着吧，嘱咐看守的下人时不时就给她点厉害尝尝，别让我祖母知道就行了。还有以后不要让弟弟接近姑母，可得让下人看紧些。”

    “这个你爹也提醒过，娘知道怎么做。”

    简氏来后以安全为由将血气方刚的冷浩辰赶去隔壁房了，她则霸占了女婿的位置与温凌在一张床上睡。

    岳母一来，冷浩辰就没再享受过娘子柔软小手的服务，每晚独自躺在床上都要唉声叹气，忍不住念叨着臭小子你赶紧出来解救你爹于水火之中吧。

    结果不知是否是他的念叨起了作用，离预产期还有十天时，温凌大早上还在喝着粥，突然就肚子疼起来。

    小宝贝已经迫不及待要出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上章说要去面试，结果好几个娃都祝猫好运啦，其中还有几名潜水党，真是让猫兴奋呀，太爱你们了！

    今天面了一家很心水的单位，说这两天就会让我去复试，但愿复试时顺利通过嘻嘻。

    亲们都施舍猫点好运吧，祝我这周就将工作搞定，然后下周就妥妥地去上班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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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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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要生产，冷浩辰得了消息后立刻从学堂赶了回来。

    生产并不可怕,温凌有过经验,所以在发作之后很镇定地张罗下人去叫稳婆，躺在床上产道迟迟不开之时还忍着痛下床在屋子里走步。

    那镇定的模样令简氏都大感诧异,以为是陈婉君又给她说了什么生产时的注意事项才让女儿不慌不乱地做着一应事宜。

    马氏并没有来,原定的就是离生产还有四五天时过来，结果温凌提前了。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了？”冷浩辰满头大汗地赶回来后就站在产房窗前急问。

    “我没事。”温凌此时又没那么难受了，阵痛稍止，她就还在产房里走动。

    一名稳婆笑着冲屋外高声道：“冷爷放心，尊夫人状态好得很,胎位又正，过不久就会生出来。”

    冷浩辰闻言放下了心,双手合什祈祷起来：“但愿顺利，母子都要顺利。”

    温凌虽是第一次生娃，不过按着那个求子秘方养得身体状态极好，又有过前世生孩子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用力，再加上这个孩子知道疼人，没折腾太久就生了下来。

    “哇”的一声，小孩儿的啼哭声传来。

    “恭喜夫人，是个胖少爷！”两个稳婆笑着说道，生男孩儿得的赏钱会多，而且这个孩子接生得实在是顺利，她们没费多少力。

    “夫人是有福气的，看这孩子长得壮实声音又洪亮，别人家的太太夫人头一胎都要折腾一天甚至更久才会生下来，夫人只半天就顺顺利利地生了下来，这个孩子以后定会孝顺，看在娘胎里都不忍娘亲受苦。”

    “就是，看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夫人模样就俊，这孩子承袭了爹娘的好相貌，看他天庭饱满，以后定是个读书的好料子！”

    两个稳婆知道温凌是定国公夫人的闺蜜，于是好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简氏见女儿精神头不错，外孙子同样精神，双手立刻合什谢过各路神仙后高兴得都要掉泪了：“平安生下儿子，真是大吉大利。”

    外面冷浩辰一直关注着这方动静，听到孩子响亮的哭声和稳婆们高声说着的吉祥话，得知这胎真是儿子且妻子还精神着，心中大喜，欢快地喊着：“娘子辛苦了！”

    温凌眼睛一直没离了儿子，等稳婆剪完了脐带又给孩子简单擦拭完了后要求她们用早准备好的柔软襁褓包裹得严实实的放在她身边。

    孩子还很小，皮肤有些皱，虽然猛一看有些丑，但是细细地观察他的眉眼会发现五官精致，天庭饱满，长大后必是美男子一枚。

    温凌见儿子小嘴儿打着吹欠，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的可爱模样，心都要软成棉花了，轻轻打开襁褓看他的屁股，右边屁股上长有一颗很淡不仔细看都会忽略的小痣，心脏突地一阵狂跳，真的有啊！

    虽然很淡，与好记忆中那清晰的米粒大小的痣有差别，但是长的位置与大小几乎就一模一样，儿子的眉眼目前还没长开，但仔细想想其实与前世儿子刚出生时有□□分相似，是否可以说即便模样有些微的不同，但是其实他们灵魂是一个人？不然亲兄弟也不可能会像成这个地步的。

    “你哭什么？可是难受？”简氏见女儿眼泪成串地流，担心地过来问。

    “没、没事，我是太高兴了。”只为这□□分的相像，也足够温凌感激上天。

    两个稳婆将屋内凌乱的东西草草收拾了下后就出去向冷浩辰讨赏了，拿完了赏钱又说些吉祥话就出了门。

    冷浩辰终于可以进产房了，他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大步走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快将房门关好！”简氏轻斥莽撞的女婿。

    “对对，要关好门。”冷浩辰忙手忙脚乱地将房门关好，然后顾不得房内未散去的血腥气味就奔躺着一大一小的床走去。

    “乖乖，看看我的儿子好不好看。”冷浩辰嘀咕着一脸期待地望过去，目光触及到黄黄小小的不及他两只合起来的巴掌大的小人儿时期待立刻转成错愕，惊奇地道，“这么小？长得也……”

    “哎呀，刚生下来的小孩儿哪有多漂亮的？我家帆儿刚生出来时还不及他外甥一半好看呢。”简氏猜出女婿未及出口的话，忙出声说道。

    温凌才不觉得自己儿子不好看，她手指轻轻抚着宝宝柔软的小脸蛋儿笑道：“你此时嫌弃儿子长这样，等他大个几岁你会发现自己远不及他了。”

    当年她的儿子不仅懂事，还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美男子，他是集了她与冷浩辰外貌上所有的优点，上天很厚待他们的儿子，父母双方的优点他全遗传了，但是双方缺点他却一样都没有。

    冷浩辰不信这小不点儿以后会英俊得过他，张嘴想反驳，不过想到妻子刚生产身子正虚呢，不宜惹她生气，于是口是心非地道：“兴许是吧。”

    看过了儿子，冷浩辰打量妻子虽疲惫却不掩精神与兴奋的脸问：“还疼吗？儿子快出生的时候听你叫得很痛苦。”

    “疼，怎么会不疼？没看我动都要小心翼翼的吗？”温凌嗔了他一眼，每位母亲都是伟大的，承受了这么大的疼痛但却依然在生出孩子后心中只有无尽的喜悦，这份喜悦与满足轻轻松松便将那份痛楚掩盖了。

    “好了，有什么话你们过后再说，浩辰也看过了孩子还不赶紧去给亲家他们写信报喜？一会儿还要给宝宝喂奶，这时她得吃些东西。”简氏开始赶人。

    冷浩辰闻言猛拍了自己一下，恍然道：“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娘子你吃完东西就先陪儿子睡会儿，我去给爹娘写信。”

    马氏收到信后与冷老爷风尘仆仆地赶过来，马氏留下来照顾媳妇和孙子几日，冷老爷在看过孙子后只住一宿就匆匆返回，如今冷家生意由于冷浩辰的秀才身份及与定国公府的关系而越来越好，每日他都忙得很。

    “亲家母，肚皮争气，头一胎就给我们生了个带把儿的，你不知那胡姨娘听说生的是个男孩儿后脸色都变了，次日就病倒了，听说那吴氏喜吃辣，我看八成怀的是女孩儿，看到时那狐媚子还如何蹦哒。”马氏春风满面地与简氏絮叨着，长孙出自嫡房，平时她斗不过胡姨娘，如今看到对手受打击，她想不开心都难。

    简氏作为听众，一直捧场地听着，偶尔笑笑应和下，作为外人她不便对冷家的家务事发表意见，边听心中边泛起无奈，一名正室被个姨娘祸害成这样，只是为了那姨娘被气到了她就能欣喜如狂，不得不说马氏活得挺悲哀的。

    “亲家母，我再和你说个事，你听听那狐媚子是不是很可恶？”马氏以前不好将自家的丑事说给简氏听，如今两家成了亲家，关系更近了，且自己此时实在是想找听众发泄下，于是就不管会不会被笑话就说起来，“二房和三房的媳妇儿全怀孕了，那吴氏怀的稍早些，胡姨娘惯就不老实，在省城她手伸不了这么长，于是就想折腾我二儿媳，总让人散播些长房和二房怀的是丫头片子的话，厨房里炖着的各种补品胡姨娘就为吴氏抢，原本那吴氏刚进门时看着是个挺老实的人，结果被胡姨娘教得越来越上不得台面，一名庶媳整日想与嫡媳有同等待遇，没有她就哭，好像全家人都欺负了她似的。”

    “这不，前几日这两个媳妇儿肚子都大了，因为一点子小事就闹矛盾吵了起来，争执中那吴氏跌坐在地上，非说是齐氏推的，当时很多人能作证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下人又没扶住，结果就将屎盆子往嫡房扣。大夫来检查说她动了些胎气，要好好补补身子，这下他们可算找到借口占便宜了，今天人参明天燕窝，变着花样儿地要好的，偏你亲家公向着那边，让我尽量满足那边的要求，真真是要气死我了。”

    马氏憋了一肚子火，在冷家正烦得要命时长媳生了儿子的消息终于令她心情好了，尤其在听说胡姨娘和吴氏两人生隔阂后她更是高兴，这不，在对简氏说起这些事来时一半是生气报怨，一半则是幸灾乐祸的解气。

    简氏听了后万分庆幸自家闺女在省城，否则就冷家那乌烟瘴气的如何能安心养胎？何况当时是三房媳妇儿全怀有身孕，这其中的争争抢抢可不在少数，就算能小心地保住胎儿，那动不动就被小人气到了也不值当的是不？

    “亲家母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如今大胖孙子有了，多想些高兴的。”简氏劝导着。

    “对，我有孙子，那胡姨娘想让从她肚皮爬出的庶孽先有儿子，这下算盘落空，活该。”马氏说完就起身去看孙子了。

    简氏摇了摇头，马氏的性格并不讨喜，女儿成亲后被马氏训斥过的事她并非没有耳闻，只是着急也没法子，娘家人过多插手只会让事情更糟糕，看来以后还是多让女儿随女婿出去为好，只是等女婿去了京城，孩子还小温凌不能过去，只能在冷家一边带孩子一边等冷浩辰科考完……

    马氏一过来温凌就没多少自在日子了，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的，马氏只在这边待短短几日时间，但还大包大揽了管家权，有点什么事都要她过问了同意了其他人才能做。

    于是在省城已经习惯轻松自在生活的下人们这几天可谓是苦不堪言，就怕对比，这么一比他们都打心里觉得温凌这样的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主子。

    自从马氏来后不让儿子总往产房跑，说女人坐月子房屋污秽，男人总往里跑影响运气，每次冷浩辰要去看妻子都被她当犯人似的盯着，每每都是一盏茶功夫都没有她就喊人了。

    简氏看在眼中气在心中，却无可奈何，女人坐月子与男人运气有何关系？自己几个孩子刚出生时，她坐着月子温老爷可没有避过什么，他们家不是照样越过越好了？这马氏想是自己坐月子时冷老爷没怎么去看过她，于是就觉得这样才是正常。

    好容易熬过这几日，马氏担心自己不在家，胡姨娘又要出夭蛾子，匆匆忙记地走了。

    马氏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晚上冷浩辰终于得以休息在妻儿都在的床上。

    温凌很信得过陈婉君的医术，陈婉君给她的信上说坐月子期间只要不着凉，每几日用温水简单擦擦身子常换衣服不要紧的，头发也可以隔几天简单洗一次，不能被风吹到就好，月子期间保持身体洁净对自己对吃自己奶的宝宝都有好处。

    马氏在时温凌擦洗都要偷偷摸摸的，马氏一走她就不怕了，赶上哪天天气好没有风，选最暖和的时间擦拭身子。

    简氏对此抱有怀疑，但如今陈婉君的医术在京城已经打响了名气，那神医名气都传到阳城这边来了，想必对方若没十分的把握不会出这等主意给女儿，于是虽担心却没有阻止。

    由于屋中适当通风，温凌又时常注意个人卫生，屋中没有异味，于是冷浩辰休息在这里简氏便没阻止。

    “儿子满月过后我就要与大舅兄去京城了，到时你就只能留在阳城等我们。”冷浩辰有些不舍地对温凌说道。

    两人之间躺着个小娃娃，正闭着眼呼呼睡得正香，小宝宝因奶水足，父母底子好，这才没几天脸就白了，粉嫩嫩的一小团，好看极了。

    “嗯，不要紧的，我就在家中等着你，孩子太小，我不能自私地将他带去京城，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怎么办？何况孩子小，爹娘也不会放心才一个月大的孙子去京城。”

    “这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忍忍，争取一年后我考个功名回来。”

    “我只求你尽快得了功名，到时孩子满一岁了，我就可以带着他跟着你各处走了。”温凌对即将到来的夫妻分离和独自在冷家生活的日子并不担心，只是一年的事，以后冷浩辰无论是继续念书还是被分去哪里做官，她都可以跟着。

    冷浩辰担心婆媳闹矛盾，不放心地道：“回去后你就多忍忍，娘总受胡姨娘气，她脾气难免会暴躁，若是说了你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她日子过得不容易，我们小辈多体谅着点吧。”

    “这个还用你说？哪次我被训后记仇了？”温凌好笑地瞟了忧心忡忡的男人一眼。

    “唉。”冷浩辰除了叹气不知说什么，总不能说他梦到前世她们婆媳就一直闹矛盾，她日子很不好过吧？

    “放心，你娘子我是贤惠的，我让婆母挑不着我错就好了。”温凌安抚着说道，冷浩辰没作官的时候马氏即便挑她毛病也只是些皮毛，大矛盾都是冷浩辰做起官之后才发生的，今生和前世不一样，别说温凌风也是秀才，去京城狠学一年后很可能也中举人当官，就算没这机遇，就光有陈婉君定国公夫人这个身份在，冷家人也不敢将她如何，定国公府这条大腿若想抱稳了少了她可办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猫下午去那家很心水的公司复试了吼吼，但愿一切顺利，这两天文下留言都是祝猫顺利找到工作的祝福评，太感动了，不过看着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文下评论没多少与正文内容有关的，可不要被人举报呀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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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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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满月当天,温凌抱着孩子随冷浩辰回了冷家。

    简氏一直伺候到女儿出满月，随他们一道回来的，早上出来得早，回到阳城时还不到午饭时间,于是她就先回温家了,说下午他们再过来吃外孙子的满月酒。

    温凌回来时带了许多礼物，冷老爷夫妇的,还有二房三房的，因为两个弟妹都怀有身孕，带回来的礼物中有许多小婴儿的玩具。

    送出的礼物多，收回来的更多,因为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尤其还是满月的特殊日子,冷家上下都给这位嫡长孙礼物了，还都不是俗物。

    这次冷家办满月宴可要苦了冷老爷夫妇了，尤其马氏最为辛苦，身为女主人的她忙的事最多，原本家中有宴请等事宜儿媳妇都是要帮忙的，结果不巧，一个儿媳妇刚坐完月子，要带孩子不宜这时候就出来忙活，另外两个则全怀里揣着颗球，除了能让她们陪着女眷坐着聊天，别的所有要操心劳神的活全她一个人来。

    “大嫂总算回来了，这回你不走了吧？我娘说怀孕时多与男娃接触，生出的孩子也可能是儿子，若那男娃恰好长得好看的话，自己的孩子也会好看。” 宾客暂时还没来多少，齐氏抽空过来与温凌说话，。

    “噗，哪有那么灵？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呀，这胎八成是儿子，放宽心吧。”温凌笑道。

    齐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二爷也说让我放松心情，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大嫂已经生了儿子，爹娘他们抱上孙子心情好，暂时不会过多给我们压力，即便这一胎是女儿，我们以后再生个儿子也可以。”

    “二叔真是个体贴的，弟妹你可享福了。”温凌由衷地说道。

    齐氏闻言脸红红的，眉眼间都是幸福的笑，原本她长得就稍显圆润些，如今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身形更为丰满了，圆乎乎的脸笑起来像小肉包子，看着极为讨喜。

    “哇……”睡着的宝宝突然醒了，哭闹起来。

    温凌见状忙去看小祖宗，手往儿子屁股那里一探，道：“是尿了。”

    碧玉立刻过来帮忙换尿布。

    换上干净尿布后小娃子还不满意，扁着嘴还在抽泣。

    “饿了？娘喂你。”温凌撩开前襟开始喂奶，一个月了，儿子是越来越好看，越长越像前世他儿子的模样，就是让她整日什么都不干，光盯着儿子的脸看她也高兴得很。

    齐氏看着小孩子精致好看的眉眼，母爱也泛滥起来，忍不住凑到床边来盯着他吃奶，道：“真是个好看的孩子，以后我的孩子若也这般漂亮该多好。”

    “自己的孩子总是最好的，以后你生了就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比谁家的都好。”温凌手指轻轻抚摸儿子乌黑的头发，这孩子自出生头发就很黑，如今一个月过去头发长得更为浓密了。

    齐氏看得心痒痒，摸着肚子道：“还有小半年孩子才会出生，有个小娃娃在可真好。”

    “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若是孩子不爱哭闹你还省心得多，若是脾气大不好哄的，一天到晚你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温凌对此很有经验，她这个儿子是生来就懂事，而她的女儿则不然，在娘胎里就折腾人，生出来更是闹腾，一天到晚只要醒着必须得有人抱，否则就会哭没完。

    “这个孩子省事吧？从我来没见他闹，就一直老实睡觉。”齐氏问。

    “嗯，他很省事，只有饿了或尿了才会哭几声。”温凌满心的骄傲，儿子如此好看又好哄，见了的人没有不喜欢的。

    温凌喂完了奶后，齐氏看着手痒，小心地抱了抱小娃娃。

    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冷老爷说过完满月后再起，温凌潜意识希望这个儿子就是前世那一个，所以曾与冷浩辰偷偷商量过，要给儿子起名叫冷明箫，这是前世冷老爷给起的名字。

    冷浩辰说满月宴完事后就找冷老爷商量，希望给儿子叫这个名字。

    这次的满月宴冷家再次人满为患，不光是冲着冷浩辰秀才身份来的，更多的是冲定国公夫人来的。

    很多女眷来后都往温凌房里来，几乎每家都是带着双份贺礼来的，一份是记在外面的公账上，一份是私下里送给宝宝的，主要是在送了礼物后找温凌打探陈婉君的事，谁不想与那等大人物攀上关系？

    温凌虽说一直在房里，但是她比马氏轻松不了多少，因为来找她说话的人实在太多，总不能赶人家走吧？她只能陪着说话，想让两个弟妹过来多陪陪都不成，她们都怀着身孕不能累到，冷浩月与丈夫也来了，于是温凌让这个小姑子帮着一同招待客人。

    “大嫂今日很累，早上从省城赶回来，又要奶孩子又要待客的，你抽空多休息下，再有人来我把她们引到院子中去吧。”刚送走一拨女眷，冷浩月回房对着打哈欠的温凌说道。

    这次冷浩月回家后没有使性子，不知是自己想通了还是婆家嘱咐过，总之对温凌极尽体贴之能事，就像是她亲妹妹一样地关心温凌。

    “哪能人家来就让人家出去的？这样会惹人闲话，还是等她们坐下来喝完一杯茶后你再往外引。”温凌在省城悠闲的日子过久了，刚一回来就赶上办满月宴，累得恨不得立刻躺床上睡个半天再起来。

    冷浩月想了想觉得可行，便同意了。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又有人过来了，一会儿来两个，一会儿结伴过来五个，没一会儿功夫屋子又满了。

    温凌怕儿子被吵到就让奶娘将他抱走了，醒了的时候再抱过来。

    “听说过不久大爷和令兄就要去京城念书了？是定国公夫人安排的？”有人问。

    其他人闻言也支起耳朵，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温凌。

    “嗯，原本想早点定的，不巧当初我怀有身孕，定国公夫人怕外子远在京城会惦记着我们母子就让孩子过完满月再去。”温凌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

    在座众人脸上纷纷涌上羡慕，有人就开口道：“真是好人有好报，当年温家帮了陈家一把，如今陈家发达了也不忘拉拔温家和冷家，定国公夫人是知恩图报的，没有因为身份不同而疏远当年的朋友，这一点真真令人佩服！”

    “是呀是呀，能结交此等重情重义的好友，冷大奶奶这辈子真值了。”

    “这就叫结善缘，当年帮人一次，早晚别人会帮回来，所以我们以后也要多帮人了，不定哪天就能收到更大的回报。”

    “对对，就要这样。”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话题无非都离不开夸陈婉君或是温凌。

    冷浩月见众人都这么明里暗里地拍自家大嫂马屁，心中忍不住涌起几分得意，因为陈婉君的事，自己在吕家地位很高，不管是婆婆妯娌或小姑都不敢轻易找她麻烦，还托她与娘家大嫂打好关系，到时好将刚念书没两年的小叔子也弄去京城拜名师读书……

    “冷大奶奶之前一直在省城，不知听说杨家的事了吗？”其中一人问道。

    温凌闻言摇了摇头：“杨家什么事？”

    “这不是去年他们家表少爷王冲中举人了吗？原本也是在省城念书准备会试，结果运气好得了京城一名翰林的眼缘，将他带去京城念书了，谁想这翰林官还不小，无论是人品还有学问都极好，在京中很有名气，家中有一女如今快及笄了，谁想这女儿不知怎的就瞧上这王冲上了！”

    “那王冲以前多落魄？杨妙儿都看不上他不想嫁，结果人家就飞黄腾达了，还被京城大官的女儿看上了，听说杨老爷前几日去京城，就是为他们定亲的事去的！杨家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表少爷，以后又有个当官的亲家，别说县太爷了，就连府尹对杨家人都要理让三分了！”

    一切都按照历史轨迹发展呢，温凌闻言并不奇怪，笑着说道：“一直都听家兄和外子称赞王家表少爷博学用功，非池中之物，如今看来他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这时不知道是谁记忆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惊呼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当年，好像有很多年了，有一回很多姐妹去杨家，离开的时候有个人嫌弃王家表少爷衣着寒酸讽刺了几句，冷大奶奶还说了句‘莫欺少年穷’，还说他是有智慧的，早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当初很多人都将这话当笑话听的，谁想真被说中了！要我说冷大奶奶能结交定国公夫人那样的人物，并非只是运气好，最主要的是整个人见识眼光就非同一般！”

    众人一听还有这事，望向温凌的眼光瞬间不一样了，带了更多的崇拜，虽然为了讨好表情做得夸张了些，但不可否认对温凌她们确实是佩服的。

    “见笑了，我当年只是随口一说。”温凌被满屋崇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得劲儿，她能猜中那纯粹是沾了重生的光，陈婉君这个朋友结交的算是误打误撞，王冲可不是。

    “别谦虚了，论眼光论气质，我们都及不上冷大奶奶。”

    “就是，冷大奶奶可是跟着王府出来的嬷嬷学过规矩礼仪的。”

    “这又是有远见了，当年冷大奶奶学礼仪不知被多少人笑，谁想圣上颁布新法令允商户科考，最巧的是冷家大爷争气中了秀才，以后再中举人当了官，冷大奶奶成了官夫人可不用担心礼仪不到位让人笑话。”

    众人再次七嘴八舌夸起温凌来，一样事人家做到了不算什么，可是两样，三样人家都做到了有先见之明，那么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就是比她们强！

