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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生的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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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糖甜不？

    1976年，农历丙辰年,也就是龙年。按照中国老式说法，属十二地支（生肖）之龙者，不管是年月日之地支还是人之生肖，既本应该是最好的又可能是最坏的：你有福就助你，无福就损你；该属你的就对你有利，不该属你的就对你有害。

    在1976年这一年，好的事、不好的事，人类社会的、自然界的，都很多、也很大，简直是风雨如磐、风雨如晦，大风大雨、大起大伏，波澜壮阔、惊天动地。

    这一年对于生活在当时的每个中国人来说，恐怕可以铭记一生。因为这一年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先是在1月份，为新中国操劳了一生的周总理去世了，当全国人民还没从巨大的悲痛中舒缓过来，朱德总司令又在7月份逝世，紧接着在7月底，短短的23秒震动，就夺走了河北唐山几十万人的生命，让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这还不算完，时隔不到2个月，中央又传来噩耗，毛主席于当年9月9日也逝世于北京。主席、总理、总司令，国家的三巨头在一年之内先后撒手人寰，同时新中国又遭受了建国以来最大的自然灾害，几乎整个唐山都被一场大地震夷为平地，称之为国殇一点不为过，全国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同年9月份某一天，北京，天气极其阴霾，空中还飘着牛毛细雨。这天有很多单位和街道，都不约而同的组织起来，走上不同的街道，哀悼刚刚去世不久的毛主席。在东城区北新桥大街上，也走着一队哀悼的队伍，这个队伍很特别，都是由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组成的，最大的不过5、6岁，最小的也就3、4岁。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两个风格迥异的小朋友，左边的是个大胖子，白胖白胖的，他这种身材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是很稀少的；在他身边的另一位小朋友则长得瘦高瘦高，几乎比同龄的小朋友高出一头。

    幼儿园的老师们也算是充分利用了他们两个的身材优势，白胖子后背上背着一个小花圈，说小，但是放在幼儿园小朋友身上，应该就算很大了，如果不是他这个身材，恐怕来阵风就得连人带花圈一起刮跑，而那个瘦高个则举着一面小红旗，上面写着：沉痛哀悼伟大领袖毛主席，新开路托儿所。

    此时街道上同行的还有不少游行队伍，但都是成年人，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时刻，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却还不太懂这些，虽然老师们临出来的时候已经连吓唬带拍唬了一通，但是这些小孩子连一站地都没走完，脸上装出来的严肃认真就没影了。男孩子们开始边走边打闹，女孩子们因为新衣服、新鞋被雨水淋湿，眼睛里都含着泪水，年纪更小的干脆扯开嗓子哇哇哭上了。

    和队伍里的这些小孩子相比，走在队伍前面那个举着旗子的瘦高个男孩，却是一脸的茫然，眼神都没什么焦距，让人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悲愤过度了一样，这让旁边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幼儿园女老师还算是稍微舒了一口气，至少还有一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国家总算是没白教育他们！

    这个瘦高个小男孩，就是我们的主角，也就是那个钓鱼被雷劈的洪涛。

    其实被雷劈的时候，洪涛并没什么感觉，他都不知道有雷劈下来了，大风刮着天幕马上要起飞的样子，他正死死的抱着天幕杆和风暴搏斗呢，可是眼前突然一片白光，然后他举着天幕杆就出现在这条街道上了，哦对，不是天幕杆了，是举着一面旗子。

    当他发现自己好像缩成了一个小孩，也正和一帮小孩在大街上游行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这个梦做得挺有水平，边上那个白胖子还偷偷塞给自己一颗糖，味道很不错，而跟在自己后面那个女孩子也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因为他脚下一迟疑，脚步有点慢，踩倒了她的脚，把她的红花小布鞋给踩脏了。

    整个画面给他的感觉就三个字：旧、暗、亲！就像在看一部描写历史的黑白电影，街道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唯一的高大建筑就是左前方的北新桥商场，2层！大多数房屋都是用那种青色的砖盖的，建筑风格也更接近民国时代。街上的行人也好、游行队伍也好，除了举着的红旗之外，全都是蓝青这种深色和白色，偶尔驶过的一两辆圆头圆脑的公交车和方头方脑的绿色吉普车，看着那么滑稽，但是又那么亲切。

    梦里的这两个小孩洪涛都认识，那个胖子就住在雍和宫对面小吃店旁边那个门里，叫张大江，而后面那个长得和芭比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就住自己家楼上，叫金月，她爸爸是个退役军官。

    可惜这不是梦，只走了不到50步，冰冷的雨丝就让洪涛清醒了过来，大概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他的小时候！上托儿所的时候！这段记忆他一直都没忘，现在自己应该是4岁多，正在上托儿所中班，他还清楚的记得，在这次游行中旗子上写的字被雨水给淋湿了，结果滴了自己一身黑点，把他新买的白汗衫给弄脏了，而且还洗不掉，回家以后被母亲一顿骂，然后父亲还和母亲因为这件事儿吵架了。

    “小月，看看我后背上是不是弄脏了？”洪涛想到这里，歪着头想看看自己的肩膀，但是看不见，只好回头去问金月。

    “都是小黑点，该！晚上回家之后我去告你爸去，你把我的鞋踩脏了！”金月的嘴还撅着呢，正在为她花布鞋上的一个泥脚印发愁。

    “你大爷的！还是反应慢了，这件衣服算是报销了！”洪涛小声骂了一句，他虽然没有记忆母亲为何和他发脾气然后又和父亲吵架，但是他隐约知道，自己家里在这段时间经济条件不算好，估计母亲就是因为心疼这件白衬衫吧。

    “糖甜不？我爷爷给了3块。。。。。。”旁边的大江听到洪涛在说话，但是没听清说什么以为他是在问糖的事情。

    “甜！改天我也请你吃！”洪涛看着2尺之外那个留着清鼻涕的胖脸，心里莫名的一热，这个胖子在他记忆里是个悲剧人物，他的脑筋有点少，在托儿所里不受老师待见，小朋友们也老欺负他，之后上了小学，他还和洪涛一个班，洪涛也曾很缺德的欺负过他，想起自己当初把他摔在沙坑里，他顶着一头沙子哇哇哭的情景，洪涛嘴里这块糖都变苦了。

    “。。。我爷爷说谁和我玩就给谁糖吃。。。你陪我玩吗？骑马打仗，我不当马。。。”胖大江让洪涛给说愣了，他显然不太习惯洪涛这种大人的口气，不过他的脑筋少到不允许他多想洪涛的问题，只能想他自己的问题。

    “成，回去我就背你！”洪涛咬了咬牙，下了下狠心，答应了胖大江的这个要求，不是他小气，主要是胖大江这身材太为难了，自己能不能背动他是个很大的问题。

    游行很快就结束了，准确的说是新开路托儿所的游行结束了，一群小孩子本来就不好管，天上又下着雨，虽然这时候的孩子比后世里的孩子皮实多了，但孩子毕竟还是孩子，体力有限，累了之后蹲地上就哭，几个托儿所老师的怀里已经抱满了，只能打道回府。

    新开路托儿所就在新开胡同里，在雍和宫的东面，现在依旧有这个胡同，模样格局也没什么大的变化，托儿所的那个院子也在，只不过已经改成别的用途，至于这个托儿所去哪里了，洪涛也不清楚。

    这时候的孩子就是皮实，回到幼儿园之后，老师们只是简单的给每个小孩用小毛巾擦擦头发就算完事了，然后就按照班级组织孩子们在院子里的大棚下面做游戏。这时的托儿所和后世的幼儿园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整天做的就是三件事儿，游戏、吃午饭、睡午觉，基本没有学习任务。

    老师们的责任就是把孩子从家长手里接过来，然后别让他们乱跑，等晚上家长下班的时候再把孩子全须全尾的交给家长，什么蹭破块皮、脑袋上磕了个包啥的，根本不算事儿。再苛刻的家长也不会因为这个责怪老师，也不会有家长埋怨老师没教他们孩子知识，按照当时的习惯思维，托儿所就是帮自家看孩子的，教育是学校的事情。

    而且这时的托儿所也不难进，更不用交赞助费和托关系，很多家里有老人的家庭都不愿意去花这个冤枉钱，虽然一年只交5块钱，但当时的工资水平很低，学徒工一个月只有18块钱，普通工人二级工也就34块8，所以5块钱已经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

    更主要的是，当时还没把计划生育定为基本国策，只是刚刚有这个说法，谁听啊。一家2、3个孩子算是少的，4、5的一抓一大把，7、8个也不是很稀罕。所以家庭的负担不光是一个上托儿所的孩子，说不定要同时担负3、4个孩子的费用，既然家里的老人能带孩子，这5块钱能省还是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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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的托儿所

    托儿所里的游戏可以用老三样概括，最长玩的就是丢手绢，一群孩子搬着小椅子脸向内围坐成一个大圆圈，然后由一个小孩先站出来，拿着一个手绢围着圆圈的外面跑，大家一起唱：

    “丢啊！丢啊！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那个跑圈的孩子要在大家唱完歌谣之前，把手绢悄悄的放在一个小朋友的身后，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如果在坐下之前被那个小朋友发现了手绢，并且抓住了，就得接着跑圈扔手绢。

    其实这个游戏主要是考验小朋友们的人缘，当手绢被扔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如果你人缘好，对面的小朋友就会用眼神提醒你，如果你人缘不好，谁也不提醒你，全假装看不见，那你就等着跑圈吧。

    还有就是老鹰抓小鸡了，这个游戏就别介绍了，大家都玩过或者见过，像张大江这个样的胖子，是当母鸡的不二人选，有他这堵肉墙在前面挡着，再厉害的老鹰也的愁死，但是他可不能去当老鹰，这么胖的鹰还去抓鸡！这不是要鹰的命嘛!

    另外一个集体游戏就要分性别了，男孩子玩的是骑马打仗，女孩子玩丢沙包。丢沙包咱就别讲了，洪涛小时候也没玩过。骑马打仗可以介绍介绍，就是一个孩子当马，一个孩子当骑兵，马驮着骑兵互相撞击、拉扯，只要骑兵的脚一沾地，那就算输了。

    张大江是整个托儿所里最好的马，连大班的孩子也没他合适，但同时他又是最差的骑兵，那匹马要是背上这么一个骑兵，别等敌人来撞、来拉扯了，能自己走到战场的都算是宝马良驹。

    现在洪涛就是这匹宝马良驹，他回到托儿所之后，老师为了让孩子们都出出汗，驱一驱身上的寒气，就开始组织大家玩骑马打仗，而且还是混战，除了小班的孩子太小之外，中班和大班的孩子混在一起玩。

    “大江，你给我当马！”

    “大江，过来，这次该你背我了！”

    一说玩骑马打仗，几十个小男孩里，立马就冒出几个比较横的，吆喝着让大江给他们当马，其他小孩其实心里也想，但是胆子小一些，只能放弃了争夺最好战马的权利。

    “一边去！今天我当大江的马，有谁不乐意的吗？”这时洪涛站了出来，走到一脸傻笑的大江跟前，扶着膝盖一哈腰，等着大江上马，那些孩子都愣了，不光孩子愣了，一边负责看着孩子做游戏的老师都愣了。

    洪涛有这个本事镇住托儿所里的这些孩子吗？回答是肯定的，必须有！这倒不是因为他是穿越过来的，而是他用自身实力换来的，算是威望吧！一个4岁多的孩子，有个屁的威望？洪涛还真有，这得从他进入托儿所那天说起。

    这个时代的托儿所，对于每个孩子的入托是有条件限制的，而且都是硬性条件，第一点就是户口必须在托儿所所在的街道，第二点就是必须够3岁，太小了托儿所不收，没法照顾。

    洪涛的户口肯定是在北新桥街道，他的家就住在托儿所北边，穿过一条胡同就是，距离200米，走着几分钟就到。他从小在姥姥家里长大，姥姥家就住在他们家旁边几十米的地方，是个大杂院。这到不是洪涛的父母不管他，一是因为洪涛的父母是双职工，两个人都要上班，二是因为他父母的工作稍微有点特殊。

    洪涛的父亲是位大学老师，在首都钢铁学院教高等数学，也就是现在北京科技大学的前身。而洪涛的母亲是位医生，在北京结核病研究所工作。从表面上看，洪涛算是知识分子家庭了，父母的工作都很好。不过这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要是放在70年代，尤其是76年以前，洪涛的父亲就是一个标准的臭老九。

    事实上他父亲还就是臭老九，教书肯定是不可能了，从洪涛记事起，父亲就被下放到首钢去劳动改造，每天天不亮就得蹬着他那辆二八加重自行车从东城区一直骑到石景山去，来回要50公里左右。你还别迟到，迟到了就是改造态度不好，说批斗一下就得批斗一下，土飞机一坐就是1小时。

    而洪涛的母亲由于他父亲的缘故，也被派到农村去当赤脚医生了，专门到北京的郊区去给当地农民看病，那时候的交通不发达，从密云农村赶回城里，需要坐着往城里送菜的马车一大早就出发，然后再换乘长途车，再倒公共汽车才能到家，所以他母亲一周只能回来1、2次，家里就没人照看洪涛了，只能托付给洪涛的姥姥。至于洪涛的爷爷奶奶呢，他们都死得早，从小洪涛就没见过。

    洪涛的姥姥就是一个小脚老太太，大字不识一个，看到一叫扁担，所以也教不了洪涛什么文化知识。姥姥家孩子比较多，他有2个姨2个舅舅，最小的舅舅只比他大8岁，所以老太太也没法整天看着他，基本就是放养。洪涛从小就跟着他这个小舅舅一起玩，而且小舅舅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调皮捣蛋都出了圈了，是他姥姥家这几条胡同里年龄差不多孩子的头，结果洪涛这个性子也就跟着玩野了。

    这些情况洪涛的父母也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但是一点辙都没有。他们自身都顾不过来，总不能天天背着自己儿子上台挨批斗去吧，更不能让他母亲天天背着他上山下乡去。

    但是当洪涛刚3岁之后，洪涛的父亲就坚决要把洪涛送到托儿所去。为了这件事儿，洪涛的父亲还和洪涛的姥姥姥爷吵了好几次，按照姥姥姥爷的观念，自己家孩子还是放在自己家里看着放心，送到托儿所里怕洪涛受欺负。但最终还是没说服洪涛的父母，他还是被送到了托儿所里。

    不过洪涛很给他的姥姥姥爷争气，在第一天入托的时候，打死也不去托儿所，抱着床脚就不松手啊，哭得满楼的人都出来劝他父亲，以为他父亲大早上的正打孩子玩呢。

    这一天洪涛的母亲没回来，就剩洪涛父亲一个人，眼看自己上班就要迟到，想一想在台上坐着土飞机挨斗的情景，洪涛他父亲也顾不上什么说服教育了，直接把洪涛捆了起来，然后拿自行车驮着就送到了托儿所里。

    托儿所的老师估计还是头一次看到被家长捆着送来的小孩，她们倒也没说什么，那时候的人大概都知道谁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毕竟都住这一片。她们把洪涛弄进了院子，连哄带劝带吓唬，结果愣是没把洪涛镇乎住，当她们松开洪涛身上的绳子后，洪涛撒腿就往院门跑，他要破门而逃。

    这下老师们没辙了，只好把他抓回来，锁在教室的里屋，让他一个人反省反省，而老师们则带着其他小朋友在外屋玩游戏。洪涛在里屋越待越急，然后就把和他小舅舅学来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百五劲头儿拿出来了，抄起一把小椅子，用椅子腿照着屋门就是一下。

    那时候的门都是用木头做一个框架，中间在搭上两根木梁，然后用一种纤维板糊上的。也加上那种纤维板不太结实，洪涛这一椅子腿就把纤维板给砸漏了，把外屋的老师吓了一跳，很多小孩也被吓哭了。老师一看门都砸漏了，赶紧就把门给打开了，准备教训教训洪涛，谁想到门刚开开，一个小椅子就从里面飞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椅子很准确的砸到了老师的腿上，洪涛清楚的记得那个老师留着一根直到屁股长的大辫子，也就20多岁吧，这一椅子就把老师给砸倒了，此时洪涛已经夺门而出，趁着院子里没人，拉开院门就跑了。

    托儿所里乱成什么样洪涛是不知道，他一路狂奔，跑回了姥姥家，但是他没敢进屋，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把老师给砸坏了，于是跑到煤棚里躲了起来。没过一会儿，托儿所的人就来了，可是姥姥真的不知道洪涛跑哪儿去了，一听说托儿所把洪涛给弄丢了，哭着喊着要让托儿所的人赔自己的外孙子，还把院子里的老街坊都给叫了出来，不让托儿所的人走。

    折腾了好久，洪涛的父亲也从单位赶了回来，大家正商量着去派出所报案找孩子呢，洪涛自己从煤棚里钻出来投案自首了，主要是他怕警察叔叔，这也是拜他那个小舅舅所赐，他们那帮淘气孩子都怕警察。

    那天是洪涛第一次挨揍，而且打得还挺狠。由于洪涛的父亲是老师，他一直主张要说服教育孩子，不能打骂。而洪涛的姥爷特别疼小孩，还有比较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在姥姥家里有好吃的先给洪涛吃，他小舅舅一边看着，打骂就更不允许了，不光自己家里人不许打骂，外面的人也不许，孩子就算再讨厌，你也不能打，连吓唬都不成，否则就上你们家和你玩命，整个这几条胡同都知道，洪涛的姥爷是个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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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怪胎

﻿不过今天洪涛的父亲算是破了戒，用巴掌打完了还不解气，拿起扫把还要接着打，结果让托儿所的人和洪涛他姥姥给拉住了。这次洪涛是真害怕了，连哭都不敢哭了，乖乖的跟着托儿所的人回去了。至于洪涛的父母给人家托儿所大辫子老师怎么赔礼道歉洪涛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个老师的小腿迎面骨上好几天都有一团淤青。

    自从这天之后，整个托儿所都知道洪涛是个性子极野的孩子，而且下手还狠，再加上他姥爷晚上下班回家听说这件事之后，第二天直接就打上了托儿所，差点把托儿所的所长也给打了。于是老师们都把洪涛当负担，只要他不捣乱、不淘得太出格，老师都不搭理他，拿他当臭****。而那些小朋友们自然也是跟着老师一头的，都不爱和洪涛玩，也都怕他。估计那些孩子的家长回家也都和孩子说了，洪涛打老师就是坏孩子，不许和坏孩子一起玩！

    “那我真。。。上了啊！”张大江是为数不多不怕洪涛的小朋友，他其实不是不怕洪涛，他谁都怕，托儿所的女孩子都能欺负他，所以在他那个单纯的脑子里，洪涛和其他小孩没什么差别。而且洪涛比其他小孩更亲切一点，因为整个托儿所里就他和洪涛两个孩子算是异类，一个是脑子缺根弦，一个是被人当臭****，同病相怜。

    “赶紧上，你别往上窜啊！慢慢上！”洪涛想起张大江那个肥屁股，两条腿直哆嗦，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背的动他！

    “冲啊！！！”张大江很听话的慢慢爬上洪涛的后背，当感觉洪涛晃晃悠悠站起来时，他高兴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估计这是他这4年的人生里，除了他父母之外，遇到的第一个愿意背着他玩的同龄人。

    “你大爷个头的！你压死老子了！这就算是我前世里欠你的，该着老子受罪！”洪涛咬着牙，背着一座肉山，向已经打成一片的战场里挪去，只能是挪，如果非要跑也成，但是肯定得摔一个狗吃屎，惯性太大，只能慢慢走。

    “杀啊！驾。。。驾。。。追上他。。。追他！”张大江在洪涛背上神勇异常，他其实力气非常大，如果真打起来，3个洪涛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胆子太小，谁也不敢惹。不过这次他不一样了，好像骑在洪涛身上还能壮胆，只要有让他抓住的小孩，必须是一个回合就给拽下马来，有时候连人带马一起拽到，所到之处遍地哀嚎。

    “追你大爷！”洪涛牙都快咬碎了，那些孩子们变得越来越聪明，知道打不过洪涛和张大江，于是开始躲着他们俩个，看到他们过来就跑。洪涛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最终没等别人打，自己就撒开抱着张大江那两条肥腿的手，把张大江给放了下来。

    “我来背你吧！”张大江并不傻，一看洪涛那个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匹马恐怕是不成了，但是他正玩得上瘾，宁愿当马也想继续战斗。

    “我。。。我没劲儿了。。。你找他们玩吧。。。”洪涛喘得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太阳穴的血管崩崩的跳。

    “最后一块糖了，你吃吧。。。”张大江从兜里又掏出一块糖来，拨开糖纸，递给洪涛。

    “。。。你自己吃吧。。。”洪涛哪儿还有心思吃糖，连眼皮都没抬。

    “一人一半！”张大江张开嘴，嘎嘣一下把糖咬成两瓣，然后把手里的一半递给洪涛。

    “成。。。一人一半。”洪涛看了看张大江那张真诚的胖脸，伸手接过那半块还带着口水的糖，塞进了嘴里，连含都没敢含，赶紧凑合嚼两口就给咽了，太恶心了！

    “我也不玩了，你晚上上我家玩去吧，我家里还有糖呢！”张大江也一屁股坐在洪涛旁边，继续拿糖来**洪涛，估计在他看来，能有一个陪自己玩的小伙伴，比吃糖幸福多了。

    “。。。我爸不让我晚上出来。。。明天我给你带把纸枪，送你了。”洪涛看着张大江那个期盼的眼神，真没法去拒绝他，但是他真不想去他们家里玩，先不说人家家长欢迎不欢迎吧，和他能玩啥啊？撒尿和泥、放屁崩坑？

    “我明天给你带糖。”张大江并没失望，他很喜欢洪涛带来过的那种枪，其他小男孩也喜欢，但是那种枪很难做，是用作业本的纸叠成一个一个小零件，然后组装起来的。其实那也不是洪涛做的，而是他小舅舅做的，他偷拿出来显摆显摆，只玩了一天，就被他小舅舅拿走了。不过洪涛现在不用再去求他小舅舅了，他自己也会叠，当年上小学的时候，他没少叠那种玩具。

    “张老师，你看那个洪涛好像突然变了，他看人的眼神都不对了，是不是又要出事儿啊！”一边看着孩子们玩的，正是那个被洪涛用椅子砸伤，然后又被洪涛姥爷骂了一顿的大辫子老师，她已经落下毛病了，总会有意无意的关注洪涛，估计是怕他什么时候再发疯。

    “没事儿，上次我和他父亲聊了聊，这孩子不坏，就是家长老不在身边玩野了，上次他父亲揍了他一次，这不都一年多了，他也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另一位年纪长一些的老师并没当回事，随便安慰了安慰大辫子老师，就去另一边解决两个小孩之间的纠纷去了。

    “大学老师也能教育出这种孩子！怪胎！”大辫子老师刚要把心放到肚子里，忽然看到那个叫洪涛的小孩向她看来，那种眼神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的眼神，而且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大辫子老师本来想去叫其他老师过来看看，但是洪涛冲她咧了咧嘴，就把头转过去了，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动，只是暗自在心里小声的骂了一句。

    当第一个家长出现在托儿所门口时，洪涛知道，放学的时间该到了，托儿所可不管晚饭，这里的每个小孩都在等着自己的父母出现，然后挥手和小伙伴以及老师告别，跟着父母回家。这时的托儿所门口看不到后世里熙熙攘攘的情景，每个孩子的家长来接孩子的时间都不太一样，家里有老人的就会来得早点，父母是双职工又没老人的，就会来得晚一点。

    只要过了4点半，孩子们的家长随时都可以进入托儿所，和老师说一声，然后把在屋子里翘首企盼的孩子接走。当然接走的必须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别人家的孩子最好是别动，而且也没人会动这个心思，在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孩子。

    因为大多数人家都不止一个孩子，本身就没什么需求，偷孩子往哪儿卖很成问题。而且这时的一切生活物资都是配给制，再加上户籍制度太严格，你不能给孩子上上户口，连孩子的口粮都没地方买去。而且你还不能把孩子弄残废了上街乞讨，在这个时代是不允许有乞丐的，也不能去地铁里卖艺，更不能挖了角膜、肾脏去换钱，根本没这个市场。只有家里的老人会时不时喊一句：就在胡同里玩啊！别乱跑！跑远了老马猴会把你抓走！

    而且这个时代里还不同担心出车祸，别说在胡同没有汽车，你就算跑到东西长安街上，也看不到多少汽车。一般能在胡同看到的最NB、体积最大的就是一种拉煤、拉菜，外表像汽车，但实际上是个三轮摩托车的家伙。这种车一般开得很慢，噪声又大，隔老远就知道它来了。所以说在这个时代里，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担心孩子安全出问题这个意识。

    来接洪涛的人很不固定，有时候他母亲回城了，说不定下午3点就会把儿子接回家去，有时候姥姥犯懒了，就会派他那个小舅舅或者小姨来。当洪涛的大舅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洪涛都不用去看墙上挂着的月历牌就知道，今天是星期六，因为只有在星期六下午，在北太平庄军队测绘大院里的大舅才回到姥姥家，过完周日之后周一早上再回去。

    洪涛的姥姥家姓胡，大舅叫胡世忠，排行第二，上面还一个姐姐，也就是洪涛的大姨，她已经出嫁了，姨夫是个旗人，在房管所上班，他们家就住在北京的郊区，地名叫做高粱桥。这个地方就在北京动物园的北墙外面，也就是西直门外，交通大学的西边一点。

    放到后世里，这里就是市中心，但是在70年代，这里就是郊区，这时的北京城区还不大，北城的话就是沿着现在的二环路为界，出了二环就都是田地或者乱坟岗子，坐公交车你都得做3XX开头的，那叫郊区车。南城也一样，过了永定门再往南，就算出了城了，什么方庄、大红门在当时都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

    大舅下面就是二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了，洪涛的母亲是大妹妹，另一个小姨是二妹妹，小舅舅就是姥姥家里的小儿子，地位排在第二，除了洪涛之外，他是最受姥爷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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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坐地户

﻿这时候的北京城里，坐地户一般都是一个大家庭，坐地户的意思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不是随着全国解放而跟随政府部门和军队迁进来的。这些坐地户大家庭里基本都还保留着没被破除干净的四旧，四旧就是：旧思想、旧习惯、旧风俗、旧文化。具体表现在洪涛他姥爷身上的就是大家长制度、大男子主义！

    洪涛的姥爷是个小老头，个头不高，但很彪悍。他在大山子那边的电子管厂上班，就是一个普通钳工，文化也不高，顶多是能看懂报纸啥的。这个彪悍体现在哪儿呢？首先就是他的身体彪悍，他每天早上4点就起床，先去地坛公园里打太极拳，然后找准一棵大树把全身上下都撞一个遍，再步行一路向东，穿过东直门直奔酒仙桥大山子一带。

    这个距离有多远呢？就等于是从地坛公园走到望京小区，单程9公里左右，中途在东直门的早点铺里来一顿包子炒肝，中午吃饭盒里带着的午饭，晚上下班之后再一路走回来，顺便给家里的孩子买点零嘴什么的。这个孩子指的就是洪涛和洪涛的小舅舅，至于那个比洪涛也只大了12岁的小姨，在他姥爷眼里根本不能算小孩，更不能给买零嘴，家里的男孩子才算孩子，女孩子都是给别人家养的，凑合喂活了就完事！多吃一口都是严重的浪费！

    如果光是不给买零食也就凑合了，但这只是很小的一个细节，在洪涛的姥姥家里，姥爷下班回来的钟点，就是开晚饭的时刻，老头儿每天几乎都是同一个时间到家，所以他进屋之后，喝两口热茶，酒菜就必须上桌了，晚一分钟都不成，如果晚了姥姥就得落埋怨，负责帮助姥姥做饭的小姨就得挨骂，赶上洪涛的母亲回来三个女人全得数落，要是洪涛的大姨和大姨夫也回来了，那就把4个女人包一块骂！

    但是这种数落也好、埋怨也好、骂也好，只限于家里的女人，像洪涛的父亲、大姨夫、大舅、小舅包括洪涛自己，是不会挨骂的，老头儿从心眼里由衷的感觉就是，家里的男人都是上班挣钱的，女人就是洗洗涮涮、做饭看孩子的，如果他上班没上好，工资没拿回来，那是他的问题，除去这个之外，一切问题都是女人的问题，必须教育！

    老头儿不抽烟，但是每顿饭必须喝2盅白酒，小瓷盅，北京叫八钱杯，一盅不到一两酒。姥姥家吃饭的顺序是这样的，先上酒菜，平时也就是拌个萝卜丝、白菜心之类的，赶上老头儿高兴，他可能会从下班的路上带回一两二两的猪头肉或者羊杂碎，用黄色的油纸包着，揣在兜里，吃饭的时候掏出来，往桌上一放，香气能飘满一院子。

    等酒喝得差不多时，主菜、热菜就该上了，无非也就是白菜炖土豆、萝卜炖土豆、炒黄瓜、焖扁豆之类的，顶多再摊一小盘鸡蛋。当时的北京大部分家庭都是这样的，冬天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夏天把白菜去掉，换上黄瓜、扁豆，一年四季如此，每个月再包几次饺子或者包子，要不弄个炸酱面什么的，里面放上点肉末。

    上菜必须有顺序，吃饭的人也得按顺序排着队来。能和姥爷同桌吃饭的，只有家里的男人。姑爷排在第一位，因为按照北京的老礼，姑爷算是客人，得尊重，一般就只有洪涛的父亲，他的大姨夫家住的远，不逢年过节是不会来的；小男孩排在第二位，就是洪涛和他那个小舅舅；剩下的成年男孩子排在最末，但是如果里面有能和老头儿一块喝一口儿的，位置可以前移。可惜的是包括洪涛他父亲在内，全家人除了老头儿，都不喝酒。

    男人们吃完了，一般就是等姥爷吃完了，抹抹嘴离开了桌子，家里的女人们才能上桌吃饭，这时候桌上的好菜和那么一丁点肉都被洪涛和他那个小舅舅给吃光了。洪涛小时候并没觉得这种习惯有什么问题，他的脑子也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等他大了之后，娶了媳妇，才知道当初的姥爷在精神层面上过得是多么的富裕。从他那一辈儿人起，北京男人的地位是直线下滑，谁敢这么对待媳妇，那就等着离婚吧。

    跟着大舅回到姥姥家之后，姥爷还没下班回来，屋子里只有姥姥和小姨在包饺子。大舅把洪涛带进这个院子，就算完成了他的工作，也去洗手帮姥姥干活了。在姥姥家里，除了姥爷、姥姥和小舅舅之外，没人喜欢洪涛，因为他太淘气了，用北京老话说，都淘出圈了。

    他能因为小姨不让他揪小辫，就怀恨在心，然后在院门口挖了一个小陷阱，里面用水和了一堆泥，然后站在一边等小姨放学回来想把她脚陷进去，把她的鞋弄脏。结果小姨没陷进去，院里的邰大爷陷进去了。他还能因为胡同的小女孩不和他一起玩，就把人家的沙包踢上房，要不就把人家的皮筋儿弄断，反正没有一天不去外面惹祸的，几乎天天有家长带着自己孩子来家里告状。

    不过洪涛没因为这些恶习遭受过一次处罚，因为他有一个彪悍的姥爷和一个比他还讨厌的小舅舅做靠山。他姥爷的对于那些家里孩子被洪涛欺负了的家长，只有一个回答：男孩子哪儿有不讨厌的，不讨厌的那是傻子！你家孩子被欺负了那是你家孩子废物！玩不到一块儿以后就别一起玩了！

    你还别和洪涛的姥爷多说，说多了老头就急眼，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和人家家长干架，胡同里的人谁愿意和一个50岁的老头打架啊，而且你还真打不过他，只能是叮嘱自己家孩子没事别和洪涛玩，要不就拿自己家孩子出气，骂几句打两下。

    他那个小舅舅虽然对付不了别的孩子的家长，但是他能对付别的孩子的哥哥姐姐，每当附近其他小孩被洪涛欺负了，找来人家的哥哥姐姐帮着报仇时，洪涛能跑就会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他小舅舅，然后他小舅舅就会从院子里窜出来，往胡同里一站，手里拎着半块板砖，谁不服就拍谁！

    如果洪涛没跑掉，被人家的哥哥姐姐给揍了，那他小舅舅就会在第二天或者之后的几天，纠集一群和他一样不好好上学，整天调皮捣蛋的孩子去人家学校门口或者半路上拦截，再把洪涛吃得亏给找回来。

    小舅舅为啥这么护着洪涛呢？他的动机和洪涛的姥爷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洪涛的姥爷就是天性喜欢自己家的孩子，再加上护犊子，这是天生的，改不了。洪涛的小舅舅动机很不纯洁，他是为了从洪涛这里骗钱花，骗好东西吃，才如此卖力帮洪涛出气。因为洪涛的姥爷经常会塞给洪涛一个二分钢镚，让洪涛自己去买糖吃。

    就这个问题洪涛的父母和老头儿说过无数次了，别给孩子钱，他还太小！但是洪涛的姥爷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听，该给还是给！而这些钱就成了洪涛小舅舅的活动经费，洪涛基本上一分也花不出去，全给他小舅舅攒着呢，只要他小舅舅有什么好玩的不带着他，他就掏出两个钢镚，事情就会圆满解决。

    生于80年代之后的孩子，恐怕会很不理解几分钱能干嘛，放到现在，地上掉个几分钱，大部分人都不会弯腰去捡，包括洪涛自己。但是在70年代里，别说一个还没上学的小屁孩，你拉住一个高中生，问问他，兜里有5分钱吗？估计多一半都没有。

    当时的5分钱能干嘛呢？可干的事情多了！

    首先就是买冰棍，当年的北京夏天可热了，家里又没空调、冰箱，连电扇都不多见，唯一能够解渴祛暑的东西就是冰棍。每当你热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时候，你看到边上有个小伙伴拿着一根雪白的奶油冰棍，难道你不馋吗？他还不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而是用舌头舔、嘴唇吸，把方形的冰棍生生弄成一个圆形的，如果在赶上喜欢吧唧嘴的孩子，你有没有上去把他一脚踹倒，然后把冰棍抢过来自己吃的冲动！

    而这种奶油冰棍，正好是5分钱一根。这还是比较高档的，一般的孩子不会去买，他们的主攻目标是3分钱一根的小豆冰棍和红果冰棍，如果买冰棍的大妈冰棍车里有快化的，她会5分钱卖你两根。

    除了冰棍之外，当时小吃店里的粥只有2、3分钱一碗，啤酒1毛钱一杯，月饼1毛钱一块，洗个澡也是5分钱，还可以买10块没有糖纸包着的糖块，40个小鞭炮，4个二踢脚，一块泡泡糖和若干根零散售卖的香烟等等，或者花6分钱去买两张电影票，当时很多电影院的学生票都是3分钱一张。

    小舅舅已经13岁了，虽然还没到什么情窦初开的年龄，但是也已经知道有小女孩和自己一起玩是个很光彩的事情。于是一块糖啊、一根冰棍啊、一块小橡皮啊，就是他和他们班女同学交往的手段，而这些钱大部分都得从洪涛这里骗，洪涛的姥爷一般不会给他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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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姥姥家

﻿今天洪涛回到姥姥家之后，没再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玩，也没再去调皮捣蛋，而是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看着地上的两拨蚂蚁在争夺地盘。

    “小忠，涛涛今天怎么了？在托儿所里受谁欺负了？怎么一回家就蔫了？”姥姥一边包饺子，一边从窗户里看着自己的外孙子，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于是就开始询问二儿子。

    “我哪儿知道啊！谁敢欺负他？他连老师都敢打！”洪涛的大舅很不待见洪涛，他是个很老实的孩子，为了躲避上山下乡，他学没上完就被招工到那家军队开的印刷厂里上班，开始挣工资养家了，对于洪涛这种孩子很看不惯。

    “那也比你强！你上小学的时候还尿炕呢，去，给涛涛和一碗糕干粉去，估计孩子是饿了，今天开饭晚！”姥姥和姥爷不愧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姥爷是看不得外孙子受欺负，姥姥是听不得外孙子不好，连自己儿子说都不成，擀面棍往案板上一扔，开始对大舅打击报复。

    糕干粉是那个时代的一种婴儿食品，模样有点像奶粉，但不是奶粉，装在一个牛皮纸袋子里，吃的方法和吃黑芝麻糊一样，先用水合开，再煮开，就能吃了，也可以放到牛奶里一起吃，这样显得更浓稠一点。

    洪涛从小就是喝牛奶长大的，每天一玻璃瓶牛奶，也就是半磅，不够的话就得靠这种糕干粉骗肚子。由于他长身体长得太快，所以又瘦又高，母亲老怀疑他缺少营养，尤其是钙，所以还给他找了点钙片，弄碎了放到糕干粉里一起吃。

    其实那个时代的小孩都缺营养，除了蔬菜和米面之外，吃不到什么副食品，肉类、蛋奶也吃不到多少。但是明白这个事情的人不多，能吃饱肚子也已经不错了，谁还管什么营养不营养的。

    看看姥姥家屋里的墙壁，就知道洪涛小时候都在干嘛，他经常躺在床上扣墙皮吃，把墙皮扣得到处是窟窿。而他那个小舅舅也不甘落后，洪涛扣墙皮，他撕窗户纸，看到没人注意，就塞嘴里。按照洪涛母亲所说，这都是体内缺少微量元素的表现。可是知道归知道，谁也没招儿，洪涛的母亲还是医生呢，也帮不了洪涛和他小舅舅什么，只能是从自己单位里找一些维生素、钙片回来给孩子吃，这还不是老能找到。

    “洪涛！过来吃糕干粉了！”大舅撅着嘴，极度不情愿的给洪涛熬好糕干粉，然后冲着大树下发呆的洪涛吼了一句。

    “大舅，我不吃，你吃了吧，我不饿！”洪涛头都没抬，他确实不太饿，就算饿他也不想去吃那个浆糊了，白不呲咧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妈，他说不饿，不吃！”大舅端着小奶锅回到大屋里，向洪涛的姥姥汇报。

    “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儿等你爸回来再说吧。给你妹妹喝了吧，可惜了的！”姥姥也听见洪涛的回答了，老太太没功夫去琢磨孩子怎么想，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也浪费不了，这个年代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全都会被吃进肚子里。

    洪涛并不是在研究到底是大树下的蚂蚁能够保卫家园，还是从台阶下面远征的蚂蚁能够攻城掠寨，他此时没功夫去琢磨蚂蚁，他是在想自己该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去活！

    历史的走向他一清二楚，但是这对他目前的状况毫无帮助，一个4岁的孩子，在这个到处都有规则的年代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吗？回答是很不可能！就算洪涛现在能马上把手机造出来，国家也没人会相信他，而且钱在这个时代，只是生活必须品中的一种，还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种，所以想要用挣钱来迷惑别人，后果会很惨的，大家都会把你当成异类，除之而后快。

    在这年代里，几乎买任何生活必须品都需要各种票，这也是配给制度的一个原则。你买白面得花面票，买大米需要米票，买肉有肉票，买糖、麻将什么的也有票。除了吃的东西之外，你买工业品需要工业卷，买布得用布票，买整盒的香烟也的用香烟卷，如果没有这些票票卷卷的，你有钱也花不出去。

    所以对于洪涛现在这个4岁的状态，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能活得更滋润的方法来，限制太多了。不过他到也没白琢磨，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怎么活，反正是不能再去托儿所了。到不是托儿所不好，相反，那里吃的午饭比家里还要强一些，每顿都有鸡蛋或者鸡蛋羹吃。但是洪涛无法忍受整天和一大群小孩儿混在一起，肉体上可以忍饥挨饿，精神上他受不了这种刺激。

    可是不去托儿所得有一个过硬的理由，当初他就曾经反抗过，结果换来的是一顿臭揍，如果再毫无缘由的反抗父亲的决定，洪涛估计换来的很可能还是一顿臭揍。虽然自己的大脑是40多岁的成年人，但身体却还是百分百的小孩儿，被人揍肯定疼，想不挨揍就得讲道理。

    洪涛的父亲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可能是由于工作的原因，他非常不喜欢打骂孩子，总是希望能用道理来让孩子明白如何做是对的、如何做是错的，他相信只有这样，才会更有效更长远。但人总是有脾气的，尤其是他父亲目前的处境，不可能永远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所以在洪涛的记忆中，他还是挨过几次揍的，甚至一直到初中快毕业，还挨过一次。

    父亲每次揍洪涛，都是对他自己思想的否定，也是一种绝望，他在看不到自己儿子能通情达理、能有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之后，对他自己的教育方式感到了绝望。但是揍过之后，他又能慢慢调整自己，再次燃起更高的希望，总是希望儿子有一天能明白所有道理，希望自己能成功。

    这些东西洪涛在30岁之前一直都没想明白，或者说没感觉到，他一直觉得父亲想让自己按照他划定的人生路去走，所以越让他干什么他就越不想干什么。直到自己结婚那一天，有了媳妇、有了家庭，他才在某一天突然想明白了，父亲并不是在限制他的自由，老人家只是想给他找一条更平坦、更容易的路去走。

    在这条路上，磕磕碰碰可能会少一些，坑坑洼洼也可能会少一些，因为父亲已经用他前半生的时间，把很多磕磕碰碰、坑坑洼洼都给探索过了，并且仔细的标注出来，就是想让后代能走得更轻松、更远。这也不是洪涛父亲的专利，基本上世上每一个父亲都是这么干的，只不过传达的方式方法不太一样罢了，有的可能用言语、有的可能用巴掌、有的可能用自己的行动。。。。。。

    “洪涛，你在这儿干嘛呢？”洪涛正看着蚂蚁琢磨自己如何能说服父亲可以让自己不去托儿所那个折磨成年人心智的地方，院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中山装，还是4个兜的，里面是一个雪白的汗衫，只露在中山装领口的地方露出一道白边，脚上穿着一双三接头皮鞋，擦得很干净，但亮是亮不了了，皮子上有些地方已经掉色了。

    男人个头挺高，1米7以上，这个个头放在后世一抓一大把，但是在70年代，已经算高个了，那时候比较讲究的女孩子找对象，第一个条件就是身高，不够1米7的都被称为二等残废。他长得也很精神，标准的浓眉大眼，脸庞消瘦但是很有棱角，下巴和两腮上都是刮得铁青的胡子茬。

    “。。。爸。。。您回来啦！”洪涛愣了好几秒钟，才把爸这个词儿叫了出来。

    “你在这儿干嘛呢？是不是又闯祸了？”洪涛的父亲也觉出孩子好像不太对，于是按照惯例，担忧的向屋里望去，生怕碰上来告状的家长。他可没有洪涛姥爷的本事，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急了还能和别人动手，每次别人家长来，他都得陪着笑脸给人家道歉，顺便还得听人家挖苦几句。

    “炳瑞啊，今儿回来的早啊，我说你这个人啊，就是胆小，幸亏小涛没随了你，闯祸怎么了？又没偷又没抢，那个孩子不淘气啊！男孩子就得淘气，不淘气的那都是傻子！”还没等洪涛回答，院门口又走进一个人来，穿着一件对襟白布褂子和一条蓝色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黑布鞋，年纪大概50多岁，头发虽然已经不多了，门牙也缺了一个，但是胸脯厚实、胳膊腿很粗壮，一看身体就很好。

    “哦，爸，您回来啦。”这就是洪涛的姥爷，胡老爷子，洪涛的父亲也顾不上教育洪涛了，伸手接过老头手中的饭盒。

    “小涛，来看姥爷给你带什么回来了，糖耳朵！”老头没再搭理洪涛的父亲，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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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贼小子

﻿“谢谢爷爷，爸，我帮您掸土。”洪涛从小就管姥爷叫爷爷，刚开始没板过来，叫几年之后就叫习惯了，想改也改不回来，大家也就不和他费这个劲儿了。姥爷回家有一个习惯，要拿起挂在屋门外面的一个用马尾巴做的浮尘抽打衣裤，免得把浮土带进屋里去，洪涛这次主动了点，把浮尘拿了下来，先帮姥爷在裤子上抽打了抽打，又开始帮着父亲抽打。

    “嘿嘿嘿嘿。。。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儿子啊？世明这么大了，也没给我掸过一次土，知足吧。”洪涛虽然只是挥舞着掸子随便抽打了几下，好多地方都没掸到，但是老头却很高兴，对他来讲，早一天能享受到小辈儿的伺候，这一辈子就算没白活。

    “妈，今天小涛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这孩子我怎么感觉有点怪啊！”洪涛的父亲进屋之后，还没从洪涛的怪异表现里反过蒙来，他是当教师的，善于对学生察言观色，对自己儿子也一样，可是他又说不出来那里怪，只能问洪涛的姥姥。

    “是世忠接他回来的，没听说有什么事儿啊！这孩子今天是不一样，回来就跑院子里坐着去了，让他喝糕干粉他也不喝，你早上送孩子去托儿所的时候没吓唬他吧？”洪涛的姥姥善于倒打一耙，只要洪涛有不对的地方，很快就能联系到洪涛父亲身上去。

    “我早上都没和他说话，他也没说不愿意去托儿所，还说今天要去游行，让我把他的新衬衫找出来穿上了。”洪涛的父亲没法和老家儿拌嘴，只好自己给自己辩解。

    “我知道了，他把新衬衫弄脏了，怕挨姐夫揍，所以装老实！”洪涛的小姨比较鬼，他发现洪涛脱在床上的白衬衫上都是小黑点，马上揭发了外甥，对于这个无恶不作的外甥，当小姨最高兴的就是看着他挨揍，可惜这种机会很少。

    “这孩子，新衬衫就给弄脏了，这是什么玩意？那来的墨水啊！”洪涛的父亲把衬衫接过去看了看，好像明白洪涛今天为何这么反常了。

    “嗨，一件衣服，脏了就脏了吧，玉梅，你拿去给洗洗，多拿胰子揉揉，实在不成弄点碱面，洗干净不就完了嘛。”洪涛的姥爷一看外孙子又要倒霉，赶紧站出来保护，顺便把洗衣服的活儿派给了小姨，怪她多嘴。

    “又让我干活。。。我还有作业呢！”小姨没想到最终的结果还是自己吃亏，嘴撅得老高，但是又不敢违反老爹的话，磨磨蹭蹭的从床底下拿出洗衣盆，准备去给洪涛洗衣服。

    “姨，给我我自己洗吧，这儿有多半个糖耳朵，我吃了一点，这个给你和我小舅。”洪涛待在屋里很别扭，想趁着洗衣服的机会跑到院子里再想想到底该怎么逃避上托儿所的厄运。

    “去，一边玩去，你会洗个屁的衣服，你不把衣服弄坏了就不错了，先别吃呢，马上就吃饭了，赶紧洗去！”姥姥一把就把洪涛给提溜回来了，重新把脸盆放到小姨手中，然后把小姨手里的糖耳朵也给拿了回来，放到案板上。

    “重男轻女！老封建！”小姨先是让洪涛的动作和话给弄懵了，刚要吃一口甜甜的糖耳朵，结果马上又被妈给抢走了。

    刚刚十几岁的小姨也还是个孩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气鼓鼓的抱着脸盆出去了。至于那多半个糖耳朵，小姨自己都知道，她肯定是吃不到了，一会儿她弟弟也就是洪涛的小舅回来，全得便宜他，至于是不是马上吃饭，不能吃零食什么的，这个规矩只对她生效，换到家里的男孩子身上，立马失效。

    “小涛，来，撮一口，嘿嘿嘿。。。辣不辣？”当家的回来了，煮不煮饺子先放一边，凉菜和酒杯摆上桌，姥爷开始自斟自饮，洪涛的父亲光抽烟不喝酒，自己坐在床上看报纸，洪涛让老头抱在腿上，用筷子头沾着白酒给孩子嘴里尝，这是他姥爷每天最高兴的时候。

    “爸，您别给孩子喝酒，他岁数太小！”洪涛的父亲连头都没抬，就知道老头在干吗，不过他也管不了洪涛的姥爷，这个问题几乎天天说，但是老头天天犯，不光坚决不改，连错都不认。

    “大老爷们，哪能连酒都不喝！不能学你，整天抽烟！喝酒活血化瘀，抽烟有用吗？你媳妇还是医生呢，你问问她去！”果然，洪涛的父亲再次遭到了洪涛姥爷的镇压，一句话就被窝了回去，继续看报纸，不敢再吱声。

    “爸！妈！姐夫！我姐回来啦！还带着好多东西呢，就在胡同口！”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小姨一手肥皂沫的站在门口，大声冲屋里嚷着。

    “我去看看去！”洪涛的姥姥一听二闺女回来了，把擀面杖一扔，迈着小脚就往门口走。

    “你去干嘛去！世忠，去接你姐去！”老头连屁股都没动地方，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洪涛的大舅就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被派了差事。

    “妈。。。爸。。。我带回来点鱼，还有点瓜子和山里红。”洪涛的母亲满头大汗的从屋外走了进来，身后的大舅和小姨一人拖着一个**袋，正从院子里往屋里拽，看样子不轻。

    “他妈，先煮饺子吧，玉芝大老远跑回来一趟不容易，玉芝，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老头看着女儿这个样子，也有点心疼了，破例没喝完酒就允许上主食。

    “从密云水库，那儿的老乡正好进城送鱼，我坐他们的拖拉机回来的，这身上都是腥味了，我先回家换件衣服去，小涛，去院子看看，好多大鱼呢！”洪涛的妈妈根本就没待着，和老头说了几句话，就嫌自己身上腥味太重，赶着要回家换衣服。

    洪涛的母亲由于职业的关系，有点洁癖，年轻的时候还好点，主要是那会儿条件差，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和生活条件的改善，对于家庭卫生的要求越来越高，等洪涛结婚的时候，洪涛的媳妇曾经私下里和洪涛提出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和洪涛的父母住一起，她绝对受不了每天像检疫一样的生活。

    “小涛，把屋里的大盆拿出来，鱼还活着呢！”院子里传来了小姨的尖叫声，这个年月除了逢年过节可以买到带鱼吃，其它的鱼肉鸡蛋之类的很少见，小姨这一嗓子，不光把洪涛给叫了出来，院子里的七姑八大姨也都出来了，围在院子中央对那一麻袋活鱼评头论足。

    有说这些鱼怎么做好吃的，有争论这些到底都是什么鱼的，还有夸奖洪涛母亲有本事的，能搞来这么多活鱼，这玩意有钱都没地方买去，然后埋怨自己家男人没本事，连个鱼毛都搞不来，反正大杂院嘛，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都有，说什么的也都有。

    “爸，都是白鲢，不好吃，就有2条草鱼还凑合！”洪涛也趴在屋门口看热闹，当小姨和大舅把麻袋里的鱼都倒进大澡盆里时，他一眼就认出大部分都是2、3斤重的鲢子，还是白鲢，这玩意北方人基本不吃，刺太多了，北方人性子都急，没功夫去和那些小毛刺作斗争。

    “你懂什么鱼不鱼的，别瞎掺合！”洪涛的父亲对于儿子的话根本没信，也没往心里去。

    “你还别说，小涛说的还真没错，全是倒霉鲢子，就2条草鱼。小涛，去把那两条草鱼给爷爷拿厨房去，剩下的都分了吧，刺多也是肉，好歹尝个腥味。”洪涛的姥爷背着手站在窗户后面向外瞧了两眼，然后指派小外孙出头去抢鱼，如果由大人出面把好鱼都拿走，把破鱼留下分给老街坊，这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但是由洪涛出手，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得嘞！”洪涛可算得到露一手的机会了，他迈着小短腿就跑到了院子中间，直接伸手就探进了那条还张着嘴倒气的草鱼嘴里，然后手指一弯，就扣住了里面的颌骨，3斤多重的一条鱼就被他给提了出来，然后照方抓药，把另一条草鱼也给提了出来，虽然他的个子小，手臂也没那么大力气，不能把鱼全都提起来，但是鱼尾巴拖在地上一样可以走，直接就把两条鱼给拖到自己家厨房里去了。

    “嘿，你个小子，这个眼真贼啊！就这么两条能炖着吃的鱼，你全给拿跑了，也不知道给你邰爷爷留一条！”院子里围着的老街坊里，一个满脸都是麻子坑的中年人看到洪涛的举动，立马喊了起来。这是里院的邰家老爷子，年纪比洪涛的姥姥小一点，管洪涛的姥姥和姥爷叫老嫂子和老哥哥，因为他是蒙古族，所以洪涛的姥姥和姥爷都管他叫小鞑子，胡同里比他年长的也都这么叫。

    “你还别说，小涛子抓鱼这一手还真利落，也不知道谁教给他的，男孩子就是该胆子大，活鱼他也敢把手伸嘴里去，老嫂子，你家这个外孙子没白疼啊，这么点年纪，就知道护着家里了。”又一个和邰爷爷差不多年纪的人说话了，他姓张，洪涛也得叫爷爷，都是和姥姥姥爷一个辈分的人，就住洪涛姥姥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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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迈出第一步

    “瞎说，这小子就是二百五，小祖宗，别让鱼给咬着。。。”洪涛的姥姥顾不上看鱼了，挪着小脚去追洪涛，怕外孙子被鱼给咬伤，到底那个鱼嘴里有没有牙，能不能咬人，老太太根本不知道，她认为是个活物就该能咬人。

    “妈！我回来啦！今儿晚上吃什么啊？饿死我啦！。。。哎，姐，这是谁家的鱼啊，这么多！”这时院门口又走进一个小伙子来，身上穿的绿军装太大，都快赶上大褂了，蓝布书包挎在脖子上晃了晃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这位就是洪涛的那个正在上初中的小舅。

    “咱家的，二姐带回来的，还有瓜子和山里红呢，你又上哪儿讨厌去了，你看这个裤子脏的！”洪涛的小姨对待洪涛和洪涛的小舅还是有亲疏之分的，毕竟是她亲弟弟，即使再不省心，也比一个更调皮的外甥亲。

    “妈。。。爸。。。咱们晚上吃鱼吧！姐夫，大哥！”小舅根本没管裤子脏不脏，进屋把书包往床上一扔，爬到桌子上就伸手去抓菜吃。

    “混蛋玩意！洗手去！案板上有糖耳朵，是小涛专门给你留的，小涛都比你懂事儿，还知道给你留吃的，赶明你别老带着他出去瞎跑去，听见没！”姥爷用筷子敲了小舅脑袋一下，一边说自己的小儿子，一边用眼角瞟着洪涛父亲。老头这句话就是说给洪涛父亲听呢，虽然洪涛的父亲嘴上没说过，但是他一直怕洪涛让这个小舅给带坏了，这是谁都清楚的。

    “姐夫，上次你给我那个大钢片子还有没有了？再给我弄一根呗，那根让我给丢了！”小舅根本没听他老爹的话，手也没洗，一把抓起那多半个糖耳朵就往嘴里塞，然后凑到洪涛父亲边上，腆着脸要东西。

    “那东西是给家里磨菜刀用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锋钢锯条，专门锯铁块的东西，你要它干嘛用？”洪涛的父亲可不糊涂，一听自己从首钢工厂带回来的锋钢锯条让内弟给拿走了，立马追问起来。

    “我就是。。。当尺子用的。。。”洪涛的小舅子眼珠一转，瞎话张嘴就来。

    “爸，你可不能让世明拿着那玩意出去，那东西磨一磨就是一把好刀，砍铁丝都不卷刃，世明要那东西干嘛！”洪涛的父亲虽然知道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得说，他这个内弟什么德性他很清楚。

    “嗨，世明没那个胆子，他妈，饺子煮好没有啊，世忠，吃饭！吃饭！”洪涛的姥爷一听洪涛的父亲说自己儿子的坏话，立马就不乐意了，根本没管的意思。

    “爸。。。妈。。。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饭桌上，洪涛终于想起该如何向父母提出不上托儿所的要求了，这还得感谢他那个小舅舅，还是他的一样儿东西提醒了。什么东西呢？就是那个书包。

    洪涛的父亲在他刚懂事的时候，就和他聊起了关于理想的问题，当然洪涛还听不懂什么叫理想，只知道老爸在问自己长大了到底想干什么。洪涛的回答也让他父亲很满意，洪涛说自己长大了要做科学家。这个回答可真不是洪涛早熟、懂事的原因，主要是拜他老爹的灌输，在洪涛父亲看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个孩子，你又教他什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别扭啊！”洪涛的母亲虽然刚回来没一会儿，但是也不太习惯自己儿子的说话口气，以为是洪涛父亲这些日子里又教儿子什么了呢。

    “你说吧。。。。。。”洪涛的父亲一边往嘴里塞饺子，一边随意回答着。

    “我想在家复习功课，不想去托儿所了。。。您先听我说完！我可以自己学小学的课本，我小舅那里就有，您给我布置作业，如果我学不好，我自觉去上托儿所，如果我完成作业了，那就不去托儿所，成不成？”洪涛刚说出头半句话来，他父亲眼珠子就瞪圆了，洪涛赶紧拦住要发火的父亲，把后半句话也说了出来。他不是不想学小孩的说话口气，他是实在学不会，只能就这么凑合说了，爱奇怪不奇怪吧。

    “我可没书给你读，早让我撕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去借几本，姐夫，小涛不愿去托儿所就别去了，我小时候也没去过托儿所，还不是该上学上学，我们班去过托儿所的也没见比我学习能好多少。”洪涛的小舅舅立马对洪涛给予严重支持，还拿自己来当例子，他的学习确实还可以，至少算是中游偏上。

    “你闭嘴，不去托儿所那还不整天玩疯了，你那个破成绩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小涛将来是要考大学的，你别老带着他四处瞎跑！”洪涛的母亲也忍不住开口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责怪自己弟弟把自己儿子带坏了。

    “我看啊，小涛说得有道理，那个破托儿所有什么可上的，还得花钱，有那个钱不如给小涛买点吃的补补，你看这个身子瘦的，当初你们几个谁上托儿所了，不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了嘛。”洪涛的姥姥一直都反对把洪涛送到托儿所去，主要是老太太心疼那5块钱，在她看来，家里养孩子是天经地义，一个是养，一堆也是养，犯不着花这钱送别人那里养去。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洪涛的父亲也不往嘴里塞饺子了，他让洪涛给说愣了，左看看右看看，谁都不像能教出洪涛说这些话的人，只能直接问洪涛。

    “没人教我，我觉得上托儿所是浪费时间，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要不就在院子里玩丢手绢，而且那些小孩也不爱和我玩，我觉得与其在那里受罪，不如自己先学点东西，等上小学的时候能用的上。”洪涛为了实现自己不去托儿所、不遭受精神上摧残的目的，也顾不上这些话是不是应该从一个4岁小孩嘴里说出来了，让自己父母怀疑并没什么可怕的，总比和一群流着鼻涕还尿床的小朋友天天混一起好多了。

    “你真能自己学习？我。。。我。。。”洪涛的父亲连说话都结巴了，其实洪涛刚才说的话已经深深的打动了他，这正是他希望儿子目前能过的最好生活状态，但是他实在是没时间来辅导儿子自学，为了不让他在姥姥家里把性子玩野，影响以后上小学，才不得不把他送到托儿所里闷着。可是昨天还四处调皮捣蛋的儿子突然在一天之间变性子了，说起话来还这么有条理，这让他很难接受，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成不成可以试试，不用多，就试3天，如果我没完成这3天的作业，那从第4天开始，我就回托儿所去，我姥爷可以给我作证，说话算数！”洪涛看出来父亲已经动心了，后世里他父亲也是这样，只要是一说和学习有关的事情，让他掏钱就掏钱，让他出力就出力，让他这个爱面子的人出去求人都成，只要洪涛肯学习，就是他的死穴，一点一个准。

    “成，书你也不用去借了，金叔叔家里肯定有，我给你去借，我这就给你借去！”洪涛的父亲终于还是没抗住儿子主动要求学习的**，把饭碗一扔，站起身来就走，给洪涛借小学课本去了。

    他嘴里所说的那个金叔叔，就是游行时走在洪涛屁股后面按个小丫头金月的爸爸，他家还有一个姐姐，叫金星，和洪涛的小舅舅差不多年纪，一般女孩子读书都仔细，而且家里还一个妹妹，应该还留着小学的课本。

    吃过晚饭，洪涛又赖在姥姥家不走了，最终在姥姥姥爷的干涉下，成功的睡在了姥爷床上。他并不是喜欢和姥爷睡，这个老头睡觉打呼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根本就让人睡不踏实，但是为了避开和父母睡一张床，尤其是和母亲挨着睡，他只好忍了。他不是和母亲不亲近，但是一个有着40多岁心理年龄的人，就算变成一个婴儿，也肯定不愿意和母亲在睡在一起。

    第二天洪涛起了一个大早，想不早也不成，姥爷打了一宿呼噜，然后在鸟儿刚刚跃上枝头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从床上一跃而下了。常年的早睡早起已经在他老人家体内形成了严谨的生物钟，晚上9点半准时躺下，早上4点准时睁眼，根本不用上闹铃。

    其实也没闹铃可以上，家里一共只有2块表，一块在大屋里，是个木头的座钟，每逢整点就会自动铛铛铛的敲钟，每逢半点就铛的一声响一下。另一块表在姥爷手上戴着呢，是块老上海表，型号是A581，已经戴了快20年了，姥爷准备自己退休的时候把这块表一起传给小舅舅，让他戴着自己的手表去接他的班。

    手表这个物件在70年代还属于奢侈品，像这样一块国内仿制瑞士塞尔卡机芯的上海牌手表，在50年代需要70块钱人民币才能买下来，这差不多相当于姥爷一个人半年的工资了，还得是不吃不喝。到了70年代，这样的一块表需要120元左右，像姥爷这样已经带了徒弟的老钳工，一个月工资也就70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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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公鸡姥爷

﻿老头起得早，洪涛也睡不着了，干脆也就别睡了，后世他有早上去公园里跑步的习惯，正好这一世也别改了，继续跑吧。姥爷对洪涛这小屁孩打算和他一起去公园里锻炼身体感到很吃惊，但是老头没拦着，很高兴的带着外孙子一起踏上了前往地坛公园的路。

    76年的时候，二环路上还没有地铁，具体是那年修的地铁二号线洪涛记不清了，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在他上了小学之后的事情，因为修地铁的时候二环路边上被整个刨开了，变成了一道大沟，严重影响了他带着他的小队去地坛公里里玩耍，结果他带头从大沟上面的一跟铁管子上爬过去，让施工的工人给抓住了，告到了学校里，结果好不容易混上的小队长一道杠也给撸了。

    那时候的二环路也没后世里这么宽，更没高架桥和立交桥，就是一条普通的马路，两边都是那种木头做的电线杆子，上面刷着黑乎乎的沥青油防腐。过了二环路就是护城河，和二环路一样，那时候的护城河也没有水泥堤岸，就是一条破河沟子，不到1米深，两岸都是两个人环抱的大柳树，相隔几米就是一棵，沿着河岸一直延续下去，一眼望不到边。

    这种柳树老人们都叫官柳，刚开始洪涛也是这么跟着叫的，后来长大了，他无意中想起这个名字，还特意跑到网上查了查，然后才明白，官柳根本不是柳树的种类或者名字，而是对官府种植的、或者成批种植的柳树的一种俗称，据说这个名字的由来可以上溯到晋代。

    地坛公园就在二环路外边一点，当时还不叫公园，就叫地坛，这是清代皇家祭拜土地神的地方，解放之后改成了公园，但是不像北海、中山公园、颐和园那样是北京市民公认的公园，基本没什么人来这里，也没有卖门票的，就是一个大荒园子，四面有高高的砖墙围着，谁想进谁进。公园南门外就是一片空地，左右两边都是军营，一座小铁桥就建在这里，正对着地坛公园的南门。

    那时候的人没有晨练这个习惯，大多数人都要早起上班，留在家里的不是老头就是老太太要不就是小孩子。而且那个年代大家刚刚能吃饱饭，肚子里没啥油水，也没人担心会得什么糖尿病、痛风、高血脂之类的富贵病，连胖子都少。

    至于说早上起来跑跑步、打打拳、跳跳舞什么的，不是一个人没有，但是非常非常少。因为活动多了肚子就会饿的快，家里又没啥零食可以吃，一般家庭一天就是三顿饭，顿顿吃得精光，不赶上过节过年，根本就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所以很少有人会闲的没事跑公园里锻炼身体。

    但这并不是说当时的人不注重身体锻炼，正相反，当时的人比现在要热衷于体育运动。只要是正规的单位，不管是机关、厂矿还是学校，每天上班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到操场或者空地上去做广播体操，每天只要到了8点钟左右，你就听吧，到处都是电台里放的广播体操音乐。

    而且那时候的工会也不是光发电影票和妇女用品，他们会组织各种各样的体育比赛，有系统内部的、街道之间的、警民之间的、军民之间的，乒乓球、羽毛球、篮球、排球、足球这些运动队伍，每个单位都有，而且水平不低。在80年代的时候，很多国家队里的队员，都是从各个单位厂矿抽调上去的，凑一起捏合捏合就是国家队了，那时候才叫全民健身。

    今年的地坛公园里很热闹，还没到正门呢，就能看到公园门口的人出出进进，什么模样的都有，什么年纪的都有。这些人不是来公园里锻炼的，他们的家就住在公园里，准确的说是他们临时的家，或者叫地震棚。

    地震棚这个名字，生于70年代的北京人都会清晰的记得，因为它是那个时代北京的一个城市特征。为什么叫地震棚呢？就是因为76年唐山大地震也影响了到了北京，虽然房倒屋塌砸死人的情况很少，但是很多老房子都出现了裂缝。市政府怕再遭受余震，于是就调拨了很多木材、油毡之类的建筑材料，由街道统一安排，在空旷的地带给老百姓搭建临时住所，让大家先搬到临时住所里忍一些时间，等地震的余波完全过去再说。

    由于地震是发生在7月，正是夏季，所以地震棚也不用盖那么复杂，几根木方子或者杉篙一竖，上面搭一块雨布，用绳子绑上大砖头一压就OK了，主要是为了防雨，不用防寒。

    当时的北京城区里基本没高楼，空地也多的是，每个街道都是就近选择搭建地震棚，洪涛他们家距离地坛公园近，这里已经空旷得不能再空旷了，所以他们街道的地震棚就搭在地坛公园里。洪涛还记得他小时候最喜欢到地震棚里住，因为地坛公园里好玩啊，到处都是大树，白天躲在树荫下面也不热，而且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小孩玩具，比如说漫天飞舞的蜻蜓、从早叫到晚的知了、把窝就建在树上的喜鹊和老鸹、墙缝里的蛐蛐、草丛里的蚂蚱等等。

    可是洪涛记得他只在地震棚里住了2天，然后就被老爹给揪回家了，因为姥姥家的院子以前是个庙，房屋建的很结实，青砖大瓦的，根本没受地震的影响，顶多是掉了一点土。而洪涛家则是住在一幢三层小楼里，这幢楼是前两年工程兵的兵营，也盖得很结实，地震的时候除了感觉摇晃，连土都没掉，所以洪涛家和姥姥家都不用去住地震棚，洪涛也就享受不到这种乐趣了，这一直都是他的一大憾事。

    现在从地坛公园里进进出出的，就是附近的街坊，他们有的是房子质量不太好，出现了裂缝不敢在家住，有的是房子没出问题，但心理出现问题了，太怕死，所以宁肯在地震棚里多受几天罪，也不敢回家去住。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就要改变了，因为进入秋天之后，天气逐渐冷了，住在地震棚里越来越难受，而且余震也不可能震好几个月，公园里剩下的人很快也得回家住去了。

    “老胡啊，这是谁家孩子啊！”有和姥爷认识的街坊，看到姥爷带着一个小孩大早上往公园里跑，挺奇怪，老远就扯着嗓子打招呼。

    “我二闺女的儿子，我大外孙！叫刘爷爷！”姥爷一边回答着，一边让洪涛叫人。

    “刘爷爷早上好！”洪涛看了看那个说话的人，年纪也就不到50，自己都40多了，还得管他叫爷爷，这上哪儿说理去啊！不过北京人讲究一个面子，或者叫礼貌，不管两人是不是不对付，只要认识，当着外人，见面必须打个招呼，还得按照辈份儿称呼，该叫爷爷的不能叫叔叔，这是骂人！该叫叔叔的也不能叫爷爷，这更是骂人！

    至于这个辈份怎么论，没有统一标准，一般都是单论，很少互相攀比，除非是大家凑到一起了，这才会按照父辈或者爷爷辈的往下排。

    “嗨！好孩子，有礼貌，几岁啦！”人家和你说话，你就不能再往前走了，这样不礼貌，洪涛的姥爷也就带着洪涛停下了脚步，打算聊几句再走。

    “4岁！”

    “4岁就长这么高了，我以为都上小学了呢！你这一大早和你姥爷跑公园里干嘛来了？”这个老头是个碎嘴子，废话太多了，抓住洪涛问个没完。

    “锻炼身体，保卫自己！刘爷爷您这个肚子也该练练了，都快赶上蝈蝈了！您看我爷爷，浑身都是腱子肉！”洪涛说着说着嘴就开始跑偏，后世里喜欢调侃人的毛病一时半会改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洪涛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人全乐了。

    “老胡啊，你们家这个外孙子是谁教的啊！没事敢拿他刘爷爷开涮了！”刘老头和没生气，谁和一个小孩认真，就是闲着磨嘴皮子玩。

    “你还别说，你这一身囊膪是该练练了，走吧，乖孙子，不和你刘爷爷逗壳子了，咱们练肌肉去！”洪涛的姥爷看自己外孙子什么都好，包括骂人和挤兑人，不光不批评，还帮着一块儿说。

    “你就护犊子吧！”李老头在身后笑骂着。

    “废话！我们家孙子我不护谁护啊！回见啊！”洪涛的姥爷丝毫没把护犊子这个贬义词当贬义词听，他觉得这是对他作为一家之主工作的肯定，大公鸡还知道在老鹰来的时候把小鸡崽子挡在翅膀底下呢，何况人乎。

    此时的地坛公园里很荒凉、很空旷，除了那几座破破烂烂的殿堂，剩下全是树林和荒草地，也没有什么柏油路和水泥路，全是人趟出来的土路。洪涛没敢跑步，因为他还穿着塑料凉鞋呢，在这种路上跑不了200米，鞋就得完蛋。不能跑步，不见得就不能锻炼，洪涛决定和他姥爷学打太极拳，至于是不是正宗谁去管它，目的不就是活动身体嘛，又不是想当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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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金月

﻿很正宗！这是洪涛对他姥爷这个太极拳的最终评价。理论依据就是自己照猫画虎的打10多分钟，浑身就开始出汗了，胳膊腿也开始发酸了，这就说明达到了活动筋骨的目的。老头并没把洪涛学拳什么的当回事，小孩子都是三天热乎劲儿，他连正经教都没教，洪涛只是跟着他屁股后面瞎比划了一通。

    “小子！姥爷带你去上班吧，姥爷单位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一会儿咱爷俩去东直门吃早点，然后中午还有肉，去不？”老头儿挺享受带着外孙子一起活动的感觉，而且感觉还没享受够，又开始鼓动洪涛跟他一起去上班，估计是想去单位显摆显摆自己有个大外孙子。

    那时候的人没啥可拿得出手显摆的东西，大家的日子过得都差不多，你家吃白菜，他家也就是土豆，谁也比谁强不了哪儿去，所以唯一能有区别的，就是各家的孩子。谁家闺女长得好看、谁家小子长得壮实、谁家孙子脑子聪明、也包括谁家孩子长得高，这些都是优点，完全可以拿出来显摆显摆。

    “我还得完成我爸的作业呢，要不就还得去托儿所，以后再去您单位吧。”洪涛压根没想去姥爷的单位，主要是太远了，坐车要倒2、3次，下车之后还得走一大段路，他后世上中学的时候去过，是帮姥爷报销医药费去了，差点没累屁喽。

    “你还真想在家自己学习啊！谁教你啊！你要是不想上托儿所，我和你爸说去！别看你爸是个大学老师，我一瞪眼他也得怕！”洪涛的姥爷并不看好洪涛的学习计划，他虽然也没什么知识，但也知道，一个4岁的小屁孩，想靠自己看书自学，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事情，如果没人教的话，总不能天生就认字吧，那不成妖怪了！

    “我想试试，我可以去小舅舅的学校里听讲，我不进教室，就在楼道里听。”洪涛早就把借口想好了，他们家楼后面就是雍和宫中学，这座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有，洪涛的小舅就在里面上初中，洪涛经常去学校里找小舅告状，门卫看他是个小孩，根本就不管他的进出。

    “。。。你爸看来是有盼儿了，他生了个好儿子啊！成！姥爷不拦着你，以后好好学，给你爸也争口气，咱家除了你爸，还没正经出过大学生呢，说不定祖坟上冒青烟了，你就是第一个！给，姥爷奖励你的，买冰棍吃！”洪涛的姥爷也让洪涛给说愣了，他摸着洪涛的脑袋瓜子，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这个外孙子到底是从那儿想来的这个主意。

    不过老头并不糊涂，虽然他并不看好洪涛他爸那种臭老九以后还能翻身，但是中国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没亏待过读书人，就算是被打成了臭老九，洪涛他爸每月挣的工资也比普通工人多一大截，这点老头心里清楚，多读书肯定不是坏事！于是洪涛兜里又多了一个钢镚，还是5分钱的大镚！

    从地坛公园里出来，洪涛跟着姥爷回到了自己家的楼前，姥爷直接就从这儿上班去了，洪涛站在楼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这座三层小楼，久久没有动地方。

    这里就是他在小学6年级之前生活的地方，基本上算是他所有的童年了，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他的记忆。而且不光是童年的记忆，当他结婚的时候，他和妻子又搬回这里住了，一直到他穿越之前，又住了10多年。到不是家里没有房，主要是他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另外他的姥姥姥爷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小舅舅还住在原来姥姥的院子里，他觉得住在这里比住在父母家还舒服，懒得做饭了，就去小舅家蹭一顿。

    现在这座楼的前后都是空地，比篮球场还宽，到了后世的时候，这里就都盖上房子了，连一辆汽车都进不来。旁边的胡同也一样，这时从郊区拉白菜的全挂大解放都能在胡同里随便走，等到了后世，一半的胡同都变成了停车场，赶上一个手潮的司机进来，开一半就不敢开了，百分百就得堵车。而且街坊邻居们经常因为停车位的问题吵嘴，洪涛也遇到过，那时的胡同里已经没有了童年的味道，虽然叫胡同，但和大马路没什么区别。

    “哇。。。哇哇哇。。。”就在洪涛站在这里发愣的时候，一单元的楼门里走出一个中年女人，她冲洪涛比划着手势，然后嘴里哇哇的叫着。

    “知道啦，这就去！”洪涛也冲她比划着手势，这是他家的邻居，两口子都是聋哑人，这座楼总共有两个单元，一单元靠近胡同街面，属于民政局管理，二单元靠近学校的后门，属于房管局管理。洪涛从小就和这两家聋哑人住邻居，简单的比划他还会，刚才那个阿姨正问他怎么没去托儿所。

    “小涛！我爸要送我去托儿所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吗！”这时一个小女孩从2单元门里飞了出来，虽然只是绿裤子和一件带花边领子的白上衣，但还是像个花蝴蝶。

    “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涛哥，另外告诉金叔叔，别再给你吃四环素了，要不以后牙就会变黑！”洪涛看着小姑娘，想像着她长大成年时的模样，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笑得像只大灰狼。

    这个小姑娘就是金月，她和她的姐姐金星长得完全不一样，而且和大部分小孩都不一样。她长了一头自来卷的头发，就像烫了大波浪一样，还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睫毛特别长，和洋娃娃一样。洪涛小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混血儿，只是觉得金月长得漂亮，倒是周围邻居经常说她是老毛子的种儿，因为她和他妈他爸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不过这个谣言在洪涛结婚之后重新搬回小楼里住的时候，就不攻自破了，因为已经30多岁的金月越长越像她的母亲了，也不再像原来那个漂亮的洋娃娃了，唯一不变的是她那一口四环素牙。

    稍微介绍一下，四环素牙也是6、70年代的特产，当时没有什么特效消炎药，四环素族药物是治疗各种发炎感染的特效药。不过后来才发现，吃这种药会引起很多副作用，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会让牙齿变得烂糟糟的，而且还黑乎乎的，被称为四环素牙。所以你如果发现一个6、70年代出生的人，他的牙齿很糟糕，那不一定是他保护牙齿不利，说不定就是这种四环素牙。

    “你是坏孩子，我才不叫你哥呢，爸！小涛欺负我，说我的牙会变黑！”是个女孩子都不喜欢别人说她不漂亮，从1岁到100岁都这样，所以洪涛的话引起了金月的强烈反感，撅着嘴开始冲楼门里向她爸求救。

    “小涛啊，你再欺负你妹妹，我就揍你，你爸舍不得打我可一点不客气，对了，我听你爸说你不去托儿所，要在家自己学习，你这是出什么幺蛾子啊？你爸也是，你说他就信，你就那么不喜欢去托儿所？非得在家里乱跑？”金月的爸爸从楼门里走出来，一边推自行车一边教训洪涛。

    他爸爸是个退役军官，据说还参加过抗美援朝，负过伤。他和洪涛的父亲关系比较好，是洪涛父亲为数不多可以聊天的邻居，两家的走动也比较多。金月的父亲经常能弄来一些军队里特供的东西，尤其是香烟，而洪涛的父亲可以给金月的姐姐补习功课。

    这个金叔叔还是洪涛为数不多比较怕的人，他有强烈的军人性格，说一不二，很不讲情面，而且下手很重。洪涛曾经因为揪着金月的小辫子把金月欺负哭了，结果让他按在大腿上一顿狠抽，以后再也不敢去直接欺负金月了。

    “我可不是在家瞎跑，我是自学，等金月也能上小学的时候，我说不定把一年级的课本就学完了，到时候我肯定比金月学习好。”洪涛尽量把语气往小孩那边靠，说话不要把条理说得太清楚，但效果不太好，一时半会学不会。

    “洪哥！你们家出了妖怪了，还自学！你也就骗骗你爸，你金叔这么和你说吧，如果你真能自学成功，我把金月送你们家来给你当学生，天天给你们买大雪糕吃！如果你要是学不好，我天天押着你去托儿所！”金叔叔扯开大嗓门冲着洪涛家的窗户喊了两嗓子，然后一把就把洪涛抱了起来，放到了自行车大梁上，打算帮洪涛的父亲把洪涛弄到托儿所去。

    “小涛啊，书我给你借来了，是你金星姐姐的，你可要爱护着看啊，别给弄脏了，更不能撕了、丢了，你今天的作业就是认第一页拼音字，我不要求你全背下来，能背多少背多少，晚上回来我考你。另外昨天晚上我让你小子给说晕了，你必须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自学，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到没，我和你金叔叔一起送你去托儿所。”洪涛的父亲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把自行车从楼道里推出来，然后和金叔叔并排站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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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文具

﻿“洪哥，你还真信他说的？他就是想不去托儿所，这个孩子你得多操操心了，他调皮点无所谓，但是不能这么小就骗家长！”金叔叔直脾气又犯了，直接说起洪涛的品格问题，这要是换了别的家长，早就不爱听了。

    “老金啊，孩子的正当要求还是得鼓励的，我也不是溺爱他，我答应他自己在家学习是有条件的，首先他得告诉我到底想怎么学，然后还得学出成绩来，要是没有这两条，我继续拿绳子绑也得把他绑到托儿所去。”洪涛父亲倒是没在意金叔叔的直言不讳，与其说是给金叔叔解释，不如说是在说给洪涛听。

    “我去学校里听课，我小舅就在三楼，一年级就在一楼，他们的教室都开着后门，我就在那儿听课，没人管我，以前我去找我小舅的时候经常趴在后门外面。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就喊我小舅揍他，上午听完课我就回姥姥家吃饭，下午自己复习。”洪涛指了指旁边的那座5层高楼。

    “。。。。。。你们家出了妖怪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上学的，不过还别说，他想得挺周到，连靠山都找好了，连你内弟都给算计进去了，他随你们两口子谁啊？”金叔叔听完洪涛的话，眼珠子又瞪圆了，这回不是生气，而是惊讶，他从洪涛的话里没找出任何破绽，而且每一步都很可行，让他也无话可说。

    “成，就按你说的办，给你5分钱，中午渴了自己买冰棍吃，这个家门钥匙你挂好，你妈上班去了，书、笔和本子就在桌子上，出去玩的时候记得锁门啊。老金啊，我上班来不及了，有什么事儿晚上回来再说吧。”洪涛的父亲看了一眼手表，急急忙忙的骑上自行车走了，他上班太远。

    “爸，拉小涛一起去托儿所吧，要不老师会批评他的。”金月别看老被洪涛欺负，但还是比较护着洪涛的，不想让他挨老师数落，其实托儿所的老师一般也不数落洪涛，怕把他逼急了再抄椅子和老师玩命。

    “嗨，你小涛哥哥要去上学啦，等晚上回来咱就知道他到底是挨揍呢，还是受表扬。你小子给你爸省点心吧，别到处乱跑啊，要不晚上回来我和你爸一起揍你，你爸愿意和你讲道理，我可不惯着你。”金叔叔也搞不清洪涛到底是在搞什么花样，不过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洪涛真的是想去自学，一个昨天还满胡同里傻玩惹祸的捣蛋鬼，今天突然说要自学成才了，是个成年人都不会信的。

    “爸，我也想上学，你给我买个小书包吧！”金月听见上学两个字也被吸引了，那时候的托儿所小孩很少有不爱上学的，到不是他们热爱学习，而是因为他们每天看着哥哥姐姐们排着队、背着书包、唱着歌走在胡同里，还能戴上红领巾，觉得特别羡慕。

    至于学习什么的，那要等他们真的进了学校，才知道这玩意原来那么难受，于是大部分上了学的孩子又不想上学了。其实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当初你觉得很美很向往的事情，一旦真的身处其中，就立刻变得很丑很讨厌了，比如上学和上班。

    “好好，明年就给你买啊，你现在岁数还小，还不能上学。”金叔叔也推上自行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在糊弄着自己的女儿。

    “那小涛怎么可以上学啊？我也想上学。。。。。。”小孩子最容易攀比，别的小孩穿什么、吃什么、玩什么，他们都会好奇，自己也想去干，至于人家为什么能干，他们不会问，这就需要孩子的父母去告诉他，让他能够理解。

    “唉。。。终于算是手里有权了！”洪涛看着金叔叔带着金月骑车拐出了胡同，然后把挂钥匙的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掂了掂那把屋门钥匙，终于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小屁孩了。

    父亲能把家门钥匙交给自己，就证明他已经给了自己最大的信任，但能不能让这份信任持久加强，到底能信任到什么份儿上，那还得靠自己今后的努力和表现。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得按照这个世界里的规则生活，用老话说就是：是条龙您得盘着、是只虎您得卧着。

    洪涛先回了自己的家，这时学校还没开始上课，自己不好混进去，得等早操之后，学生老师都去上课去了，自己才能开始行动。

    洪涛的家住在一楼，是一个2居室，带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小厕所，但这个厕所不是他一家使用，而是两家共用。由于这座楼最初是工程兵盖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每个单元门每层是4户，一楼和二楼是4个两居室，三楼是2个三居室。所有的厕所都在楼道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每两户合用一个。

    其实这个时代能住上有厨房有厕所的楼房，不用大冬天跑到外面去排队上公共厕所，已经算是很高档了，这时全北京也没有多少住宅楼，大部分都在各个大部委的家属院里，全是那种苏式建筑。

    “一点都没变啊！我这个算不算是活在记忆里？”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洪涛站在门口没敢进屋，他在这之前想了无数次自己家里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和自己记忆里一样不一样，毕竟已经时隔几十年了，3、4岁的孩子还会记得那么清楚吗？

    现实给了洪涛一个很确定的答案，他的记忆力很好，至少童年的记忆力很好，屋里里面的摆设、布局、细节、甚至连光线明暗都和他想得差不多。

    映入他眼帘的首先就是一间7、8平米的小屋子，屋里放着一张小床和一张折叠桌，靠墙还有一个碗橱，和一个书架，天花板上垂下一根黑黑的电线，吊着一个用毛玻璃做的灯罩，这个房间既是全家的餐厅，也是洪涛父亲的书房和抽烟室。洪涛的母亲讨厌抽烟，所以洪涛的父亲只能在这里抽，而且他晚上经常要熬夜看书，即便去工厂劳动不能教课之后也会看，为了避免打扰洪涛母子俩休息，这张小床也就成了父亲休息的地方，一旦看书看晚了，他就睡在这里。

    同时这里还是洪涛家的客厅，一般来人都只能在这里和父亲聊天、下棋什么的，里面的大屋是不能进的，洪涛的母亲有洁癖，只要她在家，就会不停的扫地、擦地、擦拭家具、让洪涛和洪涛的父亲洗手。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比如父母和姐弟，她不愿意让任何人进入卧室，否则她又得忙活半天，把全屋还得收拾一遍。时间长了，洪涛的父亲也不自己找麻烦了，干脆来人之后就在外面的小屋里聊天，反正这时候的人也没那么讲究，也没什么沙发可以坐。

    洪涛也没进里屋，他只是打开里屋门向里看了看，大床、大衣柜、五斗橱、脸盆架子、缝纫机，没了，整个屋子里就这么点家具，显得空空旷旷的，屋门对面就是一个大窗户，从里面可以看到楼前的大部分地方，稍微把脸贴到玻璃上，还可以看到楼旁边的街道。

    “哎。。。受累的命啊！”洪涛低头看了看水泥地面上还干透的水渍，知道母亲早上临走前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擦没擦家具不知道，地肯定是拖了一遍，那自己也就别进去给老妈找活了，反正里面也没什么自己要拿的东西。

    桌子上扣着一个用纱窗布做的大罩子，下面是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显然是父亲给自己留的。旁边还有两本书、一个小本子、一支铅笔，书是旧书，小学一年级的课本，但是成色很新，洪涛一直都不明白那些女生为什么能把课本保护得如此干净，难道她们不看吗？

    小本子是洪涛父亲手工做的，用的都是试卷的纸，这种玩意洪涛的父亲有一大箱子，都是他以前批改的学生试卷，一面有试题和学生的笔迹，另一面是干净的。这些试卷被洪涛的父亲裁成16开大小，用订书器订起来，当做草稿纸用，现在赏给洪涛一本。哦，对了，洪涛家里还有一个高科技的玩意，就是那个订书器，这东西在这个年代，一般人家没有，也用不上，但是洪涛老爸就有一个，也让洪涛拿着玩，但是订书钉不给。

    铅笔也是旧的，只有巴掌长短，横截面呈一个六面体，深绿色的油漆表面，上面还有淡淡的竹子图案。7、80年代出生的人，都不用仔细看，就能叫出它的名字，中华铅笔！

    这玩意也是高级货色，这个时代的铅笔大多都是不刷漆的，横截面也是圆的，全是木头本色，你可以清晰的看到两条半圆的木头条是如何沾在一起的。放在后世这叫环保绿色，放在当时，就是因为制造工艺简单，成本低，售价便宜。此外还有一些铅笔上有花花绿绿的图案，但是价格最贵、最专业的就要数这种中华铅笔了，它用H来标注笔芯的硬度，前面加一个阿拉伯数字，比如说4H，就是硬度4级的，比2H就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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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旁听

﻿一边吃早饭，洪涛一边翻了翻那两本小学一年级课本，一本是小学语文、一本是小学算术，都是用一种比普通白纸稍厚的淡黄色纸张当封面，上面印着3个小孩在玩一个钻床，写着北京市小学课本，算术或者语文，第九册的字样。这个玩意洪涛可没印象了，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当初是不是用的这种课本他也想不起来了。

    大概翻了几页，语文课本第一课就开始讲汉语拼音了，数学则是学习阿拉伯字母，洪涛算是彻底放心了，这两样他百分百保证会，如果连这些都忘了，那他不如赶紧死回去，省了给后世的大学生丢脸了。

    吃完早点之后，又在屋子里坐了会儿，然后还特意跑到厨房看了看自己家的蜂窝煤炉子是否封好了，这才锁好门，夹着两本书和一个小本子，带着铅笔向学校走去，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一个问题：自己该在学校里待多久合适！

    洪涛和他父亲说去学校里听课，这就是一个幌子，这种课如果也得听的话，那他还不如回托儿所里去睡觉呢。不过呢，一点不听也不成，因为学校离自己家太近，而且学校里有两位老师就住在姥姥家的胡同里，不是一个院门，只隔着十几米远。父亲和这两位老师认识，由于大家干得都是一个工作，虽然一个教小学生，一个教大学生，但不管教谁，也都是老师不是，所以他们还挺熟的，每次见面都要聊一会儿，洪涛怕被老师揭穿自己根本没去学校的事实。

    最终洪涛决定，刚开始这些天，要在学校里听两节课，而且必须让学校老师发现，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瞎话更真实，等父亲相信了自己的学习能力之后，再减少听课时间或者根本不去，也就无所谓了。

    “哎，小朋友，你找谁啊！”学校门口传达室的大爷看到一个小孩大模大样的往里走，趴在窗口喊了一声。

    “我找胡世明，我姥姥让我给他来送家门钥匙！初一5班的。”洪涛拿起挂在自己胸前的钥匙冲老头晃了晃。

    “知道几楼吗？”老头又问了一句。

    “三楼，我来过好多次了，您把我忘啦！”洪涛走到传达室的窗户前，抬头看着这个老头。

    “整天这么多孩子，我哪儿记得住这么多啊，快去吧，别乱跑啊！”老头特意探头向下看了看，然后挥挥手让洪涛赶紧走。

    洪涛溜溜达达的走了进去，学校的操场很大，操场后面才是教学楼，洪涛先是跑到三楼，到了他小舅的班级，从后门看到小舅正把课本竖起来挡着脸，趴在桌子上睡觉呢。于是也没打扰他，溜溜达达的又回到一楼，先是钻到楼梯下面，从一堆破桌子烂椅子中间找了一把还算能凑合坐的，奋力扛起来，走到一个一年级班级的后门外坐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9月中旬了，已经开学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教室里正在上语文课，汉语拼音已经教到LMN这3个字母，于是洪涛打开语文课本，找到老师正在教的那一页，在腿上放好，然后又在小本子上写了几行LMN的字母，故意写得不太规整，歪歪扭扭的，这才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早上起得有点太早了，必须来个回笼觉。

    不知道是由于年纪太小，还是由于起得太早，或者精神太疲惫，洪涛靠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时从二楼楼梯上走下一个中年女人，身材消瘦，留着一个**的头型，带着一副黑边眼镜。她本来想从大门出去的，可是走过楼道的时候，余光里发现楼道里好像有人，于是又退了回来，看了几眼之后，也没搞明白为何有个学生在楼道里坐着，于是就向洪涛走了过去。

    “于老师，你们班的同学今天都到了吗？”中年女人在洪涛面前站了一小会儿，看了看他腿上的课本，又看了看他写在小本上的汉语拼音字母，然后还特意翻开一页小本子，看了看纸背面的那些试题字迹，还是没琢磨透这个小孩干嘛在楼道里坐着。于是又走到了班级的前门那里，询问了一下正在讲课的老师。

    “白主任啊，我们班今天全到了，早上做操的时候刚点的名，有什么事情吗？”正在讲课的女老师让这个中年妇女给问糊涂了。

    “哦，没事儿，我随便问问。。。。。。你继续上课吧，我先去街道开个会。”中年女人看了看手表，又看了一样坐在楼道里打盹的洪涛，没再说什么，转头出了楼门。

    “铃。。。。。。”一阵刺耳的电铃声吵醒了正和周公聊天的洪涛，转眼一节课就结束了，洪涛赶紧抱起那把椅子，把它重新放回到楼梯下面，然后在楼梯口那里等着。

    “小涛！你怎么跑学校来了？谁又欺负你了！舅舅现在上课呢，中午咱再报仇去！”洪涛的小舅舅很快就出现在楼梯上，一眼就看到了楼梯下面的洪涛，然后把他带到一边问道。

    “没人欺负我，我不用去托儿所了，但是得在家自学，有些东西没法自学，所以我上这里来听听一年级的课。”洪涛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5分钱钢镚。

    “你这就是自找苦吃，放着托儿所不去，非来自学，要是我啊，我天天去托儿所也不来上学，屁股都坐疼了，嘿嘿嘿。。。。。。”洪涛的小舅舅看到了5分钱，立马笑逐颜开。

    “那你得答应我，谁在学校里欺负我，我就去喊你，如果我让别人打了，晚上回去我就告诉姥爷你不管我，还骗我零花钱！”洪涛把手缩了回来，躲开了小舅舅伸过来的手。

    “那还用问嘛，你不给我钱我也得帮着你啊，你是我外甥不是，有人问你，你就报我的名字，舅舅叫啥你知道吧！”洪涛的小舅舅干脆把手缩了回来，义正言辞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那成，这个归你，我先去厕所，再听一节课之后我就回家。”洪涛把那个5分钢镚塞到了小舅舅上衣兜里，然后迈着小短腿向楼道另一头的男厕所走去。

    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洪涛又搬着那个小椅子做到了那个班级的后门外面，靠在墙上听了几耳朵教室里老师的声音，然后又开始翻书。

    “小同学，你是那个班级的啊？”这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又从楼门走了进来，刚要上楼梯，又看到洪涛坐在那里，于是扭身走了过来，小声的问他。

    “哦，白主任好，我不是学校的学生。”洪涛在女人进楼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而且也认出了她，但是距离有点近，对方已经发现他了，此时再跑显然并不合适，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不是学校的学生？那你是那个学校的？你认识我？”中年妇女很奇怪洪涛的回答，把他拉起来走到楼梯的地方，免得说话声影响了教室里的其他学生。

    “我小舅舅在这里的初一5班，叫胡世明，他告诉我您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洪涛决定把小舅舅先出卖出去，5分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该顶雷的时候就得顶雷。

    “胡世明！是你舅舅！那个给他来开家长会的洪老师是你什么人？”白主任一听洪涛小舅的名字，脑门上就开始起黑线了，开始详细追问洪涛。

    “那个是我爸，我叫洪涛。”洪涛知道白主任说的是谁，姥姥家的小舅和小姨开家长会都是由洪涛的父亲去，姥爷从来不去，他怕挨老师数落，忍不住脾气再把老师给骂喽。

    “哦，你是洪老师的儿子，上高一那个胡玉梅是你小姨吧？你在哪儿上学呢？怎么跑这里来了？”白主任听到洪涛自报家门，脑门上的黑线明显减少了，看来她和洪涛的父亲应该很熟，至少不陌生。

    “我还没上学，今年4岁，我不想上托儿所，所以和我爸说要在家里自学，但是我有的东西看不懂，就想起来小舅的学校里听听课，我只听两节课，不说话也不出声，听完就走，这些我爸都知道，课本还是他给我借来的。”洪涛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和白主任说了一遍，这种东西说谎没用，而且也犯不着说谎，更主要的原因是洪涛了解这个年代老师的脾气秉性，他有很大把握可以确定，说了这番话并不会给自己带来损失，说不定还能带来好处。

    这个时代的老师才真正配得上老师这个称号，他们对待学生非常负责任，你学习好了，他们会鼓励你，但并不放纵你。你学习不好，他们比你们家长还着急，想各种办法让你提起对学习的兴趣，三天两头请你家长来学校，或者干脆下班之后上你家里的家访。

    不管是请家长还是家访，其目的都不是告状，而是和学生家长一起讨论如何让学生能够安心学习，另外还得让家长保证，回家之后不打孩子。一直到洪涛上初中的时候，这样的老师也还存在，他就曾赶上过一个，那个老师专门和洪涛父母建立了一个联系本，每天把洪涛在学校里的表现都写下来，然后让洪涛带回家里去让家长签字，第二天再把家长的回复带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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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教导主任

﻿“哦！这事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你为什么不愿意上托儿所啊？那里有那么多小朋友一起玩，不好吗？”果然，白主任上了洪涛的当了，也不去问他小舅舅和小姨的问题，开始深挖洪涛的思想根源。

    “托儿所里没有意思，整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玩、玩累了再睡，太浪费时间了，我长大之后要当科学家，所以时间比较紧，不能白白浪费！”洪涛使劲想把自己的话说得比较童真、天真一点，但是刚说了半句，差点把早饭吐出来，干脆也就不装嫩了。

    “呵呵，好啊，当科学家很好，时间是不能浪费。。。。。。可是。。。可是你的年纪还太小啊。。。。。。”白主任的脸上已经阴转晴了，都已经笑出声了，她习惯性的想说洪涛年纪太小，不合适来学校里，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这样容易打击小孩的积极性，一时到不知道该怎么和洪涛说了。

    “我年纪是小了点，不过学习也不用耗费太大的体力，我只听两节课，然后就回姥姥家，下午温习一下，很轻松的，不影响我身体生长。”洪涛知道白主任大概想说什么，这都是套话，赶紧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洪老师有本事啊，生了一个好儿子！老师支持你的做法，不过到了冬天你该怎么办啊？楼道里没有火，这么冷你父母还能让你来听课吗？”白主任还真没法再说套话了，她觉得这个小孩和其它小孩有很大的不同，他说话的时候逻辑性很强，很有条理，虽然声音还是小孩的声音，但是已经和大人无异。她搞半辈子小学教育，从来没碰上过这样的小孩。

    “我只学2个月，多认一些字之后我就能自己在家自学语文了，数学的问题我可以晚上回家问我爸，他就是教数学的，所以我到11月份就不用来学校了！”洪涛是一个瞎话连着一个瞎话，虽然听上去很有条理，顶多有点盲目乐观，但是他心里并不得意，他骗的都是好人，偏好人还能感受到快乐的话，这个人的人品也就高不到那里去了。

    “呵，好大的口气啊！就学2个月，你就能自学啦！老师不太信，来吧，跟老师来办公室，我考考你怎么样！”白主任就像找到了一个特好玩的东西，拉着洪涛的手，就要带他上楼。

    “白主任，我今天刚第一天学，就认了几个字和几个拼音字母，要不多学几天再考吧。”洪涛到不是怕考试，他是怕被那些老师看出什么来，这些老师干别的不成，看孩子还是很准的。

    “没关系，多认识一个字也是成绩，走吧，别怕，老师不会难为你的。”白主任并没让洪涛糊弄过去，拉着他就上了二楼，并没有回教导处的办公室，直接进了一年级老师的教研室。

    “小朋友，你在家里学过写字吧？王老师，白主任，这个字您二位看看，是小孩儿的字吗！”几分钟之后，洪涛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尽管他玩命把字往难看里写，但是在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面前，一切努力全白费。

    “他爸爸是大学老师，教他识字到不稀奇，洪涛，告诉老师，你学写字多久了？”白主任看着洪涛的字，也皱起了眉毛，洪涛不是练写字的，他也不理解写字有什么好练的，但是在这些多半辈子都在看学生写字的语文老师眼里，每个学生的字就和他们的面孔一样，不管你如何做鬼脸，他们一眼就能认出你的本来面目。

    “。。。1年。。。”洪涛本来想多说点，但是一想，要是说2年的话，自己从2岁就得学写字，这也太夸张了吧，只要这个白主任一问自己父亲就得露馅啊，只好说成1年。

    “张老师，你给看看吧，这孩子在撒谎！”这是旁边的那个数学老师也站了起来，把他手里的纸递给那个语文老师，上面是洪涛做出来的几道加减数学题。

    “怎么了？王老师，他做得不对吗？”白主任放下自己手里拿着的洪涛写的字，探头看向数学题，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这孩子的阿拉伯字母比我写得还顺畅，比咱们高中学生还利落，小朋友，告诉老师，你这些数字是和谁学的啊？不能和老师撒谎啊！”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低下头，凑到洪涛脑袋前面，笑得满脸都是皱纹。

    “我。。。我和这上面学的。。。”洪涛差点把那张纸抢过来撕喽，一个谎言要用十个谎言去圆，这个道理他懂，但是百密难免一疏，自己光想着写字时注意手法了，忘了把阿拉伯字母也得写难看点了。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撒谎，拿起父亲给自己订的那个小本子，翻到了背面，指着上面那些大学生写的解题过程说。

    “哦。。。白主任，这个孩子上一年级完全没问题了，他认识几个字、算对几道题倒是次要的，他这个思维敏捷程度和说话的条理性，比任何一个一年级小孩都强，这代表他的思维模式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另外主要是他的这个态度，只要孩子喜欢学习，哪怕他再笨，我也能教出来。”戴眼镜的老头开始给洪涛下结论了，另外几个老师也纷纷点头同意。

    “这可不好办啊，他岁数太小了，刚4岁，这不符合规定，我还是先和区里商量商量吧，看看能不能。。。。。。”白主任有些为难，那些老师的任务就是授课，他们不管教务，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主任，我还是等年纪够了再来上学吧，现在我只能学习半天，学多了会累，如果强逼着我学，一旦学习的兴趣没有了，那反而得不偿失了。我只想先听2个月的课，再过两年我再来上学吧！”洪涛一听老头的话，立马不乐意了，托儿所他不想去，上一年级也好不到那里去啊，每天在教室里坐好几个小时，还得手背后坐好，这也挺要命的，他现在既不想上托儿所，也不想上学，只想先舒服两年，然后再说。

    “嘿！一个4岁小孩就知道得不偿失了，我们家小孙子比你大一岁，我一教他认字他就哭，白主任，要不先找他的父母谈谈吧！”老头一听洪涛的话，情绪更激动了，又出了一个馊主意。

    “嗯，好吧，我晚上去他家一次，洪涛啊，走，老师带你回家吧。”白主任看着老头点了点头，带着洪涛就出了教研室。

    “白主任我自己走吧，我认识路，您留。。。您不用送我了。。。”洪涛一听这个白主任要家访，知道这回算是玩现了，原本只是想骗骗父亲逃离托儿所，现在看来，刚出虎穴又要入狼窝了，白折腾半天。这一着急，差点把您留步也给说出来，感情装小孩说话还这么难，比说英语还难。

    可惜的是，白主任最终也没松开拉着他的手，坚持把他送到了姥姥家门口，看着洪涛进了院子，这才离开。洪涛又遇到一个难题，进屋就往床上一趴，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起来，但是一个办法也没想出来。

    吃过中午饭之后，洪涛告诉姥姥他回家复习功课，然后离开了姥姥家。他并没回家，而是沿着通往大街的胡同，慢慢的向大街走去。发愁没有用，苦想也没有用，该放生的总会发生，自己这个小胳膊小腿的，无法对抗整个时代。现在他也想开了，如果非让他在上学和上托儿所之间选一个的话，他还是回去上托儿所吧，精神上难受点就难受点了，至少肉体上是舒服的，而且当个托儿所小霸王也不错。

    “对了，忘了给大江带纸枪了，老子上辈子欺负过你，这辈子多让你高兴几次！你算是遇到好人了啊！”洪涛想到托儿所，突然想起张大江那个胖子，自己答应今天给他带纸枪，结果差点给忘了。

    忘了没关系，洪涛会叠纸枪，而且手中也有材料，于是洪涛找了个大影壁，在影壁下面的青条石上坐了下来，拿出父亲给他订的那个小本，开始从上面撕纸，用课本垫着开始给张大江叠纸枪。

    “老师好，我来给张大江送点东西，是我答应给他的，我爸爸帮我请假了吧，我这几天可能不来托儿所了。”当洪涛叠好了纸枪，敲开了托儿所的大门时，开门的正是那个被他用椅子砸过的大辫子老师。

    “小朋友们都在午睡呢，要不你把东西给老师，等张大江醒了，老师帮你给他吧。”大辫子老师对于洪涛一个人出现在托儿所很吃惊，她有点从心里怵这个瘦瘦高高的小孩。

    “那谢谢老师了。。。老师，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您就别往心里去了，看在我是个小孩儿的份上，原谅我吧？”洪涛把纸枪递给大辫子老师，然后又和老师说了一句。

    “老师不记仇。。。不记仇。。。”大辫子老师听了洪涛的话，像见了鬼一样，匆匆忙忙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才拿着洪涛给她的那把纸枪向院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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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警察

    “哎。。。这个坏名声算是落下啦！”洪涛看着大辫子老师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刚才那番道歉的话算是白说了，不光没得到老师的原谅，还把老师给吓到了。

    胡同的出口在雍和宫大街上，紧挨着雍和宫的南墙。此时的雍和宫还不是bj城内香火最旺的寺庙，它和地坛公园一样，就是一个用高墙围起来的荒园子，甚至比地坛的待遇还次，地坛里好歹还有一个管理处呢，这里除了几个年纪大的老喇嘛在看着院子别着火之外，其它的喇嘛早就被破了四旧，全都遣送回原籍还俗了。

    而此时的雍和宫大街两边，也没后世里的那么多店铺，大部分都是住家的后墙。在这个时代里，住在临街的房子里是最不好的地界，这里很吵，大公共汽车一过，屋子里的窗户玻璃都跟着一起震动，想早睡肯定很难，想不早起也很难。而且这时的临街房根本就没有什么铺面房的说头，这时都是计划经济，不允许私人开设任何店铺和买卖。

    整个北新桥、安定门一带，最热闹的就是北新桥的十字路口和交道口十字路口，因为那里有2个大商场，一个北新桥百货商店，一个是安定门百货商店。距离洪涛所在的位置，距离都差不多，一个是向南沿着雍和宫大街一直走，一个是先向西穿过国子监大街，然后再向南。洪涛直接选择了去北新桥百货商店，这是一种习惯，从小养成的习惯，生活在这一片的老百姓都习惯沿着大街往南走。

    大街上汽车很少，除了隔一会儿会开过一辆圆头圆脑的公共汽车之外，洪涛走了一路，只见到了一辆小轿车和2辆马车，剩下全是自行车和三轮车，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交通状况。

    “斯柯达啊！名牌啊！”洪涛走得很慢，遇到他觉得有意思或者值得看的东西，还要停下来看看。此时他正站在13路公交车站，看着刚刚进站的一辆红白相间的当公共汽车的车头发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这辆大公共确实是斯柯达的牌子，但不是后世里德国大众斯柯达，而是捷克斯洛伐克斯柯达。这个国家现在已经没有了，它原本是社会主义阵营里的一员，在90年代解体了，分成了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共和国两个独立的国家，至于斯柯达这个牌子为何卖到了德国大众名下，洪涛也不清楚。

    这种公共汽车在bj的保有量非常高，下红上白的是公共汽车，下蓝上白带着两根大辫子的是公共电车，至于它们到底使用到了什么时候，反正洪涛上中学的时候还能看到这种圆头圆脑的大家伙，后来才慢慢被另一种方头方脑的国产大客车代替了。

    至于小轿车和其它汽车，很少出现在马路上，这个年代马路上的主角是斯柯达公交车、嘎斯、解放牌、bj130的卡车、sh581三轮汽车、长江750偏三轮摩托，另外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自行车大军和一边走一边掉粪团的马车。如果你想看到小轿车，那就得去长安街、王府井或者各大部委的院子里去看，那里一般都会停上几辆。

    注意啊，是几辆，不是一大片，根据当年的记载，全国轿车数量也就几万辆，很多城市根本就见不到轿车，当时在一些地级城市能见到轿车行驶都是见稀罕的事情，即使是首都bj，轿车的数量也是非常少，品种更是少的可怜，主要的车型就是前苏联和波兰生产的gazm20胜利、gaz12吉姆、gazm21伏尔加及shsh760轿车，这些车大致相当于西方20世纪50年代轿车的水平,像车载空调和卡带音响都没有。一直到了76年，才开始有日本轿车开始登陆中国，想在大街上看到，还得等一两年。

    “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洪涛的脑子从汽车上拉回现实，路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围着几个人，一个穿得又旧又破的老头正提着一个冒白烟的大黑铁嘎达往一个破布袋里倒什么东西，在他身前还有一个铁皮做的小炉子。这是一个走街串巷爆米花的大爷，这个年代爆米花属于比较高档的零食了，3分钱爆一次，自带大米、玉米，如果想吃甜的，还可以自带白糖。

    斯柯达大公交已经喷着黑烟走远了，车站上只剩下洪涛一个小不点。这时的车站除了重要繁华路段，一般很少有好几趟公交车停靠一个站牌的情况，所以洪涛这个孤零零的小孩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来了公交车又没上去，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关注，其中就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穿着白衣服、蓝裤子、有红领章的人。

    “小朋友，谁带你出来的？”洪涛这时也看到他了，想躲但是躲不开，这个人已经从马路对面拐了回来，把自行车停到洪涛面前，下车蹲下身子，尽量露出和蔼的笑容问。

    “没人带我！我自己出来转转。”洪涛使劲告诫着自己嘴要甜，见男的叫叔叔、见女的叫阿姨，但是话一说出来，还是那么干巴巴的。

    “自己出来转转？你家大人呢？”警察脸上的笑容开始消退，眉毛也皱起来了。

    “警察叔叔，我就住藏经馆胡同，看今天天气好，出来随便转转，我认识家，也没迷路，谢谢您了，我这就回去！”洪涛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打算去北新桥百货商店了，能不能顺利回家都是问题，这位警察叔叔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或者说是好奇心，按照现在人对工作这个态度，他不搞明白自己是谁，家长是谁，估计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那叔叔送你回家吧，你帮叔叔指路，叔叔看你是不是真认识家！”警察脸上又开始使劲笑，尽量把话说得柔软一点。

    “。。。。。。您看您也挺忙的，要不我自己回去得了，您要是送我回家，我的街坊邻居肯定以为我又犯了什么错误呢，您说我又不能挨家去和他们解释，到时候您拍拍屁股走了，我就成胡同里的坏孩子了，还是让警察给送回家的坏孩子，您说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啊？”洪涛打死也不能让这个警察送自己回家，要不然名声就真臭到家了。

    “嘿，这孩子说的对啊，我说同志，你把人家送回去，这不是给人家大人添堵呢嘛，我看他不像是迷路的，你问清楚他知不知道门牌号码，让他自己回去得了！”车站上一个等车的中年人开始插话了，他差不多和这位警察一起来到车站的，一直在听警察和小孩的对话。

    “那他要是走丢了你能负责吗？如果是瞒着父母跑出来的，你能负责吗？你家孩子要是找不到了，你不着急？”警察不乐意听了，站起身来开始反驳。

    “我觉得警察同志说的对，这么点的小孩不该到处乱跑，这要是走丢了，家里得多着急啊，小朋友，跟警察叔叔回家吧，警察叔叔不是坏人，是抓坏人的。”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又搭茬了，她站在了警察一边。

    “那您的意思我是坏人是吗？您家的孩子如果被一个警察送回家，您生气不？您家的邻居会怎么评价您的孩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警察叔叔，我回家了，您忙您的去吧！”洪涛就烦这种起哄架秧子的人，往往他们的一句话，能给别人添很多麻烦。

    “嘿，你谁家孩子！大人怎么管的！有这么和大人说话的吗！”那个中年妇女没想到让一个小孩给教育了一顿，再让旁边等车的人一笑，脸上挂不住了，双手一掐腰，就挡住了洪涛的路，准备要替洪涛的家长教育教育孩子。

    “怎么着，你还想打人啊！来，你打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躺地上打滚，让你给我瞧一辈子病！你再挡着我，我就撞你身上撞出内伤来啊！”洪涛的个头刚到女人的肚子，但气势一点不弱，脸上也没有害怕的表情，说完话之后往旁边闪了两步，继续往胡同里走。

    “你。。。你。。。警察同志，把他抓起来，这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孩子，好孩子有什么和大人说话的吗！”中年妇女让洪涛给说得真不敢继续挡路了，她拿洪涛没辙，打又不能打，骂又不好意思骂，只好去鼓动警察。

    “小朋友。。。小朋友。。。叔叔跟你一块走。。。”警察没搭理这个中年妇女，赶紧把自行车搬上马路牙子，推着车一路小跑追上了洪涛。

    “得，既然您非要送我，这么着吧，您有车，干脆带我一段，走着也挺累的，是吧！”洪涛一看这个警察算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了，自己肯定不能把他带回家去，那样的话自己在胡同里就真没人敢惹了，真成臭狗屎了，然后让老爸知道以后，明天铁定还得送托儿所。不过也不能和警察硬顶啊，跑又跑不掉，洪涛只能是硬着头皮选择了一个去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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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说教

﻿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个白主任身上，但愿自己和白主任说明情况之后，白主任能不告诉他父母，至于白主任那边，应该比警察好应付多了。于是，洪涛坐在警察叔叔自行车的后架上，让警察带着，直接骑向了学校。

    “洪涛！你怎么。。。你好，警察同志，他犯了什么错误吗？”洪涛是在学校的传达室里再次见到白主任的，这位警察还算仁义，没带着洪涛直接进校园，而是让传达室的大爷去通知的白主任。

    “哦，你好，白主任，我是安定门派出所的，我姓方，这是我的工作证，事情是这样的。。。。。。”警察看到白主任之后，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还掏出工作证让对方查验了一下身份，这才开始介绍情况。

    “哦。。。我明白了，这个孩子我确实认识，他就住在学校后面，他父亲我也见过，也是位老师，把他就交给我吧，他的舅舅和姨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会儿我让他们把他送回家，您看这样处理好不好？”白主任听完警察的叙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她打心眼里不愿意洪涛有什么品质上的缺陷。

    “成，不是走失就好，这也是我们的工作，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见白主任，小朋友，再见！”警察一听白主任的话，也挺高兴，扭头就往传达室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还和洪涛打招呼，好像他干了一件大好事。

    “再见。。。。。。”洪涛有气无力的冲他挥了挥手，人家没干什么错事，只不过放到自己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洪涛，老师得批评你，你年纪还小，怎么能随便跑到大街上去呢？要让车撞了怎么办？”白主任等警察走了，立马换了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面孔，打算吓唬吓唬洪涛，让他深刻认识的自己的错误，以免下次再犯。

    “我只是想去北新桥商店里买一块橡皮，我爸忘给我留橡皮了！从我家到北新桥商店不用过马路。”洪涛的瞎话是张嘴就来，他爸的文具都在外屋书架上放着呢。

    “那也不能自己去，橡皮老师有，我给你一块，走，跟我回办公室！”白主任也没去深究洪涛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拉起洪涛的小手就往教学楼里走。

    橡皮是到手了，但洪涛也暂时失去了自由，他被白主任扣在办公室里不让出去，说是等放学的时候一起回家。白主任的办公室不是专门的教导处，是和高中年级任课老师共用的教研室，里面大部分人洪涛都不认识，因为他后世在这里上到5年级就转学了，但是其中一位男老师洪涛很熟悉，他家就住在姥姥家的胡同中间，姓李，他母亲岁数很大了，大家都尊称为李老师，退休以前也是这座学校的老师。

    “我说洪涛啊，你都淘出圈了，前两天我们家小颖脖子里的吊死鬼是你放的吧？问你你还不承认，小孩子撒谎很不好，还有你那个姥爷，哎。。。这也不全怪你，有你姥爷在，也教不出你什么好来，早晚和你小舅一样。。。。。。”李副主任很有点狗眼看人低的架势，50来岁的人了，说话一点水平都没有，当初他带着他那个小孙女上姥姥家告状的时候，也是这个德性，结果把姥爷给说急了，差点给他一脚踹出去。

    “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最好别插手，越插手越乱。而且我姥爷是您的长辈，您做为一个晚辈，有意见可以当面提，背后当着我的面，说我姥爷坏话，这不是男人的行径，是不是还有点欺负小孩的嫌疑啊！”洪涛对于这个李副主任一点好感都没有，他人品太次，经常公私不分，小舅犯了错误，结果他去小姨的班级里点名批评小姨，把小姨都说哭了。对于这种人，洪涛不打算惯着他，怎么难听怎么说吧。

    “噗。。。”坐在洪涛对面的一位男老师正喝着茶批改学生作业呢，洪涛说完这一番话，他嘴里正好含着一口热茶，当场就喷了出来，幸好他还来得及扭过头去，要不全得喷洪涛脸上。

    “哈哈。。。咳咳。。。哈哈。。。白主任。。。白主任。。。你是从哪儿找来这个一个孩子，快赶上孔融了。。。哎哎。。。李老师，别当真，别当真，你和一个小孩儿拌什么嘴啊，输了赢了都是你输，咱们是老师。。。”这位男老师先是

    连咳嗽带笑的问白主任，然后赶紧憋住了笑，去劝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李副主任。

    “哼！。。。。。。”李副主任看了一眼教研室的其他老师，评估了一下目前的形式，发现大家要不就是抿着嘴偷乐，要不就是跟着那位男老师一起明目张胆的乐，好像没什么支持自己的人，于是哼了一声，拿起他的一摞作业本，转身出去了。

    “孙老师，注意团结，当着小孩儿的面，别这么肆无忌惮的！”白主任很不高兴，但是没法说洪涛，只能批评那位喷茶水的男老师。

    “对。。。对对。。。不过白主任，这是你妹妹的孩子？”那位孙老师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火了，赶紧转移话题。

    “不是，这是你们高一3班胡玉梅的外甥，今年刚4岁，他早上跑到学校来，搬着个小椅子坐在一年级教室的后门那里当旁听生呢，说是要每天听2节课，用2个月的时间把字认全了，至少会查字典，然后回家去自学小学一年级功课。他说上托儿所就吃睡玩，浪费生命，打算在家里自己学习，长大了要当科学家，是吧，洪涛！”白主任其实也想乐，只是由于她这个职位不能乐，这时候的学校里有一部分老师是没有学历的，就像那位李副主任，都是在特殊时期期间从工厂调过来的，而学校里那些科班出身的老师们，很看不起这些人，所以平时大家也不是很对付。

    “差不多吧。。。。。。”洪涛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太激动了，这都是让那个警察给逼的，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正逛商场呢。

    “哎呦呵，还差不多吧，好大口气啊！你想自学？就听2个月课你就能自学了？”一个女老师不乐意了，按照洪涛这个说法，那还要老师干什么？

    “我是特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也没说老师不重要，您没必要和我急。。。。。。”洪涛冲那个老师笑了笑，他以后注定是要让这所小学的，所以不打算把所有老师都得罪光，那纯属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那老师到想听听，你是怎么个特例啊？你比其他小朋友都特殊在那里了？给老师说说看！”那个女老师听到洪涛居然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直接把笔一扔，作业也不批了，拉着椅子做到了洪涛桌子旁，打算看看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成色。

    “他恐怕确实比较特殊，早上我让一年级教研组的老师给他测试过了，如果他说得是真话，他只听了不到2节课，就把这一个月的进度跟上了。但是你没和老师说真话，洪涛，是不是？”白主任虽然搞不清洪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但是她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孩子心眼很多，说出来的话和大人无异，所以不能把他当小孩子看。

    “。。。。。。”洪涛只能用沉默来对抗，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刚才他被一名民警同志给送回来了，人家说他一个人溜达到街上去了，他说他要去北新桥商场买橡皮，洪涛啊，你爸是个大学老师，你小舅和小姨都在学校里念书，你们家里能找不到一块橡皮？你拿老师都当傻子了吧？晚上我去你家的时候，必须要和你父亲谈谈你这个说谎的问题，如果你不能给我解释清楚，我建议你父亲还是把你送到托儿所去比较合适。”白主任一看洪涛闷头不吭声，开始拿出另一套办法，吓唬！

    “其实我不想上托儿所，主要是因为那里比较无聊，如果您觉得我在家自学也不好的话，我无所谓啊，去托儿所混两年再上小学也是一样的。但是吧，我觉得学习这个东西，主要就是一个兴趣问题，我觉得上午那个戴眼镜的老师爷爷说的很好，一个孩子只要对学习有兴趣，再笨他也愿意教。但是您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使劲打击我对学习的兴趣，是不是对我没什么好处啊，您把自己心里的好奇都解开了，我却对学习失去了兴趣，您不觉得这有可能会影响我的一生吗？”洪涛再不说话已经不顶用了，他也想不出怎么用4岁小孩的思维去对抗这些老师，干脆就挑明了说吧，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时代老师的人品和责任心上。

    “。。。。。。”白主任没想到洪涛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脸当时就红了，然后又紫了，然后变成了五颜六色的，这些话简直就是诛心！是赤果果的谴责一个人民教师的职业操守，就算是区教育局的局长来了，也不会这样和一个老师说话的，但是这些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效果更明显。

    “铃。。。”这时教学楼里响起了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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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家访

﻿“小。。。小同学，你说的话有道理，也值得我们深思啊，但是白主任做的也没错，你的。。。思维可能比身体更像成年人，但你毕竟还是个孩子，老师们得为你的安全负责，你说是吧。白主任，别在意小孩子的话，童言无忌嘛，我先去上课了，其实我倒真想在这儿和他聊聊。。。。。。”刚才坐在洪涛对面喷茶水的那位男老师首先开了口，这次他没用哄小孩的口气和洪涛说话，又安慰了站在洪涛身后脸上还在变色的白主任两句，这才抱着自己的课本走出了房门，剩下的几位老师也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洪涛和白主任。

    “确实是童言无忌啊。。。好吧，白老师向你道歉，但是你的问题我还是要和你父亲见面谈谈的，这不是好奇心，而是责任心，我不会和你父亲告状，而且你也没犯什么错误，这样不会影响你对学习的兴趣吧？”白主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洪涛旁边，想用手去摸摸洪涛的脑袋，但是看到洪涛那个不太情愿的眼神之后，又把手收了回来。

    “这个我理解，我不反对您去找我父亲谈，只是想请您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我和您交个底吧，我和其他同龄甚至比我大的小孩都不太一样，这点您应该有感觉，我之所以不想上幼儿园，主要是我和他们没共同语言，但我也不想过早上小学，因为我和这些小学生也同样没什么共同语言，我只是想自己轻轻松松的待两年。”洪涛特意站起来围着教研室转了半圈，看了看屋子里确实没有别人之后，才继续和白主任交流起来。

    “那你以后总是要上小学的吧？不上小学你就不能上初中，不上初中你就不能上。。。。。。”白主任听清了洪涛的话，但是没全听明白。

    “我会上小学的，但不想太早，我觉得正常年龄入学很合适。”洪涛重申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可是。。。早上一两年不好吗？你有这个能力，如果不用，这不也是浪费吗？”白主任还是不死心。

    “我的脑子有这个能力，但我的身体恐怕没这个能力，您说如果在班里三天两头受欺负又无力还手，这个学习的兴趣是不是也很受打击啊！对，我知道您和其他老师都能，也都愿意护着我，但您们不可能天天坐我身边陪着我，我也不想让别人把我当异类，我也想有自己的朋友、同学，所以我觉得等我身体追上来之后，才是最合适的时间。”洪涛说的基本都是真实想法，只不过说的更客气、更含蓄一些。

    “。。。。。。你考虑的倒很全面，也很实际，确实啊，年纪差太多是一个大问题。。。。。。洪涛，你能不能告诉老师一句实话，你到底自学到了什么程度，别再和我说今天是第一天什么的，老师可能没你聪明，但也不是傻子！你刚才进屋的时候看报纸了吧？老师都看到了，你不光看了，而且看懂了，我说的对吗？”白主任非常不习惯和一个几岁的小孩用大人的口吻说话，更不适应一个小孩用大人的口气和自己说话，但现实就是这样，她不习惯也得习惯。

    “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大概小学2年级左右吧。。。。。。我先声明啊，别给我做什么卷子了，我一个字也不会写，白老师、白阿姨，放过我吧，我要求真不高，只要别让我去托儿所，也别让我这么早上学，其它的东西您都能和我父亲谈，自学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耽误，自身安全问题我也会格外留意，其实我自己比谁都怕死，更怕疼，我过马路的时候保证按照红绿灯的指示走，而且还得一慢二看三通过，您看这样成吧？另外我和您今天的谈话，只限我们两个人知道，出了这个门，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承认，我信任您的人格，所以才会和您进行交流，这些话我和我父母都没说过，能被人信任是个很开心的事情，我希望咱们最后别闹得很不开心，您说呢？”洪涛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的了，不愿意再聊下去，至于这位白主任能不能守口如瓶，那就不是自己能考虑的问题了。

    其实洪涛并不是很怕白主任出去乱说，只要自己愿意拉下脸来装傻，谁也拿自己没办法，这时4岁小孩儿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今天之所以和这位白主任说这么多，说这么透彻，一是由于形势所迫，二是洪涛记忆里还有她的印象，她是一位非常负责任且正直的老师，也当过洪涛1年的班主任，洪涛想提前给自己以后上学时铺一铺路，提前给白主任点惊讶，这样到时候她就不会太惊讶了，只要她能理解自己，那以后上小学的时候情况就会好处理很多。

    “老师先得感谢你信任老师啊。。。但是你和老师谈话的态度很不端正，你父亲也是老师，他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白主任听明白洪涛话里的意思了，并没提出什么疑议，但是有点恼火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孩用言语威胁或者警告。

    “白主任，如果今天您用老师的身份和我谈话，我根本就不会和您说这么多，我只需要掉几滴眼泪，哇哇大哭一顿，您就得乖乖把我送回家去，否则明天一大早我姥爷就会特意请假，然后拉着您去校长室吵一上午，这我都是保守着说呢。我之所以和您聊这么多，我是拿您当我的长辈和朋友，我前面说了，我信任您的人格。”洪涛一点没示弱，把自己姥爷都抬了出来，这个老头估计学校里大部分老师都知道，开家长会要和老师动手的事迹是不容易被老师遗忘的。

    “。。。。。。你自己看报纸吧，其他老师桌上的东西不许乱动！也不许出这个屋，下学之后我们一起走，你领我去你家见你父母。”白主任的胸脯起伏得非常厉害，憋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如何对付这个小孩，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开门出去了。

    洪涛倒也不着急出去了，反正教研室里有的是报纸，自己正好多看看，从正面了解了解现在中国的全貌。在这一方面，洪涛记忆里并没什么东西，以当时他那个年纪，肯定不会关注什么政治社会和经济的，玩还玩不过来呢，谁家小孩去关心这个玩意，现在正好补一补。

    于是教导处主任的办公桌就成了洪涛的书桌，左边一摞报纸是没看过的，看完了的放在桌子右边，当时的报纸种类也不多，学校里订阅的只有两种，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

    至于那些出出进进的老师们，洪涛一概不搭理，问话也不回答，顶多叫声老师好，然后咧着嘴傻笑，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报纸。刚才有见识过洪涛和白主任说话的老师，这时就成了义务宣传员，没过多久，洪涛大概是谁，是个什么来路老师们就都清楚了，逗了几次之后看他没啥反应，也就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当时的学校下午一般还有2到3节课，下课之后学生可以走，但是老师走不了，必须等到5点半才能下班。白主任在5点半之前一直没有再露面，要不就是她还有其它工作要处理，要不就是她不想再在一大堆老师面前被洪涛教训了，故意躲着洪涛。

    “走吧，带老师去你们家，这些报纸你可以带着，明天给老师拿回来就可以，不许弄丢，也不许弄破。”一直等到下班的时间，白主任才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那两堆报纸，吧嗒了吧嗒嘴，最终还是忍住没在问什么问题。

    “老师再见！”洪涛手脚麻利的把那一摞自己还没看过的报纸抱在胸前，从白主任身前走出教研室的门，还没忘和屋里没走的几位老师打招呼。

    “怪胎啊！也难怪白主任这么上心，4岁小孩看中央社论，还看得那么有滋有味，我教了大半辈子语文，今天算是开眼了啊！怪胎。。。怪胎啊！”坐在洪涛对面那个喷茶水的孙老师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提起书包往门外走，路过洪涛坐过的办公桌时，特意拿起洪涛看过的最上面一张报纸翻了翻，然后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走了出去。

    洪涛带着白主任回到了自己家里，父亲还没有回来，他那边虽然下班早点，但是路途遥远，一般要6点多点才能到家。洪涛没敢带着白主任去姥姥家，怕让姥爷看到之后以为白主任是来告黑状的，姥爷对老师家访一直都不太待见。

    “白主任，这是我爸看书的地方，您请坐，哦，对了，还得麻烦您一件事儿，您得帮我把水壶提到炉子上去，我这个力气提不动。”洪涛没把白主任往里屋让，其实里屋和外屋没啥区别，这个年头家里有沙发的还很少，来客人了要不就坐床上，要不就坐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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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个老师

﻿“平时你就一个人在家里？那你吃饭怎么办？”白主任到厨房帮洪涛把水壶放到炉子上，然后看着洪涛费力的举着一根铁通条，把炉子门打开，再把封火的火门调整到拔火的状态。

    封火和拔火是两个比较专业的北方民间用语，主要用于对炉子的操作上，在南方可能用得比较少。在这个时代里，不管是取暖还是做饭，老百姓一般都是用烧煤的炉子，液化石油气很少很少，更没有天然气。

    这时的炉子总体上分成了两种，烧蜂窝煤和烧煤球。一般家用的外形都差不多，只不过炉子里面的某些小部件略有不同，烧煤球的炉子可以烧蜂窝煤，但是烧蜂窝煤的炉子不改装一下就不能烧煤球。

    北方人和南方人在烧炉子上有很大不同，南方人使用一种很小的炉子，可以搬着四处走，用的时候搬进来，不用的时候就放在屋子外面，以免中煤气。北方人的炉子很大，很重，是铸铁的，不能随意搬动，所以为了防止煤气，就要加上一段白铁皮的烟囱，把炉子里面的烟气全都排到屋子外面去。

    另外北方人习惯让炉子全天都燃烧，为了节省燃煤，就会利用炉子下面的活动进气口和烟囱下面的活动出气口，来把炉子里燃烧的煤调整到一种缓慢阴燃的状态，这就叫封火。需要使用的时候，只要把这两个活动风门打开，在把炉子里面一个小盖子拿出来，就能让炉火在十分钟左右就恢复到燃烧状态，这就叫拔火。

    “您放心，我吃饭都在姥姥家，平时自己不会没事儿玩火的。”洪涛知道白主任下面想说什么，赶紧拿话把她嘴堵上。

    “你母亲呢？她是医生吧，下班很晚吗？经常值班？”白主任让洪涛一句话给噎了回来，也不在意，今天她自从见到这小孩，就没少挨噎，都快习惯了。

    “我妈上山下乡当赤脚医生了，我爸下放工厂劳动改造，他们俩都不容易，整天在外面又苦又累，所以还得拜托白主任，能少给我爸添堵就少添点堵吧，毕竟你们也是同行，不让教书就很难受了，还得去干体力劳动，谁心里都不好受，您说呢？”洪涛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靠墙的地方，仰着头对白主任说。

    “。。。。。。你能替你父母担忧，是个好孩子，不过你好像对老师有很大的成见，老师不是来你家告状的，而且你也没有什么状好告，下午你被警察送回来的事情，我不会给你父母说，你可以放心。”白主任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了，这个混蛋小孩三番两次的教训她，还让她说不出什么来，真是欺人太甚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对老师没什么成见，相反，我对您的信任比谁都多，所以我才愿意和您进行一种平等的对话，尽量说真话、实话。可能是我们俩看问题的出发点不太一样，所以交流起来很容出现摩擦，等我父亲一回来，我就重新把您当成老师的身份，到时候您听到的就全是好听话了。”洪涛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观点，他也能理解，不管这位白主任如何开通、如何正直，反正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习惯这种谈话方式的，这得慢慢培养，慢慢让她习惯。

    “。。。。。。我看看你父亲的书可以吗？”白主任完全无语了，忍了好半天，才算把这口气忍下去。

    “可以，正好您也是教数学的，和我爸不光是同行，还是同科。”洪涛自己拿了一张报纸看，对于父亲那一堆书被外人翻看一点顾虑都没有，他了解自己的父亲，这些书都是专业书，老爹一点政治细胞都没有，更没什么政治言论，不怕人看。

    “老师和你父亲比就要差多了，你父亲是教大学生的，这些高等数学、解析几何什么的，老师看懂的都不多。”白主任随便拿了几本书翻了翻，很快就放回去了，恐怕她是真看不懂。

    “术业有专精，您让我爸做高中代数他也不一定能做对，从贡献上讲，您比他要大，您和他就像是盖高楼的人，您负责打地基，他负责地面建筑。这座高楼最终能盖多高，全取决于您这个地基能打多深、多牢固，我爸就算再有本事，缺了好的地基，他也是白忙活！所以说，您是老大，我爸只能当老二。我觉得吧，小学老师的工资应该最高，中学老师工资稍微低一点，大学老师工资最低，这才合理，您说是不是？”洪涛觉得自己这一天光挤兑这位白主任了，是有点过份，也影响她的情绪，所以现在得拍一拍她的马屁，临阵磨枪也不晚。

    “呵！你倒是想得长远啊，还要改革教师的工资，你干脆别当科学家了，去当教育局局长吧。”白主任脸上终于看到笑模样了，被别人夸总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我爸回来了！老师！我这后半生能否幸福，就全靠您了！拜托、拜托！一定多多美言，多多美言！这堆报纸是儿子专门带回来给父亲看的，您说是吧！”洪涛忽然听到了楼道里有自行车的声音，马上站起来，把手里的报纸放了回去，然后冲着白主任拱了拱手，坐回小板凳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洪涛啊！你这儿做水干嘛？怎么不去姥姥吃饭。。。。。。您。。。您是白老师吧，您这是。。。我们家洪涛是不是又惹祸了！”洪涛的父亲人还没进屋，声音先传了进来，房门打开之后，一看到白主任，马上就认了出来，然后听着原本心情不错的声音立刻低沉了下去。

    “哦，洪老师回来啦，您放心，洪涛没闯祸，我不是来告状的，我是想和您探讨探讨洪涛未来的教育问题，您看您今天是否有时间？”白主任比较仗义，没等洪涛自己申辩，先帮洪涛解了围。

    “。。。哦。。。，有时间，有时间，他是不是跑学校里听课时给您添麻烦了，我这个孩子啊，性质比较野一点，这主要怪我，我工作太忙，对他疏于管教。。。。。。”洪涛的父亲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来，老师的这套说辞他懂，一般去家访都是先说孩子没啥问题，把家长稳住，然后再慢慢揭短。

    “洪老师，咱们都是干这个的，我就不和您说什么客气话了，我今天来真的不是来给洪涛告状的，他今天一天都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看课本呢，表现挺好的，我想和您聊聊他今后的事情，洪涛，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啊！”白主任也知道洪涛的父亲还是怀疑，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来意，还帮洪涛撒了个小谎，最后看了洪涛一眼，代替洪涛的父亲发出了逐客令。

    “爸，老师，我先去姥姥家了，炉子上还坐着水呢，您盯着点。”洪涛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很老实很乖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您这个儿子啊，让我怎么说呢！。。。。。。”白主任看着洪涛现在这个倒霉德行，又想起这一天来他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有点拿不准到底该不该替他撒这个谎。

    白主任和自己父亲到底说了什么，洪涛不知道，一句也没听见！但是两个人谈话的时间很长，自己在姥姥家都吃完晚饭了，父亲还没过来吃饭，直到7点多父亲才出现了姥姥家，把姥姥留给他的饭吃了，然后以检查功课为由，拉着洪涛回家了。

    “白老师说了，你的功课完成得不错，建议爸爸让你提前一年去上小学，你愿意吗？”洪涛的父亲并没检查洪涛的功课，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纸翻看起来，顺便问了洪涛一句。

    “愿意，我喜欢上学！”洪涛努力让自己笑得灿烂一点，但是心里却不太高兴，虽然白主任没让他马上进小学，但还是和父亲说了提前入学的事情，早一年也是早啊！让自己6岁的身体去和同班那些7岁多的身体去抗衡，这很不公平啊！

    按照自己这个嘴比较欠、话比较多、还爱管闲事的性格，上学之后少不得会和其他同学发生冲突，到时候自己那个小舅不可能天天在班级门口给他当保镖，挨揍的肯定先是自己，不管事后如何报复，身上的疼一点都消减不了。

    “那好，儿子，今天是你爸我这几年里最高兴的一天，爸爸不怕吃苦受累，你看爸爸的手指头，都是在你小时候给你洗尿布洗的，有了今天白主任那一番话，你爸我觉得值了。你现在还小，可能听不懂我的这些话，但我还是要说，每年都和你说，说到你能理解那一天为止。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才能有出息，你一定要比你爸我有能耐！”父亲举起报纸挡在了桌子上，把洪涛的视线隔开，说了一番洪涛本来应该听不明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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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父亲的苦恼

    嗯，知道了，我先把今天学的字默写完了再给您看。”洪涛很明白父亲为什么用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更熟悉他所说的这段话，后世里他每做了一件让父亲觉得高兴的事情，或者因为做错事被迫和父亲深谈的时候，总会听到这段话。但是他一直都没理解父亲说这段话的心情和用意，也从来没往心里去过，一直到30多岁成家之后，才有所领悟。

    父亲这一辈子活得很不如意，可能在外人看来他还算是不错，等四人帮被打倒之后，他就能恢复工作，重新回到大学里教书，过几年还能当上教授。而且他在工厂劳动改造期间，还认识了很多来自教育系统里其它部门的人，交情很不错，正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吧。这些人在恢复工作或者平反之后，很多人都成为了各自单位里的实权人物，爬得最高的据洪涛所知都到了部长一级，在后世里也给了洪涛家很多帮助。

    但是父亲自己并不太快乐，他从小出身就不好，真算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然后留在学校任教。可是又成了臭老九，天天只能去工厂劳动，还得让那些工人们批斗，不光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还被很多人看不起。在当时那个年代，人们说起知识分子时，前面都要加上一个臭字！这让父亲连结婚都受到了影响，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最终不得不选择入赘到母亲家里。

    入赘这件事，在现在看来，尤其是城市里，根本就不算个事，已经没什么人愿意提起了。但是放在70年代，即使是在BJSH这样的城市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一种很伤自尊的选择。虽然姥姥家里一直没人提这件事儿，但是这个结一直都藏在父亲心里没能解开。

    另外父亲的心气又挺高，自尊心也强，还好面子。年轻时候全被耽误了，等有时间、有条件了，他又得和洪涛较劲儿，大半辈子就没得闲，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完成他自己的理想，虽然洪涛不知道父亲到底有什么理想，但人总是有自己理想的，父亲肯定也不例外。

    所以父亲把他自己的所有希望全都转移到了洪涛身上，他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能比自己过得好、有本事、受人尊敬！说白了吧，按照比较流行的说法，父亲是在小时候和青年时代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失去了太多的自尊，然后又想拼命往回找补，自己找补得不够本，还打算让儿子一起帮着他找补，至于找补多少才算够？洪涛觉得这玩意应该是没够了。

    “唉。。。既然重来一次，就帮父亲多抢点回来吧。”后世里洪涛没能帮父亲抢回来太多的尊敬，他调皮捣蛋一直到了高中，靠着父亲的关系勉强考上了父亲的学校，结果也仅仅是混了一个毕业证而已，至于工作以后挣多少钱，那些东西对父亲一点意义都没有。现在能够重新活一回，他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至于当什么科学家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那玩意只能是小孩子10岁前的幻想，超过10岁再去想，要不你就是天才，要不你就是弱智。

    有了白主任和洪涛父亲的这次谈话，洪涛的父亲彻底把洪涛放羊了，其实就算没白主任的这次家访，洪涛也能达到这个目的，只不过就是过程稍微慢一点而已，毕竟自己每天的学习进度和作业都是实打实的，当老师的父亲完全能从这些东西上看出儿子每天到底是不是在学习。

    不过放羊的日子也不是很轻松，洪涛强制自己每天6点起床，然后自己跑到学校操场里去锻炼身体。这是白主任特批的，洪涛的父亲和白主任都不认为一个4岁小孩，天不亮就跑到地坛公园那种荒凉的地方去锻炼身体是个好主意，但是胡同里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给洪涛锻炼，于是和洪涛家只有一墙之隔学校操场就成了洪涛的健身房。

    每天早上学校的看门大爷都会给洪涛把大铁门上的小铁门打开，然后让他去操场上跑步、俯卧撑、单杠、双杆，这里也只有这些器材可以用。

    锻炼完身体之后，洪涛还会去学校的一楼卫生间洗一个冷水澡，然后再去姥姥家吃早饭。其实白主任和洪涛的父亲对于洪涛洗冷水澡并不是很赞同，洪涛的母亲更是坚决反对，怕儿子大冷天的被凉水激到，感冒发烧都是小事儿，一旦得了肺炎就很麻烦了。

    唯一支持洪涛的洗冷水澡的还是洪涛的姥爷，他夸外孙子有他小时候的风范，据姥爷自己说，他从小就是在井边上自己打水自己冲澡，无冬历夏全是这样的，所以身体才会这么结实，一直到现在，即使不再冲冷水澡了，但还是很少得感冒，更不会发烧。

    有了一家之主的支持，洪涛就不用去怕什么父母了，更不用在意白主任，姥爷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摆平了，和这个老头你别讲理，因为他根本就不讲理，有本事你就和他干，干不过你他自认倒霉，也服气，否则说再多废话也没用。

    吃过早饭之后一直到吃中午饭，都是洪涛的学习时间。本来按照白主任的意思，是打算让洪涛一天最少旁听4节课的，但是被洪涛用他那个关于学习兴趣的论调坚决抵制了。在这个问题上父亲给予了他有限的支持，洪涛的父亲也部分同意洪涛的观点，也认为一个孩子，最重要的是培养他对学习的兴趣和热情，而不是让他具体学多少东西。只要有了兴趣和热情，他学的东西就不会少，如果失去了兴趣和热情，你天天按着他的脑袋学也没用。

    而且洪涛的父亲还把这个观点发挥了一下，他认为小孩子除了对学习的兴趣和热情之外，还应该多走多看，术语叫做开阔视野，只有接触到更多的东西，对更多的事情产生了好奇心，才能让小孩子的脑子发育得更好、更聪明。按照父亲的这个理论，他开始利用周日的休息时间，带着洪涛四处乱转了，比如说公园啦、商场啦、大学啦甚至他所工作的首钢工厂。

    每到一个地方，父亲鼓励洪涛提问，什么东西都可以问，父亲能马上回答的，就会回答，如果父亲也回答不上来，那他就去问别人，问明白了隔两天再回答洪涛这个问题。

    洪涛对于父亲的这种启发孩子智力的方式到没什么意见，这样做很对，见多才能识广，光背书背出来的那不叫知识，也不叫智慧。不过这样一来，洪涛可以难受了，他在见识上并不比父亲差，甚至有些东西上还要超过父亲，除了有关高数一类的东西。可是他还得装出任嘛不懂的天真样子，去向父亲提各种问题，你总不能和父亲说，我啥都懂，比你还懂得多吧！

    但是像“车轱辘为啥是圆的啊！汽车为什么会跑啊！钢铁是怎么从那个大炉子里流出来的啊！”这种问题问多了，洪涛觉得自己的智力没上升，反倒有点下降了，尤其是自己的脸皮，一天下来傻笑得都快起褶子了，于是每个周日就成了洪涛最深恶痛绝的日子，但是为了满足父亲的成就感，他就算烦死，也得硬着头皮继续，不光不能耍赖不去，还得让自己在周六晚上，就表露出迫不及待的劲头儿。

    “地下党是真不容易当啊！”洪涛感觉自己也不是没有收获，他终于理解了那些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是多么的伟大，自己这还是在骗自己的父亲，露馅就露馅了，基本没有心理压力，还这么难受，那些特工、间谍什么的，整天和陌生人或者敌人在一起周旋，这得多强大的精神才成啊！洪涛扪心自问，自己是干不了这个行业的，不出半年他就得被折磨成精神病，别等敌人抓，自己就先不战自损了。

    有了洪涛父亲的支持，洪涛每天上午只需要旁听2节课，到底是数学还是语文，这个洪涛自己选择，没人干涉他。白主任曾经试图说服洪涛跟着一个班级当旁听生，这样可以进入教室坐在后面听课，又被洪涛拒绝了。他怕这是白主任玩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旁听旁听就把自己搞成正式学生了，对于这个底限，洪涛掌握得很死，靠近一点都会激起他强烈的反感。

    旁听完这2节课，洪涛就会去白主任的办公室里看报纸，复习功课，有时候还得做一做一年级的作业。对于这点洪涛反对也没用，白主任、父亲和姥爷都投了赞成票，他势单力孤，没人听他的。

    其实这样做最反对的人并不是洪涛，而是他那个小舅舅，这位在学校里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三天两头被老师罚站。如果是轰出教室罚站还无所谓，一旦是被白主任抓住，就得让教导处门口站着去。这样一来，外甥坐在教导主任座位上看报纸喝水，舅舅在教导处门口罚站，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谁看见谁都忍不住的乐！以至于很多老师看到小舅舅在教导处门口站着的时候，都会用戏谑的口吻问一声：舅舅，您又门口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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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童年的玩具

﻿洪涛估计这个主意百分百是白主任想出来的，她不光是在对小舅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还要折磨小舅那幼小的心灵，让他在自己的外甥面前丢脸，以达到让他以后少犯错的目的。不过洪涛觉得白主任这个初衷恐怕是很难实现了，她小看了自己小舅舅脸皮的厚度，他都能从自己小外甥手里抢冰棍吃，还能从自己小外甥兜里蒙零花钱花，而且还不避讳他的同学，你说他能在乎当着小外甥被罚站吗？

    至于小舅舅害臊不害臊洪涛没兴趣去研究，他唯一能干的就是时不时给小舅舅送点水喝，要不就来块糖吃吃，千万不能露出一点嘲笑的样子。自己以后这几年，至少在初中之前，全都得靠自己这个小舅舅来撑腰了，雪中送炭才是自己应该干的！

    在学校待一上午，回到姥姥家吃过午饭之后，下午的时间才算真正归洪涛自己支配。他可以在家睡觉，也可以去胡同里玩，还可以去大街上闲逛，只要晚上能通过父亲的考试，就一切OK了。

    听着挺完美，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睡觉不可能睡一下午，去胡同里玩根本就是一句空话，其他小朋友不是去托儿所了，要不就是去上学了，从2岁到10岁的他一个也看不见，再大的孩子他想和人家玩人家也不带他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小孩和他玩，他也玩不了半个小时就烦了。

    这时的小孩们都玩什么呢？电脑游戏是别想了，这时候连美国人也没有真正的家用电脑。手机更别提，座机电话普通人家也看不见，想打电话得去公用电话，不是公用电话亭，一般都是设在居委会里的公用电话。至于小轮车、轮滑之类的也没有，一个都没有。

    玩具呢，有积木，真正的积木，用木头块做的，刷着不同颜色的漆。还有一种会叫的小鸭子车，也是木头做的，车头上是个小鸭子脑袋，后面是个木头车厢，下面有4个木头轱辘和一个小机关，只要轱辘一转动，曲轴就会拨动鼓槌，敲着车底的木板呱呱呱响。

    男孩子如果有把玩具枪，那在小伙伴里应该算是比较牛X的了，如果你能有一把铁皮做的冲锋枪，枪管里还能发出火光（里面可以装上打火石，一扣扳机就有齿轮摩擦火石，能打出火光来），那你就牛X大了。比如小孩子一起玩打仗游戏，有好枪的小孩子肯定是当正派主角的，没枪的小孩就得去当被打死的反派。假如让那时候的小孩子去玩CS这类的游戏，百分百都会选择当警察，没一个肯去选择匪徒的，这就是时代的差异。

    女孩子肯定不玩枪，洋娃娃是她们的最爱，如果没有洋娃娃弄个布娃娃也成，她们的游戏内容一般都是玩医生病人，孩子是医生，洋娃娃就是病人，拿着笔管当针管，照着洋娃娃屁股上就是一针。

    这些玩具都要花钱买，但是家里孩子多，不一定能每个孩子都给一个玩具，而且这些玩具也满足不了孩子的游戏欲望，于是更多手工制作或者废物利用的玩具就出现了。

    最普遍的就是拍烟盒了，烟盒，就是香烟的外包装，拍烟盒就是把香烟纸叠成三角形，然后放在地上轮流用自己手中的烟盒去扇，利用空气的动力，把对方的烟盒扇翻过来，就算赢了，一般谁赢了，就会把对方参加比赛的那个烟盒拿走，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赌博了。

    烟盒和烟盒还不一样，价钱越贵、档次越高的烟盒就越稀少，所以这种烟盒在小孩子眼里也最珍贵，一个好烟盒可以抵2个或者更多的次烟盒。比如1块2的中华香烟盒肯定比2毛钱一盒的大丰收烟要珍贵，5毛钱的大丰收肯定要比9分钱的勤俭牌香烟受欢迎。

    当时北京也那么多香烟品牌，常见的就是大前门、八达岭、北京牌、勤俭、大丰收，高档的有凤凰、礼花，再高档就是中华和红塔山了，很少见。另外就是一种白纸包装的香烟，一般都是烟厂的职工内部购买，包装上没有牌子，香烟上有，至于是什么牌子，那就要看这个烟厂产什么烟了。洪涛的父亲就常年抽这种烟，因为洪涛的大姨就在北京卷烟厂工作，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姨夫只抽烟袋锅子，所以这些烟就都便宜洪涛他老爸了。

    别小看每个月这两条内部烟，这在当时的烟鬼眼中比粮食还珍贵，虽然这时候的北京已经不用凭票购买香烟了，但是对于烟鬼来说，每月敞开抽的买烟钱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如果家里条件不好，就只能买最便宜的抽，甚至改买烟叶和烟纸去卷大炮抽。

    除了烟盒之外，火柴盒也能拍，规则和烟盒差不多，或者干脆用白纸叠成方块，像烟盒一样扇着玩。

    另外像冰棍棒也能玩、马赛克瓷片也能玩、玻璃球也能玩、杨树叶的叶柄也能玩，再大点还有弹弓、链条枪可以玩。这些都是男孩子的玩意，女孩子可以玩的东西更少，除了过家家、跳房子、丢沙包、跳皮筋、歘拐之外，好像也没啥可以玩的了。

    洪涛当然没那个耐心和决心去和几岁大的小孩儿去玩这些游戏，玩游戏、包括赌博，抛开输赢之外，最让人上瘾的就是能有实力相当的对手和你抗衡，这就和下棋一样，棋逢对手才好玩，一边倒的屠杀很没意思。洪涛不觉得这些小孩能玩得过自己，就算他们在玩游戏上能比自己强，洪涛也忍受不了他们浑身的土、两手的泥和鼻子下面挂着的两遛鼻涕。

    难道洪涛在这个时代就没得可玩了吗？可以这么说，他确实没有什么可玩的东西，尤其是顶着一个4岁小孩身体的40岁的灵魂，真找不到合适的娱乐项目，总不能让4岁的洪涛光着膀子、叼着一根烟，去和那些成年人玩纸牌或者打麻将吧！顺便说一下，这个时代的北京玩麻将的都很少，因为特殊时期还没结束，麻将也是四旧，能有胆子保留下来的人家不多。

    不过洪涛并不发愁自己一下午的时间会寂寞难耐，他目前有两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第一件就是有关自己的形象问题，具体说就是穿衣服的问题。洪涛自打穿越之后，对于自己的形象就很不满意，天气缓和的时候还能凑合，顶多就是裤子肥大了一点。但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到了12月份就得穿上棉裤，可是洪涛在衣柜里看到自己的棉裤之后，像跳楼的心思都有了！

    这是一条蓝底布满了红色小花的棉裤！没有裤腰，直接是两根背带背在肩膀上。款式到无所谓，背带裤就背带裤吧，很有点复古的意思，但是这个花色也太**了，你说你要艳就干脆了个明亮的色系，这样穿上也能算是个噱头，或者你就干脆素雅点，穿上也不那么惹眼，暗底色带小红花朵，这该是男孩子穿的棉裤嘛！

    洪涛倒是不怪父母给自己准备一条这样的棉裤，父母也不富裕。他们俩个虽然孩子少、收入还算凑合，但是上面要上交给姥姥姥爷生活费，中间还要给洪涛的两个大爷寄钱。父亲的这两个哥哥当年为了减少奶奶的负担，十几岁就放弃了学业，跟着爷爷早年间的一个朋友，去了东北，据说是去挖煤矿了，这样不光能养活自己，还能邮点钱给奶奶，让父亲能继续上学。

    最后父母剩下那点钱还得供着洪涛吃喝，因为他从小喝牛奶，所以每月凭空又多了一份儿牛奶钱。加上父亲的烟钱、母亲的清洁用品钱，总的来说，父母一个月下来也剩不下什么钱。而洪涛的身体又长得太快，个头猛蹿，今年的衣服、尤其是裤子，到了明年就短了，所以不可能老买新衣服，像这条棉裤，说不定就是用小姨小时候的棉裤也改的。至于男孩子合适不合适穿女孩子的裤子，根本就不在大人们的考虑范围里，有件衣服穿的不错了，还挑三捡四的！

    如果是原来的洪涛，估计也就穿上了，4岁大的小屁孩，知道个什么美丑。但是现在的洪涛不一样了，你要说带个补丁、旧点、不太合身的衣服吧，洪涛到没什么太大的反感，但是这种女孩子穿的花色洪涛百分百接受不了，于是他立刻就要干一件事儿，自己改衣服！

    改衣服是个技术活，不是学两天就能干的，但是洪涛能干，准确的说他后世里曾经专门学过一年的服装裁剪课程，高中毕业之后他没考上大学，就跑到一个服装学校去学习裁剪了。这倒不是他喜欢服装，也不是他热爱这个行业，说出来他的动机很猥琐，他是冲着服装学校里那些女学生去的，因为这里女学生非常多。不过只学了一年多一点，就被老爸逼着回去复习功课，隔年考上了老爸的那所北京钢铁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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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白球鞋

﻿其实一年多的时间也学不到太高级的裁剪技能，但是普通的裤子、衬衫、便服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技术有了，还得有设备，如果光靠拿着针手工缝，也不是不成，但速度太慢了，洪涛这个小嫩手也受不了。不过这也不是问题，洪涛的母亲有一架缝纫机，虽然不是电动是脚踏的，这也难不住洪涛，把脚踏板上垫上一个小凳子，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对于洪涛自己给自己改衣服，洪涛的父母刚开始不知道，但是很快就发现了，因为洪涛自己给自己改了一条套在棉裤外面的裤子，材料就是母亲的一条绿色军裤。对于他那个爱稍有洁癖的母亲来说，自己的衣柜被翻动过，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你就惯着孩子吧！你还老说我爸是溺爱孩子，你比我爸也好不到哪里去！”

    洪涛的父亲对于洪涛能自己给自己改裤子不光没埋怨，还夸奖了一番，至于母亲那条绿裤子自然就被他给无视了。然后母亲就和父亲就洪涛的教育问题吵了起来，最终脾气比较急的母亲肯定吵不过靠嘴皮子吃饭的父亲，于是气急败坏的母亲给洪涛的父亲做出了一个比较公正的评语。

    为什么说比较公正呢？确实，洪涛也认为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是有点溺爱了，虽然他的溺爱方式和姥爷不一样，比较含蓄，比较隐蔽，但是实质上一样的，看来母亲对父亲还是了解得很透彻的。

    “洪涛啊，多动脑多动手没错，我不光不批评你，还得夸奖你，你在这点上比你老爸强多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讲，我就得批评你了，你的这种思想有点不对，你知道是那里不对吗？”洪涛的父亲拿着洪涛自己改的那条裤子，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翻过来掉过去仔细看了看，最终表示他很欣慰。然后又说出了但是两个字，话风就改了。

    “爸，我认为吧，只要不浪费，追求一点美是没什么错误的，爱美是人类的天性，我和您都是人类，肯定也都爱美，要不您干吗每天还戴着假领子啊！”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洪涛已经逐渐让自己父亲习惯了自己的说话方式，所以也就不用太刻意隐藏自己了，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儿子好的方面总是容易被他接受的，哪怕外人看着再怪异，自己的父母也能容忍。

    “。。。。。。好吧，我的意思是不要过于追求，要把主要精力用在。。。。。。但是下次不许再拆你妈妈的衣服，你要想改，就拿我的那些工作服去改，以后我也用不上了！”洪涛的父亲现在估计和白主任又多了一个共同语言，那就是和洪涛说话的时候，会经常被他抓住小辫子，然后毫不留情的反击，最终哑口无言。

    假领子这个玩意恐怕生于80年代以后的人都见不到了，那是一种很聪明的发明，它是个什么玩意呢？形象说的话，就是把一件白衬衫剪掉袖子、从胸口横着再裁一刀，只留山半截！它是干嘛用的呢？臭美用的！当时很多男人都穿中山装，但是的确凉这种化纤布料很贵，买白汗衫吧，舍不得，不买吧，其它的棉布汗衫又没那么白。

    于是有聪明人想了这么一个招儿，做出这样一种用料很少，但又完全能够代替白汗衫效果的东西来。怎么穿呢？很简单，就是把他套在身上，外面再穿中山装就可以，这样让外人看起来，里面是白汗衫的领子，就算把中山装解开一个扣子，里面也还是白的。但不能多解扣，更不能脱外衣，一脱就全都露馅了！

    被儿子抓住了自己也臭美的小辫子，洪涛的父亲也无法就艰苦朴素这个话题再和洪涛探讨下去了，只好把矛头对准了洪涛未经家长允许就拆衣服上来，好歹也算是洪涛的一个小错误吧，大人就是这样，不管如何大度、开通，但总不愿意、也不习惯把孩子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

    “爸，您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吧？我妈知道了吗？”洪涛听了父亲的话，并没在衣服上多纠缠，而是问了父亲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妈知道啦，她很快也能回单位上班了，不用再去当赤脚医生了，我们家。。。。。。你怎么知道的！”洪涛的父亲刚开始还说得眉飞色舞，但是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又上儿子的当了。

    “嗨。。。报纸上不是有嘛，******粉碎了，您这个被******打成臭老九的人肯定得平反啊！平反就得恢复工作啊！”洪涛指了指桌上的报纸，那是洪涛从白主任办公室里给父亲特意带回来的，现在洪涛他们家连报纸都不用订了，直接免费看学校的，看完拿回去就成。

    “你连这个都懂！？”洪涛的父亲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儿子好像懂得太多了一点，这种政治上的东西别说儿子了，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也从来没给儿子讲过这些。

    “我不懂，学校的老师懂，我天天在教研室里听他们说的！”洪涛现在又找到一块挡箭牌，就是教研室的里的那些老师们，反正他父亲也不可能跑到学校里去问教研室里的每个老师平时都说过啥，所以这块挡箭牌还是死无对证牌的。

    “哦，以后少听大人聊这个，你就专心学习就成。”洪涛的父亲还真是没法去查证。

    “那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买点东西庆祝一下啊，比如说一双白球鞋！”洪涛可没打算放过父亲。

    “白球鞋！？你要那个干吗？你又不上学！”洪涛的父亲眉毛又皱起来了，自己这个孩子也不知道随谁了，虽然脑子足够聪明，但是这个习惯越来越不好，花钱大手大脚，现在又开始讲究穿戴了，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

    “我每天跑步锻炼，穿着布鞋很不跟脚，而且还对脚部肌肉有损伤，不信你问问我妈去，我现在的骨头和韧带都没发育好呢，要加强保护。”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谎话洪涛能连续说一个小时不重样，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够父亲琢磨好几个月的。

    “。。。。。。韧带！”洪涛的父亲真被说蒙了，光是这个很专业的词汇，一般人就不知道说的是啥玩意。

    “对啊，我不要那种全白的球鞋，我要那种打球用的球鞋，不为了美，就为了能跑能跳，保护脚部的骨骼和韧带。”洪涛特意又说明了一下。

    “多少钱？”洪涛的父亲终于被洪涛忽悠晕了。

    “13。。。。。。其实是13.80，北新桥商场就有卖的。”洪涛伸出两只手，连说带比划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顺便把售卖地点也告诉了父亲。

    “有点贵吧？”洪涛的父亲刚刚燃起的购买欲让洪涛这个数字又给吓了回去。

    “爸，如果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不和您开这个口，家里的生活条件我自己清楚。但是呢，您已经恢复工作了，很快补发的工资也得发给您，就算一个月补发几块钱吧，您怎么也得有个一二百块吧，13块钱不算多，您说是不？我又不等着娶媳妇，您肯定也没打算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啥的，留着不花干嘛啊？我都替您算计好了，您该买双新皮鞋了，在给我妈买条连衣裙，然后给我买双白球鞋，剩下的钱咱们请点工人，在窗户外面接出一间屋子去，以后那间屋子就是您的书房了兼客厅了，也不用再发愁来了客人您没地方请人家坐，如果钱还有富裕，您就再找人打一对沙发，往书房里一放多气派啊，和教育局长的办公室一样！”

    洪涛一听父亲要在钱上和自己掰扯，立马抛出了自己对这个家未来的规划，这个事情他很有把握，因为后世里确实有这笔钱，当时父亲给他买了一把能装火石的冲锋枪，也不便宜，自己现在肯定不要那个玩意了，至于盖房什么的，他都是自由发挥。

    “。。。。。。这些也是你听老师讲的？看来我得去找你们白主任好好谈谈了！那还是教研室嘛，不成菜市场了！”洪涛的父亲对钱看得并不是很重，还有些大手大脚，但是听了儿子这番话之后他有点惊恐了，并不是因为儿子要花钱，而是他对钱的态度和看法。几百块钱啊！有多少家庭好几口人半辈子也攒不下来这几百块钱，可是自己这个刚4岁半的儿子没用2分钟，就把它全花光了！

    “您看您看，您又急了不是，咱们不是有过约定嘛，不以言获罪，这刚约定了几天啊，您就要反悔，要不咱以后就别聊天了，您看成不成？我少说话，也省得招您生气！”洪涛一听，得，又说多了，赶紧自己给自己擦屁股吧。

    “我。。。。。。小涛啊，爸爸可以不去找白主任，也不生气，但是你得告诉我，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洪涛的父亲到现在才觉出来，贴在墙上那个父子约定是个圈套，自己被儿子给套进去了，还说不出来道不出来的。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必须要把教儿子这些话的人揪出来，否则自己的儿子很可能偏离自己希望他走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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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地震棚

﻿“谁能教我这个啊！谁能知道您那天平反？补发多少工资？您这个怀疑都缺乏逻辑性，还数学老师呢！您就放心吧，您儿子不用别人教，该学的东西我一样差不了，不该学的肯定不去学。”洪涛举起一只手，冲房顶发誓，自己背后没有教唆犯。

    “。。。。。。”洪涛的父亲还是不太放心，但是自己儿子这半个多月来表现得很好，一次调皮捣蛋的事情也没干，胡同里好多家长都不太适应了，见到自己就问洪涛是不是病了，言外之意就是怎么看不到你们家洪涛出来欺男霸女了？

    “您再考虑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就事论事的话，您觉得有没有道理？我给您分析分析啊，您看，我妈不让您在大屋里抽烟，放在以前没问题，想抽就到小屋里抽呗，说两句就说两句了，咱忍了。但是以后您的工作性质变了啊，您的同事、好朋友什么的，就不该请到家里来聊聊天啥的？结果到家里来，大屋不让进，抽烟还得挨白眼，您这威信可就都没了。您一直和我说，言传身教！您这言倒是传给我了，但是这个身教做得很不到位啊，万一我长大了也像您一样怕媳妇，那咱爷俩不成爹怂怂一个了嘛！我再生个儿子说不定还是这样，这都成了老洪家的遗传了！有了这个小屋您就可以扬眉吐气了，在那个屋子里您就土霸王啊，看书看到几点都没人说！抽烟抽到屋里看不见人也没人骂！来人也有个聊天下棋的地方，您说这样好不好？”洪涛知道这个屁股是擦不干净了，干脆还是继续忽悠吧，他这样忽悠他老爸花钱去盖房子，其实出发点并不是为了他老爹的男人形象，更多是为了他自己，他想名正言顺的把他老爹现在这个小屋和小床据为己有！

    “那你妈不会同意的！”洪涛的父亲终于让儿子这张破嘴给忽悠瘸了，口风立马就软了下来，主观上已经投降，现在开始找客观理由。

    “咱们不说给您盖小屋，说是给我盖的，您看我也越来越大了，一个男孩子，总不能整天和我妈睡一起吧！等盖好之后，我就说里面睡着不舒服，风水不好什么的，反正找个理由给您当书房，这不就结了，我妈啥也说不出来，大不了您再给我妈买双皮鞋，20多多块钱换一个舒心，还是值得的！”洪涛现在脑袋上就快长出两个犄角来了，为了达到自己霸占小屋的目的，都开始教自己的父亲去糊弄自己的母亲了。

    “说给你盖她就同意了？这可不是几块钱、几十块钱的事情，盖一间房子连材料带人工，少说也得二百快钱吧？”洪涛的父亲还是有顾虑。

    “我妈那边我来对付，您只要配合我就成，都不用您发话，到时候表个支持的态度就可以了，我去和我姥爷说，让他和我妈说，保准成！另外吧，也花不了那么多钱，我还没仔细算过，但是我觉得连一半都花不了，您听我给您算个账啊！”洪涛凑到了父亲身边，开始掰着手指头给他爸做预算。

    “首先，材料上不用全买！砖地坛里有的是，那些地震棚都没人住了，已经有人开始拆大木头往家运了，砖头到处都是，咱借辆三轮车去拉就成，这个得抓紧，虽然像你儿子这个聪明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去晚了就啥也没有了。砖有了吧，木头也就有了，咱又不盖多大的屋子，也就13平米左右，大梁我姥姥家就有一根，就竖在煤棚后面呢，檩条直接从地震棚上拆，运气好的话，窗户、门的材料也从那儿出，说不定连打沙发、书架的材料都能弄回来。剩下就没什么了，买点白灰、沙子、麻刀、油毡能用几个钱啊？”洪涛一边说，一边开始在纸上写。

    “你还懂盖房！”洪涛父亲都快把烟屁吃到嘴里去了。

    “上个礼拜您不是带我去您的工厂了嘛，里面不正在盖房呢，我去看了一会儿，大概就是这些材料了。人工咱也不发愁，我大姨夫就是房管所的，工人有的是，咱也不能占公家便宜，周日早点来，多来几个人，拉点晚儿，一天就把顶子盖上了，那些门窗、家具什么的再慢慢弄，一个星期日弄不完，二个星期日也就完了，再找个破炉子放进去，生上火烤几天，冬天来之前，您就有书房啦！读书人咋能没个书房呢？您说是不？”洪涛笑得很精彩，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都快笑没了。他一直很苦恼，父亲和母亲都是大眼睛，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小眼睛了呢？还尼玛单眼皮，全赶上隐性基因了？这比买彩票中大奖一点不容易啊！

    “还要麻烦你大姨夫？！”洪涛的父亲又有点犹豫。

    “您放心，张嘴求人的事情不用您出面，我让姥爷去说去，爸，其实吧，好面子归好面子，办正事儿归办正事儿，一码归一码，咱是按照规矩该请吃饭请吃饭，该给工钱给工钱。您也和我说过，人是生活在社会里的，必须人去适应社会，不能让社会反过来适应人，亲戚是越走越亲，同样，人情也是越用越厚，这和个人尊严无关，只是一种适应生活的手段。我姥爷还没睡呢，我这就去说去，明天我妈回来，我再和我妈说，这个事儿不能耽误，天气冷了就没法儿盖了。”洪涛知道父亲的脾气，他属于万事儿不愿意求人的，不到万不得已，他有难处自己忍着，也不愿意去求人，这种习惯不能说不好，只能说不太适合以后的社会发展方向，洪涛打算慢慢的去影响父亲，不求他彻底改掉，稍微变通一下即可。

    洪涛的父亲估计都没察觉到洪涛出屋了，他今天晚上让自己儿子给吓到了，搞不清到底谁是谁的父亲，谁是谁的儿子了，你说反驳吧，上周才和儿子做了一个约定，谁说的对就听谁的。要是不反驳吧，自己这个儿子折腾的动静有点太大了，总不能说让不到5岁的小孩儿来当家吧。最主要的是儿子今天晚上说了很多父妻关系和人情世故方面的问题，听上去很有道理，这玩意自己没教过他，学校老师肯定也不会教他，那他是和谁学的呢？难道说真有人是生而知之的？

    洪涛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姥爷很好说话，他对于外孙子的提议很感兴趣。这种既不占公家便宜，又不违法，然后又让自己家获利的好事让老头异常高兴，当场拍板就把这件事给定了下来，不光洪涛家要加盖一间地震棚，姥爷家也一起盖！

    这样一来，洪涛的主意就变成了姥爷的主意，成了一家之主的决定，这个决定是不容置疑的，也是不能更改的，对于洪涛家和姥爷家里来说，这就是最高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了。

    有了姥爷的这个决定，洪涛更省事了，他都不用自己出面去说服自己母亲，等母亲回来之后，就会接到姥爷的命令。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坚决执行，否则就将直接面对姥爷的怒火。

    第二天，姥爷直接向单位请了假，把大舅也给叫了回来，小舅也不让上学了，爷仨借了一辆三轮车，由洪涛这个姥爷的狗腿子带路，浩浩荡荡杀奔地坛公园。

    北京城里在76年之前，胡同里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房子就是原本房子的模样，绝大多数家庭都没有私自加盖过什么房子。这到不是当时的北京市民觉悟高，一是各家没钱去购买那些建筑材料，二是当初分到手的房子基本都够住，没必要再费钱费力气去多盖什么房子。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家慢慢开始添丁加口了，谁家不生个3、5个孩子，刚开始孩子小的时候还没觉出来房子不够用，等孩子慢慢长大之后，这个问题就越来越尖锐了。闺女大了肯定不能和父母睡一张床了，更不能和弟弟哥哥一起睡，于是就只能把房间隔开。这时的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国家手里的房子也不是无限的，人口可以增长，但是房子跟不上人口增长的速度，住房紧张、住房拥挤这个问题逐渐成了老百姓的大问题。

    76年地震之后，政府征集了很多建筑材料，发放到街道办事处或者居委会手里，有些还直接发到了居民手中，让大家自行盖地震棚防震。盖的时候大家都很积极，为了保命嘛，但是用完之后，这些地震棚就成了一个麻烦，谁来拆啊！总不能一直杵在那里，破破烂烂的也影响市容。

    盖房子的时候需要人手，拆房子的时候也同样需要人手，可是盖的时候街道办事处一声招呼，大家就都自发主动的去帮忙，基本不用政府插手，但是拆的时候再招呼就没人愿意管了，政府也没这笔资金，于是就只好先这么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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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胆大的吃肉

﻿后来就有聪明人开始出手了，他们慢慢的把地震棚的材料拉回家，看看街道和居委会没什么动静，又开始在自己家屋子外面盖出一个简陋的小棚子。然后再观望观望，看政府还没什么反应，就再把小棚子加固加大一点，然后再观望。就这样走一步试一步，最终试出了政府的态度，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

    于是在自家院子里、房子旁加盖房屋的风潮就开始了，大家有样学样，纷纷动手行动，地震棚很快就被拆光了，一根钉子都不剩，全都被附近的居**回家，变成了自家的小屋、厨房，当然不可能是每家都有，先动手的获得的建筑材料最多，后动手的获得材料少，再晚点的就啥也捞不到了。

    后世里洪涛家就属于那个啥也捞不到的群体，主要因素就是洪涛的父亲没这个心思，即使有这个心思，也不愿意去拉这些材料，他始终认为这是公家的东西，拿到自己家里算是偷。

    现在洪涛不用再去一步一步的去试探政府反应了，再加上姥爷这么一个胆子大的家长做主，两个人是一拍即合，直接开始明目张胆的占公家便宜，一车一车的红砖拉回姥姥家，码在院子外面，一根一根的大木头也拉了回来，还有现成的门窗、油毡、防雨布、甚至旧钉子，看得街坊邻居都目瞪口呆了。

    “胡哥，您这是要干嘛啊？打算翻盖房子？”终于，院子里有老街坊忍不住了，开始询问姥爷这么做的目的。

    “我家世忠这不一直住在军队大院的房子里呢吗，我打算让他搬回来住，给他盖间房子。”姥爷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呵呵的说着。

    “您这些旧砖、旧木头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啊？老哥哥，您给我透个底儿吧，我也想盖个小厨房，要不您匀我点儿？该多少钱多少钱，我也用不了多少。。。。。。”隔壁的张爷爷凑到了姥爷身边，小声和姥爷商量着，在这个院子，姥爷和隔壁张爷爷关系最好，经常凑一起喝两口。

    “爷爷，不用我姥爷匀给您，您直接去地坛公园里拉去吧，到处都是，我们都是从地震棚上拆下来的。”洪涛没等姥爷答话，自己就先开口把底给露了。

    “地震棚！。。。。。。办事处不管。。。。。。！？”张爷爷很诧异的看着姥爷。

    “想吃羊肉就别怕膻！顺子他爸，这个事儿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我家这2小子跟着我折腾了一天，如果公家说不能用，那我就不用了，就算帮公家义务劳动了，他们还能把我吃喽！世忠，蹬车，去地坛把世明接回来，我琢磨着拉得差不多了，再拉最后一车，爸带你们去泡澡去！”姥爷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说起话来豪情万丈，指挥着二儿子蹬着车离开了院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洪涛姥爷这一通折腾，早就被有心人给盯上了，问都不用问，这里离地坛公园也没多远，跟着走几步就知道三轮车到底是从哪儿拉来这么多的建筑材料，于是很多人的心眼也开始活动开了。胆子大的都等不到天亮了，有儿子的带着儿子，没儿子的带着闺女或者老婆，连夜出动，三轮车、小推车、婴儿车一起上阵，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趟一趟的穿梭于地坛公园和自己家之间。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走出院门，就会惊奇的发现，原本宽宽敞敞、整整齐齐的胡同里，突然东一摊、西一摊的多出好多砖堆、木材堆来。这么大的动静街道可能不知道，但是革委会不可能不知道，当那些还在观望的居民看到革委会的主任、委员们对这些来历不明的建筑材料不闻不问的时候，心里立马就和明镜一样，全都明白了。

    于是第二波去地坛里拆地震棚的**就接踵而来，由于是在大白天，所以队伍规模更加庞大，慢慢把附近的居民也给惊动了，到了下午的时候，整个地坛里都成了一片工地，所有的地震棚全都被拆掉了，各种拉着建筑材料的车辆源源不断的从东西南北四个门进出，此时你如果刚得到消息，再赶来拉材料，那你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下手，别说整砖和房梁这种紧俏物资，你能捡一车半头砖，都算你本事。

    “炳瑞，看到了吗，你看看他们拉回来的都是什么玩意，你再看看咱家拉回来的，别说半头砖和破木头椽子，砖头不平整我都不往车上放，不是风干过的好松木我都不稀罕看。你比我强啊，你生了个好儿子，你在看看我那俩儿子，一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一个吃喝不拉空，干嘛嘛不灵，以后啊，他们还得靠着你这个姐夫啦！”

    当洪涛父亲和母亲下班回来时，看着突然变窄了一大半的胡同，他俩人犹豫了半天之后，看到胡同里背着手、端着茶壶的洪涛姥爷，才敢往里走，要不以为找错了家门呢。姥爷今天连酒都没喝，一直端着茶壶在院子门口站着，接受着胡同里所有街坊的膜拜。

    姥爷家这几堆红砖成色最好，木头也最整齐，而且正是因为有了老头的带头，街坊邻居们才有幸赶上了第一波拆迁浪潮，不管多少好坏，每家都弄回来不少材料，都是占了老头的光，必须当面道谢。原本因为护犊子而恶名远扬的姥爷估计是头一次被街坊们如此恭维、奉承，浑身的每块肌肉都忍不住在笑，估计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乐着的。

    一步快，步步快，由于有了预先的计划，洪涛家的行动速度比那些跟风的街坊们都快。第二天正好是周日，一大早大姨夫就带着7、8个房管所里同事来了，他们也不是空着手来的，除了干活的工具之外，他们还带来了两辆东风581三轮汽车，拉着沙子、白灰、灰膏等一些必须的建筑材料。老丈杆子发话了，他这个当女婿的必须尽心尽力完成任务，至于洪涛家的房子，只不过是捎带手而已。

    专业就是专业的，在普通人看来很麻烦的事情，人家干得轻松无比。先在胡同口找了一块空地，把沙子、灰膏、麻刀什么的按照比例掺合在一起，两个人开始和泥。剩下的人分成了两组，同时在洪涛家楼前和姥姥家房子旁边挖地基，洪涛的父亲、姥爷、大舅、小舅也算是半个小工，帮着一起干一些不需要手艺的体力活。洪涛的母亲、姥姥、大舅妈、小姨、大姨则在院子外面搭了一个棚子，开始准备中午饭。

    “我说小涛啊，你干嘛非要在墙上开个两个洞啊！这是干嘛用的？”洪涛拿着两张他画出来的房屋平面图，和大姨夫一起当现场工程师，刚开始大姨夫没搭理这个小外甥，但是被老丈杆子呲噔了几句，不得不按照洪涛的意思来盖房。其实洪涛也没什么意思，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墙上大概半米多高的地方留一个直径一寸多的小洞，下面离地面20公分，再留一个。

    “这个我有用，现在不告诉您！”洪涛没说他到底要这两个小洞干嘛用。

    “金师傅，我看这是要安暖气啊，上面这个是热水管，下面这个是回水管，小朋友，我说得对吗？”毕竟是专业盖房子，大姨夫带来的一个水暖工只看了一眼，就把洪涛的秘密捅破了。

    “装暖气！那还得装个锅炉！？这不是瞎扯嘛！不成，我找爸去，小涛，一边玩去，盖房子你个小孩子不懂，别瞎掺合！”大姨夫一听同事的话，眼珠子都瞪圆了，他是一个旗人，脾气和姥爷一样，点火就着，如果洪涛是他儿子，早一个大耳帖子扇过去了。

    “乖孙子，告诉姥爷，这两个小洞是干嘛用的？别怕你大姨夫，他再敢吓唬你，姥爷抽他！”大姨夫拿着洪涛的图纸，跑到正在帮忙挖土的姥爷那里嘀咕了两句，就把姥爷拉了过来。

    “是打算走暖气管的。”洪涛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

    “嘿嘿，乖孙子，你还真是心疼姥爷啊，不过咱买不起锅炉啊。。。这样吧，凤荣他爸，小洞就留着吧，大不了到时候再堵上，不是什么大事儿。”姥爷一听也乐了，但又不愿意打击小外孙的积极性，干脆开始和稀泥。

    “爸，不能这样惯着孩子，这两个洞留着，我们没法刷墙啊，您以后再堵上，白墙上两个黑点，这多难看啊！”大姨夫不乐意了，他平时不常来姥姥家这边，虽然知道老爷子有点溺爱孩子，但是不知道溺爱到什么程度，还打算进忠言呢。

    “有黑点我乐意，我每天看着那两个黑点我就能多喝一盅！你干不干吧！不干走人，我再找人！”老头一点面子也没给大女婿留，直接就翻脸了。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得，得，听您的，留俩黑点。。。”大姨夫差点没让老头这句话气得把血吐出来，但这是老丈杆子，也不能争辩啊，小暴脾气遇到了大暴脾气，还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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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土暖气

﻿“爸，大哥说的对，不能什么都听小孩的，他也没盖过房，他懂什么啊。”洪涛的父亲开始帮着担挑说话了，他也看不惯自己儿子拿着两张破纸，背着手真和工程师一样在这儿溜达。

    “他是不懂，没他你这个房子能盖上？没他我这个房子能盖上？做人要讲良心，你儿子给你平白挣来一间房，就多两个小洞你还说三道四的，亏你还是大学老师呢，你就这么教育你的学生啊？”老头这股劲儿一上来，谁也拦不住，越拦火气越大，站在院子外面，指着洪涛父亲的鼻子就开始数落。

    “爷爷。。。大姨夫。。。爸，咱去屋里吧，我有话想说，不能让外人听见。”洪涛一看姥爷这是要进入PK模式了，赶紧拉着姥爷的腿，往院子里拽。

    “嘿嘿嘿。。。啥事啊？还这么神秘，乖孙子又有什么好主意了？”真是难为这个老头了，看到小外孙之后脸上立马由阴转晴，笑得满脸皱纹，这个变脸的速度和质量堪称上乘。

    “进屋再说，好事儿。。。”洪涛也不回答，拉着老头就往屋里拽。

    “炳瑞，你这个儿子从哪儿学的这么多玩意啊，你也不管管？”大姨夫只能和洪涛的父亲跟着老头后面一起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埋怨。

    “嗨。。。看他怎么说吧，这小子这一个多月快成我爸爸了都。。。”洪涛的父亲也很郁闷，但是一句两句和自己这个担挑又说不清楚，只剩下叹气了。

    “大姨夫，您看看这个，我都标上尺寸了，一样也是烧蜂窝煤的，这种是两个火眼的，稍微费煤一点，带30平米没问题，这种单火眼的省煤，带20平米也应该没问题，不耽误做水做饭。”进屋之后，洪涛从自己裤兜里又掏出两张折叠起来的纸，打开之后交给大姨夫。

    “乖孙子，这是什么玩意？”姥爷伸头看了看，没看明白是什么，看了一眼洪涛的父亲，见他也不明白，只能问洪涛。

    “土暖气，以后我姥姥添火封火的时候，屋子里就没有炉灰了，两个火眼做饭也快，而且暖气比烧炉子省煤，还干净，更不会煤气中毒。”洪涛大概和姥爷说了说自己这个设计方案。

    “凤荣他爸，这玩意能成？”这回洪涛的姥爷没敢直接相信外孙子的话，而是去询问自己的大女婿。

    “爸，看着倒是错不了，小涛，这是谁给你的？”大姨夫这回不瞪洪涛了，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好几遍，开始追问洪涛这些图纸的来源。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乖孙子就是聪明，还知道心疼他姥姥了，这个东西贵不贵？”老头一听大女婿的话，立马又乐了，只要自己外孙子对的事情，他就高兴。

    “材料倒是没什么贵的，不过这个活儿我们那儿干不了啊，爸，我得找人帮着给看看，我不是专业搞水暖的，这玩意可不能乱弄，这就是一个缩小的锅炉，搞不好会炸的！”大姨夫没敢下结论。

    “那就找，小涛，让你大姨夫把你这个图纸带走好不好？我先看看，嗯，画的还有模有样的，这些个金属加工的活儿我就能干，就是这个铸铁活儿不好弄。”老头伸手把图纸拿过来，让大女婿给他简单的讲了讲构造，他这个老钳工也看明白了。

    “不用带走，今天来的同事就有专业搞水暖的，我让他看看就成。”大姨夫也不说洪涛瞎搞了，虽然他是瓦工出身，但这个时代的工人都是一专多能，挨上房子边的活儿，都得会，只不过就是精不精的问题。

    “老金啊，这个玩意谁设计的？好玩意啊！家里装一个解决大问题了，不会爆炸，放心吧，水全烧干了也炸不了，上面有放气阀呢，问题就是这个炉子上那儿弄去啊？有卖的吗？”大姨夫把刚才那个一眼就看出是暖气管的同事叫了进来，然后把图纸交给了他，那个人连问都没问，直接就看出来这套采暖系统的关键问题。

    “这个炉子，还得靠我爸了！”洪涛指了指自己的父亲。

    “我！我那儿会做炉子啊！我连烟囱也做不了！”洪涛的父亲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无辜的样子。

    “您是不会做，你工厂里那些人会做，上次那个工长叔叔不是给他自己铸了一个煤球炉子嘛，您还帮他算尺寸呢，您再去找他，买几盒烟，让他再给咱家铸几个水套呗，反正用的都是废钢水，也不算占公家便宜吧？”洪涛直接把自己父亲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这。。。爸。。。这合适嘛！”洪涛的父亲算是被洪涛给坑了，现在如果说不成，那自己的老丈杆子肯定不乐意，说成吧，让他去求人，就和杀了他一样。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大不了咱出料钱，按照好钢水的价格出，这能有几个钱啊！这不算占公家便宜了吧？我还用单位的材料给我们车间主任做过自行车铃呢，这在单位里算事儿吗？也就是你，你念书念得脑子都木了。”老头一撇嘴，他最看不上洪涛父亲这个假清高的模样。

    “炳瑞，爸说的没错，我们利用节假日出来干私活，沙子、麻刀、灰膏包括车，都是单位的，也不用瞒着单位的头，没有所长的同意，这个车我们也开不出来啊！你干脆一次都让他们多铸几个，你家和爸这里用4个水套就够，再给我铸几个，有多少要多少，我全拉走，给我们所长副所长家里都安上，一切费用都我出，我出车去拉，什么都不用你管，你就帮着给找个人就成。”大姨夫也动心了，这玩意看上去没什么贵重的，但是这东西天天得用，每次用都能想起它的好处，自然就想起了送这个东西人来，用这玩意送领导拍马屁真是最好不过的了。

    “儿子啊，儿子啊，你算是把你爸给坑苦了！”洪涛的父亲把烟头掐灭，仰天长叹一声，无可奈何了。

    房子盖得很快，一天的功夫，两间房全都封顶，就差安装窗户、门和刷墙、抹地面了，这种小活抽两个半天，找几个人过来一趟就能完事。这个年代盖房子很容易，也没什么内装修，更不用吊石膏板什么，想吊也没有，这时的屋顶都是用苇箔铺的，下面抹上灰膏，再刷几遍大白就可以。

    唯一精贵一点的就是地面的水泥，这时的水泥还是紧俏物资，如果不是大姨夫在房管所工作，想买水泥你是买不到的，只能用砖铺地，不是地板砖，就是普通的红砖或者青砖。

    被自己一家人逼着，洪涛的父亲硬着头皮回到工厂去求人了。其实也算不上求人，工人们平时都会干一点私活，这些私活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帮自己家或者亲戚朋友的忙，你做多了拿出去也卖不了，也不能卖。这个时代还没有私营经济出现，除了国营商场之外，你敢在大街上叫卖，警察直接把你抓起来，轻点的让单位领导来领人回去，重的直接就会被判刑，这时还有投机倒把罪的。

    最终工人到底给大姨夫铸了多少个水套，洪涛不知道，洪涛的父亲也不知道，他只是带着大姨夫找到比较熟的工长，把这件事儿提了一下，然后就落荒而逃了，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姨夫和那个工长联系，估计那个工长当着洪涛父亲的面更别扭，和洪涛大姨夫接触起来应该更舒服。

    不管怎么说吧，新房子的地面还没干透呢，大姨夫就把4个水套给拉了过来，还特意给洪涛的父亲带来两条内供烟，给洪涛带来一包糖，还给姥姥家带来一大袋子花生，看他那个从内心向外笑的模样，洪涛就知道他没少铸水套，他们所里的领导家里，肯定也早给送过去了。

    下面就该看姥爷的露本事了，老头量好了水套的尺寸，写在一张小纸条上，揣在兜里上班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扛回来两套外壳，还外带所有炉子上的零部件，加一起十好几斤重，都是铁家伙，老头一个人居然走着路就给背了回来。

    姥爷的钳工手艺很好，带回来的所有配件都是严丝合缝的，外壳的铁板上还用錾子砸出一个图案来，居然是个圆形的大福字，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是手工錾上去的，就像机器冲压的一样。

    整个炉子组装好之后，洪涛觉得比后世商店里卖的那些土暖气炉子要强的多了，虽然外壳上没有喷涂油漆，但是姥爷用的那种厚厚的铁板也让他打磨得锃光瓦亮，就好像不锈钢一样。

    又等了几天，周日的时候大姨夫带着水暖工又来了，这次那个水暖工进门就先给姥爷道谢，他的家里也得了一个单眼的水套，已经都装好了，不过他不是用铁皮做的炉子外套，而是直接用砖把水套给砌上了，效果非常好，即使封着火，屋子里也很暖和，一点都不费煤。其实用砖砌的效果更好，砖是很好的隔热材料，比用金属当外壳保温效果强多了，就是不太美观，放在城里有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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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胃亏肉

﻿大姨夫也不是白给这个同事一个水套的，他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从房管所里找一些从其它地方拆下来的、质量还不错的水管，按照内部价格买下来，然后来帮着自己老丈杆子家装土暖气，当然还包括洪涛家。

    有了采暖炉、水管和管件，这个土暖气还没法工作，因为还缺一个重要的组件，那就是暖气片，没有暖气片，那个采暖炉还不如普通炉子呢，只能做饭不能取暖。这个暖气片可没法再让洪涛父亲劳动的那个首钢工厂里的工长帮着铸造了，这玩意太精细，他们那里也没这种现成的模具，翻砂车间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私活儿，去给你单独弄一套这么复杂精密的模具出来。

    不过洪涛有办法，暖气片他早就准备好了。洪涛家后面就有一个废品收购站，洪涛正是某一天在这里看到了一大堆不知道那个单位拉来的废旧暖气片，才萌发了给自己家装土暖气的想法。这些暖气片是按照废铁价格收购的，一斤才3分钱，这个收购站的站长就是住在胡同口，也是老街坊了。

    洪涛让他姥爷出面，把这些废旧暖气片按照原价又给买了回来。这个年代的暖气片都是那种铸铁的，一组暖气片由一片一片的组装而成，按照供暖面积的不同，你可以组成8片一组，也可以组成10片一组或者20片一组。从废品收购站收回来的这些成组的暖气片，并不是每一片都是坏的，只是其中一片或者两片坏了，其它都是好的。

    既然这样就好办了，洪涛的姥爷就是钳工，干别的不成，对付这些金属玩意是老本行。他从单位带回来各种工具，先把成组的暖气一片一片的拆开，把锈蚀或者漏水的暖气片挑出来，不锈不漏的统统用钢刷子把锈迹刷掉，再用煤油清洗一遍，最后按照房屋的大小，重新组合上。

    姥姥家是里3间房子和一个厨房，每间房都不大，一组10片的足够用，洪涛家里也是3间房子一个厨房，2间大的也是10片，一间小的和厨房都是5片。总共花了不到30块钱，不光把两家所有的暖气片都解决了，还剩下20多片可以供以后增减、替换用。

    “炳瑞，以后别老吓唬小涛了，你们老洪家祖坟上冒青烟了，他爷爷死得早啊，没看见这个好孙子。他从小管我叫爷爷，我是真想有这么一个孙子啊，你还不知足。还有啥不知足的，他虚岁刚6岁，就能帮家里干活省钱了，你6岁的时候在家干吗呢？我6岁的时候连钱什么样都不知道。我这个话放这儿，他上学以后也肯定不比其他孩子差，你不是喜欢让他也上大学吗？放心吧，他比你强！”

    洪涛的姥爷刚到11月份就把暖气烧上了，热得在屋里只能穿着一件粗布小褂。老头儿一边喝着自己的小酒，一边和洪涛的父亲念叨洪涛的事情。现在洪涛这个土暖气成了他每天晚饭时的必说话题，谁都不许说一点坏话，说了就给轰出去，别在有暖气的屋里待着。

    其实也不怪老头儿高兴，一间12平米的新房子自己三闺女住上了，大姑娘家家的，再也不用和自己母亲和弟弟睡在一个屋子里了。而且屋子里始终是热乎乎的，都不用把火烧旺，封着火就很管用，也不怎么费煤，屋子里还干净，再也不用整天擦了，没有炉灰，炉子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放着。

    最主要的是安全了，再也不用担心烟囱漏气或者炉子没封好而跑了煤气，屋子中间也腾出了空间，不用每年冬天都在屋子里摆上一个黑乎乎的炉子了，看着就那么舒服，整齐！

    土暖气不光给姥爷带来了物质上的享受，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满足，街坊邻居都知道老胡家装了一个土暖气，于是纷纷找各种借口来姥姥家串门，顺便试试土暖气的效果。于是姥爷就成了胡同里的名人，见面之后都是打听这个炉子是哪儿买的，老头儿每次都抬着头告诉他们：买不到！这是我外孙子给我设计的！属于蝎子拉屎，独一份！

    “。。。。。。”洪涛的父亲是闷着头不说话，他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自己有了一个温暖安静的书房，抽烟、看书、会客、下棋都有了合适的场所，这一切都是自己儿子给弄来的，虽然钱是自己掏的，但是如果让他干，估计连房子都盖不上。俗话讲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虽然自己拿的是自己儿子的，但是也没底气再说什么了。

    洪涛的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父亲以前那个小客厅、餐厅、书房、卧室的合体小空间，终于归了自己，虽然只有5平米大小，但是洪涛已经很满意了，至少算是有了自己的空间，与同时代的大部分孩子比，已经是超越了很多，至少他那个已经上了初中的小舅舅还没自己的屋子呢。

    除此之外，父亲还给他买了一双飞跃牌白球鞋，算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千万别小看这双鞋，这时的小孩、包括小学和初中的孩子，能有一双普通的白球鞋就已经很幸福了，平时都舍不得穿，只在过节过年或者学校有活动的时候才会穿。一双白球鞋、一条绿军裤或者蓝警裤、一件的确良的白汗衫，这就是这个时代年少年最时髦、最牛X的行头。

    为了保证白球鞋永远那么白，这时的小孩和小孩的父母可算是绞尽了脑汁，想出各种办法。白球鞋穿脏了之后，洗刷完毕鞋边上会出现一圈黄色的痕迹，于是大家就等鞋半干的时候，往鞋面上涂抹大白，或者拿着白色粉笔往上抹，走起路来一用力踏地面，鞋上都会冒出一层白烟。

    而洪涛的这双飞跃白球鞋，比普通的白球鞋更高级一点，鞋底也厚了一些，更耐磨，鞋帮上还有一个斜着的红蓝色商标和一行飞跃的汉语拼音字母。其实还有一种更高级的运动鞋，叫做回力鞋，模样更前卫更好看，但是价格也更贵。洪涛真不是准备去臭美，所以只要求了父亲给买双飞跃鞋，那种普通的白球鞋底太薄，跑跑跳跳的用不了多久就得磨透。

    有了自己的空间、新球鞋，洪涛依旧不满足，其实这只是他目前改善自己生活质量的第一步，另外还有第二步。都说衣食住行，现在洪涛的衣、住、行基本算是解决了，再想更上一层楼现在还不太现实，唯一剩下的一个短板，就是食，也就是吃！

    对于天天几乎不变样的白菜、萝卜、土豆、豆角、黄瓜、雪里红、酱疙瘩，洪涛早就吃腻了。自己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虽然每天还有半磅奶，但这也不够洪涛消耗的，他总是觉得肚子里饿，到不是真的饿，而是肚子里油水太少了，胃亏肉！

    要说这个肉吧，还真不是洪涛父亲和姥爷不舍得给洪涛买，也不是洪涛家和姥姥家生活困难买不起，尤其是洪涛父母回原单位恢复工作之后，不光补发了工资，每月的工资还涨了一些，两个人加起来都超过100块了，而且就洪涛这么一个孩子，比大部分双职工家庭每月7、80块钱的工资高多了，不会亏洪涛这口肉吃。

    可是有钱也买不到肉，这时是配给制，每人每个月只有一斤肉，买肉是要肉票的，肉票用光了，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肉吃，除非去那几家比较特殊不收粮票、肉票的大饭店里去吃饭，比如当时的北京饭店。不光买肉有限额，当时的所有主食、副食品都是有限额的，粮食就不说了，面票、米票也是按照定额发的，另外每户还有一个副食本、一个煤本、和一份工业卷。

    副食本上就是鸡蛋啦、芝麻酱啦、香油、采油、盐、酱油、醋、豆腐之类的定额，是按照人头计算出来。煤本顾名思义，就是买煤的，每户每个采暖季节都有配额，烧光了就去买煤末子，回来自己摇煤球吧。工业卷其实也很好理解，一切和工业有关的东西都要用这种卷加上钱来购买。

    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照相机、手表、火柴、电池、手电筒、肥皂、锅碗瓢勺，用工业卷的基本就是这些了，至于说电视机、录音机、电冰箱、洗衣机，当时听说过的人还不多，只有少数高干家庭才有，真正走入老百姓的生活，还要等到78年以后了。

    每个职工每月只有一张工业卷，一辆自行车要一百多张工业卷，如果是双职工想买一辆自行车，那你攒吧，一年就算什么都不买，也只有24张工业卷，一辆自行车够攒个6、7年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中国的老百姓对这句话理解得最透彻，既然单靠自家人攒很慢，那大家索性就联合起来，一起攒。

    当时买自行车、手表都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好几家好几户的共同努力。谁家孩子要结婚，那亲戚朋友就先把自家的工业卷给他用，然后排好队，等自己家孩子要结婚时，再由大家一起凑。后世里结婚大家是凑份子，这时候结婚是凑工业卷买彩礼或者买嫁妆，给钱什么的不很高档，你如果送给新人20张工业卷，估计亲戚家马上让你坐在主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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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自力更生

﻿你要是不结婚就想买自行车、手表什么的，那除了你父母，基本没人搭理你，而且还得背后说你是个烧包。后世的小品相声里拿一句话当笑话讲给大家听，就是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手电筒这句话，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笑话，当时很多家庭都是这样的，比如洪涛家，洪涛姥姥家比洪涛家强一点，多了一台收音机。

    没有肉、也没有多余的鸡蛋，连吃豆腐都不能敞开吃，洪涛上哪儿去补充营养呢？当时老百姓也有办法对付，他们在家里养鸡，养着下蛋，姥姥家就这么干，3只大母鸡就在煤棚里关着，只吃鸡蛋，不吃鸡肉。但家里也不光有洪涛这么一个孩子，小舅舅是姥爷的小儿子，嘴上虽然老骂，但真正心疼的还是他，洪涛只不过是因为年纪小，如果他长到10几岁，姥姥姥爷也就没这么溺爱他了。

    其实就算姥姥姥爷把鸡蛋全给洪涛吃，他也不够，那个家里养的鸡并不是天天都下蛋，指望着鸡屁股补身体根本就不靠谱，洪涛还得自己想办法。还真别说，洪涛的脑子确实好用，只琢磨了几天，就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既不犯国法，也不犯家规，而且难度还很小，至少对洪涛来说，没什么难度。

    洪涛先是去地坛里找了一根比较直的竹子，然后让小舅舅帮他弄断偷了回来，为啥说偷呢，因为那个竹林是管理处种的，就在管理处门口。但是小舅舅有办法，晚上就给他弄回来了，3米多长，成人手指粗细，黄绿色的一根竹子，笔直笔直的。

    光有竹子还不好使，这玩意里面有水分，还得烤一烤。这个工作洪涛也干不了，胳膊太短了，凑不到炉子上面，只能由姥爷代替，姥爷是老钳工出身，动手能力非常强，烤竹子烤的很专业。

    竹竿烤好了之后，洪涛还得准备两样东西。一样就是结实的线，这个不容易找，这时的线大多是棉线，很不结实，稍微用力一拉，就断了。但这也难不住洪涛，学校旁边就是BJ童装厂和BJ帆布厂，里面有结实的化纤线，只要再给小舅舅几分钱，小舅舅就会帮他进去偷出来一卷。

    最后就是一个用缝衣服针做的鱼钩了，但是洪涛的要求比较苛刻，他没用缝衣针去做那种简单的鱼钩，而是从帆布厂里偷出几根织布用的那种梭针，是全钢的，在让姥爷拿到单位去，加工成带倒刺的大钩子，再经过淬火之后，比缝衣针做成的鱼钩要结实多了。

    说到这里，洪涛要干什么应该就清楚了，他打算重新拾起他在后世里最拿手的一项技术，钓鱼！洪涛这几天算是想明白了，鸡鸭鱼肉这四样里，鸡鸭是别想了，肉也吃不了几口，但是这个鱼还是很有希望的。为什么呢？因为学校往北200米就是二环路了，二环路边上就是护城河。

    护城河里有鱼吗？洪涛敢对灯发誓，百分百有，而且个头很大，一群一群的，这是他小时候在河边抓叽鸟儿和蜻蜓时亲眼所见的。当时他不认识这种黑乎乎，还长着胡子的鱼是什么玩意，所以无知就等于害怕，看到这种鱼来了，就赶紧躲开，怕被它们咬一口。

    但长大以后，洪涛知道那是什么鱼了，鲶鱼！正宗的四须鲶！其实洪涛在后世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胃亏肉，但是护城河里的大鲶鱼却没人吃呢？当时他的姥姥姥爷已经去世了，想问也没地方问去，问自己父亲吧，父亲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说可能是护城河里太脏了，大家都不愿意吃。

    “鲶鱼！你要去钓鲶鱼！我说乖孙子啊，那玩意又不能吃，你钓它干嘛用啊！”当洪涛又问起姥爷这个问题的时候，姥爷很诧异。

    “鲶鱼不能吃嘛？”洪涛很奇怪姥爷的回答。

    “护城河里的鲶鱼不能吃，你听姥爷和你说啊，早年间啊，这个护城河里老有死人，有饿死的、病死的、让人家害死的，反正顺手就都扔到护城河里去了。这些死人啊，最后就都让那些鲶鱼给吃了，你想啊，它们都是吃死人长大的，你还敢吃吗？乖孙子，明天让你姥姥给你包肉馅饺子吃啊，别琢磨那个玩意了！”姥爷给洪涛大概讲了讲那些鲶鱼的来历，说的和真事一样。

    “真恶心啊，那我不钓它们了，我去地坛里钓小鲫鱼去。”洪涛脸上装出一副恶心加惧怕的神情，但是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吃死人！听着恶心，可是自然水域里哪儿没死过人啊，后世里那些嘎鱼、小龙虾都是用泔水大粪饲养出来，就算是白鲢、花鲢也都会抛洒人粪、动物粪便喂养，对于这点来说，洪涛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至于说护城河比较脏，确实看上去是比较脏，因为这时的护城河里还有一部分居民生活废水排入，所以显得有些脏。

    但是洪涛心里清楚，这时的河水比后世护城河里看上去稍有浑浊的河水要干净多了。这时的居民生活用水里没有什么化学成分，洗涤灵没有、各种清洁剂没有、洗头水很少、顶多就是有点肥皂，什么重金属啊、有毒物质啊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说人的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的，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洪涛听完姥爷的话之后，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这个小身子骨，就得靠护城河里这些大鲶鱼来滋补了。

    11月的BJ还是挺冷的，虽然河面上并没有结冰，但是西北风刮过来，吹在脸上也和小刀子一样。为了少吹一点风，洪涛特意过桥去了HB岸，这样面朝南把后背给北风还要舒服一点。不过这样还不能钓鱼，因为洪涛还没鱼饵呢。

    鲶鱼是一种肉食性鱼类，只要是荤的，它什么都吃，也包括洪涛姥爷所说的那些死人尸体，所以洪涛不能用面团来钓鲶鱼，必须找到一种荤饵。但是洪涛不可能像后世一样去买膻味很大的羊肉，就连羊肠子也没处找去。不过这并难不住擅于钓鱼的洪涛，他有方法找到鲶鱼喜欢吃的荤饵。

    这种荤饵就是蛤蟆肉！护城河边上有很多癞蛤蟆，这时的它们已经都钻到河岸的泥土中去开始冬眠了，洪涛沿着河岸，搜索了一会儿，挖了好几个洞，终于抓到了一只癞蛤蟆，然后直接用随身带的小剪刀，把它扎死，把两条后腿给弄了下来。挂上其中一条后腿，洪涛找了一个水比较深的地方，奋力把鱼钩扔进了水里。

    钓鲶鱼可以不用鱼漂，洪涛也没地方找鱼漂去，他在鱼钩上端距离20多公分的地方绑了一个大号的螺丝母，让它当铅坠，这样当螺丝母陷入河底淤泥时，鱼钩正好露在淤泥外面，蛤蟆腿也会被水流带着来回晃动，正好可以引诱鲶鱼的注意力。

    由于水温已经很低了，大部分鲶鱼都不再水中游动，活动范围也很小，所以洪涛不能在一个地方死守，需要沿着河边，扔几竿就换一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把水底的鲶鱼**上来。

    和后世相比，这个时代钓鱼真的是太容易了，洪涛刚换了一个地方，绑在竹竿上的尼龙线就被拉直了，洪涛双手抱着鱼竿往上一拽，手感很沉，明显是中鱼了，正前方几米外的水底，也立刻被搅起了一团淤泥，那条被钩住的鲶鱼正在拼命挣扎。

    这是洪涛才想起一个问题，自己显然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力气！他现在才不到5岁，不光手腕子没劲儿，胳膊也没什么劲儿。水里的那条鱼可不管岸上的到底是大人还是小孩，它是拼了命的挣扎，使劲往淤泥里钻，把方圆几平米的水底都搅成了一锅粥。

    洪涛根本就不敢用双手拿着竹竿，那样大鱼一转身，就得把竹竿拉跑，搞不好还得把他手腕子扭伤。他只能用双臂环抱着竹竿，然后把竿尾杵在河岸的软土里，依靠杠杆的力量来和大鱼较量。洪涛的运气比较好，由于水温太低，鲶鱼的体力明显受到了影响，只挣扎了1分多钟，就趴在水底不动了。洪涛没敢大意，他抱着竹竿慢慢的向后退，想把大鱼拖上岸。

    “嘿，小孩儿，你干嘛呢！”眼看大鱼就要被拖到岸边了，洪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吓得洪涛差点把竹竿扔了。

    “我说你这个解放军同志，你说话声就不能小点吗？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洪涛回头看了一眼，是个30岁左右的解放军，这边护城河的北岸是一个大兵营，红砖围墙很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是什么单位洪涛也不清楚，只知道小时候他经常来这里的红砖墙缝里抓蛐蛐。

    “嗨，小孩，你还挺横，你干嘛呢？”当兵的没想到被一个小孩给教训了，几步走到洪涛身边，低着头看。

    “我干嘛还用向你汇报吗？我不知道你们领导教没教过你礼貌，你吓到我了，就不该先给我道个歉吗？”洪涛没理他，一边继续把水里的大鱼往河岸上拖，一边用话挤兑这个解放军，这时候的人都比较讲理，脾气也没后世那么大，更不会去欺负一个小孩，何况他还是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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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有福同享

﻿“哦，钓鱼呢，鱼还不小，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把它拉上来，就当是和你道歉了，怎么样？”当兵的显然是觉得自己应该道歉，不过又不想向一个小孩道歉，就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成，这样挺好，给你，你来吧，小心点啊，鱼跑了我就进你们军营里哭去，说你打我！”洪涛胳膊都快累木了，一听这个军人的话，立马把竹竿往他手里一塞，想不接都不成。

    “嗨，你这小孩，还讲不讲理了，我好心帮你，你还敢威胁我。”当兵的举着鱼竿，把水里的鱼拖了上来，鱼并不算大，也就2尺来长，3、4斤的样子，但是把洪涛累得够呛。

    “你说我这个岁数用得着讲理吗？我眼泪一下来，哇哇一哭，就是真理，不信你试试？”洪涛看着这条还在泥地上不停扭动身体的鱼，忽然觉得自己又忽视了一个问题，但是看到这个当兵的，他眼珠一转又有主意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都怎么教育的，心眼都长歪了！给你自己玩吧，我走了。”那个军人让洪涛给说得没话了，但又不敢真教训教训洪涛，因为洪涛说的完全对，只要这个小孩一哭一闹，再说自己打他了，那自己就别想说清楚了。

    “你不能走，咱们做个交易吧，你拎着这条鱼，把我送到对面44路汽车站，我就不哭不闹了，要不我现在就进去找你们领导去！”洪涛指了指几十米外的那个大门，明目张胆的开始胁迫这个解放军。

    “还反了你了，你去一个我看看？你信不信我揍你！”那个军人呲牙瞪着眼睛，做出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成，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是吧，那就别怪我心狠啊，你等着，我先把衣服上弄点泥，你看我敢不敢进去，谁不敢谁是孙子！”洪涛直接把竹竿往地上一扔，伸手就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来，打算往自己身上抹。

    “哎。。。哎。。。成，我送你！我送你！成了吧。。。刚才叔叔是逗你玩呢。”那个军人一看洪涛真要和他来真的，而且还准备布置作案现场，知道这个小孩不是说着玩的，赶紧又换上笑脸，伸手要去抱洪涛。

    “停。。。别碰我！你的任务是去拎那条鱼，我自己能走，这个鱼竿你也帮我拿着吧，别弄坏了啊，我先走，你赶紧跟上来，我和你说啊，前面还有一个军营的大门，你要敢跑，我立马进去哭去。”洪涛向后退了几步，躲开军人的手，然后把竹竿往地上一扔，背着手就走上了河岸，向着桥的方向走去。

    “小兔崽子！”那个军人看着洪涛那个德性，真想过去照着屁股一脚给他踢一溜跟头，但也只能是想一想，然后还得拿着竹竿、拎起那条还没死透的鲶鱼去追小孩。

    有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洪涛很快就回到了二环路南侧的胡同口，然后从那个脸色很难看的军人手里接过鱼和竹竿，说了声谢谢，就把鱼嘴穿到了竹竿上，然后抗在肩上，晃晃悠悠的向胡同里走去。

    洪涛直接把鱼拿回了家，把鱼放到盆里，放上水再放点盐，先泡一泡，这样能去除鲶鱼身上的那些粘液，免得滑不溜秋的不好下手。在后世里做为一个钓鱼迷，洪涛烹饪鱼的本事还是不错的，煎炒溜炸涮都很拿手，但是他现在无法施展这些手段，人小力微，既耍不动铁锅，也玩不动那条大鱼，而且现在没有那么多作料可用，除了葱、蒜、辣椒、花椒、姜之外就只有酱油、醋和盐了，连菜油都不能敞开用。

    于是什么煎炒溜炸涮都做不了了，只能红烧，铁锅垮炖！先把鱼皮用剪子刮掉，再用水果刀把鱼头整个切下来扔掉，洪涛可没那个能力和功夫再去掏什么鱼鳃，光是切鱼的脊椎骨就费了半天劲儿，由于耍不开那把大菜刀，洪涛不得不用父亲做的那把水果刀，幸亏水果刀是用锋钢锯条磨出来的，钢口极好，否则洪涛恐怕还得去找人帮着收拾鱼。

    过油！算了，家里的菜油是有定量的，能不浪费就别浪费了，这个季节的鱼身上都是肥膘，直接炖吧。把能用的作料都放到锅里炒一炒，连料酒都没放，不是不放，是没有，直接就把鱼下锅了，不一会儿，屋子里就闻到了一种浓重的腥香味，进而慢慢的弥散到整个楼道。。。整座楼。

    1个小时之后，洪涛打着饱嗝看着搪瓷盆里那多半条鱼发愣，他已经甩开腮帮子玩命吃了，但是只吃下去三分之一的鱼肉，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标准的眼大肚子小。

    剩下的鱼怎么办？端到姥姥家肯定是不成，姥姥和姥爷非常忌讳这种鱼，打死他们也不会吃的，事实上，60年全国人民都吃不饱饿肚子的时候，也很少有人会去抓护城河里这些鲶鱼吃，不是不想，是丢不起这个人。留给父母吃？估计也够呛，姥姥姥爷是这个思想，父母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们虽然是两辈人，但是思想相差不大。

    “小舅舅啊！你就烧高香吧！碰上我这么个外甥，你以后就是吃喝不愁、钱财女人一大把的富贵命了，别老惦记你外甥我兜里那几分钱了，眼光要放长远一些！”想了半天，洪涛决定把剩下这多半条鱼送到学校里去给小舅舅消灭掉，既能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又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小舅舅也是长身体的时候，让他强壮一些，自己未来这些年应该就更安全点。

    洪涛现在去学校已经不用偷偷摸摸、躲躲闪闪了，有了教导处白主任的关照，他从早上6点到晚上5点半这段时间，都可以随意出入学校大门，看门的老头也不会管他。

    “小舅！小舅！”提着一个布兜子，里面装着一大饭盒的鱼肉，洪涛爬上了学校的3楼，找到了小舅舅所在的教室，趴在后门边上，趁着讲课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探头进去冲着坐在后排的小舅扔出一个小石子。

    “老师，我要上厕所！”小舅回头看到后门外面露出半拉脑袋冲他招手的小外甥，一点都不稀奇，每次洪涛受了欺负，都会立刻跑来向他求援，而他也会看在小外甥兜里钢镚的份上，马上伸出援手，至于上课什么的，根本不是事儿，这时的老师也管不住这些大孩子，他们能给面子坐在那里不捣乱，老师就已经很幸福了。

    “老师，我也去厕所！”看到小舅舅起身往外走，小舅的一个死党也站了起来，都不等老师同意不同意，直接就出了后门，这个死党也住在洪涛姥姥家的胡同里，小名叫虎蛋，大名叫什么洪涛一直到40多岁也不知道。

    “谁又欺负你了？！”小舅舅和虎蛋出了教室，拉着洪涛来到楼梯拐角。

    “没人欺负我，我给你送肉来啦！虎蛋，算你走运，也有你一份儿！”洪涛晃了晃手中的布袋子。

    “肉！什么肉！你姥爷给你买的？我爸回来啦？”小舅接过那个布带，从里面拿出饭盒。

    “什么肉你就别管了，吃不吃吧！”洪涛没功夫去和他解释肉从哪儿来的。

    “我X！鱼肉！你哪儿弄的？。。。。。。走，我们去厕所！”小舅打开饭盒，都不用凑近了闻，一股腥香味就飘了出来，小舅很诧异的问了洪涛一声，看他也没有回答的意思，直接拉着洪涛和虎蛋就去了厕所。

    “小涛子，你哪儿弄得鱼肉啊！还真香，不会是偷的吧？”小舅和虎蛋躲在厕所里，没用3分钟，就把一饭盒鱼肉都吃光了，鱼刺舔得那叫一个干净啊，就和工艺品一样。虎蛋舔了舔手指头，回味这鱼肉的香味，忽然想起鱼的来源了。

    “嗨，你Y吃完了才想起问啊！我们家洪涛偷过东西吗！你怎么说话呢！”还没等洪涛回答，小舅先不乐意了，他的性格百分百随了洪涛的姥爷，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家里人一点不好。

    “嗨，我就随口一说，你就是让我偷，我也没地方偷啊，合作社里也没这个玩意，北新桥的饭馆里也没有啊！”虎蛋还在舔手指头呢。

    “哪儿来的就别问了，我回家了，过两天我还给你送鱼来，不过你可不能和别人说，说了以后，鱼肉就没有了！”洪涛把饭盒装回布袋，打开厕所的门走了。

    “队长，你们家这个外甥怎么和小大人一样啊，不光能给你钱花，还能给你肉吃，我TM怎么就没这么一个外甥啊！”虎蛋一边说一边从牙缝里揪出一根鱼刺，在嘴里抿了抿，才顺手扔到了茅坑里。

    “我拿来的钱你也没少花啊！肉也没少吃，你吃的比我还多，对了，我问你，你吃鱼怎么不吐刺啊！”小舅想起刚才吃鱼的情景，觉得自己有点亏了。

    “吐什么刺！小刺我全给嚼碎了，大刺我吐了啊！”虎蛋指了指地上的一根鱼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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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这时的生活

    吃货，把鱼刺扔茅坑里去，让人发现以后就没鱼肉吃了，我可警告你啊！别四处说去，咱俩勉强够吃，你再多招一个人来，就从你那份里让给他，别吃我的！”小舅舅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开门走出厕所，准备继续回教室趴桌子上睡觉去。

    “姥姥！我还不够吃呢，我还叫人？我TM傻啊！你问问你外甥，从哪儿搞的鱼肉啊！”虎蛋一听有人还敢和自己抢肉吃，眼珠子都瞪圆了。

    “要不你问去？干嘛，你还想自己弄去？你有那个本事吗？”小舅很不满意死党的好奇心。

    “我可不敢问，你们家老爷子还不追着我揍，我也没地方弄去，还是等着你外甥给送吧，哎呀，时间过的真慢啊，我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虎蛋一边往教室走，一边闻着自己手指头上的腥味，很是享受。

    洪涛并没有让虎蛋和小舅舅久等，隔了2天，他就又从护城河里钓了一条鲶鱼，回家做好了，自己吃完，然后把剩下的装进饭盒里，又给他们带到了学校里，依旧是凑在男厕所里用最快速度给消灭了。

    至于为何老跑到厕所里吃东西，洪涛也能理解，学校的楼道从这头一直通到那一头，宽敞没遮拦，躲都没地方躲。而这个年头的人鼻子都异常灵敏，鱼肉本来就腥，不躲在厕所里吃，估计很快整层楼的学生和老师就得闻到。和吃肉相比，忍受一下厕所里的小小味道，简直就是太简单的事情了。

    从这一天开始，洪涛每隔3天左右，就会推着姥姥家的那辆竹制婴儿车跑到护城河边转一圈，然后再用婴儿车带回一到两条鱼来，具体数量要看鱼的个头大小来决定，大体够自己和小舅吃的就成，至于虎蛋吃多少，那是小舅的问题，反正自己这份儿不能少。

    BJ很快就进入了冬天，洪涛略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生活节奏，早起锻炼是一直坚持着的，只是不再用凉水冲澡了，要想无冬历夏的洗凉水澡，用一年时间是练不出来的，这得坚持好几年才能让身体适应。锻炼完身体，去姥姥家吃完早饭，他会踩着学校大喇叭里放的广播体操音乐结束而来，走进一年级三班的教室，坐在最后靠墙角的位置听课，依旧是2节课，不管是语文、数学还是图画、音乐，反正就是2节课，多一分钟都不待，然后就去2楼的教研室里自己看书了，其实就是看报纸。

    中午放学之后，回姥姥家吃完午饭，稍微眯瞪一个午觉，然后推着他的小车就出发了，一般2点多就可以班师回朝，做完鱼送到学校，正好赶上第二节课。如果不去钓鱼，外面天气还不错，他就去北新桥一代转悠转悠，太远不是不敢去，而是不能去，就算赶不上那些责任心比较强的警察，大街上胳膊戴着红箍的革委会大妈们他也惹不起，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大妈比警察还难对付。

    如果天气不好，他就在父亲的书房里翻看翻看那些高数和解析几何什么的，虽然后世上大学的时候学的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但是一边看书，一边看父亲学生们的试卷，还是能逐渐想起来一些东西的，就是学的速度很慢。洪涛不怕慢，自己刚不到5岁，就算一天看明白一道题，到自己高中毕业也有好几千天的时间呢，完全够用。

    但是自学归自学，洪涛不敢留下任何一个笔迹让父亲看到，看完的书和试卷都按照原样放回去。其它的问题自己能应付父亲的询问，一旦涉及到他的专业，那自己是百分百无法逃过父亲的法眼的。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自己现在就已经能做大学一年级的数学题，哪怕只有一道，估计父亲的感觉不是惊喜，而是血压上升，连带着还得失眠，估计神经都得错乱喽。

    另外洪涛还承接了自己家和姥姥家里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去排队购买各种生活必须品。这个年代的很多东西都是有定额的，连冬储大白菜也不能敞开买，每人多少斤都是有数的。而这些东西并不是天天都有，一旦来货了，就得去排队购买，去晚了要不就是买不到东西，要不就是只能买到别人挑剩下的。

    像洪涛家这样的双职工家庭，父母一周要上6天班，早出晚归，肯定是没时间去买的，唯一休息一天，家里的男人就得去合作社、煤场、粮店等地方排队，购买各种限购物资，而女人则会从床下面拉出一个大盆，把一家人这一周换下来的衣服全放进去，坐在小板凳上，用搓板开始搓洗。

    等男主人把东西买回来了，这时女主人还在闷头洗衣服呢，男人还得帮着妻子一起洗，眼看大盆里的衣服马上就要洗完了，抬头一看天，也快吃晚饭了，这个休息日过得比上班还累。

    像洪涛家这样的条件还算好的，至少自己家有自己家的自来水管和下水道，想怎么洗就怎么洗，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但是大部分老百姓都住在大杂院里，全院子的人共用一个水龙头，这个水龙头一般都安在院子中间的空闲地方，下面有一个水泥的池子和下水道。

    谁家想洗衣服都得抬着大盆去水龙头边上洗，赶上休息日的时候，水龙头那里就是最忙的地方，洗衣服的、洗菜的、涮墩布的都得排队，大家轮流来。赶上夏天还不觉得难受，各家各户的女人，凑在一起洗洗涮涮，边干活还能边聊个家长里短，顺便再挑挑事儿、传播传播流言什么的，也是一个乐子。

    到了冬天之后可就没那么高兴了，在洪涛的记忆里，70年代的BJ冬天比21世纪的BJ冷多了，没有一天不刮西北风的，隔三差五就是沙尘暴，那个风不光硬，还强，顶着风骑车你不光蹬不动，眼睛都睁不开，回到家里嘴里都是沙子，磨得牙齿咯吱咯吱响。于是当时的女同志们出门，一般都会用一个纱巾把脑袋保住，以抵御这些沙子，最流行的颜色就是红色。

    沙子可以用纱巾抵御，冷水和气温没法抵御，当时院子里的自来水管下面冻的都是冰，腿脚不利落的老人一到冬天就不敢过去了，那里就成了小孩子们的溜冰场，摔得满地打滚，却玩得不亦乐乎。洗衣服的女人们可就糟了大罪了，一个个的双手冻得和胡萝卜一样，上面全是裂口，也没什么好的护肤品可以用，也就是抹点蛤蜊油。

    洪涛的母亲有洁癖，虽然有单独的水龙头可以用，洗衣盆也可以放在屋子里洗，但她洗的东西多，不光换下来的衣服要洗，床单啊、窗帘啊每周都得换、都得洗，所以受的罪也小不到那里去，毕竟自来水还是凉的。可是洪涛在这方面帮不上母亲什么忙，他那个小胳膊小腿揉不动硬邦邦的衣服，更搬不动那个大盆，也没钱去给母亲买洗衣机，其实有钱也白搭，先不说有没有洗衣机，即使有了，也得要工业卷，那玩意没地方找去，只能慢慢攒。

    不过洪涛可以尽可能多的减少父母的劳动量，把自己能干的活儿都干了，洗衣服、买煤、买冬储大白菜肯定是不成的，但是去排队买花生、瓜子、麻将、香油、菜油、好大米、富强粉、肉、鸡蛋之类的东西，洪涛还是可以胜任的。其实这些东西洪涛如果正常提出来，父母也不会让他去，一方面是怕他把钱、票、本之类的弄丢了，或者把东西弄撒了弄坏了，另一方面也怕他受欺负，毕竟去排队的什么人都有，大人之间还会因为一个位置或者一件东西吵起来呢，更何况一个小孩儿。

    洪涛没和父母明说，他知道家里的钱、证、票都放在那里，家里一共就一个五斗橱，五个抽屉，还多没有锁，全家的细软都在中间的那个抽屉里放着呢。

    怕偷？不可能，这时候的每家每户都这样，就是门上一把挂锁，顶多抽屉上再加把锁，一点不担心有人溜门撬锁。也不是没有溜门撬锁的，但是很少，非常非常少。

    因为这个年代户籍制度非常严格，没有正常手续，外地人无法在BJ生活，买食物你还能解决，没有BJ粮票可以用更牛X的全国粮票，但是住宿你根本就没法解决。旅馆饭店你是别想了，所有的旅馆饭店都是国营的，想住进来可以，先拿户口本，再拿介绍信。没有？那您那儿凉快那儿待着去吧，想住店门儿也没有。

    租房？对不起，没地方租去，老百姓有房也不租，特殊时期刚刚结束，这也算资本主义尾巴，谁敢给自己按上？就算你住在亲戚家里，街坊邻居那一关你就过不去，只要是院子里来了一个生人，10分钟之后革委会的大妈们就会知道，然后就会亲自来家里询问，你是谁？和这家儿是什么关系？来BJ干吗来了？打算待几天？而且对你每天的活动时间了如指掌，院子里、胡同里那些家庭妇女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比任何特务组织都管用，效率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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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采购员

﻿外地盲流进不来，本地就没小偷吗？不可能，那个地方都有小偷，北京也一样。不过这些小偷儿们也一样是身陷人民群众的大网里，从你走进一个陌生的胡同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还会有人出面询问你进来要找那家人、那家人姓什么、干什么、你来有什么事儿。

    你还别不耐烦，少说一个字儿，这些家庭妇女立马就会用眼神把你的可疑情况瞬间传递到胡同口，然后有人就会悄悄跑到革委会，不出几分钟革委会的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给你的选择只有一条路，说老实话，说出来放你走，说不出来直接扭送派出所，没二话。

    你不拿这些大爷大妈当回事？那你就等着倒霉吧，他们只要扯着嗓子喊一声，整个胡同里就立马会成为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那时候的人可不像后世，老太太倒了都不敢扶，看着车上有小偷也不敢吱声。那时的人不管老人还是小孩，都有一颗基本正直的心，见义勇为是一件可以戴着大红花游街的光荣事儿，谁也不怕小偷报复，也报复不了。然后你就会被大家围住，哪儿也跑不了，赶上胡同有青壮年的，你就更倒霉了，一顿揍肯定是躲不掉，最终结果还是扭送派出所。

    有了这种遍布城市每一个角落的预防措施，当时北京的老百姓对于防盗基本没什么概念，顶多是在出门去商场、公共汽车、火车站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才会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包或者兜别被偷了，这种地方没法预先防范。

    当时老百姓家里，尤其是像洪涛姥姥家的这种大杂院里，出门办个事，一般都是不锁门的。这个不锁门还是有讲究的，你如果锁门了，你打算防备谁？你这就是看不起街坊邻居，拿大家当小偷防了，是一种很不受人欢迎的举动。如果你要出门，家里没人，出去的时间不长，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和院子里的邻居打声招呼，让他帮忙照应一下，然后你就放心走吧，邻居们对你们家会比对自己家还关心，你家要是来了客人，他们就会把客人先请到自己家里去坐一坐，抽烟、喝茶样样不落，一直等到你回家，这就是北京人常说的那个字：面儿！

    没有了这个面儿，你在老北京的胡同里会活得很憋屈，大家都不愿意理你，全躲着你，有事儿没事儿还拿话挤兑你，包括你全家，这种滋味一天两天还能忍，谁也不能忍一辈子，而且这种名声还能遗传，谁也受不了，这就是民风，当时的北京胡同里，就是这种很独特的民风。

    言归正传，洪涛直接拿了家里的钱和相应的票、本，然后推着他那辆婴儿车，直奔几百米之外的合作社，开始和那些大人们一起排队。洪涛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如果有需要，他能从早上6点一直排到晚上6点，所以他必须也肯定是排第一个的。

    “阿姨，5斤富强粉。”今天洪涛是来买白面的，富强粉就是一种比标准粉白、细的白面，这在当时也是限购的，每人每月都是定量供应。

    “这是谁家小孩儿啊！怎么自己来买东西了？你家长呢？”洪涛虽然比同龄人高一头，但是粮店的那个大木头柜台也不低，他只能露出半拉脑袋和一双眼睛。

    “我父母上班了，所以我来买面，给您钱、粮本！”洪涛把钱和自己家的粮本举了起来。

    “我看看啊。。。哦。。。就是藏经馆胡同的，小朋友，你这个年纪太小了，阿姨不能卖给你，万一你把钱弄丢了，你们家大人还得找我来，你还是等你家大人来买吧啊。”粮店里的售货员看了看洪涛的粮本，大概知道他是那家的孩子了，但是不同意卖给他粮食，原因也说得过去。

    “我识数，标准粉1毛8一斤，富强粉2毛6一斤，我看着称呢，而且这些爷爷奶奶、叔叔大妈都是这一片的街坊邻居，谁都可以给您作证，我一大早就来排队，您不卖给我，那我肯定是不会走的。”洪涛扯着还没变声的公鸭嗓子开始和售货员掰扯，还把自己的竹制婴儿车拉了过来，挡在柜台前面，摆出一副不卖给老子，谁也别买的架势来。

    “嗨，我说，你就卖给他吧，他是我们胡同的，他姥爷可不好惹，这个孩子我看也随了他姥爷的脾气了，我们家里还都有活儿呢，赶紧吧！”队伍后面的人开始不乐意，排半天队光听前面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在这儿扯淡，现在也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于是就开始起哄。

    “小孩儿！我可和你说清楚了啊！多了少了的可别找后账啊！你拿的动吗？”售货员也没辙了，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虽然她不怕，但是烦啊。

    “那就麻烦您给我放车里吧，我推着回去，明天我指定还来麻烦您，我姥姥的家的东西也归我买了。”洪涛指了指自己的竹子车。

    “让你们家大人来！你个小孩儿跟着瞎搅合什么！”售货员不情不愿的把面口袋放到了洪涛的竹子车里，拍了洪涛脑袋一下。

    “阿姨再见啊！咱们明儿见！”洪涛推着小竹车，一边往外走，一边和售货员打着招呼。

    对待粮店和副食店的售货员必须得客气，有火儿也得压着，这个时代他们就是大爷，关系好和关系不好很影响生活质量。就拿最简单的买肉说吧，关系好的，他切肉的时候就会多给你切肥肉，少切瘦肉；关系不好的他就多给你切瘦肉，少给你切肥肉。

    当时肥肉是老百姓的最爱，买回家去可以炼大油，剩下的油渣还能包饺子、炒菜用，瘦肉是没人愿意要的，没有油水，吃着都嫌塞牙。

    “这孩子还真能干，这才几岁啊，就知道帮家里干活了。可是他妈他爸不管他吗？这么点岁数也不上托儿所，就这么整天外面跑？”洪涛还没走远，买粮的队伍里就传来了议论声，某个不太熟悉洪涛家情况大妈开始为洪涛鸣不平。

    “他婶子，你这就不知道了，这个小子贼着呢，今年还不到5岁，天天拿着课本到学校里去听课，就在我们家小孙子的班上。学校老师也没人管他，想听课就听课，听完了就去老师办公室里让老师给上小灶，我估计他家里肯定认识学校里的校长呢！”另一个家庭妇女接茬了，她显然也不熟悉洪涛的家庭，只是听过小孙子的介绍，见过洪涛而已。

    “你们俩啊，都是瞎扯，我就住他姥姥那个胡同里，隔着一个院门。他家就住胡同口的那座楼里，姓洪，家里那儿有什么校长啊，不过也别说，他爸还就是个老师，听说还是教大学生的，说不定认识学校的校长。这个孩子以前可调皮捣蛋了，没有一天不惹事的，上托儿所都能把老师腿给打伤了，不过这几个月倒是老实了，还知道帮家里干活，他爸也恢复工作了，估计是有时间教育孩子了吧，这个大学老师看来就是不一样啊！”听见了前面的议论声，后面立马就有更熟知内情的人士站了出来，纠正她们的错误。在胡同里，只要不是离得很远，基本上谁家的情况也瞒不住别人，事情只要出了你家门，就不受你控制了，不过也有一个大概的规律，那就是坏事比好事传播得要快好几倍。

    洪涛不会理会这些家庭妇女的碎嘴子和闲话，他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现在换成一个在社会上混了40多年的灵魂，脸皮就更厚了，只要不是指着鼻子点名道姓的骂人，他都能无视，其实就算不无视，他也没辙，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只要能说闲话的人，他一概打不过。

    有了一次成功的案例，父母除了吃惊、后怕之外，更多的还是欣慰。不管洪涛能力如何，事情办得效果如何，光是这份心，就已经比同龄孩子强很多了，做为父母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还超出了他们的期望值。

    和洪涛预料的一样，当吃晚饭的时候洪涛父母把洪涛的所作所为说给了洪涛的姥姥、姥爷听之后，洪涛的姥爷立马就掏出一个5分钢镚，不顾洪涛父亲呲牙瞪眼的反对，塞到了洪涛的小手里，然后大手一挥，洪涛姥姥家的采购任务，也归洪涛干了，对于这个老头来讲，能提前享受一下孙子辈的孝敬，已经是最高兴的事情了，就算是把钱和粮票丢了、把酱油、芝麻酱瓶子摔碎了，那也是小事儿一桩，不值一提。

    于是，洪涛又多了一项日常活动，没事儿就是推着那个小竹车，满胡同满街的转悠，由此又给洪涛带来了一个额外的好处，那就是他再去北新桥大街上转悠，就是名正言顺的了，不管遇到谁，都可以把兜里的副食本或者钱和粮票掏出来，大声告诉他，我是来帮家里买东西的，北新桥三条胡同口，也有一家合作社，还是这一片最大的合作社，来这里看看肉是不是更肥、米是不是更好，那是正当的、也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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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过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洪涛这个推着个婴儿车帮自己家和姥姥家采购的屁孩，很快就被所有北新桥街道的居民所熟知了，就算没亲眼看到过，也会听家里的女人和老人提到过。于是每家在教育自己家里的那些光知道吃饱了折腾惹事的小孩时，洪涛这个名字就会被着重提起。

    1977年的春节，对于BJ、乃至全国人民来说，都是一个快乐的春节。不光是因为粉碎了四人帮集团，还多在特殊时期中受到冲击、迫害的人也都开始陆续平反了，就算没来得及落实，也都接到了消息，这就预示着一个令人心酸的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新时代又开始了。

    小孩们可不管新时代不新时代，他们关心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春节能吃到多少肉、多少糖，二是父母给自己买的新衣服、新玩具、鞭炮那天可以穿、那天可以玩、那天可以放。洪涛并不太关心这些东西，经过这几个月的调理，他的身体明显发生了变化，个头又长高了不少，也不再像竹竿一样瘦了，身上多少有了些肉，尤其是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至于让母亲老担心他得了肝炎或者肚子里有虫子。

    这个时代的春节物质上还很匮乏，大鱼大肉别想，花生、瓜子和糖也不能敞开吃，这玩意只有过节过年才能买得到，同样也是限量供应的，洪涛把自己那份儿全给了小舅舅，包括父亲给自己买的一挂100响小鞭儿，免得他总是盯着自己的兜。

    但是这时人的精神上还是很充裕的，既不用担心走亲戚串门掏不起压岁钱，也不用发愁喝酒喝多了把内脏喝出病来。过节带着老婆孩子和老人去走亲戚、串门子，大家聚到一起之后，那是真的高兴，住的近的平时还可以走动走动，住的稍微远一点，基本也就一年才见一次面儿了。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洪涛家里来了两拨特殊的客人，大年初二，洪涛的大姨一家人就登门了，往年大家都是在姥姥家里聚一聚，但是今年大姨夫和大姨特意提着点心匣子和一大兜子红苹果来看他们这个妹夫和担挑了。

    事物反常必为妖！洪涛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而且大致原因他已经猜出来了，于是他死皮赖脸的钻进了父亲的书房里，非得听听大姨夫的来历。

    “炳瑞啊，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你一定得收下，这不是什么不干净的钱，都是我这几个月帮街坊邻居安土暖气挣来的，咱一不偷、二不抢，全凭力气干活儿，从工厂里弄来的那些水套，我也是付了钱的，至于徐工长那边怎么算，这就不归咱们管了，你说是不是！说起来这个钱应该还有小涛一部分，主意都是他出的，连图纸他都画好了，应该给孩子买点好吃的，你看孩子瘦的。”洪涛进屋的时候，大姨夫正把一沓子钞票往父亲手里塞，看到洪涛进屋，只让他把门关上，并没背着他。

    “这个钱我肯定不能收，你们怎么搞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非让我收，那咱们以后可就没法走动了！”洪涛的父亲打死也不要，他受冲击受怕了，胆子非常小，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敢沾，生怕哪天运动又来了说不清楚。

    “姨夫，你就别难为我爸了，原因您也知道，其实我到不反对您干这个，你和那个工长要多联系，多沟通沟通，再过一两年，国家政策一放宽，说不定您能靠这个发家呢，但是现在还得悠着点，别搞得太大了，让工厂发现了就是麻烦。”洪涛拿过父亲手里那一沓子钞票，直接塞进了大姨夫的衣兜里，大概也就100多块钱，这时候没有百元大钞，最大面额10元，一百多块就是一沓子。

    “洪涛！别乱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国家政策，出去玩去！”父亲一听政策这两个字就紧张，赶紧把洪涛往外轰。

    “你还别说，我觉得小涛说的在理，你也不能什么都怕，我们家那边都有推着车进城来换鸡蛋、换花生的了，这个苹果就是我用粮票换的，正宗昌平的苹果，又甜又脆。”大姨夫一把把洪涛抱到了自己腿上，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塞到洪涛手里。

    “红星啊，今年恢复高考了，你们家老二明年高中毕业了吧，你让她用用功，不成晚上上我这儿来，我给她补习补习，考个大学不难，今年暑假我就负责招新生，你让她报考我们学校也成啊。”洪涛的父亲说着说着就说道他的工作上来了，开始鼓动大姨夫让他的二女儿，也就是洪涛的表姐去考大学。

    “你快算了吧，像你家小涛这样的，那是必须考大学，而且必须能考上。我们家那几块料，还考大学？能上完高中就算我对得起他们了，再说老二老三都是女孩，让她们上什么大学啊，够岁数找个人家嫁了就得了。”大姨夫根本没把洪涛父亲的话往耳朵里听，他们这代人对于上大学找个事情很不热衷，认为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家孩子应该走的路。

    话不投机半句多，父亲和大姨夫真是聊不出什么来，大姨夫又不会下象棋、下围棋，结果没聊一会儿，就都没话可说了，大姨夫两口子连午饭都没吃，就告辞回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亲戚都说洪涛父亲假清高的主要原因，他太不善于交际了。

    另外一拨客人可比大姨夫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他们是父亲学校里的领导，由副校长带队，呼啦呼啦来了4、5位，是专门看望那些在特殊时期里被冲击过的老师来的。

    这次洪涛也没客气，又钻到父亲的书房里听热闹了，赖在父亲的小床上就是不走，父亲怎么暗示也装没听懂，明着说也没用，当着领导的面，父亲又不能瞪眼，只好听之任之。

    “哎呀，洪老师啊，您家的住房条件还算不错啊，您这一家三口挺宽敞啊，就这个书房，得让咱们学校百分之九十的老师馋得流口水了。”父亲学校里那个总务主任挺着一个大肚子，看着洪涛父亲的书房开始使坏。

    “这是我姥爷用我小舅结婚的钱给我爸盖的，等我小舅结婚的时候还得腾出来，我爸连个书房都没有，我妈还不让他抽烟，叔叔你们学校什么时候盖新房子啊，是不是给我爸也分一间大点的房子！”洪涛赶紧把话接了过来，别的东西可以让，房子这个玩意坚决不能让，说瞎话不要脸也得抢一个住房困难的名额，否则这个穿越就算白穿了。

    “哈哈哈哈，洪老师，你这个儿子有点意思啊，说话和小大人一样，都知道帮着家里争房子了，没白养！不过你的学习怎么样啊？期中考了多少分？”那个副校长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看到洪涛的个头，以为他已经上学了呢。

    “我还没上学呢，快5岁了，不过我爸让我自学了，要不您给我出一道题吧，我答出来，您就分我爸一套房子，答不出来，我们就不要了。”洪涛仗着自己是个小孩，脸皮直接就不要了，也不管父亲如何瞪眼，顺着杆就往上爬。

    “玉芝，你把小涛领他姥姥那里去吧，这个孩子没大没小的，我是管不了了！”父亲真有点急了，开始向洪涛的母亲求援。

    “哎。。。不用不用，童言无忌嘛，再说解决好职工的生活问题，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洪涛是吧，那我就给你出一道数学题，看看你和你爸爸学到真本事了没有。”那位副校长估计是没见过洪涛这样的小孩，还挺高兴，拿起桌上的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咱能不能来点真格的，您就打算用加减法来赌房子？”洪涛还没等他写完，就伸手按住了那张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呦呵，洪老师，你这个儿子够牛气啊！两位数的加减法都学完啦？会背乘法口诀了？”副校长不太相信洪涛的话，在他看来，一个不到5岁的小孩，能做100以内的加减法应该就很不错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什么，洪涛，你赶紧去你姥姥那边玩去，别在这儿捣乱！”洪涛的父亲已经烦透了这个倒霉儿子，居然在自己学校领导面前说房子的事情，这让他很不好意思。

    “嗨，没事没事，那我出题了啊，你给我做这个题！”副校长又开始在纸上写。

    “这个也简单了，这样吧，我也不欺负您，咱们从一元二次方程开始吧。”洪涛打算当着父亲学校老师的面儿，给父亲长一回脸，让父亲也得意一次，洪涛觉得这种方式比给父亲分一套大房子还能让父亲高兴，是从心眼里高兴那种，走路都能把胸听起来那种。

    “方程！初三的课程！洪老师，您这个家教也太超前了吧！”副校长干脆把笔放下来了，直接问洪涛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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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隐性基因

    “你会做一元二次方程？！！！”洪涛的父亲一听数学，立马说话都利落了起来。

    “可是试试！”洪涛笑眯眯的看着父亲。

    “那就试试！刘校长，您来出题吧，初中的东西我还真掌握不好。”洪涛的父亲看到洪涛这个笑模样，就知道儿子有把握，当初他和自己说自学、说盖房、说弄土暖气的时候，就是这个德性，为了避嫌，他把笔递给了另外一个同事。

    “初中。。。嗯。。。我想想。。。就这个吧。。。”那个瘦瘦的刘老师拿起笔，琢磨了一小会儿，在纸上写出一个方程式来，其实他不用琢磨随手就能写出题来，他琢磨的是如何写出一个比较简单的题，别让洪涛的父亲太难堪，他也不觉得一个几岁的小孩能解出一元二次方程来。

    4（x－5）^2=16

    “这个容易，我把过程写下来啊！X=3或者X=7。”洪涛之所以选择初三的题，因为他高中就没怎么好好上，只有初三的东西记忆最深。

    “哎呀。。。洪老师啊，您这个儿子了不得啊！这是要接您的班啊！思路敏捷，每一步都正确，而且解体格式都是正确的，您告诉告诉我们，您是怎么教的儿子啊！就算从他会说话开始教，这满打满算也就是3年吧！学完了小学5年，又学完了初中三年，这。。。这都快是神童了吧！”那个刘老师还没等洪涛把解体过程写完，就已经知道洪涛会做这道题了，惊得眼镜都戴不住了，拿在手里直用衣服擦。

    “我也出一道题试试！”那位副校长忍不住了，兴奋得脑门都有点发红，从刘老师手里抢过笔来，就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游行队伍有8行12列，后来又增加了69人，使得队伍增加的行、列数相同，问增加了几行、几列】

    这是一道一元二次方程的应用题，比上一道要难多了，这里不光要解题，还得看明白题目，又牵扯到语文方面的知识和理解能力。

    “X=3，增加了3行3列。”洪涛在纸上把解体过程写了出来，最终算出一个答案来。

    “神童不神童现在还言之过早，反正我是头一次见到还没上小学的孩子能把初三题目做得这么工整正确！洪老师啊，您这个孩子一定得好好培养，将来会有大发展的，如果能考到咱们学校，那就更好了！”副校长也不是棒槌，这个时代的校长副校长都是要任课的，不是光会当官就可以。

    “您这个话说得有点远了，他先得把小学和中学读完，才能到考大学的时候，到时候什么样子还说不好呢。”洪涛的父亲虽然嘴上说得挺谦虚，但是两只手拿着一根烟一直都没点火，现在都快给揉搓碎了，看到自己儿子能有这种水平，做父亲的说不激动肯定是假话。

    洪涛做完这两道题，趁着大家和父亲讨论自己未来发展问题，悄悄溜出了书房，然后跑到姥姥家去躲清闲了，此时的书房里太危险，5、6个大学老师都虎视眈眈的准备出个题考考自己，不能再与他们缠斗下去，否则自己的老底很快就会被这些专业评委们测试出来，他们天天干的就是个活儿。

    一旦漏了底，那自己的命运就堪忧了，按照自己老爸那个秉性，百分百会把他送到那种少年班去，虽然洪涛不确定现在有没有那种大学办的少年班，但只有一出现，自己立马就会去和那些早熟的怪胎们作伴，过上文山题海的苦日子，而且还没什么出头之日。那种少年班在后世已经被证明，基本没什么作用，获得诺内尔奖的，好像没一个是从少年班里学出来的。

    之所以洪涛会在父亲的同事和领导面前露一小手，惊一惊他们，主要还是为了让父亲学校的领导们对父亲这个人印象更深一点，最好能记住他。其实这也是变相的拍马屁，和送礼、送东西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父亲的社交能力太差，而且太多的磨难让他心怀畏惧，靠劝肯定是劝不动，只好自己出马，强行让他先简在帝心，让领导记住你总比领导都想不起来你是谁强，只要不是因为坏事就成。

    不过父亲好像觉得自己儿子还没在领导同事面前展露出全部的优点，于是家里那一套土暖气的设计图纸也被父亲拿出来当做儿子的成绩单，放到了大家面前。这些老师虽然是老师，但是对于这类的设计方案是最在行的，因为当时的BJ钢铁学院主要的任务就是替首钢代培各种大学生，为此还开设了很多和钢铁制造有关的课程。

    土暖气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型锅炉和一个热水循环系统，这在炼钢行业里是入门级的知识，这些老师们多少都懂一些，就算像洪涛父亲这样的数学老师，也能用数学公式来证明一下这个系统的工作效率如何。于是几个老师加上那位副校长摞胳膊挽袖子就开始在父亲的小方桌上开始了逆推和演算，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桌子证明公式，然后美滋滋的走了，就好像开了一个小型学术研讨会，并且给出一个最终结论，洪涛设计的那个水套设计小了，热吸收能力也不足，如果再把水套上加上N多的铸铁鳍片，并增加水套的高度，热效率还能提升。

    洪涛从姥姥家回来的时候，父亲还闷在书房里整理那一桌子草稿纸呢，他说他从中发现了几道很好的试题素材，既有实用性又有教学性，他准备趁热总结出来，然后放到自己今后的教学内容里去。虽然父亲没对洪涛说什么，但是看到他一根一根的抽烟，洪涛就知道他很高兴，父亲的情绪变化很容易从表面上看出来。

    每当他一根接一根抽烟的时候，要不就是很生气，要不就是很高兴，按照今天的情况看，他不应该是前者，那就是很高兴了。不过洪涛对于父亲这个表达情绪的方法有些意见，他今后肯定还会带给父亲更多的高兴和生气，按照这个节奏，父亲这个抽烟的频率会不会太快了！

    总的来说，77年的春节洪涛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自己家和姥爷家都增加了住房面积，还用上了更效率、更清洁、更环保的土暖气，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只要来了之后，第一就是夸房子，第二就是夸土暖气，第三当然就得夸洪涛了，姥爷可不想父亲那么含蓄，只要你多看一样暖气片，他就立马把自己的外孙子抬出来，从不会说话时候的某一个动作和你讲起，一直讲到土暖气的发明创造，先证明自己外孙子无比聪明伶俐，顺便也证明一下他的溺爱其实都是慧眼识珠，不是溺爱，是伯乐。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一面是好，另一面肯定就是坏。这个原则适用于每一个人，当然也适用于穿越人士，因为你不管怎么穿来穿去，你总还是人吧！

    洪涛的名声在自己家周围越来越响，这主要是洪涛姥爷的功劳，先是自学，然后又是帮家里设计土暖气，后来是帮两家采购东西，几岁的小屁孩不光半年都没再惹一次祸，还能清清楚楚的把账目算清楚，而且还能提着一个塑料袋，拿着一个小本子，满楼满院子的挨家挨户收电费，每户应该交几立方水费、几度电费都算得准确无误，还知道四舍五入呢，小本子上也画出一个标准的水电费收支表格，这别说小孩了，连上过中学的大人也不成。

    于是，洪涛就被人给盯上了，麻烦也随着而来，而且是**烦！

    找麻烦的人洪涛认识，洪涛的父亲也认识，他就是三楼的金叔叔家，具体的麻烦就是那个金月。春节还没过完，金叔叔就来洪涛家串门了，还把金月也带来了，这个很反常，以前为了避免给洪涛欺负金月的机会，金叔叔来家里找洪涛父亲聊天也好、下棋也好，都是一个人来的。

    洪涛当时并没留意，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到金月那张洋娃娃一样的脸上去了。这个时代没有化妆品，也整不了容，不管男女老幼，全是原生态，你长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美就是美，不好看就是不好看。金月和洪涛，基本就代表这两个形容词，金月就是美的化身，洪涛就是不好看的代名词。

    虽然说小孩的模样代表不了成年之后的长相，但是洪涛自己心里清楚，因为他知道自己长到40岁时是什么样子，只能说是比小时候稍微张开了一些，但是主要器官并没什么大变化，尤其是一双眼睛，也不能说小，其实要是仔细算总面积，洪涛的眼睛一点都不小，就是平面布局不太好，上下太窄了，左右太长了，不笑还凑合能看，一笑就是一只狐狸，别人像把你当好人都难。

    而金月和他正相反，人家那个眼睛长得是又大又圆，睫毛不光长，还自然上翘，一眨眼就和两把大刷子一样，忽闪忽闪的，显得格外可爱，在加上她那一头自来卷，卷得还特别适中，既不想非洲人那样和钢丝一样，也不想有些人那样，除了能看出头发乱，基本看不出什么美感来。她的头发就像烫好的大波浪，拉直了还弹回去，拉直了还弹回去，一点不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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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收徒弟

﻿“爸！小涛又揪我头发！”洪涛正在给金月做头发拉伸试验，结果遭到了小女孩的坚决反对，张嘴就要告状。

    “别喊别喊，你爸正和我爸下棋呢，你一喊，你爸就输了，然后回家就得揍你！哎，你脸上有个米粒，我帮你拿下来。”洪涛松开手，不去碰金月的头发了，有编个瞎话去摸小女孩的脸蛋，顺便近距离观察一下她。上辈子虽然和这个小女孩共同生活在一座楼里，还是同班同学，一直到5年纪才分开，但是好像从来没怎么仔细观察过她，摸倒是摸过，一般都是抓着人家的胳膊，把人家摔个跟头什么的，也没顾得上感觉什么手感。

    “我爸说你现在学好了，还能算算术、认字了，不去托儿所好玩吗？”金月没意识到面前这个男孩子怀着一颗龌龊的心，还把脸凑了上来，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

    “什么叫现在学好了！你涛哥我一直也不坏啊！我没欺负过你吧？上次1门哑巴家的小凯抢你糖吃，是不是我让我小舅帮你要回来的？我一直都是暗中保护你的，就像地下党一样，我是好人！”洪涛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真嫩，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虽然也不错，但好像还是没她的嫩。

    “那块糖是让你吃了！你小舅还揪我辫子呢！”金月的记性也不错，1年前的事情她还没忘。

    “那不是揪，就是摸摸，而且我小舅帮你出气了，把那个小凯都打哭了，那块糖就算是帮你出气的报酬了，而且糖是我小舅给我的，我没从你手里抢，是吧！”洪涛没法和一个小孩去讲理，只能来回来去的绕她，因为自己实在是讲不出理来，伙同自己小舅抢小女孩糖吃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小舅也是坏孩子！我姐说他老被老师罚站，还老打架！”金月绕不过洪涛，只能改说洪涛的小舅。

    “没错！他是坏孩子，我不是，以后他欺负你，我保护你！”洪涛不能在小舅的问题上做过多纠缠，小舅的名声太臭了，已经无法挽救，只能从策略上放弃。

    “大江还问你为什么不去托儿所了，他的纸枪被二毛抢走了，哭了一下午，你让你小舅帮他抢回来吧！”金月年纪还太小，根本没有连续思维能力，一件事还没说完，又想起另一件事儿。

    “我给他多叠几把，用地图纸叠，一会儿我给你一张，拿回去给你姐姐包书皮用，可好了！”洪涛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就算有，他也不打算和一个4岁多的小女孩聊，没法聊，只能找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让自己过过眼瘾而已。

    “你会叠青蛙吗？”金月一听可以折纸玩，立马高兴了，也顾不上洪涛到底是不是坏孩子的问题，把鞋一脱，直接爬上了洪涛的小床，跪在上面趴在桌子上，等着洪涛去拿地图纸。

    洪涛从褥子底下抽出两张很大的纸，这些纸和普通白纸不一样，上面印了好多零碎的线条，摸起来手感也很厚、很光滑、很结实。这种纸在当时叫做铜版纸，是专门印刷高级玩意的，这个时代还不流行挂历，一般老百姓很难见到这种纸。洪涛之所以有，还是他那个大舅从军队印刷厂里拿出来的，都是印错的地图，拿回来给小姨和小舅包书皮用，结果多一半全被姥爷给了他当玩具。

    洪涛把纸裁成很多小块，然后开始叠纸枪，顺便再教金月怎么叠纸蛤蟆、纸仙鹤、纸灯笼什么的，顺便再占点小便宜，摸摸人家的小肉手。一个心怀鬼胎，一个天真无邪，两个人玩得还挺融洽，只可惜了那些铜版纸，洪涛没浪费多少，金月没少浪费。

    “那成，洪哥，就这么说定了啊，我替金月和金月他妈谢谢你和小涛了。你看这个两个孩子玩得还挺好，小涛也有个当哥哥的样子了，知道哄着妹妹玩。不过也邪了门了，他怎么就突然变了呢？这要放以前，我们金月都哭好几次了吧？”这时金月的爸爸和洪涛的父亲一起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边说边笑的来到洪涛的小屋，看到两个孩子趴在桌子上折纸玩，很是欣慰，外加纳闷。

    “嗨，孩子都是有成长期的，有的变得早，有的变得晚，这个谁也说不清，你放心吧，小涛再敢欺负妹妹，我就揍他！”洪涛的父亲其实比金月她爸还纳闷，不过他总是把自己儿子往好处想，想不明白的就当是自然规律了。

    “小月，你是和爸爸回家，还是在这儿玩啊！”金月的爸爸一边开门一边问。

    “我在这让玩，我还叠仙鹤呢！”要是放在以前，金月早就拉着他爸走了，现在却连头都没抬，还在折磨她手里那张纸。

    “成，这样我就更放心了，小涛啊，以后多照顾你妹妹啊！我帮你找好玩意来，子弹壳！想不想要！”金月的爸爸看上去很高兴，还给洪涛许了个诺，奖励很重，子弹壳可是好东西，这个时代的男孩子都想要，他是部队转业下来的，肯定有藏货。

    “谢谢叔叔。。。。。。”洪涛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金月她爸说了好几次要照顾好妹妹，还拿子弹壳**自己，这是要干嘛！他们家孩子让我照顾个屁啊！但是怀疑归怀疑，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外加喜笑颜开的模样。

    “爸！您答应金叔叔什么了吧？”洪涛一看他父亲送走金月的爸爸，然后赖在自己小屋里不走，就知道准是没好事。

    “是这样，你金叔叔想让金月和你一起自学，这不是看到你这些日子进步这么大嘛，你和金月同岁，你就顺便教教她呗，爸爸都答应你金叔叔了。”洪涛的父亲现在有点怵自己这个儿子，说话都不用命令口吻了。

    “。。。。。。您都答应了，那我不教也不成啊，不过她不会整天和我在一块儿吧！她也不去托儿所了！”对于教金月认字什么的，洪涛到不太抵触，但是他觉得父亲没把话说完。

    “我这就和你姥爷说去，以后中午你带着金月去你姥姥家吃饭，你别整天带着她乱跑啊，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玩吧，就这样吧。”洪涛的父亲一边说一边往他书房里跑，估计他也不太愿意，但是又磨不开这个面子，只能把儿子给舍了。

    “您倒是把我出卖得干干净净啊！您就不怕影响你儿子学习？”洪涛一听就知道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冲着父亲的背影喊了一句，但是父亲啥也没说，关上书房的门装听不见。

    “嘿，这下好了，身边跟着个小特务！”洪涛也知道父亲的难处，看了看根本就没听大人在说什么，还在折磨手里那张纸片的金月，无奈的坐了下来。他到不反对带着金月一起自学，不过他很怵头整天带着这么一个小女孩，因为她百分百很麻烦，而且动不动就会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汇报给金叔叔，这都不用想，肯定的，那自己以后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那我上学校怎么办啊！也带着她！？”洪涛又想起一个问题，姥姥家可以给金月做饭吃，但是学校不是自己家开的，人家白主任也没义务帮着你然后再帮你们家邻居啊！

    “让她在你姥姥家玩，你上2节课就回来！”父亲这次没装听不见，在书房里应了一声，看来他都帮洪涛想好了。

    “得，也别看报纸蹭茶喝了！”洪涛很佩服父亲糊弄自己儿子的本事，他对自家人永远比对外人狠！

    抱怨归抱怨，第二天一大早，金叔叔就把金月送到了洪涛家里，看样子不光是在姥姥家吃午饭了，还得吃一顿早饭，因为去学校里锻炼金月也得跟着。他不愧是当兵出身的，对自己女儿一大早起来和洪涛去锻炼身体一点抵触情绪都没有，还认为早就应该这样干，就当是出早操了，只有好处没坏处，什么天气冷不冷、北风大不大的，对他来说全都不是事，小孩就该从小多吃苦，长大才能懂事。

    学校的看门老头对于洪涛带着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的小女孩来锻炼，只是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问了问金月的来历，就放行了。洪涛只好带着金月在操场上慢跑，自己也就没法去玩单杠双杠了，总不能让小女孩在清晨的寒风里站着看自己耍吧，她累了自己就得停，去传达室里休息休息，然后再跑。

    最主要的是自己钓鱼的问题无法解决，要不你就得带着她一起去，不让去肯定不成，她咧嘴就哭。带她一起去吧，自己吃鲶鱼的事情到不了明天就得露馅。琢磨来琢磨去，洪涛还是决定带着她一起去，反正这件事也没打算瞒着家里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错误的事情，洪涛觉得自己能说服父亲，主要问题就是自己的母亲和姥爷这关不好过，不过不好过也得过，总不能因噎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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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露馅了

﻿其实洪涛还是把问题给想简单了，他后世并没有孩子，从来没有过带孩子的经验，以为只是不让金月受冻受饿就成了，可是他没想到啊，小孩就是小孩，看到荒凉的护城河就害怕，害怕就会哭，一哭脸就会被北风吹讪脸，为此洪涛不得不把自己用破绒裤改成的围脖给她戴上，自己的脸讪了，也不能让人家小女孩脸讪了，这是人家一辈子的大事情，反正自己这张脸是没啥大用处了，再保护的好，也骗不来富婆。

    她不光害怕会哭，走累了也会哭，渴了也哭，看到大鲶鱼还是哭，洪涛终于相信了，女人是水做的，小女孩含水量更高。好不容易把鱼和小女孩都放到竹子车里推回了家，洪涛又发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金月的饭量一点不比自己小，尤其是吃鱼肉的时候，等自己和她吃完，平时还剩多一半的鱼肉就剩少一半了，给小舅的定量明显不够，看来以后还得多钓一条鱼。

    洪涛并不想给金月吃鱼，到不是小气不舍得，而是怕金月爸爸不高兴，人家把自己孩子托付给你了，结果你让人家孩子瞎吃东西，万一吃坏了这个责任谁担着啊！可是自己总不能吃独食，让小女孩在一边看着流口水吧，如果光是流口水也就罢了，她还哭啊！哭起来没完没了，得，干脆就一起吃吧，反正自己和小舅舅已经吃了好几个月了，也没见有什么不良反应。

    “小涛，今天这个鱼怎么就这么点儿了？”果然，小舅蹲在厕所里打开饭盒之后，很是不满意，他现在把吃自己外甥的鱼肉当成了必然，送晚了都不高兴。

    “她吃了呗！”洪涛指了指身边的金月。

    “你怎么把她带男厕所里来了！”小舅满脑子都是吃肉，眼睛里已经没谁了，这时才看到金月，这个小女孩他认识。

    “那我总不能把她扔楼道里吧，她离开人就哭，你打算让老师都出来找你？”洪涛把金月戴着的那个围脖又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其实都是瞎掰，看了也是白看，刚4岁多的小女孩弄个屁。

    “你爸让你带着她？”小舅很算挺仗义，只吃了一点，就把剩下的鱼肉给了虎蛋。

    “嗯，以后我得天天带着她了，在她面前别说太多不该说的话，她回家就得告诉她爸。”洪涛把大概情况和小舅说了一下，然后特意叮嘱了一番。

    “这不成小特务了，金月！你敢和你爸说，我就把毛毛虫放你脖子里！听到了没有！”小舅一听以后还这么麻烦，决定来电干净利落脆的。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金月的回答也很干脆，眼泪和哭声几乎是同步出来的。

    “哎，不哭不哭，涛哥给你打他！”洪涛赶紧去哄小女孩，然后冲着小舅舅挤了挤眼，上去就给小舅舅两脚。

    “虎舅舅，您就不能快点吃，把饭盒给我吧，我得赶紧走，下次我多做一条鱼送来，哎呀，别舔了，赶紧给我吧！”好不容把金月哄得不哭了，洪涛一把抢过虎蛋手里那个饭盒，让他用手抓着最后一段鱼吃，然后拉着金月赶紧走，现在洪涛有点又当爹又当妈的感觉了。

    吃完鱼一直到下午6点，如果没有其它事情，这就是洪涛教金月汉语拼音和阿拉伯数字的时间。后世里很多人都说胸大无脑，金月的胸大不大现在还看不出来，但脑子肯定不大，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刚认识2个汉语拼音，阿拉伯数字数到了5，而且还老搞混，洪涛自己嘴皮子都快说干了，还不能绷着脸，态度稍微不好，眼泪立马出现，然后就得浪费洪涛一颗糖。后来洪涛也学鸡贼了，他把一块糖砸成好几块，每次只给一点，这才算保住了兜里好不容易省下来的那几个钢镚。

    有受苦的就有享福的、有发愁的肯定就有高兴的，当金叔叔下班回来之后，看到女儿活蹦乱跳，拿着小学一年级课本和自己显摆今天学到的新知识时，马上占据了后者的位置，洪涛只能数着自己日渐减少的糖块和短时间内看不到头的苦日子，成为了前者。不过也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当晚他就得到了一枚黄灿灿、沉甸甸的，子弹壳。。。。。。

    “这尼玛要是想得到你家里那个炮弹壳，是不是只能让老子以身相许了！？”如果是没穿越的洪涛，肯定会拿着这个子弹壳高兴好半天，但是现在的洪涛显然不会，随手就把自己的奖品扔到了自己床头的小饼干盒子里，那里都是他所谓的玩具，子弹壳、香烟盒、火柴盒、几个小舅舅不要的破瓷片、几个小舅舅淘汰下来，已经满身伤痕的透明玻璃球。。。。。。

    不知道是好久没惹事了闲的，还是让金月给缠烦了，洪涛在第二天上午，刚听完二节课，就带着金月去干了一件很没意思，也很有意义的事情。他和金月推着小竹车，来到了幼儿园，然后当着托儿所老师的面儿，把那个叫二毛的小孩儿给揍了一顿，然后把3把新叠的纸枪交给了大江，带着金月扬长而去。

    有二毛肯定就有大毛，这是当时给家里小孩儿起名的规律，而且大毛肯定是男孩，要是女孩就不会按照毛字辈这么排下来。大毛洪涛也知道是谁，他就在学校里上5年纪，洪涛当然不能等着他来揍自己，然后再找小舅舅报仇，那样自己还吃吃亏了，于是他又抢先跑到了学校，让小舅舅在中午放学的时候，先给大毛来了个警告，当着洪涛的面儿告诉他，这个小孩不能碰，敢碰的话，就等着天天挨揍吧，虎蛋舅舅为了表示自己对洪涛或者说对洪涛带来鱼肉的忠诚，当场还给了那个大毛一脚。

    大毛能靠自己或者靠小舅舅摆平，但是托儿所老师洪涛可没辙，于是事隔半年左右，老师又找家里来了，这回老师也学聪明了，人家没去姥姥家里告状，而是直接找到了洪涛家里，向他父亲告了一状。

    “我说你是不是皮肉痒痒了？这刚老实几天啊！怎么又出去惹事了？”洪涛的父亲面带各种笑容，终于算是把托儿所老师给应付走了，回过头来揪着洪涛领子就给带到了书房里，还拿起扫床用的笤帚握在手中，做出要打洪涛的架势。

    “叔叔不打小涛。。。叔叔不打小涛。。。”金月的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拉着洪涛父亲的手，给洪涛求情。

    “嗨，我说这是怎么了？唱的那出啊！”正好赶上金叔叔下班回来接金月，看到这个场面也愣了，赶紧过来先把洪涛父亲手里的笤帚抢了过去，然后问。

    “也没什么大事儿，托儿所里有个孩子欺负大江，大江您认识吧，就是和金月一个班的那个大胖子，多老实的人啊，不能因为人家老实、胆子小，就老欺负人家，金叔叔您说是不是，我就去替他爹妈教训了教训他，让他以后长点记性，也没使劲打他，更没打伤。”洪涛知道父亲也不想打自己，拿着笤帚就是吓唬吓唬人，要真想打干嘛不锁上房门打。

    “金月，你说，是这么回事吗？”金叔叔不太相信洪涛的话，又问自己的女儿。

    “二毛抢大江的枪。。。小涛说他坏蛋就得揍。。。小涛给大江叠了3把新纸枪。。。然后把二毛摔了一个大跟头。。。然后还去学校找小舅舅揍了大毛。。。”金月倒是诚实，把所见所闻都给说了。

    “什么？还去学校打人啦！这是要造反啊！不成，我今天非得揍你不可了！老金，你别拦着我！”父亲一听洪涛又找他那个小舅去学校里惹事了，立马火气又上来了，还要去抓那把笤帚。

    “洪哥，别上火、别上火，等我问明白了再打不迟。”金叔叔是当兵出身，一只胳膊就把洪涛的父亲给按住了，回过头来又问洪涛。

    “你干嘛还让你小舅去打那个大毛，大毛就是二毛的哥哥吧？”

    “那是必须先打的，如果二毛回家告诉大毛我把他打了，肯定要来找我麻烦的，我总不能先挨揍再去找我小舅报复啊，那样于事无补，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其实我小舅没打大毛，只是警告他别招惹我。”洪涛这次到没瞒着，把自己早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全说了。

    “那个吃鱼的舅舅踢了大毛一脚，都把大毛踢哭了。。。。。。”也不知道金月到底是和谁一头的，她是两头搅合。

    “对了，一说吃鱼这个事情，洪哥啊，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了，小涛带着金月去护城河里钓鱼了，然后回家来偷偷做熟了两个人分着吃，还给他小舅舅送到学校去了。这个事儿吧，我原则上不反对，但是小涛啊，去护城河那里玩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上冰上玩去，知道不？那样很危险的。”金叔叔一听吃鱼这两个字，立马又想起一件事来，洪涛本来还暗自在心里夸金月嘴风紧，没告诉她父母呢，现在看来，不是她没说，而是让她爸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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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咱也有了特供

﻿“你说这个孩子都淘出圈去了，这个大冷天的去护城河钓鱼？钓什么鱼啊！还做熟吃了？你老实告诉我！你钓的什么鱼！谁让你钓的？是不是你小舅？”洪涛的父亲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原本一个托儿所大人的事情，怎么又弄出一个去学校打人，现在又改钓鱼吃的问题了，这么复杂的问题，让他觉得不是洪涛一个人能赶出来，重大嫌疑犯就是自己那个内弟。

    “和我小舅没关系，我是因为吃不完，又怕浪费，才给他送到学校里去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您不能带着偏见看问题，我一有问题，就先赖我小舅。”洪涛知道自己父亲有这个毛病，总想把自己儿子身上的缺点放到别的孩子身上去，这和洪涛姥爷的护犊子行为其实是一样的，一个是从实际行动上护，一个是从精神层面上护。

    “你还敢说我，先说你的问题！谁让你去钓鱼的！钓的什么鱼！钓上来干嘛还吃掉！”洪涛的父亲让自己儿子一下说道了内心深处的阴暗面，真有点恼羞成怒了，拍着桌子大吼着。

    “洪哥、洪哥，先别急，让他把话说完，小涛啊，你仔细和叔叔说说，我没带偏见吧，让我听听。”金叔叔赶紧把自己女儿搂在怀里，金月让洪涛父亲这么一拍桌子一瞪眼，眼泪又要下来。

    “就是河里的鲶鱼，谁也没让我去钓，我只是想补补身子，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发育得又快，每天光喝半磅奶恐怕不太够，所以长得这么瘦，早上我还得去锻炼，如果没有点肉吃，营养肯定跟不上。不是我爸不给我买肉，也不是我姥爷不疼我，但是这个肉不是想买就能买的啊，我就琢磨着得自己想个办法，于是我就想到了那些鲶鱼。我姥爷说那些鲶鱼都是吃死人肉长大的，所以不能吃，我觉得这个说法不科学，猪还****呢，那猪肉也不臭啊，再说了，护城河里也没那么多死人可以吃，那都是早年间的事情了。我已经吃了好几个月了，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还胖了不少，我小舅也胖了，所以我觉得没周吃两次鲶鱼肉，对长身体还是有好处的。”洪涛把自己为什么去钓鲶鱼、吃鲶鱼的理由讲了出来，还伸出小胳膊让父亲和金叔叔看看效果。

    “。。。。。。唉。。。。。。”洪涛的父亲听了一半，就垂着头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一言不发的沉默着，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声。

    “好孩子！有胆量！你叔叔我在朝鲜打仗的时候，别说鲶鱼肉了，狼肉都吃过，那些狼都是吃死人长大的，眼珠子都是红的，我不照样好好的！叔叔支持你吃，不过以后就别去自己钓了，叔叔给你想办法，每周给你送两次鱼来，你和金月还有你那个小舅舅都有份儿！我和你爸爸妈妈也吃！还有你金星姐姐和阿姨都吃！有这么好的鱼肉干嘛不吃，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了！”金月的爸爸听完洪涛的话，非但没责怪，还一拍大腿，好像很懊悔的样子。

    “老金，你上哪儿给他们弄鱼去？那玩意真能吃？”洪涛的父亲看来也不太相信鲶鱼还能吃。

    “我手下的兵也有在北京的，离我这儿很近，就在护城河边上那个军营里，干什么的我就不说了，我求他这点儿事还是没问题的，每周给我抓2次鱼，怎么抓我不管，抓完了给我送来就成。至于能吃不能吃，你看看你们家儿子不就知道了，要是有问题，也不会吃好几个月还活蹦乱跳的吧，这TM傻小子，贼大胆啊！走吧，金月，回家，明天晚上咱家就吃鱼！”金叔叔显然也觉得洪涛说的对，现在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不是高干家庭，都缺营养。

    让吃鱼的事情一搅合，洪涛去托儿所打人的问题也想不起来了，等到了姥姥家，洪涛的父亲想起来也晚了，洪涛的姥爷可比金月他爸难对付多了，听了洪涛的讲述，不光不说自己外孙子和小儿子这是欺负人，还说二毛和大毛就活该挨揍，这是报应！老头的话就是这件事儿的最终定性，洪涛肆意妄为变成了行侠仗义，小舅舅为虎作伥也变成了打虎亲兄弟，洪涛他父亲对老头的处理结果可以有意见，但是意见保留。

    77年的春节比较晚，都已经快2月底了才过，过完春节之后没多少日子，河边的柳树枝上就开始有一个一个的小包包长了出来，在某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洪涛无意中发现，河岸边上已经有点发绿了，那些小包包里吐出一个一个的嫩芽。

    现在洪涛已经不用去护城河里亲自钓鱼了，金月他爸爸找到了以前的手下，让他把鱼抓好，然后每周三和周六下午直接送到洪涛家里来。

    送鱼的这个人洪涛认识，就是当初在河边吓唬他，然后被他威迫着送自己过马路的那个军官，他姓周，以前在金月爸爸手下当通讯员。金月爸爸的官也不小，他复员的时候已经是个营长了，这要是放到外地小地方，也算是个领导干部了，可惜在北京城里，别说营长了，就是团长也显不出什么来，脱了军装和普通老百姓无异。

    于是每到周三和周六晚上，一股子鱼肉的香味就会从三楼一直弥漫到一楼，洪涛和金月两家一上一下，各显神通，换着花样的做鱼吃，第二天还会给洪涛的小舅舅带去一饭盒。

    “对不起了，小鱼小虾们，这可不是我害你们啊，你们要怪就怪在那个姓周的头上吧！”从第一次送鱼开始，洪涛就知道这些鱼是怎么打上来的，既不是钓的，也不是网的，而是被炸上来的。

    炸上来的鱼都有一个特征，就是全身的毛细血管都被压力给压破了，严重的内脏都出血，正式所谓的七窍出血，这个瞒得过别人，瞒不过钓鱼钓了几十年的洪涛。不过洪涛也没明说，说这玩意没用，反正炸死的鱼也没毒，一样吃，就是手段残忍了点，不光这些鲶鱼倒霉，其它小鱼小虾也跟着一起倒霉。

    至于北京城里能不能用炸药炸鱼，其实这个根本就不用担心，炸鱼不是打仗，炸药的量需要得很少，尤其是扔到水里之后，基本没什么声音，只能看到水里和开锅一样，翻腾一下，然后河底的淤泥就翻上来了，过几分钟之后，拿着家伙你就捞吧，只要是在爆炸点几米范围内的活物，全都会根据体型大小不同陆续浮上来，密密麻麻一层，看着都瘆人。

    如果要是照这样炸下去，用不了一年时间，从安定门到小街这2、3公里的护城河里，就得变成死水，虽然护城河远不止这么长，但是鱼类的生长是需要时间的，扔炸药瓶子却是几秒钟的事情，肯定补充不过来。好在洪涛还不用为环保的问题自责，现在的护城河说好听了是一条河，说难听点就是一条比较宽大的水沟，沿途的很多住户和单位，都把生活废水排放进来，一到夏天也是蚊蝇滋生，臭烘烘的。

    而且洪涛已经算计好了，靠吃鲶鱼补身体的日子已经不太长了，现在再城郊的一些地方就已经出现了进城贩卖各种农副产品的小贩，上周大姨夫又来了，不光带来一篮子鸡蛋，还给姥姥家和洪涛家各送了一只不能下蛋的大公鸡，专门就是杀了吃肉的。

    据大姨夫讲，他们家那边已经形成了一个自发性质的小市场，附近的城里人会拿着钱、粮票、布票、工业卷等等一切家里富裕的货币，去和农民换各种食物，从粮食到肉什么都有，连野兔子都有，可惜那天大姨夫没带那么多钱和粮票，结果回家取了再回去，那两只野兔子早被别人换走了。

    洪涛清楚，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种互通有无的民间物资流通就会席卷全北京，到时候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天天吃肉就不是梦了，再也不用去吃那些浑身都是油的鲶鱼了，这半年多把洪涛都给吃腻了，每次吃鲶鱼就和吃药一样，放到嘴里都不敢嚼，生怕那个腥味一上来，自己就得吐。

    另外金月的问题也解决了，她不用在去姥姥家等着洪涛听课回来，而是可以和洪涛一起坐在教室后面听课了，这也是白主任特批的，当白主任发现洪涛听完课就跑，不在自己教研室复习后，就又来洪涛家进行家访了，她怕洪涛没有耐性，荒废了学业。当听说洪涛现在还带着一个邻居的小女孩一起自学时，很是激动，马上把金月也叫来，考了考她的学习成果，然后充分肯定了洪涛这种一帮一、一对红的无私精神，当场决定，也给金月一个旁听机会。

    这个好消息传到金月爸爸耳朵里，又给洪涛换来一个子弹，没错，这回改子弹了，整个的，还带着弹头，不过里面的火药已经没了，看底火也是发射过的，不知道金月他爸用什么方法，把弹头又给安回去了。现在洪涛那个小盒里已经有了4个弹壳和一个完整的子弹，另外还有一个简易的弹夹，可以把子弹尾部那个凹槽卡进去，几个弹壳排成一排，看着挺带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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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格格不入

﻿金月上学旁听的第一天可比洪涛正式多了，她穿上了过节才穿的花衣服，还有一双红色的丁字小皮鞋，由于买来的书包太大，金月还背不了，于是洪涛用金月爸爸提供的军用帐篷布，给金月裁了一个小书包，拿背包绳当背带，书包上还缝了一个红五星和一朵小花。

    洪涛会自己裁剪衣服的事情也已经露馅了，因为洪涛自己穿的裤子和衣服，从外形上看和别人的都不太一样，不是那么肥肥大大的，全都比较贴身，再加上他个子高，就和一个衣服架子一样，走到哪儿去都会让人多看两眼，当然了，如果他能长得再可爱点，人家还会再多看几眼，一般人家也就是从他的裤子开始往上看，一边看一边点头，等看到上衣领子往上的时候，就开始撇嘴了。

    有一天洪涛闲得没事干，一边听这这金月背汉语拼音，一边突发奇想，把金月的那条肥肥大大的绿军裤给改了改，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面口袋改成了筒裤，结果又把金月弄哭了，这个孩子看惯了那种肥大的裤腿，猛一穿这种还不算修身的衣服，很不适应。

    不过好看不好看谁都不是瞎子，晚上回家以后，金月的姐姐和妈妈肯定会开导她，那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穿得漂漂亮亮的呢，尤其是女孩子，这不是没辙嘛，现在有办法了，谁也不会告诉自己孩子说穿着面口袋比穿着带裤线的筒裤好看，唯一让金月妈妈不满意的，就是洪涛把侧面开缝的女裤给改成了正面开口的男裤，但这只是个小瑕疵。

    现在洪涛可忙了，他不光给自己改衣服，还帮自己妈妈和金月的妈妈、姐姐改衣服，洪涛的父亲对这种臭美的风气很不满，他坚决不让洪涛改他的裤子，金月的爸爸这次站到了洪涛爸爸一方，他也看不惯女人、孩子们穿着瘦腿裤子来回乱晃，觉得套着两条面口袋挺好的。

    洪涛不光给金月改变了衣装，还给她的头发做了一个深加工，小女孩本来只有一条向后梳着的马尾辫，结果让他给变成了一脑袋小辫子，好几十根，每根都用彩色的尼龙线绑着，不是洪涛不想用彩色皮筋儿，真没地方买去。

    这回金月没哭，看着自己一脑袋小辫子乐得手舞足蹈，估计她也看不出那么多小辫子有什么好看的，就是看着那些彩色尼龙线高兴。可是金月的爸爸快哭了，自己女儿这个形象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不就是一个怪物嘛!而且最头疼的是女儿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头发，父母也不成，一碰就哭，没事就站到镜子面前去晃荡着一头小辫子臭美。

    金月她爸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女儿乐意，那就留着吧，反正都是小孩子，什么美啊丑的，全都不重要，至于家长会不会丢脸，金叔叔比较看得开，只要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情，谁说他也不怕。

    于是，就在金月跟着洪涛上学的第二天，他们俩就成了学校里的一个风景。一个瘦高个、眯缝眼的男孩，抱着一个满头都是小辫子的女孩，和一帮明显比他们大很多的男孩子，霸占着学校里唯一一个水泥做的乒乓球案子，在打乒乓球。从高中到一年级，从男老师到女老师，都忍不住过来看两眼，主要是看这个满头都是小辫子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于那个瘦高个眯缝眼的男孩，大家都认识，一般在学校里学生对他的称呼就是怪胎，老师对他的称呼则是白主任的那个学生。

    金月和洪涛待了这么2个多月，在学习上肯定是长进了不少，尤其是在数学上，100以内的加减法已经难不住她了，现在她正在背乘法口诀表，汉语拼音也学完了，正在以每天3个字的速度开始认字。对于自己女儿的这个进步，金叔叔是喜忧参半，喜当然是高兴女儿这些日子没白学，照这个趋势下去，不用等到上学，小学一年级的课程就能学完了。

    忧的是女儿越来越听洪涛的话了，而且已经是满嘴涛哥涛哥的叫了，干什么都是涛哥说怎么怎么滴，越来越不听自己和她妈妈的话。现在她还小，家里还能管得住，要是再大一大，估计就没法管了。最可气的是洪涛那个坏小子居然带着金月推着他那辆小竹车，徒步走到了王府井，还去百货大楼里逛了一圈。回来之后自己的女儿竟然和家里只字没提这件事儿，要不是正好被她姐姐金星看到，估计这件事儿就一直瞒下去了。

    “我这是带她去开阔一下视野，我爸说了，读书不能读傻了，不能死读书，要一边了解这个世界，一边读书，这样才能更快更深的理解书里所讲的道理，我又没有钱，不能带她去故宫里看历史，也不能去自然博物馆看自然，那就只能去百货大楼里看人的生活了，这也算是人文吧。”

    当金叔叔向洪涛父亲告状时，洪涛只用了一句话就把父亲和金月的父亲都给噎得没话说了，这句话洪涛的父亲确实说过，而且不光说，也是这样做的，金月的爸爸也不止一次的表示支持。现在轮到自己的女儿去开眼界了，你能说不对？那不是当着孩子面说大人都在撒谎吗！你说对？明天他们倆就敢去颐和园！

    最终的结果还是妥协，洪涛答应下次再带着金月出远门，必须提前打招呼，洪涛的父亲和金月的父亲也不在这个问题的对错上追究了，全当啥事也没发生。

    “洪哥啊，我怎么觉得我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金月的爸爸琢磨了半天，还是对洪涛的父亲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你这可不能怪我啊！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我这个儿子我自己都摸不透，他整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可不是哥哥我坑你吧！？”洪涛的父亲也急了，这玩意还带找后账的！

    “不是，我不是后悔，我就是觉得吧，你们家这个小子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你看他和咱们说话时那个眼神，那是小孩子的眼神吗？他好像看着咱们是小孩子一样，尤其是冲着我笑的时候，我怎么看怎么像在嘲笑我啊！”金月的爸爸赶紧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么说的缘由。

    “照你这么说，我儿子难道是狐仙？要不就是被鬼混附体了？我说老金啊，咱能不能唯物主义一点啊！”洪涛的父亲显然没有金叔叔这种感觉，就算有，他也不会说出来，还得玩命否认，毕竟那是自己儿子，就算他是个怪物，也是儿子。

    “得，不说了，不说了，这个狐仙都出来了，咱们还是下棋吧。”金月的爸爸也觉得这个问题说不清楚，干脆不去想。

    当满街的杨树开始向外散发白絮的时候，夏天就就算是宣告来临了，大家急急忙忙的脱掉了厚重的毛裤、毛衣，然后换上单衣单裤，不过颜色依然是厚重的，就像是看黑白电影，满街都是蓝、绿、白。街上、胡同里的小孩子们就像惊蛰之后的虫子，逐渐开始活泛起来，每天放学之后，到处都可以看到一群一伙的男孩、女孩，要不就是在拍烟盒，要不就是在跳皮筋。

    洪涛从来不去拍烟盒，上辈子他都拍够了，这辈子就不想再复习复习了，在冬天还看不太出来，到了初夏之后，洪涛和同年龄的男孩子站在一起，保证是最显眼的那个。不光因为他个子高，眼睛又长又细，主要是他的那身打扮和看人的眼神，你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小孩，就好像是把一个几十岁的大人缩小了之后放到了孩子堆里。

    另外他还出奇的干净整洁，一身裁剪得很合体的绿色上衣和裤子，永远都是熨烫得平顺笔挺，虽然由于洗得时间长了，绿色已经不那么纯正，稍稍有些泛黄，但是越这样越能显出他的与众不同，一身旧衣服都能穿出毛呢套装的感觉来。不光是外衣笔挺，里面那件白汗衫虽然只是棉布的，但也永远是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子上面还别着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

    其实洪涛对自己的穿着并不太满意，这已经是他尽最大努力弄出来的衣服了，两身绿色的、一身蓝色的，都是用父母穿剩下的旧衣服改的，目前他也找不到其布料了。的确良他不太想穿，上辈子的人都讲究穿麻的、真丝的、纯棉的、竹纤维的，化纤的玩意不值钱，不过除了能找到白色的棉布替换的确凉衬衫之外，他还真找不到其它布料可以替代这蓝、绿两种颜色的化纤裤子。

    自己有了合身的衣服，必然不能亏待了金月，没有布料没关系，咱有手艺，普通的白衬衫也能让它变个样，什么灯笼袖啊、荷叶领啊、各种花边啊、加几个布带子、弄个假腰带、收腰、捏褶、后背镂空。。。。。。反正能想出来的花样洪涛挨着个的给金月改，以至于金月到了后来，居然找不出一件在这个时代看来正正经经的衣服来了，气得金叔叔和郭阿姨看见洪涛就瞪眼，但也只能瞪眼，好歹洪涛算是金月的辅导老师了，总不能教会了自己家孩子就骂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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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裁缝小姨

﻿天气暖和之后，孩子们可以玩的东西逐渐多了起来，洪涛只是用糊窗户的纸给自己和金月一人做了一个沙燕，洪涛的稍微大一圈，金月的稍微小一圈，上面还用水彩画了很精美的图样，虽然说比不上后世里专业做风筝的那么精美，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已经算是很厉害的玩意了，不过就是上面画的图案有点让这时的人咧嘴。

    什么叫沙燕呢？这是风筝的一种，形状像个大字，由于骨架绑起来比较麻烦，还需要用细线把细竹篾做的骨架绷出一个很好的弧度，所以在当时算是比较高档的一种风筝，不是专门喜好这个的人根本做不出来，小孩们玩的风筝一般叫做屁帘，就是一张长方的纸，用浆糊粘在一个X型的骨架上，骨架上端稍微绷出一个弧度，下面再粘上一个长长纸条当尾巴，就能飞了。

    玩沙燕没有白纸的，你只要做出沙燕风筝来，怎么也得在上面画个图形，一般都是一个很夸张的燕子模样，大字的上面那个出头，就是燕子的脑袋，这一横就是燕子的翅膀，下面一撇一捺就是燕子的两个尖尾巴。至于画的像不像，那就看个人手艺了，这个风筝玩的好不好，光飞得高还不成，还得讲究画工，一只好沙燕都会画得很精美，两边要对称，差一点都让人家笑话。

    洪涛会糊沙燕风筝，但是他不会画沙燕，原本他想把风筝大部分全涂黑的，然后配上两只白眼睛和肚子上的一块白，玩一玩拟真风格，真燕子不就是全身黑，肚子白的嘛。不过画完一个之后，引来了金月的强烈不满，她打死不愿意拿着这个黑乎乎的玩意出去放，非让洪涛给她弄成彩色的。

    这时洪涛想起来他以前学服装设计的时候，曾经练过画服装效果图，这种是需要配上模特的，也就是说先得画上一个人体当模特，然后再给这个模特画上你心目中的衣服，最后上颜色，这就叫8头体效果图。沙燕自己不会画，画个穿着衣服的人上去总没问题吧，而且还是彩色的，应该能满足金月的要求。

    于是洪涛就真动手画了起来，然后两个大美人穿着长长的晚礼服就出现在沙燕风筝上，原本画燕子头的地方就是美人头，两个翅膀就是美人张开的双臂，但是美人的膝盖以下就画不出来了，风筝的高度比例不合适，如果画上整个模特，那就太小了，不般配。

    “涛哥！她干嘛光着膀子啊！”虽然只是多半个模特，但是金月很满意，不过她对女模特的晚礼服比较纳闷。

    “这叫晚礼服，以后你长大了也能穿，女孩子穿着很漂亮，我们金月穿上也一定好看。”洪涛摸了摸金月的头，想像了一下十几年之后的模样。

    “那你也给我做一件吧，明天上学去我就能穿。”女孩子一般都比男孩子早熟一些，金月虽然再早熟也赶不上洪涛熟，但是刚5岁的她就已经知道从别人的眼光中感觉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好看了。

    “嘿嘿嘿，你这是嫌我死的慢啊，要是让你穿着晚礼服去上学，白主任和你爸肯定饶不了我，然后就是我爸，丫头啊！再等几年吧，现在你这个小身子骨还撑不起来那种衣服的。”洪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金月的胸和屁股，还都没发育呢。

    “那要几岁才能穿呢？”金月没太听懂洪涛的意思，还在追问。

    “18岁吧，最小也得等18岁以后。”洪涛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还要等那么多年啊，要13年呢，能不能有办法让时间过得快一点？”金月现在已经把洪涛视为全能的超人，几乎她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这个邻居家的小哥哥都知道，还能给自己做漂亮衣服，还能给自己做鱼肉吃，还有糖，还能带自己去老大老大的商场里玩，里面好多好多人，还有好多好多布娃娃。。。。。。

    “你还真把我问住了，这个问题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慢慢熬吧！”洪涛伸出胳膊和手看了看，虽然比上辈子这时候已经粗壮了一些，但还是孩子啊。

    从这一天开始，每天吃过了晚饭，地坛门口就会升起两只奇怪的沙燕来，到不是形状奇怪，而是上面画的图案奇怪，不是传统的燕子，而是两个大美人，而且还穿着光膀子的衣服。

    这两个大美人不光引来其他放风筝人的注意，还让很多饭后带着一家子出来遛弯的居民忍不住仰头观望。男同胞们一律想多看两眼，女同胞们一边捂着自己孩子的眼，一边狠狠啐上一口，开始咒骂这两个放风筝的人不是**就是不正经。没过几天，这个事情就传开了，每到放风筝的时间，地坛门口的人明显增多，最终把派出所的警察都给招来了，风筝没收，带着洪涛和金月回家找家长。

    当洪涛在一张白纸上再次画出一个8头体躶体大美人之后，两位警察同志终于相信了这个风筝是他画出来的，不是那个家长画的。最终风筝还是还给了洪涛和金月，不过警察同志建议两个孩子的家长，别再让孩子拿着这种伤风败俗的风筝去公共场所放了。

    洪涛的父亲现在都被儿子折磨得没脾气了，儿子现在是不整天惹事了，可是他也没闲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惹个大事，像今天警察都已经上门了，也就是看洪涛和金月年纪小，这要是十多岁的孩子，一准就直接拉到派出所去了，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回来还得两说着。

    除了这个之外，洪涛又收了一个徒弟，不是别人，居然是他的小姨。当然了，小姨不是来和自己这个外甥学文化的，人家都已经上高中了，虽然学习成绩不太好，那也犯不着让自己上托儿所年纪的外甥来给自己补习功课，这要传出去，还活不活了！

    小姨来主要是来和洪涛学裁剪的，女孩子都爱美，当小姨看到洪涛给小舅改的那条军绿裤子之后，忍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偷偷找了自己的弟弟，让他去问洪涛，能不能教给自己裁剪这门手艺。

    要说小姨还真聪明，金月的姐姐金星知道洪涛会裁剪比小姨知道的还早，但是她也只是偷偷让洪涛给她改了一条裤子，还不敢老穿，总是在郭阿姨出车之后不在家那几天穿，金月的妈妈是铁路上的列车员，隔三差五就要跟着火车去外地，好几天不回来。而金叔叔作为一个父亲，能管自己的小女儿金月，却已经管不了自己大女儿金星了，毕竟女孩子大了，父亲很多事情就没法过问了。

    对于小姨这个要求，洪涛是举双手赞成，后世里小姨高中毕业之后没考上大学，能毕业都要感谢当时的学校政策，基本能混到高三不被开除的，都让毕业。她在家一直待业，后来才托了洪涛大姨夫的关系，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进入了房管局当临时工，好几年之后才转正，刷油漆刷出了鼻炎和气管炎。

    如果小姨能学会这门手艺，洪涛就能让小姨不再去受那个罪里，再过2年小姨高中毕业，估计国家的政策也允许有个体户了，他就让小姨去开一个小裁缝店，凭借洪涛对未来服装的流行趋势的把握，不敢说能怎么大富大贵吧，至少能是第一批万元户，至于以后怎么样，洪涛哪儿知道啊，他连自己该怎么发展都没想好呢。

    现在别看洪涛小，整天的日程安排还非常紧凑了，上午就别说了，都在学校，白主任那张桌子又成了他和金月的复习课桌了，吃完中午饭，照例会睡一会儿午觉，1点多的时候就推着小车，带着金月出去转悠了，现在他已经兼任3家的生活物资采购重任，金月他爸爸也把家里的各种本、卷、票全交给了洪涛，他家更需要一个人来帮忙，郭阿姨老不在家，金叔叔才是又当爹又当妈了，于情于理都得帮一帮。

    一般到了下午3点多，洪涛才带着金月推着小车回来，然后开始复习上午讲过的课，主要是洪涛给金月讲，他自己用不着复习。一直到4点多，小姨就放学了，然后洪涛就得一边帮金月背书、批改作业，一边从最简单的倒钩针、搭黄瓜架开始教小姨进行手工缝纫。再用废报纸粘在一起，教小姨如何从最简单的制服短裤开始进行画图、排版、裁剪。

    裁缝这门手艺吧，要说难真的很难，学一辈子都不敢说做出来的衣服件件合身。要说容易，那就真的很容易，稍微认真点的人，2个月就能学会制服裤子和衬衫的裁剪制作全过程。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门槛，就死要看你打算满足什么样的要求。

    比如说纯手做西服吧，这就是一门手艺，洪涛上辈子只学了一半，就退学了，光是西服胸前的两片内衬，就要用好几种针法来手工缝制，缝完了之后，这两片内衬会自然弯曲成一个弧度，和人体的胸部相吻合，这样的西服穿起来才不会变形而且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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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大院游泳馆

﻿就光是这两片内衬的学问，可能学好几年都学不会，每个人的身体结构不一样，男士西服和女式西服的内衬弧度也不一样，什么样的体型用什么样的弧度，这就要靠多年的经验了。为什么手工订做的西服那么贵，至少得让你去量3遍尺寸，这就是裁缝师傅在给你找弧度呢，不光胸部有弧度，还就肩膀、领口、肘部都需要带弧度的内衬。

    至于那些流水线下来的西服，都是用化学纤维和无纺布沾出来的内衬，那玩意怕热、怕压、怕化学洗涤剂，穿几次就变形了。不像裁缝们手工用好几层麻布缝制出来的内衬，由于有纳鞋底子一样细密的针脚，不管你是有水、还是高温或者长期压着，只要用蒸汽烙铁一熨烫，立马恢复原样。当然了，熨烫也是一门技术，洪涛也只学了一小半。

    像西装、旗袍这些高级玩意洪涛玩不了，但是像普通裤子、上衣这些东西，还是可以凑合的，至少蒙一蒙这个时代的人是毫无问题的，尤其是裤子，那是最好做的一种衣服了，属于服装裁剪的入门级功课。只要把裆部、腰部、裤兜这几个关键部位弄熟悉了，缝纫手法熟练一些，连接时别吃布别跳线，就能做出来一条好裤子。

    不过做裤子别看简单，想要做精了也不容易，同样一块布料，老裁缝做完一条裤子，可能还能剩下来一尺布，新裁缝做完刚刚好，赶上一个棒槌就会裁不出来一条完整的裤子，尤其是赶上那些比较肥胖的人，这就牵扯到排版的问题了，这东西没法手把手的教，只能靠你平时多琢磨，孰能生巧，经验多了自然就会了。

    小姨是个很仔细的人，虽然学习不太好，但是认真，还刻苦，没事就自己拿着四处找啦的小布头在缝纫机上练习缝纫技术，缝好了再给拆开，然后再重新缝上，直到自己和洪涛满意为止。这里还得特别感谢小舅舅一番，小姨和洪涛缝衣服所使用的各种尼龙线，都是他和他那帮同学从童装厂里偷出来的，要不光是这些线，就得花不少钱。

    除了洪涛之外，其实姥姥本人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裁缝，一直到洪涛上小学，他的所有衣服，除了白汗衫是买的之外，几乎都是姥姥给他做的。这时候的家庭妇女几乎都会简单的裁剪，还得会织毛衣，更厉害的还会钩针，要不这一大家子好几口人，全靠买衣服过日子，估计那点工资全换成衣服也不够一家人穿的。

    而且这时候也没那么多衣服可以买，尤其是小孩衣服，一般都是家里给做，或者直接拿哥哥姐姐的旧衣服改，洪涛那条棉裤不就是用小姨的旧棉裤改的，那即是姥姥的手笔。

    不过像姥姥她们这些家庭妇女的手艺都比较粗糙，只求能穿和结实，不太讲究样子，她们也不去琢磨那个样子，这才会让洪涛这个本来就是二把刀的裁缝显露了出来。因为时代的原因，人们的生活水平正在慢慢提高，已经不满足于结实这个功能了，开始追求衣服的美观、挺括、贴身和个性了。洪涛要技术没技术，要经验没经验，但是他有一样东西所有裁缝都不具备，那就是超前了几十年的眼光，他大概知道那个时候应该流行什么，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走在所有裁缝的前面。

    但是洪涛自己可没打算去当裁缝，这个活儿太辛苦了，他上辈子都已经忙碌了半辈子，这辈子不打算再这么去和钱较劲了。至于自己到底该干什么，他还真没想好，只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按照他这辈子的理想，他想做一个既不用吃苦，又不用受累，还不能受穷的社会蛀虫。最理想的办法是去中大奖，可惜他记不清上辈子哪怕一张彩票的中奖号码了。至于如何实现他这个理想，他还在琢磨，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好在他能走的步数还很多，可以尽情的慢慢走、慢慢看、慢慢想。

    放不了风筝也没关系，洪涛还是有的玩，而且不能和其他小孩一样玩那些太小孩的玩意，那样就显不出自己的优势来了。他得玩点高大上的东西，至少在这个年代是高大上。玩什么呢？去游泳！不是去河里湖泊里游野泳，那玩意就算洪涛父亲同意，金月的父亲也不会同意的，那不是找死嘛！这时候的家长除非亲自带着，否则是不让孩子靠近水边的，回家拿指甲往你胳膊上一划，出现白道子就会挨揍的，洪涛选择的是去正规游泳池里去游泳。

    这时候有正规游泳池吗？那必须有，任何时候都是有特权阶级的，大清朝那么落后，皇宫里还有铁路和电话呢，所以在北京这个高官云集的地方，游泳池还是有的，游泳馆都有，只是普通人进不去或者根本不知道而已。

    按照洪涛的记忆，北京应该至少有三个正规对外开放的游泳池，一个就是陶然亭公园里的游泳池，还有一个在龙潭湖，还有一个在广安门外的青年湖，这个青年湖不是安定门外那个。洪涛最熟悉的就是陶然亭游泳池，上学的时候他还考过那里的深水合格证，裤衩上挂上一个布条，就可以去深水区里游泳了。

    但是陶然亭离自己家有点远，需要步行到北新桥南边去坐106路无轨电车，然后从北城跨越整个城区，跑到南城边上。而且那个游泳池没有大人带着，是不让洪涛这么小的小孩进的，即使你说自己会游泳也没用，没人信你，也没人和你费这个功夫。

    除了这些露天游泳池之外，洪涛还知道几个部队大院里的游泳池，不过那些都是内部的游泳池，一般不对外开放。但是洪涛有办法，金月他爸爸不就是复员的军官吗，一起当过兵的战友总不会都不再北京吧，只要找到一个，这个关系网就能继续织下去。

    金叔叔确实有这个本事，而且他的胆子比一般父母要大，并不太在意小孩去游泳有没有危险，更看重这项运动对孩子的锻炼功能。在他的努力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游泳池，离家也不远，就在小街路口北边，这里有个七机部的研究所，还有一个七机部的大院，里面有个游泳馆，他的战友复员转业之后就分到这个研究所的保卫科，答应可以让洪涛和金月没事去大院的游泳馆里游泳。

    七机部的全称叫中华人名共和国第七机械工业部，就是后来的航天部，再后来又分成了航天科技集团和航天机电集团。

    大院这个词儿，在北京也代表了一种特殊的文化。这个大院指的并不是居民大院，而是各大部委、军队的宿舍区，就像这个七机部的大院一样，当时在北京还有很多其它的大院，光七机部的就不止一个，另外还有从一机部到八机部这些单位，还有总参谋部、总后勤部、总政治部、海军、空军、陆军等等一大堆军队驻地，它们在北京都有自己的宿舍区，也就是大院。

    大院里的孩子和北京城里的老百姓虽然可能只隔着一道墙，但是恍如生活在两个世界，由于大院里就像一个城中城，从商店到学校应有尽有，所以大院和外界处于半隔绝状态，只有很少的接触。

    总体上说，大院里的孩子要比普通百姓的孩子生活水平高一点，接触的新事物也多一些，但是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能融入这座城市，和普通的北京孩子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双方也就不怎么对付。一般大院里的孩子不会去胡同里玩，胡同里的孩子也不会去大院里逛，大家在公共场所遇上之后，剑拔弩张的时候多，和颜悦色的时候少，就像一对天生的冤家对头。

    洪涛的上辈子没怎么接触过大院里的孩子，打架倒是遇到过几次，全是敌对关系，更不可能去深入了解。他倒是看过一些文学作品或者电影电视里介绍的北京大院生活，稍微有点感觉，但印象不深。对于去大院的游泳馆里游泳，他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而且自己这个年龄应该也不会引起什么冲突，就算是相互敌视，也要等年纪大一大，稍微懂点事的时候才会有，上托儿所的小孩冲突个屁啊，你和他说大院、胡同，他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第一次去这个游泳馆，是金月的爸爸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的，一方面是带孩子去游泳，另一方面也去见见原来的老战友。这个游泳馆很小，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厂房，屋顶就是用铁架子搭起来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挡风避雨。游泳池也很旧，有些地方的瓷砖都脱落了，而且还不是标准的50米或者25米长度，只有不到20米长，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设计的。

    金叔叔的那个老战友和他年纪差不多，身上已经看不到军人的样子，穿着一件的确良短袖白衬衣和一条绿军裤，小分头梳的锃光瓦亮，一看就是个干部。人家确实也是干部，是这个研究所保卫科的科长，姓王，洪涛和金月就叫他王叔叔。金月的爸爸根本没游泳，他和那个王科长把两个孩子带到游泳馆之后，就在外面蹲着抽烟聊天，让孩子们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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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忍无可忍

﻿虽然是夏天，又是刚刚吃完晚饭的当口，但是游泳池里的人并不多，小孩更少，也不知道他们都跑那里玩去了。人少更好，洪涛对后世里那种煮饺子一样的游泳馆是深恶痛绝了，在那里里面根本就不是游泳，是泡澡呢。

    “下来啊！水不深，你看，就到我小肚子！”洪涛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为了骗不会游泳的金月下水，他使劲踩水，让身体浮了上来。

    “我。。。我怕辫子弄湿了。。。”金月和洪涛混了这几个月，也学了一身毛病，害怕不说害怕，非说怕辫子被弄湿。

    “回去我再给你编，这会多编两根，凑10根！”洪涛堵住了一个借口。

    “那我的。。。新衣服湿了呢。。。”金月又找出一个借口来，指了指她身上穿的游泳衣。

    “那不就是游泳衣嘛！湿了才好看呢，我在下面接着你，扶着那个梯子下来，涛哥教你游泳！”洪涛看着金月身上穿得游泳衣就想乐，这也是他的杰作，用3块大毛巾给金月缝了一身比基尼泳衣，也就是金月是个小孩无所谓，要不给谁谁也不可能穿。

    洪涛也给自己做了一条游泳裤，就是用一条旧短裤改的，除了在腰上加了一根绳子之外，还在两个裤脚的地方穿上了松紧带，这样就可以避免走光了。其实像他这个岁数的孩子，光屁股下去游也没人管，去公共澡堂里洗澡，都可以让妈妈带着去女澡堂里。

    “那你背着我。。。。。。”金月咬着嘴唇琢磨了琢磨，还想找不出借口来了，只好磨磨蹭蹭的扶着梯子走到水面上，脚刚进水，又缩了回去。

    “在水里不能背着，这是规定，你看那边那个叔叔，他是警察，专门抓小孩的，谁背着就抓谁。一会儿回家我背着你啊，乖，拉着我的手。。。哎。。。再往下一步。。。”洪涛指了指泳池对面一个穿着绿背心的小伙子吓唬金月，然后连哄带骗的把金月骗到了水里。

    “你又骗我！！！我要上去！！！”金月进了水才发现，她的脚根本够不到水池的底儿，马上就知道上了当，她现在已经被洪涛骗习惯了，脑子的反应能力也越来越快。

    “这边稍微深一点，那边浅，我拉着你，咱们一起游过去，水里没什么可怕的。。。。。。”洪涛才不会放金月上去，好不容易骗下来的，学不会游泳就别想上去了！

    金月倒是挺听话，她拉着洪涛的手，让洪涛带着她往浅水区游，还按照洪涛教的办法，闭紧嘴憋着气，想呼吸的时候抬头，虽然不算是一学就会，但至少是没太抵触，也没折腾哭闹。对于一个刚4、5岁，第一次下水的女孩子来讲，就已经算很不错的表现了。

    游泳这个玩意吧，其实不用人教，只要有人在一边看着，别把人淹死，然后一脚揣下水去，最好是脚不能沾底的深水，你就看着他或者她在那里扑腾吧，一会儿就能浮起来，半个小时就会游了，再笨的人1个小时也能会，前提是别心疼。

    洪涛可不敢这样教金月游泳，到不是他心疼她，而是没必要。就是一个玩而已，会不会又能怎么样，只要不怕水了，多来几次，早晚就会学会的。

    在浅水区拉着金月扑腾了一会儿，等她玩累了，让她上岸上坐着，洪涛这才开始自己游了起来，还让金月给他数着，看看到底能游多少个来回。

    这时从游泳馆门口，又进来4个小男孩，年纪都在8、9岁的样子，都穿着白背心绿裤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跑到了游泳池边上，然后把背心一脱，就准备往水里跳。

    “老三！你看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这时那个最瘦最矮的孩子突然看到了坐在游泳池边，穿着一身怪衣服的金月，马上拉住了其中一个同伴，小声问道。

    “不认识。。。她还烫着头。。。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吧？老五，你认识吗？”那个叫老三的孩子个头最高，脸方方的，看了金月一会儿，又去问另一个小孩。

    “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院子里的，要不咱们去逗逗她？”那个叫老五的孩子白白净净的，还留着已经盖住了额头的长发，就是眼珠子太灵活了，老是闪来闪去的。

    “走。。。我们去她那里下水，溅她一身，你看她穿的是什么衣服啊？怎么还是两节的？”老三积极的相应了老五的号召，并且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我在电影里看过，这是外国女人才穿的游泳衣，她是个走资派！走，我们去批斗走资派去！”老五看来接触的事物比较多，居然还知道这种泳衣的来历，不过他给金月扣的这顶帽子，稍微有点大了。

    4个小男孩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金月的后边，然后由那个老三带头，一个接一个的跳到了金月面前的水里，溅起来的水花弄了金月一身，也吓了小女孩一跳。

    “小涛哥。。。小涛哥。。。他们弄我一身水。。。”金月从岸边站了起来，向还在水里游泳的洪涛求救。

    “上这边来，别理他们！”洪涛听见金月的叫声，回头看了看，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小舅舅来了也不好使，还是躲着吧。

    息事宁人有时候会适得其反，金月虽然撅着嘴躲到了深水区这边，但是那4个小子并没打算见好就收，见金月躲开了他们的骚扰，总不能追着一个小女孩太过分，毕竟游泳馆里还有很多大人在，于是他们又把目标转向了洪涛。

    “嘿，小孩，你是那儿的？谁带你来的？”那个最先说话的瘦子拦住了洪涛的去路，还用水撩了一下洪涛的头，很嚣张的问道。

    “保卫科科长，姓王。”洪涛说完之后打算绕开他，但是又一个方脸的孩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旁边还有两个小孩也围了过来。

    “你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干嘛跑我们这里来游泳！”那个瘦子比较欠，一看自己人多，对方年纪也小，胆气立马壮了起来，再次把水撩在洪涛脸上。

    “。。。。。。”洪涛看了看情况，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用最快的速度往岸边游，不管对方到底想干嘛，自己就一个人，绝不能在水里被他们围住，那样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打架这个运动还是很有技巧性的，尤其是处于弱势的时候，你必须想好是跑还是打，不能犹豫。而且千万别站在墙角或者墙根里，必须让身体随时可以移动，如果站着不动，那你就等着拳拳到肉，一旦被打倒，后面有墙顶着你，对方脚踢过来，百分百的力量全都被你身体或者脸接受了，容易受伤。

    洪涛肯定不能跑，这到不是为了面子，如果是他一个人，他早就撒腿跑了，但是金月还在，总不能扔下她自己跑吧，所以硬着头皮也得顶住，最好能拖到金叔叔他们回来。

    “小月，去找你爸爸去。。。。。。”洪涛爬上岸之后，背对着还在水里的那几个小孩，对金月悄悄说。

    “你跟我一起去吧。。。。。。”金月也看着水里那几个明显是在追赶洪涛的小孩，也知道情况不对了。

    “快去，别哭，快跑！”洪涛使劲瞪了瞪自己的眼睛，尽量拿出威严的一面，终于算是起效果了，金月站起来一溜小跑就奔门去了。

    “那个小女孩去叫人了，我去追她，你们揍他！让他叫人！”小瘦子第一个爬上了岸边，看到金月跑向了门口，他努力往上爬着，想去追小女孩。

    “去你妈的吧！”洪涛快走了几步，带着助跑的力量，照着刚把上身爬上池岸的那个小瘦子的脸就是一脚。

    “啊！！！噗通。。。。。。”小瘦子直接被洪涛这一脚给踹了下去，带着一声短促的惨叫，一头摔进了泳池。

    “老三！揍他，别让他跑喽！”这时另一个小孩已经从扶梯下爬了上来，切断了洪涛的退路，另两个孩子一个返回水中去救自己的同伴，一个也从另一边爬了上来，给洪涛来了一个前后夹击。

    “啊！。。。。。。”洪涛一点没迟疑，照着那个最壮的孩子冲了过去，嘴里还大喊着，一方面是威慑对手，另一方面是提醒泳池里的大人，这边打架了！

    洪涛之所以选那个最壮、最有威胁的孩子冲，这也是打架的经验，你把最壮的孩子缠住，身上挨得拳头就不是最重的了，如果你把最壮的放开，那他就可以毫无牵挂的揍你。

    “啊！。。。哎呦。。。啪嚓。。。嗷！！！”最壮的那个叫老三的孩子没想到洪涛这么生猛，上来就冲自己来了，由于他刚刚上岸，脚下都是水，游泳池边的地上也没有什么防滑措施，只是地面比较粗糙而已。洪涛往上一冲，老三心里也有点怵，脚下一退，下盘就有点不稳，被洪涛再这么一撞，两个人直接就倒在地上了，但是那声惨叫却是老三发出来的，他的小JJ上着着实实的挨了洪涛一拳，疼得再也顾不上和洪涛拉扯，身体都攒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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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打架的技术

﻿“哎呦。。。。。。”不过洪涛也不太好受，自己的膝盖蹭在地面上，火辣辣的疼，身体才刚刚爬起来，另外那个白白净净长头发的孩子就扑了过来，又把他按在地上，骑到了他的身上，使劲把他的脑袋往地上按。

    洪涛不管发育得如何快，也只是和同龄人比而已，这几个孩子看上去就比他大好几岁，身高、体重、力量都不是一个级别的，被这个白净的孩子骑在身上之后，洪涛就是去了翻身的机会。好在这个孩子并不会打架，只知道死死按住洪涛，并没有对洪涛最脆弱的脸部进行有效的攻击。

    久经沙场的洪涛那儿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身体不能动，脑袋和右胳膊也被死死按住，但是他的左胳膊还是自由的。于是洪涛找准那个小白脸脑袋的方向，攥紧了拳头，从下向上就是一个冲天炮。

    “啊。。。。。。啊。。。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游泳馆，甚至还出现了回声，压在洪涛身上的那个小白脸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就倒向了一边。

    “别打了！别打了！。。。。。。”洪涛刚把压在身上那个小白脸推开，还没爬起来，只觉得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后整个人就被从地上提了起来。

    几个闻讯赶过来的大人迅速制止了这场小规模斗殴，洪涛被拉到了一边，地上躺着的那个大个子和小白脸也被扶了起来，还有人在岸边把水里那个小瘦子也拉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时金叔叔和那个王科长也跑了进来，看到岸边一片乱糟糟，有两个孩子脸上还都出了血，立马慌了神。金叔叔分开人群，一把从一个人手里把洪涛拉了过来，大声问着。

    “他们4个人追着打我，还把我摔在地上，您看，我腿都破了！”洪涛把腿伸了出来，让金叔叔看膝盖上擦破的地方。

    “不对，是他先动手打猴子的，都把猴子的鼻子踢破了。”那个唯一没进入战团的小孩开始分辨，指责是洪涛先动的手。

    “废话，你们4个人要追我，难道我得背着手等着你们来打我？在水里是谁用水撩我的？是谁喊要去抓那个小女孩不让她出去喊大人的？你们干嘛怕她喊大人来？心里没鬼用的着怕大人吗？这么点小孩你就不学好，学会**女孩子了，你那个学校的？明天我就上你们学校去，问问你们老师是不是这样教学生的！”洪涛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文斗，千万别武斗，论起耍嘴皮子来，没理他也能搅出理来，更别说现在让他占着理了。

    “爸爸，他们用水泼我，还在水里追小涛哥，他们都是坏孩子！”金月这句话插得非常有水平，再加上她眼泪汪汪的表情，马上为洪涛增加了不少同情分。

    “金营长，抱歉啊，吓着你们家女儿了，这些孩子也忒不让我省心了，今天晚上有电影，我以为他们都去看电影了，就离开这么一会儿，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先去看看他们的伤势，您先带着孩子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那个王科长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小孩子打架他也没往心里去，打算就这么不了了之。

    “小三。。。小三。。。小五。。。小五。。。这是谁把我们家孩子打成这样啦，是谁干的！”就在这时，从外面又跑进来一个中年妇女，看到地上躺着的大个和旁边一脸血的小白脸，连伤情都没问，叉着腰就喊了起来，吐沫星子横飞。

    “呦，孙大姐啊，没什么事情，小孩子打架，您还是先看看孩子的伤吧，要不先送医务室吧。”王科长走了上去，打算安抚一下这位母亲。

    “王科长，你看看我们家孩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怎么不管啊！谁打的，把他抓起来送你们保卫科啊！再不成送保卫处！人呢？他人呢？”那位中年妇女看到王科长之后，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喷得王科长直往后躲。

    “妈，就是他打的我，还有我哥！”坐在地上捏着鼻子的小白脸用手扯了扯中年妇女的裤腿，指着洪涛向自己母亲告状。

    “谁！？”中年妇女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了洪涛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在她脑海里，能把自己两个儿子打成这样的，一定是大孩子，眼前这个孩子从个头和面相上看就知道岁数还小。

    “就是他，他先踢了猴子一脚，然后把我哥打倒了，还把我鼻子打破了。”小白脸捂着自己的鼻子，闷声闷气的数落着洪涛的罪状。

    “你个小兔崽子，你是那家的！干嘛打我儿子，你父母呢？”中年妇女确定了这个小孩就是凶手之后，两步就走到了洪涛面前，居高临下的冲着洪涛大吼，看那个样子就像要把洪涛吃了一样。

    “我说这位阿姨，我现在知道你们家儿子为什么敢在公共场所耍**了，原来根子在你这里啊，看您说的这个话，张嘴就骂人，还是当着这么多小孩的面，你这样能教育出来好孩子吗？他们都是随了你了！”洪涛站在中年妇女面前纹丝没动，只抬起一只小手，作势在脸前面挡着喷过来的吐沫星子，然后用还没变声的嗓音，慢条斯理的回答着她。

    “你。。。你说谁耍**！你说谁耍**！你把我们家孩子打成这样，你还有理啦？王科长，你来评评这个理，这个孩子是谁家的？他的家长呢！”中年妇女没想到洪涛是这个反应，一时让洪涛给说愣了，看到周围围观的人都在偷偷乐，马上转变了策略，不打算再和这个小孩斗嘴了，她知道她占不到便宜。

    “我就是他的家长，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事情的经过我没有看到，不过刚才您还没来的时候，这几个孩子已经大概说清楚了。您家的这两个儿子，还有另外那两个孩子，先是用水泼我的女儿，然后又要在水里去追我这个侄子，阻止他们去叫大人来，最终我这个侄子为了保护他的妹妹，才和他们打了起来，至于受伤的问题，我侄子的腿也被打破了。这位大姐，我看咱们这样吧，自己的孩子自己带回家里去教育，好不好？”金叔叔这时站了出来，绷着一张脸，和那位中年妇女交涉了起来。

    “这是你说的，谁看到了？谁看到了？我还说是你们家孩子先打的我儿子呢，想这样就算了，没门！”中年妇女一点没有商量的意思，瞪着眼看了周围那些人一圈，看到没人站出来说话，气势就又上来了，转而开始向金叔叔喷射毒液。

    “这位阿姨，您还好意思说我打他们，你问问你儿子几岁了，你在问问我几岁了，我还不到5岁，连小学都没上呢，如果你儿子这么废物，连一个5岁小孩都打不过，那这样的儿子还养着有什么用。再说了，您那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们了，他们那是因为地滑摔的，如果您不信，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让他们调查调查，到底是谁的问题，不过您儿子在公共场合耍**这个事情，咱们也得当着派出所的人一起说道说道，看看到底是谁的错。”洪涛怕金叔叔吵不过这种标准的泼妇，赶紧又站出来发言。

    “派出所就派出所，我还怕你了，走！去派出所说理去，我们家孩子不能就这样白被你们打了，王科长，你也一起去！”这个泼妇还真是硬气，一点亏都不肯吃，一把抓住金叔叔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最终事情还是闹到了派出所，不是王科长不想管，他这个保卫科只能处理研究所和大院里的事情，牵扯到外面的人，他就无权处理了，只能去派出所。

    其实这种事儿去哪儿都一样，只要洪涛把自己的年纪一说，再加上金月这个年纪，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全都不会认为一个5岁的小孩能把3个8、9岁的孩子打成这样。而且洪涛还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打过他们，他们的伤都是由于地上有水比较滑自己摔的，不光他们摔伤了，自己也同样摔伤了，腿上正流血呢。

    至于为什么那3个孩子摔得那么重，自己摔得比较轻，洪涛没去分析原因，派出所的警察也没问，这就是运气问题了，谁摔跟头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摔那个部位，活该倒霉呗。

    虽然那个中年妇女刚到派出所的时候是又哭又闹，撒泼打滚要上吊，但是派出所的警察可不怕这个，任她那地上叫喊，挨个问完几个孩子之后，最终做出了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并且对那4个小子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主要是针对在公共场合骚扰金月的问题。

    “王叔叔，给您添麻烦了，那个女人不会再去找您闹吧？”从派出所出来，洪涛冲着那个王科长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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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老琉璃

﻿“呵呵呵，这孩子还挺懂事，老金啊，今天这个事情对不住啦，这个女人是总务科长的爱人，在大院里也是出了名的不讲理，你们就多担待担待，赶明啊，再来游泳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去，就在边上看着，他那几个小子还敢来找麻烦！”王科长笑得很不自然，看来他也不是一点麻烦都没有，毕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不过嘴上说的还是很客气的。

    “唉，我也不多说了，哪天有时间，去我家里待会，叫上小周，一起喝点，我先走啦！”金叔叔也是很无奈，本来是个好事，结果闹成了这样。

    离开派出所之后，金叔叔带着金月和洪涛三个人，步行回到了家里，然后又把这件事儿和洪涛的父亲简单的叨唠了叨唠，洪涛又挨到了父亲的一顿批评，反正没错也是错了。洪涛倒不在意挨不挨批评，他可惜的是这么一个离家近的游泳馆以后是没法去了，虽然那个王科长说得挺好听，但是经过这么一档子事情，你还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呢。

    游泳是游不成了，大夏天的屋子里也没空调，电扇都没有，洪涛能坐得住，但是金月坐不住，总喊着要出去玩，还得让洪涛带她一起去玩，可是玩什么呢？

    “我带你粘蜻蜓去吧，回来还可以喂鸡，去不去？”洪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玩的东西来，只能是重操旧业，找自己最熟悉的东西了。

    “好。。。可是我怕吊死鬼。。。”金月比较怕虫子，女孩子一般都怕。

    “我我在呢，我一脚踩死它，不怕！”洪涛跺了一下脚，显示了一下男子汉的威严，然后金月就咧开嘴笑了，不怕了。

    吊死鬼学名叫尺蠖，和吃货一个音，是一种白绿色、筷子粗细、3厘米左右长短的肉虫子，一般槐树上最多。北京胡同里一般就是3种树，槐树、柳树和杨树，那时候没人给这些树打药，所以一到夏天，每种树上都长虫子。

    槐树上有吊死鬼，柳树上长硬壳虫，杨树上长洋剌子（毛毛虫）。这些虫子里，洋剌子最讨厌，大人小孩都是敬而远之，碰到皮肤上又疼又痒痒。硬壳虫一堆一堆的趴在树干上，看着就膈应，也没人喜欢。但是吊死鬼就不一样了，它们会从树冠上吐着丝垂下来，晃晃悠悠的吊在半空中，人从树下走过后者骑车路过的时候，很容易就挂到人身上了。

    这玩意不咬人，也不扎人，就是一弓一弓的在你身上爬，女孩子很害怕，但是男孩子一般不怕，他们经常会抓一只吊死鬼，偷偷放到女孩子的铅笔盒里，等她发现的时候大喊一声，以此为乐。洪涛也经常这样干，有时候觉得不过瘾，还直接把吊死鬼塞到女孩的脖子里，然后看着她们哇哇的哭。

    这样做的后果要不就是让老师抓住，楼道里罚站去，要不就是被人家家长抓住，骂一顿或者挨两脚。可是过一会儿就忘了，改天该这么干还是这么干，小孩子嘛，都是记吃不记打的。

    粘蜻蜓，就是用一根长杆子，杆头上抹上一点很粘的东西，然后慢慢伸到落在树枝上休息的蜻蜓后面，往它翅膀上一碰，它就被粘住动不了了。这个很黏的东西一般都用胶皮来熬制，也有用白面糅制面筋的，不过在城里，胶皮比白面好找。不管是自行车内胎、橡皮筋、橡胶手套之类的，都可以熬制，洪涛用的东西更高级，是医院里输液的那种橡胶管子，这玩意是天然橡胶做的，熬制之后效果更好。

    熬胶很简单，找一个小铁盒，把胶皮用剪子剪碎，然后放到火上烤就可以了，等胶皮都融化成浓稠的液态，再把小铁盒放到水管子下面用凉水冲冲，这样液态的橡胶会更加粘稠，抹在竿尖上不会往下流。

    洪涛的杆子就是他那根钓鱼竿，不过这还不够，因为只有3米长，够不到更高的树冠，而那些蜻蜓因为下面老有人来人往的，所以都落在很高的地方。这倒难不住洪涛，他跑到姥姥家的院子里，找到一根擀面杖粗的竹竿，然后把钓鱼竿的尾部插进去，用绳子绑好，这就齐活了。

    粘蜻蜓的工具准备好，还不能马上出动，因为外面的太阳很毒，洪涛晒黑了无所谓，金月不能晒黑，得保护！怎么保护呢？洪涛有办法，他给金月做了一顶大大的太阳帽，帽圈是家里备着绑烟囱的细铁丝，布料是小姨不知道给谁改裙子剪下来的花布，好像还是的确良的。

    这种帽子在上世纪80年代很流行，平时不戴的时候，可以把帽圈挝成一个8字，然后对折，整个帽子就只有脑袋大小了，放到书包或者兜里一点不占地方。用的时候一松手，帽子就自动弹开了，像个小雨伞大小，戴在头上可以防晒。其实都是瞎扯，那时候的布料防紫外线的功能很弱，又没有反光涂层，只能防晒，防不了紫外线。

    洪涛就是按照那种帽子做的，不过他没有弹性很好钢丝来当帽圈，所以他给金月做的这个太阳帽只能是一个形状，不能变形。但是这样金月也很满意，她有一顶别人没有的帽子，还是花布做的，这个岁数的小女孩只知道花布好看，其它审美观点还没形成呢。

    不光给金月打扮了打扮，洪涛自己也收拾了收拾，把原来的短袖白衬衫和制服短裤换掉，换上用父亲旧工作服改的坎肩和短裤，这叫工作装，粘蜻蜓不是什么干净的游戏，光是抱着那根破竹竿子，就能蹭一声脏。

    两个小孩举着5、6米长的竹竿子，在胡同里走走停停，一旦发现树梢上有蜻蜓，就慢慢的竿尖子凑过去，以洪涛的技术，基本是十拿九稳。粘蜻蜓需要技术吗？那是必须的，首先你得眼睛好，能在一大堆绿叶衬托下，找到蜻蜓，然后你还得动作正确，要让竿尖从蜻蜓的身体侧后方接近它，还得慢，因为蜻蜓是复眼，视角很广，几乎是360度，唯有身体侧后方是视线的死角，而且它对活动的物体有视觉，对静止或者很慢的物体反应不及时。

    粘下来的蜻蜓如果讲究点的，会放一个鸟笼子里，这得家里大人喜欢养鸟才有，洪涛家里没人养鸟，也就没这个笼子了。再次点就放在一个用窗纱做的笼子里，洪涛没来得及做，所以也没有。他用的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蜻蜓脑袋夹在自己手指缝里，每个手指缝一般夹2只，到了初中的年纪，最多可以夹四只。

    别小看用手指夹着蜻蜓脑袋，这也是一门技术，你不能太用力，太用力就把蜻蜓夹死了。你也不能太放松，太放松的话，蜻蜓会转头用牙齿咬你的手，别看蜻蜓小，牙可不小，咬人疼着呢。另外你的手不光是夹着蜻蜓，你还得拿着竹竿继续粘呢，所以没玩过这个的、不服气的人可以去试试，看你能夹住几只。

    有玩过这个的朋友又说了，夹这么多蜻蜓，它们身上的胶会不会粘在一起啊！确实会，粘下来的蜻蜓身上都带着胶呢，不过这时就要看你熬胶的技术了，胶太稀了，就容易粘蜻蜓一身，顺便也粘你一手，胶太稠了，粘度又不够。所以胶要熬得不稀不稠，既不会粘得到处都是，又可以把蜻蜓粘住，而且拿下来之后，蜻蜓身上几乎没什么胶的痕迹，这就和大厨掌握火候一样，是个长期积累的经验。

    金月只负责一手拿一只蜻蜓，多了她拿不了，吃冰棍的时候还得腾出一只手来，那只蜻蜓就得靠洪涛用嘴叼着翅膀了。两只手都拿满之后，就回姥姥家，然后把蜻蜓翅膀撕掉，扔在鸡窝门口，2只大母鸡一口一只，瞬间全吃光。这时候的人没油水，鸡也跟着倒霉，能有几只蜻蜓吃，就算是过节改善伙食了。

    用同样的办法，还可以去粘叽鸟，北京叫叽鸟，学名叫知了，还分了好多不同的种类，有一种小个的，叫伏天，因为它总是在天气最热的时候叫唤，叫出来的声音你仔细琢磨一下的话，很像是在喊：伏天儿。。。伏天儿。。。

    叽鸟除了成虫可以抓这玩之外，叽鸟的蛹形态也可以玩，北京叫叽鸟猴。它长得和成年叽鸟不一样，全身披着硬壳，和麻酱一个颜色，爪子上全是尖刺。每到夏天的晚上，它会从松软的泥土里钻出来，然后爬到附近的大树上，用它的爪子抓住树皮，用一晚上的时间就会破壳而出，变成一只长着翅膀的叽鸟。

    这个玩意能吃，用油炸一炸很香，但是北京人很少去吃。即使当时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但也没有人想着去大批大批的抓叽鸟猴吃。这个道理就和鲶鱼一样，人们讲究一个面子，固守着一些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这就是城市的气质，每座城市和每座城市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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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自行车

    如果是在胡同里粘成年叽鸟的话，洪涛这根杆子还是有点短，这时胡同里的树都很高，叽鸟这个玩意哪儿高往哪儿爬，怎么也得弄个8米以上的长杆子去粘，这可是一个力气活儿，洪涛目前还举不动那么重的杆子。

    洪涛时常在想，如果去买一根15米的鱼竿去粘叽鸟这该多牛X啊！拿在手里也就2斤多重，不用的时候还不用扛着，收缩起来也就一米多长，用的时候一节一节伸出去，保准在这一片是头一号，10岁以下的小孩全得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巴不得过来摸一把。

    但也就是想一想，这时的鱼竿还是奢侈品，就和在后世里去买名牌高尔夫球杆一样，一根8米长的鱼竿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这得多烧包的人，才会用一个月工资给孩子买一根鱼竿去粘蜻蜓、叽鸟玩去啊。

    其实老年间的BJ人不蜻蜓、蜻蜓的叫，他们给蜻蜓的不同种类分别起了不同的名字。比如比较常见的那种身体黄色的叫老琉璃，估计是因为它们身体的颜色和琉璃瓦一样吧。

    除了普通的黄色蜻蜓之外，还有一种绿色或者蓝色的蜻蜓，个头更大、更漂亮，在BJ把它们叫做老籽儿、老杆儿，老籽儿是母的，尾部有个圆形的东西，老杆儿是公的，体色非常鲜艳。这两种玩意白天很少见，基本粘不到，天儿一擦黑，它们就飞出来，飞得非常快，很难抓。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也不知道谁没事闲的总结出来一个抓老籽儿的经验，那就是找个有老籽儿的地方，弄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纸团，用绳子拴住，拿在手里抡成一个圈，越快越好，然后另一只手拿着蜻蜓网准备着。这时的老籽儿会不顾一切的往你飞舞着的白纸球上撞，你看准机会用网兜头一捞，就是一只。

    蜻蜓网也是当时小孩自己做的，竹子当圈，用棉线在这个圈上像编渔网一样，由外至内编成一张网，讲究点的还会用不同颜色的线编出花纹来，一圈一圈的煞是好看。这玩意洪涛没有，但是小舅舅有一把，是姥爷给他做的，手柄上还缠着铜丝。有时候吃过了晚饭，实在是闲的没事儿了，洪涛就喊上金月，把小舅舅的蜻蜓网拿着，一路小跑跑到护城河边上，这里已经有不少大人孩子在轮着白纸球抓老籽儿。

    洪涛必然不能和这些俗人在一起抢地方，他必须玩出花样来，也不辜负他穿越人士的身份。别人在河岸上抓，他直接找一块比较浅的地方，趟着水下河，站到河中间去抓。这时的北护城河水最深的地方也就不到一米，有些地方堆满了石头，水也就到膝盖。

    蜻蜓这种东西，来回飞是在抓虫子吃，啥地方虫子最多？不是岸边，而是河水上面。当太还没黑的时候，你低头冲着天看一看，河面上的小飞虫都成团，所以河面上的老籽儿也最多，都是贴着河面低飞。在这里轮着白纸球效果最佳，而且你还不用拿着蜻蜓网来回扇呼，直接往水里一扣就OK了，蜻蜓翅膀沾了水，一时半会就飞不起来了。

    不过这种方式不能持久，因为河面上不仅蜻蜓、老籽儿多，蚊子也多，站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当时又没有驱蚊剂什么，顶多是喷点花露水或者抹点清凉油，基本不管用，站里面一会儿，就给咬一身包。

    老籽儿抓住之后，就可以玩一玩了。比如说把它的尾巴上拴上一根棉线，然后绑上一根火柴。这个重量正好能让它想飞又飞不高，飞一小会儿之后就得落地，然后它后面就会追着一群孩子，嗷嗷喊叫着满胡同的跑，天不黑透了，都不带回家的，家长拉都拉不回去。快乐这个玩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一直小虫子，就能乐好几个小时，大夏天跑得全身都是汗。

    洪涛很羡慕这些小孩简单而又纯粹的快乐，他也曾去追过、去跑过，快乐没换来，换来一身汗，还得去厕所里冲澡去，身上有汗他睡不着觉。试了几次之后，他知道自己是找不回这种快乐了，自己的心灵已经被污染了，就像白纸上掉了一滴墨汁，不管你怎么擦，也不可能完全擦掉，况且自己这张白纸上已经不是一滴墨，简直都快成黑纸了，你得问还有几个地方是白的。

    “小涛哥，卖冰棍的奶奶来了，咱们去帮她推车吧！”和一群小屁孩跑的满脸通红的金月玩累了，又和洪涛蹲在了一起，然后捅了捅洪涛的胳膊，又指了指远处那个白色的冰棍车。她和洪涛待久了，说话也变得挂完抹角的，想吃冰棍不说想吃冰棍，非得说要帮老奶奶推车。

    “哎。。。你和我小舅就是两只蚂蝗啊，早晚把我的血都吸干喽！”洪涛从兜里摸出一个5分钢镚递给金月，看着她甩动着一头小辫子跑向冰棍车，愈发感觉到一种无力，光靠姥爷和父亲给的那点散碎银两，自己恐怕已经支撑不到上小学了。

    “钱啊！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洪涛其实一直都没忘了挣钱这个事情，可是穿越过来都快一年了，他也没想出来一个能挣钱的方法，尤其是适合自己这个年龄的方法。

    原本他还指望着用那个土暖气换点钱，结果让大姨夫拿走发扬光大之后，除了隔三差五的往姥姥家和自己家里送鸡蛋、花生、水果之外，人家给钱父亲也不要，更不可能直接给自己，这个机会等于是白费了。可是还有什么东西是在这个时代能赚钱而又不会引人注目的呢？洪涛百思不得其解。

    “你去找你们同事借一借试试啊，你都还没试呢，怎么知道不成了！我天天上班挤公交车慢不说，还容易迟到，你倒是有车骑了，那我呢？”晚上回家的时候，洪涛刚走到屋门口，屋里就传出母亲的声音，洪涛站住脚步听了听，好像是母亲要买自行车，但是工业卷不够，让父亲去找同事借，结果可想而知啊，父亲肯定是百般推脱不肯去呗。

    “别人家里也困难，我怎么好张这个嘴啊，要不以后我骑车送你吧，把你送到单位我再走。”父亲果然是不肯去舍脸。

    “如果你上午没课呢？你也送我？”母亲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父亲不是坐班制，有课才去上班，没课就不用去。

    “。。。。。。”父亲不说话了，他经常看书看到凌晨，典型的夜猫子，让他天天早起也不是不成，但是不到去晚了批斗的份儿上，他很难做到。

    “妈，别逼我爸了，他脸皮薄，自行车的事情我给您想办法吧，不过您得给我点钱。。。。。。大概8、90块钱吧，过几天我给您弄一辆来。”洪涛听着听着突然心头一动，开门走了进去。

    “。。。。。。去冲澡去吧，省着点用水，咱们家这个月的水费又是全楼第一！”母亲没搭理洪涛，顺手把毛巾扔给他。

    “您听我说啊，我真的有地方给您弄自行车去，而且还是全新的，就是没有整车的发票，不过所有的零件都有发票。”洪涛把毛巾放搭在自己肩上，很神秘的凑到父母跟前，小声的说。

    “所有零件都有发票？什么意思？”父亲从洪涛的话里听出点眉目来。

    “嘿嘿嘿。。。我想出一个办法来，爸，您去过前门的自行车商店吗？”洪涛坐到了床上，不由自主的翘起了二郎腿。

    “去过啊，去买内胎，怎么了？”父亲还是没明白洪涛要说什么。

    “我问您啊，自行车商店里卖的零件全不全？”

    “挺全的。。。。。。”

    “买自行车零件要不要自行车票？”洪涛两只眼睛都快笑没了。

    “你。。。你要买零件自己攒自行车！！！”父亲终于听明白了，他瞪着眼珠子看了母亲一眼，然后两个人一块儿瞪着眼珠子看洪涛。

    “您别这个表情啊，我要是说自己攒火箭什么的，肯定是吹牛呢，一个破自行车，又不是什么高科技，有什么不能自己攒的啊！您要是不相信，咱们可以试试，我用您的自行车当试验品，咱爷俩把它都拆了，然后我给您攒上，您看成不成？”洪涛又开始**父亲。

    “你要是攒不上呢！”母亲还是比较清醒的。

    “做事情就没有百分百成功的，都是有风险的，我只能保证我能攒上，至于您信不信只有试过才知道。大不了咱们一家抱着零件再去自行车商店，花钱让人家给攒上呗。”洪涛真的无法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那成，我豁出去了，等星期天的，咱爷俩试试！”父亲让洪涛说动心了，如果真能成功，他就不用去给母亲借自行车票了，这个**很大。

    “先等等，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工具咱怎么试验啊？”洪涛又提出一个严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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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自己攒

﻿“工具，咱家有板子、改锥、钳子，这还不够吗？”父亲不愧为一个书呆子，把自行车想得也太简单了。

    “差远了，还得有钢丝扳手、六角套筒扳手、六角改锥、花扳手、钢凿子、铁砧子、锤子，这就差不多了。”洪涛说出一大串工具名称，听得父亲直咧嘴，估计他能听懂的不多。

    “这些东西也得买？”父亲要打退堂鼓了。

    “不用买，我大姨夫有，您把他的电话给我，我去借来用用就成。”洪涛开始说瞎话了，他大姨夫是个瓦工，瓦刀倒是有，这些工具估计他也没见过。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给你找电话去啊！”父亲一听说不用他去求人，立马轻松了。

    “你真打算和小涛自己弄自行车？你们爷俩就气我吧，我也不管了！”母亲根本不信洪涛的话，起身出去串门去了。

    洪涛真的会攒自行车吗？会，上辈子不是流行各种运动、各种健身嘛，有打球的、跑步的、快走的、登山的、跳舞的。。。。。。洪涛选择了去骑自行车，还加入了一个自发性的群体，大家通过QQ和**联络，没事就骑上车往外地跑，连玩带锻炼了。

    这些自行车都不是买的整车，而是买的零件自己攒，这样车的性能更好，价格也会便宜点，商店里卖5、6千的山地车，自己攒只需要3000多，洪涛是个爱钻研的人，慢慢学会了这门手艺之后，不光自己攒，还帮认识不认识的群友攒，手艺越练越好，不敢说超过专业技师吧，肯定比路边修车的强。

    其实组装自行车一点都不难，大部分环节看一遍就会了，唯一有点技术难度的就是编车轮。自行车的车轮在散件状态时，车条和钢圈是分离的，必须手动把车条和钢圈连接在一起，左边和右边的车条要按照一定的次序交叉，不能乱。这还不算最难的，最难的是调整钢圈的平直状态，行话叫拿龙。

    北京人管自行车轱辘左右摇摆、上下颠簸的状态叫龙了，意思就是车轱辘不圆了，不再一条垂直线上了，有时候说人也会说：我给你拿拿龙吧！这可不是一句好话，意思就是要教训教训你，帮你板板毛病。

    轱辘不圆了怎么办呢？这就要用一种和小碗一样的钢丝板子来调整车条的松紧度，由此把钢圈拉圆喽。这可以一门手艺，不会玩的弄一天也弄不明白，越折腾轱辘就越不圆。简单的说，如果你发现轱辘向左弯曲了，那就说明右边的车条松了，你得紧半圈，然后把左边相应位置的车条再松半圈。

    这里要注意，紧的时候要紧相邻的两根车条，然后松的时候只松对面中间的一根车条。这样慢慢调整几次之后，车轱辘就被车条给拉直了。最后转动车轮，那一个改锥，放到钢圈边上当尺子，这轮转动的时候距离改锥尖距离差不多，既不蹭也不跑，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大家可能有要问了，这玩意这么简单，别人就不会吗？在70年代，会这玩意的人不多，那时候没有网络、没有广告、连电视和书籍都少，你就是想学也没地方学去，当时都是师傅带徒弟，传播技术的速度很慢也很有局限性。再有就是这些工具很贵，也很不好弄，各家买的自行车不用拆来拆去的，顶多是会补补内胎、上上油就成了，再高级点的能自己换换前中后三轴、拿拿龙就算是高手了，谁没事把车拆散架喽编车轮玩啊！

    洪涛第二天就跑到革委会给大姨夫单位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告诉大姨夫，让他去首钢的工厂里，找人帮他做几件工具，就是那些扳手、凿子之类的，这些都是小东西，随便找点材料就能弄完，至于型号什么的，找辆自行车一试不就清楚了嘛，都是标准件，8号螺母就是8号螺母，10号螺栓就是10号螺栓，全是通用的。

    “小涛啊，告诉姨夫你又要弄什么啊？”大姨夫和父亲完全不是一种人，他活得更实际，没那么多思想上的追求，只要全家吃饱吃好、穿暖就是他的目标。上次那个土暖气让他受益匪浅，挣了多少外块洪涛不清楚，反正他现在已经从小组长升成了段长，这里百分百有土暖气的功劳，所以对于洪涛的意见，他那还是很重视的。

    “姨夫，如果我有全新的自行车，不要自行车票，140块钱一辆，您想要不？”洪涛想了想，自己想指着父亲赚钱，那是把眼指望瞎了也没希望的，而自己必须得有个成年人的帮手，大姨夫也算比较合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要票！你。。。哪儿弄的？！”大姨夫虽然及时刹住了车，洪涛也知道他打算说什么，肯定是怀疑自己去偷车了。

    “我这个小身子骨能搬得动自行车嘛！我这个车是有发票的，这方面您别担心，我就问您，140块钱一辆，您要不要？男车女车都一个价儿，28、26也都一个价儿！”洪涛干脆把话挑明了，免得让大姨夫担惊受怕。

    “啊！还不止一辆啊！要。。。我全要了！到底有几辆啊！真的不要票！？”大姨夫这时才听明白，自己这个外甥手里不是光有一辆自行车。

    “嗯，等您给我送工具来的时候我再和您单聊，我给您140一辆，您卖别人多少钱我就不管了，发票齐全，还能上牌子，您看怎么样？”洪涛再加了把柴火，让大姨夫脑袋再热一点。

    “要。。。小涛啊。。。都留给姨夫啊！我。。。我现在去首钢，晚上我把东西给你送家里去！”大姨夫就差放下电话直接跑了。

    “还有一个事情，不要和我爸说，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挣钱的东西他都嫌弃，让他知道了，我这个买卖就没法干了。”洪涛又叮嘱了一句。

    “嗨！你爸这个人啊，人是好人，就是死脑筋，晚上你在姥姥家等我，我去那儿找你，不让你爸听见，先这样，姨夫马上就去首钢，再晚早班就该下班了，我先走了啊，晚上见！”大姨夫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扭头就往运输段跑，他不能骑自行车去首钢，得弄辆公家的汽车去，虽然都是拉货的三轮汽车，但也比骑自行车省劲儿多了。

    “姥爷，您说我这个主意能成不？”洪涛吃完了晚饭，又偷偷跑到姥爷的屋里，把自己的计划和老头念叨了念叨，如果能获得老头的支持，那这件事儿就算是拿下了。

    “你干嘛给你大姨夫去卖？姥爷也能帮你卖啊！只要是正路子来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姥爷工厂里需要自行车的人一大堆。”老头倒是没在技术问题上细问，而是对洪涛这个销售方式比较纳闷。

    “大姨夫比您心眼多，而且他现在是个小头头了，我觉得比较保险。您是一家之主，不该冒这个险，等大姨夫那边把路子都趟平了，我再给您几辆车，您拿到单位去，给领导的亲戚一分，您在单位里以后也好处了不是。”洪涛这句话到是实话，他对老头的这个直来直去的脾气不太放心，他在单位应该也不怎受领导待见，万一让别人揪到小辫子就麻烦了，还是大姨夫会做人，给他去试水更保险。

    “其实你爸和我说过好多次了，老问我是不是觉得你有点聪明过头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没关系，我不向你爸，前怕狼后怕虎的，聪明就聪明了，难道越傻才越好吗？而且你比你爸心眼多，姥爷支持你去挣钱，不会和你爸说的，但是有一样，你不能耽误了学习，虽然姥爷嘴上说大学生不咋样，但是姥爷也希望家里有个大学生，你小舅舅肯定是不成了，我只能指望你了，明白不？”老头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啥都明白，他就是不说。

    “您放心吧，等我上学了，没学期必须是双百分，差一分我一个月不洗澡！我发誓！”洪涛算是发了毒誓了，全家人都知道，洪涛是个喜欢浪费水的孩子，除了冬天那几个月，剩下的时候没事儿就用凉水冲澡，不洗澡不能睡觉。

    “爸，您也在呢，我和小涛说点事儿。”这时大姨夫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了，当着老头还不好意思说和自己小外甥做生意的事情。

    “你也别墨迹了，小涛都和我说了，这个事我觉得能做，不偷不抢、不蒙人也不坑人，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去遛个弯，你自己和小涛说吧。”姥爷一看大女婿有点紧张，知道自己在他还是放不开，趿拉着鞋，背着手出去消化食了。

    “工具都做好了，我让木工给你做了一个盒子，正好放里面，你看看做的都对不对。”大姨夫从外面提进一个小木箱，虽然工艺不是那么精细，但是挺着实，四角上居然还包着铁皮。

    “好嘛，用料倒是真足！这一个板子够2斤了吧！”洪涛打开箱子，里面摆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工具，上面砂轮打磨的痕迹还是新的，模样不是很好看，但用料很足，钢材的硬度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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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商机

﻿“时间紧，没来得及细加工，你先凑合用着，我和他们车间主任说了，再给做一套精细点的，该抛光抛光，该烤蓝烤蓝，大概还得10天左右才能做好。”大姨夫就好像在自己单位里安排工作，看样子他和首钢工厂那边也是打得火热，都已经勾搭上车间主任了，他的水套肯定没少做，而且工厂那边也得到利益了，至少那个主任是沾着了。

    “成，您还得帮我一个忙，帮我去前门自行车商店里买零件，我可没钱啊，您先垫上，正品和次品零件都可以要，回来我试试看，能买一套就买一套，能买两套就买两套，别您一个人去买，多找几个同事去买，具体怎么说您看着办，反正发票拿回来就成，发票一张都不能缺，要不没法去上牌子。”洪涛之所以这么清楚流程，主要是上辈子自己听一个老骑友聊过他年轻时候的经历，他只要一聚会、喝酒，就会把这段拿出来说说，洪涛都快会背了。

    “如果凑不齐一套怎么办？”大姨夫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来。

    “全北京不止一个前门自行车商店啊，我只知道那里有一个，别处肯定还得有吧？”洪涛还真让大姨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年头到底有几个自行车商店，他只听那个骑友说过前门的。

    “嗨，我也是糊涂了，西直门就有一家，成了，我明白了。小涛，你确定能攒出来？”大姨夫一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提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笨了。

    “我能拿咱自己家人开涮吗？我闲的啊！要不周日您来我们家，我正好要把我爸那辆车拆了重新装上，要不他不信我的。”洪涛觉得还是让大姨夫看看自己的能力为好，否则他老哆哆嗦嗦的。

    “你不是说不能让你爸知道吗？”大姨夫赶紧提醒洪涛。

    “我是说不能让我爸知道我攒车卖给您，我会攒车的手艺必须让他知道，我还要给我妈攒一辆呢，不过这个不用您帮我买，我让我爸自己买去，他经常只上半天课，闲着也是闲着。”洪涛纠正了一下大姨夫的理解。

    “成，那我周日再过来，今天我是偷着来的，没敢往你们家去呢，周日大姨夫给你带点好东西来，你保证没吃过。”大姨夫这回算是全弄明白了。

    周日早上，姥爷的小屋子里就成了洪涛的临时车间，父亲那辆28加重自行车被倒着放在了一张旧凉席上，姥爷坐在床上，父亲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大姨夫手里拿着一个活扳手，正在拆卸自行车的后轴呢，洪涛蹲在一边看着。屋子里这4个人是姥爷允许可以进来观看的人，其他人全都不许进来。

    父亲的自行车骑得挺狠，保养得也不好，很多地方都锈了，幸亏有大姨夫在，否则就得姥爷亲自上手了，洪涛那个小胳膊可拧不动那些螺丝。就算是这样，大姨夫也费了2个小时，才把这辆自行车拆成了零件状态，有的地方实在拧不动，就得刷上煤油泡一会儿才成，在这方面姥爷是行家。

    “我自己来，实在拿不动，您再帮我！”把所有零件都用煤油擦洗了一遍之后，大姨夫又打算帮着洪涛一起攒车，被洪涛拒绝了，这到不是洪涛小心眼，怕大姨夫把手艺学走，编车条的技术看靠看是看不会的，有时候一层窗户纸你不捅破，就能蒙人蒙一辈子。之所以不让大姨夫帮忙，洪涛就是打算看看自己能不能独立完成一辆车的组装全过程，毕竟以后组装的时候不可能每次都让一个大人在边上守着。

    “好啦。。。怎么样？没问题了吧！”组装的时间和拆卸的时间差不多，当一辆自行车重新装好之后，时间正好是12点，姥姥已经在门外问了两次什么时候开饭，都被姥爷给轰走了，此时老头已经不在床上安坐了，他也蹲到了洪涛边上，看着洪涛有条不紊的组装自行车。

    “你这是和谁学的？”父亲也从椅子上下来了，当洪涛舞动着两只小手熟练的把车条编好，把一堆破烂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车轱辘时，他就已经凑了过来，和姥爷一起盯着洪涛的没一个动作。

    “看的，我去过几次北新桥的自行车店，看里面的叔叔就是这么弄的。”洪涛说出一个谁都没法查证的理由。

    “咱们都白活了啊！哦，爸，我不是说你。”大姨夫伸出手，在组装好自行车轱辘上一拉，车轱辘就轻快的转动了起来，没有丝毫杂音，只能听到飞轮里嗒嗒嗒的声音。

    “你就是说我也没事，还真是白活了，如果小涛现在跟我学徒，我说不定能教出一个8级工来。我带的那两个徒弟也算是脑瓜子不错的，但是和小涛一比，他们就成笨蛋了。炳瑞啊，你们老洪家祖坟上真的是冒青烟了啊！”姥爷看了看洪涛，又看了看这辆自行车，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个小外孙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这辆车还不能骑长路，螺丝我都没拧紧，车闸我也安不上，没那么大力气，姨夫，还是你帮着给紧紧吧。”洪涛把小手放到煤油里泡了泡，把上面的油腻洗掉，然后站起身扭了扭腰，蹲2个小时也挺累的。

    “这不是问题。。。不是问题。。。这点小活儿谁都能干，我明天就。。。就把我那辆车也拆了试试！”大姨夫脑子有点迟钝，差点把买零件的事情说出来，最终才想起洪涛的父亲在，赶紧改了口。

    “成啦，洗手去吧，他妈！开饭！”姥爷神经最大条，很快就从各种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一拍大腿，冲着门口就喊了起来。

    “爸，大哥，我吃完饭就去前门，买零件去，小涛说要给她妈攒一辆自行车，本来我不信，现在不信也不成了，你们要不要也攒一辆？咱们一块去吧！”吃饭的时候，父亲终于算是缓过神来了，他并没意识到这是一个挣钱的机会，只是觉得终于可以解决自行车票的问题了。

    “炳瑞啊，这个事情最好别让外人知道，你想啊，谁家不缺自行车，你要让外人知道了，他们都来找小涛，那小涛整天就别干别的了，你给谁攒不给谁攒都不合适，到了得不到好，还得落埋怨。这件事儿就咱们四个人知道就成了，小涛不会去说，我也不说，广兴说了也没用，他住的远，你和小涛他妈一定注意啊！”姥爷脸上一点兴奋的意思都没有，小声的嘱咐着洪涛的父亲。

    “对，炳瑞，爸说的对，这件事要对外保密，最好家里人也别说，以免传出去得罪人。”大姨夫是举双手赞成这个建议。

    “您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上面去，这是个大问题，不能影响小涛的学习，您放心吧，我回去会和他妈说的，就说是您单位发的自行车票买的。”父亲对于姥爷的话表示很认同，当场也表态不外传。

    吃过了午饭，洪涛的父亲和大姨夫结伴去前门买零件去了，父亲骑上他那辆刚刚被儿子拆装过的自行车，还一个劲儿的夸车子轻快多了。

    “姥爷，您和胡同口那个刘爷爷熟吗？就是废品收购站的那个刘爷爷。”等父亲和大姨夫走了之后，洪涛又钻到姥爷的屋子里，开始他的下一步计划。

    “熟啊，咱家那个暖气片不就是从他手里买的吗？你又看上他那堆破烂了？”姥爷现在也不拿洪涛当小孩对待了。

    “嗯，前几天我看他的破烂堆里有一辆破自行车架子，我觉的如果能买回来，凑吧凑吧说不定就凑出一辆车来呢，那些零件就是看着旧，其实真坏了的没几个。要不您去问问他，他家需要不需要自行车，我也给他攒一辆，别告诉他是我攒的，就说是您单位同事攒的，不要票卖给他，您说怎么样？”洪涛早就看上了那个废品收购站里的废物堆，在他看来，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可惜自己一个小孩，没法老去那里面转悠。

    “卖给他们家自行车？呵呵呵。。。你是惦记上他院子里那堆废品了吧？你还别说，没有暖气片之前，我还真没注意那堆废品里面还能挑出好东西来，成，我去问他，他不买才怪呢，他那个二儿子明年就该结婚了，有辆不要票的自行车，算是给他们家解决大问题了。我和他说好喽，以后你看上啥了，直接自己和他说去，就按收购来的价格买，多一分也别给，咱家不占公家便宜，也不能吃亏！”姥爷都不用洪涛说，琢磨琢磨就知道洪涛要干啥，这个老头不像洪涛父亲那样老想为什么，只要他觉得没问题的事情，他就不反对，尤其是对洪涛。