    原本来之时还有一些人不服温凌运气好的，此时一听说这些事瞬间都服了。

    满月宴热热闹闹地过去，冷浩月夫妇因天色晚了家又离得远就留下来住一宿。

    冷浩辰一整天也忙得很，三兄弟都很忙，招待客人，陪着敬酒喝酒侃大山很累，回房后洗漱完毕，去除了身上和口中的酒味后立刻就上了床，躺在床上舒服得直叹：“还是床好啊。”

    温凌也洗过了澡，躺在床上也舒服得不行，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道：“都累了，早点睡吧。”

    “嗯，我也没精力碰你了，明天早上咱们再亲热吧。”冷浩辰笑呵呵地说道。

    “……”温凌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冷浩辰没有食言，一宿美美的觉睡醒后，大早上天还没太亮他就开始折腾起温凌来，自从她怀孕以来，十个月他就没尽兴过，想得都要成变态了，如今突然尝到甜头哪里还停得下来，一闹就闹腾到太阳高高升起来。

    温凌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闭上眼睛不悦地道：“我起不来了，你去向爹娘解释吧，若是我被笑话了，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冷浩辰吃饱喝足了，心情大好地起床穿衣，不在意地道：“娘子你就在床上躺着吧，我一会儿去上房就说你月子期间身体养得不太好，昨日待客累着了，身体不舒服要在房里休息一天。”

    “哼。”温凌又困又累，懒得再说什么，侧过身拉起被子便睡起来，有奶娘在，儿子饿了可以先吃奶娘的奶，她此时是没力气喂奶了。

    冷浩辰果然就去说了，不管听的人信不信，总之冷家上下到是没有笑话温凌的。

    冷浩辰这一天没闲着，开始收拾行礼准备明日一早与温凌风去京城。

    温凌一觉睡到傍晚，早饭她没吃，午饭被冷浩辰匆匆喂几口又继续睡了，晚上她饿坏了吃了很多。

    “明天我早起给你做早饭吧。”温凌道。

    “不要吧，明天我们出去的早，你若是做饭天还没亮就得起，别太辛苦了。”冷浩辰想着要分别一年，心中很是不舍，搂住温凌就不想放手。

    “不辛苦，以后一整年的时间我都没法给你做好吃的，明早辛苦一下又何妨？”

    冷浩辰大为感动，猛亲了她两口道：“娘子今日可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

    某人眼睛立刻亮了，笑得像是一只大尾巴狼，道：“那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温凌后悔自己说休息好的话了，她应该说没休息好才对！

    又折腾了半宿，温凌这次没敢睡实，没眯多会儿算计着时间就悄悄起床了，没惊动冷浩辰。

    她之所以会辛苦地起大早并非她有多贤惠，而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悄悄地用钥匙打开她藏在箱中的小盒子，拿出当年她出嫁时陈婉君送给她的小瓷瓶。

    温凌将瓷瓶塞入袖中，将盒子重要锁好放入箱内，她动作很轻，冷浩辰又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算看到了，也想不到这瓶子里装的东西是让他不举的……

    冷浩辰美滋滋地吃了妻子做的南瓜小米粥和猪肉粉条包子，吃了点奶酪，然后又将剩下的包好准备带去路上吃。

    “娘子你耐心等我一年，一年后我高中将你接走！”冷浩辰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温凌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冷浩辰看着妻子花容月貌的脸，心痒难耐地搂住她在诱人的红唇上狠狠香了口道：“娘子你放心，在京城我一定不沾花惹草，为你守身如玉到底！”

    “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想做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冷浩辰不明真相，闻言感动得心都麻了，大声道：“娘子你真是个好妻子！就冲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会辜负你！”

    去儿子房里又抱又亲了几下后，冷浩辰就去上房辞别了，辞别的时候顺便将给儿子起名的事也一并提了，当他说出要给儿子起名叫冷明箫之时，冷老爷诧异地道：“你也想到这个名字了？我正要说给孙子起名叫冷明箫呢！”

    冷浩辰同样诧异，看了温凌一眼道：“既然我们想了同样的名字，那说话这名字和孩子有缘，就叫这个名吧。”

    温凌笑着点头，公爹还是想到给儿子取了和前世一样的名字，真好。

    冷浩辰走后，温凌自己带孩子过日子，她到不会无聊，总会有外府的人邀请她出去赴宴或是来冷家找她说话。

    有人说：“听说京城是个很繁华的地方，那里花花世界见得多了，冷大爷在那边没妻子在身边，守不住怎么办？”

    “不会，他肯定守得住。”温凌道。

    “刚成亲没几年的女人都会相信自己的丈夫不会对不起自己，可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是我一定要说让你不高兴的话，只是男人尝到腥后突然间长时间没有女人他们会守不住的。”见温凌不当回事，那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你关心我，不过你放心吧，有我哥在那看着，且定国公夫人也说了有她在那边看着，不会出事的。”温凌对那人笑了笑。

    这阵子类似的话她听了不少，有些人是打心里关心她因此而提醒，有些则是不怀好意想让她过心神不宁的日子故意而为之，每当这时候温凌都不只一次感慨自己交了个神医朋友，不然以前世冷浩辰的作为，这一世即便他改得再好，她也不会放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算肥啦哈哈，明天猫出去玩，晚上更新也会很晚，如果卡文的话估计还更不出来，猫争取更出来吧，文不会太长了，差不多还有不到四万字或是四万字出头，看后面发挥了，总之剩下的篇幅不长了，亲们耐心陪猫到最后吧，绝对不会烂尾，放心的哈~

    最后感谢探险队队长投的地雷，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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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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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冷浩辰下药一事，温凌并没有多大心理负担,虽说这么做有些不厚道,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她在给冷浩辰减轻痛苦。

    试想一下,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在几乎过了一整年的和尚生活之后,仅仅只尝到了一天的甜头便又要分离长达一年之久,这期间他难道就不会因渴望而痛苦吗？必须会难受，长久的渴望得不到舒缓于他身心很不利,除非是他忍不住了去外面找女人舒缓渴望。

    总之可以说,冷浩辰若是真心想为她守身一年,那她的药会令他舒舒服服地认真念书一年，若他自制能力差或他口是心非想骗她，那么抱歉了，这一年他想不老实都无能为力。

    温凌没有总往外跑赴宴，毕竟儿子还小，总出去不合适，以这个理由推了好几次别人的宴请，有的实在不好推了就过去坐会儿，因心中十分惦记儿子待不多久就匆匆赶回来。

    冷浩辰的家书几乎是每半个月就会来一封，有给冷老爷夫妇的，也有单独给温凌的。

    他在信中说定国公给他们找的老师是翰林院学士，学识极高，因有自己的职务要顾及，是以很少收学生，即便收也只是有空时稍加指点一二，只是这稍加指点一二都会令学生受益匪浅，若非有一定的才学或人脉，很难求得他指点。

    “原来大伯他们拜的先生是杨家表少爷的未来岳父，真是巧了，去了京城大伯他们还能遇到老乡，能在一起念书。”齐氏在温凌房里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感慨道。

    “确实很巧，林翰林很少收学生，王冲是凭自己学识得了贵人青眼，托关系的人很多，林翰林一般都拒绝了，这次若非是定国公帮过林家，林家也不会为还人情而同意学识一般家世也一般的大爷和家兄跟着他读书。”温凌在听说教冷浩辰他们的人是林翰林后很是激动，林翰林的大名她前世如雷贯耳，指点过的学生全都考中进士有了前途，可谓是门生遍天下，后来他入了内阁，成了皇帝器重的红人之一，身为他女婿的王冲自然前途一片光明。

    齐氏不了解林翰林的情况，但对于知名学士的盲目崇拜令她潜意识认为这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跟着这样的人物学习，即便只是一年，大伯也会考中举人。

    “一年后大嫂就要成举人夫人了。”齐氏艳羡地说道。

    “我若是举人夫人，你不就成了举人夫人的弟妹了？”温凌打趣。

    齐氏笑了，一脸欣喜地点头：“对，我与举人夫人是妯娌，同样光荣呢。”

    温凌这期间也时常给冷浩辰回信，嘱咐他认真念书，不要辜负了定国公夫妇的一番苦心，不要因不用功而给林翰林抹黑，还让他们平时若有不懂的地方多向王冲请教，在京城他们不认识别的人，只有王冲是老乡，如今又成了同窗，要多多来往的好。

    知道冷浩辰喜欢吃甜食，点心不方便带过去，奶粉可方便得多，于是每次让人送信的时候都会让人捎上几罐奶粉，自己喝也好，送人也好，反正是好东西。

    这两年奶粉这东西在阳城卖得很火，可是京城那边不了解，陈婉君在京城光顾着发展她的医术了并没有将之前的产业带到京城来，于是冷浩辰通过人情来往的方式将奶粉送给同窗及新交到的朋友，时间一久，这好喝又营养的新鲜事物在京城居然有了一小群新客户，给温凌的产业带来不少收益，这算是意外的收获。

    来到京城两个月了，冷浩辰渐渐地有了苦恼，这份苦恼还不方便跟人说，因为有损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事情是这样的，他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可是来到京城后没有妻子在身边，按说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应该会有正常的勃 起吧？尤其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但是他如今每天早上小兄弟都软塌塌的，毫无抬头的迹象，甚至更可怕的是晚上临睡前想着小妻子又香又软的身子都无法令他血气翻腾……

    “不会是得病了吧？”冷浩辰着急了，他还这么年轻，若是真不行了以后可怎么办？“不对呀，明明我来京城之前还好好的，难道是水土不服？”

    冷浩辰自言自语着，眉头紧锁，思来想去地道：“要不就哪天偷偷地去找个郎中看看。”

    说到做到，冷浩辰在休沐日时没有告诉温凌风，乔装改扮一下，贴上胡子带着个又土又破的毡帽，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猥琐大叔，偷偷摸摸地去药店的坐堂大夫那里看病了。

    结果令他松了口气但却又令他疑惑，大夫说他脉象正常得很，不存在肾虚或是“能力缺失”的情况。

    一个大夫这样说，两个、三个甚至四个全说他没问题，冷浩辰终于不再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很正常，之所以小兄弟这么老实大概是妻子不在身边，他的身体闻不到肉味所以才萎靡不振。

    因好几名大夫都对他说没事，且离家前他还生龙活虎地与妻子火热交缠过，于是便不再理会，对自己能做到心如止水在自我得意忠于妻子的同时又很庆幸，庆幸自己如此，否则这一年“吃素”的求学生涯该有多痛苦？

    这件荒唐事冷浩辰还美滋滋地写信向温凌邀功了，称赞自己身心都忠于她一个人，她不在身边，他连正常的勃 起都没有了，可见他对她的爱比天高，比海深，其真心实意程度之高、品性之高洁该载入史册，让他以天下第一情圣的身份名垂千古。

    温凌看了他的信一直笑，对冷浩辰耍宝的功夫很是无语，不过她对他乐观的心态感到赞赏，在回信中表扬了他一番后引导他说可能是他心中只有她一个女人，于是在离了她之后他就清心寡欲了，等她在他身边后就又会恢复成生龙活虎状态。

    冷浩辰看到信后想了想觉得娘子说得极其有理，于是心中更为认为自己对温凌是坚贞不二的，对其他女人都不假辞色，不知是这个想法左右了他还是其它，总之在这之后不管有多少漂亮女人向他示好，他都坚定地认为对她们没感觉是因为心中只有妻子一人所致。

    来到京城半年后，冷浩辰一天晚上突然又开始做梦了，这次的梦很长，他做了整整一宿，中途都没有醒来。

    这次梦到了王静成了寡妇被温凌接来冷府，这期间他们夫妇一直吵架，王静就充当劝架的角色，然后诡异的一点是在他与妻子吵完假独自生闷气时，王静总打扮得花枝招展来他这里软语相劝，次数一多，他怀疑她想勾引他，有一次她甚至将水泼到他身上还假装慌张地用手拍他的衣服，都拍到他“小兄弟”身上了！

    这个寡妇表姐是真的目的不纯，冷浩辰心中警铃大作，决定要将此事告诉妻子，然后好将这个不老实女人送走，结果还没等他去说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他居然被手下出卖遭了王静暗算被下药，然后就神志不清地与那已经人老珠黄的女人做了龌龊之事，结果被妻子撞见这不堪的一幕，在他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还没等他来得及解释，温凌就已经气急攻心吐血而亡……

    ***

    梦做到这里并没有完，情景还在继续。

    妻子的死对冷浩辰的震撼相当大，在他扯住王静的胳膊将她扔下床后颤抖着将死不瞑目的温凌抱在怀里，脑子一片空白，一直摇晃她不信她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不相信这是事实，他宁愿这一切都只是场可怕的噩梦。

    就在他发呆选择自我催眠的这段时间，王静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穿好衣服爬出去到处散播自己被冷浩辰醉酒睡了，温凌是因犯妒一时想不开寻死了。

    拜王静的大力宣传所赐，没多大的功夫，整个京城都知道冷浩辰与寡妇表姐有染气死了发妻一事，这是丑闻，天大的丑闻！

    那寡妇是妻子的娘家表姐，若是温凌同意还好，她都没同意他便与寡妇滚了床单，还气死了发妻，那么这就不只是普通的一句风流能掩盖得过的！

    “身为朝廷命官，做下这等下作无耻之事，逼死发妻，德行有亏，人性败坏，如此小人不配再领皇粮，就该摘掉乌纱发配边疆！”

    “那表姐哪里比得上冷温氏？放着好好的美□□子不爱，非要与个破鞋又人老珠黄的寡妇不清不白，这种人渣不配活在世上！睡谁不好非要睡妻子的表姐？这不是存心想逼死妻子都没人信！”

    “就是，让妻子撞见□□，就是存心示威，许是冷大……冷畜牲只想给妻子个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害死了人，猪狗不如，这种官员若还不罢官抄家，我们百姓的前途堪忧啊！”

    “狗男贱女都不是好东西！那冷大奶奶可怜表姐才将其接回家，这阵子一直听说她在打听附近合适的宅院想买给表姐，为怕表姐受欺负特地想买下冷府附近的宅院就近照顾，结果好心换来一对狼来啃！要我说罢官都便宜那畜牲了，应该千刀万剐才解我们心头之恨！”

    冷家丑事一出，大街小巷，无论是才子、家庭主妇、卖艺的还是街上摆摊的都一致枪口对向冷浩辰及王静，唾沫星子都要将他们淹死。

    文武百官无论以前与冷浩辰关系怎么样的，都很有默契地联名上书弹劾冷浩辰人品败坏不配再做朝廷命官。

    冷浩辰自惨事发生后就没有睡过好觉，整个人颓废得像是自乱葬岗中爬出来的一般，他写下愧过书自请罢官。

    皇帝对冷浩辰也失望至极，罢了他的官抄了他的家将他赶回阳城，还下令冷家十代子孙都不得再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冷家一度都是阳城的光鲜大户，如今一朝成了人人不耻的下三滥，有来京城做买卖的阳城人士见到冷家人都要呸一口以作鄙夷。

    短短几日时间，从天堂跌至地狱，这强烈的反差马氏受不住了，在听到儿子被罢了官，连他们家这华丽的宅子都要收走后，气急之下拿着菜刀就奔柴房去了，进了柴房对着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王静就是一通乱砍。

    冷家一出事，下人们听到风声早早就携款逃跑了，主人家的财物也顺走不少。

    这些事冷浩辰都知道，只是他无心去管，马氏有心管但是没有人再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财物一日比一日少。

    下人都跑光了，没有人阻拦马氏砍人，悲剧就这么发生了，冲动的马氏杀了人，被正抄家的官差们撞了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在，于是她以杀人犯的身份被绑入狱。

    冷家的大厦一夕倒塌，没人为冷浩辰说话，马氏这个杀人犯被判了斩立绝，秋后问斩。

    没人同情她，大家都对此拍手称快，一直苛待瞧不起长媳的恶婆婆杀死了狼心狗肺的贱寡妇，两人都没得到好下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大快人心的？

    温家听到女儿惨死的事后，温老爷夫妇连同温凌风连夜赶来京城，冷家已经落败，马氏入了狱，装有温凌尸体的棺材就停放在被贴了封条的冷宅大门口。

    冷浩辰给温家人跪下，重重地磕起头来：“岳父，岳母，大舅兄，我对不起我，是我害死了他。”

    温凌风红着眼一脚踹向冷浩辰的胸口，沉痛地道：“我们家养大到的宝贝就是这么被你害死的！无论是还是温家，有对不起你吗？你能爬到如今的高度我们温家出了多少力！平时你们吵就罢了，你们全家看不起她商户出身也就罢了，我们不求你们这些高贵人士知恩图报，出钱出力不算什么，只要你们能让我妹妹在冷家立足就好，结果、结果你们全家就是这样对我妹妹的！”

    冷浩辰近来身心受创，吃不好也休息不好，身体很虚弱了，这一脚踹来他立刻就倒在地上吐了血，躺在地上望着天哭，不知是哭自己这几日从天上跌落到地上的凄惨遭遇还是因为被踹疼了而哭。

    简氏已经扑在温凌的棺材上哭得要背过气去，冷老爷跪坐在女儿棺材前老泪纵横地道：“我们两家就此恩断义绝，你写下休书，我们将带走，她的嫁妆也被你花用得差不多了，我们也不再讨要，只盼以后与你们冷家再无瓜葛！”

    “不，不写休书。”冷浩辰摇头拒绝。

    “你不写休书，我写！我替我妹妹休了你！”温凌风是有备而来，自怀中掏出一张纸，拿匕首划破冷浩辰的手指，捏着仇人的手指用仇人的血写下休书，是以温凌的名义休掉道德败坏黑心烂肺的冷浩辰。

    “好了，自此后我妹妹与你们冷家再无瓜葛，我们两家也恩断义绝！”温凌风将写好的血色休书扔在冷浩辰脸上，然后又重重踢了他一脚。

    冷浩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结果又吐出一口血来。

    “凌风别踢了，别他一下子死了害你和他那个恶娘一样入狱！”简氏哭过后冷眼望着冷浩辰说道。

    “好，不踢了，儿子回去后就将鞋子烧掉，踢他都嫌脏了我的鞋！”温凌风最后看冷浩辰一眼，转头就张罗请来的几个我帮着抬棺材走。

    就在这时，一声软软的令人心疼的女孩儿声音小声地传来：“外公，外婆，舅舅。”

    温老爷等人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孝服的兄妹两人。

    他们身后站着冷浩日，冷家抄家后冷浩日就匆匆在附近租下个小宅院，大哥没心思管事，可他作为亲弟弟要处理杂事，大嫂的后事不能不办，他带着兄妹两人过来是想要将大嫂的灵柩抬过去。

    “明箫，明莹。”温老爷老泪纵横，走过去双臂环住这对没了娘的可怜外孙。

    “外公，明箫也想跟你们走。”八岁的小男孩儿红着眼睛定定地望着温老爷。

    五岁的小姑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父亲，咬了咬唇含着眼泪道：“明莹跟着哥哥，他去哪明莹就去哪儿。”

    “好好，外公带你们走。”温老爷站起身就要带走两个孩子。

    “亲家公，这不妥！”冷浩日要阻拦。

    这时，冷浩辰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忍痛望向冷眼看着他的儿子，道：“明箫，你姓冷，怎么能走呢？”

    冷明箫精致好看的小脸此时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个陌生人，冷淡地道：“你害死我娘，不配为吾父，冷这个姓令我感到耻辱。”

    冷浩辰闻言瞪大眼直直望向自小就懂事听话的儿子，喉咙涩涩的，想说话却不知要说什么，这几年来儿子与他一直不亲，他一直埋怨温凌太过独占儿子，挑唆得儿子与他父子关系疏远，此时望着儿子冷淡疏离的眼神，指责埋怨亡妻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冷明莹咬着手指，睁着天真的大眼望着哥哥：“哥哥你说错了，娘没有死，娘是调皮不想睡在床上，非要躺在木头里，等她睡够了就会起来陪明莹玩了。”

    温家人闻言鼻子一酸，纷纷掉下泪来，若温凌真是调皮不想睡在床上该多好。

    冷浩辰听着女儿稚气的童言童语，身体晃了晃，闭上眼忍着晕眩道：“明箫，明莹，是爹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娘。”

    “所以我们要离开你，你已经对不起娘一辈子了，若想赎罪，那就允许我们兄妹随外公他们走吧。”冷明箫早熟，在爹娘总吵架后，为了哄娘开心他早早就懂事了，虽才八岁多，但自小就聪明，念书很有天份，教过他的先生都说冷家又要出棵好苗子了，以后的成就会比他爹还要高，结果冷家犯下丑事，天子一怒剥夺了冷家十代子孙科考的权利，无论冷明箫的天分有多高，也只有令人叹息的份儿了。

    冷明莹听不太懂父兄深奥的话，但她与哥哥亲，于是顺着哥哥的话道：“爹爹对娘坏坏，祖母对娘也坏坏，只有祖父是好人。”

    冷老爷去世时冷明莹还小，没记事呢，她是听别人说的才知道这个家中对娘亲好的除了她与哥哥外，就只有死去的祖父了。

    “……”冷浩辰被女儿的话臊得脸火辣辣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阳光自天空射下来，刺得他眼睛都疼得想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啦，下一章猫还没写完，晚上*点左右更新，下一章是继续前世的事，然后就回到现实了，前世的事应该是亲们最想看到的内容了吧？想看冷浩辰有什么下场了吧？那还霸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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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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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争执是发生在冷家门外，周围已经围观了很多人。

    “这冷家是彻底完了,要我看孩子跟着冷家一辈子都要毁了,还不如去外祖家还能活得像个人样。”

    “就这样的爹带着孩子能带出什么好孩子来？再好的苗子都得毁了！”

    “妻子活着时他都敢与寡妇不干净，如今没了妻子他不定要搞多少女人,后娘哪会像亲娘那样对孩子好？可怜这对粉雕玉琢的可爱兄妹哟。”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听得温家几口更坚定了要带外孙子走的决心。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带孩子走,想传宗接代你还年轻得很，有的是女人会生,你不是还有个小莲儿呢吗？找她给你生吧！”温凌风怒瞪着冷浩辰斥道,身在阳城他们都听说小莲儿的事了,可想而知妹妹日子过得有多苦。

    “你若是还有些人性，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女还有条活路的话，就放他们走吧，我们温家不像你们狼心狗肺，不管我们是穷是富都不会忘恩负义！我们会将他们兄妹当成温家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温老爷忍痛强调道。

    “去吧。”冷浩辰突然出声了，抬头望向温老爷夫妇红着眼道，“萧哥和莹姐就拜托岳父岳母了，小婿在此谢过你们。”

    “大哥，不可！”冷浩日忙出声阻止。

    “我已经代妹妹休了你，以后岳父岳母不是你能叫的！”温凌风呸了冷浩辰一口，领着两个穿着素服的孩子就走。

    冷明莹回头看了眼正不舍地望着他们兄妹两人的父亲，有些心软地道：“爹爹舍不得我们走呢，看他又困又累，要不外公也许他淘气一下下与娘亲一起睡在木头里吧，这样我们将爹爹也一并带走好不好？”

    “你爹哪里舍得睡在木头里？他要睡也是睡在温柔香里！”温老爷气怒道。

    “胡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还口没遮拦！”简氏瞪了丈夫一眼忙望向一对外孙，外孙女小听不懂，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仿佛在好奇这个温柔乡是什么东西，好不好吃。

    外孙子嘴唇紧抿，低着头走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简氏心中一痛，道：“明箫和妹妹以后就是温家的人了，我们会对你们好的。”

    “娘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我们会很懂事，不给外公外婆你们添麻烦。”冷明箫握着妹妹的手哑声说道，他知道他们只是以后生活在温家，但还是要姓冷，不算是真正的温家人，从今以后他要和妹妹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冷老爷夫妇闻言又是一阵心酸，外孙子这是怕他们兄妹会给温家带来麻烦。难得冷家那样的人家能养出这么好的一对兄妹来，还是自家女儿教得好，若是被马氏和冷浩辰带，孩子早长歪了。

    再之后，冷浩辰回阳城后成了整个阳城的笑柄，众人都知道是他害死了温家女儿，温家是首富，冷家失了冷浩辰这棵大树当不成大户，原本生意就做得一般，众人为了讨好温家谁也不与冷家合作买卖，不仅如此还刻意去污辱踩踏冷家的生意，冷家人日子过得极其艰辛。

    有一次，冷浩辰出海去做买卖，在阳城他们家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他以前与冷老爷经过商对做生意上有些天分，因没有家累便自行出海做毛皮倒卖生意。

    生意难做，出海风险大，几次都差点儿成了盗匪的刀下亡魂，他命大次次都死里逃生，冷浩日劝他随便做点小生意就行了，不要拿命去拼。

    “不行，我已经对不起萧哥和莹姐了，身为父亲不能将他们养大已经有愧，若不拼一拼多挣些家业回来给他们兄妹，我就算闭了眼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冷浩辰不听劝，继续拿命拼。

    冷浩日劝不过，只得眼睁睁看着兄长一次次地犯险，时间久了他怀疑其实遭遇这么多事兄长已经失了活下去的动力，活着就是为了赎罪，他已经不怕死了，死了就可以下去向大嫂赔罪，活着即便受些苦只要能赚到钱就能留给孩子们。

    不知老天是不是帮冷浩辰，混官场的时候他就像是撞大运似的一路攀升，如今被贬为庶民重新做起生意来居然又赚大发了。

    出海这种活计很凶险，但是利润极大，一般人不敢尝试，尝试的人大部分都葬身海底了，可是冷浩辰坚持了下来，还带领了一队小弟们，个个身手好，遇袭都不怕了，几年功夫，冷家再次大富起来。

    冷浩辰将大部分的钱都送去温家给了一对儿女，剩下的留给冷浩日他们，自己只留下够吃饱穿暖的小钱就行了，他有钱之后很多美女投怀送抱，但妻子气死在他面前的一幕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这个阴影令他无法再面对别的女人。

    一次，他去南山寺上香，山上看到一只野兔被兽夹夹住了脚受伤严重，冷浩辰起了恻隐之心，上前将野兔放了，并非是他心有多善，而是他想起女儿喜欢小动物，若女儿见到小兔子受了伤会哭，于是才放了它。

    想着放了野兔说不定会害得设兽夹的人饿肚子，冷浩辰又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兽夹旁便走了。

    如此一幕被住持大师看在眼中，他叹了口气最终接见了冷浩辰。

    “施主做了错事，几年来悔过之心诚恳，没再做过坏事，反到经常用赚来的钱帮助穷困弱小，去年南方水灾，无数村庄被淹，你自海陆走不留名姓地带去数千斤粮食救下无数灾民，让他们得以活饱腹撑到官府的粮食送到，不仅救了无数人性命，还阻止了一场天大的暴乱，这是大善。上天有好生之德，亦有怜悯之心，施主与我佛有缘，若能挨得住辛苦，兴许会求得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不过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则不会再来。”

    冷浩辰听说可以重新来过，立刻跪下来请教，得到的答案是他需在南山寺长伴青灯十年，于是过不久他成了个和尚……

    ***

    这个梦做得极尽累人，因为太长了，梦中时间跨度是十多年，冷浩辰醒来后已经过了中午，好在赶上休沐不用早起，他神情恍惚地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躺回床上沉思。

    他想起有几次妻子总对他提王静，她有问他有没有梦到王静，当时他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好端端的问那女人做什么？昨晚的梦令他怀疑妻子她并非是随口一问，而是真想知道！

    梦中的住持大师与这一世见到的一模一样，须发皆白，好像再过几十年他依然还会是那个仙风道骨的样子，他说若他作十年和尚就能换来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于是前世他当和尚了，无论是山上敲木鱼，还是下山化缘，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他都帮了，只盼换来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结果这个机会真的来了，这一世是否就是？让他以做梦的形式梦到前世的种种，现实上他还年轻，一切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这不是重新来过又是什么？

    当初他记得十年和尚期满后去找住持大师，对方说看他悔过之心强，会帮他一把，至于怎么帮大师没有说，提醒过自己这一世不能再错了，否则即便做再多的善事与佛祖再有缘也不可能再有重来的机会。

    “一切的错都是我气死娘子一事而起，为了不步前世后尘，我不能再招惹女人，那个王静更要远离，怪不得娘子早早就疏远了她……咦。”冷浩辰自语到一半突然坐了起来，心脏加速跳动起来，“疏远了王静，也疏远我了，娘子九岁的时候突然间就毫无道理地讨厌起我，也不再搭理王静，难道是……”

    冷浩辰坐不住了，下了床就在屋里来回走动，他思绪有些乱，前几年的事一经回想，发觉温凌突然的反常，以及这些年来种种与前世不一样的事迹突然间变得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还记得他找温凌送鸟蛋，结果她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似的拿鸡毛掸子追着他打，还闹着要退婚，有多少年理都不愿理他，难道她也有奇遇料到他以后一定会苛刻她甚至气死她？

    还有她知道头一胎是儿子，知道二弟头胎是儿子，三弟的则是女儿，给儿子起的名与前世的一样，还有早在很多年前她就督促温凌风去用功学习了。

    越想越觉得温凌比他早知道前世的种种，冷浩辰惊得一身冷汗，她是知道的，她对小莲儿这个名字反应那么大，肯定是知道的，对他做的奇怪的梦她会那般关注，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冷浩辰要虚脱了，跌坐在地上拿袖子胡乱抹着头上的汗道：“天啊，这个重来的机会原来娘子也有，别人应该没有了吧？”

    想了想，就觉得温凌是与他一样的，只是比他早“清醒”好几年，若说还有哪里不一样则是他的小舅子了，前世根本没有小舅子这个人，这小舅子是陈婉君的求子秘方得来的，还有不一样的地方则是这个陈婉君了，前世定国公在自己死时都还未续娶！

    “变动多了，不过还好不晚，我还没做官，还没有对不起娘子。”梦中可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冷浩辰不想再经历过一回从云端到地狱的生活，不想妻离子散，不想亲娘杀人入狱问斩。

    前世大师就叮嘱过他不得再犯错，这一世大师又提点过他，说若他这次再犯错，那么遭遇的报应会更甚。

    “不会再犯了，怎么还可能再犯？”冷浩辰想着前世想见儿女一面，结果兄妹两人都拒绝的情景，心就酸痛难忍，他害死了他们的娘，他们一辈子都不愿意原谅他，想听他们叫声爹都成了奢侈……

    温凌风发现妹婿变了，变得有些让人看不透，好像突然间就历尽风霜看破红尘了似的，有时看着像是在官场浸淫过很久的老油条一样，有时像个沧桑的老头子，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冷浩辰面对他时比以往多了些讨好，就像是他欠了自己很多想要赎罪一样。

    “你近来怎的这般奇怪？动不动就说对不起做什么？”温凌风一脸莫名地说道。

    冷浩辰闻言垂眸掩住眼底情绪，淡淡一笑回道：“就当是以前欠你欠得多了，今生……如今有机会就多说说吧。”

    “无聊。”温凌风嗤笑。

    “你不用担心，这几个月好好用功，到时我再争取弄些题来，这次的举人依然包在我身上！”冷浩辰胸有成竹地保证道。

    温凌风白了他一眼道：“别总想投机取巧，我们还是脚踏实地去按先生教的去学吧。”

    “是要认真按照先生教的学，但压题也很重要，到时看我的。”冷浩辰这次梦都做全了，举人考试他经历两次，两次的题目都还记得，他打探过了，出题人与前世的还一样，就算不可能全部题都相同，题目的大致方向应该是差不多，若不出意外的话，就应该像童生试那样重了的题不会少于一半。

    转眼间，儿子就八个多月了，小家伙已经会爬，只要不睡觉他就会翘着肉肉的小屁股在床上爬来爬去，爬着爬着就会张着他的小嘴，流着哈喇子对他娘露出憨憨可爱的笑。

    天热了，温凌准备了张席子，有时铺在室内，有时赶上外面不那么热时就铺在院子里，以便儿子爬行玩。

    吴氏三个月前生了个女儿，齐氏一个多月前生了个儿子。

    马氏有多高兴，胡姨娘有多不高兴，这些温凌都懒得理会，她只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插手家中乱七八糟的琐碎事。

    这段时间，求她办事的人不少，比如想让自家子弟去京城念书或是省城念书，甚至有人想让她做中间人托定国公夫人帮忙给自家儿子捐个小官当当。

    这些人与冷家关系一般，最近是因为带着目的才来往近了些，所求都还不是容易办到的事，她不想给定国公府找麻烦，自家已经很劳烦陈婉君了，再为了来往不多的人劳烦人家可不像话，于是她全推了。

    久而久之，自然引起了些微词，有些人就去马氏面前说温凌坏话了，都知道马氏的性子，适当挑拨下什么的事没少做。

    马氏是那种被人捧几下就会自得的找不到北的人，同时也是被人挑唆下就会很容易上当的人，于是没少给温凌脸色看。

    温凌对此都四两拨千金，能解释的解释，不能解释的干脆就不说了，马氏逼她太紧非让她求陈婉君帮忙做事的话，她就以惹恼了定国公小心冷浩辰的前程会毁掉为由来威胁，这才使得马氏老实了，不敢随意答应别家人的请求。

    在还有一个月就要会试时，冷浩辰来信说自己马上要考试，家中要有人照顾他起居，让温凌带着已满一岁的儿子去看他。

    冷老爷同意了，因为不放心儿媳自己带孩子出远门，正好有朋友运货去京城，他便托了人情亲自带儿媳和孙子搭上人家的货船一同往京城方向行去。

    “到了京城，我和你娘帮不到什么，浩辰的事，一切就都要你来费心了。”冷老爷道。

    温凌因马上又要过自在生活心情大好，抱着胖乎乎的儿子笑着道：“公爹放心，儿媳会将他们父子照顾好的，您二老不用担心我们，定国公夫人也在这边，我们若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

    冷老爷想想也是，虽说舍不得孙子刚一岁就离家，但儿子前程更为要紧，又不是长时间见不到面，儿子考完试还会回家一阵子，不用担心他们在京城受欺负，有温凌风在能互相照顾些，且陈婉君又是儿媳的好友，冲这一点京城中也没人敢随意欺负他们。

    马上见到冷浩辰过上没有长辈指手画脚的自在日子温凌很高兴，更高兴的是已经很久没见过陈婉君了，到了京城她们就能见面，没有什么比这点更令人开心的了，事先已经写了信，陈婉君说会派人去码头接他们。

    温凌到京城第一站并非是回冷浩辰居住的地方，而是先去定国公府见陈婉君，叙旧说话是不能少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是解药要拿到手。

    冷浩辰做了一年和尚，很是辛苦，是时候解禁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这正大姨妈波涛汹涌呢，老可怕了，一会儿就爬床上躺着去，今天好在状态比较不错没有卡文，不然就这肚子疼呢能码出来才怪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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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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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路也没有那么快,船开得较慢,花了两天两夜时间才到京城的码头。

    温凌下船时,看到码头前站着一排统一着装的侍卫，一顶华丽气派的宽敞马车停在旁边，马车上有标名定国公的标志,想来陈婉君先到一步来接她了。

    温凌抱着孩子下船时，你是有心灵感应一样，马车的轿帘立刻被掀开，一张艳丽逼人的美人脸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在耳旁响起,温凌知这都是因为猛然间见到了陈婉君的美貌惊艳的，几年不见，陈婉君更美了，嫁人后的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几年的京城生活陶冶下来自身气质也高了一个档次。

    冷老爷给儿媳妇使了个眼色，然后屈膝就要跪下，被定国公府侍卫阻止了。

    “冷家老爷多礼了，我们多年同乡，您又是的公爹，怎好受您一跪？”陈婉君下了马车快步走到温凌面前攥着她的手对冷老爷说道。

    冷老爷是普通百姓，对着京城的大官有着莫名的敬畏，定国公夫人于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于是觉得跪下拜一拜是天经地义的事。

    “公爹，您就听婉君姐姐的，别见外了。”温凌虽与陈婉君多年没见，但一直有书信来往，于是此时见面并没有尴尬生疏的感觉。

    冷老爷拘束地点点头，圆脸暗红，平时生意场上侃侃而谈的气魄此时消了个一干二净，他以前就与陈婉君不熟，如今身份上已然天差地别，更不自在了。

    这时，从远处跑来一个人，大喊着：“老爷，大奶奶。”

    望过去，发现是小李子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老爷，大奶奶，大爷命奴才来接你们。”小李子停在众人面前开始向冷老爷和温凌行礼。

    “大爷呢？”温凌问。

    “大爷原本说是要过来接老爷和大奶奶，结果临行前他与舅老爷被先生叫走了，于是就派小的过来。”小李子回道。

    “既然如此，那老大家的你带着孩子去国公府陪国公夫人说说话，我就先回浩辰那里歇歇脚。”

    冷老爷与陈婉君不熟，那等大户他一个普通商人进去难免不自在，于是开口建议。

    “也好，公爹先回去，晚上让浩辰来接我们母子。”温凌道。

    陈婉君对温凌提议：“这样吧，等小明箫的爹和舅舅下学回来一同过来，在定国公府用过饭再走，冷老爷也过来吧。”

    冷老爷忙摆手摇头：“你们年轻人说说话就行啦，我这个老头子是粗人，就不去凑份子了，定国公夫人见谅。”

    “那就不勉强冷老爷了。”陈婉君等冷老爷离开后带着温凌母子上了马车，一上马车她就放下一直端着的贵夫人架子，往马车上一歪松了口气，“快累死我了，终于等到你们了，快把干儿子给我抱抱。”

    温凌扑哧一笑，将因见到陌生人一直安静着的儿子递过去道：“儿子，这是你干娘，她很好的，不要怕。”

    小家伙听到娘亲的嘱咐，立刻张开嘴露出粉嫩牙床叫了声娘。

    “哎哟，乖儿子，再叫一声！”陈婉君抱着漂亮得像是观音座前的金童般的小娃娃，母爱泛滥，抱着小帅哥就是一顿猛亲。

    “咯咯。”被亲的痒了，冷明箫扭来扭去地边躲边笑。

    陈婉君抱住孩子就舍不得放开了，眼睛盯在干儿子脸上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小孩子，不过长得好看或是懂事的就会很喜欢，你这个儿子将我喜欢的两点全占了，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温凌一脸的骄傲，慈爱地看着儿子：“不是我夸，明箫就是很懂事，若非你是我好姐妹，想当他干娘我还舍不得呢。”

    认干娘的事是孩子刚出生时两人来往的信件上就确认的，等见了面打算简单办个仪式认干亲。

    能认定国公夫妇为干爹干娘是儿子的福气，温凌当然不会拒绝，冷家人更不会拒绝了。

    “别那么小气，我还会亏了我干儿子是怎的？”陈婉君轻哼，又香了粉雕玉琢的娃娃几口。

    温明箫见抱着他的女人好看，身上又香又软，且看起来很喜欢他，于是他也放松下来，搂住美人干娘脖子也拿口水糊了她一脸。

    “……”陈婉君笑不出来了，把小娃娃塞回温凌怀中，忙拿手帕擦脸。

    “儿子，你干娘嫌弃你了。”温凌给儿子擦嘴道。

    “娘，娘。”温明箫抱着亲娘脖子与她玩了会儿贴脸游戏，不一会儿困了，闭上眼睛开始磕头。

    “明箫困了，先在娘怀里睡，到干娘家里再好好睡。”温凌心疼儿子这两天走水路没太休息好，忙抱着他晃悠助他睡眠。

    “我们走官道，半个时辰就到了，马车赶得很稳，不会影响他睡觉。”陈婉君说道。

    把小孩子哄睡着后，两妹妹就在马车里问些近来彼此无关紧要的琐事，然后又说了些温凌风和冷浩辰在京城念书的情况。

    聊着天时时间就会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定国公府很气派，面积极大，府外立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大石狮子，院墙极高，正门上门扁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定国公府。

    正门旁有两名统一着装的看守侍卫，见到陈婉君回来忙恭敬地对着陈婉君行礼：“夫人。”

    管家得了信亲自出门来迎，向陈婉君问过好后又向温凌抱了下拳道了声恭迎冷大奶奶。

    “郑管家辛苦了，我们母子初来京城准备有限，没带见面礼，这点小钱就给您和几位侍卫大哥吃些小酒吧，别嫌弃。”温凌让小桃送上早就准备好的银子，来时她已经知道定国公府管家姓郑，在府中很有威望，于是不敢怠慢，初次登门一些礼节还是要顾的。

    管家见他们夫人没拒绝，于是便接下道了谢，礼貌地将人引进府内。

    看着管家从头到位都没有对她流露出半点轻视，收到银两时也不见欣喜，一直波澜不惊的样子，温凌心中感叹定国公府的下人□□得就是好，前世她出入过很多官员家，冷浩辰官职小时，她没少受大府下人们轻视，如今她连举人夫人都不是，定国公府的下人们却没有怠慢她，这一对比令她对定国公都高看了几分。

    “先去老夫人那里见个礼吧。”陈婉君将温凌带去老国公夫人那里，如今老人家的腿已经好了许多，杵着拐棍能自己走路，除了刮风下雨天不好，她的腿已经不疼了。

    老夫人还算给儿媳妇面子，知温凌以前没少帮过儿媳妇一家，于是虽对她有几分疏远，但还算和善，给了冷明箫一块儿通体莹润碧绿的玉佩作见面礼就让她们退下了。

    回了陈婉君的卧房，温凌将昏昏欲睡的儿子放在床上轻轻拍哄，不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

    “看得出来你在这里还挺有威望，下人们都对你很尊敬。”除了睡着的孩子，屋内只有她们两人时温凌小声说道。

    “他们敢不尊敬？除非想害他们家主子被御史弹劾。”陈婉君轻轻一笑不在意地道，越是大户越在意名声。

    “看你受下人尊重，老夫人待你也不错，我就放心了。”以前怎么样都是书信上说的，如今她亲眼看到陈婉君过得好，温凌是真为好友开心。

    陈婉君点头：“别人家有婆媳矛盾，我们家没有，我治好老夫人的腿她喜欢我还来不及呢，而且我虽是后娘但不会虐待继子，两个孩子与我关系处得不错，最主要的一点以前定国公说过不想再续弦，老国公夫人原本愁儿子要一辈子当光棍了，如今突然娶了我，她庆幸还来不及呢，怎么都不可能看我不顺眼。”

    原来还真是要当光棍，前世定国公不就是一直未续娶吗？难怪老国公夫人对陈婉君这个儿媳很和善，和善到连她这个平民百姓都愿意抽空接见，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

    赶了一天路很累，温凌没说几句话就乏了，于是便抱着儿子去客房休息，去睡之前没忘向陈婉君要解药。

    “噗，你还真给你男人下药了？我说怎么这一年中你男人那么老实。”陈婉君笑得花枝乱颤。

    温凌白了她一眼：“还笑，赶紧给我拿解药去。”

    “解药有的是，你先睡，睡醒了就给你。”陈婉君没想到温凌这般狠，真下药了，就不怕冷浩辰怀疑自己不行了而急成神经病。

    傍晚时，冷浩辰与温凌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都有一年没见到温凌母子，很是想念。

    “哥哥，浩辰。”温凌抱着睡饱也吃饱喝足了的儿子出来迎接二人。

    “终于来了，这是我小外甥？都长这么大了。”温凌风笑呵呵地将外甥自妹妹怀中抱过来逗弄。

    冷浩辰先是激动地看了温凌几眼，问了些话后忍住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转身一把抢过儿子怒瞪温凌风：“这是我儿子，你急着抱什么？”

    温凌风很无辜，摊手道：“是你儿子就不是我外甥了？舅舅抱外甥哪里不像话？”

    温凌看他们哥两个拌嘴，在一旁忍笑道：“好了，别闹了，让定国公夫人笑话。”

    “我笑话什么？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们想怎么吵就怎么吵，随意。”陈婉君很大方地建议。

    管事将他们引进待客大厅，不一会儿功夫茶水点心都上齐了。

    “乖儿子，叫爹爹，我是你爹。”冷浩辰抱着白白胖胖的儿子时手都在颤，太像了，这个儿子与前世的儿子极像，想到那个去温家生活的儿子，如今看到刚一岁还天真得一片空白的儿子，他在心中无限地感激上苍给了他一个重来的机会。

    冷明箫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盯了陌生的男人一会儿，突然侧过身，张开小胳膊面向温凌的方向，转糯糯的声音喊着：“娘，娘。”

    “别跑，让爹多抱会儿。”冷浩辰舍不得放开儿子，那个梦对他的震撼太大了，大到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前世他一向秉承抱孙不抱子原则，对长子很严厉，也没有多关心他，结果导致儿子与他的关系渐行渐远，直至出了事后一双儿女毫无留恋地离开他去温家生活。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誓将前世欠儿子的父爱一并还给他。

    “哇……”温明箫很不给他爹面子地哭起来，张着小手委屈地看着不抱他的温凌，小嘴撅得仿佛被人遗弃了般。

    温凌哪受得住儿子这么看她，忙将他抱过来哄：“别哭了，别哭了，娘抱着你，不给你爹抱了。”

    冷浩辰欲哭无泪，他只是一年没见着孩子，太想了，激动了些罢了，怎么就将儿子吓哭了？

    陈婉君在那幸灾乐祸：“我干儿子自下了船就没哭过，乖巧得很，他娘都说这孩子懂事，很少哭，结果他爹一抱就哭了，可真是……”

    冷浩辰闻言脸更黑了，控诉地看着儿子，不满地道：“回去后我多抱抱儿子就熟了。”

    温凌风跟着说风凉话：“刚刚我这个舅舅抱，小外甥都没哭，看来还是我看着像好人，不会吓哭小娃娃。”

    冷浩辰突然感觉自己拳头有些痒，温凌风怎么就是他大舅子呢？如果是小舅子该多好，那样的话他就不需要忍了，想揍就去揍！

    冷明箫几乎是一到了母亲怀里就不哭了，吸着手指头水汪汪的眼睛一会儿望望舅舅，一会儿望望干娘，就是不怎么看他爹，小小年纪的他总觉得那个爹有点反常，不想让他抱。

    冷浩辰被儿子嫌弃得真伤心了，可惜这里是定国公府，否则他非得与儿子好好亲近亲近不可。

    晚饭前，定国公回来了，他长了张严肃的脸，身材高大挺拔，宽肩窄臀，一张脸英气逼人，一看就是武家出身，男人味十足。

    冷浩辰等人忙向定国公问好。

    “无须多礼，你们都是夫人的朋友，她的亲人不多，以后你们就等于是她的娘家人，娘家人来府上不用拘束。夫人时常提起这个干儿子，过两天寻个好日子就认个干亲吧，以后冷夫人常带孩子来府上找夫人说话，免得她无聊。”定国公在陈婉君身边坐下，严肃的脸在面对妻子的一干朋友时稍稍带了丝笑意，显得平易近人了些。