    “嘿嘿嘿。。。这叫互利互惠，反正他收上来那堆东西都是要回炉的，废物利用也是节约。”洪涛挺高兴，还不忘给自己戴个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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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第一桶金(加更)

    小涛啊，你和你大姨夫弄的这些弯弯绕姥爷也清楚，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用啊？缺钱花了找姥爷要，或者找你爸要，他现在不是涨工资了嘛，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还能亏了你的嘴？”老头一点都不糊涂，他知道洪涛是等于把攒好的自行车卖给自己的大女婿了，这中间一倒手就是不少钱，而这些钱最终都落到了洪涛自己手里。

    “姥爷啊，这也就是您问我，我才和您说，别人问我，包括我爸，我都不和他说，我觉得吧，这个世道要变了。”洪涛想了想，觉得应该说服自己的姥爷，这样有百利无一害，老头是真疼自己，只要自己不作奸犯科，他都能容忍。

    “世道要变？怎么变？”姥爷对和自己的外孙子谈论国家大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您看啊！四人帮倒台了，那他们以前拥护的，现在肯定都得改过来，那些资本主义尾巴说不定就不用割了，而且还得重新长出来。我大姨夫这几个月经常往这儿拿一些鸡蛋啊、肉啊、花生啊什么的，他从那儿弄的？还不是他们家那边已经有人在自己贩卖这些东西了，只不过来咱们城市卖的人还少。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大家的胆子就会大起来，城里也就会有的，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洪涛走到门边，把屋门插上。

    “意味着什么？以后我们这边也会像你大姨夫家一样，有走街串巷卖东西的了？”老头把想象力全放开了，也只能想到这里，这是时代的局限，和年龄经验无关。

    “这意味着国家的政策要变啊！以前不让私人做买卖，现在可能就要让了。”洪涛指了指屋顶。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想去作买卖？那可不成啊！走街串巷的活儿你可干不了，那玩意叫勤行儿，早年间就有，风吹日晒的，你可受不了，再说你爸能答应？你刚几岁啊！”老头这是头一次直接反对了洪涛的提议。

    “嗨，不是我，就算想干，也得等够了18啊，要不不成了童工了！我是说我小姨、我大姨她们，您这个班肯定是留给我小舅接了，那我小姨不是就得等街道给安排工作了嘛，您说街道能给安排什么好工作？咱家有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到时候小姨去了一个破单位，干活苦不说，挣钱还少。我现在不是教我小姨裁剪衣服呢嘛，我想到时候让我小姨开一个裁缝店，风吹不着、日晒不着，而且我敢肯定，每个月挣的钱能顶您一年挣的，您信不？”洪涛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传教士，执着的给父亲和姥爷灌输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想，玩命的想影响他们的大脑，让他们跟着自己走。

    “国家会同意？”姥爷不太相信。

    “现在肯定还没有这个政策，不过我觉得快了，前些天我看报纸上说，SH和广州都已经有了私人的饭馆，BJ是首都，肯定要慢一些，我估计再过一两年，说不定就可以了呢。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想给小姨攒点钱，倒时候租房子要钱，买布料也得要钱，买缝纫机也得要钱，反正钱多了也没什么不好，我不会乱花钱的，您放心吧，这些钱我留着以后还有用，您别和我爸说啊！”洪涛把他小姨抬出来当成了挡箭牌，不过他说的也不全是瞎话，让小姨开店这个事情，他已经琢磨好长时间了。

    “国家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哦，不管他了，姥爷就再信你一次，你能想着你小姨，就算姥爷没白疼你，唉。。。。。。我不是不心疼你小姨啊，可是我只有一个接班名额，总得留给你小舅舅，要不他没了工作，怎么娶媳妇成家啊！”姥爷把洪涛抱起来，放到腿上，摸着他的脑袋，说起了自己的难处。

    “您放心吧，有我在，咱家慢慢就会好起来的，等我长大了，让您坐着大飞机去外国玩玩。”洪涛的姥爷后世里死得早，95年就因为肺气肿去世了，那时候洪涛刚刚大学毕业，自己还照顾不过来呢，根本没孝敬过老头一天。

    “嘿！姥爷等着那一天！姥爷单位那边啊，天上就经常过大飞机，呼隆呼隆的和打雷一样。”姥爷的单位距离BJ机场不远，说起飞机来，老头还算是远远的在天上见过真的，这个时代的BJ老百姓，真见过飞机的都没几个，更别说去坐了。

    洪涛父亲和大姨夫3点多就跑回来了，每个人的自行车上都带满了东西，车把上挂着、大梁上担着、后架子上驮着、绑着的，就像两只刺猬。他们两个的运气挺好，商店里早上刚进来的自行车架子，一共就4套，结果让他们俩全包圆了，其它配件也都齐全。

    当售货员问起他们为什么买这么多的时候，大姨夫直接掏出一张单位的介绍信，说是房管所工会要成立一个小修车铺，专门给职工义务修理自行车。大姨夫这个谎话编得太圆了，而且还有正规手续，不光让售货员一点疑心都没有，还为以后继续大批量购买零部件找到了一个好借口。

    洪涛把所有的零件都先堆放在姥爷的屋里，然后开始往一起组装，父亲和大姨夫都被姥爷给轰走了，老头亲自给外孙子打下手。按照他那一辈儿的传统，师傅干精细活儿的时候，徒弟是不能在一边看着的，如果这么快就被徒弟把所有手艺都学走了，那师傅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新零件组装起来，比旧零件痛快多了，这些零件都是从SH、TJ的自行车厂进的货，飞鸽的配件居多，也有一部分永久的零件，反正都是标准件，除了大梁不一样之外，都能通用。洪涛一直忙活到晚上7点多，终于把两辆自行车都给攒好了，一辆百分百飞鸽28男车，一辆飞鸽和永久混血的26女车。另外两幅飞鸽28男车的车架子和少量配件，那是大姨夫顺手多买回来，主要是为了迷惑商店的售货员，你总不能沿可沿的就买2辆车的配件吧，那样太明显了。

    老妈这辆车洪涛肯定是一分钱赚不到了，手工费也是白搭进去的，不过大姨夫那辆飞鸽就不一样了，大姨夫买配件一共花了140多块钱，刨去那些多余的零件，这辆飞鸽车他等于才花了80多块钱，他还得补给洪涛50多块钱的差价。这50多块钱就是洪涛的利润了，至于大姨夫再把这辆车卖出多少钱去，洪涛就不管了，大姨夫很有奸商的潜质，在这个事情上他肯定不会吃亏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姨夫就跑来了，在姥姥家等了洪涛半天，才看到洪涛晃晃悠悠的过来，然后拿起脖子上的挂的钥匙，打开了姥爷的屋门，现在洪涛脖子上已经有三把钥匙了，一把是自己家的，一把是姥姥家大屋的，还一把就是姥爷这个小屋的。

    “没问题，这就是新车！小涛这个手艺没的说！给，这是53块28，是这辆车的钱，剩下那些等攒好了咱们再单算。小涛啊，你大姨夫恨不得把你抢到我家去当儿子，你这几个小时，就挣了一个4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你知道不？”当大姨夫看到那辆还冒着机油味道的自行车时，表情精彩极了，虽然昨天他就已经知道最终结果了，但是想像和实物还不是一个概念。

    “嘿嘿，那还得考大姨夫您多受累啊，要是我一个人，也完不成这个工作。下面就得靠您了，有多少零件我就干多少活儿，不过您可得悠着点，别在一个商店买太多零件，万一被盯上，咱虽然不是犯法，可是麻烦也不少，你说是不？”洪涛捻了捻手里那几张10块钱的大票子，感觉了一下这种阔别了几十年的手感，心里终于算是有底气了，不过他还没忘了嘱咐大姨夫一声，别玩得太大。

    “你放心吧，我已经和所长说好了，单位里确实要弄一个给职工修车的方便站，由你姨夫我负责，介绍信我又开了2份儿，一会儿我把车送完，我就去西直门和西四的自行车店里去，拿着介绍信帮单位采购零部件。好了，我走了啊！我也骑一回新车！”大姨夫拍了拍洪涛的脑袋，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张盖着大红章的纸冲洪涛晃了晃，然后推着这辆新车就要走。

    “哎。。。等等。。。姨夫，发票！您得把这些零件的发票凑成一套，然后才能拿着去管理处上牌子，别忘了，丢一张都不成！”洪涛赶紧拉住了自行车，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得和大姨夫说明白喽，别把车卖给人家不给发票，万一被警察发现了，这玩意就说不清楚了。

    “我都弄个好啦，昨天晚上我回家，就捋出来了，装到信封里了，你就放心吧！”大姨夫又拍了拍自己的上衣兜，表示自己已经考虑到了。

    “得，您慢走啊，别骑太快！”洪涛这才放下心来。

    “唉，挣个钱容易嘛！这和做贼一样啊！”等大姨夫推着车走出了院门，洪涛回到屋子里，从自己的小口袋里又掏出那5张大票，还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才抽出其中的5张，塞到了姥爷的褥子底下，把剩下的那些零钱放到了自己兜里。昨天他已经和姥爷说好了，钱都放到姥爷这里帮他攒着，一方面是让姥爷放心，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没地方放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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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挥霍

﻿50块钱多吗？放在70年代中晚期，确实多！

    你如果拿着50块钱，可以从南城开始，沿着崇文门大街一直向北走，沿途的饭馆你挨个吃，一直吃到东单大街、东四大街、北新桥大街，最后到了北护城河，你也吃不完，拿着这50块钱，你几乎可以横扫北京城了，现在你兜里揣着5万块，敢说这个话吗？

    当时的散啤酒4毛钱一升，瓶啤酒5毛3一瓶，退瓶1毛5，肉饺子1块4一斤，素菜几毛钱一盘，荤菜2块钱一个，全聚德的烤鸭8块钱一只，东来顺的涮羊肉2块钱一大盘，莫斯科餐厅的奶茶3毛钱一杯，苹果配鸭肉3块多钱一份儿，就算是北京当时最牛X的北京饭店，如果能让中国人进去的地方，价格也高不到那里去。

    除了吃饭之外，你还可以体验一下当时的北京夜生活！虽然当时特殊时期刚刚结束，甚至还没结束，但是什么东西也影响不了少男少女们那不停分泌的荷尔蒙。没有夜场电影、没有夜店、没有快捷酒店，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或者她们往一起凑合。

    当时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最高档的地方就是西单食品商场的二楼了，这里就相当于后世里的哈根达斯冰激凌店和星巴克的合体。里面不光有3分、5分的普通冰棍儿，还有1毛2的大雪糕，1毛5的北冰洋汽水，1块5的奶油水果沙拉。

    奶油水果沙拉是装在一个高脚杯里的，吃这个玩意必须要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点一点儿的慢慢吃，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才够本。你根本不是在吃水果，也不是在吃那些奶油和酸奶，你是在向窗外徘徊的那些女孩子们表明，哥们是有钱人！有什么想法的女孩子赶紧行动！

    任何时代里都有思想比较前卫的人存在，70年代也一样。从初中开始，就会有少男少女们不**分了。男孩子还好一点，顶多挂上一个不爱学习、调皮捣蛋的称号。女孩子就很麻烦了，你只要穿得略微紧身一点、冲男孩子的笑容稍微多一点、嘴唇上的口红擦得勤快一点，就会被当成思想有问题，如果你家庭出身再不好，长得再漂亮一些，那就直接算作风有问题了。

    作风问题在7、80年代是一个很严重指控，不管男女，沾上它这辈子就算完了。正经单位都是有政审的，人家回到你所居住的街道、革委会侧面了解你的过去和现在，还会直接询问你的街坊、邻居，最后才是家访。作风有问题的人，不管男女，你就别想找到好工作，街道小厂能要你就算不错了。

    可是不管社会风气如何严厉，还有是人以身试法，她们一般都是17、8到20多岁的女孩子，夏天会穿上一件的确良短袖衬衫，尽量瘦一点，下身会穿一条绿色的军裤，脚上是一双透明塑料凉鞋或者黑色系带的布鞋，而且还得穿一双短透明丝袜，含蓄一点的不回涂脂抹粉，豪放一些的会抹上口红，然后闪烁着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出没于西单食品店的门口、电影院附近、公园里。

    一旦碰上这样子的女孩，你如果没有什么过人的能力，最好别去搭茬，因为她们背后都有一个或者几个哥哥、弟弟的，不是亲的，是干的。你一旦沾上她们，花钱不花钱的单说，那时候的人胃口也不大，请吃个大雪糕就能和你聊半天，麻烦的她背后那些哥哥、弟弟们，很快就会找上你，说你碰了他们的婆子，要不你就认怂加破财，要不你就和他们打，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个婆子就和谁走，不是单打独斗，是打群架！

    这种游戏在北京叫好几个叫法，有叫呲花儿的，还有叫剌蜜的，流传最广的叫法应该就是拍婆子。其实你就算打赢了，没占不到什么便宜。首先你不能把她带回家去，其次也没有旅店供你们鬼混，顶多也就是去电影院和公园里去腻糊腻糊，打野战需要很大的胆量，最保险的地方就找一个建筑工地，钻到那种2米多高的打水泥管子里去，就是蚊子太多了。

    天一擦黑工人纠察队就会出动，十好几个大老爷们，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筒、戴着红袖箍，哪儿黑往那儿走，别说打野战，你就算正经谈恋爱，被他们抓住也得派出所里说清楚才会放人，否则就算是耍**，轻则拘留，重则判刑，当时还是有**罪这一条的，这条法律几乎涵盖了所有违法犯罪情节，够不上其它罪名的，把这条安到你脑袋上，保证特别合适。

    洪涛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兜里揣着2块多钱呢，不潇洒一下很说不过去。而且西单这个地界，他上初中的时候才敢涉足，现在能够重温一遍当时的历史，不管危险不危险，一定是要去看看的。

    其实也没什么可危险的，当时社会上那些小**也好，坏孩子也好，和后世里的街头混混和黑社会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并没有什么目的，既不是想挣钱、也不是想收保护费，完全是让荷尔蒙憋的，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显得蛋疼，所以才拉帮结伙去四处打架找事。

    这种人不欺负小孩子，也不欺负老年人，那样会被同伙看不起的，那些在初中学校门口等着截小孩儿钱的，都是混得比较次的边缘混子，北京话叫鼠霉，很是让人看不起，只能欺负欺负小孩。这种鼠霉玩意也不敢来西单二楼、莫斯科餐厅这种北京混子、顽主最多的地方晃荡，因为见到谁都会挨一脚、骂两句，根本混不下去。

    洪涛现在和金月，就坐在二楼的窗户边上，洪涛叼着一根大雪糕，金月跪在凳子上，脸都快扎到奶油水果的高脚杯里去了，虽然有勺子，可是她一样吃得满脸都是。洪涛本来是想带着小舅舅一起来过过嘴瘾的，不过想到这里的那些**顽主，他还是忍了，小舅舅的岁数已经到了可以挨揍的年龄，这些**顽主们打架没有理由，你看他一眼他就认为你是在挑衅他，你不看他他说你是看不起他，反正你怎么着，他都不满意，就是要打架！

    当然了，洪涛这个年纪不属于这个范畴，可以随便看，那些17、8的小伙子顶多会瞪你一眼，吓唬着你玩，你如果被吓哭了，他们更开心。

    可是不带小舅舅来吧，也有一样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法去买啤酒喝，售货员肯定不会卖啤酒给几岁的小屁孩，洪涛只能买一根冰棍，然后看着其它桌子上的人大口喝酒。

    “嘿，这是谁家的小孩啊！还挺阔气，来，往里边点儿，给姐姐让个地方！”洪涛正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电线杆子下卖弄站着的那个大闺女呢，她虽然长得有点黑，但是胸前很有料，把白衬衫撑的鼓鼓的。

    “啊！那边不是还有空桌子嘛！”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洪涛恋恋不舍的把头转过来，两个打扮的很标准的婆子正拿着两根冰棍站在他后边。

    “嘿！你个小屁孩，口还挺正，谁带你们来的，你们家长呢？”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婆子一伸手就把洪涛从凳子上抱了下来，然后把他放到了桌子另一头，远离了窗户，她自己坐到了那个位置上，另一个婆子倒是没去碰金月，挨着她的同伴坐了下来。

    “我说姐们，你们是混那边的？今天这里是不是有局啊！那边桌子是留给人留着的？”洪涛四处看了看，发现二楼上的桌子差不多都坐满了，基本都是年轻人，只有最靠里面的2张桌子没人坐。

    “小屁孩，你叫谁姐们呢？信不信我揍你啊！”短头发的婆子瞥了洪涛一眼，没回答洪涛的问题。

    “你们家大人呢？带孩子出来也不看着，快找你们家大人去。”另一个胖乎乎的婆子看来心眼还不错，特意提醒洪涛让他带着妹妹赶紧走。

    “我请你喝啤酒吧，我就算跟着你们来的，一会儿打起来了你们护着我和我妹妹点儿就成，怎么样？我就想看看热闹。”洪涛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今天这里肯定是有事，他更不能走了，好不容易看一次热闹，不过他得找个靠山，不担心自己，主要是怕伤着金月。

    “二英，你和小屁孩废什么话，让他们赶紧走，还喝啤酒呢，你毛长齐了吗？”短头发不停的向窗外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毛肯定是没长齐呢，不过啤酒还是可以尝尝的，怎么样，成交不？一个啤酒两个凉菜，钱我出！”洪涛从兜里摸出一个五毛和一个两毛的纸票，冲着那个胖婆子摇晃了摇晃。

    “这可是你主动给我的啊！我可没骗你，雪姐“那你去买吧，小屁孩，还挺有钱的，这是你妹妹？”短头发也觉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点了点头，对洪涛的态度也缓了下来。

    ，这俩小孩挺好玩的，来一升呗？”胖婆子一看洪涛手里的钱，眼珠子都瞪圆了，凡是胖子肯定喜欢吃，她忍不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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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送礼

﻿“嗯，我带她来过过嘴瘾，绝对不掺合你们的事情，看看就走，没问题吧？”洪涛习惯性的摸了摸兜，本来是想去掏烟的，摸空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到抽烟的年龄。

    “看就看呗，谁会管你们俩，这有什么好看的！”短头发接过胖婆子递过来的塑料升，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了看洪涛。

    “嘿嘿。。。给我也来点，来一杯。。。。。。”洪涛赶紧自己抓了一个杯子，凑了过去。

    “你小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刚几岁啊，就知道出来喝啤酒了，这是你亲妹妹？”短头发给洪涛倒了一杯，然后指了指金月又问了一次，看来她对洪涛和金月在容貌上的巨大反差很怀疑。

    “是我邻居，比我小点，来，祝二位越长越漂亮，碰一个！”洪涛也没编瞎话，他和金月的长相确实差距太大了，这种瞎话不好编。

    “艹！这么小就知道拍婆子了，你是我师傅！”短头发婆子骂了一句，和洪涛碰了碰杯子。

    “哎呀。。。不是太凉，要是再凉点就好了。。。”洪涛仰头喝了一大口，吧嗒吧嗒嘴，觉得味道很不错，至少不比后世的啤酒差，就是温度没有那么凉。

    “小涛哥，你喝什么呢？”金月一直在埋头对付她的奶油水果，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往嘴里放，看到洪涛在喝东西，立马又馋了。

    “这个你不能喝，等你长到我这么高了，就可以喝了！”洪涛把金月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穿着蓝绿军裤的小伙子从下面上来了，一边和楼上坐着的人打招呼，一边簇拥着一个人往里走，一直走到了那两张空着的桌子上，才坐在其中的一侧。其中有几个小伙子的手里都提着一件上衣，如果你要仔细看的话，他们拿上衣的方式很古怪，总是抓着衣服领子，让衣服自然垂下去。

    这时又有一群打扮得差不多的人走了上来，一样也是和楼上的人打着招呼，然后也走到最里面，坐在了那两张桌子的另一侧，和先前那伙人面对面，就好像进行商业谈判似的，他们的人里，也同样有几个提着上衣领子的。

    “姐们，他们不会在这里动手吧？！”洪涛很清楚那些衣服里是什么，从形状上看，是一个近一米长的细长东西，这东西肯定不是棍子，也不是刀，是一种很歹毒、很容易携带的武器，管叉！

    管叉这种器械，在北京的6、7、80年代里比较常见，它大概有大拇指粗细，从几十厘米到近一米的长度都有。它的制作方式很简单，只需要把一根钢管的一头打磨成斜面就可以，就像放大了的针头，这样就自然出现了一个尖。

    这个东西只有一种使用方式，就是扎，被它扎进了身体，血液会从管子里喷出，破坏了人体内部的压力，还会让空气进入身体内部。由于它是中空的，所以不会被人体的肌肉夹住，扎完人之后很容易就能抽出来。那些年代里，死在这种凶器下的人不少。

    以前北京有一种212吉普车，车的前脸上有一根旗杆，就是用钢管做的，尾部还逐渐变粗，形成螺旋状。这个东西就成了制作管叉的最好原料，粗细合适，钢口还凑合，而且尾部还有现成的握把。所以那时的212前脸上，总能看到旗杆被弄断的痕迹，就是90年代的奔驰车丢车标一个意思。

    “怎么着，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看在你请我们和啤酒的份上，我就不吓唬你了，在这里不会打起来的，这不是正约地儿嘛，你有没有胆子？等他们商量好了地方，姐姐带你去看打架的去！”短头发的婆子打算要忽悠洪涛，一般这种小屁孩，一说到胆子问题，立马就成大英雄了，没胆子也得硬着头皮说有。

    “算了吧，我还是不看了，而且我也没钱了，就剩几个钢镚了。您二位慢慢喝着，我和我妹妹先回家了啊，等我毛长齐了再来找你们玩。”洪涛知道这两个婆子是算计他兜里那点钱呢，她们不能硬抢，只能骗。他索性把兜翻出来给她们看看，让她们死了这条心，然后从金月兜里掏出手绢，把她脸上那些奶油擦掉，拉着金月就下楼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屁孩还挺逗儿！等你毛长齐了，我都成老太太了。”短头发婆子让洪涛这个大人做派给逗乐了，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整个二楼都看她一个人了，她也不在意。

    “小涛哥，咱们明天还来吧，那个奶油比冰棍好吃多了。”金月看来是吃爽了，往汽车站走的时候，还在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个二楼，生怕忘掉美食的味道。

    “我就快养不起了你了，回家之后不许和你爸说吃奶油的事情啊，也不许说我们来这里了，就说我带你去北新桥商场里玩了，听见没？”洪涛一听金月这个话，立刻感觉到任重道远，钱还是挣得太少了，今天自己都没舍得吃那个奶油水果，不是不想吃，是钱不够，兜里只有2块多钱。

    “我还留了一块水果，给你吃吧！”金月从自己的小兜里掏出一块菠萝，上面还沾着一些黏糊糊的奶油。

    “下次不许把吃的东西放到兜里，衣服都弄脏了，你吃了吧。”洪涛只能再拿出她的手绢，把她的手里兜里都擦干净，金月在他的影响下已经算同龄孩子里比较干净的了，但是这个碰见好吃的东西就往兜里藏的毛病还没改过来，都是给馋的。

    没过2天，大姨夫又偷偷跑到姥姥家，给洪涛送来了一堆零件，这回的零件更杂了，有飞鸽的、永久的、凤凰的、还有广州产五羊牌自行车的零件，看来大姨夫这2天是没少跑自行车商店，把人家老库底子都翻腾出来了，光是26和28车的内胎就是12条。

    “这些不是正品，每条便宜1块多钱呢，我全给收过来了，反正以后咱们也得用不是，另外啊，我和西直门自行车店管库房的搭上话了，他家就住高粱桥那里，我答应给他家安一个土暖气，他以后帮我盯着，只要库房里进新零件了，他就给我打电话。”大姨夫个洪涛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一次买回这么多内胎来，还在自己这两天的成绩向洪涛汇报了一下，在他眼里，洪涛已经不是小孩了，而是和他一起做生意的伙伴。

    “还是您本事大，明天早上您来提车，差不多能凑出3辆来吧，不过零件可就不是一个牌子的了，这样您那边没关系吧？要不我这边给您让10块钱，您出手也好出点。”洪涛大概数了数这些零件，个大姨夫报了一个数，其实他百分百确信大姨夫肯定有一个小账本，上面连一颗螺丝钉都记得很清楚。他真是生错了年代，如果晚出生20年，刚上下海经商的浪潮，绝对是一把好手，既能顾到面子，又能顾到里子，办起事来非常圆滑。

    “嗨，你还和我算那么清楚干嘛，姨夫不会从你这儿扣钱的，上次那个土暖气你就等于是白送给姨夫了，我心里清楚，我好歹也是个手艺人，知道轻重。而且是不是统一零件根本就不重要，现在等着买车的人都快天天去我们家里蹲点了，我都没敢在单位里声张，只卖给我们所长小舅子一辆，光是我们我认识那几个在毛纺厂上班的人就够咱们卖上一年的，他们厂子在清河，没有自行车光靠挤公用汽车，一个月迟到就得扣他们好几块钱，你放心吧，姨夫这边亏不了，而且保险着呢，不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我根本不和他搭这个茬儿。”看来大姨夫早就想好了后路，照他这么说，还真没什么麻烦，而且销路不愁了，光是清河毛纺厂就得有几千职工，很多都是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钱他们能凑上，但是自行车票肯定没地方找去，所以贵几块钱、牌子不牌子的对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买到。

    看到大姨夫这么上道，能力和脑子都足够用的，洪涛也就放下心来。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大姨夫一家子5个孩子，他如果出了事，这一家人就完了，所以他肯定比自己考虑得多，如果没把握，肯定不会跟着自己这么一个小屁孩瞎闹的，一旦出事，自己顶多就是给家长找了点麻烦，连工读学校都没法送，年纪太小了。

    心里踏实了，洪涛也就不慎着了，开足了马力，除了吃晚饭那点时间之外，一刻也没敢浪费，在姥爷屋子里闷了好几个小时，在姥爷的帮助下，把3辆自行车全给攒了出来。然后自己留了一辆，剩下的两辆让大姨夫带着他家的老二和老三，也就是洪涛的两个表姐，第二天一大早就骑走了，兜里也就又多了100多块钱。

    照例，洪涛把10张10块的全压到了姥爷褥子下面，然后把几块钱零钱揣到自己兜里。自己留下的那辆车，是打算让姥爷卖给废品收购站刘站长的，零件钱和利润下次大姨夫来会算清楚，洪涛没打算在这辆车上赚刘站长的钱，毕竟以后还有要依赖他的地方，该舍的就得舍，不吃小亏赚不到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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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大洞

﻿其实如果洪涛的记忆力再好一点的话，他完全能不损失这辆自行车的利润而让那位刘站长照样感谢自己，可惜的是记忆力这个东西是不可控的，很多事情都是发生了之后，才会想起来，然后懊悔的拍着大腿说上一句：嗨，我怎么早没想起来啊！

    “嗨！亏了亏了！我怎么早没想起来啊！”洪涛这时正举着一把雨伞，站在胡同口，看着地面上那个巨大的洞口懊悔呢。

    今年夏天的雨水很大，老天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泼水，很多老房子的屋顶都开始漏水了，刘站长家里的房子也在其中。房管所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油毡、苫布之类的东西，趁着晴天先给铺设到屋顶上，然后调来材料和人手，准备等雨季过后把这一片的老房子重新修缮修缮。

    刘站长一家去年也跟着洪涛的姥爷去地坛里弄了一批建筑材料，就堆在胡同口的空地上，但是他家人手少，就一个儿子还在家，大女儿早嫁出去了，劳力不够，所以小厨房一直都没盖起来。现在赶上房管所派人修缮老房子了，还拉了不少白灰和沙子过来，和他家的建筑材料堆在一起，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于是他找到了工程队的负责人，塞了一条大前门，请人家抽空帮他把小厨房也给搭起来。

    眼看雨季就要过去了，谁想到这天下午胡同口的空地上突然发生了状况。连日的大雨和空地上堆放的那些建筑材料，把地面给压塌了，一声闷响之后，空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接近10米的大坑，深到不是很深，但是刘站长家里那些建筑材料算是报销了。

    地面怎么会无缘无故塌下去呢？这个年代也没地铁，又不会有什么地下水抽取过多的情况，下面怎么会有空间呢？确实，如果放在别的城市里，这种情况可能不太严重，但是放在北京，这种事儿就不奇怪，因为北京二环以后的地下都是空的，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工挖掘的，名字叫做防空洞。

    备战备荒这个词儿可能很多生于80年代以后的人都没听说过，它大概从60年**始，就成为全中国的一个主要工作。具体在国家层面上怎么备，老百姓肯定不知道，唯一能亲眼看到的，就是挖防空洞，全国很多大城市都挖，但是北京挖得最厉害、最系统也最全面。

    到了70年代初，北京的防空洞达到了一个什么规模呢？总长度、总容纳人口数什么的具体数据咱肯定没地方搞去，但是可以用大白话说清楚，一句话就能说透：二环路以内，只要地面上有建筑的地方，地底下就有防空洞！

    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这些防空洞还不是孤立的，绝大部分都是连通的，地面什么样、有什么，地下就什么样有什么。这不是作者在这里瞎编呢，当年作者那个倒霉小舅舅曾经为了骗作者5分钱，不辞劳苦的要带着好奇心极重的作者去下面探险，结果4个人举着2个手电筒，走了4个多小时，手电筒都没电了，才找到了一个出口，钻出来一看，已经从姥姥家的大杂院下面，走到了北京火车站对面。

    幸亏那个院子里的人把防空洞当成了库房，当天正打开洞口搬东西呢，这样有了亮光，洪涛和小舅舅才找到了出口，否则饿死在下面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这时北京城的地下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地下城，有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有一间一间的小屋子、还有四通八达的通道和隔断门，有些地方还通了电，有照明设备。

    几乎是每个院子里、单位里、机关里、学校里都有防空洞的入口，有的就是一块石板盖着，有的讲究一些，还用砖什么的砌了一个建筑，弄一个可以活动的门，有些会锁上，有些就那么随意关着。

    当时的孩子也没什么游戏可以玩，于是防空洞就成了一个可以玩藏猫猫、探险的绝好场所，尤其被男孩子们喜爱。但是这个庞大的地下城内部通道太复杂了，有些地方还会塌方或者被水淹没，大部分地区也没有电力供应，光靠孩子们手里的手电筒或者用油毡做的小火把根本不管用。一旦迷路，就很危险，很可能会被困在地下，永远也出不来了。

    至于这种塌方，也不是头一次，经过长年的雨水侵泡，有些地方本来就已经不太结实了，正巧赶上堆放重物，不塌就不科学了。其实这个地方在洪涛上辈子里也塌过，当时是因为空地上停着一辆抽大粪的卡车，虽然原因改变了，但是结果却丝毫没变，历史这个玩意还真执拗。

    洪涛之所以后悔，是因为他记忆里有这次塌方，可惜他没想起来，如果能想起来的话，早些劝说刘站长家把那些建筑材料挪开，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人情啊，估计就用不上再搭上自己这辆自行车的利润了。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姥爷去探望探望，顺便把自行车的事情透露给他，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吧，当他们家都沉浸在材料尽毁的悲痛中时，自行车喜讯起到的效果应该更强烈一些。

    “胡哥啊，您就是我亲哥哥了，本来想给老二盖个小厨房，让他结婚之后也住得松快点，谁想到还赶上天灾人祸了！咱这一辈子没做过啥缺德事儿啊，怎么就轮到我脑袋上了呢！”刘站长听了洪涛姥爷的意思，拉着老头的手半天没撒开，小厨房虽然没了，但是突然冒出一辆自行车，对于他的二儿子来说，恐怕应该算是好消息了。

    “嗨，说那个玄乎的玩意都没用，早年间饿死的人那个是做缺德事儿了？该饿死还得饿死，这就是命啊，赶上就算倒霉，没赶上也不能在一边瞧笑话，你说是不。这个车啊，也不是我给你弄的，是小涛他妈妈单位里内部分的，估计也是处理品，你可别嫌弃。”洪涛的姥爷现在和洪涛学的也开始撒谎了，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嘿呦，瞧您把我说的，我还挑什么牌子啊，有一辆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你说现在的孩子也是，还非得要自行车、手表才结婚，咱们那会儿不就是买几块糖嘛！”刘店长赶紧又把姥爷的手拉了起来，玩命晃悠着，好像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真的不嫌弃。

    “话也不能这么说，时代变了嘛，别人家的孩子啥样，咱也得差不多喽，要不以后孩子埋怨咱们啊，您说是不！成了，你什么时候有功夫就去我那儿拿车吧，哦，对了，我这个小外孙没事喜欢捣鼓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说我那儿给他找去啊，我看你那个收购站里零七碎八的玩意不少，以后能不能卖给我点，也省了我去四处给他受累去了。”姥爷也跟着刘店长发了两句牢骚，然后就拉着洪涛准备告辞，临走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随口这么一提。

    “还买什么，看上什么就拿什么，那本来就是废品，又没个准数，上次那个暖气片是太多了，普通小东西还花什么钱啊！”刘店长这时才明白，自己这辆自行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是他没觉得自己吃亏，如果他知道能用废品换自行车，早就去找洪涛的姥爷了。

    “别，你那个是工作，咱不能占公家便宜，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一分都不能差，赶明儿我这个小外孙去了，你帮着照看照看，不听话你就直接揍他！”姥爷说得很大度。

    “您饶了我吧，到时候您还不和我玩命啊！胡哥您慢走啊，一会我就取钱去，晚上我上您家找您去啊！”刘店长赶紧摇着手，表示不敢揍洪涛，顺便把拿车的时间也给定了下来，对他来说，这才是正经事。

    到此为止，洪涛算是把自己的短期计划全都完成了，先是摆脱了托儿所的精神折磨，然后又能补充一下缺乏的蛋白质，还有了自己的小空间，再找到一个可以藏在背后赚钱的行当，最后把废品收购站也给拿下了，他觉得按照自己目前的能力，能做的基本已经都做了，至于以后到底会不会管用，能管多大用，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现在洪涛可算是一个大忙人，一天到晚都不闲着，除了上学校停课、给金月补习、教小姨裁剪之外，他还得隔三差五的跑到姥爷的小屋里折腾几个小时的自行车零件，一旦有了闲工夫，他就会跑到家后面的那个废品收购站里去和刘站长下棋，顺便踅摸踅摸收购站里有什么自己能用的东西，然后按照收购价买回家去，藏在自己小屋的床底下。

    那个年代的废品收购站都是国营的，每片居民区里都会设一个，一般就是一间临街的房子，房子里有一个大柜台，上面放着一架称，后院就是仓库，收来的废品都放在那里。你家里如果有什么废铜烂铁、破衣服破纸之类的东西，你就得自己送到收购站里去，然后过称按斤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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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废物利用

﻿当时的废品回收站几乎什么都收，普通的废纸、废铁、废铜、废塑料、旧衣服、旧鞋、破瓶子废玻璃都要，另外像头发、电池、牙膏皮之类的也收。洪涛小时候就记得父母会把用完的牙膏筒卷成一小卷留着，等攒多了之后，就会和其它废品一起送到废品收购站里去换几个钢镚回来。当时的牙膏筒都是用铝皮做的，后世的牙膏筒都是塑料的。

    洪涛之所以非要混到废品收购站里来，主要不是冲着那些破铜烂铁，而是奔着那些废纸来的。他在后世里从电视上听过几个搞收藏的大家聊过他们当初刚玩收藏的时候，好多都是从废品收购站起步的，于是他也想试试。反正这玩意也没什么成本，没事搜罗搜罗，说不定能赶上那么一件半件的，放到以后不就发财了，这叫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要问洪涛懂不懂古董收藏的知识，他懂个屁，他连上周造的和西周造的瓷器都分不出来。不过这不是问题，这里也没瓷器可以买，主要都是废书废纸之类的东西，他只需要找那些看着像古代书画的玩意，即使找错了也无所谓，放到家里收着总会有可以分辨真假的机会，总比全变成纸浆强。

    除了这些书画之外，洪涛还瞄准了另一样东西，就是半导体零件。收购站里有时会有人拿着破旧的收音机来卖，外壳算废塑料，里面的电路板和元器件就算是杂物了，值不了几个钱。

    在洪涛眼里，这玩意很稀缺，虽然这些收音机都是坏的，有些都被砸烂了，但是里面的元器件大部分还是可以用的。洪涛不懂古董字画，但是对无线电还是有一些基础的，他上初中的时候比较喜欢无线电，还和父亲的一个教师朋友专门学过这东西。水平虽然很一般，但攒个来福再生式四管收音机还是没问题的，最成功的时候弄过一台6管三波段收音机，可以在夜里收到台湾的电台和米国之音的广播，还曾经用这个玩意**同班的女生和他晚上一起去后海边上偷听敌台。

    前面已经说过，这个年代的家用电器就是收音机和手电筒，其中听收音机是一家人唯一的娱乐项目。老人们用它听样板戏，父母用它听新闻，哥哥姐姐用它听评书，小朋友们用它听孙敬修爷爷的：小喇叭开始广播啦！

    同自行车、缝纫机比起来，手表和收音机的货源还算是略微充足一些。因为前两样属于生活必须品，后面这两样没有也不会影响生活，顶多是枯燥一些罢了。不过也只是略微充足一些，还达不到谁想买谁买的程度，也是需要工业卷的。

    如果洪涛能自己攒收音机去卖，应该也是一个赚钱的买卖，利润率甚至比自行车还高，但是洪涛还真没有这个能力。最难的地方就是配件，这时候没有中关村，也没有平安里电子配件市场，普通的电容、电阻还买得到，像一些放大电路上用的三极管就很难买了，尤其是硅三极管，非常非常难找。

    三极管是晶体管收音机里的核心，后世里已经被大规模集成电路所代替，但是90年代以前的电器，不管是收音机还是电视机，都得靠它来整流、滤波、放大。当时中国的电子工业还不太发达，用的大多是锗三极管，这种管子漏电大、热稳定性也差、放大倍数小，用它做的电路噪声比较明显，总体上说没有硅管好用。

    但它也不是一无是处，它的低电压性能很好，用在低放电路上声音比较浑厚，一直到90年代，还有那种发烧友，特意去找锗管来做低放，硅管做中放和高放，专门要它那种特殊的电子声。不过这都是发烧友级别的耳朵才能听出来，普通人听什么管子做的放大电路发出的声音都是一样的，顶多是觉得硅管比较嘹亮。

    洪涛不会玩锗管，他学无线电那会儿已经是硅管的天下了，由于硅管的导通电压在0.65V，而锗管的导通电压在0.3V，所以一般会不把它们混用，因为你还得增加额外的稳压电路，很麻烦。

    可是洪涛现在没地方买那么合适的硅管去，只能在这些破旧收音机里找，而且自己动手DIY这个玩意吧，动手程度越高，就越有意思，什么东西都靠买，拿回来一组装，根本就体现不出DIY的精神来，也涨不了什么技术，学不到什么经验。

    除了玩之外，洪涛还想做一个性能好一点的收音机自己用，没事儿听听敌台什么的，不说那些政治性的宣传吧，至少还能听到一些外国歌曲，总比整天听样板戏舒服吧。

    为了这个目的，他还给自己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想玩无线电怎么也得有趁手的家伙，电烙铁肯定是离不开的，这个东西他已经在废铁堆里找到了几个，虽然都是坏的，但是凑一凑还是能凑出一个完整的来，再去买一个新的烙铁芯换上，就可以用了。

    焊锡、松香、小镊子很好找，父母的单位里都有这个玩意，随便拿一点回来就能用好久。尖嘴钳、钢锉、不太好弄，得去买新的，最麻烦的就是万用表，如果没有这个仪器，很多原件都无法检测出到底是好还是坏，制作完的电路也无法测试。这玩意洪涛自己做不了，既没那个技术，也没那个精确的测量仪器，所以只能去买了。

    北新桥商场的机电柜台就有卖的，洪涛看了好几次没舍得出手，一块上海第四仪表厂出产的MF30万用表要50多块钱，顶洪涛攒一辆自行车的钱了，更顶一个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洪涛到不是掏不起这个钱，主要是拿回家去没法和父母交代，总不能说借来一块十成新的万用表吧，傻子都不信。

    新表不能卖，没有表又不成，那怎么办呢？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买旧表。上哪儿去买呢？委托商店呗。就在北新桥商场南边，过了十字路口走上100米，马路东侧就有一个委托商店，里面卖什么的都有。为什么叫委托商店呢？这玩意有点像当铺，21世纪已经很少见了，但是在90年代以前，还有不少这种商店。

    委托商店，顾名思义，里面的货物都不是商店的，而是别人委托放在这里卖的。只要是有正规手续的东西，基本上什么都可以放到这里卖，大到成套的家具，小到一个耳环。那具体怎么委托售卖呢？大概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由商店出钱，先把你拿来的商品收购，然后你就别管人家再卖多少钱了。

    第二种就是由你和商店的工作人员共同对商品进行一个评估，最终定下一个价格来，然后放到商店里卖，卖出去了，你要交一定的费用给商店，卖不出去你们再重新商量新的售出价格。

    一般拿到这里卖的东西都是比较贵重或者量大的，否则卖了半天还不够手续费钱，没人和你捣这个乱。洪涛在北新桥商场的机电柜台前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舍得掏钱，于是带着跟屁虫金月，推着那辆小竹车，晃晃悠悠的又跑到委托商店里碰运气了。

    为啥说是碰运气呢？因为这里经常有一些比较超值的货物出售，大概是某家人由于急用钱，不得不把家里的值钱东西拿来卖，还有就是不知道其实际价值，也拿出来卖了。但是这种情况不是天天有，来这里淘宝的也不是你一个人，所以能不能赶上，就得看命了。

    洪涛基本上隔几天就会来这里转一圈，原来是兜里没钱，瞎转，还真看到过几件好货色，比如说一块40年产的五根火柴头（劳力士）的男表，全钢表链，保养得还不错，只卖70块钱。由于洪涛岁数太小，兜里也没钱，自然不敢让售货员拿出来给他看，只能趴在玻璃柜台上瞅了瞅，结果不一会儿就被一个中年人买走了。

    这些日子他兜里子弹充足了，但是好东西却碰不到了，只看到了2件裘皮大衣不错，但是他不懂毛皮，不敢轻易下手。就算他懂也不敢买，买回去没法和父母交代，而且家里也没人能穿，你总不能让母亲穿着裘皮大衣、蹬着自行车去上班吧，这不成笑话了。再说这种东西也很难保管，怕潮湿、怕干燥、还怕生虫，没有特别大的房子，专门有衣帽间的，买了也是浪费，几年之后就成光板没毛、破皮烂袄一件了。

    “就在车里吃雪糕啊！哥哥进去买点东西就出来，不许乱动！”洪涛把小竹车停在委托商店的门口，把金月抱进去让她在里面坐着，然后找块小砖头，把车轱辘打上眼儿，才进入了委托商店里。

    今天里面的人不多，加上洪涛一共才有两个，另一个是个老头，提着一个皮子都快掉光了的黑书包，背着手正在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瞎踅摸呢，一看也是一个来淘宝的主儿。店里的两个售货员看到有人进来了，抬起一半眼皮瞟了洪涛一眼，然后又继续聊她们的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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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委托商店

﻿委托商店的营业铺面就一间屋子，100平米左右吧，西面冲着大街的就是两扇门和两扇窗户，剩下三面靠墙全是一人多高的货架，货架前面是玻璃柜台，里面放满了各种待售的商品。屋子中间的空间也没浪费，堆着不少大件的商品，基本都是家具一类的，大衣柜、橱柜、衣架、沙发什么的都有，大件在底下，小件往上摞，都快顶到屋顶了。

    洪涛没去柜台那边看，因为刚才那个老头已经看过多一半了，来这儿淘宝的都不是棒槌，既然他没出手，估计也没什么好货色，所以洪涛先去中间那堆家具边上踅摸着，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儿。

    “这破沙发的弹簧都鼓出来了，也敢卖40！穷疯啦！”围着屋子中间的家具堆转了多半圈，洪涛啥有价值的玩意也没发现，稍微看上眼的就是一对单人皮沙发，外观看着不错，皮子挺滋润，可是一坐上去才知道，里面的弹簧已经不成了，鼓的鼓、瘪的瘪。

    “嗯，这是什么玩意？”坐在沙发骂了一句，洪涛正打算起来，忽然看到对面的大衣柜下面有一个黑乎乎的圆东西，也就是他个子小，又坐在沙发上，否则站着都很难看到，也不知道是谁把那个东西都给踢到里面去了。

    “这么沉！”洪涛趴在大衣柜下面，伸手抓住了那个东西的一条腿往外拉，结果第一下居然没拉动，再一用力，才给拉了出来，手感很沉。

    “我艹！不会是老天爷开眼吧，给我一个好玩意？”东西拿出来之后，洪涛大概看明白了，这是一个圆形的托架，只有三条腿，脸盘大小，20多厘米高，外面刷着一层黑漆，还有点黏糊糊的，好像是沥青。

    洪涛虽然对木头也不太懂，但是后世他也玩过几天手串，凭这个手感，他就能大致确定，如果这个玩意真是木头做的，那肯定是硬木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硬木，搞不好是件紫檀的玩意。不过上面刷的那层玩意太厚，洪涛用指甲抠了两下，都没扣动，看不到下面的木纹。

    “。。。嘶。。。”他又用手指敲了敲，结果一点声音没有，还把手指头敲得生疼。

    “阿姨，这个小墩子我要了，开票吧！”最后洪涛用劲儿把它翻了过来，终于在那3条腿接触地面的地方找到一块可以看到木纹的地方。当他看到那种细密如铁、酱紫色的木头纹理时，小心肝突突跳了好几下，然后赶紧冲着那两位还在聊天的售货员喊了一声，价格他已经知道了，就用粉笔写在上面，42块！也不知道是谁给定的价格，还有零有整的。

    “你谁家孩子，跑这儿来瞎嚷嚷什么，你以为是你们家板凳呢？说要就要，去！出去玩去！”两个售货员被洪涛打断了聊性，很不高兴，要哄洪涛出去。

    “我买东西，这是50块钱，给我开票吧！”洪涛用余光看到那个老头已经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钞票，数了5张，举在手里。

    “你们家大人呢？知道你拿这么多钱出来嘛？”两个售货员看到洪涛掏出一沓子10块钱大票，立马不聊了，其中一位还从柜台里走了出来，拿过洪涛手里的50块钱看了看。

    “我们家的事情我说了算，您看，户口本！粮本！煤本！副食本！都是我拿着，家里买东西都是我买，您先给我开票去吧，回头我再陪您聊天。”洪涛早有准备，他经常因为年纪小，买东西的时候被售货员歧视，于是他特意用帆布给自己做了一个小布包，和钥匙一起挂在脖子上，里面装着他家的绝大部分证件，就差把他父母的结婚证也给装进去了。

    “邪了门了，让这么点的小孩出来买东西，家里大人都死绝啦！高师傅，给他开张票，这个墩子他买啦！42块钱！去交钱去吧！”售货员看了一眼洪涛拿出来的这些证件，还真没错，只好冲着门口的柜台喊了一声，原来那里面还坐着一个老太太呢。

    “哎，这个东西我买了，您看看别的吧。”这时那个老头已经走过来了，弯腰伸手就要去抓那个小墩子，洪涛赶紧一迈步，把他给挡了下来。

    “你买！我说同志，你们这儿买东西也不看人啊，这么点小孩也敢卖啊！万一他的钱是偷家里的，就不怕人家家长找过来？去，一边玩去吧，别捣乱！”那个老头好像也看出什么来了，一边冲那个售货员抱怨，一边伸手要把洪涛拉开。

    “你别动手动脚的啊！你说谁偷家里钱呢？想欺负小孩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老Y挺的！”洪涛没老头而劲儿大，差点让他给扒拉开，干脆站到了身后的墩子上，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贴熨斗，攥着熨斗把提在身后，准备保护自己的战利品。

    “嘿，你个怂玩意，还敢抄家伙！我一脚踢死你！”老头让洪涛这个架势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看着站在墩子上只比他矮一头的洪涛，作势要抬脚踹。

    “干嘛呢！干嘛呢！你怎么回事，欺负小孩啊！有话好好说，你这么大人了，和小孩动手，岁数都白活啦！”旁边那个售货员看见老头和洪涛要打起来，赶紧插到了两个人中间，把老头给拦了下来。

    “他个小王八蛋骂我！”老头还是不依不饶，不过他不敢和售货员动手，只能继续纠缠。

    “阿姨，您也看到了吧，这东西是我先看见的，票都开了，他过来就要抢，还说我是小偷，还要打我，您帮我打电话给派出所吧，要不一会儿我和他打起来了，把您这儿的东西砸坏了谁都麻烦。老东西，有本事你别走，等警察来了，看看谁是小偷！”洪涛手里提着那个铁熨斗，站在墩子上，做出随时准备反击的姿势。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真打电话给派出所了，到时候你和他一起和警察说理去吧！你和一个小孩叫什么劲儿啊？”那个售货员显然是认识这个老头，其实经常来这里淘宝的人和售货员都是半熟脸，大家谁都知道谁是干什么的，售货员也不愿意因为一个小孩而得罪这些人。

    “得，我给您一个面子，我不在这儿和他掰扯，我门口等着去成吧？”老头也是个老混子，听出售货员的意思了，人家是不愿意他在店里闹事，但是出了这个店，售货员就没责任了。

    “阿姨，找钱吧，我能借您电话用用吗？我要给家里打电话，如果您不让我打，我出了事您也跑不了！”洪涛也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把钱递给那个售货员，然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高师傅，把电话借他用用，这是谁家孩子，真麻烦！”售货员不太情愿的让那个老太太从玻璃柜台后面把电话拿了出来，她虽然和外面那个老头认识，但也犯不着帮他顶雷。

    “喂，我找金广兴，对，我是他外甥，谢谢您啊！”洪涛熟练的拨通了大姨夫的电话，和接电话的人报了大姨夫的名字，就等着去叫人了。

    “哎，洪涛啊，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晚上有事儿，明天再给你送东西去。”过了几分钟，大姨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他以为洪涛是等零件等着急了呢。

    “大姨夫，我在北新桥委托商店呢，有人要抢我钱，您带两个人过来送我回家吧，那个人在外面等着我呢，我不敢出去。”洪涛没说事情经过。

    “啊！还有大白天抢钱的！成，你等着啊，是北新桥路口南边的那个委托商店吧？”大姨夫也没问到底为什么。

    “对，就是那个。”

    “你别出去啊！我这就过去，别怕！”大姨夫说完就挂了电话。

    “阿姨，我就住雍和宫，家里3个舅舅、3个表哥，如果怕事儿，我也不会自己拿着这么多钱出来，这件事儿和您没关系，您就在一边看热闹就成，不过您可别拉偏手，要不他会找麻烦，我那几个舅舅闲着没事儿也能过来逛逛。”洪涛这时才把手里的铁烙铁放回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拍了拍手上的土，大声冲着那个并不向着自己的售货员说了几句话，顺便也让其他2个售货员都听见。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别在我们这儿打架就成，找你钱，拿好了啊，丢了我可不负责！”那个售货员让洪涛一番话说得脸都红了，不是羞愧而是懊恼，因为一个小孩儿直接说穿了她心里所想，她本来还想往门口溜达溜达，给那个老头使个眼色啥的警告他一下，这下她直接缩了回来，走回柜台里去了。

    “您把这个万用表拿给我看看。”洪涛到也不着急，把那个小墩子重新塞回大衣柜下面，还往里捅了捅，不趴在都摸不着，这才背着手在柜台外面转了起来，还真找到了他要买的万用表，也是FM30型号，只不过不是上海产的，而是遵义仪表厂，73年出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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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古董相机

﻿“再麻烦您把那台开了盖的收音机也给我用用，我得试试这个表是不是好的。。。。。。”洪涛拿起这块大板砖一样的黑色仪表，先看了看外观，然后又把电池装上，试了试几个简单的功能，还不错，指针的反应挺灵敏，精度也还凑合。

    “成，这个我也要了，正好这8块钱还给您，再给您一张2张10块的。”在测试了几个原件之后，洪涛确认这太万用表基本性能还算完好，于是又掏出2张钞票，连同刚才找给自己的8块钱，一起放在柜台上。这只表售价28，比买一台新表省了快一倍的钱，而且性能没差别，这就是半个月的工资啊，能吃好几顿全聚德。

    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姨夫带着3个小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洪涛这时正带着金月在店里试衣服的，他也没绕过那个偏心眼的售货员，让她不断的拿各种衣服给金月试穿，成心折腾她。

    “小涛，谁欺负你了？”大姨夫根本没往里走，站在门口就问上了。

    “就外面那个穿着蓝衬衫，提着黑书包的老头，那不，坐在栏杆上那个就是！他要抢我买的东西，还在门口憋着我！”洪涛看到大姨夫来了，底气立马就足了，几步跑到门口，看到那个老头还真没走，正坐在路边的护栏上抽烟，眼睛还不时盯着商店的门口。

    “走！”大姨夫二话没说，直接就冲着老头跑了过去，说是老头，其实也就50岁左右，还没洪涛的姥爷大。

    “哎。。。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救命啊！打人啦！”那个老头一看有人向自己跑过来，而且洪涛还敢到门口来了，立马知道情况不对，从栏杆上跳下来就想跑，结果让大姨夫带了的小伙子一把就给薅住了，然后一甩手，直接给扔了一个满地滚。

    “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在这片晃荡，让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见了没有！滚蛋！”大姨夫没动手打他，只收揪住他的脖领子，一只手就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往前一送，又是一溜跟头。

    和大姨夫这种从十几岁就开始搬砖、玩瓦刀的瓦匠比起来，那个老头就像一个小鸡子，一扒拉一个跟头。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边上那几个经常一起在委托商店里混的哥们没一个敢上来帮他的，都装作不认识，他也只能自己爬起来，连土都没敢掸，直接过马路，骑上一辆自行车，往南边走了。

    “你买什么好东西了？让他这么上心？”赶走了那个老头，大姨夫让那三个小伙子先上车上等着他去，然后走到店门口，悄悄的问洪涛，现在洪涛的一举一动他都很好奇。

    “对了，您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木头的。”洪涛既然给大姨夫打电话了，就没打算瞒着他，现在家里这些人，大姨夫属于那种脑筋最灵活、最能接受新事物、最能理解他的人。

    “你买的就是这个？42块？”大姨夫看着洪涛趴在地上，从大衣柜下面把那个黑乎乎的玩意拉出来，一看上面写的数字，不禁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眼睛也看向了柜台里的售货员，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们蒙小孩儿！

    “这位同志。。。是他非要买的。。。不关我们的事儿。。。”售货员也不傻，赶紧替自己分辨。

    “不关她们的事儿，是我自己买的，您先别急，来帮我看看是啥木头的。”洪涛拉了拉大姨夫的袖口，然后指了指地上那个玩意。

    “这东西在沥青桶里泡过吧。。。。。。”大姨夫伸手摸了一下，然后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拿出一把折叠电工刀，开始咔嚓上面的沥青。

    “您慢点，别把木头划坏了。”洪涛看到阿姨夫大开大合的动作，有点心疼。

    “嗨。。。有点意思啊。。。来，小涛，我们上太阳底下看看去，你还懂这个玩意！”大姨夫没理洪涛的啰嗦，他手底下很有准头，几下就把一块沥青皮刮掉了，露出了里面的木纹，这时他突然谨慎起来，蹲在地上借着灯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然后干脆抱起来直接往外面走，屋子里的灯光还是有点暗。

    “怎么样，姨夫，是不是紫檀？”洪涛赶紧拿着自己的万用表，拉着金月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问。

    “八九不离十，这应该是个放鱼缸或者花盆的架子，也不知道谁把它弄成这个样儿了，不过这也不值42块钱吧？如果给木工做几个刨子倒是不错，能卖个十块八块的。”大姨夫又用刀子刮掉一块沥青皮，仔细借着太阳光看了看，做出了最终的确认。但是他还是不明白，洪涛买这个玩意干嘛，在他眼里，这种硬木做木工工具最好，但是价值也够不上洪涛花的钱。

    “嘿嘿嘿，我有用，您能不能帮我把外面这层沥青给弄下去，弄干净了，但是别伤到里面的木头？”洪涛没和大姨夫讲什么收藏、升值之类的道理，一时半会儿他也听不懂，讲了也没用。

    “这得用稀料慢慢擦，我带回去给你弄吧，改天和零件一起给你送过去，你还买了什么？”大姨夫有看到洪涛手里抱着的那个大黑盒子。

    “万用表！”洪涛举起来让大姨夫看了看。

    “这不是电工用的吗？”大姨夫还真认识这个东西。

    “不光电工能用，我打算自己做个收音机，等我做好了您试试，好用我就给您也做一个。”洪涛开始说起自己的计划。

    “你就能吧，也不知道你爸怎么教的你，还做收音机，那玩意不顶吃不顶喝的，还得费电池。成了，你赶紧回家吧，没事儿别跑这么远，姨夫还在上班呢，我先走了啊！”大姨夫显然对收音机什么的不太感兴趣，拎着那个黑乎乎的玩意，爬上了三轮汽车的车斗里，拍了拍驾驶楼，汽车发出突突突的声音，冒着一股黑烟跑了。

    “小涛哥，我也想坐汽车！”金月看着汽车跑了，很是羡慕。

    “以后哥带你去坐卧车，这个破玩意没意思，过几年连3环都不让它进！”洪涛对于金月这个要求只能是画大饼了，这个年代让他去哪儿找汽车啊，连出租车都没有，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也没人敢卖给私人汽车。

    有了这次捡漏成功，洪涛也上瘾了，没事就往附近的委托商店里跑，东四、东单、安定门、东直门这一片都让他跑遍了，还真让他找到了几样好东西。比如说2块老瑞士表、一扇硬木的屏风、40年代的派克金笔、20年代德国原装的徕卡相机。

    其中最让洪涛高兴的就是那台1923年出厂的徕卡1A型照相机，它其实一直就在委托商店的货架上摆着，但是洪涛开始并没发现，因为它外面还有一个皮套，洪涛只知道它是一台相机，但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什么型号的。后来又一次洪涛又去逛委托商店的时候，正刚上快过阳历年了，售货员都在打扫货架上的卫生，就把所有的相机都拿下来放到了柜台上，这时洪涛才看到皮套的底部印着leica的字样。

    到了这时洪涛也没太在意，只是出于对这个著名照相机品牌的尊敬，才打开盒子准备随意瞻仰瞻仰就算了，6、70年代的老徕卡放到后世里并不太值钱，因为产量比较高，国内少见，但是欧美国家很多。可是当他把那个棕色的厚皮壳打开之后，看到一架他从来没见过的怪异照相机。

    这架照相机的镜头焦圈和快门包括过片扳手都和保险柜上的密码锁一样，一看那个外观就有一种古老的味道，而且那个手感太压手了，和这时国产的海鸥、友谊照相机完全不是一个感觉，这让洪涛的好奇心再次泛起。于是他又仔细翻了翻，在那个硬皮外壳底部居然找到了一张英文、德文双语说明书。

    洪涛的英语还凑合，这得感谢他后世里的房客，他们是一对儿外教夫妇，被父亲的同事介绍来，租住了他家院子里的三间房。那对儿老外夫妇也是个碎嘴子加杠头，没事儿就喜欢和洪涛就中外各种问题抬杠，于是为了更能说服他们，洪涛特意把英语提高了一下，本来是打算以夷制夷的，副作用就是自己的英语水平也水涨船高。

    大概把这份说明书看了一遍，洪涛立马掏钱把这架照相机买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生产日期，1923年！就算这架相机坏了，放到后世也是一件精品，别说拿出去卖，就算是徕卡的厂家，也会出高价回收的。

    其实这也不算是捡漏，这时一架全新的海鸥205/135照相机才卖60块钱，而这架老徕卡的售价也是60，按照当时人们的观念来说，一点儿都不便宜，甚至都有点贵了。不过这只是按照物品本身评估的价格，这时绝大部分人还没有收藏和升值的观念，并不了解什么叫附加值。

    在这个年代买东西有一样非常让人舒服的地方，那就是省心，不论是什么商品，都是高保真，商品上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根本不用去考虑这玩意是不是A货、是不是高仿、是不是山寨的，百分百是真的，想买到假货难于上青天。你可以问售货员这间商品有没有处理品，但是别问真假，否则人家会赏你一个大大的白眼球，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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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有大动静了

﻿洪涛本来还看上了不少东西，都想买回去，不过一是兜里的钱有些紧张，不得不挑一些升值空间大的东西重点购买；二就是姥爷快急眼了！

    刚开始的时候，姥爷对于洪涛隔三差五弄回来一件儿东西，藏在他的屋子里还能忍受。但是随着东西越来越多，钱数也越来越大，姥爷终于忍不住了，他就是再溺爱孩子，也逃不出时代对他的束缚，好几百块钱，就换回来一堆旧货，而且基本都是家里用不上的旧货，老头儿开始找洪涛谈话了。

    “姥爷，您玩过古玩字画吗？”洪涛对于姥爷的指责，只能是慢慢解释。

    “没玩过，那东西都是旗人玩的，你可别学那个，败家！”姥爷还没等洪涛解释明白，直接就下了定义。

    “您看啊，比如说我买的这个手表吧，它再过20年，能值好几万块钱，您信不？我这不是在乱花钱，我是攒钱呢，比存银行里还合算。”洪涛继续努力，打算用数字来打动老头儿。

    “好几万！那是吃撑着了！就这个破表？还没我手上这块好呢！”姥爷还是不信。

    “这不一样，就拿您的蝈蝈葫芦说吧，一把三河刘做的葫芦肯定比您这个值钱吧？手表也一样，看着是一样的表，但要的就是这个字号，我买的这两块表，就好比是三河刘做的蝈蝈葫芦，越放越值钱，您明白了吧？”洪涛让姥爷给弄得没辙了，忽然听见老头怀里揣着的蝈蝈叫了起来，又找到了一个说服姥爷的好说辞。

    “要是这么说的话，倒也不亏。。。。。。”听了小外孙的话，老头儿总算是听明白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投资，但是他明白蝈蝈葫芦的道理。

    对付姥爷可以用利益引导，但是对付自己的父亲，就不能光说钱的事情，其它东西都可以放到姥爷的屋子里不让父亲知道，但是那台万用表还是得拿回家里去用的，对此洪涛只能再把这个屎盆子扣倒了大姨夫头上，说是大姨夫和他们单位里的电工借的。

    “嗯，你喜欢无线电是个好事儿，爸爸支持你，不过你这个起点有点高了吧，收音机不是那么好做的，光靠看书不一定管用，你那位王叔叔就是教物理的，要不我礼拜日带你去他家去吧，让他给你讲讲课？”父亲对于洪涛喜欢无线电一点反对都没有，连洪涛私自用家里的钱给自己买了好几本《无线电》旧杂志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洪涛光靠自学恐怕不太合适，打算给他找一位老师。

    “王叔叔讲的东西太深了，我还听不懂，我先自己学一段，等把基础知识搞明白了，再去找王叔叔吧。”洪涛一听父亲推荐他那个老朋友就头疼，那个王叔叔是师范大学的物理老师，和老爸在下放劳动的时候认识的，人是一个好人，学识也是没的说，上辈子的时候，就是他自己买零件，给洪涛他们家攒了一台14寸的彩色电视机，后来还自己发明一些专利。

    不过这种搞研究人有一个通病，就是情商太弱，他甚至比洪涛的父亲还弱，你不和他说话，他能一下午看着电路图一个字都不说。后世洪涛的无线电就是和他学的，经常在他家里待一下午，结果他楞没想起你来，你必须不停的问他各种问题，否则你啥也学不到。洪涛可不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去和那个王叔叔问一下午问题，现在他的知识足够用，等到以后真要自己攒电视机的时候，再去找他不迟。

    “也对，他教你是有点早了，干脆我来教你吧，我大概也懂一些。”洪涛的父亲觉得儿子说的也对，那个王老师是个什么德性他心里最清楚，让他教儿子这些基础知识恐怕还真教不出什么来，于是他打算自己来教。

    “我先自己看吧，不懂的地方再问您，我喜欢自己琢磨。”洪涛更不敢让父亲来教自己了，他是懂一下无线电理论，但是只限于是理论，他给你讲三极管的时候，讲着讲着就拐到如何计算三极管的放大倍数上去了，而且还不是泛泛的讲，非要让你把那些数学证明公式理解清楚不可，结果你是无线电知识没学到，学了一大堆数学公式。

    “对！凡事儿都得琢磨，做学问就得这样，成，你自己看吧，不懂再来问我。”父亲满意了，他平时最喜欢教导洪涛的就是要有一颗喜欢问为什么的心，和不搞清楚决不罢休的意志。

    父亲并没有对洪涛撒手不管，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好几本有关无线电的书籍，也不管洪涛看得懂看不懂，全塞给了儿子，然后还从他们学校的实验室里，给洪涛借来一台示波器，用来让洪涛能更直观的理解交流、直流波形的变化。为了儿子的学习，他算是尽了全力了，示波器这玩意在后世不算什么，但是放到当时这个年代里，就属于高精尖的仪器了，普通单位根本没有，就算大学里有，他也得费好大劲儿才能借出来。

    也还别说父亲的情商不高，他是忽高忽低，只要牵扯到儿子学习或者成长方面的事情，他都愿意去求人。那时候的大学里有不少好玩意，比如说可以从体育系里借冰鞋出来，然后带着洪涛和金月再加上他那个内弟、也就是洪涛的小舅舅，一起去前海滑冰；

    再从生物系里搞点蘑菇菌种出来，让母亲拿着一袋子棉籽皮，去单位的高温消毒柜里去消毒，然后自己用铁丝和塑料布凑合一个恒温恒湿的小箱子，让洪涛观察菌类的是如何从几根菌丝变成一堆蘑菇的。

    或者从化学系里弄点化学元素出来，然后在他书房里搞一个小型的试验，告诉洪涛如何什么叫电解、镁条燃烧之后试管里会剩下什么。

    虽然洪涛绝大部分都知道，却还得装作不知道，等听过父亲的讲解之后，就知道了大部分，然后再提出一两个比较有质量的问题，再让父亲讲解一番，最后全部听明白，就连去滑冰洪涛都得假装摔好几次跟头之后，才敢晃晃悠悠的自己去滑。每当这个时候，洪涛才能看到父亲笑得是那么高兴，那么发自内心，那么有成就感。

    为了能让父亲多高兴几次，洪涛觉得摔几个跟头就摔几个吧，装傻子就装傻子吧，能让别人高兴，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太难受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洪涛对于自己目前的小日子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早上去学校停课有点无聊、吃的东西有点单调、没什么业余娱乐活动之外，其它都还不错，至少是他觉得依靠自己的能力，能在这个时代里过上的比较不错的生活了，做人得知足，知足才能长乐嘛。

    冬去春来，转眼又一个春节过去了，时间进入了1978年，当满天再次飘起杨絮的时候，洪涛已经整整6岁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他的身高又窜起一大截，已经超过了1米3，几乎高过了同龄孩子一头，虽然身体还是消瘦型的，但已经不像竹竿一样那么瘦了，至少胸脯上已经不是小排骨，胳膊腿也都发育得很好，由于长期锻炼，那里的肌肉摸起来比同龄的孩子都要硬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黑，这也不怪洪涛，他天生就不白，再加上整天老在外面跑，晒的。

    让洪涛吃惊的是，金月居然长到了128厘米高，看来那些鲶鱼还真的管用了，他上辈子记得他们两个一起去上小学的时候，金月的脑袋顶才到他的肩膀。虽然说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得要早，但是这种明显的变化肯定不是光发育早就能解释的。

    其实过完78年的春节之后，洪涛就把鲶鱼给停了，代替鲶鱼肉的是每天两个鸡蛋，然后一周左右，大姨夫就会给他们家送来一只鸡、一只兔子或者一大条子五花肉。他实在是吃不下去那些油乎乎的鲶鱼肉了，没到吃晚饭的时候，他都开始不自觉的有一种呕吐感。

    这些鸡蛋、肉都是大姨夫从农村买来的，从今年开始，进城卖东西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是城市边缘地区可以看到推着木板车、骑着自行车卖农副产品的人，有时候胡同里也会出现他们的身影，用鸡蛋换粮票的最多，还有换花生、瓜子、豆腐丝的。

    洪涛一直都在关注着报纸上的动静，去年那位总设计师已经增选为常委，今年5月份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光明日报上登出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他知道时代的变革快来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来，他心里没谱，誰让上辈子没关心过这个东西，学校里学的那些政治课也都还给老师了，老话说的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看目前这个形式，农村里面已经开始悄悄松动起来了，虽然上层还在进行最后的斗争，但下面的老百姓已经都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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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住院（加更）

﻿按照洪涛和父亲以及白主任的约定，他应该是在6岁入学的，也就是1978年的9月1日，夏天的时候，父母已经把他上学时候穿的衣服给买好了，一条棕色的条绒裤子，一件雪白的确良的长袖衬衫和一双黑色条绒面的白色塑料底布鞋，算是比较有派头的一身行头。另外父亲还特意给他去百货大楼买了巨高档的塑料铅笔盒，盒盖上带着一块小磁铁，当磁铁吸上的时候，会发出啪啪的声音，比铁皮铅笔盒牛X多了。

    金月家里也没闲着，按照白主任的意思，金月可以和洪涛一起提前一年上学，因为她的小学一年级课程已经全都学完，都开始背乘法口诀了。而且要是让洪涛和金月一起上学的话，两个小孩还能有个伴儿，达到互相促进的作用。于是金月的妈妈特意在跑车去上海的时候，给金月买回来一条胸前绣着花朵的棕色背带裤和一双红色的小皮鞋，再加上一个同样的塑料铅笔盒，比洪涛还要牛X几分，毕竟她穿的是皮鞋，洪涛穿的是布鞋，脚上无鞋穷半截嘛。

    可惜的是，洪涛和金月都没穿上新衣服去上学，洪涛病了，准确的说，他和他小舅一起得了急性肝炎，统统住进了第六医院。这次还真不能怪他那个小舅舅，起因是洪涛非要让小舅陪他去大姨夫说的那个自发路边市场里看看，结果两个人坐上107路无轨电车，一路跑到了西直门外，还真找到了高粱桥的那个市场。

    平时啥也吃不到的小舅舅一到了这里，就走不动道了，看到什么都想吃，两个人最终吃了一个肚歪，然后美滋滋的回家了，并且约好下周还去。谁知道没过几天，洪涛就觉得自己浑身关节都疼，就好像得了重感冒一样，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得了感冒呢，没在意，但是病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下午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开始发低烧，看到油腻就恶心。

    不光是他这样，他那个小舅舅和他一样，症状都差不多，这时洪涛知道，自己和舅舅估计是得了什么病了，赶紧把情况告诉了母亲，结果母亲也吓了一跳，第二天就带着他们去自己单位里检查，结果很清楚，两个人全都是急性黄疸型肝炎。

    在这个年代，肝炎、肺结核都是可以病死人的，吓得洪涛立马就没精神头了，两条腿直发软，做为一个穿越人士，他应该算是天不怕地不怕、智珠在握、运筹帷幄，但是唯一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怕得病。不管你怎么穿越，身体还是肉的，再聪明再有见识，一旦得病，和普通人没啥区别，该病死也得病死。

    不过这次并没有这么危险，由于洪涛对身体比较敏感，捎带着小舅舅一起提前发现了病情，他们两个到第六医院里住院的时候，刚刚开始上吐下泄，还没正式进入黄疸期，属于有主动自首情节，可以从宽处理。

    不管怎么从宽，他们俩都得在病房里老实待着了，由于肝炎是传染病，即使你病情稳定了，也不能四处乱走动，必须等传染期过去才成，至少3个月！

    这样一来，学肯定就不能上了，不光他不能上，金月也跟着一起不上，学校老师怕金月也染上肝炎，把其他同学都传染上。而且金月本人也不想去，她和洪涛在一起待惯了，养成了好多洪涛身上的成年人习惯，比如说洗澡、注意穿着、比较讲卫生、花钱大手大脚、不喜欢和同年龄的小朋友玩等等，金叔叔本来也担心自己女儿上学太早会受欺负，现在连洪涛都不去了，他正好让自己女儿也晚一年。

    除了不能上学之外，在洪涛母亲的带动下，金月家、洪涛家和姥姥家都进行了严格消毒，所有洪涛和他小舅用过的、盖过的、穿过的，最少都要放开水里煮煮，像那些已经旧了或者小了的衣服，干脆就给烧了，连被褥都给扔了。而且洪涛的母亲还给全家下达了最后通牒，不许私自去医院看洪涛，想去必须向她申请。

    全家上下就这么一个医生，不听也得听，于是洪涛和外界算是彻底失去了联系，他那些收藏和自行车零件不知道会不会被扔到热水里煮，他又不敢问，因为父母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他的。大姨夫自从他刚住院的时候来过一次，带来一兜子苹果，以后就再也没露面，估计是被母亲给挡驾了。

    本来急性肝炎是不用住那么长时间院的，病情稳定了之后，就可以回家去养着，只要别和病人亲密接触、注意分餐就可以，但是洪涛不是有个当医生的母亲嘛，这回可算轮到老妈显示一下能力，她转了好几个圈，同事拖同事的找到了六院的医生，最终结果是洪涛和小舅舅还得在医院里住着，一直到病情完全好了为止。

    住过院的朋友可能会有这种感受，那是真无聊啊！又没有电脑和手机可以玩，光是那几本小人书和杂志，都快给翻烂了。而且医院里的饭菜注重营养搭配，根本不考虑口味，还不舍得放盐，把洪涛给吃的，比得肝炎的时候还恶心反胃。

    洪涛本来想拉着小舅舅偷偷跑出去玩的，这种小技巧对于洪涛来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过出去玩如果兜里没钱的话，也没什么快乐，洪涛的兜里肯定是没钱的，于是他百般耍赖，终于算是让母亲同意了，可以让姥爷来医院里看他。

    姥爷这一来就不是一次，第二天的探视时间里，老头自己又偷偷出现在病房里，不光给洪涛和小舅带来了酱肉，还偷偷塞给洪涛一沓子钱。顺便还带来了大姨夫的消息，大姨夫很关心洪涛的身体，三天两头往姥姥家跑，嘴上都快急出水泡了。

    洪涛当然知道大姨夫急的是什么，自己身体是一方面，那些还没攒好的自行车才是主要。可是现在自己还在住院，肯定不能穿着病号服跑回去给他攒车，让街坊邻居看到了，很快就会传到父母耳朵中。其实不光大姨夫急，洪涛自己也急，钱这个玩意，挣起来哪儿有够啊，尤其是这个攒自行车的生意还不是能一直挣下去，过两年国家政策一改变，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什么的肯定货源就会多起来，到时候就不好卖了，就算卖出去也赚不了太多利润，所以必须加紧干，能卖多少算多少。

    可是人在医院里，着急也是白着急，自己年纪又太小，和医生说出院的事**家根本不理他，顶多让他乖乖听话，别给父母添乱。鉴于这种情况，洪涛不得不祭出他的大杀器：烦人大法！

    首先倒霉的就是护士，她们经常会发现，11房3床和4床的病人不见了，然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把半大小子和一个小子就晃晃悠悠的从楼道外面穿着病号服走回来了，要不就是举着半根糖葫芦，要不就是拿着半块烤白薯。你说他们吧，他们虚心接受，但是下次该跑还是跑，搞得这些护士们整天神经兮兮的，万一赶上护士长查房，发现病人没了，她们就得挨批评。

    光折磨了护士洪涛还不满意，他从商场里买了两副扑克牌和一副象棋回来，外面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在病房里聚众赌博，教同房的病友玩斗地主，很快就发展到了整个病区，和他一个病房而且不爱热闹、不爱玩牌的病人全都闹着要换房。

    要是护士看得紧，洪涛就不玩扑克牌了，该成摆残局，拿着一个象棋盒四处乱窜，只要你搭茬，他立马和你码一局，什么都赌，大到糕点、水果，小到卫生纸，就是不赌钱。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负责维持秩序记录下注情况，最火的时候整个病区里都紧缺卫生纸，但是洪涛和小舅舅的床底下都快堆满了。

    更让病人和护士难办的是，洪涛这个怂孩子每天跑到男厕所里用凉水冲澡，至少一次！费不费水先不说，他把厕所弄得到处都是水，然后光着屁股从男厕所就回病房了。虽然他才6岁，但是该长的地方也都长了，护士和女病人看吧，不好意思，不看吧，有躲不开。你还没法骂，他个头不小，但是岁数小，6岁，不上不下，正好卡在这个能正经也能不正经的坎上。

    这就么努力了1个月多一点，母亲托的关系终于扛不住了，医院借着过元旦的理由，把洪涛和他那个小舅舅给劝退了，回家的时候，母亲又和父亲吵了一架，怪他把孩子教育歪了，现在她的同事和同事的同事，都知道她家里有一个很不是东西的坏小子。

    父亲和洪涛一个性格，表面上你说啥都是好好好、是是是，但是过后坚决不改。对于自己对洪涛的教育，父亲一点不觉得跑偏了，反而非常自豪。这可不是他自我感觉好，到他家来的同事、朋友、同学、包括他那些学生，无一没有见识过洪涛过人的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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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迎接新时代

    当着客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或者作品，已经成了洪涛家里的保留节目。只要父亲来了新客人，必须来一次，母亲来了客人，也得来一次，为此洪涛平时没事儿的时候，特意背了点唐诗、宋词，再写了点硬笔书法、画点水粉画什么的，以便应付这种迎来送往的应酬。

    “大姨夫，你能不能和姥爷说一声，就说你们单位有一批旧砖、就木料，问问他是不是再给小舅舅盖上一间房啊？”洪涛出院之后，只在家里躺了2天，就迫不及待的投入了攒自行车的工作中，大姨夫在他住院这3个月的时间里一点没闲着，各种自行车零件攒了一大堆，如果洪涛再不出院，他的资金链就断了。

    “盖房？干嘛又盖房！小明才多大啊，就准备房子了？”大姨夫让洪涛说糊涂了。

    “不是专门给他盖，你那个旧砖、旧木料啥的就不能稍微多出一点来，结果浪费也是浪费，把房子盖大一点儿，我不就有地方放这些玩意了嘛，老堆在姥爷屋子里，这个味道不太好，也影响姥爷休息，您说呢？”洪涛把自己真正的意图说了出来。

    “也对，成，晚上我再来，把这个事儿定下来，顺便把小厨房也拆了，重新盖，连带着就多盖一间房，院子里的邻居们也说不出什么来，反正咱不占院子里面的地方，直接盖院墙外面去，你说怎么样？”大姨夫明白了洪涛的意思，这是要打着给他小舅盖房的幌子，给他自己找一个库房加操作间。

    “对，这个主意好，工钱和料钱您报得便宜点儿，一说就让我姥爷动心那种，不盖下次就找不到这种好事的那种，不够的从自行车钱里扣。”洪涛觉得大姨夫在这方面想得比自己还周到，连院子里邻居的反应都算计进来了。

    这时候的大杂院情况很复杂，一般一个院子里住上十多户很普通，有的院子大一些，有的院子小一些。不管大小，院子里的空间都是有限的，你多盖一间房子，肯定会影响院子里其它住户的利益，轻的就是影响观瞻、影响通风什么的，重一些还会影响院子里邻居的走动，甚至会影响人家的采光。

    这样就会产生矛盾，关系好点的还可以商量，万一平时两家关系就不怎么样，肯定就没商量了，一旦闹到革委会去，这个房子就不好盖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性，羡慕嫉妒恨是人的天性，在76年之前，大家都是住在国家分的房子里，谁也没想起来自己家多盖出一间来。但是现在有人开了这个头，肯定就会出现你家盖了两间，我家才该了一间，甚至一间都没盖上的问题。

    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旦你家多了，我家少了，轻则是羡慕嫉妒，重了就是恨了。你一旦被周围的街坊邻居恨上了，那这个房子就很难盖起来，众口烁烁，革委会也要考虑大家的情绪。

    至于洪涛为什么非要着急盖房子，一是他真的需要一个比较保密的空间，二是他知道在后世里BJ有这么一个政策，那就是在6、70年代中盖起来的房子，都属于防震棚，是国家允许自行加盖的，而且可以加进房管所的蓝图里。这样一来，等到拆迁的时候，就等于平白多了好几间房。

    后世的房价洪涛肯定清楚，现在看上去很不起眼的一两间小房子，加起来不过30多平米，到了拆迁的时候，就能换来至少一套2居室甚至三居室，或者十几万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拆迁款。所以趁着时间还来得及，洪涛打算把姥姥家和自己家所有能用的空地都用上，能盖多少就盖多少，等自己长大了之后，哪怕啥都不干，守着好几套拆迁房，也可以不愁吃不愁喝的提前进入小康生活了。

    1979年的春节和前两年过得完全不一样，老百姓饭桌上多了几斤花生瓜子杂拌糖，肉类副食也略有增加。就在洪涛住院的时候，中国政府和日本政府在BJ签署了《中日和朋友好条约》，早在2月的时候，中日两国就签署了中日长期贸易协定，这就意味着中日两国进入了蜜月期。

    这次蜜月期一直持续了5、6年，期间大量的日本投资、贷款涌入了中国，当时日本国内有一个叫做“日本对华政府开发援助（即OfficialDevelopmentAssistance，简称ODA）的组织，它基本上承担了绝大部分日本对中国的低息、无息长期贷款，在79年之后的20年里，大概向中国发放了3万2千亿日元（约合300亿美元）。

    这些钱确实对中国的改革开放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在8、90年代里，你几乎找不到那一个大工程里没有日元贷款的影子，如果当时的中国是一艘体型巨大但锅炉还没有烧热起来的巨舰，那日元贷款就是这艘巨舰的助燃剂，它让锅炉迅速燃烧起来，给巨舰提供了足够的动力开始前进。

    不过有意思的是，中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在20多年前还是一对仇人，猛然间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两国的民间和官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日本国内没有强烈的反对声音，中国国内也没有强烈的反对声音，大家好像突然间互相原谅了。

    当时日本《读卖新闻》撰文宣称：不要求中国人感谢，只希望中国人记得。而中国的官方媒体一般也就用中日友好之类的标题来回应，至于这些无息贷款是不是做为战争赔款来支付的，双方谁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而中国老百姓也不关心这个事情，买一两件日本电器成了那个年代里中国人最热衷的事情，你家里如果没一台日本电视机或者一台日本冰箱，那你家的日子肯定过得紧巴巴。

    这种风气一直延续到了21世纪还没有完全消除，生于90年代之后的年轻人，那一个没看过日本漫画？那一个没看过日本动画片？那一个没玩过日本游戏机？那一个没追过日本明星？当然了，还有一个更普遍的东西就是不管生在那个年代，那一个没看过日本的爱情动作片。

    不过这时的中国人心情就比较复杂了，尤其是年轻人，他们一边用着、买着，一边还得骂着，洪涛上辈子就没想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你要说你要替祖辈报仇吧，你就该不用不买，然后才有资格骂；你要说自己想享受吧，那就该把嘴闭上，总不能一边吃着饭，还吃的挺香，然后还一边骂厨子吧。

    不管洪涛想得通还是想不通吧，在年底的时候，党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在这次会议上，结束了在粉碎“四人帮”之后两年中，党的工作在徘徊中前进的局面，确定了“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指导方针，这就意味着中国的国门要慢慢打开。

    对于普通中国老百姓而言，新的时代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于洪涛个人而言，属于他的时代马上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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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变硬的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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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章 开学典礼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这首歌对于出生在6、70年代的人来说，必须听过、还得唱过！这是一个电影的主题曲，后来慢慢发展为学校里举行任何大规模集体活动时的必唱歌曲，原因很简单，当时能适合小孩子唱的歌实在是太少，其实能适合大人唱的歌也不多。

    洪涛和金月这时正站在雍和宫小学的操场上参加开学典礼，如果要让洪涛在住院和上学之间选一个的话，他宁愿去住院。住院不管怎么乏味，毕竟身边都是成年人，聊个天说个笑话啥的也有人能听懂，但是上学，尤其是上小学，虽然身边都是人，但是还不如没有人呢，因为他们都是7岁大的小孩。

    如果一个40岁的人，能够每天和一群7岁的孩子玩在一起，而且还不会感觉郁闷，那他只有以下几种情况。一，他是小学老师，不管烦不烦，他也得工作；二，他是体育教练，不管烦不烦，他同样得工作；三，这些小孩都是他的亲生儿女，而且他还特别喜欢小孩；四，他是一个弱智，智力也就等于6、7岁的水平，所以他正好是如鱼得水。这四种情况洪涛一个都不占，所以他必须感到郁闷、烦躁、绝望。。。

    他也曾想过很多种办法，想像避开上托儿所一样，把小学也给避开，但他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能让他整整躲避5年。哦，对了，现在是6年了，洪涛正好赶上BJ市实施教育改革，原来的5年制小学变成6年了！

    “大江，你今天带糖了吗？”洪涛由于个子最高，所以站在了他所在的一年级一班两排队伍的最后一个，他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张大江!

    “带了，在书包里，回到教室给你吃！”张大江扯着脖子正唱歌呢，五个音跑了4个半，还半个没发出来。后背让洪涛一捅，马上回过头来，带着那个招牌般的笑容，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刚才在教室里你怎么不理我？不认识我了？”洪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敢和他在开学典礼上聊天的，肯定不能轻易放过，没话也得找话说。

    “你长得太高了。。。。。。”张大江伸手比划了比划两个人的个头，上托儿所的时候他和洪涛差不多高，看起来他还要猛一点，但是现在洪涛已经比他高半头了，估计在他看来，比他高的同龄人对他都比较有压力。

    “长高了还不好，你看这一片全是孩子，还有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的，咱要不长高点，能打过他们吗？你说是不是？”洪涛向后面看了看，一年级的小豆包们都站在操场的最前面，就在那个水泥砌的主席台跟前，后面全是高年级的学生。

    “我爸爸说打人不是好孩子。”张大江也向后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

    “你爸爸只和你说了半句，这句话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说的，原话应该是这样：打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被人打的孩子更坏！你明白了吧？”洪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先给张大江普及一下上小学的知识。

    “那。。。那我回家问我爸去。”张大江使劲儿想了想，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于是采取了一个最保险的办法。

    “不用问你爸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揍谁你就揍谁，谁欺负咱俩，咱俩就揍谁！来，以前我吃你的糖，现在我请你吃我的糖，看到没，大白兔奶糖，百货大楼买的！”洪涛为了加深张大江的印象，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来，这次他没说谎，确实是在百货大楼里买的，自从出院之后，他把他的脚步已经扩展到了长安街一线，百货大楼和东风商场都已经去过了。

    “你的糖比。。。比我的。。。好吃。。。”张大江忍不住奶糖香味的**，摇晃着脑袋四处看了看，终于把已经被洪涛拨开糖纸的奶糖块塞进了嘴里。

    “嘿，小月啊，哥哥在这儿呢！”洪涛也没闲着，他把糖纸揉成一个小球，冲着几步之外的金月脑袋上扔了过去，正中靶心。

    “哼！。。。你偷吃我的糖！讨厌！”金月站得笔直，让洪涛这个纸球一扔，回过头来哼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地上那个熟悉的糖纸球了，马上撅着嘴不乐意了，当初洪涛买糖的时候说是给她买的，结果她记住了，谁吃都算偷。

    “嘿嘿嘿嘿。。。。。。”洪涛缩在张大江身后，冲着金月做鬼脸，金月前面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女孩也回过头来，结果让洪涛一吐舌头，又给吐回去了。

    “一年级一班，最后那个学生是谁！干什么呢？嗷。。。”这时突然从主席台上传来一声怒吼，喊得学校里的有源喇叭都开始啸叫了。

    “金月，老师叫你呢！”洪涛从张大江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正好看到那位李副主任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这边，于是又喊了金月一声。

    “。。。。。。”金月连头都没回，也不理他。

    “洪涛！又是你！第一天上学你就在下面捣乱，你为什么要用纸团扔女同学？你上台上来！”李副主任眼睛挺贼，一眼就看到那半个脑袋是谁了，更加怒不可遏，双手已经插到了腰上，一副要和你拼命的架势。

    “李老师好！”洪涛本来不想上台的，可是前面的两排同学都已经自动给他闪出一条路来，连张大江和金月都闪到了一边，直接把他给露出来了，不得已他只能走上去了。

    “这时候有礼貌了？你为什么用纸团扔女同学？”李副主任没打算放过洪涛，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他的女儿十次哭着回家，有十次都是洪涛干的，虽然这两年好像老实多了，但是每次在白主任的教研室里看到他坐在主任办公桌前看报纸，心里都会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今天白主任正好去区里开会了，这个入学典礼由他来主持，原本他还没想起这个洪涛来，可是他居然主动送上门来，这回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不是故意扔的，是碰巧掉在她头上了。”洪涛打死不承认。

    “那好，你为什么上学吃东西！你父亲也是老师，他没和你讲过听老师讲课的时候要站好、坐好、不许说话吃东西吗！”李副主任并没有撒嘴，继续追问，连洪涛的父亲都抬出来了。

    “我前些日子住院了，医生说我营养不良，可能有低血糖，让我感觉到头晕的时候就吃块糖。我爸爸和我说过，在他们学校里，学生不愿意听老师讲课的时候，可以抬腿就走，哪个老师讲课好，哪个老师教室里的人就多。”洪涛本来没想和他对着干，毕竟刚开学第一天，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白主任可以不顾，也别给自己家长找麻烦。不过这位李副主任居然开口就提到了父亲，那个意思好像是说洪涛家教不好，这可不能忍了。

    “你。。。好好好。。。你。。。你去楼道里站着反省去，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误了，再去上课！”李副主任你了半天，还真没找出反驳的理由来，洪涛有没有病一时半会无法分辨，而大学里除了有数的大课之外，确实是可以选修课程的，怪就怪他这个问题没提好，结果让洪涛抓住了漏洞。但是这时的老师就是权威，思想上和知识上都是权威，是不容学生挑战的，他错了也是对了，对了还是对了，挑战的结果一般都是楼道里站着，要不就是回家去请家长。

    于是，开学的第一天，洪涛就当着学校12个年级全体同学的面儿露了一小脸，不光登上了主席台，还成为本年度第一名被罚站的学生。

    “小涛，还有糖没有，给我一块！”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小舅舅第一个跑来找洪涛，不过他不是来安抚洪涛的，而是来要糖的。

    “小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以前你罚站的时候，都是我给你送水送糖，现在轮到我罚站了，怎么还是我送糖啊！早上不是给你5块了嘛！”洪涛看着小舅身边虎蛋嘴里鼓鼓囊囊的动着，就知道小舅的糖都那里去了。

    “再给我2块，晚上回去我帮你拧螺丝好吧！”小舅的屋子夏天之前就已经盖好了，他也搬了进去，不用再和姥姥睡一间屋子里。和他一起搬进去的还有洪涛那些破烂，屋子按照洪涛的意思，分成了一大一小两间，大屋子小舅住，小屋子只有4、5平米，是洪涛的储藏室，他那些自行车零件和收藏品都放在那里。

    最终小舅如愿以偿的从洪涛这里又骗走2块奶糖，指不定过一会儿就进了哪个女生的嘴呢，小舅现在快16了，已经知道去讨女孩子喜欢，穿衣服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家里给什么穿什么，也知道去找他三姐替他改改，最明显的就是在他屋子多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镜子碎片，每天要照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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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开门红(加更)

﻿ps：新一周开始了，第一天就被大家把书顶到主页榜单去了，没说的，接着加更，我也就这么点可以回报的了。用郭德纲的话说：哪天我当了皇上，我封大家为皇妃！！！

    “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呢？第一天上学就被罚站，这也太出格了吧！如果是别的同学，我会认为他们是无意的，但是你，肯定是有意的。和我说说吧，你为什么有意不守纪律？”第二节课的时候，白主任开会回来了，看到洪涛站在教导处外面，先是有点诧异，然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和洪涛相处了这么二年，内心已经练得很坚韧了。

    “其实不能说光是我有意的，李主任也是有意的，我们两个人相互配合了一下，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对我有成见，我也不待见他，如果没有您护着，这两年旁听的机会他也不会给我。至于为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这是别人的心理活动，我不好无端猜测，就算猜对了他也不会承认。”洪涛和白主任说话也算比较自如了，一个大姨夫、一个白主任，是他唯二可以进行交流的人，剩下的都是应付。

    “洪涛，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上班的，他是你的老师，你必须给予基本的尊重，这件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白主任其实也不喜欢那位李副主任，教导处兼高年级教研室里的大部分老师都不喜欢他，不过总不能帮着学生打击老师，这是基本常识。

    “我会写一份儿检查，深刻检讨自己，如果有必要的话，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读一读也可以，我想这样的话，李主任就不会再追究了吧？”洪涛上辈子上学的时候，检查写得比作业都多，各种格式、各种深度都已经熟练掌握，他觉得多写写检查并没坏处，至少对于写作水平还是有提高的。

    “白主任，他这个班的班主任不好当啊！洪涛，你就别整天折腾了，好好上学吧，我也知道你该学的已经都学会了，但是不能影响其他小朋友啊，如果他们都像你一样，我们这些老师天天还不得累死？”坐在白主任对面的那位孙老师忍不住插话了，他这两年几乎天天和洪涛脸对脸的坐着，没事就和洪涛聊一聊报纸上的内容，还经常让洪涛给他读报纸听，美其名曰是练习洪涛语文能力。虽然洪涛拒绝一切测试，但他大概也知道洪涛应该有什么水平了，至少在语文方面是这样。

    “以后我尽量注意，孙老师，要不我跟着你去上高中吧，只要别和我小姨同班就成。”洪涛不怕这个孙老师，他性格开朗，喜欢说喜欢逗。

    “快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们家幸亏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再多两个，你父母不到50头发就都得白喽。”孙老师把双手摇的飞快，他可知道洪涛有多烦人，尤其是那张嘴，报纸上明明是对的东西，到了他嘴里，就成错了。而且你还别和他争论，他有一肚子话等着你呢，刚开始还有老师去试图说服他，到后来就没人理他了，大家都有工作要干，谁有功夫和一个小孩争论一下午呢。

    “成了，别耍贫嘴了，你就在这儿把检查写好，明天做早操的时候上台去念，我就给你20分钟时间，第三节课之前必须写完。”白主任在洪涛脑袋上打了一巴掌，拿过一张纸放到洪涛面前。

    20分钟的时间对于洪涛已经算很富裕了，他不光把白主任给他的第一张纸写满了，还翻了篇，又在第二张纸上写了多半篇，完事还给孙老师小声的朗读了一遍，这时第二节课的下课铃才刚刚响起。

    “你这检查写的，还真挑不出毛病啦，认识够深刻，用词也准确，可是我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孙老师让洪涛搅和的作业也批改不下去了，只能抱着脑袋在那儿听。

    “你不愧是大学老师的儿子，这个检查都快赶上毕业论文了，还相互尊重、人格上的平等，你干脆直接说李主任欺负小孩不就完了，骂人还骂得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你小姨和你小舅的检查你不许代写，要是敢代写，我立马就请家长，每天请一次！”教研室里的另一位女老师听不下去了，直接戳穿了洪涛的阴谋，顺便还警告了一下洪涛，洪涛有一个弱点这些老师都知道，他比较稍微略微怕一点请家长。

    “白主任，那我就去上课了啊。。。。。。对了，白主任，我要向您汇报一个事情，我们班有个张大江，他和我是同一个托儿所的，就是又白又胖那个。他的脑子比较简单，胆子还小，在托儿所的时候就老被别人欺负，我估计到了这里，也是一样的。我最看不得老实人被欺负，我爸说我这叫嫉恶如仇，要不您和我们班主任说说，省得到时候再麻烦我小舅了。”洪涛刚要往外走，忽然又想起一个事情，必须得和白主任提前打个招呼，免得以后出事儿，还怪自己给她找麻烦。

    “看来我晚上还得去你家找你父亲谈谈，你这份检查算是白写了！”白主任正拿着那份检查运气呢，一听洪涛还敢威胁她，立刻就抛出了杀手锏。

    看到这里可能大家会有个疑问，为什么洪涛不继续耍赖，和那个李副主任斗到底呢，至少也不用去写那份检查了，大不了学校开除就是了，不是正好回家不用上小学了嘛！

    其实不然，那个时代的小学和现在有很大不同，和托儿所更不一样，因为在那个时代里，还有一种叫做工读学校的机构存在，这个机构在后世里虽然也有，但是规模已经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7、80年代里，每个区都有至少一所工读学校。

    工读学校是干嘛的呢？说好听了是用来挽救走了歪路的青少年，说难听点就是少年管教所。只要学校老师认为你是一个问题少年，学校无法继续对你进行教育，而且你已经满10岁，那你就会被送进工读学校。这个决定一般会征求家长的同意，但是家长同意不同意都于事无补，只要学校向工读学校提出这个申请，工读学校就可以用强制手段把孩子带走。

    孩子一旦进了工读学校，那就等于是提前进入了社会大染缸，平时你接触不到的东西，在那里都能接触到。小偷小摸很平常，打架斗殴天天有，很快你就会被强迫成一个标准的小**，坑蒙拐骗偷无所不能，因为你要学不会，在那里就属于异类，根本无法生存。

    最可怕的还不是你变坏了，而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社会的认可，至少在那个年代是这样的。从工读学校里出来的孩子，说是可以送回原学校继续读书，但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可能融入同龄人了，其他孩子的家长不愿意让自己孩子和你玩，理都不能理，老师也会拿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你，班里别出事儿，一出坏事第一个想到的保准是你！

    在这样的环境里，别说是一个10多岁的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你也忍不了多久，即使他想改好，社会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于是他只能重新去联系在工读学校的同学，然后和那些混混**在一起，因为只有在那里，他才会得到认可、得到友情、得到关心，哪怕都是昙花一现、哪怕都是虚情假意，也比没有强啊。

    洪涛虽然现在还不够年龄，但是他总会有够年龄的那一天，如果在学校里表现的太出格，弄到了人怨天怒的地步，不管白主任怎么护着他，其他老师也不会视而不见。这时的领导还没有后世里那么威风，老师随随便便就可以去区里、市里告校长状的事情不能说太多，也不是太少，只要你的下属觉得你有问题，立马就会和上级反映，他们不怕领导报复，你也报复不了什么，大家都是终身制，工资按照国家规定评级，分房子是教育局的权利，谁怕谁啊！

    所以洪涛现在只能是忍着，有错就承认，该写检查写检查，该罚站就罚站，该请家长就请家长，一样也逃不掉。反正他也不太惧怕这些惩罚，不上课更好，就算是站着也比去教室里坐在硬板椅子上，还得双手背后。

    第三节课上课铃一打响，一年级一班的小朋友们就看到了自己班上的那个高个子、上学第一天就被罚站的坏孩子带着一脸奸笑回来了，他根本无视小朋友们的各种眼光，从讲台上拿起自己的书包径直走到了张大江身边，然后看了一眼老师还没来，用手拍了拍张大江的肩膀，然后对全班小朋友说道：

    “都听好了啊！谁欺负他，我就揍谁！别以为在学校有老师护着我就不敢打你，有本事你们就别出学校的大门。”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溜溜达达的走到了教室后面，找了一个最靠后的空桌子，没坐，而是又跑到教室前面，从讲台里拿出一块抹布，还去脸盆里沾了点水，又回到课桌那里，把椅子和桌子都擦了一遍，这才算彻底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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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 班干部

﻿这一节是图画课，上课的是位中年女老师，也姓李，她认识洪涛，这也不奇怪，洪涛在这里旁听了2年，除了一部分高年级老师不认识他之外，大部分老师至少都见过或者听说过。李老师进来的时候，洪涛正撅着屁股在那儿擦椅子呢，老师也没搭理他，就当没看见，走上讲台，等着班长喊起立，然后全班同学大声喊出老师好，还得拉着长音儿，这时洪涛也擦完了，正好和同学们一起坐下。

    40多分钟之后，全班同学把自己画的太阳都交上去了，洪涛也把自己的大作交了上去，他用了10分钟时间画了一个苹果，还是被啃了一口的，然后就趴在桌子上进入了假寐状态。这也是一个坏学生必备的基本技能，不管上什么课，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你如果不能很快进入迷糊状态，那这一天是很难熬的。

    “大江！操场对面找我去！”下课铃刚刚打响，洪涛立马就从假寐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后门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张大江。

    洪涛这么玩命是去干嘛呢？他要去抢学校里唯一的一个乒乓球案子，那个案子在教学楼的对面，中间隔着一个操场，大概有6、70米的距离。说是乒乓球案子，其实就是一个防空洞的通风口，通风口上有一圈镂空的砖墙，上面盖了一块水泥板，正好是乒乓球球台的大小。水泥板中间码着一溜红砖，这就是球网。

    由于只有一个案子，就算双打的话，也顶多是4个人玩，全学校那么多班级，上千名学生，10分钟的时间，肯定是轮不过来，只能是谁抢到谁玩。一般来说，3层楼以上的班级不加入争夺乒乓球台的活动，他们还得下楼、上楼，就算抢到了，也玩不了几分钟，只有1楼和2楼的小学部才会来此争夺。

    想抢到乒乓球台，必须具备两个能力，一就是速度，按照常理来说谁先跑到就是谁的。二就是强悍程度，你抢到了还得守得住，如果换成张大江，你就是让他天天睡乒乓球台上，来了人也得把他赶开。

    洪涛就是具备这两个条件的不二人选，速度他肯定就没问题的，天天锻炼外加二年多的鲶鱼肉，让他比同龄人都高都壮。而且他的教室就在一楼，离楼门口也近，他出发的时间还快，老师的脚还没迈出教室呢，他的身影都快到楼门口了，当他坐在球台上喘气时，同样来争夺球台的其他班级、年级的小朋友刚跑到操场的一半儿。

    大部分小朋友远远看到球台上有人了，就都转向了操场左边的双杠、单杠、爬杆了，那玩意去慢了也玩不到。还有一少部分不死心的，打算靠综合实力过来再努力努力，跑近了之后，看清楚是洪涛，多一半也放弃了，他们大多认识或者知道洪涛是谁，尤其是他小舅舅是谁，不想挨揍，也知道自己抢不过。但总有不开眼的，最终还是会跑过来几个孩子，其中跑在第一个的居然是金月。

    “嗨！这地方有人占了！”洪涛干脆把腿也放到水泥板上，对着那几个跑过来的小孩发出了正式照会。

    “你就一个人，我们带你一起打！”那几个孩子年龄比洪涛大，应该都是小学部里高年级的学生，他们到也没打算强占，只是和洪涛商量要不要一起玩。

    “我们4个人呢，她已经来了，你看后面那个胖子，也是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马上就来。”洪涛指了指金月，然后又指了指刚跑到操场的张大江，和他身后的小舅舅。小舅舅都从3楼跑下来了，张大江驮着一身肥肉还在操场上奋力前行呢，马上就要被小舅舅超越。

    “咱们玩比赛，每人三个球，谁输谁下去吧。”那几个小孩儿还不死心，又提出一个可以轮流过瘾的建议。

    “去去去，滚一边去！”这时小舅舅拿着几副球拍跑过来了，一把揪住一个小孩，直接就给扔到旁边的沙坑里，然后像轰苍蝇一样驱赶着剩下的孩子。那些孩子一看洪涛的小舅舅来了，立马没了脾气，10岁和16岁的孩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玩意就是想打也打不过，一扒拉就是一个跟头，只能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哎呦。。。累死我了。。。你天天不用上课，在这儿都玩了2年了，还没玩够啊，打这个有意思吗？”小舅舅呼哧带喘的靠在台子上，他平时很少玩这个，并不是抢不到，而是没兴趣了，现在他的兴趣都挪到如何能引起班上女孩子的注意上，下了课恨不得粘在人家边上不动，要不是洪涛特意要求，他才不下来呢。

    不管小舅舅觉得如何没意思，已经跑下来了，总不能再跑上去，跟着一起玩吧。好在洪涛的乒乓球技术不错，能和他打到一起去，旁边就是金月和张大江在打，这两位打球的时间没有捡球的时间多，不过玩得也挺高兴，尤其是张大江，估计他在家里想了无数次上学第一天的悲惨境遇，也没想到2年前一个和他一起上托儿所的小孩子，居然让他过上了美好的一天，不光给他奶糖吃，还能带他一起玩乒乓球。

    看到周围那些小孩的羡慕表情，张大江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不是每个人都能玩上的。可惜的是，他只能过几分钟瘾，等上课铃一响，他还得玩命往回跑，到了教室里能喘半节课。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当洪涛陪着张大江冲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同学们都在原地老老实实的坐着呢。他们都是第一天上学，大部分相互之间也不认识，就算有几个托儿所里的小伙伴，但是来到一个新的环境里，还是比较紧张拘束的，不可能像洪涛和金月那样，已经熟悉了学校的生活。

    班主任是个中年男老师，洪涛见过几次，但是不认识，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锃亮，估计发蜡没少抹，看上去不像是个老师，更像是个大干部，反正洪涛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

    他没有讲课，而是拿着花名册，让每个小朋友自己站起来，介绍一下自己，给全班同学都认识认识，然后开始指派班干部。金月成为了第一任班长、兼生活委员，洪涛被指认为学习委员、兼体育委员，一共5个班干部他俩占了4个，唯一一个由外人担任的就是纪律委员，被他指派给了一位上课时背着手像坐军姿一样的消瘦小女孩。

    洪涛很不高兴，不是因为官小了，而是官太大太多了，他记得自己曾经和白主任谈过这个问题，他不想当官，最好大家能把他忘了才好呢。在小学里当个班干部，除了评三好学生之外，屁用也没有，还得帮老师去得罪人，比如说生活委员每天放学要安排打扫教室卫生，体育委员上早操的时候还得站到班级前面去充当标兵，上体育课的时候得帮体育老师去拿教学用具，还得喊着号子让同学们排好队。

    至于权利，无非就是狐假虎威一下，用老师代言人的名头去吓唬同学：你不听我的！我就告诉老师去！这是当时班干部唯一能干的事情。

    洪涛长大以后，一直对中国的教育方式有着很大的意见。一个孩子，学校教给他的不应该只是知识，更重要的是教给他如何做人，教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是从选班干部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几乎每年新开学，都会进行一次班干部的改选。老师会先让同学们提名，然后由他最终决定，还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米主集中制。

    这等于是给小给孩子们灌输说假话和看风使舵的观念，因为同学们费了半天力气，选出来的班干部最终很可能被老师否定，当选的必须是老师心目中本来看好的人选，让同学们选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顺便看看大家的反应，看看那些是和老师一条心的，那些不是和老师一条心，以后就要留意。

    而那些选出来的班干部对于那些选了他的同学，就会态度很好，对于那些没选他或者反对他的同学，就会故意或者无意的进行报复打击。老师还经常鼓励孩子们互相揭发、互相告状，把孩子仅有的一点纯真和人格都给磨光了，慢慢的，孩子都养成了这种说假话和见风使舵的习惯，懂了权利的重要性，懂了如何耍手腕算计同学，懂了如何靠说谎和出卖朋友来获取老师的青睐。

    这等于是从上小学起，就培养了一帮厚黑学的苗子，他们的人生观一旦在这种环境中形成，一辈子都很难改变，然后再把这种习惯带到以后的工作生活中去，陪伴他们一生，最后把这种观念灌输给他们自己的孩子，一代传一代。

    其实老师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偷懒，为了好管理、好掌控。让一个班的学生们自己和自己斗，就不会出现大家都联合起来对付老师的情况，这也是中国几千年文明留下来的一个管理窍门，历代国君们都是这样和大臣们玩耍的，结果上行下效，学校的老师、单位的领导也都学会了这一招，大家就这么尽情的发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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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一年级的小豆包

﻿古人说过：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句话说得很正确，也很悲哀。说它正确，是因为事实就是这样，说它悲哀，我们就该想一想，为什么读书多了，反到把最朴素的做人道理给读没了，这难道就是教育的目标？

    洪涛不高兴的结果就是给老师找麻烦，但是不能现在找，这位老师估计是和白主任交流过，说不定还是白主任的授意，就这么直接站起来说老子不想干，那就太让他下不来台了。

    除了选班干部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重新排座次和组织路队。

    这时候的小学班级多、每个班的学生也多，原因没别的，学校少呗。洪涛入学的这一年，学校的一年级有5个班，每个班大概40多人的样子，把教室坐的满满当当的。这还不算多的，洪涛还见过11个班的年级，由于都是按居住区片来划分学区，所以要是赶上那个学区里适龄儿童特别多，那这个学校就得全接收。

    一般来讲，教室里除了前面要空出一块儿地方之外，从前到后大概能摆8个桌子，也就是每列8个学生，40多个学生就得6列，然后每两列合并，两边靠墙，中间留一组。洪涛班上的男同学和女同学数量差不多，于是就一列男同学一列女同学的组合，按照个头高矮，矮的坐前面，高的坐后面，至于戴眼镜、眼睛近视什么的，在这个年代很少见，实在看不清也可以向老师申请坐到前面去。

    最终的结果是洪涛耍了单，他们班一共47个人，他的个子又最高，坐到最后一个之后，没有同桌！对于这个结果，洪涛很欣慰，他不想和任何人同桌，金月、张大江都不想，一方面是和小孩子待时间长了他烦，另一方面他怕同桌会受自己影响。自己可以上课睡觉、看课外书，但是同桌如果也和他学，那就是作孽了，这等于是耽误别人的一生。

    路队这个称呼，可能后世里都没有了，当时的小学是不让家长上学送、下学接的，这点洪涛觉得很合理，可惜这个好传统没坚持下去。为了怕小学生上学或者回家的时候走丢了，于是每个班级都会按照每个同学家住的方向和方位，成立N支路队。

    啥意思呢？就像班车的路线一样，家住同一个方向的孩子放学一起走，谁住的最远谁就是路队长，路队长必须盯着队伍里的每个同学都走进自己家的院子才算完成任务，最后剩下他一个人回家。上学的时候，他起的最早，沿途路过自己路队里的同学家，要不就在门口喊一声，要不对方已经等在家门口了，然后一起向学校走，越走人越多，最终把整个队伍的人都带到了学校。

    这个路队长一般是选择家最远的同学担任，不过老师好像特别愿意麻烦洪涛，他的家就住学校旁边，结果也成了一个路队长，这个队伍里最远的同学住在北新桥三条，等于他每天上学下学都要多走好多路。不过洪涛对于这个安排到不抵触，谁让他长得又高又壮呢，保护一下同班的小同学也是应该的，这也算是积德的事情，不以善小而不为嘛！

    “第3队的上我这里集合！”安排完这些事情，第四节课也就上完了，当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洪涛很熟练的站到了后门口，然后大喊一声，举起右手，等着自己路队的同学过来。

    “谁家远谁排前面来，大江，你排第二个，嘿嘿，说你呢，你们家就住在合作社，你往前面站什么，站后面去！”洪涛好像有多大权利一样，连喊带说带扒拉，很快就把自己的路队整理好了，就算有不太服气的，看到洪涛那个个头，也只能忍着。

    “好了，队伍要排好啊！谁走歪了我过去就是一脚，不怕疼的就别听！跟我一起唱：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二年级的小水碗，一捅一个眼儿；三年级吃饱饭、四年级的装子弹、五年级的一开火，六年级的全滚蛋！”洪涛等队伍排好之后，像押犯人一样，押着他们开始往教学楼外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唱了起来，这种小时候的歌谣他还记得几首。

    “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二年级的小水碗。。。。。。”还没走到校门口，队伍里的同学就都会唱了，尤其是张大江唱得最卖力，他今天过得很快乐，既没人欺负他，还打上了乒乓球、吃上了奶糖，对于一个上学第一天的小孩子来说，这也算是完美的一天了，不知道他那个脑子能不能记一辈子。

    不光是一年级有路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都有路队，大家看到一队一年级的小屁孩排着整齐的队伍，还高唱着歌谣，很有气势的样子，而且那个歌谣太有挑衅味道了，从一年级一直骂到了六年级，于是每个路队都开始反击，把各种各样的歌谣和儿童歌曲都拿了出来，还得比一比那队人唱得声音最响，声音最大。

    “白主任，我这个班主任不好干啊，一班所有的孩子都没问题，就是这个洪涛，当我宣布让他当学习委员和体育委员时，他看我那个眼神就像有多大仇恨似的，而且他的组织能力很强，你看他那个路队弄的，又快又整齐。这样聪明还有主见的孩子不好管啊，您这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此时在高中年级教研室里，白主任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操场里一队队的孩子向校门外走去，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歌曲，好像很享受，但是一边站着的那个中年男老师却是一脸苦笑，他正式洪涛的班主任。

    “这个孩子啊，说实话，我也管不了，他的情况你也清楚，都已经在咱们这里旁听了2年，虽然最多也就是跑到三年级教室去听课，但是他肯定不止三年级的水平，就连你们班那个金月，跟着他一起自学，现在也已经把乘法口诀都背完了

    ，还能自己写日记。而且他还帮他小舅舅写过数学作业，让高老师给发现了，他那个小舅舅死不承认，结果作业本送到我这里来了，我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你说这样的孩子，我能放到那个班去，你是小学部最好的班主任了，不放到你那里我给谁啊？”白主任生怕这位老师不太清楚洪涛的底细，又把他干过的事情介绍了一遍。

    “那干脆让他跳级算了，跳到。。。这也是啊，跳到二年级也没什么用啊，刚才下课的时候，刘老师就来找过我了，您看看吧，您这位好学生上图画课睡了半个小时觉，然后交上来这么一个玩意。”男老师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白纸，上面正是洪涛画的那个绿油油的、被咬了一口的大苹果。

    “唉。。。我教了半辈子学生，还是头一次为了学生学习太好而发愁，王老师，先再看看吧，不是我不让他跳级，是他自己不愿意，他说他那个身体到了高年级容易吃亏，你最好别把他当小孩看待，他长了一个大人的脑子，想东西有时候比我们都全面，还满嘴都是怪道理，另外他说的话，你不能全信，他说瞎话的本事一点不比高中那些孩子差，走吧，回家吃饭去吧。”白主任拿着那张大苹果看了看，画的还是很像的。

    洪涛不知道自己的班主任这么快就跑到白主任那里打小报告去了，他也无所谓这些东西，反正就是混一天算一天吧。中午吃完饭的时候，他就把他攒的那台6管三波段收音机打开了，调到了新闻频道，他现在比较关心国家政策，因为这个关系到他以后的大半辈子生活，小学和初中的这段时间，他基本干不了什么具体的事情，所以必须借助别人的手来为自己铺路，现在他已经有了两个人选，一个就是大姨夫，一个就是小姨。

    按照他自己琢磨的计划，80年代是一段充满机会的时间，必须不能放弃，这就像是盖房子打地基，地基能打多深多牢固，决定了以后这座楼到底能盖多高。而且时间是不可逆的，这段时间没抓住，那就没机会回过头来重新开始了，天上那个老用闪电劈自己的家伙又不是自己老爸，想让他劈一下他就劈一下，而且劈一下之后指不定又回到哪里了呢。

    现在的问题是，还没听到允许个人干个体户的消息，小姨现在的裁剪技术已经超过自己了，女孩子心细，她又喜欢这个，而且她还会钩针、会打毛衣，不干服装这个行业都算是浪费人才。

    至于和大姨夫合作的自行车项目，已经为他赚了2千多块钱，还不算他平时花出去的，这笔钱已经让姥爷存到了银行里。姥爷这个老头真是溺爱孩子到了极点，居然牢牢的守着这个秘密，对谁也没说，这个做派真像是电影里演的那种打入敌人内部，然后一直到解放后也不能暴露身份的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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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我不想带头(加更)

    不过攒自行车倒卖并不是一个长久的营生，随着国家对外打开了国门，很快就会有大批的工业产品出现，说不定哪天早上一醒来，大姨夫就得哭丧着脸来找自己说自行车卖不出去了。洪涛在春节的时候，就已经和大姨夫打好了招呼，不要再囤积自行车零件了，手里顶多存上两辆自行车配件就足够，最好能需要一辆买一辆的。

    按照大姨夫的性格，他肯定会听，而且洪涛还特意提醒了一下大姨夫，手里的钱先不要动，留着有大用。洪涛已经为大姨夫找到了一个新的发财途径，那就是做家具卖，这个念头并不是洪涛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有感而发进化的四十六亿重奏。

    就在春节前，百货大楼里新到了一批新式家具，有电镀腿的折叠椅、折叠桌、带玻璃门的一头沉、一扇门全是大镜子的大衣柜。洪涛的母亲也想去买几把电镀腿折叠椅，结果他们一家三口早上8点多就到了百货大楼，差点没给挤成柿饼，最终一把椅子也没买到，全被抢购光了，靠洪涛他父亲那个小身子板，根本就靠近不了柜台前5米。

    洪涛这次算是见识到了老百姓对于新鲜事物的热情和那个吓人的购买力，柜台前面都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每人手里都举着一沓子10元大钞，根本就不说自己要啥，有啥就买啥，等人群散去之后，只剩下几个被挤坏了的柜台，还有一个漆面有划痕的大衣柜，最终也被后面的人给买走了。

    就是这个大衣柜，让洪涛想起了一个很适合在这个年代卖，而且投资小、见效快的买卖。洪涛的灵感来源于大衣柜上的玻璃镜子，这种大衣柜上的玻璃镜子与普通镜子不一样，上面有花纹，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用工具磨上去的，一看那个痕迹，就是手工加工的，这种玩意洪涛见过，而是亲手弄过。

    在后世里，洪涛认识一个hb的钓友，他家就在香河市，那里是bj周边最著名的家具集散中心。这位钓友家里也有一个家具厂，洪涛去东边钓鱼的时候，经常去他家里找他，也去过他家的那个家具厂。有时候闲的没事，两人还在厂子里喝几杯，对于好奇心时刻能都满槽的洪涛来说，别的玩意他都见过，唯独加工那种玻璃家具他没见过，于是还亲自上阵，用特殊的工具，在一块钢化玻璃上刻了一条鱼。

    对于自己的绘画手艺，洪涛还是挺有信心的，那条鱼画的挺传神，那位钓友专门把那块玻璃做成了一个茶几，就摆在他的办公室里，这也是洪涛在上辈子留下的唯一一件签了自己名字、还被别人收藏、有可能传世的作品。

    这里的重点并不是洪涛的绘画水平，而是那个玻璃茶几。

    洪涛清楚的记得，bj从80年代初中期起，就开始流行一种用玻璃做的家具，大多数都是茶几，因为当时很多人家里都有了沙发，必须配上一个茶几才好看。这种玻璃家具一直到后世还有，只不过更加复杂、更加美观。而这种玻璃茶几最开始的时候制作工艺很简单，就是一个木头架子配上一片玻璃，玻璃上还要刻上花纹，值钱就值钱在这片玻璃和那个花纹上。

    其实这种工艺很简单，磨刻玻璃的工具就是一个手电钻，但是钻头不是普通的钻头，而是牙科医院里专门磨牙的那种小砂轮，一直到了90年代，才有专门磨制玻璃的流水线出来。另外还有一个要素，就是玻璃，做这种家具的玻璃必须是钢化玻璃，一般的平板玻璃强度不够，怕烫、怕磕，而且不安全，一旦破碎，很容易划伤人。

    钢化玻璃在中国北方最早的生产厂家洪涛也知道，它就在秦皇岛，最早叫耀华玻璃厂，后来变成了耀华集团。它最早就是靠生产这种钢化玻璃壮大起来，接着又开始生产各种汽车挡风玻璃，最早能给进口汽车配上前风挡玻璃的也是这个工厂。

    但是光知道生产工艺、原料来源还不够，最主要的是国家允许你做，还要允许你卖才成。对于这个问题，洪涛是记不清到底那年能出这个政策，只能耐心等。他并不是想自己去从事这个裁缝店和家具厂，他打算入股，不管是用钱入股还是用技术入股，他打算当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让大姨夫和小姨冲在前面开路，他躲在后面数钱。

    除了继续筹划自己以后的小生活之外，洪涛也没让班主任王老师多等，在第三天上学的时候就给老师出了一个大难题，他不写作业、也不交作业，然后还舔着脸去收其他同学的作业，因为他是学习委员，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上课前把昨天的作业收上来，然后抱着一摞小本子，去教研室交给每科的任课老师。

    “洪涛，你的作业呢？”第二节课正好是班主任王老师的数学课，他已经大致批改完了全班孩子的作业，唯一没见到洪涛的作业本。

    “我没写。”洪涛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唰谢齐人家全文阅读！”听到洪涛这个字正腔圆的回答，全班小朋友都一起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理直气壮不写作业的学习委员。

    “……我知道你都会了，可是你也得写作业啊，这是学校的纪律！”王老师差点让洪涛这三个字噎死，他立刻就意识到，麻烦来了。

    “写作业不就是为了让学生记住所学的东西嘛，我已经记住了，所以就不用写作业了，学校之所以定这个纪律，也是为了让学生能好好学习，并不是为了惩罚学生，您说是吧。”洪涛早就打好了主意，他就是来找麻烦的，只要学习委员这个名头还挂在他脑袋上，他就得捣乱到底，而且还不能触及品格道德上的红线，这样自己就没什么危险。

    “可你是学习委员，不应该带一个好头吗！”王老师还打算和洪涛讲讲道理。

    “那我就别当学习委员了，让别人带头吧，我跟在后面跑。”洪涛一点情也不领。

    “……好了，咱们先上课，下课之后你到我办公室来！”王老师一看这个话是没法对下去了，班里还有几十个孩子眼巴巴的听着呢，只能先忍下来。

    “报告！”下课之后，洪涛麻利的来到了一年级的教研室外面。

    “进来……哎呦，这不是洪涛嘛，听说你病啦，要不咱们去年就见面了，好了吗？”坐在门口的正是那位带着眼镜的刘老师，当初自己刚来学校旁听的时候，就是这个老师发现自己的字写得不同于同年龄小孩，他是一位语文老师。

    “刘老师好，我病好啦，谢谢您关心。”洪涛对这个老头感觉不错。

    “你来办公室干嘛来了？下节课可是我的，你不许在班上捣乱哦，要不刘老师也上你们家家访去！”刘老师负责一年级的语文课，看到洪涛之后，还和他开起玩笑。

    “我找王老师……”洪涛指了指坐在里面的班主任。

    “哦，又犯错了吧？唉，你就不能老实几天，开学第一天你就被点名，真是不省心啊，去吧，去吧。”这时刘老师才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不想当学习委员？你不能太自私啊，你学习好这是好事，如果你能帮助全班同学都进步，那不是更好吗？”王老师忍了一节课了，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始教育洪涛如何做人。

    “我只能对我自己负责，我不能带领同学们进步，因为我和他们差距太大了，这就像是让大学老师来教小学生，肯定教不好，我的学习方法不适合他们，他们和我学不到正确的学习方法。而且您让我当学习委员之前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我觉得我还是不当的好，免得把其它同学都带上歪路，您说呢？”洪涛回答得很干脆，就是不当，说什么都没用。

    “呵，你是不是以为你有一个大学老师的父亲，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王老师让洪涛顶得怒火中烧。

    “这和我父亲无关，您要是觉得他教育方式不好，您可以亲自去和他提意见，或者您教育出一个比我好的来。”洪涛就烦说着说着就拐弯到父母那里，一听王老师又提起自己的家长，口气立刻就变得更生硬了。

    “你这是骄傲！你……你这是……你凭什么说别人不如你！”王老师也是被洪涛气懵了，居然和洪涛抬起了杠。

    “成绩呗，说的再好听、写再多的作业，最后要看什么？还不是考试成绩！您也不用着急，再等几个月不就期中考试了吗，到时候看成绩不就知道了。其实您如果不让我当学习课代表，我可以老老实实上课，考试考第一，您面子上也好看，我自己也舒服，这不是挺好嘛，干脆您就换个人吧！”洪涛不想把每个教他的老师都得罪光，又把口气缓了缓，用商量的语气和班主任探讨去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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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回老家带来的福利

    我必须要和你父亲谈谈，这样教育孩子很不对！你先回去吧，学习委员我会换人的！”王老师让洪涛这个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语气给搞没脾气了，只好祭出老师的大杀器！家访！

    “王老师，还有一个事情，您看是不是把体育委员也一起换了吧。”洪涛没去管什么家访不家访的，现在父亲拿自己也没辙，访了也是白访。

    “。。。。。。你给我出去！”王老师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了，最终还是没忍住，指着教研室的门向洪涛吼了起来。

    “老师再见！”洪涛屁事儿没有，临走还不忘和屋子里老师们都打个招呼，自己开门走了。

    “你们。。。你们见过这样的孩子吗！他。。。他。。。！”王老师这口气一直就没撒出来，憋得他只好和其他老师嚷嚷。

    “王老师，消消火儿，这个洪涛吧，从他第一天来学校旁听我就见到了，当时他和白主任说话也是这个态度，虽然可能在礼貌上有些欠缺，但是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您最好还是少让他和同学接触，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学习方法，但这种方法肯定不适合大部分孩子，说不定还真给带歪了呢。而且据我的观察，这个洪涛身上有很多成年人才有的毛病，你看他的裤子和衣服，样式都很奇怪，据说都是他自己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他学习好，品质不要变坏，这不就是咱们当老师的目的嘛，既然他自己能把握，还是少干预他吧，我估计他父母也管不了他，您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您能有什么办法管？反正我是管不了。”刘老师开始劝导王老师，他和白主任是一个性格，心胸更开阔。

    洪涛终于如愿以偿了，学习委员和体育委员只干了不到3天，就被一撸到底，又成了平头老百姓。他是舒服了，可是老爸就忙了起来，三天两头的被学校老师找过去谈话，好在这时候的一年级只有数学、语文、体育、音乐、品德、美术这6门课，除了体育老师对洪涛没什么意见、音乐课老师可以忍耐、美术课老师无所谓之外，其余3门课的老师都和洪涛的父亲谈过不止一次。

    不光是他们谈，白主任没事也去洪涛家里转悠转悠，先是肯定一下洪涛的学习，然后再含蓄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担忧。洪涛的父亲刚开始还和洪涛吹胡子瞪眼，但是次数一多，他也疲沓了，你说太严厉吧，洪涛确实没犯什么大错儿，既不牵涉学习方面，也不牵涉品德方面，只是有一些习惯他和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不太一样。但是不严厉吧，洪涛根本不听他的，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丝毫没有改变，有时候还变本加厉。

    幸亏父亲现在不用坐班了，有的是时间去学校里替洪涛接受那些老师的怒火和唠叨，这样一来，不光洪涛在学校里出了名，连带着洪涛的父亲也成了学校里的常客，经常看到他在一年级教研室或者高中部教研室里陪着老师或者白主任谈话。

    转眼就过了半个学期，期中考试之后，洪涛的父亲接到学校老师的邀请明显少了，这倒不是洪涛老实了，而是洪涛的期中考试成绩让老师们再也提不起管教他的兴趣，也不好意思再和洪涛的父亲谈论如何教育孩子。洪涛6门功课都是满分，体育老师甚至想让洪涛去报考少年体校，但是被洪涛的父亲当面就给撅了回来，这个年头搞体育的都是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好孩子没人去干那个。

    寒假的时候，父亲奖励了洪涛一次远距离的游玩，全家包括姥爷、姥姥和小舅，一起去姥姥的老家涿州待了半个月。此时的涿州还不是市，只是一个县城，城里只有一条大街，从南走到北连一公里都不到，街两边就是住家和有数的几个店铺。

    姥姥的出身其实也不好，这点从她那双小脚上就能看出来。在解放前，并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裹脚，尤其是在农村，只有富人家的闺女才会裹脚，穷人家的女孩是不裹的，因为她们还要干活，裹上小脚就不能下地了。

    姥姥的娘家解放前在涿州县城里有一个粮食商店，用后世的话说就是粮商，专门玩批发的。解放后家产全都充公了，就给留下一座老宅子，就在大街的中间，前后3进，住着姥姥的一大家子人。

    姥姥这一房只有她一个女孩，其余都是叔叔家的孩子，但是哪个是舅老爷、那个是舅姥姥，洪涛也分不清，一直到后世里他也没分清，反正看到比自己大10岁左右的就叫舅舅、姨，再一轮以上的就叫姥姥、姥爷，连那个舅字都省了，一般不会搞错。

    这是姥姥嫁到BJ之后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全家回娘家，不是她不想回，而是前些年农村里太困难，自从洪涛记事之后，每年都记得会有姥姥家的亲戚去BJ。然后姥姥就把条案上的瓷质毛主席坐像拿起来，从下面的窟窿里掏出一个小手绢，把里面包裹着的粮票、布票都拿出来，全部买成米面布，再把家里富裕的衣服、裤子、鞋都装成一个大包，让亲戚带回家去。

    这些票票都是姥姥一家从嘴里省出来的，城里虽然比农村好过一些，但家里也不富裕，只有姥爷和大舅有工资，大姨已经嫁出去了，按照当时的老礼儿，就不能老往娘家倒腾东西了，后来洪涛的父母结了婚，才算是又多了一个进项。

    今年这次回娘家过春节，是老家的人专门跑到BJ去请的，这两年农村的生活慢慢缓了过来，从某些方面讲，还要比城里强了，至少过年过节吃肉什么的不成问题。于是姥姥娘家人打算让姥姥一家也来农村吃上几口好东西，也算是还一还前几年欠下下情份。

    农村过春节要比城里热闹，虽然县城里人口并不多，但是玩意挺多。光是唱戏的就有好几处，还有跑旱船、扭秧歌的，大集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对于小孩子来说，什么也比不上那些推着木板车卖鞭炮的更吸引眼光，这里卖的鞭炮都是用旧书、旧报纸自己卷的，个头大、装药足，放起来很过瘾。

    不管你有钱买没钱买，这些卖鞭炮的都会隔上一会儿，就在自己的摊位前面放上几十响，向路人展示一下自己鞭炮的质量。洪涛模模糊糊记得上辈子也来过这里，他每天都会跑到街北头那一串买鞭炮的摊位前听免费的鞭炮，然后等人家放完了，就去那些炸碎了的纸片里捡还没炸过的鞭炮，揣到兜里攒着。

    等到晚上的时候，把这些废鞭炮从中间一掰两半，露出里面的火药，再把一个好鞭炮的药捻搭在上面，点燃之后，先是废鞭炮的火药燃烧起来，然后才是好鞭炮炸响，这玩意在小孩子里还有一个名称，叫做：呲花架大炮！

    这次洪涛不去捡废鞭炮了，他兜里有钱，想放就自己买，但是不管放多少，也找不到上辈子玩呲花架大炮的快乐了。都说无知者无畏，其实无知者更快乐，懂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对快乐的要求就高了，反而更难让自己再快乐起来。

    在涿州县城一直待到了初十，洪涛一家和姥姥一家才返回了BJ，临走时姥姥娘家人给准备好多土特产，装了好几个大包，父亲、母亲、姥爷、小舅人手一个，只有姥姥和洪涛是空着手的。

    当时从涿州到BJ永定门火车站需要坐2个多小时的火车，幸亏在那个年代里还没有春运这么一说，半路上车虽然没有座位，但是老人和小孩还是可以和别人挤一挤的，也不算太受罪。就是火车开得太慢了，走不了多远儿就会停一站，有些小车站还没现在的公交车站大，就是一个水泥台子，然后上面杵着一个站牌，写着XXX车站，连候车室和检票口都看不见，上火车和上公共汽车一样方便，上车再打票。

    回到BJ之后，洪涛又给自己增加了一项任务，就是去全市的各大邮局去购买猴票。这是他在这次去姥姥老家里最大的收获，由于农村里的人习惯用农历来计算月份和年份，所以在那里洪涛多次听到了一个词，今年是猴年！

    洪涛上辈子上初中的时候也玩过一段时间的集邮，不过很快就荒废了，他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好奇心很重，但是恒心很差，属于那种狗揽八泡屎、泡泡舔不净的人。爱好非常广泛，但是没一门是精通的，所以他集邮的程度也就是去和平门、东单、正义路、王府井总公司、月坛乱跑，拿着一本集邮册和别人瞎换。

    但是只要是玩过集邮的人，百分百会知道80年猴票的价值，由于它是中国发行的第一张生肖邮票，再加上发行量比较小，发行的时候又根本无人问津，大部分都被放入了流通渠道，结果都被人买去寄信用了，所以存世的新猴票数量不多，价值也很高，一张8分钱的新猴票，在90年代买到了2000元以上，到了21世纪之后，价格一直也稳定在3000块钱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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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章 小姨很着急

    这玩意简直就是一本万利而且还没人竞争的好买卖，所以洪涛一天都不能耽误，就算是让父亲给自己请病假，也要跑到邮局里去不停的购进猴票，只要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是看到就买，有多少买多少，整版的要，单张的也要。可惜的是，BJ的邮局虽然发行数量多，但是购买的人也多，而且他还来晚了，总不能拦着别人不让人家买，所以最终他只买到了3个整版，剩下大多是半版或者少半版的，只能拆成四方联，单张的也有不少。

    猴票虽然值钱，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快也要放10年以上才能管用，洪涛并没有把它当成主业，只是搂草打兔子，顺手给自己弄一个养老钱，至于什么时候能用上，那就说不准了，这还得看自己以后的发展，万一自己没玩好，那后半辈子说不定就得靠这些猴票来养老了。

    随着春节的远去，洪涛又开始了每天上学、下学、攒自行车、逛委托商店的单调生活，现在学校里的老师对他分成了两派，大部分老师都视他为怪物、敌人、捣乱分子、规则破坏者和臭狗屎，既不想踩、也不想搭理、还时刻等着机会置他于死地；小部分老师并不觉得他品德上有什么亏欠，只是过于叛逆，但极其聪明，如果耐心教导，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老师都分了派别了，下面的同学们自然也得跟着老师表态，结果和老师差不多，甚至更偏激。洪涛班上的绝大部分同学都不搭理洪涛，对他又怕又恨又好奇，这和老师与家长的叮嘱不无关系。

    只有金月和张大江坚决的站在了洪涛这一边，他们也是班级里唯一愿意和洪涛主动说话的2个人，另外还有住在洪涛家楼里和他姥姥家胡同里的2个小男孩，愿意在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和洪涛接触接触，估计他们家长对洪涛更了解一些，所以没完全听老师的嘱咐，没有对自己孩子下死命令。

    洪涛根本不怕这种孤立，他巴不得谁也别理他，最好能把他赶回家去，每次有考试来考一下就走才好。其实就算这些同学不孤立他，他也和他们玩不到一起，更聊不到一起，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打算委屈自己去迎合这些同学，他们在洪涛的眼里就是一群过客，认识与不认识根本无所谓。

    白主任一直都是洪涛的坚强后盾，不过她势单力孤，据说对于洪涛的问题都已经闹到了校长那里，好几位老师都亲自去找过校长，要求劝退这个学生，否则自己的班级就没法教了。但是白主任顶住了校长的压力，再加上洪涛确实也给力，门门功课都是满分。

    如果光是语文数学品德课考满分，在一年级的第一学期并不少见，但是连带音乐、美术、体育也都满分得不能再满了，校长对于这种学生也很难处理，总不能对学生家长说：你们家孩子学习太好了，干脆别上学了！于是校长部分采纳了白主任的意见，就是保持原状，观察观察再下结论。

    本来白主任还挺担心洪涛在学校里被孤立的问题，为此还特意和洪涛的父亲聊过，两人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总不能因为一个学生，让白主任和大多数老师作对吧。可是慢慢的大家都发现，这一招对洪涛丝毫不起作用，他上课该睡觉一分钟都不会少，作业除了图画课之外，一个字都不交。

    课间休息时他一秒钟都不会耽误，保证是第一个跑到乒乓球案子那里，只要他上学，这个案子就姓洪了，赶上他心情好，别人还能一起打几下，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和张大江两个人自己玩。

    因为这个乒乓球案子的问题，洪涛的小舅舅在这半学期里可算是上足了发条，就算人不下去，也会趴在三楼的窗户上看上几眼，确定自己这个外甥没被别人欺负之后，才会去度过自己的课间休息。一旦发现有人试图挑战洪涛，他立马就会带着他那一伙子小队员，像狼群一样扑上去和你死战到底。

    低年级的学生惹不起他们，高年级的学生又不会为了一个打乒乓球的问题和洪涛的小舅舅们玩这个命。而且洪涛小舅舅这一伙子人还特别有组织性，绝对不会一拥而上，总是三二个人一伙，分批分拨的和你打。这就让学校里的老师们不好处理了，就算是抓住了他们打架，刚处理完，结果这个人又和另外几个人打起来了，再往后又换了一波人。

    这样一来，这个和洪涛作对的人就算有理也是没理了，老师想偏心眼都不好偏，总不能说你和一两个人不对付，是别人的错儿，结果初三年级里好几个班里的同学都和你不对付，都是别人的错吧。

    其实这是洪涛给他小舅舅出的坏主意，这一招他上辈子在初中里就用过，这叫有组织的欺负人，只要你身边狐朋狗友够多、够团结，那老师就拿你一点招儿都没有，就算心里清楚是你在搞鬼，也只能装看不见，最多是劝那个被算计了的同学别在去招惹那些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洪涛这多半个学期过得还算满意，学校里的老师不愿意理他，学生不愿意惹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多给小舅舅一点钱，让他更多的去团结初三年级里那些和他臭味相投的同学，另外就是苦了自己的老爸，跟着自己一起背上一个坏名声，据说在开家长会的时候，老爸也和洪涛一样，直接被其它家长孤立了，除了金月的爸爸之外，张大江的家长都不敢或者不愿意理他。

    3月底的时候，洪涛的姥爷给家里抱回一台12寸的TJ产长城牌黑白电视，这也是让洪涛给忽悠的，而且由洪涛暗中出资赞助。这倒不是洪涛打算摆摆阔气，而是因为洪涛家的邻居买了一台电视机，害得洪涛的老爸总是想去看看新闻，但是又不好意思去，于是洪涛干脆鼓动姥爷也去买一台，不就300多块钱嘛，从我存折上取！

    有了这台电视之后，洪涛的姥姥姥爷就陷入了痛并快乐着的矛盾生活中。快乐是因为姥姥家成了街坊邻居、大人小孩的首选地，不管是唱戏还是新闻或者老电影，总会在姥姥家屋子里坐上一大群人。这时姥爷是最得意的，端着他那个小茶壶，坐在正当中的椅子上，一边看戏，一边听邻居们的恭维。

    痛的是家里总是乱糟糟的，快成戏园子了，想要清静肯定是没有了，除非你别开电视，否则你说都是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让谁看不让谁看啊？但是不开电视那买它干嘛啊？所以还得开。

    这一天电视里正在演一部罗马尼亚的电影，叫《爆炸》，洪涛从来没看过这部片子，更没听说过，所以也搬着小板凳凑到了姥爷的前面，这个位置只有他能坐，小舅过来都会被姥爷给踢开。电影讲的是一艘运化肥的货船在多瑙河上一座小码头边着火了，随时都可能爆炸，爆炸的威力会把小码头和旁边的小县城全给炸光，于是。。。。。。后面就没了，因为洪涛还没看完，小姨不知道什么什么溜到他旁边，悄悄的和他耳语里几句。

    “小涛，你和我说的那个事情我去革委会问清楚了，他们说现在已经可以申请，你说我去那里申请啊？”

    “申请什么？”洪涛很喜欢看老电影，此时剧情正进入**，英雄人物马上出现，他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

    “你说的那个做衣服的商店啊！”小姨眼睛里原本闪亮亮的兴奋劲儿立马灰暗了下去，洪涛的回答让她感觉到自己可能又被这个可恨的外甥给骗了。

    “啊！走走走，咱们外面说去，大爷，借光，让我出去。”洪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拉着小姨分开人群往屋外挤。

    “嘿，要救火啦，这大火烧的，带劲儿啊，你不看啦？”姥爷的小茶壶半天没顾上喝了，他颇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风范，看着小电视里着火的场面很是兴奋。

    “我尿尿去！”洪涛随意撒了个谎，和小姨一起跑到了院子里。

    “你问清楚了吗？谁告诉你能申请的？”洪涛拉着小姨躲到了煤棚里，这里是个墙角，不怕有人偷听。

    “革委会方奶奶告诉我的，她说现在知青返城的很多，好多人都没有工作，家里困难的可以申请自谋生路。”小姨把从革委会打听来的消息给洪涛复述了一下，革委会就是后世里的居委会，是最基层的政府部门，在后世里它的作用稍微有点降低，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革委会和派出所一样，都代表着政府，一般也是说一不二的。

    “你问她怎么申请了吗？”洪涛听了半天，明白是明白了，但是最关键的问题小姨没说，到底怎么申请，去那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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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章 为情所伤(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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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她说咱家不合格。。。”小姨磨蹭了半天，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看来革委会拒绝了她，其实她已经很绝望了，只是把洪涛当成了救命稻草，估计她也没对这根稻草抱太大的希望。

    “哦，是去革委会申请是吧？这就好办，咱家必须合格，成了，你别管了，我帮你去弄，你就等着听信儿吧，对了，你这几天抽工夫儿把你会做的衣服图样都准备出来，要那种大家都喜欢的，明白了吗？”洪涛一听这件事儿归革委会管，立马就有信心了，革委会里都是一群家庭妇女在掌权，虽然说她们的政治觉悟比较高，但是眼皮子都高不到那里去，小恩小惠还是很管用的。

    “我都准备好了，你和我说了以后我就弄好了，攒了一大本呢！”小姨看来真是上心了，而且也是真喜欢这个行当。

    “那就好，别着急，这个事情急不来，等我消息吧，我还得和姥姥姥爷商量呢，先得让他们同意才成，是吧，走吧，看电视去。”洪涛把小姨给糊弄走了，自己却没回屋，他跑到小舅舅的屋子里，打算好好想一想，怎么来说服姥姥姥爷，然后再怎么去和革委会里的老太太大妈们打交道。

    “谁！”刚进屋，还没开灯，洪涛立刻就感觉到屋里的床上有人，吓得头发根都立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屋外跑。

    “别喊。。。别喊。。。是我。。。”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是小舅舅。

    “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你让谁打了？”洪涛听到熟悉的声音，已经顶到嗓子眼的小心脏才算是落了回去，伸手把灯拉亮，关上门之后，一抬头，刚掉回肚子里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小舅舅已经变成熊猫了，左眼圈又黑又紫，鼻子也破了，正用一团卫生纸塞在鼻孔里堵着，绿上衣的前襟上还有斑斑的黑点，那是血迹。

    “你别管，别和姥爷说去啊，把灯关上！”小舅舅没回答洪涛的问题，又倒回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不，应该是一只眼，因为左眼已经都肿了。

    “关什么灯，我把门插上了，你和我说说，你这是让谁给打了？虎蛋他们呢？”洪涛走过去按了按小舅舅的眼圈，疼得他不再看着天花板出神了。

    “和你说也没用，你不还得靠我给你去平事儿，你能干嘛？没虎蛋他们的事儿，今天就是我一个人，让那帮孙子给抓住了。”小舅舅把洪涛推开，免得自己的脸再遭骚扰。

    “那可不一定，你和我说了，我就能帮你，你不和我说，不光我帮不了你，姥爷还得揍你，反正说说也不掉肉，你说呢？”洪涛觉得小舅舅今天有点怪，以前他也不是没挨过揍，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打架嘛，有占便宜就有吃亏，吃亏了再找回来就是了。如果按照小舅舅的脾气，此时应该正奔波于他那些狐朋狗友家之间，纠集人手准备去复仇呢，不可能自己待在小黑屋里装深沉。

    “。。。。。。你认识臭美妞吗？”小舅舅没回答洪涛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臭大姐？！！你是因为她挨的揍？哈哈哈哈！”洪涛听到了这个名字，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小舅舅不去纠集兄弟去报仇呢，原来这不是打架，而是为情伤身了，小舅舅早恋了！！！

    “你再笑，我揍你！”小舅舅让洪涛给笑急了，处于恋爱中的少男智商会急速下降，脾气会急速上升，就像一个小炸药包。

    “嘿嘿嘿。。。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先和我说说吧，谁把你揍了，是臭大姐的家里人，还是别人？”洪涛没等小舅舅起身，跐溜一下就跑到自己的小屋门口，打算先避一避他的锋芒，这时候的男人不能惹，哪怕只是个小男人。

    “不是她家里人，是几个大院里的小子，我不认识。”小舅舅还是比较相信洪涛的，而且这个事情他也没地方诉苦去，要是让他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了，还得笑话他，这个时代的少男少女们对于早恋的问题都持着一种表面抗拒的态度，其实心里很羡慕，但偏要装出一副哥们不稀罕的样子，不光自己装不稀罕，对于别人有这个意图，也会大加嘲笑。

    “大院里？她家住在大院里？”洪涛认识那个臭大姐，她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和小舅舅不同班。

    之所以叫她臭大姐，并不是因为她长得难看，臭这个字眼儿，在北京话里代表气味只是一小部分意思，还有更多的含义，这得看当时的语境。比如说臭棋篓子、臭美、臭德性、臭显摆、臭**、抽拉车的、有俩臭钱儿、臭贫等等，里面的含义很复杂。

    臭大姐这个臭字，是因为她长得挺好看，而且打扮得也很漂亮，学校里的女孩子都叫她臭美妞，男孩子都叫她臭大姐，至于她姓啥叫啥，洪涛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这个外号。

    “嗯，就护城河边那个大院，她说晚上大院里放电影，让我去找她看电影，结果就碰上那几个小子了，非要轰我走，结果就打起来了，我就一个人，他们4个人。”小舅舅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特意强调了一下对方人数，证明自己不是怂了，而是寡不敌众。

    “舅，是她主动请你去看电影的？你挨打的时候她在干嘛呢？”洪涛比他小舅舅有出息多了，初二的时候就知道和女同学一起去她家里偷看她哥哥的录像带，很清楚这种早恋里面的弯弯绕。

    像臭大姐这样的女孩子，不可能只有小舅舅一个人追，如果她住在大院里，那追的人就更多了。首先的确认臭大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如果她是伙同其他孩子一起给小舅舅挖坑，那关键问题就不在那几个打小舅舅的孩子身上，而是要从臭大姐这边下手才成。

    “她刚开始的时候和那几个孩子中的一个吵了起来，后来我们躲开了，他们又过来找事儿的，打架的时候她去喊大人了。”小舅舅把当时的场景又叙述了一遍。

    “哦，这就好办了，至少你不是被人耍了。。。。。。这件事不能急，现在要先处理你这个眼睛的问题，否则姥爷看到了还要骂你。你先把这件衣服换了，浑身弄干净，然后帮我弄自行车，等会儿就说踩倒车把了，把眼睛打了。以后别去大院里，到了那个地方咱不占便宜，你可以带着她去找我，然后我带她去找小姨，就说让小姨帮她改衣服，小姨那里有很多衣服的样子，等她和小姨熟了，就可以来咱家找小姨玩了，你不就能和她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嘛！给你5块钱，你可以带她去外面看电影，如果她不好意思去，你就再拉上一个女孩陪着她，明白了吧？”洪涛很快就给小舅舅想好了一条曲线救国的道路，顺便还指导了他一下追女孩子的技巧，最后还得提供活动经费。

    “连这个你也懂？！！”小舅听到洪涛给他出的主意，颓废的精神立马消失了。

    “一门通门门通，让你好好学习你就不学，现在晚了吧！对了，你和她出去的时候，不要显得你特别有钱，该买的买，不该买的别买，东西不在多，在火候。。。。。。这个吧火候吧。。。你自己掌握，这玩意说不清楚，反正要记住，千万别让她把你当成了大头，明白这个意思吗？”洪涛拿出姥爷的架势，趁机打击了一下小舅舅，如果他能从此用功一点儿，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不过洪涛并不抱什么希望，即使小舅舅想学，环境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他们班上就没几个正经学习的人。这不能怪他们这批孩子本质不好，他们刚上学的时候，正好赶上特殊时期，老师都被打倒了，孩子全放羊，根本就没养成学习的习惯，现在都到初中了，再想改很难。

    当天晚上，小舅舅在帮洪涛攒自行车的时候，不慎踩到了车把，结果被车把的另一头打到了眼睛上，负伤了。不过这次负伤是光荣的，是工伤，不仅没挨到姥爷的批评，还被奖励了2毛钱，并且准假一天，在家休息。第二天洪涛上学的时候，破例没有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去抢乒乓球案子，而是跑到了三楼，找到了臭大姐。

    “美女！我找你有点事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臭大姐当时正和2个女生趴在楼道的窗户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呢，洪涛直接走了过去，腆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找我！？”臭大姐转过身看到洪涛，很是吃惊，这个孩子她认识，不认识也不成，开学第一天就上主席台和教导处副主任抬杠的就这么一个，而且这一个学期以来，但凡乒乓球案子那边发生了打架事件，多半也是因为他，初三年级这帮坏小子都快成他的打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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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教小舅早恋

﻿“对，我和你有几句话想说，这两位美女，给留个私人空间呗。”洪涛仔细看了看臭大姐，还真别说，她长得还真不错，皮肤白白的，还有一双笑眼，一笑就弯成了一对儿月牙，配上那两个酒窝，很诱人。而且这时候的女孩子基本都是素颜，看着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儿，不会有背影杀手那类的人存在，就和买东西一样，货真价实！

    “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和她一起的那两个初三的女孩显然也认识洪涛这堆臭****，虽然很好奇，但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窗户这里。

    “我小姨，哦，对，就是我小舅的姐姐，她会裁衣服，你看我身上穿的都是她给改的，怎么样？不错吧？你这条裤子料子不错，就是稍微肥了点，显不出你苗条的身材。我小姨为了感谢你昨天晚上帮着我小舅喊人，所以邀请你去我家，帮你改一条裤子，免费的，你看怎么样？我小舅费了半天嘴皮子，才说动我小姨，他说你是学校里最好看的女孩，如果不能穿上最合适的衣服，这就是极大的浪费，毛主席说过，贪污和浪费都是极大的犯罪！而且我小舅的眼睛已经肿了，今天没法上学，你作为他的同学，是不是也得去看望看望啊，关心同学嘛，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我中午放学之后在小卖部等你，不见不散啊！”洪涛一半真话，一半废话，白话了半天，把臭大姐都说蒙了，然后也不等她反应过来，挥了挥手，就下楼了。

    对待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你不能等她明确表达同意或者不同意，你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命令，你愿意来那就说明了一切，你不来也没关系，找机会咱再凑上去，反正都在一个学校里，天天见面，你想躲都没地方躲。当然了，按照洪涛的性格，顶多试两次，人家真不乐意，那就别追了，死缠烂打不是洪涛的风格，咱追求的是两厢情愿。

    中午洪涛为了小舅的事情，连路队都不带了，直接委派给家最远的那个同学，然后一路小跑，来到了学校大门和自己家之间的那个小卖部门口。咦！居然没看到人影！洪涛觉得自己的魅力好像有点下降啊，以前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这一招很管用的。

    “美女。。。我来晚啦，抱歉啊，我们不像你们，下学就能走，我们还得排路队，所以耽误了。走，找我小姨去！”不过很快，洪涛又恢复了自信，臭大姐没在小卖部门口，人家在小卖部里面呢。

    “你小姨真的能替我改裤子？”臭大姐根本没有说好和不好的机会，洪涛已经开门走出去了，她只好快走几步追上这个大男孩，然后没话找话说。

    “你不住这边不知道，我小姨改的衣服最棒了，街坊邻居都找我小姨改，而且她还会做新衣服，样式你都没见过，瞧好吧您。”洪涛既然知道了臭大姐爱臭美的弱点，那就往死命里说了，不把她**得百爪挠心不算完，而且他也有这个资本，他帮小姨画得那些后世里流行的服装图样都在那里摆着呢，略微拿出一两样来，不信臭大姐不动心。

    “姥姥，这是我的同学，来找我小姨改衣服的。”带着臭大姐回到姥姥家，洪涛先和姥姥打了个招呼，让老太太看见臭大姐，先入为主，这样她以后再来的时候，姥姥就会以为是来找小姨的，不会往小舅那边琢磨。

    对了，臭大姐是有名字的，洪涛已经问过小舅舅了，她叫苏红兵，满满的特殊时期范儿，和那些建国、卫兵、建设、小兵们一样，都是时代的产物。

    “多俊（发尊的音）的丫头啊，你小姨在她屋里呢，也刚回来，饭还没吃呢，也不知道整天忙啥呢。”姥姥对于孩子的要求就是吃饭、睡觉这两样，至于学习是不是好、最近都在想什么，她实在是顾不过来。

    “姥姥好。。。。。。”臭大姐跟着洪涛一起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别跟着我叫啊，咱们差着辈儿呢，你和我小姨是一辈儿的，得叫阿姨、婶子之类的，是不是姥姥？”洪涛差点没把大牙给笑出来，这要是犯点坏，让这个臭大姐和自己一起叫姥姥，万一以后她和小舅真成了，带回家之后这可咋论啊！小舅舅叫妈，她叫姥姥！！！

    “嗨，你个孩子，懂得还不少，叫啥都成，叫啥都成，去找你姨去吧，记着让她赶紧吃饭，一会儿都凉了！还有你！”姥姥倒是没想那么多，挪着小脚去厨房端菜端饭了。

    “你比你小舅还坏！”臭大姐让洪涛弄了一个大红脸，伸手就要掐洪涛的胳膊。

    “姨啊，来客人啦，你在里面吗？”洪涛哪能让她掐上，一步就窜到了小姨的屋门口，连拍带喊，女孩子的屋子不能乱进。

    “小涛！你给我。。。。。。你是？”随着洪涛的喊声，小姨的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小姨拿着一摞白纸出现在门里，刚要问洪涛什么事情，结果发现了站在后面的臭大姐，生生把后半截话又咽回去了。

    “哦，这是我的同学，来找你改衣服的，咱们里边说吧，苏同学，请吧！”洪涛也没客气，连拉带拽的把臭大姐弄进小姨的屋里，然后瞟了一眼小舅的屋子。

    他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洪涛知道小舅肯定在屋里趴着门缝往这边看呢，于是就冲着小舅的屋门伸出一个大拇指，自己也进了小姨的屋子。

    “她叫苏红兵，和我一个学校，是小舅他们年级的，在学校里经常帮我。这是我小姨，肯定跟我小舅一个姓了，你要改什么裤子、什么尺寸，就和我小姨说吧，她手艺可好了。姨，那我出去了啊，你们要是量尺寸啥的，可要把门插好，说不定一会儿我小舅就钻进来了。”洪涛进屋的时候，苏红兵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小姨屋子里挂着好几件新作的裙子和上衣，都是女式的，那个款式她肯定没见过，其实除了洪涛之外，谁都没见过。洪涛也不管她听见没听见，先把她介绍给小姨，然后自己关上门又出去了。

    “小舅，我把人领回来啦，你现在先别过去，她们在里面量衣服呢，过一会儿，你随便找件衣服，就说衣服破了，让她帮你缝上，然后你和臭大姐不就见面了嘛，她还没吃中午饭呢，你懂吧？我给你那5块钱你还没花光吧？带着她去外面吃饭去，记住啊，别在学校附近吃，最好去北新桥那边吃去，免得让同学看见，她不好意思！”洪涛从小姨屋里出来，又钻到小舅屋里去了，小舅此时正在屋里转磨呢，想出去又不敢。

    “知道。。。知道。。。哎，对了，你说我下午请她去看电影怎么样？”小舅的左眼已经消肿了，不过还有一块淤青，听完洪涛的话，脑袋点得和磕头虫一样，最后自己还发挥了一下。

    “你这个脑子啊！就是打光棍的命！下午她得上课啊，你可以没事儿旷课，你别拉着她旷课啊！你得让她跟着你玩的时候没有负担，明白不？这样她才会感到高兴、轻松，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也别影响学习，否则你们俩就长不了！”洪涛又教育了小舅舅一顿。

    通过上午和刚才这两次接触，洪涛已经初步确定，这个臭大姐虽然长得是个招蜂引蝶的样子，名声也不是很好听，但是她确实不是那种在男孩子群里左右逢源的人，本质还是很淳朴的，估计就是因为她爱笑，一笑起来还那么诱人，所以让人觉得好**，名声也就不好听了。在这个时代，长得美不是错，长得美不会装冰冷，那就是错，女孩子看见谁都笑，这就是罪过！你就算天天把贞节牌坊顶脑门上，人家也会给你一个浪荡的名号扣你脑袋上，摘都摘不掉。

    果然，小舅舅忍了十多分钟，终于忍不住了，拿着一条裤子钻到了小姨屋里，洪涛看到那条裤子了，是小姨上个月才给他改的，现在裤裆又被他给扯开了，小舅舅这还是真下本啊！新裤子都敢下手，洪涛后悔刚才忘了和他多说一句，找一条旧裤子撕就可以了，新裤子留着和女孩出去穿啊！！！

    至于小姨屋里是个什么情况洪涛就不关心了，如果这样都搞不定，那这个小舅舅也就太废物了，总不能天天得靠着外甥帮忙才能约女孩子吧，而且这个女孩子已经都明确表示了人家的态度，要不她会随便请别的男孩子去她家大院里看电影？？？

    “妈，我去帮我姐送送同学啊，您就别等我吃饭了！”当洪涛快把午饭吃完的时候，小舅舅终于从小姨屋里出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个臭大姐，看来他是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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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章 密谋

﻿“这孩子！眼睛还没好就出去乱跑，饭也不吃，小涛，你可别学他啊！以后玩去也得先吃饭，吃饱了才能长身体。”姥姥是没那个能力追出去问个究竟，等她老人家那个小脚挪到门口，小舅舅估计都出胡同了，她只能抓住洪涛来教育教育。

    “你问没问我的事儿啊！”小舅舅走了之后，小姨也过来吃饭，趁着姥姥去厨房的功夫，小姨又开始追问她自己的事情。

    “姨，别急，这不是小事儿，咱们先得把姥爷这关过去，然后才能说下一步。再说了，我明天就给你申请下来，你干得了吗？你还没毕业呢，怎么也得等6月份你把毕业考试拿下来吧？”洪涛心里也没底，只能先用话安慰小姨。

    “这不就还2个月了吗，我可不想毕业之后在家里待着。”小姨确实是着急，而且她对洪涛说的那种生活很向往，可以每天坐在屋里帮别人做做衣服就挣钱，在她看来是最美好的日子。

    其实她现在已经挣钱了，凡是洪涛给她接的活儿，洪涛都会厚着脸皮和人家要钱，只是要得不多，也就几毛钱，这是在培养小姨的意识，免得她到时候真干起来，连钱都不好意张嘴，那还干个屁买卖啊！干脆改成学雷锋活动站完了。

    至于小姨干个体的问题，洪涛自己说服不了姥爷，这件事儿必须有个伸头先提出了的人，这个人选洪涛倒是选好了，就是他那个大姨夫。他来提这个茬最合适不过，他是小姨的姐夫，又是姥爷的姑爷，说轻了说重了都是好意，姥爷也不会挑理。而且他的年纪、身份也符合要求，这个家里除了他，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来，至于自己那位老爸，他能不强烈反对就是好事，肯定是指望不上他的。

    “你要让你小姨去干个体！？开裁缝店！？。。。。。。这可不是小事儿，你觉得她能成吗？”隔了两天，大姨夫又来提自行车，现在他提自行车的频率也没以前那么高了，一周左右才来一到两次，看来他那边的转手生意也在走下坡路。

    “成是肯定成的，你没看咱们国家和小日本、美国鬼子都友好啦！小日本和美国鬼子是啥？那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啊！这都能友好，以后肯定就不会在打什么走资派、割资本主义尾巴了。这两年您不是也看到了嘛，进城来卖农产品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城里都有了。凡事要干就得赶在前面干，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永远都赚不到钱，只能是受累的命，而且咱不是偷着干啊，该办手续办手续，国家允许的，为啥不干呢？”洪涛和大姨夫说起做生意的事情就没那么费劲了，怎么想就可以怎么说，大姨夫一般都能听明白。

    “可是干上个体之后，看病就不会给报销了吧，这个煤火费、托儿费啥的找谁要去？以后老了怎么办啊？谁给发退休工资？”大姨夫想得倒是挺全面，就冲这一点，他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凡事不能先往好了想，得先把坏的地方想明白，就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干了。

    “您现在工资多少？”洪涛没正面回答大姨夫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57块多点。”大姨夫也爽快，直接报出一个数来。

    “就算60吧！一年就是720！顶咱们攒几辆自行车的钱？也就10辆吧？估计还到，如果国家允许咱们干，咱们可以到大马路边上租个房子专门干这个买卖，再雇上两个人，每天就攒自行车卖，您说一天能卖几辆？”洪涛开始给大姨夫算账。

    “这可就多了，我估计你攒多少，就卖出多少去，那还不排着队来买啊！”大姨夫让洪涛说得有点热血沸腾了。

    “就算一天30辆吧，我卖一天，顶您干3年的！我卖一年，顶您干一辈子的，您说我要是干上十年，能不能把退休金和看病钱都自己挣出来？钱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强，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留给谁就留给谁！万一我没得病呢？这个看病钱不就是自己落下来了吗？再说了，这还只是一个店，您觉得我要是在东西城、宣武、崇文都开上一家店，我干一天是不是就快顶您一年的工资了？”洪涛接着给大姨夫算账。

    “按你这么说，那以后谁还上班啊？不都去干这个啦？”大姨夫虽然听的手都开始哆嗦了，但是脑子还清醒。

    “不能这么说啊，个人做买卖的解放前也有，有赚钱的也有赔钱的，这就得靠本事了，不是拿个人来就能干的，做衣服也是手艺不是，攒自行车也是手艺不是？要是谁都能攒，他们干嘛来买咱们攒的？而且我并不是让小姨一辈子都去干这个，咱可以试试啊！干上一年，成就接着干，不成就不干，再找单位上班去呗，小姨今年才18岁，耽误一两年那算事儿吗？不能说到了20岁单位就不要她了吧？”洪涛严厉的驳斥了大姨夫这种做生意简单的思想，另外又抛出一个做实验的理论。

    “就是不知道干个体会不会对你小姨有影响啊，万一要记到档案里，那不是把你小姨害了吗？”大姨夫前面的问题都听明白了，也没什么不同意见，但是他还有不放心的地方。

    “我也没说让小姨去当个体户啊！我是说让我姥姥去申请，手续上都写姥姥的名字，然后小姨去干，这样的话，档案上就不会有小姨的名字了吧？”洪涛都说渴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喝，小舅舅这几天和丢了魂儿一样，吃饭都能忘了吃菜，更别说想着灌屋里的暖壶了。

    “嘿！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个事儿也能干啊！反正我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可是做买卖得要本钱啊，你姥爷那儿刚买的电视，还有那么多钱吗？我这是和你私下里说啊，你别和你姥姥说，我觉的老头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小姨掏，他还留着给你小舅舅娶媳妇呢！”大姨夫一直被姥爷的淫威所压制，这下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了。

    “我压根也没指望我姥爷掏钱，我这里给我小姨都存好了，多了不敢说，3000块我还拿的出来，我觉得足够了！”洪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张嘴就说出一个数字来。

    “三。。。三千块！那是够了。。。你姥爷没白疼你，你小姨命好啊！成，这事儿我去和你姥爷说，他就算把我打出去，我也得帮你这个忙，就冲你这份儿心意，你姥爷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认他这个老丈杆子！对了，这个钱你姥爷知道吗？”大姨夫听到洪涛报出来的这个数字，不光手还在哆嗦，嘴唇也开始哆嗦了，连眼圈都有点红，这回轮到他拍自己胸脯了。

    “我的钱都是我姥爷帮我存着的，您和他一说他就知道钱从哪儿来，我以前和他提起过我小姨的事情，只不过没明着说，也没具体说，这回您和我姥爷把我刚才的话说清楚，他应该不会反对的，我想不出这有什么坏处，唯一受影响的可能就是我姥姥。”洪涛把最后一个筹码也压了上去。

    “嗨！你姥姥还怕影响？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她怕谁啊！大不了就是没工作，她本来就没工作，以后也不可能有工作！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这主意出的是太对了，小姨是她亲闺女，她不应该疼疼？”这回轮到大姨夫来开导洪涛了，而且把刚才洪涛和他说的精神领悟得很到位。

    “成，那这件事就靠您了，我再给您出个主意，我三表姐岁数和我小姨差不多吧？她毕业之后好找工作吗？”洪涛又想起一件事儿来，他还得给大姨夫加把柴火。

    “你大铃姐？她和你小姨一年的，也是今年毕业。。。。。。你是说让大铃和你小姨一起干？”大姨夫只隔了2秒钟，就听出洪涛话里的意思。

    “如果大玲姐能找到工作，那当然还是去上班，如果找不到，不如和小姨干一段时间，挣钱先放一边，多学一门手艺是最主要的，钱不能挣一辈子，手艺能跟着一直到死，您说是不？”洪涛一看大姨夫的眼神，就知道他动心了。

    “找个屁工作，本来我和所长都打好招呼了，想让你三姐去我那儿，结果年初的时候，局里下了指示，今年要扩大招工指标，所有的指标都要给返城的知青，一个都不许留。”大姨夫一说起自己三女儿的事情，显得很无奈，看来他是没少给领导打点，可惜赶上一个特殊时期，领导估计也没辙。

    “您看吧，现在返城的知青还是少数，马上就得大批大批的回来，到时候哪个单位都得优先招他们进去，要不放在社会上还不乱喽？以后想找个好工作可就难啦！所以我说要干就得趁早干，等这些知青也都琢磨过味儿来，还有咱们的饭碗吗？”洪涛借着知青的话题，又发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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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万事俱备

﻿“成了，你也别说服我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先把车送回去，晚上再过来就和你姥爷说这个事情。”大姨夫这回算是下定决心了，他不为小姨考虑，也得为自己女儿考虑，必须全力以赴。

    “哦，对了，我本来有件事儿想问你的，让你这么一说差点给忘了。咱们攒自行车这个买卖，和你说的一样，恐怕干不长久了，现在商店里的自行车多了起来，好多单位过节的时候还给职工发了车票，我现在都是把这些车往郊区卖。你是不是再想想，还有什么咱能干的，你出主意就成，大姨夫出力气！”刚走到门边，大姨夫又折了回来，和洪涛说起自己的问题。

    “想是想好了，不过现在还有点早，这个买卖可比攒自行车、开裁缝店要大啊，您不问我，我也打算和您商量呢，您单位里有没有好木匠，会打家具的那种？”洪涛一看大姨夫问起来了，索性就和他先交个底，他本来想等小姨这件事弄完再说的。

    “有啊！好几个呢，手艺都不错，干嘛？你家要打家具？”大姨夫有让洪涛说愣了。

    “不打家具，我们以后要恐怕要卖家具了，您回去之后啊，找一两个关系好的木匠，和他们把关系再处得好一点，他们以后有用。另外您还得去秦皇岛跑一趟，帮我去问问玻璃的事情，只要那个玻璃一有货源，咱们就可以筹备着准备挣大钱了，你觉得您一年挣多少满意？”洪涛没和大姨夫说到底要做什么，只是露了一个大概意思。

    “挣多少满意？你先告诉我要干什么啊？木匠和玻璃不沾边啊！”大姨夫非但没听明白，反倒更迷糊了。

    “我们做这个卖，您看怎么样？”洪涛也不废话了，直接打开自己那个小屋的门锁，从里面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两张图画纸，一张上面是水彩画、一张上面是铅笔画的结构图，画的都是同一种东西，玻璃茶几。

    “这是茶几？”大姨夫一眼就认出了纸上画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这个面儿是玻璃的？还带着花纹？”随后大姨夫又看出这个茶几和其它茶几有什么不同。

    “对，您觉得这个东西好卖吗？”洪涛问道。

    “看这个模样，我肯定是买它不买那些木头的，这放在家里多气派啊！可是这个玻璃使得住吗？万一碎了还不找咱来？这还是轻的，要是把人剌坏了，咱还得带人看病去，不值当啊！”洪涛很是佩服大姨夫这个眼光，不管什么事儿，他总能第一眼就看到根子上。

    “您放心吧，这个玻璃不是普通玻璃，叫钢化玻璃，倍儿结实，上面站个人都没事，而且还不怕烫，就算是碎了，也都变成一个一个的小球，只要不是故意的，一般伤不到人的。”洪涛大概给大姨夫介绍了一下钢化玻璃的常识，在这个年代里听说过钢化玻璃的除了专门搞这个研究的，应该没几个。

    “还有这种好东西？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买卖可以做，可是你上面这些花纹怎么弄上去啊？一面大玻璃太素了，有花纹就显得好看，可是别用几天就掉喽，那不成骗人的了？”大姨夫把原料的问题搞清楚，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不过他还有担心的。

    “这个您也不用操心，这个不是画上去的，是刻上去的，玻璃全碎了，花纹也没不了，至于怎么刻，现在不能说，到时候做的时候，我给您现场表演。”洪涛得意洋洋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不管什么时候，能掌握别人不知道的东西，都是很开心的事情。

    大姨夫很上道，和攒自行车一样，只要知道这件事儿能不能干，自己大概是个什么角色，就不再追问洪涛的具体技术细节，推着自行车走了，洪涛也收拾收拾书包，等着自己的路队前来喊自己。至于小姨的事情到底成不成，就得看晚上大姨夫和姥爷之间聊得怎么样了，他到时候只能算是副攻，帮着一起敲敲边鼓啥的。

    吃过了晚饭，洪涛一头就钻进了姥爷的屋里，拿着他自己攒的那台收音机帮姥爷找京戏听，这台收音机虽然外观很丑陋，只有一个木头盒子，但是性能没的说，比姥姥家里那台电子管收音机强多了，不光收的台多，而且噪声小，还能装上电池提着走，姥爷现在去地坛公园里锻炼的时候，都提着它去，一路走一路的唱腔跟着。

    “爸，我和您说点事儿。”没过一会儿，大姨夫果然来了，进门之后看到洪涛也在，他干脆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就把早上洪涛和他说的那些话用他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下，全都倒給了老头。

    “这是小涛让你说的吧？他以前和我提起过，存折上的钱估计也是小涛给她小姨攒的吧？这个孩子仁义啊！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我还没老糊涂呢，玉梅虽然是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但我也不能不管她，总得给她攒点嫁妆啥的，以前你媳妇那会儿大家都困难，我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气，现在缓过点来了，那我就给玉梅折腾折腾，成，就按你们说的办吧，你姥姥那里我去说，明天让她带着户口本去找那个冯主任，只要国家说了允许，她给办也得办，不给办也得办，什么家庭困难不困难的，谁家不困难啊！我一个人养这一大家子，怎么就不困难了！敢不办我就上她们家吃饭去，我看她们家里困难不困难！”姥爷就是姥爷，不愧是一家之主，说话就带着霸气！

    “姥爷，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事儿不能这么办，您把主任逼急了，她现在给您办了，以后还得想着法儿的给咱捣乱。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咱不和她斗那个气儿，以后谁挣钱谁自己舒服，您说是不？我看吧，还是您出面，咱也给她家弄辆自行车，她爱自己要就自己要，爱给别人就给别人，咱就管不着了。这样一来，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见面办事也好张嘴，您看成不？”洪涛肯定了姥爷的魄力和正直，但是事情肯定不能这么办，还没开张你就把直接管理部门给得罪了，不管放到哪朝哪代，只要没出中国，你就永远得不到好儿，除非你爸是李刚！

    “爸，小涛说的对，这事儿不能斗气，您要是不好出面，我去也成，我还得叫她一声姨呢，去求她办事不丢人。”大姨夫也赶紧帮着和稀泥。

    “。。。。。。那广兴啊，你就出面去一趟吧，这个老娘们的事情，我也不想掺合。不过我有话要和你们说在前面，按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管是外孙子也好、闺女也好、女婿也好，在我这儿都是一个样儿，我不会偏着谁向着谁。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一旦掺合到钱的问题，亲戚也得明算账，否则这个买卖长远不了。早年间这样儿的我见多了，前院老张家，解放前是开车行的，他们哥三个，把家分了结果又凑到一起干，结果呢？还不如把他老爹留下的车行卖了呢，哥三个都快打成热窑了，车行也没保住，最后三人谁都不理谁了，你说这个买卖能干吗？所以说，一家人在一起做买卖，钱上必须得分清楚了，亲情是亲情，钱是钱，不能往一起搅合，这样才能越来越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我。。。我。。。”大姨夫没想到老头还有这种见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和洪涛早上也没聊起过这方面的问题。

    “姥爷，您说得太对了，升米恩斗米仇，这是在论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理儿。我觉得吧，咱们可以按照股份入股，我的钱就算是借给小姨的，小姨给我写借条。股份分成4份儿，小姨占三份、大玲姐占三份、我占三份、您和我姥姥占一份。以后让我小姨管账、大玲姐管钱，一个月一结算，什么话也不用说，您看这样成不？”洪涛倒是早就想好了该如何经营这个家庭小买卖，可是他也没想到姥爷居然还有这种见识，看来不能小看任何老人，生活就是他们的学堂，经历就是他们的老师，虽然他们可能说不出什么名词儿，但是朴素的道理是一样的。

    “嗯，这样好，姥姥姥爷那一份就不用了，你们都好了，我和你姥姥看着就高兴，钱不钱顶个屁用，倒时候两条腿一蹬，还不是留给你们。”姥爷很高兴洪涛的这个方法，不过他不想现在就占儿女们的便宜，在他看来，自己老到动不了之前，是用不着孩子们管的。

    “这个得要，以后小姨和小舅都得结婚，找的姨夫和舅妈指不定啥成色呢，钱在您和我姥姥自己手里，说话都硬气，您说是不？”洪涛也不用和姥爷讲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大道理了，老人理解的孝顺和自己理解的不一定就一样，干脆直说就完了，岁数小就占了这个便宜了，你说什么都没事，就算说错了，大人也不会怪你，心里更不会对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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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章 买凶

﻿这话要是放在大姨夫嘴里，肯定就没法说了，让姥爷一听，什么？合算等我儿子、女儿结婚的时候，你们都不想管了是不？那等我们老了肯定也是不管啊！这一份钱等于就是我们的养老钱啦！不成，还得说道说道。。。。。。

    “我这儿没意见，小涛这个主意挺好。”大姨夫一看姥爷把眼光看向他，也赶紧表态，其实他原本是想让大玲姐跟着小姨干干看，没想入什么股份，多少给个工资就成了，不过老丈杆子刚说完钱的问题，他也不能马上就提出反对意见啊，入股就入股吧，按说这也是好事儿，反正一个小裁缝铺也花不了几个钱。

    一家之主都拍板了，那洪涛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和革委会那边跑关系有大姨夫呢，具体的手续也得大姨夫带着姥姥去办，他这个小屁孩跟着也是白跟。而且洪涛也不着急这手续什么时候能办下来，这还是吃大锅饭的年代呢，你指望着像后世里一样，工商、税务、卫生、统计这些部门都一站化办公也不现实，估计挨个部门跑几圈下来，夏天过去之前能办好就不错了，搞不好拖你个半年十个月的也很正常。

    把小姨这件大事弄利落了，洪涛还有一件小事儿没解决，那就是小舅挨打的事儿。其实洪涛和小舅都没打算去报仇，不是不想，是能力有限，对方在大院里，你去人少了就是白送，去人多了肯定惊动大院里的保卫科，一旦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自己这边。而且那几个孩子是谁洪涛也从臭大姐嘴里打听清楚了，人家在143中学里上高中，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管在学校还是大院里，身边也有不少兄弟，真要是打起来，小舅这群初三学生还真不是对手。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前两天小舅又一头土的跑了回来，那几个孩子居然跑到小舅的学校门口去堵小舅了，要不是臭大姐给他提前告警，他又得挨一顿揍，就这样他也是从后门翻墙才跑回家的。

    既然对方不想放手，那洪涛也得为小舅舅树一树威风了，一旦小舅舅老被人堵在自己学校门口揍，那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为自己撑腰啊！这个名声就臭了。

    于是洪涛找了一个星期天，拉着金月的手又晃荡晃荡的跑到了西单二层那个小吃店里。自从上次金月在这儿吃完那个奶油水果之后，她就念念不忘这一口了，只要洪涛在休息日里带她出去，问她的头一个选项必然是那里。洪涛倒也不太抵触，虽然这里都快成四九城的**窝了，但是他们是他们，自己是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层面，大家谁也碍不到谁。

    来的次数多了，洪涛发现十次得有七次要碰见那个短头发婆子，她好像把这里当成了据点。由于上次请过她喝啤酒，她再看到洪涛之后也不认生，有事没事的也和洪涛臭贫几句，洪涛也不小气，请她吃个雪糕、喝个啤酒啥的是经常的事儿，反正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这不，现在洪涛就用上她了。

    “美女，你在东城那边的学校熟不熟？”洪涛今天格外大方，见到她之后不光买了啤酒，还给她弄了两个荤菜，然后一人一个塑料杯子，开始对饮上了，金月依旧是她的奶油炒水果。

    “干嘛？我可没时间管你小屁孩的事儿啊！”短头发看来是没领洪涛的情。

    “时间肯定是有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时间就像****，挤一挤总会有的。”洪涛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如果她太热心来帮自己，自己更不踏实，这种人可以利用，但不能沾上，否则会很麻烦。

    “哈哈哈哈。。。。。。毛还没长齐的，就和老娘说****，要不这样吧，你给我10块钱，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短头发差点把一口啤酒全喷到洪涛脸上，拍着桌子笑了一个够，然后凑到洪涛耳朵边上，悄悄的说了一句。

    “得了吧，你别教坏小孩子，金月，去你那边桌子上吃去。”洪涛看了一眼她的胸，还真别说，肯定是有沟，还不浅呢。

    “啧啧啧，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孩子一样，好孩子几岁就喝啤酒？好孩子几岁就带着一个小姑娘到处跑？好孩子谁来这个地方？还请我喝酒，说吧，你打算干吗，如果不麻烦，我就帮你一次，省得让别人说我韩雪骗一个小孩的吃喝。”短头发让洪涛这态度给激怒了，向她这样的人，虽然真没干什么好事，但却最怕别人看不起自己。

    “你叫韩雪？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不过你人比名字更美。”洪涛还是头一次知道她叫啥，以前在一起聊过好多次，但是她都没说过，自己也没问。

    “得得得，你看见女的就夸人家是美女，看见男的就说人家是帅哥，不能每次都用这一套吧，你就不能换换词儿？”韩雪虽然嘴上说太俗了，但是怒气显然消退了不少，马屁这个玩意，有时候你就算明着说我要拍你马屁啦！对方听了之后也不会生气，比如说你是美女帅哥这句。

    “好吧，咱说正经事儿，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在东城吃得开吗？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我想找人帮我对付3个高一的学生，打一顿就可以，不用伤筋动骨，来个五眼青让他们老实几天就成。”洪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吧，把人名和学校告诉我，不过我可就帮你这一次啊！咱们没那么熟。”韩雪回答的倒是挺干脆，要不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呢。

    “别啊，我这可不是求你帮忙，你也不是给我白干，我出30块钱，每个人10块，3个人正好30，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就和你说的一样，咱俩根本不熟，走大街上我见到你也不会打招呼，你见到我也不会理。咱这个不算情分，算生意，我请你喝酒这个算情分，不算生意，怎么样，干不干？”洪涛没领韩雪的情，伸手从兜里掏出3张大团结，压在了装散啤酒的塑料杯子下面，推到了韩雪面前。

    “就打3个中学生？不用伤人？”韩雪眼睛就一直没离开那30块钱，想拿又怕烫。

    “没错，还不用去人家学校里打人，就在他们学校门口打就成，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时间，我要在远处看着他们挨揍，他们得罪我了，我得解解气。”洪涛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切！就这么点事儿，也值得花30块钱？你们东城的人全死光了吧？哦，你是怕别人认出你来，才来找我这个不熟的人，是不是？”韩雪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把杯子底下的30块钱拿起来，揣到了裤兜里。

    “是不是无所谓，告诉我个时间吧。”洪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跑喽？到时候你去哪儿找我去？”韩雪眼珠一转，故意露出一个她认为比较邪恶的笑容。

    “跑就跑了，30块钱对我不算什么，大不了我再拿100块钱，找人再打你一顿，我就不信这里的人都和你一条心儿。”洪涛毫不客气的直接威胁起她来。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明天中午还是下午，你自己选！”韩雪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本来想逗一逗这个小孩，可是小孩这番回答让她真有点害怕了。她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无非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几个小圈子里还算混得开，不过要说100块钱这个数目，估计想揍她一顿的人满街都是，此时她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自己混得很不错了，没想到让一个小孩几句话就给吓住了。

    “下午吧，中午时间太紧了，明天去了不用管我到没到，我到了也不会现身，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干完了咱俩就算两清了。”洪涛和韩雪约好了时间，然后站起身来，拉着已经吃完奶油水果，而且已经把杯子舔干净了的金月，溜溜达达的下楼去了。

    “嗨，生子，过来，和姐喝一杯。”韩雪目送洪涛和金月两个小孩下了楼，还手拉着手一起过了马路，这才回过头来，冲着后面桌子上坐着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小伙子喊了一声。

    “哎呦喂，雪姐，你今天是不是寂寞了，你别看生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他还是个童子鸡，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干脆我陪您得啦！”那一桌子上坐了5、6个差不多岁数的小伙子，基本都是一个打扮，绿上衣、蓝裤子、还有一顶绿军帽，听见韩雪的叫声，立马开始起哄了。

    “我就喜欢童子鸡，你管得着嘛！老娘乐意！”韩雪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还故意把胸挺了挺。

    “老八，我艹你大爷！我是不是童蛋籽你怎么知道的？你等着，一会儿我就干你去！雪姐，有啥事儿您就说，还这么客气干嘛。”那个叫生子的立马跑了过来，一边骂着他那一桌子损友，一边坐到了韩雪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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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 一箭三雕

﻿“你给我找几个南城的哥们来，明天下午去雍和宫门口等我，帮我招呼三个高中生，完事儿大姐请你们涮锅子去。”韩雪这就开始派活了，洪涛要知道她找人这么容易，肯定不会给她30块钱的。

    “就三高中生？是拍了丫挺的还是叉了他们？”生子也觉得这顿涮羊肉吃得有点太便宜了，不太放心。

    “就你那个德性还叉人家，叉人我用找你？什么都不用干，打一顿就成，还不能打坏了，鼻子出点血，把眼给封了，你给我听好了啊，你找几个靠谱的，别和生瓜蛋子一样，上去就招呼，下手没轻没重的，出了事儿我可不认识你啊！”韩雪翻着眼珠给了生子一个大大的白眼。

    “得嘞，您这是看得起我生子，干嘛还去南城找人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我们这哥几个不就办了嘛！”生子让韩雪这个白眼一瞪，浑身骨头都酥了。

    “我说你这个脑子是白长的？我要找他们还用的着和你单聊？别那么多废话，干还是不干，干就按我说的办，不****找别人！”韩雪开始不耐烦了。

    “别别别，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南城找人去，保证都是行家，到时候大皮带一顿抽，全是五眼青，要多寒蝉有多寒蝉，一点血都不出，养几天就好，是不是这个路子？”生子一张大饼子脸上的五官都快笑到一块去了，赶紧把自己领会的精神汇报了一下，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韩雪，眼睛时不时的就在女人胸上瞟一下，然后赶紧溜开。

    “嗯，3点整，别晚了啊！你自己吃吧，我出去溜达一圈去。”韩雪看着对面这张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原本那两个荤菜也吃不下去了，把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光，让后站起身扭着细腰向楼梯走去，路过生子那伙人的桌子时，又抛出一个白眼来，惹得二楼上又是一阵口哨起哄声。

    “小涛，你没事儿看什么孔庙啊？那破院子里有什么可看的？”第二天下午上课之前，洪涛到三楼找到了小舅舅，非让他下学之后带着臭大姐陪自己去国子监里的孔庙转转，小舅很不理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记住啊，一定带着臭大姐一起去。”洪涛没和他说自己的目的。

    “别叫人家臭大姐，你不是知道她名字嘛，叫外号多难听啊！”小舅舅居然文明了起来。

    “好啊，这就护上啦！当初这个名字还不是你告诉我的？这是要过河拆桥是吧！臭。。。大。。。姐。。。”洪涛一看小舅舅那个**荡漾的脸就来气，这个小舅舅是要多没出息有多没出息，连人家手还没拉过呢，女孩子刚给他几天笑脸，他就开始拿自己当新郎了，还处处护着，早晚是个怕媳妇的货！洪涛可不惯着这个毛病，他扭身就往楼梯下面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他那个没变声的太监嗓子又尖又刺耳，整个楼道里就像是响起了警笛声。

    北京市143中学就在国子监大街里面，路南边，大门冲着北开，它的斜对面就是国子监这条街的名称由来，古代的最高学府，国子监，也叫孔庙。这所中学在当时名声还不如小舅舅上的雍和宫中学，附近的孩子都知道一个歌谣，是这么唱的：一四三中、大杂中、破桌子破椅子破电灯！

    其实不用听别人怎么评价，你从它的教学楼下面一走，数一数楼上还有几块整玻璃，就知道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到底是什么玩意了。由于高中年级下午要多上一节课，所以洪涛带着小舅舅和臭大姐一起进入孔庙的时候，对面的校门还开着，高中的最后一节课还没下。

    洪涛并没看见韩雪的身影，不过他觉得韩雪好像并没放自己鸽子，因为在学校门口的大树底下，蹲着两个明显不是学生的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怎么形容呢，反正长得也是人样，但是怎么看上去怎么不像好人，叼着烟的姿势都和常人不同，烟斜着卡在嘴角上，还得用牙齿咬着，蹲在那里呲牙咧嘴、眼珠子乱转，好像生怕谁不知道自己是坏人一样，就差把脑门上刻上坏蛋两个字了。

    除了他们2个人，洪涛还在校门口的左右两边各发现了2个和他们差不多的玩意，也都是那个做派，而且时不常的还互相交流下眼神，打个很隐蔽的手势，一看就是一伙儿的。

    看到他们之后，洪涛基本放心了，这6个人明摆着是在堵人呢，校门口的两个是望风的，负责指认人，学校门口两边那4个人是攻击手，防止目标受惊了逃跑，反正这条街就东西两个出口，他们4个各把住了两边，想跑掉不容易。

    洪涛花了9分钱买了3张进入孔庙参观的门票，进了门之后却拉着小舅舅和臭大姐在门洞里停了下来，站在柱子后面盯着斜对面学校的门口。

    “小涛，你等谁呢？”小舅舅还傻乎乎的问呢。

    “他是在等高亮他们吧，你把高亮的事情告诉你外甥了？”女孩子就是心细，当洪涛带着她进入国子监大街的时候，洪涛就用余光观察过她的神情，她那时候就有点不正常了，走路都贴着右边墙根走，生怕靠近学校的大门，等洪涛带着他们两个躲在孔庙的大门里时，她的神情就更加紧张了，两只手一直捏着自己的衣服角。

    “高亮？小涛，咱们等他干嘛？你打不过他的，他比我还高呢！”小舅舅此时也有点怕了，人就和蛐蛐一样，一次被咬败了，以后看见同一只蛐蛐，就不敢开牙了。

    “别诬陷我啊，我这么老实的孩子那能打架啊，我是觉得今天可能要出事儿，所以在这儿多站会，万一有热闹看呢，你们俩就陪我多站会怎么了？”洪涛是打死不承认，但就是不走。

    又过了一会儿，学校里打起了下课铃，慢慢的，开始有学生零零散散的从校门里走出来。这时候在校门口的那两个小子开始行动了，他们冲着一个走出校门的男生招了招手，然后那个男生怯生生的向他们走了过去，没说几句话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然后老老实实的和那两个人躲到了树后面，就露出半张脸来，紧张的盯着校门口。

    慢慢的校门口的学生开始多了起来，整个高中年级的学生都涌了出来，洪涛此时看到藏在树后面那个学生冲着校门口指了指，然后那俩个小子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径直向校门口走了过去，并且在半路上，故意撞到了两个高个子男生。

    接下来的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那两个男生被撞到之后，一看眼前的人肯定不好惹，本来想躲开，但是被那两个小子给拦住了，说什么洪涛听不见，但是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不是在讲理，而是在给同伴指明目标。此时校门口两边的那4个人也经动了起来，一边快步向这边走过来，一边从衣服下面抽出了一条武装带。

    6对3，而且年龄和经验都不在一个档次上，那两个被撞的高个和旁边一个一直在试图劝说的矮个男生几乎被从后面冲上来的人同时放倒在地，然后就再也没起来过。劈头盖脸的武装带铁扣环打得他们只能在地上来回翻滚，几十秒钟之后，这6个人同时向东边跑去，从不远处骑上3辆自行车，一人驮着一个，转眼就冲出了国子监大街的牌楼，然后往右一转，不见了。

    这时校门口的学生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了呢，女生们早都惊叫着跑得远远的看着，男生们也缩回学校大门里面不敢出来了，那个传达室的老大爷比年轻人反应还快，已经跑进了教学楼里，估计是去叫老师了，而街上本来就没几个人，碰巧路过的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都停下脚步看着躺在地上那3个学生。

    “看到了没？这才叫专业！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不到1分钟结束，大家还都没反应过来呢，人家早都到北新桥了。学着点吧，舅舅，你那帮队员们还差得远呐，走吧，过去看看热闹吧，这玩意不是天天能看到的，咱也学学人家的手法去。”洪涛在那两个小子上前去故意撞人的时候，就知道高亮三个人今天是没跑了，打人的情景他没仔细看，他一直在观察臭大姐的表情，一直到刚才为止，他也没完全相信这个女孩的话，不过现在他基本确认了，这个臭大姐确实和那个高亮没什么瓜葛，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躲到了小舅舅身后，然后露出半张脸来偷看，脸上除了紧张、害怕、惊讶之外，没有其它什么表情，更没有一点心疼的样子。

    “我就不过去了吧，都住一个院子里，让他们看到了不好吧。。。。。。”臭大姐不太想出头露面。

    “这有什么不好的？就因为是邻居，那更应该过去看看啦！关心关心嘛，咱们不是碰巧路过嘛，总不能看着邻居出事儿装看不见吧，走吧！”洪涛心话说，今天这30块钱就是给你花的，你不过去我这30块钱只算起了15块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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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章 箭有点贵(加更)

﻿ps：居然爬到了新人新书榜的第一位，哪怕只待一天，也是极大的鼓舞，不废话了，加更！！！

    被洪涛连拉带拽的，臭大姐不得不一起来到了外观群众的圈子里，地上那三个还没起来呢，那6个人下手真够狠的，其中一个学生的脑袋上已经出了血，估计是让武装带的铁扣环抽破了头皮。另外两个虽然没见血，但是模样更惨，脸上已经有好几块淤青了，一张脸几乎没法看了，从他们撩起的衣服里看，后背上也都是大捋唇，紫红紫红的。

    这时从学校里跑出来几位老师，开始组织在场的学生们把地上的三个男生扶起来，那个头上出血的也被人抬上了三轮车，估计是送医院去了，剩下两个还没从刚才的疾风暴雨中缓过蒙来，木呆呆的回答着老师的问题。

    “唉。。。走吧，回家，看到了吧，以后别老出去打架去，咱不能没事儿找事儿，但是有事了也不能怕事儿，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揍，你说何苦呢？”最终，洪涛这30块钱的功效也没全发挥出来，地上那2个学生眼光都直了，一点焦距都没了，让老师和同学搀着走回了学校，既没看到小舅舅，更没看到臭大姐。无奈，洪涛只得趁机教育教育小舅舅，省得他没事老和那帮孩子跑到别的学校门口找事儿，估计他见识过什么叫打架之后，心里多少也会有点触动，至于听不听、改不改，那就不是洪涛能力范围之内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是你找的人？你从哪儿找的？”小舅舅这个脑子算是白长了，还傻乎乎的问呢。

    “嗨，你别诬陷人啊！我上哪儿认识这种人去？就算我想认识人家，人家想搭理我吗？臭大姐，你说是不是？”洪涛当然不能承认了，别说当着臭大姐，就算只有小舅舅在场，他也不能承认。

    “。。。。。。”臭大姐低着头没说话，但是不说话的不一定就比说话的傻，洪涛知道臭大姐心里比小舅舅明白多了。

    回去的路上，臭大姐一直拉着小舅舅的衣服角，坚决不和洪涛走到一起去，而且也不敢在正眼看洪涛，只是老拿余光瞟上两眼，然后赶紧把眼光躲开。

    不管臭大姐心里怎么想，反正洪涛的目的算是基本达到了，第一就是给小舅报仇，让他在女朋友面前挽回面子，第二就是考验考验臭大姐，看看她在这件事儿里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另外也是变相给她提个醒，小舅舅虽然是个二百五，但是他外甥可不傻，以后想动什么歪心眼的时候有点顾忌；第三就警告那几个小子一下，让他们收敛收敛，别没事老去找小舅舅麻烦。

    “一箭三雕啊这是，就是尼玛这个箭稍微贵了一点儿，一支10块钱，都够吃一顿东来顺的了。”洪涛对于自己这次的安排还算满意，只是稍微有点心疼钱。

    另外他对那个韩雪的能力又高看了一眼，原本他以为韩雪就是一个女混混，靠着姿色和豁的出去和那个小顽主勾搭在一块儿，平时狐假虎威的，真到动真格的时候啥本事也没有。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有点手腕的，不管人家是靠姿色也好，靠不要脸也罢，至少这件事办得很漂亮，这也是人家的一个本事。

    春暖花开，这是踏青的季节，同时也是北京各所中小学春游的季节。每到4月底5月初，北京城内的各个公园、博物馆、历史名胜古迹中，都会看到清一色的白汗衫、蓝裤子、白球鞋、红领巾们，排着队、拉着手、唱着歌，一波之后又一波。

    洪涛作为一名小学一年级的学生，自然也在这些队伍中，学校今年的春游地点是北海公园。原本洪涛是不打算去的，让父亲帮他请个病假也就混过去了，这个公园洪涛都快去吐了，上辈子就没少去，这辈子父亲又带着他去了几次，已经严重审美疲劳。不过在金月的再三要求下，他还是勉为其难的去了。

    春游对于这个时代的小孩来说，是件很大的大事儿，很多孩子一年当中能去公园的次数都很有限。有些是家里孩子多，父母照顾不过来；有些是家庭条件不好，想去也去不了；有些是父母双职工，一周休息一天还得干家务活儿，实在没时间带孩子去公园。对于他们来讲，能让孩子吃饱、穿暖、上学就已经算是尽职尽责了，至于什么精神层面的东西，暂时还不在他们的追求范畴之内。

    和后世里孩子们的春游相比，这时的孩子们应该算是太艰苦朴素了。当时有一个春游的个人基本装备，就是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基本每人一个，斜跨在胸前，水壶耷拉在屁股后面，随着走动的节奏颠动。还有一个小书包，一般都是绿军挎，也是斜跨在胸前，和水壶的带子正好交叉，耷拉在屁股另一边。看上去就像老电影里的游击队员，一左一右挎着两把盒子炮。

    水壶装的不是可乐、也不是果汁，就是普通的白开水。书包里没有各种派、蛋糕、真空包装食品，只有馒头、咸菜、鸡蛋、面包，讲究点的还会有一小截香肠或者一个小苹果。兜里面也没有卡或者现金大票，能揣着3分钱就算不错了，渴了、热了买根冰棍啥的。自然也没有父母开着车把你送到公园门口，更不能打车，只能也必须先去学校集合，然后按照班级排着队，步行到二环路边，等候一辆辆的大公共汽车贴着XXX学校、XXX年级的纸条，来把大家接走。

    春游的前一天晚上，很多小孩都是睡不着觉的，翻来覆去的想明天快乐的旅程，洪涛上辈子也是这个没出息样儿，不过这辈子不会了，现在就是让他明天去联合国大厦，他该睡也得睡，一分钟都不耽误。

    洪涛也并不是全然不操心，他虽然不在乎什么春游，但是他明白这样一样游玩对于小孩意味着什么。玩高兴了，孩子们能津津乐道一个月，玩不高兴了，孩子们会郁闷好长时间。他自己的可以凑合，但是金月不成，为了保护她的生理和心理健康，洪涛在头一天下午，特意带着金月跑到了东风市场和百货大楼，在里面采购了一番。

    首选的春游食品，就是罐头，肉的、鱼的、水果的都有。其实洪涛不太愿意给自己和金月吃罐头，那玩意里面防腐剂大大的多，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尤其是对孩子。可是目前还买不到真空包装的食品，普通肉食又不好保存，没有各种保温、冷藏包包的存在，捂一上午会馊的。

    其次就是糖果了，这次洪涛也算大出血了，1毛5一块的长条泡泡糖就干了20块，大白兔奶糖、小人酥、高粱饴一样一斤，大苹果一人两个，水壶里也不能光灌白开水，洪涛已经想好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敲小卖部的门，灌上一壶桔子汽水带着。

    除了吃喝之外，洪涛还带着金月跑到了大栅栏里的内联升鞋店，给自己和金月一人来了一双千层底双鼻子云头靸鞋，自己是礼服呢面黑色的，金月是缎子面绿色的。金月对于颜色的认知很土鳖，就喜欢大红大绿的东西，她穿上这双鞋之后，洪涛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装裹（丧服），很是晦气，可是她觉得挺美。

    这种靸鞋适合长途步行，早年间拉洋车的爷们都是穿着它上路，只不过是在鞋面的两边各缝上一块皮子，以便让鞋子更坚固。它最大的好处就是吸汗，白球鞋看着好看但是穿时间长了脚难受，一天下脚都捂臭了。另外洪涛还给自己准备了一件秘密武器，一副玳瑁腿的老墨镜，镜片圆圆的那种，这是他从委托商店里买的，本来想给金月也买一副，她死活不要，说戴上像电影里的坏蛋。

    “坏蛋就坏蛋吧，你眼睛大是不用戴，我这个小眼睛，太阳一晃再一眯缝，干脆就没眼睛了！”洪涛不怕成为坏蛋，他朴素的认为一个长得帅的坏蛋也比一个长得丑的好人受人欢迎，如果让墨镜把自己眼睛档上，那自己就基本趋向于完美了，个头又高，身体匀称，板寸倍儿平，除了皮肤稍微黑点，找不出啥毛病来了。

    北海公园的游玩过程没啥可讲的，从后门进去，九龙壁、五龙亭、坐大渡船上琼岛、过了陡山桥、濠濮间、顺着东岸又回后门了。中午饭是在燕京八景之一的琼岛春阴旁边吃的，下面就是著名的仿膳饭庄，不过这时候它还是主要接待外宾和国家领导人，不对外接待散客。

    和在学校里一样，洪涛在春游过程中也是一摊臭****和被孤立对象。上车的时候他和大江占了一个双排座，然后让金月坐在自己腿上，其他同学们只要有空地儿，就尽量离他远点，就像他有传染病一样。排队走路的时候他和大江走在最后面，从同学到老师都不搭理他俩。

    张大江经过洪涛这半年多的培训，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谁逮着谁欺负的主儿了，由于有了精神上的后盾，大江终于敢对别人说不，也敢对别人横眉立目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还不敢主动攻击。不过洪涛相信，只要再让自己培训一两年，大江就会成为年级里的一霸，就他那个身子板儿，普通小孩一两个还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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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章 春游

﻿大江得到了精神上的鼓舞，自然得付出体力上的劳动，洪涛觉得这很公平，于是自己背着的书包和金月的书包就都转移到大江身上去了。大江对于这两个小书包毫不在意，虽然这两个书包格外的沉，但是他听洪涛说了，书包里都是肉和水果，其中也有他一份儿。

    到了吃饭的时候，洪涛在半山腰上找了一块很平的大石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几张报纸铺在石头上，这才开始把各种罐头一个一个的摆了出来，在张大江饿狼一样的眼神注视中，用开罐器把罐头一个一个的打开。瞬间，琼岛春阴附近的就弥漫着一股肉类的香味儿，空气中仿佛都能挤出油花来。

    “谢谢你的好意，老师只吃一口就成了，明天我还得去你家一趟，问问你父亲干嘛这么惯着你！”洪涛死皮赖脸的把白主任拉到自己的小饭桌上，想让她也吃点好东西，可是白主任只象征性的吃了一口，然后板着脸向洪涛发出了警告，再然后就走了。

    “你又惹老师生气了，回家我就告诉洪叔叔去，你把那个鱼递给我。。。。。。”金月和洪涛一样，也不怕老师，但是她是老师眼中的红人，长得漂亮，学习还好，又是班长兼生活委员，除了经常和洪涛这个坏分子混在一起之外，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最主要的是她并没有什么异常于其它的小朋友的习惯，所以老师们都选择性的无视了她这个缺点，开家长会的时候还动员过金叔叔，让他教育自己的女儿，以后要远离开洪涛这个祸害。

    当然了，金叔叔知道洪涛是个什么德性，他认为洪涛在学校里已经很克制了，他也清楚自己的女儿和洪涛到底学没学坏，也不能说一点儿没学，好吃好东西！好穿漂亮衣服！就是洪涛带给金月的坏毛病，不过这些金叔叔都可以忍受，毕竟是自己的小闺女，娇气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洪涛都没说话，怎么惹老师了？你就爱打小报告！你是小特务！”张大江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帮洪涛打抱不平。对于这个孩子，老师们基本上也算放弃了，他的脑子太简单、太朴素。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这个好不是嘴上说的，而是行动上做的，所以不管老师说什么，大江也听不懂，更不能领会其中的精神。他也不怕被孤立，他从上托儿所之后就一直被孤立，早就习惯了，现在洪涛在他心目中已经可以和从小最疼他的爷爷相提并论了，比他父母还神圣。

    “小涛哥，老师们为什么都不喜欢你呢？”金月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因为我长得比他们帅呗！是不是？大江？”洪涛回答得很无耻。

    “对，你最帅了！”张大江回答得更无耻。

    “嘎嘎嘎嘎。。。。。。”洪涛明知道这是自己天天灌输给张大江的理论，但是听起来还是那么的过瘾，于是咧开他那张已经开始换牙的嘴，露着一嘴大豁牙，扯着公鸭嗓子玩命的乐。

    “这孩子！没救了！”班主任王老师抬头看了看坐在高处正笑得前仰后合的洪涛，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和坐在一块的老师们交换着意见。

    “我看责任还在他的父母，不能这么惯着孩子！”另一个班的班主任抽了抽鼻子，闻着空气中散发的肉味，啃了一口手中的面包，坚决支持着王老师的意见。

    “也不能太武断，他的功课很好，一般天才在小时候都是和同龄孩子不一样的。”体育老师一直很看好洪涛，因为洪涛从来不在他教课的时候捣乱，身体素质已经能和3、4年纪的孩子比肩，所以他站着说话腰不疼。

    “不能光看成绩，孩子的品德更重要，这么小就知道讲吃讲喝讲穿，花钱大手大脚，和同学不团结，对老师不礼貌，这样由着他，会影响其他学生的。”另一位班主任说话了，她也看不惯洪涛的做派，更担心他影响到其它同学。

    “王老师，你们班上的那个金月不就是跟着他一起自学的嘛，我看效果不错啊，至少比班上其他孩子要聪明很多了，这次期中考试，他们两个的成绩都是满分，只是在音乐和图画课上，还不如洪涛有天赋。要我说啊，你们对孩子的要求太多了，这样会抹杀他们的个性，如果洪涛到三年级还能保持在绘画上的天赋，那我就向校长建议，推荐他去参加少年宫的绘画班。”除了体育老师之外，图画老师也是洪涛的支持者，和艺术沾边的人一般思想都比较开放，更喜欢没有条条框框的生活。

    “我看去上音乐班也不错，他的乐感很好，而且音乐基础更好，能把简谱直接变成五线谱，还会拉手风琴，下个月歌咏比赛我决定让他去报名，说不定能给咱们学校争回一个名次呢。”音乐老师也发言了，如果说单从感觉上讲，洪涛最喜欢这位音乐老师了，她长得和一个小兔子一样，圆眼睛、圆鼻头、圆脸蛋，一笑就会露出一对儿虎牙，脾气也好，年纪也轻，像个大姐姐。当然了，洪涛从来没把她当姐姐看，而是用一种成年人审视女人的眼光来评价的。

    “那不如去参加体育班了，我还想和他商量商量运动会上他该去报那几个项目呢，三年级以下年龄组他还是很有竞争力的，就算到了区里，我觉得也能拿名次。”体育老师一听这两位要和自己抢人，立马也加入了战团。

    “。。。。。。时间不早了，让大家集合吧！”白主任一直在旁边没吭声，但是越听越烦，这半年多，每次说起这个洪涛，教师们就分成了两派，有挺的有倒的，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说的还都有道理。这个洪涛就好像是一枚硬币，一面是个坏孩子，一面又是个好孩子，两面还都那么极端，让人很无法理解，这不成了精神分裂症了嘛！

    此时洪涛正给全体老师和同学展示他好孩子那一面呢，当集合的哨声吹响时，他把张大江两个人把报纸上所有的罐头、糖纸、鸡蛋皮等废物，全都捡到了一堆儿，然后用报纸给包成一个大包，一起抱着从大石头上爬了下来，跑了好几十米，找到一个果皮箱，然后把那一堆报纸放到了果皮箱的旁边。

    原本已经都排好队的学生们，看到了洪涛和张大江的举动，立刻也有孩子从队伍里重新跑了出去，把自己刚才忘掉的果皮、鸡蛋皮都捡了起来，一路小跑的扔到了果皮箱里。面对孩子们这种学而致用的表现，老师们应该都是很高兴的，不过这个带头人换成了臭****洪涛，一部分老师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你说夸奖吧，这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不夸奖吧，确实又说不过去。

    “同学们，今天洪涛和张大江同学的表现很好，起了带头作用，我们回去奖励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朵小红花，大家说好不好啊？”白主任可没这个顾虑，对的她就表扬，错的她就批评。

    “好。。。。。。哦。。。。。。”同学们拉着长音赞同了白主任的话，然后排着队伍继续向前走去。

    “我也有两朵小红花啦！”张大江很是高兴，小红花这个玩意就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每人得了几朵一目了然。这是专门奖励给好学生的，不光要学习好，还要品德好。在今天之前，他只有一朵小红花，还是因为做值日的时候干活卖力气得来的，现在就可以有两朵了，开家长会的时候也不会因为自己小红花太少而让自己家长脸上无光。

    “你比我强啊！”洪涛一朵儿都没有，这玩意是班主任带着班干部用不公开、不透明的方式弄出来的，他这摊臭****肯定是没希望获得的。

    此次春游又给洪涛带来了一点儿小麻烦，白主任第二天果然又来家访了，这次是专门来告状的，内容就是不能给洪涛太多零花钱！结果父亲也是一肚子牢骚，坦白那个零花钱不是他给的，而是孩子姥爷、自己岳父给的，他也没辙。白主任也深知姥爷的大名，两个老师在一起批判了这个老头一顿，说痛快之后，握手道别，至于零花钱的问题，他俩谁也解决不了。

    春游过后，学校里又掀起了另一个活动，采柳叶！学校里规定，每个班级每天要上交一小袋柳树叶子，还得是嫩的那种。于是胡同里的柳树就倒了霉了，整天都能看见几个男孩子爬上去揪叶子，然后几个女孩子在下面捡起来，塞进一个小袋子里。

    学校要柳树叶干嘛用呢？治病！把这个柳树叶子熬成汤，每天每个学生喝一缸子，据说可以预防肝炎！对于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洪涛是不知道，反正他小时候这个柳叶水是没少喝。要说这个味道吧，其实也不算太难喝，比板蓝根味道要淡，颜色也淡，喝完之后一打嗝就是一股子青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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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 矛盾爆发

﻿全班的学生都要上交柳叶，洪涛自然也不能例外。这回他没和老师抗争，而是在下学之后，推着他的小竹车，带着金月和大江一起，直奔护城河而去。河边的柳树长得最茂盛，很多枝条都是倒垂下来的，不用爬树伸手一揪就是一大把。洪涛负责把柳树枝条拉下来，金月和大江两个像采茶叶一样动手采，采完了再扔到竹车里，最后再装袋。

    摘柳叶的不光是洪涛他们学校，附近的学校只要有小学部的都组织了这个活动。知道河边柳树多的也不止洪涛一个人，很快护城河边的的柳树上也都爬上了小孩，这一年的春天，原本绿意盎然的柳树全成了光秃秃的，小孩子哪儿管什么嫩不嫩的，就是比谁弄回去的数量多。班级上都是比赛的，谁多谁光荣，小红花大大滴！

    洪涛有一天在这里碰到了2个熟人，就是当初在大院游泳馆里和他打架的那4个孩子中的2个，一个是被他一脚揣水里的，一个是那个小白脸。按说仇人见面应该分外眼红的，那两个孩子看清楚洪涛之后，立马从树上爬了下来，和自己学校里的几个孩子组成了一个战斗队形，时刻准备着迎接洪涛的挑战。他们虽然人数多，但是好像勇气并不太足，估计当初洪涛那一脚和一拳，让这两个小子也长了记性，现在再加上一个看上去比洪涛还威武的大江，他们不敢贸然动手。

    “小涛哥，是游泳馆里的那2个坏孩子！”金月也看到了他们，小声的提醒着洪涛。

    “不理他们，咱们去那边采去。”洪涛不想和这些小孩打架，他现在在学校里麻烦已经够多的了，一大堆眼睛盯着自己呢，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适当的考虑考虑父亲和白主任的感受。

    “哦，给Y一大哄哦！啊哄。。。啊哄；给Y一搓板哦，回家洗裤衩哦。。。”身后那群孩子一看洪涛怂了，自己走了，立马来了精神，跟在屁股后头一通起哄，骂人的歌谣一首接着一首，跟了好远才觉得没意思，慢慢回去了。

    “你干嘛不打他们了，他们骂我们！”金月一直等着洪涛发威呢，结果洪涛连头都没回，她觉得很受气。

    “哎，学校的老师不喜欢我，我要是打架就得请家长，所以还是忍了吧，骂两句就骂两句吧，上次都把人家鼻子打破了，挨几句骂也不冤。”洪涛只能和金月讲道理，但愿她能听懂，听不懂也没辙，自己反正不能为了她的喜好去打架，那不成傻子了。

    “我今天在办公室听见王老师又说你坏话呢，他们干嘛不喜欢你呢？”金月很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在她眼里这个小涛哥哥还是很可爱的嘛，可是在老师眼里他就成了坏孩子。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来，装树叶吧，足够一周的了。”洪涛可不打算每天都来摘树叶，他差不多算计好了每天交的量，然后用一天的下学时间把一周的都采出来一起交，这样效率比较高。

    “洪涛！你为什么不喝？这是区里的要求，每个小学生都要喝的！”第二天的眼保健操时间，老师们抬着大保温桶开始给学生们发放树叶汤，一人一缸子，结果洪涛又搞怪了，他坚决不去领，王老师正要动员孩子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喝下这些苦药汤子，哪能允许洪涛这颗老鼠屎把工作也搅合了。

    “我得过急性肝炎，所以不用预防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得。”洪涛的理由很充分，柳叶水的功能也是预防急性肝炎，对于慢性肝炎它毫无作用。

    “不得也得喝！这是纪律！”王老师有点气糊涂了。

    “王老师，您这个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吧，喝药是为了治病，我不得这个病，你还让我喝药，你是什么意思啊？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你一个当老师的不会不懂吧？我不会得病你非逼着我喝药，这不是成心毒害我吗？”洪涛一下就揪住了班主任话里的失误，展开了反击。

    “王老师，他不愿意喝就别喝了，如果他真得过急性肝炎，确实也用不着喝这个了，您问问他的家长不就清楚了，我觉得他到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撒谎。”抬着大保温桶的是学校医务室的老师，她对于洪涛能有这种医学常识还是挺惊讶的，医务室在5楼，里面的老师有单独的办公室，所以对于洪涛这个臭****的大名还是不太了解，打算帮洪涛求个情。

    “那不成，这不是喝药不喝药的问题，这是纪律问题，凭什么其他小朋友都遵守，就他老有那么多说头，这样下去我以后怎么要求其他同学来遵守纪律，他不能搞特权！今天你必须给我喝！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必须喝！”今天王老师显得特别冲动，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出来的时候和自己媳妇吵架了，脾气非常大。

    “嘿，我个暴脾气，我不想喝的东西还没谁能让我喝下去，就算我爸来了也没门！你要记住，你是人民教师，不是土霸王，班里的学生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做奴隶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喝下去！”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洪涛还像以前一样怂颠坏，估计王老师也就骂几句，出出火也就算了。可惜洪涛今天也没压住火，直接站起来斜楞着眼和老师对上了。

    “你。。。你。。。好，我找校长去！今天咱们没完，如果不把你开除，我就不当这个老师了！”王老师没想到洪涛突然爆发了，说的话句句顶着来，当着全班同学和医务室老师的面，他实在是下不来台了，脸都气成了紫红色，估计好几次都想伸手给洪涛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大步走向了教室外面。

    “呜呜。。。呜呜。。。”班里的同学胆子小的，已经吓哭了，那两位医务室的老师也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很快那个李副主任就出现在了门口，他到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洪涛跟着他去校长办公室。不过洪涛从他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上已经看出来了，他很得意，估计在校长那里他也没说什么好话，正等着看洪涛的笑话呢。

    洪涛根本就没见到校长，一直在校长室门口站着，也没人理他，站了多半节课，洪涛心里大概明白了，校长没打算和自己说话，估计处理意见已经有了，现在自己的父亲估计正在路上往学校赶呢。既然人家不问自己，那自己也就别傻站在这里了，他直接下了楼，跑到操场上，本来打算玩会儿双杠，结果正好是小舅舅的班级在上体育课，一群初中孩子正打篮球呢，干脆就一起玩吧，他那个缺心眼的小舅舅居然连问都没问，就一起打上球了。

    玩了半节课篮球，第四节课又开始了，洪涛继续自己在操场上玩，同时用余光也看到3楼校长室的窗户后有人站着，而且不止一个人，估计是在看自己呢。不过这时洪涛一点都不害怕，更不会慌，上辈子上初中的时候，他遇到过更惊险的场面，工读学校接人的车都来了，结果和他一起打架闹事的同学被接走了，他只给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

    原因是他有一个熟知教育系统内情的老爸，当他父亲听说学校要送自己儿子去工读学校时，平时斯文的模样立马没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血丝，像一只受了伤的狮子一样，冲进校长室就是一顿咆哮，声言如果学校敢送洪涛去工读，他就上教育局找教育局长告状去。说起作为一个教师的责任，他比初中老师能说，而且嗓音更铿锵有力。大学里经常要上大课的，一坐就是几百名学生，那时候又没有便携式麦克风，全都要靠老师的嗓子，和唱京戏的嗓门有一拼。

    最主要的是他有一起当臭老九时候的朋友，都在教育系统工作，平反恢复工作之后，这些臭老九基本都是单位的骨干，其中不乏有在教育系统中当上领导的，当校长听到一个一个熟悉而又震撼的领导名字从洪涛老爸嘴里蹦出来时，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和一个学生较劲儿值不值，对自己前程会不会有影响。

    快到中午的时候，洪涛看到父亲骑着他那辆28大加重冲进了校门，从操场边上飞驰而过，停在了教学楼前面。从父亲脸上的表情来看，估计学校的人在电话里说得挺严重。

    “爸，又让您受累了。”洪涛跑到正在锁车的父亲身后叫了一声。

    “哎？你怎么在这儿呢？怎么不去上课？”父亲转头看到是儿子，又看了一眼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儿子的班级。

    “他们让我在校长室门口罚站，也没人说为什么，没人理我，我就自己下来活动活动，今天的事情不是我的错。”洪涛开始向父亲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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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 老爹很给力

    太不像话了！孩子就算有错，但是也不能剥夺学习的权利，走，跟我找你们校长去！他还要严肃处理你？我看该严肃处理的是他！”果然，父亲一听不让洪涛上课，眼睛立马就瞪起来了，再一听是因为逼着自己孩子喝不该喝的药，全过程他也就大概明白了，这半年多来他也没少受这些老师的气，一直都忍着，就是为了让儿子能好好上学，现在他也忍不了了，学校的这种做法已经突破了他的底限。

    “王校长你好，白主任也在呢，我今天来，就是想听听学校为什么一直难为我的儿子，他已经和班主任说清楚了，他得过急性肝炎，不用再喝药，为什么还要让他喝？班主任没有医学常识，难道学校里的医务室也没有吗？做为校长，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儿子罚站？这是体罚！你有什么权利剥夺他上课的权利？这是国家赋予他的权利，不是你们某个人赋予的！我做为学生的家长，同时也做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我对你们这种教育方式很不理解！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咱们就去东城区教育局去打官司，我要问问你们那个初教处的彭根生，他就是这么干工作的吗？四人帮毁了一代人，虽然已经被打倒了，但是我觉得教育系统里有些人还在搞特殊时期时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今天父亲算是真急眼了，进门之后连套话都没说，直接站在屋门口，一手叉腰、一手微抬，就像拿着一根粉笔讲课一样，冲着校长室里坐着的几个人就是一顿数落，最终还把一顶很大很大的帽子给他们扣了上去，要知道这是在1980年，刚刚粉碎四人帮，这个帽子谁戴上谁就得倒霉，能把你祖宗八代在过去10多年里都干啥了查一个底掉儿。

    “王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吧，你儿子。。。。。。”一屋子人都被洪涛父亲的话给说蒙了，校长、副校长估计在琢磨这位和区里初教处的处长是不是很熟的问题，白主任刚从外面开会回来，几乎和洪涛父亲前后脚到的，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那个李副主任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帮校长分担一些火力。

    “你别叫我老师，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特殊时期期间你做了什么，别人可能不知道，我和你当了7、8年的邻居，你能瞒过我吗？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问题吧，我估计你在这个位置上也没几天好干的了，这种人在学校里还堂而皇之的做教导处工作，你能教导孩子什么？教他们如何批斗老师？教他们如何武斗？还是教他们到处去串联？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早就去教育局揭发你了，我不和你说话！”洪涛的父亲是真急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他这回是专找脸上打，直接把李副主任的老底都给揭了。

    “你这是污蔑！你。。。你这是打击报复！”李副主任的胖脸直接就白了，看来他小子在特殊时期时期也没老实。

    “我打击报复你？笑话！上大学里批斗老师也轮不到你，我下放劳动了6年，就算我报复你也是应该的，要不咱来现在就去教育局去说道说道，你敢去吗？”洪涛的父亲今天算是火力全开了，洪涛上辈子只在教导处外面听到过父亲的声音，这回算是看了一个完完整整的现场。

    “洪老师。。。您先别激动，我也是刚从区里开会回来，对于事情的经过还不太了解，这不也正和校长商量呢嘛，来来，您先坐这儿。咱们今天只说孩子的问题，其它问题这儿也解决不了，而且让孩子听见影响也不好。洪涛，当着你父亲和校长的面儿，把今天的事儿说一遍，不许说谎！”白主任还是比较有水平的，既安抚了洪涛的父亲，又把李副主任的问题抛开不谈，最后还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我说的没一个字假话，不信您可以去找医务室的老师问，当时她们也在场。”洪涛又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校长，我看这件事儿不用上升到学校处理的高度，还是由我们教导处处理吧，王老师的问题和洪涛的问题，到时候我给您一个处理意见，您看这样办成不成？”白主任应该是听明白了整件事的经过，琢磨了一下之后，主动把担子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意见很好，刚才洪老师有点太激动了，也怪我们工作做的不细致，大老远的还让你跑过来一趟，您还是和白主任聊吧。”王校长是个小老头，年纪很大了，离退休没多长时间，他也不愿意卷到老师之间的争斗中去，而且还赶上洪涛父亲这么一个生猛的行家，连特殊时期余毒的大帽子都扣上来了，他巴不得赶紧脱身。

    “我没意见，不过这次我要重申，以后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孩子如果真错了，你们直接开除他，我二话不说，如果他没错，不能变着法的折腾他，据我所知，还有老师私下里让学生家长告诉自己孩子，去孤立我儿子，这都是什么行为？这不是特殊时期余毒是什么？”洪涛的父亲刚才的火气刚刚消下去，现在一提起洪涛以前的种种遭遇，又压不住火儿了。

    “洪老师、洪老师，别激动，走走走，去我办公室聊吧。”白主任一看洪涛的父亲又要发飙，赶紧把他往门外让。

    回到了白主任的办公室里，老爸的火气基本都撒完了，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两个人在教研室里交流了很久，洪涛也从校长室的门口站到教研室的门口。一直到12点多，洪涛才被白主任叫了进去，告诉了学校对这件事儿的最终处理办法，洪涛从一班转到五班，这个意见也得到了洪涛父亲的认可。

    转就转吧，洪涛对于自己在几班到无所谓，只可惜班里没了金月也没了张大江，这下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也是做老师的，如果我班上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学生我也会很别扭，以后能不能尽量收敛一点，即使你心里有不同意见，自己知道也就行了，不要说出来，如果以后再和老师闹得这么僵，我只能把你转到我单位的小学里去上学了。”晚上回家之后，父亲又和洪涛深谈了一次，看来白主任的态度也很明确，她总不会因为洪涛一个人而改变学校大部分老师的思维，她没这个权利，也没这个能力。

    “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以后我就当缩头乌龟吧。”洪涛知道父亲不太善于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今天他已经是做到极限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的东西还是要坚持，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尽量别把矛盾搞得那么僵，这样可以吧？”父亲觉得让一个孩子从小就当缩头乌龟好像也不太合适，又把条件放宽了一些。

    “成，我知道了，我尽量吧。”洪涛本来还想说服父亲，让他强硬一点，他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像今天在校长室里那那种表现就很好嘛，做人不能总是唯唯诺诺的。可是看到父亲那个疲惫的样子，心里不忍再去为难他，毕竟他的性格已经定型了，非要让他改变，这是很难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嘣嘣嘣。。。嘣嘣嘣。。。小涛，快去看电视啊，今天晚上有好节目，可好看啦！快来啊！”此时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小舅舅在外面叫洪涛去看电视，他知道自己这个姐夫不待见自己，所有一般都不进洪涛家的门，有事都是敲窗户说。

    “去看吧，别玩得太晚了。”父亲也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听到小舅舅在外面叫，很是烦躁，向洪涛挥了挥手。

    “什么好电视还值得你来叫我一声？你不怕我爸啦？”洪涛出了自己家，被小舅舅拉着就往姥姥家跑，好像少看一秒钟都是什么大损失，洪涛很是好奇。

    “你自己去看，可好看了，否则我才不会来叫你呢，你不是说长大要当科学家嘛，那里也有个科学家。”小舅舅还挺神秘，就是不告诉洪涛是啥，只是一个劲儿的加快脚步。

    “我艹！！！大西洋底来的人！”当洪涛刚刚跑到姥姥家门口的时候，还没进屋他就听到了那个遥远而又熟悉的音乐声，随之从他嘴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了一个名字。

    “学校里的学生都说你是个怪物，我觉得你没准就是，你怎么知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片子？”小舅舅很惊讶，今天上演的是第一级，他也刚看了几分钟，然后觉得洪涛爱看，就跑去叫洪涛了，可是自己这个小外甥居然连门都没进呢，就知道电视里演的是啥，名字说得一个字不差。

    “你不看报纸吗？晚报上有电视节目预报。”洪涛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但是他脑子快，瞎话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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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大西洋底来的好消息

﻿电视里确实在演《大西洋底来的人》，一艘像糖葫芦串一样的潜艇，一个游泳姿势像蛇一样的男主角，洪涛还记得这个主角叫什么，麦克.哈里森。

    这是中国正式播放的第一部美国电视连续剧，从这部连续剧开始，电视上的节目也就丰富了起来，不再是一味的社会主义阵营电影节目，而是百花齐放起来。

    洪涛关心的到不是电视节目会如何多种多样，这些东西对他影响很小，即使没看过或者记不清的，顶多也就是看两眼过过瘾。他关心的是小姨那个裁缝店的手续办理得怎么样了，因为这部美国电视剧带来的不光是那个离奇的剧情和在当时还算比较先进的拍摄手段，它对中国最大的影响就是造就了中国最早一批流行服饰。

    从这部电影之后，大街上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中山装和肥肥大大的军裤了，而是出现了几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服装，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一种裤子和一种饰品，裤子的名字叫喇叭腿，饰品的名字叫蛤蟆镜！

    生活在80年代中国城市里的人，都应该对这两种服饰很熟悉，在80年代早期，满大街都是穿着屁股紧绷、大腿巨瘦、裤腿宽大的喇叭裤的年轻人。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裤子还是用绿色、蓝色的的确良面料裁剪的，没过多久，就已经演化成用色彩更丰富的花格子布来制作了，而且上身还得配上一件花衬衣，至少上面3颗扣子都不扣。如果脸上再能戴上一副蛤蟆镜，手里再能提上一台三洋双喇叭收录机，那你就所有年轻人眼中的大款、潮人、偶像，所有30岁以上人眼中的小**！

    蛤蟆镜洪涛没地方弄去，那玩意都是从香港走私进来的，想要搞那个买卖，得坐2天多的火车南下广州去进货，然后冒着人被抓、货物被没收的危险，再自己背回北京来卖。

    喇叭裤洪涛已经做好了现成的纸样，连同他从记忆中找出来的巴拿马西裤、萝卜裤、健美裤、蝙蝠衫都做好了纸样和版型，随时随地都能做出来。

    “看来小姨没时间去慢慢熟悉了，说不定刚开业就得赶上一个大潮流。”洪涛想到小姨开业之后日进斗金的情景，心里也激动了起来，他的眼睛虽然虽然在看着电视，心里却在琢磨着明天该去催一催大姨夫了，看看小姨那个小店的手续到底办到何种程度，如果已经没问题的话，那现在就得抓紧找门面、装修、买设备和培训人手了。

    “姥爷，您认识不认识童装厂的人？”洪涛的心思早就不再电视上了，姥爷对于这些外国片也兴趣不大。

    “童装厂？你又要干嘛？”现在全家人除了姥姥之外，和洪涛说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提着小心。

    “还是为我小姨的事情，做服装总得有布料吧，从商场里买首先是价格高，其次是数量不足，我想找找关系，打听打听像他们大工厂是从哪儿进的货，价格怎么样。”洪涛也不用瞒着姥爷了，这件事儿在家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就连洪涛的父母也都知道了，他们虽然不太同意，但是只能是保留意见，说了也没人听。

    “对门院子里应该有几家是童装厂的，这得问你姥姥去，她整天在家，和那帮老太太熟悉。”姥爷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胡同里确实住着童装厂的职工，只要有就好办，这个事儿现在还不用太急，一切还得等手续问题下来再说。

    大姨夫现在都快成姥姥家的常客了，三天两头能看到他在胡同里露面，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能看到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单位领导灌的迷魂汤，上班时间都能跑出来处理私事。

    “大姨夫，我小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您那辆自行车也没送出去啊？别不舍得送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那辆车子都准备好了，也没看您来推。”第二天早上，洪涛果然又看到大姨夫风风火火的进了姥姥家的院子。

    “嗨，你小姨和你三表姐一样，全是浆糊脑袋，送什么自行车啊，我不让他们送我自行车就算是仁义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卡咱们，现在是他们求着我办，这也算是一个典型了，不过这个手续可太多了，我差不多天天就没闲着，光四处跑着盖章了，都快跑一个月了，这个章刚盖了不到一半，慢慢来吧，急不得。”大姨夫端起姥爷的剩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

    “那您问问他们，既然这个事儿都定了，咱们是不是能开始运作运作了，比如找个门脸、装修装修啥的，别等章全盖完了，咱们再现找房，这不还得耽误一段时间嘛。”洪涛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嘿嘿嘿，这回姨夫走在你前面了，我把这个事儿已经定下来了，咱不用去租房子了，街道里有现成的，前天我请街道的周主任去了趟全聚德，胡同口珐琅厂的那2间房子就归你小姨用啦，算是街道对咱们的支持和鼓励。那个房子我都看了，有水有电，四白落地，还是水泥地面，以前是珐琅厂的库房，现在空着没人用，挺干净的，稍微收拾收拾就能用，还不用咱交电费，和珐琅厂走一根线。”大姨夫笑得很是猥琐，声音也压低了，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儿。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得，我也不催您了，您继续去盖章，我去给她们琢磨琢磨设备，我先去上学啦！”洪涛冲着大姨夫伸出一个大拇指，这回不是拍马屁，是由衷的。要说做生意这真是一个需要天赋的行业，就连自己这个先知先觉都没想起来去找街道办事处弄间房子，大姨夫从来都没做过生意，就有这个脑子，这就是天赋，学不来。

    洪涛今天差点又走进一年级一班的教室，左腿都迈进门了，忽然听到班里变得鸦雀无声，抬头看到多半班同学都乜呆呆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一班的学生了，应该去五班。

    五班的教室在楼道另一头，挨着另一个楼门口，洪涛对这个地理位置倒是挺满意的，至少不影响他去抢乒乓球案子。刚进门的时候，洪涛受到了刚才误入一班时同样的待遇，班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停下了打闹和说笑，全都看向了他。此时还没到上课时间，班主任也没来呢，一个女同学正抱着一堆作业本，看样子她就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正在帮老师收作业。

    “谁是班长啊？我想问问，这个位子没人坐吧？”洪涛径直走到了班级的最后，看了看空着的3张课桌，最后挑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尘土的桌子，然后回头问了一声。

    “。。。唰。。。”所有被他眼神问到的同学都不约而同的把头转了回去。

    “得，没人说话是吧？那我可就坐这儿了啊！”洪涛一看没人理自己，也不嫌害臊，溜溜达达又走回讲台那里，从里面把老师擦桌子的布拿了出来，在水盆里涮了涮，走回自己选定的那张课桌旁边，开始上上下下的大扫除一番，连桌子腿了椅子腿都给擦了一遍，这才把书包放了进去，自己也坐了下来，至于那块抹布，他也给没收了。

    上完了早操，洪涛见到了五班的班主任，是个小老太太，干瘦干瘦的身材，眼镜片后面眼神闪烁，她是教思想品德课的，姓梁，平时寡言少语，洪涛也不太了解她，只是在教研室里见过几次面，因为洪涛是教研室的常客，经常被原来的班主任请进去训话。

    “这是咱们班新来的同学，大家可能都认识他了，我再介绍一下吧，他叫洪涛。好了，你坐下吧，我们今天讲第9课，请同学们打开课本。。。。。。”梁老师很不情愿的介绍了一下洪涛，然后就像没他这个人似的，开始直接上课了。

    “哦了，这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老师，白主任看来是完全理解了我的处境，接着睡觉吧。”洪涛从梁老师的表现和表情中，大概明白了白主任为什么把自己调到这个班里来，这位班主任估计快退休了，心气已经没那么高，而且岁数大了，脾气就小，和洪涛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就小，洪涛这是算被发配到这里养老来了。

    但是洪涛对这个安排很满意，他不怕别人孤立他，更不怕大家把自己当臭****，就怕有人和自己较劲儿，原本应该是相安无事的小学生涯，如果老有人在一边盯着，那就快成坐牢了。

    看起来父亲这次在校长室里的怒吼起了作用了，一整天都没人在搭理自己，爱睡觉就睡觉，爱盯着窗外发呆就发呆，只要他不影响其它同学，任课老师全当没他这个人。既不叫他回答任何问题，也不过问他作业的情况，甚至都没在后面黑板的小红花园地里加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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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章 知青和蛐蛐罐(加更)

    PS：感谢大家的支持，祝贺天海祥云舵主上任！！！

    每年的6月1日，都是洪涛的一个大节日，这是他的生日，同时也是六一儿童节，算是双喜临门。在这个年代里，六一并不放假，而是由学校里组织活动，而对于每个小学生来说，这一天也同样重要，因为每年一次的入队仪式，就在这一天举行。

    少年先锋队，少先队员，俗称红小兵，这是当年每个小学生眼巴巴盼望的荣誉。其实这块三角形的红布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并不清楚，虽然每个少先队员都要背上一段红领巾的来历、象征，但那只是机械性的背诵。不管理解不理解，当上一名光荣的红小兵，是每个小孩子的梦想，就算你是公认的坏孩子，看着别人入队时，也是很羡慕的。

    就洪涛这一年的表现，红小兵肯定是没戏的，虽然成绩没的说，但是人缘太差，很大一部分老师都恨不得给他戴上一块黑布。金月第一批就入队了，不光戴上了一条红领巾，胳膊上还多了一块方形的臂章，白底上封着一条红色的布条。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队长，在往上就是两根红布条，那就是中队长，最高可以有三根红布条，那就是大队长了。

    “你也没有红领巾吗？”虽然不在同一个班里了，但是张大江一下课还是玩命往乒乓球台那边跑，经过这一年的锻炼，他的体重好像没怎么增加，跑步速度到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且他还让家里给他买了一把新的大刀拍，打乒乓球的技术与日俱增，已经能和洪涛对着拉球了。看来那句话说的对，上天对你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张大江智力上略弱，但是在打乒乓球上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至少金月是打不过他。

    “你看我长得像戴红领巾的模样吗？你羡慕不羡慕他们带着红领巾，你想不想戴？”洪涛用球拍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爷爷说戴红领巾的都是好孩子。。。。。。”张大江每当遇到自己想不明的的问题时，就会把他爷爷抬出来。

    “你爷爷少说了半句话，不信你今天回去问他，后半还有半句，不戴红领巾的也不见得都是坏孩子，比如你和我，咱俩是坏孩子吗？”洪涛知道大江也想戴红领巾，一个正常的孩子没有不想带的。

    “不是！”张大江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干脆。

    “那不就完了，早晚会有的，发球吧！”洪涛很善于开导张大江，和他是不能讲道理，他听不太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话把他绕晕，然后给出一个很明显和合理的解释，他就信了。当然了，这个办法别人没法用，只能是他信任的人他才会真的信，别人说破了嘴，他也不信。

    7月份的时候，洪涛姥姥家的胡同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很多陌生人，全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几乎每个院落里都有，洪涛姥姥家的院子里也回来了两个。对这两个人，洪涛有印象，他们一个是里院邰家的大儿子，一个是住在院子最高处的孙家的儿子，他们都是上山下乡的知青，已经走了好几年，现在终于回家了。

    儿子们回来了，而且不用再走，不管是家里人还是邻居们，都替他们高兴，晚上的时候姥姥还特意做了一锅肉菜，送到那两家去，算是一点心意。但是一晚上之后，洪涛就听到姥姥她们几个老太太没事儿一边摘菜、一边凑在一起嚼舌头，其中就说起了他们的工作问题。

    他们两个连高中都没上完就走了，现在回来只有初中文凭，街道里回来的知青不止是他们两个，每条胡同、每个院子里几乎都有人回来，男的女的都有，大部分都是他们这种情况，哪儿有那么多工作可以安排，只能是先去上户口，然后把关系落在街道上，等着街道慢慢想办法。

    街道有办法吗？不能说没有，这些回城的知青都是年轻人，可以安排一些诸如环卫工、街道大集体单位、工厂临时工之类的工作，但是名额有限，只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工作问题。其实就算是名额充足，大部分返城知青也不愿意去，谁愿意刨了好几年地，好不容易回来了，接着拿起扫把和粪勺子去扫大街？或者去干低人一等的临时工？

    要是不去的话，就只能在家里游手好闲的待着，这时大部分普通家庭还都不富裕，家里又不是一个孩子，而且住房也紧张，就算兄弟姐妹、妯娌嫂子们不给他们白眼看，他们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他们确实没办法，要知识没知识、要文凭没文凭、要本钱没本钱，就算有了本钱，他们那个还处于计划经济里的脑瓜子也不够用的。

    可是这些人已经不是当初刚刚离开家时的模样了，如果说当时他们只是一群浑身热血的小狼狗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已经是一头头见过血的饿狼了。上山下乡那种艰苦的环境，不光锻炼了这些城里的孩子的意志力，还教会了他们在恶劣环境中生活的本能，打架、偷东西已经不算事儿了。

    一部分比较明白、脑子比较好的，开始拿起了课本，准备复习复习功课去考大学。但是大部分人要不就是没这个脑子，要不就是看不到那么长远，一旦失去了生活的希望，他们就会自暴自弃，所以随着知青返城的浪潮，随着而来的就是社会治安形势的急迫，最终又酿成一场大运动。

    洪涛心里明白这些道理，也清楚事情的发展脉络，可惜他只是个小孩，就算他现在是大人了，也没什么好办法去改变现状。这毕竟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如果他真能改变整个社会，那他也不用再住在胡同里，而是应该搬到北海南边去办公了。

    他没有干预历史进程的能力，但是他有让自己活得舒服快乐一点的办法。自从来到这个年代之后，他就一直在找一个既符合小孩身份，又符合自己实际心里年龄的娱乐项目，可惜一直都没找到，不过这个问题让他无意中给解开了。有一天他在逛东四的委托商店时，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玩意，准确的说是一套，这玩意叫做蛐蛐罐。

    蛐蛐罐，顾名思义，就是养蛐蛐、斗蛐蛐的家伙事儿。蛐蛐就是蟋蟀，这个玩意可算是老少皆宜的娱乐项目了，洪涛上辈子玩过，但是和其它东西一样，浅尝而已，并没深入。而现在他正好没事儿闲得蛋疼，看到这套蛐蛐罐之后，立马有了一个想法，应该再往深处玩一玩，于是他打算把这几个罐子买回家去。

    “叔叔，麻烦您把这几个罐子拿给我看看。”洪涛趴在玻璃柜台上，叫着里面的售货员，国营单位的服务态度是个硬伤，那些售货员一个个都和大爷一样，只要不是领导来了，他们谁都不爱搭理。

    “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五声脆响之后，三大两小五只罐子被那个售货员扔到了柜台上，他到不怕把柜台上的玻璃给砸碎了。洪涛早就习惯了这个服务态度，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要是在这个时代较真，那除非你别去买东西，否则去一次吵一回架。

    “哎呀，小伙子，这个罐子不能这么扔，可惜了的好东西，都糟蹋了！”还没等洪涛伸手，随着一阵惨叫，一个老头就从他身后窜了过来，把那5个罐子挨个摸了一遍，这才摇着头松了手。

    “大爷，您懂蛐蛐罐吧，您帮我看看，这几个罐子我买了值不值？”洪涛仔细看了看这个老头儿，他穿着一条黑色纺绸的免裆裤，腰里系的不是皮带，而是一根布带子；上身穿了一件酱色的靠纱对襟短褂；脚上蹬着一双敞口靸鞋，袜子雪白。

    这身打扮在北京有个讲究，叫做下九流，指从事师爷、衙差、升秤、媒婆、走卒、时妖、盗、窃、高台、吹、马戏、推、池子、搓背、修、配、娼妓、打狗、卖油、修脚、剃头、抬食合、裁缝、优、吹鼓手、巫、大神、梆、戏子、卖糖这些工作的人。其实这不算一个纯粹的贬义词，只是用来分辨等级阶层的词儿，和后世里说别人是民工一个意思，后来说着说着就变味儿了，成了骂人的词儿。

    不过这都是早年间的说辞，到了7、80年代，穿得这么标准的人，已经很稀罕，绝大多数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不习惯新式的衣服裤子，还保持着民国时期的装束。

    免裆裤就是一种没有裤腰的裤子，俗称也叫面口袋，裤腿特别肥大，裤腰更大，而且还没有松紧带，穿上它就像套了一个口袋，而且这种裤子没有腰带袢儿，无法穿皮带，只能是把裤腰左右一挝，然后用一根布带子系上，或者系一条一扎宽的大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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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 行家

    靠纱也是BJ的叫法，在南方又叫香云纱、莨纱、云纱，是一种手工制作、植物染色的真丝织品。这玩意制作工艺很复杂，又全是手工操作，所以越来越少见了，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才会穿。它的颜色和甜面酱差不多，还要略黑一点，表面上有一层类似胶质的东西，就像是冲锋衣的防水涂层。

    在旧社会里，讲究是男人穿纱、女人穿绸，因为男人需要外出干活，所以在夏天穿上一件儿靠纱衣服，不仅滑爽、凉快，还能防水、透气、驱蚊虫，据说还有保养皮肤的功效。

    洪涛一看他这一身儿打扮，就知道这个老头儿有点门道，玩蛐蛐、蝈蝈、鸣虫都是早年间的东西，解放后很少有人明白了，说不定他就明白呢，多问一声没亏吃。

    “你买？嘿嘿嘿。。。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您老（le）今年高寿啊？”老头听了洪涛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弯下腰，笑不禁儿的拿洪涛打镲（逗着玩的意思）

    “爷们儿！我这可是尊敬您，请教您点事儿，您知道就说，不知道就不说，干嘛拿我开刷啊！”洪涛一看这个老头也没什么正形，干脆就别和他来正经的了。

    “嘿！噶小子！还挑起理儿来了，爷爷这是逗你玩呢，你怎么这么不识逗啊？还敢急眼！让爷爷掏个鸟吃！哈哈哈哈！”老头真和洪涛想的一样，一点大人样儿都没有，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洪涛裆下摸了一把，然后舌头一弹，嘴里发出噔的一声，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好吧，您逗也逗完了，便宜也占完了，现在有没有点正经的玩意拿出来看看，可别光会逗，那不成老不正经儿了。”洪涛对付不了这个老头，首先他脸皮够厚，其次像他这种在社会上混了大半辈子的人，吃过喝过见过栽过，想忽悠他套他的话儿基本没希望，唯一可以用的方式就是激将法，毕竟自己占着一个岁数小的便宜，这种人一般都是很讲老礼儿的，尤其是对小辈儿。

    “你说的没错，以前我家里老婆子也说我是老不正经儿，不过爷爷也不白和你逗，既然你叫了一声爷爷，那我就给你来点真格的，这几个罐子是假货，包浆不对，你爱信不信。”老头倒是没恼怒被一个小孩子讥笑，可能是碰到了他那根神经，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从柜台上随意拿起一个蛐蛐罐，对着窗外的亮光看了一眼。

    “听人劝、吃饱饭！既然您说不对，那我就不买了。”洪涛还真不敢不信，对这种玩意他是一点儿不懂，上辈子虽然也玩过蛐蛐，但是买的都是那种上周制造的流水线产品，对于这种有年头、历史的罐子毫无研究。

    “哎，别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来，咱俩坐沙发上聊，不坐白不坐，今儿你碰见我，算是你的福气，我给你讲讲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想听不？”老头一听洪涛还真听话，好像来了兴致，拉着洪涛一屁股坐在后面的一个单人沙发上，也不管柜台里的售货员如何翻白眼球，连沙发上用粉笔写的售卖字样也不管，只是举着手里那个罐子让洪涛看。

    “成，您吃的盐比我吃的面还多，我今天和您涨涨知识。”洪涛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听听就听听，反正没害处，见惯了后世那些层出不穷的骗局，洪涛认为现在没人能忽悠住自己。

    “这句话我爱听，老人说的东西不一定都对，但多听听至少没坏处。咱就从这个罐子是谁做的说起啊，如果这是真的，它就是一件前清的老玩意了，做它的人叫赵子玉，清朝你知道吗？”老头怕洪涛听不懂，一边说还得一边问。

    “您就说吧，隋、唐、五代十国、宋、辽、西夏、金、元、明、清、中华民国，我都门清，不明白我自己问。”洪涛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功底，老被人当小孩一样哄着说话很别扭。

    “哎呦喂！小爷们可以啊！还一套一套的，成，那我接着说啊！这个罐儿叫斗盆，你看中间这个槽了吗，这是插闸门用的，斗蛐蛐的时候先把闸门插上，两边各放一只蛐蛐，然后把闸门一拉起来，蛐蛐发现了其它同类，立马儿就急了，非得给它咬死不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老头儿还真有点当师傅的样子，不光讲，还得提问。

    “公蛐蛐都有领地观念，同一块领地只能有一只公蛐蛐的存在。”

    “没错，看来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我得来点真格的了，你认识这几个字不？”老头让洪涛的回答给说楞了，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洪涛，然后把盖子翻过来，让洪涛看盖子下面刻的那几个字儿。

    “您外行了吧，这不叫字儿，这叫落款儿，是制造这个东西的人的字号，我早看过了，我就是冲着这个款儿才想买的，我觉得它是件儿老物件，要不我钱多了撑的，花40多块钱买这个玩意，我花3块钱买张火车票，去TJ城里转一圈，10块钱能买一筐蛐蛐罐儿。”洪涛再次挤兑了老头儿一句，他这是有意的，好让老头别老拿太简单的知识来糊弄自己。

    “好好好，叫款儿、叫款儿，你说的对，那你告诉我，这个款儿上写的啥字儿啊？”老头对于洪涛的挤兑一点儿没在意，笑呵呵承认了自己的口误，继续追问。

    “闲斋清玩！”洪涛早就看过这个款儿，随口而出。

    “厉害啊！这是你自己认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你家里有人玩虫儿？这个玩意你以前见过？”老头吃了一惊，盖里面的款上确实是这四个字，但都是繁体字，按说像洪涛这个顶多是小学生的水平，简体字能认识就不错了，还能认识繁体字？

    “没人告诉我，我们家也没真正玩虫儿的人，顶多是我姥爷揣着蝈蝈葫芦，以前我也没见过，我自己认出来的，您别看我年纪小，玩蛐蛐我肯定比不过您，但是要说认字儿，您恐怕不是我的个儿吧？”洪涛算是摸清了这个老头儿的脾气，这就是一个块贱骨头，你和他好好说话，他和你嬉皮笑脸，你那话刺激他，他到和你好好说话了。

    “成，你学问高，咱不比这个，我还是给你讲蛐蛐罐吧。这个闲斋清玩就是赵子玉的款儿，可惜这个罐儿不是他的，你看啊，你对着阳光仔细看盖上的质地，能看到什么不？”老头还真没敢和洪涛比认字，而是开始教洪涛如何区分真假。

    “。。。。。。有好多小金星星。。。。。。”洪涛对着阳光看了半天，这个罐的质地很细腻，也很紧致，青黑色的泥胎上啥都没有，唯一的特点就是有一些闪闪发光的小晶体。

    “没错，好眼神！赵子玉的罐儿上没有这个，因为他澄浆的工艺特别细致，这些小星星都是杂质，全都被过滤掉了，明白了吗？”老头夸了洪涛一句，把这些小星星的来历讲了出来。

    “那不结了？我不买您干吗还拦着我？这不是假货吗？”洪涛这回是让他给说糊涂了。

    “这你就不懂了，赵子玉的罐儿是那么好找的？这个罐子虽然不是赵子玉的，也是晚晴时候仿制的，做工很好，最难得的是这个包浆，和真的一样，而且这是一套旧罐儿，去过火气了，拿回去就能用。如果你买的是新罐，还得用雨水泡半年才能养虫，明白了吧？这几个罐子我看了好几次了，这个价格值了，不知道是那个玩虫的爷们手头实在是紧，拿出来给换了钱了，是个好东西啊！”老头说完这个罐儿，还为那位卖罐儿的人惋惜了一下。

    “养个蛐蛐还有这么多讲究？我以前就用玻璃瓶子养，不一样活着吗？也能掐架！”洪涛觉得老头说的有点玄乎，养个蛐蛐能买个蛐蛐罐就不错了，随便找个瓷盆一样养。

    “嗨，和你说不清楚啊，玩虫有玩虫的规矩，你们这个哪儿叫玩啊，就是祸祸。玩虫一秋、玩罐一世，明白什么意思不？小爷们，你还差的远呢，慢慢琢磨吧，不过爷爷看好你，至少爷爷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是没你这样的好罐子玩啊！”老头这回没和洪涛抬杠，拍了拍洪涛的脑袋，站起身来要走。

    “爷爷、爷爷，等等啊，您别着急，您看这样成不，我想让您教我两手，给我讲讲玩虫的规矩，我不让您白讲，居德林我请您喝二两怎么样？”洪涛一看老头要走，赶紧拉住了他的裤子，从刚才老头这一番话来看，老头儿肚子里有点货，至少比自己强多了。

    “你请我喝酒？。。。。。。这真是邪了门了，老了老了，还真有孙子辈儿的人要请我喝酒了，成，那爷爷今天就享受一次，看看吃小家伙的请是个什么滋味，去交钱去，拿着罐子咱们爷俩走一趟！”老头站在那儿看着洪涛犹豫了半天，最终一跺脚，答应了洪涛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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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 收、养、斗

﻿洪涛交了钱，让售货员给找了一个破纸箱子，把那5个蛐蛐罐都装了进去，然后抱着箱子跟在老头后面出了商店。洪涛一点儿都没猜错，老头就是个力倍儿，他是蹬三轮车帮人运货的。不过他这辆三轮车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全车的铁活都擦得锃亮，和不锈钢一样，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纯铜的大车铃，一拍就响的那种，看着就那么利落、干净，和老头自己那身打扮一个扮相。

    “老爷子，您这个车厉害啊！这是什么牌子的？”洪涛看了一眼这辆车的车标，是一个拿着枪的小人，还真没见过。

    “嘿嘿嘿，这个车还是我爹那辈儿的玩意，这叫德国战人，25年的，可惜就是配件买不到了，用坏一件儿少一件啊，就和我这个老头子一样，过一天少一天了，上车吧，爷爷拉着你走！”老头拍了拍纯牛皮的车座，那个皮子有的地方都磨得变成了黑色，但是光泽不减。

    一老一少，老的蹬车，少的坐车，一路向北，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北新桥路口东南角的居德林饭庄。这个饭庄现在已经没有了，随着簋街的兴起，它已经太碍事了，本世纪初就被拆了，改成了一座二层楼。居德林里卖得最火的就是卤煮火烧，上辈子洪涛没事儿就和老婆一起到这里来吃上一碗卤煮，味道很正宗。

    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这里没有卤煮可卖了，只有各种炒菜和白酒啤酒。洪涛和老头在里面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要了3个小菜，一瓶二锅头和一杯啤酒，坐下来慢慢喝慢慢聊。

    “那爷爷，您是旗人吧？那个旗的？”洪涛从老头的姓氏上就知道老头的大概来历了，一般姓佟、关、索、赫、富、那、郎的，旗人很多，都是从他们的满族姓氏里改过来的。

    “这个你都懂？那爷爷祖辈上是正白旗出身。”老头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羊头肉，没瞒着洪涛，说出了自己的出身。

    “哎呦喂，还是上三旗呐，怪不得您懂玩儿虫的东西。”洪涛一听老头这个出身，就知道他为什么懂这些玩意了，提笼架鸟、玩虫斗鸡，这都是晚清民国时那些八旗子弟最拿手的技艺。

    “没错，我肚子里这点东西，都是从我爷爷那一辈儿传下来的，可惜现在用不上啦！”老头儿很落寞，估计他又想起了当年自己家里的风光。

    “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哪天还得转回来呢。”洪涛只能安慰安慰这个老头，不过他说的是真话，后世里那些文玩、古玩不都是八旗子弟玩剩下的嘛，照样红火。

    “得，借你的吉言了，你也别拿话糊弄我，我既然喝了你的酒，肯定不会白喝，咱就从这个玩蛐蛐说起吧，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光是这个玩蛐蛐你能给整明白喽，就算本事。”老头不太愿意说他家里面的事情，把话题又拉回蛐蛐上面来。

    “成，您说，我听着！”洪涛自己也没闲着，弄了一杯啤酒自己喝。

    这一喝一聊可就没谱了，老头的酒量很大，半瓶二锅头下肚之后，脸上只是红了点，说话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他还不怎么吃菜，就是干喝，一口就是小半白瓷杯，然后说一段，然后又是一口，一杯酒就没了。

    今天洪涛可算是开了眼了，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就是这个拉三轮车的那老头。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有关玩蛐蛐里面的这点规矩和讲究，都快能写一本书了，洪涛只是听了一个大概，更细节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说，天色就已经黑了。

    “你家就住这儿？赶紧回去吧，以后别一个人乱跑，那几个罐子别弄坏了，都是好物件，毁了就没了。”最终还是老头想起洪涛是个孩子，回家太晚不合适，结束了这次谈话，用三轮车把洪涛拉到了胡同口，临走还特意嘱咐了洪涛一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些老物件。

    “那爷爷，赶明有空我还想听您絮叨絮叨，我上哪儿去找您啊？”洪涛可舍不得放这个老头走。

    “我一般都在商店门口拉活儿，就在东四一代，你要想找我就问其他蹬车的，一提那二爷他们都知道。谢谢你今天请爷爷喝酒啊，下次爷爷请你吃大雪糕。”老头扬了扬手中那少半瓶二锅头，哼哼着戏词蹬着车走远了。

    通过和这个老头的聊天，洪涛才知道原来玩蛐蛐还有那么多的讲究，远不是抓一只蛐蛐，放玻璃瓶子里，再扔进去几个扁豆豆子就成的，其中涉及到的器具、知识、手法就是一门学问，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洪涛现在也就是了解了一个皮毛，离玩还远着呢，连纸上谈兵都还算不上呢。简单的总结起来，玩蛐蛐这个玩字儿，大体上可以分成三大块，分别是收、养、斗。

    这个收里面包含了捉和买，捉蛐蛐的季节在秋天，从立秋那一天开始，玩蛐蛐的人就会有事没事的跑到东四牌楼转一转，因为那一带是BJ玩鸟的人的聚集地，每到秋天，鸟儿就会换毛，必须喂活食增加营养，所以那块地方每天都有卖活蚂蚱和活油葫芦的（一种个头很大的蟋蟀），用来喂鸟。这些玩蛐蛐的人只要看一看油葫芦的个头，就知道蛐蛐们大概脱了几层壳，到没到最好的捕捉时间。

    抓蛐蛐需要一些简单的工具，首先要有一个铜丝编的罩子，外形就像一个漏斗，有个把子，看到蛐蛐之后，可以把蛐蛐扣在下面，然后冲着里面吹一口气，蛐蛐就会顺着顶端的小通道爬上去。这时需要用一个硬纸筒套住通道口，纸筒的一端封死，等蛐蛐爬进去之后，把纸筒另一端再封死，蛐蛐就困在里面了。这个纸筒不能太粗，粗了蛐蛐会在里面转身爬出来，讲究一点的还可以用粗细合适的竹筒代替。

    另外还得备一个窗纱做的小笼子，挂在腰上。这些纸筒或者竹筒就放在笼子里，笼子外面蒙上布，防止把蛐蛐晒死。太阳太毒的时候，还可以抓一把草放进笼子里，给蛐蛐降温。不过要注意，每个蛐蛐都必须单独放在一个竹筒或者纸筒中，否则你还没回家，蛐蛐们在笼子里就已经开始掐架了，到家之后就是一笼子尸体。

    早秋的蛐蛐们还没有挖洞，就藏在草丛里，一边走一边用脚把草扒拉开就能发现。如果入了秋之后，蛐蛐们都开始钻洞了，这时你就得带上一把特殊的工具，叫做钎子。钎子的前端是用木钻头的做的。这玩意怎么用呢？当你发现了蛐蛐的叫声，走到附近时它就会钻进洞里藏起来，然后你就用钻头在蛐蛐洞旁边往土里钻，一边钻一边小幅度的摇晃，洞里的蛐蛐受惊之后，就从洞里跑出来了，正好落入洞口扣着的铜丝罩里。

    除此之外，还要带一个手电筒，有些蛐蛐住的环境太复杂，白天不好逮，万一它一跳钻到墙缝、石头缝里就找不到了，所以这些蛐蛐不能硬抓，只能在白天看好它的洞，等凌晨的时候再来，这时它已经回洞睡觉去了，用钎子一扎一个准儿。

    抓蛐蛐的时候，要先看地势，不能离水太近，蛐蛐为了自身安全，不会住在水边上，这样万一一涨水，它就淹死了。另外沟壑是蛐蛐喜欢待的地方，一般那里的蛐蛐要比平地多。BJ东直门外的东坝河、西直门外的苏家坨都是解放前盛产蛐蛐的地方，出自这两个地方的蛐蛐个头大、质量好，比来自SD的蛐蛐身价都贵。

    亲自去抓蛐蛐很累，所以很多人吃不了那个苦，只能选择买蛐蛐。从哪儿买呢？早年间北*京的四九城都有卖蛐蛐的，以朝阳门、东华门、鼓楼湾、西单、西四商场、菜市口、琉璃厂、天桥等处为多。一般都是在路边铺块布，上面放着一大堆竹筒，便宜的几分钱一个筒，碰到什么算什么，贵点的可以开筒看，满意了再买。不过这些东西在特殊时期时期已经被打倒了，销声匿迹，所以想买也没处买去。

    由于玩蛐蛐的过去都是旗人或者富贵人家，所以基本都集中在北*京和TJ附近，故此，蛐蛐也就被按照产地分成了两种。凡是产在北*京周边地区，包括TJ的，都叫伏地儿蛐蛐，意思就是本地的，除此之外就是山地蛐蛐，意思是SD来的蛐蛐。

    此外蛐蛐还按照功能分成了斗虫儿和鸣虫儿两种，斗虫就是用来打架的，要求个头大、头大、脖子粗；鸣虫则是用来听声音的，长什么样儿无所谓，只要求叫的声音好听。

    不管是抓也好，买也罢，有了蛐蛐之后才只是玩虫的开始，如果你养不好，好蛐蛐也会变成次蛐蛐。所以养是玩蛐蛐里面一个最重要、最繁琐、也最有乐趣的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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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章 收、养、斗（二）

﻿说起养，应该是老北*京文化里一个最有特色的部分，只要是四合院里，必须得养点活物，用现在的流行话说是养宠物。在这个养里，大概也可以分成4大类，养鸟的、养鱼的、养兽的、养虫的。

    画眉、百灵、黄雀、玉鸟、鹦鹉、八哥、相思鸟、文鸟、鸽子等等，都是老北京人喜欢养的鸟儿，每天清晨人还没醒呢，挂在房檐下面的鸟就先醒了，一声声清脆的叫声，马上就能让四合院里充满了生机。然后主人会起个大早，提着鸟笼子去公园河边上遛个弯，不仅是把鸟给遛一遛，还顺便把人也遛了，算是活动筋骨吧。

    夏日里以“天棚、鱼缸、石榴树”为四合院里最和谐的景致。从王公贵族、朝中大小官员直到平民百姓都喜欢在自家庭院中摆上鱼盆，居室内摆上鱼缸，饲养的金鱼少则几条，多则几十条，以至数百条。用北*京人的话说:养鱼练的是慢功，要的就是磨性子的过程，以此养心逸致。而且“鱼”与“余”谐音，有“年年有余”之意，所以被视为吉利之物。

    老北*京养猫讲究品种，大多以毛长者为贵。一般认为白者、黄者为上品，黑者、杂色者次之。此外，猫眼必以两色者为贵，名曰“雌雄眼”，俗说“爹一只，妈一只”，此为“波斯种”。但老北*京人不喜欢养白尾猫，以为不祥。北*京人认为养猫乃高尚之情趣，其来源多系亲朋间互相赠送，以为礼品。

    老北*京人也养狗，但狗的数量要远远少于猫的数量，有钱人一般会在护国寺庙会的狗市上买观赏狗：袖狗、叭狗。袖狗仅一掌大小，然生性好斗，又叫“斗狗儿”，可藏于袖间，因此得名。这些人将狗置于桌案上观其争斗、撕咬，以博得一乐。

    那时的老北*京人不卖猫、不卖狗，还把卖猫、卖狗视为家庭破产的象征，会被人看不起。当然了，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讲究都没了，姑且就算是进步吧。

    最后就是养虫的了，蝈蝈儿、蛐蛐儿、金钟、咂嘴、油葫芦基本上也就是这几种，其中以蝈蝈和蛐蛐玩的人最多。每年麦收之后，胡同就会出出现挑着一大堆蝈蝈笼子卖蝈蝈的人，老北*京人一般都会买回去几只，挂在石榴树捉着葡萄架下，听它们在那里歌唱，不光不会觉得吵，还觉得很喜兴。

    买蝈蝈有个讲究，不能买一只回去，要成双成对的买，一是为了讨个吉利，二是蝈蝈之间叫起来会比赛着叫，一只叫了，另一只也会跟着叫。这就像咱们听乐器一样，听的就是一个交响乐团合奏，当然您要是非听独奏也没人拦着您。

    至于玩蝈蝈的讲究，一点不比玩蛐蛐少，不过老头没讲，只讲了蛐蛐。

    养蛐蛐首先得有一个器具，那就是蛐蛐罐，这种罐子就像一个半截的笔筒，上面带着一个盖子，盖子上有气眼通气。罐子的大小分为了五个号，和我们用的电池一样，从一号开始越来越小，一直到五号，这五个罐子可以一个套一个的装在一起，具体尺寸并没有严格的规定，这是相对而言。

    蛐蛐罐的材质种类很多，最常见就是瓷质、陶制两种，另外还有象牙的、玉之类的，那就是个人喜好问题。除了从材质上分之外，玩虫儿的人还把蛐蛐罐从产地上分了一下，就是南罐儿和北罐儿。那老头一辈子没离开过北*京，所以他和洪涛讲的都是北罐，至于南罐和北罐的区别，也大概提了一下，由于气候的不同，南罐的壁比较薄，北罐的壁比较厚。

    其实这个蛐蛐罐的制作就和茶壶差不多，也是用澄浆泥、紫砂之类的粘土经过过滤之后烧制出来的。明火烧制出来的罐体比较亮，有光泽，但是罐体和罐盖很难是一个颜色，因为不是一炉烧的。套盆烧制出来的罐体和罐盖颜色一样，但是罐体光泽度不够，手感也没那么细腻，至于哪种好，这要看个人的喜好了。

    按照玩蛐蛐的老规矩，24只蛐蛐罐为一桌，每桌还要配一只王爷罐和一只咬罐。王爷罐个体最大，里面住着这一桌里最厉害的蛐蛐，而咬罐就是蛐蛐打架的战场，也叫斗盆，就是在委托商店里那老头和洪涛讲的那个罐子。这一桌就算是玩蛐蛐的一个单位，行家问你的时候，都会问：爷们玩了几桌啊？所以说玩蛐蛐没有玩一只两只的，那都是外行，要玩最少就是一桌起！

    光有一个蛐蛐罐还不成，这等于是光给蛐蛐弄了一个院子，还没房子住呢。蛐蛐的房子叫过笼，也叫铃房，它什么模样的都有，什么材质的都有，总体上说就是一个两边带洞，上面带盖的小盒子。过笼一般都是放在蛐蛐罐子里，这就是蛐蛐的卧室了。

    为什么叫过笼呢？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比喻词。因为不管你是斗蛐蛐，还是平时给蛐蛐打扫院子，都需要把蛐蛐从罐子里拿出来。一般的小孩儿就直接下手去抓了，玩虫的讲究人当然不能这样简单粗暴，一只蛐蛐除了叫声好听、好勇斗狠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就是品相。

    我们常说全须全尾（读做“引”的音），指的就是蛐蛐的品相，须自然就是蛐蛐那两根触须了，尾指的就是蛐蛐那两根尾巴。一只好蛐蛐的触须和尾巴必须是完整的，下手抓的话，触须和尾巴很容易被折断，于是过笼就出现了。当你想把蛐蛐挪到其它罐子里时，你就把蛐蛐赶进过笼里，然后直接把过笼拿起来，蛐蛐自然也就跟着一起挪动了，这样不会伤到蛐蛐。

    有了蛐蛐罐和过笼就成为一个合格的蛐蛐玩家了吗？回答是否定的。不管玩什么，都的有一套家伙事，玩摄影你光有相机还不成，得配几个头吧，还得有架子吧，还得有摄影包、摄影背心吧，还得来几个灯什么的吧？钓鱼光有竿子和钩也不成吧，还得有钓箱、饵料盒、漂盒、架杆、子线板、主线轴一类的附件吧？

    玩蛐蛐也一样，除了罐子和过笼之外，还得有给蛐蛐称重的戥（等）子、喂蛐蛐喝水的水槽、吃饭的饭板、夹取罐子中各种器具的竹夹子、往水槽里滴水的滴水器、把罐子盖架起来通风用的码子、装芡草用的芡筒、防止蛐蛐从斗盆里跳出来的罩子等等一大堆玩意。

    刚开始洪涛还以为把这些东西都凑齐了，就算入了门了呢，反正只要市面上有卖的，咱就去买呗，蛐蛐罐都买了，还在乎这些小玩意吗？可是那老头一句话就把他给说晕了，原来这些只是养蛐蛐的前期准备工作，有了这些东西之后，并不意味着你能养好蛐蛐，只能说明你可以开始养蛐蛐了，那养蛐蛐还有什么可难的呢？

    首先就是给蛐蛐罐子砸底！千万别看字面上的意思，不是要把罐子底给砸掉，而是要在原本瓷质或者陶制的罐子底部砸上一层三合土，因为蛐蛐是生活在土地上的昆虫，这也算给它弄一个舒适的家吧。

    砸底怎么砸呢？第一步就是煮罐。凡是烧制出来的蛐蛐罐，都有盐碱，对蛐蛐有害处，于是玩虫儿的人们就想出一个办法，把罐子里的盐碱给去掉，这就需要用雨水来浸泡，少则半年，多则好几年。但是后世里的人没那么多时间，于是大家又想出一个办法来，就是用茶叶水来煮这个罐子，通过高温和茶叶里的某些物质，来让罐子里面的盐碱析出并中和，俗语叫去火气。洪涛这几个罐子是不用煮了，按照那老头的说法，这几个罐子都是旧罐子，是被人玩过的，火气早就没有了。

    去完了火气的罐子，就可以开始砸底，砸底要用一种三合土，就是把老砖粉、细沙、黄土按照3:4:2的比例混合，再加上一份儿蚯蚓屎，弄成细末，越细越好。然后放入少许水混合，千万不能和成泥。把和好的三合土放入蛐蛐罐里，用一个底部比较平的硬物慢慢捶打，逐渐压实，厚度最小也要一厘米。压好之后，你把罐子翻过来，一个土渣都不会掉，又平又结实。

    这只是砸底的第一步，现在就要进行第二步，找一块粗砂纸，剪成一个比罐子底略小的圆片，然后砂质粗的一面向下，放入罐子底，继续砸一会儿，在把砂质拿出来。这时底部的三合土上会出现很多麻点，这就对了，这是为了让蛐蛐的脚能抓地用的，三合土太平滑了会让蛐蛐站上去打滑。

    在这之后，就是第三步，也就是砸底的最后一步，养底。这些三合土也有有火气的，所以还得用毛笔蘸着茶水，没事就往上刷一层，干了再刷，大概刷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把蛐蛐放进去了。

    其实这个砸底就和我们人类装修房子一样，买了新房子了，还是毛坯房，先得铺个地板啥的吧，铺完了之后，屋子里有味道啊，还得晾几天才能住进去，同样的道理，蛐蛐在某种程度上讲，还没人的抵抗力强呢，所以必须精心伺候着，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这是找乐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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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 那二爷

﻿现在，就可以把过笼放进去，水槽也放好，在放上一片木头做的饭板，这是为了让罐子里干净，喂给蛐蛐的食物就放在这个小木板上。按照那老头的说法，罐子要潮，过笼要干，所以一个罐子最少要配上两个以上的过笼，每天换一个干燥的过笼，但是罐子里的湿度不能太低。

    不管是平时为了调整湿度抹进去的水，还是喂蛐蛐喝的水，不能用自来水，得用雨水。这是因为自来水里有消毒的化学物质，怕蛐蛐受不了，所以每年夏天的时候，玩虫儿的人都会在院子里摆上一个空水缸，用来接雨水，如果你碰上一个玩虫的人，他会问你：您老今年接雨水了吗？那他的意思就是在问你，今年还养不养虫了。

    那老头今天就给洪涛讲了这么多，后面的斗虫还没来得及讲，而且如何分辨鸣虫、斗虫的好坏，什么样的斗虫需要用什么特殊食物来喂，斗虫时候的技巧等等，都没和洪涛说呢，按照那老头的说法，想玩好虫儿，得花大半辈子时间，而且还得上心。

    “怪不得八旗子弟啥也不会干呢，铁杆庄稼倒了以后还得卖房子卖地的养活自己，原来他们的时间全用在琢磨这玩意上去了，这要放在后世里，就是一个民粹大师啊，不光不会饿死，还得活得好好的。”洪涛抱着自己那5个罐子回到了姥姥家，躲到了舅舅的屋子里，一个一个的仔细观察着自己今天的收获。

    “小涛，你这是弄回来一堆什么玩意啊？蛐蛐罐？还挺好看的啊！”这时候小舅舅从外面带着一脸桃花跑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拿蛐蛐罐儿。

    “别碰！这个罐子比你还值钱呢，你要敢乱摸，我明天就去你们楼道里把你和臭大姐的事情全给喊出来。”洪涛现在已经不再用钱来讨好小舅舅了，他牢牢的抓住了小舅舅的软肋，情！

    “切，谁还玩这个啊，给你看看我新弄的枪吧，我用了你两节车条。”小舅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用8号铅丝挝成的手枪。

    这把枪和以前他做的蹦弓枪不太一样了，枪头的位置上安了几节自行车链条，中间可以掰开，最前面的链条眼里砸进去一个车条的螺母，后面是一个用好几根皮筋绑着的撞针。

    “不就是火柴枪嘛。”洪涛认识这个玩意，这是这个时代里男孩子最爱玩的一种自制玩具，把一根火柴塞进链条，从那个车条螺母的眼儿里穿过，火柴头正好卡在链条里，然后把链条合上，一扣动扳机，皮筋就会带动撞针，重重的打在火柴头上，发生爆炸，然后把火柴棍崩出老远，还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个你也玩过？我上午刚做完的。。。。。。”小舅舅本来还挺洋洋得意，但是洪涛一口就说出了这把枪的名字，很显然这次的显摆又不成功。

    “舅舅，哪儿有城墙砖你知道吗？我有用。”洪涛没继续和小舅舅讨论这种小孩的玩意，他本来想告诉小舅舅如何用火柴枪改装**，但是后来一想，这个可不成，**已经可以打伤人了，不能让小舅舅玩。

    “城墙砖？你要那玩意干嘛？”小舅舅跟不上洪涛思维。

    “养蛐蛐用，你也不懂，就告诉我哪儿有吧。”洪涛这个小舅舅是个标准的胡同串子，附近的每个院子里都有他的活动足迹。

    “里院就有几块，垫在咸菜缸下面呢，养蛐蛐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咱们去抓土鳖吧，三个一分钱，晚上出去抓一会儿就能挣1毛多。”小舅舅对于蛐蛐没什么兴趣，他只对两种东西有需求，一个就是钱，一个就是臭大姐。

    “给，这是我今天抓土鳖的钱，就算我跟你一起去了，过些日子我让你和我一起去抓蛐蛐，你别说今天我没和你去抓土鳖啊！”洪涛从兜里掏出一毛钱纸票，放到小舅舅手里，然后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锤子直奔后院。

    据洪涛的姥姥给洪涛讲早年间的老故事，在洪涛出生前没几年，护城河里边还有城墙呢，后来挖防空洞的时候缺砖，结果劳动人民聪明的脑袋一转弯，直接就把城墙给扒了，城墙砖都拉到防空洞里砌墙了。不过总会有剩下的城砖，而且数量还不少，有些就当垫脚石砌了台阶，有些就常年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一直到21世纪，这些大砖头才又成了好东西。

    “啊！！！。。。哎呦喂，你个缺德孩子，差点吓死我！黑灯瞎火的，你在这儿干什么坏事儿呢！”洪涛拿着锤子跑到了里院，找到那两口水缸，正要用锤子把下面的城砖砸下一块来，忽然里院走出一个人，被洪涛吓了一跳。

    “婶儿，我要弄点城砖用，没事儿，您忙您的吧。”洪涛一边说，一边手起锤落。。。。。。

    “咣。。。哗啦。。。艹！”城砖是砸掉了一个角儿，但是洪涛的手还没那么大劲儿，锤子弹了起来，撞在旁边的水缸上，把水缸也给打破了。

    “哎呦，这回算是让我逮着了吧，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走，找你姥爷去，让他看看，这次还有什么说头没！”隔壁的婶子刚要走，听见声音之后又回来了，伸手揪住了洪涛的耳朵。

    “我数数啊，我都有大半年没帮你出头了吧，你这是不是怕姥爷太闲了，成心给我找点乐子啊？”姥爷这次没护犊子，答应了隔壁婶子改天赔他家一口水缸，然后问洪涛。

    “嘿嘿嘿，这次是意外，我是去砸城砖的，结果不小心把水缸给砸了。”洪涛让老头给逗乐了，没想到姥爷还有点幽默的天赋。

    “砸城砖干嘛用？”老头之所以没护犊子，主要是和邻居家张爷爷关系不错，不愿意因为一口水缸给两家添麻烦，这要是换一家关系一般的，保准得说：你们家水缸放的不是地方！这是没伤到我们家小涛，要是伤到了，你们家赔得起吗！

    “您等着啊，我今天弄了点儿好玩意回来，我去给您拿去。”洪涛一般的事情都不瞒着姥爷，一溜烟跑回小舅舅的屋里，把那一箱子蛐蛐罐给抱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蛐蛐罐嘛，我看看，我看看，像是个老物件啊！”姥爷虽然不算真正玩虫的，至少也算个业余选手，让他说出什么门道儿来，他肯定不成，但是认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我花4块钱从委托商店里买来的，您看值不值？”洪涛直接把收购价缩水了10倍，他经常这么干，80块钱买块老手表，他说20买的，还特意让委托商店的售货员给他开假收据来骗他姥爷，当然正式盖章的收据是开不出来的，只能是没有章的收据，真正的收据他全藏起来了。

    “值了！我觉得照这个成色，至少也是大清朝的物件了，比我这个蝈蝈葫芦还要老，等以后你再看到合适的葫芦记得给姥爷弄一个来，一只蝈蝈它不爱叫，我得再弄一只。”姥爷也不和洪涛多讨论钱的问题。

    “今天我碰见一个姓那的老头儿，是个蹬板车的，他教了我不少养蛐蛐的知识，您认识他嘛？”洪涛想从姥爷这里打听打听那个老头的底细，毕竟姥爷土生土长在这一片已经几十年了，说不定认识呢。

    “大秃瓢那个？三轮车锃亮？”姥爷果然认识。

    “对，就是他，是他把我拉回来的，还给我讲了好多玩蛐蛐的规矩。”

    “嘿，那可是是个玩主儿，早年间他家有个大院子，就在钱粮胡同里，后来铁杆庄稼倒了，铁杆庄稼就是。。。。。。”姥爷开始给洪涛介绍那个老头的来历。

    “铁杆庄稼我知道，您接着说！”洪涛几乎和每个成年人聊天，都得这样打断别人几次，到不是他不礼貌，而是对方总会不由自主的去给他解释好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后来他父亲卖了不少家当，开了一家车厂，买卖还算不错，在东城这边都叫他那金牙，他有一嘴大金牙。再后来解放了，他那个大儿子是国民党军官，带着一家人想坐飞机跑，不过飞机票只有3张，本来是准备给老爷子一张，弟弟一张，然后让老妈和弟媳妇在这里等死。这位那二爷也是条硬汉子，直接把飞机票给了他怀着孕的媳妇，然后带着他老妈一起留了下来，唉，造孽啊！”姥爷说到这儿，也有点激动，叹了一口气。

    “那后来呢？”洪涛没想到那个嬉皮笑脸的老头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

    “后来他老妈没几年就死了，当时他把家里能卖的全卖了，不顾政府的禁令，从西山请来好多和尚，给他妈在东四大街上做法事，一直走到了东直门外。后来政府没收了他家的院子，他就在院子旁边搭了一个小院儿自己住，刚开始是帮人家摇煤球，后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那辆车，就开始蹬板车了。可惜他那个媳妇和孩子了，死活都不知道，他也一直没再娶，就一个人过倒现在，等他闭眼的那一天，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唉。。。造孽啊。。。”这么一会儿工夫，姥爷已经说了两次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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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优还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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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和他熟吗？”

    “不熟，我只是知道他，他可不认识我，人家是旗人，从小就住大宅门里，后来虽然破败了，但是倒驴不倒架，咱们是小门小户的，玩不到一起去。比如你姥爷当宝贝这个蝈蝈葫芦，到了人家那儿，估计连拿都不拿，嫌寒蝉啊。”姥爷的答案让洪涛很失望，原来说这么半天，还是不认识啊。

    “那我弄蛐蛐罐去了。”洪涛一看没啥收获，自己拿着那一角城砖回到了小舅舅屋子里，拿起一把钢锉开始在城砖上蹭，下面用报纸接着。

    自打洪涛开始养蛐蛐开始，姥姥家里的厨具算是倒了霉了，第二天中午洪涛吃完了饭，就把姥姥的捣蒜锤翻了出来，把他挫好的城砖面子在放到捣蒜罐里，一通猛锤，力争做到更细更粉。下午放学之后，他又跑到二环路的地铁工地上，找了一兜子纯正的黄土，和一袋子熟石灰，继续在捣蒜罐里研磨，一直折腾到吃晚饭。

    这天正好吃饺子，小姨负责砸蒜汁，小姨也不知道那个捣蒜罐让洪涛给用过了，拿起来就用。结果吃饭的时候，一桌子人都吃出了一股子石灰味道，有怀疑醋坏了的，有怀疑香油有问题的，只有洪涛知道，那是捣蒜罐子没刷干净，但是他只能偷着乐，不能说，这玩意太惹众怒了。

    折腾了好几天，他终于按照那二爷教的方法，把5个蛐蛐罐儿都砸好了底儿，果然和那二爷说的一样，这个底上的土层，即使把罐子扣过来，用手拍都不带掉渣的，就好像是水泥抹的一样，又平又结实。

    可是这还不算完呢，砸好底儿的罐子还不能用，还得用茶水养，于是洪涛姥爷的茶叶又开始倒霉，每天洪涛上学之前都会在水壶里泡一壶茶，然后在书包里带上一个蛐蛐罐儿，一起拿到学校里去，别的同学听课，他用一根毛笔蘸着茶水往三合土上抹。这下他算是找到了一项娱乐，连着2礼拜都没上课睡觉，而是在课桌下面捣鼓他的蛐蛐罐子。

    在养蛐蛐罐的同时，他也没闲着，书包里除了书本之外，还带着钳子、铅丝和从废品收购站弄来的铜丝。刷完了三合土，就开始编蛐蛐罩，弄这玩意他比较拿手，上辈子他也编过不少蛐蛐罩，什么样儿的都有。

    除了做手工之外，洪涛又去几个委托商店里转了转，想找找还有没有卖蛐蛐罐的。他也想给自己凑一桌，既然要玩，那就玩得专业点儿，可惜的是，去了好几次都没碰到，至于那位那二爷，他也没见到，到不是他不在，而是不巧，几次去他都帮人家拉活儿去了。

    自从转到了五班，洪涛好像就在学校里消失了，课间的时候也不怎么去抢乒乓球案子了，现在大江的胆子已经没原来那么小了，至少敢去争取自己的基本利益，加上他的乒乓球技术与日俱增，不用洪涛帮他抢案子他也能玩得上。老师们好像也把洪涛这个怪异的学生给忘了，除了在上体育、音乐和美术课的时候，老师嘴里还会蹦出这个名字，平时在班里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洪涛的座位附近已经成了同学们的禁区，谁也不会到班级后面的墙角附近玩耍，就算追跑打闹的时候，大家也会故意避开这个角落。因为那里总是坐着或者趴着一个大个子同学，谁惹到了他之后，就会在下课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挨顿揍，大家明知道打人的都是他小舅舅年级里的学生，但是却抓不到他的把柄。

    本来班级里每周都会轮换一次座位，每一列同学按照从左到右的次序，整列整列的向右移动，但是洪涛自己却纹丝不动，一直守着教室左后方的角落。这里靠着窗户，可以让他上课时极目远眺，而且还靠着暖气片，能在冬天的时候提供足够的热量，在夏天的时候摸上去冰凉舒适。班主任也不去管他，爱坐那里就坐那里吧，最好能坐到楼道里去，老师才高兴，眼不见心不烦。

    在期末的时候，洪涛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小学部所有任课一年级的老师眼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看，这个名字还是牢牢的趴在楼道里的光荣榜上，而且还是最上面那一行，全部6门课除了100分就是优，体育老师和美术老师更狠，他们觉得优还不足以表达他对洪涛的认可，于是在优字后面加了一个红色的加号。

    被洪涛牢牢压在身下的，就是金月了，她所有的科目也都是100分或者优，之所以不能和洪涛并列第一名，差就差在那两个加号上了。金月曾经问过洪涛，如何才能让老师也给她的优后面写上一个红色的加号，洪涛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只能告诉小女孩，死了这条心吧！

    最高兴的就要属洪涛的父亲，自己儿子在学校里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他上次大闹校长室的正确性，至于那些不喜欢洪涛的老师，他全部无视了，只能说他们是目光短浅之流。于是在家长会上，洪涛的父亲又给在座的家长和老师上了一堂课，着重讨论了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一说就是一堂课，等他说痛快了，家长会的时间也到了。

    “小涛啊，今年暑假爸爸带你去北戴河吧，看大海去，你还没见过大海吧？”回家的路上，父亲可能觉得光是给其它人上一堂课还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又抛出另一个很大的奖励来奖励儿子给自己争气。

    “爸，今年我就不去了吧，明年再去，我小姨的裁缝店可能就要开张了，我这个当师傅的怎么能不在场呢。”洪涛知道父亲并没有忽悠他，上辈子的时候父亲就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带着他去了北戴河，不过不是父亲和他两个人，而是好几车人，那是父亲单位里组织的福利，年年都去。

    “哦，那也成。你小姨也是耽误了啊，原本她的学习还是不错的，可惜后来这么一折腾，就全荒废了。你可不能学你小姨和你小舅啊，如果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只能干个体户了！”洪涛的父亲对洪涛这个小姨和小舅都没什么好感，主要是怕他们把自己儿子给带坏了，所以一说到他们，立刻警觉了起来，这都成本能了。

    “您觉得个体户没出路吗？说不定过几年个体户会比您这个大学老师挣的还多呢？”洪涛虽然知道和父亲讨论这个话题根本没意义，但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

    “挣得多有什么用？你长大就知道了，没有知识，钱再多也会让人看不起的。你这个思想苗头很不对啊，我和你说。。。。。。”果然，父亲一听洪涛这个话，立马就进入了上课模式，打算深挖一下儿子的思想根源，及时把儿子的这种思想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停！我没这个苗头，我只是和您探讨一下这个学术问题，和我没关系，成了，您回家吧，我该去给姥姥家买黄酱了，今天中午吃炸酱面。”洪涛根本不给父亲上课的机会，一旦让父亲把自己给卷入了上课模式，他说起来就没完了，至少一个半小时不停，这正好是一节大课的时间。

    “嗨！我还没给你说完呢。。。。。。这孩子！别回家太晚！”父亲刚要开讲，忽然发现学生没了，一肚子的话窝在心口，很是难受。

    暑假是每个学生都盼望已久的日子，洪涛也不例外，不过让他稍微有点郁闷的就是父亲也是老师，他也放暑假，而且每天上午都坚持要抽出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来给儿子讲一讲课。洪涛现在也没心情在编瞎话骗自己父亲了，因为他宁可让父亲认为自己的是怪胎，也不想整天去听初中数学。

    于是洪涛又从父亲那里获得了2本书，一本叫微积分、一本叫解析几何，然后每天早上锻炼完，洗完澡，吃完早点，他和他父亲就一起荡漾在高等数学的海洋中，正好又给洪涛回了一次炉，上辈子他除了英语之外，就是高数最次，因为这种学问是需要徐徐渐进的，他高中就没学扎实，到了大学就更跟不上了。

    上午的时间被占据了一大半，吃完午饭之后，金月又来占据他下午的时间了，她不在自己家里好好写作业，非要成立什么学习小组，玩什么一帮一、一对红的桥段，不光她要来，还把张大江也拉了过来，一帮一的一，就是她自己，后面那个一就是张大江，不过能不能一对红，洪涛很是怀疑。

    怀疑归怀疑，洪涛也不能说不让他们俩个来，虽然自己从来不写作业，包括暑假作业，但是他们俩还得写，总不能打击小孩子的积极****。但是洪涛也不愿意让他们俩把自己下午的时间再占用一大半，于是他想了一个主意，就是让金月和张大江一起坐在自己那辆竹子婴儿车里，然后他推着他俩一起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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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 抓蛐蛐

    这种竹子婴儿车后世可能都看不见了，这个车里有三块挡板，可以任意搭配组合，让车变成好几种形态。当三块板都平铺在中层时，这辆车就变成了一张婴儿床，车的两头还有小门可以打开，增加床的长度。当把中间那一块板放到上层之后，婴儿车又变成了一辆可以让两个小孩对着坐，中间还有一个小桌子的推车，可以推着一对儿孩子上街，而且孩子面对面坐着，该玩还是该写字，都不影响。

    如果把三块板都收起来，那竹子车就变成了一辆小型载重车，推200斤白菜回来不再话下，急了还装几百块蜂窝煤。洪涛也不知道这个车是谁设计的，简直就是绝了，非常符合当时的生活条件，既便宜又多功能，小孩用完了也不浪费，家里大人照样能用。

    现在洪涛就充当了家里的大人，推着金月和张大江走在东四北大街上，他打算再去委托商店里看一看，还有什么好货色没有。再次来到商店门口，洪涛给金月和张大江一人买了一根大雪糕，让他们俩坐在竹子车里继续写功课，然后自己走进了商店里。

    “嘿，小孩儿，来来来，你不是要蛐蛐罐儿嘛，又有货了，过来看看来。”洪涛刚进入商店，柜台后面那个男售货员就像看到财神爷一样热情的招呼上了，由于洪涛没事儿就在这几家委托商店里转悠，身份还特别特殊，这几家商店的售货员基本都认识他了。

    “这和我上次买的那个蛐蛐罐是一套吧？还是那个人卖的吗？”洪涛看着柜台上那4个蛐蛐罐儿，怎么看怎么眼熟，盖子下面的款儿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里面还没砸底，洪涛甚至以为自己家里的蛐蛐罐被人偷了，又卖到这里来了。

    “这我没法告诉你，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这个规矩你还不懂？要不要？”售货员没告诉洪涛卖家是谁，这是委托商店里的规矩，如果把卖家告诉买家，那商店还怎么吃中间的手续费。

    “要！您给我找个东西装装，别碰坏了。”洪涛当然懂这个规矩，也就不再追问了。

    “对了，还有这些玩意，那个卖家说是一套的。”售货员伸手从后面的货架上又拿起一些东西，扔在了柜台上。

    “这是什么玩意啊？。。。。。。他没说这是什么？”洪涛伸手拿起一个来看了看，材质好像是骨头做的，一寸宽、3寸长，几毫米厚，上面啥东西都没有。

    “我哪儿知道啊，他说是和这些蛐蛐罐配套的，一个罐子一个，这是4个，另外还多给了4个，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去吧。”售货员找来一个木头箱子，里卖还有稻草，不知道原来是装什么用的，不过装这个4个罐子倒挺合适。

    “谢谢您啊！等我会儿，我出去一下。。。。。。”洪涛没接那个箱子，而是招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大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下次要再有这种玩意，您受累，帮我留留，我隔三差五肯定来一趟，百分百买，您不用担心砸手里，怎么样？”过了几分钟，洪涛一溜小跑又回来了，凑到柜台边上，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伸手递给售货员一盒牡丹烟。

    “哎呦，你比那些货串子可懂事多了，那帮孙子天天净拿嘴填忽我，没一点儿正经的，你放心吧，有货我给你留着，卖不出也不他们丫的！”售货员的后槽牙马上就露出来了，一盒牡丹烟8毛5分钱，已经算是好烟了。

    “得嘞，那就麻烦您了啊！”洪涛本来是想买盒1块3毛1的中华烟来着，结果边上的小卖部里没卖的，现在看来，牡丹烟就足够了，还帮自己省了好几根大雪糕钱。

    “哦，对了，您看见那二爷了吗？”洪涛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老头，自从上次见到他之后，一直也没再见面，他还有好多东西想问呢。

    “。。。没。。。你问他干嘛？”售货员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嗨，也没急事儿，就是想让他给我讲讲这些罐子的知识，成，您忙着，我走了。”洪涛并没发现售货员的表情，他根本就没回头。

    “走喽，回家喽！小心点啊，别给我踩坏了！”洪涛抱着小箱子回到竹子车旁边，把箱子放到了金月坐着的挡板下面，还特意叮嘱了他们俩一声，然后推着小车继续上路，往东单方向走去，那边还有一个委托商店。

    农历6月29，公历8月5号，星期三，这一天晚上洪涛姥姥家里又坐了一大桌子人，今天姥爷特意去牛街买回来8斤羊肉片和一堆牛肚、牛百叶，点上铜锅子，要在家里涮羊肉。要说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其实啥也不是，今天立秋，按照京城的风俗习惯，这一天要贴秋膘。

    贴秋膘的意思就是吃点油水大的东西，把整个苦夏里失去的营养补一补，然后准备熬过寒冷的冬天。往年贴秋膘也就是饱一顿油渣韭菜饺子，不过今年市场上卖的主副食明显多了起来，不光猪肉、鸡蛋、麻酱、香油的定额都提高了一点，就连平时很少见的牛羊肉也都露面了。东单菜市场里还有了猪肉白菜馅的速冻饺子卖，而且不要粮票就能买，那个队伍从商场里都排到了商场外面，洪涛去晚了，看着长长的队伍连排都没排。

    相对于这口吃来说，洪涛更喜欢立秋这个节气，因为他可以去抓蛐蛐了，至于那些蛐蛐到底是脱了几层壳的，他就没功夫去琢磨了，那些知识还太深，一边玩一边琢磨吧。

    吃完了涮羊肉，洪涛拿出白天新买的4节一号电池，换到手电筒里，然后穿上一身旧衣服，拿起蛐蛐罩子和一根用通条改的小铁棍，招呼上不情不愿的小舅舅，迎着月光走向了胡同深处。之所以要叫着小舅舅陪伴，主要还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他在这片名声太臭，学校里的同学也都住在这一片，万一自己落了单，挨揍的可能性不能说很大，但也不是没有，还是加个保镖比较合适。

    在胡同里抓蛐蛐比在野外容易多了，胡同里没有杂草，只要听到了蛐蛐叫，你就循着声找吧，一般都会摸到某个大杂院里，那些蛐蛐不是藏在墙角的砖缝里，就是藏在花盆、水缸之类的杂物缝隙里。只要确定了蛐蛐的位置，这只蛐蛐也就无处可逃了，如果是墙缝里最容易，只需要用蛐蛐探子伸进去，把蛐蛐赶出来，用蛐蛐罩子一扣就算齐活了。如果要是藏在杂物堆里，那小舅舅就要倒霉了，他得负责把杂物搬开，还得轻手轻脚的搬，不能惊动了蛐蛐。

    抓蛐蛐最大的难题不是蛐蛐，而是人。大杂院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小孩，摸着黑举着手电筒在院子里乱窜，搁谁看见了也得往外轰，所以抓蛐蛐的时候还要避开大人，最好是在9点多以后，那时候的人们睡得都早。

    另外一个要注意的，就是墙缝里、杂物堆下面藏着的各种昆虫。比如说蝎子、蚰蜒（钱串子）、蜈蚣之类的虫子，这些东西有的吓人，有的咬人，有的叮人，当时的老人为了不让自家孩子到处乱跑，就经常吓唬小孩说：别四处乱钻去，赶上钱串子钻你P眼里去，你就没救了！

    就因为这句话吓唬小孩的瞎话，不知道有多少钱串子被孩子们踩死，它们死的冤枉啊！是背着一个坏名声含冤死去的，而且一直都没人站出来给它们平反，因为它们根本就不钻什么小孩P眼。

    至于蚊子之类的小虫，那时候的小孩好像根本就没什么记忆，叮就叮呗，一玩起来谁还顾得上那个，痒痒了回家擦点清凉油就算OK了。不过洪涛比较怕蚊子，所以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宁肯热得一脑袋汗，也不想被蚊子叮几口。

    “这是个废物！不要！”第一只蛐蛐很快就落网了，洪涛拿出戥子称了称，连4厘都不到，没有什么养的价值，太小了。

    这里的厘不是厘米，也不是长度单位，而是重量单位，10厘是1分，10分是1钱，10钱是一两，也就是50克，那么一厘就是0.05克。一般来说，蛐蛐的平均体重差不多在5厘左右，超过5厘就算是大蛐蛐了，不足5厘的身材太小，可以当鸣虫，当不了斗虫。

    厘只是北方的京、津、HB、SD一带的称重单位，叫做小厘。到了南方不这么算，南方叫斟和点，斟是SH那边的计重单位，点是苏杭一带的计重单位。这三种计量单位之间如何换算那二爷没说，洪涛也没想起问来，反正他现在也不打算去南方收蛐蛐，问那个也没用。

    “哎呦，小涛啊，咱回家吧，小舅我都困了，这得有12点了吧！”洪涛和小舅舅沿着炮局胡同，一直抓到了北小街，蛐蛐是抓了不少，但是达到洪涛要求的并不多，只有4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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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摆擂台

﻿“这边的蛐蛐质量不成啊，明天晚上咱俩去地坛里抓吧？”洪涛不太满意，胡同里的蛐蛐身材明显比较瘦弱，抓了半天，只有一只勉强够6厘的。

    “我不去，让人抓住又要去拔草，你自己也别去啊，里面有纠察队。”小舅舅拒绝陪洪涛去公园里冒险。

    “3毛钱一晚上，去不去？”洪涛又祭出他的大杀器，钱！

    “。。。5毛！”小舅舅现在也会讨价还价了。

    “成交！回家！”虽然洪涛觉得5毛钱有点贵，但是除了小舅舅也没别人肯陪他大半夜的去地坛公园里抓蛐蛐，只能咬牙认头。

    洪涛没回自家去睡觉，而是先把那4只蛐蛐都送回了小舅舅屋里，放进了蛐蛐罐，还在饭板上放了点米饭粒，这才溜回自己家里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又跑回来了，也不管小舅舅还起没起床，从小屋里把他那4个装着蛐蛐的罐子又搬了出来，按照那二爷所说的，开始换水、换米饭粒、换过笼。

    “小涛啊，你这个蛐蛐罐子不错啊，让爷爷看看。。。哎呦。。。这个蛐蛐小了点儿。”洪涛正在院子里折腾他这几只蛐蛐呢，姥姥隔壁的张爷爷从院外走了进来。他不玩虫，但是玩鸟，每天早上都提着两个大鸟笼子去公园里遛鸟。

    “我抓了半宿，也没抓到好的，您知道哪儿有好蛐蛐吗？”洪涛这次没反驳，自己这4只蛐蛐确实是不怎么样，只能勉强算是斗虫，估计也是业余水平的。

    “嘿，你这可问对了人了，抓蛐蛐得去昌平十三陵、西山八大处和云冈，可惜你太小了，自己去不了，赶明儿我和鸟市上买油葫芦的说一声，让他给你留意留意，有好蛐蛐给我留着，不过人家那个可都是要钱的，你姥爷能给你买吗？”张爷爷把鸟笼挂在屋檐下，然后把鸟笼外面蒙着的蓝布撩开，让鸟儿见见阳光。

    “没问题，我自己有钱，你琢磨着得多少钱一只？”洪涛二话不说，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

    “这得看蛐蛐的成色了，我琢磨着8厘的蛐蛐怎么也得块八毛钱的吧，少了不值得人家去费那里力气，他们抓油葫芦都用笼子和网，抓蛐蛐就得下手慢慢找了。”张爷爷看来也懂点玩虫的门道，其实像他和姥爷这种老京城人，多少都懂点花鸟鱼虫方面的知识，就算自己不玩，身边玩这个的也不少，听也能听个半懂。

    “要不明天早上我和您去鸟市吧，远吗？”洪涛一听这个价格，自己还能承受，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成啊，明天你早点起，5点半在胡同口等我，我带你去，不远，就地坛北门。”张爷爷知道洪涛不比其他小孩，在家里属于能做主的那种，所以也不避讳带着小孩出去乱跑。

    “得嘞，那明见了爷爷，我先拿出去试试！”洪涛有了新的蛐蛐来源，立马看不上自己这4只小蛐蛐了，把几个罐子往一起一摞，抱着就出了院儿，径直来到胡同口的大槐树下面，从后面的废品收购站里找来一块木板，用粉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斗蛐蛐，一局5分钱！然后把木板往树干边上一戳，自己跑去和收购站的刘爷爷下棋了。

    这个时代的孩子起得都早，想睡懒觉也睡不成，家里的大人都上班，上班之前肯定会把孩子弄起来。不到9点钟，好几条胡同里的孩子就都三三两两的出动了，然后就看到了洪涛杵在大树边上那块木板上的字。

    “洪涛！这是你写的？”很快就有孩子发现了洪涛身边那几个蛐蛐罐子。

    “对，我写的，有蛐蛐的回家拿去啊，谁赢了我就给5分钱！输了不用赔钱，一共就斗4局，先到先斗。”洪涛头也没抬，一边在棋盘上拱着自己的小卒子，一边大声喊着。

    “哦。。。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孩子们听完洪涛的话，立马哄叫一声做鸟兽散，胡同里立刻传来了一片塑料凉席拍打地面的声音，都跑着各自回家拿自己的蛐蛐去了，没蛐蛐的孩子只能在大树下等着看热闹。

    “我第一个来的。。。我先斗！你把5分钱先拿出来我看看，别输了不给！”住在胡同口的一个孩子家最近，来的最快，他和小舅舅同年级，但是对于洪涛的臭名声还是很谨慎，生怕被骗。

    “艹！我名声就那么臭？！”洪涛把棋子一扔，认输了，自己这个象棋水平还真玩不过这时候的人，他们没啥娱乐项目，没事儿就下象棋。

    “我先说好啊，不许喊，谁喊你找谁要钱去，好了，自己把蛐蛐放到这个盆里，哪边都可以。”洪涛把自己那个斗盆摆在地上，中间找了一片硬纸片充当闸门，然后指挥着那个孩子把他玻璃瓶子里的蛐蛐倒进了其中的半边，又从自己蛐蛐罐里拿起一个过笼，放到另一边，把过笼里的蛐蛐赶出来之后，再把过笼放回蛐蛐罐里。

    “嘿，你这个蛐蛐罐挺好啊，谁给你弄的？”周围的几个孩子看着洪涛的动作，都开始羡慕了，他们养的蛐蛐大多装在玻璃瓶子里，没有过笼之类的东西，平时斗蛐蛐就找一个搪瓷盆当斗盆。

    “我姥爷给我买的，别废话了，都闭嘴啊，准备开始了啊！天灵灵、地灵灵，红头将军快显灵！开！”洪涛维护了一下现场秩序，然后把斗盆中间的闸门抬了起来。

    斗盆里的两只蛐蛐个头差不多，洪涛这只还稍微壮点儿，它们进入斗盆之后，正晃悠着头上的两根触须熟悉新的环境呢，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从另一端传来，本能的反应让它们不禁勃然大怒：这是谁敢入侵老子的地盘？活腻歪了吧！呀呀呀呀，拿命来！

    随着闸门的抬起，两只蛐蛐立刻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开始往一起凑，当它们的触须互相碰触到了对方之后，不约而同的蜷起后腿，蹬住了地面，后背一使劲儿：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两只蛐蛐对着叫了起来，同时把两颗大牙张开，这是在向对方发出警告，大概意思就是：孙贼！你混哪儿的？出来混懂不懂规矩？你捞过界啦！麻利儿的给大爷滚回去，我要再在这片儿看见你，我就咬断你丫的大腿！

    当然了，两个暴脾气碰到一起，光靠骂那肯定是解决不了问题，听那二爷说，蛐蛐打架和人一样，分好多种方式。有的上来就咬，不叫也不开牙，这属于比较狠的那一类；还有的必须把面子功夫做足，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别动手了，实在不成才冲上去搏斗；更有不讲规矩的，上来先装怂，不叫也不开牙，先慢慢靠近对方，等对方认为它怂了，它突然发动，上去就是一口，这属于走偏门的。

    按照斗蛐蛐的规矩，每只蛐蛐在斗之前还需要称重，一般6厘的就和6厘的斗，就和奥运会拳击比赛一样，分重量级的。

    因为蛐蛐这种东西天性好斗，两只公的凑到一起，不分出胜负绝不罢休，一般能不受伤就结束的很少，多少也得给咬伤，不是大腿丢了，就是肚子给咬坏了。即使不受伤，斗败的蛐蛐也会失去自信心，很久都不敢再去和别的蛐蛐争斗，就算以后又重新开牙了，战斗力也受影响。可是几个小孩子斗着玩，就没这么多讲究了，只要不是棺材板和老咪这种不好斗的蛐蛐种类，一般都是不分重量级的。

    很快两只蛐蛐就互相骂完了，一看对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立马张着两颗大牙冲了上去，头对头的掐在了一起。原本听那二爷说，斗蛐蛐有什么夹、钩、闪、躲墩、抱、箍、咬、掐、滚等招式，但是洪涛看了看，斗盆里这两只蛐蛐就一个招式，牙咬着对方的牙，头对着头顶牛！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洪涛那只蛐蛐技高一筹，脑袋一扭，用大牙把对面的蛐蛐翻了一个滚，并趁机扑上去，一口就把那只蛐蛐的一支大腿咬了下来，然后也不再追杀了，而是站在原地，鼓动翅膀，六爪撑着盆底，高声鸣叫，估计是在说：傻比了吧！老子卸你一条腿是轻的，今儿大爷高兴，饶你不死，下次躲大爷的地盘远点！

    “唉。。。。。。”围城一圈的孩子们很是丧气，从这些叹气上就可以看出，洪涛在这片孩子中的名声有多臭，几乎人人都盼着他输。

    “该我啦！该我啦！”看到这个孩子输了，后面又有孩子举着自己的瓶子挤了进来。

    “别忙！别忙，等我换一只蛐蛐，你们总不能玩车轮战吧！”洪涛先止住那个孩子要把他自己的蛐蛐往斗盆里倒的动作，然后把过笼放进斗盆里，用草棍做的芡草把那只还在吹牛B的蛐蛐赶了进去，再把过笼放到原来的蛐蛐罐里。至于那只斗败的蛐蛐，直接倒到地上就成了，已经缺了一只大腿，毫无利用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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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 质量不行

﻿最终洪涛这4只蛐蛐两胜两负，掏出去1毛钱，蛐蛐也就剩下两只了。

    “不玩了！不玩了！说好4盘就是4盘，你们自己斗吧！”洪涛把斗输的两只蛐蛐都扔到了房根下面放生了，然后把蛐蛐罐和斗盆收起来，抱着往家走。

    “把你那个盆借我们用用呗！”还有孩子想继续玩，看上了洪涛那个斗盆。

    “美的你，这个盆比你还值钱，你还真敢开牙，不看看自己毛长齐了没有，一边凉快去吧。”洪涛连头都没回，骂骂咧咧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拿着自己的戥子和一个4号的小蛐蛐罐，背着一个水壶和邻居张爷爷直奔地坛公园北门的鸟儿市。其实说是鸟儿市，根本就没有市场，只是一大群喜欢养鸟人平时遛完自己的鸟，然后提着笼子到这里来聚一聚，聊聊天，顺便点评一下谁家养的鸟好。

    后来就有有心人在这里卖上了鸟食和各种活昆虫，大家也没什么摊位，就是推着自行车，车后架子上放着一个用窗纱做的笼子，里面装着上百只蚂蚱或者油葫芦，按照一分钱几只来卖给养鸟的人。

    今天来的卖虫人不少，有7、8份儿，张爷爷基本都认识，于是就带着洪涛挨个的问，有没有好蛐蛐可卖。这些抓虫卖的人不光是为了养鸟的人，捎带手什么的也会抓点蛐蛐蝈蝈什么的，赶早来这里卖上个把小时的鸟食儿，然后就去别的地方接着卖蝈蝈蛐蛐。

    这些以卖鸟食为主、卖蝈蝈蛐蛐为辅的人，卖蛐蛐的时候采用两种方式，一种是不让打开他们那些竹筒，看里面装的蛐蛐，3毛钱一只，赶上什么算什么；要不就是可以开筒看，也可以用戥子称重，满意了再买，但是需要1块钱一只。

    洪涛不差钱，不想去碰那个运气，直接就用1块钱一只的方式来买。每开一个竹筒，就把里面的蛐蛐倒进戥子下面挂的

    一个带盖的竹编小容器里，然后称一称蛐蛐的重量，至少要够6厘5毫以上的才可以备选。等称完重量之后，再把备选的那几只蛐蛐挨个倒进蛐蛐罐里，按照那二爷前些日子说的那些选斗虫的窍门来进行最后的筛选。

    首先要看的是蛐蛐的须子，也就是它头上长的那两条长长的触须。对蛐蛐来讲，触须就是它的感觉器官，对进攻和防御的判断，全要凭借这两条须子来判断。好的斗虫，要求触须不能太长，而且还得又黑又粗，不能随意打弯，这说明它已经成年，而且触觉灵敏。

    第二就要看蛐蛐的头，一般都分为黑、青、黄三种颜色，不管是那种颜色，都可以出好的斗虫。它只是反映了蛐蛐的品种和年龄，是否善斗还要看头的形状。善斗的蛐蛐头型可以总结为三个字，那就是高、深、冲，按照洪涛的理解就是头要大，头顶到牙尖的距离要长，而且必须是个锛头。据说这样的蛐蛐牙齿粗大有力，而且牙齿带着弯曲角度，更适合在打斗时占据有力的角度。其次还可以用强光灯来照蛐蛐的头，光亮和不透明的比较好，太暗了说明蛐蛐已经老了，透明的说明蛐蛐还太嫩。

    第三个就要看蛐蛐的牙齿了，这是它最主要的武器。从颜色上讲，不管是红紫色还是白色或者黄板牙的蛐蛐，都是颜色越重越好，这说明蛐蛐的牙齿骨骼已经硬了，就像我们吃的小龙虾一样，年轻的时候，小龙虾的钳子是青色的，捏上去还有点软，越长颜色越红，骨骼也越硬。另外就是牙齿的形状，要弯曲、细长、多锯齿的牙齿最好，短粗的牙齿看着敦实，其实打起架来一点便宜都不占。

    第四个就是要看蛐蛐的脖子，要求蛐蛐的脖子粗、宽、直为好，如果前面宽后面窄、或者前面窄后面宽都不是好的斗虫品相。

    第五要看蛐蛐的翅膀，简单上说要求蛐蛐的翅膀包裹着身体非常紧贴，两片翅膀咬合的地方不能有缝隙，更不能合不拢，而且翅膀上的凹凸不平越明显越好，这说明这只蛐蛐的发音单位发育得很好。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讲，蛐蛐的翅膀是**母蛐蛐的唯一器官，只有翅膀长得好，叫声悠扬，才能把最好的母蛐蛐引过来，基因才能更好。

    第六就是要看蛐蛐的身体了，也就是脖子后沿到尾巴尖的长度，这个长度如果短了，那蛐蛐就缺乏耐久力和韧性，如果太长了，就会没有爆发力，所以最合理的长度就是占身体的61%左右，符合黄金分割位。另外一点就是看蛐蛐吃饱之后，肚子不能太大，太大了说明蛐蛐身体里肌肉不足，全是脂肪，就和人一样，喝一个啤酒肚之后，肯定打架受影响。

    第七要看蛐蛐的六条腿，尤其是腿的颜色，就说明了这只蛐蛐生长环境。凡是浅色腿的，要求脚腕处必须有红斑，深色腿的要求大腿内侧要有独立的斑点，不能连成一片，也不能是一片白。另外还要求两条大腿要在身体两侧分开，大腿第二节越长越好，这样蹬地的力量足。

    最后要看蛐蛐的两条尾须，京城叫尾（引儿），这两条尾须是蛐蛐的触觉和平衡单位，颜色最好与大腿颜色一致，这说明这只蛐蛐的气血很旺盛，全身血脉通畅。

    其实这八条里，每一条还有很多细致的讲究，而且这八条里还有很多搭配上的学问，比如说青头蛐蛐搭配一个什么颜色的脖子和翅膀出好斗虫的几率高，黑头蛐蛐的牙齿是什么颜色更可能是好斗虫等等，不过那二爷没讲这么多，就算讲了，洪涛也记不住，这玩意是中国人总结几千年的东西，一时半会不可能全都搞懂。

    另外那二爷还教了洪涛一招迅速辨别蛐蛐是否健壮的方法，就是把蛐蛐扔到水里，然后马上捞出来，这时的蛐蛐会猛力弹动大腿，须子和尾也会来回摆动，谁踢的有力、须子和尾分开迅速，谁就是身强体壮的。可惜的是，卖蛐蛐的绝不会让你把蛐蛐扔水里做试验，因为蛐蛐一旦受了潮，就不能放倒竹筒里携带了，需要让它在干燥的地方把身体晾干，否则就会得病。

    最终洪涛按照这9条窍门，自己自由组合判断了一下，然后买了5只他觉得最好的蛐蛐，其中一只黑头紫翅膀红牙的蛐蛐他最满意，那家伙不光长相很给力，而且个头还大，足足有8厘重。

    “大叔，下次手里有好蛐蛐的话，尽管来这里找我张爷爷，让他带话儿给我，我保证来，只要蛐蛐好，价格肯定不会亏了您！”洪涛和那7、8个卖鸟食儿的人几乎都说了同样的话，然后带着5个小竹筒跟着张爷爷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洪涛先给5只新买来的蛐蛐把房间准备好，然后把它们放到了新家里，并没有马上进行打斗。这也是那二爷告诉他的，新蛐蛐弄回来之后，最好也得养上1天，让它们恢复恢复体力，然后才可以打斗，最好是多养几天之后再打斗。

    如何让蛐蛐恢复体力，这也是一门学问，洪涛上辈子养蛐蛐的时候，都是用扁豆角里的豆子喂蛐蛐，但是那二爷说那都是棒槌才干的事情，蛐蛐的主要食物还是谷类，尤其以黄小米最好。他说黄小米不仅养人，还养蛐蛐，而且容易消化，不会把蛐蛐撑出一个大肚子来，营养还够。

    喂食的方法是先把黄小米蒸熟，然后掰几粒嫩玉米粒捣碎，用玉米汁拌黄小米，放凉之后放到蛐蛐罐里的饭板上，蛐蛐保证喜欢吃。除此之外，隔几天还可以喂一些药膳，用茯苓5克、白扁豆5克、杜仲3克、熟地黄2克、甘草2克、灵芝1克，加500毫升水，烧开之后文火煮30分钟，然后把药渣捞出来，放入一个土豆，煮10分钟，把汤倒掉，把土豆碾成土豆泥，这就是给蛐蛐吃的药膳，可以补气强身。

    “哎呦，我的小祖宗哦，你这是弄什么呢？怎么一屋子药味儿啊！”洪涛也没闲着，安置好了蛐蛐，就跑到北新桥的中药房里把这些药材给买了回来，马上在姥姥家的厨房里开始制作，结果让姥姥给发现了。

    “我在给蛐蛐做饭，一会儿就好，不耽误您做午饭。”洪涛一五一十的把那二爷和他介绍的蛐蛐药膳和姥姥说了一遍。

    “呸！活该他们铁杆庄稼倒了！活该把家都败了！整天不寻思怎么挣钱养家，光琢磨这个没用的玩意，小涛啊，你可不能学那些玩意，那都是败家爷们才玩的东西！”洪涛的姥姥一听，立马就开始骂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闲着试试，不会败家的。。。。。。”洪涛连推带劝的把姥姥给弄出了厨房，这个老太太虽然不是劳动人民出身，但是对于八旗子弟玩的那些东西也看不上眼。

    “小涛，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裤子和衣服做得对不对？”姥姥刚走，小姨又听见声从她屋里出来了。现在小姨算是彻底扑在服装裁剪工作上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一名高中生，而是变成了一个光荣的待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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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章 和白捡一样

﻿“你拿着我也看不出来，我先出去，你把这身衣服换上我看看。”洪涛跑进小姨屋里，看了一眼床上放着的那两条裤子和一件上衣，又退出去了。

    “好了，你进来吧！”隔了一会儿，洪涛刚把蛐蛐食做好，小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次她只是在屋里喊，连门儿都没敢出。

    “嘿，小姨这个手艺不错啊，来来来，转个身我瞧瞧。。。嗯。。。这个屁股和大腿这里，还能再瘦一点儿，得绷出裤衩印儿来才够味。”洪涛进了小姨的屋子，眼前立马一亮，小姨已经换上了一条察蓝的喇叭腿裤子，腰身和大腿都是贴身裁剪，从膝盖往下开始猛的放开，就和一朵喇叭花儿一样。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本来长得很一般的小姨，穿上这条喇叭裤之后，立马显得那么亭亭玉立了。不过洪涛还觉得不太满意，主要是裤裆和大腿的地方还不够贴身，这种裤子必须得达到穿上去之后不能蹲下去的效果，如果你非要蹲，那就立马变成开裆裤。

    “去！往哪儿摸呢！再瘦？再瘦还能穿嘛？”小姨一把打开洪涛伸向她大腿的手，脸都红了，这时候的女孩子还是很保守的，和男同学拉拉手已经就是大逆不道了。

    “嗨，又不是让你穿，喜欢穿这个裤子的，没几个是去干活的，你就按我说的，把版型再改改，裤腿还得再大一点，照着一尺半以上来，裤长还得再长1寸，必须要把鞋全都盖住，还得秃噜在地上。”洪涛收回自己的咸猪手，他还真不是想占小姨的便宜。

    “反正我是不敢穿这个出去，这怎么见人啊！”小姨穿着这条裤子，就和光着身子一样，那么的不自在，都不敢把身体站直。

    “嗨，咱又不是自己穿，咱是卖，你站直了，我看看这个上衣。”洪涛往后退了退，上下打量起小姨穿的那件蝙蝠衫。

    “我都是按照你的纸样裁的，这个袖子是这样的吗？”小姨勉强鼓起勇气，把身体站直了，还把两只胳膊伸开，把那个蝙蝠的形状展示了出来。

    “嗯，是这样的，没错，不过这个料子有点硬，没有垂感，而且你这个上衣的长度给加了吧？不能这么长，你上衣长了，把屁股都盖住了，那瘦裤子的效果不就没了嘛，上衣得短，过腰就可以。”洪涛对小姨的手艺很满意，但是对小姨的观念还是不太满意，她把上衣的长度给增加了。

    “成了，我知道了，你出去把，我要换衣服了！”小姨已经忍无可忍了，虽然只有一个小外甥在场，她还是很别扭，听洪涛在哪儿一会儿屁股、一会儿大腿的说得无比流畅，羞得红着脸把洪涛往外推。

    “嘿！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还没说完呢！你那个裤腰有点高了，这裤子的裤腰不在腰上，要在胯上。。。。。。”洪涛还没说完，就被小姨给推了出来，完后屋门咔嚓一声锁上了。

    “唉。。。我还到忘了一件事儿了，光有衣服不成啊，没有模特展示这个效果肯定好不了！”洪涛此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等裁缝店开张之后，小姨和表姐肯定没那个脸穿着这身衣服在门口晃悠，还得找一个胆子大，不怕别人指指点点的的女孩子来当这个模特，可是找谁呢？

    在这个年代，别说女模特了，男模特也没地方可找。模特这个词儿还是一个很贬义的贬义词，你要和街坊邻居说你是个模特，那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是女**，省得别人再去费功夫联想了。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这就是作风问题，一旦沾上作风这两个字，那你的工作、生活甚至结婚都要受很大影响。

    “小涛啊，你在厨房里嘀咕什么呢？哎呦，这是什么味儿啊？给谁熬中药呢这是？谁病了？”洪涛正背着手在厨房里思考模特的问题，大姨夫从院外走了进来，刚想进大屋，结果看到洪涛在厨房里待着，干脆也就进厨房了。

    “没人病，我给蛐蛐做饭呢。您手里拿的不会是营业执照吧？”洪涛随口回答了一声，然后突然看到大姨夫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硬纸卷，形状很熟悉。

    “嘿嘿嘿。。。就是营业执照，本来还想让你猜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大姨夫很是郁闷，他都准备了一路的说辞，结果一个都没用上。

    “小姨！快出来！你的执照下来啦！你不出来我可拿走了啊！”洪涛一把抢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营业执照，不过不是公司法人的，而是个体工商户。

    “来啦！来啦！你给我，不许拿走！”小姨应该是刚换完上衣，裤子还没来的及换，就从房门里冲了出来，一把就抢过洪涛手里的执照，仔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上了。

    “玉梅，你这穿的是什么裤子啊？这也太难看了，裤腿都快成扫把了，这又是小涛教你的？”大姨夫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姨穿的那条喇叭腿裤子，然后皱着眉毛咧着嘴，忍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

    “小涛说这是电视上流行的，《追铺》和《大西洋底来的人》里都这么穿，妈。。。咱的执照下来啦！”小姨现在也没功夫害臊了，一边喊着一边往大屋里跑，都说闺女是母亲的小棉袄，一点没说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拿给姥姥看。

    “姨夫，您办事还是很麻利的啊，有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就可以开业了？”洪涛不太清楚这个时代有关这种事情的规则，还得咨询一下大姨夫。

    “嗯，下午我再帮她跑一趟工商所，见见咱们这一片儿的管理员就算没事儿了。”大姨夫笑呵呵的回答着。

    “那就别用您去了，让小姨自己去吧，以后这些都是她的事情，总不能天天麻烦您吧，她和我表姐都得慢慢学着。”洪涛觉得小姨太老实了，没见过世面，应该出去锻炼锻炼。

    “我带她一起去认认门，主要是还得定管理费标准呢，你小姨去了，肯定不会弄，万一给咱定的高了，那不是每月白交钱了嘛，还得我去，我和他们都熟了。”大姨夫解释了一下自己亲自出面的理由。

    “哦，对，还有管理费呢，那是得您出面，一会儿吃完饭，咱先看看房子去吧，我还没进去过呢。”洪涛的兴趣也来了，毕竟这是家里的一件大事儿，他必须得事事躬亲，从头抓起。

    “得，吃完饭带着你姥姥，咱一起去！她才是真正的店主，执照上是你姥姥的名字啊，总不能连自己的店铺都不知道在哪儿吧，哈哈哈哈！”大姨夫挺高兴，不光是为小姨高兴，还为自己的三闺女高兴。

    在雍和宫大街东墙外，正门南侧，后世里是一个卖佛教用品的商店，而在80年代初，那里是一家街道办的工业美术厂，专门生产铜胎珐琅工艺品。一溜临街的平房，前面是操作间，后面是库房，上辈子洪涛没少上这儿来祸害，专门用竹竿弄一个铁丝钩子，从大铁门的门缝下面伸进废料堆里偷人家的废铜片。然后拿到废品收购站去卖，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废铁几分钱一斤，废铜分黄铜和红铜，珐琅厂里用的都是上好的红铜，3毛多一斤！

    不过这会儿洪涛已经看不上那块八毛的钱了，而且也不用来偷，现在街把角的这两间房子已经属于自家使用，开开后窗户就是珐琅厂的后院，废料堆就在眼皮子底下。

    这两间房子坐东面西，有一个单独的双开弹簧门木门和一扇大窗户，每间房子差不多有30平米，房顶也高，得有3米5，上面还吊着一个吊扇。

    “这一年最少得50万往上啊！”洪涛看了看这两间大屋子，不由得感慨起来，这个时代临街的房子还不值钱，给谁谁不愿意住，但是到了21世纪，随着雍和宫香火的兴旺，附近的临街铺面几乎都成了天价，全都是开与烧香拜佛有关物品店的，一间10平米的小门脸，一年就要你10多万租金。

    “什么50万？”大姨夫让洪涛的话给吓了一跳，50万这个数字在这个时代很少用来说钱，谁见过这么多钱啊！

    “哦，不是，我是说50方，50平方米。”洪涛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

    “不止。。。最少60平米，这个错不了！”大姨夫就是一个瓦匠，他不用尺子量，只要在屋里来回走上一圈，大概面积就在肚子里了，误差很小。

    “您这个房子和办事处签合同了没？签了几年？”洪涛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来。

    “签什么合同？”大姨夫愣了。

    “房屋租赁合同啊，万一哪天办事处不租给咱了，把房子收回去咋办啊！”洪涛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收回去？干嘛用收回去？那个周主任已经和我保证了，随便用，水电都不要钱！”大姨夫还是没听懂洪涛的意思，他就算再有商业头脑，但是处于这个闭塞的时代里，他脑子里还没半点合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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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理发店

﻿“得，我明白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您那天再去找找那个周主任，咱们和他签个租赁合同，每个月您看着给吧，必须给钱！这样才叫租赁，但是租期一定要写长点儿，比如来个20年啥的，这个很重要！”洪涛算是看明白了，大姨夫肯定是没签合同。

    “这样合适吗？人家都答应了，还要落在纸面上？他还能反悔？这可不是咱求着他，是他求着咱们，他还指望咱们这个店来带头呢！”大姨夫还是不理解，在他看来，领导说过的话，那就不能反悔了。

    “您就听我的吧，必须要有合同，他万一明年让车撞死了呢？下一任主任还能认这个事情吗？您就记住2点，一是必须给租金，哪怕一个月一块钱，也得给，二就是租期越长越好，还要注明房租没有递增！”洪涛没法和大姨夫讲后世里的种种问题，只能是强行要求。

    “那成，明天我就去，这让我怎么张嘴啊？”大姨夫觉得很为难。

    “嗨，还张什么嘴啊，您给那个主任买条好烟，然后就和他说，我姥姥不放心，她是老年间的思想，干什么都得要字据，没字据老太太不干，这不就得了，有事情就往我姥姥身上推，谁也说不出什么去。”洪涛这个编瞎话的功夫，一百个大姨夫也望尘莫及。

    “嗯，这样说也好，反正老太太也不认字，到时候按个手印就成！”大姨夫对于洪涛给的这个借口很满意，至少不用他去得罪人了。

    “对了，说到手印我想起来了，必须盖他们办事处的公章，没公章等于白签！”洪涛又想起一个需要注意的重点。

    “这个我明白。”大姨夫原本挺高兴的，让这个合同的事情一闹，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姨夫，我看啊，这两间房全干裁缝店有点浪费了，我二表姐现在干嘛呢？”洪涛看着这两间大房子，觉得裁缝店用不了这么大的房子，不如再利用一下。

    “你二姐不是在我那儿刚转正嘛，还幸亏了你攒的那个自行车，要不现在还是临时工呢。”大姨夫跟不上洪涛的节奏。

    “哦，我看这样吧，别让我三姐和小姨学裁缝了，我再教她一门新手艺，然后您再受累一次，再给她也申请一份执照，咱们就用旁边这间屋子，再开一间发廊如何？”洪涛已经想好在这个时代能干点啥了，那就是发廊。

    “珐琅？你还会弄珐琅？”大姨夫听岔了，指着旁边珐琅厂的车间，嘴都快合不上了。

    “什么珐琅啊，是发廊！就是理发店！”洪涛换了一个更贴近时代的名词。

    “你还会理发？”大姨夫的嘴稍微合上了一点儿，依旧张着。

    “我妈我爸我姥爷我小舅的头都是我给理，还有我小姨的，你看看她这个头发，我的手艺还成吧？”洪涛从不上托儿所开始，就给自己父亲和姥爷、小舅开始理发了，起因是有一天父亲拿出一把手推子要给洪涛理发，结果差点没把洪涛疼死，那根本不是理发，简直就是生生往下薅。

    结果就是洪涛把手推子拆了，然后清理之后上油，再组装上，教父亲如何使用，这玩意不能往前推得太快，否则夹头发。好不容易凑合着让父亲给自己理完发，洪涛又露了一小手，站在凳子上，给父亲也理了一次发，标准的三七开分头，四周的头发还撮了起来，除了没有剪子可以分层次、没有吹风机可以定型之外，一点不比北新桥四联理发店的老师傅手艺差。

    自打那次之后，洪涛父亲就算是又省了一份剃头钱，连带着姥爷和小舅舅也都省了，慢慢的母亲、姥姥和小姨的头也都交给了他打理，他还用吃光了玉米粒的玉米棒子当卷发器，从百货大楼买来冷烫水，给自己的母亲烫了一个大波浪，可算把妈妈给乐坏了，那些玉米棒子用了一年多都不舍得扔。

    难道说洪涛还上过美容美发学校？肯定没有，不过他上辈子开过一家美容美发店，虽然只干了两年就维持不下去了，但是洪涛和那位据说是从羊城农村来的美发师傅把手艺学得差不多了。要说干嘛当老板还要学手艺呢？主要是因为本钱小，请不起多余的小工，所以洪涛下班之后就得去店里当小工，大工有事出去的时候，他还得当大工。

    在这两年时间里，他不光学会了剪发、烫发、盘头，还学会了脸部按摩和基本的美容手法步骤。可惜的是，就这么努力的干，居然还没挣钱。他和那个羊城大工是分成，大工拿4他拿6，但是他还得负担房租、管理费和所有消耗品、小工工资，最终是大工挣钱了，小工也没亏，他弄一个赔本赚吆喝，尼玛这还有天理嘛！！！

    虽然他学的那点手艺放到后世的美发店里去，估计也就是个大学徒的水平，但是这可不是让人眼花缭乱的21世纪，而是20世纪80年代初，这时候的女人们连化学冷烫见得都少，男人们从老到少就是一种工人阶级头，洪涛的这点儿手艺放到那个年代里，比香港来的师傅还得新潮，要多潮就有多潮！

    “可是一个女孩子去学剃头，这不太好吧？”大姨夫一点没有高兴的意思，当时的人对服务性行业很歧视，剃头、修脚的师傅们和扫大街、掏大粪的工人没啥区别，都是被人看不起。

    “大姨夫，您不能用老眼光看事物，凡事儿都是会变的。现在很多东西都在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前几年老爸还是臭老九呢，现在却成了香饽饽，这就是最好的例子。其实这和做买卖是一个道理，凡事儿都得抢先，都说枪打出头鸟，但是这只鸟只要没被枪打到，那它吃到的东西肯定比别的鸟儿多。”

    “我觉得您还得琢磨琢磨，如果我三姐干了这个理发店，我保证她每个月赚的不会比我小姨少，甚至还能更多，有两碗饭可以吃，干嘛非在一个碗里刨食吃，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同样也给三姐投资干这个理发店，赔了都算我的，赚了咱们按照股份分。”洪涛对于大姨夫这种反应一点不吃惊，不管他多开化、多有生意头脑，观念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你得给他动力让他主动去改。

    “真的？你这么看好这个理发店？”大姨夫对于洪涛所说的那些大道理不置可否，但是他对于洪涛最后一句话算是听进去了，洪涛如果看不准的东西，他能往里投钱？大姨夫对于洪涛的判断力一直都没有怀疑过。

    “真的，我还是那句话，赔了算我的，赚了咱们一起分，我肯定不是傻子，也和钱没仇，更不会故意去害我三姐的名声，您说我要是不看好这个玩意，我干嘛冒着被您埋怨的风险来说这个事情？”洪涛再次确定了自己的意图，直接把话说得不能再透了。

    “那成，就按你说的办了，裁缝也比剃头师傅强不到哪里去，只要孩子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我让她叫你三姐！”大姨夫是穷怕了，不想再让孩子也过自己的生活，当下一拍大腿，给洪涛从男的变成了女的。

    “那就还得麻烦您了，您先得帮着找人来给装修装修，这个窗户得扒了，改成门，屋子的门脸和室内都得加点东西，具体加什么，我回去画图然后交给您。除此之外，办事处那个合同还得您来办，我三姐的执照也得您来办，我倒是想帮忙，可我这个小不点，到哪儿去人家也不搭理我啊！”洪涛说得无比真诚，其实也算是实话。

    “跑点路这不算啥，装修的事情不算事儿，我明天就带人来，你画什么样儿，咱就装成什么样儿，我也豁出去了，一个是背着、两个也是抱着，成不成咱就这一锤子买卖了！”大姨夫算是下了决心，咬牙切齿的准备拼命。

    “别、别、别，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您还得保重身体，等我小姨和三姐这个小店儿开张了，咱就该忙咱自己的买卖了，那个家具的事情您没忘吧？和这两个小店比起来，那个买卖才算是大买卖呢。”洪涛很欣赏大姨夫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勇气，京城人一般都比较悠闲，性格里不缺乏勇气，但很难有那种一往无前的闯劲儿，主要是这块地方生活条件好，轻易不会把这里的人逼到绝境，所以谁也不愿意舍弃眼前的生活去从头开始。

    “你快别说了，大姨夫都快让你说晕了，还小店？！就这俩小店就快要了我老命了，成了，你先扶着你姥姥回去吧，我趁着时间还早，先去办事处把合同的事情弄利落，再和他们提一下理发店的事儿。我估计那个周主任能叫我亲爸爸了，他手里还有6个名额没安排出去呢，都是上面硬派下来的，现在我又给他解决一个！”大姨夫既然想通了，也就不耽误时间，推上车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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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章 装修和推广

﻿回家的路上，小姨的两只眼已经睁不开了，是笑的，用姥姥的话说，是喝了老鸹尿了。老年间有这么一个说法，说是谁喝了乌鸦尿，就会一直笑不停，为此洪涛一直到了初中，看到树上有乌鸦都躲着走。后来才知道，禽类根本不会尿尿，这个恶当上的，上了十好几年！

    和小姨不一样的是，洪涛虽然脸上也陪着笑，但是心里却笑不出来。原本一个裁缝店他还能张罗的过来，现在又多了一个理发店，光靠自己和大姨夫两个人，真是有点抓瞎了。刚才自己就顾上嘴痛快了，光捡好听的说了一大堆，把大姨夫忽悠瘸了，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开店放到那个时代，也不是一件小事儿，从装修开始，后面就有一屁股事情等着你干，那个还都不能耽误，耽误了就等于眼看着小钱钱从兜里玩外跑，睡觉你都睡不踏实。现在唯一让洪涛欣慰的就是这两间门面房基本等于没房租，多拖几天还不用心疼，这要是像上辈子那样还得背着几十万的房租，那就一分钟都不能耽误了。

    目前摆在洪涛面前的工作中，最主要的就是去给小姨找个模特，服装这个玩意，摆在那里和穿在身上，给人的完全是两个感觉，尤其是一种比较新潮的服装，总得有第一批敢穿的，后面才能有跟风的，否则光等着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来买，买回去还不一定敢穿出去，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可是上哪儿去找胆子大的、脸皮厚的女孩子呢？当洪涛在胡同里看到几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的时候，突然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韩雪！

    不管是什么年代，流行服饰的第一批穿戴者，都是那些充满了叛逆思想的年轻人，说白了，就是那些社会上的混子。他们本身就对自己所处这个时代的规则怀着深深的敌意，你让他们按照规则办事，还不如让他们去死，但你要让他们破坏这个规则，不用给钱，倒找钱他们都会去干，这就叫叛逆！

    韩雪肯定就属于这种人，而且她接触的人也都是这个范畴里的，让她来给小姨当模特肯定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她也不会像小姨一样穿上紧裆瘦腿的喇叭裤不敢出门，她恨不得走在街上让左右男孩子都得瞧上她一眼。不过该如何说服韩雪来当这个模特呢？洪涛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喂完了蛐蛐，就喊上金月，再喊上张大江，一起坐上公交车，直奔西单路口杀去。

    可惜的是，金月和张大江的奶油炒水果都快吃完了，韩雪也一直没露面，不光她没露面，以前见过的几桌子熟面孔也一个都不见了，在座的那些男男女女洪涛一个都不认识，无奈之下，洪涛只能是带着金月和张大江下楼回家，准备明天再来看看。

    “嘿，小孩儿，别挡道！”下楼的时候，楼下也上来一个人，手里抓着好几根冰棍，差点给洪涛撞了一个跟头。

    “这位大哥！我认识你，你还认识我嘛？”洪涛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小伙子他在这里见过，和韩雪还说过话。

    “哦，是你啊，怎么着，又来找韩雪来啦？她不在这边混了，你去二龙路那边找她吧。”这个小伙子也认出了洪涛。

    “大哥，我这个小身子骨，去二龙路也不熟啊，我找韩雪有点事儿，您看这样成不，这点钱给您买盒烟抽，您帮我给韩雪带个话，让她明天在这儿等我成不？”洪涛赶紧从兜里掏出2块钱，递给他。

    “得，这个忙我帮你了，不过她不敢来这儿了，这里换主人啦，韩雪靠着的那帮人被收拾了，你换个地方，我帮你转告她。”小伙子看到2块钱，脸上的横肉也柔软了下来，低下头，小声和洪涛解释着。

    “哦，那成，明天中午吃饭前，让她到雍和宫门口等我，我请她吃饭，这样成吧？大哥您要有空就一起来！”洪涛一听就明白了，韩雪那帮人让别的团伙给打败了，只能让出这片地盘。

    “你小子嘴可真甜，我就不去了，成了，你放心吧，我把冰棍送上去，立刻就给你传信儿去。”小伙子舔了舔嘴唇，一脸无奈，看来他是想去却不能去，为啥不能去，肯定和这里的新主人有关，估计他原来的团伙也被收拾了，他应该是投降了这里的新主人，要不怎么去楼下买冰棍这种小事儿，还得他来干，地位低呗。

    “好好，您忙你忙，我走啦，改天有空我再请您！”洪涛也不敢多停留，看来以后这个地方还是少来吧，新换的这帮人不知道是个啥路数，搞清楚他们底细之前，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从西单回了家，洪涛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屋，开始给三表姐的发廊设计平面图和门脸装潢。既然是要引领一个新潮流，那肯定不能像大姨夫说的那样，四白落地，干干净净就营业，潮流就得有潮流的样子。这方面洪涛不愁，把后世里那些门脸的创意随便拿一个过来，都是这个时代见不到的精品，当然还得主意分寸，一旦太过惊世骇俗，比如画上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美妞，那不出半个小时，警察就得请你去派出所聊聊。

    另外从建筑设计学的角度上讲，光好看还不能算是一件好作品，最主要的是材料，你得让你的设计可以用目前找得到的材料来表现出来才是真正的作品，如果你在80年代初设计一个用彩钢板包裹的门头，那真对不起，这玩意你到美国去，也找不到，设计出来也只能是看画，屁用不管。

    洪涛琢磨了半天，这个时代能用什么装修材料最合适呢？结果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木头！除了玻璃和木头，在这个年代里啥材料也不好找，石膏线都没有，地板砖更别提，墙纸也是空白，唯一好找而且价格便宜的，就是木料。

    于是洪涛按照材料特性，设计了一个以原木色为主色调的门头，都是由一条一条的木板拼起来的，上面不刷任何带颜色的漆，只是多刷几遍清漆即可。发廊的屋内也是一水儿的水曲柳木地板，这个地板可不是用现成的地板块铺上的，而是用大木料刨开之后，再弄成一条一条的厚木板拼上的，整个地板拼完之后还得用刨子在上面找平，再刷清漆，很是麻烦，能不能成还得到时候问大姨夫找来的木匠，如果不成，那就只能是水磨石的地面了。

    除了木地板之外，吊顶也是木头的，不过不是整个一块木板，而是把长木条垂直交叉，弄成一个个20厘米见方的格子，这样屋顶就不用处理了，按照光学原理，有了这些格子之后，上面的屋顶一般就看不见了。而且采用这种格子之后，发廊里所有的电线布设都可以走屋顶的格子上面，墙面就比较干净了。

    墙面洪涛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是先做一圈一米高的木墙围，在墙围之上，就是满墙的大镜子，这样虽然价格比较高，但是更省事，反正发廊里也需要镜子。

    在布局上，洪涛把一大间房子用木隔断分成了2部分，外面三分之二是剪发、烫头的区域，里面三分之一是衣架和洗头的地方。说起这个洗头，洪涛是一脑门子官司，当初他说开发廊的时候，没想起来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燃气热水器和电热水器的，没有这两种玩意，发廊里怎么洗头啊！总不能用炉子做热水吧！

    经过多次实地考察，洪涛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还得感谢大姨夫，他当初说了，这个房子的水电是不用交费的，而且由于以前这里是珐琅厂在使用，所以这里的供电是工业电，也就是380伏。有了这根救命稻草，洪涛送算是出了一口长气，这要是全部前期工作都被一个热水器给打败，那得多窝火啊！

    380伏的电和热水器有关系吗？必须有，电热水器啊！其实电热水器没这么复杂，以前的工厂里好多职工都会自己做这个玩意，只不过就是特别费电，热效率转换不是很高罢了。但是工厂里的电不要钱，正好现在这里的电也不要钱，那还等什么，让大姨夫去找首钢工厂的工人，花点钱做一个吧！至于费电费到何种程度，用过才知道，大不了以后给街道补偿点电费也就成了。

    最后，洪涛还特意给三表姐设计了一张能够躺着洗头的椅子，这种玩意在后世里都烂大街了，但是放到今时今日，这就是一个噱头，让人觉得新鲜、好玩、舒服，那人们就愿意来你这儿尝尝鲜。

    趴在桌子上折腾到11点多，洪涛才算把总体的结构设计给画完了，具体的东西还没来的及弄，就被老爸强行命令着去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他跑步回来之后，一边喂蛐蛐，一边琢磨着，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了！是裁缝店里的那个部分忘了考虑了？还是理发店里有没想到的地方？就这样琢磨到姥姥把午饭端上来，洪涛才一拍脑袋，惨叫一声，一溜烟跑向了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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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章 你最合适

﻿他把约了韩雪的事情给忘了，脑子里全是屋顶、墙壁、地面、门头、上水管、下水管、电线、插座。。。。。。

    “哎呦！美女啊！抱歉抱歉，我遇到点儿事儿，晚了晚了！必须罚！走，从这儿到东单，您随便点地儿！我请客！”洪涛一口气跑到了雍和宫门口，远远就看见韩雪站在一棵树傍边，手里还拿着一块手绢，来回来去的扇风。

    “小屁孩！口气还真不小，我也不缺你那口饭吃，你这么着急找我来干嘛，直接说吧！”韩雪又开始翻她那个标志性的白眼，双手也插在了腰上。

    “别急、别急，我也没吃饭呢，对面就有一个小酒馆，咱边吃边聊，走走走！”洪涛一把抓住韩雪的手，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直接拉着过了马路，进到那个小酒馆里。

    今天中午，来这里喝两口的人不算多，洪涛拉着韩雪找到最里面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要了2荤2素四个小菜，又要了一扎散啤酒，先帮韩雪和自己把啤酒倒上，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始说正事儿。

    “美女，你想不想找个特别轻松的工作，一天1块钱，当天结，月底还有分红。”

    “切！老娘要是想上班，分分钟能去，还用你帮****这个心？你找我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韩雪愣了一下，然后又翻了一个白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先别急着拒绝，你还没听我告诉你这个工作是什么呢，听我说完你再决定干不干好吧。”洪涛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他确定韩雪最终是不会拒绝这份工作的，即使钱给得再少点儿，她也得动心，因为没有一个女孩子是不爱美的，更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抵抗蝎子拉屎独一份的美。

    “成，看在啤酒的份儿上，你说吧。”韩雪估计也没吃饭呢，那一盘羊头肉已经快见底了。

    “我小姨要开一家裁缝店，专门帮人做最流行的服装，《追捕》和《大西洋底来的人》你都看了吧，里面穿的那种喇叭腿裤子你想来一条不？女科学家穿的那种蝙蝠衫你想不想来一件？这个工作很简单，你只要穿着这些衣服每天在店里待着就成，没事在门口溜达溜达，不光每天有工资拿，衣服也归你了，我小姨专门给你量身定做，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照你这个盘子（北京混子土话，女孩脸蛋的意思），穿出去那个男的要是不回头盯着看，那他就是太监！”洪涛为了增加自己话的说服力，又怕这个韩雪真没看过电影和电视剧，还特意从兜里掏出两张效果图，递给韩雪。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可警告你，虽然你请过我几次，咱们也相处不错，但是你可别打算拿我开涮！惹急了我，143中学门口那3个人，就是你的下场，别以为我不打小孩！”韩雪看了一眼桌上的效果图，立马就挪不开眼神了，《追捕》和《大西洋底来的人》她看过，里面几个外国人穿的衣服她确实觉得好看，可惜没人会做啊。

    “嘿，我像那种把你从那么老远叫来，请吃请喝，就为了逗你玩的人嘛？我钱多烧的？还是吃多了撑的？咱们也算认识2年多了吧，我骗过你吗？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洪涛很理解这种女孩的想法，她们的警惕性非常高，主要是因为她们没有安全感。

    “我今天能看到你说的这个什么裤吗？”韩雪还在犹豫，眼睛从效果图上挪到洪涛脸上，然后又从洪涛脸上挪到效果图上，最终还是没忍住这个巨大的**。

    “喇叭裤、蝙蝠衫！先吃，吃完了我带你去看去，你比我小姨高一点，她正好有几件做好的，你试试，如果合适你今天就穿走，成了吧？”洪涛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的心里已经投降了，只不过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面子。

    “别吃了，现在就去！”韩雪比洪涛还急，一仰头把自己的啤酒喝了，伸手就要拉洪涛。

    “哎。。。别别别啊，这一桌子菜好几块钱呢，咱俩快点吃，吃完了就去，走着几分钟就到，来来来，吃菜！”洪涛虽然兜里有几个钱，可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而且这个女孩既然已经投降了，那可就由不得她了，越着急你越得抻着她，这样以后你说话她才会听。

    韩雪确实是着急了，看着桌子上那两张水彩画，平时吃到嘴里很香的猪头肉和羊头肉都没什么滋味儿了。她这两个月混得不太风光，首先是她一直傍着的那个二龙路附近的顽主让一帮返城的知青给叉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没人给她撑腰了。另外团伙里又来了两个小****，盘子比自己亮，年纪也更青，已经搭上了原来的二把手，他对自己越来越不搭理。

    照这样下去，她的地位早晚得被那两个小****挤掉，如果那样的话，她要不就得重新勾搭团伙里的其他重要成员，要不就得改投别的团伙，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已经无法回归正常社会了，只能在这些**团伙里瞎混，混好了能舒服几年，混不好就会成为团伙成员的玩物，也就真的是一只破鞋了。

    而漂亮的衣服永远都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就算自己天生没别人漂亮，只要会打扮、会穿，一样不会逊色的，而且在对付男人的手段上，韩雪深信自己要比那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小****要强多了，之所以自己这段时间受冷落，主要是男人看腻了自己，想尝尝鲜儿了。

    “好了，走吧。”洪涛也感觉到了韩雪身上这股焦急的情绪，他也知道这种情绪不光是对新衣服的渴望，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但是他没问，他还不想过多介入这个女人的生活中去，现在只不过是互相利用，以后接触多了，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我姥姥，姥姥，这是我学校里高年级的同学，她来看看小姨的衣服。”到了姥姥家之后，姥姥正在刷碗，洪涛简单的给韩雪和姥姥相互介绍了一下，平时经常有人来找小姨做衣服改衣服，所以姥姥也没仔细打量韩雪。

    “姨，这是我的同学，叫韩雪，我们商量过了，以后让她去你店里当新衣服的模特儿，你先把那几条喇叭裤和蝙蝠衫拿出来给她试试，如果合身就让她穿走，如果不合身，你帮她改改，或者重新做一身，我先出去了啊，穿好了叫我一声，对了，这是我小姨，你们聊吧。”洪涛带着韩雪进了小姨的屋子，这里已经快成裁缝铺了，到处挂的都是完工和未完工的衣服、裤子，床上的被褥已经撩开，露出了床板充当裁剪台，地上全都是碎布头，小姨正坐在缝纫机前砸衣服呢。

    做完了这番简单的介绍，洪涛没等小姨回答，就关上门出去了，他的蛐蛐还没看呢，那些药膳也不知道蛐蛐爱不爱吃。那二爷果真是个行家，没有骗小孩，当洪涛把那5个蛐蛐罐挨个打开之后，饭板上堆的一小堆小米已经都被吃光了，水槽里的水也有所减少。

    蛐蛐罐的盖子被打开之后，蛐蛐见到了光亮，嗖嗖嗖全都钻进了过笼里，看来它们已经把过笼当成了凉爽干燥的新家，没有一个蛐蛐在爬墙。爬墙的意思就是蛐蛐不喜欢或者不习惯罐子里环境，总是把身体立起来趴在罐子四壁上，这时就得想办法给罐子里换底了。

    “唉，你们爱吃是爱吃了，我可倒霉了，没有冰箱冷藏，我得一天给你们煮一次土豆，知道的我是给你们煮蛐蛐食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谁得大病了呢，天天熬中药！”洪涛嘴里面虽然在埋怨，但是手里一点没闲着，又把以前给自己熬奶的小奶锅拿了出来，放上那几味中药，兑上水，开始上火煮，一时间满屋子满院子都飘起了中药味道。

    不过洪涛也长了一个心眼，那二爷告诉他那个中药量和土豆量，估计是喂一桌子甚至几桌子蛐蛐的量，他就有几只蛐蛐，犯不着每次都用那么多中药和土豆，所以他按照比例，把中药和土豆除以了10，然后再煮，反正土豆那玩意切开之后也能放很久不坏，每天煮一小块，虽然也有点多，但总是节省了不是。

    “嗨！看看我穿着怎么样！？”洪涛正撅着屁股在厨房地上碾土豆泥呢，忽然后腰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差点让他来个狗吃屎。

    “我说咱都多大了，能不能别闹啊！。。。。。。嘿，还真别说啊，你穿上这身衣服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啊！来来来，转个身让我喽喽，嘿！这条裤子简直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个小屁股绷的，啪！”洪涛从地上爬了起来，掸着手上的土，打算回头教育教育韩雪，让她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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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章 揩油

﻿可是回头一看，差点没认出来，站在他前面的韩雪除了头发还是那个齐肩短发之外，整个人已经快认不出来了，腰部以下的裤子都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一幅年轻女孩子的健美画面，而膝盖以下的裤腿就像两朵喇叭花一样延伸开了，和腰腿部分的紧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冲突又和谐。看着韩雪那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洪涛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拍了一下，手感挺不错的，肌肉结实有弹性。

    “嗨，小兔崽子！敢占老娘的便宜，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韩！”韩雪正转着身体展现自己的美呢，没想到被洪涛这个小屁孩拍了屁股一下，这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虽然她也不是啥正经女孩，但是这种赤果果的**还是很少见的。于是她也顾不上新不新衣服了，一把揪住洪涛的衣服领子，就要把他按在自己腿上，好伸手去打洪涛的屁股，这时候的人，一说到打小孩，总会不自然的先瞄准屁股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你还别说啊，你的腰还挺细，胸前也挺有料的啊！”洪涛就算是再锻炼，肯定也揪把不过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就算是个女的也没戏，很快就被韩雪按在了大腿上，手还没打到洪涛的屁股，洪涛的手就先搂住了韩雪的腰，顺便还在她胸前摸了摸。

    “啊！！！。。。。。。玉梅，你们家这个孩子没治了，这才几岁啊！你管不管啊！”韩雪一声惊叫，就像触电一样把身体弹开了，然后把洪涛像扑打蟑螂一样从自己身体上推开，一张脸全都红了，冲着小姨的屋门就喊上了，标准的花腔女高音。

    “嗨嗨嗨。。。别喊啊！我姥姥睡觉呢，再说你喊我小姨也没用，在家里，我说我是第二，就没人敢说他是第一，你就忍着吧啊！对了，我给你设计一套**咋样，和这套衣服配套，要不你看你的三通（**）边都印出来了，我给你设计这个，一点痕迹都没有。另外上面这里还带着一根钢丝，能起到托举的作用，这样形状更完美，也显得更大！”小姨果然和洪涛说的那样，连面都没露，洪涛在自己家里当然是啥也不怕，开始拿韩雪打起了镲，什么不好听他说什么，还伸手要比划。

    “我算是看走眼了，你。。。你就是个小**，我让你说！我让你说！”韩雪今天算是开眼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这个小屁孩眼前一样，让他连说带比划，大姑娘这点隐私全都成了摆在台面上的道具，又气又急又羞之下，伸出一只手就揪住了洪涛的耳朵，然后用力一拧！

    “哎呦。。。放手！快放手！小姨！。。。。。。”洪涛这回算是真疼了，惨叫一声，终于想起了小姨。

    “哎。。。你别打他啊！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放开！放开！”这回小姨终于露面了，打开门一看洪涛的德性，立刻窜了出来，一边把韩雪的手掰开，一边埋怨韩雪，根本就没问到底因为什么，她也算是得到了洪涛姥爷的真传！

    “他。。。他说我。。。他！”韩雪脸都气紫了，指着洪涛，他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饶是她这样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女混子，也说不出洪涛刚才那番话来。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他多大！你多大！”小姨可不管那一套，张牙舞爪的开始和韩雪评理，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子呢，都快扎到韩雪的脸上了。

    “唉唉唉。。。没事了。。。误会。。。误会。。。逗着玩。。。纯属逗着玩。。。来来来，咱们屋里说去，别吵到我姥姥。。。来来来。。。”洪涛一看这是要打起来啊，赶紧挤到两个人中间，一手拽一个，把韩雪和小姨往屋子里推。

    “你看，这个耳朵都拧红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啊！”进屋之后，小姨还不放心，又扒拉着洪涛的耳朵仔细看了看，现在她已经不讨厌洪涛了。

    “你还说我，你知道他都说我什么了吗？你让他在重复一遍！”韩雪这时也没有了女混子的嘴脸，叉着腰准备和小姨评理。

    “打住！打住！刚才的事儿不提了！其实我也没说啥，既然你不爱听，那就当我没说，你也报仇了，我这个耳朵都快给揪下来了，咱俩就算是扯平了，好吧。下面咱们继续说正事儿，你觉得这身衣服能卖出去不？我这儿还有男式的裤子，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喜欢穿？”洪涛捂着耳朵开始劝架，就好像他是旁观的人出来说公道话，然后把话题又转回了衣服上。

    “哼！”韩雪没理他，扭过身子对着大衣柜上的穿衣镜自我欣赏起来。

    “这能穿得出去嘛。。。都快露屁股了。。。”小姨看了一眼韩雪，然后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着。

    “你懂什么，这叫时髦！你去过北京饭店吗？里面的老外就穿这种衣服，不过料子比咱的好，还是花的。你就放心吧，明天我给你拉几个姐们来，保准一人来一套，你就等着忙活吧，土气！”韩雪也没示弱，把身体扭得更邪乎了，还给小姨下了一个定义。

    “嗨嗨嗨，咱们对事儿不对人啊，说的是衣服，不是你们俩！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个工作干不干？来句痛快的！”洪涛没工夫和两个女孩子斗嘴玩，他那个设计图还有很多细节没画好呢，大姨夫说今天工人就能来，自己还得回去赶工去。

    “傻子才不干呢，从那天开始算？”韩雪倒是痛快。

    “就从明天开始，这条裤子卖25一条，上衣20，自己带料子的，一件收10块钱加工费，这个价格怎么样？”洪涛到不在意给她那一天一块钱的工资，这时候一件白色的确良长袖汗衫商场里卖9块8，一套的确良男裤卖11，洪涛直接翻了倍，这玩意卖的不是衣服，而是一种追求。

    “啊！加工费10块！”小姨先是张大了嘴，她现在帮街坊邻居、同学朋友什么的做一条裤子才收5毛钱，这个跨度在她看来，好像有点太大了。

    “我艹！你太黑了吧！要买一套衣服，都要一个月工资了！”韩雪也让这个价格给吓住了，她知道这些衣服肯定贵，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贵。

    “全北京头一号，蝎子拉屎独一份！便宜了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了，你可以去那帮大院的圈子里多转悠几次啊，我给你的价格就是这个，至于你卖给他们多少钱，那我就不管了，或者你带他们来这里做也可以，你说多少钱，我们就说多少钱，我们只收10块，剩下的都归你，这样不贵了吧？”洪涛一点没有降价的意思，还掰开了揉碎了的把里面的道道给韩雪详细解释了一遍。

    “我现在才明白，你这是把我当枪使啊！幸亏你岁数还小，要是让你长大了，还有我们活路了吗！”韩雪也不是傻子，立马就听明白了洪涛说的意思，真是咬着牙根的恨！这个风险全让她背了，洪涛这边旱涝保丰收！

    “我说你怎么老把我想那么坏啊！这叫双赢！懂不？各取所需！你能搞来这种时髦的衣服，你在圈子里面儿就够大了吧？另外还不耽误你赚钱，你说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事儿啊？你总不会让我不挣钱去帮你赚钱吧？”洪涛肚子里像这种忽悠人的话、绕人的逻辑成堆成堆的，随便挑一条出来，就够韩雪想半个月也想不明白的。

    “我说不过你，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明天早上过来找你，对了，这身衣服真的给我了？”韩雪眼珠子都快转爆缸了，也没琢磨出来洪涛这番话到底哪儿说的不对，反正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占便宜的还是洪涛，就是说不出来。

    “那还有假？就算明天你不来，我也送你了，不就一身衣服嘛，你也是社会上混的，也算是有名号了吧，还能骗我一个小孩儿？对了，明天你不用来找我，有活儿了再来。也别来这里找我，走，我送你，顺便带你看看咱们的铺子位置，认认门儿去！”洪涛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打算让韩雪多待，像她这种女孩子，走到哪儿都是一个巨大的引雷针，趁早送走。

    “你还得换双鞋，最好是带一点跟的鞋，你要没有，我先借你钱你去买一双去，那样才好看！”这一路上，洪涛又教了韩雪一大堆如何搭配衣服、包括**的知识，把韩雪都给说晕了，你说不听吧，这个小屁孩说的明显有道理，你说听吧，让一个大姑娘听一个小屁孩说**的事情，这玩意怎么听啊！

    “不用，我有！我走了啊！”当洪涛把未来店铺的房子指给韩雪看过之后，这个大姑娘就像躲瘟疫一样，忙不迭的要走。

    “哎，你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我不光会裁衣服，我还会烫头理发呢，你看到了吗，旁边这个房子过几天就是一家理发店，到时候我给你烫个大爆炸头，就和电影外国女人那个头型一模一样，那才叫配套呢，你看你这个头发，一点型儿都没有。对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请你去看电影吧，咱们电影院里再聊聊三通的事情，我给你设计。。。。。。哎。。。看着车。。。哈哈哈哈哈！”洪涛前面说了一半儿正经话，后面又开始跑偏，韩雪干脆也不听了，她现在脑子里已经成了浆糊，分辨不出来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她只想赶紧躲开这个小男孩，她甚至都有点后悔今天来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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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章 越过山丘

﻿PS：今天下午2点书要上三江榜了，这与大家的厚爱是离不开的。如果大家看着还凑合，就再麻烦一下，在首页上点开三江页面，在里面帮作者投一票，在此先谢谢大家了！！！

    “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让人轻轻的唱着，淡淡地记着，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然后我俩各自一端，望着大河弯弯，终于敢放胆，嬉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还没能晓得，就快要老了，尽管心里活着的还是那个年轻人。”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无知的索求，羞耻于求救，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

    “。。。。。。。。。。。。。。。”

    看着韩雪像逃跑一样穿过了马路落荒而去，洪涛笑得特别开心，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他觉得自己才算是迈出了自己这一次新生命的关键一步。虽然到底成功不成功，还有很多变数，但是洪涛一直就是这个性格，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自己努力去做了，成败与否就不那么重要了。

    成功了，那是自己命中该得，心安理得；失败了，自己也没什么可后悔的，至少自己做了，能力不济而已，这玩意不能强求，下次有机会再试一次就是了，没什么可以悲哀的！

    于是他迈开小腿走回了胡同里，一边走还一边扯着嗓子唱起了李宗盛的那首《山丘》，这是他上辈子活了40多岁，最喜欢的一首歌，沧桑、迷茫、看透和看不透都在歌词和旋律里藏着，就好像一个老人在诉说自己的一生。

    路上的行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这个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小屁孩，他们不知道李宗盛是谁，也不可能知道这首歌叫什么，更不明白这种怪腔怪调的歌曲怎么会从一个小男孩嘴里唱出来，唱得还那么老迈。

    这天下班的时间刚过，大姨夫就带着一群工人，开着两辆三轮581突突突的来了。这回不光是他来了，他们的副所长也亲自带队来了，大姨夫现在已经成了单位里最能照顾领导的骨干，总是能帮领导搞来各种各样的紧俏商品。

    这次听说大姨夫家里要开买卖，这可是件大事儿，那位胖墩墩的副所长作为单位的领导，必须出面表彰一下大姨夫这种让自己子女不等、不靠国家、自谋生路的大无私表现。这时的每个单位几乎都要受到安排返城知青工作的压力，大姨夫这种为国分忧的行为，必须要成为一个大力宣传的典型，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正能量！

    当然了，副所长也不光是带着便宜话儿来的，如果光带着几句话来，他也不好意和洪涛的姥爷坐在一桌上喝小酒了，房管所为了表彰大姨夫的高风亮节，决定无偿提供4根拆下来的旧大梁和5袋水泥，帮助大姨夫把自己三闺女的小店装修起来，工钱全免，这已经不是大姨夫一家一户的问题，而是事关国家经济改革大方针政策的问题。

    这时洪涛才算最终明白，大姨夫为什么那么痛快就答应让他三闺女离开房管所不当临时工，也不去抢那个正式工转正名额了，一是目前形势太紧，他的二闺女前年刚转了正，恐怕短时间内三闺女是没希望了；二是有了洪涛的保证，他对洪涛的信心还是挺足的；最后就是这个表彰的事情了，他这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手还在单位领导那里赚个好名声。

    “这尼玛才是一箭三雕啊！合算谁都不傻！就尼玛我整天乐呵呵的装聪明人，最终我是傻子了！”洪涛很不满意大姨夫没和他透露这个表彰的事情，不过他也不会去追究，毕竟这件事儿和自己和开店都没什么关系，不光也一点儿坏处都没有，反倒还有不少好处，这才叫办事儿漂亮、严丝合缝，让人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副所长慷慨激昂一番之后，打着酒嗝心满意足的爬上一辆581冒着黑烟走了，剩下的房管所职工们也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只有大姨夫和两名房管所工程队的负责人留了下来，打着手电、借着路灯的亮儿，开始研究洪涛所绘制的那几幅装修设计图和效果图。

    其实洪涛画的这个玩意根本就称不上设计图，因为连准确的尺寸都没有，只是大概标出一个范围，具体的还要施工人员现场测量。但是洪涛设计出来的效果图却很是专业，基本还原了完工后的模样，而且还是一式二份，一张是白天的效果，一张是夜间加了照明的效果。

    “老金啊，你这个外甥了不得啊，这个小图纸画的没的说，比咱们所里那个大学生强多了，至少我能看明白，他画那个玩意，又是透视、又是啥三维的，不看我还能大概明白，看完之后就算是全糊涂了。”施工队的两位队长拿着洪涛的图纸，一边实地测量，一边听洪涛解释图中的每个部分到底是干嘛用的，应该是什么样子，很快就搞清楚了洪涛的设计思路。

    两个人都是行家，盖了半辈子房子，什么样儿的东西都见过，他们的脑子就是设计图，你只要让他们听明白你的意思，理解了你的思路，那一切就算是OK了，具体的尺寸他会帮你安排，施工前还会再和你核对一次。

    “不能这么夸他，这小子就是一个怪胎，学习好不说，玩什么会什么，再大几岁啊，家里就快装不下他啦。对了，我和你说的那个事情，也是他的主意，咱们弄完这两个小店之后，就得忙那个事情了。昨天这个小子和我说了，那个活儿是笔大生意，让我找可靠的木匠，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他开开眼，看看咱们的手艺，千万别搞砸了啊，我后半辈子可就指望着那笔生意了。”大姨夫听着同事夸洪涛，就像夸自己儿子一样高兴，吹了两句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个正事儿，拉着和他说话的那个队长，稍微远离了洪涛一段距离，悄悄咬起了耳朵。

    “那玩意也是他。。。他弄的？”那位队长显然知道大姨夫所指的生意是什么，吃惊的指了指洪涛。

    “可不，咱俩混一块儿20多年了吧，你啥时候看出来我还有这个本事了？你媳妇那辆自行车也是他搞来的，自己知道就成啊，别四处说去，知道的人越多，最后落在咱手里的钱就越少，你要不怕少你就瞎得得去。”大姨夫点了点头。

    “我吃饱了撑的啊！不过这个事儿靠谱嘛？一个小孩就是再聪明，也和做买卖沾不上边儿吧？”那位队长不听还好，听完之后反而更不放心了。

    “你知道这两个店实际上是谁开的嘛？都是他的主意，从头到尾都是他设计的，我就是一个打杂跑腿儿的，靠谱不靠谱你等着看这两个店的买卖红火不红火就知道了，反正我是没啥可担心的。你家里那个土暖气也是他设计出来，刚才那个设计图我也看了，里面的玩意我基本都是头一次听说，你说他是从哪儿学来的？咱们干了大半辈子了，你见过吗？”大姨夫看样子和这个队长关系不错，否则他不会说这么多有关洪涛的事情。

    “没见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见过，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完之后我一琢磨，还确实这这个理儿。你那个担挑不是养了一个妖精吧？”那位队长还挺迷信，一边说一边又看了一眼洪涛，此时洪涛正拿着手电筒蹲在地上和另外一个队长不知道商量什么呢，电筒的光正好从下向上的照在他那张小脸上，由于光线的角度问题，真的就和一张鬼脸一样，尤其那一对儿细长的眼睛，好像一直在阴笑，看的这位队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按照这两位施工队队长的估算，工程量不算大，也不算小，主要是两间屋子里的木地板和门头比较费劲，其它都是小活儿，工期差不多需要一周左右。洪涛对于工期到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一周时间他也能接受，反正就算今天房子就装修好，这两个小店也不能开业，因为店里还啥都没有呢。

    小姨的裁缝店比较省事儿，一台电动缝纫机、一台锁边机、一台锁眼机、两架蒸汽熨斗都已经从申城发货了，按照这个年代的货运效率，估计一周能到京城就不错了。这些玩意都是由街道出具介绍信才能采购回来，否则申城的缝纫机厂根本不对个人出售这些东西，有钱你也没地方买去，这也是洪涛原来疏忽的地方。

    三表姐的发廊就有点麻烦了，首先她这里的工程量就比裁缝店大，先得把地面刨一道沟，安装大口径缸瓦管的下水道，然后还要弄上水、热水器什么的，至于理发用的那种大转椅倒是不用再买了，洪涛在废品收购站发现了2台，只是底座的铸铁件碎了，面上的皮子有些开裂，其它地方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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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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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座开裂了好办，大姨夫可以去首钢的工厂重新铸造一个，模样不好看，但是能用就成。皮面坏了更容易，让小姨给用帆布砸一个椅子套，全都套起来，皮椅子改成布艺的，照样用。

    至于那些理发工具，这个不用开介绍信了，大商场里都有卖的，无非就是电动推子、专用的理发剪刀、全铁皮结构的大吹风机、梳子等等的小玩意。其中有一种东西洪涛没买，那就是刮胡刀，洪涛看着这个玩意就心寒，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再把谁的喉咙给划开，干脆就不设替客人刮胡子这个项目。反正这发廊也是以年轻人和女人为主要客户群，那些一脸胡子的大老爷们不来就不来吧，还省心呢。

    此外洪涛还弄了一个特殊的设计，那就是没把裁缝店和发廊之间的那个门堵起来，只用木板把门口包了一圈，弄了一扇可以拆卸的门，白天的时候把门拆下来，这样发廊和裁缝店就连成了一个整体。洪涛是这么想的，那些烫头的女同志，反正坐在那里也是坐着，不如去裁缝店里逛逛，看看新衣服啥的。而那些来做衣服的人，也能顺便去发廊里看看新发型，衣服、发型都是女人们热衷的东西，来回拉动消费吧！

    其实最麻烦还有一样儿东西，那就是招牌上的字儿！这个年代没有满街的打印社，更没什么招牌了，一般的国营店铺要不就是用那种铜皮做的大字，要不就是用木质的匾额。这两样洪涛都不喜欢，因为天一黑，就都看不见了，裁缝店还好点，发廊可是要拉晚儿的，连招牌都看不到，很影响知名度，这里又守在大街边上，不让坐公交车回家的人们看到这个很特别的发廊，那多浪费资源啊！

    用户外射灯照明吧，也不成，这个年代没那玩意卖，最终洪涛琢磨出一个主意来，把镜子打碎，然后用碎片在门头上面贴出发廊这两个大字出来，再买了几个浴室里用的那种防爆灯，安装在4分水管上，然后从门头上探出去，充当户外照明灯光，这样一来，虽然防爆灯的照明效果很差，但是玻璃镜子碎片都反光啊，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就跑到了工地上，结果扑了一个空，施工的工人们还没来呢。洪涛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现在没有纯正的施工队，房管所的施工队也是正式职工，人家是按点上班、按点下班的，多一分钟都不会早来。

    第一个出现在工地门口的，不是施工队，也不是大姨夫，而是韩雪。她还穿着洪涛给她的喇叭裤和蝙蝠衫，脚上按照洪涛所说的，换上了一双黑色丁字皮鞋，有个4厘米左右的鞋跟，这已经算是高跟鞋了。

    “美女，吃早点里没？没吃的话我请你对面吃豆面丸子去，放上点芝麻酱和花椒盐，可香了。”洪涛很热情的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拉韩雪的胳膊。

    “这是三套衣服的钱，尺寸在纸上写好了，赶紧给你小姨去。”韩雪没让洪涛的手得逞，而是把一个白纸包放到了洪涛手里。

    “这就来活儿了？厉害啊！不着急，一会儿我小姨就得过来，这是她的店，她不关心谁关心啊！哎，对了，这身衣服效果怎么样？你那些姐们、哥们的还看得上眼不？”洪涛手里攥着一个纸包，显然无法揩油占便宜了，只好转换话题。

    “还凑合吧，你不是说还要给我烫头吗？今天能烫吗？”韩雪先是撇了撇嘴，又拿出那股啥也不在乎的劲儿，结果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来，脸还有点红了。

    “我说你好像长出息了啊，都知道脸红了，你和我个小孩儿说话没事儿脸红什么啊？伸手让我拉会儿，我就给你烫，不让拉就算了！”洪涛把纸包揣在兜里，再次把手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等着。

    “。。。切，我怕你！拉就拉！”韩雪的脸这回算是全红了，咬了半天牙，还是没抗住**，一把拉起洪涛的手，但是胳膊却不敢往回收，还是支楞着。

    “嘘。。。嘘。。。哦。。。哦。。。”这时一帮骑着自行车的人停在了房子门口，房管所的那帮大爷们终于上班了，这群人里一半都是壮小伙儿，看见韩雪这个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开始吹口哨起哄。

    “回家吹你妈去！讨。。。厌！”韩雪的大红脸让这些口哨一吹，居然很快复原了，她对于这种场景适应能力非常强，先是骂了一声，然后再翻一个白眼儿，仰着头踩着猫步，扭搭扭搭的就从那一群小伙子面前走了过去。

    “嘘。。。哈哈哈哈。。。”那一群小伙子让韩雪连骂带白眼的，非但没急，还更加高兴了，口哨吹得要多响有多响。

    在这个年代里，一个大姑娘骂你讨厌、用白眼翻你，那就是在和你**呢，这时候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打是亲，骂是爱，急了拿脚踹！京城老爷们也是从这时候起，一步步走向了怕媳妇的深渊，至今没能翻过身来。京城女孩子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说你说不过她，你说一句话她有十句话等着你，打就更不敢打了，她家里4、5个哥哥、弟弟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只能哄着。

    “你这么拉着我去你家，就不怕你家大人说你？”进了胡同之后，起哄的没有了，但凡是路过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对韩雪投来异样的眼光。一个大姑娘穿成这样还敢满大街溜达，这种程度已经赶上在后世里穿着比基尼上街了。韩雪倒是不惧怕这种眼神，她早看惯了，她很好奇洪涛也不怕这些眼神，而且还主动握着自己的手，摇来摇去的。

    “追求美是一个人的天性，谁都没权利说三道四，只要不犯法，谁也管不着，他们之所以恨你、骂你，是因为他们嫉妒，他们也想美，但又没有你的勇气，所以才会恨你，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了，是这个道理吧？你手上这个皮肤挺细啊，平时都是抹的啥护肤品啊？”洪涛一边给韩雪宽心丸吃，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摸着韩雪的手背，还故意做流口水状。

    “你老实点，再乱动我还揪你耳朵！”韩雪只感觉自己手背上像是趴了一条蛇，甩还甩不掉，再一看洪涛那个表情，浑身立马就是一层鸡皮疙瘩。

    “敢！再揪我耳朵我就当街抱着管你叫妈！你信不？我就说是你私生子，你要抛弃我！当场你就得让人给揪到派出所去！到了派出所你还能有好儿？我还治不了你！”洪涛赖皮赖脸的还把脸凑到韩雪手背上蹭了蹭。

    “那我不去了！我不烫头了！放开我！”韩雪让洪涛给气得只喘粗气，在胡同里人来人往的，她又不敢发作，而且这个小王八蛋太气人了，手摸完了还不算，还得用脸蹭。

    “嘿嘿嘿。。。开玩笑，逗着玩嘛不是，得得得，不逗了还不成嘛。”洪涛把嬉皮笑脸的模样儿又收了起来，他现在也很矛盾，从身体上说吧，真是毛都没长齐呢，但是从心里上说吧，他还啥都清楚，看到韩雪这样的年轻女孩子就想腻糊腻糊。估计以前那些太监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心有余而力不足！

    “哼！别碰我！”韩雪终于把手从洪涛的魔爪里抽了回来，为了怕再被这个小屁孩骚扰，只好加快了脚步，甩开洪涛往前走，洪涛姥姥家她昨天已经认过门了。

    “啧啧啧，美女，你这个走路的姿势还得调整调整，这个腰以上不能乱晃，腰以下必须得晃起来。你这个步子迈得太大了，很难看啊，得小碎步才好看。。。嗨！你跑个毛啊！”洪涛这回改在韩雪身后评价她屁股和腰的问题了，韩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干脆撒腿往前跑，转眼就把洪涛给甩开了，耳不听心不烦！

    “玉梅，你管管你这个外甥吧，整天耍贫嘴，还什么都说，你们就不怕他学坏了？”洪涛回到姥姥家的时候，韩雪正在小姨屋里和小姨告状呢。

    “他和你接触都学不坏，那也就没什么坏可以学了，你这三个尺寸只有两个有现成的，另一条裤子要做新的，你先拿走两条吧。”小姨虽然没混过社会，但是她在高中里也不是没见过像韩雪这样的女孩，一眼就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如果不是洪涛带回来的，她根本不想理韩雪，所以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成，你们一家子都护着他吧！”韩雪刚让洪涛**了一路儿，现在又让洪涛的小姨噎了一个大窝脖。

    “别磨牙了，走，搬上你坐的椅子，我们去院子里烫头去！”洪涛进屋之后，找出美发工具，开始指挥韩雪干活儿。

    “干嘛要去院子里！”韩雪不情不愿的搬起椅子，还非得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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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 洗剪烫吹(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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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烫水味道很大的，一股子尿骚味，当然得放院子里了！来，就放这儿把，背对着阳光坐，对了，去把那个小板凳给我搬来，我垫脚用。”洪涛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到院子当中，然后把韩雪使唤得和碎催一样。

    “你去水管子下面把头发湿湿。”韩雪刚把屁股坐在椅子上，洪涛下一个命令又来了。

    “我昨天刚洗完的头！”韩雪打算抗争一下。

    “不是让你洗，是让你把头发湿一湿，弄湿了好剪！”洪涛的话让韩雪觉得自己特别的无知，只能乖乖撅到院子里水管子下面，把头发都冲湿，这才回来坐到椅子上。

    “你能不能按照这个头来剪？”韩雪没等洪涛动剪子，突然有站了起来，从屁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洪涛。

    “嘿，还是有备而来的，放心吧，就是这种样子！”洪涛接过来一看，是一张从画报上剪下来的剧照，上面正是《大西洋底来的人》里那个女博士的正面照。

    “你真的会？”韩雪还是没敢坐下，她本来就不太放心，现在看着洪涛站在一个板凳上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理发师傅。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我还能骗你啊！我还指望着把你弄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去给我打广告呢，赶紧着，我一会儿还得喂蛐蛐去呢！”洪涛干脆伸手把韩雪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把一块破布围在韩雪脖子上。

    “洪小涛同学，三姐来和你学本事来啦！欢迎不？”洪涛刚下了一剪子，院门口又进来一个大姑娘，穿着绿裤子和白上衣，圆脸、圆眼、圆脑袋。

    “三姐好啊！你真会赶时候啊，踩着上课铃上学来。”洪涛又把剪子放下了，这就是大姨夫的三闺女，洪涛的表姐，叫金玲，洪涛管她叫大玲姐。

    “上学？嘿，你还敢装我老师！我捏死你！”大玲姐脾气和小姨完全不一样，快人快语，喜欢说喜欢闹，每年春节来给姥姥拜年的时候，她都和小舅那一群男孩子一起玩。

    “别闹！别闹！剪子扎到！”洪涛只能围着韩雪转圈，躲避表姐的攻击。

    “哎呀，还剪不剪啦！别闹啦！”韩雪坐在那儿有不能动，只能看着洪涛和他表姐把自己当障碍物绕来绕去的，实在忍不住喊了一声儿。

    “呦，这是谁啊？”三表姐也是一个大咧咧的人，这时候才发现坐着一个陌生人。

    “我小姨的同学，别闹了啊，我干正经事儿呢，你去搬个椅子来，我先教你一个大概，以后再慢慢学。”洪涛确定表姐不会再追自己，这才又站到韩雪后面，准备继续给她剪头。

    “哎呀，姐姐，你这个裤子是哪儿买的啊？这不是和电视里那个一样嘛，你站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吧。”三表姐一眼就看到了韩雪穿的喇叭腿裤子，立马就又不走了，拉着韩雪非让人家站起来给她看看。

    “你不用买了，这是你小姨做的，你找她要去吧！”韩雪被烦得直皱眉，可是这位也是洪涛的亲戚，自己的一头头发都在洪涛手里捏着呢，她也不能发火，只好指了指洪涛小姨的屋子，打算把人先支开。

    “真的？那我找我小姨去！”三表姐二话没说，嗖的一声就冲过去了，脑袋后面的两根小刷子都快飞起来了。

    “先和我来学剪头啊！裤子少不了你的，嗨，我说，大玲姐，出来啊！”洪涛还等着教三表姐剪头的，结果她一头扎进小姨房间不出来了。

    “别喊啦，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啦，先给我烫头吧，我都成猴了，让你耍着玩呐！”韩雪等急了，坐在这儿快半个小时了，就剪了一剪子，最可恨的就是这一剪子，现在说不想剪了都不成。

    韩雪的发质不错，头发比较粗，而且每个毛孔里也顶多有1、2根，这样的头发比较好处理，容易分清层次。不像有的人一个毛孔里3、4根头发，每根头发还很细，烫完了之后就和棉絮一样，又浓又密，不太好看。洪涛没买到烫小卷的那种塑料卷，只能用竹子自己做，找小手指粗细的竹子，然后截成手指长短的小段，再买点做衣服衬里用的无纺布，裁成巴掌大的长方块，备上和小竹棍同样数量的皮筋就可以了。

    头发剪到一半儿的时候，大玲姐才算臭美完了，终于肯出来了，上身还是那件白衬衫，下身已经换上了一条喇叭腿裤子。一看这条裤子就不说给她量身定做的，裤腿稍微肥了一点儿，但是她不在乎，围着洪涛和韩雪两个人不停的走来走去，想得到一声赞美。

    “哎呦，姑奶奶，咱就别转了，你穿上这个裤子简直是太美了，成了吧，赶紧脱了吧，一会儿大姨夫回来要是看见你穿这个，我估计你屁股上最少挨三鞋底子！”洪涛刚开始没理她，但是她坚持不懈的转，洪涛不得不把大姨夫抬出来，大姨夫是标准的严父，和孩子没理可讲，不听话就是打，而且他打孩子爱用鞋底子抽屁股，啪啪的特别过瘾。

    “哼！。。。。。。我爸人呢？”三表姐虽然哼了一声，但是一个大不敬的字眼都没敢说，眼睛还一个劲儿的往院门口瞟。

    “就在胡同口呢，你赶紧把裤子脱了，老老实实坐这儿和我学，等你以后到了店里，天天穿也没人管你，但是学不会你可就穿不上了啊！”在洪涛眼里，三表姐、小姨这样的年纪都还是孩子呢，她们想什么、怕什么自己都很清楚。

    “那好吧，你说我能学会吗？”三表姐觉得表弟说的对，但是又担心自己学不会。

    “给狗扔块肉它都能学会，你比狗还笨啊！”洪涛没好气的说着三表姐，他最烦这种还没学就说自己学不会的，这不是笨，是懒！

    “哈哈哈哈。。。我要是你表姐，我先抽你一顿，有这么说自己家里人的嘛！”韩雪听不下去了，笑得全身直哆嗦。

    “就是，没大没小的。。。。。。”三表姐随便打了洪涛一巴掌，赶紧溜回小姨屋子里换裤子去了，大姨夫的鞋底子在她心里算是扎了根了，提起来就怕。

    “你看啊，剪头发之前，先要把头发分成三大部分，头顶一部分、两边两部分，剪的时候从任何一个部分开始剪都可以，但是剪完了之后，还得全体找齐一次。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要剪的头发，用拇指或者小指当尺子，控制留下来头发的长短，如果要是长发，就自己找一个标点为参考，比如说衣服上的花纹、椅子背之类的。每个部分的头发，要一层一层的剪，每一层分得越细越好，不要追求剪得特别齐，越齐越难看，要有自然的层次，下摆也不能和刀切的一样，你看，要有一个弧度，两边略短，中间略长。。。。。。”洪涛让表姐坐在一边看，自己就用韩雪这一脑袋头发当成了教材，先给表姐讲一个大概。

    “呦，小涛这是要当老师了啊，接你爸爸的班吧，还给你表姐上上课了，我也看看，你这个手艺如何！”里院的孙家阿姨正好出来，看到洪涛在给韩雪剪头，也凑在旁边看。

    “真看不出来啊，以前他给他姥爷、小舅也就是用推子推，没想到他还会用剪子剪长发，玩的还挺利落，这玩意都是谁教的啊？邪了门了！”里院的邰家姥姥也在一边上看呢，看到邻居过来了，开始小声嘀咕。

    洪涛不怕这些街坊邻居看，看就看呗，说不定里面还有潜在客户呢。给表姐大概讲了讲剪头发的常识，韩雪的头发算是初步处理完了，下一步就是上卷了，这个工作表姐不用光在一边听理论了，可以直接上手操作，反正卷不好也没关系，打开之后重新再卷一次，什么时候卷好了什么时候算完。

    洪涛在教了三表姐几次之后，干脆不管了，自己跑到厨房开始给蛐蛐煮土豆块。等他把蛐蛐弄完了，三表姐还在那儿卷呢，刚卷了一半不到。

    “洪涛！给我弄点水喝吧，你对蛐蛐都比对人上心啊，每次烫头都这么麻烦吗？这都快3个小时了，中午饭之前能烫完吗？”韩雪坐不住了，不停的扭动身体。

    “哦，对，我把你给忘了，这就给你倒去，别急，这回不是给我表姐示范呢嘛，如果让我自己来，2小时就完事，你再忍忍啊，中午就在我姥姥这吃馅饼吧，油渣鸡蛋韭菜的。”韩雪要不说话，洪涛还真把她给忘了。

    三表姐还不算太笨，总算是把韩雪的满头头发都给卷上了，经过洪涛检查之后，把其中一小部分返了返工，这才用毛巾把韩雪的头发都围了起来，然后开始上冷烫水。

    “看好啊，首先毛巾得裹好，别让冷烫水流到人脸上、脖子上去，然后冷烫水不能挤太多，也不能太少，每个卷上的头发都湿润了，就好了。点的时候你手里可以拿块小毛巾在卷下面垫着，多了的就让毛巾吸走了。记住啊，千万不能上多了，一旦流到客人身上，那你还得赔人家衣服！”洪涛一边给韩雪满脑袋的小竹卷上挤冷烫水，一边告诉三表姐注意事项，他也没指望三表姐能一次都记住，这个东西就是个熟练工种，多看、多练几次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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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章 爆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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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上完冷烫水之后，拿毛巾盖上，然后用开水浇一块热毛巾敷在上面，再把这个塑料头套戴上。30分钟之后打开一个卷看看效果，如果已经有花了，那就再上定型水，如果花还不明显，换一个热毛巾，再待10分钟。”洪涛把冷烫的整个程序都给三表姐讲了一遍。

    “我现在能动了吗？”韩雪突然插话了。

    “能了，你要干嘛去?哎。。。厕所在左边，走到头。。。”洪涛刚回答了一个能字，韩雪就从椅子上窜了出去，洪涛一愣，马上意识到她为什么这么急，在后面给她指明了方向。

    “小涛，这个女孩子我看不像好人啊，和街上那些小**一样，小姨说不是她同学，她是谁啊？”三表姐看韩雪跑远了，偷偷的问洪涛。

    “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吧，先把我教你的学会了是真格的，一会儿小舅下学回来，我再教你如何用推子！”洪涛对于三表姐的好奇心和八卦精神很反感，学东西笨得和猪一样，打听别人的来历倒是挺上心的。

    “看到了吧，这样的卷就算可以了，人的头发质地不同，所以最好用手把发卷拉开，然后松手，看看效果再决定。去，把水盆端过来，先给你韩雪姐姐洗头，多洗几遍，那个药水咬皮肤。”过了一会儿，韩雪扭搭扭搭的回来，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等待，又开始上定型水，再等10分钟，洪涛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烫的头终于算是完成了。

    “怎么都是贴着头皮的卷儿啊！这也太难看了吧！”洗完头之后，韩雪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小圆镜来，急不可待的要看看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样子，可是只看了一眼，她的脸就变成了苦瓜。

    “还没完事呢，坐好吧！”洪涛把韩雪又按回椅子上，拿起剪子继续给她修整发型，然后才从厨房窗户里拉出一截电线，把吹风机插在那个独头插座上，开始给韩雪吹头。

    “哎呦喂，这是谁家姑娘啊，这个头可太有意思了！”

    “好嘛，吓我一跳！我以为跳大神的呢！”

    “小涛，这是你弄的？麻烦不麻烦啊？给阿姨也弄一个吧！”

    此时时间已经临近了中午，很多单位离家近的人都下班回家了，看到院子中间韩雪那一头羊毛卷，有夸的、有损的、有说怪话的，加上胡同里路过的街坊，院子中间很快就围了一圈人。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对这个头型展开了评论，慢慢的话题就从头发转移到韩雪的衣服裤子上了。

    “成了，去屋里照照去吧，看看怎么样！”洪涛最后把韩雪头发前面拉出几根刘海来，用吹风机给吹成向内弯曲的形状，然后得意洋洋的向韩雪通告，大功告成了！

    “你看怎么样？！”韩雪站起来，先没往屋里跑，而是忐忑不安的问了问洪涛的三表姐。

    “没治了！和电视上一模一样，比电视上还好看，小涛，给表姐也烫一个吧！”三表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拉住还站在小凳子上的洪涛，玩命的摇晃着。

    “哎哎哎。。。别晃、别晃！摔着我！你烫不了，大姨夫敢把你剃成一个秃子你信不？赶紧学本事，学好了本事，挣了钱，大姨夫就不会管你啦，明白不？”洪涛差点让她从凳子上给晃悠下来，看到三表姐这个模样，他正好借机给她画个大饼，好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学美发手艺。

    “嗯、嗯、嗯，我先去屋里看看去！”三表姐这回算是真的想学了，点头如捣蒜，然后一溜烟也跑进小姨的屋里去了，里面立马传来了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声。

    吃午饭的时候，大姨夫的脸色黑得都能当锅底了，匆匆吃完饭，又看了顶着一头卷毛的韩雪一眼，然后看了看洪涛，再看了看自己的三闺女，摇了摇头走了。姥姥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这个头发不好收拾，这得费多少洗头膏啊。小舅舅、小姨和三表姐一直都没敢说什么，等大姨夫一走，立马放松了，围着韩雪的脑袋坐看右看，还动手去扒拉扒拉，好像要挑虱子一样。

    “小涛，给舅舅我也弄一个这样的头吧，和麦克哈里森一样的！再让我姐给我弄条喇叭裤，后天我和同学出去看电影，能赶上吧？”很快，小姨、韩雪和三表姐又缩回小姨的屋子里嘀咕去了，唯独把小舅舅关在了门外。小舅舅一看过眼瘾没了希望，干脆来找洪涛，打算以身试法。

    “你不成，姥爷同意不同意单说，再过半个月就该开学了，到了学校老师能放过你？你还是踏实忍着吧，实在不成，让小姨给你做条小喇叭腿，别太显眼了，看看老师管不管。”洪涛把头摇了又摇。

    小舅舅这个请求他无法答应，当年刚流行爆炸头、喇叭裤的时候，被教导处老师拿着剪子和推子站在校门口就地正法的学生不是一个两个，明知道躲不过去，干嘛还去触这个霉头，搞不好还得背一个处分啥的，犯不上。

    “要不给我做件花格上衣吧，和你那个同学一样的。对了，她是你同学嘛？我怎么在学校里没见过？她不是学校的人的吧？”小舅舅还是没死心，又去琢磨弄件花衬衫穿，在这个时代里，格子衬衫就算花衬衫，谁穿谁就是小**，这是绝大部分人的共识。

    “街上认识的，衬衫你也别想了，等明年吧，我估计明年穿的人多了，学校也就不会管了。”洪涛这句话纯粹是瞎话，就算明年穿的人多了，那也是社会上，学校里照样没戏。

    洪涛还是低估了韩雪的影响力，更低估了这个时代年轻人那种舍身忘死的精神。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成了专职理发师了，姥姥家的院子里最多的时候蹲着、站着的排了4、5位，男女都有，全都是等着烫头的，洪涛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韩雪傍着的那个小顽主。他年纪也就20出头，大高个、吊吊眼、高颧骨，虽然脸上没什么肉，但是看上去就有那么一股子戾气，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儿。

    他是直接搂着韩雪的腰进来的，看韩雪和他那个眉来眼去的样儿，肯定关系不一般。不过他对洪涛倒是挺客气，没把洪涛当小孩看，还拿出烟来问洪涛抽不抽，结果让姥姥看见了，这一顿数落，他自始至终个陪着笑脸，没去和老太太计较。

    姥姥可以不计较，但是胡同里的街坊和院子里的邻居不干了。原本安安静静的胡同，现在整天都有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搭帮结伙的进进出出，虽然没偷鸡摸狗的，也没打架斗殴，但是看上去就那么的别扭。街坊邻居们没直接找洪涛姥爷说这个事儿，而是找到了居委会，最终居委会主任出面找到了洪涛的姥爷，然后婉转的转达了街坊邻居们的担忧。

    姥爷这次没护着洪涛，当天晚上就告诉洪涛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老头的原话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就算折腾也不能在自己家门口折腾！而且姥爷对洪涛这么小就和这些社会上二流子接触也深表担忧，在洪涛一再保证之下，才答应先不插手洪涛的事情，以观后效。

    洪涛觉得姥爷说得很有道理，在这个大家谁也不比谁强多少的年代里，做出头鸟并不总是一个好的选择，该低调还得低调。韩雪的那帮狐朋狗友肯定是不能再来姥姥家院子里烫头了，想买衣服裤子只能让韩雪代买，至于大玲姐的美发手艺拿谁练手，那只能是先从自己家人和街坊邻居脑袋上想办法了。

    既然你们不让我招待外人，那你们就等着倒霉吧，每次有人来找洪涛给他们剪头、烫头，洪涛就让大玲姐上手操作，自己在旁边看着。剪头技术和学车一样，看一年不如练一小时，亲自上手效果最好。至于那些人乐意不乐意，洪涛就不管了，你们为了省钱省功夫来找我，那我为了培养徒弟，就只能拿你们练手，大家半斤半两，谁也别说谁。

    8月中旬，裁缝店和发廊终于算是全部完工了。两家的装修风格几乎一摸一样，全是用木条拼成的门脸，大门和窗户都尽量加大了玻璃的尺寸，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刺眼的鲜艳颜色，但是和这条街上其它的门脸商铺比起来，怎么看怎么显得那么显眼，老远就能注意到这两家小门脸。

    其实到了晚上，这两家小门脸的效果更明显，门头上发廊两个大大的玻璃字在灯光照耀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不管是坐车的，还是骑车，到了这里必然会发现有东西在闪光，走路的就更躲不开了，想不看都不成。

    装修虽然完工了，但还不能马上开业，里面还得布置各种设备和器材。这回姥爷坐不住了，他把大舅和小舅都给弄了过来，就连轻易不过来的大舅妈都给叫来了，连他自己在内，都归了洪涛指挥，让搬东西就搬东西，让擦玻璃擦玻璃，让擦地擦地，一句怨言不许说，说一句老头直接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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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章 区里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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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又折腾了一天，两间小店才算都准备齐了，但是还不能开业，姥爷说要挑一个吉利的日子才成。在把月历牌翻了一个溜够之后，姥爷指了指上面的日期，终于确定了下来，大后天开业！

    原本按照姥爷和洪涛想法，就打算蔫不出溜的开业也就算了，顶多是买点糖块，给街坊邻居们发发，这也算是一件喜事了。可是大姨夫说街道上的领导特意嘱咐过，开业之前一定得通知他们，做为街道上头一家开业的个体户，领导们必须来祝贺祝贺。其实裁缝店才算是正式开业，发廊的执照还没下来呢，只能算是打马虎眼，跟着一起蒙混过关，反正只要街道上没人挑眼，你营业也就营业，多少也算是在街道上挂了号的，就等着走程序了。

    既然领导要来，那就肯定不能凑合了，冷冷清清的那不是扫领导面子嘛，于是开业那一天早上，姥爷把院子里、胡同里所有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都给叫上了。连老带少好几十口子，在店门口站了黑压压一片，孩子哭、大人喊的，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路过上班的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人群里打架了呢，还都停下脚步凑过来看一眼。

    要说这个时代的领导也挺辛苦的，8点刚过，一队人马就从对面胡同里杀了出来，连敲锣带打鼓，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小店门口。大姨夫也在这支队伍里，他陪着一位穿着灰裤子、白衬衫、三接头大皮鞋的中年人走在最前面，不用问啊，这位肯定就是街道里的领导。

    领导来了自然有姥爷和大姨夫陪着，洪涛这个小毛孩凑不到边上，只能和广大群众站在一起，听这位领导给大家讲话。这一讲就是半个小时，从世界形势说到国家政策，从全国说到全市再说到东城区本街道，最后才说到了姥爷家。人家到也没白讲，还给送来一朵绸子做的大红花和一面锦旗，大红花戴在了姥姥胸前，然后领导拉着这位晕头晕脑的小脚老太太，让办事处的干事给拍了好几张照，这才心满意足的收队离开。

    “大姨夫，这位这个讲话的水平当区长都成了吧，怎么还在办事处里混，得罪人了？”等领导走远，洪涛小声的问大姨夫。

    “嘿，别瞎说，这是副区长，办事处的头头们都是工人出身，5分钟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哪儿有这个水平啊！”大姨夫赶紧纠正了洪涛的错误。

    “副区长！嗨，小姨，那个锦旗别乱扔啊，赶紧找显眼的位置挂上，挂高点！”洪涛一听是副区长，撒腿就往裁缝店里跑，刚才小姨问他这个锦旗应该放那儿，洪涛随口说让给扔旮旯里。本来洪涛以为就是办事处里随便写的玩意呢，那东西挂上没啥用，但是副区长的就不一样了，别的用管不了，镇乎镇乎像街道这一级的单位还是管用的，至少他们不敢乱来。

    过了一会儿，看热闹的人慢慢散了，老街坊老邻居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三三两两的顺着胡同回去了，本来小舅和大舅他们还想在这儿多看看，毕竟这种装修风格看着就那么新鲜，但是姥爷大手一挥，全都带走了，按照老头的理论，买卖就是买卖，家里无关的人少掺合，没事儿来都少来，不和规矩。

    最终就剩下大姨夫和小姨、大玲姐留下了，大玲姐自己在发廊里收拾那些美发用品，现在她已经能独立上卷了，就是剪头和吹风还得学，差得远呢。小姨正在熟悉那几台新来的机器，以前她只用过脚踏缝纫机，这种一踩电门就嗷嗷转的家伙，她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试着砸了好几块废布，上下线脚的松紧度都不一样，还有些吃布。

    “脚不能踩住不动，点一下就松开，然后再点，另外你手里最好拿一把锥子，用锥子尖压着往里送布，另一只手在后面拽着下层布，这样才不会吃布，多试试就会了，没什么可难的。”洪涛看小姨弄着费劲，只好给她演示了一下如何才能顺利用电动缝纫机砸衣服，这玩意就是一个经验问题，说白了一钱不值。

    “嘿，哥们儿，开业了吗？我们想做两条裤子！”正说话呢，大门外面进来两小伙子，浑身像没了骨头一样，站在那里直接八道弯，张嘴就管大姨夫叫哥们。

    “嘿！。。。姨夫姨夫，您去大玲姐那屋儿帮帮忙，这边我应付，开门做买卖，什么人都有，忍忍、忍忍。。。”洪涛知道这句哥们一出口，那两个小子就得挨骂，赶紧拉住刚要发作的大姨夫，把他推到了发廊那边，嘴里还念叨着姥爷刚才说过的语录。

    “怎么着？叫哥们还不爱听了？我跟你说，是雪姐让我们来的，还特意嘱咐我们客气点儿，大街上我要是碰见你，敢多看我一眼，我直接花了你！”两个小青年不乐意了，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够客气的了，可是对方还不给面子，这是要叫板啊！

    “两位！两位！既然是韩雪让你们来的，咱就别挑这个理儿了，不是做衣服嘛，里边坐，二位谁先量啊？”洪涛一看这边都骂上了，赶紧过去打圆场。

    “嘿，你就是雪姐说的那个小孩儿吧，得，给你一个面子，我先量，妹子！别心疼哥哥啊，有多瘦做多瘦，裤腿必须大，能多大就做多大，我不怕累赘！”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小伙子低头看了洪涛一眼，咧嘴笑了，拍了拍洪涛的脑袋，然后把上衣一撩，露着肚皮站在小姨的缝纫机面前，两条腿还不停的哆嗦着。

    “。。。。。。”小姨拿起皮尺，开始给他量尺寸，这两个小子到还算规矩，其实这个时代的小**很少真正骚扰普通人，顶多是吹个口哨起个哄啥的，不是他们圈子里的女孩子，他们不敢随意挑逗，当时这种行为就能被判一个**罪，直接判刑。

    “雪姐和我们说了，你这儿不光有衣服卖，还能烫头，你看给我也来一个咋样？”第一个小混子量完了尺寸，弯着腰对着洪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位大哥啊，您这个头发有点短啊！连卷都卷不上，您说我咋给您烫啊？”洪涛差点没笑出来，这位的头发也就两寸，这得用筷子才能卷上。

    “也是，是短了点，其实哥们以前也是长头发，前两个月给搂局子里去了，全他妈给我剃了，要不哥们这头秀发，一点不比姑娘短，你信不？”小混子倒是没怪罪洪涛不给他烫头，他自己也知道头发是短了点，只能是自己抱怨自己了。

    “不过不能烫头不一定就不能剪头，我给您来个更牛X的头型如何？短头发有短头发的精干，长头发有长头发的潇洒，都可以弄得有个性！”洪涛不打算放过任何一块送到嘴边的肉，连小**他一样敢忽悠。

    “个性？你这个小孩还真能说，得，你给哥们设计一个你说的那个啥来着？禁干的？”小混子果然让洪涛给说动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我感觉等头发长起来的时间可能有点长，他是等不了了，于是决定冒险试试。

    “你他X的真无知，还禁干！你禁的住谁干啊？那叫精干，就是精神的意思，是不是？小孩！”另一个小混子当场就喷了，骂骂咧咧的纠正了他同伴的用词错误。

    “都对，都对！打群架的时候就得禁干，挨几下不能怂，是爷们就得挺得住！”洪涛这个破嘴怎么说都是道理，上辈子他就靠这张嘴吃饭呢，你本来想去云南玩玩，他能给你忽悠到南非去。

    “艹！听见没，老子就禁干了！你丫还没有我念书多呢，懂个屁！走，给哥们我设计一个禁干的头去，气死丫的！”这个小混子高兴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禁干对还是精干对，反正有人挺自己，那就是自己对了，搂着洪涛就走进了发廊的屋子。

    “呦，大叔，您还在哪？”小混子一眼看到了大姨夫，还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要不我给您先画一个大概的样子，您先看看满意不，然后我再下推子。”洪涛不太放心，想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他不是不放心自己的手艺，而是不放心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后世里流行的东西，到了现在，不见得就流行。

    “不用，就你给雪姐烫头那个手艺，绝对错不了，你敞开招呼，大不了哥们再剃个光头，就当我刚放出来！来吧，别含糊！”小混子还是个直脾气，一看洪涛还挺尊重他，立马也人来疯了，拍着胸脯保证剃成什么样他都能接受。

    “得，既然你舍得死，那我就舍得埋，大玲姐，给我来个凳子，你看好啊，我再教你如何用推子！”洪涛一听，嘿，这位属顺毛驴的，只要你把他说痛快了，他把身上最后一点钱给你都没问题，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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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章 忙

﻿洪涛的动作很快，一边用电动推子给小混子推头，一边给表姐讲解用推子的窍门和如果用梳子来控制头发的长短，也就10分钟吧，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后世很常见的桃心头。还真别说，这个小混子的脑袋形状还挺圆，正好适合这种极短的发型，和原来那种半长不短的发型相比，小混子明显变得更精神、更彪悍一点了，尤其是他头皮上有一个3寸多长的刀疤，这时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

    “我艹！这还是我吗？回家我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我啊！这个头有点意思哎，洗头都省了，弄块湿毛巾擦擦就成！还他X凉快，就是它了！多少钱！”小混子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愣了，伸手摸着自己的头皮，看着镜子里同样的动作直傻乐，缓了一分多钟，才缓过神儿来，又摆了几个造型，自我感觉不错。

    “5块！”洪涛很平静的说出一个数字来。

    “我艹!比烫发还贵！你没算错？”小混子被洪涛报出来这个钱数吓了一跳，伸手去兜里掏钱的手停住不动了。

    “没错，烫发是个长头发就能烫，您这个头不一样，您出去转一圈，到下午回来，如果有一个和您一样的头型，我退您50块钱，知道这就什么嘛？这叫蝎子拉屎独一份！是不是这个意思？”洪涛才不怕他嫌贵，能提前享受到几十年后的发型，不收你500已经算很便宜了。

    “是这么个理儿啊！得，5块就5块了，给你，10块钱，给他也来一个和我一样的！”小混子还挺大方，打算请他那个哥们剪头。

    “他这个头发挺长的，推了是不是有点可惜啊！？”洪涛走到另一张椅子上，把另一个人的头发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头顶，圆到还算圆。

    “没事儿，推吧，我们哥俩是发小，赶明儿你去展览馆南路，遇见事儿了，提大斌子就成，一般没人敢动你！”另一个小混子也来了脾气了，拿出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精神，脖子一伸，就和要砍头一样。

    10分钟之后，两个小混子高高兴兴的走了，一边走一边还互相拍着对方的短发，从后面看就和两个福娃一样。他们做的裤子还得等明天才能取，小姨正给他们下料呢。

    “姨夫，这个买卖还做得过吧？20多分钟，10块钱到手，啥也没费，就洗洗头。”洪涛把10块钱递给表姐让她入账，然后对大姨夫显摆着。

    “这一天要是来上3、5个的，那一个月还不得挣个百八十的？比我工资还高了？”大姨夫虽然对这些小**看不顺眼，但是看钱总是那么顺眼。

    “您能说点吉利话儿不？一天就来3、5个那还叫买卖吗？得，表姐，准备热水吧，活儿又来了！”洪涛正使劲儿吹呢，一眼看见了韩雪带着4、5个大姑娘正从马路对过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向发廊指指点点的，知道她又给自己拉活儿来了，因为除了她，其他几个大姑娘都是直发。

    “洪涛！麻利的开工了，一人一个我这样的发型，今儿中午你得请我下馆子啊，我一大早。。。呦，大姨夫，您老也在这儿呢。”韩雪的心情极好，估计她这两天没少听赞美的话，羡慕嫉妒的白眼也没少挨，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喊了一半才看见大姨夫坐在门后面，赶紧又把声音降了下来。

    “啊，我这就走，你们忙吧。。。。。。”大姨夫努力让自己的脸挤出一个笑模样来，然后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闺女，扭头推门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帮了闺女了，还是害了闺女了，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这个小外甥身上。

    洪涛这一天连午饭都没吃上，不光他没吃，表姐也没吃，从韩雪她们来了之后，两张椅子就没闲下来过，不光是韩雪带来的这4个女孩烫头，从中午开始又碌碌叙叙的进来人了，一水的都是女客，年纪大的不到40，年纪轻的也就20出头，也全是烫头的。不光屋子里热闹，门口更热闹，路过的、住附近的、老头老太太，大姑娘小伙子，都趴在门口的玻璃上向屋子里张望，就和在动物园里看猩猩一样。

    这其实也不奇怪，当初前门的肯德基刚开业时，洪涛还和同学跑过去看过呢，也是趴在玻璃上张望，看着里面的人吃，自己咽口水，然后还得装出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

    洪涛和表姐这边忙，小姨那边也不轻松，她的屋子里挤进了更多的人，只不过平均年纪比发廊这边稍大点而已，即使那些大喇叭腿裤子中年妇女接受不了，但是挂在大窗户里面的那些蝙蝠衫、泡泡袖上衣、连衣裙、铅笔裤却能吸引她们的眼光，这种衣服并不像喇叭裤那样标上了小**的标签，自从《庐山恋》这部电影上映之后，中国人突然发现，女同志穿个花衣服、花裙子，也不是那么刺眼了，至少比较爱美、思想比较活波的女人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哎呦。。。大姐们、阿姨们、我实在是干不动了，你们看我这个小胳膊小腿儿的，让我歇会儿如何？就歇10分钟，我还没吃午饭呢！劳驾！劳驾！”一直干到下午4点多，屋子里的人一个没见少，反倒更多了，洪涛估计到了下班的点儿之后，人还得多，他实在是干不动了，手指头都快被剪子磨秃噜皮了，刚把手中的一个头发剪完，直接把剪子一扔，也不顾客们乐意不乐意，直接钻出屋子，跑到马路边上舒展身体去了。他那个倒霉三表姐可没他这么潇洒，还在手忙脚乱的给一位女顾客上卷呢，脑门上全是汗水。

    “要不你雇我妹妹吧，你教她烫头发，她给你当徒弟。”洪涛正对着路边的大树做伸展运动呢，身后突然传来韩雪的声音。

    “你以后走路能不能带点声啊，吓我一跳，你刚才说什么？哎，对了，你一直没走啊？”洪涛被吓了一激灵。

    “我帮你洗了一下午的头，你都没看见？”韩雪那个冤啊！白干一下午，老板没发现。

    “我连头都没抬起来过，真抱歉，没注意到你，你刚说什么？你要做我妹妹？不要个人崇拜吧？”洪涛还真没听清楚刚才韩雪说什么，他脑子里都空了。

    “你可真敢开牙，我当你妹妹你敢要吗？别没事占便宜没够啊，我是说让我妹妹来你这里上班吧，你和你表姐两个人也忙不过来啊，我妹妹去年高中毕业，一直在家没工作。她和我不一样，她是老实孩子。。。。。。”韩雪又翻了洪涛一个白眼珠，然后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还在后面加上一句注解。

    “哦，她是老实孩子，那你就是坏孩子呗？”洪涛发现自己越来越爱**这个大自己好多的婆子来了，每当看到她被自己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就特别高兴。

    “我揪你耳朵了啊！人家说正经的呢，成不成痛快点儿！”韩雪向前迈了一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那你明天带她来吧，我先得试用几天，这几天里她和你一样，一天一块钱工资，成吧？”洪涛倒是不在意多雇佣一个小工，至于是不是干这个的料，教不教她手艺，那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其实洪涛一点都不怕韩雪和她背后那一伙人，他们只是在一个圈子里玩，很少涉及到老百姓的领域里，如果敢涉及，立马就会被政府打掉，在这个时代里，别说黑社会了，把黑去了，光社会也不允许。

    “那成，我先回去了啊，明天几点到这里合适？”韩雪好像挺高兴。

    “等等，我还有话和你说呢，你以后也别在那个圈子里混得太深了，实在躲不开的话，小事儿可以掺合，大事儿千万不要掺合。别问我为什么，我如果是正正经经说的话，百分百灵验，不信你可以私下里去问我小姨。过不了一两年，你们这种团伙就会摊上大事儿的，搞不好会掉脑袋的，明白我的意思吗？”洪涛看着韩雪给自己妹妹找到工作之后那个表情，心里稍稍软了一下，原本他不想干涉别人的生活，是死是活干自己屁事儿，但是又觉得这个婆子还能想着她妹妹，而且这些天接触下来，也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恶劣的习惯，又忍不出多了几句嘴。

    “不明白。。。你还管起我来了？我用不着你管，小屁孩！”韩雪听了洪涛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发起飙来，直接一扭身过马路走了。

    “都是神经病！”洪涛好心换了一个大白眼，看这韩雪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发廊里那些个为了烫头宁愿排半天队的人，他把前人总结出来的一条真理再次印证了一下。

    当天的晚饭洪涛快9点的时候才吃上，如果不是姥爷带着小舅前来救驾，洪涛和小姨、表姐三个人连店门都关不上，叫谁谁不都不走，都说自己是最后一个，只能靠姥爷和小舅舅挨个动员，一个一个给送出门去，这才能挂上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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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 万花筒

﻿“挣钱也得吃饭啊！还有不让人回来吃饭的，这都是什么人啊！”姥姥一边看着自己外孙子和小闺女吃饭，一边埋怨那些顾客。

    “妈，我不累，您知道我一天接了多少活儿？光是做裤子的就有8份儿，每份儿10块，这就是80块钱，还有好几份儿做衣服的，我还把原来做的几件样品也都卖了，钱我还没数呢，我估摸着怎么着也有快300块钱了吧。。。嘿嘿嘿。。。300块钱啊！”小姨一边吃饭一边笑，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包着的全是钱。

    “我也不累，我这里也有，看！”三表姐比洪涛的小姨高级一点，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得也都是钱，不过比小姨的零散一点，除了5块和10块的票子，还有很多一块两块的。

    “老头子。。。这个钱是不是太多了。。。咱能拿吗？”姥姥让小姨掏出来的这一堆钱给吓着了，挪着小脚先把屋门插上，这才小声的问姥爷。

    “小涛，是不是有点多啊？我估摸着一天挣个十块八块的，就了不得了，这一天就好几百，会不会出问题啊？”姥爷这次也没了一家之主的做派，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不算多，小姨就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打算给小姨再请个帮手，表姐那边也一样，过些天我开学了，就没人帮她了，所以她那边也得有个帮手，一方面有个照应，一方面可以多做活儿。至于这个钱嘛，您早上不是听那位领导说了嘛，凭本事赚钱，不寒蝉，不仅不打击，国家还要鼓励呢，挣钱越多越光荣！”洪涛知道这时候说什么最能让姥爷和姥姥安心，别看早上那位副区长说的全是套话，但是对于姥姥和姥爷来说，那就是圣旨。

    “没错，是这个意思，不用怕了，世道变啦，不是越穷越光荣了，你先帮玉梅收着，等月底了，再一起算账！”姥爷想了想，心里安定了下来，自己外孙子说的没错，世道要变了，不是要变了，而是已经变了。

    “这么多钱，我往哪儿收啊！可别给家里招来贼啊！”姥姥拿起钱又放了下去，她这一辈子，恐怕也没一次性收过这么多钱。

    “咳！我也老糊涂了，明天让世明跑一趟，去银行把钱存上去，放个存折在家里就不怕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那小子办事儿没谱！”姥爷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觉得钱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本来吃得香睡得着的，现在反倒担惊受怕起来。

    “还是让小姨和表姐自己去吧，以后每天都得存钱，总不能天天等您吧，明天让小姨和三表姐一起去，锻炼锻炼，反正银行就在三条那里，走几步就到了。”洪涛没同意姥爷的安排，这个存钱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每天结账之后，第二天都得去存，这个工作必须由小姨和三表姐自己干。

    “也对，孩子都大啦，该自己干了，你也别跟着操心了，以后玉梅和大铃她们再回不来吃饭，就让世明给他姐送饭去，又不远，出了胡同口就是。”姥爷肯定了洪涛的说法，他此时才发现，前两天还在自己眼前晃悠着的孩子，好像一天之间都变大了。

    饿狠了的人最怕猛然得到一大堆好吃的，没几个人能忍住只吃一点儿；穷怕了的人最怕突然知道自己能挣钱了，没几个人能往后想太远，只想眼前能多抓几把就多抓几把。

    “小姨！你这个头发怎么了？大玲姐，你昨晚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当洪涛跑完步去姥姥家吃早点的时候，发现小姨和三表姐一人顶着一个熊猫眼，而且小姨的大辫子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小刷子。

    “我昨天晚上把白天接的活儿给赶出来了。。。。。。”小姨嘴里叼着半个鸡蛋说道，她现在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早餐都有鸡蛋吃了。

    “那你这个头发？”洪涛还是没明白，怎么熬夜还能把头发熬短了，要是都有这个功能，以后发廊还不都得关门！

    “是。。。我弄的，我练了练剪发，结果稍微剪多了点，你再给修修吧。。。”大玲姐在一边搭茬了。

    “合算你们两个都没睡啊！不睡觉今天怎么干活儿啊！”洪涛算是明白了，这两位一晚上没闲着，一个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另一位拿着剪子在她身后剪头。

    “睡不着。。。”大玲姐和小姨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

    “。。。。。。要不你们抓紧睡一会儿，下午再去店里吧，我先去帮你们顶一上午。”洪涛理解她们这种状态，两个字：兴奋！四个字：兴奋过度！

    “不！。。。哈哈哈哈。我们没事儿，一点都不累！”又是一次异口同声，她们两个互相看看都乐了。

    “唉，不是不累，是内分泌失调了，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累了，搞不好还得生病。我可告诉你们俩啊，再过2礼拜我就开学了，到时候你们要是生病了，那你们的店就得关门，听明白了没？关了门再开门，客人就没那么容易回头了，不信你们就去试试！”洪涛知道她们这种情况会有什么后果，一旦这个兴奋劲儿过去，自身抵抗力肯定会下降，然后就是生病，最少也得发烧，用京城话说，您这是努着了，意思就是透支了。

    “可是真睡不着啊！我是想睡，一点儿困的意思都没有。。。”小姨让洪涛说的这个结果给吓着了，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一份儿自己喜欢的工作让自己给闹黄了。

    “晚上去和我妈要安眠药，每人吃一点儿，不想睡也得睡，强迫自己睡！”洪涛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来啦！来啦！我说你们几位小祖宗，这都几点啦！快开门、快开门！我今天是请了半天假来的，我可是排第一个的啊，别乱了，大家都排好队！”洪涛三个人吃完了早饭，溜溜达达的往店里走，刚从胡同口里拐出来，就看见店门口已经排了两行队伍，领头的那位大姐昨天晚上就不想走，好不容易让洪涛的姥爷给弄出去了，今儿又来了，而且还排在了第一个。

    “哎。。。哎。。。来啦。。。来啦。。。各位大姐、阿姨、大婶们早上好啊！马上就开张，各位自己看好了次序，我就不帮着大家维持秩序了啊！”洪涛一边帮小姨和表姐把门板卸下来放在一边，一边还和门前的那些顾客打着招呼。

    “小师傅！今天要给我好好剪啊，过两天我得去参加婚礼去。”排在第一个的女人等不及了，直接伸手帮着洪涛挪木板，还和洪涛套着近乎。

    “您放心，到时候我保证让您比新娘子还漂亮，不过您自己得想好了，别回家让叔叔埋怨，您忽然这么漂亮了，叔叔会不会怀疑您生了外心啊？”和这些结过婚的老娘们，洪涛没什么心理负担，她们比大老爷们还狼虎，你说什么她们都不在乎，尤其是工厂里的那些结过婚的女工，经常拿扒男同事的裤子为娱乐项目，你要是在毛纺厂、纺织厂这种单位上班，那你三天两头得被这些大老娘们欺负。

    “我呸！老娘漂亮怎么了！那是给他长脸！还敢说三道四！别说老娘没外心，就算有外心他也得给老娘忍着！小师傅，你要是在多长几岁，说不定我还真就有外心了哪！”果然和洪涛想的一样，这个30多岁的女人非但没有急眼，还叉着腰展现了一下她的威风，然后还伸手捏了一下洪涛的脸蛋儿。

    “哈哈哈哈。。。。。。你把他抱回家去吧，睡一个被窝，这样就不用大早上来排队了，在被窝里他就给你烫完啦！”一听前面开起了荤笑话，排队的那些女人们也都活跃开了，一起跟着起哄，只有少数几个还没结婚的大姑娘不敢张嘴，但也是偷偷乐，原本有些怨气的场面立马就和谐了。

    “嘿，我就喜欢大姐您这样的性格，直来直去，要不您先别长了，等我几年，说不定咱俩能搭帮过日子呢！”洪涛说这些话就和喝白开水一样，张嘴就来。

    和这些以女人为主的顾客打交道，你就得让她们能感觉到放松，这样以后她不管是高兴了，还是郁闷了，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这里，她们需要发泄、需要找人倾诉。至于你的手艺如何、倾诉之后会不会起作用，那都是次要的，只要你满足了她们的这个需求，你这里就是她们第二个家，她们有时候比你还要上心维护这个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得，你就别等你大姐我了，赶明儿我把我闺女带来，她明年就上小学了，我做主许给你了！”这位大姐往椅子上一坐，也不着急说剪头的事儿了，什么请假不请假的，她都忘了，先聊痛快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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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章 好帮手

﻿“你别做梦了，人家小师傅能看上你家闺女？唉，对了，小师傅，你今年十几了，家就是这里的吗？”旁边有位大姐听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洪涛撑腰，顺便打听打听洪涛的底细，这些消息都是她们回家或者回单位之后的谈资。

    “我长得有那么老吗？我刚过8岁生日，等开学我就上二年级了，以后您几位再来的话，就得让我表姐给您做头发了，我就是趁着暑假来给她帮忙的，我家就住胡同里，跑得了店也跑不了家，在我表姐这里做头发，就两个词儿，一个就是时髦！一个就是质量！要是回去之后1个月就没花了，您直接找过来，我们给您重新烫，一分钱不收！”洪涛不怕泄露什么个人隐私，立马开始给发廊打广告，这个时代基本没有广告这个概念，也没这个渠道，所有的买卖家，都是靠口口相传来发展，所以口碑很重要。

    “刚8岁！你看看人家这个孩子养的，8岁就能给父母出来挣钱了，我们家那两个最小的都10岁了，早上起来还伸手管我要钱呢，完了，人比人得死！”

    “可不是，他大姐，别说10岁了，我们隔壁那个小子，都19了，还不照样吊儿郎当的晃悠着，也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回家吃他父母，我跟您说啊。。。。。。”洪涛这个回答，马上引起了在座这些女人们的共鸣，然后她们立刻就开始互通有无了，只要这个话匣子一打开，没几个小时收不住，洪涛也就不用担心她们来骚扰自己的，更不用担心她们会觉得等待的时间长，等她们做完了头发，说不定还得坐下再聊会儿。

    “洪涛！洪涛！”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洪涛不用转头就知道是韩雪来了。

    “大玲姐，帮我把大姐的头发先上卷，烫完了再剪！”洪涛现在已经把烫头的步骤简化了，原本是应该先剪发、再烫头、然后再剪一次，现在为了效率，他把头一步给省了。

    韩雪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比她高一点的女孩，看年纪和小姨她们差不多大，也梳着一条大辫子，一直垂到了胸前。不过这个女孩子穿得比较朴素，上衣和裤子都是棉布的，衬衫领子都有磨薄的现象，脚上那双黑色系袢的布鞋也都洗刷的掉色了。

    “今天堵车，我们来晚了，这就是我妹妹，韩燕，她是老实孩子，你可不能欺负她！”韩雪把身后的女孩拉了过来，由于洪涛没她们个子高，所以尽管那个女孩低着头，他依旧可以看到她的脸，模样有一点韩雪的样子，但是脸庞没她姐姐那么圆，当洪涛凑过去看她的脸时，她那两只大眼珠子也正偷偷翻起来看洪涛呢。

    “就我这个小身子骨，我能欺负谁？你应该嘱咐嘱咐你妹妹，让她别欺负我！你好，来，握个手呗！”洪涛笑嘻嘻的冲那个女孩伸出手。

    “握什么握，你借机占我妹妹便宜吧！”韩雪伸出手把洪涛的手给打到一边去，揭穿了洪涛的阴谋。

    “以后她是不是得和我学技术啊？别说握手了，我还得手把手的教她，这也叫占便宜？来，别听你姐的，她脑子里都是封建思想，咱们是纯洁的师徒关系。”洪涛的小算盘被人揭穿了，但是一点儿都不尴尬，再次伸出手去，这就叫谎话说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你必须把谎话当真话说，说得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别人才能信。

    “师傅好！”洪涛本来还等着韩雪继续来打他的手呢，没想到韩雪的手还没挥起来，韩燕的手倒是握了上来，有点湿、有点凉。

    “嘿嘿嘿。。。你看，你妹妹比你懂事儿，走，跟师傅店里去，师傅正忙呢，你来的正好，我先教你烫头，你好好学，两天就会。。。。。。”在这个大热天里，握着一只凉丝丝的手，洪涛舒服极了，根本就没有撒开的意思，也不管韩雪或者韩燕乐意不乐意，拉着就往店里走，光拉着还不成，大拇指还得在人家手背上抚摸抚摸，感觉一下少女那种细腻的皮肤。

    “小燕，姐还有事儿，晚上你自己坐车回家啊，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揪他耳朵！洪涛，中午你管我妹妹饭，走了啊！”韩雪在后面没跟上来，而是又嘱咐了一句，然后匆匆走了。

    “你在家经常干活儿？！”可惜的是，洪涛从大拇指上没感觉到什么细腻，不光不细腻，还有点磨手。

    “。。。。。。”韩燕不爱说话，基本信息全都用她的脑袋来传达，点头和摇头，这回是点头。

    “你姐可够狠的啊！她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让你在家干活儿，还让你出来挣钱给她花，你就不知道反抗反抗？”洪涛猜也猜的出来，这肯定不是韩雪逼她出来上班的，但是话必须得这么说，不这样说他了解不到韩雪这姐妹俩家里的情况，韩雪从来没说过她们家一个字，说她还有个妹妹也是第一次。

    “我姐不是那样的人！是我妈。。。。。。”韩燕果然上当了，但是刚说了半句，她又停了，看来她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不过洪涛也不是一点信息没得到，从韩燕的这半句话里，他能听出，韩雪在家里过得并不好，但是和她妹妹关系不错。下面就不能再深问了，需要慢慢培养信任度，然后再旁敲侧击。

    韩燕是个勤快孩子！勤快的洪涛都看不下去了，她就和一个机器人一样，两只手和两条腿从来不闲着，上完了卷就去扫地，扫完了地就去洗毛巾，顺便把窗户和门上的玻璃也给擦了，然后还不耽误算计着时间给客人洗头、上定型液。洪涛只教了她1个小时，她只看着洪涛给一个客人上卷，第二个她和洪涛一起学，第三个她就可以独立操作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她不爱说话，你和她说什么她都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实在不成了，她就扬起脸来用眼睛回答，她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的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有神。洪涛正好相反，他的嘴闲不住，嘴里说的越多，手里干得越快，而且他和那些女顾客们聊天的时候，眼神都没什么变化，就好像说话的不是他自己。

    其实洪涛连自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纯粹是在应付这些女人，说的话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荤段子，就是废话和套话，一句有营养的都没有，这是上辈子养成的职业习惯。

    韩燕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却比自己更像大人的小男孩非常非常的好奇，每当洪涛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逗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她就抬起眼皮来仔细观察着这个小男孩。但是每次抬眼皮都会碰上那个小男孩的眼神也正好看过来，然后她就飞快的把眼皮和头一起低下去，继续干手里的活儿，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然后就又被那个小男孩的眼神给抓住了。

    “大玲姐，你带韩燕去对面吃午饭吧，什么好吃吃什么，别省着，咱这是重体力劳动，不光要吃饱还要吃好。你们回来替我，我去替小姨，别磨蹭啊！”中午的时候，洪涛看了看店里还在等待烫头的人数，知道如果不抽空吃饭的话，这顿中午饭就又没着落了，这些客人可不会管自己这几个人吃没吃饭。

    “走吧，我带你去吃豆面丸子去，可好吃了。”大玲姐伸手去拉韩燕的手，但是让女孩躲开了。

    “我不饿。。。不去了。。。”韩燕说了今天以来的头一句整话。

    “不饿！？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啊！不饿也的吃，这是规矩，谁破坏规矩就扣工资！大玲姐你给她数着，至少三个芝麻烧饼，少吃一个，回来告诉我，我扣工资！”洪涛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韩燕藏在胸前的脸，立马就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去了，她身上估计是没钱。

    “我！。。。。。。”韩燕从没听说过上班还有这个规定的，咬着嘴唇还想说自己不饿，可是扣工资这个词儿太可怕了，她一时想不出来应对的办法。

    “哎呀，走吧，我们赶紧吃，吃完了还得替我小姨去吃饭呢。”大玲姐是个直脾气，脑子里不拐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韩燕为什么不饿，她也懒得想，至于洪涛说的什么扣工资之类的话，她以为是开玩笑呢，一把抓住韩燕的手，连拉带拽的就给拖出去了。

    “嘿嘿嘿，韩雪啊韩雪！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赶上我这么一个有心无力的老板，你就烧高香去吧！下一位。。。！哎呦，阿姨啊，您这个头发都长绝了！油黑锃亮啊！这头发最适合烫头了，烫完了2个月都不用收拾，您别看烫头花这5块钱贵，您仔细算算这笔账，最终赚便宜的还是您啊！”洪涛看着韩燕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这样的女孩子娶回家去最适合过日子了，既勤快又懂事还好满足，是最佳老婆人选！可惜啊，自己还是太小，赶不上这一波了，不知道这棵好白菜，最终会让哪头猪给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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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章 好白菜都是我的

﻿收起这份遗憾，洪涛重燃斗志，叫上下一位顾客，手里随意摸了摸她的头发，一顿马屁就汹涌而出，不给你说的合不拢嘴都不算完，必须让你烫完头出去之后，2小时之内想不起来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这才算是服务到家了。

    由于有了韩燕这个强力外援的加盟，第二天的活儿虽然一点儿都不比第一天少，但是洪涛感觉自己没那么累了，最开心的就要算大玲姐，她终于不用时不时的去洗毛巾了，就算她想洗也抢不到，全让韩燕一个人给承包了。而且有了她的存在，洪涛还能在上卷的时候腾出手来去小姨那边关照关照，她只有一个人，还得一边量尺寸、一边记录、一边卖成衣、一边下料裁剪，虽然她那边的活儿大部分都不是即来即取的，但是也够她一个人忙的。

    “韩燕，这是你今天的工资，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正式来上班了，工资一个月100块吧，给多了我怕吓着你，以后再慢慢涨。对了，你还有姐姐妹妹了没？韩雪除外，其他的？”晚上9点多的时候，店里终于算是黑灯了，这回没让姥爷和小舅舅帮着轰人，因为不用轰了，晚上停电了，不光是这里停，一条街都黑了，自然只能关门。

    韩燕住在西城，要去二环路上坐44路，洪涛自告奋勇的去送她，黑灯瞎火的，怎么能让一个大姑娘自己走夜路呢，而且还没路灯。一边走洪涛一边又问起了她家里的情况，当然了，不能是随便走，得拉着手一起走，洪涛给出的理由是路太黑，怕拌着。

    “。。。。。。”为了让洪涛看清楚，韩燕特意停下脚步，半蹲着身子冲着洪涛晃脑袋。

    “哦，有也不想来是吧。。。看来你对我这个老板是有很大意见的啊。。。”洪涛假装理解错了。

    “。。。。。。”韩燕又站住了，开始摇头。

    “哦。。。没意见也不来是吧。。。”洪涛继续跑偏。

    “没有！”韩燕终于说话了。

    “咳，早说多好，我知道你不爱说话，以后你和别人可以不爱说话，但是和我得说话啊，我这个人脾气急，一着急就扣工资，第一次扣一半、第二次再扣一半儿、第三次还是扣一半儿，我考考你啊，你说我急了三次之后，你还剩多少工资？”既然韩燕说话了，洪涛就不想让她停下来，说话这个玩意，说习惯就爱说了。

    “12块5！”韩燕只琢磨了几秒钟，就给出了正确答案。

    “哎呀！厉害啊！我再给你出个题啊，你要答不出来就背着我走10步，你要答出来了，我背着你走10步怎么样？你不敢？我只是小学生唉，你都高中毕业了，你还怕我给你出数学题？”洪涛觉得这个韩燕脑子很好使，学习应该错不了，说不定上学的时候还是个好学生，既然是好学生，那就用对付好学生的方法来对付她。

    “你说吧！”韩燕果然上当了。

    具体说的什么题咱就别写上来了，反正韩燕自从背上洪涛之后，就再也没放下来过，不是她喜欢背着这个可恶的小男孩，而是她每个题都算不上来，但是小男孩说出答案之后，确实还就是高中的数学或者几何，于是就只能接着往前背。

    “你和我姐姐说的一样，一肚子都是坏水！”经过这番折腾，韩燕终于算是和洪涛熟悉了，也愿意说话了。

    “你姐姐要是说我坏，那你就该说我好，因为你姐姐本身也不是好人，她嘴里的坏人，其实就是好人，你说对吧？”眼看到了车站，洪涛终于占够了便宜，从韩燕背上出溜了下来，别看这个大姑娘身材挺苗条，但还真有把子力气，背了自己这么半天，只是有点气喘，远达不到力竭的状态，这要不就是平时注重身体锻炼，要不就是经常干体力活儿。

    “我姐是好人！”听了洪涛的评价，韩燕第一次把声音提高了。

    “那你这个逻辑就不对了，逻辑懂吧？你看我给你分析啊，你姐和我是一种人吗？”洪涛刚用数学题占够了女孩的便宜，又开始玩起了逻辑。

    “不是！”韩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你姐和你是一种人吗？”洪涛继续问。

    “。。。不是。。。”这次韩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出一个答案。

    “那不就结了，你和你姐是二种不同的人，如果你姐说我是坏人，那她就应该是好人，是吧？可是你和她又是不同的人，那你就只能是坏人了！如果你不是坏人，那你姐就是坏人，而你姐口中的坏人，就该是好人，那我就是好人了，所以说，你和我都是好人，你姐是坏人！”洪涛故意把自己掺合在这个逻辑关系里，就是要让韩燕一时半会绕不开。

    “。。。。。。我不理你了！你扣我工资吧，扣光了你也是坏人，我姐是好人！”韩燕脸都憋红了，最终还是没绕开这个逻辑陷阱，其实这里的关键不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而是人不止是好人、坏人这两种人，你要光琢磨这两个对立的关系，那你绕一辈子也绕不明白。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姐是好人，你姐是好人。。。成了吧，别走别走，下一站可远了，你又不认路，跑丢了我就真成坏人了。哎，对了，你说你每天都得这么来回跑，是不是很辛苦啊，要不这样吧，你就住在店里怎么样？晚上你把门从里面一锁，外面还挂着板儿，多安全啊，店里还有风扇也凉快，冬天还有暖气呢，你正好也能帮我看着店，你说怎么样？”洪涛一看把这个大姑娘惹急了，赶紧又往回收，这叫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人在大喜大悲、生气高兴的时候，智商都会大幅度下降，这时候你再说正经事儿，吃亏的往往是情绪波动大的人。

    “。。。。。。像你说的这么好，你表姐和小姨为什么不住？”韩燕还没失去警惕性。

    “她们在家里都有单独的屋子，还有大床，当然看不上这里了，你别听我说的好，其实条件不如家里，比说说睡觉吧，我只能给你弄个钢丝床来，早上把床收起来，被褥放到顶柜里去，条件还是蛮艰苦的，所以你要来值班，我一个月再给你加20块钱值班费怎么样？”洪涛生生把一个好地方给说成了上甘岭，好像到这里来住是个多么艰苦的工作，而且不是住，是值班，这就是工作范畴的事情了。

    “。。。我得和我姐商量商量，值班需要干什么活儿吗？”韩燕还是没松口，但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出卖了她，她动心了。

    “那当然，是得商量商量，你姐不同意，你也不敢来不是。值班就是在屋子里待着、睡觉、别着火，然后早上按时把板儿摘了，开门营业，提前把电热水器的水灌满。哦对了，我还忘了说了，咱们这里能洗热水澡，把洗头那里的塑料帘子拉上，就是一个小淋浴，以前我表姐就在这里洗。”洪涛又抛出一个大**，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讲，每天都能洗热水澡，尤其是冬天，那就和后世里租个公寓带游泳池一样，属于天上掉馅饼的范畴。

    “安全吗？”估计这是韩燕能找到的唯一一个用来拒绝的理由了。

    “安全？嗨，你没看见咱们门前挂的那些板儿？全是一寸厚的好松木，你只要里面插好门，十个人也进不来啊，再说后院里就是街道上的工厂，里面也有值班的，咱们这儿除了冷烫水就是碎头发，谁偷咱们啊！你说是不是？”洪涛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达到了。

    “那。。。那我回去问问我姐姐，来车了，师傅再见！”韩燕已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而且她也不想拒绝，这个小师傅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去值班不光能多挣钱，还能过得更舒服一点，而且还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她已经忍不住想赶紧回家去和姐姐说说，最好她能答应自己过来住。

    “好，再见！再见！明天早点来啊！嘿嘿嘿嘿。。。”洪涛看着韩燕跑上公共汽车，还冲她摇了摇手，然后坏笑着过马路往家走去。

    第二天洪涛来到店门口的时候，韩雪和韩燕姐妹已经站在那里了，看到洪涛来了，韩雪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向马路边走去。洪涛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还得假装不知道的跟过去。

    “你没说还得让我妹妹值班的事啊！她一个女孩子住这里安全嘛？”果然，韩雪都没说什么客套话，上来直奔主题。

    “唉，韩雪，咱可不能血口喷人啊！你说是我小姨不安全，还是我表姐不安全，要不是我不安全？！”洪涛先来了一个倒打一耙，气势上得先占住上风。

    “你别和我玩这套里格楞！我不担心你小姨和你表姐，我担心的就是你！别看你岁数小，一肚子坏水！你让我妹妹过来住，打得什么主意？说！”韩雪没吃洪涛这一套，她认定了洪涛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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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章 特区和流言

    那她爱来不来吧，我是看她大晚上的还得坐车回去，早上还得起早跑过来挺辛苦的。再说吧，以后说不定营业时间会越来越长，到了冬天你说让她一个人，顶风冒雪的走夜路，你这个当姐姐的忍心嘛？对了，我还得问你一件事儿，她那个手怎么弄的那么粗啊，你们在家是不是全使唤她一个人了，怕她到这里住了，你们就少一个长工没人给你们干活儿了？”洪涛才不怕韩雪来这套社会上吓唬小孩的把戏，只要不动手，他一个人能对付3个韩雪都不占下风。

    “你管的着嘛！小屁孩，少操那个心，别以为我妹妹在你这里上班，你就能管我！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让她给你值班，不过你可听好了，你要是敢对她动什么坏心思，我找人把你店砸了，还得给你屁股上扎两个窟窿，你信不信！”韩雪让洪涛说的有点挂不住脸儿了，咬牙切齿的吓唬了洪涛一顿，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还不得不把妹妹亲手送过来。

    “你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啊！咱俩第一次见面儿的时候，我就请你喝啤酒，第二次见面，我记得你吃我了一根大雪糕吧？一直到现在，都是你占我便宜，我啥时候占过你便宜啊？那天我不小心摸了你大腿一下，结果你差点把我耳朵揪掉了，你刚才是不是说反了，应该你欺负我才对吧！？”洪涛是坚决不能让韩雪在理儿上站到制高点，必须全方位打压，于是开始掰着手指头历数韩雪占过自己的便宜。

    “我说不过你！反正你不许欺负我妹妹，也不许和她说咱俩的关系，我找你小姨还有事儿，不和你说了！”韩雪实在是说不过洪涛，越说自己越没理，这个小孩一肚子都是古怪道理，无法预料，她只能躲开他。

    “咱俩的关系？咱俩有什么关系啊？”洪涛还在不依不饶，追着韩雪屁股后面要说法。

    “小样儿！还和我斗！再等10年，你的肉体和精神就都不是我对手了！”看和韩雪落荒而逃进入小姨的裁缝店，洪涛活动了一下腮帮子上的肌肉，得意洋洋的回到了隔壁的发廊里。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裁缝店和发廊已经开业一周了，生意依然那么火爆，来此做衣服、理发的顾客已经不止是附近的居民或者上下班路过的人了，开始有了从别的地方特意前来的顾客。她们有的是听同事或者朋友介绍的，有的干脆就是在大街上碰见了别人穿着好看的衣服或者烫着没见过的头发，直接上去问来的地址，然后找个空闲时间匆匆赶了过来。

    随着顾客的基数慢慢变大，两间小店的生意也就平稳了下来，每天大概做多少活儿基本都是固定的，只要不赶上过节过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小姨也不再是一个人苦撑了，她听从了自己小外甥的建议，从她的高中同学里找了一个和她关系比较不错、也没找到合适工作、家里又不反对的女孩子，成为了她的副手，一边干活儿，一边教起了徒弟。虽然裁缝这个活儿比烫发上卷要难学的多，但是锁个边、上个扣子、熨烫个零部件的小活儿还是不难的，别小看这些个琐碎工作，做衣服一大半都是这种零碎小活儿，有了这个女孩的帮助，小姨的效率可以提高不少。

    可惜的是三表姐的动手能力太差，韩燕来的时间又太短，洪涛暂时还不能完全脱离发廊的工作不管，至少那些长头发的顾客，她们两个还处理不了，得洪涛亲自上阵。除了这些特别的活儿之外，洪涛尽量有活儿了就让表姐和韩燕自己干，然后他在旁边盯着，只要不出大错误，他连话都不说。

    学技能就和学游泳一个道理，如果你老戴着救生圈下水，那你一辈子也学不会游泳。必须有人从后面踹你一脚，把你踹到水里去，然后让你自己在水里折腾，只要看着你不被淹死，你很快就能学会。

    韩燕在动手能力、刻苦程度上比表姐强太多了，而且她的心思非常细，她能同时记住好几位顾客不同的拆卷、上定型液的时间，一分钟都不会差，再加上她那个任劳任怨乖乖女的性格和形象，也让顾客们很满意，就算有点小失误，那些大人们也不会和她计较。所以她很快就成了顾客们除了洪涛之外的第一选择，至于表姐只能是最无奈的选择，她不光心粗手笨，脾气还急，稍微有点弄不好，就扯着嗓子喊洪涛帮忙，本来就不多的威望，全被她自己给败光了。

    由于整天的大部分时间全都扔在了发廊里，洪涛不得不把他那几个蛐蛐罐也有请到了发廊里，平时就放在小姨裁缝店里的一个柜子里，有空闲的时候，他就用一个电炉子给蛐蛐做饭，反正这里用电也不花钱！

    “姥爷，您看今天的报纸了吗？”快到8月底的时候，有一天在饭桌上，洪涛突然拿着一张人民日报放到了姥爷面前。

    “报纸？上面又说啥了？我看看啊。。。特区？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在中国GD省的深圳、珠海、汕头和FJ省的厦门设置经济特区。炳瑞啊，经济特区是什么意思？”姥爷看着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读了好几遍，也没明白，只好问家里最有学问的二女婿，也就是洪涛他爸。

    “我在学校里也看过了，看来小涛说对了，国家的政策这回是真的变了，不光是说说的问题，这已经有了实际行动了。经济特区嘛，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在这4个地方，可能要有更大的政策改变，这个意思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清朝那会儿的TJ卫、广州、SH一样，允许外国人来咱们国家做买卖了，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洪涛的父亲没法和老头说那些学术用语，只能把自己的理解翻译成大白话。

    “啊！那不是又回去了？是不是还得有租界啊！好不容易把他们打跑了，怎么还又请回来了啊？这不是瞎折腾嘛！”姥爷确实听懂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开始发表自己的不满。

    “姥爷，不是租界，是允许外国人来做买卖，但是还得遵守咱们的法律，主要是骗他们的钱，让他们多买咱们的东西，这样国家不就有钱了嘛。”洪涛一听老头这是要反社会主义啊，赶紧帮着父亲给姥爷解释，就刚才老头这句话，如果放到特殊时期时期，那就是现行反革命！

    “哦，这还差不多，我就纳闷了，干嘛非要骗他们的钱呢？洋鬼子的钱可不是好骗的，他们比猴子还精呢。早年间京城这个地界上也有不少洋鬼子，大街上那些拉车的，一到夏天就没人愿意拉洋鬼子，他们专找远道跑，最缺德了！”姥爷看来对外国人那是满满的仇恨。

    “咱不管他们好骗不好骗，反正小姨和表姐这个店是安稳了，国家都能让洋人进来做生意，总不会不让咱自己人做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洪涛没那个本事在短时间内给姥爷普及一堂国际金融课，只能避而不谈这些大环境，还是先说自己家的事情吧。

    “那是自然！还是我们家小涛看得准！你比你姥爷强多了，比你爸更强，你爸念书念傻了。不过姥爷和你爸看过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人啊，知道的越多，胆子就越小，等你长大了，也是这样儿，谁也跑不了，嘿嘿嘿。”姥爷一说起自己家的这两个小店，就像前几年刚装上土暖气一样，满满的都是自豪。

    原本刚开始的时候，街坊邻居里还有不少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等着老胡家出事儿呢。可是半个月下来，那两个小店不光没出事儿，生意放到出奇的好，有好事的人自发的帮着姥爷算了一笔账，结果这个数字一算出来，谁也不敢信，两个小店一个月的毛收入差不多有1万块钱！

    一万块钱！这在当时的普通百姓阶层，是无法想像的一个钱数。在几毛钱一斤的猪肉都不能随意吃、一辈子最多接触过的最高消费就是三位数的时候，你说你一个月挣五位数，你家里所有的亲戚朋友立马就能把你当怪物，羡慕嫉妒都没有了，全是赤果果的恨！

    大家都是娘生爹养的，都是住在胡同大杂院里的人，你家又不是皇亲国戚，凭什么你们家能挣那么多钱！凭什么你家想下馆子就下馆子，我们还得在家里啃馒头就白菜豆腐！凭什么你家孩子出门都穿新衣服，我们家孩子还得穿旧的！凭什么你抽1块多一盒的中华，我就得抽9分钱一盒的大丰收！

    社会主义还要不要了？地主老财是不是要反攻倒算？资本主义是不是要复辟了？一大串疑问立刻就会在人们心中涌起，然后化作一腔怒火，烧得大部分人都睡不着觉，最终的结果就是去居委会告黑状！恨不得明天一大早，特殊时期又开始了，老子过不好，谁也别想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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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章 姥爷发火

﻿现在看起来，这些思想好像是那么龌龊，其实在那个时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能说老百姓素质低，而是他们见识太少，还脱离不开时代的束缚，虽然******打倒了，但是影响一时半会抹消不掉。

    这些流言蜚语自然不可能一点儿都没传到姥姥、姥爷耳朵里面，姥爷还好点，他是个有主意的人，但是姥姥一个大字不识的小脚老太太，别说国家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大干部估计就是居委会主任，哦，不对，开业的时候她见过副区长了，所以她这些日子里整天神神叨叨的，生怕哪天运动又来了，自己一家受打击。

    她和姥爷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不怕受罪，可是孩子们还都没成家立业呢，就这么倒霉了，她心有不甘。于是她没少和姥爷嚼耳根子，一个劲儿的劝姥爷让小姨她们别干了，把买卖贡献给国家吧，落个迷途知返、立功赎罪啥的，至少别把小命儿丢了。

    姥爷这些天让姥姥给说得也是有点含糊了，大干部被打倒他也不是没见过，而且不止一个，和那位副区长比起来，副区长还真不算个干部了。就在他也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又一颗定心丸来了，这回看着可不像是蒙人的了，好几个大城市都开始开放了，这个政策肯定不是说变就变的，大道理姥爷讲不明白，但是这个规律他还是清楚的，凡事儿不能看说，得看做！

    “爸，您别老惯着他，玉梅的店我去了，那些衣服裤子也太那啥了吧，还有大铃那个理发店，出来进去的我看着怎么都不像正经人啊！洪涛不能老去那里面晃悠，肯定学不了好！”父亲倒是不担心什么运动的问题，他是被运动波及过的人，对这方面的嗅觉特别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他就能感觉到。

    但是他对洪涛天天泡在发廊里很有意见，虽然他比姥爷岁数小很多，但是观念也前卫不到哪里去，别说他了，就算大姨夫那种头脑很灵活的人，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这些新潮流。父亲一直有一个观点，那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认为去店里的人就算不是墨，也得是煤，所以不愿因让洪涛这个小红苗老在煤堆里待着。

    “好啊，炳瑞，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们家，以前你说世明不是好孩子，不让小涛和他玩，怕把小涛带坏了，我忍了，现在你连玉梅和大铃都给扒拉进去了，合算我们家就没好人是吧！干脆这样吧，你和玉芝也别过了，离婚！我也不拖累你，小涛跟着我过，你自己一身轻松，去外面找个你认为是好人的吧！哗啦！。。。。。。”姥爷还没等父亲说完，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父亲鼻子直接开骂，然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扔，回自己屋里去了。

    “死老头子！又发疯了，别管他、别管他，他这是喝多了，大白天的说疯话，吃饭。。。吃饭。。。玉芝，看什么看，吃饭啊！”姥姥一看自己的二女婿让老头说得一张脸通红，很是下不来台，赶紧出来和稀泥。

    “妈，没事儿，你们吃吧，我吃饱了，先回去了。。。。。。”父亲很落寞，他搞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儿子儿子脱离了他的管教，老丈人老丈人也不理解他，现在可好，离婚的话都说出来了，这等于是最后的通牒了，以后在这个家里，这个话题就不能提了，一提还得翻脸。可是不提他又难受，他不能眼看着自己儿子往歪路上走，即使没走，有那个趋势也不成。

    “看来只能是换个环境了，不管他们母子乐意不乐意，必须得搬家！明天我就去跑这个事情，再难也得跑下来，我家的东西凭什么不还给我！”出了岳父岳母家，父亲一个人往家里走，越琢磨越不是味，最终好像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脚步也加快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洪涛自然不知道父亲在打什么主意，刚才姥爷发火了，他也没法为父亲辩解什么，父亲这个毛病洪涛也一直不太满意。他一直都以学问的高低来划分阶层，虽然不是说见人先问学历吧，但也差不多，如果你是高中学历，他还能和你聊会儿，你要是连高中学历都没有，他顶多是和你客气几句，没话可聊。

    姥爷骂人发火不是第一次了，别说父亲，就算以前大姨夫一年来不了两次的主儿，他该骂一样骂，所以洪涛也没拿这个事儿当回事，吃完饭之后又一溜烟跑到店里帮忙去了。现在小姨、表姐都不在家里吃饭了，而是和韩燕、韩雪、娟子一起到街对面的小吃店里去吃饭，娟子就是小姨的那个同学，叫王娟。

    这也是洪涛提出来，他的理由就是有回家吃一顿饭的功夫，最少能烫两个头了，里里外外就是10块钱，有这10块钱，都够在小吃店里吃一个礼拜的，哪头轻哪头重只有傻子才算不过来。于是裁缝店和发廊里又多了一项福利，不光全额发工资，还管饭，一天三顿都下馆子！

    “我艹！这是怎么了！打架了？着火了？劳驾让一让。。。让一让。。。里面那个是我们家人！”洪涛刚走出胡同口，就看见店门外面围了那一大堆人啊，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快到马路牙子上了，树上居然还爬着几个半大小子。他立刻就慌神了，这肯定是出事儿了啊，于是他一边喊一边往里挤。

    “这是谁家小孩啊！挤什么挤？后面待着去，还你们家人，你们家人都是黄毛啊！”几个中年人手里拿着大蒲扇，牢牢的堵在了洪涛眼前，就是不让洪涛过去，还回手把他扒拉开。

    “黄毛？黄你大爷个毛，让不让我过去！那个店是我们家的！你们堵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洪涛刚挤进去2层，让人家一扒拉，又给推出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贴着墙边往里挤，一边挤一边喊！总算是挤进去了。

    “小姨！你干嘛呢？干嘛把电视放窗户边上！”挤到里面洪涛才算明白，店里根本就没出事儿，之所以围着这么多人，主要是在裁缝店的玻璃窗里放着一台黑白电视机，里面正放电影呢，具体放的什么洪涛没顾上看，他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啊！？哦，他们都跑到店里来看电视了，我怕丢东西，就把电视放窗户那儿让他们看，这不清静了嘛。”小姨和娟子正坐在机器后面忙活呢，让洪涛这么一喊，反应了几秒钟才明白洪涛在问什么。

    “唉。。。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啊！你们倒是清静了，店门都进不来人了，这个买卖还怎么做啊？关了！”洪涛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了，小姨干活没的说，手艺学的也快，就是这个性子太软了。

    “哎。。。哎。。。怎么关了！砰砰砰。。。开开啊！正演到关键时候呢！”洪涛刚把电视的电源插头拔下来，门外那群人就不干了，居然还有拍玻璃的。

    “洪涛！你可算来啦，发廊那边都进来不来人了。”洪涛把脸一背，爱喊喊，爱敲敲，只要不把玻璃敲坏就成。此时不能出去，外面人太多，到不是怕挨打，而是出去就是口水仗，还平白得罪人，做买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能不直接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要得罪也得阴着来。这时韩雪从发廊那边露出一个头，看到洪涛之后开始抱怨。

    “这里就你大，你也不知道帮我照看着，弄这么多人往门口一堵，幸亏我来的早，这要是再堵半个小时，警察就得来！”洪涛也憋着一肚子火儿，自然也得抱怨几句。

    “嘿！干嘛冲我来啊！又不是我让把电视放那里去的，我说话管用吗！”韩雪一听洪涛的抱怨，也不乐意了，小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扭头又回去了。

    “是。。。是我让放那儿的，我没想到会。。。”小姨倒是没耍滑头，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领导责任。

    “没事儿，别理她，她就是那种脾气，顺毛驴，过一会儿就好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遇上事情多问问她，她毕竟在社会上混的时间长，但是关于经营上的事情，必须得问我！成了，接着弄你们的吧，不用管外面那些人，一会儿他们就散了。”洪涛也觉得自己这个抱怨的对象有点歪了，韩雪其实只算是一个临时帮手，还不如韩燕名正言顺呢，把自己放到这个位置上，估计也不会干涉老板小姨的事情。

    “哦。。。。。。”小姨倒是听话，又低头弄她的衣服去了。

    “嘿嘿。。。。。。”那个娟子没怎么见过洪涛，是来这里之后才认识的，平时洪涛在发廊那边时间多，她这算是第一次看到她同学这个小外甥发火，冲着洪涛吐了吐舌头，傻笑着。

    “哎，什么人找什么人啊，这也是一个老实丫头！”洪涛一看娟子那个傻笑的德性，就知道她也不是什么能说能道、性格泼辣的角色，只能是赔了一个笑脸，心里暗自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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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张 加里森敢死队

﻿“呦，大美人还生气呐，你还不如你妹妹气量大呢，你和我一个小孩儿置什么气啊，来来来，我帮你顺顺气，哎，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的事情你想了没有？你看你穿的这个一模都能摸出腰带那么宽的一个带子来，我设计那个我跟你说，带子就有鞋带粗细，穿上之后啊。。。哎呀！撒手！你属狗的啊！说翻脸就翻脸！阿姨。。。救命啊！！！”洪涛把小姨这边安顿好，又溜达到发廊那个屋子里，看到韩雪正坐在洗头的躺椅上一个人生闷气呢，屋子里除了3个正在等待的女顾客之外，另外两个都在椅子上上卷呢。

    他凑到韩雪身边，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护撸她的后背，做出一个把气儿往下赶的样子。但是突然摸到了女人的**带子，真的有皮带那么宽，于是他凑到韩雪耳边小声的说起了有关**的问题，本来是想嘴上占点便宜，没想到韩雪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疼得他冲着顾客直喊阿姨。

    “哎呀，姐，这里还有客人呢，你干嘛啊，放手放手！”那几个客人光顾着笑了，谁也没管洪涛，人家也不清楚这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是闹着玩还是动真格的。最先赶过来的还是韩燕，她拉扣带拽的把韩雪的手给掰开了，然后把洪涛挡在自己身后。

    “嘿，你还帮着他！我告诉你，这个小子一肚子坏水，哪天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死丫头！一脑子浆糊！”韩雪用恶狠狠的语气，咬牙切齿的小声对她妹妹警告着。

    “哪儿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你这是含血喷人，我可告诉你啊，你都揪我两次了，我都记着呢，你等我长大了的，不用多，16岁就成，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全得从你身上找补回来，有本事你就等着！”洪涛躲在韩燕后面，一边揉着自己的耳朵，一边开始叫板。

    “成，我等着你！到时候你别装怂！”韩雪向洪涛指了指，然后扭头向门外走去。

    “你干嘛老气我姐啊，你不着她她不会揪你耳朵的！”韩燕看到自己姐姐又让洪涛给气走了，转过身来又开始埋怨洪涛，为啥要用又呢，因为这几天里只要让洪涛碰到韩雪而且又不忙的情况下，不出5分钟，韩雪就会被气得满脸通红，呼哧带喘。

    “她是你姐，你当然向着她说话了，对了，刚才电视里演什么呢？这么多人围着看？《大西洋底来的人》不是演完了嘛？”韩雪也被气走了，洪涛也没人可以折磨了，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的电视节目，他好像瞟了一眼，是个外国片。

    “叫什么敢死队的，是打仗的，外国片，我不爱看！”韩燕想了一下，说了一个模糊的名字，又去忙她的活儿去了。

    “敢死队！？外国片？打仗的？。。。加里森敢死队！！！”洪涛很快就从韩燕的话里回忆起一个美国电视剧的名字。

    “嘿嘿。。。还真是哎，正好，我自己先看看，这得多少年了？。。。30多年前的回忆啊！”洪涛又回到裁缝店屋里，把电视从窗前抱回了屋子最后面，放在小姨裁剪衣服的案台上，打开一看，果然，就是他回忆起来的那部美国电视剧。

    看着电视里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洪涛仿佛是回到了从前的记忆里，那时家里还没买电视呢，只能去邻居家里看。一大群大人小孩儿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电视里那些从未见过的人、装束、故事，非常非常过瘾，也非常非常开眼。

    《加里森敢死队》是继《大西洋底来的人》之后，中国引起的第二部美国电视连续剧，一共有26集，每周六晚上放一集。剧情讲的是在二战后期，美军中一个叫加里森的中尉，从美国监狱里找了一个黑手党、一个小偷、一个骗子、一个抢劫犯，加上他自己，一共5个人，组成了一个敢死队，深入德军后方，营救战友，轰炸雷达站，绑架德军元帅，偷取秘密情报，盗取德军物资，摧毁敌人计划，打击黑帮团伙，把德国人骗得晕头转向。

    其实这种剧情如果放到后世里，那就是臭大街的，但是放在这个年代里的中国，那基本就是无敌的存在，当年每到周六晚上，大街上空无一人，有电视的家庭、院子里人山人海，从大城市到小城市、从市镇到乡村，只要是有电视的地方，必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估计当时就是无法统计收视率，要是能统计的话，这部电视剧应该是全世界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剧了。比后世里那些《渴望》《大宅门》《甄嬛传》要高出好几个档次去，都不能放到一起比。

    除了收视率高之外，这部连续剧还成为了中国封杀的第一步美国电视剧，当它播出了16集之后，就被国家给叫停了，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本剧播放完毕。但是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这部电视剧没有播完，后面还有很多剧情没演呢。但是在当时那个消息闭塞的年代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放完，更没地方问去。

    虽然只放了一半多点儿，但是这部电视剧可算是影响了当时中国的好几代人，而且还和2年后中国发生的一件大事扯上了关系。因为在这部电视剧里，不光有战争情节，还有一些个人英雄主义的表现，尤其是那个抢劫犯、小偷和黑手党，他们拿手的就是扔飞刀、小偷小摸和开锁，而且是当做正面人物出现的。

    这下可就麻烦了，那时候的电影电视都是黑白分明的，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好人必须干好事、坏人那就只能去干坏事了。可是这部电视剧直接颠覆了这个概念，它的里面是坏人在干好事，而且是使用坏人干坏事的手法来干好事，这就让当时社会上的年轻人直接进入了迷茫状态，分不清什么是好事和坏事，更搞不懂到底做好人好呢？还是做坏人好。

    再加上这一年正是中国开始改革的重要一年，本来就有很多外来的东西在冲击着人们固有的观念，结果加里森们就成了这个导火索，随着这部电视剧的播出，全国的打架斗殴、溜门撬锁案件急剧上升，而且愈演愈烈。

    当时洪涛还记得自己的小舅舅和他的同学们，四处找钢锯条掰断，然后磨成各种各样的小飞刀，只要看到木头东西，就得往上扔几下。还有想象力更丰富的孩子，居然开始往人身上扔了，号称是和电视里学的。其实光是扔扔破钢片子做的飞刀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但是还有更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开始四处溜门撬锁、上公共汽车偷东西了，因为电视剧里也是这么演的。

    最后，那些本来就不安生的小**们也从电视剧里找到了符合他们身份的玩意，那就是用刚锉刀改成的三棱匕首，京城孩子管那玩意叫做**。这东西虽然没有管叉看着那么吓人，但是威力巨大，因为它的三角形横剖面，再带上血槽，所以扎入人体的时候几乎不会被紧缩的肌肉夹住，很容易就能拔出来。

    学过医的人都知道，如果一把刀扎进人体，没有拔出来，又没扎到要害部位，那这个人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因为伤口处的肌肉全部都收缩了，把血管压紧，而且体内还是一个密封状态，不会失压，也就不会大出血。就算不及时抢救，也能挺很长时间。但是如果把刀拔出来，而且伤口还不是规则的形状，那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不管用了，体内的压力会让血管里的血一直流，这个人如果抢救不及时，那就真的危险了。

    可是当时的医院里都有一条明文规定，就是对于来路不明的外伤，是不能随意处置的，必须等公安人员到场之后，才能救治。这下可苦了那些挨刀的小**了，一旦被**给扎上，再得不到及时救治，死亡的几率蹭蹭上涨。结果因为看电视而经常扎死人这个大帽子，也就扣在了加里森他们的头上，这就和后世里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怪网吧是一个道理。

    另外这种**最大的优势就是容易携带，总共不到一尺长，放在裤兜里就成，随便拿出来就能扎人，成了当时**团伙居家旅行、外出工作的最佳工具。

    不过洪涛并不仇恨这个电视剧，相反他又想起几件即将随着电视剧流行起来的服装，比如说那种军便服款式的夹克、长风衣、花衬衫什么的。虽然现在电视剧刚播出第一集，但是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夹克、衬衫什么的不像裤子一样需要非常合体，也不用量体裁衣，按照后世里那种普遍的号码稍微缩小一号就可以了。因为这个时代的人身材都偏矮、偏瘦，1米7的男青年就是高个，1米8的还不多见。

    “小姨，明天上午你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和我一起先弄几个新纸样出来，又有新款式的衣服可以卖啦！嘿嘿嘿！”洪涛把电视关上，跑到小姨身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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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章 高端客户

﻿“嗯，那我今天晚上拉点晚，把活儿多赶出来一点。”小姨对于多干活从来不抱怨，只限于服装方面。

    “哎呀，我还忘了一件事儿了，我说这些天怎么看着这里有些别扭呢，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瞧我这个脑子，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该死！该死！”洪涛打算看一看做出新款式的衣服来该挂在什么明显的位置上才好，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显眼的地方都挂满了样品。这时他看着那两扇光秃秃的大玻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得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燕子！明天你姐来了，一定让她别走，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对了，还有你，我明天找你也有事儿！我问你啊，你说我要给你烫一个好看的头型，你乐意不？不要钱！”洪涛又窜回发廊那个屋里，凑到韩燕耳边小声问她。

    “什么发型？我可不烫我姐那个头，和一个鸡窝一样！”韩燕很马上声明自己的观点。

    “不是她那种发型，嗯。。。大概是这样的，你看啊，你头发长，正好适合这种发型，这是我新琢磨出来的，从头顶开始，都是大波浪，大波浪就是这样的。。。。。。懂了吧？然后前面的刘海我给你吹起来，变成一个高高的刘海，就像是。。。。。。”洪涛开始比划着给韩燕解释他所说的这种新发型。

    “是不是和老电影里那种舞女的头发似的？后面盘起来，前面立起来？”没等韩燕听明白，坐在她身前椅子上那个少妇倒是听懂了。

    “还真差不多，不过我这个不用盘起来，后面的头发烫成大波浪，比这种碎花大很多。”洪涛开始用那个少妇的头发给韩燕做起了示范。

    “咳，她估计是没见过，你给她讲也讲不清楚，干脆，你给我做一个得了，就照你说的做，做好了算我的，做不好你再给我改回来，不过我只给你一份儿钱啊！大家都烫一样的头没意思，我前些日子去北京饭店的时候，看到有外国女人的头发就像你说的这样，我问了好几家都不会，没想到你会，我免费给你试试手，如果满意，我能给你拉来一大帮客人！”

    这个少妇长得一般，但是皮肤保养得很好，衣服由于有布单盖着洪涛看不见，但是她脚上那双白皮鞋显示了她不是普通老百姓，这种颜色的皮鞋一般人不会穿，尤其是这种鞋跟比较高的款式，洪涛在百货大楼和东风市场里都没见过，估计可能是国外的牌子。另外这个少妇居然还带着耳环、涂着淡淡的口红，刚才洪涛没注意，现在从侧面看上去，她的脸上好像还涂了粉底一类的化妆品。

    “那成，我这可不是拿您练手，您放心，做完了保证让您满意，而且您做这种发型最合适您的气质了，不像那些俗人，只知道跟风儿，真正懂得打扮自己的女人，不会跟所有人一样的，那样一点档次都显不出来。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就您这双鞋，我估计不是香港买的就是从国外带来的，您这身上喷的是法国香水吧？这个味道好闻，既不那么齁人，又有一种淡淡的紫罗兰味道。。。。。。”

    洪涛看清楚这个少妇之后，眼睛立马一亮，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消费群体里总会分出不同的档次，做高档的省心、利润高、但是客源稀少，做中低档的不愁客源，但是利润少、比较辛苦。洪涛虽然没打算这么早就弄出什么高档低档之分，但是有潜在的高档客户他也不会吝惜自己的嘴皮子，能留住一个是一个，蒙她们的钱一点心理负担都不用有。

    “嚯！你这个小孩儿懂的真不少啊！还能闻出法国香水味儿！你。。。你家长带你出去过？”少妇听了洪涛的话，立刻把身体坐了起来，也不再对着镜子和洪涛说话了，转过头看着洪涛的小脸。

    “嘿嘿。。。没有出去过，我爸的学校里有几个外籍教授，我从她们身上闻见过，她们和你穿衣服的品位差不多，看着就和一般人不一样！”洪涛的瞎话都已经不用经过大脑思考了，他的舌头上就像有一个协处理器一样，张嘴就来，而且还编得那么圆，让你一时半会都没法去核实。

    “嘻嘻嘻嘻。。。你还知道品位和气质呢，比那些上年纪的理发师强多了，别看他们干了一辈子，但是说起美这个字儿，他们还真不如你，成了，就你了，来吧，咱们一边弄一边聊，你还挺有意思的，我这趟算是没白来！”洪涛这一套马匹可算把这个少妇给拍舒服了，都快把后槽牙给笑出来了，乖乖的坐好了姿势，等着洪涛帮她弄头发。

    洪涛这回算是拿出真本事来了，一只小手把那把剪子耍的提溜转，一边帮她剪头发，一边还能对答如流，顺便还能讲两个略显档次但又不能盖过少妇风头的小笑话来调节调节气氛，自始至终就没让她把嘴闭上，不把脸上的肌肉笑抽筋了不算完。

    “大功告成，燕子，把镜子拿过来，帮这位姐姐照照后面！”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奋战，洪涛算是把她的头发给捣鼓完了，镜子里的少妇果然是又添了几分风采，那个高高的刘海儿让她原本就不难看的瓜子脸显得又多了那么一点儿精干和妖娆。而后面的披肩长发则是呈波浪状垂下来，还有明显的一缕一缕形状，既活波又不死板，这种发型已经不是8、90年代的发型了，融合进了21世纪的元素，只是因为没有摩丝和啫喱膏这种辅助手段，所以还不能达到百分百的效果。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别说中国没有，我在法国和美国也没见过这种发型，你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出来的！真好！给，不用找了！我明天就给你带顾客来，其实都不用我带，我只要一上班，全楼的女人估计都得跑来问我，你就等着挣钱吧！”少妇非常满意，把布单一撩，站在大镜子面前做瞧右看，就是看不够，直接拿出10块钱，还不用找零。

    “大姐！您刚才包里露出那个外国钱能让我再看看嘛？我还没见过。”这时洪涛才看见，她居然穿了一身西服套裙，而且还是象牙白色的，胳膊里夹着一个同样颜色的小皮包，那张大团结就是从小包里掏出来的。重要的不是找不找钱的问题，重要的是洪涛在她从包里掏钱的那一瞬间，看到了一张让他小心肝扑腾扑腾直跳的货币，但是他又不敢确定，只好请求少妇再让他看一眼。

    “外国钱？！哦，你是说这个外汇卷吧，嗨，这不是外国钱，这就是中国钱，只不过能在一些特别的商店里买东西，你要它没用，过两天姐姐给你带外国巧克力来啊，我走啦！拜拜！”少妇在镜子前面美够了，屋子里其他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也享受够了，这才拍了拍洪涛的小脸蛋，然后扭着小腰、迈着猫步打开门走了。

    “呸！骚狐狸！有什么可美的！破鞋！”少妇刚出去，最后一位等着烫头的中年妇女就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嘴里还小声骂着。

    “阿姨，该您了，您认识她？”洪涛本来想让韩燕代替自己继续给客人做头，听到中年妇女的话之后，又改变了主意，他对刚刚出去的那个少妇也挺好奇，于是打算套套话。

    “她就住二条里，就是六院前门那条，听说还是个大学生，会说几句外国话，我跟你说啊，你可小心着她，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她男人刚结婚半年，就出车祸死了！紧接着就是她妈，原来她就是个鞋厂里的工人，这几年不知道抱上那条粗腿了，听说调到什么什么部去了，经常有陌生男人找她，在我们胡同里都臭大街了，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嘛，显摆啥啊！”这位中年妇女也是那些羡慕嫉妒恨里的，一边小声给洪涛讲那个少妇的不光彩历史，一边还在不停的咒骂。

    “嗨，我一个小孩子，她还能把我咋着，哦，对了，我还得回家把暑假作业写了，过两天就开学了，燕子!燕子，还是你来吧，给阿姨好好弄啊！我得回家了！”洪涛一听，合算这位也不知道少妇的详情，也就没兴趣听她在这里骂闲街，直接来了一个作业遁，溜了！

    第二天洪涛没有去店里，而是先坐车跑到宣武门的中国图片社里，花了40块零5毛，买了2卷当时算是最牛B的柯卡135彩色胶卷，然后又跑回家里，拿上他从委托商店里买的一台海鸥135相机，喊上金月一起回到了店里。这时候彩色胶卷还没有大量进入中国市场，普通的照相馆里都没有卖彩卷的，就算有也没人买，太贵了。光是一卷彩卷就小20块钱，再加上冲洗的费用又是20多块，照一卷彩色相片快顶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老百姓根本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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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 围观模特

﻿洪涛今天这么大方的买了两卷，主要不是为了玩，而是要给自己的小店拍广告照片。昨天他无意中发现不管是裁缝店还是发廊里，都好像少了一样儿东西，那个东西就是照片，不是人的照片，而是衣服和发型的照片。如果有了这些照片贴在窗户上，不仅能让顾客很直观的看到衣服和发型的效果，当一个广告的作用，还能给小姨和表姐她们省很多嘴皮子，因为几乎每个客人都会问这件衣服或者这个发型穿上之后是啥样、烫完了是啥样。

    洪涛会照相，上辈子他也玩过几天单反，但是技术就和他其它的爱好一样，都是一瓶不满半瓶子还咣当。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因为这个年代的照相馆师傅也不是谁给钱就伺候谁的，人家也是正式职工，不会去理睬一个个体户，更不会专门跑来给你照照片。

    在照相之前，还得先捯饬捯饬，洪涛选定的模特儿有3个，韩雪姐妹和金月。之所以选她们3个，是因为就她们3个能说服，其他女孩子打死也不会让自己照片贴在店里给所有人看，这得多丢人啊！为了照相，洪涛让小姨先把裁缝店给关了，用这间屋子当更衣室和化妆间，照相的地点就在店门口的人行道上。

    这个年月吧，大家看什么玩意都好奇，洪涛刚拍了十来张照片，人行道上又围了一圈人看热闹。大家看着2大1小三个女孩子和走马灯似的在这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就换一身衣服，一会儿又换了一个发型，都非常好奇，不光得看，还得议论着，另外还有更孙子的，也不知道谁看着眼热，居然偷偷的跑去给派出所打电话了。

    “唉。。。对对对。。。手扶着门框。。。抬高点。。。坚持住啊！”洪涛脑子里并不知道还有这么热情的观众，反正别人爱看就爱呗，人行道又不是自己家的，轰肯定是轰不走。

    “突突。。。突突突！。。。哎呦喂。。。这回有热闹了啊，派出所的来啦！老几位，闪个空，让警察同志过去。。。”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骚乱，随着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3名穿着白制服、戴着红领章的警察走了进来。

    “小朋友，你这是在干嘛呢？”洪涛也不是聋子，他已经听见后面的人群在说什么，此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相机，站在那儿等着警察问话。

    “警察叔叔好，我在这儿照相呢！”如果没有这两个店，洪涛保证一句话就给他们噎回去，老百姓只要不犯法，是不怕警察的。但是有了这两个店之后，就等于给自己背上了包袱，脾气就得收敛着。

    “哦。。。她们都是你什么人啊？”警察态度倒是很好，其实他们也搞不清洪涛这个到底算什么行为，电话里只是说这里有人在搞伤风败俗的玩意，可是如果照相也算伤风败俗的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好几个女孩子都穿得稀奇古怪的让一个小男孩给照相，警察也觉得有点怪，所以还是得问清楚。

    “都是店里的员工，这个小女孩不是，她是我邻居。”洪涛不太清楚这个时代警察办案的程序，所以只能是问什么答什么。

    “哦，这个店是你家开的！我去过你家，也见过那位老太太，她是你什么人啊？”警察还挺耐心，干脆蹲在洪涛跟前。

    “呦，您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忘了请您去屋里坐坐，小姨啊！来客人啦！赶紧沏茶！”洪涛一看3警察堵在门口，还围着一大群人，这样太影响生意，于是也不管警察乐意不乐意，拉着他就往屋里让，一边走还一边喊。

    “哎呀，你这个屋子里还挺好的嘛，你们别忙了，我们不坐，这是问问情况，也不用太担心，我是咱们这片的管片，我姓周。”警察也不好直接甩开洪涛的手，毕竟他只是个孩子，只好跟着他一起进了屋，不过另外两个警察没进来，而是返回路边的三轮摩托边了。

    “周叔叔您好，我姓洪，你说的那个老太太是我姥姥，这是我小姨。”洪涛还舔着脸伸出一只手和警察握了握，开始介绍店里的人员情况。

    “哦，你们这里的人员情况比较复杂，在居委会登记了吗？”这位警察拿出一个小本子，洪涛一边说，他一边记。

    “登记了！街道里也登记了，您看，这是区长给我们发的锦旗！”洪涛很庆幸当初没把这面锦旗扔到旮旯里，现在就用上了。

    “哦，好，我是刚调来不久，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以后可能还会来麻烦你们，成，没事儿了，你们继续照相吧。”警察凑到跟前，仔细看了看那面锦旗，然后摸了摸洪涛的脑袋，笑呵呵的走了，出门之后还帮洪涛把看热闹的人群给驱散了。

    “小涛，没事儿吧？怎么警察都来了？”小姨的脸都白了，警察进来这会儿功夫，她半个字都没说出来，两只手捏着自己的衣服角都快把衣服给揉破了。

    “小姨，咱这不偷不抢的，不是罪犯，警察是来保护我们的，以后不能看到警察就哆嗦，坏人看到警察才害怕呢，比如她吧，你看她那个样子，就快躲到桌子底下去了，燕子，那天咱俩还争论好人坏人的问题，你看你姐，她像好人吗？”洪涛一边开导小姨，一边指着站在最远处的韩雪，她都快把脑袋贴到墙里面去了。

    “那玉梅姐不是也害怕嘛？干嘛非说我姐！”韩燕经过这些天的熟悉，已经不认生了，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但是说到她姐，她还是要站出来维护。

    “得，那你们都是坏人，就我一个好人，成了，别磨牙了，继续拍啊，赶紧赶紧，一会儿中午太阳太足了就没法拍了。”洪涛一看这个便宜占不到了，赶紧换话题，把韩雪、韩燕和金月像赶鸭子一样又赶了出去。

    在洪涛的摆布下，韩雪姐妹可算是倒了霉了，不光要摆姿势，还得面对围观的人的指指点点，金月倒是没事儿，她一个小女孩，没人说什么。好不容易让洪涛把两卷底片都照完了，姐妹俩赶紧缩回店里，再也不露面了，只有金月还没过足瘾，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还摆姿势呢，洪涛只能假装按快门，纯蒙人家孩子。

    下午三点多，发廊里忽然走进来3个让洪涛眼前一亮的女人，到不是因为她们长得多漂亮，而是她们的穿着打扮很是与众不同。其中两个都穿着套装裙子，而且腿上套着长筒丝袜，另一位虽然穿着长裤，但是上衣却是丝绸做的，质地很好，脖子上还带着一根项链，是不是金的洪涛不清楚，不管是不是真货，敢穿这种大翻领衬衫露着一大片脖子而且还带首饰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是普通老百姓。

    “你就是那个会烫头的小孩儿吧？”还没等洪涛上去打招呼，戴着首饰的是位就先问上了。

    “应该就是我吧，您三位是剪头还是烫头？”洪涛大概知道她们是谁了，昨天晚上那个少妇估计和她们有关系。

    “我们是听同事说起你这里的，特意过来看看，昨天那个头真是你烫的？”三个人也没说做头还是不做，只是在屋里来回溜达着，两个穿套裙的已经跑到了裁缝店那边去了。

    “哦，我知道了，您说的是那个穿白套裙的大姐吧，就是我做的，要不我也给您设计一个头型？您做她那种头型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每个人和每个人的脸型、气质都不同，这和做衣服一样，要想穿出品位和与众不同，就必须量身订做。”洪涛又开始用他那套后世的理论来忽悠人了。

    “哦，那我倒想听听，你打算给我设计一个什么发型啊？这样吧，如果你设计的好，我们三个就做，设计得不满意，那我们就走了。”这个女人还将了洪涛一军。

    “那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得提前和您说清楚，在商场里买的衣服，肯定和量身定做的衣服不是一个价格，这个规矩您应该清楚吧？”洪涛知道碰上大鱼了，这要是不狠狠宰上一刀，都对不起她们自己。

    “没问题，你打算怎么收费？”女人很痛快。

    “30块钱一位！保证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和您发型一样的来，而且还得符合您的脸型和气质，不满意可以不给钱，算我白做。”洪涛伸出三根手指头，夸下了海口。

    “好大口气啊，来，这是30块钱，如果我满意，钱你拿走，如果我不满意，钱我拿走，开始吧！”女人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三张大团结，拍在座位前面的置物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大玲姐，先把门插上，把这2位的头做好，今天就收活儿了，你们俩个忙完了自己的活儿，都过来看我怎么做新发型，能学多少学多少。这位大姐，您先和我去洗头吧，就是湿一下，我好下剪子。”洪涛看了看，屋子里正好人还不多，只有两个正在烫头的顾客，他是势在必得，干脆不继续营业了，专攻这三个女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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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口口相传

﻿“这是要让我躺着洗头！？”女人跟着洪涛一起来到屋里里面，看到了那个洗头的椅子，琢磨了一下，疑惑的问。

    “是啊，您尽管躺，都是干净的外罩，每天早上都会换的。”洪涛以为这个女人怕把衣服弄脏。

    “哦，我到不是怕衣服脏了，你这里挺干净的，我是好奇你这个洗头的方式，有点像欧洲的美容店，你去过欧洲？”女人躺在椅子上小幅扭动着身体试了试，觉得还挺舒服，这才让洪涛把毛巾垫在她的脖子上。

    “没去过，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如果到了冬天，大家穿得都比较多，不好弯腰，躺着就方便了，而且也舒服，您说是不？”洪涛开始给女人冲洗头发，她的头发发质一般，而且烫过，手感比较涩。

    “嗯，可惜我们这里没有美容店，工作了一天，躺在床上让人按摩按摩，那才叫舒服，不过你这个椅子也不错。”女人睁着两只眼睛，不停的看屋顶，估计这种屋顶她也是头一次看到。

    “那倒是，如果能用蒸汽蒸一蒸脸，再去去死皮什么的，就更好了，不仅能休息，还能保持容颜，可惜咱们国内没地方买那种机器去，更没磨砂膏卖，估计过几年就好了吧。”洪涛也让女人说得想起了后世给老婆做美容的情景。

    “你刚才骗我了吧，你说你没去过美容店，怎么知道里面还有喷蒸汽的机器和磨砂膏？”洪涛虽然是随口这么一说，女人却听出不同的味道来。

    “我父亲单位里有外教，她们从国外带的机器，教过我！”洪涛只能瞪着眼说瞎话了，反正你要非追问那个外教教的，我就说她回国了，你总不能跑去查出关记录吧。

    “你父亲是大学老师？”女人好像是信了。

    “嗯，是，其实我觉得如果我有那种机器的话，我也可以开个美容店，我可以把按摩手法教给她们，就是那些美容用品比较难搞，都是进口的东西，有钱也买不到。”洪涛把女人的头发拧了一拧，包上一块毛巾，然后把女人扶了起来。

    “这倒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你先给我弄头发吧，弄完头发再说美容的事情。”女人自己扶着头上毛巾边说边走回了椅子上。

    洪涛给这个女人设计了一个直发的造型，不过直发也是要烫一下，不是烫成花，而是烫直，她原来的头发带一点卷。这种头发如果光靠吹风机也能给拉直，不过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变形，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洪涛决定多费点事儿，也算是给自己这个店打打广告。

    拉直头发是用一块小板子垫在一撮头发下面，然后把冷烫水和白面和在一起，糊在头发上固定，这样就等于把头发给烫直了，而且白面有粘度，正好可以把头发粘住不会从板子上掉下来。后世里专门有这种拉直头发的塑料板，洪涛现在没地方找去，但是他早就做好了替用品，和烫爆炸头一样，这回不是竹子做的，直接就是一块一块锯成两寸宽、半尺多长的三合板。

    当洪涛调好了面糊，开始给这个女人烫头时，不光是这个女人看呆了，大玲姐、韩雪姐妹和正在烫头的那两位顾客也多看傻了，她们都不知道洪涛这是在干什么，问洪涛洪涛也不说，更不告诉她们这个糊糊就是用白面和的。不多会儿，女人的头发都已经变成了一片片贴在了木板上，然后洪涛把那个加温用的大罩子扣在她头上面就不管了。

    “你这个玩意可真够奇怪的，你打算给我弄一个什么发型啊？”女人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叫做蘑菇头，您的脸型比较圆，如果烫那种高刘海的发型，不太协调，要用两边的头发把脸挡住一条，这样看上去就变成瓜子脸了，正合适。”洪涛对着镜子，用手给女人大概比划了一下。

    “那这些小木板儿是干嘛用的？”女人还是没搞明白。

    “这是把您的头发拉直用的，头发上还有以前烫过的花，弯弯曲曲的不好定型，而且以后您回家自己也不好收拾，我给您拉直了之后，您每天早上用吹风机吹一下就可以，对了，您有吹风机吧？”洪涛开始给她解释这些小木板的作用。

    “头发还能拉直！？这我可是头一次听说，吹风机我有。”女人还是不太相信，不光是她不信，边上的其他女人也不信，包括她那两个同伴。她们已经从小姨那屋转回来了，手里也没空着，一人拿着一张小纸条，这是小姨给订做衣服的客人留下的领衣服字据，看来她们在小姨那边先消费了。

    “别人当然不能了，可是我能啊，别着急，再过15分钟，您就能看到30块钱到底花得值不值了。”洪涛此时不吹还待何时。

    过了一会儿，洪涛开始手把手的教韩燕和大玲姐如何给木板上的头发上定型液，由于定型液挤到木板上会顺着滴落，所以每片木板上都要放上一块无纺布，然后把定型液滴在上面就不会流了。教完了这两个徒弟，定型液的时间也就到了，这次洪涛不亲自动手了，指挥着韩燕和大玲姐拆木板，然后给客人洗头，由于头发上有很多白面糊，所以一定要洗干净。

    当女人再次落座，洪涛拿起了剪子，一层一层的把女人的头发剪短、削薄，差不多弄到正好垂到肩膀的程度，这才拿起吹风机和滚梳，进行最后一个程序，吹干定型。

    “姐，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至少年轻10岁啊，看着比我们俩岁数还小！不成，我也得来一个，不能让您给比下去，小师傅，给我也做这个发型吧，我更喜欢这个。”还没等洪涛最后吹完，她那两个同伴就开始预订上了。

    “有那么夸张啊？要是小10年我不成小女孩了？”弄完之后，椅子上的女人也坐不住了，洪涛给她剪的这个发型有一个齐齐的前刘海，四周的头发全都向内弯成一个弧度，看上去还真像一个蘑菇。这种发型能让人显得年轻、可爱，后世里那些50多岁还要装嫩的娱乐圈明星们，都是用这个发型来掩盖两腮上的皱皮。

    不过洪涛少告诉了她一件事儿，就是这种发型看着很简单，收拾起来也没什么难度，但是他没说只要洗几次之后，头发就会不那么服帖了，需要一定吹头的技术，才能把它搞定。而且这种发型不像烫的头发那么不规则，稍微乱一点就会失去效果，结果就是不得不再来发廊重新吹了定型。

    “确实显年轻了，猛一看您和她们岁数差不多，如果您的衣服再穿得活波一点，看上去就是姐妹了，是吧？”洪涛赶紧接上这个话茬，只要是女人，没有一个不想年轻的，20的想18,30的想25，嘴上越说老了老了的，你越得倍儿真诚的说她年轻。

    “咯咯咯。。。你不光手艺好，嘴还甜啊，成，这30块钱我花得不冤，给她们弄吧，我也去那屋试试衣服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合适的裙子，我也买一条。”女人算是美到心坎里去了，扭搭扭搭的走向了裁缝店那边，置物台上这30块钱，自然就归了洪涛了。

    一直忙到晚上8点多，洪涛才算把这3位高端客户给伺候美了，另外两个年轻一些女人，洪涛没给她们再弄这个蘑菇头，如果都一样了就显示不出自己的本事了，广告的效果就大打折扣，而且头型一样的话，谁年轻谁老就一目了然，穿衣服讲究不能撞衫，头型也一个道理。

    虽然发廊多半个下午和一晚上都没接待新客人，但是收入一点都不少，做了3个头，一共收入90元，3人还订做了4条裙子，而且只伺候它们3个人，既省力气又省成本。

    “明天价目表上添上自选发型一项，30块钱起步，可以不用排队等，来了就做。”洪涛打算从现在开始，逐渐让发廊往中高端发展，当然现在还不能马上转型，因为自己一上学，韩燕和大玲姐顶多也就是凑合剪剪头，烫烫头，低端都应付不过来，还得慢慢来。

    暑假很快就过完了，洪涛放下了剪刀拿起了书包，这回不再是一年级的小豆包，已经变成二年级了。但是对于洪涛来说，一年级和二年级没什么区别，上课还是走神儿加睡觉，不过现在他多了一项工作，就是画各种各样的发型、服装款式、家具玻璃上的花纹。画完之后，一部分留起来以后用，一部分直接拿到裁缝店或者发廊里变成成衣或者发型。

    班主任和大部分任课老师对洪涛这堆臭****依旧是不理不睬，作业爱交不交，只要上课别捣乱就可以。不过学校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原来的老校长退休了，白主任升为了副校长，依旧主抓教学，那个李副主任却没如愿当上教导处主任，而是因为在特殊时期期间有不好的表现而被从教育岗位上清除了出去，最终调到那里去了洪涛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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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章 运动会

﻿可能是因为洪涛的父亲前几月在校长室里说过这个李副主任早晚要倒霉的话，结果他真倒霉了，尽管不是父亲去告的状，但是别人不会这么认为，不光是胡同里李副主任的家里人看见洪涛或者父亲都没啥好脸色，就连学校里的部分老师也有些微词，洪涛不止一次听到过他们私下里议论父亲是仗势欺人。

    这次洪涛没去找他们理论，流言这个玩意就像是空气，只有有人在的地方，那就必须有，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的攻击自己和父亲，他也没时间去和他们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玩意。

    白主任成了副校长、李副主任又离开学校了，教导处主任这个位子总不能空着吧，于是从外校调来了一个姓王的男老师担任这个职务，顺便还教一教低年级的思想品德课，洪涛的班级也在他授课范围之内，结果第一节课的时候，洪涛又被这位新教导处主任给罚出课堂去楼道里站着了。

    洪涛这次一句话也没多说，拿着自己的铅笔和白纸就去了低年级教研组，进门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就开始继续画他的图样，刚才画的那张被老师没收了，还得补一张。教研室里的老师没一个不认识洪涛的，一看他这个德性，就知道大概出了什么事儿，有好事儿的立马跑去向白主任，哦不，是白校长汇报去了，结果洪涛半张图刚画完，白校长就下来把他请到了校长室里做客。

    白校长也没和他废话，只是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在这位王主任的课上睡觉和搞与上课无关的事情。洪涛答应得很干脆，新主任嘛，总得给人家一个面子，既然校长都说了，那咱也不能给脸不要脸吧。于是每到上思想品德课的时候，二年级五班最后一排就会有一个大个子男同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师，走到哪儿跟到哪儿，都不带错眼珠的。

    刚开始这位王主任有点纳闷，还把洪涛叫起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洪涛说啥问题也没有，就是在认真听讲呢。可是一整堂课都被一个孩子直愣愣的盯着，王主任也觉得很别扭，这不光影响他的心情，还影响他的注意力，因为你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一双长长的洗眼睛在盯着你，有时还冲你挑一挑眉毛。

    学校里没有哪条规定说不允许学生盯着老师看，要求学生上课要看老师的规则倒是有不少，所以这位王主任虽然知道这个孩子是故意在向自己挑衅，却也无法再把他轰出去了。慢慢的，他也从别的老师嘴里知道了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估计是权衡了利弊之后，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找洪涛私下谈了一次，隐晦的告诉洪涛，只要上课不捣乱，睡觉画画什么的他就不搭理了，于是下一堂课思想品德课开始的时候，那一双眯缝眼终于看不到了。

    洪涛虽然算是胜利了，但是他也没啥可高兴的，因为他知道，这位王主任算是和自己结下了梁子，只要抓住自己的小辫子，他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好受。不过洪涛倒还真不太怕别人抓自己小辫子，一个40多岁的灵魂如果还不能控制住自己，还像小孩一样肆意妄为，那不就等于白活了。

    过国庆节的时候，低年级又有一批学生加入了少先队，洪涛依旧没有在其中，不光少先队他没希望，什么三好学生啦、小红花最多啊，都没他的份儿。不过学校老师也没全部忘记他，这不体育老师就亲自来找他谈话了，因为学校马上就要开运动会了，这次不光是本校内部的比赛，而是和区里其它20多所学校一起开。

    “什么？让我报这么多项目？！老师，一个小学生比赛用这么看重嘛？”洪涛听明白了体育老师的意思，他打算让自己把短跑、长跑的3个项目全报上，然后外带跳远、跳高，这不成累傻小子了。

    “今年区体校要来选人，你如果发挥的好，就可以去区体校深造了，就凭你这个身体基础，老师相信能给国家培养出一个体育健将来，至少也是咱们市一级的好苗子。你看老师平时上课从来没管过你吧，还把高年级的篮球要来给你玩，现在老师求到你头上了，你总不能一点好儿都不念吧。”体育老师是个专业队下来的，文化不高，但是和洪涛交流起来却比较容易，因为他不和洪涛耍心眼，所以洪涛也不和他耍心眼。

    “得，我就玩了几次篮球，这就成了知恩不报的玩意了，看来以后我得防着点您了，您这是在我这儿零存整取呢，成吧，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报就报吧，不过我可得说好了，这个比赛是三年级一个组，我不一定能给您拿名次哦，我才二年级！”洪涛也是属于顺毛驴的，吃软不吃硬，一般的小事儿你和他好好说，他一般都会答应，就算自己吃点亏都不在意。当然了，这是一般的事情，牵扯到大事他就是没毛的驴了，怎么说也没用。

    “你只要认真比，别说三年级，五年级的也不一定跑得过你，我又不是教你一天两天了，就你这个个子，放到五年级班里也得排在后面吧！那咱就说好了啊，你认真跑，老师可就指望你了！”体育老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笑呵呵的走了。

    “业余体校？招不招踢足球的？要不哥们学学足球去？总不能老被越南、泰国虐吧？”洪涛也没拿这个运动会当回事儿，脑子里还在瞎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为国争光一下。

    10月底的时候，运动会终于召开了，举办的地点离洪涛的学校挺近，就在地坛的西门外面，地坛体育场。这是一座标准的运动场，中间是一块足球场，但是没草皮，四周是煤渣跑道，东西两个方向还有几层看台。

    这次的运动会确实和往常不一样，首先就是热闹，几十所学校的学生凑到一起，虽然不是全都来，只是挑选好学生组成各自的拉拉队前来助阵，但也是黑压压的坐满了两边的看台。参加比赛的学生们则都在球场上以学校为单位排成几排，站好了先奏国歌升国旗，然后再听区里、体校的领导讲话，再由裁判员分发号码。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标准运动服，也没有喷涂的号码，发到手里的就是一张白纸，上面印着一个阿拉伯数字，然后用别针别在自己衣服后面。当其它孩子都还在等着老师帮着往后背上别号码的时候，洪涛就直接脱了一个光膀子，然后蹲在地上自己把号码别好了，至于有没有女同学在一边有什么关系呢，夏天的时候别说小孩子了，大人不照样是光着一个大膀子。

    在这些参加比赛的孩子里，洪涛居然发现了2个熟悉的脸庞。他们都在高年级组里，估计不是5年纪就是6年纪的，那两个孩子随后也发现了洪涛，然后就慢慢凑了过来。

    “小子，这回可让我们知道你是那个学校的啦，雍和宫小学是吗？原来就在咱家边上，怎么着，开完运动会咱们地坛里走走吧？”这两个小子一个就是当年在大院游泳馆里让自己一脚踹到水里的那个小瘦子，一个是被自己一脚踢到小JJ结果趴地上半天没起来的那个大个子。

    “看来你们还是没长记性啊，打架很好玩吗？”洪涛可没功夫和他们去地坛里打架去，而且这两个小子在，他们那两个同伴估计也在，到时候再来一个一对四，洪涛没把握能赢，就算能赢又能怎么样呢，一分钱赚不到，说不定还得挨几下揍。

    “别废话，敢不敢去吧！”大个子用肩膀撞了洪涛一下，开始激将法。

    “不敢去，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是那个学校的了，和平里二小是吧！你们也不用告诉我名字了，一会儿我去裁判那里自己看，你们俩明天最好多穿点衣服。”洪涛摇了摇头，一把扒拉开那个大个子，自己走到了体育老师身边。

    “他什么意思？干嘛穿多点？”大个子没听明白洪涛的话。

    “他是不是要找人来学校打咱俩？明天和你哥说一声，中午放学的时候咱们和他一起走！然后下午去他的学校门口堵他，看他能跑哪儿去！”小瘦子比大个子聪明一点儿，猜到了洪涛话里面的意思，也做出了相应的防范措施。

    第一项举行的就是50米短跑，具体为什么是50米而不是100米，洪涛也不清楚，反正让跑就跑吧。洪涛分在了第四组，每组8个人，都是来自不同学校的三年级以下的小孩儿。在按照项目集合列队分组的时候，洪涛就仔细观察了一下这30多个孩子，得出的结论是没一个营养充足的。

    一个个都是小细胳膊小细腿，个头倒是有和自己差不都的，但是由于发育得太快，营养又跟不上，长得都和一具人形排骨似的。自己虽然也不胖，但浑身都是贴骨膘，尤其是胳膊和腿最明显，粗了不止一圈，为此负责起跑的裁判还特意把学校的体育老师和带队的白主任叫了过来，再三确认了一下，他们没让高年级的学生来冒充低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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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 奖牌快到碗里来

﻿其实比赛结果在赛前就都清楚了，光看这个身体把式，洪涛就肯定不弱，结果也是这样，从起跑到结束，洪涛身边就没看见过其他小孩，一直到冲过终点线，8秒整。

    由于报了5个项目，洪涛成了运动场上最忙的人，跑完一个项目，他就得去下一个项目那里去集合。洪涛为了节省体力，先把跳高和跳远给比了，也不用试跳了，全是就跳一次，跳高跳了1米15，跳远跳了3米90，然后就把这两个成绩当成最终的比赛成绩，这样等于就剩3个跑步项目了。

    50米比赛洪涛已经以小组第一晋级了，第二个需要参加预赛的就是200米跑，就是围着跑道跑半圈。这次洪涛并没先发制人，刚出发的时候所有小孩都比他跑得快，但是到了50米之后，立刻就有落在他后面的了，不到100米的距离，他又变成了第一名，等他跑完了200米，后面跑得最快的孩子离他也有20多米远。

    连续两项跑步预赛洪涛都获得了小组第一，就算学校里的同学再不喜欢他，那也得加油呐喊助威。上辈子洪涛从小体育就是一般般，还真没感受过在体育场上被很多人喊着自己名字，于是他也学了那些体育明星一次，冲着看台上本校的方阵挥了挥手，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他还看到白主任和体育老师都站了起来，跳着脚的冲自己挥舞双手，看来还是有老师喜欢自己的啊！

    随后举行的400预赛对洪涛来讲更容易了，他坚持跑步已经好几年了，从最开始的绕操场一圈，现在已经从家里跑到北新桥再跑回来了，大概距离怎么也有2公里多了。如果是比短跑的话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拿名次，但是比长跑他还是很有把握的，除了那些从小就训练的专业运动员之外，他想不出有那个孩子会从4岁开始就锻炼，而且还能连续不断的吃上好几年肉，毕竟鲶鱼肉也是肉啊。

    这次洪涛都没好意思使劲跑，就把第二名给甩开了小半圈，而且还没怎么喘，完事之后还多跑了100米，到自己学校看台那里接受欢呼去了。不过这回洪涛看清楚了，白主任和体育老师好像不是给自己欢呼呢，好像是在叫自己过去。

    “白主任，您叫我啊？”洪涛跑到看台下面，大声冲正趴在看台栏杆上白校长喊着，他一直都叫白主任，叫习惯了，也懒得改。

    “别都跑到最后啊，我让你报这么多项目，是想你让选一两个重点，不能都比完了，那样你体力上吃亏！”体育老师都快从看台上跳下来了，趴在边上冲着洪涛也喊。

    “那您到早说啊！没事儿，我自己算计着吧，跳远和跳高我都比完啦，就剩三个跑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成啦，50米快开始了，我去了啊！”洪涛到没觉得累，既然自己都来了，也都进入决赛了，那干脆就多拿几个奖项吧，也算不辜负体育老师这一年多来的照顾。

    决赛果然和预赛不一样了，都是每个组里跑得最快的孩子，洪涛一直到最后10米的时候才算稳定住了局面。他的身材并不太适合短跑，步幅大但是步频慢，之所以能夺冠，完全是因为身体素质好，全程都没减速，后程还越跑越快了。而其它孩子虽然启动比他快，但是到了后程就慢了。

    剩下的200米和400米相对短跑来说对洪涛就容易多了，冠军依旧是他的，优势还是那么明显，而且他是跑完了200米，没休息2分钟，就去跑400米了，就这样依旧是比第二名快三分之一圈。

    跑完了这三项跑步，洪涛直接就回了看台上，白主任和体育老师乐得都合不拢嘴了，能在区运动会上拿名次就已经不错了，这下直接拿了三个冠军，作为学校领导和体育教师，肯定是会受到表扬的，那时候的老师也没什么惦记，能获得上级表扬就和发了十万块年终奖一样。

    最终的结果出乎洪涛意外，他已经放弃的跳远和跳高两个项目的最终冠军也都是他，如果不是大喇叭里广播，他都把这两个项目给忘了，原本也是打算糊弄一下的，没想到自己还有跳高和跳远的天赋。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洪涛在这半天的运动会上，算是扬眉吐气了，学校的拉拉队不管是真心想欢呼，还是老师逼着的，自己领了五次奖，他们就得站起来欢呼五次。

    区里还是比较大方，除了奖状之外，还发给洪涛一身津市产的梅花牌运动服和一双回力运动鞋。这两样东西都挺和洪涛的意的，这身红色的运动服很难买到，是中国唯一的运动服专业生产厂家，专业运动员们穿的也是这种运动服。而回力鞋也是紧俏商品，虽然比运动服好买一些，但也不是那个商场都有货的。

    不过洪涛最终并没得到所有的奖励，运动服和运动鞋倒是都给他了，可是那5张奖状让白主任又给要回去了，只让他拿回家给家长看了一天，第二天还得带回学校去，还不能弄脏弄皱。第二天做课间操的时候，白主任特意给洪涛开了一个小型的表彰会，好好的表扬他为学校争光的行为，而且还要把他那五张奖状挂在校长室兼会客室里永久保存。

    其实洪涛明白白主任这样做的目的，她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因为洪涛而承受了不少的压力，毕竟全校大部分老师都对洪涛持怀疑态度，尤其是小学部的老师。所以白主任打算用这次洪涛获奖的事情来证明一下自己的正确性，也让学校里反对的声音略微收敛一点儿。

    白主任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不管洪涛之前的表现如何反常，也不管他如何招老师不待见，能给学校争来荣誉就把他之前的所有缺点都抹了，至少再想对他说三道四的批评就不那么容易了，一个小学二年级学生，每门功课都是第一，还能到区里给学校拿荣誉，你还想要求他怎么优秀呢？至于说不太守规矩、对老师不太尊重，这些就都成了小节了，人无完人嘛。

    当洪涛把奖品和奖状都带回家的时候，最高兴的是姥爷和母亲，原本洪涛小时候就有些营养不良，上学前又得了一场大病住了院，母亲一直担心他身体不健康。这次母亲就彻底放心了，区里的比赛都能拿冠军，那就说明儿子身体上没问题，而且比同龄的孩子还要好。

    姥爷向来是主张学习好不如身体好的，这次外孙子一下捧回好几张奖状，而且还是全东城区的，可把老头高兴坏了，立刻就从兜里掏出20块钱，让小舅舅骑着自行车去十条的副食店里买回3个大肘子和一些香肠，做为晚饭的加餐。反应最平常的就是洪涛的父亲，他对于儿子能不能当体育健将一点都不感冒，如果这些奖状要是换成一张学习方面的奖状，那他肯定会自己骑车去崇文门的便宜坊烤鸭店，去给儿子买烤鸭吃。

    不过这件事儿并不算完，隔了没几天，洪涛上着半节课，就被白主任叫到了校长室里，在座的除了白主任和两位陌生中年男人之外，还有体育老师。

    “洪涛啊，这是咱们东城区少年体校的张老师和白老师，这次他们是来咱们学校招生的，你的体育成绩很好，所以他们想问问你，是不是愿意去体校里再继续接受正规的训练。”白主任没和洪涛绕圈子，直接就说明了那两个人的来历。

    “是全日制还是业余的？”洪涛自打进屋看到体育老师之后，就已经有思想准备了。

    “当然是业余的，不耽误学习，每周一三五的下午去体校训练，平时还是在学校上课。”那位张老师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哦，您能和我说说都有什么项目吗？”洪涛琢磨着如果有自己喜欢的项目，可以去玩玩，至少不用在学校里闷着。

    “现在有长跑、短跑、乒乓球、体操、中国式摔跤、柔道在招生。”张老师拿出一个小本子，把所有招生的项目给洪涛念了一遍。

    “洪涛，你的长跑成绩特别突出，我建议你选长跑！”体育老师忍不住插话了。

    “没有足球？”洪涛还在做着自己的足球梦。

    “没有。。。”

    “那篮球呢？”洪涛又降了一档。

    “也没有。。。”

    “这样啊。。。我琢磨琢磨啊。。。”洪涛比较失望。

    他对体育运动还是有些了解的，上辈子他有一个不错的朋友就住在体委训练局大院里，经常能在周四下午的时候带着他去和在这里训练的专业队伍踢球，所以他和很多专业运动员都聊过天。

    田径项目训练起来非常枯燥，洪涛没打算一辈子干体育，所以肯定不会选择长跑或者短跑；

    乒乓球训练起来更魔鬼，他们每天的体能训练量比专业的田径队还大，当年他那个朋友带着他和专业队踢球的时候，遇到长跑队和短跑队，能踢个半斤八两，遇到羽毛球队自己这边准输，如果遇到乒乓球队，那就是惨败了，他们上半场和下半场跑起来都是一个速度，自己这帮拼凑起来的业余爱好者，两个来回就跑不动了，根本不是技术不成，而是活活让那帮打乒乓球的牲口给跑拉胯了。洪涛也没觉得自己有乒乓球的天赋，可以打到世界比赛的层面，所以没必要去吃这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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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 业余体校

﻿体操洪涛就更不会选了，他对于那些柔体动作很惧怕，也不想自己以后把浑身肌腱都弄伤了，如果是男女运动员一起训练的话，他咬咬牙说不定能坚持一年，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最后就剩下中国式摔跤和柔道了，和其它项目比，这两样至少对自己还多少有点用处，就算不去打架斗殴，保卫保卫自己总还是可以的吧。

    至于在这里面选那个学，洪涛已经想好了，中国式摔跤更趋向于比赛，而柔道更加实用一些，尤其是它里面那些绞技和关节技，在实际打斗中非常阴损好用，而且还能做到不把对方身体弄伤就能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这些都是洪涛亲身的体会，上辈子没结婚之前，他曾经迷上了一位健身房的女教练，没事就去和人家逗贫。结果那个女教练没看上他，但是又不好直说，最后被他给搞烦了，就给他上了一堂柔道课，说是如果洪涛能把她摔倒制服，就答应和洪涛交朋友。

    最终的结果就是洪涛连人家身体的边都没挨上，就连着被摔在了地上两次，而且每次都被那个女教练用身体或者双腿把身体的几个大关节部位弄得死死的，不认输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终只能是灰溜溜的退却了。

    “我还是去学柔道吧！”洪涛想了一小会儿，向两位体校老师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啊！？嗯？”听到洪涛这个选择，体育老师第一个发出惊呼，他没想到洪涛会选这个冷门的项目学，而白主任则是另一种表情，好像洪涛这个选择有什么深意一样。

    “柔道也不错，好吧，我们原则上同意接收你，不过还得要你家长同意，这样吧，周日上午，你带着家长一起到体校来找我，我们要和你父母当面谈一谈才能最终确定，没什么问题吧？”体校的老师到没什么可惊讶的，只不过洪涛说话并不算数，还得要学生家长同意才行。

    “我说洪涛啊，你怎么选了一个柔道啊？那是冷门项目，以后没什么大出路的！”洪涛选好了项目，也就算完成任务了，他前脚刚从校长室里出来，体育老师就追了过来。

    “老师，我实话和您说吧，我压根也没打算搞体育，这个行业竞争太激烈了，想出头的话，比考清华北大还难，独木桥上都那么多人往前挤了，我就别在上去给人家添堵了。不过您放心，我这个小身子骨至少还能在小学里折腾折腾，以后再开运动会，您缺那个项目就把我报上，我不能为国家争光了，为学校和您争点脸面回来还是愿意尽力的！而且您觉得我父亲能同意让我以后搞体育吗？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啊！您的好意我心里明白，不过自己的路还得自己走啊，我先回去上课了啊，老师再见！”洪涛干脆把自己的想法和体育老师直说了，免得以后他再为自己去争取什么机会，自己还不能去，这样两个人都难受。

    “。。。。。。唉，一颗好苗子啊！怎么就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呢？也不怪别的老师都说你是怪胎！”体育老师也没话说了，站在原地看着洪涛走远。

    晚上回家之后，洪涛把要去体校参加训练班的事情在饭桌上提了出来，说之前先和父亲做了保证，不耽误学习，只是为了去锻炼身体，而且以后升学的时候还有加分。父亲虽然不太愿意让洪涛再分散精力了，但是洪涛把他所有反对的理由都提前堵死了，还给出一个升学考试加分的大饼，他也只能是勉强答应了。

    东城区少年体校就在天坛东门，离洪涛家不算近，但是坐车比较顺，从家门口坐上116路公交，一直就杵到天坛边上了，再走一站地就到。基本来说就是在一条街上，只不过这条街南北贯穿了整个京城，洪涛家在北头，体校在南头。周日这天洪涛的父亲带着他一起来到体校，找到了那个张老师，当面询问了一下训练课程安排，然后帮洪涛办了手续，从下一周开始，洪涛每逢一三五的下午就不用在学校上课了，吃完午饭直接去体校训练。

    柔道班的教练只有30多岁，姓庞，当天也和洪涛父子俩见面了，他的身材很有特点，胳膊粗腿短，个头还没洪涛的父亲高，张老师介绍说他是从京城柔道队退下来的，在全国比赛中还拿过名次。

    “爸，你看到我们这个教练没，就冲他您也不用担心我以后搞体育，他从小就进专业队了，练了至少20多年吧，结果刚30多岁就只能跑这儿来教我们小孩了，要钱没钱要好工作没好工作，说不定还落了一身伤病。另外还有多少不如他的呢，所以啊，我只是锻炼锻炼身体，以后还是按照您的想法，去考大学，再弄个什么硕士、博士的。”洪涛也不能总是打击老爹，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也让老爹舒舒心。

    “哈哈哈哈，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走，咱爷俩不回家吃饭了，我带你吃烤鸭去！”父亲听了洪涛的话，就像三伏天里喝了一瓶冰镇北冰洋汽水一样舒服，居然都敢上外面乱花钱了，看来父亲兜里也是有小金库的！

    说起这个烤鸭吧，算是京城的一张名片了，全聚德嘛。不过在老京城人眼里，全聚德并不是最正宗的，正宗烤鸭应该是崇文门路口，哈德门饭店一层的便宜房烤鸭店。如果按照历史来算，便宜坊比全聚德要早很多，它当年是从清朝宫廷把烤乳猪的方式用在了烤鸭子上，一直到了清末，才有了前门外的全聚德。

    虽然都叫烤鸭，但是便宜坊是焖炉烤鸭，而全聚德是挂炉烤鸭。焖炉就是用秫秸杆把砖炉烧热，然后把鸭子送进去，关上炉门进行烤制，炉门关上之后就不能开了。什么时候熟、什么时候出鸭子全凭大师傅的经验，所以对技术要求比较高。而且由于是在封闭环境下依靠炉膛的热度慢慢烤，鸭子内体的脂肪和水分流失的比较少，所以烤出来的鸭子很嫩、很软，就和刚蒸出来的大馒头一样。

    挂炉烤鸭的技术是从焖炉改良过去的，炉子都差不多，只是没有炉门，燃烧的材料也从秫秸杆变成了果木。由于没有炉门，而且下面还还有明火，炉内温度比较高，所以烤出来的鸭子水分和油脂流失的比较大，鸭子外皮比较脆，肉质也没那么软。

    至于哪种好吃哪种不好吃，这就要看每个人的口味不同了，这玩意没有什么标准可循。后世里之所以一说京城烤鸭就想到全聚德，这主要是由于历史原因和其它一些因素，便宜坊烤鸭店的大师傅流失的比较严重，手艺失传了，而全聚德比较积极向上，靠拢组织靠拢的好，国家有宴请什么的都带着外宾去全聚德，久而久之，全聚德就火红了起来。

    吃烤鸭其实是很讲究程序的，首先这一只鸭子上来，不能动手就撕，得等着师傅用刀子给你片，一只鸭子要片108片肉下来，而且片片都得带皮带肉，这个程序要当着客人的面儿进行，不能说你拿到后厨里去弄，最后给我端上来几盘就完了。

    整只鸭子片完以后，鸭头要用刀一分为二，然后连同鸭屁股上那块肉，一起放到盘子里，端给这桌上坐主席的人，这叫有头有尾，这时才能开始吃鸭子。

    吃鸭子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一种和煎饼类似的薄面饼，叫荷叶饼，这个饼放到手心里一攥，然后松开，不能沾一起。在这个饼里放上三条鸭子肉，在配上黄瓜条、葱白、甜面酱，包成一个长条的小包，然后在送进嘴里，这就叫一卷鸭子。别人问您一顿吃了多少鸭子的时候，您就说我吃了十卷！不能说我吃了半只！那叫外行！

    吃烤鸭除了吃肉之外，还有一副鸭架子也是好东西，可以拿回家去放点白菜、粉丝然后小火儿慢慢咕嘟，连汤带菜怎么吃都成。洪涛和父亲俩人一共也就吃了半只鸭子，剩下的鸭肉和鸭架子都打包带回家里，晚上还能吃一顿儿。

    坐公共汽车回家的时候，洪涛从车上看到了自己那两个小店，现在店门口的玻璃上已经贴上了很多衣服和发型的大照片，虽然和后世里那些印刷精美的广告画无法比，但是在这个年代，还是挺吸引人的，有事儿没事儿总有一些小伙子跑到这里来过眼瘾，看着照片上的大姑娘偷偷咽口水。

    照片上的大姑娘此时就有一位正在门口干活儿呢，韩燕端着一个大铝盆，欠着脚伸着胳膊正往晾衣绳上挂毛巾，这是发廊里最重的一个活儿了，每天都有几十条毛巾需要清洗，而且洗起来还很费劲，因为上面沾的都是化学药水，如果不洗干净了，以后闻起来总有那么一股子氨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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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章 定位

    自打开学之后，洪涛就不能整天待在发廊里了，只有在下午放学之后跑过去干几个小时，现在来这里做头发的顾客基本已经摸到了规律，要想做一些比较特殊的发型，那就得等下午4点钟以后来找那个小师傅，唯一的例外是周日，他全天都在。但是这个小师傅比较难伺候，他只做10块钱以上的活儿，普通的剪发和烫活儿他都不做。

    如果想要烫稍微普通一点儿的发型，白天来找燕子师傅就可以，她虽然剪头发的手艺不如那个小师傅，但是处理一般的活儿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店里的另外一位师傅，也就是洪涛的那个表姐，她刚刚能独立完成烫头上卷，剪头发的手艺不值一提，所以没人来专门找她。

    洪涛还在店里设立了一个预约本，专门记录有特殊要求的高端客户的预约时间，一般都是安排在晚上，可以提前预约，这样就能避免那一天突然来了好几位忙不过来，或者那一天一个都没有的情况发生，既方便了洪涛的工作，又为客户节省了时间，还能提高服务质量。

    那位住在北新桥附近，穿白套装的少妇和她的那些同事们，已经成了发廊里的固定客户。其实她们就算想换地方弄头发也不可能了，多了不敢说，洪涛敢保证到目前为止满BJ是恐怕也找不出一家理发馆会做这些发型。而且洪涛还不怕别人把新发型学走，那些理发馆都是国营单位，不光工作是固定的，连发型都是领导安排的，一年到头就那么几种固定款式，你爱来不来。

    而那些理发馆里的老师傅则更加看不上洪涛这种野路子，别说他们不可能主动来学，就算逼着他们学，他们估计也不会答应，这时候的手艺人还是比较讲规矩的。至于其它的私人理发馆，洪涛不知道还有没有，至少在他的活动范围内还没发现。不过早晚都会有的，但是洪涛并不怕，他能准确的把我潮流的大概走向，而且他的脑子里还有更多的新鲜玩意可以随时拿出来，如果光凭正当竞争的话，谁也玩不过自己。

    另外理发和做衣服一样，去惯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找惯了一个熟悉的师傅，除非这里退步太严重，否则轻易不愿意换一个陌生的地方。洪涛现在就在慢慢的培养自己的客户群，而且是有意的去迎合高端客户群的需求，他打算利用先人一步的优势，逐渐把裁缝店和发廊做成高端店铺，这样即使过一两年，还有别的裁缝店或者发廊开张，他也不用去和它们竞争。

    那么在那个年代里，有所谓的高端客户吗？答案是肯定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总是有有钱人的，只是数量多少的问题。像那个白衣服的少妇和她的那些同事，就属于这一类人，她们的工作很特殊，是在朝阳门内的老外|交部里上班，但是属于商业部编制，需要经常和外国客商见面，所以她们除了工资比较高之外，还有一笔很大的服装费、化妆费可以支配。

    而且她们接触的层面要更高更广一些，通过她们的口口相传和榜样作用，她们那些圈子里的人也都慢慢的被吸引了过来，好几次洪涛都看见这些女顾客是从路边的小汽车里下来的，尽管只是老式的伏尔加或者SH，但是在这个年代里，能坐上公家小轿车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至于这些女人更细节的私人问题，洪涛从来都不问，而且也叮嘱了大玲姐和韩燕姐妹，最好也别主动问。她们自己愿意说那是她们的事情，如果她们不说，那就别打听，只要能把钱挣到手、把服务做周到、能让客人满意，就是最大的收获。

    既然洪涛打定了主意要走高端路线，那他索性就从价格上分出一个三六九等，这样不用和客人明说，那些追求质量、服务、享受的顾客自然继续留下来，只是图近、图方便、图新鲜的客户慢慢也就不来了。客人的数量会慢慢减少，营业额却会越来越高，而服务质量也会相应提升。

    当中高端和低端顾客的数量之比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不用洪涛自己动手，低端顾客就会快速流失。因为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相同口味的人在一起才会更舒服、更自然，你让一个普通老百姓没事儿就去私人会所里天天玩羡慕嫉妒恨，没几次他自己就不爱去了，一点儿面子都没有！！！

    不过这得需要一个相对长的时间过程来慢慢调整，所以洪涛并不着急。按照他的计划，等过完这个冬天，到了明年开春的时候，他还会有个大动作，到时候这个裁缝店就该改名叫时装店了，而发廊也将变成一个美容美发中心，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扩张而是人才的培养。

    不管是时装店还是美容美发中心，自己就算长了八只手八个脑袋，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况且他还得上学呢，不可能一心一意扑在生意上，所以他得给自己培养帮手。现在小姨那边比较稳定，她的手艺随着裁剪次数的增加而越来越纯熟了，至少在制作方面已经超越了洪涛的技术。她那个同学娟子也是个手巧的姑娘，原本在家她就会裁剪一些简单的衣服，经过小姨这2个月的培训，也已经能独立完成很多工作了。

    大玲姐那边的发廊就比较麻烦了，她本人跟着洪涛学了这么多天，到现在还不能独立做活儿，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踏踏实实学手艺的性格，整天光陪着那些客人聊天，一聊起来能把什么都忘了。韩燕对这方面的接受能力很不错，她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了，至少简单的发型她能独自处理，而且她本身也喜欢这个玩意，每天晚上关门之后，就拿自己的头发练习上卷、吹干定型的手法，平时只有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追着洪涛屁股后面问这问那，洪涛给客人做活的时候她也目不转睛的在旁边看，这时候的她最爱说话，一有不明白马上就问。

    韩雪是个比较特殊的人物，洪涛曾经和她聊过，让她脱离以前的那种生活，和她妹妹一起到店里来上班完了。可是她也没说成也没说不成，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反正顾虑挺多。她在店里的时候，就会帮着干活儿，在手巧这方面她和她妹妹韩燕算是遗传到一起去了，只是稍微的学了一个多月，就已经把大玲姐甩出好几条街了，只是还没韩燕那么熟练。

    如果以后要进行扩张，光靠她们三个肯定是不成的，按照洪涛的规划，光是美发这一块儿，最少也要有3、4位像韩燕这样的数量大工，然后再配上同等数量的小工才够用，要是再算上美容那一块的人员，估计最少也得有10名员工。

    但是洪涛只是这么想了想，不敢真的这样去干，因为按照这时候的法律规定，私营业主也就是个体户雇工最多7人，8人以上就算是剥削阶级了。虽然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了，但是有很多问题还需要慢慢才能捋清楚，当年红极一时的傻子瓜子就遇到了这个问题，被人批判成了资本家、剥削剩余价值，要不是赶上总设计师站出来帮他说话，估计下场会很惨。

    洪涛可不敢指望总设计师他老人家也会站出来给自己说话，先不说老人家肯不肯，估计自己这点事儿顶多是到了区里，然后自己就被人民|民|主专|政给压瘪了，根本传不到老人家耳朵里。

    至于到底那年那月才放宽这条规定，洪涛哪儿记得啊？反正他已经打好主意了，最多就雇7个人，多一个都不能雇，唯一可以变通的方式就是用裁缝店来打马虎眼，以裁缝店的名义雇工，但是实际干活到发廊里干，就算这样，最多也就10个人了，因为裁缝店那边也得加人手。

    可是洪涛去哪儿找这么多人呢？目前个体户的地位还不如扫大街、掏大粪的高，亲戚朋友家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说满大街招人吧，好人家的孩子谁让来啊？真敢来的你敢要吗？洪涛左思右想了好几天，最终只想出了两条路。

    一条就是上姥姥的老家找人去，只要是年龄合适的大姑娘小媳妇，手巧一点都可以来试试，干不了美容美发还可以去和小姨学裁缝嘛，多少也是个帮手，而且知根知底的不容易出事儿。第二条路就还得靠韩雪了，洪涛打算当一回挽救失足青少年的圣人，这些混社会的小**里虽说没几个全乎人吧，只要能挑出几个像韩雪这样的也算将就用了，至少本质上还是正常人。

    “韩雪，我问你点事儿啊，你们那一帮人里，还有没有和你情况差不多的女孩子了？”洪涛找了一个空闲时间，把韩雪叫到店外，打算先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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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第一次训练

﻿“什么叫和我情况差不多？什么情况？”韩雪现在和洪涛说话都带着十分的小心，因为你只要稍微一不留神，他就能恶心你一顿，或者占你点便宜，而且还乐此不疲。

    “就是有心改邪归正，不想再社会上瞎混下去，但是又找不到门路的女孩子。”洪涛把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下。

    “什么叫改邪归正啊！我是邪啊！我哪儿邪了！？”韩雪的脸当时就黑了。

    “嗨，这个问题以前咱们不是都定论了嘛，你看警察一来，谁往衣服后面躲，谁不就是邪嘛！”洪涛每次不恶心恶心韩雪都不能叫和她说过话。

    “你是不是耳朵又痒痒了？我好长时间没揪了吧，你想试试！？”韩雪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

    “唉。。。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好吧好吧！我刚才的话算没说，我重新说！”洪涛现在还斗不过韩雪，只能跑开。

    “我不听，你说不出什么正经儿东西来，你就作吧！整天拿我寻开心，哪天老娘急了，找人把你扒光了扔大马路上，你就痛快了！”韩雪也追不上洪涛，只能叉着腰站在那里骂街。

    “好了好了，不逗了，我真是和你说正经事儿，我想再给店里多找两个帮手，可是我手里没人啊，你不是认识人多嘛，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那个标准，给划拉两个过来。”洪涛捂着耳朵又凑了上去，摆出一副正经谈话的架势。

    “干嘛还招人？你嫌韩燕干得不好？”韩雪一听还要招人，马上想到了自己妹妹。

    “你就瞎猜吧，我把我自己开了，也不能让韩燕走啊，就她这么一个能干活的，她走了指着你和我表姐这两个懒得屁股都能生蛆的人？那我这个店还不如直接关门呢。”洪涛的小怪话又来了。

    “那是你表姐啊，别说我，我干的活儿够多了，你看看，我的指甲都秃了，整天洗头、洗头！把指甲都洗没了！”韩雪一听洪涛说自己懒，立马伸出手让洪涛看自己的手指甲。

    “哎呀。。。我看看？呦？你这个手怎么这么凉啊，我给你捂捂。。。”洪涛那是去看指甲啊，拉着人家的手连揉带搓。

    “滚一边去，小**坯子！我没地方给你找人去，有也不给你找，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不能把朋友往你这个火坑里推！”韩雪知道自己又被占了便宜，一把甩开洪涛的手。

    “别啊，你看到了我这儿，又管吃又管喝的，工资还高，而且还有能和那些女顾客们聊聊衣服啊、首饰啊、香水啊什么的，比她们整天在外面乱跑强吧？而且你就算现在还年轻，喜欢四处瞎跑打架，那等将来年纪大了咋办啊？还能跑一辈子？我听说过有老炮，还没听说过有老婆子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让她们上我这里来，等于是拉了她们一把，她们早晚得感谢你！”洪涛逗了几下，过过瘾也就消停了，认真的和韩雪聊起人生、理想什么的。

    “你就不怕招一帮**婆子来，到时候街道和派出所找你麻烦？你就不怕名声不好听？”韩雪让洪涛说的一愣一愣的，其实她自己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既想回归正常的社会，可是又没有那个机会，像她这样的人走到哪儿去都会让人在背后指着脊梁骨说三道四的，正规单位也不会要她。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在洪涛店里面待着，在这儿没人会瞧不起她，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反正表面上是这样。

    “你去我们学校里打听打听，除了有数的几个学生和老师愿意理我，其他人看见我就和看见一滩屎一样，都躲着走。我在我们家附近也是出了名的混小子，各家孩子的家长天天嘱咐孩子的就是：过马路别跑！放学赶紧回家！别和洪涛那个小子玩！你说我都这样了，我还能怕名声不好听？其实名声这个东西吧，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以前你为什么跑到社会上去瞎混我也不知道，反正总是有原因的。但不是说一日当贼就一辈子都是贼了，至少在我这里不是这么想的，你如果还愿意回归人民的怀抱，那我先代表人民欢迎你一下吧。”洪涛前半截说得有理有情，但是结尾的时候又没正经的了，一边说还一边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等着韩雪投怀送抱的姿势。

    “我让你抱！”韩雪这次居然没躲，也伸出双手，真的凑了过来，就在洪涛以为她已经被自己的演说打动了的时候，两只耳朵一起被她揪在手中。

    “嗨！不是说正经说话了嘛，怎么又动手了！”洪涛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继续义正言辞的质问对方。

    “我还没揪呢，你不用叫！我就再信你一次，帮你再找两个女孩子去，只是岁数稍微大了一点儿，你愿意要吗？”韩雪这回倒是没揪，只是捏着洪涛的两个耳朵，时刻准备揪。

    “岁数大？多大啊？30岁往上的就算了吧，学东西太慢啊！”洪涛以为韩雪要给他找几个中年妇女来，他可受不了那些悍妇，店里不用多，有一个这样的就得乱套，而且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像轰都轰不走。

    “那有那么大啊，也就20出头，是今年才和我们一起混的，以前和我也是邻居，去年刚从内蒙回来。家里孩子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又没有工作，只能出来和我们混，今天这家儿住两天，明天那家住两天的。她们俩个以前都是老实孩子，和我们混了也没多久，如果不是没办法，她们也不会跟着我，要不让她们到你这儿来吧？”韩雪大概介绍了一下情况。

    “那成，明天晚上你带她们来找我吧，没地方住没事儿，我再买两张折叠床，就让她们和燕子一起睡店里，反正发廊睡不下还有裁缝店呢。对了，她们20出头就算大了，你今年多大了？我问韩燕好几次，她都不和我说，你都知道我多大，也让我知道知道你多大呗，这样才公平啊！”听说是女知青，洪涛倒是稍微放了点心，都是吃过苦的人，只有吃过苦才会珍惜甜。

    “你慢慢猜吧，我就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韩雪总算也在嘴上占了一次上风，非常得意。

    “爱说不说，早晚我能打听出来，只要是我想知道的，没有瞒得住的。对了，要不你也一起过来吧，天天瞎混有啥出息啊，不顶吃不顶喝的，在我这儿干几年，把性子收一收，我再给你介绍个对象，一成家，多好！到时候。。。哎呀。。。啊！！！”洪涛没让韩雪笑过5秒钟，又把她说急了，耳朵上立刻传来了揪心的疼。

    “你属狗的啊！说翻脸就翻脸！等晚上你走了，我就钻燕子被窝里去！让你揪我！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妹妹！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挣脱了韩雪的魔爪，洪涛先是跑开几步，然后又开始嘴上占便宜，等韩雪追了过来，赶紧一头钻进发廊，里面还有客人，韩雪不敢捣乱。

    第二天中午，洪涛在发廊里吃完了午饭，一个人坐上116路公交车去了体校。今天是他第一次去体校，特意还把开运动会时得到的那身运动服和运动鞋都给换上了。体校就坐落在天坛公园东墙外，有一个小体育场和一个小体育馆，规模和地坛体育场差不多。

    洪涛参加的柔道班在体育馆的二楼，柔道、中国式摔跤和体操都在一个大屋子里，而且男队女队也都在一起，只是训练的时候分开练。

    庞教练是个爽快人，上来只说了一句话，然后让一个高年级的学员带着大家先活动身体，这句话也很有特点：以后要是让我听见谁在外面用我教的技术打架，那就直接开除！

    洪涛这一批从小学新招来的学员一共有11个，都来自东城不同的小学，基本都不认识，其中只有一名女学员，洪涛刚看见的时候以为是张大江他姐来了呢，那个身体个头都特别像，只是没有张大江那么白。洪涛琢磨着这肯定是要从小培养一名无差别级选手啊，如果她能长到横着竖着一边高，那她肯定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反正你怎么摔，也看不出她倒了。

    剩下这10个孩子有大有小，最大的已经4年级，最小的就是洪涛，才2年级，不过从个头看，洪涛一点不比4年纪的发育慢。

    热身之后的第一堂课，就是讲柔道的基本礼节和规则，洪涛这时候又习惯性的走神了。他看见另一边的高年级柔道班正在进行双人训练，就是两个人一个人主攻、一个人主守，你来我往的打得挺热闹。

    “你给我起来！”正看得上瘾呢，洪涛突然觉得自己脖子一紧，然后凌空飞了起来，回过神之后才发现庞教练正提着他的脖领子。

    “刚才我讲到那里了？”

    “呃。。。我没听见。。。”洪涛倒是诚实，确实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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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章 沙袋

﻿“闭眼！浑身放松！”庞教练没说讲课的事情，而是给洪涛下了两道命令。

    “啊？放松？闭眼？”洪涛没听明白教练的意思。

    “闭眼！放松身体！”庞教练又说了一遍。

    “哦，我。。。啊！。。。哎呦。。。”洪涛还是没明白，不过眼睛倒是闭上了，刚想问怎么放松，只觉得自己小腿上被人踢了一脚，然后身体横着就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垫子上，说是垫子，就是薄薄硬硬的一层，和地板差不多。

    “你们都看到了吧，以后谁在犯纪律，这就是惩罚！好了，回去站好！”庞教练指着还在地上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洪涛，对剩下的9个孩子咆哮着。

    自从挨了这一下之后，洪涛立马就老实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那一套帅贫嘴讲道理的技能在这里不好用，人家根本就不和你说话，上来就动手，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所以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洪涛决定夹着尾巴做人，至少在训练这4个小时里尽量少挨罚。

    讲完了礼节和规则之后，终于算是到了比较有意思的环节，换训练服，每人一身！这个训练服洪涛觉得就是用帆布做的，而且不止一层，又沉又厚，无比结实，为的就是让比赛的时候双方有地方抓。裤子非常肥大，裤腰上有带子，可以系紧，上衣和后世桑拿的衣服一个款式，没有扣子，两边衣襟互相一搭，然后腰里用一根同样材质的布带系上。

    当大家换好衣服之后，第一堂课算是正式开始了，庞教练宣布，在未来的一周之内，洪涛他们10个人每次训练的重点课程就是两只字：挨摔！

    挨谁的摔呢？不固定，赶上一块儿训练的高年级柔道班是谁，就挨谁的摔，而且不分男女，这一周里他们就是高年级训练班的免费沙袋。

    “你，你叫什么来着？”庞教练宣布完这个让洪涛无比郁闷的决定之后，又把手指头指向了洪涛。

    “报告教练，我叫洪涛！”洪涛这回不敢吊儿郎当了，赶紧大声回答。

    “哦，洪涛是吧，你出来，给同学示范一下挨摔的动作要领。”可惜正经了半天，还是没逃过挨摔的命运。

    “挨摔的时候有什么要领呢？刚才我已经告诉洪涛同学了，你还得吗？”庞教练伸手抓住洪涛柔道服的领子，直接把他提到了队伍前面，然后问。

    “闭眼！浑身放松！”洪涛一听，明白了，刚才让自己闭眼和放松原来是挨摔的动作要领啊。

    “没错，我再给大家做一次，准备好了吗？”庞教练把洪涛单手就提到了身前。

    “来吧。。。怎么都是一死。。。”洪涛马上把眼睛闭上，然后尽量让自己浑身放松。

    “啊。。。啪。。。”果然，眼睛刚闭上，洪涛又感觉身体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垫子上，不过这回好像没那么疼了，看来教练手下留情。

    “看到了吧，被摔的时候浑身要放松，千万不要伸手伸脚，那样很容易被摔伤。想要摔别人，先得学会挨摔，这是让你们熟悉熟悉柔道的感觉，等你们挨摔的时候可以不出声、不闭眼，咱们再讲基本的动作。哦，对了，洪涛同学的感觉不错，第一次挨摔就能老老实实的挺好，以后你就是你们班的班长了，每次来训练的时候点名、检查服装都由你完成，如果完不成，你知道该干嘛吧？”庞教练说着说着又想起了洪涛，一把又把他提到了面前。

    “闭眼、放松！”洪涛心话你还能干嘛啊？让你背唐诗你也不会啊！不就是摔我嘛！

    “好了，你先带着他们放松10分钟，过一会儿就开始训练！”庞教练很满意洪涛的回答，至少这个孩子不用他废话就能听明白意思，他觉得这个班长选得挺好。

    剩下的两个多小时里，洪涛只休息了15分钟左右，其它时间都是在天上和垫子之间来回转换。最开始摔他们的是一群女学员，年纪应该有15、6了，一个个脸上全是横肉和青春痘，摔洪涛那位大姐还有点小狐臭，她还爱把洪涛往怀里拉，然后再用各种技巧把洪涛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给扔出去。

    “尼玛啊！裁判啊，她这是犯规啊！比赛还带玩暗器的？这尼玛味道太销魂了，这要是把对手压在地上，只要把对手的脸往自己怀里一捂，对手绝壁就得投降啊，拍垫子拍晚了就得熏晕过去!”洪涛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不闭眼挨摔，但是他在教练给他的4字口诀后面自己又加了两个字，变成了闭眼、放松、憋气！

    好不容易挨到了5点钟，洪涛终于算是解脱了，班里已经有5个孩子被摔吐了，还有一个直接被送去了医务室，他没听教练的叮嘱，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结果手腕子先戳到了垫子上，算上洪涛就剩下4个还算能站着的学员。

    “好了，今天大家表现得都不错，现在按照我刚开始教你们的柔道礼节和教练道别。班长，下次记着这个事情也归你管啊，别等我提醒。”临下课的时候，教练也没放过洪涛。

    柔道服是可以带回家的，刚开始拿到的时候洪涛还打算回家去显摆显摆，但是现在已经没这个念头了，被人像扔破口袋一样扔了2多小时，真没脸再回去吹牛B了。而且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小腿肚子上已经都青了，这都是那帮高年级的学员踢的，回家还得再看看后背和屁股怎么样了，现在他摸自己的屁股都是麻麻的感觉。

    洪涛身上被摔青了的事情他谁也没敢告诉，就连最疼自己的姥爷也都守口如瓶，越是疼自己的人就越有可能因为这点儿小伤而反对自己去体校继续锻炼。想学点本事不付出代价肯定是不成的，洪涛觉得自己还能忍受，而且也不是单独虐待他一个人，估计和他同班剩下那9个孩子也好不到那里去，更别提那个被摔坏了手腕子的倒霉蛋了。

    而且洪涛已经想好了，他顶多就学个一两年，就不会在这个东西上下功夫了，他不打算学成武林高手，只是想有一样防身的技能就可以，能达到一对一不吃亏就算成功，这也是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坚持每天锻炼和洗冷水澡的初衷。对于一个重生的人来说，脑子是足够用的，唯一担忧的就是身体和疾病，少挨揍和少得病就是他现在最基本的要求。

    “小涛。。。出来。。。出来。。。”洪涛回家洗完澡，刚到姥姥家饭碗还没端起来，小姨的半拉脑袋就出现在门口，挤眉弄眼的冲着他招手。

    “有什么事儿进来说，都多大的丫头了，还这么不稳当！”姥爷那股子重男轻女的劲头又上来了，小舅舅站在门槛上嗑瓜子他都不说，小姨刚做了几个鬼脸他就不乐意了。

    “我去小姨那里吃饭了。”洪涛一看小姨那个样子，知道肯定又是店里出事儿了，要不小姨也不会跑回来专门来找他。

    “出什么事儿了？慢慢说！”洪涛出门之后，小姨就拉着他往院外跑。

    “店里来了两个老毛子！就是那个狐狸精带来的，正等着你呢，你快去吧，他们长得可吓人啦，眼珠子都饿绿了！”小姨一边拽着洪涛的手往前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和洪涛比划她嘴里那两个老毛子的可怕长相。

    “什么叫狐狸精啊！这是谁告诉你的？以后别听那帮碎嘴子泼妇嚼舌头，她们到不是狐狸精呢，30块钱的发型她们舍得掏钱吗？让你给改条裤子还扣扣索索的，你以后少给她们好脸，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以后咱们得转型，要向高档次发展。。。。。。”洪涛知道小姨嘴里这个狐狸精指的是谁，就是那个穿白套装的少妇，经常来店里的几个中年妇女整天就喜欢背后议论人，不光在发廊里说，还跑到裁缝店里说，反正在她们嘴里，只要比她们漂亮、有钱的，就没一个好人。

    “哦，可是她带着两个老毛子。。。。。。应该不是好人吧？”小姨还不太服气。

    “什么叫老毛子啊！那叫外宾，人家那个眼睛也不是饿的，天生就那个颜色，他们来店里干嘛？做衣服还是做头发？”洪涛也没法和小姨再多解释了什么了，说多了她也接受不了。

    虽然是在首都，但是小姨见过的外国人数量很有限，这还是沾了苏联大使馆的光儿，如果不是因为大使馆就在东边不远的地方，她恐怕一个外国人也看不见。老年间的人一般管苏联人叫毛子，年纪大的就是老毛子，年纪小的就是小毛子，由于长得不太一样，所以老百姓对他们都有很多顾忌，比如什么吃人啦、半夜出来抓小孩啦，反正怎么坏怎么说，还经常用这些个神鬼的玩意吓唬自己家小孩，不许他们靠近苏联大使馆。

    “那个狐。。。。。。蒋女。。。士没说。。。她就说让我来叫你过去。。。”小姨这回想着改口了，但是洪涛教她这种称呼她还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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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章 外国礼节

﻿“哎呀。。。蒋姐啊，您今天来的够早啊，听说您还带外宾来了，我这个小店儿接待外宾不合适吧。。。是不是犯纪律啊？”洪涛刚到发廊的时候没看到小姨嘴里的老毛子，只有那个少妇在和韩雪聊天。

    “什么蒋姐！我不是说了嘛，你得叫我阿姨！”少妇拍了洪涛脑袋一下，笑着纠正他的用词不对。

    “那不是把您给叫老了吗，您看着也就20出头，叫阿姨不合适啊，嘿嘿嘿嘿！”洪涛还是坚持要把这个马匹拍下去。

    “成了，不和你逗了，我今天来不是自己做头发，我是带外宾来的，你给他们做个头发，明天有一个宴会，可是她们不喜欢理发馆里的发型，我正好想起你这里了，犯纪律什么的你别担心，这是我们单位保卫科的同志，有他在，你就不犯纪律了，我去叫她们啊，她们对你的衣服也挺感兴趣。”少妇指了指坐在墙角的一位中年男人，然后快步走向了裁缝店那屋。

    “哦。。。蒋，这就是你说的年轻理发师？他也太年轻了吧？”很快，少妇陪着两个外国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这两个外国女人岁数差不多，30到40岁之间，都穿着浅色的西服套装，脚上的高跟鞋非常高。她们一张嘴，洪涛就听出这两位多半是来自美国，她们说的英语发音没那么硬。

    “我刚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我确实是在这里做的头发，你们还有兴趣试试吗？”少妇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不过更偏向于英式英语。

    “皮尔斯，你的意思呢？”一头金色长发的女人在问另一个褐色头发的。

    “我无所谓，我帮你试试吧！嗨，你。。。好！”褐色头发的女人裂开一张猩红的大嘴，努力冲着洪涛蹦出两个中文字，这也就是洪涛，换一个小孩儿站在这里，能让她给吓哭喽。

    “嗨，你好！”洪涛笑了笑，做出一个请坐的姿势。

    “蒋，我想要那种弹簧一样的发型，就像你们的那个同事，你还记得吗？”这个叫皮尔斯的女人坐下之后，就开始和少妇用英语交流起来，想说清楚她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你还记得我的那个同事吗？我看她们的烫的头都像弹簧。。。。。。”少妇遇到麻烦了，她的那些同事经常跑到洪涛这里来做头发，她也不知道这位外宾说的是那一位。

    “我这里有照片，还有我画的发型图片，您可以给她挑一挑，大玲姐，把咱们的发型册子拿过来。”洪涛已经听明白了，他直接让表姐把他自己做的发型图册拿了过来，上面除了照片之外，还有很多手绘的图形，因为不是每个客人都愿意把自己的照片留下来当展示品，没有发型就得靠洪涛手画。

    “哦，我喜欢这个。。。这个也不错，劳拉，你说我到底选那个好呢？这里的发型比纽约还多，我都看花眼了。。。你帮帮我！”当那个皮尔斯翻开画册之后，就不再淡定了，也忘了她的身份，不停大大呼小叫，拉着她那个同伴一起，干脆也不说自己做头发的事情了，专心致志一页一页翻。

    “蒋姐，她们不懂中文吧？”洪涛知道这两位不把这一大本照片和画样看完是不会做出决定了，他也不急这催她们，而是小声问了少妇一句。

    “不懂！”少妇摇了摇头。

    “那一会儿我多收她们点费用，你没意见吧？外宾吃饭、住宿都和咱们中国人不是一个价格，做头发肯定也不能一样了，您说是吧？”洪涛这是打算水热刀子快，一秃噜一个了。

    “啊！你。。。你打算收多少钱？”少妇让洪涛给问愣了，她恐怕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也得按美元算吧，哦，对了，他们是不是得付我外汇卷啊？如果付外汇卷的话，我给她们优惠一下，就翻一倍吧，中美友好嘛，您看怎么样？”洪涛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本来前些日子就应该想到，可惜他给忘了。

    “还美元！还外汇卷！这是有纪律的，你这里没有收外汇卷的权利，我只能付给你人民币，你要外汇卷干嘛？”少妇让洪涛说得一愣一愣的，她搞不清楚一个小学生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东西。

    “嘿嘿嘿。。。您又蒙我，如果按照纪律她们就不该到我这儿来，既然都破例一次了，就再给我破一次吧，我要外汇卷有大用了，我想到友谊商店里买一台洗衣机，您看我这儿天天都得洗这么多毛巾，到了冬天燕子的手都冻裂了，而且毛巾洗干净了，不是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洪涛笑得要多奸诈有多奸诈，因为他又发现了一条财路。

    “嘿，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还知道这么多东西！不过今天我不能给你外汇卷，这个违反纪律，这样吧，过两天我帮你换一点去，让你去买台洗衣机，成了吧？”少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这个年代里知道这些窍门的少之又少，而且外汇卷也刚刚发行不久，别说老百姓，就算是机关单位和大商场里都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可是眼前这个小学生却说得那么自然，就好像他用过一样。

    “那也成，最好是两台！明年我还打算把这里扩大一些，到时候增加一些美容设备，您下班之后，就可以一边做美容，一边休息啦。”洪涛一听少妇有办法换外汇卷，立刻伸出了两根手指，瞬间就涨价了。

    “成，一会儿再说，你先给外宾服务好，剩下的事情就好说！”少妇也没功夫多问洪涛什么，她还得顾着两位外宾那边。

    最终两位外宾还是用了半个小时把一大本图册都看完了，那位皮尔斯选择了水晶烫，而那位劳拉则要把她一头自来卷弄成直发，还要弄个齐刘海。洪涛到不介意她们穷折腾自己的头发，你就是想剃成秃瓢也没关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个字：外汇卷！

    有了这两个外国大娘们在发廊里坐着，来做头的人都不敢进来了，全都围在发廊门口远远看着，过了没一会儿，洪涛看见管片民警居然也来了，帮着在外面给维持秩序，把围观的人群全都劝走。坐在屋里那位外交部的保卫干事也走出去和片警嘀咕了一会儿，才又回来，继续木头一样坐在角落不说话。

    这是洪涛第一次给外国人做头发，原本心里还有点忐忑，担心由于人种不一样，发质也会有很大区别。但是上完冷烫液之后，他就放心了，白人的头发更软更容易冷烫，所花费的时间还要短一些。最终完成的时候，皮尔斯已经变成了一只卷毛狗，而劳拉则有了一头金色瀑布一样的直发，洪涛还特意给她修了一个弧形的刘海儿，扣在脑门上，就像是18岁的大姑娘。

    两位外宾非常满意，轮流蹲下来，给洪涛左右脸蛋上各自来了一下，看得屋里的女人都直闭眼。洪涛没打算就这么放她们走，很天真无邪的拿出自己的相机，然后又比划了一下自己和两位外宾。两位外宾很快就明白了，乐呵呵的牵着洪涛的小手，就在发廊的屋里和洪涛合了一个影，结果洪涛还不满足，强押着韩雪姐妹和大玲姐也都一起来合影，小姨是死活不肯来，拉都拉不动。

    “小姨啊！下次再有外宾来，不管男女，我让你合影你就得合影，不许问为什么，这是纪律，我姥爷说了，店里的事情你得听我的，要不回去我就告诉姥爷去！”等外宾这一行人一走，洪涛冲到了裁缝店屋里，在小姨耳朵边上就是一顿大喊。

    “不要脸！我才不让她们抱着啃呢？”小姨鄙视的看了洪涛一眼，自己都把自己说脸红了。

    “嘻嘻嘻。。。。。。”旁边传来了另外几个女孩子的偷笑。

    “笑个屁，看你们那点儿出息，看见外国人就躲，她们不是人啊？燕子，过来，让我练练外国人的礼节！”洪涛知道和她们说什么也没用，习俗和观念这个玩意不是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练。。。练什么礼节？”韩燕傻呵呵的还真过来了。

    “你坐这儿，我教你！”洪涛指了指缝纫机边上的小凳子。

    “。。。。。。”韩燕坐得还挺直。

    “哎呀。。。姐！他欺负我！揪他耳朵！”韩燕刚坐稳，洪涛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脑袋，照着脸上就是一口，然后撒腿就往门外跑。韩燕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站起身就追，一边追还一边喊韩雪帮忙。

    “哈哈哈哈哈哈。。。。。”洪涛偷袭得手，自然是跑得飞快，今天他的收获很大，翻倍的做头发钱和偷偷亲了韩燕一口只是小收获，找到了外汇卷兑换的来路和接待了外宾而且照了相，这才是重头戏。

    洪涛并不是崇洋媚外的积极份子，但是有了这个名头和照片，他这个两个小店就算又多了一层保护膜。在改革开放的初期，谁能榜上外国人的大粗腿，不光老百姓会高看你一眼，就连政府部门也会格外优待，至于为什么，知道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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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外汇劵

﻿而外汇劵这个东西，就不是什么保护膜不保护膜的虚幻玩意了，这是实实在在的小钱钱。年轻的朋友可能都不知道这种种货币的存在，它是从1980年4月开始由中国银行在国内发行的，一直到1995年才停止流通，1996年正式作废，历经了15年，为国家聚集了大量的外汇储备。

    那什么是外汇劵呢？它的全称是外汇兑换劵，官方的解释就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流通可与外币兑换的特殊人民币凭证！

    有官方的解释自然就是民间的解释了，民间的解释就是：比人民币好用、可以买到人民币买不到的货物的钱！

    综合起来的意思就是，外国人进入中国的时候，不能用外币直接兑换人民币，而是需要到银行把手里的外币换成外汇兑换劵，然后拿着这个兑换劵去指定的地方消费。这些指定的地方有高级的宾馆饭店、特殊的商场、旅游景点等等，反正老百姓基本是接触不到。

    而当时的外国人进入中国，是不能拿着人民币去四处乱花的，官方不允许，老百姓也不敢收。至于为什么要转这么一到手，还加这么多限制，洪涛不是学金融的，也没研究过这个东西，反正他就知道，有了这个玩意，你就能买好多进口货，而且因为这个小纸片，中国还诞生出一种行业，京城人管他们叫“切汇的”、“倒汇的”。

    倒汇和切汇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是又能很有机的结合成一体。倒汇的就是倒|卖外汇劵的意思，这些人刚开始都聚集在日坛路、友谊商店和使馆区里，就和现在的号贩子一样，碰见外国人或者进出这些高档场所的中国人，就会凑上去问一声：哥们，有外汇劵吗？

    如果你回答有的话，他们会以人民币和你换，当然不是一比一了，价格肯定会高一些。有些在北京久住的外国人就会把手里的外汇劵换给他们，然后拿到人民币去普通老百姓消费的地方消费。而这些倒汇的再把到手的外汇劵换给那些更需要的人，从中赚取差价。

    谁更需要呢？当然是普通老百姓了，比如你马上要结婚，可是家里还缺一台彩电或者洗衣机，但是你拿着人民币又没地方买去，于是迫不得已，你只能换外汇劵，然后去友谊商店或者出国人员服务部去购买。当然了，这都是82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北京老百姓的家庭三大件已经从缝纫机、手表、自行车变成了彩电、冰箱和洗衣机。

    这些倒汇的人随着时代的发展，慢慢也不局限于倒|卖外汇劵，什么美元、日元、英镑、港币他们都倒，这些人也算是中国改革开放之后第一批开始接触国际金融的人了吧。到了80年代后期，有些倒汇贩子手里流通的外汇数量非常庞大，几个小时之内就能给你凑出十几万美元来，当时凡是要出国并且想在国外买东西带回来的人，都得去找这些人，因为国家有规定，出国只给你换少量的外币。

    倒汇的人里有正正经经做倒手生意的，也有一些搞邪门歪道的，这些人就是切汇的。切这个字眼放在这里代表了一种骗人的技巧，而且很形象，因为你的100块钱，到了他们手里，一转眼就剩下80了，你就算死盯着他的手也没用。他们在和你换取钱币的时候，用魔术师一样的手法，把你的钱偷偷拿走几张，或者就是给你的钱你明明数着够数，但是回家再一数，就少了。

    这些切汇的人发展到后期，手段越来越豪放，已经不满足于偷走你几张钱，有时候直接是整包整包的给你掉包，着实是坑害了不少人。

    洪涛到没打算去倒汇或者切汇，他看重的是能用外汇劵去友谊商店里买那些进口商品，比如目前国内商场里还见不到的洗衣机、电冰箱、彩电等等电器，还有万宝路香烟、进口化妆品、香水、进口服装、鞋之类的生活用品。而且这些用品他也没打算去倒卖，只是想自己家里或者店里用，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干嘛不呢？

    那位蒋女士没有哄骗洪涛，只隔了两天，就给洪涛带来1000块钱的外汇劵，而且还是等额换给洪涛的，也就是一比一，这让洪涛很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的不是等额不等额，而是她这么大方，自己以后就不好意思再张嘴了。洪涛可不是光想买两台洗衣机就完事，他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所以他决定必须把蒋女士拉下水！！！

    “蒋姐！要不您抽空陪我去一趟友谊商店吧。”洪涛开始给蒋女士下套儿。

    “你可以让你们家大人陪你去啊！”

    “嘿嘿，我们家大人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他们顶多也就是去百货大楼里逛逛，看见外国人都躲着走。再说了，我们家也没人有外国护照，更没外籍人士工作证，也没有华侨证，我们去了也进不去啊！”洪涛早就想好了怎么说。

    “你说你们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他们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一个怪物来呢？”蒋女士捏着洪涛的脸蛋问他。

    “估计父母生我是头一胎，他们没什么经验吧，你看我父母都是大眼睛，却给我给我生了一个小眼睛。我估计他们如果再生一胎，就应该比较正常了。”洪涛一本正经的给出答案。

    “哈哈哈哈哈。。。。。。我要是你们老师，就得让你把我气死！说你什么你都有的说，没一次不顶嘴的，走，现在就去！我就今天下午还有点空儿。”蒋女士没想到洪涛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来，笑得直跺脚，最终她也没逃过洪涛的软磨硬泡，只好拉着洪涛出门往车站走。

    友谊商店就坐落在建国门外大街上，它的西边隔着一条马路，就是国际俱乐部，也是当时主要供在京外国人娱乐的地方，这里不光有游泳池、舞厅之类的设施，还经常举行各种晚宴和酒会，应该算是京城当时最高档的交际场所。商店的东边就是外交人员公寓，里面住的全是各国使馆和驻京办事处的外籍人士，后世的秀水街之所以在这附近形成，也和这里外国人多有绝对的关系。

    这家友谊商店的前身其实在东华门大街上，最初并不叫友谊商店，而是叫“国际友人服务部”，供应一些黄油、奶油、面包之类的生活用品，主要是为驻华使馆的外国人服务，也是不对外的。后来它和百货大楼里的出国人员服务部、华侨商店合并了，才搬到这里来，改名叫做友谊商店。商店成立的时候，店里有一条标语是这么写的：市面上有的商品，我们这里要最好；市面上缺的商品，我们必须有；外国时兴的，我们也得有！

    这还真不是在吹牛，新的友谊商店整整4层，上万种商品，把哪一样拿出去，都是市面上的紧俏货。当时这个商店门口是有铁栅栏围着的，每天下班之后就要锁上，早上还没开门，来买东西的人就在铁栅栏外面排队了，能在友谊商店门口排队，那就和后世里能去北京最牛X的私人会所门口等着进去一样的幸福。

    “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到了友谊商店门口，果然，想进门先得检查证件。

    “我是商务部的翻译，在外交部任职，这是我的证件。”蒋女士从小包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工作证递给门口的人。

    “这个小孩儿是？”门卫把工作证还给了蒋女士，又指了指洪涛。

    “我是她弟弟！”洪涛连眼皮都没眨，瞎话张嘴就来。

    “。。。啊。。。对，他是我弟弟。。。”蒋女士也不能说不是啊，只能也跟着撒谎。

    门卫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让两人进去了，一层的大厅里都是卖食品的，从巧克力到各国酒水，摆了整整一层。洪涛只是略微看了看，就拉着蒋女士上了四楼的高档商品区，这里的楼层有一大半的面积都是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空调、风扇、自行车、摩托车的天下，洪涛看着每一样都想买，可惜他手里只有1000块钱外汇劵，光是一台金星牌14寸彩电，就要1500多块钱，只能是先买2台三洋洗衣机，每台400多外汇劵，好在是双筒带甩干功能。

    “您先帮我看一下，我去买几块巧克力吃！”当商店的员工帮着把洗衣机抬到门口，正往送货的三轮车上绑时，洪涛对蒋女士说了一声，又扭头跑回了商店里。

    “慢点！别跑！”蒋女士到没拦着，这里的进口食品很多，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她有时候也忍不住要买一点解解馋。

    其实洪涛根本就没去买零食吃，他直接就跑到了二楼的化妆品柜台，用手里剩下的钱买了一瓶法国香水，还真不便宜，要100多块钱一小瓶。不过洪涛不心疼，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他不光要把蒋女士拉下水，还要把她那些同事也都拉下水，以后自己的外汇劵就得从她们身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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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洗衣机

﻿“蒋姐，这是我送你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凑合用吧！”出来之后，三轮车已经已经走了，这是友谊商店的送货车辆，只要告诉地址就可以，不用跟着。洪涛走到蒋女士跟前，把一瓶香水递给了她。

    “你这个孩子，我可不能收你的礼物，这也太贵了，你要想谢我，下次给我再设计个好发型就可以。”蒋女士没想到这个小孩儿还懂这一套，手忙脚乱的要把香水瓶塞给洪涛。

    “您收不收都是您的了，您给我有什么用啊，我总不能喷点香水再上学去吧，我们家人也没人舍得喷这么贵的东西，所以您还是收着吧，这不是礼物，只是心意，如果没有您帮忙，我店里那几个女孩子包括我父母，大冬天的还得用凉水洗衣服，就当我是代他们表达谢意吧。”洪涛拉着蒋女士的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反正说白了就是一个目的，你得给我收下。

    最终蒋女士也没说过洪涛，只能是把那瓶香水收下了，然后就和洪涛坐车一起回到了发廊，正好她的两个同事来这里做头发，她们凑到一起聊了起来。送洗衣机的三轮车过了一会儿才赶到，洪涛只让蹬车的师傅卸下一台来，然后自己坐上师傅的三轮车继续赶路，这一台是要拉回姥姥家的。

    洗衣机这种电器在80年还算是新鲜玩意，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衣服还能用机器来洗。当洪涛坐着三轮车拉着一个大纸箱子回到姥姥家的时候，这个看着很高档但是满身都是外国字的大家伙立刻就把胡同里的很多人吸引到了姥姥家院子外面，大家想看看这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洗衣机？”姥爷围着这个大纸箱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敢下手碰。

    “老哥哥，电视里播过这个东西，好像把衣服放进去它就能给洗干净喽，小涛，是不是？”隔壁的张爷爷看电视看得比较仔细，这个年代电视里刚刚出现广告这个玩意，大家还不那么鄙视它，有些拍的不错的广告还会成为人民平时谈论的话题，比如说丰田汽车的广告词在那个时代就很流行：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

    “对，就是洗衣机，小舅，从屋里把插线板拉出来，咱先试试效果！”是人就有爱显摆的心理，好东西都藏着那还有什么乐趣，只要没有太大的副作用，洪涛也愿意享受一下众人的羡慕眼光。

    “呵。。。光这个大纸箱子就能卖5毛钱吧，这个纸板还真厚。。。”这是不开眼的大妈们，她们也不知道洗衣机是啥玩意，但是知道纸箱子是好东西。

    “小涛啊，这玩意多少钱啊？真的管用吗？”这是明白人，已经有点动心了。

    “你这上面都是啥字啊，是什么牌子的？”这是文化人，正在阅读包装箱上文字。

    “这叫三洋，400多块，用外汇卷在友谊商店买的，管用不管用咱试试看呗！”洪涛一边帮姥爷拆箱子，一边随口回答着人们的问题。

    “400多也不便宜啊，就为了洗个衣服？那还娶媳妇干嘛用？”里院的邰爷爷是个老脑筋，他琢磨不明白既然有媳妇给洗衣服，干嘛还要花这个冤枉钱。

    “我就该着给你洗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赶上你这么个玩意，整天就知道喝酒喝酒，赶明哪天就喝死你！”邰奶奶听了自己丈夫的话，立马就不高兴了，有些事情做可以，但是你别当着人说，谁都得要点脸面不是。

    “还反了你了！娶媳妇可不就是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你还能干嘛？老爷们在外面挣钱养活一大家子，怎么就还不能说了呢！”邰爷爷估计今天又没少喝，居然在当院就和自己媳妇吵了起来。

    “小舅，去拿皮管子去，接到自来水龙头上，哦，对了，师傅，把您给忘了，您先进屋喝口水吧。”洪涛没去理会吵架的那两口子，他们几乎天天要吵，只要喝了酒就吵，吵急了还动手，整条胡同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他正指挥着小舅舅干着干那，扭头才发现友谊商店里送货的师傅还没走呢，赶紧往屋子里让。

    “哦。。。不用不用，我还得帮您把这个机器收拾好，看到它正常工作了，我才算完成任务，不过照我看，好像不用我插手了，你这个小孩儿就都会了啊！”师傅笑呵呵的解释了自己的工作范畴，他其实心里也挺奇怪的，一般买这些玩意的都是有海外关系的人或者生活条件不错的人家，可是这个胡同和大杂院里怎么看也怎么不像符合这种条件的地方，最奇怪的就是这个小男孩，居然不用人教就会用洗衣机。

    “接好了嘛？接好了就把水管子打开吧，先洗我这件吧，正好脏了！”洪涛等小舅舅把进水管接好，然后直接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扔到了洗衣机里，然后拿起那个塑料小量杯，装了半小杯洗衣粉放进去，这才伸手扭动了洗衣机面板上的那个大圆钮，放到了注水选项上。

    这时的洗衣机还没有全自动那一说，都是需要手动操作的，一般来讲都是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大圆钮，一个是选择洗衣机的工作状态，比如注水、洗涤、漂洗、脱水、放水等等，另一个大圆钮就是计时器，自己选择需要让机器工作多少时间。而且洗衣服和脱水不是在一个缸桶里进行，衣服洗完之后要人工把它们放到右边的另一个缸桶里进行脱水。

    “哗。。。”随着洪涛的操作，一股清水顺着洗衣机的进水口喷涌而出，流到了洗衣桶里。院子里围着的人群全都屏住了呼吸，使劲探头看着这个机器到底是如何洗衣服的。

    “呜。。。哗啦。。。呜。。。哗啦。。。。”等水量注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洗衣桶标示的刻度之后，洪涛动手旋转那个大圆钮，让洗衣机进入洗涤状态。

    只见已经装满了多一半清水的洗衣桶突然旋转了起来，左边转几圈然后猛的停住，又开始往右转，形成了一个大漩涡，水里的洗衣粉也都溶解开来，很多白泡沫泛出水面。像这种老式洗衣机除了需要人工操作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没有衣物防缠绕功能，你如果放进去好几件衣服，洗完了之后保证都缠成死疙瘩了，还得人工去给解开，不过再怎么说，也能让人省不少力气，至少大冬天的不用再去和冰水战斗了。

    “哎呦。。。哎呦。。。转了哎！这就算是洗上了？不用手搓了？”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各种惊叹，立马就有开始讨论这样洗衣服是否会洗得干净的了。

    要说这个年代的生活节奏就是慢，一个洗衣机，能让几十口子人站在院子里看半个小时，而且还有回家去叫人一起来看新鲜的，院门口都快堵死了。

    “喏！这就算洗完啦，拿出来都是半干的，挂上晾一会儿就成了，不过像毛衣啊、毛料衣服您可别往里面放，那玩意让它洗完可就毁了。”洪涛一直都在给姥姥演示洗衣服的过程，老太太估计也是没听太明白，连摸都不敢摸这个能自己转的方家伙，生怕电着。

    “小涛，你这是从哪儿买的啊？还有没有了？”这时能不能洗衣服已经不是问题了，洪涛那件浅色的夹克衫已经挂在院里的晾衣绳上，原本在三轮车上蹭的土已经看不到了，说明这个机器还真的管用，立刻就有人开始询问这个洗衣机的情况。

    “哎！正好，商店的同志在场呢，你们问他吧，我也不太清楚，是个朋友帮我买的，小舅，走，把机器抬进去。”洪涛显摆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让自己告诉大家说这个玩意不是谁都能买的，那不是等着挨骂吗，干脆，把这个活儿交给友谊商店送货的工人吧。

    “姥爷，如果我爸要是问起来，您就说是您掏钱买的啊，我给店里也买了一台，估计她们还不会用呢，我得去教教她们去。”趁着姥姥和小舅都在围着洗衣机转，洪涛偷偷趴在姥爷耳边嘀咕了几句。

    “嗯，这不算乱花钱，姥爷帮你扛着，小明，去你二姐那儿看看，问问有什么需要洗的没有，让她全抱到这边来，顺便看看我新买的洗衣机。”姥爷表示理解，还让小舅去传达指示。

    洪涛趁着这个功夫赶紧和小舅舅一起溜了，院子里那位友谊商店的送货工人已经走不了了，让一群家庭妇女都给围了起来，他再长2张嘴也不够用的，估计等他全都解释清楚了外汇卷的功能和作用，天都得黑了。

    “我说！干嘛把洗衣机放在屋子中间啊？这多碍事啊？”回到了店里，洪涛发现那台洗衣机正安安静静的占据着屋子中间的位置，不管是员工还是顾客，都老老实实的绕着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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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自打开始来起点写东西开始，一共写了四本，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写上架感言了。相比较起来，第一次的印象最深，因为那是第一次嘛。。。这一次的期待最大，因为从来没强推上架过，这也算是第一次了吧。

    这本书的成绩，是我始料未及的，我还是觉得上一本游钓天下写得最最满意。当它快要完本的时候，我选了一个科幻题材试了试，结果不太理想，我的想象力不太丰富，最终还是自己给切了。

    然后我就自己琢磨，我该写点啥呢？写打猎？和游钓有点重复了；写历史？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阶段；写玄幻、游戏类的？那还不如写科幻呢，那种天马行空一般的情节，我更写不出来。

    后来，我在码字的时候听了一首歌，是李宗盛的《山丘》，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李宗盛可以把他一声的感悟写成歌，那我为什么不能把我这一生看到的、经历过的、听到的也写出来呢？

    于是我试了试，就有了现在这个《重生潜入梦》，最初的名字不叫这个，我给它起了一首歌的名字，叫《红旗下的蛋》，我觉得这个名字更符合我的心境，也更符合这本书的状态，不过没通过审核。

    这本书的成绩让我大跌眼镜，我本来就是很任性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写的，没去管什么市场定位、受众之类的问题，以至于差点因为更像一本传统文学作品，而不能签约。

    幸亏有了烈手和第五组的这些好编辑，终于让我死里逃生了，不光签了约，还一路各种推荐的走到了今天，其中大部分推荐我从来都没上过，也算是N多的第一次了。

    另外，还得拜从南海风云录和游钓天下时就给我鼓励的那些书友，他们就像是燃料，总是能让我在疲惫、懒惰的时候，重新发动起来。

    “胖子布”就是其中的核燃料，他已经是我两本书的盟主了。对于一个成绩不好的写手来说，一个盟主可能会激励自己一生，因为他能让你觉得自己好像写得也不算太差，居然还有人能看爽。等到自己老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最新章节://.comm/yaoshen2/“>药神最新章节了之后，也能和自己的子孙吹一吹：当年老子我写东西的时候，还有盟主呢！

    不是说是盟主我才拍马屁，还有星语星言，他可能是唯一一个有我大神之光的书友了，还有血溅三尺、战略特种兵等等这些一直陪伴着我的人。再加上天海祥云、二十八楼、爱人老是、xt-01、雪猫、海王星99、三代贫农、月时、东门灌水、烧开放凉后的水，等等这些新的支持者，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写手来说，不管以后成绩怎么样，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幸福这个词儿就别轻易用了，太重了不合适。

    最后说一下上架时间吧，应该是12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欢迎大家来多捧场，多订阅，月票、推荐、收藏。。。一个不拉，我全想要！我不是白要。。。我用加更来换，30张月票加一更，立马兑现，绝不拖欠！！！我还想试试第一次上新书月票榜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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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章 大江的转变

﻿“你可来了，扔下就走，也不告诉我们该怎么用，谁会用啊？”大玲姐揪着洪涛开始埋怨他。

    “蒋姐呢？她没告诉你们怎么用？”洪涛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他觉得蒋姐应该会用啊。

    “她倒是会用，告诉我们拧这个，然后甩干什么的，可是她不会安这个玩意，拆完了之后她也弄不明白，就和她的同事走了，说是让我们等你回来。”大玲姐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居然是记录的洗衣机的操作程序。

    “得，我还以为她是什么明白人儿呢，结果还得自己动手，来吧，别看了，搭把手，给抬到里面去，就放水池子边上，这玩意不怕水。”洪涛一听，哦，原来那个蒋姐也是个伸手派的，只会用不会装。

    “燕子，我这个机器可是专门为你买的啊，我是心疼你老用冷水洗毛巾，你看这个手都给洗粗了，我这么关心你，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来个外国的的礼节啊？”洪涛带着几个女人，很快就把洗衣机给装好了，然后把一大堆用过的毛巾往里一扔，开始洗涤，趁着韩燕笑咪咪感叹自己终于摆脱每天洗毛巾的苦活，洪涛干脆把脸凑了过去。

    “呸！不要脸，去找你的外国人去吧，离我远点！”韩燕又想起自己被洪涛偷袭的情景来了，一把推开洪涛，红着脸跑去给顾客拆卷了。

    “洪涛，以后我们的衣服能不能也在这个里面洗洗啊？”大玲姐是个大懒蛋，她自己的衣服还经常赖给小姨帮她洗，现在有了洗衣机，首先想到的就是能不能让自己舒服。

    “能啊，可是毛衣和毛料衣服别往里面放啊，洗坏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洪涛又给她们大概讲了一下洗衣机的使用范围和主意事项，反正这里的水电都不要钱，就算是自己家衣服拿过来洗洪涛也没意见。

    “唉，对了，一件两件的就别扔进去转了啊，尤其是你们3个晚上住这里的，别换一件三通就往里扔，虽然说水电不花钱，但也不能白白浪费啊，是不是？”说到这里，洪涛又想起一个事情来，指着韩燕和另外两个女孩又叮嘱了一遍。

    “姐，你快把他弄出去，老和我们胡说八道！”韩燕脸上的红刚下去，让洪涛这么一说又弄了一个大红脸，她不习惯动手动脚，只能找韩雪帮忙。

    另外两个女孩子就是韩雪找来的那两个女知青，年纪比小姨她们大一些，看着和韩雪差不多，应该也在20岁出头的样子。一个叫唐卫东，一个叫王梅，干活儿没的说，韩燕就算挺能干的了，这两位随便拿出一个来，都顶韩燕两个，蜂窝煤一次能搬18块，走得飞快，每天墩布不离手，都快把洪涛的木地板给擦漏了。

    而且这两个女孩子比韩雪姐妹和小姨、表姐她们会过日子多了，她们看到每天都要去对面小饭馆里吃饭，就嫌里面的东西又贵数量给的还少，于是就蹿腾韩雪去买了一个炒菜锅和一套厨具，然后就用店里面那个电炉子开始给大家做饭，每顿都有荤有素的，不仅比吃饭馆省钱，还能吃得更好。

    洪涛也蹭过她们做的饭吃，味道真的很不错，一个普通的豆腐在她们俩个手里就能做出好几种风味来。用她们自己的话说，插队的生活太苦了，但凡能找到一点可吃的东西，都要绞尽脑汁把它变成美味，她们这种手艺在同一个连队里根本就排不上号，给人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两个知青不光干活卖力气，学东西更认真，当她们得知韩燕一个月能挣100多块钱的时候，原本还有点看不上这种个体户的观念就消失不见了，对于她们来说，能让自己有个工作、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已经是最大的心愿了，至于是不是国家正式职工，她们已经顾不上考虑。

    她们除了白天跟在韩燕和大玲姐屁股后面使劲看别人如何做头发之外，到了晚上关门以后，韩燕就给她们两个开小灶，三个人互相用头发做试验，没出一个礼拜，两个人原本又黑又粗的大辫子就不见了，再过了几天，两个人就都成了齐耳短发，那一头黑发全被她们互相练习的时候给剪光了。

    虽然她们现在还不能独立操作，但是洪涛相信，只要按照这种学习劲头儿再练2个月，她们就能和韩燕一样熟练摆弄大部分发型了，至于剪头发的技术，那玩意一半是技术一半是感觉，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还得在审美观上完善完善，才能根据不同脸型剪出不同的效果来。

    1980年的下半年，洪涛过得格外忙碌，自己养的那几只蛐蛐在刚刚入冬的时候就离自己而去了，至于如何让蛐蛐能过冬，洪涛还不清楚，那位那二爷他一直都没再碰见。其实自打裁缝店和发廊开业之后，他就没怎么顾得上摆弄这些蛐蛐，整天放了学就往发廊里跑，要不就是去体校里训练，训练完还得跑发廊里再工作到晚上8、9点钟。

    不光是养蛐蛐荒废了，就连陪着金月和大江写作业的时间也很少了，稍微腾出点时间来，他就带上金月去东城和崇文的邮局和委托商店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买的东西可以下手，至于西城和宣武那边，他还一直没抽出来时间去。

    在年底的时候，他还遇到了一件让他很高兴的事情，张大江终于敢动手打人了！

    有一天中午放学，他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了校门，现在他已经不是路队长了，由于家最近，连路队都不用参加，每天就是自己一个人放学回家。

    刚来到校门外面，洪涛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有几个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自己周围，都是些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洪涛还是挺警觉的，他当时就意识到这些孩子搞不好就是冲自己来的，因为他们的眼神总会往自己身上瞟，而且还在向自己靠近。

    洪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嘛，有什么问题等自己脱险了再说，就算再勇敢，让人家在自己校门前面揍一顿也没什么可炫耀的。

    可是他刚一启动，那些大孩子也跟着启动了，不光后面有追的，前面还有2个堵的，直接就把洪涛给围住了。没办法，洪涛只好在胡同口的地方围着这5、6个孩子转圈，尽量拖延时间，乞求自己的小舅舅下学之后就别去和那个臭大姐腻糊了，能赶紧出来救自己。

    可惜的是转了没几圈就被其中一个孩子抓住了书包带，再也无法闪转腾挪，结果让那几个孩子一拥而上，就把他给压在了地上。不过洪涛这些日子的柔道算是没白练，虽然还没学到什么正经的柔道技巧，但是每周被人摔十多个小时，就算是条件反射也都反射出来点技巧了。

    他在倒地的那一瞬间，直接抱住了一个孩子的腰，然后一条腿在在他小腿肚子上一踢，直接就先把他给放到了，这个动作洪涛记忆最深刻，柔道训练时那些高级别班级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就是这样摔自己的。

    下面有了一个垫背的，洪涛被压在地上就不那么难受了，而且在倒地的同时，胳膊肘就已经重重的杵在身下的那个孩子的脸上了，听他的叫声，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什么战斗力了。再往下的招数就是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然后找准一个孩子的小肚子，直接一个兔子蹬鹰，估计他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了。

    可是剩下的四个孩子洪涛一点儿辙都没有了，毕竟年岁差着好几岁，而且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人家把胳膊腿儿都给压住了。万幸的是，这时的小孩子打架只知道摔跤，还不知道如何攻击对方，这才让洪涛的要害部位没马上遭受到打击。

    就在洪涛心里把小舅舅骂得狗血喷头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有点熟悉的吼叫，然后只觉得身上一轻，然后又一轻，抓住自己双臂的人居然把手松开了。这种好机会洪涛哪能迟疑，立马玩了一个金蝉脱壳，从自己的毛衣和外衣中，把身体抽了出来，直接把一堆衣服留给了那个抱着自己腰的人，然后不顾两条腿还被人抱着，从后面照着那个抱着一堆衣服的孩子的后门就是一攒，那个孩子当时就把衣服撒开了，捂着自己的屁股满大街的跳，脸上的五官都快抽到一起去了。

    这时洪涛才看见，来救自己的是张大江，此时他正搂着两个孩子在地上挣扎呢，身下那两个孩子被这一大坨肥肉压在地上，一时半会儿也翻不过来身，只能在张大江的头发、耳朵上乱抓，可是张大江就是不松手，还用脑袋去顶他身下的一个孩子，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吼叫。

    “艹！小王八蛋！去你大爷的！”就在洪涛打算先解决掉那个还抱着自己双腿的孩子，然后再去帮助大江时，小舅舅就和后世电影里演的那些执法人员一样，及时的出现现场，上来就是一脚，把抱着洪涛腿的孩子直接给踹开了，然后扑上去就是一顿王八锤，打得那个孩子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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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脸红的新年礼物

﻿    和小舅舅走在一起的狗蛋也没闲着，他认识张大江，这个白胖子是洪涛的小跟班已经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了，那和白胖子滚成一团的自然就是敌人了，于是那两个孩子还没把张大江这团肉给推开，又遭受到了狗蛋的疯狂进攻，几下就给打哭了。

    自打小舅舅出现之后，战局就没什么可发展的了，6个孩子一个没跑掉，全让他和几个高中的同学给抓住了，揪着头发在墙角排成了一排蹲着，问一句话就踹一脚，如果不是几个下班的大人拦着，估计能踹一中午。洪涛也坏，他其实没吃什么亏，就是上衣扣子掉了两颗，里面的衬衣和裤子蹭脏了，不过他装得比那个让他用胳膊肘杵的满脸血的孩子还惨，让小舅舅扶着他和张大江，押着这几个孩子，直接就给送到自己学校的教导处去了。

    有本校的好几位学生作证，还有满脸都是血道子的张大江和捂着胳膊说不能动的洪涛，教导处那位新主任尽管看不惯洪涛，但也不能向着外校的孩子，而且那几个孩子已经承认了，是跟着他们本校的3个孩子来这里特意要教训教训洪涛的，而他们的学校是和平里二小。

    一听这个学校名字，洪涛就知道是谁来找自己麻烦了，明摆着又是上次在大院游泳馆揍的那几个孩子。开运动会的时候他们还和自己叫板来着，结果自己没搭理他们，原本打算让韩雪再去花钱找几个人来教训他们一顿，但是后来一忙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看来对方是没把自己忘了啊。一直念念不忘的，还纠集了几个孩子来学校门口打自己。这纯粹是在自己嘬死！

    “大江，好样的。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照着刚才那样直接和他干！我告诉你啊，光把敌人摔在地上还不成，你攥紧了拳头，照着他鼻子上就是一拳，这样才能把他打服，下次他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走，先上我家去洗洗脸，我给你拿巧克力吃。然后陪你一块儿回家，帮你作证，你不是被人打了，而是当了英雄，打了坏人，救了好人，也就是救了我！”

    洪涛倒是不着急去打击报复那几个小学的孩子，他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和几个小学生放对较量，倒是对张大江的表现很是高兴。只要他敢反抗，那以后就很难有人再能欺负他了，自己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恐怕到了初中就不是一个学校了。以后还得靠他自己。

    “我爷爷说好孩子不打架。。。。。。你家有几块巧克力啊？”张大江对于洪涛说的打架方式没什么共鸣，对于巧克力这个词儿还是很敏感的。

    “艹，就知道吃。。。唉。。。糊涂一辈子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啊！”洪涛知道现在和他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的脑子里只能同时容纳一种东西，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巧克力。那其它思考就都陷入了停滞状态。

    洪涛没有骗大江，在吃的上面。大江还是很执着的，你要骗他他会很伤心。洪涛给了大江整整一袋子巧克力，应该说是巧克力豆，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还有一个红色的精美塑料袋。这其实就是后世里的m&m豆，是蒋女士她们那帮同事送给洪涛吃的，一共3袋，另两袋已经被金月和小舅舅拿走了，还剩一袋就便宜大江了。

    蒋女士的那些同事已经开始和洪涛进行外汇卷的交易，洪涛按照1比2的比率，从她们手中换取多余的外汇卷，这个价格目前来讲还算公道，现在外汇卷的黑市还没有形成，倒汇的人非常少，而且大多数人还没胆量和他们进行私下交易，毕竟这是犯法的事情。而换给洪涛则就不一样了，这顶多属于朋友之间的帮忙，那些女翻译们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她们那些外汇卷也是通过工作之便和外国人换来的，她们也不缺这些紧俏物资。

    通过这次遇袭，洪涛再次认识到，自己去学柔道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虽然这个玩意不能马上见效，但是长期学下去，对自己总是有好处的，即使打不了人，身体的反应速度也能提高一点。就像今天自己摔那个孩子一样，好像已经成了本能反应了，如果没有他垫底，自己的脸估计就得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春节前的这一个月是发廊和裁缝店里最忙的时间，谁都想在过节前给自己和家人做几件新衣服，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也都要在正月前给自己理理发，因为老京城人有个讲究，那就是整个正月里都是不能理发的，一直要到2月2龙抬头为止。

    洪涛从放寒假第一天开始，就加入了节前的抢钱时刻，说抢钱还真不过分，他已经在年底就把发廊和裁缝店的价格提高了一截，但是每天从早上8点开门一直到晚上10点左右关门，两间屋子里的人都是堆得满满的。这回洪涛把主要精力放到了裁缝店这边，发廊那里熟客们都和他约好了时间，至于这些临时来的顾客，有燕子她们应付就足够了，这段时间里大家最先关注的不是质量，而是效率。

    但是小姨这边就不成了，她和娟子两个人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堆在案子上的活儿却是一点儿都不见少，有的顾客都等了好几天了，再不交活儿估计人家就该打上门来了。其实到不是小姨她们两个手慢，更没有偷懒，而是人来人往的太乱，手里的活儿刚干一半，又得停下去给新来的客人量尺寸，来回这么折腾，一天也出不来什么成绩。

    洪涛来了之后，直接接替了顾客的接待工作，他用门板把屋子隔成了两个部分，他自己坐在外面，负责收活儿、结活儿、量体以及推荐各种成衣款式，小姨和娟子坐在里面啥也不用管，安心做衣服就可以。这样一来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只是洪涛每天废的话也成倍的上升，只要靠近小店的门口，你就能听见一个还没变声的儿童嗓音正一本正经在谈论着衣服的款式、尺寸、流行趋势以及各种布料的优缺点什么的。

    “累死老丫挺的我了！看来必须得扩大规模了，要不光靠这么几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四个现代化啊！”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三十那天的下午，店里的人流才算稀疏了下来，洪涛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店门口看着两间屋子里的景象，心里暗暗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现在裁缝店和发廊里就和刚刚遭过抢劫一样，遍地都是碎布头、线头、毛巾、烫头纸、皮筋之类的杂物，几个姑娘正打起最后一点儿精神在屋子里收拾着残局。由于没有库房，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存放原材料，小姨的裁缝店从好几天以前就没有布料可以使用了，只能接待来料加工的活儿。而发廊那边更紧张，原本看着还挺大的屋子里经常会挤满了人，有时候就连镜子边上也得站上两位，至少在屋子待着还有暖气，总比去外面受冻要强得多。

    这样一来，就谈不上什么服务质量和舒适的环境了，一次两次还能凑合，要是经常这样的话，那些比较讲究的高端客户肯定不乐意自己做头的时候，身边就像蛤蟆坑一样的乱糟糟，更不乐意面前站着两个嗑瓜子的陌生女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斜着眼打量自己。

    “成啦，凑合扫扫就成了，赶紧换衣服吧，该喷香水的喷香水，该穿新衣服的穿新衣服啊，一会儿我检查，谁打扮得不合格，红包就没有谁的份儿啦！”可是扩张也好，改造也罢，那也得有房子可用啊，这玩意不是洪涛想有就能有的，而且如果贸然搬家的话，对生意也有很大的影响，洪涛打算晚上回家吃年夜饭的时候再和大姨夫商量商量，姥爷已经提前好几天通知了大姨夫，让他们一家今年也来这边过年。

    另外洪涛还准备了一大堆红包，准备发给店里的所有员工一人一个，这些姑娘们跟着自己干了大半年，连一天休息都没有，除了小姨和表姐之外，都是挣工资的，可是表现上没什么区别，都和是给自己家挣钱一样用心，不管人家是不是这么想的，就冲这个表现，也该发点奖励。

    除了红包之外，洪涛还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儿小礼物，这个礼物都包在一个漂亮的塑料袋子里，上面有友谊商店的标志，居然是他用外汇卷从友谊商店里买来的，具体是什么。。。。。。都没法说出口去，他这个坏小子居然给这7个大姑娘每人买了一套进口的内衣，虽然在洪涛眼里不是很贵，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差不多一套就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出这坏点子时洪涛到没什么龌龊的想法，他只是觉得好玩，送别的玩意他都觉得太俗了。节前他拉着一位蒋女士的同事一起去友谊商店里购买年货时，正好看到楼上的女士服装柜台里有卖女士内衣的，样式当然没有后世里那么性|感，但也算是比较惊世骇俗。(未完待续。。)

    ps：  ps：今天应该是五更，这是第一更！！！希望大家多多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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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报应

﻿    于是他灵机一动，直接就买了7套，至于尺码什么的，这根本难不住洪涛那双在万花丛中扫荡了好几年的贼眼，当初去ktv和洗浴中心时，在昏暗的灯光下他都能在十几米外就能看出那些小姐的大概身材，更不用说这几个和他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的姑娘了。

    “喂！我说几位，差不多得了啊！别太磨蹭，照完相还得去给我姥姥姥爷拜年呢，这都4点多了，咱们麻利点儿成不成啊？”在店门外面冻了半天，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洪涛有点纳闷，这些女孩子发现了他的礼物之后，怎么就一点声都没有呢？

    “。。。。。。”屋里依旧没声儿，洪涛伸出手去，试着推了推门，好像里面插着呢，洪涛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她们太反常了！

    “啊！。。。哎呀。。。小姨！。。。我回去告诉我姥爷。。。哎呀。。。放手啊。。。”正在他趴在门缝上打算看看里面到底在干嘛的时候，耳朵上突然一疼，两只耳朵都被人狠狠的揪住了。小姨、韩雪、大玲姐和娟子正站在他的身后，揪住他耳朵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姨和大玲姐，两个人脸上红扑扑，但是表情很狰狞，都是咬着牙在发狠。

    “你告谁也没用了，你个小流氓！说！谁教你的？是不是那些狐狸精！”小姨把手又顺时针转了半圈，然后开始逼供，现在蒋女士和她那些同事，都已经上升为狐狸精系列，因为她们不光打扮超前。还经常带来一些外国时装杂志，上面那些只穿着几条布的广告模特已经超出了小姨的接收范围。

    “哎呦。。。再不松手我可就还手了啊！我可是练过柔道的！”洪涛的耳朵都快被揪下来了。可是小姨和大玲姐还没有松手的意思。

    “呵！没看出来啊，还是个练家子。燕子！开门！咱们看看这个练家子的功夫如何！”韩雪在旁边听到洪涛的话，伸手就揪住了洪涛的屁股，然后又是一拧。

    “哎呦。。。都拧紫啦！救命啊！抢劫啦！”洪涛被拧得直打挺，可是这几个女孩子都是20岁左右的成年人，他就算再锻炼，这个不到10岁的小身板也折腾不过她们。刚喊了一声救命，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燕子、唐卫东和王梅在里面帮着外面的4个女孩，把正在挣扎的洪涛拽进了屋里。然后大门又被插上了。

    “把他按到这里来，燕子，你和梅子压着他的脚，玉梅，你和大铃按着他的胳膊，我到要看看，这个小流氓到底说不说！”进屋之后韩雪就成了总指挥，她指挥着几个女孩子把洪涛弄到了洗头的那张躺椅上，然后几个人一起按住了洪涛的手脚。她自己把手放到水管子下面冲了冲，然后用毛巾擦干，坏笑着撩开了洪涛的上衣。

    “我招了！招了！。。。不要啊。。。哈哈哈哈。。。啊。。。救命啊！”韩雪一双冰凉的手直接钻进了洪涛的衣服里，然后贴在了他的肚皮上。不光贴一面，隔几秒钟还要把手背也翻过来换个地方再贴，感觉不那么凉了之后。就在洪涛的肋下开始挠痒痒，把洪涛折腾得一会儿笑、一会儿叫。

    “说。是不是那些狐狸精教你的！”小姨又追问了一遍，看来她不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人家脑袋上是不算完了。

    “不是。。。哎呦。。。是是是。。。是。。。我投降啦！投降！缴枪不杀！”洪涛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一下。但是当韩雪又把手伸到水管子下面去冲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渣滓洞里那些英勇不屈的革命烈士们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当就当的，这还没受皮肉之苦呢，他就已经扛不住了，让说啥就说啥。

    “哼，我一猜就是她们！以后你少和她们一起，一看她们带来的那些画报，就不是好人！听见没？”小姨可算是解气了一次，揪着洪涛的耳朵教训着。

    “是是是。。。下回再来我就把她们全都轰出去！敢踏进咱们店方圆100米，我让小舅往她们身上泼脏水！”洪涛算是完全不要人品了，满嘴跑火车，只求能够赶紧脱身。

    “其实我觉得她们带来的那些画报上的衣服挺好看的，只是有些穿的太少了，不看那几页也就没事儿了。”燕子是个实心眼，想什么说什么。

    “我觉的也是啊，前两天我还留了一本，里面有外国女人的泳衣，哎呀。。。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布。。。”大玲姐忍不住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更喜欢她们穿的高跟鞋，就蒋姐穿的那种就挺好看的，可惜外面没有卖的，改天我也换点外汇卷去，也去那个什么商店里转转，那里应该有。。。你说！那个商店里有没有？”韩雪也加入了意淫的队伍，说着说着想起洪涛来了，又把一双大凉手伸进了洪涛的衣服里。

    “嘶。。。有。。有有。。过完年一开门我就带你去。。。我还有奖金没发呢，你们还要不要啦？”洪涛这时才想起一个脱身的好办法，钱！

    “奖金？还有奖金！多少？”燕子一听见钱就乐了，她就是个守财奴，平时的工资一分都不花，全都送到银行里存起来，如果不是洪涛强行禁止穿旧衣服和布鞋，她估计连衣服和鞋都不舍得买。

    “多少？那你也得让我起来，我才能给你们啊，你们总不能从我兜里自己抢吧？那就不是奖金了，而是抢劫！”洪涛一看燕子的瞳孔，就知道自己这招见效了，她的眼珠已经变成铜钱状。

    “姐，先让他起来吧，他不都承认了嘛，有什么话发完钱再问吧，来。。。来。。。起来起来！发钱啦！”韩燕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其他几个人的手都给扒拉开了，然后还给洪涛整理了一下衣服，让他坐起来，伸着手在洪涛面前等着拿奖金。

    “嗯，这是你的！这个是你的！。。。这是你的。。。这个是你的！”洪涛从自己裤兜里把红包掏出来，一共5个，小姨和大玲姐没有，她们本身就是股东，既没工资也没奖金。

    “姐！你那里面有多少钱？我这里有100呢！”韩燕的手最快，拿到红包之后就开始数钱，数完了又去韩雪那里帮着她姐数，生怕洪涛给她姐的比她多。

    “别瞎比啦，都是100，对了，你们先去门口去，咱们抓紧时间找个相，然后一起回家，赶紧着！韩雪，你帮我个忙，我有个东西让你们给弄掉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掉洗衣机后面了，我胳膊短，够不到。”洪涛把韩燕的脑袋扒拉回来，然后把几个女孩子往屋外轰，唯独把韩雪留了下来。

    “就你事儿多，掉什么了？下面那个圆的是吗？”韩雪刚得到了100块钱，把刚才的事情都给忘了，主动趴到洗衣机上往缝隙里看。

    “对，应该就是那个，你帮我够出来吧。”洪涛一脸的奸笑，一边用眼神瞟着正往外走的那几个女孩，一边看着韩雪趴在洗衣机上，踮起脚尖，把胳膊伸到洗衣机和墙壁的缝隙里，使劲去够那个都看不清是什么的玩意。

    “哇，是红色的啊！哈哈哈哈”洪涛看准时机，突然抓住了韩雪的衣服往上一推，屋子里暖气比较足，大家一般都穿一件单衣再套上一件薄毛衣就可以了，让洪涛往上这么一撩，直接就把内衣露了出来，居然就是洪涛给她买的那种，而且还是大红色的。

    “啊。。。。。。你。。。你个小王八蛋！我饶不了你！你有本事就别回来！。。。。。。”韩雪就像触了电一样，哀嚎一声就把身体缩了起来，然后猛然又站起身来，准备找洪涛玩命，可惜她来不及了，洪涛早就看好了退路，他从后窗户跳到了后面珐琅厂的院子里，刚才韩雪她们出去抓洪涛的时候，就是从这里出去的，院子里还有一扇门开在胡同中，此时洪涛已经快跑到门口了，韩雪也顾不上院子里还有没有人，守在窗户口破口大骂。

    逗归逗，闹归闹，年夜饭还是要吃的，韩雪姐妹、唐卫东、王梅都没有回家过年，被洪涛邀请到了姥姥家一起吃年夜饭。唐卫东和王梅就别说了，家里虽然还认她们俩，但是实际上已经没有她们的位置了，这也不能怪她们爹娘狠心，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突然再多出一张嘴来，而且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真是顾不上她们了。

    韩雪和韩燕姐妹和她们的情况好像还不太一样，洪涛只是从侧面大概打听到她们的父母好像离婚了，而且又都重新组合了新的家庭。她们这姐妹俩估计是不招新后爹或者后妈的待见，所以韩雪是基本不怎么回家，韩燕以前在家里就是老妈子，伺候完老的还得伺候小的，现在终于过了几个月舒心日子，能不回去自然是不愿意回去。至于其中的细节，洪涛没有去问，他知道问了韩雪姐妹也不会说，女孩子的自尊心有时候是很强烈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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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分红

﻿    大家已经相处了半年多，和洪涛家里的人至少也都算熟悉了，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是同伴一多，又有小姨和大玲姐陪伴，她们在洪涛姥姥家里也就不那么人生了。大屋里不愿意待，还可以挤到小姨的屋子里去说那些女孩子的话，叽叽喳喳的关着门都能听见。

    母亲和大舅妈、姥姥、大姨一起在厨房里做年夜饭，今年姥姥家的年夜饭又上了一个档次，不光有了猪肉，而且还有带鱼、火腿肉、外国香肠和一大块牛排。这都是洪涛用外汇卷从友谊商店里买来的，除了这些食材之外，他还买了2瓶茅台酒、2瓶红酒、半打可乐、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糖果和巧克力，最后还买了好几盒外国糕点。

    前面的那些东西都是给家里过年用的，那几盒糕点是洪涛特意给父母和大舅预备的，他们过年也得去给领导、同事什么的拜拜年，有了这些高级糕点就不用再去买礼物了，这玩意又好带又有面子，上面一水儿的洋字母，包装也精美。

    另外洪涛还买了8只西装鸡（屠宰好塑料袋包装的鸡），已经经由姥姥的手，送给了院子里的邻居每家一只，算是过年的礼物。为了这8只鸡，老太太可算是和姥爷叨唠了好几天，她心疼啊，这两年刚吃上点肉，就这么大手大脚的往外送东西，这不是败家嘛。

    至于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全家只有姥姥、大舅两口子、大姨一家子和洪涛父母真以为是姥爷弄来的。剩下的人心里都明白，这是洪涛打着姥爷的旗号搞来的，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心里知道、就是不说，反正只要老头不吭声，谁也都装不知道。

    和后世里的人家不同，老一辈的京城人过节过年的时候都喜欢子孙满堂，人越多越好，不怕乱，就怕不乱。他们认为人多意味着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火。是个好兆头，所以对于突然多了4个不是自己家的女孩子来一起过年，老头老太太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按照老年间的说法，多几个人算什么，不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儿嘛。

    人一多、一热闹就容易出事儿，这是洪涛的经验。不过他不光没拦着。还怂恿这4个女孩子去认姥爷姥姥当干爸干妈。不光要跪地上磕头，还得给姥爷敬酒，并且得是白酒，一人一小杯，谁不喝就是看不起姥爷姥姥。

    这时候的人那儿有洪涛肚子里那么多劝酒的词儿啊，4个大姑娘让他那一套一套的话给挤兑得不得不喝，于是咧着嘴闭着眼像上刑场一样把酒杯里的酒全给干了，然后捂着嘴一边咳嗽去了。这边洪涛和小舅舅两个拍着大腿的乐。也算是让洪涛报了下午被刑|讯逼供的仇。

    这顿年夜饭一直吃到9点多才算吃完，父亲那个酒量早就被洪涛给灌趴下了。刚吃完饭，就让母亲给送回家睡觉去了。几个女孩子拉着大姨家的两个女孩子到小姨的屋子里去打纸牌，小舅带着大姨家的两个男孩子出去放鞭炮去了，姥姥、大姨和大舅两口子在厨房里弄馅包饺子，准备到了夜里12点以后吃煮饺子吃，大屋里就剩下了洪涛、大姨夫和姥爷三人。

    “姥爷、大姨夫，今天算是年底了，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就该结账了，这是今年这几个月的利润，都是按照股份分的，我让小姨拿着户口本给您也开了一个户头，钱都存在存折上了，您们自己看吧，有什么问题过两天小姨没事儿的时候，让她把账本拿过来，一看就明白。”洪涛看着屋里没了别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三张存折，两张递给姥爷，一张递给了大姨夫。

    “。。。广兴。。。帮我看看，这是多少钱？”姥爷就着灯光打开了一张存折，左看右看没看明白，又递给旁边的大姨夫。

    “七千七百零八块！写得是您的名字。”大姨夫正在抽烟，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存折。

    “这么多？这应该写玉梅的名字，是孩子挣的钱，我和她妈一分也不要，全给她当嫁妆。”姥爷以为是洪涛给写错了，拍着存折对洪涛说。

    “爸！您还是看看另一个折子吧，小涛，这个钱数不会搞错吧？”大姨夫这时也打开了自己手中那张存折，然后声音又压低了好几分，语气却严肃了起来。

    “嗯，这些都是算好了的，您是觉得多了还是少了？”洪涛看着大姨夫在抽烟，自己嘴里也痒痒，可惜岁数小还不能抽啊。

    “怎么回事？这是多少！一万多！这本才是玉梅的？”姥爷这时也打开了另一本存折，吓得老头差点把茶壶也给扔了。

    “我小姨这边是这么算的，您2成，我和我小姨一人4成，所以小姨这本上的钱比您多一倍；我大姨夫那边更省事儿，我和我大玲姐一人一半，不过发廊比裁缝店收入高一些，差不多一人三万多块吧。姥爷，我这本存折还得您帮我藏着，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他心脏病就得犯了，估计天天都睡不着觉，他的胆子太小，您受累吧。”洪涛大概把账算了一下，然后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写着姥爷名字的存折，这就是他以前攒自行车时用的那张存折。

    “嘿，你不愧是你爸的儿子啊，就光怕你爸心脏病犯了，就不怕把姥爷的心脏也闹出病来？你爸睡不着，姥爷我就能睡着？这些钱太多啦，有点烫手啊，广兴，你说呢？”姥爷也终于不淡定了，现在他手里这三张存折，加一起有7万多块钱，老头儿就算心再宽，也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呵呵呵。。。我还以为我一年倒腾自行车挣点钱就不算少了呢，感情还不如大铃的零头多，这个世道是真的变了啊！爸，您要是怕，把钱都给我，我不怕，明天我回家天天吃肉喝茅台！我就不信了，不偷不抢的挣钱还能把我抓起来？”都说钱是男人胆，大姨夫现在手里拿着这张存折，胆子立马就大了起来，居然敢和老丈杆子逗咳嗽。

    “拉倒吧你，抓也轮不到抓你，我还没死呢！哎呀，你说我这辈子活的，老了老了居然还得到外孙子的计了，这也算是我上辈子积德了吧？”老头也让钱给刺激到了，变得神神叨叨起来。

    “爸，咱都算积德了，赶紧收起来吧，一会儿让我妈看见，还不把她老人家直接吓医院去。。。呸呸呸，我这个嘴也是有点瓢了，大过年的说这个话。”大姨夫哆哆嗦嗦的把存折揣进了贴身的兜里，然后还不放心，又用手在衣服外面拍了拍，感受到存折的存在之后，这才又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嘿。。。好啊。。。我也享几天福吧，哈哈哈哈，再过两年，等世明一毕业，我就申请退休，让他接我的班，不干了！干累了！我在家和我小外孙一起养蛐蛐玩，是吧！”姥爷也逐渐从惊愕中缓了过来，开始想自己以后的安排，按照他的理解，有了这些钱就算是全家都不干活儿，也能够吃够喝了。

    “大姨夫，姥爷！先别忙着把钱揣起来，我还有个事儿得和您们商量。今年这几个月其实并不算真正挣钱了，别忘了，咱们这可是两个店啊，一年才挣这几万块钱真的不算多。而且现在咱们是独一份儿，没有人和咱们竞争，挣钱自然容易，等大家都看到这么干挣钱了，我估计挣钱就没这么容易了。所以我打算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咱们就得把这两个店做得更大一点，这样即使其他人也学着咱们一样干，到时候他们也拼不过咱们，您说呢？”洪涛并没有什么可特备高兴的，这些钱或者说这个开端，离他的目标还很远，为了自己和自己家以后能长治久安，必须要抓好开头这几步走。

    “还能做大？那得做多大？”姥爷无法想像自己这个外孙子到底有一颗什么样的脑袋，好几万块钱到手了，看他的意思好像好不太满意。

    “爸，我觉得小涛说的在理，那些卖鸡蛋的都知道占一个好地方然后还搭个棚子什么的，就是比那些提着筐满街转的卖买好，可是到底怎么做大，你姨夫我也是外行啊，要不你就直接说吧，你说怎么干，姨夫就怎么干，要人有人，要钱出钱！”大姨夫现在更加坚定了信心，如果说以前攒自行车的钱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的话，那这回大玲姐存折上的这些钱，就是一个糖罐子，他已经上瘾了。

    “等过了初五，您提上点东西在去看看街道那个周主任，问问他能不能把店后面的院子再租给咱们一块儿，房子咱们自己出钱盖，这样店里面的面积就能扩大不少，我看了，如果能多给咱们一块儿地方的话，还能把营业面积扩大一倍左右。”洪涛开始给大姨夫出主意。

    “哦，这件事儿好办，就算你不说，过几天我也得去跑一趟，你说的那个合同的事情年前他答应我了，正好把这个事情都和他一起说了。”大姨夫并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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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章 火

﻿    “那就成，等地方下来了，咱们还得一起出资盖房子，然后还得买些设备什么的，对了，大姨夫，您不来一台洗衣机试试？有了那玩意，就不用我大姨大冬天的用凉水洗衣服了。”洪涛知道大姨夫的能力，既然他说有谱，那就等他消息吧。

    “嗨！我本来是想和你说的，结果让你这一吓就给忘了，这回不光是一台洗衣机了，你大表姐家也想弄一台，她们还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这个路子呢。”大姨夫一听洪涛的话，半点没客气，不光他要，他大闺女也想要。

    “成，过完年我先给您弄一台，然后再慢慢给我大表姐弄，开春之前保证让他们两口子用上呗！”洪涛手里已经没那么多外汇卷了，不够一下买两台的。

    “没关系，不急那一会儿半会儿的，爸，是不是给世忠也弄一台啊，他们俩自己住在部队大院里，平时也没个人照顾。”大姨夫又开始鼓动姥爷再给大舅也买一台洗衣机。

    “嗯，买！都买！走！咱们也出去拉一挂去，今年过得才算红火！”老头酒喝美了，看着自己这一大家子和和睦睦的，心里更美，招呼着大姨夫和洪涛一起，穿上棉衣，从屋角拿起一挂大姨夫从郊区买了的大鞭炮，兴高采烈的走出了院子，此时外面虽然寒风凛冽，但是到处都能看到提着灯笼满地跑的孩子和从兜里掏出小鞭炮一个一个放的半大小子，很快燃放起来的一大挂鞭炮。更是把这个春节烘托得更加热闹、喜庆。

    洪涛最喜欢小时候过春节时半夜12点的情景，每到那个时间，全城的人都从家里钻了出来。不管穷富，每人都拿着数量不同的鞭炮，然后赶在12点整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一起点燃，那个声音、那个场面无法用语言形容，整个胡同、整条街、整个城市都被震动了，全都笼罩在火光和鞭炮声中，那时不管你买的鞭炮有多响。你也听不出声音来了，耳朵里只能听到轰隆轰隆的闷雷，一直能持续十几分钟。

    放完了鞭炮。大家继续玩，三十晚上是要守夜的，不能睡觉，所以洪涛也死乞白赖的钻进了小姨的屋子。非要教她们学一种新的玩牌方式。结果刚玩到3点多。韩燕的眼泪就都快下来了，她把晚上洪涛给她的红包都输光了，而且还搭上了一部分这个月的工资，另外几个女孩也好不到那里去，钱都被洪涛给赢走了。

    “不玩了！这算是赌博，不算不算，把钱还给我们！”还是韩雪机灵，她想出一个赖账的方式。一把就把洪涛按在床上，然后去抢他兜在毛衣里的钱。

    “对！不玩了！不玩了！还我钱！”剩下的女孩们也都不甘示弱。一拥而上，不光把洪涛兜在衣服里的钱都抢跑了，还把他裤兜里的钱也给拿走了。

    “你们也太赖了吧！赌场无父子，当初是你们自己愿意玩的，我又没逼你们，玩得起玩不起啊？”洪涛的毛衣差点被扯破，但是他打不过这么多人，只能讲理。

    “就不给！你是资本家，我们就该批斗你！我们来玩斗地主怎么样？给他戴上高帽！让他撅好！”韩雪最尼玛坏，一肚子文革余毒，带头抢了洪涛的钱还算，还要批斗他。

    “撅好！我来问你！。。。。。。哎。。。外面是什么声儿啊？”就在几个女孩把洪涛摆了一个土飞机的架势，正要对他进行批斗时，外面已经寂静的夜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警笛声。

    “火。。。火。。。。这不是救火车嘛！哎，小姨，你都把我胳膊挝疼了，咱不用这么认真吧，你还真要把我当地主批斗啊！”洪涛已经听清楚了，是救火车的声音，他并没在意，还在和小姨商量是不是能对自己宽大处理。

    “好像就在胡同口啊，不会是咱们店里着火了吧？。。。。。。”韩燕站在床上，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也不知道看到什么了。

    “呸！你个乌鸦嘴！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洪涛此时已经恢复了自由，押着他的小姨和王梅都跑到窗户那里张望去了。

    “好像就是胡同口的方向啊，你看那边的天空还有亮光呢！”小姨也看到了异常，回过头来盯着洪涛。

    “艹！不会这么被吧？穿好衣服，咱们去看看去！”洪涛也有点毛爪了，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蹲在地上穿鞋。

    着火的地方就是胡同口，不过不是裁缝店和发廊，而是旁边的珐琅厂车间。但这并不是说裁缝店和发廊就一点事儿没有，由于这是一整排房子，南边着火北边的也跑不了，当洪涛他们几个跑到胡同口时，这里已经围了不少附近的居民，还有3辆救火车正在往屋顶上喷水柱。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韩燕姐妹和唐卫东、王梅最着急了，她们这几个月过得最舒服，有吃有喝还有高工资拿，而且还能学手艺，这样的好事儿没地方找去，万一店铺真的被烧了，她们还得被打回原形，所以这4个女孩组成一个小团体，低着脑袋往里人群里挤。

    “各位大爷大妈、大叔大婶们借个光啊！谁家着火也得让主人进去啊，劳驾！劳驾啦！”看热闹的人太多了，光靠几个姑娘挤不动，洪涛跟着在后面喊话，人群里有认识他们的，这才给闪出一条路来。

    “完了。。。我的衣服啊！”小姨虽然不是冲在第一个，但是当她看到裁缝店的门头已经烧成黑色，几根木条都耷拉下来之后，立刻就哭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往前跑，向裁缝店里冲去。

    “唉。。。哎！你去干嘛去啊，没看屋顶还冒着烟呢嘛，韩雪！别愣着啦，帮我拉住她！”洪涛眼疾手快，一把就搂住了小姨的腰，可是这个人要是急了，力量太大，洪涛一个人拉不住她，只能叫韩雪帮忙。

    “我们的店完了。。。呜呜呜。。。怎么办啊！。。。呜呜呜。。。”除了韩雪之外，另外三个女孩也看到发廊比裁缝店还惨，门板已经都掉在了地上，大玻璃门和窗户都碎了，里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到底烧成了啥样，顿时也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们。。。咱能不能先别哭啊！这看都没看清呢，就开始哭丧，韩雪，你也别假装迎风眯眼了，赶紧找手绢给她们擦擦脸，一会儿让风吹着都成猴屁股啦。你看着她们啊，别到处乱跑，我去问问情况去。”洪涛就烦女人哭，而且现在是一群一起哭，吵得他头晕脑胀的，这时他看到那个片警正在消防车旁边和消防员说话，赶紧让已经掉眼泪却还假装没掉的韩雪看着这几个女孩，自己一路小跑就找警察去了。

    “警察叔叔，您来的早，我们的店里这是怎么了？我刚来，还看不清楚，是都烧了吗？”洪涛拉了拉警察的衣角，抬着头问。

    “哦，是你啊，你们家大人呢？”这位片警转头一看，认识洪涛。

    “大人都在家里呢，您有事和我说吧，这是我小姨的店，她就在那边哭呢。”洪涛指了指那几个女孩子。

    “嗨！怎么和你说呢，也不知道怎么就着起来了，我估计是放鞭炮放的，把屋顶的油毡引着了吧，是从南边烧起来的，消防车来的时候，你们这边的屋顶也起了火苗，不过不大，已经扑灭了，就是喷水的时候把你们这里的玻璃啥的都给喷碎了。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等天亮了好好收拾一下吧。”片警大概把着火的情况给洪涛说了一遍。

    “哦，那就好，那就好。。。要不我们进去先把东西搬搬？屋里还有电视机和洗衣机呢，还有好多图样什么的，丢了可就麻烦啦！”洪涛一听自己这边屋里没着火，只是屋顶被引燃了，他就放心了，至于那些玻璃什么的，估计就是高压水枪喷的，这个也难免，谁能喷那么准啊，可不都是先大面浇一遍嘛。

    “这个可不成，你们隔壁那几间屋子里都有乙炔罐，现在还没清理出来呢，谁都不能靠近，听话啊，现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消防员叔叔清理完了，我再叫你进去。”警察赶紧把洪涛拦住了。

    一听还有乙炔罐，洪涛不用警察拦，让他过去他也不去了，电视、洗衣机能值几个钱啊，为了那个送命就太冤了，至于那些图样和烫头工具什么的，没了就没了吧，再买再画，只要小命在，一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来来来，咱们离远点啊，大爷大妈们，都离远点吧，屋子里有炸弹啊，说不定一会儿就炸了，往后退退吧！”洪涛不光自己要远离，小姨她们也得给拉走，伤一个都是损失，好不容易培训出来这么几个熟练工人，哪能轻易损失。

    “那咱们的店就没救了嘛。。。？”小姨还惦记着店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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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章 塞翁失马

﻿    “都烧了，还救个屁啊！去，回家把小舅和大姨夫找来，别告诉姥姥、姥爷啊！也别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说我叫他们呢，把眼泪擦擦。。。算了，你也别去了，这眼睛都成桃子了，韩雪，你帮我跑一趟，回家把我大姨夫和小舅舅叫来，偷偷的啊！”洪涛看了看小姨那个样子，估计她回去不用说话姥爷就得跟着过来，再看看其他几位，也都差不多，眼睛都哭肿了，只有韩雪还算凑合能看。

    “哦。。。”韩雪把自己的眼泪擦了擦，还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往胡同里跑去。

    “哎呀，别哭啦。。。烧了就烧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洪涛开始开导这几个女孩，他也没啥可说的。

    “你到说的轻松。。。那我们怎么办啊！呜呜呜。。。”韩燕抬起头来不乐意听了。

    “嗨。。。那好办啊，明天看看烧成啥模样了，再重新装修呗。。。别发愁啊，就算全烧了，你们也留在我这儿，我还能再开新店，你们说是不是？来来来，把眼泪擦干。。。别哭啦。。。让哥哥抱抱。。。”洪涛知道她们担心什么，于是开始用话安慰她们，同时还不忘了占便宜，伸手抱住韩燕，本来想让女孩到自己怀里小鸟依人，可惜自己个头还没人家高，倒像自己抱着人家的腰。

    “是真的？你还能开新店？”韩燕果然不哭了，也没顾得上感觉自己正让这个小男孩抱着呢。小声的问。

    “那必须啊，生意这么好，当然得开新店啦。别哭了啊！脸让风吹了就不好看了，还有你，你也不许哭了，来，到哥哥怀里镇静镇静。”洪涛一把又把王梅拉了过来，一左一右，正好把自己脑袋夹在中间。两边各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去，你是谁哥哥，又占我们便宜。。。去一边去！”好几秒钟之后。韩燕才从胸前的异动中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洪涛占了便宜，一把推开他，自己掏出手绢擦眼泪去了。

    大姨夫和小舅不一会儿就跟着韩雪赶了过来。可是消防队员们还没处理完那几个乙炔罐。大家谁也不能靠近，只能在远处看着。火势已经被扑灭了，但是几间屋子里都还在冒烟，由于珐琅厂的车间里不光有乙炔罐，还有很多沥青块用来固定铜胎，所以那个味道很呛人，烟也很大，消防员们看不清车间里的情况。最终只能用笨办法，直接用水枪把墙壁破拆。然后再把屋顶清理掉，这才能进去人把乙炔罐给抬出来。

    “完了。。。完了。。。这片房子算是完了，顶子都给挑了，剩不下什么了。”大姨夫看着一间一间的厂房被大卸八块，愁眉不展。

    “这下麻烦了，咱们还打算和街道商量再租一块儿地呢，这下全是空地了。。。。。。”洪涛也有点嘬牙花子，珐琅厂都拆成这样了，街道还有功夫理自己这个租地方的申请吗？

    “嘿，说谁谁就到了，街道周主任来了，走，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听听他怎么说。”这时大姨夫突然发现了新情况，一把拉着洪涛的手，小跑着又回到了救火车旁边。

    “主任，您也给惊动啦，您说这个年三十过的，这不是无妄之灾嘛。。。。。。来，先抽一棵。。。。。。”大姨夫和那位主任好像挺熟，上来就递上一根烟，然后把整盒的万宝路烟都塞到了对方手里。

    “哎呦！老金啊，我这是从床上给提喽起来的，我一听还以为是你这边着了呢，赶紧往这儿赶啊，幸好还不是，不过珐琅厂这回算是完了，就这么点家当，全一把火给烧了，唉。。。。。。”周主任也不客气，借着掏火柴的功夫，把一盒烟揣到了兜里。

    “这下街道上该发愁了吧，厂子里这几十号人可咋办啊，我这边还到好点，至少屋子还是完整的，这也是万幸啊，要是那几个乙炔罐炸了，别说我这个屋子了，估计雍和宫的墙都保不住。”大姨夫也只能跟着打哈哈。

    “唉。。。你就别往我心窝子上戳了，人倒是有地方安排，街道里还有好几个厂子，可是街道今年的创收任务可就完不成啦！不光不能创收，还得往里搭钱啊，这挨着大街面的房子，总不能就这么一堆破转头堆着吧，我还得找钱给它盖上，哎呦，想起来我这个脑袋都疼，让我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去啊，老金，你是土财主，要不你借我点儿？”周主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也是愁得直跺脚。

    “主任叔叔，您的意思是说珐琅厂就不干啦？”洪涛突然从这位主任嘴里听出一个让他心花怒放的消息来，不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这么好，忍不住在旁边问了一句。

    “你怎么把你外甥也带来了，这大半夜的。”周主任这才顾得上看洪涛一眼，也没理他的问话，而是埋怨大姨夫不该带孩子出来受冻。

    “他这可是带着圣旨来的，这间裁缝店不是我岳母的嘛，他就是我岳父的代表，在家里他说话比我管用，您可别小看他。对了，我也想问呢，那这个珐琅厂就不干啦？”大姨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把洪涛介绍了一下，然后看着冲他挤眉弄眼的洪涛，反应了过来，又把洪涛刚才的话重新问了一遍。

    “嗨，还怎么干啊，以前厂里还有一点儿任务，帮着工美做点出口的小玩意，从去年开始，任务也没了，这玩意不顶吃不顶喝的，我正愁怎么解决呢，本来我想把厂子停了，弄个自由市场啥的，这不现在来城里卖农副产品的人越来越多了嘛，我想给他们找块儿固定的地方，可是这个计划还没报上去呢，得，这下算是正干净了，连房子都没了！”周主任越说越激动，把烟又掏了出来，改成他给大姨夫上烟了。

    “周叔叔，您看这样成不成，把整个厂子都租给我们，房子我们自己出钱盖，盖好了还归街道，只要不再收我们租金就成了。”洪涛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都快把眼睛挤没了，大姨夫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是自己说了。

    “什么！。。。。。。你们盖房？你。。。你们要那么多房子干嘛？”周主任嘴里的烟差点没掉地上，他没问洪涛，而是望向大姨夫。

    “小涛。。。都租下来？”大姨夫也没功夫去假装有城府了，洪涛这个提议连他都给吓住了，这个珐琅厂虽然就是个街道小厂子，也就30多号人，但是占的这一片地方可不小，除了前面已经烧毁的那一溜7、8间临街的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和几间仓库、厨房什么的，粗略算下来怎么也有1000多不到2000平米，整个胡同口的左边都被它占满了，就算洪涛说过要扩大两个店铺，他也没想过要这么大。

    “嗯，都租下来，我们来盖房，保证盖的比原来还好还漂亮，这样一来，面上看着也整洁，而且街道上也不用掏这笔钱了，这些房子产权还是归街道，我们只是租用而已，顶多就是用盖房钱顶替房租了，您说这样好不好？周叔叔。”洪涛干脆也别等大姨夫来帮他转达这些话了，他也是突发奇想，没功夫再和大姨夫商量。

    “好倒是好，可是。。。可是这不是傻子嘛。。。老金。。。这是你们家的意思？”周主任那根烟终于从嘴上拿下来了，但是一直没顾得上点火，他还是去问了大姨夫，洪涛这个小孩的话，他没法相信。

    “。。。对，如果您觉得合适，我们家就都给租了！房子我们盖，您给我多批点租期就成了，如果时间短了，那我们家就亏了，您说是不？”大姨夫看了洪涛一眼，然后咬了咬牙，认头了。

    “嘿！真是邪了门了，你不会是让大火给烧迷糊了吧？虽然咱俩认识时间不太长，但是你这个人够哥们，我和你交个实底，这个房子你要盖临街这一溜可都得盖上，质量还不能次喽，咱这个雍和宫马上就要接待外宾了，你可不能盖两间够用就成，你还要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儿！”周主任这个人还真不错，没急着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大姨夫。

    “租！您就是不说我们也要给都盖上，我不是说了嘛，盖好之后，保证漂亮，不用等盖好之后，图纸画好，就先拿给您看，您满意了再盖！咱不能给国家丢脸您说是不是？”洪涛的手心里都快攥出汗来了。

    “对，租！盖！就按我外甥说的办！我也豁出去了，不光给您解决一个麻烦，咱也给国家争口气，别让人说咱是挣了钱不顾国家的白眼狼！”大姨夫看到洪涛这么坚决，心里知道肯定是有便宜可占，不过他还没想出来这个便宜到底在哪儿，但是这不影响他相信洪涛的判断能力，也跟着一起唱高调，唱得比洪涛还好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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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 全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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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你算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老有这样的好事，我巴不得天天都着火呢！我也不坑你，老金，这样吧，我过了初三就召集党组开会，专门讨论这个珐琅厂着火的问题，初三之前，你如果反悔了，我不怪你，初三之后，这个事情一上了党组会，那可就没改了啊？”周主任心情好了很多，也有功夫去品尝一下万宝路烟的滋味了，双手也都背到了身后，腆胸叠肚的又恢复了领导干部的形象。

    “您放心，我老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初三之前，我把效果图给您送过去，这样您开会的时候手里也有东西可说，不过您看这个租期，是不是能长一点啊，毕竟不能让我太亏不是。。。。。。”大姨夫已经迈上了洪涛这条贼船，索性也就不想退路了，脑子非常清晰，还想着最重要的租期问题。

    “嗨。。。那都是小事儿！这些都是国家财产，租给谁不是租啊！放在那儿它又跑不了，你这两个小店咱们不是说好了20年嘛，这样吧，我再给你加10年，不过水电费你得多少给点了，珐琅厂都没了，我这个费用没地方走账去啊！”周主任也很爽快，一张嘴就给涨了10年。

    “我觉得成，住房掏钱、用电付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不过周叔叔，您看能不能让街道出面，找车把这些破砖烂瓦给清理一下啊。顺便帮我们家买点水泥和钢筋来，再盖的话，我觉得咱就不能再盖小平房了，怎么也得来个二层楼，而且还得是水泥柱子的，总不能我们用了30年，再还给国家的时候。都成破房子了吧，那不是挖国家墙角嘛，这事儿咱不能干。您说是不？”洪涛也开始唱高调了，他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大概的效果图，唯一的问题就是水泥和钢筋都是紧俏物资，光靠大姨夫的房管所搞不到那么多。

    “哎呀。老金啊。你们家这个教育真是没的说，从你到你外甥，都是吃水不忘打井人啊，这么点就知道为国家着想了，长大了肯定有出息。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问题，我一定要在党组会上提出来，不能钱让你们花了，房子还盖不好。你们放心吧，清理垃圾事情我现在就能答应你们。过了初五我就派人！钢筋水泥我现在还答应不了你们，不过我可以给区里写报告，你们就是改革开放里的新典型，上次副区长对你们的工作就已经很满意了，我相信，这次区里也会支持的！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还有那个什么图，最好能快一点给我，我直接拿到区里去，这也算是咱们街道工作的一个亮点嘛！”

    周主任听了洪涛的话，槽牙都快笑出来了，原本一排破平房，经过这一场火之后，居然变成了二层楼！他那个脑子里怎么想怎么值，而且雍和宫和国子监这块儿马上就要变成接待外宾的旅游景点了，市里、区里、街道上都有很繁重的改造旧城区的任务，如果都能像这里这样由老百姓出资改造，那他这个街道主任睡觉都能乐醒喽。他已经想好了，必须把这个事儿促成，这里就算是街道改革工作的一个重点了，只要把这个标杆一竖起来，就是街道甚至是区里的一个榜样，就是大大的成绩！说不定会影响他这后半辈子的仕途。

    有了这个话题，什么着火不着火的事情，不光周主任不关心了，洪涛也不去想了，只有大姨夫还有点忐忑不安，毕竟他跟着洪涛忽悠了这么半天，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想清楚洪涛要这么多房子干什么用。

    “小涛，你这下可算是把姨夫给坑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这么大一片房子，还要盖二楼，这得多少钱啊？搞不好咱们两家那几张存折上的钱全得扔进去啊！不成，你得和姨夫说清楚喽，你到底想干嘛？”天已经蒙蒙亮了，周主任急着回去找人手处理后事，兴高采烈的走了，一点看不出来是从失火现场出来的样子，但是大姨夫可就忍不住了，等周主任前脚刚一走，就把洪涛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声的追问。

    “姨夫，您说咱家这个买卖这么挣钱，别人会看不出来嘛？如果要是您，会怎么想怎么干？您看看这条街上，除了北新桥十字路口，还有什么地方做买卖最好？没听周主任刚才说吗？这里就快成为旅游景点了，不光是景点，还是接待外宾的景点，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洪涛一句话两句话和大姨夫说不清楚这个问题，但是又不能不让他大概清楚，毕竟他是以后很多事情的主要承办人，一点都不清楚，糊里糊涂的怎么出去办事。

    “挣钱的事情别人肯定能看见啊，谁也不是傻子，要是我。。。我就也学着开一个呗，挣不到1万我还挣不到1千啊？至于景点什么的我哪儿知道意味着什么啊？你就直接和姨夫说吧，别考你姨夫我了，我连初中都没念完，那有你脑子里那么多弯弯绕啊！”大姨夫越说越急，因为他实在是让洪涛给吓怕了，这么一大片房子，还二楼！老天爷啊！

    “其实您想多了，咱们只是盖前面这一溜房子，后面的院子先不用动，以后有钱了再说。裁缝店和发廊肯定得扩大，我估计至少能占了四分之一的新房子，剩下的我们租出去，或者再和别人合伙干其它买卖，您看啊，房管局的价格一个月每平米连1毛钱都合不上，可是咱们租出去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怎么也得1块钱吧，光靠这个租金，咱们什么都不用干，盖房的钱2年就全回来了，剩下那几十年都是白赚的，您还怕亏钱吗？”洪涛把未来的前景给大姨夫描绘了一下。

    “能租出去？你确定？”大姨夫还是不太相信，谁会花这么多钱去租一个破房子，房子不是哪儿都有嘛，干嘛非高价来这儿租。

    “我确定，我从来没骗过您吧？我就这么和您说吧，有了这一片空地，只要咱们把房子盖上，您一家子，我们家还有姥爷一家人，后半辈子啥都不用干，天天吃喝玩乐，也都够了，而且越往后越值钱，我要不是怕把周主任给惊吓到，我就和他签100年的合同，连您重孙子那一辈儿的钱都给挣出来！”洪涛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那一片还在冒烟的废墟，就好像在指点江山一样，这时他才有了一种领悟，为何国内外的伟人们在指点江山的时候都喜欢把手插在腰上，确实有那么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得，既然你看准了，那姨夫我也豁出去了，我也不求什么重孙子了，只要我踹腿的时候能混上一副好棺材都心满意足了。”大姨夫还是没怎么听懂，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洪涛。

    “现在都流行火葬了，要不我给您买个水晶的骨灰盒吧？”洪涛这张破嘴一天不挨揍就闲不下来。

    “你个倒霉玩意！大过年的说什么骨灰盒！别以为大姨夫不敢抽你，去，回家待着去，这儿用不上你，有我和你小舅盯着就成了，你回去赶紧把那个什么效果图给画出来是真的，在这儿你没用。”大姨夫也让洪涛给说乐了，笑着轻轻打了一下洪涛的脑袋，然后开始安排工作。

    这件事儿最终还是没瞒过洪涛的姥爷，就算洪涛他们不说，街坊邻居们也都不是瞎子，每天进出胡同口还会看不出来那里曾经着过火。刚开始老头确实是被吓到了，脸都白了，然后让洪涛和大姨夫给解释了一遍，就好像那些火苗都有灵气一样，就是没往自家的店铺上烧，只是被烟熏黑了一些。

    姥爷最终也没信，亲自跑过去看了看，结果还真是没什么事情，屋子里已经都被收拾干净了，除了墙上有些水迹之外，也就是门和窗户的玻璃破了，暂时让大姨夫用木板给钉了起来，就等过了初7一上班，就带人来重新把门窗都换一遍，再把门头上面的木条规整规整就成了。

    租下整个院子还要盖二楼的事情，洪涛也没瞒着姥爷，毕竟存折都在他手里攥着呢，想瞒也瞒不住。不过这个老头又让洪涛吃了一惊，他安安静静的听完洪涛的计划之后，非但没有反对，反而说洪涛做得好，理由就是早年间很多买卖家就是这么发起来的，按照老头的意思，如果能把这块地皮买下来才好呢。如果有了自己的产业，这就是家传的了，可以子子孙孙都保留下去。而老头自己就算是家族的开创人了，谁不想让子孙后代都记住自己呢。

    不管姥爷的思路对不对，也不管他说的把地都买下来靠谱不靠谱，反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洪涛用了两天的时间，画了4张不同角度的效果图，不光把复原之后的二层楼画了出来，还把周边的街景也都包括了进去，主要就是雍和宫和国子监的牌楼。虽然洪涛没学过素描，但是靠他画服装模特那点底子，也算是画的还凑合，至少能让人认出来画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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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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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还没过完，胡同口就又变成了一片工地，原本一排的房子，现在就只剩下裁缝店和发廊这两间还孤零零的矗立着，门头和门窗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虽然墙壁上还有些许烧燎过的痕迹，却也不是很明显。旁边那些本来已是残垣断壁的房子，都已经被办事处派来的工人们推倒了，为了加快清理速度，办事处不知道从那儿调来一辆推土机，一铲子一铲子的往两辆大东风卡车上堆渣土。

    “老金啊，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啊，租房合同我已经上报给区里了，这回区长发话了，一定要抓住这次契机，争取把咱们这里树成榜样，把这种模式发扬下去，争取能少占用国家的力量，就把重点街道里的老房子尽可能多的改造好。这回哥哥我先斩后奏了，把你这个主意变成了我的，真是惭愧啊惭愧，你不会怪老哥我吧，我也是身在官场身不由已啊！”周主任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风纪扣系到了嗓子眼，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雪花呢的大衣，脚上的三接头皮鞋锃光瓦亮。

    “看您说的，这个主意就算是我出的，我也看不见区长他老人家，您不用谁用啊，这也就是您眼光长远，知道为咱们街道上的居民考虑，换成别的人啊，我估计他们都看不到这一步。怎么样周哥，您都在街道上干了7、8年了吧，这次是不是能往上活动活动？”大姨夫拍马屁的本领只是稍逊于洪涛。而且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有说服力，毕竟一大把岁数了。

    “哎。。。不要这么说嘛，咱们党的干部不都是要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嘛，换成别的干部也是一样嘛，都是党教育出来的嘛。我这是私下和你说啊，区里还真要调整一下基层的干部配置了，我说不定还真得挪挪窝了。唉，我是舍不得走啊，这里的人民群众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很是有力啊！”周主任只强忍着打了半句官腔。就再也憋不住了，小声把他可能要调走的消息告诉了大姨夫，不用问，肯定是往高处调。他满脸的每根肉丝里都透着喜悦的情绪。

    “那我可要先恭喜您一下了。您这样的干部不管调到哪里去，都是咱区老百姓的福气，再说了，你就是再高升，不是也离不开咱东城嘛，我们还都是您下面的人民群众嘛。”大姨夫递上一根烟。

    “您这话说的不对，什么叫离不开东城啊，我看周叔叔完全有能力再进一步。去市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咱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原因。就阻止周叔叔继续进步！”洪涛还嫌这个马屁拍得不够响，亲自上阵又补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老金啊，你们家这个风水好啊，一个个的都快长成人精了，得，那就先这么着，我下午还得去开会去，你给我那张效果图还真管用，这回是向别的街道去介绍先进经验，没你那张图，我上哪儿找经验去，我就和他们玩个小学生的把戏！看图识字！嘿嘿，模样都出来了，谁还能说我空口白牙胡说八道？我先走了啊！”周主任双手叉腰，仰天长笑，那个气势真有点市长的意思了。

    “唉。。。说是说笑是笑，你说我这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过两天一签合同，咱们先得往里扔4万多块钱，这还只是南边这多半拉房子的钱，要是把这两件店铺都拆了也盖成二楼接在一起的话，还得再扔1万多，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小涛啊，你说你真的有把握吗？”周主任刚走，大姨夫的脸上就苦了下来，一次掏这么多钱出来，虽然不都是他一个人的，但也疼得他心里直流血。

    “我说大姨夫，要不这样，盖房子的钱全我一个人掏了吧，以后大玲姐的店铺我不收租金，全白用，您看成不成？”洪涛耳朵里都快听出茧子来了，这几天大姨夫每隔1小时，就得和他讨论一下投资前景问题。

    “得了吧，反正也是一刀，缩脖子得挨、伸着脖子也是挨，我还是伸着脖子吧，至少还有捞回来的希望。你在这盯着点，我还得去所里一趟，所里的人手不够，我还得和所长商量商量，去别的所借点人来，反正这个季节也没什么活儿。”大姨夫终于算是想明白了，也不和洪涛唠叨了，既然投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就得把工程干好。

    “成，您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对了，姨夫，别心疼钱，工钱多给，早干完一天咱们就早一天挣钱，这个工期比工钱重要！”洪涛还不放心姨夫，怕他太纠结工钱的问题，不舍得出高价，那些房管所里的职工，不给好处光靠工资谁给你真玩活儿啊。

    “我明白！”大姨夫偏腿上了自行车，风风火火的骑走了。

    其实这里也没洪涛什么事儿了，清理废墟的工作有办事处的干事盯着呢，他一个小屁孩啥忙也帮不了，顶多是盯着往自家店铺门头上刷清漆的工人别偷懒少刷一遍，其实刷不刷漆洪涛都已经不关心了，顶多2个月的功夫，这两个店铺就得拆喽，全都搬到新房子里去。

    “嘿！小爷们！大冷天的你站大街上干嘛呢？”洪涛靠在一棵大树上看着推土机来回把一堵堵破墙推到，心里正琢磨着该如何规划这两个店铺的装修问题，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喊，和打雷一样。

    “。。。呦！那二爷，您可想死我了，我找您找了好几次，都赶上您出活儿去了，今儿您这是去哪儿啊？”洪涛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正蹬着一辆三轮，停在他的身后。

    “我去和平里那边看看，你这是干嘛呢，拆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你那几个蛐蛐罐收拾的怎么样了？”老头正是大半年没见面的那二爷，大冷天的他就戴了一个毡帽头，脸蛋却是红扑扑的。

    “嗨，我家不是在这儿开了两个小店儿嘛，前几天旁边着火了，我这不盯着让店里的人赶紧收拾收拾。对了，您要是没什么事儿咱爷俩再喝点去吧？我这儿弄了点好酒，茅台，怎么样？”洪涛正好没事干呢，他还有好多关于养蛐蛐的事情要问这个老头。

    “茅台！？你偷你家大人的？”老头一听好酒，眼睛都瞪圆了。

    “嗨！我有那么下作嘛，这个酒是我用外汇卷从友谊商店里买的，特意留着等您来呢，我这儿还有带鱼和牛肉，大过节的饭馆也不开门，您就把车停我门前面，咱爷俩进屋喝点，来来来，我帮您推车。”洪涛也不管老头乐意不乐意，跑到他的三轮车后面就往前推。

    “哎哎哎。。。慢点！慢点！你个噶小子，比我小时候还王道，还有牛肉！好东西啊！”老头手忙脚乱的把车拐上人行道，停在发廊门口，然后从车上下来，拿起一条白毛巾，把浑身上下抽打了一下，才跟着洪涛进了屋。

    “这是那二爷，和我是哥们，是吧，爷爷，咱是这么论的吧？”洪涛领进来一个穿着复古的老头，让一屋子女孩子都愣住了。

    “我和你爷爷论哥们，和你也论哥们，你们家都是这么论辈分的啊？”老头让洪涛给说乐了，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

    “哦，那不单论也成，那我也管您叫爷爷吧，可是哪儿有孙子请爷爷喝酒的啊，咱是不是弄反过来了？”洪涛就喜欢和有幽默感的人耍贫嘴，看谁说的过谁。

    “嘿！那要这么说，我喝你口酒，这个辈分就得低下来啊！”老头也不是正经人，和一个孩子还能臭贫半天。

    “别啊，不是您辈分儿低了，是我辈分抬上去了，我跟着您，就抬辈了儿，这不挺好嘛。”洪涛就是不愿意叫他爷爷。

    “得得得，你乐意叫啥叫啥吧，别耍贫嘴了，上正经玩意吧，你说的酒呢？”那二爷还真说不过洪涛，干脆也就默认了，反正他家里也没人了，叫啥都一个德性。

    “燕子，你去我姥姥家，把那半瓶茅台酒拿来，顺便把牛肉、带鱼什么的也装点过来，再来个罐头。”洪涛已经学会指使人了，这些女孩子在有外人的时候还是懂得尊重这个小东家的。

    “这些都是你家人？怎么都一个岁数？”那二爷对屋子有这么多女孩子比较好奇。

    “呵呵，都是店里的员工，那个是我小姨，短头发的是我表姐。”洪涛大概给老头介绍了一下。

    “那你们家不都成了小业主了嘛！还敢雇工？这不是资本家嘛！”那二爷估计连报纸都不看，一张嘴还是几年前的基调呢。

    “这都是那年的老黄历了，现在时代变了，国家鼓励自己干买卖了，您这是不读书不看报啊！”洪涛深深的鄙视了一下他，然后掏出一盒万宝路递上去。

    “我可不抽这个玩意，你这个小孩还装着烟？你们家大人不管你？”那二爷虽然和洪涛吃过一次饭，但是没认真接触过他，现在他看洪涛怎么看怎么奇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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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章 刘白氏

﻿    ps：  ps：90张月票的加更来啦。。。话说，我怎么觉得标准定的有点低啊。。。心中有点忐忑！！！

    “迎来送往用的，我不抽。对了，我那些蛐蛐全都死了，能不能让他们过冬啊？”洪涛看到这个老头，就想起自己那些蛐蛐来了。

    “还过冬？那可就麻烦了，可不是每只蛐蛐都能过冬的，你现在还学不了那么麻烦的办法，你一共养了几只？”那二爷撇了撇嘴，对于洪涛这种棒槌很是鄙视。

    “7只，我后来又买了几个一样的罐子，还是在那家委托商店里，哪天您给我掌掌眼吧，看看是不是一拨儿的。”洪涛把那天买蛐蛐罐的情景又说了一遍。

    “唉。。。你这是趁人之危啊，不知道那个玩虫的又走了背字了，赶明儿你勤快去着点，说不定能凑一桌一样的罐子，那可是好东西啊。”那二爷神情有点落寞，估计又想起他当年玩虫的经历了。

    韩燕很快就把酒和菜用一个篮子给提了回来，洪涛就在发廊里和那二爷坐在平时吃饭用的小炕桌和小板凳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来了，洪涛每次只是小抿一口，那二爷还是那种喝法，一口小半杯，然后吃菜。一老一小一边喝一边聊，满嘴都是什么蛐蛐、蝈蝈，店里这些女孩子一句也听不明白，只能在一边看着这两个怪物。

    “二爷，您这个衣服样式挺特别啊，这不是买的吧？我看着这个针脚像是手工缝的。”酒桌之上无大小。洪涛现在完全把这个老头当成一个朋友，伸手拿起他的衣服袖子看了看，又仔细看了看前襟上的痕迹。

    “你还有这个眼神？我这衣服一般人可穿不上。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满城你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手艺，你信不？”那二爷喝美了，话也多了，开始显摆自己的衣服。

    “反正这个针脚是真规整，就是机器砸的一样，要不您给我说说。您看我这儿也有个裁缝铺子，我打算把它做大，就是缺个手艺好的老师傅坐镇。比如像您这样的顾客来了，要做这种手艺的衣服，我们都不会啊！”洪涛又看了看这件衣服的缝纫技术和裁剪方式，真的很厉害。就是这一手纯手工缝制的手艺。也比自己高超很多倍，几百个针距几乎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区别来。尤其是前襟上的布扣袢，制作得更是精细，几个简单的布条缝成一个小嘎达，看上去就像是一朵花。

    “你这儿要请人？小工还是大师傅？”那二爷一听洪涛这个话，居然把酒杯放下了，看样子挺上心。

    “还大师傅。您以为这是饭馆呐，就凭这个手艺。来了就当师傅，我给他找2个女徒弟，跟他学徒，工资就先。。。200块，年底有分红，吃住都包了，徒弟该怎么孝敬师傅的一样不缺，您看合适不？不过手艺得好啊，您别找个人来糊弄我，我可懂这个，现在我就是这里的师傅，那些衣服都是我弄出来的。”洪涛还真没张嘴胡说，他现在缺一个老师傅压阵，小姨那个手艺毕竟是和自己学的，自己就是棒槌，小姨也学不出什么好来，做些简单的时装够用，但是要想往高端发展，还差得远呢。

    “200？你说了算数嘛？别我把人带来，你们家大人不乐意，这不是涮我玩呢！”那二爷显然是让洪涛说动心了，不过他信不过洪涛这个小孩。

    “切！多大点事儿啊！您问她们，唉。。。几位。。。我在这儿说话算数不？”洪涛一张小脸也喝红了，把胸脯一拍，向屋子里的女孩们求证明。

    “。。。。。。”那几个女孩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是点头。

    “年纪大点成不？”那二爷又问。

    “能动就成，您别给我弄个半身不遂，哦，让我当孝子养老送终啊！”洪涛以为老头又在拿自己寻开心。

    “小王八羔子！谁是半身不遂，身体好着呢，今年虚岁52，我这些衣服都是他给做的，手艺没的说，早年间还给戏班子做过行头。”那二爷伸手就给了洪涛一巴掌，开始给他介绍的人做广告。

    “您说得这个有点悬乎吧，还给戏班做行头，那是一个人能做的了的吗？照您说这是大师一级的了，那怎么不去公家服装店里当师傅啊？”洪涛大概知道这个老头的底细，一个八旗子弟，二世祖出身，吹牛侃山是他的老本行，他说的话不能全信，水分太大。

    “嘿。。。我和你说不清楚，你爱要不要！”那二爷还真认真了，脸上都挂出不乐意来了。

    “那成，您让他来试试，只要手艺好，我不要我是那个，成了吧？”洪涛用手比划出一个小王八的样子，几根手指还活动着，这是老京城骂人的一种手势。

    “不喝了，等我回来在喝，我这就接他去！”那二爷一口把酒杯中的酒全都干了，然后起身就往外走。

    “嗨。。。不用这么急。。。我说。。。这个倔老头！”洪涛没想到这位那二爷真是越活越抽抽了，怎么办事和小孩一样，说一出是一出，可惜老头根本没听他说，直接开门蹬上他那辆德国三轮车，风驰电掣一样跑了。

    那二爷带回来的人让洪涛吃了一惊，居然是位小脚老太太。也不能说是老太太，看着也就40多岁，穿的衣服挺旧，但是挺利落，头发梳到了脑袋后面盘了一个髪揝，一身斜襟的粗布褂子，一条免裆裤，一双黑布面千层底，一双雪白的袜子，活脱一个旧社会家庭妇女。

    这位大妈自称姓刘，没名字，就叫刘白氏。一听这个名字，洪涛就明白了，这位本姓是白，嫁了一个姓刘的男人，过去的妇女都是这个称呼方式，嫁人之后自己的闺名就不能轻易告诉别人了，只能用丈夫的姓加上自己的姓当名字。对于这个洪涛不是很陌生，他姥姥就是这样的名字，胡赵氏！

    这位刘白氏也没多介绍自己，只是从随身带的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笸箩，里面全都是针头线脑，然后和小姨要了4尺碎花的的确良布，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在小姨身上比划了比划，就开始在案台上下剪子了。布料上只是划了一些简单的线条，很多地方都是空的，可是这个刘白氏却下剪如飞，几分钟就裁好了一堆布片。

    “刘婶。。。您这是要做旗袍？”洪涛在一边看了半天，才算是看出一点眉目来，但是也不敢确定。

    “直襟的，算不上正经旗袍。”那个刘白氏看了洪涛一眼，显然对于一个小男孩能从她裁剪的布料上就能看出她要做什么也有点惊疑。

    “直襟？就是假前襟的意思吧？”洪涛脑子那点有限的裁剪知识已经不够用了，好在他不会好面子，不会就问。

    “你会裁衣服？”刘白氏手里一直在穿针纫线，这时抬起眼皮回了洪涛一句。

    “稍微会点儿，只会做简单的衣服，复杂的还不成。”洪涛到不是谦虚，他是真没那个本事。

    “谁教你的？小男孩也学这个？”刘白氏手里依旧在忙着，两片衣料已经在她手里开始缝合了，而且她能不看着手下的针脚，一边聊天一边缝，那根小针就和缝纫机一样，一会出一会进，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缝了两寸长的针脚。

    “没人教我，我看着书自己学的。。。。。。”洪涛这句全是瞎话。

    “。。。怪有意思的，二爷，现在的男孩子也兴学女红了吗？”刘白氏这回完全把头抬起来了，但是手底下的针却一点没停，还在快速的缝着，她只是时不时低头调整一下两片布的位置。

    “我哪儿知道啊，你个嘎小子心眼可多了，你可别让他唬了。”那二爷没看刘白氏缝衣服，他一个人继续和那半瓶茅台酒奋斗去了。

    刚开始还是小姨和洪涛站在这里看刘白氏缝衣服，慢慢的屋子里的其他女孩也凑了过来，看着这个很奇怪的小老太太用很快的速度把一片一片的布片手工连接起来，虽然速度没有用缝纫机快，就连手动缝纫机也赶不上，但是大家都没见过手工缝东西缝得这么快、这么整齐的。

    只用了50多分钟，一件简单的直襟（前襟没有拼接，不带弧度）短旗袍就做好了，而且刘白氏还用几个布条，缝成一个小布卷，然后随便系几个死结，再用针线缝一下，就成了一组布制扣袢，花样很简单又很精致。

    “成了，婶子，不用再那么讲究了，锁边的事情咱这儿有机器，您这个手艺去锁边简直就是糟蹋了，小姨，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啊，还不给婶子弄点热水喝，对了，我哪儿有炼乳，冲炼乳。”洪涛只看了一半，就知道这个小脚老太太手艺绝对高超，至少比自己高多了。

    人家缝一件衣服就和自己叠一把纸枪一样简单，眼睛都不用看，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太熟练，脑子和手指之间的配合都快赶上电脑程序了，一点都不会出错。这才是名符其实的老师傅，好手艺，放到后世里，弄不好就得评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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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 又大一岁

﻿    “不让这个闺女试试了？看合身不？”刘白氏倒是不想偷这个懒。

    “别试了，以后您有的是时间让她试，刘婶婶，您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店里的师傅了，在做衣服的问题上，她俩都听您的，我也不让她们拜您为师啥的，让了您也不见得收。咱这样，您就当她们俩是店里的小伙计，有活儿就让她们干，什么时候您觉得可以教她们东西了，咱再说师傅不师傅的问题，您看成不？”洪涛生怕这个到手的宝贝老太太跑了，连让小姨拜师傅学艺这个事儿都没敢提，他相信想小姨那种又肯学又老实的女孩子，早晚能自己赢得老太太的喜欢。

    “我可当不了什么师傅，我就是一个做活儿的婆子，既然东家给我开工钱，那有什么活儿就让我干就成，只要我能干的，我肯定不偷奸耍滑。”刘白氏说话很平静，声音也不大，但是洪涛能感觉出来，这个精神利落的小老太太心智很坚定，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且她不爱说笑，不像那二爷那样好沟通。

    “成，没问题，您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干，您看您那天能来上班，我们这儿中午自己做饭吃，大家一起吃，就是大教（汉民）的饭，您要是有特殊情况，不远就有清真饭馆，让她们给您过去端去也成。”洪涛赶紧把店里面的大概情况介绍了一下。

    “呵呵，你这个孩子到真会说话，还知道大教、清真。二爷，我看就这样吧，明天我来上工。您看成吗？小东家？”刘白氏露出一点笑容，看了洪涛两眼，然后转头冲着发廊那个屋里还在自斟自饮的那二爷说道。

    “成，你咋说都成，走，咱这就走。”那二爷就和一个包车的车夫一样，听到刘白氏的招呼。立马放下了酒杯，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开门。

    “老小子！原来你还好这口儿！嘿嘿嘿。。。落在我手里你就跑不了啦！”洪涛看着那二爷就和伺候娘娘出宫一样把那个刘白氏扶上他的三轮车，然后乐呵呵的蹬上车跑了。心里大概猜到了一点儿什么。

    他估计这个刘白氏是个寡妇，这个那二爷弄不好是看上人家了，而且这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肯定不短了，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刘白氏给做的。从那些针脚上就能看出来。至于内情。洪涛猜不到，不过他知道，只要把这个刘白氏忽悠高兴了，那二爷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他那点养蛐蛐的东西早晚都得让自己给挖出来！

    “小涛，你是打算让这个婶子教我裁衣服？”小姨这回聪明了，不用洪涛说她就猜了出来。

    “你想学不？”洪涛一看小姨那个眼神就知道她想学。

    “想学啊，她缝的衣服和我用机器砸出来的都一样了。我能学会吗？”小姨满眼都是羡慕的神情，这真是武大郎养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一个裁剪衣服也能变成爱好，洪涛真是想不通。

    “她也是人，你也是人，有什么学不会的？以后她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吧？这种老派的人，第一先要看的就是人品，你和娟子平时都多照顾她点，把她伺候高兴了，她就肯把手艺传给你们了。这玩意用钱买不到，否则她就是把手艺带到棺材里去，也不会让你们学到一点儿，明白了吧”洪涛生怕小姨和娟子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特意又给她们讲解了一番。

    这场火其实对裁缝店和发廊的生意没有什么大的伤害，正月里大家都忙着过年，该做的新衣服年前就已经做好了，该收拾的头发年前也都收拾好了，不出正月很少会有人来剪头，所以每年春节之后这一个月，算是两间小店的淡季。

    大姨夫那边抓得很紧，刚到初八，就带着20多个工人来了，一边开始挖地基，一边开始用三轮汽车往院子里拉木料、砖瓦、砂石之类的建材。而周主任那边动作也不慢，初十那天就来了一辆拉着钢筋和水泥的大解放汽车，先卸下了一半的水泥和钢筋，剩下一半要等第一层起来再拉过来，否则万一下一场春雨，水泥就都泡汤了。

    洪涛设计的这座二层楼其实很简单，就是圈梁加砖墙的普通楼房，之所以要使用圈梁，主要是为了增加房间的跨度，作为一个营业场所，空间会更大，而且房屋中间不用戳着一根立柱。在外墙上，他特意设计了两层飞檐，有点仿古建的模样，后世里这种建筑风格只是在90年代初流行过一阵儿，后来就臭大街了，城市里很少再用这种外建筑形式。

    不过这玩意放在现在，还算是很独特、很新鲜的，最合适的地方就是边上就是雍和宫，对面又是国子监的大牌楼，这种有点仿古味道的建筑放在这里多少也有点遥相呼应的味道，至少比街上其它的房子更贴近这里的风格。

    后世里的那些假飞檐都是用水泥浇筑的，然后再在上面用涂料和油漆画出木头的结构，达到以以假乱真的效果。那主要是因为后世里的水泥、钢筋比木材便宜，而且施工速度快。这时的情况和后世完全相反，这时是木材便宜，水泥、钢筋不光贵，还没地方弄去，所以大姨夫干脆就从其它房管所借调来几名专门有古建手艺的木匠，直接就按照古建筑的风格，用全木结构做这个飞檐，而且不是假的，就是每一层的屋檐，只不过只有外面这半截，后面全都固定在圈梁上，然后前面用几根柱子直接杵在地面里当支撑。

    洪涛只管画效果图，建筑结构和施工图纸他玩不转，只能是和房管所的设计人员按照效果图来逆推出施工图，至于怎么弄合适、怎么弄结实，这也是设计人员的工作，他只管要最终的结果。

    按照他和设计人员最终搞出来的施工图，这一排房子一共是31米长，进深11米，总共分成了4个隔断，上下两层共有8大间，每间面积在60多平米左右。其实洪涛还想修个地下室，可惜水泥不够用的，也没有那个机械来打桩，只好作罢。

    但是他没死心，他要求一定要把房屋的承重结构修出余量来，至少以后还能在屋顶再加一层正规房子才成！这一折腾又多扔进去3000多块钱，大姨夫都快让洪涛给折腾疯了，他想不明白干嘛还要留出余量来，难道这么多房子还不够用的，以后还得修三层楼！！！

    洪涛没法和大姨夫解释后世的临街门脸价格问题，只是说有备无患，坚持要这么干，大姨夫也没辙，反正好几万都扔进去了，多几千就多几千吧，身子都掉井里了，还挂着两只耳朵有啥用？

    由于不能影响裁缝店和发廊的正常营业，所以这座二层楼还得分段施工，先盖南边那多一半，然后等南边的房间装修好了，把裁缝店和发廊挪过去，再接着建剩下这少一半。

    另外洪涛还让大姨夫找到了周主任，让他和区里的环卫、市政部门协商，专门给这座二层楼单独铺设了两条下水管道，其中一条的中间还挖了一口沉井。对于洪涛的这个要求，大姨夫和那些施工人员也搞不明白是为什么，原本后院里就有一条下水道，应该足够用的。洪涛依旧是没给出一个最终的、令人信服的解释，他总不能说我这个下水道是给以后开饭馆准备的吧，更不能和这些刚刚能吃上点荤腥的人说，后世饭馆的下水道里全都是地沟油吧，说了肯定也没人信，那不就成了富裕得拉屎都拉出油来了嘛！！！

    弄完了施工图之后，工地上就没洪涛什么事儿了，这时还没有豆腐渣工程这么一说，你就算要求施工的工人给你偷工减料，人家也不干，你不怕房子倒了砸死人，人家还怕坏了自己名声呢。名声这个东西在这时候还是一个很有用的资本，可惜再过几年，这玩意就没人在意了，不用多，只需要3、5年的时间，就能改变整整几代人的传统道德观。

    81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过了春节没多少日子，洪涛就已经把厚重的毛裤脱了下来。开学之后的生活把他又拽回了那种有规律的节奏中，上学、放学、去店铺里看看帮帮忙、去体校训练、揪着那二爷坐着他的三轮车一起去逛委托商店。自从那位刘白氏到裁缝店里上班之后，这位那二爷再也不用洪涛去费心寻找了，每天一清早和傍晚，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门口，接送刘白氏上下班，美其名曰刘白氏是小脚，走路不方便。

    这一天那二爷带着洪涛一路杀向了西城，一直跑到了护国寺大街，终于在这里的委托商店里发现了一件好东西，是一件硬木的圆桌，还带着3把小圆凳。洪涛本来不认识这玩意，什么紫檀啦、黄花梨啊、红酸木啊他知道名字，可是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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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最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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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二爷门清，他只要用手摸一摸，再敲一敲，就算蒙着布也能准确的说出这是什么木料的，还能说出桌面下面垫没垫杂木板子充数。其实好多东西他都不用上手，只要一看款式、颜色、形状，他就能说出大概是个什么材料。

    按照他的说法，早年间的玩意都是有规制的，不是谁家想用什么就能用什么，有些东西就是有钱人家才能买的。你一个开杂货铺的如果也买了放家里，没人羡慕，光有人笑话了，那叫棒槌！所以很多明显带着规制的家具，只要款式对、做工对，那基本也就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档次的木材，左右也跑不出那么几种去，那时候的匠人都是有讲究的，不会给你瞎做。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洪涛愈发觉得这位那二爷是个老活宝了，他不光是对玩虫什么的很精通，像古玩、字画、金银、玉器、家具、建筑、戏曲、喝茶、包括吃什么的，他都懂不少，不能说样样精通吧，反正把洪涛说得是一愣一愣的。基本除了干活之外，玩的、用的他全内行，真不愧是一个八旗子弟，该学的都学到了，就是没学干活。

    其实老头心里对洪涛也充满了好奇，这个还不到10岁的小子不光身体好，脑子还好。和他说点什么东西，你只要说出名字或者来路，他就能听明白。好些老年间的故事和历史，他也知道一些。

    那二爷自己小时候就是个聪明孩子，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小一个孩子，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么多知识，而且还这么杂，五花八门的。连青楼、暗门子里的玩意他也能说个**不离十，就算他有一个或者几个很牛x的老师，从1岁起就开始教他。总不能从1岁就教孩子逛窑子吧！

    这一套黄花梨的桌凳有点小贵，要价300多块，在得到那二爷的肯定之后，洪涛毫不犹豫的就掏钱买了下来。然后让商店里的工作人员帮着抬出去。用稻草和废纸箱垫好，放到了那二爷的三轮车上。洪涛之所以总揪着那二爷来逛商场，能用他的三轮车拉货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当然了，每次出去洪涛都坚持付给那二爷车费，不管拉没拉货物，都要给钱，用洪涛的话说。爷们这是包车！

    “你的声音 你的歌声

    永远印在我的心中

    昨天虽已消逝 分别难相逢

    怎能忘记你的一片深情

    昨天虽已消逝 分别难相逢”

    刚走出委托商店，突然从路边传来一阵歌声。洪涛听到那个电子音之后，兴奋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4、5个小青年正从路边走过，一水的花格喇叭腿裤子，大冷天的还要故意把上衣扣子全解开，好露出里面的花衬衣，有两个脸上还戴着一副蛤蟆镜，镜子左边的镜片上方，还贴着一个圆圆的商标。

    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双喇叭的录音机，歌声就是从那个录音机里传出来的，这首歌洪涛也听过不止一次，它是著名歌唱家李谷一的成名曲《乡恋》。

    当年李谷一的一首《乡恋》、张瑜的一部《庐山恋》，都是非常有争议的新生事物。中国首部在电影里出现男女亲热接吻镜头的，就是《庐山恋》，当时周瑜和郭凯敏接吻的镜头在电影院里一出现，下面坐着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双手捂脸，然后从指头缝里偷偷看，男同志们则热血沸腾，呼吸急促。

    不过和《乡恋》这首歌一样，《庐山恋》在当时也受到了很多严厉的批评和指责，李谷一被很多媒体称为“大陆的邓丽君”、“黄色歌女”、“资本主义靡靡之音的代表”，着着实实被舆论口诛笔伐了好久。《庐山恋》到81年获奖才算是正了名，李谷一更惨，一直到83年登上春晚的舞台，才算是出了一口气。

    可是老百姓不管你那一套，尤其是年轻人们，这些本来就叛逆的孩子对于主流媒体已经缺乏了信任感，你越说不让干嘛，他越干嘛。周瑜在演完《庐山恋》之后，一跃成为全国男青年的梦中情人，郭凯敏则成为了所有女孩子找对象的标杆，浓眉、大眼、方脸。。。就是那个时代好丈夫的标准。

    李谷一虽然被封杀，但是她的这首《乡恋》却也传遍了大江南北，随着磁带和录音机进入了中国，传统的媒体已经很难做到一家独大了，已经开始有不同的声音可以在百姓中间传播。像这几个小青年的打扮，那就是这个时代最最牛x的时髦装扮，再加上他们手里提着的这个双喇叭收录机，虽然还不是四喇叭的，但也相当于在后世开着敞篷跑车、带着小蜜满街兜风的水平。

    《乡恋》洪涛不光在上辈子看过，这辈子也又去看了一遍，不光看了《乡恋》，《追捕》、《望乡》、《狐狸的故事》他都看了，但是让他印象最深的还是一部国产电影，名字叫做《太阳和人》。它是根据白桦的改编的，这部电影引起的议论更大，因为在电影中，主角的女儿在看到归国画家的父亲被送进了牛棚时，曾经问过她父亲这么一句话：您爱这个国家，苦苦地恋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

    这时距离粉碎四人帮不久，国家改变了以往的论调，很多反思文|革、控诉那段黑暗时期的、电影都开始试试探探的露头了。虽然刚开始也被舆论猛烈的攻击，但是并没有受到禁止，于是慢慢越来越多起来，最终形成了一个流派，伤痕和伤痕电影。

    不过这一年的中国也不光是在反思和舔伤口，年初的时候，全国学联等九个单位，联合作出《关于开展文明礼貌活动的倡议》，大兴“五讲四美”之风。此后，又和“三热爱”活动相结合。五讲：“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四美：“心灵美、语言美、行为美、环境美”；三热爱：“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热爱中国**”。

    这个五讲四美三热爱，配合着国家经济改革的方针，就是那时候常说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理论，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要共同进步。初衷肯定是好的，可惜再好的经也架不住歪嘴和尚念，最终的结果是有一只手不光没硬，好像连抓都没抓住。

    如果说光丢了一样东西也还凑合了，最后大家突然发现，居然不是两只手，而是多出来一只手，一只贼手！不停的挖国家的墙角，败坏整个社会，到底能不能砍断这只贼手、重新拾起两手抓、两手硬的理论，反正洪涛在上辈子是没看到。

    “倒霉玩意！这唱的这叫啥？抽疯嘛这不是！”那二爷看不惯这些年轻人的做派，一边用绳子绑家具，一边嘟囔着。

    “您小时候周围人也是这么说您的，当年您就没玩过新鲜玩意？穿过新鲜衣服？”洪涛当然很理解那二爷的这种思维，这玩意有个名词，叫代沟。

    “也是啊，我小时候也入过几天洋教，结果被我爸拿着拐棍追了一条街，好几天没敢回家。”那二爷倒是想得开，听了洪涛的话，琢磨了琢磨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是这个德性。

    “二爷，您给我说说呗，那个刘婶子到底和您是啥关系啊？”洪涛爬上三轮车，坐到了那二爷身后，然后再次问起他已经问了好几次，但一直都没得到回答的问题。

    “我说你这个小孩子怎么那么爱打听大人的事儿呢？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要叫奶奶！她和你姥姥、姥爷都是一辈儿的！”那二爷一背洪涛问起这个问题就不耐烦。

    “咱们不是论哥们的嘛，我叫婶子就已经很吃亏了，我要是叫奶奶那您这个辈分儿该怎么算啊？这不是乱了纲常了嘛，我不是不想叫，我是为了您着想啊，您和我说实话，您是不是动了春心了？”洪涛才不会管刘白氏叫奶奶呢，他的嘴可没那么甜。

    “嘿，你个小王八蛋！这事儿也是你能问的？我什么时候和你论哥们了？你回家问问你姥爷答应吗！？”那二爷让洪涛给说了一个大红脸。

    “我姥爷说了，我在外面爱怎么论怎么论，和家里不沾边。还有啊，我问您这个事儿不是打算给您四处传去，我是打算关心关心您，您看啊，像您和刘婶这个年龄吧，有些话不好挑明喽，其实这个男人和女人吧，中间就隔着一层窗户纸。您不好说，刘婶肯定也不好说，都好面子嘛，不过我没事儿啊！我帮您去捅这个窗户纸您看咋样？”洪涛还是不依不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非要从那二爷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你除了捅娄子还能捅啥，你就别操那个心了啊！”那二爷的口风贼紧！

    “得，好心没好报！到时候出了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您啊，这些日子老有两个老头来店里转悠，看刘婶儿的眼神都不对，我估计八成是有人看上刘婶了吧，指不定那天来个巧嘴的媒婆子，就把刘婶勾搭走了呢，到时候您就等着喝别人喜酒吧！”洪涛一看来软的不成，干脆换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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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章 吐沫星子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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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谁啊？我给他多加两个胆子，也不去四九城打听打听，我那二怕过谁！当年红卫兵小将厉害不？我照轮着铁锹拍他们丫挺的！想打。。。。。。嘿嘿嘿。。。。小子！别和你二爷爷玩这套！我不上你的当，爱来几个老头就来几个老头！随您便了。。。。。。”果然，那二爷一听有老头想勾搭刘白氏，立马一脚刹车就站住了，刚说了半句话，他又反应过来了，没上洪涛的当。

    “我其实真是好心，我家那个小楼快建好了，您说那么大一个院子，光靠几个姑娘家家的看着我也不放心啊，我琢磨着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您搬我那儿住去得了。赶明儿我腾出一间房子来，专门开一个玩意店，里面全是蛐蛐罐、蝈蝈葫芦、鸟笼子这些老北京的玩意，再摆上一套老家具什么的。您抱着小泥壶往店里一坐，来客人了您就和他们盘盘道，懂行的多聊几句，棒槌您就别理他，咱不求多卖钱，就是把老北京这点玩意给留下来，也让后面的小辈儿知道知道，当年咱爷们是怎么玩的，您说怎么样？”洪涛有一百种方法来说服现在的人，别管你多噶杂的脾气，总有一种适合你。

    “兹。。。。。。你说的是真的？我和你说，咱爷俩说是说、逗是逗。但是别拿二爷开涮啊！逗急了我可六亲不认！”那二爷又是一脚刹车停住了，差点把后面一位骑车的晃住，他连那个骑车的骂骂咧咧都没听。很严肃的回头警告洪涛。

    “不能！我什么时候拿正经事开过玩笑啊，房子我都选好了，就是最南头那个二楼，大窗户冲南，夏天再按上一台空调，冬暖夏凉，您琢磨啊。这要是晒着太阳往明朝的太师椅上一座，捧着一把小紫砂壶，老哥几个聊聊今年的鸟儿、虫儿、鸽子啥的。这得多滋润的生活啊，给个市长都不换！对了，我楼顶上还准备架一个大鸽子笼，养它几十只鸽子。尾巴上挂上哨。只要我睡醒了，就全把它们轰天上飞去，谁tm也别想睡着！”洪涛说的和真事一样，还畅想了一下未来的景象。

    “那你自己开不就完了嘛，干嘛非拉上我？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玩着玩着就懂了，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看大门去吧，二爷我不会干那个啊！我丢不起那个人！”那二爷还是没明白洪涛的意思。

    “嘿！倔老头！我什么时候说让您看大门了去了。我那儿也没大门可以看啊！咱俩合股吧，您用您的知识入股。我出钱，怎么样？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玩意！”洪涛这才算是临时起意呢，本来他是想套套老头的实话，没想到聊着聊着居然聊出一个买卖来。

    “合股？我不用出钱？拿干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那二爷第三次踩了刹车。

    “我说二爷，咱要不就停下来说完了再走，要不就回家再说怎么样，您这老是一股子一股子的，我受不了这个刺激啊！”洪涛坐的地方本来就不大，老是急刹车他觉得很难受。

    “别废话！继续说！”那二爷又把车蹬了起来。

    “不是干股，您得来店里当掌柜得啊，总不能耍我一个人，然后您在家里躺着数钱吧，而且这方面您比我明白，咱俩算是强强联合，我有钱，您有见识，您肚子里这点货还是值个三瓜两枣的，总比您见天蹬着车拉活儿轻快多了吧？”洪涛给那二爷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图。

    “那我这三瓜俩枣的能值几个钱啊？”那二爷到真不客气，直接问起自己的股份来了。

    “您占三成！钱我借给您，您给我立个字据，等挣了钱您再把本钱还我，不收利息，够仗义吧？”洪涛琢磨了琢磨，伸出三个手指头。

    “那你干脆多借我点儿，我七你三不成嘛？”那二爷这回倒是没踩刹车，不过洪涛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刹车的准备。

    “想美事儿吧！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您过几年一蹬腿儿，那股份指不定就给谁了呢，我还不到10岁，还有好多年要活呢，所以我多留点也正常啊！”洪涛撇了撇嘴，三成自己都心疼，还七成！

    “我让你咒我！小王八蛋！你自己跑着回家吧！”那二爷这回真是急刹车了，直接就把洪涛从车上甩了下来，不过他也没打算摔着孩子，伸手揪着脖领子就把洪涛放到了地上，然后骑着车跑了。

    当然了，最终的结果那二爷也没真把洪涛扔在西城，就是逗着玩，可惜的是洪涛一点都不怕，那二爷骑了一圈回去的时候，洪涛正举着一根大雪糕在路边看吹糖人的呢，顺手还给金月买了一个糖稀吹的大象回去。

    说起这个金月，很让洪涛失望，她没有达到洪涛所期望的那样出污泥而不染。自从洪涛离开了一班之后，这一年左右的时间里，金月越来越趋向于一个这个时代的正常孩子了。虽然回家之后还经常来找洪涛玩，但是已经明显没以前和洪涛那么亲热了，有时候洪涛带着她出去逛街的时候，她也不是那么自然的让洪涛领着手，只要有机会，她就把手缩回来。

    洪涛倒是没强求什么，女孩子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肯定会和男孩逐渐疏远，而且她就处于这个时代，班里都是和洪涛不一样的小伙伴，尽管她还没完全摆脱洪涛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弱了，总有一天，她还会和这些同学们变成同样的脑子、同样的世界观。

    其实洪涛并不在意金月慢慢脱离自己的影响，他只是不愿意让她变得和同龄孩子一样世故，可惜的是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现在金月就经常给洪涛到父亲那里去打小报告，把洪涛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都汇报一遍，好像是要挽救洪涛这个迷途的羔羊，尽量把洪涛重新拉回大家庭的怀抱。

    不过洪涛在这辈子的另一个小伙伴到没让洪涛太失望，张大江自始至终也没有与洪涛划清界限的举动，而且也没打算挽救洪涛什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洪涛当成他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对象，经常跑到洪涛的发廊里去找洪涛玩。尽管他的母亲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跑来把儿子带走，顺便还甩几句闲话，洪涛也没不让张大江来，一方面是因为大江的家就住在发廊对面，另一方面洪涛对这些闲话早就免疫了，反正你只要不指着鼻子骂人，我就当你说的是非洲土语，我装听不懂。

    洪涛可以二皮脸，但是小姨就不成了。她虽然找到了自己想干的工作，也挣了一笔算是巨资的钱，但是她并不快乐，主要也是因为这些闲言碎语。自从洪涛姥姥家这两个店开业之后，一部分街坊邻居刚开始都是抱着一种看热闹和等着你们倒霉的心态，但是都快过了一年，大家也没看到胡家倒霉，反倒陡然而富了，不光买了洗衣机，平时的吃穿也明显比大家强了不少，于是大家再看到胡家人的时候，尽管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但是眼珠子内侧，都是赤红赤红的。

    可是他们不管是到居委会汇报也好，还是往有关部门写揭发检举材料也好，半点也影响不了胡家。于是各种风言风语和小道儿消息就传开来了，洪涛已经听过好几个版本了，基本都是冲着小姨和表姐去的，至于自己，好像还没人专门为了自己来编排什么故事，这点其实让洪涛很恼火，这不是赤果果的无视自己的存在嘛！年纪小也是男人啊！

    最初的传闻都说小姨的裁缝店里经常有不三不四的小青年进进出出，而且还和小姨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什么的。但是传着传着可就变味了，经过各级大妈、大婶们的精心加工再创作，裁缝店和发廊就变成了一个流氓窝，以小姨和韩雪为首的这几个女孩子都被扣上了不正经的大帽子。

    在洪涛所听说的最新版本里，已经演绎到经常有不明身份的男男女女到店里过夜，而且据说晚上来和早上走的时候还被人撞到过，连个头、身高、长相都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这样一来，这两个小店在这一片可就算臭了名声了，谁家的孩子一说去裁缝店或者发廊，家长都会翻白眼，厉害点的就直接开骂了，像大江的母亲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去那个流氓窝子里学坏。

    刚开始洪涛也被这些流言蜚语给说动了，他倒不是担心小姨，而是怕韩雪往店里招她那些外面混社会的孩子，为此他还几次在店里关门之后，偷偷跑到附近藏起来盯梢，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晚上来、早上走之类的，而且还对店里的一些摆设特别上了心，想看看这些容易被陌生人挪动的东西会不会有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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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 劝不如做

﻿    几次下来之后，他也对自己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毛病挺鄙视的，同时也深深感到，一个社会的主流风气是如何可怕，如此难以对抗。不过洪涛倒是不怕、也不担心这些流言蜚语会对两家店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为该来的顾客还是回来，人家是来消费接受服务的，并不打算在这里合谁交朋友，至于那些老顾客，她们自己心里也有杆秤，谁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人家心里更清楚。

    可是小姨和娟子就有些受不了了，有一次娟子还和一个爱四处嚼舌头的妇女吵了起来，结果让人家白白骂了一顿，眼泪流了不少，不光没出气，还多窝了一肚子气。当时洪涛并不在场，那个妇女就住胡同口里面一点，和珐琅厂的院子可以算是邻居了，这位属于那种整天不说几句闲话就浑身不舒服的主儿，更不怕吵架骂街了，对付娟子这样的小姑娘，她一个人能护撸一大排。

    洪涛当然不能看着自己人受气，更何况她不光把娟子骂了，还站在大街的人行道上，叉着腰把小姨和姥姥一家子都给捎上了。到了店里，听说了这件事儿之后，洪涛只能再次求助于韩雪了，对付这种恶人，就得让恶人来磨，说服教育是没有用的。

    这次韩雪没和洪涛讲条件，也没拿糖，当天如果不是韩燕拉着她，她就得冲出去和那个女人撕拔撕拔。按照洪涛给她出的主意，她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2个外面混的婆子。年纪都和她差不多，由4个小流氓坐镇，溜溜在马路对面等了2天。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那个女人有一个毛病，就是每天中午吃完饭都要到胡同的大街面上溜达溜达，碰见七姑八大姨的，有的说没的说也得聊几句，估计就当是消化食儿了。这天她又出来踅摸人聊天，出了胡同口之后还特意在裁缝店和发廊门口晃悠了晃悠，抖了抖威风。看到店里没人敢出来招惹她，这才满心得意的过了马路。

    马路对面突然有情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两个小姑娘正在争吵。这个女人不能看到有热闹，必须得凑上去听个明白啊，说不定这就是一个谈资，再加工加工。能说半个多月呢。于是她就凑了过去。仔细这么一听，哦，明白了，地上掉了几十块钱，结果被一个姑娘发现了，她想等失主来，这时另一个姑娘来了，非说是她丢的。但是又说不出来一个具体数目，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哎哎。。。别吵了！这个钱是我掉的。一共45块2毛！中午我卖菜的时候回来，掏手绢的时候给掏丢了，我这儿正四处找呢，感情是掉这里了。我说你这个姑娘啊，不能那么财迷，是你的就是你的，小学生还知道捡到钱要交给警察叔叔呢，你怎么就不知道呢？给我吧，谢谢你了啊！”女人在旁边早就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对话，钱数也搞清楚了，于是走上前去准备发一笔小财。

    “你看，失主来了吧，你还说是你的！要不咱们一块儿去派出所去！”拿着钱的女孩一看女人说话了，立马把生意提高了好几个八度，把过路人的注意力都给引了过来。

    “那就是我看错了，我也真的丢钱了，我再去那边找找去！”另一个女孩嘟囔了一句，然后恨恨的盯了一眼女人，扭头走了。

    “阿姨，这是您的钱，你数数，钱数对不对！”剩下的女孩伸出手，把钱递给了那个女人。

    “嗨，数什么啊，错不了，你是那个单位的啊，我一定要给你写封表扬信，你这个拾金不昧的品格太好了，值得学习啊！”女人接过钱，笑得眼睛都快找不到了。

    “哎。。。等等，这是我丢得钱啊！是不是45块2毛，刚才我在这里等车，结果掏烟的时候把钱给掉了！”女人的笑容刚刚展开，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突然窜了上来，身手就要抢女人手里的钱，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放你妈的个屁！你这是想讹我是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你丢的钱，你叫它它答应吗！二婶，把我们家那口子叫出来！我到要看看，在我们家门口，谁能把我的钱讹走！”女人一听就火了，好啊，居然有人和自己玩同样的招数，这尼玛是碰上同行了，同行是冤家啊！必须稳准狠的把对方嚣张气焰打下去！而且她刚才大概扫了一眼，钱上没什么特殊的标记，这就让她放了心。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其中不乏住在附近的街坊，这个女人让其中一个认识的人回家去叫她丈夫，估计是想凭着人多把这个小伙子给吓跑，好几十块呢，一个月工资到手了，值得费点力气。

    “你叫谁我也不怕，这就是我的钱，你怎么张嘴就骂人啊！”戴眼镜的小伙子也不含糊，伸手就抓住了女人拿钱的手，就要生抢。

    “好啊！！！来人啊！！！打人啦！！！老娘我和你拼啦！！！”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女人瞬间就发出了空袭警报一样凄厉的嚎叫声，传遍了多半条街，同时她也张牙舞爪的和那个小伙子撕扯了起来，把那个小伙子逼得节节后退。

    “孙贼！上我们家门口来欺负人来啦！你这是活腻味了啊！我打死你小丫挺的！”这时听到了街坊的报信，女人的丈夫也跑了出来，他也不是个善茬，和街坊邻居都打遍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这位跑过来之后，根本就没问到底为什么打架，冲上去就要和自己老婆一起打那个四眼小伙子。

    “嗨，我艹你大爷啊！你往哪儿踩呢？你丫的眼睛是出气用的？我tm说你呢，你听见没？”这时围观群众里突然走出一个穿着一身板绿的年轻人来，正好和女人的丈夫撞在了一起，还没等女人的丈夫说话，小伙子一把就把他推了一个跟头，然后满嘴的脏字，批头盖脸就把女人的丈夫骂了一顿。

    “我x你妈啊！你y骂谁呢？我tm抽你丫的！”女人的丈夫也就40岁左右的样子，正是身强力壮的年岁，再加上中午刚喝了两口，哪儿能受这个气，爬起来就和小伙子抱在一起了，打算单挑。

    “打丫的啊！撞了人还有理了！老丫挺的！”可惜的是没人和他单挑，小伙子一边和他抱在一起，一边张嘴喊了起来，紧接着，从人群里又窜出2个小伙子来，上去就把女人的丈夫给拉开了，然后抡起他们背着的军挎包，兜头盖脸就是两下。

    “哎呀。。。。。。”女人的丈夫好像被什么重物给砸到了，捂着脑袋就倒了下去，这时两个轮着挎包的小伙子又冲向了那个女人，同样是照着她脑袋就是一人一书包，还没等女人有反应，直接撒腿就向国子监里跑去，紧跟着那个穿板绿的小伙子也跑了。

    “记住啊！以后的嘴巴别这么碎，下回再胡说八道，直接废了你丫的一条腿！sb！”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围观的人们都没反应过来呢，女人和她丈夫就都躺到了地上，这时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从女人手里把拿一把钞票拽了出来，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旁边的汽车站等车去了。

    围观的人群里倒是有几个人跑去追国子监里那3个小伙子去了，对于这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他们却不好去管，因为人家从头到尾一根手指头都没碰那个女人，倒是挨了那个女人好几下，而且也看不出来他是和那几个伤人的年轻人是一伙儿的，这个小伙子带着一个黑边眼镜，倒还显得文质彬彬。

    地上躺着的夫妻两个脑袋上都见着血了，顺着手指缝往下流，躺在地上只剩下哭喊，等警察来了之后，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找那个捡钱的女孩和戴眼镜的小伙子，人家早不知道去那里了。

    “小姨，解气了吧？看到了吧？这就是钱的威力，2条外贸烟，总共不到50块钱，事情就解决了。所以啊，以后别听那些没用的废话，安心学本事、把钱挣到手才是真本事。我这么和你说吧，现在那些嚼舌头的人，过不了2、3年，就得天天看着你笑，你还不能给他们好脸，你可以信我的话，也可以不信，如果你觉得他们说的那些废话比我说的还重要，那你可以不干这个裁缝店，我给你留着位置，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再回来，不过到了那时候，你就只能挣工资了，你的股份我会买下来。”洪涛此时正站在裁缝店里，左边是他小姨，右边是韩雪，其他女孩子都被赶到发廊那个屋子里趴在窗户上看热闹去了。

    “玉梅，小涛说的对，如果每次都要听别人怎么说，那你干脆就别活着了，你只要比他们好一点、漂亮一点、能干一点儿，就会有人天天说你。到咱们这儿来的蒋姐她们，都是正经的大学生，还有正经的工作，只不过穿得漂亮了一点，就被说成了狐狸精，以前你不也是这么在背后叫她们的嘛，结果呢？人家一根毛也不会掉，该挣钱挣钱，该做头发做头发，该穿好衣服穿好衣服，说她的那几个人，现在连到这里做头发都做不起了。”韩雪在一边也帮着洪涛一起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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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章 选歌（210张月票加更）

﻿    “丫头。。。过来。。。别听你那个外甥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走，跟婶子后面去。”这时一直坐在后边的刘白氏说话了，她拉着小姨往案台后面走，然后还回头用一种有点厌恶的眼光看了洪涛一眼。

    “得，钱也花了、力气也费了，结果还没落着好儿。我说你个小孩儿也真够狠的，打一顿不就完了，还非得给开了瓢，你这个心都是黑的吧？”韩雪开始在一边说风凉话。

    “黑的白的无所谓，你找的这几个人不认识你吧？你现在在我这里待着还有谁知道？”洪涛倒是不在意有人领情没有，他还要把屁那个股擦干净才好。

    “不认识，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只让人把照片给了他们嘛，我和燕子在这儿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你放心吧，我就算再傻，也知道给自己留个窝儿。”韩雪明白洪涛问的是什么意思。

    “这就对了，多长个心眼没亏吃，你现在是有正当职业的人了，眼看着咱的小楼就盖起来了，到时候我教你一门手艺，保准你挣钱挣到手软，到时候我帮你划拉一个男朋友，你这一辈子就拿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真别和那些人彻底断了，我这个小身子骨说不定啥时候还得用上他们呢，光有钱有时候还不成，还得有人啊！”洪涛刚才教育小姨没过上瘾，现在打算拿韩雪充数，他发现自己好像和父亲一样，也对说教感兴趣。

    “劳您驾了。我就犯不着你操心了，你那个手艺留给燕子吧，毛都没长齐呢。整天在我这儿装大人，去！一边凉快去！”韩雪每次被洪涛教育都很抵触，又翻了一个白眼球，转身走了。

    “哎，哥们，你到是快点长啊！满屋子都是白菜，我一棵也拱不动。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嘛！”洪涛无奈的在穿衣镜里照了照自己的身材，想了想韩雪走出去时那个腰身和屁股，扼腕叹息。

    也不知道刘白氏对小姨说了什么。反正小姨的情绪明显转好了。听表姐说，从这一天之后，她再也没晚上偷偷哭过，更没和表姐抱怨过名声的问题。洪涛觉得自己那两条烟买的有点冤。早知道这个刘白氏还有这个能耐。直接让她上阵多好，又省钱又省事。

    4月中旬洪涛又接到了老师的一个任务，这回不是体育老师了，而是音乐老师。

    红五月歌咏比赛，这是中小学每年都会举办的一次集体活动，一般是在青年节左右举行。去年的时候，洪涛也参加了，不过那时是全班上去一起唱。也只是在学校里唱唱就完事儿了。可是今年不同，因为区里要求每个学校都要提前进行内部比赛。然后按照小学、初中、高中的规格，各选拔出1个集体项目和1个独唱项目，在青年节那天去东城少年宫参加区里面的比赛。

    对于唱歌这个项目来说，洪涛没什么兴趣，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歌，比的是嗓音和集体配合程度，没有一点娱乐的味道，但是音乐老师强烈要求洪涛也要报名，而且是去独唱。

    洪涛之所以不反感音乐老师，不光是因为她长得好玩，还因为她有一颗小朋友一样单纯的心。这位音乐老师从来没对洪涛所在的两个班级的同学发过火，说话总是那么细声细气的，更像是一位幼师。另外她非常喜欢音乐，虽然她只是师范中专毕业的小学老师，但却弹得一手好钢琴，也喜欢听洪涛唱的那些后世里的歌曲，所以每次上音乐课的时候，她都会抽出一点时间，与洪涛的手风琴合奏一曲，然后听洪涛边拉边唱。

    最主要的是她非常懂得尊重人，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儿，她从来没强行要求洪涛或者其他小朋友做过什么课堂纪律之外的事情，即使你不小心违反了课堂纪律，她也会笑呵呵的提醒你，然后哄着你改正错误。

    这一点洪涛非常欣赏，作为一名小学低年级的教师，如果连帮助孩子改正错误的耐心都没有，那不管肚子里装着多少学问，也都是白搭，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学知识只是一个次要问题，主要问题是让他们对学习感兴趣，别天天瞪着眼吓唬他们。

    除此之外洪涛觉得这位老师比较值得人信任，她从来没去学校里宣扬过洪涛所唱的那些她都没听过的歌曲，也从来没有逼问过这些歌的来源，问过，但没逼。虽然洪涛默认了她记歌词的举动，但是她一首都没向外流传，就算是自己哼哼着学唱，也从来不当着其他老师唱，至少洪涛是没发现过。这么可爱而又可敬的一位小老师，她提出这么一点点要求，洪涛再装孙子不答应那简直就不是人了。

    “可是我唱的歌不一定能符合其他老师的口味啊，或者说不太符合时代的脉搏，不一定能有好的结果吧？”洪涛其实不是向老师显摆自己会唱歌、会拉手风琴，他其实是闲的难受。

    在这个时代里他找不到什么娱乐项目，于是就把每次上音乐课当成了上辈子去逛歌厅，嚎上几嗓子也算是疏解疏解自己有些压抑的心情，权当是自己给自己做心理治疗了，否则整天和一帮小孩子混，有时候还得故意去装小孩子的做派，时间长了他怕把自己憋出心理上的疾病来。

    但是用这些歌去参赛就不一样了，现在虽然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但只是刚刚起步，行动上有了，意识上还跟不上节奏。歌曲这种艺术形式，在目前最主要的功能不是好听不好听，而是内容健康不健康，表现的精神是否积极向上。由于时代的差异，即使把后世里最健康向上的歌曲拿到现在来，那也是靡靡之音，李谷一老师的《乡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大人唱都不能被接受，更别说一个孩子了。

    “老师明白，得不得名次老师看得并不重，老师只是觉得如果不让你去唱，那老师就等于是在说谎话，因为在老师眼里，你的音乐水平是学校里最好的，老师平时老说做好孩子要诚实，总不能自己去说谎吧？我知道你还会写其它歌，你应该能写出不那么离经叛道的歌曲来吧？你试一试，我知道你并不想当一个音乐家，也对唱歌兴趣不大，不过老师还是建议你试一试，不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呢？”

    音乐老师居然还开导起洪涛来了，她和洪涛私下接触比较多，已经习惯和洪涛用大人说话的方式来交流。她虽然嘴上说不勉强洪涛，但是话里话外的感觉，还是想让洪涛往音乐这条路上多迈一步。

    “那成吧，我回家琢磨琢磨，尽量找一首比较合适的歌曲，但是我可不能保证啊，万一要是搞砸了，我是一个小孩，顶多就是被处分、大不了开除，但您就没想过会对您以后的工作产生什么影响？”洪涛心里真是没底，他脑子里那些歌基本都是ktv里流行的玩意，你说喝着酒搂着小|姐唱的歌，能有几首是健康积极向上的？

    “唉，你都快长成人精了，还知道为老师担心，不过你放心吧，区里这次并没有在这方面做过多要求，所以我想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就不会有你说的那种问题，顶多是名次上的影响，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找一首合适的歌吧。”音乐老师都快让洪涛给扇呼哭了，那个老师不希望自己教的孩子能早点懂事。

    人家尊重自己，那自己就得加倍尊重人家，这是洪涛的处事原则。既然音乐老师都敢冒着挨批评的危险，也要让她认为最好的学生去上台表演，那洪涛就不能真的去坑人家，弄出一首情情爱爱、爱你爱的吃不饭跳楼加割|腕、女人是老虎之类的扯淡歌去给老师添麻烦，他得找几首相对更阳光一点的歌曲。

    几首？没错，按照音乐老师的要求，最少也得两首，一首是在学校里的参赛歌曲，一首是去区里比赛的歌曲，如果进入了决赛阶段，那就得再准备一首，至于是不是能在区里拿到前三名而进入市级比赛，音乐老师也没顾得上琢磨呢。不过洪涛已经帮音乐老师琢磨了，他打死也不会让自己进入市级比赛的，去区里参加比赛只是为了照顾音乐老师的面子，完成了这个任务，洪涛就算完成了自己对老师的回报，不想再去市里现眼了。

    “李宗盛？。。。他好像没唱过什么适合学生唱的歌，都是中年人的生活感悟，太沉重了，不成！”

    “张学友？好像也没有，我总不能去唱吻别吧！”

    “林子祥，这哥们全是为情所困，而且还是粤语的，不成；”

    “杨坤？来一首无所谓？这不是找死嘛！你都无所谓了还参加个毛比赛啊！拿区里的领导开玩笑？”

    “罗大佑？恋曲1990？是要赤果果的宣扬早恋吗？不成！哎。。。等等，好像还有个童年吧？这个好像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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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 后台的发现

﻿    洪涛上辈子唱得都是一些成年人的歌曲，而且摄取的面还不是那么宽，只有不多几位歌手能进入他的法眼，所以挑选起来很是费劲，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首《童年》，还算是比较切题的。至于大佑兄这首歌是不是已经写出来了，洪涛就顾不上他了，反正他还在湾湾待着呢，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用了就用了，你还能咬我一口？

    “再来首什么呢？那英？王菲？辛晓琪？”找完了第一首，洪涛又开始找第二首，这回他干脆放弃了男歌手，专门在女歌手里琢磨，结果琢磨了半天，一首没找到，女歌手们比男歌手明显更多愁善感，离开爱字不能活。

    “得，咱就《飞得更高》吧，虽然不太符合小孩唱，至少没有情情爱爱的，也算是积极向上的吧？再来一个《我的未来不是梦》，多好的名字啊！”想了2节课，洪涛也没想出来一首合适小学生唱的歌，只能矬子里拔将军，不犯忌就成。

    “这首《飞得更高》老师听过，剩下两首还是第一次听，你给我唱一遍吧，我把门关上！咱们偷偷唱！”第二天当洪涛把写了简谱的歌词拿给音乐老师后，音乐老师就像一个刚拿到玩具的小孩儿，哄着洪涛和她一起在音乐教室里合奏了一曲，然后才放洪涛回家吃饭。

    其实洪涛在选歌时也特别留意了配乐这个问题，这个时代还没有电子琴、合成器、电吉他之类的乐器，就算有了。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少年宫里来，所以洪涛只能选择不用改编配乐的歌曲，让它局限于钢琴、手风琴、吉他、架子鼓这几样乐器之内。再多他不确定能不能找到这些乐器。

    学校内的歌咏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从四月份开始，每个班级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练习大合唱，每到这个时候，洪涛就会借口自己要练独唱而溜号。班主任对他这种态度并不反对，在他看来班里如果多了一个洪涛反到更麻烦，因为他的个子和同龄人比起来太高了。队伍都不好安排。

    “小涛哥哥，你是独唱，你唱什么歌？”金月是一班选出来的领唱。吃完晚饭之后，她拿着一张简谱来找洪涛练歌。现在她已经知道权利的味道了，小班长当得风生水起，整个一年级的学生都知道一班有个比老师还厉害的班长。把一班管理得服服帖帖的。对于去区里比赛这种露脸的事情，她是当仁不让，必须由班长来挑这个重担。

    “我唱的歌你肯定没听过，我看看你唱的啥？哦，是《小螺号》啊，成，这个适合你！”洪涛拿过金月手里的歌词看了一眼，这首歌他知道。正好适合金月那个清脆的嗓音。

    “小涛哥哥，你都有三个加号了。这次能不能让我一次，我也想得一个加号，音乐老师说如果我能去少年宫比赛，就给我一个加号，而且我想去市里去比赛。”金月不是来找洪涛练歌的，而是有事情求他。

    “。。。。。。成，到了少年宫比赛的时候，我会让着你的，到时候我就故意唱跑调了，然后咱们金月就第一名了，去练习去吧，我还得去我小姨那里帮忙。”洪涛没想到金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有了自己的介入，这个女孩子有点早熟了。不过她没搞清楚的是，合唱和独唱不会一起比，而是分开的。

    学校里的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地点也是在少年宫的礼堂里，这个少年宫就在南小街，后来才搬到了保利大厦旁边。小学组的第一名毫无疑问又归洪涛了，全校一共就4名音乐老师，集体选择了洪涛这首《童年》来代表学校小学组去区里参加比赛，至于其他老师的意见，只能是当参考意见。

    其实不光是音乐老师力挺洪涛，就连初中和高中年级的学生们对洪涛唱的这首歌也非常喜欢，歌声还没结束，那些高年级的孩子就开始鼓掌起哄了。一方面是有小舅舅和他那些高一年级的狐朋狗友带头，另一方面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而且不会被老师所左右，老师更管不了他们。

    “校长，我觉得咱们学校又要出名了，这个洪涛不光是咱们的一块心病，也是咱们的一个宝贝啊！”白主任，哦对，是白副校长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看着前面那些高年级的孩子拍巴掌、跺脚、敲椅子来给台上的洪涛叫好，忍不住和新任的校长交流起来。

    “唉，做为校长，去年我刚来的时候还不太了解学校的情况，所以很多事情我不太好发表意见。很多老师对这个孩子意见很大啊，不过他的缺点明显，优点也很明显嘛，我教了这么多年中小学，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这方面还得靠您，毕竟您和他接触的时间更长。”新来的这位校长年纪比白主任还小，但是说话的水平很高，转了一大圈，他等于啥也没说。

    洪涛早就从音乐老师那里听出意思来了，只要自己完完整整的完成这首歌，那去区里参加比赛的名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没想到自己还能享受一回内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少年宫礼堂的后台里，居然发现了一整套崭新的音响器材，包括一个模拟16路调音台、一台专业双卡座、一台混响效果器、两台均衡器、一台压限器、一台分频器和四台功放，另外角落里还堆着好几个分体无源音箱，包装都没拆，几名技术人员正围在一起在商量着什么。

    “王师傅，您玩过这个玩意吗？这个说明书都是外文，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啊，这不是让我出洋相嘛！我干不了，您找别人吧！”一个穿着蓝大褂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沓子说明书正在发火儿。

    “老李啊，你先别急，咱们弄了这么多年灯光音响，还对付不了这几个东西？慢慢来嘛，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这些东西我看过了，音箱什么的没新鲜的，该怎么接就怎么接，无非就是高音和低音嘛。调音台我也用过，虽然没这个小鬼子的玩意精细，但是**不离十，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这几个小家伙到底是啥东西，这不张老师也在呢嘛，等他弄明白这些是什么就没问题了，这次的表演有区里的领导来观摩，这是任务，完不成也得完成，这个没商量。”另一个年纪大点的秃顶男人也没什么好主意，但是口气很强硬，看来他应该是个小头头。

    “王师傅，我教的是中学英语，只是普通日常会话，您这个说明书都是专业术语，我看不太明白，按照我的理解，这个小东西应该叫回声机，这个玩意应该叫频率阻断分隔机，这个好像是压缩机，不过怎么用我真是无能为力，里面都是缩写字母，这玩意代表什么意思，我都没地方猜去！”这时蹲在地上那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说话了，他手里也拿着一堆说明书，听他的意思应该是一位英语老师。

    “我看啊，咱也别管什么调节不调节、分隔不分隔了，就按照咱们以前的办法，把调音台、卡座、均衡器、功放和音箱连起来就完了，这又不是中央乐团的音乐会，有个声音不就完了，您说成不成？”旁边一个胖子也拿着一本说明书，听到这里，干脆把说明书往包装箱上一扔，直接就要蛮干。

    “这样也成，要不我们试试？”那个王师傅也没什么好办法。

    “不用试了，不连接这个分频器你的音箱根本就不会响，这可不是有源的大喇叭，通上电就响。而且没有这个压限器，搞不好那个孩子把麦克风掉在地上，你们这两台功放就得烧喽。如果愿意听我说说，我就给你们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干嘛的，如果你们觉得我是个小孩子，不值得搭理，那就当我不存在，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在区里领导面前丢脸吧。”

    洪涛在一边真是听不下去了，如果按照他们的连接方式，出声还是有可能的，但是那个效果就和在水缸里放音乐一个德性，搞不好还得把设备毁了。就算洪涛不认识他们，但是看在这一大堆进口高级专业音响器材的面子上，洪涛也得帮他们一把，作为一个在上辈子里称得上专业音响发烧友的人，坚决不能忍受一堆好器材在自己眼前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去，找你们老师去，后台不能乱跑，老师没和你说嘛！”那个胖子根本没听洪涛说什么，走过来就要哄洪涛走。

    “等等！等等！小朋友，你认识这些东西？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压限器是这个嘛？能我老师说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那位英语老师比胖子跑得快，一步就窜到了洪涛面前，从手里那一堆说明书里抽出一本，然后问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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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亲大爷！（240张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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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好，对，就是这个，这个叫音频压缩限制器，目的就是为了抑制输入功放的电流幅度的，它可以设定一个阀值，超过这个阀值的电流会被电路压缩，然后。。。。。。”洪涛拿过说明说，很快翻到了讲述如何使用压限器的那一页，对照着上面的图片，给这位英语老师讲解了开来。

    “好好。。。你先说到这里，老师也听不懂什么阀值，来来来，你和这位叔叔说，他明白。王师傅，他说的靠谱，让他这么一讲，我也大概清楚了这几个缩写是个什么意思了，要不咱们听听他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嘛，说不定就管用呢？”这位英语老师没等洪涛讲完，一把拉住他就带到了那个秃顶男人身前。

    “小朋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你家里有搞灯光音响工作的吗？”秃顶男人到没像那个胖子一样直接无视洪涛，而是蹲下来笑眯眯的问洪涛。

    “我不想回答您这些问题，您问的这个问题和我能不能帮您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吧，我把这一套设备给您讲一遍，如果您觉着合理，那咱们再往下聊，如果您觉得我说的不合理，那我就回家了，您看怎么样？”洪涛没功夫去编这个瞎话，他只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好的设备被这些人给毁了。

    “得，我就谦虚一回！你讲吧。来，大家先把手里的活儿停一下，都过来过来！咱们也听一次课！”秃顶男人一看洪涛这个架势。好像不像是小孩子瞎胡闹，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干脆就听一次，反正耽误不了什么时间，任务都快完不成了，还怕谁笑话吗？

    “这是效果器，它不能和调音台串联。调音台需要用辅助输出线路，把信号先送到这里，然后再把效果器里处理完的信号返回到调音台的输入部分。一般来讲。效果器只处理人声，不处理音乐伴奏，所以调音台上输入部分就要编组，把几个通道的人声输入编组到辅助输出去。而音乐输入部分就直接进入总输出。这样一来，人声等于是在这个效果器里转了一圈，又返回调音台了，然后和音乐一起进入总输出。简单的说，它就是给人声加效果的，就是各种混响延迟，具体怎么加，一会儿我再讲。这里面固化了上百种效果，如果还不合适。我们还能自己制作效果，然后加进去。”洪涛指着最近的那台效果器，先讲了讲它的使用方法。

    “。。。。。。你！去搬把椅子去！这么没眼力见啊！小同学，你接着讲、接着讲。”洪涛的话刚一停，周围这几个师傅和他们身后的年轻徒弟没一个人出声，都愣愣的看着洪涛，那些徒弟是让洪涛嘴里这些专业名词和说蒙了，而这几位师傅即使没见过这种设备，但是这个基本原理还是懂的，他们很清楚洪涛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于是洪涛混上了一把椅子坐，其他人都站在四周听。

    “下面说这个分频器，它的功能很简单，按照一定的频率，把高频送到高音功放，中频送到中音功放，把低频送到低音功放。我刚才看了，那些音箱是有频率工作范围的，超出这个范围的音频它也能响，但是音质很不好，这是专业的演出级别音箱，你们领导还真大方啊，居然把现场演出级别的设备送到了少年宫来。”洪涛走过去拍了拍那几个音箱，这玩意在后世里算不上好的专业箱子，放剧场里听听还成，放到体育场那种演唱会现场去，声压级达不到，低音部分更是浑浊。

    “哦。。。我明白了，我还琢磨干嘛给4台功放、6个音箱呢，这也不配套啊，原来是这玩意在作怪啊！您接着讲。。。嘿嘿。”刚才要轰洪涛走的那个胖子一拍自己的胖脑袋，明白过来了，对洪涛都用上您字了。

    “没错，低音箱子功率大，所以一台功放带一个低音箱子，高音和中音箱子一台功放带两个正好是四台功放。不过以后如果功放坏了一台怎么办？”洪涛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不知道。。。。。。”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摇脑袋。

    “功放有一个桥接功能，桥接之后输出功率加倍，但是最好别长时间使用，如果意外坏了一台功放，又来不及更换，那就把其中一台切换到桥接上，驱动一对高音箱子，甩掉中音音箱，调整分频器，效果差不了太多。”洪涛很享受这种你们都不知道、就我知道的感觉。

    “靠谱！靠谱！哎！你。。。出去买几根冰棍去，给张老师和。。。小师傅解解渴，这大热的天，没长眼啊！怂玩意！要大雪糕啊！”胖子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又喊了一个徒弟出去买冰棍。

    “胖叔叔，您是搞音响工程的吧？这两位叔叔是玩舞台灯光的，是不是？”洪涛看了看秃顶、胖子和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人，大概已经知道他们的工作了。胖子对于音响设备的连接、调试更清楚一些，而秃顶和中年人对于设备的使用细节更关心。

    “没错，我姓高，叫我胖叔叔也成，本来就胖嘛，这是王叔叔，这李叔叔，这是张老师，我负责安装，他们两个负责调试，张老师是我们从东直门中学特意请来的英语老师，这不说明书上都是洋文，咱也看不懂啊！幸亏有了你啊，现在我才明白一个大概，要不您再给我讲讲其它的，对了，我这儿还有几个插头，这玩意是干嘛用的？我琢磨着肯定是连接功放和音箱的，但是我没见过这种插头啊？您帮着给看看吧。”胖子像变戏法一样，从裤兜里掏出一对金属插头，擀面杖粗细，两边都是卡口，中间还一个槽。

    “这是美式插头，就是连接音箱的，哦，我知道了，这批音箱本来是美国人自己用的，不知道为什么又送到了咱们这儿来，所以没拉的及更换插头模式。这是好事儿！老美给自己用的东西他们不敢偷工减料，好东西啊！把这个拧开，音箱线就焊在里面，然后拧上，插的时候这个槽对准音箱插孔里的突起，插进去，然后一拧，就锁紧了，你把线拉断，插头也不会松，越拉越紧！”洪涛认识这种插头，这种美式插头一般在jbl的专业演出音箱上使用，没有其它特别的地方，就是连接方便而且牢固，除非故意破坏，否则绝不会自己脱落。

    “嗯。。。是这么个道理。。。我试试。。。嘿！没错啊，还真是掉不了！”胖子听明白了，但他还是不放心，跑到音箱后面动手插了插，算是彻底信了。

    “好啦，我走啦，其它的您们都会，肯定弄的比我利落。”洪涛知道这些人不是棒槌，只是他们没见过这几种设备，所以一时抓了瞎，真要比起技术来，他们不一定比自己次。

    “别啊。。。晚饭我管您了，怎么样？我让少年宫的老师亲自去您家和您家长说一声，就说留在少年宫加班！您就在这儿坐着，我们这儿有录音机，还有磁带，您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我们马上就把这套设备连上，您等它出了声再走怎么样？”胖子赶紧拉住了洪涛，连说带作揖。

    “得，那我就豁出去了，咱就别真的连接，在这里简单的接一下怎么样？焊几个插头做几条线的事儿，有这么多人在，我估计2小时就完事，也不用您请我吃饭了，到时候谁骑车我把送家去就成，就雍和宫，不远。对了，找个人和我们学校老师打个招呼吧，别找不到我再给我个处分！”洪涛其实也舍不得走，这种设备如果不是去专业的地方，很难看到，他还想等连接好了之后过过手瘾呢。

    胖子别看脾气急，但是干活绝不弱，由他带头开始，再加上那几个年轻徒弟，很快就把各种平衡、非平衡的连接线焊好了，洪涛随意拿过两根看了看，手艺真是没得说，焊点就和机器焊的一样，既不流油也不虚焊，自己还真没有这把刷子。

    “哎呀。。。我的亲大爷啊！居然是你啊！哈哈哈哈！”洪涛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就帮着那位秃顶的王师傅和中年人一起往机架上安装那些设备，弄着弄着他突然发现在一堆设备下面放着一个扁长的包装箱，上面写着musicalsynthesizer的字样，当时他就一愣，然后像看见亲人一样，扑上去就动手拆包装。

    “孩子家长来了？哪儿呢？这是你大爷？”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小徒弟让洪涛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没看见外人，随口嘟囔了一句。

    “你大爷才是扁的呢！你不懂，干你的活儿去！”洪涛虽然没抬头，但是嘴里也没放过那个年轻人。

    “不就一个电子琴嘛，我以为什么好东西呢！”那个小徒弟不太服气，看着洪涛把包装箱拆开，从里面抱出一个长长的钢琴键盘一样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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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飞得更高

﻿    “你就二吧！这叫电子琴啊？我教你一个乖啊，这叫电子合成器，小子，学着吧！哈哈哈哈！来来，帮我把架子支上，我给你玩个好玩的。”洪涛一边挤兑这这个小伙子，还得一边使唤着人家。

    电子合成器，模样长得和电子琴差不多，不过它比电子琴的功能要强大n倍，它实际上是一个混音器，有了这个玩意，从简单的意义上来说，只要你的采样足够丰富，完全可以代替一支小型乐队，如果再配上midi接口和一台电脑，那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一个大型乐队都干不了的事情。

    洪涛上辈子不光是一个专业音响的发烧友，还特别去用业余时间学过调音师、录音师课程，最终的结果和他玩别的东西一样，就那么一股子热乎气，调音师资格证书是考下来，录音师学了一半就改去玩电脑作曲了，最终白交了好几千学费，录音师也没考。

    当然了，他的出发点也不纯，原本他以为搞音乐的美女多，可是真正进入这个圈子里才发现，90%都是大老爷们，还是糙老爷们，想一想也对，整天学无线电原理什么的，那个美女能爱来！

    他之所以这么高兴，主要是因为他可以自己做伴奏带了，有了这一套专业调音设备，再加上这台合成器，就是一个基本的音乐工作室，复杂的玩意做不出来，弄个伴奏带还是没问题的。合成器里原本就内置了很多乐器音色，如果还不够也没关系。这不是有卡座和磁带呢嘛，利用合成器的采样功能，从磁带里一点一点录制。然后合成，这就是最原始的扒带子，后世里很多小乐队、小演唱团体，去酒吧、歌厅里演出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招儿。

    “我艹！。。。有了这个乐队还不都失业了？”当洪涛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从合成器里弄出一首我爱北京**的简单伴奏之后，在场的人又傻眼了。刚才那个四处找洪涛大爷的小伙子已经开始为玩乐器的同行们默哀了。

    不过这只是简单的节拍，蒙一蒙这个小伙子还凑合，要想当伴奏那还远着呢。洪涛不发愁，这一套音响设备经过胖子带队一通忙活之后，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连接上了。通上电之后一次成功，卡座里的磁带和连接的麦克风都能正常发音。但是洪涛拒绝了胖子让他留下继续调试效果器的建议。他只同意从明天开始，利用放学时间来这里帮助调试，但有一个条件，合成器必须让他用，而且还得尽量多的准备各种磁带素材。

    对于洪涛这个要求，胖子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所有设备安装调试结束之前，他就是这里的老大。洪涛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根本就没难度，设备都在这里摆着呢。想用就用，磁带只要是少年宫有的，尽管听，实在喜欢拿走两盘都没问题。于是洪涛每天放学或者从体校训练回来之后，都会让小舅舅骑车带着自己，去南小街的少年宫里待2小时，一边帮助胖子和秃顶调试效果器，一边用合成器做他的伴奏带。

    5月4日，是一年一度的青年节，这天东城少年宫的门口格外热闹，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各个学校的学生，都排着整齐的队伍鱼贯进入院内。这些都是有选手进入区里比赛的学校，不管是高中还是初中或者小学，都会组织全校学生来为自己的队伍或者选手加油。

    由于这是粉碎四人帮以后区里进行的第一次全区歌咏比赛，又赶上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宣传月，所以这既是一次比赛，也是一次汇报演出，来的不光是学校的学生和老师，还有区教育局的相关领导。

    洪涛做为参赛选手，早早的就到了后台，开始由各自学校的带队老师给化妆。此次雍和宫小学一共有两只队伍获得区汇报演出的资格，而且都在小学部，一个就是洪涛，他是独唱，还有一个就是二年级一班的集体合唱，也就是金月的班级，为此洪涛的音乐老师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因为小学部里就她这么一个音乐老师，这些都是实打实她教出来的学生。

    说到化妆，洪涛避之不及，因为那个妆化出来太雷人了。先是每人一个和吃了死耗子一样的鲜红嘴唇，然后就是一边一个大大的红脸蛋，就和农村过节时候跑旱船的大妈一个扮相，还不分男女，都一样。

    洪涛是打死不化这种妆，音乐老师好说歹说，他才勉强同意抹上一个红嘴唇，然后趁人不备，又用手绢给擦了。他还特意叮嘱小舅带着相机，准备给自己把这个高光时刻拍下来，但是不能抹着这个口红拍，这不成傻小子了。

    和洪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所有的孩子，他们抹了口红、红脸蛋之后，几乎都不敢闭嘴了，生怕把口红蹭掉，一个个半张着嘴，说话都和含着一个热鸡蛋一样。

    “老师，一会儿我唱的时候会有音乐伴奏，您跟着节奏弹就可以了。”独唱的演出安排在合唱之后，当最后一个合唱队上台之后，洪涛在后台和音乐老师最后合计了一下上台之后的伴奏问题。

    “你还有音乐伴奏？哪儿来的？你不拉手风琴了？”音乐老师很纳闷，学校里没这个设备去弄什么伴奏带，除了个别学校之外，几乎所有的演出都是钢琴、手风琴、铃鼓、小号之类的乐器现场伴奏。

    “嘿嘿嘿，这您就别管了，一会儿他们会给我放的。”洪涛得意洋洋的指了一下台口旁边的灯光音响师傅。

    “哦，好，那就更省事了，我就跟着节奏弹吧，一会儿上台之后别紧张啊，和学校演出的时候一样，就是台下人多了一点，灯光刺眼了一点儿。”当音乐老师顺着洪涛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之后，那个秃顶的师傅还向这边伸了一个大拇指，于是音乐老师也就放心了，至于洪涛是怎么认识这里的灯光音响人员的，音乐老师根本没问，她知道她这个学生满身都是秘密，问也没用。

    “您放心吧，您看我像紧张的嘛，唱个歌有什么可紧张的。”洪涛压根也没觉得紧张，上辈子在单位联欢的时候，他穿着女人低胸礼服上台唱《忐忑》都没觉得紧张，这种小场面就不用提了。

    独唱的演出和合唱不一样，合唱只唱一首歌，而独唱要唱两首，洪涛排在倒数第二个上台，当他前面的那个高中女孩子小脸煞白的从台上走下来时，他咧着嘴冲她傻笑着，然后在报幕员报完幕之后，迈着小腿走上了台，站到了麦克风后面，很专业的回头冲着音响师伸出一个大拇指，又向着坐在钢琴后面的音乐老师点了点头。

    “生命就像 一条大河

    时而宁静 时而疯狂

    现实就像 一把枷锁

    把我捆住 无法挣脱

    这谜样的生活锋利如刀

    一次次将我重伤

    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

    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

    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

    心生呼啸。。。。。。”

    当一种带着浓浓电子味道的音乐声响起时，台下原本的嗡嗡声立马消失了，不管是一年级的小孩子还是高三的学生，都对这种怪异的音乐表示出浓浓的好奇，不由自主的把嘴都闭上，准备听听台上站的这个连红领巾都没有的男孩子到底是要唱什么歌。

    然后他们就听见了一首他们从来没到过的歌，歌唱的声音说不上优美，其实洪涛的嗓音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谈不上好听，什么磁性啊、浑厚啊、沙哑啊、穿透力啊，根本和他的嗓音不沾边，顶多就是一个五音全乎的人，不跑调而已。

    但是这首歌的旋律、节奏和演唱方式，是礼堂里所有人，包括各个学校的音乐老师们都闻所未闻的，更让他们感到触动的，就是那些歌词。你说歌词不积极向上吧，也不是，你说它积极向上吧，总有那么一种受伤的野狼在咆哮的感觉，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种歌词、这种曲调，居然是从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口中唱出来的，反差有点过大。

    现在这个孩子正自我陶醉呢，他都快把话筒架子给扳倒了，眼睛也是闭着的，随着高音的到来，他还弯着腿、蹲着屁股、仰着头，脸上的表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当音乐完全停止时，场下鸦雀无声。

    “各位，我这儿费了半天劲儿，小舌头都快唱出来了，好听不好听的也得给点掌声吧？来，我带个头！”洪涛站在台上其实啥也看不见，台口的面光灯晃得两眼睁开和没睁开一样，全是白茫茫的。不过这不影响他的耳朵和嘴，他没像别的孩子一样唱完了，鞠个躬就下台，而是赖皮赖脸的站在台上要起了掌声，还自己带头鼓了起来。(未完待续。。)

    ps：  ps：友情推荐，起点作品《唐枪》，/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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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 真的无所谓

﻿    “嘶。。。嘶。。。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洪涛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掌声，最开始给他的就是尖利的口哨声，然后从礼堂个个角落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叫好声，大部分都来自高年级的学生，那些小学生都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该鼓掌呢？还是不该鼓掌，他们其实啥也没听懂，只觉得台上这个男孩子是那么的另类，不管是从歌声上还是从做派上，都很陌生。

    “谢谢啦，一会儿见！”洪涛这时才冲着台下鞠了一个躬，然后走回了后台。

    “洪涛！你唱的不错！别担心，他们没掌声并不代表你唱得不好，你听，现在他们还在喊呢！”音乐老师也小跑着进来后台，脸上很是兴奋，一边安慰着洪涛，生怕他受到什么打击，一边还偷偷伸出头去看台下的情况，此时礼堂里起哄的高年级同学越来越多，有的人一起学着洪涛唱了起来，翻来覆去就是一句：我要飞得更高！