    “国公爷不嫌弃我们平民出身，屈尊认犬子为干儿子，这是我们冷家的荣幸，我替明箫谢过国公爷厚爱了。”冷浩辰向定国公抱了下拳感谢，这阵子他收到温凌的信时有听说这事，原还当是笑话，谁想定国公居然真同意这件荒唐事认个平民之子作干儿子。

    “别那么见外，你们比我小，叫我姐夫便成。”定国公说完望向温凌风，知他比妻子大一岁，于是道，“你比夫人年长些，就不随着他们叫了，叫我大哥，叫夫人嫂子便可。”

    温凌风原就没敢拿定国公当妹婿，忙道：“那就听大哥的话，以大哥大嫂称呼你们二位。”

    几人阶级地位相差过于悬殊，初次见面说话难免不太自在，显得生疏，晚饭时一喝起酒来，三个男人在酒桌上到渐渐熟悉了起来。

    虽然冷浩辰与温凌风碍于身份没敢与定国公没大没小，但说话不会斟酌再三唯恐惹对方不高兴。

    定国公的两个孩子去了他们外祖家，今天不回来，于是陈婉君与温凌两人带着个小娃娃自己坐一桌，她们女眷当然不会与那些男人同桌用饭。

    “你在这边没有长辈约束，以后有空了就带着孩子过来找我玩，到时我嘱咐门卫见到你直接迎进门便可，不用事先递名帖。”陈婉君嘱咐道。

    “嗯，这一阵子怕是不能总来，浩辰和我哥他们要乡试了，考完我就会时常过来找你。”两人已经商量好，温凌风他们无论考没考中举人都在京城继续念书，争取考中进士，若是反复都考不上，那就以举人身份先去外省当个小父母官，以后再慢慢混资历往上爬。

    定国公很给陈婉君面子，没有瞧不起她的“穷亲戚”，与温凌风两人喝得很尽兴，散了席要送客时，定国公还没忘对两人说让他们以后有空常过来喝酒。

    冷浩辰喝得有点多，温凌风还很清醒，骑马回去完全没问题，冷浩辰可不行，他晕乎乎地上了定国公府安排送温凌的马车。

    “娘子，你们终于来了，我不用再独守空房了。”冷浩辰脸喝得红红的，搂住温凌将喝得滚烫的脸直往她脸上蹭。

    “一身酒臭，离我远点。”温凌嫌弃地推开醉鬼，怕儿子被熏着。

    冷明箫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对他动不动就往娘亲身上贴的行为感到莫名。

    天已经黑了，马车内光线很暗，冷明箫看着看着觉得眼睛累就闭上眼休息了。

    “没事，回去后我洗干净点，洗香喷喷地等娘子来临幸。”冷浩辰说完就呵呵直笑。

    “真醉了，别胡说八道，儿子还在这呢！”温凌白了他一眼，可惜光线暗，对方看不到她瞪人。

    “娘子，你可来了，今晚就能看出我这是病了还是身体专一，我的美人娘子，可想死我了，来让我摸摸。”冷浩辰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

    温凌臊得脸通红，不是害羞，而是车夫是定国公府的人，她都听到人家在外面假装咳嗽了！

    “你再丢人晚上出去睡，儿子也不给你抱！”温凌狠狠掐了犯酒疯拿嘴巴直往她脸上贴的男人一下，从来不知道他喝醉后会这德行，以后得控制他喝酒了。

    一听说要出去睡，还不让抱儿子，冷浩辰忙老实了，坐得离温凌母子远了点，讨好地大着舌头道：“我听娘子的，这样就可以既能抱娘子又能抱儿子了吧？”

    “……”温凌叹了口气，决定不理醉鬼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家了，温凌松了口气。

    冷老爷得了信已经等在门外了，给了车夫赏钱后将醉得差点儿从马车上摔下来的儿子拉下马车，斥道：“怎么喝这么多？”

    “爹啊，儿子今天见到你们高兴啊！”冷浩辰还想与老爹叙旧，结果被人家很不给面子地粗鲁架回房。

    “爹，您先回房吧，儿媳去煮醒酒汤。”温凌说道。

    冷老爷也累了，年纪大身体不如前，闻言没坚持，踢了冷浩辰一脚就回房休息去了。

    温凌将儿子递给奶娘让抱走，她则拿着陈婉君给的解药去做醒酒汤了。

    事实证明冷浩辰是真醉了，好好地喂他喝醒酒汤干也不从，非让温凌拿嘴喂他，否则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乱滚。

    温凌没辙，只能一口一口地喂。

    两夫妻太久没亲热，喂着喂着温凌都动了情，心想不知这解药是立刻就会起作用还是要过段时间才行。

    她的纠结没持续多久，因为醒酒汤差不多刚一喂完，某人便化身为狼将她压在床上剥起衣服来。

    “娘子，我的小兄弟都软一年了，你一来它立刻精神了，你就是我小兄弟的解药！”冷浩辰将她的手抓起贴在自己的□哑声道。

    那硬度，那热度，温凌傻眼了，这药效也太快了，陈婉君的医术也太能耐了吧？没等她感慨多久好友的高明医术，就被憋了一年的男人挑 逗得魂飞天外，除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了。

    很久以后，温凌才从陈婉君那里得知，无论是药还是解药在服下后都没那么快起反应，只有在酒醉时反应速度才加快，这加快程度随酒醉程度而定。

    可怜的冷浩辰根本不知其中关键，吃了一晚上“肉”后第二日一早身满意足地醒来，感觉到小兄弟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一直隐隐担忧着的心事彻底放下，抱着还在沉睡的妻子心想重来一次他的身体反到比他的心先专一了，看，她不在他就不行，她一回来他就生龙活虎了，就凭这一点，那王静就算再杀过来给他下药也成不了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猫码完这章回去修时，发现好几处啊都把冷明箫写成温明箫了啊，发现的都改过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为毛老把小娃给改姓呢？难道是温明箫比较好听么，还是潜意识中猫将男主当成入赘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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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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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母子来了后，冷浩辰日子过得充实有意义了,每次面对妻儿都感谢上天待他不薄。

    他没有将那些梦告诉任何人,有次连温凌试探着问起他有否再做梦都说谎糊弄过去了,即便他已经很肯定妻子知道前世一些事也不打算坦白,他有预感她若知道了他梦境中前世那些事，必定不会再像如今这样与他安稳和乐地过日子。

    “爹……爹。”在冷浩辰第二日就要去参加乡试时,他儿子终于很给面子地喊了声爹。

    “儿子,你终于会叫爹了！”冷浩辰激动地抱过儿子猛亲,这小家伙来了有大半个月,无论怎么教都不叫爹,他还急呢。

    “嘻嘻。”冷明箫与父亲处得熟了，不再认生，现在已经不反对他抱了。

    “你乡试前他叫了你爹,这下你满意就考个好成绩回来吧。”温凌笑道。

    “那是当然，这次的考试我很有信心。”说完后，过了会儿冷浩辰又道，“大舅兄同样如此。”

    这次，冷浩辰又弄了些题出来让温凌风去复习，为掩人耳目，梦到的前世那些题夹杂在林翰林要他们着重背的题里面一起给的温凌风。

    冷浩辰让儿子骑在他脖子上，上下举高高玩，他就是以这些温凌做不到的动作哄得儿子喜欢上他的，一边哄儿子一边道：“冲儿子这一声爹，也是好兆头，乡试我一定会中举人。”

    乡试考三场，每场三天，考试期间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不能出来，于是温凌将这期间冷浩辰吃穿用度都给准备妥当，为防重要时刻他拉肚子，她准备的吃食当中都是温和的东西，甜点易坏不容易保存，她没给准备。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向陈婉君要了些防头疼脑热等的药丸，给冷浩辰带上，让他不舒服时吃下一粒，当然这些药丸也给温凌风准备了，温凌期盼这两个男人都能考中。

    这些事准备得充分，冷浩辰与温凌风有目的性复习也准备得很充分，于是乡试考得很顺利。

    这次的考题与前世所考出入有些大，冷浩辰“压中”的题占的部分很小，不过他们的老师厉害，这一年间给他们指导的功课令他们的学识有很大提升，科考前林翰林也压了些题，结果还真有个别题考上了。

    这么一来，冷浩辰与温凌风答起题来可谓是精神抖擞，有不会的题不确定的很正常，反正试着去答，他们只求顺利中举，没想要考前几名去，于是没有压力，全程心态都很好，不像很多考生因压力大晕倒或将平时所学都忘了。

    乡试结束，两兄弟出了考场再次相视而笑，就像考完童生试时那样两人击了下掌然后去喝酒庆祝。

    这次冷浩辰可不敢多喝了，自从知道自己喝高了会对着妻子犯贱后就不敢让自己醉，适可而止就成。

    等待放榜的日子是漫长且难熬的，多日后，成绩在众人的忐忑与期盼之中终于出来了，温凌风与冷浩辰两人都考中了，虽名次在中下等，但能中已经很高兴了。

    “娘子，你是举人娘子了，开不开心？”冷浩辰在报喜的官差走后笑嘻嘻地问温凌。

    “开心，你与我大哥这么顺利真要谢谢定国公夫妇和林翰林，若还在省城念书的话，这次你们就没这么幸运了。”温凌不知冷浩辰做梦将考题也梦到了的事，以为一切都是林翰林教得好，心中大为感激。

    冷浩辰点头：“对，我与大舅兄能这般顺利都是有贵人帮忙，否则怎么说我们也要多熬三年才可能有希望中举。”

    来京城这阵子温凌没闲着，她打算将自己的产业也开到京城这边来，一是当找点事做免得无聊，二是也想多赚一些银子给儿女，再说以后冷浩辰当了官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多。

    于是奶酪、奶粉等事宜在与陈婉君商量过后，温凌又开始着手安排了，京城他们会生活很久，于是不仅要打算在这边置产还要开铺子。

    奶牛和母羊及庄子都由陈婉君负责，定国公府大宅院小庄子多的是，随便找个不远的就收拾下用来养牛养奶，至于点心铺子的事，无论是挑位置、买铺子或装修等等事宜则均由温凌来负责。

    这些年温凌赚了不少，京城物价虽贵，但买个宅子和铺子到不算什么。

    “我爹说了要给咱们在京城买个宅院，你还是别花钱了。”冷浩辰听说妻子要在京城买院子便出声阻止，他是男人，哪好意思花妻子的钱买宅院。

    “这不冲突，公爹买的咱们住着，我买的就当是为明箫提前准备了，两边咱们随意住，正好一家离定国公府近些，一家离你学堂进些，方便。”温凌觉得手中银子多了买地或宅院铺子等物，将银票换成地契心里更踏实。

    冷浩辰见妻子坚持，也不忍为此与她起争执，都怪他没用，若是他如今就有足够的银钱，想买几间院子自己就花钱买了，哪里还用得着她出？

    “我如今成了冷家的蛀虫，吃现成住现成的，自己不挣钱一直得花家人的钱。”冷浩辰想想自己如今都过了二十，结果除了功名简直就是一事无成。

    “别妄自菲薄，你中了秀才免了咱家多少的税，这就多大功劳呢？中举后更是为冷家增光添彩，你如今已有了做官的资格，家里出个当官的，全家人都骄傲，你若是再这样，我可瞧不起你了！”温凌皱眉道。

    “好好，我只是感慨下，以后不再胡说八道了。”冷浩辰忙投降，心中想着要更加努力，争取早当官早回报家里。

    冷浩辰与温凌风两人中举后回了阳城一趟，这种光宗耀祖的事必须得回去，开祠堂拜祖先不说，还办酒席庆贺呢。

    温凌陪着回去的，琐事都办完后又与冷浩辰一道来了京城。

    由于他们底子浅，进士很难考，两兄弟决定不参加来年的会试，要再苦学三年再考，这三年中林翰林会指点他们的学业，自己再用功些，想来三年的会试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你要在京城开铺子，我不能一点力不出，这样吧，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有些事需要往外跑的就由我去做，你一个妇人不便抛头露面。”冷浩辰在思考再三后将想法向妻子提了出来，能为她做点事，自己也能好受些。

    温凌正愁很多事不好出去办呢，总不能事事找陈婉君出头吧？人家如今身份高贵，就算她自己不在意，那定国公他们也会不悦，此时听冷浩辰自己提出来，正好解决了她的烦恼，道：“也好，也就目前刚要开铺子这段时间事情多，以后就没什么了。”

    见温凌不反对，冷浩辰很高兴，摩拳擦掌地道：“都交给我吧，以前你在阳城刚要开铺子时我跟着大舅兄忙活过，有了经验，在京城我也有认识的朋友，交给我肯定能办得妥当。”

    温凌笑笑没反对，她知道冷浩辰人缘好，前世他能爬得快不仅是会讨好上司马屁功夫好，人缘好也起了很大作用，身边普通的人也能与他打成一片，这样的人到哪都有人愿意帮忙，哪怕只是都帮的小忙，关键时刻也会起大作用。

    “那你有空时就给我找找附近的店铺，不用在很繁华的地段上，一般热闹就好，有婉君姐姐帮着宣传，糕点我们做得好吃，形成了一定的口碑，就不愁销路了。”温凌对她的生意很有信心，在阳城都那么受欢迎，京城这边有钱人更多，女眷们互相来往，提盒点心带些茶叶什么的都是很平常的事，东西好吃又稀罕，不愁没人买。

    “好，交给我办！”冷浩辰一有事干心情就好了，忙跑出去打探有没有合适的铺子要出售。

    温凌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她不阻止冷浩辰帮忙她产业上的事，以后铺子开出来做出可口的点心，他的那些同窗朋友都是客户，而且她的点心由于别人不会做，他拿来送礼孝敬林翰林都是好东西呢。

    她想好了，以后不管琢磨出多少新鲜好吃的东西，首先要送的人都是林翰林，冷浩辰与温凌风的前途都指望在人家身上了，讨好林翰林最为要紧。

    大概花了两个月的功夫，冷老爷要给小两口买的宅院选好了，两进的院子，与他们在省城的院子差不多大小，八成亲的院子，没有家具等物，都要重新买，价格是省城那边的两倍多，这个离冷浩辰上学的地方近，冷浩辰夫妇看过后觉得满意就同意了。

    温凌打算自己花钱买的宅院也已经挑好了，离定国公府很近，面积很大，是某大户的旧宅，因要搬新家旧宅便要出售，只是要价太高，买卖两方正在讨价还价中。

    “铺子我看好了一个，上下两层的，面积很大，有几个独立的包厢，位置离我们新家很近，就在北面的街道入口不远。这间店面很干净，之前租店的人走了，老板有卖铺子的意愿，如果光租的话是一年八十两租金，若是买可以优惠些，九百八十两银子卖。京城物价比我们阳城要贵得多，上下两层的宽敞铺面卖九百多两已经很实惠了，你晚上同我一道去看看如何？”冷浩辰吃饭前对温凌说道。

    是很贵，温凌正在谈着的那间宅院就不低于四千两了，此时还要买间铺子，一下子花去那么多有些肉疼，不过钱嘛有赚有花，此时花得多，铺子一开出来相信很快就能赚回来的。

    “好，我去看看，若是合适就买下来。”温凌点头答应。

    两人有事，晚饭吃得就快了些，吃完饭换上简便的衣服便出门了。

    冷浩辰骑马带着温凌过去，怕温凌不舒服，马骑得很慢，晚饭后街道人多，也不便骑快马，于是两人就当溜达着去了那间店铺。

    正巧店铺的老板在附近的店里做买卖，看到他们忙过来拿钥匙开门将两人领进去看。

    “你们也看到了，这个街道上客流大，做买卖很容易赚钱，若非我们有急事手头紧，真舍不得卖掉。”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还很和善，领着温凌两人楼上楼下转了转。

    “桌子椅子都有现成的，你们有需要的话再自己添一些桌椅，上一家租客期满后我将这里重新装修过，很干净，九百八十两已经是最低价了，原本我是想卖一千一百两的。”老板说道。

    二楼有两个能坐六至八人的大包厢，四人的中包四间，两人的小包厢有六间，楼下没有包厢，但是桌子能摆二十多个，这里的格局和面积令温凌很满意。

    价格确实没有多要他们的，温凌很痛快，当场就决定要买，两方商量好明日上午就办手续。

    “我还以为你要多看个几家才会定呢。”出来后，冷浩辰笑着道。

    “这家很适合我的铺子，就像在阳城那样我们不光卖点心，还卖茶和饮品，方便客人们在店里边聊天边吃喝，也就是婉君姐姐口中所谓的下午茶。”温凌心情不错，将铺子定下来后剩下的事项不会太费事了，店铺本就是新装修过的，他们只要将摆设等物按照阳城温馨甜屋的样子来便可。

    “你如今还要带孩子，可不要累到，活计多就让下人们干。”冷浩辰不放心地嘱咐。

    “放心，这次我只将小桃带了来，碧玉留在阳城忙活铺子里的事，小桃则在京城这边做点心，顺便帮我看铺子，温馨甜屋的分店在京城开出来也要算婉君姐姐的份子，打着定国公夫人投资产业的旗号不用愁有人来捣乱。”温凌将所有事都想好了，生意上的事她主要培养手下人去做，碧玉和小桃这两个丫环以后就让她们作铺子里的管事娘子，挑些老实能干的家生子在铺子里做事，手中握有他们的死契也不怕他们会不好好做。

    阳城那边铺子里做事的都是温家的家生子，京城这边除了小桃，温凌打算都用冷家的家生子，这两日冷老爷就会将挑好的人选送来，她如今已经是冷家的媳妇，总用娘家人也不合适，而且若冷家的下人不听话她随时可以换人，完全不用有顾虑。

    店面的事看的快，冷浩辰决定带温凌在外面逛逛再回去，还没等逛多久就被匆匆赶来的小李子找到。

    “大爷，大奶奶，你们快回去吧，家中来客人了。”小李子满头大汗地道，为了找他们他跑了不少地。

    “谁来了？”温凌问。

    “是温家的表姑奶奶还有表姑爷。”

    “王静和张凯？”温凌吃惊，那两人怎么跑来了。

    “对对，是他们，此时正等在门口呢，奴才没敢让他们进去。”小李子知道这两位主子都不喜欢王静夫妇，他没敢自作主张将人领进门。

    冷浩辰皱了皱眉道：“你做得对，回去赏你，我们走。”

    三人骑马回去，远远就看到王静夫妇臭着脸在正门口站着，张凯嘴巴一张一合的。

    “这表妹夫发达了，是举人老爷了，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哪有大老远赶过来结果连门都不让进的？这就是待客之道？”张凯铁青着脸报怨。

    王静也很不高兴，沉着脸道：“谁让你不事先送信的？这下他们不在家害我们只能在门外等。”

    “谁知道这个时间他们还往外跑？真是主子发达了连下人都张狂，直接将大门一关，任凭怎么敲都不带开的！”张凯说完很生气，大步走到门前抬手又要捶门。

    “谁在我家门前高声喧哗呢？”冷浩辰不悦的声音传来，吓得张凯忙将要拍门的手缩回来。

    “哎哟，妹妹妹夫回来了，可让我们好等。”张凯转过身见到冷浩辰夫妇，脸立刻笑成一朵花，迎上前套近乎。

    王静因赶路脸色有些憔悴，一身素淡简便的衣服看着像是两年前的旧样式，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英俊挺拔的冷浩辰小心地将美丽更胜从前的温凌扶下马的画面，咬了咬唇道：“妹妹，姐姐不远千里赶来京城想叨扰你和妹夫一段时日，不知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算是过度章节，亲们估计看着会觉得没意思，过渡章节猫已经加快进度了，连中举这档子大事猫都几句话带过啦，这两章忍过去就好啦，下章开始上剧情，对接连两章过渡章节都忍下来不打算弃坑的娃们说声感谢，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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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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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凌唇角微微一撇,没有正面回答王静的话，开口道：“真是稀客，先别说了，快进屋歇歇脚吧。”

    门房见主子回来了,忙打开大门，无视王静夫妇扫来的冷眼,只恭敬地向冷浩辰夫妇问好。

    “怎么过来也不提前送个信？我们不在家,下人们又不清楚怎么回事，哪里敢将人放进门。”温凌将人引进正厅后轻责,她有注意到王静夫妇两人身上带着简单的行李,这是要在京城暂住了。

    “出来得急，哪里想到提前送信，再说我们又不知你们住在京城何处,中午我们就到了京城，一路打听找过来的。”王静他们这些年与温家都没怎么来往，与温凌更没来往了，这几年连信都没有互相写过，只听说冷浩辰他们如今在京城，小两口自己生活着。

    咕噜噜，不知谁的肚子叫了起来。

    “那个，妹夫能否给我们做点吃的？这一整天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张凯摸着肚子尴尬地道。

    “还没有吃饭？我这就张罗厨房给你们准备吃的。”温凌说完就起身出去了，让冷浩辰先陪他们坐。

    天色晚了，温凌也不愿意劳烦厨房的下人给不讨人喜欢的两口子做一桌好的，只让他们随意弄点清淡小菜，再煮锅面就行了，然后叫来管家让他迅速去附近的客栈订间上房，客栈档次只选中档，交两天的房钱。

    管家闻言诧异了下，但没问什么，拿着钱出门办事了。

    不怪他诧异，这管事是冷浩辰来京城后新找来的，对老家的一些事并不清楚，如今他们住的房子虽小但客房是有的，够王静夫妇住，但是温凌并不想留他们住自己家中，掏钱为他们付两天的房钱已经很厚道了，换成别人家说不定直接轰人了。

    王静两口子是饿得狠了，普通的加了肉丝和鸡蛋的面条两人吃得满头大汗，一大盆面条吃得干干净净，菜也扫光了大半，最后两人撑得走路都不太利落了。

    “你们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温凌看到下人往外端的盘子和碗几乎都是干净的，嘴角抽了抽。

    吃饱喝足后的张凯心情好，不怕人笑话实话说道：“不怕你们笑话，近来我们家日子过得很拮据，如今分了家，手上的钱被我做买卖赔光了，走投无路好容易从亲戚那里借了几两银子赶来京城想碰碰运气赚些钱，这不听说你们在京城就来投奔你们了。”

    投奔……温凌眉头一皱，在外面当着下人的面没说什么，将两人引进正厅，冷浩辰也在，屋内只有四个人后，温凌开口：“今天很晚了，方才我让管家在外面客栈订了房，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你们忙碌一天也累了吧？去休息吧。”

    王静闻言一愣，望向温凌不解地问：“妹妹你家不是有客房吗？我们住客房就好，哪里好让你们破费给我们订客栈。”

    “客房没收拾，乱得很，你们就去住客栈吧。”温凌表情平淡地说道。

    王静咬了咬唇，看了眼自始至终就对他们夫妻没露过笑容的冷浩辰，忍着不悦与不甘叫上张凯走了。

    张凯张了张口要说什么，结果被王静用眼神阻止，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与温凌他们告辞后就随管家出了口去客栈。

    送走了这对意外之客，温凌回房后对冷浩辰说道：“他们想在京城生活，这个大包袱我们不能背，我不欢迎他们。”