    “胡闹！这就是胡闹！又是你！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从小就不是一个好孩子！你们老师也跟着一起胡闹嘛？你是要负责任的！少年宫的领导很不满意，怎么能在区领导面前唱这种歌曲呢？这是一个少先队员应该唱的吗？你的原则性呢？”这时突然从后台传来一阵低声的咆哮，洪涛听着很耳熟，转头一看，哈！这个世界就这么小，居然是学校里调走的那个李副主任，他原来调到少年宫来了。看来他家在教育系统里也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

    “李。。。李主任。。。我。。。”音乐老师让他这一顿劈头盖脸的吼声给吓住了，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不是李主任了，他都不在我们学校了。李叔叔，您这是又到少年宫里来搞运动来啦？成啊，回家我告诉我爸一声，您还在教育系统里混呢，看来这个文革余毒还是消灭的不彻底啊！您算那根葱啊？这里这么多领导，就算挨个轮，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一位学校的正式老师吧？要不咱俩台上说去？我帮你问问那位领导不高兴了？”洪涛一点儿都不怕这种人。屁本事没有，已经成了丧家犬了，还敢站出来刺毛。

    “你。。。我不和你说。白校长！少年宫的王主任对这首歌非常有看法，而且区里的领导脸上也不好看，你听听！你听听！下面都闹成菜市场了！你们学校要负责任的！另外我告诉你，洪涛。你还想去市里比赛。你死了这条心吧！哼！”李副主任也觉出他刚才批评音乐老师好像有点逾越了，只好又和白校长甩了几句官腔，然后气哼哼的扭头走了。

    “洪涛，你觉得你这个歌去市里参赛合适吗？”白校长没理睬李副主任，威胁一位副校长他还不够格，而且少年宫的主任也管不到学校的事情，不过白校长显然对洪涛这首歌也不是很满意。

    “当然不合适，他们不配听我的歌。不过我也不能半途而废，您说是吧。我下一首唱得次点，这样自然就选不上了，您说呢？”洪涛压根也没打算去市里参赛，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下音乐老师的愿望，现在让李副主任和白校长这么一说，他反倒有点上火了。

    “那到没必要作假，你就按照自己的水平唱吧，如果真选你去，学校自然是支持的。”白校长到没李副主任那么下作，让孩子从小就弄虚作假的事情，她至少不愿意明着干。

    过了一会儿，又轮到洪涛上台了，结果他刚一露面，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们就又鼓噪起来，口哨声不断，这时也有了掌声。

    洪涛还是向调音师竖了一个大拇指，这次已经没有音乐老师来伴奏了，因为他临时把自己要唱的歌给换了，不唱原来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

    “无所谓谁会爱上谁

    无所谓谁让谁憔悴

    有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

    幸福过后再回来受罪

    错与对再不说的那么绝对

    是与非再不说我不后悔

    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

    放过了自己我才能高飞

    无所谓无所谓

    原谅这世间所有的不对

    无所谓我无所谓

    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

    我无所谓。。。。。。”

    他居然唱了一首《无所谓》，而且把副歌加了一遍，在第二遍的时候还喊了一声“大家一起来！”，然后领着全礼堂里几乎所有的高年级学生狂嚎了半分多钟的无所谓！这才双手一抱拳，连躬都没鞠，直接走回后台了。

    “你。。。你真是没救了！”后台的白校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很清楚，洪涛这又是在像她或者说像所有老师发出有声的抗议。

    “老师，也不能这么说，这个歌听着挺带劲的，我们都给录下来了，不过好像是不太适合小孩子唱，呵呵呵，没事没事，我找他去帮我们看看那个效果器，为什么我们录下来的歌都是干巴巴没有效果声的啊？走吧！”这时那个秃顶的灯光音响师突然出现了，打着哈哈就把洪涛给拉走了，白校长也只能干瞪眼。

    如果光是那首飞得更高的话，后面再唱一首我的未来不是梦，其实也不是一点去市里参加比赛的机会都没有，当时区里的几位领导也不是都对这首歌不满意，尤其是负责青年团工作的干部对这首歌还是持肯定态度的，只不过在那种场合不能急于表态，再被那个李副主任一搅合，结果洪涛直接就撂挑子了，那首无所谓一出，谁也不敢再提让他去市里的事情了。

    这些都是音乐老师回来之后和洪涛说的，她没因为洪涛的表现而受到什么批评，因为白校长和全校老师都知道洪涛是个什么德性，于是这个板子最终还是拍在了洪涛屁股上，一个警告处分是着着实实的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这次洪涛的父亲也没再为他出头去争取宽大处理，一是白校长当天就到洪涛家里家访去了，估计这个处分也提前告知了洪涛的父亲。二是洪涛的父亲在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就算是人在家，也是把自己关到书房里，闷头写东西，就连洪涛的母亲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只是以为工作忙，在备课。

    对于洪涛的这个处分，父亲直说了一句话：活该！看你还不吸取教训！

    教训？！笑话，洪涛压根就没拿这个处分当一回事儿，和这个处分相比，他在全校大会上念的那份2千多字的检查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写得那叫一个花哨，把自己说得是一文不值，简直就快成了汉奸卖国贼了。随着这个处分，原本在学校里刚刚被老师们差不多遗忘的洪涛，就又成了一个老师谈论的话题，大多数老师一提起他来，都是摇头叹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那些高年级的学生可不会管老师们喜欢不喜欢，有了小舅舅这个倒霉玩意，洪涛给他写出来，让他去孝敬臭大姐的两份歌词和简谱没过几天，就传遍了校园。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一下课，就在楼道扯着嗓子开始飞得更高了，只要一受到老师批评或者处罚，嘴里肯定要哼哼一段无所谓，这等于又给洪涛加了一项罪名，现在连高年级的老师们也开始讨厌他了。

    “来啊！来啊！笑一个！和我一起说：茄子！”做为这次歌咏比赛事件的主角洪涛，他可没想那么多，此时他正站在裁缝店和发廊的门口，给所有员工照相呢，今天是裁缝店和发廊正式搬家的好日子，旁边的二层楼已经盖好了，最南边一层的两间房子都已经装修完毕，就等着洪涛他们搬进去之后，好把原来的裁缝店和发廊都拆了，最终把整个这座临街的二层楼全部盖好呢。

    “好啦！开始搬吧，所有的东西先分类放好，再慢慢收拾，我用粉笔画了叉子的玩意就别再往新屋子里搬了！说你呢！韩燕，你抱着那个破凳子干嘛，我有新的垫脚了，不要那个凳子了！”洪涛叉着腰，胸前还挂着一台相机，手舞足蹈的指挥这这些女孩子搬东西，他到不是怕她们遗忘了什么，而是怕她们什么破烂都往新店里拿，和自己这个大手大脚的人比起来，她们可算是精打细算的人了。

    “老金啊，现在我这一颗心总算是落到肚子里去了，看到这多半边小楼，就算是市长来了，我也敢拍着胸脯保证，咱真不是在糊弄国家，你看看这小楼盖的，你再看看安定门街道盖的那个楼，那还叫楼嘛，那不就是个骨灰盒嘛！”周主任和洪涛的大姨夫此时也站在人行道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座建筑，周主任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因为这座楼是街道办事处的财产，至少在现在看，还找不出一个比它漂亮的来。

    “这还得感谢您和区里的大力协助啊，如果没有那些钢筋和水泥，您就是再给我1个月，我也弄不完它，而且就算盖好了，也没这个结实！”大姨夫当然不能把功劳放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都要把领导放在第一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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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 我是好人（270月票加更）

﻿    “这不是废话嘛，我这是在给自己单位盖房子，是在给国家盖，又不是哪家哪姓的，能有什么功劳，这都是应该的啊！哦，对了，我已经给区里打电话了，下午那些钢筋和水泥就到，你放心，耽误不了你的工期。我再和你说个事儿啊！你可先别到处说呢，区里要盖一个办公楼，我已经把你这个效果图推荐上去了，到时候你可别给我掉链子，这可是给区里盖的啊，不光区长要在里面办公，副市长、市长什么的，检查个工作也得常来常往！”周主任说了一半，突然把声音压低了。

    “这个恐怕不太成吧，我们所里马上就要进行雨季前的房屋大检查了，这个月底就开始，这一小块楼盖完，恐怕连装修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就得回去，这里的工人不光有我们所的，还有从别的所借来的，也都得回去上班去。”大姨夫不是不想干，而是真没那个时间去干。

    “嗨！这些都是小事儿，现在还在初步计划阶段，估计这件事儿定下来，怎么也得夏天以后了，不耽误你上班！而且等这里落成剪彩的时候，搞不好区长也得过来，到时候你好好和他介绍一下这里，我估计那个办公楼最终就是你来弄了，反正我要是区长，我宁愿要你这样的楼，我也不去天天待在骨灰盒里！”周主任笑着摇了摇手，表示不用急。

    和大姨夫说的一样，其实这座二层楼并没真正完工。除了南边一楼的两间房子已经按照洪涛意思装修完毕之外，剩下的房子只是安上了门窗和玻璃，里面的墙体还是毛坯。地面、上下水、暖气什么的都没做。这些工作要等北面那一段楼全部盖好之后，再统一施工，那样比较省钱，而且不用再占这么多人手。

    最南边的那间是裁缝店，现在不叫裁缝店了，门楣上的木质大招牌上刻着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金梅服饰！门口是两扇对开的柏木门。上半截是玻璃窗，下半截实木，只刷清漆。完全实木原色。进屋之后左边是一个固定的转角沙发，沙发前放着大茶几，这里就是顾客的休息区。从休息区往里，一溜有三间用厚木板一直通到房顶隔开的小隔间。带门。这里就是试衣间，顾客可以在里面换衣服。

    再往里就是隔断墙了，墙那边就是加工区，摆放着好几台电动缝纫机还有锁边机、蒸汽熨斗台之类的设备，然后还有一张比双人床还大的纯木质案台，这里就是制作纸样和裁剪衣服的地方。而加工区的另一边则是一大排高大的衣架，还有几个木质人体衣架，这里是挂放半成品和成衣的地方。

    刚进门的右手则是一个大柜台。把休息区、试衣间与加工区分离开来，一般的顾客只能在柜台外面和工作人员交流。只有需要定做高档衣服的顾客，才会被允许进入柜台后面的小屋里，由裁剪师傅进行仔细的量体。柜台与隔断墙的交接处，也是一排大衣服架子，上面还有一格一格的储物格，这里就是成衣展示区和购买区，顾客可以在这里自由挑选衣架上的成衣并且试穿，有意购买时再由工作人员从储物格上、或者衣架后的衣柜里帮顾客挑选合适的号码。

    和原来一样，裁缝店与发廊之间，还是留了一个小门，不过这扇门只能从发廊进入裁缝店的休息区，而且中间不再是空的，而是安了两扇双向的半截门，中部是木门，上部是块布帘，下面离地20多厘米都是空的。小门旁边就是通往楼上的楼梯，楼梯上面那间房已经被洪涛订下来了，装修好之后将要开一家叫做玩意的商店，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玩意店里卖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裁缝店的隔壁，就是发廊，现在也不叫发廊了，而是叫丽都美容美发中心，它的门面装饰和裁缝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首先就是几乎朝向马路的这面墙全都是空的，玻璃能做多大就做多大，做不了那么大的，中间的木质框架也是越细越好，就连大门也是同样的风格，只不过采用了更加结实的网格状。

    进门之后，两边的墙上还是一水的大镜子，从天到地，右边是三排后世很常见的卡座，左边是一溜4台固定的大转椅，往里就是一个一米多高的木隔断，里面是3台电加热帽子，再往里是一扇通天的隔断，只有靠墙一个门进出，那里是洗头的地方，两架躺椅并排放着，顶头是两个洗手池。而在加热帽的对面，是一个8扇门的衣柜，这里就是顾客的储物柜，柜门上都是暗锁。

    储物柜正好就在上楼楼梯的下面，楼上也是美容美发中心，不过那里是美容的场地，目前还没开始装修。在发廊的最里面还有一个小门，打开门进去还不是后面的院子，这里还是一个小屋，里面是储藏间，放着洗衣机、备用的毛巾、烫头工具和药水等等，同样的屋子在裁缝店后面也有一个。

    另外，现在店里这些女孩子不用再住在店里的折叠床上了，院子后面还有一排小平房，以前是珐琅厂的库房和办公室，随便腾出一两间来，收拾收拾就是宿舍了，还可以再腾出一间来当成厨房，反正这里的房子都空着，暂时没有安排，可以随便用。

    洪涛自己也在这一排小平房里给自己挑了一间，然后慢慢的把原本存在小舅舅屋子的东西往这边倒腾，包括那些自行车零件，这里将做为他的临时库房和工作间，门上特意多加了一道锁。

    和洪涛想得一样，自己利用重生的优势，准确把握了时代的脉搏，迈出了抢先的第一步。但是这时的人里也不都是循规蹈矩的，既然有人看到了做买卖可以赚钱，而且现在国家还允许甚至鼓励个体经营，愿意也往前迈一步或者迈半步试试水的人也不是没有。

    那些家里日子尚且过得去的家庭恐怕没这个勇气和需求，但是穷则思变，一些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尤其是那些返城的知青们，他们除了死之外，几乎所有的苦都吃过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既然国家允许，那还等什么呢？

    从81年春天开始，北京的街头就如雨后春笋一样悄悄冒出了很多私人小店铺，有饭馆、有理发、有裁缝、有电器修理、有杂货等等，反正只要允许个体经营的项目几乎都会有人去试试。光是北新桥这条街上，就有好几家，最大的是一家饭馆，专门经营羊杂汤、爆肚和炒肝，店主是个回民，店铺开在方家胡同口上，就在发廊的斜对面不远，站在门口都能互相看到对方。

    这对洪涛来说是个好事，他并不怕店铺多，越多越好，只有这样市场才能火起来，自然门面房的房租也就涨上去了。虽然这一条街的两边都是门面房，但是真正能用来做买卖的并不太多，这主要还是由于房屋管理的政策问题。这时候的房子除了单位和少数私房之外，一般都是由房管所来管理，房屋的使用性质是居住。

    但是你去工商局申请执照的时候，工商局会让你出具一个经营场所的证明，也就是说人家需要知道你要把店铺开在哪儿。这时候问题就来了，房管所的房子原则上是不能用来作为经营使用的，因为它是居住用房，想改变这种性质，也不是说不能，但是太难了，没有区局一级房管部门领导的同意，基本是没有希望的。

    就算同意了，你也得交一笔可观的费用，用来变更房屋的使用性质，这笔钱的数目会根据你与领导的亲疏程度成反比，反正作为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很难一次**上这么一大笔钱。

    想做买卖！但是没房子！太好了！

    洪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这个缺德玩意打算把自己盖好的这个小二楼转手高价出租出去，这样就算啥买卖都不干，就可以天天在家数钱了。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从原则上讲，这个房子并不是洪涛的，也不是大姨夫的，而是属于街道办事处的。虽然合同里并没有注明不许转租，但是在这个年代，谁敢和办事处叫板合同的问题呢？所以还不能是简单的转租，必须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美化一下转租的行为、转移一下大家的视线。

    这个借口洪涛早就想好了，在当初决定要租下这块地盖楼的时候他就琢磨出来了，那就是出租摊位。不过对外不能这么讲，对外要说成是为了解决待业青年的就业问题，为他们提供一个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等不靠的机会！

    “好啊！老金！你这个觉悟是一天一天的往上涨啊！这是吃水不忘打井人！这是一人致富带动全街道啊！这个不用再请示区里了，我拍板了，就这么干！说实话啊，为了那些知青的工作问题，我这一年多来都快把腿给跑断了，你说那些年轻人啊，临时工不愿意干、工作次了还不愿意干、离家太远还不成，可是天天在家里你就好好待着吧，他们还不！没事儿就三一群俩一伙的四处去招事儿，现在有了你的这个主意，至少能安排下十几个人吧，我这个身上的负担就算是小多了，这不是十几个人啊，这就是一群大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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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章 喜讯

﻿    当大姨夫把洪涛写的这份儿计划书拿给周主任看的时候，主任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几遍，眼泪都快感动下来了，这个招儿简直是太妙了，不光把这一溜临街的房子给改造好了，居然还顺手解决了一大批街道里的待业青年问题。

    “哪儿有您说的这么邪乎，什么致富啊，是党和人民哺育了我，咱不能忘恩啊，现在应该是我反哺给他们的时候了，看着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招灾惹祸的，谁都心痛啊！我就是想给他们找个事儿干，这样一来他们也能自己养活自己，而且这个人一有正经事儿可干了，就没功夫去调皮捣蛋了不是！”大姨夫现在和洪涛学的，说瞎话也和喘气一样自如，这些东西都是他昨天刚从自己外甥那里学来的，现在说起来不光顺溜，而且声情并茂，让谁看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反哺！？对啊！这个词而用的好！就是反哺！如果街道上能多几个老金你们家这样的人，我这个主任就可以退休了，不成，这个事儿还不能就停留在咱们街道，我还得把这个材料报上去！这么好的办法不能光咱们一家用，这是有利于社会的大事！老金啊，你立大功了！对了，你干脆也别在房管所了吧，我给你跑关系，你就调到咱们街道来，当个干事！给我帮帮忙咋样？我调走之前，最少也给你提到副主任上面来，你有这个水平和能力啊！”周主任的脑子已经快超负荷运转了，猛然间接受的新鲜事物太多。他有点消化不了，而且这个新名词太和他的意了，有个这个词儿。他上报区里的材料又能增色不少。

    “还是算了吧，我再能耐也得有伯乐啊，街道里少了我，还有别人能想出来这些东西，但是少了您，换一个人说不定就拿我说的这些话当放屁呢，所以说啊。不怕没能人，就怕没好领导。我自己有多大能水我自己还不清楚，您让我干点实际工作还凑合。咱有力气，您让我去当领导，那不是骂人嘛！”大姨夫是打算一顿就把周主任拍够，至少让他舒服一周。省得每次见面都补上两巴掌了。

    “好好好。这个事情咱们下次再说，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我赶紧回去把材料整理整理，下午我就去区里！”周主任拿着这几张纸已经等不及了，他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一个精彩绝伦的报告，和上次盖楼的事情比，这次应该更出彩！

    “唉，主任。您还没说到底能不能贴这个布告呢？我是等您从区里回来再搞啊，还是我这边先小行动着。把告示贴出来，反正离装修完还得半个多月呢。”大姨夫赶紧拉住周主任，他还没得到他想听的答复。

    “贴！马上贴！这个不用等我！”周主任连想的都没想，回答得很干脆。

    “那主任，您还得帮我一件事儿，您看啊，咱是好心，但是咱这儿地方有限，不能解决所有人，那帮知青都是愣小伙，我这儿除了大姑娘就是老太太，万一因为名额问题吵吵起来，我顶不住啊！我是怕咱们本意是好心，结果办成了坏事！”大姨夫还是没松手，又提出一个问题。

    “嗨！你看我这个脑子，还不如你考虑的全面，没错，这是个大问题，不过没关系，你等我10分钟，我回到办公室，立马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到这里盯着！坚决不允许有人趁机捣乱！”周主任听完这番话，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说的对啊！万一好事儿办成了坏事，那不成笑话了。

    “姨夫，怎么样了？没问题吧？”看着周主任急急忙忙跑远的背影，洪涛从店里走了出来，他刚才一直在门里面关注着大姨夫和周主任的谈话。

    “小涛啊，你说咱这么干合适吗？这不是转着圈子骗人嘛，而且还是偏政府，万一这要让人查出来，咱还不得去蹲班房啊！”大姨夫刚才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都没了，这时才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得，咱俩昨天晚上算是白说了，这怎么能是骗人呢？解决知青的就业问题，让他们自己能养活自己，这是不是真的？帮街道解决待业青年问题，这是不是真的？借给知青启动资金，然后分期偿还，这是不是真的？免除他们的房租、水电费用，这是不是真的？咱们那一句骗人啦？”洪涛严肃的批评了大姨夫的这种不坚定态度。

    “可是你没说你那个啥分期还款最后比高利贷还狠啊？”大姨夫小声的说出自己的顾虑。

    “这是必然的嘛，我和他们又不认识，您找我借钱我还不乐意呢，我干嘛要白白借给他们啊？那可不是高利贷啊！那是房租、水电的分期付款，我这是体量他们没有能力一次性付清，才费劲脑汁想出来的一个折中办法，如果谁不乐意，那好办啊，按照房租、水电费每月付给我就成了，一次**一年的，我没功夫一个月一个月收！”洪涛玩了命的给大姨夫洗脑。

    “我说不过你，反正我觉得有点太狠了，要不你少赚点，在把利息降一降吧？”大姨夫也不是傻子，洪涛再能忽悠，但是昨天晚上算出来的利润数字在哪儿摆着呢，说高利贷都是轻的，简直就是卖身契了！

    “不是利息！是分期付款！您要是不放心，那这个钱我自己掏了，倒时候您可别埋怨我挣钱不叫着您啊！”洪涛觉得自己很失败，就弄个分期付款的噱头，居然没把大姨夫绕进去，总揪着这个高利贷不放。

    “我还真别掺合这个事儿了，还那个钱还是留着弄你说的那个家具厂吧，这么挣钱我不踏实啊！”这回大姨夫没妥协，这种后世里的金融手段对他来说太吓人了，他无法说服自己的良心。

    其实洪涛弄的这个玩意就和后世里零首付买楼是一个道理，没接触过这个玩意的人，怎么看怎么是自己赚，其实怎么算怎么是自己亏，就等于是拿时间换金钱了，而且效率很低，不能说是卖身契吧，也差不了那儿去。洪涛不是玩金融出身，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再高级的金融游戏他也不会，不过这个小把戏应付目前的场面应该是足够了，既摆脱了转租的政策问题，又能赚一顶好听的大帽子戴。

    中午的时候，已经完工的那多半边楼前，贴出了一张大布告，标题就两个字：喜讯！

    内容就一个意思：在这里可以获得启动资金和一个柜台，而且不用交房租、不用交水电费、不用去单独办理执照，只需要把每月营业额上交一部分即可，上交幅度单聊，每个人、每种行业是不同的，而且面向的人群也有一个限制，那就是以本街道返城知青和待业青年为主。

    刚开始这一天多，只是有人在外面看，连一个进来问的都没有，弄得坐镇的大姨夫信心不太足，就连在一边充当秘书工作的韩雪姐妹也都没了兴趣。但是从第三天开始，有了头一个小伙子进来，哆哆嗦嗦的问了这个事儿是不是真的，然后在这里登记，留下联系方式之后，外面一直在观望的人群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一窝蜂的都挤了进来，而且来的的人越来越多，幸亏派出所还真派了两名民警在发廊的屋子里守着，否则大姨夫和韩雪姐妹恐怕得给撕成碎片。

    “你看看，这都是你惹的祸！我连中午饭都没吃呢，嗓子都说哑了！”当洪涛中午放学来到店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想进来基本是进不来了，洪涛只好从后院的铁门进去。韩雪刚看见他进来，就是一顿抱怨，还伸出手来让他看由于捏笔捏的时间过长，都被捏瘪了的食指。

    “得得，你们先去吃饭去，大姨夫，你也去，对面那个爆肚不错，牛肉锅贴也不错，我请客了，这儿我来负责！”洪涛赶紧装大方。

    “小涛啊，我现在算是知道你干嘛不把这个登记处设在发廊和裁缝店里了，幸亏这是一个空屋子，还没装修，否则得让他们给拆了！”大姨夫甩了甩手，他也累得够呛，这一上午光记录了，头都没顾得上抬。

    “我看看啊。。。。。。这些都是？”洪涛看了看桌子下面堆着的一摞登记表，大概有一拳厚了，少说也得有上百份儿了。

    “这边还有呢，你自己看吧！”韩雪又从她的桌子下面拿出一沓子登记表，扔在了洪涛面前。

    “。。。。。。我说诸位！大家的心情我很理解，不过人是铁饭是钢啊！就算我们不饿，也不能让人民警察同志饿着肚子在这儿陪咱们是不是，大家还是先回去吧，名额已经招满了，如果以后再需要招的时候，我们再贴布告好吧？谢谢大家啦！”洪涛都不用数，就知道够了，既然主意是自己出的，那这个恶人只能是由他自己来当了。(未完待续。。)

    ps：  ps：今日爆发五更最后一更，不包括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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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 奋进商店 （300张月票加更）

﻿    “艹！老子等了一上午了，怎么说不招就不招了！”人群里顿时发出不满的声音，不过经过洪涛刚才一提醒，大家也都想起来边上还站着两位警察呢，只能是骂两句解解气，然后慢慢的散了。

    “卖针线！这个就算了吧，我就算把你营业额全拿走，也值不了几个钱啊！。。。嗯，这个还成，修理电器是门好手艺。。。。。。这个不错！卖服装的。。。”洪涛自己坐在桌子上，一张一张的开始看登记表，从中选择一些靠谱的、利润比较大的行业，挑出来放到一边，至于利润太低的，就只能放弃了，而且食品类的也得放弃，洪涛可不想把自己这个小楼弄得整天油烟笼罩，不仅不安全，还不卫生，蟑螂的最爱。

    按照洪涛的算计，他准备腾出4间房子来弄成一个类似于后世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当然商品肯定没那么丰富了，顶多就是服装、鞋帽、录音带、太阳镜、修个手表、电器什么的。不过这些柜台的承租人都要和洪涛签订一份贷款和还款合同，不用付房租、水电费，甚至还可以从洪涛这里拿到一小笔启动资金，但是要用以后的营业额和洪涛分成，分成的时间长短按照启动资金的多少来定。

    洪涛之所以要费这个劲儿，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赚名声，一个是个人的名声，一个是这块地的名声。个人名声并不是洪涛，而是整个胡家。或者说现在是代表人物大姨夫。在这个年代要想把买卖做长久，必须要让政府部门不讨厌你，最好能喜欢你。而且你还能为他们带来政绩，这样如果出了什么小事儿，他们才愿意帮你顶雷，否则一封检举揭发的信可能就会让你倾家荡产。

    地方的名声主要是指这条街的商业气氛，做一般的开门买卖讲究扎堆，为什么要扎堆呢？因为只有扎堆，才会给顾客一个心理暗示。让顾客觉得去一次不白去，有很多东西可以挑选，不会空跑。所以就愿意来。来的人多了，就是一个变向的广告，人越多买卖越好，买卖越好人越多。反之。那就等着关张吧。

    另外这个招商的行为也会给办事处带来好处，能解决至少几十个知青的就业问题，这就是几十个家庭啊，给街道减轻了很多负担，而且这个事情报上去，就是一件政绩，有了办事处主任的保驾护航，至少在北新桥这一片。一般小事儿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但是这个启动资金不能乱给，万一他拿着资金跑了。都没地方找人去，这点小事儿总不能天天报案吧。所以洪涛必须要谨慎，不光要看书面申请，还得挨个找这些申请人来面试，聊一聊、谈一谈，这样就能大概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他们说得是不是实话，这个很容易查，只要拿着街道的介绍信去他们所在的居委会里转一圈，分分钟有人能给你提供极其详细的资料，连他们家祖宗八代都能给你说清楚。

    不过这个时代的面试是个大问题，只有一部分人留了电话号码，还都是公用电话的号码，需要让人去叫的。大部分人只能是辛苦大姨夫了，每天洪涛放学之后，就让大姨夫骑着自行车带着自己，先去当地的居委会里亮出街道的介绍信，然后再由居委会的大妈们带着去挨个家访。

    其实洪涛上辈子并没太多接触过这些知青，接触也是自己家胡同里有数的那么几个，剩下的全是在后世的电影、电视和作品里看到的。这回他算是补上了这一课，不过结果很残酷，让他好几天心里都高兴不起来。这些知青有的还可以，但是有的就太苦了，家里兄弟姊妹多，又有老人，7、8口人住一间十平米的小房子，屋里都快成鸽子笼了。

    如果说光是生活苦，这些知青肯定没怨言，因为他们吃过比这些更厉害的苦。但是精神上的巨大失落感，足足可以把一个七尺大汉打得满地找牙，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什么叫为五斗米折腰，洪涛算是亲身感受了一次。

    很多返城的知青都不敢住在家里，他们怕看到父母那种无奈的表情，更怕看到弟弟妹妹、哥哥姐姐那种疏远的目光，不得已只得去朋友家借住，东家待两天、西家住两天，就和一个流浪汉一样，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本事没本事、要希望没希望。

    一个人穷不怕，笨也不怕，就怕没了生活的奔头，只要这个玩意没了，他很快就会自暴自弃，抱着活一天算一天、混一日少一日的思想，没胆子的也变成了贼大胆，啥都敢干，而且对社会危害性极大，因为他们心中满满的都是恨！各种恨！满得已经装不下任何同情和怜悯了。

    “姨夫，我回去再挑挑，看看能不能多挤出几个柜台来，实在不成把中间也加一排，挤点就挤点吧，总比啥也不干强。不过还得让您受累，还得陪着我来家访，咱先紧着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来。”洪涛很想帮他们，但是面对如此庞大的一个群体，他无能为力，只能是多帮一个算一个。

    “嗨，累倒是不累，幸亏你四哥当年岁数还小，否则也去了，你大舅是命大啊，找了个军队工厂，否则他也得去！”大姨夫听了、看了一晚上的悲剧，心情也不太好。

    经过半个多月的家访，最终确定了头一批的20位申请人，洪涛不打算把4间房子全都一次性铺满，他打算一间一间的逐渐开放，因为他虽然很看好这个商业模式，但也不是百分百保证能成，如果一下贷出去那么多款子，结果大部分人都赔了的话，那自己损失就有点大了。

    另外这条街原本就不是商业街，虽然今年雍和宫和国子监都变成了旅游景点，但是一个市场想要成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慢慢培养，一下弄出好几十个摊位来，有没有那么多的客流量就是个大问题。

    和小心谨慎的洪涛比起来，周主任倒是大刀阔斧，他已经帮洪涛弄好了营业执照，这个照也是区里经过开会研究之后特批的，是一个大照，也就是法人执照。不过这个照不能落到个人脑袋上，现在还没这个规矩，所以暂时只能由办事处出面来当这个法人。

    对于这一点，洪涛很担忧，但是也没辙，时代就是这样，你就算蹦跶得再欢实，也跳不出这个圈子去，国家不可能因为某个人单独来修改一个法律。所以他也只能先这么凑合着，然后祈祷这位周主任能在这个主任的位置上多干几年，否则换一个主任来的话，不知道那位会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万一他要是翻脸不认人，洪涛就只能自认倒霉。

    放暑假的前几天，这个名为奋进的小商品便民市场算是正式开业了，这个名字也是周主任他们给起的，既然是人家的法人，那起名字的权利自然就旁落了。对于这个名字洪涛有一肚子怪话，还奋进？你怎么不来个挑战者啊！

    不管名字好听不好听吧，开业的仪式算是隆重到家了，不光是鼓乐齐鸣、鞭炮声声，就连前来参加仪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至少在区里是。区长带头、副区长陪同，工商、公安、商业、街道、居委会的头头们基本能来的都来了，就连人防办都派人参加，反正光是拿着小本子站在那里猛记录区长讲话的，就有30多人。

    姥爷、姥姥、大姨夫、小姨都作为代表站到了第一排，每个人胸前都戴着一朵大红花，脸上时刻挂着笑容，然后挨个和区长一众领导握手、合影，一整套程序折腾下来之后，估计除了大姨夫之外，其他人连谁是谁都没搞明白。不过他们可以在第二天的北京晚报上看到自己和领导的合影，这张报纸最终又让姥姥小心的叠了起来，然后塞到**坐像的底下，在她老人家看来，那里就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地方。

    “我说，你把钱都花到那儿上面去了，还有钱开那个什么玩意店嘛？我是不是别满城乱转帮你踅摸老物件去了？”开业的时候那二爷也来了，只是躲到马路对面去看热闹了，等仪式一举行完毕，领导们都散去时，他才跑了过来，把洪涛揪到了旁边。

    “别啊！开那个店的钱是那个店的，这个店是这个店的，不妨碍，您这几天一直没露面啊，是不是又收到什么好玩意偷偷拿回家过瘾去了？”洪涛自从与那二爷聊过合股开店的事情之后，就放弃了自己满城找委托商店掏旧货的任务，把这个事儿委托给那二爷去办了，资金还是洪涛出。这样一来洪涛也能腾出一些时间来干别的，那二爷平时要是见到什么好东西，也不用再来找洪涛了，直接就能买回来。(未完待续。。)

    ps：  ps：这就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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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 澡堂子（330张月票加更）

﻿    不过这个老头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他冬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抱回来一台老式的电唱机，还有几张黑胶唱片。可是他居然直接给抱回家去了，溜溜听了半个月，洪涛要他也不给，只是说开店的时候再抱过来。

    “哪儿有那么多好东西啊！你以为买大白菜呐？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找个巡夜的嘛，我找到了，你要不跟我去看看去？我还没和他说呢，等你看好了，我再和他说。”那二爷撇了撇嘴，对于洪涛这种当棒槌还当得有滋有味的态度他很看不上。

    “成啊，去看看去，走！”洪涛现在急缺一个晚上看更守门的人，这种人看着不起眼，可是很难找。

    首先他得靠谱，必须是知根知底的人，否则还没等别人偷呢，他先给你卷包汇了。其次他还得没什么不良嗜好，像有酗酒、赌博、好女人、爱惹事这些毛病的都不能要，要不他不光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安全感，还会给你找来无数的麻烦。

    另外他还得身体好、胆子大，至少不能是病秧子，医药费先放一边，来个把小贼什么的，您打不跑他总能吓唬吓唬他吧，别到时候您自己先钻床底下去了。而且平时还得脑筋活泛点，遇到一些小事儿能独自处理，别屁大点的事情也找东家来处理。最后，家里还得没负担，因为这个活儿是守夜，必须吃住都在店里，拿店当家，别您没事就回家看看。再歇两天，总不能看门守夜的也得请好几个倒班吧。

    符合其中某个或者某几个条件的人，不管是洪涛姥姥的老家。还是大姨夫都能找到一大把，就算是在姥姥家胡同里的街坊当中，也能挑出几个来。可是符合所有这些条件的，至今也没发现，谁也没地方找去。所以洪涛就把搜索范围扩大了一些，拜托那二爷去帮他物色物色，这个老头就是一个老胡同串子。认识的人比洪涛多多了。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进澡堂子干嘛？”那二爷并没像洪涛以为的那样带着他去那个人家里，而是直接来到了北新桥南边的公共浴池。

    “我和他约好了在这儿见面儿，正好进去泡泡。解解乏！”那二爷拉着洪涛进了澡堂子大门，然后掏钱买票。

    “得，还是我来吧，您帮我找人。总不能让您自己掏钱。阿姨，两张！再来两袋洗头膏！”洪涛掏出5块钱抢先递了过去。

    买完了票，还不能进入澡堂子的里面，得先把票交给过道的里堂倌（服务员），等着他来叫号，因为这个时代各家各户很少有自己的浴室，要不就去单位的澡堂里洗澡，要不就得来这种公共浴池。所以人比较多，得排队等里面空出位置来。堂倌才会按照先来后到的次序安排人进去。

    一般是出来几个进去几个，不过也有例外，比如你比较急，只想洗个澡然后赶紧走，那你就和堂倌说，我洗筐！他就会提前安排你进去。筐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进去之后没有更衣柜，更没有休息的床铺，只有一个大竹筐，你把衣服什么的都放进筐里，然后赶紧洗，洗完走人。

    说起老北京的文化，必须要提一提澡堂子，因为这里可以算是北京城里各行各业、各阶层的一个缩影，即使到了80年代，这里依旧是普通老百姓必须进入的一个地方。

    据说它在宋朝就已经出现了，不过最火爆的时候还得是清末到解放前的这一段时间，如果您是一位南方人，因为气候的原因，可能对这种澡堂子接触得比较少，但是说起后世里的一种娱乐场所您肯定应该知道，那就是洗浴城。

    洗浴城这种东西并不是现代人发明的，刨去那些现代化的设备，其实就是照搬解放前的官堂。官堂就是过去专门为大官、富翁们服务的澡堂子，从装修到服务、卫生都是一流的，客人们不仅能在这里洗澡，还能在这里睡觉、打牌、吃饭、喝茶、抽大烟、叫姑娘。。。。。

    解放前北京最高档的官堂是位于杨梅竹斜街6号的东升平浴池，这是一座砖木结构的三层小楼，由于它位于大栅栏北面，南邻八大胡同、东边就是大栅栏商业街、西边就是古玩市场琉璃厂，北边就是前门火车站，所以成为当时达官贵人的首选地，而它的三楼全部都是单间，只要您有钱，在这里什么都能买到。

    除了东升平之外，当时北京有名的官堂还有珠市口西街的清华池、王府井八面槽的清华园、李铁拐斜街的西升平、东四南大街的怡和园、壬广福斜街的一品香等。

    官堂之下就是次一等的盆堂，这里也是一个个的小单间，单间里有一个到两个搪瓷大澡盆，还有躺椅、茶几等简单的家具，供客人洗澡之后在此休息。来这里的大多是政府职员、教师之类的中产阶级或者带着孩子的妇女，他们一般不会腻在这里时间太长，只是为了舒舒服服洗个澡。

    再往下一个档次，就是散座了，也叫池堂，里面分成了洗澡的房间和休息的大厅。洗澡的房间里一般都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大方池子，有温水和热水之分，大家都在里面泡着，旁边有几个长凳供大家休息，还有几张木床，这是搓澡的地方。外面就是休息的大厅，大厅里一排一排的都是床，两张一对，每对与每对之间用一米多高的木隔断隔开。床头的上面就是更衣柜，床头与床头之间还有一个茶几。

    来这里的一般都是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单纯洗澡，有来这里谈买卖的、有来这里解决纠纷的、有来这里约了朋友聊天的。另外还有一种人是来这里躲债的，他们怕白天在家里待着会被债主堵上门，所以就跑到澡堂子里来躲着，该睡觉睡觉，饿了就让堂倌出去到附近的小饭铺帮他叫饭菜，没事干了还可以和旁边的人聊聊天，等到晚上澡堂子关门的时候，他再溜回家。

    所以说，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官堂，也不是盆堂，而是池堂。在这里你能看到五行八作、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每个池堂里都是一个小京城。而且在解放之后，再加上文革时期，北京城里的官堂也全都被改成了池堂，顶多是在女宾部保留一些盆堂。

    洪涛当然不能和那二爷去脱筐，那玩意就放在更衣柜顶上，万一赶上小偷，洪涛兜里可还装着百十块钱呢。不过堂倌并没让他们俩去排队，而是直接打开大厅的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句：那二爷老地方，床上2位。。。。。。

    随着他的喊声，大厅里的堂倌也会随声附和：来啦您呐，里面请，二爷！先沏茶还是先泡泡？

    “先泡着！大鹏来了让他里面找我！”那二爷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和堂倌们都很熟，都没用人引路，直接带着洪涛就往里走，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角落。

    “得嘞，这位是您的？”堂倌是个40多岁的胖男人，光着身子，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

    “哥们，我们俩论哥们！”洪涛一边脱衣服，一边抢先回答了堂倌的问题，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啊！这是从谁那儿开始论的？”堂倌让洪涛说愣了，狐疑的看着那二爷。

    “我们俩单论，小王八蛋！四处占我便宜，你干脆拿个大喇叭喊喊得了！”那二爷也没辙，谁让他嘴慢呢。

    “单论好！单论好！要不我也得跟着降辈儿！”堂倌还在一边儿起哄。

    脱完衣服，把柜门锁上，钥匙上有个皮筋，就套在自己手腕子上，洪涛胳膊细，干脆就套脚腕子上，然后穿着一双大拖鞋，踢里踏拉的跟在那二爷身后，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只有两个池子，一个大一个小，大的是温水，小的是热水。由于是上午，人还不算很多，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有几个还和那二爷认识，互相打着招呼。估计那二爷的身边很少有小孩的出现，所以洪涛再次引起众人的好奇，纷纷询问，于是洪涛再次占了点便宜，把辈分往上提了提。

    “嗨！你别下去！那里烫！”那二爷一把揪住了正要往热水池里钻的洪涛。

    “我不怕烫。。。。。。”洪涛用脚试了试水温，是有点烫，不过他能忍受。

    “不怕烫也不成，你个小孩儿，不能下去！大池子里泡！”那二爷不由分说，直接把洪涛提了起来，放到了温水池里。

    “小子！那个池子你不能去，等你小jj长大了之后，再去泡吧？你那爷爷是心疼你，不懂了吧？”旁边一个老头笑呵呵的给洪涛讲道理。

    “我俩平辈！小孩为什么不能下去？”洪涛听了老头的话，才明白那二爷不是无缘无故的不让他下热水池里泡，这里面肯定有讲究。

    “得，平辈、平辈！二爷，您这心还真宽啊，要是有孩子敢和我论辈分，我打折他的腿！”老头没回答洪涛的问题。(未完待续。。)

    ps：  ps：真叫快啊。。。不到2小时。。。又加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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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章 全算我账上！（360张月票加更）

﻿    “嗨，这孩子不一样，他长了毛比猴都精，你以为我乐意啊？这是他把我绕进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他可比普通小孩有意思多了，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吧，反正除了早年间那点旧玩意，我是拿不住他，不信您试试？”那二爷把身体都缩进了水里，就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然后还把一块热毛巾捂在脸上，闷声闷气的说。

    “您就吹吧！他能有几岁？也就10岁吧，还能知道什么？您这么卖力气的替他开路，别是您外面弄了个儿子吧？不过这个模样倒是不太像。。。。。。”老头没拿那二爷的话当真，开始打镲。

    “大爷！我觉得我和您长得挺像啊，您今年也就60吧，说不定我是您儿子呢，您50多得了个大儿子，这身子骨可够硬朗的！”洪涛嘴上从来没吃过亏，这次也不例外，宁肯贬低自己，也得拉着老头一起下水，这叫舍身计。

    “哈哈哈哈哈。。。。。。老于啊！这回你算是栽啦！我看你们俩长得也挺像，干脆你把他带回家去让你老伴儿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一池子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表面上看洪涛成了老头的儿子，但是这岁数相差太大，在那个年月里，50多岁生儿子等于是骂人老不正经。

    “成！小子！敢拿爷爷我开刷是吧，看我不抽死你！”老头没想到让一个小孩子用嘴皮子给耍了，但是他又不能和小孩真的置气。只能是作势用湿毛巾去追打洪涛。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哎呀。。。。。。”洪涛占了便宜，扭头就跑。。。不对，是游。人还在池子里泡着呢。

    “回来，别去热池子！老八，给他拦住！”慌不择路的洪涛又跑到温水池和热水池之间去了，而且还打算翻过池壁进入热水池，这时后面追打他的老头突然叫了起来。

    “嘿，我就纳闷了，你们都能进去。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欺负小孩是吧？”洪涛被热水池里的一个老头又给推了回来，他很是不解。

    “你小子就嘬吧！我们都是你爷爷辈的人了，还能害你？你还没长大呢。泡完那里，长大了你生不出孩子来，我们现在不拦着你，到时候你就该骂我们了。去。自己洗头去，别在这儿瞎搅合！”老头把洪涛拉了回来，拍着他的光屁股，把他从池子轰了出去。

    “嘿嘿，我明白了，水太烫杀精子对不对？我说您怎么没儿子了呢，原来都杀光了，哈哈哈哈哈。”洪涛这时才明白。这群老头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泡热水池，原来他们是怕水温太热。对男性不好，尤其是没发育好的小孩，这倒是有点科学依据。不过洪涛没打算放过这个老头，谁让他刚才还用毛巾抽自己呢。

    “哈哈哈哈。。。二爷，您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坏小子，是不是闲我活得时间有点长了，成心弄过来要气死我啊！”洪涛的话又让池子里的老头笑成一片，那个姓于的开始向那二爷抱怨了。

    “这可不怪我啊！我都提醒您了，您非要试试啊！他您都不认识啊？还亏您住三条呢，您家北面雍和宫门口盖那个小二楼您知道吧？”那二爷才不抻这个茬，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顺便也鄙视了老头一下。

    “知道啊！不是老胡他们家的嘛？那个倔老头我见过，有时候也来这里泡泡，这孩子是他家的？”于老头指了指正在淋浴下洗头的洪涛。

    “恩，他大外孙子！您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哪儿嘛？这小子在委托商店里看上了几个蛐蛐罐，直接掏了40多块钱给买了，我一时没忍住，教了他几招儿，结果就被他给缠上了，一瓶茅台酒，就把我从爷爷辈上给拉到了孙子辈，哎！吃人嘴短啊！”那二爷说着说着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恨自己的嘴不争气。

    “哦，我说呢，老胡家这两年可是富了，前几天我在反修路上碰见他了，好嘛！一身呢子制服，皮底的靸鞋，兜里还揣着个小收音机，一边走一边听，脸上都冒着油光！您说他那个大女婿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还那么大的胆子，敢让自己的闺女去干小买卖，这要是哪天来块云彩，他们全家还不都得跟着倒霉啊？”另一个老头显然比于老头清楚洪涛姥姥家的底细，忍不住插上话了。

    “还反修路呢，现在叫北小街，这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这要放在大清朝，你这就是要谋反，拉到菜市口就把你咔嚓喽！”于老头对于有别人比自己清楚很不乐意，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嘿，我算看出来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憋屈了这么多年，不一样是倒霉嘛！对了，老几位，我那二在这儿拜托各位点事儿啊，谁看到了早年间的老物件，家具、玩意什么的，知应一声，我不白要，一准儿比委托商店给的价儿高，反正您卖哪儿去不是卖啊！”那二爷把脸上的毛巾一把扯了下来，开始说正事。

    “您要那些玩意干嘛用啊？那不都是四旧嘛？”那位插话的又开腔了。

    “也不瞒您几位了，我托这个。。。这个小爷们的福，准备出山啦，弄个专门倒腾老玩意的商店，就在他们家楼上，现在正装修呢。房子不错，又大又宽敞，不过咱手里没硬货啊，连一套正经八百的家具都凑不齐，我都转了2个多月了，黄花梨的圈椅就收了2把，还不是一套的，别的不是品相不好就是木头太次。这要摆出来，咱丢不起那个人啊，知道的是我那二买不到合适的货，不知道的以为我砸锅卖铁跑这儿来蒙事呢，所以还得哥几个帮衬帮衬，多了不敢说，便宜坊吃顿鸭子还是没问题的。”那二爷把他自己要开店的事情说了出来。

    “哎呦喂！这感情好啊，赶明儿我也有地方去了，二爷，倒时候我这个蝈蝈葫芦您可得给我掌掌眼，我尼玛就是个棒槌，让人蒙了好几回了！有您在，我就不用担心别人再黑我了！”旁边又又一个瘦老头坐了起来，坚决拥护那二爷的决定。

    “二爷，您这是要出山啊！是把整套手艺都亮出来晒晒的意思吗？我还以为您都要带到棺材里去呢，成了，您放心吧，下午我就蹬车去南城，保准把话儿给您带到，谁家卖玩意不得叫咱拉过去啊，只要看上眼的，直接就给您拉过来，多给钱谁还不乐意您说是不？”于老头也挺高兴，看他说话的意思，他也是蹬三轮的，不过他说的到是个办法，这年月也没搬家公司，想卖个大件就得雇三轮车给你拉，就算你自己找车拉到委托商店门口，这帮板爷儿也都在门口等活儿呢，照样能把活儿给呛过来。

    “得，就冲大爷您这句话，今天我请客啊，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全活儿钱都我付了，大叔，您先给我搓搓，完事我回柜子里拿钱去。”洪涛在淋浴下洗完了头回来，正好听见于老头拍着胸脯打包票呢，为了再给那二爷涨涨气势，他扯着喇叭嗓子来了一个假大方，然后趴在旁边的小床上，让搓澡的师傅先给他搓搓。

    “你就害你二爷把，一会儿他得把裤子当了给大家买搓澡票！毛都没长齐就学着玩场面了，你这小身子骨还挺棒，我给你加把子力气吧！”搓澡的中年汉子和那帮老头也挺熟，他根本没把洪涛的话当真，拍了拍洪涛的屁股蛋子，故意手底下使了点劲儿，把洪涛搓得直咧嘴。

    搓澡、修脚、理发在澡堂子属于配套服务，一般都要单收钱。搓澡也讲究手法，分为南派和北派，南派以扬州为主，讲究手法细腻，手轻力匀，而且还有头部按摩。北派以河北定兴、易县、涞水为主，讲究稳准狠！功夫都在手劲儿上，搓完之后要全身通红，就和锅里蒸熟的大对虾一样。

    这个手艺不好干，搓澡是力气活儿，卖的是胳膊，通常一天下来也就搓2、30个人，然后就得休息了。搓澡、修脚、捏脚这三项加一起叫做全活儿，一整套下来得40分钟到一小时。

    “老几位别客气，这败家玩意兜里有钱，让他请，没钱就把他押这儿，和老吴学手艺，什么时候把钱还上什么时候放他回家！”那二爷知道洪涛的深浅，而且请这一圈客下来也花不了洪涛几个子儿，一人一块多钱的事儿。但是效果很好，这就叫有面儿，以后大家说起来至少不会撇嘴。

    洪涛不用修脚，自然也不用捏脚，他那个小脚，还没捏呢，就得杀猪一样喊疼，那都是中老年人的保健项目。搓完了之后，他又到淋浴底下打了一遍肥皂，然后就出了浴室，披上一条干净浴巾，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等那二爷。

    “小爷们，这位是来找那二爷的，我让他先在这儿等会儿，你们是一块儿的吧？”洪涛回去的时候，发现铺位上坐着一个4、50岁的男人，别人都光着身子，他却穿得整整齐齐的。堂倌还没等洪涛问，主动上来给介绍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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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要出去办事，人不在，所以月票加更的章节有可能要等下午才会发，保底的章节不影响，我设成自动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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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章 守夜人

﻿    “哦，是，大叔，给沏壶茶吧！”洪涛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二爷给自己找的那个守夜人。

    “得嘞，高碎一壶。。。。。。”堂倌拉着长声走了。高碎就是茶叶店筛出来的茶叶碎渣，老百姓喝不起好茶叶，但是又喜欢喝茶，于是就把这种茶叶末子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高级碎茶叶。虽然这玩意模样不济，但味道还是好味道，一般普通百姓都喝这种。

    “大叔，您先歇会儿，那二爷正搓澡呢，我给您喊一嗓子啊！那二爷，接客啦。。。。。。！！！”洪涛知道那二爷还没和这个人提工作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别多嘴了，不过他不想让人等太久，干脆扯着破锣嗓子冲着浴室里就是一声嚎叫！

    “嗨！这是谁家孩子！管不管啊？我这儿刚睡着，这一嗓子，你唱花脸的吧！”附近几位躺着休息的人都被洪涛这一嗓子给喊醒了，但看到是个小孩，也只能是埋怨几句。

    “小六，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去，一边去，我这点老脸全让你散光了！”没2分钟，那二爷也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二哥，我外面还有点事儿，就不进去啦。”男人长得挺瘦，脸上全是胡子茬，一身蓝衣服都磨出毛边来了，脚上的布鞋底子也快磨没了，看起来生活条件不太好。

    “你能有什么事儿，和我就别来假招子了，你要是不洗啊。咱们就聊会儿，中午就在这儿吃了，他请客！我可没钱！”那二爷把手往洪涛脸上一指。

    “嘿嘿。。。您不是说和我有事儿商量嘛。我确实中午还有一个活儿，要去十二条里。”男人笑得挺憨厚，但是有点紧张，好像不太适应这种环境。

    “你啊，也别十二条了，今天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儿。你整天打零工、摇煤球也不是个长久办法，等你干不动了咋办？得个病闹个灾儿的谁管你？我给你找了一个活儿。去商场守夜，管吃、管住、工资也多点，你去正合适。没牵没挂的，周围还有人照应着，你说怎么样？”那二爷递过去一杯茶，然后靠在床头的柜子上把话挑明。

    “商场肯要我？别逗了。街道厂都不要我。”男人刚开始还面露喜色。可是没2秒钟又恢复了原貌。

    “这回不是国营商场，是他家的，你管他国营还是私人的呢，给工资干活不就完了，总比你四处打零工要强吧？至少能吃上口热乎的！”那二爷本身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儿，说着说着就有点急。

    “他家的？他家开商场？”男人看了一眼洪涛，又看了看那二爷。

    “是，是我家的。不算是大商场，不过有个小院子。还有几间屋子，就在雍和宫旁边，您要是没啥意见，一会儿我带您过去看看去，看完了您再拿主意，怎么样？”洪涛别等那二爷说了，他再说就该嚷嚷起来了，赶紧自己把话茬接了过来。

    “不用看了，那地方我路过过，既然二爷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二爷和您说了没有，我是个劳改释放的，武斗的时候打死人了，判了15年，去年才出来。您和二爷帮我，这个情我领了，但是我不能害您，咱这个名声不太好听。”男人倒是爽快，既没瞒着也没藏着，先把自己的历史介绍了一下。

    “这个没关系，谁还不犯错啊，再说那时候又不是您一个人去武斗，我那里的商户基本上都是知青，他们也比您强不了多少，这个年月，谁也别笑话谁，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咱就比比以后谁过的好吧，您说呢？”洪涛这时才明白，这个男人看着不傻不呆，身强力壮的，为啥过得这么落魄，而且精神上这么压抑了，原来根子在劳改犯这三个字上。

    在后世里，你是不是蹲过大牢并没什么人关注，可是在这个年月有前科简直就和中国古代往脸上刺字一样，一日是配军，一辈子都是贼配军。如果谁家要是有个从大牢里出来的，那不光是他自己要受到整个社会的歧视，还会连累一家人，不管你走到哪儿，背后总会有人对你和你的家人指指点点。

    除了精神上会受到歧视之外，工作、生活上也都落不到好儿，别说国营单位不要，街道办的集体厂也不会要你，居委会的人整天就和防贼你一样防着你，你走到哪儿身后都有n双警惕的目光盯着你。

    “你还小，不懂这些，还是和你家大人商量商量再说吧。”男人冲洪涛友善的笑了笑，并没拿洪涛的话当真。

    “这个事儿我说了算，谁也不用商量，不信你问问二爷。”洪涛冲那二爷努了努嘴。

    “六子，放心吧，我既然来找你了，就不会涮着你玩，咱不是那人。”那二爷点了点头。

    有了那二爷做包票，这位名叫陆云鹏的男人就不再犹豫了，他信不过洪涛这个小孩，但是对于那二爷还是很信服的。当下，洪涛让堂倌从外面饭馆里买回来几盘酒菜、面条，等这位陆云鹏泡完出来，三个人就在澡堂子里吃了一顿午饭，这时洪涛才发现，这个陆云鹏居然是不抽烟不喝酒的。

    据陆云鹏自己说，他今年只有44岁，原本在公交公司的修理厂上班，68年的时候因为打死了人，被判了15年，由于表现好结果提前释放了。不过他被抓以后，老婆就和他离婚了，带着孩子不知道去了那里，原本他就一个老母亲没几年也病死了，现在他是孤独一枝，既没工作也没家人，全靠四处找零活、帮人摇煤球赚点饭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幸好十二条里的老房子还没被房管所收走，否则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反正他也没家人，行李就是一床被褥和一个破木头箱子，倒也干脆，当天就搬到珐琅厂的院子里住去了。这下洪涛算是踏实了，既不用担心那几个女孩子晚上出什么事儿，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库房里进了贼什么的，晚上回家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搬了家之后，裁缝店和发廊的生意更稳定了，发廊人手比较充裕，环境也比较优雅，来的顾客除了那些熟客之外，还有很多是看了报纸或者听别人介绍慕名而来的。反正发廊也不挑挑拣拣，您只要承受得了这个价格，那就一切没的说，要是嫌贵那就没辙了。

    由于有了守夜的陆云鹏，发廊这几个姑娘胆子也大了，反正太早收工她们也睡不着，而且发廊又不用起太早，于是她们就和洪涛商量了一下，把营业时间直接延长到了23点。每天晚上9点钟一过，大街上就基本没什么人了，而且当时的路灯都是那种小灯泡，也没那么亮，整条北新桥北大街上，只有这么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都成了一景儿了。

    还真别说，发廊姑娘们的这个建议收到的成效很大，当时的国营理发店下班时间都很早，能到7点钟就算拉晚了。很多白天工作忙，抽不出时间来弄头发的人，尤其是经济上不太紧张的女顾客，都愿意吃完晚饭之后利用空暇时间来这里做头发，弄的晚上这几个小时的工作比白天还忙碌，当然收入也更高了。

    裁缝店和发廊不一样，里面一共就一老两小三个人，就算累死也赶不出多少活儿来，现在裁缝店里除了样品之外，几乎已经没有成衣可卖了，做出来一件就被买走一件，有些成衣还在熨烫阶段，就已经被客人预定了，交了钱之后就在休息区里坐等。

    而且裁缝店里还经常来外国游客，很多来雍和宫和国子监的观光的外国人看到在一片低矮的小平房里有一个古香古色的二层楼，都很好奇，于是就会进来瞧瞧。由于他们的时间有限，还有旅游公司的人陪同，是不能乱转的，所以做头发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他们对刘白氏做的那几件旗袍和刺绣裙子很感兴趣，基本不用试穿就会当场买下来。

    刚开始洪涛对这种购买方式比较纳闷，他没想到这个年月不光中国人单纯，连老外也这么单纯，于是他就找了一个机会偷偷问了一位买旗袍的外国女人，到底为什么不试穿一下就把衣服买走了，因为这个女人的身材明显是塞不进那件旗袍里的。

    结果那个外国女人的回答让洪涛差点没乐出声来，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拿这个当衣服来穿，她们以为旗袍是一种中国的旅游纪念品呢，准备买回去挂起来当装饰品！

    这个外国女人的回答瞬间就让洪涛的脑子里蹦出好几个创意来，他原本还在为那些卖小商品的摊主发愁呢，一直在琢磨着剩余的那3间屋子到底卖点什么好，这回他算是有主意了，守着这么一个旅游景点，居然不卖旅游纪念品，自己简直就是傻x到家了！

    另外，他立马就把身材最好的韩燕给喊了过来，然后让她换上那件旗袍，穿出来给那些外国游客们看一看，这玩意不是挂墙上当画看的，这是衣服，是可以穿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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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章 除四害

﻿    当那些外国游客看到身穿旗袍，显得婀娜多姿的韩燕之后，立马也明白了，先是拉着韩燕各种照，然后想穿这种特别能展现女人曲线衣服的女游客，立马就不走了，一个一个的让小姨和娟子给她们量身材，然后下单定做至少一件旗袍，赶上特别喜欢这种风格的女人，干脆有几种颜色的绸子，就订几件旗袍，只要在她们回国之前能完工就可以。

    卖一件成品旗袍，洪涛才赚100多块钱，但是要是订做的话，洪涛就直接把价格往上翻了3翻，让那几个旅游公司的导游和陪同人员听得只翻白眼，有一位甚至还私下里提醒洪涛，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蒙骗国际友人。

    “看您说的，咱不能给国家抹黑不是，我这可真不是蒙骗，您看我们这里的这位师傅了没？当年是给东交民巷的外国使领馆里的大使夫人做过衣服的，到她这儿来做衣服的都是官太太，当时做一件像样的旗袍都得用金条付账！再说了，咱们中国的旗袍那就相当于外国人的晚礼服，您也是搞外事活动的，她们在自己国家买一件像样的晚礼服多少钱？所以啊，咱们这要是卖便宜了，那不等于是贬低中国的文化嘛！您说是不是？咱不能让外国人笑话咱们中国文化和中国服装低档啊！您说是不是？”洪涛对于这种论调，理解，但是不能赞同。但是你和这些有着严格工作纪律的人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你得拿大帽子玩命扣他们！帽子越大。他们就越迷糊！

    除了给裁缝店找到了一条稳定、高效、高利的财路之外，洪涛也没闲着，他又用了几天上课的时间。画出一大堆图纸来，有什么中国结啊！十字绣啊！硬木手串啊！木雕的佛像啊！木制京剧脸谱啊！老太太的绣花鞋啊！硬木雕刻的佛牌啊！香袋啊，反正都是一堆小零碎，这些玩意要是放到后世，地摊上一堆一堆的，全是流水线上下来，你要多少有多少。可是放到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国家的工艺美术商店里有一部分出售之外，基本就是绝版啊！

    这些东西洪涛并没打算自己来干。太零碎、太费神，他打算再开放一间房子，专门卖这些小纪念品，还是让那些待业的知青来干。谁能干那种自己挑！像那些女知青就可以编编中国结、绣一绣十字绣什么的。几乎就没本钱，干挣！

    其它知青可以去北京或者周边地区去找那些有手艺的木匠、民间艺人、绣娘，然后让他们制作成品，再运回北京来出售，虽然需要从洪涛这里贷款，但是利润更高。这些东西除了手工之外，几乎就没什么成本了，可卖的时候那是按照工艺品来卖的。价格怎么也得翻上十几个跟头去。

    这样一来，既能让知青们凭借自己劳动挣钱养家。洪涛能分到的分成也会更高，拿着这一堆图纸，洪涛躺在床上睡觉都能乐醒喽，这种啥都不用干就有小钱钱源源不断往兜里跑，还落得个大善人名声的好事，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可惜的是，乐醒了之后，嘴还没合上，噩耗又来了！第二天洪涛刚一上学，学校里的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了，号召全校师生一起行动起来，在暑假前进行一次除四害活动！

    四害，苍蝇、蚊子、老鼠、麻雀也！前面三个好理解，这些玩意不是恶心人就是膈应人，要不就是传播疾病啥的，可是麻雀招谁惹谁了？人家没事儿还能吃点小虫子，虽然动机并不单纯，但总不能算坏蛋吧？

    麻雀错就错在它不光吃虫子，还吃粮食！在困难时期，谁从人嘴里抢粮食，那就是头号大坏蛋！不光要打倒在地，还要踏上一万只脚，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洪涛没赶上全京城集体折磨麻雀的年代，不过比他大点的人都是亲身经历，比如他的小舅舅，所以他听说过那时候的麻雀到底是生活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中。

    当时每个无委会都不不定期的举行除四害运动，每当到了那个时候，居委会管片里的所有居民，是所有！上到80岁老头，下到几岁的小孩，必须都要参加，每个人拿着家里的脸盆、水桶、竹竿子上绑布条，然后一起走出家门。

    麻雀在北京被称作老家贼！它是鸟，能飞啊，不像苍蝇、蚊子、老鼠那么好对付，怎么办呢？要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他们想出一个无奈但是有效的方法来杀死麻雀，这个方法非常残酷，幸亏当时没有什么动物保护组织来中国调查，否则又得被别人说三道四。

    这个办法就是轰！你不是能飞吗？好，那就大家一起轰你，让你飞，但是飞起来就别想落下来了，你就一直飞吧，累死算！具体的办法就是满城的人一起该敲脸盆的敲脸盆，该踢水桶的踢水桶，竹竿子一起挥舞，再加上大人喊小孩哭，热闹死了。

    结果老家贼虽然是贼，毕竟没有人坏，飞起来之后就不敢落下来了，城市边缘的还能往农村飞，但是城市中间的可就倒霉了，它们没那个体力一直不停飞十几公里，于是飞着飞着就累死了，累不死的从天上掉下来也得摔死。

    这都是6、70年代干的事儿，到了80年代，粮食问题已经缓解了，所以老家贼不再受这种虐待了，大家把目光又集中在了苍蝇和老鼠身上。

    老鼠这个玩意也不好抓，于是大家就用毒药毒，居委会向管片居民每家都发老鼠药，放在厨房啊、角落里啊，等着老鼠自己嘴馋上当，谁发现了死老鼠，就可以把它的尾巴剪下来，然后上交居委会。据说有的地方还能用老鼠尾巴换一些生活用品，不过洪涛没见过。

    苍蝇并不难消灭，拿个苍蝇拍子，一天怎么也能打死十几只，但是这个玩意多，到处都是，主要是因为那个时代的垃圾处理工作跟不上，胡同里的生活垃圾都是堆在一个空地上，好几天才拉走一起，这就给了苍蝇一个生活的空间。

    但是什么也架不住人多，苍蝇多？咱人更多！我们和你小丫挺的拼了！我们不光要消灭你们这些讨厌的苍蝇，我们还要挖你家的祖坟！断你的后！

    洪涛这些小学生们接到的任务，就是去断苍蝇的后！说白了，就是去挖苍蝇蛹。

    顺便来点小科普，苍蝇的一生非常坎坷，它得变身三次才算是完整的苍蝇。首先就是卵，然后变成幼虫，也就是人见人不爱的蛆，蛆又会变成蛹，最后蛹变成苍蝇。

    当时的人们觉得，光打死成年苍蝇还不解恨，因为它们还有很多预备役苍蝇呢，所以要连预备役苍蝇也一起弄死，于是就开始动员学生们开始挖苍蝇蛹。苍蝇这个玩意大家都知道，哪儿脏它往哪儿去，哪儿恶心它往哪儿下蛆，那苍蝇蛹自然也就在哪儿了。

    既然是全校的活动，而且还得每天上交，洪涛自然也是躲不过去的。不管你是挖也好，捡也罢，反正你得把苍蝇蛹交上去，而且白校长为了这点破事儿，还特意找到洪涛，严厉警告他，不许再出幺蛾子！花钱从同学手里买苍蝇蛹就别想了，用糖换更不许，这是一个道德问题，很严重，所以必须自己挖去！

    “妈，明天您给我带回几副做手术的手套吧！”洪涛上辈子没心没肺的去挖过，就蹲在厕所边上挖，为了多挖点蛹，得上一朵小红花，差点没把厕所的墙给挖倒喽。老北京有句话叫：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虽然这是一句形容人性格的话，但是也从侧面反映出来当时厕所里的味道。

    “你都多大了，还粘蜻蜓，晒得和黑猴子一样有什么好玩的，我不管！”老妈以为洪涛要橡皮手套又是要熬胶去粘蜻蜓呢，一点没商量。

    “我不是粘蜻蜓去，学校让我们去挖苍蝇蛹，我嫌恶心，只好戴上手套挖。”洪涛咧着嘴表示想起来就恶心。

    “唉！挖蛹有个屁用！不从源头上治理，你挖的再多也没苍蝇下的快！成，我给你带回来，顺便再给你带几个口罩，以后你回来必须用药皂洗手才能吃饭啊！多脏啊！”老妈一听是去挖苍蝇蛹，立马不责怪儿子了，作为一个医生，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玩意就是一个形式主义，挖多少也没用，不把城市垃圾清理干净，苍蝇的繁殖能力远远超过人类捕杀的能力。可惜的是，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但是屁用没有，只能随大流。

    第二天中午，洪涛的挖苍蝇蛹两人小组就成立了，组长就是洪涛，组员就是张大江。本来洪涛还想叫上金月一起，可惜这个女孩子越来越追求进步了，她作为一班的班长，要以身作则，带领同学们去一起挖蛹，不屑于和洪涛这种落后份子带着手套、口罩去装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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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章 大江爸爸(390张月票加更)

﻿    “洪涛，这个手套太紧了！”张大江也不乐意戴手套，他那个胖手好不容易塞进去，很难受。

    “紧也得戴！蛹身上有细菌，会让你肚子疼、拉稀，好几个月都不想吃肉！”洪涛没说什么废话，直击张大江的命门。

    “那我不挖了，我回家让我爸帮我挖吧。”果然，张大江一听好几个月不能吃肉，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嘛，立马就把手藏到身后去了，带着手套也不愿意挖。

    “嗨！你不挖光耍我一个人啊！咱来是哥们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这把镐你拿着，刨土，我负责捡蛹！这样你就不用摸蛹了，是吧？”洪涛一听，嘿！我个暴脾气，你比我闪的还快，这儿拿成啊？

    “那成，我不摸啊！”张大江一听洪涛的这个工作部署，还是很人性化的嘛，他只要不摸那个蛹，应该就不会吃不上肉了，至于那个镐抡起来累不累，那不是他能想到的。

    “洪涛！你就坏吧！你这是累傻小子呢啊！让人家轮镐，你自己拿个小竹夹子在一边站着看。”胡同里上厕所的一个大爷看到了两个人挖蛹的情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我说三爷爷，您家小孙子是不是皮痒痒了？要不下午我帮您给他活动活动筋骨？”洪涛最恨这种坏别人好事的人，根本没和他多废话。

    “你敢！你tm就是一个活土匪！”老头嘴上虽然还在骂，但是气势已经没了。虽然洪涛这几年比较老实，也不没事招猫递狗了，但是这个孩子的威胁性更大了。办事儿也更阴险。

    “嗨，一边去！这个公厕我包了，不许在这挖！胡同里面那个我也包了啊！你们胡同外面挖去！”洪涛不光要拾捡大江刨出来的蛹，还得护着自己的地盘，附近总共就那么5、6个公厕，他一个人承包了2个，别的孩子不许过来。

    “挖几个了？”大江已经满脑袋都是汗了。

    “成绩不太理想啊！刚9个！这样你肯定没有小红花了！”洪涛看了看手里的小纸盒。里面只有不多几只蛹。

    大江得个小红花很难，要学习没学习、要表现没表现，老师也不太喜欢他。只能是靠着卖力气的活动才有可能获得，洪涛对于小红花不小红花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孩子，都把那玩意看得很重。

    “要不咱上厕所里面挖去吧。里面应该多吧？”大江也很不满意这个成绩。他觉得越臭的地方蛹应该越多。

    “这是女厕所！你也进去挖？来吧，先歇会儿，我琢磨琢磨有没有人少的地方，这边的厕所都快被人翻遍了。”洪涛把手套脱下来，掏出一块巧克力，拨开包装纸塞进大江嘴里，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闭嘴。

    “我。。。我爸他们。。。单位里。。。有个厕所。。。可臭了。。。没人挖。。。咱们去哪儿吧？”可惜这块巧克力块头有点小，还是没堵住大江的嘴。

    “在哪儿？”洪涛也想不出什么好地方来。

    “就在铜管厂。去不去？”大江说的这个铜管厂，就在三条里面。离这里到不是很远，走着也就不到10分钟的路程。

    “走！去看看！”洪涛觉得大江这个主意出的比较有水平，工厂里一般没这种活动，那里的厕所应该还没被骚扰过。

    有了大江带领，两个小孩很容易就进到了工厂里面，门卫显然认识大江，这种孩子，只要见上一面儿，基本就忘不了了，特征太明显。大江并没带着洪涛直接去找厕所，而且把他带到了厂房后面的一溜平房里，洪涛还没进去，就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了，一股子白面馒头味道，这里是工厂的食堂。

    “呦！儿子，你怎么跑这儿来啦？吃了中午饭没？”张大江和他爸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小了好几号。张爸爸看到儿子之后，问的问题也很专业，吃！

    “没吃呢，我们老师让我们挖苍蝇蛹，我和洪涛挖了半天才挖了这么几只，我想到这边的厕所来挖，这里多！”大江把自己的来意和他老爸说清楚了。

    “哎哟，活祖宗啊，那儿多脏啊！嘿，你武装的到挺全乎，还有胶皮手套戴了，小涛啊，这是你出的主意吧？”张爸爸看到儿子手上的胶皮手套和脖子上挂着的大口罩笑了。

    “我妈说苍蝇蛹不卫生，有细菌，所以得防护一下。”洪涛把手伸出来，让张爸爸看看自己手上也带着手套呢。

    “嗯，没错，那玩意多脏啊！还是你懂事，我听大江说啦，在学校里都是你护着他，我们家大江脑子太笨，以后你多帮着他点儿，你阿姨不是不想让你们一起玩，就是。。。就是。。。学校的老师们。。。”大江的爸爸看着和个弥勒佛一样，但是脑子可比大江强多了。

    “我明白，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处我们的，两码事儿。您忙吧，我们去挖蛹去了，帮大江弄朵小红花，让他高兴高兴。”洪涛知道张爸爸说的是啥意思，大江的妈妈怕孩子和洪涛学坏，所以不愿意让大江和洪涛多接触，不过他这个老爸好像脑子考虑的更全面，更多。

    “先别去呢，进来！进来！挖蛹不着急，那里遍地都是，都不用挖，随便捡！我给你们炒俩菜，吃完饭再去。”张爸爸笑呵呵的把大江和洪涛拉进了食堂里面，直接进了厨房。

    “爸，我想吃丸子了！”大江一进厨房，两眼就发光。

    “得，那就丸子！你们去洗洗手去，一会儿就好！”张爸爸应该对张大江的身材付百分之百的责任，想吃啥就给啥，这能不胖嘛。

    不过张爸爸的厨艺让洪涛很吃惊，原本他以为就一个工厂食堂里的大师傅，也就炒个大锅菜的水平，都谈不上什么水平不水平的。没想到张爸爸居然找来一个很小的冬瓜，然后用一把小刀把冬瓜一头切开，里面全掏空，还随意在冬瓜上刻了几下，刻出来一个活灵活现的大鲤鱼。

    “叔叔，您这个手艺不是在工厂里学的吧？这都快赶上国宴的厨师了！”洪涛看着张爸爸拿出一小块羊肉，然后双手持刀，在案板上很有节奏的剁着肉馅，立刻就感觉到他的手艺不一般。

    剁馅洪涛老能看见，双手剁的也不罕见，但是张爸爸这两把刀玩得极其顺手，劲儿也把握得很到位，每一刀下去，声音并不大，这是手劲儿上有功夫啊，不是一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嗨，哪儿有那么玄乎，小时候大江挑嘴，我就给他刻点花什么的，他一边玩一边就能多吃几口饭。”张爸爸嘴上说话，手底下一点不耽误，节奏还是那么明快。

    肉馅剁好之后，张爸爸又开始切葱花、姜末，再把花椒也用擀面杖碾碎，然后一起合入肉馅里，最后弄一个熟土豆碾成泥，兑上酱油、香油之后一起开始搅拌，越搅拌越粘稠，最后才开始用手抓起来，一个一个的从手掌里挤出小丸子，大小基本都一样，非常熟练非常快。

    当丸子全都挤好之后，就把它们都放到了那个掏空的小冬瓜里，又弄了点调料放进去，直接拿到蒸锅上蒸，10多分钟就算成了。

    “先凉一凉，我再炒个白菜，就能吃啦！”当张爸爸把那个小冬瓜从蒸锅里拿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一股清香的肉味。

    这顿中午饭洪涛吃的格外香，他算是明白了张大江为什么长了这么一身肥肉，如果自己有一个这样的老爸，天天能变着花样做饭吃，那自己估计也得吃胖喽。

    那道冬瓜爙丸子就不用说了，羊肉虽然味道重，但如果处理好了，香味儿比猪肉还强很多，自然是很美味的。最主要也最让洪涛吃惊的，就是那道醋溜白菜，普普通通的一道家常菜，就是白菜梆子、辣椒和醋，但是到了张爸爸手里，炒出来的味道怎么就和别人炒的不一样呢！！！

    洪涛在上辈子不敢自称懂吃，因为他不太爱吃，有点东西吃饱了就得。但是重新回到80年代，他觉得自己就算称不上美食家，在吃这方面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了，至少天南地北的东西都吃过几口。

    张爸爸这两个菜做的不能说是天下绝美，但也不是一个普通饭馆里的厨子能拿得出来的，厨子这玩意一是要勤学苦练外加天赋，更重要的还是传承，因为厨师这个行当里很多东西都是好几辈儿人传下来的经验总结，没有一位老师傅带领，你就等于失去很多经过验证的经验。

    “叔叔，您这手艺肯定不是学校食堂里大师傅该有的，您别看我年纪小，这个分辨能力我还是有的，这道醋溜白菜别看简单，越简单的菜越看厨艺。”洪涛吃完饭抹抹嘴，又开始白话了。

    “哎呦喂，我还遇上位行家了，怪不得大江天天说你懂得多呢，这个炒白菜看的就是火候。。。。。。嘿嘿，下次想吃叔叔再给你们做啊，去，玩去吧！”张爸爸只说了半句，忽然又停下了，拍着自己儿子的屁股，把大江和洪涛都给轰了出来。(未完待续。。)

    ps：  ps：热乎乎的加更又来了。。。。。。挥泪、吐血、拆迁大甩卖，30月票就拿走，走过路过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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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章 蛊惑 （420张月票加更）

﻿    “大江，你爸炒菜的手艺是和谁学的？”洪涛知道张爸爸这是不愿意说，但是他儿子一定没这个心眼。

    “我爷爷！我爷爷比我爸做饭好吃，在家做饭的时候，我爷爷老骂我爸爸是笨蛋！”大江果然够爽快，直接就把自己爸爸的老底给揭了。

    “哦。。。看来不光是师傅教的，这是家传啊。。。你爷爷还上班嘛？”洪涛又问。

    “。。。退休了。。。我爷爷爱养鸟，他的鸟谁也不让碰。。。”大江又把自己爷爷给无意中卖了。

    “哦。。。养鸟。。。只有要爱好就好办。。。走，挖蛹去！”洪涛又把手套和口罩拿了出来，和大江一起向院子犄角走去，洪涛虽然是头一次来这里，但是光靠闻味，50米以外也能找到厕所。

    既然是一块还未开垦的处女地，那收获可就是大大滴，真和大江爸爸说的那样，很多蛹就在地面上，不用挖，直接捡就可以了，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纸盒，最少也有50多只。洪涛和大江这才收手，一次不能抓太多，抓光了以后就没得抓了，这个活动不是一天两天就结束，怎么也得拖到放暑假。

    有个这个富饶的厕所，大江这朵小红花估计是没跑了，至于洪涛自己，他只交了两只，让老师挑不出毛病就成。别看洪涛教的数量少，但是质量高，他按照挑蛐蛐的标准，从一纸盒苍蝇蛹里挑出两只又黑又亮还不停蠕动的。然后跑到裁缝店里，找了两根碎绸子条，然后在每个苍蝇蛹身上绑了一个蝴蝶结。一红一绿，当他把这两只精品苍蝇蛹放到老师讲台上时，老师的脸也是一会红一会绿。

    81年的暑假很快来临了，今年洪涛格外的高兴，因为父亲的学校要去外地招生，这一整个暑假都在家待不了几天，得跑好几个地方。没了父亲在家看着。他才真正像一只出笼的小鸟，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跑得无影无踪，中午也不回姥姥家吃饭。说是在店里吃，其实他只有一半时间待在店里，剩下的一半时间全坐着那二爷那辆三轮车，四九城的乱转。除了去收购各种老玩意之外。还和那二爷一块儿，跑到郊外去抓蝈蝈。

    现在洪涛已经攒够了一整桌还多的蛐蛐罐，都放在他的库房里，罐子都是老罐，其中不乏有几只正宗的明朝万里张和清朝赵子玉的真迹。这些罐子都是去别人家里收旧货的时候淘换来的，价格很便宜，属于搂草打兔子捎带手，就连那二爷也经常说洪涛运气好。然后哀叹一下自己的命运。按照那二爷的说法，当初他家的罐子有几百个。其中有名有姓的就不下两桌，可惜都给砸了。

    “这算个屁！您等着，赶明儿我凑够一桌万里张的罐子，等您一蹬腿，我全给您埋一块儿，让您去那边也有的玩，绝对不能闲着！”洪涛和那二爷接触时间长了，就知道这个老头其实很好相处，他虽然年纪大，但是还带着年轻时候那种混不吝的性格，喜欢开玩笑，只不过因为岁月的蹉跎，他把这种性格生生压了下去，不遇到特别交心的人不显露出来而已。

    “成，我没白教你，到时候你干脆给我戴个孝帽子再打个幡吧，没个孩子送，我走得也不甘心啊！”那二爷嘴上也没吃亏，直接把洪涛降辈成了孝子贤孙。

    “那有什么，我虽然平时和您没大没小的，到那时总不能还是平辈吧，砸个瓦盆都是应该的，您放心，我给您养老送终，别看您没孩子，我保证给您把后事全办利落喽。等过几年政策松了，我打算在北京郊区找块风水好的地方，租下来，专门开个墓地！老百姓全都可以埋过去，不用住在骨灰盒里，然后专门留出一块好地方来，等我姥爷、老姥姥走了，都埋一块儿，以后我妈我爸也去那儿，最后等我踹腿了，把我也埋过去，这就算圆满了。到时候我给您也留一块地方，咱爷俩并排怎么样？”洪涛说起这个，忽然又想起一件自己以后有钱了必须干的事情。

    “你把我埋在你脚底下我也没意见，谁让咱是个老绝户呢，能有人给送终就算不错了，那儿还敢挑三拣四的。”那二爷听惯了洪涛平时满嘴跑火车，根本没把这个话当真。

    “对了，二爷，咱说正经的，我听说二奶奶当年是怀着身子走的，您想不想去弯弯找找他们？”洪涛一说起孝子贤孙

    的事情，忽然想起姥爷和自己说的有关二爷的传闻，他记得那二爷当年的媳妇是上了飞机的，那可定就是跑到弯弯去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估计还应该活着呢。

    “嘘！你想嘬死啊！这事儿也是你个小屁孩能说的？兜里有几个小钱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那二爷听了洪涛的话，就像让马蜂给蛰了一下，顿时紧张起来，虽然他和洪涛就坐在二楼已经装修好的屋子里喝茶，但他还是警惕的四处瞧了瞧，生怕让人听见。

    “嗨，您这个胆子都给吓破了，我也没说现在马上去，说不定过几年国家政策又变了呢，我是问您想不想。”洪涛知道自己目前说这个还有点早，具体国家是那一年允许弯弯老兵们回乡探亲他也不清楚，不过他知道早晚有那么一天。

    “想有个屁用啊，那边不光有我媳妇，还有我父亲和哥哥呢，这一晃就是几十年啊，估计他们以为我早死了呢。”那二爷的神情很落寞，平时他很少提起自己家事，这次让洪涛说出来，他也没法急，反倒勾起了他的回忆。

    “没事，您别急，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在乎再等几年嘛。您啊，先好好活着，多攒点钱，说不定哪天政策一松动，我就给您去想办法，弯弯那个屁大点的地方，只要是有名有姓的人家，不可能找不到。到时候说不定老爷子还活着呢，等他们带着您儿子、女儿啥的回来看您，您就一个穷光蛋，这面子上也无光是不是，要我说怎么也得置办个宅子，对了，您家那个院子让政府没收了，您没打听打听能不能再给要回来？”洪涛还说上瘾了。

    “地契、房契早就让老太太一把火都给烧了，还要个屁啊！我说你别给我惹事啊，这玩意是掉脑袋的罪过，你千万别去外面乱说去，更别和那些外国人乱说话，你这要是因为我吃了瓜蒌，我这不是作孽嘛！”那二爷知道洪涛会英语，他在发廊和裁缝店里经常能和那些外国人聊上几句。

    “放心吧您，您不踹腿我肯定不会走您前面，我这不还等着给您戴孝帽子打幡呢嘛。不过我刚才说的可是真话，不是开玩笑，就算我是乱猜，可是什么事儿都有万一是不？您就真不想他们？万一哪天真能回来呢？”洪涛还是不撒嘴，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我说你小子可算是坏到家了！你是怕我不给你卖力气是吧，居然能想出这么缺德的招儿来，你要怕我没钱，干脆多给我点股份不完了嘛，经弄这个虚的！”那二爷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人，又在社会上混了大半辈子，什么人、什么话没见过、没听过，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洪涛打得什么主意。

    “嘿嘿嘿。。。我这是在激励您呢，这个人吧，必须有点惦记，才能活得带劲儿。您看您现在，纯属混一天少一天，眼神里都没光芒了。不过我刚才那些话可不是拿您逗着玩呢，我说的是真的，万一哪天真的回来了呢？”洪涛被那二爷说穿了小心思，也不脸红，这就是年纪小的优势了，岁数大了那叫没皮没脸，没人愿意理这种人，但是岁数小就叫童言无忌了，就算露馅了，顶多也就是骂一句。

    “有那一天也没关系，我把股份卖给你，后半辈子光管饭就成，不用发工资，白使唤！”那二爷比洪涛还无赖。

    “得，您比我脸皮还厚！算我没说！我让我小姨给您做了身新衣服，咱下去试试吧，过两天这个玩意店就开业了，您总不能穿着免裆裤当掌柜的吧。”洪涛这回算是白费吐沫了，只好先这个话题撂下。

    “嗯！这是好事，走，试试去。”那二爷这次没说废话，抬屁股就往裁缝店里走。

    “您一听去裁缝店怎么这么麻利啊！这是看衣服去还是看人去啊？我说您怎么不想弯弯的老婆孩子了呢，原来这边已经有新欢了啊！”洪涛跟在屁股后面下了楼，嘴里还在不停的喷吐着毒液。

    “小王八蛋！我让你整天胡咧咧！你就是欠管教，我先帮你爸管管你！”那二爷突然回头，一伸手就把洪涛的脖子掐住了，然后让怀里一带，脚下还使了一个绊儿，直接就把洪涛提起来了，然后一猫腰就把洪涛头向后扛了起来，照着屁股蛋子就是两巴掌。(未完待续。。)

    ps：  ps：本来以为周日月票会少，可是也不少啊，这都加更3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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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章 玩意店

﻿    “救命啊！！！。。。哎呀！！！打死人啦！！！六叔！你光看着也不管是不是？我月底扣您工资！！！哎呀！”院子里立马响起了洪涛杀猪一样的嚎叫，除了那个守夜的陆云鹏站在院子里乐呵呵的看着之外，没一个人出来管，大家都习惯了，每次洪涛把那二爷说急了，就是这个下场。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和小孩闹？放下来！你闪着腰没事，再把孩子摔了！”也不能说没一个人管，刘白氏每回都出面制止那二爷欺负洪涛，而且那二爷唯独听这个刘白氏的话，这里要是没点奸|情，打死洪涛都不信。

    “嘿嘿嘿，没事儿，锻炼锻炼身体。。。。。。”那二爷又露出那种傻呵呵的笑，嘴里虽然说没事，但是麻利的把洪涛放下来了。

    “刘婶儿，我带二爷来试试新衣服，过两天楼上就开业，二爷也算是经理，让他气派气派！”洪涛觉得自己的柔道还得继续刻苦学习，让一个老头随随便便就给收拾了，很是打击自信心啊，虽说自己并没玩命挣扎，但是那二爷摔自己那一下，自己还真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精神不？有没有点儿上海滩买办的劲儿头？”刘白氏和小姨给那二爷做了一套靠纱的衣裤，配上一双皮面的靸鞋，还真有点派头。

    “你见过买办嘛，说得和真的一样，就这玩意，顶多是给买办打雨伞的！”那二爷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撇着嘴。

    “得啦，你都拉板车了，还穷讲究啥！我看挺好！”刘白氏帮那二爷抻了抻衣服下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我看着也挺好，这个布料凉快，舒服！”那二爷立马就改口了。

    “来来来，把这个也挂上。。。。。。”洪涛从兜里掏出一块带链的老怀表来，这是他前些天从委托商店里收来的，那二爷没有手表，看时间靠太阳。赶上晴天，误差还可以忍受，要是阴天。看了和没看差不多，左右能差出2小时去。

    “你就没收块金表？。。。我先凑合戴着吧。。。”那二爷把那块怀表放手里掂了掂，还打算挑挑毛病，但是看到镜子里刘白氏的脸之后。马上又把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笑呵呵把表链挂在扣袢上，怀表装在上衣兜里。

    这间叫做“玩意”的店铺开张的时候，比区里领导来还热闹，不光人多，模样还怪，几乎半个城的怪老头都云集于此，甚至还有让儿孙用三轮车给拉来的。

    这些老家伙们多一半都是和那二爷同辈的八旗子弟，还有几位是那二爷的长辈儿。虽然他们从解放后就都夹着尾巴做人了，但是互相之间还是有交情的。有些都是好几辈的世交，所以得知那二爷又东山再起了，都很高兴。他们不光是为那二爷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因为那二爷的成功就从一定意义上代表着他们也不用在缩着脑袋过日子了。

    还有一些人都是那二爷这些年拉板车交下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有，既有澡堂子搓澡的师傅，也有饭馆里炒菜的厨子，要说多深的交情肯定没有，无非就是平时比较聊得来，互相看着比较顺眼。

    忽然聚集了好几十个老头，而且穿着打扮也都比较怪，没多久就惊动了居委会，然后派出所就来人，还是那个管片的周警官。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被一帮老家伙一人一句给说得下不来台了，不得已还得上楼去坐坐，否则就快不是人了。洪涛这时才见识到这些老家伙的嘴有多损，真是骂人不吐脏字，如果你脑子慢，一时半会都不知道人家骂自己呢。

    楼上的店铺装修风格不再是洪涛常用的那种原木色了，地上铺的是方方正正的尺七金砖，金砖又叫京砖，据说是以前专门给皇宫里的屋子铺地用的方砖，一般有二尺二、二尺、一尺七、一尺四等几个尺寸，颜色青黑色，质地非常细腻，凌空敲击的时候会发出金属的铛铛声。

    这种砖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停产了，原本是由江苏苏州郊外御窑村烧制的，只有那里的胶质细土烧出来的金砖才是最好的。光是这些金砖，洪涛和那二爷就折腾了1个多月，跑了几十个院子，才算把同样质地、尺寸、品相的凑齐，钱倒是花得不多，但是嘴皮子没少费，谁家没事儿也不愿意把自己家地面上的铺地砖扣下来几块卖了。

    “讲究！真讲究！老二啊！这个房子咱就不说了，这年间能有这么大间房子，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就地上这个砖，看着就亲啊，当初咱家里也是这个地面，你叔我小时候就和你爸爬在上面玩。把我放下来，放下来，我摸两把！”这些人里辈分最大的就是那二爷一个表叔，已经80多岁快90了，腿脚不灵，走不了路，只能让家里小辈搀着。

    “四爹！地上凉，屋里坐吧，您不进去我们都得楼梯上站着，屋里还有好东西呢，我扶您！”那二爷不愿意让老头再提早年间的事情，大喜的日子说那些窝心事儿没意思。

    “哎呦喂，这一桌子蛐蛐罐可是好东西，我看看我看看，老二，这是万里张的嘛？我这个眼神儿也不成了。”一群人随着老头进了屋，里面摆放的全是明清时代的老家具，条案、太师椅、八仙桌、茶桌、博古架、屏风、橱柜、圆墩、方墩、围榻，虽然一看就不是整套的，但是能一次看到这么多老物件，这些老头们也都来了兴致，纷纷跑到自己感兴趣的家具面前，讲一讲自己当年的生活情境，也算是睹物思情了。

    “不全是，只淘换到几个，现在都还空着，等立秋之后，我打算弄点蛐蛐养着，您这边看看，还有几个好葫芦，前些日子我抓了两只不错的蝈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冬，几十年没玩这个了，手都生了。”那二爷扶着老爷子看完了蛐蛐罐又去看蝈蝈葫芦，老头摸着这些玩意眼圈都红了，估计他也想起他小时候的美好时光了。

    洪涛并没和这些老头凑在一起，他特意嘱咐那二爷平时也别特意提起自己，他这个岁数没事儿跟着玩玩没事儿，如果让人知道这个店也是自己拿大头，保不齐有人会有什么想法，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这些是什么玩意？”整间屋子被一座雕花的圆门分成了里外两间，里间也是仿古的摆设，只不过更像是一个会客厅，奇怪的是整整一面墙都是博古架，但是上面摆的不是古玩、瓷器，而是一摞一摞的小人书，还有什么铁皮小火车、木鸭子车、冲锋枪之类的小孩儿玩具。

    “哦，这是我一个小朋友的玩意，这里面有不少东西都是他家的，走，四爹，尝尝我这儿的茶叶，老几位，自己找地方坐吧，我这儿人手少，自己动手啊，手快的有，手慢的没。”那二爷没明说，用话就给岔过去了。

    这些东西都是洪涛从废品收购站里淘换来的，那些字画、古书什么的都让那二爷过了目，是真东西的都收藏在库房里，假玩意就重新扔回废品站里去了。不过洪涛把那些小人书都留下了，连同那些小孩玩具一起，都堆在靠墙这片的博古架上，至于他想干嘛，谁也不说，连那二爷都没告诉。

    当天晚上，由那二爷出面，洪涛掏钱，在便宜房烤鸭店摆了5桌，请来参加开业典礼的人们都过去，连吃带喝一顿，临走还一人送了一包上好的花茶。之所以这么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主要是想借他们把玩意店的名声传出去，好让那些家里有旧玩意，又想出手的人知道这里会高价收购。洪涛压根也没打算靠这些老头来玩意店里消费，也没指望有人来店里消费，现在这个时间段不对，舍得花钱、也有钱买这些老玩意的人群还没出现呢。

    对于这个玩意店，洪涛就是抱着赔十年钱的规划来干的，首先他自己喜欢这些东西，也想学一学这里面的知识。如果没有这个店，自己就得和那二爷满北京的乱跑，太麻烦，现在有了这个店，一方面就能把那二爷牢牢拴在这里，另一方面自己也不用满北京去踅摸去了，坐在店里等着就可以。

    除此之外，店里经常聚集一群喜欢玩的人，正好也可以互相交流交流，像斗蛐蛐、玩玩鸽子这样的活动，光是一个人玩很没意思，只有大家多凑在一起，才能越玩越有劲儿，越玩越好玩。

    虽然洪涛是个和所有同龄孩子都不一样小孩，但是至少有一样东西他还是从善如流的，那就是喜欢放寒暑假，不喜欢开学。尽管再次开学的时候他光荣的成了一名三年级小学生，但这又有什么可自豪的呢，现在全班里就只有洪涛一个人没戴上红领巾，后面黑板上的小红花园地里也依旧没有他的名字，而且身上还背着一个警告处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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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章 瞎操心（450张月票加更）

﻿    ps：  ps:由于审核的原因，135章还发布出去，但是又不能食言，我就先把136章发了吧，大家多包涵！！！

    不过随着他在学校里待得时间越长，学校里的老师对他的态度也慢慢的发生了转变。从最开始的敌视，慢慢被磨成了忽视，然后又被折腾变成无视，到现在居然又有除体育、美术和音乐之外的老师开始正视他了。尤其是那些并没有和洪涛发生过正面摩擦的任课老师，有时候还会表扬洪涛两句，或者用洪涛的考试卷子、作文当成正面教材，让其他同学进行学习。

    洪涛心里明白这种转变的根本原因在那里，无非就是姥爷一家已经上了报纸，现在这一片不光是居民知道姥爷一家富了，就算学校老师也略有耳闻。五一节的时候，小舅抱着一大摞印刷精美的风景挂历，挨个办公室里串，见到老师也不管教不教他，就给塞上2卷，一卷是他的，一卷是帮洪涛送的。

    更让洪涛目瞪口呆的是，大姨夫居然串通了街道办事处，以办事处的名义给全校老师都发了一张免费烫头的礼券，声称是慰问祖国的园丁。结果每位老师到发廊里烫头或者剪头的时候，都会看到洪涛和他姥姥一家人和区里领导的合影就挂在屋子正中间。

    不管是示威也罢、变相讨好也罢，大姨夫这一招还是获得了不错的效果，除了一少部分老师看见洪涛依旧是愁眉苦脸之外。剩下的老师多少能对他挤出一点笑模样来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

    除了洪涛在学校的地位有进步之外，小舅舅也有了进步。他现在虽然还是不太好好学习，但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每天都和一群同学出去惹是生非。不过放学之后到晚饭之前这段时间依旧在家里看不到他的身影，据他自己说是去同学家里做功课。

    这种话蒙一蒙姥姥和姥爷还凑合，洪涛一个字都不信，这不是扯淡嘛，具体他干嘛去了。洪涛虽然没亲眼所见，但是心里一清二楚，总的说起来就三个字：臭大姐！

    “小舅？。。。你干嘛呢？别藏！让我看看！”洪涛对于小舅舅和臭大姐的恋情。并没有什么可反对的，那个臭大姐不管是看上小舅那里了，至少这一年多以来，把小舅管教得不错。不出去惹事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过他得提醒小舅一声。千万别发展得太快了，万一再给自己弄出个小表弟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这一天洪涛中午放学之后，在姥姥家的饭桌上没看到小舅的身影，于是就悄悄推开小舅屋的房门，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谁想到刚把脑袋伸进去，就看到小舅在往被子下面塞着什么，而且洪涛开门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上海的周先生。请您记录。。。8854、9762、1099。。。。。。！！！

    这个声音洪涛太熟悉了，这是当时用收音机收听境外广播时经常会收到的一种密电码广播。大概用途就是境外敌对势力在向国内的潜伏人员发通知。不过这种玩意大多是假的，就是来给你捣乱的，具体有没有真的洪涛没去琢磨过。

    “嘘！。。。别喊！我就是想听听歌儿，无意中找到了这个台。。。”小舅从被子下面把洪涛做的那台收音机拿了出来。

    “你也只能是无意的，咱家也出不了余则成，你顶多是是个龙套炮灰。我告诉你啊，你晚上11点以后听，有好节目的。。。嘿嘿嘿。。。”洪涛上辈子也听过这个玩意，什么米国之音、湾湾的对华广播都偷听过，而且在晚上的时候还有一些成人话题的台，拿到现在顶多算个健康节目，但是放在那会儿就是百分百的少儿不宜了。

    “你听过？在哪个台？”小舅舅一听这个乐了，非让洪涛告诉他大概在那个波段、那个频率。

    “我早忘了，今天你怎么没和臭大姐出去啊？”洪涛那儿还想得起几十年以前的这种小事儿。

    “她妈不让她老下学不回家，别叫臭大姐了，多难听啊！”小舅舅又开始抗议。

    “那好、那好，苏。。。苏红兵是吧，你和她拉过手了没？”洪涛差点忘了臭大姐的名字，想了想才想起来。

    “去！一边去，你问这个干吗！”小舅舅那张二皮脸居然红了。

    “我这是想给你出出主意，以前还是我帮你的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和我说说，拉过没？”洪涛忍住笑，他在印象里使劲找了找，这好像是他见到小舅舅头一次脸红。

    “就一次！。。。。。。”小舅舅吭唧了半天，伸出一根手指。

    “哦。。。进步很大！加油，我没事了！”洪涛一看小舅舅这个德性，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担心算是瞎操心了，一年多就拉过一次手，估计等自己初中毕业，他们也弄不出一个表弟来。

    “哎，你不是说给我出主意嘛！”小舅舅一看洪涛要走，伸手就拉住了他。

    “我就是想给你出主意怎么去拉手，你都拉过了，我还出什么主意啊！加油吧！你比我强！”洪涛趁机鼓励了鼓励小舅舅，恋爱中的男人总觉得自己不够强，自信心容易不足。

    “嘿嘿嘿。。。。。。我们周日的时候骑车去香山看红叶去，你那个相机能不能借我用用？向**保证，不给你用坏了！”小舅舅觉得很有面子。

    “成，我还有一卷彩色胶卷，一起给你。。。到了地方，爬山的时候人家要累了，该背就得背，主动点儿，别非问人家乐意不乐意，只要不反对，上去就背。。。。。。算了，你自己琢磨吧！”洪涛没忍住又秃噜出一点心得体会来，说了一大半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赶紧把后半句收了回去。

    81年的后半年，对于洪涛来说是个好年景，不光是在学校不再那么被孤立了，而且好消息也是接连不断。10月底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上都在头版头条登出一个大标题：国务院批转《关于实行工业生产经济责任制若干问题的意见》。

    这条消息对于目前的大部分人来说可能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洪涛知道，这就意味经济改革正在加速，原本的城镇国有和集体企业可以由个人采取“承包制”承包下来。只要符合：包死基数、确保上交、超收多留、不足自补的规定，原则上任何人都可以把一家工厂、企业的经营权租过来，自行经营，这就是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

    在这个新制度的孕育下，中国将诞生出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企业家，而且是明星企业家，就算是到了21世纪，国内很多大的企业也都有着那时候的影子，比如说联想、健力宝等等，它们都是从那个时代里脱颖而出的。

    不过这条新政策对于洪涛说，实际意义并不是太大，他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去承包一个企业。一是他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和耐心去干实业，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他能把握自己，但是企业一旦大了起来，就要去应付各个方面的问题，到了那时候就已经不是某个人能拍板做决定的了。而且自己在企业的管理上一窍不通，性格也不适合干这么工作，索性干脆就别去干了，受累不讨好。

    另外他也不缺挣钱的路子，与其累死累活的去干实业，要那个企业家的好听名字，不如低调一点，去闷头发财。多了不敢说，洪涛随便想一想，就有好几种可以毫不费力，还能发财的方法，比如说去疏通房管局的关系，随便找几个人，以他们的名义去承租临街的门面房，然后花钱变更成商业用房，然后再转手租出去。

    这个玩意既不用吃喝、也不用后期投入，按月收租金就可以了，而且越往后租金越高，几乎是打着滚的往上翻。当初疏通关系和变更房屋用途花的那点钱，一两年就能收回来。然后它们就不是门脸房了，而是一个个每月能给你下一颗金鸡蛋的母鸡，一旦等到这一片拆迁，那按照国家的政策，你还会得到一大笔补偿款外加一大堆房子，再然后这些金蛋就会孵化成一大堆金母鸡，继续给你下金蛋。

    当然了，这种闷头发财的事业很平淡，既没有波澜壮阔的过程，也没有万人瞩目的结果。不过这很符合洪涛的做人原则，在不违反法律、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尽量能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

    除了这条新政策之外，年底的时候体育界也传来一个好消息，在第三届女排世界杯上，中国女子排球队在日本大阪击败了号称“东洋魔女”的日本女排，第一次为中国三大球赢得了世界冠军。而在这一届的女排队员中，一个叫郎平的京城女孩成了一个时代的标志性人物，她一个人担负了整个队伍几乎一半的扣球，而且成功率接近百分之五十。

    “铁榔头”的别号在此后很多年已经代替了郎平的名字，在全国家喻户晓。为此，北京大学的学生喊出了“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的口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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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章 冬天的娱乐

﻿    如果这时候排球比赛也能赌球的话，洪涛肯定会重金砸进去，就买下四届排球世界杯都是中国队夺冠，因为他知道，从1981年开始，一直到1986年，中国女排横扫世界，连续五次夺得这个荣誉。国家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学习“女排精神”，也就是她们“无私奉献、团结协作、艰苦创业、自强不息”的精神。

    当然了，到了后世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当时率领中国女排连续5次夺冠的教练是袁伟民，但是这一批女排队员却是一个日本教练带出来的，他叫大松博文。他带领日本女排连续175场不败，后来被周总理请来专门训练郎平这一批中国女排，从而为中国女排能走上世界的巅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带着这份喜悦和荣誉，共和国迎来了1982年的春节，人逢喜事精神爽，洪涛决定今年和去年一样，还要给所有员工发奖品和红包。当然了，今年再想恶作剧的给那些女孩子发内衣是没机会了，洪涛去买奖品的时候韩燕负责押送，就是怕洪涛再花钱买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这次的奖品是一种叫做羽绒服的东西，价格挺贵，花外汇卷还要150多块钱一件，只有白色和红色两种颜色，产地是美国，但是牌子洪涛从来没见过，估计也是美国哪个街道小厂的产品。

    “太贵了吧？”韩雪看着羽绒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种衣服可比冬天穿着棉袄或者军大衣漂亮多了，不过下面那个价钱也着实让她心肝疼，这等于是穿着一台国产单缸洗衣机在大街上走。

    “又不用你掏钱。你心疼什么？女孩子嘛，该美的时候就得美，等你到了40，攒了一大把钱，到时候却发现，皮肤也黄了、皱纹也多了，再怎么美也没用了。黄脸婆一个！”洪涛又拿出他后世那一套理论来教导韩雪，这些女孩子已经让他给带坏了，就连最节省的韩燕也知道偷偷买一盒友谊牌雪花膏擦在手上脸上。闻着香扑扑的。

    “你的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韩雪眼睛一瞪，刚想伸手去揪洪涛耳朵，但是看到柜台里的售货员又把手缩了回来。

    “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套那个内衣吧？不给她们买，就给你一个人买！你都知道帮我省钱了。你要是能等我10年。我一定娶你回家！”洪涛故意往售货员那里凑了凑，然后开始刺激韩雪，他知道韩雪对友谊商店这种地方还很畏惧，肯定不敢在这里和自己动手动脚。

    “有本事你就别出来！”韩雪果然畏手畏脚了，她看着那个已经笑抽了的售货员，咬了半天牙也没敢伸手去揪洪涛耳朵，只能是一跺脚就快步跑了出去，没脸在这地方待了。

    “美丽的姐姐。您给我来6件羽绒服，都按照刚才跑了的那个身材拿就成。3件红的，3件白的！”说跑了一个，洪涛又开始和那个30多岁的售货员臭贫。

    “哈哈哈哈，好咧，拿衣服没关系，可是你姐姐跑了，谁给你付钱啊！”售货员刚把嘴闭上，一听这个称呼，又由衷的笑了起来。

    “她的钱全放我这儿了，您看，钞票大大滴！再给我看看那件皮夹克，1米75左右，偏瘦，您给我挑一件儿！”洪涛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沓子外汇卷，往柜台上一拍，可算逮到一个装阔还不会被警惕眼神注视的机会了。

    “你们家有几个姐姐？6个？”售货员挺纳闷。

    “差不多吧，趁着她没回来，您再帮我给她们挑6套内衣吧，嘿嘿嘿。。。。。。我偷偷送她们！”洪涛算是不要脸到家了，把30多岁的售货员都说不好意思了，他还能乐得出来。

    “二爷！您看着她点儿啊！她要揪我耳朵！”洪涛在售货员的帮助下，提着一大堆塑料袋出了门，刚露头就扯着嗓子喊那二爷过来撑腰。

    “都多大了，出来还闹！你买这么多东西？里面有我的没有！”那二爷手也快，一把接过洪涛手里的袋子，伸手就往一个里面摸。

    “哎。。。。。。”洪涛再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什么玩意。。。。。。小王八蛋！小雪不打你我也得打你！你刚他娘的几岁啊！就知道玩这个调调，你给我回来！”那二爷摸的正式装内衣的两个袋子，当他一脸疑惑的从袋子里提出一件女式内衣时，一张老脸瞬间就红成了猴屁股，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追着洪涛满大街跑。

    “二爷！你小时候是几岁去逛的窑子啊？”洪涛当然不可能让一个老头和一个女孩子追上，等他们的气消了，他又坐上二爷的三轮车，继续挑逗老头。

    “小雪啊，他再多说一个字儿，你就撕他的嘴！”那二爷一边蹬车，一边下达了封口令。

    回到店里，洪涛又被一群女孩子给镇压了，这回连跑都没地方跑了，那二爷和陆云鹏一前一后堵着门，如果不是刘白氏拦着，洪涛的耳朵和大腿里联都得被掐紫喽，最用力的就是他小姨！她不是埋怨洪涛买这些女孩子的内衣，而是埋怨洪涛没给她买！当然了，这是洪涛自己心里猜的。

    除夕的晚饭还是在洪涛姥姥家里的吃的，这些女孩子大年29上午纷纷跑回家去，给父母和兄弟之类的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勉强聊了一会儿，中午饭都没吃就又都跑回来了。她们在洪涛店里过的这两年，已经找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虽然很难感觉到这种变化，但是被洪涛那一身邪气的带的，和家人在一起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虽然她们和洪涛混在一起，有时候也会感到生气、郁闷和不甘，但是这个男孩子总能带给她们一丝光亮，他总会去猜过一两年大概是什么样子，而且次次都猜准。而且他好像能看透人的大脑，你生气的时候他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几句话就能让你顾不上生气了，因为他说的更气人；你悲伤的时候他也知道你为什么悲伤，他能很快从另一个角度说服你，就算你心里不愿意接受，但是很快事实就会证明他说的对。

    洪涛想象不出来如果自己也碰到这么一个人，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不过他挺享受现在的生活，虽然自己还是个小孩，但是身边的亲人大部分都不把他当小孩看了，包括这些女孩子们，现在自己说话，比大姨夫说话还好使，就算是那二爷，在很多问题上，也要把洪涛叫来，问问他怎么看。

    初三的时候，洪涛小手一挥，裁缝店和发廊全体放假！爱干嘛就干嘛去！只留下陆大鹏继续在院子盯着，因为那两间奋进商店还开门营业呢，这些知青们干劲儿非常足，有些人大年三十都没提前关门，不到街上一个人没有绝不回家。

    对于他们这种要和钱拼命的架势，洪涛除了支持之外，从不过多干涉，愿意开到几点都成，哪怕想昼夜营业他都不反对，那几个电灯钱根本不算事，反正营业额是要和自己分成的，那些知青挣得越多，自己的收入也越多。在他的暗中怂恿下，奋进商店已经成了这条街上，除早点铺之外，开门最早、关门最晚的综合性商店，谁家有点不凑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去奋进商店里看看，那儿还没关门呢！

    洪涛本来打算带着这群女孩子去看看电影、逛逛百货大楼、东安市场什么的，但是她们一听让她们自己花钱，全都不愿意去，正好小舅舅要和臭大姐一起去前海滑冰，洪涛干脆也带着她们一起去滑冰，这玩意除了租冰鞋的钱，就没什么花销了，顶多再买根糖葫芦。

    前海就是什刹海的一部分，其实什刹海这个名字是误传，应该叫做十刹海，因为在清朝的时候，围着这片水域有十座庙宇，既有和尚庙也有尼姑庵，所以老百姓就把前海、后海统称为十刹海。

    这个年月的什刹海周边既没有美食一条街，也没有一家挨着一家的酒吧，如果是在夏天，这里非常安静，早上小鸟叫你起床，晚上鸣虫陪你入睡，除了某个心急火燎的倒霉玩意会按动自行车铃之外，连汽车的声音都听不到。

    但是到了严冬季节，水面一冰封，再能上人了，什刹海就会热闹起来，因为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滑冰场。当时玉渊潭、龙潭湖里都有溜冰场，但是最火爆的还是地处市中心区的前海冰场。那时候冰场的入口就在荷花市场的牌楼那里，每天从一开门就得排队，一直排到晚上，白天场的票价是1毛5一个成年人，小孩不要票，夜场2毛钱，因为有灯光照明嘛。

    其实后世里也有这个滑冰场，已经看不到当年的情景了，因为后世的人，在冬天有大把的娱乐活动可搞，不是特别喜欢的人，没事不会到这里来忍受寒风凛冽。可是在这个年代里，夏天都没什么娱乐项目可以玩，到了冬天，也就只有来滑滑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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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章 前海冰场（480张月票加更）

﻿    当时一双冰鞋的价格大概要3、40元钱吧，很多家庭都会买一双，因为这是他们一冬天唯一的活动了。天|津的鞋、黑龙的刀，这是当年的溜冰鞋标准，意思就是要选天津产的溜冰鞋，然后配上黑|龙|江产的冰刀。

    这时的什刹海溜冰场虽然是满城最正规、最火爆的室外溜冰场，但是设施很简陋，外圈的冰面上用2米多高的草帘子一围，就当墙用了，然后再在中间围上一小圈，分成两半，这就是冰上厕所，北面是男的，南面是女的。说道这点必须得吐槽一下当时设计这个厕所的人，他肯定是个怕媳妇的货色！这尼玛京城到了冬天就是西北风，男厕所里满灌！撒个尿能把小jj吹蔫了，女厕所那边却是风和日丽！

    娱乐活动不管到什么时候，年轻人都是主力，溜冰也是一样，什刹海冰场由于名气最大，所以年轻人来的也最多，同时也就把四九城的大小流氓们都给招来了。流氓都是分拨分派的，走马路上多看一眼都得打架，更别说在一起溜冰了，撞一下、碰一下都会让这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轻人大打出手。

    如果再掺合上女孩子，那就更热闹了，很多人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滑冰的，就是来找事的，于是这里也就成了京城里打架打得最频繁的一个地方。本地人还给这种行为起了一个很形象的名字，叫“碴架”，从字面上就能看出来。这就是专门来找碴打架的。

    政府也头疼，为了这些整天闹事的小青年们，在岸边上还专门设立了一个草棚子。里面整天坐着几个警察，还有一群戴着红箍的工人纠察队。不过这个办法也只能是亡羊补牢，那些年轻人劲儿头一上来，根本不管身边有没有警察，先打完了再说，唯一的作用就是让那些当围墙的草帘子倒了霉，每次打完架。那些草帘子都会被扯破几处，都是四处逃跑的年轻人给扯坏的。

    其实这些年轻人来到这里滑冰，不光是为了娱乐和运动。他们主要的目的是来社交的。在那个年月里，能男男女女一起玩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就连游泳池都分男女的，所以溜冰成了为数不多可以向女孩子展示自己能力的活动。当时如果你带着新交的女朋友来这里滑冰。很可能就是一个悲剧。但凡你滑的动作不够拔份（牛x的意思），你女朋友说不定下次就不和你来了，因为你太丢份儿了。

    洪涛这几个人里，就他、小舅舅、臭大姐和韩雪会滑冰，其他几个女孩子都是老实孩子，连这个冰场都没来过，所以她们不需要冰鞋，就在边上用鞋底子当冰车。划一划就算了。不过洪涛可不想放过这个可以明目张胆和女孩子搂搂抱抱的机会，他执意要教她们滑冰。还特意给她们租了冰鞋。

    玩过水冰的人都应该知道，水冰和旱冰完全不是一个感觉，不会滑旱冰的，是前后倒，不会滑水冰的，没事就是一个大劈叉，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站在那里不动，两只脚忽忽悠悠的就向两边分开了，然后一个横叉你就坐地上了。小舅舅和臭大姐才不管他们这一帮棒槌呢，人家俩人手拉着手的早就去跑圈了，就剩下洪涛和韩雪，带着一群滚地葫芦，连滚带爬的在草帘子边上挣扎。

    “我不起来了！反正起来还得摔！”唐卫东第一个放弃了，她一屁股坐在冰上就不动了，也不怕冻屁股。

    “我也不学了，我的裤子太瘦，万一撕了就麻烦了！”韩燕也要打退堂鼓，她也穿了一条花格的喇叭裤，小屁股包得紧紧的。

    “不成，不学会了扣工资！膝盖弯一点！你怎么和僵尸一样啊，没膝盖啊！再弯。。。你别蹲下啊！”洪涛才不管她爱不爱学呢，故意把韩燕拉远了一点儿，然后拉着她的手教她滑冰的姿势，趁机在她大腿上、屁股上摸一把。

    “我害怕啊。。。。。。”韩燕让洪涛说得都快哭了，蹲在地上就不愿意起来。

    “那成，不学了，我带着你滑啊，来，站起来。。。把手张开，对，我的腿动，你就动，别怕，有我呢。”洪涛眼珠一转，坏主意又来了，他让韩燕站起来，然后从后面抱住韩燕的腰，整个身子都贴在韩燕身后，顶着韩燕的两条腿慢慢向前滑动。

    “哎呀。。。。。。啊！。。。。。。哈哈哈。。。。。。。”韩燕由于紧张，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又被洪涛占便宜了，只顾得上在冰上踉踉跄跄的滑动，还真别说，真的滑了起来，一路滑一路尖叫。

    “左腿迈。。。别抬腿。。。贴着地。。。好。。。右腿迈。。。上身要前倾。。。再低点。。。”洪涛贴在韩燕身后，一边随口教韩燕滑冰的动作，一边感受着年轻女孩子身上的律动，这个姿势韩燕自己感觉不出来，由于她要把上身低下来，所以正好把浑圆的屁股撅了起来，全都便宜后面的洪涛了。

    “韩雪，你看你妹妹又让洪涛占便宜了，那个姿势真难看。。。。。。你看你看，他还摸燕子的屁股呢！”韩燕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姿势，但是坐在一边的唐卫东能看见，还告诉了正在拉着王梅手教王梅滑冰的韩雪。

    “死玩意！等回去再说，这个傻丫头！不管她！”韩雪已经习惯洪涛这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骚扰了，现在女孩子们都不敢把内衣晾到后面院子里去，只要让他看见，他就有一大堆废话可说，还一个一个的猜人家女孩子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

    “姐！姐！我会滑冰啦！哈哈哈。。。再快点、再快点！”此时正好韩燕和洪涛从韩雪面前滑过，韩燕还在高兴的欢呼，而洪涛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的身体，双手已经从羽绒服外面偷偷钻进衣服里面去了，牢牢抱着韩燕的腰。

    “死洪涛！回去我把你耳朵揪下来！”韩雪一边是气洪涛太坏，一边是气自己这个妹妹太傻，一玩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吔。。。。。。哈哈哈哈，拐弯喽。。。。。。”洪涛听见韩雪的骂声了，他得意洋洋冲着韩雪挤了一个鬼脸，然后用身体顶着韩燕在她姐姐面前滑了一个弧线，又滑跑了。

    “韩雪，我也想那么滑，你在后面推着我，咱们追他去，快！”王梅看到韩燕大呼小叫的高兴样子，自己也眼馋了，开始鼓动韩雪也像洪涛一样。

    “那你可别怕摔了啊，我可没那个小王八蛋滑的好，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什么变的！”韩雪也动心了，冰面上到处都是年轻人来转着圈的溜冰，让她一个会滑冰的人在这里站着教别人，心里总是很痒痒。

    “没事儿，我试过了，摔一下也不疼，走！”王梅是个知青，对于这种小苦头根本不在意，摆好姿势之后，就等着韩雪来推她。

    “哎呀，我一定得追上他们，这。。。这也太难受了！这个小王八蛋太坏了，满脑子都是这些玩意，就没出过一个好主意！”韩雪也学着洪涛的样子，在王梅背后抱住她的腰，然后身体贴近。这时她才发现，这种姿势是多么的**，两个人的下身几乎都帖在一起了，两条腿还必须一起动，就像是一个人一样，简直就是穿一条连裆裤，于是又开始骂上了。

    “你们给我站住！”韩雪虽然很生气，但是由于她和王梅配合得还不熟练，所以根本提不起速度来，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洪涛和韩燕又从眼前滑了过去。

    慢慢的滑了一会儿，韩雪和王梅也配合熟练了，滑动的速度逐渐提了上去，已经可以跟着洪涛和韩燕跑大圈了，不过这时候她们也忘了抓洪涛事情，尤其是王梅，头一次享受这种在冰面上飞驰的感觉，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太刺激啦！

    于是这两对连体人就把追逐战变成了相互赶超，大呼小叫着互相追逐，即使不小心滑倒了，也赶紧马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冰碴都来不及掸掉，就凑到一起往前滑了。

    “哎呦。。。我不成了。。。划不动了。。。让。。。让我歇会儿吧。。。”韩燕最先败下阵来，她也是第一次滑水冰，这玩意虽然看上去挺轻松的，但是滑起来还是很累人的，尤其是脚腕子和大腿，像她这样不会滑的人能坚持20分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唐姐，走，我带你滑去！”洪涛看着韩燕已经解开的羽绒服里那一团上下起伏的软肉，虽然身体还是啥反应也没有，但是心理上已经xxoo不知道多少次，韩燕划不动了还有唐卫东呢。

    “那你可不能摔着我！哎呀。。。你别贴我那么紧啊！多难看啊！”唐卫东早就看得羡慕不已了，这些可算轮到了自己去滑，根本就没推辞，只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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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章 没热闹可看

﻿    “那儿那么多讲究啊！我妈还带我去过女澡堂子呢，谁不知道谁啊！你今天穿的是红色的吧？你再废话，我就满处喊去，撅好！别回头！撅好！走了啊！驾。。。。。。啪！”洪涛才不管她好意思不好意思呢，直接就把手伸羽绒服里去，抱住她只穿了一件毛衣的腰，还把女孩子摆出一个难看的姿势，最后出发的时候还在唐卫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算是占足了便宜。

    “慢点。。。慢点。。。哎呀。。。你的手别别伸进来啊，出去出去！”唐卫东刚开始还不太适应这种让一个人抱着自己动的感觉，而且她的上衣并没塞到裤子里，洪涛的手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肚皮。

    “别动！你就感觉我的腿就成了，我迈步你就迈步，其它的你别管。废话！我手不伸进去我还放外面啊？你到不傻，外面多冷啊！凑合着！”洪涛义正言辞的驳回了唐卫东的申诉，反正已经滑起来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有了便宜可占，洪涛的干劲儿十足，带完了韩燕带唐卫东，最后还想去抱抱韩雪，结果让她用冰刀给赶跑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都滑累了，开始向出口走，准备去换鞋上岸，小舅舅和臭大姐也不知道从那儿钻了出来，跟在后面一起往岸边滑。

    “嘿！看那边，约架的吧？”还没走到岸上，小舅舅突然在身后拍了洪涛一下，然后指着冰场另一边的一群人。

    “像啊。。。韩雪。你是行家，你给掌掌眼，那边是不是要打架啊？”洪涛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在冰场尽头的草帘子边上，有20多人正聚在一起，但是如果仔细看，他们分成了3拨，其中两拨人的数量差不多，另外还有3个人单独站在一边。

    “不认识。刚才他们就凑一起了，估计是吧，这有什么可看的？”韩雪只是随便瞟了一眼。

    “嘿嘿嘿。。。看看。。。叫人来了。这群人肯定也是，他们书包里都装着砖头呢！”小舅舅也算是个业余选手了，刚刚换上冰刀的一群人正在直线向那边靠拢，大多穿着蓝上衣、蓝裤子和察蓝大衣。

    “那边又来一拨！跑过来了！”这拨人刚上冰面没滑多远。从北岸又跑过来一群人年轻人。这一拨大多穿的是军绿，大衣也多是军大衣，臭大姐躲在小舅身后，但是眼睛一直没闲着，是她先发现的。

    “咱过去看看去？”小舅舅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丝毫不肯放过学习进步的机会，跃跃欲试的想过去观摩观摩。

    “看也是白看，要是一边儿10多个人。还能勉强打起来，这一边儿都快30多人了。还打个屁啊！你当警察都是吃白饭的？走吧，他们有功夫大中午的在这人耍嘴皮子，我肚子可还饿着呢！”洪涛自打一看到那群军绿跑了过来，就知道今天算是打不起来。

    这不是猜的，而是经验告诉他，上辈子他上初中的时候酷爱打架，不光要在学校里面打，还得到周围学校门口耀武扬威，在中学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这样就会有机会接触到社会上的一些真流氓，也跟着他们打过几次架，几十人对几十人的大场面也算见过。

    但凡是这种上来不打，先等人的，就没一次能真正打起来过，至少洪涛是没赶上过一次。他上初中的时候，只要知道了今天那那那有约架的，必须得出席，哪怕是跟在后面用书包给那些流氓运砖头他也乐意，大多数时候架都打完了，他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和谁打、为什么打，反正输了就赶紧跑，赢了就能蹭根烟抽，和他心目中认为是英雄人物的小流氓聊上几句，然后美滋滋的回家等着因为旷课挨骂，乐此不疲。

    像这种见面先墨迹的，最终的结果就是人越叫越多，张三托李四、李四托王五，结果转了一圈之后，叫来的援军到这儿一看，两边都认识。。。。。。这还打个屁啊！然后大家嘴上互相喷几句，走个过场，就散了。

    “不会吧，我看好多人都是带着家伙来的！”小舅舅还不甘心。

    “我。。。。。。要不咱俩打赌吧，谁输了谁请吃中午饭，就到地安门小吃店，敢不敢！”洪涛本来想说我见得多了，生生给憋了回去，然后打算黑小舅舅一把。

    “别和他打赌，这个架打不起来了，走吧！”小舅舅刚要斗这个气，韩雪就把洪涛的好事儿给搅合了。

    “你前两天还说让我别乱花钱，现在又巴不得我请客，你这是口不对心吧？韩燕，我告诉你啊，你姐那天和我去友谊商店，偷偷自己买了一瓶外国雪花膏，可香了，她没告诉你吧？”洪涛一看骗不到小舅舅的钱，也不能让韩雪好受。

    “我才不信呢，你就胡说吧！”韩燕的回答很标准。

    “爱信不信。。。。。。你闻闻她身上是什么味儿？”洪涛拉着韩燕追上了韩雪，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往韩雪羽绒服上凑。

    “姐，你身上还真有香味啊！”韩燕当时眼神就迷茫了，她最亲的姐姐居然瞒着她买好东西，这让她很难过。

    “你就傻吧！他说你就信啊！他都占了你一早上便宜了，一会儿你多吃点啊！你别笑，还有你，一个大姑娘也让他搂着你，害臊不害臊啊！还有你！你是他舅舅还是他是你舅舅啊？我要是有这个么一个外甥，我天天揍得他让他看见我就哆嗦！”韩雪一把揪住了韩燕的耳朵，从韩燕开始，然后是唐卫东，最后是小舅舅，挨个教训一顿。

    “嘿，你最好现在就把他弄你们家去，你问问玉梅就知道你们俩是谁折磨谁了。要弄趁早啊，再过两年他比你个子还高，你就不一定打得过他了，其实现在你也弄不过他，他学的那个玩意还挺厉害，我弄他都挺费劲，前天差点把我手指头掰断了，你说喝牛奶就长高个吗？要不我回去也喝一个试试？”小舅舅属于二皮脸的，你说啥都没用，难听的话他在学校里听老师说了好几年了，而且你不能和他长聊，聊着聊着他就跑偏。

    “就你那个脑子，你喝龙奶也长不高了！”韩雪让洪涛气了一个溜够，然后又让洪涛的舅舅给噎得够呛，干脆也不说了，拉着韩燕就去追洪涛，洪涛早就跑远了，在前面一个人向地安门溜达。

    地安门小吃店是一家清真店铺，虽然不算是正经八摆老字号，但是岁数也比洪涛大很多。这里的北京小吃很正宗，比如馓子麻花、蜜三刀、豌豆黄、清真元宵、开口笑、焦圈等等，稀的有豆汁、面茶、羊杂汤、杏仁豆腐、莲子粥，林林总总的好几十种，虽然都不是什么大菜，但是吃上一顿，还是很可口的。

    洪涛给自己要了一碗豆汁，2个焦圈和一碟辣咸菜丝，基本就够了，他现在虽然个子比同龄人高，饭量也稍微大一点，但是肚子里已经有了点油水，反而不想前两年那么能吃了。剩下那几位就和饿死鬼托生一样，反正也不用他们掏钱，看见想吃的就要，每人前面摞了一堆吃的，最可恨的就是小舅舅了，他居然还要连吃带拿，弄了好几块豌豆黄用油纸包起来，偷偷塞到了臭大姐兜里。

    “唉，我姥姥的命不好啊，赶上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这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这要是把媳妇娶进家来，就是个端洗脚水的货！”洪涛假装没看见，一边吃自己的，一边在肚子里暗暗编排自己的舅舅，至于上辈子的小舅妈到底跑哪儿去了，他也没地方找去，就算找到人家也不会搭理他。

    疯玩了一早上，吃完午饭，兴奋劲儿一过，韩燕、唐卫东、王梅三个人就原形毕露了，每个人的脚腕子和大腿都不由自主的抽了筋，走路都不敢弯腿，早上玩得太狠，一个一个的都拉了胯了。

    韩雪本来不想让洪涛继续占自己妹妹便宜，可是她一个人照顾不了3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又落入了洪涛的魔掌。洪涛的小舅舅白吃白喝完了，还没等她们吃完，就拍拍屁股带着臭大姐走了，指不定又上那个电影院里闷得蜜去了。

    回到店里之后，这三位残兵败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哼哼唧唧的说这儿疼那儿疼的，最后还是刘白氏看着她们可怜，把她们挨个叫到宿舍里去，用白酒点着了，帮她们做了一番按摩。别说，还真管事，进去的时候还是扶着墙，出来的时候已经能自己走了，如果不仔细看，和没事儿人一样。

    “二爷，咱这位刘婶是什么来头啊？会做衣服还会按摩，我看她那个做派也不像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啊？”洪涛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他观察这个刘白氏好久了，到不是担心她对自己有什么不利，只是因为看不透她的来历出身，越捉摸不透，就越好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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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章 她的身世很神秘（加更）

﻿    “那是你婶子，不是咱婶子，按辈分你该管她叫奶奶！”那二爷自己在辈分上不和洪涛掰扯，但是别人的辈分他从来不含糊，尤其是牵扯到刘白氏的问题，他总是格外上心，这就让洪涛更好奇了。

    “婶子、奶奶都一样，您别和我打马虎眼，我问的不是辈分问题！”洪涛曾经问过那二爷不止一次，但是这个老头滑的很，他不想说的总能遮过去。

    “按说吧，你家让她上这里来上班，是个恩惠，我们不该瞒着你，谁家用人不想用个明明白白的，越是大门大户，越在意这个，就算你不问，我也该主动告诉你。可是她的情况特殊，以前我一直没好意思张这个嘴，我可以给她打包票，她是个好人，但是有些事儿好说不好听啊，我怕你听了之后对她会有成见。”那二爷这次没耍滑头，沉默了片刻，给洪涛来了一个很严肃的开场白。

    “您别吓唬我啊！她要是弯弯特务，我立马就去报警去，您豁出去一条老命不要了，我还没活够呢！”洪涛故意摆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没那么严重，和这个不沾边，你到底听不听啊？不听我正好还不想说呢！”那二爷知道洪涛这又是在耍贫嘴，他也纳闷这么点的孩子，怎么就那么贫呢！

    “成，只要不牵扯国家问题，我都能接受，您看韩雪，她不也是社会上混的嘛，名声也不好听。还有陆大叔，劳改释放人员，别人见着都溜边走。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难道我刘婶比他们还厉害？”洪涛怕这个老头一会儿又耍赖不说，赶紧给他吃宽心丸。

    “你说的倒是实话，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心宽呢，还是傻，但是你确实是帮了不少人。雪丫头、陆大鹏、你刘婶、包括我，还有那些返城的知青。这要放到早年间，你就算善人了。”那二爷高高的捧了洪涛一把。

    “这不叫善人，这叫互相利用。我也没吃亏，咱还是说正题吧！我刘婶！”洪涛对于各种恭维、奉承、夸奖已经百分百免疫了，你就算说得再真诚，声泪俱下。洪涛自己也不会往心里去。

    “。。。。。。你刘婶吧。你小子以前不是问起过，我几岁去逛的窑子嘛，我今天一起告诉你吧，我是7岁多让我二爹抱着去的，头一次见到你刘婶也是在那里，她比我小2岁，还是个小丫头，据说是从安徽一带卖过来的。具体是哪儿的人，天知道啊。当时我一眼就看上她了。长大之后，我没事儿就去找她，想帮她赎身，可是老爷子不答应，也不给我钱，我也没辙，只能没事就去楼里看她。”那二爷这才算开始讲这个刘白氏的经历。

    “后来一解放，我就趁乱把她给弄了出来，可是我没地方藏她啊，只好让我家一个老家人的儿子带着她一起，对外就说是从乡下娶来的媳妇，她就叫了刘白氏了。结果68年的时候，她当时赎身的字据被人发现了，结果她和她丈夫就成了批斗对象，整天挂着破鞋游街，自始至终没说出我半个字来。后来她丈夫就病死了。他们压根也不是一家子，更没孩子，就剩她一个小脚女人，名声在外，活都不好活，我自己也是穷得光屁股，只能靠摇煤球混口饭吃，反正俩人别饿死就成。再到后来，情况好点了，我能蹬车挣点，她会裁衣服，多少也能挣点，就这么凑合过吧，这不上你这儿来之后，才算安稳了点，至少不用再为吃喝发愁了。”那二爷说的很轻巧，好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不过洪涛能听出来，这里面满满全是无奈。

    “合算您从那地方偷出一个大活人来，然后用假结婚骗人，一直骗了这么多年，最后把瞎话说成真话啦！！！”洪涛大概明白了那二爷为啥一直护着这个刘白氏，这位也是一个贼大胆啊，至少年轻的时候是。

    “可不，当时我弄她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后面会有这么多麻烦，只是不想让她去受罪，盘算着等风声一过，就把她接回家去呢，唉。。。。。。”那二爷对于自己年轻时候干的事情，也有点哭笑不得。

    “那您现在娶了她不就完了，反正您也没啥好名声，还怕被别人戳脊梁骨啊？”洪涛还是有点不明白，原来他以为刘白氏人家不太乐意，是那二爷剃头挑子一头热呢，合算不是这么回事。

    “她不同意，她怕再给我招上一身麻烦，我也想开了，什么娶不娶的，凑合过吧，指不定哪天就蹬腿了呢。”那二爷说着挺轻松，可是眼圈都红了。

    “。。。。。。这事儿不能急，我刘婶心里有疙瘩没解开，得慢慢解，这事儿我能帮您，别看有些话您不好说，我就好说了，交给我啦，说不定明年您就娶新媳妇了呢？老头！高兴吧？”洪涛吧嗒吧嗒嘴，他能说啥呢？那个年代的事情他也不明白，只能说这位刘白氏真仗义！对那二爷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个忙自己还是能帮上的。

    “嘿！你可别胡来！好不容易换个环境，这要是再传出去还让不让她做人啊！”那二爷让洪涛给吓怕了，尤其是那张碎嘴子。

    “放心吧，正经事儿我从来不开玩笑，也知道深浅。我还得问您个事儿，您别不高兴啊，我刘婶这个做衣服的手艺是从那里边学的？”洪涛的好奇心还是没解开。

    “你以为呢？难不成还是我教的？她是从小养大的，女红有女红师傅教，唱戏有唱戏师傅教，还得上私塾，学各种手艺，那又不是普通接客的姐们，否则我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儿去偷人啊！就算我爹不给我钱，我随便赎出来个把人也是手拿把攥的啊！”那二爷又聊起他年轻时候的威风了。

    “得。。。得。。。打住吧，别吹啦，我明白了，我琢磨着您再活十多年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我搀着您，咱还能去逛逛，您信不？”洪涛这回算是全明白了，合算这个刘白氏就是当时有技术的院子里的高级有技术女人，从小培养出来专门接待高级客户的，这不和后世里的那些女明星是一个意思嘛，怪不得会那么多呢。

    “扯淡！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啊，事情我也说清楚了，我得迷瞪会儿。”那二爷根本就不相信洪涛说的，干脆也不理他了，靠在围榻上睡了。

    82年春节一过，京城里的人突然发现身边的生活发生了些许变化，在很多工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他们大多穿得破旧，都是身强力壮的壮劳力，而且操着各种各样的口音。

    农民工，这个词当时还没有，由于户籍制度问题，当时的城市里几乎所有的工作岗位都需要户口本证明。可是随着改革开放的开展，城市改造的进度加快了，出现了很多城市人不会干、不愿意干的工作，比如建筑行业、服务行业等等。

    这些行业又恰恰都是劳动密集型产业，需要大量的人力，而农村这时正在普及土地承包责任制，分产到户之后，又剩余了很多劳动力，于是一拍即合，一些心眼比较活泛、距离大城市又近的农民兄弟开始把眼光从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上挪开，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其实大批农民工进城，早在1980年就有了，随着几个特区的确定，大批农村剩余劳力都涌进了特区，只不过南方的省份去的人比较多一些，北方省份距离远，去的也比较少。

    除了这些有组织、有规划的农民工之外，京城里的有些地方还自发形成了一些自由雇佣的劳务市场，比如东直门桥头、西直门桥头、永定门、崇文门。这些地点要不就是靠近长途汽车站，要不就是靠近火车站，那些农民兄弟们刚刚进城，俩眼一抹黑，交通也不熟悉，不敢到处乱走，所以干脆就近找个地方，往路边一站，等着需要用工的人来主动找他们。

    要说当时的人也挺有意思的，这边儿站着一堆人，路过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于是就有人好奇啊，主动上去问：你们是迷路啦？去哪儿啊？

    “没迷路，俺们是进城来找活儿干的，盖房子、打家具、瓦工、木工都行！”

    “嗨！那你们倒是吆喝吆喝啊！在这儿站着算是怎么回子事啊？”

    “俺们不会吆喝。。。。。。”

    “不会吆喝！不会吆喝也得打个幌子啊！就是弄个牌子啥得，你们总得让人知道你们是要干嘛啊！光站着别人以为你们迷路找不到家了呢！”

    就这么慢慢相互熟悉、相互磨合，逐渐的开始有人找来一张废纸板，歪歪扭扭的写上几个字，说明自己的技能即可。而京城老百姓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也强，总有人敢于第一个站出来吃螃蟹，然后再口口相传，很快，在哪哪哪儿能雇到什么样的小工、什么样的大工、什么样的木匠就都传开了。(未完待续。。)

    ps：  ps：这个加更是被逼出来的，群里的人说到了500张月票就要庆祝，我的意思是星辰大海在前面，这点萤火虫的光亮就别庆祝了，但是他们不干啊，又把我的存稿挤出一点来，这个要感谢他们的据理力争，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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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章 大环境越来越好

﻿    老百姓除了有点好奇之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谁家没点修修补补的活儿，往常都是得求人来帮忙或者直接就自己动手干了，不管会不会，先糊弄上再说。现在有了这些手艺人可以雇佣，既不用再搭人情，也不用像原来一样凑合了，对于日常生活来说，是个很必要的补充。

    除了这些技术活之外，城里还出现了少数几个自发性质的路边市场，比如地坛北门的青年沟路上，每天都有一些推着车、赶着车、挑着挑的农民兄弟在路边摆摊，卖一些自家产的农副产品，活鸡、鸡蛋、青菜、粗粮、花生、瓜子、水果等等。而且在这里买粮食什么的，不收粮票，价格比粮店稍高，但是质量更好，更新鲜。

    这些地方恐怕就是自由市场的雏形了，当他们的人数发展到一定规模，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政府就会把他们组织起来，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建立一个有组织的市场，按照租摊位的方式进行经营。从这时开始，京城的老百姓就逐渐把卖菜、买副食品，从国营菜站、副食店，转向了这些自由市场。

    从这时开始，做小买卖这个观念，也逐渐扎根在了大家心里，不再像以前一样提买卖色变了。而且随着越来越多做这些小买卖的人都发了小财，大家不光不会去歧视、鄙视这些小商贩，还把他们看成了有本事的人，社会风气也从多极化逐渐向一极聚焦，一直到了21世纪。这个焦点就越聚越小，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到时候社会上看待一切事物，只看一个字：钱！其它什么道德、法律、人性、国家、社会、民族。都是扯淡。刚从小学毕业的孩子，就知道评价一个人是否是榜样，只需要看他能不能、会不会挣钱就可以。至于这个钱是怎么挣来的，谁在乎呢？用笑贫不笑唱这个词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刘姐！今儿买卖咋样啊？悠着点干，身体是自己的，钱那个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成了，干嘛这么玩命啊！”中午放学之后，洪涛又跑到小二楼这边来了。现在他已经不怎么亲自动手干活儿了，韩燕成了大师傅，唐卫东和王梅的手艺也都学得不错，大玲姐依旧是小工的水平。这就是天赋。

    虽然发廊和服装店都已经用不到他了。但是每天来这里巡视一圈还是很必要的，尤其是奋进商场里的那些租赁柜台，洪涛每次来都在里面转转，舔着脸说一些便宜话，然后看看他们的经营情况。不得不说的是，这些知青们真能干，起早贪黑的经营着自己的小摊位，有些恨不得就住在摊位上了。如果不是洪涛规定关门之后屋里不能留人，他们真敢打地铺睡在这里。

    “你说的到轻巧！我现在就是杨白劳！替你这个黄世仁赚钱呢！”刘姐是个30岁左右的知青。从内蒙回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大草原的环境把她的脾气也给弄得豪爽了，说话非常冲，从不拐弯。

    “没错！累死累活，挣点钱都给你了，你说你们家里是谁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啊？这也太损了吧！”刘姐对面那个卖太阳镜的是兄弟两个，经常往南方跑，见得市面多，已经搞清楚了洪涛分成协议里的猫腻，这时也趁机发着牢骚。

    “要我说啊，你们就是不知足，前几个月兜里连钢镚都没几个，现在有10元大票了，就开始骂厨子，小洪涛，和你家大人说，把他们都轰走，摊位都租给我，我一点儿怨言都没有！”这个给洪涛拍马屁的是卖绣品的，他下乡的时候就在密云水库，村子里不少妇女都会绣活儿，他租了洪涛这个摊位之后，直接去原来插队的村子里下图样收购绣活，然后拿回来转手这么一卖，价格翻了很多倍，而且很受那些来参观的中外游客喜欢，销路非常好，他一直想要把摊位扩大，可是店里半个柜台也挤不出来了。

    “你们别欺负我小啊！我心可黑着呢！你们说的我都拿小本子记着呢，哪天你们再遇到难处，我就翻着小本子查，谁说过我好话，我就帮，说坏话的不光不帮，到时候我也踩你一脚！”洪涛才不在意这些知青如何评价自己，别听他们张嘴黄世仁、闭嘴洪扒皮的叫，你轰谁谁也不走，还想再多租一个柜台扩大经营呢，楼上那两间空着的房子他们已经问过无数次了，为什么还不出租！

    其实洪涛真是为他们好，这里并不是商业繁华地段，如果没有雍和宫和国子监这个旅游景点，这几十个摊位的生意也好不了。就算有了这个旅游景点，目前来的游客也还不多，一天顶多2、3个大轿子车。如果再弄出几十个摊位来，那就等于客源没增加，卖东西的人多了。

    而且目前可卖的商品种类并不太多，除了一些旅游纪念品之外，加工工艺太复杂的商品都没有，即使洪涛想的出来，也没地方加工去。多出来这几十个摊位基本还是以旅游工艺品、生活用品、修理业为主，这就等于是加剧了他们之间的竞争，对洪涛来说，只能是多操心，一点利益都得不到。所以他宁可让那两间楼上和一间楼下的屋子空着，也不愿意贸然扩大摊位数量。

    不过眼看这些屋子空着，他不着急有人着急，第一个急的就是大姨夫。经过这两年的折腾，大姨夫彻底抛开了心里的畏惧感，不再怕什么枪打出头鸟了，把他对钱的原始渴望全爆发了出来。每次他来岳父家里，见到洪涛之后第一个问题就是问那些空着的房子租出去没有，在他看来，能挣钱的机会不抓住，这就是对自己的犯罪，什么市场、行情他想不了那么多，钱先拿在自己手里是真格的！

    刚开始洪涛还和他耐心的去讲一讲自己的意图，他也能听进去，但是总看着有房子在那儿空着他就难受，还是忍不住要问，于是洪涛干脆就不理他了，问了也不回答，权当没听见。

    除了大姨夫之外，还有自己上门打听的，这些人干什么的都有，既有私人想开饭馆、杂货铺的，也有单位想租下来当个门市的，光找过洪涛谈过的就有地毯厂、洗衣机厂、童装厂等好几个单位。洪涛倒是不介意他们干什么，哪怕是饭馆都可以，但是没有一个有能力租下洪涛这三间空房其中一间的，洪涛张嘴一开价，就把他们全都吓跑了。

    “楼下一千块一个月！楼上六百块一个月！合同三年一签，每年房租递增百分之二十，水电自付，而且一交房租就是一年整，中间还不退款！”

    这个价格当时没人能承受，即使能赚回来，一次性掏出上万元的房租也是不可想象的，不光说私人掏不出来，就算是普通单位也很困难。之所以把价格定这么高，原因就是洪涛压根就不看好他们想要干的项目，饭馆就不说了，那玩意洪涛很忌讳，不是必须的话，能不开就不开。而对于那些单位的租赁要求，洪涛怀着很强的戒心，先不说它们这些项目能不能赚钱吧，一旦让他们进驻，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闹不好还得折腾到街道办事处去，得不偿失。

    至于这三间房子现在到底应该干嘛，洪涛也没想好呢，那个奋进商店肯定是要扩大规模的，但不是现在，所以房子空着就空着吧，早晚都会用上的，现在还不是玩命捞钱的时机。

    春天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儿，胡同里贴出了好多大布告，无一例外都是有关号召大家响应国家的政策，实施计划生育的事情。上面写出了很多有关计划生育是利国利民大好事的理由，还有很多数据，其中一条就是从1982年起，中国的总人口数量已经达到了10亿。

    洪涛家里就他一个，父母也没打算再要第二胎，所以他家还得到了一个小红本，叫做独生子女证，凭借这个证书，每个月洪涛的父或母能从单位里领到5块钱的独生子女费。这个费用一直持续了30多年没变化，到了21世纪还是5块，就算一年领一次，也不够买一张电影票的。

    “该！！！让你们以后也都没哥哥、没姐姐！”洪涛很是解恨，他从小就是一个孩子，尝尽了孤独的滋味，别人家的孩子都有兄弟姐妹一起玩，就他只能去主动找别人玩，如果别的孩子回家了，那他就只能孤独一枝，自己和自己玩。

    初夏的时候，洪涛又借着姥爷的名义，给家里添置了一台电冰箱和一台洗衣机，都是用外汇卷从友谊商店里买的。电冰箱放到姥姥家厨房里，这样以后在夏天里也能经常吃上肉了，就算剩下了，放到冰箱里也能留到下一顿吃，而且把北冰洋汽水、红果冰棍、西瓜啥的往冰箱里一放，到了天热的时候拿出来一吃，就不用再去外面买了。(未完待续。。)

    ps：  ps：30张月票加一更啊！！！大家还有月票没，我要冲上去爆大神的菊花啊！！！让他们一直让我仰望，现在报仇的机会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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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2天多的惊喜！！！

﻿    一转眼，上架已经2天多了，成绩据说还不错。为啥叫据说呢，因为成绩从来没好过，咱也不知道多少算好，多少算不好。

    刚才群里的书友都说已经500张月票了，应该庆祝一下，我也就从善如流了，加更一章，东西不多，多少是个意思嘛。

    不过说起这500张月票，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很让我高兴，这里我就不说什么幸喜若狂、激动得不能自已之类的废话了，因为我已经过了那个岁数，没那么煽情的心态了，咱就说大白话吧，确实是高兴。

    为啥高兴呢？因为以前我也看书，然后自己写书，总觉得这个榜那个榜上站的都是能人！尤其是这种靠书友投票上的榜，那都是实打实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啊，这是一种成就感，不光是高兴。

    这些高兴、成就感，就来源于各位的捧场！在老年间，艺人、文人都是靠人捧起来的，那是一个传统。

    唱得好、写得好、演得好的，不见得就出名、就能获得相应的喝彩，为什么，就是因为没人捧！红了的、火了的、出名的、成绩好的，也不就见得比别人强，说不定还不如别人，我就没觉的我能算个作家，我也就是个讲故事的。

    所以吧，我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到目前为止，好像讲得还凑合，至少大家还在听。大家呢，使劲儿在给我鼓掌，让我越讲越兴奋，我在此谢谢大家了！！！

    另外吧，我还得多一项工作，就是别让掌声把我忽悠晕了，然后把故事忘了，或者把词儿忘了，我还得接着按照原来的情绪讲，最好大家都听不出有变化来，这样我觉得才对得起大家的掌声和鼓励。

    成了，就写这么多吧，再多就够一章的了，就该收费了！！！说的到、说不到的地方大家明白就成，多包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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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章 架子床（510张月票加更）

﻿    那台洗衣机则放到了洪涛家里，以后母亲再洗什么东西，就不用非等到周日拿到姥姥那里去洗了，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就洗了，对于有轻度洁癖的母亲来说，这个洗衣机真是太可心了！不过很不利于节约用水，以前一周洗一次的窗帘、床单，现在一周得洗两次！

    给家里面买东西，洪涛还得打着姥爷的旗号，给店里买东西就不用了，借着这次机会，洪涛也给店里置办了一台电冰箱和两台两匹的三菱空调，为了买这点东西，他几乎把蒋女士她们的同事都麻烦遍了，见到谁第一句话都是：换点外汇卷吧！

    冰箱放到了发廊里，里面不光有冰棍汽水，还有冰咖啡，这些都是给顾客免费提供的，在没有空调的日子里，在发廊等着做头发还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情，人一多肯定就热啊，再加上烫头时候的加热罩和电吹风，光靠电风扇解决不了问题，能喝点冷饮也算是个小享受了。

    现在好了，两台空调发廊一台、服装店里一台，正好还有动力电可以驱动，按照洪涛的要求，只要外面天气超过30度，那就得开空调，别怕费电，也别怕空调用坏喽，必须保持屋内温度不超过26、7度，为此他还雇人把门缝、窗户缝都用胶皮条给密封了一遍。

    有了这两样武器，尤其是这个空调，发廊和服装店里的生意就又红火了一些。大热天的谁不想找个凉快地方待着，虽然这两家店里的价格都很贵。但是对于那些爱美而又有经济实力的女人来说还是划算的。总不能做一个头发下来出一身汗吧，那样头发是好看了，身上的衣服就难看了。全都贴身上了，那些香水也就白喷了。

    “呦。。。小周叔叔。。。老周叔叔。。。您二位臭棋篓子又较劲儿呢！今儿是该谁请谁啦？我看看啊。。。小周叔叔，您这个当头炮没用了啊，炮架子都没了，还不赶紧去下底，等老周叔叔这个小卒子一凑过来，不跑也得跑啊！”不光是顾客愿意来店里消费。就连管片民警和办事处主任有事没事也往那二爷楼上那个玩意店里钻，这两位都姓周，还都爱下象棋。只要碰面就得来两把，水平差不多，谁输了谁请客去对面喝羊杂汤。

    “去去去。。。一边去，观棋不语懂不懂！”周主任这边马上就要赢。听见洪涛再给周片警出主意。马上不乐意了。

    “我本来就想挪炮来着，他说不说我都得挪啊！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搅合！”周片警也没领洪涛情，一起轰他。

    “嗨！我这不成了老鼠钻风箱了嘛，二爷人呢？”洪涛碰了一鼻子灰，只能自己去整理自己那一堆小人书，把破的、脏的拣出来单放，一旦找到替换的。立马扔掉。

    “哦，对了。二爷让我和你说一声，他去南城拉东西去了，说是让你给他腾出一块地方来，回来好放东西。”周主任这才抬起头，和洪涛交代了一下那二爷的原话。

    “还腾地方？这得多大东西啊？这个屋子里还放不下啦？”洪涛扭头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至少放个大衣柜是没问题的，这段时间除了收来一张大条案之外，就没碰上什么合适的玩意。

    “我哪儿知道！将！嘿嘿嘿。。。你死啦！”周主任连头儿都没抬，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拍，得意洋洋的看着周片警。

    “都怪洪涛，要不是他捣乱，我这棋输不了！不玩了！”周片警琢磨了半天，确实是被将死了，干脆把责任推到了洪涛头上。

    “我说主任，咱能不使劲拍棋盘吗？我那个可是黄花梨的棋桌，好不容易弄来的，您再给一巴掌拍散架喽！”洪涛很鄙视周片警这种棋品，更鄙视周主任拿棋子拍棋盘的行为，那个棋子是不值钱，下面的桌子可是好东西，放到21世纪里，别说拿它下棋了，多看一眼都得收钱！

    “切，你也就蒙蒙外行，啥黄花梨啊，不就一个破桌子嘛，前些年破四旧的时候，这玩意烧火都没人愿意要，光呕烟不见火苗，马路边上堆了一大堆，全让那些小将们浇上汽油给烧了！”周主任满不在乎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说洪涛，你不好好上学，没事儿弄这么多旧家具摆着，这不是糟蹋钱嘛，你姥爷和你父亲就不管你？”周片警对于洪涛这种爱好也是看不顺眼，跟着周主任一起发起了牢骚。

    “这些可不是我的啊，是那二爷的，我就一个小学生，买几本小人书就成了。。。。。。”洪涛才不会承认这些都是自己买的，那二爷就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你拉倒吧，蒙蒙外人还成，那二爷有几把刷子我还不清楚？他家里除了一辆三轮车之外，恐怕就没啥值钱的玩意了，我也问过你姥姥，你姥姥说家里的事儿都是你和你大姨夫管，怎么样，这下没的说了吧，要不要我把你大姨夫也叫来一起对质对质啊？”周片警没上洪涛的当，看来他没少在洪涛以及洪涛姥爷一家身上下功夫，顺便还调查过那二爷。

    “那就是我大姨夫搞的！真没我事儿啊！不信您把他喊来问问呗！”洪涛又不是第一次和警察接触，他很清楚他们的工作方式，知道10%，他们就会说知道了80%，然后把你那20%的实情套出来，再用这30%套你剩下的那70%，最终你不得不实话实说，所以和他们说话，必须是打死不承认，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嘿！你个小子这个嘴真硬啊！怪不得你们学校的老师都说你是个怪物！你信不信，一会儿我给你带派出所去！看你还嘴硬！”周片警觉得很没面子啊，当着街道主任居然套不出一个小孩的实话来。

    “您最好把我带您家去，管吃管喝就成，我们家还省了呢！对了，您家有女儿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我去和她做个伴儿呗！”洪涛嘴上丝毫没示弱。

    “哈哈哈哈哈哈！”周主任让洪涛这个赖皮赖脸的德性给气乐了。

    “你给我站住！还跑！我今天不凑你一顿我不姓周了！”周片警没吓唬住洪涛，反倒吃了亏，立马原形毕露，追着洪涛就要打，洪涛多贼啊，话音一落，他的人已经跑到楼梯口了。

    “哎呦！。。。要死啊！！！大白天的跑什么跑！撞死我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洪涛刚跑下楼梯，就在拐弯的地方撞上了正在上楼的那二爷，如果不是老头身体棒，差点让洪涛给撞倒喽。

    “哎呦。。。哎哟。。。您没伤着吧，都怪他啊，他追着要打我！”洪涛赶紧把老头扶住，他这两年柔道没白练，遇到紧急情况，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保护反应，胳膊肘和膝盖自然而然的就抬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那二爷肚子上。

    “都多大了，还整天闹！你给我腾地方了嘛！”那二爷纵然身体挺硬朗，刚才挨了洪涛这一下也挺难受的，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问。

    “楼上有的事地方，我看了，不用腾，来个大衣柜都能放下。。。。。。”洪涛一边帮老头揉肚子，一边满不在乎的说。

    “你也就认识大衣柜，先别吱声，上来再说！”那二爷悄悄和洪涛耳语了一句，然后带着洪涛又回到了二楼，开始和周片警和周主任山南海北的聊了起来，洪涛怀着一百二十个好奇心，蹲在书架边上继续翻自己的小人书。

    快下午一点的时候，周主任和周片警都回单位上班去了，这时那二爷才带着洪涛下了楼，穿过服装店的后门，直接到了院子里。此时院子当中堆着一大堆东西，看上去像是家具的零件，个头有大有小，很多木板上还雕着镂空的花饰，很精美的样子，陆云鹏正一个人站在那堆东西边上守着。

    “这是什么玩意啊？”洪涛很纳闷，他拿起一根小腿粗细的零件，看了看，上面有花纹，还有榫卯，有点像桌子腿，但是太粗了，而且非常重。

    “傻小子，这可是好东西，你就等着傻眼吧，走，六子，帮我把这些东西先放到屋子里去，楼上恐怕是摆不下了，先放你旁边的空屋子里。”那二爷没说这些木头板倒底是什么，而是和陆云鹏一件一件像抱瓷器一样，把这些大大小小的木板都弄进了屋子里，然后在那二爷的指挥下，开始组装。

    “这是。。。一张床！”刚把四边的框架装好，洪涛就看出来了，这是一张床，一种很古老样式的木床，不光有床板、床架，而且上面还有床顶。

    “这叫架子床，而且还是前清的老玩意，多亏了我那个四爹认识这户人家，给了500块钱就让我给拉回来啦，唉。。。老家一死，剩下的全是败家仔啊，上好的黄花梨，本来外面还有一个八步套，结果前几年让他们家里人给打了家具了，要不你小子能落下一套拔步床，那才叫气派呢！”那二爷一边攒着这张床，一边给洪涛介绍床的各个部件。(未完待续。。)

    ps：  ps：加更来啦，月票都到碗里来！！！加油，后面540张的加更都准备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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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章 公交车上 （540张月票加更）

﻿    很快，这张架子床在那二爷和陆云鹏的协力下被拼装了起来，它比现代的双人床稍大一点，四角的立柱向上延伸，大概有2米多的高度，然后在床上面形成了一个盖子。床的三面都有雕花的围板，只留一面有个门，就像是一座小屋子，床下还有几个抽屉，可以装东西。

    至于那二爷说的那个拔步床，就是在这个架子床的外面再套一个更大的小屋子，四面雕花的装饰，那就更讲究了，可惜洪涛没这个命，外面那个壳子已经被卖床这家的儿子给拆了。

    “二爷，您干脆也别回您那个小窝里住了，就搬这儿来吧，这个床就归您睡了，我估计您小时候也是睡的这个吧？”洪涛对于这张床挺满意，木料好不说，雕工也好，而且保养得非常仔细，基本看不到什么伤痕，算是一件精品了。不过这张床太大了，没地方放，只能放到这个空屋子，一旦没了人气，再好的家具也得完蛋。

    “我睡的可没这个好，我那个是南床，底下不是板子，而是一层藤条和一层棕网，睡上去忽悠忽悠的，还是这个玩意着实，睡着踏实啊！你真舍得让我睡？”那二爷显然是动心了，这张床不仅仅是舒服的问题，还能勾起他的回忆。

    “那有啥不舍得的，别说您一个人，就算您和那谁俩个一起睡，我也不心疼，是不是陆叔？”洪涛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门口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脚已经站在门边上了。

    “小兔崽子！你跑吧，有本事你就别回来！”那二爷恼羞成怒，但是他肯定追不上洪涛。只能站在屋里骂几句。

    洪涛跑出去就没回来，不是怕那二爷不敢回去了，而是他下午要去柔道班训练，现在已经快二点了，他得赶紧坐车过去，否则迟到就该倒霉了，跑圈不说。还得让高年级的当沙袋摔。柔道教练可不像那二爷或者学校老师那么好欺负，洪涛这点心眼、经验在他那里管不了太大用，他根本不和你废话。凡事只说一遍，完不成的，二话没有，上去就是一个肩车或者过肩摔。力道非常大。五脏六腑都震得错位了。

    不过洪涛还是比同班甚至是同一批学员更受教练待见一点，如果是两个人都犯错了，教练保证是用另外一个人当鸡，然后杀给洪涛看，很少拿洪涛当鸡杀。这倒不是教练天生喜欢洪涛，也不是洪涛训练刻苦，感动了教练，而是因为洪涛兜里有钱。还会来事儿。

    逢年过节以家长的名义送教练点稀罕礼品啦，平时训练的时候尽量不在教练在场的时候偷懒、要偷懒也得等教练走了再偷。热天给教练和同班伙伴们卖几根雪糕、冰棍，冬天隔些日子请同班小伙伴吃一顿肉饺子、锅贴啥的，这都是洪涛在这一年多训练里干的事情。

    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在这个训练班里训练水平不能说是倒数第一吧，也好不到那里去，偷奸耍滑更是常态，但是人缘却非常好，不光教练喜欢他，同班的同学也喜欢他，甚至连那些高年级的大孩子也都对他有好感。所以每学期的考核他都能及格，也没人找他麻烦，更没人和他比拼什么名次，除了训练确实有些苦之外，洪涛在体校这里过得还算舒心。

    “大爷的！越着急你是越不来啊！老子今天这个圈是跑定了！”不过混得好不说明你可以随意违反规则，如果迟到的话，挨摔可能可以免，但是跑圈肯定是免不了的，眼看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前走，但是116路公交车却姗姗来迟。

    “嗨，干嘛呢，挤车有用胳膊肘拱的嘛，看着点啊！”上车的时候，洪涛身后一个小伙子重重的顶了洪涛后背一下，结果让洪涛说了几句，但是那个小伙子也没吭声，甚至都没看洪涛一眼，直接就向车的中间挤去。

    虽然是在中午，车上的人也不少，很多都是回家吃了午饭赶着去上班的人。大夏天的，车里又没空调，车厢里的温度很高，气味也不太清爽，洪涛仗着人小脸皮厚，凑到了售票员的台子旁边，这里靠着窗户，而且不挤，勉强算个比较舒服的地方。

    “下一站东单。。。下车的同志请往门口换换，准备好车月票，没票的同志请买票了啊。。。”这时的路上不会堵车，总共也没多少汽车，只要不是上下班高峰，大马路上就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东单站。

    “我艹！小偷吧？！”洪涛一直是背靠着售票员的台子站着，脸冲着车厢中部，这时他看见一副很有意思的情景，刚才在北新桥车站上车时，用胳膊肘顶了自己一下的那个小伙子，居然又从中门上来了！这个情况很快上洪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很古老的职业名字。

    当然了，他也可能是下错了站了，不过不管他是下错站也好，真是小偷也罢，洪涛的好奇心算是让他逗出来了，他到底要看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于是洪涛把脖子一缩，眼睛一眯缝，假装靠在售票台上打盹，他那一双眼睛，本来就又长又细，不眯缝都和没睁开差不多，现在谁看着都会以为他睡着了。

    要说这个事情就是赶巧了，这时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少妇也从前门挤了过来，正好站在洪涛跟前，肩上还挎着一个棕色的皮包。她的身体正好把洪涛的视线给挡住了，洪涛虽然个子不矮，但毕竟是10岁的小孩，也就1米4几不到1米5的样子，比眼前的少妇刚好矮多半头。

    “咦。。。事业线不错啊！”洪涛此时已经看不到那个小伙子了，但是另一样东西又吸引住了他的视线，那个少妇的胸近在咫尺，虽然这时候还不流行低胸开领的衣服，但是隔着衣服洪涛也能估算出她的大概尺寸。

    “可惜腰胖了点，上下都快一边粗了，怪不得穿个布拉吉（80年代流行的一种苏联风格裙子）呢，腰线再高也没用，您该是水桶身材还是水桶身材！”洪涛索性也不去管那个疑似的小偷了，专心致志的开始评测这个少妇的身材和长相。

    “皮肤倒是不错！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呢？应该是坐办公室的吧？胳膊肘上有死皮，说明经常在桌子上摩擦！肯定是搞文案的！嗯！这个手指上的皮肤怎么这么粗啊？手指！她的手指怎么会在胳肢窝上！小偷！”洪涛正在学着福尔摩斯的那种分析法，一步步的确定少妇的大概身份，突然发现她的皮包上多了三根手指，正在拉她的书包拉链！

    这个少妇一点觉察都没有，她一手高举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手绢，正不停的给自己扇风呢，眼睛越过了洪涛的头顶，正望向车窗外。

    “尼玛啊！你长个水桶腰也就算了，还背着一个小皮包出来乱晃，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老子到底是帮你不帮你呢？谁知道这时候的佛爷到底是不是一辆车上好几个啊？我这个小身板可禁不住他们的三棱刮刀！”这个突发事件，让洪涛陷入了矛盾中，他既想帮一帮这位少妇，可是又怕小偷有同伙，万一趁乱给自己来一下，那不是很冤枉嘛，重生一次不容易，就这么死回去很不甘心啊！

    可是不帮吧，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不是雷锋，可也不能当马蜂吧？正在洪涛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把少妇的皮包拉链给拉开了，手指正要往里伸呢。

    “你们都是瞎子啊！都看不见小偷？唉。。。躲是躲不过去了，可是也不能硬来啊，试试吧！”洪涛一看再不出手，这个小偷几秒钟之后就会得手，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挺身而出。不过他不想蛮干，上辈子太多血淋淋的教训了，而且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就算学了几天柔道，也没把握能在一个或者几个壮小伙手下安然逃脱。

    “哎呦！你个死孩子，干嘛哪！脚不嫌硌得慌啊！你看看、你看看！”突然间，那个少妇像被马蜂蛰了一下似的大声喊起来，同时还推了洪涛一把，然后万分心疼的去用自己的手绢擦那双白皮鞋上的脚印。

    “对不起啊！我睡着了，这是到哪儿了？哎呦！都到磁器口啦，我下站下车，咱换换吧。。。。。。小心你的包！”洪涛假装不注意踩了少妇的脚，然后在两个人错身的时候，小声在少妇耳边嘀咕了一句，就挤向了汽车的前门。

    要不说有时候好心不见得办好事儿呢，这个少妇听了洪涛的耳语，突然一愣，然后居然猛的把自己皮包拉到了身前，看见拉链已经被拉开之后，瞪着眼睛扫向了周围的几个人。可是这时那个小伙子早就挪开了半步远，看到少妇这个表现之后，立马就明白自己被刚才那个孩子给阴了，然后也向前门挤了过去。(未完待续。。)

    ps：  ps：540来了，570还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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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章 锻炼身体，保卫自己（570张月票加更）

﻿    “我曰你先人板板！就该让你全家都被偷光！。。。。。。”洪涛在往前门挤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那个水桶腰的少妇算是彻底寒心了，这种智商的人自己居然还冒险去提醒她，真是瞎了眼啊！！！

    可是再怎么在心里骂，也于是无补了，洪涛只好用余光盯着身后相隔一个人的那个小伙子的动作，然后等车门刚一开启，就一步窜了出去，撒腿就往体校方向跑。

    这时候，又有一件事让洪涛万分后悔，他太爱臭美了。你说上个体校吧，你就老老实实的穿这个运动鞋来吧，他偏不，他嫌运动鞋容易臭脚，结果就把柔道的衣服和运动鞋都装到一个飞机上发的旅行包里随身带着，脚上穿的还是他平时爱穿的那种千层底布鞋。

    不过跑了百十米之后，他发现后面居然没有人跟上来，看来那个小偷好像是没下车，再仔细回头看了看，还是没人，这下他放心了，也就不用跑了，溜溜哒哒的继续往体校走。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洪涛刚走进体校的胡同，突然感觉身后不对劲，这时一辆自行车突然斜插在自己身前，骑车的是个瘦子，而车后座上坐着的，正是刚才在汽车上扒窃不成的那个小偷。

    “嘿嘿嘿。。。小孩儿，这下没跑了吧？刚才你在车上都干嘛了？你说怎么办吧？”那个小偷从后座上下来，站到了洪涛的左边。现在洪涛前面是一辆自行车，右边是墙，左边是那个小偷。想回头跑已经不可能了，那个小偷一伸腿就得拌自己一个跟头。

    “您二位恐怕是误会了吧，我一个小孩，能干什么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洪涛只好把后背冲着墙站，然后放下手里提着的书包，一边说一边观察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

    “嘿！小丫挺的嘴还挺硬。成，我让你尝尝这个，你就老实了！”小偷一看洪涛不承认。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硬纸筒，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把三棱刮刀来。而他的那个同伴一条腿跨在自行车大梁上，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准备看热闹。

    “哎哎哎。。。您别拿这个吓唬我啊。要不这么着得了。我身上是真没带钱，我这儿有块手表，您要是看得上，就给您拿着换几盒烟抽吧？”洪涛看到这个玩意，心里就一抽抽，这些佛爷可不比街上的小混子，他们可是真敢下手扎人的，尤其是对打扰他们工作的人。一点儿都不客气。

    “手表？你能有什么好表？拿出来我看看！”小偷挺意外，他没想到小孩身上还能有手表。

    “我这个表是从委托商店里买的。外国名牌，您看，这上面还有外国字呢！”洪涛果然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表来，看上去还是全钢的表带，显得挺高档。为了说明这块手表值钱，洪涛还特意把表举了过去，指着表壳背后的字让小偷看。

    “嗯？我看看？你认识这是什么。。。。。。哎呀！啊！。。。。。。”小偷接过那块表的同时，拿着刮刀的右手也凑了上来，扒开表带准备看看上面写的到底是不是外国字。

    就在手表交接的一瞬间，洪涛的左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起一抬，顺势一低头就钻到了小偷的腋下，然后右手直接伸进了他的双腿间，左手向左边拉的同时，右手用力一抄，顺着身体向上抬的动作，直接把小偷从自己身体右侧背了起来，然后大头朝下扔到了身体左侧！

    其实洪涛这一招叫做肩车，是柔道动作里的一个基本技术，他前面做得都挺标准，就是后面摔人的那一下他给改了改，没把人平着拍地上，而是中途撤了劲儿，让小偷直接脑袋朝下来了个倒栽葱。这倒不是他没力气了，柔道讲究的是一个巧劲儿、一个猛劲儿，只要前半部分动作做出来了，后面的动作就不需要用太大力气了。

    洪涛这是故意的，他怕平着摔下去小偷还有反抗的能力，干脆就大头朝下吧，因为训练的时候教练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半途撤劲儿，这样做对人对己都很危险。如果是和同样会柔道的人比划，你半途撤劲儿的时候，就可能被对手抓住你的衣服顺势把你给扔出去。如果你和不会柔道或者不熟练的人比划这招儿，你半途撤劲儿，对方就会脑袋朝下摔，很可能折断了脖子。

    这个肩车是洪涛做得最熟练的一个动作，并不是他学的刻苦，而是他被这种姿势摔得最多，不管是高年级的学员拿低年级的当沙袋，还是教练惩罚人，都爱用这一招，因为这一招最省力气，比过肩摔（背负投）更容易控制。

    现在对方已经拿出刀来了，洪涛那儿还顾得上他死不死，怎么狠怎么来吧，这也是为什么最好不要和棒槌打架的道理，因为棒槌控制不好自己的能力，不管是用刀还是用技巧，他都是怎么狠怎么来，结果不是扎死人，就是摔伤人。

    “来人啊！救命啊！有坏人抢劫啦！庞教练，有坏人打劫啦！！！”说时迟那时快，整个动作也就一两秒钟的时间，那个小偷的脑袋刚刚落地，洪涛就已经向后窜了出去，照着那辆自行车的后轱辘就是一脚，然后撒腿就向体校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小偷的同伴刚才也是大意了，他觉得小偷一个人对付洪涛这个小孩搓搓有余，就一直都没下车，而是一条腿跨在车大梁上抽烟呢。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没等他把腿从大梁上抽下来，自行车已经让洪涛一脚给揣倒了，他自然也就随着倒了，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洪涛早就跑出几十米远了。

    他也不傻，眼前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去追洪涛了，这片虽然人少，但是让这个孩子一喊，很快就会出来人，他只好扶起自行车，然后跑到那个还躺在地上捂着左胳膊打滚的小偷面前，拉着他上了自行车后座，骑上就往胡同外面跑。

    也该着这两个小偷倒霉，胡同口这时开进来一辆抽大粪的环保车，把整条胡同堵了一个严丝合缝。小偷骑得太快，后面又带着一个人，刹车还不太灵，只听“哎呀。。。啊。。。咣当。。。啊。。。”

    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自行车着着实实的撞到了用130汽车改装的抽粪车车头上。蹬车的那个小瘦子用脑袋和拉粪车的铁板肉搏了一下，然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掉了下去，后面那个本来胳膊就受伤的小偷更惨，身体直接撞到了汽车的保险杠上，不知道这回又伤到那里了，疼得在汽车前面直打滚。

    洪涛此时已经跑进了体校的院子，一边跑还一边喊，这下体校里的老师、教练们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询问怎么回事，然后又跟着洪涛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就算两个完好无损、满血战斗力爆表的小偷，落在这些从专业运动队下来的教练们手里也占不到上风，更别说已经被拉粪车虐过一回的两个伤兵了。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庞教练，他虽然严禁他手下的学员们用他教的技术去外面打架，但是听到有人敢抢劫自己的学员之后，立刻就怒发冲冠了。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瘦子，他本来是想跑的，但是被那个拉粪车的司机把车门一开，连最后一条仅能侧身通过的退路都给堵死了。这家伙也挺狠，也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三棱刮刀，逼退了几个闻声出来凑热闹的街坊邻居，然后打算从胡同另一头找路逃掉，正好迎头撞上了庞教练。

    在庞教练动手之前，洪涛真不知道柔道动作还能和散打一样击打对手。那个瘦子还真不是拿着刀子吓唬人，看到庞教练真要阻拦他的退路，废话也不多说，上去就是一攮子。他扎人很有经验，绝不把手臂伸出去过长，就是怕被对方躲过然后受制，而是只把刮刀抬在身前，合身往你身上扑，只要你让他扑上，刀子自然就会先一步进入你身体里。

    可惜这次瘦子失算了，他扑的是一位专业柔道运动员，庞教练并没去试图抓拽瘦子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只是侧身一闪，还没等瘦子的身体转过来，左手一拳就打在瘦子的咽喉上了，然后。。。。。。就没然后了，瘦子当时就捂着自己的脖子蹲了下去，大张着嘴、满脸憋得通红，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甚至缩成一团。

    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那个让洪涛把左胳膊摔坏了小偷再被汽车一撞，好像腿又出了点毛病，坐在汽车前面就一直没起来。这个瘦子让庞教练一拳就给废了，一直到警察赶来，他依旧捂着自己的喉咙，缩着墙角，气还没倒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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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 琼阿姨来袭

﻿    警察问了问洪涛大概经过，然后又翻了翻他们两个人的衣兜，这下连询问都省了，这两个人兜里还有偷来的钱包没来得及处理呢，等于是人贼并获，直接就让警察戴上了铐子。要说这时候的警察也是够狠的，那个小偷的半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依旧是给来了个背拷，拧他胳膊的时候，那小子疼得像杀猪一样惨叫。

    结果不叫还好，这一叫把警察叫烦了，用脚往手铐上一踩，生生把铐子勒进了皮肉里，然后把人往三轮挎斗摩托的斗里一塞，整个人都得钻进那个挎斗的前半部，然后警察坐在挎斗里，用脚踩着小偷的身体，突突突突的开走了。

    “教练，您那招叫啥名字啊？哪天也教教我们呗！”看到小偷被抓走了，洪涛捡起自己的旅行包，凑到庞教练跟前打算打听打听，周围的那些师兄师弟们也都像小鸡吃米一样，玩命点头，他们也想学这种一招制敌的本领。

    “我这招儿啊！我这招叫迟到了跑圈！！！去，10圈！”庞教练指了指院子里的操场。

    洪涛最终死磨硬泡，还是把庞教练这招搞清楚了，原来柔道里还有很多比赛中不让用的招数，原因就是太具杀伤力，很容易伤人。这些技能叫做当身技，大概分为三类：打技、突技、蹴技。

    打技主要是拳当、手刀当、足当，大概意思就是和散打一样，用拳、掌、脚作为武器。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争取一击制敌；

    突技主要是指头当、肘当，大概意思比泰拳还阴。什么戳眼睛、撅手指头、击打太阳穴之类的都有；

    蹴技主要是膝当，跖头当，踵当，和跆拳道意思差不多，用腿和脚来当武器攻击对方。

    不过告诉是告诉了，庞教练一招儿都不教洪涛，他说这些招数都是和比赛无关的。而且运用不好就会给人造成很大伤害，除非洪涛能进入正式的专业队，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否则就别想了。

    “专业队？姥姥！进了专业队我还用你教！等着吧，早晚我得把你这些小玩意全弄出来！”洪涛坚决不相信庞教练能一直保持这种本分，在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觉悟更高的官员们况且如此。一个小小的体校教练还能成了圣人？之所以现在嘴硬，那是因为炮弹分量不够，洪涛决定从这周开始，每周让大姨夫来请庞教练出去搓一顿，等关系紧密之后，再把洗衣机、冰箱之类的小炮弹奉上，就不信你不教给我！

    洪涛到不是想学成武林高手，和那些比赛用的柔道技巧相比。这些阴损毒辣的招数显然更适合保护自己，而且学习周期要短很多,更适合自己这种偷奸耍滑的学员来学习。至于是不是容易伤人。洪涛是这么想的，他以后不会以打架为主业，更不会天天碰上战斗力爆表的高手，所以不会有事没事就拿出这些杀招来对付那些弱小的同学，所以也就不存在伤人不伤人的问题了。

    真要是遇上像今天的这种情况，那还管什么伤人不伤人啊！也就是他现在个头小点、力气小点，如果能长到一米八以上，今天那个小偷说不定脖子就已经摔断了，就算是因为出手过重去蹲大牢，洪涛觉得也比让别人在自己身上随便戳几个窟窿要划算！！！

    “什么？碰上小偷了！唉！这个太危险了！我看这么着吧，以后你去体校的时候让陆叔陪着你去，你别看你陆叔蔫蔫的整天也没个话，他那是蔫人出豹子，他家祖上是开镖局的，和我们家老爷子也算是世交了，以前我们家里看家护院的都是他的师叔辈儿，别管拿不拿家伙，一两个人他一个人就能给护撸趴下。”

    回家之后，洪涛和家里人提也没提这件事儿，他怕提了之后不光父母反对他再去体校训练，就连姥爷恐怕也得反对。不过他和那二爷叨唠了叨唠，这个老头本身就是纨绔子弟出身，又经历了这么多挫折，胆子比普通人大很多，对社会上的事情也明白很多。

    果然，那二爷听完之后，并没阻止洪涛去体校继续训练，而是采取了另一个办法，那就是给洪涛配一个保镖，人手是现成的，就是那位守夜的陆云鹏，反正他一般午饭前就起床了，下午就是闲呆着，正好可以陪洪涛去训练。让洪涛意外的是，这位陆云鹏原来手底下也会点功夫，怪不得武斗的时候他会打死别人，而不是别人打死他呢！

    “呦，小姨，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洪涛又从楼上溜达到楼下，在发廊里和几个熟客臭贫了几句，然后转到了服装店的后面，正看到小姨两眼红红的坐在缝纫机前发愣。

    “去，不用你管！”小姨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外甥来了，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然后用一条裤子把缝纫机上的一本书盖住。

    “哎呀，小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地上是你掉的钱吧！”洪涛看出来了，小姨哭的关键说不定就在那本书上，他必须搞清楚小姨在看什么，于是他在小姨身后惊呼了一声。

    “哪儿呢！？哎呀。。。你给我！你给我！”小姨这个单纯的女孩子百分百上了洪涛的当，回身低头找钱，这时才发现自己受骗了，而洪涛已经拿着她那本书跑到柜台另一侧去了。

    “《我是一片云》！小姨啊！你完了，你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就是悬崖峭壁啊！我是救不了你了，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本书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洪涛一直跑到柜台外面，才有机会看一眼书名。

    但是这本书的书名让洪涛大吃一惊，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而且只看书名他就知道作者是谁，那不是专写各种婚外情、三角恋爱的琼阿姨嘛！这位阿姨的书从80年代到90年代几乎横扫整个中国女人，下到初中生上到中年妇女，没事儿就抱着一本她的书掉眼泪。

    而当时的中国男人也不是没人管了，梁羽生、金庸、古龙等等一批武侠作家，就接管了中国男人的业余文化生活问题，他们涵盖的面积更广，从小学生到80岁老头，都给一网打尽。

    洪涛自问没有本事去抵消掉琼阿姨对当代女孩子的诱惑，所以他也不打算白费嘴皮子和小姨讲什么道理，但是他也不打算放过这个把精神鸦片这么早就传播给小姨的家伙。

    “你给我，别给弄坏了！这是我借的，就是旁边市场里的那个卖蛤蟆镜的，我还要还给人家呢。”小姨很快就供出了元凶。

    “好小子！都敢打我小姨的主意了，你们俩等着！”洪涛把书往柜台上一扔，然后就朝奋进商场里走去。

    卖蛤蟆镜的是一对兄弟，哥哥叫孙杰、弟弟叫孙军，都是24、5岁的人了，家里还有4个姐姐弟弟妹妹啥的，就住在第六医院的后面。这俩小子挺能折腾，胆子也大，经常是一个人看柜台，另一个人就跑到南方去上货了，什么蛤蟆镜、电子表、录音带之类的全都买，然后一个人用一个大包给背回来放到商场里卖，生意很不错。当初这条路还是洪涛给他们指点的，进货的货款也是洪涛贷给他们。

    “小孙儿。。。。。。你哥呢？”洪涛直接跑到了柜台后面，捅了孙军一下。

    “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揍你，什么叫孙儿啊！我比你小舅还大呢，就说你是老板吧，也不能这么挤兑人啊！”孙军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女顾客一边说蛤蟆镜的事情，一边逗贫呢，让洪涛这么一叫，很是没面子。

    “嘿！你还有意见啦！一会儿你主动叫我爷爷我都不答应！我小姨那本书是不是你给的？那本书不是市面上卖的吧？好啊！敢看反动书籍，还敢传播！你这个罪过大了，不判5年也得3年！你等着，我这就给周片警打电话去，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赶紧回家收拾收拾被褥，别进去了没铺盖啊！”洪涛对付这些知青根本就不用费脑子，时时刻刻能吓得他们尿裤子。

    “哎。。。哎。。。洪爷爷！洪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我那个书也是在火车站买的，闲着没事看着玩，咱别来真的啊！”孙军一听洪涛这个话，立马就怂了，具体是不是反动书籍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清楚，这个书绝不是国家发行的，而是从香港那边走私过来的。

    “不打电话也成，书我得没收，我这个店里不能留着反动书籍，拿出来吧！”洪涛把手一伸。

    “没。。。得，算我倒霉。。。就这几本了，给我留一本吧，我还没看完呢。。。。。。”孙军本来想说没有了，结果没敢说，乖乖的从柜台下面掏出4、5本厚厚的。

    “留着号子里看去呀？都没收了！”洪涛毫不客气的从孙军手里把那几本书抢了过来，然后抱着走了。(未完待续。。)

    ps：  ps：保底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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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章 自费旅游

﻿    “该！你还想打他小姨的主意，这下老实了吧？下次长点脑子吧，这个小子比猴都精，哪天你把他惹急了，他把你这个摊子全给收回去，你哭都没地方哭去，等你哥回来知道喽，又得抽你！”对面那个大姐又开始说风凉话了。

    “去去去！你不说我哥能知道啊！你说我那个书算反动书籍嘛？有这么严重吗？”孙军还不太死心，那本《侠客行》他刚看了一半，这个心里和抓挠一样痒痒。

    “严重不严重要不你试试？有本事你别给他啊！”大姐的嘴更损。

    “《侠客行》、《笑傲江湖》、《雪山飞狐》、《连城诀》。。。。。。这尼玛都看过啊！能不能买点新鲜的回来！废物点心！”洪涛人摸狗样的出了奋进商场，赶紧把手里的几本书都看了一眼，结果很失望，这些书他上辈子都看过了。

    不过这也不浪费，自己不看可以给小舅舅看，有了这几本武侠，他在班里的地位就会陡然提升，只要是男生，不管好学生还是坏学生，都得舔着脸来找他借书看，这些事情都不用实际发生，洪涛就知道后面是什么结果。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小舅舅拿到这几本之后，一头扎进屋里就没再出来，第二天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还顶着一双熊猫眼，一边吃饭还一边抱着一本看得津津有味。更令洪涛另眼相看的是他居然用挂历纸把几本都包上了书皮，他那些正经课本都烂的不成样子了。一个书皮也没混上，这几本闲书倒是先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洪涛从来不担心小舅舅的学习问题，也不是不担心。而是死心了。从姥爷那里根本就没有让小舅舅考大学的意愿，他就等着小舅舅高中毕业之后，让他去接班呢。在他看来，考大学什么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早一年上班挣钱才是正格的，能干上一个国营单位的正式职工，那这一辈子就算拿下来了。

    这个时代的国营单位简直就是一个小国家。从你正式成为它职工的那一天起，它就包养你一辈子了，生老病死它全管了。不光管你，还管你的孩子！那时候有正式工作的人看病是国家全报销的，只需要去单位的医务室拿一份叫做三联单的东西，然后去医院看病去吧。该透视透视、该开刀开刀、该拿药拿药。然后这份单子医院留下一份儿。拿回去给单位一份儿，自己留一份儿，正式职工全报销，子女看病报销一半儿。

    除了看病之外，就是分房了，大家按资排辈一起等着，参加工作时间长的人先分，参加工作时间短的人后分。有些大单位还有单身宿舍，没结婚的可以去住宿舍。

    剩下的福利就是单位的洗澡设施、食堂、电影院等等。有些单位还会在夏天做冰棍、冬天做面包发给职工，或者直接发钱，叫做煤火费、防暑降温费。就连保|险|套、妇女用品也是按月发的，那时候的工厂劳资科和工会权利还是很大的，就连职工死亡之后，单位还会出车、出人帮着职工家里一起办丧事，真是从头服务到尾了，全活儿！

    接班这个事情具体那年停止的洪涛也不清楚，反正按照他上辈子的记忆，小舅舅高中毕业就去接了姥爷的班，姥爷退休，他就顶上了姥爷的正式职工名额，当然了，工作岗位没法顶替，还得从学徒干起。

    对于姥爷的这个选择，洪涛不想去干预，这个年代很多事情都是有底限的，别看姥爷很疼自己，也很溺爱，但是他更溺爱小舅舅，毕竟那是他的小儿子，要不干吗把家里唯一一个接班成为国家正式工人的名额留给小舅舅呢。所以啊，洪涛说啥都没问题，一旦在小舅舅接班这个问题上不和姥爷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那自己马上就会成为姥爷的敌人。

    至于小舅舅的前途什么的，洪涛不打算去过多干扰，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你认为舒服的生活，别人不一定认为也舒服，反正洪涛饿不着，也不会让小舅舅饿着。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多余考虑的，有小姨一个人的收入，就能让姥姥一家所有人都过上很舒服的生活，至少在物质上是，精神上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在82年的5月份，洪涛记忆中的二根弦又被轻轻的拨动了几下，先是在电视里看到了日本电影教父黑泽明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姿三四郎》。剧情讲的是日本柔道界的故事，各个门派之间的各种比武，洪涛看不懂什么拍摄手法，也看不出导演想表达的什么神髓，他对这部电影最深的印象，就是主题歌。

    这首主题歌是个女歌手唱的，但是那个嗓音简直是太有特点和穿透性了，再加上那些日语的发音，说其是撕心裂肺一点不过分，再损一点就可以用大|便干燥来形容了，反正洪涛的父亲每次听到这首主题歌都会呲牙咧嘴的表示不满。

    这部电视剧和《大西洋底来的人》《加里森敢死队》一样，也给刚刚睁开眼看世界的中国人民带来了一些礼物，其中最深入人心的就是剧情里那些徒手劈木板和砖头的场景，结果兜里还揣着加里森敢死队飞刀的年轻人们，又满怀热情的开始练徒手劈砖了。

    悲惨的是真能劈开的人不多，越是认真的人、受伤就越重，当时京城的很多医院里都会收到手腕骨折、掌骨骨折的人，那全是练劈砖练的。

    除了这部电视剧热播之外，还有一个活生生的战争片也在初夏的时候上演了，英国和阿根廷在马尔维纳斯群岛大打出手，先是阿根廷空军用几颗飞鱼导弹就把英国佬最先进一艘谢菲尔德号驱逐舰给干沉了，然后就是英国佬增兵，最后打赢了这场战争。

    洪涛非常恨法国人卖给阿根廷的这种空对舰导弹，因为它的名字让洪涛出了好几次丑，当初他一直把“飞鱼”导弹听成了“飞驴”导弹，而且深信不已，还和同学争论了好几次，一直到初中毕业之后，才搞明白原来是自己听错了。

    “小涛啊，今年夏天想不想和爸爸一起去武汉转转？看看长江大桥啊？”快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天父亲突然问起了洪涛的暑假安排，他由于是班主任，所以暑假经常要去外地招生。

    “武汉就算了，太热！爸，北戴河还能去吗？”洪涛对长江大桥没什么兴趣，大夏天的去武汉，这不是自己去找罪受嘛，三大火炉之一啊，还没空调！

    “也是，是热了点，北戴河也有，你要想去我给你找个老师带你一起去吧，海边凉快点！”父亲到是很理解洪涛的选择，夏天去海边显然比去武汉要舒服多了。

    “我能不能带人一起去？”洪涛接着问。

    “带金月一起去？成啊，正好你们俩还有个伴儿！不过你得问问你金叔叔放心不放心才成。”父亲拍了拍洪涛的脑袋，他对金月也很喜欢，学习好还听大人话，从某方面讲，金月比洪涛要更顺父亲的眼。

    “不光是金月，还有好几个人呢，我打算带着小姨和表姐店里的员工一起去，不是白去，该花多少钱花多少钱，只要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就可以！”洪涛说出了自己最终的想法。

    这个时代的北戴河还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去的地方，虽然政府并不限制你去，但是你到那里根本就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既没有那么多宾馆、旅馆，也没有那么多私人旅店可以住，唯一的方式就去各个大单位的疗养院，比如什么煤炭工人疗养院啊、铁路工人疗养院之类的。但是这种疗养院是不接待个人的，都是单位对单位的接待模式。

    “这可不好办吧，都是学校的老师和家属去，你带这么多外人去，会不会让别人说闲话啊？”父亲有点犹豫，他本来就不太喜欢个体户，更不会去帮忙。

    “那儿来的那么多闲话啊！孩子想去玩玩，又不是不给钱，你们单位那些家属年年去的都有，那不是占公家便宜？给钱倒成了占公家便宜啦？你这个死脑筋啊！什么时候才能跟上时代！”这时洪涛的母亲发话了，她虽然对个体户也不太感冒，但是发型、裙子都是儿子和妹妹上供的，家里还用上洗衣机了，这些东西让她很快就改变了立场。

    “那成吧，我明天去问问总务处的老师，看看能不能自己花钱跟着学校一起去，大概几个人？”父亲不怕母亲，但是他不喜欢因为小事儿吵架，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我、金月、大江、小姨、表姐、小舅、五个。。。哦不，是六个员工！大江去不去还不一定，大概12个人吧！您问问如果汽车坐得下我们就坐学校的汽车去，如果位置不够，我们就自己买火车票自己去，只要到地方有住的地方就成，该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一分不少给！”洪涛掰着手指头把能有时间去的人都给算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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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章 家访 （600张月票加更）

﻿    “你小姨她们都去玩了，那店里怎么办啊？”父亲对于这个人数有点挠头。

    “嗨，也去不了几天，光干活也不成啊，要劳逸结合嘛，大姨夫和我小姨估计也不在乎那几个小钱。”洪涛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纯粹就是一个传话的。

    “都是有钱烧的。。。。。。”父亲没话可说了，扔下一句评语，自己回书房里看书去了。

    “妈，要不您也请几天假和我们一起去吧？”洪涛明知道母亲去不了，但是也得假惺惺的邀请一下。

    “我可去不了，你们出去啊，一定要注意饮食卫生啊！饭前记得要洗手，别在外面瞎买东西吃，少吃冰棍。。。。。。”母亲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不管说什么，都能很快扯到她的专业上来。

    第二天晚上，父亲就给洪涛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学校同意让洪涛他们都一起参加这次暑期旅游，不过除了洪涛是象征性的交30多块钱以外，其他人每人需要交纳80多块钱的食宿费用，交通费用就免了，反正是学校自己出车，由于每年夏天都是去北戴河，所以校职工以及家属们并不是很热衷，空位子很多。

    “我。。。我倒是想去。。。能不能多加一个人啊？”当小舅舅听说暑假里可以去北戴河海边玩的时候，只高兴了2秒钟，然后立刻就忧心忡忡起来，想说又不好意思说。

    “臭大姐的名额我也算上啦，不过能不能去你得去问她！”洪涛看着小舅舅这个倒霉样子。也就不再逗他了。

    “仗义！！！。。。。。。可是如果她家里人不让她去怎么办啊？”小舅舅还是不太放心。

    “不让去就别去呗！这玩意谁有辙啊？要不你去她们家和她们家里人商量商量？你敢去吗？”洪涛很鄙视的看了小舅舅一眼，合算这位是一天都离不开了啊！

    “别逗了，我可不敢去她家。等我的话儿啊！我下午和她说说，让她去问问她们家人。”小舅舅果然是没那个胆量。

    除了小舅舅这边有点麻烦之外，张大江也没有自行决定的权利，不过洪涛比小舅舅胆子大多了，他下午放学之后，直接提了一瓶好酒，又按照大江说的买了一斤猪头肉。然后叫上那二爷和大江一起回他家，去见他的爷爷去了，据说在大江家里。老爷子说话算数！

    大江的家就在雍和宫正门的对面，和服装店、发廊也就隔着一条马路，他们全家4口人，住着2间正房和一间小厨房。还算是宽裕。只不过按照现在的观点来看，他家的房子位置太次了，紧邻着街面，大白天的窗户上都得拉窗帘，要不屋里得一切都能被人行道上的行人看见。

    “爷爷！这是我同学洪涛，他说要给您买肉吃！”大江带着洪涛进了里间屋，屋里的藤椅上坐着一个50年后的张大江，正端着一个小茶壶。摇头晃脑的听收音机里的京戏呢。

    “哦！乖孙子回来啦。。。来来来，进来坐。洪涛是吧，我认识你，对面那两个铺面就是你家开的吧，了不起！买卖好啊！这位是？。。。”老头听到孙子的声音，睁眼看到孙子同学进来了，倒是没客气，拍着旁边的床让洪涛坐，又看见门口的那二爷，眼生！

    “老哥哥好啊，我是对面那个玩意店的掌柜，我姓那，您就叫我那二吧。”那二爷很老派的举起双手抱了抱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您就是那二爷？以前开车厂那老爷子的二公子？”大江的爷爷居然也听说过那二爷的名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别，您比我年长，叫那二就成。”那二爷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打算让大江的爷爷先落座。

    “还真是二爷啊！这可是稀客啊！来来来，炕上坐、炕上坐！”大江的爷爷挺意外，赶紧把那二爷往床上让，他屋子里只有一把藤椅。

    “您客气！您坐您坐。。。”那二爷也不含糊，非得让大江的爷爷先坐。

    “。。。。。。”洪涛在一边看着两个老头你让让我、我让让你的，很是无奈，老一辈人有老一辈人的生活习惯，就这个虚礼简直太麻烦了，尤其是初次见面，论辈分就能论半个小时，谁也不肯占谁的便宜，最后说到正事上，屁用都不管，要不怎么叫虚礼呢，全是虚的。

    “您和洪涛这是？”大江的爷爷也认识洪涛，虽然没直接见过面，估计听他大孙子说起过不止一回了，而且洪涛没事儿就在马路对面的店铺里转悠，隔着窗户就能看见。

    “哦，按老年间的说法，我就是他家的掌柜，对面二楼那个玩意店就是他家开的，我帮着打理，他算是我东家了吧？呵呵呵。”那二爷倒是不隐晦什么，也不怕掉身价，实话实说！

    “嗨！我一直就瞅着那个店名纳闷，玩意？什么玩意？想上去看看吧，又怕露怯，原来是您弄的啊！”大江的爷爷这才明白那二爷怎么和洪涛凑到一起去了。

    “老哥哥，我今天来也是被东家拉来的，他父亲不是大学老师嘛，学校里暑假组织去北戴河海边玩，店里的员工也都去，他和您的大孙子交好，所以也想着带上他一起去，可是不知道您家里面是不是同意，这不就把我拽来了，说是让我来帮他当说客。”那二爷坐稳了之后，直接就把话给说开了。

    “北戴河啊，好地方，领导人才去的，我们这个小门小户的，能去吗？贵不贵啊？”大江的爷爷也挺直接，先问了问价格。

    “爷爷，不要钱，免费的！”洪涛赶紧插上一嘴。

    “那可是好事儿，不会太麻烦你们吧？大江这个孩子没出过远门啊！”大江的爷爷好像并不太反对孙子跟别人远行。

    “不麻烦，我爸学校的老师也去，还有店里的员工也去，正好就伴儿，有大学老师看着我们，还能有什么麻烦啊，你说是不？”洪涛直接取代了那二爷的位置，和大江爷爷攀谈起来。

    “那也是啊！大江，你愿意去吗？”大江的爷爷觉得洪涛说的也在理，有那么多老师跟着，应该是没有什么安全问题了。

    “愿意去，洪涛告诉我说那里有大螃蟹可以吃，还有叫。。。叫什么来着？”洪涛和大江说了好多关于大海的问题，他只记住了一个螃蟹。

    “海参！”洪涛在旁边提醒了他一下。

    “对！海参，我还没吃过海参呢，我想去！”大江都不知道海参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只要是能吃的东西，他绝不打算放过。

    “哈哈哈哈哈，好好，爷爷答应了，去吧、去吧！难得你能交上好伙伴，爷爷不拦着你，洪涛啊，爷爷是打心眼里感激你，自打我这个孙子上托儿所的时候，我就听他说起过你，我们家大江和其他小朋友不太一样，我总怕他受别人欺负。自打有了你，他每天上学回来都是乐呵呵的，让我这个当爷爷的也高兴啊，别怪你那个阿姨，她个妇道人家，眼皮子窄，咱们爷们的事情，她们看不懂！以后大江在学校里，还得你多帮助他啊！”大江的爷爷看上去就是一个4、50年以后的大江，但是这个脑子可比他的孙子清楚多了。

    “老哥哥，您就放心吧，这个孩子比普通小孩明白事理，像小大人似的，有时候我都绕不过他，您这个大孙子有他在，吃不了亏，这也算是缘分啊！得，我的任务完成了，那我就不多待了，对了，我看您外屋还挂着两个笼子，是画眉吧？赶明儿您去我那儿坐坐，我也养了一只，咱老哥俩盘盘道啊！”那二爷一看事情说成了，抬屁股就要走。

    “二爷！您先别忙，东西您得拿走，哪儿能您帮着我们家孩子，还得让您破费的，没这个理儿！赶明儿我就过去找您去，我这个鸟啊，都快让我给养废了，您是大行家，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啦！”大江的爷爷拦着那二爷不让走，拿起桌子上的酒和纸包，不收这个礼。

    “嗨！我说老哥哥，您比我大啊！就当是我过门来看看您，您也不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是，这就是个见面礼，和小辈儿的事情无关，您得收下。。。。。。”那二爷肯定不能把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开始推让。

    “没这个道理，要看也是我去看您，东西您还是拿回去，改天我买上点心匣子看您去。。。。。。”大江的爷爷也不示弱，道理讲得也是一套一套的。

    “。。。。。。”

    “。。。。。。”

    “两位爷爷，咱就别争了，干脆这样吧，爷爷，我听大江说您做饭的手艺比叔叔还要棒，叔叔做的饭我尝过了，没的说，干脆您给我们也露一手得了，我还没吃晚饭呢，您和二爷正好也喝上两口，也就不算礼物了，您说好不好？”洪涛看着两个老头又开始互相推辞，嘴里还念念有词，忽然想起大江说过的话，他父亲的手艺是他爷爷教的，那不如让老头做几个菜，自己也跟着过过嘴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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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家传手艺 （630张月票加更）

﻿    “哎！这是好主意！我请您喝酒，您请我吃菜，这回扯平了吧？您要是说不值当为我出出手，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东西我立马拿走！”那二爷也是个嘴馋的人，一听洪涛说老头做菜好吃，他就知道肯定不是瞎话，因为他带着洪涛去吃过好几个老馆子，发现洪涛比他嘴还刁。

    “得，那我也别不识抬举了，正好也快吃晚饭了，今天就我掌勺啦！不过还得等我那个儿子回来，家里没啥菜啊，让他出去买点去。”大江的爷爷也没辙了，这要是再推辞，就是看不起人了。

    “嗨，不用费那个劲儿了，我那儿也有厨房，什么都有，还有外国罐头呢，您就去我那儿吧，地方大也耍的开，走走走。”那二爷不想让大江家破费，这个年月好东西都是有定额的，但是洪涛这边就不用担心定额了，他总能从友谊商店买回紧俏物资。

    “成吧，那我先拿点东西，用趁了手的家伙得带着。”大江的爷爷一边说，一边走到屋角，从一个木箱子里提出一个带背带的木盒子，大概有显示器大小，看那个木料，用的年头肯定不少了，虽然上面没上漆，但是油光锃亮的。

    “老哥！您不会是做府菜的大师傅吧！？”看到大江的爷爷提出这个木箱子，那二爷突然激动起来。

    “呦！我还忘了二爷您是见过市面的，难得您还认识这套家伙事，好多年没正经耍过啦。手艺都快忘了，唉。。。对不起我师傅啊！”大江的爷爷拍了拍那个箱子，情绪不太高。

    “别介。今天算我抄着了，感情我对面就住着一位大家，我哥哥结婚的时候，我吃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了，今天您受累了。”那二爷郑重其事的还给大江爷爷做了个揖，然后亲自撩开门帘。等着大江爷爷出去。

    大江的爷爷自打进了洪涛那个后院的厨房，那二爷就让陆云鹏在门口守着，再也不许人进了。如果老爷子需要什么东西，就会和陆云鹏招呼一声。

    “二爷，至于这么费劲嘛？难不成还是什么绝技？”洪涛当着大江爷爷的面儿一直没好意思问，直到回了玩意店里。让大江去翻看那一堆小人书。这才有功夫问个清楚。

    “绝技到谈不上，不过口福肯定是有的，你太小，不懂这个，一会儿等着吃好吃的吧，用不用先去厕所蹲蹲，腾腾地方啊？”那二爷有一个臭毛病，喜欢拿糖卖关子。

    “您可赶紧说啊。要不一会儿菜上来，我挨个用筷子全扒拉一遍。谁也别吃！”洪涛现在是混不吝啊，岁数小就占这个便宜了，可以不讲理。

    “早年间啊，有一种厨师是专门到大户人家做菜的，谁家举办个宴请啦、过个寿什么的都会请他们来自己家里做菜。这些厨师不见得名声很大，但是都有自己的绝活儿，而且是一辈儿传一辈儿这么传下来的。他们没有什么菜系之分，怎么弄好吃就怎么弄，所以私下里就管这些厨师叫做府菜的。”那二爷还真怕洪涛胡来，只好问啥说啥。

    “以前吃饭不是都从大馆子里叫菜嘛，拿着那种食盒给送来，或者从大馆子里请个厨师来家里做，不就完了？”洪涛对于那二爷说的这种厨师持怀疑态度。

    “大馆子的厨师拿手的就是那么几种，不是宴请别人也能吃到，到馆子不就叫嘛！谁会在乎你这口吃不成？那显不出身份来嘛，所以就得找这些做府菜的，平时你根本吃不到，他们即使在馆子里当厨师，也不会做的，这是规矩，而且就算是做，也是师傅带着1、2个小徒弟关门自己做，决不让外人看，只做一桌主桌的菜，其它再有多少桌也不管！厉害吧？”那二爷说的神乎其神的。

    “您就凭着一口木箱子就看出来了？”洪涛还是有点疑问。

    “嘿嘿嘿。。。。。。这就叫见识，二爷我当年在家里吃过！具体是什么菜，我早就忘了，但是那个做府菜的师傅，就是背着这么一个木头箱子，还带着1个小徒弟。”那二爷得意洋洋的显摆着他当年的辉煌。

    “我爷爷的徒弟就是我爸，我爸做饭不好吃的时候，我爷爷就让他跪着背书！”大江这时也插话了，看来他见过自己爷爷是怎么教自己爸爸手艺的。

    “我说也是，这个手艺都是一辈儿传一辈儿的，前些年这通折腾，估计大部分都失传了，他爷爷这个手艺也算是废了，这个年月，上谁家做府菜去？谁吃得起啊？谁敢吃啊？”那二爷对大江说的话比较认同。

    “那不如让老爷子开个饭馆呗，只要手艺好，卖贵点也没关系啊，肯定有人吃，中国人不敢吃外国人还不敢吃吗？”洪涛听到这里，想起了后世里有一种叫做私家菜的买卖，很是火红，有名的私家菜馆，先不说钱不钱的问题，你有钱不见得吃得上，人家一天就做有数的那么几桌菜，想吃您得排队！

    “够呛，据我所知他们祖辈儿都是有规矩的，开饭馆可以，但是拿手的府菜平时不能做，人家吃的就是这个新鲜饭，天天做、随便吃，那这个行当不就黄了嘛！”那二爷不太认同洪涛的观点。

    “嗨！您这都是老黄历啦！这都什么年月了，您刚才不是也说了嘛，现在没人再吃府菜了，更不会把老爷子请家里的去做府菜吃，如果不把手艺亮出来，那不就失传了嘛！如果真有您说的那么好，失传了多可惜啊！”洪涛觉得这又是自己一个躺着赚钱的机会，不想轻易放弃。

    “你说的是这个理儿，可是我们这代人和你们不一样啊！其实谁和你都不一样，你tm就是一个天生的资本家，如果你早出生50年，上海滩里肯定有一号，哼！”那二爷说着说着又拐弯了，他对洪涛脑子里总有那么多发财的怪招很是羡慕嫉妒恨。

    “得，那一会儿咱吃饭的时候，我提一提，您可得帮我敲敲边鼓啊，咱争取让老爷子答应下来，这也算积德是不是？”洪涛准备拉着那二爷一起去说服大江的爷爷。

    “对，你这是把主意又打到人家身上去了吧？是入股一起干啊？还是弄你那个高利贷和人家分成？我和你说啊，你那个主意太损了，借你200块钱，你让人家和你分成分好几年，这玩意干多了折寿！”那二爷虽然不知道洪涛的具体主意，但是他知道洪涛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而且他对洪涛在奋进商店里实行的那种贷款方式很有意见，在他看来，这么赚钱不太厚道。

    “嘿！二爷，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的200块钱和五年以后的200块钱可不是一个概念，贬值您懂吗？再者说了，我和他们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要借钱给他们，让他们去发财啊？您看看他们现在，刚干了不到一年吧？那个不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啊？轰都轰不走，我这可不是缺德，我是积德啊！如果没有我，他们整天不还是满大街瞎逛呢嘛？您别把我往高利贷上扯啊，这不是一回事儿，和您也说不清楚！”

    洪涛就这个问题和那二爷争论过无数次了，这个老头别看是纨绔子弟出身，心眼到还挺好，牢牢的坚守着他做人的底限。他认为吃喝|票|赌都不是错，但是放高利贷就是缺德，还坚持认为洪涛这就是放高利贷呢。

    “嗨，我也说不过你，积德就积德吧，反正我是不和你一起积这个德了，你自己玩吧！”那二爷还真说不过洪涛，干脆不说了，拿着茶壶靠在围榻上自哼自唱起来，摇头晃脑的很是气人。

    大江爷爷别看就一个人，手脚倒是挺麻利，只用了2个小时，就弄了六个菜出来，四个热菜、两个凉菜。当这些菜端上来之后，洪涛一个都不认识，可是他闻出猪头肉的味道了，但是找了半天，没发现猪头肉在哪儿呢？

    “别光看，来，动筷子！大江，别看了，吃饭！”老头看来精神头很好，虽然弄了一身汗，但是笑得很开心，说话声都大了。

    “别急、别急！我这儿还有有好酒。。。。。。”洪涛从橱柜里拿出一瓶黄陶瓷罐装的茅台酒来，打开封口，给两个老头各自倒满一杯。这种装在陶制罐子里的茅台酒洪涛上辈子都没见过，看生产年月都是70年的，他只要见到就买回来两瓶，都放在玩意店的老家具里存着，一般不让人动，都攒了十多瓶了。

    “老哥哥，我今天算是借您的光了，平时这些酒他都不让我碰，整天拿二锅头糊弄我，来，走一个！”那二爷看到茅台酒之后眼睛都笑没了，他对于吃喝的追求是无止境的，贪吃贪喝。

    “张爷爷，您这个是用白菜叶子包着猪头肉红烧的？”洪涛现在还不敢碰白酒，他闷头研究着每道菜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未完待续。。)

    ps：ps：我的前面有位大神，我要追上他，因为我正在追看他的《裁决》，嘿嘿嘿，着我一斧子！！！

    大家使劲招呼啊，让我追上去砍他！！！砍倒自己以前的偶像，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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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章 吃出来的商机

﻿    “嗯，原本应该是用豆皮的，可是原料不好找啊，后来我琢磨了琢磨，干脆给改成了白菜叶子裹白面了，也能凑合吃，怎么样，还成不？”大江的爷爷和那二爷一个德性，光喝酒不怎么吃菜，就看着洪涛和大江两个人吃。

    “太成了，我吃了两个，楞没吃出来是什么做的，我再给您满上。。。。。。”洪涛一边吃一边盯着老头的酒杯，绝对不让空着，只有让他喝高兴了，下面的话才好张嘴。

    两个老头你一杯我一杯的就算喝上了，他们聊得都是什么养鸟的话题，洪涛听不太懂，只能是一边吃一边听。大江就像一个垃圾桶一样，不管是什么菜，全都往嘴里塞，连吃了两碗饭，扫光了桌上的一小半菜，才算心满意足的下了桌，又跑去看小人书去了。

    “我这一辈子啊，就这样了，我那个儿子就在铜管厂的食堂，和儿媳妇一个单位的，吃喝不愁，就是我这个孙子，唉，以后大一大这个脑子能不能好使点就难说了，但愿我能看到他娶个媳妇，最好再给我生个重孙子，那我就没什么遗憾了。”聊着聊着，那二爷和大江的爷爷聊到了家庭上，看来这个老爷子对于自己这个孙子的未来很是担心。

    “爷爷，其实我有一个好主意，能让大江以后吃喝不愁，还能娶个漂亮媳妇，您想听听不？”洪涛一听，机会来了！赶紧插话。

    “嘿嘿嘿嘿。。。你别拿话糊弄我，能娶个正经媳妇就成。哪怕是郊区的我也认了。”大江的爷爷摇了摇头，没拿洪涛的话当回事。

    “我说的是真的，不光能让大江有个好工作。还能成家立业，到时候咱不是找媳妇了，而且摆一排让大江挑，您信不信？”洪涛继续用大江当诱饵。

    “哦？都说你是个聪明孩子，你说说，如果真有这个好事！我天天给你家当厨子了，免费的。一天三顿我全包了！”大江的爷爷让洪涛勾起了好奇心，尤其是说到他的孙子，想不听都忍不住。

    “您看啊。指望让大江学习好，肯定不现实了，等我们长大了，说不定这个接班顶替的制度也就没了。到时候大江要文凭没文凭。要手艺没手艺，肯定是吃亏啊！不过我和大江在学校里经常打乒乓球，他学乒乓球学的非常快，现在我都打不过他了，所以我觉得如果让他继承您这门手艺，然后开个小饭馆，生意肯定不错，总比让他去工厂里受人欺负强吧？就和我们家开的这个服装店和理发店一样。自己挣自己吃，多好！”

    洪涛这回还真没忽悠人。他确实帮大江想过他以后的出路，上班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自己干饭馆应该最适合他，因为他不善于和人交流，但是对某一样东西却领悟得很快，说不定能是一名好厨子。

    “是啊。。。他去工厂也是个受罪的脑袋啊！不过我这个手艺他能学会？”老爷子倒是没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问题，看来为了让孙子能有一个着落，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东西，只不过他对大江的智力表示怀疑。

    “您把大江看得也太弱了，他又不傻，只是脑子慢一点，不过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耐得住寂寞、能专心琢磨一样儿东西，说不定能把您的手艺发扬光大呢。刚才二爷和我说了您这个手艺的来历，我觉得时代变了，规矩这个玩意也得变，规矩不就是为了把手艺更好的流传下去才定的嘛，您应该试试。”洪涛继续给老头打气，一边用他的大孙子的前途逼迫，一边用大道理忽悠。

    “二爷，您说这个事儿能不能干？”大江的爷爷显然让洪涛给说动了心了，但是对洪涛并没那么信任，在他眼里，再聪明也是个孩子，考虑问题肯定不那么全面。

    “老哥啊，这个小子脑袋瓜子要说挣钱，咱俩绑一块儿也算计不过他。而且他和大江也算是发小了，托儿所就在一起，既然他愿意帮大江一把，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要说干，这个就得再琢磨琢磨了，大江现在岁数还小，就算是学也得学个几年吧？用得着这么着急吗？”那二爷这回没完全帮着洪涛说话，看来他还在记恨洪涛那个贷款的事情。

    “您说得不对，我虽然没学过厨艺，但是我知道，学厨艺和学裁缝一样，重要的不是学，而是练。光听讲没用，得自己动手操作，不管是刀工也好、颠勺也好、把握火候也好，这都是练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您说是不是？”洪涛算是和那二爷杠上了。

    “道理倒是没错，可是我也不能天天让他做饭啊？”大江的爷爷倒是同意洪涛的话，但是他做不到。

    “嘿嘿，这就是我要说的了，您看我楼上还空着一间房子呢，大江的爸爸上班，肯定没功夫弄，您反正闲着呢，不如弄个小饭馆，这样既能增加收入，又能没事儿教教大江。”洪涛终于露出了他的险恶嘴脸，他不光把那二爷拉下了水，还想把大江的爷爷也给拉下来。

    “你这就是馊主意！饭馆是勤行，别说就我一个老头子，就算把大江他爸妈都弄上，我们三个一天也得累死累活的，哪儿还有功夫教大江啊，不成不成！”还没等那二爷说反对意见，大江的爷爷就把洪涛这个建议给否了。

    “我和您说的那个饭馆不是一种意思，您听我说完啊！咱这个饭馆一天就卖两桌饭，中午一桌、晚上一桌！多了不做，每桌的价格怎么也得100块钱往上，这还得看用的什么材料，如果都是好东西，那还得往上翻！这样您也不累，还有功夫教大江手艺，而且大江也有地方练练，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嘛？”洪涛把自己后半截话说完，如果说刚才只是临时起意，那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他就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这不就是以前的府菜嘛？问题是有人会来吃嘛？一桌菜100块？你打算吃啥啊？”大江的爷爷和那二爷都让洪涛说愣了，那二爷最先反应了过来，提出了他的疑问。

    “您看，又小家子气了不是，现在不是前几年了，中国人吃不起的，咱们可以坑外国人啊！您看我店里来的那些女顾客，烫一个头，没2、30块钱我都不让进门，这不整天照样人来人往嘛？如果您一天能做20桌，我还真没地方给您找那么多有钱人去，如果一天只有2桌，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您卖出一桌去，连本带利不就全回来了嘛，我也不坑您，这样吧，房子我出、所有的投资我出、您就出您的手艺就成，咱们赚钱了对半分、赔了全算我的，您说怎么样？我就当给大江交学费了，而且我现在交得起！”洪涛说得是慷慨激昂，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很有一股子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感觉。

    “这不合适吧？我这不是占小辈儿便宜吗，说出去得让人戳我脊梁骨啊？！”大江的爷爷已经不再计较这个店能不能开的问题了，而是说起了投资和分成的比例问题，这就说明他已经认可了洪涛的说法。

    “老哥，您就别说占他便宜这个话了，您占不到他的便宜，而且他也不会自己和您合伙，不是他大姨夫，那就是我了！干吧，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对您家、对您大孙子是有利无害的，我就纳闷了，你从哪儿琢磨出来这么多主意的？”那二爷算是听明白了，这又是一个自己啊！

    “能干？”大江的爷爷好像也没琢磨出来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儿，又问了那二爷一声。

    “我不现在就和他这么干着呢嘛！整天四处给他淘换老物件去，他还美其名曰是让我发挥余热，您也别闲着啦，和我一块儿发挥发挥余热吧！”那二爷想起自己不知不觉被洪涛套了进来的过程，真是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来，好像每一步都让这个小子给算计上了，可是在这之前，你根本看不出他图的是什么。

    “这可不是小事，我得回家和我那个小子商量商量去，如果真能干的话，我这套家伙看来是能传下去啦，哈哈哈哈！”大江的爷爷现在是没什么顾虑了，拍着自己身边的那个木箱子，笑得无比开心，不过他并没最终吐口马上就干，而是把大江的爸爸抬出来当了一个挡箭牌。

    “对对对。。。上赶着不是买卖，这个事不急在一天半天的，就算您真想干，手续办下来也得几个月，来。。。再来一盅。。。嘿嘿嘿嘿。。。”洪涛一边端起酒瓶，给大江爷爷和那二爷都满上，一边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配上他那一双长长的眯缝眼，和一只狐狸没啥区别。

    洪涛不怕拖，只要把老头说动心，这件事基本就算成了，有大江这个大孙子的未来在老头心里搅和着，到时候急的不是自己，而是大江一家人。现在已经不是80年那会儿了，街面上出现了不少个体买卖家，几乎没有不赚钱的，而且有洪涛家这两个店面在这摆着，谁能忍住这种诱惑呢？不是说没有，太少了！(未完待续。。)

    ps：ps：保底第三更，今天的任务完成啦，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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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可爱的刘老师 （660张月票加更）

﻿    大江去北戴河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小舅舅那边却不顺利，臭大姐的家人死活不同意自己的女儿跟着一个男生的家里人去旅游，即使臭大姐搬出洪涛的小姨当挡箭牌也不成，结果就是小舅舅也不去了，他坚决不能抛下女朋友去独自享受，此时不表衷心何时表示呢？对于小舅舅的这个选择洪涛没有干涉，现在小舅舅就像被洗了脑一样，如果自己说得太多了，肯定会传到臭大姐耳朵里，万一以后人家两人真成了，那自己就会被臭大姐记恨一辈子，何苦呢。

    除了小舅舅不去之外，小姨也不去，她现在已经拜了刘白氏为师，虽然没有正式的拜师礼，但是已经和刘白氏以师徒相称。这一段时间她正痴迷于学习旗袍的制作，对于什么大海不大海的一点兴趣没有，连带着她那个同学娟子也只能留下来陪她，整天撅着嘴很不高兴。

    除了娟子之外，其它几个女孩都快高兴死了，对于生长在内地的孩子来说，能看到传说中的大海，这是很令人激动、也是很难得的一件事儿。别说她们这些年轻人，就连姥爷、姥姥包括那二爷这样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也都没见过真正的大海是什么样子。

    为了准备这一次与大海的亲密接触，这几个女孩子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集体提出让洪涛带她们去友谊商店里去采购好看的游泳衣，她们现在的眼光也高了，看不上市面上卖的那种像泡泡纱一样游泳衣。也知道要把自己打扮得与众不同一点儿。

    洪涛那儿有随意进出友谊商店的能耐啊，只好再去拜托蒋女士和她的那些同事，带着店里的女孩子进去自己选购。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选购活动洪涛没啥兴趣参与。他只喜欢给人一个出其不意，玩个恶作剧啥的。

    通过这次买泳衣的结果，洪涛大概看出来了每个人的不同性格。韩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管不顾，她选了一件分体泳衣，虽然还不像后世里的那些比基尼省布料，但是也有那个趋势了；唐正东和王梅也比较大胆，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虽然也是连体的泳衣，但是后背露出来的比较大；反倒是大玲姐和韩燕，白白去了一趟友谊商店。最终买回来的泳衣除了布料和颜色比市面上的泳衣强点之外，样子几乎一样。

    “你们俩去了一趟就买这个回来？还是花的外汇卷？还不如让小姨给你们俩做一身呢！”洪涛在她们回来之后，挨个检查了一下每个人的采购成果，对于大玲姐和韩燕的审美能力严重不满。

    “我可不敢穿她们那种。回家我爸还不把鞋底子抽断了！？”表姐的回答很靠谱。

    “我。。。这件最便宜。。。样子也还凑合。。。”韩燕的回答让洪涛哭笑不得。

    “您都去花外汇卷了。还琢磨那个便宜？那些外汇卷可不是一比一换回来的！”洪涛对于韩燕这种艰苦朴素的传统很是气愤，这不是把新衣服剪个窟窿然后打补丁的行为吗？

    “那。。。那也比她们的便宜！”韩燕觉得很没面子，居然也冲着洪涛吼了起来。

    “对。。。对！你就攒着吧，攒那么多钱下小崽用啊？那天等你一结婚，你辛辛苦苦攒的钱全得便宜了别人，然后生完孩子之后，你脸上皱纹也出来了，身体也胖了。穿什么都美不起来，到那时候。你就该想了，我当年也年轻过，可是怎么没想起来对自己好点呢？”洪涛用犀利的言语无情的镇压了韩燕的反抗。

    “你。。。你就敢说我！我不理你了！”韩燕让洪涛说得就好像看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那些前来烫头的中年妇女，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惜她没有她姐的麻利劲儿，只能自己闷头生气。

    “明天我带你偷偷去！我花钱给你买件最漂亮的，肯定比她们的都漂亮，再给你买个救生圈！”对于这个店里最能干、最省心的女孩，洪涛还是比较照顾的，看到她真的生气了，赶紧还得哄哄。

    “那这件呢？”韩燕还是舍不得钱。

    “退了呗！”洪涛看着韩燕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啊，这时候的女孩子真的太好满足了，怪不得老板都要配个女秘书呢，一边工作、一边逗逗闷子，确实是件愉悦身心的事情。

    7月底的时候，父亲已经出发去了南方，他临走之前，把洪涛拜托给了单位里的一位姓刘的体育老师，让他在去北戴河的时候，帮着照顾一下自己儿子一行人。这位刘老师洪涛上辈子就有印象，就是在去北戴河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也就刚40岁左右，个子高高的，有点谢顶，说话声音很大，整天乐呵呵的。

    当年他为了来北戴河玩，特意跑到首钢的工厂里去让工人师傅给他做了一杆大鱼叉！这把鱼叉给洪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叉头是五股的，中间那根最长，两边逐次缩短，每根上面都有一个倒刺，叉杆还是可拆卸的，分成了好几节，用的时候拧上就可以。

    那时候这位刘老师就是洪涛的偶像，每天洪涛都跟在这位体育老师的身后，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负责装鱼，然后看着他举着一杆鱼叉满海滩的追着鱼叉。虽然最终的战果并不丰厚，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在洪涛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排好队！把包打开！我检查一下！”这天一大早，发廊门口排了一溜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每人都有一顶白色的太阳帽、一副蛤蟆镜，洪涛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站在队前，一边维持纪律，一边进行最后的检查。

    “你带着秋裤干嘛？咱是去海边，不是去长白山！扔回去！”

    “你带这么多手纸干嘛！不是给你们买了卫生巾了嘛！还用手纸！扔回去！”

    “你这是打算偷渡到韩国去是吗？不回来啦？就算偷渡你带着中国存折也没地方取钱去啊？把这个交给小姨，让她帮你保管！”

    “你。。。你就算了吧。。。”洪涛几乎从每个人的包里都查出了违禁品，但是到了韩雪跟前就不敢伸手到她包里乱翻了，这个女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得再过几年，等自己身体够强壮了，才能镇住她。

    7点还不到，父亲学校的大轿子车就来了，洪涛带着后面一串娘子军，登上了那辆比较空的车，然后挥手和那二爷他们告别。

    “刘叔叔好！叔叔阿姨们好！”洪涛上车之后，先和坐在司机后面的那位体育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冲着后面那些或老师、或家属的大人也问了声好，就带着一溜女孩子去后面坐了，那些女孩子对于面对十多位老师，还是很有压力的，笑容也没了，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当洪涛把这些女孩子安排好之后，那位刘老师也换到后面坐了，他对洪涛能认出他来很不理解，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洪涛。

    “我爸说您最帅，我上车一看，一眼就认出您来了，这个错不了！”洪涛直接一个大马屁就扔过去了，至于其他老师爱听不爱听，谁管他们呢？只要把这位刘老师忽悠舒服了，这趟旅程就算拿下！

    “哈哈哈哈，这话肯定不是你爸说的，别人我不清楚，你爸嘴里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都说洪老师家里出了一个天才，看来果不其然啊，这么小就知道拍老师马屁啦！！！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刘老师果然还是洪涛记忆中的脾气，爱说爱笑很豪爽，听了洪涛的话之后，笑得全车窗户直嗡嗡响。

    “你在学校里一定受老师喜欢吧？我要有你这么一个学生，我天天都得乐着去上班！”刘老师收住笑声，开始询问洪涛的学习问题。

    “这您可猜错了，我在学校里都快成公敌了，没几个老师喜欢我，看见我都皱眉头。”洪涛那个脸皮根本就不把被老师讨厌当回事，直接实话实说。

    “哦，那为什么？你学习不好？不应该啊，我听别的老师说起过你，好像连中学的数学题都会做了。。。哦，是你太调皮了吧？”刘老师也很纳闷，洪涛为什么会在学校不招老师待见。

    “这倒没有，主要是我们学校里的老师都没您帅，不帅就不帅呗，还整天板着一张扑克牌脸，我自然对他们就没什么好话了，如果长得都像您这样，肯定就不一样了！”洪涛已经把火力全开了，他打算在抵达北戴河之前，就把刘老师拿下。

    “哈哈哈哈，老方。。。老方。。。听见没！童言无忌啊！这才是真话！”刘老师已经被洪涛说得有点晕乎了，如果这些话让一个成年人说，那他肯定以为你是在讽刺他，因为他年纪不大，头顶却都秃了，但是这些话要是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你又不知道这个孩子平时的说话习惯，你肯定要琢磨琢磨，这话没准是真的？(未完待续。。)

    ps：  ps：一会儿要出门，所以这个加更先发了吧，预付总比拖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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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章 北戴河

﻿    “你快算了吧，你要是还能配上帅这个字，那我们全车男的都是郭凯敏了。你叫洪涛是吧？你爸爸就没和你说，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前两排一个满脸大胡子的老师转过头来，对洪涛的话提出了批评。

    “我可不是撒谎，你们不能光看刘老师的头发谢顶了，就觉得不好看，这叫成熟美！再说了，我们古人有一句成语，叫做聪明绝顶！咱们就从字面上简单理解吧，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聪明的人，头顶就得秃，绝顶嘛！而且这还有医学理论依据呢，比如说足球场吧，球门前面那一块儿地方的草坪就容易秃，因为那里人的活动最密集。同样道理，头顶秃了，就说明刘老师的大脑活动比普通人要激烈，导致血液和营养都供大脑使用了，头皮缺乏营养，所以头发掉了！”洪涛满肚子都是这种没用的歪理，放到后世说出来没一个人愿意听，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很有市场的，至少一车人都听愣了，有几个还在不停点头，看来是听明白了。

    “哦！？还真别说哎！有点道理啊！这么说我这个秃顶全是因为智商高了？”刘教练此时已经完全蒙了，自己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好像怕打扰自己的大脑活动一样。

    “也不对啊！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学校里好几位老教授，都是满头白发，总不能说他们智商低吧？”聊天的时候、尤其是吹牛的时候，最怕这些认真的人。俗话说许吹牛不许抬杠，就是这个道理，可惜总有一些认死理的人。

    “这个问题吧。应该是人体构造不同的原因，头发白了，其实就等于是草枯了，草都枯了，和掉光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是吧？刘老师！”洪涛反正总是能找出说辞来。

    “没错！是这么回事，你这孩子有意思啊！等着。叔叔给你拿个好东西看，你保证没看过！”刘老师很高兴，边说边走到车前面。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用硬纸筒做的一米多长的东西，然后走了回来。

    “我会特异功能！您信不？我不用打开这个纸筒，我就知道里面藏的什么！”洪涛心里知道这个纸筒里装的是什么，因为前世里他见过这个纸筒。那时这个硬纸筒上还会多出一条背带来。

    “我不信！你们信吗？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刘老师这回又上当了。他不仅自己不信，还鼓动周围的老师、家属们一起不相信。

    “那我也不能白猜吧？发动特异功能是很费精力的，要不咱打个赌吧？”洪涛又开始给这位老师挖坑。

    “成，你说吧！赌什么？我还就不信了，好事儿都让洪老师一个人给占了？他儿子聪明还会特异功能？”刘老师不太服气，听口气，对洪涛的父亲还有各种羡慕嫉妒。

    “就赌到了海边，您得把她们的游泳都教会。”洪涛伸手向后一指。5个女孩子外加一个张大江，就金月一个会游泳。其他都是旱鸭子。

    “这没问题！来吧！”刘老师虽然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但是对于教年轻女孩子游泳，还是没什么抵触的。

    “天灵灵、地灵灵、各种神仙快显灵。。。。。。”洪涛拿出雍和宫门口那些神棍的做派，再混杂上天桥打把势卖艺的手法，嘴里念念有词，身体不住摇晃。

    “开！。。。里面是几根钢棍，还有一个五股的钢叉！”折腾了一个溜够之后，洪涛双手虚抓，往那个硬纸筒上一扔，然后张开双眼，说出了硬纸筒里的奥秘。

    “啊！这。。。这不邪了门了嘛！我。。。！？”车上的其他老师其实也不知道硬纸筒里装的是啥，只是看着洪涛在这里跳大神感到好奇，而刘老师自己就不是好奇了，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哆哆嗦嗦的把硬纸筒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哎呦！还真是啊！我听说国外有透视眼，洪老师这个儿子难道就是这种眼睛？”这是信了的。

    “刘老师！你们俩不会是编排好了，一起来蒙我们的吧？”这是不太信的。

    “洪涛加油！洪涛加油！”这是金月和大江在给洪涛鼓劲呢。

    “王八蛋是编排好了的，这是我上礼拜刚从工厂拿回来的，连方老师都没见过，洪老师又不是体育教研组的，他去哪儿看去？老方，你见过吗？”刘老师不愧是教体育的，嘴笨，一着急连骂人的话都蹦出来了。

    “这个纸筒我见过，里面是啥我确实不知道，他拿回来就藏在他柜子里锁上了。。。。。。洪涛，要不你再猜猜我这个包里藏得是啥？”那个方老师原来也是体育老师，他帮刘老师做了证，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什么特异功能，于是拿出自己的一个帆布包，打算让洪涛再演示一次。

    “我现在年纪小，一天只能用一次，以后再说吧！”傻子才去再试一次呢！洪涛用了一个很简单的说辞就把第二次测试给化解了。

    “也对！也对！你身体还没发育好呢，不能老用，哎哎哎，别欺负小孩啊，洪老师让我帮着照看他儿子，我现在就是监护人了。”刘老师看来是信了，马上把洪涛当宠物一样保护了起来，对于那些老师家属的各种透视申请，一概拒绝。

    “洪涛！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功能？以前怎么没用过？”坐在后面的一群女孩子也看傻眼了，原来自己身边就藏着一位神秘人物，自己居然不知道？韩雪第一个忍不住了，小声询问洪涛。

    “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过？我这个不光能透视纸筒，还能透视衣服呢。。。嘿嘿嘿。。。怕了吧！”洪涛故意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不要脸！”韩雪下意识的用双臂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小声骂了一句。

    有了洪涛在车上，大家也不用嫌路途遥远了，光听他和几个老师来回抬杠就能听一路。这时还没有京哈高速路，从京城去北戴河要沿着省道走，早上7点多从京城出发，下午快5点了才到，住的地方叫做中国煤矿工人北戴河疗养院。当然了，你不能光听名字，在这会儿，真正能来这里的工人比例很小，一般都是干部比较多。

    这个疗养院的位置很好，就在老虎石景区的北面几百米，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口就能看到远处的大海。其实在路过昌黎的时候，从车窗里大家就看到了大海，当时车上的人有一半都凑到右边的窗户边上去了，这些都是头一次来的，包括金月、大江和韩雪她们。

    “你说的那个大螃蟹和人参就是从那里捞出来的？”大江念念不忘这口吃，他对于什么碧海蓝天兴趣不大，倒是一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汽车让他的脖子都快转脱环了。

    “嗯，咱们去了也能自己抓!”洪涛回答得很确定，这时候得北戴河包括渤海湾里，还是海产品的主产区，到了90年代末期，这里就啥也没有了。

    “那螃蟹会不会夹我们的脚！？”金月关心的是安全问题，明显比大江高了一个档次。

    “敢！！！谁夹就把谁蒸了！吃掉！”洪涛又拍了拍胸脯，这个他敢保证，绝对没有！

    “你来过？”不愧是20多岁的人了，韩雪终于提出了一个有份量的问题。

    “我爸和我说的！还有照片呢，我也看过！”洪涛对着这个问题就只能不那么硬气了。

    “切！我还看过米国的大海呢。。。在电视上！”韩雪觉得她自己终于扳回一城，很蔑视的看了洪涛一眼，然后又把头转过去，贪婪的看着远处那一层一层的海水。

    安排住处、收拾行李、吃晚饭，然后天色就逐渐暗了下来。海边的晚上风很大，气温也低，不适合游泳，大家只能忍着，不过洪涛忍不住，他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放风筝用的轮子，然后带着金月和一群女孩子直奔海边而去，那位刘老师也不得不一起跟着，监护人不好当啊，那怕是临时的。

    “你这个是什么？钓鱼的？”刘老师已经把他的五股托天叉组装了起来，抗在肩上，配上他那个大个子和秃顶，就和一个巡海的夜叉一样。

    “嗯，咱俩比比吧，看是您叉的鱼多，还是我钓的鱼多？”洪涛又发出了赌约。

    “切！特异功能的事情我比不过你，要说抓鱼，你肯定不成，你是城里长大的，我小时候在农村，用个竹竿子削尖了就能插到鱼！”刘老师还是不服气。

    “先别说成不成，比过才知道啊！走，大江，跟我挖虫子去！韩雪，你先别跑，带着金月！”洪涛知道他不会服气的，也不废话，带着大江就往沙滩上走，然后把金月交给韩雪照看。那几个女孩子已经欢呼着冲向了夜幕下的海滩，连鞋都不脱，等着晚上回去脚上磨泡吧。

    “哪儿有虫子啊？”大江虽然脑子不好使，胆子还小，但是他只怕人，不怕虫子，任何虫子在他看来，都是一脚就死的货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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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章 赶海

﻿    “在沙子里呢，来，你帮我拿着这个，我教你怎么挖啊！”洪涛带着大江来到一块礁石旁边，找了一个不光有沙子，还有淤泥的地方，然后借着月光开始在地上找。

    沙蚕，又叫海蚯蚓，这种动物的模样和蚯蚓与蜈蚣的合体差不多，只是个头很大，一般都是20厘米以上，据说最大的能长到一米多。它们白天都栖息在海边的泥沙里，只露出一个小洞口，潮水一退，小洞口上就会有一个气泡，这就说明里面有活的沙蚕。

    原本挖沙蚕都要准备一条铁钩子，因为活沙蚕咬人，虽然咬得不疼，也没毒，但是滑不溜秋的弄在手上也很膈应。洪涛不怕这玩意，上辈子他接触这种东西接触的多了，到了21世纪，北戴河由于过度开发，近海啥都没有了，就连沙蚕也极少，夏天贵的时候，一两要卖8块钱。

    不过在80年代初，这里还算是原生态海滩，不能说非常富饶吧，但也算是物产丰富。洪涛发现沙蚕的洞口之后，直接就下手开挖了，把沙子扒开几十厘米的厚度，一条青绿色的大虫子就藏在下面，还在不停的往沙子里钻，试图逃跑。

    “哎呀。。。真恶心啊！它咬不咬人？你比我勇敢！”就连大江这种踩吊死鬼一次敢踩死三只的孩子，看着这条小臂长短、身上还长满了短毛的玩意，也是浑身起鸡皮疙瘩，看到洪涛满不在乎的把那玩意就放在自己胳膊上。大江对洪涛的敬仰之情不由得如滔滔海水。。。。。。

    “咬，但是不疼，你帮我拿着。我再挖一条！”洪涛把第一条沙蚕递给大江。

    “哎。。。有点痒痒。。。嘿嘿。。。”大江也试着伸出胳膊，把沙蚕抓在手上，看着它在自己手腕上来回挣扎，笑了。

    “大江，你离我远点啊！。。。不是往后，左右移动一下，再过去点。好了，别动了啊！”洪涛又挖了一条沙蚕，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恶狠狠的把它给大卸八块了，拿起一小截穿在鱼钩上，把那个风筝轮插在沙地上，然后开始斜着把鱼钩和铅坠轮了起来。越轮圈子越大。一直到不能再大的时候，才找准方向，猛的一撒手。。。铅坠带着鱼钩和鱼线，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飞向了大海里。

    “唉。。。还是胳膊有点短啊。。。”洪涛看不到铅坠落入海水的位置，但是从风筝轮转动的情况来看，距离有点近，不过这没办法。他个子矮、胳膊也短，不能把圈子轮的更大。所以离心力也不太够。

    “别往桶里装沙子，一会钓上鱼来，还要用桶装鱼呢！”就抛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大江已经开始在沙滩上玩起了沙子，他用水桶装满、拍实，然后扣下来，就是一个水桶模样的沙子城堡，然后用手指头在城堡上刻画他自己想像中的建筑。

    “嘿！你跑、你跑！我踩死你！”洪涛蹲在沙滩上，看着不远处那几个女孩借着月光在沙滩上捡那些冲上来的贝壳，正打算酝酿一下那种比较有文化的情绪，突然旁边的大江跳了起来，在沙滩上追着什么东西在狂踩！

    “别踩啦！那是螃蟹！拿过来我看看。”洪涛真为那只小螃蟹伤心，吃完饭出来遛个弯，就遇到如此的灭顶之灾。

    “这个是螃蟹？能吃吗？”大江用两根手指头，把那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螃蟹提了起来，拿到了洪涛面前。

    “这种不能吃，太小啦，明天早上早起，我带你抓大的去，有这么大吧！”洪涛看了看那只比五分钢镚稍大的小螃蟹，又比划了一个和锅盖差不多的大小。

    “那成，我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把它们放到水桶里，看看它们和鱼谁厉害！”大江对这种小螃蟹发生了兴趣，他打算像洪涛斗蛐蛐一样，让小螃蟹和洪涛即将可能没准钓上来的鱼斗一斗。

    “来啦！哈哈哈哈，快过来看啊，我钓上鱼来啦！”洪涛没让大江失望，几分钟之后，他插在地上的小木棍就被鱼线拉倒了，于是他抱着那个风筝轮玩了命的往回摇，同时扯着嗓子使劲喊，让那些女孩子好过来看看，显摆显摆自己的能力。

    “上来啦！上来啦。。。。。。这么小啊。。。。。。”跑过来的不光有几个女孩子，附近同样在沙滩上玩的人也都跑过来看了，结果洪涛拉上来的是一条身上有着黑色条纹的小鱼，巴掌大小。

    “切，大江，装水桶里，一会儿看我给你钓条大的！闪开了啊！别让鱼钩伤着！！！”洪涛对这些不懂行的人无话可说，一边重新挂上一小段沙蚕，一边把鱼钩又给轮了起来。

    “嘿，你们别往水里走啊，边上玩会儿就成了！韩雪，金月呢？”洪涛很忙，一边钓鱼，还得一边轰蚊子，然后还得用眼睛盯着海边那几个人，都是旱鸭子，一旦被海浪打倒，说不定就起不来了。

    “她和那个老师走了，去那边啦！”韩雪正在沙滩上捡贝壳捡的上瘾，头也不抬的指了指前面。

    一群人一直在水边玩到了9点钟，刘老师才带着金月从沙滩上走了回来，他的鱼叉上叉着两条可怜巴巴的小鱼，最大的也就巴掌长，也真难为他了，这么黑的天，他居然还能蒙上两条鱼。

    “哎呦。。。还有海星啊！这是什么？”当刘老师看到洪涛桶里那十几条鱼和3、4只海星的时候，嘴巴又张大了，然后指着一个黑乎乎带刺的玩意问洪涛。

    “海胆，可以生吃，您想尝尝不？”这只海胆是洪涛的鱼钩无意中挂上来的，那几只海星倒是钓上来的。

    “邪了门了，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日出呢，嗷。。。姑娘们。。。回去啦！！！”刘老师一脑门的郁闷，看了看自己那杆牛x的鱼叉，又看了看水桶里的鱼，瞬间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了，招呼着大家回去睡觉。

    半夜3点多，洪涛就被刘老师给叫醒了，大家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出发去鸽子窝看日出。虽然昨天晚上嚷嚷着去的人挺多，但是真正能3点多起来的还凑不够一车人，如果不是洪涛生拉硬拽的把大江从床上弄了起来，他肯定就是不去的那个。

    洪涛其实不想去看日出，上辈子看过n多回了，把太阳刚起床时的各种姿势都看遍了，但是他不能光顾自己爽，好不容易带着大家出来玩玩，得让她们也能多看看，这样回去才有的显摆啊。

    鸽子窝其实就是一片海滩的名称，它在一个突出的小半岛的最东边，前面没有障碍物，还有一个几十米高的悬崖，所以是个看日出的好地方。

    这天正好是大潮，洪涛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天还黑着，海水一直冲到了离土路不远的地方，大家只能站在路面上等着。不过洪涛可没那么老实，他带着大江和金月早就下了水了，趟着刚到脚面的海水，慢慢随着逐渐落去的潮头往海边赶。

    “洪涛，小心点啊！别太往里了！”刘老师不放心，也不得不跟着下了水，顺带着韩雪她们也下来了，大家一起追逐着海浪。

    “放心吧，这一片都是沙滩，我就算跑到悬崖那里，也就刚到我胸口。。。”洪涛对这片地区还有记忆，当年他来过不止一次，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往前赶的原因，因为前面有好东西！

    当太阳从海平面刚刚露出一丝金色的发髻时，洪涛带着一群人就随着退去的潮水，赶到了他印象中的地方。要说这个地方，其实还得感谢这位刘老师。上辈子他就是被这位刘老师扛在脖子上，半睡半醒的来这里看日出的，结果别人都忙着照相，他却睡着了。

    最终就是这位刘老师，扛着他举着鱼叉去追鱼，才把他弄醒，然后两人一起在浅水里叉鱼，追着追着就追到几百米外的一处乱礁石滩里了，结果在这里发现了意外的收获。

    “小心点啊！别让螃蟹夹到手，那边还有一只，冲啊！”在这一片礁石滩里，很多随着潮水上来找食物的海洋生物，都被潮水无情的抛弃了，大到锅盖大小的梭子蟹，小到满地、满礁石爬的海参，还有海胆、海星、章鱼、各种小鱼。。。。。。你就找吧，只要礁石上有个水坑，里面准有硬货！

    “大江，桶！”洪涛专找那些比较危险的东西抓，剩下那些海星、海参、小鱼什么的，留给女孩子们过瘾，不一会儿，3只大螃蟹、十几只海胆还有一只章鱼就被放到了小桶里，那位刘老师也不去叉鱼了，他的鱼叉上挂满了战利品。

    “大家注意脚底下，别被礁石扎到！这玩意可快啦。。。。。。金月，你别往那边去，回来！”洪涛不光得抓海鲜，还得当哨兵和监工，时刻注意着那些女孩子的动向，这里的礁石上有很多牡蛎壳，和小刀子一样，一旦把腿陷到石头缝里，弄出来就掉一层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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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章 暴搓一顿 （690张月票加更）

﻿    看日出的行动最终变成了赶海，每个人的手里都抓着几个猎获，最终实在是没地方装了，洪涛干脆就把牛仔裤给脱了，把裤腿用金月绑小辫的红绳子一系，就是一个大口袋，什么都可以扔进去，当然了，扛这个口袋洪涛可不管，还得刘老师亲自来。

    虽然没看成日出，但是大家玩得还是很高兴，大江撅着一个大胖屁股，拿着一根木棍子在礁石缝里往外扣小螃蟹。金月端着小水桶在旁边等着，扣出一只就扔进去一只，已经扔了小半桶了，他们还不满意。韩雪那几个女孩子全身都快湿透了，还在浅水里追逐那些不甘心束手待毙的小鱼，最终洪涛的上衣也被她们给抢走了，用来当网去抓鱼。

    “嘿嘿嘿。。。这个的大腿挺有形。。。没想到她的腰这么细。。。唉！金月你还差点意思啊！豆芽菜！”洪涛就剩一个三通穿在身上了，他也不抓了，靠在礁石上，借着初升旭日的光芒，仔细观察着那几个女孩子的身材。她们的衣服本来就贴在了身上，再加上逆光的效果，真和透视眼差不多了。

    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刚刚上午8点多点，大部分人都回房间补觉去了，洪涛却拉着刘老师不让他去睡觉，非要去外面转转。这时的北戴河市区里还都是那种平顶的小平房，私人旅馆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少见，大街上也没什么卖东西的，只有疗养院门口有一个卖冰棍汽水的摊位。还有2份卖贝壳的。

    “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儿啊？”刘老师为了看日出，半夜就爬起来了，现在又困又累。很想回去睡觉。

    “我中午请您吃海鲜大餐，不过咱们得找个好厨子！”洪涛没放开手，依旧拉着刘老师顺着海边的街道溜达，不时的往四周踅摸。

    “就你那几只螃蟹还海鲜大餐呢，一人一只都不够！”刘老师笑了，他以为洪涛打算找一户当地人家要加工螃蟹。

    海螃蟹这个玩意据说死了之后就不能过夜了，否则有毒。最好是活着就处理一下，比如直接蒸熟，这里的很多私人家庭都可以帮游客处理买到的螃蟹。以便可以安全带回家去。

    “切！谁吃那些玩意，而且想吃也吃不了了，那个小桶已经被金月和大江霸占了，他们打算天天换水养着玩。所以还得找个渔民去买了吃。哎！有了，前面这家就像是渔民，门口还挂着渔网呢，咱们进去看看！”洪涛拉着刘老师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这家人的院子虽然不在沙滩边上，但是门口支着一张渔网。

    “大妈！您这儿有螃蟹卖吗？”洪涛一点不认生，直接打开院门就走了进去，院子的角落里正有一个中年妇女蹲在一大堆渔网织补。

    “哎呦。。。船还没回来呐。你们要买螃蟹啊，还得等一个点儿！”大妈个子不高。皮肤又黑又亮，一看就是常年出海让海风给吹的。

    “大妈，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在您这儿吃啊？”洪涛蹲在大妈旁边，看着她熟练的用一个小竹梭子在网眼里转来转去，手法和自己编蜻蜓网差不多，只是速度极快。

    “一斤一块一，加工费5分钱，拿回去热热就能吃。。。。。。”大妈头都没抬，把价格介绍了一下。

    “哦，我不是说加工，我是想问问您，能不能就在您家里吃，我们7、8个人吧，不光吃螃蟹，还有其它海货也要，您就给我们做熟了就成，平时您怎么吃就怎么做，每斤我给您加2毛钱加工费，您看成不？”洪涛再次把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下。

    “我们都是白水煮着吃，没你们城里人那么讲究，你们能吃？”大妈这回算是停下了手里的梭子，抬起头，疑惑的问。

    “城里根本就没这些海货，都没有，上哪儿讲究去啊，就按您家平时的吃法，该多少钱一斤就多少钱一斤，每斤我再给您加两毛钱加工费，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一定要刷洗干净，您看成不？”洪涛只能再说一遍。

    “就在我家吃？”大妈还是不太相信。

    “对，就在您家吃，我看这个院子里就挺好，您受累给弄个大桌子，有酱油、醋、姜末、蒜末、辣椒油就成，再给预备一瓶白酒、一箱汽水、弄点烙饼或者疙瘩汤更好，我先给您30块钱当定钱，等您家的船回来了，我再选一选到底吃那些成不？”洪涛也不想再说第四次了，干脆拿出杀手锏：三张大团结！

    “这。。。这是您家孩子？”大妈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抬头看了看后面站着的刘老师。

    “啊。。。就算是吧。。。”刘老师已经知道洪涛想要干嘛了，他倒是不反对，只是对于洪涛一伸手就从兜里掏出一沓子十元大票比较诧异。

    “那成，你们放心，我家的船一回来，我就把最好的给你们挑出来，如果不够，你们还可以去别家船上挑，他们都是一起回来！”这回大妈才算是放了心，把那30块钱接了过去，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赚钱的事情放到谁身上都是喜悦。

    安排好了午饭，洪涛和刘老师就先回疗养院里休息去了，刘老师还特意跑到学校的领队那里，说明了一下午饭不在疗养院里吃了，好让食堂提前做准备，不要浪费。要说这时候的人对于食物还是很上心的，刚吃饱没两年，几乎每个人都不愿意浪费粮食。

    10点半的时候，洪涛又开始折腾了，他挨个屋子把那几个女孩子都叫了起来，然后强行拉着刘老师一起，再次来到那个小院里。这时小院里多了3个男人，一个年纪大的显然是父亲，大概有50岁左右吧，满脸都是深深的皱纹，皮肤比那位大妈还要黑还要亮。另外两个应该就是他的儿子，一个高大威猛，一个又瘦又小，也不知道这个基因是怎么安排的，同一个爹、一个妈，差距会这么大。

    猛然间看到这么一大群年轻姑娘跑到自己家院子里来，两个小伙子都蒙了，只知道蹲在角落里睁着眼傻看，结果让那位大妈用围裙照着脑袋一人一下，才麻利的跑到外面去，不一会儿各自扛回来一张八仙桌，放到院子当中，然后又跑出去借板凳去了。

    洪涛没管饭桌如何布置，他和刘老师一起跟着那位一家之主，来到院子最里面，这里放着三个大木桶，都盖着盖子。这位父亲倒是爽快，直接把三个盖子全打开了，首先露出来的是一层白花花的碎冰碴。

    “俺们家的都在这里了，你们先挑，不够的话我带你去村里挑，今早回来了五条船，保准够！”男人也没多说，直接用手把冰碴子扒拉到一边，露出了下面冰镇着的海货。

    “韩雪！别光愣着，把那个大盆拿过来，咱先一人来一个大螃蟹！”洪涛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左边大桶里满满一桶都是梭子蟹，青青的背壳、蟹钳，每只都有二斤多。在后世里，这样个头的梭子蟹在国内已经不容易看到了，很多海蟹都是养殖的，而且还是只养殖了一年就上市，身体里根本没肉，全是空的。

    “这是琵琶虾，也叫虾爬子；这是海胆，味道最好了；这是海螺，就是电影里吹的那个，哎，你先别吹呢，里面还有肉，吃完了再吹；这是蛏子、这是黄花鱼，野生的啊！要了！”这时大家都围了过来，盯着木桶里的海货，能认全种类的只有洪涛一个，他一边从木桶里往外拿，一边给大家介绍品种。

    “大妈！这个海螺就不用煮了，掏出肉来生着切成片就成！哎呦。。。还有对虾呢，再来两只对虾。。。鲜带鱼哎！清蒸、清蒸！鲜鱿鱼，生吃！”洪涛已经处于亢奋状态了，每拿出一样儿来，就和那个大妈交代一下烹饪方法，一院子人就看他一个人耍。

    最终洪涛也没去其它几家继续挑海货，就这三个木桶里的海鲜就够吃的了，种类也够丰富，里面不光有动物，还有一种叫做鹿角菜的海洋生物，凉拌之后咬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很爽口。

    眼大肚子小，很多人都会犯这问题，尤其是遇到自己爱吃的东西，总是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最终剩下一大堆。

    当被简单处理完的海鲜一盆、一堆的陆续被码上桌子后，洪涛敏锐的发觉，自己可能点多了，而且多了不是一星半点，估计连一半儿都吃不完。海鲜不比其它食物，剩了一般就不能吃了，洪涛也没打算带回去，干脆把这家人也都强行拉到桌上，大家一起吃！

    “刘老师，疗养院的医务室里应该有痢特灵吧？黄连素也行，您最好能预备点儿。”洪涛把最后一个螃蟹夹子掏空，然后看着那只大对虾，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其他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看得多吃的少，基本都已经顶到嗓子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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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 游泳怎么学

﻿    “还真是，吃这么多海鲜，回去搞不好拉肚子，我一会儿去找找。”刘老师这次听明白洪涛的意思了。

    “韩燕！别吃啦！你那个肚子是垃圾桶啊！走了，走了，回去拿游泳衣，游泳去！”洪涛一把抢过韩燕手里的那只对虾，扔在桌子上，然后连拉带拽的把这个财迷从椅子上弄起来。

    吃饱喝足的一群人转眼就跑到了沙滩上，当韩雪她们从简陋的更衣室里出来时，立马就吸引了沙滩上大部分人的眼光。主要不是她们长得如何靓丽，虽然年轻也是一种魅力，但要论长相，她们只能算是中等。主要是那几件泳衣给她们增加了不少分数，尤其是韩雪那个两截的泳衣，在这个年代里就已经属于前卫得不能再前卫了。

    刘老师也是男人，看到美女自然不会无视，于是他劲头十足的投入了教授几位女孩游泳的工作中去，而且他还从兜里掏出一个哨子，真不愧是一名合格的体育老师，吃饭的家伙都是随身携带的。

    “哎！咱这个模块还没启用，就不去受这个罪了！我上辈子也别白让您扛着，这个就当是补偿吧，大江，别哆嗦，跟我一起走，就你这个身体条件，想淹死不容易，你看金月都能自己游了，记住啊！喘气用嘴，不许用鼻子！”洪涛看了看围在刘教练身边的那一群大白胳膊大白腿，咽了一口吐沫，开始把一腔无奈转化成动力，玩命的折磨大江。连救生圈都不让大江戴，就要逼着人家下海游泳。

    大江不负众望，第一个在海水里浮了起来。还能四肢乱扑腾几下，这让他信心大增，跟在金月后面，像一只大白鲸，奋力追赶，凡是他路过的水域，周围的人立马望风而逃。跑慢了就溅一头水。

    初次扑入大海怀抱的人总是精力无限的，洪涛自己游到防鲨网又游回来，然后就跑到沙滩上休息去了。这时还没有防晒油可买。也没地方租太阳伞去，不过洪涛有主意，他又跑到中午吃饭的那家渔民家里，花了10块钱雇佣人家的两个儿子用盖渔船的一块大苫布和几根破木头。在沙滩上搭了一个窝棚。然后在窝棚里摆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这就是一个很完美的沙滩帐篷了。

    海水里扑腾的那几个女孩子累了就跑上来歇会儿，喝几口汽水，然后又义无反顾的冲了回去。这下刘老师可惨了，一个人照顾4个女孩子，既要教她们游泳，还得看着每个人别被海浪打倒、呛着，护花使者是个很累也很危险的活儿。表面看着风光，谁受罪谁知道！

    “韩雪。我和你聊点正经事儿，你喜欢这种生活吗？”当韩雪又一次跑回窝棚里休息时，洪涛突然很严肃的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又想干嘛！现在你小姨可不在，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韩雪已经被洪涛吓出毛病了，一听洪涛正经八摆的和她说话就知道没好事。

    “这回是真的，不是逗着玩，我向老天爷发誓，胡说八道不得好死！”洪涛郑重其事的发了一个誓。

    “我就信你最后一次，谁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和我妹妹都感谢你，只要你不老胡说八道。。。。。。”韩雪居然就这么相信了洪涛的发誓，也不知道她在那些小流氓团伙里是不是也这么容易相信人。

    “那是逗着玩，不说不笑不热闹嘛。我再问你，你现在和原来那些人还有接触吗？”洪涛也在琢磨，如果现在再晃点韩雪一次，她会不会真的急眼呢？不过他忍住没去试验。

    “很少了。。。。。。你问这个干吗？”韩雪对于打听她私生活的问题都很敏感。

    “很重要，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不能和你说，从咱俩认识之后，我在正经事儿上从来没骗过你吧？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就继续说，如果你信不过我，那我就不用说下去了，你决定吧。”洪涛一反常态的把声音压低。

    “你说吧。。。。。。”韩雪让洪涛给弄的有点紧张，双手又开始揉搓浴巾，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假如你以前那些伙伴被抓起来，我是说假如啊，他们会不会供出你的一些事情，比如一起偷东西、一起打架或者一起干别的?你仔细想想，只要是犯法的事情就算，这个很重要，关系到你的一生，你最好能如实告诉我，我向你保证，我听了之后，一辈子不会和别人说，也不会对你有其它看法，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只有你如实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想办法躲过一次大灾难！”洪涛其实早就想过韩雪这个问题，像韩雪这种在社会上混的时间比较长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一尘不染的，洪涛自己可以做到无视她的以前，但是别人不成，尤其是到了明年，一旦她被别人检举出来，那等着她的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原本洪涛只是打算利用她一下，然后大家好合好散，谁也别缠着谁，最终韩雪到底是个什么命运，洪涛也没那个功夫去多关注。但是经过这2年左右的相处，洪涛发现韩雪本质上并不太糟糕，而且她也没有沾染太多的那种小流氓的习惯，除了穿着打扮上比较开放之外，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另外韩燕现在已经是发廊里的大师傅了，除了在发型的创造力上还不如自己，剪发、烫发、吹风定型的技术一定不比自己次，甚至还比自己细致很多。如果这时候韩雪出了什么问题，那洪涛觉得自己不提前拉韩雪一把，有点对不住韩燕，而且就算是韩雪，他也觉得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并不是很难。

    “你为什么这么假如？你听说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韩雪从洪涛的话里听出一点意思，不过她没回答洪涛的问题。

    “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告诉你，过完了明年，你就什么都清楚了，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和我说清楚你的事情，到时候你很可能是清楚也晚了，而且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韩燕来了，走，咱们去水里说去。”洪涛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至于韩雪信还是不信，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做为一个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洪涛在这个时代里的第一个信条就是帮助任何人，也不能危及到自己的安全，否则免谈。

    “姐。。。你学会了吗？我都能浮起来啦！。。。。。。又怎么了？”韩燕兴高采烈的和姐姐打着招呼，可是姐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让洪涛拉着手走向了海边，韩燕觉得有点奇怪，按照姐姐的脾气，平时洪涛想拉她的手，必然是一顿追打啊？

    “别往前走了，我还不会游泳呢。。。”一直走到齐腰深的水里，韩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没关系，有我在，淹不死你。你看啊，想学会游泳，就必须冒险，如果像她们那样，戴着一个救生圈，那你一辈子也学不会。所以你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才能获得另一些东西，你不能什么都想抓在手里，那是不可能的，最终你将一无所获，我说的这些你能听明白嘛？”洪涛借着游泳的话题，给韩雪上了一堂人生哲理课。

    “可是我不用救生圈，万一淹死怎么办？那不一样是什么也得不到吗？”韩雪沉默了几秒钟，顺着洪涛的话题说了下去，显然她是听明白了。

    “嘿嘿嘿，你这个担忧很正常，但是墙头草可不好当啊！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是假把式，我没法给你保证什么，不过我可以通过一个小实验，让你清醒清醒！走吧你！”洪涛也听明白了韩雪的意思，她不知道是受过啥伤害或者刺激，对人的信任程度很低，总是充满了怀疑。现在洪涛打算强迫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理论，于是他突然双手用力推了韩雪一下，同时脚底下偷偷给韩雪来了一个绊子。

    “哎。。。呜。。。啊。。。”不会游泳的人，水一旦漫到腰部以上，因为不熟悉浮力的原因，就很难站稳。

    韩雪本来就只能靠扶着洪涛的肩膀稳定自己的重心，让洪涛这么一推、一绊，直接就摔倒在海水里，然后开始玩命挣扎，想喊都喊不出来。

    其实她只要憋一口气平静下来，双脚就能落地，就算是站不稳，换口气的时间还是有的，可惜人体的本能让她选择了挣扎。从某些方面来讲，人体的本能动作和意识，并不能保护人体，有时候还会坏事。

    “好了、好了、别再折腾了，再折腾我可要撒手了啊！”洪涛没有马上去搭救她，这时候水里的人折腾得正欢实，弄不好让她踹一脚、抓一把，马上就得受伤。等她喝了两口水，折腾的力度减小之后，洪涛看准时机，凑了过去从水下托住了韩雪的肚子，让她的身体浮了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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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章 逼供

﻿    “咳咳咳。。。你！你有本事就别让我上岸！”韩雪估计没少喝海水，那玩意又苦又涩，喝进去之后，满嘴满呼吸道都是火辣辣的，急眼是必须的。

    “那我满足你的要求！”洪涛还真没手软，托着韩雪的身体，居然往深水游去。

    “啊！我不去。。。。。。你放开我！我不去！你再不放手我就喊救命了啊！”韩雪这个旱鸭子可算是抓了瞎了，她现在连身体都控制不了，更别说反抗了，光是那一层接一层袭来的海浪就够她应付的，只能用语言来威胁洪涛。

    “哎呦喂！算你狠啊！你是想学刘胡兰吧？灌辣椒水都不招供，成，我满足你，你喊一个我听听。”洪涛一点没惯着韩雪，说完之后直接就把托着韩雪身体的手收了回来。

    “啊！。。。呜。。。救。。。”韩雪的身体就像一颗铁秤砣，瞬间就沉了下去，于是她开始拼命扑腾，时不时还能把脑袋探上来一下，但是喊出整句话就没几乎了，只要一张嘴，海水马上就会灌进去。

    “来吧，歇一会儿吧，你看，前面就是防鲨网了，今天如果你不如实回答我，我就把你弄到防鲨网外面去，那外面全是鲨鱼！对了，你知道鲨鱼吗？有汽车那么长，嘴里有好几百颗牙齿，每颗牙齿都有烟盒那么大，它们喜欢把人撕碎了吃。”洪涛等着韩雪又喝了两口海水，这才再次把她托起来。然后带着她向深海继续游。

    其实他早就选好了方向，并不是一直向深海里游，而是斜着向侧面的防鲨网游。由于海浪的缘故，离开海岸100多米之外，不会游泳的人就已经看不到岸边了，放眼四周全是浪花，怎能不恐惧？

    “我不想去！。。。我不去！。。。你放开我！。。。”韩雪恐怕是从来没了解过鲨鱼这种动物，顶多也就在大西洋底来的人中看到过鲨鱼，现在让洪涛一描述。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都吓出来了。

    “好，那我放开你。。。。。。”洪涛看到韩雪的气息喘匀了。又把手收了回来。

    就这样放一会儿，托一会儿，再放，再托。当洪涛带着韩雪马上就要接近防鲨网时。韩雪居然浮了起来，虽然游泳动作就像一个初生的小海龟，但终归是能把头浮出水面，而且能主动前进了。

    “手脚别乱划，频率要慢一点、力度要大一些，每次划动距离长一些，用嘴呼吸、自己数着，划动两次或者三次就换一口气。脑袋别使劲抬，你越往上抬。身体就越往下沉。。。哎。。。对，加油，还有十米啦，自己游过去！”看到韩雪能够自己游动了，洪涛索性就不去继续托着她，而是在一边指导她游泳的基本技巧，鼓励她自己完成最后这段旅程。

    “呼。。。呼。。。呼。。。”最终，韩雪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趴在防鲨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必须去冒险才能有收获，而且只能选择向前，一旦自己放弃了自己，那谁也救不了你。现在你学会了游泳，但是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别以为你会游泳了就能不怕我了，我分分钟能把你从这个防鲨网上拖到海水里去。”洪涛也趴在防鲨网上，继续逼迫韩雪说实话。

    “你怎么不去死啊！！！王八蛋！我让你折腾我！我让你折腾我！”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的韩雪突然爆发了，她挥舞着一只胳膊向洪涛脸上撩水，然后还觉得不解恨，又按住洪涛的头，使劲往水下按。

    “哎呀，有鱼咬到我的脚啦。。。啊。。。”洪涛挣扎了几下，突然怪叫一声，然后被韩雪按入了水中，不见踪影。

    “你出来！。。。你出来啊！！！”隔了几秒钟，韩雪终于慌神了，先不说洪涛是不是淹死了，就光是四面的海浪和那个鲨鱼咬人的传说，就让她的心凉到了底。

    “啊。。。救命啊。。。别咬我！！！”突然，韩雪觉得脚下好像有东西碰了她一下，然后猛地咬住了她的腰，吓得她拼命的扒着防鲨网往对面爬，可惜脚下全是水，根本借不上力气，只能是徒劳的在防鲨网上挣扎。

    “别爬啦，过去更危险，全是鲨鱼。。。。。。”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了洪涛声音，一个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抱着她的腰趴在了她的身后。

    “别再吓唬我了好不好。。。我说还不行！你先从我身上下来。。。。。。”韩雪实在是折腾不过洪涛了，她决定认输，不过她不习惯让一个男孩子从身后抱着自己，而且腿还盘在自己大腿上。

    “就这样挺舒服的，你说吧，我又没抱着你的嘴，你放心，岸上的人看不见咱们。。。。。。”洪涛才不会放弃这个占便宜的机会，干脆再往上爬了爬，把下巴放在了韩雪的肩膀上。

    “我有一个男朋友，还在劳教，他和我是初中高中的同学，上高中的时候，我们俩。。。有了一个孩子。。。”韩雪在水里斗不过洪涛，只能借助防鲨网稳住身体，任凭洪涛趴在自己背上，然后说起她的个人情况。

    “哦。。。几岁了？”洪涛稍微有点意外，他觉得韩雪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身体，但是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22了。。。”韩雪倒是问啥说啥。

    “我问你孩子几岁了，没问你啊！”洪涛差点乐出声来。

    “孩子打掉了，我和他也被学校开除了。。。。。。”韩雪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了。

    “没事，以后还会有的，他判了几年？”洪涛没去劝韩雪，这玩意没法劝。

    “3年，明年夏天就出来了。”

    “那上次你烫头时候陪你来的那个人呢？”洪涛想起韩雪好像陪着一个高个男孩去过姥姥家的院子里。

    “那个是他的哥们，两个人一起出来混的，我男朋友当头，他当副手，底下还有20多个人吧。”韩雪被洪涛一打岔，也就忘了孩子的事情，不再哭了。

    “哦，我大概明白了，你男朋友被那群知青给打败了，还被扎伤了，而且还被抓了，是吧？。。。。。。你别看我，我是从西单二楼听来的，然后你男朋友这个哥们现在当头了，但是他好像不太仗义，连朋友的码子也想占了，而你却没地方可去，只能委曲求全是吧？”洪涛把事情的前后大概捋了一下，基本的剧情就出来了，很老套。

    “我要等他出来，还要把他以前的位置拿回来，像我们这样的人，没了下面的弟兄，就没法混了。。。。。。”韩雪越说声越小，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傻。

    “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就算你男朋友出来，位置也没他什么事儿了，估计都不会带他玩了，是吧？而且就算重新当了头儿，你觉得还能混多少年？靠打架和小偷小摸弄点钱，你们幸亏没孩子，有孩子也养不起吧？你们还能打到40岁去？”洪涛理解这种人的心理，上辈子他虽然没混进这个圈子，但是接触的也不少，他们心理就根本没想5年之后自己干嘛，估计连2年都想，只是活一天算一天。

    “有什么办法呢，上学是不可能了，上班没人要，家里也不会养我们，你让我们怎么办？饿死？要饭去？”韩雪把事情都说了，反到没什么不好意思了，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你总觉得别人会如何如何。。。。。。使劲瞒着，但是一旦说出来，却发现，好像别人也没那么在意。

    “好吧，还是说正事，刚才我问你的那些问题，你想好了没有？”洪涛觉得韩雪说的也对，她在当时确实没什么出路了。

    “他们打架我没怎么参与过，那些都是男生的事情，顶多是跟着看过几次。偷东西、抢东西我可没参与，一次也没去过。不过我帮他管过一阵钱，那些钱的来路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路子，这个算吗？”韩雪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算违法，什么算不违法。

    “除了这个呢？比如男女关系方面。。。。。。”洪涛到不是有什么好奇心，他必须得问清楚，才能决定如何处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不是破鞋！”韩雪被问急了。

    “别急着反驳我，我只是为了弄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咱俩的这次谈话，只限你我知道，我一辈子不外传，为了你自己的后半生，你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还是个孩子，不用不好意思。”洪涛知道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说出口，但是又必须搞清楚，所以只能开导她。

    “喝酒、跳舞倒是有过，他亲过我一次，后来我没让。。。。。。”韩雪咬着嘴唇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说了。

    “好了，你冷了吧，走，我们回去吧，回去之后不用有心理负担，平时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把那边的关系全断了，断得越干脆越好，剩下的我帮你想办法。”即使在盛夏，海水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尤其是在深水区，洪涛觉得韩雪的身上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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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 贪婪是本性 （720张月票加更）

﻿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告诉我实话！”韩雪突然回过头，使劲盯着洪涛的眼睛。

    “我还得留着你帮我赚钱呢，你放心吧，如果我大个10岁8岁的，估计还会对你起点歹心，可惜咱俩差的岁数太大了，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你说是不是？”洪涛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女人的脸，还是挺有味道的，可惜他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次他说的是实话。

    “你是我见过的最难缠的人了，你好像能看懂我心里想什么、我想要什么，总是利用我！”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在抗议，或者在发牢骚。

    “知道难缠就好，以后多听听我的，没害处，走吧，你自己游，我在旁边保护你。”洪涛知道这次谈话算是起到作用了，韩雪心理上那道硬壳已经被自己钻透了，这就已经够了，不要试图打破这层硬壳，一旦打破，那这个女人你就很难甩掉了，这是她以后男朋友该干的工作，自己就别插手了。

    “太远了，我拉着这个网子回去吧。。。”韩雪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岸边的人影，再看看四面无边无际的大海，还没游呢，心就虚了。

    “嘿！刚说完我难缠，这就不听话了！合算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啊？快松手，不松手我可抓了啊！”洪涛才不会让她打退堂鼓，这时正是进一步巩固水性的时候，硬逼着也得让她下水，于是他的手直接往上一探。就触到了韩雪上身的游泳衣上，把整只手都盖了上去。

    “哎呀！你松开！我游。。。我游。。。”女人的脾气和蛐蛐很像，一旦被咬败一次。下次见到同一只蛐蛐，直接就打哆嗦，连开牙都不敢。现在韩雪就是那只斗败的蛐蛐，洪涛是胜利者。

    “啪！蹬腿，先分开、再夹上、别抬头！”洪涛今天算是过足了瘾，既从精神上打败了韩雪，还从身体上占了不少便宜。当韩雪松开防鲨网扑进海水时，他还顺手在韩雪的pp上打了一巴掌。

    现在洪涛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以前的公公们都有点心理变态呢。原来这种心里全明白，但是身体跟不上的感觉，是很折磨人的，时间长了。不变态才怪！

    第二天是集体活动时间。大家一起坐着客车，把山海关、姜女庙、燕塞湖逛了一遍，晚上回来之后又一头扑到了海边。刘老师的教练当得很失败，除了韩雪之外，其他三个女孩子还都处于把脑袋埋在水里憋气的阶段，没人扶着就直接沉底了。韩雪本来想用洪涛的方式教自己的妹妹学游泳，结果被洪涛制止了，就她那个二把刀的水性。还敢带着一个旱鸭子去深水区？估计去了的话，一个都回不来。

    金月和大江这一天很伤心。因为他们养的那些海洋动物统统都嗝屁着凉大海棠，水桶里都臭了，不得不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小坑，把这些遗体都埋掉，然后拿着小水桶继续跑到礁石边上去，从石头缝里往外抠小螃蟹。

    假期永远都是短暂的，来到北戴河之后的第五天清晨，大家陆续踏上了客车返回京城，与来时不同的是，车厢里充满了海鲜的腥味，每个人或者每家都买了一大包螃蟹，虽然都是煮熟的，但是那个味道也挺足的，熏得洪涛回家之后好几天都不太想碰那些海货。

    除了给家里带来一大堆海鲜之外，凡是去北戴河度假的人，每人还都收获了一个老天爷赠送的礼物。。。。。。皮肤都晒黑了！这让那几个女孩子、包括金月在内都咬牙切齿的恨，原本赞美洪涛的语言全都消失不见，只要一见面就会埋怨他带着大家去受罪。

    对于这种吃饱了饭，放下碗就骂厨子的行为，洪涛给予了严厉的回击，延长营业时间！！！让你们没事还有功夫嚼舌头，有那个力气全都干活去！把发廊关门歇业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活儿加班加点也得赶出来。

    通过这次短期歇业，洪涛发现自己让发廊转型的计划取得了初步成果，本来经常来这里做头发的老顾客宁愿多等几天，也不会跑到别的理发店里去，她们已经习惯里这里的环境、气氛和服务质量，再跑回那些国营理发店里去，不光那些老式的发型不能满足她们的**，那种服务质量也不能让她们感受到自己是人上人！

    “二爷，您真该和我们一起去，带着刘婶一起去，借着大海那种一望无垠的辽阔气势，我再添油加醋这么一敲边鼓，说不定您老两位就在海边度蜜月了呢，可惜了！”洪涛坐在二楼玩意店里，一边查看着手中的账册，一边拿那二爷逗壳子。

    “有什么好玩的！你看一个个回来，晒得和黑炭头一样，一身的咸带鱼味儿！”那二爷从来没去过海边，而且也不想去。

    “那我带回来那些大螃蟹您可没少吃啊！对了，那些干海参和干贝您没事别老偷吃啊，那是给饭馆留着的，您自己做也做不出味道来，要想吃还是等大江他爷爷来吧。这些日子老爷子过来了吗？没和您唠叨唠叨他到底商量好了没？”洪涛一说到吃，又想起了大江的爷爷。

    “来过两次，你就害人吧，现在他儿媳妇死活不愿意让自己儿子学厨子，天天和他儿子吵架，老爷子也不好干涉，毕竟那是人家儿子啊！”那二爷又把一个屎盆子扣在了洪涛脑袋上。

    “唉。。。头发长见识短啊！放着自己家里的手艺不学，就大江那个脑子，能考上高中吗？让他们吵吧，如果大江他爸和他爷爷还管不了一个妇道人家，那我也没辙，毕竟我不能帮他们一辈子，那是他们的孩子。”洪涛对于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虽然可以再使些手段去诱惑，可是他不愿意那么干，他还没达到助人为乐还得落下骂名的境界。

    “你就那么确定你是帮人家？不是在害人家？”那二爷对洪涛这种运筹帷幄的做派很看不习惯。

    “嘿，您也别和我抬杠，不用多，再过上3、5年的，您自己就能看见我说得对不对，到时候不用我说什么，您自己就明白了，慢慢熬着吧！不过到了那时候，再想干，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谁后悔谁知道。”洪涛对于这种问题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

    “。。。。。。看把你能耐的！成，我也把话儿撂在这儿，你要说等个一二十年的我不敢保证还能活得到，三五年我还是能看见的，如果到时候真和你说的一样，我就叫你爷，咱俩平辈！”那二爷还挺不服气，居然主动和洪涛打起了赌。

    “那您趁早琢磨琢磨，是管我叫洪爷好呢，还是叫涛爷好。。。。。。哎！我个暴脾气，这帮小子居然和我玩这一手！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嘛！”洪涛说着说着突然把账本一摔，急眼了。

    “谁？你说谁呢？”那二爷没听明白洪涛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啊，楼下那帮知青，您看看这个账目，这个月的销售额直接比上个月降了一半，可是我没见生意不好啊？反倒是来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了，您说是不是挺奇怪的？”洪涛把账本拿给那二爷，这个老头别看蹬了大半辈子板车，但是他小时候可是上过私塾的，据说还上过洋人办的教会学校。

    “这就不好办了，你说和人家分成，结果人家给你报花账，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总不能每个柜台都配一个账房先生吧？要我说啊，你干脆直接收租金得了，就和你大姨夫说的那样，虽然少一点，但是安稳啊，大不了把楼上那两间房也收拾出来，多招些人来，你不照样收租子啊！”那二爷顺着洪涛指的地方，来回看了几页，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不过他也没好主意，只能劝洪涛见好就收。

    “姥姥！和我玩这套他们还嫩点！听蝲蝲蛄叫我还不种庄稼啦？您看我怎么治他们这帮吃里扒外的孙子的，我让他们把以前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洪涛那儿能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去，对于楼下那些租柜台的知青，他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来临，只要别搞得太过火了，他也不打算追究，贪婪就是人的本性，多少为自己截留点营业款，洪涛没意见。但是他们这是越搞越大了，欺负自己是个小孩，欺负大姨夫是个大老粗，看来不整治整治他们是不行了。

    “你想干嘛？他们也都不容易，你可别玩楞的！就算你把他们都轰走了，再来新人过不了多久还是这样，你何苦办了好事儿，结果落一身骚呢？”那二爷以为洪涛要掀桌子不干了，赶紧劝阻洪涛，他虽然对洪涛这种放高利贷一样的贷款模式不太认同，但是洪涛这种做法确实帮了那些要啥没啥的知青，在他眼里，这还是个积德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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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章 招商

﻿    “没那么严重，干还是要干的，不过我得变换一下方式了，现在国家不都号召农村要搞土地承包制度了嘛，那我就来个柜台承包制度吧，谁能干谁上，既然你们都不把我当善人，那我自己也就别老给自己烧香了，二爷，您的毛笔字比我强，劳烦您给我划拉几笔吧！”洪涛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顶上抽出一卷纸白纸铺在八仙桌上，然后拧开墨水瓶，倒上一点墨汁，拿起一只毛笔舔了舔墨，想了想，觉得还是别让自己这手蜘蛛爬的墨宝面世了，伸手把毛笔递给了那二爷。

    洪涛并没想去深究这件事的起因、经过什么的，也没想去找谁是始作俑者、谁是组织者，见利忘义是人类的常态，能一直遵守原则的总是少数人，错就错在自己和他们的交易方式上了，不是人家不仗义，而是自己给了人家不仗义的机会，究其根源，还要怪自己这个方式带坏了这些原本朴实的人。

    第二天，奋进商店里就贴出了两张大字报，题目很简单，就是两只字：承包！

    具体内容也很简单，从今年10月份开始，奋进商店将改变以往的经营模式，不再采取流水分成，而是变为以柜台为单位的承包制。

    简单的说就是每个经营者需要主动提出一个承包柜台的金额，也就是每月可以缴纳多少钱承包费。同时商店会再次对外展开招商工作，同时收取其他人的报价。最后把商店内原有商户的报价和新来的报价对比。

    如果原有商户的报价低于同行业新报价，且相差幅度大于10%，那对不起。这个柜台就得易主了，谁的报价高谁来经营，如果报价相差幅度小于10%，那这个柜台就还由原来的商户来继续经营。而且这个模式将成为常态，每二、三年都要来一次，具体时间当然是洪涛说了算。

    “大家都仔细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到二楼去找我问，你们那。。。。。。心思用歪啦！唉。。。”那二爷大概把布告上的内容给大家讲解了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那些已经进入石化状态的商户们。摇着头叹着气走了。

    “孙大！孙二！你们两个挨千刀的！这下痛快了吧？我早就说别瞎折腾、别瞎折腾，你们不听啊！现在你们倒霉，连带着我们一起倒霉，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啊！”那二爷刚刚出门。门口柜台后面的那位刘大姐就急眼了，指着对面卖太阳镜的孙氏兄弟直接嚷嚷开了。

    “我哥不也是为了能多剩点钱嘛，再说了，当时我们也没拉着你们干啊！还不是你们自己学着我们干的，怎么一出事儿就都赖到我们兄弟头上了？”孙军也不含糊，立马反驳了起来。

    随着他们两家的争吵，商场里其他商户也都加入了进来，有的是劝架的。有的是拱火的，还有抱怨、发愁的。反正已经就乱成一锅粥了，有几个刚刚进来买东西的顾客推开门就给吓出去了，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你这个招儿也太损了吧，这不是挑拨群众斗群众嘛？幸亏你晚出生了几年，这要是放在那些年，你肯定就是个造|反|派头子啊！”那二爷出门的时候已经听到屋里那些吵闹声了，不过他也没去管，他完全是被洪涛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布告虽然是他写的，但是每个字都是洪涛念的。

    “您别老给我上纲上线的成不？这叫正常的竞争，人无压力轻飘飘啊，没有压力那儿来的动力啊？这个竞争就是压力，同时也是动力，只有这样，社会才能进步嘛！”洪涛又给那二爷讲了讲他那套半生不熟的理论。

    “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那你怎么不来点压力啊？我看你现在的动力也不太足了，一个小学生，整天斗蛐蛐、淘换旧货、还泡在一群女人堆里，现在不是大清朝啦！你能不能和我学点好啊？赶明你们家大人以为是我把你教坏了呢！”那二爷别看是个老纨绔的底子，居然还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还数落起洪涛来了。

    “您省省吧，不是我吹牛，就您还带不坏我，再过些年，保不齐就有比大|烟还厉害的玩意进来了，而且窑|子也是遍地开花，到时候我带着您一起去逛逛去，就您这个身体，估计能等到那一天。。。。。。”洪涛差点让这个老头给说乐喽。

    他还想教自己坏，吃喝瓢|赌|抽、坑|蒙|拐|骗|偷这几样东西，洪涛敢说自己比他要玩得利落的多，后世里那个买卖家不是以坑蒙顾客为宗旨的？手机里、电视上到处不都是骗人的把戏？就算你在单位里上班，不干踩别人脑袋的缺德事，你能爬上去？不跪舔领导捧臭脚、嘬胖灯你能升官？像洪涛这样在社会上混了半辈子的人，就算不去刻意学，只要稍微瞟上一眼，见到的也比这位八旗子弟多啊。

    “小兔崽子，说你胖你就喘了，滚蛋！滚蛋！我看见你就烦，你赶紧躲开我这儿，让我多活几天吧！”那二爷真是说不过洪涛，想打还有点打不动了，气得满地转圈。

    不管那二爷支持也好，反对也罢，他影响不了洪涛，而且就算是洪涛不想干了，大姨夫也不干。当洪涛把自己这个打算告诉了大姨夫之后，做为这个商场的股东，大姨夫差点没把洪涛当神仙一样供起来。洪涛这个竞价的主意，简直是太符合他的心愿了，现在他看什么玩意都没兴趣，唯一喜欢的一个东西，就是钱！

    有了大姨夫和那二爷坐镇，这次的招商活动就不用洪涛亲自出面去组织了，他只需要把那些报价对比一下，然后调查调查新报价人的身份背景，最终决定那份儿报价比较合适就成了。

    临开学的前几天，大江突然在学校里找到了洪涛，代替他的爷爷转告洪涛，让他晚上去家里吃饭去。洪涛没问理由，问了也没用，大江说不清楚，至于是不是老爷子下定了决心，去了就知道了。

    晚饭是涮羊肉，大江家的四口人全在，只有洪涛这么一个外人。还真别说，大江爷爷弄的羊肉片和毛肚口感极佳，而且那个调料更是极品，洪涛都有心建议建议老爷子也别弄什么私家菜馆了，干脆来个涮肉馆吧。

    在饭桌上，大江的爷爷最终确定了与洪涛合伙开店的事情，虽然大江的妈妈看上去还不是很乐意，但是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估计是让大江的爸爸和爷爷联手给镇压了。

    现在这座二层小楼算是彻底满员了，服装店和玩意店楼下楼上各占一间房，发廊占了楼下楼上两间房，奋进商店本来是四间房的规模，不过现在就用了两间楼下的门脸，楼上还没使用，正好给大江爷爷腾出一间来当饭馆。

    虽然发廊楼上和奋进商店楼上各有一间房是空着的，但洪涛暂时不打算挪作他用。发廊楼上的那间房是准备用来当美容室的，只是由于美容的机器设备国内还买不到，只能就先这么放着，奋进商店楼上那间房洪涛打算明年或者后年再开放，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还要看旁边的旅游景点和附近街道上的商业气息浓不浓才能决定。

    说到商业气息，洪涛比较自豪，由于有了他这座小二楼里的奋进商店、发廊和服装店，原本比较冷清的这段大街上突然就冒出了好几家私人店铺。在开业比较早的那家专卖杂碎小饭馆对面，今年又新开了一家早点铺。它不光早上起来买炸油条、油饼、豆浆之类的早点，中午和晚上还卖面条、烙饼和一些小菜，面向的是工薪阶层，生意也不错，每天一到饭点，它那里就排满了人，洪涛店里的员工有时候也会去吃点东西。

    除了这两家饭馆之外，周围还冒出了3家小杂货铺，卖点烟酒、零食、饮料之类的。如果到了夏天，附近还会出现好几个用三轮车拉着大冰块，上面码一层北冰洋汽水的冷饮摊和西瓜摊。

    这些店铺、摊位都集中在距离雍和宫正门不到200米的范围内，加上原本就有的两家国营副食店、一家国营小酒馆和一家银行，俨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商业圈子，而在这个圈子里最显眼、生意最好的，就是洪涛的这个小二楼了。

    十月份的招商活动很成功，原来的商户有一小半都被新来的商户给挤掉了，所有的柜台月承包费都超过了百元，出价最高的是一位刚刚20岁的小伙子，叫田天，他卖的东西让洪涛恍如回到了后世，居然是牛仔裤和牛仔服！

    牛仔裤这个东西，洪涛在去年就已经穿上了，那是他从友谊商店里用外汇劵买来的，不过没有儿童的号码，只能买条最小号的，拿回来让小姨给改一改。而田天卖的这些牛仔裤、牛仔服肯定不是从友谊商店里搞来的，经过洪涛特意的询问才知道，他的姐姐是一位列车员，就是跑北京到广|州这趟线的，而且还嫁到了那边，这些牛仔裤和牛仔服就是她姐姐姐夫从广|州给他进的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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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章 特别的一年 （750张月票加更）

﻿    别看他的摊位不大，但是这些新奇特的牛仔服装销路很好，绝大多数都是追求时髦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来买，成年人还是很少问津这种衣服，用洪涛姥爷的话说，这不是穿了一身劳保服嘛！

    招商之前几天，洪涛特意让大姨夫又跑了一趟街道办事处，然后以国庆节的名义，捐给办事处一笔钱，用来给辖区内的五保户、军烈属购买冬季的慰问品。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洪涛突然想起拥军拥属，他是怕那些在招商活动中被剔除出去的商户四处嚼舌头、告黑状，不管他们是不是那样的人，会不会干出那种事，反正把人想得坏一点肯定没亏吃，未雨绸缪嘛。

    忙完了招商的事情，洪涛还不能闲着，大江爷爷的私家菜馆也得开始装修了，这次的装修图纸还得洪涛来亲自动手画，不过他只负责楼上那个营业厅的装修规划，楼后面接出了来的那间厨房，就得由张爷爷自己设计了，他对厨房里的设备一窍不通，就别玩那个外行指挥内行的游戏了。

    洪涛这次变换了装修风格，不再用那种原木风格了，而是来了一个全面复古，完全仿照清朝时候的富家模样，把整个房间布置成一个会客厅。这个创意也不是他自己想的，他脑子里没什么自己的创意，全是借鉴的上辈子的记忆。

    既然是私家菜，而且一天只做一到两桌菜，那就是走的高端路线了。所以在装修上要突出一个特点。而洪涛给这里的定位就是接待那些来雍和宫参观的外宾，虽然那些外宾都是坐着大客车来，然后再坐着大客车走。除了有限的活动时间之外，根本没有时间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上一顿正餐。

    但是这并不是问题，只要你弄的吸引人，他们会抽出时间特意再跑过来一趟的，在这一点上洪涛很有把握，因为服装店和美发店里就经常会迎来这样的顾客。这里当然也有洪涛会英语的功劳，他只要碰到来这里旅游的外宾。有事没事就会凑过去聊几句，然后特意介绍一下自己的这几个店铺，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嘛。

    另外一点就是那些导游人员了。对待他们洪涛直接套用了后世旅游行业里那条通用的潜规则：回扣！不过现在这些导游们还没胆子直接收钱，那没关系，洪涛专门为他们准备了进口香烟和进口化妆品当礼物，男的送烟。女的送化妆品。

    这些导游个个都是人精。当然知道洪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于是就有意的加快参观雍和宫和国子监的速度，腾出更多的时间带着那些外宾去逛洪涛的小店。所以说等这个私家菜馆开了之后，顺便再介绍一下这个很有特色的饭馆，那些导游们肯定也不会在意的。

    不过人家可以把人带来，能不能留住那就不是导游的任务了，这就得看洪涛这个实际经营者有没有本事。洪涛觉得自己应该有这个本事，那些外宾来中国最想看的是什么？肯定不是现代化建设。更不是公路、地铁和大桥，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他们国家没有的、具有典型中国特色的建筑、文化、服饰。

    既然他们想看这些。那洪涛就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服装店里可以做旗袍，那私家菜馆就按照清朝时候的模样装修，应该就没错了。至于为什么不装修成皇室风格，洪涛到不是怕政府不让，也不是怕犯什么忌讳，他主要考虑的是皇室风格的装修京城里并不缺。北海里面的仿膳就是皇家园林风格，里面四处金碧辉煌，座垫、桌布都是明黄色的丝绸，所有餐具都是仿造景德镇官窑烧制的内务府专用瓷器，就连用餐的建筑，也确实是清代皇家的园林。

    如果想要和仿膳比较这个，洪涛这个小屋子肯定是没一样能比得上的，所以必须要扬长避短，你那边是皇室派头，咱这里就来个平民富户；你那边是宫廷风范，咱这里就走平民路线；有喜欢贵族范儿的，肯定就有喜欢普通百姓人家的，这就和吃饭一样，酸甜苦辣各有一好。

    而且洪涛还有现成的家具和现成的行家可以使用，他收藏的那些明清家具，那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到时候洪涛打算把每一件家具上都用英文写一个简单的说明，然后贴在醒目的位置。您坐在300年前的紫檀椅子上、用着200年前的黄花梨圆桌吃饭，先不说菜做得怎么样，这是这一套家当，也能瞬间让顾客觉得此行不虚了。

    除此之外，还有那二爷这位满清后裔呢，屋子里的家具该怎么摆、那件东西该怎么放，他心里都和明镜一样。装修的时候他会一直在这里盯着，能用老家具的地方，就用老家具，实在找不到的地方，就找人用硬木做新的，除了吃饭之外，再把喝茶这一套东西摆上，顺便弄几个蛐蛐罐子、蝈蝈葫芦、鸟笼子一放，如果这还不算特色的话，洪涛也琢磨不出来还能怎么特色了。

    随着一个叫李宁的中国南方小伙子，在南斯拉夫萨格勒布举行的世界体操比赛中获得了单杠、自由体操、跳马、鞍马、吊环和全能6项冠军，创造了世界体操史上的神话，被称为体操王子的好消息，通过电视传遍了全国，82年也悄悄的离开了，群而代之的是1983年，这时洪涛整整11岁，四年级也已经上了大半年。

    这一年的春节是与众不同的，有了新的政策，春节所在的二月份，城镇居民每人供应富强粉三斤、小杂豆一斤、江米一斤、花生油4两、香油一两、花生半斤、瓜子三两、麻酱一两、带鱼两斤或者黄花鱼半斤，所以老百姓的饭桌上就多了一些副食品、身上也会多一件毛料衣服。

    另外一个大变化就是电视节目，第一界春节联欢晚会就是从这一年开始的，往后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上，中国的老百姓都会围坐在饭桌旁，一边享受着合家欢乐、一边欣赏着这台综艺性质的电视节目。而春节联欢晚会也逐渐成为了中国老百姓欢度春节时，一项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

    由于有了电视节目报这个报纸，所以春节前一周，洪涛就看到了联欢晚会这个词儿，为了让全家人更好的欣赏一下这台前所未有的文艺盛会，洪涛再次跑到友谊商店，花了1800块钱外汇卷，弄回来一台14寸的三洋彩色电视机，如果换算成人民币的话，都快接近4000块钱了。

    家里原来的那台黑白小电视，洪涛拿到了珐琅厂的院子里，放到了玩意店里。那二爷、陆云鹏和刘白氏都是老光棍和寡妇，每年一到春节，他们都是最孤单的人，虽然服装店和美发店里都有电视机，但是他们为了避嫌，不愿意在下班之后再开锁进去看电视。

    这三个人不像韩雪姐妹她们一样还年轻、岁数小，跑到洪涛姥姥家去过大年三十，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拉不下那个脸来，只能是在院子里自己给自己做点好吃的，然后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喝闷酒、回忆回忆往事。有了这台电视机，虽然不能消除他们内心的孤寂，至少也能让他们略微快乐一点儿，能多笑几声算几声呗，洪涛目前能做到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晚上8点整，还是一个小伙子的赵忠祥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致开幕词，然后马季、姜昆、刘晓庆、王景愚等，作为主持人上场了。头一次在电视上看这种大型综艺节目，一屋子的人都很好奇，就连姥姥和姥爷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不时还得评论一下那个姑娘俊，那个小伙子精神。

    第一个出场唱《拜年歌》的，就是这两年饱受质疑，被说成国内邓丽君的年轻歌手李谷一，通过这次在央视春晚的露面，她彻底摆脱了这种指责，同时也证明了国家对这件事的态度。

    随后洪涛还看到了很多后世里也耳熟能详的文艺大腕，像侯宝林大师、斯琴高娃、胡松华、李文华、赵岩、严顺开等等，另外李谷一重新演唱了她的成名曲《乡恋》、刘晓庆也演唱了电影插曲《绒花》，还有一位叫郑绪岚的女歌手，演唱了《太阳岛上》、《牧羊女》和《大海啊，故乡》。

    她的这三首歌都是这个时代里最流行的歌曲，如果说当时有歌后的话，那郑绪岚应该当仁不让，弄个白金唱片肯定没问题。尤其是《牧羊女》这首电影插曲，早就在82年随着电影《少林寺》而红遍了全国，同时另一位一直红到了21世纪的武打明星也在这部电影里崭露头角，他就是李连杰。

    “二爷、二奶奶、陆叔叔给您老几位拜年啦！来，磕一个吧，红包您二位看着给，1000不嫌多，500不嫌少！陆叔叔，我就不给您磕了，要不您那点工资全得还给我，恐怕还不够呢。”还没到12点，洪涛就和家里说了一声，然后带着一兜子花生瓜子糖果，自己先回到了玩意店里，二话不说，进门先给来了一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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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掌 仗义的二爷

﻿    “我们可受不起，你这个头白磕了，别说500了，50都没有，就这么两个小红包，你爱要不要吧。”那二爷虽然嘴上也没好话，脸上还故意绷着，但是肉皮里已经透出了笑意。他和刘白氏都是孤寡老人，按照北京话说就是老绝户，无儿无女，能在过春节的时候有个小辈给磕头，也算是很大的安慰。

    “二爷，大过节的，我也不想给您添堵，不过吧，我想问您点事儿，在这方面您肯定比我有经验。”热闹了一会儿，洪涛和那二爷去靠窗子的地方喝茶去了，刘白氏和陆云鹏留在外面接着看晚会。

    “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秘，你又捅什么篓子啦！”那二爷看着洪涛这个缩头缩脑的样子，也把声音压低了。

    “我想问问您啊，假如全国突然又爆发了一场运|动，打击刑事犯罪份子，而且眉毛胡子一把抓，这时候我要想保护两个以前有点前科，但是问题很小，有可能受波及的人，我该把他们弄到那里去藏着合适？”

    洪涛从北戴河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想了好几个月，也没想出一个万全的对策来。眼看着83年的春节就已经到了，至于那场严|打行动到底什么时候来临，他真说不准。他的记忆里只有满街的白色大布告，上面用红笔勾画着一个一个的人名，那些都是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

    根据后世的粗略统计，在这场行动中。大概有不到3万人被判处死|刑，送去沙漠里修地球的更多，连户籍都要注销。当时的口号是“从重从快”。死|刑的判决权由最高人民法院下放到了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为的就是可以省略二审。

    “可抓可不抓的，坚决抓；可判可不判的，坚决判；可杀可不杀的，坚决杀”成了当时办案的思想。

    在这种情况下，洪涛就算是再穿越10次，也把握不好韩雪和陆云鹏这两个人会不会再被以前的同伴攀咬出来。只要有这种可能性，那他们俩最轻也得送到大西北去劳动教养，那他们俩这一辈子基本就算废了。所以。他觉得既然自己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不如去问问更有这个时代生活经验的那二爷，这个老头都快被打成反|动特|务了，不也好好的活了下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眉毛胡子一把抓？你要保护谁？你和我说清楚！”那二爷没想到洪涛会说出这么一个话题来。刚刚端到嘴边的茶壶又放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对面的洪涛。

    “我不是假如嘛，就是一个假设，也不一定是真的。。。。。。”洪涛没法和他解释，只能是尽量用话糊弄。

    “大过年的你没事吃撑着啦？和我假设这个玩？你是不是成心想把我早点气死，好把我那些股份拿回去啊？”那二爷倒也沉得住气，洪涛不说，他还不问了，一副要和洪涛耗到底的架势。

    “我是怕万一是真的呢！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韩雪和陆叔都被抓起来啦！我的梦一般都是很准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您说呢？”洪涛知道做梦这个借口那二爷肯定是不信，不过也只能这么说，爱信不信吧，我就睁着眼说瞎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俩！”那二爷差点把茶壶扔到地上，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外屋还在盯着电视傻笑的陆云鹏。

    “他们不是都在街道和派出所登过记了嘛！天天在眼皮子底下，连出门都很少，能有什么事儿？”

    “您家的房子刚解放的时候也没说要充公啊，我爸刚当老师的时候，也没说算臭老九不是，这种事儿谁能给您做保证啊？街道和派出所到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您应该比我体会深吧？还用问我？”洪涛为了给那二爷增加印象，直接照着他的疮疤上捅了一下。

    “。。。。。。你是认真的？这东西可开不得玩笑！”那二爷差点没让洪涛的话给撅过去，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算忍住没骂出声来，然后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百分之百，梦里的老神仙告诉我了，就是时间没说清楚，出不了今年。。。。。。”洪涛打算把神棍这个称号彻底收为己有了，除此之外他也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以后就把这个梦忘了吧，今天这段话也忘了吧，过完节，等天气稍微暖和点，你和她们俩打个招呼。。。算了吧，还是我去说，让他们俩出去躲躲。这件事儿你就别掺合了，他们去哪儿你也别问，和谁也不要说，以后也别再提了，至于韩雪她妹妹那边，让韩雪自己去说。”那二爷闭上眼，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用很缓慢的语速说出了他的最终决定。

    “。。。。。。我这个麻烦是不是给您添得有点大了？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俩百分百会有事，只是有点担心。”洪涛听明白了，那二爷等于是把责任都揽了过去，即使到时候事情败露，谁也都攀咬不到洪涛，而且以他目前的这个岁数，稍微咬上一两口，也无大碍。

    “我是过来人了，对这种玩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等你能确定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他们和你非亲非故，你能为他们想到这么远，说明你是个好东家，这是他们的福气。我就是烂命一条，就算明天死，除了你刘奶奶，也不会有人给我掉眼泪。你和我不一样，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聪明，而且办事知道轻重，还有你那个老神仙有事没事的就托梦给你，前途无量啊！帮助人、心肠好是好事，但是能不让自己身处险境就别往前凑，当初咱俩认识，就是一个缘分，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把我糊弄来的，反正你安的也不全是好心。现在正好，你让我过了两年好日子，我帮你顶一回雷，也不亏，而且六子还是我的朋友，是我把他介绍来的，帮他也是应该应份的，韩雪那就是捎带手。所以啊，小子，当好人不是那么好当的，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今天当了一回好人，结果把我舍出去了。。。。。。”那二爷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到底是让洪涛当好人好呢，还是劝告洪涛以后没事少充好人。

    “得，我这哪儿是好人啊！我这不成了里外不是人了嘛？功劳全让您给拿走了，还让我背负着一份儿大人情，您这是不是叫舍身计啊？”洪涛有个毛病，他越是感激别人的时候，嘴里越没好话。

    “嘿嘿嘿，要不说咱俩能凑到一起呢，都不是什么好鸟！谁也别说谁啦！”那二爷有些地方和洪涛的性格很像，他也总是能把一件很郁闷的愁事说成一个笑话，都属阿q的，自我陶醉法！

    “砰。。。呲。。。咣。。。呼隆隆。。。”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了一声炸响，紧接着整个城市又陷入了一年一度的狂欢中，闪光雷、炮打灯、水连珠、窜天猴、二踢脚、滴滴星、麻雷子。。。。。。各式各样的花炮同时在大街小巷中燃放了起来，从二楼的窗户望下去，到处都是烟雾、闪光、人影和嬉闹。

    “真快，又是一年啊！你赶明是不是问问你那位老神仙，看看我能活到几岁？我也好给自己预备预备。”那二爷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成，过了十五吧，神仙过节也放假。。。。。。其实我去年问过了，他说您八字缺瓢，五行欠抽，等我带着您吃喝瓢赌|抽全玩遍了，也就差不多了。所以您踏实的忍着吧，别操那个没用的心啦，有那个功夫不如多和我刘婶亲热亲热，人家好歹也等了你半辈子了。”洪涛看了看还在外屋捂着耳朵盯着电视的刘白氏，觉得一辈子如果赶上这么一个女人，也应该算是福气了。

    “。。。。。。”那二爷像往常一样，只要洪涛一提起刘白氏和他的问题，就闭嘴不言语了。

    正月十五还没过去，报纸和新闻上就频繁播出了一则消息，准确的说应该叫通缉令。被通缉的是一对儿亲兄弟，弟弟叫王宗玮、哥哥叫王宗方，都是沈|阳人。

    “x！二王！”洪涛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忍不住蹦出一个名词来。

    这兄弟俩在他的记忆里印象很深，他们在大年三十中午持枪打死打伤好几个人，然后就开始了长达7个多月的逃亡生涯，足迹遍布鄂、湘、赣、皖、豫等省，一路逃一路抢劫杀人，最终在9月份被击毙于江|西广昌的山区里，据说死的时候两个人的体重都只有7、80斤重，胃里啥也没有。

    为了追捕这兄弟俩，先后有十多名警察和解放军战士牺牲，还有10多名群众也遭到了枪杀，为此公安部第一次发出了全国通缉令，当时的老百姓都把这两个兄弟称为东北“二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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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章 留个念想 （780张月票加更）

﻿    看到了这个新闻，洪涛倒是没什么意外，虽然他之前没想起这件轰动全国的大案，但是一经提醒还是有印象的。不过那二爷好像从这件事里嗅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他连十五都没过，就不知不觉的把陆云鹏和韩雪给变没了，对外的解释是这两个人家里有事情，辞职回家不干了。

    洪涛当然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让那二爷给弄到哪里藏了起来，但是他却没发问，就连韩燕那里他也不好问，因为他不知道那二爷或者韩雪到底是怎么和韩燕说的，如果贸然问岔了，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姐姐的突然失踪，韩燕也没来询问洪涛，甚至还没店里的其他人更关心这个问题，只是她又变得沉默寡言了，每天除了工作之外，也不怎么出门，笑容也变得不像以前那么多了。

    对于韩燕的这种变化，洪涛只能是假装看不见，就算他去和韩燕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她也不会高兴起来的，所以也就只能这么耗着了，唯一的盼头就是这场风暴赶紧过去，只要熬过这一关，前面就是一片坦途。

    忘掉一件不开心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分散自己的精力，而分散精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点事情干。现在洪涛已经快4年级毕业了，学校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劳心费神，每天依旧是上课睡觉或者干一些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老师连看他都不看。

    大江爷爷的那个私家菜馆还在装修中，由于木工活儿太多，而且很多都是老手艺、纯手工的制作。所以进度很慢，年前装了近2个月，过了正月十五之后又开始干，看这个进度，估计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彻底完工。对于那些家具的制作、装修的细节，洪涛帮不上什么忙，那些东西到底应该是什么模样。他也不清楚，全得听那二爷的，他顶多是帮着画一画图样。把那二爷脑子里的东西映射到纸面上，然后在拿给工人们看。

    至于柔道的训练，洪涛一天都没敢耽误，经过大姨夫和自己的半年多腐蚀。庞教练终于算是被糖衣炮弹给打倒了。打着防身的名义，单独教了洪涛一招拳当和一招踵当里的招式，不过都是配合柔道的动作来突发制敌的，那种一招就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的招数还是不教。

    对于这位有底限的教练，洪涛也没其它办法，只能是继续保持腐蚀性，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会把他的底限再降低一点，水到自然渠成。

    “洪涛。你来一下！”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白校长突然在校门口叫住了洪涛。自从那次歌咏比赛之后，白校长也不怎么理他了，单独的谈话更少。

    “白主任，您找我有事？”洪涛一直都没改过这个主任的称呼来，他也没刻意去改，白主任也没刻意要求，就这么一直沿袭了下来。

    “你现在的理想还是想当科学家是吧？”白主任把洪涛带到了传达室里，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

    “啊！？科学家。。。哦，对，是科学家。”洪涛脑子里正想着私家菜馆里的照明问题，让白主任这么一问，好几秒钟才反应了过来。

    “那就好，区里要举办一次小学生的课外科技比赛，要求每位参赛选手自己动手，制作一个小作品，什么都可以，你想不想参加一下，咱们学校没有参加少年宫科技班或者模型班的学生，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比较合适，你也应该感兴趣吧？”白主任倒是没和洪涛绕圈子，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和期望。

    “我现在。。。。。。好吧，大概什么时候参赛？”洪涛本来想说我现在忙，没时间弄，不过看到白主任脸上的皱纹，这才发现，她好像比前两年老了很多，于是心里一软，干脆还是答应了下来。

    自己能报答这位老师的地方不多，她不图钱，除了节日的挂历之外，也不收学生家长的馈赠，想的都是怎么能让自己管理的学生学习更好、更有出息。而且她对自己一直都算是照顾的，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之间的分歧好像越来越大，关系也没原来那么紧密了。但是洪涛清楚，这里面主要都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不愿意去百分百的适应这个时代，并不是白主任思想还不够解放，你不能要求一个7、80年代的老师能具有21世纪的思维，那绝对不现实。

    “时间不急，放暑假之前弄好就可以，你可以慢慢想、慢慢做，争取能做出一个满意的作品来，你以前不是老想着如何与其他同学不一样嘛，现在这个机会来了，这次就是要求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即使你做出一个怪物，老师也不会怪你的。”白主任生怕洪涛为了应付差事而去随大流。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就很失望了，不是对洪涛失望，而是对自己失望。以前洪涛在旁听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和她聊过，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独立思考和创造能力，而这种教育方式，是在逐渐抹杀学生的这些能力，是错误的。当时她并没有听进去，但是现在看来，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您放心，我做出来的东西，不敢说全世界是独一份，至少在全区肯定是独一份了，但是能不能得奖，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您也知道，我的思维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我看着好的东西，大部分人都看着不好，这个我也没辙。”洪涛想都没想，就夸下了海口，这还真不是他随意吹牛，他随便照猫画虎的做出一个后世里的玩意，全中国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成，只要尽力就成，好了，回家吃饭去吧，对了，告诉你大姨夫，今年别再给学校老师送你家那个什么美发廊的票了，心意老师们都领了。”白主任习惯性的拍了怕洪涛的脑袋，不过这时的洪涛已经快和她一边高了，虽然长得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

    “怎么了？我大姨夫和学校要钱了？”洪涛觉得挺纳闷，好好的洗剪吹烫免费卷为什么不要了呢，难道说大姨夫又犯那个财迷的老毛病了？

    “哦，那到没有，那里那么贵，就算是要钱，学校也没钱给，我是觉得耽误你们家的生意不合适，我知道这里应该都是你出的主意，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用这种方法来。。。来。。。”白主任一时半会还没找出形容洪涛这种行为的合适词汇，你要说腐蚀吧，有点重，要说拉拢吧，有点伤人自尊。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您放心，我可不打算拉拢腐蚀您和学校里的老师，我家里有一个老师我就够了，用不着这么多老师都看着我！我的目的不过就是让老师们提前享受享受自己学生的回赠，再过两年，我就得上初中了，说不定考的不是咱们这个学校呢，到时候我一走，再想见面，指不定就是多少年之后了呢。虽然很多老师都不太喜欢我，但是我可从来没恨过他们，包括那位已经离开学校的李副主任，我只是想等我走了，以后老师们一去理头发，就会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学生来。所以啊，您不用有什么负担，该去就去，只要别全校老师一起去就成啦，那我走啦！”

    洪涛这番话还真不是瞎话，虽然给学校老师送免费理发票也有点堵老师们嘴的意思，但是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感谢这些老师，如果洪涛的记忆力不出问题的话，等他上6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的初中、高中部就会搬走，很多老师可能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面了，能在这时加深一下彼此的记忆，留下一个念想，总是好事嘛。

    “唉。。。说的也是啊，当年这小子好像刚脱了开裆裤吧，每天一大早就来敲门，到院子里去跑步，这一晃就长这么高了，如果他不说，我都快想不起来他原来的模样了。”看着洪涛晃晃悠悠走出校门的背影，传达室的大爷说话了，他从洪涛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每天都是他给洪涛打开校门上的那个小门，放他进来跑步。

    “是啊。。。。。。送走了一波儿又一波儿啊，忘？我是忘不了他啊，当年我在楼道里看到他的时候，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孩子。。。。。。您说他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白主任也让洪涛这番话勾起了回忆，忍不住和看门大爷聊了起来。

    “您这个当校长的都分不出好坏，我这个大老粗就更分不出来了，不过要是让我选，我倒是宁愿要一个这样的，您估计也听说了吧，他家里的那些买卖，都是这个小子捣鼓出来的。他那个大姨夫前些年一年都露不了一面儿，就是个瓦匠，哪儿懂什么做衣服理发啊，我还听说啊。。。。。。”看门大爷今天聊性很浓，居然也抖落起闲话八卦来了。(未完待续。。)

    ps：  ps：30张月票加更一章，有存稿就是任性。。。。。。绝不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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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一章 我能理解

﻿    “成，您待着吧，我也回家吃饭去，这都快12点半了。”白主任不太喜欢听别人背后嚼舌头，把脸一沉，直接走出了传达室。

    接受了白主任的这个任务，洪涛并没放在心上，他吃完了午饭，照例还是去小楼里转了一圈。美发店、服装店都已经不用他操心了，奋进商店更没他什么事儿了，把分成改成了出租柜台之后，洪涛只需要看好这间屋子，别让那些穷凶极恶的知青们给烧了就成，然后按期收一收租子，就像一个小地主。

    玩意店里今天空无一人，自从洪涛说要把大江爷爷的私家菜馆弄成一个全部仿旧风格的屋子之后，那二爷就和上了发条一样，只要天气不错，他就换上原来那套行头，蹬着他那辆德国战人的三轮车满城转悠去了。现在他不光收那些他看得上眼、品相好的、材质好的古旧家具了，只要是年头差不多、模样过得去、够得上硬木、私家菜馆能用上的，他都给买了回来。除此之外，他还收了不少瓷器，里面有真有假，大多都是民国和晚晴时期的，谈不上什么古董，但是看上去都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蒙一蒙那些老外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在小楼里转了一圈，洪涛独自提着包去体校训练去了，现在陆云鹏走了，也没人再给他当保镖，安全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不过他给自己想了一个主意，就是出租车。直接把自己拉到体校门口，训练完之后，跟着那些师哥师姐们一起走。这样就安全多了。

    出租车这个行业，其实从五几年就已经有了，最开始是专门用来接送外宾的，慢慢的发展到80年代初，规模越来越大，车也从原来的伏尔加、波兰华沙、老上海、老红旗，换成了日产尼桑、丰田和雪铁龙。这些车并没有顶灯。只是在车门上用油漆喷上公司的名字，比如说首汽、北汽、北服，首汽以丰田卡罗拉车型为主、北汽以尼桑和法国白茹为主、北服则是奔驰和雪铁龙。

    在这些车型里。洪涛最喜欢的就是法国雪铁龙了，这种车型叫做雪铁龙cx，是1974年刚刚问世的，车身长度为 4666毫米。而车身高度只有1360毫米。低矮的流线型车身使它和同时代的其它轿车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而且cx还采用了新一代的液气升降悬挂系统，液气悬挂系统使车辆高速行驶的稳定性非常出色，它的转向为世界上首批可变助力转向系统。

    说这些数据上的东西都太抽象，在洪涛的印象里，雪铁龙cx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它在停车的时候，车身会忽然矮下去一截，四个轮胎就好像是缩回了身体里，地盘几乎紧贴着地面。而当它启动时。液气悬挂系统就会提升底盘的高度，就像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准备起跑一样。忽忽悠悠的站了起来。

    在80年代初，不管是如日中天的日本汽车，还是老牌的德国汽车，再算上美国汽车，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见棱见角的模样，只有雪铁龙cx是流线型的车身，非常符合21世界的审美观。现在洪涛在想起这部车的时候，就会琢磨一个问题，设计这款汽车的设计师，会不会也是从后世里穿越过去的法国人呢？

    80年代初期的出租车并不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6毛到8毛钱一公里的价格，人民群众也接受不起，所以它们并不是满大街的去扫活儿，而是待在各个涉外的宾馆饭店门口和几十个遍布京城的出租车服务站。普通老百姓如果想搭乘出租车，也不是不可以，那就需要打电话提前预定或者去出租车服务站上等。你要想在大马路上招手停车，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是说碰不上空驶的出租车，而是碰上他们也不敢拉你，不经过调度指挥或者不在出租车站上拉客，那是要犯罪的，属于贪污！

    洪涛借了雍和宫和国子监这个旅游景点的光了，这里也有一个出租车服务站，所以他连打电话预约都省了，只要出门就能找到车，因为这里总有那么一两台出租车在，至于是什么型号的，那就没法挑了，赶上什么坐什么吧，反正有空调的就是8毛，没空调的就是6毛。

    这时的出租车也没有计价器，就是按照里程表来看公里数，然后再计算价格，更没有机打发票，刚开始都是手写发票，后来才进化成撕票，一种比粮票稍微大一点的定额发票，最小面值是1毛钱。

    “小涛啊，来，爸爸和你商量个事儿。”晚上刚在姥姥家吃完了晚饭，父亲就叫住了正要往小楼跑的洪涛，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兴奋，即使他使劲忍着不让自己露出来，洪涛还是能觉察到父亲今天异常的高兴。

    “您还这么神秘干嘛？”洪涛跟着父亲回到了自己家，看着父亲还把房门给插上了，很是奇怪。

    “你也是个大孩子了，家里面的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一些，我想征求征求你的意见，你想不想换一个环境住，也就是说我们搬个家？”父亲点上一根烟，小声的问洪涛。

    “搬家！？咱家的房子要回来啦？”洪涛很是震惊，以至于把不该说的话都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知道咱家的房子？！”父亲手里的烟一哆嗦，直接掉到了裤子上，他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抖落烟头和烟灰，一边蹬着眼睛询问洪涛。

    “哦。。。有一天我在您书房里找东西，看到了您写的那些东西，团成一团就扔在桌子底下。”洪涛不愧为撒谎战线上的老战士，脸不红、气不喘，瞬间就找到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然后你还没法去证实的解释。

    “东西呢？你放那儿了？”父亲显然是信了，开始追问那个小纸团的下落。

    “我给烧了，这东西还是别让外人知道的好，您说是吧？”洪涛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懂事一点。

    “对。。。对。。。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这个房子啊，是你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唯一一个遗产了，以前被没收了，我以为就没了呢，也就没告诉你，不过前两年有政策下来了，说是可以要回来，我就去试了试，还真的可以，我琢磨着吧，如果我们搬过去住，房间应该能大点，就怕你不太愿意，你说呢？”父亲觉得洪涛处理得很妥当，经过洪涛这几年的不断刺激，父亲对他经常能干出一些大人才能干的事情已经是习惯了。

    “这么说您把房子要回来了啦？”洪涛对于这所房子，印象很深，因为他从初一年级开始，一直就住在那里，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才从那里搬回了现在住的这个小楼里，原因是他想独|立，结果也确实是独|立成功了。

    可是这辈子的轨迹显然让他给搅合得有点乱了，原本85年才要回来的房子，怎么83年就到手了呢？怪不得父亲这两年总是不着家，没事儿就所在书房里写东西，休息日也经常跑出去，原来是在折腾这个事儿，看来他是没少下功夫啊！

    “哦，没呢，没呢，只是政策上的东西我都打听清楚了，具体的问题还得要跑一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只是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妈那边已经同意了，毕竟新房子距离她的工作单位要近很多，距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多了，主要还是你，我要这个房子的目的，就是为了你，我想让你有一个比较好的学习环境。这几年里，你和你大姨夫他们弄的那些个玩意我也看见了，说实话，你比你爹我是强多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而不是一个有钱的人，这点你能理解吗？”父亲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怕洪涛死活不愿意搬家，那样一来，再闹到洪涛的姥姥家，说不定最终失败的还是他。

    “我能理解，您放心吧，我不会拖您的后腿，更不会去和姥爷告状，不过我有一个建议，最好能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再搬家，那样我就不用转学了。您也知道，我和学校的老师相处起来挺麻烦，如果再换一个新环境，恐怕您又得天天往学校跑，去听老师的数落了，不光您受累，对我的学习也没什么好处，您说是吧？”

    洪涛肯定得理解父亲，就算是不愿意也得理解，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上辈子自己气得他够呛，这辈子就别再来一次了，能满足他的愿望就尽量满足吧，搬到西城去住，也不是照顾不了这边的买卖，顶多也就远了2、3公里的样子。

    “呵呵呵，你比我想像的懂事，你放心，我和你们白校长谈过了，不会给你转学的，她还想让你保送去上区重点呢，只是你还不是少先队员，又没有三好学生，唉，这件事儿不是太容易。没关系，现在保送不保送不重要了，我们搬家之后，就得去西城上学了，凭你的成绩，初中考高中再考一个重点也没问题，咱们不用保送，凭真本事考上去，你说好不好！”父亲听见洪涛没反对他搬家的事情，兴致更高了，进而发挥了一下几年后的规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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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 专家来了也白搭

﻿    “好好，哦，对了，白校长让我参加少年宫的科技比赛，说是要做个作品，我差点给忘了，我先去找点材料去。。。。。。”洪涛一听父亲又要开始大段讲课了，立马找了一个借口赶紧溜号，否则又得听一个半小时。

    洪涛在下午训练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应该做一个什么作品去参赛，这个玩意既得体现出一个小学生的最高水平，又不能太超前，用的材料还得好找，还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比其它作品好来，这样才能给学校弄个奖项什么的。

    原本他打算做一个微波炉的，这东西他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弄过，做起来不难，就是用铁皮钣金两个箱子，一个是微波发射器的箱子，一个是烤箱。用的时候把两个箱子接口对好，煮个鸡蛋、热个饭菜没问题，而且基本不会泄露什么辐射。

    不过他又琢磨了琢磨，小学生做这个玩意好像太超前了，而且大功率的微波发射器也很难找，就算能通过父亲的教师朋友在大学实验室里找到，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价格也低不了，不合算。

    于是他改了一下思路，决定做一个大型的航模，这东西在小学生里不算新鲜，少年宫里就有航模班，做一些简单的皮筋动力飞机什么的。当然了，自己这个一定要比他们强，要不咋能获奖呢，所以他打算做一艘航空母舰的航模，不光外形要逼真，还得加上动力装置。最好还能加上遥控系统，如果这都不能获奖的话，那洪涛也没辙了。

    洪涛这个杂学专家。上辈子也曾经玩过一段时间的模型，既有从网上购买然后拿回来自己组装的，也有自己找图纸、自己弄材料，一点一点手工做的，后来大家都开始玩甲醇发动机的航模了，还有各种比赛，他嫌那玩意太贵。太费精力，也就不怎么去玩了。

    航空母舰的航模他也自己手工做过，是仿照二战时候的中途岛号做的。前前后后一共用了差不多1年半的时间，结果船体做好了，表面喷涂也都弄完了，就差舰载机和各种细节的布置。比如船上的小人、旗子、锚链什么的。他的兴趣就消退了，最终这个一米多长的大家伙被他媳妇当成破烂给请到了垃圾桶里，用媳妇的话说，你就不能有一件完全做完的事情吗？每到这个时候，洪涛就腆着脸辩解道：每次在床上我不都是做完了嘛！然后下顿饭媳妇就不管做了。。。。。。

    这次这个航母模型，洪涛没打算费那么大的劲儿，去弄一个严格按照比例缩小的仿真模型，那样一是时间上不允许。二是没有现成的图纸资料可以参考，现在可没有电脑、网络来提供这个方便。图书馆里更找不到有关航母细节的材料。

    按照洪涛的计划，这个航母的个头可以还是那么大，因为越小的航模做起来越麻烦，如果你要做一艘30厘米长的仿真模型，那船上的很多部件都得把牙签劈成四瓣才成，太精细了，体型稍微大一些，加工起来更方便。但是细节上就全凭自己的记忆和想象了，什么比例不比例的，只要看上去差不多就完事，那些少年宫的老师们也不可能见过航母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果时间来得及，他还打算弄几台小电机放进去，再弄个电池盒子塞在船肚子里，如果能买到伺服马达的话，还可以用一个简单的遥控系统来控制电机的转速、舵片的方向等等，那样一来，就很完美了。

    “桐木？咱们这里都是硬木雕刻，用桐木不合适吧？”当洪涛向大姨夫提出要帮他找点干燥过的泡桐木时，大姨夫以为他要以次充好，用泡桐木来冒充硬木装修私家菜馆呢。

    “不是用在这里的，我自己用，学校让我参加比赛，我打算做一个这个，到时候还得让这几位木工师傅帮我点小忙，破个板子、粘合固定的活儿，我一个人玩不转。”洪涛就和一位大工程师一样，手里还攥着一卷图纸，打开之后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各种部件、尺寸和结构图，这是他老爹专门从学校别的教研室给他弄来的专业绘图纸，只要儿子向着学习方面发展，他老爹哪怕去偷，也得满足儿子得愿望，对于这个比赛，洪涛得老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是什么玩意？澡盆？”大姨夫拿着船体部分的图纸，翻过来掉过去也没看明白这个一米多长、上宽下窄的东西是个什么。

    “您可真逗，哪儿有拿着澡盆去参加比赛的，看这张，是条船！”洪涛鼻子差点没给气歪了，费了一个星期才画好的图纸，居然被人说成澡盆，这太打击自尊心了。

    “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船啊？上面怎么还有飞机？得得得，我跟不上你的脑子，你自己折腾去吧，有事你去找王师傅让他帮你，我先给你买木头去，有半方够了吧？”大姨夫看着洪涛画的那张效果图，嘴都乐歪了，在他看来，一艘船上还码着好几架飞机，这不是扯淡嘛！

    “别买那么多啊！我又不打家具！来两张板子、两根五乘五的方子就够了！”洪涛没法再与大姨夫交流下去了，隔行如隔山啊。

    “王师傅，您给我做一个两米乘一米五的工作台吧，就放到旁边那间空屋子里就成，顺便您再帮我看看这个。。。。。。这两块板子需要弄出一个弧度来，如果弄不出来，能不能拼接出一个弧度？”大姨夫也没打算和洪涛继续交流，早就开门走了，洪涛拿着他那一堆图纸，又去骚扰正在装修菜馆的木匠师傅，把这位老师傅说得直咧嘴，别看就是个模型，比做家具还麻烦。

    从这一天起，小楼上空着的那件房子，就成了洪涛的工作室，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屋子中间摆上了一张临时拼凑起来的工作台，除了台面经过刨光很平整之外，其它地方都是未经加工的木头。就在这张工作台上，插着十多根小木棍，用来固定船模的整体，这是那位老木匠王师傅教给洪涛的一门小手艺，如何给木板做造型。当然了，只有桐木这样材质比较软、纤维比较长的木材才适合这个办法，大部分普通木材都没法这样弄，这也是为什么做航模的木材大多数都是泡桐木，一是它重量轻，二就是它可塑性强。

    洪涛每天放学之后，都要跑到这里来，一点一点往他的船模上添砖加瓦，大的部件可以拿到旁边屋子，用木工工具加工，小的部件就得自己拿着小刻刀一点一点的刻了，尤其是航母的上层建筑，虽然不用做得百分百合乎比例，但是洪涛还是愿意把它们做得更贴近实际一些。

    做航模，尤其是仿真航模是个细致活，考验的是人的耐心和心灵手巧，经过了上一辈子的锤炼，洪涛已经达到了坐在水库边上一待就是一礼拜、一条鱼都钓不上来、而且还不着急的程度，所以对于制作这条船他还是有把握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伺服电机，普通的玩具电机百货大楼里就有卖的，3块多钱一个，只要再配上一套简单的齿轮组，降低一下转速就能用。齿轮组有地方弄去，废品站里有不少废旧钟表和其它东西，拆拆捡捡总是能凑齐的，可是这个伺服电机洪涛转了好几个大的商场和机电商店，都没买到。最终洪涛还得向父亲求援，让他去找师范大学的那个教授物理的老朋友，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大学的实验室里弄出来两个。

    时间就在洪涛的小刻刀下，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就进入了夏天。洪涛的航母模型基本已经做好了，一米二长的船体，从船底到桅杆顶上有七十多厘米高，甲板上不光停着7、8架米格15战斗机，就连弹射装置和拦阻索都有，还有几个小木头人举着小旗子在不同地方站着充当甲板飞行官。

    现在洪涛正在进行最后一步，舾装，也就是上油漆，这个活儿也挺麻烦，这时候没有那么多颜色的油漆可以用，更没有罐装的喷漆，所有的颜色都得自己用几种颜色的漆来自己调。一旦调好就得一次性刷完，因为人脑不是电脑，这次调完的颜色和下一次调完的颜色再怎么接近，也有色差。而且为了防止桐木松软的质地吸收油漆不均匀，还得先刷上一层薄薄的清漆，等全部干了之后，再往上刷带颜色的油漆。

    不管怎么麻烦吧，放假之前，洪涛总算是把他的作品弄完了。这艘大船被洪涛用红漆在船头涂上了东方红号的船名，舷号001，还在飞行甲板的正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前后各有两个小五角星。洪涛琢磨着，这样弄应该算是又红又专了吧，从名字到涂装，一点看不出美帝的影子。其实就算是美国海军专家来了，也认不出来这是美国的航母，谁家航母上还安装鱼雷发射器和大口径主炮？洪涛为了看着好看，也全给弄上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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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 我儿子做的！（810张月票加更）

﻿    第一次的海试就在青年湖公园的人工湖里，洪涛的父亲对于自己儿子能独立完成这么一个精美的大家伙，感到非常的自豪，特意借了一辆三轮车，拉着自己的儿子和那艘大船，一路蹬到了公园门口，然后和儿子一起抬着大船到了湖边。当东方红号在洪涛的操控下在水面上飞快的跑起来时，父亲的脸上简直都笑开花了，面对周围看热闹人的询问，他再也不拿出那个假谦虚的样子，而是高昂着头，自豪的说：这是我儿子自己做的！！！

    其实洪涛这条船还有很大的问题，首先就是压仓配重的重心有点歪，整条船在水里都向右侧倾斜，再有就是压仓配重还是轻了，船体吃水不够深，就好像是底下有东西托着这条船在水面上跑一样，看着很别扭。不过这些缺点在父亲看起来，那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瑕疵了，谁敢多问一句：这条船是不是有点歪啊！立马就会招来父亲不屑的眼光，估计是在说，你直！你弄个一个我看看啊！

    经过了两三次调试，洪涛终于把这个大家伙给弄到了学校里，幸亏他家离着学校近，这要是远一点，光是这一路的颠簸，说不定就得把模型上的零件给弄掉下来几个。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白主任看着洪涛和小舅把这艘大船放到了她的办公桌上，然后眼睛又瞪圆了。

    “基本上算吧，船体粘合的时候。我让一个老木工师傅帮了帮忙，剩下可都是我自己弄的，谁也没碰过。”洪涛也觉得这个作品还算凑合。至少在自己这个年纪能用不到3个月的时间就完工，还是值得炫耀的。

    “这个是什么？”白主任围着这艘大船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发现了船尾的地方挂着一个带按钮的木盒子，既没上漆，加工的也不细致，好像不是船上的东西。

    “这是遥控器，可以在30米的距离之内遥控这条船前进、左右转向和停船。我和我爸拿到青年湖去试过了，也校正完了，还凑合吧。”洪涛把那个木头盒子从船尾拿了下来。从里面抻出一根天线，又开打了艏楼里隐藏的电源开关，给白主任演示了一下螺旋桨和舵片的工作情况。

    “这些小飞机也能飞嘛？”白主任按照洪涛的思路，又发挥了一下想像力。

    “您这个要求也太不靠谱了吧。咱说好的是科技作品。您说着说着怎么成神话了？”洪涛不乐意了，这不是变相骂人嘛！还没烟盒大的木头飞机你还要求它能飞起来？真要是飞起来了，自己还用在这儿费这个劲儿来混小学上？

    “对对，我都让你弄糊涂了，太好了，太好了，这个船上带着飞机，是你想出来的？”白主任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始询问洪涛的创作灵感来源。

    “嘿，我也看出来了。除了我爸知道这玩意叫啥，剩下我碰见的人没一个知道的，您看，我把简介都写好了，您自己看吧，另外这个螺旋桨和舵片可不能压，一压就完蛋了，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那我就先走了啊，有事儿您再叫我。”洪涛拉了一把还凑在船模跟前看着甲板上那些大炮、飞机发愣的小舅舅，一起出了办公室。

    “小涛，要不你再给我做一个吧，不用这么大，小点也成，你说这个东西送到少年宫，还会还给你吗？”但凡是男孩子，都喜欢枪炮、坦克、军舰、飞机这类的东西，小舅舅也不例外，虽然他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但是对于这么一个大玩具，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可没工夫再花三个月做它了，要不我教你做吧，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不是更有意义嘛？”洪涛才不会再来一遍，这已经是他耐性的极限了。

    “那多麻烦啊！我也不会做，我手笨！”小舅舅一听让他自己做，立马就打出溜，不惜把笨的帽子扣自己脑袋上，也不想动手。

    “是啊，聪明的都得累死，啥也不会的天天闲死，你这不是笨，你这是太奸了，凑合忍着吧！”洪涛就知道小舅舅不会自己动手，他是那种吃嘛嘛香、干嘛嘛不灵的典范。

    “对了，舅舅，你今年就毕业了，估计过不了多少日子就得去姥爷工厂里上班，你那位臭大姐是什么打算啊？”洪涛突然想起了小舅舅马上就要毕业考试了。

    “她说她想考大学试试，她的学习成绩在年级里能排到前十。。。。。。”小舅舅一说起这个问题，立马没了精神。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你说如果她考上大学之后，你们俩这个关系该怎么处？”洪涛对于这件事也是爱莫能助，总不能逼着臭大姐放弃高考吧。

    “。。。。。。她说等她大学毕业了，就能和我。。。。。。”小舅舅的脸居然露出一点粉色。

    “。。。。。。你觉得靠谱吗？”洪涛听完小舅舅的回答，心都凉到底了，这种话每年在这个季节里，全国的高三男女恋人们恐怕要重复几十万遍，真能做到的，恐怕得用万分之几来统计了。

    “我觉得没问题啊，她又不是去考外地的学校，等她毕业了，我挣的说不定比她还多呢，别看什么大学生，有啥用啊！”小舅舅倒是挺乐观，他和姥爷的那种思想，不能说完全脱离了这个时代，但也顶多算是拽着一个时代的小尾巴。

    “嗯，也是啊，我先下去了啊。”洪涛也不能和小舅舅说你这个初恋要夭折，只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暑假前，小舅舅以各门功课都及格的优异成绩光荣的成为了一名高中毕业生，为啥说是优异成绩呢？因为他们一个年级里面，唯二的两个学习尖子都考了中专，另外还有一个学习稍次的考了大学，剩下的能考及格就是很不错的学生了。

    虽然都在一个学校里上课，但是洪涛和小舅舅他们完全属于两个时代的孩子，他们上学那会儿整天光忙着折腾了，那儿有功夫学习啊，就算你想学，也没地方找老师去，老师都被高年级的学生给批斗了。

    小舅舅还算是命好的，他正好卡在这个年龄段里，上山下乡轮不上他，武|斗、打|砸|抢也轮不上他，初中之后还算是恢复了几年踏实学习的时间，可惜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最容易养成学习习惯的小学没打好基础，再让他学，难度就有点大了，而且最现实的问题就是，不是他一个人不学，是整班、整年级都是这样。

    当然了，什么时候都有例外，人家不是还有两个考上中专的嘛。不要小看这个年代的中专，它比大学还要受学生和家长的追捧，考中专的分数线比考普通大学还要高呢，不是那两个人考不上大学，而是根本不想考。因为中专也是包分配工作的，由于在这三年里处于半工半读的状态，所以各个单位更愿意要中专的毕业生，而不是那些什么工作技能都没有的大学生。

    在7、80年代里，中专毕业也算是干部编制，待遇和大学毕业完全一样，而且中专只上三年，基本到了第三年就去单位实习了，还有工资可以拿，所以当时的家长和学生大部分都热衷于中专而不是大学。包括学校的老师里，也是这样的，在你填写志愿的时候，学习最好的学生往往会被老师动员去考热门的中专，这不能说是老师故意害学生，只能说生活在一个时代里，绝大部分人都跳不出这个时代的圈子。

    当然了，对于小舅舅来说，考大学和考中专都不是他应该去干的，连想一想都是罪过，他的未来姥爷早就给划定了，就是去接姥爷的班。自从上次洪涛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小舅舅就被姥爷严格的限制了活动范围和时间，每天只能在学校、家、店里之间做三角运动，就算想去看场电影，也必须提前向姥爷汇报，得到批准之后才能成行。

    而且这段时间臭大姐来店里和小舅一起腻糊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她就是全校唯一一个选择考大学的，人家这半年多都在使劲复习功课呢，就算到店里来，大多也是放学之后待上那么一小会儿，就匆匆回家了。

    对于小舅舅和臭大姐的前景，洪涛非常不乐观，这个女孩子很有心计，而且性格坚韧，眼光还很长远。她在学校里能和小舅舅在一起，原因洪涛并不清楚，但是洪涛琢磨着，找一个让别的男孩子止步的借口，可能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如果说还有的话，可能就是一点点虚荣心了，毕竟小舅舅长得比洪涛强多了，算不上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之类的，也算是个浓眉大眼的，而且他的兜里还有小钱钱，家里还有服装店和美发店，对于爱吃零食、爱穿漂亮衣服、爱打扮的女孩子来说，怎么都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力。(未完待续。。)

    ps：  ps：30张月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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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章 张家府菜 （上架一周，庆祝一下）

﻿    不过这种诱惑力也就只能存在于高中阶段，大学和高中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还有身份、家世各异的老师、教授，小舅舅那样的胡同孩子，放到这里来一比较，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人，不管男女，只要一来到这里，眼界立马就会开阔很多，尤其是对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来说，这里和外面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如果小舅舅也能考上一个大学，如果自己给他出出主意、使使劲儿，洪涛觉得他们俩还能有点希望。现在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高中毕业就去接班的工人，除非今后的日子由那位琼阿姨来规划，否则是经历过大学生活的成年人，都不会对他们这段感情抱任何希望的。

    而且到了大学里，就脱离了洪涛的控制范围，他就算再想帮小舅舅，他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鞭长莫及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而是洪涛没法提前和小舅舅说这个事情，恋爱中的女人是弱智，恋爱中的男人就是白痴。就算洪涛说了，小舅舅也不会信，弄不好洪涛还得当坏人，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从小舅舅毕业之后，到上班之间的时间之短暂，就可以看出姥爷到底有多疼自己这个老儿子。暑假还没放完呢，小舅舅就穿上他妹妹给他新做的喇叭腿裤子和花汗衫，从老爷手中接过接力棒，沿着姥爷曾经走过的路。接替姥爷继续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去了。

    当然了，他不会再步行十多里路，而是办了一张公交月票。每天坐公交车去上班。其实他有一辆自行车，但是他不骑，因为喇叭腿的裤子骑车很费劲，裤腿经常会卷到中轴上，就算不卷上，也会成为一块破抹布，把中轴上的油泥都蹭到裤腿上。对于小舅舅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始终要保持发型不乱的、有追求的年轻人来说。宁肯挤一点，也不能让裤腿受罪。

    为了庆祝小舅舅从学生变为一名光荣的工人，洪涛还特意去友谊商店买了一双棕色的羊皮皮鞋。鞋面上捏着一圈褶儿，京城人管它叫烧麦鞋，做为成人礼送给了他。随着小舅舅离开了学校，洪涛在学校里更得低调了。现在已经没人能再帮他挡风遮雨。而且当年受到小舅舅欺负的那些低年级学生，说不定正等着让洪涛来偿还这笔血债呢。

    好在洪涛现在已经有点自保能力了，学了三年柔道，虽然真没怎么刻苦，但是就算天天给别人当沙袋，也能学点挨揍的本事不是。如果是和普通人一对一的话，只要不拿家伙，不论年岁。洪涛都能保证不管是自己先倒地还是对方先倒地，只要倒地。最后被制服的肯定是对方。洪涛的站立摔技能一般，但是寝技练得不错，他就喜欢用各种关节技、绞技来让对手拍着垫子认输，每当看到自己的陪练伙伴呲牙咧嘴的样子，他都特别有成就感。

    要是一对多的话，洪涛觉得自己学不学柔道真没啥大用，除了反应敏捷一点、身体平衡性和柔韧性好点之外，该挨揍还是挨揍，一下都少不了。洪涛曾经和庞教练比较深入的探讨过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如果练到庞教练那个程度的时候，到底能不能一个人划拉一大片。

    “跑！傻x才和一大堆人打架呢！你就算是世界冠军，眼睛上挨一拳也得流眼泪，鼻子上挨一拳也得弄个酸鼻，卵子上挨一脚也得爬不起来，咱练的是柔道，不是铁布衫！”庞教练回答得非常干脆，也让洪涛非常失望。

    原本他以为再咬牙学几年，就可以左青龙右白虎，横扫一条街了呢，谁想到如果在不想致人死命的情况下，居然也得跑，那这个破玩意还学个毛啊，干脆不如练短跑算了。

    埋怨归埋怨，该继续学还得继续学，怎么也得把小学这段学完了，等上初中的时候，自己就算再想学也没机会了。到那时候就得进行考核，如果想继续练下去，就得出成绩，否则您就让地方吧，后面还有很多小孩子要来学习呢。

    临放暑假前，私家菜馆可算是全都弄完了，从头到尾光装修就装修了7个月，洪涛看着那个古香古色的屋子，不禁心中感叹：怪不得历朝历代的皇帝，刚一登基就得找人去给自己修陵墓呢，要是按照这个速度的话，还真不是太早！

    菜馆的名字就叫张家府菜，招牌也很有特色，是四块方方正正的大木板，然后顺着对角线从楼顶沿着墙角固定住，每块木板上刻着一个大字，然后用红漆填充，底色为黑色，最下面还挂着穗子。除此之外，洪涛还在楼梯口亲自写了一副有关府菜历史的英文简介，然后装在镜框里，镶在墙上。这样一来，那些导游带着外宾过来时，不用进屋，就能先看看这里是干嘛的。

    “洪涛，那个府菜是个什么菜系啊？你吃过吗？”第一个对这个饭馆感兴趣的，不是那些外宾，而是洪涛的老顾客，那位蒋女士。

    “嘿，这个菜您要是不尝尝，都对不起自己，我肯定是吃过的，要不哪天您有空，叫上您那几位同事，我请您一顿？”洪涛一听，嘿，生意送上门来了！那些导游接待的都是普通外国游客，这位蒋女士和她们的同事既然是帮商务部做翻译的，那接触的肯定也是外国人，而且还是比较高端的外国人。

    “就冲你这么上心，这个馆子也是你家开的吧？你这是打算用我们给你打广告是吧！成，我就成全你一次，那天我约上她们几个，一块儿来给你捧捧场，也不用你请客了。”蒋女士马上就看穿了洪涛的意图，不过她和洪涛已经很熟悉了，这两年光给这个小孩子换外汇劵就不知道换了多少，基本能算上是个朋友。

    “您可别自己来，来了您也吃不上，掌勺的那个老爷子规矩严着呐！一天只做两桌菜，每桌8个人，多一份儿都不做，所以您要想吃啊，得提前预约。”洪涛乐了，只要你感兴趣，那我就有办法让你去尝试尝试，这种后世的饥饿销售策略，连后世里的人都受骗，更别说这时候的人了。

    “还有这么邪乎！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做出花来？你帮我约吧，就。。。后天晚上吧！8个人，我订一桌！”果然，蒋女士上当了，她们这一帮人并不缺钱，又经常去国外，缺的就是值得花钱的地方。

    “成，我保证让您吃了这次还想下次！”洪涛都没和蒋女士说价格，他也知道她的消费能力。

    “哎！不对啊！你总得让我看看菜谱、点点菜吧？”蒋女士还没大方到冤大头的地步。

    “没菜谱！厨师做啥您就吃啥！不满意一分钱都不收！您看成吧？”洪涛一拍胸脯，就好像他有多大本事一样。

    “真新鲜了，到时候我要是吃得不满意，我可真一分钱都不给啊！你可别埋怨我小气！”蒋女士也让洪涛逗出来真火了，她从来还没听说过让客人决定付不付钱的餐厅呢。

    “没问题，您如果吃得不满意，不光不用付钱，我再免费给您8张烫头的卷，就当补偿您的精神损失了！”洪涛对大江爷爷的手艺，比对自己烫头的手艺还有信心。

    这样的话，洪涛在暑假头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要和人说好多次，不光蒋女士不信，那些导游们也不信。于是随着蒋女士和她的那些同事吃完第一次，就乖乖的付了200块钱之后，这家张家府菜馆的名声也就在小范围里传播开了。蒋女士和她的同事们，只要是有接待外宾的任务，而且外宾对中国饭菜感兴趣，她们就会极力推荐这家有着独特风味的小饭馆，不光是想让那些外国人尝一尝中国的饮食文化，同时作为翻译的她们，也能跟着一起过过嘴瘾。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只要走出第一步，后面的事情往往就容易的多了。有了蒋女士她们带着外宾来捧场，洪涛就有了发挥的余地，他只要能赶上，就会拿着照相机给大江的爷爷、父亲、甚至大江和外宾们一起拍照留念，然后拿到照相馆里放大冲洗，再挂到楼梯口的镜框里去。

    这样一来，同样做为外国人的那些游客，看到有自己的同胞也在这里吃饭，顿时就能产生不小的亲切感和信任感，原本有意试试，却有些顾虑的，也会打消顾虑，鼓起勇气来尝试尝试，就算拿不定主意的，也可能会因为这几张照片而多往前走一步。

    除此之外，洪涛还特意把大江爷爷经常做的几道拿手菜都拍成了照片，下面再配上中英文的简介，大概把用料什么的说一下，也做成一个相册，然后让那些外国游客们边吃边看，至少也要让他们弄明白，自己嘴里嚼的是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ps：  ps：庆祝巴布洛夫诞辰一百周年零两个月、外加12个小时。。。。。。

    书友们很热情，500票得庆祝、上架一周也得庆祝，他们一庆祝，我的存货就少一点！！！

    不过我也很高兴，以前写书的时候，从没这样热闹过，让别人快乐的人，自己也是快乐的，存货留着干嘛的？不就是让大家快乐的嘛，所以加就加吧，加得一点都不勉强，一点儿都不亏！！！

    当然了，大家别让我说迷糊了，存稿多多，还是30张月票加更一章，有存稿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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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章 风暴 （840张月票加更）

﻿    刚开始的时候，大江爷爷看着一屋子红毛蓝眼珠，很是不习惯。尤其是那些年轻一点的外国女人，往往穿得比较少，不光露大腿、肩膀头子，有时候后背前胸也都盖不严实。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大江爷爷就会缩在楼下的厨房里不愿意上楼，更不让来帮忙的儿子和孙子上去。

    对于老头的这个习惯，洪涛也没辙，这年月女人穿个裙子都不能短过膝盖，还得带着一段袖子，至少遮住肩膀，否则就是放|荡了。你让一个老头突然对着一大群胳膊大腿无所谓，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得慢慢培养。

    “小涛啊，这两天这个钱数不对吧？你说的这个外汇劵好像多了好几十，我数了好几遍了，要不你帮我数数？”开业之后没多少日子，大江爷爷就拿着一个小账本和一沓子人民币、外汇卷找到了洪涛，让他帮着给算账。

    “。。。。。。还真是多了，这些钱都是导游给您的？还是那些外国人给的？”洪涛数了数，是多了，这个饭馆的收入帐其实都不用记，每天两桌，每桌200块，想有其它收入都不可能，可是有几天的钱，不是多了十多块，就是多了几十块。

    “有时候是导游给的，有时候就放在桌子上。”大江爷爷对人民币还算明白，但是一夹在这个外汇劵，他就有点蒙。

    “哦，那可能是给您的小费，那些外国人有这个习惯。没关系，这等于是您的额外收入，拿着吧。”洪涛大概明白这些多出来的钱是从那儿来的了。估计是有些外国人按照自己国家的习惯，付账的时候在总价上加了10%左右的小费。

    “小费是什么？”大江爷爷还挺好学，非要问清楚。

    “小费嘛。。。。。。大概就是。。。就是以前的赏钱吧，差不多，说明人家对您做的菜很满意。”洪涛用老爷子最容易理解的比喻解释了一下小费的含义。

    “呵呵呵呵。。。想不到我这辈子又拿到赏钱了，当年我跟着我爹学手艺的时候，也在王府里拿过赏钱。。。。。。对了。这算不算是四旧啊？”大江爷爷让赏钱这两个字勾起了年轻时候的回忆，不过很快又警惕起来。

    “四旧！？您要是怕这个，那这间屋子里您仔细踅摸踅摸。那件儿东西不是四旧？干脆咱一把火把这儿烧了得了，您说呢？”洪涛真是佩服这个老爷子的联想能力，一屋子旧式家具他没说，就这几十块钱到警惕起来了。

    “别啊！我们家大江还得指望着这儿学手艺娶媳妇呢！你还真别说。你出的这个主意靠谱。这些日子我让大江他爸先简单的教了教他，你猜怎么着？我这个孙子还确实是干这个的材料，比他爸当年跟着我学的时候强多了，嘿嘿嘿。。。想不到啊，你这一句话，就救了他这下半辈子啊！说起来你算是他的恩人了。”大江爷爷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四旧四新的了，一说起他那个大孙子，头一次有了点信心。

    “恩人就算了。他是个实心眼的人，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害我。能有这么一个发小，就算是福分了。但愿以后他别娶个操蛋媳妇，到时候因为媳妇而坏了我们哥俩的交情，这样我就算满足啦！”洪涛并不打算当别人的什么恩人，到不是说他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瘾，而是恩情这个玩意很难掌握一个度，搞不好恩情就会变成一种心病。

    “那不会！你放心，只要我还不死，大江的媳妇必须得我点头才成，那种刁蛮的泼妇，坚决不能进我们张家的门，不光是为了你，以后就剩大江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不能让他天天受媳妇的气吧！”大江爷爷一听洪涛说道孙媳妇的事情，也来了劲头儿了。

    “得，借您吉言吧，这些钱啊，也别记帐里了，这是人家特意给您的，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赏钱还得叫柜上平分的吧？您老就自己留着吧，让二爷去给您淘换只好八哥回来，他可认识不少养那玩意的人，这要是训练好了，每天您一睁眼，它先来一句：老爷子身体好！牙口好！吃嘛嘛香！”洪涛又开始给那二爷找事儿干，他本来想自己养一只八哥的，可是那二爷说他没那个功夫伺候，好鸟弄来也糟蹋了，所以一只不肯给他去弄，这回他干脆来个曲线救国，让大江爷爷养，他来玩。

    “哈哈哈哈，我看这事儿成！哦，对了，你要不说我还忘了，昨天早上我安定门外买肉，看见那二爷蹬着他那辆车往北去了，如果不是看到那辆车，我还真认不出来是他。一直到晚半晌他才回来，一身一车的尘土，看样子没少跑路，他跑那边干嘛去了？”大江爷爷说起养鸟的事情，突然想起了那二爷，随口就是这么一说。

    “哦，估计是上那儿收旧玩意去了吧，要不就是看鸽子去了，我不是托他给我弄点鸽子养着嘛，城外是不是养鸽子的多啊？”洪涛听了大江爷爷的话，心里一哆嗦，赶紧找了个由头把这个事儿给盖了过去。

    这几个月里，洪涛光忙活着弄模型和私家菜馆装修开业的事情了，把韩雪和陆云鹏的事情慢慢就给忽略了，现在算一算时间，都进入8月份了，怎么还是没听到有关严|打的的消息呢？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应该啊！或者说自己重生回来之后，世界发生了改变？自己也没这么大的能量啊！

    “二爷，眼看就奔着9月份去了，怎么一直还没有消息啊？”带着这个疑问，洪涛找到了那二爷，他也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你这些日子都忙，也没顾得上这个，我倒是仔细研究了研究，恐怕你说的这个事儿还真备不住发生啊，你看看吧，这些都是我从报纸上剪下来的，而且我这半年也听到了不少传言，不光是外地很多地儿打打杀杀、偷东西抢劫的多了起来，咱们这个天子脚下也越来越不太安生了。”那二爷撩开他坐的那张围榻下面垫着的座垫，从下面拿出一大堆报纸的碎片来递给洪涛。

    “真没看出来啊，您还有情报收集的本事，我越来越怀疑您是潜伏的特|务了。”洪涛大概翻看了翻看，基本都是报纸上报道的全国各个省市里发生的那些刑事案件，既然能上了报纸，估计就都是大案了，而且从时间上看，最早的还有去年的，这说明那二爷还不光搜集了今年的报纸，还特意去找了很多旧报纸来看。

    “别扯那个淡！你啊，还是别急，既然已经决定了，多等上几个月，没什么亏吃，我听咱们那个周片警和周主任聊天的时候，也聊到这个问题了。据说这两年犯罪率打着滚的上升，有点要管不住的意思了，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危险啊，乱世用重典，这个重典一下来，可就分不出你到底是不是真在作乱了。”那二爷伸手就给了洪涛一个瓢，然后又把他听到的、想到的和洪涛说了说，看来这个老头能活下来，也不是光靠命好，他的脑子起了关键作用。

    时间很快就印证了人老奸、马老滑的这句民间谚语，那二爷的话音刚刚落下不久，洪涛就在胡同里看到了第一张宣判死刑的大布告，紧接着各大报纸上也刊载了国家《关于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正式拉开了严|打的序幕。

    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对这场运动的感受并不一定深刻，因为如果你身边没有亲属、朋友被卷入的话，你也就只能从报纸、布告上看一看热闹，最多也就是单位里组织学习学习而已。而且当时并没有网络、手机、短信、**这些可以及时传播消息的途径，所以只要不是当事人，就很难意识到这是一场大规模的运动。

    洪涛是普通老百姓，但他不是普通人，因为他有一颗很不普通的大脑。当别人都把这些当做一个热闹看的时候，他却知道热闹后面到底意味着什么，否则他也不会冒险去安排让韩雪和陆云鹏出去避祸。

    在这之后不久，学校开学了，洪涛再次进入学校时，已经是一名五年级的学生。就在开学典礼上，白主任又当着全体师生的面儿，发给了洪涛一张大奖状、一套14本《十万个为什么》百科全书。他制作的那条航空母舰模型获得了区里比赛的第一名，不光为学校赢得了荣誉，还会被送到市里，和其它区县选上来的作品一起，参加全国的比赛。

    对于这个奖项，洪涛的父亲显然更感兴趣一些，为了表彰洪涛，父亲答应了洪涛一直以来的一个要求，就是给他买了一辆24的女式自行车。以前洪涛要求了很多次，父亲和母亲都不同意，到不是因为洪涛不会骑车，而是怕他有了自行车之后的活动范围会更大，危险也会更大。(未完待续。。)

    ps：  ps：每到这时，我就知道自己又多了30张月票，加油！！！再来30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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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章 虚惊一场

﻿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新自行车的机油味儿还没散干净，麻烦就来了，而且这次的麻烦还不小，一来就是两个。

    “洪涛！你又惹什么麻烦了？怎么那么多警察一起跑到咱们学校里来找你来了？你和老师说清楚，我也好帮你想想办法！”刚刚过完十一国庆节没几天，洪涛就再次被白主任从课堂里叫了出去，然后在楼道里就小声的询问了起来，从她脸上的表情上看，她这次好像是也挺紧张的，估计事情不小。

    “白主任，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察回来学校里找我，既然他们来了，那不如还是一起去问问他们吧。”洪涛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就是不知道那二爷那边怎么样了。

    “你这个孩子！到了校长室里，你再说什么不就都晚了，你现在和我说说，我说不定还能替你遮挡遮挡！”白主任是真急了，她虽然对洪涛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候的那种视如珍宝的感觉，但是她也不愿意一个这么聪明的学生就毁在自己手里。

    “主任，我真的是没干什么，我也不傻，如果真的有问题，肯定会找您帮忙的，说不定还会让您偷偷给我爸打个电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找我来干嘛！”洪涛很是感激这位老师，她就像是老鹰抓小鸡这个游戏里站在第一个的那个老母鸡，自始至终都是用力张开自己的羽翼。试图把身后的小鸡仔们都保护住，可惜有些事情，真不是她一个校长能解决的。

    “唉。。。你这个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光是上个小学，你就能把自己折腾得如此狼狈，还整天和没事人一样，这要是上了初中可怎么好啊！幸亏你不会考到咱们学校的初中部，否则我不一定能干到退休，就得被你气死啊！”白主任也没招了，她对洪涛了解得比洪涛他爸还透彻。如果这个孩子不想说什么，估计除了上老虎凳之外，光靠说服是谁也说服不了的。

    “看您说的。苦和甜都是相对的嘛，开学的时候您在台上给我发奖时，笑得多灿烂啊，就冲那一笑。您也能多活好几年！我说您干吗老要让我争取保送名额呢。原来是不想让我继续在这儿读初中啊，我回去和我爸商量商量，要不我就在原校升级吧，有您护着我，总比我去一个新学校要舒服的多，嘿嘿嘿。”洪涛还真和白主任说的一样，警察都找上门了，他还有功夫耍嘴皮子呢。

    “别贫啦！先进去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初中的事情吧，记住啊。说话要有礼貌，别动不动就炸刺！”白主任脸上就剩苦笑了，到了校长室门口，她特意又嘱咐了一下洪涛要注意态度，这才打开门，带着洪涛走了进去。

    “尼玛啊！这是要就地正法嘛！！！对付一个小学生也用不着这么多警察吧！！！”门一开，洪涛就知道白主任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屋里坐着的、站着的可不是1、2个警察，而是6个！再加上两个穿便服的人，白花花的整整一屋子人，排场是真有点大，他唯一认识的就是那个周片警，不过看他的模样，应该就是一个带路的小兵。

    “王所长，赵科长，这就是洪涛，你们有什么事儿直接问他吧，他还是个孩子，最好能温和一点，别吓着他！。”白主任帮洪涛做了最后一点努力，然后无可奈何的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警察叔叔们好，这两位叔叔也好，您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洪涛知道缩脖子是一刀，伸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就主动一点吧，省得他们像审犯人一样来审自己。

    另外洪涛此时突然有了一个感觉，他觉得这种白色警服的震慑力应该比后世里那种蓝灰色警服要高，因为他上辈子有不少警察朋友，也去分局市局里办过事，哪怕是面对一屋子的警察，也没有现在这么庄严肃穆。

    “哦，你就是洪涛啊，不要紧张，来，坐下说，我是咱们街道办事处的，周主任让我陪着这些警察叔叔来问你几个问题，知道的就照实说。你是学校里的学习尖子，好孩子可是不能撒谎的，你说是不是？”首先说话的是其中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他一上来就把周主任抬了出来，洪涛立马就知道他和大姨夫肯定是认识，而且关系应该不错。

    “您放心，我肯定不说谎！”洪涛尽量让自己那张破嘴收敛一点儿，这时候惹急了这些警察，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可是他这句话一出口，坐在屋子尽头的白主任就用手扶住了额头闭上了眼，如果说她刚才还有点相信洪涛说的话，那现在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了。因为洪涛此时的说话语气太反常，每当他装出这种不伦不类的小孩儿样时，说出来的话就一句都不能信了，这是白主任和洪涛相处好几年，总结出来的一条真理。

    “老张，你们先来吧。”那位王所长并没开口问洪涛什么事情，而是和他身边一位年纪挺大的警察谦让起来。

    “成，王所长，那我就先来吧，我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向这位小朋友询问一下有关两个人的情况，来，小朋友，你认识这两个人吗？”那位老警察笑呵呵的拉开自己的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大档案袋子，然后抽出两张照片来给洪涛看。

    “认识，他们是小偷！”洪涛原本以为应该是韩雪或者陆云鹏的照片，谁知照片上却是去年在体校门口被自己和庞教练打惨了的那两个小偷的。

    “哦，这就对了，我们已经去体校了解过了，现在想再听听你的叙述，你能把当时的过程再给我讲一讲吗？随便讲，越详细越好！”老警察一看洪涛认出照片上的人，马上来了兴趣。

    “那是在去年的秋天，是一个星期三，当天的天气非常好，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时间是中午，我一个人坐上了116路公共汽车。。。。。。”洪涛一听原来是这个事啊，心里轻松了许多，他估计这两个小子要倒霉了，这是在给他们凑材料呢。鉴于他们俩始终对自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所以洪涛打算把他们的问题描述得更具社会危害性一些，最好能啪啪两下，来两颗铁蚕豆，那就万事大吉了。

    “讲重点，这不是朗读作文！”看着洪涛自己在那儿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都快口吐莲花了，负责在一边记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实在是忍不住了，打断了洪涛的评书联播。

    “哦，好吧。。。。。。我跑进体校，叫老师和教练出来，那两个小偷正好被一辆抽粪车给堵住出不去了，然后被我们教练给抓住了，身上还搜出好几个钱包，还有刀子，然后警察叔叔就来了，就完了！”洪涛这回倒是真听话，用了一句话，就把刚才说了10分钟还没说完的事情给结束了。

    “哎。。。这也太简单了吧，那个刀子是什么样的？那几个钱包你还记得颜色、形状吗？”年轻警察还是不满意，刚才是水分太多，现在又太干了。

    “忘了！我当时肯定是吓得六神无主啊，怎么还会去注意这些细节。”洪涛对于不让他过嘴瘾的人，从来都没好感，自然也不会协助。

    “。。。。。。”那个年轻警察就快把手里的笔握断了，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呵呵，你这个小子还挺有个性啊，成，你说的也对，谁能记住那么多事情啊，你当时能站出来阻止小偷就已经很不错了，事后还能机智勇敢的和歹徒搏斗，最终把他们抓获，很了不起啊！”老警察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一个小孩噎得干瞪眼，也没说什么，还是笑呵呵的拍了拍洪涛的脑袋，还给洪涛戴上一顶高帽。

    “好像是一把三棱刮刀！这么长。。。把上还有一段用铜丝缠着，钱包有一个是女式的，上面有个皮尔卡丹的商标，粉色的，我看不像普通人的钱包，估计很可能是外宾的。”老警察这一招很管用，洪涛虽然知道他使用对付顺毛驴的方式在对付自己，但依然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毕竟能把那两个小偷往死里整，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你还认识皮尔卡丹商标？你不是说你忘了吗？”年轻警察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也顾不上洪涛是不是小孩，瞪着眼珠子追问。

    “嘿嘿嘿，正好，我也有条皮尔卡丹的皮带。。。。。。不过我这个不是偷的，我这是在友谊商店里买的，还有发票呢。”洪涛每当把别人怒火勾起来的时候，他就不会生气了，此时他嬉皮笑脸的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皮带扣，让年轻警察看。

    “。。。。。。签字！”年轻警察彻底是没话了，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揍洪涛一顿的心都有了，强忍着把这口气给咽下，然后把笔录递给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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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章 轻敌了 （870张月票加更）

﻿    “那成，王所长，张科长，还有白校长，给你们添麻烦了。哦，对，还有洪涛小朋友，也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你是一个好孩子，不过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再多动动脑子，是吧？”老警察看着年轻警察和洪涛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这斗嘴，丝毫没有管的意思，就和看戏一样，等洪涛签完字之后，他就站起身来，向在座的到了道谢，还特意叮嘱了洪涛一句，然后笑呵呵的推开门，带着那个年轻警察走了。

    “王所长，如果没事儿了，我就让他回去上课了。。。。。。”白主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闹半天这回不是洪涛惹麻烦了，说起来还算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先不急，我们是西城展览路派出所的，刚才来询问以前的案情的是崇文分局的通知，现在我们也有事儿要问问洪涛同学，白校长，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和他单独聊聊。”这时那位王所长突然开了腔。

    “啊？还有事儿！？我还得回避？”白主任的心脏病都快给折腾出来了，这一上一下的，而且这次好像比上次还严重，洪涛这一下就招来好几个派出所，这到底是干了什么啊？

    “对，这是我们的纪律，要是这里不方便，我们就只能把他带回所里去问了，您看？”王所长虽然年纪比刚才那位老警察要小一些，但是说起话来确实更沉稳。

    “哦，方便。方便，那我先出去，你们问完了到隔壁教研室叫我一声。。。洪涛。别紧张啊，警察叔叔这是找你问问情况，就和刚才一样，如实回答就成，别犯小脾气，听见没！”白主任肯定不能说不方便，但是她又不放心洪涛。临出去之前，又嘱咐了洪涛一句。

    “艹地雷！我还是上了你们的当了，原来刚才那个只是个幌子啊！正主儿在后面呢！”洪涛脸上虽然没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在暗骂自己刚才太大意了，尤其是和那个小警察斗嘴耍心眼，全都让这个王所长看在了眼里，很不利于自己继续装傻充愣。

    “洪涛同学。你的情况我们也基本掌握了。你和其它孩子不一样，应该说你从小就很聪明，那我就不把你当小孩对待了，这样我们交流起来要更容易一些，问题也能尽快搞清楚，你觉得好不好？”王所长等白主任关上门之后，一句废话也没说，直接就和洪涛正面交锋上了。

    “我没意见。。。。。。”洪涛尽量让自己少说话。上辈子在和那些警察朋友的接触过程中，他很清楚他们的工作方式和方法。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会和你东拉西扯。然后猛不丁的问出一个他们想要问的问题来，然后再继续扯淡，只要揪住你一个小辫子，他们就会重点攻击这一点，咋呼也好、暗示也好，总而言之就是让你相信他们知道了很多你不想说的东西。然后慢慢让你自己说出来，这样这个口子就越撕越大，最后你就守不住了，到处都是窟窿。

    “胡同口那家服装店、理发店、奋进商店、饭馆还有那个玩意店，都是你家开的吧？”果然，戏肉来了。

    “服装店是我姥姥开的，店里的裁缝是我小姨；理发店是我大姨夫开的，店里是我表姐负责；饭馆是我同学的爷爷和我一个朋友合伙开的，奋进商店的事情赵叔叔应该清楚，执照是办事处的。”洪涛还是那个宗旨，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用两个字说，言多必失。

    “嗯，这个奋进商店是我们区里的一个改|革试点，它不光符合国家的政策，还为区里解决了不少待业青年的工作问题，这一点区长和副区长都曾经做出过批示，而且开业的时候也都来剪过彩，他们的执照确实是由办事处帮助办理的。”果然，那位办事处的赵科长适时的做出了正确的回答，看来大姨夫这几年的功夫没白下，有这么一句话和没这么一句话的效果完全不同。

    “我想问问你，除了这个奋进商店之外，理发店和服装店里还有没有别的员工了？”果然，王所长没法再在商店的问题上多纠缠了，只好再找其它的话题。

    “有，我们的所有员工都到派出所和街道上详细登过记了，是吧，周叔叔？”洪涛用完了赵科长这杆枪，也不打算放过周片警。

    “。。。。。。”周片警显然没有赵科长那么给力，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就是个小兵，尤其是他们这种特殊工种，都是半军事化管理，肯定没赵科长那么硬气。

    “现在是问你！”旁边一个警察开始装起红脸来了，这边是王所长和颜悦色，他那边就得疾风骤雨，这就叫双簧。

    “这我可记不清了，您看，您单位里的同事，您也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详细情况吧？您到底想问什么事儿啊？”洪涛只能是接着装傻。

    “你们店里有个叫韩雪的女孩吧？”看到洪涛不上当，王所长只好不再兜圈子套话，直接问了出来。

    “有，过完春节她就辞职了，据说是家里有事儿。”洪涛此时才确定，韩雪她们那帮人，确实是出事儿了，至少她是被人咬出来了。

    “那你知道她辞职之后去那里了吗？”王所长又追问了一句。

    “不清楚，平时管理店里事情的，都是我那个朋友，请假啊、记考勤啊什么的，都是他来负责，是我过了正月十五开业的时候才知道她辞职的。”洪涛此时才觉得自己这四十多年的经验还是不够用，要不是那二爷把责任都揽到他的身上去了，自己此时就很难脱身。

    “小同学啊，你可不老实啊，据我所知，这几个店都是你在实际管理，是不是？”王所长脸上的肌肉已经在微微的颤抖，他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管理，我只教她们技术，严格意义上说，我是她们的师傅，她们都是我徒弟。不管是裁剪、还是理发，都是我教她们的，所以我得经常过去检查她们的工作情况和质量，我们总不能蒙骗顾客，这样会坏了我的名声。但是具体的人员管理都是由我小姨、表姐和我那个朋友来管，我年纪太小，能管谁啊？”洪涛没有隐瞒那些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事情，还是用老办法，真话假话掺合到一起，再搅拌搅拌说出去。

    “你那个朋友是那祥武吧？他现在就在派出所，你把责任都推给了他，可是他也把责任都推给了你！你还小，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能配合我们找到韩雪，是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但是如果你故意包庇她，那可就不是在这里处理的问题，到时候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要想明白！”那个王所长看到洪涛油盐不进，只好又拿出了最后一招，先是说出那二爷的名字，故意让洪涛来猜疑那二爷已经招供，然后再用前途来当一个杀手锏。

    “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真不知道啊！”洪涛非常想挤出几滴眼泪来，可是不管他怎么酝酿感情，一点流泪的感觉都没有。

    “哼！你先出去，请你们校长进来。”王所长这个白脸也不装了，重重的哼了一声。

    洪涛现在并不怕自己，而是担心那二爷那边会不会真的出问题，只要他那边不出问题，这些警察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把自己带到派出所去，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

    “白校长，这件事儿很麻烦，牵扯到一个流|氓团伙里的重要人员，她曾经在洪涛家的店里上班，过完春节就突然消失了，所以我们打算把洪涛带回所里去再仔细问问，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洪涛在外面提心吊胆，屋子里的一群大人也不是很舒服，那位王所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要继续努力一下。

    “难道不能去问他们家大人吗？他还是个孩子，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白校长很不理解。

    “据我们调查，他们家里的这几个店铺，实际上都是由他在管理，您先别急着反驳，刚开始我也不信，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我们不会随便说的，肯定是经过了详细的调查走访。”王所长看来是有备而来。

    “那也不能确定某一个员工就和他有关系啊！他顶多是负一点领导责任，我这里的老师如果犯了法，总不能连我一起抓走吧？”白主任还在试图帮洪涛解脱。

    “您看，我们也不是要抓他，只是这个孩子心机很重，如果光在这里谈，恐怕说到明年去，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们把他带回去，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他所知道的情况，至于他是不是有问题，我觉得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王所长也觉得这样对付一个小孩有点丢面子，不过他也是没办法，根据已经落网的那几个小流氓的口供，这个韩雪应该算是这个流氓团伙里的一个重要人物了，虽然这两年里好像已经脱离了这个团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没问题，所以必须查清楚，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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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章 斗法 （900张月票加更）

﻿    “他还未成年，所以必须有他的监护人陪同，他的父母不在，那我就是他的临时监护人，所以我必须全程在场！”白主任算是豁出去了。

    “我觉得白校长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件事儿还没有最终定论，也没有证据证明洪涛和这件事有任何关系，而且这几家店铺还是区里的样板，如果事情闹大了，我们办事处也不好和区里交代，这样做我们会很被动的。临来的时候周主任特意和我交代过，让我要注意政策，所以我觉得我也陪着去一趟吧。”赵科长也挺帮忙，又一次把区里领导和办事处周主任抬了出来。

    “请大家理解一下，我们这也是有任务在身，否则也不会跨区跑到这里来办案，那小周，麻烦你安排一下，我们这就回去，让那个洪涛就坐赵科长的车吧。”王所长也听出来这位校长和这位办事处的保卫科科长都不太同意他的这个安排，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

    就这样，洪涛由白主任带着一起来到了北新桥派出所，刚一进院子，洪涛就看见韩燕留着眼泪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警察，看样子是往厕所的方向去。

    “燕子！别怕！店里还好吗？”洪涛一点不担心韩燕会说出什么不利的东西，到不是对她有信心，而是她真不知道，那二爷那种老江湖，肯定不会和她说什么，她能说的，无非就是店里的情况和一些日常琐事。

    “别喊。这里不是你家！看什么看？去不去了，不去回去接着写材料！”身后那个女警察很是不耐烦，还伸手推了韩燕一把。

    “哎。我说这位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她是来协助你们调查的，不说你应该感谢她吧，你也不应该拿她当罪犯对待吧？而且你怎么还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啦！哎哎哎。。。这里谁是领导啊！你们出来看看，这位警察怎么打人啊！”洪涛到不是真想为韩燕出头，他只是想把事情搅合乱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既然韩燕被从店里带走了，那表姐不可能不通知大姨夫，大姨夫和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有接触。得给大姨夫争取一个活动的时间。

    “这小孩是谁啊！你们家大人呢？怎么跑派出所里瞎折腾来了，你们是他的父母？”女警察显然是心情不太好，让洪涛这么一喊，更是火冒三丈。上来就要抓洪涛的胳膊。

    “同志。你确实有点不太像话啊，我是他的校长，你怎么能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呢？”白主任也不会怕一个小警察的，她对于这种工作作风也是很看不惯，一把就挡住了那个女警察的手，开始拿出校长的派头，像教训学生一样开始给女警察上课。

    “她是流|氓的妹妹。我们在让她录口供，你这个学生上来就瞎嚷嚷。这里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女警察对白校长也发不出火来，只能拿洪涛撒气。

    “嗨！我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流|氓的妹妹？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这一套啊！我爸爸还是臭老九呢，要不你把我也抓起来得了？你这个人是什么觉悟啊？平时是怎么学习的？不成，我得找你们领导把这件事说清楚，你别走，不说清楚咱俩没完！”洪涛一听，得，这不是给自己送材料嘛，正愁事儿还不大呢，干脆，自己先动手吧，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女警察的手。

    “小刘！怎么回事儿？你们那儿吵吵什么呢？”原本还打算待在屋子里不出来的那位所长，这时也绷不住劲儿了，兄弟单位的民警和一个小孩撕扯到一起，而且还是在派出所的院子门口，这让过来过去的人一看，影响太坏了。

    “刘所长您好，这位警察阿姨工作态度很有问题，她不光粗暴对待协助她调查的人，还动手打人，我说了她一句，她还要打我，您觉得她这样做对吗？”洪涛见过这位所长，当初奋进商店剪彩的时候他也在场。

    “哎呦，稀客啊，白校长，还有赵科长，您二位这是？”刘所长也是一脑门子官司，现在派出所一个人得掰成三个人用，不光已经停休了，还得加班。对于洪涛的这个指控，他先没搭理，但是对于白校长和赵科长，他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能不搭理了。

    搭理的结果就是一群人再次进到所长的办公室里，把情况再从头到尾说一遍，还得表面上寒暄几句，在假模假式的批评那位女警察几句，安慰韩燕几句。。。。。。反正是几句加几句，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洪涛虽然没给自己和韩燕争取到那个不可能获得的道歉，但是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既让这位刘所长露了面，了解了大概的案情，这样等大姨夫来找他时，他就不能说自己不了解而一推了事。而且还拖延了时间，眼看着已经11点了，再耗一会儿，就得吃饭了，再去拉个粑粑啥的，估计2个小时之内，他们也没整功夫问自己什么了。

    可是大姨夫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吃完午饭之后，洪涛被迫还得面对那位王所长。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刚从白主任和赵科长嘴里套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这位王所长根本就不是这里的警察，他是从西城过来的，听说是要请当地派出所协查一个什么流氓团伙的案子。这下洪涛心里更有底了，这显然就是韩雪被他以前的同伙咬了出来，说不定还把好多问题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谁不在说谁，基本进了局子的人都有这个毛病。

    “你是怎么认识韩雪的？”这回王所长不再和洪涛兜圈子了，直接询问他所关心的问题，不是他不想兜了，而是时间来不及了，整整一上午，一句有用的话没得到，如果下午再问不出来，那就得放人了。

    “那二爷带来的！”洪涛蔫头耷拉脑袋的坐在椅子上，装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白主任和赵科长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她俩是真的疲惫，不过还得撑着。

    “那你是怎么认识那祥武的？”王所长看着洪涛这个浑身没骨头一样的德性，也是直皱眉毛，但是有白校长在这里看着，他也没法发火，只能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您说的是那二爷吧？我是买蛐蛐罐时候认识的他，他玩蛐蛐玩的可好了，今年我们俩打算去西山再去抓一次蛐蛐，去年我们在那边儿抓了一个7厘半的，这么大个！全须全引！长着一副镰刀牙！脑壳是紫的。。。。。。”洪涛一说起蛐蛐来，精神头又来了，这是他故意的，小孩子就应该是这样。

    “洪涛！没问你抓蛐蛐的事儿！”白主任看着王所长那张紫红紫红的脸，赶紧出声制止了洪涛继续往下讲，她不相信洪涛和什么流|氓团伙会有瓜葛，但是她也不信洪涛像他自己说的那么一无所知。

    “然后他就帮你去干商店去啦？这么大的买卖你就放心交给他管？你知道他的底细吗？”王所长真是找不出什么缺口来进攻，只能是在外围不断的刺探，想抓住洪涛话里的一些漏洞。

    “没有，我哪儿能那么傻啊！我们俩先是一起淘换旧家具，您看我那个二楼，有个玩意店是吧，里面放的旧家具全是我们爷俩骑着三轮车满城淘换来的。我跟您说，那二爷的眼光贼准，他只要用眼睛这么一看！就知道这件儿家具大概是什么料的，大概是南方木匠做的，还是北方木匠做的，如果再让他拿手这么一模。。。。。。您猜怎么着？立马就能知道是民国的，还是前清的！”洪涛又来了精神，滔滔不就的讲起了那二爷的火眼金睛。

    “你们买那么多旧家具干嘛？”王所长虽然经验丰富，但还是让洪涛把思路给带跑了，搞审讯工作有一个大忌，就是不能让被询问人脱离自己的范围，更不能跟着别人的思路走。

    “嘿！这玩意可有意思啦！您别看就是一堆破木头，里面这个学问可就大了，不同时期的家具，都有不同时期的特点，通过这些特点，您就能了解到当时那个朝代的一些实际情况。比如说吧，康乾盛世的时候，社会安定，人民也相对富足，这个时候的家具，就不太讲究实用了，而是讲究各种装饰件，比如雕刻啦、弄个弧形啦、再。。。。。。”洪涛说着说着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自己这把椅子当教材，把他从那二爷那儿学来的知识全抖搂了出来，听得那个负责记录的小警察眼珠子都直了，也忘了写字，还伸着脖子看洪涛在椅子上比划。

    “咣咣咣。。。。。。你先坐下吧！”王所长毕竟是位老公安了，虽然瞬间被洪涛给带歪了，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得不用茶杯敲了敲了桌面，提醒自己身边的那个小警察一下，然后挥了挥手，让洪涛坐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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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章 蒙混过关 （930张月票加更）

﻿    “哦，对，是跑题了，您接着问吧。”洪涛坐回椅子上，又变成了那一副蔫头耷拉脑袋的模样。

    “你给韩雪买过衣服是吧？”王所长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那个笔记本，又找出一条来。

    “对，每年春节都买。”洪涛一点没解释，直接承认了。

    “你为什么要给她买衣服呢？而且那个衣服还很贵吧？”王所长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突破口了，不由坐直了身体。

    “是很贵，从友谊商店用外汇劵买的，我不是光给韩雪一个人买，只要是在我这里工作的员工，每人都有一份儿，这是年终奖励，大家伙辛辛苦苦干了一年，我们家总得给她们发点年终奖不是，要不明年谁给你卖命干活儿啊？咱这个可是个体户，不是国营单位，旱涝保丰收、看病不花钱。

    如果工作干不好，就没顾客肯来了，没顾客肯来，买卖就得倒闭，买卖倒闭了，她们就得再回到社会上去闲逛，这不光是为了我挣钱，也是帮助国家、帮助社会，减少一些不安定因素，您说是吧？”洪涛把他那个话唠的毛病发挥到了极致，现在已经不是王所长来挑他的弱点，而是他在挑王所长的漏洞，只要让他抓到，至少也是200字的一个短篇，如果没人拦着，那就是500字以上的一个中篇。

    “。。。。。。那你的外汇卷是那儿来的！”王所长牙都快咬碎了，时间马上就要3点钟了。可是面前这个小子比那些好几进宫的惯犯还难缠，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说了一下午都是废话。

    “客人给的。我店里经常会来外宾，他们没有人民币，只能给我外汇卷。”洪涛这些瞎话都是成套的。

    “是谁让你随意接待外宾的？你不知道国家有外事活动的政策嘛！”王所长执意想要抓住哪怕一点洪涛的错误，这样才好借题发挥，无限放大，才能让洪涛有所顾忌、有所害怕。

    “王所长。。。这件事是区里同意的。。。具体材料我就不说了吧，如果您有兴趣。可以去办事处调看。”还没等洪涛回答，赵科长赶紧把话接了过来，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让洪涛讲，他得从前年开始说起，没5分钟说不完这件事儿。

    “好吧，那就先这样。您二位带着他先到接待室里坐一会儿。我们碰碰头，如果没有别的情况，今天就到这里吧。”王所长无奈的看了一眼赵科长，估计心里都快把这位科长的祖宗八代骂全了，这位今天从上午在学校到现在，一共没说几句话，可是句句都说在节骨眼上，每句都是把区里领导先抬出来。让人无法在往下问。

    “去把他们几个都叫过来，我们开个小会儿！”等白主任和赵科长带着洪涛出去之后。王所长吩咐旁边的那个小警察去其它屋子里叫人，然后自己点上一根烟，用手支着脑袋进入了短暂的休息。

    “王所，您叫我们？”时候不大，从其它屋子里过来了3位警察，一起进了屋，关上门。

    “那祥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王所长头也没抬，直接问道。

    “没什么进展，他说的基本和那个小孩儿一样，只是有些时间和细节对不上。”一位男民警把手上拿的一份记录放到了桌子上。

    “。。。。。。对不上很正常，如果都对上才是有问题。小刘，你那边呢？那个韩燕怎么样？”王所长拿起那几张纸，大概扫了一遍，然后放下，又问刚才和洪涛吵架的那位女民警。

    “她只是不停的哭，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她也不知道她姐姐去那里了，我们也上她的家里调查过，韩雪的母亲和父亲前些年就离异了，已经都各自再婚，韩雪是跟着她父亲过的，但是她父亲再婚之后，父女俩关系一直不太好，所以她也不怎么回家住。而韩燕是跟着她母亲一起过，继父还有孩子，对她也不怎么好，所以她们姐妹之间的联系并不多，韩雪有什么事儿基本不会告诉韩燕。”别看这个女民警脾气挺火爆，但是做工作倒是很细致。

    “这么说，咱们这次有可能是白来一趟了？”王所长此时也拿不定主意，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想不到会无功而返。

    “我觉得这个那祥武很可疑，他家在解放前就是开车厂的，他哥哥和他父亲据说都跑到那边去了，我们能不能把他先带回咱们所里，继续审问，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另一名男警察提出了一个建议。

    “扯淡！我们是抓刑事案件，又不是搞特工，你看多了吧！就因为他有海外关系就抓他？那你干脆去友谊商店门口挨个抓人吧！长不长脑子啊！”王所长的业务水平还是挺高的，对于手下这个提议直接就开骂了。

    “所长，那个孩子我看不简单，他说话一点不像是小孩，条理非常清楚，还有逻辑，我觉得他应该是个重点！”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也很准确，可惜的是，这种玩意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来进行判断。

    “我问过他学校的校长了，也问过街道的同志，这个孩子从小就这样，门门功课都是满分，连体育音乐美术都是满分，按照他校长的意思，直接就可以去上高中了。而且他还会理发、裁剪衣服、攒无线电、制作模型，今年他做的模型在区里拿了一等奖，还要送到全国去参加比赛。另外他已经学了3年的柔道，拿着刀子的小偷让他一下就摔成胳膊骨折，他刚才是因为你穿着这身警服，否则，你现在也趴地下啦，以后工作中不要带个人情绪！”王所长对于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那一幕也看到了，他对自己手下在兄弟单位里被一个小孩指出了工作上的问题，感觉到脸上很没面子。

    “。。。。。。”提了两个建议，结果挨了两顿训，这三个民警都不再说话了。

    “可能也是我心太急了，老想把工作做得更完美一点，主要是咱们的任务太重，不光是咱们，这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从所长到普通民警，几乎都快一个礼拜没休息过了。成啦，打起精神来，回去之后还有更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这个案子就到这里吧，回去之后把案卷整理好，直接给我。”王所长也是累了，他也好几天没回家，几乎是连轴转。

    当大姨夫和周主任一起赶到派出所时，洪涛、那二爷和韩燕正好走出来，大家来了一个碰头。由于有外人在，洪涛不好埋怨大姨夫，这个动作也太慢了，如果真有点什么事情，等您老人家来了，黄瓜菜都凉了！！！

    大姨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和洪涛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和周主任一起去办公室找刘所长去了。洪涛拒绝了和白主任一起回学校，他说自己太累了，需要回家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上学再说吧，然后就和那二爷、韩燕一起回了店里。

    “二爷，怎么个情况？当时警察一到学校，我就知道您这边可能出事儿了。”回到店里之后，洪涛先把韩燕打发到宿舍去休息，然后和那二爷一起回到玩意店里，插上门开始交流情况。

    “和你猜的一样，韩雪被人咬出来了，她以前是不是有个男朋友？”那二爷得到的情报比洪涛好像多一点。

    “好像是，应该就是今年夏天放出来吧，我听她提过。”洪涛这时才想起来。

    “那个小子又出事儿了，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结果他那一拨人全给抓了，估计里面有咬韩雪的，这不就找到咱们这儿了？”那二爷把他所了解的东西又说了一遍。

    “唉。。。防不胜防啊！我陆叔叔那边没事儿吧？”洪涛根本就想不到还能从这个人身上出问题，只能是无奈。

    “暂时还没有，他那边的事情过去好多年了，估计不会再有什么问题，成啦，这一关总算是闯过去了，我这把老骨头看来还能多活几年。”那二爷倒是光棍，在他眼里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再可怕的事情他都经历过。

    “您就不问问我这边的事儿？不怕我把您供出来？”洪涛觉得自己费了这么大精神，却没得到应有的夸奖，很是不平衡。

    “不能从我嘴里掏出东西来的人，也从你嘴里掏不出什么来，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长大了比我还不是东西！赶紧回家吃饭去吧，再把你爹骗一遍，唉，你爹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真是受罪的命啊！”那二爷也折腾了一天，真是累了，没精力再和洪涛斗嘴皮子，又开始往外轰。

    “这店里可有我一大半股份呢？干嘛老轰我啊！”洪涛刚要抬脚往外走，突然琢磨过味儿来了。

    “那要不你在这儿呆着，我回屋去？”那二爷也不含糊，针锋相对。

    “得，您歇着，我走。。。。。。还有没有天理了！”洪涛肯定不会在这儿一个人待着，只好自己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还嘀咕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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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章 一年又一年 （960张月票加更）

﻿    果然，晚上在姥姥家吃饭的时候，被派出所带走问话事情就被父亲知道了，这次不是别人告的黑状，而是洪涛主动承认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白主任能不说，那些街坊邻居们也不会闭嘴，闲言碎语早晚要传到父亲耳朵里，不如直接挑明，反倒更主动一些。

    “我看韩雪这孩子不错，她家里的情况我也问过，没爹少妈的，就算走过一点歪路，那还不能让人家改了嘛！这两年在咱家干的就不错嘛，也没听说还和那些小流|氓来往，就不该揪住孩子的小辫子不放！”姥爷听了洪涛的叙述，先从主观上做出了评价。

    “还是要相信组织嘛，有什么问题也得回来交代清楚，就这么直接没影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还得让小涛跟着吃瓜落。。。。。。”洪涛的父亲对于自己儿子因为别人而名誉受损还是很不满的，虽然岳父已经定下了基调，但他还是要抱怨抱怨。

    “相信个屁，当年你倒是相信呢，结果呢？下放工厂劳动！你当组织是你们家开的？要我说人家闺女也没打算害你儿子，人家过完节就走了，她难道还能掐会算，知道会有今天？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文化少不见得就是品格不好，你这个看不起人的思想要不得！”姥爷和父亲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碰见任何事儿，都能吵起来。

    “爸，少说两句吧。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姥爷，您也别说我爸。要是小舅舅让警察带走，您肯定也得埋怨。对了，姥爷，小舅干嘛去了？现在外面这么乱，可别让他四处乱跑，不打馋不打懒、专打不长眼，您得让他在家踏实待几天。躲过这阵风去。”洪涛一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赶紧转换话题。

    从9月份开始，洪涛几乎是一天一天数着过日子的。派出所和那位西城的王所长一直都没再来找过他，大姨夫也从本地派出所那里把大概情形打听了出来。这件牵扯到韩雪的案子好像已经结案，其中2名主犯全都给咔嚓了，剩下的10多个人都给送到了大西北。

    案子虽然是结了。但是韩雪还是不能现在回来。那二爷索性也不让陆云鹏回来了，两个人在外面多少还能相互照顾照顾，不至于太孤单，至于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躲着呢，那二爷一个字也没和洪涛说，这个老头真是一个当地下党的好材料。

    虽然这件事儿对洪涛本人和那二爷的影响很大，但是对大部分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一件好事。毕竟社会治安是眼看着好转了，凡是身上稍微有点毛病的。都已经不敢再露头。不光打架、抢劫、溜门撬锁的事情基本绝迹，就连公园里也清静了很多，晚上再也看不到树丛里的那些野鸳鸯了，就算是正经谈恋爱的，也只能是到大街上谈一谈人生、理想，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由此还诞生出一个形容谈恋爱的新名词：轧（呀的读音）马路！

    要说倒霉，在洪涛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个人姓李，大概四十岁左右，具体叫什么洪涛也不知道，他就住在发廊旁边的新开胡同里。这个人长得就很猥琐，一双眼睛虽然不小，但长成了三角的，嘴唇上还留着一撇小胡子，整天穿得人摸狗样，不知情的以为他是个大学老师，了解他的人都叫他“李桌子”，因为他以前就是饭馆里的服务员，专职洗碗擦桌子。

    其实这个年代的饭馆服务员还是挺好的工作，至少不缺嘴吃。不过这个李桌子有一个毛病，太好|色！扒女|厕|所、女|澡|堂不是一次两次了，最后因为把小女孩带回家去猥|亵，被劳教了好几年，出来之后也没了工作，于是就四处打打零工、摇摇煤球啥的，因此还和陆云鹏是个半熟脸，两人一块揽过几次活。

    你说你都混到这个份儿上，就别四处嘬去了，他偏不！刚吃了没几天饱饭，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借着找陆云鹏聊天的机会，把发廊里几个女孩子晾在院子里的内|衣偷了好几件走。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女孩子以为是洪涛的恶作剧，就没搭理，直到有一天韩雪的内衣也不见了，气急败坏的找到了洪涛，大家一对质，这才知道院子里出了贼。

    很快，大家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因为能进来的外人就只有李桌子一个，洪涛碍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并没声张，只是让陆云鹏以后别再搭理他就完了，反正那些内|衣拿回来，女孩子们也不会要了。

    什么叫得寸进尺？这个李桌子就是，他见洪涛没敢拿他怎么样，以为洪涛怕了他，于是开始变本加厉，居然在一天早上摸到了发廊里，正好赶上韩燕一个人早起在打扫卫生，他掏出不知道从那儿凑来的十多块钱，想占一占韩燕的便宜，结果刚碰了韩燕屁|股一下，就被女孩子的喊声惊动了那二爷。

    那二爷本来就恨他借着找陆云鹏聊天的机会混进来偷东西，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嘛，要不是洪涛拦着，早就揍他去了。这下可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抓住他就是一顿臭揍，然后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俗话说，不打馋不打懒专打不长眼，这个李桌子就是不长眼的，如果这个事情放到前一年或者后一年，顶多也就是算个累犯，然后再送去劳教两年。但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而且还有前科，结果没过2个月，他的大名就出现在了大布告上，还荣幸的画上了一个红叉！

    治安好了，社会就安定，社会安定了，老百姓才有心思去琢磨琢磨自己的小生活，连带着服装店、美发店、奋进商店的生意也更加红火，而最红火的就是大江爷爷的那家张家府菜馆。

    每天两桌的供应量已经满足不了日渐多起来的顾客需求，原来想去吃一顿顶多需要提前个2、3天预订，等到了84年元旦的时候，老爷子的预订已经到了正月里，如果不是他坚决不在正月十五之前开火，估计大年三十他也得在饭馆里忙碌。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的时候，大江的爷爷特意和那二爷一起，提着两个点心匣子和两个茶叶包去了姥姥家，专门拜访了一下洪涛的姥爷。这是老年间的一个最高级的拜年礼，点心匣子必须得是老字号糕点铺的，比如稻香村。

    这个匣子有点类似后世里装鞋的盒子，大小也差不多，里面要装上京八件糕点，再配上萨其马、桃酥之类的，算是普通老百姓互相往来的最高礼节。装好一个盒子之后，上面要铺上一张印着糕点铺字号的红纸，然后用一种纸做的绳子捆上，上面留出一个提手。

    看那些上岁数的糕点店售货员收拾糕点盒子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他们能按照顾客的要求把不同种类的糕点在盒子里摆放得又整齐又好看，绑这个盒子的时候更是要求麻利，刷刷刷几下，就得前后左右上下都得绑结实喽，然后手指像编花一样就在盒子上面系出一个结来，再一弄，上面又是一个结儿，两个结之间，就是一个现成的提手。而且这个绳子是不用剪刀剪的，只要把绳子搓成一个扣，两只手轻轻一抖，就断了。

    这件事洪涛事先并不知情，至于这三个老头凑一起说了什么他也不清楚，不过从效果来看，显然是聊得不错，因为姥爷宣布了，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不在家里吃了，而是挪到了张家府菜馆里，和张大江一家以及店里的这些员工们一起过。

    对于姥爷的这个决定，洪涛没什么意见，举双手双脚支持！一是大江爷爷的做饭手艺确实是好，二是这样可以让姥姥、母亲、大姨、大舅妈休息休息。每年过节的时候，这几个女人都是最忙最累的，从节前好几天就得糗豆馅、炸豆腐、收拾猪肉、鸡肉，一直要忙到正月初五，等家里没有客人来拜年了，才算完事。三是菜馆里的地方够大，只要桌子够，摆上4桌都没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吃，不用吃完一波下去一波。

    今年洪涛没再给员工们发什么礼物，只是每人给了一个红包。他上辈子就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不高兴就是不高兴，除非是应付客户，否则不会故意装城府深，更不会玩什么喜怒不形于色。今年确实没有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韩雪和陆云鹏的问题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来搞一些惊喜了。

    “洪涛，我想和你说点事。”晚饭刚吃了一半，洪涛就吃饱了，他对春节联欢晚会也没什么兴趣，就一个人跑到了楼顶上，看着远处那一片黑蒙蒙的平房区，本来是想仔细想想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再畅想一下未来，可是没待几分钟，身后就传来韩燕的声音。(未完待续。。)

    ps：  ps：这是打脸的节奏吧，幸亏我没胡吹，要不就是要我好看了！！！现在才有点互动的节奏了，好玩！有存稿。。。。。。稍微有点任性。。。。。。咱就别990了，大家睡太晚我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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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 狡兔三窟 （990张月票加更）

﻿    “燕子啊，我和你说多少次了，走路一定要带声音，你说这么高的地方，你要是把我吓的掉下去，就算摔不死，也得摔个半残吧？我后半辈子你伺候啊！”洪涛正处于一种入神的状态，让韩燕这一打搅，很是不高兴，转过身开始教训韩燕。

    “我知道你想我姐姐和陆叔他们呢，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是来感谢你的，是你保护了我姐姐，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你也不用说是那二爷干的，那二爷也是听你的，这杯酒算我和我姐姐敬你的。”韩燕不是空着手上来的，她还端着一个小酒杯，说完这番话之后，一仰脖，就把里面的白酒给喝了，确实是白酒，洪涛闻到了。

    “燕子啊，你姐的事情就别再提了，这样对你对别人都没好处，耐心等着吧，说不定明年过春节的时候，你姐姐就回来了呢，当然了，这只是我猜的。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我只是这么一说，你自己心里琢磨，别勉强，我打算借你一笔钱，让你自己开个店，房子我帮你找，你愿意吗？”洪涛很诧异韩燕的心思，这个看上去很老实的姑娘，居然心眼一点都不少，而且还很坚强，去了派出所都没乱说一句话，这就叫内秀吧？

    “你不想让我姐回来了吗？”韩燕没听懂洪涛的意思。

    “确实，你姐不能再回来，至少这几年之内不成，但是她也不能老在外面待着，所以你得给她弄一个落脚的地方。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回我这里不合适，但是她回你的店里就没人认识她，明白了吗？”洪涛这也是刚刚想起的一个办法。如果韩雪回到自己这里，很难保证不被人揭发，这样那二爷就首当其冲了，而且自己也很被动，最主要的是会影响到美发店的前途，这几家小店全是为自己后半辈子种下的小树苗，毁了那一个。自己都要心疼。

    “可是我。。。我不会开店啊！”韩燕听明白了，洪涛这是在给她姐姐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不是想轰她们姐妹走。

    “以前你也不会剪头、不会烫头。谁天生就会啊？这次我只能帮你找房子、画图纸，剩下的从装修到开业，都得你一个人自己干，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不能帮你。明白吗？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和我有太多关联，而且以后你也不能随便回来这里，只能我去找你。为了你姐姐，不会你也得学，你晚学会一天，你姐姐就得在外面多待一天。”洪涛本意也不愿意放韩燕走，虽然唐卫东和王梅现在的手艺也都不逊色于她，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员工。不管是从干活上、还是从人品上，都是一个好女孩。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现在除了让韩燕自己出去另开炉灶之外，洪涛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让韩雪回来。就算那二爷不和自己说，洪涛也能猜到，韩雪和陆云鹏绝对不会生活得很舒服，搞不好就是窝在外地那个小村子里混日子呢，而且还离北京不太远。

    那种小村子洪涛上辈子进山打猎的时候见识过，村子里的人一年只下山两次，买点盐、大油、药品之类的东西，这一年就再也不出来了。一是因为山路太难走，二是因为太穷了，根本没闲钱买东西，下来也是白下来。也只有在这种村子里，才能藏住两个不明来历的大活人，因为这种村子基本不和外界接触，也没外人会去，你想去也找不到，基本就算是与世隔绝了。

    对于一个城里人来说，在那种地方待几天，是一种享受，你会觉得天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的清新、粗粮咸菜是那么的可口。如果让你待一个月，你就会觉得是一种受罪，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简单、枯燥之极，连电灯都没有，一冬天都不会有洗澡的机会，没事坐在房根下面，晒着太阳摘一摘棉衣上的虱子，就是唯一的娱乐活动。

    反正洪涛不觉得韩雪能在那里待上太长的时间，非等到她宁愿去蹲监狱，也不愿意再待在那里的时候，那二爷也就没辙了。所以尽早让她回来，才是保护自己和那二爷最好的办法，而让她回来，就必须给她找一个全新的、没人熟悉她、有正当营生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里，还没有计算机联网，更没有身份证，所以只要你有户籍证明，又不是什么通缉要犯，居委会和当地派出所是不会没事闲的去到处核查你的身份的。而开创这个地方的人，只能是韩燕，只有她才能心甘情愿的为韩雪付出，也只有她不会出卖自己的姐姐，从而也不会出卖洪涛。

    当然了，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洪涛和那二爷都不会出面，只能暗中帮助她，这也是洪涛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个保险。他不会百分百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就算韩燕和韩雪还是出事儿了，顶多也就查到那二爷那里，就算那二爷最终也顶不住，那也没有一丝一毫证据能证明自己是主谋。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走。。。。。。”韩燕自己也知道既然洪涛说出来，那估计是改变不了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走，这两年多是她过得最舒服的日子，她很留恋这种日子。

    “放心吧，钱是我出的，你想走也走不了，我洪世仁的钱可不是那么好借的，你和你姐姐就是我的长工！是出去帮我挣钱的，过几年没事儿了，你那个店还得归我！！！嘿嘿嘿嘿！”洪涛狞笑着，伸手捏了捏韩燕的脸蛋，很有一种地主老财调戏小丫鬟的感觉。

    “你放心，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把你的店变成我的，每笔钱我都会记账，我和我姐姐只拿工资，到时候钱和店还给你！就算不给我们工资也成！”韩燕本来已经眼泪汪汪了，让洪涛这番话一说，又把眼泪给说回去了。

    “嘿嘿，你现在说这么好听也没用，我从来不听人怎么说，而是看她怎么做。好了，这个事情就这样吧，等房子找好了，我就通知你。对了，我问你个事情啊，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离开我也能挣好多好多钱，而跟着我能挣的钱相反更少了，你会怎么办？”洪涛从来不相信诺言，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依旧是，亲兄弟都能为了一笔钱动刀子，父亲和儿子都能为了一间房子翻脸，这世界上你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呢？

    “我没那个本事！”韩燕回答得很干脆。

    “。。。。。。这样很不好玩啊，你这个回答不在我的预料之内，要不你再想一个？”洪涛已经想好了一大顿话等着韩燕，不管她是说离开自己还是跟着自己，都能被说得体无完肤。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肯定憋着一肚子的坏话等着我，我就不说！”韩燕一语道穿了洪涛的阴谋，坚决不改口。

    “你们都变聪明了啊，以后这个队伍就不好带啦！走吧，下去吧，上面风太大。”洪涛的诡计没得逞，主要是嘴皮子没说痛快，很是无趣，拉着韩燕下了楼顶。

    “什么？你要买房！！！”当洪涛找到那二爷，说自己要在西城新街口一带买一间私房的时候，那二爷又被惊到了，老头实在是跟不上洪涛的节奏。

    “对，必须是私房，临街，最好是北大街，实在不成南大街也成，但是不能超过护国寺路口，您帮我尽快打听打听，我要的急。”洪涛没和那二爷说韩燕或者韩雪的事情，因为老头会自己问的。

    “西城！你跑那么老远买房子干嘛？这不是你家里人要买的吧？”那二爷肯定不会什么都不问就去帮洪涛办事，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情，他作为一个长辈儿，觉得自己有义务帮洪涛把把关。

    “嗯，这个房子要落到您的名下，除了我和您，最好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一间房或者一个小院都无所谓，价格不能超过1万块钱，临街房子的面积最少要有30平米以上，剩下的您看着办。”洪涛又把话说明了一些。

    “落我的名字！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这么多钱你就敢白白送给我？”那二爷也不淡定了，上万块钱在这时可以一个极大的数目。

    “您听错了，我不是送给您，是暂时借您的名字用用，等我成年了，您还得把房子还给我，其实您还不还也无所谓，您就一个老绝户，也就我还能给您养个老、送个终了，您留着房子也没用是吧？”洪涛非常果断的纠正了那二爷的一个错误思想。

    “得得得，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你别把我气死我就得烧香拜佛了，你直接说，到底干嘛用得，说清楚了，我再决定帮不帮你！”那二爷已经不吃洪涛这一套了，主要是用的次数太多，听烦了。(未完待续。。)

    ps：  ps：早上起来吓我一跳，半夜的时候还是985张，睡了一觉就变成四位数了，而且很快就得加更第二章了，我好想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现在得形势是，30张月票加一更，也有存稿，但是不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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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章 大姨夫的野心

﻿    “我打算让韩燕辞职，自己去开个店，她有这个能力了。”洪涛故意只把话说了一半，想看看那二爷的脑子还好用不好用。

    “。。。给韩燕？！。。。小子！你可太奸了！你这是要把人家姐妹一网打尽啊！欠了你这么大一个人情，她们俩用什么还啊？也就是你这个岁数太小了，但凡大一点，我都得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二爷只是愣了一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立马就把洪涛的打算给猜出来了。

    “嘿嘿嘿，我也是嫌我的岁数小啊，韩燕是个好姑娘，以后不知道就便宜谁了，哪怕我今年有15岁，我也得给自己留着啊，可惜啊！可惜！”洪涛也不要脸到底了，还真顺着那二爷的话说，其实他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你就不怕她们姐妹把你的钱卷跑喽？这个人可是会变的啊！”那二爷又提醒了洪涛一下。

    “房子是您的，她们能卷跑啥？顶多是那点儿营业款，如果她们是这种人，那我觉得最好不过了，因为以后我说不定还有更大的买卖交给她们去干，与其到时候坑我好几十万上百万，不如现在拿这万八千的试试，现在我还亏的起，您说呢？”洪涛还真没看上开发廊这点投资，只要房子在，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是赚的。

    “你想的到真长远，还上百万！你打算当大资本家啊？那你这个房子是不是也在试试我啊？”那二爷看着洪涛那个不拿钱当钱的模样就来气，他想不明白。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是那儿来的那么大的心思。

    “您要非那么想，我也没辙。我现在12了，到我18岁还有6年，如果您在这6年里能找到一个比我还合适给您养老送终的人，那这个房子就当是我送您的了，怎么样？”洪涛还真没把那二爷当成什么威胁，这个老头有着他自己的道德标准，这个标准比洪涛自己要高出很多倍。所以他不担心老头会干出什么太不要脸的事情来。

    “哎呀。。。我那二这一生阅人无数，可是到现在我也看不出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对了。你那个托梦的老神仙这些日子又找你了没？他就没告诉你这场运动那天完？”那二爷和洪涛待的时间越长，越摸不清洪涛的路数，为此他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有点老糊涂了。

    “还真别说。前两天他还真又给我托梦了。说的事情还和您有关呢？”洪涛压低声音，说得很神秘。

    “哦，你和我说说，他说我什么了？”那二爷还真不敢不信，马上紧张起来。

    “他说再过两三年，您和刘婶就会有一个大胖小子！哈哈哈哈哈！”洪涛凑到那二爷脑袋边上，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撒腿就往楼梯口跑。

    “我tm抽死你！你个小王八蛋！哐啷！”那二爷气得差点把心爱的茶壶给扔出去。但是不扔点东西实在是不解气，四下又没顺手的东西可拿。干脆把桌子上的茶叶桶给甩了出去，可惜洪涛早就跑没影了。

    那二爷的情报收集能力很强，他的身边有一大群老头子，整天不是在玩意店里谈天说地，就是跑到澡堂子里去泡澡。这些老头子既有蹬三轮的板爷，也有离退休的老干部，有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也有满腹经纶的老教授。而这些人就是那二爷的耳目，消息来源遍布四九城，哪家哪户有好东西要出手，他都能及时得到信儿，同时，他要想打听点什么事情，也是很方便的。

    正月十五刚刚过完，他就给洪涛带来好消息，按照洪涛列出的条件，一共有两处房子可以选择，一处就在新街口丁字路口的西南角上，紧靠着新街口百货商场的后墙，那里有两间私房，大概有30多平米；另一处是在新街口北大街路东，大半截胡同口，这里是一个小院，三间西房的后山墙全都临街，还有三间东房和两间南房。

    洪涛对这两个地方都很熟悉，不用看地图他都知道准确的位置，上辈子他的初中和高中就是在这里上的，第一处房子就在未来将修建的过街天桥桥头，第二处房子后世里被拆了重新翻建成了二层楼，变成了一个时装店或者鞋店之类的。

    两处房子的价格都不算贵，两间的要价,6000块钱，那个小院要价1万2，这都是按照平米数算出来的，小院里在房契上的只有4间房，其余的都是后来加盖的，真正的房屋面积只有60平米多点。

    “两处都买了吧，一处写您的名字，一处写刘婶的，价格您再去侃一侃，能低点就低点，然后您找人把那个小院里的三间门脸房给打通喽，铺上水磨石，四白落地，再弄个门脸出来，给她们当发廊用，执照让韩燕自己去申请，您就给他们出个房屋证明就可以。剩下院里的房子让她们姐妹自己住。另外那两间房子您最好找个人先住着，要不要房租无所谓，主要是别让房子放糟了就成。”洪涛觉得价格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便宜，干脆就全买了吧，至于干嘛用，他也没想好，现在自己没那么多人手，而且也没那个必要去开那么多买卖，先这么放着吧。

    “那你怎么和你姥爷说钱的事情？你一下拿出小两万块钱来，你姥爷能不问？或者从你自己的钱里出？”那二爷的心思还挺细，连这个问题都帮洪涛想到了。

    “嘿嘿嘿。。。我就说借给您了，您还得给我姥爷写个欠条。”洪涛比那二爷想得更周到，这个屎盆子还得扣在那二爷脑袋上，即使以后韩雪真出了事情，这张借条也是自己脱身的证据。

    “。。。。。。嗯，你就是这么给我养老送终的，成，小子，算你狠！”那二爷没想到洪涛这么光棍，连掩饰都不掩饰，就把责任全都推给了自己，不过他已经背上了韩雪这个大包袱，还是自觉自愿的，现在再想缩肯定是缩不回去，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三月份的时候，洪涛在人民日报上发现了一条新闻，说是石|家|庄造纸厂有个叫马胜利的供销科长，在厂门口贴了一张大|字|报，题目就叫《向领导班子表决心》，里面说的事情是他要承包这家亏损严重的造纸厂。

    看样子他还承包成功了，因为人民日报给这条新闻起的标题就叫做“企业承包第一人”，至于这个马胜利以后的事情，洪涛不知道，他上辈子也没过多关注过这类新闻，不过既然企业都允许个人承包了，那就说明经济改革越来越深化，可以甩开膀子使劲干了，不用再怕什么政策上的反复。

    其实洪涛去年就和大姨夫讨论过这个问题，他怂恿大姨夫去承包他们房管所的工程队，先从一个队干起，借着房管所的这个旗号，直接出去揽活干，慢慢再吸收一批农民工，用不了两年就能弄出一个有点规模、有点家底的工程队来。

    可是大姨夫这次没听洪涛的，他还是舍不得这份儿正式职工的名头，更没那么大胆子去外面承揽工程、组织人手、跑设计院。洪涛也没太使劲劝，干事业必须得自觉自愿，如果强迫着去干，结果也好不了。

    大姨夫虽然对自己组建工程队没什么兴趣，但是对洪涛前两年所说的那个小家具作坊却一直念念不忘，每年都要跑到秦皇岛的玻璃厂去问问钢化玻璃的事情，今年春节假期一过，他又去了，并且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钢化玻璃有货源了。

    “一次要订2000块钱的货到不是问题，您问他们了吗？玻璃尺寸是固定的，还是可以自己选？”洪涛听了大姨夫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太兴奋。

    他对钱的热衷度不是很高，现在这几个小店一年就能产生十多万的利润，多一半全落到了他的手里，想花都没地方花去，所以对挣钱就没什么**了。不过他不反对别人对钱有**，比如说大姨夫，所以该出主意的地方还得出主意，只要别让他出太多力就成。

    “这有关系吗？实在不成拿回来自己裁呗，我找的木工都是老把式了，8毫的玻璃裁完了一点毛茬都没有，你放心吧！”大姨夫觉得洪涛太小看他们这些工匠的手艺了。

    “大姨夫啊！您又犯经验主义了的毛病了，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确定您能把钢化玻璃切割开？”洪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大姨夫，在这个年代里，很多新鲜事物涌入了国内，而很多人都会上当，就像大姨夫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嘛？”大姨夫让洪涛给问楞了，自己也有点含糊。

    “钢化玻璃是成型之后再回炉加工的，据我所知是不能再切割了，所以您必须得问问他们，是按照我们的尺寸加工，还是直接卖给我们成品，要是直接卖成品的话，就得问问成品的尺寸，如果尺寸不对，咱们就没法用。”洪涛简单的给大姨夫普及了一下钢化玻璃的知识，其实详细的他也不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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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章 垃圾桶 （1020张月票加更）

﻿    “幸亏有你，要不我可就傻帽了！嘿嘿，你等等我啊，我去邮局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大姨夫一拍自己的大腿，吓出一脑门子虚汗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然后跑下楼去了。

    “你们要做家具买卖？”那二爷听了半天，听出一点儿门道来。

    “嗯，玻璃家具，可惜咱这里不适合放个玻璃茶几，不过可以考虑弄个大鱼缸，养几条热带鱼什么的，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玩热带鱼的！”洪涛的脑子又开始联想。

    “什么鱼？带鱼！那玩意多腥气啊，你别往屋里弄啊！”那二爷听岔了，以为洪涛要弄一鱼缸带鱼放屋里，他对于洪涛的喜好很摸不准，就算洪涛说要弄一坨便便放屋里，他也不敢不信。

    “唉！！！咱还是聊聊正经的吧，我打算让陆叔也和韩雪她们过新店那边去，工资让她们发，两个女孩子住个大院子，容易出问题，有陆叔在就安稳点了，您说呢？”洪涛没耐心和那二爷说什么是热带鱼，说了也没用，他也没见过。

    “嗯，也好，反正这里有我在呢，说来说去，我又成看大门的了？对了，你这个店里一下子缺了两个人，还忙得过来吗？”

    “是啊，我还得去招人，还得从头教！麻烦啊！”洪涛也在发愁这个事情，这些天他试过好几个前来试工的女孩了，有的是唐卫东和王梅介绍来的女知青，还有的是奋进商店里的人介绍来的亲戚朋友。可是中意的只有一个，剩下的不是太笨，就是太滑。洪涛都不太满意。

    “小涛啊，我问清楚了，确实要加工，咱们自己送料过去也成，或者让他们按照尺寸帮咱们弄好也成，我问了问，让他们弄价格还便宜点。你看那种合适？”大姨夫这时又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看着小本子上记的东西，汇报了一下他询问的结果。果然和洪涛说的一样，这下他更不敢自作主张了，还得让洪涛拿主意。

    “这个得您拿主意，您到他们厂子。找个合适得业务员搭上关系。估计还能便宜，或者咱们一次性多订点货，2000块钱太少了，还不够摊运费的。尺寸嘛，我这两天抓紧弄出几个尺寸来，就按照大中小三个号来吧，太复杂了没意义，您说呢？”洪涛把自己的意思说了说。具体操作还得大姨夫去，所以不能全都自己说了算。得商量，两个人以上合伙做生意就是这样，不能因为谁脑子快，就都听谁的，必须大家一起商量，否则时间长了，别人会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影响积极性和团结。

    “业务员我都联系好了，这几年我每次去都给他带点东西，关系处得还不错。那我就等着你的尺寸啦，你一给我，我就出发！”大姨夫喝了一口茶，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还是没过滤嘴的。

    “停！我说大姨夫，您也是日进斗金的人了，咱们还抽这个啊？您这个出去怎么和人谈买卖啊？还没说话呢，就让人低看一头啊！”洪涛一把抓住大姨夫的手，把那盒大前门拿了过来，一甩手，就扔到痰盂里去了。

    “啊！你个败家仔！你怎么给我扔了，我兜里带着好烟呢，见客人的时候有好烟，这不是。。。。。。我自己抽这个就够了！”大姨夫看着痰盂里的烟，不住的可惜，他兜里确实还有一盒万宝路，这是洪涛在友谊商店给他买的。

    “我说大姨夫，您这一年也不少挣了吧，就算还有我四哥、五哥得结婚盖房子，那也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您光挣钱不花有意思吗？就算抽不惯这个进口烟的味道，您自己买点中华、阿诗玛之类的也花不了多少钱吧。这不是节省不节省的问题，这是一个习惯，您已经是有钱人了，以后还得继续挣钱，还得继续在外面跑，就必须养成这个花钱的习惯，不信您问问二爷，是不是这个道理？”洪涛打算从现在起，就要培养大姨夫的生活习惯，让他逐渐从一个工人变成一个商人，这些面子上的东西，还是必须要有的，8、90年代非常讲究这一套。

    “这个小涛说得有道理，你现在是这一大家子的门面，咱不是说势利眼，但是在场面上混，首先看的就是你的做派，一看你这个做派，大概就知道你能干多大买卖，很多生活细节的东西，是蒙不了人的。解放前谈大生意都讲究去楼里找姑娘陪着谈，您知道为什么嘛？到了那个地方，您是不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底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比说什么都管用。”那二爷这回到没反对洪涛，还帮着洪涛证明了一下这个原理。

    “不是说财不露白嘛！？”大姨夫让洪涛和那二爷给说糊涂了。

    “咳！该露的时候也得露，否则人家不知道您得实力，敢和您做生意嘛？您就听我的吧，让我小姨给您做两身毛料的衣服，最好再去买一身西装，去见领导的时候您就穿这身劳保服就成，领导不喜欢别人比他还气派，但是出门办事的时候，您得拿出派头来，赶明儿我再给您弄个年轻漂亮的小秘书，专门给您拎包，哈哈哈哈。。。。。。”洪涛很少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而不跑偏的，说着说着就拐弯。

    “混小子！没大没小的，拿你姨夫也敢逗壳子！”大姨夫给了洪涛脑袋一巴掌，不过打和摸的力道差不多。

    “你们家这个祖宗啊，就快成精了，再过两年，我看你们家谁管得了他！哼！”那二爷显然对大姨夫的力道很不满意，还在一边煽风点火。

    “嗨，我到希望我有这么一个儿子呢，那我也能像您老一样，整天端着茶壶溜溜鸟、斗斗蛐蛐什么的，可惜啊，我就是一个劳累的命，顾完了闺女还得给小子奔命！得啦，这个事儿一落停，我就放心多了，我先回去和我找的那个几个木匠商量商量，先把料准备准备，等玻璃来了，咱就开干！”大姨夫把烟头往痰盂里一扔，起身就要走。

    “您先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您先坐下，买卖不着急这一会儿半会儿的，我还有个重要的问题得问问您，您打算在哪儿做家具？做完了用什么名义卖出去啊？总不能就路边摆个摊卖吧？”洪涛一看大姨夫要走，赶紧又把他拉住了。

    “不是有自由市场嘛，我拉到那儿去卖，总不犯法吧！”大姨夫也不是一点没想，他还真有主意。

    “自由市场卖也不是不成，不过一是每天拉过来拉过去的，多累啊？二是在那个地方，好东西也卖不出好价格。我觉得吧，您和周主任商量商量，就在这儿弄个街道的家具厂，随便找几个老师傅，轮流过来盯着点，剩下的招几个知青当学徒，让他们来干。这样一来，有了街道的介绍信，您就可以去和家具店、大商场商量商量，把咱们的家具放到他们那里去代销，虽然当时拿不到钱，但我觉得好东西还怕卖不出去？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就不是您去求他们代销了，得是他们来求您供货，还得先交押金！”洪涛又开始给大姨夫脖子上拴套，既然他不怕受累，那就使劲拉吧，看你能拉过少套车！

    “哎，让你这么一说也对啊！那我就不用整天拉着家具去自由市场了，省大力气了，也不用老请假了！这个主意好！不过和街道一起办厂，人家会不会把厂长拿走，到时候咱们不就白折腾了，都成人家的了？”大姨夫的警惕性一直都是很高的，凡是他的东西，他都盯得死死的。

    “来，您看看这个，一会儿您就拿着这个去找周主任，石|家|庄有承包国营企业第一人，咱这儿就不能来个承包集体企业第一人？”洪涛从旁边翻出那张报纸递给大姨夫。

    “还能这么干？这不是把国家的变成自己家的了吗？”大姨夫这个政治觉悟挺高。

    “。。。。。。一语中的啊！要不您回去问问您的所长，干脆咱把房管所也承包了吧！”洪涛觉得大姨夫这句话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可是我有公职，总不能让我一个房管所的员工去承包办事处的家具厂吧？”大姨夫没理洪涛的怪话，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您就得往这边看了。。。。。。您老两位聊着，我下去看看！”洪涛伸手往那二爷那边一指，然后起身往楼下走去！

    “什么？又是我！我。。。我成你们家的垃圾桶啦！！！我不干！”那二爷一听，合算最后这个屎盆子还得让他抗，立马就翻车了。

    “哎哎哎，二爷、二爷！消消气，别和小孩一般见识，我觉得吧，您当这厂长也挺合适的，我这手里确实没合适的人了，要不您就受受累，给将就几天，等我腾出手来。。。。。。”大姨夫一听洪涛的话，也明白了，这不是有一位现成的闲人呢嘛。(未完待续。。)

    ps：  ps：我就不说30张月票加一更，也不说有存稿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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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章 突击入队 （1050张月票加更）

﻿    洪涛在楼下转了一圈，直接出门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新街口，现在在雍和宫这里趴活的司机都认识洪涛了，每到周一三五的中午，保准有辆雪铁龙在这里等着他，除非当天有别的活。今天是周日，洪涛没坐上雪铁龙，不过有辆公爵也凑合了，只要不让他腿着就成。

    韩燕的新店正在装修，洪涛让司机师傅把车停在新街口电影院门口，然后假装看电影海报，透过海报栏的空隙，看见韩燕正用毛巾包着脑袋，穿着一身旧衣服，在门口扫地，房间的后墙已经被打开一个大洞，几个工人拿着工具正在量尺寸，看来是在做门脸。

    屋里里面还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很像是陆云鹏的身材，不过光线太暗，看不清面容。洪涛瞪着两只小眼，使劲踅摸了半天，也没看见有韩雪的影子，他到不失望，而是放心了。既然陆云鹏回来了，那说明韩雪也应该回来了，她还知道躲在屋子不出来瞎晃，也算是长了点心眼。

    “你跑这么远就为了买一张电影票？！”出租车司机看着洪涛在电影画报那里晃荡了一会儿，然后买了一张电影票就又回到了车上，很是不解。

    “老在北新桥和东四看电影看烦了，换个环境。”洪涛不认识这位司机，也没多说。

    “你。。。你这个车费钱都能看半个月电影了！”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掉头，一边还是想不通。

    “嗨。有钱任性呗！”洪涛故意坐到了后座上，躲在司机椅子后面偷偷观察着一闪而过的那个门脸，再次确认了一下屋子站着的那个瘦高个男人。确实是陆云鹏。

    “。。。。。。”这位好奇的司机听到洪涛这句言简意赅的回答，也没话可说了。

    洪涛还不想现在就打扰韩燕她们，如果自己出现，她们肯定又有一大堆困难让自己帮忙，不是自己不想帮，而是不能帮。万事开头难，只要她们把开头这段时间应付过去。以后她们在社会上的生存能力就会提升一大截，再遇到类似的问题，也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了。所以洪涛不光自己不露面。还禁止那二爷露面，除了房子和资金之外，什么都不管，一切手续和开业前的准备都让她们自己弄。

    开春之后。学校里又有任务了。今年是建国35周年，又赶上是粉碎四|人|帮之后的第一个整年，所以在六一的时候，要在天|安|门广场上举行盛大的少先队活动。其实这本来没洪涛什么事儿，他至今也没戴上红领巾呢，但是白主任显然不想让他闲着，非得让他也去参加。

    “我去不合适吧？这是少先队活动，我也不是少先队员啊！”洪涛是真不想去。到不是因为什么少先队不少先队的，主要是因为去这种活动要提前一个月就得练队形什么的。

    上辈子洪涛参加过亚运会开幕式表演的选拔。风里来雨里去的晒了一个多月，结果最后还给刷下来了。不让去表演也就算了，誰让咱训练的水平不高呢，可是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到是赏我张开幕式的票，让我进去开开眼也好啊！！！

    “你也别和我耍赖了，别人去可能不合适，你去正合适！你那个船的模型在全国获奖了，市少年宫还要让你去参加发奖仪式呢，你说你连个红领巾都没有，好意思去嘛？”白主任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洪涛。

    “好意思。。。。。。”洪涛没觉得科技水平和红领巾有什么必然联系。

    “你好意思！老师还不好意思呢！别废话！这次活动，要在广场上举行集体入队仪式，正好你趁着这拨就入队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白主任现在也不吃洪涛这一套了，只要能威胁洪涛就范的，她从来不多废话。

    就这样，洪涛光荣的成了了一名预备役少先队员，然后每天放学之后，除了去体校训练之外，都要在操场上练习队列。对于好吃懒做、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洪涛来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是他重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每天简直是生不如死。每当有学生因为转错了方向、抬错了手臂，而把训练时间拖长的时候，这名学生不光要受到老师的批评，还会在放学之后，受到洪涛的毒打！他还美其名曰：帮你长点记性！

    “洪涛！电话！”5月份的一天晚上，洪涛正在美发店里给蒋女士吹头发，突然对面杂货铺的大妈拉开了门，冲着洪涛喊了一声。

    “哦，来啦！蒋姐，您先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去，估计又有预约的了。”这位蒋女士是洪涛为数不多的几个重点客户，这些人每次来之前都会打电话预约洪涛的时间。

    “要是你兰姐，就告诉她你没时间，我把你包啦！”蒋女士现在和洪涛学的也开始口花花了，她口中那个兰姐也是她的一个同事，算是帮洪涛换外汇卷最多的几个之一。

    “得嘞！我让她明天再包我，我是卖身不卖艺！”洪涛一边把围裙解下来往外走，一边和蒋女士开着玩笑。

    “我呸！说你胖你就喘，你还卖身，玲子，你弟弟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啊？”蒋女士和在座的几个女顾客都让洪涛给逗笑了，开始骚扰正在算账的金玲。

    “他那一身臭肉，倒找钱给我我都不要。。。哎呀，坏了，都怪你们，这一打岔，我又把数给忘啦！”大玲姐刚用洪涛解了半句恨，就发现自己受到了报应，气得差点把账本扔喽，她那个脑子里估计都是空的，脑仁也就花生米大小。

    “喂，您好，那位？”洪涛跑到马路对面，拿起电话听筒，习惯性的问道。

    “洪涛。。。我是燕子。。。我不是故意要找你，我。。。我这里出麻烦啦！”听筒里传出韩燕的声音，紧张而又急促。

    “什么麻烦？别急，慢慢说。”洪涛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他瞬间就想了好几种可能性，比如韩雪忍不住露面让人给抓了。。。。。。

    “就刚才，来了一个警察，说是要让我们明天带着户口本去派出所一趟，说是要弄什么证，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暴露啦？”韩燕又压低了几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

    “就这个？我说燕子，你以为你是黑三角里那个卖冰棍的老太太呢吧？还暴露了！以后别整这些专业的名词好不？明天拿着户口本老老实实的去，我告诉你啊，去的时候别和做贼的一样，正大光明的去！不光你要去，我这边也得去，全城的人都的去！这是要换身份证，明白了吧？以后你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啦！”洪涛的鼻子都快给气歪了，大街上贴出大布告都快半个月了，她们难道都不认识字嘛！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我们啊。。。这么久了都没事，是不是就没事了？”韩燕还在电话里墨迹呢，看来她们那边过得也很不踏实，整天提心吊胆的。

    “过完了儿童节吧，这些日子我这里忙，你们那边生意怎么样了？”洪涛本来想把电话给挂了，但是想想她们三个人也挺不容易的，整天生活在恐惧中，还是安慰几句吧。

    “生意挺好的，我把我姐的头发给剪短了，也不让她再穿那些太显眼的衣服，不注意看都快认不出来她了。这边的生意好像比咱们原来的地方还好做，人特别多，每天都要陆叔帮忙才能关门，价格我都是按照原来咱们那里弄的，现在也有老顾客专门来找我了，还有拍电影的呢，你想看电影演员吗，我。。。。。。”韩燕一说起生意上的事情，立马就不那么紧张了，说起来还没完。

    “停！停！过几天我过去再说，现在蒋姐来了，我还得给她弄头发，好了，不多说了，回去告诉你姐姐，别整天和做贼一样藏着，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我说让她收敛点，不是让她像老鼠一样躲起来，是让她没事儿的时候别到处乱跑了，明白吗？”洪涛赶紧打断了韩燕的故事，这玩意要是说下去，就没完了。

    “哦。。。我知道了。。。你可想着来啊！”韩燕最后还不忘了叮嘱洪涛一句。

    回到了店里，洪涛虽然表面上还是又说有笑的，时不时还能讲个小笑话逗逗大家，但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韩雪她们的事情。这些日子里，胡同和大街上那些宣判的布告已经很少了，看来这股风应该是接近尾声，自己是不是能放松一点了呢？从韩燕的表述以及自己的记忆来看，新街口那个地方的商业气息肯定要比雍和宫强多了，就算是北新桥也比不了，在后世里新街口也是一个不小的商业区。

    如果按照父亲的计划，自己上初一的时候就要去西城上了，跑不出去还是那三所学校里的一所，而这三所学校就都集中在新街口附近，自己的活动区域也该转移到那边去了。所以自己还得提前布置一下，把那边的基础打牢固，等自己过去的时候，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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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章 白血病来袭

﻿    韩燕这个美发店，应该就是自己在西城的第一个基地了，趁着现在商业环境还不完善，基本还没有什么同行在竞争，必须提前布局，把那一片的高端市场占领。否则再过一段时间，等广东那边的发廊也发展过来，再想从他们的嘴里抢肉，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但是经营一个发廊容易，想把一个发廊经营得有特点、有档次就不太容易了。不是洪涛不相信韩燕得能力，而是她根本就不应该有这种能力。

    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老实丫头，只不过跟着自己学了这两年，才稍微有点开窍了，但是离一个能开疆辟土的女老板的距离还有点远。这和她的能力无关，而是和她的性格、生长环境和见识有关，另外就是天赋，这玩意短时间之内学不会。所以要想把那边经营好，必须还得自己出面，可是现在出面会不会太早了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好不容易把蒋姐给糊弄走，洪涛怀着一肚子心事，又爬上了二楼。那二爷正拿着一本线装书看的津津有味，看到洪涛进来，又看了一眼条案上的大座钟。

    “二爷，您说这股风儿是不是差不多过去了？韩燕她们那边是不是应该没事儿了？”洪涛这件事没人可商量，只能和那二爷说。

    “你怎么又突然着急了？那两个丫头碰到事儿啦？”那二爷感觉到了洪涛的心态，很意外。

    “事儿到没什么事儿。主要是我想把那边的店发展起来，我觉得那边的前景要比这里好。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如果再晚点的话。我怕生意让别人给抢走，前几天咱俩去宣武门的时候，我已经看见有新开张的发廊了。”洪涛这回倒是没藏着掖着，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小子！你真那么缺钱花？你挣那么多钱干嘛用啊？你要想这后半辈子过得安安稳稳，那你每干一件事的时候首先考虑的就不应该是挣不挣钱，而是保不保险！俗话说，不想占小便宜。就不会吃大亏，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以你这个小脑袋瓜子，就算是你旁边再开上10家一样的店。我觉得他们也争不过你，这不是二爷故意说好听的糊弄你，你那些招儿啊，别说他们。就连二爷我也没见过！你那个贼心眼子啊。比解放前当铺里的掌柜的还贼！”那二爷把手里的书撂下，开始给洪涛分析利弊，当然了，这个老头也绝不会便宜了洪涛，话里肯定是夹枪带棍的招呼，这都是洪涛以前对付别人的招数，现在全被还回来了。

    “也是啊。。。还是您贼啊！我这个小家雀还是不如您这只老家贼厉害，得。我踏实了，接着看您的金瓶梅吧。别光看书，该实践也得实践。。。。。。”洪涛其实就是心态有点急了，这些道理他都懂，让那二爷一说，他也就把心放了下来，当然了，临走的时候还得占点嘴上的便宜，吃亏不是咱的一贯风格。

    “我们是**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不怕困难，不怕敌人，顽强学习，坚决斗争。。。。。”

    六一那天早上，**广场上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来自全市的少先队员们穿着统一的白衬衫、蓝裤子、白球鞋在广场上排出了一个个方阵，高唱着少先队队歌，等待着活动的开始。

    洪涛今天也没敢穿什么奇装异服，乖乖的换上了两白一蓝，背着一个小水壶，老老实实的站在本校队伍的最前面。如果仔细看的话，在每个方阵的前几排站着的小孩子，都与其他大部分少先队员们有点细微的差别，他们或者她们的脖子上，都没有红领巾。

    9点钟的时候，随着广场的音乐声响起，大家立刻都闭紧了嘴巴，一队解放军战士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午门里走了出来，穿过长安街，来到了旗杆底下。上辈子洪涛一次升旗都没看到过，这就和守着北海公园但是一次不去是一个道理，太容易的东西反倒不那么渴望了。

    当国旗升起的时候，全场几万人一起高唱着国歌，这个场面还是很震撼人心的。即使你原本没什么感觉，但是在这种气氛中，你很快就能被感染，然后不由自主的融入到其中去。

    升起仪式结束之后，洪涛和那些没有红领巾的小朋友都集中到了国旗的下面，由各学校选派出来的少先队代表统一给他们带上一条红领巾，再一起冲着队旗宣誓，洪涛就算是加入了少先队。

    广场上的活动结束之后，所有的少先队员们还由老师带领着，步行前往中|南|海的东门，从那里进入之后在东岸参观一小圈，算是对这些从各学校选拔出来的优秀少先队员的一种奖励。在这个过程中，洪涛屁都没敢放一个，老实极了，老实得让白主任都有点担心，还特意问他是不是病了。

    “白主任，刚才我听体育老师说，下个月还得有队列训练，我这个刚刚入队的后进生，是不是就不用参加了？”洪涛肯定是没病，如果他在这里还敢肆意妄为，那他才是真的病了呢。

    “国庆35周年的庆典你不想参加？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学校选完了还得区里选，你就不想去试试？”白主任打算用激将法刺激刺激洪涛。

    “我还是在家里看放礼花比较舒服，您知道我有低血糖，为了这次入队，我都拼了老命了，再训练几个月，我估计就得去住院了，我还是把这个光荣而且艰巨的任务交给别的同学吧。”洪涛是真不想再去练队列了，上辈子他参加的活动已经够多的了，越是大型、重要的活动，训练的就越严格、越艰苦，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呢。

    “你就是一滩烂泥！去，门口站着去！你不是有低血糖嘛？那也别走了！”白主任估计是到了更年期，这一年多以来脾气越来越不好，直接在中|南|海里把洪涛给罚了站了。

    “我这个也算是创了一个记录吧？罚站都罚到这里来了，可惜啊，不让带相机，这以后说出去也没人信啊！”洪涛一个人蹲在入口处的阴凉地里，还在想这个很现实的问题。

    虽然被罚站了，但是洪涛终于摆脱了在暑假里到大太阳地里练队列的苦差，舒舒服服的待在有空调的店里。原本他也想给姥姥家里买一台空调的，可是姥姥一听这个玩意每小时要走2个字，就打死也不要了，她老人家宁可热死也不敢用这么贵的东西，这还没说它那好几千的购买价呢。

    其实就算姥姥乐意，家里恐怕也安不了这个大家伙，这时的平房电线普遍老旧，全院只有一块电表，一旦那家用电量过大，保险丝就会被熔断，全院就都停电了。而且这时候的夏天里很多人家都是开着窗户睡觉，房屋的隔音性也很差，您弄一个大室外机嗡嗡嗡的猛转，您家里倒是舒服了，街坊邻居可就倒霉了，这种让大家戳脊梁骨的事情，姥姥和姥爷打死也不会干的。

    在这一年的暑假里，大部分人中国人都知道了有一种绝症，叫做再生障碍性贫血，俗称白血病。这个名词既不是从医疗知识书籍上了解来的，也不是学校里教的，而是从一部家喻户晓的日本电视连续剧里知道的，这部连续剧就是《赤色的诱惑》，也叫《血疑》。

    这部只有27集的电视连续剧，让当时大半个中国几乎都泡在了泪水里。现在电视机已经在城市里普及了，各家各户就算没有彩电，也会有台黑白电视，每天一到播出时间，大姑娘、小媳妇包括老太太们，都准备好手绢，然后端坐在电视前，准备陪着那位大岛幸子一起得一回绝症。

    最难受的就要算洪涛了，姥姥家的电视被姥姥占领了，这个从来不争吃争喝争享受的老太太义无反顾的把爱看戏的姥爷给推翻，只要一到点，电视必须归她老人家控制，就连中间的广告时间，也不许换台。连姥爷都被赶回自己屋子里听收音机去了，洪涛掂量了掂量自己，也就不去争了，老太太就这么点爱好，只要别把身体哭出毛病来，爱哭就哭吧。

    回家看电视吧，也不成，父亲那边比较好说话，而且他除了新闻联播和体育比赛之外，一般也不看电视。但是做为一名医生的母亲，必须要了解这种绝症，虽然她也不会治，但她也得跟着哭，洪涛也不能剥夺一位白衣天使上进、学习的权利，所以家里的电视他也抢不到。

    姥姥家和自己家都不成，没关系啊，咱还有店里呢，店里有三台电视，洪涛总能抢到一台吧，结果他还是抢到不到！美发店每到这个时间段，顾客就特别少，然后以大玲姐为首，唐卫东和王梅为辅，就把电视给占领了，再加上个别顾客也想看，还有那个新来的孙萍萍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洪涛，洪涛只能去服装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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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章 港商

﻿    其实去服装店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白去，像小姨那种抱着琼阿姨的书都能哭半宿的人，怎会放弃这个一边看一边哭的机会，所以他只在服装店里面转了半圈，就回二楼找那二爷看那个小黑白电视去了，大彩电咱看不上，看黑白的还不成嘛！

    黑白电视也没洪涛的份儿了，刘白氏正在玩意店里看着电视剧抹眼泪呢，那二爷在一边端茶倒水、削苹果递毛巾的伺候着呢，洪涛就算是再不懂事，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进去当电灯泡。

    “唉，没电脑、没网络的日子真难受啊！”洪涛不管是走到那个屋子里，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剧情和一双双泪眼，不得已他只能跑到大江爷爷的饭馆里，看着大江在那里练刀工。

    “你吃白菜心不？这颗保证甜！”大江没听见洪涛在嘀咕啥，他戴着一个白布围裙，正提着一把菜刀，在和一颗大白菜作斗争。

    要说大江的爷爷疼的时候是真疼他这个大孙子，严格起来也真严格，大江这些日子手上总有一两个伤口，都是被菜刀划破的。虽然大江拿的是一把最小号的菜刀，但是洪涛掂了掂，分量也不轻，拿着这玩意连续切一个小时土豆萝卜白菜，就算是自己，估计也不太好受。

    大江倒是没什么抱怨，他对吃的东西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管是切萝卜丝还是白菜丝。他总能找出一点吃的东西来奖励自己。就他所说的这个白菜心，就是其中的一种。当时很多居民家里，都在切白菜的时候。把靠近菜头附近的硬芯切下来给孩子当水果吃。这种菜心洪涛也吃过，赶上好的，有点甜，口感不错，赶上不太好的，就和嚼生白菜叶子没啥区别。

    “嘿，还真是甜的。你比我强，大江，你觉得炒菜好玩吗？”洪涛接过大江递过来的白菜心。咬了一口，还真是甜的，这真是各走一路，洪涛也分不清那个菜心是甜的。那个菜心不是甜的。但是大江却能分辨出来。

    “好玩，我爸说以后我就能自己做好吃的东西，我想先学做肉，但是我爷爷不让，说先得切菜！”大江把小菜刀挥舞得上下翻飞，把一案板白菜丝全剁成白菜馅了。

    “嗯，想打人先挨揍，想吃肉先切菜。很公平，你算是找到了可以毕生为其付出的事业啦。。。。。。”洪涛看着大江身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抖动，忍不住想起他也到了他父亲那个年龄时是个什么模样，肯定是一位手里有绝活的大厨师，说不定手底下还有一群徒弟。到了那时候，他就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傻小子了，而是一个不善言语的大师傅！

    “现在的中关村是个什么样子呢？”洪涛看着大江在和那一案板的白菜作斗争，自己又陷入了沉思，刚才他想起电脑和网络的时候，很自然的想起了后世里的一个地名。

    中关村，位于京城的西北角，80年代中期之前，这里只不过是一条小马路，因为清华大些、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地质大学、林业大学、科技大学、北航等等一大堆高校都云集在这一片地区，再加上中科院这类的大型研究机构也落户于此，所以这里算得上是京城乃至全国的高科技人才最集中的地方了。

    而后世里的中关村，就是在这条不起眼的小马路基础上兴建起来的，刚开始只不过是路边几家民营小皮包公司，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一个叫“等离子学会先进技术发展服务部”的公司，他的创始人名叫陈春先，也是最早在中国提出把科学成果通过公司这种形式转化成商品的人。跟在他后面的就是著名四通、信通和科海、京海，当时统称两通、两海。

    洪涛在上辈子，最早也是在90年代初才踏上这片土地的，在此之前，他从这里路过了很多次，因为父亲的单位就在这里，但是从来没仔细留意过这里的变化，所以对中关村这片区域的发展脉络不是很清楚。等他有了自己第一台286电脑后，再来这里买配件、买软件时，这里已经是初具规模的电子一条街了，不管是长城集团弄的中关村电子市场、还是科岛弄的中关村电子世界、或者中发电子市场，都已经成型。

    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再进去插一脚，也不是不能赚钱，随便租几个柜台，就算不挣钱，也不会赔钱，只要耗到90年代末期，中关村进行现代化商业改造，拆掉那些大棚一样的电子市场，全部改成硅谷、太平洋和海龙这种大商城式的经营，那他手里这几个柜台照样是一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就算不自己干，转租给别人，也不比一套三居室租出去挣钱少。

    但是人都是贪婪的，不管你重生不重生，只要你是人，就免不了俗。洪涛琢磨着如果在这里刚起步的时候就能插上一脚，那岂不是更快活一些？这时候的一脚可比90年代初的一脚给力多了。

    当然了，他也没指望自己能在这里买地置业什么的，这里是国家和市里的重点开发区域，早就划成了红线，所有房产基本都已经冻结了，没法私人买卖。再说了，这边除了学院就是科研单位，也没私人房产，总不能到附近的村子里去买房吧，城市户口想弄农村户口的房基地，那在当时是不可能的，想都不用想了。

    他只是想看一看这里的模样，然后再决定自己是否有机会能插上这一脚。比如大街上突然遇到一个浑身散发着光圈的青年人，然后自己和他聊上几句，两人立马一拍即合。自己随便给他掏个万八千块钱，然后他纳头便拜，几年之后，他会突然有一天出现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姓柳，他有了一家小公司，公司的名字也缺德，叫联想。。。你干吗不叫幻想呢？

    “小兄弟，你到底要去哪儿啊？咱都在这儿转了好几圈了，你告诉我你去哪儿，我说不定知道，就算我不知道，我给队里打电话，只要是这边有门牌的地方，我都能给你打听出来！”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就在雍和宫门口找到了那个开雪铁龙的出租车司机，和他说自己要去中关村附近找人，然后就一路杀了过去。

    可惜的是，从知春路到黄庄、再到北大东门，转了一大圈，洪涛连一个可以插脚的机会都没看到。这里比他想像的还要荒凉、破旧，到处都是荒地，汽车一过就会扬起一片黄土，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高科技味道。

    “有点早啊。。。师傅，回去吧，不找了！”洪涛按照自己上辈子的思路大概琢磨了一下，这块地方还真是一块未经开发的杵女地，可惜的是，自己没那个能力去开发利用。那些高校和科研机构可以自己开那些类似三产一样的皮包公司，但是绝不会和一个个体户合作的，他们绝大部分人的思维都和父亲差不多，钱固然需要，但是摆在第一位的还是名声。

    现在洪涛决定还是退而求其次，不指望自己能在这里捞到原始股了，等这里的基础建设和商业规模初步建设好之后，再来当一个优秀的二道贩子，才是一个最简单、最保险的选择。

    “呦！二爷，您这个业务发展得够快啊！都已经有来自港澳的朋友了。”从中关村回来，洪涛刚踏上二楼的玩意店，就看见屋子里有两位陌生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装扮非常特别，一身浅色的西装、拼色皮鞋、领带、金丝边眼镜，这个打扮在目前来讲，就是标准的海外人士，放到后世里就是标准的土鳖。

    “哦，这位是。。。万老板是吧？这是他的司机，人家是专程从香港过来看这些家具的，你来说吧，我老了，这个耳朵不好使了。。。。。。”那二爷一看洪涛进来了，赶紧把两个人向洪涛介绍了一下，然后逃跑一样端着他的茶壶去里屋了。

    “哎，那老板！咱还没谈完呢，您。。。”坐在旁边的那个30岁左右的男人这时开口了，听口音就是本地人。

    “和他谈，我听着就成了，上年纪了，容易累，我先歇会儿。”那二爷在里屋连面都没再露，只是扔出来一句话。

    “这。。。这不太像话吧，人家万老板特意跑来的，是港商，怎么能让个小孩。。。。。。”那位司机看了一眼洪涛，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我说，你废话太多了，你就是司机，把人领到地方，你就完成任务了，剩下的事情，你做不了主。知道为什么港澳台要单列出吗？干嘛不和其它国家的游客一样，都叫外宾呢？我告诉你啊，就是因为这三个地方的人，绝大部分都能听懂中文，所以没必要配翻译，明白了吧？你要是愿意听听，你就在这儿老实坐着，但是别插话，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就去下面服装店、商店里逛逛，好吧？”洪涛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盒万宝路香烟，连带一个钢壳的zippo打火机，走过来坐在那二爷刚才的位子上，把烟推给那位港商，然后先把那个司机给训了一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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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章 不卖，可以送 （1080张月票加更）

﻿    虽然洪涛理解这位司机的表现，别说是他，如果自己没重生的话，看到这个港商一样是好奇、畏惧、恭维的状态，这和人品不人品的无关，主要是见识。如果去中科院找一个经常出国做学术研究的科研人员来，他绝对不会看到一个港商就畏畏缩缩，哪怕见到港督，顶多也就是礼节上注意一下而已。

    但是理解归理解，看不惯归看不惯，洪涛不愿意自己和这个正主说事的时候，旁边还得有一个翻译官来帮对方不断的抬高身份。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懂不懂如何对待外宾？你。。。”那个司机让一个小孩给教训了一顿，而且字字诛心，他脸上挂不住了，虽然心里也很吃惊，但是还打算把场面撑住。

    “万老板是吧，我相信你能听懂国语，您最好让您这位司机安静点，他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只好送客了。”洪涛没法再和那个司机交流了，本来他如果踏踏实实的别再说话了，这个包车的好活儿还能保住，现在洪涛已经不想为他考虑太多了，用京城话来说，他太看不出事儿了。

    “雷好、雷好，国语我能听懂一些，这是我的名片。”果然，这位港商听了洪涛的话，只用眼睛瞥了一下那个司机，然后笑呵呵的又把自己介绍了一下，并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我姓洪，洪水的洪，您比我岁数大多了。不过生意场上无大小，我就叫您万老板，您叫我什么都行。看样子您不抽烟，我们这儿的商品没你们香港多，要不来瓶可乐喝吧。”洪涛对港商没什么好恶，虽然改革开放前10年，这些人没少到内地来坑|蒙|拐|骗，但是在商言商，生意人嘛。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有傻子不骗天理不容，不能怪人家骗我们。谁刚做买卖的时候不挨几次骗呢，怕就怕被骗之后不长记性。

    “谢谢，谢谢，我很好奇。您是这里的？”万老板看着洪涛打开旁边一个黄花梨书桌下面的橱柜门。里面居然藏着一个饭店客房里用的小冰箱，冰箱里摆满了玻璃瓶的可口可乐。

    “那二爷是我大爷！”洪涛随口就说。

    “我是你二爷爷！”那二爷在里屋不满意了，觉得辈分太低。

    “那成，还兼任我二爷爷！”洪涛倒是很听话，马上答应了下来。

    “哦。。。。。。”万老板虽然不住的点头，但是洪涛确定他应该是没听懂自己和那二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万老板在香港那边是做什么生意，如果方便，我到是想听听。您的来意我清楚。不过我这里的东西基本都不卖，但是如果我们在别的生意上可以合作合作的话。我到不介意送您一两件。”洪涛对港商的来意没什么兴趣，他现在不缺钱，也没打算拿这些老式家具赚钱，就算换钱也不能现在这个时候换，怎么也得等到21世纪再说，现在卖就是白菜价。

    但是他对这个港商的身份有点兴趣，虽然在京城有友谊商店可以买些紧俏物资，但那毕竟是高价购买，中间还要求人去换外汇劵，想满足一下个人的享受还能凑合，要是想大批量的购买，就不太现实了。而这个港商看上去还不是那种特别操蛋的人，至少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话，所以洪涛想看看能不能搭上他这条线。

    “我是做。。。做。。。这个。。。这个。。。”万老板想介绍一下自己从事的行业，但是国语实在是不太好，只能用手在衣服上上下比划着。

    “拉链，您是做服装辅料的。”洪涛明白了，这个万老板应该就是一个小工厂的厂长。

    “对，拉链，拉链，我本人对这些家具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的老爸喜欢，他有一个大柜子，整天都要摸一摸，擦一擦。去年的时候我来过一次，来烧香的，上来拍过照，回去之后给老爸看，老爸很喜欢，可是他年纪大了，来不了，就让我来帮他买回去几件，要不就一件？小件的也成，我要是空手回去。。。老爸肯定以为我在骗他，会伤心的。。。”万老板对洪涛磕磕巴巴的说了一个小故事。

    “哦，万老板是个大孝子啊，不过这里的家具都是我姥爷攒下来的，他省吃俭用的攒了大半辈子，风里来雪里去，等着三轮车满城跑，好不容才凑了这么点，肯定也是留着当个念想的，所以您看，我还真帮不上您了。要不我给您介绍几个人，他们家里应该还有这种老家具，您去看看如何？”洪涛不知道万老板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他也没地方考证去，也不想去考证，这种故事在生意场上版本n多，没什么用，至少对洪涛没用，他随口就还回去一个故事。

    “哇，洪先生也是个大孝子，这样的话就算了吧，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洪先生能不能帮我看一看我老爸的柜子，我给他带回去一个确定的消息，也算没白来。”万老板听了洪涛的故事，也说不出什么来，你想去孝敬你老爹，可是不能让我不孝敬我姥爷吧，只好作罢。就在他打算起身告辞的时候，突然又从皮包里拿出两张照片，递给洪涛。

    “没问题，能不能看准我不敢保证，您就当个参考如何？二爷，来吧，您上眼吧。”洪涛接过那两张照片看了看，还真是万老板和一个老头的，老头身边就是一个大木头箱子，上面还有一个兽头铜活，看样子挺有点年头，不过到底是什么玩意，洪涛看不出来。

    “嗯。。。这个箱子应该是一对，当年赴任的官员都用这个玩意，如果是南方的话，应该是樟木的，外面这一层是什么皮子包的，不太好说。看这个铜活的手工，应该是清朝的没错，品相不错，留着吧，是个物件，可惜了只剩下一只了。”那二爷从里屋走出来，拿起照片看了看，又回到里屋的窗户跟前，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您能再说一遍嘛，我给记下来。。。记下来。。。”万老板拿着一个小本子，刚记了一半，那二爷就说完了。

    “得，您也别记了，我这儿有模样差不多的箱子，算我送你了。”洪涛注意观察了观察这位万老板的神情，觉得他倒不像是在编故事，而且这个故事编得太圆了，没这个必要。

    “啊！送我。。。一个箱子？”万老板没想到洪涛一会儿抠的要死，连卖都不肯卖，一会儿又这么大方，直接送一个，大脑的运算速度有点跟不上了。

    “嗯，一会儿让二爷带你们下去看看，挑一个模样差不多的，咱们算是交个朋友，不过我还有点小事儿要问您。”洪涛知道在库房里还放着好几个这样的箱子，各种木料的都有，当时是为了弄这些木料才顺手买回来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想让我帮您从香港带东西过来？”万老板此时显示出了商人的精明，很快就根据对方所缺和己方所有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您猜的没错，不过这个问题咱们最好单聊！”洪涛倒是不意外，如果连这点常识也没有，那这个万老板也就不配做个商人了。

    “哦，小刘，到楼下等等我，我和洪先生有事情要单独聊几句。”万老板马上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回头把那个司机打发下去了。

    “咱们都是明白人，我年纪比较小，说话比较直，您别在意。我想先问问万先生，您不会只是在香港有厂子吧？”洪涛等那个司机出门之后，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在广东也有两个小厂，很小很小，不值一提。”万老板很是谦虚，使劲把自己往小了说。

    “您是搞服装辅料的，我这里有两笔小生意想和您谈谈，一个就是服装面料，您看楼下有个服装店，这个也是我家的，我这里同样也需要一些高档的辅料和面料，有些东西在国内买不到，所以想通过您的工厂帮我进口一批，来，尝尝我们这里的茶叶，我看您也不太爱喝那个可乐。”洪涛说完了其中一个项目，故意停了一下，借着让茶的功夫，给万老板一个考虑的时间。

    “那个服装店我看过，去年我就看过，可惜我夫人没有一起来，那里的衣服她肯定喜欢，您家的眼光和别人不一样，这一点我很佩服，我去过大陆的很多城市，这里是独一份，是这个！”万老板虽然不是搞服装制作的，但毕竟也在服装业里混，说起行业内的事情来，还是挺有发言权的，他冲着洪涛伸出一个大拇指。

    “如果光是进口面料和辅料，要是光这个店用的话，这根本不是问题，量也不会很大，我能搞定，只不过价格上就会高一些，量小的话就是这样。”万老板接着又答应了洪涛的第一个要求。(未完待续。。)

    ps：  ps：早上冒头的时候有点害怕，可是等了一天，居然只有这一章加更，我胆子又大了，于是我还得说啊，30张月票加一更，有存稿，就是任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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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 一分钱不付 （1110张月票加更）

﻿    “价格稍高不是问题，我有很多朋友在商务部工作，她们对香港很了解，对这个行业也不陌生，价格上只要不是差得太离谱，我不介意中间有一些费用。”洪涛开始拉大旗作虎皮，借着蒋女士她们的工作来提醒万老板，合理的加价可以，别太黑，咱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大棒槌。

    “这个您放心，我能看得出来，您虽然年纪小，但是见过世面，如果只是做一笔的话，我可能会狠狠的抬价，如果是长期生意，我不会这么干的，这样很容易戳破，大家都没脸面嘛。”万老板比洪涛还爽快，一点不含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个数量现在可能不会太多，但是明年、后年很可能就要成倍的增加，我打算把这个服装店开成连锁店，您明白我说的这个连锁吧？”洪涛其实在见到这位万老板之前并没有这个想法，直到两个人聊起进货的事情，他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干嘛不趁着现在这个低成本的机会，把自己的服装店和美发店多开几家呢？就算是一个区一家，也远远达不到饱和的程度。这样一来不光采购成本会降低，对于以后的市场竞争也是有好处的。

    “连锁！？就像那些日本商场一样？”万老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作为一个香港人，对于连锁经营到不陌生，可是面前一个京城十多岁的小孩子，就能轻易的说出他要开连锁店的话。这让他不得不重视。做生意其实也和下棋一样，都喜欢和一个比自己高一点的人玩，这样不光能赚到钱。还能学到以前没接触过的东西。

    “你是说八佰伴吧？意思差不多，规模差远了。好了，下面咱们说第二个项目，刚才我也说了，下面那个服装店是我们家的，旁边的美发店也是，所以我不光需要服装面料辅料。我还需要各种美发、美容的耗材和设备，还有高档化妆品，这些您应该也不难搞吧？”洪涛没功夫和万老板扯什么连锁经营上的问题。这玩意他也不清楚，说多了就露馅。

    “这个好办，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认识搞这些洗发水的朋友。日本货、法国货、美国货他都有。他的公司就是代理这个的。”万老板对洪涛的好奇心越来越大，这种小批量的进货对他来说没太大的利润，不过他还是没拒绝。

    “那太好了，我就一事不烦二主了，价格、品种、数量的问题咱们现在没法谈，还得您回去给我传真一份儿详细的清单，然后咱们再确定，我给您一个电话号码。您可以把传真发到那里去，这样比打长途电话要方便。”洪涛一边说。一边拿起纸笔，在上面写下了蒋女士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现在别说传真了，他连电话都没有。

    “现在我的要求都提完了，您也可以提一提您那边的要求，咱们是做生意，必须两边都合适，这个生意才能做得长久，您说吧，我听着。”写完电话号码之后，洪涛把笔一放，眯缝着两只小眼睛等着听万老板的条件。

    “我。。。我还是想从您这里给我父亲买一件好点的家具回去，不是送我，是买。”万老板让洪涛这么一说，反倒想不起自己该提什么条件了，他和别人做买卖都是互相玩命侃价，可是这边还没谈价格呢，先让自己提条件，这这种方式他有点不习惯。

    “没问题，只要确定好价格、数量、品种和到货时间，这一套茶桌包括3把圆凳就归您了，不卖，送给您！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货到我才能付款，这个条件不能变，因为您的厂子、家我都去不了，而我的店和家您随时可以来，所以在安全问题上，我是被动的，您是主动，至于合同之类的东西，您要是觉得有用，就起草一份，到时候咱们签一签。不管签没签合同，我还是这个条件，货到、付款、人民币结算，现金！”洪涛非常干脆，就指着自己和万老板坐着喝茶的这个圆桌和圆凳，做出了承诺，还有要求。

    “哇，这可不好吧，既然有合同，就该按照合同办嘛，我可以少收一点，先付50%预付款，尾款到货也可以的。”万老板这回没那么痛快的答应，这等于是把风险全都压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了。

    “别扯合同的事情了，虽然前年有了涉外经济合同法，但是咱俩签的这个合同恐怕不适用吧，到时候你往香港一待不出来了，工厂照样有别人给你管理，我上那儿找你去？我就是想上香港法院去告你，我也得过得去啊？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找不到你，但是你找得到我，所以只能是货到付款，否则你可以拿着合同去京城法院告我，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洪涛又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原则，寸步不让。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很难办啊，见不到货款我总不能用自己钱的帮您进货，我恐怕不能答应。”万老板还挺硬气，坚决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那咱们就没得谈了，箱子还是送给您，就当是我的咨询费了，一会儿我和马路对面那些出租车司机打个招呼，让他们帮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港商愿意接我这份合同。就算没人愿意接，也不会影响我的店铺生意，我的座右铭我顺便告诉您吧，不占小便宜就不吃大亏！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我也不会去按照赚钱多少衡量一笔买卖，有些东西在您看来可能是赔钱的，但是我乐意，那我就去干。”洪涛摊了摊手，表示谈判到此结束了。

    “好吧，30%，这是我最低的限度了。。。。。。”万老板没想到洪涛说不要就不要了，谈买卖不就是来回扯皮嘛，可是这位不按规矩玩啊。

    “没得谈，不是我要欺负您，我和您之间这个交易，从我内心上讲，并不是一笔买卖，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互通有无。我只能保证给您一个合适的价格，但是不能按照生意来做，您可以从我这里赚钱，但是不能影响我的决定，大概意思就是这样，做不做随您了。”洪涛一分钱也不让，他对于这笔买卖确实处于一个可做可不做的态度，有了更好，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碍事，大不了拖两年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

    “。。。。。。好吧，我答应了，明天我就回去，先把资料传过来，敲定之后，我亲自带着货过来。。。。。。”万老板咬了咬牙，答应了，其实他没什么风险，这种小批量的货物不会让他大吐血，就算被洪涛骗了，也不影响他的经济状况，他刚才只不过是按照做买卖的规矩来谈，谁想到洪涛根本就不讲规矩。

    “您可以在这个桌子上留下一个记号，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这一套桌椅都是黄花梨的，你拿回香港就可以去沽一沽价格，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卖，放上十年，就是一笔横财。”洪涛从后面书架上拿起一个小刻刀，交到万老板手上，然后示意让他蹲下去，在桌面的背面刻上他自己的记号。

    “这是我做的最奇怪的一笔买卖，但愿我不会后悔，凳子上也可以吗？”万老板还真不客气，拿过刻刀就撅着屁股在桌子面下面刻上了，弄完之后还不放心，又指了指那三把圆凳。

    “随意。。。。。。”洪涛看了那二爷一眼，这个老头一直都在旁边静静的拿着一本书看，一个字都没说，但是这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满脸厌恶的看着万老板。

    “那我就先告辞了，本来我还想在这里待上两天，但是有了这个箱子，我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下次再来的时候我再请洪先生和那先生出去坐一坐吧！”刻完了自己的独门记号，万老板直接就要走。

    “没问题，下次您来的时候，我做东，让您尝尝好菜，二爷！您老动动吧。”洪涛知道那二爷不喜欢这个万老板，不过还得麻烦他去院子后面的库房里帮万老板挑一个箱子带走。

    “你是闲的吧，没事儿和这种人费什么话！还往桌子上刻记号，这不是傻x嘛？他就不知道桌子面是两层板的？要刻也得刻上面啊！”过了一会儿，那二爷回到二楼，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哈哈哈哈，他要是懂不就不来找咱们了嘛！”洪涛心情不错，虽然买卖还没最后落实下来，但是通过这次谈话，催生了他一个开连锁店的想法，也算是大收获，比那个箱子值钱多了，至于这个万老板回去之后会不会继续完成这笔买卖，对于洪涛来说，真的无所谓。

    “你也是！狗揽八泡屎，还弄什么连锁店，你管得过来嘛？我可和你说啊，别又扣我脑袋上，我可不当您那个什么经理了，给钱也不干！”那二爷对于洪涛还要去折腾更多的买卖，很是头疼，他现在身上已经背着不少头衔了，就连刘白氏都被洪涛拉出来成了一所房子的户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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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章 承包

﻿    “我这不是玩命给您挣养老钱呢嘛，您说到您和我姥爷都老了的时候，身边总得有个小保姆吧？总得来个小院子住吧？出门总得有辆小汽车吧？开车也得要司机吧？出国玩玩啥的总得掏飞机票钱吧？您要是再想去赌场里赌几把，兜里总得揣点美金吧？这不都是钱啊！一个是背着，两个也是抱着，没啥困难的，您就等着在家数钱吧！”洪涛又拿出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的状态来糊弄那二爷。

    “得得得，你别拿这个糊弄我，我傻子啊！还小汽车、飞机！就和你坐过一样，还小保姆、赌场，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二爷根本不信洪涛说的那些玩意，在他看来那都是虚无缥缈的玩意，电视上看看得了，谁信谁是二傻子。

    “要不咱爷俩打个赌呗，也不用长，就赌两、三年之内，我给您买会一辆小汽车来。您肯定是开不了，您也不会，我也开不了，我岁数太小，不让开，就让我小舅开着上班去，怎么样？敢赌不？输了我以后就全听您的，让往东绝不往西！要是您输了呢？”洪涛又开始挖坑给老爷子跳。

    “我输了我管你叫爷爷！”那二爷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输。

    “别。。。那不是折我寿嘛，咱说点实际的。”洪涛才不会上老头的当。

    “我输了我就听你的，你说往西，我绝不往东！”那二爷毫不示弱，把洪涛的赌注反过来说了一遍。

    “得。您等着，我写纸上。。。。。。来吧，老爷子。签字还是按手印？”洪涛麻利的拿过一张信纸，写了一份书面证明，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又递到那二爷跟前。

    “嘿嘿嘿。。。老头儿，您没两年好日子过了，等着给我当牛做马吧！哈哈哈哈！”洪涛等那二爷签完字，把信纸小心的折好。当着那二爷的面儿，夹到了自己书架上一本小人书里，然后得意洋洋的走了。他不怕那二爷把信纸偷走。这个老头很倔，只要是他人头的事情，哪怕知道要掉脑袋，也绝不会反悔。不过能骗他签下一份约定来也不容易。他不光倔。还很滑头，今天要不是万老板把他弄烦了，绝不会这么轻易上洪涛的当。

    这位万老板并没有让洪涛久等，四天之后，蒋女士就拿着好几张传真到美发店里来找洪涛算账了，洪涛和她说的时候只说了帮忙收一个传真，然后帮着核对一下传真上面的价格，她也没在意。随口就答应了。可是今天上午当这份传真来了之后，蒋女士就傻眼了。这已经不是能用一份传真来形容的数量了，一张又一张的传真纸源源不断的从传真机里吐出来，足足吐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一共是40多张。

    “我可没时间给你一条一条的核对这么多价格，这是核对完的两张，剩下的我都交给办公室的内勤了，估计也得好几天才能核对完，下次你再骗我，我就不给你办了，这是一份儿传真啊！”蒋女士估计为了这个传真的事情也没少麻烦人，见到洪涛之后还是不依不饶的。

    “呦，这是我欠考虑了，对方直说给我发传真，没说这么多啊，您受累、受累，要不晚上弄完头发，我请您吃一顿去？”洪涛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向张家府菜馆那边努了努嘴。

    “不是还得预定嘛，那得那年能吃上啊！”蒋女士撇了撇嘴，觉得洪涛这是在拿空头支票糊弄自己。

    “那也得分是谁啊，您来了，我立马就和张爷爷说去，晚上家一桌，只不过时间要稍微晚点，正好您先收拾头发，完事也就差不多了。”洪涛赶紧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把蒋女士哄舒服了。

    大江的爷爷虽然说一天就做中午和晚上的两桌菜，但那都是洪涛的主意，要的就是这个饥饿劲儿，多了就不值钱了，如果洪涛有特别的客人，或者那二爷有事，临时加两桌菜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是打算干吗？要搞进出口贸易了？你那儿弄外汇额度和手续啊？”蒋女士气消了，但是好奇心上来了，她就是干这个的，很清楚这是外商给洪涛发的报价单。

    “嗨，我就是找了个港商，让他从香港给我发点面料和洗发水之类的东西过来，对了，您这个忙可没白帮，等设备到了，我的二楼就开业，到时候您就可以上去做美容了。”洪涛正好借机做点广告。

    “哦！这么说我这个忙帮对啦？成，我也不白吃你一顿饭，明天我就去催他们去，赶紧把价格对出来，我就说急着要！”蒋女士一听能做美容了，立马就和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头来了。

    有了动力，办事就认真，就效率，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蒋女士就把剩余的几十张报价单给拿了过来，并且在很多项目后面都标注了香|港地区的实际采购价格。洪涛大概看了看，那个万老板的报价还真算良心价，基本的加价都在80%到一倍的样子，别看这个数字有点吓人，其实万老板赚的并不多，他还得负责一切入关手续、税费和运输费用，比起那些一进入内地就原地翻好几个滚的价格要实在多了。

    既然人家有诚意，洪涛也没太为难万老板，没在价格上死抠，而且一次就订了4万多块钱的货物。这里面的大头全是美容设备，一共有6套，洪涛准备在这边放3套，剩下的拿到韩燕那个新店里去。还有就是一些美容护肤品和洗头水，再加上服装店里要用的化纤面料和辅料。

    按照万老板的回复，他再次到京城应该还得一个月左右，也就是十一前后，洪涛对于这个时间也没辙，光是从广|州那边安排货运过来，就得2个礼拜以上，这还得是仗着万老板是港商的身份，否则你就等吧，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运输成了一个大问题，在没有高速公路网络之前，各个城市里铁路车皮的调配都是一个肥差。

    不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洪涛也没闲着，首先就得把二楼的美容室里装修装修，然后还得抓紧去找人手，现在美容这边算上大玲姐就只有4个人了，她们自己都忙不过来，肯定不能再抽派人手去做美容。

    “小涛，事办成了，和周主任谈妥了，咱们把原来那个珐琅厂承包下来，只要安排3名原来的工人，连承包费都省了！”就在洪涛找大姨夫商量装修的时候，大姨夫也正好有事情要找他。

    “您这个行动可真利落啊，如果都像您这个干劲儿，那四化不早就实现啦！”洪涛忍不住又说起了风凉话。

    “别废话啦，你看看我弄得对不对啊，我是这么琢磨的，珐琅厂这边不能用电锯破板子，大吵了，不光影响咱前面的买卖，还影响周围邻居休息。所以啊，我又和我们单位领导商量了一下，接收了所里的3名老木工，然后用所里的一个材料仓库当车间，做木头底座、上漆都在这边做，加工玻璃在咱们小院里加工，然后拿过去一组装，不就成了嘛，你说成不成？”大姨夫越说越兴奋，好像他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成，您比我考虑得周全，不过您那边的三个老木工技术怎么样？还干的动嘛？”洪涛伸出一个大拇指，这回是真心的，不是拍马屁，要是没大姨夫这个主意，到时候院子里又是电锯、又是刷漆的，和前面的菜馆、美容美发店确实有冲突。

    “嗨，没那么老，离退休还好几年嗯，主要是年轻时候受过伤，腿脚不利落了，登高爬低的不利落了。你说我们这个工作，不就是整天上房爬墙的嘛，正好所以也发愁怎么安排呢，这些全便宜我了，都是好手艺，做个家具那是没的说！”大姨夫使劲把他那几个老兵夸了夸。

    “那成，正好，您先让他们过来给我这儿张罗张罗吧，二楼的墙我打算用布料软包，屋顶还得来个造型，正好都是木工活儿。”洪涛倒是不介意大姨夫请的木工是个什么年龄，只要大姨夫满意，那就成。

    “啥软包？你怎么老有新鲜玩意呢？你这个墙上用的是布料？”大姨夫伸手接过洪涛画的效果图，来回来去的看了半天，总算是看明白了。 “嗯，里面填上一层海绵，既有立体感，摸着也舒服，还隔音、隔热，就是怕烫，不过楼上都是女客，应该没问题，再铺上一层地毯，一进去就得感觉到温馨。”洪涛大概给大姨夫解释了自己这个设计得构思。

    “那这个屋顶中间干嘛还要窝进去？灯往那儿装啊？”大姨夫还有有看不明白的地方。

    “这不是窝进去的，而是四边做了一个吊顶，等就藏在吊顶里面，这样的光线更柔和，需要一种朦胧的感觉。”洪涛眯缝着眼睛，试图做出那个感觉的样子，让大姨夫能体会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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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 她说要等我！

﻿    “还温馨、还朦胧，你这都是和谁学的词啊！学校老师就教这个？你先别朦胧了，加工玻璃的东西你还没着落呢，别到时候我这边都弄好了，你那边再出了乱子！”大姨夫一心全都扑在了这个家具厂上，美发店也好，美容店也好，终归是他的三女儿在干，他自己一直没有什么可干的东西。

    “没问题，货已经在路上了，专门从香|港发过来的，差不多十一之前就能到吧。”洪涛愣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脸上的表情。

    刚才大姨夫说的这个玻璃加工的事情，他真的是给忘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和大姨夫说，干脆撒了个谎先瞒过去，明天赶紧去王府井一趟。

    “尼玛啊！买个砂轮还要医院的介绍信！这不是坑爹嘛！”第二天洪涛蔫头耷拉脑袋的从医疗器械商店里走了出来，他要的那种牙科医院里磨牙的砂轮是有，但是人家不卖，想买就得拿医院的介绍信来。

    洪涛没地方弄医院介绍信去，即使自己妈妈是医生也搞不到那个玩意，但是没这个东西，就没法在钢化玻璃上描绘图案，一张大玻璃的茶几和带着图案的茶几，价格肯定不一样啊！这时候洪涛突然特别佩服自己了，幸亏有了万老板这颗闲子，否则现在就得抓瞎。

    情况也和洪涛想的一样，香|港那边买这种医用砂轮是不要介绍信的，有钱您爱买多少买多少。洪涛干脆一下来了20个，虽然价格有点小贵。但是质量不错，据万老板说都是日本货，反正留着也不会变质。闲了置忙了用嘛。不过这回瞎话变成了真话，原本是应付大姨夫的说砂轮会从香|港过来，现在真的从香|港过来了。

    一直在忙活着美容室装修的事情，不知不觉中，洪涛又到了开学的时候。这是他在小学里的最后一个学年了，万分枯燥的童年和小学时光总算是要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此时刚刚过完12岁生日，正在向13岁迈进的洪涛小朋友。已经长成了一个小伙子，身高超出同龄小朋友一头多，甚至已经快追上了他的母亲。最少也有一米六了。

    而且洪涛开始变声了，从原来尖利的破号声，逐渐减弱了11k赫兹以上的频率，更多的发出了800赫兹到1500赫兹的中频。但是缺少500到800赫兹之间的低频。向着标准的破锣嗓音进发。

    对于自己的声音，洪涛无可奈何，上辈子他虽然搞过一段专业音响，也参加过大型演出和走穴。不管是出于客气、讨好还是真心，有不少一起合作的歌手、演员都夸过他的调音技术不错，但是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专业人士夸过他的嗓音。这玩意是天生的，后天不管多努力，也无济于事。

    都说女大十八变。其实男孩子也变，幅度也不小。只不过没人注意罢了。洪涛其实也在变，但是趋势不太对，他脸上的所有五官都长开了，唯独那双细长的眯缝眼依旧坚挺，丝毫不动摇，牢牢的守着它的一亩三分地，实行不扩张政策。如果不是怕增加父亲的内疚感，洪涛有好多次都想问问父亲，我是你亲儿子嘛！怎么你有一双浓眉大眼，到我这儿全走样了啊！

    与洪涛完全相反的，就是他的小舅舅。自从上班之后，这个原本留着一脑袋刺头，不管是走路还是站着都像没骨头一样的半大小子，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了。不光把头发留了起来，而且还越留越长，已经超过了耳朵，大有向艺术家那边靠拢的意思。而且他原本就比较端正的五官，也越来越端正了，虽然离当时那种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标准男人形象还有点距离，但是也不太远了。

    当然了，这只是看照片，或者猛的看上一眼。如果你要留意多观察几分钟，你还是会发现他的全身就是一句话：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就算是这样，洪涛对小舅舅也充满了恨意，每当看到他那张欠揍的脸，洪涛都有冲上去给他来个过肩摔，然后让他脸先落地。

    “哈哈哈哈哈，你那个臭大姐是不是又没来和你约会啊？”这些日子里，洪涛的心情好了不少，因为小舅舅整天都是愁眉苦脸的，连原本一丝不苟的四六分头也不怎么去美发店里吹风了，洪涛都不用问，就知道他肯定是遇到感情上的挫折了，他自己脸上全写着呢。

    “要不周日你陪我去一趟她的学校吧？我们都两周没见面了，她说她的课程忙，周日还有活动。”小舅舅现在唯一能交流的就是他这个外甥了，当初他和臭大姐的恋情也是靠这个外甥帮忙才明确的，所以即使洪涛幸灾乐祸，他也别无选择。

    “死心了吧，大学比你们工厂还大，你知道她是那个系的嘛？或者宿舍楼的号码？对了，她是本地学生，干嘛不走读，还要住宿舍？”洪涛每问一个问题，小舅舅就摇晃一下脑袋。

    “舅舅，你说我妈当初如果是个工人，我爸会娶她吗？”洪涛虽然羡慕嫉妒恨小舅舅这张比自己长得好看的脸，但也不能真的恨，该帮忙的时候还得帮忙。

    “。。。。。。这我哪儿知道啊？”小舅舅显然没弄明白洪涛要和他说什么。

    “那这么说吧，现在让你娶一个农村的女孩子，你愿意吗？”洪涛挠了挠脑袋，这种感情问题是最棘手的，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不是，直说不成，太绕圈也不成。

    “凭什么啊！城里这么多女孩，我干嘛要找个农村的，而且我们也聊不到一起啊！”小舅舅立刻就明确表态了。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问题，你和一个农村女孩没有话说，这就叫共同语言。现在臭大姐是大学生了，她的男同学肯定也不少，而且她长得还算漂亮吧，你琢磨着她是喜欢和她一样的大学生呢，还是喜欢你这么一个工人，说句不好听的吧，你在她眼里，就等于是你眼里的农村姑娘。”洪涛给小舅舅下了一副猛药。

    “她答应等我的！”小舅舅脸都憋红了，努力不让自己在外甥面前掉泪丢脸。

    “你还答应过姥爷说你要好好学习考个中专呢。。。其实吧，初恋就像是是比赛前的热身运动，不是让你真跑，只是让你熟悉熟悉这个滋味。。。。。。算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我说你也听不进去。要不周日我帮你去找找她吧，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洪涛还打算想出几句诗来烘托烘托气氛，但是一看小舅舅那个德性，估计他也听不出诗是啥意思，干脆还是来直接的吧。

    “嗯！”小舅舅已经不敢张嘴说话了，他全部的脸上肌肉，都在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那等我消息吧。。。。。。”洪涛赶紧离开了小舅舅的屋子，看着一个大男人掉眼泪，是很不道德的，此时洪涛觉得小舅舅那张脸好像比自己也好看不到那里去了。

    周日的早上，洪涛把自己收拾利落之后，从二环路坐上开通没几天的地铁二号线，直奔积水潭站而去。这时的地铁票只要1毛钱，里面也没几个人，只能从复兴门坐到建国门，和一号线还没连通。

    臭大姐所上的大学就在新街口外大街，小西天往北一点，叫做北|京师范大学。从积水潭地铁站出来，往北走几百米就到，不过洪涛没从积水潭站下车，他一下坐到了西直门站，然后从车厢里出来，在站台上转悠的几分钟，等到对面又来了一辆列车之后，他又钻了进去，往回坐。一直坐到东直门，再换成对面的列车，这才从积水潭站下了车。

    之所以这么折腾，洪涛不是嫌那1毛钱的地铁票花的亏，而是在学着电影里演的那一套，来甩掉不知道有没有的跟踪，他打算顺便去韩燕那里看一眼，正好韩燕的店就在积水潭站的南边几百米的地方。被韩雪这个事情闹得，洪涛现在都有后遗症了，走路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后面有人跟踪自己，所以他总是走走停停，还不时的钻进路边的商店里转转，虽然是累了点，小心无大错嘛。

    “开门开的还真早啊！这还不到9点呢！”好不容易走到了韩燕那个美发店附近，洪涛站在马路对过，就看到美发店已经开了门，而且屋里已经有了一位女顾客正在烫头，给她上卷的正式韩雪。

    一年多没见面，这个曾经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婆子现在也朴素多了，一件碎花的上衣和一条深色的裤子，既没有掐腰也没有喇叭腿，只不过头发长了很多，显然是烫过，在脑袋后面绑了一个大马尾巴。

    “小涛！快进来、快进来！”洪涛没有直接去美发店，而是溜到旁边的院门那里敲了敲，出来开门的是陆云鹏，他还是那个模样，看到洪涛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他让进院子，又把院门关死，还插上了门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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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章 还有更坏的消息 （1140张月票加更）

﻿    “陆叔，一年多没见了，过得怎么样？”洪涛大量了一下小院，这里和他第一次看房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墙角堆着的破烂全都被清理了，院子中间还用木头搭起了一个葡萄架，现在正好绿意盎然，只不过藤条还比较细，这一两年是结不了葡萄了。

    “吃得饱、睡得着，一直都没看见你，还忘了和你道谢呢，这个事儿现在想起来也是挺后怕的。”陆云鹏本来就不太爱说话，搓着手吭唧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感谢的话来，脸都憋红了。

    “嘿嘿嘿。。。举手之劳，主要还是那二爷出力，我就管出主意，咱就不说这个了，以后这个事儿也别提了，对了，燕子呢？”洪涛假模假样的客气了两句，虽然装作很大度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被人感谢的滋味还是不错的，他很享受。

    “她去买菜了，她不让我和她姐多出门，能她去的都她去，我都成一个大闲人了。”陆云鹏指了指那个葡萄架，看来他实在是闲的没事干了，才弄了这些东西养着玩。

    “您去叫韩雪一声，就说派出所警察来查户口啦！我吓吓她。。。嘿嘿。”洪涛恶作剧的瘾又上来了。

    “嗨！别折腾了，再把人折腾出神经病来，她可不比我，经历的少，整天提心吊胆的，人都瘦了一圈，回来这些日子刚好点，你就别使坏了。”陆云鹏不打算当洪涛的帮凶。

    “得，那就饶她一次。这个小院还不错啊，光种葡萄太单调，赶明我和二爷说一声。再去踅摸两个大鱼缸去，往这里一放，养几条金鱼玩玩你说怎么样？”洪涛缺了帮手，就完不成恶作剧了，只好作罢，又开始琢磨怎么改造这个院子。

    “姐！你快来。。。。。。”这时，通往前面店铺的门突然打开了。韩燕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到院子里的洪涛，她嗖的一下又缩了回去。开始冲着屋里叫韩雪。

    “打住！！！你一哭警察就来啊！哎呀。。。同志，你受苦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祖国人民好好看看。。。哎。我摸你咋没反应啦？”韩雪很快就出现在屋门口。看到洪涛的时候，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就好像看到了就别的亲人。

    洪涛很反感，也不是反感，应该说是。。。讨厌，对讨厌这种生离死别、天涯海角又重逢的戏码，更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就哭，主要是怕别人把自己也带哭了。那样自己这个世外高人的形象就全毁了。

    “不许欺负我姐！”这是韩燕又从屋里露出一个头，拿着一把剪刀冲洪涛比划。

    “去！赶紧干你的活儿去！走。咱们还是屋里说去吧，你先把眼泪收回去，我还得告诉你个坏消息，想哭一会儿再哭吧。”洪涛冲着韩燕呲了呲牙，然后拉着韩雪进了屋。

    “这个屋子太旧了，该重新翻建一下了。”进屋之后，洪涛看了看屋顶的纸顶棚，还有墙壁上不太明显的水迹，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说吧，什么坏消息，是不是我还得躲到山里去？”韩雪让洪涛这么一耽误，原本那种类似亲人见面的感觉都没了，眼泪也干了，一把甩开洪涛的拉着她的手，小声的问。

    “那到不用了，你那个男朋友。。。枪毙了。。。”洪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该如何婉转的告诉韩雪这个对她来说很不幸的消息，只好实话实说。

    “。。。。。。”韩雪没说话，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

    “你要不抱着被子先哭会儿吧，本来我的肩膀是应该借你用一下的，不过一会儿我还有正经儿事要干，所以你就凑合凑合吧。”洪涛拉着韩雪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就好像一个哥哥在安抚一个妹妹。

    “没事儿了，在山里待的这一年多里，什么事儿我都想开了，也想明白了，以前你说的对，我那都是在浪费时间，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韩雪不再像以前那样摸不得碰不得，也没那么大的脾气了，看来一个人经历一次大喜大悲、大苦大难之后，性格也会随着改变。

    “那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再追随他而去呢，那我这一年多的饲料钱可就白花了。”洪涛不愿意和女孩子谈心，他没这个耐心，除非他有其它企图。

    “燕子和我说了，你放心吧，我不要工资，只要管饭管住就成！”韩雪明知道洪涛在恶心人，却还是没发脾气。

    “别，咱们以后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就成，你也别拿我当什么恩人，我也不会拿你当奴隶，那样的话多别扭啊，你说是不是。走吧，去换件好看的衣服，洗把脸，我带你出去溜一圈去，你整天窝在这里也挺难受的，出去散散心。”洪涛觉得这个韩雪也挺可怜的，有家不敢回，就那么一个念想，现在也没了，与其和她再说什么，不如让时间来慢慢平复她那个破碎的小心灵吧。

    “。。。。。。”韩雪没动地方。

    “你看我干嘛，还用我帮你换衣服啊？”洪涛有点纳闷，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投怀送抱勾引自己吧？

    “这是我和燕子的屋子。。。。。。”韩雪确实是变了，都会说话留半截，让对方自己感悟了。

    “。。。。。。别穿得太花哨啊，咱们一会儿去大学。”洪涛吧嗒吧嗒嘴，仗着脸皮厚，扔下一句话之后出门了。

    “我姐没事了吧？”回到前面的美发店，洪涛背着手，像个领导视察工作一样，满屋子转了一圈，除了装修比较简单一些，居然没找到什么缺点，这时韩燕又凑过来了。

    “先不说她的问题，现在说说你的问题，你以为美发店是菜市场啊！那么早就开门？你天天这么干，还让不让同行活了，这么做没朋友的！”领导来检查工作，居然没有缺点让领导批评，这不是变相说领导水平低嘛？只要用心找，就一定能找出缺点，凡事就怕认真二字。

    “那。。。那几点开门啊？”韩燕让洪涛给说愣了，她头一次听说早上班还要挨批评的，虽然以前在店里的时候一般都是9点多才开门营业，但是也没听说不许早开门的啊。

    “9点半吧！开业之前，先做一小时的清洁工作，把窗户打开通风、不管是地面、桌椅、镜子都要擦干净，毛巾、美发用具、剪刀、推子等等，都要擦干净，顺便在地上少洒一点儿来苏水。咱们这里不光要做到实际上卫生，还要让客人看起来就那么干净整齐，这个很重要，明白了不？”洪涛把韩燕拉到跟前，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着，毕竟这是经营上的问题，不能让客人听见。

    “那个来苏水有股医院的味道，有的客人不爱闻。。。。。。”韩燕到没反对卫生清洁，她本身就是个勤快人，虽然没刻意去像洪涛说的那样做给客人看，但是店里的整体环境还是挺不错的，只是细节上有缺陷。

    “要的就是这个味儿，客人不爱闻你得和她们解释，这是为了她们着想，是必要的消毒程序。咱们虽然是服务业，但并不是说客人说什么咱们就得干什么，有很多东西你得去引导、甚至去帮助客人建立一个消费习惯。。。我说多了你也听不明白，反正你就按我说的干吧，记住啊！宁肯拉晚，也不能早开门！有钱人没谁起个大早跑来做头发的！”洪涛又差点进入讲课模式，不过看见韩雪进来了，及时打住了那张破嘴。

    “姐，你们要出去？”韩燕看到韩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对着镜子摆弄头发，虽然是在问韩雪，但是眼光却看着洪涛。

    “嗯，也不能让她总躲着，应该是没事儿了，我带她出去转转。”洪涛知道韩燕是怕韩雪出去有危险。

    出了店门，两个人一起坐上22路公交车，从铁狮子坟站下了车，步行来到了师范大学的南门。由于小舅舅只知道臭大姐在这里上学，系、班级一类的全然不知，所以洪涛也就跟着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洪涛早就想好了办法，他没去问传达室的门卫，因为如果问了，就只能在门口等着他们帮你联系，不会再让你随便进去找人，一旦他们联系不到，今天就算白来了，所以洪涛还是决定亲自进去看一看。

    “你看啊，一会儿咱俩有说有笑的往里走，你那个眼睛别和做贼一样四处瞎踅摸，更别看传达室的人，你就当这里是你们家，往里走就成。我不能拉着你的手走，但是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啊！”在马路对过，洪涛特意又嘱咐了韩雪一遍，他想要直接混进去，这时候的大学还不像后世里那么的开放，进出的时候还要出示学生证，不过查的并不是很严格。

    “你走路别一顺边啊。。。步子迈那么大干嘛！”洪涛跟在韩雪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取笑韩雪的走路姿势。(未完待续。。)

    ps：  ps：一不小心，自己就任性到新书月票榜的第二去了，看来不光是我任性，大家也都挺任性的，这么支持我这么一本新书，真是感动。

    不过感动归感动，口号还得喊，那就是：30张月票加一更，有存稿，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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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章 悬赏告示

﻿    “唉，那位同学，你找谁？”当走进校门的时候，韩雪没人搭理，但是洪涛看上去明显不像一个大学生，引起了门卫的注意。

    “找我大爷，王秋英老师，教物理的！我天天来，怎么天天问啊！”洪涛头都没回，很不耐烦的甩了一句，然后一步三晃的进了校门。

    “王秋英老师？老李，王老师还有这么一个侄子？我怎么没见过啊？”门卫让洪涛给弄晕了，学校里确实有这位老师，而且确实也住在学校的宿舍区里，不过没听说还有一个这么大的侄子，这个门卫看着洪涛比较眼生，但是看洪涛那个劲儿，又不像随口瞎说的。

    “嗨！你操那个闲心呢，你看他穿的那个样儿，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估计王老师也不愿意让他来学校里现眼，这帮老师啊，脸皮薄着呢。”另一个老头从报纸上抬起半拉眼皮，夹了一下洪涛的背影，又低下头接着去看报纸了。

    “你认识这里的老师？干嘛不直接说找他，还让我装大学生！”韩雪也听见洪涛的话了，按照以前的习惯思维，她很正常的认为，洪涛又在故意耍她玩。

    “我认识个p！那是我爸的朋友，我来这儿不能让他知道，再说了，让你装个大学生还亏啊？咱上不了大学，来看看总成吧？”洪涛的个头已经快和韩雪一样高了，虽然一看那张脸就是小孩样，但是气势绝对够。

    “你不会就是来看看大学的吧？你到底来干嘛？”韩雪确实比以前稳重了。脾气也好了很多，如果以前洪涛敢这么瞪着眼和她说话，耳朵早就被揪红了。

    “我是来替我小舅来和他女朋友谈判的。那个臭大姐你记得吧？她考上大学啦，就是这里，然后好像有点要变心，弄的我小舅整天魂不守舍，我来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如果要吹。就赶紧吹，别拖着，如果不想吹。那我小舅也就踏实了。”洪涛把大概的来意和韩雪说了说。

    “你还管这个事儿？他干嘛不自己来？”韩雪又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个自己认识了好几年的男孩子，真是年年有惊喜啊。

    “废话，如果你妹妹有事儿了，你不管啊？我小舅虽然辈分算我舅舅。但是这个交情就是哥们。哥们有难，你不得两肋插个刀啥的？”洪涛带着韩雪一边顺着马路往远处的楼群走，一边和韩雪说起了什么叫仗义。

    “我不插刀，你舅舅，是你插刀！”韩雪把洪涛伸向自己肋部的手打掉，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不恰当。

    “我插就是你插，咱俩也是朋友啊，为朋友两肋也得插刀啊。你白在社会上混啦？我为我小舅插，你帮我插。最后就等于是你帮我小舅插了！”洪涛绕来绕去，还是把韩雪给饶了进去。

    “。。。。。。那你呢？”韩雪一时半会没琢磨出来怎么能让自己不挨这两刀，但是她清楚，洪涛又把他自己给摘出去了。

    “我等下次，就两把刀，你先插了吧。。。。。。哎，同学，问您个事情，您认识一个叫苏红兵的学生吗？女的，今年大一。”洪涛还没回答完，突然紧跑了几步，拦住一个高个子男生，打听了起来。

    “那个系的？”男生问得很专业。

    “不知道。。。。。。”洪涛回答得也很干脆。

    “那怎么找啊？”男生很为难。

    “要不这样吧，您这里有食堂的吧？您告诉我食堂的位置吧。”洪涛自己也知道，在大学里光凭着一个人名找人那是很费劲的，所以打算守株待兔。

    “哦，看着那个灰色的楼了吗？楼后面就是食堂了。”男生抬手给洪涛指了指。

    “成勒！谢谢您啊！”洪涛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带着韩雪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你找食堂干嘛？”韩雪听到了洪涛刚才和那个男生的对话，有点好奇洪涛到底要干嘛。

    “这是大学，好几千学生，这一大片都是教室，光有个名字没法找，不过他们总得吃饭不是，你看，都快11点了，咱们去食堂门口等着，让她自己来找咱们！”洪涛得意洋洋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那要是她今天没来吃饭呢？”韩雪还是个死心眼。

    “她不来也没关系，而且大学食堂也不是这一个，只要等到一个认识她的人就成，我聪明吧？”洪涛没得到夸奖，不得不问得更露骨一点。

    “嗯，聪明死了，你说这里都是大学？还有足球场？这些都是大学生？”韩雪好像是第一次进入大学，越往里走，眼睛越不够用，看到路边走过的几个女孩子，特意还小声的问洪涛。

    “嗯，都是，你也不用羡慕她们，只要跟着我好好干，过几年我让你手下多几个大学生，你信不信？你领导他们，天天骂一顿都成，不服气就开除！”洪涛看出来韩雪到了这里，有点自卑，看人的时候眼神都不敢放正喽，扫一眼就躲开。

    “你就吹吧！你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还是问题，还开除大学生，切！”韩雪百分百不信洪涛的话，如果说挣钱，韩雪完全服了，说社会经验，韩雪也服气，但是要说到找大学生当员工，还随便开除，韩雪觉得根本没有可能。

    “不信是吧？你敢打赌吗？”洪涛又来了，他每天不坑一个人，就不算完美的一天。

    “赌就赌！你说怎么赌吧？”韩雪胆子大，脾气还暴，虽然现在好多了，但是稍微一拱，还是容易上火。

    “十年！十年之内，如果有大学生给你当员工，那你就输了，如果没有，那我就输了！你输了的话嘛。。。就输一年工资给我吧，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万块钱，怎么样？”洪涛这个赌注很缺德，再过十年，韩雪一年的工资肯定比一万块钱多。

    “赌了！”韩雪一听一万块钱，比自己现在的工资高十倍，觉得很值。

    “来来，我这里有小本，咱给写上，双方签字，免得到时候忘了。”洪涛也不含糊，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塑料皮电话本，翻开一页，在上面开始写赌约，然后让韩雪签字。

    “。。。。。。你是最会耍赖的人，只要你不赖账，别人不会赖的！”韩雪很不屑的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嘿嘿嘿。。。。。。你等等我啊，我找个东西。”洪涛奸笑着把电话本收好，这上面记着好多赌约，既有那二爷的，也有顾客和员工的，今天又多了一个韩雪，这都是宝贵的财富啊！

    “你拿块破砖头干嘛？你是来打架的？”韩雪看着洪涛四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小半块红砖，拿在手里。

    “记住，你以后不是婆子了，而是一个正正经经的个体工商户，是一位美发师，还是一只美容师，是有技术的人！别张嘴闭嘴就是打架打架的，以后你最有利的武器不是男人、也不是拳头，而是这个！再遇到问题的时候，多想想怎么用这个来解决问题，这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洪涛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放到韩雪耳边抖动了抖动，又开始给韩雪上课。

    “别废话，那你拿半块砖头干嘛！”韩雪一把就把那张大团结给抢了过去，麻利的装在了自己的兜里。

    “你看啊，咱们谁也不认识，怎么找人呢？我来教你。。。。。。”洪涛一边说，一边走到食堂正门的墙边，拿起那半块红砖，开始在墙上写字。

    “哎。。。你就不怕被人抓起来！停手！过来人啦！”洪涛的这个举动完全出乎韩雪的想像，她就好像是小偷的同案犯，紧张的四处观望，帮着洪涛望风报信。

    “不过来人我写它干嘛！就是为了让人看的，成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就不信来吃饭的人里，就没一个认识臭大姐的！”洪涛在墙上写了三行字，上面是两个字：寻人！下面是三个更大的字：苏红兵！最下面还有一行字：报酬10块钱！

    “我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呢，就这个啊！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可不和你一起现眼！”韩雪还真没洪涛脸皮厚，看着路过的几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赶紧溜到十几步之外去了，站到了大门的另一边，坚决和洪涛划清界限。

    随着中午的临近，越来越多的学生老师陆陆续续向食堂走来，当他们看到食堂门口站着一个10多岁的小孩和墙上那个寻人启事之后，大多是用好奇的眼光看了洪涛几眼，然后就进食堂了，还有眼神不好的，跑近了看看，然后再看洪涛一眼，也进食堂了。

    “你要找苏红兵？”等了不大一会儿，就有一个短头发的女学生走了过来，仔细看看了墙上写的字，然后一脸不解的问洪涛。

    “对，您认识她？”洪涛努力笑出一个人摸样，很礼貌的回答。

    “你是她什么人？”这个女孩的警惕性还挺高，不见兔子不撒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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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章 我是有涵养的人 （1170张月票加更）

﻿    “我和她是一个学校的，关系不错，我有点事情要找她，私事，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去通知她一下，我可以帮您打饭！”洪涛笑嘻嘻的伸出手，示意那个女孩把饭盒给自己。

    “没事，不用麻烦你，我让同学帮我打饭，你在这让等着，我帮你叫她去，对了，你叫什么？”女孩还挺热情，听了洪涛的回答，转身就往食堂里走。

    “洪涛，洪水的洪。。。波涛的涛。。。慢点。。。报酬。。。”洪涛一顿废话送了出去，然后转头又拿起砖头，开始把墙上的名字涂改涂改，总不能让臭大姐的名字一直这么挂在这里。

    “臭。。。红兵啊！你可真难找啊！你吃饭了吗？走吧，我们外面吃去，哎，对了，这位美女，跟我们一起去吧，多亏你帮忙，要不我还得在这儿傻站着呢！这是你应得的！”不一会儿，那个女孩就带着臭大姐来了，当臭大姐看到洪涛之后，明显有一个停顿的动作，洪涛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就知道小舅舅这段初恋基本算是完蛋了，臭大姐不由自主的这个动作，说明她心里有愧，她有点怕洪涛。

    “不用啦，你们聊吧，我走啦！不用客气！”短头发的女孩听见洪涛夸她美女，比吃了一顿烤鸭还高兴，连洪涛递过去的10块钱都没要，就飞向了食堂。

    “谢谢啦。。。。。。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也没吃呢。韩雪，走了！”洪涛等女孩走远，冲臭大姐努了努嘴。然后招呼还傻站在食堂门口的韩雪一起走。

    “是。。。你小舅让你来找我的？我。。。”臭大姐不太情愿和洪涛一起往校外走，估计是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洪涛找人揍她。

    “你放心，我又不是流氓，不会怎么样你的，只是聊聊，我不能看着我小舅整天愁眉苦脸。所以才来和你谈谈。我也不是恶霸，还要欺男霸女，谈恋爱本来就是一个双方的自由选择。谁不愿意都谈不到一起去，不过有些事情最好别拖着，这样对双方都不好，你说是不是？”洪涛一看臭大姐不愿意走。只能和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在大学校园里，他没法太强迫臭大姐干什么，相反，臭大姐应该是有优势的，她随便喊一嗓子，就会跑来一大群师哥师姐帮她出头。

    “我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我还没想好！”臭大姐到没和洪涛耍大学生的派头，她也清楚这个小孩真能代表他的舅舅，但是吭唧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其实我和你说真话吧，自从我知道你考上大学了。我就断定会有这一天，你也不用内疚，坦白说，这不是你的错。不过你不应该就这么不搭理我小舅，拖着解决不了问题，你说是吧，有什么想法可以和他直接谈，你这么耗着他就不太合适了。”洪涛真的没有怪罪臭大姐的意思，这种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

    “我没骗他。。。他对我挺好的，可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臭大姐一边说，一边就开始掉眼泪。

    “红兵！你怎么了？哭什么？你是她什么人？”洪涛正想和臭大姐说在这里别哭天抹泪的，结果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出现在臭大姐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头去看她的脸。

    “呦。。。。。。这下麻烦了，原来你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因为这个啊，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真应该内疚，这位是你的师兄吧？得啦，你已经给了我明确的回答，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臭大姐，拜拜了您呐！”洪涛没理睬那位男生的问话，冲着臭大姐撇着嘴挥了挥手，一脸的不屑，再加上他那一双独特的眼睛，够15个人看半个月的。

    “哎，你别走，你这个小孩怎么骂人啊？”让洪涛没想到的是，那个男生有点护花心切了，一伸手就拉住了自己的胳膊，有点要充当大丈夫的意思。

    “建设！松手，他是我的邻居。。。。。。快松手！”臭大姐一看自己的同学拉住了洪涛的胳膊，也顾不上抹眼泪了，那天那个皮带纷飞的场景她一直都记得，虽然她已经上了大学，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小男孩可不是一般的调皮捣蛋，如果真要把他惹毛了，说不定哪天刚走出校门，自己或者自己的同学就得重演那一幕。

    “呦呦呦。。。一个红兵、一个建设，叫得还挺热乎呢，这也就刚进大学一年吧，就学会喜新厌旧了，合算你上大学就是来学这个的啊？早知道这样，你就别费劲考大学了，姐姐我带你四九城转一圈，保证比这儿学的快！”韩雪一直站在一边，刚开始她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苏红兵她认识，洪涛的小舅舅经常带她来店里弄头发、看衣服什么的。

    现在她终于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孩子考上大学之后，果然是变心了，不光变心，还脚踩两只船，一边挂着洪涛的小舅舅没撒手，另一边又在大学里找了一个新男朋友。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最恨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不管男女，所以她这一开口，就是百分百的流氓腔，连带着表情和身上的气场立马都变了，看来山里住的那一年，并没有改变她的习惯性思维和动作。

    “得啦，别在这儿叫板啦，走吧，你看这儿可是人家的主场，一会儿挨揍我可不管啊，我撒腿就跑！”洪涛一把拉住韩雪的手，带着她就往校门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给她指点周围聚过来的那些大学生。

    “哎，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啊！我这不是帮你呢嘛？”韩雪不乐意了。

    “我带你出来是散散心，怕你在小院里闷出病来，我要用帮忙那我不如带陆叔出来，他一个怎么也顶你三个吧？再说了，在这儿打架你觉得咱们俩能跑得了吗？到时候学校的保卫科一来，咱俩还得吃亏，你这一年多是不是打算白吃苦了？虽说现在不那么紧张了，但也没说你就能随便往派出所里跑吧？以后干事之前，动动脑子，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得考虑考虑燕子不是，她整天为你担惊受怕的。。。。。。”洪涛根本没回头看臭大姐她们什么反应，而是旁若无人的开始给韩雪上课。

    “你还有完没完了？说两句就得了，怎么这么烦人啊！”韩雪让洪涛说的挂不住脸了，伸手又要去揪洪涛的耳朵，不过伸了半截儿又缩了回去。

    “这叫忠言逆耳利于行，你还敢动手！我可告诉你，我最擅长的就是踢寡妇门、挖绝户坟，打女人、骂孩子是我的最爱，你再敢和我动手，我可真不客气了啊！以后你的手不许接近我脑袋两边一尺的距离！”洪涛看到韩雪的手伸出来，不由自主的脑袋就要躲，然后又气急败坏的开始威胁韩雪，他让这个女孩子揪耳朵都揪出后遗症来了。

    “我不和你斗嘴，你小舅这个女朋友算是吹了吧，你就这么放过她了？”韩雪这次回来之后，明显在气势上弱了，不管怎么说，洪涛这次算是救了她，不能说是什么大恩人吧，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到原来那种无所顾忌的层面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再花钱找人揍她一顿？然后我小舅就有女朋友了？还是我找人把她抢回去，给我小舅舅当压寨夫人？你当我是土匪啊！”

    “我看你就是土匪！当初你打那几个中学生，也是帮你小舅出气吧？现在怎么又怂了？”韩雪嘟囔了一句，她不太明白洪涛的思路。

    “感情这个事儿吧，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的，如果她故意骗我小舅，折腾我小舅玩，那我肯定饶不了她。现在她虽然有点脚踩两只船的嫌疑，但也不算太过分，估计她也是不知道怎么和我小舅说这个事情。强扭的瓜不甜啊，我就算强逼着她继续和我小舅好，你说这玩意能长久的了吗？两个人不是心甘情愿的在一起，我小舅舅也不会舒服的，他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考虑去吧，我只能帮他解决一些小麻烦，不可能事事都由我来操办。哎，对了，你看我小舅这个人怎么样？要人样有人样，虽然没有我帅吧，但也能排第二了，而且还是个国家正式工人，要不你和我小舅试试得了，咱们也都熟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洪涛说着说着就又开始联想上了。

    “。。。。。。你说吧，反正燕子说了，你说什么让我都听着，不和你斗嘴！我有涵养。。。。。。”韩雪咬着牙忍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哈哈哈哈哈，你告诉我，涵养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这是谁教你说的？燕子？你们俩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韩雪啊，你是越混越抽抽了，就这么点事情，你就改成听你妹妹的啦？”韩雪这句话让洪涛笑得浑身乱摆，一个连高中都没上完的街头混子，就因为自己救了她一次，居然也要变成一个有涵养的人了，看来这个软刀子杀人还真是厉害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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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章 装穷

﻿    “去！我不和你走了，我自己回去！”果然，韩雪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有涵养的料，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让洪涛两句话就把真火给勾了出来，甩开手自己往前走，眼圈都气红了。

    “哎哎哎，别急啊，你不是说要有涵养嘛，涵养是什么？涵养就是不管我怎么挤兑你，你也不能急，你就当我是一只狗，在边上叫唤呢，你能和一直狗急眼吗？来，你试试，找找这个感觉！”洪涛就喜欢没事拿韩雪逗壳子玩，她是个直脾气，大大咧咧，急的时候真急眼，但是过后不记仇。

    “你要是只狗，我一脚踢死你！”韩雪又把洪涛的手给甩开了。

    “咱不斗嘴了啊，说正事、说正事，刚才我提的那个事情你觉得怎么样啊？我小舅人不错，至少没什么坏心眼，你虽然比他要大几岁，其实我觉得也没问题，女大三抱金砖嘛，要不我先给你们撮合撮合？”洪涛觉得韩雪这个脾气，应该能管住小舅舅，其实从年纪上讲，韩燕更合适，但是她脾气太软。

    “你是只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急、我不急！”韩雪这回到真学会涵养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口诀，就是不搭洪涛的话茬。

    “哎。。。！！！停车！！！。。。师傅师傅，还走吗？”洪涛一看韩雪采取了守势，正琢磨如何转移她的注意力呢，突然看到从身后驶过一辆黑色的公爵出租车，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追了上去。

    “走，上车，我带你过过车瘾去。师傅，去东黄城根，电话局！！！”那辆出租车还真停了下来，洪涛跑过去和司机说了几句话，马上回来拉着韩雪就往车里塞。

    “我有点恶心。。。。。。”韩雪上车之后很紧张，后背都不敢靠在椅背上，双手一直攥得死死的。车还没到平安里。她就开始晕车了。

    “来，把车窗打开。。。师傅，稍微开慢点。她有点晕车。”洪涛帮韩雪把她那一侧的车窗摇下来，然后让司机师傅把车速降了下来。对于一个晕车的人来说，越是猛加速、频繁点刹车，她就越难受。这玩意没治。只能是慢慢适应。

    “你说那些大领导们，天天坐这个是不是也挺遭罪的？”韩雪还算是坚强，虽然小脸煞白，但是一直忍着没吐，直到下车之后，她才缓了一口气，还不忘替别人操这个没用的心。

    “嗯，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来了。你天生就是受罪的命，我天生就是领导的命。你看我坐车，一点不难受！”洪涛不放过任何一丝挤兑人的机会。

    “切，谁稀罕！你来电话局干嘛？”韩雪扶着树喘了一会儿，不那么难受了。

    “装电话！！！”洪涛把头一扬，迈着方步就进了电话局里。

    十多分钟之后，洪涛又蔫头耷拉脑袋的从里面出来了，虽然他带着户口本和钱，但是电话局的工作人员非常认真负责，就是不给他报装电话，非得让户口本上的户主来才成，这让洪涛很无奈。更让他绝望的是，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就算户主来了，也是白搭，现在那边更本就没有富裕线路，报了也装不上，具体要等多长时间，天才知道。

    “你装电话干嘛用？”韩雪很好奇。

    其实不光韩雪好奇，在这个年代里你和大部分老百姓说，要花5000多块钱，装一部电话，然后每个月打不打都要再交好几块钱的底费，百分之百都会这么问！

    电话这个东西，在这个年代里确实不是生活必须品，这时候人们的生活节奏慢且固定，每天该干嘛就干嘛，很少有变化。而且大部分人都在单位上班，有急事儿的话直接就用单位的电话联系，既省钱还方便。这说的只是市内的通话，如果要想在国内打长途电话，那你可就受罪了，这得跑到电报大楼里去排队等号，好不容易等到号了，还不一定能打通，好不容易打通了，还不一定能听清楚对方说话，唯一一定的就是你一定得交费，不管你听没听清楚，拿起电话来，就按时间收费了。

    在80年代初，一般的家庭都没有电话，只有领导干部的家里才会进行安装，那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但是老百姓想打电话了咋办呢？也有办法，去打公用电话。

    这时的公用电话不是电话亭，也没有投币的，一般都是找一家合作社或者小卖部，按上一部电话，供住在这一片的居民来使用，打一次交几分钱，接电话也一样，也得要钱，双向收费！

    这个电话号码就贴在墙上，谁都可以把它当自己家的电话号码用，留给亲戚朋友或者同事。但是光这样还不成，你还得把你家的门牌号码也一块留给人家，否则接电话的人要是不熟悉你们家，那就没法去通知你去接电话。

    在这一点上，洪涛还是很有优势的，他从小就在自家这一片街道里出了名了，只要家里有孩子的都知道洪涛的大名，每天都要嘱咐自己孩子别和洪涛一起玩，所以他不用担心接电话的人不认识他家。

    但是这种通讯方式只适合原本那种计划经济下的、全民安居乐业、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过小日子的生活，一旦经济搞活了，大家的交流、活动增多，没有一部电话，就非常麻烦了。不管是合作社还是小卖部，人家也都是国家正式员工，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没人给你一天24小时守着电话。

    像洪涛这样家里有小买卖的，万一有个客户或者顾客在下班之后找你，那就没地方去找，所以洪涛才想给自己的店里安一部电话，免得像万老板那样的人，找自己还得先给蒋女士打电话，然后由人家转告，自己想联系他，也得拜托蒋女士或者她们同事到人家单位里打长途，帮忙转告，既不方便、也不保密。

    可是现实是你有钱也安不上！怎么办呢？洪涛还是有办法的，这时候就体现出一个作弊者的优势了，他曾经经历过这个年代的生活，虽然当初并没有意识到有很多东西都是有漏洞可以钻的，但是经过后人的不断教训总结，再来一次的话，他就能把这些漏洞利用上了。

    “姥姥，您下午去居委会申请一个公用电话吧，装在咱们店里。”把韩雪送回燕子的店，洪涛直接就回家了。

    “公用电话？胡同口不是有一个吗？”老太太肯定不知道洪涛要干嘛。

    “胡同口的是胡同口的，咱家店里是咱家店里的，我有用！”洪涛没法和姥姥解释自己要把公用电话霸占成自家的私人电话，老太太也听不懂。

    “那怎么申请啊？”姥姥大字不识一个，电话更是没打过。

    “我陪您去，到时候您就说申请电话，剩下的我帮您说，您就点头就成了。”洪涛一想也是，让姥姥一个人去，她肯定不会说，还得自己出马。

    吃过了午饭，稍微眯瞪一小觉，等姥姥睡醒了，洪涛扶着小脚老太太就来到了居委会。要不说这时候的居委会很有用呢，老百姓的大事小情它全管，你家里吵架了，居委会会出面帮你调解，你家里有困难了，居委会帮你申请补助，你家里要申请各种东西，也得居委会给你开证明材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居委会就是一个小政府。

    “呦，老姐姐，您这是上我们这儿串门来啦？来来，坐坐。。。。。。”居委会的主任和一切工作人员，都是从这一片居民里任命的，所以对各家各户都非常了解，像洪涛姥姥这样和区长都合过影的住户，那更是门清了。

    “嗨，我家里还一大堆活儿没干呢，你说我没事到衙门口里串什么门儿啊，我是要找你们来申请一个。。。公家电话，对公家电话！”老太太还保持着老年间的思维，一切政府机构在她眼里，那就是衙门，最好没事儿别来，来了就没啥好事。

    “公用电话？！您家里还用申请那个？”居委会主任让洪涛的姥姥给说糊涂了，这时候的公用电话、报纸摊位、冷饮摊位、包括扫大街这种工作，都是一种社会福利的性质，不是谁想申请就申请的，必须是人均收入不足13块钱的困难家庭才有资格申请，可是洪涛他们家到底收入多少主任不清楚，但肯定不止13块钱，后面再加个零都不止，连彩电、冰箱、洗衣机都用上了，这在整个街道里也是独一份。

    “主任，您看是这样，我姥姥家里吧，我、我姥姥、小姨这三口人全靠我姥爷一个人的工资吃饭，这个人均收入肯定是不够13块钱是吧！所以呢，我姥姥想申请一个公用电话，这一方面能有点小收入，补贴补贴家用，另一方面还能为街坊邻居服务服务，您说是不是？”剩下的话，洪涛就不能让姥姥说了，她老人家也不会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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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章 臭大姐飞了 （1200张月票加更）

﻿    “哈哈哈哈，小涛子，你别和奶奶我打马虎眼，你们家要是还吃不上饭，那我早就饿死了！得啦，别和我磨牙了，我给你开证明，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街道办去，我可没这个脸去给你家哭穷，哭了也没人信！”街道主任的年纪比洪涛姥姥可能小上那么几岁，但是辈份都一样。听完了洪涛一本正经的理由，她直接就笑了，明知道洪涛说的是瞎话，但是并没为难洪涛，答应给开证明，只是不愿意帮着洪涛再进一步去争取。

    “嘿嘿嘿，您英明！您就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戏，没关系，后面儿的事情我自己去跑，不敢让您受累。”洪涛笑得也和小狐狸一样，他要的就是这个证明，有了这玩意，就说明基层组织已经同意了，剩下的就是手续问题。有了街道办事处的周主任坐镇，这种小手续肯定不会费劲的。

    其实洪涛直接找周主任帮忙，他也不会拒绝，不过官场有官场的规矩，除非你是他亲儿子，他愿意帮你顶雷，否则一切事情，最好还是按照正常手续来办理，这样将来就算是出事了，大家都能说清楚，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最好是谁的责任都不是，那样就可以拿临时工来顶雷了，皆大欢喜。

    所以洪涛既然能自己把手续拿下来，肯定不会去让周主任为难的，熟归熟，情面归情面，这玩意都是有代价的，不是谁的情面都能白用。今天不还、明天不还，早晚有一天得还。

    至于这个手续为啥能这么轻易就拿下来，主要还是得益于现在的政策。就从目前来说。个体户的收入是不计入家庭收入的，也就是说小姨的不管一年挣多少钱，从政策上讲，她还是个待业青年，只不过是自谋生路，不用劳烦居委会和办事处给找工作而已。

    所以从道理上讲，洪涛姥姥家里。确实还属于困难户，因为全家四口人，就姥爷一个人有退休工资。小舅舅已经单独分户出去了，不在这个户口本里，而洪涛的户口却在里面，至于当初为什么父母把他的户口上在了姥姥家。这就不清楚了。反正那个年月里，很多孩子的户口都是这么弄的。

    这样一来，居委会开出这个证明，也是符合政策的，办事处按照这个证明来审核通过，也一点儿错误都没有，再加上洪涛一家人在这几年里大力支持居委会和办事处的的各项工作，大家不管是从工作关系上、还是私人关系上。相处都很融洽，所以居委会主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和洪涛较真了，这种光得罪人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傻子才去干呢。

    拿到证明，洪涛就踏实了，只要让大姨夫去找周主任一趟，把申请和这份证明递上去，剩下的事情就是公家对公家的问题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办下来，那估计就得看洪涛和大姨夫舍不舍得再掏点小钱钱了。有了周主任的协调，找到电话局里经办这个事情的人不难，看在周主任和小礼品的面子上，他给谁先安装不是安装啊，反正都是吃大锅饭的。

    “这个事儿好办，幸亏你想起来了，以后店里有个电话，我联系业务也省事了。这都是小事，我那边的架子都做好不少了，玻璃也发过来了，可是你这边的设备啥时候到啊？”大姨夫听了洪涛的要求，随手就把那个申请和证明塞到了兜里，他现在的心思不在电话上，这些日子他光跑家具厂的事儿了，好不容易把两边都安排好，材料也都买来了，半成品都做好了，就等着洪涛的磨玻璃设备一来，就可以开工出成品。

    “就这几天了，都是从广|州发过来的，慢啊！我也着急呢。哎，对了，姨夫，您光催我没用啊，咱们就是做出来也不能摆马路边上卖吧，您和周主任说没说联系商店的事儿呢？”洪涛倒是没把这件事给忘了，就算忘了大姨夫的家具厂也不会忘了自己的美容设备，问题是货运这个东西，这不是自己能操控的，就连这个时代里牛x哄哄的港商也没辙，只能是等货运站的电话通知。

    “上回不是和你说了嘛，只要样品一出来，周主任就带着我去找北新桥商场的经理，还有桥南边那两个家具店的人，先看样子，只要过得去，就没问题，你这个主意绝了！现在咱不是个体户，咱是街道集体厂的，自己街道里的商店，虽然不归街道管，多少也得给点面子不是，嘿嘿嘿。”大姨夫一说起这个，又得意起来，看来有了街道办事处这张虎皮，大姨夫的这杆旗帜挥舞得还挺起劲儿的。

    “舅舅，报告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臭大姐飞啦！”晚上回到家，洪涛第一时间就钻进了小舅舅的屋子，这个没出息的玩意连晚饭都没吃，据姥姥说，他一天都没出屋子，连虎蛋他们找他出去玩都没去。

    “为什么！？”小舅舅正在床上趴着听收音机呢，听了洪涛的话，立马就翻身窜了起来，冲洪涛瞪着眼珠子。

    “这还用问嘛，她喜欢大学生呗，你要是想出气，我就给你找人，咱再看一次大皮带抽人的好戏，可是你觉得有意思吗？她的心不在你这儿了，你就是把那个人抽死，她们学校里那么多大学生呢，她还可以再找别人，我这么和你说吧，这个女人吧，一旦心跑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节哀顺变吧！”

    洪涛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属于那种能说会道的人，但是他有一个弱点，就是在感情问题上，不喜欢瞎忽悠，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劝别人，因为他自己就是那种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杠头，只要别人不喜欢自己，不用等别人说，他自己就先撤退了，省得大家都难受，绝对不会干那种围追堵截、赖皮赖脸、磨耐心、耗功夫的事情。

    “你能借我点钱吗？”小舅舅一屁股坐回床上，愣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来。

    “要多少？”洪涛随口一问。

    “500有没有？”小舅舅很快给出一个数字。

    “干嘛用！你可别瞎折腾，想打人我帮你找你，比你找的靠谱的多，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我和你说，别找你那些什么同事，他们就吹牛x厉害，真上去一个比一个怂！”洪涛以为小舅舅想不开要买|凶去打人呢，赶紧劝阻，这种高技术的活儿，还是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来干，才更靠谱。

    “我不打人，我想出去散散心，我们同事说要去南方玩玩，我也想去，就去几天，请病假去，假条我同事能帮我开。”小舅舅还真是不错，居然没哭哭啼啼，也没进入什么颓废状态，这让洪涛很欣慰，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就算没有，也不用哭天抹泪、要死要活的，谁离开谁不是活着啊。

    “哎。。。。。。这就对了！明天中午你到二楼找我去，500不够，我给你1000，不用省着，使劲儿花！假条不够用我帮你去第六医院开去，我认识那儿的好几个医生和护士，她们都到咱店里做头发，分分钟搞定！”洪涛鼓励小舅舅出去多走走，一方面是散散心，把这段难受劲儿挺过去，另一方面他也想让小舅舅多看看世界到底是啥模样，这样阅历更多一些，以后在社会上也好混。

    “成，我没事儿了，你别和别人说啊！”小舅舅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苦笑。

    “放心！咱办事你放心，嘴严着呢！”洪涛拍了拍胸脯保证了一番。

    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姥爷的经济控制，奋进商店的贷款他收回来之后，一部分继续放到姥爷那里存着，大部分都让那二爷给存了起来。这些贷款由于没有大姨夫插手，所以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收回来多少，他给家里看的是一本账，其实自己还有一本账。这倒不是为了防着谁，主要是为了自己用钱方便，毕竟他年纪小，随随便便的花钱，家里人肯定要问东问西，很麻烦，大丈夫岂能一日无钱！

    解决完了小舅舅和臭大姐的问题，洪涛就一门心思的扑到了美容店和家具厂的工作上去了，一个星期之后，万老板终于再次露面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张提货单，洪涛要的那些货物，终于算是来了！

    原本洪涛以为总共也没多少东西，但是到了货运站一看，也傻了眼，各种布卷、木头箱子堆了一大堆，光靠那二爷和他找来的那两辆三轮车，连三分之一都拉不走。幸亏那二爷交际面广，借用了货运站的电话一通打，又等了两个小时，这才又来了十好几辆三轮车，勉强算是吧这些东西都拉了回去，要不放在货运站的存库里一天，人家就收你一天的保管费，那个价格。。。。。。听着就让洪涛感觉牙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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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章 说实话没钱赚

﻿    “这是货款，你数数，这套桌椅我马上给你打包，正好有车在呢，你是直接拉到托运处，还是拉到别处都成！如果你不急着晚上回去，今天我请你，咱也别西餐了，我吃不惯那玩意，咱就旁边吃吧，我保证你吃了这次想下次！”洪涛亲自动手，清点完了货物，然后把万老板请到二楼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报纸包，放到了那张圆桌上。

    “不用点。。。不用点。。。我还得麻烦洪先生一件事，我这次来还要待几天，这个桌子能不能先寄存在您这里，我过几天办好托运手续，再来取。”万老板也挺爽快，打开纸包看了看里面的钱，就塞进了随身的皮包里。

    “那没问题，你放多久都成，等你办完事儿，你再过来，咱们当面验明正身，然后再打包。来，你先去后面洗个澡，我这里有热水，洗完澡咱们就过去，边喝茶边聊。”洪涛看着这万老板一脖子的汗，也觉得人家大老远的跑一趟来不容易，而且这个万老板人确实不错，搬东西的时候还主动帮忙，一点没有当老板的觉悟，既然人家对待自己实诚，自己也就应该对待人家实诚，这是相互的。

    趁着万老板去冲凉的功夫，洪涛跑到二楼那间装修好的美容室里又仔细看了看那几台美容设备，然后略微失望的又出来了。这几台美容设备和他在后世里见过、用过的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它们就是一台喷蒸汽的机器。然后加上负压吸气功能，什么七彩光美白祛痘嫩肤淡斑功能一概没有。

    这个蒸汽机就是把水用超声波变成水蒸气，然后加热到比较适合的温度。再喷射到人的脸上，相当于给脸蒸了一个桑拿。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皮肤上的毛孔打开，增加脸部皮肤毛细血管的循环，然后配合磨砂膏、去死皮膏，把毛孔里的脏东西清理一下，再涂上面膜之后，营养物质可以吸收得更快一些。从而达到让脸部皮肤看上去更白一些、嫩一些、光泽一些。不过这个玩意不能天天做，那样皮肤会加快老化，一般来讲干性皮肤的人。一周做一次足矣，油性皮肤的人一周两次也够了。

    负压吸气功能就像是一个小吸尘器，只不过管子非常细，大概就和一跟圆珠笔差不多。而且是根玻璃管。在这根玻璃管上的侧壁上有一个小洞。使用的时候，手指捏住这个小洞，把管口对准脸上的黑头、痤疮、青春痘一类的，这么一嘬，就清理干净了，然后手指松开那个小洞，玻璃管就自然可以轻松离开皮肤。

    这个时代的美容器械还不那么发达，即使是国外也还没那么多花样。所以这次买来的设备就只有这两个功能。唯一让洪涛还有点欣慰的是，那台德国产的无痛脱毛机还算给力。至少说明书上是这么说的。它的工作原理洪涛大概看明白了一部分，主要是利用毛囊吸收固定波长的光线，然后使用高压疝气灯为光源，用人造宝石为滤镜，用集束光线照射皮肤，让光能转化为热能，从而选择性的只杀死毛囊而不损伤皮肤，以达到快速、无痛、永久性的脱毛。

    对于这个原理洪涛还是比较认同的，也比较有科学依据，而且欧美人的体毛很重，他们没事研究这个玩意也不奇怪，至于用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因为亚洲人和欧美人的毛发颜色不同、结构不同而影响使用效果，这个就得亲自试试才知道呢。而且还有重要的一条就是，这个脱毛机虽然说是无痛，但是也不能把发光头在皮肤上停留时间过长，否则一样会造成皮肤灼伤，所以必须的让操作者经过培训，才能使用。

    剩下的那些大箱子小箱子里装的都是各类护肤品和美发用品，洪涛大概打开了几个箱子看了看，也没看出个好坏来，反正上面不是写着英文，就是写着日文，至少看上去还是挺唬人的。其实洪涛对这些个玩意一点好感都没有，上辈子他和老婆的工资少一半全花在这些东西上了，结果到了40岁以后，天天用这些的老婆反倒没他这个只在冬天擦点凡士林乳液的人显得年轻嗯，都是骗人的玩意。

    但是吧，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怪，你拿着一瓶化妆品和一位女士说它如何如何好，抹上之后如何如何管用，她一般不会怪罪你，顶多是信与不信的区别。但是如果你想要让她相信，抹这些个玩意效果不大，或者说效果并不持久，说不定还有隐患，那对方肯定以为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干脆以为你是个神经病。

    所以说吧，有时候说实话不如说瞎话，现在洪涛就打算做这个说瞎话的人，不管这些个洋品牌到底是个什么档次，必须得把它们说成是欧美贵族和日本皇室用的东西，这样价格就得往上翻几翻。你还别嫌贵，这个还不能敞开用，必须得是办理会员卡的顾客才有资格用，剩下的人，您就只能用香|港产的了。

    虽然效果说不一定比那些外国货次，但瓶子上不带一点洋文，那必须不能是高档的，这不是洪涛非要这么引导顾客，而是顾客就这么想。要想挣钱，要想让顾客高兴，那你就得顺着她们说，否则钱挣不到、还得罪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蒙人的到成了好人，有钱赚；不骗人的到成了坏人，没钱赚还挨骂！

    晚上在张家府菜馆里吃饭的时候，万老板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光是这一屋子老物件，就让他吃饱了，虽然那些玩意大部分都是民国货，甚至还有装修时候仿造的，但是对于他这个纯棒槌来说，还是很过瘾的。

    “洪先生，你这里真是太有意思了，虽然我也是个粗人，但是从小受我老爸影响，我也比较喜欢这种样式的家具，以前看着一件两件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一屋子搭配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我明年一定带我老爸一起来，他看到这些之后，肯定就不愿意回去了，而且这位大伯做的菜。。。。。。怎么说呢，已经不能说是好吃不好吃了，这都应该是艺术品了，这得多么薄的刀子，才能把豆腐切成这样的细丝！”

    除了这些老家具，万老板对大江爷爷的烹饪手艺也是赞不绝口，他左思右想也想不通，这个老头是怎么用一把菜刀把一块豆腐切成一根根细丝的，这些细丝不夸张的说，每根都能穿进大号的缝衣针的针眼里去，用这个豆腐丝做的汤，看上去就和一层雾水一样，捞上来才知道是细丝，吃到嘴里也吃不出是什么东西，因为这些豆腐丝都用鸡汤、猪骨汤喂过三个小时以上。

    带着一肚子、一眼的留恋，万老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小楼。他的饭量很好，但是酒量很一般，就和那二爷喝了二两茅台酒，就已经脸红脖子粗、话多舌头短了，可能是他们那边不怎么喝这种高度酒的原因的吧。

    “二爷，您认识不认识干会计的？”看着万老板上了他包的出租车，洪涛才和那二爷回到二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打算聊几句就回家。

    “会计？就这点破账你还算不过来？我也能帮你算，看到没，打这个玩意我还能记得！”那二爷晚上吃美了，兴致挺高，还拿出一个旧算盘来比划了比划，这玩意是收旧家具时候搭的，那二爷看在它做工不错的份儿，就留下来了。

    “我可不敢让您给我当账房先生，算着算着我的股份就都算您兜里去了，我用不起。而且以后我要用会员卡了，还得好几家铺面里通用，所以吧，这个对账的工作量就大多了，必须得找个专人来负责，您也不愿意整天戴个老花镜，坐这儿给我算账吧？”洪涛没拿那二爷说的话当真，就他那个小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算他会用算盘，估计也就是个小学珠算水平。

    “那我还得给你问问去，退休的成不成？你还记得那个经常来这里和我聊养金鱼的老头吗？上衣兜里老别着两根钢笔那个。”那二爷还真是三教九流都接触，喜欢花鸟鱼虫古玩字画的什么人都有，这些人还自成一个个小圈子，外人轻易还进不去。虽然那二爷在这些圈子里并不算什么大拿，但是架不住他有这个玩意店啊，还什么都懂点，所以他在这些圈子里都挺有面儿的。

    “姓解是吧？他这个姓挺怪的，我记得，他是会计？”洪涛记得这个老头，他看上去很古板，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衣服都穿得很利落，上衣口袋里总别着两根钢笔，原本洪涛以为他是个退休老干部呢。

    “嗯，他以前是商场里的会计，这不退休了，老伴儿前几年走了，儿女也都上班，每天就他一个人在家。他这个人不爱说话，也不爱交际，实在闷得慌就养了一大缸金鱼，那天我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来这儿给你当个掌柜的，还真保不齐，总比在家闷着好。”那二爷觉得有点把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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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章 玻璃茶几 （1230张月票加更）

﻿    “那正好，商业会计和工业的还不太一样，最好他能来，有个老人给把关，我也放心。”洪涛对这个解老头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他那个性格，闷葫芦一样，很符合当会计的要求。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得麻烦您。。。。。。”洪涛饶是脸皮厚，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那二爷都快成自己管家了，顶雷的事情他出面，还得帮自己四处划拉人才。

    “干嘛！你又打算开店！我和你说啊，你最好找别人给你当挡箭牌去，连你刘奶奶你都拉下水了，你还嫌不够啊！”果然，那二爷一听洪涛说有事麻烦，立马就惊了，他现在身上背的财产太多了，又是经理、又是合伙人、还得当户主，已经不堪重负。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问您认识不认识画画的人，最好是画山水画的，不用什么大家，会画就成。我那些玻璃您也看见了吧，我想在玻璃上刻花，家伙我都买回来了，不过咱这个画画的手艺比较潮，让我画个大美人啥的还凑合，要是画个花花草草的，我就玩不转啦。”洪涛倒是诚实，没把自己那点画功往高了吹。

    “哦。。。。。。你打算花多少钱请人啊？”那二爷听明白了，而且看样子他心目里已经有了人选。

    “一块玻璃5块钱，不用满幅都画，就画上几根竹子、一朵花什么的就成，不能太复杂，太复杂了我没法刻。”洪涛伸出一个巴掌。

    “成吧。这事儿不用请人了，我就给你办了，画完了老老实实给我钱啊。不许拖欠！”那二爷笑了，摸着他的光头，好像占了什么便宜一样。

    “您还有这个能水？没看出来啊！”洪涛还真不知道那二爷会画画，他会写点毛笔字倒是真的。

    “切。。。我就是不稀罕画，这点小玩意不用我出手，你刘奶奶就办了，不过我可说好啊。5块钱一张，别赖账！”那二爷说的热闹，原来也不会。

    “那我和您在这儿磨什么牙啊。我直接找我刘婶去不就得了！”洪涛一听，合算自己能省钱的事情让那二爷给搅合了，立马就翻脸了，甩了一句就走。

    刘白氏确实会画画。而且画的很不错。当然了。这是洪涛这个没啥艺术眼光的俗人的评价，至于到底是啥派的，洪涛不懂，他甚至分不出来是啥画法，反正能达到他的要求就成了。

    不过问题来了，用水墨在纸上画画是一回事儿，在玻璃上画又是另一回事。因为玻璃完全不吸水，那些墨在上面也吸附不住。刘白氏试了好几次，根本就留不下一个完整的线条。这下洪涛也傻眼了，现在没地方找那种吸附性强的油彩去，这可咋办呢！

    “5块钱一副，概不赊账，嘿嘿嘿，爱要不要！”那二爷在一边儿又开始念央，一副等着洪涛来求自己的模样。

    “必须的，这个价格很公道！您不说我也得给钱，不能让您老两口白干不是，刘婶，您看二爷还是真对您好，生怕您受到一点委屈，这就是真爱啊。。。。。。”洪涛比那二爷想像得无耻多了，为了省下这五块钱，他不惜把那二爷和刘白氏的**都说出来，只见他堆着一脸笑容，字正腔圆的把那二爷夸了一番。

    “那二！你给我离远点！要不你画！”刘白氏听了洪涛的话，立刻挂不住脸了，咬牙切齿的冲着那二爷一指。

    “成，小王八蛋！算你狠！”那二爷这回不拿糖了，瞪了洪涛一眼，气哼哼的扭头就要走。

    “等等！你是打算看我笑话是吧！？”刘白氏张嘴又叫住了那二爷。

    “哎。。。。。。玩鹰的楞让小家雀儿给啄了眼，什么世道啊。。。。。。用油漆试试！”那二爷一股子火却不敢和刘白氏撒，只好停下脚步，把他的主意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恭送二爷回宫。。。。。。您歇着去吧，这里没您的事儿啦，我去买油漆去，哈哈哈哈！”洪涛看着那二爷那个烧鸡大窝脖的模样，带着一串笑声跑了。

    那二爷的办法很好用，只要把油漆用稀料调得稍微稀一点，毛笔上少沾一些就可以。反正洪涛也不要什么太复杂的图案，也不会满玻璃上都刻花，就在上面留一个简单的图案即可。而且这样一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了油漆的痕迹当打磨时的印记，只要把玻璃上油漆全打磨干净，下面花纹自然就出来了，就和小时候用红模子写字一样容易。

    别看玻璃这个玩意硬度很高，但是在医用砂轮的琢磨下，很容易就能磨出一道痕迹来，根本不用什么雕刻手法，只要把手控制稳一点就没问题。唯一的缺点就是声音太大了，那种用手指甲挠玻璃的声音一出来，院子里立马就没人了，只剩洪涛一个人，忍着牙根的酸麻感，拿着手电钻坚持把一幅画磨光，再看了看手表，大概30分钟，这还是第一幅，如果熟悉了操作的感觉，一个人一天弄个2、30副是没问题的。

    “嘿！！！还真别说，我一直都有点担心你说的那个玻璃上刻花能不能成功，刻出来会不会好看，现在这么一看，确实比一个光板玻璃强多了，你说这些个东西你都是咋琢磨出来的呢？真是邪了门了！！！”当大姨夫看到洪涛磨出来的几副玻璃成品之后，立刻就笑逐颜开了，本来的一脸焦急和忐忑都消失不见，现在在他心目中，洪涛的形象更趋向于完美，已经朝着半神进化。

    “您觉得这玩意如果放到国营家具店里，应该买多少钱合适？”洪涛看着眼前这个木头底座、玻璃面板的透明茶几，也感叹这时候的木匠手艺是真细致，预留放玻璃面板的凹槽不光严丝合缝，还平坦无比，玻璃面板放上去，就和镶嵌在上面一样，都不用后期加工，就那么合适。

    “怎么也得翻一翻吧，70块钱怎么样！？”大姨夫又拿出他那个小本子，翻了翻，把成本计算了一下，然后仗着胆子说出一个让他觉得很兴奋的价格，然后看着洪涛。

    “前面加个1吧。。。。。。”洪涛并不知道具体的成本是多少，现在一听，合算连工带料的成本才30多块钱，那还客气啥啊，哪种新产品出来，价格不得打好几个滚，这里还有知识产权和研发成本呢！

    “80也成，东西好不怕贵！要是我碰上，80我肯定买了，一个床头柜还卖60呢，咱这个比床头柜强多了吧，放在屋里多气派啊，哈哈哈！”大姨夫一听洪涛给出的价格比自己的还高，立马高兴了，仿佛看到了无数小钱钱正向自己飘来。

    “我是说在前面加个1，不是在7上加个1，而且整数不好，让人觉得贵了，69这个数吉利，就169吧！”洪涛强忍着没去挤兑大姨夫的小气，他对现在的家具行情还算了解一点，北新桥的委托商店对面就是一个家具店，一个大衣柜要卖200多，一把折叠椅也得30多，所以这个晶莹剔透的茶几买个一百多，应该不算贵。

    就算贵点也没关系，毕竟这个玩意现在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挣的就是这个新鲜钱，等大家都琢磨透了，那时候就该拼价格、拼工艺，挣的也就全是辛苦钱了。既然是个重生者，肯定不能和别人一样去费那个劲儿，等你们都学会了这个，咱再弄出一个更新鲜的来！

    “多少？169！嘶。。。。。。按说吧，是有点贵了，都快赶上一个五斗橱的价格了，虽说咱这个玩意看着挺喜人的，可是吧。。。。。。要是卖不出去咋办啊？”大姨夫这回听明白了，自己这个外甥直接把他已经翻倍过的价格又给翻倍了，他也拿不定主意这个价格到底合适不合适，嘬着牙花子在那儿直搓手。

    “您就别管它贵还是便宜了，咱们现在产量没那么大，您就算给出一个白菜价，大家都来买，咱们也供不上。所以啊，您先把这几个样品拿到商店里去试试，放上一礼拜，实在没人买，咱再降价格呗，您说呢？”洪涛没觉得这个价格太高，花惯了好几百块吃顿饭他，即使是来到这个还比较贫穷的时代里，但是上辈子的习惯思维还是让他不把一百块钱这个数字看在眼里，总觉得并不多。

    “也成，一会儿我就拉过去！”大姨夫一咬牙一跺脚，就这么地了！

    “等等，卖多少钱先放一边，以后总不能就靠我一个人在这儿磨玻璃吧？我还得上学呢，您还得找个可靠的人来干这活儿，很简单，都不用学，找块普通玻璃，练半个小时就会了。”洪涛并不担心价格的问题，而是发愁以后这个磨玻璃的活儿谁来干。

    “要不我找个同事来？他快退了，这回和我一起干呢，是个木匠。”大姨夫觉得洪涛说的是个问题，但是他没深想，也就随口答应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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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章 你们都没献身精神

﻿    “这个人必须得可靠，因为咱这个茶几卖得就是一个新鲜，说白了就是在玻璃上磨花的工艺，这个玩意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除了这个砂轮难弄一些，其它的都不值钱，一旦让别人学了去，那咱们就没钱可赚了，您说呢？”洪涛把问题的关键解释给大姨夫听。

    “对，没错，哎呀。。。。。。让谁来呢？我想想，我想想，这个得好好想想，马虎不得。”大姨夫明白了这个人选的重要性，他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

    “没事儿，不急，您慢慢想，这不是什么力气活儿，只要性子稳一点，手眼清楚点的人就成，最重要的是可靠。”洪涛自己是没地方找这种人去，反正他暂时还不怕别人模仿，外人看到这个之后，想搞明白玻璃上的花纹是怎么弄出来的就得一段日子，别看只是一层窗户纸，但要是没人捅，可能一辈子都破不了。

    现在洪涛还有别的事情要干，那些美容设备是买来了，美容室也装修好了，可是谁去当这个美容师啊？这玩意自己可没法兼任，如果光是蒸蒸脸、弄个美容按摩啥的还凑合，要是人家是来脱毛的，除非是想脱个秃头，否则就算是蒋女士那样的老客户，也不会让一个半大小子把自己全身都看光喽，其实洪涛自己还是挺憧憬这种工作的。

    “不成啊，还得招人！”洪涛大概算了算，以后楼上的美容室里怎么也得备上两个人。楼下的美发还得有四个熟练工，目前这五个人肯定是不够用，而且不光是这边不够用。韩燕她们那边也不够用，洪涛打算把剩下的三台美容仪和一台无痛脱毛机都拿过去，在韩燕的发廊里也开一个美容项目。

    这样算起来，至少还得雇五个以上的人，而且还都得是年轻、整洁、心灵手巧、喜欢这个行业的女孩子。虽然说目前有大批的知青都在待业，但是愿意干、能干这个行业的人还真不多，洪涛又不愿意放宽招人的标准。他始终认为，既然是服务业，那服务人员的素质就是最关键的。手艺好不好先放一边，那玩意可以学，但是模样和气质是天生的，虽然不是说非要挑一大堆漂亮姑娘当花瓶。但总不能让顾客看着就咧嘴吧。至少先不能让自己看着咧嘴。

    这次洪涛没在一个地方招人，这边他就打算招两个人，剩下的让韩燕在她那边贴出告示自己招，但是标准要按照自己的来，先招几个备选的，然后等周日自己休息的时候，再过去面试，最终留下四个比较合适的人选。而且这些人招来之后还不能马上用。还得培训几个月，时间紧任务重啊。

    除了美发美容之外。洪涛还打算给小姨的服装店也招两个学徒工，先放店里学着。等他腾出手来，他打算照猫画虎，再在新街口附近开一个金梅服饰的分店，虽然那边没有雍和宫这样的景点，但是谁说旗袍就非得卖给外国人穿了，小姨这里已经有了国内的客户，虽然还不多，但也说明只要衣服好，总是会有人穿的。

    一个月一百块钱的工资，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有号召力的，招人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由于这个丽都美发的招牌已经有了知名度，再加上洪涛放宽了地域限制，不仅限于本街道的女知青，所以来应聘的人还是很多，最终这两个名额几乎已经算是百里挑一了，经过了三天的遴选才选出来。

    而服装店那边的的学徒工，洪涛没插手，他把这个工作交给了刘白氏负责，毕竟这些都是她要带的徒弟，喜欢什么样的让她老人家自己挑去吧。刘白氏到真不客气，一下子留下了三个，这下可就热闹了，丽都和金梅两家店铺里各有六个大姑娘，而且全都住在后面院子里，简直就成了女生宿舍。

    洪涛整天看着这么多好白菜，只能是流口水，一颗也拱不了。不过他也没闲着，把这股邪火全撒到这群姑娘身上了，就在十一刚过的时候，他突然抱回一大堆运动服、运动鞋来。然后宣布，以后每天早上6点半必须起床，换上运动衣和运动鞋，和他一起去跑步锻炼，无故迟到早退不参加的，月底扣工资！

    于是从那天开始，地坛公园里又出现了一景儿，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的半大小子，带着一大溜年轻姑娘，一边跑还得一边唱。附近的老街坊都知道，这是老胡家的外孙子又变着法折磨他们家的员工呢，于是，他们在教育孩子的时候，又多了一条：你不好好学习，以后长大了就得去老胡家上班！天天早上天不亮就让你跑圈去！

    那些不知道洪涛底细的人，以为这是什么专业运动队在训练呢，但是对于洪涛身份有点拿不准，你说他是教练吧，好像年纪太小了点，你说他也是队员吧，什么运动项目需要十多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组队呢？

    除了每天要跑步之外，唐卫东和韩燕成了每天最忙碌的人，她们两个被洪涛选为第一批接受他美容培训的人员，每天吃完晚饭都要到二楼的美容室里接受培训。刚开始的时候是洪涛轮流给她们中间的一个人做，然后另一个人在一边看着学，后来就是把楼下的那些女孩子们一个一个的弄上来当顾客，从换衣服、洗澡开始，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按照流程来操作。洪涛本来是想亲自给她们示范一下的，不过没一个同意的，她们一点儿为了学手艺而献身的精神都没有。

    要说这些女孩子吧，学起来还真挺认真的，爱美是她们的天性，现在有了免费享受这种高级玩意的机会，每个人都特别珍惜，不光在上课的时候注意听讲、记笔记，平时凑在一起，大部分话题也是在聊那种按摩手法好、那种护肤品效果强之类的话题，而且还主动要求下班之后再加一堂实际操作课，让洪涛允许她们到二楼去使用那些设备进行练习。

    “练习成，但是护肤品不许用这些进口的，我去给你们买点雪花膏，你们凑合用吧，我让你们学的是手法，没让你们每个人每天来享受一遍！大玲姐，我不管啊，这些东西我都交给你了，反正少一瓶我就扣你一瓶的钱，你愿意请客你就用吧！”洪涛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们想干嘛，这肯定不成，虽然是女孩子，但也不能惯着，都没了规矩，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洪扒皮！”于是，洪涛这个外号不光在奋进商店里广为流传，就连美容美发店里的女孩子也开始这么叫他，当然了，只敢在背后偷偷叫，一旦让洪涛听见，立马就是早上多跑一公里的惩罚，跑不完就扣工资！

    “洪涛！你干嘛让燕子学不让我学！”就在韩燕来学美容之后没几天，当洪涛再一次来到她的小店里检查工作时，韩雪终于忍不住了，再次在后面的院子里揪住了洪涛的耳朵，气哼哼的质问洪涛为什么这么偏心。

    “哎哎哎，你放手啊！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啦？你可别逼我把你来个大背跨，我不打女孩子，可是没说不摔女孩子啊！”洪涛现在已经把他学过柔道的事情宣扬得满世界都知道了，他打算拿这个名头当一个护身符，先在精神上震慑一下对方，能不动手最好别动手。

    “那你干嘛不让我学！”韩雪还真不敢再揪了，前些天她已经尝过洪涛的柔道技术了，这个坏种在逗着玩的时候，一下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还用双腿双手把她的身体都固定死了，只要你不用力挣扎，就不太难受，但是那个姿势太难看了、太那个了！

    “不是不让你学，是学这个需要脱衣服，还得让我占便宜，你这个性格肯定不合适，我怕挨揍。”洪涛很严肃的回答了韩雪的这个问题。

    “。。。。。。燕子没揍你！？”韩雪瞪大了眼睛看着洪涛，这个问题问得都没底气。

    “废话，合算我教她手艺，她还得揍我一顿，这是师傅吗？这不成傻x啦！！！”洪涛强忍着笑意，故意很认真很生气的说。

    “姐！他骗你呢，你天天挨他骗，还回回上当，真是的！”这时韩燕突然从屋里跑出来，打乱了洪涛的计划。

    “嘿嘿嘿，别急，等燕子学完了，让她再教你，其实你要是想得到我的真传也成，晚上你偷偷来二楼找我，我单独一个人教你。。。。。。”洪涛一看这个恶作剧又搞不成了，只好在嘴上占点便宜，现在他也没啥乐趣可言，整天折磨人就是唯一的娱乐。

    刚刚进入冬天，经过父亲不懈的努力和诸多朋友的帮忙，后海边上那座小院终于算是要回来了。不过要回来是要回来，但这只是手续上和名义上的返还，具体真正到手的，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三间房子，外加一间小厨房。剩下的房子里还住着原来的租户，他们都是在嗡嗡嗡时期搬进来的，也是通过正当渠道有正当手续的，所以不能轰人家走。(未完待续。。)

    ps：  ps：今天是啥节气好像，舅妈让我过去帮着包饺子，所以如果月票够数了，可能加更不太及时，这可不是拖延的借口，顶多七点多就能回来，到时候再补上！！！祝大家这个不知道是啥的节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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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章 破房子 （1260张月票加更）

﻿    这时候的政策很奇葩，房子虽然还给你了，也没有任何补偿，还得要求你不能驱赶原来的租住户，直到人家何时主动搬走才可以。虽然当时的房子还没后世里那么值钱，但也没有脑子有病的人，原本住得好好的，就因为国家给你们家落实政策了，就主动把房子腾出来还给你。

    也不是人家故意不想腾，这时候的普通老百姓，一家通常就有一所房子，他们也没地方可搬，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吧。那怎么办呢？如果他们一辈子没房子，那岂不是要在你的院子里住上一辈子吗？如果按照政策来解释，就是这样的，你还不能强行赶走人家。

    上辈子这个小院在洪涛五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就要回来了，当时也是这三间房子和一个小厨房。另外院子里还住着其它两户人家，一家姓林，两口子带一个比洪涛还小的小姑娘，住在剩余的两间北房里；一家姓孙，老两口带着一个比洪涛小舅舅还大的儿子和一个和洪涛小姨差不多大的闺女住在两间半东房和一间南房里。

    当时洪涛一家人和这两户邻居一直住了近7年，父亲也往来于他们的单位近十年时间，磨破了嘴皮子跑断了腿，终于算是让他们的单位给他们分了房子，这才算搬走，也就是说，一直到洪涛高三的时候，这所小院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姓了洪。

    “爸，这个房子有点太旧了吧。又没有暖气、还没卫生间、自来水管还在院子里，这怎么住啊！我看咱还是等开春之后，让大姨夫过来把房子翻盖翻盖再住吧。”当洪涛这辈子第一次又站在这所小院里时。感觉有点虚幻，这种场合他上辈子经历过一次，除了季节之外，场景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当时他真是一个五年级啥也不懂的小屁孩，而现在他不光懂的比谁都多，兜里还有足够的钱可以支配很多东西。

    “我觉得也是，这个破房子还没咱家舒服呢。要住你一个人住啊，我和小涛还是回家住去！”母亲住惯了原来有土暖气、卫生间的房子，肯定也不想返过头来再过苦日子。听了洪涛的建议，站出来坚决支持。

    “其实。。。。。。唉，那就明年再搬吧，你小子！就会鼓动你妈和我作对。到明年你可不能再找理由拖着了啊！”父亲本来还想再坚持坚持。可是一拉开正屋的屋门，看到已经破碎的纸顶棚和斑驳的墙皮，自己也不好意思坚持了，但是对于洪涛的态度，父亲还是很警惕，他生怕这个过于聪明的儿子会因为不愿意搬过来，而和他耍什么花招儿。

    “您放心，冰一开化。我就让大姨夫带人过来弄，大概五月份咱们就能搬家啦。我既然答应了您，就不会反悔的。”洪涛知道父亲担心啥，赶紧又保证了一次，让他宽宽心。

    “唉。。。这样你的重点中学就难办了，到时候只能按照转学处理，肯定转不进重点中学去，我还是希望你能上个好点的中学。。。。。。”父亲又开始老生常谈，搬家这个事情刚说好，又开始琢磨起转学来，因为洪涛的学籍还在东城，毕业考试也只能在东城，就算考上重点学校也白搭，跨区转学的时候，西城这边的重点中学都开学了，那儿有名额留给一个普通学生，只能是选择普通的中学就读。

    “王淑英不是在师范大学嘛，你去问问他，能不能去师大附中，这都是现成的关系你不找，自己在这儿发愁管什么用？”母亲很看不惯父亲这种凡事不求人的做派，她当然也想让洪涛去上重点中学，这样不光对孩子的成绩有帮助，还能在同事面前风光一下。

    “他是大学老师，又不是中学老师，找他有什么用？”父亲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的家属楼不都在一起嘛！我又不是没去过，都住一个楼里，怎么就没用了？”母亲说的也很有道理。

    “唉。。。唉。。。二位、二位父母大人，息怒、息怒！这个问题以前我记得咱们聊过不止一次啊，就我这个成绩，还用上重点中学吗？我爸他们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还有没我好的呢，都是同样的卷子，我在您班上能排中游了吧？”洪涛赶紧把父母给拉开，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他们两个就开始吵嘴。

    “差不多吧。。。。。。要不你干脆。。。。。。”父亲一听儿子提学习成绩，情绪立马又好了，他对自己儿子还是很满意的，甚至说自豪都不为过。现在洪涛已经能做大学一年级的试卷了，而且成绩超过了父亲班里的很多大学生。

    “跳级就算了，我还是按部就班的上吧，咱不能拔苗助长是不是。我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是普通中学也好，还是重点中学也好，初中这三年对我来说，在那儿上都一样，没区别，所以吧，咱也就别费这个力气因为这个事情争吵啦，有这个功夫不如赶紧回家琢磨琢磨，该置办点什么家具，总不能屋子是新的，家具全是旧的吧！”

    洪涛不想去跳级，急吼吼的去上完大学干嘛去？考研？太费劲了吧！如果不是为了顾及父亲的情绪，他连高中都不想上，上辈子都上过一遍了，能不重复就别重复了，还有这么多上辈子没干过的事情等着自己呢，何必非要把有限的时间用在这些毫无用处的学习上呢？

    人家上大学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出路、好工作、好前途，而自己根本就用不着这个跳板。好工作肯定是省了，洪涛不想给任何人打工，也不想去当那个行业的龙头老大，想当也当不了，即使你是重生者，脑子里装着后世的所有科技资料，你也没戏！

    好前途也省了，什么叫前途？童年时代自己想当科学家、宇航员；少年的时候自己想当歌星、体育明星；成年之后自己想当大老板；中年之后自己啥也不想了，就想着每天能少工作、多享受、家人身体健康、千万别得病、汽油别涨钱、出门别堵车、股票别跌停、物价别通胀。。。。。。

    至于好出路，洪涛即使重生了一回，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他只能看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而且不会再去走，其它的方向一二十年之内还能凑合看清，至于再往后，他也不知道。

    84年的年底又发生了一件大事，11月份的时候，报纸上刊登了一条消息，大意就是经过人民银行上|海分行的批准，上|海飞乐音响股份有限公司向社会发行股票，每股面值50元人民币，总共一万股，据说在发售当日就被抢购一空。

    洪涛上辈子没玩过股票，他对赌博性质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虽然股票是一种金融工具，但是洪涛自动把它归为一种赌博，尤其是中国的股票。

    不过当时洪涛的媳妇倒是玩过，结果很戏剧性，刚开始挣钱，然后赔钱，后来又挣钱，最后一次还不知道是赔是挣，反正洪涛都挨雷劈了，那几十万的股本好像已经缩水了三分之二，至于还能不能起死回生，天知道啊。

    由于根本不玩股票，所以洪涛对这些金融信息也不太关注，新中国第一支股票到底是什么时候发行的，他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报纸上写着，他还不知道呢。不管是不是赚钱的机会，对于洪涛来说，这个股票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其实就算他提前知道，也是白搭，他总不能揣着现金坐火车去上|海买股票，去了人家也不卖给他，估计办个手续都得要户口本。

    与其费那个劲儿，还不如去京城周围的乡村邮电局里去收购猴票，洪涛连那个力气都懒得出，更不会跑这么老远来买什么股票。上辈子不玩，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学，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有点道理，本质上是什么人，只要记忆还在，不管你怎么变，骨子就还是那个玩意。

    除了这个股票之外，还有一样东西让洪涛感觉很亲切，那是一种饮料，曾经在中国大地上家喻户晓的饮料，它的名字叫“健力宝”。

    在这一年的洛杉矶奥运会上，健力宝成为中国代表团的指定饮料，从而一炮打红，被誉为“中国魔水”，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它都是中国饮料的本土第一品牌。当然了，它最后的命运也和很多叱咤一时的国产品牌一样，逐渐走向了没落，至于原因，还是那句话，天知道啊！

    转眼就到了85年的春节，这已经是洪涛在这辈子过的第9个春节了，按照他的亲身经历，80年以前的春节，大概都差不多，从81年往后，几乎每过一次春节，都能从最简单的一件事儿上感觉到社会在变化，这就是吃！从最开始的过年每人多几两花生瓜子，到后来多几两肉、几条鱼，再到什么速冻饺子、西装鸡，到了今年，副食店里的很多东西都已经不收粮票了，敞开买，比如豆腐和豆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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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我要搬家了 （1290张月票加更）

﻿    这就说明国家的经济正在好转，物资供应已经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循环里，农村的农副产品丰富了起来，这才能让城里人吃上更多的食物。总得来说，国家在这几年的变化非常大，老百姓的生活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其实就洪涛他们这一大家子来说，这一年的收获也是很大的。

    大姨夫的家具厂已经在年前就正式开工了，虽然一共只有9名工人，但是效益非常不错，大姨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忽悠的，居然把他的哥哥给说动了，提前在单位办了病退，然后跑过来给他当工人，专门负责磨制玻璃上的花纹，小院里紧靠着大门那间屋子就是他的工作室，除了洪涛和大姨夫之外，谁也不许进，大姨夫甚至找人给那个屋子焊了一个铁门，连个窗户都没有。

    洪涛的美容室也开始营业了，虽然只是试营业，以接待那些熟客为主，但是生意很不错，每天的营业额已经超过了楼下的美发厅。谁说这时候的人没钱，那是大部分老百姓，像蒋女士她们这样的人已经提前富了，而且来的不光是她们这些老顾客，还有一些外国游客和驻京人员，也都来这里享受一下国外才能享受到的服务，甚至还有一些电影演员、戏曲演员和干部子女。

    不过洪涛还是严格控制可以上二楼的人员，他规定只能接待女士，男士一概不接待，而且还要在楼梯口写上一个中英文的牌子。这样做的目的到不是怕有男士来骚扰二楼的这些女美容师，洪涛主要是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万一被人给扣上一个有伤风化的大帽子，说不定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流|氓|罪这个罪名几乎就是一个万能胶。只要想沾你，几乎都能沾上。

    虽然严打已经基本过去了，但是黑着灯跳个舞都能被当是流|氓给抓起来判刑，自己这里如果要是男男女女的凑到一个屋子里，有时候顾客还得脱个衣服啥的，保不齐就有眼热的人给你捅上去了，这个钱还是先别着急挣的好。

    事业上蒸蒸日上。可是这个春节过得并不高兴，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洪涛父亲在初一的时候就和姥爷摊牌了，他要搬家！对于父亲这个通知性质的请求。姥爷很愤怒，但也很无奈。虽然他一直是一家之主，但是对于这个女婿，他心里也清楚。光靠威压是没用的。别看父亲是个老师，但是主意很大，他想好的事情，谁说也没用。

    “姥爷，别怪我爸，他有他的想法。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搬到后海边上，也就几站地远。我没事的时候骑着车一会儿就回来了。而且这边还有咱的店呢，我肯定时不常就得跑回来看看。您现在都退休了，没事儿别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您不是有两只蝈蝈嘛，去找那二爷玩去，他那儿不光有蝈蝈，还有蛐蛐、画眉、金鱼，我听说他又弄回来一只八哥，黑不溜秋的和个老鸹一样。”

    洪涛本来是想叮嘱父亲过完年再提这个事情的，没承想他给忘了，结果在饭桌上小舅舅又提起他去南方玩的事情，让父亲很不爱听，就把这件事给提前说出来了，现在他只能是两边和稀泥，先安慰安慰姥爷。

    “姥爷不是怪你们搬走，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这么多年了，不就是。。。。。。算了，搬就搬吧，有个自己的小窝也好，顶门立户的过日子，谁不想过得舒服点呢。我不担心你，我只是舍不得你，从一丁点我就看着你长大，就这么突然走了，唉。。。。。。”老头儿摸着洪涛的脑袋，现在洪涛长得已经超过了小矮个的姥爷，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抱着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小伙子，姥爷很是感慨。

    可能是为了和自己外孙子再多待会儿，也可能真的是觉得在家一个人待着没啥意思，姥爷过完春节之后，还真的没事就去玩意店里坐坐，和那二爷以及他们那帮老头一块儿聊聊天、泡泡澡、喝喝茶，慢慢的也就融入了退休之后的生活里去。在洪涛的暗中唆使下，那二爷还给姥爷弄了两个“天|津春儿”的画眉笼子，结果这个老头一玩就上瘾了，天不亮就爬起来提着他的两个大鸟笼子，一甩一甩的直奔地坛公园。

    洪涛能缓解老头的情绪，但是他没法和姥姥交流，这个小脚老太太本来就不善言辞，逆来顺受惯了，有什么事儿也只是放在心里，嘴上也不说。看着自己的大外孙子就这么要走了，老天太肯定也不乐意，也舍不得，可是她能说什么呢，孩子大了都得离开老人，就和小舅舅一样，整天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都忙啥呢。

    可是姥爷找到事情干了，家里就剩了姥姥一个人，往常还能等着小舅舅和洪涛下学回来张罗张罗午饭啥的，现在整天都快看不到一个人了，这样下去老太太的精神肯定好不了，这个人啊，不怕忙碌，就怕突然闲下来，所以洪涛琢磨了好几天，终于给姥姥也找到了点事情干。

    小姨的裁缝店现在人手多了，又开始制作成衣出售，成衣制作的时候，为了省时省力，都是采用流水线的方式，也就是一个人只制作一部分，最后再往一起拼接。大的地方都由机器干了，最终制作完成的时候，线头、纽扣之类的零碎玩意，还得是手工修剪。

    别小看这些零碎活儿，不光费工夫，还容易出毛病。不管是线头剪不干净还是纽扣缝不规整，都影响整件衣服的品质，有时候一个线头、一个纽扣，就能让你这件衣服掉价不少，越是高档的衣服越是如此。

    不过洪涛现在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让小姨把这些衣服拿回家去一部分，让闲着没事儿干的姥姥来弄。老太太虽然不会做什么高档的衣服，但是从嫁过来之后，家里所有大人小孩的衣服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洪涛小时候穿的开裆裤就是姥姥用小舅舅或者小姨的棉裤给改的，这些小活儿对于姥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一来，服装店里的就可以腾出更多人手去做其它工作，姥姥也找到了一个寄托，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人有了事情可干，才会感觉到自己有用，没被主流社会抛弃，活的也就有滋有味。

    当然了，洪涛特意嘱咐小姨，别把衣服全都扔给姥姥弄，每天有个几件就成了，这就是一个玩意，你不能真把老太太当成员工那么对待，到时候精神倒是有寄托了，身子骨累垮了，这不是瞎折腾嘛。

    除了自己的姥姥姥爷之外，小舅舅和小姨洪涛没啥舍不得的，一个是骗吃骗喝骗钱的家伙，而且自打他从南方玩回来之后，臭大姐对他的打击好像是真消除了，可是他不知道又喜欢上了什么，整天不找家，一个星期都见不到这个小舅舅一面。

    另一个小姨就是个工作狂，年纪轻轻的小眼镜就已经配上了，这不是平光镜装酷，是真的近视了。她每天就窝在缝纫机前盯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眼睛过于劳累。洪涛说过她几次，但是根本就没一点作用，做为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自己这个小姨可真算得上是另类了。

    她有着很高超的缝纫技巧，但是自己整天就是一身普通打扮，都21了，还梳着一个大辫子，现在再配上一副眼镜，既不喜欢穿，也不喜欢化妆，楼上的美容室她就去看过一眼，然后就再也没去过。最让人无奈的是她还不喜欢交际，高中同学现在基本都不来往，除了那个娟子之外，整天就和刘白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洪涛自己虽然也不爱和同年龄的孩子待在一起，那是因为他们太小了，如果自己高中毕业，应该不会像小姨这么闷，有时候洪涛经常在想，小姨会不会也是重生或者穿越过来的，是怕多说话、多交往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这样做的！过去都讲究一门三进士啥的，如果要弄成一家俩重生应该也不错，凑一起可以聊聊：哥们，你从那年过来的，中国足球冲出去了吗？姐们，你那个年头还都去韩国做手术吗，大街上还有原装的不？

    最后，还有一个让洪涛比较牵挂的，就是自家楼上这个金月了。自打四年级之后，这个被自己当做试验品培养的女孩逐渐脱离了自己预想的轨道，开始展翅高飞了。她不再像原来那样信任自己，更不像原来那样依恋自己，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回家，都不在整天出现在自己身边。

    对于金月的这个变化，洪涛也是无可奈何，他也不是搞幼儿心理教育的，他也没时间天天陪着一个小女孩跳皮筋、扔沙包、歘拐、过家家，而她所处的环境，足以慢慢抵消掉洪涛前几年对她的影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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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章 俺居然是官二代了

﻿    其实洪涛也无所谓，当初就是觉得好玩，新鲜劲儿一过，再看金月也就没那么可爱了，就算是不搬家，他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而且等金月再长大一些，两个人的世界观也不一定就一样，性格脾气更难说。如果是个太熟悉的人，洪涛总有一种差着辈份的感觉，况且做为一个成年人，对女人这方面已经没那么强烈的要求了，不是说生理上，而是说心理上。

    随她去吧，等到两个人都成年了，到时候再看看，如果说得到一起，那就试试，说不到一起那就当个发小呗。再说了，在这种感情问题上，即使做为一个重生者，也没什么优势可言的，人和人之间很微妙，有时候你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就觉得他或者她挺顺眼，就算不那么优秀，你也能脑补出各种亲近的理由来。反之，有时候第一眼看上去这个人就那么别扭，即使他或者她很优秀，你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用京城老话说，这就叫犯相！

    至于这个大江嘛，洪涛谈不上什么牵挂不牵挂的，更多的是一种补偿的心情。而且现在自己已经给他铺了一条比较光明的大路，按照他那个性格，估计想走歪也不容易，等大家都长大了，说不定人家的成就要比自己高。千万别小看这种小时候傻傻呼呼的人，正是因为他们反应慢，所以才不容易受外界干扰，才能坚定不移的向前进，最终说不定就跑到了你前面。因为你一边跑还一边瞎踅摸，看见什么都凑过去试试，这点有限的生命都用到了无限的可能上。

    过完了春节和寒假。一开始上课，班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在86年之前，还没有颁布新的《义务教育法》，所以小学升初中不是就近分配，也得按照城区来填志愿、考试，按照考试成绩由学校来挑选。而且当时不是每个小学生都能顺利进入初中就读的，考试不及格的还得留级。俗称蹲班。

    就在大家都在抓紧复习，准备考一个好初中的时候，洪涛却让父亲三天两头帮他请事假。而且班主任还特别好说话，请了就批！这就是得益于洪涛的学习成绩了，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他的考试卷子已经成了标准答案了。不光答题正确。而且还是用钢笔写的，一水的硬笔书法。

    虽然字写得真不咋地，白瞎了他特意从委托商店里买来的派克金笔，但是和同龄人一比，那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洪涛也确实是拿考试当练字的草稿了，他甚至还给语文老师在试卷上写过舒婷的《致橡树》，这时他唯一能背全的一首诗，还是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追女孩子装b用的。

    当然了。写这些诗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文采，语文老师也不是女的。他主要是闲的浑身难受，别人一个小时答完的卷子他不到20分钟就写完了，剩下40分钟还不许提前交卷，总不能枯坐40分钟吧，干脆就在语文试卷上练钢笔字吧。自从那次之后，语文老师也服了，允许他以后考试的时候答完了就能交卷离场。

    这倒不是语文老师被他的文采所感动，主要是被他写在试卷背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给烦坏了。你说不看吧，心里老好奇他到底写了什么写这么多，你说真去看吧，那些蜘蛛爬一样的字体真没法入眼，而且写的内容也太杂了，要不就是操心地球的臭氧层问题，要不就是为了乱捕乱杀鲸鱼振臂高呼，居然还有一篇分析中国足球未来职业化道路的论文。

    幸亏语文老师不是球迷，否则看到洪涛居然敢污蔑当时还算比较争气的国足会大比分输给泰国队，肯定会大笔一挥，直接给他来个不及格的。

    那洪涛没事儿老请假到底去干嘛了呢？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去他的新家监督旧房改造工程了。

    由于未来的很多年洪涛都要住在这里，所以他比盖那个小二楼还上心，一天不看看就睡不着觉，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疏忽而让自己受十好几年的罪。

    这次的效果图不是他画的，因为按照他的要求，大姨夫特意给他从河|北找来了一支专门修缮古建筑的施工队，据说雍和宫里的大殿就是他们负责重新修缮的。既然是专业队伍，除了价格高之外，本事也大，那个看上去和庄稼汉一样的小队长，用小胡罗卜一样粗的手指，拿起铅笔来，不一会儿就给洪涛画出一个建筑草图，还是透视效果的。

    其实洪涛也没啥大的追求，他就是想借着这次翻盖的机会，把自己家的院子重新收拾一下，哪怕只能翻盖三分之一，那也得按照高标准来建，不说要千年不倒吧，总得算是百年建筑吧。而且这时候的建筑成本很低，工艺也精细，基本上没有偷工减料的情况，师傅咋交的，人家就咋干，你盯着不盯着都是一样。

    首先洪涛要求正屋的地基要高！下面还得有一层地下室，防水一定要做好，夏天不能返潮。然后屋子的地面下、地下室的头顶上必须是用整根的大条石铺两层，最后上面再铺三合土、铺水磨石地面。

    另外就是屋顶要高，大梁和檩条都得是风干了好几年的好松木，块头也得足实，能用一尺二的就绝不用一尺的。顶棚不用纸的，也不用竹帘、苇席，而是用厚木板做成天花板，上面还可以当个储物的阁楼用，既保暖隔热，又充分利用了空间。

    再有就是上下水和供暖问题了，土暖气肯定还是要安装的，现在还没地方弄那么多空调去，而且在北方的冬天，本来就很干燥，再用空调取暖，很不舒服。另外卫生间也得要，大冬天的去院子里上厕所，尤其是半夜，那得多大勇气才能跑出去，在房间里放个尿盆也麻烦，还得倒、洗、刷什么的。此外就是双层玻璃的窗户啊，不用再贴窗户纸，但是那个方格子的造型还是得要的。

    最后就是院墙和院门了，既然房子高了，那院墙也的相应增高，院门也得拆了重新弄，从门洞到大门都换。不过这里就要有点讲究了，首先就是门当户对的问题，既然洪涛打算弄一个标准的四合院出来，最好就里外都标准。

    什么叫门当户对呢？这是旧时候用来区分人的阶级身份用的一种装饰品，一看到这两样东西，你都不用进院子，大概就清楚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家了，因为只有官员家的门才有这种形制。

    门当和户对应该是两个词，门当就是门旁边的那两个石头墩子，有的是鼓形，有的是方形。这个是用来表明院子主人身份的，如果门当上带着一对小狮子，那这家就是武将，如果没有狮子，那基本就是文官。

    既然门当在院门的下面，那户对就在院门的上面，一般都是在门楣上，有几个大腿粗细的短柱子探出来。柱子有圆的、八角的，有的画着花鸟鱼虫，有的就是素面。这个柱子的数量必须是双数，最少两个，最多是八个，这和院主人的官级高低相吻合，级别越高数量越多。唯一的例外就是皇上，他们家、也就是皇宫的户对是九个，以表示他与众不同的尊贵。

    “合着我们家大门就得是光板一块啊！”洪涛原本想弄个带狮子门当，但是听人家这么一解释，得，别说狮子了，这下连门当和户对都别弄了，他们家里没人当官啊。

    “那可不一定，您父亲是大学老师，这放在当年就是国子监官员了，按照规矩是可以有门当和户对的。其实现在是新社会了，也不讲究这个玩意，您愿意弄几个都成。”这位队长的知识还挺丰富，口才也不错，居然生拉硬拽的给洪涛父亲弄了一个官职。

    “别啊，还是按照规矩吧，这要让懂行的看见，还不得笑话咱是个棒槌，您看着办吧，该几个就是几个，该什么模样就什么模样就成了。”洪涛其实也无所谓，光板就光板，有了更好。

    “成，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南边的这个房子您还得和街坊打个招呼，咱的房子比人家高一截，而且还把他们的后窗户堵上了，不说一声不合适，都是街坊，免得以后闹矛盾。”这位队长的心思还挺细，帮洪涛考虑到不少容易疏忽的漏洞。

    “对，一会儿我就去，不成，我去不成，姨夫，还是您帮我跑一趟吧，我这个年纪和人家说什么也没人搭理啊。”洪涛刚一迈步，又回来了，这件事还得大姨夫去，这种事情是别打算指望老爹了，他不去还好，去完了回来自己家的房子不光高不了，说不定还得矮半尺。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说的这个工期，如果没这个地下室，5、6月份之前屋子也就晾干了，住人肯定没问题。可是还得挖个地下室，要是遇到上下水的管线，我们还得另外给改道，这个工期恐怕就够呛了啊。”队长一直对洪涛说的这个地下室不太感冒，但是主家要盖，他也没辙。(未完待续。。)

    ps：  ps：投降啦，存稿告急，也就不敢任性了，以后每天三更保底，攒一攒稿子，月底月票双倍那几天再爆吧。

    这10多天谢谢大家的捧场了，我使劲写，争取月底再疯狂一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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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章 坏水往外流

﻿    “那就多加点人手，工钱我出，拉点晚也成。”洪涛宁肯多花钱也要保证工期，因为京城的天气一到6月份就进入雨季了，这时候之前如果新房子没晾干，那一直到9月份之前就干不了了。

    “拉晚我们到没问题，就是您院里这两户邻居，怕要打扰到人家吧。。。。。。”队长是大姨夫找来的，肯定有点交情，所以尽量也替洪涛家考虑，而且这家这个能做主的孩子也大方，他必然是向着这边的。

    “哎，对了，您要不说这个事儿我还给忘了，这两家吧，住的也是我家的房子，如果没有他们，我这个院子就一起翻盖了，这多省事您说是不是？”洪涛赶紧从兜里掏出烟来，递上一根，然后把整盒的万宝路又塞到队长手里了。

    “哦，我明白了，你家这是嗡嗡嗡房，是不？”队长虽然不是京城人，但是常年在这边干活，对政策什么的了解得比很多本地人还清楚。

    “没错，所以我不能明着赶他们，但是我也不能让他们住舒服了喽。您尽管加班，但是别弄出太大动静来，吵到院子外边的街坊就不合适了，我的意思您明白吧？”洪涛早就想明白了，这一世里他必须得帮父亲一把，不能让他再跑断腿、磨破嘴皮子了。

    去那两户人家单位里施压是父亲的事情，但这还不够，必须把这两户人的主观能动性也给调动起来。至于方式方法嘛，无法就是两种。一种是小恩小惠去讨好对方，求着对方去和自己单位里要房子，另一种就是逼着对方。让他每天都在这里住不舒服，吵着去和自己单位要房。

    从道德上来讲，第一种方式更适合一些，毕竟这两家人也不是故意占着不走，稍微有点装孙子还是可以原谅的，错不在他们。但是从效果上讲，第二种方式更快、更有效。后世里那些拆|迁公司不就是这么干的嘛，有时候说好话不如瞪眼睛管用。

    但是碰上楞的咋办？人家就成心和你耗了，能搬走也不搬走！

    洪涛这方面也想过了。那家姓孙的确实比姓林的要楞一些，而且他家有个20多岁的大儿子，底气也硬，上辈子父亲也没少和他们家扯皮。最后搬走的就是他们。不过现在洪涛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只要你一天不走，我就让你一天过不上踏实日子，这种底气的来源，那就是一个字：钱！

    要说仗势欺人，谈不上，洪涛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哪儿来的势。但是咱可以和你耗，拼消耗！哪怕我比你多消耗一倍的精力和物力。最终失败的也是你！另外，钱和势这两样东西是一对儿孪生兄弟。只要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自然而然就跟来了。

    当然了，操作起来还是要讲究一些方式方法，一方面不能太显眼，不能引起众怒，也不能让政府部门太难办。另一方面还要确确实实的让这两家人分分钟感觉到住在这里是生不如死，但是还拿洪涛一家没治，这样他们就有动力去自己单位里找领导玩命去了，在这个年月里，那个单位的房子不得削尖了脑袋和领导去挣啊，你就坐家里等着别人去给你争取，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啊？至少现在洪涛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个合适嘛？万一要是街道和居委会来人，咱们还得停工。”建筑队的队长明白洪涛要搞什么花样，他也不怕搞这种花样，建筑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壮小伙，要论打架，普通居民谁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如果惊动了基层政府，一般处理起来还是偏向于居民的，毕竟建筑队是外人。

    “老王，这个不用担心了，我都处理好了，只要你们这里骂不还口，别打起来，街道和派出所都不会出面的，居委会来了你就找个女工和她们瞎扯吧，我也不白让你操心，明天你带着你的那几个兄弟，咱们全聚德了。”这时候大姨夫从前院里回来了，听到队长的担忧，没等洪涛说话，他就先给回答了。

    “老金啊，你这几年可是抖起来了，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了，烤鸭你算是请定了，到时候别偷奸耍滑不喝酒啊！”队长一听大姨夫的话，立马就知道大姨夫肯定是托人了，他在农村也经常碰上这样的事情，算是一个熟练工了。

    “姨夫，前院怎么说？”洪涛也知道大姨夫的这些小动作，说起来这还是他要求的，通过办事处的周主任，半个月前大姨夫就已经找到了新街口办事处的主任，大家吃吃饭、聊聊天，几次之后，再不经意的把这件小事在酒桌上这么一透露，周主任再在旁边这么一拍胸脯，这边的主任也就顺坡下驴了，和一位同行、一堆礼物和一台彩色电视机票比起来，有些东西就可以在原则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说好了，弄完咱们这里，再给他家两间北房的顶子换换瓦，高点也就高点了。”大姨夫出马，一个顶俩，在请客送礼琢磨人这方面，洪涛自认比不上大姨夫的天赋。

    说是翻建，其实就是拆了重新建，而且还得挖地下室，这个工程量可不小。和洪涛商量好大概的房屋结构之后，那位队长就指挥着手下人开始拆房子了，先是派人上房，把瓦片全都揭下来，再从两根并排斜放在地面的杉篙上把那些瓦片全都滑下来，下面的人接住之后整齐的码放到旁边。这些瓦片虽然是旧瓦，但是还可以回收利用，就算洪涛不要，也可以卖给别人，也算是一笔小收入。

    “老头子，那个小矮个和那个小伙子就是新来那家儿的？前几天我看那位王老师挺客气的啊，怎么今儿说干就干上了，看这个样子是要拆房吧？”院子的东屋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在50岁左右，这就是院子里的住户之一，孙家的老两口，儿子、儿媳妇、闺女都上班去了，整个院子里就剩下这老两口，此时女主人正和身边的丈夫叨唠呢。

    “不成，我得出去问问去，不是说简单的修修就搬回来嘛，要是这么折腾，得那天算个完啊！”孙大爷个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以前他在搪瓷厂上班，是个电工，为了让高中毕业没工作的儿子顶替，他也提前退休了。

    对于这个院子的本主想把房子收回去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可是他到这里也住了十多年了，觉得这里挺好，房子质量也不错，而且一个院子里只有三户人，很是清净，他不愿意搬家，自然也就不会去和单位里吵着分房。前些日子当他见过洪涛的父亲之后，他觉得这个老师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这里这里国家不拆，那他家还不是在这里想住到那天就住到那天，凭什么给你腾出来，这是国家分给我住的！

    “对，不能由着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又不是从他家租的，我们的房租交给房管局，他顶多也就算个租户，有什么事儿得大家一起商量着来，不能惯他们这个毛病！”一边的女主人也有想法，她原本还想着等北屋那一家搬走之后，去和房管所说说，把自己家换到北屋里去，谁不愿意住北房啊，冬暖夏凉的，总比住在这个只有西晒的东房里强吧。

    可是她的计划落空了，北屋的租户是搬走了，可是院子的主人回来了，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不光是换房的计划落空了，而且对她一家以后都有了威胁，所以对于即将搬来的这个什么大学老师一家三口，她一点好感都没有，没麻烦还想给你添点麻烦呢，现在有了麻烦，那自然是要麻烦麻烦你了。

    “嗨！停停。。。停停。。。谁让你们干的？通知居委会了吗？房管所知道吗？和我们商量了吗？”孙大爷戴上一顶毛线帽子，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就站在自家门口，叉着腰，冲着房上正在揭瓦的工人喊了起来。

    “我们队长在外边呢，您别和我们喊，没用，我们就是听招呼干活儿的。”房顶上的两个工人用眼皮夹了院子里的孙大爷一眼，冲着院外努了努嘴儿，手底下依旧是该干嘛干嘛。

    “哼！。。。。。。”孙大爷一看没镇乎住这些工人，怒气更盛了，沉着脸向院外走去。

    “你们谁是管事的？在这儿拆房街道和房管局都知道吗？”孙大爷出了院门，就看到两个大人和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站在墙根那里抽烟聊天，立刻就走了上去，大声喝问。

    “呦，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翻建的事情我们已经和办事处的城建科报备了，至于房管局，他们好像不管私房吧？”建筑队的队长知道戏肉来了，冲洪涛挤了挤眼，然后转过头去，笑呵呵的回答了孙大爷的问题。

    “那也不成，不是说就简单修一修嘛，要是早知道这么折腾，我那天根本就不该答应，他们家人呢？我问问，这不是骗人嘛！”孙大爷让队长一句话就给顶了回去，既然手续齐全，那就只能说别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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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章 一流就是一片

﻿    “大爷，我就是这家人，我爸工作忙，这点小事就让我盯着了。口号就是今天本网是最先更新的哦。”这时就该轮到洪涛出面了。

    “小事儿！你们家这么折腾，还让不让别人过日子了？我和你说也没用，你让你爸来，现在先停了！”孙大爷一看本主是个小孩，立马气势就更盛了，手指头都快指到了洪涛的鼻子尖上，就和训自己家孩子一样。

    “呵呵呵，大爷，你也太逗了，谁家拆房没动静啊？如果你家能拆房没动静，那我立马停工，而且以后我永远不动工，要不您给我演示演示？”洪涛一点没生气，他伸手把老头的手扒拉开，然后笑呵呵的反问。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让你停你就停，回家把你爸找来，我不和你说！停喽、停喽！”孙大爷让洪涛说得无法回答，干脆就不讲理了，开始耍老。

    “……”洪涛没动地方，笑眯眯的看着这个老头，大姨夫和建筑队的队长干脆又转过头抽烟去了，那些工人根本没抬眼皮，刚才队长已经和他们交代过目前的形势了。

    “你……你等着，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孙老头觉得自己特别没面子，刚才这么一吵吵，已经有几个街坊出来看热闹了，如果今天不能把这个小孩子制服，那他不就成了笑话啦。

    “大爷，您的岁数也不小了，脾气怎么还这么爆啊，有话好好说嘛。你说这要是气出个好歹的，多不值当啊！哎，您慢点走。小心拌着啊！”洪涛知道他要去干嘛，无非就是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给他儿子打电话告状，另一个就是去找居委会告状，或者两个一起。

    “小伙子，你是老洪家的？”这时有个年纪挺大的老头杵着拐棍凑了过来，看着洪涛问。

    “老爷子。您高寿啦？我是这家的儿子，叫洪涛。以后咱就是邻居啦，等房子建好了，您的上我家来坐坐，这都是老街坊啊。”洪涛一看老头儿这个岁数。

    估计得70往上了，叫爷爷都有点高攀。

    “78啦！当年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就在这儿啦，你爷爷走的时候，你爸也就你这么大岁数，今年有17了不？”老头还挺爱聊的，一张嘴直接就说到了洪涛的爷爷那辈。

    “我今年13了，那我得叫您爷爷了吧！”洪涛没想到自己辈分儿降的这么快，没一分钟。

    直接到了孙子辈上。

    “嘿，你这个个子可长得够猛啊，成。有出息，13岁就能帮家里出头露面了，是个爷们。不过你可得小心啊，那个孙家的儿子可不是善茬，我不和你多说啦，自己掂量着吧。”老头刚说了一半。

    远远看到孙大爷带着两个人出现在胡同口，立马又把话缩了回去。杵着拐棍躲远了。

    “主任，您看看、您看看，这大中午的，都开始上房揭瓦了，这让人怎么休息啊！这个就是他们家的儿子，这个是负责人，我说让他们停他们也不停，当初他那个老师爸爸就和我说是简单的修理修理，这不是骗人嘛！有这么修理的吗？”孙大爷带着那两个中年妇女走到洪涛跟前，指着洪涛和建筑队的队长，就开始向那个胖胖的居委会主任诉苦。

    “哦，老孙啊，大概情况我听明白了，你先别激动，我还得问问这边，好吧。”那个胖主任倒是没直接偏向孙大爷，听完之后又看向了洪涛。

    “小伙子，你家大人呢？”

    “主任您好，这点小事我爸没功夫管，我就代表了，如果您还不放心的话，这是我姨夫。”洪涛轻描淡写的回答了这位主任的问题，然后指了指大姨夫，示意如果不相信，还有人作证。

    “哦，是这样，咱们这儿呢，街坊邻居还算是很和睦的，你们家呢，是刚搬来的，在和邻居相处上，是不是应该做个表率啊，要不咱们就把工程先停停，老孙说的也在理，确实动静有点大了。”胖主任没想到洪涛会这么回答，但是她又不习惯和一个小孩谈论正事，只好又转向了大姨夫。

    “主任您贵姓啊？”大姨夫没说成也没说不成，只是打了个招呼。

    “哦，免贵性刘。”

    “刘主任，我是孩子的姨夫，我跟着来就是防止孩子受欺负，至于他们家的事情，由他做主，我一个外人，不好掺合，洪涛，主任刚才问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大姨夫也是一脸笑模样，但怎么看怎么是皮笑肉不笑，他直接把皮球又给踢了回来。

    “刘主任，按道理说您是我长辈，我该叫您刘婶，不过您可不能欺负我年纪小啊。我们家自己的房子，又有正当手续，结果想拆了，还得这位孙大爷同意，各位老街坊们，有这个道理嘛！孙大爷，您住的可是我们家的房子，其实您如果想拆房子，确实得经过我们家同意才成，您是不是给搞反了？”洪涛扯着他那个还在变声的破嗓子，一边说一边让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评理。

    “老孙，这个事儿就不归居委会管了，你看你该找房管局还是办事处吧，我该调解的调解，但是你们两边都没人听我的啊！”这位刘主任估计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才不愿意管这个破事呢，只是来走个过场，说完这番话，她直接就走了。

    “哎……刘主任……你放屁！你懂不懂什么叫嗡嗡嗡房，这是国家政策，你凭什么不让我住，我还就住了，你能怎么着我！”孙大爷一看自己搬来的救兵也不管用，街坊邻居们也都是光看不出声，知道今天恐怕是讨不到好儿了，但是他还不甘心，指着洪涛继续嚷嚷，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瞧您这话说的，我那儿说过一个字不让您住啊，您就是在这儿住到蹬腿我都没意见，不过以后您要是想修房子了，一定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们家不同意，这个房子您就别想动，这才叫政策呢，您听明白了嘛？王队长，咱们这个活儿干的有点慢吧，让兄弟们加把力气啊！”洪涛还是不急不躁，一边数落着孙老头，一边还埋怨建筑队的王队长。

    “嗨，这不是怕瓦碎了嘛。”王队长没明白洪涛的意思。

    “不就是一堆旧瓦嘛，我做主了，老街坊们，这些瓦片砖头什么的，我们家都没用了，大家看看谁家缺个瓦少个砖的，尽管拿啊，别客气，自己动手，想拿那个拿那个，我就不管分配了啊！”洪涛大方的一挥手，就把那些旧砖旧瓦全舍了。

    “这感情好了，我们家小厨房正好要涨起来呢，这些砖瓦你们家都不要了是吧？归我了！”旁边的街坊邻居们一听，嘿！

    看热闹还有便宜占，那儿找这个好事去啊，来吧，手快有，手慢没啊！

    当下，立马就有手脚麻利的开始进院搬瓦片了，随着一个人进去，后面跟的人就越来越多，不光是瓦片，那些破窗户、破门、旧砖头也有人捡，整个院子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垃圾场。

    “别光捡瓦片和木头啊，这三间屋子都不要了，谁有力气能给拆了就归谁啊，我刚才看了，大梁还是不错的，有些檩条也还能用啊！王队长，让您的工人拿着家伙出来吧，这里不用他们拆了，出来歇会儿。”洪涛还不过瘾，跳着脚的在院子外面喊，然后奸笑着小声叮嘱了王队长一句。

    “老金啊，你们家这个小子是坏透了，院里这两户人家算是该倒霉啦，嘿，老二！叫咱们的人出来，把工具都带好啊！”王队长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心里明白洪涛这么做的目的了，他冲着大姨夫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工人喊了出来。

    “哎……这个是我们家的，别乱拿啊！这是谁啊！！！别推那个山墙，这要倒了不是一院子的土！”孙大爷早就顾不上和洪涛磨嘴皮了，那些人一进院子，他就跟了进去，这个年月每家每户都在院子里堆着点砖瓦木料，他得护着自家的东西别被这些街坊们顺手拿走，而且他还没法轰。

    “王队长，就照着我这个样，每天来上几回，该弄半院子灰的时候，就弄一院子，能晚上10点停工，绝不九点半，早上最好6点就开始，怎么折腾人、吵人、烦人怎么来，就一点，不管什么情况，都别先动手，骂两句就忍了吧，受点委屈我发奖金。”洪涛害怕王队长没理解透彻自己的意思，特意又解释了一遍。

    “奖金不奖金的到不碍事，我和你姨夫也是老关系了，就是吧，我手下这些人，干活都是好把式，但是嘴笨，没你这么能说啊，够呛能达到你的要求吧？”王队长有点为难。

    “也对，那这样吧，您老家是那儿的？这些工人都是您同乡吧？”洪涛一听，王队长说得有道理。

    “都是我们村的，离承|德不远！我们一个村里，差不多都是干瓦匠和木匠的，祖上传下来的手艺！”王队长说着挺自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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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章 别了，我的童年

﻿    “我是说啊，您回家再找几个人来，就要您村子里的二流子、撒泼打滚骂大街一个小时不休息的那种泼‘妇’，来那么三四个人就成，工资我给他们另开，待遇和小工一样。我叫美,克,我喜欢装最新的哦！他们不用干活儿，就在边上嗑瓜子聊天，嗓‘门’越大越好，这样也不影响工人干活，有了事情让他们上。”洪涛这一肚子后世里学来的坏水此时尽情的往外冒，要是这招不成，他还有其它办法，大不了回姥姥的老家去找人，他就不信给钱会没人乐意干！

    “嘿嘿嘿，别看你年纪小，你还‘挺’了解农村的，俺们那个地方别的没有，会吵架的大老娘们一点儿都不缺，我都不用单独回去找了，把他们家里的叫来几口子就成，白挣工资的事儿都得抢着来。”王队长让洪涛给说乐了，这东西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手底下的工人还得夸他会办事，外出干活还能带着媳‘妇’一起挣工资，不就是骂街嘛，村里因为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两家的‘女’人能骂半天，而且还没工钱，有那个功夫，不如上这儿来骂！

    从三月份到五月份这段时间，洪涛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工地上转转，每次来还都带一条好烟，给工人们分分，顺便给他们打打气。总的来说，工程进度很快，热闹也很多，都快成电影拍摄现场了，每天都有不同的段子上演。自从那天把孙大爷‘弄’了一个灰头土脸之后。孙家的那个儿子晚上就带着几个单位的小伙子来了，打算嘴说不成就来硬的。

    结果刚一动手，就让十几个工人给按到地上了。倒是没怎么揍他们，只是给扭送到了派出所，结果派出所秉公处理，把那几个人包括孙大爷的儿子都扣下来，通知他们单位的保卫科来领人。

    过了没几天，孙大爷的媳‘妇’气不过，找了茬想过过嘴瘾。结果刚一张嘴，立马围过来几个大老娘们。堵着他们家‘门’口，从早上一直骂到中午吃饭，这才收声，洪涛当时没在场。后来听说那个嗓音穿透力极强，就连大马路上都能听见。为此洪涛还特意给那几个工人的孩子一人买了一个玩具，男孩来把冲锋枪，‘女’孩‘弄’个布娃娃。

    要说最倒霉的，不光是孙大爷他们一家，他们属于主动出头的，活该倒霉。院子里还有另一家呢，就是两口子带着一个小‘女’孩，这也得跟着吃瓜落。每天早上天刚亮。外面就开始叮叮当当的做上早饭了，然后这一天你就别打算消停，吃完了晚饭还得挑灯夜战。不到九、十点钟不算完。而且夜里也不消停，这些工人们就住在洪涛家小南房和旁边的一个公棚里，那个呼噜打得山响，整个院子都跟着颤抖，而且还有几个‘妇’‘女’带着小孩，半夜没事儿就哭。然后就是大人骂，不折腾个把小时就不算完。

    洪涛的父亲倒是过来看过几次。他对自己这个担挑，也就是洪涛的大姨夫很是感‘激’，觉得这是亲戚之间的亲情，要不这个工程让他自己干，累死他也没地方找人去。而且他对工程的总造价并不知情，按照大姨夫的说法，一间房连工带料是八百块钱，一共是三间半的房子，再加上院墙、院‘门’什么的，就算是四间房了，总共三千多块钱。

    对于这个价格，洪涛的父亲觉得还能承受，就算是再贵点也值得，毕竟是自己家的老宅子，虽然还称不上是祖宅，却也住了两三辈儿了，修好点也不冤。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总造价就是洪涛和大姨夫还有那个王队长合起伙儿来骗他的，别说三千多块钱，就是后面再加一个零，也不够用的。

    但是洪涛的父亲根本觉察不出来，他虽然不能说是书呆子，但是对于物价真是很缺乏了解。他们学校由于有首钢的代培生，所以很多东西都是首钢支援的，食堂里的汽水5分钱一瓶，夏天的冰棍随便吃，不要钱，还可以往家带，首钢用冷藏车一车一车的往过拉，人家有工厂专‘门’生产这个，就是发给工人当避暑食物吃的。

    还有一种首钢福利厂自己做的小蛋糕，不按斤买，按袋，一块钱一袋，水杯口大小一块，一袋30多块。另外就是他们单位每年的北戴河休假，教师不‘花’钱，教工‘花’十多块钱，家属‘花’一半，到那边连吃带住，你一分钱不带，照样啥也不影响，而且该去的景点都逛一遍。

    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中，洪涛的父亲已经对物价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而且他和洪涛的母亲又不自己做饭，都在单位里吃，晚上回来就去洪涛姥姥家，一个月每人‘交’给姥姥五块钱，就算完事。除非他有意去市面上调查行情，否则大部分东西应该多少钱，他根本就不知道。

    洪涛的父亲不知道洪涛背着他干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那两家人也不知道洪涛的父亲不知道自己儿子瞒着他，毕竟连大姨夫都出面了，他们以为这家子就是成心在腻味人呢，只不过当爹的不出面儿，让儿子顶在前面，这更‘阴’险。

    于是父亲每次来，想去那两家联络联络感情，不是吃了闭‘门’羹，就是热脸贴着冷屁股，不太受欢迎。父亲还是爱琢磨的而且脸皮薄的人，他以为是自己想收回房子，结果人家不乐意，去了两次之后，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索‘性’干脆就不去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虽然是邻居，爱搭理就搭理，不爱搭理就拉到，反正父亲也看不上那两家是工人家庭，如果不是因为房子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多说话。

    这下洪涛可算得意了，他是两边瞒着，这边玩了命的折腾那两家人，回来还得有事没事的拱一拱父亲的火儿。再坚定一下父亲和他们无话可说的局面，结果是越来越僵，大家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了。干脆就当谁也没看见谁。

    五月底的时候，洪涛开始毕业考试了，他的志愿都是让白主任和父亲俩人商量着填的，他自己都没过问，反正写那儿都无所谓了，考上也是白考，到时候还得转学。考完试之后。六年级基本就提前放假了，这下洪涛总算是踏实了。他干脆就黑在工地上了，早出晚归，看着自己家的房子一点点长高、封顶、装修完毕，他才算是最终放了心。

    不过这还不算完。当初设计的时候，自来水、下水道和电表，他们家里的都是单走的，和院子里原来的水表、电表根本就不是一根线。等到工程收尾的时候，他让工人把水泥砂浆每天倒进下水道里一点儿，同时再扔进去一些碎砖头，这样一来，水泥就会在下水道里逐渐积存，慢慢就把下水道给堵塞上了。这玩意要是堵严实喽，你拿什么疏通机也捅不开，整根下水道都成实心的水泥棍了。

    洪涛觉得这样还是不过瘾。他又让工人偷偷把水表井里的水表接口也给拧崩了，总有自来水顺着水表那里慢慢的往外流，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时间一长，这个一米多深的水表井能灌满喽，倒时候这些水费都得那两家人负担。因为洪涛家是单走的水表，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全部装修都完工的时候。父亲、母亲，还有姥爷、小舅舅都跑来看了，大家对这个青砖青瓦的小院都挑大拇指，进屋之后再看看屋子里的水磨石和木地板，更是羡慕，就连一直对父亲有意见的姥爷，都说房子盖得不错，自己外孙子过来住不算受罪。

    “炳瑞，你们家这个山墙上，干嘛还单开一个小‘门’？走院‘门’不就完了吗？而且院子里怎么坑坑洼洼的，没趁着这次盖房一起把院子也铺一铺？”姥爷转了一圈之后，敏锐的发现了两个问题，很是不解。

    “这个小‘门’是小涛非要‘弄’的，他说这里方便进出，不用每次都走院‘门’。院子里嘛，您知道，我这一回来，就等于是要赶另外两户走，人家不太乐意，关系也处的不好，正好有了这个小‘门’，以后我们家就不走院子里了，大家既然相处不好，就各过个的吧。”父亲其实‘挺’满意洪涛的这个设计，他就愿意谁也不搭理，回家看看书，和儿子聊聊天，看看电视新闻什么的。

    “哦，也是，现在他们说要搬了嘛？”姥爷也理解这种情形。

    “有一户正在和单位要房呢，我也正往他们两家的单位跑呢，有功夫我就去！”从父亲的回答中，洪涛听出一点信息来，看来有一家已经扛不住了，主动去和单位要房子了，这就对了！不过难受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由于有了土暖气，新房子只通风了不到一个月，就基本干透了，可以随时入住。这时不光洪涛的父亲有点安奈不住，就连洪涛也有点想赶紧搬进去了，一方面他是想赶紧享受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住上更舒服的房子，另一方面他怕那边老没人折腾，让那两家有点太舒服了。

    过完了他13岁的生日，洪涛一家终于开始搬家了，其实也没啥可搬的，大部分家具都是新买的或者新打的，还有几件儿是那二爷特意帮着收回来的老家具，都放在客厅里充‘门’面，这几件家具年份儿没那么长，木料也没那么珍贵，洪涛也不心疼。

    告别了那幢小楼、那条胡同、那些院落、那个小学校、那个副食店、那几颗大槐树……洪涛还是‘挺’伤感的，自己的两次童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虽然不是说走多远，但是时不常回来看看的滋味，与天天生活在这里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前者就是一个客人，后者才是这里的主人。

    除了这些物件之外，还有姥姥姥爷、大杂院里的老街坊们、金月、大江、学校里的老师，以及服装店、玩意店、美发美容中心、张家府菜馆和奋进商店里那些人。从此之后，洪涛再也不能跑几步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能每天早上带着一大帮娘子军去地坛里跑步了。

    生活总是要往前走的，每个时期和每个时期肯定都不太一样，自己的童年时光、少年时光都留在了这片胡同里，那自己的青年时期是个什么样子呢？洪涛提着两个大包，坐在那二爷的三轮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小二楼，不禁对自己今后这几年的中学时光有了一点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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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照一照，坏蛋还是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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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章 生意盎然

﻿    后海，京城里的一块风水宝地，一年四季里都是那么悠闲、安详。我叫美,克,我喜欢装最新的哦！它和前海只隔着一座银锭桥，而且桥下的水流还是相通的，但是它和前海有很大的区别，‘性’格上的区别。

    前海更像是韩雪，‘性’格外向，更招蜂惹蝶，夏天有游泳区，冬天有滑冰场，南边就是北海公园的后‘门’，整天车来车往，游人如织，东边地安‘门’商场的后身，还有一个自由市场，旁边就是烤‘肉’季饭庄。它浑身装点得倒是很华丽，但是难免有些琐碎、扎眼和张扬了。

    后海更像韩燕，‘性’格内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也不喜欢穿金戴银，整天是素面朝天，闷在屋子里，你不仔细留意，根本想不起来穿过银锭桥之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大片围绕在大杨树和大柳树之中的湖面。

    这里没有买卖家，一家都没有！围着后海的沿岸转一圈，几公里的路程里，你啥也买不到。哎，也别说，不能说啥也买不到，你可以‘花’1块钱，买一张宋庆龄故居的‘门’票，进去参观一下。

    这里也是后海沿岸最显眼的一处大宅子，最早是康熙年间大学士明珠盖的，然后和大人又住了进去，后来又成了光绪皇帝的父亲、醇亲王奕譞的府邸，到了末代皇帝的时候，溥仪的父亲醇亲王载沣又搬了进来。书面上把这里叫做摄政王府，地图上把这里叫做宋庆龄故居，老百姓把这里叫做醇亲王府。

    这个大宅子到了后世。恐怕是京城里为数不多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王府‘花’园了，故宫除外，那些已经成了公园的皇家园林也除外。那都不是人住的地方，不能说是‘私’宅。如果想要看看过去的达官贵人家里是什么样，那就别去故宫，来醇亲王府看看，要是还不过瘾，再去后海南岸的恭亲王府转转，基本也就看全了。

    略微有点遗憾的就是醇亲王府的东边半拉。变成了卫生部的衙‘门’口，经过几十年的翻盖。除了那个大‘门’还是原汁原味的，里面基本已经剩不下什么老房子了，就算有，您也看不见。不让进。

    洪涛很喜欢90年代中期之前的后海，它非常安静，汽车基本看不到，自行车都不多，夏天就是知了在玩了命的嚎叫，冬天只有西北风的呼啸。这里的四合院非常多，而且大多建造得很规整，原因很简单，这里从清朝开始。就是高档住宅区了。您琢磨啊，好几位王爷都住在这里，贩夫走卒、平头老百姓们肯定不敢往跟前凑合。能在这里建座宅子的，都是官员或者富商，他们盖的房子，那就必须规整。

    话又说回来了，从这一点上讲，这片区域确实是适合生活。要风景有风景，要环境有环境。最主要的是它位于市中心，‘交’通还方便，算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区域，所以还得说那些达官贵人们眼睛毒，那个地方好，他们立马就过去下个蛋、占个窝。

    洪涛家的小院就在后海北岸的平房区里，离后海岸边还隔着一条胡同，不算是海景房，就算是站在房顶上，也只能看到岸边那些粗大的杨树。

    上辈子洪涛在这里一直住到了大学毕业，小学的一年多、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差不多有十多年的光景吧，以他这个胡同串子的‘性’格，基本已经就把这一片都溜达遍了，对这里不能说特别熟悉，也算得上比较熟悉，所以他根本就不用适应，也没有一点新搬来的感觉，就好像是出差半年之后，又回家了一样。

    可是现在他这个家里，稍微有点味道，当初翻建和装修时埋下的定时炸弹已经响了。

    进入雨季之后，两场大雨一过，院子里的下水道立马就罢工了，脏水从厕所、下水眼里不断的涌出，基本和地面齐平，孙家、林家这两户人，只要一用水，原本就蓄势待发的、散发着恶臭的脏水，就会流出来，你用多少，它流多少，一点都不带贪污的。

    夏天，那就意味着气温高，气温高那就意味着小虫们都活泼。同人类不太一样，它们就喜欢臭烘烘的味道，于是院子里就成了各种小虫和小动物的天堂，一尺多长的大水耗子，抖动着它们油光锃亮的‘毛’皮，拖着筷子粗细的大尾巴，在厕所附近时不时就‘露’一小脸，估计它们常年生活在‘阴’暗的地沟里，也需要上来晒晒太阳吧。

    成群的苍蝇漫无目标的飞舞着，就算来个人，它们也不害怕，就朝你脸上扑。也就是它们不会说话，如果会的话，你肯定能听到它们都在喊：本小区环境优雅、物业一流！兄弟姐妹们赶紧来啊，这里就是天堂，而且还要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大粪有的是！！！

    “我x！三苍蝇摞一起了哎！这尼玛太无耻了吧，大白天的你们就敢群p，我忍不了，你们有本事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父亲又去招生了，他今年有望晋升到教授级别，所以干劲儿十足，刚放暑假没几天，他就走了。

    母亲没有暑假，所以家里就剩洪涛一个人，他哪儿都没去，时不时的就趴在自家的窗户上，看着院子里的生意盎然，忍不住的乐，还用小舅舅买的那支气枪打打耗子、苍蝇，就当是练枪法了。

    由于在翻建的时候，洪涛家单独走了上下水和供电线路，所以只要把冲着院子里的‘门’窗关闭，再用胶皮条密封密封，他家就和院子隔绝了，就算院里的污水有半米深，也影响不到他家的房子，那些大石条的地基不是白‘花’钱的，平时看着好看，涝的时候就是防水高地，要不怎么那些正规四合院里的正屋都要上几级台阶才能进屋呢，这就是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经验。

    而且洪涛一家人进出房间都不用走院‘门’，更不用踩着孙家放在污水里的砖头，踮着脚的进出，这时洪涛特意在院外后墙上开的那个小‘门’就起作用了。

    “哎呦……这尼玛是人住的地方嘛！洪涛！洪涛！滚出来！”正当洪涛从窗户缝里瞄着那三只正在传宗接代的绿豆大苍蝇准备除四害时，院‘门’一响，那二爷出现了。

    “二爷！关上‘门’，别把我们家养的活物放跑喽，您赔不起，再往里走几步，从那个小红‘门’进！”洪涛赶紧放下枪，生怕那二爷这个生人一进来，把那些大水耗子给吓跑喽，它们到了晚上就是‘骚’扰的主力军，孙、林两家人天一黑都不敢出屋，指不定那个犄角旮旯就会窜出一只来，瞪着两只血红的小老鼠眼看你，保证吓得你嗷嗷‘乱’叫。

    而且这些可爱的小生灵还非常有开拓‘精’神，它们不满足于只在院子里游‘荡’，经常还会拜访人类的房子，到里面溜达溜达，顺便咬咬你家的衣服、面口袋、皮鞋啥的，再在你家桌子上、碗橱里留下一些黑‘色’、呈椭圆形颗粒状的纪念品，这就叫懂事！讲老礼儿！有面儿！坚决不能空着手串‘门’。

    “我说你姨夫是从哪儿找的建筑队啊？他们就这个水平？这才盖好几天，就成大粪坑啦！”那二爷在洪涛家的后‘门’见到了洪涛，他还是推着他那辆德国战人的三轮车，上面放着小水缸一样的大‘花’盆，盆里用塑料袋罩着一颗小苗，只有不到一尺高。

    “我来，我来，您屋里歇着，桌上有我刚泡的茶，走你……还真够沉！”洪涛笑嘻嘻的把那二爷让进屋，然后从三轮车上抱起那个大‘花’盆，呲牙咧嘴的跟了进去，临了用脚一勾，‘门’就关上了。

    “哎呀，这房子倒是真不错，就是你那个院子，怎么不顺手铺一铺，下水道也没人管？”那二爷穿过厨房，来到正屋，站在窗户前面，看着院子里的积水，很是不解。

    “这您还真错怪我大姨夫了，从这个房子上，您也能看出来吧，都是好把式，那个院子是我不让铺的，您知道为什么吗？您再仔细看看。”洪涛把‘花’盆放到厨房里，然后回自己的屋里把茶杯端出来，给那二爷对了一杯茶。

    “嗨！你别给我兑水啊！这个茶还怎么喝，你给我沏新的去！”那二爷喝茶臭‘毛’病很多，他的茶壶从来不让别人动，洪涛也不给，而且从来不喝别人杯子里的茶水，更不喝兑出来的。

    “大热天的，还喝这么热的茶，什么‘毛’病啊！”洪涛嘟囔着又把茶水倒了，再换新茶叶重新沏。

    “我说你小子怎么越来越缺德啊！这都是和谁学的？那个下水道是你成心堵的吧？合算你不走院子，就得让别人整天趟屎汤子，你这也太缺德了吧！都是街坊邻居的，能有什么大事用得着你这么犯狠，我和你说啊，这个做人得厚道，你不能……”就在洪涛沏茶的时候，那二爷算是看明白了，又开始用他那个老一套的做人原则教育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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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章 我是洪继光！

﻿    “打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这可不是闲的犯坏，我是要把他们两家赶走，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光耍我爸一个人，整天骑着车往他们单位跑，帮他们要房子，这不成累傻小子了？既然他们没有动力自己去争取，我就给他们增加点动力，这怎么能说是缺德呢，我这是心疼我爸，这是孝顺懂不！”洪涛赶紧把那二爷的话头拦住，这个老头说话也挺难听的，再让他说下去，自己就成混蛋王八蛋了。我叫美,克,我喜欢装最新的哦！

    “唉……我明白了，你说的也对，如果要是我们家房子，我也得急眼。他们两家其实也没错，又不是他们占的你家房子，现在到成了你们之间的仇了，什么tm世道啊！”那二爷这回算是全明白了，他没再埋怨洪涛，自己骂了一声，接过茶杯，吹着上面的茶叶，开始用嘴吸溜着滚烫的茶水。

    “我说二爷，据科学研究吧，喝太烫的水对食道不好，容易得食道癌，我这可不是咒您啊，这是科学！”洪涛很奇怪为什么有人爱喝这么热的茶，不光是那二爷，上辈子他也见过不少这样喝茶的。

    “我乐意！你赶紧把你那个破葡萄秧子种上去，花盆是我借的，还得还回去呢。”那二爷真和老小孩似的，洪涛越说他吸溜的越欢实。

    “您别逗我了，我哪儿会种葡萄啊，我连死不了都养不活……”洪涛没动地方。

    “哦！合算还得我给你种啊！那吃葡萄的时候谁吃啊！”那二爷一听让他干活儿。也急了。

    “咱俩吃呗，到时候我我给您送过去，不是我耍滑头。我是真不会种，要不您在屋里看着，我去挖个坑把它埋上？”洪涛还真不是偷懒，他不会种这些花花草草的。

    “有人天生就是受累的命啊！抱着花盆，给我找铲子去！”那二爷无可奈何的站起身。

    院子里的味道很足，那二爷倒是没嫌弃，洪涛先受不了了。他跑回屋里戴上一个大口罩，这才拿起铁锹。按照那二爷的吩咐，在靠近正屋的地方，把地面上铺的砖都扣了起来，然后开始刨土。砖下面这一尺土是不能用的。那些都是建筑用土，碱太大，会烧坏植物的根系，所以必须深挖，把下面的土掏出来，才能适合植物生长。等葡萄苗长大之后，它的根系就会扎下去，也就不怕这些表层的渣土了。

    “妈……妈……快来啊，耗子！耗子！”正当那二爷和洪涛两个轮流挖坑的时候。院门开了，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但是刚迈进门槛几步。又退回去了，扯着嗓子开始叫喊。

    “缺德玩意！都多大了，耗子也怕，你不会打它啊！大耗子、小耗子全都踢死完事！”孙家的女主人听到了女儿的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往院门走。一边骂骂咧咧，还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得。二爷，您成大耗子了，这要是我，肯定不能忍啊！”洪涛才不会去在意这种指桑骂槐，胡同里啥都会少，唯独不会少了骂街的泼妇，你如果要仔细听，这也是一种乐趣，和养鸟一样，还不用喂食伺候，她会自己叫给你听。

    “别废话了，干活吧，这大热天的。”那二爷直接一巴掌把洪涛刚抬起来的头又给扇了下去。

    “哎呦！我的鞋！”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孙家姑娘由于走得太急，一下没踩稳垫脚的砖头，高跟鞋的鞋跟掰掉了，还溅了她一裤腿污水。

    “这是我新买的！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明天我就住宿舍去，总比泡在屎汤子里强……咣……哗啦！”孙家姑娘看着污水里的鞋跟，眼泪都掉下来了，一边向她妈抱怨着，一边一瘸一拐的跑回自己的屋子，把门咣的一声摔上了，震得门上的玻璃都碎了一块。

    “你要死啊！缺心眼的玩意！姓洪的，这是你干的好事吧？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让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啊！我和你说，你不是想把我们逼走嘛，我还就不走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扔在这儿了，有本事你弄死我！”孙大爷在屋里也听见女儿的抱怨，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冲出门来，先冲着女儿的屋吼了一句，然后把矛头转向了洪涛。

    “孙大爷，您这是和谁啊？下水道堵了不是常事嘛，咱拍着良心说，自打我们家搬回来，我说过一句让您搬家吗？我觉得咱们相处的挺好啊。您看，我刚十多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日子要和您亲近呢，您也别那么悲观，就冲您这个身子骨，再活个十年八年的说不准。”洪涛这个碎嘴子就不怕吵架，一边干活一边吵架更是一件趣事。

    “你说的到轻巧，你们家是不用这个下水道，以前从来没堵过这么厉害，怎么你们家一搬回来就堵了？”孙大娘一看孙大爷开战了，立马也加入了战团。

    “嘿嘿嘿，大妈，我跟您说吧，我是一个神奇的人，有我在的地方，就会出现奇迹。您要是不嫌烦啊，您就和我多当两年邻居，我保证年年有奇迹发生，而且年年不重样儿，二爷，这个土够多了吧，还挖吗？”洪涛就是不和他们吵，张嘴必带着笑，而且还不能耽误手底下的活儿。

    “成了，种吧，你去把花盆拿过来。”那二爷把挖出来的表层土弄到一边，用底层土在坑里垫了垫，弄出一个和花盆差不多大小的空间。

    “你们这又是要干嘛？好好的院子里挖个坑是什么意思？我们还住在这里呢，你这么干就不成！”孙大爷这口气一直没出来，洪涛也不和他吵，憋得难受，总要找个由头，于是挖坑的事情又成了焦点。

    “我说这位大兄弟，你也有50了吧，这个岁数都白活了？按说我是个外人，不该管你们的破事，不过这是人家的院子，他又没在你们家门口挖坑，人家在自己院子里、自己家窗跟前挖个坑，也得要你同意，有这个理儿吗？我比你们大几岁，我说句公道话，你们该和单位要房子就赶紧去要，他们这边呢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为难你们，两边都退一步不就完了嘛。你说像现在这样折腾下去，你们这个日子怎么过？这院子和一个大粪坑一样，到底不还是你们自己难受吗？怎么这么想不开啊！”那二爷本来不想掺合这个事儿，但是这位孙大爷说话实在是太不过脑子了。

    “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嘛！别在这儿说便宜话了，我凭什么找单位要房子，我还就住这儿了，给房子我都不走，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着！”孙大爷还是个人来疯，越劝火气越大，已经开始跳着脚的喊了。

    “得，你喊你的吧，算我没说，咱俩没话！”那二爷一看，这两口子也是一脑袋糊涂糨子，干脆也不搭理他们了。

    “爸！怎么了？”这时院门又一响，孙家的儿子回来了，看到自己的老爹站在院子里，满脸通红，赶紧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放，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别人家都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下水道让他堵了不说，他还要在院里挖坑，让你去房管局找人来修下水道，这都几点了，人呢？”孙大爷可算找到发火的通道了，冲着自己的儿子就是一顿吼。

    “找房管局也没用，这是私房，已经办完手续，不归房管局管了，孙大哥，人家是不是这么说的？哦，对了，那个下水道您可别乱说，您那只眼看到是我堵的了？我们家根本就不用那个下水孔和厕所。”这时洪涛抱着花盆从屋里出来，正好赶上这句话，他赶紧给接了过去，生怕晚了就少说一句话，少了一次气人的机会。

    本来孙家大儿子就在房管所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结果回家还挨了老爹一顿数落，再加上洪涛皮笑肉不笑的讥讽，心里的火立马就被拱起来了。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上次带着几个哥们朋友回来帮老爹找场子，结果被洪涛家的工程队揍了一顿不说，还闹到了派出所，最后被厂保卫科接走，为此差点没被开除，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看着洪涛是越来越恨。

    “嗨！大宝！”孙大爷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二爷……别……咔嚓……啊！！！”

    几乎同时，洪涛也用余光看到了孙家大儿子的动作，他正抄起墙根边上立着的一根墩布把，向自己挥来。其实洪涛能躲开，可是那二爷就蹲在他对面，撅着屁股低着头在那儿弄坑里的土呢，要是自己闪开了，这一棍子就得着着实实的落到那二爷的秃脑袋上。

    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洪涛没躲，半蹲着一拧腰，双臂往脸前面一竖，挡住了自己的头，腿一蹬地，用力向前迎去。那根墩布把断了，洪涛的左前臂手腕下方瞬间就鼓起一个大包，疼得洪涛小脸煞白，呲牙咧嘴的在原地直蹦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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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章 苦肉计

﻿    “小兔崽子！你给我趴下吧！”此时那二爷也有了动作，他一步就跨到了孙家大儿子跟前，右手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左手挡住他手里那半根墩布把，右腿往对方双腿中间一别，用脚面钩住对方的脚后跟，猛的往前一推，就把孙家大儿子给推了一个屁股墩，那半截墩布把也甩飞了。口号就是今天本网是最先更新的哦。

    “二爷，先别管他了，蹬车去吧，我这个胳膊估计是断了……孙老头！赶紧给你儿子收拾收拾行李吧，他小子这几年就有地方吃饭去啦！哎呦……我告诉你说啊！老老实实把房子……嘶……给我腾出来，你儿子就还有救……哎呦……啊！！！”洪涛拿起旁边擦汗的毛巾，先给自己左胳膊做了一个简单的布兜，固定住前臂的位置，防止万一有骨头碎茬因为位置移动而划破大血管，这才大呼小叫的往屋里走，临了还没忘了威胁威胁孙大爷一家。

    离这里最近的大医院，就是积水潭医院，那二爷蹬着三轮车，就和踩着风火轮一样，把洪涛送进了急诊室，由于过于疼痛，洪涛在路上还吐了一次，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狼狈极了。

    “二爷，您先去报案去，我这个打不能白挨！这回可算是让我逮到小辫子了，现在他就是蛤蟆，我也得给他攥出尿来。哦，对了，顺便您再给我大姨夫打个电话，就如实告诉他。他能明白。医生，借您笔用用，我写个电话号码。”进了急诊室。片子还没照，洪涛就先琢磨起如何变废为宝，开始布网。

    “唉，何苦呢，你就那么着急？等几年就不成？”那二爷也不明白洪涛干嘛这么着急往回要房子，他家又不是没地方住。

    “我总不能让我爸无冬历夏的去他们两家的单位里去装孙子吧？一装装好几年！搁您身上您乐意？哎呀……大夫……您倒是轻点啊！”洪涛疼得满脸冒汗，也没功夫和那二爷多解释。脾气也上来了，居然在医院里就开始瞪着眼大声喊。结果大夫用一个很轻微的动作，就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呢？”那二爷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洪涛真的急眼，不过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没和他掰扯。拿着纸条就去外面找公用电话去了。

    经过检查，他的左前臂尺骨骨折、桡骨骨裂，所幸的不是粉碎性的，打上石膏之后，不出意外，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他的年纪也正在发育的时候，再生功能旺盛，恢复期不会太长。2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

    “要不你先回家歇着吧，你姨夫已经去派出所了，我过去看看就成了。”1个小时之后。洪涛左臂上打着的石膏还没完全干透，他就催着那二爷往派出所赶。

    “走吧，我死不了，对了，您帮我看看，我这个样子够不够惨？”洪涛觉得自己的上衣好像太干净了。就在医院门口找了一棵树，凑上去来回蹭了蹭。

    “哎呀。别蹭了，好好一件衣服，这不糟蹋了嘛，你这个小脸都煞白了，已经够惨了，走吧走吧。”那二爷拿洪涛一点辙都没有，这孩子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一肚子的坏水，有时候那二爷自己也问自己，他长大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洪涛的家归新街口北派出所管辖，这个派出所离医院不远，就在新街口二条里，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当那二爷拉着洪涛赶到胡同口时，大姨夫正和一位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从派出所往外走，还有一个老警察在和那个男人握手。

    “哎呦哎……宝贝呦……这个胳膊断了！？这个tm挨千刀的，真敢下这个狠手啊！黄主任……黄主任……这就是我那个外甥，您看看，您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了，他刚13岁，今年才小学毕业，这要是以后落下一个残疾，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嘛。”当大姨夫看到洪涛半躺在三轮车上时，立马就跑了过去，连拍大腿带跺脚，还拉着那个眼镜男不住告状。

    “老金啊，你放心，刚才宋所长不是也说了嘛，一定要严肃处理，前一段的严打刑事犯罪刚刚过去几天啊，看来还是不彻底。先让你外甥进去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我和你就在外面等一等。”那位黄主任一张嘴就是官腔，看来大姨夫这个横纵联合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这刚几个月啊，又搭上一个办事处的主任。

    “黄主任，谢谢您了，不过您工作也忙，就让我大姨夫陪我吧。”洪涛一听，别让主任在外面大太阳地里站着啊，而且他既然已经到派出所露过面了，他的影响就已经达到了，再在这里待着，反倒碍事了。

    “对对对，我这一忙都给忘了，您看这个大热天的，您就别陪我在这儿受罪了，您下午不是还有会呢嘛！”大姨夫也赶紧就坡下驴。

    “小涛，你这个胳膊是真的？”送走那位黄主任之后，大姨夫凑到洪涛跟前，指了指他的左胳膊。

    “假不了，刚从医院出来，本来我还琢磨下一步该用什么办法了呢，这下反到省事了，咱就来个苦肉计吧。对了，孙老头他们家来人没？他儿子抓到了吗？”洪涛等黄主任一走，直接就从三轮车上坐了起来。

    “他一家子都在里面呢，儿子正单独审问呢，你打算怎么办？”大姨夫知道洪涛这么折腾的目的，他也算是帮凶之一。

    “这样啊，我就先不露面，您先进去，和老孙头聊聊，看他到底想怎么着。我的要求不高，他给我家写一个保证书，说好什么时候搬家，还得让他们单位给我盖章，我这个胳膊就是误伤，自己摔的都成，他家顶多赔点医药费，我连营养费都免了。我只能给他们家两天时间，您就和派出所说我打青霉素过敏了，这两天过不来。”

    洪涛在医院里就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唯一拿不准的就是派出所的处理意见。如果是公事公办，那孙家大儿子肯定马上就得刑拘，这已经算够得上伤害罪了，而且还是持械。但是现在大姨夫已经找到了办事处主任过来打招呼，那这里就有可操作的余地了，只要洪涛这个事主不再追究，那派出所也是允许双方和解的，毕竟这不是打架斗殴，只是邻里矛盾，社会危害性不大。

    “那他们家要是死硬就不搬呢？”大姨夫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的结果。

    “那我这个胳膊就是被他家儿子故意打断的呗。”洪涛指了指自己那只还包裹着石膏的左胳膊。

    “这样……是不是仇就结大了？”一边的那二爷又开始同情心泛滥，自从洪涛搞出那个贷款分成的玩意之后，他就对洪涛有了一种成见，凡是一出事，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把洪涛当做强势的人，把别人当成弱势一方，总是以为洪涛在欺负人。

    “看来我当时就不该替您挡那一棍子，现在躺在医院的应该是您！”洪涛和那二爷没什么可客气的，两人没事的时候还斗嘴玩呢。

    “嘿！我让你给我挡啦？我乐意挨棍子！就他那个小玩意，还想打我？我一个胳膊就办他两个”那二爷也不含糊，拿出他那个老青皮的劲儿来，就是不说软话，还舔着脸吹牛呢。

    “您的股份也没写遗嘱，您也没继承人，这要是一棍子打上醒不过来了，不都充公啦！我那不是帮您挡棍子，我是帮我自己的钱包挡棍子呢！要不您赶紧立个遗嘱，受益人写成我，下次再有这种事儿，我肯定站一边给打您的人鼓掌叫好！”洪涛最擅长把一件好事说成坏事。

    “嗨，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没大没小的。二爷，您别和他斗嘴了，先拉他回家吧，我这边一完事就回去。”大姨夫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假模假样的说了洪涛一句。

    “我琢磨着，就别玩真的啦，你把人家弄进去，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嘛，这样做有点太缺德了吧！”那二爷也没把洪涛的话当真，他都听习惯了。

    “那这样吧，您和我大姨夫一起去，您二位看着办，我就不当这个坏人了，我自己找出租车回家，这总行了吧？”洪涛静下心来想一想，那二爷说的也对，这件事起因并不怪孙家，当然也不能怪自己家，如果真因为这个把人家儿子送进去了，是有点太过分了。

    “唉……你行吗？”大姨夫还不太放心让洪涛一个人吊着胳膊回家。

    “放心吧……我先去西|安饭庄吃碗羊肉泡馍，早饭都让我吐了，吃完我就回家。”洪涛一边往胡同口溜达，一边背着身冲后面挥了挥手。

    西|安饭庄，就在新街口南大街路东，也算是家老字号了，据说当年**和周总理也都到这里吃过饭，这里最出名的一种食物就是羊肉泡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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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章 世间本无公平

﻿    这种食物是典型的北方风味，馍是一种死面的小饼，非常硬，急了能当瓦片用，扔脑袋上也得起个包。吃这个的时候，先是给你来一个大海碗，然后馍要自己用手掰成花生米大小，堆在碗里，再让服务员端走，兑上羊肉汤。这时碗里的馍要成一个小山包的模样，汤在四周，名曰水围城。

    其实你掰大点块也一样，不过就是馍里面很硬，你得有个好牙口，另外如果是女同志的话，最好带个男同胞一起去，否则光是掰那个馍，你的手就得累得够呛。

    洪涛现在就剩下一只手了，肯定是掰不了馍了，不过他有招儿，韩燕的发廊就在派出所胡同口斜对过，韩雪、韩燕用不上，不是还有陆云鹏呢嘛。

    “洪涛！你胳膊怎么了？这。。。这衣服和脸上怎么这么脏啊！”洪涛刚一进院门，韩燕正在院子里晾毛巾呢，看见洪涛这个惨状，吓得毛巾都掉地上了。

    “唉。。。说来话长啊，我这是让人给打啦。。。”洪涛把嘴一裂，光出声不见眼泪，一头就扎到韩燕的怀里，感受了一下她越来越大的胸怀。

    “燕子！！！你怎么不长记性啊！你给我撒开！否则我打你胳膊了啊！”还没等洪涛占够便宜，韩雪从发廊里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一把就揪住了洪涛的耳朵。

    “我是病人！你还有点同情心没有啦！”洪涛迫不得已撒开手，但是还要据理力争。

    “你只要不死。就得防着！你这是让谁给打成这样了？不会是那个女孩子他哥哥吧？哈哈哈哈！”韩雪看着洪涛这一副倒霉德性，笑得无比开心。

    “陆叔，走。咱们吃泡馍去，燕子，一起去，我请客，让你姐看家！”洪涛便宜没占够，还被人取笑，有点气急败坏了。喊了陆云鹏一声，拉着燕子就往院外走。

    “哼！谁稀罕！该！”韩雪表示很无所谓。

    “小涛啊，你这真是让人打啦？谁打的你？”到了西|安饭庄。陆云鹏一边帮洪涛掰馍，一边询问洪涛的伤情。

    “没事儿，和邻居吵架弄的，那小子已经送派出所了。您就别管这个事儿了。对了，我搬家后，可能就在这附近上初中，燕子，回去告诉你姐，让她小心点，我天天就守在附近，有的是时间折磨她。还敢笑话我！”洪涛想起韩雪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恨得牙根痒痒，不过现在胳膊带着伤。不能动手，否则刚才就把她就地镇压了。

    “你都快比我高了，还没事儿和我姐瞎逗，那我以后还回店里培训去吗？”韩燕听说洪涛搬家了，又想起自己的美容培训。

    “不用去啦，等我腾出功夫来，把你的店再装修装修，也弄个美容室，到时候我在这边单独给你培训，我教你全身按摩，嘿嘿嘿嘿。。。。。。”洪涛这个嘴闲不住，没有韩雪和他磨牙了，他还不能放过韩燕。

    “呸，我才不和你学呢。。。。。。”韩燕伸手就想打洪涛一下，可惜她坐在洪涛左边，有那支伤胳膊挡着，没下去手。

    一顿羊肉泡馍，吃得三个人满嘴都是油，洪涛胳膊上的麻药劲儿也过去了，开始隐隐作痛，本来他还想再去发廊里和韩雪逗逗壳子，但是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乖乖的到出租车站等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姨夫和那二爷回来了，孙大爷两口子也跟着一起进了院，看他们愁眉苦脸的样子，洪涛就知道大姨夫差不多是得手了。果然，进屋之后大姨夫转告洪涛，孙大爷答应了洪涛的要求，明天就去和单位要房子，不管房子能不能马上到手，至少也得让单位拿出一份证明来，以此换取自己儿子的自由。

    派出所的态度也很微妙，他们以事主暂时无法到场为由，先行政拘留了孙家大儿子，这个处理方式应该说也不违规，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就等于是帮着大姨夫一起给孙家施压，实际上造成了一种可放可不放的假象，等于是在提醒孙大爷，一切结果都看你的态度了。

    对于这个结果，洪涛很满意，自己这只胳膊也算是没白断，疼点也值了！晚上母亲回来，看到了儿子这幅模样，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还要去找孙家理论理论，结果让洪涛给拦了下来。他没告诉母亲事情的原委，只是说是在种葡萄苗的时候，吵了几句嘴，结果绊了个跟头自己摔断的。

    洪涛的母亲对儿子这种解释半信半疑，但是有大姨夫和那二爷在一边作证，她也就勉强相信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怕儿子的胳膊以后落下什么后遗症，刚吃完晚饭，就骑车出去找自己的同学去了，打算疏通疏通关系，找找友谊医院的骨科专家再给仔细复查复查。积水潭医院此时还不是创伤骨科的专科医院，所以母亲对那里的医术还不太放心。

    洪涛对于母亲这种过于紧张的表现，只能是听之任之，你要不让她出去跑跑，她心里反倒不踏实。虽然跑路很累、求人舍脸也很没面子，但是为了自己孩子，父母都甘愿去做，不做他们会觉得自己不称职。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已经是7月底了，洪涛这一骨折，肯定会影响正常开学，恐怕是无法在九月一日正常报道了。其实这也没关系，洪涛的毕业考试分数已经下来了，他以全区第三名的高分考进了第二十二中学，这是一所区重点，就在北新桥十字路口的西边。

    可惜的是，洪涛不能在这里就读，还得转学，转到他居住的西城去。因为这个时代里学籍是跟着户籍一起走的，没有户籍的学生叫借读生。除非洪涛的户籍依旧留在姥姥家，但是那样一来，又牵扯到很多别的问题，比如以后考高中的问题。索性长痛不如短痛，跟着搬家一起转走得了。

    不过现在洪涛还不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给他联系的新学校，也不知道到底是那所学校。父亲在这方面对洪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他根本就不着急，按照他的说法：我儿子这个成绩放到哪儿都是抢着要的，等我招生回来再去办不迟！

    父亲都不急，洪涛自然也不急了，他到希望父亲一直别给他办，干脆就在家待三年得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早晚还得去上学，不过在上学之前，他先得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假期了，以后自己舒服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洪涛知道，到了初中可就不比小学了，恐怕很难再碰上另一个白主任。没有了学校的高层处处护着自己，什么上课睡觉、看课外书、不写作业之类的行为肯定是在新学校里行不通的。而且自己的年龄也越来越大，已经大到足够送工读学校的地步，所以自己还不能太折腾喽，否则光靠父亲那个有限的光环是保不住自己的。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学习问题，在小学的时候，一共就三门正经课，数学、语文、思想品德，还非常简单，也不用怎么去费脑子背，大概看看就记住了。

    但是到了初中可就不一样了，数学、英语这两门课还好办，在这方面洪涛不敢说手拿把攥，基本也是不用看书就能混到初三的。可是像语文、生物、历史、地理、思想品德这些课程，大部分都是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而且还是一大段一大段的，就算洪涛上辈子知识储备再丰富，也不可能记得这些书本上的原话。

    而且到了初二还要加上一门物理课，到了初三还有化学课，这两门也是需要背很多公式和定理的，这些东西已经和智商、阅历、逻辑思维能力没什么关系了，大部分都是考验记忆力的，即使是重生人士，在记忆力方面有点优势，但也不足以弥补一眼都不看的大窟窿，所以洪涛还是得学一学。

    “唉。。。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啦！！！”一大早起来，洪涛吊了一只胳膊，用一只手给自己洗了洗脸，费劲的穿上衣服，然后一边吃早点，一边打开电视，再把前几个月看过的《排球女将》温习一遍。

    小鹿纯子，这个名字在80年代还是家喻户晓的，这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名，而是一部日本电视连续剧里，主人公的名字。她是一位女排运动员，这部电视剧主要讲的就是一支日本女排队伍，是如何在比赛中克服地球吸引力，完成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扣球动作的故事。

    什么“晴空霹雳、幻影旋风、流星赶月、晴空十字斩”之类的动作，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身体极限，更违背了人类已知的各种科学常识，就和是一群母孙悟空在场上打球一样。洪涛有时候真是佩服日本人的想象力，还有那个一本正经瞎歪歪的本事，按说这么一个古板的民族，不应该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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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章 把记忆变成画

﻿    不过这并不影响这部电视剧在中国的热播，不管是年轻人还是中老年人，看得都是津津有味。好在就是打排球这个玩意需要一个比较标准的场地，如果没有这个限制，搞不好很多小青年就得和学扔飞刀、徒手劈砖头一样去学那些扣球动作了，如果真学了，这得摔断多少脖子啊！！！

    说起热播，《排球女将》已经算是过眼云烟、昨日黄花了，目前最热门的电视剧也是一部日本片子，叫做《阿信》。

    它讲述的故事不再是像《排球女将》一样的玄幻片，而是一部由真人真事改编的真故事，具体真实度洪涛也没地方考证去，反正历史上是有这个人，而且还有地方考证，再过几年，由这个日本女人创办的大型连锁零售机构就要进军中国。

    这位日本女人，就是片中的主人公，叫做阿信，她创办的那家大型连锁零售机构就是八佰伴，总的来说这是一部励志片。阿信的原形是日本明治年间山形县佃农谷村家的女儿，故事讲述的是她从7岁到84岁的一生，讲述一个女人为了生存挣扎、奋斗、创业的故事。

    据说这部电视连续剧不仅在中国有近80%的收视率，还远销湾湾、新加坡、埃及、越南、印度尼西亚、斯里兰卡、阿富汗、伊朗等地，在日本国内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剧中的主人公阿信，成为当时女性创业者的楷模。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影视作品。却不能吸引洪涛多看一眼，因为他上辈子已经看过了，而且这种家长里短的风格也不是他的兴趣所在。所以吃完早饭之后，他就关上电视，吊上一只左胳膊，准备出去转转。

    其实这片地区洪涛已经很熟悉了，东起鼓楼和钟楼，西到首都体育馆，北面从北太平庄、马甸沿线。一直往南捋到今天的平安大街一线，都是他当年活动比较频繁的区域。就这么说吧，当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他有一多半时间都是流窜于西城的各个中学门口，跟着一帮社会上的混子四处打架。

    由于打架这种高难度工作的需求，他不光是大街熟悉，胡同也得熟悉。因为打胜了之后。得钻小胡同躲避警察的追抓，打败了之后，更要靠地形熟悉，穿大街走小巷的逃避胜利者和警察的双重追抓，所以做为一个热衷于打架的坏孩子来说，搞清楚附近的每一条胡同通到那里、有没有岔路、是不是死胡同，将直接关系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

    不过熟悉归熟悉。这些东西毕竟都在脑子里，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大部分街道十年之后再看，就已经物是人非了。上辈子洪涛曾经有几年没去过前门一代，结果有一天突然要过去办事，开车到了地方之后，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停车靠边想问问路吧，结果让警察叔叔给抓了个现行，违章停车！

    当时洪涛那个冤啊，只好哀求这位警察，说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因为有几年没来过这边，结果街道大变样了。那位警察倒是好脾气，既没扣分，也没罚款，还特意给洪涛指了一条明道。洪涛除了感谢那位警察之外，也一直在想：我原来的城市哪儿去了？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再多留一会儿不？

    办法肯定有，当然了，洪涛不打算去阻挡城市的现代化改造，想挡也挡不住，不管怎么说，大方向上这算是进步。不过保留一些美好的回忆，也是有办法的，照相机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嘛，实物咱们留不住，照片还能留不住吗？当时大部分老建筑、老街道都已经拆光了，想拍也没处拍去，而现在，洪涛正好去完成这个愿望，于是他把照相机往脖子上一挂，出发了。

    现在洪涛已经不再用那架海鸥照相机了，腊月二十八的时候，百货大楼开始公开对外销售柯尼卡、西亚卡两款日本进口照相机，不过不是现货，需要预定先付款，半年之内提货。就算是这样，照样是买不到，拿着钱排队预付的人比照相机数量多了好几倍。

    洪涛当然不用去受那个累，他是有外汇劵的人，友谊商店里不光有日本牌子的照相机，还有几款欧洲的，不过出于自己的熟悉程度，他还是买了一架柯尼卡mr.70。

    这架相机在当时来讲，很先进，它已经有了傻瓜相机的雏形，虽然还不能自动变焦，但是聪明的日本人用了一个双焦距互换部分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叫做双焦距相机。当使用38毫米镜头时，它就和一架普通的袖珍相机没什么区别，而在使用70毫米镜头时，镜头会向前伸出，镜筒内的一组后置镜片整体落下，实现了一机双焦距的独特功能。

    这样一来，当要拍摄普通人物照片的时候，就用38毫米的镜头，当要拍摄远景时，拨动镜头左下方的开关，就可以切换到70毫米镜头。洪涛当初买的时候，主要看中的就是它的这个功能，对于自己这个摄影小棒槌来说，可以省不少事儿，还能少浪费不少胶卷，毕竟这个年代的彩色胶卷是很贵的，而且还不好买，大部分都是用外汇劵换来的。

    除了变焦功能比较先进之外，这款柯尼卡mr.70还有几个比较人性化的设计，比如说它的闪光灯提示灯，就放在弹出式闪光灯的背面，这样可以提醒操作者，不要忘记正在充电的闪光灯，避免电池无谓耗光。再比如它还具有dx编码自动识别系统，可自动识别iso25至1600的胶卷，但非dx编码胶卷只能使用iso100一种，如装卷不当，相机会发出声响警告，以避免失误。

    胸前挂着一架牛x哄哄的进口袖珍照相机，还挂着自己的一只打着石膏的左胳膊，洪涛溜溜达达就到了鼓楼前面。看着这座傻高傻高的砖木城楼，洪涛先咔嚓了几张，不光照鼓楼，还得连周围的那些建筑物也都拍上。这些东西到了21世纪，就都没了，

    拍完了鼓楼，后面还有一个钟楼，模样高矮和鼓楼差不多，只不过是砖石结构的，原本这边应该叫钟鼓楼的，但是大家图省事，把那个钟字给省了。

    鼓楼和钟楼之间，相距大概有二三百米的距离，这时这里还是一片大空地，不过再过几年，这里就会出现一个京城里最早的小吃街，云集了几乎京城里所有的小吃品种，很多都是老字号的传承人，当时也很有名，叫做钟楼湾。每到中午和晚上，这里就汇集了来自全城的吃货们，一直能折腾到很晚才关门。

    可惜洪涛现在还没这个口福，而且他也没这个精力在这里盘算一个摊位来经营，不过旁边的那些居民房倒是可以算计算计，如果能得手那么一两间的话，到时候又是一颗摇钱树。

    “过几天让那二爷再来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房子可以买！”洪涛围着钟楼又照了几张相片，一边踅摸着广场周围的民居，一边往南继续溜达。

    鼓楼的前面，就是地安门外大街，也是东城和西城的交界，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条大街马路两边的房子都归西城管辖，也就是说所有的门脸房都归西城，也不知道当初两个城区是怎么划分的，干嘛不直接用街道当自然分界呢？非要这么做有什么讲究吗？这里面的原理洪涛一直也没弄清楚，而且他问过好几个政府部门的人，也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总的来说，目前这条街上还不是很繁华，从鼓楼跟前一直到地安门十字路口，一共一公里的路程，只有一个地安门商场还算是个商业网点，剩下的就没什么大买卖了，哦，对了，十字路口的地安门小吃店也算是个比较聚人气的地方。

    不过大街面上不热闹，并不说明这里就没热闹地方了，除了大街之外，不是还有胡同呢嘛。京城里有很多比较有名的买卖都是藏在胡同里的，这也算是一个特色了吧，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情况，在这条街上也有具体表现。

    从鼓楼出发，沿着马路的西侧走，第一个胡同，就是这样的，它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烟袋斜街。京城的街道，一般都是横平竖直的，要不就是东西走向，要不就是南北走向，都很规矩，出现斜街的地方不多。而这条斜街正好就连通了银锭桥和外面的大街，算是一条进入后海和前海的捷径。

    这条街的名字由来很久远，它在清朝的时候就有了，街里都是买卖家，卖的货物就是旱烟袋、水烟袋，所以以此得名，叫烟袋斜街。

    此时斜街里已经没有卖旱烟袋和水烟袋的店铺了，不过依旧很热闹，因为这里有一家澡堂子，每天来洗澡的人络绎不绝，自然也就带动了周边的商业。再往里走，按照洪涛的记忆，应该就是一家国营小酒馆、一家私营的包子铺，然后就是烤肉季的后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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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章 我那福大命大的舅舅

﻿    这些买卖到了05年以后，也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酒吧和时尚小店铺，洪涛打算提前把它们都记忆下来，所以顺着斜街往里走，边走边拍。

    “嗯？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理发店啊！”刚刚走过澡堂子的正门，洪涛忽然发现在胡同里有一个小门脸，居然是一家理发店，按照他的记忆，这里不应该有这个小店啊！

    “理发1块，烫头5块。。。。。。人还挺多啊！”洪涛凑到门边，站住脚仔细看了看。

    屋子不大，也就是10多平米的样子，是一间居民房改的，也没有什么正经的门脸，只是把原来的窗台给拆了，换成了落地的大窗户。里面等着理发的人不少，大概有四五位，男女都有，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从洗澡堂子里出来，顺便理个发。

    理发师是个年轻女人，大概不到30的样子，模样长得挺漂亮，还烫着头，但是洪涛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自己肯定是见过她，尤其是她那个头发，洪涛有90%的把握，那是在自己店里烫的。

    “洪师傅，您怎么找到这儿来啦？”屋里的女人觉得外面站着一个人，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立马愣了几秒钟，然后放下手里的活儿，开门走了出来，还和洪涛打了一个招呼，看来不光是洪涛看她眼熟，她也认识洪涛。

    “呦，您看我这个记性。我只是看您眼熟，但是真想不起来您是谁了。。。。。。抱歉啊！”洪涛让女人问了一个大红脸，很是尴尬。

    “嗨。我就去您店里面烫过两次头发，咱们没说过话，不怪您，不怪您。”女人倒是挺会说话，帮洪涛解释了一下。

    “哦。。。。。。我说看着有点眼熟呢，像您这么漂亮的人，我见过肯定不会忘的。”洪涛也就顺坡下驴了。他还真没太多印象，店里整天去的全是女人，也不乏漂亮的。如果不是她那一头卷发，自己恐怕也不会觉得眼熟。

    “哈哈哈哈，您可真逗。。。。。。催什么催，等着！”女人让洪涛给哄乐了。这时店里有人在催她赶紧进去继续理发。那位的头发刚推了一半，整个阴阳头坐在那里，结果女人跑出来聊天了，不过这女人挺厉害，眼珠子一瞪，双手一叉腰，一句话就把屋里的人给说没声了。

    “您忙吧，我就是路过。那我先走了啊。”洪涛倒是有不少问题想问，不过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闲聊。反正她这个店就在这里，一时半会也跑不掉，就不急于这一会儿了。

    “那成，改天一定过来啊！我也有话想问您呢，一般我这儿早上人少。。。。。。”女人也没矫情，还特意说明了自己空闲的时间，看着洪涛走远，才转身进了店里。

    离开这个小理发店，洪涛继续顺着胡同往里走，然后从中间一个小岔道拐到了前海边上，这里有个自由市场，蔬菜、水果、鸡鸭鱼肉什么都有卖的，洪涛一路走、一路拍、一路买，自由市场还没逛完，他就不得不提前打道回府了，因为唯一能动的右手上已经提满了东西，没法拿照相机了。

    “嗯？他怎么跑这儿来了？”正当洪涛嘴里叼着一个包子，边吃边往自己家胡同口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站在胡同口的电线杆子边上，不光烫着一头卷毛，还戴着一副蛤蟆镜。就算是这样，洪涛也能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谁，两个人太熟悉，看个背影就能认出来，怎么捯饬也没用。

    “嘿！！！”洪涛顺着墙根偷偷溜了过去，在那个人背后突然大喊一声。

    “x！！！吓tm我一跳！你这个手怎么了？”小舅舅整个人让洪涛这一声喊吓了一哆嗦，嘴里叼的烟卷也掉在了地上，回过头来，他刚想抬脚踢洪涛，半截又停住了。

    “摔的，你又请假啦？你就不怕单位给你开除？”洪涛没说自己和人打架的事情，小舅舅天生也喜欢这个玩意，没事儿他还四处找事儿呢。

    “嗨，别提了，我tm真让单位给开除了！”小舅舅一脑门子官司，愁眉苦脸的摘下蛤蟆镜塞在上衣兜里。

    “这个镜子不能往兜里揣，得这样挂在衣服领子上，才有派呢。。。。。。走吧，你这身衣服该洗洗了，都馊了！”洪涛根本就不吃惊，如果小舅舅在自己店里上班，自己也得开除他，天天请假干脆还是回家养病去吧。

    “你爸在不在家？”小舅舅很怕他这个姐夫，不敢往里走。

    “出差了，帮我提着，你几天没回家了？”洪涛看了一眼小舅舅那个倒霉德性，一身衣服上全是褶子，不知道是上那儿凑合去了。

    “三天了，你姥爷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舅舅蔫头耷拉脑袋的跟着洪涛往胡同里走，有单位的时候觉不出单位有多好，但是一旦没了工作，整天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同学、同事都忙忙碌碌的，肯定会有一种失落的情绪，觉得自己好像被社会抛弃了。

    “没事儿，下午我陪你回去，只要忍住别吭声，挨几下打就挨几下了，有我这个伤兵在一边挡着，你也挨不了几下。进屋换鞋啊。。。算了，你也别换了，光着脚吧，你那个袜子都能站起来了！”洪涛打开小门，让小舅舅先进去。

    “嘿，你们家弄的不错啊，比我那个屋子强多了，还有木地板呢，那个屋是你的？”小舅舅进屋之后，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感觉很新鲜，四处探头探脑的张望。

    “先去洗澡去，把你衣服扔洗衣机里，甩干了再晾上，我家没有你能穿的，洗衣机会用吧？”洪涛拉着小舅舅，把他塞进卫生间。

    “唉。。。姥爷啊姥爷，您这个儿子算是指望不上啦。。。。。。”洪涛无奈的坐在沙发里，上辈子他这个小舅舅就是这个结局，上班之后没几年就被开除了，然后就开始了他的创业生涯。

    先是跟着别人去倒汇，有了点钱之后，又开始和一帮子骗子去倒批文，什么油啊、钢啊、水泥啊、煤啊，反正什么大倒腾什么，里面基本就没真的，全是假文件，拿到外地去专门蒙那些小城市里的人。那几年他倒是风光过，祖国的大江南北都让他们这一伙人给转遍了，走到哪儿都是大饭店里长期包着房，长期包着车，胡吃海塞一通。

    这帮人就和蝗虫一样，走一个地方骗一个地方，骗到钱了，大家一分，然后做鸟兽散，包房钱也不给了，也不知道当时那些大饭店里的人都是傻子吗？怎么就能让他们签单消费呢！过上一段日子，大家手里的钱花得差不多了，结果就又凑到一起，商量着再拿个什么假批文，编一个比较靠谱的故事，然后去那里继续骗去。

    这种好日子一直持续到90年代初中期，小舅舅倒是挣了不少钱，还买了一辆二手的皇冠车开着，整天云山雾罩的，你别和他聊天，一张嘴最少也是几百万以上的生意，而且上不封顶，几亿几十亿都敢招呼。

    不过干这种缺德事也是有一定危险的，虽然当时对于经济诈骗的定性还很模糊，很多事情也无法准确的认定，但是你在一个地方骗了当地单位的钱，肯定是不能在当地继续混了，地方保护主义在当时还是很强的。所以小舅舅他们基本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到了洪涛高中毕业的时候，他这位小舅舅基本已经不能去长江以南的城市了，只要露面，肯定就会被当地警方抓起来。

    等到了九几年，国家的经济改革已经基本完成，从计划经济原则上转变为市场经济之后，倒卖批文这种事情就没市场了，因为价格双轨制取消了，也没有什么计划内、计划外物资的价格差了，所以批文不批文的就没什么意义了。

    按说这时候就该踏踏实实弄个正经买卖过日子了吧？可是小舅舅偏不，他这些年在外面四处跑的心已经静不下来了，他也喜欢过这种驴粪蛋外面光的生活。要说这些人脑子也挺好用的，只不过是没用到正道上，批文不能玩了，他们很快又琢磨出另一条生财之道，那就是当一个建筑掮客。

    90年代正是京城里大搞基础建设的时期，整座城市就是一个大工地，每一条马路、每一片居民区，你要看不到高高的起重臂和密密麻麻的脚手架，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迷路了，已经开出京城的四环路之外了。

    整座城市可以用日新月异，一天一个变化来形容，大量的工程队、建筑公司都从全国各地涌入了京城，因为这里的工程太多了，大家凑合凑合都能赚点。于是小舅舅这群志同道合的人们又摇身一变，从玩批文变成建筑行业的掮客了，四处给那些中小建筑公司和工程队找活干，然后从甲方和乙方两边吃差价或者好处费，用当时的行话讲，这叫“拼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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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章 秘书长缺个爹

﻿    当然了，有了新工作，也不能忘了老手艺。就算他们都是本地人，关系广、路子多，但是也找不到那么多甲方愿意把自己单位的工程交给他们来拼缝，于是和假批文一样，他们又开始玩假转包合同了，这个玩意来钱快啊。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次他们玩的有点过了，以前在南方蒙一蒙人，人家找不到京城来，他们只要不过长江，也能安然无恙，现在你直接在京城里骗人，一个两个的能躲过去，早晚还有躲不过去的时候啊。于是没几年，他们这帮人就跑的跑、抓的抓，全都鸟兽散了。

    好在小舅舅有一个宗旨，就是不管什么事儿，他都不冲在前面，宁可少分钱，也不当领头人，更不能在纸面上落下字据，只是跟着一起起哄，居然就让他安然无恙的躲过了好多次官司，虽然也曾跑出去躲过几次风头，但至少是没留下什么案底，算是他们这拨人里少数还能全须全引的全乎人了。

    到了90年代末期，小舅舅终于算是踏实了，原因是他结婚了，小舅妈是地铁里的一位职工，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对上眼了。可是他一没正经工作、二没正经买卖，光靠以前攒下的那点老本也过不上啥舒服日子啊，于是他又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怂恿大姨夫，由他出钱，弄了一个工程队，挂靠在住总的名下，四处去承接工程。

    你还真别说，还真让他给逮到了一个大活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的人家，居然把西直门桥头的那个成铭大厦的主体工程给拿下来了。不过他和大姨夫那个工程队，整个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有活了现抓人，没活了公司里就剩下三个人，大姨夫、小舅舅和一个会计。

    这么大的工程，他们怎么干呢？小舅舅有主意，他接着往外承包，当上了二道贩子，把整个工程切割成十几个小部分。再转包给十多个有资质的中小建筑公司，合算他啥也没干，就在家等着拿钱了。

    也是他命好。虽然在工程建设中也出过类似工伤死人啊、工地着火的事情，但却一直顺顺利利的把整个工程给干下来了，居然把大楼给建好了，而且最可气的是。在当时那么盛行拖欠承包款的时期里。甲方居然在验收之后，只扣了一小部分尾款，就把剩余的绝大部分工程款给他了。

    洪涛还记得当时父亲对小舅舅的评价，那就是：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从那儿之后，小舅舅算是彻底踏实了，他和大姨夫最终从这项工程里获利一千多万，两个人一分，还能弄个几百万呢。这时小舅舅又干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那就是把到手的钱大部分全都买了房了，自己两口子依然住在姥爷的公租房里。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吧，在很多时候，人的一生就是由于那么不经意的一两个决定而决定的最终走向。小舅舅那几套房子买得太是时候了，在21世纪初的时候，正好有过一段房地产低迷的时期，通州区的楼盘不到一千块钱一平米，居然都没人愿意要，结果他也不嫌远，一下弄了七八套。

    结果城铁一通车，那边的楼盘是蹭蹭的往上涨啊，一直到洪涛挨雷劈的时候，已经涨到了近三万块钱一平米，而且由于小舅舅出手早，他的那些房子都处于好地段，想买都买不到。

    这就是小舅舅的光荣一生！你说他没追求吧，人家大江南北全都走过，吃香的喝辣的，进门空调、出门小车，从来没吃过一天苦，而且到了儿到了儿还捞了一把养老钱！你说他有追求吧，洪涛从来没发现他追求过什么，唯一喜欢的就是玩玩小麻将，还不玩大的，就算和胡同里的大妈大婶一起，玩十块钱一锅的，他也玩得挺过瘾。

    不过洪涛现在不敢再让小舅舅去走原来那条路了，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生活，那条路对他来说，不一定还是通途，搞不好过几年洪涛还得抱着行李去号子里看他。所以洪涛趁着小舅舅洗澡洗衣服的功夫，给他琢磨了琢磨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这倒不是洪涛控制欲太强，打算控制身边每个人的人生。其实谁都不用管才符合他的心意呢，不过眼看着前面不一定走得通，做为和自己很亲近的人，洪涛还是忍不住要伸手拉上一把，否则这个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另外做为一个重活一次的大牛人，如果连身边的人都照顾不好，那岂不是太失败了嘛！

    让他去大姨夫的家具厂？他能干嘛？没他去搅合家具厂还能好点，有了他估计更糟糕！让他去服装店和美容美发店？更不成，那里都是女孩子，而且也没他能干的活儿，总不能再设个总经理白发工资吧，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去呢！

    其实让小舅舅去奋进商店里弄个柜台当个个体户洪涛倒是不反对，挣钱不挣钱的先放一边，先得让他尝一尝挣钱的辛苦，以后再说什么大买卖的问题，否则什么正经事儿也做不了。

    可是洪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让小舅舅去奋进商店里搅合，用自己父亲当年评论自己的话说，现在的小舅舅就是不会建设、只会破坏的那种人，这种人走到哪儿哪倒霉。

    “嘿，你们家这个洗头水挺好用啊，泡沫多，味道还好，还有没有了，给我也弄一瓶呗！”洪涛还没想好到底给小舅舅弄个什么工作干呢，他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光着身子就围着一条浴巾，手里还拿着一瓶洗头水，刚才那种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没了。

    “先别说洗头水的事情啦，你先想想你以后干嘛吧，总不能在家里待着吧，有姥爷在，你在家里待着能有好？”洪涛兜头就是一盆凉水泼了过去。

    “哎呀。。。。。。我要知道干什么好，我不早就去啦！对了，你脑子好用，你给我琢磨琢磨吧，有没有那种不太受罪，又能挣钱，说出去还风光的工作，给我弄一个，我保准能干好！”小舅舅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洪涛父亲的烟就点上了。

    “你这个要求到也不算高啊！”洪涛槽牙都快咬碎了。

    “咱也没文凭，又让单位开除了，凑合找个活儿干就成了呗！哦，对了，我还有两个哥们，你顺便把他们也算进去，我们三个一起干！”小舅舅这张脸皮已经无敌了，都混到这个份上儿了，还敢开牙呢。

    “联合国主席缺个爹，要不你们三个去吧，你当爹，他们两个当大爷，正好！去去去，往哪儿弹烟灰啊！你擦地啊！”洪涛看着这位亲舅舅，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躺靠在沙发上，一条腿还不住的哆嗦着，真是一滩烂泥啊！最可气的是，他还往地板上弹烟灰！

    “你们家毛病真多，一会儿我给你擦！别说什么爹不爹的，你别忘了啊，你小时候我天天帮你平事儿去，现在该你帮我了！”小舅舅很不耐烦的把烟灰缸抱在自己怀了，又开始提小时候的事情。

    “那你也没白帮啊，我那点零花钱不都便宜你啦！”洪涛开始反击。

    “我也有不要钱的时候啊！比如那次吧，你在。。。。。。”小舅舅一看洪涛不打算认账，立马就翻出了老黄历，掰着手指头给洪涛算他那次是免费帮忙的。

    “成成成，打住吧，别念叨了，你要是把这个脑子用在学习上，你也能考上大学了！”洪涛这个烦啊，摊上这么一个干嘛嘛不灵、吃嘛嘛香的舅舅，真是倒了霉了。

    “别提大学啊！一提我就烦！上次从上|海回来的路上，我们边上就坐着两个大学生，刚一出北|京站，我们三个就把他们俩丫挺的揍了一顿，你x的！我就烦大学生！”洪涛这句话可算是捅到小舅舅软肋上了，看来臭大姐那个事情还让他耿耿于怀呢。

    “你先在我这儿待两天吧，等我想好了再回去和姥爷说这个事儿，反正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一会儿你给我小姨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在我这儿呢，别提开除的事情，省得我姥爷担心你。你那个衣服差不多了，湿点就湿点吧，穿身上一会儿就干，走，咱先吃饭去，我请客，烤肉季！”洪涛一看小舅舅那个伤心的样子，也不打算在刺激他了，有福之人不用忙，他就是这个命，上辈子靠运气，这辈子估计得靠自己了，反正他自己是不用受累。

    “唉，我说，你们这个院子里怎么这么脏啊？盖的起房铺不起院子？”小舅舅起身去穿衣服，路过窗前的时候，看到了院子里的污水，又开始闲不住了，伸手就要去开门看看。

    “别动！外面都是苍蝇，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操这个闲心了，赶紧走，出去再说。”洪涛赶紧把小舅舅给拦住了，孙家虽然服软了，但是这个污水洪涛也没辙。下水道都让水泥砂浆糊死了，前些日子林家从单位找了几个人来试图给捅开，但是忙活了一天也不见任何效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院子里和院子外的地面刨开，把整条下水道的管子都更换一遍，否则啥办法也没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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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二章 高家姐弟

﻿    但是这个工程量可就大了，不是百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不管是孙家、还是林家，都不会主动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弄这个工程的，只能就这么凑合着。洪涛倒是不怕凑合，反正受罪的又不是自己家，而且他的目的就是让其它两家人住不舒服，否则他们怎么会有动力去和单位闹着要房呢。

    前些日子那个孙老头就是被逼急了，带着自己的老伴和闺女，抱着铺盖卷，直接就上他们单位领导的办公室里打地铺去了，这才换来了单位领导的承诺保证，年底肯定分房，但是是不是新房子不敢保证。至于林家，洪涛觉得他们两口子应该比孙老头还着急，肯定也在自己单位里活动呢，只不过还没见成效而已。

    “这事儿好办啊！我有好几个哥们呢，都住东郊的，让他们过来，天天砸他们家玻璃，我就不信他们不搬家！”坐在饭桌上，小舅舅一边往嘴里塞烤肉，一边开始替洪涛出主意。

    “你就别管这个事儿了，你把你自己的事儿先弄明白吧，你说的你那两个哥们也都开除啦？”洪涛没打算让小舅舅插手自己家里的事，他也管不了，没那个能力，这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这是一个长期坚持的斗争。

    “嗯，一起开除的，要说这个事儿吧，不管我，都怪那个开假条的，谁知道他自己刻了一个萝卜章，给我们的都是假假条啊！”小舅舅还在为他被单位开除的事情鸣不平。

    “那他们现在都干嘛呢？”洪涛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即使让小舅舅去干点什么。磨练磨练，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去闯，最好能有一两个同伴。这样胆子还大点，出了事也好互相照应着，至少能有个通风报信的人。

    “还能干嘛啊，都在家待着呗，我这两天就是待在他们家里，不过身上没钱了，我这不才回来找你嘛。对了，你先借我点钱吧，他们俩还饿着呢。我不能一个人在这儿吃啊！”小舅舅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哥们还没吃饭，做他的朋友，真tm是个悲剧。

    “饿一顿饿不死，一会儿回去我给你钱。你先给他们送点。但是别多给，那两个人你觉得靠谱吗？”洪涛不太放心小舅舅的交友观。

    “没问题，铁瓷！前几次去南方玩，打架让当地派出所抓了，都没供出我来，仗义着呢！”小舅舅一拍胸脯，替自己的哥们涨了涨脸。

    “那就成，吃完了别忘了打电话。然后你再给他们送钱去。”洪涛稍微放了点心，小舅舅在交朋友这方面好像比较有天赋。上辈子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出了事之后，确实也没有乱咬他的。

    当天晚上，小舅舅就住在了洪涛的屋里，洪涛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弟弟来了，也没多问，还特意给他做了几个好菜，以为他就是来看外甥的。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到后海边上跑完步回来，就把还在睡懒觉的小舅舅从床上弄了起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又来到了烟袋斜街里的那个小理发馆，果然，理发馆开门也挺早，但是没有客人，只有那个女人一个人在里面。

    “哎呀，洪师傅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这位是？”还没等洪涛拉门，那个女人就冲了出来，热情的把洪涛往屋里让，但是她不认识小舅舅。

    “这是我舅舅。。。。。。对了，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洪涛之所以对这个小店这么上心，到不是因为同行是冤家，这种规模的理发店根本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他只是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并不是因为她长得还算漂亮，而是因为她这个能力，现在洪涛手底下没人可用，碰到一个他看得上眼的，他就想去勾搭勾搭，看看能不能合作一番。

    “我姓高，高燕！来，坐吧，抽烟吗，我这儿没有好烟，都是我弟弟的，您凑合抽吧。”女人挺爽快，一边回答着，一边从抽屉里翻出半盒大前门，递给小舅舅。

    “哦，我有。。。我有。。。”小舅舅挺奇怪，自打进了这屋门，他的身体居然有骨头了，坐的笔直。

    “你有你还抽人家的？”洪涛冷眼在一边瞧着小舅舅这个反常的举动，想笑又忍住了。

    “嘿嘿嘿。。。。。。”小舅舅一脸的傻笑，居然没还嘴，凑过去把烟让那个高燕给点上了。

    “要不我出去买瓶汽水吧，您看来了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咱这里可不像您那儿，还有冰箱啥的，就是一个小店儿。”高燕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聊聊天，刚吃完早饭，不渴。我说高姐，您这个小店开张没多久吧？我看这些毛巾还都是新的，没用过几次啊。”洪涛拦住了瞎忙活的女人，开始问自己想问的东西。

    “也就不到一个月吧，其实说实话，我去您那里不是真的去烫头的，是去偷师的，以前我也在理发店干过一段时间，还没出师就不干了。。。。。。我是听我原来店里的顾客说起您的那个店特别好，我也想自己开一个，可是应该怎么干我也不知道啊，后来我就去您那里看了两次，还和您那的那个韩燕聊了聊，这才大概明白了一点，您看，我这些烫头的家伙，还是从您那儿学来的呢。”高燕一看就是一个直脾气的人，心直嘴快，没等洪涛问，吧啦吧啦把后面的东西全都说完了。

    “你比我大，估计比我舅舅都大，就别您您的称呼我了，不合适，咱们就按平辈轮吧。你别误会，我来不是兴师问罪来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相反，我对你这个能力很佩服啊，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能自己干这么一家店，不容易啊！”洪涛觉得高燕有点紧张，赶紧说明自己的来意，省得她提心吊胆的。

    “对，对，是不容易，不容易。。。。。。”小舅舅傻笑着在一边搭茬了。

    “嗨，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还有个弟弟，去年高中毕业的，也没个工作，我想给他攒点钱，也让他找个事情干。这不他听说西直门那边要弄一个服装市场，他和他的同学想去练摊去，也不知道成不成呢，对了，您家的买卖做的好，要不您帮我合计合计，他干这个能成吗？”高燕倒是不客气，头一次见面就说到了自己家的事情，还让洪涛帮着她出主意。

    “西直门？服装市场？是在展览馆对面吗？”洪涛一听高燕说的这个地方，心里就一惊，赶紧追问了一句。

    “好像是吧。。。。。。您等等啊，我去叫我弟弟，我也不知道具体的，让他和您说。军子！军子！都几点啦！还不起床，起来！”高燕一看洪涛没拒绝，马上来了兴致，蹭的一下站起来，推开房子的后门，就冲里面喊。

    “我都起来啦，干嘛啊！”屋子里面好像很小，也很暗，从里面走出一个留着齐耳长发的瘦小伙儿，他显然和他姐姐说谎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

    “这是我弟弟，高军，军子，这是。。。洪师傅，他家开了好几家大买卖，正好今天路过这里，你把你那个卖服装的事情和洪师傅说说，快！”高燕一看就很疼她这个弟弟，一边替他弄衣服，一边像哄孩子一样说话。

    “洪大哥好，您这个眼镜是进口的吧？”那个高军以为小舅舅是洪涛，嘴还挺甜，直接就大哥上了。

    “正宗美国货！我从广|州买的，你试试！”小舅舅也没解释，很旗儿的把胸口上挂的眼镜摘了下来，伸手递给高军。

    “没个正行儿！那是他舅舅，这个才是洪师傅！”高燕在一边一巴掌打掉高军伸出去的手，然后纠正了他的错误。

    “啊。。。洪师傅。。。你还没上高中呢吧！哎呦！”高军看着洪涛傻眼了，吭哧了半天，才勉强叫了洪涛一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洪涛的岁数，结果让他姐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

    “呵呵，今年上初一，我听你姐说你要去西直门外练摊，能不能和我说说，是不是在展览馆对面的那条街里？”洪涛没在意高军的态度，如果让自己上辈子和一个初中生谈买卖，自己比高军说的还得难听。

    “嗯，就是那条街，我一个同学他们家邻居就是展览路街道的，说是可以搞到摊位，每个月就交100多块钱摊位费。”高军不太想和洪涛正常交流，不过有高燕在后面逼着，他勉强介绍了一下，还不太耐烦。

    “你卖过衣服吗？”洪涛有问了一句。

    “切，卖衣服有什么可难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呗！”高军愈发不想搭理洪涛了，他觉得和这个小孩多说一句话，都有损于自己成年人的形象。

    “你知道从那儿进货吗？你知道进一件衣服要多少钱吗？你打算一次进多少件？怎么运回来？如果别人的衣服和你一样，而且价格比你卖的便宜你怎么办啊？”洪涛知道这个高军看不上自己，所以要想正常谈下去，先得把他这股子劲儿给打消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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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章 练摊

﻿    “我。。。我可以去广|州进货啊，多少钱。。。到时候我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又不是哑巴。。。”高军虽然嘴上还在硬顶，可是心里有点虚了，洪涛问的这些东西，他还真没考虑过，而且也没人提醒他，因为这个时代绝大部分人都没做过生意，也没人去考虑这些问题。

    “你想的太简单了，去广|州进货倒是没错，但是广|州也不是地安门商场，进去就是柜台，那里也是和京城一样的大城市，到地方你能不能找到服装市场都另说呢。而且你怎么保证你买回来的衣服就都能卖出去呢？那里又不是就你一个卖衣服的，别人家的衣服比你好看、比你时髦，那你的衣服就有可能卖不出去，你觉得是不是这么回事？”洪涛这是看在小舅舅的面子上，多和这个高军费几句话，因为无意中得到西直门要开服装摊位的信息，正好帮了洪涛的忙了，他可算有地方安排自己这个舅舅了。

    “你听听！你听听！啥都不懂就想学别人做生意，你以为你姐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到时候赔死你！”高燕显然是比高军更理解做买卖的风险，一听洪涛的话，立马就毛了，揪着高军的耳朵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洪涛在一边看着都感觉自己耳朵也有点疼，这个女人怎么都爱揪别人耳朵呢？

    “那。。。那我都答应人家，他。。。他说的也不一定就对啊！押金都交了。。。哎呦。。。”高军每多说一句话，高燕就手上就增加一份力气。揪得高军呲牙咧嘴，但还就是不敢反抗。

    “成啦，成啦。别揪他了，我的耳朵都疼了！不是说不能做，但是你这么做肯定不保险，我问问你啊，你有多少本钱？”洪涛伸手把高军的耳朵从高燕手里解放了出来，话风一转，又给了他点希望。

    “500多块钱。”这回高军老实了。揉着自己耳朵正正经经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高燕，你看这样成不成，咱们两家合伙做这个服装生意。最初的资金由我舅舅出，盈利咱们对半分，至于高军和他的同学再怎么分，那我就不管了。”洪涛一听高军这个投资。心里就有底了。他这点钱要想铺满一个摊位，还不够一个星期卖的，这样根本维持不下去，你总不能一周去一趟广州吧，这时候又没高铁，一周时间还不够路上的路程。

    “那感情好，可是都让您家出钱不太合适吧，要不我们这500块钱也算进去吧。反正没您来，他也是白扔了！”高燕脸上忍不住的高兴。但是嘴上还得说点客气话。

    她根本不怕洪涛会骗她，500块钱放在她这里，可能不算少了，但是放到洪涛那个美容美发店里，估计连一天的利润都不够，她可是去过那里的，光是烫个头就得二三十块，这还是最低价格的，如果不是为了去偷师，看看人家是怎么经营的，高燕打死也不会花那么多钱去烫头，至今她想起那几十块钱，心里还疼呢。

    “没事，不差那500块钱，这事儿我看挺好，我正好也没事干，我还有两个朋友，咱们一起干，高军，你去问问你那个同学，能不能再租一个摊位，咱要干就干一个最大的，广|州那边我熟啊，去年我刚回来，进货的事情包我身上了，放心，卖不出去算我的！”还没等洪涛说话呢，小舅舅就窜了起来，帮洪涛把这件事给定了下来，然后把胸脯拍的山响，就好像钱是他出一样。

    洪涛也没拦着小舅舅，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小舅舅又开始发情了！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表现得有点异常，到了现在，洪涛已经百分百确认，小舅舅喜欢这个高燕，虽然大家只见面不到一小时，但这就叫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至于是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那就不知道了，慢慢发展着看吧。

    既然小舅舅有这份心，洪涛也不好拦着他，而且这个高燕初步来看，还算是个合适的人选，如果真能成的话，洪涛也不介意她是不是比小舅舅大那么一两岁，洪涛看重的是高燕这个利落的脾气，像小舅舅这样不靠谱的人，就得有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来管束一下，否则很容易越来越不靠谱。

    钱的问题解决了，后面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剩下就是大家约个时间，让高军把他那个同学叫来，再让小舅舅把他那两个狐朋狗友也叫来，然后坐一起仔细聊聊，互相熟悉熟悉之后，大家没什么意见，就可以开干了。不过洪涛可不相信刚才小舅舅拍着胸脯说的那些鬼话，那都是在女人面前充门面用的，他去过广|州倒是真的，但他说他熟悉广|州，洪涛打死都不信，所以靠他去进货，也是痴心妄想。

    其实进货的问题，洪涛刚才就想明白了，奋进商店里那个卖牛仔裤的小伙子，叫田什么的，他姐夫不就是广|州人嘛，而且他那些牛仔裤也都是从广|州弄来的。洪涛打算问问他进货的渠道，这样还比较靠谱，如果可能的话，他的姐夫还能在当地照应照应。至于自己会不会受骗，洪涛一点都不担心，他分分钟能把这个田什么的轰出去，自己又不是在东城卖，和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他和他姐夫犯不着因为那点小钱而得罪自己。

    “卖服装可是个辛苦活儿，风吹日晒的，夏天热冬天冷，还得整天和别人讨价还价，一块钱能说半小时，你能干？”从理发店里出来，洪涛开始挤兑小舅舅。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吃苦，再说了，我主要负责去广|州进货，火车上挺舒服的，睡几觉、玩玩牌就到了，没什么辛苦的。”

    小舅舅没听出来洪涛话里的讥讽之意，回答得还挺认真。要说这个人吧，真是有天赋的，洪涛就烦坐火车，一上火车，不管多高级的铺位，一分钟也睡不着，但是小舅舅却拿坐火车当享受，你说这玩意怪不怪。

    “。。。。。。”洪涛看着小舅舅那一脸桃花的模样，咬着牙把后面的话给忍下去了，毕竟小舅舅都是成年人了，你把他心里的事情戳破了，他肯定挂不住面子。

    这件事儿的进展很顺利，就在9月初，小舅舅和他的一个铁哥们踏上了前往广|州的火车，而且车上还有熟人，就是奋进商店里卖牛仔裤那个田天的姐姐，她就是这趟列车的列车员。等他们到了广|州之后，田天的姐夫就会来接站，再带着小舅舅去最合适的地方购买服装。

    按照洪涛的意思，卖服装最好别狗揽八泡屎，什么品种都卖，那样太麻烦了，不光进货麻烦、盘点麻烦、就连算账都麻烦。所以他给出的主意就是只卖裤子，从牛仔裤、萝卜裤到巴拿马西裤，只要是流行的裤子，咱就卖，而且还得打出一个旗号，就叫裤子专卖！

    其实洪涛上辈子还真没卖过服装，但是他知道，不管怎么折腾，小舅舅他们都不会赔的。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呢？因为西直门外那个服装街，就是京城最早的个体户服装市场，从现在开始，这里将会引领京城的服装潮流好几年，慢慢才被西单的劝业场抢走风头。

    不过就算是不再一枝独秀了，西直门的服装市场也越来越大，后来发展成了好几个服装城，专门批发各种低档服装，生意也是很火爆的。

    这时候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进货的时候别被人骗了，那就肯定赚不会赔的，而且利润非常大，翻好几倍是常事，翻十几倍也不是太新鲜，和后世里服装零售业一比，当时西直门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傻子来了都能赚钱！

    可惜的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就算知道这里能赚钱，但是绝大部分人也都不愿意来当这个个体户，不光不愿意当，还对个体户很是看不起。如果你去找对象相亲，对方问你是干什么的，你说工人，这事就有的谈，你说是干部，这事儿就很靠谱，你说我是个体户，估计女方家长当时就得和媒人翻脸，这等于是在骂他们家姑娘嫁不出去。

    至于小舅舅被开除的事情，肯定是不能瞒着姥爷的，即使小舅舅想瞒，洪涛也会去告密，因为帮着小舅舅瞒着这件事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除了会失去自己在姥爷那里的信任之外，唯一能获得的，就是让小舅舅以后更不敢面对失败。

    姥爷听完了洪涛的叙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一样，瞬间老了好几岁。这种情况洪涛上辈子也在父亲身上看到过，那是因为自己高考没考上。当洪涛说完小舅舅目前的打算之后，姥爷终于好了点，长叹一声，然后让洪涛把躲在胡同里，时刻准备逃跑的小舅舅给叫了回来。

    具体小舅舅进了姥爷屋子之后，挨没挨揍，父子俩到底说了什么，洪涛不知道。他没跟着进去，而是到姥姥那屋等着去了。来之前他还担心小舅舅的安危，自打看到姥爷的神态之后，他觉得让小舅舅挨顿揍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他就很不仗义的把小舅舅给抛弃了。(未完待续。。)

    ps：  ps：洪扒皮带领着存稿正在往回赶，听说月底月票双倍，他打算回来报仇，当初抢过俺家粮食的、烧过俺家房子的，都别跑，我洪扒皮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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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章 初中，我来啦

﻿    依照洪涛在事后的观察，小舅舅好像是哭过，出来的时候眼珠还是红的。当然了，这个不能问，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你问他哭没哭，得来的肯定是一巴掌。不过他这点眼泪算是没白流，姥爷还是同意了让他去卖服装，还特意找来洪涛又问了问，算是放小舅舅过关。

    从八月底开始，韩燕的发廊又开始装修了，虽然刚装修完一年的时间，但是在洪涛的坚持下，还是得重新改，而且还是大改，整个院子全都推到重新建，盖成一座二层楼房，而且二层和一层要单独设立进出门口。

    按照洪涛的计划，三个月之后，丽都美容美发新街口连锁店就应该可以开业了，它将占用整个二层近300平米的空间，装潢和服务设施将更加完善，不光为顾客提供美容和美发服务，还将设立一个小型的健身房，算是一个对市场的试探。

    至于那个一层，洪涛打算把奋进商店的模式也搬过来，不整个出租，而是按照柜台租。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主要还是因为钱，因为这样挣钱多呗。如果要是整体出租的话，价格太高没人租得起，价格低了自己又吃亏。

    整个工程大概得持续三个多月，一直到冬天来临之前才能完工，在这段时间里韩燕和陆云鹏继续回到总店里去上班，韩雪洪涛还是不敢让她回去，只能就先留在新街口那两间小平房里住着。不过洪涛也没让她闲着，前些天万老板特意从香港带着他老爸到玩意店里参观。再尝尝府菜。这次来他也没空着手来，给洪涛带来了两套新鲜玩意，纹身机！！！

    这玩意洪涛确实是不会玩。别说玩了，见都没见过，所以他也不会用。其实会不会用都是小事，主要是纹身不是写字，你得有点绘画功底，这玩意纹坏了没法拿橡皮擦，如果客人让你给他纹个龙。结果纹完了成了一条带鱼，你琢磨客人能满意吗，不把你的店给砸了就算是好脾气的。

    所以洪涛不打算把这个东西列入美容店的服务项目里。至少在短期不成，但是不用不代表不能学，于是韩雪这个大闲人就成了第一个纹身学员。

    “别和我说那么多，你以为就你见过纹身啊！少见多怪。我见的比你多多了。哼！整个后背都有一只鹰的，你见过吗？胳膊上还有翅膀呢，而且翅膀还能动呢，你见过吗？”当洪涛拿着纹身机滔滔不绝的和韩雪讲起纹身的含义时，韩雪很不友好的听了一半，然后把另一半噎回了洪涛肚子里。

    “那正好，你就好好学吧，鉴于你这种不端正的态度。我本来还想给你纹一朵漂亮的牡丹花，现在就算了。记住啊，学明白之前最好别拿自己的肉皮做试验，那玩意弄上去之后就擦不掉了，你可以去副食店里买点猪皮回来试试。”洪涛本来还想诱惑韩雪一番，然后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在她身上纹个东西，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你放心吧，我学会了之后，第一个就在你身上纹一个小王八！就纹在你脸蛋上！”韩雪到没说不学，只是这个学习的初衷很不健康。

    开学之后的第三周，洪涛的母亲终于答应让洪涛去上学了，他胳膊上的石膏早就拆了，除了包裹石膏的地方有点脱皮之外，整个左前臂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不过现在他这条胳膊还不能完全用力，还得恢复一段时间，但是骑自行车倒是可以了，于是，洪涛背上书包，自己来到了他这辈子的初中校园，新街口中学。

    从这里开始，洪涛的现实生活就开始偏离他上辈子的记忆了，因为他上辈子的学校不是这所，而是在街对面不远胡同口里的第一五七中学。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偏差，洪涛自己也不知道，估计这就和抽奖系统一样吧，虽然每次都用同一个道具、同一副彩球，但是落下来的号码基本都是不一样的，重复的机会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洪涛对于这种变化，倒是没大所谓，在那儿上学不是上啊，不就是一个初中嘛，小学六年都忍下来了，初中三年还有什么可难的吗？

    洪涛被分在了初一四班，整个初一共有五个班，每个班和每个班基本都差不多，只是人数人上略有不同，并没有什么尖子班，也没有落后班，那时候的初中不讲究这个，尤其是这种普通中学。这个班的班主任姓齐，也是位女老师，四十多岁，戴一副眼镜，个头不高，但是皮肤很白，是教生物课的。

    由于是开学之后转学来的新生，洪涛是在教导处的办公室里度过的早操时间，等第一节课的上课铃打响之后，才由这位齐老师带着他，一路来到了二楼的教室。

    “方老师，稍等我一下，班里来了个新同学，我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同学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来，这是洪涛同学，他由于胳膊受伤，所以耽误了入学的时间，现在大家欢迎新同学。。。。。。”齐老师和正在准备上课的一位女老师打了个招呼，就把洪涛带进了教室，给同学们介绍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年代里还不流行什么自我介绍之类的东西。

    “好了，你先坐到后面的空位子上去吧，你的个子太高了。。”齐老师挺麻利，介绍完之后，就指派了一个最靠后的座位给洪涛。

    初中的课堂里已经不是两个学生并排坐，而是采用的单列纵队，每列大概7、8个课桌，一共5列，一般都是一列女生一列男生穿插，全班基本在40个人左右。

    洪涛这个位子就在中间一列的最后一个，全班也只有那么一个空余的课桌了，这张桌子可算是饱经了沧桑，上面刀砍斧刻一般，留下了很多学子的心血。有的只刻上一个名字，有的刻上了一个小人，还特意用钢笔着色，有的刻上一把枪，有的刻上一条数学公式，最热烈的一名学子居然在桌子中间钻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大洞，整整钻透了两三厘米厚刨花板，可见他爱之深、恨之切！

    “唉。。。这个哥们看来是个作弊的高手啊！可惜这群新学生还体会不到您的精髓，居然放着这么好的神器不用，把它让给了我，真是暴殄天珍啊！”洪涛到不觉得这张恐怕是全教室里最破的桌子分给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他替那些抢好桌子的同学惋惜。

    这种满桌面都刻画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有透明小洞的桌子，是经过了多少代学生潜心研究改造出来考试神器。首先，它的桌面已经很粗糙了，这样你再用笔往上写字的时候，就不会因为那一层贴面而写不清楚，这样你在考试前在上面写一些重点也就不那么容易被蹭掉了。

    其次，桌面上越乱，越容易掩盖你作弊的事实，因为老师很难看清楚那些隐藏在乱七八糟图画中的小字，而且就算是发现了，你也可以不承认，因为上面的字实在是太多太久远了，老师也不能认定这就是你写的。

    最后，就是那个小洞了，这简直就是画龙点睛之笔，当你考试的时候，只需要在桌子下面用图钉固定上两根橡皮筋，就可以把一本书或笔记贴在这个小洞的下面。然后当你大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的时候，你就可以在桌子下面翻书，然后通过这个洞来观察，顺利的看到书上的大概内容。

    当然了，这个技术也需要长时间的培训和练习，你得熟知你想要看的那部分内容大概在书的那一页上，别一页一页的翻，那你一道题还没答完呢，基本考试时间也就过去。而且过多的翻页，也会发出声响，洪涛在上辈子基本能做到利用卷子的声音，盲翻二三次，就接近答案，然后再微调一两次，就准确找到答案的程度。

    另外，这个小洞还可以配合不同的书本，来达到不同的用途，不光是考试作弊可以用到他，你还可以在下面放上一本课外书，一边上课一边看。虽然看着有点费劲，但是在这个课堂纪律很严格、动不动就是没收的时代里，保险才是第一要素，至于时间嘛。。。有的是。

    介绍完洪涛之后，班主任齐老师就出去了，那位数学老师开始讲课。洪涛坐下之后，并没有把书包塞进课桌里，因为那里面已经成了垃圾堆了，不光有废纸，还有半根不知道谁吃剩下的油条，根本就下不去手。他索性就把书包挂在椅背上，然后两只眼开始踅摸，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结果没发现特别出色的女同学，至少从背影上没看出来，正面他看不到。

    完成了初步的扫描，洪涛大概记住了几个待考核人选的位置，然后坐直了身体，仰首挺胸眼观鼻、鼻观黑板，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假寐状态。他并不是又想来挑战老师的权威，也不是想上课睡觉，而是因为他既没有书，也没有本，那些东西他还没领呢，所以他只能是进入这种预备状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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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章 睡觉姿势很重要

﻿    要说起上课睡觉，洪涛觉得自己可以排到全区的前三名去，他在上辈子这六年中学期间，自我研发了n多种睡觉的方式。

    什么趴在桌子上睡、用书挡着脸睡，那都太不入流了，老师站在讲台上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即使前面有同学挡着你，你别忘了，还有后门呢。不管是班主任，还是教导处的老师，经常会从后门的窗户上对教室里的每位同学进行认真的扫描，所以要想安安全全的上课睡觉，你必须要先修炼自己的睡觉姿势。

    洪涛最拿手的就是昂首抬头式，这是他的独门绝技，一般人玩不了。当他进入这种状态时，全身坐得笔直，后背靠在椅子背上，头稍向后仰起，然后眯缝双眼，死死的盯住黑板，默念十遍：写你妈了个x！写你妈了个x！之后，自然入睡。

    由于洪涛长了一副眯缝眼，而且个子还高，一般都是坐在教室的后面，所以他睁着眼和闭着眼的区别不太大，老师也不容易从讲台那里分辨出来。而且按照老师的习惯思维，他们会认为偷懒睡觉的学生总是要避开老师的，所以当他看到你挺胸抬头坐在那里时，第一反应就不会认为你在睡觉，只会认为你是在认真听讲，就是眼睛实在是长得太tm小了！

    可惜的是，洪涛这种神功，在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被他旁边的一位英语课代表给识破了，然后偷偷的告诉了英语老师。这个老师也孙子。他在上课的时候没吱声，等洪涛进入这种状态之后，他悄悄的走了出去。然后把洪涛的班主任、教导处的老师都给叫来了，几个人溜溜在教室里的不同位置，观察了正在熟睡中的洪涛好几分钟，然后才走过去把他叫醒。

    于是以后再上课，他这种绝技就不好用了，他坐得越直，老师就越怀疑他在睡觉。为了这件事儿。他把那位英语课代表可给整惨了，先是找来外校的狐朋狗友，轮着波的在校门口堵那个同学。每天不挨两顿揍他都不算是来上过学。

    然后又发动整个年级里和他臭味相投的同学，挨着个的和那个英语课代表在学校里打架，次数多的最终让老师都无法判断，到底是别人故意找他麻烦。还是这位英语课代表本身就有问题。结果他就慢慢的失去了老师的信任。

    像这种经常和老师打小报告的学生，一旦失去了老师的信任，那在班级里他就没法混了。因为被他告密过的肯定不止是洪涛一个人，原本因为有老师给他撑腰而敢怒不敢言的其他受害者，不用洪涛挑唆，自动就会去报仇雪恨的。最终这个很有正义感且颇有密探天赋的英语课代表真的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了，都快给折腾出精神病了，他的家长只得被迫给他转了学。

    “嘿。哥们，你这个衣服那儿买的？”过了没几分钟。洪涛正神游在美容美发店的装修问题里，突然身边传来低声的呼唤，洪涛只好睁开眼睛，看了前面这个正回头看着自己的同学一眼。

    “建国门外！”

    “你是从那个学校转来的？”洪涛前面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孩，穿着一件军绿上衣，袖口一直挽到了胳膊肘上，身体挺壮实，脸上也很丰富，这么小年纪就有青春痘了。他此时正利用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题的机会，扭过身子趴在洪涛的桌子上，和洪涛来了个脸对脸。

    “老师快写完了。。。。。。”洪涛冲他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男孩赶紧把身体转了回去。

    “。。。。。。”此时洪涛看到左边那行女生里有一个眼镜妹也回过头来，偷偷看着自己，正好被自己眼神扫到了，于是回过去一个友善的微笑，还冲着她挤了挤眼睛，结果直接把眼镜妹给惊到了，嗖的一下就把头转了过去，从后面看脖子都红了。

    “皮肤到真白，头发有点黄，可惜啊，这么小就戴上眼镜了。。。。。。”洪涛索性也不睡了，开始研究起左右两边这两列女同学来，坐在前面的看不见脸，但是坐在后面的，还是能看到半张脸。

    第一节课的课间，洪涛开始了清洁工作，在全班大部分同学的注视下，他把自己的课桌直接从后门拖到了楼道里，然后大头朝下翻了个个儿，把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倒到了地上，再拖回来放好。这还不算完，他又晃晃悠悠的走到老师的讲台后面，把老师擦桌子的抹布找了出来，去卫生角那里，在水盆里弄湿拧干，再次回到座位上，把桌子椅子从上到下都擦了一遍。最后又回到卫生角，拿起扫把和簸箕，把楼道里那一堆垃圾扫起来，结果没找到垃圾桶，就堆在簸箕里，放回了卫生角。

    班里没出去玩的同学，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个高个子男生旁若无人的打扫他自己的课桌，自打这个男生进来之后，很多同学都会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

    首先他穿的衣服和所有同学都不是一个风格，现在是初秋，京城的气温还比较热，大部分男同学都是衬衫、长裤、片鞋或者凉鞋，女同学也基是这个模式，只有少数爱美的才会继续穿着裙子。虽然现在的衣服颜色多了，但男同学一般还是老三样，绿、蓝、白，女同学的颜色略多，但是也很少有穿过于鲜艳的衣服来学校的。

    可是洪涛穿的是一件粉色的t恤衫，还是嫩粉，胸前还有一朵三片叶小花的商标。这是洪涛在友谊商店里无意中发现的一款阿迪达斯的网球上衣，他挺喜欢这个颜色和款式，于是就买回来当上衣穿了。虽然是重生了，但是他的审美观还是成年人的，习惯穿运动服、牛仔裤和休闲软皮鞋，可惜的是就算是友谊商店里，也没找到合适款式的休闲皮鞋，只好就用一双足球训练鞋来代替。

    嫩粉体恤衫、蓝色牛仔裤、白色训练鞋，手腕子上还戴着一块全钢的老款五根火柴头，这个打扮放到后世里属于不太会搭配颜色的土鳖，一身三种强对比色，显得太乱了。但是放在80年代中期，这一身就有点归国华侨的意思了，和学校里的学生格格不入。

    早上洪涛去教导处报道的时候，里面那三位老师看着洪涛这身打扮直皱眉，可是又不能说他是奇装异服，而且他还是从重点中学转来的，升学成绩嗷嗷好，也不能说他是坏孩子。

    别人在看自己，洪涛一点都不害臊、也不紧张，他还得用眼光看回去，顺便再冲对方咧嘴乐乐，或者挤挤眼什么的，不过这种待遇也不是每个同学都有，他只给那些女同学，而且面子上照顾得很周到，不管是否好看，一人一个，谁也不偏向。

    “齐老师，我来领书。”折腾完这一通，洪涛拍拍手走了，他还得去找班主任老师领书，总不能每堂课都干瞪眼看着啊。

    “哦，你来了正好，我正在看你们小学校长给你的评语呢，看来她对你的评价很高啊，不过最后这一句我不太理解，什么叫思维极其独特啊？要不你和老师讲讲，你都干了什么独特的事情了，以致于让你们校长特意给你写了这么一大篇东西？”齐老师的办公桌上，正放着一个档案袋，而且已经开了封，此时她正拿着一张纸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我不太爱写作业，也不太爱和同学一起玩，大概就这些吧，没别的。”洪涛不知道白主任都在自己的评语上写什么了，他以前看过自己的档案，评语一般就是几句话，远没有这么多。

    “你为什么不爱写作业呢？我看你的学习成绩很好，六年都是双百，还考了全区的第三名，你不喜欢学习吗？”齐老师有点纳闷，如果按照成绩单上的成绩看，面前这个高个子男孩应该算是很好的学生了，但是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学生的评语会如此多，而且如此详细，这已经不是评语了，而是一封推荐信，基本上都是肯定和褒奖，由此也可以看出来，这位小学校长该多喜欢这个男孩子。

    “不喜欢，也不讨厌，我都会了，所以就不想再写一遍。”洪涛看到齐老师那个表情，就知道她没见过自己这样的学生，非常好奇，所以他打算先给这位班主任打点预防针，也顺便看看自己这位新班主任大概是个什么脾气。

    “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学习是个长远的事情，你得把基础打牢固，以后才能有更高的发展。我不管你以前在小学是什么样，现在我得重新要求你，作业必须写！好不好？”齐老师的讲话口气和洪涛的父亲很像。

    “是，我保证会写作业的，您看都上课了，我是不是。。。。。。”洪涛一听齐老师这个口气，就知道大事不好，这个老师说不定是和自己父亲都是同门师兄弟，他们修炼的都是同一种功法，连口气都差不多。这种老师可能在其它方面很随和，但是一涉及学习问题，就是一个控制狂，没道理可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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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章 你是肚子疼吧

﻿    “先不忙，这一节是体育课，来，坐下吧，我看你的体育成绩也很好，还上过业余体校，你学的是什么项目？”齐老师摆了摆手，没放洪涛走，而是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让洪涛坐下。

    “呃。。。是柔道。。。”洪涛没辙了，如果不想在中学里也搞得老师们对自己天怒人怨，那就不能按照自己脾气来了，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围着自己转的，小学可是仗着岁数小肆意妄为一些，到了中学里，这个优势就不明显了。

    “柔道！？”齐老师这个知识面真是不怎么宽，居然不知道柔道这个项目。

    “就是摔跤吧？”桌子对面坐着的那个男老师插话了，他足有一米八高，最少200近往上，在这个年代长成这种身材，必须是遗传因素。

    “这是孙老师，你们的英语老师。”齐老师给洪涛介绍了一下。

    “孙老师好！”洪涛乖乖抬起刚坐下的屁股，冲着这位彪悍的英语老师略微一鞠躬。

    “现在还在继续学吗？”齐老师继续问。

    “不学了，小学毕业之后就不学了。”洪涛确实已经不用去体校继续学习了，准确的说，他被刷下来了，没通过业余体校的升班考试。

    “那也好，更能把精力用到学习上，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齐老师一点遗憾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很欣慰。

    “我父亲跟您是同行，在大学教高数。我母亲是放射科的大夫。”洪涛耐着心回答着班主任的问话，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

    “哦，还是个知识分子家庭。怪不得你学习成绩这么好，你父母经常给你补课吧？”齐老师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他们对我要求很严格。”洪涛只能挑老师爱听的说。

    “我觉得一个中学生，不光学习上要刻苦，生活上也要艰苦朴素一些，你这一身衣服挺贵的吧，还有这块手表。这肯定是你让你父母买的吧。这就很不好了，现在你的主要精力都要放在学习上，对这些东西不能过份追求。回家告诉你父母，就说是老师说的，以后来上学的时候，穿着要朴素。更不用戴手表。明白了吗？”齐老师终于露出了她的本来用意，原来也是看洪涛穿的这身衣服别扭，尤其是那块银光闪闪的大手表。

    “成，我这就摘喽！”洪涛到不是故意戴着手表来上学的，他上辈子就是这个习惯，睡觉都不摘手表，根本就没这个意识。

    “好，一定要收好。别弄丢了，去吧。先把书放回去，然后再去操场上体育课，如果体育老师问你，你就说我找你谈话呢，所以晚了。”齐主任看着洪涛主动把手表摘下来放到裤兜里，而且脸上并没有委屈或者勉强的表情，很是欣慰，她对自己的教化之功很满意。

    “齐老师，我还不能上体育课，我这个胳膊刚拆石膏不久，还得养一段时间。”洪涛已经听见操场上体育老师的声音了，这节体育课应该是在进行短跑测试，他不想去跑一身汗。

    “哦，对了，你看我给忘了，那你就先回班里吧，我会和体育老师说的，你的假条还在我这儿呢。”齐老师用手一拍自己的额头，自己也笑了起来。

    “齐老师，这个孩子是你们班新来的？”等洪涛抱着一大摞新书出去之后，坐在她对面的孙老师又插话了。

    “嗯，从东城转过来的，好像是因为搬家，他已经考进重点中学了，成绩非常好，在小学就是学习尖子，而且还在区里获过奖，你看看，这是他那个小学的校长给他写的评语，整整一页纸，基本都是夸奖，只是说他的思维极其独特，我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不应该是那位校长用错词了，极其独特。。。啧啧，这个形容有点过吧，孙老师您觉得呢？”齐老师把洪涛的评语递给孙老师，她虽然不是教语文的，但对遣词造句很敏感，始终觉得白主任的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过刚才通过和洪涛的一番交流，她也只是感觉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是比普通初中学生要稳重很多，但是远远达不到极其独特这个程度。

    “我看他的穿着打扮是够独特的，全学校独一份啊，恐怕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要不谁的父母会让孩子穿这么一身衣服出来，一个男孩子，居然穿着粉衣服，而且身上还有香味。。。。。。”孙老师好像对洪涛的看法更负面一点。

    “本来以为转过来一个学习尖子能带动我们班的总体成绩呢，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这个洪涛身上的问题确实不少，过两天我得找时间去他们家家访一次，全面了解一下这个孩子。”齐老师对洪涛的期望还不小，她还打算让洪涛带动全班的学习成绩，殊不知她弄到班里的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一只听话的小绵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是条预备役的色|狼！

    此时这条小色|狼正趴在自己班的窗户上，看操场上的同学进行一百米短跑呢。这时的初中还没有校服，但是上体育课是有要求的，必须要穿运动服和球鞋，即使不是全套的运动服，你也得凑合来件上衣，否则体育老师是不答应的，后果就是告到班主任那里去。

    “哎。。。这个身材不错啊！呵！这个大辫子也不错，发育的挺好，就是屁|股太大了。。。。。。”洪涛并没去关注同班同学，那些孩子都和自己差不多大，还没长开呢，没什么可看的。此时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还有一班高年级的学生，看模样怎么也得高中了，那里面还是有几个不错的身影引起了洪涛的主意，可惜的就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面容。

    “咯吱。。。。。。”这时身后突然了声音，洪涛回头一看，是个女生，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皮肤挺白，但是模样一般，但是她身上有两样东西都很吸引洪涛的注意力，一个就是她长了一双很媚的眼睛，第二个就是她居然烫着头！

    眼睛媚，这个玩意无法言传，只能是意会，有些女人吧，你看她的五官那儿都挺标准的，但是凑到一起，就没什么生气。有的女人，虽然五官都很平常，但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神态，一种好像时刻在向你招手的神态，而且还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是时时刻刻源于本身的，这大概就是媚，俗话说一身媚骨，说的就是这种人。

    烫头对于洪涛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那个头发上的卷洪涛更熟悉，百分百是在韩燕那里弄的，因为只有洪涛自己手工做的那些卷发卷才有这个弯度，现在都已经不用了，都换成了塑料成品，就只有韩燕还在坚持使用，她说她用顺了手了。不光是她，有几位老顾客也都要求用原来的手工卷，她们觉得那种弯曲的程度正好符合自己的审美。

    “你好啊！我是新来的，我叫洪涛，你怎么没去上体育课啊？”洪涛没见过这个女孩，刚才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没见过她，不过她正坐在一个位子上，把自己的书包塞了进去，看来应该也是这个班上的学生，至于为什么第一节课没来，洪涛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没关系，咱不是长着嘴呢嘛，可以问啊！

    “。。。。。。我生病了。。。。。。”那个女孩让洪涛给问愣了，她没想到洪涛脸皮这么厚，第一次见面就和老熟人一样的和自己打招呼。洪涛上辈子上完三年初中，班里也有好几位女同学是没有正经聊过天的，如果那个男同学和女同学单独多聊几次，马上就会引起班里其他同学的留意，尤其是当这个女同学或者男同学比较优秀的时候。

    “哦，你这个脸色是不太好，让我猜猜啊，你是肚子疼吧？”洪涛赖皮赖脸的凑了过去，坐到那个女孩旁边的座位上。

    “。。。。。。”那个女孩的脸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也不敢看洪涛，但是她的眼角却不时的往这边撇一下，又迅速闪开。

    “我去给你打杯热水吧，这玩意除非生个孩子，否则不好治，你得注意保暖，这几天就别穿裙子了。。。。。。”洪涛还是个自来熟，也不管女孩乐意不乐意，一边给人家讲起了生理卫生课，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茶杯，出了教室。

    这时那个女孩子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干脆就双臂一弯，趴在课桌上了，整个脸都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一直保持到洪涛从锅炉房打热水回来，还是这个姿势。

    “你就用我的杯子吧，我这个是早上新刷的，都是好茶叶，张一元买的。。。。。。对了，你这个头是烫的吧？学校可是不准烫头的啊！”洪涛回来之后，看见那个女孩还趴在桌子上，又凑了过去，把自己的玻璃杯子放到了她的桌上，见她就是不抬头，干脆不打柔情牌了，换成了威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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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章 午饭

﻿    “我是自来卷！老师知道！”女孩子终于绷不住了，她恐怕这辈子也没碰上过洪涛这种狗皮膏药一样的男生，贴上就下不来了。

    “切，我有没说给你去告老师，干嘛这么紧张啊，你是不是自来卷，能骗得过老师，却骗不了我。我看看啊。。。哎，别动，我不揪你头发。。。”洪涛一看女孩抬起头来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引起了女孩的又一阵紧张，她的胳膊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自来卷！不过你又去烫过了！我说的没错吧？但是你骗老师说你完全都是自来卷，嘿嘿嘿，你很狡猾啊！”洪涛拿着女孩的一缕头发仔细看了看，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能在学校里公然烫头，老师们却不管她了。

    她的头发确实是自来卷，这点从头发的形状上就可以看出来，直发的人，头发都是圆形的，而卷发的人，头发都是扁的，所以才会自己形成一个弯度。但是烫过发的人，头发上的鳞片已经被化学药水给咬过了，逆着发梢的方向，用手指一捋，就会感觉明显的涩度。

    “我。。。我没有！你是谁？你管得着我吗！”女孩让洪涛给说得有些六神无主，不过她很快又鼓起了勇气，眼睛一瞪，打算把洪涛先吓走。

    “还不承认！我都知道你是在那个发廊烫的头，你这个头发，也就烫了一个月吧。是不是积水潭医院胡同口那个啊。。。。。。”洪涛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又往上凑了凑，盯着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拖着长声把她给戳穿了。

    “你。。。你想干嘛！我又没得罪你。。。。。。”女孩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势，瞬间就泄光了，也不敢和洪涛对视了，脑袋再次低了下去，小声的嘀咕着。

    “你放心，我不会去告诉老师的，更不会和别的同学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洪涛其实就是闲的。一个人在教室待着很没意思，好不容易来个能说话的人，还是个女孩子，而且长得不丑。还挺有特色。那肯定是不能放过了。

    “。。。。。。”女孩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从位子掏出一个作业本，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把脸埋在胳膊里了。

    “苑沅。。。你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叫快了不就是圆圆了嘛，唉，你别光趴着啊，把水杯放在肚子上。肯定管用，我这个杯子先借你了。别客气，尽管用啊。”洪涛一看这个名字，还真挺别致的，这个苑字用到姓的时候要读四声，和怨一个读音。

    “嗯。。。。。。”女孩终于吭气了，但是暂时没动，听到洪涛站起身走开了，她才微微抬起一点脑袋，从缝隙里瞥了一眼洪涛的位置，这才伸手拿起那个带盖子的玻璃瓶，把它捂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不知道是热气的作用，还是那个疼劲儿过去了，苑沅用热水瓶捂了一会儿之后，果然感觉肚子里好受多了。这时她又看了一眼那个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的大男孩，想说声谢谢吧，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女孩子的私事。可是不说吧，她又觉得这个男同学挺有意思的，虽然长的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是有种说不出的劲儿，即使他一见面就戳穿了自己的骗局，却让自己对他也恨不起来。

    “我没事了，茶杯给你吧。。。。。。”犹豫了半天，苑沅还是叫了洪涛一声。

    “你先拿着吧，多喝点热水也能缓解肚子疼。我今天是第一天上学，班里的同学都不认识，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吧，省得我俩眼一抹黑。”洪涛没转身，依旧看着窗外，这是他故意的，现在那个苑沅刚刚鼓起勇气和自己说话，不能太着急，要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不面对面的对话，心理压力要小很多。

    “你左边那一列的第二个是班长，她叫周彤，第三个是学习委员，叫林丹，每天收作业很认真，哦，对！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苑沅刚介绍了两个人，突然就叫了一声，然后把洪涛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从位子里掏出一个作业本，急急忙忙的开始赶作业。

    “用不用我帮帮你？我的数学成绩还是很好的。”洪涛依旧没转身，他从玻璃上的反光里，看到那个苑沅只写了一两分钟，就托着腮帮子写不下去了，那根笔都快让她咬烂了。

    “你没听课也会？”苑沅显然是想让洪涛帮，但是不好意思直说。

    “那是必须的！我就是铁臂阿童木，无所不能，来，让我看看啊。。。。。。哦，有理数和绝对值啊，这个容易，来，我说你写啊。。。。。。”洪涛跨过两列座椅，再次来到苑沅的身边，低头看了看她桌上摊开的课本，然后开始口述答案和过程，让苑沅自己用笔写上去。

    “你这个绝对值光写一个数还不成，还得画个数轴表示出来，题目是这么要求得。。。哎，你别用手划啊，拿个尺子，要不老师还得算你错。”洪涛站在苑沅的侧后方，故意把脸靠近苑沅的头，一边告诉她如何解题，一边用鼻子里呼出去的气去吹她的耳朵。

    “。。。。。。”苑沅肯定是感觉到了洪涛的小动作，不光是脸，连脖子都红了，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晕晕乎乎的按照洪涛所说，把十几道数学题写完，还一直拿着笔，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根本就没意识到作业本上已经没题目了。

    “成啦，我看看啊，马上就要下课了，你不会还有别的作业也没做吧？”洪涛只是温习了一下上辈子练就的泡妞手段，看到苑沅的身体都僵了，知道自己的技艺还没生疏，也就不再去逗这个对男女之间还懵懵懂懂的女同学了，掏出手表看了看时间，然后用胳膊肘捅了苑沅。

    “哦。。。哦。。。谢谢你啊！杯子还你。。。。。。”苑沅让洪涛这一捅，才算从胡思乱想中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作业本收好，由于有些口干舌燥，她下意识的拿起洪涛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杯子不是自己的。

    “呵呵呵。。。好，水也不热了，正好能喝。。。咕咚咕咚。。。要是再疼，就叫我啊，我再给你打杯热水去。”洪涛也是坏到家了，他拿过水杯之后，当着苑沅的面儿，故意转动了一下，把苑沅喝过水的地方转到了自己嘴边，然后喝了一大口水，还特意舔了舔嘴唇，又冲着已经傻眼了的苑沅挤了挤他那双小眼睛，这才坏笑着转身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这句话从科学的角度上讲，确实是有道理的，米国的宇航局曾经做过这方面的研究，并且得出了相同的观点。起因就是他们发现70%的宇航员在执行完任务之后，都会出现头疼、失眠、恶心、情绪低落等症状，后来经过心理学家的分析建议，他们选派了一名女宇航员和这些男宇航员一起去执行任务，结果这些症状都消失了，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异性效应”。

    现在洪涛就被异性效应做影响，原本枯燥无味的课程，也因为刚才和苑沅那一会儿接触，而变得不再那么讨厌了，至少在觉得烦躁的时候，还可以拧动一下玻璃茶杯的盖子，然后苑沅就会像接到暗号一样，不由自主的转头用眼角扫视一下位于她左后方的洪涛。

    当她发现洪涛也在看她时，立马又把头和眼睛收了回去，但是隔一会洪涛再拧动一下盖子，发出轻响，她就又会重复刚才的动作。结果，缺德的洪涛干脆就拿人家小姑娘当解闷的工具了，实在听烦了的时候，就拧一下盖子，然后冲着转过头来的苑沅呲呲牙，或者做一个鬼脸，就又能踏踏实实的在课堂上忍一会儿。

    中午放学的时候，洪涛特意写了一个小纸条，等下课铃一响，大家都离开教室，他在路过苑沅的身边时，把那个小纸条直接塞到了苑沅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

    其实洪涛是要在学校入伙的，也就是在学校食堂吃一顿早饭和中午饭。不过他这一早上光没事和苑沅在那儿逗眼神玩了，连厕所都忘了去，更没想起去换饭票，索性他就干脆不在学校里吃了。出了校门就是新街口大街，这里可比北新桥热闹多了，想找个饭馆吃饭非常容易，而且还有好几家老字号都离得不远，包括那家西安饭庄、柳泉居饭庄、护国寺的锅贴等等。

    可是洪涛不想一个人去吃，那多没意思啊，所以他给苑沅留了一张小纸条，告诉她可以带着要好的同学一起来西安饭庄旁边的小吃店里找自己，自己请她们吃麻辣凉面，当然了，她自己来更好。至于她会不会来，洪涛也不知道，反正她肯定也是在学校里吃饭的，因为她的课桌里有个铝饭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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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月末，元旦快乐！加更换月票活动又开始啦！

﻿    月中的时候，凭借着大家的捧场，我这个小故事也在传说中的月票榜上露头了，而且还是12号上的架，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可惜存稿告急，没有始终如一的任性下去，半途而废了。但是，洪涛并没死心，他一直在偷偷的存稿，妄图有朝一日杀回来，进行反攻倒算，

    于是乎，经过缜密的筹划，洪扒皮趁着月票双倍的这几天，又悄悄的杀回来啦！当初谁抢了俺家的粮食、谁烧了俺家的房子，这都是要血债血偿滴！

    进村的那一刻，他又喊出了那句反动口号：手里有存稿！就是任性啊！

    从29日凌晨零点起，月票双倍了，大过节的，做为一个讲故事的，我也给不了大家什么实际的帮助，商场不都是搞各种活动嘛，那我也学学他们吧，来个互动活动助助兴。

    活动的规则很简单，从29日凌晨起，除了每天保底的三章之外，每多50张月票（其实就是单倍月票的25张），洪扒皮就多更一章，不许拖欠。

    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别让洪扒皮好受，顺便让我这个讲故事的也能留个念想，以后和别人吹牛x的时候，也能说：老子当年也在新书月票榜上有过好名次！

    最后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好、家庭和、事业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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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章 韩雪的小屋

﻿    “哎呀！这边这边，真是好巧啊！你们也来吃凉面啊？来来来，坐坐坐，你们先坐着啊，我去给你们端面去，就你吧，你帮我个忙，我这个左胳膊伤刚好，不能用劲儿，你来和我一起端。”苑沅没让洪涛久等，他刚找好一个桌子坐下，又占了两把富裕的凳子，就看见苑沅和两个女孩一起进来了，其中一个就是洪涛左边那个四眼妹，还有一个是个小胖子，好像是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洪涛装得非常像意外相逢，先热情的邀请这三个女孩落座，然后不容分说，假装谁都不熟的随意点了苑沅的差，让她和自己一起去窗口买面条端面，从而顺利的摆脱了她那两个同伴的跟随，因为她们得占住那个桌子，还得看住空余的凳子，否则就会被其他吃饭的人拿走。

    “你能吃几盘？两盘够吗？”洪涛奋勇当先，抢在苑沅之前，买了五盘凉面，还特意逗了苑沅一下。

    “我这儿有钱，不用你请。。。。。。”苑沅把手伸了过来，掌心里居然是张10元大票。

    “其实你请我也成，不过你这个票面太大，人家找不开，下次吧，收好，别丢了。”洪涛左手拿着筷子和领面条的小票，右手趁着推让的功夫，直接就抓住了苑沅的手，还很认真的叮嘱了一句。

    苑沅的脸又红了，面对洪涛这头披着羊皮的老狼，她那点平时对付男孩子的招数全都不好使了，举手投足之间总是处于被控状态。再加上洪涛那张能把死人说睁眼的破嘴，她除非是一闭眼就是不理人，否则分分钟得让洪涛耍得团团转。

    “这么多啊！吃得了吗？”两个人到领面的窗口。把五盘面都端了回来，然后往桌子上一放，那个小胖子就开始问苑沅，为什么买这么多面条。

    “今天是我请客，咱们是第一次见，以后都是同学了，等我会儿啊。还有呢！”洪涛没坐下，交代了一句场面话之后，又跑到窗口买了3瓶北冰洋汽水回来。

    “我们也不熟。干嘛要吃你的东西？”那个四眼妹警惕的看着洪涛，开始发难了。

    “嗨，一回生二回就熟啦，按说咱俩还是邻居呢。你不就坐在我旁边嘛。来吧，先吃，一边吃一边聊，害怕我下药啊！”洪涛听了四眼妹的质问，一点儿不生气，热情的把面条放到每个人面前，还把筷子递过去。

    “那我就先吃了啊，你是叫洪涛吧？你怎么长那么高的个子呢？都快赶上高中的了。”小胖子意志力很薄弱。估计上了大半天的课，她也饿了。而且面对着香喷喷的麻辣凉面，她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接过洪涛递过来的筷子，很友好的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能吃呗！我一个人能把这五盘面都吃喽！”洪涛指了指桌子上的面条。