    冷浩辰同样不欢迎他们，天知道他晚上刚见到王静时下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冲上前掐死她的冲动，若非她黑心下药又愚蠢地以为四处宣扬她的丑事就能进冷家门，前世温凌就不会死，他也不会被革职抄家，娘亲也不会入狱。

    “听你的，明天他们若要提什么要求直接拒绝，给些银子将他们打发走，破些财都无所谓，将这两个瘟神送走就好。”冷浩辰道。

    “不久前我娘还说那张凯还闹着要纳妾，这才多久啊他们就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连自己都没能力养得起，居然还想沾花惹草，男人的劣根性真无耻，恶心至极！”温凌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拿眼睛剐冷浩辰。

    “咳咳。”冷浩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瞄着妻子脸色小声道，“那是他无耻，我可是好男人。”

    “暂时好，谁知道以后怎么样。”温凌心情受了影响，懒得再说话，洗洗就上床睡觉了。

    女人心，海底针。冷浩辰心中感慨了下，没敢惹她，洗洗也爬上床睡了。

    次日一早，冷浩辰晚去了学堂一会儿，陪温凌将铺子买下来后送她回家了才去念书。

    临近中午之时，王静夫妇又来了，见冷浩辰不在家，张凯一个外男不便留着，于是找了借口出去了。

    “妹妹，听说你在买铺子又打算开店是吗？”王静眼睛转了转，问道。

    “是呀，上午刚将一间铺子买下来，准备工作做好后就打算将铺子开起来。”温凌没隐瞒，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事。

    “那、那开出铺子来要有很多事忙，孩子还小总不能一直交给下人带，不如……”

    “不累的，我这次铺子中需要用到的人手都安排好了，不会占去我过多时间，你放心。”温凌打断王静的话，直接堵了她的口。

    王静闻言心中涌起不悦，咬着唇忍下恼怒，拿手帕擦泪诉起苦来：“妹妹你不知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前阵子我们没分家手头还松之时，你姐夫非要纳妾，为此我们没少吵，后来实在争不过他，就让他纳了，他有了新欢就忘旧情，我这天天以泪洗面，他不但不怜惜我还总受小妾挑拨与我争吵。后来他不知怎么想的，非要去与人合伙投资一项买卖，要用很多银子，我受不住他们张家所有人的施压便将仅存的嫁妆都给了他，谁想他被骗所有银子付诸流水，公婆见我们赔了钱嫌弃我们是累赘便分了家。”

    “家中本就没剩下多少财物，分家我们什么都没得到，日子过不下去了只得另想它法，听说你们来了京城，那陈家的姑娘如今成了定国公夫人，你们关系那般好，妹妹只需一句话的事，让定国公夫人给你姐夫找份衙门里的差事做做吧，而我虽没大本事，但在点心铺子里帮忙还是可以的，妹妹就可怜可怜我们两夫妻日子艰难得连口饭都要吃不上，帮帮我们吧！”

    王静哭得很伤心，她是真哭，从她的穿着打扮及憔悴干燥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这阵子她的日子过得有多差，以往在温家她过的是富裕小姐的生活，哪里受过这等苦，此时一悲从中来就忍不住泪流不止。

    是很可怜，王静此时哭的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若是别人见了定会同情心大起，一心软说不定就会同意她的要求了，可是温凌不是别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被王静伤害过。

    前世是王静睡了冷浩辰，这一世还没睡，但未出阁时企图以落水来勾引来冷浩辰，总之她就是一头狼，喂不熟的白眼狼，帮了她就等于害自己。

    “你说让定国公夫人帮姐夫寻个衙门里的差事，哪个差事适合他来做？”温凌似笑非笑地问。

    王静正哭着，没听出温凌话语中的嘲讽，以为有戏，忙擦掉眼泪来了精神道：“我是这样想的，京城是天子脚下，治安有保证，一般坏人宵小不敢放肆，那就可以让你姐夫当个捕快，左就也没坏人，用不到他去上阵抓坏人，就算真出了事要抓人还有别人呢，以定国公夫人的名号，你姐夫当捕快应该很容易，且真当上后也没人敢真让他去犯险，若是平时巡逻能偶尔得些好处，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得多。”

    想得真美，当捕快的名额是大白菜啊，谁想得就得了？温凌嗤笑：“捕快得要身怀武艺的，需要考核，我姐夫那身形连扛一百斤的米都走不了两步吧？”

    王静眉头皱起来，直觉温凌不愿意帮这个忙，咬咬牙退而求其次道：“若捕快不成，那给定国公府当个小管事也可以，虽说是下人，但名声好听，你姐夫这么多年做着生意懂得的多，给大户人家当管事完全能胜任，我知一般人很难去定国公府那等门户做活，但妹妹与定国公夫人交情深，只是一句话的事是不？”

    温凌很无语，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在她都想将王静扔出大门外了，这都是怎么想的呢？

    “表姐，你这些要求我都做不到，太离谱了！定国公府的下人大多都是知根知底的家生子，有些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也是签死契的。随便一个人就想去作管事？不被人打出来才怪，别说是我开口提这事，就是皇帝随便指一个人去当定国公府的管事那都是不可行的事！不知这些是你想的还是姐夫想的，总之太可笑，若传出去不知要笑掉多少人大牙！”

    王静脸色铁青，气得手直打哆嗦，她提一个就被否一个，难道真是人一发达就忘本了？连亲戚都不管了？

    “好，这些我就不提了，我体谅你们‘能力有限’办不到，那就拜托个你们能办到的吧。”王静使劲儿吸了几口气，压下翻脸的冲动，以着还算温和的语气道，“我和你姐夫眼看就没活路了，我们也不白吃白喝你们的，你铺子要开出来，很多事需要人在外面跑，妹夫要读书，不能有过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那就让你姐夫做如何？工钱你看着给。”

    让张凯染指自己的产业，到时赚的钱还是她的吗？温凌已经不想听王静说话了，她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拿杯子砸过去，沉下脸立刻拒绝：“不成，姐夫这几年做了多少买卖，哪个成了？若让他在我的铺子里做活，那不是没多久也得破产？”

    “你……”王静没想到对方说话会这么不给面子，脸红一阵青一阵，不悦道，“他赔本并非是没能力，是他人老实总受骗，在你的铺子里做活谁敢骗他？”

    “不成，我的铺子不会用亲戚朋友，京城花销大，如今我们又买宅院又买铺子的，铺子开起来投入很大，手头紧，帮不了你们什么，大家亲戚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看你们饿死，我与浩辰商量了下，打算给你们五十两银子回去买地或做些不易赔的小买卖吧，京城不好混。”温凌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说道。

    王静倏地站起身，攥紧拳头怒目而斥：“温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眼中还有我们这门亲戚吗？你们夫妻有钱又有功名，帮一把穷亲戚都推三阻四，唯恐我们沾上你们似的！拿五十两银子想打发要饭的呢？不怕我们出去将你们两口子的行为说出去，让人们都见识一下你们是怎么苛待亲戚的吗？！”

    “呵呵。”温凌气乐了，一脸嘲讽地望向仿佛受了天大污辱的王静，质问，“请问张王氏，你是以什么资格指责我的？你是做过于我有恩的事啊还是于冷家有恩的事啊？难道几年前想抢我夫婿的事不是你做的？在温家与姑母一道怨天尤人惹是生非的事不是你做的？在外勾引杨家大少害温家丢脸丢得整个阳城都知道的事不是你做的？我欠你的吗？凭什么要帮你这么一个心术不正怎么也喂不活的白眼狼？给你五十两银子那是我仁义，不是应该的！既然你嫌弃这五十两，那我收起来，这些银子给个乞丐他都会感激涕零，哪像某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不但不感激还一通乱咬。”

    “你、你居然……”王静指着温凌，脸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我居然什么？你既然不是东西，那我也没必要费力不讨好，咱们打开天空说亮话，你们夫妻别想着从我们这得好处了，那是没门儿的事！你们这门亲戚我还真不想要，只会害人不会做好事的亲戚不要也罢！午饭我喂狗它都会冲我摇摇尾巴，你嘛就算了，午饭不留你吃，走吧，那客栈两宿的房钱我就不让你还了，当施舍给你们，好走不送！”温凌拿茶杯往王静脚下一摔，直接喊人送客。

    王静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摇摇晃晃的一副要站不稳的姿势，不等她张口说些什么就被进来的两名婆子拉出去了。

    “温凌你这个冷血女人，你会有报应的……唔唔。”被拖出去的王静在门外大喊。

    没做过亏心事的人还真不怕报应这东西，就算有报应也是王静那种人才对，温凌冷哼。

    王静被赶出去，狼狈地被扔在门外，看到大门“砰”的关上，气得直跺脚，一难受就开始掉泪，这次来他们想从温凌夫妇这得好处，虽说以前她是做了些错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又过得这般不好，但凡有点同情心的都会帮一把的，结果温凌居然这么无情将她轰了出来！

    “咦，那不是温家表姑奶奶吗？”小李子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王静闻声望过去，只见冷浩辰主仆二人正在往这边走，泪眼朦胧之下，那男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英俊迷人，想到自己的丈夫，再看看那无情可恶表妹的丈夫，心中一痛眼泪掉得更欢了，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委屈地道：“妹夫，太无情太可恶，居然不顾姐妹情分将我赶了出来，我、我这心里难受啊！”

    冷浩辰向旁错开一步，躲开哭哭啼啼的女人，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王静闻言想告状，一激动两只手就伸了出去要握他的胳膊，手刚摸到他胳膊上的衣服就被一股大力无情地推倒。

    冷浩辰像是沾了什么恶心物般用力拍着衣服上被王静碰到过的地方，脸嫌弃得像是吞了苍蝇般，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对妹夫拉拉扯扯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改无耻□□的本色，娘子赶你赶得好，若不赶你谁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没脸没皮的事！”

    王静倒地时胳膊肘磕在地上，疼得脸皱在一起，听到冷浩辰的话整个人有如浸在冰水里一般，怒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做什么了你这么污辱我？！”

    冷浩辰没再理她，大步进了家门。

    那刺眼的大门再次在王静面前无情地关上，忍着痛自地上爬起，王静恨恨地瞪着大门的方向道：“你等着，我非要将你们的卑劣行为宣扬得到处都是！看你们还有何脸面在京城混，名声坏了还想当官？呸！”

    不得不说，几年不幸福的婚姻，再加上嫁妆一点点被败光，被残酷生活压得要透不过气来的王静变得愤世嫉俗了，也粗鲁了，以往那种小白花模样的王静已经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十点前更来了，真不容易呀，亲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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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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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浩辰回家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正好温凌心情也不好，两夫妻互相说了原因,又一同将王静骂了通。

    “她在门口对我拉拉扯扯,我没控制住力道将她推了个跟头,看来她不会忍气吞声的，不知要在外面如何诋毁我们。”冷浩辰想到刚刚的画面就忍不住反胃,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

    温凌皱起眉，想到以前王静与王温氏算计勾引冷浩辰的事，心底起了反感,道：“我给五十两银子她还嫌弃,看来他们是抱着从咱们身上刮好几油下去的目的来的，五十两都看不上,真可笑。事情还没完，那张凯回来后定会还来咱们家纠缠。”

    冷浩辰沉着脸道：“我去嘱咐侍卫们盯着点，若他们来纠缠不休就直接赶走。”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主动离开京城，否则这么闹下去于你的名声不利。”温凌有些头痛，不怕假好人，只怕真小人，王静他们夫妇就是一对小人。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就不用操心了。”冷浩辰前世做官时没少收拾过人，打发那两个人走不难，只要赶他们走之前别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就好。

    果然，他们猜得没错，张凯碰到王静得知前因后果后气得打了她一巴掌，不顾她意愿强拉着她来道歉，他们不远千里赶来这里就是为了傍靠山，结果才一天功夫这败家娘们儿就将人给得罪了，这哪成！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进不了门了，守门的人他们劝不走，最后被侍卫给揪住领子扔出去了。

    “我就说不要再去找难堪了，你偏不听。”王静被打过的脸还木木地泛着疼，解气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丈夫。

    “呸，还不是你这臭娘们儿丧门星办不好事，早知道就不该带你来！”被扔在地上的张凯胳膊蹭破点皮，咬牙爬起来气愤地道。

    王静冷笑：“有我在他们还这样不顾亲戚情分，只你自己来的话他们恐怕连顿饭都不会给你，两晚的客栈房钱就更别奢望了！”

    “就怪你当初不老实勾引谁不好，非要勾引你妹夫！我真是瞎了眼才被你的外表迷惑，以为那些流言都是误会，结果……”

    “少说得那么好听，谁不知你娶我是家里过不下去了贪图我的嫁妆？以为娶了我会攀上个有钱的岳家，结果事与愿违，如意算盘打错了怪谁！”

    “你再说一句！”恼羞成怒的张凯举起胳膊又要打人。

    “你打！你敢再打我一下试试！”王静将脸伸过去，眼睛血红地瞪着张凯，大有一种他敢再打她就咬死他的架势。

    路上有人，他们这方闹的动静过大，不少人正对他们指指点点，张凯见状不好再放肆，扔下狠话：“回去再收拾你！”

    不管怎么求怎么哄，哪怕是在路上堵拦上下学的冷浩辰，王静夫妇都没能得到好脸，这下张凯恼了，想着他们不仁他也要不义了。

    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还没等张凯使出手段散播不利于冷浩辰他们的流言就莫名其妙地惹上了个“道上的人”，将他和王静抓走后对方几个明显看着不像是好人的家伙要对王静用强，吓得他们将冷浩辰和定国公夫人都搬出来了想吓唬他们。

    想来是对方有点怀疑他们的话，也怕惹上大人物，于是没真去做太过分的事，但也将王静的衣服扒了个□□不离十以作惩罚。

    张凯两人吓坏了，不停求饶，因几位“爷”没有将王静怎么样心中不高兴，便将火气撒在了张凯身上，有个刚喝过酒性子暴的家伙将他耳朵削了一只。

    张凯与王静何时遇到过这种事，吓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敢回去找冷浩辰，也不敢去官府告状，听对方威胁说再在京城见到他们就不是削只耳朵那么简单了，两人夹着尾巴匆匆忙忙逃离了京城。

    等到离开京城缓过劲儿来后便想明白定是冷浩辰夫妇做的手脚，否则哪有那么巧，他们只是走路踩到一个人的脚没道歉罢了，结果就好死不死地惹上了个煞神。

    但苦于没证据告不了状，真闹回去与冷浩辰他们撕破脸又得不着好，更怕回去又遇上那几个煞神，于是张凯夫妇忍着一肚子火去了阳城，他们要找韩氏将冷浩辰两口子不道德的所作所为好好说说，之所以找韩氏是他们知道温家也就韩氏能替他们做主了，王温氏自顾不暇，温老爷夫妇厌恶他们还来不及，哪里会为他们撑腰。

    这两人去温家后发生什么事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听说王静两口子走了，冷浩辰请了在这事上出力的朋友吃饭，这人是他来京城后结识的，是名捕头，两人交情不错，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妻赶出京城这等事不难做，对方很痛快就答应了。

    至于对方吓走王静夫妇的细节冷浩辰没问，人家是捕头不会知法犯法地去杀人放火，且做完了事还能做到不留任何把柄，兄弟办事他放心得很。

    对于王静夫妇的离开，温凌没多问，得到冷浩辰的保证说一切顺利没有后顾之忧后她就放心了，又不是多大的事，若这点子事他都处理不好那上辈子的几年官真是白当了。

    讨厌的人走了，温凌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忙起铺子装修和□□铺子的帮工等事宜。

    由于不是第一次开铺子，一应事宜做起来都很得心应手，京城的分店很快便开张了，初期客人少，温凌也不着急，冷浩辰和温凌风会将朋友同窗等叫过去喝下午茶，陈婉君也会在带朋友逛街累了时过去歇歇脚，慢慢地就会将名声打起来，她不愁。

    “我娘来信了，王静夫妇去阳城向奶奶告状了。”晚上准备就寝时，温凌将信递给冷浩辰。

    “哦？我看看。”冷浩辰拿过信快速阅览了一遍，看完后冷笑。

    信是简氏所写，虽有关王静夫妇的描述写得简单了些，但温凌两人靠猜也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情景得有多折腾。

    信上说王静夫妇到了温家后就开始哭诉在京城受到冷浩辰他们的谩骂与羞辱，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将他们赶出门不说，还让人绑架他们，害得王静差点名节不保，害张凯少了一只耳朵，骂温凌夫妇有钱就翻脸不认亲戚，冷血无情还害人，让韩氏为他们做主。

    他们没有证据，但一□□定是冷浩辰做的，否则怎么会那般巧合刚去京城就出事。最后他们见温老爷等人不信他的话，张凯就“退了一步”称大家亲戚一场，为了不影响冷浩辰前程他不去闹，但温老爷要分间收益好的铺子给他打理当作补偿。

    “真是无耻，在我们这没占到便宜，就想去岳父那里占了。”冷浩辰鄙夷地道。

    “庆幸事情你处理得快，否则他们就去打扰我哥哥他们了。”温凌说道，王静夫妇先到的他们这里，温凌风在哪里想来他们还没打听到，在这里吃了闭门羹还没来得及找到温凌风就“出事”了。

    “岳父没给他们铺子，张凯就大闹，岳母给他们五十两银子让回家做个小买卖他们都看不起，这都是什么人啊！” 现在若有人问冷浩辰最讨厌的人是谁，他绝对会答张凯和王静！

    就像温凌之前那样，给出五十两结果不被感激还遭了嫌弃，简氏也恼了，一枚铜板都不给了，称温家不欢迎诋毁已出嫁姑奶奶和女婿名声的人，让他们立刻滚。

    然后就是各种争吵，各种矛盾，韩氏差一点儿又气病。

    最后张凯见自己这一趟又要以失败告终，离开温家时忍不住又将气撒在王静身上，打了她一巴掌，这下王静受不了了，跑回温家跪在韩氏面前让给她做主与张凯和离。

    “她太想当然了，别说她已经有了孩子，就算没孩子温家也不会帮她和离，家中已经有了一位姑奶奶，再多一个可不成，姑母好歹是温家正经姑奶奶，王静算什么？表亲而已，谁愿意养她后半辈子！若她乖巧懂事还好，养也就养了，偏她是只白眼狼，与姑母凑在一起，不知又要兴出什么风浪来呢。”温凌看到信上说王静闹和离时就忍不住冷笑出声，与冷浩辰提起这事时依然觉得可气又可笑。

    “换成这事发生在冷家，我不但不会帮她和离，还会阻止她和离，这种搅家精当然要留在别人家才省心！”冷浩辰很不厚道的说道。

    “我娘家也没同意，即便奶奶心疼王静也不会让她和离的，老人家都希望晚辈好好过日子，劝和不劝离。”温凌有些幸灾乐祸，王静想再回温家过好日子真是想得美啊，以后就算她又像前世那般成了寡妇，那也抱歉了，温家不会养她。

    “好了，我们不要被那两个讨厌的人影响了心情，说说高兴的事。”冷浩辰将信扔到一边，将温凌拉到床上躺好。

    温凌窝在冷浩辰健壮的怀里，唇角微扬：“高兴的事嘛……明箫会叫姨了，而且已经不用人扶就能走好路了。”

    “真的？哎呀，明日一定要看看小家伙走路。”冷浩辰回来得有些晚，没看到儿子走路，心中有些痒痒。

    冷明箫至今只会说“爹”、“娘”和“姨”三个字，其它的怎么教都不会说，属于学话较晚的那种孩子。

    提起宝贝儿子来，两夫妻心情终于好了起来，温凌说起白天儿子的趣事，冷浩辰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说到孩子我想起件事，今日定国公府有人来报喜说他们家夫人有喜了。”温凌突然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明日送些礼物过去吧。”冷浩辰闻言很高兴，陈婉君生下定国公的孩子那地位会更稳固，她好了，与她有关系的人也跟着好，这是值得庆贺的事。

    “这个是当然，已经带话过去说我明日上午带着明箫过去看她。”温凌很为陈婉君高兴，一个女人想在夫家站住脚，首先就是要有孩子，最好她这一胎是个儿子。

    “明日我不能陪你过去，你自己注意些。”冷浩辰嘱咐。

    “我晓得的，有侍卫送我过去，再说天子脚下，哪有人敢闹事，怕什么。”温凌对丈夫的关心颇为受用，唇角微扬。

    冷浩辰侧过身面对面望着温凌，坏坏一笑：“娘子，明箫已经一岁多了，咱们是时候给他添个小妹妹了吧？”

    “去。”温凌推了他一把，嗔道，“他还那么小，哄他还来不及呢，再怀一个不是要累死我。”

    “你怕累？那我们再晚个一两年要也成。”冷浩辰有了儿子就想要闺女，若再生个与前世小闺女一模一样的多好。

    温凌生完孩子后肚皮一直有些松垮，如今好容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不要又怀上，不为美丽考虑，为身体健康考虑也不能连续怀孕生子，身体会吃不消。

    两夫妻说了会子话就休息了。

    次日一早，温凌用过早饭就抱上冷明箫坐上马车去了定国公府。

    见到冷明箫，陈婉君很高兴，半个多月前他们已经办了个简单的认干亲仪式，如今冷明箫是定国公夫妇的干儿子了。

    “乖儿子，席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尽情爬吧。”陈婉君一脸喜悦地望着白白净净的好看小男生，指着地上铺的席子让他过去。

    “我们明箫已经不屑爬了，他可以自己走路了。”温凌将儿子放在地上，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走几步给干娘瞧瞧。

    “会走路了？上次见还走不利落呢。”陈婉君惊喜道，身为母性泛滥的女人，喜欢的宝宝哪怕打个哈欠都能让她们惊喜万分。

    冷明箫刚学会走路，正是感兴趣的时候，一被放下地就迈步走起来，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小小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巴掌大的小脸有些严肃，仿佛走路是件相当重要的事，要全心对待。

    让下人看着孩子，温凌与陈婉君坐下说话。

    “还说要多带些人去温馨甜屋坐坐好打打广告，谁想不巧有了喜，老夫人和国公爷都不让我出门了。”陈婉君有些遗憾地道。

    “你就好好养胎吧，自己是大夫，应该知道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是重要时期，生意可没有孩子重要。”温凌一本正经地嘱咐着。

    “哎，你不知道，我近几日正想着要开间药膳的铺子呢，那点心再好吃，大多女性为了身材也不敢吃太多，赚的钱有限。药膳可不一样，越是大户人家越爱惜自己的身体，补身体的、于健康有利的东西，他们花起钱来可不会手软。”嫁人后成了国公夫人，就不能像以往那样随意出入各户人家给人治病，一身的医术总不能荒废了，就想着做些药膳出来解解闷。

    “这个还是以后再考虑吧，如今就养胎要紧。”

    “我是打算药膳铺子开出来后药方子我来出，剩下的事交给你和你哥哥来做，等于铺子是我们三方合伙开的。”陈婉君想得好好的，就等见面后立刻告诉温凌自己的打算，结果怀孕了。

    温凌闻言很是感动，握住陈婉君的手道：“你有好事总会想着我们，都不知该怎么答谢你了。”

    “瞧你说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再客气可就伤感情了。”陈婉君白了她一眼，顿了顿又道，“我帮你们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你也知道我娘家的亲戚都断了，如今就拿你们当亲戚看待，我多拉拔几个亲戚，等你们过得好了，我也面上有光，还指望你哥哥和你男人争气，赶紧挣得功名入仕。”