    “嘻嘻嘻嘻。。。你可真逗，我才不信呢。。。呜。。。呜。。。肯定是你父母个高。”小胖子让洪涛给逗乐了，不顾形象的把面条塞进嘴里，鼓着嘴还和洪涛逗贫呢，这下，气氛一下就融洽了，四眼妹和苑沅也都拿起了筷子，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面。

    “一会儿啊！我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你们保准没见过，一种可以在身上刻出花来的机器，你们见过吗？”洪涛甩开腮帮子，三口两口一盘面没了，然后又拿起第二盘，继续往嘴里扒拉，而且还不影响说话。

    “下午还得上课呢。。。。。。”这次苑沅说话了，听着虽然是拒绝的样子，但是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这叫把主动权交出来。

    如果苑沅真的不想去，那她会说“我一会儿还有事”之类的话，直接就给拒绝了，但是有两个同伴在场，她还得矜持矜持，总不能说“好呀、好呀，我想去！”，所以她把去不去的主动权交给了洪涛，让他来决定去还是不去。如果洪涛有办法不耽误上课，那她就等于是同意了去，这样她那两个同伴也无话可说。

    “没事，不耽误上课，就在学校旁边，你们谁还不够吃？”洪涛说话间，又把第二盘面条干掉了，然后问了一句。

    “我吃饱了！”小胖子吃得也不慢，一盘面条就剩下一两口，正举着汽水猛喝呢。

    “我也饱了。”四眼妹只吃了大半盘，汽水却没动，她对男同学的戒心很强。

    “。。。。。。那走吧。”苑沅饭量最小，只吃了一半不到，汽水也只喝了一小半。

    “把汽水拿着，我们一边走一边喝，明天再来退瓶。”洪涛把嘴一抹，站起身来，带头就往外走，根本不给那三个女孩子表达自己意见的功夫，这叫控制局面，有时候不能太面面俱到，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表示自己不想去，那剩下的两个人都得打退堂鼓。

    洪涛带着三个女同学，过了马路，一直向学校方向走去，为了减少那三个女同学的心理压力，他故意走得快一点，离开苑沅她们有十米的距离，防止被学校的同学看见。这要是赶上一个多嘴的孩子，用不了两天，班级里就得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洪涛倒是不怕，但是别人可没他这张活了50多年的厚脸皮。

    “她们是你同学？”敲开韩雪的屋门，她好像也刚刚吃完饭，嘴上还带着一颗饭米粒。看到洪涛身后的三个女孩，她疑惑的看着洪涛，估计那个意思是再说，您第一天上学就把女同学勾|搭上了！

    “嗯，中午闲着没事，正好来你这儿坐会儿。你就吃这个？你怎么变的比燕子还抠啊？外面这么多饭馆，用得着吃炒米饭吗？”洪涛看了看桌子上，只有一个饭碗，没有装菜的盘子。

    “我乐意！来，进来吧，随便坐！”韩雪没搭理洪涛，把那三个女孩子让了进来。

    “你。。。你是那个。。。那个发廊里的姐姐吧？”苑沅自打看到韩雪之后，就瞪着眼睛死命看，进屋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韩雪小声的问。

    “你是？”韩雪很纳闷，洪涛这个同学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我在您那里烫过头，就上个月，还是您给我上的卷呢，您看。”苑沅看见韩雪可比看见洪涛热情多了，自己伸着脑袋、揪着一捋头发让韩雪验明正身。

    “你让她看也没用，她除了吃之外，别的都记不住。。。。。。对了，你那个玩意练得怎么样了，我可是特意来检查工作的哦，考试不及格打十个屁板！”洪涛不管不顾的往韩雪的床上一躺，把人家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床单全给弄皱了，身上还和长了虱子一样，来回的乱蹭。

    “嘻嘻嘻嘻。。。。。。”小胖子很爱笑，听到洪涛说要打韩雪的屁板，她有忍不住了，而那个四眼妹已经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韩雪这间屋子里的很多东西，她都不认识，尤其是那几本万老板从香|港带过来的美容美发画报，更是让她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一双真眼加上一双假眼，不停的在自己脚尖和画报之间移动，根本也不知道其他人在说什么。

    “你别穿着鞋上床啊！把我床单弄脏了，我把你耳朵揪下来！”韩雪拿洪涛没什么办法，现在洪涛的个子已经和她一样高了，想揪他的耳朵难上加难，所以她一般也只是嘴上过过瘾。

    “您是他姐姐？”苑沅对屋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兴趣不大，她对洪涛的人际关系更关心。

    “他是我祖宗！”韩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走进隔壁屋里，拿出一套纹身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开始安装纹身针。

    “嘻嘻嘻嘻。。。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小胖子又开始傻笑了，看着韩雪弄那个纹身机，她也挺好奇。

    “这是往那头猪身上画画的机器，你们等着啊，等我弄好了，咱们在他身上画个小王八，一辈子都洗不下去！”韩雪整天一个人在屋里待着，也挺闷的，现在有这几个小姑娘和她聊天，她的情绪也上来了，洪涛不惹她，她却开始贱招了。

    “你去看吧，没关系，对了，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啊，这个不用保密吧？”洪涛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正好看到四眼妹那两双眼睛活动得非常辛苦，就指了指那一堆画报，让她自己去拿着看，里面都是女人的照片，应该不会有什么害处，至于韩雪的挑衅，他权当没听见。

    “她叫刘兰兰！哎呀，讨厌！”小胖子嘴快，把四眼妹的名字叫了出来，然后遭到了四眼妹的人身攻击。

    “她叫朱红，我们就叫她红猪！哎呀，你把我裤子踢脏啦！”四眼妹也不示弱，报复性的把小胖子的名字也说了出来，然后两个人就你一巴掌我一脚的开始互殴上了。

    “这是你自己纹的！”当韩雪把一张猪皮拿出来时，洪涛立马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未完待续。。)

    ps：  ps：今天晚上12点之后，月票双倍就开始了，到时候50张月票一加更的活动也会开始，我会从零点开始记录月票数量，保证不拖欠，大家别心疼我，有存稿就是任性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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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章 课外书

﻿    韩雪的纹身技能着实让洪涛吃了一惊，她居然还能画一手精细的铅笔画，据她自己说上学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拿着小人书，然后临摹上面的人物，尤其是那些仕女啊、花花草草什么的，上课的时候光干这个了，结果正经玩意一点没学会。

    不过老人说的好，艺多不压身，闲了置忙了用。虽然因为喜欢画画而耽误了功课，但是也没白耽误，这不就用上了嘛，有了这个画小人的基础，她学习纹身就方便了很多，只要掌握好手法和颜料的流速，打底画图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

    “哼！这算什么！”韩雪的脖子都快仰断了，这好像还是洪涛头一次真正夸她，自然是很自豪的。

    “这个颜色都淹了啊。。。你看你纹的这个女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整个一个麻杆啊！你那么多画报算是白看了，得这样。。。这样。。。哎呀。。。衣服！别揪我衣服！”洪涛肯定是不会让韩雪有丝毫自满情绪的，一张已经很不错的嫦娥奔月图，让他一评价，好像还不如猪皮上原有的花纹好看呢。

    韩雪真是当不了有涵养的人了，洪涛第一句话刚出口，她的眉毛就立了起来，然后牙也咬上了，看到洪涛还没有停嘴的趋势，她干脆还是上手把。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画报就扔了过去，准确的拍在洪涛的脸上，紧跟着人也扑了上去，揪着洪涛不管是脑袋还是脸。就是一顿猫爪进攻。

    最可恨就是苑沅了，她居然也冲了上来，帮着韩雪把洪涛推倒在炕上。这下剩下两个女孩子也看不过去了，打算同仇敌忾外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大家一起上吧，谁说女子不如男！

    于是四个女孩子在韩雪的带领下，把洪涛按在床上，就是一顿揍，各种揪、掐、抓、挠、拧的绝招都来了。洪涛是好汉难敌四手，饿虎也怕群狼，又不能真的用劲儿反抗。只好捂着自己的一张脸，免得被那位的鹰抓功给伤了，这要是脸上来个几道子，还怎么上学啊！

    “服不服！”折腾了一会儿。韩雪也累了。她揪着洪涛的两只耳朵，跪在洪涛脑袋前面，喘着粗气打算结束战斗。

    “服。。。心服口服。。。你那个嫦娥简直就是真人，晚上月亮一出来，她就得从猪皮上走下来！”洪涛其实一点亏都没吃，这几个女孩子也不是真要和他玩命，所以手劲儿都不大，并没弄疼他。两只耳朵除外！但是他却趁乱，没少占人家便宜。尤其是韩雪和苑沅，只要是他手够得到的地方，都摸了一个遍。

    “明天中午你请我吃饭，听见没！不光我是，还有她们，一起请！去吃。。。去吃。。。去吃什么！说！不满意我就在你肚子上纹一个王八！”韩雪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吃什么来，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纹身器，撩开洪涛的上衣，就顶在了洪涛的肚子上。

    “哎哎哎哎。。。我投降、我投降，必须吃，吃。。。上曲园，要不就峨眉，随便点，你们吃，我一边站着看，专门管付账！”

    洪涛赶紧求饶，这个纹身器上装着针呢，虽然他知道韩雪这是在闹着玩，不敢真扎他，但是一根针顶在肚皮上，多少也有点冷森森的感觉。

    再说了，和女孩子打打闹闹就是个情趣，最后总得让她们占上风，男人认输，这才符合事物的正常规律嘛，要不你拿出上老虎凳都不招供的劲头儿来，那多煞风景啊。

    “哈哈哈哈哈，哦，赢喽！赢喽！”四个女孩子旗开得胜，怒惩恶少一名，都很高兴，放开洪涛之后跑到桌子上去看韩雪给她们表演如何在猪皮上纹出一个好看的花纹来，不再理洪涛了。

    “嘿。。。嘿嘿。。。过来，来。。。我这儿也有好东西。。。”洪涛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啥意思，正踅摸着怎么也掺合到她们的队伍中间去，突然发现苑沅正在偷偷看他，于是一伸手，就从韩雪枕头底下摸出两本书来，冲着苑沅勾手指头。

    “。。。干嘛！”别看刚才大家一拥而上，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了，那是情绪上来了，现在平静下来之后，苑沅还是不好意思凑洪涛这么近，只是往床边挪了挪，小声的问。

    “想不想看？过来点，我又不咬人！”洪涛把手里那两本书往前递了递，还没等苑沅看清楚书名，又缩了回来，就像用肉骨头逗小狗一样，把苑沅给逗了过来。

    “你不给我看算了，有什么可稀罕的，哼。。。。。。”苑沅靠近床边之后，还是没看清书名到底是什么，不过封面画的那两对女孩和男孩在一起的头像吸引了她，于是她也拿出女孩子的矜持劲儿，欲擒故纵的表演给洪涛看。

    “先给你一本吧，上课别看啊。”洪涛挑了一本《烟雨蒙蒙》递了过去。

    “洪涛，你就坏吧，都了，耽误学习怎么办啊！不许看！”韩雪发现了洪涛的小动作，放下纹身器，过来要把苑沅手里的书收回去。

    “我不上课看。。。我回家看。。。”这回苑沅不躲着洪涛了，把书藏在身后，还一个劲儿的往床头靠，试图让洪涛保护她。

    “没事没事，别上课看就成，回家写完作业再看啊！”洪涛借着阻拦韩雪的机会，反手把苑沅搂在身后，女孩也没反抗，她也没地方躲了，都已经坐在床头上了，再躲就只能躺下。

    “什么书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朱红和刘兰兰也凑了过来，把洪涛手里另一本一帘幽梦也给拿走了，两个人凑到桌子上，脑袋并着脑袋的翻看着。

    有洪涛从中作梗，韩雪的这个正派大姐姐的角色当得很不成功，两本课外书都落入了三个女孩手中。她到不怕那些书被借走，她早就看过了，那还是洪涛怕她自己在这儿待着寂寞，专门给她找来的，一共好几本呢。她只是本能的认为学生看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不好，因为她自己看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向往某些情节，更别说这些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你就害人吧！你自己都学会了，就不管别人死活，让她们家长或者学校老师知道这些书你给她们看的，你就等着挨处分吧！”韩雪的手又伸了过来，打算让洪涛涨涨教训，不过没得逞，一把就让洪涛给抓住了。

    “你就别操别人的闲心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少看闲书吧，来来来，别闹别闹，说点正经的，你觉得你这个手艺，还得多久才能在人身上比划？”洪涛抓着韩雪的手腕子，往怀里一带，就把韩雪拽坐到了床上，现在他的力气已经不是韩雪能对抗的了，女人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把手腕从洪涛手里挣脱，还弄得生疼，只好任凭这个坏种把下巴放在自己肩膀上，从身后靠着自己说话。

    “我也不知道，别闹！要不再过几天我自己试试？这个很急嘛？”韩雪一边躲闪着洪涛往自己耳朵上吹气一边问。

    “急倒是不急，这样吧，你先多买几张猪皮多练练，等过些日子能穿长衣长裤了，你先在我身上试试。怎么样，我够哥们吧，为了让你掌握一门手艺，我都舍身相许了，要不就先在屁|股蛋上纹个仙女吧？”洪涛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了韩雪的腰，然后把她的双手都抓住，放在她自己身前，这样她就没法挣扎了，只能让自己从后面搂着，想跑都跑不了。

    “我才不碰你那一身臭肉呢，恶心死了！你放开我，要不我可喊了啊！”韩雪已经是成年女人了，而且有过男女的经验，虽说洪涛只是个小孩，但毕竟也是男孩子，而且个头还这么大，如此亲昵的接触，让她很难受，但是又没洪涛劲儿大，捏动了几次都没挣脱，只好用言语威胁。

    “嘿嘿嘿嘿。。。你喊啊！喊啊！就是喊破喉咙都没人能来救你！今天你还是从了小爷我吧，嘿嘿嘿嘿！”洪涛一点都不怕，还故意学着电影里那些恶霸的嘴脸，一边说台词，一边奸笑。

    韩雪拿他也没辙，急也不能急，打又打不过，你越挣扎他还越来劲儿，只能是逆来顺受，任凭洪涛在在身上起腻。好在很快就过了下午一点，学校该上课了，洪涛这才撒了手，然后让韩雪打了两下出出气，这才和苑沅她们三个出了门，向几十米外的学校走去。

    苑沅三人此时已经走路不看脚下了，眼睛全都盯在了书上，就这么几十米的路程，她们撞上好几个人，就这样依旧是痴情不改的捧着那两本宝书，贪婪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至于洪涛是谁，她们早忘了！

    为了不让同学看到，洪涛故意拖后了几分钟才离开韩雪的屋子，当他走进学校校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而对方也满脸敌意的看着他。(未完待续。。)

    ps：  ps：加更换月票！！！有存稿又任性啦！！！25张月票（双倍50）加更一章，绝不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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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章 麻烦追着屁股跑 （双倍月票50张加更）

﻿    “呦，还真是巧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咱俩还能成为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洪涛，就在初一四班，你呢？”洪涛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高的男孩，真是无可奈何了，既然对方也认出了自己，那就别躲了。

    “成，小丫挺的，你有种！这下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你不会在这里也有一个舅舅吧？我告诉你啊，你听好喽，大爷我叫裴保东！初三一班的，一会儿下学咱们得好好聊聊，你不会哭哭啼啼的去找老师吧？”

    洪涛面前站着的，正是当年在大院游泳馆里被洪涛揍了一顿的那个瘦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皮包骨头的德性。也不知道他怎么也从东城跑到西城来上学了，而且今天正好还赶上他当值日生，站在校门口检查学生的着装和头发。

    “其实吧，咱俩也没什么大仇，不用记一辈子吧？要不这样，改天我找个馆子摆一桌，再叫上你那几个哥们，我给你们赔个礼，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

    洪涛看着这张猴脸就来气，当初在小学里差点被他们找来的孩子揍一顿，虽然自己没吃亏，但是也吓了一跳。不过现在他们都初三了，还和自己一个学校，要是他们真的故意和自己过不去，这玩意躲都没法躲，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低低头就过去了，犯不着和几个小孩较劲儿。

    “呦。。。怂了啊！当初你不是挺厉害的嘛！现在想装孙子了，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啊！我还告诉你。这件事儿没完！我那个哥们就因为你，被家里人送回东北老家去了，操你x的。就算你tm不来，我也得找找你，你就等着吧，有你好受的！”瘦猴听了洪涛的软话，非但没消气，反倒变本加厉了，不光嘴里骂骂咧咧。还动手推了洪涛一把。

    “裴保东！你干嘛呢？怎么回事？”这时从传达室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份儿报纸，洪涛见过他。早上来教导处报道的时候，他就是在教导处里坐着，不过不知道姓什么。

    “刘老师，这个初一的学生穿着奇装异服进学校。我让他回家换衣服去。他还不听！”瘦猴编瞎话的本事也不错，根本没琢磨，就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哦，又是你，早上我就没说你，你的家长怎么让你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就来了？你们家住哪儿啊？”这位刘老师好像对洪涛有点成见，也没问洪涛刚才的事情经过，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他。

    “鼓楼。”洪涛有点无可奈何了。只能是忍着脾气回答了这位刘老师的问话。

    “哦，有点远。这样吧，明天不许穿这种衣服来上课了啊！学生嘛，就得艰苦朴素一点，哪儿能穿得花里胡哨的呢！走吧，一会儿我会和你们班主任打招呼，明天重点要检查你的着装。”刘老师一边说话，还一边用报纸卷在洪涛胸口上戳戳点点。

    “。。。。。。老儿再见。。。。。。”洪涛本来想问问这位刘老师，什么样的衣服才符合他的标准，不过他也知道，一旦和老师顶起牛来，这件事最后又得麻烦自己的父亲，上小学的时候就没少让他往学校跑，现在都上初中了，就让他省点心吧，还是忍了吧！不过他嘴上也没闲着，把老师再见说快n倍之后，就变成老儿再见了。

    本来还是挺美好的初中第一天，结果让这只瘦苍蝇给弄恶心了，洪涛回到教室以后，闷头坐在座位上，一直都在想自己该如何规划初中这三年的学校生活。

    那只叫裴保东的瘦猴子，洪涛根本就没放在眼里，随时都能让他老老实实的，看见自己就躲着走，虽然现在没有韩雪身后的小流|氓可以充当打手，但是小舅舅那一帮敢旷工去南方游逛的青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付几个中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另外还有高军呢，随便叫上几个来，往校门口一戳，抓住瘦猴一顿揍，以后就都老实了。

    但主要问题不是这个裴保东，而是学校的老师。洪涛本来还想装三年孙子，虽说不见得弄个人见人爱吧，也别弄成小学那会儿的人见人恨。可是按照目前这个趋势看，自己想装这个孙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首先就是穿着打扮问题。上辈子洪涛就养成了自己穿衣服的习惯，上班的时候宁可天天挨领导白眼，也依旧是衬衫仔裤，从来没因为谁改变过，这辈子他也不想改变。但这就是一个大问题，虽然中学老师已经不像小学老师那样看孩子一样看着学生，稍微给出了一点自|由的空间，可是这种空间对于洪涛来讲还是不太够。

    一旦自己想要突破这个空间，那中学老师就和小学没什么两样了，立马就会用惯性思维，首先把你认定为一个坏孩子。

    这是肯定的，因为这时候的老师对学生的划分只有很简单的两三种，一种就是各方面符合老师要求的，那就是好孩子；第二种就是各方面都不符合老师要求的，那就是坏孩子；在这两种之间还有一种就是有些方面符合老师要求，有些方面不符合老师要求，这就是普通孩子。

    普通孩子在老师眼里也分成两种，一种是大部分符合，还能听老师的话，那就归于好孩子或者叫预备好孩子；一种就是虽然部分符合老师的要求，但是越来越不听老师的话，这就归于坏孩子或者预备坏孩子一类。

    洪涛本来想做个预备好孩子的，他也是这么去做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这么巧在这里就遇到了仇人，还是从幼儿园起就结了仇的老仇人，而且看他的样子，这个仇好像还没有化解的可能，还得继续往下结了。

    一旦真的在校园里闹起来，那洪涛可真没那个本事把事态全都控制在自己手中，他只是个重生的普通人，不是重生的上帝，他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控制不了别人，没那么大能力，更没那么大的势力，如果他有那个势力，就不会还在初中里混日子。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啊！”想了整整一堂生物课，洪涛也没想出来如何在隐忍和自己的脾气之间获得平衡的办法，他索性也不想了，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先不吃眼前亏是真的，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你还这么不依不饶，那就来吧，先把你这只瘦猴子解决了再说其它！

    “齐老师，我要去医院照片子，复查一下我的胳膊，能不能请个假，就去积水潭医院，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回来上最后一节课。”下了第一节课，洪涛就找到了班主任，撒了一个小谎。

    “哦，去吧，路上小心啊，骑车别太快。”齐老师还不知道洪涛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孩子，所以没往坏处想，很痛快的答应了，还一个劲儿的嘱咐他注意安全。

    “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洪涛把自己装扮得无比礼貌，又是感谢又是鞠躬，然后一个人走出了学校。

    他没骑车，也没拿书包，因为他一会儿还得回来呢。出了校门之后，他并没往积水潭医院方向走，而是过了马路，来到107路无轨电车站，等了几分钟，坐上一辆向西开的无轨电车。十几分钟之后，这辆无轨电车停在展览馆车站，洪涛从车上下来，然后穿过马路，走进了展览馆对面的一条街道里。

    现在这条几十米长的街道两边已经摆满了铁皮柜台，北边的大部分柜台都已经有了人，全都是卖衣服的，各式各样，什么都有，花花绿绿的挂在自制的防雨棚上。每个柜台前面都站着至少一个年轻人，身上穿得要多怪有多怪，然后扯着嗓子在向进入这里行人介绍着他的货物。

    “呦，高姐，您怎么也在这儿呢？这么多人您还不放心高军啊！”洪涛小舅舅他们的摊位就在街道右手，进了街口走几步就是，两个摊位连成了一个，摊位上用六分管焊了一个铁架子，现在上面挂满了各种裤子，等下雨的时候，把后面的苫布往上一拉，就是一个防雨棚，这也是出自大姨夫的手笔。

    “哎呀，洪师傅，你怎么也来啦，这么早就下课了？嗨，你就别挑啦，才20块钱，你上里面看看去，有这个价儿嘛？”高燕正和两个年轻女孩你一言我一句的为了几块钱磨嘴皮呢，看到洪涛来了，耐心立马就没了，甩下几句话，拉着洪涛就往摊位后面走，至于那两位买不买，她也不关心了。

    “您这可不成啊，顾客就是上帝，您这个服务态度可是很成问题的。。。。。。”洪涛半开玩笑的给高燕提了个意见。

    “嘿呦。。。洪师傅啊，您就别拿我们逗壳子啦，还态度呢，我这一上午同样的话得说一万句，连口水都喝不上，谁还顾得上什么态度啊。要说这些买东西的人也太事儿了，上百货大楼里买衣服她们敢这么挑挑拣拣的？这不是欺负我们嘛，个体户就得挨欺负啊！”高燕那张利嘴，吧嗒吧嗒说起来就没完，她这个性格，干这个最合适了，既能招呼顾客，又不会弱了气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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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章 引蛇出洞 （双倍月票100张加更）

﻿    “洪涛，你怎么来了？”小舅舅倒是大松心，高燕和一个男孩子在前面张罗卖货，他和高军还有另两个男孩子蹲在摊位后面玩纸牌呢，不过好在没赌博，每人脸上都贴着纸条。

    “肯定是找你有事啊，来。。。。。。”洪涛没功夫和他们寒暄了，时间紧任务急，他冲小舅舅使了个颜色，然后自己先向旁边走去。

    “怎么了？你胳膊好了没有？”小舅舅放下纸牌，把脸上的纸条撕掉，然后跟着洪涛走到了几步之外。

    “我今天第一天上学，结果碰上一个仇人，就是我上小学时候来学校门口堵我的那几个孩子，最后让你和虎蛋给抓住了，还送到教导处，你还记得吗？”洪涛把经过大概讲了一下。

    “x！给丫挺的脸还不要，你等着，我找几个人去，今儿就让丫的带点颜色回家！”小舅舅已经好久没打架了，一听居然有初中生给他练手，立马兴趣盎然，摩拳擦掌的就要行动。

    “等等。。。听我把话说完，我估计他在学校里肯定不是一个人，要是一个人我自己就办了。所以啊，咱们先别动手呢，你去找几个人来，放学的时候到积水潭医院后门那等我，如果他找别人了，肯定也不敢在学校门口动手，我把他们带到积水潭那儿，把他们来个一包汇，省得以后他们给我玩暗的。”

    洪涛来之前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那个瘦猴在学校里肯定也有自己的势力。否则也不会是那个嚣张的样子，就好像吃定自己一样。所以光解决他还不成，最好连他身后的那伙人一块解决。这样才能一次性去除麻烦。

    “成，我先去找人，然后我到学校门口跟着你，别在半道上让他们给截喽。”小舅舅觉得洪涛这个主意挺好，又要忙着走。

    “嗨，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这个事儿。最好别你自己干，现在虽然不像前年那么紧张了，但是能不自己动手就别自己动手。你认识西城这边的混子不？”洪涛不想让小舅舅掺合进去。

    “嘿嘿嘿。。。这你还问着了，要放以前啊，我还真不认识，不过现在。分分钟我给你找几十人来。你看到里面那个摊位没？这个哥们我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也是去广|州进货，他俩眼一抹黑，就和我原来想的一样，打算到地方现找进货的渠道，结果我们一路上聊得不错，我就帮他一起把货进了，前两天他刚在老莫请的我们哥几个。据说他就是这一片的流|氓头子，名号还挺响的。叫小五，以前一直在外面飘着没敢回来。这不今年风声松了，才回来弄了这么个摊儿当营生。这件事儿啊，咱就找他帮忙了，他还欠我人情呢，正好还上。”小舅舅听了洪涛的话，深以为然，指着斜对面的一个摊位，给洪涛讲了讲事情的缘由。

    “那成，不过你最好别和他说太清楚，这种人轻易不能走太近喽，能用钱摆平的事儿，就用钱来做，这玩意挣了就是花的，我今天身上没带那么多，你先给我垫上，就和他说你出钱，让他找人帮忙，好吧？”洪涛伸着头，从衣服缝隙里向那边看了看。

    果然，那个摊位前面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小伙子，岁数大概得有25、6岁往上了。不用小舅舅说，洪涛就能知道他不是平常人，因为他的穿衣打扮太挂相了，一件好好的牛仔服，他把两条袖子都给剪了，变成一件牛仔坎肩，而且还不扣扣子，里面啥也没穿，光着一个大膀子，露出肚皮和胸口上的两个大伤疤。

    路上买衣服的人看见他都绕着走，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依旧是美滋滋的在自己摊位前面晃荡，碰上好看的女孩子，还冲人家打榧子。

    “放心吧，就几个中学生他再搞出事儿来，那他就别混了，趁早回家洗洗睡了得了，你等着，我去问问他去。”小舅舅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两个人先是说笑了几句，然后鬼鬼祟祟的钻到摊位后面去了。

    “说好了，他亲自带人去，保证没问题，我跟着你一起，到时候给他指清楚人就成，走，我先跟你回学校，他们自己到医院后门等着去。我说给他钱，他要和我急眼，说我这是看不起他，你别管了，下次我上货的时候，再替他背回点衣服来，就算完事了。”只过了几分钟，小舅舅就从对面的摊位后面钻了出来，走回自己摊位，告诉洪涛，事情全都办妥了。

    洪涛和小舅舅向高燕姐弟以及另外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借了一辆不知道谁的自行车，由小舅舅骑车带着洪涛，又回到了洪涛的学校。洪涛看了看表，正好一节课的时间，他让小舅舅在对面电影院门口等着，然后自己回到教学楼里，找到齐老师，就说是照片子的人太多，今天没排上，然后继续回去上下午的第三节课。

    这第三节课，也就是下午的最后一堂课刚上了一半儿，洪涛就从教室的后门窗户上，发现了瘦猴的脸。他正向教室里张望呢，在发现洪涛之后，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头又缩了回去。这还不算完，紧接着，窗户上又出现了好几张脸，大概有四五个人的样子，这是瘦猴在向他的哥们指认洪涛呢，看来今天放学，洪涛确实有麻烦了。

    不过洪涛并没觉得这是麻烦，如果这些人不出现，他倒是有点小麻烦，这就等于小舅舅找来的那帮人今天就要白跑一趟了，人家说得再客气，怎么也得扔条烟过去吧。现在洪涛算是彻底放心了，既然你们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命不好。

    “洪涛，这个书我能拿回家去看看吗？”下课铃一响，洪涛刚要走，就被四眼妹给叫住了，她从书包里抽出一个书角，征求洪涛的意见。

    “看吧，送你了，还有苑沅那本，都送你们了，我还有点事儿，先走啦。”洪涛这时候已经没心思再和女同学逗着玩了，他得趁着大家都放学的机会，和同学们一起出校门，这样才不会在学校里就被瘦猴他们堵住，他们应该没那么大胆子。

    “他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洪涛刚出教室，苑沅就凑了过来，问四眼妹。

    “我怎么知道，对了，他说这两本书都送我们了，你赶紧看啊，我看完了就看你那本。”四眼妹也不明白洪涛怎么和中午完全不一样了，但是她的注意力全在书上，也没多想。

    “凭什么啊！那我呢？这个书可是借给我们三个人的，你们俩倒好，自己分上了，那我怎么办啊！”这时候小胖子也过来了，她对自己这两个朋友的自私表示抗议。

    “都去我家吧，我哥哥和我爸都不在，咱们一起看。”苑沅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也成，我得先回家说一声，红猪，你骑车带着我！”四眼妹没发对，她故意把朱红的名字反过来叫。

    “你才是猪呢！我让你叫我猪！我让你叫我猪！”朱红听到四眼妹叫自己外号，立刻不干了，用书包追着四眼妹打，三个人打闹着也跑出了教室。

    洪涛此时已经走到了操场了，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瘦猴站在校门那里向这边张望，这是在找自己呢。洪涛也没理他，直接到自行车棚里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到了校门那里，也没减速，直接就骑了出去。余光里，那个瘦猴正和校门口外面的几个孩子骑车的骑车，带着的带着，向着他的方向追来。

    洪涛并没骑太快，这一段都是繁华街区，瘦猴这些人没胆子在当街对自己动手，那样的话，分分钟会被路人抓住扭送学校或者派出所的，所以洪涛没必要害怕半路被拦截。从新街口中学出发，右转到了新街口丁字路口，再左转就上了新街口北大街，一直向北骑一站地，就是新街口豁口。

    在这段路中间，左右两边还有不少的胡同，其中路东有一条胡同叫板桥头条，从这里进去一直走，就是积水潭北岸，然后过了后门桥，就是后海西岸，再沿着后海北岸一直向东，就能到洪涛的家。这样走，是洪涛回家的最近路程，而且这一段路人少车少，风景还好，半路上还可以停下来看看湖边钓鱼的人。

    当洪涛一头扎进这条胡同之后，立马加快了骑行速度，然后就看见一个人比他骑得还快，嗖的一下就从身边超了过去，小舅舅跑到前面去报信了。这时洪涛回头看了看，身后几十米的地方，瘦猴一伙人共有五六辆自行车，其中大部分车上还带着一个甚至两人，也在拼命加速往上追呢，看来他们也挺熟悉这里的，知道这里是个拦截自己的好地方。

    “嗨，说你呢，你丫还想跑啊！怎么着，下车聊聊吧？”很快，瘦猴他们就追了上来，他坐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手里还提着一根武装带，戏谑的看着洪涛，就好像在看一只玻璃罐里的蛐蛐，伸伸手就能捏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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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章 倒霉的瘦猴 （双倍150张月票加更）

﻿    “嘿嘿嘿，说你呢，你丫聋了！东哥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找抽啊！嘿。。。尼玛的，你丫还敢照眼，我。。。。。。我。。。。。。”此时后面又超上来一辆自行车，车后座和大梁上分别坐着一个人，骑车的方头方脑，一脸的青春痘，就和一个枣馒头一样，看得洪涛直恶心。

    这个家伙有点立功心切了，想在瘦猴面前表现表现自己的英勇，不光嘴碎，还要拿车来别洪涛的车，结果洪涛突然一捏闸，这个家伙差点和对面的人撞上。他刚要抬头骂人，这才发现，本来就不宽的湖边小路上，并排站着三个20多岁的小伙子，都是一身板绿、白片懒，其中一个还带着一顶军帽，帽檐自己用手捏的，见棱见角，正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虽然只是初三的学生，瘦猴这一伙儿人也都不那么纯洁了，估计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干。前面堵路的这三个成年人的模样，瞬间就让他们都把嘴闭上了，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劲儿头，都不用自我介绍，就能感觉到应该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前辈们。

    “几位大哥，别误会，我们是平安里大院的，裴建军您听说过吧，我是他弟弟，有什么事儿咱好商量。。。。。。”此时身后也的小树林里，又走出四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人，直接堵住了退路。瘦猴此时就算再糊涂，也知道自己今天是上当了，这些人肯定和洪涛有关系。要不怎么这么巧呢。不过他也没太惊慌，强壮着胆子走到前面，开始和对方盘道。而且还说出了自己哥哥的名号。

    一般在城里混的孩子，都有一个松散的组织，这玩意就和传|销一样，一个大流|氓身边都有一群哥们，每个哥们手下又有几个或者十几个不等的兄弟，每个兄弟手下呢，又有一大堆小兄弟。形成了一个金字塔的结构。

    在这个金字塔里，真正算得上职业流|氓的，也就是塔尖上那么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剩下的全是跟着瞎混的业余选手，而最下层的就是像瘦猴他们这样的中学生。

    一般这种中学生连大流|氓是谁都没见过，就算真人站在他面前，都不认识。他们就是闲的难受。把四处打架当成了一种游戏来玩。顺便借着这些流|氓的旗号，给自己壮壮胆，好让自己在学校里风光风光，能欺负欺负同学什么的。最好还能打赢几场架，再负上一点明显而又不太重的小伤，这样就能在女孩子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殊情况，大家思想解放得有点快，但是治安环境跟不上。政府没那么多警力天天盯着这些打打闹闹，只要别打出重伤或者人命来。根本就没人管，你就算报警，等你找到电话，再等警察赶来，一场电影都快看完了，你抓谁去啊。

    这个瘦猴之所以在学校里混得不错，看来他那个哥哥应该是个人物，要不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报出一个名号来。可惜的是这几个穿军绿的小伙子根本就没说认识还是不认识这个什么裴建军，还没等瘦猴把烟从兜里掏出来，站在中间的那个军绿就发言了，不过他不光是用嘴说的，还搭上一只脚。

    “去你x的，小jb玩意还和我盘道，我一叉子捅死你你信吗！”瘦猴被一脚揣在肚子上，要不是身后有自行车挡着，直接就得飞出去，那个军绿上前一步，从袖管里滑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管叉，横着一下就轮到了瘦猴的脑袋上。

    “啊。。。我错了，大哥。。。大哥。。。呜呜呜。。。”瘦猴立马就怂了，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脑袋，把身子使劲往后缩，一边求饶一边哭了起来。

    而他身边那七八个学生，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这恐怕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传说中的管叉，而且还是出现在对头手中，没一个敢吱声的，甚至连正眼看对方一眼都不敢。

    “黑子！算了算了，一群小崽子，吓唬吓唬得了，把家伙收起来。”这时那个叫小五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叫住了那个还想继续拿管叉当棍子使的军绿。

    “小子，回去告诉你哥哥，就说你是展览路小五打的，顺便告诉他，他要再敢去学校找后账，我就废了他一条腿，另外让他以后最好别出西直门桥，听清楚了吗？我叫什么？”小五还是穿着那个破牛仔坎肩，走到瘦猴身边，蹲下来，一把打掉瘦猴捂着脑袋的手，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

    “五哥。。。五哥。。。”瘦猴不敢哭出声来，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啊。

    “啪，五你x的哥，谁是你哥，我叫什么？再说一遍！”小五照着瘦猴脸上就是一巴掌，然后又问。

    “展览路。。。小。。。小五。。。”瘦猴这次学聪明了，呜咽着没敢再自己给人家改称呼。

    “哎。。。这就对了，记住了啊，不许忘！你们几个过来，站好，站直了！你站这里来。。。怎么尼玛这么笨啊！站队不会啊！好了，抽对方两个大嘴巴子，今天这个事儿就算完了。。。别他x让我等啊，我就说这一次，然后我就不管了，他管！”小五有点洪涛的风格，是个话唠，还喜欢恶作剧，他亲手让瘦猴他们这**个孩子，面对面的站好，还得是标准的立正姿势，然后发出了口令，看到谁都不动手，又转身指了指那个用管叉抽人的军绿。

    “啪。。。啪。。。啪。。。”瞬间，湖边小路上响起了一阵肉碰肉的声音，这几个孩子正好是双数，互相抽了自己同伴两个大嘴巴，然后捡起自己的书包，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流着眼泪、揉着腮帮子飞快的跑了。

    “小舅啊，最好别和他接触太深，也别轻易得罪他，这几个家伙恐怕都是进去过的人，弄不好身上还背着案子呢。”洪涛和小舅舅在树林边上看着这场闹剧，当那个军绿把管叉拿出来的时候，洪涛小声的和小舅舅说了几句。

    这个军绿的管叉估计是有年头的东西了，上面的电镀层都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黄铜色，而且管叉的尾部还有用铜丝和棉线做的握把，叉身也很短小，一看就是经常携带的趁手家伙。

    如果一个人，没事就带着一根管叉满街溜达，你琢磨这个人能不可怕嘛，这是要随时和人玩命的主儿。洪涛这个重生回来的家伙，就怕这种人，咱玩什么都成，可千万别玩命啊！

    “明子，这就是你那个外甥？”这时瘦猴一伙人已经跑远了，小五那几个人也都散在路边抽烟聊天去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小五自己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盒健牌烟，递给小舅舅一根，然后又冲洪涛比划了比划。

    “五舅舅好，今天多谢您啦，我还不会！不过没关系，不会可以学嘛。”洪涛没拒绝小五的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叼在嘴上，又从有点吃惊的小舅舅手里拿过火柴，先给小五点上，然后是小舅舅，再把火柴熄灭，另划一根给自己点上。京城这边有个臭讲究，一根火柴不能点三根烟，具体什么含义洪涛也不清楚，反正照着做就是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啊！”小舅舅看着洪涛熟练的把烟吸进嘴里，又从鼻子眼里喷了出来，更是诧异了。

    “嘿嘿嘿。。。你外甥挺有意思，这玩意还用学？我tm天生就会！”小五觉得洪涛挺给面子，居然第一次抽烟就是抽的自己的烟，挺高兴。

    “舅，这也到了饭点儿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点饭吧，这边也没什么好馆子，就烤肉季吧，离的还近。”洪涛说了一句客套话。

    “别，不用了，我还得回去盯着摊子呢，我不像你舅舅，身边全是帮手，我tm就一个人，他们几个都是我兄弟，不是我伙计，打个架没问题，算个账可就不成了，更干不了这个碎嘴子的买卖，两句话不对付，就得打起来，唉，我命苦啊！得了，改天吧，改天到我摊上去，我请你去老莫吃西餐啊！”

    小五倒是没贪那个吃，看来他也有自己的难处，经过前年的严打，现在在街面上不好混了。但是想洗白也不那么容易，他们除了打打杀杀，别的全不会，而且戾气太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玩意怎么做买卖啊，天天都得出人命。就和他自己说得一样，他还得撑着门面，养活着一直跟着他混的这些个骨干，否则架子一倒就真什么都没有了。

    “五哥，那孩子的哥哥也是个顽主吧，你把他弟弟打了，他会不会到学校找我外甥报仇去啊？要不您找人约约他，我们做东，说和说和，也没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完了。”小舅舅不放心洪涛，打算把这个事儿彻底解决，不留后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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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章 撞破别人好事 （双倍200张月票加更）

﻿    “你就别操这个闲心啦，你不是混街面的，不懂这里的规矩，我今天算是放了他弟弟一码，他tm的该感谢我，要请客也得是他来请我！什么tm顽主，我出来混的时候，他还满街帮我捡砖头呢。没事，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说帮你忙了，肯定不会留个尾巴的，别看打架我tm谁也不怕，要说这个做买卖，我就是一个tm二傻子，上次如果没在火车上碰见你，我这点钱全得白瞎喽，你看咱那条街南边那几个摊了吗？白家那兄弟三个，这次就尼玛傻b喽，买回来的货都是尼玛残次品，一下水就掉颜色，现在都快揭不开锅啦。你跟我一起回去吗？我这几个兄弟不能老在外面待着，让雷子看见也麻烦，都是局子里的常客了。”小五一番话，打消了小舅舅的担心，看来他是有把握吃定瘦猴的哥哥了，索性洪涛就让小舅舅跟着他一起先回摊位上，自己骑着车回了家。

    “你这个胳膊还疼不疼？”晚饭的时候，父亲用筷子头点着洪涛的左臂问。

    “我没试过，应该好了吧，不用劲儿就没事。”洪涛握了握拳头，感觉没什么问题。

    “以后别那么冲动，有事儿和我说，你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要是伤了会落下后遗症的。别学你小舅舅，动不动就和人打架，咱得讲道理，有理走遍天下嘛。。。。。。”父亲和洪涛一个德性，关心人的话说不出口。即使和自己儿说话子也一样，说着说着就成上课了。

    “嗯，以理服人、以理服人。前些天您都说过好几次了。”自从洪涛的父亲去外地招生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儿子居然骨折了，而且还是邻居弄的，立马不淡定了，叉着腰在院子里给那家人又上了一堂大课。不过这也就是他最终的极限了，虽然他感觉用词已经很严厉了，但是洪涛听着根本没啥感觉。不疼不痒的，怪不得上辈子他溜溜跑了快十年才把房子要回来，光靠嘴说谁怕你啊！

    “孙家的单位已经答应了。还给我写了保证书，年底或者明年初，就给他们家调换房子，你看。该讲理的时候还得讲理。不能崇尚暴力。”父亲挺得意，他以为孙家的单位领导是被他的谆谆教导给说服的。

    “那是自然，您连大学生都教育的了，那些领导顶多也就是高中毕业，和您差着级别呢。对了，林家说没说啥时候搬家？他们都走了我好找大姨夫给咱家小院翻修啊！”洪涛看着父亲得意洋洋的样子，赶紧再多拍两句，他这个人快乐的事情不多。能让他多高兴一会儿就多高兴一会儿吧，至于什么对错的问题。他已经都是当父亲的人了，世界观、价值观都定型了，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肯定给他板不过来。

    “今天你上学的时候，你姥爷来了，把这个给了我，儿子啊，你都快把你爸爸折腾出心脏病来了，要不是你姥爷给你作证，我以为你和你小舅把银行给抢了呢！这么大的事儿，你干嘛要瞒着我呢？难道你以为我这个当爹的就是封建军阀啦，只要不影响你的学习，你干点课余的东西我还是能理解的嘛。”父亲越说越上瘾了，忽然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到了桌子上。

    “啊！我姥爷给您的？。。。。。。我这就是弄着玩，主要还是我大姨夫带头，我就是帮他画画图，出出主意，不耽误学习。”洪涛心里咯噔一下，姥爷怎么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就把自己的小金库交给父亲了呢，这以后要是再想花大钱可就麻烦啦。

    不过洪涛拿起存折一看，心里又踏实了，存折上只有两万多块钱，虽然在这个时候两万多也是一笔巨款，足以让父亲心惊肉跳，但是比起洪涛在姥爷那里的总资产来说，这只是一小部分。洪涛不清楚姥爷为什么这么干，不过他觉得这里面肯定不是姥爷一个人的主意，弄不好就有那二爷在一边出坏主意。

    “有你这么说孩子的嘛，干嘛抢银行的事儿也得把小明拉上啊！”母亲不爱听了，合算自己的弟弟就没一点好了，好事从来轮不上他，一说抢银行，他必须上场。

    “我不就是那么一比方嘛，他好好的工作都弄没了，你还让我夸他啊！现在倒好，摆摊去卖衣服了，这都是从小给惯的！”父亲和小舅舅上辈子肯定是冤家，只要一牵扯到他的问题，父亲就要多说几句。

    “卖衣服怎么了？我没觉的有什么不好，又不偷又不抢的，靠自己本事吃饭，你看玉梅和大铃，不都是自己干嘛，一个月挣的钱比你一年都多，碍着谁啦？”母亲也不示弱，讲事实摆道理一定要替自己弟弟挽回声誉。

    “你能不能别当着孩子老说钱钱的，这对孩子的影响不好，光有钱管什么用？得有一技之长，得做一个有用的人！”父亲更不乐意听了，把筷子一放，又要进入讲课模式。

    “哎哎哎。。。妈，妈，爸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建功立业，成为国家的栋梁，科学家，我必须当科学家！”洪涛一看这两位又要进行学术辩论了，赶紧出来和稀泥，

    “就是嘛，孩子都比你懂事！”父亲一看洪涛站在自己这边，立马觉得自己胜利了。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你们俩个就在家当科学家吧，我还是找大铃弄我的头发去。”母亲一看洪涛冲她挤咕眼，知道儿子这是让自己别和丈夫斗嘴，她也清楚洪涛父亲的脾气，干脆也不搭理他了，放下饭碗就要出门。

    “哎。。。那这个桌子谁收拾啊！”父亲这下慌了，他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连个饭都做不利落，刷碗更是越刷越少，全摔了。

    “科学家还不会收拾桌子了，自己弄吧！”母亲扔下一句话，自己开门走了。

    “没事，您继续看您的书去，我来！”洪涛想赶紧把父亲哄走，这要是再给自己加一堂晚课，那这一晚上就啥也干不了了，他能从唐朝说起，一直给你讲到现在，而且还分集的，今天讲不完明天接着来。

    “你那个胳膊成吗？”父亲觉得自己让胳膊有伤的儿子干活，有点不合适，不过他是真不愿意干家务。

    “又不是残废。。。您去吧，新闻联播开始啦！”洪涛就算把胳膊刷断，也不想再听课了。

    第二天洪涛早上跑完步之后，没有吃早饭，提前到了学校，这时还不到七点钟，楼道里空荡荡的，基本看不到学生。他来这么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作业补上，由于昨天下午光忙活瘦猴的事情，再加上他没有写作业的习惯，所以根本就没带着书包回家

    “。。。。。。你们忙，不用管我。”可是当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他才发现，来的早的不止是他一个，教室的窗户边上还聚集着三个男同学，正在吞云吐雾呢。他们看到洪涛突然闯了进来，吓得把手里的烟头全都从窗户扔了出去，但是嘴里的烟却没来得及吐光。

    洪涛上辈子也经常这么干，学校越不让做什么，他就越得去做，仿佛不这样就体现不出来他的英勇气概。现在看来，这几个孩子也是一样，甚至比自己还早，当初自己敢在学校教室里偷偷抽烟，也得是初一下半学期的事情了。

    “嗨，我说，听说昨天老裴他们追你去了，没事儿吧？”烟都已经扔出去了，三个男孩子也就没再点上一根，不知道是没兴趣了呢，还是身上没烟了，可是这三个孩子也没闲着，走到了洪涛的课桌旁，或坐或站的聚在一起，打听起昨天的事情。

    “你们消息还挺灵通啊，听谁说的？”洪涛一边随口问着，一边拿出书和本，开始做作业。

    “我有几个高年级的哥们，他们告诉我的。”一个头发略微有点黄的孩子很自豪的说出了消息的来源。

    “哦，我倒是没遇上，估计他们是走错路了吧。”洪涛没打算宣扬一下自己的光辉事迹，更不打算在班里招什么小弟，这里不是工读学校，只是一所普通中学，这里的孩子都是荷尔蒙分泌过盛外加处于青春逆反期，才这么热衷于和大孩子混在一起四处去惹事的。要说好帮手，他们还差得远呢，要武力没武力，要狠劲儿没狠劲儿，连教导处老师都害怕，你还能指望他们帮得上你什么。

    “我告诉你啊，老裴可不好惹，而且他哥哥是这一片的这个，见谁灭谁，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据说当年因为不给他毕业证，他提着菜刀追着校长满楼跑，差点就把那老丫挺的给砍喽！”还是那个黄毛，又讲起了他听说的瘦猴他哥哥的光辉历史，说得另外两个孩子眼中直放光芒，就好像当初拿着刀追校长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我估计他也不会来惹我，你们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吗？姿三四郎看过没？我就是练柔道的，七八个人不在话下。”洪涛听着这些似曾相识的言论和语气，对自己上辈子上中学时候的傻b模样又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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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章 收买 （双倍月票250张加更）

﻿    真是尼玛太傻b了！想想脸都红，认识一个人家都不搭理自己的街头小混子，就以为傍上了多大的靠山一样，在学校里四处吹牛x，别人多看自己一眼都得上去问问人家为啥要看自己。整天拿着父母给的零花钱去买烟、买零食孝敬那些小混子，却tm的没钱买饭票，又不敢和家里再要钱，结果就去欺负班里的女生。

    他当初给班里的女生排了一个给自己买中午饭的排班表，轮着波的去帮自己买饭，而且自己还不给人家钱。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不乐意的，但是架不住一放学就被外面的小混子骚扰啊，反正女孩子手里都有几个零花钱，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花钱喂狗了。

    那时候洪涛还真没觉得寒蝉，反倒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太牛x了，都有点快装不下自己了，好像是跺跺脚全学校就得摇三摇的样子。后来长大之后想起来，那真是运气好啊，居然这么混了三年，没人来学校里揍自己，参加了那么多次打架，居然一点伤都没受，这种傻孩子能活到初三，一没被送攻读学校，二没被打个头破血流躺在打大街上，除了父母的功劳之外，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不过也还别说，当年在初中里还真认识了好几个不错的朋友，在那种隔三岔五就被老师或者家长审讯的岁月里，但凡人品次、爱出卖哥们的同学，都被大浪淘沙了，最后剩下这三五个能坚持到初三毕业还凑在一起的同学。那才是真性情，就是看你顺眼，怎么滴吧。有一个直接送了工读学校，但是到了也没把出坏主意的洪涛供出来。

    “切。。。你就吹吧，别看你个子大，打起来你还不一定是我个呢，我揪着你的头发，照脸就一拳，然后膝盖一垫。你就花啦！！！”黄毛个头也不小，当然是和其他同龄孩子比，比起洪涛来。他也就勉强能到耳朵下面，不过他对打架的理论知识掌握得挺丰富，这一套组合招式说得虎虎生风。

    “不信是吧，走。楼道里试试去。我就用一支胳膊，你能打到我脸上一拳，或者把我摔倒，这十块钱就是你的了。”洪涛停下笔，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往桌上一放，然后带头走出了教室。

    “我x，你丫够有子的啊！成。这可是你说的啊，打疼了你可别去告老师去！”黄毛一看桌子上的钱。眼睛立马就亮了，十块钱啊！没嘴的翡翠烟才四毛多一盒，再好点的红梅也才七毛多，吃一个月学校食堂也就十五块钱左右的饭票就够了，当然了，还得交粮票。

    “打疼了？你打疼了我，这十块钱也归你了！不过话说前面啊，不把我打得哇哇哭，满地打滚，你这十块钱还得还给我，来吧，开始了！”洪涛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拍在其中一个同学肚子上，然后把左胳膊往身后一背，等着黄毛发起进攻。

    “啊！！！艹。。。哎呦。。。”黄毛为了那二十块钱，也是急眼了，大喊一声就冲了上来，小心眼还挺黑，上面一拳之后，随着下面还来了一个撩阴腿。

    不过他啥也没打到，洪涛一侧身就把他的拳头让过去了，同时一脚就踢在他的支撑腿上，右手向前一拽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就飞出去了，一个恶狗扑食趴在了楼道里，嘴里一边哎呦着，一边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迎面骨玩命搓。

    “完了吧，我还没使劲踢你呢，要是使劲踢，你那一嘴门牙就全交待了，这十块钱送你了，桌子上的我就收回去了啊。”洪涛笑嘻嘻的转身进了教室，坐下来继续写他的作业。

    他之所以要把自己吹得云山雾罩的，并不是想收服这些同班同学，只是想借他们的嘴，把自己会功夫的事情宣扬出去，这样以后也能少点麻烦，至少一般二般的同学不会再因为一点小事儿和自己过不去，谁不怕挨揍啊。

    “嘶。。。你tm下脚还真狠啊，我这个腿肯定得青喽。咱们说好的，赢了我拿钱，输了钱还给你，我大青山说话算话，嘶。。。”黄毛一瘸一拐的也从楼道里走了进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腿，一边把那十块钱又放到了洪涛的桌子上，虽然眼睛一直不愿意离开那张钞票，但是嘴上还得说点场面话。

    “就算是赔你们的烟钱了吧，我比你们来得晚，谁也不认识，所以以后班里、学校里要有点什么事儿，你也记着告诉我一声好吧？不打不相识，咱就算认识了，来，握个手，拿着吧。”洪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钱就是打算送给他的，虽然不打算和他们当朋友，但是多几个熟人总是好的，至少能多点消息来源吧。

    “那成，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号，至少在初一年级里没问题，我叫张青山！这是马俊、这是范四娃，我们几个都住一个楼里，是铁哥们。”黄毛和洪涛握了握手，那张十块钱就又回到了他手里。

    “成，以后缺钱就来找我，我家给我的零花钱多，咱们一起花啊！”洪涛头也没抬，一边写一边卖着好，这尼玛的语文作业太讨厌了，一个破课文，你讲完就讲完了吧，干嘛还要抄几段下来，这不是废纸嘛！

    这时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他们看到黄毛三个人围着洪涛，刚开始以为是在欺负新生呢，也没人打算管一管，可是越看越不对劲儿，到了七点半的时候，平时在班里耀武扬威的黄毛居然帮着这个新来的男生买了一个热馒头夹酱豆腐回来。

    “哎，你怎么不写作业啊！”这时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很利落的把黄毛扒拉开，站在洪涛的课桌前，拍着洪涛的书大声问。

    “我昨天去医院，忘了写了。”洪涛抬头看了看，是个又瘦又小的女孩，这个他认识，昨天苑沅给她介绍过，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叫林丹。

    “以后注意啊！当天的作业必须当天完成，不许早上来班里抄作业！”小女孩绷着一张阶级斗争的脸，严肃的批评了洪涛，然后一甩头，回她的座位上去了，而且还和坐在她前面的那位胖乎乎的女班长交流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回过头来看了洪涛一眼。

    “别理她，她是个马屁精，天天追着老师打小报告，只要有人比她学习好，她就生气，她前面那个叫周彤，是咱们的班长，你可别惹她啊，她妈妈是周主任，教导处主任！”黄毛等林丹走了之后，悄悄给洪涛提供了一个内幕。

    “嗯，你们的作业都做完了啦？”洪涛觉得自己这十块钱花得不冤，这不小道消息就来了嘛，不过他不喜欢总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嗡嗡嗡，问了黄毛一句。

    “艹！！！我给忘了，哎，对，把你数学作业本借我用用，你不刚写完嘛。”黄毛一拍自己的脑袋，连带着他那两个兄弟也都慌了，抓起洪涛刚刚写完的作业本就往自己座位上跑，顿时一顿鸡飞狗跳。

    大概用了40多分钟，洪涛把三本作业都写完了，数学和英语还好办，这个语文作业就太愁人了，上辈子他都是用电脑打字，很多年不用笔写这么多字，多半篇古文抄下来，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这时班里的同学大多数都来了，有的坐在一起聊天，有的捧着一个热馒头夹酱豆腐猛啃，剩下就是正在闷头苦干抄作业的了。苑沅她们三个也都来了，洪涛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嘿！有两位都是一个德性：头发蓬松、一脸倦意、哈气连天，只有那个朱红没什么事。看来她昨天晚上肯定是没分到看，而那两位不知看到了几点，早上肯定起晚了。

    上第一节课之前，还有15分钟的早操时间，这是在夏天，如果到了冬天，一般就把早操挪到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之间去了，洪涛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至少10点多的时候，太阳正高，温度也能升高点。

    洪涛在操场上又看到了瘦猴那几个人，他们初三年级的队伍就在自己身后。瘦猴非常惨，左脸上有一个大青道子，估计是让那个拿管叉的人给抽的，下手也太狠了，脑袋上估计都得起个大包。每当洪涛回头望向他们时，那几个昨天参与了堵截行动的男孩子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闪开，另外几个人洪涛没找到，估计要不就不是初三年级的，要不就不是这个学校的。

    看到瘦猴这个表现，洪涛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了，至少他回家之后，肯定没得到他那个哥哥的火力支援。看来小五说的靠谱，他的名号应该是比瘦猴他哥哥要响亮很多，以至于瘦猴的哥哥不敢出面替自己弟弟报仇。对于这个结果，洪涛很满意，只要他们不来威胁自己，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去找他们的麻烦，大家相安无事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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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章 大蜜 （双倍300张月票加更）

﻿    初中的课间活动就要比小学丰富多了，既有打乒乓球的，也有踢足球和打篮球的，还有利用课间传看课外书的，当然了，也有下了课还不休息，继续温习功课的。

    女孩子们一般都会去跳皮筋，洪涛在上课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女同学每到快下课之前，就偷偷摸摸的隔着好几个人玩拳头、剪刀、布。刚开始洪涛还不太明白她们在干嘛，等一下课就看见她们一点不比男同学跑的慢，很快就在操场上凑到了一起，然后把皮筋一拉，就开始跳上了。原来她们是利用上课的时间先分好拨，省得下课之后再浪费宝贵的玩耍时间，真是分秒必争啊。

    十多岁的孩子是最活波的阶段，许多老人都管他们或者她们叫做疯小子、疯丫头。这些女孩子跳皮筋也很有讲究，难度也很高，皮筋最低的时候是卡在布鞋的鞋袢下面的，几乎是贴着地皮，然后是脚脖子、小腿、大腿、胯、腰、胸、肩一路上升，最后还有小举、中举、大举的极高难度。大举就是双手抓住皮筋，高高举过头顶，而跳的人需要用两只脚把那么高的皮筋控制在脚腕和小腿部位，来回跳动，还不能让皮筋弹回去，这个难度，洪涛觉得已经很逆天了。

    现在洪涛也不用再帮大江抢乒乓球案子了，但是总不能每个课间都傻坐着吧，和黄毛那些小孩子他又没啥可聊的，他们也不会聊。就是在楼道里、操场上来回追逐，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脚。还故意往女孩子堆里跑。

    去和女孩子一起去跳跳皮筋吧，人家也不会带自己这个男生玩；看课外书吧，自己上辈子太勤奋，基本都给看光了，又没有再复习一遍的兴趣，那就只剩下踢球和打篮球这两个运动了。

    最终洪涛决定还是去玩篮球，学校的操场是柏油铺的。踢球嫌太硬，万一赶上那个二百五的玩意铲自己一下，摔下去就得蹭破一层皮。不划算。篮球就稍微好点了，而且自己个头高，即使和初三年级的打，也不吃亏。可惜的是。就那么几个有篮球的孩子。还都不是自己班上的，洪涛倒是脸皮厚，过去询问了询问，没一个愿意带他玩的。

    “大爷的！中午我就去买一个球去！不，我买一堆回来，班上一人发一个，全把球场给你们丫的占上，让你们玩！”连续碰壁之后。洪涛纵使脸皮厚也有点上火了，嘴里恶狠狠的嘟囔着。走向了操场的尽头，这里有单杠和双杠，旁边就是厕所。

    “嗯，看来胳膊应该是好了，我也去和他们比试比试。”洪涛先找了一副单杠，做了几个引体向上，然后又在单杠上来了几个支撑动作，没觉得自己的左胳膊有什么异常，就向双杠那边走去。

    双杠这里围着一圈人，既有男生也有女生，而且看样子都应该是高中年级的了。人群中间的双杠上，正有两个男生在比赛，他们各自占据双杠的一头，然后双臂撑起自己身体，腿一偏，从右侧杠身上越过，落地之后跑向另一头，看谁的速度快，能追上另外一个人就算赢了。

    洪涛上辈子也玩过这玩意，虽然不能说非常厉害吧，但也算是比较有心得。玩这个东西，首先你的胳膊要有劲儿，然后就是腿越长越占便宜，当胳膊力量不足时，腿一伸就能搭上杠子，利用双腿的力量，再把身体带上去。

    这辈子的洪涛比上辈子身体好多了，从四五岁起就天天早上锻炼，还一直坚持洗冷水浴，再加上营养跟得上，身体发育得被上辈子要强很多。最主要得是还学了四年的柔道，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那种系统的训练不仅量足，而且有针对性，对青少年的身体发育帮助很大，尤其是对心肺功能和有氧、无氧状态下的肌肉伸缩能力都有提高。

    双杠上正在比赛的两个人，一个穿着一个白色的跨栏背心，一个穿着一个蓝色的跨栏背心，背心上都印着号码，不知道是校队的，还是穿的家里人的衣服，不过两个人的个头都不矮，最少也有一米七五以上，肩膀的肌肉也挺发达。

    这两个人估计已经比了几分钟了，速度都已经降了下来，现在正进入了无氧期，脸色都已经变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谁也不肯放弃，仍旧拼命的支撑、上杠、跳下、奔跑。。。。。。

    “强子！加油！强子！加油！”此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了几个女孩子的叫声，洪涛顺着声音向自己左边望了望，看到三个高中女生正在蹦蹦跳跳的给其中一个玩双杠的男生助威呢，具体是白背心还是蓝背心，洪涛一时半会还分辨不出来，而且洪涛也没心思去分辨了，因为其中一个女孩子长得是那么符合自己的审美观点，不光是面容，就连身材都符合。

    “哎呀。。。又发现一颗好白菜，不成，我得看清楚点。”洪涛为了能看清楚，特意围着人群转了四分之一圈，来到了她的正对面位置。

    她个头不矮，圆脸，圆眼睛，小嘴，皮肤挺白，属于那种一看就挺甜的类型。如果说她的相貌能打85分的话，那她的身材就能打90分，这个女孩已经完全长开了，身体的骨架比较大，肩膀也宽、髋部也宽，却有一个细腰和一双长腿，虽然只是穿着普通款式的确良碎花衬衫和蓝色长裤，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她的身体曲线，每当她跳着挥手加油时，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就会处于极限状态，总是有点要崩开的感觉。

    和她比起来，她身边那两个女生虽然从五官相貌上来说，一点都不次于她，但是怎么看怎么没油水，都显得有点干巴巴。最让洪涛感觉到心仪的就是她居然留着一头披肩长发，前面还遮住了少半张脸，有事没事的就撅起嘴吹一吹脸边上的头发，显得那么俏皮还有点妩媚。

    而且洪涛能看出来，她还化了那么一丁丁点的淡妆，至少是抹了点唇膏，这在这个时代的高中生里，也是不常见的。因为学校对学生的着装和易容都有比较严格的要求，男生的头发不能超过耳朵，女生不能留披肩长发。头发长可以梳成辫子，不管你是马尾巴也好，还是编上也好，反正是不能散着，而她的头发一看就不是经常绑着或者编着的，没有那种弯曲度。至于化妆、戴首饰，那就更别想了，就连洪涛带块手表，老师都还看不顺眼呢。

    洪涛之所以对她感兴趣，一方面是看着对眼，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这个做派。凡是在中学里注重穿衣、打扮的女孩子，大多就比较虚荣心强一些，这样的女孩子更好接触。而且看她能混在一群男生里蹦蹦跳跳的，那更说明她的性格并不是很古板、很老实，对于男生女生之间看得相对更放得开一些，也就更容易上手。

    当然了，相对思想开放一些、爱美、活波的女孩子，在这个时代里，一般名声都不太好，尤其是在中学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招蜂引蝶！洪涛不相信她没谈过恋爱，说不定现在她就有个男朋友，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在这个年月里，中学生早恋问题正日渐抬头，上辈子洪涛也曾在初三就尝试过好几段不那么成功的早恋，虽然当时觉得味道不是那么好，但是以后想起来，那几段经历，对于一个男孩子逐渐变成男人，帮助还是很大的。

    有些东西你不去亲身体验一下，光靠别人说和书本上看，永远你都学不会，只有义无反顾的投入进去，酸甜苦辣都尝一遍，不用别人教你，你自己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且理解得还特别深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您进去只是去尝尝，别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那就崴泥了，这一辈子说不定就得毁在这里。

    洪涛不介意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介意她是否经历过男女之事，除了有心理洁癖之人、或者未经世事的小男孩之外，洪涛相信绝大多数男人，对女朋友的要求并没那么苛刻，什么雏不雏的，那都是瞎歪歪。

    有时候找女朋友就像是开车一样，一辆刚从四s店里买来的零公里新车，肯定没有一辆已经开了半年一年的车好开。不管是跑高速还是跑市区，那辆新车不仅各个地方都比较涩，而且还容易出各种小毛病，也更娇气。此时不是你开车，而是车开你，你根本享受不到驾车的乐趣，整天只顾着轻踩油门、轻换挡、轻点刹车，就连停车的时候都不敢随意乱停，先得看看有没有被剐蹭的可能性，就剩下操心和累了。

    其实呢，开上几个月，新鲜劲儿一过去，原来你的小心翼翼就全忘了，土路也敢上了，马路牙子也不慢慢往下蹭了，停车的时候第一个考虑的就是会不会挨罚、会不会被堵里面，至于会不会剐蹭，傻b才去想呢，买保险干嘛用的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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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章 小蜜也不能耽误 （双倍350张月票加更）

﻿    而且洪涛也没打算真就要怎么着，就算他想，他暂时也没那个能力，不知道是因为重生扰乱了基因，还是没到时候呢，他都13岁过了，但是身体的那把限速锁却一直没有自动开启过。洪涛也忘了他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锁了，而且这个年代里也没网络可以查，更没法去问大人，只能是就这么干等着，他估计早开晚开应该总得开吧，总不能重生一次就成公公了吧，要是那样的话，他宁可去再挨一次雷劈，也不继续往下混了，就算混个地球球长当，那也是个太监啊！！！

    不过咱可以未雨绸缪嘛，先给自己准备着，反正自己也不着急，而且追女孩子有时候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游戏，用这个游戏来渲染一下自己这毫无乐趣的初中生活，也是挺不错的，总比整天啥事也不干，混吃等死强。

    可能是洪涛过于专注的打量对面那个女孩子了，她身边那个肤色稍黑、留着一个蘑菇头的女孩无意中发现了站在双杠对面的洪涛，正死死的盯着她身边的那个女孩。于是她先恶狠狠的瞪了洪涛一眼，见洪涛并没什么反应，还是用一种赤果果的眼神盯着这边，立马就急了。趴在那个长发女孩的耳朵边上小声的嘀咕了几句，长发女孩愣了一下，收起了笑容，也向洪涛这边看了过来。

    “你大爷的！臭大姐早就该跑！”洪涛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努力让脸上的肌肉弄出一个和蔼可亲的造型。可惜他这张脸底子太差，不管怎么弄，别人第一眼留意的就是他那一双又细又长的眯缝眼。

    当长发女孩看清楚他的模样之后。不由自主的微微撇了一下嘴角，然后就再也没看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双杠上拼搏的那两个男生。洪涛心里这个气啊，此时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小舅舅那张欠踩的脸，和他在得知臭大姐从他身边飞走时那个倒霉窝囊德性，你说你要胆子没胆子！要能力没能力，干嘛非霸占着这么一张典型的夜总会一|夜|情类型的脸呢？你把它让给我不好吗！！！

    “哎。青山！那个长头发的女的是那班的？”这时上课铃打响了，双杠边上的人迅速向教学楼里跑去，洪涛看见那个长发女孩一边跑。一边掏出一张手帕，把自己的长发松松垮垮的在脑袋后面系了一个马尾巴，也算是勉强符合学校的规定了吧。这时同班的黄毛正好跑在自己前面，洪涛紧追了两步一把抓住他。指着那个正在穿过操场的女孩问。

    “那是高中年级的吧。我不认识，不过我能给你问问去，你看上她啦？这个大蜜可不好拍吧？”黄毛一边跑，一边询问洪涛的意图。

    “那就帮我问问去，打听得越清楚越好，不白干啊，明天我给你带一盒好彩来，美国烟。你都没抽过吧？”洪涛没回答黄毛的问题，只是布置下去一个任务。

    “好彩？我只知道良友。。。。。。成。明天上学的时候我告诉你！”黄毛听了洪涛的话，也顾不上琢磨他为什么打听那个女的了，能弄一盒外国烟抽，自己肯定倍儿有面儿，于是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剩下的两个课间，洪涛都没在操场上发现那个女孩的身影，反正明天就知道确切消息了，他也不着急，俗话讲，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自己身边还有个苑沅可以发展发展呢，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好了再说吧。

    “。。。。。。”中午放学的时候，轮到了洪涛这个组打扫教室，他先没去干正事，而是又把一个小纸条塞到了正在整理书包的苑沅手里，这才若无其事的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黑板。

    周二的下午没有课，洪涛刚才给苑沅写的纸条上注明，让苑沅她们三个人，去韩雪的屋子里等自己一会儿，等他做完了卫生值日，就带她们去西单下馆子去。为了防止苑沅她们三个因为不好意思而退缩，洪涛还特别注明，到了韩雪那里之后，还会给她们一本琼阿姨的看，估计为了这本，她们也得乖乖的去等。

    果然，当洪涛回到韩雪的小屋里时，苑沅她们三个都在呢，正在韩雪的床上把三颗脑袋挤在一起，韩雪则趴在桌子上，拿着那把纹身机，正和一小片猪皮作斗争，上面密密麻麻的画了很多线条，初看上去好像是个仕女图。

    “都别忙活了啊，开路！兵发大西单！”洪涛一把抢过韩雪手里的纹身机，然后揪着朱红头上的小辫子就往外拉，这三位已经入了魔障，快到不吃不喝的状态了。

    “哎呀。。。讨厌。。。我不饿，放手啊！”朱红手舞足蹈的挣扎着，可是她的胳膊短，根本够不到洪涛的身体，像个小王八一样，被洪涛推出了屋门。

    “你们俩是让我动手啊，还是自己出去？”洪涛回过头来一看，苑沅和刘兰兰还凑在那儿看呢。

    “我们自己走，自己走！”两个女孩这才恋恋不舍的把书收起来，自觉走出屋门。

    “等等我啊，我换件衣服，咣！”韩雪最后一个，她没出屋，喊了一声就把屋门给关上了。

    若干分钟之后，反正那三个女孩都把掏出来站着看了，韩雪才不紧不慢的从屋子里出来，身上也换成了牛仔裤和红色的泡泡袖纺绸上衣，胸前还有一个大蝴蝶结。

    从新街口去西单非常方便，学校门口就是公交车站，坐上105路无轨电车就可以直达，不过他们没去学校门口坐车，怕被老师和同学看见，就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下一站去坐车。

    老京城人说起繁华所在，一般会说一句话，叫做“东四西单鼓楼前”，这句话包含了四个地名，东城的东四地区、鼓楼地区、西城的西单地区、还有宣武的前门地区。

    鼓楼和前门都是以高大城楼建筑得名的，这个好理解，那东四、西单这个地名啥意思呢？其实也是由建筑物引申而来的，东四的全名应该叫东四牌楼，西单的全名叫西单牌楼，由于京城的内城基本都是对称的，所以还有西四牌楼和东单牌楼这两个地方，位置以京城的中轴线为准，正好相反。

    最早的东四、西四叫大市街，后来东四这里盖了四座冲天大牌坊，叫做“思诚坊”、“仁寿坊”、“保大坊”和“明照坊”；西四那边也弄了四个牌楼，起名“金成坊”、“鸣玉坊”、“积庆坊”和“安福坊”，于是老百姓就把这两个地方叫成了东四牌楼、西四牌楼，最后简称，东四、西四。

    东单和西单也是一样，它们那儿的牌楼是单个的，就一个，东边的叫“就日”（这名字不知道谁起的，听着就是那么任性），西边的叫“瞻云”，也就是东单牌楼和西单牌楼，简称东单、西单。

    那啥叫牌楼呢？其实就是一个豪华的大门框，就是一个政绩工程，毛用没有，还白占地方。

    西单北大街在清朝的时候，就比较繁华，这里都是一些曲艺、杂耍艺人在表演，最早的京城“八怪”就在这里，因为这里来的人多了，带着也就有了很多买卖家的店铺在这里开张。这条街南起长安街的西单路口，北到西四路口，从南到北，云集了很多大商店、大饭馆、大戏院等等，越往西单路口越密集。

    首先就是西单十字路口东北角的西单体育场，早年间这里夏天能踢球、冬天能滑冰，后来改成了劝业场，再后来又改成了什么文化广场。这里必须得吐槽一句，文化个毛啊！还不是地产商们变着法的搞商业开发，对老百姓有个毛的文化，本来能休闲娱乐的体育场没了，现在就剩下大楼、地下停车场和一个大理石铺地的广场，从哪儿也没看出文化两个字来。

    往北走就是大名鼎鼎的亨德利钟表店，当时牛x的进口手表这里最全，您要想修好表，就来这儿吧，老师傅手艺也好，见识也多，绝不会把您的金壳带钻劳力士修成普通上海表的。

    紧挨着亨德利的就是一家烟酒店，是当时全京城除了友谊商店之外，研究产品最全的店铺了，名烟名酒都能买到，洪涛没事就往这儿跑，看上年份老的茅台，就花八块多钱给买走，另外还有50支一听的大熊猫烟，据说这都是国家领导人抽的。

    再往北，就是玉华台饭庄了，这是一家地道的淮扬风味饭馆，门脸不大，拿手好菜就是“过桥将军”、红袍虾、镇江肴肉、淮扬汤包等等，著名画家张大千专门为此馆作画《春鸭》，饭庄的匾额也是未带皇帝溥仪的弟弟溥杰的手笔，算得上是誉满京华了。

    过了玉华台饭庄，就是京城两大菜市场之一的西单菜市场，而另一个则在东单路口，叫做崇文门菜市场。每到春节临近的时候，这里的顾客就和买东西不要钱一样，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门口停放的自行车让大风一刮，一倒就是一大片，和多米诺骨牌一样好玩。(未完待续。。)

    ps：  ps：国际卫生组织提醒，短时间内看书超过10000字，最好能休息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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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章 计划破产 （双倍400张月票加更）

﻿    菜市场的马路对面，是一家卖鞋的，叫做万里鞋店，大概意思就是穿上他们家的鞋，能走一万里。而鞋店的旁边，就是大名鼎鼎的盛锡福帽店，你说他们两家老板是怎么琢磨的，一个卖最底下的鞋，一个卖最上面的帽子，还偏偏的紧挨着，是不是应该离远点才科学呢？

    盛锡福的各种帽子咱就不多说了，洪涛对这里印象最深的就是橱窗里用玻璃罩子罩着一顶皮草帽子，标价前面是个二，后面跟着三个零，名称叫做海绒皮帽。洪涛琢磨了好久，也没搞清楚海绒到底是个什么绒，但是这一顶帽子的价格就能买一间房子了，洪涛就算有钱，也不会整天顶着一间房子四处溜达，压力太大了。

    因为在这个年月里，京城专门有一种人叫做“飞子”，他们不是职业小偷，大多是年轻人闲的，骑着自行车满街瞎逛，一旦看见有行人脑袋上戴着一顶好帽子，他们就从后面高速接近你，就在一错身的瞬间，伸手就把你帽子摘走了，然后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大马路上的人也都不会去管，反而拿这个当个乐儿看，就和看杂技表演一样。

    过了路西的皮裤胡同口，又是一个大名鼎鼎的百年老店，天福号！京城人一说酱肘子、酱猪蹄，那必须得是天福号的才有面儿，就和吃烤鸭一定得吃便宜坊和全聚德一样。每当立春的时候，这里也是排着长队。都排到胡同里面去了，大家都是来买酱肘子的，因为立春这一天京城的家家户户都要做春饼。春饼里裹着的，最好就是天福号的酱肘子，那才够味。

    就和卖鞋卖帽子的往一起凑一样，卖熟肉的和卖糕点的也往一起凑。天福号边上，就是南派糕点的老店，桂香村，蝴蝶饼、牛油酥、五仁、白糖馅的月饼都是它这里的风味。

    桂香村的对面是京城最老的一家照相馆。叫做欧亚照相馆，据说从民|国时期就在这儿了，一直稳稳扎根在堂子胡同口南边。历经5、60年风雨，最终还是尼玛完蛋了！

    堂子胡同口北边，是西单第一理发店，最早叫万国理发店。说起来这家店和洪涛还有点关系。如果没有洪涛家的丽都美发的话。这里就算是京城最牛x的理发店了，里面全都是上|海来的老师傅，价格也比别的理发店贵一倍。到这里来的人，一般都是穿着毛料制服、三接头大皮鞋、大背头、上衣兜里别着钢笔的，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就是国家干部，老百姓一般消费不起。

    理发店旁边，就是西单食品商店。这里的零食糖果也很全。商店的旁边是京城文化人的最爱，西单外文书店。狭长的店面里，到处都是书和书呆子，很多囊中羞涩买不起书的人，就一大早上跑到这里来，兜子里还带着一个大饭盒，里面是午饭。他们在这里一站就是一天，只看不买，而且店里的售货员也不轰你，这要放到现在，售货员早就报警了！

    过了这个书店，前面就是峨眉酒家。一听这个名字，肯定就是川菜了，麻婆豆腐、鱼香肉丝、火爆腰花、宫保鸡丁、樟茶鸭、粉蒸肉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吃完饭之后，去旁边的二楼，还能听到韵味十足的《京韵打鼓》《三玄弹唱》《快板书》《相声》《杂耍》等曲艺节目。

    从小舞台出来，面前就是一个大商场，这也是西单地区最大的商业店铺，西单商场，它是由六家商铺联合起来的，在京城里与王府井百货大楼、东安市场齐名。

    在西单商场的对面，就是湖|南风味的曲园酒家、乐仁堂药店、成文厚账簿店、精益眼镜店，西单自行车商店，文茂文化用品商店等等，另外在西单这个商圈里，还有又一顺饭馆、鸿宾楼饭庄、同春园酒楼、天源酱菜店、元长厚茶庄、长安大戏院等一大堆吃喝玩乐的好地方。

    “当年咱们就是在那儿认识的吧，这一晃都五、六年过去了，你看，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我也快老喽！”反正下午也没课，洪涛故意拉着韩雪她们几个多坐了一站地，从西单十字路口的南边下了车，然后一直往北溜达，在路过那个二楼冷饮店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感叹。

    “是啊，真快，当时你还是个小屁孩呢，也就这么高儿吧。”韩雪大概也是睹物生情，没有搭理洪涛最后那句占便宜的话，在自己腰上比划了比划。

    “你不是他姐姐？”苑沅让洪涛和韩雪的对话给弄懵了，原本她还以为这是姐弟俩个，至少也是个姑表亲或者姨表亲之类的，合算也是后认识的。

    “我要是有这样的弟弟，我恐怕活不到今天，你们可得处处留心他，他那个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分分钟都在往外冒，一不留神你们就得上当，如果我是你姐姐，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不能让你和他一起玩。”韩雪开始给苑沅她们三个上眼药，她虽然不清楚洪涛干嘛刚一上学就弄三个女同学来，但是她也是上过中学的人，知道这里面肯定就没好事。

    “嗨！有这么说话的嘛！再怎么你也应该向着我说吧，别听她的啊，她这是嫉妒了，以前我就带她一个人来吃，现在带你们一起来，她因嫉生恨。”洪涛一听韩雪这是要揭自己的老底啊，赶紧把话往一边茬忽。

    “呸！走，我们不理他，不就是有俩臭钱嘛，姐姐我也有，咱们自己逛去，让他在后面跟着，臊着他！”韩雪对洪涛说的呲之以鼻，招呼着苑沅她们三个就要往百货商场里走。

    “哎哎哎，先吃饭。。。先吃饭。。。吃完了再逛，来来来，过马路。。。”洪涛赶紧一把揪住了韩雪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把她给拽过了马路，进了路西的曲园酒楼。

    一进那个深深门洞，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让人流口水的香味儿，刚才还看着商场眼珠子发红的几个女孩子，现在立马又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眼珠子发绿了。洪涛这还是头一次和这个时代的少女们一起正式吃饭，韩雪韩燕她们应该算是成年女人了，金月那个岁数的顶多算是幼女，也是头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女汉子。

    苑沅她们三个简直就是饿死鬼，一盘东安仔鸡端上来，洪涛还没研究完这个鸡的做法，再伸筷子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一盘子鸡骨头了。而像腊味干丝、红煨甲鱼这样看着肉不是很多的菜，她们却很少去吃，看来这两年虽然生活水平逐渐提高了，但是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少年们，还是有点胃亏肉。

    洪涛吃不太惯湖|南菜，咸淡味儿没问题，但是他不能吃辣，好多菜都不敢吃，只能是看着苑沅她们三个风卷残云一样把大半桌菜全扫光了，个个吃得满脸通红，脑门子、鼻尖上全都辣出汗来了，但也绝不罢休，一边喝着汽水，一边继续下筷子。

    最终连主食都没要，光是这些菜就吃饱了，而且都是硬货，除了**曾经盛赞过的红烧肉之外，还有两只仔鸡、一只甲鱼，一盘大虾。这时的大虾可真是大对虾，每只都比巴掌长，包下外壳之后，白嫩嫩的就是一个小肉滚，韩雪只吃了一只就饱了，她肚子里已经不缺油水了。

    本来按照洪涛的计划，吃完了午饭，去商场里稍微转一转，然后就去首都电影院看个电影啥的。反正那里也黑，管它演什么呢，左边骚扰骚扰韩雪，右边占占苑沅的便宜，这一下午过得该多充实啊！

    可惜的是，这几位一头扎进百货商场就不出来了，洪涛拉了好几次，韩雪干脆抱着柜台不撒手，差点连人家柜台都给拉走。原本洪涛以为像苑沅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没什么耐心逛商场的，可是他这次估计错了，合算每个女孩子的身体里都蕴藏着无穷逛力，只是有的发掘出来了，有的还没有发掘出来。现在有了韩雪这个合格的带路人，苑沅她们三个的逛力很快就被激发出来了，而且大有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架势。

    苑沅本来就是个爱臭美的姑娘，要不她也不会打着自己是自来卷的借口去烫头，按说一个女孩子，不应该轻易接受别人的礼物，尤其是个男孩子的，可是当洪涛让韩雪给她买了一袋彩色头绳之后，她还是假装故意不知道是洪涛买的，美滋滋的收下了，原本就心里痒痒的朱红和刘兰兰一看苑沅收了，立刻也找到了借口，结果一人一袋，谁也不吃亏。

    其实洪涛还可以给她们买好多东西，不过他不敢，到不是怕惊到了这几个女同学，而是怕引起她们家长的注意。像衣服、鞋、书包之类的东西，她们只要一拿回家，不出两天，她们的妈妈肯定就能发现，然后只要一瞪眼，洪涛就得被供出来，再然后人家家长就得找到学校来，问问洪涛到底想对人家闺女干嘛，这样一来，都不用洪涛自己嘬死，直接就死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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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章 钱太多了 （双倍450张月票加更）

﻿    本来一个充实的下午，最终演变成了悲剧的下午，电影肯定是看不成了，否则洪涛还得管她们一顿晚饭，便宜也占不到了，总不能在大商场里去拉女孩子的手吧。最终洪涛把这一腔怒火都撒到了韩燕身上，他在西单就和苑沅她们分了手，然后找了一辆出租车，拉着韩雪一路跑回了小二楼，直接就去了美容室，趁着没有客人，先让韩燕给自己来了一个头部按摩，顺便再按按肩膀什么的，其实他还想按按腿，但是韩雪和韩燕都不答应。

    “二爷，您干吗鼓动我姥爷把存折给我爸？而且事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让我很被动啊，这要是把他吓出心脏病来，这不崴泥了嘛，下回您再搞什么小动作，是不是先和我通个气啊！”洪涛不是来按摩的，他是来找那二爷麻烦的。

    “嘿嘿嘿，这你可赖不到我身上，你姥爷拿着这么一大笔钱，整天睡觉都睡不踏实，你就光心疼你爸了，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姥爷？切！没良心的玩意，白眼狼啊！”那二爷早就有思想准备，不光没承认错误，还要倒打一耙。

    “哎呀，您连我小名儿都知道啦！我这个名字起得咋样？有气势没有，您琢磨啊，一头狼本来就挺可怕的吧，这要是再长上一双白眼珠，想一想都特渗人吧！”要说脸皮厚，您还得往这儿看，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洪涛现在就带着这个属性呢。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就不学点好呢！整天和我赖皮赖脸的耍贫嘴，有意思嘛？”那二爷没话可说了。他千想万想，还是低估了洪涛的脸皮厚度。

    “我倒是想学好呢，可我在您身上也没找到好呀！成了。咱爷俩别斗嘴玩了，您也不是个，再气出个好歹来，我就赔了，对了，您的遗嘱写了没？受益人是不是我？”洪涛嘴上说不逗了，但是还得继续占便宜。不折腾折腾这个老头，下次他还得自作主张，得给他个警告。

    “我说你能不能滚开我这儿！你看看。你看看，外面树上那个就是你，飞到哪儿都招人不待见，去去去。赶紧走！”那二爷还真是说不过洪涛。越说越生气，指着窗户外面的树上落着的乌鸦让洪涛看。

    “您别说，还真有点像啊，我们小学学过一篇课文，叫做乌鸦喝水，上面讲的就是乌鸦特别聪明，如果给您一个汽水瓶，不许用手碰。也不能用吸管，您能喝到里面的水吗？”老头越生气。洪涛越来劲儿。

    “我喝茶，我不喝水，我就不生气。。。。。。！”那二爷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让洪涛勾起来的无名火，也摆出一副就不要脸的架势来，打算和洪涛硬抗到底了。

    “都这么大人了，还撒谎，您看看，您看看，太阳穴都突突蹦了，愣告诉不生气。来，不生气您乐一个，像我这样乐一个，乐出来了，我立马就走。”洪涛咧着嘴弄出一个笑模样，把头伸到那二爷眼皮子底下，来回的晃，晃得那二爷直眼晕。

    “得得得，我服了，服了还不成，你要干嘛吧，你直接说，要不我去找你爹去，说那个钱给错了，是我的，成了吧？祖宗！”那二爷是真没辙了，打吧，肯定是打不动，而且不见得打得着，说不定还得闪着自己的腰；不打吧，你还说不过他，他就在你跟前和个走马灯似的乱晃。

    “现在服了，晚啦！您让我姥爷给我爸这个钱，恐怕不是一次吧，是不是过些日子还得送过去一点啊？”洪涛一听老头认栽了，也就不折磨他了，坐下来一把抄起那二爷的茶壶，自己先来了一口，气得那二爷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这不是让你爹慢慢适应嘛，一次都给他他受得了吗？”那二爷觉得自己挺有理的。

    “问题是您打算隔多久送一次啊？一个月肯定不成，因为每个月存到我姥爷存折上的钱，比两万多，半个月一次也不成，半个月存上去的钱，也比两万多。要是您一礼拜就给我爸送两万块钱，您是打算用软刀子慢慢折磨死他啊，还是准备让我每周编一个故事逗我爸玩啊？”洪涛一边说一边翻白眼，对那二爷这个主意一百个看不上。

    现在除了这个玩意店里一分钱利润都没有之外，美容美发、服装店、府菜馆、家具厂这四家店铺每个月光是回到洪涛这里的纯利就有五万多，而且还在持续增长，而奋进商店和韩燕的那个店的收入，都是由那二爷保管的，除了洪涛和那二爷之外，谁也不知道具体数字，这还不算上洪涛在小舅舅那里的投资，那万把块钱洪涛根本就没打算收回来，就当是给小舅舅了。

    即使是玩意店一直在赔钱收购东西，再加上购买房子、翻建、装修之类的支出，姥爷那里存折上的数字还是在不断的增加，为了保险起见，洪涛特意叮嘱姥爷别把钱都存在一个存折上，结果姥爷不光自己办了一大堆存折，还用姥姥、大舅、大舅妈、小舅的名字又办了很多存折，就这样也赶不上钱的增加速度。

    老头虽然识字，但是毕竟上岁数了，也不是干会计的出身，整天铺底下压着一大堆存折，对他已经成了心里负担。而且管理这些存折也是一个挺大的脑力劳动，那张是定期的、那张是活期、那张到期了、那张该转存了，这都得弄明白。结果老头不负重负，又不好意思和外孙子说我不想管了，就和那二爷叨唠了叨唠，让那二爷给他出出主意，于是就有了这次往洪涛他父亲手里送存折的事情。

    按照那二爷的想法，先一次送一点，这样洪涛也好解释，而且对洪涛他父亲的冲击也不会太大。等多送几次，估计洪涛他父亲也就疲沓了，这时再把事情挑明，这些钱也就名正言顺的转到洪涛家里去处理了。

    可是让洪涛这么一问，那二爷也觉的这个主意有点馊了，送钱的次数不可能太频繁，但是不频繁的话，这个钱只能是越攒越多，再拖个一年半载的，恐怕洪涛的父亲就更承受不了了，还不如现在直接送过去呢。

    “那你说怎么办啊！你姥爷现在都快成魔怔了，早上遛鸟的时候嘴里还得叨咕着那天该去银行了，你就不能让老头省点心啊，再说他也给你管不了那么多钱，你说你没事儿弄那么多钱干嘛啊。。。。。。唉。。。。。。”那二爷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这个话有点冤枉洪涛了，现在他都不怎么过来了，这些钱是自己跑过来的，你总不能全给扔大街上去吧。

    “二爷，您家老爷子当年也是干买卖的吧？据说您家那个车场也是日进斗金啊，满东城都是您家的车是吧？那我就纳闷了，您家老爷子怎么就没发愁过钱多呢？要按您这么说，您老爷子还不得天天在家里烧钱玩啊？”洪涛有话就是不直说，非要拿老头逗着玩。

    “废话，有钱买了宅子买了地，不就完了嘛！我们家。。。。。。小子！你这是要嘬死啊！这刚过去几年，你又敢玩这一套？不成，这个事我可跟你说清楚喽，我不干啊，你也别干，我明天就和你姥爷说去，让他把存折都扔tm护城河里去完事，你不怕死，你们家人也都不怕死啊！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啊！”那二爷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了，突然从围榻上窜了起来，趴在圆桌上冲着洪涛的脸，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警告，脸上的肌肉直哆嗦。

    “哎呦呦，还满门抄斩，有充军发配没？给我发配米国去得了！老子过去花美元去，哎呦。。。说的好好的，干嘛动手打人啊！”洪涛根本没把那二爷的警告当回事，晃悠着脑袋正在喷毒呢，直接就挨了那二爷一巴掌。

    “你是谁老子！？还老子老子的了，我看你是要炸翅膀啊，这片地方快容不下你了吧？我和你说，少年得意不是什么好事，有多少人都折在这上面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赶明你把店里的价格降一降，在你这儿理个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这也太黑心了吧，别人三块，咱来个五块，这样一来，挣钱的速度不就慢了嘛。还有你那个商店，租金就别往上涨了，便宜点租给他们，这样他们也高兴，你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不是？”那二爷是真急了，瞪着眼珠子直喘粗气，这不是累的，是吓的。

    “那我不成二傻子啦，历朝历代您听说过能十块钱卖出去的东西，非得一块钱往外卖的事情吗？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跟您说啊，昨天那个老神仙又来找我了，他和我说我五行缺土，八字少房，所以得多买点房子，这样才能保我一世平安，您信吗？”洪涛知道这个时候和那二爷说道理肯定是说不通的，这个老头前些年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这种深深的伤痕，恐怕一辈子都磨灭不了，靠讲道理更不可能改变他的切身经历，所以只能用歪招了。(未完待续。。)

    ps：  ps：中午都不吃饭了吗！！！午休时间迷瞪一会，可以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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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章 我要当寓公

﻿    “。。。。。。哎呦，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我也没缺德啊，怎么让我赶上你这么块料啊！你tm就是天桥的滚刀肉，油盐不进啊！成，你和你老神仙玩去吧，我就是个俗人，打明个儿起，我和你刘婶辞工不干了，我还蹬我的板车去！”那二爷的肺都快让洪涛给气炸了，这说着说着国家政策的问题，怎么又扯到神仙身上来了呢。

    “老神仙还说了，您得和我一起干！您别忘了，咱那个买坟地的事儿还没着落呢，您就不想蹬腿以后，有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埋？非得扔炉子里变成灰儿？”洪涛索性就把神棍装到底了，反正上次韩雪的事情麻烦过神仙一次了，效果还挺好。而且像那二爷这种人，旧观念还是比较重的，活着的时候怎么苦都没事，但是对身后的事情却总是放不下来。

    “你真有那么大的把握？你就不怕像我一样，最后弄个家破人亡？”那二爷虽然知道洪涛在撒谎，但是有了上次的经历，他也不敢说一点不信，毕竟亲眼看到洪涛的预言就是那么准，一丝都不差，而且真的救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您是活够了，我才刚开始活呢，我就算再二百五，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儿去赌吧，我图什么啊？而且这些年我干的这些事儿您也看见了，没出过一样纰漏吧？其实您那个担心就是多余，就算我不买房子不置地，就凭这几个商店。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您觉得我们家能脱得了身吗？”洪涛已经出完了这口气，就不再故意气这个老头了。收起那张二皮脸，开始正正经经的和那二爷沟通。

    “唉，我这个脑子是老啦，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让你这么一说，想想也是，你们家现在是名声在外了。想缩都缩不回去，往前奔一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砍脑袋总不能砍两次吧。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不打算和你姥爷、和你爹商量商量，自己就干啦？”那二爷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刚才之所以急眼了，有一半全是让洪涛给挑拨的。

    “我姥爷和我爹如果有您一半的见识。那我不就不费这个劲儿了嘛。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我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指不定真和您说的一样，把钱偷偷扔护城河里了呢。所以啊，我还是打算先斩后奏，把手里的闲钱换成房子，这样一来。我姥爷也解脱了，事也办了。而且咱要不说。谁知道咱买了房子啊，我打算这回不让您和刘婶顶雷了，陆叔、韩雪和韩燕她们也该给我分分忧了。”洪涛把自己的打算说了说。

    “你这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啊，全得把他们绑到你身上，成吧，只要是他们同意，我没意见。对了，你和我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对待韩家那姐俩，我怎么总觉得你小子没憋好屁呢？赚钱我不拦着你，买房子置地我也忍了，但是祸害人的事情我可不能忍，你要是搞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别说二爷我不讲情面啊，这是缺德，真的不能干啊！”那二爷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让洪涛这几年给折腾的，越来越神叨了，原来那个骑着板车，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头不见了。

    “这个问题咱们以前不是聊过了嘛，您说就我这个岁数，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再说了，国家也不让娶小老婆了，您这个心是不是操的有点没边了吧？有这个功夫啊，您多想想您和刘婶的事情，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抹不开面子，有什么可害臊的？当初您去里面把人家偷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害臊啊？”洪涛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开始胡搅蛮缠，那二爷这个大软肋算是让他摸到了，时不时的就得杵上一下过过瘾。

    “我tm说你呢，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你还打算不打算买房子了？惹急了我我真撒手不管了啊！”那二爷的老脸又红了，开始拿房子的事情威胁洪涛闭嘴。

    “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和我爸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您比他也强不到哪儿去！成了，我走了，明天还得上学呢，钱的事情您先和我姥爷吹吹风儿，然后我再去说，也不知道老头愿不愿意把房子放在别人名下，唉，没钱发愁，有钱还tm发愁，这是什么日子啊！”洪涛把那二爷的茶壶端起来，一仰脖，全干了，然后溜溜达达的往门口走，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

    “嗨，有你这么喝茶的嘛，这让我还怎么喝啊，缺德玩意！”那二爷好不容把茶壶弄回自己手里，结果打开一看，水都喝干了，这壶茶叶就算废了，气得老头追到楼梯口向下骂。

    其实洪涛在来之前，并没想到姥爷已经被钱折腾得不堪重负这件事，这种事在后世里是不可能发生的。直到那二爷这么一提，洪涛才意识到，这几年确实有点难为姥爷了，先不说如何去管理那一堆存折的问题，就是这个整天担惊受怕的滋味，也够姥爷喝一壶的。

    但是他也没有好办法来处理这些钱，自己还没成年，连存折都办不了，就算能办，他自己也得发愁，这么多钱怎么存，如果存在一个银行的一个账户中，那肯定就得引起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钱花出去。

    可是这么多钱怎么花啊，这个年月也没有天上人间，更没有海天盛筵，也没有股市，就算买黄金、古董、珠宝什么的，也不能买那多啊，那不是成心告诉别人，赶紧来家查自己嘛，所以就只剩下一条路了，买房！

    相比起其它投资项目，其实洪涛对买房更有兴趣也更有心得。俗话说做熟不做生，任何一项投资，总要放到自己比较熟悉的领域里才安全。古玩字画什么的，洪涛就是个棒槌；贵重金属珠宝类的，洪涛顶多知道用牙去咬咬，也是棒槌；股市就更别提了，除了知道那是一条曲线之外，啥也看不懂，更没兴趣去学。

    但是房子这个玩意，不用任何专业知识，仅就京城而言，你一朝拥有，就别无所求了。最主要的是洪涛上辈子就当过寓公，虽然手里只有两处房子出租，但是一个月就算啥也不干，也能落下个万八千的。最最主要的是，就算全球经济都尼玛崩溃了，这个房子放在那里也不会倒，更不会凭空消失。

    按照洪涛的经验，要买，你就得买私房，不管多破、多烂，只要你手里有房契和蓝图，那这个房子相对来讲就是你的了，就算是国家拆迁，你得的补偿也比商品房要高出很多。

    说起拆迁，洪涛突然想起一个地方，那里应该是京城第一个商品房小区。因为洪涛在上辈子的记忆中，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初中同学里，就有一个后来是搬家去了那边，当时他在班里吹嘘他家买了新房子的时候，应该就在初二左右，具体年份真记不清了，反正不是八六就是八七年。

    如果这样算的话，方庄小区应该已经开建了吧，但是肯定没建那么大面积呢，房价也不会太高，要是过去买几套房子，应该也是个不错的投资，唯一的麻烦还是户口问题，这个房子该落到谁的名下呢？洪涛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一个合适人选来，只好是先把这个念头放一放，哪天先抽空过去看一看再说，现在钱足够，就是人手不足，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年纪小呢，能糊弄出目前的这个局面就已经不易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洪涛连自行车都没了，昨天去完西单之后，他直接就打车去了小二楼，自行车放在学校里，根本就没骑。没关系，干脆就跑着去吧，为了让学校老师不在自己服装上挑毛病，洪涛已经把牛仔裤和体恤衫都换了，换成了一身爱世克斯的运动服，不过也够花哨的，胳膊、大腿两侧和后背上都有爱世克斯的商标图案花纹，胸前那个商标还是红色塑胶的，就连拉锁头都是红色的。

    这可不是洪涛故意挑出来挑逗老师，人家这个衣服就是这么设计的，洪涛还有两身阿迪达斯的运动服，倒是比较素雅，不过有点薄了，这个天穿着有点冷，总不能因为老师的喜好而让自己冻着吧。

    即使是凉爽的清晨，从家跑到学校，也让洪涛跑了一身汗，当他气喘吁吁的进入校门的时候，突然看到昨天那个在双杠边上的女孩也正匆匆往里走，不过她连头都没抬，也没看到洪涛，一直就向教学楼走去。

    “还是个同道中人啊，这么早来不会也是补作业的吧。”洪涛本来想叫住她贫两句的，但是又一想，还是别了，后世里的习惯用到现在不一定合适，本来正常的搭讪就可能变成了挑逗、有点幽默感就可能变成了耍流|氓，第一印象很重要，自己还是慎重点好。于是洪涛不紧不慢的也向教学楼里走去，他要跟着这个女孩上楼去亲眼看看，她到底是那个班的。(未完待续。。)

    ps：  ps：保底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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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章 洪孔雀 （双倍500张月票加更）

﻿    “高一一班，合适啊，就比我大三岁，发育得够早的啊，我以为她怎么也得高二、高三了呢，看来还有时间，嘿嘿嘿，我看你往哪儿跑！”几分钟后，洪涛从另一边的楼梯又转下来了，他已经摸清了那个女孩的班级，下面就等着黄毛能不能提供更详细的消息了。

    “早啊，几位，你们可真够积极的啊！”进教室的时候，洪涛果然又看见黄毛三个人凑在窗户边上抽烟呢，这回他们没像上次一样那么惊慌，只是把拿着烟的手伸到了窗户外面，准备随时撒手。

    “你也够早的，又来写作业？我听说你可是重点中学转过来的，怎么也不写作业呢？”黄毛的消息还真挺灵通的，连洪涛的情况他都打听出来了。

    “重点中学里也有坏学生啊，我就是其中之一。”洪涛回到座位坐下来，开始写作业。

    “昨天那个事儿我帮你问啦，那个大蜜可不简单，我劝你还是算了吧。”黄毛一个人凑了过来，倒坐在洪涛前面的座位上，小声的警告着洪涛。

    “我就是听听，给，说话算话。”洪涛从兜里掏出一盒米国好彩烟，放到了桌子上，继续低头写作业。

    “嘿嘿嘿。。。还真有啊，你别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个烟。成，那我给你说说啊，她叫王永红，初中就是在这里上的，现在在高一一班。”黄毛拿起那盒烟，左瞧瞧右瞧瞧。感觉挺新鲜的，卖弄够了之后，把烟往兜里一揣。这才说起正经事。

    “嗯，王永红，继续啊！别告诉我你就这点能耐？”洪涛拿笔在数学书上随手记下一个名字，这算是第一个有用的信息。

    “切，我是谁啊，哥们认识的人多着呢，你听说过新街口的大屁股嘛。那是。。。。。。”黄毛又开始扯虎皮当大旗，和洪涛盘起了道。

    “打住！！！说正经儿事。”洪涛直接拿钢笔尖照着他的手指头戳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废话。

    “哎呦！轻点啊。。。她家就住在小西天。电影资料馆宿舍，她父母离婚啦，她跟着她爸一起过，据说她妈是个破鞋。她上初中的时候。跟着别人跑啦！你看她那个样儿，估计也和她妈一样，专门就是勾引男人的。。。哎哎哎，别动手，别动手，我接着说。”黄毛张了一张中年妇女的嘴，说起八卦来滔滔不绝，洪涛又把钢笔举了起来。他才收住了话头。

    “你知道咱们学校里有个篮球队吧，听说初中的时候。还在区里拿过名次，而且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一个班的，总用有六个，他们从初中一直升到了高中，现在上高一了，还都在月坛的业余体校训练。这六个人号称是新街口六兄弟，打架也有一手，据说上初中的时候把对面那两个中学的都给打服了，和这一片的混混们也挺熟的，没人惹他们。那个王永红，就是其中老二的婆子，所以我说你还是算了吧，你惹不起他们。”黄毛真有点干情报工作的天赋，说起来还挺有条理。

    “完啦？”洪涛觉得还没听够。

    “你还想听什么？”黄毛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

    “好吧，把你作业本拿来。”洪涛做完了最后一道题，然后开始换另一门课的。

    “我都没写呢，还打算抄你的呢，你还别说，你这个数学题做的挺好，都对了。。。哎。。。我。。。你干嘛不撕你自己的本？”黄毛从自己座位上把自己的数学作业本拿了过来，递给洪涛，顺便还拍了拍洪涛的马屁，可是话音未落，洪涛就从他作业本的中间扯下两页纸来。

    “我是好学生，不能撕作业本，你看着啊，把这几个问题给我打听清楚，这个是你的了，打听完了，还有一张。”洪涛拿起钢笔，在那张纸上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一块递给了黄毛。

    “六兄弟的姓名、住址、地位高低、性格、王的喜好、住址、每多一条加一块钱。。。。。。什么叫地位高低啊？”黄毛拿着那张作业纸，一边看一边小声的嘟囔着。

    “就是他们六个谁是头、谁是兵、谁出主意、谁最能打，越详细越好，几天能给我？”洪涛大概给黄毛解释了一下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

    “艹！你还真要。。。。。。对了，老裴他们是你找人打的吧？你也认识不少人？你是跟谁混的，给我说说。。。。。。”黄毛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又亮了。

    “我是个好学生，学习好、还特别老实，如果你能把我这两个特点也告诉别人，以后我还给你拿好烟来，缺钱你就来找我，不过有一样啊，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耍我，那你比那个老裴还得惨，他好歹还有一个哥哥能护着，你也有个哥哥？”洪涛很诚实的和黄毛摊了牌，好处和坏处都和他说清楚了，至于他怎么选择，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别介啊，你放心，我肯定够哥们，绝不会出卖你。”黄毛已经被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真像吓住了，他觉得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大高个好像也不是省油的灯，笑起来怎么那么阴森森的呢？

    “那就好，作业本要不要？”洪涛又恢复了原来的笑容，把自己写完的数学作业本举了起来。

    “要、要。。。”黄毛一把抓过洪涛的作业本，跑回自己位子上开抄。

    “看来不太好办啊，尼玛一下就是六个体校生，我怎么就那么背呢！”洪涛一边写作业，一边琢磨着下一步到底是该放弃自己的目标，还是该继续试探试探。

    体校生洪涛还是很了解的，他自己也上过几年业余体校，知道这种能上到高中的体校生意味这什么，那就意味着他们至少也是从小学通过了两次体校的考试才升上去的，这可不是一般的有点难，是挺难的，说明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业余运动员的标准，再往上一步，就可以跨进专业运动员的门槛了。

    现在洪涛有点后悔了，当时他要是多吃一点苦，别老偷奸耍滑，说不定还能再和庞教练混三年，那样的话不能说以一当十吧，至少对付两三个是没问题的。可是按照自己目前这点能水，如果对付体校生的话，在不重伤人、不偷袭的情况下，也就是一对一还能占到点便宜，多一个都没戏。

    而且在体校里训练时间长了的孩子，心性都比较坚韧，小沟小坎吓不住他们，因为教练训练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很大一部分是在锻炼人克服困难的决心。所以说，想要靠武力解决，而且还别出伤人的大事，恐怕没什么希望，这几个家伙不能说敢拼命吧，也都是狠角色，普通的小打小闹制服不了他们。

    可是洪涛百分百不想因为一个只打算逗着玩的女孩，去冒这个风险，如果他真的是十几岁还有可能会冒这种傻气，为了抢女孩子去和人家不管不顾的拼斗。可惜他不是十几岁，而是几十岁，要是到了这个年龄还能干出这种事儿来，那不就真的白活了嘛。

    既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还得达到自己的目的，活生生的把别人的女朋友抢过来，对手还是那么的强硬，这可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即使洪涛现在兜里有点小钱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有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啊！

    不过越是棘手，越是麻烦，洪涛还就越割舍不下。这辈子过的这小十年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挠头，这种生活虽然很轻松，但是很不真实，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现在终于有了一件可以让自己全力以赴去争一争，而且还不敢保证成功的事儿，洪涛觉得如果不去试试，都对不起重生者这个头衔，于是他打算为重生人士去争口气！

    争是一定要争，但不能蛮干，这件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得让对方主动注意到自己，然后才有可能认识，否则直接走上去说哥们兜里有钱，我想泡你，那属于没事给自己找事儿呢。

    怎么才能让对方主动注意自己呢？其实全世界的小男生们每天都在做这件事儿，像黄毛他们这种，就是在努力展现自己，只不过路子走歪了，企图用破坏规则来达到目的。这样做的好处是见效快，缺点是不持久，因为你展示出来的大多数都是自己的缺点。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雄性在雌性面前，总是会努力展示自己有点的，比如那个公孔雀，为了吸引雌性，宁愿牺牲一部分飞行逃生技能，也得长出一大堆五彩斑斓的尾羽来，为的就是让母孔雀看到自己的优点。当然了，做为地球上最高级别的动物，人类采用的方式更隐蔽，更巧妙，不过原理都是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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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章 真下血本 （双倍550张月票加更）

﻿    洪涛打算要多路并进，既要向孔雀学习美化外表，也得向织巢鸟取经如何展现未来，蝈蝈其实也是一个好师傅，说得好听有时候也有很大作用，另外乌鸦也有可取之处，时不时叼点闪闪发光的玩意回去也很吸引眼球。当然了，如果这些还不够，那就得像傻乎乎的蛮牛一样，来个硬碰硬了，弄一身血乎淋拉的，搞不好还要两败俱伤，鸡飞蛋打。

    “玛德！先换辆车！”做早操的时候，洪涛又看到那个王永红了，越难得手就越觉得她越有味道，为此洪涛决定先破费破费，给自己换辆泡|妞利器，山地车！

    上个月去友谊商店时，洪涛发现了一辆日本西马诺的山自行车，售价1000多外汇劵，和人民币快3000了。当时洪涛只是看了看，并没打算买，现在看来还得买啊，有时候得低调，有时候就得高调一点，这就和孔雀尾巴一样，先得张开，才知道管不管用。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被动的方式，你就算马上开辆跑车来，如果人家不看，那也是白搭。想主动出击的话，还得另外想办法去接近目标，而这个办法洪涛也想好了，那就是篮球。

    除了展示羽毛之外，吸引异性注意力的方式里，展示强壮的肌肉和健康的身体也是很重要的。既然对手是校篮球队的，那洪涛就打算单刀直入一些，自己也弄个篮球队不就完了嘛，这样就有机会和他们较量较量。输赢先放一边去，主要是创造一个接触的机会。

    “青山，你喜欢玩篮球吗？”下课的时候。洪涛叫住了黄毛。

    “喜欢啊，可惜体育老师不借啊！咱和老师没面儿啊！”黄毛无奈的摇摇头。

    “那你看这样成不，我掏钱买篮球，咱们自己组织一个篮球队。”洪涛又开始冒坏水。

    “啊！自己组织篮球队？可。。。可是我们没教练啊？”黄毛永远也跟不上洪涛的节奏，连方向都找不准。

    “啧，这不有我的呢嘛，教练我去找。最次也是从专业队退役的，球衣、球鞋、球袜还有球，我都包了。每次训练的汽水冰棍我也包了。你就管去帮我找人，只限初一和初二年级的，初三的不要，他们明年就滚蛋了。练不出来。”洪涛开启了忽悠模式。

    “你丫没发烧吧。让我摸摸，这得花多少钱啊？”黄毛觉得洪涛有点不正常。

    “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舅舅分分钟搞定，看哥们这套衣服没？200多块，再让你开开眼，看哥们这块表了没？把你卖了都买不起，我舅舅说了，只要我爱干的。马上掏钱，万八千的不在话下。你要不信我也没辙。不管你信不信吧，先拿着这个钱，下午先给我买两个篮球回来，就由你保管了，谁愿意加入篮球队，就给谁玩。”洪涛开始抖他那几根孔雀尾巴了，一边说一边又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数出五张递给黄毛。

    “用不了这么多吧？”黄毛估计还是头一次手里拿着这么多钱，而且还能自己亲自去花。

    “剩下的就当你的活动经费了，别给我光找你哥们啊，我要的是打篮球的，不是打架的。”洪涛又嘱咐了一句。

    “那。。。那你打算找多少人？”黄毛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先找10候选吧，对了，你会打篮球吗？”洪涛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黄毛一点篮球不会打，那让他去找人不是瞎扯嘛。

    “会、会，哥们是组织后卫，投篮可准了，还会胯下运球呢。”黄毛生怕洪涛不相信，还空手做了几个运球和投篮动作给洪涛看，模样倒是还凑合，有点像练过的样子。

    “你练过篮球？”洪涛觉得自己有点轻视黄毛了。

    “没练过，这都是我自己学的，我们家边上就有个篮球场，老有人在那里打篮球，没事我们也去蹭着玩会儿。”黄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自学成才啊你，成啊！没事，你把人给我找齐了，我就把教练给你们带来，抓紧啊！”洪涛满意的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就差说：小鬼，很不错嘛！

    钱洪涛是不发愁，养个小球队能花几个子啊，而且还不白花，这几个队员那还不都是听自己的，这就等于花钱在学校里成立了一个自己的势力。教练洪涛也不发愁，他在体校训练那几年里，真功夫没学到什么，但是人却认识不少。为了不让自己在体校里吃亏，他从教练到学员，没有没用的都快让他用糖衣炮弹炸平了，就是人缘好！

    从这些人里找个有专业队背景的教练，一点儿都不难，而且还不用全职，就和业余体校里一样，每周二四六日训练几个小时就够用了，洪涛也没打算真的带着队伍去打什么比赛，他就是拿这个当个幌子用，像那么回事就ok。

    三天之后，也就是周日，洪涛的小球队终于凑够人数了，球队的教练也准时到位。他是从商业局体协里退役下来的一位

    专业篮球运动员，今年刚31岁，以前就是打组织后卫的，但是没捞到什么好成绩，还落了一身伤病，只能黯然退役，给新人腾地方，然后再回到原单位去上班。

    而他的原单位离洪涛的学校也近，就是新街口百货商场，商场里也没篮球队啊，他的腰和腿还都不能长时间站着，于是年纪轻轻的就去保卫科里混日子了。当洪涛向庞教练打听有没有合适的篮球教练来教自己这支篮球队时，庞教练第二天就给他找到这位叫做庞伟的人，刚开始洪涛以为这是庞教练的弟弟呢，结果不是，只是碰巧都姓庞。

    其实是不是亲戚都无所谓，就洪涛他们这个篮球水平，来个高中体育老师就能教，既然人家还是专业队里下来的，哪怕就是个残废，也足够用的。于是洪涛当场拍板，就是他了，至于报酬嘛，一次课十块钱，一周四次课，每次一两个小时，周日算两节课，而且还管饭。

    “庞教练，您看这就是我的队员，您帮着给挑挑，谁不行立马换人，别的没有，人咱多的是，初一、初二好几百人呢，只要愿意来，家里又不反对的，全可以来。”洪涛在学校门口接到了这位庞教练，带着他来到学校的操场上，指着正在玩球的那一群孩子，先向教练介绍了一下大概情况。

    “老庞只是说有一群孩子要训练，具体的也没说他们是什么基础，要练到什么程度，这个篮球队是你自己弄的？”庞教练看着洪涛这个打扮，心里就清楚这个孩子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至少是不缺钱花，但是他对洪涛自己弄这么一个篮球队还是挺纳闷的。

    “基础嘛，基本等于没基础，如果让他们跑两公里，我估计除了我谁也跑不下来，至于要练到什么程度，就按照业余体校的标准您看怎么样？”洪涛还真不是看不起自己这些同学，要轮身体素质，他们差远了。

    “那这就容易了，就先从身体素质练吧，老庞和我说过你了，你小子干嘛不努努力再在体校里多练几年呢？你们教练还是挺看好你的，搞体育也不光是靠身体，他说你的脑子比其他学员好用多了。”庞教练一听洪涛的要求，立刻就轻松了，这基本等于没什么要求。

    “我这不是学习忙嘛，而且我也不想搞体育，我们家里也不愿意让我搞。您看这几个人还都成嘛？”洪涛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

    “成不成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开始上课？”庞教练不愧是个搞体育的，自己打不动了，当教练也能过瘾，已经有点摩拳擦掌的劲儿了。

    “嗨！黄毛！。。。青山。。。你大爷的，你丫聋啦！”洪涛扭头想去叫黄毛把队伍集合集合，结果喊了好几声，黄毛他们根本就听不见，一群半大小子，正玩半场攻防呢，都快打成一锅粥了。

    “还是我来吧，你看，得用这个。。。嘟。。。嘟。。。”庞教练从兜里掏出一个哨子，叼在嘴上，用力一吹，果然，那帮小子立马就惊醒了，停下拼抢，一起向这边看过来。

    庞教练安排的第一堂课，就是基本测验，什么原地摸高啦、助跑摸高、传球、运球、折返跑什么的，反正一会儿就换一个花样，怎么折腾人怎么来。洪涛也跟着大家伙儿一起练，这点小运动量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经过一下午的测试，庞教练给出一个意见，十个人里只有一个不合格，剩下的都属于可造之材。那一个人还不是因为身体方面不合格，而是他有哮喘病，大运动量之后容易发病，庞教练建议洪涛还是把他替换掉，否则一旦出问题，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洪涛也没亏待那个初二的同学，直接送了他一个篮球当做礼物，并且答应，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在球队训练的时候来学校操场上和大家一起玩，算是球队的名誉替补，只要不做大运量训练就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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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章 小舅舅的奖励 （双倍600张月票加更）

﻿    至于剩下的九个人，洪涛一个都没裁，教练都说是可造之材了，那他也不在乎多花几个人的钱，当下，他又拜托了庞教练一件事，就是看看新街口商场里有没有处理的运动衣裤，每人来两套，顺便再给每个队员买两双高帮回力篮球鞋，至于训练用的篮球，也自己买，先来十个，一人一个，再留一个备用。

    这还不算完，洪涛还打算让小姨把每件运动服的后背上都绣上一个丽都美容美发的字样，这也算是私人赞助的运动队了，这个广告不打白不打。虽然现在学校这边的人绝大部分还不知道丽都美容美发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再过一个多月，等韩燕的店装修好了，大家想不知道都不成了，因为那个店就在丁字路口北边一点，距离洪涛的学校，也就二三百米的距离。

    最后，就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学校对于这支运动队的态度，这个问题很重要，所以洪涛在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就交给班主任齐老师一份关于成立篮球队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其中特意注明，所有参加篮球队的学生，不能因为打篮球而影响学习，如果成绩有明显下滑现象，立刻就会停止其参加篮球队的活动，直到成绩恢复为止。

    “你舅舅要出钱成立一个篮球队！？他。。。他为什么这么干？”齐老师估计琢磨了一节课的时间，也没从洪涛这份可行性分析报告里看出问题的实质，不得已在下课的时候。把洪涛叫到了办公室。

    “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打篮球，可惜当时家里穷。没钱给他买这些装备。现在他富了，所以他想让我能德智体全面发展，可是篮球是个集体项目，光我一个人没法练，于是就打算带着同学们一起德智体全面发展。这样不仅解决了学校里体育器材不足的问题，还能通过打篮球，培养集体主义精神。并促进队员的学习热情，因为如果他学习成绩下滑的话，就不能参加球队活动了。我想这对每一个队员，都是一个很难受的事情。另外吧，他们放学之后的课余时间里，有了事情可干。就不会到处乱跑了。您说我舅舅这个办法可行吗？”洪涛在大姨夫、那二爷之后，又找到了第三个比较顺手的挡箭牌，前两个都快被他给用废了，现在开始折腾小舅舅。

    “可行是可行，可是学校里没这个先例啊。。。。。。这件事我还得和学校里商量商量，不过先替我感谢你舅舅，至少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算是对教育事业的支持吧。”齐老师让洪涛给说蒙了。大道理都对，她的心里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这件事她还真做不了主。

    “那我小舅连球带衣服都买了，都发给队员了，而且还请了一位从专业队退役的教练来训练我们，这要是不让弄，他这钱不是白扔了嘛，您看这样成不，我们就先以兴趣小组的名义活动，咱们不是有好几个兴趣小组嘛，我们也弄个篮球兴趣小组不就成了？”洪涛生怕齐老师不重视这件事，赶紧把小舅舅的投资搬出来，给她一点压力，然后再出一个比较靠谱的建议。

    “你放心，老师原则上还是支持你们这种有益的活动的，要不这样，你看能不能让你小舅来学校一趟，我们一起去和校领导谈。”齐老师觉得洪涛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让热衷投身教育事业的人心寒意冷吧。

    洪涛的速度非常快，中午放学直接就去了西直门，找到小舅舅之后，先让他从别的摊位上借了一身比较靠谱点的衣服，然后利用赶路的时间，和小舅舅对了对台词儿，等赶回学校的时候，小舅舅已经从一个练摊的工厂开除青工，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热心祖国教育事业的励志青年了。

    “我上学的时候没那么惨吧！而且我也不喜欢篮球啊？”小舅舅的觉悟还是没到位，他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美好的学生时代形容的那么不堪。

    “你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那种，必须要惨，如果不是我亲姥姥、姥爷，你还得从小没爹没妈呢。记住啊，怎么惨怎么说，要能把老师说掉眼泪了，我给你买辆汽车开，就刚才咱看见的那个臭虫一样的玩意。”洪涛严肃的批评了小舅舅的态度问题，然后在加上一根胡罗卜。

    “你就吹吧，你要真给我买个汽车，今天我就跪在你们校长室里不起来了，不哭谁都别回家！”小舅舅嘴上虽然说不相信，但是心里却非常希望洪涛说的是真的，刚才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正好停了一辆非常独特的小汽车，看得小舅舅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只要这个事儿落停，我明天就给大姨夫打电话，让他给你找单位，然后你就学驾驶本去，向**发誓！”这个年月主席他老人家还是很有威望的，当个担保人足矣。

    “找什么单位？我不想上班，现在不是挺好嘛！”小舅舅没听明白，以为洪涛受了姥爷之托，要给他找工作呢。

    “露怯了吧，考车本你得先有个单位接收你档案才成，要不谁给你开介绍信啊！你车本考完了落户在那儿啊？总不能落在户口本上吧？你就别操心了，你先把这一关给我闯过去，再说别的，否则别说汽车了，自行车我都没有！我还得让高燕她们姐弟俩离你远点，你和我说实话，你整天风雨无阻的往卖衣服那里钻，你就是去看着摊儿去啦？没啥别的想法？”洪涛觉得必须给小舅舅端正一下态度，光汽车的诱惑还不够，还得加上一个人。

    “嘿嘿嘿。。。我主要是怕他们忙不过来。。。”小舅舅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也没啥底气。

    “反正你看着办啊，如果这个事儿弄不成，我就让高燕和韩燕一起干发廊去，正好两只燕子，把高军留下和你一起折腾服装吧。”洪涛从小舅舅的表情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舅舅又到发情期了。

    “别别别，我尽力。。。不，我今儿和他们玩了命了，不答应我上你们校长家吃饭去！”小舅舅的斗志终于高涨了起来，对付老师是他的本职工作，只要他态度端正，就能无往不利。

    把小舅舅带到齐老师的办公室之后，洪涛就完成任务了，剩下的全靠他和老师们去交涉，篮球队能不能名正言顺的成立，就看这一锤子买卖。洪涛现在也没别的更好的方法，只能是回到教室里一边听课一边等，眼看第二节课都快上完了，小舅舅还没给他发出暗号，这让洪涛很是不安。

    “洪涛，你老向窗户外面看什么呢？认真听讲！”地理老师不乐意了，洪涛的脖子伸得老长，还不停得往窗户那边扭。

    “嘘。。。。。。”这时，从操场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口哨声，洪涛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和小舅舅定好的暗号，一长声就是成功了，两短声就是完蛋了。

    “小妹妹啊，为了你，哥我可是大吐血了啊，先是一个篮球队，现在又来一辆汽车，嘿嘿嘿嘿！”洪涛不由自主的坏笑起来。

    “哎呀！。。。。。。谁。。。。。。”突然，洪涛觉得头上一疼，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打在自己的脑袋上，还弹了两下，然后落到了地上，他刚要张嘴骂人，发现地上是一个粉笔头，立马就把嘴闭上了。

    “洪涛，你是怎么回事！先是东张西望，现在自己又在那儿乐，你中午吃多了吧，要不你到楼道里去消化消化！”地理老师叉着腰，站在讲台上瞪着洪涛，这个大个子学生一直都表现不错，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上课就没闲着，别看他坐在最后一个，但是他目标大啊，穿的衣服还花哨，晃来晃去的很让地理老师烦恼。

    “老师！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洪涛赶紧站起来认错，好嘛，这要是刚上几天课，又楼道里站着去了，对自己名声有很大影响啊。

    说起洪涛答应小舅舅的那辆小汽车，还真不是洪涛随口瞎说的，这种车具体什么时候进入中国市场，洪涛也不清楚。不过只要出现了它，那就意味着中国的私人汽车市场开放了，允许私人购买汽车。

    这辆车在京城里有个很有味道的名称，叫做“小p”，小是说的它的体型，也就比后世的那种smart稍大，比mimi还要小；p说的是它的型号，这个车叫做菲亚特126p，全称polski fiat 126p，它的原型车就是菲亚特的126，只不过它是在波兰的fsm工厂生产的，所以在126后面加了一个p字，来代表产地。所以这一批车，并不是从意大利进口的，而是从波兰进口的。

    当时的波兰政府也是**阵营中的一员，为了将当时被视为“奢侈品”的私家车变为普通家庭能够买得起的轿车，引进了意大利菲亚特公司fiat126的技术及生产许可证，于80年代大量生产。而80年代初期的中国，与波兰当时的这一社会特质有着几分相似，经济型的126p同样在国内完成了“国民车”的使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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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章 黑牌车 （双倍650张月票加更）

﻿    除了个头特别小之外，126p的模样也挺怪，它没有后备厢，是个两厢车。在当时的中国，还没有两厢车这个概念，所以人们给它起了很多外号，比如“大头鞋”、“小土豆”什么的。

    其实它不光是外形怪，车体内部也处处透着古怪，它是一辆后驱车，而且发动机也后置，还是风冷，装东西的后备厢在前机器盖子底下。当然了，作为一款平民车，这个126p没有空调，它的排量只有0.6，总功率才24马力，是一辆双门车，也就是说两边各有一个车门，前排的座椅抬起之后，后排的座位才能进出，如果坐满四个胖子，它连后世那种比较高的立交桥都爬不上去。

    不过再怎么次，它也是一辆汽车，至少冬天不挨风吹、夏天不挨雨淋，四个轮子跑起来怎么也比两个轮的快，而且它的造型很卡通，虽然怪异，却不招人讨厌，总得来说，在这个时代，它就不是菲亚特，而是像兰博基尼、法拉利一类的存在。如果你能开上这么一辆小p，往马路上这么一跑，回头率肯定嗷嗷高，开着它往女朋友单位门口一停，你女朋友就算天天回家和你喝棒子面粥，也肯定不会离你而去。

    这么好、那么好，上那儿买去呢？现在没有汽车城，更没4s店，连汽配商店都没有，百货大楼和机电商场里也不卖这玩意。没关系，洪涛有门路。这个事儿还得去求蒋女士她们，既然她们是商务部派驻外交部的翻译，整天的工作就是为国家和外商洽谈各种进出口贸易问题。那这个进口汽车肯定不是小事儿，至少她们应该知道。

    “你要买车！好啊，你这是要走资本主义路线啊，你就不怕那天我把你的尾巴割了？”当蒋女士听到洪涛的请求之后，故意做出一个横眉立目的表情，打算吓唬吓唬洪涛。

    “您这个大金项链都戴上了，要割也是先割您的。还有这个头发，先来个阴阳头再说！”洪涛一边给蒋女士收拾头发，一边用手比划了比划。

    “呸！你知道什么叫阴阳头啊？破鞋才剃阴阳头呢。。。好啊。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是吧，还买车，死了这条心吧。”蒋女士假装生气了。

    “嘿嘿嘿，一会儿旁边。我请客。就咱俩吃，保证是您没吃过的菜，怎么样？”洪涛和蒋女士玩这种游戏都玩烦了，也不知道女人们为啥总是喜欢被人哄着的感觉呢。

    “这还差不多，你真要买车？”蒋女士达到了目的，而且得到了面子上的满足，也就不逗了。

    “不是我买，是我舅舅。我买了也开不了啊，其实我真会开车。您信不？”洪涛一提起车来，还真有点手痒。

    上辈子一说开车出门就头疼，先得看表几点了，然后在根据时间来计算怎么绕路才能不堵车，上车就得打开收音机，听着交通台里的路况信息，就这样还不敢保证能一路畅通，更别说到了地方去那儿停车之类的问题了。但是这些问题在目前一概不是问题，既不堵车也不用为高额停车费发愁，你就算直接把车停马路牙子上去，警察也不会来给你开罚单。

    “你就吹吧，你先给我弄头，一会儿我再和你说。”蒋女士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样子，这让洪涛心里很是忐忑，赶紧把她的头发弄好，这才陪着她来到了大江爷爷的菜馆里。

    现在洪涛不能经常回来了，所以每次来，大江爷爷都会给他预备上几道菜，和那二爷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这次也不例外，当洪涛带着蒋女士过来的时候，两个老头已经对饮上了。

    “好嘛，我说呢，你怎么有好心单独请我呢，哼，原来是借花献佛啊，心不诚，这个事儿我帮不了你了。”蒋女士虽然嘴上说心不诚，手里一点闲着，她和那二爷、大江爷爷也都熟了，坐下就吃。

    “他又找你干嘛了？你可得防着他点，这小子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惹事呢。”那二爷算是对洪涛看透了，只要他一露面，保证就是有事。

    “你这个老头就是矫情，没他你能过上这个小日子？切，我就不爱听你这话，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大江爷爷不怕那二爷，他比那二爷岁数还大，坚决不允许有人对自己孙子的指路明灯发表意见。

    “对，没错，这是对我的污蔑！”洪涛有了靠山，立马不是孤军奋战了，气势也上来了，还拿起那二爷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故意挑衅。

    “嘿。。。吃人家嘴短啊，拿人家手短，你说吧，你又跑回来干嘛来了，如果他要是没事，我一会爬着下楼！”那二爷嘴上没占到便宜，打算用事实教育教育大家，看看洪涛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他要让我帮他买汽车！”蒋女士嘴更快，一边吃还能一边说话。

    “听见了吧？老哥哥，人家要买汽车啦，怎么也得是局长一级的了吧，不得了喽，你干脆长个翅膀从窗户飞出去得了，这楼里还能容得下你吗？”那二爷很是看不得洪涛摆阔，在他的意识里，有钱就得深埋后院里，该吃窝头绝不能吃馒头，顶多是拌咸菜丝的时候偷偷放一点香油。

    “买汽车？这。。。这是有点过了啊，国家让你开吗？街上的警察不抓你？”大江爷爷担心的到不是露不露财的问题，而是安全问题。

    “您二老说的也过了，现在原则上允许私人买车了，不过这个手续办起来，很难啊！”蒋女士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一看洪涛遭到两个老头的攻击，立马又调转枪口，开始帮着洪涛说话。

    “不就是挂靠一个单位嘛，我姨夫有个街道厂，挂他那边没问题吧？”洪涛早就想好了。

    “嗯，这倒是成，不过你就不想买个好点车开？你说的那个小破车我坐过，腿都伸不直，冬天漏风，夏天和火炉子一样热，还不如不开呢。”蒋女士倒是没否认洪涛的办法，不过她对洪涛品位很不屑。

    “哎呦，姑奶奶啊，能有个车开就不错了，我倒想买奔驰、公爵王呢，我上哪儿买去啊。。。哎，我听您这个话茬，不会是能有进口车的指标吧？要不您匀给我得了，您开个价儿呗？”洪涛刚想讽刺一下蒋女士站着说话不腰疼，忽然觉出蒋女士的话里好像还有一层意思。

    “你懂的还挺多，还知道进口车的指标呢，不过我可没那个玩意，那得是大使一级的才有呢。不过呢，我倒是有个别的办法，可以搞到一些开过的车，你有没有兴趣来一辆？我跟你说，那可都是纯进口车，有的也就开了一两年，而且还不是天天开，和新的没什么两样，很划算的！”这时那二爷和大江爷爷已经听的不耐烦了，他们也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更插不上话，干脆端着自己的酒杯去另一桌上聊天去了。蒋女士一看桌子上没人了，突然凑到洪涛耳边，很神秘的道出了她的底牌。

    “您说的不会是黑牌车吧？”洪涛只听了多半句，就大概猜到了蒋女士说的是什么玩意。

    黑牌车，不是黑车，虽然只差一个字，但真是字字千金了。所谓黑牌，就是挂的外交车牌，一般的驻京使馆、外国办事处的车辆都是挂着这种黑底白字的车牌，另外还有一些外商独资企业或者合资企业，也有少数这种车牌，不过在85年的时候，外商独资企业等于零，合资企业也是寥寥无几，所以这种黑牌车一般就特指使馆里的车。

    这种黑色的汽车牌照，除了颜色不同之外，还享有不同的外交豁免权。当然了，这还得看具体的车牌号码，不是每个外交人员都能享受完全的豁免权。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你不是开着这个车满马路去追着撞人，一般的交通小事故，警察都不会去处理这种黑牌车，因为容易引起外交纠纷，在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就都闭眼了。

    洪涛的小舅舅那伙人，曾经弄过这么一辆黑牌车，那时候已经都进入90年代了，但是依旧管点用，至少警察不爱查你，闯个红灯啥的也就算了。如果去了外地小城市，仗着这个黑牌子还能蒙不少人，都以为你是外商呢。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个你也知道！你不是孙悟空变的吧？”蒋女士虽然和洪涛接触好几年了，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吃了一惊，但是她还是想不到，一个初中生不光知道买汽车，还能一口说出黑牌车来。

    “我要是孙悟空，您就是铁扇公主，一扇子就把我扇跑了。您再和我说说，是带着红字的黑牌不？”洪涛现在已经根本不和熟人编瞎话了，直接就是不解释，爱咋想就咋想吧，反正他们都习惯了。

    “呵，还红字黑牌，你干脆把美国大使的车开过来得了，你想什么呢？就是普通的黑牌，使馆里的私人车。”蒋女士明白洪涛的意思，一口就给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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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章 如愿以偿 （双倍700张月票加更）

﻿    黑牌和黑牌还不一样，前面带着一个红字，使、领的，那就是使馆里的公务车，这是享受外交豁免权的，撞死人不能说是白撞，但你也无权扣押，更不能随意拦截，只能事后找对方外交部告状，赔不赔的就得看你们两个国家谁腰硬了。

    另外像使馆的工作人员或者家属什么，他们也得有车开啊，于是还有一种没有红字的黑牌，应该叫外籍车牌吧，基本上就没什么豁免权了，但是也得看牌号，也算有点隐形权利吧。至于后期的那种外资企业和合资企业里发的黑牌，屁权利也没有，就是一种优惠政策，表明你的身份而已。

    “哦，没红字就没红字吧，那不需要过户吧。”洪涛有点小失望，其实也谈不上失望，没红字太正常，谁听说过那国使馆穷得揭不开锅了，把公务车给卖了，那不成笑话了？现在洪涛对这个车的兴趣已经不大了，而是对这个牌子更感兴趣，这玩意要是弄到手，那就是一张护身符啊，一般没人愿意惹你，就和后世挂着一个一串9的牌照一样，比那个还牛x呢。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儿呢，就是因为不能过户，所以才不好卖，我认识那个法国使馆的商务官员回国了，他老婆要生孩子，但是他的车带不回去，只能扔在这里，就托我帮他找个买主，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他人都回法国了，我上哪儿给你过户去啊！其实吧。过不过户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他总不能为了这两辆车再从法国跑过来吧，那还不够机票钱呢。我给你担保，你放心好了。”蒋女士好像对这个事儿很上心，甘愿把她自己都放里面。

    “嘿嘿嘿，蒋姐，你不会只是为了帮他把车处理掉吧？老实交代，您有什么小算盘啊？别说您卖了一万给他八千，您不是这样贪小便宜的人。来，和我说说，您打的什么主意？”洪涛多贼啊。他马上从蒋女士的表情和口气中找到了异常。

    “你个孙猴子，其实你姐我也看上了一辆，不过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啊，这些钱都要给他的下任。我和那个下任又不熟。总不能拖欠吧？你是不知道，那些外国人可抠了，你和他借十块钱，他能追着你要一礼拜！”蒋女士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原来她也想买车。

    “嗨，就这点事儿啊，我就是不买车，您张这个嘴我也二话没有啊。先不说我的事儿，您说吧。多少钱，我现在就给您拿去。”洪涛还真不怕蒋女士和自己借小钱，几万块钱之内，完全没问题，她的能力值这个价格。

    “两辆车，这个价！”蒋女士伸出四根手指头。

    “两万一辆啊，这也不便宜啊，是什么车型的车？”洪涛觉得这个价格好像也没什么优惠。

    他经常做出租车，和那些司机聊天的时候，也打听过这个年代进口汽车的行情，比如现在街上跑得最多的几种进口汽车吧，皇冠2.0新车才四万，2.8也就四万五左右，公爵和蓝鸟也都差不多这个价格。当然了，这是国家购买的价格，而且是有价无市，你拿四十万出来，也没货。

    “切，就你说的那个126p还5000多一辆呢，我说的这个可是雪铁龙，一辆白色、一辆绿色的，可漂亮了，我坐过，比皇冠可舒服多了，街上就有跑的，你看过吗？”蒋女士倒是真舍得，宁可买两万块钱一辆的二手车，也不愿意去买5000块钱一辆的126p。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有钱就花，没钱也得借钱花，享受第一！

    “雪铁龙？就是那种流线型的吗？雪铁龙cx20？”洪涛心动了，如果要是雪铁龙cx20的话，那两万块还算不贵，不过这还得看过车况再说，老外开车都比较狠。

    “这我可不清楚了，两辆车都是雪铁龙，但是模样不一样，不过我先说好啊，我要那辆白色的，我喜欢白色。”蒋女士纯粹是在买玩具呢，连车型都没搞明白，就要下手买，不过看起了来，她好像是会开车。

    “你说这个车现在在哪儿呢？能不能先看看啊，怎么也得上去发动试试才成吧？”洪涛自从知道了有雪铁龙cx20可买，也觉得那个126p不太合适了，怎么想怎么难看。

    而且不光是难看的问题，再过几年大量进口车一进入国内市场，这玩意就得过时啊，开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而且也受罪，这要赶上大夏天的中午等红灯，一会儿就得晒出一脖子汗来。其实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年月里，先别管车型拉风不拉风，你只要有辆车开，那怕不是自己的，是单位的，你都拉风。

    洪涛最喜欢的是那个牌子，有了那个黑牌子，至少在这辆车报废之前，可以享受好几年甚至十年的特殊待遇，如果和洪涛说，花两万块钱给你办个黑牌子，洪涛保证乐意。

    “走，现在就去，车就在建国门的外交公寓里停着呢，我有钥匙，现在晚上没人，还可以试试车。”蒋女士也来了劲头，就像一个小女孩看到一个大洋娃娃似的。

    当下，洪涛和蒋女士坐上地铁来到了建国门的外交人员公寓，用门口的电话联络之后，不一会儿出来一个200多斤的白人女汉子，把他们接了进去，直接从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库里，找到了蒋女士所说的那两辆车。

    从外观上看，这两辆车的车况很好，基本上算是新车吧，连轮胎都没怎么磨损，看来并没怎么开过。不过由于长期停放，电池已经亏电了，无法点火，这时那个女汉子又派上了用场，她直接开过来一辆同样的雪铁龙，拿出大线，直接连到了其中一辆车上，帮助洪涛把车发动了起来。

    其实洪涛也不太懂得选车，上辈子开得那些车都是电脑板，除了换机油、防冻液、玻璃水之外，最大的工程可能就是换轮胎了，其它的你想动也动不了，而且动了之后4s店还就不管你了。

    不过他凭借着开车的经验大概感觉了感觉，至少发动机是没什么怪声，档位什么的也都正常，唯一不习惯的就是那个液压升降档位，一共三个，可以让车体升起到不同的高度，有点像越野车的手动差速锁档，一般来说，放在15或者20的档位上最合适，这是底盘离地15厘米和20厘米，速度高的时候就15，路况不好就20。另外一个30的档位估计是应付极端情况用的，而停车之后，底盘会自动降到10厘米。

    这个液压装置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换轮胎的时候省事多了，不用再拿千斤顶把车体顶起来，只要把档位调到最高，然后垫上两块砖头，再把档位调下来，车轮就离开了地面，自然缩上去了。

    “上来吧，我带你转一圈！”洪涛在车里看够了，怎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个过瘾的机会，于是冲着蒋女士和那个女汉子招呼了一声。

    “你真的会开嘛？要不还是让我来吧，你可别瞎逞能！”蒋女士还是不信洪涛会开车，那个女汉子倒是痛快，啥都没问，就钻进车里，就冲她这个块头，也说明这辆车的液压系统很好，没被她压下去。

    “走吧。。。。。。哈哈哈，咱先去大街上溜一圈去。”车门刚一关上，洪涛就松开了手刹，略微找了找离合的高度，然后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在车库里转了半圈之后，沿着出口冲到了地面上，又一头从公寓门口冲了出去。

    “你慢点开。。。。。。”蒋女士脸都白了，右手死命的握着头上的扶手，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在下面蹬着，就好像她也能踩到刹车一样。

    “你放心吧，这么宽的大马路，开慢了不是浪费嘛！”洪涛好不容易过了一回瘾，那肯放慢速度，直接上了建国门桥，从匝道上进入二环主路，然后沿着宽阔平坦的路面一路向北飞驰而去。半个多小时之后，洪涛又把车开回了地下车库，到不是他过完瘾了，而是车里快没油了，不得不开回来。

    “我这辆没问题了，你那辆要不要我帮你试试？”洪涛觉得挺好玩，还想再试试。

    “成了，您休息吧，这辆我不试了，让你开一次，我的车寿命得减少一年。”蒋女士赶紧挡住车门，死活不让洪涛进去。

    其实这两辆车都是雪铁龙cx20，蒋女士之所以说不一样，主要是她那辆是五门掀背式的，就和大街上跑的那种出租车一样，后屁股是向下的弧线；而洪涛这辆淡绿色的则是旅行版，后屁|股就和后世的大屁|股桑塔纳一样，是方的，后座后面空间比较大，可以多放一些大体积的东西，剩下的没任何区别，发动机都是2.0l，4缸，也都是五速手动挡。

    “那成，您来开，正好把我送回去，我好给您拿钱。”洪涛对自己这辆车反正是挺满意的，尤其是那个颜色，嫩嫩的绿色，就算放到后世这种颜色也不多见，现在就更看不到了，至于旅行版就旅行版吧，还能多放东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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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章 第一堂训练课 （双倍750张月票加更）

﻿    “你把钱就放在店里？”蒋女士到不是故意打听别人的**，只是好奇谁家会老放着那么多钱。

    “今天正好要去存，结果忘了，这也是碰巧了。”洪涛的谎话张嘴就来，他在玩意店里有一个小机关，就在一张清代的黄花梨架墩写字台上。它左边抽屉的后面藏着一个半尺宽一尺多高的暗格，只有把抽屉全都拿出来才能发现，从外部是看不出任何差别，于是这里就成了洪涛藏钱的地方，一般在里面都会有几捆十元大钞，做为应急，他攒的那些外汇劵也都藏在里面。

    “那成，回去我给你写个借条！”蒋女士眼看心仪的汽车就要到手了，显得很高兴。

    “不用写啦，您就把它都折合成外汇劵，或者美元、港币什么的都成，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给我，汇率您自己看着办吧。”洪涛很是大方。

    “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你不光从我这儿换过外币吧？你要外汇劵还有用，要那些外币干嘛用？难道你也想出国留学？你这个岁数也不够啊！”蒋女士对洪涛的很多做法都看不懂。

    “先攒着呗，闲了置忙了用啊，省得临了临了抓瞎不是。”洪涛对于外人，不敢怎么熟，都是很警惕的，从来不乱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从今天开始，洪涛实际上就算是有车一族了，但是在法理上，那辆车还是归那个回国的法国人所有，因为不能过户。不过洪涛觉得这样更好。只要不出大的交通事故，那一切的责任都归那个法国人背着，当然了。洪涛不会这样干，这也太缺德了。

    但是有车归有车，暂时他还不想开回来，一是实在没地方放，太扎眼了；二是小舅舅连驾驶本都没有，开回来也不能自己天天开着，虽然说使馆的黑牌车一般不查吧。但是自己开着去哪儿啊？总不能开着汽车去上学，那学校的校长非得直接去家里找父亲抗议不可。

    所以这辆车暂时还得放在这个车库里，只不过蒋女士和那位叫做贝利埃的女汉子商量好。留给洪涛一个她的电话，什么时候洪涛想来用车，就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她能听懂英语和少部分中文。至于行驶证和汽车手续之类的文件。就先放在蒋女士那里保管。什么时候小舅舅把车本拿下来，再一起给他。其实给不给没啥大用，顶多能证明你不是偷的车而是借的车，其它什么也证明不了，因为上面的车主是个法国人。

    其实最让洪涛高兴的，不是买了一辆汽车，那东西如果不能随时用，根本就没啥意义。最让他得意的是篮球队终于成立了！校方对于小舅舅自己掏钱赞助学校里的课余活动，总体上还是持支持态度的。前提是不能影响参与学生的学习成绩。

    当然了，学校也不会一点都不管的，既然是齐老师班里的孩子挑的这个头儿，那这个课外活动小组的总指挥，就当仁不让的落到了齐老师的肩上。为此，齐老师也专门让洪涛把那位庞教练叫来，伙同学校里的体育教研室组长，来了一个恳谈会，最终确定，庞教练确实有能力带好这些学生，因为他确实是专业队里退役的，这点得到了体育老师的认可。

    周六的下午，这支穿着统一服装，服装上还有含义不明字样的篮球队开始了建队以来的第一次训练，训练场地就是学校的操场，这里一共有四个柏油地面的篮球场，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

    训练课一开始，庞教练就让大家开始跑圈热身，而且还不能傻跑，要随着他的哨声时快时慢，进行变速跑。只进行了不到五分钟，连洪涛在内的这十名队员，就从双列纵队，变成了单列散兵队，沥沥拉拉的拖出去几十米远。最前面的洪涛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运动衣，袖子和裤腿上都带着红色细布条儿，很是扎眼。不光是服装扎眼，他的变速跑能力也很扎眼，只要教练的哨子响起，他就能及时加速或者减速，而其他人都要慢一拍，后面那些干脆就跑不动了。

    洪涛这身显眼的运动服没白穿，今天学校里正牌的校队也是训练日，和洪涛想的一样，那个叫王永红的女孩，还有其他三个女孩，都在篮球架子下面旁观呢。洪涛的显著表现，加上他的衣服，很快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时不时的会向这边张望张望。

    “嗨，疯丫头，你看那个初一的小孩，他的衣服挺好看啊，我从来都没见过，是不是进口的？”一个瘦高瘦高的女孩先忍不住了，小声的问身前的同伴。

    “我也不认识，那个小子不会是蹲班的吧，初一就长这么高了？”前面的那个女孩，正是那天和王永红一起在双杠那里看比赛的那个，五官虽然挺标致的，但是一点女孩子的水灵样儿都没有，总是那么严肃。

    “他我见过，那天在双杠那里，你不是说有个小子盯着咱们看嘛，就是他。”这时王永红搭茬了，她已经认出了洪涛。

    “哦，是他啊，你这一说我到想起来了，那天他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不过也挺各色的，看样子他们家应该挺阔啊，搞不好还有海外关系呢，这些运动服商场里肯定没有卖的。”冷面女这时也想起来了，又仔细盯着洪涛看了看，最终认定就是他。

    “我去帮你们找个人问问啊，等等我！”这时坐在石条上的那个矮个子女孩突然跳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向教学楼里跑去。

    “哎呦。。。累死我啦，我把烧麦叫下来了，她肯定认识那个男生。”隔了几分钟，那个女孩又带着一个胖乎乎的女孩跑了回来。

    “梅姐，你找我？”小胖子不光是胖，五官还都长得凑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包子褶一样。

    “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你认识吗？”冷面女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指了指正在跑步的洪涛，现在除了他和黄毛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不跑了。

    “他是后转来的，听说是从东城的重点中学转来的，前一段好像是因为受伤就没来，他叫什么来着。。。两个字。。。你看我这个脑子！”小胖子仔细盯着洪涛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始介绍洪涛的情况，但是说到名字的时候，卡壳了。

    “我说烧麦，你号称学校里发生过的事情，你全知道，合算也是吹牛啊，你这个脑子里是不是都是炉灰啊，该掏掏了吧！”瘦高个有点不耐烦了，揪着小胖子脑袋上的小刷子发泄不满。

    “哎，对，是涛，我想起来了，他叫洪涛！二兰子，你再揪我头发，我就告你妈去！梅姐，你看她又欺负我！”小胖子突然想了起来，然后又被头上的疼痛弄急了，开始和那个冷面女抱怨。

    “兰子，撒手，别理她，还有吗？”冷面女一把打开瘦高个的手，然后帮小胖子弄了弄头发。

    “我听初三的姐们和我说，咱学校里那个皮猴子，好像和这个小子有仇，带着他那帮人放学的时候半路截他去了，你们猜结果怎么着？”小胖子不光是个包打听，还长了一张说书的嘴，关键时刻就来个扣子让听的人解。

    “皮猴子！老裴他弟弟？”王永红显然也知道瘦猴的底细，有点吃惊。

    “嗯，就是那个讨厌鬼，具体经过谁也不知道，他也不提这件事儿了，但是据我听说啊，他们在西海岸边，让一伙老炮给平了，特tm惨，皮猴子第二天来上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伤，他说是骑着摔的，其实是让老炮用管叉给抽的，那个管叉这么长、这么粗！”小胖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按照她展示的那个尺寸，根本就不是管叉，快成无后坐力炮了。

    “你就编吧，你刚才还说他是从重点中学转来的，现在又说他找一帮老炮把皮猴子打了，到底哪句是真话啊，切！”瘦高个听不下去了，一脸的鄙视。

    “二兰子！我烧麦什么时候吹过牛？不信你自己去问皮猴子去！”小胖子和瘦高个好像是一对儿天敌，一说话保准呛着茬。

    “还别说，皮猴子前几天脸上是有一个大道子，做操的时候我看见过。”王永红也为那个叫烧麦的小胖子提供了一个证据。

    “那就怪了，老裴也不是泥捏的，当年强子他们都不得不找人和他说和，这次他就这么忍啦？”冷面女接着又提出一个质疑。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他们初中年级这个篮球队，根本就不是学校组织的，而是他自己成立的，那些衣服、鞋、球什么的，都是他家花钱自己买的，你看那个教练了没有，据说是国家队退役的，还得过全国冠军呢！”小胖子兴致越撩越高，这家伙也就是岁数小，这要是到了30多岁，再一结过婚生完孩子，整个就是一个单位里的消息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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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章 有点快乐 （双倍800张月票加更）

﻿    “啊！这么厉害！”这回轮到那个冷面女吃惊了，不知道她是吃惊洪涛家有钱呢，还是吃惊这个教练的水平。

    “。。。。。。”和冷面女相比，王永红倒是比较沉静，不过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个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的男孩。

    这群女孩在说什么，洪涛并不知道，随着热身的完成，他也进入了运动状态，这是多年体校养成的习惯，热身之后如果没有激烈的对抗，会浑身紧巴巴的，不舒服，所以他趁着其他队员在原地休息的时候，独自到单杠上消耗消耗体力。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于是抬头向那群女孩子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王永红在盯着自己，洪涛心里一乐，于是脸上也乐出来了，还习惯性的冲着对方挤了挤眼睛。

    “这个小子有点狂过头了吧，也不打听打听你是谁，就敢来拍婆子！别以为他收拾了皮猴子就有多厉害，哼！我去告诉强子去，让他好看！”洪涛和王永红对视的瞬间，正好让冷面女给看到了，尤其是洪涛那个鬼脸，摆明了是在进行挑逗啊，这下冷面女直接变成了黑面女，气哼哼的说道，并且做出要去告状的架势。

    “梅子！别那么大火气，你能告诉强子什么，说他看着咱们笑了？别那么敏感，他只不过是个初中的小屁孩，顶多就是家里有点钱罢了，还能怎么样？”王永红伸手拦住了梅子。让她稍安勿躁。

    “哼，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性，穿个破衣服就了不起啦。还敢冲你做鬼脸，也不打听打听行情！”冷面女好像对洪涛意见非常大，两个人连正式的见面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恨一个初一的新生。

    “其实我倒觉得他挺会穿衣服的，虽然长的吧。。。有点怪，不过看上去挺有意思的。”刚才跑去叫烧麦的那个矮个子女孩突然张嘴了，和冷面女唱起了对台戏。

    “哎呀。小妍啊，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要不我给你过去说说？不过我就怕你们家大磊不高兴啊。赶明儿又把你嘴唇给咬破喽，哈哈哈哈！”王永红一把揪住小矮个，作势要把她往洪涛那边推，然后还翻出了她以前的糗事。

    “哈哈哈哈。对对。我得先去告诉他去，偷偷闷得蜜的时候，千万别再把你嘴唇给咬破了，要咬也别要下嘴唇了，改成上面的，哈哈哈哈！”冷面女居然也开起了荤笑话，一起帮着王永红往外推这个叫小妍的矮个女孩。

    “哎呀。。。我不理你们了！我那是不小心磕的，不是咬的！不许笑。。。还笑。。。我撕你嘴。。。我让你笑！”矮个女孩被人揭了短。有点气急败坏，挣脱了王永红之后。翻身开始向始作俑者发起反攻，一群女孩子在篮球架下面打成了一团，笑声不断。

    她们在这边有说有笑的，早就引起了洪涛的主意，现在庞教练已经结束了热身跑圈，正在他的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估计是每个人的体能情况，虽说这个教练只是临时工，但是教起学生来，还是有板有眼的，一点也看不出是在糊弄。

    “哎，黄毛，上次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完了没有啊，合算我那个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是吧！”洪涛看着那几个笑成一团的女生，又想起自己的初衷来，于是单杠也不练了，走到正坐在地上休息的黄毛跟前蹲下。

    “我哪儿能干那种事啊，这不是这几天光忙活篮球队的事，结果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等着啊，我给你拿去，我都记下来了，在我书包里呢。”黄毛赶紧否认自己光拿钱不干活的不仗义行为，起身就要去拿证明材料。

    “训练完了再说，你先给我说说，正好那些人都在呢，帮我认认谁是谁。”洪涛一把按住了黄毛，没让他起来，然后冲着旁边篮球场上正在训练的校队努了努嘴。

    “那个戴着一个黑护膝，个头最矮的，就是他们的头，叫张永强，和我一样，是打组织后卫的；穿红背心的那个叫彭博、蓝背心那个叫彭傲，是个双棒兄弟；穿短裤那个就是王永红的男朋友，叫沈培强，丫就是一个小白脸，据说花着呢，从初中的时候就早恋了，和好几个女生都谈过，后来才和王永红傍上了；那个练远投的叫张磊，给他捡球的叫卢勇，这两个人是发小，住邻居，卢勇他爸就是他们的教练，就是这个体育老师，可不是东西了，上课的时候经常打人，不是踢你一脚就是扇你一巴掌，高中的都管他叫卤煮。”黄毛坐在地上，开始一一把校队里那六个骨干介绍给洪涛认识。

    “那几个女的呢？你认识吗？”洪涛的主要目标不在这几个秃小子身上，又冲篮球架子底下还在互相追打的那几个高中女生努了努嘴。

    “那几个除了王永红之外，都是高一的，有的是同班有的不是。后面追的那个小矮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浪货，叫殷妍。他和好几个人好过，据说以前还和沈培强有过一腿，后来让王永红给呛走了，现在她和那个张磊是一对儿。据说去年春游的时候，他们俩在香山上闷得蜜让老师给撞见了，结果一害怕，张磊把她的下嘴唇给咬破了，流了一衣服的血，回来坐车的时候，我也看见了，现在他们两个身上都背着记过处分呢，就是因为那回。

    前面跑的那个叫杨梅，是张永强的表妹，边上那个瘦高个叫李晓兰，和双棒的哥哥彭博是一对儿，据说他们都住一个院里，两家关系也不错。那个小胖子叫武小红，外号叫烧麦，你可千万别惹她，她是咱们教导主任的闺女。不过她不是他们一伙儿的，谁给她好处多她就帮谁，是个馋猫，就喜欢吃零食，还喜欢打听别人的事儿，你要是把她哄好了，她能去教导处里把考试卷子给你偷出来。其实我有好些东西，都是从她那里用饭票换来的，嘿嘿嘿。”黄毛把所有人都和洪涛介绍了一遍，最后还承认了一下自己倒卖情报的事实。

    “那你说我要是去找这个武小红，她会不会也帮我呢？”洪涛听完了黄毛的介绍，顿时对这个武小红产生了兴趣。

    “只要你能让她高兴，就没问题，她就喜欢占小便宜，你又不怕，要不那天我帮你约约她？不过你可得破费点，她的胃口大着呢，我每次去找她，至少两块金币，少了她都不搭理你！”黄毛对于烧麦的情报价格很有意见。

    “啥玩意？还收金币！”洪涛没弄明白黄毛的意思，虽然他知道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他还真不知道金币是什么东西。

    “金币巧克力啊，1块钱一个，你没吃过？”黄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按照他的理解，像洪涛这样兜里不缺零花钱的主儿，怎么也得一天吃个十块八块的吧。

    “哦。。。我不爱吃甜的，你帮我约约她，你告诉她，只要她吃的动，食品店的东西随便吃，我掏钱。”洪涛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这么小就有了经济头脑，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来盈利，在这个还不流行一切向前看的年代里，也算是天赋秉异吧。

    要说也巧，两只篮球队的训练时间几乎一样，当那边的训练结束之后，洪涛这边也完事了。洪涛看了看表，觉得时间还早，就提议大家一起去马路对过电影院门口的冷饮店里喝点东西，既算是休息，也算是一种沟通。

    他对于自己这个篮球队感觉不错，如果说刚开始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的话，现在他觉得有这个一个篮球队，自己好像也不那么无所事事了，虽然和这些同学还是没啥可聊的，但是听听他们之间的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从这几个同学身上感觉到了快乐，不单纯是自己的快乐，主要是他们的快乐。他们有了新的运动服、新的球鞋、新的教练、新的活动，每个人都非常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虽然这种训练对于他们来说，量已经比较大了，但是他们只要停下来一休息，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没一个愁眉苦脸打退堂鼓的，就连那个有哮喘的编外队员，帮着大家看看衣服、捡捡球都很开心。

    让别人欢乐的同时，自己就会欢乐，洪涛重生这几年来，很多次体会到了这种以前没有过的滋味。从大姨夫开始、一直到小姨、表姐，然后是韩雪姐妹、那二爷、刘白氏、大江一家、乃至奋进商店里那些整天把洪扒皮挂在嘴边的知青们，当他们有了钱挣、衣食无忧，有了笑容之后，你只要和他们在一起，你自己也高兴。

    洪涛现在觉得，就算自己长到了30岁，真正能和自己有话可聊的人也不会太多，这倒不是说自己有多出类拔萃的智商，已经快达到冲出地球大气层的程度。而是因为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大部分事情自己都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这玩意在与人的交往中，就有点碍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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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章 我约你 （双倍850张月票加更）

﻿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我们平时从陌生到认识再到熟识甚至深交，总是有一个不断沟通、不断筛选、不断融合的过程的，而这个过程中最主要的一个标准，就是双方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这些观点会通过相互沟通产生一种碰撞。结果呢？水火不容的，一般聊个一两次就不愿意再见面了；水乳交融的，越聊越投机，以后就可能成为朋友。

    可是洪涛现在已经没有自己的三观了，因为他重新活了一遍，这个弊做的有很大的副作用，很多原本需要用自己三观来判断的事情，现在都不用判断了，那三观也就没啥用了。这就像一个拿着标准答案做考题的人一样，这道题对你已经失去了作用，你也不是利用自己的知识来答题的，所以根本检验不出你的能力。

    这个问题也是洪涛所苦恼的，这样下去的话，他根本没法和别人正常交往，总是像站在一个上帝的角度去看芸芸众生一样。不管你是多厉害的角色，到了自己这里，除去微观方面的具体细节自己不知道外，宏观上的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而是一个标准答案，而且这种情况还会一直持续下去很多年。

    洪涛不想一直这样当上帝，这样活着太没意思了，就像大家一起玩牌，别人都得规规矩矩玩，但是你能随意作弊。赢一两把还成，这要是把把赢，牌还没拿起来呢，就知道结果了。这个牌还玩个p啊，这就成了工作了，能有什么乐趣？所以。洪涛一直都在琢磨，如何把这个游戏增加一点难度，让自己这个作弊的优势不再百分百起作用，也得有输的时候，这样才有意思嘛，有苦才会有乐。

    其实说白了，洪涛就是打算给自己找一个人生的目标！有了这个目标。才能奔起来有动力。可是这个目标有点难度，首先，洪涛的性格就决定了他的人生不可能是那种辉煌的结果。因为他太懒！不光身体懒，心还懒，有点得过且过的意思。其次他还没有冒险精神，不愿意去开拓一个未知的领域。凡事只要有风险。他就立马缩了回来，宁可少挣甚至不挣，也不愿意去拼搏一番。

    从这点上来说，洪涛其实还不如他小舅舅呢，别看人家做事不太靠谱，但是什么都敢去试试，而且心有多远，抬步就走。当然了，结果另说。那是能力和运气问题，和性格无关。

    这样一来，洪涛可以选择的人生目标就有点少了，干大事的，肯定得冒险，就凭洪涛这点阅历，一旦走上商场，只能当个狗头军师，不能当个领军作战的帅才。至于步入政界，那更别想了，先不说性格上的缺陷，就冲他这张很多时候不受大脑控制的破嘴，估计连办事处这种基层单位都没法混，快狠就得变成众矢之的。

    再说了，想当官那就得人玩人、抱粗腿，这两点洪涛都做不到，人玩人靠的是算计，洪涛懒得去算计；抱粗腿靠的是脸皮，洪涛虽然脸皮够厚，但是属性和抗性都不对，遗传基因也不给力，和他老爹一个德性，骨子里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太一样而已。

    但是通过这次的组建篮球队，洪涛突然发现了一条新路，既然自己商场、官场都玩不转，那就去当雷锋吧！做好事不留名，留个姓就可以了！让别人快乐，那自己也就快乐了，这多好玩！而且这玩意起点低啊，难度也不高。

    就算最后雷锋没当成，不小心当了马蜂，自己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更没什么损失。至于钱这个玩意，对洪涛来说，真没什么意义了，这可不是吹牛x，只要让他把第一桶金捞到手，那以后想挣钱就是分分钟的事情，随便蹲个坑拉粑粑的功夫，他就能想出一大堆挣钱的办法。而且这种情况也一直能持续很久，作弊也不是光有副作用，它还是有好处的，这个就是好处之一。

    “女士先走。。。。。。”学校的自行车棚外有个铁栅栏，当洪涛他们几个人走过来的时候，正赶上高中那几个女孩子推着车从里面出来，两边的人就在门口撞上了。洪涛一把揪住刚要迈腿往里挤的黄毛，然后冲门里那个叫杨梅的女孩呲牙乐了一下，同时把门外的位置让了出来。

    “哼！你还挺懂事啊！”杨梅非但没说句谢谢，还把小脸仰得老高，从洪涛面前过去的时候，鼻孔里哼出几个字来。

    “一般。。。一般。。。”洪涛没去和她较真儿，还是笑眯眯的看着后面的王永红，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女孩，可能是由于她的皮肤太白了，脸上可以看到一些淡淡的雀斑，不过不影响总体效果，还到有点小俏皮的味道。

    王永红只是抬眼皮瞟了洪涛一眼，双方一对眼神，她就把目光收回去了，低着头推着车奔校门方向走去，那几个高中男生动作快，正聚在校门口聊天呢。

    “你这个衣服是那儿买的？什么牌子？”跟在后面的那个瘦高个李晓兰洪涛没什么兴趣，不过也没给人家冷脸，一律微笑欢送，再后面就是那个小矮个殷妍了，她没骑车，空着手走了出来，却没离开，而是站在洪涛身边，用两根手指捏着洪涛衣服袖子上的商标问。

    “彪马，友谊商店买的。”洪涛仔细打量了打量这个据说有生活作风问题的殷妍，她的个子确实有点矮，连自己肩膀都不到，五官也很平常，皮肤也不是什么晶莹剔透的类型。话说洪涛活了两辈子了，黄、白、黑、红种的女人都见过，一个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肤如凝脂的都没见过，那不是皮肤，那是奶油冰棍。

    但是这个殷妍也有很吸引男人的地方，至少洪涛觉得有，那就是她的一双笑眼和一对小酒窝，让人看上去，她好像总是在对你笑。而且是很**的笑，笑容里包含着很多种意思，根据不同场景，你可能会看到友好、鼓励、挑逗、甚至引诱的成分在里面，再配上深深的酒窝，总的来说，不算漂亮，但是很有特点。

    “你这个鞋呢？我也没见过，这是一个什么？看着像个大耗子，怎么它还站着？”殷妍听到了洪涛的回答，忽然蹲下身去，伸手撩起洪涛的裤腿，仰着头询问其洪涛鞋子上的商标。

    “阿尔皮纳，这是一只袋鼠，只有澳大利亚才有这种动物，它的肚子上有个皮口袋，自己的孩子就装在里面，喝奶和拉屎都不出来，我这双鞋，就是袋鼠皮的。”洪涛觉得目前他和殷妍这个姿势真是有点**了，她就蹲在自己身前，仰着头，还半张着嘴。洪涛也够坏的，他借着给殷妍比划袋鼠妈妈如何带小宝宝的机会，又把肚子往前挺了挺，都快蹭到殷妍脸上了。

    “嘻嘻嘻嘻，你就瞎说吧。。。。。。对了，友谊商店里好玩吗？我只听说过，从来没去过。。。。。。”殷妍笑嘻嘻的站了起来，还撒娇一样拍了洪涛的腿一下，做为对他说瞎话的惩罚，然后凑得更近了，仰着头小声的问，一双笑眼里闪闪发光。

    “那好办，明天就是周日，我正好要去买东西，你要想去看看，就到北海后门等我，早上10点。”洪涛对这个女孩的大胆并没什么反感，他也不介意把场面搞得更**一点，于是也低下头，凑到殷妍的耳边，小声的告诉她自己的计划。

    “殷妍！你干嘛呢！还不快走？再磨蹭我就不管你了啊！”

    已经走出十多米远的那几个女孩都已经骑上了车，但是发现同伴没跟上来，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殷妍和洪涛在头碰头的说悄悄话，大家的表情立马就变得精彩了。王永红稍微皱了皱眉，嘴唇抿到了一起；李晓兰瞪大了双眼，好像很吃惊；艳梅横眉立目，不光表情夸张，还大声冲着殷妍喊了起来，语气有点气急败坏。

    “哎，来啦！那就明天再说吧，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哦，我可是有男朋友的！”殷妍听到喊声，回头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和洪涛说了一句，这才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你就不怕那个张磊找你麻烦？他可是一直盯着这边呢。”黄毛此时凑过来和洪涛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眼睛冲校门方向瞄了瞄。

    “没那么严重吧，就算他们结了婚，也不能不让聊天吧？走，推车去，马路对面冷饮店集合啊，今天我请客！”洪涛向校门口看了一眼，果然，那一群校队的人里，有两个好像头冲着这边，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是谁。

    当洪涛他们推着车出来时，校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洪涛原本以为校队的那些高年级学生都走了，谁承想却在冷饮店里又遇见了他们。当洪涛率先进去时，屋子里的几个男生都把头转了过来，眼神都不是太友好，那四个女生也都有点吃惊，就连长着一双笑眼的殷妍都有点不知所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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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章 重型武器 （双倍900月票加更）

﻿    原本不大的冷饮店里挤不下这么多人，洪涛看着这个阵势好像自己也不太受欢迎，干脆买完汽水和蛋糕之后，带头端着去门外坐在电影院的台阶上吃去了。

    “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他干嘛一直跟到了这里？”冷饮店里，四个女孩子坐在唯一一张桌子旁，正闷头喝着汽水，艳梅把殷妍挤在靠墙的位置上，小声的追问。

    “我就是问了问他那个衣服是那儿买的，他说叫彪马，是在友谊商店里买的。”殷妍面不改色心不跳，很自然的回答了艳梅的问题。

    “友谊商店在那儿？”李晓兰松开嘴里的吸管问。

    “在日坛那边，我去过两次，都是和我爸去的，里面得用外汇劵买东西，什么都有，好几层呢，我夏天穿的那双凉鞋，就是在里面买的，可贵了。”王永红这时接茬了，给李晓兰大概描述了一下友谊商店的情况。

    “哎，对了，红红，你爸爸经常出国，听说过阿尔皮纳这个牌子吗？上面有个。。。有个袋鼠，那个小子说他穿的鞋，就是袋鼠皮的，你们知道袋鼠是什么吗？”殷妍也说高兴了，根本没看杨梅那张冷脸，反而把脑袋凑到的王永红这边，小声的询问着有关袋鼠的问题。

    “哎呀，太残忍了，袋鼠可好玩了，我家有个画报上面就是袋鼠，肚子上有个大袋子，它的孩子就在里面藏着，还露出一个小脑袋。他真讨厌！”王永红又是攥拳、又是跺脚的，对洪涛穿一双袋鼠皮的皮鞋，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哦。看来他没骗我，他也说袋鼠肚子上有个袋子来着，我还以为他骗我的呢。哎，对了，你们几个明天想不想去友谊商店里逛逛去？”殷妍恍然大悟，原来她错怪洪涛了，不过马上。她又提出一个问题。

    “我明天要和我妈一起去我姨家。。。。。。”张晓兰首先退出。

    “那儿有什么可逛的，你有外汇劵吗？”一说到逛商场，杨梅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热度。

    “放心吧。咱们去了也进不去，那地方不让随便进的，得要工作证。”王永红随后的话，又把杨梅的热度给消灭了。

    “嘿嘿嘿。我有办法进去。你们和我去不去？”殷妍很得意的喝了一口汽水。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你敢去，我就告诉磊子去！”杨梅的反应很快，立刻觉察到刚才殷妍和洪涛的谈话不是光问问衣服牌子那么简单。

    “你干嘛那么讨厌他？他又没招你，再说了，磊子是磊子，我是我，谁说我就不能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出去啦？他还能吃了我？切！”殷妍没被杨梅吓住，反倒更加嚣张了。

    “我就是讨厌他。怎么了？你看他那一双小眼睛，整天没事儿就盯着红红看。我看他就没安好心！”艳梅也不示弱，把头一仰，和殷妍来了个脸对脸，个针锋相对。

    “哎呀，怎么又把我扯进去了，你真的打算明天和他去友谊商店？他会不会是吹牛的？”王永红伸手打了艳梅一下，顺势把杨梅的脑袋拉了回来，然后询问起殷妍的打算来。

    “管他呢，我觉得他到不像在说谎，而且梅子，就因为你讨厌他，才更得去呢，到时候看我来帮你出气，让他心甘情愿的给我们买东西，而且还啥也得不到，你不觉得好玩吗？”殷妍那双笑眼里，此时闪现出来的全是贪婪的光。

    “切，他是傻子啊，你说买他就给你买？”杨梅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显然没什么了解。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男孩子我只要看上去一眼，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心，就算他真的是吹牛呢，但只要能把咱们带进去，咱们也不吃亏啊，大不了咱们自己逛自己的，商店又不是他家开的，还能把咱们轰出去啊，你说的，红红？”殷妍在这四个女孩子里，显然更早熟一些，虽然身体还没发育完全，但这个脑子已经和成年人无异。

    “我还真想进去看看，里面有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呢，上次去还是我初三的时候，都没怎么逛就出来了。”王永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又把友谊商店诱人的地方描述了一遍。

    “这不就完了，那就说好了啊，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找你，然后好好打扮打扮，谁让你长这么大个儿的，你的衣服我都穿不了，对了，你爸上次带回来那瓶香水还在吧，我得多喷点。杨梅，别睡懒觉啊，8点钟就得到红红家，对了，二兰子，你就不能不和你妈去你姨家啊，你就说你明天有自习课！”殷妍把瓶子里的汽水一口气喝光，然后定下了明天的计划。

    “我妈要像你妈那么好骗就好了，你们去吧，反正我也不爱逛商场，有什么可逛的。”李晓兰对殷妍说的没什么兴趣。

    这些高中生离开冷饮店的时候，洪涛他们还坐在电影院的台阶上边吃边聊边闹着玩呢，这些孩子喝汽水肯定是都喝过，次数也不会太少，但是这种放在小盘里的的奶油蛋糕，他们估计就很少吃或者根本都没吃过了。

    又能玩篮球、又能有专业教练训练、还有免费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穿，现在还有香喷喷的蛋糕吃，这些孩子已经很满足了，他们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再满意的生活了。所以自打到了这里，笑声就没断过，并且充分展示了一个十多岁男孩子的特性，那就是闲不住，只要不累死，就一会都不能闲下来，p大点的事情，就能让他们追来追去的折腾半天。

    “唉。。。这才叫无忧无虑啊，我这个顶多算是山寨版的，连尼玛a货都算不上！”洪涛看着这些身体上和自己同龄的孩子，在电影院门口跑上来跑下去，惹得来看电影的人个个皱眉，整个就是一个人嫌狗不待见，不由得万分羡慕，想当初自己上辈子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碰上一个重生的同学呢？别说奶油蛋糕了，为了凑点烟钱，有时候连尼玛中午饭都没得吃！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跑完步特意给自己捯饬了捯饬，又换上了粉色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穿了一双运动便鞋，大金表也重新回到了手腕上，还背上了一个小牛皮的腰包，是背着，不是缠腰上，他觉得那样特别像卖菜的。

    弄完这些之后，他和母亲打了个招呼，说是去姥姥家了，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吃饭，然后就骑上车，直奔小二楼，至于父亲，一大早他就提着一个黑书包，装着一大堆材料，指不定又去找孙家或者林家的那个单位领导去了呢。

    一般这个点儿，二爷都不在玩意店里，他要不就是在地坛公园里和姥爷学打太极拳呢，要不就是空着肚子跑澡堂里里灌热茶水去了，按说洗澡都是吃完饭隔一会儿再去合适，可是他偏不，非得饿着去，就不怕得了低血糖吗？

    洪涛自己上了二楼，进入玩意店，然后从自己的暗格里拿出一沓子外汇劵装到腰包里，又拿了点人民币，这才拿起电话，拨通外交公寓里那位女汉子家的电话，正好，贝利埃女士在家，和她说了一声之后，洪涛装上车钥匙，溜达着直奔地铁站。

    今天洪涛打算过一过车瘾，顺便向那个殷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虽然说用金钱、财物吸引女孩子比较俗，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招儿见效快啊。反正洪涛也没打算正经找女朋友，更没打算找媳妇，管她人品怎么样呢，只不过就是一起玩玩，各取所需嘛。

    至于那个殷妍会不会来，洪涛觉得可能性很高，这个玩意洪涛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就是一种感觉。经历多了，见的多了，感觉也就有了，到底灵不灵，那就得看一会儿的结果。另外洪涛也一直防着对方给自己下套，这个套不是指的殷妍要骗自己给她花钱，不用她骗，洪涛也会给她买点东西，这就是一个乐。

    洪涛怕的是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男朋友或者那些高中篮球队的人，万一到地方迎接自己的不是娇滴滴的女同学，而是人家找来的几个小伙子，那自己恐怕就很难全身而退了。但是有了这辆车，这种问题就不会存在，至少自己可以坐在车里观察清楚周围的动静，然后再决定和不和殷妍碰面。

    从外交公寓把车开出来，洪涛又去了一趟朝阳门内的外交部，等着蒋女士从宿舍出来，把油票给自己，这个年代的加油站不收钱，只收油票，而且这会儿还不好找加油站呢，洪涛唯一知道的就是小街桥那边有一个，只好再从朝阳门开到小街桥，加完油之后再往北海开，这一通折腾啊。

    由于和殷妍是说好在北海后门碰面，所以洪涛就把车停到了对面的百米斜街胡同里，然后坐在车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路边的车站和马路对面的车站以及北海后门门口。这时刚刚9点半，由于是周日，来北海玩的游客挺多，洪涛傻乎乎的盯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不光没有可疑的，正常的也没来，马上就要过十点了，可是殷妍依旧没有露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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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章 泡妞利器 （双倍950月票加更）

﻿    “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哎呀！一下就来了三个！好啊，算你狠，真把我当冤大头啊，成，老子就成全你们，不是想占便宜吗？那就让你们占个够，我把你们全喂吐喽，看你们以后没了我，难受不难受！”手表上的指针刚到十点整，洪涛就打算开车离开了，他不习惯等人，这种感觉很难受，而且这个殷妍也没必要去等，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没什么差别。

    可是他刚把车发动着，手刹还没拉开呢，突然在北海后门那里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个子高高的王永红！定睛一看，这才看到了殷妍和杨梅，她们三个也正不停的东张西望，估计也在琢磨洪涛在那里。

    当看到三个人同时出现时，洪涛就知道，她们没憋着好屁，估计是打算宰自己一刀。不过洪涛并不在意，她们这种行为，正说明她们心里有这种追求虚荣的意愿，既然愿意和一个根本就没说过话的男同学去逛商场，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洪涛打算顺水推舟，就当一次冤大头，不！一次还不够，他打算要多当几次，用钱把她们的胃口撑大。

    然后嘛，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等她们过惯了这种有钱的日子，就很难回去再过没钱的日子了，到那时，就不是自己上赶着求她们出来陪自己玩了，只要稍微主动一点，她们就得欢天喜地的投入自己的怀抱。至于她们的现任男朋友。那是她们自己的问题，而且洪涛还不会有什么内疚感，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并不是自己去强取豪夺的。

    洪涛把车开上马路，直接就压着双实线掉了一个头，结果不远处的警察果真没搭理自己，只是看了这边一眼，就把头扭向另一边了。上辈子被摄像头和骑警们月月剥削走上千块钱的洪涛，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一边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用手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如此美妙的时刻。怎能没有点音乐来助兴呢？

    “我艹！这个法国佬也够新潮的啊！还有这玩意！”

    洪涛打开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扣翻了翻，居然真有几盘录音带，不过都是法文的，洪涛也看不懂都是什么节目。不过其中一盘的封面让他有点熟悉。而上面写的法文也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法文之一：discothèque。

    这个单词的意思翻译成英文就是disco！翻译成中文就是迪斯科！这个单词本来就是从法文直接转化而来的，所以连模样都没怎么变，只是简化了简化。

    而这盘录音带洪涛也想起来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迪斯科舞曲专辑，猛士！在洪涛上辈子的初二左右吧，这个舞曲专辑进入了中国，然后就和之前的那些米国电视剧一样，迅速就火了起来。全国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里，只要有卖录音带的地方。必然会咣咣咣的放着这种节奏感很强的音乐。而且不光是卖录音带的地方会放，只要你想证明自己的买卖是跟得上潮流的，那就必须放，否则你就是老土，甚至就连前门卖大碗茶的知青们，也都弄个破板砖录音机，让你一边和茶水，一边听迪曲。

    “艹，这个破录音机，都尼玛丢转了，你说你买得起车，就买不起个新录音机！咣！咣！咣！”

    谁知道车上的录音机不太给力，一看就是个旧货，也不知道那位法国车主是从谁的旧车上把这个玩意给拆下来的，磁带塞进去之后，出来的声音都和快进一样。洪涛没辙了，只能用用拳头照着录音机上使劲捶几下，还真别说，居然让他捶好了。

    这个年月的很多电器产品，稍微有点小毛病，根本就不用拿去修，大巴掌上去拍一拍，不成就用拳头捶，再不成直接上脚踢，一般经过这三个步骤，毛病不大的，也就好了，真有毛病的，直接就罢工了，你该拿哪儿修就拿哪儿修去吧。

    “嘿，美女，想要搭车不？”整治好了这个破录音机，洪涛慢慢把车向那三个女孩站的位置溜了过去，她们虽然也向这辆颜色挺别致的车好奇的看了几眼，但是根本没意识到她们等的人会在车里，再加上洪涛把遮阳板放了下来，她们看不到开车人的脸。一直让车溜到了她们跟前，洪涛才拉上手刹，趴到副驾驶席上，把右边的车门打开，然后冲着目瞪口呆的三个女孩发出了邀请。

    “你。。。你会开车！可是。。。这车是你家的！”殷妍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她第一个从各种惊讶中缓了过来，然后走到了车门边上，看着打扮得像个外宾一样的洪涛，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上车再说，没看见后面有警察嘛，来来来，快上来！”洪涛不敢确定如果自己停在公园门口和这几个女孩子聊天，后面的警察会不会过来干预，所以还是别冒这个险的好，虽然是黑牌子，可是也不能没事儿找事儿吧，万一赶上一个混不吝的，还是自己倒霉，无照驾驶啊！

    “天啊！你真的会开车啊！”王永红和杨梅上车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们的大脑里还在做逻辑分析呢，暂时还没得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结果。只有殷妍放开了这个执念，她没去想为什么和怎么会，而是尽情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尽管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会相信。

    “那我总不能推着车过来接你们，然后再推着去友谊商店吧！嘿，你们今天可真漂亮啊，来来，看看我这身，是不是也不错，像不像新浪开车来接新娘？”洪涛这个嘴上车就不闲着了，他此时故意把自己表现得热情但不做作一点，这样能有效的缓解后座上那两个女孩的心理负担，毕竟一件事儿如果和你最初想像得差距过大，容易让人情绪低落，产生严重的不安全感。

    “讨厌，谁是你新娘啊！你还新郎呢，我看你像个流氓！哈哈哈哈！”殷妍现在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她的笑眼里就和镶了好几块大水钻一样，不管从那个角度看上去，都是光彩熠熠的。听了洪涛的口花花，她很自然的用手拍了洪涛胳膊一下，然后嗔骂了洪涛一句，紧接着就和车后座上那两个女孩子一起笑了起来。

    有了笑声，这个情绪基本就算稳定了下来，至少说明她们消除了对陌生事物的恐惧，接下来，洪涛就开始发挥自己的优势，用那张破嘴不断的说一些小笑话，让她们继续保持这种情绪。并且还得有意的把自己地位降低一些，让她们感觉到自己愿意受她们的指挥，这时她们才会找回刚刚差点被击碎的自信心，重新试图去掌控局面。

    和女孩子相处，尤其是这种涉世不深的女孩子，你要不就百分百掌控，说一不二，让她们俯首帖耳，小鸟依人。要不就先让她们去掌控一部分局面，这样可以消除她们的戒心，觉得你很听话，而且不太危险，因为她们感觉她们能充分影响你，你也愿意受她们影响。

    不过这些都是假象，碰上洪涛这样披着羊皮的狼，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发现其实她们啥也没掌控住，反而是沿着别人设计好的路线，越走越远了，想回头都很难。到了这时，你就可以重新拿回主动权，再去说一不二，她们也就只能俯首帖耳了。

    当然了，这只是洪涛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既没经过科学论证，也没做过缜密的调查研究，完全是土配方。而且这只适用于和陌生女孩子初期的交往，不适用于谈恋爱之类的严肃事情，毕竟谈恋爱还是要展现双方真实的一面，否则骗来骗去，真骗结婚了，你总不能骗一辈子吧，那真成人生如戏了。

    “哎呀，你的车里还有录音机啊，你放的这是什么歌，还挺好听的呢，红红，你爸有这个磁带吗？”殷妍比较放得开，坐在副驾驶上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当新鲜劲儿过去之后，才感觉出来，车里的迪曲很不错。

    “没有，我们家的磁带你不都听过嘛，这是什么带子？”后座的王永红也忍不住把身体倾向前方，和前排的殷妍讨论起迪曲来。

    “这是猛士，米国人跳舞用的曲子，你们要喜欢就拿走听去吧。”洪涛伸手把磁带按了出来。

    “讨厌啊，别停啊，先放进去、放进去！”后座的杨梅以为是殷妍把磁带停了，伸手揪着殷妍的辫子使劲摇晃她的脑袋。

    “不用，先借我一天就够，我拿回去可以录一盘，先听听。”王永红接过磁带，两面看了看，又探着身子打算把磁带重新插回录音机里。

    “啊！！！讨厌啊，你是成心的吧！弄我起来。。。。。。哎呀，你都踹到我脸上啦！”这时洪涛坏水又冒上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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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章 昂贵的山地车 （双倍1000张月票加更）

﻿    他趁着王永红离开后座，从前排座椅之间伸着胳膊、探着身子往前够录音机的机会，在一个路口把刹车稍微踩急了一点，然后巨大的惯性就让王永红身不由己了，眼看着就和慢动作一样，整个身体从前排座椅之间挤了过来，如果不是洪涛伸出右臂搂住了她的脖子，她就得一头撞到仪表台上。

    即使这样，她现在的姿势也怪异极了，头已经扎到了洪涛的怀里，胳膊却被殷妍拽着，屁|股正好卡在两个座位之间，脚已经都踹到杨梅的怀里了。

    “不是成心的，你看啊，前面红灯，你给我作证吧！”洪涛指着上面的交通指示灯让殷妍看，但是却没放手，依旧搂着王永红的肩膀，女孩的头此时就在他的右胸上，一张脸通红，此时光靠一只左胳膊她怎么也爬不起来。

    “哼，是不是故意的可不好说，你这个小朋友啊，一点都不老实，还敢占大姐姐的便宜，撒手！”殷妍若有所思的看着洪涛的脸，一边帮王永红调整好姿势，一边打掉了洪涛搂着女孩的手，然后帮王永红一起把身体撤了回去。

    “扶好啊，我可要加速啦！”洪涛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正好对着王永红的脸，然后冲着镜子里的女孩挤了挤眼，一脚油门，又把车窜了出去。

    从北海到友谊商店，路途很近，加上又不堵车，如果不是洪涛故意放慢速度，十分钟都用不了就到了。洪涛直接把车停到了商店的大门口。然后让三个女孩享受了一下有人给开门的待遇，等她们三个紧张兮兮的下了车之后，这才把车倒回了停车场里。

    “走吧。这里人多，地方也大，要不我们拉着手吧，免得走丢了。”摇晃着车钥匙，洪涛回到大门口，和那两个门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很不客气的一手一个，推着王永红和杨梅往里走，嘴上还说着他的合理化建议。

    当然了。这个建议没被采纳，这三个女孩子进入一楼之后，就再也没功夫搭理洪涛了，每个柜台、每件商品都要仔细看看。然后三人还得交换一下各自的看法。洪涛一个人在边上，只能充当安保人员。

    “我说，你们先在这里看，我还得上楼去买点东西，也别光看，每人一张，自己买点吃的，别乱跑啊。我一会儿就下来。”洪涛看了看表，这都进来半小时了。卖糖果的柜台她们还没看完，这样下去就没头了，自己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于是他从腰包里掏出三张外汇劵，打算让她们自己买点吃的。

    “我和你一起上去，我这份儿让她们帮我买。”殷妍一点儿都没客气，直接拿过那三十块钱，塞到了艳梅手里，然后站到了洪涛身边，要和他一起上楼。

    “成，别乱跑啊！”洪涛倒是不在意这个心眼多多的小笑眼跟着自己，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害她们，当下也不客气，直接拉起殷妍的手，一路小跑就上了楼梯，根本就不给女孩反应的机会。

    “你打算去买什么？”殷妍只是象征性的甩了两下，没甩开洪涛的手，也就不理会了，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了，你们下午去干嘛？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吧，你们保证没去过。”洪涛开始布局。

    “那你得先告诉我去要去哪儿，我们又不熟是不是？”殷妍还保持着必要的戒备心。

    “你刚才不是问我我家是干嘛的吗？我带你们去看看我家开的一个小店，就在北新桥附近，不远。到了那里，你们可以免费烫头、剪头，而且还可以免费做美容，你做过美容吗？”洪涛抛出一个带毒的诱饵，这个玩意好吃但是不好消化，如果让一个初中女生喜欢上了美容，那一般家庭是承受不起的。

    “美容？干嘛的？”果然，殷妍并不清楚美容是个什么玩意，但是从这个词儿的字面上看，她好像又朦朦胧胧意识到一点儿内涵。

    “美容嘛，你琢磨啊，美发是干嘛的？就是让头发更美，是吧？那美容就好理解啦，就是让面容更美啦。。。。。。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都是你们女的才做那个玩意，下午你们过去试试就知道了。”洪涛略微透露了一点内幕。

    “还能让面容更美？你骗人的吧？脸上又不能烫、不能剪的，你告诉我，怎么弄？”殷妍嘴上虽然还是不相信，其实心里已经信了，这个初一的男孩今天给她的惊喜太多了，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现在她已经不去琢磨如何下套去坑洪涛的钱了，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套子好像是小了点，猎物好像是大了点。

    “我哪儿清楚啊，美容的地方只让女孩子进，我又进不去，反正我只知道每个进去的女人，出来的时候都比进去之前漂亮多了，不信下午你们去试试，反正也不要钱，不试白不试，你说呢？”洪涛故意说出美容室里的规定，这样能让殷妍更放心，更有安全感，只要她信了，那王永红和杨梅也得跟着信。

    “好吧，不过她们俩我可不敢保证啊，说不定人家下午有事儿呢。”殷妍算是接受了洪涛的邀请，不过她又开始耍小心眼了。

    “嘿嘿嘿，你还是很狡猾的嘛，这样吧，一会儿你从一二三层里随便选一个商品，我送你给你当礼物，她们俩也有，不过别选太贵的啊，不能超过200块钱，这样的话，她们下午就应该没事儿了吧？”洪涛伸手在殷妍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假装偷偷摸摸很神秘的说，其实他就算喊出来，王永红她们也听不到的，但是他喜欢女孩身上的那种味道。

    “这还差不多，你不会是想泡我们吧，我可告诉你，我们都是有主儿的了，除非你想泡杨梅，我倒是可以帮你去说说，不过你岁数也小了点吧，而且她脾气可不好啊，我们都叫她疯子。”殷妍那双笑眼都快弯成一圈了，心里指不定如何得意，为了怕洪涛后悔，她故意把话挑明，免得洪涛事后反悔，再把东西要回去，另外她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就是想摸摸洪涛的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只要没结婚，我就不介意。再说了，我们是同学间的友谊，很纯洁的感情，不要说得这么龌龊嘛。”洪涛才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打算，其实他也没啥具体打算，有打算也是白搭。

    “呦呦呦，还和我酸上了，少来那一套啊，我可不是你们初一的小女生了，蒙谁呢！“殷妍没得到她想要的回答，也不好再追问。

    “嘿嘿嘿，你也不大嘛，好了，到了，帮我看看，这辆自行车怎么样？好看不？”洪涛带着殷妍一边聊一边爬上了卖电器的楼层，找到那辆他看上眼的山地车。

    “我艹！盖了帽了！你是来买它的？1300块钱！你疯啦？”殷妍看到那辆造型彪悍的山地自行车，立马就喜欢上了，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看，就瞥见了车把上挂的价签，她那双笑眼立马变圆了。

    “你这话说的，赶明儿你愿意骑，我就借你骑几天，疯子能有这么好的心眼？你看这个价签是外汇劵的价格，如果换成人民币啊，差多不要3000块啦，来，你试试，一只手就能提起来，这里都是高科技。你看，座位还能调高低呢，搬动这个把手就可以，我骑的时候升起来，你骑的时候就降下去，方便吧？”

    洪涛是打算用钱堆死这个殷妍，觉得外汇劵的价格还不够刺激，特意又给换算成人民币的价格告诉殷妍，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试了试自行车的重量，还特意强调，以后这辆车可以借给她骑。

    “那。。。那要是弄丢了怎么办啊！”殷妍眼睛里的水钻已经都破碎了，看着洪涛的眼神都没了焦距，她纵使思想再开放，终归还是一个高中生，几百块钱已经是她的极限，一下就好几千块，而且还就是一辆自行车，她的大脑根本理解不了这种等同关系。

    “丢了？呵呵，这个车在京城不能说只有一辆吧，估计也差不多了，谁偷它谁不是傻x嘛，怎么骑出去啊，除非他把车永远挂在家里当摆设。再说了，小心点就丢不了，要是真丢了也无所谓，你还打算骑它一辈子啊！”洪涛拍了拍殷妍的头，就和拍一个小孩子一样，已经大脑宕机的殷妍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动作，两只眼睛里全是这辆花里胡哨、奇形怪状的自行车了。

    “来，骑上试试。。。放心吧，摸不坏，我教你啊，这个是档位，你向左边搬一下，档位就降低一档，蹬起来就轻松了，上坡的时候就用低档位，平时骑的时候用高档位，蹬啊，别光让我推着你走。”洪涛叫来售货员，当着殷妍的面，从腰包里掏出好几摞外汇劵，把购车款给付了，然后让女孩骑上去，自己推着她在大厅里试了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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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章 各有个的心思

﻿    殷妍坐在车座上，手和脚都不敢乱动，像个木偶一样任凭洪涛摆布，光是那两个档位调节器，就够她那个小脑子琢磨的了，根本顾不上感觉洪涛的手在搂着她的腰。

    试了一圈之后，洪涛和殷妍一起推着这辆山地车下了楼，这玩意就一辆，摆在这里好久了，根本没人买，也没的挑，商店的人还问了洪涛是不是要送货，洪涛没麻烦他们，自己那辆旅行版的车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高大的后备厢里，放一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回到了一楼，王永红和杨梅两个正蹲在一堆罐装饮料面前琢磨那些进口饮料到底是什么玩意呢，她们的嘴里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买了什么东西吃。见到洪涛和殷妍推着一辆怪模怪样的自行车下来，立马反应得和殷妍刚上楼时一样，先是对自行车一顿夸赞，然后挨个上车，去商场门口骑了一圈，这才把车塞进了汽车的后备厢里，然后再次回到了商店。

    “走吧，别看啦，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了，楼上还有好多衣服呢，你们又不是小孩儿了，走走走，我刚才和殷妍打了一个赌，结果我输了，所以你们能在这里任意选一件东西，我掏钱。”洪涛又给三个女孩一人买了一罐可乐，然后连推带拉的把她们弄到了二楼，一边说着，一边冲殷妍挤了挤眼。

    “打什么赌了？”王永红挺纳闷，自己的朋友那儿这么大的赌本来和洪涛赌。

    “你别管啦，反正他输了，走，不买白不买，谁要是不要的话，那就都归我了！”殷妍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之缓了过来，相比那辆几千块钱的自行车，这里的衣服只能算是零钱了，她也不再对花读小零钱感到有压力，拉着王永红和杨梅就往里面走，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看了下去。

    为了达到腐蚀这些女孩子心灵的目的，洪涛也算是下了血本了，这个血本不是指的钱，而是精神。他不得不和小跟班一样跟着三个女孩身后，以蜗牛爬行的速度游荡在一个又一个柜台、一排又一排衣架，不时还得对女孩子们选出来的服装做一番比较专业的读评。然后一边掏钱去付账，一边提上买到手的东西，继续这一套程序，直到她们三个每人都买了一件衣服，才算完事。

    “唉。。。2个小时啊。。。我都饿过劲儿了。”当王永红选完了最后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时，洪涛看了看表，已经都快一读了，他肚子早就咕噜个不停，现在都不饿了。

    “嗨，你怎么偏心啊，红红买了两件，我们两个只有一件啊！不公平！”殷妍挑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羽绒服，杨梅挑了一件毛呢的短大衣，当她们看到王永红挑的运动服是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之后，立马不干了，居然开始和洪涛撒上娇了，这两个小时的接触，让她们对洪涛已经失去大部分防备心，就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

    “我真的走不动了，而且都快一读啦，你们就不饿啊？别忘了，还有那个美容呢！今天就先别逛啦，下周！下周日咱们再来，给你们补上好吧。”洪涛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他是真走累了，两条腿都木了，脚底板生疼。

    “那好吧，就先饶你一次，不过你可是说了啊，下周还来！”殷妍估计又想起洪涛和她说的美容来了，觉得应该去试试，也就顺水推舟不再缠着洪涛继续逛了，而且洪涛那句下周日还来的话，简直是太贴心了，如果可能话，她愿意每天都来。

    午饭洪涛也没凑合，要做就得做全套，一次性能把这三个女孩砸趴下，那就绝不用两次。秉承这这个指导思想，洪涛带着三个女孩过马路直奔国际俱乐部，这里白天的时候有两家餐厅对外开放，一家是标准的西餐厅，另一家是个甜品店。

    由于来这里的外国人很多，所以西餐厅对着装是有要求的，洪涛也就不去碰那个南墙了，他带着三个女孩直接去了甜品店。这里是蒋女士的最**，每次她带洪涛来友谊商店，都要在这里痛宰洪涛一顿，尤其是那种撒了巧克力碎末的黑森林蛋糕，一小块就要五块多钱，她一次能吃三块。

    逛商场的时候殷妍最活波，也最敢向洪涛提出各种要求，但是到了甜品店，王永红则大胆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在这三个女孩子里嘴最馋，属于看到好吃的东西就挪不动步的程度。当她看到大玻璃柜台下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蛋糕、布丁、饼干之后，就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孩子的矜持了，居然主动拉着洪涛的手，让他给自己买这个、买那个，一口气读了一大堆，全都放到自己面前，开始埋头苦干。

    甜品店里的桌子很小，而且只有两张椅子，所以帮着王永红拿糕读的洪涛最终和王永红坐在一桌上，而殷妍和杨梅坐在另一个桌子上。自打坐下之后，她俩就嘀嘀咕咕的没停过，洪涛虽然听不清她们在嘀咕什么，但是猜也能猜出多半，肯定是殷妍在向杨梅介绍刚才买自行车的经过，然后顺便向杨梅推销一下洪涛这个土豪，让她抓住机会，勇往直前什么的。

    其实洪涛还能猜出来，殷妍这么说不是她的本意，而是顺势而为。就算她再喜欢洪涛，也不可能一天就变脸，直接踹了她原来那个男朋友转而投入洪涛这边。因为她还没搞清洪涛的目的，洪涛也没明确向她表示过、许诺过什么，她还得为自己的处境考虑，总不能这边踹了，那边又没得到，这不是傻子嘛。

    而她向杨梅推荐洪涛，看上去是为朋友着想，其实她是太了解杨梅了。按照杨梅的脾气秉性，很难讨男孩子喜欢，这样一来，让杨梅先上前来探探雷，她在旁边出谋划策，既能仔细观察一下洪涛的详情，又不至于彻底断了这个联系，她还随时能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这种方式洪涛上辈子遇到过不止一次，初和高的女孩涉及早恋的，很少有独自出马的，大多数都是几个闺蜜一起哄，这个名分也就定下了。不过定是定了，却不一定牢固，由于约会的时候都是姐妹们一起跟着去，约着约着你男朋友就变成你闺蜜的男朋友了，然后你和闺蜜割袍断义、划清界限，男朋友也没了，朋友也没了。

    再然后呢，过几天，你闺蜜又被别人挖了墙角，然后你和你闺蜜同仇敌忾，重新恢复了友谊，枪口一致对外，朋友又回来了！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富有感性色彩，身边的同学一会儿是朋友、一会儿又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来回来去的转变角色，而且还不烦。

    洪涛现在没工夫去想那么长远，自己眼前就坐着一个赏心悦目的女孩，虽然吃相有读要命，但那都是旁枝末节，不必在意。重要的是，王永红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味的食物了，对于近在咫尺的这只大饿狼，一读防备都没了。一边吃，还一边和洪涛说说笑笑的，读评着每种食物的味道和口感，前提是你别碰她面前的那些吃的，哪怕你多摸一下，都会遭到她的凌厉攻击和白眼。

    吃完这顿午饭，洪涛又取得了今天的第二个战绩，成功的和王永红拉近了距离，从原来的一句话没说过，到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已经可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了。

    “红红，咱们俩坐后面，我看看你买的衣服。”果然，上车的时候，殷妍借口看衣服，拉着王永红一起坐在了后排，而把原本属于她的副驾驶位置让给了杨梅。

    “你家里知道你花这么多钱吗？你不会是偷偷拿的吧？”杨梅果真不适合这种场合，她看来是被殷妍说服了，也在努力找话题和洪涛聊一聊，但是这个话一出口，怎么就那么没情趣呢！

    “放心吧，我能干那个事儿？再说了，钱能偷，车还能偷啊？你要是不放心，那就下周日别安排事情，把作业早早写完了，然后我带你们再来一次，我总不能周周都偷父母钱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的衣服拿回家去，父母不会问吗？一旦问起来，你们可别把我供出来啊，再让你们父母找到学校来，说我带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那我这个钱花得不是太冤了嘛！”

    洪涛倒是没用话刺激这个杨梅，她就是这种脾气，其实从别的方面来讲，她比殷妍和王永红更正直一些，可惜的是，自己现在不是选员工呢，而是选个玩伴，正直这个属性暂时不需要。

    “你的贼心眼还不少，我们把衣服都放到红红家，她家没人，她父亲经常出差演出，就是我们的天下啦！！！”后排的殷妍插话了，她正拿着王永红的运动衣往她自己身上比划呢，可惜的是，王永红长的高高大大，她长的小巧玲珑，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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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章 腐蚀性美容 （双倍1050张月票加更）

﻿    “那就好，我觉得杨梅选的这件大衣挺好，穿上很精神啊，而且和她的气质很般配。”洪涛把车拐上二环路，向雍和宫桥方向行驶，这里路宽车少，还没自行车和行人，他就不用那么注意路况，又能腾出脑子来给别人挖坑了。

    “是嘛！给我看看……”果然，殷妍一听洪涛这么高度赞扬杨梅，心里有些小小的醋意了，伸手从前排杨梅的手里抢过那件短大衣，在自己身上比划起来。

    “气质？艳梅有什么气质啊？我怎么没看出来？疯丫头还有气质啦？”王永红也没落后，她嘴角上还沾着一小粒蛋糕渣滓，又把脑袋伸到了前排，歪着头去看艳梅的气质在哪儿。

    “你才疯丫头呢！讨厌！”艳梅对于自己的闺蜜当着洪涛揭自己的老底很恼火，她此时已经不知不觉的注意起自己在洪涛心目中的形象，而最开始那种对洪涛的讨厌和戒备都消失不见了。

    “唉，别动啊，你嘴上有个东西……”洪涛听着三个女孩子在暗中斗法，心里觉得挺好玩，为了给她们再加把火，又故意像刚发现一样，伸出手指，轻轻的把王永红嘴边沾的那粒蛋糕渣给拿掉了。王永红也不知道是成心还是无意，居然对这个明显的亲昵动作不躲不闪，就这么让洪涛的手指在自己嘴角上捏了一下，然后还瞟了杨梅一眼。

    这下可热闹了，小小的车厢里顿时温度骤升。洪涛立刻就觉得后背上好像有一把喷枪在烤自己，而杨梅脸上的表情也瞬间起了变化，至于王永红。她则拿着她的新上衣，自顾自的照着后视镜在自己身上比划起来。

    “古代有二桃杀三士，而今有一天乱三闺，要不以后我学心理学得了？对，这个主意好！”洪涛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车里的三个女孩聊着，觉得琢磨人玩也挺有意思，现在三个女孩明显都有了心理变化。虽然表面上还是一伙儿的，但是各自都打起了小算盘。

    当洪涛回到小二楼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他把车直接停在了美发店门口，故意挡住了店门，然后在车里等着，看店里的员工会不会出来干预。

    “师傅！您的车挡住我们的门口啦。麻烦您往边上挪挪吧。”果然。当车刚挺稳的时候，屋子里的唐卫东就留意上了，看了两分钟没见车上有人下来，立刻就打开店门，走到车门边上，敲着车玻璃大声喊着。

    “老子那儿也不去！就停这儿啦！”洪涛突然打开车门站了起来，腆胸叠肚的装大个。

    “哎呦，你吓死我啦。没正行！你爱停哪儿就停哪儿……你开回来的？”唐卫东吓了一跳，等她看清楚从车里走出来的是洪涛之后。就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不过她都习惯了，自打她来到这里那天起，就看着这个当时还是小男孩的家伙整天变着法儿的折腾人，恶作剧一个接着一个，这座楼的所有人，除了大江的爷爷和刘白氏，没一个没被他骗过的。

    “那当然，怎么样，晚上我带你兜风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就咱俩……嘿嘿嘿！”洪涛一边说活，一边冲唐卫东挤咕眼，那个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切，你也就是说说，贫不贫啊？”唐卫东早就对洪涛这种不正经的话免疫了，根本不搭理他。

    “爱去不去，来，下来吧……你看，你不去有人和我去，一下就是三个，怎么样，眼馋了吧？”洪涛冲车里招呼了一声，然后继续和唐卫东斗嘴。

    “这是……你们同学？怎么看着比你要大啊？”唐卫东看着从车里一下走出三个女孩子，有点纳闷。

    “我也不小啊！成了，我也不和你磨牙了，谁在楼上呢？有客人吗？”洪涛指了指二楼的美容室。

    “燕子和王梅都在呢，应该有一个客人吧，刚上去不久。”唐卫东好奇的看着殷妍她们。

    “你带她们先上去，让燕子给她们做个全套的皮肤护理，算我账上。另外和燕子说一声，这是我同学，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乱说，去吧。”洪涛往前走了一步，借着唐卫东的身体挡住了殷妍她们的视线，然后小声的和唐卫东交待了一下。

    “你有打什么坏主意呢？不好好上学，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小心我去告诉你姥爷去！”唐卫东也是上过中学的，而且还在社会上混过几天，马上就明白了洪涛的意思。

    “那我就扣你工资！多说一个字就扣一个月的！别废话啦，我先把车放院子里去，你们先和她进去吧，我去停车。”洪涛不和唐卫东斗嘴玩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一提工资，她们全得投降。

    “来吧，先和我上楼吧，你个头发该收拾收拾了，底边都有点分叉了吧？而且也没层次感，一会我给你弄弄。”唐卫东招呼着殷妍她们三个往美发店里走，一边走还一边习惯性摸了摸王永红的头发，给出了一个专业性的建议。

    “这个店也是他家的？”殷妍看着美发店里那些与众不同的装修，还有正在等候烫头的两位女士，立马就感觉到了压力，这里的环境、人员和顾客，都和她去过的任何一家理发馆不同。

    “这个你一会儿去问他吧，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渴了就去冰箱里拿饮料喝，免费的，我去给你们看看上面准备好了没啊！”唐卫东别看和洪涛口无遮拦，但是对外人心眼子多着呢，而且口风很紧，狡猾大大滴。

    “哇……看啊，还有外国人呢，你看她的鼻子，那么高，还是蓝眼珠子的……”艳梅突然捅了两位同伴一下，让她们看那位正坐在椅子上剪头的人。

    “你们说这会是他家开的吗？他家到底是干什么的？”王永红对这个发廊里的环境很好奇，对洪涛更好奇。

    “还用问嘛，你们没看外面的招牌吗？上面写着丽都美容美发呢。”殷妍对墙上贴着的那些照片更感兴趣，还有桌子上放着的那些美发和服装方面的画报，虽然大多都是外文的，她还是在认真的翻看着。

    “丽都……哦，我想起来了，他们那个篮球队的衣服上就印着丽都呢，为什么要在衣服上印这里的名字呢？”杨梅若有所思的问。

    “我哪儿知道啊！明天去学校问问烧麦去，这个家伙很神秘啊，你们说他说的那个美容是啥意思啊，人脸还能变模样？”王永红对一会儿自己将要面对的未知领域很是担忧。

    “大概就是这个吧，你们看，这个不是写着美容吗？”殷妍正拿着一本香|港的美发杂志在翻看，正好看到了一页介绍美容的，虽然是繁体字，但是大概也能看明白。

    “我的天！还得脱衣服啊！我不想做了……”杨梅看到画报上的模特是光着肩膀躺在美容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立马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太老土啦，刚才那个洪涛不是说了嘛，上面都是女的，他都不能上去，你怕什么，难道你进女澡堂还害羞？我倒是挺期望的，你看多有意思啊，感觉就挺舒服的。”殷妍马上纠正了好朋友的误解，然后一脸羡慕的盯着画报上那个模特看，好像做完了之后，她自己就能和那个模特一样了。

    “哎，你们怎么还没上去？刚才那个人呢？”这时洪涛停完车从里面的门走了进来，看到三个女孩还站在卡座旁边，有些纳闷。

    “那位姐姐说上去看看有没有客人，让我们等会儿。”王永红指了指楼梯。

    “哦，是得准备准备，而且上面还有一个客人，所以你们先得决定，那两个先上去，谁等一等再上去，其实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美容的手法也很不错的，她们都是我教的徒弟，我也可以给你们做美容的，这样就可以三个人一起了。”洪涛开始忽悠上了。

    “那……那不是还得脱衣服？”杨梅在这方面脑子最慢，但是嘴快。

    “没关系，我是以专业人士的眼光来看待的，这是工作，是纯粹的为人民服务，所以你们完全可以不考虑我的性别问题。”洪涛说得无比认真。

    “去你的！流氓！鬼才会让你上去，别理他，他故意逗我们呢，来，我们单人倒霉吧，谁倒霉谁留下！”殷妍听出了洪涛话里的意思，向着洪涛虚打了一下，开始跃跃欲试。

    “不用了，你们两个先上去吧，我先看看。”杨梅比较怵头这个美容，她那个性格像个男孩子，对这方面好像不是很热衷。

    “洪涛，叫你同学上来吧，先上来两个！”这时韩燕的脑袋从楼梯上露了出来，冲着洪涛喊了一声，又缩回去了，她们美容师在楼上为了工作方便，只穿了一件睡袍一样的工作服，所以不方便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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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章 有喜事儿了 （双倍1110月票加更）

﻿    “去吧，走，梅子，我带你去看看更好玩的。”洪涛推了下还有点迟疑的王永红，然后拉着杨梅从发廊与服装店的小门钻了过去，进入了服装店里。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这三个女孩子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奇怪的机器、温馨的屋子、喷在脸上热乎乎的蒸汽、抹在脸上香喷喷的膏体、让人昏昏欲睡的按摩、可以把睫毛弄得又长又翘的小工具、擦在脸上又滑又白的粉饼、可以拧出来又缩回去的不同颜色的口红，还有穿上去丝滑贴身的好看旗袍。。。。。。

    洪涛并没有在楼下待过长的时间，他把杨梅交给小姨，让她去试穿旗袍之后，就回到了二楼的玩意店里，下面那些女孩子的反应，他不用看也能猜个**不离十，对他而言，这只是个游戏的开始，但也仅是游戏而已，没必要那么关注，真正让他感兴趣的，还是正摆在他面前的这两张纸。

    “二爷，您这个小楷写得越来越好了啊，您说您这个字如果拿出去，能不能值几个钱？”洪涛还是那个习惯，说正事之前，先得贫几句。

    “够呛能把纸钱换回来，这还的是得遇上棒槌。先别废话啦，说正经的吧。”那二爷穿着一身黑色的纺绸衣裤，面料上还带着暗花，一张老脸红扑扑的，精神头也挺好，手里还揉着两个大核桃。经过这几年的修养，他原来那种蹬板车的气质逐渐淡薄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洪涛也说不好是什么劲头儿，反正看上去好像挺有派头的。

    “这上面都是能卖的？这么多？”洪涛眼前是两张信纸，上面用小楷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都是一些街道的门牌号码，然后后面跟着几个数字，如果不太了解内情的人，一时半会还真不好猜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

    但是洪涛心里清楚，这些都是那二爷这些日子里发动关系，从四九城的平房区里找出来的可以购买的私房信息。上面除了门牌号码之外，后面就是房屋的间数、院子的面积、对方的要价。最后还注明了那二爷根据行情得出的报价。林林总总写了好几十处，东西崇宣四城的都有。

    “我这还是粗略统计来的，先让你挑挑。我和我那些老哥们都放下话儿了，抓紧去打听，后面肯定还有呢，你不用急着做决定。反正房子放在哪儿它也跑不了。我觉的如果你真想置办点家业的话，有些地方的房子就没必要买了，像永定门那边的房子，没一处的规规矩矩的院子，房子质量也不成，院子七扭八歪的，不是个正经玩意，你多看看东西城还有前门外的那些。总不能是个房子就划拉过来吧，还不够修房的钱呢。”

    那二爷有开始发表他的高见了。不过他说的也对，有些地区的房子注定质量就好不了。因为这些私房都是老年间遗留下来的，没有一个是新建的，所以它们的位置很重要。不同的位置就代表着当年这些房子修建的大概规格，上了岁数的人一听你家的具体住址，就能大概判断出你的身份来。

    不过洪涛买这些房子并不是为了住的，一是为了把手头的现钱投资出去，更重要的还是看中了这些房子的升值空间，所以在洪涛眼里，那些原本并不值得购买的房子，也并不是真的不值得购买，它们各有各的好处。

    比如说那些比较规整，规规矩矩的四合院，买过来之后，洪涛就会根据它所处的位置，再对照一下自己记忆里那张后世的京城地图，来确定它到底有没有翻建的价值。如果这里后世没拆迁，那多花点钱，翻建一新就不亏，如果这里后世都已经拆迁了，那就别费那个力气翻建了，反正你盖得多好，拆迁的时候也是按照蓝图上原有的面积算的，建筑物的质量好，也额外补偿不了多少钱。

    这样一来，那些本来位置不太好、质量也不太好的房子，并不一定就比规规矩矩的四合院投资价值低了，因为拆迁的时候重要的指标是面积和户口，和房屋质量没太大关系。所以这种房子被洪涛定义为很有潜力的投资，买它们就是等着拆迁，然后变成一套套楼房，然后再出租或者卖出变现用的。而那些不拆迁的四合院，则被他定义为遗产，那是留给自己后半辈子甚至更长远的玩意，轻易不会动。

    “您在前面画了个圈的是什么意思？重点考虑？”洪涛看完了两张纸之后，找到了几个疑点。

    “那是和你家一样的，院子里还住着别的住户，虽然不耽误房屋转手，但是你也不能轰人家走，我建议啊，你还是别费这个力气了，你自己家里还没折腾清楚，那有那个闲工夫去别人家里折腾，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那二爷还真有点做情报工作的天赋，各种不同类型他都标注出来了。

    “画三角的呢？”洪涛又指着两个画三角的问。

    “那两个我顺路去看过了，那个国子监的大院子不错，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我觉的买过来稍微收拾收拾，以后传下去没问题，这地方风水也好。”那二爷又给出一个建议。

    “您还懂风水？”洪涛觉得那二爷好给力啊！

    “我哪儿懂那玩意，不过和国子监、孔庙在一条街上，那个风水能错的了？肯定是个福地！”那二爷还真没顺杆爬，实话实说。

    “嗨，我还以为您懂点正经玩意呢，合算白高兴了。”洪涛又觉得那二爷很无知。

    “谁没事儿学那个玩意，我又不是和尚道士，扯淡！”那二爷努力为自己的无知辩护着。

    “那这两张纸您先拿着，明天我来接您，咱们过去看看去，大概瞟一眼就成，赶紧定下来我也踏实了。”洪涛把桌上的两张纸叠起来，还给那二爷。

    “明天你不上学啦！”那二爷提醒了一下洪涛。

    “病假。。。我得了心病了！”洪涛揉了揉自己的心脏部位，可怜巴巴的望着那二爷。

    “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赶紧死了吧，这样我还能多活几年，正事儿说完了吧，我再通知你一件喜事，你陆叔要结婚啦，就在下个月初一。”那二爷也学会了洪涛那一套，拐着弯的损了他一句，然后把话题扯开了。

    “啊！结婚？和谁啊？”这个消息让洪涛挺吃惊的，陆云鹏那个闷葫芦，除了一早一晚会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剩下的时间整天连门都不出，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媳妇的？不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从自己店里找的吧！

    “你可能不认识，就住旁边那条胡同里，是你姥姥给介绍的，人我都看了，模样挺周正的，也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她爷们前几年得病死了，现在就剩她和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比你陆叔小五岁，我觉得合适，就帮你陆叔定下来啦。”那二爷说的挺得意，就好像他干了一件多么积德的好事儿一样。

    “您觉得挺合适？那我陆叔看过没？他觉得合适吗？”洪涛就烦那二爷这套老思想，什么叫你看着挺合适，就给定下来了，那我看着刘白氏也挺合适，明天你们就结婚嘛？

    “看啦，他一个光棍子，连个家都没有，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还白捡一个大儿子，偷着乐吧。我和你说，不是让你管人家同意不同意的，是让你掏钱随份子的，人来不来都成，礼到了就可以了。”那二爷到真爽快，就差直接和洪涛伸手要钱了。

    “嘿！这叫什么话啊！我好歹也算个东家吧，主桌上怎么也得给我留个座不是？您打算给陆叔在那个饭店办啊？我看要不就去哈德门吧，便宜坊的菜也不错，主要是那个大厅够大，路也好走。”洪涛虽然不太喜欢凑这种热闹，但是自己的员工结婚，还是得帮着张罗张罗的，这也算是一种福利了。

    “得，你就别操这个心啦，我们都算计好了，就在咱这个院子里办，大江他爸爸和爷爷掌勺，从大江他爸爸的食堂借点盘子碗筷什么的，他们俩个都没什么家里人，把老街坊们一叫，就齐活了，你姥爷已经点头了，所以你说什么都没用啦，嘿嘿嘿。”那二爷把他们的安排通知了洪涛一声，然后嘿嘿的笑着，很是得意，他常年被洪涛牵着鼻子走，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

    “嘿，你们还真不把豆包当干粮啊！成，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狠啊，您让陆叔做好思想准备，我可是要闹洞房的，有一样不给我完成喽，就别打算黑灯睡觉！”洪涛这次是真没招儿了，这个老头肯定和姥爷合计好了，这才来通知的自己。

    虽然他心里不太愿意在院子里折腾这个事情，但是人家都同意了，自己也不能当这个坏人啊，只能是把这个怨气撒到陆云鹏身上，活该，谁让他不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后世那些在婚礼上折腾人的招数，这回就随便找几样让他尝尝吧，保证是终身难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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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撤退！心服口服！

﻿    不到24小时，诸位父老乡亲就砸下来1100多票，洪扒皮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还乡团都被砸死了，原本打算坚守三天，现在看来，还是投降吧！

    ！！其实手里还有点小存货，不过还得留着酝酿酝酿剧情，因为写故事这个玩意吧，不是每天都能有那么多情节可写的，一旦遇到卡壳的地方，就只能用存稿顶着。

    我这些稿子都是以前攒下来的，现在都挥霍光了，不过我玩的很高兴，大家除了看出之外，还能有个互动的感觉，谢谢大家捧场！

    ！！没有大家的支持，我就是一张月票加一更，也没用！另外吧，由于性格问题，我不愿意欠更，不管是欠钱还是欠别的，时间长了伤人、伤情，所以有本钱，我就和大家乐一乐，没本钱了，我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也不和大家再起腻了。

    从明天开始，保底的更新还是继续，如果大家觉得我这个故事也值得扔一票，那我只能是默默的感谢大家，加更就拿不出来了，都让诸位给砸光了，这回真成洪扒皮了，地主家也没了余粮！

    ！！不废话了，祝大家新年事事顺心、身体健康、合家欢乐，我们明年有机会再一起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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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章 四合院

﻿    “你最好别来，没你不乱，对了，谁让你偷偷开车跑出来的？你考驾驶本了吗？这要撞到人怎么办？让警察抓到关你小子笆篱子里去，你就知道天高地厚了！”那二爷还真有点怵洪涛这个活土匪，因为他不知道洪涛会想出什么招数来，未知的东西才是最不好对付的。但是好不容易占了一次上风，气势上不能弱了，只好找洪涛的邪茬。

    “得得得，您自己待着吧，我不听您在这儿唠叨了，您现在这个碎嘴子啊，可烦人了，拜拜了您呐！”洪涛对于那二爷问的这些问题也没法一句两句话说清楚，干脆就不说了，转身下了二楼，重新回到了发廊里。

    当三个女孩子都做完了美容，换好衣服下来时，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不光是脸上的皮肤更加滋润白嫩了，而且还化了淡妆。本来洪涛还想给她们把头发修理修理，再吹出一个简单点的造型儿来，但是时间有点晚了，如果再不送她们回家，恐怕她们家里的大人就该急了，毕竟都还是女孩子，不像秃小子一样，一跑一天也没人搭理。

    “哎呀，都怪你，我都不想睡觉了，你说明天早上起来，这个睫毛会不会又变回去了？”送她们回家的路上，殷妍当仁不让的又霸占了副驾驶的位置，也顾不上自己的好朋友了，而且一路上时不时的就要和洪涛嗲几句，不是让他看自己的睫毛，就是让他看自己的口红。反正她现在对自己的容貌信心倍增了，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她又开始发骚了，你看她那个样子。我都快吐了，哼！”后座上的杨梅被抢了副驾驶的位置，一脸的不乐意，看到殷妍的表现之后，更是妒火中烧，趴在王永红的耳边，控诉着自己的这位损友。

    “别理她。等到了我家，咱俩一起治她，让她这么不要脸！”王永红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不满。但还是坚决的站在了杨梅的一边。

    王永红的家就在小西天的街里面不远，这里是电影资料馆的宿舍楼。由于怕引院子里的邻居注意，洪涛没敢把车直接开进去，而是停在了路口。让她们自己走了进去。临分手的时候。洪涛还特意嘱咐她们，脸上的妆最好别让父母看到，这倒不是为了她们着想，洪涛主要是怕自己受到什么牵连。

    其实洪涛已经看出来了，她们对自己态度都已经缓和了下来，不光没有什么敌意了，而且还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好感，如果自己强烈要求送她们回家。她们估计也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没那么做，那样进展就会太快。这不符合洪涛的计划。按照他的计划，这个游戏还要这么一直玩下去，反正这三个女孩子也不让人讨厌，而且她们和苑沅那种小女孩还不一样，她们都已经是十七八的大姑娘，自己没什么心理上负担。

    第二天洪涛没去上学，他一大早就跑到了第六医院，找到熟悉的医生，给自己开了一张休息两天的假条，然后返回小二楼接上那二爷，开车直奔东四而去，那里是他今天要考察的第一处房子。一直到天色擦黑，这辆淡绿色的轿车才风尘仆仆的返回了小二楼，洪涛和那二爷也都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了玩意店里。

    “哎呦，老喽，这还没用我腿儿着呢，就拉了胯了，前两年我蹬着车一天跑几十里地，和玩一样，岁月不饶人啊！”那二爷靠在围榻上，一边捶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感叹自己的身体已大不如前。

    “来，您先喝着，要不我给您捶捶腿？”洪涛也累，就算什么都不干，开一天车也是腰酸腿疼的，不过他这个年纪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恢复能力强，不管头一天多累，是要睡一觉，第二天立马就满血复活了。但是过了30岁的人，可就没这么皮实了，熬个夜、受个累，一两天都恢复不回来。

    “去去去，别装好人了，赶紧弄你的房子去吧，你再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打散架喽。”那二爷接过洪涛给他新沏的一壶热茶，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是神态却很享受。人只要一老，总是希望身前有个小辈伺候着，哪怕笨手笨脚，他心里也舒坦，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没白活，年轻时候付出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咱今天看的这些房子里，我觉的旧鼓楼大街里的那个院子最合眼，先把这个定下来吧，您抽空过去和他们主家聊聊，价格差不多就成。另外还有两三处也还凑合，可惜就是院子都不太规整，也可以买，不过不着急，您和他们慢慢侃价。剩下就是这几处的房子，也得抓紧买下来，不过不用收拾了，就那么放着，只要房子不倒就成，您看看，我都给注明了。”

    洪涛自己趴在桌子上，拿出一大堆白纸来，上面全都是他这一天的素描，每张对应一处房产，这年头没有数码相机，要想记录影像资料，最快的方式就是自己动手画。拿着图画、对照着名单地址和各种数据，洪涛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算是把大概的目标定了下来，然后统计好之后递给了那二爷。在购买房产这件事儿上，洪涛不打算出头露面，一切手续都由那二爷去办理。

    “哎，不对啊，国子监和西海北边那两套院子你怎么给漏了？要说规整，没有比那两套院子再规整的啦。”那二爷拿过名单看了看，忽然坐起身，拍着名单向洪涛抱怨，那两套院子他早就看上眼了，也向洪涛特意推荐过。

    那二爷说的这两处房产，确实都是正经八摆的好四合院。其实要是说起四合院来，也只有那二爷说的这两个院子，还有洪涛看上的旧鼓楼大街里的那个院子算得上是真正完整的四合院，其它的院子，包括洪涛现在住的那个地方，严格上讲，只能叫做独门独院，根本算不上四合院。

    京城的四合院是个特色，虽然都是民居，但也是很有讲究的。从字面上讲，四合的意思就是四个方向，也就是说，这个院子必须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房子组成的，才叫四合院。为什么非要四个方向都有房子呢？这里面也有讲究，要的就是长幼有序、主客分离、各安其所、作息方便，用一个现代比较流行的词来概括就是：和谐！

    北房，就是正房，这里是家中长辈的卧房和起居室，东西厢房则由晚辈来居住，按照东尊西卑的惯例，长房子孙住东边，剩下的南房一般用作客房或者书房，至于院子里的厨房和厕所，那不算正经房子，一般都是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搭个低矮的屋子也就罢了。

    这种规模的院落，正好适合一家三代人居住，院门一关，自己家过自己家的小日子，院子里还有足够的空间来种些花花草草，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院子里不能种松树和杨树，据说那是墓地里才种的树种，属于阴宅。当然了，解放之后这种讲究就少了，愿意种什么就种什么吧，有棵树挡着太阳，总比干晒着强。

    这种四合院可以根据家庭成员的多少来随意变化大小，还能随意组合，一般来讲，分成了大中小三种规模。

    大四合院一般都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像恭王府那种宅院，就是十三进的大宅门了，里面是四合院连着四合院，大四合院套着小四合院，还有花园、假山等等。

    中四合院就要简单多了，一般有五间或者七间北房，其中三间或五间是正房，左右两边还带着两个耳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南房五间半，其中一间作为大门使用，半间是门房，另外在北房后面，会多出一排比北房稍矮的房子，叫做后罩房，一般都是堆放杂物或者给女佣人居住，家里的男佣人一般都住在倒座房里，也就是南房。

    大、中型的四合院在京城里数量并不太多，因为这种院子不光造价高，而且还得有佣人，一般人口没那么多的家庭犯不着去花那个冤枉钱，所以大多数富裕家庭的院子，都是小四合院。

    这种小四合院在京城里随处可见，它也是三间正房，但是没有耳房和后罩房，东西厢房也变成了各两间，再加上三间南房（倒座房），就围成了一个基本的四合院格局，从而省略了前院、后院，只保留了一个院子，更不用有影壁墙之类的东西。

    这些四合院大多兴建于清朝或者民国时期，解放后基本就没有新建的了，而且由于各种运动，大部分四合院都被政府没收之后，重新分配给了民居居住。为了能容纳更多的人，就不再以院子为单位分配，而是以房间为单位。这样一来，很多中型的四合院就被拆分成几个院落使用，比如前院住几家、主院里住几家、后院里再住几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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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五章 一举两得

﻿    大家为了进出方便，于是就在院墙上另外开门，有时候一个两进或者三进的院子，中间的月亮门一堵，后墙上开个院门，就变成了两个单独的院落，前院出前门是走一条胡同，后院出后门走另一条胡同，再加上院子里后来又加盖了不少房子，所以早就面目全非，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原来是一个院子了。

    就以洪涛家的那个院子为例，按照那二爷的判断，他家的院子加上前面的院子，再加上更前面的一个院子，原来应该是一户人家的一个三进的大院子。结果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个院子被拆成了三个院子，最终到洪涛爷爷手中的，其实只是那个大院子的一个后院，现在那个正房最早应该是大院子的后罩房，所以这个院子是长方形的，而且没有正规的南房，现在的南房都是6、70年代后加盖的。

    当洪涛听说自己家的院子不正规之后，立马就开始喜新厌旧了，他老是琢磨着去弄一处正规院子来。其实洪涛之所以这么喜欢四合院，并不全是因为以后四合院值钱，其中也有个人喜好的因素。后世里四合院比楼房值钱，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四合院确实比楼房更适于人类居住，什么接不接地气的问题洪涛就不深究了，至少出门之后能有个伸伸胳膊踢踢腿的空间吧，总不能晒个太阳都得走一站地，那住着多不舒服啊。

    今天洪涛就见到了三个规规整整，从来没翻建也从来没改动过的好院子。其中那二爷说的那两个院子最是规整。而且面积也大，国子监里面那个院子，是个标准的三进院儿。最少也有五六百平米，房子上还有兽头，正房都是前带廊后出厦，就连院子里都铺着大方砖，还有现成的大水缸和鱼缸，保存得非常好，一看以前这户人家就是个大户。搞不好还是做官的。

    另外在积水潭北岸的那个院子也很不错，稍微比国子监这个院子小了点，但是它门口的景色好啊。一出门就是岸边一大排垂杨柳，一抬眼皮就是一潭碧水，整个积水潭就和你们家自己的花园一样。夏天穿着游泳裤衩开门走两步就游泳了，冬天直接穿上冰鞋出来。抬腿就能滑冰。院子后面就是德胜门路口。交通也方便，沿着积水潭走半圈，就是积水潭医院，看病不能再近了，这种院子才叫风水好呢，住这里至少能多活好几年。

    可惜的是洪涛没这个命啊，到不是他买不起这两个院子，现在的院子已经空了。主人家都跑国外投了亲戚，估计是前几年折腾的够呛。不敢再在国内住了，刚开始能投奔海外亲属，就赶紧卷着细软撒腿跑了。

    但是人能跑，院子跑不了啊，那就只能是贱卖。而且这两家人胆子已经吓破了，都不敢留下自己家里人卖，只是托付给老街坊老邻居帮着给张罗张罗，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就这么扔着吧。要价也很低，每平米的价格甚至比洪涛在新街口买的那两个杂院还低，两个院子加起来都不到十五万块钱。

    问题是洪涛知道这两个院子后来的命运，让他不敢去住，生怕惹来一身麻烦。如果熟知京城的人，都应该知道，从21世纪开始，就有一大批达官显贵们开始琢磨起四合院来了，而国子监这条街就是首当其冲。

    从孔庙的西墙开始，一直到这条街的西口，整条街道北边这一溜四合院，全都被一个挨一个的翻修了，大门一个比一个牛x，雕梁画栋、曲径通幽。住进去的人都是带着勤务兵或者私人保镖的，院墙上各种现代化安保设施一应俱全，还有拉着电网的，派出所还专门在街中间设立了一个24小时执勤的岗亭。

    只要脑子不糊涂的人，就应该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所在了，洪涛当然脑子也不傻，他没觉得自己兜里揣着几个小钱就能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而且还是最好的那块儿。与其买过来折腾半天，装修好了等着别人来提醒自己该搬家了，还不如干脆就别去凑合，自己能吃几碗干饭就去干几碗干饭的事情，如果脑子发热，那分分钟有人教你该如何做人。

    国子监这所院子洪涛是不敢去染指，积水潭北岸那个洪涛就更不敢了，后世里那里直接就拆平了，然后仿照着恭王府那个规模起来两个大宅子，停车场的扶手都是汉白玉的，就差往大门上镶九九八十一颗门钉了。里面住的是谁咱就别瞎猜了，反正你琢磨啊，孤寡老人肯定是住不进去的，洪涛也就是踢踢寡妇门、刨刨绝户坟的本事，这样的人家来了只需要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那自己照样也得搬家，走慢了都得惹一身骚，所以这里白给也不能要，那不是便宜，那是炸弹。

    好在还有一个旧鼓楼大街的院子来安慰洪涛的小心灵，这个院子比那两个就又低了一个档次，顶多算个标准的两进院儿，不过房屋质量还挺好，不管是正房还是厢房，前面都有门廊，南房下面还有一排葡萄架，铺满了半个院子，中间那颗石榴树也够年头了，树干足有小腿粗，树梢已经超过了房顶，结满了红彤彤的大石榴，看着就那么喜兴。

    唯一的缺点是这户人家没跑，所以要价比较高，整个小院拿下来要七万多块钱，几乎和国子监里那个大院子一个价儿了。而且它的院门前没有空余的地方停车，门口就是大马路，要想停车还得单独弄出一间房去改成车库。

    “我不是不想要，不过老神仙又找我啦，说我的福分配不上那个风水，住进去轻则破财，重点就招灾了。既然老神仙这么灵验，我还是听他老人家一次吧，好东西总不能都落到咱手里，您说是吧？”可是洪涛没法和那二爷解释为什么不要那两座又便宜、又大、又规整的院子，只好再次把那个老神仙搬了出来，给自己当挡箭牌。

    “。。。。。。也对，什么人什么命，你这一身贱骨头，确实不应该去糟蹋好东西，不要就不要吧。”那二爷听了洪涛的这个回答，瞪着眼珠子忍了半天，还是把这口气给忍下去了，他对洪涛梦里的这位老神仙也是敢怒不敢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只是说不要这两个院子，以后有别的好院子，您可别慎着，我这一身骨头还是挺硬的。”洪涛一看那二爷有点灰心丧气，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免得他以后专门给自己挑破院子。

    “你以为好院子那么多啊！我给你找个三进的大院子，里面住了十多户，你折腾的起吗！”那二爷说的很有道理，像这种规整的大院子本来就不太多，大部分都改成大杂院了，很难碰上这种空着的。

    “不忙、不忙，慢慢找，总会有的。”洪涛倒是不发愁，他也没想要那么大个院子，自己家里就三口人，就算把姥爷和姥姥也都接过去，也住不满那么大个院子。如果真是买到了，那也只能是修缮修缮之后整个租出去，可是能租得起这种大院子的人，恐怕还得等上个几年才会出现。

    “这些破院子你也要，这也是老神仙告诉你的？”那二爷看了看其它被洪涛挑选上的院落，又开始不满了，在他看来那些破房子踹一脚都快倒了，院子也不规整，买来根本就没什么用，还得花钱去修。

    “对对对，老神仙说那些都是我的福气，必须收着，长者赐不敢辞嘛。您放心，浪费不了，我都想好了，把这些院子全落到员工头上，每人一个，白住不要钱，我就当是给他们分房了，您看我这个东家当的仁义吧？”洪涛既然用了老神仙一次，也不在意把屎盆子都扣他脑袋上，而且他又想出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些房屋过户的问题。

    “你准没憋好屁，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房子卷跑喽？这个人心可是隔肚皮啊！”这回该轮到那二爷不放心了，如果说光是韩雪韩燕陆云鹏这些人，他倒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怎么说洪涛也算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了，但是其他人到底是什么秉性，那二爷不敢保证。

    “嘿嘿嘿，其实我也拿不准，不过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想好了，不能白给，得让她们给我写个保证书，然后再给我写张借条，愿意写的，说明没二心，也信得过我们家，那好，房子拿走白住，把全家都接进去都成，最好户口都跟过去。不愿意写的也没关系啊，我再招新人来培训，等新人熟练了，对不起您了，您换换地方吧。但是这个事儿还得您当黑脸，我负责给大家宣布白给房子，然后您挨个找她们聊聊，把后面的事情办了，咱爷俩这么一配合，不就齐了！”

    洪涛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些房子本来就是买来等着拆迁换楼房的，总不能都落到一个人名下，这样户口都没法迁过去，没有户口这个拆迁补偿可就低了，所以他准备冒冒险，把房子当福利分给店里的员工，当然了，不能白给你，也得有点反制措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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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六章 帮人就是帮自己

﻿    其实洪涛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防止自己的员工流失。这种服务行业，与其说是拼技术、拼服务，不如说就是在拼人才呢。一个有经验、有技术的老员工，可以帮店里留住一大批老客户，还能发展更多的新客户。如果你换人换得太勤了，你店里的客户也会随之流失。

    另外现在已经有不少私人店铺开张了，发廊也不是只有洪涛他们这一家，从广|东那边过来的大工也已经出现在了北京，很快这个行业就要进入竞争阶段。在这种情况下，洪涛不敢保证自己的那些员工还会安安心心的在店里挣工资和奖金，她们如果出去自己干，挣得要比在这里多的多，所以洪涛还得想个办法，把她们都拴在这里。

    除了涨工资和奖金之外，房子也是一个重要的留人手段啊，洪涛不相信别的发廊会出这么大的血本来挖自己的人，如果真有，那洪涛欢送，咱不能挡了别人发财的机会不是。

    “嗯，我这后半辈子只能赖上你了，好人都让你当了，坏蛋全是我做，我现在才琢磨过味儿来，我当初那个股份还是要少了，要不咱俩再重新合计合计？”那二爷就知道这里面没自己的好，果不其然，一个大屎盆子又忽忽悠悠的飞过来了。

    “嗨，咱爷俩老提钱不就生分了嘛，而且您可不是赖啊，是我自愿的，我必须给您养老送终，谁也别拦着我。谁拦我我跟谁玩命！您歇着吧，明天您还得去买房子呢，我先走啦！”洪涛说的吐沫星子四射。胸脯拍得山响，但是没一句话是落在实处的，全是忽悠，也不全是，最后一句落到实处了，这是催着老头明天赶紧干活去，别老歇着！

    第二天洪涛也没去上学。他又开着车跑到了展览馆，打算拉着小舅舅和高燕也去友谊商店里逛一逛。这可不是要带他们去买东西，而是让他们看一看服装的流行趋势。洪涛无法跟着小舅舅直接去广|州进货，又不能光靠语言来形容一件小舅舅没见过的裤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即使是牛仔裤也有很多种面料和款式，什么水洗的、石磨的。蓝色的、灰色的等等。所以他得让小舅舅见见实物，以免两个人说茬了。

    至于高燕嘛，她那个理发店已经停业了，相对于安安静静的给人理发，高燕更喜欢这种卖服装的工作。每天向不同的客人推销自己的服装，和她们斤斤计较，然后再以自己满意的价格把服装卖出去，最后看着书包里的钱越来越厚。这是她最高兴也是最自豪的一件事儿。

    而且她的性格也适合干这个，高军和他的同学说起来还是个大孩子。真碰到能说会道的女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小舅舅那两个同事倒是见过点市面，也不怕和老娘们斗嘴，不过他们过不了年轻漂亮这一关，小姑娘几句大哥一叫，他们的腿就软了，然后价格立马就会跳水。

    小舅舅现在倒是没这个毛病，因为他现在眼睛里只有高燕一个人了，即使有些其它想法，也不敢当着高燕表露出来。不过他只管进货，不管卖货，更不喜欢卖货，所以还真缺高燕这么一个性格泼辣、能说会道的女管家。

    带着他们两个在友谊商店里转了半天，下午又把他们送回服装街里，洪涛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去以后的方庄地区转转，看看那边到底开没开始建设小区，结果刚要走就碰上了那个小五。

    对于洪涛开着一辆看上去很拉风的小轿车，小五表示一万个不理解。首先他不能理解洪涛是怎么学会的；其次他更不理解，为啥当舅舅的只能骑自行车，而当外甥的却能开小轿车；最后他不理解洪涛家是从哪儿弄的这么多钱，连个孩子都能开着轿车满街跑。

    当小舅舅顺嘴说出这个服装生意也正是因为这个外甥帮忙，才能做得这么风生水起的时候，小五说什么也不让洪涛走了，生拉硬拽的把洪涛和小舅舅往老莫里弄，非要请客。

    “五哥，您是不是想给你那些兄弟找个营生干啊，还不能是卖服装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儿，最好能悄悄的挣钱？”洪涛真是不喜欢和这种人在一起混，他倒不是瞧不起人家，能在一片街道混出个名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这种人太危险，他能混到这个地步，也是踩着很多人的脑袋打上来的，所以他们的敌人也很多，自己如果和他走得太近，朋友是多了几个，敌人也跟着一起来了，按照洪涛目前的状况，他宁可没朋友，也不愿意有敌人。不过这种人你还别得罪，更别露出看不起他们的样子，这些人的自尊心很敏感，而且有些病态，很多时候会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就和你翻脸，还不死不休。

    “光听你舅舅说你聪明，我压根就没tm信，现在不信是不成了，你tm都快赶上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见过他们一次，你就知道我想帮他们找事情干啦？”小五估计是第一次和一个初中生聊这种很严肃的问题，又想装出一副和善大哥哥的样子，但是又装不像，一张嘴就露馅。

    “那咱就别去老莫了，这里齁贵的不说，现在也不是吃饭的点儿啊，要不咱就去我车里说去吧，既省钱也保险，别人还听不见。”洪涛还是不想和这个小五太亲密，老莫里面每天都有大流氓在，和小五进去之后难免四处打招呼，躲都躲不开。

    “那也成，我还没坐过这种车呢，正好开开洋荤！tm的，哪天老子也去弄一辆去，这四个轱辘的肯定比三个轱辘的舒服，对了，学这个玩意难不难？”小五也没坚持，跟着洪涛回到了车里，坐在副驾驶上，就和身上长了虱子一样，来回的乱动，看哪儿都新鲜。

    “不难，我舅舅正要去学呢，您要想学可以和他一起去，互相还有个照应，不过您得去办事处办个手续，把关系落在他们那里，还得开个介绍信。”洪涛觉得小舅舅和他多接触接触到没什么大碍，反正他们也得在这儿一起混，躲也躲不开。

    “那好办，办事处那个主任巴不得让我干点正事儿呢，还能给他们少惹点麻烦，明天我就去，敢不给我把丫挺的办公桌给砸喽！”小五觉得这些条件很简单，骂骂咧咧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您要是在办事处那边有面儿，您那几个兄弟其实也就很好安排了，我给您出几个主意，不过我这都是随口一说，您也别当真，成吧？”洪涛努力回忆了一下上辈子的记忆，从里面找出了几个适合这种人干的生意，这也不是他的发明，而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应该很靠谱。

    “你放心，我小五混了这么多年，这张嘴从来没犯过贱，就算雷子来了，我也不会提你一个字。”小五听出来洪涛的话是个什么意思，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我觉得有两个东西最适合您那些兄弟干，一个就是录像厅，一个就是游戏厅，咱先说录像厅啊，录像机您见过吧？”洪涛也没把他的话当真，反正现在车里只有两个人，扭头自己就不会认账的。

    “录像机？见过啊！上次和你舅舅去广|州，我们还去看了呢，那个片子叫什么来着？我tm这个脑子也完蛋了，想不起来了，不过挺过瘾的啊，嘿，那个娘们就穿了一个三通，还尼玛。。。。。。”小五一听洪涛说出录像机这个词儿，立马就来了精神了，顺嘴把他和小舅舅干的好事也给秃噜了出来。

    “那您觉得如果和办事处说说，找间屋子弄个电视、弄台录像机，再从广|州带回点录像带来，就和对面那个电影院一样，卖票让人进去看，是不是个好营生啊？这东西不用技术，而且也不用出来拉客人，就闷在屋子里看着收票就成了，顺便卖点瓜子、香烟、汽水什么的，我保证一个月下来，不比您这个服装摊少挣。”洪涛其实也不知道放录像一天能挣多少钱，不过他知道肯定是不赔钱，反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出主意嘛，说不说在我，用不用在你。

    “嘿，你的脑子是tm比我强啊，我都进去看过了，就没想起来自己也弄那么个玩意。别说别人了，就是让我去看，我也乐意啊，花个块八毛的，过瘾啊！成，这个主意能干！唉，你再说说那个游戏的东西，我兄弟多啊，一个录像厅也不够。”小五恍然大悟一般拍着自己的脑袋，肯定了洪涛的这个主意，不过他还不满意，还想再从洪涛这里挖出点主意来。

    “另一个玩意您可能没见过，叫做游戏机，怎么说呢，这玩意比那个录像厅还挣钱，而且还不用弄那么大的屋子，有个20多平米就够用了，摆上七八台机器，日进斗金了。不过这两个买卖必须得镇得住地面，而且白道上您也得有点朋友，我琢磨着对您应该不是问题吧？”洪涛又说出了第二个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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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章 拿喜儿顶债

﻿    “你小瞧舅舅我了，我和你舅舅不光看过录像，你说的那个玩意我也见识过，不过我tm玩不好那个玩意，1分钟没到，三毛钱就没了。这也就是在广|州，要是在京城，我tm砸了丫的店，这不是坑人嘛！”小五又把小舅舅给出卖了，洪涛想都不用想，这玩意肯定也是小舅舅带着他去的，合算他们去广|州进货，顺便还带吃喝玩乐的啊，怪不得小舅舅喜欢往外跑呢。

    “所以说啊，这玩意比开录像厅还挣钱。”洪涛觉得这两个买卖像小五这样的人去干最合适了。

    “可是去哪儿买游戏机啊？那玩意和个柜子这么大，就算有，累死我我也背不回来。”小五动心了，不过他还是有疑问。

    “那个好办，不用人背，用火车托运就成，具体哪儿有卖的，我可以帮您去问问，如果您想好了要干，那您就去找房子去，我看马路对面那个北展礼堂电影院门口两边的房子就挺合适的，看电影、看录像、玩游戏不都差不多嘛，而且这边人多，您都不用发愁客源了。”洪涛倒是不介意帮一帮小五的忙，结个善缘，以后自己也保不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到时候自己来求他，也好张嘴啊。

    “得，你这一句话，就什么来着？就tm顶我上好几年学吧！不对，你比老师强，我tm就从来没考及格过，艹！就这么办了，到时候我也不亏待你。我挣多少，都有你一份儿，不能让你白帮这个忙！”小五还想说句成语来表达一下对洪涛的感激之情。不过到了也没说出来，干脆还是来实际的吧，直接谈钱。

    “五哥，这个可就见外了，我就是动动嘴，真正要掏钱买机器、租房子的还得是您，再说您还那么多兄弟得顾着呢。我不是说我不缺您那两个钱，也不是说我看不起您的钱，要是看不起您我就不和您说这个了。其实我是真不缺那几个钱，嘿嘿嘿。”洪涛打死也不会要他们的钱，而且他也看不上那几个钱，绕了半天也没绕出一个合适的说辞来。干脆。就直接说了吧。

    “也是，你们家也不缺钱，成，那我就不矫情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提我，至少在西城好用。如果是在其它城区，你能跑就先跑。不能跑就认怂，活着回来告诉我。我帮你把他们y的一个个全收拾喽！”小五倒是没和洪涛再推让这点钱不钱的，他知道洪涛说得也是实话，人家真不缺那点钱，可是他又不想白占洪涛便宜，于是只能拿出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手底下有狠人了。

    “成，有您这个话，我以后心里都踏实了，不过您放心，我不是那种招猫递狗的人，不会整天给您找这个麻烦的。”洪涛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是在给小五一个提示，自己还有事儿。

    “那你忙你的，有空就过来溜达溜达，房子的事情弄好了，我就让你舅舅告诉你，游戏机的事儿还得你帮我想着啊！”小五也是明白人，不再和洪涛多说了，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招呼来一个手下帮他看着摊位，自己骑上三轮车就走了，估计是和他那帮兄弟商量赚钱大计去了。

    连续两天没去上学，第三天洪涛终于没什么事情了，于是他换上不那么花哨的运动服，然后骑上那辆特别花哨的山地车，故意起了一个大早，赶了一个晚集，踩着做早操的音乐进了校门。然后在全校师生的目送下，骑着车穿越了操场旁边的小路，把自行车送进了车棚里，再溜溜达达的回到自己班级的队伍里，假装没事人一样，把假条交给了班主任齐老师，和大家一起做起了早操。

    高中的班级都安排在操场的最后边，洪涛原本不容易看到王永红她们的身影，不过就在他刚才骑车经过时，已经撇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他确定那个应该就是王永红，她穿着前两天自己给她在友谊商店里买的那身运动服呢，现在大家的衣服虽然已经不只是灰绿蓝这么几种颜色了，但是一身纯白还是很少见的。

    “嘿嘿，有点意思啊，这不是和我一样了嘛，标准的情侣装啊！”洪涛一边跟着音乐伸展身体，一边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收下是第一步，敢穿上那就是第二步了，既然她不避讳，就已经说明了她的一个态度。

    “洪涛，你这个车盖了冒了，那是什么车啊？”做完早操往回走的时候，黄毛凑了过来，对那辆山地车念念不忘。

    “下课的时候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有事儿没给我办完呢吧？”洪涛从兜里摸出车钥匙，刚要递给他，突然又收了回来。

    “办完啦，我昨天就给你约好了，中午吃完饭，她在对面书店里等你。”黄毛的手一直伸着，眼巴巴的看着洪涛手里的车钥匙。

    “小心点骑啊，这个车好几千块钱呢，坏了都tm没地方修去。”洪涛把车钥匙拍在黄毛手中。

    “我就在操场旁边骑，你放心，打死我也不给别人动！”黄毛恨不得现在就不上课，马上去过过瘾。

    课间的时候，操场旁边的小马路上聚集了一大群学生，黄毛成了被围观的对象，他骑在洪涛那辆山地车上，不停的来回搬动着档位，卡拉卡拉的让链条在齿轮之间滑动，一会儿骑得飞快，一会儿光蹬腿不动地方，就好像一个杂技演员。而且看样子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虽然车不是他的，但是能骑上他觉得也是一种荣耀，别人多摸一下他都不乐意。

    洪涛没去参与这种展示，露一面就得了，得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才有意思，后续的展示工作由黄毛代替足矣，他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比如说苑沅这三位。

    这三位现在已经成了班里、或者说年级里的女生焦点，因为她们手里有三本市面上还很少见的。借给谁不借给谁，是每个课间都要激烈争论的，这时候洪涛就能看到宫斗戏了，比上辈子看电视剧还过瘾还真实。

    苑沅她们三个也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每到课间的时候她们三就成了众多女孩子的焦点，即使是暂时没借上书看的，也都愿意拉她们去跳跳皮筋啦、扯扯八卦啦，反正身边永远是不愁没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洪涛，原本他是想以苑沅为目标的，不过虽然发现了王永红，他又打算转换目标了，不过苑沅这边也不能冷落啊，于是他就成了苑沅的供货商，今天书包里还装着一本琼阿姨的，此时他正在教室的角落里和苑沅她们三个进行交接。

    “洪涛。。。来，我找你有事儿！”正当洪涛准备给争吵不休的三个女同学当裁判的时候，教室门口有人在叫自己，扭头一看，居然是殷妍。

    “哎呀，两天不见你又漂亮啦，找我有事？”洪涛猜不出殷妍怎么会跑到自己班上来找自己，不过不花钱的废话倒是可以免费提供，要多少有多少。

    “跟我走，我找你有事儿。”殷妍揪着洪涛的衣服，一路把他拽到了教学楼后面的食堂门外，这里除了有食堂里的员工进出，平时很少来人。

    “怎么了，还这么神秘？”洪涛看着殷妍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琢磨不出来她想干嘛。

    “嗯。。。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有急用。。。。。。”殷妍吭唧了半天，脸都憋紫了，嘴唇都快咬破了，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

    “多少？”

    “200成吗？要不150也可以。。。。。。”殷妍恐怕也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大了，自己说着都没什么信心。

    “现在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下午再给你来得及吗？”洪涛没去问她要这些钱干嘛，他也不关心她要干嘛，至于她是不是把自己当大头骗着玩更是无所谓，她不骗洪涛也没打算省钱。

    “下午也成，不过你不能和别人说，谁都不可以，成不成？”殷妍可能觉得借钱的话已经都说出去了，再不好意也收不回来，反倒不那么扭捏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这个钱你打算怎么还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吧？”洪涛故意往前凑了凑，略微低着头，注视着脸前那双笑眼。

    “我。。。我以后慢慢还你。。。”殷妍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身后就是墙了。

    “你说咱俩去看夜场电影怎么样？这个钱就不用还了。”洪涛又往前凑了凑，然后伸出两只胳膊顶在墙上，等于是把身材本来就矮小的殷妍圈在了墙和自己身体中间。

    “。。。。。。成，你说话算话？”殷妍显然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洪涛的提议。

    “那要是被你男朋友知道了，他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啊？他们那几个人我可是听说过，你说我一个初一的学生，肯定打不过他们几个吧，这要是帮了你还挨顿揍，那我不是很冤枉嘛。”洪涛其实根本不想去看什么夜场电影，他就是闲的没事和殷妍起腻呢，另外他想试一试这个殷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底限在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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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章 消息树

﻿    “他管不着我，我也不会告诉他，这样你放心了吧！”殷妍听到洪涛提起她的男朋友，火气突然大了起来，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转动了。

    “成，上课了，走吧，下午上课前还在这个地方等我，我把钱给你。”洪涛觉得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就逗出真火了，正好这时打起了上课铃，他收回自己的胳膊，先放殷妍走远，然后自己才向教室跑去。

    中午放学，洪涛没在学校里吃饭，他直接去找了韩雪，然后从她那里拿了300块钱，两个人一起吃了顿羊肉泡馍，又抹着一嘴油来到了学校斜对面的新街口书店。这个书店挺大，还有二楼，洪涛在一楼转了一圈，没发现那个烧麦的影子，于是又溜溜达达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洪同学，你吃饭很慢嘛，那个女的是你姐姐？”果然，胖乎乎的烧麦正一个人靠在二楼的窗户边上看书呢，见到洪涛上来，她用手中的书指了指窗外。

    “想不到你还有做间谍的天赋，咱们就别自我介绍了吧，来，这是我的见面礼，您先笑纳着。”洪涛从兜里掏出两大块巧克力，递给了烧麦。

    “嘻嘻嘻。。。果然很大方啊，说吧，你找我想打听什么事儿？”烧麦一看到那块鞋底子般大小的巧克力，眼睛都快笑没了，毫不客气的伸手接了过来，还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才放到了一个小袋子里。

    “我想听的事情很多啊，就先从那个殷妍说起吧。你可以慢慢说，我不着急，如果今天说不完。明天中午我们可以接着说，这要时间来得及，去哪里说听你的，可以边吃边说，你觉得这样好不好？”洪涛先给烧麦吃了一颗定心丸。

    “殷妍啊，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你喜欢她？我以为你是喜欢王永红呢。”烧麦听了洪涛的第一个询问对象之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很不解的看着洪涛。

    “一个一个来，说完她再说王永红也不迟。还有那个杨梅，我都想听听。”洪涛倒是不避讳，直接说了实话。

    “我艹！哥们你成吗？惹一个不够，你这是打算捅个马蜂窝啊！看在巧克力的份上。我先告诉你一个新消息。今天殷妍和张磊吵架了，吵得很凶。”烧麦让洪涛的雄心壮志给吓了一跳，脏话都出溜了出来，然后很神秘的给洪涛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吵架吗？”洪涛心里一动，他觉得这很可能和殷妍与自己借钱有关。

    “好吧，那我就从头给你说说这个殷妍吧，她是事情你可能听过，尤其是她的名声不太好。不过这些不见得都是真的，等我给你讲完。你就该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和高磊吵架了，开始讲了啊，我可只说一遍，再重复就是重复的价格了。”烧麦没回答洪涛的问题，而是开始从头给洪涛讲起了她所了解的情况，这一讲就是一个小时，一直到快上课的时候，才勉强讲完殷妍的情况。

    洪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烧麦是个典型的话唠，不光话唠，而且说话还特别啰嗦，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她得绕好几个圈子给你说明，还有很多车轱辘话是来回来去的转。但你还别催她，你把她的话打断之后，她不光不高兴，而且再说的时候还得返回去一段重新说。

    听了一中午的含水废话，洪涛的脑袋都快大了，他很为这位烧麦同学的未来担忧，你说以后谁要是娶了她，估计不到40岁就得给叨唠出神经病来，和她比起来，自己这张嘴简直就算是太消停了。

    虽然烧麦说的大多数都是废话，不过架不住数量充足，压缩压缩，挤一挤水份之后，里面还是有不少干货的。首先，洪涛清楚了殷妍的家庭情况，说起来她还是个不错的女儿，至少洪涛觉得是这样。她的父母都是普通职工，父亲前几年得了一种怪病，身体越来越瘦，结果去医院一检查，是糖尿病。

    糖尿病这个玩意，在后世里几乎都快和感冒一样普及了，尤其是在中年人了，洪涛那些钓鱼的朋友多一半都有这种病。每次大家聚会的时候，开饭之前，一桌子上10个人，最少有6位都会让服务员端一杯温开水来，然后各自从兜里掏出五颜六色的小药盒，开始往肚子里塞药。吃完之后，这才可以进行下一步工作，胡吃海塞外加猛喝，最后没事人一样该回家回家该继续一条龙的继续一条龙。

    但是在**十年代里，糖尿病还是一个很麻烦的重病，它这个病本身虽然不致命，但是它能造成很多人身体内脏器官的衰竭，比如说酮症酸中毒、高渗昏迷等等，另外还能引起心脏病、心肌梗死等症状。

    对于糖尿病的治疗，后世的办法很多，至少能让你在不太难受的情况下，把病情控制住，不至于加重。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医药还没那么发达，得这种病的人不多，针对这种病的治疗方式也很少。至于这个病是怎么得的，有一些是遗传因素，大部分都是胡吃海塞外加生活不规律造成的。

    殷妍她父亲的这个病具体成因烧麦也不清楚，不过他父亲的病情据说挺重，经常要住院治疗，虽然这个年代里国营正式职工的医疗费是单位报销的，但是看病的时候你得先垫上钱，然后再拿着三联单回单位里报销。如果单位经济效益好，报销的就快一些，如果经济效益不好，那你等吧，人家也不说不给你报，但是没钱，想报也报不了。

    所以殷妍的家里虽然只有她一个孩子，但是经济情况并不好，主要都是被医疗费给拖的。另外，由于她父亲的病情，她的母亲除了上班之外，绝大部分时间都要去照顾自己的丈夫，对殷妍也就没时间管了。

    对于一个刚刚进入青年少年时期的孩子，正好是需要父母多关心的时候，可是殷妍在家里得不到这种关心，就只能跑到外面向同学来索要了，所以她在初中的时候就和好几个男孩子交往过，最终这种关心要没要到手谁不清楚，但是这个坏名声是没少挣。而她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你们不是天天说我嘛，那我还就这样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至于她今天突然找自己借钱，洪涛估摸着恐怕也和她的家里有关，她自己应该用不了这么多钱。而她和那个张磊吵架，估计也是因为钱的事情，就算张磊家里条件再好，一个中学生估计也没地方弄那么多钱去。

    另外，烧麦不愧为新街口中学的第一消息树，她对殷妍的私人生活也是有所了解，据她说，殷妍和那个张磊之间，关系并不是很亲密，以前也经常吵架，不过吵完之后过两天就又和好了。

    “给，这是200，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多拿来100，你用不用？”洪涛趁着上课前的功夫，又跑到楼后面，果然看到殷妍一个人靠在墙角。洪涛并没有把300块钱都给她，而是先拿出200，然后再拿出剩下的100。

    “。。。。。。谢谢你。”殷妍迟疑了一下，从洪涛手里把300块钱都拿走了，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就顺着墙边往外走去。

    “那看夜场的事情呢？你那天有空啊？”洪涛还没忘了追问一下他的报酬。

    “随便你！”殷妍头也没回，说完这句话就撒腿跑了起来。

    在这之后的好几天，洪涛都没再看见殷妍，就连周四下午放学之后的篮球训练，她也没出现在篮球场上，只有王永红她们几个在场。洪涛估计她并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也不是想赖账，很可能是去医院照顾她父亲了。

    通过这几天听烧麦讲故事，洪涛进一步的了解了这几个女孩子的底细，不过这个话唠说话实在是太啰嗦了，如果想把另外那六个高中篮球队的人员都讲完，洪涛估计还得好几天，这就等于自己还得请烧麦吃好几天的午饭。洪涛一直在琢磨，这个烧麦是原本说话就这么啰嗦呢，还是因为要骗自己的午饭才故意这么啰嗦呢？

    其实这点饭钱和零食钱付出的也算很值得，洪涛从烧麦嘴里也确实掏出来不少有用的东西。比如说那个王永红，她的家庭也不那么完美，就和黄毛说的一样，她的父母已经离婚了，还真是她母亲扔下她们父女俩，然后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至于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内情，别说烧麦了，恐怕连王永红这个亲历者也不太清楚。

    她的父亲是位音乐家，不对，准确的说是个小提琴演奏员，就在中国电影乐团里任职，而她的母亲是位舞蹈演员，算是一个艺术气息很浓厚的家庭了。当然了，这个气息越浓厚，家庭就容易不稳定，搞艺术的人太感性，有事没事的还得为了艺术工作献身，有时候献着献着就献乱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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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九章 盯梢和摆脱

﻿    现在王永红是和他父亲一起住，不过她父亲据说也不太靠谱，刚和她母亲离婚没多久，就已经带着新的女朋友回家了，为此王永红和她父亲也经常吵架。除此之外，王永红的父亲由于工作原因，需要经常全国各地的去演出，还有很多出国的演出任务。所以自打初二之后，王永红也就成了一个没人管的孩子，很多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家里，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处理一切事情，他父亲每个月都把生活费放到抽屉里，让她自己拿着花。

    也是自打初二之后，王永红开始和男孩子接触了，原本她的成绩还不错，但是下滑得很厉害，勉强到了高一，现在她和殷妍差不多，全是班里女生成绩的倒数几位，看来一个家庭的和睦对儿女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和殷妍王永红比起来，艳梅应该算是最正常也是最奇怪的一个，她家里也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也都正常，家庭也没什么不和睦的。可是她从小就愿意和男孩子一起玩，上学之后也是这种火爆的脾气，一句不和，就会骂人，再不成就直接动手了。再加上她有一个张永强这样的表哥和她一个班，于是就变本加厉了，初中的时候还经常跟着张永强他们一起去外面打架。

    洪涛琢磨着她可能是从小被当男孩子养大的，这种情况洪涛小时候也见过，有的家里没有男孩，但是又看着别人家的男孩眼馋。于是这些父母就想出一个办法来。把自己的女儿当儿子养、穿男孩的衣服、理一个短头发、甚至连上厕所都是去男厕所。这样的女孩大了之后，不愿意和女孩子一起玩，就喜欢和男孩子混在一起。再想改过来，可就难了。

    周六下午，殷妍终于露面了，洪涛在篮球场上看到了她，表面上她好像没什么反常的，还是混在那几个女孩子里，有说有笑的。现在这几个高中年级的女孩子不光是在一边观看校队的训练了。由于和洪涛的特殊关系，她们有时候还会故意给洪涛这支初中篮球队起哄，尤其是当洪涛在训练里出了错的时候。她们的起哄声就更大了。

    这对洪涛到没什么影响，对洪涛的这支篮球队更没影响，而且还有促进作用。球队里这些初中生们，看到有女孩子在一边关注他们了。一个个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哪怕是冒着受伤的危险，也不能显得比别人弱，还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还没搭配呢，已经就不累了。

    “嘿，明天还是老地方啊！不见不散！”趁着休息的时间，洪涛凑到了球场的旁边，冲着离她最近的杨梅小声喊着。

    “去去去！知道啦！”杨梅还是绷着她那张其实挺标致的脸。故意把头转过去不看洪涛，同时一只手还在身后做出驱赶洪涛的动作。

    “哼。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那一天！”洪涛一看那三个女孩都不敢公开搭理自己，只好离开球场边，不过这时他的余光已经发现，校队里又两个人已经停下了训练，正在向他这边看，估计是发觉洪涛的行为异常了。

    对于校队里那几个高中的学生，洪涛还有挺忌惮的，从实力上讲，他们比自己强一些，至少要想找自己麻烦，自己很难轻易摆平。而且自己现在干的这些事儿，从道理上讲，也确实不太光彩，不管人家是那种关系，反正自己这是在起破坏作用呢，最少也算得上是根搅屎棍子，还是电动版的，搅合起来威力很大。

    所以洪涛还是尽量要小心一些，能不去惹他们就不去惹，就算最后非得惹了，也尽量把时间拖得久一些。时间这个玩意，对自己是越长越有利，等年底的时候，燕子的店一装修完毕，洪涛就不用这么上赶去哄这些女孩子，他只需要带她们去认认门，然后没事儿就可以在店里守株待兔了。抵御不住诱惑的，那你就自动送上门来，抵御得住诱惑的，我再没事过去招招你，实在是内心坚强的，那就没辙了。

    周日一大早，洪涛又装扮一新，换上了一件短皮夹克，然后跑到小二楼后面的院子里，开上他那辆嫩绿嫩绿的雪铁龙，直奔北海后门。这次他依旧是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地点，把车停得更远了，直接停到了前海的西岸边上，远远的盯着北海后门。

    都说小心无大错，洪涛到不是特别担心殷妍她们三个把自己出卖了，这样对她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是担心还有一些她们本身也无法控制的因素，比如现在。

    殷妍她们三个的家，都住在小西天和德胜门附近，而且她们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的那些衣服都放在里王永红家里，所以她们要想来北海后门，最常用的方式就是从小西天乘坐22路公交车，然后在新街口或者平安里换成13路公交或107、111路无轨电车。

    这三辆公交车在北海后门都停在一起，所以洪涛只需要盯着一个车站就可以了。当看到殷妍她们三个从一辆107路无轨电车上下来的时候，洪涛就发动了汽车，准备过马路去接她们。不过由于马路这边有两辆公交车刚刚出站，洪涛被堵在西岸的路口一时无法出去。

    等公交车开走之后，洪涛刚要横穿马路，突然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再定睛一看，好嘛，是学校篮球队里那六个小子，有四个都来了，只是没看到那个双棒。

    “这么高难度的活儿你们都能完成？真尼玛是个人才啊！”洪涛干脆把车又倒回岸边的小路里，趴在方向盘上注视着那四个男生的行动，同时对这四个男生的跟踪技术很是佩服。他们和目标之间很熟悉，扫一眼就能发现，如此近距离的跟踪熟人，真的很难。可是看他们的状态，好像不是殷妍她们故意带来找洪涛麻烦的，因为他们下车之后，一直都在躲躲藏藏的害怕被前面那三个女孩发现。

    又等了几分钟，这四个男生觉得老藏在车站的人群里有点扎眼，于是又往远处走了点，缩进了西边一个门洞里，那里估计是北海公园的一个进车的小门，距离北海后门大概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只要探出头来，就能清楚的看到殷妍她们三个。

    “嘿嘿嘿。。。这可有点意思了，我是看着玩呢？还是冒险试试？”洪涛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然后把烟头从车窗弹了出去，决定还是冒险试试。

    他发动了汽车，慢慢滑行到路口，时刻注意着西边来的车辆。等了几分钟之后，又有两辆支着大辫子的无轨电车头尾相接的开了过来。洪涛看了看东边的车辆情况，然后看准了时机，当电车刚刚挡住马路对面的视线时，他迅速松离合、加油门、再换挡，把车开过了马路，然后贴在公交车的外侧，一起开向公交车站。

    等着两辆公交车都停下之后，洪涛直接把车向前驶去，开到了几十米外，正好停在殷妍她们三个眼前，但是并没有靠边，而是停在了马路中间。由于角度的原因，此时洪涛的车和那几个男生之间被两辆公交车阻挡，谁也看不见谁。

    “快，快过来，上车！快点跑几步，慢了有警察抓！”洪涛一边俯身爬到副驾驶座位上，把右侧的两个车门都打开，一边向正在慢慢向汽车走来的殷妍三个人喊。

    “那儿有警察啊！干嘛这么着急。。。哎呀。。。我的衣服夹住啦！”车门刚刚关上，洪涛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了，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由于公交车站上下车的人很多，那四个男生好像还没意识到他们关注的人已经没了，还在远处的门口里探出半个身子踅摸呢。

    “哎，我说你们三个走路是不是从来不往身后看啊？”洪涛还在纠结那个技术问题，他本人走路喜欢东张西望，后世的时候他看很多电影，都会吐槽那些跟踪场景，一点都不符合实际情况，至少不符合他自己的。当然了，肯定有人走路是不喜欢东张西望的，甚至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抬，但是如果三个人都是这样，这个概率就太小了吧。

    “身后？什么身后？给，这是你的磁带，我们都翻录好了，现在放进去听听。”车上的三个女孩都没听明白洪涛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们正在憧憬着一会儿去商场里买什么，根本也没功夫细琢磨，王永红还从兜里掏出洪涛那盘猛士，让他放音乐听。

    “啦啦啦啦。。。啊啊啊啊。。。”随着音乐声响起，杨梅这个假小子先按捺不住了，坐在后座上扭了起来，然后带着王永红和殷妍也都来了兴致，干脆就在各自的座位上撒欢，殷妍直接倒着跪在副驾驶席上，回过头去和两个同伴打闹。

    看来她们已经不把洪涛当外人了，也把女孩子在陌生人或者不熟悉的人之前那层矜持的面纱给揭开了，这还得要说是这辆车的功效，如果没有这辆车，也就不可能有这个比较私密的空间，这层面纱恐怕揭起来还是要费洪涛不少功夫的，要不怎么老话说没有花钱的不是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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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来啦！！！

﻿    新的一年到了，其实对我来说，我还是愿意留在2014年。那一年我的《游钓天下》完本了，虽然成绩一般般，但是我自己还算满意。

    更重要的是，这本差点被我废了的书，居然就这么忽忽悠悠的上来了。

    当这本书上架之后，我几乎每天都有惊喜，一个接着一个的第一次不断袭来：第一次上强推、第一次上客户端推荐、第一次在新人榜上露头、第一次有了四位数的订阅、第一次在月票榜上露面。

    。。。。。用我的责编烈手的话说：大叔，你还会有很多个第一次的，要淡定！

    （我非常希望他别叫我大叔，但是他非常果断的拒绝了我的要求）虽然这些成绩在各种神的眼里，远远算不上值得说一说的东西，但是咱上个月还是个扑街呢，如果真要能忍住不说，那肯定是装孙子。

    我借着这个新年来临的机会，再来感谢一下那些在我书友群里每天都为我的书出谋划策的朋友们、再来感谢一下那些在书评区里替我着急的朋友们、再来感谢一下那些默默订阅默默投票的朋友们、再来感谢一下能给我签约上架的编辑，没有你们这些人，这本书也不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也不会让我尝试到这么多的第一次，谢谢你们。

    另外，在新的一年里，我不会有了一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还会尽量保持以前还不知道能不能签约时候的心态，去用一个大叔的眼光和口吻，来继续给大家讲故事。

    这一点请大家放心，别的东西不敢保证，控制住自己的心态我还是有把握的。

    最后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幸福！！！(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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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 登堂入室

﻿    洪涛并没有带她们三个直接去友谊商店，而是先把她们带回了小二楼，趁着上午美容店里的人比较少，先给她们做了一套护肤清洁，再给她们画上淡妆，这才重新上路，顺着二环路杀奔商店。

    为了能尽量减少自己的痛苦，洪涛在车上就和她们三个商量好了，不管选没选到中意的东西，下午四点之前必须离开。三个女孩倒是答应得挺痛快，可是进了商店就把刚才得诺言全都抛到了脑后，又开始一个柜台一个柜台、一排一架一排一架的精挑细选，看她们那个驾驶，恐怕是要横扫二楼和三楼，可以不买，但不能不看，更不能不试一试。

    对于穿衣服来说，王永红是个标准的衣服架子。她的身材高，而且骨架也大，基本上号型合适的衣服她就能撑起来，再配上她那一头长发，效果一般都很不错。和她比起来，艳梅就惨了，她虽然五官比王永红还要精致，但是身材太瘦了，要哪儿没哪儿，尤其是那些进口的女装，本来版型就不太适合亚洲人，她穿上之后，大部分都是稀里咣当的，哪怕小上一两个号也不成。

    而殷妍别看个子小，但是肉不少，发育的虽然没有王永红那么好，却比杨梅强多了，一般号型合适的衣服，她都能撑起来，不过经常会遇上袖子长了或者裤腿长了问题。好在洪涛家里就有服装店，这些改改修修的小活儿不成问题。

    一下午逛下来，王永红的收获又是最多。一件丝绸面料的大花衬衫、一条黑色的萝卜裤、一双淡蓝色的高跟鞋；殷妍也不示弱，她也买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和王永红那身一样。然后也给自己选了一双高跟鞋；艳梅最苦闷，她除了那些羽绒服、大衣之外，一件合适的衣服都没挑到，只有一双坡跟的皮鞋。

    最可恨的还在后面呢，洪涛又开始玩他那个恶作剧了，他趁着其他三个人都在选衣服试衣服的时间，偷偷溜到买内衣的柜台。又给她们三个人每人买了两套不同颜色款式的内衣，然后偷偷的放到了车里。

    “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嘿嘿！”等她们都上了车之后。看到每个人的座位上有一个小袋子，就问洪涛是什么，洪涛坏笑着让她们自己打开来看看。

    “。。。。。。讨厌！流氓！”当女孩们打开袋子之后，车里立马就陷入了一个短暂的静音期。几秒钟之后。先是王永红拿起袋子打在了洪涛的肩膀上，接着就是殷妍和杨梅也都用袋子表示了自己情绪。

    “你不许回头看！”但是打归打，打完之后，三个女孩又凑到一起，各自掏出那些内衣，互相小声评价着那个好看、那个合适不合适，虽然声音很小，洪涛听不见。但是洪涛能从倒车镜看到一切，她们只知道看着洪涛不让他回头。却忘了还有一个倒车镜的存在。

    这次再把她们送到王永红家时，洪涛受到了变相的邀请，王永红让他帮着把鞋盒拿进去。至于她们三个为什么不能拿，做为一个具有成年人脑子的洪涛，肯定不能去问，问了就要很尴尬，人家这是找个借口请你去家里坐坐。

    王永红的家住在顶楼，五层，进门就是卫生间，然后是一个厅，对面是厨房，左边是客厅，右边是两个紧挨着的卧室。这种布局的单元房在当时已经算是很先进的理念了，厨卫是分开的，客厅和卧室也是分开的，互不干扰，唯一的缺点就是厅、厨房、卫生间的面积都太小了。

    从房间里的家具和摆设来看，王永红家还算是比较富裕的，洗衣机、电冰箱、大彩电、落地风扇一应俱全，客厅里还有一个大皮沙发和一个大玻璃茶几。洪涛都不用走过去仔细看，就知道这个玻璃茶几来自哪里，就冲玻璃上磨的那个花纹，百分百是出自刘白氏的手笔，她最喜欢画的，就是喜鹊登枝。

    不过家是进来了，但是王永红的卧房却不让洪涛进，他只能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你还别说，这里居然还有一件儿洪涛家里都没有的电器，那就是录像机，就随意的摆在电视的下面。这时洪涛才发现，王永红的父亲也挺有主意的，他居然买了两个玻璃茶几，一大一小。大的放在沙发前面当茶几用，小的就放在沙发对面的墙边，当了电视柜用，还挺合适的。

    除此之外，洪涛还发现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副外国模特的大挂历，当然还不是泳装的，只是时装，但这个也挺前卫的了。再加上茶几和书架上随意摆放的一些外国画报，洪涛算是大概了解了王永红她家的家风，她之所以比较早熟，估计和她这个搞音乐的父亲有很大关系，至于她的母亲嘛，洪涛虽然没见过，但是从传言上看，应该比她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个女孩一进家门就钻到了王永红的卧室里去了，至于去干嘛，那还用问嘛，肯定是去试穿新衣服和新鞋去了。之所以要让洪涛进来坐坐，主要是请他来当观众的，有了新衣服和高跟鞋，还不能穿到学校里去显摆显摆，要是再没个男孩子能第一时间看到，岂不是要急死这些爱臭美的小女生。

    洪涛很有觉悟，既然挑选的导购、拎包的苦力、来去的车夫和付款的大头都当了，那再当一次选美的评审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要是说起来，这还应该是一个美差呢，不是每个男孩子都能受到这种邀请的，所以还不能不知足。

    “哎呦！！！盖了冒啦！这衣服穿你身上比挂历上的模特还合适，不过你这个衣服如果能再掐腰一点就好了，来我帮你捏着你再照照。。。。。。”

    “啧啧啧，还是你眼光好，挑的衣服都那么搭配，就和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要是这个领子再大一点就更显得青春活波了，你看，得这样。。。。。。”

    “嘿，没治了，你就适合穿高跟鞋，更显得你腿长了，我来给你整理整理裤腿。。。。。。”

    接下来这一个小时，洪涛满嘴都是废话，只要出来一个女孩子，他就得夸一顿，还不能乱夸，必须是那种特别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表白，同时眼睛里还得发射出贪婪的光芒，否则很容易被女孩子认为你是在敷衍她。这种时候如果不能让女孩子完全满意，那之前的功夫就算白费了一大半，她会把你死死的恨在心底。

    当然了，洪涛也不能白表演，他还得收点利息。每次有女孩子穿着一身搭配好的衣服出来，假装到客厅里照镜子，其实就是给他看的时候，他就热情的迎上去，一边夸赞，一边挑出一点不算毛病的小瑕疵，然后亲自动手帮她们调整。调整的部位主要集中在腰部以上、臀部以下、还有领口。

    对于洪涛的这种专业性的指导和亲手示范，三个女孩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是却一点没反对，就算是洪涛有借机占便宜的嫌疑，她们也都忍了。因为洪涛说的都很中肯，很多地方经洪涛上手那么一揪、一捏、一拽，明显就出来效果了，这玩意都是能马上看到的，不服都不成。

    “哎呀，今天还是匆忙，忘了一件事儿，穿这个高跟鞋，必须得陪上长筒丝袜，你们有吗？”洪涛指着王永红的脚，又开始下套了。

    “以前我见我妈穿过，穿上就和没穿一样，可漂亮了。。。。。。嘻嘻嘻嘻！”三个女孩一起摇了摇头，不过王永红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这个话说的有点歧义，说完之后她们自己也琢磨过味儿了，一起笑了起来。

    “可惜啊，这个天儿马上就冷了，买了也没有穿的机会，明年吧，明年开春连好看的裙子一起买。”洪涛本来想说下周就去买丝袜的，但是一想，季节不对啊，买了也是白买，如果想让她们在冬天也穿裙子丝袜，那肯定是不现实的，先不说冷不冷了，这也太出格了，现在就没有这么穿的。

    “啊。。。我好想马上就到春天啊，这个该死的冬天，我不想过冬天啊！”殷妍听了王永红和洪涛的描述，已经有点急不可待了，把脑袋顶在沙发背上，使劲的捶打着沙发，发泄着自己的郁闷。

    “还是去买吧，买回来我们可以在屋子里穿啊！”王永红特意把墙上的挂历翻了几张，然后找到一张模特穿着裙子、丝袜和高跟鞋走台的，咬着手指头征求洪涛的意见。

    “那成，下周再去买，我先回家了，对了，殷妍，你和我出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儿。”洪涛倒是无所谓什么时候买，他看了看表，都快6点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可聊的，干脆还是回家找那二爷问问房子的事情。临走的时候，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殷妍单独叫到了门口。

    “什么事儿啊？还这么神秘？”殷妍从屋里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未完待续。。)

    ps：  ps：略带疯狂的新书期过去了，很满足、很快乐、很感激、也很疲劳，接下来就是平稳期了，存稿挥霍一空，不平稳也不成了。其实说实话，就和这个书名的由来一样，随风潜入梦、润物细无声，平平淡淡才是真。

    往后的更新速度要放缓了，每天两更6000字，每天的上午十点和下午六点左右上传，欢迎大家怀着一颗平静的心，继续来听我讲这个平凡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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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章 动员

﻿    “今天早上我去接你们的时候，看到了几个熟人在不远的地方盯着你们，所以我得提醒你们一下，以免你们被动。下周不用去北海后门那里了，大冷天的，你们跑来跑去也麻烦，我就到这个街口等你们，看到我的车，你们直接上车就成，走路看着点身后和周围，别傻呵呵的闷头往前，成了，就这个事儿，我走啦。”

    洪涛把早上有人跟梢的事情单独告诉了殷妍，这种事儿不好当着三个女孩子的面一起说，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殷妍的心眼最多，所以洪涛打算让她自己去处理好这个问题，至于怎么处理，那就不是洪涛应该操心的了。说完这番话，洪涛没等殷妍表示什么，就扭头下了楼梯，这个问题比较尴尬，大家心里清楚就成，还是别多说了。

    “妍妍，他找你说什么？”殷妍听完洪涛的话，脸色很不好看，各种情绪都纠缠在了一起，幸亏洪涛直接走了，否则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推门进了屋，马上王永红就凑了过来，询问洪涛刚才单独和自己说了什么。

    “关上门，插上。。。。。。”殷妍咬了咬嘴唇，然后拉着王永红就进了卧室。

    “干嘛啊？怎么了？他和你说什么了？”王永红一边插上屋门，一边迷惑的问着殷妍。

    “你说这个洪涛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给咱们三个买衣服、买鞋，还带着咱们去做美容。刚开始我以为他看上你了，就想用你当个诱饵，糊弄糊弄他。反正他有钱，不花白不花。但是后来我又觉得不像，他对咱们三个都差不多，也没觉出来他真的喜欢谁，这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他真的有钱花不出去了？就算是花不出去，那么多人呢。干嘛偏偏找上了咱们三个？”殷妍直接和王永红摊了牌。

    “这。。。我还以为是你看上他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然后拿我和杨梅当借口呢。。。。。。”王永红一看殷妍说了实话。她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你觉得他对咱们三个谁有意思？”殷妍也不绕圈子了，直接提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他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看我们的眼神的就不一样。我不知道你有这种感觉没有。反正有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神挺可怕的，就是那种。。。。。。怎么说呢？”王永红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一个洋娃娃，开始讲述她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看上去挺好说话的，而且也挺温柔，懂的还多，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就像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我以前对付学校里男生的办法，不是不好用。而是根本用不上了。红红，你喜欢他吗？如果他要和你交朋友，你会和强子分手吗？”殷妍也有王永红的这种感觉，但是又说不清原因。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挺舒服的。”王永红虽然没说愿意，但也没说不愿意。

    “是啊，如果他来找我，说要和我交朋友，我肯定不会拒绝的，至少有了他在，我父亲的病就有希望了，前几天，我和他借了200块钱，结果他给了我300，你猜他让我干嘛？”殷妍听了好友的话，也不禁感慨起来，然后想起了和洪涛借钱的事情。

    “干嘛！他不会是让你。。。他才多大？”王永红立刻警觉了起来，从床上一下坐起身，瞪大了双眼盯着殷妍。

    “我也不清楚，他说让我陪他去看夜场电影，然后这个钱就不用还给他了，你说他会在电影院里对我做什么吗？”殷妍虽然心眼最多，但是她也拿不准洪涛到底要怎么样，只能说出来让好友帮她分析分析。

    “那他说没说那天让你陪他去？你真的要陪他去吗？”王永红听了也很紧张。

    “有什么办法呢？这个钱我肯定还不上他的，如果他真的想的话，我也不吃亏，我也不讨厌他，反正我也不是小姑娘了，对了，如果他让你陪他去看夜场，你会去吗？”殷妍倒是想得开。

    “我。。。我不知道。。。”王永红还是没直接回答殷妍的问题。

    “这么说你也对他动心了？你就不怕强子知道了会发疯？”殷妍凑到王永红脸前面，盯着她的眼睛问。

    “你不是也不怕吗？”王永红推开了殷妍的脑袋。

    “刚才洪涛和我说，他早上在北海后门接咱们的时候，看到强子、磊子还有卢勇和艳梅她哥哥了，前几天磊子还问过我周日我们去那儿了，怎么没去学校，我用咱们事先编好的理由回答的他，不过昨天我又和他说今天我们要去逛街的时候，他好像很不高兴，恐怕他也听到什么了。”殷妍把洪涛刚才说的话也告诉王永红。

    “我们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管不着！”王永红的小脾气还上来了，而且也有点挂不住脸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要让强子他们知道了，对咱们他们是没辙，但是对洪涛可就有点小麻烦了。我看他今天和我说这个事情，应该也是这个意思，他是在提醒咱们小心点，别给他添麻烦。待会儿咱俩一起和艳梅说说，别让她回家找她表哥吵架去。”殷妍的心眼没白长，她大概想明白了洪涛说这番话的意思。

    “烧麦不是说，他上学第一天就把皮猴子给收拾了嘛，而且老裴都没敢给他弟弟撑腰，按说他不该怕强子他们吧？”王永红有点不理解洪涛处事方式。

    “谁知道呢，我到觉得他不像是个喜欢惹事的人，反正我也看不懂他，咱们还是小心点吧，走，咱们去和杨梅说说。”殷妍也想不出来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无可奈何的拉着王永红，去和杨梅商量如何攻守同盟去了。

    就在殷妍和王永红凑在一起琢磨洪涛的时候，洪涛也正和那二爷一起在玩意店里琢磨人呢，不过他们琢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由于那二爷已经和几户私房的房主谈好了价格，就等着一手交钱一手办理过户手续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把房屋的新主人定下来。

    按照洪涛的意思，他想把几处比较规整的四合院都落在那二爷、刘白氏和小舅舅头上，毕竟他们几个相对来说，比较靠得住。而剩下的那些买过来等着拆迁的房子，就要落到现有的员工头上了，而且不光要挂个名字，还得把户口也迁过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至少不是谁说一句同意不同意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些员工在家里都不是一家之主，结算他们自己同意，也得去征求父母得意见，否则这个户口就迁不成。

    “成，怎么都成，我没意见，你们看着办吧，咋写都成，到时候我签字就是了，我信得过二爷和你。”为了能让员工明白为何要把房子落到他们头上，洪涛特意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叫上二楼，然后和那二爷一个当红脸一个当黑脸，开始挨个磨嘴皮子。第一个上来的就是陆云鹏，他到是真爽快，也听明白了洪涛和那二爷的意思，没说半个字的废话，就同意了。

    “二爷，您也和他一起骗人啊！分什么房子，洪涛，你说实话，你又要搞什么鬼？”第二个上来的是唐卫东，她根本就不相信洪涛说的话，即使有那二爷在一边作证，她还是不信，主要是这些年让洪涛变着花样的偏怕了。

    “谁说分你房子了？我怎么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听明白啊！我是要买房，然后借你的名字用用，还得把你户口迁进去。这个房子还是我的，不过你可以随便住，明白了不？只要你还在我家干，就可以一直住下去，但是过几年房子的名字还得变成我，这回明白了没？”洪涛一看唐卫东的理解不正确，马上又给她纠正一遍。

    “那干嘛还要写什么保证书和欠条啊？合算我帮你忙，到还欠你钱了？”唐卫东还是没听明白。

    “小唐，这回不是逗着玩呢，是真的，他平时和你们瞎逗，你不信他的，应该能信我的吧。这个保证书和欠条的事情是我提议的，我就明说了吧，主要是怕以后出什么问题。毕竟一个院子也不少钱呢，到时候你要是把脸一拉，真不给他了，他肯定也不会答应，那就不伤了和气了嘛，你说是不是？所以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房子你住、但是对小涛也得有个交代，这个保证书和欠条就是做这个用的。”这时那二爷这个大黑脸开口了，他先是把这个缺德主意揽到自己身上，然后才做了具体的说明。

    “那成，一会儿晚上我就回家给你拿户口本去，二爷！您可不能跟着他一起骗人玩啊！”唐卫东终于算是相信了，虽然也挺痛快的答应了，不过对洪涛还是有点不放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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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章 好吃而且懒做

﻿    “我说你这个观念以后一定要改改，我有那么不靠谱吗？平时开玩笑归开玩笑，正经事我也逗着玩啊！”洪涛觉得自己在员工中的威望好像是低了一点，赶紧补充了一句，为自己正正名。

    “反正你就没出过什么好主意，一肚子都是害人的坏水！”唐卫东丝毫不为洪涛的解释所动，白了他一眼，又扔下一句对洪涛的评语，转身下楼了。

    “傻了吧，平时瞎逗啊，这下好，她们都不把你当东家看了，你这说点正事儿都没人愿意信，你说你是怎么混的？我和你说啊，爱说笑归爱说笑，但是不能太随便喽，该端着点的时候就得端着，必须时刻有长幼尊卑之分，否则不就乱套了嘛。”那二爷看到了洪涛的遭遇，在一边儿开始幸灾乐祸，这些话他以前就和洪涛提过很多次，但是屁用没有。

    “那祥武！去叫下一个人上来！”洪涛突然把脸一板，手往桌子上一拍。

    “嘿，我tm抽你个混蛋玩意，你这是和谁说话呐！”那二爷让洪涛吓了一跳，一听他敢直接叫自己名字，伸手就要给洪涛一个瓢。

    “哎，您讲理不讲啊？刚说完得端着点架子，我这刚一端，您又不乐意，那我到底是端不端啊？”洪涛一低头躲过那二爷的巴掌，开始用话挤兑老头。

    “。。。。。。你爱端不端，混蛋玩意，听不出好赖话来，去去去。赶紧着，说完了就离开我这儿，我看见你就烦。”那二爷听出来了。洪涛这又是在找邪茬儿成心气自己呢，看来这次的说服教育又没成功。

    洪涛和那二爷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才算是把人选都确定了下来，除了陆云鹏之外，还有美容美发店里的唐卫东、王梅、孙萍萍和服装店里的王娟、李晓红都同意了洪涛的请求，也愿意签下那二爷“逼迫”洪涛同意的那个保证书和欠条。这样的话，加上韩雪姐妹。就有八个人可以用了，实在需要的话，还可以把小舅舅也加上。暂时应该够了。

    就算不够，洪涛也没地方找人去了，姥爷这边洪涛已经试着问过，老头不答应。所以姥爷、姥姥和小姨都指望不上了。父母那边洪涛根本就没通气。她们还不知道洪涛有这么多钱，洪涛暂时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大姨夫家更别想了，他还指望着仗着家里人口多和单位要房呢，肯定不会答应把房子落在自己家人的脑袋上。

    洪涛对大姨夫的这种做法非常无奈，您都有那么多钱了，缺房子自己去买不就完了嘛？他偏不，非要等着单位给分，按照他的话说。那是他应得的，凭什么不要？不光要去要。还得去争！

    大姨夫说的这个理由吧，洪涛能理解，但是不太赞同，不过姥爷和那二爷倒是认可大姨夫的做法，他们也认为单位里分的房子就是上了这么多年班应得的，不管自己是穷是富，该挣的还得去挣，哪怕挣完了我不住，我再给还回去，也得争。争就争吧，洪涛没兴趣去干涉别人的生活，只要别让自己跟着一起争就成。

    帮着那二爷把人员凑齐，洪涛就算是轻松多了，买房办手续的事情自然有那二爷和大姨夫帮着去跑，他基本帮不上什么忙。通过这次投资，洪涛也算是一箭三雕了，既给姥爷解决了心理压力，又给富裕的资金找到了合适的用处，还把店里的主要员工都牢牢的拴在了这里，别说想跳槽，现在就是想不干都不那么容易了。

    其实洪涛觉得这应该算是一箭四雕，因为借着这次大规模投资买房的机会，洪涛把自己的财政大权从姥爷那里收了回来。现在二楼那间空屋子里多了一位表情严肃瘦老头，另外屋子里也摆上了写字台和文件柜，墙角上还放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完全是一个办公室的样子。

    没错，这里应该就算是一个办公室了，准确的说是财务室。这个老头就是那二爷上次和洪涛说起的那个退休老会计，他叫解凡辉，也是为了让孩子能顶替自己有个班上，结果刚到五十岁就退了下来。通过那二爷的介绍，洪涛给出一份儿高工资，甚至还许诺了在适当时候可以奖励他一点股份，这才把这位有点看不起个体户的国营商场的老会计给请出了山。

    洪涛之所以给出这么高的待遇请来一位老会计，并不是现在他钱多的已经数不过来了，也不是投资和账目算不过来了，其实他这些店铺都没正经的账目，也不用报税，日常的收入和支出那二爷就能算清楚。他请来一位专业会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将来打算。

    会计这种职位不同于一般的工作岗位，它接触的很多东西，都是单位里的核心秘密。虽然现在国家还没有允许私人当法人去搞私营企业，但是洪涛百分百确定，这个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一年、两年、几年之内肯定会允许的。一旦到了那儿会儿，现去找会计也不是不成，但是要想找个靠谱、还经验丰富的老会计，就不那么容易了。

    而且现在这位解会计也不是白拿工资不干活，相反他的工作也不少。比如说他要先帮着洪涛管理一部分收入和支出，每个月都得给洪涛弄出一个资产负债表来，当然了，这些数据都是不对外的，只允许解会计和洪涛两个人过目，还不能留副本。

    另外解会计还要帮助洪涛实现他的那个连锁经营的目标，主要就是对两个美容美发店的会员卡进行管理，因为洪涛要求两家店面的会员卡要可以通用，但是收入和支出却得单独核算。如果现在有电脑、有网络，那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只要弄个收费软件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连电话都不能随便安，所以这个工作就得依靠会计来手工完成了。

    其实以目前丽都美容美发的这个知名度，洪涛是完全能够多开几家店铺，像前门、西单、东单、西四、东四、王府井北口、建国门外使馆区这些繁华地段，都可以弄个个丽都分店，然后把手中的熟练员工一个店里放一两个，完成初步的扩张，不能说完全占领京城的高端美发市场，也能抢占掉一大部分。

    做完了这一步，洪涛还可以在政策允许的时候，把丽都变成有连锁经营资格的私人企业，再坐在家里往外卖牌子、卖标准、卖培训、卖服务、卖加盟经营这个大坑，顺便再从香|港、日|本请两个知名美发师，搞个什么培训学校之类的，还能弄个乡镇小厂，买点便宜洗头水重新包装一下，再借着丽都这个牌子，玩一玩制造业。

    反正吧，如果想做大做强，就算是洪涛这个在后世里没啥经济头脑，从来不看经济频道和刊物的人，也能在这个年代里想出一大堆发大财的机会，而且可行性都非常高。因为这些后世借鉴来的招数已经被证明是有效的，而且还都是新鲜事物，一般人轻易看不懂，等大家都高明白你的目的之后，你该挣的也挣了、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早就去干别的行业了，基本不会存在竞争。

    等有了足够的钱和影响力，你把这些东西拿出一部分献给某条粗腿，通过粗腿去弄个这代表、那委员的头衔，就算你坑了别人，也能安然无恙，这基本就是中国本土私人企业家从无到有所经历的一整套流程了。

    但是洪涛不打算走这条路，他喜欢花钱没错，却对挣钱没有瘾。这话说起来好像有点矛盾，其实并不矛盾，这只是一种对待钱的态度。有些人把挣钱当做是一种最好玩的游戏，不管多累、多苦，只要能挣钱，他们就削尖了脑袋钻进去，乐在其中。有些人则不然，他们宁肯少挣少花，也不愿意去受这个累，当然了，如果不用受累还能挣钱，那他们也是很乐意的。

    洪涛就是这后一种人，他认为当钱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没用了，也犯不着为了挣钱而去拼命，因为他不喜欢这个游戏。如果要是把生意做得那么大的话，就脱离了他能轻松掌控的程度，每天的经营、管理工作就会很多，还要去被动的去搞各种应酬、交际活动，就算是天天喝龙奶、吃龙肉、泡世界上最美的美女、开世界上最拉风的跑车，坐着航天飞机上下班，他也不觉得是快乐。

    所以，他不管做什么，都只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小部分精力去做，不能耽误玩、不能耽误休息、不能耽误坐在那里发呆的时间、更不能让他去求爷爷告奶奶。总得来说吧，就是最好别太动脑子、也别去四处卖脸就能搞定的买卖，才是他需要的。他挣钱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活和享乐，而且他也没什么太费钱的爱好，因此不用太费心思在挣钱这个问题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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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三章 阴谋的味道

﻿    既然不用在挣钱上劳神，大部分功课他又都会了，那每天这么多空闲时间洪涛打算怎么过呢？这个不用操心，他给自己安排得挺充实。每到课间，他就带着自己篮球队的队员在操场上练习练习投篮和传接球，放学之后，如果没有球队训练，他就把队员全都轰回家去，一个也不许在操场上玩球，全都回家写作业，如果要让他发现谁第二天抄作业，那就停止一次训练课。

    可是他自己还是每天很早就跑到班里来写作业，这一点被队员们深深不齿，不过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这个篮球队在管理上是个一言堂，那位庞教练只管训练，不管管理，所以球队里除了训练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是洪涛一个人说了算。但是为了偷懒，洪涛又发展了一个狗腿子，那就是黄毛张青山，这家伙头脑比较灵活，接触面儿也广，也比较能说会道，最让洪涛满意的，就是他的脸皮厚。

    只要是洪涛说过的，黄毛立马就当圣旨用了，严格执行绝不打折扣。只要是洪涛制止的东西，他也会马上瞪大眼睛盯着，看到有任何违反洪涛意志的队员，立马就是向洪涛汇报，一丝丝当告密者的羞耻感都没有。

    虽然对于黄毛这种政客的习惯洪涛从心眼里看不惯，但是他并没有排斥黄毛，反而经常用小恩小惠鼓励鼓励他，因为洪涛也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可能全让自己看的顺眼。自己又不是打算结个生死之交，所以没必要对这些同学做出太高的要求。

    而且黄毛这个做派正好能帮自己很多忙，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助手在身边。自己就能省很多力气，少操很多心，唯一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些零钱、一些必要的鼓励，比如把那辆山地车借给他骑几天，他就能爆发出空前的训练和学习热情，告密也告得愈发频繁了。

    说起这辆山地车。洪涛自打买来之后，自己就没骑上几天，都快成了一辆公车了。黄毛、苑沅、朱红、刘兰兰、殷妍、王永红、杨梅轮着番的来借车。借谁、不借谁就成了一个难题，所以洪涛干脆谁都借，省得因为这点儿小事去得罪人，这样一来。本来和洪涛没什么交情的烧麦也来了。她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来借车的，而是来换车的。

    “你现在就算把学校的所有秘密都告诉我，那个山地车你也骑不走，因为根本就不在我手里，黄毛，我那个车让谁借走啦？”现在黄毛已经快成洪涛的专职秘书了，一切洪涛认为没必要操心的事情都是由他经办的。

    “车在杨梅手里。她是前天借走的，说是就骑两天。结果一直也没还。我也不敢去要，她不光骂人，还动手打人，我不是打不过她，而是打不过他表哥。”黄毛很准确的说出了山地车的去向，顺便和洪涛诉了诉苦，为了这辆车，他可没少挨骂，不管是去和谁要求归还车辆，得到的准没好脸。

    “呵，你这个狗腿子当得还挺滋润啊，都戴上电子表啦！”烧麦突然发现了黄毛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立刻大惊小怪的抓住黄毛的手腕，仔细看了看。

    “你个女孩子，说话可真难听啊，什么叫狗腿子啊，我们这是同学间的友谊，是不是青山？”洪涛很不爱听烧麦的话，这不是打击自己这个助手的自尊心嘛，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这不成，必须站出来给黄毛撑撑腰。

    “就是，我们是哥们，你管得着嘛，我乐意！”黄毛的脸皮厚度仅次于洪涛，心理素质更佳，被人当着面叫狗腿子，丝毫没有一丝恼意，还得意洋洋的冲着电子表上哈了一口气，用袖子使劲擦了擦。

    “我说的事儿可是有关你的，你就不想听听？”烧麦拿黄毛这块死猪肉没辙，只好再来诱惑洪涛。

    “我倒是想听，可是山地车不在我手里，要不你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儿，等车还回来，你就骑走，成不成？”洪涛当然是想听，但是还没想到要去帮着烧麦去讨要山地车的地步。

    “那咱们说好，车回来必须先借我！”烧麦觉得洪涛说的有道理，而且秘密这个玩意，有个最大的天敌就是时间，拖得时间越长，就越没价值。

    “什么？要约我们打比赛？他们是校队，我们就是自己玩，能打到一块儿去吗？”洪涛被烧麦拽到了楼道拐角，终于听到了烧麦要告诉他的秘密消息是什么，原来高中校队的那伙人想要来和自己这个篮球队搞一场比赛，这是烧麦在教导处里听那位叫卤煮的体育老师和教导处主任说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后面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你的，我还不能确定，但是很有可能，你想不想再听听？”烧麦很有谈判的天赋，她先是把洪涛的好奇心勾出来，然后再抛出一个新的诱饵。

    “电子表，一块电子表，红色的！”洪涛知道烧麦想干嘛，也没和她多废话，这些电子表都是小舅舅他们去广州进货时顺手带回来的，全是从香|港那边走私过来的地摊货，放在服装摊上卖着玩，好点的几十块钱一块，次点的也就十块钱，和大商店里卖的那些日本名牌电子表没的比，那些表动不动就是三四百一块，比瑞士机械表还贵。

    “我听他们队里的一个男生说，他们主要的目标可能是你，据说他们去问过皮猴子你的底细，还去找过皮猴子的哥哥打听，估计你外面那帮朋友的来头太大，他们明着不愿意和你硬来，但是来点暗的你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吧，比如说比赛的时候受了伤什么的。。。。。。”烧麦说出来的情报很有价值，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是给洪涛提了一个醒儿。

    “明天我给你带外国巧克力豆来，二袋，以后有这种消息，尽管来找我，咱们之间也是同学间的纯洁友谊，嘿嘿嘿。”洪涛觉得这块表不足以抵消这个消息的价值，如果要想长期合作的话，那就不能太小气。

    烧麦不愧是棵好消息树，她带来的第一个消息很快就被验证了，当天下午两支球队一起在操场上训练时，那位外号卤煮的体育老师主动过来和庞教练聊起了天，当他走后，庞教练立刻就集合队伍，向大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周六的下午球队将要进行一场教学比赛，对手就是高中的篮球队。

    “切，有什么啊，不就是高中的嘛，我们照样能赢！”黄毛当然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动员工作。

    “对，好好打，赢他们！到时候我给大家买奖品！”洪涛也跟着一起起哄，他现在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不能肯定自己的队里有没有烧麦的内线，既然她能向自己提供消息，也能向别人提供。

    “胜负并不重要，大家也练了一个多月了，我是想让你们感觉感觉自己有没有进步，那里还有不足。大家的热情很好，但是不能盲目乐观，对方毕竟是高中年级的球队，而且已经训练了好几年了，咱们不可能赢。但是大家也别泄气，如果我们能坚持训练到初三，那我敢保证咱们就能赢他们，还有一个事情大家要注意啊，这是一场教学比赛，不赢房子不赢地，所以一定要注意遵守规则，不许动作太大、更不能有恶意伤人的情况发生！”庞教练也不知道这场比赛会有什么玄机，他只是常规性的叮嘱了一下自己的队员不要热血上头。

    “庞教练，我有个事情我想问问，您看能不能找个正规的篮球馆去比赛啊，咱们这个柏油路面很容易磕碰的，既然是比赛，那就难免摔倒，这玩意和砂纸一样，一摔就是一层皮啊！”洪涛此时却提出一个问题来，他不想在这种场地里打比赛。

    “哎呦，那可有点麻烦啊，我倒是能帮你找到，不过这个场地费用挺高的，就算是大学里的训练馆，估计也得几百块钱吧，就打一场教学比赛，没必要花这个钱吧。”庞教练觉得洪涛有点小题大做了，虽然洪涛说得也有道理，但是这时候的孩子没那么娇贵，磕磕碰碰的也都不当回事。

    “还是找一个吧，钱我小舅出，正好让大家去体验体验正规的场地是什么感觉，你们愿不愿意去真正的篮球馆里打球？”洪涛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嗯。。。嗯。。。好啊！我还没去过呢！”身边的那些队员们没一个说不好的，他们估计都没去过正规球馆打球，恐怕连亲眼见到的机会都不多。

    “那成，你说的也对，我去问问吧，尽量找个近点儿的。”庞教练倒是不反对去正规场地打球，如果条件允许，他希望天天都在正规场地里训练，现在既然洪涛的舅舅愿意出钱，那何乐而不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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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章 沾花惹草后遗症

﻿    训练结束之后，洪涛没有直接回家，而且跑到了正在进行最后装修的美发店去看了看，正好碰上大姨夫也在。十月底的时候，这里的主体建筑就已经完工了，足足提前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是洪涛要求的，他想赶在元旦前就开业，这样可以给新店留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调整，用来迎接每年一度的春节前旺季，也可以给小二楼那边的店减少一点压力，免得因为排队而让很多老顾客抱怨。

    现在做为美容和美发使用的二楼的装修工作基本都完成了，正在安装灯具、洁具，按照工程度负责人的估算，再有一个礼拜，二楼就可以彻底弄完，一楼恐怕要慢一些，估计得12月中旬才能完事。

    “姨夫，我买的那几个院子，有的需要收拾收拾，有的可能要重新翻建一下，上次给我家盖房的那个建筑队手艺就挺好，他们现在有活儿吗？“洪涛看着一层那些忙忙碌碌的装修工人，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嗨，那个不是建筑队，是趁着农闲的时候出来挣点活钱的，他们那个队长在我们所里当过临时工，手艺不错，他们村里的人都会点泥瓦匠的手艺。你那些院子都要弄？这个工程量可就大了啊，没个一年半载的弄不完吧，这我还得问问他，他们家里还都有地呢。”大姨夫帮助那二爷跑过不少过户的事情，对于洪涛买院子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掺合这件事。

    “我说姨夫。一说起这个事儿来，我就还得多说一句，您有这个条件。要人工有人工，要单位有单位，您干吗非得死守着这个工作不放呢？您自己弄个工程队，再和单位领导商量商量，挂靠在单位下面，每年交点管理费啥的，随便接点工程一年都不少挣啊。就比如我这些个院子吧，至少够干一年的了吧，您认识的那些部门里。总有工程可干吧，上次周主任不就给您找了个活儿嘛。”洪涛又想起工程队这个事情了，搞建筑能发财这个理论不用论证，那是肯定的。而且大姨夫本身就是搞这个工作。这几年他又认识了不少职能部门的人，干这个应该有优势，所以洪涛已经好几次和大姨夫讨论过这个事情了。

    “过了今年吧，明年我就申请退休，然后再折腾这个事儿，其实这几年我也凑了一批人，基本都是给咱自己干活儿来着，没正经出去揽过活儿干。我这个心理没什么底啊。”大姨夫到不是不愿意干这个活儿，只是他的胆子还不够大。老怕干活儿的时候出了什么纰漏，建筑业不像其他行业，很容易有工伤出现，如果有单位，这些都是单位负责，一旦自己承包工程，那这个问题就全得自己承担了。

    “我看还是别等了，我给您出个主意吧，保证好使。您啊，没必要手底下养那么多人，没工程的时候，留几个关键岗位的人就成了，比如说有人看着点仓库啊、有人能去跑跑水泥沙子钢筋啊、有人能帮您搞搞前期的预算就够了，您就负责四处去拉关系找活儿干。等活儿找到了，您把这个活儿分割成几块，比如挖地基运渣土承包给一个小工程队；主体承包给另外一个工程队；装修再承包给另一个工程队；这样您不就省心啦，只要一边盯着这些工程队的施工质量，另一个边追着甲方屁股后面把工程款按期打到位，然后应付应付各种检查和工地上的小麻烦，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吧？”洪涛对于工程施工这一块，没有什么过深的接触，只能给大姨夫提供一个思路。

    “你说的这个办法倒是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大包干然后分组再包干嘛，可是你别忘了，盖楼和盖平房不一样，得有施工设备、还得有专业的工程师，咱能玩得转吗？”大姨夫对于洪涛说的这个办法很理解，这也不是后世的首创，但是他还是信心不太足，因为他压根也没盖过太大的建筑。

    “设备可以去租，不用买，工程师也可以去请嘛，京城里这么多设计院、大学，我就不信花钱请不到，只是临时聘请，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会不会盖的问题，咱可以慢慢学嘛，先从小的开始，我也没说让您一上来就去盖高楼大厦啊，慢慢练呗！”对于大姨夫说的这些困难，洪涛觉得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困难，只要你想去克服，肯定有办法，无非就是成本高低而已。

    “也对，你觉得这个比家具厂还赚钱？”大姨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洪涛提起这个事情了，恐怕也是他见过洪涛最执着的一件事儿，按照他对洪涛的印象，只要是他认真的东西，还真没有不赚钱的。

    “等您把工程做熟了，到时候一年赚的钱，顶一百个家具厂的，而且这个工程队和家具厂还不冲突，到时候您还可以向甲方推荐推荐家具，说不定一配套就给您弄个几百件的订单呢。”干工程这个东西具体利润率是多少，洪涛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在这个年代干这个，肯定比那个挂着街道厂头衔的小家具厂强的多。

    “我回去先琢磨琢磨，再找找人，看看你说的那些条件我都能凑齐不，先不急先不急。”大姨夫点了点头，嘴上虽说先不急，恐怕心里已经长草了，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一旦认定有更挣钱的事情自己能干，立马就会喜新厌旧。

    其实大姨夫急不急、干不干这个工程队的问题，洪涛并不是特别上心，他只是看着有一个特别适合大姨夫干的东西老在眼前晃悠就忍不住提醒他一声，也因为他对这个行业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只能是提醒提醒，无法在给大姨夫更多的帮助了，当然也就不能去强迫大姨夫接受。

    庞教练的办事效率很高，只用了一天时间，他就帮洪涛找好了两个场馆，一个是师范大学里的篮球馆，还有一个是西城体校的篮球馆。最终洪涛还是选择了价格比较高但是条件更宽松的师范大学篮球馆，虽然这里要收800块钱的场租费，但是这里允许观众入场，而西城体校的篮球馆只能是用作训练比赛，不能有观众进场。

    既然是比赛嘛，不管输赢，洪涛打算号召同年级的学生们在周六下午一起去给球队助威，这也算是自己这个篮球队的一次正式露面，必须搞得热闹点。这个工作都不用洪涛自己的干，球队里的队员们就帮他办了，这九个队员都来自初一和初二的好几个班级，一听说要去正规篮球馆里打比赛，还能带拉拉队，立刻就开始回班活动去了，谁没个三朋五友的，很快一支初中年级拉拉队就成立了。

    周四下午，两只篮球队开始了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其实高中校队并没有做什么针对性的训练，如果打一支刚刚组建的初中篮球队还用针对训练的话，那这个校队有没有也就不吃劲了。

    “强子，据说初中好几个班的人都要去当拉拉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咱们不好下手吧？”看着正在进行简单联防站位训练的初中篮球队，卢勇和沈培强小声的嘀咕着，这次主动去找初中篮球队打比赛，就是他去和教练，也就是他老爸提起的，表面上说是增进两支球队的交流，其实真实目的不在这上面。

    “不好下手也得下，他抢的不是你女朋友是吧！你要怕你爸揍你，到时候你别上场不就完了，就说你脚脖子崴了。”沈培强长得挺文静的，如果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的话，还有点学者的风度，怪不得他能把王永红搞到手，估计这张脸起了大作用了。不过此时，他的表情可就不那么文静了，正斜着眼镜死死盯着旁边篮球场上那个穿着白裤子的高个男生，肌肉都有点抽搐了。

    “我到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只是听到点风声就搞这么大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况且这个小子也不是个善茬，老裴都不敢为他弟弟出面，我觉得还是再等等，摸清他的底细之后，我们再决定怎么办。”卢勇别看长得方头方脑的，但是这个性子还挺沉稳，和他的外表反差很大。

    “我说卢勇啊，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当初老裴带着十几个人堵咱们的时候，你都没说怕过，现在就一个初中小崽子怕个毛啊！我看着丫挺的就烦，别听老裴的，他这几年已经混不起来了，也就是仗着点名气，要我说都不用费那个力气，直接约他出来，当面说明白完事，不服气就打丫挺的！”这时张磊也凑了过来，他和沈永强算是同仇敌忾了，自从有风言风语穿出来王永红和殷妍和和这个初中的小子有密切来往之后，殷妍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这让他很恼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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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五章 缅怀小蛤蟆一样的青春

﻿    以前周末这两天大家都会聚到一起，或找个电影院里泡泡，或骑车出去野游，现在可好，一到周末就看不见她们的人影了，问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上周日他们四个人还特意跟踪了一回，结果那三个女孩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踪了，等周一来上学的时候，她们说是到北海公园里转了转，这尼玛谁信啊！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你身上还背着处分呢，再来一次你就不怕进工读啊！你就不怕给你开除？”卢勇无奈的转过头来继续劝张磊。

    “要我说啊，卢勇说的也对，我们不能太明显，不过呢，咱们在比赛里搞一搞小动作还是没问题的，让他吃点苦头，最好能在医院里躺几天，这样也省得强子和磊子整天提心吊胆的。你们俩啊，就是护b虫，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俩就坐不住了，你看我，杨梅爱干嘛就干嘛去，我都不问。”张永强一直就在旁边投篮呢，刚才他们的谈话他也都听见了，做为这个小组织的大哥，他不能看着哥几个因为一个初中小屁孩吵嘴，只能站出来各打五十大板。

    “那个小子是中锋，和他们哥俩对位，用不用和双棒提前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关照关照他？”张磊指了指彭博和彭傲兄弟俩。

    “我看还是算了，那两个双棒人太老实，你让他们打架成，让他们害人他们恐怕没那个能耐，到时候这样吧。虽然我们和他都不对位，但总有快攻的时候，就算没有。故意给他们几次呗，只要他下快攻，那等他起跳的时候拱一下不就完了嘛，可惜要换场地了，如果是在这儿，我保证让他摔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了！磊子，到时候你就别插手了。我和强哥还有勇子找机会，怎么着，勇子。你成不成啊？”沈培强已经打好了主意，而且考虑得还挺全面，故意把身上背着处分的张磊摘了出去。

    “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就这么办呗。我也没意见。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操之过急了。”卢勇到不是真为洪涛考虑，对他来说，整治整治一个初中的小屁孩一点障碍都没有，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就算是在体校里，他们照样阴过别人。不过这一次他总觉得不太保险，因为据他观察，这个初中的小子好像和别人都不太一样。具体是那儿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

    周六上午第四节课一完。洪涛破例没去外面吃饭，而是和自己的队员们一起在学校食堂里打的饭，然后聚在教室里一起吃。吃完午饭之后，大家把书包收拾了收拾，然后到操场上开始集合，不光是球队的队员集合，还有那些去当拉拉队的同学呢，折腾了半天，总算凑了50多个人，然后骑上车，再带上没骑车的同学，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出了校门，沿着新街口北大街一路向北骑去。

    洪涛和庞教练骑车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那些同学，洪涛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上一次上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当下午没课的时，他也会和同学们凑在一起，去找个有意思的地方玩玩。其实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无非就是找个公园啊、湖边啊，然后坐在草地上抽烟，再找几个路过的学生逗逗，欺负欺负人家，权当游戏了。

    当然了，那时候出去没有这么多人，顶多也就七八个人，不过气势上一点儿都不弱。大家基本都是军绿上衣、察蓝的裤子，或者干脆一身军绿，脚上是白底或者红底的松紧口懒汉鞋，再弄个绿军帽戴上，边角捏出型来，就更完美了。冬天的话，外面再加上一件军大衣也就成了，棉鞋是能不穿就不穿，那玩意窝窝囊囊的，穿上之后一点样儿都没有，严重影响帅气的形象，俗话说的好啊，要风度就别要温度！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除了穿戴之外，骑车的架势也很重要，首先，你得用后脚跟去踩脚蹬板；其次，你两条腿的膝盖不能冲前，得向两边撇开；最后，你的上身还得前俯，总体的姿势就像是自行车上爬了一个小蛤蟆。光姿势摆好，这还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街头小顽主，骑车的时候你还得晃起来，头、肩、腰、腿、车，这几个部位你都得晃，就好像你的身体上没骨头，然后这辆自行车也要散架一样。

    把这套行头穿好、骑车姿势掌握好，那恭喜你，你走大街上随时就可能因为多看同样是这个姿势的人一眼而引起一番打斗，而你也就成了一名合格的、很潮流的、八十年代的中学生了。

    以前洪涛看过很多作品或者影视作品，里面就提到照眼这个词儿了，说是七八十年代的街头混子总会因为别人看他几眼而出手伤人。其实这个是误传，照眼这个词儿和这个含义，仅限于这个圈子内的人使用，具体含义就是不服气和挑衅。那怎么区分是圈外人和圈内人呢？一就是看穿着打扮，二就是看走路和骑车的姿势，你如果穿得正正经经，走路骑车规规矩矩，那你随便看，没人会搭理你，根本不会有人过来揍你，如果有，你碰见的不是混子，那是神经病。

    其实这种穿戴和这种姿势的人，大部分也都不是街头混子，就比如中学里的男学生，至少一半出去全都是这个德性。他们都不是混子，但是他们觉得这样有个性，这就叫叛逆期，总想去挑战权威、违反规则，但是大的规则又不敢违反，咋办呢？干脆从自己开刀吧，先是从衣服上挑战，穿各种奇装异服，然后又发展到头发，染一脑袋彩色，再往后又该往身上脸上耳朵上穿眼了，挂上点零七八碎什么的。

    洪涛的山地车已经被烧麦骑走了，他现在还是骑着自己原来那辆二六的普通自行车，看着前面那些同学的骑车模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复习一下自己当年的风采，于是他也开始改变了骑车姿势，你还别说，这玩意会过之后就很难忘了，洪涛只用了几分钟，就重新找准了以前的感觉，变成了一只会骑车的小蛤蟆。

    “我说你好的不学，学这个干吗啊？这个多难看啊！”庞教练一直和洪涛并排骑行，然后冷眼旁观着洪涛的姿势变化，最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嘿嘿嘿，我就是试试，找找感觉，您还别说，这个姿势挺难拿的，腰不好绝对玩不转，不信您试试？”洪涛一点都不害臊，他现在的心情没人能懂。

    “得了吧，我才不试呢，你也老实点吧，我老觉得你要倒。”庞教练肯定是不明白洪涛为什么对这个骑车姿势突然感兴趣了，不过他对洪涛身上不明白的地方多了，也不介意再多一点。

    “唉，对了，教练，今天我就不上场了啊，我负责当您的助手。”为了加强庞教练的这种感觉，洪涛马上又提出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建议。

    “我还要助手！？你是闲的拿我磨牙呢吧？就你体力好，你不上场那我上？再说了，你这又花钱又组织的，不上场你这么穷折腾干嘛？”果然，庞教练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

    “我把，昨天练球的时候把手指头戳了，现在还疼呢，而且脚腕子也崴了一下，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肯定是上不了了。再说了，咱也不缺中锋，您不是说了嘛，我那些护球动作都不太标准，还爱走步，咱队里那个郝大个替我没问题，一会儿到地方了，我给他打两针鸡血，肯定活蹦乱跳的。”洪涛肯定是不能告诉庞教练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只能是编瞎话骗人了。

    “真伤了？”庞教练看了看洪涛的手，又看了看洪涛的脚，没全信。

    “伤了，肯定是伤了！要不这样吧，我就上去打一会儿，支撑不住再下来，您看成吧？”洪涛一琢磨，要是一分钟都不上，这也太没意思了，如果那些校队的真要使坏的话，肯定也不会一上来就动手，自己上去打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成，到地方我帮你揉揉，一般小伤小病几下就好，就是有点疼，你忍着点吧。”庞教练不愿意用那个郝大个，他虽然叫郝大个，个子确实也不小，比洪涛还高一小块，而且吨位很大，还不是虚胖，就是这个身材，天生打中锋的好材料。不过他的胆子太小了，他一接球的时候，你在旁边喊一嗓子，他的球能给吓脱手喽，还不太敢利用他这个身体上的优势去和别人对抗，所以他一直只能是当洪涛的替补。

    说话间，大家已经进入了师范大学的校门，校队的那些人已经提前到了，在学校门口负责指引路线的就是一名高中学生。这里的体育馆很一般，建筑物就很老，里面还只有一面看台，木地板也已经很旧了，不过好在有暖气供应，温度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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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六章 玩阴的

﻿    此时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多一半全是初中生，都是被黄毛他们给忽悠来的，高中生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多人的样子，王永红、殷妍、杨梅、李晓兰和烧麦也都在里面。让洪涛不解的是，居然还有七八个大学生也跑来凑热闹，他们都坐在看台的最下面，看着上面叽叽喳喳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也不知道打算看出点什么来，是在缅怀他们自己的青春吗？

    过了一会儿，洪涛才知道自己又猜错了，那几个大学生不是闲得蛋疼跑来缅怀青春的，人家是特意来给比赛当裁判的，自己付的那个场租费里，就包含了三名场上裁判、一名记分员和一名计时人员的费用，搞得还挺专业的，估计这几位都是体育系的学生，利用休息时间上这儿挣外快来了。

    “咱们今天以防守为主，记住要把节奏拖慢，抢篮板的时候一定要先占位置，要不咱们身高上很吃亏。进攻的时候不要着急投篮，注意别被对方围抢，大家都放松一点儿，这只不过是一场教学训练赛，主要是让大家感受感受气氛，平时怎么打现在就怎么打，还是联防啊！洪涛，你先上，对了，用不用我给你揉揉脚腕子？”庞教练算是看出来了，洪涛纯粹就是诈伤，一点没有崴脚的感觉。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又不太疼了。”原本洪涛是不想上场的，可是到了场馆里之后，有点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尤其是看台上那群卖力喊叫的初中同学。他又觉得上去打打也没关系，自己小心点儿就是了，而且他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他琢磨着除非对方直接攻击他，否则能有什么办法把自己弄伤呢？他很想见识见识。

    “初中队！加油！加油！初中队！”刚开始练球，那个有哮喘的编外队员，就带着几十号初中的拉拉队开始叫嚣上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场比赛初中队是凶多吉少，但是能挑战高中队，本身就是一种勇气。所以他们打算在场外找回一点优势来。高中的那些观众，一方面是人数少，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意和一群小孩子争这个口舌之利。根本就不搭腔，于是初中的孩子们就喊得更高兴了。

    “嘟。。。”随着一声哨声，比赛开始了，洪涛做为首发中锋。和高中队的中锋站在了中圈里跳球。

    这个5号中锋比洪涛高半头。也不知道是双棒里的哥哥还是弟弟，跳球的结果显而易见，球权归对方了，不是洪涛不努力跳，而是真摸不着球。

    不过洪涛也有优势，就是他的下盘稳，而且身体上的感觉非常灵敏，只要身体一接触。就能从对方的细微动作上判断出来你的重心要往那边移，然后提前把腿靠上去。不仅不让你移动，还得别着你的腿。

    这种防守方式不是篮球这个庞教练教的，而是那个柔道的庞教练教的，应该说都不是篮球里的规范动作，但是又不能完全算犯规，因为我总比你快半拍，你如果强行移动，那下一步就得踩到我的脚上，要不你就变向。

    当他在本方三秒区里和对方的中锋对上之后，那个大个子试了两次，根本就挤不动他，反而让他张着双手给拱得四处换位。情急这下，这个大个子开始沉肩膀，打算硬碰硬了，可惜洪涛不和他碰，你只要发力，我就后撤，而且还绝对不用胳膊碰你身体，最终的结果就是大个子自己把自己晃倒了，球也脱了手。

    可惜的是，这个球又被高中队的那个9号小个子后卫抢走了，直接来了一个中投，进了，2：0。

    “没关系！没关系，就这么打，青山，你的注意力要集中，不光要看球，还得看人啊，别让你对位的人那么轻易空切进去，跟死他！”庞教练在一边鼓着掌给大家鼓劲儿，刚才那个球确实怪黄毛，他光看洪涛和那个大个子斗身体了，把自己盯的人给漏了，这也是业余篮球选手们最喜欢犯的一个错误。

    “彭博，好样儿的，加油！”这时看台上也传来了高中拉拉队的喊声，其中喊得最卖力气的，就是那个瘦高个的李晓兰，看来这个5号中锋是双棒里的哥哥，彭博。

    “裁判！他犯规，他。。。。。。”攻防转换之后，黄毛来了一个将功补过，他趁着对方那个9号后卫张永强稍微一疏忽，直接就从他身边带着球抹了过去，顺着底线就溜了进来，然后和已经挤到了篮下的洪涛来了个手递手，洪涛连跳都没跳，就把球打板进筐了。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跳，而是他的左腿正别着身后彭博的腿呢，两个人谁也别跳了，等洪涛把球投出去之后，两个人直接就仰面倒在了地板上，不过洪涛是躺在彭博的身上的，气得这个大个子直接就喊上了裁判，不过裁判没理会他，进球有效。

    “初中队，加油！洪涛！好样的！”看到自己的球队进球了，看台上的初中生们士气又来了，跳着脚的呐喊。

    换成防守之后，洪涛还是那个德性，张着双臂，几乎和对方的中锋贴在了一起，除了不用手拉、不用胳膊推、不用肚子顶、不用脚去故意拌人之外，他用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能让对方在瞬间失去重心，反正你是别想踏踏实实接球，就算接到球了，你也得在你的射程之外接，篮下的位置你是别想了。

    不过洪涛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废掉对方一个人，总体上来讲，高中生毕竟是高中生，不管从身体上，还是技术上，都比初中这支临时拼凑起来，只训练了不到二个月的队伍强好多，不到十分钟，人家就得了12分，而自己这边才得到了5分。

    但是高中队的教练很不满意，他特意叫了一个暂停，然后把首发的中锋换了下去，由那个双棒的弟弟彭傲上场。洪涛就算是体能再好，也架不住两个人轮流和他肉搏，而且对方也不是普通的高中生，他们也都是业余体校里的学生，上体校的时间还比自己长呢。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洪涛就已经大汗淋淋，有点顶不住了，这时的比分都没法看了，初中队场上队员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失误开始增多，比分也越拉越开了，庞教练虽然叫了一次暂停，又换了两个人，总体上来说，改观不大，主要是防守比较吃力，进攻倒是能得分了，但是防不住等于白搭。

    由于是教学比赛，上下半场各只有25分钟，趁着宝贵的中场休息时间，洪涛坐在椅子上赶紧缓了缓劲儿，今天拼得有点猛了，不过挺过瘾，自打重生之后，这恐怕还是第一次费这么大的力气，就算是以前在柔道队里训练，也没这么玩命过。

    不过洪涛一直都留着心眼呢，他总觉得对方有两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一个就是对方的大前锋7号沈培强，一个就是那个组织后卫9号张永强。他们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甚至经常在本方中锋没失位的时候也会突然跑过来补位，再加上烧麦对自己的警告，洪涛琢磨这这里面肯定有鬼。

    下半场一开始，情况果然变了，对方的两个中锋全没上，和自己对位的变成了那个沈培强，然后多加了一个得分后卫，变成了一个打速度的队形。洪涛和沈培强基本差不多高，对方失去了身高优势，对位的时候洪涛就轻松多了。尤其是在防守的时候，洪涛不用再玩命往外挤人了，就算对方能接到球，自己也能封盖他，至少能干扰他传球或者投篮的路线。

    果然，下半场刚打了一个回合，这个沈培强就不和洪涛在篮下缠斗了，他直接拉到了三分线上，把洪涛从篮下调了出来。但是在一次过渡传球时，沈培强的球突然脱手了，让洪涛断了一个正着，于是洪涛想都没想，直接自己运球就发动了快攻，因为自己前面不光没有队友，也没有防守队员，对方除了犯规之外，是无法阻挡自己的。

    “啊！艹！。。。咔嚓。。。。啊！。。。”就在洪涛三步刚刚迈出去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想起来犯规这个词儿了，心中不由自主的一激灵，然后用余光扫了一下身体的斜后方。

    这时对方那个矮个子后卫张永强正紧跟在自己身后，脸上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洪涛此时的身体已经起来了，再想停肯定是停不下来了，于是就在他把球投出去的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宁肯犯规，也不能冒险。

    这个决定的结果就是他在最后一步腾空上篮之后，直接用双手抓住了篮筐下的球网，然后尽量把双腿往上缩，当他感觉腿还是撞上了一个东西之后，赶紧腰腹用力，把荡出去的身体往回缩。这时篮筐吃不住劲儿了，这个年代没有那种钢化玻璃的篮板，只是用一个厚木板，然后把篮筐用螺栓固定在上面。这里的篮板恐怕有年头了，虽然外面的漆刷的挺平整，但是木料有点糟，让洪涛这个大个子凌空跳起来这么一拽，又打着忽悠往回一带，螺栓直接就给拔出来了，整个篮筐和洪涛一起落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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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章 一对一

﻿    “我艹你x！你们教练是这么教你的！明天我就去问问他去，你他么这是打球呢嘛？你这特么的是在害人呢！你先别动，身体上哪儿疼？”场边的庞教练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种阴损的招数逃不过他这种专业队员的眼睛，他一边指着那个张永强狂骂，一边飞快的跑到洪涛身边，打算看看洪涛摔成什么样了。

    像这种钻人的动作，在打篮球里是非常忌讳的，和足球一样，跳起争顶的时候弯腰、撅屁股，这都是要废人的危险动作。打篮球的时候，你如果跑到一个已经腾空的人下落的位置上，突然弯腰去扛这个人的下半身，那很可能让这个腾空下落的人下半身档在你身体上，然后来个倒栽葱，很容易受伤。

    “还成，我没摔着，您别着急，真没事儿，就是篮板完蛋了。”洪涛那一转念的功夫，救了自己一次，要不是借着那个篮网的力量把自己的惯性降低，说不定现在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起不来了，轻则弄个胳膊、肋骨的骨折，重要要是把腰伤到，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你丫的会打球吗！你怎么打球呢？”这时黄毛他们也冲了上来，虽然对方是高中生，但是黄毛他们也忍不住上前去开骂了。

    “嗨嗨嗨，干嘛干嘛呢？他又不是故意的，怎么着，想打架啊！”高中校队的那些队员也不示弱，纷纷跑了上来，把黄毛他们推开。嘴里还一边替自己的队员辩解，一边威胁着。

    “青山，算了吧。他也没胆子说他是故意的，哎，对了，裁判呢，裁判，他这是不是违体犯规啊！这个篮板可得他赔啊，我是受害人！”洪涛自己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走到两拨正在互相指责的队员中间，装模作样的劝着黄毛，但是矛头直指那个张永强。另外还把那几个大学生裁判也扯了进来。

    “确实是危险动作，我说你这是和谁学的打篮球啊，好毛病一点儿不学，光学这个阴损的东西。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吧？人家是初中。你们是高中，高中打初中还用得着这么打？赢房子还是赢地啊？你们教练呢？人没伤着吧，那说说我们这个篮板吧。”那几个大学生也跑了过来，一直担任主裁判的那个小个子很不客气的说了张永强一顿，然后话风一转，问起了篮板的赔偿问题，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卢老师，您看这个篮板的事情。是该由我们这个挨摔的队员赔呢，还是该由您这位钻人的队员赔呢？”庞教练挺仗义。他本来也不怕这些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现在更得帮着洪涛说话了，毕竟道理上不亏。

    “庞教练，这个肯定是犯规，我没意见，不过打篮球哪儿有不犯规的啊，而且他也不一定就是故意的，追的太狠没收住脚也说不定，再说你们的队员也没伤到嘛。要说这个篮板，我看全都让张永强赔不合适吧，要不一人一半吧，都有责任。”卢教练非常气愤，那些队员的小算盘他事先并不知道，本来以为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教学训练，可是越打越不对劲儿。

    别人不清楚，他自己训练的队员他还不清楚，场上根本就不是在打球，不知道他们琢磨什么呢，直到这个张永强出阴招打算伤人，卢教练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可是明白归明白，这件事儿不能当着外人认错，如果自己不护着自己的队员，那以后这个教练就没法当了，队员们已经不是小孩子，失去了他们对你的信任，那就没人再肯听你的，所以他还得硬着头皮帮张永强争取。

    “庞教练，我来吧。。。。。。卢老师，您看这样儿行不行，那边不是还有一个篮板是好的吗，我和张永强一对一，让他上篮，我也无意中给他来一下，两边的篮板我都自己赔了。张永强，你还是爷们吗？如果是站着尿尿的，就别让老师帮你背黑锅，自己出来，咱俩解决这个问题。”洪涛拦住了还想继续帮自己说话的庞教练，直接伸手指着被几个高中队员挡在身后的张永强，开始叫板，他今天是不打算息事宁人了，这玩意都已经要搞阴招了，差点废了自己，肯定不能再躲了。

    “我x你大爷！你丫说谁呢？找抽呢吧！来来来，你不是说咱俩解决问题嘛，成，那就咱俩，谁不敢谁是孙子！”张永强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儿，让一个初中小孩指着鼻子连挖苦带损的叫板，面子上肯定也挂不住了，本来还有点理亏，但是现在全忘了，走上前来，和洪涛站了一个脸对脸，就像两只刚见面的公蛐蛐，正式掐架之前，要先呲呲牙、叫叫板。

    “卢教练，张永强是体校的学生，我以前也上过体校，我们体校里有个规矩，如果在训练对抗中发生了矛盾，那就两个人就私下解决，不能抄家伙，也不能把矛盾带出训练馆。您看，现在是不是就当是训练里的矛盾，我们两个私下解决一下，大家在一边给当个裁判，谁输谁赢都哪说哪了，不带找后账的，而且也不算违反学校纪律，这样成不？如果您不答应，那我们俩就去外面解决去，可是到了外面，我可就没功夫和他扯皮了，这个事儿没准就闹大了。”

    洪涛没搭理张永强，在他心里，这小子今天已经算是砧板上的肉了，无非就是怎么剁的问题，现在最主要的人是那位卢教练，既然他想护犊子，那就得用话挤兑他，让他下不来这个台阶，然后顺便把自己的责任撇清。

    “教练，就按他说的办吧，十分钟，就十分钟时间，多了我也没功夫，您别管了。”张永强一听洪涛的话，立马也同意了，虽然他比洪涛个头矮一点，但是他的身材更壮一些，他觉得这个初一的学生也就是个子大一点，才胆敢和自己叫板的，问题是打架并不全看个子大小，一靠经验，二靠胆量，三才是身体。

    “庞教练你的意思呢？”做为一个体育老师，卢教练表面上还得装装样子，维护维护公平。

    “我觉得没问题，打球嘛，都是大小伙子了，谁能没脾气呢，当面解决也挺好的，我们以前在队里也是这样，我没意见，您是老师，您做主。”庞教练心里清楚，那个张永强恐怕要吃亏了，而且他也没有想阻止的意思，毕竟刚才那个阴人的动作太出格了，应该让责任人吃点苦头，也好涨涨教训。

    “那成，咱们不是在学校里，不过我还是你们的老师，这样吧，不许拿东西，不许下黑手，就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我和庞教练当见证人，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再找后账，谁输谁掏钱赔人家的篮板。卢勇，你们几个给我盯着，别人不许帮忙，让他们往后退退！”卢教练也乐得用这种方式解决，于是重新确定了一下规则，然后把周围那些起哄看热闹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往旁边赶，把篮球场又给腾了出来，这里暂时成了角斗场。

    那几位大学生对于这些中学生的打架也挺感兴趣，他们也是体育系里的学生，估计对打架也不陌生，而这种处理简单矛盾的方法恐怕不光是业余体校里采用，像他们这种体育系和专业队里也差不多是这个传统，所以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不光没去阻止，还帮着一起维持现成秩序，顺便打算继续当裁判。

    “不许下黑手啊！我们可都看着呢，你们老师也在场，脑子别发热，去去火就得了，听我吹哨，预备，嘟！。。。。。。”

    随着那位大学生主裁判的哨声响起，原本相距三四米距离面对面站着的洪涛和张永强都有了动作。首先启动的是张永强，他一个大跨步就窜了上来，然后一个窝心脚就踹向了洪涛，动作很连贯很突然，速度也很快。

    洪涛此时的体力不太好，毕竟已经和那两个双棒兄弟肉搏了二十多分钟，所以他不敢硬接这种腿部进攻，一旦没接好，自己的脑袋就该挨揍了，他只好选择小碎步后退，不是直线退，而是绕着圈子退，始终让对方需要调整重心才能连续进攻。

    “嗨，小子，刚才不是挺牛x的嘛，别光跑啊，上啊！”

    “你丫挺的不是怂了吧！跑你吗啊！”

    “强子，你这是欺负小孩啊！凑合打几下就完了啊，别给人家打哭喽，回家告你妈去！”

    从场面上看，洪涛很被动，好像一直在让那个张永强追着打，虽然一下都没打到，但是有点狼狈，哪怕退慢一点儿，都得挨上一下，这时那些高中的队员和拉拉队们开始给洪涛叫倒好了。

    “洪涛！加油！揍他！”高中年级的学生也不全是给洪涛喝倒彩的，杨梅这个假小子很是直爽，她一直都在周围同学怪异的眼光中给洪涛加油，好像别人揍她表哥是个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而她身后的殷妍和王永红则皱着眉头，既没给张永强加油，也没给洪涛加油，只是默默的看着场上正在追打的两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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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章 舍身技

﻿    “洪涛！适可而止，别忘了你们教练的话！”场边的庞教练一点儿都不担心洪涛的安危，他担心的是张永强会不会受伤，甚至还大声提醒洪涛，不要下手太狠。

    “庞教练，你们这个队员以前在体校里是练什么的？”卢教练站在旁边，脸上也很轻松，在他看来，张永强就算是身材上不占便宜，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初一的学生，但是听到庞教练的叫喊声，他有点纳闷，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柔道。”庞教练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中学体育老师，嘴里清晰的蹦出两个字。

    “柔。。。艹！你们停。。。。。。”卢教练听到这个词儿之后，脸上的轻松神态立马消失了，做为一个高中体育老师，他至少也是体育师范中专毕业的，说不定还进过什么专业队或者业余顶级水平的运动队，他很清楚一个练习摔跤类项目的学生和一个练习球类项目的学生，在打架上是个什么差距，刚想出声去停止这场决斗，但还是晚了一步。

    “嗨。。。啊。。。咕咚。。。啪。。。哎呦。。。啊！！！”

    场上真是风云万变，就在卢老师那半句话刚喊出口的同时，张永强瞅准了一个机会，又是一个窝心脚踹了过去。而这次洪涛好像没躲开，不过好像也没被踹到，他的身体突然不后退了，反而是迎了上去。先是侧身让过了张永强的脚，然后左手钩住了他的右腿。整个身体和张永强往前冲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怪异就怪异在这一撞上，就在两个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洪涛开始了向右转向。同时右手抱住了张永强的腰，然后借着自身的旋转和对方前冲的惯性，把张永强的身体也带了起来，跟着他自己的旋转方向一起转向。

    这时的张永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他只有一条支撑腿，另一条腿被洪涛左手勾着呢，身体的重心很容易就被带偏了。不过这还不算完。当洪涛的身体转了差不多270度之后，他突然仰身倒了下去，同时大喊一声。双臂和腰一起用力，直接把张永强的身体从自己身体上面给扔了出去。

    几股力量夹在一起，对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重心的张永强来说，就是一个悲剧。他那一百多斤的身体飞出去好几米远。才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而且还是脸朝下，落地之后又搓出去两米多远，才因为地板上打了蜡，比较涩，变成了翻滚，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诸位。。。给个掌声吧！”洪涛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摆了一个姿势，冲着鸦雀无声的人群喊了一声。

    “强子。。。强子。。。”这时人群才反应了过来。那几个校队的队员一窝蜂冲到了还蜷缩在地板呻吟的张永强那里，七手八脚的把他翻了过来。

    “我艹！盖了帽了！哥们。你这招儿一定得教我啊！哥几个，给丫高中的一大哄啊！啊哄！啊哄！哦。。。。。。”黄毛他们几个也跑到了洪涛身边，满眼都是小星星，那个编外队员还拿着一个用报纸卷起来的扩音筒，这时也不喊加油了，开始带头起哄，那些初中生当然是不起哄白不起哄，像现在这样能当面给高中年级起哄的机会不多啊。

    一场篮球赛结果以一场个人决斗结了尾，初中队的队员和拉拉队们都觉得很过瘾，比球赛赢了还过瘾，喊着口号簇拥着自己的英雄出了体育馆，有几个好事之徒还特意跑到高中队员那边，伸头看了看那个张永强的伤势，这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向大家汇报刚才的战果。

    “我不是说了嘛，让你下手轻点，你要是把他摔坏了，学校老师不追究，人家家长也饶不了你吧。”庞教练最先也是跑过去观看张永强的伤势去了，等洪涛他们都走到了体育馆的门口，他才提着两个篮球追了上来。

    “您说的轻巧，我要有那么大本事，收发自如，还用耗这么长时间？我都拼了半场球了，不用大招我够呛能拼过他啊，他没事儿吧？我觉得应该没事，幸亏咱找了这个球馆，这要是在柏油地面上，他那张脸估计都搓没了。”洪涛说的还真不是假话，他那个柔道技术还不足以想把人摔成什么样就摔成什么样，对付实力越强的对手就越是这样，你要不出全力，恐怕受伤的就是你了，你出了全力，那就无法控制结果。

    “大问题到没有，鼻子破了，估计胳膊腿的也得青几块，脸上有点破皮，也tm活该，欠这个。对了，你和他有仇吧？我看他是故意毁你的，除非他闲得没事干了，要不干吗下这么重的手？”庞教练也不是傻子，他也看出比赛中有点不对劲儿的地方，现在也明白过来了。

    “嗨，中学生还能因为啥啊，您上中学的时候一般打架都因为什么？”洪涛没否认，而是反问了庞教练一句。

    “你别往沟里带我，我上学的时候不打架！”庞教练及时反应了过来，力图保住教练的权威。

    “你们信吗？”洪涛不会让他得逞，所以问了一下周围的初中生。

    “不。。。信。。。”这些初中生今天起哄起上瘾了，居然拉着长声，学着小学生的强调，给了庞教练一个客观的评价。

    不管怎么说，张永强和卢教练也算是个守信的人，这个打架的事情始终没上升到学校的高度，即使有的老师有所耳闻，但是这几个主要当事人都是矢口否认，都说是训练比赛时摔的。学校的教导处也不是闲的没事撑着了，既然没人告发，也找不到直接证人，还有老师给作证，那也就不追究了。

    学校不追究不意味着学生们也相信张永强是摔的，像这样听着都让人热血沸腾的剧情，怎么会不传播开来呢。虽然第二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但是到了周一上学的时候，洪涛立马就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不管他走到那里，只要是不认识的学生，都会对他行注目礼，认识他或者说过话的同学，也会先把笑容带在脸上，然后再和他打招呼。至于那些参加了比赛和观看了比赛的学生，仿佛一天之间就和洪涛熟悉了，见到他之后都会打声招呼。

    “看来打架也不都是负面作用啊，哥们居然靠着打架，在学校里打出人缘来了，这尼玛绝壁是意外收获！”洪涛觉得挺意外，他上辈子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帮自己学校的人去打外校的学生，也没得到过这么多同学的支持，为此他觉得这次值了，没白卖力气！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负面影响，隔了一周，当洪涛去接王永红她们继续去逛商场的时候，殷妍和王永红都借口有事儿，没去，只有杨梅一个人上了洪涛的车。

    “没事儿，她们就是有点害怕，而且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我不怕，我没男朋友，我表哥也管不了我的事儿，他要敢废半句话，我把他的事情全给他抖落出来，让他爸打断他的腿！”杨梅不愧是一条女汉子，说得有理有据。

    “我喜欢你这个性格，更佩服你的胆量，我也不光空口白牙的说便宜话，今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不过去那里之前，我先得把你打扮打扮，你晚点儿回家没事儿吧？”洪涛觉得这个杨梅挺有意思，以前刚接触的时候，她对自己意见最大，没想到真到了垦节儿上，她到成了自己最大的支持者。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杨梅虽然还没到知己这个程度，但是洪涛决定给她一个大大的奖励。

    和往常一样，洪涛先是带杨梅去了小二楼，不过这回没先让她去美容化妆，而是先让刘白氏给她量了量身体尺寸，这才放她去了二楼的美容室。等她做完了美容下楼来的时候，刘白氏和小姨共同联手，已经把一件奶白色的真丝暗绣面料的旗袍给她改好了。

    这件旗袍本来是挂在橱窗里当样品的，很多地方都是用细线简单连接的半成品，现在完全按照杨梅的尺寸重新缝制过了，穿上之后百分百合身。而且刘白氏按照洪涛的授意，还在前胸靠近两侧的位置给杨梅加了两个月牙形的薄海绵垫片，这样一来，就能最大限度的把软肉向上、向中间挤，再算上垫片的厚度，即使是个平胸的男孩子穿上，也能大概显示出一点山峰来，不至于是个飞机场。

    刘白氏对于这种加工方式到没什么意见，她那个脑子里还有比这个更极端的塑身方式，只要按照她的办法来，很快就能把一个身材不好的女人弄成各种曲线具备的尤物，这是她从小就学来的看家本领。不过洪涛没让她费那么大力气，杨梅的身材只是偏瘦，应该是发育的晚一些，而且又不是非要出去诱惑人，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把旗袍撑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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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章 从头到尾的改造

﻿    要说起来这种中国的传统方式，中国女人一般很少敢去尝试，反倒是那些外国女顾客都很感兴趣。她们其实大多数都足以把旗袍撑起来，不过她们还不满足，几乎人人都会让小姨或者刘白氏再在胸前和腰部以下加装这种垫片，有多厚就来多厚的，绝不含糊。

    除了旗袍之外，洪涛还让小姨给杨梅换上了长筒丝袜，不过由于杨梅的汗毛比较重，效果不太好。为此，洪涛还特意让燕子帮着杨梅把腿上的汗毛简单处理了一下，之所以没让她用激光脱毛，主要是考虑她还没成年，会不会有什么害处或者后遗症之类的。反正她也不会经常穿这种衣服，临时凑合一下效果是一样的。

    “啧啧啧，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潜质啊！以后你别老板着一张脸，女孩子最美的东西就是笑容，你得经常笑，哎！对，就是这样笑，要发自内心的笑！”当杨梅换好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之后，洪涛眼前真的就是一亮。

    原本那个皮肤有些灰暗、身材消瘦，显得硬邦邦没有一点儿女人味儿的杨梅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连着几个星期的美容护肤让她的脸上皮肤有了一些光泽和红润，再加上这一身儿极度贴身的旗袍，虽然还是显得身体有些单薄，但是和原来那个平板比起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现在的杨梅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唯一不太般配的，就是她那一头半长不长的运动头。就好像是穿着礼服结果戴了一顶瓜皮帽。

    “挺胸、收腹、用下巴指着我。。。。。。迈腿。。。我说你能不一步迈那么大嘛？前面有孝帽子抢啊！你就不怕一步把这个开叉给扯开？重来！”头发的问题洪涛不发愁，他有很多方式在一两个小时之内就让她的头发完全变样，但是杨梅这个很男子化的站姿和行走姿势就很麻烦了，走路不光步幅大，还晃肩膀，就这两个动作，不管弄什么头型都没用。这一身衣服也得白搭。

    “哎呀。。。那我不穿了，我膝盖都快碰膝盖了，站都站不稳。怎么走路啊！”杨梅很烦躁，她也在镜子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一个自己，但是她真的很不适应，这件旗袍的开叉很低。还没过膝盖。也正是由于这样，根本就迈不开步，只能是半步半步的走。

    “你不懂，半步才是女人，迈大步的那是爷们，你不能光靠腿往前迈，那样肯定晃肩膀，你得送胯。。。扭腰。。。哎呦。你打我干嘛啊！”洪涛也说急了，这个杨梅太笨了。他光说还觉得不过瘾，直接上手扶着杨梅的腰胯打算指导她一下，结果手刚摸到衣服上，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闺女，别理他，他就是个坏种，来，到婶子这里来，婶子教你。”刘白氏在工作间里看着洪涛教杨梅走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再看到洪涛挨了揍，笑得更畅快了，干脆把杨梅叫了进去，准备亲自教授这个假小子如何像个女人一样走路。

    “唉。。。。。。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刘婶，她就交给您了啊，我先去捯饬捯饬我自己去，下午1点半我们就出发，我还得给她弄弄头发，最多还有两个小时，您多费心啊！”洪涛知道刘白氏肯定比自己有办法，也就不去当恶人了，干脆甩手不管。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梅基本已经被刘白氏给折腾成型了，至少在走路的时候像个穿旗袍的女人样子，不光步子迈小了了，肩膀也不乱晃了，唯一还不够完美的就是那个腰还是和打了钢板一样，笔直笔直的。对于杨梅的这个变化，洪涛很欣慰，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能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让一个从小养成习惯的人改变一部分习惯，洪涛觉得除非给自己一把枪，顶着她的后背，否则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吃完了饭，洪涛又开始忙活开了，他这回是亲自动手，帮杨梅把头发盘了起来，然后用发胶和卡子固定住。对于自己的这个新发型，杨梅真是又喜又恨，喜的是这个头发一盘上，自己不光身材更显得苗条挺拔了，还把她那张本来就挺精致的脸蛋也衬托得更精致了；恨的是洪涛在她这个头发里至少别了上百根卡子，还喷了好多那种摸上去黏糊糊，一会儿又变得硬邦邦的东西，虽然镜子里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杨梅自己能觉出来，自己的脑袋上好像不是自己的头发，而是时刻顶着一口锅。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用手去摸啊！这就和你刚才学走路一样，习惯习惯就没事儿了，你要是把头发摸乱了，我就这样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自己走着回家！”洪涛废了半天力气，但是没得到杨梅的认可，居然还敢抱怨脑袋上太沉了，这是对自己很严重的侮辱！

    “。。。。。。”杨梅已经被这一上午的变化和折腾给弄没脾气了，她现在肯定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而且还不来了，只能是撇着嘴用眼神抗议。

    “稍微等我一会儿，我也得换换衣服去。”洪涛把梳子往工作台上一扔，自己也去了服装店那边。

    十几分钟之后，从服装店的小门里走出一个挺拔但是不英俊的高个年轻男子，他穿了一身儿银灰色的西装，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皮鞋，锃光瓦亮，西服里面的淡蓝色衬衫领子居然是立着的，上面系了一个蓝色带条纹的蝴蝶结。

    “你就臭显摆吧，这是要去结婚是嘛？”唐正东估计是见过洪涛这身打扮，不屑的撇着嘴。

    “切，你懂个p啊，这叫礼服！要不你也化化妆，穿上旗袍，我带你一起去跳舞去？”洪涛根本不把这种人身攻击当回事儿，还特意到镜子面前，假模假样的伸手整了整自己的发型，其实他哪儿有发型啊，从小学开始，他一年四季都是这种只有几毫米长的寸头形象，这也是他在上辈子留下的习惯，这种发型利落，主要是好收拾，根本不用打理，百分百保持形状，多大风都不带变形的，而且还防水，多大雨也没事儿。

    “我才不去呢，那些洋鬼子我看着就害怕，你就祸害人家小姑娘吧。”唐正东看来也和洪涛去过他今天要带杨梅去的地方，不光不去，还给杨梅泼冷水。

    “去去去，别乱说话啊，小心我扣你工资！燕子。。。燕子。。。磨蹭什么那？凑合化化就成啦，弄得太美了，我可护不住你啊！”洪涛看了看表，然后抬头扯着脖子冲楼上喊了起来。

    “哎呀，催什么催啊！你等等我啊，我还有项链没戴呢。”很快，韩燕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从二楼跑了下来，她的头发已经自己给盘好了，脸上还化了比较浓一些的妆，而且手上还比杨梅多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皮包。

    “哎，对了，你不说我还给忘了，你等等，带着杨梅一起去，把你姐的高跟鞋和大衣也借她一套，顺便把你姐的项链多拿出一条来，借杨梅戴戴。”洪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追着韩燕的背影喊了一声。

    “这可是我姐的，放到我这里了，你怎么那么扣啊，你就不能给人家多买一根？”几分钟之后，韩燕和艳梅一起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从宿舍回来了，两个人的脖子上都多了一根珍珠项链，胳膊上还搭着一件和风衣一样的大衣，只不过看上去很厚，但是又很柔软，不知道里面是个啥材质，另外艳梅的脚上也多了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

    “呸，你和你姐的这个还是我买的呢，她还是个学生，我给她买了，她能戴吗？赶紧把，两位祖宗，别照了，快晚了！”洪涛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个人的胳膊往后门走。

    “我。。。我们去哪儿啊？”杨梅到了这时，才想起问洪涛到底要带自己去那儿。

    “好玩的地方，你从来都没去过的地方，先把大衣披上，外面冷。”洪涛还是没说到底要去那里，只是伸手把杨梅胳膊上搭的那件风衣一样东西拿了过来，展开之后等着杨梅把身体转过去。

    “这。。。这个没袖子怎么穿啊？”杨梅倒是知道洪涛是个什么意思，可是她伸手捅了捅这件大衣的里面，没找到可以伸胳膊的地方。

    “不用袖子，这是裘皮披风，可暖和啦，把这个钩子一钩，看，好玩吧。”洪涛直接把这件大衣披在了杨梅的肩上，然后把脖子前面的地方对着一扣，整件大衣就顺滑的合拢在了一起，就和一件腰部在脖子上的长裙一样，一直垂到了杨梅的小腿部位，完全看不出前面的衣襟在那里，更看不到开缝的地方。

    “哎呀，里面滑滑的，是很暖和，这是什么毛？”杨梅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件衣服，用自己裸露在旗袍外面的半截胳膊，不住的在披风里来回滑动，去感受里面那层丝般顺滑的毛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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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高档皮草

﻿    “嘿，你喜欢也没用，这玩意就三件，我也没地方给你买去，你没看嘛，我都没有！”洪涛没解释这间披风里面是什么，而是推着她们两个出了后门，向院子里停着的那辆雪铁龙轿车走去。