    陈婉君虽这么说，温凌还是感激她，暗暗发誓以后要让哥哥和丈夫快速在官场扎稳脚根，这样陈婉君就娘家有人了，而她则用心经营陈婉君投资的产业，多赚些钱回报她，人是永远不会嫌钱多的，尤其像陈婉君这种生活在大户人家的女人更需要花不完的钱来撑腰。

    “你放心，我会时刻督促我哥和浩辰用功读书，争取一次考中进士，不枉费婉君姐姐的一番苦心！”温凌下决定保证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来了嗷嗷，最近想收尾但发现越写越写不完似的，于是收尾还得过两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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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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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君有喜没多久,闫氏也有了身孕，如今闫氏也带着女儿随温凌风一起在京城生活,她一直盼生个儿子,这次好容易盼到怀孕,喜讯传到温家后,简氏也很高兴。

    “,大嫂和定国公夫人都有了身孕,你经常与她们在一起,受到影响说不定很快你也有了呢。”冷浩辰见来往得最近的两家女眷都有喜了就开始心痒痒，恨不得自家娘子的肚皮像个皮球能立刻鼓起来。

    “这种事要随缘,你就好好念你的书,中不了进士的话看你怎么对得起林翰林的一番教导,别整日想着生孩子,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准备会试！”温凌白了他一眼，如今她就盼着冷浩辰尽快中进士，其它的暂时来说都不重要。

    自铺子开张后，她每次亲手做的新款或经典款的点心都会让冷浩辰拎些去给林翰林，林家有喜吃甜食的小姐和孩子，几番下来林翰林心情好，对冷浩辰与温凌风的态度都比平时好了一点点。

    冷浩辰摸摸鼻子，表情有些讪讪：“我只是随口说说。”

    他们过着正常夫妻生活，双方都没做什么措施，不定哪天就怀上了，这可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怀孕这种事确实不是哪一方能控制得了的，冷浩辰想尽快有小二，但这个小二就迟迟不来，盼小闺女盼了一年多，在会试即将到来的时刻，温凌的肚皮终于有动静了。

    “我的小闺女终于来了！”冷浩辰在听到大夫说娘子有喜后就一直欣喜个不停。

    “你就知道这胎是闺女？”温凌探究的眼神紧紧盯着冷浩辰的脸，近来她总觉得冷浩辰有些古怪，是女性的直觉令她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冷浩辰闻言心一突，忙咧开嘴扬起一抹能迷倒众生的笑道：“我希望这一胎是女儿，就一定是女儿。”

    “哼，当自己是神仙呢。”温凌看不出什么来，垂眸沉思，她之所以对他起了怀疑，要从他近来结交的一些人说起。

    接近不同人的法子总会有些不同，有些喜好特异或个性奇怪的人不易被人拉拢，若想得到这些人的青眼往往用的法子也是要另辟蹊径的，偏偏这有难度的事被冷浩辰做到了，若一次两次她可以当是巧合，但次数一多便不得不令她起怀疑，他怎么就那么巧知道了好几个喜好特殊或个性特殊之人的喜恶对症下药了？

    若说是温凌风透露册子上所写的东西给冷浩辰又说不通，因那些人温凌风还没有着手去讨好去接近，怎的会将机会让给小舅子？所以她就忍不住怀疑是否是冷浩辰也知道点前世的事，毕竟他以前做过几次噩梦都是关于前世的事。

    “好了，你有了身孕就别想那些烦心的事，天天保持好心情，让我们的小闺女出生后作个爱笑的宝宝。”冷浩辰回想了下到底是哪里引得妻子怀疑了，偏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暗自下决心以后要更加小心，前世那些事坚决不能让她知道，她就算真的有前世记忆，那也只会是截止到她死之前，死后的事她不可能知晓，他的自尊不想让那些他颓废潦倒、冷家破败之事被她知道。

    温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也有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吗？所以他究竟对前世的事知道多少她也不想去追究了，怀疑归怀疑，但不能因为这份怀疑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尤其第二个孩子就要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们过去，这一世冷浩辰对他们母子不薄就够了。

    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值得提的是陈婉君生了个小闺女，那小闺女出满月后就变得特别好看，小模样粉雕玉琢的，小脸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嫩又白，好看得让人抱起来就舍不得放手，连定国公那等人前向来严肃惯了的男人在小闺女面前都柔得化成了水，定国公前任生的两个儿子对这个漂亮小妹妹都喜欢得紧，每日都和他们老子抢着抱家庭新成员。

    还有就是闫氏终于如愿以偿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下她儿女双全了，压力顿减，温家老爷夫妇也开心得紧，韩氏更开心，有了重孙子她老人家精神头更好了，连被王静夫妻连番闹出的破事所影响的心情都好了大半。

    这次的会试冷浩辰有些忐忑，前世他没参加过会试，根本不知道考题是怎样的，如今上了考场就不能再考运气，只能靠实力说话。

    这三年在林翰林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近两年来他们好吃的好喝的没少孝敬林家，想来是这些好东西新鲜，别人不会做而且买还不容易买到，于是被弟子孝心哄得高兴了的林翰林对冷浩辰与温凌风格外用心，不遗余力地指点他们的功课，临近科考时更是加紧了对他们的磨练。

    若是发挥正常，他们榜上有名应该问题不大。

    “王家夫人还给我请帖让后日去参加她的赏花宴呢，这次是不能去了。”温凌说起这事还有些遗憾，王夫人正是王冲的妻子，也是林翰林的爱女。

    说来也巧，王林氏喜吃甜点，嘴巴很刁，普通点心已经不能满足她的品味，后来无意中吃过温凌孝敬给林翰林的点心后立刻上了瘾，加上丈夫王冲与冷浩辰当过同窗，于是一来二去的便与温凌来往了起来。

    几次接触之下，温凌见王林氏虽有些娇气，但家教甚好，品性不错，又因两人都喜吃甜品，爱好相差不多，到是关系越走越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冷浩辰听了温凌的话忙道：“让下人捎个话说不去了，她不会挑意见的。”

    “嗯，以后方便了再去，不去也有不去的好处，免得被莫名其妙的人影响了心情。”温凌说道。

    因温凌是商户出身，虽冷浩辰与温凌风都成了举人，但也改变不了出身普通的事实。

    举人这身份在乡下是了不得的存在，但是在京城那就普通得与街上卖的大白菜没多大差别，于是某些自视清高的官家小姐便不屑与温凌交往。

    若只是看不上就罢了，偏偏身份低微的温凌有个定国公夫人那样的大靠山，连生的孩子都认了定国公夫妇作干爹干娘，这等关系令那些千金们很是不服加眼红，觉得她一个土包子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傍上了她们都傍不上的靠山，嫉妒之下酸言酸语可没少了，若有宴会，场中使个小绊子什么的破事时有发生。

    冷浩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知道妻子指的是什么，那些不快他与温凌风没少遭遇，只因他们两人轻轻松松就当了林翰林弟子，又被定国公府罩着，很多人看他们不爽，明里暗里没少欺负他们，当然他没一直受欺负，与温凌风联手反击了回去，但心情难免会受些影响。

    “都是我不好，没能力作你强大的后盾，再等等，为了你们母子以后少受白眼，我也要努力向上爬，让那些轻视我们的家伙们都看看！”冷浩辰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攥起拳头，眼中涌起一股子狠劲儿。

    温凌张口想劝冷浩辰别为了不相干的人置气，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见他表情这般严肃正经，突然改变主意闭上了嘴，摸着平坦的小腹点头道：“以后我们娘三个腰板儿能否挺得直就全靠你了，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冷浩辰见状表情放柔，也将大手凑上去抚着妻子的小腹柔声道：“乖女儿，你要给爹爹带来好运，这样你一出生身份都能高一个档次。”

    很快，冷浩辰与温凌风上考场了。

    许是林翰林授书能力太高，令两个资质普通的学生脱胎换骨了，又或许是上天格外厚爱两人，总之会试两人依然顺利通过，成了贡生。

    在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之中两人又险险通过，被赐同进士出身，选为庶吉士，有了在翰林院学习的资格。

    三年学习之后经考核成绩优异者可留任翰林，留在翰林院中最有前途，因如此就有机会平步青云进内阁，至于留不了翰林也问题不大，无论是被派去六部任主事或去地方上做官都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总之是光明的仕途就此打开，两兄弟前途一片光辉灿烂。

    终于学有所成，冷浩辰与温凌风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两人都打算在三年的庶吉士生涯中要用心学习，跟着上峰做事，争取为以后的前程铺路。

    “还以为我会考不上，谁想超常发挥居然中了。”温凌风有些庆幸地说道，在学业上他虽然很努力，但总是差着冷浩辰一星半点，两兄弟一同来京城，拜的同一个名师，一同中秀才一同中举，若是这次的科考对方中了进士自己却落榜了，那压力可就会不是一般的大。

    冷浩辰闻言笑了，拍拍大舅兄的肩膀道：“之前没抱太大希望，突然间中了能体会出更大的惊喜，这是好事。”

    “是呀，我们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庆幸我跟上了你的脚步，否则我家门楣差着冷家，作为你家的媳妇儿压力会大。”温凌风心情好便将这话以着说笑的口吻说出来。

    冷浩辰闻言脸微微一僵，掩唇轻咳了下掩饰不自在，道：“哪里的话，不管你考没考中，我们都不会怠慢，你想多了。”

    嘴上虽这般说，但心中却不平静，前世就因两家地位相差过于悬殊，冷家上下都轻视起温凌的出身了，好在这世温凌风也争气，与他一样金榜题名，如此一来两家可谓算得上是极其门当户对，前世那些矛盾冲突这一世都不会再有，对此冷浩辰无比庆幸。

    温凌风没反对冷浩辰的话，笑着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了，岂会因地位差了些就生隔阂，就算我没入仕依然是满身铜臭的商人，想必你们冷家也不会嫌弃，就如当年我们温家没有在你们破产时放弃冷家一样，是不是？”

    冷浩辰突然觉得脸臊得厉害，转过身背对着温凌风望向天空道：“不可能的事就别想了，我们应该想的是以后的路要如何走，在京城我们根基浅，是时候扩展关系网为以后做准备了。”

    “对，以往我怕被别的事分了心，一直在埋头念书，以后可要花心思在其它的重要事上了。”温凌风暗自决定要按照小册子上写的东西一步步来，到时他要在结交人时拉上冷浩辰一把。

    而冷浩辰想的则是他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按照那些梦给他的记忆，该结交什么人，该疏远哪些人，做些什么事可以帮谁谁一把令对方提前或更为顺利地迈步向前，他都心中有数，想着到时也帮温凌风一把，一是多个爬得高的亲戚同在官场于自己有利，二是当补偿前世被他们冷家亏欠了的温家。

    两兄弟都有着自己心中的小秘密，永远都不会向对方说，但两人同心协力奔着一个目标努力，可想而知走的弯路比同期那些进士们要少多少，虽说他们的成绩是同期进士之中的末等，但就因两人有着各自的机缘，还都没向对方藏私，最终爬得却是除了殿试前三甲之外最快最高的两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温凌他们已经住进冷老爷给买的新家里，院子按照温凌的喜好重新装修过，不算大的院子收拾得让人看了感觉舒服。

    比不得大户人家的宅院大气好看，但两夫妻住着高兴就好，以他们目前的身份地位不适合太过招摇买太大的宅子，等过个几年冷浩辰有了官职之后再做新打算。

    在京城的买卖做得很顺利，温馨甜屋打响了名气，与阳城的那家店铺一样生意火爆，每日排队买甜点的人极多，爱去里面喝个茶饮歇脚人也不少，就连奶粉都打开了销路，串亲走巷的人大多都会拎上奶粉作为其中一项礼物。

    这还不说，陈婉君在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后开始着手安排起开药膳铺子的事，温凌与闫氏都入了股，姑嫂两人的分成都是三，陈婉君得四。

    陈婉君的医术在京城中人得到了相当高的认可，那药膳种类多，保肝、保肺、保心脏、强身健体、美容养颜、补气养血等等应有尽有，对健康有好处还没有副作用，舍得花钱的人大有人在，于是在开张只半年时间就能做到每月的收益都是温馨甜屋的三倍，赚钱赚到手抽筋，三人都成了其他女眷羡慕嫉妒恨的富婆。

    日子一直充实且愉快地度过，在温凌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温家来了信，这次带来的消息冲击性有些大，因为王温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明天就上班了，到时更新就得晚了，可能还不会像之前那么勤快了，不过文快完结了，后面内容不多，如果真没法保持日更亲们也不要生气哈，猫若是断也顶多断一天，第二天肯定火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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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更新快，，免费读！

    王温氏死得突然,原因很让人意想不到。

    起先是她因近来王静的事闹腾不休，被韩氏勒令禁足禁得更严之后，受不了下人们对她无时无刻地盯梢，某日夜里悄悄起来趁人不注意拿梯子架墙上企图逃出关着她的牢笼好拿着银票去找王静。

    结果院墙太高,她爬到顶上时听到一声狗叫,心一慌脚突然踩空，然后便自墙上摔了下来。

    王温氏年纪不小了，这一摔将腿摔折了不说,她的老腰还严重扭到,躺在床上动弹不能。

    生病受罪让她又气又恼，下人们又不肯好好伺候她,日子过得苦,还不时为王静的事操心,没几日功夫病情就愈发严重了。

    王温氏哀求韩氏让她看在自己病情不轻的份儿上将王静接来。

    韩氏不忍女儿伤心便同意了，让温老爷送信过去。

    就这样，王静与张凯来了温家，然后两人就不走了，在温家吃好喝好住好的，谁还愿意回去过吃喝都快成问题的苦日子。

    王静依然想与张凯和离，无奈根本没人为她说话，嫁妆都没了心中没有安全感，再加上连一向疼她的王温氏这次都不站在她这方，心中恼火，几经纠结之下，最终对未来生活的担忧害怕胜过了愧疚，于是她一狠心将王温氏多年来藏的价值不匪的体己都偷拿跑了。

    原本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王温氏卧病在床哪里知道自己辛苦存半辈子的钱就这么没了，是某日王静突然惊叫钱丢了，与疑似偷了财物的张凯大吵大闹之后，王温氏才得知这件让她差点儿没气死的事，自己的钱被女儿偷走，然后银钱在女儿手中又被女婿偷了……

    钱不知被张凯弄去了哪里，那不是笔小数目，加起来也近两千两银子了，王温氏气急攻心吐了血，一头自床上栽下，当时没人在身边及时扶住她，还是头先着的地，受到撞击之后立刻晕了过去。

    昏迷后灌下不少好药，结果因她病了太久身子虚，栽下床时头又撞得太重，于是无力回天，昏迷后再也没醒过来……

    “唉，姑母去世，我们得回去，我如今大着肚子不宜奔波去参加丧事，你就与我哥哥一道回去趟吧。”温凌对冷浩辰说道，对于王温氏的死她伤心到没有，同样的也没有任何的喜悦与幸灾乐祸，有的只是无限的唏嘘和感叹。

    冷浩辰初时听王温氏死了后第一想法是这个搅家精终于安份了，再之后就想着要回去奔丧得耽误几日，这让他有些烦躁，这个姑妈并不是好东西，让他劳心劳神耽误功课去为她忙活就有点不愿意。

    再不愿意也不能不去，谁让这个位姑母在妻子娘家生活多年的？不去不合适，他与温凌风如今在阳城属焦点人物，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嗯，我与大舅兄明日一早就赶路回去，你在家好好养胎，不要累着自己，也别担心，我很快就赶回来。”冷浩辰有些不放心地望着温凌的肚子嘱咐道。

    “你就放心回去，才几日的时间不用担心我。”温凌抚着圆鼓鼓的肚子，这一胎与上世一样闹腾，自一个多月后开始就孕吐得厉害，越往后越胃口不好，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几个月下来肚子是大了，但她身上的肉到是减了，如今才稳定下来，能好好吃饭。

    “庆幸当初定国公夫人露了一手用针放血的功夫治好了祖母的中风之症，这次出事后岳父他们及时用针救回了祖母，否则这一次她老人家受打击过大再次中风可就没法治了。”冷浩辰说道，信上有说韩氏伤心过度再次嘴斜眼歪起来，温家上下赶忙拿针又给她十指和耳后放血，这次虽然也将老人家救了过来，但毕竟年龄大了，虽不至于卧床不起，但身体灵活性大减，说话也不是很利落了。

    温凌闻言摇了摇头感叹：“我祖母这十多年没少为姑母操心，谁想到这时又为她难过了一回，就不该让王静夫妇就去温家，看看他们这都做的什么事啊，没他们作死姑母哪里会这么快就走了。”

    作死这个词是她从陈婉君那里学来的，感觉这个词特别适合用在王温氏等人身上。

    “可惜祖母心软，没舍得将王静怎么样，怕外孙女以后日子更不好过都没将张凯那人渣送官，便宜这对贼夫妇了！”冷浩辰鄙夷地说道，先是女的偷，后来又是男的偷，可不就是贼夫妇吗？简直天生一对！

    为了脸面好听，王温氏的死被说成是生病去世，无论是她翻墙想跑路还是被女儿女婿气死的事都不能对外说。

    “唉，祖母老人家承受着丧女心痛，她不忍心送王静夫妇去官府，我爹娘也不能反对，何况王静他们偷的是姑母的钱，挥霍光了也无所谓，若他们偷的是温家的银子，那就不能饶了她！”温凌虽有些气韩氏心软，但那是她祖母，她体谅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心情，不会说韩氏的不是，只会将不满都投注在王静两口子身上。

    温凌自己在家中冷浩辰不放心，当天下午便去温凌风那里商量了番，最终说服闫氏明日开始带着孩子来冷家住，左就她孩子还小，来温家这里两人还做个伴儿。

    “原本我也是要与你哥哥一道回去的，昨天妹夫来说宝哥儿太小，不宜舟车劳顿也不宜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回去奔丧，于是你哥哥便让我留下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与你做伴。”闫氏来到冷家后对温凌说道，这个儿子他们盼得太久，自一出生全家都将他当宝贝看待，于是小名就叫宝哥儿。

    温凌闻言笑了，点头道：“大嫂不回去也没人挑你理，谁让我们宝哥小的？何况要照顾我就更没人会说你什么，你根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闫氏用力点头，不用回去她松了口气，她对王温氏同样没好感，自从知道这个姑母曾经想将王静嫁给温凌风后就对她半点好印象都没了，同样的对王静也很反感。

    ***

    冷浩辰他们很快就赶了回来，顺便还带了些消息。

    “王静在灵堂上大骂张凯偷窃气死她娘的事，闹着要和离，幸亏被岳母及时拉走关了起来，不然被来吊唁的人听到可不好。”冷浩辰说道。

    温凌感觉很无语，嗤笑：“她自己就是贼，还好意思骂别人，真是贼喊捉贼，她这就叫自作自受，她就算不去偷，姑母那些财物最终也都是她的，非沉不住气去偷拿，这下好了，落了个贼的名头不说还失去了这世上最关心她的人，得不偿失，报应啊。”

    “我们走时，她闹绝食要和离呢，祖母这次打击有些大，身体大不如前，也不想再管她，让岳父岳母做主，岳父他们讨厌王静还来不及，哪里会同意她和离？巴不得她永远是张家人才好。”冷浩辰幸灾乐祸道。

    闻言，温凌微微皱眉，王静不可能一辈子是张家人，因为若无特殊情况，张凯这一世是会早早离世的，这样王静就成寡妇了。

    “你在愁什么？”冷浩辰敏感地感觉到妻子情绪有了变动，忙开口问。

    “我在想，以王静这般闹腾，她的婆家许是不会再容得下她，以往是她手中有嫁妆，张家人对她能忍则忍，这次她没利用价值了，不得立刻休了她？”温凌道。

    “休了也是她活该！”冷浩辰说完也意识到不对，皱起眉头望着温凌，“她若是被休，只能回温家了，这……”

    温凌心情受到影响，他们温家马上就要出当官的人了，越是官家越在乎名声，王静那种人若是以后一直生活在温家，对温凌风的仕途可一点利都没有，前世她能为了自己利益爬上冷浩辰的床，这一世冷浩辰恶心她，自己也不会再接王静来府上住，于是王静接近不了冷浩辰很可能将目标转到温凌风身上，这可不妙。

    “要我看就想方设法不让她和离！咱们可以使些手段让张家人再嫌弃王静都不休她。”冷浩辰摸着下巴说道。

    温凌点点头，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哪怕以后那张凯……总之不但要阻止他们和离，更得阻止张家休了她，大不了每年损失些银子，也不能将那尊大佛接去温家。”

    冷浩辰闻言眉毛一挑，眼睛微眯定定瞅了妻子几眼，她提到张凯时停了下，难道她是想说的话是“哪怕以后那张凯死掉”？越想越有可能，他就是有这个直觉，觉得妻子没说完的话就是这个。

    温凌没发现冷浩辰异样的表情，等不及就挺着大肚子忙着写信了。

    张家如今日子已经过得揭不开锅，不然张凯也不会带着王静来京城恶心他们，既然张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温家不介意以后每年给他们几两银子，让他们知道只有王静还是他们家人，温家才会因着亲戚情分不会忘了他们。

    每年给个十来两虽非小钱，但将王静养在温家吃穿用度一年也是一大笔钱呢，总不能虐待她吧？到时一年下来比这数只多不少，想来想去都是让王静老死在张家最好！

    简氏收到信后，与温老爷商量了下，张凯将王静带走时给他们捎上十两银子，然后又写了封信让张凯带回家给他爹娘，大致意思就是王静失了母亲，温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伤心不管，于是便决定以后每年给张家十五两银子，过年还会送些年礼，只求张家能善待王静。

    张家那些人可没有厚道的，日子过得越紧巴越是将银子当回事，看过温家的信后立刻明白若想自家一直有银子花就必须将王静扣在王家，一旦同意她和离，她不再是王家人，温家傻啊还会给张家钱？

    于是就这样，不管王静如何闹，张家只会越来越厌恶她，但不管多恶心她都不同意和离。

    王静知道温家写给张家的信后气得差点吐血，终于明白她是被温家算计了，温家宁愿每年损失点钱都不想再管她。

    以后的每一年都是王静眼睁睁看着温家在送年礼时一并给张家十五两银子，自己一分得不着，气得更没好脸色，与张凯三天两头地吵架，日子过得别提多辛苦了。

    温凌在怀孕十个月时羊水破了，折腾了大半日生下一个女儿。

    这次依然是简氏过来伺候女儿坐月子，马氏原本在温凌临盆前几日到了京城，想着孩子生下来后再走，谁想没两日她就回家了，是被气走的。

    马氏来京城不仅是因为儿媳妇要生产，家中得有个长辈坐阵，还有个目的是为冷浩月来的。

    冷浩月有位小叔子读了好几年书连秀才都考不中，她婆家让她求求兄嫂让小叔子来京城拜名师，也准备考个举人老爷当当。

    冷浩月不能不听公婆的话，同时也想提升下自己在吕家的地位，于是同意了，回娘家找马氏提了这件事，让她去京城时务必说服大嫂求得定国公夫人给小叔子找名师。

    “婆婆就这么被气回去了，合适吗？”温凌给女儿喂奶时，问在一旁坐着的丈夫。

    冷浩辰闻言狠狠揉了揉眉心，道：“希望她能自己想得通，我已经让人给爹捎了信，爹会明白的。”