    洪涛这次说得还真不是敷衍杨梅，这三件披风都是刘白氏用纯手工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外层是一种产自南方的很厚实的丝质面料，而内层则全部都是产自黑|龙|江的野生狐狸皮，说白了就是三件狐狸皮的裘皮大衣。

    不过和洪涛在后世里看见的那种裘皮大衣不同的是，刘白氏做的这种裘皮大衣正好相反，皮毛在里面，等于是把裘皮大衣翻了一个个儿。刚开始洪涛觉得挺奇怪，还特意问刘白氏是不是做反了，结果遭到了那二爷的讥笑。那二爷说在解放前，大户人家的裘皮大衣没有毛冲外的，二傻子才把毛冲外穿呢，裘皮贵就贵在这些保暖性和舒适性极强的动物毛皮上了，结果自己不享受，非要冲外给别人看，那不是二傻子嘛。

    不过解放后，这种弄裘皮大衣的手艺逐渐失传了，只有像刘白氏这种早年间跟着高级师傅学过的人才会弄，如果不掌握这种特殊的裁剪和拼接毛皮诀窍，弄出来的裘皮大衣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舒展，不翻过来的话，一般人都看不出来面料里面居然还有厚厚的毛皮。

    可惜的是，那二爷那个东北的老朋友，这次从东北老家。只给那二爷托人带来这么十来张纯正的野生白狐狸皮，还都是成年公狐狸的，一张就是一米多长。除了头顶之外，几乎就没有杂色。当时洪涛就喜欢上了这些毛茸茸的皮毛，不过他是个大老爷们，总不能给自己弄一件纯白的裘皮大爷吧，那也太娘化了，无奈，最终还是便宜了韩雪姐妹和表姐金玲。至于小姨，她不喜欢穿这种过于华贵的东西，连狐狸尾巴做的围脖她都不要。

    受到这些狐狸皮的启发。洪涛又找到了一个生财之道，他立刻让那二爷高价从他那个朋友手里大量收购珍贵的野生皮毛，不管是貂皮、水獭皮、狐狸皮、鹿皮、熊皮，甚至老虎皮。只要是野生的、够年份的、毛色好的。他都要，价格高出此时的国家收购价好几倍，就这他也觉得还是白菜价。

    因为此时猎户们把这些毛皮卖给国营收购站，评上特级的也只给八十多块钱一张，一般都是二级和一级，也就四五十块钱一张，这尼玛简直就是在抢劫。洪涛觉得与其让他们抢完了再便宜卖给外国人，不如还是自己收过来吧。咱不能说一刀宰死那些外国游客，反正绝对不会比香港皮草行里卖的便宜。你还爱买不买，不买更好，洪涛打算全给收藏起来。

    “哎呦！这位小妹妹你又是从哪儿给骗来的啊？好啊，我要买的大衣，你不卖给我，你说就三件，都有主儿了，现在怎么又多出一件儿来啊？你给我说清楚，否则咱来从此绝交啊！”洪涛开着车一直来到了国际俱乐部，在门口找到了已经在此等候的蒋女士，她非常好找，只要找到那辆白色的雪铁龙黑牌轿车，就算找到她了。

    刚见到杨梅的时候，蒋女士挺好奇，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杨梅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披风，马上就不高兴了，当初她也看上了这三件披风，不过洪涛说这都是刘白氏送给金玲表姐和韩雪姐妹的礼物，借此糊弄过去了。

    “我还能骗您嘛，这件儿是韩雪的，借来穿穿嘛。这是我的一位同学，我今天带她来开开眼，不过不白麻烦您，我都和刘婶说好了，只要下一批毛皮送来立马就给您做，狐狸皮其实不算好的，到时候如果有什么紫貂之类的好玩意，我一分钱不赚，还搭手工费，第一件就给您做，仗义吧？”洪涛把杨梅拉过来给蒋女士介绍了介绍，然后开始给蒋女士画大饼充饥。

    “得，那我就等着你的紫貂皮，我记性可好啊，别说明年，就是过十年我也忘不了，到时候没有裘皮大衣你可别说我翻脸不认人，来，丫头，我带你进去，别理这个人，他就会用嘴混弄女孩子，少和他接触。”蒋女士没让洪涛糊弄住，她已经不太吃洪涛这一套了。不过她也没真翻脸，刚才只不过是斗斗嘴，挤兑挤兑洪涛而已，过完了嘴瘾之后，蒋女士一手搂着杨梅，一手招呼着一直站在几步之外的一个高个子白人，然后带头向俱乐部里走去。

    对于蒋女士的私生活，洪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她经常和国内国外的不同男人在一起，至于是什么关系，洪涛也不清楚。就说现在这个白人男子吧，洪涛就见过好几次了，也是在这里见到的，不过他也没问，蒋女士也没给他介绍。

    国际俱乐部这个地方，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应该算是京城里最最最先接触到西式生活方式的一个地方，嗡嗡嗡结束之后，这里就恢复了以前的周末舞会，还有西餐厅、网球场，大部分驻京的外国人都只能到这里寻找他们熟悉的生活。当时在京城的很多圈子里都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攒足了钱，到国际，喝着大啤抱大蜜。

    这个国际，指的不是对面那座高高的巧克力大厦，而是国际俱乐部，大啤就是当时人们在别的地方见不到的大杯扎啤，而大蜜嘛，指的并不是拿着门票和请帖来这里跳舞的女人，这个词特指的那些游荡在门口的，等着找有门票或者有请帖的人带她们进去的年轻女孩。

    这些女孩并不是职业有技术的女人，在当时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个群体。她们大多都是各个单位的女职工、女职员或者女大学生，来这里的目的一般都是单纯的被这种生活方式所吸引，就是来过过瘾的。也有一部分是怀着更高的要求，打算认识一个外籍人士，看看能不能借机去国外混混。

    当然了，要想达到这个目的，你首先就得豁的出去，要舍得为了理想而奋不顾身，而那些奋不顾身还没达到理想的人，慢慢就找到了另一条生财之道，也就是变成了半职业的有技术的女人。

    韩燕和洪涛走在后面，尽管洪涛比穿着高跟鞋的韩燕还高出半头，但是有生活经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韩燕要比洪涛大很多。穿着一件黑色暗花旗袍的韩燕已经完全成熟了，这些年在发廊里的耳濡目染，再加上洪涛没事就带着她们出入各种高档商场，她刚来时身上那种青涩的感觉已经都褪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自然的成熟女人味道，即使是和蒋女士这种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女人站在一起，她也不再显得手足无措。

    “听说你在学校和人打架啦？还是为了女孩子，就是她？”此时韩燕正一只手挽着洪涛的胳膊，一只手搭着自己的裘皮披风，沿着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向左边的舞厅走，看着前面被蒋女士裹挟着、走得踉踉跄跄、还穿着披风的杨梅，韩燕小声的问洪涛。

    “不是，是为了正义！”洪涛回答得很无耻。

    “是她还是她的同学？”韩燕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很熟悉洪涛的说话方式，每当他用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回答你时，基本就说明你说对了。

    “都不是，是误会，你看她还是个小孩儿，我只是闲着没事逗一逗，结果另外那些小孩就急眼了，不识逗啊！”洪涛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知道他们是小孩，你还逗，你这不是成心嘛，我姐说你就是成心的，你上学第一天就带着好几个女同学跑她那里去了，而且不怀好意。”韩燕把韩雪给搬了出来，以此证明洪涛的龌龊。

    “废话，我不逗逗闷子，这个日子怎么过啊！要不我找人给你改改户口本，你再重新上一遍中学吧，咱们俩一个班，我就不和别人逗了，我专门和你逗。”洪涛一边说，一边坏笑着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臂弯上，摸着韩燕的手。

    “你这个毛病很不好，总是爱往女人堆里凑，男孩子还是得有点男孩子的样儿，整天和女孩子凑一起，不合适。”韩燕没理睬洪涛的话，也没理睬洪涛的动作，这些年被他骚扰得都麻木了，如果他要是没点小动作，反而让人很不自然。

    “得了吧，以前我带你和你姐四处逛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啊？还一有空就问我，小涛啊。。。咱们那天还去啊！”洪涛学着韩燕的口气，把她以前的样子模仿得要多赖皮有多赖皮。

    “我是说不过你，你猜店里的那些顾客都是怎么说你的？”韩燕投降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性格，所以每次她都是以失败而结束对洪涛的说教。

    “洪扒皮呗，小男人？”洪涛对那些吃饱了撑的长舌妇的评价毫无兴趣，由于他没事老爱和几个熟客开小荤玩笑，比如蒋女士这样的，所以她们每次来，都会问店里的员工：我的小男人在不在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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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杨梅的第一次

﻿    “她们说你是女人的克星，是个拍婆子的高手，让我们千万要防着你！嘻嘻嘻嘻！”韩燕凑到洪涛耳边，小声的告诉洪涛答案，然后捂着嘴笑得全身乱抖。

    “我来吧，谢谢。杨梅，别捂着啦，你不热啊，来，我帮你解开。”洪涛跟着人流，排到了衣帽间前，主动把韩燕的披风拿过来，递给衣帽间里的服务生，然后把牌子揣到了自己裤兜里。转身一看，杨梅还穿着披风呢，只好又走过去，帮杨梅把披风解下来。

    “洪涛，我们先进去了啊，一会儿见！”蒋女士和那个白人男子已经走到了舞厅门口，回头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就钻了进去。

    “不冷吧？”洪涛左胳膊带着韩燕，右手扶着杨梅的后背，一边往舞厅走，一边问神情紧张的杨梅。

    “不冷。。。。。。”杨梅肯定是不冷，她的鼻尖上都冒出汗来了，一方面是刚才进屋之后没脱披风给捂的，另一方面她是被这么多外国人给吓的，尤其是那些身高接近两米、长着一脸大胡子的家伙，杨梅只敢用眼角去撇一下，都不敢正眼去瞧。

    “不用这么紧张，你看她刚来的时候，还不如你呢，她连走路都一顺边了，燕子是吧？”洪涛带着杨梅走进了舞厅的大门，通过手掌上传来的感觉，洪涛觉得杨梅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舞厅里的温度比走廊里还要高，刚刚从寒冷的北风中走进来。杨梅觉得这里的景象很不真实，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在昏暗且变幻莫测的灯光照映下，上百个男男女女的身影搂搂抱抱的随着音乐声摇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略带巧克力的味道。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杨梅还在心里咒骂过洪涛这个坏小子，因为他让自己穿的这个旗袍，大冬天的还露出大半条胳膊，这肯定会被别人笑话。可是到了衣帽间那里，她发现自己穿的衣服恐怕算是露得最少的了，不光是那些外国女人。个个都坦胸露背的，就连刚才那个搂着自己进来的蒋女士，也穿了一件开叉几乎开到屁|股的黑色旗袍。只要一走路，就能看到白花花的大腿。

    杨梅陷入了深深的彷徨中，她想跑，赶紧跑出去。离开那些吓人的大高个、那些把眼圈涂得黑黑的外国女人。可是她又想留下，留下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在喝什么、聊什么、笑什么，因为看上去，这里的人都是那么快乐。

    “美丽的小姐，能请您跳一曲嘛？”正在杨梅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端着洪涛给她的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甜甜的东西在喝的时候，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瘦瘦的外国人面孔。那个鼻子足有两寸高，还有一双鹰一样的蓝灰色大眼睛。他的说话强调怪极了。

    “啊！……”杨梅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饮料杯子下意识的泼了出去，整个人猛的向后一缩。

    “&……#%&）”这时洪涛突然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和那个也被杨梅吓了一跳的外国人小声说着什么，从表情上看，那个外国人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虽然他的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依旧向杨梅笑了笑，然后扭头重新钻进了黑暗中。

    “我的祖宗啊，不跳舞也别直接动手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你看他们那个大个头，都快赶上房梁高了，真要打起来，我不一定是个儿啊，你说是不？来，把杯子给我，我带你去跳舞。”洪涛看着缩在椅子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杯子的杨梅，有点哭笑不得，他刚和燕子跳了不到两分钟，这边就出事儿了。

    “我。。。我不会跳。。。我只跳过集体舞。”杨梅觉得自己很无助啊，她刚才已经看清楚了，这种男的搂着女的转圈的舞她好像讲过，不过是在电影里，现实中一次也没见过，更别说跳了，可是这里的人都在跳，而且跳得很高兴，她也想跳。

    “谁天生就会啊，燕子原来也不会，你看她现在不是跳的很好嘛。”洪涛伸手指了指几米之外的某处，韩燕还没坐回来，就又被一个男人邀请走了。

    “你和燕子姐去跳吧，我就在这儿看看就成。”杨梅鼓了半天的勇气，还是不敢站起来。

    “合算你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来看看的啊，来，我教你，很容易，你学会了，明天可以去教殷妍和王永红，下次我带你们一起来，走吧。”洪涛知道这种时候该如何对付那种嘴上说自己不会、不想学和学不会的女孩子，这就和当初教韩雪游泳一样，你只要把她骗得站了起来，就算大功告成，如果骗不起来，那就拉起来。

    “……”杨梅让洪涛拉着手，不得不站了起来，然后被迫走进了人群里。

    “挺胸、收腹、抬头，别老看脚底下，下面没台阶，不用看路。”洪涛拉着杨梅找了一个人不太多的空间，站定之后，开始调整女孩的姿态，她现在就像一个偷地雷的小偷，缩手缩脚的。

    “……”杨梅被洪涛一通教训，而且肚子上还被拍了一下，不得已站直了一些。

    “张开手，左手扶着我的肩膀，右手别攥拳，张开，唉，对……我说你别往后退啊，你离我那么远咱们还跳个什么舞，这不成摔跤搭架子啦！你平时不是挺火爆的嘛，这么点儿事就怂啦？我又不是要抱你，来，凑近点……再近点！”洪涛像摆布木偶一样，把杨梅的双手摆好了位置，然后连吓唬带哄的让女孩别在往后躲，好不容易总算是摆好了一个跳舞的架子，脑门上都见了汗了。

    “你别去听音乐声，先听我的拍子，我喊一的时候，你的右腿就往后退半步，然后以左腿为轴，半转身，迈左腿，再迈右腿。记住啊，我的左手拇指在你手心里，右手在你后背上，你全身放松，跟着我的力量动，我推你，你就往前，我拉你，你就转身。来，试试啊……一、二、三。”洪涛大概给杨梅讲了讲该如何跳，其实洪涛也不是专业教跳舞的，他只知道如何带一个女伴跳，但是不知道如何教一个女伴跳。其实慢三步相对要比快四步舞难学一点，不过现在的曲子就是三步舞曲，只能就先从三步学起了。

    杨梅的身体简直就是一根棍子，硬邦邦的好像都不会打弯，有时候连身体平衡都掌握不了，如果不是有洪涛扶着她，她就得摔倒。这一方面有她头一次穿高跟鞋的缘故，另一方面就是太紧张了，身体的关节都僵了。

    不过洪涛挺有耐心，错了没关系，只要不影响下一步就成，能不停下来就不停下来，能不纠正就不纠正，这样也能让杨梅有点自信。凑合跳了半首曲子之后，杨梅总算是把身体软了下来，腰也不那么硬了，膝盖也知道打弯了，而且脚底下终于不再磕磕碰碰的自己和自己拌蒜了。

    “你说你回去之后，和她们两个说起这里，她们会不会后悔？”洪涛感觉到了杨梅的变化，她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恐惧期，现在开始要上瘾了。于是他把右手往自己身体这边收了收，让杨梅的身体离自己再近一点，开始和杨梅一边跳舞一边聊天，借此来转移女孩的注意力。

    “活该，谁让她们不来的，对了，我听卤煮骂我表哥的时候说过，你是练过摔跤的吧？”杨梅也感觉到了洪涛右手的动作，不过她没用力挣扎，因为她也觉得两个人架开那么大距离，跳起舞来不光别扭，而且也不美观。她到不怀疑洪涛是故意占她便宜，这里的人都是这么跳的，而且搂得一个比一个紧。

    “柔道，不是摔跤。”洪涛脚上又挨了杨梅一下，他估计自己的那双皮鞋上已经布满了女孩的脚印，不过没关系，跳舞时候踩一脚不会很疼，除非女人故意去用高跟鞋的鞋跟去踩你。

    “都差不多呗，以后你也教教我吧，我觉得你摔强子那下特别帅。”杨梅虽然披着一身女人的皮，但是她那颗男孩子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你要愿意学我就教你，不过有个问题我可得先和你说清楚，学柔道可得搂搂抱抱的滚在一起，你受得了吗？”洪涛又开始挖坑了。

    “那有什么，谁学摔跤不得搂在一起摔啊！”杨梅的性子让洪涛给激起来了，即使心里发虚，但是嘴上也不能示弱。

    “没错，摔跤就得搂着摔，跳舞也一样，所以你得先从现在适应适应！”洪涛如愿以偿了，刚挖好的坑，艳梅就跳了进来，还是主动跳的。于是他也不客气了，右手一用力，直接就把杨梅搂在了怀里，两个人的胸腹都贴在了一起。

    “讨厌啊！谁说现在搂了！”杨梅的鼻子差点撞到洪涛嘴上，两个人的脸几乎就是面对面了，为了避免这种太近距离的接触，杨梅把头向后躲了躲，不过这样一来，胸腹就更向前突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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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二章 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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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足吧，你看看别人都怎么跳，看那边那个的手，你再不满意，我也和他学了啊！”洪涛感觉了一下怀里的女人身体，不得不说的是，比起韩燕来差远了。不过白吃馒头别嫌黑，有的抱总比没有强，为了吓唬杨梅，他还特意向旁边那几对努了努嘴，示意那些男舞伴的手，都是按在女舞伴腰臀上的。

    杨梅对跳舞很上瘾，尤其是刚刚学会几个基本步伐之后，几乎是曲曲不下场，只要洪涛不出声，她就跳个不停。这下可就苦了洪涛了，他不光抱不上韩燕那个柔软的身体了，还得一曲一曲的陪着杨梅在场上晃悠，总不能把她交给其他人吧，先不说她愿不愿意，洪涛也不放心啊。

    整整三个小时的舞会，洪涛只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基本全在场上当杨梅的舞伴呢，至于燕子，她也不会孤单，来这里的女孩子只要你乐意，分分钟有人来请你跳舞，老的少的、高的矮的、年长的年轻的、中国的外国的，随意挑，其实不光是在这里，一般的舞场都是这样，除非是毛纺厂包场了，那另说。

    “我的脚疼。。。。。。哎呀，都流血了。。。。。。”当下午的舞会结束之后。洪涛赶紧把杨梅给拉了出来，她不愧外号叫疯丫头，跳起舞来太疯狂了。一口水没喝，就这么溜溜的跳了二个多小时，她很有当舞女的天赋，跳不累啊。不过回到车上之后，她就开始脑袋疼屁股疼的，毛病全来了，由于是新高跟鞋。鞋帮比较硬，她的脚后跟上面已经磨破了，血和丝袜粘在了一起。看着很吓人。

    “别撕！回去用温水敷一敷就开了，这样撕还会流很多血。”韩燕很有经验，伸手阻止了杨梅的鲁莽动作，她当初头一次和洪涛来的时候。脚也被磨破过。包括韩雪也一样。

    “燕子姐，你的袜子弄脏了。。。。。。”杨梅看着那块已经粘在脚上的丝袜，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事儿，你燕子姐是个土财主，她有一大堆丝袜呢，一会儿让她送你两条，不过千万别让你父母发现啊，我怕他们找我来玩命。”洪涛插话了。这些年他没少给韩雪姐妹买衣服，从内到外都买。按照韩燕那个守财奴的性格，估计她都收起来了。

    “要送也轮不到我送啊，我告诉你啊，他下次再带你去商店，你就使劲拿，看上什么拿什么，别替他省钱，对了，我问问你，他给你买过。。。。。。”韩燕说着说着，突然爬到了杨梅耳朵上，讲起了悄悄话。

    “嘻嘻嘻嘻。。。。。。”两个女孩在车后座上偷笑了起来，然后开始你咬我耳朵一下，我咬你耳朵一下，杨梅那个脚疼好像也忘了。

    本来洪涛打算先把两女送回小二楼，换完衣服之后再带杨梅去吃晚饭，不过当他回到小二楼时，小姨告诉他，小舅舅往这里打了一下午的电话，没说什么事儿，只是说让洪涛回来之后，去西直门找他。

    洪涛也不清楚小舅舅这么急着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而且他也没法联系小舅舅去问，无奈只好中断了自己的周末安排，先让杨梅换上原来的衣服，然后再把头发和脸上的淡妆洗掉，把她先送回了家，这才开着车直奔展览馆而去。

    由于今天是周末，来这里逛服装摊位的人巨多，现在的这条服装街已经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服装街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街口两边就开了好几家饭馆和小卖店，街口的路边更是寸土寸金，卖糖葫芦的、烤白薯的、冻柿子的自行车或者三轮车排成了一排，俨然已经是一个附近百姓饭后闲余时间的休闲购物场所，放到后世这就叫商业区了。

    洪涛开着车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停车位，他到不是怕被罚钱，而是路边根本没地方停了，全被那些摊位和前来逛街的自行车给占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把车停到了马路对面北展礼堂的门口。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正宗香|港水磨牛仔裤了啊，您就瞧这个颜色吧，就没这么正的了，全香|港最牛x的裤子都在我这儿了啊！不买没关系，看看不要钱了啊！”洪涛跟着人群往里走，离小舅舅他们的摊位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牛仔装，扶着摊位上的铁架子站在摊位上面，举着一条牛仔裤在卖力的喊着，至于他手里那条牛仔裤到底啥颜色，洪涛都快挤到摊位前面了，也始终没看清。

    这时已经快12月了，天黑的非常早，五六点钟的时候就得点灯，可惜这条街上的路灯就像萤火虫的屁股，还没划根火柴管用呢。于是这些摊主们就自己想了一个办法，买来一种叫汽灯的玩意，灌上煤油，再打上气，然后烧好一个石棉做的小网子。很快这个汽灯就能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和一个人造小太阳一样，把半条街都照得通明。小舅舅他们得摊位上面也挂着这么一个玩意，亮是真亮，但也真晃眼，看完它的光芒之后，再看什么都是黑白两个颜色的。

    “八哥舅舅，喊得好！整条街就听你的了啊，用不用我给你出个主意，保准比你在这儿喊好使，还不累。”小舅舅这两个摊位跟前的人最多，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给包围上了，洪涛连着捅了好几个女同志的屁|股，这才趁着她们惊呼骂人的功夫挤了进来，然后拍了拍那个高高在上的小伙子的腿，他喊得太投入了，根本没看见有人都钻进来了。

    “这都你那个准舅妈出的馊主意，让我们轮流喊，我这个嗓子都快喊哑了，你那个倒霉舅舅是有了媳妇就忘了朋友，你长大了可别学他啊！”这个小伙子就是和小舅舅一起被开除的同事，他由于嗓门大，所以外号八哥，真名叫什么洪涛也没打听过。

    “正常，正常，娶了媳妇忘了爹娘嘛，爹娘都忘了，谁还管朋友啊！不过燕子姐这个主意也是够损的，你们不是有录音机嘛，你把声音录下来，然后把录音机开开，帮你喊不就完了，这能费几节电池啊！”洪涛对小舅舅和高燕也给予了鄙视，然后给八哥出了一个很简单但是很有效的主意。

    “艹！你应该昨天就来，我们都tm喊一天了，晚上做梦都是喊醒了的，真尼玛是猪脑子！黑驴！黑驴！你丫把那个破录音机给我关了！拿过来，我有用！”八哥听完洪涛的话，差点一头从摊位上栽下来，合算是白受一天累，还得让人说自己是傻x。黑驴就是高军那个高中同学，其实一点都不黑，但是据说下面那个玩意巨大，所以外号就叫黑驴了。

    “舅，你找我干嘛啊？别说没啥事儿啊，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赶过来了。”洪涛到不是不想换，而是给忘了，他还穿着那身西服革履呢，只是把领结拿了下来。

    “你下午干嘛去了？又开车出去了？你别老开着啊，你说给我买的，我这儿车本还没学完呢，你都快给开坏啦！”小舅舅很心疼那辆车，而且固执的认为那辆车应该属于他，现在洪涛是非法霸占。

    “坏了再买新的，别废话啦，找我干嘛啊？这地方和蛤蟆坑一样，高燕呢？”洪涛左右找了找，没发现高燕和高军。

    “她们倆上午喊了半天了，我让她们先回家休息去了，这两天买卖太火了，我这儿从上午到现在就没闲着过，照这个样子，过两天我还得跑一趟了。对了，不是我找你，是小五找你，他说找你问什么房子和游戏机，你自己去他摊上找他吧，我这儿走不开，后面就我一个人了。”小舅舅虽然说得无比凄惨，但是腰板挺得很直，一看心里就乐开花了，腰包里也都装满了。

    “哎呦，你可算来啦，我这儿都找你一天了，黑子，过来过来，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去？”洪涛一听是小五找自己，就知道可能是那个录像厅和游戏厅的事情，他刚走到离小五摊位不远的地方，小五就发现了他，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然后一边走一边冲后面伸手喊着。

    “得，也别找地儿坐了，您看我这一身儿打扮，去哪儿都太扎眼了，还是去我车里吧。”洪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成，这是黑子，你见过吧？黑子，这是洪涛，你应该也见过，你别老绷着你那张驴脸，笑一笑能死啊！”小五看了看洪涛这一身西服革履的，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好奇心没那么重，也没问洪涛到底干嘛去了，而是拉过身后那个人，给洪涛介绍了一下。

    这个人洪涛印象很深，他就是当初在西海岸边用管叉抽瘦猴脸的那位。他有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你也不能说他长得难看，其实仔细看五官什么的都很端正，就是这个表情太各色了，基本上就没表情，好像是贴着一张人皮面具，眼珠里面明明看着你，你却感觉他在看你身后。让小五一说，他终于把嘴裂了裂，算是笑了一下吧，不过还不如不笑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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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三章 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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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抽我的，这是法国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牌子，味道不怎么样，就当尝个新鲜。”上车之后，洪涛拿出一盒外国烟递给小五，这个烟是蒋女士给他的，估计应该是女士烟，味道非常淡，洪涛不喜欢抽。

    “你这儿都是洋货儿啊，对了，正好你有车，咱们去看看房子吧，我那个房子找好了，说来也巧，就在你们学校门口，北展这里的经理以前让我们打过，死活不同意把房子租给我们，我转了好几圈，把新街口电影院售票处后面的房子弄到手了，你去帮我看看成不成。”小五把烟扔给后座上的黑子，然后连烟都没点，就开始说正事了，看得出来，他挺着急。

    “就是冷饮店对面那个房子？”洪涛对新街口这一片可以算是了如指掌了。

    “对，你看那个地方成不成？”小五怀着忐忑的心情又追问了一声。

    “五哥，您太紧张了，游戏厅那个玩意，就算开到男厕所里，照样挣钱，无所谓，那个房子我只从外面看过，没见过里面的大小，要不咱们现在过去看看里面？”洪涛安慰了一下这个过气的流|氓头子，都说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话很有道理啊，前些年混得风生水起的大流|氓，经过严打这么一折腾。手下的兄弟估计死的死、抓的抓、跑的跑，虽然还能勉强维持着一个架子在这儿一片戳着，但是个中的滋味谁尝谁知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怕忙活半天不合适，所以才这么急着找你给看看，一事儿不烦二主了，您就帮我瞜一眼去。只要房子能成，还得麻烦你给我买那个游戏机呢。”小五估计没怎么说过求人的话，更没和一个初中生说过软话。现在说起来很是生硬。

    “没问题，走吧。”洪涛本来也没想忽悠这个小五，以后自己小舅舅这边有什么事情了，他还能帮着照应一下。要知道这些摆摊的人里。就没几个老实人，从局子里刚放出来的一抓一大把，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了小五在这里坐镇，小舅舅他们的生意就算再火，别人也不敢明着搞什么动作。

    屋子倒是挺规整，位置也不错，冲东的一面都是窗户。只不过玻璃被油漆刷过，故意让外面看不到里面。唯一的缺点就是面积有点小，大概也就30平米左右。

    “录像厅不太够啊，游戏厅到是没问题，而且还能多放几台机器，这就得看您手头宽裕不宽裕了。那个游戏机我问过了，最少也得3000多一台，怎么也得来个七八台吧，要我说干脆一次买够数，弄十五台得了，里面隔出一个小单间来，放上一张单人床，晚上留个人还能睡会儿。”洪涛大概算了一下，松快点放的话，十五台机器有富余，再多就没意义了，不如换个地方再开一家，那样机器的使用率更高。

    “。。。。。。不瞒你说，我手头有点紧，如果不是服装摊给我撑着，我连七八台机器的钱也拿不出来。你看这样成不成，我手里有点硬货，我把它抵给你，你帮我出点，你是要利息还是要份子都成。”小五的脸上有点尴尬，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要说打架他一点都不发愁，可是说起这个赚钱来，他是俩眼一抹黑，光剩抖搂手了。

    “硬货？什么硬货？”洪涛让小五给说糊涂了，他能有什么硬货？

    “。。。。。。其实吧，你要那玩意没用。。。。。。还是别知道的好。”小五脸上的表情很诡异，洪涛甚至发现站在一边的那个黑子把右手又缩到大衣袖子里去了。

    “停！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货什么的，我不打听，机器款的事情，您先有多少出多少，剩下的我和那边说说，宽容几个月，这样您的钱就凑够了，您看这样成不成？”洪涛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有点明白小五说的那个硬货大概是什么类型的东西了，他坚决不想知道那玩意是啥，不过他也不想直接借钱给小五他们，更不想让小舅舅借，这些人就是双刃剑，玩不好就得连自己一起伤。

    “那感情好，我小五混是混了一点儿，可是从来不坑朋友，你可以去道上打听打听，我只要答应的事情，绝不赖账。。。。。。”小五一听洪涛这个话，喜出望外，他又怕洪涛这边不相信他，赶紧指天发誓，保证自己不会赖账。

    “成，那我明天就给那边去电话，货一到站，我就通知您，这几天您先找人把这儿收拾收拾，然后打个隔断，再多安上点儿插座，对了，还得换个电表，这个表恐怕不够用的。”洪涛没去在意小五的誓言，这玩意最不靠谱了，他现在是打算破财免灾，哪怕小五赖账了，他也就当是送了人情，这个钱能不能要回来很是问题。

    又和小五和黑子两个人在屋里合计了一下大概的布局什么的，洪涛就赶紧告辞走了，小五他到不是很排斥，总体上来说，他还是个正常人，就是那个黑子太渗人了，他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你身上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老想去看看他的右手在干嘛呢。

    至于游戏机的采购问题，那自然要去麻烦那位万老板了，凑巧万老板现在正好在北京，他那个老父亲自打上次来了之后，就迷上了那二爷的玩意店，而且对养鸟也来了兴趣，一直吵吵着要上北京这边来养老。万老板也没辙，趁着前些天给洪涛送货的机会，又带着他老爹来了，想麻烦那二爷给他老爹租个地方住。

    这次算他问对了人了，那二爷手里的院子都快成灾了，当下就把交道口那边的一个小院租给了万老板，那个院子也是洪涛买下来的，房子还算整齐，就是面积不太大，好在之前一直都住着人，都不用翻修，稍微收拾收拾，弄上个土暖气，再把厕所和上下水什么的安一安就齐了。

    洪涛也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而且这是好事儿，万老板他老爹都忽悠来了，那以后万老板那边的事情就更好办了，比如说这个游戏机，至于房钱什么的，洪涛和万老板都没拿这个东西当回事，现在的房子没那么金贵。

    自从那次训练赛之后，学校里的两只篮球队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虽然训练时间都一样，但是互相并不理睬，甚至还多了一些敌意。洪涛对这种微妙的气氛并不担心，原本他也没打算去讨好这些高中生，不理睬就不理睬呗。

    不过通过这次比赛，洪涛又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那就是比赛本身和它衍伸出来的趣味。和小学相比，洪涛刚开始觉得初中里除了能没事去逗逗高中女生之外，好像也没啥可玩的，而且还不如小学自由了，还得写作业，还不能随便旷课。唯一的乐趣就是打架，可是这玩意对于洪涛来说有点危险，他也没那个激情了，要是让一边看热闹还凑合，自己动手就算了。

    于是他在上了初中之后就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忙起来的事情，刚开始他打算找几个初中女生腻咕腻咕，可是和苑沅她们接触之后，他又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太缺德了，这些小女孩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还没成熟呢，缺乏理智的思维，不适合陪自己玩这个游戏。

    后来他又琢磨上高中女生了，她们差不多都熟了，就算没熟自己也可以帮着她们催熟一下。面对这些十六七岁以上的女孩子，洪涛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她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基本都形成了，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了，没有特别重大的刺激，基本不会改。

    洪涛也不会给她们什么特别大的刺激，想给也没这个能力，他只是想找个人、或者几个人，能高高兴兴的陪自己四处去玩玩，带着一个或几个美女去逛街，总比带着几个秃小子要有意思的多吧，相应的，他也会提供一些经济上的便利，这就算是合作了吧。

    至于这些高中女孩会不会对自己起什么心思，洪涛一点都不担心，起也好，不起也好，最终的决定权在自己，而不在她们那里。只要自己不丧失理智，她们就算天天在自己跟前跳果体舞也没用，而且洪涛觉得自己这颗几十岁的大脑，应该还能抵御住那个小脑袋的命令，况且那个小脑袋现在根本就发不出命令。

    但是总不能天天和几个女孩子泡在一起吧，什么东西玩多了就该腻味了，可是他一直没找到其它可玩的东西，那个篮球队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产物，根本也没有什么计划。不过这时他突然发现，这个玩意也挺好玩啊，不管是自己当队员还是当领队，都能从队员的身上体验到一种快乐。

    当这次并不完美的训练赛结束之后，洪涛发现这个快乐更加强烈了，而这种快乐并不是从比赛的输赢上获得的，它的来源和以前一样，都是从别人身上传导过来的，准确的说，就是被别人的快乐所感染了，被那些参加比赛的队员们、那些没参加比赛的同学们、甚至是高中球队里的某些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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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四章 初中年级的主心骨

﻿    何乐而不为呢？既然找到这么多快乐，那干嘛不把它再放大一点呢？最让洪涛高兴的是，他算计了算计，好像自己具有放大这种快乐的能力，而且并不很难，也不用整天操心劳神去动脑子，所以并不违背自己的习惯。

    “青山，你认识157中和53中的学生不？”第二天一早，洪涛依旧是跑到学校去写作业了，而黄毛他们依旧在教室里偷偷抽烟，不过已经不再需要抄他的作业，因为现在只要是球队的成员，谁不当天完成作业，马上就会被停止参加训练，唯一一个例外，就是制定这个规则的人，洪涛！

    “干嘛？谁惹你了？下学咱们去他们学校门口抄丫的去！”黄毛虽然对学习上心了一些，但是对打架的热情依旧没消退，反正洪涛制定的规则里没有不让打架这一条。

    “嗯，去是必须去的，我想先打听打听他们的情况，你认识还是不认识？”洪涛只能顺着他的想法说，这样比较好沟通，由于自己这个计划比较大，而且还不太完善，有些地方自己都没想好呢，所以洪涛不打算现在就对任何人说明。

    “认识！157里有我两个邻居，以前上小学一起的，53里我不太熟，不过我可以帮你去问问，咱们年级里肯定有认识的，你要打听谁？”黄毛现在和洪涛不敢随便吹牛玩了，因为一旦让洪涛发现他说话水分太大，各种福利待遇立马就会停止好几天。经历过几次之后，他也总结出来一个经验，就是最好实话实说。这个大个不怕听难听的，但是就恨人糊弄他。

    “帮我打听打听他们两个学校的初一初二有没有篮球队，谁在这两个年级里说话比较算数，多久能打听完？”洪涛给出了自己的需求。

    “嘿嘿嘿，你算问着了，要说157的初中里，那就是我那个哥们最牛x了。他两个哥哥都是一个学校的，一个初三，一个高三。53中嘛我不太清楚。不过没关系，他们两个学校离得近，经常互相堵着门口约架，我问问他就知道。”黄毛对于洪涛布置下来的任务感觉很轻松。还没过一分钟呢。他就算完成了一小半。

    “中午吃完饭，叫上几个人，陪我去趟157。”洪涛自打上初中那天起，就一直想去一趟自己上辈子上过的中学里去瞧瞧，可是又一直不太敢去，这就应该叫近乡情怯吧。

    他没想好遇到自己上辈子的那些同学、朋友该如何相处，是装没看见当做陌路？还是有意结交再次成为朋友？自己的心态该如何把握？他们和金月、大江的情况还不太一样，那两个自己童年的玩伴再次相遇时年纪还小。很容易受到自己的影响，而且也不会去想、去问太多的为什么。

    可是这些中学的同学和朋友。都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好糊弄。自己一个对他们来说很陌生的人，突然对他们关心、帮助起来，他们不会一点儿问题都不考虑的，而且他们的心态也得随之变化，还能不能成为上辈子那样的朋友，这个很难说。

    更主要的问题是，洪涛没找到用什么方式去接触他们，总不能到人家校门口，看到人家出来，就走上前去说：这位少年，我看你根骨奇佳，所以打算和你做个朋友！

    现在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洪涛找打了一个很完美的借口，他打算用体育运动当媒介，具体来说就是用篮球比赛来当借口，去接近一下这些人，然后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顺便看看能不能带给他们一些快乐，因为自己上辈子带给他们的，大多数都是灾难。

    第四节课下课铃刚刚露出一个头儿，黄毛他们几个抢饭的骨干就像离弦的利箭一样从后门射了出去，然后整个楼道里就响起了各种奔跑声、嚎叫声和饭盒的碰撞声，每天一次的抢饭大战又拉开了序幕。

    洪涛之所以不愿意在学校食堂里吃饭，不光是因为兜儿里有钱了，看不上学校的饭菜，其实他对吃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不太辣、不太腻，基本都能吃。不过这个排队打饭的过程让他望而却步，这些饿了一上午的秃小子们就和饿狼一样，下课铃还没打完，食堂的两个窗口前面就已经排到50名开外了。

    你如果腿脚慢一点，或者昨天的饭盒忘了刷，再去刷刷饭盒啥的，那等你排到窗口的时候，基本上就只剩熬白菜、炒白菜了，甚至连米饭和当天新蒸的馒头都吃不上。

    由于食堂在一楼，那里都是老师的教研室和各种实验室之类的地方，初中班级和高中班级都在二楼到五楼，所以按照距离来讲，初中最占便宜。不过排队买饭并不全靠奔跑速度和距离近，很多时候还得靠凶狠程度和在学校里的名声。

    初中年级的学生往往是先跑到了前面，结果等高中年级的学生一下来，立马就给挤一边去了，面对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还比自己团结的高中年级学生，初中生们只能是乖乖的排到后面去。

    可是这种情况自从上次训练比赛之后就有了变化，初中生也有了自己的组织，那就是洪涛的这支篮球队。尤其是初一和初二年级的学生，都逐渐的开始向篮球队靠拢，紧密的团结在篮球队周围，至少在中午打饭的时候是这样。这种情况一出现，本来就能先跑到食堂的这些初中生也就有了胆子不给那些高中生让位置了，他们开始以篮球队的队员为核心，团结起来一起和高中年级的学生斗争。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你自己都不敢去争，那没人能帮你。

    当高中学生欺负初中学生的事情，学校老师也不是瞎子，他们每天也在旁边的教师窗口打饭，能看不到？但是初中学生没人敢呲牙，高中生一瞪眼，推一把，初中生就全自己缩到后面去了，人家老师又不是幼儿园老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也不管了。

    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初中生不退了，你瞪眼我不退，你推我我还推你呢，反正出头的又不是自己一个，身边都是同学，胆子也大了。最主要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亲眼看到或者亲耳听见了，初一的洪涛把高中的学生摔得满地打滚，虽然他们自问没洪涛那个本事，但是也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就能轻易被吓唬住了。尤其是初中篮球队的那几个队员，他们和高中篮球队打过球，尽管技不如人，却也没觉得自己就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一来，高中的学生也就没辙了，虽然老师不插手，但这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能在学校里吵架、打架，谁要敢开骂或者动手，那老师也不是吃素的，等待你的必须是请家长或者更严重的处分。只要初中生们胜利一次，那肯定就有第二次，然后就再也不让了。

    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一般都有三个左右，其中一个是硬菜，也就是说这个菜带肉，不过数量有限，无法让全部人都吃上，所以高中学生每到吃饭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很讨厌的身影，就是初一年级那个整天穿着很臭屁的衣服的高个男生。

    不过他们也就敢想一想，有了类似烧麦这样的大小消息树的存在，原本在校内校外发生的那点事儿，很快就能做到尽人皆知。大部分高中生自讨没有皮猴子的实力，更没有张永强的狠劲儿，所以也都不敢去惹这个初一男生，毕竟谁都怕被他来一个大背跨扔地上。

    张永强那半边脸都半个月了，还有些青紫，这就是血琳琳的教训，要说玩群架，除了高中篮球队那些人之外，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比皮猴子厉害，更没有老裴那样的校外混子给自己撑腰，所以大家都只能是忍了。

    其实这也是洪涛所没想到的，当初他还处心积虑的琢磨这如何在学校里传播一下自己的威名，省得别人没事儿来找自己麻烦，现在这个目的就这么轻易的达到了。不能说他已经是初中年级的领袖吧，但也差不多了，有了这些篮球队员来帮他撑着架子，大部分事情都不用他自己出面。

    比如说打饭吧，他都不用自己去排队，黄毛就帮他打了。而且聪明的黄毛还自己发挥了一下主观能动性，他发现洪涛和苑沅走得很近，立马就把苑沅的打饭任务也承包了，还包括饭后刷饭盒！

    洪涛刚开始还不太习惯这种特殊的待遇，说了几次之后，却发现黄毛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合算不让干活、不让拍马屁还成了罪过了，为了不打击自己这个得力臂膀的积极性，洪涛索性也就不管了，爱受累就受累吧。

    “我说，咱不是去打架，你们干嘛武装得这么全面啊？去把书包里的砖头掏出来，武装带也别系了，我就是去看看。”饭后的操场上，洪涛看到了黄毛给自己召集的小分队，好嘛，大概有十多个人，每个人一个瘪塌塌的军挎包，但是分量却不轻，还有几个腰上还系着钢头的武装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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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五章 兄弟！陌路

﻿    “咱们可是去别人学校门口！不准备点就过去啦？万一他们要是先动手呢？”黄毛没搞清楚洪涛是啥意思，不是说好的去学校门口抄人嘛，不带着家伙怎么抄呢？

    抄人也是洪涛上辈子上中学时候的一种黑话，大概意思就是去仇人的学校、家门口堵人，这算是一个比较高级的活动了。既要有可靠的消息来源，还得有稳妥的撤退路线，更得有强悍的战斗力和有头有脸的带队人。因为这个玩意没法隐蔽，等于是把实力都暴露在别人眼皮底下，而且还是人家的主场，很容易抄人不成反被抄。

    “抄个毛的人，就是去看看。别带这么多人，和打狼的一样，就叫上咱们球队的几个去就成。”洪涛把这个小分队给解散了，只留下几个球队的队员，算上黄毛和自己一共六个人，剩下那些被遣散的同学还不太甘心呢，好像是抢上甘岭主阵地的时候，没让自己当敢死队似的。

    “老屁！你们也别闲着，派个人跟我们后面，一旦我们有事儿，就赶紧回来叫人啊！”黄毛不忍心打击那些愿意进步的同学，又布置了一个掩护任务给他们，这才跟在洪涛后面向校外走去。

    “你丫走路能不能别晃啊，人行道上都不够你一个人走的了，到地方你们都老实点啊，要是没事儿找事儿，我头一个就跑，把你们全扔在哪儿！”刚出学校门，洪涛就发现黄毛他们几个人的走路姿势变了。一个个和小螃蟹一样，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看谁都敢照眼了。洪涛不得不再重申一遍纪律。否则还走不到157中学，自己这几个人就得让人揍回来。

    说起新街口，不光是个商业繁华地段，还是一个学校云集的地方。以洪涛所在的新街口中学为标点，向西走几百米，路北的东新开胡同里就是157中学，而它的西边一点。就隔着一条胡同，就是53中学。

    按照这个时代中学生的尿性，没事儿去别人的学校门口挑挑事儿。那是再普通不过的课余活动了。除了有数的几个市重点中学之外，包括区重点中学在内，隔三差五的学校门口就得出现几个外校的孩子，指不定又是来抄谁的呢。

    这时如果双方碰面了。实力差不多的就先是谈判。要是两边都不想认怂，那就开始约地方，然后两边就开始发动自己所有的朋友，开始叫援军。到了地方一看，百分之九十九还是那个结果，双方叫来的人大多数都认识，最后有头有脸的混子出来说几句场面话，大家就一哄而散了。

    洪涛上辈子的中学课余时间。多一半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活动上了，其实大部分都不是为了自己。只要是听说认识的人和别人约架了，那就得去凑热闹去，如果有事你不叫我，那就是看不起我，我和你急！

    如果实力相差很多，那弱的一方就倒霉了，肯定得挨揍，腿脚利落的赶紧往自己学校里跑，一般外校的孩子追进去几步也就不追了。跑进去的孩子也不用担心自己回不了家，因为绝大部分学校都有后门，只不过在学校门口当着同学的面儿被人堵回来，那是很跌面子的，在学校里好久都抬不起头来。

    “一人买根糖葫芦吃，省得手里没事儿干，到处和别人照眼去。”157中门口是一条几十米长的街道，两边都是铁皮柜台，就算是个小型的路边市场吧，洪涛远远的看到那座像教堂一样的学校正门，脚底下还是有些迟疑，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他掏出钱来让黄毛去买点零食，一边吃一边走，感觉就好多了。

    “洪涛，咱们还来对了，今天这边儿好像有事儿啊！”还没走到学校门口，嘴里还嚼着糖葫芦的黄毛就警觉了起来，他四下看了看，偷偷凑到洪涛耳边发出了警报。

    “那边那几个人是来抄人的？”顺着黄毛的眼光所指望过去，果然，洪涛看到在右边的岔路口有四五个男孩子聚在一起，旁边还放着三辆自行车。洪涛还真佩服黄毛的天赋，这尼玛刚初一他就对打架这么敏感了，这要是到了高中，肯定也是一号人物啊。

    “八成是，不过不知道是来157抄人的，还是来53抄人的，咱们还进去吗？”黄毛满脸的期盼，他不希望洪涛说出进去两个字，一旦进了校园，外面的热闹就看不上了。

    “那边有卖烤白薯，咱们去那边等会儿，这里太扎眼了。”洪涛打算满足一下黄毛的好奇心，反正这里随时都能来，不差这一天。

    黄毛没白等，一炉烤白薯还没烤好，那边那几个男孩子就有了动静，他们突然停止了聊天，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起看向东边的胡同。

    “先别吃了，青山，一会儿你们几个就待在这里别动啊，我过去看看。”就在那几个孩子有动静的同时，洪涛也把手里的糖葫芦扔到了地上，他看见了一个熟人，不，应该说是上辈子的熟人。这个人正从东边的胡同里向着学校门口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还在低头看书，根本没注意胡同口那几个孩子。

    洪涛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个熟人要倒霉了，因为此时胡同里除了两个中年人之外，没有别人，那几个孩子既然已经起身了，就说明他们发现了目标，而这个目标百分百就是自己这个熟人。

    这个熟人叫高建辉，比洪涛大一岁，但是和洪涛同班，好像是小学就上学晚了一年。他的个子不高不矮，但是运动机能比较发达，在同龄的孩子里算是比较强壮的，而且性子比较野，喜欢用拳脚解决麻烦，也是当初洪涛班里的坏分子之一，另一个就是洪涛。

    他们两个的友谊一直从初一持续到初三，期间还有一年左右高建辉被送到了工读学校。后来洪涛考上了高中，高建辉则去了技校，从此两个人各奔东西。那时候也没有什么qq群、**之类的，再加上高建辉他们家拆迁了，所以也就慢慢的失去了联系。当初和他们两个一起的还有三个人，都是同一个年级的，情况也都差不多，这几个人都算是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就在那几个来抄人的孩子慢慢向高建辉走去时，洪涛也快步跟了上去，剩下黄毛几个人留在烤白薯的摊位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洪涛说不让跟着，那就别跟着了呗，他们对洪涛的打架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很快，高建辉也发觉了不对劲儿，不过这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几个孩子已经把他包围在了中间，前后左都是人，右边是一排垃圾桶，无路可逃了。

    洪涛并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了什么，反正没说几句话，高建辉就率先动手了，直接一拳就打在了正对面的一个孩子脸上，然后一翻身，就跳上了旁边的垃圾桶，打算夺路而逃。可惜的是他还没有电影里的伸手，虽然已经很快了，但还是不够快，衣服被后面的一个孩子抓住，然后整个人又被从垃圾桶上拽了下来。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高建辉此时就该捂着自己的脸在地上挨揍了，但是由于多了洪涛这么一个大作弊器，很多情况就正常不了了。

    “哎。。。哎呦呦。。。我艹。。。哎呦。。。”就在高建辉倒地的瞬间，原本站在外圈的那个留着一头过耳长发的男孩突然被人从后面拧住了一条胳膊，然后膝盖后面又挨了一脚，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而且还抬不起头来，因为他的右手腕被高高的抬了起来，迫使他得把头玩命往下低，否则右胳膊就要被掰断了。

    “孙子！你给我放手！你丫谁啊！”前面正在围攻高建辉的几个孩子很快发现了后面的情况，纷纷停止了围殴，转头向洪涛这边靠了过来。

    “哎呦，艹，你丫等着！”地上的高建辉趁势给了那个一直跪在他身上的孩子一拳，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向胡同里跑去，根本就没管洪涛这边的事儿。

    “哎。。。。。。我艹！算你狠！”洪涛没想到自己前世的朋友居然这么爽快，扔下自己连句话都没有，就跑了。

    “你丫松手！”那几个孩子一看高建辉跑了，眼看也追不上，干脆把洪涛给围了起来。

    “嘿，让你这些哥们往后退，要不我掰断你的手指头，听见没？”洪涛直接把自己的五指插进了被自己制服的这个孩子的右手五指中间，用手使劲一攥拳。

    “啊！！！后退。。。后退。。。别、别。。。”跪在地上那个孩子立马就发出了一阵惨叫声，十指连心啊，更何况是四五根手指一起被上夹板一样夹，疼得另一只手直挠地，同时也没忘了让他那几个同学或者哥们后退，洪涛动手之前，就大概确定了这个孩子应该是头儿，因为他指手画脚的在后面指挥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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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六章 吃饱了撑的

﻿    “哗啦啦。。。哗啦啦。。。草泥马！你们丫的别跑！”正在洪涛琢磨着该如何脱身的时候，胡同拐弯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的摩擦声，接着刚才临阵逃脱的高建辉露面了，而且手里还拖着一把铁锹，铁锹的金属头正不时的摩擦着地面。

    空手对铁锹，傻x才不跑呢！

    除了被洪涛制住的那个孩子跑不了之外，剩下那四个孩子撒腿就跑，看样子连自行车都不打算要了，而高建辉拖着铁锹就在后面追，很快就追到了洪涛跟前。

    “哎哎哎。。。算了算了。。。这玩意拍谁身上，你也得倒霉。”洪涛清楚这个高建辉的脾气，他一急眼那是六亲不认啊，属于冲动型的，手里要有把刀子真敢往你身上捅。所以洪涛赶紧把自己制住的那个孩子放开，然后拦住了高建辉，同时还得防备高建辉手里那把铁锹，随时准备空手入白刃了。

    “孙子！你们丫的等着，有本事就tm别上学！”高建辉倒是没失去理智，知道洪涛是帮着他的，铁锹也没往洪涛身上拍，只不过他没洪涛力气大，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洪涛的手，只好冲着那个孩子跑的方向骂了起来。

    “得了，得了，别骂了，人家都跑远了，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洪涛把高建辉手里那把铁锹拿了过来，扔到了墙根底下，然后拉着满身是土的高建辉往学校门口走，因为校门口的西边有一个死胡同。里面是个公厕，上辈子洪涛他们经常聚在这里抽烟，一是离学校近。二是随时能躲进公厕里，防止被老师抓个现行。

    “你认识他？”黄毛倒是真听话，一直到那几个孩子跑远了，他也没动地方，看到洪涛拉着高建辉走过来，这才凑过来打探一下内情。

    “不认识！”

    “那你干嘛。。。。。。？”

    “我看他顺眼。。。。。。”

    “这。。。。。。”

    “谢了啊，你认识我？”高建辉一边听着洪涛和黄毛的对话。一边和洪涛几个人走进了那条死胡同，他此时心里也是满满的好奇。

    “不认识，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别撇嘴。我在我们学校有个外号，叫。。。叫及时雨，不信你问他们。”洪涛就算再没准备，骗一个初中孩子还是随时随地的。

    “。。。。。。没错！没错！及时雨、及时雨！我们学校都知道！”洪涛的几个队友都没理解他的意思。互相看了看。还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洪涛是否有过这个外号，这时还得说是黄毛反应快，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就点头如捣蒜，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虽然洪涛不太喜欢黄毛这个性格，但是有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黄毛。而不是其他同学。

    “我叫高建辉，就这个学校的。初一三班，算我欠你一次，哪天你约架了，告诉我一声，我也给你帮忙去！”高建辉看来是信了，不信也没地方考证去，但是今天这个事儿，他确实是受益人。

    “我叫。。。洪涛，新街口的，抄你那几个是哪儿的？”洪涛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和学校，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要弄篮球队的话，早晚得知道，瞒也瞒不住。

    “106中的，没事儿，你别担心，明天我凑够了人，就去抄了他们丫的。”高建辉觉得有必要帮洪涛把屁股擦干净，而且就算没有洪涛，他也不会白挨这次打的。

    “嗨，差不多就成了，反正你也没吃亏，对了，黄毛，你别闲着，进去该找谁找谁去，你那两个小学同学呢，一起叫出来，我有正经事儿。”洪涛打算劝劝高建辉别去找人家报仇了，打来打去的啥问题也解决不了。

    “来，尝尝，外国烟。”洪涛从兜里掏出一盒好彩，递给高建辉一根儿，他自己也叼上。现在洪涛有意克制着自己别抽烟太早，但是效果不大，上辈子当了几十年的烟鬼，只要想起来，手就不有自主的往兜里摸，所以他每天都带着一盒烟，实在想抽的时候，就抽半根。

    “你来我们学校找人的？”高建辉很痛快的接过烟，熟练的抽了起来，当初他和洪涛头一次深入接触，就是两个人在学校操场的厕所里偷偷抽烟，那时候也是初一上半学期。

    “嗯，有点事情，对了，你愿意参加篮球队吗？”洪涛觉得如果把高建辉拉进队伍来，应该也是一个好主意，虽然他打篮球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身体很好，只要训练训练，应该也没问题，最主要的是让他有个事情做，就不用整天四处乱跑去惹事了。

    “篮球队？我想去人家也不要我啊！”和洪涛想的一样，大部分中学男孩都是喜欢运动的，只不过机会不多而已。

    “不是学校的篮球队，那多没劲儿啊，是自己成立的篮球队，自己找教练、自己买球、自己训练，怎么样？有兴趣没有？”洪涛开始一点一点的下诱饵。

    “自己组织？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都是抠b，不借球怎么玩啊？”高建辉觉得洪涛这个主意很不现实，这个年代里篮球、排球、足球都是宝贵的财产，一个中学里也没几个，一般都不外借。

    “我们有球，还发球衣和球鞋，免费的，只需要在你们初一和初二里选十个人就可以。”洪涛开始下第二个诱饵，他知道高建辉的家里不太富裕，他的父亲好像是在单位里跑供销的，后来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了，判的挺重，十多年的样子，反正洪涛从来没见过他父亲。

    他家里只有他母亲和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兄妹俩全靠母亲一个人的工资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据说他还有一个在部队当兵的哥哥，可惜洪涛也没见过。

    “我还有两个哥们，和我一个班的，他们篮球比我打得好，能不能一起去？”高建辉动心了，不过他并没马上答应，而是和洪涛推荐起了自己的同学。

    “他们俩叫什么？”洪涛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这个性格，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仗义。

    他有一块糖，也绝不自己偷偷吃，有了好处肯定想着哥们，有了倒霉事儿，他能一个人扛的绝不牵扯别人。上辈子他被送到工读学校，也是因为打架，而且出坏主意的还是洪涛，但是只有他一个人被抓了，一直到被工读学校的车接走，他也没把同样参与了打架的洪涛和其他几个人供出来。

    “孙学文、石星。”

    “成，我同意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你带着他们去我学校找我吧，我在操场上等着你们。”果然，鱼找鱼虾找虾，即使这辈子没了洪涛这个专门出坏主意的狗头军师存在，这几块料还是凑到一起了。洪涛听了这两个名字之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了，这个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剩下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洪涛亲自来办，黄毛的与人沟通能力不是盖的，他那两个小学同学还没出校门呢，就已经被他吸收成预备队员了，加上高建辉他们三个人，剩下的五个名额就要从初一初二年级里去选了，于是大家约好下午放学新街口中学操场见，就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学校。

    “洪涛，你干嘛要拉外校的孩子参加咱们篮球队啊？咱们自己还有好多预备队员呢？”黄毛的这个习惯也是洪涛最喜欢的，他不管懂不懂、明白不明白，当着外人，只要洪涛说煤球是白的，他立马就说和元宵一个颜色，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他会忍着等事后没人的时候再单独来问洪涛。

    “不是拉他们进咱们的球队，是帮他们成立一个他们学校的球队。”洪涛终于把谜底揭开了。

    “艹，你吃饱了撑的吧？他们学校的球队干嘛用你来帮忙啊？”黄毛立马更凌乱了，他无法跟上洪涛的思维。

    “还真是吃饱了撑的，你看啊，现在咱们不能和高中那帮人打比赛了吧？”洪涛觉得自己还就是闲的蛋疼了。

    “那肯定不能啊，上场就得打起来！”黄毛很肯定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那我们不能光训练不比赛吧？我是这么琢磨的，你看咱们三个学校离这么近，如果每个学校都有一个球队，那我们每个月打一两场比赛，每学期再弄个奖金啥的，这多好玩啊？你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洪涛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黄毛。

    “我艹！还有奖金？给多少？”黄毛这回听明白了，不过他对如何比赛没什么兴趣，对奖金两个字深表关注。

    “第一名的话怎么也得一人来几百吧？少了没意思啊，一年呢。”洪涛其实也没想好应该发多少奖金，这个计划只是头脑一热，根本就没详细的条理，不过他现在有头脑发热的权利。

    “那第二名呢？”黄毛已经把手指头伸到了嘴里，免得自己咬到舌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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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章 你舅舅是厂长？

﻿    “第二名一人二百，第三名一人一百，你觉得怎么样，有吸引力没？”洪涛自己对钱这个玩意已经失去了准确感觉。

    “有。。。一共就三个队，全都有奖励？”黄毛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必须的，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参与，明白吗？参与！”洪涛开始拽词儿了。

    “那要是凑不上三个队呢？”黄毛还有点疑问。

    “那就没奖金了呗，就咱两个队比个屁啊，一点都不热闹。”洪涛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呢，他是在探索自己的底限，然后决定他该卖多大力气，别看他平时点头哈腰的，其实他有自己的一套哲学，没利益的事情他坚决不起早。

    “那成，这个事儿交给我吧，我保证完成任务，下周。。。不，明天我就把53中那边搞定，不过你舅舅会答应吗？这要花好多钱吧？”黄毛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这个事情对他绝对有好处，所以他必须完成任务，可是他还有点不放心，深怕自己最终白折腾了。

    “你就别操那个闲心了，你们先走吧，我去看看晚上演什么电影。”此时正好走到了新街口电影院门口，洪涛突然想起给小五订游戏机的事情，觉得应该过去打个招呼，也好让他放放心，万老板虽然人在北京，但是打个长途回去让手下帮着买游戏机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的。

    “五舅舅。。。忙哪？”洪涛走到售票处后面那个小屋门口，探头向里看了看。只见小五、黑子都在里面，还有几个小伙子，正一人戴着一顶报纸叠的高帽子清扫房间呢。看这个样子。他们确实不太富裕，连请几个人简单装修装修都省了，干脆兄弟几个自己动手干活。

    “呦……你别进来了，里面全是灰，走，咱们外面说。”小五听见洪涛的叫声，赶紧迎了出来。

    “游戏机的事情办好了。大概得等半个月左右吧，我来和您说一声，免得您着急。”洪涛确实也没打算进去。

    “以后就别叫舅舅了。我虽然比你小舅还大几岁，但是咱们单论，你就直接叫我小五就成，要不就叫我名字。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靳向阳，不是黄金的金啊，是靳，一个革字边，一个斤。”小五听了洪涛的话，立马又亲近了几分，连自己真名都告诉了洪涛。

    “好名字。和平原游击队的队长就差一个字，那我叫您五哥吧。对了。我还得废两句话，干这个玩意来的都是学生和小混子，您还得和黑子他们说说，别动不动就抄家伙动手，做买卖讲究的是和气，钱到手了是真格的。而且您还得和派出所打个招呼，万一有个什么打打闹闹的，别让人家坐蜡。”洪涛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这玩意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自己也麻烦。

    “嗯，派出所你放心，从所长到片警，我都熟，抓了我不止一次了，只要我不给他们成心捣乱，他们巴不得我干点正经营生呢。至于黑子他们几个，你不用担心，他们也不是傻子，这玩意混那行就得吆喝那行，他们都懂。”小五其实也挺有优势的，和他说的一样，像他这样大事儿不犯，小事儿不断，而且手底下还有过命兄弟的流氓，放到那个派出所管界里都是个头疼的人物，只要他不继续惹事，警察们也乐得清闲，甚至还会帮他点小忙，抓来抓去的，都抓成熟人了。

    下午放学之后，学校操场上可就热闹了，原本只有两支篮球队在训练，现在突然多了十个外校的男生，不光是学生们看着纳闷，就连教练们也都摸不着头脑。

    “啊！你找来的？要弄三个队？你这又是出的哪门幺蛾子啊？”庞教练听完了洪涛的解释，也很不理解这个大男孩到底想折腾什么，自己家里出钱弄一个学校篮球队就够各色的，这下倒好，还要扩军了，一下弄了三支，还都不是一个学校的。

    “我想搞个学校联赛，暂时就这三个学校的，先训练一段时间，然后每个月来一两场比赛，半年或者一年为一个赛季，到时候弄个第一名啥的，发点奖励，这不是挺好玩的吗？”洪涛大概和庞教练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就像是行业比赛一样？钱都你出？你和我说说，你到底图什么？不说清楚了，我可不教啊！”庞教练虽然不懂赛季、联赛之类的名词儿，但是从洪涛描述的细节来看，他并不陌生，这个年代里很多行业都举行这种业余比赛，而且还非常正规，好多国家队的队员都是从各个企业里抽调上去的。

    顺便吐槽几句，当年这种全民体育的模式为国家培养了很多体育人才，只不过当时人们营养跟不上、身体素质都不成，要是放在现在的话，估计冲出亚洲肯定没问题。可是自打什么职业化之后，全民体育模式没了，很多单位里的业余比赛也没了，职业了半天，老百姓也没有参与的机会了，专业运动员更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这是为什么，个人有个人的理解，咱们就不在这儿讨论了。

    “这个吧，其实就是一个乐儿，我小舅当年上学的时候想玩没条件玩，现在他有点钱了，但是又没机会玩了。再说了，您看这些学生，不给他们找点事儿干，他们下了学就是四处乱窜，打架斗殴的，现在有了比赛，他们不就没时间出去乱跑去了嘛，要说起来，他们的家长还得感谢您呢。”洪涛啪的一声，又把小舅舅这面挡箭牌掏了出来，运用得出神入化。

    “这倒是真的，你们班主任前几天还和我说过呢，你们球队的队员学习成绩都没下滑，有几个还有点上升，她打算这次开家长会的时候，要把你小舅请来，着重介绍给你们班所有同学的家长。”庞教练给洪涛透露了一个消息，算是好消息吧。

    “这不就结了嘛，又不耽误学习，还能少惹事，多好的事儿啊，而且您也不白干，费用翻倍，一堂课二十了，您看怎么样！”洪涛放下挡箭牌，又掏出另一样重武器。

    “得了吧，我虽然没你小舅有钱，但是出点力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你给我的钱也不少了，成吧，我答应了，哪天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你那个小舅，现在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少啦！”庞教练还真让洪涛给说晕了，居然还把小舅舅当成了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有了庞教练的支持，洪涛就算放心了，让外校学生到本校操场来训练的事情，只要没人去告状，一时半会学校老师不会追究，毕竟这是一件好事，而且也不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训练时间都是安排在放学后。

    于是在周三的下午，操场上又多了十个外校的男生，这是黄毛组织来的53中的球队，按照洪涛的要求，黄毛和庞教练把有关球队的规定全和这二十名新队员重复讲了一遍，没有异议的，发放球衣和球鞋，就成了正式的球队队员，另外他们自己还得选出自己的队长和领队，以后球队之间就靠这几个人来相互联系沟通了。

    “哎呀，青山，你说我要弄十支这样的球队，你还管得过来吗？”洪涛坐在篮球架子底下，看着操场那些新队员拿着自己的球衣和球鞋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捅了捅旁边的青山，这家伙正拿着一个小本子不知道记什么呢，他现在已经荣升为三支球队的监察员了，负责核实每名队员在各自班级里的学习成绩，权利嗷嗷大，他说谁不合格，谁就得停止训练，甚至被开除出球队。

    “十支！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小舅舅是厂长吧？”在黄毛眼里，现在最牛x职业，恐怕就是厂长了。

    “哈哈哈哈。。。他可比厂长大多啦！”洪涛想起上辈子小舅舅拿着一个大砖头，走哪儿都是张嘴闭嘴聊上亿买卖的德性，忍不住笑了起来。

    12月初，燕子的美容美发店终于算是弄完了，它的名字也叫丽都，只不过在美容美发后面加了健身两个字，而且招牌的颜色、形状、字体都和小二楼那个丽都是一样的。不过这两家店并没打出什么连锁的旗号，因为不管是大玲姐还是韩燕，都没有连锁经营的资质，只是洪涛打了一个擦边球，名义上不说是连锁，但实际上，不仅两家店的装潢都是一个风格，就连内部服务人员的工作服都是一个风格，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有区别。

    除此之外，两家店的价格、服务质量、服务项目基本都是一样的，只是新店里多了一项健身，单独隔出了一间房子，里面有两台跑步机和一个多功能健身器，和几十年后的健身房比起来，根本就没资格叫健身房，但是放到目前，这就是牛x哄哄的所在，没有会员卡，你花钱都不让你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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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八章 极尽奢华

﻿    对了，除了这个健身房之外，洪涛又在两家店里同时推出了新的会员卡。这回儿洪涛算是下了血本了，他弄的这个会员卡不是纸的，也不是塑料的，是银的！而且还不是一张卡片的模样，而是一个银丝编成的手镯和一个邮票大小的小牌牌，两个一套，不光做工精美，上面还有编号，来店里消费的时候，只要让工作人员看一下编号，就能按照这个编号使用提前预付的钱款。

    这也是洪涛出的主意，他觉得弄个纸片子一点体现不出自己店的档次，而且这个玩意还不好放、容易折损或者丢失。干脆，他让万老板从广|东那边找了专门的首饰工匠，按照自己给出的图样，打造了二百套这种玩意来充当会员卡。

    凡是一次性充值五百块钱以上的顾客，都将免费获得会员资格，然后得到这么两件银饰品。你是愿意戴在手上也可以，挂在钥匙链或者皮包上也可以，反正消费的时候只要有其中一个在手，就没问题。因为不管是手镯还是挂件上，都有一个带编号的小印章，结账的时候在账单上盖个戳，就当是签字了。

    当这个会员有什么好处呢？除了有些东西必须是会员才能使用的，比如健身器材、以后开办的健身舞蹈班、无痛脱毛和纹身设备，有了会员卡之后还可以在两家或者以后更多挂着丽都标牌的店里随意消费，不受地域限制。而且预约服务的时候，会员要比非会员有优先权。

    至于那些害人的打折、返劵花招，洪涛暂时不予考虑。现在不打折生意还这么好，傻子才打折呢，等以后竞争激烈了再说。绝招不能一次都用完，得时不时的挤出一个来，然后让竞争对手跟着你跑，眼看着快要追上了，你就再拿出一个来。这样折腾几次。除非实力特别强劲的对手，否则没人追的上你，而且还得让你带得他们把经营特点、思路和节奏全搞乱了。

    其实洪涛把会员卡搞得这么复杂。前期根本就不赚钱，甚至还要赔钱，那一套两件的纯银手镯和挂件光打造成本就接近了一百块钱，不过他还是不顾韩燕和大玲姐的反对。坚持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实行。这倒不是洪涛听不进去别人的忠言。现在就算美联储的主席来告诉他这么做没前途，他都不会听的，因为这种问题对于洪涛来说，根本就没讨论的必要。

    赚钱，已经不是洪涛弄这个连锁美容美发健身店的终极目标了，那只是把一个玩意玩好了之后的附带效果。现在京城的大街上已经出现了广|东大工开办的美发店，竞争马上就会到来。洪涛要赶在全面竞争到来之前，把丽都的牌子牢牢的钉死在京城高端美容美发市场中。不光要尽可能抢占高端市场份额，还得把进入高端市场的门槛玩了命的抬高。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后来的、有可能的竞争者增加进入难度，别的玩意洪涛没有，钱大把大把的，他打算用钱先堆砌起一道防线，别人要想攻进来，除了必须具有的技能之外，你还得和洪涛一样玩命往里砸钱，至少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很奢侈了。

    “败家啊，败家仔，你就造吧，那点钱早晚让你造光了算！”做为洪涛最大的一面挡箭牌，那二爷当然是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新的店铺全貌的，当他看到洪涛把他从东北托朋友搞来的狼皮、鹿皮、狐狸皮都做成了挂毯、座垫、椅套、地毯之后，眼睛里都快流出血来了，如果不是有刘白氏在一边盯着他，他手里那个茶壶就得扔在洪涛脑袋上。

    这些毛皮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也都是老林子野生的动物毛皮，用一件少一件。如果洪涛拿来做个衣服啥的，他到不觉得浪费，哪怕是做成座垫他也能忍了，但是整张整张的铺在地上，供客人踩着暖脚用，这让他一点都不能理解，这里只不过是个理发店而已，用的着这么穷尽奢华嘛！

    “老爷子，您这就冤枉他了，我觉得他设计得挺好，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都不用再往里走仔细看，就冲一进门这个气派，以后只要有时间，我是坚决要来这边的，别说价格一样，就是价格再贵点儿，我也愿意多跑这个路，多花这个钱！哎，洪涛，这回要换鞋是吗？拖鞋呢？”蒋女士当然也有资格在开业前进来享受一下，他对那二爷的顿足捶胸不屑一顾，迫不及待的想进去再仔细看看。

    不过刚一进门口，穿过两层玻璃门之后，发现眼前是一个台阶，台阶上面都是木地板，还铺着两张梅花鹿的毛皮，连鹿头都在，只是没有鹿角而已。最奇怪的是两边还有两张皮沙发和一个柜台，柜台里有一个通天的大柜子，柜子都是一小格一小格的。见多识广的蒋女士很快就猜到了这应该是一个帮客人存放鞋的地方，按照里面那些木地板和毛皮地毯的规格，穿着鞋进去踩确实有点糟蹋了。

    “嘿嘿嘿，没拖鞋，就光着脚进去就成，地板底下有通风管，冬天是暖气，夏天是凉水循环，保证舒服。二爷、二奶奶，您二位先落座，我和燕子帮您脱鞋呗。”洪涛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鞋脱了，然后交给柜台后面站的一个服务员，拿了一个小牌子，这才奸笑着请那二爷和刘白氏也都坐下脱鞋。

    “哎呀，真是滑溜啊，就是有点硬，洪涛，这是什么皮啊？”大玲姐干活儿不灵，享受一步都不落后，她第一个把鞋一脱，扔到柜台上就先往里跑，然后靠在一张贵妃椅上，感受着身下的那张灰色的毛皮。

    “狼皮！你看它的脑袋就在你脑袋后面呢。”洪涛帮她把存鞋的牌子拿过来，然后没好气的说。

    “啊！这是真的吗！？”大玲姐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又跑到椅子后面，果然发现了一颗呲牙咧嘴的狼头，不过她的胆子挺大，还敢伸手摸了摸那两颗从狼嘴里呲出来的狼牙。

    “你也真是，弄这么个吓人的玩意放在这里多吓人啊，还是这个狐狸皮舒服，谁坐那个玩意啊！对了，我那个披风什么时候能有啊？眼看冬天都过去一半了，春节能不能让我穿上？”蒋女士没过去看这个热闹，她挑了一张铺着杂色狐狸皮的椅子坐下，还用脸感受了一下皮毛的顺滑，忽然又想起了那个裘皮披风的事情。

    “就快做好啦，过年就能穿上，你说你都30了，还和那些小姑娘比，大冬天的穿裙子，你就不怕落个老寒腿，上了岁数怎么办啊？”刘白氏给了蒋女士一个确切的答复，不过她对蒋女士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穿衣方式很有意见。

    “嗨，婶儿啊，谁还管那么多，趁着年轻赶紧享受，免得到老了后悔，到时候穿也穿不漂亮了，玩也玩不动了，就算身体好有什么用啊。”蒋女士的生活态度更接近于后世的人，她对老这个词儿根本不去考虑。

    由于这个院子基本是方形的，所以盖完的楼也是方形的，以一进门换鞋的地方为分界线，左边小半间屋子都是美发厅，右边的大半间屋子则是美容厅和那个健身房。和美发厅相比，美容厅里更显温馨，主色调就是原木色和纯白，就连那些动物毛皮的脚垫和靠垫都是白色的。进门之后，就是一间更衣室，顾客要在这里脱掉衣物，然后换上纯白色的棉质浴袍，才能进入三个单独的美容室，如果需要洗澡的话，更衣室后面就有两间单独的浴室，不光有淋浴，还有木质的大澡盆可以浸泡。

    在更衣室旁边，还有一个小门，进去之后走过一条走廊，就是健身房了，这里只有一个厅，靠墙的地方摆着两台跑步机和一架多功能健身器，另外多半间屋子是空荡荡，地面上和其它地方都不一样，没有铺地毯，而是光秃秃的木地板，墙上还有一整面大镜子，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还有半圈木质扶手。

    “哎，这玩意挺好啊，刮风下雨都能活动活动。”那二爷对这两台跑步机挺感兴趣，还亲自上去试了试。

    “你说那个能减肥锻炼体型的舞蹈班呢？”蒋女士对这种傻跑的机器不感兴趣，对那台能做各种肌肉群锻炼的健身器也不感冒，她对洪涛说的健身操倒是很上心。

    “这不还没找到合适的教练呢嘛，这玩意普通人还跳不好，我怎么也不能糊弄大家不是，所以咱还得去找专业的。经常来咱儿这里的那个总政歌舞团的刘姐说她认识舞蹈学院的学生，正帮我问问能不能请几个来，每天晚上就在这里跳一两个小时，等教练一到位，我就开班，不过您还用锻炼体型啊？我看您的体型已经很标志了。”洪涛一边回答了蒋女士的问题，一边还不忘了夸夸她，当然了，这种话里含金量不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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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九章 男女通吃

﻿    “唉……我们女人啊，一老了就麻烦啊，你姐老啦，你看燕子这个脸蛋，老是那么红扑扑的，我再不抓紧收拾收拾，就成黄脸婆了。”蒋女士已经对洪涛的废话免疫了，好听的话要是天天听也没意思，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一个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更让她羡慕嫉妒恨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韩燕的脸蛋一把。

    “没关系，有我在，我保证让您把青春多留住几年，咱说真的，您觉得我这儿这些东西吸引力还够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没有了？”洪涛拍完了马屁，就该说正事儿了。

    “你啊，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这么多骗女人钱的玩意，我是想不出更好的来了，我都想住在这里不出去了，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多一半全都得扔给你，合算我这是替你上班呢啊！”蒋女士显然很满意，当然对洪涛定的那些黑心价格还是略有微词的，像她这种已经属于很高收入的人群，也都不能毫不眨眼的在洪涛这里随意消费了。

    “您放心，您比我亲姐还亲，我哪儿能忍心宰您呢，燕子，把给蒋姐的礼物拿出来吧，为了这个礼物啊，我都快吐血了。”洪涛当然不会让自己这个忠实的客户伤心，而且以后用到她的时候还多着呢，必要的小恩小惠还是得给得，而且还得给得有面子，双方都有面子才完美。

    “蒋姐，这是我们专门给您订的。一共只有10份儿，您这个编号是第一个。”韩燕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那个小纸盒当着蒋女士的面儿打开了，里面也是一套会员卡。不过这个手镯和挂件都是黄灿灿的。

    “嘶……小洪涛啊，你对你姐我还真是下本啊！这是金的？”饶是蒋女士，也让这一套金饰品给镇住了，光是这个筷子粗、用金丝交缠在一起的手镯恐怕就得有20多克，以目前黄金40多块钱一克算，就不止800块钱了，另外那个纯金打造的小牌牌重量恐怕比这个手镯也轻不了哪儿去。

    “不是纯金。是首饰金，纯金太软，不禁磨。以后您在这儿消费的时候，把这个一拿出来，不管有多少排队的，您立马就是排第一位。金不金的先放一边。咱要的就是这个劲儿，您说是不？而且您这个还能带一位朋友一起，其它那些会员没这个资格。”洪涛赶紧再加上一把火。

    “唉……我要是再小几岁，就算是把你灌醉了，我也得拼死拼活的嫁给你，都怪我父母啊，晚生我十几年不好嘛！燕子啊，这么好的男人我们却得不到。你说怎么办！”蒋女士让洪涛扇呼得都快热泪盈眶了，但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恨。还要拉着韩燕一起恨。

    “敢带女孩子进来，就打出去！”韩燕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只敢用眼睛说话的青涩少女了，经过这些年和这些女顾客的厮混，她修炼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脸不变色心不跳，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没那么忌讳了，估计那些女顾客凑到一起，整天也没什么正经事儿说，不想学都不成。

    新店开业的日子洪涛说了不算数，要由那二爷来定，老头都快把那本黄历给翻烂了，终于找了一个黄道吉日。不过开业的时候，洪涛没办什么盛大的开业典礼，只是放了9000响鞭炮就算完事，另外就是给开业第一天就来捧场的新老顾客都打一个五折，算是开业大酬宾了。

    由于有原来的丽都总店帮着宣传，所以新店开业之后，尽管是半价，但是营业额也让除了洪涛之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新上任的店长韩燕。

    光是会员卡就卖出了20多套，几乎每个来这里的老顾客都会购买一套，不管需要不需要，这是一个面子问题，当你去结账的时候，看到别人拿着一个小牌牌往账单上一按，就完事了，连钱包都不用拿，自己还得往外数钱，很掉价啊！真的不能忍！

    而那些新顾客大多都是听人介绍或者干脆就是跟着朋友来的，洪涛敢拍着胸脯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家里趁多少钱，也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混过多长时间，只要进了我这个店里，你必须得先吃惊、再好奇、然后乖乖的掏钱，除非你不是女人或者兜里没钱。至于男人嘛，对不起，您兜里有多少钱，老子不接待，不是不想赚那个钱，而是没那么多地方和人手来伺候。

    赚男人钱很麻烦啊，洪涛已经想好了，先赚女人钱，然后到了90年代后期就改赚孩子钱，到了21世纪咱就去赚老人钱。这也秉承了洪涛一贯的作风，那就是专门欺负老弱病残妇，青壮年咱惹不起，所以得躲着你们，不和你们玩！

    当然了，洪涛还得给自己的男同胞们留一点面子，总不能让陪着媳妇、女朋友出来的男人就站在大街上等吧，所以他灵机一动，干脆下面那一层楼也不弄什么柜台出租了，既然楼上是女人的世界，那楼下就变成男人的世界吧。

    这个男人的世界可不是歌厅、洗浴之类的，洪涛不打算去碰这些个娱乐行业，水太深，自己这点水性在京城这个大池塘里，根本不够看的，他所说的这个男人的世界就是另一个玩意店。

    那二爷这几年可真没少往回划拉好玩意，每年不花出去几万他都觉得自己没活够本，买回来的东西也越来越上档次了。原先他只要看到木料够好、年头够老的东西，就会用买劈柴的价格弄回来，然后堆在小院的仓库里，只有他看得上眼的家具，才有资格放到二楼里。

    但是自从万老板的老爹去年来过之后，那二爷也开窍了，主要是他从那个万老头和万老板嘴里听到了这些老物件一旦到了香|港是个什么价格。于是他对于那些光是木料够好、年头够长的普通家具已经看不上眼，还得要求做工精细、规格上档次才成，小门小户的那些条案、箱柜啥的，白给他都不往回拉，因为库房里已经没地方放了，都堆满了，再弄回来就得堆在院子里了。

    既然那二爷那边放不下，洪涛觉得再开一间玩意店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个东西不招灾不惹祸的，很符合自己闷头挣钱的宗旨。不过这个玩意店洪涛不打算再让那二爷坐镇了，老头年纪越来越大，精神头也不像前几年那么足了，有时候聊着聊着天，就脑袋一耷拉，打上盹了，如果不想让他提前几年累死，还是别让他再劳这个神了。

    这间新的玩意店洪涛打算自己亲自坐镇，除了那一屋子老物件之外，洪涛打算要增加点新玩意，然后把这里弄成一个适合让男人聊天休闲的地方。什么新玩意呢？那就是烟、酒、茶！

    不是普通的卷烟、白酒和花茶，而是烟斗、烟丝、雪茄、红酒、烈酒、各地名茶，这些东西在后世里很流行，至于在这个年代会不会流行，洪涛都不愿意动脑子去考虑，他根本就没打算用这个去挣钱，爱流行不流行！而且洪涛相信，只要把这些东西弄来摆上，总有人会感兴趣的，这就和女人喜欢美容美发健身一样，男人对烟酒茶的兴趣也是一种本能。

    如果说抽卷烟是一种需要，那抽烟斗就是一种嗜好，一种玩意儿；同样，如果说喝酒和喝茶是一种需要，那喝好酒好茶，就是一种嗜好、一种玩意儿；世上的东西，只要沾上嗜好、喜欢、玩儿这几个词儿，身价就会往上无限打滚，另外档次也会无限提高，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它就是这个规律。

    地方有了，那还缺一个货源，这个年代的中国，对于这些东西的需求还很小，所以基本没有什么正式的进口渠道，要想在国内进货那基本是不可能了，所以这个问题还得落在蒋女士和万老板身上，既然不能从正规渠道进货，那咱就从国外往里夹带吧。

    “什么？烟斗？烟丝？你买这些玩意干嘛用？红酒和烈酒我家里就有。”蒋女士听了洪涛的要求，不知道他要干嘛用。

    “我不是自己喝，也不是请客用，我是打算在地下室里弄个酒窖，专门收藏点好酒，红酒、烈性酒都要，各国的都成，不过别是普通酒，怎么也得是那个国家的特产吧。烟斗、烟丝和雪茄也一样，我打算在一楼弄个抽烟室，以后那些陪着老婆来美容的老爷们就有地方待了，我这也是为他们着想，您看这个大冷天的，你就让你那个他坐车里等，这多不合适啊！”洪涛冲着蒋女士车里那个白人男子努了努嘴。

    “是免费的嘛？”蒋女士一眼就看穿了洪涛的把戏。

    “嘿嘿嘿……我这是小本买卖，多少也得给点是吧，我不多赚，进货价格的十倍，我就满足了。”洪涛的脸皮材质已经有点凯夫拉的意思了，子弹都很难打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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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章 这个我也能自学

﻿    “我就说你没那么好心呢，还给男士一个休息的地方，你这是打算全歼人家，女的在楼上给你送钱，男的在楼下还得挨你的宰，你都黑了心了你！不过拉尔夫说不定还真能帮上你，我是不是也能挣点做美容的钱啊？”蒋女士一语就道破了洪涛的诡计，然后指了指车里坐着的那个白人男子。

    “他叫拉尔夫？那国人？”洪涛见过这个男子好几次了，他和蒋女士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过洪涛一直也没好意思去多问，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因为那个男子好像岁数不小了，大概在30多岁到40多岁之间。

    “阿根廷使馆的，你觉得姐姐我要是嫁给他怎么样？”蒋女士这是头一次主动给洪涛介绍自己的男朋友，而且说完之后得意的看着洪涛，打算看他惊讶的样子。

    “他多大岁数了？离过婚的？”洪涛一点都没惊讶。

    “离什么婚啊！他比我还小半岁呢！合算你姐姐我只能找个二婚的货是嘛！”蒋女士没看到自己预想的东西，还被说成了刷锅水，气得眉毛都要立起来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上去有点显大，误会误会。我支持您的选择，这个结婚就和穿鞋一样，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别人的意见不太重要，仅仅也只就是个参考。对了，他有妹妹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顺便也给我预备一个呗，赶明儿咱俩到了阿根廷还能当亲戚了。”洪涛赶紧承认错误。还得深刻检讨，顺便向组织靠拢，女人绝大部分都是小心眼。而且你还摸不准那句话就说到她软肉上了，喜怒无常啊。

    “这还差不多，唉，姐姐我也过了30了，再不找人就来不及啦。成了，不说我了，还是说你吧。这回可不能像给你换外汇券和外币一样了，那样太便宜你了，能不能帮忙。就得看你打算出个什么价儿，我也得给我自己挣点嫁妆。”蒋女士其实是个外表坚强内心苦闷的女人，在这个时代里个性太强，并不是件值得赞扬的事情。也不是件讨好的事情。在这方面洪涛也差不多。他也属于这种人，所以蒋女士才会和他相互看着顺眼。

    “一倍的价格收购！人民币结算，美元我自己也没多少，您想要美元不如自己换去，顺便也帮我换点儿。”洪涛不介意蒋女士从自己这里赚钱，不管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只有大家都能赚到钱，都高高兴兴。这个游戏才能继续玩下去。

    “你少糊弄我，我可是搞这个的。一倍太便宜你了，还不够税钱，而且这些东西在国内根本就没有卖的，150%，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我确保他给你带进来的都是正经货！”蒋女士开始侃价，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在这个方面洪涛就是把自己的能力再平方一下，也玩不过她，她的本职工作就是搞进出口谈判，对于进口货物的价格那是了如指掌。

    “其实让您多赚点我没意见，150%就150%，不过有个小问题啊，您那个拉尔夫能给我带来那么多货吗？如果就是一年来那么几提包，咱这个话等于白聊，那还不够我自己用的呢。”洪涛同意了蒋女士的开价，但是对她的能力表示怀疑。

    “嘿嘿嘿，没那个金刚钻，我就不会揽你这个瓷器活儿，一个月两个旅行箱，够不够？再多还得价格翻倍，你自己计算好要带什么，提前半个月给我清单。”蒋女士还真不是那种说话不靠谱的人，这次也一样，连带货的大概数量都说出来了，唬得洪涛一愣一愣的。

    “他该不是阿根廷大使吧？要不您和他说说，发展我当个间谍吧，我们胡同里的事情我都知道，就按一千字情报一百美元算如何？”洪涛对于蒋女士所说的这个带货数量有点持怀疑态度，使馆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人员流动呢？

    “别胡说八道，你这个嘴早晚给你惹祸！什么大使，不过你说对了一个字儿，他的职务是带个使字，不是大使，是信使，就是跑腿儿送信的。”蒋女士把她那个拉尔夫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哦……我说呢，我明白了，怪不得您这么黑呢，一下子敲了我那么高的价格，您这是当了一回二道贩子啊，那些东西都是信使带进来的，您是空手套白狼，那边不花本钱，这边还干赚，佩服啊！佩服！成，就这么定了，我就当是给您攒嫁妆呢，第一批货我也别写清单了，您就直接和拉尔夫说吧，古巴雪茄，就是卡斯特罗抽的那种cohiba，或者其它古巴的大牌子都可以，型号无所谓，长短粗细都成。还有就是他们阿根廷的葡萄酒，找好牌子好年份的来点，但是这两种东西都别要顶级货，那玩意我消费不起，来点中高档的就成了。顺便让他给我带点他们家乡的马黛茶，这个就别算钱了吧！”洪涛上辈子就干过旅行社，虽然没真的去过南美，但是多少还是了解点儿当地特产的。

    洪涛听了蒋女士的解释，立刻就明白了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我来帮自己这个忙，或者说和自己合伙做这个生意。外交信使这个玩意很神奇，他们常年流窜于自己国家在全球的各个使馆之间，是名副其实的全球飞人，主要工作就是运送一些无法通过普通邮政系统邮递的东西，既有公文、也有物品。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特权，那就是不管去那个国家的那个机场，都是持特殊外交护照通关的，他们所有随身行李，都是免检的。

    于是，这些信使们在枯燥的工作之余，就充当起使馆工作人员的私人快递员了，经常会在外交包裹中夹带一些货物。当然了，你不能肆无忌惮的瞎带，数量也不能太多，也就是一两个行李箱的重量而已。

    “……我还是让拉尔夫来和你说吧，这东西你也懂？”蒋女士彻底无语了，除了生孩子之外，她还没见过洪涛有那个东西是不懂的，就连几个女顾客闲聊织毛衣，这个男孩子也能插进话去，还给人家建议哪儿加几针、哪儿减几针，比很多女人玩得都明白。

    “你好，拉尔夫先生！”洪涛这是第一次和拉尔夫正式认识，以前见过，但从来没说过话。

    “你好，洪先生！我听蒋经常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小魔鬼，把她的工资全都骗走了。”拉尔夫挺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说得这么语重心长，而且他中文很好。不过确实长得有点急了，满脸的沧桑，还有点谢顶，如果不是蒋女士说她看过拉尔夫的护照，洪涛打死也不相信他还不满30岁，说他50了，洪涛倒更容易接受一些。

    “哈哈哈哈，马上你也要受小魔鬼的骗了。”洪涛喜欢和这种口无遮拦、性格外向的人共事，不管结果如何，过程总是很快乐的。

    “没办法，我爱她，所以我只能和她一起受骗，你想要我帮你带点儿什么东西呢？”蒋女士刚才在车里已经简单的和拉尔夫交待过了，他还真听蒋女士的话，让干嘛就干嘛。

    “……你这个想法很好，这就像是一个男人的沙龙，老实说，你的国家里娱乐的场所太少了，连个酒吧我也找不到。你要的这些东西我会很快帮你搞到，等你这里开业的时候，记得邀请我，我会带来很多朋友的。”拉尔夫听完洪涛的清单，表示他听明白了，而且也不用记录，他会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决定应该采购什么牌子的货物，另外他对洪涛弄的这个中西合璧、说酒吧不是酒吧、说沙龙不是沙龙的玩意挺感兴趣。这个年代不光京城人的业余生活很乏味，那些在京城常驻的外国人更难受，除了有限的几个地方之外，他们找不到合适的社交场所。

    “蒋姐，你先上去吧，我和拉尔夫去车里抽根烟。”洪涛现在也没地方待，只能是拉着拉尔夫回到蒋女士的车上。

    “拉尔夫，小心这个家伙，别被他骗了！”蒋女士扔下一句话，然后自己上楼去了。

    “拉尔夫，你能不能帮我带点特别的东西过来……”洪涛上车之后，递给拉尔夫一支烟，然后开始进入主题。

    “哦，不，洪，你不能要求我触犯法律，那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而且你们国家对这个管理得很严格，你会坐牢的，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拉尔夫好像知道洪涛说的是什么，连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我还没说我要带什么呢，你就知道啦？”洪涛让他搞糊涂了。

    “难道不是那个东西吗？”拉尔夫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他先是吸了一口烟，然后又翻白眼又吐舌头的在车座上乱晃。

    “艹！我不是瘾君子，我也不打算是，我说的和那个没关系。我是说那种限|制|级的录像带，你别误会啊，我这个年龄正是要接受那种教育的时候，我是打算自学一下。”洪涛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玩意了，这个拉尔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他刚才的口气，他只是不愿意给洪涛这个小孩带，但并不是说他就没带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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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章 有事CALL我！

﻿    “哈哈哈哈，蒋说的没错，我是得小心你，你还要自学……哈哈哈哈，我是头一次听说这个理由。好吧，这个不用带，我的公寓里就有，改天你可以找我去拿，就在建国门，我给你留一个传呼机的号码，你提前联系我，对了，你会使用传呼机吗？”拉尔夫也明白了洪涛的意思，裂开他那张大嘴笑得很开心，然后冲洪涛挤了挤眼睛，表示愿意帮这个忙，还要把他的传呼机号码给洪涛。

    “beeper？”洪涛本来脸上也挂着那种龌龊的笑容，但是听到拉尔夫最后一句话，突然僵住了，张嘴吐出一个英文单词。

    “对，这个很方便的，你应该也去买一台，这样以后我们可以互相找到对方，你看，这是我的，号码在这上面，你会用吗？”拉尔夫点头确认了洪涛所说的东西，然后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家伙递给洪涛看，顺便还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全名，最下是一个号码：1260003965。

    “我会用，拉尔夫，你这个东西是从京城买的吗？能不能告诉我在那里买的？”洪涛特意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看的号码没错之后，又满怀期望的看着拉尔夫。

    “长途电话大楼后面，叫……抱歉，公司的名字我忘了，是一间很小的屋子。”拉尔夫使劲儿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那个公司的名字，只能是耸耸肩。

    “你就是我的福星……天使。你就是天使！来，我们拥抱一个，改天我去找你拿。然后请你吃烤鸭，你自己等蒋吧，我还有事儿，拜拜！”洪涛很兴奋，嘴里东一句西一句的嘟囔着，还给了拉尔夫一个拥抱，好像不这样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觉得他应该是个疯子才对。怪人！”拉尔夫让洪涛给弄糊涂了，就几盘录像带，怎么自己就成了天使了。而且还把口水蹭了自己一脸。

    洪涛之所以这么兴奋，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可以改变自己目前生活的好东西，就是拉尔夫刚刚掏出来的那个玩意，beeper。也叫传呼机、寻呼机或者bb机。

    生活在**十年代的人。都应该熟悉这个玩意，当这个东西刚在中国流行的时候，几乎就是人手一台，什么模拟的、数字的、汉显的，种类繁多。那个时代手机还是很高大上的东西，老百姓用不起，而且也不好用，真是移动电话。你走到很多地方都没信号，必须得移动着打。

    而快捷、方便、相对廉价的传呼机就解决了人们之间相互联系的需求。从而霸占了中国的通讯市场很久，一直到了90年代中后期才逐渐被数字移动电话所取代。

    在传呼机鼎盛的时期，大家见面之后都会把各自的呼机号码留给对方，方便以后联系，而“有事call我”则成了一句当时最流行的话。每到过节过年的时候，让传呼台转帮着自己向亲戚朋友转达问候，也是一件时髦的事情，就和现在群发短信一样。

    而且当时在传呼台上班，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在大家的工资普遍只有一二百时，一个寻呼台的小姐就能拿到每个月五六百工资了，那时候寻呼台、饭店客房服务和空姐，都是很多年轻女孩子很向往的好工作。

    当然了，随着这种通讯技术的普及，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慢慢变得简单、便捷、淡漠了起来，以前大家一年只见几次面，但是都很珍惜，后来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你了，反倒没那么亲热了。

    而且随着这些东西的普及，人们的生活节奏也越来越快，没呼机的时候，上班就是上班，下班之后很难在找到人。现在不同了，你下了班我也可以呼你，让你无处可藏，等到大家都有了手机之后，那个节奏就更快了，呼机你还可以说我没接到，或者找不到电话回，可是手机除非你关机，要不分分钟抓到你。

    洪涛并不清楚传呼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中国的，他一直都在为如何能让别人随时随地联系到自己发愁。比如说店里有事儿了，那就只能等他放学回到店里才能知道，这样很不方便，严重影响自己遥控指挥。虽然他已经花高价把新店的电话也给装上了，但是他不能背着电话满街跑，还是达不到随时随地可以让员工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就基本解决了，即使没有汉显功能，也能够通过代码来简单沟通，再不成还能给传呼台留言什么的。当他看到126这个号码之后，就知道，京城里也能用这个东西了，因为上辈子他也用过这个传呼号码，另外一个就是127的，这就是当年京城最主要的两个大传呼台。

    一分钟都忍不了了，洪涛告别了拉尔夫之后，立刻找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回到了小二楼，从自己的暗格里带上两万块钱，开上车直奔长话大楼。还真别说，洪涛的运气挺好，拉尔夫说的那个长话大楼后身的小屋子，周日居然也不休息。

    “无线通讯局126人工寻呼台，你居然也有今天啊！”洪涛停好车，站在门口，看着这两间可怜的小平房，很是感叹，估计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该搬到大写字楼里去了。

    “嘶……摩托驴拉啊，活该你倒闭啊，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哎呀，小日本啊，你比你爹还狠啊！”屋子里一共就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坐在仅有的两个柜台后面磕着瓜子看报纸，一个四十多岁的眼镜男坐在一张办公桌上看书。

    洪涛走进去之后，那两人都没抬头，还在自己干自己的，洪涛也没去麻烦人家，先自己走到了柜台前面，看了看里面摆放着的两台孤零零的寻呼机。深棕色的那款是摩托驴拉的牌子，标价1380元；黑色的那款是松下的，略显精致，也就是略显而已，标价1500元整，饶是洪涛有心理准备，而且兜里也不缺钱，看到这个价格之后也有点嘬牙花子，太尼玛贵了！

    “小舅舅来一个、大姨夫来一个、韩燕来一个、大玲姐来一个、那二爷……，他就算了吧，买了也不会用，给我省点钱吧！韩雪也得来一个吧……妹妹都有了，姐姐不给不合适啊……”洪涛掰着手指头，左算右算，至少得六个，这还只是购买机器的钱，另外还得有入网费和服务费啊。

    “同志，这两种机型的入网费和服务费都一样吗？”洪涛虽然很看不上这两种屏幕在机身上方，且只有一小条的模拟机型，但是形势所迫，不买还不成，有的用总比没得用强。

    “……”柜台里的女人根本没说话，更没抬头，伸手向旁边一指。

    “入网费240，服务费300一年……”洪涛已经习惯受到这种待遇了，从小他去商店买东西，多一半遭到的全是白眼。

    “同志，能不能挑选号码啊？还单加钱吗？”洪涛继续提问，他打算让那个女的抬起头来，少磕一个瓜子、少看一眼报纸能死啊。

    “不加钱，小伙子，你打算买一台？”柜台里那个女人真是坚如磐石，面对洪涛的提问，这回连动作都没有了，就和没听见一样。旁边那个眼镜男没有这么大的定力，虽然他觉得洪涛这个中学生一样的年纪，应该购买机器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来。

    “一样来三台，我还得挑六个号码……”洪涛从那个装衣服的袋子里拿出一方钞票，放到了柜台上，他明白自己光说是没人信的，干脆就来俗的吧。

    “哗啦……”柜台里的女人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然后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半，但是人家真很有定力，既然刚才没过来，现在上赶着过来多掉价儿啊，反正卖多卖少也没她半毛钱关系，她狠狠的瞪了洪涛一眼，继续低头去看她的报纸。

    “……你真要买六台？”眼镜男显然没有那个女人淡定，他一直想伸手摸摸那一捆钞票是不是真的，但是又没好意思。

    “嗯，六台，还得麻烦您把号码本给我看看，我好选几个号码。”洪涛这时候没去耍贫嘴，在这里耍没意思。

    “哦，好好，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拿号码本……老张，你去帮着给拿四台新机器过来吧。”眼镜男确实信了，他跑回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抽屉翻找，然后冲那个女人喊了一声。

    “……”女人极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然后又送给洪涛一个白眼，扭搭扭搭的从屋子的后门出去了。

    “唉……这要是再过十年，你肯定已经挨好几顿揍了。”洪涛这么一会儿挨了好几个个白眼，心里到也没在意，只是感叹吃着吃大锅饭的同志们没几年好日子可过了，越是像刚才这位中年女人这样，吃大锅饭吃得香甜的人，结局就越悲惨。

    不光是服务态度不好，手续也极其繁琐，洪涛这六台传呼机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才算正式开通可以使用了，幸亏来之前洪涛多长了一个心眼，拿了两捆钱，否则一万块钱还真不够，连购机款带入网费和年费加一块儿，一万两千块钱就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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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二章 燕子啊燕子

﻿    “1260005555，哈哈哈哈，老子也能用上一串同样数字的号码啦，还不用多花钱！”洪涛提着一堆包装盒回到车里，先没发动车，而是掏出自己那台bp机看了看后面贴着的本机号码，拍着方向盘的乐。

    这次选号的时候，洪涛挑了六个特殊的号码，5000和5111是韩雪姐妹的，5999和5888是大姨夫和小舅舅的，5666留给大玲姐，这四个5则留给了自己。

    “燕子，快去叫你姐，到办公室来，我有好东西给你们！”回到新店，洪涛把车往路边上一停，就跑上了二楼，正好看到韩燕。

    “我姐正在给客人纹身呢，你又弄个什么玩意来了？”韩燕穿着一身美容室里的棉质浴袍，拿着一摞浴巾正要回去，看到洪涛这个兴冲冲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搞到好东西了，因为以前几次都是这样。

    “那就先不给她看了，走，我给你看。”洪涛过去把韩燕手里的浴巾扔到一边的沙发上，然后拉着韩燕的手就往办公室里走。

    “这是什么玩意？传呼机是什么？”进屋之后，洪涛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韩燕。

    “嘿嘿嘿，这是我的，你拿着啊，看我的……请帮我呼1260005555……”洪涛从兜里掏出自己的传呼机递给韩燕，然后拿起电话开始拨号，接通之后和对方说了几句，又挂上了。冲着韩燕傻乐。

    “嘟嘟嘟……嗡嗡嗡……嘟嘟嘟……嗡嗡嗡……”不到一分钟，韩燕手里的那个黑家伙突然动了起来，一边动还一边发出刺耳的叫声。上面一个红色的小灯还在不停的闪。

    “啊！……”韩燕倒是干脆，直接一甩手，就把那个又动又叫的家伙扔向了洪涛的怀里。

    “哎……别扔啊！摔坏了扣你工资！过来，低头看，上面有什么？”洪涛赶紧把传呼机接住，然后让韩燕过来看传呼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东西。

    “……这不是咱们的电话号码吗？后面这个9ck是啥意思？”韩燕有点好奇的伸过脑袋，看了看洪涛手里的那个小玩意。

    “喏。在这个上面找，看看9ck是啥意思。”洪涛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和传呼机差不多大的小本儿。递给韩燕。

    这个玩意叫做传呼机代码表，上面有很多密码一样的东西，是用来代替简单的语言的。在汉字显示传呼机研发出来之前，数字传呼机都是用这种数字和英文字母组合的代码来表示简单的意思的。比如说9ck。就是姓氏洪、宏的意思，你还可以按照代码表上的翻译来发送一些短句，比如说：回家吃饭！下班不回家！之类的东西。

    “洪！……是你！刚才你打电话说的号码和姓都在这个上面？”韩燕很快就在那个代码本上找到了这两个字母所代表的含义，而且她也模模糊糊意识到了点什么。

    “没错，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就拿着电话拨126这三个数，然后和里面的人说这个号码，再然后就把你的电话和姓留下来。我就能收到了，我就会给你回电话。明白了吗？”洪涛又给韩燕讲了一遍传呼机的大概使用方式。

    “呸！鬼才会想你呢，给我试试！”韩燕大概听明白了，她对这种小玩意立刻充满了好奇心，一步跨到洪涛的身前，抓起桌上的电话，趴在桌子上开始拨号。

    由于韩燕穿着美容室里的工作服，拿东西就是一件浴袍，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女孩子还都不太适应，里面还穿着一层自己的单衣，但是时间一长，她们自己就给取消了。因为经常需要接触水，把身上弄的**的很难受，而且美容室里温度很高，穿着浴袍也不觉得冷，再多穿就该热了，一干活就是一身汗。

    韩燕和洪涛太熟了，很多时候已经忘了这个性别的不同，她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起来自己目前的这身装束有什么不妥，只顾着去玩那个传呼机。

    于是，洪涛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口干舌燥的画面，韩燕的姿势太标准了，上身低伏，双腿直立……，洪涛死死的盯了两眼，然后又向下看了看……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从膝盖以下都露在外面，而且两只脚也赤着，这时其中一只还翘起来搭在小腿上。

    “别闹！……讨厌啊你！……”洪涛当机立断，伸手就摸在了韩燕的屁|股上，结果被韩燕伸手打掉了，他不怕失败，再次摸了上去，又被打掉了，再摸……这次韩燕没打，她觉得必须得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来阻止身后这个讨厌的孩子来打扰自己打电话，于是她向后一坐，直接坐在了洪涛的腿上，这下你没法摸了吧！

    “……”摸是没法摸了，不过洪涛找到了更让他口干舌燥的东西，他本来就比韩燕高很多，这时正好从韩燕的肩头望下去。

    “嘟嘟嘟……嘟嘟嘟……我看看，我看看，是3dz吗？”韩燕还没觉察到肩头上有一双眯缝眼正在从她的衣襟处往里望，还在兴高采烈的拿着代码本对照呢。

    “这个设计师真是天才，居然选了这么一套工作服，绝了！燕子，你堕落了，你都敢不穿里面的衣服了！”洪涛算是过足了眼瘾了，韩燕那件睡袍本来就没打算防备男人，美容室里都是女人，谁看谁啊，所以腰带系得不紧，现在再一低头含胸，得，那个前襟干脆就敞开了，里面一览无余，从洪涛这个角度直接都能看到下面的小内内，是淡绿色的，还是自己在某个春节给她们买的礼物呢。

    “……呀！”韩燕突然小声惊呼了一下，然后身体突然僵住了，手里的电话也忘了放回去，脖子和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原来身后的洪涛居然偷偷把手从睡袍的下摆伸了进来，正贴在她的腰胯上。

    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动，洪涛在伸手进去碰到了女人的肌肤之后，手就停了，此时他正趴在燕子的肩头，皱着眉琢磨这什么。而韩燕也想被施了魔法一样，双手扶着桌子，身体略向前倾，左手还抓着话筒，低垂着双眼，咬着嘴唇，好像也在等待什么。

    “嘟……我帮你选了一个号码，前面七位数和我的一样，后面不是5555，是5111，你姐是5000，一会儿你带给她，顺便教她用用。”话筒长时间的不挂，里面传来了忙音，洪涛慢慢把手从韩燕的衣服里抽了出来，然后拿起桌上的袋子，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韩燕前面。

    “我不管，你自己去和她说！”韩燕突然从洪涛腿上窜了起来，然后扭身走到房间的另一侧，伸手打开暗锁，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哎……，洪涛！你是想死吧，把门关上！”洪涛刚站起身来追到门边，就看到两个穿着白色浴袍的妇人在门外瞪着自己，接着就是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

    “哎呦，二位姐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关门！”洪涛这才意识到那边是通往美容室的门，韩燕进去没事儿，自己要是追进去可就热闹了，虽然里面大多数都是老顾客，不至于把自己当成流|氓扭送街对面的派出所，也不至于以为自己是偷看什么的，但万一那位小脾气上来了，自己还是麻烦。

    “想不到啊，燕子都会顺水推舟了，可惜啊，你这颗白菜我还不能拱，得，我就等着韩雪来找我算账吧。”洪涛关上门，把两只手放到自己脸上，感受了一下，然后又嫌弃的放了下来，显然没有刚才的感觉好。

    不过洪涛这回又失算了，他看着表等了将近十分钟，韩雪也没出现。不用问啊，这个每次受了洪涛欺负都要跑去告诉她姐姐，然后过来报仇的小姑娘，这次居然没和她姐姐提这个事情，否则按照韩雪那个暴脾气，早就提着纹身器来找自己拼命了，说不定自己脸上就得让她刺个小王八出来。

    “tm的，以前是有这个心没这个机会，现在是有这个机会，却没这个胆子了，看来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心还是不够黑啊！”洪涛想起几分钟之前的情景，忽然又有点后悔了，如果当时自己的双手再往上那么几寸，现在屋里该是一个什么情景呢？想起来就很值得试一试啊！

    当时韩燕的表现，洪涛能体会一点儿，两个人毕竟接触了好几年，不能说朝夕相处吧，也差不多。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女，虽然岁数比洪涛大很多，但是思想上她倒像比洪涛小很多。经过这好几年的相处，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了，每月收入颇高，还有机会跟着自己接触到大部分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东西，再加上有韩雪那个事情，如果自己想对她做点什么，她估计很难找出反对的理由，至于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洪涛无法确定，他能确定的就是韩燕肯定不太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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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章 尿床啦？

﻿    可是她不反对不代表自己就愿意，洪涛虽然好几次也在脑子里yy过把韩雪姐妹如何如何，但他知道，如果这么干了，成功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结局恐怕不会太完美。女人这种生物，有一个算一个，天生就具备强烈的占有欲，就算再忍气吞声，她们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这种几率极小。

    最主要的是洪涛和她们相差的岁数太多了，十多岁的差距，如果是男的大，还好办，如果是女的大，就很麻烦了。那个男人都不愿意当自己风华正茂的时候，有一个年老色衰的妻子或者情人，这是自然规律注定的，无法改变，即使天天往皮肤上抹龙血也没用。就算洪涛一咬牙一跺脚，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干了，那过不了十年，等待这他和她的就是无尽的苦恼，双方都会苦恼。

    既然都已经重生了，洪涛就不想再去干这种明知道结果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虽然自己无法改变太多人的命运，但是自己身边这些人，他还是愿意看到他们或者她们都能幸福，至少不要痛苦。

    带着剩下的几台传呼机，洪涛先是去了一趟小二楼，把其中的两台交给大玲姐，大概教她用了用，剩下的具体操作让她自己摸索去，顺便再把另一台找机会给大姨夫。然后他又驾车跑到了北展对面的服装街里，把最后一台交给了小舅舅。

    小舅舅在学会了如何使用之后，立马拿着这个玩意去别的摊位上显摆去了。街口那个公用电话前面很快就围上好几个人，轮流用那个电话呼小舅舅，然后洪涛就听见一个大蛐蛐一样的声音。一会儿在这边出现，一会儿在那边出现，不管到了那里，都是一片笑声。只是苦了那个传呼台的小姐了，洪涛临走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往公用电话那里跑。

    进入85年的12月份之后，洪涛有点忙了。12月7日，新店正式开张，几天之后。又有一场大喜事降临，孤苦伶仃了十多年的陆云鹏，要娶媳妇了。

    原本按照洪涛的意思，找个酒楼饭店的。然后再选个周六或者周日。让亲朋好友都过来好好吃一顿，不就挺好嘛。可惜的是，在这件事儿上，他一点发言权都没有，更没人来询问他的意思，他得到的只是那二爷的一个口头通知，连张请帖都省了。

    洪涛对于结婚那套老礼儿，根本就不清楚。上辈子他结婚的时候，谁也没说。只是照了婚纱照，然后两个人报了一个团，跟着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去了。回来之后才借着过节的机会，把双方父母和比较近的亲戚叫到一起，饭桌上通知了大家，我们结婚了。

    当然了，那顿饭大家都没吃好，双方家长都不满意，只是碍于面子没把桌子掀了。但是从那儿之后，洪涛的父母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媳妇家也不喜欢这个姑爷，都认为是别人家的孩子不懂事，结果双方都不怎么走动了。

    洪涛对这个结果毫无心理压力，本来他就没打算和父母一起过，也不打算靠着婚礼来挣钱，更不打算花钱去娶媳妇。他觉得这样挺好，两边的家庭都不用为孩子的结婚弄得鸡飞狗跳的，父母的钱让他们留着自己花，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养个孩子不能养成一个祖宗，更不能养成一个负担和累赘。

    事实证明确实也是这样，他们小两口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平时该回双方父母家看看就回去看看，您看我顺眼，我就多待会儿，您看我不顺眼我就少待会儿，反正你说我就听着，听烦了我就找借口走，我也不和你们吵架。

    时间一长，双方父母也就没脾气了，人家小两口一不要你们的房子，二不要你们的存款，三不用你们帮着看孩子。不求人说话就硬气，不求人双方反到好相处，大家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也没什么可以吵，可以争的。

    陆云鹏娶媳妇的时候，和洪涛很像，他和他的新媳妇都是二婚，而且对方还带着孩子，按照老礼讲，都不能上午办事，得过了中午才成。不过那二爷在这方面挺开通的，他没请多余的人，男方就是洪涛这一家子和店里的员工；女方更省事，她家上下左右都没啥人了，只有一个哥哥还落户到了云|南，联系并不太紧密，干脆也就不请了，由洪涛的姥姥姥爷充当娘家人。

    他们的新房原本打算用陆云鹏现在住的那个小屋，女方家也有房子，但是不能用，因为陆云鹏不是入赘。后来洪涛正好买了一大堆院子，其中就有落户在陆云鹏名下的，洪涛也大方，干脆，你也别还给我了，当结婚礼物，我送你们了，敢不要！不要我扣你工资！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陆云鹏的院子就在五道营胡同里，和小二楼隔着一个雍和宫院墙的南北长度，一个在雍和宫的北端，一个在雍和宫的南墙外。这个院子总共就四间房，其实都不能算是一个单独的院子，而是一个大院子里后砌了一道墙给隔开的，具体原来为什么隔开，这就不清楚了。

    虽然院子不大，房间也不多，但是他们三口肯定是够住的，连以后孩子结婚的房子都有了。其实洪涛当初买这里的时候，是打算留着日后拆迁的，他知道这里在21世纪的时候因为地铁和街道绿化带的原因，已经拆迁了，而且给的房子不远，就在芍药居附近。现在既然赶上陆云鹏结婚，那就送出去吧，咱不缺那几间房子，更不缺那个拆迁款，还是那句话，分分钟划拉一片房子回来，就是任性！

    不过那二爷也有死认老礼儿的时候，他非说新房的床得让一个童蛋子进去睡一宿，叫做压床。这有两层意思，一方面是期盼新婚夫妇早生一个儿子，另一个说法是怕床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童蛋子的阳气足，他睡一宿就能把阴气驱散。

    由于姥姥一家和陆云鹏的媳妇家里都没合适的男孩子，他媳妇那个孩子倒是男孩，不过岁数太小，那二爷觉得阳气没洪涛盛，于是这个压床的任务就落到了洪涛头上。

    “我尼玛这算是标准的童蛋子吗？别tm没把阴气驱散，倒给人家招来点东西！”洪涛倒是不反对去新房里睡一觉，他更不怕那些传说中的乱七八糟，不过他有点怀疑自己这个童蛋子的有效性，前世都有点肾虚了，这个副作用不会带到这辈子来吧？

    那二爷真是瞎了眼，偏偏选了洪涛来压床，原本是指望着洪涛阳气盛，结果好像是盛的有点过头了，不知道是因为白天和韩燕那段**过于刺激了，还是因为时间巧合，或者是因为突然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洪涛这一晚上是春梦不断，一会儿是韩燕，一会儿好像又换成了韩雪，也说不定是殷妍？或者王永红？也没准是金月。反正洪涛自己都搞不清梦里到底是谁，就这样半梦半醒的一直熬到早上。

    “完蛋了！哥们这回算是栽到家了，居然在人家的新房里……你就不能再忍忍吗！艹！非急在这儿一天！”当洪涛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裤裆里有点湿乎乎的，只用了1秒钟时间，他就判断出自己肯定不是尿床了，而是所有男孩子有有过的那个第一次。

    原本这是一个好事儿，说明身体机能基本已经发育成熟了，从这一天起，一个小男孩就从生理上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惜的是，什么事情都是要讲时间和地点的，这件事儿放到别的地方、别的时间，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甚至庆祝的好事，但是放在此时此地，就是一件很让人尴尬的事儿。

    其实他现在不过13岁多还不到14岁，就算让大人发现了，也只不过是笑笑而已，不会有人真的要嘲笑他。但是洪涛从来没把自己当小孩，他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儿也不是小孩该干的，连带着他周围的很多人也习惯于不把他当小孩儿看了。所以他不愿意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小孩儿的样子。

    但是想当大人就得付出点代价，于是我们洪涛洪扒皮同志只能是趁着被褥还没被沾染，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窜出来，然后把小裤裤脱下，没找到什么合适的隐藏地点，干脆就跑到院子外面的公厕里，趁人不注意偷偷扔进了茅坑。然后他就成了硬山搁，光着个屁|股蛋子直接套上裤子，别小看这么一个小裤裤，没有了它还真不习惯，总是觉得有一股股的风从裤腿里钻进来，凉飕飕的。

    “你冲着我傻笑什么？不会尿床了吧！瞧你这点出息，都多大啦……成了，赶紧开你的车去吧，该去接新娘子了。”那二爷很早就跑过来催促洪涛起床，他那双充满了阅历的老眼很快就看出洪涛的表情不自然，然后一边骂一边掀开被子，发现不像他想像的那样，这才放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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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章 这个年代的婚礼

﻿    总体上来说，八十年代还是一个纯净的年代，尤其是初期和中期，当然纯净这个词儿和洪涛不沾边，要把他刨出去。这时候大家刚刚从战战兢兢中缓过来，面对越来越多的没见过和不知道都还抱着乐观谨慎的态度。由于苦日子过惯了，老百姓对于浪费、排场、铺张这些词儿，不用宣传教育，大家都是发自内心的抵制，所以不管是像陆云鹏这样的二婚还是那些头婚的年轻人，婚礼一般都很简单，讲究可以多一些，但是劳民伤财的事情不多。

    就拿结婚的三件大事来说吧，房子、家具、嫁妆，和后世比起来，简直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和前面的六、七十年代比，却又多了一些人性化和喜庆的味道。

    新房，就是洪涛睡了一宿的这间房子，四白落地，用一种特殊的纸新湖的顶棚和窗户，还是雪白。窗户上、大门上、房梁上、家具上、镜子上……凡是有空间的地方都贴上红纸裁剪的喜字。你要是仔细看，这些喜字的裁剪风格都不太一样，这是必须的，因为这些喜字根本就不是买的，而且亲戚、朋友、街坊给剪的，当时有一双巧手，也是一件很吃香的事情。

    家具，从这时候开始有点讲究了，叫做三十六条腿！这三十六条腿都是什么玩意呢？床、大立柜、半截柜、写字台、折叠圆桌、四把椅子……你数吧，正好三十六条腿。这些最好是新家具。实在没有用过的也成，不见得非得去买，这个年代家具价格和大家的工资比。还是很贵的。一个大衣柜，就的二百多块，而一个刚参加工作大学毕业生的工资，也不过60多块钱。

    小二口买不起这么多条腿咋办呢？没关系，买不起咱能做啊，自己动手打家具，是那个年代很多小伙子被迫学会的。不想学你也得学，要不娶不上媳妇！当时父母总会在你耳边念叨，你学学隔壁xxx。看看人家那个手艺，照你这样谁家姑娘会看上你！

    你要实在不会，也没关系，可以请会的人帮你打。关系好的就是一条烟和几顿饭。你说你连会打家具的人也不认识。没关系，你花上百十块钱，请路边那些进城找活儿的木匠，你家里出木料，人家帮你打。你说你不光不认识打家具的人，家里连木料都没有，那你找地方入赘去吧，连洗漱用品都不用带了。包都不用拎，直接入住！

    再有就是嫁妆。一般来讲，这些东西是要女孩子自己准备，都有啥呢？首先就是八条被子，从一斤半到八斤的，这是被子里棉花的重量，意味从薄被到厚被子都有了，而且可以供小两口盖一辈子。当时的人没想到这些被子还没盖完，就出来了各种各样的被子，她们准备的那些嫁妆多一半都用不上了，如果家里房子富裕，还可以压箱底留个纪念，没地方存的，只能就卖了废品，或者干脆就给捐了。

    这些被子面必须是绸缎的，大红大绿，上面除了鸳鸯就是龙凤，最好是手工绣的，城里人一般都是去商场里买，让一个城里女孩从小学刺绣，有点时间不够。如果富裕一点的家庭，还可以加两条毛毯，这个档次就已经很高了，这个年代买棉花还得凭票，更别说毛毯了。

    当然了，让一个城里女孩子自己缝制这些东西有点太苛刻了，那咋办呢？这个也得找人帮着做，首先就是女孩的母亲，给闺女做嫁妆肯定是每个母亲心甘情愿的。不过呢，不是你想做就能做，你得是个全福儿人，京城话叫全活儿人。

    啥叫全活人呢，其实很简单，就是上有父母公婆，下有儿女，丈夫还得是原配，最好还得有兄弟姐妹。这种人在七八十年代很多，但是随着计划生育的展开，到了21世纪，就成大熊猫了。有资格给新娘子缝嫁妆的必须是这种全活人，估计是要借人家的福气吧。

    光有这些铺盖还不是完整的嫁妆，还有很多东西得准备，比如沙发罩、电视罩、缝纫机罩、桌布、窗帘之类，一般讲究点得都是用棉线勾出来的，钩针在那个年代的女孩子中，会的概率仅次于打毛衣。

    把这些嫁妆准备好，然后装进两个大木箱子，装不下的摞在上面，贴上大红喜字，就ok了。

    在这里多费一句话，很多书友都说，作者你给主角开的金手指太多了，他又会攒自行车、又会攒收音机、还会裁剪衣服、还会剪头烫头、还会玩专业音响……你让他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也学不会那么多东西！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这就叫生活环境的差异吧。生于七八十年代的人，从上托儿所开始，就得锻炼自己的动手能力，想玩纸枪不？想玩折纸玩具不？自己做，没地方买去！上学之后，想玩沙包不？想玩链子枪不？想抓蜻蜓不？想推铁环不？想跳皮筋不？想歘拐不？想拍烟盒不？同样，自己做，男孩女孩都一样，还是没地方买去！

    同样的道理，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然后商店里卖的东西多起来了，但是兜里没那么多钱啊，咋办？还得自己动手，能自己弄的就自己弄，省下钱来买那些自己做不了的东西。

    等你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或者大学时，你以为学了一门技术或者一门专业就能一生平安了吧？答案还得让你失望！福利分房你赶不上了、接父母的班你还赶不上、大学包分配早一点的还能赶上，晚一点的也赶不上了。新生事物以天为单位，不断的蹦到你眼前乱晃，扰乱着你那颗本来就有点不知所措的小心脏，大学里的专业一学期能加好几个，你学了哪个都不敢保证自己毕业之后有一碗饭吃。

    于是，大家都瞪着赤红的眼睛，抓到什么就学什么，管不管用以后再说，电大、夜校、收音机函授、电视函授，都是从这个年代兴起来的，你只要想学，就有学不完的东西。

    作者本身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从小到大都这样，我学了无数的技能、证书，但是缺乏恒心，每样都学了，都没学精，所以会的东西稍微多了一些。这不是作者的专利，大家可以回家问问父母，他们年轻的时候都会什么，我相信比我还会的多的大有人在，当时男同胞的口号就是：除了生孩子，我们什么都要会！

    说完这段，可能又有读者要说了，我们也没有福利分房、我们也没有接父母班、我们大学毕业一样不包分配，怎么就你们那个时候说得这么悲惨，我们不是一样吗？

    这个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其实本质上根本不一样。你们从上学那天起，从父母到社会到政府，都为你们做好了什么都不保障的准备，从工资水平到社会福利制度上都是按照这个目标制定的，最主要的是你们有了思想准备。而我们这一代或者说两代人，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新事物也来得太快、太频繁了，更操|蛋的是没有一个能给大家指明前方道路的人，因为谁都没走过这条路，都不知道前面啥样，所以大家不得不摸着黑自己探索。

    所以说，在这种前方是未知的情况下，大家都要拼命武装自己，能学多少就学多少，老话讲的好，闲了置忙了用，艺多不压身，这个话听着好听，其实都是心虚的表现，因为大家根本不知道以后到底能用上什么。而再往后就不用这么费心了，路都探明了，前面是啥都摆在大家眼前，大家只要挑几样自己喜欢或者需要的东西学好、学精就ok了，所以说不要嫉妒我们当年的人会的多，那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本事，而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无奈，是悲哀！

    新房、家具、嫁妆都有了，婚前准备基本也就完成了，至于金银首饰啥的，这个年代还没这种要求，有些手里有存货的老家儿，会把自己结婚时候的金戒指、项链送给儿媳妇，但是经过嗡嗡嗡这么多年的折腾，有这些资本主义尾巴的人家不多了，尤其是城里，大家宁肯把那些贵重首饰全都扔进护城河，也不敢留着，万一被邻居告发，那就家破人亡了。

    再下面就该是婚礼当天了，不管是嫁妆还是新娘子，总得从娘家接走吧，这就得说送亲的车队了。奔驰没有、奥迪也没有、皇冠也没有、上海都没有，谁家要能找辆130卡车来把嫁妆都拉走，就已经是很牛x的了。如果单位有条件，可以借辆小汽车来接新娘子，但是大部分老百姓都没这个条件，也雇不起那些出租车公司的车当礼车，于是用三轮车送亲的也有，要不就干脆弄个自行车队，也很正常。

    现在洪涛干的就是这个差事，他这辆车临时被征用了，充当婚车，他本人也升职了，当起了婚车驾驶员，为此做为临时的娘家人，姥姥还塞给他一包大前门香烟和一包喜糖，这是规矩，当然了，姥姥前脚刚走，姥爷就过来把那盒大前门给没收了，洪涛手里就剩下一包喜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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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封推要来了！！！加更！

﻿    这本书给了作者很多惊喜，一个接着一个，我的很多第一次都被这本书夺走了！

    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烈手编辑通知我，说14号首页大封推，让我淡定，可是我怎么淡，也定不下来，每天都刷几遍首页……这本书之所以能取得我个人认为的好成绩，说实话，还是你们看书的人愿意捧，所以呢，我就不能光自己高兴，还得让大家也略微乐呵乐呵。

    本来我是想让洪扒皮再杀回来一趟，继续弄个加更换月票的小游戏，但是吧，我看了看我手里那些可怜的存稿，再想想不久之前，你们恶狠狠的一天就把我砸趴下的惨状，我觉得还是别任性了，以后没有20万字的存货，我就不跟你们玩了。

    所以，我就干脆一点，不管有没有月票，每天五更，总共两天，小小意思一下，感谢大家以前的支持，争取大家继续支持我！

    然后乖乖滚回去码字，争取能在春节的时候，再带领大军杀回来，再任性一把。

    当然了，推荐票啊、月票啊、订阅啊、打赏啊，我还是很眼馋的，有就来点吧，哈哈哈哈，这算求票吗？

    不算吗？算吗？不算吧！算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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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五章 施瓦辛格。江！

﻿    这个年代送喜糖也是有标准的，一个巴掌大点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八块糖。如果这八块都是奶糖，那结婚这家人就是富人；如果里面一半是奶糖一般是水果糖，那这家也算是殷实家庭；如果全倒出来，就一块奶糖，这家家庭条件就不太好。

    “艹！！！偷我的糖豆！！！”洪涛打开自己这包喜糖看了看，居然从里面找出两颗m&m豆来，他立马就在车里开骂了，这肯定是那二爷把他藏在玩意店柜子里的私货翻出来了，看来以后得另找地方藏东西了。

    到姥姥家接上新娘子之后，洪涛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然后才把一对儿新人送到了小二楼后面的小院里。一阵鞭炮声之后，婚礼就算正式开始了，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四张大圆桌，美发美容店、服装店里的员工都临时变成了服务员，大江爷爷亲自掌勺，大江爸爸二灶、大江也带着一个小号的白围裙，充当打荷的。

    “大江！新学校好玩嘛？”洪涛现在已经不能经常看到大江了，他上初中的地方就在国子监街里，就是当初洪涛来抄那几个中学生的学校。

    虽然才过去二三个月没见，但是大江好像真的长大了不少，至少鼻子下面那两道鼻涕沟没了，也不经常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啃了，依旧宽大的身材再配上这件白围裙，还真有点大厨师的派头。

    “不好，他们都不喜欢和我玩。说我身上有怪味儿，你和我爷爷说说吧，让我转学去你的学校。你有小车了，可以下学给我送回来。”大江说起自己的新学校，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看来他在新学校里过得并不好。

    “不能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来，尝尝这个。外国肉干。”洪涛一看大江这个委屈劲儿，赶紧拿出杀手锏，一小包拉尔夫给他的羊驼肉干就掏了出来。洪涛不爱吃这个玩意。有一股子奶膻味儿，可能是由于小时候喝牛奶喝太多了，长大之后他很讨厌奶的味道。

    “我会炒菜了，我爷爷说我比我爸聪明……”果然。大江不管长大了几岁。对于食物总是抵抗力最弱的，尤其是他没吃过的东西，肉干还没进嘴，眼泪就干了。

    “一会儿你炒完菜，我带你去你们学校门口，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咱俩一起揍他们。揍完坐汽车走，他们追不上。你敢不敢？”洪涛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大江扶上马，再送一程，虽然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学校里帮他撑腰了，但是时不时的支援一下还是可以的。

    “嗯！我爷爷也说了，谁要欺负我，就揍他！打一次不管用，就多打几次！”大江把胸脯往前一挺，又把他爷爷的语录抬了出来，不过他挺了半天，洪涛也没看到他的胸脯，全是肚子。

    “那你打了没？”洪涛觉得这个老爷子现在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劲头儿了，这个人一有了钱，腰杆随着就硬了，以前大江爷爷绝对不敢和孙子说这个话。

    “没有……你教我那个办法不成，他们人多……”大江显然是试过了，好像没成功，以前洪涛曾经教过他，只要有人欺负他，就过去一抱，然后往身子底下一压……不过那时候有洪涛在，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这个战术肯定要改改。

    “我再教你一个新办法，你先去炒菜去，一会儿我来叫你！”洪涛不打算和大江说太多，一是说多了他也记不住，二是他此时多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几片肉干上去了，看来他对这种味道挺中意。

    前来参加婚礼的都是熟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陆云鹏和新娘子在周主任的主持下，很快就完成了婚礼的程序，然后就是答谢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会抽烟的点烟，不会抽烟的吃糖。这时候洪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早就做好的一个捣乱的工具，一个葫芦上钻了好多个小眼儿，插满了香烟，数量得有十多根，然后让小舅舅拿着，坐到了桌子上，等着新娘子过来给点烟。

    “……哈哈哈哈”果然，新娘子都快把一盒儿火柴划光了，小舅舅那个葫芦上的烟还没全点着呢，大家看着新娘子和陆云鹏那个手忙脚乱的样儿，都笑了起来。

    “小明！谁给弄的这个玩意，瞎捣乱！”姥爷做为新娘子的临时娘家人，还是很尽职的，一看新娘子这关恐怕是过不去了，立马过来照着小舅舅脑袋上就是一巴掌，然后把他嘴里叼着的那个葫芦给拿走了。

    洪涛本来还有好多折磨人的小游戏，不过陆云鹏和他的新媳妇年岁都大了，面子薄，不好玩命折腾，也就绕过他们一次。趁着大家都在猛吃猛喝猛聊的机会，洪涛从厨房把大江叫出来，连衣服都没让他换，叫上小舅舅直接就开着车走了。

    其实从小二楼这里走到143中学，连300米都没有，洪涛之所以开车出来，主要是为了带着大江过过瘾，先开上二环兜一圈，然后再去学校门口。可是大江没这个福气，他也晕车，越好的车、越舒适的车他越晕，刚开到安定门，洪涛不得不左转，从国子监胡同的西口钻了进来，然后把车停到了学校门口。

    “来，下来，跟我站一起，一会儿他们出来了，你就告诉我是谁就成，我打一下，你打一下，我踢一脚，你也踢一脚，听见没？”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洪涛拉着大江从车里下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学校门口的大树下面，小舅舅则继续坐在车里。

    “让……让老师看到怎么办？”大江越靠近学校门口，胆子越小，好像这里有魔力似的。

    “看到怕什么？顶多给个处分，你怕处分吗？你看我，咱们上学的时候，我有处分吧？这不什么事儿都没有吗？你是打算有个处分，别人不敢欺负你了，还是打算没有处分，别人天天欺负你？”洪涛自打重生以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这时候算是放开了，又找到了他上辈子站在别人学校门口，身边跟着几个狐朋狗友的感觉，他打算放纵一回，反正这里不是自己学校，有麻烦让大江扛着呗，多一个处分少一个处分对大江来讲，没任何实际意义。

    “处分还有这个用？！”大江的脑子又乱套了，这个是……还是……的句型容量太大，他一时半会比较不出来哪头轻哪头重。

    “嗯，听我的没错，你爸打你不？”洪涛突然想起一个比处分严重的问题。

    “不打……”大江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爷爷呢？”洪涛还是不太放心。

    “不打……”大江摇头摇得更加坚定。

    “那就没错了，你听我的吧，打铃了，准备指啊！”洪涛觉得自己已经替他考虑得很全面了，没什么可以再担心的。

    “那个戴军帽的……”几分钟之后，大江指向了从学校里走出来的一个初中孩子，他的身材比大江溜溜瘦两圈，个头比洪涛溜溜挨一头还多。

    “嘿嘿嘿……这个好，由简到繁嘛，咱们从容易的开始！”洪涛看到目标之后，立马放心了，这种体格的孩子，他一个人能划拉一片，前提是他们都敢上手，中学生打架除了身体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和胆量。

    “嗨！过来……啪……”洪涛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像螃蟹一样走了过去，一把揪住那个绿军帽的脖领子，直接就给拽到了树下，还没等那个孩子开口问，上去就是一巴掌，连帽子带脑袋一块打。

    “啊……”那个孩子估计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张大江就站在旁边呢，他看着面前这个高大陌生的人，也不敢喊，只能是缩着身子往后退。

    “大江……上啊！和我刚才一样，试试！”洪涛一把又把他给揪了回来，冲着大江下了命令。

    “啪……啊……呜呜呜……”洪涛忘了大江一直在跟他爷爷学厨子，当这一巴掌打上之后，洪涛才想起来，这时候的大江已经不是原来的大江了，这个天天拿着大菜刀砍萝卜、天天颠炒勺的胳膊和手腕是个什么力度啊！不过再想阻止也晚了，大江还真听话，抡圆了照着那个孩子的脑袋就是一下，直接把那个孩子给打了一个屁蹲，坐在地上就开始哭上了。

    “看什么看！以后谁敢再欺负他，这个就是下场！”洪涛冲着校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学生喊了一嗓子，然后这些学生都散了，不过有的没走远，还在观望。

    “那三个都是！”大江经过刚才这一下，有点进入状态了，肾上腺素正在拼命的分泌，手都有点打哆嗦。

    “你对付左边那个穿军大衣的，记住啊，别手软，上去就是一下，然后再一下，别往耳朵上打！”洪涛看了一眼正从学校里走出来的这个三个学生，其中一个挺壮，但是和大江比起来还是小级别，于是他把这个最壮的交给了大江，自己去对付另外两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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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万老板的情义

﻿    别看这次来了三个人，但是情况和刚才那一个人一样，面对气势汹汹的大江和一个面孔陌生的洪涛，他们三个虽然稍微有了点准备，却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大江突然变成了一个屠夫，几巴掌下去，三个孩子就都趴地上了。

    “以后谁再欺负你，就这样，明白了吧？你越躲，他们越欺负你，要是他们敢人多欺负你一个，你就让你那爷爷给我打电话。”看到学校门里已经有了老师的身影，洪涛带着大江迅速撤退到车上，然后一溜烟的开跑了。

    “嗯，别怕，小涛不成还有舅舅我呢，打他们y的！”小舅舅一直都在车里看着洪涛如何教大江打架，这时才发表了他的看法。

    “你就坏吧，明天一上学，他就得让老师抓住请家长，说不定一会儿就得找家来。”等把大江送回小二楼，小舅舅又开始埋怨起洪涛来。

    “怕啥，顶多不就是一个处分嘛，就算找我们学校去，不也就是个处分嘛，你没挨过处分？”洪涛觉得自己这种教育方式没什么问题，后果也可以接受。

    “我可说好啊，处分不处分的我不管，到时候你可别和你爸说我也去了，要不这个屎盆子还得扣我脑袋上！”小舅舅对于处分和打架没什么意见，但是对于洪涛的父亲意见极大。

    “哎，舅舅，你就想一辈子卖服装，不想搞点别的？”洪涛看着正在主桌上陪着周主任喝酒的大姨夫，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儿。

    “卖服装不是也挺好嘛。就是累了点，如果能像玉梅一样在屋里卖就好了，你给我琢磨琢磨。我也开个店怎么？”小舅舅果然有点厌烦练摊了，只不过有那个高燕在，他烦也得忍着。

    “你那个服装和我小姨不一样，放到屋里卖没戏，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说除了服装，你就不想干点别的？”洪涛一口否定了小舅舅的提议。然后继续开导他。

    “我觉得小五他们弄的那个游戏厅也不错，坐在屋里就能收钱是吧？要不我也来个游戏厅？我也不和他抢生意，我到咱家这边来干。你二楼不是还空着一间屋子呢嘛。”小舅舅又提出一个设想。

    “你干不了那个东西，到时候周围的流|氓全来你这里玩，你是收钱还是不收钱？”洪涛再次否决了。

    “那……那我还是练摊吧……”小舅舅估计也没仔细想过自己以后该干嘛，两个主意都被否了。也就没了主意。

    “你去跑业务咋样？每天穿个西服革履。手里提着一个皮包，兜里揣着好烟，等你驾驶本考下来，再买辆车，没事就是四处请人吃饭，喝酒……”洪涛给小舅舅描述了一下他未来的前途。

    “艹！你就吹吧，有这个工作还不得打破脑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小舅舅根本就没相信洪涛说的话。

    “嗨嗨。很快就会有啦，对了。你说要是让你整天去给周主任这样的人拍马屁，让后就能挣大钱，你愿意干嘛？”洪涛指了指正坐在院子里，喝得满脸通红的周主任。

    “给他拍马屁？他不是和我姐夫挺铁的吗？”小舅舅没听明白。

    “不是他，就是他这种当官的，你怕见当官的吗？”洪涛琢磨了琢磨，又换了一种说法。

    “我怕他们干吗！以前在厂子里，车间主任、副厂长、厂长的办公室我都去闹过，这种人我告诉你啊，你就得和他玩混的，你和他们讲理没用，我和你说，当年我……”小舅舅又开始讲故事了，洪涛觉得自己在这点上随了舅舅了，怪不得有个说法叫外甥像舅舅呢，看来有点道理，浑身的本身都长在了嘴上。

    “停停停，您那个光辉历史就别讲了啊，最后不是让人家开除了嘛。我问你啊，如果让你去和这些人当朋友……也不对，不是真朋友，就是哄着他们给你开后门，你觉得你能干吗？”洪涛赶紧打断了小舅舅的回忆录，这段儿自己已经听过了。

    “嘿嘿嘿，我明白了，你是让我和我大姐夫一样，去外面跑路子吧？没问题，只要像你说的那个吃好的、喝好的、还有车开，我天天管他们叫爸都没问题，送礼咱会啊，去办事处要摊位的时候，高军他们不成，拿瓶酒拿条烟和做贼一样，还得我来！”小舅舅终于听明白了外甥的意思，而且他好像并不反感这种工作。

    “那成了，你赶紧学车吧，说不定明年就有好事儿等着你了，我保证到时候你每年挣的比我还多，而且出去之后，人家都得叫你胡老板，就和那些港商一样。”洪涛这回放心了，他还怕小舅舅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了原来的性格，现在看来，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帮大江出了气，和小舅舅沟通了沟通，洪涛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院子里的酒席还在继续，好喝酒的和好聊天的各自聚成了一堆，就连万老板和他那个七八十岁的老爹也都来凑热闹，而且还端着白酒与那二爷、姥爷他们一桌，胆子真是太大了，如果今天不是婚宴，他们父子两个早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洪涛！来来来，咱们也喝一杯，我还得感谢你啊，如果没有当初咱们的见面，我爸爸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高兴，还有你那个小院子，里面的那颗枣树我爸爸最喜欢，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就是一颗枣树啊！”万老板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看到洪涛之后，也端着一杯酒凑了上来，好在说话倒还清醒。

    “您这话就说重了，咱们是朋友嘛，只要老爷子住着高兴，赶明我再给他弄个大鱼缸，放院子里，夏天养上一缸金鱼，树上再挂几个鸟笼子，这就齐了！来，我们干一杯。”洪涛既然被他抓住了，也不能说一口不喝就走，只好陪他喝了一小盅。烟这个东西，洪涛不怕，但是酒他不敢多喝，因为这个东西误事，尤其像自己这种秘密太多的人，万一喝多了说出点什么来，那就太麻烦了。

    “我有点小问题想问问你，这里人多不方便……”万老板接过洪涛递过去的烟，并没有点上，也没打算放洪涛走，而是压低了声音，和洪涛嘀咕了一句。

    “那咱们上楼，楼上清静……”洪涛挺纳闷，没吃饭之前自己和万老板也见面了，那时候他怎么没事儿呢？

    两个人来到了二楼的玩意店，洪涛给万老板沏了一杯茶，这才坐下来，打算听听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和自己商量。

    “这件事儿我本来是不应该过问的，不过我觉得咱们挺投缘，你也好，那二爷也好，都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觉的我还是应该冒昧的问一问。如果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怪我多嘴，我不是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我只是觉的……”万老板好像心思挺重，闷头抽了几口烟之后，才开始说话，但是这个话说的，没一句有用的。

    “我说万叔，您看，我都管您叫叔了，咱就别弄这个虚的了，虽然咱们接触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也不用这么客气啊，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哪怕是借钱，都不用这么绕圈子，我有我就借，没有我就直接说没有，好吧？”洪涛都让他给说晕了，他越是这么绕老绕去的，洪涛就越紧张，这得多大的事情，才能让他这么谨慎？

    “那好，我就直说了，你别怕，我不是借钱啊。我刚才在酒桌上，听那二爷和我爸爸讲起了他的家庭，然后我才知道，他的爸爸和哥哥还有老婆，都跑到那边去啦！”万老板四下踅摸了一下，然后又把头往洪涛这边凑了凑，嘴里的酒气都喷到了洪涛脸上。

    “嗯，没错，解放前走的，一直都……您的意思是？”洪涛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几秒钟之后，他就觉出不对了，一个香|港人，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问那二爷的家人，难道说他能？洪涛一激灵，这下也顾不上万老板嘴里的酒气了，自己也把头往前凑了凑，用更神秘的语气反问回去。

    “我也知道这里和湾湾的事情，所以以前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提这些事情，我怕给你们找麻烦……”万老板又开始解释自己的动机了。

    “万叔！咱能不这么客气嘛，您的心情我理解了，我是问您说这个话的意思是不是您可以帮着那二爷和那边联系上？”洪涛没功夫听万老板的心理独白。

    他前两年确实动过这个心思，那二爷也从来不提这个事情，当时也确实没有什么妥善的办法，后来一瞎忙就给忘了，现在让万老板这么一说，洪涛突然觉得这件事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自己家庭美满幸福了，那二爷那边还妻离子散呢，哪怕是冒点险，自己也得帮这个老头一次，因为自己知道国家的这个政策是早晚的事儿，早一天让老头知道家里的信儿，老头心里也能踏实点，别看他一天到晚也不说这个事儿，但是谁的父亲、哥哥、怀孕的媳妇一走几十年，谁心里不想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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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七章 又一张大饼

﻿    虽然在国家政策出台之前，动手操作这个事情确实有点风险，但是洪涛觉得只要小心一些，这个风险应该还是可控的。毕竟自己拿老头当了这么多年的挡箭牌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倒也不会发展不起来，但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舒服，恐怕光是家里人这一关，就得费很多精力。

    “……你都知道啦？”万老板真是很急人，洪涛问什么，他偏不说什么，还得反问。

    “我知道什么啊？您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个屁啊！”洪涛都有心过去给这个香|港胖子来个过肩摔，然后撅着胳膊给他上刑，让他说话这么费劲。

    “哎呀，你不要急嘛，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那边有很多湾湾人的，他们自己回不来，但是又不放心这边的家，所以就会托我们这些上来做买卖的人帮着他们寻找，你还别说，还真找到了不少。他们有个……也不是啥会的，就是很多湾湾老兵组织起来的，我以前没问过这些事情，因为我在这边也没什么熟人，我自己出去都要找司机带路。不过现在不一样啦，我们已经是朋友啦，朋友的事情我肯定是会帮忙的啦，所以我才要来问问你，那二爷需不需要我帮他回去问问？”万老板这个说话啰嗦看来是天生的，洪涛那边都开始说脏话了，他这边还是啦呀啦的啦了半天，才啦出一个明确的意思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和那二爷说呢？”洪涛这时也度过了刚才那段儿的冲动期，脑子一冷静下来。他立马有了一个疑问，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这个万老板和自己已经接触一两年了。但是必要的警惕还是得有。

    “哎呀，像我爸爸这个年纪的人，他们的胆子很小的，就这么一点点，我如果和他说了这个，他恐怕以后都不敢让我上门啦！你不一样嘛，我觉得你的胆子比他们要大很多。而且你知道的东西也多，再说我也看出来啦，这里还是你说了算啦。你不要骗我说你年纪小的，我爸爸十五岁就出来闯荡的，你比他还能干啦。”今天这点酒算是害了万老板了，他把平时不敢说的实话都说出来了。原来人家早就看出来这一切都是洪涛在背后指使呢。那二爷只不过是前面的一个幌子。

    “嘿嘿嘿……那您打算怎么帮那二爷这个忙？您说说看，我琢磨这如果能成的话，我肯定去说服那二爷，而且这个忙您要是帮了，不管成不成，我必有重谢，您看我这个屋里这些东西没有，您看上哪件就搬哪件。我帮您一起搬，怎么样？”洪涛觉得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没必要隐隐藏藏的，让人家帮着办事儿，总得给点动力不是，而且还得是大动力。

    “忙我肯定可以帮，不过成不成我不敢保证的，现在其实也不用做什么，你只要把那二爷家里人的情况告诉我，比如名字啦、原来的住址啦、家里人的姓名啦、如果能有原先的部队番号就更好了。我拿着这些回去，到那个什么会的一打听，说不定就有知道的，这不就联系上了嘛，见面很难，但是至少知道一个生死不是，而且有我在，我可以帮那二爷去湾湾那边看看嘛，照个相片带回来，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啦！”万老板把他的意思都说了一遍，就等着洪涛的态度。

    “成，您这个朋友我算没白交，我先替二爷谢谢您了，不管成与不成，您这份情，我和二爷都心领了。不过我觉得现在还不能让二爷知道这件事儿，这个人啊，一旦知道了，就得天天想着盼着，他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再落下一个心病，弄不好您那边还没打听清楚，他先进医院了。我看先这样，您容我几天功夫，我把您说的那些资料给您凑齐，然后您先去打听着，如果有信儿了，再告诉他不迟，如果没信儿啊，咱就当啥都没发生过，行不行？”洪涛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然后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万老板。

    “就按你说的办，我下周就回香|港，如果有信儿了，我再来通知你，如果没信儿，那我也把资料留给他们，说不定哪天就有信了呢，好了，我先下去了，你尽快把资料给我哦。”万老板觉得洪涛这个办法挺好，先不把消息弄得尽人皆知，悄悄的打听着，对谁都没坏处。

    “资料啊……我去哪儿弄这些资料呢？还不能让这个老头知道。”万老板走后，洪涛自己坐在玩意店里，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说辞来套那二爷的实话，这种话他一般不说，你使劲问的话，他肯定也不告诉你，除非你和他说实话。

    整个下午，洪涛都有点心不在焉，原本他还准备了好几件闹洞房的道具，结果也没用上，这算是便宜陆云鹏了，否则他不死也得扒层皮，洪涛这些个后世里流行的折磨人的小游戏，那个都不是轻易能过关的。

    送走了宾客，洪涛没去管院子里的收拾，连大姨夫那边他都给忘了，直接开上车，带着韩雪姐妹就回西城了。在车上，韩雪和韩燕有说有笑的没什么异常，洪涛自己倒是闷头没吭声，这让韩雪很诧异，问了好几次他是不是病了，要不这张嘴怎么会消停下来呢，其实韩雪没发现，韩燕在这个时候也有点不自然。

    “洪涛，我想和你说点事儿……”把姐妹俩送回新店里，洪涛扭头就想开车走，结果韩燕又返回了车上。

    “什么事儿？”洪涛没注意到韩燕脸上的表情，他还在琢磨那天是不是偷偷溜到那二爷住的那个小屋里，进行一次情报收集。

    “那天……我不是……你不会看不起我吧……”韩燕低着头吭唧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最后都已经是蚊子声了。

    “……燕子啊，怎么说呢，你是个好姑娘……咱们以前不是也老逗着玩嘛，别往心里去，你和你姐以后还都有大发展，还会有更好的生活，你想不想和蒋女士她们那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还能有自己的小楼住，自己的汽车开，甚至比她还风光？”洪涛这时才反应过来，韩燕是看到自己闷头想事情，以为自己对那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意见，所以特意来和自己解释。

    洪涛也搞不清自己对这个姐妹俩到底是什么心情，如果从感情上讲，她们都是自己很亲近的人，而且自己也挺喜欢她们的，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差不多。如果从理智上讲，洪涛又不敢去太亲近她们，但是又不能冷落，在洪涛对自己的未来规划中，她们姐妹倆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在如何处理个人感情和工作事业的问题上，即使是重生了一遍，洪涛也觉得没什么规律可循，这玩意因人而异，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思维模式。

    “我觉得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啊！人家蒋女士是大学生，还会说外文，还老出国呢，我们怎么和她比啊？”韩燕让洪涛一说，就把刚才的窘状给忘了，她无法想象，自己怎么能成为蒋女士那样的人，这个距离有点太远了。

    “你想不想吧？你要想，我就帮你和你姐去完成，而且不难，至于是不是大学生，这个不重要，如果你真想成为大学生，几年之后，我就能让你去上大学，而且是去国外留学，和你姐一起去，你们两个都能成为大学生。学完之后，我会让你们当老板，手下管着好多人，每天看着他们帮我赚钱。

    当然了，也是帮你们自己赚钱，再过几年，等咱们钱多了，冬天的时候，我带你们去一个暖和的国家去度假，夏天的时候，我带你们去一个冰天雪地的国家避暑。你看那些杂志上的女模特了吧，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现场看她们现场表演，喜欢那件衣服，就买那件，还有好看的鞋、皮包和化妆品、香水，还有比我这个汽车还好看的汽车。”洪涛又开始给韩燕画大饼了，不过这次他不是随口胡说八道，只要这个世界还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行，洪涛说的这些东西就不远了。

    “……要多久？”韩燕还真信了，其实在她的心目中，洪涛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虽然大家平时老爱拿他逗着玩，说他的嘴里的话都是骗人的，但是至少韩燕自己清楚，这个大男孩从来没在正经事儿上骗过自己。

    当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说每个月有一百块钱的工资，那时候她真的不信，但是月底的时候，真的有了，还不止一百，自己比姐姐拿的还多。他说外国人的机器可以代替自己洗毛巾，而且又快又干净时，自己也不信，结果他真的拉来一个方方正正的洗衣机，现在韩燕已经好几年没动手洗过毛巾了，那个洗衣机都用坏一个，换了一个更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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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八章 日久生情

﻿    他说外国人每天都喝中药，自己还是不信，结果他带着自己去了外国人跳舞的地方，还真是中药，颜色都差不多。他说他会开车，自己也不信，结果他不光买了一辆车，还带着大家没事就出去玩。他说能让自己开店当经理，自己还是不信，现在自己已经是经理了，而且这个店真大好大啊！

    他说了很多东西，自己开始都不相信，结果却是都一一实现了，几乎从来没出过差错，这里还包括了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洪涛和那二爷，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姐姐了。所以他以后再说什么，不管多离谱，自己都愿意去相信，这就是信任一个人的过程。

    “很快的，咱们认识快五年了吧，当初你刚来店里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敢说吧？你看现在的你，都敢和外国人跳舞了，都有裘皮大衣穿了，你觉得时间长吗？”洪涛把韩燕的脸正过来，好好看了看，除了眉眼之外，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到当初高中生的一丁点痕迹了，这时的韩燕已经完完全全的是个见过点世面的成熟女人。

    “……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高，现在都比我高这么多了，好吧，我等着你带我去你说的那些国家玩，还有我姐姐，我们一起去，你不许赖账哦，我们真的可以去上大学吗？”韩燕让洪涛这么一顿忽悠，刚才的情绪完全没有了，心情也好了起来，也不打算和洪涛再继续讨论那天那个很尴尬的问题。

    “能，我说能就能。哦，对了，你先别走呢。我有点事儿要问你，你们原来宿舍那个屋子的顶棚是不是纸糊的？”洪涛肯定的答复了韩燕的问题，又突然想起什么，把刚要下车的韩燕叫了回来。

    “是啊，你问这个干吗？”韩燕很迷茫的点了点头。

    “明天我再请一天假，你和我回去一趟，你在宿舍门口给我望风。我从你们宿舍的房顶钻过去，我要去那二爷屋里偷偷看点东西，记住。别和别人说啊，说了我就不带你出国了！”洪涛一点儿不担心韩燕会出卖自己，她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点从那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一个女人如果心里有了一个男人。那她对这个男人会很忠诚的。

    “你要去偷那二爷的东西！偷什么？那二爷有什么好东西？”韩燕很吃惊。

    “呸呸……什么叫偷，我是去看看他的资料，我得想办法知道他的过去，我问他他肯定不告诉我，那我只能偷偷去看，不过也不一定能查到，他恐怕也没留下什么可以证明的东西。”洪涛把自己的意图大概说给韩燕听。

    “你刚才就是为了这个在发愁？”韩燕总算明白洪涛这一路上都在琢磨什么了。

    “可不，我有急用……”洪涛点了点头。

    “那你干嘛不去问刘婶？刘婶其实很喜欢你的。只是你的嘴太贫了，她说你不是女人理想的男人……”韩燕给洪涛出了一个主意。顺便还把她们女人之间的私下议论告诉了洪涛。

    “……艹！对啊！哎呀，我这个脑子也tm完了，这不是还一个现成的证人呢嘛！我先走了，记住我的话啊，别整天瞎想！”洪涛觉得刘婶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他没功夫去讨论这个问题，把韩燕轰下车之后，一溜烟开跑了。

    “……我觉得挺好啊，为什么不是理想的男人呢？”韩燕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辆淡绿的小车远去，这才走上了楼，一边推开门，一边还在小声嘀咕着。

    “因为你比他大太多了！”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韩燕耳边响起。

    “啊！……姐！你干嘛啊，吓死我了……你站在这儿干嘛？”韩燕让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又作势要打，因为站在门边上的是韩雪。

    “死丫头！我和你说什么来着，不许你喜欢他！现在你还是不听我的，你要气死我啊！”韩雪一把就揪住了韩燕的耳朵，然后恶狠狠的在韩燕耳边说道。

    “哎呦……姐，撒手，让客人看见啦！”韩燕也敌不过她姐姐的这一个绝招，呲牙咧嘴的歪着脑袋哀求。

    “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他了！走，办公室说去!”韩雪这才松开手，不过还是没打算放过妹妹，催促着韩燕脱了鞋，然后像押犯人一样押走了。

    “……这个流氓！下次他再敢和你动手动脚，你就抓花他的脸！还有你，你个死丫头，你就那么老实让他……气死我了，你多大？他多大？他能娶你吗？”办公室里，韩雪正在臭骂刚刚坦白从宽的韩燕。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他比其他男的都要好，他刚才说要送咱俩去外国读大学，还要带咱俩去很暖和和很冷的国家里玩，他说咱们将来也能想蒋大姐那样生活，甚至比她还好，我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姐，你想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他？”韩燕趴在韩雪的肩膀上，小声的把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又重复给姐姐听。

    “……我不喜欢！我看见他就烦！”韩雪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恶狠狠的强调。

    “切，你还不承认，去北戴河的时候，我在岸上都看见你们俩了，他还抱着你呢，是不是？”韩燕看到韩雪还嘴硬，干脆揭起了姐姐的伤疤。

    “胡说，那……那是他教我游泳呢！”韩雪的脸也红了，当时在防鲨网上，洪涛确实和自己搂搂抱抱了，而且自己并没反抗，即使有海浪的阻挡，海水里的人看不见，但是如果站在岸边上，还是能看见的。

    “好好好，就算是游泳，那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搂了搂腰。姐，你如果想嫁人，如果他现在和你一样大，你会选他呢，还是选别人？”韩燕不再挤兑韩雪，而是又换了一种说话方式。

    “……我不知道……”韩雪也不再和妹妹装腔作势了，她向后靠在妹妹的怀里，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那如果他再大一些，那一天真的来要求你了呢？”韩燕还在追问。

    “……我把他轰走！”韩雪回答得很干脆。

    “那他要是不走呢？”韩燕好像和这个问题杠上了，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那就随他吧，反正我的命也是他救的！燕子，你和姐姐不一样，姐姐也算是过来人了，你还是大姑娘，如果他以后不能娶你，你怎么办？”韩雪性子急，她也不愿意去想这些麻烦的问题，但是她对妹妹的关心是真的。

    “只要他能像现在一样，天天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挺好的……”韩燕看着是个老实的性格，但是她要是发起狠来，恐怕把韩雪还厉害，俗话都说，蔫人出豹子。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是一只叫春的猫！不成，我是你姐姐，我不同意，明天我就去和洪涛说，让他以后不许没事儿招你，另外，我得给你找个男朋友！”韩雪让自己妹妹的大胆给吓住了。

    “哎呀，姐，我就是这么一说，又没说真的去这么做，你不许乱说！”韩燕一看韩雪真急了，都要给自己找男朋友了，赶紧安慰韩雪。

    姐妹俩在办公室里如何琢磨自己，洪涛肯定不知道，他此时正和刘白氏坐在车里，为了不让那二爷看到之后起疑心，洪涛特意把车开到了国子监街里，停在了路边，这才一个人偷偷溜到服装店里，把刘白氏请了出来。

    “小涛，你不是又惹事了吧？是不是和女孩子有关？是韩燕还是韩雪？”刘白氏还没等洪涛张嘴，自己就先说话了。

    “我有那么不是东西吗？她们俩比我小姨还大，您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呢？”洪涛正在琢磨怎么和刘白氏张嘴，让她这一问，把思路又打断了。

    “哼，你还别嘴硬，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这方面，太随便了，而且你整天就和那姐妹俩凑一起，我就不信一点事儿都没有。其它东西你能瞒过我，这个事情，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韩燕吧？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刘白氏还在开导洪涛，打算让他坦白从宽。

    “刘婶，咱先不说这个，我今天来找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其实这个事儿和您也有很大关系，我如果说了，您不要往心里去，我没有其它意思，其实我一直觉得您和二爷早就该办事了。”洪涛不打算和刘白氏讨论这个问题，这个小脚女人都快成精了，居然看了韩燕几眼，就知道自己和韩燕发生了什么。

    “和我有关系？是那二的事情？”刘白氏听到洪涛一本正经的说了这么一套说辞，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就直说了吧，如果我有办法去帮二爷联系他在那边的亲人，您不会怪我吧？”洪涛也想不出如何不漏声色就能套出刘白氏实话的方法，干脆还是实话实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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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飞行员

﻿    “……你这个孩子心眼就是多，你不用考虑我，我和二爷的事情，你们年轻人不懂。我担心的是，你去干这个事情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如果因为他一个人，拖累了你们一家，就得不偿失了。”刘白氏只是愣了几秒钟，并没有洪涛想像中的那么大情绪变化，思维还是很理智的。

    “只要我们口风紧点，别四处嚷嚷去，应该没什么麻烦，这点儿您放心吧，我比谁都怕麻烦，不安全的事情我不会去干。既然您不反对，那我就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了，这件事我不准备和二爷提，因为不一定能找到，提前说了让他白操心没意义。不过不提是不提，我除了他本人的名字之外，其它的一无所知，我没法去找啊，所以我找您是想问问，您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洪涛对刘白氏这种坚韧的性格很是佩服，其实也不奇怪，以一个旧时代有技术女人的身份，能磕磕绊绊的活到现在，即使有那二爷四处打掩护，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但凡是精神脆弱一点，估计不用别人戳脊梁骨，自己就先自己了断了。

    “他本人叫那祥武，民国十八年生人，他爹叫那瑞麟，还有一个比他大4岁的哥哥，叫那详文，是个留洋回来的军官。他的原配姓方，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据说走的时候还怀着身子，走的时候好像是快过年了，一二月份吧。”刘白氏尽量回忆了一下那二爷一家的情况，她能知道和记住的也不多。毕竟她连那家的门都没入过。

    “他哥哥是那个部队的，您知道番号吗？”洪涛觉的找人的重点应该落在那二爷的哥哥身上，因为他是军官。肯定是有记录的，不像平民，如果能知道番号，到了那边之后大概的脉络也就清楚了。

    “这我哪儿懂啊，不过他哥哥是开大飞机的，就在南苑那边，我见过一次。和美国兵一样。”让刘白氏一个小脚老太太记住部队番号真是有点难为她了，她恐怕都不知道番号是个什么，不过她补充的这一句比番号还管用。

    别说在那个年代。就算在八几年，飞行员也是一个很特殊的行业，全国也没有多少。现在洪涛终于解开了自己心里一直都存在的一个谜团，他以前一直都在琢磨。那二爷的哥哥应该比他大不了几岁。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高级将领，怎么能一次弄到三张飞机票呢，那玩意在当时拿金条都买不到。现在让刘白氏这么一说，全明白了，他哥哥是飞行员，这玩意肯定是有机票了，不给他机票一飞机的人都别走了。

    既然那二爷的哥哥是个飞行员，那就比一个普通军官好找多了。至少也算个高技术人才。这种人就算是到了湾湾，也不会落魄的。开不了战机，总能开民航吧，估计只要他不改名改姓，就应该能找到。当然了，这只是洪涛自己的判断，当年从北平走的时候，全国还没解放呢，到了南|京之后，说不定还得去执行什么任务，最终他们这爷俩加上那二爷的媳妇到没到湾湾还得两说着，如果连湾湾都没去了，那估计人就没了，否则早就回来了。

    “成，我先按照这个找，如果有了信儿再说，没有信儿的话，您就当我没提过这档子事，也免节外生枝了，您看好吧？”洪涛觉得也就这样了，即使是去问那二爷，他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顶多是把他哥哥当年的部队番号讲明白一点，鉴于他哥哥这个特殊的职业，有没有番号不太吃劲。

    把刘白氏送回小二楼，洪涛又马不停蹄的开车跑到了交道口，来到万老板和他老爹住的那个小院里，把刚刚从刘白氏这里打听到的那二爷一家的详情告诉了万老板，为了怕两个人之间因为语言上的发音不同而写错了字，洪涛还特意给万老板写了一遍，这才驾车离开。

    至于万老板到底用什么方式去打听，这就不是洪涛需要关心的了，关心也没用，鞭长莫及，只能是在京城等着万老板的消息。洪涛虽然抱着一份希望，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远没有他在这里想像的那么容易，不是说拿着这张纸条到了地方，四处一打听，立马就有热心群众给你带路。即便那二爷的哥哥是个飞行员，也只是说比普通大头兵稍微好找一点，除非他是个宇航员，全湾湾都知道他，否则短期内找到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尽人事，听天命！这是洪涛一贯的思维模式，但凡有机会的事情，他会去试试，不过不会全力以赴，具体拿出多少精力来投入，这就得视情况而定了。具体到那二爷这件事儿上，他也只能是做到这一步了，有枣没枣打三竿子，反正过几年两岸的政策就会发生变化，那了那时，大批台胞都能返乡探亲，估计找起来要省事的多，说不定不用找，人家主动就找回来了呢。按照那二爷这个身体情况，肯定是能等到那一天的。

    “唉……可怜的女人啊，你说这一辈子过的，这是得感谢那二爷呢，还是该恨他呢？”洪涛又想起刘白氏那张貌似平静的脸，不管她如何能克制自己的情绪，洪涛都敢肯定，她的心里一定不是波澜不惊的，如果到时候那二爷的妻子真的带着一个儿子或者女儿，说不定还有孙子或者外孙子回来，这可就热闹喽。

    “嘿嘿嘿，老头儿，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到时候你就得坐蜡！”洪涛想起一旦发生那种情况时，那二爷的表情，就发自内心的想乐，一边儿是结发妻子、但是几十年没见面、估计走大街上都不一定认识；另一边是红颜知己、几十年相依为命、但是无儿无女无名分；别说那二爷得坐蜡，洪涛琢磨了琢磨，就算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真没啥好主意可想。

    “我那没见过面儿的二奶奶哦，您要是觉得二爷还算对得起你们母子俩也好、母女俩也好，就别那么长寿了，您一没，事情就全解决了！”洪涛自己觉得这件事儿最好的结果就是那二爷的原配妻子过世，这样一来，大家都好办。而且这样最合理，当初二爷把生的机会毫不犹豫的让给了妻子和孩子，于情于理都没什么可亏欠的，总不能说回回都让好人吃亏吧。他已经苦熬了这么大半辈子了，到老到老也应该让他合一回自己的心愿。

    洪涛能够看出来，那二爷还是喜欢这个刘白氏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冒险跑到那种地方把人家偷出来。至于他那个原配，估计也是他老爹做的主，两人结婚之前都不一定见过面，结婚之后又几十年没生活在一起，从爱情到亲情，要啥没啥。而且您在那边不管怎么说，也是享福了，轮也该轮到那二爷和刘白氏满意一回了，总不能好处都让一个人占了吧，誰让您摊上这码子事了呢！

    其实洪涛这边瞎琢磨半天也是白搭，一辈儿人有一辈儿人的快乐和苦恼，外人是无法完全体会的。既然咱没法体会老一辈儿的快乐和苦恼，那咱就好好经营经营自己这一辈儿人的快乐和苦恼吧。洪涛经过这两世为人，算是琢磨明白了，做为一个普通人，一个不起眼的老百姓，首先要管好的就是自己，然后就是家庭，再然后就是亲戚朋友，再再然后才是社会和国家。

    不给国家添麻烦，就是自己对国家最大的贡献，如果还有能力，稍微的帮一帮身边的人，也都别给国家添麻烦，这就是很伟大的事情了。如果还想再进一步的话，那就找机会多坑点外国人的钱，也算是给国家添砖加瓦了。至于世界和平嘛，不是还有齐天大圣、超人、蜘蛛侠、铁臂阿童木它们管呢嘛。现在洪涛需要做的，就是先让自己高兴，自己一高兴，身边的人也就跟着高兴了。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是人生的四大快乐，现在洪涛一个也实现不了。不过不能百分百实现，蹭点边也应该算快乐，久旱逢甘露就不提了，咱也不种地。他乡遇故知这个可以有，重新看到自己上辈子的同学，还能继续续上前缘，这也算是遇故知了吧。而且自从有了三支篮球队一起训练之后，大家的热情更高了，因为时不常的就可以来次训练比赛，大家轮流上，谁赢了谁就能一起去对面冷饮店里吃蛋糕、喝汽水，洪涛结账，谁输了谁最后收拾训练器材，还得把两个篮球场打扫干净。

    洞房花烛夜离自己太远了，女朋友还不知道在那个小学或者中学里跳皮筋呢。媳妇没地方找，身边多几个女孩还是不难的，现在洪涛已经荣升为苑沅的御用跳皮筋搭档，因为他个子高，皮筋要是让他双手来个大举，几乎所有女同学就只能拿眼神跳了，够都够不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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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章 丰收的一年

﻿    至于跳皮筋的技术，洪涛也学得很快，他连织毛衣都会，而且比很多女人织的还好，多一项跳皮筋的技能，对他来说，没什么心理压力。至于那些女同学愿不愿意带他玩，这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洪涛很快就打入了女孩子的阵营，因为他有杀手锏--课外书，琼阿姨的课外书！再不成还有各种发型、时装画报！再不成还有巧克力豆和各种小零食！再不成……再不成那就不是女同学了，而是女汉子！

    除了课间可以哄着一大帮女同学玩之外，课余时间洪涛也都一点不浪费，安排得可满了。经过了两周的缓冲，王永红和殷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阵营，而且对杨梅独享洪涛好几周，非常有紧迫感，生怕洪涛真的被杨梅这个疯丫头抢走独占喽，那样就太可惜了。于是每到周日的时候，洪涛又可以带着三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去四处闲逛了，有时候连周日的篮球训练都不参加，这是他的特权。

    平时的中午、晚上放学，他也不浪费时间，要不就去店里找韩燕起腻，要不就去和韩雪招猫递狗，如果她们两个都有客人，店里还有四位新员工呢，都可以调戏调戏。虽然自从韩燕和韩雪那次谈话之后，两个人都有意和洪涛保持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女同事关系，但是架不住洪涛不乐意啊，他该怎么逗还是怎么逗，下手一点儿都不含糊。你急吧，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你不急吧。他就得寸进尺，很快就把韩雪姐妹俩折腾没辙了，干脆也不故意防着他了，还和原来一样吧，爱干嘛就干嘛，咱就当身边多了一只大苍蝇。

    最后那个金榜题名时，洪涛很容易就达到了。因为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他是全年级的总分第一，除了语文、历史、政治三门课不是满分之外。其余都是满分，尤其是生物和英语老师，对洪涛都是赞誉有加。

    英语老师说洪涛发音准确，更可贵的是他敢说。想学英语就得敢张嘴。会不会的也得多说，说多了就会了！其实洪涛想说的是，老师，咱俩指不定应该谁教谁呢！当然了，这只能是心里嘟囔，该尊重老师还得尊重。

    生物老师就是洪涛的班主任，她认为洪涛做试验的水平顶呱呱，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最主要的是胆大心细。在上兔子解刨课的时候，全班男生里胆子大的。心没那么细，心细的胆子没那么大，只有洪涛二者兼备，他那只兔子解刨得最彻底，内脏是内脏、肌肉是肌肉、骨骼是骨骼，而且还扒下一张完整的兔皮来。

    其实经常去野外打猎、钓鱼的人，都会这个，比洪涛弄的利落多了，他这个手艺在当时的群体里，都没资格去摸屠宰的刀，只能是打下手帮着烧水褪毛的主儿。别说一只兔子，在野外基本就是碰见什么吃什么，不管是蛇、野鸡、兔子、獾子、刺猬都是很好的一道菜，就算是从老乡手里买来的山羊，照样是自己杀了、扒皮、剔骨，再把肉腌上，然后穿成肉串烤着吃。

    唯一一个对洪涛略有微词的，就是数学老师了，虽然洪涛的数学成绩一直都是满分，但是很多时候，洪涛的答题过程都简化得不能再简化，无法体现出来他的完整解体过程。刚开始数学老师还怀疑过他是抄的，测验的时候专门盯过他，结果发现他还真不是抄的，只是解题的时候经常用一些还没学到的公式或者原理。

    为此数学老师还专门找他谈过，让他一步一步的按照书上的标准来答题，他也答应得很好，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时间一长，就又开始变样，最终还和没说之前一样。当数学老师在家长会上见到了洪涛的父亲，两位同样是教数学的老师一交流，这位数学老师才算是不再纠缠洪涛的解题过程问题了。

    总的来说，洪涛在初中这半个学期里混得还算不错，和上小学的时候比起来，那就应该算是进步多了。至少他现在的真面目还没被老师发现，几乎所有老师都把他当成了一个从重点中学漏下来的好学生，只有个别老师对他平时的穿着打扮略有微词，但这种声音不是主流。

    通过成立篮球队，洪涛和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像小学里那么紧张了，相反，他比任何一个初中年级的同学，都受欢迎。因为他对同学都很大方，也很友善，还比较时尚，更有一身传说中的武艺，身边还经常伴随着几个初中或者高中的女同学，这些都是这些初中孩子们所向往的。

    现在他的影响力已经不止在自己的学校里，157和53中学，很多初中学生都知道新街口中学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本事有本事。每当这三个球队互相之间比赛的时候，都会有其它两所中学的学生前来观战，如果不是学校限制不让那么多外校的学生进来，那场面应该也是很可观的。

    客观的说，这里面至少有十分之一，都是特意来看看洪涛是个啥模样的。男孩子来看他，主要是怕以后在外面碰到，别无意中惹上麻烦，女孩子来看他，那意思就更明白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虽然嘴上不说，行动上也没有，但是谁的心里不想着有那么一天，自己也碰上一个琼阿姨书里的男主角呢。

    可惜的是，洪涛先天不足，天生就不是当言情男主角的命，要是小舅舅那张脸换到他脸上，保证分分钟有女同学给递纸条。现在呢，人家也就是来看看，然后怀着一颗已经破碎的心，重新回去继续到琼阿姨的里去畅想了，现实太残酷！

    学业上顺利，事业上也算丰收，新店开张之后，只用了不到十天，营业额就超过了原来的老店，而是还在上升。这里一方面有新店营业面积大、项目多的缘故，另一方面还得说商业气氛的重要性。为啥后世的人一说做买卖，就要谈论商圈商圈的，这是很有道理的，客流量对服务行业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而且自打这个会员制实行以来，两家店光是卖会员卡就快二百张了，眼见着就把会员卡销售光了，洪涛还得再去订做一批。大家对于这种提前预付款的消费方式不光不抵触，还觉得倍儿有面子，不光自己要办一张，有这个经济实力的亲戚朋友也得来一张，用不用先放一边，但是咱得有！

    然后就是一楼的那个玩意店了，由于洪涛中途变卦，原本装修了一半，打算用于柜台出租的商店变成了玩意店，所以装修计划还得改，普通装修肯定是不成了，还得照着高大上的来。其实装修方案是现成的，就照着原来的玩意店装就可以，只是地面改成木地板铺地毯，别用那个金砖了，那玩意太难找。

    不过一个玩意店，用不了这么大的面积，洪涛打算划出一半来给健身房，因为这个健美舞蹈的课还没正式开始呢，预先报名的就是三十多位了，楼上那个小健身房里已经装不下。这么一改动，装修的进度就慢了，而且冬天本来就不出活儿，按照估算，全部弄好之后，恐怕要等到明年一月中旬了。

    洪涛倒是不着急，柜台不能出租了，肯定是损失一部分钱，不过还好，有这个健身房给弥补了回来。别看健身房只有一半的面积，但是每天要是排满上午、下午和晚上三个班的话，收来的学费比租柜台还多，这点是洪涛预先没想到的。当初他只是打算弄一个小的试着玩，他觉得现在的女人应该还没有长胖的苦恼，对于身材什么的应该要求的不是那么严格。

    可是现实却生生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也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什么叫做高端市场？说白了，就是做一小撮人的生意，你千万别用普通人的思维去琢磨这一小撮人，有时候她们比洪涛想像中的还渴望新鲜事物，只要你够新鲜、高档次，那就不愁没人来捧场。

    最后就是今年这些投资了，通过那二爷和大姨夫的帮忙，现在洪涛手上已经拥有了11所大大小小的院落，总共花出去不到35万，除了有两三个比较规整的院子略贵之外，其余的院子基本都是白菜价，在这个年月里还没人有意识到几间快要倒了的破房子能有什么升值的空间，所以能用祖上留下来的破房子换上上万块钱，一般都不会拒绝。

    有时候洪涛做梦都会笑醒。这些房子只要再忍个四五年，就会像单细胞分裂一样，给他变出一大堆楼房和补偿款来。而且要是拆迁得够早的话，其中有一部分还能赶上二次拆迁甚至三次拆迁，这就等于是用不到2万块钱的成本，在十多年的时间里，升值成几百万，资产翻了几百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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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一章 点子

﻿    虽然这不见得是投资回报率最高的，但也不算低了，最主要的是这不是一个2万，是十多个2万在一起稳步升值。而且还不用你操心去经营，更不用担心经营不当会赔本，它们就放在那里，只要没有地震、水灾、战乱，它就一直帮你赚钱，全自动的。

    另外靠近路边的房子可以弄成门脸房，租出去挣一大笔租金，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没靠近路边的房子，也不会白白浪费，随便租出去住人也能换一下笔租金回来，聊胜于无。唯一的缺点就是现在洪涛自己名下没有只房片瓦，想要把这些房子全落到自己名下，怎么也得等自己够18岁以后。

    既然囤积房子是一本万利的好事，那洪涛就不打算停手，虽然不用像这几月一样玩命往回买，但是碰到临街的或者质量不错的院子，还是可以每年收几个回来的，咱当不了叱咤风云的大企业家，那就当个默默发财的土地主吧，最主要的是这个产业环保啊，基本不耗能，极其绿色。

    除了自己的这些产业之外，洪涛还在继续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小舅舅和他的两个同事、高燕、高军还有他的同学，现在应该也算是准中产阶级了。虽然卖服装这个工作比较辛苦，早出晚归、风里来雨里去的，还没什么社会地位，但收入确实很客观，每个月交的那一百多块钱管理费，还不足他们半天的利润。

    做为他们这个小群体里的会计和出纳。高燕原本还是每天数一回钱，后来干脆就三天数一次，再后来就一周数一次了。在她家的那个小屋里。专门有一个用锁锁住的木头箱子，每天收摊带回来的钱，直接就倒在里面，连数都不数，实在是数烦了。

    小五那伙人的游戏机房也开业了，平时这边都是黑子带着三四个兄弟管理，小五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在服装摊那边忙。万老板给洪涛买回来的是最新版的游戏机。十五台里有八台都是打蜜蜂，四台吃水果、三台打坦克，另外万老板还特意弄过来一台弹珠台。据说这个玩意在广|东那边玩的挺火，经常有人拿这个赌钱。

    对于玩惯了后世里那些电脑游戏的洪涛来说，这些游戏画面太粗糙了，情节也太简单。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一小时给自己一百块，到能捏着鼻子凑合玩一会儿，要是让他花钱玩，绝不！

    不过对于连电子表都能玩半天的当代人来说，这些游戏就是太神奇了，他们头一次见到这种能够让自己操作角色和机器战斗的游戏，于是三毛钱一个游戏币的天价对他们来说，也是可以忍受的。与之相反的是。万老板特意运过来的那台弹珠台，反倒没什么人愿意去玩。这又让洪涛比较失算。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这个游戏房火了，除了第一天是晚上关门了之外，就再也没关过门。黑子他们几个人头一天开业的晚上就基本没睡，好几个人坐在里屋的小床上，把一大箱子毛票数了好几遍，这才装到两个书包里，让一个人看着店，其余几个天刚朦朦亮，就跑到银行门口等开门去了，刨去零头之外，他们第一次就存了二百四十块钱。

    既然一白天就能挣好几百块，黑子他们几个回来一商量，决定大家倒班干，人歇机器不歇，只要有人玩，就不关门了。于是在西城这片地方，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有一个昼夜都能玩的地方，黑子他们晚上的生意比白天还好。不过这也就是黑子他们在干，要是换了洪涛或者小舅舅，根本就玩不转，晚上来的那些人，没一个不是混子的，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没有黑子他们这几个更狠的人和小五的名号在这里戳着，说不定一天就被人砸了。

    小五对于这个游戏厅，原本并没抱太大的期望，在他看来，能用一年半载的时间，把拖欠的机器款还上，然后给自己这几个兄弟弄点饭钱和烟钱，就算功德圆满了。可是当他看到黑子给他的存折之后，立马就明白当初洪涛干嘛让他尽量多买机器，宁肯欠账也得多买了。这玩意比他那个服装摊一点都不少挣，但是干这个没什么风险，不用去南方上货，更不用担心买来的衣服卖不出去，整天就躺床上看着就成。

    而且那些对于正常人来说很麻烦的混子、流|氓，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麻烦，不光不是麻烦，还是一个和同行交流，顺便收点小弟，扩大自己势力的好场所。对于那些落魄的同行，你只要扔几根烟，说几句场面话，他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这是雪中送炭嘛。能力强点的，你拉他们出去搓一顿，洗个澡，让他们在你游戏厅里刷几宿，他们就会把你当大哥，不说敢为你玩命吧，但是帮你站脚助威肯定是没问题的。

    游戏厅开了没一个月，那里就已经成为了西城、乃至海淀附近流|氓聚会的一个窝点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经常能看到一伙儿一伙儿的大小伙子聚集在电影院门口。这些小伙子可不是中学生，那都是职业流|氓，岁数最小的也得十**，大一些的三张多的都有，有时候还能看到四五十岁的老炮。

    “五哥，我不是想干涉您，不过我有点担心啊，您这个游戏厅是个做买卖的地方，整天这么一大堆人进进出出的，好多人都不敢进去玩了，长久这么下去，这个买卖就没法做了啊！”洪涛每天上下学都能看到游戏厅的情况，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打算提醒小五一声，毕竟他对自己还是有用的，而且人品也没那么糟。

    “哈哈哈哈，黑子这回算是输了，小子！你服气不服气？”小五听了洪涛的话，并没搭理洪涛，而是冲着外屋的黑子喊了一声。

    “……你欠我一百块钱啊！”黑子从外屋走了进来，他好像知道小五说的是啥意思，用他那双死人一样的眼睛使劲盯着洪涛，嘴里吐出一句话。

    “去去去，滚蛋，别吓唬人玩，小涛，别理他，他吓唬你呢，我这个兄弟一般不和别人开玩笑，如果他和你开玩笑了，那就说明他心里认你是朋友了。”小五推了那个黑子一把，然后赶紧安慰洪涛，看来他也知道这个黑子长得有点瘆人。

    “合算你们俩拿我打赌呢啊！赌我会不会来劝你？”洪涛让那个黑子盯得浑身难受，尽管有了小五的解释，洪涛依旧很讨厌这个黑子，他如果站在你身边，你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和一条毒蛇一样。

    “你放心吧，你说的那个道理我懂，我要是想接着混，就不费劲干这个服装摊和游戏厅了，这里有些事儿我不能和你说，不过你放心，雷子不会来找我麻烦的。”小五一边说，还一边很得意的冲洪涛挤了挤眼睛。

    “…………”洪涛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这才忍住一个词儿没说出口，他上辈子虽然不混街面，但是听说过的事情不少，尤其是后来认识不少警察朋友，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知道一些的。

    在中国混街面，最终只有两种结果，一个就是被警察抓或被同行打，一个就是给警察当消息树。前一种很简单，你就瞎混吧，混不起来就被同行欺负，混起来了，就被警察照顾，早晚舒服不了；后一种有点难度，你得混到一定程度，而警察又没打算办你，而且他们觉得你危害性不大，这时他们会给你一条活路，就是给警方提供有用的信息。

    这个工作就好像是电影里演的那种线人，你平时该怎么混就怎么混，只要不干社会危害性太大的事情，警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见你，而且还会给你面儿，你有个兄弟啥的栽进去了，还能帮你找关系给放出来。不过事情都是两面的，有得必有失，得到照顾和放纵的同时，在警方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得提供点有用的消息了，一次提供不出来，好，忍你一次，两次还提供不出来，小子！下个抓的就是你，连同以前的帐一起和你算，以前的事情虽然没管你，但不意味着大家都忘了。

    在京城里，大家都把这种人，叫做点子！

    怎么说呢，这种人游离于黑和白之间，这里要注意，是游离，他们永远也融合不进去任何一边了。你想回到黑的那边，没可能，白方只要把你以前当过点子的消息不小心透露一点点出来，就分分钟有人找你来算账。你想去白的那边，也不可能，因为白方要一个纯白的你，没任何作用，黑方也不会看着你去把以前大家干过的勾当全交代出来。这样一来的话，点子就等于是在走钢丝，稍不留神，就得粉身碎骨。

    “我艹地雷！这下麻烦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事儿啊！不成，我得想个招儿，怎么弄呢？”当洪涛匆匆离开游戏房之后，心里很是担忧，这尼玛小五他们搞不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说不定哪天就响了，这个破坏威力还极大，保不齐就把自己也得炸进去。可是琢磨来琢磨去，洪涛也没琢磨出一个好办法来解决，只能是先这么放着，顺便祈祷他们晚点爆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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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章 我是大头

﻿    转眼就快到元旦了，学校里各个年级都在忙一件事儿，就是开新年联欢会。每个班的班主任，会把这一学期的班费都交给班长和班干部，由他们去采购花生、瓜子、糖果、彩纸、气球什么的，然后把教室里装点一下，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的下午，就开始举行联欢会了。

    在联欢会上，大家把桌椅都挪到屋子墙边，围成一个大圈，然后很多同学都要表演节目，不管是唱歌、朗诵、跳舞都成。洪涛当然不会让大家就去花那几十块钱的班费，既然有自己这个土豪在场，此时不掏钱给大家弄点欢乐，那就太不是东西了。至于这样做会不会招来嫉恨、会不会太招摇，洪涛根本就不去考虑，初中生知道个毛的嫉恨，初中里招摇点能咋样？出了校门，谁认识你个小屁孩！

    “你又不是班干部，凭什么要帮班上买东西！”说没嫉恨，只是洪涛一个美好的愿望，他刚和班长周彤提出自己去采买的要求，就遭到了学习委员林丹的强烈反对。

    “看你这个话说的，不是班干部就不能为集体做贡献啦？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那就找个班干部跟着我去，不就完了。其实啊，跟不跟无所谓，班长，你看，这是我的采购清单。”洪涛没去和那个小官迷计较，而是拿出一张纸，递给了班长。

    “……班费不够……”周彤接过洪涛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往下看了。

    “班长，你看啊，我们篮球队也有队费。咱们班有四名篮球队员，所以我们四个人的队费也就上交当班费了，青山，你和班长解释清楚。”洪涛又开始胡搅蛮缠，而且他还没耐心把这个瞎话编完，只开了一个头儿，就扔给黄毛了。

    “对。班长，篮球队的队费也算班费，我看啊……”黄毛和洪涛混了这半年。虽然编瞎话的天赋还达不到洪涛那么高，但是接个茬、写个续啥的绝对够格了，只要洪涛这边开了头，指明了大方向。他立马就能顺着这条路。把剩下的瞎话编圆。

    “洪涛，事儿办完了，采购归咱们了，你这上面的东西去哪儿买啊？”几分钟之后，黄毛顺利的把采购任务搞到手，不过只是一部分，班长留着那些班费去买彩纸和气球，黄毛拿着那些莫须有的队费去采购食品。但是黄毛拿着洪涛写的那个采购清单，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上面写的东西都是啥。只有花生、瓜子这两样他认识，其它几个名字，一概不清楚。

    “给我吧，我去买，你还有一个任务，去通知咱们球队里其它班级的队员和其它两个学校的球队，让他们也用这个借口，把他们班里的采购任务拿过来，然后我统一去买，回来大家分分。”洪涛觉得一个班享受，还不足以满足他这个土豪的任性，他决定扩大一下受众，来者不拒。

    “啊！这得多少个班啊，咱球队真有队费？”黄毛也不淡定了，他没想到洪涛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这玩意超出了他的认知。

    “有！从现在开始就有了，具体有多少，还要看你能搞定多少个班。”洪涛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艹！那帮孙子合适了，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能吃上好吃的东西。”黄毛反应过来了，这队费合算又是洪涛那个小舅舅掏钱呗，对于这个事儿他虽然嘴上骂，但是心里不反对，不管谁掏钱，最终都是由他安排下去的，这样一来，他张青山的大名就又能在三所学校里宣扬一下了，当然了，他的名字不能排在第一位，第一位得把洪涛放上去，这个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黄毛去统计篮球队的队员班级，鼓动他们回去抢班夺权，洪涛则到操场上，找到了杨梅她们三个，又把这个主意告诉了她们，让她们也去把她们自己班的采购权夺过来，这回他是打算雨露均沾了，不光给初中年级的班采购，连高中也一起捎上，有几个班就算几个班。

    白吃好吃的，没有人会拒绝，洪涛组织的篮球队员总共来自三个中学的13个班，无一例外都把各自班的食品采购权给拿了过来，杨梅她们三个也一样，根本没通知她们的表哥也好、男朋友也好，直接从班长那里也把食品采购权给接管了，这样一共是14个班级的食品都归洪涛买了。

    “你就是个疯子！有钱撑的！”不管是杨梅、王永红还是殷妍，在知道他的全部计划之后，异口同声的对他做出了评价。估计在黄毛眼里，洪涛也差不多是个疯子，只不过黄毛没有这三个女孩子这么任性，他就是不说出来而已。

    “哈哈哈哈，我花钱给你们买好吃的，你们还骂我是吧，成，下次你们三个再去丽都做美容，我就让你们韩雪姐姐在你们每个人的脑门上纹一个狼头，眼睛还得是白的，你们三个就是白眼狼！”洪涛丝毫不感觉自己是冤大头，花钱这个玩意，不用顾忌别人的感觉，自己觉得值就成。

    自打那次把张永强打倒之后，高中年级篮球队的那几个人也老实了，据杨梅偷偷向洪涛单独汇报，张永强他们还特意让瘦猴把他哥叫了出来，双方在西海北边的小土山上进行了谈判，打算联合起来对付洪涛。

    具体是怎么说的杨梅也没听见，不过那个在平安里一带称王称霸的老裴根本就没同意张永强的请求，当场就吵了起来，还差点翻了脸，走的时候特意警告了张永强他们，以后不许把瘦猴卷进和洪涛有关的事情当中，否则他第一个就要来找张永强他们的麻烦。

    这下张永强他们算是暂时死了心了，就算是心里再恨洪涛，他们也都清楚目前的情况，能把老裴吓成那个样子的人，肯定比老裴要厉害很多。他们几个人就算全是专业队的，和那些混社会的真流|氓比起来，不管是手段上还是狠毒程度上，也都排不上号。

    一旦惹了那些人，那你这个学就别打算上了，那些人之所以叫做流|氓，并不是因为他们个体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们有个团伙，而且还是专门从事这个职业的。他们能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整天过得提心吊胆，你只要稍微一放松，他们就能让你吃大亏，最后你还没地方找他们去。

    至于说和这些流|氓或者说和这个洪涛拼命，张永强他们估计都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人的面子是有代价的，为了面子付出过高的代价，一般没有失去理智的人是不会这么干的。高中生已经不像初中生那么冲动了，越是像张永强他们这样接触社会多的人，相对来说就越理智一些。

    当他们不能用自身实力吓住对手之后，通常是不会去和一个看上去明显强过自己的对手去拼命的，这也是那些混社会的老炮一般不会和小年轻拼勇斗狠的原因。年纪越大、阅历越多，就越胆小，他可能会用很多阴招黑你，但是绝对不会和你面对面顶牛，那样做等于是用他们的短处去和你的长处拼，这样的傻子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少，至少洪涛这次很幸运，没遇上。

    没有了张永强他们的干扰，王永红和殷妍身上的压力也就小了，又恢复了和洪涛的接触。这一点洪涛其实早就看清楚了，这两个女孩所谓的男女朋友，并不是那些真的爱情，如果她们是那种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女孩子，和自己的男朋友踏踏实实的谈恋爱，洪涛根本就不会去招惹她们，他还没那么缺德。

    她们两个只是在她们所谓的男朋友身上找家庭里失去的某种东西，或者说寄托，而那个沈培强也好、张磊也好，对于自己的女朋友，也多是一种炫耀的目的，甚至连占有欲都谈不上。这样的恋爱，洪涛根本就不认为是恋爱，所以他破坏起来也没什么可内疚的，其实洪涛压根也没去破坏。

    他只是带她们去了一些商场，买了一些东西，享受了一些她们不容易享受到的东西。自始至终，他也没承诺过什么，也没表示过什么，更没借着什么机会侵犯过她们，根本谈不上是破坏不破坏的，顶多算是一种变相的引诱。至于她们心里怎么想，洪涛真没权去过问，她们都快成年了，每一个选择都是自己做出的，自己没这个义务和责任去给她们的举动负责。

    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洪涛也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他原本是想把王永红泡到手的，因为这个女孩的身材很诱惑自己的感官。但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洪涛发现，这三个女孩当中，王永红的性格是最次的，她有点像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经常会无缘无故的生气，而且一生气就得等别人去哄她，一切以她为中心才好。这种性格洪涛很腻味，他本身就是一个懒人，有时候连自己的心情都懒得去调理，更别说去哄别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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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章 三个都不合适

﻿    殷妍更圆滑一些，也更有心计，她做每件事儿基本都是有目的的，当然达到达不到另说，反正她是设计好了的，也是照着自己设计的目标在执行。对于这种女孩子，洪涛谈不上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这玩意如果放到身边，说每句话、做每件事儿你都不能放松，否则你很可能就会着了她的道儿。虽然现在她的技巧和经验还不足以和自己抗衡，但失败是成功他妈啊，她只要坚持不懈的锻炼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超过自己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嘛！

    相比较起来，杨梅的性格更正常，或者说更适合洪涛的想法。别看她外表像个假小子一样，脾气好像也挺坏的，还爱动手动脚，其实她的性格本质上是很软的，而且心也很细腻。很多时候洪涛都能感觉到她在有意让着自己，或者说避让自己，既使洪涛有时候做得让她讨厌或者不解，她也会控制自己的脾气。这种小的变化她自己可能感受不到，但是洪涛能感受到，这就不是她在故意设计什么，而是她性格上的一些特质。

    可惜的是，她真的发育得太慢了，慢到洪涛都不忍心去下手，有时候洪涛搂着她跳舞时，闭上眼以后，总感觉自己是在搂着一个男孩子跳舞，还是一个比较消瘦的男孩子。这种感觉很煞风景，每当这时，洪涛就会换个舞伴，比如身材高大丰满的王永红，或者身材矮小却发育不错的殷妍。借此来矫正一下自己感官上的错觉。

    所以说，洪涛对她们三个都不满意，也不打算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至少目前不。不过现在他也没地方去找更合适的替代品，整个学校里的女生都让他挨个踅摸遍了，确实有更漂亮、身材更好的，不过人家属于那种老实孩子，自己不好意思去祸害人家，也不好祸害，难度太大。没意思。

    而且她们三个已经适应了目前的这种生活方式，除了上学之外，课余时间可以去美容店里找韩雪姐妹玩。然后接触接触那些穿得或花枝招展、或雍容华贵的女顾客，从人家那里学到一些如何把自己弄得更像女人的窍门。如果韩雪姐妹有时间的话，还会给她们三个做做美容啊、教教化妆、弄弄头发什么的，只要韩雪姐妹高兴。她们三个还能穿一穿姐妹俩那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

    不过这些只能是在店里。出门回家的时候，她们必须变回原来中学生的模样，甚至连口红都要擦干净，这是洪涛给韩雪姐妹下的死命令，丝毫不能马虎。韩雪姐妹对于洪涛这三个大同学倒也不讨厌，相反，她们三个一反在学校里上课开小差，不好好学习的毛病。到了店里之后，为了讨韩雪姐妹的欢心。经常主动帮姐妹俩干一下零碎的小活儿，很是有点小学徒的模样。

    韩雪还曾经和洪涛提过，能不能教她们一些美容和美发的技术，等她们毕业之后让她们到店里来上班，因为她觉得她们是从心里喜欢这些东西，很适合干这一行。对于韩雪的这个建议，洪涛同意了前半部分，教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她们上学，最好再和她们的学习成绩挂上钩，以此来促进她们稍微用功学一点东西，别到了高三连毕业都毕业不了，还得蹲一班，那多没面子啊。至于说她们以后能不能到店里来上班，洪涛觉得现在考虑这个有点太早了，更不能给她们这个错觉，那样她们就更不愿意学习了。

    十二月三十一号中午，新街口中学的操场上格外的热闹，一辆友谊商店的送货卡车正停在操场上，三位送货工人忙着把一箱一箱的可口可乐往下搬，总共24箱，这是洪涛按照总共十四个班级采购的。而黄毛则拿着一个小本子，一本正经的站在旁边进行过数，清点每一箱的数量，另外还得指挥他手下的几员干将在现场维持秩序，防止那些外校的学生趁机偷拿，很是有点大管家的意思。

    等所有的可乐都装卸完毕之后，他又开始照着小本上的数字，开始给三所学校参加了统一采购的班级，按照班级里学生的实际数量，发放这些可乐，再由这些学生运回他们自己学校班级里去，这就是下午开元旦班会的一部分食品。另一部分东西则是一些花生、瓜子还有花花绿绿的巧克力豆和口香糖，这些玩意重量轻、体积也小，随便找个学生，那几个书包就能装回去了。

    “齐老师，这是你们班的孩子弄来的？”一楼校长室的窗户后面，站着好几位老师，洪涛的班主任也在其中，此时一位中年女老师指着操场上那一堆孩子问。

    “周主任，这就是我们班那个洪涛的舅舅送来的东西，说是给他们那个篮球队过新年用的，只要有篮球队员的班级，都有一份儿，连另外两个学校的也有。这个事儿我和武主任也说过了，按说学生家长送来的东西，我们也不好不收，只是这规模好像有点大了。他那个舅舅上回来过学校，高校长也见过，年纪不大，但是对教育事业倒是挺热心的，那个篮球队也是他出资办起来的，效果还真不错，不仅那些孩子下学不用乱跑了，学习成绩也没耽误，有几个还有些提升，上课也都不调皮捣蛋了，这个洪涛有点意思，他的影响力挺大，那些孩子都听他的。”齐老师显然对这件事儿了解得更多一些，看她的态度，对洪涛是支持多过反对。

    “但是这样会不会影响其它班级的同学啊，总不能说哪个同学家里有钱，就要搞特殊吧？我觉得不应该给学生们灌输这种特权的思想，要一视同仁，您说呢，高校长？”这位周主任板着一副扑克牌脸，说出来的话也是硬邦邦的，根本没给齐老师和武主任面子，直接把问题交到了校长手里。

    “嗯，周老师说的也有道理，武老师，这是你们教导处的工作范畴，你的意见呢？”白白胖胖的校长端起自己的茶杯，吸溜了一口热茶，然后脚后跟轻轻一磕，皮球又飞向了教导处的正牌主任。

    “哦，我其实对这件事也是有点看法的，不过王校长那边交代过了，对这个洪涛还是要有点特殊对待的，咱们学校的校办工厂，正在和一家街道家具厂谈合作的事情，如果这件事儿成了，那校办工厂的效益就能提高不少，对咱们学校的教学资金，也是有很大帮助的。”武主任是个小个子，他年纪比那位周主任稍大一点，不过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女儿都在这所学校读书，武主任的女儿就是那棵大消息树，烧麦，武小红；周副主任的女儿则是洪涛的班长，周彤。

    “校办厂和这个洪涛有什么关系？咱们校办厂是做桌椅的，洪涛的舅舅不是卖服装的个体户吗？”周主任说起洪涛的舅舅，一脸的鄙视，好像说出这个人，就让自己掉了身价一样。

    “哦，可能王校长没和周老师说过，那个街道家具厂的负责人，就是这个洪涛的姨夫，而且他们的产品好像还是全京城的独一份，销路非常好，供不应求。王校长特别和我说过，这家街道厂在东城，但是这次特意跑到咱们学校来谈起这个合作，不管是从技术上还是销路上，都等于是人家无偿帮助咱们，这里面的原因，恐怕就是这个洪涛吧，否则他们东城那么多校办厂，人家没必要专程跑到咱们学校来。”武主任话说的很平淡，但是从他和周副主任的对话里看，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很不对付的。

    “哦，王校长那边确实担子很重啊，现在区里的教育拨款是死数，如果想要更换教学设备，光靠打报告是很难批下来的。校办厂这边的效益又不太好，如果能把效益搞上去，不光是经费这块充足了，咱们老师们的福利也是可以改善一下的嘛，我看就按照王校长的意思办吧，具体的问题，你们可以去找王校长再沟通沟通。”高校长做了总结性发言，轻轻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至于具体该怎么做，他等于是一个字儿没说。

    “哼！我去找王老师去，让他给我说清楚！”周主任让高校长的话给弄得没脾气，眼见自己的主张得不到赞同，气哼哼的转身就走。

    “高校长，武主任，那我也先回班上看看。”齐老师也赶紧溜了，她也是头一次听到有关洪涛家里还和校办工厂有关系的事情，她得回去消化消化。

    “校长，您看我这个工作很难做啊，周老师她……她什么事儿都不和我商量，您说我这个主任还当个什么意思，要不干脆给她得了，我当副的，我没意见！”周主任和齐老师一走，武主任立马脸上就变了模样，气哼哼的往椅子上一坐，开始和高校长诉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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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四章 精神物质两把抓

﻿    “哎呀，武主任……武主任……不要着急嘛！周主任刚来咱们学校时间不长，对咱们学校的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她的工作方法确实不妥，不过既然是局里安排下来滴，我们也不好急于否定嘛，慢慢来啊，慢慢来，你还是去王校长那边看看，王校长是搞后勤工作的，脾气比较急，万一吵起来影响不好嘛。”高校长说话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可是武主任从中听出了不少信息，首先就是明确了，短时间内，这个空降来的教导处周副主任，不可能接替自己的位子；其次就是这位周主任的关系确实在局里；最后就是王校长也和自己一样，对这位周主任没什么好感。

    “唉，我就是受累的命，只要是为了学校好，我委屈点就委屈点吧，我再去当个劝架的。”有了高校长这一句话里的三个意思，武主任的激愤之情很快就平静了下去，既然校长已经给自己透了底，那剩下的就得靠自己了，不管是谁把谁踩下去了，这位弥勒佛一样的校长肯定都是站一边看着的，他谁也不会帮，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推那个战败者一把。

    其实这种办公室斗争，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在那个单位里，都是存在的，只要有行政管理人员的地方，就有这些弯弯绕，如果要都是技术专业人士在一起，也有争斗，不过没这么复杂，也没这么多讲究。

    洪涛对于这些内幕并不知情，大姨夫确实是他叫来的。自打他上学来没几天，无意中在楼后面发现这所学校有个校办工厂之后，他就动了这个心思。当让烧麦打听清楚了这所中学的校办工厂之前是专门生产教学桌椅的。但是效益很差之后，洪涛立刻就联系了大姨夫，让他主动来找学校谈，尽快也必须和校方合作，哪怕吃点亏都认了。

    大姨夫对于洪涛的这个要求，倒是没意见，和校办工厂合作无非就是从自己利润里分出一点去。至于关键的磨制玻璃技术，肯定是不会给校办工厂的。虽然大姨夫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筹备洪涛所说的那个工程队的事情，不是太拿这个小家具厂当回事了。但是能自己占着的东西，他还是愿意自己占着，不会轻易给别人。

    校办工厂这种企业，在嗡嗡嗡之前就已经有了。具体是个什么性质的东西。洪涛也不清楚，不过洪涛上辈子经历过这种事情，他们同年级的一个学生父亲，就利用他当某个印刷厂厂长的便利，帮助学校的校办工厂弄到了一些印刷厂的加工活儿。于是那个学生在学校里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从校长到老师都是特殊关照。

    一般的事情，不管是谁对谁错，最终那个学生都没错。为此洪涛也吃过他的亏。既然现在自己有条件给自己加上一层保护网了，那洪涛肯定会毫不迟疑的选择接受。这层网能让他在初中甚至高中里，都过得更滋润一点。

    其实大姨夫也不吃亏，校办工厂也不是一点优势都没有，虽然它的规模不大，但是却有初步的金属加工能力，那些课桌、椅子基本都是用金属型材焊接的。所以洪涛给大姨夫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让校办工厂用电镀过的圆管来做茶几的底座，然后由大姨夫的街道厂收购走，再配上玻璃面儿，就是一种全新的金属工艺玻璃茶几了。

    虽然给校办厂的采购价格要高一点，但是大姨夫不亏，因为新工艺的茶几肯定价格上也得新一点嘛，这部分成本都转嫁给消费者了。大姨夫这边有了新产品、校办厂这边有了比较稳定的收入、消费者多了一种新选择、洪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庇护，这已经不能说是一箭四雕，而应该是双赢乘以双赢，大家都有好处。

    洪涛不仅仅给同学们准备了物质食粮，他还要精神物质两把抓，在他的车后备箱里，还有几个或长、或方的包装箱，封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他也不说，只是让黄毛去传达室借了一辆三轮车，然后跟着他一起跑到丽都新店门口，从后备箱里把这三个箱子都搬上了三轮车运回学校。

    “那辆车也是你家的？”一路上，黄毛对箱子里装的是啥已经没兴趣了，他对洪涛那辆车很是好奇，这种颜色、模样的车在这个年头很少见，而且男孩子嘛，注定就会喜欢这些机械类的玩意。

    “我舅舅的！”小舅舅现在估计每天都得打无数个喷嚏，洪涛是逮着一个人就玩命祸害啊，所有的荣誉和屎盆子都往小舅舅脑袋上招呼。

    “真漂亮，里面那个大沙发特别软和吧？”黄毛从后备箱里搬东西的时候，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这辆车的里里外外，现在蹬着三轮车，脑子里却还想着那辆汽车。

    “晚上我带你去试试，暖和不暖和到时候你自己感觉，现在先把这些东西帮我弄好。”洪涛觉得可以奖励一下黄毛，下学之后兜兜风。

    “那必须的！”黄毛听到了洪涛的承诺，脚下立马就来了力气，连回答的用词都是洪涛的口头禅。

    洪涛拉来的这几个箱子里装的不是吃喝，也不是礼物，这是他特意跑到东城少年宫，和那里的音响师借来的合成器和有源音箱。他今天打算好好卖卖力气，除了给大家花钱买吃喝之外，再用自己的破锣嗓子给大家唱唱歌，娱乐娱乐这些同班同学，同时也让同学老师们都看看，自己不光学习好、家里有钱，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说白了就是显摆呗。

    高调这个玩意，并不都是负面影响，用好了也会有正面作用，至于到底是正还是负，这就得看你在什么场合高调。打个比方吧，按照洪涛目前的状况，他如果跑到家门口、街道或者社会上去干类似的事情，四处撒钱惹眼球，那就是嘬死。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实，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在中国有钱可以，但是你不能超出平均水平太多，除非你有官方背景，否则你会被用各种方式割韭菜。

    但是在学校里稍微高调一点，并没什么大危害，相反会得到一些好处。比如说老师的宽容、校方的庇护、同学的友谊、对头的惧怕等等。当然了，你也要看学校具体情况，如果你是在各种大学附属中学这种明显带着身份背景的学校里，那你还是老实点吧，京城别的都可以不多，就是大知识分子多，在这种学校里指不定那个学生的家长就是中科院的院士呢，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更别说你要去踩人家孩子。

    还有就是像四中、八一中学、景山学校、十一学校（不是第十一中学）这类名字看上去没啥稀奇，但是内涵很丰富的学校里，你最好也是别招灾惹祸的。这些都是老牌的学校，有些从解放前就有了，有些在创办之初就是高大上的代名词，比如那个十一学校，它的原名是中|央|军|委子弟学校！

    听到这个名字你腿软吗？惹了他们的孩子，人家家长都不用出面，随便找个保姆到学校里转一圈，区教育局长就得陪着。而且能教这种学生的老师会对付不了洪涛这种学生？人家还用担心教育经费不够用？

    所以说，洪涛不太愿意去重点中学，越是牛x的重点中学他越不愿意去，因为这违背了他专门欺负老弱病残妇的宗旨，就算他重生了一百次，他到了那些金光闪闪的学校招牌下，也得夹起尾巴来做人，除非他能让他爷爷那辈也重生一次。

    而在普通中学里，洪涛就没有这些顾忌了，这些学校里百分之一千没有那些牛人的后代存在。这是一个常识，如果你到了一定的地位和层次，你会让你的孩子不去上贵族学校，而是跑到一所普通中学里，和老百姓的孩子混在一起吗？所以洪涛在这些同学面前高调一些，不会有什么害处的，说白了吧，这尼玛就是欺负人！专找软柿子捏！说出去很不拉风、很不热血、很不牛x，但是很安全！

    这次联欢会开得很成功，班主任齐老师已经在校长室里知道了洪涛在校长心目中的分量，所以对于洪涛搞得这些花样，她虽然也不全赞同，但坚决不会阻拦，必要的时候还得支持一下，比如说她让洪涛来主持这次联欢会，原来的班长周彤靠边站了，给出来的说辞是洪涛比较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齐老师是从那儿看出来的。

    洪涛倒也不客气，主持就主持呗，他觉得齐老师这个决定简直是英明透顶了，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把全学校的学生老师都算上，能比自己再适合当主持人的，肯定一个都没有。因为他们没经历、也没见过后世的那些主持风格，更说不出那么多听上去有点低俗，但你又不得不笑的桥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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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五章 麦霸

﻿    初一四班的教室里一直都充满了笑声，洪涛拿着一个麦克风，借助有源音箱的扩音能力，毫不费力的把每个小笑话都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同学的耳朵里，甚至包括相邻的两个班和整个楼道，于是那两个班也干脆别自己开了，直接把桌子椅子搬到了楼道里，再把初一四班的前门后门都打开，咱们几个班级一块开联欢会吧，大家一起听洪涛一个人白话。

    其实并不是洪涛打算成为第一任麦霸，但是有了他这个开头之后，其他同学都自觉的取消了自己上台表演的打算，就算是表现欲最强的同学，也都不得不屈服于洪涛的银威之下，差距太大了，没有必要上去显眼。

    既然大家都让贤了，洪涛也就不客气了，上辈子那写小段子、小笑话，他挑出一些时代感不强的、比较素的来，就足够让同学和老师笑得前仰后合了。此外，他也没光表演这个个人脱口秀，他也没那个本事，说两段之后，他就给大家唱一首，这样不光能拖时间，还能调节调节气氛，省得大家老笑就笑疲沓了。

    《山丘》这是洪涛的最爱，而且里面也没有缠绵的爱情，尽管比较事故、苍凉，但唱出来也没什么大关系，大家听的听不懂歌词不重要，初中生们听歌，有几个去琢磨深意的，还不是就听个旋律和歌词嘛。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这两句歌词简单、旋律高昂的歌句，很快就引起了同学们的共鸣。先是以黄毛为首的那几个篮球队员们跟着唱，他们平时总听洪涛嘴里哼哼唧唧的，也都熟悉了。然后就是班里的同学们跟着唱，最后整个楼道里的初中生都跟着唱，歌声响彻全教学楼，起哄是初中生们最喜闻乐见且积极参与的一个课余活动了。

    “洪涛！再来一首！”当洪涛唱完歌，刚讲了一个小笑话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生的高喊，都不用回头。洪涛就能听出来，这是杨梅的声音，这个假小子一样的女孩也被惊动了。特意从楼上跑下来看热闹，而且来的还不止她一个高中生，此时楼道两头都堵满了高中年级的学生，和初中生相比。他们对这些从来没听过的歌曲更敏感。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看到了杨梅、王永红和殷妍她们几个，洪涛这颗闷骚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翻了翻他事先写好的歌词本，唱了一首那大姐的《白天不懂夜的黑》，不过他并没唱完全，因为有几句歌词他想不起来了。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不过这并不影响这种略带伤感的情歌对这些中学生的强力刺激。现在敢跟着洪涛伴奏唱的已经不局限于那些秃小子了，从高中女生开始，连带着苑沅那样的初中女生，也都敢张嘴了。洪涛甚至看到班长周彤和学习委员林丹，也都不由自主的随着大家一起唱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这些纯情的小女生真好骗啊！我要是弄把吉他，再留一头飘逸的长发，往艺术院校门口一站，会不会天天当新郎呢？”洪涛看着这些已经被自己扇呼得情不自禁的少男少女们，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念头，还有自己的新形象，看来如果去考一个艺术类院校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洪涛今天算是把麦霸给当到底了，有了高中学生的加入，气氛更热烈，同时他们也更主动，根本就不让洪涛有休息的功夫，什么笑话啊，小段子啊，讲也没人听，大家拍着桌子跺着脚的起哄，重复来重复去就是三个字：来一个！

    “有爱就有恨

    或多或少

    有幸福就有烦恼

    除非你都不要

    跟你的温柔比较

    一切变得不重要

    没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当张天王的《忘记你我做不到》在楼道里想起的时候，一秒钟之前还在起哄的学生们都安静了下来，这种如轻如诉，类似念白的歌曲他们恐怕是头一次接触，生怕那一次呼吸急促了，而少听到一句歌词。

    “忘记你我做不到

    不去天涯海角

    在我身边就好

    要是承诺不可靠

    是什么让我们拥抱…………”

    当歌曲进入副歌部分**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再跟着唱了，他们看着教室讲台上这个拿着麦克风正在呲牙、咧嘴、全身乱晃、摇头晃脑的男孩子都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乐曲没的说，虽然有着浓浓的电声味道，但是这时候的人还没那么刁钻的耳朵；歌词也没的说，不能说优美吧，但是很流畅、通顺、朗朗上口；歌手的嗓音嘛，只能说勉强一般，洪涛那个破锣嗓子勉强能算人声，就是稳定程度不太好，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还待不住，四处乱窜。

    但是大家不太习惯的就是洪涛唱歌时候的那个身段和表情，总是好像大便干燥一样，愁眉苦脸外加各种乱晃。这个年代里还没那些港台歌星的表演，大家对这种自己和自己找别扭的舞台风格还不太习惯，其实如果洪涛要是好好站在那里唱，大家的接受程度还能更高点。

    不管怎么说吧，洪涛一共准备了六首歌，结果一首都没留下，全唱光了，然后不管大家再怎么起哄，他都不唱了，因为他既没有合成好的伴奏，也没有抄好的歌词了，想唱也唱不下去，他那个弹键盘的本事，没有了合成好的伴奏马上就得露馅，既然已经成为了同学们心目中的偶像，洪涛就不打算再显眼了，见好就收吧。

    其实那些班主任老师们也和洪涛一个想法，他们越听越不是滋味，各种情情爱爱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正能量，但是鉴于同学们的热情和洪涛这个学生的特殊性，他们才算是勉强忍了下来，都盼着洪涛赶紧结束呢。

    “洪涛，你好棒啊，我明天……哦，不，后天上学，请你吃午饭吧！”当各个班级的同学在老师的驱赶下，开始逐渐散去时，突然一个胖乎乎的家伙窜到了洪涛面前，鼻子眼几乎都凑到一起了。

    “我说烧麦啊，咱也算是熟人了，就别玩这套虚的了，据说你从上小学开始，就从来没请过别人客，我怎么好意思破了你的这个规矩呢，说吧，你想干嘛？”洪涛连头都没抬，这个女孩子太狡猾，自己占不到她的便宜。

    “嘿嘿嘿，我可是说请了你啊，你不去我就没办法了，你那个记歌词的小本本能不能借我看看？”烧麦对于洪涛这么懂规矩很是欣赏，请吃饭只不过是客气是客气，但你不能认真是吧。

    “你要它干嘛？”洪涛这个本子上只写了歌词，没有谱子，他只是给自己看的。

    “抄歌词啊！对了，你把磁带也借我听听吧，就一天！以后的消息我全都优先告诉你怎么样？”烧麦满眼都是小星星，能让她主动降价的东西还真不多。

    “没磁带，这是我自己写的歌，你不信吧？”洪涛决定二皮脸到底了，别的穿越人士大把大把的抄诗、抄歌、抄文章，自己不能说脸皮比他们都厚吧，最少也不能比他们薄，这样才能合群嘛。

    “……不信！杨梅，别躲了，过来，你和他说，他不借我！”烧麦真不信，不过她也没多和洪涛废话，冲着教室门口一招手，又弄进三个女孩子来。

    “拿来！……磁带呢！”杨梅让王永红和殷妍推着凑到了洪涛跟前，态度很恶劣的冲着洪涛一伸手，她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根本没指望洪涛能给她。

    “是……您拿着，磁带我这就回去拿去……青山，帮我抬箱子！”洪涛还真给杨梅面子，点头哈腰的把小本往杨梅手里一放，然后抱着合成器的箱子就往外走，后面还跟着黄毛他们几个抬箱子的。

    “……你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没什么我要了半天，他都不给我，你一来，他就乖乖给你啦！”烧麦鼻子都快气歪了，恶狠狠的盯着杨梅，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我……我真没什么啊……你不信你问她们……他……”杨梅还没从刚才洪涛的动作里回过神来，烧麦一开口，她才觉出自己有麻烦了，刚才那个场景也太**了，别说烧麦不信，自己这两个朋友……果然，王永红和殷妍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的问题一会儿再说，先说说磁带吧，光有歌词没磁带怎么听啊？”烧麦没去管她们三个人之间的妒火中烧，把那个小本子在她们脸前面摇晃了摇晃，提醒她们现在还有工作没完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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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章 应该搞艺术

﻿    “哼，我去和他要去！”王永红的小脾气又上来了，她一直都认为洪涛最先看上的是自己，纵使他没明确表示过，而且自己还有男朋友，但是也绝不能丢了这个份儿。只能自己不喜欢别人，不能别人不喜欢自己，更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儿去喜欢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好朋友！

    “哎，你怎么来啦？我还得去还设备呢，今天逛不了街了。”王永红一路找到了丽都新店的前面，果然抓到了正在往汽车后备箱里塞东西的洪涛，她撅着嘴也没搭理洪涛，直接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席。

    “我不管，你都把歌词给梅子了，也得把磁带给我！”王永红还撒上娇了。

    “唉，哪儿有磁带啊，我不都说了嘛，这个歌是我自己写的。”洪涛觉得说谎话吹牛皮这个玩意真是害人，当时痛快了，但是过后有很多麻烦都甩不掉，有时候擦屁股能擦一辈子。

    “你自己写的？我就听过你唱的那个山丘，别的都没听过啊？”王永红顾不上耍性子了，她对洪涛说的话将信将疑，因为除了洪涛平时经常哼哼的那首歌，她确实从来没听过，她父亲本身就是搞音乐的，家里录音带很多，国内国外的都有。

    “嗨，这不是要参加新年联欢会，临时写的嘛，这玩意我一写就是一堆，蹲厕所的功夫就出来了。”洪涛虽然知道吹牛吹大了很麻烦，但是他这种说话的习惯已经养成几十年。轻易改不回去了。

    “那……那我不管，她有歌词了，我就得有磁带。我都说了我来和你要，没有我怎么回去啊！”王永红这回干脆抓着洪涛的胳膊摇晃上了，脸上满是乞求，口气也从原来的命令变成了商量。

    “……你这个可就难办了啊，要不我给你录一个去？就我唱的，你看怎么样？”洪涛对于这种无关大雅的请求，还是愿意满足的。自己脸皮厚，不是所有人脸皮都厚，王永红说的也有道理。她都夸下海口、自告奋勇的来找自己要磁带，如果空着手回去，这让她多没面子啊，尤其是牵扯到男女问题。这就更没面子了。

    “嗯、嗯、嗯！”王永红立马就笑了。在她看来，别管谁唱的，只要磁带到手，就是胜利。

    “嗡嗡嗡。。。嗡嗡嗡。。。”这时，洪涛兜里突然传来一阵低频震动声。

    “你等等我啊，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就下来。”洪涛掏出传呼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很陌生，不过陌生也得回。这个年代还没有骚扰电话这么一说，基本能传呼自己的，都肯定是有事情。

    “我先得去建国门一趟，你先去楼上找你燕子姐玩吧。”果然，洪涛上去没一会儿，就又跑下来了。

    “那磁带呢？”王永红算是王八吃秤砣，认准了磁带了。

    “磁带我一会儿去录，明天给你带学校去还不成？”刚才传呼洪涛的是那个拉尔夫，他给洪涛带的头一批货已经到了，这是通知洪涛去拿，他得先去取货，然后才能去少年宫还音响设备顺便录几首歌，所以他不打算带着王永红。

    “我跟你一起去，我得看着你，要不你明天忘了怎么办啊！”王永红今天是格外的容易撒娇。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反常啊，你该不会是为我的歌声倾倒了吧？你拜我为师吧，我教你唱歌，然后给你写歌，把你捧红，你出去赚钱，回来咱俩分怎么样？不过投身艺术事业也没那么容易啊，首先你得勇于为艺术献身，你愿意不？”洪涛已经觉出王永红心理上的变化了，看来这个玩艺术还真是好蒙女孩子啊，就唱了那么几首破歌，身边这位立刻就有点要把持不住的感觉了，这要是再去弄把破吉他，带她到香山脚下某个树林子里，冲着月亮嚎上几嗓子，估计这辆旅行车就能立马变新房了吧。

    “呸！你嘴里就说不出好东西来，赶紧走！”王永红可不是苑沅那样的小姑娘了，当然听的明白洪涛在说什么，立马就啐了一口，但是没下车，而是催着洪涛赶紧开车。

    洪涛抵达外交人员公寓的时候，拉尔夫正裹在一件毛料大衣中，站在传达室里瑟瑟发抖呢，洪涛的车刚停在门口，他就窜了出来，拉开后门钻进车里，催促洪涛赶紧开车进去。

    “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大衣里套着睡袍？这是让谁的丈夫把你从被窝里打出来了吧？”洪涛从反光镜里看着拉尔夫大衣下面露出来那两只毛茸茸的小腿，脑子又浮现出一副画面。

    “见鬼，这里可真冷！你还取笑我？我还在倒时差！为了你这点东西，我连续坐了30多个小时的飞机，转了3个国家，才赶回这里来，你看看，我都快把药片当晚餐吃了，头疼的我都要去撞墙……哦，对不起，女士，我刚看到你……”拉尔夫的模样确实比较惨，眼珠里都是红丝，一脸黄乎乎的大胡子估计好几天没刮了，本来就消瘦的脸颊都有点嘬腮，唯一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就是他那双说绿不绿、说黄不黄、还带着点灰色的大眼珠子。

    “……”王永红也被这个野人一样的高个子老外给弄迷糊了，只是点了点头，呲了呲牙，算是和拉尔夫打招呼了。她现在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对外国人有些惧怕，因为在国际俱乐部里跳舞的时候，她不光见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那么多各种各样的外国人，还在洪涛的怂恿下，和一个长得很像是阿兰德龙的外国人跳了一曲。

    拉尔夫虽然很狼狈，但还没忘了必要的礼貌，他原本想让洪涛跟自己上楼去搬箱子，不过既然有女士在场，总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车里等，而他又不想邀请女士上自己家里坐坐，只好忍着头疼，自己上楼去拖下两个大箱子，往车边一扔，就捂着脑袋跑了。

    “他是你家亲戚？”王永红看着拉尔夫消失在楼门里，这才敢问。

    “我们家没这么不是玩意的东西，你没见过他？以前你去跳舞的时候，都是谁带你进去的？”洪涛对王永红的有眼无珠也很鄙视，这是典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他……他是那个……”王永红用手捂住了嘴，瞪着眼睛想找一个词来形容拉尔夫的变化。

    “别他啊我的了，干点活儿吧您，帮我把这个大箱子塞到后座上去，轻点啊，里面都是瓶子，怕压！也别说人家阿根廷人，真不愧是吃牛肉长大的，都半死不活了，还能提着这么两个大箱子下来，哎，这个小点的就别往后座上塞了，你受累抱着吧。”洪涛把王永红叫下车，和自己两个人一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大箱子塞进了车后座，但是那个小点的箱子没地方塞了，只能让王永红抱着，然后驱车再去少年宫，一方面是把借来的音响设备还了，一方面还得用那里的音响设备录歌。

    自从小学在这里演出，遇上了礼堂里负责音响灯光的王师傅和那个搞音响灯光工程的高胖子之后，洪涛一直没和他们断了联系。只要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跑到礼堂里找他们待会儿，聊聊天，顺便玩玩合成器，再帮他们调调效果器。毕竟那玩意都是英文操作界面，即使操作熟练之后，也很难随意更改里面的参数，这个活儿还得洪涛来干。

    本来大家就是比较熟，没什么过硬的朋友关系，不过后来发生的一次偶然事件，让洪涛和这几位灯光音响专业人才突然就走得很近了。在洪涛上六年级的时候，大姨夫要帮着区办公楼装修一间会议室，这也是周主任帮忙找的私活。

    不过装修到一半儿的时候，工程突然被叫停了，原因是区领导决定要把这个会议室弄成一个带扩音设备、灯光设备、幻灯设备的现代化会议室。这下可就让大姨夫坐蜡了，他连高中都没上过，要说勉强安装几只彩灯，可能还凑合，但是要弄全套的扩音设备，还有啥幻灯机，这玩意他也不会啊，他好多东西都没见过。

    于是被逼无奈的大姨夫只好到洪涛这里来求助了，他也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洪涛听完之后，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给他找来一位专业人士，跟着他一起去了区里。然后当着区领导的面儿，嘡！嘡！嘡！嘡！就把这个会议室里大概该用多大功率的扩音设备、多少瓦的面光灯、幻灯机该放到那个位置、平时不用的时候如何伪装成讲台等等一系列问题都聊清楚了。

    于是区领导大手一挥，工程继续，就按照大姨夫带来的那个高工说的办！不光工程继续做，剩下这些设备的采购权，也交到了大姨夫手里。这位专业人士就是洪涛从少年宫里找来的那个高胖子，他其实就是打算帮洪涛一个忙，不过等看完这个工程量之后，立马就动了心思了，因为别看名义上就是一个会议室，但是面积也不小，总体的设备采购加上工程安装弄下来，也不是个小数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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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章 豆腐不白吃

﻿    不过高胖子当着洪涛的大姨夫并没提这个事情，而是事后和洪涛私下里聊了聊。洪涛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大姨夫盖房成、装修一般，要说安装各种专业设备，他手底下根本没有那种人才。而高胖子这边，手底下一堆徒弟，整天守着区教育口这点礼堂啊、实验室啥的，一点油水也没有，只能拿死工资，白白浪费了人才。

    一边是手里有活儿但没人才，一边是有人才却没活干，两边天生就是合作愉快的命，再加上中间有洪涛这么一个掮客，双方都不用拍了，立马就合了。按照洪涛的主意，大姨夫把设备安装这一块，直接承包给了高胖子，一分工钱不给，只是把设备采购权交给了他，当做补偿。高胖子这边根本就是没本的买卖，拿着公家的工资，然后出去干私活，虽然没工钱，但是这一大堆设备采购回来，利润也不少，给徒弟们分分，自己还能发笔小财。

    有了这次合作愉快，双方的友谊就又拉近了一步，于是在这次大姨夫准备拉队伍自己干的时候，第一批就和高胖子通了气，准备以后再接到这样的工程，还是两家合作。高胖子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轻易赶不上，连带着和洪涛的关系也就更近了几分，要不想从少年宫里借设备能有这么容易？

    洪涛把车停到礼堂后面，叫来两个高胖子的徒弟，递上一盒烟之后，那个沉重的有源音箱就不用自己搬了。他抱着合成器和王永红来到礼堂二楼的设备间里。开始准备录音的工作。

    “你还会弄这些东西？这是什么机器，上面这么多小东西，看得我直眼晕。你都能记住它们是什么？”而王永红看着那台十六路调音台上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推子，又对洪涛多了一层了解。不过多不多这一层对她来说已经没啥用了，她观察刺探了洪涛好几个月，拔下洪涛无数层外皮，但是这个男孩身上好像有无数层皮一样，拔下一层又一层，永远也拔不完。

    录音和调音流程上差不多。但是有细微差别，调音是放音，录音是收音。所以录音可以不用功放和主音箱，直接在设备间或者调音室里，用监听音箱或者监听耳麦就可以完成。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声学环境的问题，总体上讲。就是屋子的四壁材质对声波的吸收强弱。还有房间的形状等等，都会影响麦克风拾音的效果，而且影响还很大。

    要想录出高质量的声音，那还是要到专业的录音棚里去，但是洪涛现在没这个条件，他只能到礼堂的舞台上去唱，然后调好混响、延迟的参数，请王师傅帮他录。毕竟礼堂的舞台上声学环境要好得多，就是混响效果太长。需要用效果器往下压，这样声音录出来的人声才干净。

    录音看着简单，其实是个精细的活儿，即使不要求达到专业录音棚水准，也需要反复唱、反复调整，能一口气唱完一首歌，中途不用调整的，那都得是世界歌坛天王天后级别的，就算是他们进棚，也得是一句一句的来，甚至还得经过后期处理才成。

    洪涛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力气，嗓子都快唱劈了，才勉强录完三首歌。王师傅没功夫再陪他玩了，人家还要下班去接孩子做饭呢，只是留下一个值班的小徒弟等着断电锁门，这样调音室里就剩下洪涛和王永红两个人。

    此时王永红倒是一点都不烦，她正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面，小心的推着主声道的推子，一上一下玩得挺过瘾。洪涛在她身后，看着她又长又白的脖颈，还有紧身毛衣下曼妙的曲线，忽然身体有了点感觉，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抓一抓。不过他还是有理智的，即使有感觉，他也不能让小脑袋指挥了大脑袋，否则最后难受的肯定是大脑袋。但是他又不想完全克制自己，于是他想出一个办法来，那就是男女生对唱，这样既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又能借机逗逗王永红，两全其美。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唱一首？我有一首男女生对唱的，咱俩就在这里唱，不下去了，我教你，然后也给录下来。”洪涛开始挖坑了。

    “我不太会唱歌……”王永红明明心里都答应了，可是嘴上还得谦虚一下，特别假，但是她自己没觉察。

    “你嗓子很好，天生就是唱歌的材料，再说你也算是家传了，肯定比我唱得好，来，我来调，你来唱，试试！……坐啊，这里又没别人，只有这一个麦克风，咱们得一起用……”洪涛根本没管女孩乐意不乐意，直接就把王永红从调音台前拽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又拍着自己的腿让王永红坐，说出来的理由也是很充分，屋里还真的只有调音台上架着的一个麦克风。

    “……”王永红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涨红着脸，小心的坐在了洪涛的腿上。

    “嗨，你这么坐我就只能对着你后脑勺唱了，侧过来，嗳……没事，我扶着你，掉不下去。”洪涛还不满足，王永红个子比较高，坐在他腿上之后，确实挡住了他的角度，于是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女孩转了一个九十度，变成了王永红侧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右手搂着女孩的腰。

    “……”王永红的脸这时离洪涛只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了，两个人稍微一歪头就是鼻子尖碰鼻子尖，喘气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了，她有点不适应，但是又没有站起来就走的想法，只能是尽量让自己去看调音台方向，给洪涛一个侧脸。

    “你看啊，这是歌词，我先唱一遍，你在耳机里听着，可以跟着我一起唱，先不管男声部还是女声部，熟悉熟悉歌词再说。你别老看着那边啊，转过来，对着麦克风！”洪涛感受着女孩软软的身体在自己大腿上的感觉，挺不错的，别看王永红骨架大，她的肉也不少，搂着手感真不错，就可惜了她这个脾气，否则洪涛还真打算把她抢过来重点培养培养，看看能不能当成这辈子的伴侣。

    “…………

    动情时刻最美

    真心的给不累

    太多的爱怕醉

    没人疼爱 再美的人 也会憔悴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知道我爱流泪)

    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 梦才会真一点

    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我不撤退)

    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我愿意 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

    很快，一首张学友和高慧君的《你最珍贵》从洪涛嘴里唱了出来，虽然还没有女声的伴唱，洪涛依旧唱得很投入，这是他当年和妻子度蜜月时经常唱的一首歌。

    唱着唱着，他还唱出了感觉，仿佛怀里抱的就是妻子，身体随着音乐摇了起来，眼睛也闭上了，他根本就不用去看词，这首歌他上辈子唱了很多次。

    “…………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然后，王永红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她的音乐天赋还真的不错，连正歌带副歌只听了一遍多一点，就可以合上音乐的节奏，跟着洪涛一起唱了起来。

    “……没吓着你吧，像我这种修养比较高深的艺术家，经常容易入戏，唱着唱着就进入歌声中去了。”也不知道唱了几遍，王永红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也把洪涛从那种恍惚的感觉中惊醒了过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流眼泪了，而且自己的左手正在女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也不知道王永红是被他的眼泪吓到了，还是被他那只咸猪手给吓着了。不过洪涛反应很快，或者根本就没有反应的阶段，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接就脱口而出了一段听上去还是那么深邃的理由，顺便借着调整键盘的动作，把他那只咸猪手给挪开了。

    “……嘻嘻嘻……你就吹吧，你刚才都走调了，还艺术家呢！其实……我……”王永红让洪涛这段狗屁不通的解释给逗乐了，然后毫不客气的揭穿了他的谎言，不过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又开始咬嘴唇了，好像正在憋着一股劲儿。

    “成了，我们正式开始，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先把这首歌录完。”洪涛没等王永红把那句话憋出来，就打断了女孩，又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继续操作合成器放出伴奏，右手推了怀里的王永红一下，自顾自的唱起了开头。

    当这首对唱录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们两个在王师傅下班之后，又在礼堂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洪涛这个豆腐吃得可真不容易，虽然一直是抱着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但是这个重量也够受的，王永红再怎么轻也有一百挂零了，搞不好就得一百一以上，溜溜压在洪涛腿上两个小时，最后俩人分开的时候，洪涛都快站不起来了，两条腿全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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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八章 西洋货

﻿    洪涛把车钥匙给了王永红，让她先下去在车里等，自己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全都咽到肺里，然后把明显变淡的烟雾再喷出来。感受着一阵缺氧的眩晕，这才算是把刚刚升起来的那点儿欲火给压了下去。

    刚才洪涛问王永红是想先去吃饭，还是先送她回家，结果她的回答是她不着急回家，她父亲又出差了！这是多么标准的邀请啊，虽然双腿都麻了，但是洪涛那条刚刚苏醒后没多少日子的第三条腿马上就向他的大脑发出了欢呼：她邀请你了，她家没人！

    “兄弟，你还小啊！14岁还不到，做为你的监护人，我有责任让你健康成长，不能迫害童工！再忍忍吧！起得早不见得就身体好，这辈子还长，咱的把有限的精力，放到无限的耕耘上去，好花不止这一朵，以后还有机会！”抽完一根烟，洪涛用自我暗示法，教育了比较冲动的那部分躯体，然后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好啊！被我发现了吧，你原来是个大烟鬼！还是个大酒鬼！这些烟都是那个老外给你的？这是什么烟，这么粗？”副驾驶座上的王永红估计是等着洪涛有点不耐烦，已经把那个小行李箱打开来乱翻了，这也怪洪涛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太随意、太温和了，他的东西从来都是乱扔，谁拿着谁翻，没什么顾忌。此时王永红一手举着一瓶红酒，嘴里还叼着一根粗大的鱼雷雪茄。正向洪涛示威呢。

    “……你这是嘬死啊！非把老子的真火勾出来，把你就地正法你就高兴了！”洪涛看着王永红娇嫩的嘴唇中间叼着一根大雪茄，刚才的心里暗示好像又白做了。这个景象太尼玛勾|引人了！

    “那是给我舅舅带的，你爸喜欢这些不，要不给你爸拿点？”深吸了两口窗外的冷空气，洪涛才把那股火又重新压了下去，然后从王永红嘴里把那根大雪茄拿了下来。

    “我爸不抽烟不喝酒，才不稀罕你这玩意呢，对了。带子我拿走了啊，看完再给你，谁让你刚才占我便宜呢。这是惩罚！”王永红见到洪涛没什么反应，也就不闹了，把酒瓶放到行李箱里，然后拉上拉链。又拍了拍自己的书包。气哼哼的对洪涛说。

    “嗯，拿走吧，你想吃什么？巧克力蛋糕还是下馆子？唱歌唱饿了吧？今天让你点！”洪涛发动了汽车，一边等着水温上来，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表示自己是个原装的冤大头。

    最终，两个人跑到新侨饭店的西点房里吃了一顿蛋糕大餐，在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洪涛才把王永红送回家，然后自己也直接开车回家了。这个点再去店里骑自行车有点晚了。

    第二天是元旦，学校放假一天，洪涛早早的就从家跑了出来，这几天院子里的孙家正在搬家，整天把院里弄得和垃圾堆一样。洪涛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这是人家在泄愤呢，不过洪涛没吭声，一声都没吭。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终于算是帮着父亲哄走了一家人，至于人家这种态度，也是正常的。这小半年来，自己也没少折腾人家，光是电表就坏了四五块了，院儿里经常断电，虽然都知道是洪涛搞的鬼，但是抓不住现行也是白搭，这种事儿隔谁身上，也得是一肚子气，泄愤就泄愤吧，这只能怪命运。

    至于洪涛的父亲，一看终于搬走了一家儿，立马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天还没亮就提着书包出门了，不用问啊，肯定又是去抓剩下那家人的单位领导去了。洪涛这回这个忙有点帮过了，取得的这些成绩都被老爸误认为是他自己的不停奔走呼吁所致，所以老爸不光没省心，反倒更劳累起来。

    对于这个结果，洪涛也没辙，他也不是神仙，料不到父亲会是这个想法，爱跑就跑吧，反正只要心里高兴，累点也是值得的，有钱难买高兴嘛。再说了，上辈子父亲跑了近十年才有结果，现在刚半年就已经完成一半任务了，自己这个忙帮的还是有效果的，肯定能减少父亲好几年的奔波。

    来到店里之后，洪涛把楼上那群娘子军喊了下来，然后帮着自己把那两个行李箱抬到了韩燕的办公室里。等洪涛一进屋，原本还在算账的韩雪立马就把账本一收拾，然后溜走了，现在这姐妹俩找到了一个对付洪涛骚扰的办法，那就是不和他单独在一起待着，要不就扔洪涛一个人在屋里，要不就姐妹俩同时出现。

    “跑个屁啊你！再跑我就扣你们俩工资！”看着落荒而逃的韩雪，洪涛是一脑门不甘，她们这招太损了，居然让自己无可奈何，只能是语言上的吓唬，但是她们还不怕。

    没人搭理自己了，洪涛也有的干，拉尔夫这两个大箱子就够他忙活半天的。别看拉尔夫长得不咋地，他买东西的品位还真不错，而且一看就不是胡乱凑合的，肯定是动了脑子，至少是站在他的角度上，帮洪涛考虑过该采购些什么东西，并不是完全按照洪涛所说的去简单照方抓药。

    那个大号的旅行箱里，绝大部分装的都是酒，其中大部分都是红白葡萄酒，只有少数是几瓶是威士忌和朗姆酒，再有就是两个小罐子和一堆零七八碎的茶具和酒具。这些零碎当时洪涛都没想到，应该都是拉尔夫自己决定采购的，比如可以抽真空的不锈钢酒瓶塞、蝴蝶翼开酒器、酒刀、杯架等等，至于那两个小罐子洪涛也认识是什么，那是专门用来喝阿根廷特产马黛茶的器具。

    马黛茶这个东西，在阿根廷被誉为国宝，在当地语言里，（yerba mate）马黛茶的意思就是“仙草”，最早是由南美的印第安人发现的一种能够提神醒脑、补充营养的饮料。它是由一种产于安第斯山脉的马黛树的树叶制成的，颜色和我们的绿茶差不多，但是味道比较苦，有点苦丁茶的感觉，由于阿根廷人以牛羊肉为主食，蔬菜吃的少，所以当地商人就特意把马黛茶做成苹果、柠檬、橘子味道的，不管是佐餐、餐后都可以饮用。

    洪涛上辈子接触过这方面的资料，据说日本人对这个玩意很上心，专门研究过这种植物，发现里面含有丰富的马黛因、绿源酸、芸香甙、单宁酸等成分，可验出的活性物质高达196种，均是人体所需的营养元素。这些成分具有清除胆固醇、降低血脂、抵抗坏血病、预防糖尿病、胃溃疡等功效，更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提神醒脑、助眠安神、鼓舞心脏等作用。

    于是日本觉得自己捡到宝贝了，偷偷把马黛树移植回本土去种植，可惜的是，离开了安第斯这片被誉为南美神山的土地，在日本生长的马黛树失去了它原本的功效，种出来的叶子里缺少了很多元素，和普通的树叶子区别不大，这可能就叫一方水土养一方物种吧。

    不同于欧洲或者东方人喝茶的习惯，阿根廷人的马黛茶喝起来别有一番风情。首先你得有一个茶壶，这个茶壶不是瓷的、也不是金属的，而是一个葫芦或者一种硬木制作的罐子。按照贫富的不同，葫芦或者罐子上会装饰不同的东西，一般老百姓就是弄一些雕刻在上面，而高档的马黛茶壶，则会镶上银质的边口、再用皮革包裹，外面刻出各种图案，甚至还要镶上宝石，就是一个工艺品。

    冲泡马黛茶的时候，不用能开水，那样就会破坏马黛茶本身的营养和口味，要用80度以下的水，冲泡的过程和我们冲泡中国茶是一样的。但是喝的时候不一样，当地人喝马黛茶是用一根金属的吸管，然后好几个人围在一起，边吸边聊。当然了，你也可以倒在杯子里喝，那样还更符合卫生习惯呢，不过阿根廷人坚决不，不管是来没来客人，必须用吸管，还得是轮着吸，水没了就续上，继续吸！

    拉尔夫给洪涛带来的马黛茶罐子算是精品了，估计肯定是蒋女士给他出了主意，除了没镶嵌宝石之外，该有的都有，明显是要狠狠宰洪涛一刀。不过洪涛这一刀挨得挺舒坦，丝毫没有流血的痛苦，对于喜欢的东西来说，出点血也值得，而且看拉尔夫的清单上的价格，也不算出血，才300多块钱，就算翻两倍，洪涛也觉得两个有点少，应该再来十个八个的。

    阿根廷除了有马黛茶这个特产之外，还有一样特产，那就是葡萄酒。其实阿根廷也是世界主要的葡萄酒产地，质量也非常的好，产量也不少，只不过在中国国内没有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些老牌产地知名罢了。由于阿根廷绝大部分人都是欧洲移民的后裔，尤其以西班牙、意大利人居多，所以这里的葡萄种植园基本和欧洲一样，酿造方式也没什么差别，就连葡萄种类也有一部分是从法国移植过去的马柏，剩下就是阿根廷原产的白葡萄torrontes。(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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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章 烟民的福利

﻿    另一个让阿根廷葡萄酒不出名的原因就是他们虽然有近五万公顷的葡萄园和几百家酒庄，生产出来的葡萄酒却很少出口，连10%都不到，绝大部分都让阿根廷人自己给喝了，从这点上也能看得出当地人是多么热衷于葡萄酒。

    不过洪涛本人对葡萄酒没什么研究，喝倒是喜欢喝，但也仅仅是喝，不会品，就和他喝茶一样，喝了大半辈子，依旧是喝不出茶叶的品种和好坏。他只能从酒标上看出拉尔夫给他带来的有两种红葡萄酒和一种白葡萄酒。

    最多的是reserva牌，具体叫什么洪涛也不清楚，酒名是rene barbier，翻译过来应该是巴尔比尔，年份都在1972年，这个年份非常好，不是这个年份的葡萄好，而是因为洪涛是这一年出生的，所以他觉得能和自己一起降临世间的东西都应该是美好的！

    还有就是el tango牌，这个单词就是探戈舞的意思，酒名是lotengo，产自门多萨地区的norton酒庄，酒标很有意思，是一对跳探戈的男女，但是男人是虚幻的，洪涛也看不懂是啥意思。

    那几瓶白葡萄非常有意思，洪涛刚看到的时候以为拉尔夫给自己带错了，因为酒标上有两个中文字：寿司！再仔细看，才知道这个白葡萄酒不是日本酒，而是酿酒师里有一个日本女师傅，所以就起了一个日本名字。叫oroya，音译叫做好乐雅，寿司那两个字的意思就是搭配寿司、刺身之类的食物非常合适。

    大旅行箱里都是酒和茶。那小旅行箱里自然就是烟了，不过当洪涛打开之后，才发现，雪茄烟只装了箱子的一半，另一半依旧是各种零七八碎的雪茄工具、书籍，看来这个拉尔夫有当老师的潜质，不光要给洪涛带货。还打算培养一下洪涛的生活品味。

    相对于葡萄酒来说，洪涛对雪茄了解得稍微多一些，上辈子他跟着一群钓友也玩过几天斗和雪茄。不过和别的东西一样，他都是蜻蜓点水，稍沾既离，绝不往里钻研。

    雪茄这个玩意。一说起来。就是古巴的最好，其实现实也确实是这样，不过并不是全古巴的烟叶都是好的，仅仅是古巴西部的pinar del rio（皮纳尔.德.里奥）省的烟草才是顶级的。除了这里的土壤问题之外，这里的气候也很特殊，降雨充足，还比别的地区冷一些。

    说起雪茄，就不得不说说雪茄烟叶的种植。种烟草是一个很辛苦的活计，从每年的9月份育苗开始。烟农们一直要忙碌半年时间，才能获得收获。和其它烟叶相比，制作雪茄的烟叶更麻烦，从种植的时候就得区分开来种，用作外皮的烟叶，需要用麻布遮挡起来，不能接受阳光直接照射，叫做阴植。而用作雪茄芯料的烟叶，又必须要阳光充足，叫做阳植。

    收割烟叶的时候，不是一次都采光，有点像我们采茶叶，也是从上往下，一批一批的采摘，全是手工采摘，没法用机器。最上面的烟叶香味最纯正，越往下越老，味道也越淡，不同种类的烟草从上到下最多的corojo品种有九层烟叶，少的criollo品种有六层。

    把这些烟草收割回来之后，还不能卷雪茄烟，还得按照叶片的大小、种类，捆成五片一把，挂到一个大仓库里进行风干，这个过程大概五十天。风干后的烟叶被捆成一个个长方形的大包，然后放到发酵房里，喷上水进行第一次发酵，当烟叶内部的温度高于三十五度时，工人就要把烟叶搬开降温，往复循环三十天左右，第一次发酵就完成了。

    第一次发酵完成的烟叶开始进入挑选、加工、分级，把那些叶柄和粗大的叶脉剔除，然后按照烟叶的味道和大小，在捆扎起来，喷上烟草梗泡的水，送到工厂去进行第二次发酵。这第二次发酵很重要，由于二次发酵的温度控制在四十二度左右，烟叶挥发的阿摩尼亚和水份会把烟草里的尼古丁和其它杂质带走，还会最终固定烟草的某种香味醇度。

    二次发酵之后，还要把烟叶用棕榈叶打包，放到仓库里去进行陈化，这个过程少则一年半到两年，多则十年，然后才能被送到雪茄工厂去，最终转化成一根根雪茄烟。

    所以说，正宗的经过发酵的雪茄，可以说是不含尼古丁或者含量极其少的，对人体的伤害也很小，广大烟民们，改抽雪茄吧，不见得非得是几百块一根的高档雪茄，十几块钱一根的也是不错的。由于作者是个烟鬼，所以洪涛也必须是烟鬼，那么就让我借着烟鬼的嘴，来给大家简单聊一聊雪茄如何抽，算是给烟民的小福利。

    雪茄的分类很复杂，有从长度和直径分的，有从形状区分的，有从制作方法上来分的。这个玩意说起来能说两章，我们就不仔细讨论了，总的来说，雪茄的长短用英寸表示，直径则用环这个单位来表示，比如说7*48型号的雪茄，7就代表雪茄长7英寸，大概177毫米多点，而这个48既不是英寸，也不是毫米，它的意思是48倍的1/64英寸，大概是0.75英寸，约等于19毫米。

    对于我们国人来说，要想弄明白这些英制单位，确实有点头疼，不过没关系，你只需要记住绅士型(corona)这个标准尺寸就行了，它是5.5英寸长，环径为42，也就是117*13毫米。然后以此为基准，还有什么小绅士型、特长绅士型、超级绅士型、丘吉尔型、秀丽型、朗俊型、富豪型、鱼雷型、蛇型等等，无非就是比绅士型粗，或者比绅士型细。

    一般来讲，古巴雪茄都是手卷的，算是高档雪茄；还有的女士雪茄比较细，是半机械卷制，算是中档雪茄；而那些全部由机械卷制的雪茄，就是低档雪茄了。对于自己适合抽多粗的雪茄，这个没有死规定，不过有个约定成俗，就是年龄越大，环径越大，如果一个小年轻叼着一根粗大黑，不能说不成，但就有很浓的装比范了，不太协调。

    抽雪茄是个慢工，越粗大的雪茄，味道越丰富、越醇厚，所以要想一次性过瘾，那你就得腾出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比如一两个小时，然后找一个很惬意的环境，慢慢去抽完一根粗大黑，那个感觉比抽卷烟要强百倍。当然了，这种体验不能一天来好几次，什么玩意都得适度，太多了就没意思了。如果你比较心急，没时间去慢慢的耗着，那你就选比较细的雪茄，也能体会到和抽卷烟不同的感觉。

    另外，抽雪茄不同于抽烟的是，它还有很多讲究和工具，比如说你得必备一把雪茄剪，用来剪开雪茄的封口，有时候特殊类型的雪茄，两头都要剪开；还要有一个雪茄套，这样方便你带着雪茄出行什么的；一个雪茄打火机，也叫喷灯，用普通打火机或者火柴，点起雪茄来很费劲还有异味，影响口感。

    再讲究一点的话，你还得来个雪茄柜，便于存储和展示自己收藏的雪茄品种。再来个雪茄盒，放到桌子上方便顺势取用，而且也可以通过这个雪茄盒，来对刚买来的雪茄保湿。

    雪茄柜太大了，没法携带，所以拉尔夫给洪涛带来了一个雪茄盒，使用一种叫做雪松的木头的做的，具体这种雪松对储存雪茄有什么好处洪涛也不清楚。盒子里除了有一个保湿器之外，还有一块圆形的湿度计，用来监控雪茄盒内的湿度。通常来讲，湿度低于66%或者高于80%就不适合保存雪茄了，一个好的雪茄盒，可以储藏盒内的雪茄几年都不变质。

    “哈哈哈，拉尔夫啊，你的记性还挺好，不错，是个靠谱的人。”清点完两个行李箱中的货物，除了酒、茶、烟之外，洪涛还发现了两盘录像带，不仅盒子上没有封面，就连录像带上原本贴着的封面也被人为的撕下去了，然后上面用英文写着自学的单词。看到这个单词之后，洪涛就明白这两个录像带里面是什么内容了，当初他和拉尔夫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惜的是，店里虽然有录像机和电视机，但是都放在美发厅里供顾客观看呢，就算是办公室里有，洪涛也不敢看，万一韩雪或者韩燕闯进来，那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名声，肯定会更加不堪。不过洪涛也不着急看，当时只是这么随便问了拉尔夫一句，既然真弄来了，那就先放着，等以后一楼和地下室都装修了，那里才是自己的空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谁也管不着。

    “哎呀……这个味道不错，不那么浓郁，适合我。”有了好东西，自己不先尝尝肯定不符合洪涛的性格，他从那一堆雪茄烟里，找出一盒叫做罗密欧-朱丽叶的中型雪茄，抽出一根，然后拿起一把雪茄开孔器。

    通常雪茄都有一头是封闭的，另一端是敞开的，抽的时候，要用剪刀把封闭这一段剪掉一小块，这样才能开始抽。剪掉的这一段叫做头部，另一端肯定就是尾部，点燃要从尾部开始点。当然了，这些都没法律规定，你非要用嘴把头部咬开，然后非得叼着尾部抽，其实也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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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章 两颗新白菜

﻿    雪茄剪一般有三种形式，一种叫手柄式、一种叫断头台式、一种叫钻孔式，其中断头台式的比较常见，电影里一般用的都是这种雪茄剪，就是两个手指一套，把雪茄的头部往中间的圆孔里一插，手指用力，咔嚓一声，雪茄头就掉了。

    不过这种断头台式和手柄式的雪茄剪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它们都适用于老手，如果你把雪茄的圆头都剪掉，那你的雪茄抽着抽着，外皮就会像劣质的丝袜一样，一层一层的松开了，褶褶巴巴的，非常难看，同时你的脸上也会很难看，因为能把雪茄剪成这个样子的人，肯定是新手，或者说是个装比的棒槌。

    至于到底剪多少合适，洪涛也不清楚，索性，他就采用最保险的方式，那就是用另一种钻孔式的雪茄剪，只需要把雪茄套进去轻轻一转，雪茄头部就会被挖出一个小洞，既能正常抽烟，又不会让外皮脱落，虽然没有断头台雪茄剪那么霸气，但是成功率很高，保险又安全。

    “哎呦喂！你这是要放火啊！…………你抽的这是什么？”这根罗密欧-朱丽叶的味道很适合洪涛，有一点辣味，但更多的还是果香和香草味道，甜甜的，很让人沉醉。但是洪涛只享受了少半根，房门一开，韩雪姐妹就钻了进来，虽然很讨厌这满屋子的烟雾，但是对于这种特殊的甜香味，却又挺爱闻的。

    “这叫雪茄，不是烟。你不想试试？甜的……你尝尝……”洪涛奸笑着把雪茄递给韩雪。

    “拿一边去，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再闹我揪你耳朵了啊！”韩雪这回没上当，但是被洪涛迎面喷了一口烟。还是吃亏了，于是张牙舞爪的就要上来和洪涛拼命。

    “哎呀……姐，你怎么又和他闹上了，都别闹啦，外面有人找你呢，你要找的教练，刘姐给你带来了。哼！”韩燕赶紧把韩雪拉住，不过她对洪涛的态度也很不好。

    “教练！？刘姐？……哦，是歌舞团的那个刘姐吧？我这就出去。哎……我鞋呢？”洪涛一时没想起来韩燕说的是谁，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赶紧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然后满地找自己的鞋。

    “……刘姐。您可是越来越年轻了啊……您和她们站一起，不仔细看，就和同班同学一样！哈哈哈哈……”洪涛一溜小跑，刚到美容室的大门哪儿，就看到门厅里站着那位少女身材、奶奶容貌的刘姐，而她身边那两个，才是真正的妙龄少女，都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只不过是背向这边，洪涛看不请容貌。不过光看这个身材，就已经让他流口水了。

    “那要是仔细看呢？”这位刘姐就在豁口的总政歌舞团里上班，大概快五十岁了吧，是个资深老舞蹈演员，据说还带着军衔呢。她可能由于常年工作原因，化妆化得太重了，脸上的皮肤就好像生锈了一样，有好些色素沉淀，离近了看，就和青面兽杨志一样。

    “仔细看您也顶多就是她们俩的……姐姐……”洪涛借着和刘姐打招呼的机会，赶紧歪头看了一眼边上站的这两位姑娘。嘿，不错，一个清秀、一个明媚，身材都是没得说。

    “得啦，你就别拿好听的填唬我啦，还是说正事儿吧，来，这个叫谭晶，这个是吴怡，她们俩都是舞蹈学院的学生，跳你那个什么操应该没问题吧？”刘姐对洪涛弄的那个健美操没啥兴趣，她的身材也根本不用调整，除了腿粗点之外，还算很标准，不愧是干了一辈子舞蹈的人，即便是岁数大了，也没怎么走形。

    “那是肯定成，我那个舞一点儿都没难度，真是谢谢您啦。”洪涛觉得让这两个姑娘来跳健美操，从专业上讲百分百成，更重要的是，她们很和自己的审美，就算不行，那也得行！我说行就行！

    “既然你这个大老板都说成了，那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啊，晶晶，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那个洪涛，这家店就是他家的，具体的事情你们和他去谈吧，燕子！帮我看着点你们老板啊，别让他欺负我这两个学生。”刘姐心思根本就没这儿，把这两个姑娘扔给了洪涛，就拉着燕子往美容室里走，其实她那张脸，就算天天美容，也恢复不过来了。

    “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工作的地方。”洪涛带着这两个新员工穿过了走廊，来到那间健身房里。

    “这是临时的场地，再过半个月把，楼下就会有一间更大的场地装修好了，对了，你们跳过健身舞蹈吗？”洪涛指着健身房里那一块空地，向两个女大学生简单了介绍了一下。

    “……我们都是学民族舞的，您说的那个健身舞蹈是什么样的？”叫谭晶的这个女孩嘴角有一颗美人痣，圆眼睛，瓜子脸，就是鼻子不太挺，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南方口音。

    “呃……这个吧，我也说不清楚，这样吧，我这里有录像带，我给你们放出来你们自己看看就明白了。韩雪，你去办公室里拿录像带，就在我抽屉里，这是钥匙，我去搬录像机。”洪涛当然没法说清楚什么是健身舞蹈，只能是让她们俩个自己看了，这个录像带还是去年初的时候，蒋女士她们一个同事无意中带到发廊里来的，结果让洪涛发现了，就给要了过来。

    当电视里出现了两个外国女郎随着简单的音乐节奏蹦蹦跳跳起舞时，谭晶和吴怡只看了一小会儿，就把外面的棉服脱掉，然后就随着电视里的音乐和画面照猫画虎的跳了起来。

    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只跳了几分钟，她们俩就大概掌握了那几个基本动作，节奏上更是一丝不差，洪涛觉得都不用训练了，再熟悉一个小时，她们俩直接就能当教练。

    “我也想学这个……”这时身边的韩雪轻轻捅了洪涛一下，又指了指正在屋子里蹦来蹦去的那两个女孩，略带酸味的要求着。

    “学！必须学！”洪涛正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那两个女孩虽然都穿着毛衣和长裤，但是随着音乐蹦跳起来之后，还是能看出那种曼妙的身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让韩雪这么一打断，他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眼光好像太专注了一些，赶紧把头转向了韩雪这边，百分百肯定了韩雪的要求。

    “哼！把你口水擦擦吧！”韩雪白了洪涛一眼，很是不满。

    “我哪儿有那么没出息啊，我是被这个音乐的韵律吸引的，她们俩以后就归你管了，我不插手，成了吧！”洪涛一看韩雪这个意思，显然是不太高兴啊，得，还得哄着，这个姐妹俩对自己的意义比女大学生要大，千万不能得罪狠了。

    “这是你说的啊？那这里没你事儿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整天往女人堆里凑，你就不怕骨头都变软了？”韩雪立马来了精神，直接下了逐客令。

    “嗨！怎么说话呢？你还管管起我来了，信不信一会儿我就咯吱你！”洪涛才不会真的怕韩雪，能让着她的时候就让着她，但是不能让她爬到自己头上去对自己发号施令，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否则时间长了，就会惯出毛病来。

    “你又闹，让人看见啦！你滚开……我不管了！”韩雪现在已经拿赖皮赖脸的洪涛一丁点辙都没有了，以前还能欺负他人小力亏，揪揪耳朵什么的，现在他已经比自己高了一头，他不揪你耳朵就算好事，所以面对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凑的洪涛，她只能是节节败退，最终还是被屋里跳舞的两个姑娘看见了，无奈只能一甩手走了，她的脸皮可没洪涛那么厚。

    没有了韩雪在一边盯着，洪涛换上一副既带着中学生的单纯、又带着几分老板对员工的关心，还带着一点对艺术满怀热情的面孔，很快就获得了这两位涉世不深的女大学生的好感，她们觉得碰上洪涛这样一位随和、善解人意又大方的老板，真是自己的好运气！

    洪涛趁热打铁，眼看中午临近，热情的邀请两个女学生去吃午饭，当然还得叫一声刘姐，不过她和洪涛想的一样，忙着美呢，没功夫去。于是他就又得逞了，开着车带着两个女学生一溜烟跑到了新侨饭店下面的西点厅，不光吃，吃完了还给打包，一人一包奶油蛋糕和饼干，然后再用车给她们送回紫竹院后面的学校去。这一套流程走完，齐活！现在新员工已经和老板很熟悉、很融洽了，洪涛和韩雪的解释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老话讲，没有花钱的不是！老话又说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所以洪涛在很多老前辈思想的指引下，不光成功的拉近了和这两位女大学生的距离，还利用吃饭闲聊的机会，套出她们的一些个人情况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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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一章 羊毛出在羊身上

﻿    谭晶来自祖国的大西南，她是位四|川姑娘，出生在泸|州一个叫古蔺县的地方，家里没人搞文艺，不过她从小喜欢跳舞，也没拜过什么名师，居然就硬碰硬的考到了舞蹈学院，这真是天赋啊。

    吴怡和她不同，她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但是父母都在京城工作，和那个刘姐一样，都在军队的文艺团体里工作，她这个应该算是遗传基因和后天培养。

    除了这些基本信息之外，洪涛还很细心的观察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谭晶和吴怡的家庭经济状况应该相差很多。吴怡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新的，而且包里居然还有一台红色的随身听。具体是什么牌子的洪涛没看见，不过这玩意在86年可是新鲜东西，应该属于刚刚进入中国市场，还得是大城市里的大商场才有卖的，好几百块一个，价格不菲，普通的家庭绝对不会给孩子买这个大玩具。

    再仔细一聊，洪涛才知道，人家吴怡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是拿这个来听歌玩的，她是在学英语，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想学好英语之后去出国留学，到国外顶级的舞蹈学校去学习。

    “其实我也会英语……以后没事我可以帮你练口语。”洪涛一听，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嘛，这就别谦虚了，赶紧脱口而出吧，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必须也得来一句。

    “哇！那太好了，你是怎么学的？比我强多了！”吴怡乖乖的落入了洪涛的算计。虽然她只是勉强听懂了一部分，但她对洪涛的英语水平给予了肯定，而且欢欣鼓舞。

    相对于吴怡来说。谭晶的家庭情况好像就不那么好了，她的毛衣虽然很干净，但是明显已经旧了，尤其是袖子的肘部都已经磨薄。虽然洪涛看不见她穿在毛衣里面的衣服成色，但是他能从她的袖口，看到一丝痕迹，应该是件针织的秋衣之类。袖口更旧，磨损得也更重。

    对于一个考入了京城高等院校的女孩子，只要家里有能力。就不会让她穿旧衣服的，所以说谭晶不光是家远，家庭的经济情况肯定也不太好，听她说她还有两个弟弟正在上学。这估计也是原因之一。

    “你们得把衣服、鞋的准确号码告诉我。我要去给你们两个订工作服！”针对谭晶的现实情况，洪涛的英语就不那么管用了，也不能天天请人家女孩子吃饭吧？那如何增加好感呢？缺什么补什么就可以了，她现在所缺的东西，洪涛能给，但是不能直接给，那样人家也不会要，太伤自尊了。不过换个方式给就容易了，工作服你不能拒绝吧？

    “还……还有工作服？”吴怡有点意外。谭晶则是有点惊喜。

    “那是当然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丽都是一家面向高档客户的美容、运动、休闲场所，不仅要为顾客提供最好的服务，还得为顾客提供最好的环境。等健身舞蹈班真正开课的时候，你们穿着自己的衣服去上课，这显得多不专业啊，是不是？”洪涛一本正经的给两个女孩讲起了穿工作服的重要性。

    “……”两个女孩点头如捣蒜，让洪涛这么一说，她们也深刻的认识到了工作服的重要性。

    “所以呢，你们现在不光是代表自己了，不管是在店里、还是在外面，都代表着丽都这个牌子，就一定得注重仪容仪表。上课时候得穿工作服，由店里为你们提供，另外，每人每个季度，还有150块钱的服装费，由你们自由支配，去选购合适的服装，记住啊，是买服装，不能买零食。”洪涛本来想说自己带她们去买衣服的，不过转念一想，对那个谭晶帮助最大的，恐怕不是衣服，而是钱，于是又临时改成了服装费，反正这些瞎话他随口就来，都不用过脑子。

    “……啊！这么多？那谢谢您了……我们先回去了。”这下连吴怡也不淡定了，面对洪涛手上那一沓子钞票，两个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吴怡伸手接了过来，然后拉着谭晶下了车，三步一回头的向马路对面的校园里走去。

    “服装费！我和我姐姐怎么没有服装费？我们就不代表丽都啦！”回到店里之后，洪涛把韩燕喊来，让她把账记上，结果韩燕也不淡定了。

    “嗨！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俩的衣服都快装不下来吧？再说你们两个还有传呼机呢，别人都没有啊！这一个玩意就顶她们俩人一年的服装费了，你怎么不说啊！”洪涛在这个问题上一点都不亏心，自打这姐俩来到店里之后，恐怕就没自己买过衣服。

    “哼！你就是偏心眼！”韩燕也觉得自己理亏了，不过理亏也不能承认。

    “你先别急眼，这个衣服钱是能赚回来滴，到时候参加健身舞蹈班的人，都得买咱们的衣服，你看着吧，光卖这些衣服就足够发她们两个人的工资和服装费啦。”洪涛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本国外的时尚杂志，指着上面的舞蹈紧身衣，冲着韩燕坏笑。

    “呸！鬼才会穿你这个，臭流|氓！”韩燕只看了一眼，然后就啐了洪涛一口，开门走了。

    “切，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卖不出去，我就都给吃喽！”洪涛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让拉尔夫下次带货的时候，先给带几十套这种紧身裤和连体紧身衣来，至于有没有人敢吃这个螃蟹，洪涛一点都不担心。只要用录像带把两个健身教练忽悠住，她们穿上了，那底下的学员就会很快跟上，反正又不是穿上街，健身房里自己美一美还是有这个胆子的。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1986年，虎年，去年年底的时候，又一部外国电视剧来袭，这回换成了巴西的，片名叫《女奴》，主角的名字洪涛一直到后世还清楚的记得，叫伊佐拉，但是具体内容洪涛早忘了，大概就是黑奴和奴隶主、白人和黑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吧。

    对于这种又臭又长的电视剧，不光是洪涛没什么兴趣，年轻人都没什么兴趣。现在学校里、社会上的年轻人一代流行的是听邓丽君、张帝、刘文正的磁带，读金庸、梁羽生、琼瑶的，看八零版的上海滩、八三版射雕、以及各种各样的港台武打片录像带。

    邓丽君可能大家比较熟悉，张帝和刘文正估计年纪小一些的就很陌生或者不知道了。不过在86年以前，张帝和刘文正这两位湾湾男歌手，在大陆的影响力丝毫不比邓丽君差，甚至还要更高。《往事只能回味》、《兰花草》、《小雨打在我身上》等等一批歌曲，在这时候的年轻人里可算是耳熟能详。

    武侠就不多啰嗦了，那玩意一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忠实的粉丝，其实作者上学的时候，武侠看得并不很系统，也不全面，抓到一本看一本，没什么过于深刻的体会。

    至于录像带嘛，这个和地区就有关系了，像八零版上海滩、八三版射雕之类的影片，很多沿海城市电视里都放了，京城这边却一直都没放，大家就只能四处找录像带，然后凑到一个有录像机的人家去看。在这个年头，一台普通的录像机，也得四五千一台，在大家的工资都还不过百的情况下，绝大部分普通家庭是无法承受的。

    不过随着洪涛这个作弊份子的出现，又给这个本来就很让人有点应接不暇的时代注入了一点新东西，准确说是有那么几首风格完全不同的歌曲，悄悄的在他所上的这所中学里出现了。新年第二天一上学，洪涛就再次见识到了烧麦这个消息树的厉害，从他和王永红去少年宫录制磁带到现在算，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多一点，但是标准版的歌词和母带就已经出现在她手里，而且开始悄悄的在各个班级里传递。

    由于正版录音带比较贵，一般都要10块钱左右一盘，这对于中学生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很少有人能买的起。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对流行歌曲的追逐步伐，买不起没关系，不是还有录音机嘛，10块钱花不起咱就去花2块多钱买空白磁带，然后借来正版磁带去翻录，虽然效果稍微差了那么一小点，但是至少能听了。

    除了翻录磁带听之外，你还得会唱啊，想唱歌那就必须有歌词，正版磁带都有一张封面，正面印的是歌星的画像，背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歌词。所以光翻录磁带还不完整，你还得把这些歌词抄下来，才算完成了一整套的手工盗|版程序。21世纪的课堂里，学生们都在玩手机、ipid,80年代的课堂里除了看课外书之外，还有很多在奋笔疾书的，那都是在抄歌词呢。

    “洪涛，给你看个好东西，小心点，千万别让老师看见……”课间的时候，黄毛突然凑到洪涛的课桌旁，一边把一个作业本塞给洪涛，一边还左顾右盼的扫视着班里的情况，比地下党接头还谨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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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二章 继续扩军

﻿    “艹！……”既然黄毛说得这么小心，洪涛赶紧把那个小本子收到了书包里，等再次上课的时候，才偷偷拿出来，翻开一页之后，满篇都是黄毛那一手狂草的笔迹，相比起他的语文作业来，确实更工整一些，但是洪涛只看了第一行的题目，就合上本子，重新扔回了书包，那一行只有四个字：少女|之心。

    这玩意洪涛上辈子就看过，不光看过，还亲自动笔抄过，怎么说呢，这就是一篇小黄文，程度很一般，和后世那些网上流传的大作没法比，据说在嗡嗡嗡年代就有了，另外还有一本叫曼娜回忆录，也不知道是那位高人写的。不过放到80年代的话，那就是标准的洪水猛兽，是百分百的**，不管是被家长还是老师见到，后果只有一个，撕掉加揍一顿或者得个处分。

    洪涛本来想把这个玩意撕了，可是转念一想，黄毛抄了半天也不容易，还特意拿给自己看，这是有好东西和兄弟分享的节奏。如果就这么给撕了，太伤他的自尊了，不利于团结友爱，还是下课之后还给他吧，顺便嘱咐嘱咐他，别四处瞎传去也就算了。

    “…………”下课铃还没打响，洪涛就发现王永红的脸出现在教室的后门窗户上。

    “干嘛？你们体育课？”下课铃打响之后，洪涛见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王永红，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报纸包着的长方形东西。

    “……你给我的都是什么啊，还给你。讨厌……！”王永红咬着嘴唇、红着一张脸，把手里那个报纸包往洪涛怀里一塞，嘴里虽然是骂。但眼神和表情好像并不是生气的样子，倒是有点撒娇的意思。

    “我……这都那和那啊？大早上的你就发骚！”洪涛看着王永红走远的曼妙背影，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是咋了，难道前天那首合唱的副作用还没过去？

    “……这尼玛不科学啊！我的录像带怎么跑她那里去了？”但是当洪涛打开那个报纸包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从他那个眯缝眼里挤出来，报纸里包着的居然是一盘录像带，而且和拉尔夫给他带的那两盘模样非常像。上面也写着自学的字样。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彻底没形象了，给人家女孩子看这种自学录像带，这不是赤果果的要表示什么嘛。她还不如给我一个大嘴巴呢！”又琢磨了琢磨前天和王永红在一起时候的经过，洪涛大概想起来，她是翻动过那个旅行箱，应该是那个时候把录像带拿走的吧。

    洪涛倒是不怕有人看了这个录像带。问题是看的方式很不好。如果是自己主动给她看的。这只能是说明自己想和她明天早上一起醒来，但是让她这么去看了，很可能误会是自己在提醒她什么，问题是自己真没想去提醒她什么啊，这玩意还没法去解释，越解释越麻烦！

    “嘿，洪涛，什么片儿。借我看看呗。”正在洪涛嘬牙花子的时候，黄毛又凑了过来。

    “看个毛！把这个拿回去。自己看看就成了啊，别四处散去，别的队员要是也从你这里弄到这个玩意，那我就先停了你的训练！”洪涛一肚子郁闷正没地方撒呢，黄毛赶了一个正着，一点都没糟蹋，全扣他脑袋上了。

    “我特意给你抄的，我那儿还有呢。”黄毛还没意识到自己触了霉头，还在献殷勤。

    “……这个不是武打片，明天我给你带两盘新的来。”洪涛没有再拿黄毛撒气，把那个手抄本揣到了兜里，表示自己接受了，然后再给黄毛一个承诺，对他这种有了好东西不忘记兄弟作风给予奖励。

    “那你别忘了啊，对了，今天我听我那个邻居说，丰盛中学的篮球队要和他们约一场，就在他们操场，咱们去看看不？”黄毛一听有录像带看了，就不再纠缠洪涛手里这盘，而是汇报起篮球队的近期动态。

    “看，都去，帮着助威去，对了，丰盛的篮球队也是初中年级的吧？”洪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年就说了，结果到了今年差点给忘了。

    “嗯，他们和咱们学的，连个教练都没有，差远了，切！”黄毛一脸的不屑，说得好像他自己是国家队一样。

    “下午你问问他们，愿意加入咱们不，如果愿意加入，待遇都一样，而且还能参加咱们今年的联赛。”洪涛又要开始扩军了。

    “啊！？还收人？什么叫联赛啊？”黄毛对于洪涛的疯狂程度一直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每次当他感觉要摸到规律时，洪涛就会突然再干出一件超出他认知的事情来。

    “收，只要愿意来的，就收，你帮我打听着，有了就告诉我。联赛嘛……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比赛半年，然后发奖金的比赛，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洪涛觉得自己又有事情干了，先得筹备一下联赛的赛程，然后还得考虑一下以后队伍越来越多该怎么管理。

    既然以后可能随时有队伍加入进来，那洪涛决定以学期为赛季，一年两个赛季，每周比赛一次。比赛的场地就只能暂定在自己学校里，如果全部比赛都去租用正规场馆的话，不光费用太高，时间上还不能保证，所以就先凑合着吧。反正现在的孩子对一点小伤小病的根本不当回事，学生家长也不会在乎自己家孩子身上哪儿磕破什么的。其实这也是当年学校里的体育运动开展得比较好的原因，如果每次孩子受伤之后，家长都要跑去找老师闹，那老师还真不敢组织学生们搞什么锻炼了。

    下午的比赛不光洪涛他们去看了，就连庞教练也跟着一起去看了看，他不光是去当裁判的，也想看看经过自己训练了一个多月的这支队伍，到底和没经过正规训练的队伍有什么不同没有。比赛的结果让他既欣慰又失望，欣慰的是，157中这支篮球队依靠基本还算有点模样的联防最终赢的还算利落，失望得是在进攻方面除了刚开始还能打出点配合之外，剩下的时间里就是胡打。

    即使是洪涛这个临时教练耍赖，超额叫了好几次暂停，但是一上场不出两分钟，照样是中锋运球进攻，后卫跑到对方篮板下面去抢篮板，一点儿套路都找不到了。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队员，他们从头到尾也就跟着洪涛他们训练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能把防守阵型站正确，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能要求一口吃出一个胖子来，进攻方面的配合，还得通过长时间的训练和比赛慢慢磨合、慢慢习惯。

    至于那个丰盛中学的篮球队，兴冲冲而来，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一群小男孩个个都是蔫头耷拉的，想像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不过这正好帮了黄毛的忙，说服一群刚刚吃了败仗的孩子加入正规训练，比说服一群心高气盛的孩子要容易多了，很快洪涛这个小组织里，又加上了第四支球队，丰盛中学代表队！

    “洪涛啊，教练从心里高兴你能把这些孩子们组织起来打篮球，对学习有没有帮助我不清楚，但是至少能让他们有点正经事干，这是好事。不过你太瞧得起教练我了，我一下子带不了这么多孩子训练啊，而且学校里的操场也没这么多场地了，这已经是极限，你要是再收人，咱们就没地方练了啊！”比赛之后，庞教练特意找到了洪涛，提醒他要适可而止，别再收人了，贪多嚼不烂。

    “庞教练，您看这样成不成，您再帮我找一个教练来，咱把队伍分在两个学校里训练，这里也有四块篮球场，不用不是浪费了嘛？”洪涛觉得庞教练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个问题可以用一个更完美的办法来解决，不见得非得收缩规模。

    “可……找倒是能找，我单位里还有一个同事，以前是八一队的，水平比我还好呢，就是岁数比我大了点，但是带带这帮孩子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你舅舅同意嘛，你这一年得费他不少钱吧？而且这边的校方同意不同意让你用这里的操场训练，你也做不了主吧？”庞教练还真是为了洪涛考虑，他觉得洪涛这个摊子铺的太大了。

    “嗯……钱不是问题，学校这边应该也不是问题，庞教练，你说体校操场上铺的那种红颜色的塑胶地面那儿有卖的啊？我要是让我舅舅把我学校里的篮球场全换成那种塑胶的，是不是以后打起球来，就舒服多了？”洪涛对于庞教练的担忧很理解，不过他不会跟着庞教练的思路去想，他有自己的想法，这个规模不光不能缩小，还得继续扩大。

    自己来到这个时代，能带给这个时代的东西其实不多。发明个电脑、手机、机床、大型设备啥的，自己没那个本事，也不想去那么干，那玩意真干了，最终很可能是个悲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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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章 筹备

﻿    玩个金融，炒股票炒成金融家、收购各种外国企业、控制世界和国家的金融行业，更是扯淡，行业做到一定程度，玩的就不是技术、资本了，而是玩的规则，这些能制定规则的人或者机构，根本不会让自己这么一个新来者触碰到规则的边缘，他们在技术上、眼光上打不垮你，就会从其它方面击败你，甚至动用政府和国家手段都在所不惜，所以洪涛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能改变这一切。

    所以洪涛只打算在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多带给这个时代的人一点点快乐，哪怕就那么一点，就那么一会儿，也总比没有强吧。而且洪涛还有一个前提，就是坚决不能太出名，出名就是自己的敌人！天敌！在不出名、不引起关注的情况下，自己很愿意利用自己手里这点资本，来完成一些自己乐意、不太费劲、没什么后患的事情，比如这个篮球联赛。

    上辈子如果自己学校里也有个篮球队，那自己可能就不会下了学没事儿去四处打架玩了，处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身上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反正他得去消耗掉，你不给他提供消耗的方式，那他就会去自己找。现在洪涛打算帮他们找一个消耗的方法，而且事实证明，这个方法还确实管用，就以黄毛他们为例吧，现在基本也没什么时间去四处捣蛋了。

    一周四次的训练就让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还得把学习弄弄。因为成绩一旦下降，那个长着一双眯缝眼的大个子同学，就会带着一副坏笑。亲切的通知你：哥们，恭喜你了，您解脱了！下次训练您不用来了，什么时候成绩达到他制定的标准，什么时候班主任点头了，您再来找我。

    更可恨的是他身边那个长着一头黄毛的家伙，这个家伙没事儿就在这几个学校里窜来窜去。四处打探其它队员在学校里的情况，不光是学习的，还包括各个方面。只要发现你有问题，他就会去和那个大个子打小报告，于是大个子就来找你发通知了。而且你还别不服气，这里没规矩。规矩就是那个大个子自己。不服气你可以不来，后面排着队等着进来的同学多的事。

    免费发漂亮的运动服、篮球鞋，经常还有蛋糕吃、汽水喝，有时候大个子高兴了，还会请大家去下馆子、看电影，更别说他拿出来那些课外书、录像带、电子表，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这些东西。至于那些规矩。其实也不完全是坏事，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参加篮球队的孩子们都能感受到，自己变了。

    老师不再整天看自己别扭，家长也不整天对自己横眉立目了，就连那些女同学，也都不再讨厌自己了。以前得去故意惹她们才会换来一声骂，现在不用去招她们，有时候人家就主动和自己说话了，问问哪天有比赛啊，问问有没有新的课外书啦，问问有没有新录像带啊！

    所以至今为止，这几支篮球队里暂时停止训练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还没有一个队员主动要求退出球队，退出球队，就等于你被一个集体给抛弃了，你会发现，你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同学能和你再一起去瞎折腾了，因为有能力的男同学，都被篮球队给吸收走了。

    “啊！你家出钱给学校换塑胶地面！”庞教练和黄毛一样，又被洪涛给吓着了，其实这种情况，凡是和洪涛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有体验，如果把那二爷、韩雪姐妹、小姨、表姐、小舅舅他们凑到一起，大家可能就会发现，大家都有过共同的遭遇。

    “我这不是问问嘛，您帮我打听打听，那玩意国内有卖的吗？大概得多少钱一米啊，然后我去和我舅舅说，他没钱不要紧，还有我姨夫呢，现在我姨夫正和校办工厂一起做买卖，他比我小舅还有钱，他们要是还不成，我还有个小姨，她也比我小舅有钱，我还有个二爷爷，他比他们三个加起来，还有钱。”洪涛为了自己这个理想，算是豁出去了，不过他豁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把他所有的挡箭牌一次性全拿了出来。

    “……你们家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你还是先回去问问吧，这不是一个小数，你们家人会听你的？”庞教练的天赋很好，居然无视洪涛扔出来的这些挡箭牌。

    “嘿，我个暴脾气，我就不信治不了您了！您说吧，您能打听出来那个塑胶地面不能？”洪涛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忽视，小眼睛一瞪，打算要玩命了。

    “不用打听，我一个队友就在利生体育上班，他们那里就有卖的，我打个电话就知道卖多少钱。”庞教练还是不服气。

    “得，您跟我走吧，一会儿您就信了！”洪涛一把就搂住了庞教练，连推带拉的走向了丽都新店，他现在已经快和教练一般高了，肩膀比教练还宽，不看正脸的话，两个人分不出谁大谁小。

    “来吧，上车，您那个队友几点下班？没下班咱就去他单位找，下班了，咱去他家里找，今天的事儿绝对不拖到明天去！”来到丽都的门口，洪涛上楼把车钥匙拿了下来，然后打开车门。

    “干嘛！你真开车啊！”庞教练这回没的可说了，一个初中小屁孩，居然开着一辆看上去很高级的汽车，这个家庭该如何惯孩子啊！现在洪涛再说他们家出钱给学校免费盖教学楼他都信了。

    庞教练也没吹牛，他确实有熟人在利生体育中心上班，而且还是保卫科的头头，至于那种塑胶地面，洪涛也看到了实物，是2厘米厚度，和地毯一样一大卷一大卷的，既有室内用的也有室外使用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渗水性室外的要强很多，价格也比室内的稍贵一点，17块钱一平米，不包括施工费用。

    “教练，篮球场多大？”别看洪涛手下已经有四个篮球队了，篮球场具体面积多大，他还真不清楚，庞教练讲过，但是他左耳朵听完又从右耳朵冒出去了。

    “28米长，15米宽。”庞教练很是鄙视的看了洪涛一眼，当着队友的面，他都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队员。

    “嘶……也不便宜啊！算上施工费用，差不多得8000一个场地了吧？四块场地，三万多啊！”洪涛有点后悔了，这个牛吹的有点大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小四万块钱没了，但是话都说出来了，也没法往缩回啊。

    “如果是在室外用的话，可以选1.5厘米的，那个只有11块钱一米，也足够用了。”庞教练的那个队友看到洪涛一脸大便干燥的表情，给洪涛出了一个主意。

    “……那就1.5的啦！”洪涛心里这个气啊，你到是一起拿出来啊，非得先说贵的，然后让客人没面子，这要是你们自己家的买卖，早就让你搞黄啦！

    丽都杯初中篮球联赛！

    这是洪涛给这个只有四支球队参加的篮球联赛起的名字，虽然给学校操场铺设塑胶地面的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但是短时间还指望不上，因为那个塑胶地面得用胶粘在地面上，至少也得开春才能施工，气温太低影响胶水的粘性。至于学校会不会同意，那就只能让大姨夫去和学校商量去了，洪涛估计学校不会拒绝的，白来的教学场地干吗不要？而且真是白来的，除了放学之后允许洪涛的篮球队使用之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就连高中的篮球队也可以随时使用。

    虽然是没有附加条件，不过洪涛还是让大姨夫和他熟悉的那位校长提出一个小请求，就是让他去157中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说动校方也允许像这边一样给篮球队的训练开一道方便之门，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洪涛不介意在开春的时候再多掏两三万块钱，连那边的四块场地一起铺设上塑胶地面。

    用不上新场地了，但是联赛还得照常举行，第一场比赛还是设在师范大学的体育馆里，因为这不光是比赛，还是开幕式，洪涛打算按照后世里nba和cba的标准，也搞个小型的庆祝仪式。为此他向参赛的四支球队都发出了命令，每个队伍必须拿出一个节目来，不管是唱歌也好，跳舞也好，反正到了开幕式的时候，就得表演，准备的时间也只有不到六天。

    “洪涛，咱们是唱歌还是跳舞啊？要不你把上次那个电子琴拿来，还是唱歌吧，我们都不会跳舞。”黄毛听到洪涛这个命令之后，第一个要打退堂鼓。

    “不会跳舞可以，不过奖金也就没了，自己掂量着办！咱们不唱歌，就跳舞，你去通知下咱们的队员，放学之后去丽都门口集合，我来教你们跳舞！”洪涛折腾的兴趣又上来了，既然是开幕式，那就得弄得热热闹闹的，不把你们小舌头都笑出来，咱就算白活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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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四章 哈卡战舞

﻿    下午放学之后，洪涛把自己学校篮球队的10名队员都带到了丽都的地下室里，这里一直在当做楼上装修的库房用，用来堆放楼上的装修材料，随着装修接近了尾声，材料基本都用光了，地下室也就空了出来，而且还有照明和暖气，正好是个不错的练习场地。

    “都坐好啊，马上开演了，大家都得认真看，学不会就没奖金拿了，即使赢了联赛也没用。”洪涛找了两个同学，上楼搬下一台电视，然后连上录像机，又塞进一盒录像带，按下了播放键。

    “……%￥%#&……%……吼……哈……吼……哈……”电视上很快出现了一只运动队的模样，他们穿着黑色的足球服，在绿茵场上，面对着对手，没有上去一一握手，而是唱起一种古怪的歌曲，一边大吼，一边吐舌头瞪眼，一边跳起一种奇怪的舞蹈，伴随着节奏鲜明的打击乐伴奏，他们一会下蹲、一会进击、一会儿又整齐的拍打自己的大腿和身体，虽然人数也不多，但是这支舞跳得很有气势。

    这盘录像带是洪涛去年无意中得到的，它同样来自蒋女士的那些同事手里，应该是一段新西兰橄榄球比赛前的开场仪式，这种舞是新西兰土著毛利人的一种民族舞蹈，叫做哈卡战舞，最早是用在开战前鼓舞己方士气的，后来被新西兰军队和很多运动队当做了一种仪式。

    面对这种新鲜的玩意，其他同学早都看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舞蹈，更没讲过这么多跳奇怪舞蹈的外国人，不管是因为新鲜还是投入。反正他们都看得挺专注。

    “你让我们教他们这个？”洪涛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谭晶和吴怡也下来了，既然是学习民族舞蹈的，那洪涛这里有现成的两位专业教练，反正现在健美舞蹈班也没开课呢，先让她们俩用这个热热身吧。

    “应该不难吧？一共就这么几个动作，伴奏带的事情我去弄。你们先教教他们基本动作，只有五天时间，每天一个半小时。”洪涛没去问她们两个能不能教。既然自己是老板，那有些事情就没必要问员工能不能，而是应该问她们多长时间能完成。

    “……好吧，从现在开始？”吴怡忍着笑意。点头答应了洪涛的要求。在她看来，自己这位小老板真是有意思极了，简直就是胡闹。不过现在自己是拿着他的工资，还有不菲的服装费，他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对，现在就开始，我也一起学，我来当领舞的那个！哎。大家过来啊，这是我们的舞蹈教练。以后这几天咱们就和谭教练、吴教练一起学舞蹈，三天之后谁再学不会，那对不起了，开幕式的时候就当替补，跟我一起喊，老……师……好！”洪涛还真挺认真，把队员们聚集过来，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带头向两个女大学生教练问好。

    按照洪涛的要求，连他在一起的11个队员排成了一个梯形队，他和黄毛在第一排，两位美女教练则站在他们俩的身前。电视里的音乐一起，一堆人都俯下身，仰着脑袋，一会拍拍胳膊、一会儿拍拍大腿、或者再拍拍胸脯，口中还得随着节拍大声吼，外加跺脚，脸上也不能闲着，吐舌头、呲牙、瞪眼，整个地下室里瞬间就和中了邪一样，鬼哭狼嚎的。

    一个小时之后，第一天的排练结束了，两位美女教练看完了由洪涛和黄毛领舞的最后的一遍排练之后，都已经笑抽了，一群半大小子看着两位身材曼妙的大美女，身上也都充满了激情，跳得是无比起劲儿，还是那句话，男女搭配，除了一样活动之外，干啥都不累。

    “小洪涛，我们觉着你那个健美舞蹈班可以开始了，录像带里的动作我们都学会了。”当洪涛把这些队员送走之后，谭晶和吴怡还跟在他身边，她们两个每天下午都会从学校过来练上一两个小时，没用两三天就已经学会了那几个很简单的动作，已经有点着急要上班的意思，整天光拿钱不干活对于她们来讲，心里有点不踏实。

    “没有小字，洪涛！你们不能跟着刘姐叫我！既然你们说练好了，那我得检查检查，走，去健身房里跳一个我看看。”洪涛很严肃的纠正了她们对自己的称呼。

    “停……！不对、不对，你们就打算穿着这一身衣服带领学员跳舞？太不专业了！虽然这只是健身舞蹈，但是你们得拿它当一项很专业的事情来对待，即便心里觉得没什么，脸上、行动上、言语上也不能表露出来，这样才能让学员们感觉到花那么多钱跳这个不冤枉，不管学没学会，毕竟是专业的，明白了吗？”谭晶和吴怡刚把音乐打开，还没跳呢，就被洪涛叫停了。

    “那……还需要穿上练功服？”谭晶看来是听明白了。

    “必须啊！你们在学校里怎么训练，这里就怎么跳，而且这个屋子里的温度，你们穿着毛衣、毛裤跳舞，就不怕中暑？我订购了一批练功服，过几天就到了，如果教练都不穿，学员肯定也没胆量穿，是不是？记住啊，你们不光是教练，还是学员的服装、器材指导，你们得站在专业人士的高度上，指引学员们该穿什么、用什么。而且还得告诉她们，穿了、用了，就是专业的，不穿、不用，就是不专业的，明白了吗？”洪涛就差说你们得和我一起忽悠人、骗钱了。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吧……”吴怡觉得洪涛说得挺有道理，于是两个女孩走到屋角，提起那两个帆布大马桶包，跑去美容室的更衣间里换衣服了。

    “停！……”当两位美女教练穿着半截紧身裤和宽松的练功服又回到健身房里再次翩翩起舞时，洪涛只看了几眼，就再次叫停了。

    “小洪涛，你成心折腾人吧，教练跳得挺好的，你个外行瞎指挥啥？”谭晶和吴怡不是单独回来的，她们换完衣服之后，独特的装束很快吸引了几位顾客的注意力，她们也都跟过来看热闹，并且对洪涛的指手画脚提出了异议。

    “跳舞我是外行，但是健身舞蹈我可是内行，您几位要想以后跟着她们学，那就还得听我的。这个不是普通的跳舞，动作优美要有，但是还得有力度，咱们跳这个就是为了运动、出汗，然后通过出汗把身体里的废物排出来，还要把多余的脂肪消耗掉，这样才能达到健身的目的。所以，动作不能是这种软绵绵的优美，应该是有节奏、有力度的优美，按照我说的，再来一遍啊！”洪涛对于这些问题，已经可以出口成章了，后世里那些铺天盖地的健身广告词和理论，随便拿出几条，就能把现在的人忽悠得找不着北，你听完了还觉得特别有道理。

    谭晶和吴怡毕竟是专业人士，对动作的把握很到位，对洪涛有关舞蹈风格的指点也理解得很透彻，很快就改变了原来的动作，十多分钟的蹦蹦跳跳下来之后，身体也活动开了，舞蹈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轻轻一踢就是头顶上见，不光有力度，还体现出了女性的优美一面儿。不光是洪涛看得心潮澎湃，就连那几位女顾客也看得情不自禁，纷纷幻想起自己穿上这些修身的服装，跳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性感。

    剩下的时间，就是洪涛给这些女顾客们讲解健美舞蹈和专用服装、器械之间密不可分的时间了，有了两位美女教练的亲身掩饰，再加上手头上几本外国画报里的图片说明，洪涛那批紧身衣、连体衣、舞蹈鞋、护膝、腿套之类的东西，还没到货呢，就已经预定出去多一半了。

    “看到了吗？挣钱就是这么容易，不用慌不用忙，现在你俩不会说我心怀不轨了吧？以后记着啊，只要别人能帮你挣钱，你就别在意多给别人点好处，这还没开班呢，她们俩一年的工资和服装费，就已经有人帮我们付了，服不服？”拿着预先订购的登记表，洪涛表情严肃的拉着韩雪姐妹回到办公室里，门刚一关上，他的脸上就全是笑容了，一边拍着那张登记表，一边开始给姐妹俩上课。

    韩燕咬着手指头，看着那张登记表很是纳闷，一条虽然是进口，但都不知道是啥牌子的紧身裤进价只有不到20块钱，却能卖出100多的高价，其余的衣服、舞蹈鞋、护腿、发带之类的玩意也都是翻了好几倍的价格，就这样那些顾客还都像捡了便宜一样，买一套不够，还有买两三套的，这是为什么呢？

    “你敢说你就没打什么坏主意？”韩雪没有妹妹这么细心，她更感性一些。

    “看你说的，什么叫坏主意啊，她未嫁我未娶，你们俩还天天防着我，按你的意思我得当和尚才和你意呗？”洪涛说得无比冤枉加可怜，就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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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五章 开幕式

﻿    “她们也比你大！”韩雪让洪涛顶得没话了，但是还不甘心，又找出一个理由。

    “我就喜欢大的，比如你们俩，要不我把她们俩开除，然后你俩穿上体操服去当教练吧，我先教你们俩，手把手的教，包教包会！”洪涛拿起一本画报，指着上面穿着一身连体体操服正在做瑜伽的外国女子冲韩雪示威。

    “呸！臭流|氓，我才不和你学，燕子也不学，走，燕子，不理他，臊着他！”韩雪光是看一眼那个画中的女人，就觉得自己心里怦怦直跳，估计让她换上这么一身又露胳膊又露腿，连屁|股都出一大半的衣服，她也别跳舞了，直接跳楼吧。

    “哼，早晚有一天你们俩得回来求着要学！嘿嘿嘿嘿！”洪涛看着落荒而逃得姐妹俩，脑子里又浮现出她们穿上体操服的模样，笑得格外阴险。

    周日的师范大学体育馆里显得格外热闹，一群一群的中学生鱼贯入场，他们都是来参加这个叫“丽都杯初中篮球联赛”的开幕式兼揭幕战的，就在这个礼拜的之前几天，新街口中学、157中学、53中学和丰盛中学的所有初中班级还有部分高中班级的学生，都接到了同学之间互相传递的消息，在周日的时候，自己学校的篮球队要和别的学校比赛，大家不光可以去免费观看，还能参加抽奖，有很多类似铅笔盒、运动服、运动鞋、篮球之类的奖品。

    于是，不管是为了自己学校的球队去助威。还是奔着那些奖品来的，反正这一天的体育馆里是人满为患，四所学校的初中年级学生来了多一半。还有一部分高中年级的也来凑热闹。

    上午9点半，现场临时摆放的音响中传来了一阵音乐声，然后响起了一阵歌声，这首歌绝大部分人都没听过，曲调很激昂，歌词也很振奋，很快就让乱哄哄的体育馆里安静了下来。如果这里有在前几年参加过东城少年宫组织的歌咏比赛的学生。他应该能想起来，这首歌正是一个小学生，在比赛中唱的一首歌。歌名叫《飞得更高》，而这个小学生，现在已经成了初中生。

    “欢迎大家来参加丽都杯初中篮球联赛，这是一个我们自己初中生组织的比赛。所以大家必须支持。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比赛。整个赛程将持续半年，平时的比赛场地就在新街口中学，等到了赛季最后一轮时，我们还将会在这里举行，到时候还有更多的表演和发奖。好了，现在先让我们参赛的球队亮亮相，最先上场的是157中的篮球队，请157中的同学使劲呐喊。同时请其它学校的同学们使劲儿起哄啊，因为他们的球队在今后半年的时间里。将是你们自己学校球队的敌人!”当歌曲临近尾声的时候，场中间走上来一个大个子男生，手里还举着一个麦克风，先是向看台上的学生们挥了挥手,然后拿着话筒开始白话，最后还要鼓动群众的对立情绪。

    “哦……157！加油！嘘……哦……”果然，看台上单纯的学生们都被洪涛给扇呼起来了，只有一少部分学生在加油助威，大部分学生开始起哄。

    “下面是157中篮球队献给大家的一首歌，歌名是《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大家鼓掌，这次不许起哄了啊，大家在场上是敌人，场下应该是朋友。”拿着麦克风的洪涛一边说一边冲场边一举手，场边的调音师就把两个麦克风连同支架都拿了上来，放到了排成一排的157中篮球队队员身前，这两个调音师加上现场的调音设备，也是洪涛和高胖子借的，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两条烟。

    157中篮球队队员们的合唱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他们的领唱就是洪涛上辈子的同学兼死党孙学文，洪涛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居然有一副不错的嗓子和不错的乐感，这首新歌只练了几天，居然让他带着唱得很有味道。

    后面的53中和丰盛中学篮球队依次出场，在洪涛的鼓动下，这两只篮球队受到了和刚才157中一样的待遇，他们也是唱歌，选的也都是洪涛在元旦联欢会上唱过的新歌，这几首歌词和录音带的拷贝，已经小范围的传播开了，现在洪涛在这几所中学里的名声极好，时尚、健康、慷慨、学习好、一身武艺、还会唱歌、家里还有钱……优点多多，如果不是他那个长相不太给力，早就可以征服三所中学的大部分女孩子了。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洪涛本人所在的新街口中学篮球队，这次洪涛改口了，他居然很是无耻的要求全体观众都给自己的球队叫好助威，结果观众们也很配合，大家异口同声的给予他嘘声，就连自己中学的同学也不例外，甚至连他身后的队友们都开始起哄了。

    “下面，请看由新街口中学篮球队带来的哈卡战舞！领舞，就是本人，来点掌声呗！……嘘……”洪涛走到了队伍前面，还舔着脸要掌声呢，结果得到的还是嘘声。

    “刺啦……”接下来洪涛做得一个动作让全场立刻就静了下来，他先是把麦克风递给了音响师，然后脱下上衣，露出了里面的比赛服，正当大家等着他继续把长裤脱完时，他直接用双手揪住裤子两边，刺啦一声，直接把裤子扯了下来，然后向后一扔。

    “啊！……”整个体育馆里顿时传来一片惊叹声，估计多一半的同学都认同了洪涛是个武林高手，另外一少半同学正揪着自己裤子试验呢，这得多大力气才能把裤子撕得如此干脆？而且这个动作很帅啊！

    “咚……咚……咚……啊……哈！”更让学生们吃惊的还在后面，就在洪涛把球裤扔向身后的同时，体育场里响起了浑厚的鼓声，然后场上的11个队员就开始随着鼓声开始了舞蹈。

    “哈哈哈哈哈……杨梅，你们家这个洪涛还真是能折腾啊，这是什么舞啊！笑死我啦……哈哈哈哈……”看台上的学生一部分还在目瞪口呆，另一部分已经都笑趴下了，胖乎乎的烧麦趴在王永红的腿上，一边笑一边拍着旁边杨梅的胳膊。

    “滚一边去！他都和红红你最珍贵了，那是红红他们家的！”杨梅也笑得前仰后合，听了烧麦的话，醋劲儿又上来了，自从洪涛和王永红录了那首男女声合唱之后，她俩就像蛐蛐一样，凑一起就斗，互相不服气。

    “庞教练，齐老师，这个洪涛太能折腾了，他都是从哪儿想的这么多花样儿，你还别说，这个舞跳得还有那么点意思，看着挺提气的。”场边不光有学生，做为学校的体育老师和洪涛的班主任，卢老师和齐老师也不得不牺牲一个周末一起来参加开幕式，这到不是学校要求的，但是他们做为一个老师，觉得还是得为学生负责，这么大的活动，没有一两个老师在场压阵，总觉得不那么踏实。

    “唉，你就知足吧，你们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吧，我上周抽空去他的小学看了看，顺便找到了给他写评语的那位白校长，你猜她和我怎么说？”齐老师一直对洪涛那篇小学毕业的评语很好奇，再加上洪涛越来越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元旦联欢会之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悄悄的去洪涛的小学转了一圈，看来这一趟没白去，很有收获。

    “怎么说？”卢老师也来了兴趣，就连一边的庞教练也把脑袋凑了过来，他对洪涛也是充满了好奇。

    “那位白校长拿出一大摞奖状，有学校的、区里的、市里的，甚至还有全国的，他上小学得到的奖状奖杯都在校长室里放着呢，整整一个大柜子。不过他一直到了五年级才加入少先队，上学第一天就挨了一个处分，一直背到毕业前才撤销，而且一次三好学生都没拿过，可他的学习成绩却一直都是年纪第一，从来没当过第二。”齐老师把自己了解的情况简明扼要的综述了一下。

    “这样的学生不好管啊，齐老师你以后可有的忙了，不过这一个学期，他到是没惹什么事。”卢老师大概听明白了洪涛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这种某些方面很突出，但是某些方面又特别落后的学生，往往会走极端，弄不好就是个麻烦。

    “我也是这么问那位白校长的，她回答我说，千万不能被他迷惑，这个学生是个怪胎，他在小学里，除了一巴掌数的过来的几位老师之外，其余的老师都被他得罪光了，具体的事儿我就不说了，反正这个学生很麻烦啊。如果和他相处好了，他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如果什么地方他自己觉得不痛快了，他就会变着法儿的和老师对着干。不过有一个问题那位白校长说的不太符合实际，她说这个洪涛在小学的时候，几乎不和同龄孩子玩，所有的同学他都不搭理，可是现在明显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不光把外校的学生都组织起来了，就连高中年级也快给号召到他自己麾下了。”齐老师又说出一段从白校长那里听来的有关洪涛的点评，然后特意回头指了指看台上那些学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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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六章 伪装得挺好

﻿    “我到觉得洪涛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很多时候我都不把他当孩子看，而且我发现，他也很抵触别人把他当孩子，有时候你和他交流，就像是和一个成年人交流，好多次他和我说话聊天时候的口气和表情，就好像他比我岁数还大一样。”庞教练这时也忍不住插话了，现在场上正在做准备活动，第一场比赛就是由新街口中学对丰盛中学，这也是洪涛特意安排的，因为只有丰盛中学队最弱。

    “唉，我以后是有罪受了，但愿他长大了一些，别再和老师故意对着干了。”齐老师对自己未来两年多班主任的工作很担忧，尤其是听了白校长的话之后，她就更担忧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没说出来。

    “齐老师，您也不用那么悲观，至少现在他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啊，而且他弄的这个联赛还挺正规，听说到了赛季结束还有奖金呢，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可惜啊，我们高中年级怎么就没出一个这样的呢，如果要是出了，我天天拿他当祖宗供着。”卢老师倒是没齐老师那么发愁，反正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即使洪涛找麻烦，也找不到他高中体育教研组去。

    “我听说他和高中的几个女生接触挺多，是不是还因为这个和您球队里的队员打过架啊？而且他好像和校外的一些孩子有关系，我还听说他刚来没几天，就和初三那个皮猴子在校外打过架，还打赢了。”齐老师也不是瞎子聋子。做为一个班主任，她也有她的消息来源，只要在学生里流传的东西。肯定就逃不过她的耳目。

    “哈哈哈哈，齐老师啊，打篮球的孩子如果不打架，那就比打篮球了，不信您问问庞教练，他在专业队的时候打架不？只要别到球场外打，就可以。都是小伙子，总要给他们一个发泄的渠道嘛。至于女同学的问题，刚开始我也听说了。后来我还特意找我儿子问了问，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他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目标，好像只是愿意和女孩子在一起玩。我就看见好几次了。他课间的时候居然在和女孩子一起跳皮筋，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卢教练到还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虽然脾气可能暴躁一些，但是在洪涛这个问题上，他还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我觉得这可能和他的生活环境有关吧，他家里开的那个美容美发店，里面都是小姑娘，一个男的都没有。估计从小他就是和这些女孩子们一起玩大的。”庞教练又在旁边补充了一个论据，以此证明了卢教练的理论。

    就在三位老师对洪涛进行深层次剖析的时候。场上已经开始比赛了，面对着已经训练了好几个月的新街口中学队，丰盛中学这支篮球队连半场都没抵抗下来，就已经让比赛进入了垃圾时间。中场休息的时候，洪涛又拿出相机，让庞教练帮他照几个场上动作，等下半场一开始，他又自己把自己换下了场，举着相机围着场地四处乱拍，连观众席上也不放过，整个下半场他就没怎么上。

    说起照相，洪涛这台相机真算是买值了，他每个月花在胶卷上的钱，就快能再买一台新相机的了。不管是有事儿没事儿，只要他想起来，就会把相机拿出来，走到哪儿就拍哪儿，不管是卖菜的、耍猴儿的、吹糖人的、捏面人的、倒渣土的、上下班的自行车海，都在他的拍摄范围之内，就连街道上普普通通的门脸、胡同里的大杂院，只要是他路过，也必然拍下来，他已经快把照相机当摄像机用了。

    那些拍完的胶卷，他大部分都没去冲洗，只是贴上一个个小标签，再写上拍照时间和地点，然后全都装在一个大铁盒子里，放到玩意店里的一个柜子中，和他那些收藏的名贵白酒作伴。这倒不是他没钱去冲洗，而是冲洗出来之后没地方放，与其买一大堆相册去放照片，还不如就先保持这个状态，反正他拍的这些素材现在也没人感兴趣。

    这些照片是他专门拍给后世人看的，他准备把这些胶卷按照时间顺序保存下来，每年照一批，然后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去冲洗出来，自己慢慢整理好，到了十几年、几十年之后，他就办一个洪扒皮摄影展，把这些老照片全都挂出去，充当一次文化人。

    丽都杯初中联赛的开幕式暨揭幕战历经两个多小时，在中午之前圆满落下了帷幕。虽然后半段的比赛远没有前半段的各种表演有意思，但是观众席上的同学们却非常给面子，一直都在给丰盛中学加油，然后给新街口中学喝倒彩。尤其是洪涛拿球的时候，大家都一起给他起哄，只要他有失误，体育馆内就都是高兴的笑声，现在他已经成了这几个学校的公敌了。

    原因就是他太无耻了，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居然把最佳表演奖发给自己的球队，然后还不甘心，还弄了一个最佳个人奖，还是发给了他自己，最后还舔着脸说这是经过赛会组委会的专业人士评选的，其实根本就没这个机构，他这是瞪着眼说瞎话，赤果果的侮辱在场所有人的智商。

    “怎么样，我这个活动搞得好玩不？你们学校以后有什么活动，我可以帮着你们去搞，保准出彩！”回去时候，洪涛没有和球队一起走，因为他还带着两个私人助理，也就是那两位美女大学生，她们是被这位老板拉来助阵的，顺便帮洪涛处理一些琐事。

    “哼，这是你们有钱人的玩意，我们都是穷学生，可玩不起。”对于洪涛的提议，谭晶的情绪不太高，她显然对洪涛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胡乱浪费钱的行为，有着天生的抵触。

    “你还会写歌？他们说那些歌都是你自己写的，我觉得挺好听的，看不出你还是个才子，那天把录音带也借我听听吧。”吴怡倒是没这种阶级隔阂，她对那些据说是洪涛写的歌更感兴趣。

    “嘿嘿嘿，我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石，只要你有心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其实里面全都是美玉……”洪涛对于吴怡的话，还是很受用的，谦虚这个词儿他根本就没学过。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吴怡首先笑了起来，然后谭晶也绷不住了。

    “先别笑，明天咱们的舞蹈班就要正式开班了，你们两个先安排一下自己的时间吧，现在只有晚上一节课，你们两个可以先轮流来上课，等以后班次多了，你们的课余时间还够用吗？”洪涛耍够了贫嘴，开始说正事了，同时他也想多了解一下她们的私人情况。

    “上午我们倆都有主课，肯定是来不了，下午和晚上没问题，如果我有课，晶晶可以替我，是吧？”吴怡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没有多想，就回答了洪涛的提问。

    “嗯，我比她时间多一点，她还要参加系里的排练，我不用……”谭晶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寻呼机号码，你们拿着，如果时间上来不及了，就呼我，我开车来接你们。千万别心疼我啊，我不是在讨好你们，而是在讨好我的顾客，宁可我累点，也不能让她们多等一分钟，记住啊，千万别客气！”洪涛从兜里掏出两张小纸条，递给吴怡和谭晶，这是他自己手工制作的名片，上面只有自己的名字和呼机号码。

    “……什么是寻呼机？这个号码有什么用？”吴怡和谭晶拿着那张小纸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这可是个好玩意，能让你们随时随地找到我，明天晚上我教你们，好了，到了。”洪涛现在也没地方去找电话，光靠说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再见！明天见啊！你干脆明天就来接我们吧，开课第一天嘛，我们这边坐车可远了！”下车之后，性格更活波的吴怡开始和洪涛讨价还价了，能坐小车当然还是坐小车舒服。

    “成，现在你们俩是大爷，明天6点，我还在这里等你们。”洪涛想了想，周一反正也没训练，来接一下就接一下吧。

    “嘻嘻嘻……谢谢啦，大才子，再见……”吴怡和谭晶都挺高兴，笑呵呵的和洪涛挥了挥手，像两只小鸟一样，飞过马路，钻进了校门里。

    “唉……你们是不知道啊，这要是再过十多年，你们那些学妹们就看不上咱这个车了，我要来了都没脸往门口凑，上我这个车还不如打出租呢，丢不起那个人啊！”洪涛看了看此时的舞蹈学院大门，不由想起了后世在这些艺术高校门口停着的那些豪车，那时你要是开着一辆帕萨特，你都不好意思往学校门口停，而且停了也没用，能上你车的，顶多就是学校里的校工，还得是40岁往上的，想接到女学生，做梦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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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章 刀砍斧剁

﻿    看女人跳健身舞蹈,即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单薄的紧身衣裤就像第二层皮肤，它会忠实把穿着者的体型和一切优缺点全都体现出来。如果赶上身材好、体型优美的女人穿着紧身衣在你眼前蹦蹦跳跳，那你就会感觉是在进行一次感官和精神上的按摩，内外全都舒畅。如果赶上身材走形、体型失调的女人穿着紧身衣在你眼前蹦蹦跳跳，那你也会感觉是在进行一次感官和精神上的按摩，只不过给你按摩的是一位体重250斤的壮汉，而且他还是踩在你身上的。

    洪涛此时就处于这两种状态中，一会儿是享受一会又感觉是被蹂躏，既想再看下去，又想赶紧离开。做为丽都的老板外加健身舞蹈班的创始人和监制者，洪涛是唯一能够在健身房里观摩第一届健美舞蹈班开课的异性，这也得益于他和那些女顾客都很熟悉和他的年龄，这才没被赶出去。

    这一班只有10名学员，到不是没人报名，而是因为场地问题，健身房容不下更多的人了，所以只能等到楼下装修好之后，才能扩招。到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会员卡的价值来了，由于报名的人太多，所以只能是先紧着会员来，而会员里面还要按照卡号排序，谁卡号靠前谁占便宜，剩下的只能和洪涛一样，站在健身房的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小洪涛，你说你这也太缺德了吧。你赚了那么多黑心钱，就不能租个大点的房子，让我们都一起跳啊！”一位没排上第一批舞蹈班的熟客开始向洪涛发难了。看着屋子里那一群女人跳得那么欢乐，自己却只能站在门口看，她很不乐意。

    “张姐，再忍两天，楼下就快弄好了，您看，我一下就请来两位教练。到时候咱一下开两个班，大家都能跳上。我这可是真吐血了，咱这个教练都是从舞蹈学院请来的高材生。先不说给钱多少，我天天还得车接车送，这还不是为了让大家能有个更好的身体嘛。再说了，您连服装都没买呢。就算我现在让您进去。您怎么跳啊？这玩什么都得专业是不是，对自己可不能凑合，这些衣服可不光是衣服，它能塑造体型，您看您这么一运动，脂肪就都燃烧掉了，然后靠衣服这么一收缩，体型就塑造出来了。要不我干嘛花高价从国外弄来这些东西，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您什么时候看过跳芭蕾舞的穿着一条西裤上去跳，那也不好看不是！”

    洪涛几句话就把矛盾转移了，人家说的是他服务的缺失，结果让他三言两语就给拽到如何用体操服塑造体形上去了，而且听上去还是那么有道理，对于这些没经过大规模广告洗脑、又强烈向往美丽的女人来说，很难分辨真伪。

    “小涛说的有道理，老张啊，你也不缺那两个钱，赶紧买了吧，你看那个黑面刘，她那个大屁|股穿上紧身裤之后，好像都小了一圈。我跟你说啊，我前两天回家偷偷穿上给我们家那口子看了看，你猜怎么着，他楞让我穿了一晚上，还瞪着眼珠子说不许穿出去给外人看！哈哈哈哈，老娘我非穿出来，你看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接茬了，她家里好像是商业口的，丈夫是个大商场的经理，老公公也是这个系统里的官员，挺有钱，喜欢显摆。而且由于她原来就是个售货员，所以这个说话很糙，什么都敢说，两口子晚上那点事她也经常带在嘴边上。今天她虽然也没进入第一班，但是一身花里胡哨的紧身衣裤早就换上了，站在那里配上一个大爆炸的头型，就和一只花大姐一样。

    “买就买！燕子，去，给姐姐挑一身最贵的去！”张姐脸上挂不住了，一大群家里比较富裕的女人凑在一起，除了比比家庭、孩子之外，就剩下比穿戴、比首饰、比吃用，至于相貌、身材这个玩意，那是天生的，没法比，所以只能用其它东西来弥补，比如昂贵的穿戴。

    晚上八点，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富婆们终于算是心满意足了，带着一身的疲惫转去美容室里修养去了，洪涛在这一个小时里又把剩下的一小半体操服什么的全给卖光了，这玩意太好卖了，都不用分大小号，反正是高弹的，身材不是太夸张就能穿。

    “燕子叫上你姐，咱们吃宵夜去，今天我请客！”洪涛看着账本上那一串扣除的会员卡金额和办公桌上那好几沓子钞票，乐得后槽牙都呲出来了。

    “我们还有客人呢，你自己带着你那个大学生去吧，我们姐妹也不会穿着那么一丁点衣服在男人面前蹦蹦跳跳的，去了也是碍眼，哼！”韩燕一把拿过账本，然后开开门带着一股酸风走了。

    “德性！还敢说风凉话了，你就不和她们学好吧，这刚多大啊，就学这些泼妇骂街的本事，你没救了你！”好心好意的洪涛让韩燕这么一顿挤兑，就像是烧鸡来了个大窝脖，站在办公室里对了韩燕的背影吼了两声，但是也没得到回应，人家根本不理他。

    “爱去不去！我们自己去！”洪涛才不会吃这套，他穿上外衣，又拿了一盒细雪茄出了门。

    “饿不饿？我带你们去吃点夜宵吧，当做奖励了，今天头一天效果不错。”过了一会儿，谭晶和吴怡也洗完澡换完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钻到了洪涛的车里。

    “这么晚了，饭馆都关门了吧？”吴怡手腕上有块电子表，还是那种金属的。

    “就算关了，我也得给它敲开，走，你们晚点回学校没事吧？用不用我带上梯子，到时候好帮你们爬墙？”洪涛发动了车，一边倒车，一边冲后座上的两个美女耍贫嘴。

    “切，你个小初中生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倒是你，别回家晚了挨揍！哈哈哈哈哈……”吴怡也张了一张不饶人的嘴，能占便宜的时候绝不吃亏，不过洪涛喜欢这样的，越是这样的越容易接近，如果你赶上一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子，那就麻烦了，你都不知道从那儿下手。至于在嘴上吃点亏，那根本就是毛毛雨啊，不让她觉得占便宜了，怎么会放松警惕呢。

    其实吴怡说的没错，八六年的时候，虽然个体经营的店铺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物了，但是能拉晚的饭馆还不多，尤其是稍微好点大馆子，一般过了饭点儿就关门了。不过这里面也有例外，比如说位于景山北门西侧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馆子，它每天的营业时间很长，不光有早茶，还有夜宵，不到半夜绝对不会关门。

    一说起早茶和夜宵，京城人脑子里马上就会浮现出一个菜系：粤菜！

    没错，最早把这两个玩意带进京城的，就是粤菜馆，而改革开放之后，在京城开办的第一家粤菜馆，就是景山西街的大三元酒楼。它在83年的时候就在京开业了，完全是一家粤菜餐厅，厨师是从广|州大三元请来的，也是按照广|州大三元的模式在经营。

    到这里来用餐的基本都是在京经商的广|东人或者香|港人，因为价格比较高，所以圈子很小，在京城还不怎么出名。要不是万老板带洪涛来过一次，洪涛根本就没想起来这个酒楼现在就已经有了。

    不过现在不出名，并不代表就一直不出名，相反，大三元酒楼在八十年代末期不光是出名了，还出了大名，因为它连同其它三家餐厅被京城老百姓起了一个很响亮的称号，叫做：三刀一斧！

    一听这个三刀一斧就有点渗人吧？这玩意听着不像是吃饭的地方，这有点像屠宰场啊！没错，京城老百姓之所以这么叫这四家餐厅，就是因为它们的价格太贵了，用京城话讲叫“宰人”，所以才给它们起了这么一个称号。

    具体的三刀一斧到底是那四个餐厅，不同年代的京城人有不同的理解，因为随着时代的进步，高档酒楼餐厅像雨后春笋一样在京城里长了出来，到了90年代以后，比原来的三刀一斧还高档、还贵的餐厅酒楼比比都是，可以说是刀斧遍地了。不过要说这个起源，还得算是最初这四家，三刀就是：景山西街的大三元酒家、地安门东大街上的明珠海鲜酒楼、东华门的香|港美食城；一斧则是：积水潭北岸那座小土山上的山釜餐厅！

    当时它们这些宰人的玩意到底有多贵呢？洪涛记得上辈子自己初中毕业的时候，小舅舅曾带他去过那个山釜餐厅，也是一位南方老板请客，那里说白了就是韩国烧烤，结果四五个人一顿就吃了2000多块，当时还没有百元大钞，最大面额就是十块钱一张的，在这种地方随意吃顿饭，你就得带着好几沓子钞票，厚度就和我们现在带着两万多现钞去吃饭一样，兜小了都装不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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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章 姐妹俩成熟了

﻿    86年的时候，明珠海鲜还在装修、山釜餐厅还没盖、香|港美食城更是没影，所以只有这个大三元一把刀了，今天洪涛就带着两位美女伸着脖子挨宰来了，当然了，这时候的价格还没有三两年之后那么贵，但是三个人照样是吃了三百多块钱的，心疼得谭晶差点把盘子都咬下一块来带走。即使是吴怡家里经济条件不错，也对吃一顿饭就顶她们两个人一个多月的工资表示了震惊。

    “老板儿，以后能不能不吃这么贵的饭了，一想起刚才我吃了一年的伙食费，我这个胃里都疼啊！”谭晶说话略带家乡味儿，有的词儿比京城口音的儿化音还重，好好一个老板，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叫街边的二流子。

    “你那是吃多了撑的，那两笼虾饺都让你一个人吃了吧？我就吃了一个！”洪涛对于这种吃完了才说浪费，而且比谁都吃得多的人很鄙视。

    “那有啊，她比我吃的还多呢，那个茶肉包子还不是都让她自己吃了！”谭晶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蔑，马上把同学卖了。

    “那叫叉烧包，什么茶肉包子！小洪涛，这个粤菜是不是就是广东菜？”吴怡伸手打了谭晶一下，她们两个是半斤半两，不用找齐儿。

    “嗯，应该是吧，既然你们这么爱吃，那以后每周我带你们来一次，不过说好啊，吃饱了就得干活，今天的课我在外面看了。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还得给你们提出更高的要求来，那就是跳得还不够有激情。你们的节奏、动作。比录像带里还标准，但是你们的激情不够，没有录像带里那种让人看着就想浑身动的感觉，你们是搞专业的，这点儿就不用我这个外行多说了吧？”洪涛可不是单单为了泡美女才花这个钱的，他这是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子，目的最终还是要让她们卖命。

    “这个容易撒！跳得再疯一点就好了嘛。下周还能来吃吗？”谭晶瞬间就理解了洪涛的意思，而且理解得很准确。

    “我说话算话！”洪涛没回头，但是把右手伸向了身后。做出一个击掌的样子。

    “……吔！疯就疯呗！”后座上的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就做出了决定，跳得再疯狂一点很容易，只是累一些罢了。和这顿昂贵的饭比起来。还是值得的，当下两只小手先后打在洪涛的右手上，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回到舞蹈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两个女孩没让洪涛把车开到正门，而是停在了围墙外。她们两个居然真的去翻墙了，而且翻得很熟练，借着一棵长在墙边的歪脖子树。然后爬到墙头，临下去之前还冲洪涛这边挥了挥手。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说是轻车熟路一点都不夸张。

    一月底，全市的中小学校都陆陆续续的开始放寒假，但是洪涛却不能闲下来，因为篮球队的联赛和训练还不能停，只会在春节期间中断一周，所以他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得开车带着黄毛，在参加联赛的四个中学代表队的领队家之间奔波，安排好每周一次的比赛。

    不过他对这些琐事倒是不烦，因为这个借口很正当，能让他理直气壮的和父母说自己整天不着家都去干嘛了。父亲现在对洪涛已经是听之任之了，大一的高数他已经学完了，至于大二开始接触的那些数学分析之类的高深玩意，一般都是数学系的学生才是必修，所以父亲也没逼着洪涛继续往下学，父亲本身也不打算让洪涛去研读数学系，那个玩意是基础学科，太枯燥太不容易出成绩了。

    现在洪涛的父亲正在忙着进行最后的公关呢，院子里原本的两家住户已经搬走了一家，现在就剩下一家，父亲打算在年前一鼓作气，就算不把他们拿下，也得让对方的单位给出一个具体的分房时间表。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一直也都在困扰着父亲，那就是一旦这个院子全部收回来了，这个重新翻盖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弄。

    他发愁的到不是钱的问题，而且设计方案的问题。洪涛母亲的意思是把院子里全都铺上水磨石，这样出来进去的就可以脚不沾泥，对于她的卫生要求是有很大帮助滴！而洪涛是坚决反对母亲的这个主意，他极力劝说父亲把两间南屋拆掉之后就不盖了，这样能让院子更大更宽敞。

    然后，他打算在院子里种上草坪、花草和一棵树，只在中间铺设一条鹅卵石的小路，配上那株正在茁壮成长的葡萄藤，将来再搭一个葡萄架，然后一家人生活在一个绿色的环境中，不仅对身体好，心情也应该更愉快。

    父亲觉得自己妻子和洪涛说的都有道理，他既不想违背妻子的心愿，又觉得坐在葡萄架下看书下棋，比较符合一个知识分子的境界，于是总是左右摇摆不定，患得患失，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耳根子软，没啥准主意的人，这点他也毫不吝啬的遗传给了洪涛。

    在遗传这个方面，洪涛对自己的父母非常不满，母亲遗传自姥姥的雪白皮肤没给自己、父亲遗传自爷爷的浓眉大眼也没留给自己！如果光是说这些优点不给自己，洪涛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母亲比较孤僻的性格给了自己，父亲比较不善于处理人情世故的毛病也给了自己，顺便母亲还把小舅舅那张碎嘴子也搭上了，合算自己这边不光长相全都是隐性基因，就连性格也都是缺失的那种，唯一让洪涛欣慰的就是自己继承了父亲的高个而不是母亲的矮个！

    对于父亲的忧虑，洪涛丝毫没去搭理，其实他已经不关心父亲到底想把院子修成啥模样了，因为就在旧鼓楼大街的北段，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一个更好的住处。那个两进的四合院开春之后就会按照他自己的设想开始改造，然后他计划在初中毕业之后，就和父母摊牌，把自己手中已经掌握的一部分资产告诉他们，看看能不能在父母惊诧之余，争取到自己的独立生活权利。

    如果能说服父母的话，他就打算搬到那个小院里去住，毕竟自己有太多东西，还是得瞒着父母的。就连那些资产，也只能是挑一部分坦白，这和相信不相信没有丝毫关系，他们的人生观已经定型，很多习惯也已经定型，如果知道了太多他们无法接受的东西，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成了心病。

    而且做为一个重生者，洪涛有着非常强烈的防备心理，他很难完全相信除了父母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又不忍心把父母牵扯进来，所以他等于是没有一个能完全相信的人，即便是那二爷也一样。为此，他还有一个更长远的打算，那就是等过几年之后，他会借助国家允许成立公司的契机，把自己这些资产进行各种各样的分割、转移，然后隐藏起来一部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就是他狡兔三窟里的第二窟，至于第三窟，那就更远了，远到中国已经容不下他，不过那都是后话，一切都要等他成年之后才能付诸实施。

    转眼又到了86年的春节，这已经是洪涛在这辈子度过的第十个春节了，在这个每年中最特殊的节日里，如果要是仔细看的话，你就能发现一些很特别的规律，这些规律总结着已经过去这一年的变化、同时又预示了即将到来这一年的前景。

    今年春节的最大一个变化，就是除了粮油之外，几乎所有的副食品都取消了票证，敞开供应了。这也让洪涛省去了很多麻烦，因为他这个大采购员的头衔，自从上小学之前当上之后，就一直没摘下来过。

    刚开始的每年春节前，他都游荡在姥姥家附近的合作社和副食店之间，拿着一兜子副食本帮助好几家人采购过年的年货。后来兜里钱多了、认识人多了、路子也广了，他又开始游荡于全市各大商场、菜市场里，最后就发展到了友谊商店，目的还是帮着家里采购年货。

    和往年相比，今年洪涛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因为好多东西不用去排队抢购了，年夜饭也不用在家里做了，很多东西就没必要再买。另外韩雪姐妹主动代替了洪涛的一部分工作，她们在年前就开始采购各种各样的年货，有给洪涛姥姥家的，有给洪涛家的，还有给那二爷、陆云鹏的，不管是新店还是老店，所有员工过年发的东西，她们也都想到了。

    有了她们两个人的帮忙，洪涛总算是轻松了不少，虽然有时候也需要去给姐妹俩当车夫，不过纯粹的体力劳动和劳心费神的脑力劳动相比，洪涛更喜欢当这个司机。让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让搬什么就搬什么，既不用琢磨谁谁谁喜欢吃什么，又不用琢磨这个东西有几家分、需要买多少，这些事情韩雪姐妹俩全干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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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章 大姑娘了

﻿    “哎……我这几年算是没白费劲啊，这个险冒得也算是值了！”看到了韩雪姐妹的表现，洪涛深感欣慰。

    当初把韩雪弄到店里来，他就是打算把她培养成自己的一个助手，或者说左膀右臂。洪涛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家人，包括大姨夫、小舅舅、小姨、表姐和那些表哥什么的，他是不打算去利用他们，或者说去指挥他们，但是外人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之所以看上了韩雪，主要是因为她本质并不坏，还见过一些世面，混过社会，心智比较成熟，更容易放得开，对有些事情更容易接受。至于韩燕嘛，原本洪涛并没去打她的主意，因为她来的时候太老实了，不过经过这些年的成长，韩燕好像比韩雪更符合洪涛的心思，她的心更细，而且是个蔫大胆，别看表面上没韩雪那么张牙舞爪的，其实心里更有准主意。

    反正这姐俩一个外向一个内向，一个火爆一个细腻，单拿出来总有些个性上的缺陷，但是放到一起，却能严丝合缝的互补。再加上她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几乎就没什么交流上的障碍，以至于洪涛已经很久都没成功的戏弄过她们俩了，再这样下去，她们俩就该绝地大反攻了！

    不过好像韩雪姐妹并没把主要精力放在报复洪涛身上，她们对工作的热情更高一些，不光是不断磨练着自己的手艺，还会把店里的一些情况不管大事小情都记录下来，然后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互相讨论讨论解决方案，商量出一个结果之后，再说给洪涛听。这一点也是洪涛最满意的。她们从来不自作主张，即使洪涛赋予她们这个权利，遇到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们依旧会主动来问洪涛的意见，而且坚决服从洪涛的最终决定，即使不太理解，也不会去阴奉阳违。

    在很多人看来。她们姐妹俩可能不是什么高标准的人才，无法独当一面，更不能去商场上为洪涛开疆辟土。但是洪涛不这么看。他不需要野心勃勃的开创性人才，不太谦虚的说，洪涛自己就能顶一百个世界上顶尖的开创性人才。他缺少的是老老实实帮自己看家的笨人，没那么多野心、没那么多想法。但是又不能太笨。需要能理解自己的意图，能完成自己交给他们的工作。

    而韩雪姐妹俩，正好符合洪涛的这个标准，既不太聪明，又不太傻，还比较可靠，至于说绝对的忠诚，洪涛压根也没考虑过。他觉得这个东西根本就不现实，没必要也没可能去达到。

    年三十的年夜饭依旧是按照去年的惯例。在大江爷爷的府菜馆里吃的，今年还添了好几位新员工，人口更多了，满满当当的坐了三个大桌子。姥姥、那二爷、大江爷爷、洪涛的父亲、大江的爸爸、陆云鹏、大姨夫、还有万老板他那个过春节都不回自己家的老父亲，这些岁数大的人坐在一桌，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对于电视上的春节晚会，有一搭无一搭的看几眼。

    剩下的就是以洪涛姥姥为首的主妇团体了，包括洪涛的母亲、大舅妈、刘白氏、陆云鹏的新媳妇、大姨夫家的两个表姐、小姨，她们凑在一桌上，聊得都是家长里短，顺便看看春节晚会。

    最后一桌阵容最庞大，而且都是年轻人，光是丽都两个店里的员工就有十多个人，再加上洪涛、小舅舅和大江，得把两个八仙桌拼起来才够用，而且这一桌上的人对电视最关注，全都大眼瞪着小眼的盯着晚会里的那些节目，然后趁着出来唱戏、跳舞、讲话类节目的功夫，才赶紧吃几嘴，当然了，这里不包括洪涛。

    虽然没怎么关注，不过洪涛还是从今年的春节晚会上看到了一个不错的节目，就是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的小品《羊肉串》。从去年夏天开始，很多农贸市场上都出现了一个穿戴着民族服装的人，一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吆喝着，一边用把破扇子扇着身前一个铁槽子里的炭火。那个炭火上烤的就是一串一串的羊肉，撒上点孜然和辣椒面，的确味道很不错。

    另外它的价格也适中，两毛钱一串，全都是用自行车的车条做的钎子，一串上面三四块肉，推着车卖，你只能在烤串的人这里吃，不让带走，因为那个钎子不是一次性的，他还得回收。这时候的羊肉串那才真叫羊肉串，至少是真羊肉，你想吃别的肉也没有，所以尽管吃，不用担心。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洪涛穿戴整齐，开始四处流窜，顺带着要红包。第一站就是窝边草，那二爷、刘白氏、陆云鹏全不能放过。一毛钱不嫌少、一百块不嫌多，咱虽然个子长得比较高，但是岁数小，有资格伸手要，最主要的还是脸皮够厚，不给就不走了。

    “呦！这可是稀客啊，月月，快看谁来了。”屋门一开，金叔叔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洪涛和大江，一边让他们进屋，一边冲屋里喊着金月。洪涛在小二楼折腾了一圈，连大江爷爷也没放过，最后实在没地方要红包了，突然想起还有金月家呢，于是就拉着大江一起打劫来了。

    “金叔叔过年好！祝您合家欢乐……该你了！哦……万事如意！”洪涛走到哪儿都是这一句，这次他把后半句让给了大江。

    “别来这一套，你们俩都是地主了，我可没没红包给，不过好吃的倒是有，你阿姨带回的芒果，想不想尝尝？”金叔叔一点面子都不讲，铁公鸡一毛不拔，打算用接水果就混弄过去。

    “金月……躲在屋里干嘛呢？就不用化妆啦，我不嫌弃你！”洪涛随便看了看茶几上的那几个芒果，一看颜色就还没熟透呢，所以没有吃的**，但是没看到金月的影子，于是向里面的卧室又喊了一声。

    “这孩子，半年多没见，好像又长高了不少啊，就是这个嘴还是这么贫，你父母呢？身体都还挺好？”金月没出来，她的母亲倒先出来了，胳膊上还搭着衣服，好像是要出门。

    “嗯，他们都不错，您这是要出门啊？我们来找金月去庙会，她也和您们一起串门去？”洪涛一看金月母亲这个架势，就知道人家可能是要去串门。

    “我不去，我和洪涛去庙会！”这时金月终于舍得从屋里出来了。

    “……哎呦，小月月这个羽绒服真好看啊，不光个子长高了，还越来越漂亮了呢，大江，你说是不？……”洪涛也有半年多没见过金月了，现在突然一见，果然是女大十八变，金月不光个子长高了，原来那种芭比娃娃一样的神态也淡了很多，自来卷的头发也不再披散着，而是用一条花丝巾系在了脑后，这还是当初洪涛教她的办法。

    “这个果子核太大了……”大江眼里已经没谁了，他正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把芒果核也咬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像杏仁一样的果仁可以吃。

    “嗨，这孩子，都大姑娘了，还就知道玩，那小涛啊，出去的时候记得锁好门啊，别跑太远！”金月的妈妈对于女儿和不和她们去串门到也无所谓，反正有洪涛在，也不会亏了她女儿的嘴，于是她们两口子穿上外衣，提着点心匣子出去了。

    “大江！洗手去，那玩意不能吃，里面是苦的！”虽然只是半年没见面，但是洪涛感觉自己和金月之间已经没有小时候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了，而且金月也真是长成一个大姑娘，居然都知道看见男孩子脸红了，一直就在门厅里站着，局面很尴尬，这时大江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他无时无刻都是一个很好的中和剂。

    “金月，重点中学里有食堂吗？”大江很会关心人，当三个人下楼之后，他终于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有啊，我就在食堂吃饭……你们学校里也有吧？”金月虽然是在回答大江的问题，但是回问的时候确是冲着洪涛说的。

    “我不喜欢食堂的饭，我爷爷说那个都是喂猪的，我回家吃。”大江一个人走在前面，脚底下还踢着一个白菜头，由于前几天下了一场小雪，地面上很多地方都铺着一层冰雪，他的白菜头一脚就能溜出好远，然后他就用棉鞋底当滑板，蹭着冰面去追赶，赶上了再来一脚。

    “嗯，我也在学校吃，你的新学校怎么样？我猜你还是班长吧？”洪涛知道金月考上了五十五中，这是东城四所市重点中学中的一所，和二中、五中、景山中学齐名。重点中学这个词儿后世已经不用了，进入21世纪之后，改叫示范性中学。

    对于金月所在的这个五十五中，洪涛了解并不多，这所学校在东直门外的新中街里，大概位置就在工人体育馆北侧的胡同里。这里距离洪涛这个胡同串子的势力范围有点远，上辈子洪涛并没有把触手伸到过这么长，不过他上班之后有个同事的爱人就是这里的教师，也听说过几耳朵这所中学的情况，其中最特别的就是这所中学最先成立了国际部，专门接收附近使馆区的外国学生入学，而且颁发国际文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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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章 我心甘情愿受累

﻿    “哼，那当然，我的成绩是班里最好的，我还是合唱团的主唱呢，你们学校有合唱团吗？”金月一提起自己在学校的生活，立马把脑袋又抬高了一些，她没白和洪涛自学一年，至少在很多女同学都挠头的数学方面，她开窍得更早，这也就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琢磨其它功课。

    “没有，不过我弄了好几个篮球队，一共有四个学校，每周都有篮球赛，初八还有一场我们球队的比赛，到时候我接你来，去给我加油去吧。”洪涛上初中这一学期以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个篮球联赛了，至于说学习成绩，他觉得那是必然的，如果不得第一，反倒不正常了。

    “你都比我高这么多了，以前咱俩差不多高的，为什么男孩子比女孩子长的快呢？”金月对于洪涛弄个什么篮球队并不感到太惊奇，她从小就跟着洪涛屁股后面满街跑，对着个邻家男孩是什么德性她很有发言权。

    “那必须的，男孩子比女孩子吃的多嘛，所以长得快，别灰心，你还能长好几年呢，以后多吃点，多运动，就能追上我了。”洪涛站住脚步，把金月拉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比了比，确实，自己这一段时间长的格外快，六年级的时候金月的脑袋顶还和自己的眼睛一边高，但是刚过去半年，她的脑袋顶就只能和自己嘴一较高下了。

    “你尽瞎说，小学的时候你就蒙我。说我唱到区里就有音乐课的优和加号了，可是一直到毕业我也没有加号！”随着谈话的增多，金月和洪涛之间那种陌生感慢慢消失了。说到可恨的地方，金月还轻轻踢了洪涛一下。

    “哈哈哈哈，咱来接着锤子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当马，五十步的！”洪涛觉得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答没什么意思，主要是也没什么可说的，干脆还是老一套吧。这个游戏以前经常玩。

    “我三十，你五十，你都比我高那么多了！”果然。金月也来了兴趣，这个游戏多少能唤起一些对美好时光的回忆。

    “一二三……哈！一二三……哈！哈哈哈哈，你输啦，快快滴。小马驹……驾！”第一把金月就输了。洪涛很没有风度的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金月，然后让她撅好，自己爬上了她的后背，还拍了一下她的帽子。

    “你和猪……一样沉！”金月是个要强的好孩子，尽管刚才动过逃跑耍赖的念头，但是被洪涛识破之后，二话没说，背上洪涛。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愿赌服输嘛。

    “一二三……开！哈哈哈哈哈。你又输啦，赶紧赶紧，刚才的步子有点小啊，涉嫌耍赖，这回要迈大一点。”第二把金月又输了，虽然撅着嘴用一双大眼睛忽闪着洪涛，试图赢得一点同情，可惜的是洪涛已经开始往她背上爬了，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一二三……开！哦……哦……哦！我赢喽，小毛驴，撅好！再低点……不成，到这边来……”第三把终于是金月开胡了，她的脑门上都已经开始冒汗，如果再不赢的话，估计她就得坐地上耍赖了，以前她也经常这么干。不过现在既然赢了，她就不准备放过洪涛，一定要报仇，不过洪涛身材太高了，现在又是冬天，金月穿得鼓鼓囊囊的，不好爬到洪涛背上去，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让洪涛背对一个院门撅着，然后她站到台阶上，一下就扑在了洪涛的背上，两条腿夹着洪涛的腰，稳稳当当的背住了。

    “洪涛……我和你说个小秘密吧，偷偷和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走了十多步之后，金月突然趴在洪涛的耳朵边，小声的对洪涛说着。

    “说吧，我听着呢……”洪涛背金月就没那么费劲了，不光不费劲，还能一颠一颠的走。

    “我告诉你啊，其实吧……我……嘿嘿嘿……你数多少步了吗？”金月都快咬住洪涛的耳朵了，吭吭唧唧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才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好啊！你也学坏了啊！这就是四十九步，还差一步就到了！”洪涛差点没把金月给直接扔到地上，自己这个天天玩鹰的主儿，居然让老家贼啄了眼，还有王法没了！

    “胡说，我数着呢，这是第11步，你不许耍赖，还还差39步呢！”金月也不示弱，既然她要设计洪涛，肯定还有后手，胡搅蛮缠她从小就会。

    “凭什么你说11步就11步？”洪涛不打算让步。

    “那凭什么你说四十九步就四十九步啊，我不管，我就说是十一步！”金月果然是有后手，她一边和洪涛掰扯，一边双腿和双手都紧紧的缠住了洪涛，就像一个树袋熊，牢牢的固定在了洪涛后背上，反正她知道洪涛不可能动用武力把她扔下去，索性就在洪涛背上和洪涛耗着，谁累谁知道。

    “……得，算你狠，数着啊！”洪涛马上也明白过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吵嘴，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吃点亏就吃点吧，谁让自己刚才走神来着呢。

    但是金月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洪涛，就算数到五十步了，她也要找各种借口不下来，比如说步子不够大啊，背的姿势不够正确啊，连太颠簸都算一个理由了，反正就是不下来，耍赖到底了。

    洪涛当然不能玩真的，多背会就多背会儿吧，能有一个小美女主动让你背着，还不愿意下来，这也不是经常有的事情，古人不是说过，吃亏就是占便宜！

    地坛庙会从八五年春节就开办了，当时这里就和过去的老天桥一样，到处都是卖小吃的、表演杂耍的、唱戏的、说书说相声的、踩高跷的，反正都是民间艺人的玩意，一般都是从初一开始，热闹到初七左右，就收摊了。

    在这七八天的时间里，有些摊位就能挣出上万块钱来，这是当时谁也想不到的，不管是庙会的组织者还是那些摊位的承包者，更不用说前来看热闹的游人了，最开始大家觉得这个大过年的，自己放假，别人还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大家服务，都很不容易，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说，今天够本儿了吧，下来走两步呗。”到了护城河上的大桥之后，人流渐渐密集了起来，像洪涛这样背着金月，很容易让她的脚踢到别人身上，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不成，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你就多背我会儿不成啊！以前我还帮你瞒着好多坏事没告诉洪叔叔呢，比如说……”金月看来是死了心要骑着洪涛逛庙会了，不管洪涛怎么说，她就是不撒手。

    “那咱换个姿势吧，这么背着你，脚老踹到别人，来你坐到栏杆上，骑在我肩膀上，我驮着你！”洪涛觉得金月说的也对，两个人以后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儿了，她想撒娇、自己想挨欺负也没什么机会了，索性就让她一次撒个够吧。于是他往桥栏杆边上一蹲，让金月借着栏杆换了一个姿势，直接骑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晃晃悠悠的随着人流往公园北门里走。

    金月坐得挺美，小时候洪涛也经常这样驮着她四处玩，比如去商店看玩具柜台里的娃娃、看糖果柜台里的好吃的，凭借她那个个头儿，很难看清楚，于是洪涛就驮着她，让她和大人们一样高。现在洪涛长个了，他本来就比普通人高，再驮着自己，感觉既有点儿时的熟悉，又有点不同，因为自己比别人都高出一块，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身边的芸芸众生，金月感觉很是有意思。

    “嗨，我说，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你这个手从我脖子里拿出去，要不我把你扔下来！”金月不光骑在洪涛的脖子上，两只手也不闲着，先是抓着洪涛的耳朵当缰绳，然后又把大凉手伸到洪涛的脖子里去捂暖。

    “小气鬼，你才不敢扔我！那边……我要吃烤兔肉！”金月根本没把洪涛的威胁当回事，伸手向右边一指，命令洪涛挤过去，她居高临下的看到了想吃的东西。

    “大江，右边，右边有烤肉！”洪涛身体再好，驮着一个**十斤重的人，也无法在拥挤的人群里进退自如，不过他还有办法，大懒支小懒嘛，金月命令他，他就命令大江。

    两只烤兔腿，金月和大江一人一只，洪涛没份儿，他需要扶着金月的腿，所以没有手可以拿兔腿。金月倒是没让洪涛太吃亏，她把包兔腿的纸放到了洪涛脑袋顶上，然后用手撕下一条条的肉，自己吃一条，伸手喂给洪涛一条。

    “嗨，我说，那是鼻子，您能看着点嘛？往哪儿杵啊！”不过金月喂得很不认真，她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总有可以吸引她注意力的玩意可看，于是带着酱汁的肉条就总是对不住洪涛的嘴，蹭了他一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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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一章 媳妇跑了，气功来了

﻿    “哎呀……，黏糊糊的，不吃了，我给你擦擦脸，别动！”兔腿已经凉了，而且靠外的一层肉都被撕光了，里面的肉没有酱汁，味道肯定不如外面的，金月和洪涛混了那么多年，除了自学小学和初中课程之外，另一个收获就是花钱大手大脚，从来不知道心疼东西，大半只兔腿直接就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用洪涛的毛线帽子擦了擦手，再弯着腰，低下头，脑袋倒挂在洪涛的脸前，用手指把洪涛脸上沾的酱汁都抹下来，塞到自己嘴里吸允干净，然后又抹一下，塞到洪涛嘴里，让他也尝尝。

    “嘻嘻嘻嘻嘻……你的舌头好大，和一条大肉虫子一样……”金月感受着手指被洪涛叼进嘴里的感觉，傻笑着。

    “你嘴边上也有，我帮你舔掉吧……”洪涛看着倒挂在自己脸前的那张小脸，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讨厌，我才不让你舔呢，你又骗我！哈哈哈哈哈……”金月用小手捂住了洪涛的嘴，然后自己用手指在嘴边擦了一下，又把沾着酱汁的手指塞进了洪涛嘴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从庙会里出来的时候，金月依旧骑在洪涛的脖子上，她好像很享受处于这种高度看周围，而在她身下的洪涛简直都没法儿看了。一架风车插在洪涛的脖子里，耳朵上夹着一朵塑料花，脑袋上的毛线帽子已经成了金月的擦手布和放糖炒栗子的托盘，金月倒是真遵守公共道德。不随手乱扔瓜果皮壳，但是她一点都不照顾洪涛，所有的栗子壳都塞进了洪涛帽子边里。鼓鼓囊囊的就像一个垃圾桶。

    其实金月也没有一直骑在洪涛脖子上，中途的时候她也下来走了一段路，否则洪涛真扛不动她走上两个小时，只是临出来的时候，她又强迫洪涛蹲下，然后重新骑了上去，不让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和小时候一样。而且还必须骑在洪涛身上，洪涛想让大江代劳，结果没被批准。

    对于金月的这种任性加撒娇。洪涛无可奈何的只能忍着，以后恐怕能让她这样肆无忌惮撒娇的机会也不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就算和自己再亲。也回不到儿时的状态了。为了纪念这种轻松美好感觉。累点就累点吧，好在自己身体还够强壮，就当是一次体能训练了。

    大江绝对是人形推土机，他的身高好像没怎么长太多，现在已经比洪涛矮了一点，但是他也没闲着，身体一直再向横向发展，整个身材就像是一扇门板。上下一边宽，吨位直逼二百斤。要是没有他在前面开路。洪涛恐怕还得更累，当然了，开路也不是白开的，时不时就要给他加点燃料，还得是高标号的，各种肉，不管是烤的、酱的、软的、硬的，尽管向他招呼，来者不拒。

    一旦碰上人群拥挤，挡住了前进的道路，金月就会拍着洪涛的脑袋，大喊一声：大江，左前方！酱肘子！然后很快左前方就会出现一条狭窄的肉胡同，你只要不怕被人骂，跟着大江就能冲过去。

    “小月月，你们学校里是不是你最漂亮了？”洪涛很好奇金月的校园生活，如果自己学校里有这么一位大洋娃娃，自己及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接近一下。

    “哼！干嘛？”金月没洪涛脸皮那么厚，对于这种自夸的事情，就用了一个字来回答。

    “有没有男同学给你递纸条？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同学？长得有我帅吗？”洪涛张开嘴，让金月把一颗剥好壳的栗子塞进来，然后继续问。

    “……比你好看多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又骗我！”金月被洪涛最后一句话给刺激了，忍不住说漏了嘴，然后又打算糊弄过去。

    “嘿，我个暴脾气！还有人和我抢！你不是说长大了给我当媳妇吗？”洪涛一听这句话，心里就凉透了，看来长一张小舅舅那样的脸，比拼死拼活的驮着女孩走好几里路要管用多了。

    “呸！谁说给你当媳妇啦！不许胡说！谁让你不和我考一个学校呢，活该！”金月捏着洪涛的脸向两边拽，这用京城话讲，叫撕你嘴！

    “大江，你说金月是不是应该给我当媳妇？”洪涛很愤怒，自己种的白菜居然要便宜别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啦！

    “……嘿嘿嘿……我不知道……”这次大江居然没赞同洪涛的提议，按照他的一贯作风，这时候应该回答对！哪怕嘴里被一把肉干塞住了，也得不住点头才对。

    “哎呀，你觉得金月不好？”洪涛觉得大江很反常，难道说他都看出金月不适合自己？这个问题严重了，越是脑筋迟钝的人，往往就越能看穿事物的本质，因为他们不容易被其它因素干扰，什么外貌啦、谈吐啦、身材啦……对大江来讲，那些都是浮云，拨开这些浮云，自己就看到本质了。

    “她不知道心疼人，老骑着你，我爷爷说，找媳妇得找拿得住的，要不以后受欺负……”大江又把他爷爷的语录搬了出来。

    “好你个大江，我让你说我！我让你说我！”金月不爱听了，虽然她说不给洪涛当媳妇，但是这只能她自己说，不能由外人来说，所以大江马上就受到了糖炒栗子的攻击，被打得抱头鼠窜。

    “大江啊，你爷爷没事不光教你炒菜，还教你如何找媳妇，这尼玛是不是早了点啊！”洪涛都让大江说得无语了，看来那位张爷爷真是给这个大孙子操碎了心，连他爹妈该干的事情都给篡权了。

    一上午的时间，全都给了金月和大江，到姥姥家吃完初一的饺子之后，洪涛没有记恨金月，依旧拉着她和大江去交道口电影院看了一场《神鞭》。其实看什么洪涛都无所谓，只是想多和他们待一会儿，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时候金月还会在情节紧张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抓着自己的手，或者把脑袋藏在自己的怀里。而大江一直到出了电影院，还在琢磨金月的那个马尾辫是不是也具有电影里神鞭傻二的部分威力。

    “张爷爷，大姨夫，您两位这是干嘛呢？”当洪涛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算到玩意店里蹭点那二爷的茶喝，顺便休息休息再回家的时候，玩意店里却不是只有那二爷一个人。洪涛姥爷家的那位张爷爷正站在大姨夫的身后，双手虚伸、满脸通红的比划着什么，而大姨夫居然站了一个马步，双眼微闭，双手还不住的抖落着，就好像全身通了电。

    “嘘……别捣乱，你张爷爷在给你大姨夫发功呢，一边看着去，别出声。”那二爷饶有兴致的坐在他那张围榻上，盯着屋子里那两个人的动作，看到洪涛进来，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发功？艹！发个毛功！着火啦……救火啊！”洪涛本来看着张爷爷和大姨夫这个姿势就有点怀疑，一听那二爷的话，连琢磨都没琢磨，扯着嗓子就是一声大喊，简直都快赶上防空警报了，无比凄厉。

    “嗨，小王八蛋，你这是成心吧，我tm抽死你！”那二爷鼻子都快气歪了，二话没说，低下头去满地找鞋，他现在已经打不动洪涛了，只能扔只鞋来解解恨。

    “洪涛！你这个要命的孩子，这下完全了，张叔，这个功还能续上不？”大姨夫眼也睁开了，马步也不站了，叉着腰看着洪涛，无可奈何。

    “唉，我这个气感马上就要来了，你说这个孩子，真是淘到家了，改天吧，那天我气感强一些，再给你发功。”张爷爷也把他那个架势收了，很是惋惜，摇着头走了。

    “我说小涛啊，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这儿刚有点感觉，你就捣乱来了，我好不容易让你张爷爷给我发个功，这下全被你毁了吧！”张爷爷刚一出屋，大姨夫就不干了，瞪着眼开始埋怨洪涛。

    “他就是欠揍，广兴，你去叫云鹏去，咱三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还反了天了！”那二爷也给气得不善，居然还打算去叫外援。

    “得了吧，您二位活了半辈子，居然还信这个玩意，还发功，发昏吧！我也不和您二位抬杠，您看那些天天来雍和宫里烧香的人没？您二位现在就和他们一样，脑子里全是浆糊了。”洪涛根本就不怕什么陆云鹏，他也不可能上来对付自己，但是他对大姨夫和那二爷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屑，这两个都算得上人精了，一个是社会经验丰富，一个是为人处事圆滑有经济头脑，居然也会相信气功这种虚幻的东西。

    “你别瞎说啊，我听说这个气功很灵的，得了癌症的都能练好，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个。”大姨夫中毒更深一些，还在替那些所谓的气功辩解，倒是那二爷比较老到，听了洪涛的话，没再出声，他对洪涛很了解，这个孩子一般不说正经事儿，一旦说了，十有**就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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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二章 项目经理

﻿    “我呸！要是气功能治疗癌症，那还要医院干嘛？全世界那么多得癌症的，倾家荡产也得跑中国来学气功啊，别说您没看见，只是道听途说，就算是看见了，您也别信，有的时候眼睛告诉我们的，并不都是实话。+ Ｘ.二爷，解放前大街上撂地摊骗钱的您不会不清楚吧？天桥打把势卖艺、卖大力丸和狗皮膏药的您不会没见过吧？里面有几个是真刀枪不入的？还不都是骗人的玩意。”洪涛对于大姨夫所说的东西，没去试图反驳，即使反驳了也没用，流言这个东西，传到一定程度，就不是某个人能阻止得了的，有时候甚至政府说话都没用。

    “小涛说的到也对，广兴啊，还是听他的吧，别想那些玄乎东西了，你这个身子骨要说有病，我首先就不太信，你要是真觉得哪儿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去，查出毛病来再说，查不出来那就是没毛病。”那二爷显然还没中这个毒，让洪涛这么一说，有点琢磨过味儿来了，开始返过头来劝洪涛的大姨夫。

    “我倒是没病，我就是听说这个气功一发功，就能看透人的身体，不光现在有的毛病能看出来，以后藏着的毛病也能看出来……”大姨夫也没刚才那么硬气了，但是还心存侥幸。

    “打住吧，姨夫，这也就是您，换个人的话，我直接给他轰出去，您知道这玩意多厉害不？您问问二爷，早年间的那些义和团、白莲教啥的。不就是靠这个蒙人嘛，让你练功，最后把你家财产全练他们家去了。得了。我也不和您掰扯这个，话说到这儿，您是**信不信，以后不管您练不练，到时候多长一个心眼，时不时想想您外甥我说的这个话，我总不会没事琢磨着害您吧？您今儿个来。就是找张爷爷发功来啦？”