    “公爹是会明白我们的为难，但是婆婆……”温凌说到一半摇了摇头，马氏很奇怪，非要让冷浩月的小叔子拜林翰林为师，说拜了名师后朽木也能成才，拜别人效果不明显。

    若只是在京城找个才学好的老师并不难，他们肯定会帮忙，但是马氏说了必须得是林翰林，否则就是他们小两口自私，不顾小姑子在婆家为难云云。

    “娘是糊涂了，咱们不能跟着糊涂，若真去为了浩月那个连三字经都弄不明白的蠢才小叔子去求林翰林，那可就真成京城笑柄了！”冷浩辰脸色很难看，对这个越来越不懂事的妹妹很失望，马氏年纪大目光有些短浅，结果年轻经经的冷浩月也越来越看不清形式了。

    温凌轻轻拍了拍喝完奶正犯困的女儿后背，防她吐奶，然后轻轻晃悠起她，这个女儿和她哥哥完全不一样，要睡觉时必须得轻轻摇晃着，否则就又哭又闹不睡觉。

    怕温凌累着，冷浩辰忙伸出手轻轻接过女儿小心翼翼地摇晃起来，烦躁的心情在看到女儿的睡颜时舒缓了许多，目光放柔，唇角带笑，完全一副好爹爹的形象。

    简氏带着小外孙在院子里玩，听着儿子在外面欢快的玩闹声温凌嘴角也带了笑，儿女双全，丈夫还是个好丈夫，还有什么可烦心的？马氏闹腾也是偶尔，不在京城住，影响都不大。

    过个几日冷老爷来了信，信上写道他不知道妻子进京居然还有这个离谱的要求，若是知道他早就阻止了，让冷浩辰小两口不必为这事过意不去，他会替他们劝马氏和冷浩月打消这个变态念头。

    温凌看了信感慨有个明理的公爹真是幸福，若他与马氏一样糊涂不讲理，那日子就难过了。

    算算时间，按前世的轨迹来看，冷老爷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就会去世，他是因为应酬总喝太多酒导致身体器官受损，然后在某次与生意上的伙伴庆贺时喝了太多酒醉死过去，当时现场只有两人，另一人喝得直接睡在地上，根本没发现冷老爷出了事，等下人们发现情况不对进屋看时已经晚了……

    知道冷老爷的死因，温凌当然不会再坐视不理，因不能将具体原因说出来，直接让冷老爷戒酒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只得拜托陈婉君做些保肝养身的预防酒精侵害的药丸，然后送回去让冷老爷吃。

    只求这些药丸管用，保护好了身体，再喝大酒醉个几日都没事，只要别再醒不过来就好。

    冷浩辰默默看着温凌所做的一切，更加确定她是知道前世的事，否则怎会这么上心父亲喝酒会伤身的事？他知道前世父亲的死因，一直偷偷写信嘱咐冷老爷少喝酒，怕老人家不当回事，还特地给弟弟冷浩日写了信让他看着冷老爷不得喝酒。

    “公爹总喝酒是不成的，以后年龄越来越大，再这么喝下去可是个问题，你要嘱咐浩日看着公爹吃药，这些可都是婉君姐姐亲手制出来的，外人想买还不容易买到呢，千万不能浪费。”温凌怕冷老爷不吃，忧心忡忡地嘱咐冷浩辰道。

    冷浩辰闻言大为感动，揽住妻子还没恢复过来的肉乎乎腰在她额头上亲了口道：“我会放在心上的，剩下的都交给我，你就好好带孩子们吧。”

    温凌点头答应了，希望冷老爷能摆脱前世英年早逝的命运，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像亲闺女一样疼，希望好人有好报，这一世已经有很多东西变了，希望冷老爷的寿命也能延长。

    又过了几日，冷浩辰从翰林院出来准备回家时，迎面碰到两名女子，其实说女子也不太对，应该说是一名女子外加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女，看到这个少女时他愣了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路扭腰摆臀的俏丽姑娘见到冷浩辰后均眼睛一亮，欣赏放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个遍，然后纷纷掩唇笑，一边笑一边抛媚眼。

    “哎哟，哪来的英俊小哥，真是让人看了心儿砰砰直跳。”年龄大的女子娇声说道。

    年龄小的眼睛放着光，直勾勾地盯着冷浩辰的俊脸，道：“不怪姐姐惊艳，小莲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

    “小莲儿”三个字霹得冷浩辰头皮开始麻起来，瞪大眼望着正看着自己眼都舍不得眨的少女恍然大悟，怪不得会觉得眼熟，原来这就是那个小莲儿！

    小莲儿胆子大，眼睛转了转莲步轻迈走上前，用甜得会让男人身上发酥的声音娇柔地道：“敢问这位公子贵姓？奴家小莲儿，不知可有幸请得公子与我们姐妹共饮一番？”

    冷浩辰像被雷击到似的猛地后退好几步，一脸防备地望着小莲儿冷酷道：“在下对烟花女子没兴趣，我已有家室，还请姑娘自重，离我远点！”

    说完就走了，冷浩辰加快步伐想要迅速离开此地。

    真没想到居然碰到这个小莲儿了！他可没忘梦境中前世的他因为与小莲儿走得近，妻子与他闹了多少回，他们夫妻感情越闹越生与这个小莲儿有莫大关系，这一世坚决不能再做对不起温凌的事。

    “什么人啊！我好心请他吃酒结果……白长了一副好皮囊，真是扫兴！”小莲儿气得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冷浩辰背影一眼后回到年长女子身边气道，“以后再见到这个可恶的男人我一定离得远远的！”

    “哦？以后那个俊哥儿若变得温柔了，对你体贴起来，你也舍得不理他？”年长女子打趣。

    “我……”小莲儿纠结了会儿，又望了眼已经走远的男人，最后咬牙道，“说不理就不理，若没做到就让我、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终于忍着困将这章补齐了，补了三千好几百字呢嗷。

    话说有几位亲真是太可爱了，一直在教猫职场上应该注意的事嘻嘻，猫已经工作好几年啦，是之前学车没立刻找新工作啦。不过猫虽然工作很久了，但还是职场小白，很多东西不清不楚的，说好听点是猫太单纯太善良，说难听点就是猫太傻缺，有点二百五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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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结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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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小莲儿的事冷浩辰没打算告诉温凌,以他对她的了解，真被她知道这件事不翻脸才怪。

    原以为这辈子遇不见那女人呢,谁想走在路上都能遇见,真是“孽缘”啊！冷浩辰很是无语地想着。

    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为了拉拢官员而“入乡随俗”学他们包女人，都有了前世的记忆,打入官场内部的法子他有了更好更有效的,那小莲儿就当是随便的一个路人，见了就忘,以后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小妍儿，让爹爹抱抱。”冷浩辰回家后便将不愉快的事抛到了脑后,抱起已经会翻身的小闺女亲了几口。

    温凌给女儿起名叫冷明妍,就是前世女儿叫的名字。

    冷浩辰对妻子为何取这名字心知肚明，只是面上不说破，他写信给家里说名字是他请教了林翰林取的名字，如此就不怕冷老爷夫妇会不满他们小两口不经同意擅自给孙女起名字了。

    小丫头刚吃完奶，正精神着，被爹爹抱起来后她黑乎乎的眼珠子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小小的嘴突然咧开笑起来，就在笑得她爹心都要化成水之时迅速伸出肉肉小小的魔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儿拉扯。

    “哎哟，你轻点啊！”冷浩辰头皮都被揪疼了，别看闺女这么小，她可是吃饱睡，睡饱吃，养得白白胖胖的，那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

    “咯咯。”老爹呲牙咧嘴的模样取悦了小丫头，高兴得咧嘴直笑。

    “你个小坏蛋。”冷浩辰又气又无奈地点了点女儿小巧的鼻子。

    “爹，娘。”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仿佛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童子般漂亮又白净的男娃子。

    正给两个孩子做小衣服的温凌见儿子来了，放下手中的针线招手道：“明箫过来。”

    小家伙听话地走过去，在娘亲帮助下爬上床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酷似母亲的双眼定定地望着温凌，乖巧的小模样与此时他妹妹咿咿呀呀地一会儿揪冷浩辰头发一会儿挠他手的泼辣闹腾模样完全不同。

    “看看这衣服合适吗？”温凌将做一半的小褂子拿起来在儿子身前比划了下，点头微笑，“不错，正合适，还有两天娘就做好了，到时我们的明箫就可以穿上了。”

    冷明箫闻言抿唇一笑，好看的小脸隐隐露出些许的喜悦与羞涩，开口道：“谢谢娘亲。”

    冷浩辰见儿子与妻子亲，都没怎么理会自己，吃醋了，略带委屈地道：“爹爹虽然不会做衣服，但那布可是爹爹亲自为你挑的！”

    “也谢谢爹爹。”冷明箫望向冷浩辰时眼中依恋少了几分，一般四岁多的小男孩儿都更喜欢软软香香的娘亲多些，对总与自己抢娘亲的爹爹则会多几分怨念。

    小明妍听到哥哥说话小脑袋使劲儿向冷明箫方向偏，小手向外张，急得直叫。

    “小没良心的，见到你哥哥就忘了爹！”冷浩辰嘴巴上说着酸话，手上却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到儿子身边的床上躺好。

    冷明箫见到妹妹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自己一边乐一边用小手抱着小脚丫想放嘴里啃时，小脸不由得也跟露出几分笑，伸出手指轻戳妹妹的脸逗她玩，顺便阻止妹妹吃脚趾头。

    许是小孩子更能吸引小孩子的缘故，冷明妍自出生起就喜欢哥哥，稍大些醒着的时间长了后若是哭闹起来，有冷明箫在身边她很快就能被哄得不哭，否则公主脾气一发起来，不哭得把人烦死她是不会停的。

    “明箫再大几岁就可以抱妹妹了。”温凌唇角含笑，眼神柔和地望着一双儿女，就像前世一样，冷明妍懂事之后最听冷明箫的话，她与冷浩辰都要排到后面去，好在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儿子都懂事乖巧，不会将妹妹往歪路上带，她可以完全放心地将女儿交给儿子哄。

    冷浩辰虽时常会对儿女不那么依赖亲近他而犯酸，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疼爱子女的心，前世他的重心开始用在读书考功名上，后又用在混官场上，在家中无论是对妻子还是儿女都没有怎么上过心，这一世他对家人投入了很大的感情，毕竟血浓于血，亲情是无法磨灭的，关注得多了，重视的多了，自然而然的他就打心里喜爱上这一对儿女，且这份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深刻起来。

    小姑娘太小，玩一会儿就累了要睡觉，若是冷明箫不在，她要睡觉时非得闹着人抱着她摇晃直到睡沉了为止，此时有小哥哥在，她小手紧紧抓着冷明箫的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奶娘很快进来轻轻将妍姐儿抱走，冷明箫坐了会儿也回房了。

    房中只剩两个人时，冷浩辰说起正事：“如今德妃的娘家韩阁老一家不得消停了，多人弹劾韩阁老的子侄、门生不法为官，人证物证找出来不少，连多年前德妃害得贵妃娘娘流产致陈太医被当成替死鬼的事都抖了出来，人证物证很难找，但定国公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出足以狠狠打击韩家的人证物证，可见他实力有多强大。”

    陈太医就是陈婉君的爹，当年因卷入谋害皇嗣这事上被砍头抄家，因当时正赶上太后要过六十大寿，有官员上奏不宜在太后寿辰将至之时有过多血腥之事，于是这才打消皇帝想灭陈太医九族的念头，只解决了陈太医一人。

    如今旧事重被谈起，京城中谁人不知陈婉君父亲是何人？当时陈婉君初来京城行医，谁也没将区区一名弱女子放在心上，连德妃一行人都不将其当回事，甚至早忘了陈太医这个被他们炮灰了的人物。

    结果谁想，就是这名不被他们看得起的女子成了定国公夫人，这才令那些人慌了神，那陈婉君是无权无势不值他们害怕，但是定国公可不是啊！

    只是他们没想到在陈婉君还没嫁入定国公府时，定国公就已经在他们毫无准备之下着手安排人去查韩阁老一行人了，定国公门下能者众多，再难查之事也不一定能难得倒他们，何况入朝为官，谁真能做到真正清白？只要用心去查，十个人有九个都做过错事，如此一来再稍加引导下言论的传播，煽动下韩阁老的对头们及被德妃害过的贵妃和其他妃嫔，还愁事不成？

    定国公只是将一干证据找了出来，然后弹劾等事都是别人来做，他选择袖手旁观。

    “早猜到婉君姐姐的仇人来头不小，谁想会是这般大人物，若非有定国公，仅凭婉君姐姐一人之力哪里能报得此仇。”温凌身为陈婉君闺蜜，近来发生的事她有所耳闻，也从陈婉君那里听说一点事，知定国公将一切都处理得很好之后才放下心来。

    定国公的手段前世温凌便听说过，这人有勇有谋又背景雄厚，与之敌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韩阁老这次跌了大跟头算他们倒霉了。

    “这件事还得争执一段日子，韩阁老本人没犯多大错，但他的门生和子侄做的错事够他喝一壶了，这些人一被革职对韩家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何况德妃已被禁足，当年的事一被查明属实，即便德妃不认罪也逃不了打入冷宫的下场。”冷浩辰如今开始关注朝堂上的事，对一些事都有自己的分析，有着前世的经验，看事且分析起事来大多都能到点子上。

    “我明日去定国公府，安慰安慰她。”温凌叹道，多年的冤屈眼看要平反，仇也要报了，陈婉君心情肯定不平静，当然最不平静的要属陈夫人和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在陈家日子过得宽裕后病情好转，在陈婉君继承她爹的衣钵开始行医且混出名气来后老人家因心情大好，病情基本就好得差不多了，如今儿子当年的事重新被提起，他们陈家终于可以不用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串通后宫谋害皇室子嗣了，陈老太太近来动不动就哭，一半是喜的，一半是为儿子当年被人陷害而心酸。

    次日，温凌带着一双儿女去了定国公府。

    “温姨姨。”一个五官精致漂亮得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小女孩见到温凌后张着双臂跑了过来。

    “小甜甜乖。”温凌将手中女儿递给身旁的奶娘，然后俯身将陈婉君的女儿抱起来与她脸挨脸亲热起来。

    陈婉君因为女儿长了张笑脸，眉眼弯弯，唇角微翘，没表情时看着都像是在笑，小模样别提多甜了，于是不顾丈夫阻拦就给女儿起了个小名叫小甜甜。

    “干儿子过来让干娘看看长高没。”陈婉君招手让冷明箫过去又抱又搂的，她觉得这个干儿子比她那两个继子长得要好看多了，她刚来京城时那两个继子年岁也不大，她觉得是不及干儿子好看，但是定国公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两个儿子是男子气概重，这样才更有魅力。

    陈婉君只认了冷明箫为干儿子，原本禀着一视同仁的想法也要认冷明妍为干女儿的，被温凌阻拦了。

    温凌是想着认一个已经可以了，每生一个都认定国公夫妇为干亲，那得被别人笑话成什么样，难道不认干亲就不能疼冷明妍了吗？儿子有个强大的干爹于他以后的前途大有好处。

    而女儿就不同了，以后就嫁个真心对她好的丈夫便可，因着定国公干女儿的身份嫁入高门，她这个作娘的还得担心宝贝闺女会受婆家人排挤呢，所以想来想去都是女儿不认干亲为好。

    冷明妍在马车上被晃悠睡着了，不然此时见到哥哥姐姐都被大人又亲又抱单单没理她，不哭得房顶掀了才怪。

    陈婉君让人将冷明妍带去客房中睡，然后将温凌领进屋中说悄悄话，至于两个孩子则让他们自己去院子中玩去，自家闺女淘气爱折腾，谁想她偏偏喜欢与小大人似的老实冷明箫一起玩，有时她不听爹娘的话，偏偏就听冷明箫的话。

    “看你气色不错，近来心情很好吧？”温凌自来后就发现陈婉君精神饱满，没说几句话都要笑一笑。

    “嗯，心情不错，那德妃一家子马上就要因害死我爹而得到报应了，不仅我高兴，我娘和祖母都高兴得很。”陈婉君眼睛亮亮的，为陈老爷报仇，这是她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后为原主所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不枉她借人家的身体活一回。

    温凌也为好友感到开心，道：“你是命好，嫁了个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的丈夫，一切事宜都无须你亲自动手就能达到目的，再没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陈婉君闻言唇角微翘，眉眼间满是女人的妩媚，笑得幸福无比：“是啊，最初嫁给他时我还很不情愿，但成亲后他待我很好，为了尊重我不仅将府中的女人都送走，还怕我镇不住府上的下人，杀鸡儆猴将一名对我不敬的资格很老的管事给发卖了……人心是肉长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男人宠？尤其宠她的还是这般出色的一名男人，想再心如止水难了。”

    “呵呵，这么说你对定国公动心了！”温凌这次是真心为陈婉君高兴，也跟着笑起来，她是知道好友不想给人当后娘，是为了给爹报仇，且京城中男人都惧怕定国公的权势不敢接近她，不得已才嫁过来的。

    好在定国公是个好男人，他当初为娶她所使的手段是令人反感了些，但人家也许只是身份使然导致自小霸道惯了，于是不会表达爱而已。

    “嗯，我不后悔嫁给他，别家若是续娶了家中大多都会不得安宁，继室会为自己生的子女争权夺财而打压苛待前任留下的孩子，这是我最鄙视的，我永远不会那么做，国公世子之位永远都是老大的，我不会抢，也不会让老二去抢，亲兄弟要相处和谐，家族才会一直安稳强大下去。若我以后生了儿子，那就让他好好读书，以后靠自己本事考取功名进入官场，若他不爱读书那我也不勉强他，要么让他帮着打理我名下生意，要么就让他作名闲散的贵公子，总之不会让他去奢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那样会活得很累，我不会允许的。”

    陈婉君在现代受过高等教育，三观还是很正常的，两名继子自小被他们父亲教育得很好，品性都不错，对她这个继母很尊重，没有敌意，于是她愿意与他们做一家人，就当他们也是自己的孩子，区别只在于她更疼爱小甜甜而已。

    “外人都说你能嫁进定国公府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岂知定国公娶了你也是天大的福份？你不争名夺利没有坏心，对前任所生的孩子好，若是换成别的女人，面对定国公府这常人只能仰望的一切难保不会起歪心。如今你们老少三辈日子过得多好，老国公夫人也喜欢你，还没妯娌没大小姑子招你烦，哎呀不说了，越说越是嫉妒。”温凌说完后真摆出一副嫉妒的表情来打趣，其实想想还真是，她与陈婉君相比，败在马氏不好相处上，若是还与马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她的日子可就不会自在了。

    “行了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家娃的爹对你够好了，听说他在外面常因长得好被不少大胆女子示好，他都冷酷拒绝了，换成别的男人许就不舍得放弃这等艳遇呢。”陈婉君拿眼角斜着温凌说道。

    温凌随便想象一下都知道冷浩辰在外面有多招大姑娘小媳妇关注，前世就是这样，那时的她也没放在心上过，只有小莲儿出现时她才一直吃醋与他争吵。

    男人长得太好自己虽看着赏心悦目了，但是放到外面还真不让人省心呢。

    “有你在，我对他还算放心。”温凌指的是陈婉君有密药，冷浩辰敢不老实就让他一辈子当太监。

    陈婉君闻言得意地扬起下巴道：“那是，你回去就告诉你家男人，若他敢对不起你，目前他所得到的一切怎么来的我就让它们怎么回去！”

    中午温凌留在定国公府用的饭，之后就没什么时间与陈婉君好好聊天了，因为小闺女醒了后一直粘着人，她就开始哄孩子，幸好儿子听话，有他在，小甜甜也不缠着大人，不然三个孩子凑在一起闹可得累死人了。

    下午的时候，王林氏来了，作为林翰林的女儿，她与温凌目前走得还比较近，林家与定国公府一直有着来往，这也是为何定国公拜托林翰林收下冷浩辰与温凌时会那般顺利的原因之一。

    娘家与定国公府有来往，温凌与陈婉君熟，于是一来二去的，王林氏也时不时地会在温凌来定国公府作客时也过来说说话。

    “抱歉家中有事耽搁了阵子，来晚了会儿，见谅啊。”王林氏来得比较匆忙，眉眼间含有倦意，看得出来她很累。

    “你既然忙就让下人捎个信今日不来就成了，看你这憔悴的。”陈婉君打量了王林氏几眼不赞同地说道。

    王林氏坐下喝了杯茶后摇头道：“都约好了的，再说家中也没什么必须不能出门的人和事，出门就当散心了，免得来气。”

    听出王林氏口中的怨言，陈婉君一挑眉问：“是你被王编修欺负了？”

    王冲目前在翰林院作编修，所以陈婉君以王编修来称呼他。

    “没有，夫君对我很好。”王林氏摇头说道，神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倾诉的*压过了理智道，“我也不将你们当外人，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事憋在心里我实在是难受。”

    “何事这般困扰？说来听听也好。”温凌一手抱着小闺女，一手晃着波浪鼓逗她玩。

    “唉，你们以前在阳城生活过应该认识我家老爷的表姐杨妙儿吧？”王林氏问道。

    温凌一听这话立刻猜到是什么事了，前世那杨妙儿成了寡妇后回娘家，见以前被自己看不起的表弟突然变得这般出息，眼看就要留京当大官，便说服爹娘让他们帮她嫁给王冲。

    “听说过，她怎么了？”陈婉君问。

    “她啊，最近来京城了，在我家住着，她、她居然想嫁进王家作平妻！”王林氏愤怒地说着，手都要将帕子扯坏了，气乎乎地道，“我就说京城为官者不比普通人家，不兴家中有平妻，否则要被御史弹劾失了乌纱帽。她起初不信，后来打听过知道我所言非虚就嚷嚷要作贵妾，还说因她是表姐且对我家老爷有恩，她就算是贵妾也不能真被人当妾看待，在家中要与我平起平坐，关键时刻我要听她的话。”

    “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陈婉君闻言大怒，手一拍桌子指责道，“若我没记错，当初是她看不起王冲是穷小子不乐意嫁给他的吧？如今自己成寡妇了就想将他抢回去，天下哪有那好事，杨家对王冲有恩，你们小两口以后多报答王家就好，岂能为了报恩就自请下堂？”

    她们都能猜到那杨妙儿说了即便当贵妾也要与王林氏平起平坐，这就意味着一旦她嫁进门，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想方设法挤兑走王林氏取而代之，不怪王林氏这般生气，她们作为听众都觉得这是件很可气的事。

    陈婉君声音高了些，场中气氛也紧张起来，导致冷明妍不开心了，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温凌见状忙站起身道：“我抱她去外面哄哄，你们两人先聊。”

    温凌抱着女儿出去找冷明箫了，打算将女儿给他看着会儿，此时是在定国公府，冷明妍一直哭闹着影响不好。

    “妹妹怎么了？”冷明箫正在院子中拿树枝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顺便教刚两岁的小甜甜认字。

    “她看不见你就哭了。”温凌走过来说道。

    冷明箫闻言很自责，忙站起身迎过来：“我就顾着陪甜甜妹妹玩了，都没有陪妹妹。”

    小甜甜也走过来，歪头好奇地打量了会儿大哭不止的妹妹，最后总结：“温姨姨，她好凶。”

    “是啊，妹妹脾气太大了，你们哄哄她吧。”温凌找地坐下来，然后让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帮着逗冷明妍玩。

    冷明妍见哥哥和漂亮小姐姐都围在自己身边哄她，很捧场的不再哭鼻子，立刻咧嘴笑起来，一手抓一个，将两人的手直往自己嘴里塞。

    “妍儿乖，不要吃哥哥和姐姐的手，他们会痛痛。”温凌阻止女儿的意图轻声说道。

    不让咬就不咬，此时的冷明妍心情好了，不将这个当回事，只拿小手捏他们的手指玩。

    温凌没立刻走，一直笑着看三个小孩子玩闹，王林氏的事她因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也没好奇心。

    那杨妙儿是得闹腾一阵子，但是最终会灰溜溜地回阳城，她是寡妇，且当初是她看不起王冲在先，王冲得过林翰林帮助，且与贤惠的妻子恩爱有加，岂会同意纳杨妙儿为妾？何况他是有自尊的，哪里会娶曾嫌弃过他的女人？

    等温凌让奶娘看着孩子，自己回去后，王林氏已经不再提杨妙儿的事，不知陈婉君是如何开解她的，总之看着是心情好了许多。

    下午晚饭之前，王冲与冷浩辰一道来接人的。

    出门时温凌目光对上王冲，礼貌地冲他点了下头便上了冷家的马车。

    王冲扶着妻子上马车后向冷家的马车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迅速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开。

    王冲一直记着当年在杨家门口那个在他被鄙视之时为他说话的女孩子，少年在遭逢家变心里最脆弱时期，突然有个女孩儿能为他说话，说“莫欺少年穷”，说“他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天知道那时他心中有多震撼。

    恰好这名女孩儿还长了张极其漂亮的脸，那一刹那他曾有过微微的心动，只是后来听说她早早就定了亲，且自己又一穷二白，不敢奢求什么，这份浅浅的心动只能埋在心底，最后慢慢地就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平静无痕。

    如今他娶了妻，与妻子恩爱生活着，年少时曾有的触动于此时的他来说就更为遥远了，再见到成熟且更为美丽的温凌，王冲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他心中只有妻子，且就像当年他向冷浩辰所说的话一样，受父母影响他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女人，那个此时在家中正闹腾的表姐他是一定不会娶的！

    “在定国公府聊得如何？”冷浩辰在马车内自妻子怀中接过小女儿问道。

    “还算愉快，你有见过我自定国公府出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温凌笑着反问。

    冷明箫乖乖坐在马车最内侧，眼睛一直盯着妹妹看，当妹妹也看过来时就冲她笑笑，如此也哄得冷明妍心情大好，一路上都在咯咯笑。

    两人在马车里说着话，聊着聊着突然听到外面有喧哗声。

    “发生什么事了？”温凌让车夫停车，她掀开帘子向外看，只见不远处围观了不少人，隐约听到有争吵声。

    “夫人，奴才过去打探打探？”车夫说道。

    “算了，我们绕开走吧。”温凌不想耽搁时间，放下帘子说道。

    马车在绕开众人即将驶离时，一个男人的高喊声突然清晰地传进车内：“小莲儿今日陪我逛街，小爷我包了她一整天，你凑什么份子！”

    “你包了她，难道就不能让我跟她说说话了？小气！”

    马车迅速驶离，后面再争执什么他们已经听不清了，温凌神色有些异样地望向冷浩辰道：“小莲儿？这个名字怎的这般熟？”

    冷浩辰摸了摸鼻子打哈哈：“许是你觉得她的名字像莲花才觉得耳熟吧。”

    温凌眯起眼定定看神色有些不自在的丈夫一会儿，突然“想起来”道：“我记起来了，这小莲儿你以前曾梦到过，还说是她要给你下药。”

    “啊？是吗？你不说我都快不记得这事了。”冷浩辰后背都汗湿了，不过表情上还在装无辜，一副与小莲儿没有任何交集的清白模样。

    “哼。”温凌没再提小莲儿的事，只是因这个女人出现在京城且被他们碰到了而心情有些受影响。

    “娘子你怎么了？别又为个莫名其妙的人和事不高兴啊。”冷浩辰小心地说道。

    温凌闭了闭眼，然后突然睁开，用着极度严肃的语气说道：“今日在定国公府婉君姐姐对我说，若是有朝一日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你如今所有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她就让它们怎么消失！”

    冷浩辰额头都渗出汗来了，妻子果然心中有疙瘩，对小莲儿这个人做不到平心静气，忙举起右手发誓说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否则就让他不得善终。

    发完誓后不管外面车夫听到会不会笑话，无比正经地道：“娘子你就放足了心吧，不用定国公夫人威胁我都不会再……不会负你们娘三个，你是我名门正娶的妻子，若负了你，我这官也是当到头了，我还不想辛苦奔来的前程因为这事毁了。”

    温凌虽有些不明白怎的他做对不起她的事就会丢了乌纱，毕竟京中几乎所有大官们都妻妾成群的，但她凭着女性的直觉，认为冷浩辰所言不是敷衍，是很认真的在保证。

    连毒誓都发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希望你说到做到，我们娘三个可会一直监督你，看你是否能一直对我们好下去。”温凌心情又好转起来，扬起唇瞄着冷浩辰的脸说道。

    娘子心情又阴转晴了，冷浩辰松了口气，搂住她又将一旁的儿子拉过来，展开双臂环住他所爱的三个人笑道：“你们一起监督吧，呵呵。”

    “老爷，夫人，到了。”马车停好后，车夫突然开口道。

    “来，我们下车吧。”冷浩辰先下车，然后陆续将妻子儿女都抱下来。

    温凌抱着女儿，冷浩辰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领着儿子，一家四口并排走进家门。

    此时他的心情有如艳阳天，美好的生活还在后头呢，这一世他会对他们娘三个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猫终于补好了嗷嗷，好肥的一章哈哈，后面会有两章番外，直接都是十年后去，乖乖亲们，明天更一章番外，剩下的番外又得周一周二去更啦~~~

    亲们收下猫的专栏吧，这样以后猫开新坑亲们好知道哦：

    《极品大懒猫》

    最近严打，查得特严，猫的几篇旧文都锁啦tat，这文完结后猫要想法子将几篇旧文修了，旧文写了神马都忘得差不多了，v章内容替换新情节会很困难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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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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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

    “冷家大少爷小小年纪便中举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不知冷大少爷可定亲了？此等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关键还性情品德均上佳的少年还不得让媒婆踏破冷府门槛了？”

    “冷大少爷才学出众,又有名师指点，想必明年的会试也能金榜题名，有他干爹定国公在,想不前程四锦超越他爹冷老爷都难了！”

    各种赞叹夸奖声此起彼伏，冷浩辰与温凌听了不停笑,心情别提多好了，长子如此争气,他们心中满满的都是骄傲。

    今日是冷府宴请宾客的日子,为了庆贺冷明箫考中举人而请客,若只是中举人处在京城还不算是多了不起的事，但冷明箫争气，他考了第一，解元啊！

    才十四岁，考中解元，这就是不一般了，冷府自然要大办一场庆贺长子不负众望考出如此好的成绩。

    庆贺的人不少，定国公夫妇身为冷明箫的干爹干娘当然不能缺席，宾客中有这两夫妻坐阵，自然令这场庆宴增色不少，很多人也是冲着他们两人去的。

    “明箫没让我们失望，不要骄傲自满，争取会试殿试都名列前茅，不枉林大学士的一番教导。”定国公在酒桌上拍了拍义子笑着说道，当初是为妻子高兴才同意收冷明箫为义子，其实他那时心中对此是不满意的，毕竟冷家的家世太过普通。

    谁想这名义子真是争气，自小便聪明懂事，连已经入了内阁很少再收徒的林翰林都破天荒主动去要求收下冷明箫为学生指点其学业。

    妻子眼光不错，交的朋友生意做得极好，妻子光拿分成就能拿到手软，冷浩辰如今在大理寺任职，当初他也只是稍加提拔了他和温凌风一点，谁想这两兄弟这般能耐，短短几年时间就已在六部担任重要官职，能有如今的地位主要是他们自己奔来的，甚至在他想收拾某名官员时这两兄弟还能给他提供重要的线索或证据，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查的，不管他们是以什么途径做到的，都令他感到满意，没有白拉拔他们一把，都是可塑之才！

    冷明箫已经长成一名翩翩少年郎，周身带着书卷气，被义父夸奖后不骄不躁，微微一笑道：“义父放心，明箫定会努力读书，不辜负爹娘、义父义母还有师父对我的期望。”

    “呵呵，好孩子。”定国公今日高兴，难得在场笑了好几回，这在平时是很难见到的画面。

    众人见状明白这是定国公重视冷明箫这个义子才会如此开心，于是心中均打起小九九来，想着如此优秀的孩子应该早早定下才是，虽说如今冷浩辰才从五品的官，还是商户出身，家境普通了些，但再过个几年有定国公相助定能升几个品级，再说冷明箫以后的前程会比其老子更好，将闺女嫁过来根本不会亏。

    男方这边不少人开始想着自家未定亲事的姑娘及亲戚中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哪个与冷明箫合适。

    女眷那边则更热闹，都热情地拉着温凌问想给冷明箫找什么样的媳妇儿。

    温凌与陈婉君两人均已年过三十，但因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没有下垂的趋势，眼角连细纹都看不到，只在笑起来时微微露出一些笑纹，但这都是正常的，一不笑眼角依然光滑细腻，两人坐在一起看着就像是刚二十出头的姐妹花。

    “明箫的婚事我们做长辈的不会强求他，要他自己选喜欢的，如今他才十四，正以学业为重，婚姻的事不急，过个两年他遇到合适的姑娘再说。”温凌这两年一直以这个借口来回应众人，但效果不佳。

    “哎呀谁成亲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小辈自己挑媳妇儿，他们能懂得什么？”

    “这话说得有道理，若真让小辈自己挑，到时挑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也不好不是？”

    “对对，要我说啊……”

    一个两个都说劝起温凌来，让她不要拿儿女的婚姻当儿戏，她们有认识的哪哪家闺女人品好性情好模样好云云，希望她考虑考虑。

    总之这些人不一定是打心里为冷明箫着想，她们只是有自己的私心，想将自己家或亲戚家的适龄女孩子嫁过来而已。

    温凌没有反对她们，只是一直点头应着，该怎样打算还是怎样打算，没必要为了这事起争执影响今日的喜庆氛围。

    她不好意思说什么，陈婉君则没这个顾虑，抬了抬眼皮道：“我们都是开明的父母，儿女的婚事让他们自己做主，挑个自己喜欢且和得来的伴侣，以后成了亲才会亲亲爱爱，至于门当户对这等事没那么重要，女方只要人品好且真心爱丈夫就可以了，我们两家都不需要女方的家世来为儿子的前程增光添彩，前途是自己奔的，真靠了岳家提拔反到不见得是好事。”

    众人闻言更诧异了，纷纷问：“定国公也同意小辈自己挑伴侣？”

    “对。”陈婉君唇角扬起，颇为得意地说，“定国公认为我讲的有道理，于是同意孩子们自己为后半生的幸福努力，只要女方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们都同意她们进门。”

    这下在场众人哗然，定国公府的少爷小姐们居然能自己选另一半，这简直匪夷所思，越是品级高的官员们为儿女选亲事越讲究门当户对，怎的定国公居然会同意这荒谬的事情？不怕被人嘲笑吗？

    也有个别人理智些，觉得这事没那么难以接受，小辈子自己选另一半更利于婚后恩爱，且定国公府地位已经够高，完全不用有厉害的亲家，何况定国公府已经威望权势都极高，若是岳家同样手握实权，那可不见得是好事……

    这边因陈婉君突来的话又开始热闹起来，冷浩辰那边到是安静许多，男人在酒桌上只顾着喝酒了，对家长里短儿女婚事等话题不感兴趣。

    “爹，爹你别喝太多酒。”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儿迈着小短腿像颗皮球一样跑过来，晃着冷浩辰的胳膊嘱咐道。

    另一个同样大长得与男孩儿极像的小女孩儿也呼哧呼哧跑过来，睁着一双与冷浩辰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道：“爹爹你喝多了后会耍酒疯。”

    冷浩辰闻言举到嘴边的酒杯立刻放下来，讪笑着对众人道：“儿子闺女不让喝，我这就少喝些吧，免得他们两个小的不依。”

    “哈哈。”酒桌上众人见状均大笑起来，冷浩辰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两个小娃娃管住了，还听话成这样子，太可笑了。

    冷浩辰不觉得丢脸，无视众人的笑声一手揽过一个孩子，低下头语气和蔼地问：“你们吃过饭了吗？”

    “吃了，吃得饱饱的！”小男孩儿拍拍肚子扬着下巴道。

    “很饱，哥哥还将吃一半的肉包子塞给我了！”小女孩儿鼓着腮帮子瞪着与她一般高的小男孩儿抱怨，嫌弃他逼她吃他的口水。

    “乖啦。”冷浩辰轻轻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指着冷明妍的方向道，“去找你们姐姐玩，别在这边逛，大人们喝酒会熏着你们。”

    “哦。”龙凤胎见父亲不喝酒了，目的已经达到，很好说话地手拉着手去找他们姐姐玩了。

    ***

    因温凌与冷浩辰夫妻恩爱，多年来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两人的感情，于是在冷明妍四岁的时候，温凌便怀了这对龙凤胎。

    前世不存在的孩子，这世突然有了，温凌很高兴，对他们格外宠爱，只是宠着的时候难免纠结这凭空多出两个孩子的姻缘怎么办？难道要打光棍吗？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只得期盼这一世因为她或是别的原因同样多出来一些前世根本不存在的人，这样就不用愁儿女的婚事了，她可一直记着幼时南山寺住持大师所说的姻缘不能强行改变，否则要遭天谴的话。

    如今他们有两儿两女，长子有出息，若保持正常水准，殿试上考个前三弄个榜眼探花当当应该不难，状元不太敢奢想。

    长女小时候闹腾人不乖，懂事以后说乖就乖了起来，每日都认真地在温凌安排下学习琴棋书画，女红一直没有放下，礼仪这些东西也时不时学习着，温凌心疼她，没有让她每日都不得闲，劳逸结合地栽培女儿，最终证明效果不错。

    至于龙凤胎还小，虽已经给他们开蒙，但不会剥夺他们的童年乐趣，想淘气就让他们淘，做错事自会管教他们，闹大劲儿给上一巴掌的事也不是没有，总之让他们知道某些事不能做，知道疼了才能让他们记忆深刻不是？

    去年，冷老爷夫妇带着一家子人来了京城，当然不包括马氏的头号敌人胡姨娘，在冷浩辰的劝说下，冷老爷同意胡姨娘与冷浩礼留在阳城守着两间还算赚钱的铺面，他就带了两名新收的妾氏，别的年岁大的妾氏都让他们留在阳城了。

    “定国公夫人的药丸真有效，爹喝酒喝再多都没有难受的时候。”冷浩辰在庆宴结束后回房感慨，他心中是无比感激陈婉君的，若没有她，冷老爷兴许会像前世那样早早就离了世，哪会像如今这般健健康康地活着？

    温凌对冷老爷如今还健在一事同样感到高兴，唇角微翘道：“她的药丸若没有用，岂会每日都卖断货？”

    她们开的药膳铺子生意极好，各种各样的药丸都早早卖光，解酒丸同样卖得很快，涨价都不能阻挡顾客们光顾药膳铺子的脚步。

    就因有冷老爷在，马氏就算来了京城与他们住在一起也很少有闹腾起来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刚有闹事苗头时就被冷老爷掐灭了。

    京城不比别处，家宅若是不宁被传出去，冷浩辰的前途可就要受影响，就因这点，冷老爷管马氏管得很严。

    “我爹娘他们马上也过来京城了，到时我们都在京城生活，见面也方便，多好。”温凌脱掉衣服躺上床笑着提起这事，温凌风如今在户部任职，温老爷夫妇见冷老爷他们来了京城，也咬牙将阳城生意托付给可信的手下举家迁来京城陪儿子一同生活。

    冷老爷与温老爷商量好了，每两个月回一次阳城检查那边的生意，免得有人见东家不在混水摸鱼、投机取巧，然后他们两人决定在京城做起生意来，做了一辈子生意，突然让他们闲下来浑身都不自在，哪怕生意不好做他们也要试一试。

    “岳父岳母来时，我们和大舅兄他们一起去码头迎接。”冷浩辰今晚喝得有点多，但还没醉，说话还很有条理，躺在床上揉着有些犯疼的太阳穴说道。

    没有什么比娘家人都来京城更好的了，如今温凌风他们的院子就离冷府隔了一条街，很近，平时串门儿走没多会儿就到了，极其方便，近来温凌一想到此事就开心。

    前世他们哪里有这等好事？冷浩辰作了官，温凌风没有入仕，冷家在京城，温家远在阳城，她受了欺负都没人能为她撑腰，如今两家家世旗鼓相当，且娘家人也要过来了，还怕什么？更别提她还交了个大靠山好朋友！

    “那个艾柔怎么办呢？”温凌话风一转，突然问道。

    冷浩辰闻言立刻头大如斗，感觉头更疼了，□□起来：“娘子你就行行好，别提这事了吧。”

    “为何不提？她可是娘‘特意’为你选的通房啊！”温凌冷哼。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明白？当初就发过誓不负你了，哪里会纳妾收通房？你就放心吧。”冷浩辰说得有些无力。

    “你再发过誓，娘不信怎么办？执意拒绝最后又要惹她老人家不高兴。”温凌一提起这事之前的好心情瞬间大受影响，马氏来京城后就开始操心起儿子妾室的问题了，说儿子如今是大官了，若不纳几个妾太失他的身份了云云。

    冷浩辰叹了口气：“我已经找爹了，他会劝娘的。”

    温凌是相信冷老爷会劝，但是她信不过马氏，就怕冷老爷越是劝，马氏越是不服气要给长子纳妾，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这法子没过多久温凌就用上了，陈婉君陪她一同演戏。

    “定国公夫人你尝尝这些糕点，刚做出来的。”马氏讨好地将刚出锅的一般点心挪到陈婉君面前，笑得眼角皱纹能夹死苍蝇。

    陈婉君坐在温凌身边，不客气地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边吃边赞：“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怪不得多年过去，温馨甜屋的名气越来越大。”

    “这都是有您帮忙，不然哪能做出那些好点心来？”马氏先于温凌开口继续拍陈婉君马屁。

    温凌无奈叹了口气，陈婉君被马氏眼巴巴地看着，糕点都差点儿咽不下去了，忙道：“我只是出出主意罢了，主要都是的功劳。”

    马氏又奉承了几句陈婉君，将温凌所有的成就都归功于陈婉君的提拔，顺道又因冷浩辰仕途顺利夸了陈婉君及定国公。

    就等着马氏这些话呢！陈婉君喝了口水笑眯眯接道：“其实国公爷帮冷家也不全是看在的份儿上，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看中令郎的品性了。”

    “真的？”马氏闻言两眼大放异彩，脸笑得都快成一朵菊花了，一边得意一边摆手谦虚，“哪里，浩辰他只是运气好罢了。”

    陈婉君轻轻扫了好友一眼，忍着笑道：“国公爷说过，他之所以这么帮大哥和令郎，是因为他们专一，对妻子专一！”

    “什么？”马氏正笑着的表情一愣，没听懂。

    “很简单，他们两人能十数年来对妻子专一，身份提高了面对外界诸多的诱惑依然能保持本心，没有被各色美女晃花了眼，证明他们心坚！这样的人堪当大用，于是国公爷愿意帮他们一把。相反，若是他们有了好的前程便管不住自己的*对感情三心二意有负妻子，那难保有朝一日他们不会为了别的原因而出卖国公爷。”

    “他说一个能禁得住诱惑只守着黄脸婆妻子一直安稳过日子的男人，比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男人更靠得住。”陈婉君一直微笑着对马氏说“定国公的话”。

    马氏表情越来越僵，有些难以理解：“这、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京城大官哪个不三妻四妾？”

    “是吗？我家国公爷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啊！”陈婉君立刻就举出例子来反驳马氏的话，挑着眉很是骄傲地道，“就因他是守得住的人，于是就欣赏与他同样对妻子专一的人。”

    马氏突然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想走。

    “咦，那个女人是谁？好像没见过。”陈婉君突然指着不远处树下站着的年轻俏丽的女子问。

    那人正是马氏精挑细选给冷浩辰的妾室，细腰丰臀好生养，马氏见到艾柔，想起陈婉君刚刚那一番话，心突然狂跳起来，不太自在地道：“她、她是新买来的丫环。”

    “丫环？丫环怎的买这么漂亮的？”陈婉君揣着明白装糊涂问。

    “买的时候正好就剩她一个了，所以就凑合买了。”马氏后背都渗出汗来了，一刻也待不下去，站起来道，“定国公夫人您让陪着说说话，我这突然想起有事还没做，先去做事了。”

    “您去吧，有陪我就行。”陈婉君很好说话地摆摆手道。

    马氏匆匆忙忙走了，没看到陈婉君与温凌迅速交换的得逞的眼神……

    半天功夫，马氏就将艾柔给打发掉了，歇了要给长子纳妾的心思，不仅如此，还在长子回家后叫过来耳提面命了一番让他不要沾花惹草，一定不能做对不起温凌的事，否则定国公不会饶他云云。

    冷浩辰听得莫名其妙，回房后将这事说给妻子听，然后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到松了口气，以后终于不用再被逼着纳妾了，违背誓言的负心汉和忤逆娘亲的罪名他一个都不想担。

    并非马氏傻到有多好骗，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陈婉君与儿媳妇串通好耍她的，只是她害怕万一事是真的，若因为不信这个邪真给儿子纳了妾结果害得冷浩辰被定国公厌恶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定国公就没有妾，对陈婉君很是专一，如此一来他欣赏与他同样对妻子好的人就不令人感到意外了。

    总之马氏自此后再没有给儿子纳过妾，对于温凌来说，不管马氏如何折腾如何不好相与，只要她不给冷浩辰纳妾，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还有冷老爷呢不是？

    这方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不愁钱不愁爱不愁势，王静那一番则完全相反。

    张凯死了，她成了寡妇，但是因为张家贪图温家每年给的年礼和十五两银子，死活不肯给她休书，打定主意要让她老死在张家了。

    为此王静不知哭了多少回，不知恨了温家和张家多少回，但能如何？这辈子都踏不出张家门了！

    时不时会听张家人谈温家和冷家的事，听到这两家日子越过越好，王静的心别提多难受了。

    只是再难受又能怎么样？当年她没有早早发现温凌风表哥是棵好苗子，否则她早早求得外祖母将她许配给表哥该多好？这样的话，如今他们两家那些好日子就是她的了！

    可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王静注定要在悔与恨中度过余生，她在没有光明的未来中听着冷家与温家谁谁升官了，谁谁的孩子中进士了，谁谁居然中状元了，没有什么比听到自己厌恶到极致的人过得幸福更让人难过的了。

    王静每天都很难过，但是她没有能力去改变，于是就只能一直难过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补齐了，猫终于将文顺利完结了！好开心啊啊啊~~~

    猫最近忙，新文暂时开不出来，亲们先收藏下猫专栏吧，关注猫微薄更好啦，这样猫开新坑时亲们就能立刻知道了嗷，争取一个月内来开坑吧，到时猫会来这里推荐滴。

    最后感谢大家一路支持猫，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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