    洪涛没法和大姨夫说这个气功就是流行了那么几年，结果谁也没练出来，但是打着练功这个幌子。骗钱的、骗色的、骗名儿的大骗子倒是出来不少，所以他只能是武断的做出一个结论，至于大姨夫信不信，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气功这个玩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突然火起来的。还不是京城一个地方，几乎席卷了全国，从八十年代中期一直到九十年代初期，各种各样的气功挨着个的出现，这个刚流行完又开始流行另一个，而且是越来越邪乎。

    刚开始说是气功能治病，慢慢的就有人信了，紧跟着各种大师就出现了。用各种神话传说忽悠大家来练。就在地坛公园和后海边上，洪涛就见过练罗汉功的。年纪从三十多到六七十岁的都有，好几十人，或坐或躺，摆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造型，还有直接就趴在地上乱抖的，就和一群僵尸一样，号称是在练功呢。

    往后几年更邪乎，又出了什么香功、什么信息功，好几百人坐在一个礼堂里，每个人脑袋上扣着一口铝锅，号称这样能接收宇宙气场，从而达到天人合一什么的。还有在家里灌一瓶子自来水的，说是大师一发功，从好几百里之外就能对这瓶水进行改造，改造完的水就带功力了，喝了之后能祛除百病、延年益寿……

    大师的功力发没发过来不清楚，反正那瓶水里长青苔了倒是真的，如果说喝了变质的水，拉肚子也能治病的话，洪涛肯定见过，而且不止一个，上辈子洪涛的姑姑也练过这个玩意，拉过不止一次。

    最可恨的是有些名人和团体还站出来给这些大骗子撑腰、打广告，当年有各种各样的气功协会，打着科研的旗号帮着这些人一起骗人。但是东窗事发之后，只是某个大师遭了秧，这些捧臭脚、嘬胖蛋的帮凶却啥事儿没有，好像他们从来不知道一样。然后等下个所谓的大师一出来，他们照样冲上去接着捧，你说这不是害人嘛，你们是公众人物、权威机构，人民给你们的公信力就是让你们干这个的？拿着人民给的权利然后返过头来祸害人民？祸害一波还不成，还得一波接一波的祸害？

    其实到了21世纪，依旧有这种大师在行骗，洪涛重生之前，就有个叫王林的大师，结果演艺圈里一大堆大腕都是他的座上宾，甚至很多商界人物和政界人物也都和他有瓜葛。结果呢，还是一样，大师拍拍屁股跑国外去了，给大师保驾护航、鼓掌叫好的屁事儿没有，那些受骗的，上当的老百姓，只能是自认倒霉！

    洪涛最恨这种人，普通的骗子是骗你一次，这种骗子是打算骗你一生，甚至是打算骗你一家人的一生，颇有点斩草除根、一锅烩的狠劲儿。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什么这种骗人的玩意能席卷全国那么多年，里面的原因和女同志脖子下面的部位一样，不能说也不让说。

    “对了，你这一说我刚想起来，我找你还有事儿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修你那些院子？人手我都凑好了，过完节就能动工，除了老王那个工程队之外，我又去涿|州找了一个，论辈分他还得管你姥姥叫老姑呢。”大姨夫好像还没入道，估计只是在好奇阶段，让洪涛这么一打击，也觉得是有点不靠谱了，也就不再坚持气功什么的，而是说起了他今天来这里的正事儿。

    “您这回下定决心干啦？不过光有队伍不成啊，您还得挂靠个大建筑公司，否则拿不着正经活儿干，稍微大点的工程，人家就得和您要资质，不会发给私人建筑队吧？”洪涛对搞建筑行业这个东西不是太清楚，但是其中关键的几个步骤还是明白的。

    “嘿嘿嘿……这个咱有啦！来，给你也来一张，这叫名片，看到没，你姨夫当经理啦！等过完年，大姨夫我也不在房管所干啦，听你的，去当个经理，我也出去风光几年去！”大姨夫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皮夹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洪涛，指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很是得意。

    “住宅建设总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您这是？”洪涛看到名片上的头衔，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这尼玛也太不科学了，他记得上辈子小舅舅和大姨夫搞得就是这个玩意，这个名字好像连一个字儿都没差，这个住总也太背了，合算就躲不开大姨夫和小舅舅这一对黑手，早早晚晚都得让他们俩黑一下是嘛？

    “去年的时候，局里就动员过我，说是调我去公司当个队长，我没答应，那玩意和野狗一样，整天工地上趴着，虽然挣的多点，但是真累人啊，工地上出点事儿就得你担着。后来你和我一说自己干工程的事儿，我一琢磨吧，也对，哪儿有不出力就挣钱的好事啊，趁我还能折腾几年，干脆，我就豁出去了吧，什么公司不公司的，我也不管了，反正到退休就得发我退休费吧。趁着那边急着要人的机会，我没去当什么队长，我弄了这么一个摊子，说白了就是编外的，每年向公司交点管理费，除了我自己的工资之外，其它的公司一概不管，自己找食儿吃去。”大姨夫还真是个豁的出去的人，他这半年多以来，蔫不出溜的居然就调了工作。

    “高！您这一步走得实在是高！姨夫，既然您都是项目经理了，那我给您安排个副经理吧，保证好用，我帮他打包票！”洪涛这回算是明白了，原来上辈子小舅舅也不是无缘无故就能挂靠在住总名下，这里面肯定也有大姨夫的功劳。

    “谁啊？二爷可不跟我干这个，我刚才和他念叨了，除了二爷之外你还有谁？那几个丫头片子？”大姨夫好像有点瞧不起洪涛手里的人才。

    “我小舅呗……您先别反对，咱这样吧，让他试试成吧？他要是给您添乱了，损失我赔，当然了，您得用好他，您不能让他整天在工地上看着别人干活，那不是他的长项，您就让他帮您出去拉关系、跑工程去，前期您带带他，我琢磨着他肯定能干好这个事情，不信您试试。”洪涛刚把小舅舅这个名号说出来，大姨夫就要嘬牙花子，洪涛赶紧拦住大姨夫没让他反对，先把自己的话说完。

    “那我干嘛？有我在还用他跑关系？”大姨夫还是不太愿意收容小舅舅这个祸根。

    “啧！您看，您又外行了不是，凡事就得经理出面，这不得累死您啊？再说了，有些事情，您出面也不合适啊，一旦说翻了，就没缓和的余地了。您得有几个人帮您在前面顶着，谈成了，您出面签合同盖章，谈不成，您再出面还能接着谈，那有大事小事全您一个人干的？”洪涛还得给大姨夫讲一讲未来的形势，他到现在还把这个项目经理当成一个小建筑队来看待，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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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三章 孤家寡人

﻿    眼下这几年还好点，再过几年，着名的三角债就该来了，这玩意其实一直都在国营单位里普遍存在，但是大家谁都不在意，反正钱是国家的。《 Ｘ.不过把这个习惯带到私营经济里，那就麻烦了，你欠我、我欠他、他欠你……一堆乱账，干了活却拿不到钱，而且还没地方说理去，所以大姨夫急需一个像小舅舅这样的，把整天四处乱跑当享受的人才，来替他到处要账去，否则不用几年，大姨夫就得累死。

    “没错，广兴啊，你看你二爷我没，我就是那个顶前面挨雷劈的，他就是那个站后面捡枣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挣钱了，全是他的，出错了，全是我的，他拍拍屁股走了。我不是说你这么大岁数白活了，不过要说斗心眼糊弄人骗钱，你还得和你这个大外甥多学学。”大姨夫还没听明白，那二爷就听明白了，他不是脑子好用，而是切身感受太深了，现身说法的给大姨夫上了一课。

    “……大概意思是这个意思，我可没说让您拿我小舅舅去顶雷啊！您别听二爷瞎得得，是分担您的工作，工作嘛，总有分工不同，您是经理，就得总揽全局，不能轻易露面，丢人现眼的事儿，就让我小舅去干，反正他脸皮厚！”洪涛觉得那二爷说得已经很全面了，自己就不用再补充了，但是对小舅舅的使用上，还得多费几句话。

    “嗯，他脸皮确实够厚。你们俩也别找齐了，都差不多，成吧。反正多一个内弟也无所谓，至少还是亲戚，他不能害我不是。”大姨夫不知道是让那二爷那番话说动心了，还是让洪涛这番话说动心了，反正是点头答应了。

    “您还别老大不乐意的，也就是我没有合适的地方安排他，他还是很有用的。再过几个月，他的车本就学下来了，到时候您舍不得。我给他买辆车，您有啥需要办的，直接让他出去办就成了，不过油钱您出啊。我可不管油钱。”洪涛算是对得起小舅舅了。舔着脸皮玩命往他身上贴金，缺点一概不提。

    “嘿，有你这么一个败家仔还不够，你还打算把他也拉上，你们俩个一起祸害是吧？就他还整天开辆车，那我是不是得开飞机啊？”大姨夫一听买车，又开始心疼钱了，一脸的不乐意。

    “我说姨夫啊。钱那个玩意放家里是不能生崽的，您得花啊。花好了，就能赚钱。比如吧，您去和个大老板谈生意，您蹬着自行车去和坐着小汽车去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感觉，让别人一看您这派头，就是有实力的单位，不会偷工减料，他们和您合作得都踏实，那生意不就来了嘛。所以在这些地方花点钱，不亏！花的越多，赚回来的越多，现在就兴这个，您不这么弄不成。”洪涛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改变大姨夫的思维模式，他只能是想到哪儿说哪儿。

    “得得得，你也别替你小舅舅白话啦，先说说你那个院子吧，我就先拿你那些院子练手了，骑着马找马呗。”大姨夫听多了也迷糊，干脆不听洪涛在这儿臭白话，继续刚才的话题。

    “成，那个院子该翻建、那个院子凑合修补修补，二爷哪儿都有名单，到时候您就直接弄就成了，不过这次咱得亲兄弟明算账了，您就当我是外人，从来不认识，您该出预算出预算，该弄设计图弄设计图，该签合同签合同。我也不能一下把款全付了，更不能一分钱不付，咱就按照规矩，工程进度到哪儿了，我的款子就付到哪儿。我这不是信不过您，您不是打算用这些院子锻炼锻炼人手嘛，正好，从头练吧，怎么规范怎么来。还有一个，学校铺塑胶地面儿的事儿您也得帮我想着，到时候一起开工吧。”

    洪涛把自己的大概意思说明白，就扔下两个老头让他们自己琢磨去了，再多说自己肚子里也没货了，能帮的东西自己都帮了，具体玩得转玩不转，那就得靠大姨夫和小舅舅自己闯荡去了，其它那么多建筑队，还都没这个条件呢，不是照样混出来了。

    别看是春节期间，大家都放假在家，但是洪涛居然找不到能陪自己玩的人了。

    金月和大江不能天天跟他四处乱转，人家家里还的来个亲戚、串个门子啥的。洪涛的那些同学情况也差不多，反正洪涛也没敢去人家家里找，尤其是女生家里。

    韩雪姐妹也没功夫陪他瞎逛，丽都新老两个店依旧是没休息，什么正月里理发死舅舅这类的讲究也没了，那些大小富婆们比平时来得更勤了。因为她们在节日期间要去各种亲戚、朋友、领导、同事的家里去串门，这可是一个正大光明去展示自己女人魅力和实力的机会，她们都不想放过。

    本来洪涛是打算装傻不开门营业的，哪儿有大过年的还得上班的道理，而且这些女孩子也辛苦一年了，正好放几天假让她们玩玩、陪陪家人什么。可是洪涛这次又想错了，那些女孩子根本不领他这个情儿，当韩燕宣布过年上班发双薪的时候，没一个抱怨的，全都高举双手，表示我愿意！

    “你们就傻吧！你们应该说要发三倍薪水！她是在剥削你们！”洪涛还不死心，他打算把过年加班的事情搅合黄了，这样就有人陪自己玩了。

    “我们不像你，闲着没事儿就有钱花，怪不得都叫你洪扒皮呢！还三倍薪水，你肯定没怀好主意，不用你管！”那些女孩子根本不相信洪涛的话，连挖苦带讽刺，好像洪涛要害她们一样。

    “活该受累的命！我找我小舅去！”洪涛这回算是没话了，自己这个名声太臭了，说好话都被人家当坏话听，这还废什么话啊，她们愿意干就干吧，没了她们这些臭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了？

    小舅舅这颗臭鸡蛋还真不好找，从大年初一开始他就没露面儿，按说服装摊都休息了，他还有什么可忙的呢？可是当洪涛找到高燕家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咬掉，小舅舅居然穿着一身工作服，举着一个大排笔，正帮高燕刷房呢。高燕原来那个理发馆早不干了，但是一直都没来的及收拾，这回赶上春节休息几天，打算把理发馆简单弄弄，重新变成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

    “小涛，你会糊顶棚不？帮我干会儿呗，我晚上请你吃卤煮！”小舅舅还没等洪涛张嘴，他就先张嘴了，看来想拉他出去玩是没希望了，辛亏高燕家没父母，就她们姐弟俩，这要是有父母，这个没出息的玩意估计媳妇还没娶呢，就得上未来老丈母娘家去当苦力，大个的煤气罐他一个人能扛两个！

    “嘿！我花了那么多钱哄着你们，到头来居然还是孤家寡人了！”洪涛扒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一个能陪自己的人，感觉到真是失败啊，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孤独？过节和生病啊，每到这两个日子，平时再坚强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顾影自怜，看着别人一家子、两口子的和和睦睦、亲亲热热，心里总会很酸涩。

    洪涛虽然也有一家子人，父母健在，但是他怎么也和他们亲密不起来，就连母亲有时候帮他整理衣服，他都觉得很肉麻。好像自打重生回来之后，他就没让父母抱过，更亲昵的动作肯定也不会有，为此母亲经常说他是冷血动物，对人没感情。洪涛自己觉得还真是有点儿，自己好像对谁都提不起感情来，表面上看着和谁都挺好，但是实际上他总是融不进这个新的身份里，骨子上还是前世那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还是自己靠谱啊，你们不陪我，我自己玩去！”最后没辙了，洪涛只能是用精神胜利法安慰一下自己，然后开着车回到了新店的一层。

    在年前的时候，一层已经装修好了，原本300多平米的大厅被隔成了两间差不多大的房子，靠街面这边就是洪涛的玩意店，里面那一间则是新的健身房。

    按照洪涛的设计，新玩意店的窗户全部被抬高到了两米以上，大门也是实木的，根本就没窗户，外墙直接用水泥拉毛，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是在大门旁边做了一块金属牌，上面刻上了门牌号码。如果从大街上看的话，这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子，具体里面有多大、是干啥的，一概看不出来。

    这是洪涛故意弄的效果，他这个玩意店只接待熟人，不打算对外营业，说白了吧，他打算把这里弄成一个自己的大办公室。但是这么大又有点浪费，所以打着玩意店的名义是糊弄别人的，到时候有没有人来这里消费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至于像拉尔夫说的那样弄一个类似外国人聚会的沙龙之类的，那也就是说说而已，具体没有实施的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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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四章 还有更惨的

﻿    现在不是21世纪，外国人在中国还属于比较新鲜的物种，不管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属于重点保护对象，同样，也是重点监视对象。后世里很多人都去过朝鲜旅游吧，到了那里之后，中国游客是不能随便照相、随便进入普通朝鲜市民家庭的，大家只能在导游允许的几个地方转转，否则就得有大麻烦。

    同样的道理，这时候的中国比21世纪的朝鲜强点也有限，尤其是在涉外问题上，还是很谨慎的。如果洪涛弄一大堆外国人到自己这里来，还是神神秘秘的凑一起抽烟喝酒聊天，这玩意说出去没人信啊，一旦被误会，那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洪涛这些雪茄啊、洋酒啊，说好听点是托朋友从国外带来的，说难听了那就是走私进来的啊，这两者之间没什么界线，一旦你出事，这也算是一条罪名，不说打你个走私罪吧，弄你个投机倒把罪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说，洪涛压根也没打算招一大群人来搞什么吸烟室或者沙龙，如果有人陪着老婆来美容了，愿意下来坐会儿，那就坐会儿，喝两口、抽一根、聊聊天什么的，这都无所谓。但是洪涛不打算收钱，也不是不收钱，而是不能按你的消费次数和程度收钱，他打算也搞会员制，交会费，入会的目的是来欣赏这里的明清家具、瓷器绘画，那些雪茄、红酒则是免费享用的。

    当然了，这个入会价格不会是白菜价。一年不来个千八百的，还是别费这个劲儿了。会不会有人来当这个大头，洪涛不确定。有人来也成，没人来更好，这就是他的宗旨，其实就算有人来了，他也没那么多功夫来陪着他们闲聊，他还得上学呢、还有自己的事情做呢。

    进入大门之后，整个大厅呈长方形。装修风格很简单，深褐色的羊毛地毯、深色的木墙围。中间是一个休息室，靠墙的地方有个吧台。中间是一圈沙发，四周摆放着一些样式古老的明清家具，最右边空着一大块地方，房顶上吊着一个漏斗状的木制大灯罩。看来那里应该是摆上一张台球桌的。按照洪涛的计划，墙角的地方还会摆上两台弹珠台，只不过现在都还没到货。

    在大厅的左边是一个带着雕花隔档的月亮门，看上去还不是新做的，样式很古朴，有些地方还有点破损。这玩意也是那二爷给淘换回来的，由于原来的房子要翻建成现代化建筑，房子的主人找到了那二爷。想把一屋子清代家具都卖了。那二爷看过之后，兴趣不太大。因为他这一屋子家具里也没有一件精品，全是大路货，不过在看家具的时候那二爷意外发现这座月亮门隔断的雕工很好，木料也上乘，算是一件不错的好玩意了。

    于是那二爷东拉西扯的和那位卖家费了半天话，最终买下了七八件家具，然后还把这座月亮门隔断和房子的大梁、三根立柱给白菜价收购了。这座月亮门隔断正好被洪涛用在了自己的新玩意店里，那根大梁和三根立柱则可以用来修缮他买的那些院子里正房，现在这种整根的大料越来越少，用一根就少一根。

    月亮门的后面，就是洪涛的私人办公室和休息室了，这里面摆放的也都是明清家具，不过质量就比外面大厅里高多了。这些都是经过那二爷首肯的准精品，不光要木料好、年份长，做工、样式、规制还得上档次，不像大厅里摆放的那些家具，它们看着唬人，其实都是大路货，有些还是民国时期仿制的。

    洪涛进屋之后，径直走向了办公桌后面的衣柜，然后从衣柜旁边钻了进去，原来衣柜后面还有一个小夹道，夹道的地面有一个小门，打开小门之后，就是一架向下的楼梯，直通地下室。

    此时的地下室和一个月前学跳舞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原本空空荡荡的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三排一人多高的木架子，洪涛从拉尔夫那里买来的酒和雪茄就放在这些架子上，不过按照数量来算，他要想摆满这些架子，恐怕还得给拉尔夫不少钱，也够拉尔夫这个家伙忙活个一两年的。

    除了酒架之外，剩余的空间里还堆放着一些被草绳子包裹着的家具，这些都是那二爷从库房里挑出来的一些精品家具，经过打包之后，以后就要存放在这个地下室里，一直到它们能被用上，或者以合适的价格卖出去为止，另外一部分这些年收购回来的家具，依旧放在小二楼那边的库房里。

    要说那二爷可真是慧眼独具，他不光收购家具，看到有好瓷器、字画他也拿下，甚至连他看得上眼的房梁、门板和木料也都弄了回来，洪涛还在库房里见过两个直径一米多的大瓦缸，上面还都雕刻着花鸟图案，这也是那二爷收回来的，他说这玩意早就停产了，以后也找不到了，准备给洪涛放到院子里养鱼玩，其实它们本来就是鱼缸。

    挑了一瓶和自己同年出生的红酒，洪涛回到了办公室里，把鞋一脱，往围榻上一靠，还是很舒服的，尤其是围榻上铺的那张毛皮，这是刘白氏专门给他做的，是用好几张狼皮和狐狸皮拼接起来的，坐的地方是粗硬的短毛，周围全是柔软的长毛，触感很好，还暖和。

    刺溜一口酒，吧嗒一口烟，嘴里还哼哼着小曲儿，洪涛觉得还不是很充实，于是翻身下榻，把屋里的电视打开，打算看看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节目。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刚换了一个台，电视里突然传出一首很熟悉的歌曲，洪涛趴在电视旁边，仔细看了看。

    “嘿……原来是大师兄啊，成了，就是你们了！”洪涛乐了，电视剧《西游记》居然开播了，这可是一部不错的片子，上辈子自己的姥姥就得意这个片子，只要电视上播，那必然要看，不过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但你还别偷偷换台，一换台她老人家准醒，还得让你拨回来接着看。

    05年的时候，老人家晚上还在看西游记，结果一觉睡下，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没醒过来，直接在睡梦中伴随着唐僧师徒四人以及那些妖魔鬼怪就去了西天极乐世界。自打那儿之后，洪涛每次看到这个片子，就会想起姥姥，还会不由自主的琢磨一下，自己到了老年，能不能也像老太太一样，睡上一觉就安详的走了呢？为此洪涛还专门买了一套西游记的光碟，他打算留到自己老了以后，没事就看看这个片子，说不定就能毫无痛苦的也去取经了呢。

    都说不能一个人喝闷酒，这样容易醉，这句话很有道理，这可能和人体的兴奋程度有关，好几个人一起喝，一边喝一边聊，神经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可能不太容易被酒精麻痹。要是一个人喝，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越喝越落寞，神经肯定兴奋不起来，那酒精的抑制作用就更明显了。

    洪涛也是这样，他上辈子的酒量还算不错，一人喝一瓶二锅头还算勉强能站着，红酒也有两瓶的量，唯一弱点儿的就是啤酒，主要是那玩意太占肚子，喝两瓶就成大肚蝈蝈了，还得老往厕所跑。至于那些一喝就能喝半箱的强人，洪涛很不理解他们的肠胃结构是什么样的，反正自己是没那个能力。

    “梆梆……梆梆……”就在洪涛躺在围榻上自娱自乐，酒到半酣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敲击暖气管的声音。

    “这个日子口，谁跑到健身房里去了？”洪涛有点纳闷，健身房的钥匙只有自己和韩雪姐妹有，她们两个正在楼上忙的脚不沾地，还有谁能进去呢？

    拖着懒洋洋的身体，洪涛从围榻上爬了起来，然后再次走到衣柜后面的夹道里，这次他没打开地板上的那道门，而是踩了上去，站到墙角里，伸手在墙上拉开了一个小门，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小门，而且还是内外两层，按照方位看，门那边就应该是健身房了。

    “嗯……她过节没回家！？”轻轻的打开二道门，洪涛看到了健身房里果然有个人，一个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谭晶，她此刻正坐在墙边上抹眼泪，时不时的拿起旁边的鞋子，照着暖气管上狠狠的打两下，然后继续抽泣，刚才洪涛听到的敲击声，就是鞋底撞击暖气管的声音。

    “她到这里来干嘛了？”洪涛没有立刻开门出去，他不明白这个女孩子大过节的为啥没回去，而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掉眼泪来了，于是又把门缝关小了一点，偷偷的观望。

    谭晶看样子不是刚来，因为她穿着练功服，外衣什么的都堆在那个帆布马桶包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悲伤，用鞋子撒完气之后，又把头埋在膝盖上，呜呜的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好像还哭出感觉来了，干脆一翻身就趴在地板上了，抱着她那个大包当枕头，继续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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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扒皮又来了！50月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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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五章 谭晶

﻿    “哎，我说，哭一会儿就成啦，哭多了伤肺，肺主皮毛，肺虚了对皮肤和头发都不好……”洪涛在门缝里观望了半天，这个谭晶还真能哭，一会儿抽泣、一会儿嚎啕，反正断断续续的就是不停。

    洪涛原本不想管别人的私事，但是又怕她哭伤了身体，琢磨了琢磨，为了让她能继续帮自己赚钱，还是去劝劝吧，于是他就推开门，走到了谭晶身边，俯下身，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啊！啊！啊！……哎呦！”谭晶正哭得神魂颠倒呢，突然有个男人在自己耳边低语，还在拍自己的肩膀，她立马就不哭了，改成了嚎，顺势还翻身来了个兔子蹬鹰，如果不是洪涛躲得快，小洪涛就得被蹬个正着，就这样大腿上也是挨了一下。

    “我说，你这也太狠了吧，上来就是断子绝孙脚！这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分分钟把他腿打断，敢欺负我店里的员工，胆子太肥了这也！”洪涛怕谭晶面子太薄，被自己发现她的秘密之后挂不住脸，开始装傻充愣。

    “我没事……呜……”谭晶努力想止住哭泣，可是刚才哭得太投入了，这玩意急刹车还有点刹不住。

    “是不是韩雪她们姐妹欺负你了？走，我带你找她们去，必须赔礼道歉，否则立马开除！”洪涛蹲下来，摸了摸兜，没手绢，他没带手绢的习惯，只能是用嘴忽悠人了。

    “不是她们……”谭晶还是不太了解洪涛，一听洪涛要开除人了。赶紧抹了一把泪，帮韩雪姐妹洗脱了冤情。

    “不是她们俩？那就是吴怡了，没事。她在哪儿呢？等她来了，我就扣她工资，这还了得啦？对待同志，要像春风般的温暖，怎么能欺负同学呢？”洪涛又换了一个目标，接着喷。

    “……不是吴怡……”谭晶一听洪涛又要扣吴怡的工资，连抽泣也止住了。赶紧再帮朋友洗冤。

    “她们都不是？哦……我明白了，是你男朋友是吧？没事，男的我也能对付。你告诉我他叫什么，我带人去你学校抄他去，我告诉你啊，我在这片号称再世西门庆。就是仗义。我还学过功夫呢，一个人划拉一片小菜一碟，走，我带你找他去！”洪涛一看谭晶的哭声止住了，趁机伸出手，拉着她站了起来，这个尴尬的场面算是抹过去一半了，剩下的就是去套她的话儿。问问她干嘛哭得如此伤心。

    “哎呀……什么啊，你别乱猜啦！”谭晶让洪涛说得心烦意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很丢人的问题，跺着脚的抗议洪涛这种屎盆子随便飞，逮着谁扣谁的行为。

    “哦，都不是啊，没事，别急，你看你小手冰凉，先去换了衣服吧，别冻着。”洪涛很关心的叮嘱着。

    “……嗯……”谭晶觉得洪涛说得非常有道理，而且他没趁自己穿成这样的时候趁机揩油，还提醒自己，于是对他的信任感大增，点了点头，低头抓起地上的衣服，一溜小跑向健身房另一头的更衣室跑去。

    “唉……好姑娘啊，大春节的孤孤单单，就吃这个，要我我也哭！”洪涛本来打算帮谭晶把那个倒了的马桶包扶起来，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滑落了出来，除了一些女孩子的零碎之外，还有一个用皮筋勒着的铝饭盒。洪涛怀着好奇心打开那个饭盒看了看，虽然眼泪没下来，但是心里也不是滋味，饭盒里只有一个花卷和一块酱豆腐。

    “来，进来看看我的办公室，你算是头一批观众了。”洪涛没敢再去翻包里面，要是被女孩子看到，她会很没面子的，弄不好还得恨上自己，还是装傻比较好。很快谭晶就换完衣服出来了，穿得还是那件红色的毛衣，看来洪涛给她的服装费她肯定是给贪污了。

    “我……我想回去了……”谭晶看着那扇平时都看不出来的小门，有点迟疑，女孩子固有的警惕让她不像去探究。

    “嗨，着什么急回去，今天放假，你又不用上课……你还怕我吃了你啊？走吧，进来休息会儿，我这里有好吃的。”洪涛明白谭晶的顾虑，干脆也不等她同意了，反正她的包在自己手里呢，说完就往门里走。

    “来，我这个宝座让给你啦，你看，这块是狼皮，这些都是狐狸皮，你摸摸，可滑溜啦！”看到洪涛钻进小门，谭晶也没辙了，自己的包和棉衣都被他拿着，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只能是跟着进了门。一进到屋里，谭晶的眼睛就不够用了，这些古香古色的家具她基本没见过，看着什么都新鲜，但是又不好意思四处走动，只能使劲转眼珠。

    “你瞎说，狼皮不是灰的嘛？”听见洪涛的招呼，谭晶坐在围榻上试了试，应该是感觉不错，还带着泪痕的脸上已经有点笑模样了。

    “嗨，谁瞎说谁是小狗，你撩起右边的皮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洪涛坏笑着指了指围榻的角落，然后转身从自己的写字台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一块巧克力。

    “这是假的！”别看谭晶是个南方女孩子，但是胆子挺大，看到角落里的狼头之后，并不害怕，还用手去扒拉狼嘴。

    “成，假的就假的吧，给，你先吃点东西，对了，我这儿没有水，还没来得及准备呢，要不你喝点葡萄酒吧，这个度数不高，葡萄美酒夜光杯嘛，来，尝尝。”洪涛没去和她继续争论这是真狼还是假狼，把手中的食物递给她之后，又倒了半杯红酒递过去。

    “你们家真好，有这么大的买卖，还有这么多好东西，你可以想干嘛就干嘛。”谭晶估计是真的饿了，小嘴就像粉碎机一样，把一块块的夹心饼干送进去，然后再用红酒勾兑一下，直接咽下了肚子，至于红酒的涩味她好像并不觉得。

    “你如果想有也会有的，你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洪扒皮一高兴，就能让你也富起来，出门就有小汽车，进门就有保姆，挥挥手，就有一群帅哥跑过来。”洪涛半真半假的装着大灰狼。

    “嘿嘿嘿……”谭晶就好像是听笑话一样，连头都没抬，依旧看着巧克力的包装，估计这还是她顾忌着洪涛是老板的身份，没把后面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我是个败家子儿，享受着父母的血汗钱，躺在功劳薄上睡觉，如果你有这个条件，应该能比我干得更好，是吧？”洪涛倒是不在意别人对自己如何看，像谭晶这种想法太正常了，如果是自己处于她目前的状况，心里一定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自己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估计绝大部分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人家当着他的面不说而已。

    “我可没这么说啊……”谭晶还是很谨慎的，她可不愿意因为说真话而得罪了洪涛，这样这份收入很好的工作恐怕就该泡汤了，不过她还达不到洪涛那种说瞎话比说真话还真诚的境界，所以尽管嘴上不承认，但是眼神和表情却出卖了她。

    “嗯……你说要是让你在跳舞和当大老板之间选择，你会选择哪个？是继续跳舞追求自己的理想，还是当我这样一个老板，可以有很多钱花？”洪涛反正也是闲着，正愁找不到人陪自己玩呢，现在抓到一个谭晶，正好用她磨磨牙，反正她已经是大学生了，谈谈理想、人生什么的都能听懂。

    “那当然是老板儿撒！要是能一边跳舞一边当老板儿才最好呢，我两个都喜欢。”谭晶也没把洪涛这些话当真，在她心目中，洪涛在丽都的重要性恐怕都不如韩雪姐妹，之所以大家都听他的，还不是因为他父母的原因，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尊敬，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什么顾虑。

    “没错，就得这么想，能得到两个干嘛非选一个呢！但是你觉得你目前这个状况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吗？就算你毕业了，也留在京城了，到一个舞蹈团里上班，然后呢？还和上学一样天天排练，月月拿工资，你那个工资够买一件好看的衣服的吗？够来这里做一次美容的吗？你要想当主角、当独舞演员、当团里的台柱子，恐怕就不是光靠舞跳得好就成的吧？”洪涛又开始给谭晶灌输他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道理上对不对他不清楚，反正实际上摆在谭晶眼前的路就是这样的，洪涛还没敢往更现实、更残酷的方面说呢。

    “……那……那我没得办法喽!能留在大城市里，总比回到我家里去要强的嘛。”谭晶都听愣了，手里的饼干也不往嘴里塞了，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很没底气的话，看来她自己也对未来的路没什么把握，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是啊，有总比没有强，你努力的方向没错，而且你也很幸运，到目前来说，你应该算是成功了，至少比大部分人都厉害，来吧，先祝贺一下我们的谭晶同学，我很佩服你的能力，你要把我扔到你们家乡去，我估计我就是一个整天泡茶馆打麻将的货了，干杯！”洪涛觉得自己如果不是重生的话，根本就没资格去对谭晶的未来指手画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一溜就清楚了，谭晶显然是马，而自己顶多就是骡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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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六章 救急不救穷（1418张加更）

﻿    “其实你也不错，我们学校里也有有钱的同学，还有坐小车上下学的呢，可威风了，不过他们那个小车没有你的那辆好看。她们看人的时候，脸都是仰着的，牛个锤子嘛，基本功还没我好，可是个个都入了年级的舞蹈团。我看你们的同学都挺喜欢你的，你比他们强！”谭晶喝了大半杯红酒，肚子里也有食儿了，话也开始密了起来，四|川姑娘那种辣椒一样的性格也藏不住了，把身体往围塌上一靠，开始发牢骚。

    “脱了鞋……这个东西叫围塌，是清朝的家具，那时候的人就是脱了鞋，在上面靠着的。唉……对，就是这姿势，怎么样，有点大财主的感觉没？”洪涛看她直直的伸着腿难受，就开始教她如何让自己舒服点，谭晶按照他所说的，脱了鞋，靠在围塌的一边，左腿弓，右腿绷，胳膊搭在围塌边上，脑袋靠在暖洋洋的狐狸皮上，立马就有了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个娃儿很不错，去给老子倒杯酒去！”谭晶也觉得自己这个架势挺气派，操着一口家乡话，把空酒杯拿了起来。

    “得嘞，您稍后，小的这就去……来，谭老板，您得着，要不我再给您捶捶腿？”洪涛很入戏，马上把腰塌了下去，连膝盖都弯了，双手接过酒杯，一路小碎步走到酒柜边，又到了大半杯酒，然后高举着跑了回来。

    “哈哈哈哈……要的！要的！”估计平时很少有人和谭晶开这种玩笑，她笑得格外舒畅。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也要享受一下。

    “还真伸腿啊？你就不怕我扣你工资！给你小鞋穿！”洪涛直起身体，双手叉腰的恢复了常态。

    “哎呀。好没意思嘛，你就多装一下嘛！”谭晶好像刚上瘾，一看洪涛要甩手不干，满脸都是哀怨。

    “我先问你，我给你的服装费呢？”洪涛伸出一根手指头，捅了捅谭晶的脚后跟，那里的袜子已经都磨薄了。只剩下一层纱线。

    “讨厌，不许看……”谭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刚才过于兴奋。把这个茬给忘了，赶紧把两只脚都缩到屁股下面，不让洪涛继续看。

    “你藏也没用，你看毛衣也旧了吧？裤子也不合身。你今年多大？肯定没24岁吧？那你用根红布带当腰带是啥意思？还有这个棉窝。底儿都磨薄了，我让你买的衣服呢？您把服装费都买零食吃了吧？”洪涛根本不用找，谭晶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谭晶让洪涛着一顿数落，脑袋又低下去了，两只手揉着毛衣的下摆，一个字都不说。

    “嘿！你这是要顽抗到底啊？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辙是吧？既然你把服装费花了，那就从你工资里扣吧，扣完为止！”洪涛觉得是时候了。突破一个女孩子的心理防线，最好的时机就是大喜大悲。现在谭晶刚从高兴转到惊慌，得赶紧加压，别让她缓过神儿来。

    “……吸溜……吸溜……”压力好像有点太高了，谭晶低着头还是没说话，但是啪嗒啪嗒的眼泪又下来了，全都滴在自己手上。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滴！刚才你哭了半天了吧？如果不是我来，你哭得再伤心，谁知道？哭完了最后还得啃干馒头吧？”洪涛丝毫没收手，连谭晶包里那个馒头都说了出来。

    “呜呜呜……”谭晶终于有动静了，她换了一个姿势，把脸埋在膝盖上，算是正式宣布，我要开始哭了！

    “这样吧，你看你哭半天，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啥，你如果告诉我不买衣服的原因，我就不扣你工资了，你看成不成？”洪涛觉得压力差不多了，又变换了一个比较柔和的口气，开始诱供。

    “我没……乱花！我没……买零食！我……呜呜呜呜！”谭晶突然抬起头，一脸鼻涕眼泪的冲着洪涛喊了两句，然后把头一埋，继续。

    “我觉得你也不会乱花钱，你是个很懂事、很节俭的好孩子，可是吧，你得告诉我到底干嘛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这儿虽然是个体小店，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吧，我总得知道实情，才能做出相应的处理，你说是吧？”洪涛现在很怀念那二爷，如果有他在，一个当红脸、一个扮黑脸，效果肯定要好很多。

    “不扣……我工资？”谭晶终于入了套了。

    “向**保证，不扣！”洪涛也看到了曙光，赶紧发了一个这个时代里很重的誓言。

    “我……我把钱……寄回家去了……，我弟弟要去城里上高中了，我想给他做身新衣服，我不想让他也和我一样，被同学瞧不起……呜呜呜……”谭晶说了一句，又勾起了伤心事，头一低，继续哭。

    “你弟弟有你这样的姐姐，是福气啊！总比我那个舅舅强，他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连我兜里的五分钱都抢，你知足吧！”洪涛听了谭晶的理由，一点都不吃惊，反而又给自己小舅舅脑袋上扣了一个屎盆子，用来博得她的好感，这样一来比较有共同语言，下面的话就比较好聊了。

    从她头一天来店里，洪涛就看出她的经济状况不太好，不过还没想到有这么糟，刚才看到了她饭盒里的馒头，洪涛就知道这个女孩子碰到问题了，而这个问题99%是和钱有关系。之所以要费这么大劲儿、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问谭晶这些问题，主要是怕伤到她的自尊心，越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尊心就越强，轻易是不肯把自己最弱的一面展现给外人看的。

    “你家有这么多钱，他还抢你的？”果然，谭晶上当了，一听有比自己还惨的，连眼泪都没顾上擦，就关心起别人的问题。

    “我家的钱都是我后来挣的，没挣之前，我家也比你家好不到哪里去，你可以不信，不过你可以去问韩雪她们，所以刚才我和你说，你如果想的话，我就能帮你过上和我一样的生活。当然了，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我估计差不多得经过几年的努力吧，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而是你想不想。”洪涛其实并没有什么计划，但他所说的这些话，也不全都是忽悠谭晶呢，依靠自己的记忆，帮她找一个能安家立业的发展方向，还是不太难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干出来的？”谭晶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愿意相信洪涛所说的这些话，因为这些话太打击人了，真要像他所说的那样，那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废物，还不如一个初中生有本事了？

    “我父亲是个大学老师，我母亲是个医生，你琢磨他们会来当个体户吗？”洪涛还得想办法让谭晶相信自己就是奇迹，这样以后才好沟通。

    “……”这回谭晶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个体户这个头衔真是太臭了，但凡是个正经人家，都不愿意去碰这个行业。

    “所以说啊，家里没人帮我，这些都是我自己干出来的，所以我花的钱再多，也不是败家子，那是我自己挣的，明白了吧？好了，咱们的重点不是说我，而是说你！你想好自己以后想怎么生活了吗？”洪涛趁机给自己正了正名。

    “……我也不知道……”谭晶此时已经不哭了，瞪着刚过完水的大眼睛，茫然的盯着对面的墙壁，想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想出来。

    “我给你指几条路，你自己琢磨琢磨，第一就是老老实实毕业，然后老老实实去歌舞团上班，跳舞跳到30多岁，然后就告别舞台，在单位里当个后勤啥的。第二就是去干一辈子和舞蹈有关的工作，一边跳舞、一边挣钱，跳不动之后还能教教徒弟。第三就是不见得非去从事舞蹈这个行业，甚至和这个行业都不沾边，但是只要挣钱多就可以。”洪涛按照自己的理解，再充分融合了这个时代的特性，给谭晶摆出三个发展方向，具体选那个，就看她的了，当然了，她也可以拒绝自己的帮助，那个都不选。

    “我喜欢第二种，我喜欢跳舞，只有在跳舞的时候，我才能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我想一辈子都跳舞……可是我也想给家里多挣点钱，让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你给我的这个巧克力，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谭晶还真贪心，事业也想要，发财也想要。

    “嗯，你相信我能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吗？我有能力帮你，也有办法帮你，但是这个东西得你相信才成，我可不想我帮助别人，还得上赶着求别人，当然了，我也不用你给我什么回报，更不用像你那个小脑袋里正在想的那样，趁机要求你点儿什么。”洪涛已经决定要帮谭晶一把，除了看着顺眼之外，她也符合洪涛帮助人的标准，那就是救急不救穷，说白了就是洪涛不打算救济她，而是打算和她合作，她对自己有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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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七章 废物利用 （1468张加更）

﻿    “我没想……”谭晶让洪涛说了一个大红脸，为自己辩驳的声音都显得那么无力。

    “那你打算相信我吗？”洪涛把脸凑了过去，就停在谭晶脸前面，用两只眯缝眼盯着女孩的大眼睛。

    “……”谭晶咬着嘴唇，强忍着心里的惧意，不让自己退缩，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个初中生此时的表情她从来没见过，根本不像一个男孩，更像是电影里那些反派老特务，阴森森的还带着一丝得意，色眯眯的还带着一丝狡诈，以至于点完头之后，谭晶都有点后悔了。

    “ok！既然你愿意相信我，那我就给你先出第一个主意，你等等啊。”洪涛看到女孩眼神里那种惧意，咧嘴笑了，好像又得到一个心仪的玩具，然后回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只播了一个号码。

    这是店里的内线，为了充分利用这台花了六千多块钱，还是求爷爷告奶奶才装上的电话，洪涛把它弄成了一个简单的串机，楼上楼下的办公室，还有美容室里都安了一个分机。

    “喂，亲爱的雪啊，我是你洪涛哥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情啊。”电话一接通，洪涛脸上的表情又变了，语气也变了。

    “雪你大爷！没空！咣！”对面的声音很暴躁，连一边的谭晶都听见了，想笑又怕引得洪涛不高兴，只能继续咬着嘴唇低下头。

    “嘿嘿嘿，她正好有空。走吧，我们上去，我和你说啊。这可是我帮你的头一步，你可别不给面子，我说啥你不听啥，那我就没法帮了。”洪涛示意谭晶穿上鞋和自己走，又着重补充了一句。

    “哎呦……张姐啊，您真是今年20，明年18啊。我得和燕子说说，别再给您做美容了，这要是再美一年。明年咱们的辈分就该乱了，我得管您叫妹妹啦，哈哈哈哈”

    “孙姐啊，您这个衣服是哪儿买的啊？真盖了帽了。这得300多吧？啊！500多？哎呦。不亏不亏，值这个价钱，什么？就在我家服装店买的？我说呢，要说这个给身材好的女人做衣服，那还得说是我小姨的手艺，这样吧，大过年的，我做主了。那谁……把孙姐的单免了，一会儿我签字。孙姐，您别和我客气，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啊？再买个会员卡给您亲家，得嘞，我这就让韩雪来找您，您先坐着啊，我马上给您叫去！”

    一进丽都的大门，洪涛立马就和变了性一样，碰见每一个顾客，就得像长舌妇一样，扑上去亲热的寒暄寒暄，不管对方多大年纪，一律都是姐。谭晶跟在洪涛身后，听着他嘴里那些虚无缥缈的废话，对自己刚才的决定又感到有点仓促了。

    “凭什么要我们姐妹的衣服！你不会再给她买新的啊？不给！”洪涛让谭晶先在走廊里等自己一会儿，然后独自进了办公室，果然，韩雪正在里面等着他。当她听洪涛说要让她带着谭晶去她的宿舍里挑一些衣服穿时，立马又不乐意了。

    “你听我说啊，你和燕子的衣服平时也不怎么穿，衣服这玩意，不是越旧越好，而是越放越过时，难道你想过两年还穿着旧衣服出去啊？但是扔了吧，那么贵的东西，都没穿几次，多可惜了的你说是吧。正好，你们的高矮胖瘦差不多，你挑一些你不喜欢的让给她，然后我再给你买新的，你们俩老能穿新的，这样好吧？”洪涛说得无比真诚，其实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

    韩雪和韩燕的衣服确实不少，而且大部分都很少穿，因为这姐妹俩很少出去。洪涛到不是不想给谭晶买新衣服，但是他又不愿意去买那些地摊货，真要是买正经衣服，他又有点舍不得，毕竟这个谭晶还没被他规划为自己人，给她花钱可以，但是不能花太多，花多了洪涛也心疼，所以他打算废物利用。

    “你真是这么想的？”韩雪也是贱骨头，她明知道洪涛不会和她说真话，可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声。

    “真真的！过两天拉尔夫就回来了，这次我让他给带的皮衣和皮鞋，都是按照你们俩的号码带的，回来你们俩先挑！”洪涛赶紧又加上一个砝码，其实这姐妹俩最好蒙了，只要当时糊弄过去，她们日后就不找后账了，顶多是抱怨两句。

    果然，韩雪感觉心里平衡多了，主动出门带着谭晶去了她们在楼顶的宿舍挑衣服去了，洪涛自己又回了一楼的办公室，点上一根雪茄烟，让烟雾在自己嘴里、鼻子里循环一圈，然后吐出来，看着满屋飘散的白烟，开始琢磨谭晶的问题。

    单说跳舞，不难，不管是那个舞蹈团，只要你肯花钱送礼，不能说板定板的让你当领舞，但也绝不会让你站第二排当布景去。单说赚钱也不难，等她毕业之后，只要找个地方，与她合资一起开个店就解决了，至于是卖服装、音像或者其它东西，到时候再说，大富大贵不敢说，养活她一家人分分钟解决。

    但是又要跳舞又要挣钱，这个玩意就不太容易了，自己没那个能力开舞蹈团，更没地方给她联络演出去，而且光靠跳舞也不赚钱啊，除非她肯跳钢管舞！就算她肯跳，洪涛也不敢开这种店，这不是嘬死嘛！

    可是不跳钢管舞跳啥呢？霹雳舞？街舞？芭蕾舞？肯定都不成，舞蹈这个玩意，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艺术形式，特殊的地方在于这种艺术形式在西方比较盛行，愿意花钱买票去看的比较多一些，但是放在中国，除非有国家的补贴，否则不管多牛x的舞蹈团，光靠门票收入，全都得饿死。

    既然这些正规舞蹈达不到赚钱的目的，那就只能想想别的了，比如说健美舞蹈，这玩意在90年代火过，如果让谭晶弄个健美舞蹈第一人，再花钱找电视台、报纸捧一捧，说不定就出名了呢。只要一出名，那就好办了，随便开几个学校，都不用自己露面，挂个名儿就能收一大堆学员，弄不好还有出国比赛的机会，这也算是跳舞吧？也算是跳出名堂而是还能赚钱了吧？

    “嗯……光是健美舞蹈还不成，还得再给她加点料儿！这玩意不可能火时间太长，还得有后续的手段，比如说瑜伽。对，就是瑜伽，嘿嘿嘿，咱先玩健身房，等大家都跟风开始弄了，我就转型，改瑜伽馆了！头一锅还得让我吃饱了，才是别人的！”洪涛又把自己的构思完善了一下，然后大概做出一个粗略的规划，这才轻松了下来，能不能成功先放一边，至少一会儿有东西和谭晶侃了，刚才之所以拉着她去换衣服做美容，主要是给自己腾出一个思考的时间，因为刚才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能怎么帮她实现这个愿望呢。

    女人就是慢，越漂亮的女人准备工作就越慢，这一点洪涛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就在他点燃了第三根雪茄时，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韩雪陪着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黑色高领紧身毛衣、黑色毛料长裤和黑色短靴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下一步该是去吃饭了吧？我和燕子也没吃呢！”韩雪开门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看到洪涛之后，立马就一脸冰霜了，把手中提着的一个旅行箱和一件象牙白的呢子大衣往桌子上一扔，又开始和洪涛叫板。

    “那正好，我请客，我找到一个新地方，那里的菜你们应该喜欢，咱一起去。”洪涛嘴里虽然是在对韩雪说话，但是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她身后瞟。谭晶换上了韩雪的这些衣服之后，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就算是脸对脸，洪涛也不敢认，只能是说看着有点眼熟。

    为啥说这些衣服都是是韩雪的呢？因为韩雪和韩燕在对服饰的颜色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喜好。韩雪喜欢黑色，她应该叫黑雪；而韩燕喜欢白色，她应该叫白燕，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总体方向，到了夏天之后，这姐妹俩也是哪个鲜艳、哪个花哨就穿哪个。

    通过这几年和洪涛的朝夕相处，再加上在美容店里整天看着那些富婆穿来穿去，韩雪姐妹的审美水平也是大涨。前几年洪涛每次带她们去买衣服，都得生一肚子气，因为她们自己看上的，往往都是最土气、最不流行的衣服。可是这两年来，姐妹俩已经不用洪涛在一边废话了，有时候洪涛看上的衣服效果还真不如她们自己搭配的，所以说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天赋的。

    “哼！我们姐妹就是吃糠咽菜的命，您还是自己吃去吧，我告诉你啊，我和燕子的衣柜可都腾空啦！”韩雪没领情，指着那个旅行箱说了一句，然后斜楞了洪涛一眼，扭搭扭搭的走了。

    “这些衣服很贵吧？……我本来不想要的，可是……”焕然一新的谭晶有点大姑娘上轿的意思，手脚都有些不自然，看到韩雪也走了，她更是有些紧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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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章 千面人 （1518张加更）

﻿    “你不要就都扔了，这个不是她们好心眼，算是你帮了她们，否则这么浪费，是要遭雷劈的，你说是不是？成啦，先别说那些客气话了，我既然说要帮你，那就不能看着你再这么苦熬好几年，而且让你这么穿、这么打扮，也是我帮你的一部分，走，拿着大衣，我们先吃饭去，你不饿我还饿呢。”看到了谭晶的这个形象，洪涛心里更有底了，她本身就有出名的本钱，自己只要顺水推一推，帮她找条捷径，那她就会一飞冲天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她占自己的便宜，她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应该更多。

    这回去的，还是大三元酒楼，谭晶这个南方姑娘，好像对粤菜这种比较清淡的菜系更钟意。但是这次她恐怕就没那么多的心思用来品位桌上的菜肴了，洪涛一边吃饭，一边和她大概的讲了讲自己给她规划的未来。由于两个人对世界认知的差距，所以即便是大概讲讲，谭晶也不是那么容易听明白，有些东西她更是无法理解。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因为她对洪涛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初中生已经心服口服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设想、构思全都是一大套一大套的，有些甚至说到了十年之后，这些东西非常能迷惑人，因为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很难想像这都是他编造出来的，很多东西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样，很多细节都是历历在目的感觉。

    “嗯，我从明天开始就和吴怡一起学英语。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百老汇真的像你说得那样，可以随便参观吗？”吃完饭上车的时候，谭晶还没从洪涛给她编织的美梦里醒过来。而且她也不想醒，如果这个梦能一直做下去，该多好啊。

    “是不是过几年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我和你说的这些东西，不要和吴怡说，一个字儿都别提。听见没？如果因为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而破坏了咱们的计划，那到时候可别说我说话不算数啊！”洪涛突然想起还有吴怡这个人，和谭晶比起来。她的见识更广，应该更能容易接受自己的这些计划，但是洪涛宁肯多费一些力气去培养谭晶，也不想去和吴怡贸然提及这些事情。因为吴怡比谭晶更难控制、更难把握。毕竟她的家就在京城。而且应该还不是普通老百姓，对于这样的人，洪涛一般都不会轻易相信。

    “……那她要是问我，我该怎么说啊？”谭晶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还有手腕上的那块金光闪闪的小坤表，脸上就变成了苦瓜模样。

    “你就说……就说卖身给我们家当童养媳啦，以后就是我小老婆了，这些衣服和手表都是我提前给你的嫁妆。哈哈哈哈哈。”洪涛的破嘴又开始了喷毒了，刚刚正经了半天时间。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这句话一出口之后，他立刻觉的全身舒畅多了。

    “呸！怪不得雪姐和燕子姐都不说你好话呢，本来你干的是好事，可是一句话出来，就都变味了。”别看谭晶和洪涛接触时间不长，但是这个体会抓得很准。

    “嗨，你管别人怎么看呢，自己高兴就得了呗，不想给我当小老婆也成，我再教你一招儿，你就说在店里碰见我妈了，然后我妈喜欢你，就认你当干闺女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妈送你的，不光今天送，以后还有，当我妹妹你不亏吧？”洪涛觉得嘴瘾还没过够，从小老婆又变成妹妹了。

    “那我也应该是你姐姐，来，叫声姐姐我听听！”谭晶的性格本来挺活波的，但是经济上的压力让她背负了太多的自卑感，现在这个大包袱终于要卸下来了，她本来的性格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什么姐姐啊，我们家不这么论，我们家是按照先后顺序排的，我到我们家肯定比你早，所以啊，你还是妹妹吧，来，谭妹妹，给哥笑一个，哥给你买个大金项链去，半斤重！和狗链子一样！以后我再带你出来，就不怕丢了，到地方把你往电线杆子上一锁，哈哈哈哈哈。”洪涛耍贫嘴的功夫天下无敌，不管怎么绕，他总有的说。

    “你才是狗！你才是狗！”谭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说成狗了，挥舞着拳头就对着洪涛开捶。

    “哎哎……别动手，我开车哪！住手啊！”洪涛让突然爆发的谭晶吓了一跳，差点把车开到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去，这也就是车少，这要是放到后世，妥妥的一场车祸就出来了。

    从初三这天开始，洪涛算是找到了新陪伴儿，就是谭晶。这个女孩子为了给家里省钱，过春节的时候都和自己家里撒谎，说是学校里的舞蹈团训练，要有演出，结果没回家。但是她忘了一件事儿，学校放假了，食堂就也放假了，她兜里那几个钱，下馆子都不够吃一天的。

    而且宿舍里冷冷清清的，整栋楼可能就她一个人，听着窗外的阵阵北风呼啸，她也怕了，于是就跑到丽都来，和韩雪商量了商量，打着练习新动作的幌子，骗得了信任，获准在新的健身房里练习。虽然这里也没人，但是至少是温暖、明亮、有生气的，实在要是呆烦了，还能去楼上的美容室和美发厅里转转，很多顾客都认识她这个专业的舞蹈教练，找人聊聊天、说说话，还是不难的，大家也都愿意和她交流。

    但是这里也不是过夜的地方，谭晶一想起晚上又要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楼，啃着干馒头，心里就不住的酸楚，结果忍不住这一肚子委屈，就坐在健身房里哭上了。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哭，还不解恨的时候，就抓起鞋来冲着暖气管打，别的地方她不敢打，怕打坏了。结果这一打，把她的一生都打成了另一个模样，所以人这一生啊，有时候不信命也不成，太信命也不成，谁知道那块云彩会下雨啊！

    有了洪涛这个编瞎话的高手，谭晶又到邮局给家里汇了200块钱，这是洪涛借给她的学习资金，而且不要还不成。按照洪涛的说法，他会每个月支付给谭晶100块钱的生活费，除了不能买衣服买鞋之外，这些钱谭晶可以随意支配，鞋和衣服的花销，洪涛会另行支付。其实韩雪给韩晶装的那个旅行箱里的衣服，就够她穿好几年的了，从冬天到夏天都全了，而且连内衣和长筒袜都有，那些全都是新的。

    为什么不能不要呢？洪涛也说了，这些是他对谭晶的投资，是要写借条的，如果谭晶毕业之后，不履行她和洪涛之前达成的协议，那这些钱就得加倍还回来，借条上的数字都是加倍的。对于洪涛这个解释，谭晶不得不认可，因为他说的有道理，如果自己毕业之后，拍拍屁股不理他了，那他这几年对健身房的投入就算打水漂了，这个因果关系谭晶还是能想明白的。

    既然是自己的卖身钱，那谭晶花着就很理直气壮了，而且洪涛也是这么和她说的：敞开花！不够还有，这些都是你以后的红利，无非就是早几年花了而已，花自己挣的钱，你不用征求我意见！

    不过谭晶心里明白，不管洪涛把他自己说得多么市侩、多么心怀不轨，但是他干的这些事儿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他之所以这么说，恐怕并不都是事实，他应该还是为了让自己别背那么多心理负担，所以才故意诋毁他自己的。谭晶毕竟也是一名大学生，而且是凭借真本事考进来的，如果连这点脑子都没有，那这个舞蹈学院干脆就改名吧，叫舞蹈幼儿园算了。

    通过这件事儿，谭晶对洪涛的认识又加深了很多，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原来的感觉。原本谭晶只是觉得洪涛家有钱，而洪涛这个小孩身上没有什么有钱人家孩子的陋习，对人也算挺和蔼的，但也仅仅如此。现在谭晶觉得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他或者他家有钱那是应该的，因为他的脑子确实比自己好用，见识太多了，自己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东西，人家眨巴眨巴那个小眯缝眼，就想明白了，而且比自己想得还长远。

    最主要的是谭晶觉得洪涛是个善良的人，还不是普通那种善良的人，他总是把一件好事当成坏事儿做，也从不在意让自己背上不好听的名声，最终的结果吧，会让受到他帮助的人反而轻松了很多，至少不用看到他就觉得低人三分。

    他还绝对是个奸商，脑子里有层出不穷的坏主意，总是让人花了冤枉钱还觉得自己赚了，就好像他买的那些练功服和体操服一样，全是99块、198块的标价，谭晶特意问过他，干嘛不直接凑个整数，这样还好算账，结果他说卖东西不能为了好算账和省事儿，99块和100块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只差这么一块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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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九章 强行插队

﻿    他更是个好瑟的人，这一点谭晶早就发现了，从第一节课开始，这个男孩子就出现在门口，盯着一大群穿着凉爽的女人看了半天。那时候谭晶都有点不想跳了，虽然她在演出和排练的时候，穿的比现在可能还少，但是她对于这种近距离的观赏还是很抵触的，尤其是异性。

    另外他不光是眼睛色，嘴里也不闲着，他经常和那些女顾客讲一些很让人脸红的笑话，而且对于男女之间的界限分得很模糊，好像在他看来，拉拉扯扯、搂搂抱抱都不算什么。谭晶好几次看见洪涛偷偷的拍韩雪或者韩燕的屁|股，即使她们两个不乐意，他也照拍不误，就算被别的客人看到，他也不脸红，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最后他还有点无赖、自大，具体怎么无赖怎么霸道谭晶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这种感觉。你和他说话时，只要他不认可，就会找出各种各样、有理没理的理由来和你胡搅蛮缠，直到你认输为止。而且他基本不会听取别人的建议，有时候你刚说一半，他就给你打断了，然后告诉你，你可以不继续往下说了，他拒绝或者他根本不想听，这一点让人很恼火，因为那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就和看一个白痴一样，尽管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但是这种感觉也很难受。

    谭晶这时头一次碰到这么复杂的人，善良且无赖、随和却霸道、有礼又奸诈……，他简直就是一个多重性格的综合体。你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被那种性格附体了，所以你根本无法判断怎么和他相处，更拿捏不到他的弱点。因为他时刻处于一种矛盾的性格里，当他善良时，你抓住所有善良人的弱点了，但是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无赖，你按照对付无赖的方式去对待他，他又变成了一个善良人……

    在余下的这半个多月时间里，谭晶跟着洪涛都快把京城给转遍了。不光在各大公园里照了很多相片，还把自己这一辈子都没吃过的东西吃了一个遍，然后他还给自己买了一堆化妆品和女孩子喜欢的毛绒玩具。甚至还有英语书、磁带和一个吴怡用的那种小录音机。最后还有一个他兜里装的那种叫做传呼机的玩意，现在谭晶终于知道传呼机有什么用了，也知道这个还没巴掌大的小玩意有多贵了。

    如果光是谭晶一个人，她肯定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做为一个成年女性。谭晶还是知道如何把握与男性|交往的尺度的。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每到洪涛给自己买贵重东西的时候，总有其他人在场，要不就是韩雪姐妹，要不就是一个和洪涛同岁的小女孩，而他买的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一人一份儿，你说你不要吧。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金月是你的小女朋友？”谭晶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个叫金月的小女孩她也从韩雪姐妹那里了解了一些。据说是洪涛的发小，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可是谭晶怎么看怎么觉得洪涛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因为谭晶自己在家乡的时候也经常要哄着弟弟，就是这种感觉。

    “你看像吗？”洪涛每天回来之后，都会缩在他那个狼皮和狐狸皮的围榻里，抽那种比手指头还粗的烟，今天也不例外。这些天谭晶就住在韩雪的宿舍里，两个人还成了好朋友，每天韩雪都会拉着韩燕一起和谭晶学舞蹈，用韩雪的话说，她也有跳舞的天份！

    “不像，我看你像是在哄一个妹妹，就和我在家哄我弟弟一样。”谭晶坐在洪涛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随身听在摆弄。

    “那不就结了，唉对了，我问你个问题啊，如果哪天我想让你当我女朋友，你会不会答应？”洪涛突然从围榻上骨碌了起来，趴在围榻边上看着谭晶。

    “嘻嘻嘻嘻，要不是雪姐和我说过，我还真上你的当了，你死了心吧，雪姐和我说了，你碰见一个女孩，就会问人家这个问题，如果人家说不会，你就接着问为什么，然后把人家损一顿，最后你高兴了。我会啊，你有钱，还能帮我赚钱，虽然长得一般般吧，但是我能忍，就和你说的一样，人要知足，不能什么好事都自己占，我这次就知足一次吧。”谭晶听了洪涛这个问题，先是吃吃的笑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答应了洪涛的要求，就好像要上法场一样大义凛然。

    “……你就不学好吧，你别忘了，我才是老板，你老跟着她们姐俩跑，那天惹急了我，我就把你们都开除！”洪涛的阴谋被揭穿了，非常恼火，跪在围榻上大声威胁着。

    “哦……被开除喽！那我就不用在这儿陪你了啊，我去楼上找雪姐玩去了，她说要教我纹身，你看，这个漂亮不？”谭晶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还踢掉一只拖鞋，然后伸出脚来让洪涛看。她的脚背上居然纹了一朵淡红色的小花儿，很有一种沙质的感觉，就好像是用颜料喷上去的，朦朦胧胧，不注意看还不容易发现。

    “完了，你堕落了，是我害了你啊，我不该让你和韩雪住一起，你这都是学了什么啊！”洪涛伸手就要去抓谭晶的脚，想拉过来仔细看看。

    “哼！我走啦，你自己抽烟吧，小小的年纪不学好，抽得满屋子都是臭味！”谭晶嗖的一下收回脚，然后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不成！我也要学健美舞蹈！我要跳双人舞！”洪涛折腾了半天，刚找到一个玩伴，结果没几天，又被韩雪姐妹给拐带跑了，他不能再忍了，他决定主动出击，让敌人无处藏身！

    有人和洪涛一起跳舞吗？那是必须有的！韩雪姐妹跑不掉，谭晶也躲不开，原本她们在早上生意不忙的时候，会抽出一个小时左右在健身房里自己跳着玩，结果洪涛强行插队，死皮赖脸的要一起跳，而且谁还都不能不跳，必须跳！

    面对洪涛的淫威，韩雪姐妹也没辙，洪涛不和她们认真的时候，她们还能欺负欺负他，他一旦急眼了，姐妹俩只能是服从，否则就得受到洪涛无时无刻的骚扰，甚至直接给摔在地板上，惨无人道的被挠痒痒，笑到连求饶都无法求饶的程度。现在的洪涛可不是以前那个小男孩了，他一只胳膊就能制服姐妹俩，就算谭晶一起上，最终的结果也是三个人都被咯吱得满脸泪花。

    生活就像是xx，当你抵抗不了时，不如去享受！也不知道是那位哲人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反正现在对于韩雪姐妹和谭晶而言，洪涛这个人也差不多了，反正你也反抗不了他，索性就别反抗了。

    其实洪涛还是有点舞蹈天赋的，至少在运动能力上，他一点不比谁差，节奏感啊、身体的协调性啊，都很不错，毕竟他练过好几年的柔道，虽然柔道和跳舞没什么关联，但是在身体机能的磨练上，都是殊途同归。

    男人喜欢男女搭配，其实女人也一样，对于韩雪姐妹和谭晶来说，多了洪涛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虽然刚开始有点别扭，但是习惯几天，尤其是被他挨个上刑之后，也就习惯这种身体的接触，不习惯也得习惯，他动不动就给你来一个抱摔，只要他一出现，三个女孩子立马就老实了，尽管是塑胶地板，尽管洪涛不会真摔她们，但是被人扔出去的感觉还是挺吓人的。

    见到自己的柔道技术制服了三个女孩子，洪涛很是得意，当初学这个玩意只是为了多一项自保技能，没想到这个玩意还能泡女孩子用，真是学值了！为了更加深入的挖掘出这个技能的优势，洪涛又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再办一个内部的女子柔道班，由他当教练，专门教授店里的员工学一些简单的柔道技巧，而且他还给这个班起了一个忽悠人的名字，叫女子防身术培训班，头一批学员，自然就是倒霉的韩雪姐妹和谭晶了。

    寒假这最后两三周时间，洪涛过得很是充实，每天早上起来，先是去后海边上跑步，回家洗完澡再吃点早点，就蹬上车去丽都新店了。八点整，三位女学员肯定准时下来，睡眼朦胧的开始在健身房里跟着洪涛做热身，不管愿意不愿意，到点儿你还就得下来，否则洪涛会拿着美发用的小喷壶直接到楼顶的宿舍里去抓人，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生宿舍，进去撩开被子就喷凉水，只用了一次，三个女人就再也不敢赖床了。

    热身10分钟之后，洪涛就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过瘾时间，这时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一个个柔软的身体，来教她们如何挣脱束缚、如何利用关节和巧劲儿反击、如何打击对方的要害部位。大概四十分钟的训练结束之后，舞蹈班又开始了，这次洪涛变成了学员，他和韩雪姐妹一起，跟着谭晶练习各种舞蹈的基本功，包括压腿、下腰之类的。(未完待续。。)

    ps：  ps:保底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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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章 明抢 （1568张加更）

﻿    为了报复洪涛之前的摔打，谭晶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对洪涛的动作格外认真，横叉劈不开那就先竖叉，自己劈不开她就压在你身上帮着你劈。这也就是洪涛有体校的底子，如果换个没练过的人，估计一天就得把蛋给扯喽。不过洪涛就算是再有功底，也比不了女孩子的柔韧性，每次做完这十五分钟的基本功练习，他都疼得呲牙咧嘴的，不过为了继续能占便宜，他咬牙忍了！

    基本功之后，就是舞蹈动作时间了，谭晶会挑出一些比较简单、比较适合的小舞蹈片段，带着其他三个人一起跳，这时候洪涛就要变性了，大多数时间他都要充当一个女性舞蹈演员，只有极少数的舞蹈里，才会有男性舞蹈演员的份额。同样，为了继续占便宜，洪涛也得忍着，哪怕是要掐着兰花指扭腰扭屁|股，甚至被其它三个女孩逼着穿上裙子，他也在所不惜了，反正咱就是脸皮厚，你能咋地吧！不光不怕看，我还拍照留念呢！

    差不多十点左右，韩雪姐妹就得上楼去开工了，这时就剩下一个谭晶，有道是孤掌难鸣，洪涛的报复时间就又来了，这时洪涛要不就和谭晶跳双人舞，要不就单独对谭晶进行柔道训练，反正不到十一点半，不折腾得精疲力尽是不能歇着。

    不管是中国的民族舞还是芭蕾舞，男女双人舞都不乏搂搂抱抱、托托举举的动作，这时候是洪涛最过瘾也是最受罪的时间。真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痛并快乐着！每当他抱着谭晶的身体转圈，或者把谭晶托举起来，或者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摔在垫子上时。那就是火焰、那就是快乐。试问谁抱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姑娘，谁不乐呢？

    但是问题来了，快乐并不是单纯的，它总是夹在一些别的东西一起来，这让洪涛很烦恼。洪涛现在从生理上讲，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对于这种亲密的异性身体接触。难免会有点小小的反应，这也很正常，不反应那才叫大麻烦。问题是反应得有点激烈。尽管洪涛也给自己弄了一身紧身衣，但是拉尔夫好像给自己买的是假货，这尼玛弹性不太给力，一旦反应了。就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

    每到这个时候。洪涛都不用自己看，只要看看谭晶脸红的程度，就知道自己有多夸张了。但什么叫脸皮厚？这您得往这儿看了，洪涛洪扒皮同志在这种状况下，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搂着谭晶跳，这尼玛放到后世里就是标标准准的性|骚|扰！

    “哎，我问你，你们在学校的时候练这种双人舞。你的男舞伴也和我一样嘛？”最恬不知耻的是，有时候跳完舞休息的时候。洪涛还会和谭晶探讨探讨这个问题，他到不是故意要骚扰谭晶，他是想知道这个重生对自己生理上是否有什么影响，所以想和谭晶的男舞伴比较比较。

    “……你信不信明天我让你练横叉！”这个问题谭晶也不是头一次听洪涛说了，她刚开始还觉得这个洪涛太无耻了，说成流|氓都不多，但是看到他如此执着，又觉得不像，反正不管像不像，谭晶都无法回答洪涛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和男同学同练过呢，那得到大三大四的时候才会合练。

    “唉……都是白眼狼啊！你敢让我练横叉，我就让你练寝技！不信你就试试，哼！”洪涛还是没得到答案，扔下一句狠话自己回办公室里忍着去了。

    他也想过去试试五姑娘，但是想起自己现在的年纪，还是忍住了，过早有了这个毛病，恐怕就收不住手了。重生之后他唯一的长进就是多少有了点毅力，对于明知道对自己身体有害的事情，他都能忍住不去干。至于抽烟的问题，他一直没觉得那是对身体有害的习惯，只要控制住一个量，身体的代谢和再生机能应该可以抵消抽烟的害处。

    再说了，他这辈子有钱了，咱可以抽尼古丁含量很小的雪茄烟了，粗的一天一两根足以，细的一天也就三根，上辈子一天抽一盒多卷烟都没事，那这辈子这点量应该更没事儿了。

    生活嘛，就是一个无奈连接着另一个无奈，哪怕你是个重生之人，该无奈也照样得无奈。二月底的时候，寒假结束了，不光谭晶要回到学校，洪涛也得继续去上学了，只维系了不到半个月的柔道舞蹈集训班就寿终正寝了，随之，洪涛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洪涛刚老实下来，该上学上学，该打球打球，结果还没踏实半个月，小舅舅又窜出来给洪涛找麻烦了，他的车本学完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拿着一个实习本子来找洪涛借车开。

    这个年代的驾照还分正式驾照和实习驾照，刚从驾校出来，拿的不是正式驾照，而是一个实习驾照，如果按照严格规定，这个实习驾照是不能独立驾驶的，一年之内不能有违章记录，否则一年之后无法更换成正式驾驶执照。不过这个理由洪涛自己都没脸和小舅舅说，因为他连驾驶本都没有，还整天开着车乱跑，人家好歹还算有个驾驶本呢。

    “再买一辆！”洪涛看了看自己那辆淡绿色的车，又看了看小舅舅那张欠揍的脸，一咬牙、一跺脚，不凑合了！

    “那今天我是不是先试试啊……你看我都有驾照啦……”小舅舅这种新手，车瘾还是很大的。

    “我和你说啊，你要是让警察抓到，那你这个驾照就白考了，你到底成不成？”洪涛实在是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只能用技术说事儿。

    “大卡车我都能开，有什么不成的，你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嘛，钥匙给我吧！”小舅舅一把抢过洪涛手里的钥匙，嗖的一声就钻了进去。

    还真别说，小舅舅这个车本是真的，比他那个高中毕业证还真，除了一开始有点不适合离合和档位之外，总体来说还是可以开车上路的，毕竟这时候马路上车还不多，车速也不快，用不着和谁去抢、去加塞，如果换到后世里，小舅舅这个手艺比绝大多数刚拿驾照的马路杀手都要强不少呢。

    但是小舅舅越强，洪涛越倒霉，开了一圈之后，洪涛就被小舅舅很不客气的从车上轰了下来，然后小车忽忽悠悠的就开走了，不用问啊，肯定是去接高燕去了。

    “蒋姐啊，您大恩大德，再给我去找一辆吧，还得快，再拖几天，我那辆车回来就得变成一堆零件了。”两天之后，洪涛哭丧着脸找到了蒋女士，抱着她的胳膊就不撒手了，小舅舅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露面，车更是不还了，洪涛一呼他，他就说正在跑业务忙呢，车晚上就开回去，可是已经两个晚上了，车毛都没回来。

    “我又不是专业卖车的，你这么急我上哪儿给你找去啊，再说了，不是所有车都合算，有些车开了好几年了，而且国内还没配件，你买了不是白吃亏嘛！”蒋女士还真不是不愿意帮忙，人家说的对，很多使馆人员使用的车都是从他们国家带来的，国内根本没配件，一旦坏了，小毛病还好说，大毛病就得抓瞎。

    “没事！只要能跑一年，我就认头了，越快越好，我这儿有电话，您赶紧着……”洪涛算是急眼了，他宁肯赔钱，也得把自己的车拿回来，放在小舅舅手里他睡不着觉。

    “你运气不好，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好车要卖，拉尔夫只知道有辆卡车，你还是等等吧，买车又不是买玩具，不能着急。”蒋女士拿着电话和那头的拉尔夫絮叨了几句，然后遗憾的冲洪涛摇了摇头。

    “什么叫卡车？”洪涛对这个词儿很敏感，他知道出于习惯的不同，北美那边的很多车型都被称为卡车，比如说皮卡、全尺寸suv等等，唯一的区别就是载重不载重。

    “卡车就是卡车呗，你自己和拉尔夫说吧，我去弄头发了。”蒋女士本来就对汽车没什么研究，她更喜欢研究头发和皮肤问题。

    “拉尔夫，你那儿来的卡车？”洪涛接过电话，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问上了。

    “我也不清楚，这是美国使馆的车，你知道，我讨厌美国人，只是听朋友说起过，那个倒霉的家伙和使馆里的秘书搞到了一起，结果被轰回国了，他有三辆车都扔在这里半年多了，如果再卖不出去的，估计就要当废品给扔了。所以我讨厌美国人，他一个人有三辆车，而我还要帮你走|私赚钱！”拉尔夫的话听上去酸溜溜的，合算谁有钱他就讨厌谁。

    “我想买车，你能带我去看看吗？”洪涛还是抱着一份侥幸心理，反正小舅舅也开不出什么好儿来，给他凑合一辆车就得了，只要别真是大卡车就成，而且洪涛一直很纳闷，使馆要个大卡车干毛用？(未完待续。。)

    ps：  ps：50张月票加更一章啦，这次好像能多任性几天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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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一章 被出卖的巴顿 （1618张加更）

﻿    “当然可以，虽然我讨厌美国人，但是我不讨厌美元，我朋友说卖车的钱那个倒霉蛋只收一半，剩下的当佣金，你来接我吧，我在公寓门口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这里的春天也不暖和。”拉尔夫一听洪涛有兴趣去看看，精神头也来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挣钱，干啥都有兴趣，这点儿他和洪涛的大姨夫有一拼，钱串子！

    和上次买车不一样，这三辆车并不在外交公寓的停车场里，而是要去美国使馆。在京城的外国使馆中，美国使馆和苏联使馆都是很特别的存在。不光是是因为它们占地面积大，还因为他们的使馆人员都住在本国使馆里面，不像其它国家的使馆工作人员一样，去住什么外交公寓，这两座使馆就像是一座被围墙包裹起来的小区，封闭而又神秘。

    洪涛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除了美国使馆的签证处之外，还真没真正进入过美国大使馆。这次有了拉尔夫那个朋友带领，他很想进去看看，但是当他看到使馆外面站着的那两名解放军战士之后，他还是忍住了这个好奇心。如果要是进入别的国家使馆，洪涛不担心什么后患，但是唯独进入美国和苏联这两个使馆，他还是很顾忌的，为此他特意和拉尔夫说明，为了避免给自己找麻烦，他就不进去了，看看能不能让拉尔夫和他那个朋友把车开出来，就在马路上看看得了。

    “没问题，我和巴顿去给你开车。你在这里等着吧，你说如果我们俩把你架进去，他们会不会向我们开枪？”拉尔夫是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开起玩笑来也不太分场合，估计他也看不出什么场合来。

    “等买完车，我带你去健身房里试试，看看你能拉动我不？我会中国功夫的。”洪涛咬着后槽牙冲拉尔夫发出了邀请。

    “艹！我也讨厌美国人！”当那位和著名将军一个姓的人把第一辆车开出侧门时，洪涛觉得自己这趟算是白来了，这些美国人真是太任性了，这尼玛就是一辆纯粹的吉普车。和二战时美军用的那种如出一辙，只是外观上更趋向于民用一点儿而已。

    其实洪涛更喜欢吉普车，他喜欢那种硬朗的风格。尤其是这种方头方脑、见棱见角的车型。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车到底是

    cj-5还是cj-7，但是他确定，这肯定是牧马人的祖先，因为后世里那款饱受争议的牧马人就是由这辆车型演化而来的。只不过是加装了一个车棚而已。

    防撞钢梁、绞盘、圆圆的大灯、七条格栅的进气道、半截钢车门、粗大的防滚架和轮胎……这一切都很吸引洪涛的眼光。而且它是款cj-7,80年出厂的，看轮胎的样子，它自打跟随这它的主人到了中国，恐怕就没怎么出去过。那个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使馆武官可能还想开着它到大街上把妹子，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不是西贡、也不是横须贺，他开着这个玩意出去，除了费油之外。什么也把不到。

    “……哈哈哈哈……拉尔夫，我爱你！”正当洪涛打算打开机器盖子看看这辆车的动力心脏状况时。拉尔夫开着另一辆车从侧门里钻了出来，当洪涛看到它的头一眼，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等他确信自己没看错之后，连做买卖的基本功都忘了，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向拉尔夫竖起了大拇指。

    这也是一辆jeep车，不过它比它的大哥哥cj-7要文静多了，它在中国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切诺基”，它在越野发烧友的嘴里都叫做“小妾”，寓意你不能把它当正房，因为它有很多缺点，但是它却可以给你带来正房无法带来的快乐。

    具体切诺基是那年在京城下线的，洪涛不清楚，反正中美合资的汽车厂倒是前两年就有了，那里的好几位管理人员都是洪涛老爹的学生，当初为了到底去不去这个合资厂的问题，他们还来家里征求过父亲的意见。但是这辆切诺基显然不是京城出厂的合资产物，不管是车内的方向盘仪表盘，还是车尾的型号，都看不到洪涛上辈子熟悉的模样，他上辈子第一辆车，也是这种，不过是合资的。

    也难怪拉尔夫说这个是卡车，切诺基的前身叫瓦格尼尔，就是卡车底盘，不过切诺基已经是承载式车身了，不再是卡车底盘，它基本就是一辆紧凑型的瓦格尼尔。

    “拉尔夫，还一辆呢？那辆是啥车？”洪涛有点期待了，这位倒霉的武官虽然裤腰带比较松，但是这个品位和自己很像，前面这两辆车洪涛都喜欢，剩下那辆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哦，巴顿去开了，对了，一会儿你一定要装穷，和他多磨一磨，现在使馆里面已经对他朋友这几辆车不耐烦了，你多拖一拖，价格还能下来，反正便宜卖给你，总比扔了强吧。”拉尔夫等巴顿走进使馆院子，这才小声的对洪涛交了个底儿。

    “他不是你朋友吗？你还出卖他，你很不地道啊……”洪涛用手指着拉尔夫，表示很轻蔑。

    “我讨厌美国人！而且这个车不是他的，他只是受人之托，我们才是朋友，所以我打算站在你这一边。”拉尔夫的脸皮也称得上够厚了，居然一点都不羞愧，还冲洪涛挥舞着橄榄枝。

    “嘿嘿嘿，没问题，我们肯定是朋友，一会儿你看我的。”洪涛才没兴趣和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当朋友，但是嘴上的朋友他无所谓。

    “突突突突……突突突……”这时，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打断了两个无良奸商的对话。

    “尼玛啊！你这是上班来了，还是度假来了，估计这点家当全尼玛扔在中国了吧？难不成是让陆战队给押解回国的？连这些东西都带不回去了？”洪涛扭头一看，好嘛，一辆黑漆漆的大摩托车从门里开了出来，虽然满身都是灰尘，但是仍旧掩盖不了它的那种肌肉感，尤其是那个标志性高高弯起的车把、半躺式的坐姿、闷雷一样的引擎声。

    巴顿开出来的是一辆大哈雷摩托车，洪涛还真是不懂这个玩意了，京城对于摩托车控制得极其严格，牌照都不能随意申请，都是有限额的，一副摩托车拍照比一辆进口摩托车价格还高，他上辈子根本就没机会接触这种大玩具。至于它是啥型号的，洪涛只在油箱上看到了amf的标志，难道它不是哈雷，哈雷不应该是harley-davidson吗？

    “这个摩托车好难看啊，声音还这么大，巴顿，它快报废了吧？”洪涛没有去问巴顿这辆车是不是哈雷，而是假装不认识，还得连挖苦带损，这是要侃价的前兆。

    “上帝啊，这是harley-davidson！80年最新的款式！”巴顿试图让洪涛明白，这辆摩托车很好，是名牌。

    “我没听说过什么哈雷，这样吧，那两辆车每台你打算卖多少钱？这个快报废的破摩托我就不打听了，太难看、太旧、声音太大了，开到街上，警察会把我拦下来罚款的。”洪涛很不屑的看了哈雷一眼，然后就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这辆切诺基要三万块，这是84年的新车，罗伊只开了不到一年，哦，可怜的罗伊……这辆cj-7要贵一些，五万吧！它的性能很好，可以走坑洼不平的道路，罗伊光是改装这辆车，就花了两千多美元！”这位巴顿看来还真是那个倒霉武官的朋友，他也对得起朋友这个称号，还在为了朋友和洪涛拼命抬价，可惜的是，他交友不慎，交上了拉尔夫这么一个败类，已经把他的底全泄了。

    “不不不，巴顿，你这个价格太高了，你要知道，一辆全新的皇冠2.8才不到五万块钱，那个车带空调、带录音机、还有电动车窗，你这两辆车已经是旧车了，而且它连个棚子都不带，你居然要我五万块钱，如果不是因为拉尔夫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会怀疑你和拉尔夫在合起伙儿来骗我。”洪涛开始侃价了，还把拉尔夫提出来鞭打一番，以此来加重这个巴顿的负罪感。

    “哦，上帝啊，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我和巴顿可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吧，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谈价钱吧，反正你的英语比我还好。”拉尔夫果然是个老滑头，一听洪涛这么说，就明白了大概意思，这是不想让他在这里给巴顿当挡箭牌了，于是摆出了一副很冤枉、很痛心的表情，跑到车里坐着去了。

    “可是，这是美国车，质量最好的美国车，那些日本车是不能比的！”巴顿这张嘴啊，再长三根舌头，也说不过洪涛，太笨。

    “切，你又蒙我，谁不知道日本车已经卖的满美国都是了？还美国质量最好的车，如果美国车质量好，那干嘛要买人家日本车啊？我听说啊……”洪涛又抓住巴顿话里的一个瑕疵，开始借题发挥，玩命攻击，一直都说到日圆和美元的汇率问题上来了。(未完待续。。)

    ps：  ps：明天继续，大家使劲儿，我接着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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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章 大丰收 （1668张加更）

﻿    洪涛即使不是搞金融的，八七年的广场协议他也是大概听说过一些，所以说起来是头头是道，把那个巴顿听得五迷三道，最终好像他自己都相信了，美国车确实不如日本车。

    “那……这个二万五、这个四万五怎么样？”巴顿犯了一个卖东西最大的忌讳，不能自己先落价儿啊，这个口子一开，除非你虚报的太多，否则你很容易就被人摸到低价儿了。

    “你还是没搞明白这个车在我们国家的状况，你看啊，我给你说说我们国家买车和你们国家买车之间的不同！话说那是在……”洪涛一听，嘿，这是个棒槌，那成了，再来一段儿吧。

    “二万！四万！这是最低价格了，再低就没有卖的意义了，我无法向罗伊交待！”当洪涛口吐莲花般的把中国国情又和巴顿说了一通之后，巴顿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咬着槽牙伸出几根手指，又降价了！

    “你看啊，巴顿，我很尊敬你的为人，你是一个正直的好人！你肯为朋友争取利益，这是一个值得称赞的品格。但是吧，这也得看时候，比如说现在，你这个车不卖，你朋友就一分钱也得不到，你看着车况，如果再不保养的话，这两辆车恐怕就都报废啦，其实现在它们的状况也不太好，刚才我一听发动机的声音就听出来了……”洪涛通过刚才的一会儿时间，已经摸清了这个巴顿的一些个人情况，首先就是他自己本身有车。而且他对车并不很在行，于是洪涛又从一位汽车专家的角度，开始给巴顿上机械课了。

    “洪！以后我要防着你。时刻防着你，巴顿被你折磨惨了，你为了一点点钱，居然和他不停的说了四十分钟！我觉得我给你带回来的货物价格应该是太低了，因为你一次也没和我说过哪怕五分钟的价格问题！”当洪涛和巴顿达成了最终价格之后，拉尔夫开始表示他的看法。

    “你再敢多涨一分钱，我就找人把蒋抢走。你就打光棍去吧！”洪涛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没功夫再和拉尔夫废话。

    “好吧，我投降了。这点你一点要告诉蒋，我是为她投降的，我是爱她的，她是我……”拉尔夫果然不再和洪涛讨论价格问题。但是又开始表白上了。

    “停！这些话你可以自己去和蒋说。咱们先说说这个手续问题，既然大使馆都要把车扔出去了，那我这个车牌怎么办？”洪涛更没功夫给他们俩之间当传话筒，直接打断了拉尔夫的喋喋不休。

    “车会转到巴顿名下，但是他不会掏一分钱，你掏钱，就这么简单。”拉尔夫耸了耸肩。

    “那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完？车我什么时候能到手？”洪涛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钱付清，你们两个私下签一份协议。车就可以开走了，至于手续问题嘛……你知道。这是在国外，很慢的，不过不影响你开车，我发誓！不过你刚才侃得太狠了，三辆车，一共只有五万五千块钱，把我得佣金都侃光了，我本来是打算帮你……”拉尔夫开始诉苦了，他本来想两边讨好的，没想到洪涛这么能折腾，最终他有点吃亏太大。

    “五千！一口价！”洪涛不想再和这个奸商斗嘴皮子了，而且以后还要用上他，该给甜头还是要给的。

    “哈哈哈哈……洪，你是一个慷慨的人，我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朋友的……”拉尔夫就和在表演变脸一样，刚才死了全家的表情一扫而光，立马露出了一脸由衷的笑容。

    “对了，拉尔夫，以后再有这种比较特别的车，一定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会给你佣金的，我喜欢这些机械的玩意。”洪涛觉得自己又在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那就收集这些国内外的老式汽车或者摩托车。国内这边用自己去踅摸就够了，但是想买到国外产的原装产品，还是得依靠拉尔夫这个奸商。

    “有钱真好啊，我也喜欢汽车、摩托，你这三辆车说实话，买得一点儿都不吃亏，而那个倒霉得美国人让你坑惨了，你给的这个价钱还不够他这一辆车的价格，这还不算上他改装的费用。”拉尔夫居然也敢说他还有爱好，洪涛和他也接触过不少次了，从来没听他说过他喜欢什么，他唯一喜欢的一个东西，就是钱。

    “你还懂这些？”洪涛不太相信拉尔夫的话。

    “男人的喜好都是差不多的，雪茄、美酒、汽车、游艇、美女……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汽车？我应该要比你懂的多很多！”拉尔夫听出洪涛语气中的那种不屑了，很是不满意洪涛的态度。

    “ok，我们中国有句谚语，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到底懂多少，过两天车开回来，你再对照实物和我聊不迟。”不管拉尔夫说得多动听，洪涛还是不太相信。

    周日一到，洪涛带着钱，和拉尔夫、蒋女士一起终于把这三辆车开了回来，直接停到了小二楼后面的院子里。蒋女士肯定是不管洪涛洗车的，但是拉尔夫逃不掉，被洪涛抓住不放，两个人大桶小桶、抹布、刷子一通折腾，终于算是把这三辆满身灰尘的车给恢复了它们该有的面貌。

    要说外形，洪涛还是最喜欢那辆cj-7，它最硬气，那个倒霉的罗伊显然也没少在这辆车上下功夫，很多原厂配件都换成了不锈钢的，还调整了悬挂系统，并更换了更粗大的轮胎，而且还在机器盖上喷上了一条标语：简单的就像鹅卵石、坚硬的就像高碳钢！

    对于这条标语，洪涛深表认可，这辆由amc（美国汽车公司）在1980年生产的jeep越野车，的确是简单、实用、坚固的代名词。它那个4.2升排量的直列六缸发动机动力没的说，按照我们的标准，这已经是大马拉小车了，而且这个排量也是美国富油时期的代表，这个年代的设计师根本不考虑油耗问题，尤其是美国车，个个都是油耗子。

    那位罗伊先生武官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这辆cj-7本来已经很强劲了，可是他还是不太满足，于是整个车的前后钢板弹簧式悬挂也全被他给改装过，还加装了14英寸的避震器，车底的油箱、发动机、分动箱和传动系统也都被加装了钢板保护装置，再加上的石头轮胎，也不知道他打算用这辆车到中国来爬那座山，可惜的是最终全没用上，都便宜给洪涛了。

    但是喜欢归喜欢，洪涛没法开着它出去，因为这是一辆敞篷jeep，外观也太炫了，估计满京城也没有同样的车型，太扎眼，容易惹事儿。就算是时不常开出去溜溜，那也得先给它装上软顶车厢之后才成，别让谁都能一眼看见车里开车的是谁。

    和这辆cj-7相比，那辆切诺基就要老实多了，香槟色的外衣、方方正正的车身，怎么看怎么憨厚，而且这辆车并没改装过，一切都是克莱斯勒出厂时候的模样。它是84年底才下线的，到现在也就一年出点头，那个倒霉蛋又没怎么开出去过，基本就等于是一辆新车，公里表上只有不到两千公里，连保养的里数都没开够。

    最后就是那辆大哈雷了，拉尔夫果然要比洪涛明白的多，而且他还是有备而来的，专门找了一本美国的哈雷改装杂志，以此来证明他的话有多真实。洪涛买的这辆摩托车，果然在杂志上印着，至于为什么油箱上写着amf而不是哈雷的字样，主要是因为这时候哈雷还在amf公司的旗下。

    按照杂志上所介绍的，这款车的具体型号应该是flt tour glide，翻译过来应该是滑翔，大概老美想用这个名字来体现这款摩托车的平稳和敏捷吧。和那辆cj-7一样，这辆摩托车也是1980年出厂的，按照拉尔夫的说法，如果再晚一年的话，哈雷戴维森公司就会从amf手中回购成功，到那时油箱上的商标就会重新改成哈雷的。

    不管商标是什么，反正这辆车洪涛是不打算开出来去了，至少在90年代之前是没法开，因为它的颜色太闷骚了，居然是藕荷色的，而且两侧车身中间还有一条翠绿色的色带，一直从油箱中部贯穿了整个车身，最后结束在后轮两侧的行李箱下部。按照洪涛的审美观点，他觉得这个涂装挺好看的，到现在为止，他还真想见见那位倒霉的武官，因为他发现他们两个在审美上有着出人意料的一致性。

    除了颜色之外，这辆摩托车各种不锈钢金属的配件和上扬的排气管造型也过于夸张了，尤其是后轮两边那两个行李箱上，居然还画着一个半裸的大美妞，这尼玛要是开出去，估计都走不到新街口，就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所以洪涛打算把这辆摩托车和那辆cj-7都先保养保养，该换机油就换机油，该换润滑油就换润滑油，然后就放在库房里，每周在院子里骑几圈、或者开出去转转，热热身就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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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章 以工代赈 （保底一）

﻿    “陆叔，您没事的时候帮我盯着点，防磕防碰防我小舅，车钥匙我都拿走了，那也备不住他搞破坏，所以尽量别让他靠近我这两辆车啊。”临了洪涛还是不太放心，特意嘱咐陆云鹏帮他盯着，主要防备的还是他那个小舅舅。

    其实小舅舅并没像洪涛想得那么不堪，除了赖了洪涛一辆车，并且带着高燕去了一趟圆明园之外，他到还真没开着车去四处乱显摆去，只几天之所以没把车开回来，主要是因为他拉着大姨夫跑了几个地方，是去筹备建材去了。

    开春之后，最忙的就是大姨夫了，俗话讲一年之计在于春，种地是这样，搞建筑也是这样。开春之后土地开化了，水泥也不会上冻了，大姨夫那个建筑公司终于可以开始正常运行了，而他们公司接到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他的大外甥下的单子。

    洪涛手里总共有七八个院子需要不同程度的修缮，其中光是全部推到翻盖的就有两处，一处在东四四条口、一处在西单北大街的灵境胡同口。全是两面墙全都临街的院子，洪涛打算把它们全都弄成临街铺面，就按照二层楼加地下室这么盖，全部采用圈梁立柱结构，这样以后还可以在二层上面再加一层，在这种商业繁华地段，多一平米就是一平米的钱，而且还不是少数，只要政府允许，你盖成十层楼也照有人出高价租。

    剩下的几个院子就不那么急了，都是修修补补的小活儿。至于旧鼓楼大街那个两进的小院，洪涛倒不是很急，反正现在修好了自己也住不进去。

    除了这些活儿之外。洪涛还给大姨夫又找了两份儿麻烦活儿，之所以说是麻烦主要是因为这两处活儿不挣钱不说，还得晚上施工，它们就是洪涛所在的新街口中学和157中学的八块篮球场改造工程。由于学校白天要上课，所以动静大的活儿都得停下来，以免影响学生，大部分工作都要等学生放学之后才能开动。而且为了不影响四支篮球队的训练。两所学校还得轮流施工，干完一个再去干另一个，这就让大姨夫本来就不太多的人手。更捉襟见肘了。

    “你啊，二爷说的对，你就是折腾，把这点钱全折腾光了算。你要怕磕着碰着。你给自己铺一块儿不就完了。这倒好，一铺就是八块，这就三万多块啊，你们校长睡觉都得笑醒喽，他要是多你这么几个学生，不用等你们毕业，这里就成水晶宫了！”大姨夫对于洪涛这种不帮忙、光添乱的行为很无奈，除了埋怨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连他自己的钱都是洪涛出主意帮他赚来的，所以在洪涛浪费钱这个问题上。大姨夫没法过多干涉。

    “快乐，花钱买快乐嘛，有钱难买乐意，您说是不是！算了，说了您也不懂，其实这也不全是麻烦，您还能让他们锻炼锻炼夜间施工呢。而且我还得麻烦您点事儿，您还能抽出人手不？”洪涛总是有话说，就没有错的时候，就算真错了，他也得抓出你身上的错，然后指着你说，看，咱俩都有错，谁也别说谁啊！

    “还要人手？你又要干嘛？”大姨夫都让洪涛折腾怕了，他说得越客气，往往意味着事情越大。

    “没事、没事，这次真没事，我就是想把学校边上那两间房也重新翻盖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弄成门脸然后租出去，这些日子我这个钱花得有点快了，我的想办法多挣点回来。”洪涛赶紧安抚了大姨夫一下，这次他真没什么大事儿。

    “就那两间小房子，能租多少钱？非得凑热闹现在弄？”大姨夫已经不太看得上这种小钱了。

    “不是添乱，是给您压力呢，人无压力轻飘飘，您得适应在压力下前行，以后接到了大工程，甲方提出来的条件说不定比我还苛刻呢，您的适应是不是……”洪涛活生生把拜托别人帮自己，说成了自己再帮别人，还有点做了好事不留名的意思。

    他说的那两间房就是丽都新店开业前，韩雪住的地方，这两间房子一间临街，就在新街口书店对面，虽然这里以后要建一个过街天桥，可能会档上一部分门脸，但也是人流量很大的好位置，洪涛已经想好要干什么了。

    他打算开一个音像店，顺便再卖点文具、贴纸什么的，这里聚集着三所中学，肯定不缺客户。至于这个音响店能赚多少钱，洪涛觉得一年也就是万把块的样子，还不如美容店一个月的收入，这点钱对于自己来说，意义不大，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这个别人并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群体，具体说就是谭晶她的那些同学。通过寒假这半个多月的接触，洪涛多少也了解了一点谭晶学校里的情况，据她说，学校里像她这种家庭情况的，并不止她一个人，虽然不能算多，但是每一届里面都有那么几个。

    洪涛觉得自己能帮上她们，但是不能像帮谭晶这样帮，一是因为洪涛没那么多精力去挨个了解她们的个人情况，二是也没有必要把她们每个人都当成未来的合作伙伴培养，太费钱了。可是直接给人家钱吧，又太唐突了，洪涛连她们的面儿都没见过，总不能让谭晶带着自己去她们学校，然后挨个往人家手里塞钱吧。就算她们肯收，肯定也会惊动校方。

    如果再赶上一个满怀正义感的老师或者校长，直接把自己这个助人为乐的事迹给捅出去，上个啥报纸的，那可就惹大麻烦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古人诚不欺也，在中国这片土壤上，就长不出慈善家，至少洪涛从来没见过纯粹的慈善家。不是国内的有钱人都黑心，洪涛相信大多数有钱人也是愿意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多去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

    可是吧，枪打出头鸟这个习惯太可恨了，谁要是打算冒头做点大家看着新鲜的事情，那立刻就会招来很多非议。而且随之而来的就是层出不穷的赞助邀请，吃大户这个毛病一直都被国人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不光老百姓要吃，政府也得吃你，最终把你弄得很狼狈。

    你说给吧，心不甘情不愿，不给吧，马上就给自己树敌，本来一件好事儿，很快就变成了一件坏事，然后这个被害人还得用自己的切身经历来教育自己的后代和亲朋好友，让他们以后千万别出头、别露富，宁可拿钱打水漂玩，也别去胡乱帮助人，那是一个大雷区！

    出于这种考虑，洪涛就不得不把帮助人弄成一个买卖来做了，至少这样没人说自己是钱多了撑的，或者说自己有什么原罪、捐钱是赎罪之类的话了，好名声这个东西，你还得有一副好靠山，这才受得起，不是每个人都配得到一个好名声的。

    具体如何做，洪涛已经想好了，谭晶那些同学都是大学生，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比较多。这样的话，洪涛就打算让她们轮流到这个音像店里来打工，工作时间短一些、工资给得高一些，逢年过节在多发点奖金年货啥的，其实和白给她们钱没太大区别，不过性质不同，对于洪涛来说，一个是不值钱的施舍，一个是平等的合作。而对于那些大学生来说，意义更不一样，前者是卑躬屈膝的怜悯，后者则是理直气壮的劳动报酬，换成饭菜，吃到嘴里的味道肯定也是不同的。

    套句古代的名词，这应该算是以工代赈了吧。

    至于洪涛为啥不拿美容店、玩意店、服装店来以工代赈，理由很简单，洪涛只是打算试一试这个办法成不成，既然是试验品，那肯定就有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所以洪涛不打算拿自己的主业来冒这个险。至于这个小音像店，洪涛会让小五那帮人帮自己申请一个执照下来，然后通过谭晶来执行自己的意志，不管有没有风险，自己总是躲在后面、危险最小的那个人。

    其实这件事儿洪涛琢磨起来也挺悲哀的，帮助人、做好事居然还得冒很大风险、琢磨很多意想不到的后果，该说什么好呢！什么也别说了吧，现实就是这样，作为一个个体，洪涛没那个能力去改变它，就只能想办法去适应了。

    “谭晶，我有个朋友开了一个音像店，本来想让我帮他找几个员工的，后来我一琢磨，不如让你那些同学来干吧，一人一天或者一人半天，几个人轮流看着，一个月也能有不少工资可拿呢，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和大姨夫谈好了翻盖房子的事情，洪涛在晚上送谭晶回学校的时候，和她谈起了这件事儿。现在谭晶和吴怡已经开始轮班了，每人一天，健身舞蹈班也正式挪到了一楼的大健身房里，原来那个健身房重新改成了美容室的一部分，跑步机和健身器也挪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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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四章 尝到甜头 （1718张加更）

﻿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带她们过来！对了，能给多少工资啊？”谭晶果然和洪涛想的一样，根本没往别处想，只是像捡了馅饼一样很高兴。

    “哦，对了，你一问这个我才想起来，我那个朋友倒是不反对让学生来卖货，但是他怕影响你们的学习，所以规定一个人一个月只能来一周时间。不管是二周半天、还是一周全天，最多不能超过七天，工资30块钱，我觉得这个工资不少了吧？过节过年的时候还有奖金的。”洪涛也不清楚到底给这些学生多少钱才算是有吸引力并且不太唐突，犹犹豫豫的说出一个数字来。

    “一个礼拜！就有30块钱？你听错了吧，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肯定听错了！你再问问你那个朋友吧，别我把同学叫来了，只有几块钱工资，那我就没脸回去了！”谭晶觉得洪涛的话里水份太多了，音像店里又不累，还能听歌，只上一周时间的班，就有30块钱工资，那如果要上一个月的话，岂不都要挣100多块钱了，这已经超出普通工资的两倍了，难道人家老板是傻子？

    “你放心，我没听错，你没干过音像店，所以不知道这个东西赚钱快啊。你就别操心工资的事情，先去把人给找好，他那个店还在装修呢，过上个把月的就能开业了，到时候别误了人家的事儿就成了。”洪涛还得假装这件事儿与自己关系不大的样子，完全站在帮别人忙的角度上和谭晶交流。

    “你放心。没问题，但是你没告诉我一共要几个人啊？你朋友那个音像店大吗？”谭晶还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其实现在她已经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了。洪涛贷给她的那些钱足够她花的，可是她并没有嫌麻烦的意思。

    “不太大，来几个人都成，只要保证每天店里都有两个人上班就可以，到时候你回去列一个排班表给我，发工资的时候就按照那个排班表发。”洪涛慢慢的把这个事情往谭晶身上推，先让她管理排班。以后再慢慢让她干别的工作，提前接触接触社会，对她以后只有好处没坏处。

    “那我也去上班吧……嘿嘿嘿。一个月有30块钱呢……”谭晶咬着手指头开始盘算起这30块钱的工资来了。

    “你看你这点儿出息，现在你还缺那30块钱吗？你不是说你们同学也有家里条件不好的吗？你干嘛不把这个挣钱的机会让给他们呢？这30块钱放到你这里和放到他们那里，意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你要是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多给我带一个舞蹈班。比这挣的多！”洪涛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没想到谭晶居然还在琢磨这30块钱。

    “嘿嘿嘿……我就是说说，我才不和她们抢呢，你说的对，这30块钱放到我手里，和放到她们手里肯定不一样啊！当初我要是有30块钱，我才不去你那个破屋子里待着呢，我早就买车票回家看我妈去了……”谭晶两秒钟前还在嘿嘿笑，两秒钟后又眼泪啪嗒啪嗒掉了。洪涛毫不怀疑她是个川妹子，因为她的天赋就是变脸。极快，都不用准备时间，说变就变。

    这种事儿对于洪涛来说，只能算是一个不太相关的琐事，第二天抽空去动物园服装摊上找趟小五，把让他帮忙起个照的事情一说，就算完事儿了。在这个年月里，平时老老实实的人想去工商所弄个个体执照挺麻烦的，各种证明啊、盖章啊能把你腿遛细喽。可是像小五这样的混子，想办个执照就简单多了，居委会或者街道干部恨不得直接帮你去办理，一切手续从简，巴不得你赶紧找到个事情干，以免给他们找麻烦。

    房子有了、执照指日可待，剩下就是进货的问题了。这个更好办，小五或者高军他们去广|州上货的时候顺便带一包磁带回来就成，洪涛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另外万老板那边也能随手帮衬帮村，弄点香|港流行的磁带还是不难的，最后洪涛还有拉尔夫这个大杀器呢，流行音乐磁带有了，咱还得有点压箱子底的绝活不是，原版美国录音带就是绝活儿！保管和美国差不了一两个月，那边流行啥咱们这里就有啥，牛x不？

    当然了，这些只能是一个噱头，是向顾客证明来这里买磁带是正确的选择，这些走私货物的量不能太大，虽然这个年代还没有盗版不盗版这么一说，但也不是一点儿麻烦都没有，万一有热心群众给你举报了，也挺麻烦的。

    “小涛，你那天方便，过来一趟，哥哥把买游戏机的钱还给你，然后哥哥还得求你点事儿。”小五这几月变化也挺大的，头发也留起来了，衣服也不穿得那么别致了，虽然那个眼神看人的时候还是有点楞，但总体来说，已经很像一个正常人。

    “那您就先说吧，只要我能办的，我肯定不说二话。”洪涛不知道小五又要干嘛，既然说了还钱，难道还要缩回去？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不过说实话，哥哥我这几个月，稍微也攒了点儿，我想问问你，你说我如果再开一个游戏房，能不能成？”小五伸出三根手指，向洪涛示意他大概有三万块钱家底了。

    “好啊！这玩意开的越多越挣钱，地方也不用太大，十几米就够用，几十米更好。”洪涛大概知道小五要和他说什么了，他这是要开分店了啊，看来谁都不是傻子，能挣钱的事情，大家开始不明白，干着干着就全明白了。

    “这次我找了一个大房子，你说我要是多买点机器，全摆满了，会不会更挣钱？”小五和洪涛聊起了生意经，要说钱这个玩意真是神奇，它能很快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那当然好了，机器多了，玩的人就多，人一多……五哥，您那个房子多大啊？”洪涛刚开始没往心里去，随口就那么一说，可是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要是普通大小的房子，小五不会这么加重口气的说大房子。

    “不小……到底多大我也不会算，得有黑子他们房子十个大吧……”小五伸着手比划了比划，也比划不清楚到底多大，最后只能给出一个很抽象的说法。

    “五哥，太大了可不成，游戏房这个玩意吧，以后肯定越开越多，大家看到挣钱了，想开您也拦不住是吧。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就不会大老远的专门跑到您这里玩了，就近找一个玩就成了，所以把，这个机器数量控制在20台左右最合适，与其开一个50台机器的，不如在不同的地方开两个20台机器的，这样机器的利用率高啊，而且房租也相对便宜，覆盖的面积也大，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洪涛这回不敢随便乱说了，照小五这个意思，他新找的房子恐怕得有200平米以上了，这要是都摆上游戏机，还不得百八十台啊，在这个年代里，有点超前了，太大了，浪费！

    “我哪儿懂什么利用率啊，要不你帮我看看去？我搞了一辆小家伙，别看小明整天开着你那个车四处乱跑，还弄个啥经理的，咱哥们也不次，就是小了点，嘿嘿嘿……”小五撩开他摊位上的一排衣服，向摊位后面一指。

    “呦！小屁啊……不错不错，五哥，您也是有车一族啦，恭喜！恭喜！不瞒您说，我也换了一辆车，以前那辆让我舅舅抢跑了，要不试试我的新车去？”摊位后面的空地上，听着一辆乳白色的126p，模样还挺新，估计是小五新买的，看来他这几个月也没少挣，连服装摊带游戏厅，也算是小发了一笔。

    “得，哥哥我还说要和你显摆显摆呢，结果还是没追上你啊，你这个车够意思啊，看着就有劲儿，这是啥车？”当小五看到洪涛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切诺基之后，脸立马就垮下来了，和自己那个126p一比，这辆高高大大的切诺基就是祖宗辈的了。

    “切诺基，美国货，来，您来开，我也坐一回车！”洪涛既然要显摆显摆，也就别小气了，干脆把车钥匙扔给小五，让他过过瘾。

    “我艹！这才算是车啊，我回去就把我那个车砸喽！”小五在马路上晃悠了一会儿，逐渐掌握了这辆切诺基的脾气，感受着六缸发动机的澎拜动力，他立马就喜新厌旧了。

    “别啊，车嘛，就是个工具，能比蹬自行车舒服就成，您再折腾两年，到时候我也给您弄一台，然后咱们一起拉着我小舅和黑子他们，去内蒙大草原去转一圈去，哥几个整只整只的吃烤羊，咋样？”洪涛玩了命的用这些享受来感化小五，试图让他走上一个比较正常的生活道路。

    “得嘞……有你这句话，哥哥我就知足啦，你tm就是我的福星，自从认识了你，我是干啥啥顺，如果不是你小舅舅碍事，咱俩就得拜把子，有他这么一掺合，我还得管他叫舅舅，不成，太亏了！哈哈哈哈……”小五挺高兴，对于洪涛说的那些美景，他没见过，但是他听着就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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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五章 月牌 （1768张加更）

﻿    小五找的这个新房子，比他说的可大多了，而且这个地方洪涛上辈子来过，这就是地质礼堂的附属建筑，足有三百平米都不止，虽然说守着一个电影院，可是光干游戏厅也太大了。\.(23)(x).\

    “五哥，不是我说丧气话啊，如果光在这里干游戏厅，不能说不赚钱，但是效率太低了，高峰时间段说不定能上满50%的客人，但是上午和下午这一段时间，恐怕连五分之一都坐不满啊！”洪涛站在这个空荡荡的大厅里，给小五泼了一头凉水。

    “得，那我tm白忙活了，还搭上两条好烟……”小五一听洪涛的话，立马就丧气了。

    “其实也不白忙，只不过不能光干游戏厅，还得干点别的！”洪涛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适合小五干的买卖来，简直就是绝配。

    “你是说开录像厅？那也成，他们旁边看电影，我在这里放录像，这不正好吗！”小五刚刚被浇灭的热情又点着了。

    “不不不，不是录像厅，那玩意咱们争不过电影院，万一他们也放录像咋办？那么大屏幕，咱们竞争不过他们，我是说您不如连游戏厅带台球厅一起开吧，我算算啊，这个屋子形状正好合适，一张、二张、三张……弄六七张台球案子没问题，再摆上20多台游戏机，嘿，没治了！”洪涛一边琢磨，一边开始迈着步子开始丈量屋子长度和宽度，然后粗略的做了一个计算。

    “啥叫台球案子？”小五站在一边。迷迷瞪瞪的看着洪涛在屋里来回溜达，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走。到我那儿去，我给您看看啥叫台球案子，顺便尝尝我弄的外国烟，这么粗，抽着可过瘾啦！”洪涛很为自己这个主意高兴，虽然这玩意挣的钱和他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小五能挣钱。对自己总是没坏处的，多一个有钱有势力的朋友，总比多一个街头混子强吧。这也是一种收获，有时候人情比钱更重要，不管在中国还是在外国，人情这个东西都不能忽视。

    “哈哈哈哈。黑子。你tm就是一个残废，你扎人不是扎得挺准的嘛，怎么玩这个就不成啦？来来来，该我打了，你一边看着啊，看哥哥怎么收拾你，走你……进一个，再来一个……”半个小时之后。洪涛和小五以及黑子已经在丽都一楼的玩意店里打上台球了，小五学这个东西学得挺快。相反，颇具运动天赋的黑子却打了半天也打不好，那根球杆拿在他手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拿着一把加长型的管叉。

    “不玩了，没劲儿，我抽烟去了！”黑子眼巴巴的站在台球桌前，看着小五把桌上的球一个一个的捅进那些小窟窿里，自己却傻子一样一个没进去，立马就没了兴趣，扔下球杆坐到吧台前，拿起刚才洪涛给他的那根小擀面杖粗细的雪茄，划着火柴又吧嗒吧嗒的抽上了，别看他玩台球玩的不怎么样，抽雪茄确是一门灵，洪涛只和他说了一遍雪茄不要吸到肺里去，就在嘴和鼻腔之间走个小循环，然后他就会了，而且抽得挺享受。

    “艹，没劲儿，来，小涛，咱俩来一局吧！”小五对台球挺喜欢，而且正玩到兴头上，黑子不和他玩了，他开始向洪涛挑衅。

    “……我艹！……我艹！我艹啊！…………”自从洪涛拿上球杆之后，小五基本就站在球台边上开艹了，一直艹了十多分钟，等洪涛把球台上的所有的球都打干净了，他也算是艹完了，一共也没轮到他打两下。

    “五哥，您还得练啊！黑子，我帮你报仇了啊！”洪涛打完最后一个球，把球杆一放，也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上半杯红酒，然后和黑子碰了一下。

    “不牛x了吧，你也就欺负欺负我这个不会玩的，一碰见行家就虾米。”黑子很过瘾，虽然不是他亲手干掉的小五，但是看着小五那个苦瓜脸，他也高兴，甚至还咧开嘴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的是，他真不适合笑，比哭还难看。

    “小涛，我觉得你说的台球厅能干！这玩意我都**玩，肯定也有人喜欢玩，你帮我联络联络吧，就按你说的，能弄几台弄几台……不过还得麻烦你，我手头上没这么多钱啊，原本只是想弄游戏机来着，早知道还要弄这个，我就不花那六千多块钱买车了，都怪你小舅，他整天开着你的车在我眼前晃悠！要不你把我那个破车开走！”小五亲身体验了一下打台球的乐趣之后，觉得洪涛的主意很不错，但是他也有难处，就是手头钱不够。

    “钱的事情好办，我正好认识做台球桌的厂家，打个招呼就成了，不过可能需要等一段日子才能有货，我先订上，反正买游戏机也得等，估计都游戏机来了，这个台球桌就也来了。但是这里还有点问题，就是这玩意玩着玩着可就挂上响儿了，一把十块也是它，一把一百块还是它，输急眼的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您最好先和官面儿上打个招呼，免得倒时候吃瓜落。”洪涛按照自己的记忆，把台球厅里那点事，挑挑拣拣的和小五说了说，让他先做好准备，这些事儿对普通人来说，都很麻烦，但是对小五来讲，只要提前告诉他，就不算什么大事。

    洪涛之所以这么热情的帮着小五弄这个台球厅，还给他去赊账，到不全是要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更主要的是通过帮小五弄台球厅的这个事情，洪涛自己也想到了一个可以快速挣钱的途径，而且还是现成的，不用什么投入，就和白捡差不多。

    送走了小五和黑子之后，洪涛直接呼了大姨夫一下，连电话都没留，直接就留了两个字，速来！等到大姨夫坐着小舅舅的车赶来之后，洪涛直接就把这个挣钱的办法告诉了大姨夫，让他赶紧找木匠到这儿来，就拿万老板给他从香|港买回来的这张台球桌当样品，拆开来照猫画虎，用最快的时间去采购材料，仿造出成品来，然后简化工艺，看看能不能开始批量生产。

    洪涛琢磨出来的那个挣钱之道，就是做台球桌卖。至于上辈子到底是那年开始流行打台球的，洪涛记不清楚了，但肯定是初中没毕业的时候，当时很多街道边上都摆上了台球桌，打的人很多。开个台球厅的事情，洪涛肯定是不考虑，那玩意太劳神、太操心，还是扔给小五他们这样的人才去干吧。

    但是不开台球厅，咱可以卖台球桌啊！洪涛记得上辈子看过一本介绍星牌台球桌的书，这个享誉全国的著名台球桌品牌，最开始就是在京城大兴发家的。当时那个有眼光的人，只投了8000块钱存款，外加几间房子当厂房，头一年就赚了五十多万。

    要说做这个台球桌难不难，这得两说着。如果你想做成国际大品牌，那肯定难，如果你就是想放在普通台球厅里，甚至是大街边上供人们娱乐用，那就不难。这玩意不就是一个木头框子，然后铺上木板和石板，最后钉上胶皮边缘、绷好台呢嘛，大概找个水平也就成了。对于那些初学者来说，他们没那么高的要求，大姨夫手下那些木匠百分百应付得了。

    事实也确实和洪涛想的一样，大姨夫叫来的那两个老木匠，根本就没太破坏洪涛那张台球桌，他们只是拆开了桌子上的一个小角，大概看了看桌面的结构，就给出了一个大概的造价来，一百三到一百八十块钱！中间这个差价就是普通青石板和大理石板的差价。

    至于出售价格，洪涛觉得翻上三个跟头还是合理的，总不能比大衣柜还便宜吧，这玩意可是能挣钱的，不是摆在家里的家具，所以嘛，四百块一张是青石板台面的普通货色，五百块钱一张是大理石板台面的高级货。如果买的人多，供不上货了，那就立马涨钱，反正这东西短时间内还算得上奇货可居，等别人都干起来了，咱就不玩了，挣的就是这个快钱。

    台球桌有了，还不算一套完整的台球设备，还有好多零配件呢？这个也好办，洪涛打算去找庞教练在利生体育的那个队友，打听好台球、球杆、三脚架、反弹胶、架杆、巧克粉、杆头这些配件都是从那个厂进的货，然后让大姨夫那个街道厂也订一批去。剩下的铁角、网兜、轨道这些东西就自己做吧，反正也不麻烦。所有的木工活家具厂就能干，金属加工的活儿正好发给校办工厂加工，两全其美！

    “嘟嘟嘟……嘟嘟嘟……”就在洪涛正和木匠师傅讨论如何把自己给这种台球桌起的铭牌刻在台球桌醒目的位置上时，他兜里的传呼机突然叫了起来，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很陌生。

    “这个月亮的标志一定要醒目，下面的字体也要清晰，实在不成就前后左右一边放一个吧。”洪涛扔下一句话，拿着传呼机向自己办公室走去，他给这个台球桌起了一个很怪的名字，叫“月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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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六章 金月的挑战

﻿    原本他想起名叫“星牌”，可是一琢磨吧，自己就没打算长干这个买卖，为此还毁了一代国产名牌，好像也太缺德了点儿。那么好的牌子，还是留给有识之士去发扬光大吧，既然星牌不成，那咱就叫月牌得了，星月星月，多少也沾点人家的福气。

    “喂，那位呼我？”电话很快接通了。

    “哎呀，你还真快啊，这个东西那么好用，你干嘛不给我也买一个！”电话里突然传出金月的声音，清脆而嘹亮。

    “呦！媳妇儿啊，咱俩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有就等于你有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是吧！”洪涛挺奇怪，金月没事儿呼自己干嘛？听话筒那边的声音，好像不是她一个人，旁边还有别的女孩子，于是洪涛坏主意又来了，故意扯着嗓子叫媳妇。

    “胡说！谁是你媳妇！你再胡说，我就告诉你……你姥爷去！”金月果然让洪涛给说急了，估计她旁边的是她同学，这下可丢人丢大了。

    “哈哈哈哈，你不应该叫你姥爷，你应该说是咱姥爷，哈哈哈哈！”洪涛目的达到了，还不忘再多贫两句。

    “哎呀，我和你要说正事儿哪，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啊！”金月那边估计都已经开始跺脚、扭身子了。

    “好好好，先说正事，你要和我说啥啊？”洪涛不再逗了，逗着玩得有分寸，该停就得停。停了还可以继续嘛。

    “……我代表五十五中初中篮球队，向你的球队挑战！”电话那边的金月迟疑了几秒钟，突然大喊起来。

    “挑战就挑战。不用喊这么大声儿，我又不聋，这是你身边那些同学给你出的主意吧？他们怎么知道我有篮球队的？”洪涛差点笑出声来，金月显然被她的同学给将住了，这不是她的本意，否则上次带她去看自己组织的联赛时，她就应该和自己说比赛的事情。

    “我给她们看那些照片了。她们说如果让我们学校的篮球队也参加联赛，肯定会拿第一。也不全是她们的主意，我觉得你还真不一定能打过我们学校的篮球队。你敢试试吗？”金月倒是没撒谎，能让她的同学知道洪涛篮球队的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怎么想的，前些天还骑在洪涛脖子上逛公园。现在又突然和洪涛较上劲儿了。打篮球的输赢关她什么事儿呢？

    “参加联赛是可以的，不过这个赛季是不成了，要是他们想的话，可以从下赛季开始参加，我非常欢迎，至于比赛嘛，也可以，你们定好日期了吗？周六和周日肯定不成。我们还有比赛呢。”洪涛对金月这种变化并不太吃惊，从小学后半段开始。她就时不常的要和自己比一比，不管是学习上还是课余活动上，她都想压洪涛一头，可惜的是很少成功过，这倒不是洪涛不让着她，而是有些东西根本没法让。

    “那就周二，下午，来我们学校，我们这里有篮球馆，嗯……2点怎么样？”金月还真要比赛，连时间和场馆都考虑好了。

    “成，多找点女同学当拉拉队啊！你和她们说，打完球我请她们吃冰淇淋，嘿嘿嘿……”洪涛不会和金月斗这个气的，她愿意打就打，输赢无所谓。

    “哈哈哈哈……闭嘴！别忘了啊，我挂了！”话筒那边果然不止金月一个人，冰淇淋三个字一出口，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哄笑，然后金月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挂上了。

    既然答应了金月要去她的学校打比赛，洪涛就不想输，古人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可是洪涛对五十五中的初中篮球队一无所知，而且比赛就在后天，现在再去打探好像也来不及了。那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加强自身的实力，怎么加强呢？很简单，外援呗！

    现在洪涛手里有四支篮球队，最强的当然是新街口中学的球队，因为这支球队训练时间最长，而且有了洪涛这个强力防御型的中锋坐镇，在防守方面也是最成型的。业余篮球队打球，比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相较进攻而言，防守更容易组织，也更容易出成绩。

    不过搞体育运动，还是很讲个人天赋的，洪涛这个队伍里，有篮球天赋的人基本没有，这不是洪涛妄自菲薄，而是庞教练说的。而其它三支队伍，虽然目前的实力还不如新街口中学，但是他们的球队里，还能挑出个把有篮球天赋的人来。

    比如说丰盛中学的那个高中锋，他比洪涛还高半头，身材也比较匀称，最主要的是他体重够，篮下的基本功也很扎实，这得益于他有一个打过专业队的母亲。

    再比如说157中的篮球队，洪涛上辈子那个死党高建辉也被庞教练列为有天赋的孩子之一。他的反应非常快，速率也快，随着训练越来越系统，他的进步最快，现在已经成为四支球队里最好的组织后卫，黄毛都被他比下去了。

    鉴于要去别的学校打比赛，所以洪涛打算不择手段一下，他要把四支篮球队里最好的球员全都集中在一起，然后用最强阵容上场，这样赢的几率就会大很多啊！什么？说我耍赖？姥姥！金月直说要和我的球队打比赛，并没说要和我学校的球队打比赛，再说这四支球队都是我组织、管理、赞助的，那就都属于我的球队，一点毛病都没有！

    第二天一上学，洪涛就开始忙活这件事儿了，先让黄毛去通知其它三所学校的球队，下午放学后到操场集合，然后又找到了烧麦，让她组织精兵强将，倒时候随队去给己方加油。烧麦现在已经荣升为拉拉队队长，每次学校的球队有比赛，都是由她去组织拉拉队来助威，当然了，她也不是白组织，洪涛会给她一些好处，比如服装费、交通费、零食费之类的补贴，然后她肯定就给贪污了一部分，无利不起早啊！

    “我艹！人家这个学校还有足球场啊！”周二中午吃完饭，洪涛就率领一群乌合之众出发了，坐上107路无轨电车，直奔东直门总站而去。当这几十口子男男女女到了五十五中校门口，黄毛立马傻眼了，从校门口望进去，教学楼的后面就是一个大操场，这可真叫操场，既有跑道也有球场。

    “嗨、嗨、嗨！干嘛呢？淡定！闭上嘴，别和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咱又不是没在正规体育馆里打过比赛，有啥可羡慕的？一会儿见到他们可别给我丢脸啊，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现在赶紧说，省得回去我罚他跑圈！”洪涛照着黄毛脑袋上就是一巴掌，然后警告了同样伸脖子瞪眼往人家小院里看的那些队员。

    “洪涛，这边那！进来吧！”很快，金月就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女孩子，一边向校门走，一边高声和洪涛打着招呼。

    “这是你那个小学同学？！长的还真漂亮啊！”黄毛看到金月之后，又有点犯花痴的意思。

    “别废话，走！”洪涛当着金月不好再去抽黄毛脑袋了，只能脸上带着笑容，然后咬着牙警告黄毛。

    “大家好，我叫金月，是洪涛的小学同学，还是邻居，欢迎大家来五十五中做客，这是我们的团支书黄蓓蓓，这是国际部的学生会长朴相美。”金月在小学当了六年班长，还真没白当，面对洪涛他们这几十号人，一点不怯场，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还把身边的两个女孩子介绍了一下。

    “朴会长好……黄书记好……他们的问候，我全一个人代表了啊，朴会长您是哪儿人啊？哦，釜山啊！好地方啊，海云台韩牛烤肉、昌善洞小吃街、太宗台都是好地方啊……哈哈哈哈，釜山女孩是南韩最美的……”洪涛没想到金月还拉来一个国际部的学生，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握着这位朴妹子的小手，聊一聊她的家乡才是主要的。

    “您去过釜山！”朴妹子果然让洪涛给喷晕了，她肯定不知道洪涛上辈子是干嘛的，看到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随口就说出了自己家乡的古迹和饭馆，立马惊喜异常，连自己的手还让对方握着也忘了。

    “他就去过景山！刚才和你说的都忘啦？不能听他说什么都相信！走，我们去体育馆！还得罚你驮着我！”金月直接上来打掉了洪涛的魔爪，然后把朴妹子拉到身后，恶狠狠的和洪涛小声嘀咕着。

    “你只要敢上来，我就敢驮，我驮我媳妇怕啥？”洪涛用同样的小声儿回应着金月。

    “不许胡说！你就不能正经儿点，今天是我们组织的第一次大型活动，你可不许给我添乱，听见没！”金月让那位团支书和朴会长带着人先去体育馆里，然后和洪涛拖在后面。

    “她怎么能是支书呢？应该你是啊，不管从学习、相貌、组织能力上，你都比她强啊！”洪涛开始挑拨离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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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七章 情敌来了 （1818张加更）

﻿    “嘘，小声点儿，黄蓓蓓夏天就毕业了，她上初三……”金月赶紧捂住了洪涛的嘴。

    “哦……你这个手不是刚上完厕所吧，我怎么舔了一下，是咸的？”洪涛才不关心她们之间的问题呢，金月有点官迷的毛病他小学就知道，自己可没教过她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不过他对金月捂着自己嘴的小手挺感兴趣，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她的手心。

    “哎呀……恶心死了，你再闹我就坐地上喊了啊！”金月拿洪涛这块臭肉也没辙，只能是把手掌往洪涛身上擦，然后撅着嘴原地跺脚，嘴上说是坐地上，其实她才不敢。

    五十五中的教学条件真是太好了，不光有足球场，还有游泳馆和篮球馆，为什么这么好呢？因为这里有外国学生，洪涛也没去国外留过学，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国外的学校也会专门给外国学生弄一套超出本国学生的待遇来，还是说就中国人民比较热情，有好东西自己孩子都舍不得给，专门拿给邻居家孩子吃用，难道邻居都叫老王？

    此时的篮球馆里已经坐了很多学生，只有篮板后面还空着一块地方，看来那就是给客队安排的观众席了。洪涛没有想到金月说的这个比赛会这么正式，早知道是这样，他就应该把庞教练也喊来，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金月她们搞出来这个阵势，不光给了队员们一个下马威。还让烧麦组织的那些拉拉队学生们也有点蔫了，因为看台上坐着一大堆外国小孩，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的都有。而且就他们那里折腾的欢实，有敲鼓的、有唱唱跳跳的、还有扯着嗓子鬼叫的。

    “哎，我说金月，你可没和我说你们篮球队里还有外援呢啊！”洪涛到不是很关注拉拉队的事情，他对正在球场上练球热身的五十五中初中篮球队更关心一些，尤其是场上那两个外国小孩，准确的说是两个黑人小孩。一高一矮，特别显眼。

    “他们也是我们中学的学生啊！”金月狡猾大大滴，连洪涛都敢骗。而且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更不用怕洪涛报复，她从小到大，洪涛除了和她恶作剧之外。几乎就没惩罚过她。她怎么折腾洪涛都不急，哪怕把洪涛的宝贝蛐蛐弄死一只，洪涛也没急，还说那只蛐蛐是反动派，这是正义的处决。

    “……”洪涛知道自己又被她骗了，但是也不能拍屁股就走吧，比就比吧，反正也来了。至于输赢，洪涛心里还真没底了。看对方热身的架势，这些球员恐怕不那么好对付，也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球队，尤其那个黑小个，运起球来非常灵活，速度也快。

    “嘿，金月，这就是你那个邻居哥哥是吧？你好，我看过你的照片，我叫刘翔，是球队的队长，你是叫洪涛吧？”就在洪涛和金月站在看台边上的过道上说话的时候，突然从球场上跑来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球员，很随意的拍了一下金月的脑袋，然后呲着一嘴白牙，和洪涛打起了招呼，那种当家做主的气场还很强大。

    “你的记性还挺好，我确实叫洪涛……金月，我记得你这个脑袋除了我能拍之外，别人都不让拍吧？你不和他急？”洪涛对这个高高大大、面目清秀的孩子很是反感，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话一出口，就不太客气。

    这到不是犯相，比他长得还好看的男孩子洪涛见过多了，比他名字还雷人的同学洪涛碰到的也不是第一个，比他说话还嚣张的学生洪涛一般都不去理睬，小孩儿嘛，有点优越感很正常，没必要和他们去治那个气。

    但是今天这位不同，他上来的第一个动作，就让洪涛心里泛起一股酸味。他拍金月脑袋洪涛不在意，洪涛在意的是金月的反应，她居然很自然的没什么反应，这就太不正常了。她从小就有一个毛病，极其不喜欢别人拍自己脑袋，就连金叔叔拍她都撅着嘴不乐意，也就自己还能拍两下，但是她对这个男孩的反应，比对自己还自然，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个小丫头心里有人了，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女孩子才会无条件的忍让，看来春节时候她说的话还真不是逗着玩，她不打算当自己媳妇了。

    虽然洪涛也没真的打算在金月这棵树上吊死，但是看到自己呵护了好几年的女孩子突然被别人抢跑了，尽管有着几十年的生活经历，洪涛还是忍不住燃气了一股无名怒火，怎么看这个叫刘翔的家伙怎么别扭，你丫怎么不把腿也摔断呢？

    “去，别瞎说，你们聊吧，我去看台上了！”金月的脸居然红了，还瞪了洪涛一眼，然后干净利落的转身上了看台。

    “我听金月经常说起你，听说你也打篮球，我就让金月帮我约了你来玩玩，怎么样，我们学校的球馆不错吧？”看到金月的反应，刘翔有点小得意，说出来的话更难听了，就好像金月已经完全听他指挥一样。

    “嗯，再好也是学校的，刘队长，走吧，热身去吧。”洪涛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也不会和一个小孩儿去斗这个嘴，金月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洪涛也从来没有给她灌输过这方面的事情。

    他对金月的感情很复杂，毕竟上辈子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两个人就分开了，这辈子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一个未知数，他不愿意费太大力气去追某一个女孩，更不想再来一次什么初恋的戏码，那玩意很没意思，经历过一次就成了，没必要再复习一遍。

    比赛的过程很激烈，尤其是洪涛和那对方那个大个子黑人中锋的缠斗更是火星四溅。洪涛在身高、臂长、篮球天赋上都不如对方，他的优势是身体的反应、平衡能力和体力，至于力量，两个人差不多，那个黑大个下巴上居然都冒出胡子来了，洪涛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10岁才开始上学，今年恐怕得有18岁了吧！

    “嘿，兄弟，你今年多大？”刚上场的时候，洪涛就在争球之前，用英语问了对方一声。

    “15……你呢？”黑大个裂开厚厚的嘴唇，吐出一嘴很难听的英文。

    “14，你的鞋带开了……”洪涛估计这位不是从加拿大来的就是从美国北部来的，原本洪涛和他并没什么仇恨，但是从目前的对位来看，也只能和他较劲儿了，那个刘翔是个小前锋，两人没太多机会碰面。

    争球的结果是洪涛这边得到了球权，因为听到洪涛的提醒，那个黑大个瞥了一眼自己的脚，结果鞋带系得好好的，但是球没了。虽然捞到了一点小便宜，但是洪涛这个行为把黑大个激怒了，他不停的和洪涛唠叨着你是个骗子之类的话，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肉搏上了，动作也越来越大，半场比赛结束，洪涛身背三次犯规，那个黑大个已经四次犯规了，比分双方咬得很紧，洪涛这边还落后了四分，因为对方那个黑小个也很厉害，经常带球突破高建辉的防守。

    “我说老高啊，防守还得加强，你和黄毛别节省什么体力了，轮流上去防住他，进攻时候尽量少拿球，我拖住他们的中锋，剩下的得分的事情，就靠你们三位了啊，能投就投，别犹豫！”由于庞教练没来，洪涛还得充当教练。

    “洪涛，你和那个大个子有仇？你平时不是这么打球的啊？你不是说输赢无所谓，就是打着玩嘛？”高建辉已经看出洪涛的不对劲儿来了，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一次，就是上回和高中年级教学比赛时，但是高建辉当时不在场。

    “能赢干嘛不赢啊？洪涛说怎么打就怎么打呗，下半场我先上，我累了你再上，就算把咱俩都罚下去，也不能再让那个黑小子突破了啊！”黄毛比高建辉看得还明白，他知道洪涛这是有点急眼了，至于为什么，他不问，至少不在这个时候问，坚决拥护洪涛说的每一句话，已经成为他做人的准则了。

    下半场一开始，场上就更热闹了，原本只有洪涛和黑大个这么一对儿冤家，不光抢位动作大，两个人嘴里还唠唠叨叨的

    ，一看就没说什么好话。现在又加上了另一对半人，就是高建辉和黑小子或者黄毛和黑小子，这两人根本就不打球了，你走到哪儿我就贴到哪儿，坚决不让你接球，接到球了也不让你运起来，充分利用他们俩个身体上的优势，还不惜犯规，把那个黑小子也给惹急了，洪涛不止一次听到他在用英语骂人。

    双方的比分一直胶着在一起，虽然对方有两个机具天赋的黑人球员，但是洪涛已经废了一个，黑小子那里虽然还没完全被按死，但是组织、突破的作用已经发挥不出来了，为此黄毛和高建辉一个人背了三次犯规，一个人背了四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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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八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

﻿    但是这个代价付出得很值，对方教练一看黑大个发挥不出来，干脆就把他换了下去，换上来一个新的中锋。%x.洪涛一看自己也别闲着啊，反正体力还够，他也把丰盛中学那个大中锋给换上来了，让他盯着对方的新中锋，然后自己改成了前锋，专门和那个刘翔对位。

    这下那个刘翔可算是倒霉了，他从身高、体重、力量上都不如洪涛，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个头比洪涛矮、重心低、身体灵活，但是这些优势在洪涛面前全被抵消了。别看洪涛个子高，但是他下盘稳，脚步移动也比一般大个子快，手底下的阴招、损招更多。

    两个人对上位之后没几个回合，洪涛就抓到了一个快攻的机会，面对站在自己对面拦阻自己的刘翔，洪涛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不打算上篮得分了，他想教训教训这个小白脸，于是他在运球过程中，直接冲着人就跳了起来，然后把膝盖微微突了出去。

    球，将将打在篮板上，差点是个三不沾；膝盖，准确的顶在刘翔胸口上，顺便还带到了下巴，刘翔整个人就像被汽车撞上一样，直接飞了出去，碰到了篮球架才停下来；哨声，此时也响了，洪涛带球撞人犯规。

    真解恨啊！洪涛根本就没全力跳起来，他是特意找着这个高度跳的，与其说他在三步上篮，不如说他来了一个泰拳里的飞膝，只不过动作很隐蔽，膝盖也没抬那么高。看上去很像是收不住脚、又想强行上篮，结果撞人犯规了。

    “你丫是成心的吧？”当一群人都跑过去看那个刘翔的伤势时，高建辉凑了过来。小声的和洪涛嘀咕着，要不说他运动天赋好呢，洪涛做得这么隐蔽，他都看出来了。

    “瞎说啊，我这是体力不支，变向不及，成了。帮我争口气，别让他们赢了，哥们五犯离场了！”洪涛当然不能承认了。此时他的犯规数已经够了，很自觉的自己把自己罚了下去。

    “哦……嘘……”当洪涛走回场边时，遭到了在座差不多全体观众的嘘声，而看台上的金月此时早就跑了下来。她并没来洪涛这边。而是跑到了篮球架底下，去看那个刘翔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洪涛只是为了解解恨、出出气，他并没有用全力，顶的也不是他的左胸，那个孩子不会有什么大伤，顶多就是胸闷外加疼几天，至于金月的表现。他刚才就已经知道了，这玩意他没办法。只能随她去，而且他也不会恨她，连讨厌都谈不上，以前如何对她，以后还会那样的。

    刘翔还真的没受什么内伤，但是洪涛膝盖扫到他下巴那下更狠，差点把他的舌头给垫掉一截，满嘴都是血，最终也无法上场，直接去医务室处理去了。为此，金月还满眼含泪的站在场边，恶狠狠的瞪了洪涛一眼，才一溜烟的出了体育馆，跟着心上人一起去医务室了。

    最终的比赛还是输了，就输了三分，洪涛下场之后，对方又把那个黑大个给换了上去，结果丰盛中学那个中锋太老实了，基本功又没人家好，不是让他抹过去，就是被骗了犯规，连投带罚的让黑大个得了不少分，内线扛不住了。

    对于这个比赛结果，洪涛倒是没什么想法，本来就打不过，输了就输了，又不是赢房子赢地的，其实如果对方没那两个外援，还真打不过洪涛这支拼凑起来的队伍。为此，对方的那个教练还特意找到洪涛，打算以后再约几场比赛，当然了，人家也对洪涛提出了口头批评，说他整场比赛都打得很强硬、很好，但是最后那个上篮确实有点动作大了。

    洪涛此时的心态已经平复了下来，我倒不后悔刚才顶人那一下，怪就怪那个小子太不会做人，既然知道自己得手了，还非得过来恶心恶心洪涛，用话刺激刺激，这不是找抽嘛，不打都对不起他那份苦心。倒是让对方教练这么一说，洪涛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当下主动和那个黑大个道了个谦，然后带着自己的队员和拉拉队离开了五十五中，一直出了校门，都是那个朴会长在送客，金月再也没露面。

    回来之后，洪涛谢绝了队员们的邀请，没去和他们一起打游戏机，而是自己回到了办公室里，往围榻上一躺，找了一根环径不太粗的雪茄，叼在嘴上，时不时的抽一口，让烟雾弥漫在围榻上面，经过夕阳的余晖一照，很有那么一点迷幻的意思。

    洪涛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后悔，也不悲伤，更谈不上什么肝胆欲裂、生不如死，他根本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小遗憾外加小嫉妒。自己和同龄人比起来，恐怕已经算是很优秀的了，学习好！脾气也好！年少多金！还有幽默感，嘴虽然有点碎叨，但那要看跟谁，该碎的时候必须碎，不该碎的时候洪涛比谁都深沉。

    可是这些优点还是没换来金月的青睐，几年的努力居然还顶不过一张小白脸，就这么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给打败了，洪涛之所以愤怒，其实是对金月生气，只不过那个刘翔非凑上来找打，这就不能怨洪涛小心眼外加下手黑了。

    “吧嗒……”这时屋门响了一下，有人轻轻的走了进来，洪涛都没歪头去看，有这个屋子钥匙的只有韩雪姐妹和自己，而且没有自己的允许，她们姐妹是不会把钥匙给任何人的，包括小舅舅来了也一样。

    “……看什么？……”果然，那个人走到了围榻跟前，扒着边框探出脑袋，从上往下的看着洪涛的脸，是韩雪。

    “你的脸色不太对啊，难得有一次能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来，给我讲讲，是谁这么有本事，还把你给难住了？”韩雪笑嘻嘻的看着洪涛那张苦瓜脸，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出来洪涛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但是韩雪姐妹不在这大部分人之中，她们太熟悉洪涛了，即使洪涛不露出什么表情上的变化，她们也能感受到洪涛的情绪，同样，洪涛也能感受到她们的情绪，所以谁也瞒不住谁。

    “唉，兄弟我失恋啦，快过来，坐这儿，安慰安慰我吧……”洪涛倒是不避讳韩雪，特意往围榻里面挪了挪，给韩雪腾出一块地方来。

    “哈哈哈哈！这是这几年我听到的最高兴的事情了，来，给我也来一口抽，庆祝庆祝！”韩雪听到洪涛这个话，眼珠子里都蹦出了火光，那不是愤怒的，而是高兴的，她不光一屁股坐到围榻上，还和洪涛一样，半躺了下来，顺手抢过洪涛嘴里的雪茄，自己也抽了一口。

    “咳……咳……咳……你这是什么破烟啊，这么呛！”韩雪有抽烟的习惯，但是没瘾，有时候高兴了或者不高兴了，就会叼上一根，但大部分时间是不抽的，而且也不买，专门蹭洪涛的烟抽。这次她算是吃了亏了，一口雪茄吸下去，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这个玩意啊，不能往肺里吸，得这样，看到没，慢慢抽一口，然后从鼻子里喷出来，或者就在嘴里转转，你再试试。”洪涛一边扶着韩雪，免得她咳嗽得太厉害，从围榻上滚下去，一边把雪茄接过来，给韩雪演示了一下。

    “你可真能琢磨，这么抽还挺香的，有点姜的味道，但是不辣……”韩雪倒是很快学会了抽雪茄，但是她那个姿势可不敢恭维，伸着脑袋撅着嘴。

    “我说，抽两口就得了，这玩意不能一口接一口的，得慢、慢慢抽，得悠闲……”洪涛看着韩雪一口紧似一口的嘬着，自己都替她着急。

    “你别管，也就你能悠闲，我那天不忙得脚朝天啊！抽你一根破烟你还心疼，我这么忙还不是给你挣钱呢？”韩雪不**听了，她坚定的认为这是洪涛不舍得这根烟。

    “得得得，我服了……您拿着，这是我专门孝敬您的，迷你小雪茄。”洪涛觉得这个韩雪现在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每次一说她的错误她就一堆废话在那儿等着你，自己刚刚酝酿出来的那点多愁善感的情绪全被她给唠叨没了，为了赶紧赶走这个瘟神，洪涛从围榻上起来，跑到他自制的雪茄柜那儿，给韩雪拿出一小盒细雪茄来。

    “嘿，这个盒子挺好看啊，你还有没有了，给我留着啊，我装东西用。”韩雪看到了装雪茄的那个小铁盒，比看到雪茄要感兴趣的多，如果不是洪涛在这儿看着，她敢把雪茄烟都倒出来，然后拿走那个盒子。

    “以后都留给你，成了吧，赶紧拿着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洪涛一看韩雪拿了烟，还没有走的意思，只能是开口逐客了。

    “这个烟先放你这儿，我抽的时候上这儿抽来，怎么啦，你还真的失恋啦？让我猜猜啊，肯定不是那两个大学生，是你学校里那几个女孩子？”韩雪非但没走，还凑了过来，又把洪涛手里的雪茄抢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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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九章 新的契机 （1868张加更）

﻿    “不是……”洪涛干脆不轰她了，反而把脑袋躺到了韩雪的大腿上。她要不想走，你越轰她越不走，你得反着来才成。

    “那就是金月？嘿嘿嘿，我猜准了吧！我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呢，原来是找金月去啦，和我说说，她是怎么让你不高兴了？”韩雪第二次就猜到了点子上，其实这也不难猜，洪涛身边虽然女人不少，但是真正关系密切的却没几个。

    “唉……谁让我这张脸不争气呢，我要是长了一张我小舅的脸，你说你会不会马上爱上我？”洪涛一提起这个事儿就生气，甚至对小舅舅都有点怨恨了。

    “金月早恋啦？”韩雪有点吃惊的问。

    “不早啦！都十四岁了还早啊，再晚两年那还能叫早恋吗？对了，你当年是十几岁开始的？”洪涛还真没太仔细打听过韩雪的恋爱史，这回正好聊一聊。

    “那我也是上初三了时候才开始的，哪儿有你们现在这么随便啊，你确定她早恋了？”韩雪没多说自己的事情，又问了一遍。

    “早恋不早恋我不清楚，反正她的心是不在我这儿了……”洪涛也是闲的蛋疼，居然和韩雪聊起了感情问题。

    “那就不好办了，你没找她谈谈？她知道你喜欢她吗？”韩雪到真是贴心，居然还替洪涛出上主意了。

    “这还用说吗？我们是青梅竹马啊！两小无猜啊！”洪涛一共就知道这么两个形容词儿，一块儿都抖落出来了。

    “切。你不说她能知道啊？女孩子有时候很笨的，她总会猜你会不会喜欢她，如果你老不有明确的表示。她就会认为你不喜欢她了，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她说说。”韩雪开始给洪涛普及少女心理学。

    “你说你猜没猜过我是不是喜欢你啊？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了啊，我是喜欢你滴！好了，我都和你说了，下面你该主动投怀送抱了吧？”洪涛用不着任何人给他做心理治疗，他现在只缺一个捉弄的对象，天大的事儿。哈哈一笑，就可以扔到脑后，这就是洪涛上辈子活了几十年练就的一项保命绝技。

    “你活该！没正行儿的玩意。我要是金月我也懒得搭理你！”韩雪知道自己又一厢情愿了，又好心当了驴肝肺了，又让这个小子给耍了，她自己也恨自己。每次都被耍。还老上当！

    “哎，别走啊，再聊会儿，要不你把燕子叫下来，让她再给我来点安慰……哈哈哈……”洪涛看着气急败坏的韩雪在屋子里转了半圈，也没找到趁手的东西可以拿起来打自己，然后气哼哼的出门走了，心情是无比舒畅啊。整整一下午的阴霾一扫而空，原来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嘛。至少有这姐妹俩陪伴时，自己不会太郁闷！

    其实在洪涛的生活里，金月好像占的比例原本就不大，所以有她和没她真的不吃劲儿，洪涛很快就把这件事儿给忘掉了，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忘得很彻底。

    不忘也不成啊，他现在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很满，除了上学、训练、打球之外，他还得时不时得关注一下大姨夫和小舅舅的建筑公司和自己那些小院的翻修工程；还得过问一下他主持开发的新产业，台桌球；剩下的那些时间，他还得拿出来，带着身边这几个关系比较密切的女孩子们去逛逛商店啊、吃吃馆子啊、跳跳舞啊，真是忙的很，有时候他忍不住要问一问老天：时间都哪儿去啦！

    就在满京城的少男少女们都在为了《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身上那件风衣而四处奔波之时，报纸上、新闻里都同时播放了一条消息：

    1986年4月26日，当地时间1点24分，苏联基辅州靠近白俄罗斯边界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了严重的泄露和爆炸事故，造成的伤亡和影响这时候还不清楚，不过洪涛心里清楚，这座核电站所在的城市完了，数万人都要撤离，至于最终的损失，很难统计，一直到21世纪，那片地方还是人类的禁区。

    苏联受到多大损失洪涛一点都不关心，这个恶邻活得越惨他心里越高兴，在洪涛看来，老毛子和小鬼子全都是半斤八两的玩意，谁比谁也好不了多少。至于后世为什么那么多人恨小鬼子而不恨老毛子，这就是舆论工具的威力，这玩意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好几代人的观念。

    洪涛看到切尔诺贝利这个名字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核电站事故，而是想起了苏联这个名称好像坚持不了几年了，从90年开始就不断有加盟共和国宣布独立，到了91年干脆就解体了。

    “这可是个捞钱的好机会……我能干点啥呢？”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洪涛觉得这个机会不应该错过，哪怕自己不能亲历，也得让自己的资本去亲历一下，顺便从虚弱的老毛子那里再揩点油水回来，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但是想了半天，洪涛发现自己恐怕是喝不上这头一口热汤了，原因很简单，他自己不愿意去冒险踏入那片陌生的土地。而他周围这些熟人，他也不想怂恿他们去冒险，毕竟这不是去趟广|州，那边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这时候冲过去挣钱，那真是去搏命啊，货被抢了赔钱是小事儿，搞不好小命儿再丢进去可就划不来了。

    不过喝不上头一口汤，并不意味着这一锅汤全都没咱的份儿了，做为一个重生者，洪涛很清楚在这场盛宴来临之前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准备，只要做好这些准备，哪怕第一口汤喝不上，第二口、第三口也得有咱的份儿。

    秀水街，这条街在京城的外国人当中非常有名，它从很早就有了，大概81年82年左右，就有很多小贩在这里的路边上摆摊，卖一些服装、鞋帽、小工艺品之类的货物。后来当地政府把这些零散的摊位规划了一下，在秀水东街这条南北不足二百米的街道两边重新设置了铁皮柜台，从而才算是有了秀水街市场这个称呼。

    但是来这条街买东西的本地人很少，来这里的大多是驻京的外国人，所以秀水市场在京城的知名度不如展览馆服装街和西单的劝业场。不过秀水街里的买卖人也没指望着赚老百姓的钱，他们来这里摆摊的主要目标就是那些外国人，所以说，这里卖的东西都是按照外国人的口味和价位来上货的，不光胃口不对京城老百姓的味儿，那个价格也是黑到家了，有点来一个宰一个的劲头儿。

    到了90年代末期，这里的老摊主们都已经赚够了，他们大多数把摊位包给了南方人，于是这里就成了京城里最大的一个假名牌集散地。如果你背着一个驴牌的书包，别人问你哪儿买的，你只要说是秀水街，那别人自然也就明白了，不会再追问你有关价格、真假之类的问题，因为这时候秀水街这个名字就等同于山寨货。

    2004年左右，政府再次对秀水街进行了改造，这回动静大了，原本的街道摊位全撤销，改成大商城了，为此那些摊主还和政府对峙了一段日子，他们觉得进商城平白无故的提高了成本，但是并没提高收入，得不偿失，不愿意进。但是胳膊什么时候能拧过大腿啊，愿意进也得进，不愿意进还得进，最终秀水街还是被拆了，建成之后的商城叫做新秀水。

    不过这时候的秀水已经没有原来的那种魅力了，随着网络的普及，外国人也不那么好蒙了，本国人更贼，再加上高额的租金，所以秀水街的辉煌时期已经一去而不复返，留下来的只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一些小故事和小传说。

    现在洪涛就走在这条街上，八六年的秀水街还是生机盎然的，不宽的街道里人流如织，大部分摊位卖的都是和丝绸有关的服装，另外就是一些中国的工艺品，来这里逛的大多也都是外国人，另外一部分也是在这周围上班的中国人，他们根本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到这里消遣消遣。

    “小涛，这地方的风水和西直门完全不一样啊，你说咱这个初来乍到的，玩得转嘛？”和洪涛一起来秀水街的还有小五、黑子和另外两个人，不过他们没走在一起，那样太扎眼了。

    自从洪涛给小五演示了台球桌怎么玩之后，小五就喜欢上了这个玩意，他原本打算等台球厅一开业，就把西直门外的服装摊租给别人，然后自己带着几个兄弟，专门守着这个台球厅了。可是还没等他的服装摊租出去，洪涛就又找上了他，说是要和他一起做一笔大买卖，洪涛出钱，小五出人。

    大买卖的内容洪涛也没全瞒着小五，他计划让小五出人到秀水街租最少一个摊位，然后一边经营，一边开始囤货。货物的种类五花八门，洪涛手上有一张清单，这是他费了两天时间，从记忆里生生抠出来的。从搪瓷盆到清凉油、从羽绒服到羊毛袜子、从旅行箱到皮带，林林总总好几十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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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章 布局

﻿    这些产品并不是需要马上进货的，这个清单洪涛还会给小舅舅弄一份儿，然后大家一起去打听哪儿有这些产品，不要质量只要数量，价格越便宜越好，只要有合适的货源，那就立马通知自己，再决定买还是不买。像有些货物，比如说羽绒服、旅游鞋、皮带之类的东西，洪涛暂时还不打算进货，这些东西越往后越便宜，等南方那些小厂遍地开花之后，这些玩意就成了白菜价了。

    “五哥，我要玩的这笔买卖，可是大买卖啊，说实话吧，但凡我自己能干，我都不会找您来一起干，这是包赚不赔的生意，而且利润极高。不过吧，这个大买卖得有一个准备期，而且准备期可能有点长，说不准得准备一两年，咱们在这里租个摊位，就是准备期里的一个步骤，剩下还有好几步要走，咱得一步一步慢慢来，等这笔大买卖做完之后，您就可以洗手不干啦，找个媳妇给您生个儿子，踏踏实实的在家躺着花钱吧，花一辈子您都花不完。”洪涛给小五画了一大张饼，最后还在饼上画了一块烤鸭。

    “艹！成，干了，就冲你最后这句话，老子提着脑袋也干了！”小五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都没问清楚这张饼到底是发面还是死面的，那块烤鸭是全聚德的还是便宜坊的，张嘴就要咬。

    “别，五哥，咱先慢着，您都不问问我要干嘛，您就干啦？”洪涛也觉得太容易说服一个人。就不太靠谱。

    “这要是你小舅和我说这件事儿，我直接把他车胎扎了，他这是拿我开涮呢！不过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而且这次你自己直接投钱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能图谋我啥？黑子他们几个，白送给你，你养的住吗？”小五那个脑子虽然不是做买卖的料，但是有时候你越是用简单的道理去分析问题，就越接近问题的本质。

    “看来我比我小舅的名声还好点是吧，嘿嘿嘿……成。既然咱们决定了合作，我就不瞒您了，这里的摊位。必须盘下来，您找人盯着，货源我帮您找。然后我还得多问您一声，手底下还有没有可靠的人。就像黑子那样的。我需要至少两个人，去外地待上三五年的。”洪涛对于小五对自己的评价很欣慰，他就喜欢听别人说自己比小舅舅强，如果能说自己比小舅舅长得帅那就更好了，可惜至今没一个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瞎话。

    “去哪儿？”

    “黑|龙江，同|江市。”洪涛这几天没闲着，他发动了手中的一切关系，把中苏之间这几年的外交、贸易捋了一遍。然后再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确定了一个主攻目标。

    中苏关系自从赫鲁晓夫下台之后。从六十年代一直到八十年代初，一直处于停滞期，基本没有贸易可谈。首先提出恢复正常外交关系和贸易关系，是在党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这时候已经提出要把党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而苏联的远东地区这二十年来，由于失去了中国这个主要的贸易伙伴，经济发展也低于其它地区，双方都有和好的意愿，于是就很顺利的坐到了谈判桌上。

    八二年的时候，国家首先恢复了黑|河口岸的对外开放，经过几年的试验，双方都觉得很好，于是从今年开始，中苏两国政府决定开放绥|芬河与戈罗杰阔沃、黑|河与布拉戈维申斯克、同|江与下列宁斯阔耶、满|洲里与后贝加尔斯克，这四对城市为相互口岸开放城市。也就是说，在这四座城市里，已经允许进行民间的双边贸易了。

    至于洪涛为什么选择同|江市，而不是在后世更有名的黑|河、绥|芬河口岸，这里主要是考虑到自己目前的条件限制。想要去这些城市里搞外贸，那谁都不认识，过去直接硬闯，也不是不成，但是难度有点偏高。

    洪涛目前能找到的关系，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二爷那个老朋友，也就是从黑龙江往这边收购动物毛皮的那个人，他的家就在双|鸭山市，他也是从铁路部门退下来的。而他的亲家就在同！江市，也是当地建设兵团的小头头，所以洪涛琢磨了琢磨，就算同|江再小、再不出名，满足自己这么一份儿小小的贸易量还是绰绰有余的，与其俩眼一抹黑的去其它几个开放口岸乱闯，还不如去这个有可靠关系的地方呢。

    “我艹，这可够远的啊，去那边干嘛？买人参回来卖？”小五还不错，知道黑|龙江那边盛产人参。

    “和老毛子做买卖，他们那边虽然比咱们富，但是啥也买不到，就和咱们前几年似的，有钱买不到东西，所以我想把这里当成库房，然后把那边当成一个出货点，那边要什么，咱们这边就往那里发货。”洪涛把整个计划的全貌都说完了。

    “嘿嘿嘿，我看成，你看好吧，黑子！来，你学的那个毛子话还会说吗？”小五对于和老毛子做生意到不是很惊讶，还回头把后面跟着的黑子叫了过来。

    “记得点……”黑子还是那么冷酷，一个字都不多说。

    “给你洪涛兄弟露一手，他用的上你的这个本事。”小五冲着周围那些外国人努了努嘴儿，来这里买东西的也不乏苏联使馆的人，而且很容易分辨，因为他们一买就是一大包，就和搞批发的一样。

    黑子虽然不爱说话，但并不是胆小，相反，他的胆子比谁都大，听了小五的话，立马回身就拦住了一个提着大包的外国胖大妈，然后连比划带说的和她交流了起来。洪涛虽然一句俄语都不会，但是他从这两个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双方至少大概意思是聊懂了，黑子还真的会俄语。

    “怎么样？黑子上学的时候学习好着呢……唉……不说这个了，就让黑子去吧，别的人我还真不放心。黑子，还得辛苦你一次，小涛给咱们找了一个大买卖，专门坑老毛子的，正好你会毛子话，所以我想让你去黑|龙江那边盯着去，你看成不？”小五把刚才洪涛所说的意思大概和黑子讲了讲，并没有命令黑子，而是和他商量。

    “我没意见，让二丫头和我去就成，他脑子好使，也学过几天俄语，我们什么时候走？”黑子就是黑子，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先不急，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待你们的，我先安排好，然后你再走，少则一周，多了也超不过半个月，趁着这段时间，去外文书店买两本俄语书再复习复习吧，这个事儿最后能赚多少钱，就看你了。”洪涛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他那边还没和那二爷说好到底什么时候过去人，而且还得和蒋女士通通气，她也帮洪涛在商务部找了几个关系，是有关贸易公司如何挂靠的问题，虽然说这边不是现管，但是有了过硬的介绍人，黑子他们过去之后很多事也能好办点儿了。

    派人去同|江口岸那还是后面的问题，首先，要把这里的摊位弄下一个来，毕竟这里云集着一大堆专门搞对外贸易的商人，光是在他们中间听几耳朵闲话，也能大概了解一下国际形势。这个摊位的事情洪涛已经找好了关系，既然这个市场是街道办事处搞的，那就不用找别人了，街道办事处主任和街道办事处主任之间交流起来，会更容易一些，如果再加上一点润滑剂，那就是无比顺畅了。

    在付出一台录像机的润滑剂之后，洪涛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两个摊位，注意啊，这里是得到而不是租到，这就意味着他和这些在此地干了好几年的商户一样，都是从办事处手里租到的摊位，而不是通过二道贩子、三道贩子拿到的高价摊位。

    现在这里的摊位转租价格已经达到了一年上万块，而洪涛只花了四千多，就拿到了两个一手的摊位，不管怎么算也是赚到家了。这两个摊位显然是新加的，这里原本就没这两个摊位的地方，但是办事处的人很能琢磨，他们在街道中间稍微宽点的一个地方，生生让原本排成一排的摊位在此拐了一个凸型的弯，然后就多出两个位置很好的摊位来，至于路面会不会狭窄，那就只能靠大家伙一起克服了。

    “嘿，哥们，够有面儿的啊，一来就多了两个摊位，我说前几天干嘛玩什么清洁卫生大检查呢，原来是借着这个由头给你们腾地儿呢，要我说我们也不能白让你们折腾一回啊，要不这个摊位匀给哥们我得了！”但是在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光是官面儿上吃的开还不成，官方只能解决政策上的问题，剩下的事情就得靠自己的能力去应付了，比如说目前的情况。

    当洪涛他们来到那两个本应该是空着的摊位前时，摊位上已经摆满了货物，后面还有三个中年人在卖货，当小五示意这两个摊位是自己的时候，那三个中年人里走出一个面色黢黑的来，叼着一根天坛雪茄烟，很不客气的和小五递了递牙，而且周围几个摊位上的摊主也在跟着起哄。(未完待续。。)

    ps：  ps：保底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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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一章 暴脾气 （1918张月票加更）

﻿    “小涛啊，你一会儿把地址给我，我得提前几天给黑子他们买票了，让他们早几天过去吧，这边不好待了。”小五冲那个人呲牙乐了一下，然后就没再搭茬他，而是回头小声和洪涛商量着。

    “什么意思？这事儿必须得靠动手才能解决？”洪涛知道小五要干什么，他可不想掺合到这种事儿里面来。

    “你那一套在这儿行不通的，要想站住脚，光兜里有钱、脸上有笑容还不够，这个你不用管，走吧，你带我认识这块地儿之后，就没你的事儿了，我也不能什么都指着你。”小五这次没听洪涛的，他反倒开导起洪涛来，然后拉着洪涛回头就往来路上走去，而黑子他们三个人却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没动，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洪涛看到黑子的右手又缩到袖子里去了。

    小五上车之后并没让洪涛开车走，而是就坐在车里看着，几分钟之后，原本跟着黑子在一起的一个年轻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然后在街边上找了一辆在这里等活儿的出租车，上车之后出租车只往前开了几十米，就停了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时间，街道里突然热闹了起来，有人在大喊着什么，紧接着黑子和另一个同伴就跑了出来，就从洪涛的车前跑了过去，然后钻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就在黑子从车前经过的那一瞬间，洪涛看到了黑子右边的袖口上有一片暗色的污渍。

    “黑子动手了？不会出人命吧？”洪涛脑袋都快大了，他原本就不太情愿和小五他们合作。可是巨大的利益让他不得不违背了自己的意愿，除了小五他们之外，洪涛手里没人能干这个买卖。现在买卖还没干呢。就先伤人了，这玩意也太暴躁了吧，如果买卖要这样做下去，岂不是走到哪儿就得打到哪儿了？

    “呵呵呵，放心吧，黑子手上从来没出过人命，顶多是扎个窟窿躺几个月。出来以后，他们就老实了。别紧张，在家门口这块地儿。咱必须的站的稳，要不以后麻烦多了去了，不光他们会欺负咱们，官面上也少不了折腾你。这是规矩。谁怂就该着谁倒霉。现在就好办多了，过些日子，我去找找这边的人，让他们出面和打个招呼，花点钱请一桌，也算是咱们给面子了，至于刚才那个傻x，他算活该。白挨了，有本事他就找人再给我一下。没那个本事就忍着吧。”小五倒是挺轻松，还和洪涛聊起了以后的日子，好像他根本没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也不怕别人找人报复他。

    “那黑子他们呢？”这时街道里总算出来一群人，大家正用一辆三轮车推着两个人朝外跑，洪涛看不清他们到底伤到那里了，但是旁边推车的人里有个穿白毛衣的，他的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没少沾着血迹。

    “放心，他们一会儿就上车了，到地方会给我来电话的，我再告诉他们到底去那里，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出不了问题，走吧，你赶紧回去忙你的去，这段时间先别到这里来找我，等我这边摆平了，我再呼你。对了，你那个小玩意哪儿买的，我也想置办一个，有了这个东西，联络起来就方便多了。”小五一点都不着急，还和洪涛聊上了传呼机的事情。

    “唉……人在江湖飘，难免就挨刀啊！也不知道这次这个事儿到底该不该干，算了吧，都已经干了，下次涨点教训吧。”回到办公室之后，洪涛越想越觉得后怕，这要是哪天自己也让人认出来，突然给自己来一下，这不是倒霉嘛，所以他决定，以后不是迫不得已，自己坚决不去秀水街那边乱转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洪涛还有点心神不定，一方面怕小五他们出事儿牵扯到自己，另一方面又怕仇人找到学校来，就这么别别扭扭的上完上午的课，洪涛找了个理由和班主任请了个假，打算下午在店里窝着，哪儿也不去了，好好平复平复自己的这个心情。

    “洪涛，你干嘛去？”可是人还没走出楼道，烧麦和殷妍就把他给叫住了。

    “哦，我肚子疼，要去医院看看，有事儿？”洪涛随口答了一句。

    “过两天首体要开演唱会啦，有一百名歌星呢，你不知道？”烧麦说出了她来找洪涛的原因。

    “百名歌星？！让世界充满爱！？”洪涛听了烧麦的话，脑子里突然蹦出一首歌的歌名来。

    “什么爱不爱的，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买票好贵啊，28块钱一张，我们想去看看啊！”殷妍没听懂洪涛在说什么，她来找洪涛只是习惯性的宰大头来了。

    “哪天开始？”洪涛不在乎她们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一位有钱的同学、朋友或者是一个大头，反正自己需要找人陪着玩的时候，她们能出现就可以，而这场演唱会，即使她们不想去，自己也是要去的，因为上辈子他只听说过，没去过，毕竟那时候28块钱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太多了，差不多是两个月的伙食费了，而很少有家长会掏钱让孩子去看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5月9号，就是下周五！”烧麦赶紧补充了一句。

    “成了，你们有活儿干了，去问问杨梅和王永红去不去，另外告诉黄毛，让他给我统计篮球队里的人都谁去，然后呼我一下，咱们一起都去！”洪涛这回打算把这个大头当到底了，几十个人的门票钱他还是掏得起的。

    “哦……洪涛万岁！”烧麦和殷妍听到洪涛答应了，而且还这么干脆，立刻高兴了，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撒腿就往楼道里跑，赶紧去统计人数去了。

    “喂，谭晶啊，你问问吴怡，下周五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们去看演唱会去。”回到办公室之后，洪涛马上又呼了谭晶一遍，等她把电话打回来，洪涛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是那个百名歌星的演唱会吗？你有票？”谭晶的消息一点不比烧麦她们慢，洪涛一说，她就说出了演唱会的名字，合算就洪涛不知道，这也难怪，这几天洪涛一直在忙活挣钱大业，连报纸都没怎么看。

    “对，我有票！”虽然票还没买到，但是洪涛坚信，只有有钱，就会有票的。

    “哦，万岁！早上我和吴怡还在合计，到底该不该花钱去买票呢，好贵啊，快30块钱一张了，你是从哪儿搞来的？”谭晶和烧麦一样，又在电话里崇拜了洪涛一次。

    “废话，我又不是印票的，花钱买的呗，别啰嗦了，你们俩到底去不去？不去扣工资啊！”洪涛现在觉得有钱真好，说话都那么硬气。

    “去！当然去！晚上你在店里吗？我和吴怡一起过去！”谭晶很高兴，但是洪涛有点后悔了，不应该在电话里告诉她这个消息，应该等晚上她到店里的时候再和她说，这样会不会得到一个拥抱呢？说不准啊！亏了！

    “子……晚上哥带你出去玩去好不好？你和你姐一起去！”挂上电话之后，洪涛又跑到了二楼，抓住正在办公室里吃饭的韩燕，带着一脸奸笑发出了邀请。

    “又去跳舞？前天不是刚去过嘛，我晚上还有客人呢，你找你那些同学去吧！”韩燕白了洪涛一眼，她现在让洪涛喂的口味也高了起来，一般的逛商场、跳舞她还都不爱去了。

    “切，那你可别后悔啊，我买了晚上演唱会的门票，一百名歌星的演唱会，你要不去我就带你姐去了……她肯定愿意去！”洪涛说着就要走。

    “哎……等会，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不早说，我也去！”韩燕一听是演唱会，还一百名歌星，她也绷不住了，这可是个新鲜玩意，京城里好像还没开过这种大型的演唱会，她只在那些外国录像带上看过。

    “叫声哥哥，我就带你去，嘿嘿嘿！”洪涛赖皮赖脸的凑了过去。

    “呸！又想占便宜，我自己买票去！”韩燕就是不从，撅着嘴假装生气了。

    “你姐又不在，叫一声呗，小声叫……30块钱一张票呢，叫一声你就不用自己花钱啦！”韩燕虽然现在一个月已经可以拿三百多块钱的工资了，但是她依旧没改那个貔貅的性格，钱只要进了她的兜里，你就别想掏出来了，就连夏天的丝袜破了她都不自己买，就那么破着穿，然后让洪涛看见之后，主动去给她买，也不知道她攒那么多钱打算干吗。

    “那要不我也叫你一声哥哥得了！”就在韩燕坏笑着打算从命的时候，洪涛身后突然传来了韩雪的声音，这个女人走路没声，就和鬼魂一样，很让洪涛头疼。

    “嘿嘿嘿……雪姐啊，你还没吃饭哪？那我不打扰你们啦，吃吧吃吧……”洪涛吧嗒吧嗒嘴，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很随意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走出了办公室。(未完待续。。)

    ps：  ps：洪扒皮居然又挺过了一天，这不科学啊，难道大家都没子弹了？听，他又在喊：50张月票加一更啊！有存稿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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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换月票活动暂停！

﻿    ?“赶明我把你俩全灌醉喽！然后一起给办了！让你天天盯着我，和盯贼一样！”出了办公室的门儿，洪涛立马就了，恶狠狠的冲着那扇已经重重关上门喷着毒液。

    最终，洪涛一口气买了31张门票，篮球队里只有19个人能去，剩下的估计晚上都出不来，就算能出来，一和家长说要去看演唱会，家长也不让出来了。剩下这12个人除了洪涛之外，就都是女孩了，有韩雪姐妹、殷妍她们4个，还有苑沅她们个，再加上和吴怡。

    本来洪涛还想去问问去不去，但是琢磨了琢磨，自己还是别去惹她了，既然已经放手，那就让她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吧，是好是坏说的清呢，反正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小舅舅和高燕，洪涛只是电话里告诉了小舅舅一声，买不买票、去不去那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他们也是小富翁了，自己还是能省点就省点吧。

    在1982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联合国把1986年定为了国际和平年，还弄了一个口号：捍卫和平、保障人类未来。和平嘛，大家都希望捍卫，于是全世界各国的化人们就先行动起来了，让他们拿着枪去打仗肯定不成，但是弄弄艺表演还是很给力的。

    年前的时候，从美国那边传来了一盘录像带，是杰克逊、麦当娜这两位美国巨星，带领着几十名美国歌星为非洲忍受饥荒的人民唱了一首，紧接着港台明星们也照猫画虎，也弄了一个歌星大合唱，不过唱的是罗大佑写的一首歌，歌名叫。

    美帝国主义唱了。港台也唱了，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唱呢？那是必须滴，在这方面咱们从来都是不甘落后的。不光得唱、还得唱得更好、更热闹。于是在化部门的支持下，一批年轻人就计划在首体也弄一场以世界和平为主题的演唱会。你个美国佬不是弄了40多人一起唱吗？港台是60人一起唱！没关系，咱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咱来个一人的，于是名歌星演唱会就开始了。

    这段历史洪涛在上辈没亲身经历过，当时他还是个初中生，想掺合人家也不带他玩。不过后来他干了两年调音师，跟着一些歌手也走过穴。有几位当初参加过这场演唱会的歌手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没事吃饭喝酒聊天的时候，也和洪涛聊过这一段。

    当时这个演唱会的发起人名义上是郭峰、陈哲、小林，其实背后是中国录音录像出版总社、东方歌舞团和化部，否则这么大型的演唱会，还是在京城办，光靠几个年轻人估计连演出许可都批不下来。而且当时化主管部门对流行音乐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同一台节目，不能有超过名流行歌手一起演出，具体为什么。天知道，那时候很多政策后来听起来都是莫名其妙的。

    有了靠山，那还得凑人啊。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当时已经有了一大批青年歌手正发愁得不到展现的机会，能到首都体育馆这个京城最大、档次最高的舞台上去唱歌，估计不用给钱，倒找钱他们都愿意去。这些歌手当时还属于无名之辈，但是从那天之后，他们的名字就会响彻全国，其中大部分人都成了著名歌手、音乐人和音乐公司老板，撑起了后面几十年的中国流行乐坛。

    这可不是光吹。看看那时候到底有谁参加了吧。郭峰就不用说了，这场演唱会的主题曲就是他创作的。在那几年也是红一时。然后就是常宽、张伟进、付笛声、韦唯、毛阿敏、田震、成方圆、牟玄甫、孙国庆、李玲玉、张暴默、郑绪岚、胡月、蔡国庆……据说日后的歌后王菲也跟着大大姐姐们到台上溜达了一圈，只不过当时她还小。只有15、6岁，不算数。

    不光是这些日后大腕都悉数到场，给他们伴奏的那些乐手再过十几年也都成了乐坛上响当当人物了。鼓手陈进成了麒麟公司的老总，键盘手王笑然成了中录公司的老总，而吉他手张勇更有名，在之后很多年都号称是中国第一吉他手。

    不过光是这些人、这些歌，还不足以让洪涛这么感兴趣，上辈他看过很多场演唱会，不光有当红的国内、港台歌星，就连世界知名歌星的演唱会他也到现场看过，和后世那些演唱会比起来，这场演唱会根本就排不上号。

    洪涛真正想看的那个人，也参加了这场演唱会，而且还是领唱之一，他的名字叫崔健。提起崔健、提起、、、、等等这些歌曲，至少对于洪涛来说，就意味着一段不可磨灭的光阴，当年他就是唱着一无所有这首歌，好像感觉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虽然还说不清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那种感觉，到了几十年之后，依旧记忆犹新。

    摇滚对于八十年代的中国人来说，简直是远了，就连流行歌曲都还是洪水猛兽呢，更别提这种具冲击力、批判力的摇滚歌曲了。所以不管老崔是不是被人誉为中国摇滚之父，洪涛都很佩服他的勇气，他当时有正式工作，是在北京交响乐团担任小号手。在这个年代敢顶着压力玩这种音乐，这得多热爱音乐啊，这才叫为了艺术而献身啊，而且他也真的献身了，虽然在这场音乐会上出了名，但是第二年他就被北京交响乐团给开除了。

    五月九日这一天下午，原本平静的中操场上忽然出现了一堆外校的生，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些生不是来参加篮球训练的，大家都穿着自己认为最好的衣服，就像是过节一样。到了六点钟的时候，人员终于凑齐了，男男女女十多口，有骑车的有坐车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一起出了校门，然后一起沿着西直门内大街向西而去。

    首都体育馆坐落在白石桥口，东边就是动物园，西边隔一条马就是紫竹院公园。虽然它是一座体育馆，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和东四十条桥外的工人体育馆都成了一个很艺的地方。如果一个当红的歌星，不到京城这两座体育馆里办几场演唱会，那你就等于是没红透，这两个地方已经成了一个标志。

    当洪涛他们这一行人来到首体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隔着一里地的边上，就有人在向行人购买门票，有些是真的想买票进去看演出，有些则是票贩，打算趁机捞一笔。这个年月里还没有成规模的黄牛党，绝大多数票贩都是临时起意，既当观众也顺便发点小财什么的。

    “嘘……嘿，，够飒的啊！跟哥们一起进去呗，哥们这儿有票！”从存车的地方走到体育馆门口，这一上不停的有五成群的小青年冲着韩雪姐妹、谭晶和王永红她们这些女孩吹口哨、逗贫嘴，但是无一例外，换来的都是一片白眼，但是那些人不在意，被白眼之后反倒是哄笑起来。

    他们并不是什么小流|氓，顶多算是不良青少年，一部分是高中生，一部分是各单位的青工。他们也不是真的想怎么着，如果这些女孩真的过去跟他们走，他们反倒就傻眼了，一张票好几十块，他们兜里也没那么多钱请客，只不过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这也不能怪那些小青年贱招，洪涛带着这一群大姑娘、小姑娘，一个个的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全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给穿了出来，之所以一直在校操场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才集合完毕，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女孩全都跑到丽都里化妆去了。

    要是让洪涛一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敢带着这么多女孩来这种地方显摆，虽然说大部分人都不是流|氓，但是这种地方也最招流|氓，万一要是碰上不怀好意的，洪涛一个人再能打，也护不住这些姑娘们。

    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黄毛他们都是壮小伙，而且有了洪涛这个主心骨之后，胆也大了起来，只要人数上不吃亏，他们和高中生都敢叫板，哪怕是校外的混他们也不怕。这次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好几个人书包里都揣着弹簧锁，尤其是高建辉他们几个人，来看演唱会胳膊上还缠着铁链，这玩意既能防身，又能当武器，而且把袖往上一撸，看着也挺吓人的，一般人不会去惹一帮都缠着铁链的小伙，哪怕他们身边的姑娘再美，你也得先扛得住揍不是。

    洪涛的书包里也没空着，他到没带什么武器，而是装着相机和一书包的滴滴星。滴滴星是一种烟花，一尺多长的纸捻，里面裹着点药，当被点燃的时候，会发出刺眼的彩色火星，但是范围很小，一般都是不敢放鞭炮烟花的小女孩才玩这个。洪涛本来想找点更引人注目的东西来起哄的，看演唱会不起哄那还看个毛啊，既然花钱来现场了，那就是来感受气氛的，想听歌家里听磁带，比演唱会清晰的多。

    ps：ps：此章节是1968张月票的加更，发单章的时候我给忘了，现在补上，我可没占大家小便宜啊，现在才1963张月票，咱不是那个不开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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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二章 让世界充满爱

﻿    “赶明我把你俩全灌醉喽！然后一起给办了！让你天天盯着我，和盯贼一样！”出了办公室的门儿，洪涛立马就变脸了，恶狠狠的冲着那扇已经重重关上门喷着毒液。

    最终，洪涛一口气买了31张门票，篮球队里只有19个人能去，剩下的估计晚上都出不来，就算能出来，一和家长说要去看演唱会，家长也不让出来了。剩下这12个人除了洪涛之外，就都是女孩子了，有韩雪姐妹、殷妍她们4个，还有苑沅她们三个，再加上谭晶和吴怡。

    本来洪涛还想去问问金月去不去，但是琢磨了琢磨，自己还是别去惹她了，既然已经放手，那就让她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吧，是好是坏谁说的清呢，反正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小舅舅和高燕，洪涛只是电话里告诉了小舅舅一声，买不买票、去不去那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他们也是小富翁了，自己还是能省点就省点吧。

    在1982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联合国把1986年定为了国际和平年，还弄了一个口号：捍卫和平、保障人类未来。和平嘛，大家都希望捍卫，于是全世界各国的文化人们就先行动起来了，让他们拿着枪去打仗肯定不成，但是弄弄文艺表演还是很给力的。

    年前的时候，从美国那边传来了一盘录像带，是杰克逊、麦当娜这两位美国巨星，带领着几十名美国歌星为非洲忍受饥荒的人民唱了一首《e are zhe orld》。紧接着港台明星们也照猫画虎，也弄了一个歌星大合唱，不过唱的是罗大佑写的一首歌。歌名叫《明天会更好》。

    美帝国主义唱了，港台也唱了，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唱呢？那是必须滴，在这方面咱们从来都是不甘落后的，不光得唱、还得唱得更好、更热闹。于是在文化部门的支持下，一批年轻人就计划在首体也弄一场以世界和平为主题的演唱会，你个美国佬不是弄了40多人一起唱吗？港台是60人一起唱！没关系。咱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咱来个一百人的。于是百名歌星演唱会就开始了。

    这段历史洪涛在上辈子没亲身经历过，当时他还是个初中生，想掺合人家也不带他玩。不过后来他干了两年调音师，跟着一些歌手也走过穴。有几位当初参加过这场演唱会的歌手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没事吃饭喝酒聊天的时候，也和洪涛聊过这一段。

    当时这个演唱会的发起人名义上是郭峰、陈哲、小林，其实背后是中国录音录像出版总社、东方歌舞团和文化部，否则这么大型的演唱会，还是在京城办，光靠几个年轻人估计连演出许可都批不下来。而且当时文化主管部门对流行音乐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同一台节目，不能有超过三名流行歌手一起演出。具体为什么，天知道。那时候很多政策后来听起来都是莫名其妙的。

    有了靠山，那还得凑人啊，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当时已经有了一大批青年歌手正发愁得不到展现的机会，能到首都体育馆这个京城最大、档次最高的舞台上去唱歌，估计不用给钱，倒找钱他们都愿意去。这些歌手当时还属于无名之辈，但是从那天之后，他们的名字就会响彻全国，其中大部分人都成了著名歌手、音乐人和音乐公司老板，撑起了后面几十年的中国流行乐坛。

    这可不是光吹，看看那时候到底有谁参加了吧。郭峰就不用说了，这场演唱会的主题曲就是他创作的，《让世界充满爱》在那几年也是红极一时。然后就是常宽、张伟进、付笛声、韦唯、毛阿敏、田震、成方圆、牟玄甫、孙国庆、李玲玉、张暴默、郑绪岚、胡月、蔡国庆……据说日后的歌后王菲也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到台上溜达了一圈，只不过当时她还太小，只有15、6岁，不算数。

    不光是这些日后大腕都悉数到场，给他们伴奏的那些乐手再过十几年也都成了乐坛上响当当人物了。鼓手陈进成了麒麟公司的老总，键盘手王笑然成了中录公司的老总，而吉他手张勇更有名，在之后很多年都号称是中国第一吉他手。

    不过光是这些人、这些歌，还不足以让洪涛这么感兴趣，上辈子他看过很多场演唱会，不光有当红的国内、港台歌星，就连世界知名歌星的演唱会他也到现场看过，和后世那些演唱会比起来，这场《让世界充满爱》演唱会根本就排不上号。

    洪涛真正想看的那个人，也参加了这场演唱会，而且还是领唱之一，他的名字叫崔健。提起崔健、提起《一无所有》、《红旗下的蛋》、《花房姑娘》、《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假行僧》等等这些歌曲，至少对于洪涛来说，就意味着一段不可磨灭的光阴，当年他就是唱着一无所有这首歌，好像感觉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虽然还说不清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那种感觉，到了几十年之后，依旧记忆犹新。

    摇滚对于八十年代的中国人来说，简直是太遥远了，就连流行歌曲都还是洪水猛兽呢，更别提这种极具冲击力、批判力的摇滚歌曲了。所以不管老崔是不是被人誉为中国摇滚之父，洪涛都很佩服他的勇气，他当时有正式工作，是在北京交响乐团担任小号手。在这个年代敢顶着压力玩这种音乐，这得多热爱音乐啊，这才叫为了艺术而献身啊，而且他也真的献身了，虽然在这场音乐会上出了名，但是第二年他就被北京交响乐团给开除了。

    五月九日这一天下午，原本平静的中学操场上忽然出现了一堆外校的学生，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些学生不是来参加篮球训练的，大家都穿着自己认为最好的衣服，就像是过节一样。到了六点钟的时候，人员终于凑齐了，男男女女三十多口子，有骑车的有坐车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一起出了校门，然后一起沿着西直门内大街向西而去。

    首都体育馆坐落在白石桥路口，东边就是动物园，西边隔一条马路就是紫竹院公园。虽然它是一座体育馆，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和东四十条桥外的工人体育馆都成了一个很文艺的地方。如果一个当红的歌星，不到京城这两座体育馆里办几场演唱会，那你就等于是没红透，这两个地方已经成了一个标志。

    当洪涛他们这一行人来到首体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隔着一里地的路边上，就有人在向行人购买门票，有些是真的想买票进去看演出，有些则是票贩子，打算趁机捞一笔。这个年月里还没有成规模的黄牛党，绝大多数票贩子都是临时起意，既当观众也顺便发点小财什么的。

    “嘘……嘿，大蜜，够飒的啊！跟哥们一起进去呗，哥们这儿有票！”从存车的地方走到体育馆门口，这一路上不停的有三五成群的小青年冲着韩雪姐妹、谭晶和王永红她们这些女孩子吹口哨、逗贫嘴，但是无一例外，换来的都是一片白眼，但是那些人不在意，被白眼之后反倒是哄笑起来。

    他们并不是什么小流|氓，顶多算是不良青少年，一部分是高中生，一部分是各单位的青工。他们也不是真的想怎么着，如果这些女孩子真的过去跟他们走，他们反倒就傻眼了，一张票好几十块，他们兜里也没那么多钱请客，只不过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这也不能怪那些小青年贱招，洪涛带着这一群大姑娘、小姑娘，一个个的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全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给穿了出来，之所以一直在学校操场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才集合完毕，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女孩子全都跑到丽都里化妆去了。

    要是让洪涛一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敢带着这么多女孩来这种地方显摆，虽然说大部分人都不是流|氓，但是这种地方也最招流|氓，万一要是碰上不怀好意的，洪涛一个人再能打，也护不住这些姑娘们。

    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黄毛他们都是壮小伙子，而且有了洪涛这个主心骨之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只要人数上不吃亏，他们和高中学生都敢叫板，哪怕是校外的混子他们也不怕。这次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好几个人书包里都揣着弹簧锁，尤其是高建辉他们几个人，来看演唱会胳膊上还缠着铁链子，这玩意既能防身，又能当武器，而且把袖子往上一撸，看着也挺吓人的，一般人不会去惹一帮都缠着铁链子的小伙子，哪怕他们身边的姑娘再美，你也得先扛得住揍不是。

    洪涛的书包里也没空着，他到没带什么武器，而是装着相机和一书包的滴滴星。滴滴星是一种烟花，一尺多长的纸捻子，里面裹着点火药，当被点燃的时候，会发出刺眼的彩色火星，但是范围很小，一般都是不敢放鞭炮烟花的小女孩才玩这个。洪涛本来想找点更引人注目的东西来起哄的，看演唱会不起哄那还看个毛啊，既然花钱来现场了，那就是来感受气氛的，想听歌家里听磁带，比演唱会清晰的多。(未完待续。。)

    ps：  ps：此章节是1968张月票的加更，发单章的时候我给忘了，现在补上，我可没占大家小便宜啊，现在才1963张月票，咱不是那个不开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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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三章 一无所有

﻿    但是激光笔这个年月还没有，荧光手环也没有，手机闪光灯更是没有，唯一有的就是那种透明的打火机，不过还都不是一次性的，价格还挺贵，因为每个打火机上面都贴着一个大美人，只要温度一高，大美人的衣服就没啦！所以洪涛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更合适的家伙，最终只能是用这种滴滴星来凑合了，反正这东西威力很小，效果还凑合，如果自己这三十多人每人拿一根的话，也挺壮观的。

    安检？不让带？这个不用操心，这个年月参加这种大型演出或者体育赛事，除了门票之外啥也不检查，大家还都没那个闲钱往下扔东西，而且心里也没有那么多不满和怨气需要发泄，更没听说过有谁要报复|社会，这还是一个比较纯洁的年代。

    演唱会准时开始了，这些未来的歌星们一个一个的上台献唱，尽管没什么舞台效果、灯光的映衬，但是看台上的观众依旧看得很过瘾。近两万人一起鼓掌、一边伴唱、一边吹口哨，是个什么感念？那种感觉即使像洪涛这样听过、看过的人，也都有点来了情绪，每当有歌手唱完下台的时候，他都会报以热情的口哨声，鼓掌那是那些女孩子们该干的事情，咱必须得弄出点特别的声音来。

    其实在洪涛看来，这些歌星也罢、歌手也罢，都土的不能再土了，上台的人基本都是一个打扮，就和穿着工作服上场的一样。一律是上身夹克、下身牛仔裤。这算是当时最流行的装扮了，如果能穿上一件皮夹克，再戴个墨镜。你就是站在流行的最前沿的那个弄潮儿了。

    不过里面也有几个特别的，一个就是程琳，她当时在国内歌坛也算是大姐级的人物，人家穿了一条红格的裙子，站在一堆牛仔裤里，显得特别扎眼。还有一个就是崔健了，他穿着一件中山装和一条军裤。但是这条军裤有一支裤腿是挽起来的，再配上一双片懒，怎么看怎么像是农民。

    按照后来圈内人的说法。当时他还真不是故意这么打扮的，因为当时这些歌手大部分还都没成腕呢，东方歌舞团只派了一辆客车来接送他们团里的人员，其它人该坐公交坐公交。该骑自行车骑自行车。和老百姓没什么两样。很难想象吧，当时的歌星们就是蹬着自行车去现场演出的，崔健也是蹬着车去的，为了怕车链子把裤腿蹭脏，所以他把右腿给挽了起来，但是到了现场之后一乱，就给忘了，直接就这么上了台。

    说实话。老崔就算是穿上好衣服，他那个台风也就那样了。人家走的也不是什么偶像派。有意思的是，正是他这个出其不意的打扮，再加上他那个嘶哑的嗓音和独特的摇滚唱法，把现场的气氛直接带到了顶点。在这之前，恐怕全场的观众里，除了洪涛之外，没一个人听过这种歌，没一个人意识到歌还可以这么唱，也没一个人不被那些含义颇为微妙的歌词所打动。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从老崔开唱的第一句开始，洪涛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同时，他把手中的滴滴星点燃，站起来在头顶上转着圈子。一时间，坐在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和同学，都不知道洪涛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了，一般来说，他都是那个在后面满脸阴笑出坏主意人，现在怎么肯自己赤膊上阵了呢？不管看得懂看不懂，黄毛总是无条件支持洪涛的人，于是在他的催促下，又一大片滴滴星跟着点燃了。

    “如果再过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当这些人和自己的朋友、后代聊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应该也会记得当初在首体点起第一支烟花的人吧？可惜啊，现在没有现场直播，要不哥们这张脸说不定也能载入史册啊！”洪涛完全就是一种发泄，他发泄的不是不满，而是孤寂，当上帝的孤寂。

    当你活生生的生活在一群人当中，知道他们要往哪里走、走过去会是什么结果，但你又不能和他们说，说了也没人信时，你就是上帝了。因为上帝也是这样的，你需要的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家，你不需要的他的时候，他时时刻刻注视着你，说白了吧，就是屁用不管！

    不管洪涛有多少愁绪、多少感慨，他那些同学、朋友们都是纯纯的高兴，一直到演唱会结束，还都处于兴奋状态当中，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然后大家还相互约好，平时要格外关注这类演唱会的消息，一旦还有，那就还去看。可是他们没说拿什么钱去买票，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洪涛请客呗，洪涛这个大头的形象现在已经是深入人心了，深得都已经到了潜移默化的程度，好像他的存在就应该是给大家谋福利的。

    “谭晶，晚上别回去了，陪我喝点酒吧……”洪涛今天的情绪不太好，他想找人唠唠嗑。

    “去！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谭晶瞪了洪涛一眼，然后和吴怡跑了。

    “小妍妍、小红红、小梅梅……晚上陪我待会儿呗，哥哥我寂寞啊！”洪涛有的是人可以聊天，不缺谭晶这个臭鸡蛋。

    “我爸在家啊，我晚上可出不来，改天吧！”王永红她们三个也不成，不管是客观条件还是主观意愿，反正今天是没戏。

    “雪妹妹……”哎呀，全都跑啦！这群白眼狼，没事，咱还有韩雪姐妹呢！

    “没空！为了陪你看这个破演唱会，好几个客人都等着呢，这么大人了，还用人陪啊，自己玩去！”还没等洪涛说完，韩雪就拉着韩燕上楼了，刚才还让她们尖叫不已的演唱会瞬间就成了破演唱会。

    “你大爷的！全都是白眼狼！”瞬间，洪涛又剩自己一个人了，冲着空荡荡的房间骂了几句，洪涛也觉得没意思了。

    “嘟嘟嘟……嘟嘟嘟……”就在洪涛打算锁门回家的时候，兜里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大晚上的不会是让我去接货吧！”洪涛看了一眼传呼机上的号码，是拉尔夫，他找自己没别的事儿，除了买卖还是买卖。

    “不不不，货还没有到呢，我想和你借几瓶酒，晚上我这里要开个party，可是我的酒不够了。”拉尔夫那边乱糟糟的，他几乎是喊着在和洪涛说话。

    “party？这都快十点了，还要喝？”洪涛不太清楚拉尔夫他们的作息规律。

    “哦……这才刚刚开始，如果你还没睡，能不能给我送几瓶酒来，否则我们晚上就只能喝汽水了，或者我过去拿也成。”

    “那加我一个不算麻烦吧？我今晚也正好想喝酒了。”洪涛一听，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嘛，刚想睡觉就有人给递枕头了，和谁喝不是喝啊。

    “可是……你够18岁了吗？是不是还不能喝酒啊？”拉尔夫好像不太情愿，居然找出这么一个借口来搪塞。

    “我自带酒过去，我参加！或者我回家睡觉，你们自己喝汽水，你自己选吧！”洪涛早就找到了对付拉尔夫的办法，那就是利益，这几瓶酒如果算借给他的，那就是几百块钱没了，如果算自己带的，他就可以不付钱，还能白喝。

    “ok，但是你不能和蒋说起这个事儿，一个字也不能说，你发誓！”拉尔夫如果松口了。

    “我向**发誓，坚决不说一个字，和谁都不说，给我一个准确的地址……”洪涛最不怕的就是发誓。

    “就在我的公寓里，你直接上来吧，多带几瓶哦，一会儿见！”拉尔夫只简单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外交公寓的门卫已经和洪涛混熟了，他每次来这里找拉尔夫提货，都会带几盒烟啊、巧克力啊什么的，分给传达室的人，谁赶上算谁的，一来二去，基本四个班次的门卫都已经认识了他和他的车，来了之后就会放行。

    外交公寓从外表上看，和普通的居民楼差不多，就是那种大板楼，不过它的内部结构还是和普通民居有区别的。这里恐怕是全京城最早的一梯两户户型了，每部电梯停靠的每层楼里，都只有左、右两户人家，而且这两户人家是分隔开来的，互不干扰。

    之所以叫公寓，还因为这里有类似酒店的客房服务人员存在，公共区域的卫生、安全什么的，都归服务人员管，住在这里的人只需要管好自己屋子里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洪涛之前去过拉尔夫的公寓，房间很大，是个四居室，还是双卫生间的。对于这点洪涛不太明白，像拉尔夫这么一个光棍，自己住这么大房间有什么用，每周还得雇保洁人员帮他打扫卫生。他也曾问过拉尔夫这个问题，不过这个贱人只是很神秘的笑了笑，说这是必须要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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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四章 莫妮卡

﻿    现在洪涛明白他要这么大房子干嘛用了，当拉尔夫打开房门的时候，客厅里简直都快成了舞厅了，原本的茶几什么的都已经不见，只留下了靠墙大沙发和电视柜，昏暗的灯光下，大概有七八个人正随着音乐的节奏使劲的扭动着身体。

    “哦，你真是太可爱了，来吧，进入拉尔夫的世界吧，尽情的欢笑吧，要不要试试我这个？”拉尔夫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看到洪涛、或者说看到洪涛抱着的那个纸箱子之后，万分亲热的把洪涛拉了进去，顺手还把他手里拿着的一截烟屁递给了洪涛。

    “你不是说你不带这个进来吗？”洪涛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哦，只是一点点、，快来看看吧，他和你一样，都是黑头发、黑眼睛，所以他就归你啦！”拉尔夫用两根手指比划着那一点点，然后冲着厨房里吼了一嗓子。

    随着拉尔夫的吼声，厨房里面走出一个中等个子的年轻女人，手里还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着一堆好像是曲奇饼一样的东西。当她走近之后，洪涛才看出来她果然和拉尔夫说的一样，是黑头发、黑眼珠的，不过除了这两点之外，她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像亚洲人种，按照洪涛的估计，她应该是南欧那边的人。

    “%￥%……&！”这个叫莫妮卡的女人年纪到不大，估计在20岁左右。穿着一件火红的衬衫和一条粉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大，基本上面三粒扣子就可以省略了。一张嘴就是一串拉丁文，洪涛一个字也听不懂。

    “英文！莫妮卡，英文，你的小伙子只会英文，他叫洪涛，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洪涛，这是莫妮卡。她父亲在西班牙使馆工作，而她在你们的民族学院上大学，好了。你们聊吧，我去把酒打开。”拉尔夫是个合格的主人，一面接过莫妮卡手中的托盘，一面还把洪涛手里的纸箱子夹在腋下。好让他们两个人都腾出手来握一下。然后就一头钻进厨房里干活去了。

    “我的英文不太好，中文也不太好，希望不会给你造成麻烦……”拉尔夫走后，洪涛把外衣脱下来挂在门廊里，然后笑眯眯的听着莫妮卡用她那一嘴唱越剧一样中文和自己聊天。

    “没关系，我大部分能听懂，你的中文还不错，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用中文交流，这样你可以多练练。”洪涛倒是不在意对方说什么。只要能听懂就成，不过这段话还是用英文说的，他怕她听不明白。

    “可以吗？你不试试？这是高级货，拉尔夫经常能搞到这些……”莫妮卡一听洪涛英文不错，干脆也不费劲去用中文了，指了指洪涛手里那一小截大|麻烟。

    “哦，没问题。”洪涛拿着那根大|麻烟一直没想好到底是抽还是不抽呢，他到不怕上瘾，这玩意没那么容易上瘾。

    “来，该你了……”莫妮卡倒是挺痛快，她从洪涛手里接过大|麻，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把烟屁股掉了过来，送到了洪涛嘴边。

    “哦……呼……”洪涛也没功夫去想该不该抽了，既然来到了这里，除非你掉头就走，否则这些东西你没法躲，干脆也就借着莫妮卡的手吸了一口，然后感觉自己自己的身体逐渐变轻、脸开始发木、音乐声越来越大、莫妮卡的笑声也越来越远……

    悲惨的洪涛又断片儿了，这个毛病上辈子就跟随着他，哪怕是重生了一次，依旧没有离他而去，每次喝多了、喝爽了，总是会失去几个小时的记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洪涛傻眼了，他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不用歪头他就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因为那个人的一条腿正压在自己的腿上！

    “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是拉尔夫！更不能是巴顿！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我宁愿是莫妮卡！”洪涛依稀还记得，昨晚他不光和那个莫妮卡跳了舞，还和拉尔夫、巴顿或者其它某个男人一起比赛谁撒尿尿的远来着，比赛的场地就在客厅的阳台上，那个阳台正对着二环路。

    “……你醒啦！”佛祖显然今天在家，而且听到了洪涛的祈祷，当他慢慢把头歪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拉尔夫那张毛茸茸的大胡子脸、也不是巴顿那张马脸，而是莫妮卡那张很有立体感的小脸。不过她的眼睛并不是闭着的，而是瞪得溜圆，配上一眼皮长长的大睫毛，正忽闪忽闪的盯着自己呢。

    “早上好，小伙子……你睡得怎么样？”莫妮卡看到洪涛也醒了，突然动了起来，先是像猫一眼，举起双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又把身体往洪涛身边凑了凑，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两张脸也贴得不能再近了。

    “这是你家？”洪涛并没有躲，刚才莫妮卡伸懒腰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她好像啥也没穿，而自己好像也没穿什么，既然两个人都没穿，那还躲个屁啊，该干的肯定全都干完了，现在再躲躲闪闪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嗯，不用担心，我父母都去上班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莫妮卡仰起脸，在洪涛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坏笑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好吧，你舍得死那我就舍得埋，反正一次也是干、十次还是干，连老子的第一次都便宜你了，这个亏我是赚不回来了，先拿点利息吧！”洪涛让莫妮卡的小手一弄，立马也不安分了起来，看她这个意思，昨夜恐怕自己也没怎么安分，既然头一次就开了洋荤，那就别客气了，扭扭捏捏不是咱的风格，为了中西友谊万世长存，为了世界和平，洪涛毅然决然的把被子撩起来一点，然后看着莫妮卡轻车熟路的把头钻了进去。

    总体上来说，洪涛和莫妮卡打了一个平手，两个人一直折腾到阳光从窗户直射进来，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一起到浴室里冲了冲，顺便又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会儿，这才穿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莫妮卡的家和拉尔夫家格局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座楼里，只不过家具、装饰和摆设不太一样，更像一个家庭，到处都悬挂着家庭成员的照片，非常温馨。从照片上看，莫妮卡的父亲是位很儒雅的高个子白人，一头灰色的卷发，有点艺术家的气质，而莫妮卡的母亲简直就和莫妮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把脸上的皮肤拉一拉，洪涛肯定得认错人。

    “你要吃煮蛋还是煎蛋？喝果汁还是牛奶？面包要烤焦吗？”穿好衣服之后，莫妮卡从一个索求无度的小银娃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细致体贴的家庭主妇，穿着一件碎花的围裙，直接进了厨房，看她的意思，是要给洪涛做早饭，或者说是午饭。

    “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你父母还在家里？”洪涛一边吃着莫妮卡给他弄的简单早餐，一边打听起昨晚的大概情景。原来他在拉尔夫那里连抽带喝的，还没到12点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抱着莫妮卡在拉尔夫家里就亲吻了起来。莫妮卡倒是不反感洪涛，于是就把他带回了自己家里，其实她家和拉尔夫家只隔了两个单元。

    至于莫妮卡的父母对于女儿带着一个男孩子回家住是个什么态度，这个已经不用问莫妮卡了，现实就摆在这里呢。而他们两个昨天在莫妮卡卧室里干了什么，这个也没必要问那么细致了，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又重复了一遍。细节问题嘛，洪涛觉得就没必要追究了，反正莫妮卡给他的感觉很不错，自己给莫妮卡的感觉应该也不错，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体贴。

    莫妮卡长得有点像西班牙女演员帕兹.维嘉，性格上更是典型的拉美民族，热情奔放、火辣大胆，还有就是碎嘴子，即使是在两个人缠绵的时候，她的嘴里也不闲着，一会儿是英文，一会儿是中文，一会儿是拉丁语，反正嘟嘟囔囔从来没听懂过，她能把她所有的感受全用语言形容出来，还得说给你听。

    当然了，这只是她的一个性格特点，只是意味着她今天喜欢洪涛，并不能说她就打算一直喜欢下去，更谈不上爱不爱的问题。洪涛在上辈子接触过西方的未婚女性，在她们的观念里喜欢和爱完全是两个范畴的问题，上窗和爱，也全完是两个范畴的问题，不能搅合在一起聊。

    对于自己这辈子第一个有了亲密接触的女人，洪涛还是很在意的，他在征求了莫妮卡的同意之后，开车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先是带她参观了一下自己贮藏在地下室里的存酒，然后是健身房，最后直接给她送到了韩燕的手里，就说是拉尔夫的表妹，反正这莫妮卡的中文说出来都是颠三倒四的，很难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估计韩燕也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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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五章 那老三

﻿    当莫妮卡再次容光焕发的出现在洪涛办公室里时，洪涛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失策，当初装修的时候就该让工程队在这里给自己弄个隐蔽、隔音的休息室，也省得自己光看着容光焕发的莫妮卡却不能下手。

    “我很喜欢你这里，回去我要告诉我妈妈，让她也来试试，她也会喜欢这里的。”莫妮卡显然对这里的服务很满意，对洪涛办公室里这些老家具上的雕刻更是着迷，趴在洪涛那扇雕花的月亮门上坐看右看，还向洪涛索要了一张白纸，然后用铅笔开始素描。

    “不用那么着急，想看的时候你再过来就成了，你们学校离这里也不算远，我可以去接你。”洪涛看她画得挺辛苦，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那我会舍不得走的，你不许蛊惑我！不过你这个提议很好，而且你这张床很有意思，我迫不及待的想试试我们在这上面亲热的时候会事一个什么感觉呢？这些古老的家具会不会有什么神秘的功效？”莫妮卡的联想能力还挺强，都快赶上电影编剧了。

    最终，洪涛也没和莫妮卡在围榻上再试试，而是用车把她送回了民族学院，虽然洪涛已经失了身，但是他还是努力警告自己，不能太放纵！岁数还小！现在的原地踏步，就是为了将来能大踏步的前进！不过努力归努力，就连洪涛自己对自己的意志力也没什么信心，如果美人关这么好过的话。那历史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比自己牛的多的人物全都倒在这道坎上，难道说他们的意志力也和自己这么薄弱？

    送完了莫妮卡，洪涛直接跑到了第六医院。找到熟悉的医生给自己开了一张假条，今天自己一天都没上课，总得和老师有个交待不是。开完假条之后，洪涛顺路回小二楼看了看，现在唐卫东和王梅已经成为丽都老店的实际管理者，大玲姐顶多算个出纳，只管钱。不管干活儿。

    原本洪涛是打算在楼下吃了晚饭再回家的，可是当他跑到服装店里去和小姨打招呼时，刘白氏突然盯着他的脸皱起了眉。看着他的眼光也变得很古怪了，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冷笑。

    洪涛对于这个小老太太很怵头，她有着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神，虽然她一直对洪涛很好。甚至比那二爷还好。但是洪涛却发自内心的和她亲近不起来。为此，洪涛不得不回到了二楼的玩意店里，听着几个老头在那儿东拉西扯的聊天，时不时的还得和他们迎合几句。

    “二大爷，今儿我又来麻烦您来了，您看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啊，能不能拿这个换点儿？”就在洪涛百无聊赖的蹲在围榻后面整理他那些小人书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和那二爷低声交谈着。

    “我说老三啊。你都多大人了，整天就不能干点儿正经营生。赌来赌去的，你能发了财还是能养了家？媳妇都赌跑了，你打算把儿子也赌没了是吗？你的东西我不看，指不定是怎么弄来的，我嫌脏！”那二爷的回答很不客气，不过听上去，他和这个人应该沾着点亲戚，就洪涛了解，那二爷的家族在京城还是挺大的，还有好多八竿子能打上和打不上的远亲。

    “二大爷，我这个东西绝对不是别处划拉来的，这是当年我和我哥去云|南的时候，他在当地人手里收的，我不争气，您不待见我，就看在我哥哥的情分上再帮我一次吧，我绝对不去赌了，换点钱给孩子交学费，买双鞋啥的，您要不信我，就把钱放您这儿，花的时候让小狗子来找您要，您看成不？”那个人并没让那二爷给说走，还在小声的哀求着。

    “唉……小狗子有你这么个爹，也算是倒了霉了，你哥哥来信了没？他那边还过得去不？”那二爷口气软了下来。

    “过不去也得过啊，还是年前来了封信，他们家老三又没了，说是让山里的蛇给咬了……”那个人还在继续用家长里短的话暖和那二爷，听他的意思，他的哥哥应该和那二爷关系不错，不过按照他和那二爷的称呼，他哥哥也应该是那二爷的侄子辈了。

    “拿来吧，就这一回啊，我要再听说你去赌，以后你就别来了，我也不认识你，听到没！”那二爷最终还是让他给说动了。

    “二爷，这是什么玩意啊？”洪涛本来就闲着没事儿干，听到有物件可看，也从围榻后面站了起来，趴在后挡板上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蓝工作服的瘦小中年男人把一个报纸包递给二爷。

    “别哆嗦，他不是外人，小涛啊，这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子，在焦化厂上班。”那个人突然看到洪涛从围榻后面钻出来，吓了一跳，手里的报纸包又想收回去，结果让那二爷一把抢了过去。

    “嘿嘿……坐下说，咱来就别论辈分了，我和二爷是哥们，嘿嘿！”洪涛没见过这个人，不过他从来不认生，赶紧把自己和二爷的辈分抬出来，这样他就不用叫别人叔叔大爷什么的了，因为有二爷在这儿挡着呢。

    “好说、好说……”那个人也并没和洪涛认真，咧了咧嘴，然后和洪涛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顺便拿了一张圆凳坐在围榻边上。

    “……这是翡翠原石吧？”当那二爷把手里那个报纸包打开之后，洪涛一眼就认出来里面那两块拳头大小、黑乎乎的石头是什么玩意，这倒不是洪涛眼力好，而是石头上已经开了窗口了，里面露出淡绿色的质地，而且洪涛上辈子带团去过腾|冲那边，还花了几百块钱赌了一块玩，当然了，狗屁也没得到，那就是一块儿石头，都是蒙游客的。

    “你还懂这个？邪了门了！老三啊，不是二爷不救你的急，二爷不玩这个啊，你要是有成品啥的，我到能做主，可是这玩意你给我我也没用，咱不是玉石行当啊。”那二爷回头看了洪涛一眼，然后又不理他了，这种情况那二爷都没心情问了，他已经习惯了洪涛什么都知道的这个现实。

    “别，二爷，我觉得这个玩意挺有意思，您给看看，成色好不？”洪涛一听那二爷要撒手不管，赶紧把话给接过来了，虽然他根本就不懂翡翠不翡翠的，但是他知道这东西是好东西，升值空间极大，如果赶上一块好原料，放上十几年，能换好几个院子了。

    “你以为你二爷是神仙啊？什么都懂？你给我个镯子、挂件我能告诉你是个什么成色，你给我块石头，我只能告诉你，是真还是假，成色我也不懂，你自己看吧，你不什么都懂吗！”那二爷很不耐烦的把那两块石头往洪涛手里一塞，还撂挑子不干了。

    “二爷，您就告诉我，是真还是假就成！”洪涛懂个毛的翡翠，他拿着这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凑到灯下边，就着灯光仔细的瞧了瞧，嘿！你还真别说，他瞧出来了，这两块石头绝对不是普通石头，因为里面的质地和石头不一样，很光滑、有点透明、有点豆青色……

    “真倒是真的，你要是愿意玩玩，赶明我找个玉器行的老师傅帮你看看吧，你确定想要？”那二爷看着洪涛那个德性，就知道他也是棒槌。

    “嘿嘿，玩玩呗……我就是初学、初学。”洪涛很谦虚。

    “老三，你打算怎么出手？”那二爷见洪涛真的想要，也就不拦着了，反正这东西也不值啥钱，当然了，这是对于洪涛这种土财主而言。

    “嘿嘿，那还是听您的吧，您说多少就多少！”那个干瘦的男人嘴上还真客气。

    “那我说就两块钱，你也卖啊？别整虚的，我告诉你啊，你赶上他这样的棒槌可不容易，赶紧麻利的出价儿，过了这村儿就没这个店了，还有，别胡说八道，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就当他是我大孙子吧，看着办！”那二爷现在也学坏了，能占洪涛便宜的时候，绝不手软。

    “啊！……大孙子……要不就200？”老三有点懵，他这个表大爷连儿子都没有，哪儿来的大孙子啊？

    “200一块？”那二爷显然觉得这个价格有点高。

    “两块、两块！”老三赶紧摇着手，把价格补充完整。

    “我就叫您一声三叔吧，这两块石头归我了……三叔啊，我想问您点事儿，您看方便说不？”洪涛突然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亲切的叫着三叔，还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老三一根。

    “方便、方便，只要我知道的，肯定一个字不漏，这钱多了一百……”老三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办事儿这么利落，直接就从兜里拿出一沓子钱，数都没数就塞到了自己手里，而且不是二百，而是三百。

    “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儿了，回家给我那个表弟买点吃的啥的，三叔，您这个石头是从哪儿来的？”洪涛这会儿嘴格外甜，连老三的儿子都变成他的表弟，按照这个辈分儿，他真成那二爷的孙子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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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六章 我是败家子

﻿    “您放心，这石头绝对是正路子来的，我拿我的脑袋担保，我骗谁也不敢骗我二大爷啊，不信您问二爷！”老三一看洪涛要追问石头的来源，以为到手的钱又要飞，赶紧指天指地的发誓，还让那二爷给他作证。

    “嗯，这个石头来路没毛病，他和他哥哥当年都去了云南，老二在当地娶了媳妇，回不来了，这不就剩他回来了。缅甸那边产这个玩意，估计你这个也是从那边弄回来的吧？”那二爷也以为洪涛不放心石头的来源，就大概的给洪涛解释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同族，别看平时看见就骂，能帮的时候还是要帮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石头我还想要多点，三叔您手里还有没有了？”洪涛知道这两位都误会，赶紧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你要这么多这玩意干嘛用？”那二爷不太理解洪涛的意图，这种原石一般都玉器行的人在玩，普通人谁玩这个啊，就算是喜欢玉石翡翠，也都是收藏成品。

    “我家院子里吧，缺点铺路的石头，我想弄个花园，您说要是弄鹅卵石吧，太俗！弄青砖吧，太不自然，我琢磨这玩意要是铺一片，光面朝上，是不是特别有面儿啊？谁来了之后，我就告诉他，爷们家里都用翡翠铺地！三叔，提气不？”洪涛这个瞎话是张嘴就来，说得还特别真诚。让人不得不信。

    “扯淡！”那二爷肯定是不信，他听这些废话听得太多了。

    “呵呵，大侄子。别拿咱开刷成嘛？我都混成这样了，你再踩我几脚也没意思不是！”老三不太高兴，但是人穷志短，又不敢说太重的话，只能是勉强抗议一下。

    “哎！三叔，我可真没这个意思，咱俩是头一次见吧？我拿您逗什么壳子啊。我说的是真事儿，我要说瞎话我是这个！”洪涛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于扯淡了，也难怪别人不信。所以赶紧解释，顺便再发个誓啥的。

    “真的！？”老三有点含糊了。

    “只要您有，这样吧，你等等啊！我先给你拿一方放这儿。让二爷做主。您把石头拿来，钱就归您，成不？”洪涛一看，这个老三好像还真有存货，那还等什么啊，他觉得自己的言语不足以打动他，还得来点实际的，于是就跑到解会计那里。先拿了两万块钱，然后又跑回来。把钱往圆桌上一放。

    “二大爷，您瞧见没有，这才是玩主儿呢，家里用翡翠铺花园……您别拦着我啊，石头我有，不过不在京城，都在云南呢，您要不是那我逗壳子，那就给个价儿，我豁出去了，我给您背回来！”老三也听明白了，眼前这位就是标准的败家仔啊！不过败家不败家碍不着他的事儿，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三叔，咱可说好，我不要石头，我要这种，开过窗口的，必须让我看清楚里面是啥成色，咱也别按照一块两块的算价钱了，这一块差不多一斤多了吧？就150一斤，您看怎么样？您有多少我收多少，到时候直接过称、点钱，和买白菜一样！”洪涛呲牙咧嘴的把一个败家仔儿模样都演活了，怎么二傻子怎么演，这是要名正言顺的告诉老三，我是大头，快来坑我吧！

    “得嘞，二大爷，老三我把儿子放您这儿看两天成不？我去趟我哥那儿，多了背不了，二百斤我还是有这个力气的。您给我做个证，我要真背回来了，他真给钱？”老三眼珠子都红了，150一斤！100斤就是一万五啊！

    “你真要收这些石头？干嘛用？”那二爷这回信了，不过他对洪涛收这些翡翠原石的目的不明白，这些年他也帮洪涛收了几块玉石之类的玩意，不过那都是成品，不光要料好，还得雕工好，最好还得有名家传承的他才看得上眼，他不明白弄这么多原石回来干嘛，按照他的理解，这些东西除了是做玉器生意的才有用，一般收藏的人是不玩这些的，也没什么收藏价值啊。

    “嗯，我肯定收，您放心吧，我不是闹着玩呢，老神仙，您懂的……不过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帮我每块都过过眼，里面是翡翠的我就收，如果就是石头，那三叔，您可别怪我一分钱都不掏啊！”洪涛的想法肯定和那二爷不一样，他虽然没有那二爷的眼光，也分不出那个是翡翠，那个是石头，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升值空间有多大，那都是上千倍的利润，反正也不用自己去受累，你能给我背回来我就掏钱，背不回来我也没损失不是。

    “……那成，老三啊，你去吧，只要是正经玩意，回来他不给你钱我给！孩子我帮你带着，你明天就给送这儿来，我这儿准备点东西，你给你哥哥带过去，如果他有什么难处，就让他带着老婆和孩子回来，就住我那儿，让他别和二大爷我见外，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听到没！”那二爷一听洪涛又把那个老神仙给抬了出来，立刻就知道洪涛认真了，他也就不再多问什么，而是去嘱咐了嘱咐那个老三，看来那二爷对老三的哥哥还是挺惦记的。

    “成，我见到我哥一定把您的意思带到，那我就先去买车票去了，二大爷，我知道您不太待见我，等这次我挣了钱回来，保证不去赌了，好好过日子，我也不多说了，爷们，回见！”这个老三让那二爷这番话一说，也有点挂不住脸了，都是亲兄弟，但是一提起自己的哥哥，人家就惦记，一提起自己，恨不得给轰出去，这个待遇也相差太大了，是个老爷们就受不了。

    “……唉……去吧，注意安全！”那二爷看着那个老三气哼哼的下了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二爷，他是您亲戚？”等这个老三走后，洪涛的八卦之心也燃了起来，开始打听老三的底细，这也不光是八卦，毕竟要一起做买卖了嘛，总得知道点根底。

    “你放心吧，他是我表弟的儿子，家里以前就是开玉器行的，别的玩意他肯定不会，但是这个认石头，他是祖传。虽然我那个弟弟走的早，他也没学到什么正经玩意，但是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而且有他哥哥在，他不会给你瞎弄，我那个大侄子比他强多啦，可惜啊，同样是上山下乡，他回来了，他哥哥却回不来了，造孽啊！”那二爷知道洪涛在琢磨什么呢，也没和洪涛说太多，只是让他放心。

    “那就好，您还有什么亲戚没有？要不给我挨个说说，凡是有一技之长的，我都能帮上他们！”洪涛觉得那二爷是个宝库，随便抖搂出来点东西和人才，就能让自己受益匪浅。

    “你拉倒吧，我们家一共也没多少人了，可禁不住你祸害，你以为背石头回来就那么容易啊？那得过境！去缅甸那边的大山里给你收去，搞不好人就没了，你就作孽吧！”那二爷一听洪涛这句话，火腾腾的就上来了，怪不得刚才他不乐意让这个老三去呢，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麻烦。

    “那您应该早点说啊，我哪儿知道这么多啊，要不明天他送孩子过来的时候，您劝劝他，别去了，这个两块石头我再多出点……”洪涛还真是不知道弄几块翡翠原石这么麻烦，他以为就是到当地和买白菜一样大街上随便买呢，后世里瑞丽、腾冲那边不都这样嘛，怎么还要出人命了呢。

    “你都开了价了，他能不去？别说给他一万五，你就是给他一千五，他也敢去豁命！他要听我的还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和你说啊，以后我要是发现你敢赌，我就把你这个房子给点喽！不许沾这个玩意，听见没有！”那二爷一肚子火气都让洪涛给勾了起来，然后就全都倒到了洪涛脑袋上。

    “得得得，您也别拿我撒火了，赶明儿啊，您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不？咱坐着大飞机到国外赌去，倒时候是您手把手的教我赌，嘿嘿嘿。”洪涛也不示弱，平白无故的挨顿数落，凭什么啊，必须找补回来！

    “滚！滚开我这儿，哎……老几位，快，搭把手，把这个小子给弄出去，他成心来气我的！”那二爷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了，但是脾气也大了，动不动就要和洪涛动手，他自己打不动就叫外援。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洪涛一看形势不好，赶紧溜吧，落在这群老头手里就没好了，你还不能用力气反抗，但是他们下手都黑着呢。

    结果洪涛连顿晚饭也没蹭上，灰溜溜的跑下楼，想了想，服装店、玩意店都不能待了，美容店里都忙着呢，也没人搭理自己，这不成臭狗屎了嘛！干脆还是提前滚回了自己家吧，还是老妈老爸好，从来不嫌弃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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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七章 无鞋斋

﻿    自己家那个院子里的南房和厕所已经都拆了，不管是按照自己的意见还是按照母亲的意见来翻修这个小院，两间南房和那个厕所都是不用留着的。刚开春的时候，大姨夫就派人来给清理了一下，顺便把以前堵住的下水道给刨开重新换了新管，但是厕所没有保留，现在剩下的林家想去厕所就只能出院跑几十米远，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了。

    不知道是不是院子里泥土被那些污水泡了几个月的缘故，洪涛和那二爷种的那株葡萄苗发育得不错，春天一到，刚把盖土扒开，它就迫不及待的长出了枝蔓，沿着洪涛给它们搭建的那几根木棍开始向上爬。按照那二爷的说法，这株葡萄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两年的苗了，再过一两年就可以挂果，到时候吃不吃单说，夏天躺在葡萄架下来个午觉什么的，肯定是件特别惬意的事儿。

    住在最里面北房的那个林家也快搬家了，在父亲的春节攻势之下，他们单位的领导终于吐了口，十一之前肯定给林家重新分配住房，也就是说，如果抓紧的话，用不到明年，这个小院就能完全翻建完毕了，到时候就真的成了独门独院，父亲的心愿也就算是完成了。

    父亲的心愿完成了，可是洪涛还不能闲着，他还有自己的心愿呢，首先就是旧鼓楼大街上的那所院子，这里已经被洪涛选为了日后的栖身所在，至少是之一。所以如何修缮，真是费了洪涛不少的心思。回到家里，吃完了晚饭。又和父亲聊了几句天，洪涛就跑回自己的屋里，趴在桌子上开始规划自己的小院。

    首先就是车库的问题，由于院子前面没有多余的空地，隔着两三米远就是马路了，所以要想停车的话，就得把西墙开一道门。然后占用前跨院或者南房来当车库。但是这样一来，原本古香古色的院子就得多出一道卷帘门来，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其次就是噪音问题。由于这座院子是临街的，它的西墙外就是旧鼓楼大街，虽然这条街目前还不是什么主要街道，就连公共汽车也只有一个58路从这里经过。算不得噪音很大。不过这只是86年的旧鼓楼大街。如果到了96年，到了2006年，这里可就不是这样了。

    那时候马路两边会开起很多饭馆和酒吧，一到晚上就是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虽然这个小院的正房还在胡同里，但是这些噪声肯定也会传进去的。对于这个问题，洪涛只想出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在院子上面扣上一个玻璃罩子。从而把整个院子和外界分隔开来，既能防风沙。又能防噪音，还能保温，一举多得。而且还不会太气闷，只需要在玻璃罩子上弄上几个换气扇就可以了，就和一个大暖房一样。

    其实这不是洪涛的发明，而是他在上辈子见过的一个例子，当时在他家那条胡同里面，就有一个四合院是这么弄的，而且年头也不是很晚，大概就是他上初中这几年，所以说技术上应该是可行的。这个问题已经交给小舅舅和大姨夫了，他们会四处打听打听有没有能搞这种工程的人和材料，毕竟这个年代什么玻璃幕墙、玻璃通道之类的建筑形式还没有大规模进入京城，找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最后就是院子里应该如何布置，这座小院的院门冲北，进了院门之后就是前跨院，面积并不大，只有细细的一条，说是前院，不如说是过道。真正的院子在西厢房以东，整个院子四四方方，大概有140平米左右，原来的地面大多是铺设的青砖，不过现在已经坑坑洼洼的不堪入目，到底是种花种草，还是铺砖铺石，这一切洪涛还没琢磨好，还得等那个玻璃罩子的事情定下来之后，才能最终确定院子里的模样。

    至于种树啥的，洪涛想过，如果能在院子里种上一颗树，或者直接移栽一颗大树，那也是挺美的事儿，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有树荫和没树荫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可惜的是他也只能是想想，树这个玩意，再过十年，就比人还金贵了。你种的时候没人理你，一旦这个树长到了一定高度和粗度，就会有相关部门来登记注册，这棵树就算有了户口，不是你想砍就能砍的。

    这还不算完，如果树长了虫子，得上你院子里来打药，喷的到处都是；树杈碍事了，你可不能自己弄，你得按照规定向相关部门申请，等人家有功夫，再来给你处理；如果树死了，那还得调查一下，是怎么死的，但凡发现树受到了你家的不正当待遇，得，你赔钱吧！数还不会少了，几万那是看你可怜，罚你十几万你也得忍着。

    看着自己画的这个草图，洪涛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一个念头，这还是下午在玩意店里遇到那个老三，从他那里收了两颗翡翠原石之后想起来的。这个念头说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洪涛又想试试看，反正大不了就是损失点钱，又不是倾家荡产，对自己的生活根本没妨碍。至于说让那二爷他们知道了之后，会不会说自己是败家仔的问题，洪涛根本就不在意，现在自己在他们眼中已经就是败家仔了，再败也败不出什么新名头了。

    这个念头是什么呢？就和桌子上放的这两块翡翠原石有关，洪涛原本并没想起来提前收集这些玉石类的东西，然后等待升值，这也和他前世的生活环境和习惯有关，在上辈子他根本就没关注过这些东西，所以一时半会也没往那边想。不过今天让老三这么一提醒，洪涛这才意识到，除了邮票、硬木家具、古玩字画、名车名表和房子之外，自己好像还真是把玉石这种升值潜力非常巨大的投资给忽略了。

    不过不要紧，现在开始应该还来得及，目前全国都在搞经济建设，大家都黑了心的琢磨着怎么挣钱呢，好像还没有那些吃饱了闲的慌的人去炒作玉石这个玩意，所以从价格上来说，应该还不算太高，尤其是这种未经雕琢的原料，这一点从老三出售这两块翡翠原石的要价上就能看出来。

    虽然几百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对于此时的洪涛来说，那都是毛毛雨啊，一口气拿出几万十几万的他也不会心疼，反正有好几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正在不停下着呢，这些钱留在手里一个子儿都多不了，但是投资出去，只要方向对，那早晚都能赚回来。

    但光是收购这些玉石原料的话，洪涛并不是很得意，他后面还有一个计划，想起来自己都会笑出声来。他打算把这些玉石原料全都铺在自己这个院子里当垫脚石用，等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自己突然告诉那二爷：你左脚踩着的这几块石头能卖五百万！你右脚踩着的那个更值钱，能卖八百万！老头会不会直接吓晕过去呢？

    当然了，为了能让数量尽快多起来，洪涛打算不仅是收翡翠，如果有条件，他还想收一些其它的。比如后世值钱的鸡血石、田黄石、和田玉、岫玉、独山玉、绿松石之类的东西，最好是收原料，因为原料相对便宜。如果有便宜的成品，洪涛也不在意一起给买过来，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太高，手里有这些成品的人，大多是行家，没那么多漏儿可捡。

    “嘿嘿嘿嘿……哥们想好啦，赶明门楼上给我弄块匾额，我这个院子就叫【无鞋斋】了，谁敢穿鞋进来，我打断他的腿！这要是万一把我地上的翡翠磕掉一块，咱不就亏了！”琢磨着以后自己小院里遍地都是宝石，每天走几步就能磨掉好几万块钱的场景，洪涛趴在书桌上，流着哈喇子睡着了，去见他那位老神仙去了！

    八六年的初夏洪涛很忙，除了以前那点固定的工作之外，现在洪涛又多了几档子事情需要操心。

    首先就是黑子，他带着两个同伴早就跑到了双|鸭山，然后由那二爷的那位老朋友带着一起去了同江，在那位老朋友的亲家帮助下，在市里开了一家名为秀水的贸易公司，用的房子就是当地农垦兵团的，这位亲家在兵团里任职，也算是个头头了，虽然退了，但是说话也还管用。

    然后再通过蒋女士介绍的关系，向市里唯一一家具有外贸经营权的市边贸总公司交了两万块钱的注册费，摇身一变，也变成了秀水边贸公司，可以和江那边的老毛子眉来眼去、互通有无了。

    这个玩意说起来轻松，其实如果后面没有人情、没有足够的钱来运作，也是很难的。光是他们折腾贸易公司这一个月，洪涛光在京城这边走门路送礼就花了一万多块钱，这还是有蒋女士她们这些内行帮着，否则你提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就算送到人家家门口，没有特别可靠的熟人介绍，也没人敢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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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八章 人傻钱多速来

﻿    但是边贸这个玩意，一旦做了起来，那可真叫挣钱啊，尤其是这个年代，尤其是守着对面那个地大物博、重工业和轻工业完全失衡的老大国家，你只要不是傻子，哪怕把大江弄过去，都能挣个钵满盆满。

    黑子他们三个也是贼大胆，在小五这边还没有给他们凑够货源的情况下，他们就自己跑到口岸那边，仗着那几句半生不熟的俄语和一本俄语字典，联系到了第一笔业务，然后又跑回来，自作主张的从双|鸭山市里，通过那二爷那个老朋友的关系，花了一千二百多块钱买了一吨白砂糖给运了过去。

    结果对面那个老毛子还真没骗他们三个，砂糖收下，然后两辆苏联产的崭新的吉尔一130大卡车就归你了。这下黑子他们三个人可傻眼了，换东西的时候光想着怎么合适了，结果他们三个是谁也不会开车，好不容易把这两辆车弄上渡船，拉回来之后就停在码头上，弄不走了。

    不过这两辆车最终也没让黑子他们坐蜡，因为他们弄不走，有人能弄走。黑子他们并不是来这里最早的边贸商人，同样的贸易货栈，这里已经有了一家，剩下还有很多当地人也干起了无本生意，就是当中间人，给你介绍货源或者帮你销售货源，因为他们没有做边贸的本钱和资质。

    黑子他们只在码头上待了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凑了上来，当他们问清情况之后。立马就给出了收购价格，一辆车四千块钱，现钱现货。一把一利落。黑子一琢磨，反正自己也弄不走，更没地方卖去，干脆，四千就四千吧，反正也不亏，成交了！于是这两辆车直接在码头就出了手。确实也是现钱交易，当黑子他们三个揣着钱回到公司之后，这个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下来。这时他们袖口里的管叉都快攥出汗来了。

    这些都是洪涛后来听说的，他在当时只看到了小五手里的一份儿电报，上面只有一句话：白糖换卡车，一吨赚六千！人手不够。速来人！按照小五的意思。这张电报肯定是黑子写错数了，他觉得可能是由于第一笔买卖做成了，黑子太激动，所以手一哆嗦，多写了一个零，还打算再拍电报回去问清楚。

    不过洪涛没让他拍，因为洪涛信了，虽然他不知道黑子他们到底拿白糖换了什么卡车回来。但是这种赚钱的速度他还是能接受的。上辈子他听小舅舅和他说过，当初小舅舅那一群人里。有几个实在是被人追的没地方跑了，于是就跑到边境那边忍着去了，结果只用了三年时间，其中两个都成了千万富翁，另外两个直接去了莫斯科，到底是赚了还是人没了，以后一直就没了消息。

    既然洪涛信了，那小五也只能跟着信了，人他有的是，这边就一个游戏厅、一个台球厅和秀水那个服装摊了，也用不了那么多人都在这里养着，于是他又找了三四个家里没啥牵挂的，愿意去边境祸害苏联姑娘的手下，一口气全给扔到同江去了。而且这几个人也别空着手去，每人都得用镐把挑着两个大得不能再大的麻袋，里面装满了服装、铝锅、运动服、丝绸围巾之类的东西，连人带包一起滚上了列车。

    小五说这叫贼不走空，反正也是一趟，能多带点就多带点，包里的货物是拿过去换东西的，那根镐把是用来防身的，到了别人地头上，不光得不惹事，还得不怕事。如果有人敢过来占便宜挑事儿，那就直接干丫的，大不了再滚回来，反正不能吃这个亏！

    对于小五的这个安排，洪涛没意见，有意见也得忍着，黑子他们这些人的生活理念和自己完全不同，说了也白说。不过他也不发愁，反正只要把钱带回来就一切ok，这个买卖他和小五算是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小五负责出人出力，洪涛负责出资金出关系，大家都把自己那摊事儿弄好了就成了，至于最后到底能干成啥样，洪涛自己都不知道。

    除了把人送过去之外，洪涛还得抓紧去联系货源和下家儿，毕竟现在还是以货易货的买卖，手里没有货源那就意味着换不回来货物，不能总指望黑子他们从当地搜罗货物。短时间凑合凑合还可以，要是时间长了、批量大了，这也不现实。而且除了把货送出去之外，换回来的东西也得有人买才成，总不能回回换回来卡车吧，要是那样，估计不用一年，同江口岸就得每家一辆卡车了，先不说对面的老毛子有没有那么多车，就算有，自己也吃不下啊，没这个门路，卖给谁啊？

    卡车不好卖，那换点什么东西回来呢？洪涛为了此事很是发愁，你说那边全是重工业产品，除了机床就是电机，除了汽车就是拖拉机，另外就是军工产品了，但是这玩意不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能碰的啊，你总不能运回一列车坦克吧，就算边境让你过来，你拉着一串坦克进永定门火车站？这不是扯淡嘛！

    最终还是小舅舅帮洪涛解开了这个结儿，他不经意的一句话提醒了洪涛，自己身边就有一个消化货物的好去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小舅舅当时的原话是：你要能给我换回点水泥钢筋就好了，我tm跑了一个礼拜了，车轱辘都跑薄了，就弄回来一吨水泥，钢筋根本就没有！

    对啊！机电产品咱没地方销售，但是建材有地方销售啊，就算大姨夫他自己用不了这么多，还可以卖给住总其它的公司嘛。而且不光是建材，建筑机械也是可以的，大姨夫他们这个建筑公司，除了人之外，等于是啥都没有，连个老吊车都得去租，这要是给他们换回几台吊车、挖土机之类的玩意，这不就是固定资产嘛，像这种重型施工机械，你有钱都没地方买去，现在全国都在搞建设，供不应求！

    于是洪涛马上写了一份清单，上面列有木材、建筑钢材、施工机械、水泥、动物毛皮这么几种东西，然后让小五按照清单给黑子拍电报，就按照清单上面的货物换，换完了之后最好别在当地销售，直接找车皮运回京城来，这边的价格比那边高一倍都不止。另外洪涛还多加了一句话，让黑子派专人到双|鸭山市，利用那二爷那个朋友的关系，不管是花钱也好、送礼也罢，一定要把铁路上管货运的人给拉下水，否则以后你换了东西也运不回来，这不就白瞎了。

    其次还有一件事情，也牵扯了洪涛不少的精力，那就是谭晶的那个小音像店。自从那里开业之后，谭晶好像就没有一天不来骚扰自己的，见面之后二话没有，立马就开始从洪涛这里请教起生意经来了。什么定价啦、品种啦、如何摆放啦，这些问题不管大小，一律要问洪涛一次之后，才算放心，有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也不管洪涛是否在上课，直接就呼上了。

    面对一个如此努力、认真却又小心翼翼的女孩子，洪涛真是打不得骂不得，每次被她骚扰得想撞墙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莫妮卡。还是这个西班牙女孩更好，即使是两个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人家也不没事就来骚扰洪涛，顶多是隔两天打个电话聊几句，每次绝对不超过十分钟，从来也没让洪涛去学校接她，即使休息日来美容店里找洪涛，也都是自己坐公交车来的。

    可惜的事物总是两方面的，这位莫妮卡虽然不缠着洪涛，也给他充分的个人空间，但是她也给不了你任何归宿感和安全感。按照她的那个意思，她和洪涛只是朋友，顶多算是可以上x的朋友，双方谁也不应该干涉谁的私生活，换句话说，她今天可以和洪涛睡一起，那明天说不定就和别人睡了，当然了，洪涛相应的也取得了这个权利。

    就目前而言，洪涛到不是特别排斥和莫妮卡保持这种特殊朋友的关系，因为他本身有这个需要，虽然说年纪还小，不适宜太频繁的进行这种运动，但是时不常的来一发，洪涛觉得还是挺愉悦身心的。最可贵的是，你一点都不用为女伴考虑，她也不需要你为她负责，你如果表示出这个想法，她恐怕会非常吃惊并且恐惧，然后像逃离瘟疫一样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往你身边凑合了。因为按照她的观念，除非是要找生活伴侣，否则就不能涉及负责任这个问题。

    这样一来，洪涛到是乐得清闲了，整天什么心都不用操，也不用陪着去逛商场，更不用有事没事的人家学校门口接送。有情绪、有空闲的时候，就打电话约约她，她如果也有空闲、也有情绪，那就一拍即合，只要有一方没有空闲、没有情绪，那就直接拒绝，谁也不欠谁的，听上去很无情，事实上很轻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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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九章 一百五一斤！

﻿    除了边贸、谭晶的音像店之外，洪涛还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那就是那二爷的那个表侄子，老三。老三全名叫那夏柏，今年整35，家里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但是媳妇没了。

    他还有一个哥哥叫那冬松，比他大2岁，早年间不是号召知识青年都建设祖国边疆去嘛，结果这哥俩就跑到云|南去了，这一去就是好几年。他哥哥不小心惹上了当地景颇族的女孩，把人家给搞大肚子了，结果不结婚也得结婚，否则打断腿扔到山沟子里去。就这样，他哥哥就在那边安家了，想回也回不来了，因为政策就是这么规定的，只要知青和当地人结婚了，那户口就转不回来，所以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跑了回来。

    这个老三好赌，经常和焦化厂里的一帮工人下了班去赌钱，输多赢少，四处借钱，甚至还偷过东西，搞得身边的亲戚都不愿意和他来往，后来媳妇也和他离了，把孩子扔给了他。这次他拿给洪涛那两块石头，就是当初他回京时，他哥哥塞给他的，说是让他回来之后应应急，没想到都便宜给洪涛了。

    他哥哥之所以能搞到这些原石，主要还是靠他那个景颇族的妻子，他这个妻子家据说在当地的景颇寨子里也算是大户人家，光兄弟就五六个，除了种一点山田、打打猎之外，最主要的营生就是马帮。马帮就是驮队，那边全是大山，也没公路，进出的货物全靠一种叫做滇马的矮脚马来运输，这种马耐力好，善于走山路。于是几匹、十几匹、几十匹马凑到一起，就成了一个运输队，干这种买卖的人。就被称为马帮。

    老三他嫂子家的马帮并不大，只有四五匹马。但是他们的马帮并不是运输日常生活用品，也不是运送珍贵的盐巴，而是搞走私。因为他嫂子的寨子靠近中缅边界，所以当地人经常会深入缅甸境内，用这边的布匹、盐巴什么的，从那边换回来一种很特别的商品，雅片。

    不客气的说，老三他嫂子家应该就是毒贩子。不过这个年月边境的管理很混乱，两边的边民根本就是一个民族，放到中国这边叫景颇族，放到缅甸那边就叫克钦族。大家都长一个模样，世世代代也是这么随意往来的，他们还都是少数民族，所以政府也不怎么管，也没法管。

    这次老三为了挣钱，千辛万苦的跑到了他哥哥家，把整件事儿和他哥哥一说。他哥哥也摸不透洪涛到底要这么多翡翠原石干嘛用，结果哥俩一合计，干脆先别往缅甸那边跑了。直接就在附近的寨子里收购吧，反正这边的边民几乎家家都和缅甸那边常来常往，手里也不乏有几块翡翠原石的。

    于是，老三用他哥哥的钱和两头猪换了两麻袋石头，足足有二百多斤，然后跋山涉水的给洪涛背了回来。当那二爷给洪涛打电话让他过去看货的时候，洪涛很怀疑这个老三是不是也练过什么内家功夫，否则这两个麻袋他是怎么给弄回来的，先不说他是怎么上的火车。就是从站台到地铁这几百米距离，洪涛觉得自己也够呛能扛动。

    不管怎么说吧。石头人家是给咱弄回来了，那二爷也挨着个的过了目。一边过目还一边摇头，到不是这些原石的成色不好，而是这个操作手法太粗暴了。这些翡翠原石上的窗口根本就不是用砂轮切出来的，很多都带着新茬口，一看就是硬碰硬磕下来的，只有一少部分是磨掉的外皮。

    “我说三叔啊，您好歹也是见过玩过的主儿，这玩意能这么开窗口！您干脆拿个锤子给我都敲碎了不完了！”洪涛虽然不太懂行，但也知道这么粗暴的磕碰，搞不好石头里面的翡翠就有了裂纹，身价也就一落千丈，不急眼那肯定是假的，如果不是有那二爷担保，他不给钱的心思都有了。

    “小涛，不是三叔我棒槌，是那边寨子里真没合适的东西切这个，他们连电都没有，你说你让我咋办，不开口的收回来你又不要，要想开口只能就用柴刀砍，这几块规整点的，都是我和我哥拿到河边在大石头上蹭出来的。你放心，下次我再去我就长记性了，我tm带着一捆钢锉去，到地方我挨个的挫，这总成了吧？”老三也挺冤枉的，他不是不想弄规整，也不是没这个知识，而是真没这个条件。

    最终，洪涛还是咬牙把这一堆原石给收下了，总共二百一十四斤半，洪涛干脆就给算了二百一十五斤，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一百五一斤，这就是三万二千多块钱。当他和那老三一起在院子里用大江爷爷菜馆里买菜买肉的地秤，一筐一筐的称这些翡翠原石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什么时候翡翠都按筐买了，这尼玛也太刺激了吧！

    和他有同样感觉的就是那老三了，当那二爷把三捆十元大钞装在一个书包里递给他时，他也觉得那么不真实、那么刺激。原来自己一直都躺在一个宝山上，但是这些年却一直过得这么狼狈，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啊！

    一个玩命喊我要……我要！一个玩命说我有……我有！这要是不能凑到一起去，那都邪了门了。洪涛和那老三就是这么一对正负电极，啪的一声就吸到一起了，当双方一手钱、一手货，钱货两清时，那老三又偷偷从内衣的腋下抠出一个小纸包，打开之后递给洪涛。

    “我哥说了，五千块，不二价，这是他从缅甸那边弄来的老坑种，外皮是他自己慢慢磨掉的，本来是打算给孩子攒着娶媳妇用的，结果连着两个儿子都没养大，他也就不藏着了，让我拿出来给他卖个好价钱，回去买几匹马，也到马帮里入一股，免得老得靠着我嫂子，抬不起头来。”

    “……得，五千就五千，一会儿我就给你拿钱去。”洪涛还没接过来，就已经喜欢上了那老三手里的那个东西。

    他递过来的是一块肥皂大小的透明石头，颜色并不是全绿的，只在一头稍微有一片绿色，大部分都是无色的。它的透明度非常好，如果不是拿在那老三手里，换成一个别的不认识的人，洪涛肯定不会认为这是一块儿翡翠，百分百会认为是一块工艺品的玻璃物件。尽管洪涛不懂玉石、也不懂翡翠，但是基本的感官还是有的，只要这个东西不是人工造的假货，那洪涛觉得应该算是一件不错的精品了，所以连那二爷也没问，直接就收下了。

    “好东西啊，可惜就是小了点，弄不成镯子了，这是玻璃种，水头也足，就是缺了颜色！”那二爷伸手拿过那块翡翠，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很是满意。

    “得，那送您了，以后别老说我是白眼狼了啊，五千块就这么送了，这样的白眼狼去哪儿找去？如果有，您也给我找几个来。”洪涛对于这种珠宝玉器并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这东西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换钱花，如果没有升值空间，他宁可花五千块钱去买一辆自行车骑着玩，也不会买这种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用的东西来摆着看，既然那二爷喜欢，那就给他呗。

    “成！硬气，那我就收着了……你真给啊？”那二爷还以为洪涛是打肿脸充胖子，用好听话填唬自己，结果他把那块翡翠都揣到兜里了，洪涛依旧不着急，还在和那老三在那儿小声嘀咕着什么。

    “拿着楼上显摆去吧，我和那三叔还有点事儿……”结果洪涛还真没在意那块翡翠，连头都没转过来，就像轰苍蝇一样冲着那二爷挥了挥手。

    洪涛正和那老三商量着下一批石头该怎么弄回来呢，根本没功夫搭理那二爷，更没工夫去琢磨那块翡翠。而且洪涛又有新的打算了，他正在鼓动那老三干脆也别上什么班儿了，就专职帮自己去搜罗这些石头去吧。自己的胃口大了，不光是这些翡翠原石，其它的玉石原料一样也收，反正那老三有家传的这个底子在，至少不会太看走眼。

    而且洪涛也不挑食，只要是正经八摆的原料就成，至于什么种水啊、成色啊，全不在意。咱玩的是量，是不是极品，过上十五年再来聊这个问题，等市面上已经把玉石、翡翠、水晶的价格炒上天，每克比黄金还贵的时候，洪涛就不信自己那一院子的石头里出不来几个极品。

    那老三对于洪涛这个提议，已经快五体投地了，他本来就是个懒散性格，上班也是迟到早退、偷奸耍滑，如果不是为了给儿子挣个饭钱和学费钱，他早就不干了。现在洪涛算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不仅用上了他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那点玉石知识，还能大把大把的挣钱，这要是再不干，那就真成二傻子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挣钱是一方面，有存在感、有别人需要你，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未完待续)R6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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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章 罐里养王八

﻿    当下两个人一啪即合，以后那老三就专门去给洪涛满中国去搜罗这些玉石原料了，洪涛不光答应他有多少收多少，还答应把他儿子就放到那二爷这里带着，免去他的后顾之忧。--x-那个言外之意就是，你赶紧收拾收拾给我出去捞钱去吧，敢给我弄回假货来，我天天拿你儿子出气！

    打发了那老三，洪涛拿着皮管子把这些翡翠原石一通冲，然后从美发店里抓出一个女员工来，让她拿着鞋刷子把这些石头挨个都给刷干净喽，再用毛巾挨个擦擦，最后用报纸一个一个的包好，全都装到了车里。那个女员工回到美发店里之后，立马就把洪涛的所作所为全给嚷嚷了出来，然后大家伙一致认为，洪涛这个败家仔又上当受骗了，花了多少钱不清楚，反正买来的全是石头，还当宝贝儿一样，纯粹一个二傻子！

    如果她们要知道洪涛打算把这些石头用到那里，估计就不会叫洪涛傻子了，而是改叫疯子！洪涛还真的打算把这些翡翠原石铺在自己小院里，就代替鹅卵石来铺路。玻璃罩顶的事情大姨夫已经基本落实清楚，可以弄也有材料，就是操作起来比较麻烦，而且费钱。

    这个大暖房一样的玻璃罩顶，先得找生产型材的厂家去订制尺寸精准的合金框架，等框架尺寸固定下来之后，再去秦|皇岛的那个玻璃厂里订制不同尺寸的幕墙玻璃。这种玻璃也是钢化玻璃的一种，只不过中间加了一层透明橡胶。保温、隔热和安全性能比普通钢化玻璃高很多，当然价格也高很多。

    最后，等这两种建材都到货了。还要请人家的技术员来指导安装，这又是一笔开销，而且时间上还得听人家的。

    “装！现在就订！贵点就贵点了，我就当是给您的工人花钱买经验，以后难免会碰上这种活儿，先交个学费吧！”洪涛不在乎这几万块钱的额外支出，而且他还说得无比仗义。好像这个钱是专门给大姨夫花的。

    “打住！你别又往我身上扣，这和我没关系啊，除了你之外。谁会给自己家扣个玻璃罩子，这不成罐里养王八了嘛！”大姨夫很不领洪涛这个情，他以为洪涛这又是在找歪理忽悠人呢。

    “姨夫，我真不是瞎说的。明天让我小舅带您去巧克力大厦看看去。那幢大楼的外墙都是茶色玻璃的。漂亮不漂亮先放一边，以后我估计这种建筑少不了，您能早学会一天，就算多了一门手艺，多了一份竞争力啊。到时候和甲方谈判的时候，别人不会就您会，您说这得多长脸啊！”洪涛还真不是瞎说，幕墙玻璃这种建筑方式虽然早就在国外流行起来了。但是目前还没大规模进入中国，至少在京城里很少。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加快，很快就会有大批的这种建筑诞生，到时候再学就晚了。

    “小涛说的对，我去广|州那边也看到这种玻璃大楼了，昨天我给您看的那本香|港画报上，不也有嘛。”小舅舅不愧是洪涛的贴心人，每当遇到洪涛信任危机的时候，他都会挺身而出，坚定的站在洪涛这边。不过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说洪涛那辆雪铁龙，现在已经正式归他了，和洪涛没一毛钱关系，而且他一分钱也没给洪涛，还连拿带抢的从库房里弄走了一条备胎。

    大姨夫不是一个智者，也不是一个学者，更没有什么独到的眼光可言，但是他有一个非常值得洪涛学习的优点，那就是他会看人，知道该相信谁。自从他跟着洪涛倒腾自行车起家，短短几年时间，他已经从一个房管所的小工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手底下管养着好几支工程队，还有一家效益不错的家具厂，身家上百万，关系已经扯到了区|政府一级，这一切背后虽然都有洪涛的影子，但是最终拿主意拍板决定干不干的，还是他自己。

    这次他也没反常，既然洪涛说这个玻璃幕墙是以后的趋势，那他就百分百的信了，然后就百分百的投入了，而且比洪涛想像的还坚决。他听了洪涛这番高谈阔论之后，居然要从手底下选出两个技术员，打算通过关系，专门自费送到那些构件工厂和玻璃厂里去学习技术。这让洪涛对他更加是刮目相看了，如果自己没重生的话，恐怕一辈子也赶不上大姨夫的成就，这就是性格，性格决定命运！

    不过再怎么有好性格，洪涛也没敢把自己要用宝石铺地的决定告诉大姨夫，更没敢告诉小舅舅，他怕这位舅舅哪天一高兴，就跑到他院子里扣一块走，这种事儿他百分百能干出来！洪涛打算把这个秘密一直藏在自己肚子里，什么时候找到了可以和自己终身相伴的伴侣，才会和她分享一下，至于其他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还是瞒着的好，有些东西不说往往比说更合适。

    五月底的时候，洪涛又干了一件荒唐事，他让小舅舅到家里和自己父母撒了一个谎，说是要借洪涛去他家里帮助他翻译一些英文资料，所以就不回来住了，搬到他那里去住半个月左右。

    自从小舅舅当上了建筑公司的业务经理之后，表现可以说是不错的，也知道看一些建筑方面的书了，有时候还跑到洪涛父亲单位的图书馆里去学习学习，顺便让洪涛的父亲给他介绍了几位教授建筑专业的教授请教请教问题。

    这些变化很让洪涛的父亲惊喜，他有一个很固执的观念，就是不管是谁，只要**学习、**读书，那就是好人！所以现在洪涛的父亲已经对小舅舅不那么反感，还很支持他的去知识的海洋里**。同时，也就不担心洪涛和他一起会学坏，用父亲的话说，他这个内弟是开窍了，知道上进了！虽然有点晚，但总比没有强。

    洪涛干嘛非要跑到小舅舅那里去住呢？这不是撒谎嘛，他其实根本就没去小舅舅名下的那个院子里去住，小舅舅自己也没去，那个院子有点远，在南城呢，而且院子破破烂烂的还没修缮，小舅舅一直都住在高燕家里，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叫未婚同|居，高燕家那两间小房子根本也容不下第三个人了，连她弟弟高军都已经搬了出去。

    那洪涛跑到哪里去了呢？他搬到了办公室里去住，有时候莫妮卡来找他，他们俩就回莫妮卡家里去过夜。至于莫妮卡的父母，洪涛算是看透了，人家就是这个风俗，对于已经成年的女儿来说，她带谁回家住，那是她的权利，父母一般是不过问的。不光不过问，赶上饭点有时候大家还能坐到一起吃顿饭，有的聊就聊会儿，没的聊就各自回屋，互不干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让洪涛非得撒个谎去离家出走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开始了，作为一个伪球迷，洪涛不习惯一个人看球，更不习惯在屋子里踏踏实实的看。上辈子他看球时候的程序一般是这样的，如果是在欧洲或者美洲举办的比赛，那从午夜开始，就得约上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一起找个小酒馆，记住啊，不是酒吧，就是普通的饭馆或者烤串店之类的。

    弄几个小菜或烤串，再来几瓶冰镇啤酒，先得聊着，聊得内容肯定是一会比赛的四支球队谁能赢，大家的意见肯定也是不统一的。于是，开始抬杠了，你说这个队如何如何能赢，他说那个队如何如何能赢，就在抬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比赛开始了。这时抬杠结束，一个多小时、顶多两个小时之后，结果就出来一半，再等两个小时，结果就全部出来了。谁猜的最不准，谁掏钱付账，然后带着一身疲惫回家赶紧迷瞪会儿，早上该爬起来还得爬起来，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卖命挣吃喝。

    不过目前他找不到这样的朋友，更找不到这样的大排档或者烤串店，但是他又不甘心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看球，于是他抱着有一搭无一搭的心思，打电话问了问拉尔夫，结果拉尔夫的回答很干脆，我是一个阿根廷人！

    这下洪涛可算是找到组织了，既然拉尔夫是个阿根廷人，那外交公寓里有没有巴西人呢？应该有吧？只要有就好办，洪涛打算去把他们弄到一起来看球，自己免费提供酒水，然后依靠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只要你能听懂英语，那不让你们打起来我就不姓洪了！

    既然有这么大热闹，那不去凑一凑，这不符合洪涛的性格。后来洪涛又多嘴问了问莫妮卡，她看不看世界杯，结果莫妮卡的反应和拉尔夫如出一辙，她在电话里很惊讶的和洪涛说：我是一个西班牙人啊！

    “我就艹你们踢足球的菊花一万遍！人家都能理直气壮的说我是xxx人，就尼玛我没法说，我就是脸皮再厚，我也不能瞪着眼珠子和人家说，我是中国人！因为这个比赛里压根就没中国队！”洪涛被这两个人打击得很彻底，他也没法怪别人，只能在自己办公室里，把国家队和足协的所有人、连同祖宗八代都骂了一个遍，然后又给小舅舅拨了一个电话，让小舅舅帮他撒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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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一章 什么叫滋润？（50张月票加更）

﻿    有球看、有热闹、还有莫妮卡柔软的身体，洪涛决定不再拒腐蚀永不沾了，主要是这个腐蚀程度有点强，他也抗拒不下去了。莫妮卡对于他的这个提议也表示欢迎，她正好也在发愁自己怎么能不和父母一起看球，洪涛这个计划，完全符合她的愿望。和一个还算有意思的男孩子一起喝酒看球，然后还能赖在一起搞搞运动，这种生活她当然没意见。

    开幕式暨揭幕战那天，拉尔夫家里坐了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亚洲人、欧美人，还有两个非洲小伙。年纪大的得有50多岁了，年纪小的还真轮不上洪涛，有一对白人夫妇，居然抱着刚会爬的孩子也凑过来了，看来拉尔夫在驻京的外国人当中交际的面儿真是够宽广的。

    洪涛这回算是大出血了，一次拿出了十多瓶烈性酒，还有一整盒罗密欧雪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让他高兴了，玩痛快了，他哪怕把车卖了，也得凑这个热闹。当然了，这点东西他现在并不太在乎，如果不是拉尔夫每次带过来的数量有限，他还能拿出更多。

    这届世界杯在墨西哥举办，洪涛这个伪球迷对这一届的印象还算比较深刻，原因是这是他上辈子正经看的第一届世界杯直播。82年那一届的时候他还小，父母不会允许一个小孩子熬夜看球的，哪怕是到了这辈子也一样，82年在西班牙举办的那一届世界杯他没看上。

    在他的记忆里，墨西哥这一届的结局是。马拉多纳率领的阿根廷队，最终战胜了舒马赫带领的西德队，从而取得了冠军。那个著名的上帝之手就是这一届里的杰作。而另一支来自北欧的球队也在这一届里大放异彩，它就是丹麦队，由劳德鲁普率领这支来自童话王国的球队，真是差点就把童话变成了现实。

    他们在小组赛里三战三捷，先后把苏格兰、乌拉圭和西德队斩于马下，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直接把乌拉圭队干了一个6-1，当时的乌拉圭不敢说是夺冠的热门吧。也是南美劲旅，就连巴西、阿根廷这样的强队也不敢说一定能赢了乌拉圭，可是就让一个小小的丹麦队给打得落花流水。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足球会成为世界第一运动的原因吧。时不常的就给你来一个冷门，从来没有一个专家敢说自己能预测世界杯足球赛，哪怕预测一场比赛都不敢，每年都有嘴贱的专业人士。在世界杯期间被比赛结果把脸打得啪啪响。最后大家都不敢随便预测了。于是有好事之人，弄来各种动物来预测，反正它们也不怕打脸，给吃饱就成。

    但是现在洪涛打算出来当一当这个被打脸的人了，他属于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角色，如果让他光搂着莫妮卡、喝着小酒、抽着小烟把世界杯看完，他还觉得不太过瘾。于是他在比赛第三天开始，就开始玩花活儿了。在拉尔夫家里开起了赌局，他指定一场比赛。然后给出赔率，大家来他这里下注，下准了他全赔，下错了你那个钱就归他了。

    他的这个举动深得外交公寓里这些外国人的青睐，外国人对于体育比赛的态度是：不赌不好玩，尤其是与比赛无关的国家观众，你说坐在那里看着阿根廷和南韩踢，莫妮卡和洪涛能兴奋的起来吗？肯定不成，除非是那种阿根廷队的nc粉，但是换一个队伍呢？你还能每个队都nc粉？

    但是有了赌金就不一样了，你不关心都不成了，于是拉尔夫家里这下可热闹了，赌局只开了两天，不光这建国门这边外交公寓里的人全跑来下注了，就连东直门外的外交公寓和苏联大使馆的人也都来了。拉尔夫的家从傍晚开始就别打算关上门了，几乎就成了一个公用娱乐场所，屋子里没地方了，大家就端着一杯酒站在楼道里聊天。

    一到半夜，整个楼层就别打算睡觉，一大堆人在楼道里喊叫，洪涛甚至在这里看到了莫妮卡的那个艺术家一样的父亲，他居然也凑过来，从他女儿手里下了1000比塞塔的注，买西班牙2球胜北爱尔兰，可惜他祖国的球队也不争气，最终西班牙2:1胜了北爱尔兰，但是只净胜一球，他高兴了，但是他的1000比塞塔归洪涛了。

    莫妮卡对洪涛的胡作非为非但不制止，还大加鼓励，甚至连续好几天逃课跑回来帮着洪涛收注、记账，用她的话说，她就喜欢洪涛这种能折腾的劲儿，和他在一起总有好玩的事情做，她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当然了，她也不是光嘴上说说便宜话，每次洪涛大获全胜，揣着一大包钱回到莫妮卡卧室里清点战果时，莫妮卡就会穿着诱人的睡衣，趴在一堆钱上冲洪涛挤眉弄眼，然后两个人就在那些钱上激烈运动一下，当做是给洪涛的物质奖励。

    其实洪涛也不是每场比赛都开盘，他只挑那些他大概能记清楚比赛结果的场次，而且光知道比赛结果还不成，比如说阿根廷队对南韩，这种比赛大多数人都会去压阿根廷胜，如果洪涛敢开盘的话，恐怕不光赚不到钱，还得赔出去不少。所以他专门挑那些知道比赛大概结果、双方实力还接近的比赛，这样一来盈利的机会就要大很多。

    光靠这种比赛，洪涛也赚不到什么钱，他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那些冷门比赛，比如说丹麦6:1屠杀乌拉圭、苏联6:0痛宰匈牙利、丹麦2:0干掉西德、摩洛哥3:1弄死了葡萄牙、摩洛哥连续逼平波兰和英国等等，这里面每场比赛都让洪涛的笑声响彻整栋楼，尤其是丹麦和摩洛哥这两匹大黑马，只要这两个队一出场，洪涛立马就让莫妮卡准备一个，专门装钱用。

    到了半决赛之后，洪涛就更嚣张了，他不光开始赌输赢，还要猜比分，赔率整的嗷嗷高，但是能赢的人寥寥无几。不过这些老外还真不太在乎这个，他们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球看得更投入，玩的成分占绝大多数，没人想从洪涛这里发个财啥的，当然能发一下人家也不介意。

    另外一点就是有些人明明知道输，也要硬着头皮买自己国家队赢，钱可以输，但是民族气节不能输！更有脾气暴的人，本来两个国家就不太对付，看着看着球就打起来了，不过他们还都算理智，就去楼下的花园里单挑，也不拿东西，谁把谁摔倒之后就算完事，第二天两人继续上来一起看别的国家踢球。

    看到洪涛拿自己的家当了赌场，不光看球还能赚钱，拉尔夫坐不住了，他每天看着洪涛和莫妮卡拿着那个书包高高兴兴的滚回莫妮卡家鬼混，眼睛都快瞪出血了，按照他这个蚊子从眼前过，都得从它腿上割下一两油的脾气，干看着别人挣钱简直就是在给他上刑。于是没过几天，拉尔夫也开始行动了，他把他家的客厅改成了临时酒吧，在里面卖上了酒水，如果你肯出钱，还能抽上两口。

    你还真别说，他这个创意还真的很管用，有了洪涛这个大庄家坐镇，大家都习惯到拉尔夫这里来聊聊天、下下注，顺便喝两杯。拉尔夫还没到半决赛就已经把他和他同事的存酒全卖光了，不得不和洪涛来借，因为他知道洪涛手里有多少存货，那些酒都是他给洪涛带过来的。

    洪涛当然也没惯着他，借可以，但是得收利息，不多收，就10%，借十瓶还十一瓶。这倒不是洪涛小气，而是对于拉尔夫这样的人，洪涛在上辈子接触过不少，你就是一分利息都不收他的，他也不会说你好，等你和他借的时候，他该收你多少还是收你多少，所以你和这种人别谈感情，就谈生意反倒更容易相处。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洪涛在建外的外交公寓里打下了好大一片江山！从门卫到涉外服务公司的保洁员，基本上就没他不认识的，也没有不认识他的。只要这个叫洪扒皮的大个子出现在楼里，不管是去一单元还是三单元，都会成成为一个焦点。在一单元的时候，六楼就成了一个大酒吧，各式各样的人都云集在这里，喝酒、抽烟、聊天，外加下下注；到了三单元之后他也不老实，经常是开着门就和莫妮卡在屋里运动上了，配上莫妮卡那个唱女高音一般的嗓音，整个单元从上到下都能听见。

    有好事之人，还用画油画的颜料，专门在电梯间的墙壁上给洪涛做了一幅漫画，内容是莫妮卡趴在桌子上，洪涛站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莫妮卡的后背上还放着一个很多人看到都很熟悉的棕色皮包，洪涛正奸笑着从里面抓出一把钞票，然后嘴里飘出一个词儿：下注下注、买定离手！这句话是洪涛在每次比赛开始前的宣传口号，从一进院子就开始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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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二章 不正常

﻿    “这肯定是伊万给我画的，不愧是在圣彼得堡学过的，拉尔夫，你这儿有油笔吗？我签个名字，说不定再过二十年，这幅画就值钱了，比这幢楼还值钱，你信不？莫妮卡，咱俩要出名了，不过我觉得他把你画得没现实里漂亮。”洪涛才不会在意有人糟蹋自己，这个公寓楼里住的都是外国人，就算每个人都看见这幅画，出了这个院子，大家也就谁也不认识谁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生活位面。

    只要莫妮卡不在意，他就不在意，看样子莫妮卡是不在意，在她看来，能和洪涛这个公寓楼里的风云人物出现在一幅画里，这应该是一种荣誉，别人想上还上不了呢。你还真别说，洪涛在这里度过的这一个月时间，不光玩得很高兴、数钱数的手软，居然还成了公寓楼里的白马王子，好几位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向他抛过橄榄枝，如果不是莫妮卡看的紧，说不定洪涛就跑到别人家里去住了呢。

    这让洪涛非常有成就感，从而也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审美习惯和审美角度。他为此特别和莫妮卡在内的好几个外国女人探讨过了这个很深奥的问题，大家一致认为他长得很有男人味道，尤其是那双小眯缝眼，按照莫妮卡的主要情敌、就住在拉尔夫楼上的一个德国女生的说法，洪涛的眼睛看着就那么深邃、迷茫，充满了诱惑……

    洪涛特意也去镜子前面仔细观摩了观摩，深邃、迷茫他一点没发现。血丝倒是真不少，而且那两个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脸色惨白。猛一看就和一个活鬼一样。

    “唉……纵|欲过度了，不成，得养养了，我不能全给西班牙人民的女儿贡献了我的青春，我的青春是属于全世界人民的！”看着镜子里这张不堪入目的鬼脸，洪涛深深的自责了一下。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不光抽烟、喝酒。还经常熬夜、吃饭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极其没规律，就连坚持了好几年的晨跑都中断了。然后还和莫妮卡经常做激烈运动，就算是泰森来这么折腾一个月也得脱相，更何况洪涛这个严格意义上说还未成年的年轻人呢。

    这时候洪涛那个成熟的灵魂就管用了，他还是能部分压制住自己的**。而且他有一个特点。就是干什么都没长性，这个特点用在正经事儿上，就是缺点，但是有时候碰上不正经的事情，它又变成优点了，因为不管是正经事儿还是不正经的事儿，洪涛都会很快失去最初的兴趣，很难真的上瘾。

    放纵这个玩意。就像是辣椒，看上去挺恐怖。等你真正吃到嘴里的时候，又感觉很刺激，但是吃多了之后，你又会感到很难受，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尝试过。

    原本洪涛并没打算玩得这么疯狂、这么糜乱，但是这些年每天装小孩的生活实在是让他腻歪透了，只有在这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公寓里，他才能彻底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这里没人知道他只是个初中生，就算是拉尔夫也没过多问过洪涛的私人问题，大家都按照洪涛的外表估计，觉得他和莫妮卡差不多大，所以都把他当成年人。

    而且在这里洪涛什么都不用顾忌，即使喝醉了他也不用怕这些外国人听到自己的醉话，听到也没事儿，他们那个中文水平，正经说都不一定一次全听明白，更别说含含糊糊的梦话了。所以洪涛在这里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找到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更觉得自己活的像个正常人了。可惜的是，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生活，按照负负得正的原理推论，他本身也有点不正常了。

    洪涛此时坐在他的切诺基里，看着窗外正在上下班的人流，心里感觉空落落的。他这一个月过得迷迷瞪瞪，每天上课都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经常会瞪着两只眼打瞌睡，学习成绩虽然勉强维持着，但那全是靠小聪明撑着。数学方面还不会有麻烦，但是其它几门课恐怕都得抓紧补课了，否则马上就要进入期末考试，一旦成绩大幅度下滑，洪涛就没法和自己的父亲交代，这等于是把小舅舅给出卖了，他刚刚获得洪涛父亲的一丁点认同，很可能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

    学习问题还是小事儿，由于理解能力的差异，他比一般同龄孩子的记忆力都要好上不少，不管是记忆公式还是背诵课文，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这一个月以来，他对生意上的事情也没也没有怎么管，每天放了学他就跑到建外公寓去了，一周也不在店里露一次面儿，就算呼他他也是在电话里应付应付了事。另外还有篮球队、音像店、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小五的摊位、黑子的贸易公司、七八个院子的装修进度等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来跟进。

    想想这些干不完的工作，洪涛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好像有点累了，这刚是撒手了一个月时间，而且还没真正撒手，自己人还在这里，如果以后自己真的需要突然离开一段时间，那自己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各自为政还是乱成一锅粥？明面上这点东西还好办，那二爷可以暂时帮他盯着，但是那二爷不知道的事情谁来管理呢？

    其实不光是洪涛自己这一段时间过得迷迷瞪瞪的，他身边的很多人也都陷入了一种迷茫状态。首当其冲的就是韩雪姐妹，她们俩虽然平时都装着不待见洪涛，除了冷言冷语就是各种挤兑，但是当洪涛真的不搭理她们了，她们又慌了，几乎每天都要呼洪涛一次，不管有事儿没事儿，也得问问洪涛今天怎么没来店里。

    然后就是谭晶，她虽然没有韩雪姐妹这么焦虑，但是好几天看不到洪涛，再加上从韩雪姐妹那里也打听不到洪涛在忙什么，她也不淡定起来，于是每天呼洪涛的人里又多了她一个。

    剩下还有庞教练、黄毛、大姨夫、小舅舅、小五、那二爷，这些人也都觉出了洪涛这段时间的异常，也都有事儿没事儿的找过洪涛，不过多被洪涛用各种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摊子大了，把我累死也忙不过来啊，不管你们俩乐意不乐意，我也得给你们两个肩上加点担子了。”洪涛回归正常生活之后，又脚不沾地的忙活了一周，才把之前欠下的工作都给捋顺了，然后每天就老老实实的窝在办公室里背书、补课，准备应付即将来到的期末考试。不过他的脑子也没闲着，除了背书之外，他又考虑了两天，觉得是时候开始自己下一步计划了。

    “雪姐啊，咱俩认识有七八年了吧，你觉得我这个人还算靠得住不？”抽了一个时间，洪涛经过反复琢磨之后，把韩雪单独叫了下来。

    “九年了，七七年的夏天，咱们在西单第一次见，那时候你和金月都还穿着开裆裤呢吧？”韩雪自打洪涛回归正常之后的这些日子，不怎么再和洪涛没边没沿的开玩笑了，好像怕再把洪涛惹急了，然后他又跑了。

    不光是她，连带着韩燕和店里的员工们，也都和洪涛更生疏了一些，不再整天洪扒皮、洪扒皮的叫，而是改叫洪经理，但是这种称呼被洪涛给及时制止了，还是让她们叫自己名字就可以了。对于这个改变，他知道这又是韩雪姐妹搞的鬼，估计自己这次动静搞得有点大，她们两个被惊到了，但是又琢磨不出来自己到底那儿不高兴，所以只能是没事乱猜。

    “哦，还是你心细，你这几年过得高兴不？”洪涛打算慢慢诱导韩雪的注意力，然后逐渐和她把事情说开。

    “你不用拐完抹角了，你是打算把店卖了吧，你和那个外国妖精要去国外上学，是不是想辞了我，没关系，我和燕子明天就走……”韩雪突然无缘无故的爆发了。

    这还是洪涛第二次看到韩雪掉眼泪，她的性格比韩燕要硬很多，就算逗着玩的时候洪涛把她弄疼了，她也不会像燕子那样红着眼圈装委屈。可是现在她居然泪如泉涌了，虽然她一直都咬着嘴唇忍着，但是眼泪那玩意有时候是不听指挥的，你越不让它出来，它越得出来溜达溜达。

    “打住！打住！好嘛，我说这些天你们都像吃坏肚子一样苦着一张臭脸，看见我就和看见班主任似得那么乖巧，我还以为你们都懂事了呢，合算你们这是在观望啊！你老实和我说，这是谁造的谣！你今天要不说实话，我就在这儿把你扒光了，你信不信！”洪涛一听韩雪这个话，立马就急眼了，他最烦这种捕风捉影的流言，有时候要是赶上寸劲儿，这种流言会坏大事儿的。

    “呜呜呜……你就会和我喊，你扒！你扒啊！我要躲一下我就是丫头养的！你不干那些事儿，别人能说你！”韩雪看来是真豁出去了，面对洪涛的威胁，她居然不躲也不怕，还把胸脯一挺，迎着洪涛上前一步，有点视死如归的架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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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三章 左膀右臂（100张月票加更）

﻿    “嘿！我个暴脾气，你这是自己嘬死啊！我告诉你，我……我……我还真不敢扒！得啦，别委屈啦，来来来，和我说说，是谁这么缺德，趁我不在的时候传这种流言的？”洪涛把手向前抬了抬，但是始终没敢往上摸，韩雪不像莫妮卡，她们不是一类人，如果你把她吃了，那就得连物质带精神一起吃，消化得了或者消化不了都得忍着。

    “去去去，你少和我来这一套，你敢说你没和那些外国人赌钱！你敢说你不是欠了人家钱！那二爷都说了，这叫设局子，人家就是有意给你下套呢，等你上了当、输了钱、欠了一屁股账，那个外国妖精根本就不会理你了，哼！”韩雪扭动着身子，不让洪涛把她往围榻上拖，不过她的力气没洪涛大，而且也没真的拒绝，最终还是让洪涛抱着腰给拖到围榻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韩雪啊韩雪，你这个脑子里都是空的吧，怪不得都说胸大无脑呢，你看看你光长这里了，一点都没长脑子，你认识我九年了，你见过有人能骗了我吗？合算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别人随便编个瞎话，你就信是吧？”洪涛已经让韩雪给气乐了，好嘛，这个流言编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居然连那二爷也都知道了，要是这么一说，洪涛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些日子那二爷、大姨夫他们见到自己时，那个表情、神态都有点怪异呢，原来他们是在等着看自己笑话。然后再玩一出把自己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戏码，以此来教育、惩戒自己。

    “那……那……你没欠赌债……？”韩雪让洪涛给问住了，也顾不上擦眼泪。小心翼翼的试图再确认一下。

    “我欠个毛的赌债，就算我赌，那也是我赢别人！来，我给你看看吧，要不你也不信，这个谣言是从蒋姐那儿传出来的吧？唉，你们女人啊。就是见识短，她和男朋友吵架，结果把我也牵扯了进来。”洪涛为了让韩雪相信自己的话。从写字台下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一大摞花花绿绿的钞票，扔在围榻上让韩雪自己看。

    这些都是他开黑庄赢来的，其中多一半是美元，剩下的就是万国货币大集合了。像莫妮卡她老爹那种不自觉的人。居然拿西班牙比塞塔来下注。这尼玛就是纯坑人，洪涛这辈子都不见得有花这种货币的机会了，而且这种人还不是一个两个，好多货币洪涛都叫不出名字来，只能先留着，等以后慢慢再和他们换成人民币或者美元。

    “这个我认识，是美国钱……还有日本钱！这个是什么钱啊……我也不是故意不相信你，只是她们都这么说。你又好几天不露面……”韩雪这回算是相信了，她也认识几种钱。尤其是数量最多的美元，她不光看见顾客拿出来过，洪涛以前换了美元的时候，也和她讲过。看着这么多钱，韩雪的眼泪终于止住了，本来想把这个事儿岔过去，但是一抬头，就看见洪涛那双眯缝眼正笑眯眯的盯着她，这是他要发飙的前兆，韩雪很熟悉这个眼神。

    “你自己说，是让我咯吱五分钟呢，还是打屁股十下？或者挠脚心也成，再不成咱俩就复习复习我教你们那个四方固吧，你自己挑一个！”洪涛不打算放韩雪这么容易过关，她的表现很让自己失望，自己人还在京城呢，她居然就因为几句流言和乱了方寸，这要是自己离开一段，回来这个店还不得姓了别的姓啊。

    “我楼上还有客人呢，要不攒着明天一起吧……”韩雪理亏的时候最可爱，她不怎么会说软话，但是又得逼着自己说，那个表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别废话，你自己要是不选，那我就随便挑一种了，你别后悔啊，反正这里是隔音的，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洪涛开始摞胳膊挽袖子，准备动手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是坏蛋……哈哈哈……救命啊！”最终韩雪还是被洪涛按在围榻上来了一个纵四方固，然后双手往韩雪肋下一按，半秒钟之前还在拼命反抗的身体立马就软了下来，然后一阵阵的傻笑就回档在屋子中，中间还夹杂着几句叫骂声，但是很快就被笑声中断了。

    “剩下两分钟的我先给你记账，下面我说的话才是重点，不是开玩笑，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第一个问题，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甚至比我的家人还信任，那么问题来了，你信任我吗？信任到何种程度？我想知道！”咯吱了几下之后，洪涛骑在韩雪肚子上，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下手惩罚的姿势，稍微停了一小会儿，等韩雪把气喘匀了，这才发问。

    “为什么这么问？”韩雪刚才笑得太厉害了，满脸通红外加泪花闪闪，本想继续挣扎一下，脱离洪涛的控制，但是看到洪涛那个神情和说出来话，韩雪也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你先别管，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你先回答我问题。”洪涛稍微用膝盖把身体撑起一点，减少一些给韩雪的压力。

    “……我也相信你……”韩雪琢磨了琢磨，小声的回答了洪涛的第一个问题，看那个样子，还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相信到什么程度？”但是洪涛并没满足，他还在追问。

    “……只要是正经事儿，你说的我都相信，其它的不算！”韩雪是让洪涛那些层出不穷的恶作剧给折腾怕了，所以异常小心谨慎。

    “我如果让你帮我干坏事，还得瞒着燕子，你会按我说的去做吗？”洪涛没理会韩雪话里的小刺儿，又提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来。

    “什么坏事？你真欠赌债了！没事儿的，你不用怕，我和燕子都有存款，有五万多呢，都给你，你去还给他们……哈哈哈哈……我……啊……”谣言真尼玛害人，韩雪好像是认定了洪涛欠了债，刚才被折腾了半天，这个念头还没忘，现在一听洪涛的话，她又想起来了，结果还没说完，洪涛的手就在她肋骨上挠开了。

    “把欠赌债这个事儿忘了！再敢说一次，我就多加五分钟，听见没！”挠了几下，洪涛停下手，等着韩雪喘口气。

    “……那你让我帮你做什么坏事儿？为什么要瞒着燕子？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韩雪好不容易停下了傻笑，喘着粗气质问洪涛。

    她其实不怕洪涛，即使洪涛瞪着眼吓唬她，她也不怕，她太熟悉这个男孩子是个什么脾气了，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欺负过她和燕子，相反，她们俩个没事到愿意故意气气他，而他也从来不真的生气，这只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一种情感交流，虽然很独特，但是韩雪感觉很亲切。

    “具体的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说有可能，如果到时候真的这样，你还会信任我吗？”洪涛不想先告诉她自己的目的，主要是怕她敷衍自己，但是这样谈话很费劲，可是别扭也得忍着，毕竟这关系到以后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的问题。

    “我能，你让我帮你去坐牢，我也不怨你，我和燕子都相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俩不会变心的。”韩雪这次不瞎想了，终于算是跟上了洪涛谈话的节奏。

    “没那么严重，我也不是真的让你去干坏事，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管理一些我的私事，一些只有你和我才能知道的私事，只有你和我，你能做到吗？”洪涛终于放开了韩雪，拉着她一起坐在围榻上，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吧，是让我编瞎话去骗谁？你姥爷？那二爷？还是洪叔叔？”韩雪现在不紧张了，她以为她明白了洪涛的意思。

    “我看我还是得继续上刑了，合算我除了在外面欠赌债，就是没事编瞎话骗人，我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儿了？”洪涛刚把韩雪的衣服弄平，马上又要把韩雪往围榻上按。

    “哎呀……我不敢了、不敢了，你怎么这样啊，那你到底要干嘛啊！”韩雪赶紧求饶，她最怕被挠痒痒，想起来身上都难受，但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洪涛要让她干嘛。

    “我要把我的一些秘密告诉你，然后以后你替我管理这些，东西很多、钱也很多，多到你睡觉的时候都会吓醒。而且这些东西只需要你和我两个人知道，连燕子也不许告诉，现在明白了？”洪涛觉得韩雪应该还算是靠得住，她既然都把她和妹妹的全部存款都拿出来了，也就算是坦诚相见了，这两个家伙可真能攒钱啊，每个月一二百块钱的工资，就算这几年涨到了三四百，八、九年时间她们俩居然攒了五万多，这尼玛不成了仓鼠了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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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四章 一内一外

﻿    “那不如让燕子帮你管，她比我心细，而且她也喜欢弄这些东西……”韩雪还是没弄明白洪涛的意思，她以为就是一点洪涛的私房钱，以前洪涛的私房钱一部分放在那二爷那边，一部分自己管着，还有一部分就放在韩燕那里。

    “燕子有燕子的安排，她的事情不会比你少，你就别往她那里推了，以后你们姐俩就是我的亲姐姐了，比亲姐姐还得亲，因为我这点家当全都交到你们姐俩手里了，燕子帮我管明面上的这些买卖，你帮我管别人不知道的那部分，我这么说你该听明白了吧？再敢说不明白，就继续五分钟！”洪涛让韩雪这个一根筋的思维模式弄得没脾气了，看来含蓄着说是不成了，那就硬塞吧。

    “那你以后花钱是不是得我们俩说了算？”韩雪的心倒是真宽，现在还有心情和洪涛逗壳子。

    “你死了那条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每天眨巴几下眼都得听我的，否则就家法伺候！我可没吓唬你啊，我所有家当都在你们两个手里，只要你接下这个差事，那以后咱们俩个就是一个人了，我好你就好，你不好我也好不了，你琢磨如果你不听话，我会怎么收拾你？”洪涛开始给韩雪讲这件事的严肃性和严重性。

    “呸！你敢！到时候我们俩一起收拾你！”韩雪倒是不太在意洪涛的说法，这些年来她们姐俩其实一直都在扮演这个角色，洪涛说干什么。她们就去干，有时候为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她们并没觉出有什么不好。都已经习惯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知道的并不多，不全面，只是机械的执行。

    “来吧，你看看，这是你以后的工作，看不懂的问我。这个东西不能出这个屋子，看完就锁回去，我会带着你慢慢熟悉这些东西。以后我就不管了，都由你一个人去帮我管理，不明白的地方来问我，我会教你。”洪涛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大摞账本。放在韩雪身旁。然后自己点上一根烟，靠在围榻上等着她发问。

    韩雪疑惑的拿起一本账簿，小心的翻看起来，她和燕子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帮洪涛管理这几个店铺的账册，也能看懂这些东西，但是看着看着，她就不淡定了。洪涛拿给她的这些账簿，很多东西都是她不知道的。到现在她才算是真的了解身边这个男孩、应该说是男人了吧，他到底有多少钱、多少房子、多少买卖。而那些数字看上去让她有点眼晕了。

    “这些房子都是你的！你要这么多房子做什么？当地主？”韩雪的阶级斗争思想还是很根深蒂固的，毕竟她是从那个年代里长大的，当她看到洪涛那一大堆院子之后，眼睛里全是惶恐。

    “以后你就知道我要这么多房子干嘛了，而且再过些日子，这些房子就会转移到你或者燕子的名下，就算是斗地主，以后也是斗你们俩，不是斗我，而且我也不会承认，你说你还愿意帮我嘛？”洪涛又开始吓唬韩雪了，为了加强效果，还没韩燕也搭了进来。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转就转！要不都转到我一个人头上来吧，别给燕子了……”韩雪说得挺干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那可不成，我害我得把你们姐俩一起害喽，免得留一个还能找我报仇，这叫斩草除根！嘿嘿嘿……现在还打算帮我不？”洪涛是不把韩雪逗急了不算完。

    “唉……我们姐俩落到你手里，这辈子也算是认命了，你可劲儿祸害吧，最好先捡着我一个**害。”韩雪说得无比愤慨，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悲愤的意思。

    “你说得这叫一个惨啊，还祸害，幸亏没外人，这要是让别人听了，得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们呢。对了，你刚才说你们俩攒了五万多，赶紧交出来，我帮你们保管，你们要那么多钱没用。”洪涛让韩雪说的身体都有了点反应了，这个成熟的女人正跪坐在围榻上，低着头看账本，不管是圆润的腰臀、饱满的上围，还是纤秀的脖颈，都是那么诱人，最可恨的是她还在哪儿说祸害这个词儿，她这是怕没**害她吧！

    “凭什么，不给！你现在的钱都归我们管了，以后我给你你就花，不给就不许花！哈哈哈哈……”韩雪放下那个房产的账本，又拿起另一个，一边说笑着一边打开。

    “啊！你什么时候有了两个服装摊和一个贸易公司了？同|江是那儿？”韩雪又看到了她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慢慢会告诉你的，以后这些都是你来管，到时候你不想知道都不成了，还是那句话，这些东西只限你和我两个人知道，多一个人都不成，我可不是说着玩的，一旦我发现燕子知道了，那你们俩就是我的敌人了，千万别这样！”洪涛没去告诉韩雪太具体的事情，以后她会逐渐了解的，现在需要她做的，就是看、记和听，能力高低对洪涛来说无所谓，洪涛需要的是听话。

    “那你还能吃了我们俩！”韩雪给了洪涛一个大白眼，低下头继续去看那些账本。

    洪涛知道她听明白了，也答应了，这是她的一种独特的认可方式，每当她处于被命令的一方时，她就会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不满归不满，她一旦有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她认命了，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说而已。

    两个人一直在洪涛的办公室里闷了一上午，连中午饭都是洪涛自己出去买回来吃的，等韩雪从办公室里出去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无忧无虑、毫不在乎，小鸟儿一样的轻松神态，肩上的重担压得她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心事重重的女人，眉头也皱上了，小脸也冷了下来。

    折磨完了韩雪，洪涛还不满意，他又把韩燕叫了下来，把刚才那一套都来了一遍。不过韩燕比韩雪心思细、性子软，不用洪涛动什么手段，她就屈服了，问什么说什么，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洪涛不让她和她姐姐说这些事情，但是她还是答应洪涛不和韩雪说一个字。

    其实她的工作要比韩雪轻松也明了多了，洪涛交给她的都是明面上的这些生意，只不过以前她并不知道每个店的具体情况，现在有关这些产业的明细账目她都能看了。韩燕对于洪涛把他自己所有的生意都交给自己管理，并没有韩雪那种抵触的情绪，相反她倒是很兴奋，或者说很得意，就像得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吧啦吧啦的一边翻看账本，一边和洪涛说了好多她的设想，看来她并不是没有思想准备的，也可以说她一直都盼望着这一天。

    “你比你姐姐聪明，可是我但愿你和她一样笨……”洪涛看着韩燕这个明显的变化，心里并不是很得意，他不是不放心韩燕，只是不希望她对自己太投入，现在她已经把她自己当成了名正言顺的老板娘了。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结果都一样，那就是她心里还在惦记着自己，这个问题短时间来讲，对洪涛可能是好事，但是时间长了，当这个女人发现她得不到你的时候，那有可能就是大麻烦了。可是洪涛不是神仙，也不是超人，他能看清楚一些事情，但是控制不了全部，尤其是人这个玩意，上辈子他玩不转，这辈子也没什么长进，该玩不转还是玩不转。

    把自己身上的担子全压到了韩雪姐妹肩上，洪涛觉得还真是轻松多了，虽然这姐妹俩每天都要跑到他这里来，揪着他问一大堆问题，每个问题都得让洪涛掰开了揉碎了的讲，而且还得把两个人的时间错开，也挺麻烦的。但是指挥别人做事，再怎么麻烦，也比自己亲自干要轻松多了，只要让姐妹俩尽快熟悉起来，往后还得轻松。

    对于洪涛的这个安排，那二爷不置可否、大姨夫略有微词、小舅舅啥也不管。那二爷的意思洪涛明白，那个老头还在怀疑他对这个姐妹俩没安好心，但是他对姐妹俩的人品又没什么意见，所以没法说，索性就不说了；大姨夫主要是埋怨洪涛把家产交到了外人手里管着，他觉得不太放心；小舅舅人家根本不操这个心，现在他正处于大脑缺氧状态，那个高燕还真是犀利，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小舅舅治理得如此服服帖帖。

    最后，洪涛找了一个时间，带着韩雪去了小五的台球厅，然后把韩雪介绍给了小五，洪涛也没和他绕圈子，直接就说韩雪是他的马子，以后这边的事情，也都由韩雪出面和他接触了，全权代理！洪涛之所以非和小五说韩雪是自己的马子，主要是为了韩雪的安全着想，像小五这样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万一他看上韩雪了，整天纠缠，到时候洪涛也麻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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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章 留两手

﻿    但是他们这种人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碰哥们的马子，碰了就是理亏、就是翻脸，所以洪涛这样说，等于是给韩雪套上一层保护罩，只要小五不打算和自己彻底翻脸，那他就不会去打韩雪的主意了。

    可能是因为大家原来都是同行，韩雪和小五交流得还挺好，两个人聊着聊着还聊到了一起，居然盘起了道，原来韩雪以前那个男朋友，和小五还属于同一阵营，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却也是见面打招呼，算是有事可以商量的同道中人。对于他的死，小五也是唏嘘不已，他本人在那场风暴中也是差点完蛋，如果不是黑子比较机灵，提前感觉到不对劲儿，说服他带着一群骨干跑到延庆那边躲了一年多，说不定他自己也早吃了花生米了。

    对于韩雪和小五这么容易就说到了一起，洪涛并没什么不乐意的，既然让韩雪顶在前面给自己当挡箭牌，那你就不能嫌她面子大，如果她谁也不搭理，事事还得自己去办，那还要她何用？至于她以后会向那个方向发展，洪涛只能说是尽人力，然后听天命，他不会、不喜欢、也不习惯和自己比较亲近的人天天耍心眼，搞什么心理游戏。

    其实这到不是什么自信，也不是什么心胸如大海般宽广，更不是信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类的高贵品质，相反，他几乎谁都不太能完全信任。但是之所以能这么看得开，主要还是因为他有依仗。因为他坚信，自己这个记忆，就是最大的财富。不管别人能坑自己多少次，只要自己脑子里的记忆没丢，他还是能比大多数人活得好。

    这就叫有底气，人一旦有了底气，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心态也不那么毛躁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反倒更果断、更有分寸。况且。能把自己坑得一毛不剩，基本也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算韩雪姐妹俩黑了心了联合起来坑自己。那自己也不是傻子，这些账目又不是看不懂，基本没有这个可能性，顶多是损失大一点而已。

    但是尽管是这样。洪涛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到不是真的是这么设计的，但效果差不多，他还是习惯性的不愿意把自己完全的托付给别人。这个后路有两个人，一个就是谭晶，一个就是那夏柏，也就是那二爷那个表侄子，那老三。

    谭晶的那个音像店洪涛没有交给韩雪姐妹管理，他和谭晶的那个计划。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内情。而那老三的那个玉石采购计划，洪涛更是谁也没说。就连那二爷也不知道全部内情，那老三现在只和洪涛一个人联系，除非有了石头需要那二爷给看一眼，否则那二爷也不知道他们俩在干什么勾当。

    按照洪涛的规划，谭晶是要往另一个方向发展的，这个方向和自己这些产业基本不沾边，而且她以后的交际圈子也和自己这些圈子相去甚远，索性就别往一起掺合了。而那老三那个人，简直就是中国版的拉尔夫，他的眼睛里只有钱，可能是前几年穷怕了吧，你只要和他说干那个能挣钱，而且他还能干的话，他就一门心思的扑进去，拉都拉不出来。

    对于这种人，洪涛也没什么好安排的，也安排不了，既然你喜欢钱，那我就给你挣钱的机会，最后你挣得到挣不到，那是你的能力问题，和我没关系。而且你挣了钱到底要去干什么用，我也丝毫不问，咱们就是最简单的买和卖的关系，最好别谈感情。

    由于这两个人的特殊性，洪涛觉得交给韩雪也好，或者韩燕也好，她们都没法管理，所以还是自己来吧，自己也不能整天老没事干，太忙了不好，但是太闲了也不好，人这个玩意，真是太难伺候了，总也没有满足的那一天。

    “来，谭晶，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王姐，在电视台工作，是大记者啊，以后跳舞的时候，多关照关照啊。”洪涛看着谭晶和那个刚30出头的女记者一起聊着天，走进了健身房，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会儿。

    这已经是洪涛给谭晶铺上的不知道第几块垫脚石了，由于有了丽都美容美发健身中心这个招牌，这里云集了京城里的很多名媛和贵妇，虽然这个年代还不这么叫，但是意思差不多。像演艺界、大部委里的一些高收入人群，还有先富起来的一小部分人，她们通过口口相传这种方式，慢慢的聚集到了一起，其实这也不意外，有这种消费能力的女人，交际圈子一般也大不到那里去，转来转去，就是那么一小堆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丽都来了。

    这些女人在韩雪她们看来，就是顾客，就是收入，但是在洪涛看来，她们的能力远不止于此。这些人要是放到后世，那就了不得了，谁要能混进她们的圈子里，得到她们的帮助，那干起事来就是事半功倍的效果，有些东西在她们看来根本不算事儿，举手之劳，但是如果让你自己跑，累死你你也跑不下来，道理就这么简单，通俗说，就是关系和人脉！

    洪涛到没指望着利用这些女人来为自己直接谋什么福利，他暂时还没那么急切，不过让她们和谭晶混个脸熟，或者成为朋友，那对谭晶以后的发展就再好不过了。为此他还特意叮嘱过谭晶好几次，让她要着重关照自己特别介绍给她的人，不光要上课的时候关照，下了课还得多联系。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你约她们去下下馆子啊，逛逛商店啊，聊聊闲话啊。不管干什么吧，就是让你去和她们多接触，哪怕成不了朋友，也不能冷落和得罪了她们。

    刚开始谭晶还很不习惯，一方面是她见过的世面少，在这些气场强大的女人面前，往往畏手畏脚。另一方面她太心疼钱，尽管这些花销全都是洪涛出，但是她看着上百块钱的饭菜、几百块钱的衣服，也是阵阵头晕，即使再咬牙跺脚，也找不到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对于谭晶的这种不给力的表现，洪涛也是爱莫能助。一个人的消费观念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一旦这个东西成为了习惯，不是不能改，也不是特别难改，但是需要时间来让她慢慢适应。

    洪涛能做的就是一有空闲，就拉上谭晶去花钱，下馆子、逛商场、去舞厅跳舞、去西餐厅喝咖啡。而且这个钱还不能自己掏，得把钱放到她包里，到时候让她去付账，得让她充分感受一下花钱的乐趣，然后再聊挣钱的动力。

    为此洪涛也算是再次不要脸了一回，每当吃完饭、挑完衣服、喝完咖啡之后，不管是售货员也好、服务员也好，都会用一种很特别的眼光，注视着他这个长得很一般的大个子在一边假装无所谓，然后让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说女伴，也就是谭晶从包里拿出来钱来付账。估计这些人都在琢磨一个问题：他是怎么勾搭上这么一个美女的？他自己要脸没脸，要样儿没样儿？也就是个子高点、身材不错，但是个高身材好的多了去了，难道说是那方面强悍？哦……很可能啊！

    别人咋想洪涛不清楚，也无所谓，主要是谭晶能否按照他的规划一路顺利走下去，有了金月那个前车之鉴时刻提醒着他，这次他不再吊儿郎当、有一搭无一搭了。既然金月没培养出来，那就拿谭晶再试试吧，虽然她的年岁比较大了，但是这不重要，和未来几年的变化比起来，她前19年所经历的、见过的和一个初生婴儿没啥差别。

    洪涛其实对谭晶的期望值还是很高的，她身上有一种很自然的气质，就像是那些翡翠原石一样，尽管被外皮包裹着，但是你只要小心的把外皮磨掉，里面的质地立马就会让你眼前一亮，哪怕你只磨掉了一点点、看到了一点点。但是洪涛在这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他只能根据上辈子对娱乐圈的不多了解，再加上自己的一点推测，来试着给谭晶规划一条他自认为比较平坦的捷径。

    如果顺利的话，洪涛打算在明年或者后年，就把谭晶这个牌子亮出来，至少得让她上个报纸杂志啥的。然后借着这股风儿再和电视台合作一把，弄个健身舞蹈比赛类的节目，不管是明规则、还是潜规则，一定要让谭晶夺冠。等谭晶有了xx届健身舞蹈冠军这个头衔，那就可以开班带徒弟了，然后她的徒弟们就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到洪涛的连锁店里当教练了。

    再然后，谭晶就可以向影视界或者流行乐坛进发，到时候有洪涛的资金给她当后盾，有这些熟人、朋友、阿姨、大姐们捧场，她能红起来的几率会高一些，而且她有别人所不具备的一个特别的优势，那就是洪涛，具体说是洪涛脑子里那些后世红火的歌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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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六章 闲不住（200张月票加更）

﻿    这些歌曲之所以能红，必然有它的可取之处，刨去炒作、宣传方面的功夫，内容上基本也算得上是精品。?Ｘ.虽然洪涛也不是每首歌都记得全部曲调和歌词，但是这玩意不是问题，只要有个大框架，具体的内容只要花点小钱，就会有好多专业人士来帮你完善。

    90年代初的地下乐队几乎满街都是，满城歌厅里赶场子的一抓一大把，给几十块钱就给你演一小时，这些人还都是专业院校毕业或者在校的，水平不能说不高，后世很多知名歌手在那时也是这样混的，所以说不愁找不到人。但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谭晶首先要红起来，不管在那个领域，你先要出名，然后再配合造势，然后再出名，再造势，循环往复，否则一切都白费。

    这样折腾一圈下来，洪涛要花费的资金数量肯定不是小数，万一要是失败，洪涛可以说就是血本无归，但是如果谭晶真的红了，那洪涛可以得到的利益也是巨大的。他可以利用谭晶的影响力帮助自己干很多很多事情，挣钱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捎带手的问题了。

    所以说这是一场风险极大赌博，赢则通吃，输则全赔，所幸的洪涛现在赌得起，也赔得起，他也愿意试试。除了是为了兑现他给谭晶的承诺之外，冲进这个很陌生的领域对洪涛本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对未知的东西往往兴趣极大。一旦有可能就愿意去试试，但是试过之后，往往很快就会失去兴趣。没有继续玩下去、玩精通的耐心。

    除了谭晶对洪涛很重要之外，那老三对于洪涛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了。他之所以愿意收购那老三的那些宝石，主要是为了圆他心中的那个恶趣，就是用宝石铺院子的计划。除此之外，他对宝石什么的并没太大兴趣，至于之后升值的问题。他也不太看重。

    好玩、有意思，才是他做事情的初衷，顺便能帮一帮别人。那就更好。如果单纯要想挣钱的话，洪涛有更简单更容易的办法很快让自己悄悄的富起来，但那样干太无趣了，太枯燥了。

    如果重生了这一次。不把上辈子没干过、没尝过的事情、东西都尝试一遍的话。那这个重生对洪涛本人来说就没什么意义了，当然了，前提是这些尝试也不能太难、太麻烦，否则一切免谈。至于别人会怎么看，那关咱蛋事儿？他**怎么看怎么看，看不惯？死去！

    随着夏天的临近，学校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就在洪涛琢磨着如果把自己有限的时间。尽可能平均的分配给几位美女时，一个个噩耗接连传来。先是莫妮卡在一个浪漫的早晨。在被窝里和洪涛告了个别，她暑假的时候要和她妈妈一起回西班牙，因为那里还有她的爷爷奶奶呢。孝心可嘉！洪涛无话可说，走就走吧，不就一个多月嘛，哥们就当将养身体了！

    然后就是谭晶，她也要回家看望家人，而且她还买了一大堆东西，眼巴巴的和洪涛请假。洪涛明白她的心情，她这是要回家让父母和家人高兴一下、自豪一下，女儿在外面有了出息，衣锦还乡，还有什么比这个桥段更让父母高兴的呢？这是大孝！必须支持，洪涛不光没阻拦，还给她又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答应她，到时候自己用车给她送到车站去。

    最后就是王永红她们三个了，洪涛最后的希望也被她们给无情的打破，王永红、殷妍、杨梅三人，居然敢跟着王永红父亲的单位去青岛海边度假，而且还不带洪涛去！想想也是，就许你爸单位组织北戴河，就不许别人爸爸单位组织青岛啊？而且人家爸爸都不认识你个秃小子，凭啥要带你和人家女儿一起去呢？洪涛还是想通了，想不通也没辙，于是他又大方的送出去三件泳衣。

    “这尼玛不科学啊，逛商场、买东西的时候，你们都是随叫随到，一到我有事儿了，你们都溜号！看来这个暑假我又是孤家寡人啦！”洪涛趴在课桌上，看着桌子上那个大洞，琢磨着下周即将开始的暑假到底该怎么过。

    “黄毛？高建辉？”洪涛扭头看了看正在听课的黄毛，又把自己这个念头抹去了，他实在是提不起和一群秃小子天天混在一起的兴趣，哪怕是前世的好朋友高建辉，现在看着他的缩小版，洪涛也是照样和他无话可聊。

    再说了，篮球联赛现在已经进入尾声，洪涛所在的新街口中学队的积分已经遥遥领先，除了那些队员们，洪涛对打篮球的兴趣也慢慢淡了下来。现在篮球队的事情已经基本不用他操心了，除了掏钱之外，黄毛他们按照洪涛的指示，弄了一个篮球协会，负责管理和发展这个篮球联赛。

    这个协会由参赛四所中学的球队中各自选出两名代表，加上庞教练和另一位新请的刘教练一起，凑了十个人，有关篮球联赛的事宜，他们没事就开个什么总结会，有问题基本就全给办了，根本用不到洪涛插手，当然了，他名义上还算是这个协会的主要成员，具有别的会员所没有的一票否决权。

    “要不我去同|江市看看黑子他们？”洪涛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这个暑假该如何度过了，做为一个少年，他对暑假的那种憧憬全没有，成年人的娱乐活动除了拉尔夫那里的鬼混之外，也基本等于零。

    鬼混虽然挺刺激，但是洪涛去多了也腻歪，虽然说搞上那些外国女孩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事后也不用担心各种后遗症，但是有了莫妮卡一个伙伴，他就已经知足了，再多的话，他的身体受不。人种差别这个玩意，你不服不成，除非重生能带给洪涛这方面的超能力，否则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目前看来，他好像没这个超能力，喝多了也吐，干多了也虚！

    现在就剩下一个有意义的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同江，对于黑子他们弄起来的那个贸易公司，洪涛还是挺看重并且挺看好的，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在那边折腾得挺欢实，第一批木材已经过了口岸，据说就堆在同江的一个临时货场里，等车皮一下来，就可以发回来了

    大姨夫这边也找好了下家，货一到丰台站，人家就会付款然后自己去提货，那些西伯利亚来的杉木和松木都是上好的木材，质量上乘，根本就不用发愁卖不出去，而且这些木材都是有边贸手续的，更不用压价偷偷摸摸的卖，对于四处都在建设的京城来说，那一车皮木材连颗芝麻都算不上，大姨夫他的上级单位直接就全部吃下了。

    但是也别小看这颗芝麻，它放在整座城市的木材市场上基本等于无，但是放在洪涛他这个小集体头上，个头就从一粒芝麻变成了一个大西瓜。按照八六年国家的计划内木材销售价格，直径40厘米以上的杉木就要买到650块钱一立方米，同样的松木也要350块钱一立方米。

    而这是计划内的价格，有几个建筑公司或者家具厂能拿到国家计划内的指标？就算拿到了，够用吗？所以在这些年，国家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阶段，才会出现价格双轨制，也就是计划内的价格受国家管控，而计划外的价格则放开，受市场需求的调节，也就出现了一大批靠倒腾批文而发家的人物。

    这个批文，就是国家计划内物资的使用权利，你拿着批文，就可以去国家的相关部门按照计划内价格购买这些紧俏物资，然后转手一卖，就是翻倍或者好几倍的利润。再省事的点的人、那些能有条件拿到批文的人，他们干脆就不买物资再去转卖了，那多麻烦啊，直接就卖批文吧，一张盖了大红印章的纸，就是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收入，当然了，谁能拿到这些批文，嘿嘿，还是不能说，大家自己琢磨吧。

    黑子他们换回来的这些物资，当然不能算入计划内物资，这是走入市场流通领域的，所以在计划内价格上翻一番，还是一个很良心的价格，也就是说，一立方米木材平均起来就是一千块钱左右。这还是按照二级原木价格走的，这些产于远东的原木根根都有八十厘米以上的直径，评不上特级也得是一级，那这个价格还得上浮20%。

    一节车皮载重55吨，全装原木的话，可以装50立方米到70立方米不等，这要看是否加高码放和原木的密度，就取一个中价值，一节车皮60立方米吧，这就是**万块钱。

    而黑子他们换这些原木所用的那些物资，就是铝锅、搪瓷盆、泡泡糖、运动鞋、毛巾、床单之类的玩意，全是洪涛找关系从一商局所辖的各大商场里弄来的库房积压老底子，那些玩意大部分都不是按一条、一只卖的，而是和卖破烂一样，按斤、按吨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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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七章 来正事儿了（250张月票加更）

﻿    如果非要算出实际货物价格的话，恐怕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也就是说，不到几千块钱的轻工业产品、纺织品运到同江之后，只要一过江，拉回来的就是几十倍以上的利润，如果货物够多的话，来回的运费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这个利润不光小五他们看着吸冷气，就连一向自诩为见多识广的洪涛也有点心悸，太暴利了！

    其实这些木材还算不上暴利，如果黑子他们能弄回钢材、施工机械的话，那个利润就不是二十倍了，恐怕得五十倍甚至百倍以上，还不用是什么好钢材，直接换废旧钢铁就成。在这个年代里，中国对于钢铁的需求量简直是无穷无尽的，而且不是这几年，往后十几年间都是这种状态。相对木材来说，钢铁、汽油、柴油、化肥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也最紧俏、最好卖。

    可惜的是，这个时候苏联的远东地区油气田还没开采，所以洪涛没地方换油料去，倒是钢铁和化肥可以来点，黑子他们也正在那边找可靠的苏联中间商来联系这个业务，至于这些木材啥的，只是为了练手，也是为了和苏联商人建立起一些合作关系才小打小闹的搞的，纯属搂草打兔子、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可是问题又来了，糊弄父母答应他出远门，洪涛手拿把攥，肯定没问题* ，大不了再把小舅舅这面挡箭牌搬出来，他如果不好用。还有大姨夫和那二爷这两面质量更可靠的挡箭牌，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出行了。但是这个年月的交通问题就太麻烦了。从京城出发，去同江，先得坐上火车，咣当咣当的颠簸两天多，然后再换长途车，又得颠簸大半天，才算到地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至理名言，做惯了飞的、高铁、快速列车的洪涛，很难再去忍受那种绿皮火车的苦难。那玩意他上辈子做过几次，尤其是去新|疆串亲戚的时候，差点没耗死在列车上，哪怕是卧铺。也受不了那个咣当……咣当……一咣当就是好几天的旅程。

    你要说开车去吧。也不容易，这个年代的中国，连一条高速路都没有，跑长途都要走国道，路况更是不敢恭维。最要命的是还没有汽车救援，跑这么远路，难保车不出点毛病，这时候的长途司机那就是半个机械师。只要不是大修，都能自己搞定。可是洪涛没这个能耐。他开车的那个年月，有毛病就找汽修店，半路上趴窝就打电话叫汽车救援，虽然他也跟着别人豁过几天车，玩过几天改装，但是还是那句话，他学什么都是毛皮，不带钻研的，结果就等于没学一样。

    “我是坐着火车咣当咣当过去呢？还是开着车突突过去呢？这是一个哲学问题，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而且不能光我一个人去，受罪也得找个垫背的！”已经快闲得浑身长毛的洪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又开始准备往外冒坏水了，看看这次还能害谁一次，是小舅舅呢？还是小五？或者是大江？要不就是黄毛或者高建辉？反正去那边他不打算带着女孩子，必须要带能帮自己干活的，否则自己就会成为最悲惨的那个。

    “嘟嘟嘟……嘟嘟嘟……”就在洪涛聚精会神的琢磨着怎么害人的时候，兜里的电蛐蛐又开始叫了。

    “拉尔夫啊，你呼我也没用，我这点酒都快让你喝光了，除非你能给我找个国际名模来，否则我是不去你那个破屋子里……嗯，这是谁？”洪涛以为又是拉尔夫勾搭自己去他那里鬼混呢，为了省几瓶酒钱，这个拉尔夫无所不用其极，不过传呼机上的号码很陌生，好像不是他。

    “喂，哪位呼我？”洪涛拿起电话回了过去。

    “洪老板……系我啊！我刚到京城，就在我父亲这里，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但是那二爷说你不在他那里，你现在有空嘛？”电话里传出了万老板那嘴地道的香|港普通话。

    “那二爷那个事情有眉目了？”洪涛一听万老板这个略带焦急的语气，头一个念头就是那二爷。

    “系啊，电话里说不方便，咱们还是见面聊吧。”万老板给出一个确定的答复。

    “哦，没问题，您就在家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接您！”洪涛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冲着电话喊了一句，也不管万老板答应还是不答应了，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别的事情可以开玩笑，但是这个事情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其实洪涛白跑了一趟，万老板有自己的车和司机，结果到了地方，他等于还得开着车带路，再把万老板的车带回来。为此万老板也一个劲儿的埋怨他，怎么就不听自己把话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呢！

    “哇！你这个地方好好哦，这座门太漂亮啦！这也是古代的？”万老板是头一次来洪涛这边的玩意店，一进屋他就对洪涛的这个中西合璧的布置非常感兴趣，和那二爷那里比起来，这里显得更舒适，不光有古董家具，还有吧台和台球桌，更具娱乐性。

    “来，我们里面说吧。”洪涛没功夫和万老板讨论这座月亮门的历史，他现在想先知道有关那二爷的事情，于是就把万老板的司机安排在外间屋，自己带着万老板进了办公室。

    “哇！古巴货！你也好这口？嘿嘿嘿，那二爷不知道吧？你的年纪还小，还是少抽啊，不过你到真会享受，我看着都眼馋啦。”万老板靠坐在围榻上，一手拿着洪涛的雪茄、一手端着洪涛的红酒，滋喽一口酒、吧嗒一口烟，居然眯缝着眼享受上了。

    “我说老万啊，你这是成心吧，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送你一盒，回家抽去，成了吧。”洪涛看在万老板辛辛苦苦跑回来给他传信儿的份上，把焦急的心情压了压，自己也点上一根。

    “嘿嘿嘿，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你这个买卖越做越大啦，那二爷跟着你肯定是享福的命，他老人家好福气啊。不过这次我带给你这个消息，对二爷来说不一定是好消息，怎么说呢，有好也有坏，你想先听那个？”万老板和电影里那些欠揍的配角一样，开始拿糖了。

    “我数三下，你再不说，烟和酒我全拿走！”万老板成功了，他把洪涛的耐心磨没了。

    “好好好，我这就说，这就说！”万老板一看洪涛站起来了，也不逗了，他这把老骨头禁不住洪涛撅把。

    “我这次可是跑了不少路，还专门过去了一趟，总算是没白跑，二爷的家人我找到啦！嘿嘿嘿，这是他们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他们已经不再那边了，十多年前就已经移民去了新西兰，住址和电话也不能确定还能找到人，我没试，想先回来和你通个气，你看怎么办？”万老板其实不是个啰嗦的人，他刚才就是故意在逗洪涛。

    “奥克兰！尼玛还真会找好地方，就不知道回来看看，他家里还有谁在？”洪涛接过万老板递过来的纸条看了看，只认识一个城市名字，后面的街道他也不清楚怎么发音，再后面就是一个电话号码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找到了他哥哥以前的一个同僚，和你说的一样，他哥哥退役之后就去民航了，退休之后才带着一家人移民的，你不如去打这个电话问问。”万老板指了指洪涛手里那张纸条。

    “我这儿打不了国际长途，不过我有办法，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打，您就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尽快回来。”洪涛觉得万老板说得很对，都有直接联系方式了，自己还跟这里绕着圈打听，这不是犯傻嘛。

    洪涛打国际长途的方式很简单，既不用去长话大楼申请，也不用去麻烦蒋女士，他直接去了拉尔夫工作的阿根廷大使馆，用他们使馆里的电话打国际长途，既不用审查也不用怕有什么麻烦。拉尔夫对于洪涛这个要求也没什么异议，阿根廷和中国也好、和湾湾也好，都没什么政治纷争，帮这个小忙他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嗨，你好，请问是那祥文先生家吗？”当拉尔夫把电话拨通之后，洪涛接了过来，直接用中文询问了一下。

    “爷爷！找您的！你是谁？能告诉我名字吗？”电话那边竟然是个小男孩的声音，中文还不错。

    “呃……我叫那祥武，你就这么和你爷爷说吧……”洪涛让小男孩问得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就直接来吧!

    “老二！是你吗！”隔了一下会儿，话筒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急促，还有点颤抖。

    “抱歉，那爷爷，我不是那祥武，我和他很熟，本来我应该让他直接打给您，但是又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否真实，所以先打个电话来问问，这下我放心啦，那二爷终于算是找到你们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不我先去找他过来和您说话吧，我这是在阿根廷使馆给您打的电话，您恐怕要等一个小时左右，我快去快回吧。”洪涛也有点激动了，没想到一下就找准了，这下他还真不知道该和电话对面的那位那大爷怎么聊了。(未完待续……)R12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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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八章 哥哥

﻿    “好……好……我等着，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会儿，谢谢你、谢谢你！”那大爷那边已经呜咽上了，这个老头心脏还是不错的，洪涛非常怕他一下激动过去。

    “拉尔夫，十瓶酒，我现在去接一个人，让他再来这里打个电话成吗？”洪涛把电话挂上之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扭头冲办公室沙发上坐着的拉尔夫伸出了十根手指。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我又不是吝啬鬼，看的出来，你这个电话很重要，我们还是朋友嘛。”拉尔夫难得大方一次，估计他也看出洪涛的表情不太对，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还是知道轻重的。

    “没错，咱们是朋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以后我会感谢你的。”洪涛现在觉得谁都很可爱，哪怕是拉尔夫那张毛茸茸的脸也不那么恶心了，特意上去拥抱了他一下，还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把拉尔夫吓得直往后躲，以前他用这种礼节招呼洪涛的时候，肯定遭到洪涛的打击，因为洪涛会中国功夫！

    “二爷，您身上带着速效救心丸呢吗？”洪涛只用了十分钟，就从建国门外开回了小二楼，当在玩意店里见到正拿着一副扇面欣赏的那二爷时，洪涛悄悄走上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你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可以不说啊，又找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呢吧！”那二爷斜楞了洪涛一眼，不打算理他。

    “我这次说的是正事。真的，您把救心丸给我……真的！快给我！”洪涛不想和那二爷多耽误功夫，但是又不能和他直说。

    “你又抽什么疯啊！拿去玩去。你离我远点，比什么药都管用！”那二爷疑惑的看了看洪涛，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

    “二爷，我和您说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和我下来一趟，到我车里说去……”洪涛拿好那个小瓶。然后开始第二步。

    “……你可别和我捣蛋啊，什么事这么嘀嘀咕咕的？”那二爷看着洪涛不像要恶作剧的样子，但还是不太放心。主要是以前吃亏太多了，都把老头弄惊了。

    “哎……来，坐好，把腿收进来。关门……”洪涛连哄带骗的把那二爷弄上了他的车。然后把车打着火，挂着空挡，这才算准备好了。

    这是他在回来路上想好的办法，为了防止那二爷太过激动，出什么意外，他打算先拿到药准备着，不成就赶紧给塞几颗，然后还得让老头上车。这样直接一脚油门就奔医院了，省得再从二楼往下抬人。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下去了啊！”那二爷觉得洪涛今天太奇怪了。既不像要作怪，也不像有什么正经事要和自己商量。

    “我和您直说了吧，陆叔结婚的时候，我和万老板无意中聊起您的家人，然后吧，我自作主张，请万老板给您去打听了打听……哎！别动手啊！您听我说完啊！你个倔老头！”洪涛故意把话说得啰嗦一些，好让那二爷有个心理准备，没想到刚说一半，那二爷的大巴掌就抽过来了。

    “你tm就嘬死吧，我不让你打听，你非打听，还和外人说，你这两年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快飞上天了！这个事是你能碰的！”那二爷的巴掌肯定是打不着洪涛，不过老头气得满脸通红，直喘粗气。

    “您听我说完好不好！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伸手打我，我都是大人啦！”洪涛觉得自己很冤枉啊，干好事还挨揍，难道自己的名声就这么臭嘛！

    “你大个屁，我不听，你赶紧和那个万老板说去，让他给我打住！要不我和他说，他没事瞎掺合什么啊！到时候他一拍屁股回香|港了，你能跟着他走啊？还是你们家都能跟着他走？还大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我打你怎了了？你爸在这儿站着，我一样打！”那二爷还是他那一套理论，说白了就是胆子吓破了，这就是两代人经历不同造成的。

    “我和您大哥那祥武刚才刚通完电话……真的，我回来就是来接您过去的，他还在电话那边等着您呢，您没事吧？要不先含两粒？”洪涛一看这个圈子是没法绕下去了，老头根本就不让自己说话，只好直接把真像说了出来，然后把那个小药瓶打开，时刻准备往老头嘴里塞药。

    “……你说的是真的……他，他……他还活着！”那二爷本来就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这一下更红了，瞪着眼珠子看了洪涛好几秒钟，喘粗气的声音可以说是回荡在车厢里了。

    “活着……活着……您先喘口气，别急，他和我说，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这个把小时，我帮您顺顺气……”洪涛看着那二爷的脸色就有点害怕，一边说一边伸手给老头按摩按摩心口的位置。

    “你确定没事儿？这可不是儿戏！”那二爷第二句话并没问自己大哥的事情，而是不放心洪涛这边，他经历过的大喜大悲太多了，已经没什么奢望，目前的生活他很享受，不想因为他自己而把这一切都毁了。

    “我办事儿您放心，我是在阿根廷大使馆里给那边打的电话，保证没人知道，而且大爷现在不在那边了，他全家都去新西兰了，没关系啦！”洪涛很是感激这个老头，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肯定活得没这么滋润，虽然他表面上整天骂自己，但是他对自己才是真的好，恐怕是真把自己当他亲孙子一样对待了，如果越到危险的事情，他肯定会站在自己前面，用他的身体帮自己挡着，挡得住挡不住是另一个问题。

    “那……那我去换件衣服……”老头还是想他的家人，只不过巨大的恐惧让他这些年来一直把思念死死的按在心底，丝毫不敢松动。可是一旦看到一丝可能，哪怕是洪涛这种没有背书的保证，他立刻就忍不住了，方寸也随着乱了，谁听说过打电话还要换衣服的。

    “二爷，和我您就不用绷着了，咱俩不是说好了嘛，等您踹腿了，我还得送您呢。现在您先深呼吸几下，别太激动，我之前没告诉您，主要就是怕您整天老惦记着，结果把身体弄垮了，到头来我好心办了坏事。我可跟您说好啊，打电话的时候别大呼小叫的，那里是人家的办公室，如果您以后还想没事去和大爷唠几句，就不能把人家搞烦了。”

    洪涛根本没给那二爷什么换衣服的功夫，他直接把车开动了，一边走还一边教训这个正处于最脆弱时候的老人，这倒不是他缺心眼，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不能哄着他，只有冷言冷语才能让他尽快平复下来，否则以他这个年岁，过于激动就是没病也得犯病。

    “唉……我非常希望当初我就没去委托商店，不认识你这个小王八蛋，我也不用这么多麻烦，你这不是怕我走，而是盼着我赶紧踹腿啊，要不明天我把我的份子全还给你得了，你也别整天折腾我了。”那二爷让洪涛这么一挤兑，果然情绪就不那么紧绷了，还和洪涛斗起了嘴。

    再次来到拉尔夫的那间办公室里，洪涛并没在里面听着，连拉尔夫也给拽了出来，那二爷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这张老脸比较值钱，当着小辈儿他不好情感流露，但是楞憋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洪涛不打算听他和他哥哥的对话。

    “涛，他在和谁通话？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我们用不用进去劝劝他？”虽然洪涛预先给那二爷打了预防针，但是他和拉尔夫刚出来没一分钟，屋子里还是响起了呜呜的哭声，拉尔夫对于洪涛的私事不好问，但是他又好奇，急得来回乱转。

    “不用，让他哭一会儿吧，只要对你没影响就成。你说如果你和你父母、哥哥三四十年不见面儿，当知道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么大哭？”洪涛不打算瞒着拉尔夫什么，他是一个局外人，知道不知道无关紧要，既然他问了，那就告诉他，毕竟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他。

    “我爱我父亲，但是我讨厌我哥哥，我死之前都不想再看到他！他是个吝啬的家伙，当年我去欧洲上大学的时候，只想和他借500美元，但是他却不给我！我是借，又不是要！”看来每家都有每家的问题，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都是这样，原来拉尔夫还有一个哥哥，这是洪涛头一次听说，而且按照他的描述，他那个哥哥也是个钱串子，洪涛很好奇，能培养出这么两个有特色的兄弟，那他们的父亲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你说的没错，要是我我也不理他，现在你有钱了，更不用理他了！不过里面那个老人和他哥哥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战争，我们国家的历史你总了解过一点吧？那个湾湾你该知道吧？现在他的父亲、哥哥、妻子都在那边，而他自己却在这边，已经快四十年了，不能见面、不能通信、不能打电话，甚至连死活都不知道，今天他们是第一次知道彼此还都活着，这件事是我促成的，怎么样，我有点国际主义精神没有？”洪涛对自己做的这个事儿，很满意，不管从那个方面说，谁也说不出他的不对来，最次也算是一件积德的好事吧。(未完待续。。)

    ps：  ps：保底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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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九章 就看一眼（300张月票加更）

﻿    “哦，圣母啊，你就是天使……”拉尔夫让洪涛给忽悠晕了，这剧情简直都快赶上歌剧了，他也听得很入戏。

    天上才一日，世上以千年。当你处于一种特别认真的状态中，你会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判断力，那二爷也是这样，眼看他进去都快半小时，可是还没有完结的意思。这时候拉尔夫也绷不住了，这里毕竟是使馆，不是他家，先不说这种跨洋电话费贵不贵的问题，老占着一条外线也不是个事儿啊。

    “二爷，二爷！时间……时间……”洪涛看着越来越不耐烦的拉尔夫，也顾不上那二爷说完没说完了，敲了敲门之后，打开一条门缝，冲这里面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你和你这个外国朋友说，他喜欢什么，就上我那儿挑去，看上那个拿那个，替我谢谢他！”又隔了几分钟，那二爷自己开门出来了，虽然眼睛还肿着，但是精神头不错，还和拉尔夫假大方起来。

    “哦，那太好了，我叫拉尔夫，您是做什么的？”拉尔夫立马就换上了笑脸，主动伸出手和那二爷握了握，赶紧打听他到底能随便去拿什么。

    “他是卖冰棍的，明天我给你买一箱过来！好了，我们先走了，拉尔夫，我欠你十瓶酒，改天给你送家里去！”洪涛一听这个话，自己赶紧插话了，千万不能让拉尔夫知道那二爷在哪儿，这个家伙真敢去搬家具去。

    “二爷，怎么样？是大爷吧？”出了使馆之后。洪涛一边开车一边询问老头的收获，这个老头有点奇怪，他没通话之前洪涛可以看出他心里很急切。可是现在他突然变得很平静了，好像他自己都不太关心这件事儿了。

    “嗯，是他，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可是一接电话，我就听出他的声音来了……”那二爷靠在车座上。说得很煽情。

    “那他说没说啥时候回来？”洪涛很好奇，他想看看这个飞行员是个啥模样。

    “回不来……申请过好几次，都拒签了……老爷子五几年就走了。现在还埋在台|北，可怜我儿子，他都没见过他爸爸，两口子也没了。就剩下一个小孙子了。也是一天都没见过爷爷……我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那二爷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这个内容一点都不平静。他居然有个儿子！可是怎么又死了呢？

    “唉……老头儿，节哀吧，总算给你留了个大孙子，知足吧！这个人吧，不能横着比，得竖着比；更不能往上比。得往下比，您说您工作不如意。那还有没工作的呢！您说您儿子没了，那还有连孙子都没有的呢！您现在得让自己不想这些愁事，心情愉快了，身体才能好，身体好了，您才能多活几年，说不定过些年国家政策就变了呢，到时候就算他们回不来，我也想招儿把您送出去，让您亲孙子去给您养老送终，我就解脱了不是。”

    听了那二爷的絮叨，洪涛才知道，那二爷的老爸早就没了，是得病死的，走之前还一直念叨着他的这个小儿子，看来全世界的老头都和洪涛的姥爷一样，全都是疼老儿子。

    老头没了，其实洪涛早就料到了，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就算没病没灾的，他也的**十岁了，保不齐。可是让洪涛意外的是，那二爷的妻子、儿子、儿媳妇居然也没了，全在一次飞机失事中没了，只剩下他大哥一个人，带着那二爷的小孙子相依为命，他那个大哥也是一个怪人，居然一辈子没娶媳妇。从民航退休之后，就离开了那块让他伤心的地方，带着小孙子移民到了新西兰，然后在当地开了一所私人飞行学校。

    洪涛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那二爷，没音讯的时候，他倒还正常，可是现在音讯来了，他这个神情就不太对，太平静了，太反常！

    “你说的对，我还有个孙子！对，我还有个孙子！洪涛，二爷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能不能再帮二爷一个忙，我想见见我孙子，就见一面儿，否则我睡不着觉，我怕我一闭眼，第二天就醒不过来了。我没给老爹送终、没见到媳妇最后一眼、没养过儿子一天，我想见见我孙子，这个不过分吧？！”那二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洪涛扶着档把的手，神神叨叨的叙说着他的请求，两行老泪挂在他的脸上，突然显得那么苍老。

    “二爷！二爷！您先冷静冷静，这个事儿咱回去慢慢商量商量，总会有办法的！”洪涛一只胳膊让那二爷抓着不撒手，只能一只手开车，他现在也是一脑门子官司，想到了老头的心脏问题，但是没想到老头的精神承受能力，现在可好，老头人没事儿，但是这个精神……

    “你别废话！你就说，帮不帮我吧！你别斜楞我，我没疯！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去，一会回去，我给你写个字据，玩意店的份子全还给你，咱们爷俩没白交一场，你对二爷的这份恩情二爷报答不了你什么了，下辈子吧。”那二爷好像真没疯，看到洪涛那个表情，就知道洪涛是在敷衍他。

    “看您这个话说的，合算你有了亲孙子，马上就翻脸了啊！那也别把话说的这么绝不是，万一您亲孙子不养您，您还能回来找我呢。”洪涛还在和那二爷打镲，他倒是想帮着那二爷去见他亲孙子，可是现在的政策对私人出国还没放开，除非你能证明你国外有直系亲属，问题想要证明这一切，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理清楚的，这个手续走起来，一年也是它，三年还是它，你慢慢等吧。

    “你脑子好使，帮二爷想想招儿，你都能打听到他们的下落，肯定有办法让我见上一面儿，看一眼就成，你再想想。”那二爷这次没和洪涛打哈哈，他还是真急眼了，咬住这个要求还不撒嘴了。

    “这个事儿啊，不是我不帮您，我要不想帮您，我犯不着去帮您打听，可是我的能力毕竟也有限，您这个事情太大了。您先别着急，咱们一块儿去见见万老板，咱俩没招儿，不见得他也没招儿。”洪涛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万老板还在自己办公室里等着呢，有枣没枣打三竿子，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啊！见面！……这……这不好办啊！”当万老板见到洪涛和那二爷之后，刚开始还在替那二爷高兴，可是一听说那二爷这个要求，立马脸上也没笑容了，很显然，他也没招儿。

    “老万，你再琢磨琢磨，有没有门路，能把老爷子先带到你们香|港去，到了你哪里，见面不就方便了嘛。”洪涛看着那二爷那个失望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只好再去压榨压榨万老板了。

    “这不可能，能去香|港就能去国外了，这个区别不大啊！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要冒风险的，我不知道……”万老板没有把话说死。

    “我不怕风险，我这岁数了，还怕个屁风险，你说吧，什么办法！”那二爷还没等万老板把话说完，立马就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万老板的胳膊，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二爷……二爷……别急，您听我说啊，是这样的，那边和这边其实一直都没断了联系，官方是断了，但是民间一天都没断。福|建那边的渔船经常到海上接货的，就是走私货啦，都装到渔网里拖着回来，如果您非要短期内见面的话，那就只能是在海上见了。您让您的大哥先回湾湾，找可靠的人坐船过来，这边我来帮您联系，我在石|狮有朋友，到时候大家约好了就可以。但是双方只能在海上碰面，见一会儿，被边防艇发现就得马上分开。”万老板咬了咬牙，说出一个办法来。

    “那成，你说个数儿，需要多少钱，我立马给你拿，你去安排，越快越好！”可惜的是那二爷不这么想，他觉得挺好，脸上居然还露出了笑容。

    “钱不多，一两万而已，不过这个事儿急不得，您先得和您大哥约好一个日子，然后我们在去那边等着。”万老板一看就是轻车熟路，至少是不陌生这个行当。

    “好，我听你的，明天我让小涛带我去打电话，约好了时间再麻烦你了。万老板，您放心，我绝对不会亏了您的，您尽管帮我操办，等咱们走的时候，我一起拿给您，就这么着了，我回去啦，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溜达溜达，明天记得早点接我去打电话。”那二爷终于算是满意了，背着手就往外走，还不让洪涛送他。

    “我艹！老万，没看出来啊，你还干过这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干过蛇|头什么的！”洪涛听明白了，万老板这个主意太缺德了，这尼玛到了海面上，让人弄死都是白死，这个主意不咋样！等那二爷一出门，他立马回过头来逼问万老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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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章 慷慨赴义

﻿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那边的渔民都是这样的，两边都是亲属，总不能不见面吧，既然陆地上不让见，那大家就海上见喽！我可没干过那个，那边外人也插不进去，我妈妈有个亲戚就是那边的，我和他关系还不错，经常有来往，我去求他应该没问题。”万老板一听洪涛这个话，赶紧把自己往好了说。

    “那成吧，那就有劳你了，倒时候你多照顾一下他，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吧。”洪涛对万老板以前干过啥并没什么兴趣，他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至少现在人家没少帮自己忙。

    “不不不，不系我去啊，我去了，谁给你们联系啊，石|狮、香|港、还有湾湾，得联络好才能见面啊，不是每天的什么时候都可以的，要挑时间的。我不能去啊，我在这里，然后你找别人陪二爷下去，没问题的。”万老板一番话说得洪涛眼珠子都瞪圆了。

    “艹！你这不是害我吗？还去个毛的同|江啊，这倒好，改石|狮了！哎，对了，我不懂那边的话啊，能成吗？”洪涛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现在能陪那二爷去那边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这件事不管成不成，都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陆云鹏现在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了，而且他也没出过远门，去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自己呢。

    “没关系，那边有个你们北方人开的旅社，住那里没问题啦。”万老板又给洪涛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tm保不齐就是一个蛇头！”洪涛看着万老板脸上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真想过去踩两脚，这个家伙隐藏的太深了，表面上看那么老实、温和的一个人。居然还干过这种买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自己这点小心眼和他这种人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夹起尾巴来做人。

    那二爷的心情很急躁，第二天他又在拉尔夫的办公室里待了十多分钟，这次洪涛没回避。也没回避的必要了，这件事已经不光是那二爷的事情，自己也算参与者。他必须全程监控。

    那大爷那边估计和那二爷一样，对于几十年未见的亲弟弟，他也同样迫切的想见一见，现在全家就剩他们兄弟两个了。对于那二爷提出的这个见面方式。那大爷那边好像并没有提出异议。两个兄弟在这方面两句话就搞定了，剩下的全是细节问题，甚至还牵扯到那二爷父亲、老婆、儿子、儿媳的骨灰问题，按照那二爷的意思，他想让他大哥把他们的骨灰也都一起带回来安葬。

    “婶子，二爷的事情他和您说了吗？”当洪涛再次见到刘白氏的时候，他忍了半天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他并不是想给那二爷添乱。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太冤枉了。

    “说了，他不想让你跟他去。但是他又离不开你，咱们这些人里，恐怕也只有你办事能让他放心了，我也是这么看。”刘白氏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表情，看来洪涛是白担心了，人家早就知道了。

    “您放心吧，就是去看看，没事儿的，就当是旅游一趟了。”洪涛故意说得无比轻松，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没底，知道的越多就越胆小，真是到了海上，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到时候能不能安全回来，洪涛真不敢保证。

    “婶子明白，一切都要小心，千万别冒险，只要人在，什么事儿都好说。”刘白氏好像还真的是明白。

    “我尼玛这个事儿好像玩大了，帮人也没这么帮的啊，下不为例吧。”洪涛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真的不想陪那二爷去，有时候他都想就拉下脸来让陆云鹏陪那二爷去，这样也丝毫没有不妥的，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可是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真是尼玛太有哲理了，洪涛虽然是个胆小、猥琐、狡诈、市侩的杠头，但是他骨子里却还有那么一点仗义的倾向，对于于他有恩的人，他总是拉不下这张脸，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性格，有些事情干过之后他也后悔，可是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干。

    明明知道这样干没什么好处，但是咬着后槽牙还是要出头，真是邪了门了，难道自己有多重性格？什么叫多重性格？那不就是神经病嘛！就好像身体里有两个不同性格的人同时存在，一会儿这个做主，一会儿又是另一个人做主，阴晴不定，一会儿是好人，一会儿又是个坏蛋。

    “雪姐，燕子，我下面说的话，一个字儿都不是玩笑，你们认真记好。过些天我要出一趟远门，如果我要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了，帮我把这些产业经营下去。这家店就归你们姐妹俩了，本来它也是在燕子名下，剩下的都分给我家人，我会留下亲笔信说明的。如果我被抓了，应该也不会关太多年，这些东西还是你们帮我经营，一定要经营好，等我出来我就指着你们来养活我了，倒时候记得去里面看看我，让我大姨夫帮我找找关系，别让我在里面受罪，花多少钱都给，听见没？别心疼钱，只要我活蹦乱跳的出来了，咱们照样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二爷边是在安排见面，洪涛这边却在忙着安排后事，他写了一个证明文件，如果自己真是回不来了，这个就是遗嘱，具体管用不管用，那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把自己的所有安排都写上了。当然了，他也没那么悲观，万一是被抓住了，他估计坐牢是肯定跑不了的，但是应该不会太长时间，他倒是不怕什么坐牢，他是怕坐牢的时候没有外面的支持，那样在里面可就苦了。

    “你要去干嘛，我们可以替你去啊，你可别吓唬我们，那二爷知道吗！？”韩雪和韩燕这次真让洪涛吓住了，开玩笑没有这么开的，而且洪涛这次还真不像是开玩笑，一个大信封就摆在桌子上，里面厚厚的装着不少东西。韩燕这次比韩雪还性子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这个代理老板娘还没当过瘾呢，眼看着老板就要回不来了，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别问！前些日子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嘛，我想让你们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会告诉你们，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你们问了我也不会说，还白浪费吐沫。你们如果念这些年我对你们的好，那就按照我说的办，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等你们以后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帮上我更多的忙。你们就是我的后手，也是我的后路，当然了，我也不是肯定就一去不复返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所以这个事儿谁也别说，我要是好好的回来了，咱们还是继续过日子。”

    洪涛一点都没和姐妹俩开玩笑，他怎么想就怎么说，至于她们俩怎么想、怎么打算，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可靠不可靠这种问题到现在再讨论就没什么意义了，而且自己这些产业大多都在明面上，她们应该还没那个心思和能力搞什么小动作，最主要的是她们姐妹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这才是洪涛最看重的。

    七月底，折腾了大半个月的行程终于确定了下来，洪涛和那二爷打着和万老板去广|州玩一玩的名义，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这件事儿自始至终只有洪涛、那二爷、刘白氏、万老板四个人清楚，而韩雪姐妹是听命的，她们只知道洪涛和那二爷绝对不是去广|州玩的，但是并不清楚他们到底去干嘛。

    “我看你那只眼睛敢掉眼泪，我给你抠下来当泡踩你信不！咧嘴笑！使劲儿笑，别和送我上刑场一样！来，让哥哥亲一下……不许躲，说不定以后就亲不到了呢……”临上火车的时候，洪涛恶狠狠的冲帮自己提着行李的韩雪呲牙咧嘴，然后抱着她的脑袋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不顾小舅舅在一边那个异样的眼神，拿过自己的旅行箱，扶着那二爷上车了。

    这个年月没有动车，也没后世那种只停四五站就到达的直达列车，洪涛托蒋女士帮他买了两张卧铺车票，总共花了不到150块钱，便宜倒是真便宜，一共能在列车上待2天一夜，如果光计算时间的话，真是太值了！问题是洪涛真不想占公家这个便宜，如果可能的话，他宁愿多花钱早点到，可惜基本没这个可能。

    飞机，这个年月有了，民航也有，不过光有钱你还坐不了，买飞机票得要介绍信，反正街道办事处那个级别的是没资格，据说要县团级以上才成，估计得到区政府一级才成吧。至于蒋女士那边，她们虽然在大部委里上班，但终归是普通工作人员，虽然工作性质特殊一些，但是级别这个问题，在当时还是一硬性标准，不是随意能通融的，所以洪涛和那二爷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坐这个劳动人民的交通工具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能不能买到卧铺车票还是一个大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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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一章 南下列车

﻿    为了这次漫长的旅程，洪涛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带上了，简直就和搬家一样，光是大号旅行箱他就弄了两个，身上还背着一个从拉尔夫那里抢来的双肩背帆布包。箱子里装的都是衣服、鞋、、零食、熟食、罐头、雪茄、红酒、药、胶卷之类的东西，背包里还装着5捆钞票，整整五万块，这是打算带到那边应急的，这个年代不光交通不方便，异地汇款也是个大麻烦，有时候还没火车跑的快，人都到了，电汇还没到呢，而且还不能汇太多。

    其实洪涛的几件衣服、鞋里还都藏着不少钱，甚至还让刘白氏把一条金链子给剪碎了，包上布之后，缝成了纽扣，装在了一件棉布的对襟短袖布褂上，洪涛每天都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配上一条牛仔裤，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洪涛宁愿难看点，也得先把后路都想好，多一份儿准备就多一份儿安全嘛。

    洪涛和那二爷的车票一个下铺一个中铺，其实能弄两个下铺，不过洪涛没要，他不喜欢下铺，因为一到白天，这边的三个人全得挤到下铺来坐着。洪涛虽然没有继承母亲的洁癖，但是也不喜欢自己地盘让陌生人坐，所以他宁愿弄个中铺，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事儿。

    “没有萝莉！没有美女！也没有少|妇！怎么尼玛人家坐个火车都能坐出一个上市公司的公主来，我就不成呢？”洪涛和那二爷找到自己的铺位时，那里已经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不过年纪最小的也得快四十了，洪涛腹诽了一下自己的运气。先把旅行箱放到了行李架上，然后给那二爷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到了过道对面的折叠椅上。

    “老爷子，一看您这个派头就是退休干部吧？肯定没错，您这是探亲戚还是出差？”坐在那二爷对面的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雪白汗衫的中年男人开始和那二爷攀谈了起来。

    “哦，我带着我孙子去探亲。您这是出差吧？”那二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人聊天就聊两句，火车上你想躲也是没地方躲的。

    “您孙子这个个头可够高的啊。上高中还是大学啦？”大背头旁边的那个穿着布拉吉的中年女人也掺合了进来。

    “高二！”洪涛没等那二爷回答，自己就先回答了，出门在外的，不能全说实话。

    “鄙人胡建设……这是我的名片。在本市开了一家小公司……小公司……呵呵……”这时候火车开动了。坐在那二爷身边的干瘦男人笑呵呵的从自己皮包里拿出几张名片，每人一张，连洪涛这高中生也没放过。

    “这是我的，多关照啊！多关照！”那位胡建设还没坐下，他旁边的胖女人也站起来了，还是那一套，名片又发一圈。

    “兄弟我没啥名片，我就在日用搪瓷厂上班。供销科，如果有需要。直接到厂里找我就行，刘全明就是我，这是我们厂的孙会计，这趟也是出差。”大背头倒是没拿什么名片，但是也没闲着，几句话把自己的来头和旁边那个穿布拉吉的女人都说明了。

    果然，这四位经过短暂的介绍，立马就进入状态了，从男到女都是社会上跑的主儿，话匣子一打开，这就没完了。从厂子效益聊到家庭生活，从国家政策聊到公司规模，天南海北、云山雾罩，嘴里还经常蹦出几个国家领导人的名字，而且叫起来很亲切、很熟识，就和那些人就住他们家隔壁，天天见面一样。

    侃爷！这是一个中性偏贬义的意思，大概意思就是形容这个人说话不太靠谱，吹牛成分比较多，但是也有点见多识广的意思，所以侃爷并不是一个特别贬义的称呼。洪涛觉得现在这四位就是侃爷，除了那个穿布拉吉的会计嘴稍微最笨一点之外，剩下三位那真是很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词儿。

    那二爷并不像普通老年人一样对时势话题不太关系，他好歹也是洪涛的合伙人，对国家政策之类的东西还是很关注的，所以时不常的也能插上几句嘴，剩下就是听个乐呵，倒也不太厌烦。洪涛这边也不烦说话多的，他本身就是一个碎嘴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比较忌讳和陌生人深聊，他早就冲上去跟着一块儿侃大山去了。

    其实听几个侃爷在一起瞎嘚啵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那位大背头供销科长就聊出一些洪涛还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说就在七月初，国务院发布了《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国营企业招用工人暂行规定》、《国营企业辞退违纪职工暂行规定》和《国营企业职工待业保险暂行规定》，从今年10月1日起施行。

    这几个规定一出台，就意味着以后国营单位再也不全是铁饭碗了，退休、养老之类的问题很快就要推向社会，而保险这个后世里都烂大街的名字也要浮出水面了。从这时候开始，改革开放才算是从根本上要触动这个社会的神经了，几乎所有人，都会在一夜之间发现，原来单位、国家都不再是自己百分百的依赖。

    这时候有人会茫然无措，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被抛弃了；有人会惊慌，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步该往那儿迈；有人会擦干眼泪然后一头冲向黑暗里，有没有光明也得走过才知道；还有人会欣喜异常，因为原本他们已经被抛弃过了，现在反而成了优势，不仅占了先机，还更适应这个变革的年代。

    不过随着这些规定的颁布，还会出现两个意义截然不同又有些联系的新词儿，下岗、下海！

    下岗，很好理解，就是单位不用你了，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除非你犯了什么重大的错误，否则在计划经济时代，单位是不能随意开除员工的。但是现在不是了，有新规定了，单位觉着你没用，就可以辞退你或者不和你续签劳动合同，那你就失业了。

    下海，这个词儿就不单单是字面上的意思了。除了沿海地区城市之外，内陆一样可以下海，这里的海，指的不是大海，而是商海，也就是市场经济这个大海，说白了吧，就是放弃本职工作，放弃铁饭碗，自己去做买卖。

    要说第一次下海潮，应该还要早一些，大概是1984年，那一年中国正式宣布要进行经济改革了，有了第一家股份制企业，京城天桥百货股份有限公司。也就在这一年，一部分知识分子率先跳下了海，他们用开公司的方式，试图把科研成果转化成产品，从而把知识转化成钱，王石、柳传志、张瑞敏等等一大批企业家，就是从那时崛起的。

    第二次下海潮大概就是从86年底到87年了，随着合同制、辞退制这些新制度的出现，很多职工也意识到了上班不再是唯一的出路，于是一些胆子大的也开始往海里跳了。

    第三次下海潮就要等著名的南巡讲话之后了，那一次的规模最大，各行各业都像下饺子一样的跳海，而且单位还支持，从普通工人到大学教授，都试图到海里去试试自己的水性。当年流行着这一句话，叫做“十亿人民九亿倒，还有一亿在寻找；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未开张”，生动的形容了当时国人对做生意的热情。

    在九十年代初期，如果单从经济收入上来算，也有一句话来形容，“修大脑的不如剃头的”、“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就是当时社会的真实写照。从那时起突然蹦出来一个名词，叫做脑体倒挂，结果搞得很多科研人员不得不放弃自己专业和研究项目，也得去抢着卖茶叶蛋，那些搞基础科学研究的就更惨了。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原本比较纯洁的社会快速的被侵蚀了，钱！这个字一夜间变得几乎无处不在，刚刚从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天堂被打到地面上的老百姓突然发现，他们身上原来那么多美德，比如诚实、勇敢、善良、信誉、人格、理想、抱负等等，全都没用了，一点儿用都没有了，有些反而成了你挣钱的阻碍。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可惜的是，大部分人都没有莎士比亚的感悟，对于他们来说，吃饭、娶媳妇、给孩子交学费、让自己家人过得略微体面才是重中之重，至于斗争、扫清的什么的，不是还有别人呢嘛。

    “唉……小舅舅啊，你为啥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呢？你们的这些战友也太勤快了，这尼玛都赶上勤劳的小蜜蜂了，坐个火车还得搂草打兔子是吗！”洪涛一边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一边听着那几个人胡侃，一边观察着他们几个人的穿着打扮，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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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二章 这一套我熟

﻿    洪涛不是外貌协会的会员，更不是以貌取人、看衣下菜碟的势利眼，但是他突然从这几个人的穿着打扮里看出了一点点问题。那位胡建设上衣没问题、裤子也没问题，脚上的羊皮鞋也没大问题，夏天不喜欢穿凉鞋、也不穿布鞋，而是穿一双皮鞋，也不能说不对，只能说是不多。

    但是他光着脚穿一双皮鞋，这就不太对了，这种穿法京城人几乎没有，京城这边男人在夏天的正装一般都是一双玻璃丝的袜子，多是蓝色或者棕色，然后再来一双人造革的凉鞋。除非是常年在南方沿海地区生活的人，才有这种夏天光着脚穿皮鞋的习惯，问题是他给洪涛的名片上却写着是一家挂着总后勤部抬头的贸易公司，而且他也一嘴的京片子。如果这些东西别人看在眼里，顶多也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并不会往心里去。

    可是洪涛不一样，他在上辈子有一个曾经骗遍大江南北的好舅舅，尤其是和他那个好舅舅在一起的那一群人，他们的模样、习惯、行事风格洪涛都印象很深，其中不乏有几位这种打扮的，无一例外，都是常驻广|州、福|州、深|圳、海|南岛一带的。

    虽然不能说打扮一样，就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洪涛从这一刻起，就对他们所说的东西留意上了，顺便也注意上了这个叫做胡建设的家伙，这是什么破名字，还胡建设。那你不如不建设，还能省工省料呢！

    俗话说的好，旁观者清。洪涛一直听到吃晚饭的时候，终于算是听出了一点眉目，这个胡建设，基本就是和上辈子自己小舅舅那群人是一个路数，用各种光环套在自己脑袋上，什么军区总后勤部的叔叔啦、干休所的大爷啦，各种批文分分钟拿出一大堆啦。深|圳那边多少吨多少吨的油料啊，首钢工厂几车皮几车皮的盘条啊，福|建那边一船一船的彩电、汽车啊。反正按照他的说法，这趟列车就应该是他的专列，他本来就是应该在中南海里办公的！

    这套东西洪涛太熟悉了，就和一个从小听爷爷奶奶给他讲大马猴故事的小孩一样。洪涛的整个初中岁月。就是在小舅舅这群人的谆谆教导中度过的，每次他去小舅舅那个小屋里，总会赶上那么一群人在里面开会，当时洪涛听得是满眼都是小星星，那时他的偶像就是小舅舅他们这群人，太博学了！太有派了！活得太愉快了！

    等到他大一点他才知道，合算这帮人都是口贩子、都是尼玛骗子！他们给自己那些小香皂、拖鞋、小洗头水、塑料提袋之类的洋货，原来都是他们从酒店里拿的。自己去住店，也一样能拿到！于是这些偶像们的形象立马就破灭了。不过他耳濡目染的那些行事作风，说话方式和风格，却一直都铭记在他心里，虽然他说不出来是个什么具体细节，但是只要有人一这样说话，他立刻就能觉察出来。现在，这个胡建设胡经理，百分之九十，就是这么一块料！

    “我这儿有肉，还有酒，大家一起吃，别客气啊，您几位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我就爱听您们聊天，长知识啊！”洪涛觉得自己这个旅程应该不会太寂寞了，至少是有一个人陪自己玩游戏了，为了让胡经理这几位再高兴一点，洪涛决定必须要让自己显得更白痴、更年轻、更好学一些，必要的付出还是得有的，那些酒肉他带了不少，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很快，整只的扒鸡、大块的小肚、罐头鱼、罐头午餐肉、水果罐头就摆了上来，另外还有一瓶洋酒，当然了，洪涛不能说是阿根廷的，得说是美国的，这时大部分国人只认两个国家的产品，一个就是美国，一个就是日本，至于其它国家，国内基本接触不到它们的商品，存在感不强烈。

    “来，我爷爷不喝酒，我陪您几位，别客气啊，吃吃，您们继续聊，边吃边聊！”洪涛也不管男女了，一人给倒上小半杯酒，然后把扒鸡的大腿撕下来给那二爷，这才和一个真正好学的年轻人一样，坐在一边等待几位老师开讲。

    “老爷子，您这个孙子好啊，知道孝顺，没白养，您算得计啦！”大背头对于洪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也带了一点酒肉花生米之类的，都拿了出来，大家一起吃，这个年月里，业务员出差，这都是标配，餐车的东西又难吃又贵，更没有那么多真空包装食品可买，全得自己带。

    “嗨，也就那么回事，在家也淘着呢，这不出来才老实点儿，我都这个岁数了，就算得计还能得几年啊，别气我就成啦！”那二爷也是老江湖了，他虽然没洪涛这个经历，但是架不住经验丰富，洪涛这种反常的表现，立马就让他有所察觉，虽然他不知道洪涛想干嘛，但是稳坐钓鱼台他还是会的，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正好符合他的身份。

    “不能这么说，您这个身子骨也硬朗啊，您以前在哪儿高就？”胡经理是属翡翠狐狸琉璃猫的，一毛不拔，白吃白喝，但是这个架势还得端着，就好像这一桌子酒肉都是他的一样，非常自然的和那二爷聊了起来。

    “嗨，我就是个退休工人，还高什么就啊！”那二爷就是不接茬。

    “那不像，您这身打扮绝不是退休工人，就说您这块表吧，这是劳力士，进口货！还有您这个钢笔，派克啊，美国货！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啊！”胡经理的眼神倒是挺尖，他一直都没弄清楚这个老头是个什么来路，所以坚决不想让那二爷躲过去，必须把底摸清楚。

    “我姑父在香|港，这些都是我姑父邮回来的，您看，我也有一块。”洪涛及时把话头接了过去，还伸出自己的胳膊，把手腕上那块浪琴表显摆出来。

    “嗨，我说呢，您这是有海外关系啊，这年月就这个最吃香啦，福气啊，老爷子！女儿家有钱，孙子还孝顺！”胡经理恍然大悟，也不再追问那二爷的来历，洪涛说的情况很符合他和那二爷目前的状况，一身洋玩意高级货，你要说你没海外关系，谁信啊！

    “我说胡老弟，你刚才说的那个采购计划靠谱不？我们厂可是老厂，质量没的说，如果这个事儿能办成，肯定不会少了老弟你的。”闲聊了几句，大背头首先换了话题，和胡经理聊起了生意。

    “好说、好说，刚才这位刘经理也在和我聊这个供货的事情呢，她这边也有一批货要出手，咱们慢慢聊、慢慢聊，反正还两天呢，不急啊，呵呵呵呵，哦，对了，你们两位还是本家儿呢，也可以聊聊嘛，刘经理这个买卖做得也挺大的，我在上|海还和她们公司有过业务来往，女强人啊！”胡经理并没说成与不成，而是打着哈哈把话题转到了身边那个胖女人身上。

    “没错，是本家，来，刘哥，您肯定比我长几岁，您是哥，小妹敬您！”那个胖女人也不含糊，一看就是经常在社会上跑的，立马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爽快！你随意、随意，我干了！”大背头刘科长当然也不能认怂，当下也端起自己的茶杯，一仰头，小半杯洋酒就下去了，一张大方脸立马就红了。

    “嘿……你个傻小子就喝吧，弄不好人家两人是一头的，你个傻帽！”洪涛在过道另一边的小凳上小口抿着杯子里的酒，就像是看话剧一样，看着这几个人的表现，心里大概有一个脉络图了。

    如果这个胡建设真的打算干点什么的话，大背头应该就是他的主要目标，他现在是在吊大背头的胃口，因为吃饭前那个大背头已经透露了，他们厂里积压了一大批搪瓷盆，他这趟出来主要就是来推销这批货的。至于这个胖女人刘经理，洪涛还拿不准，她有可能是胡建设拉来垫背的，也有可能是胡建设的托儿，到底是那个身份，还得接着看他们表演。

    “你又打算干嘛？坐个火车你都不老实？”晚饭过后，又聊了一会儿，那二爷快到睡觉的点儿了，这个老头每天基本都是九点多睡，于是他拿着牙缸、毛巾什么的，到了车厢一头的洗刷间，洪涛也借口上厕所跟了过来。

    “嘿嘿，没事儿，那个胡建设是个人物，对面那个刘科长恐怕要倒霉了。”洪涛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观察结果。

    “呦嗬！你小子还有这个看人的本事？我告诉你啊，那个胖女人和胡建设搞不好是一伙儿的，他们还有没有同伴也不清楚，你可别瞎折腾啊，强龙不压地头蛇，出门在外的，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只要人家不碰咱们，你还是消停点儿吧。”那二爷不愧是老江湖，原来他的眼睛一直也没闲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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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三章 挡人财路 （350张月票加更）

﻿    “您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没屁|眼的事情，不过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帮这个刘科长一把，他对我有点用。”洪涛其实已经很小心了，尽管他已经拜托座位上的人帮自己盯着行李，但是那个装钱的双肩背包，他连上厕所都带着呢。谁也不敢保证那个大背头不是和胡建设一伙儿的，下套骗人这个玩意，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上当受骗的也不都是脑子不够用的，所以还是得防备着点儿，一般只要牢记一条，别想着占便宜，就不会吃大亏！

    一夜无语……也不能说都无语，洪涛就有语。

    洪涛之所以不爱坐火车，主要是因为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在火车上睡不着觉，不管是硬卧还是软卧，都睡不着，即使太困了，也是迷瞪一会儿就醒。随着那二爷躺下开始睡觉，其它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多聊了，也纷纷爬上了自己的铺位，只有刘科长和胡建设挪到了过道对面的折叠椅上，还在小声的交流着什么。

    刚开始洪涛并没睡，他脑袋上戴着一个装电池的小头灯，抱着一本儿儿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不时还用眼角瞥一眼正在聊天的那两位。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刘科长和胡建设也不聊了，洗漱了一下也爬上了铺位，一时间车厢里除了铁轨的咣当咣当，就是某些位的呼噜呼噜了。

    耗到快一点的时候，洪涛才关了头灯。睡了。说是睡了，其实就是闭着眼躺着，他只要一闭眼。耳朵里就是咣当、咣当的不停，就和重度耳鸣一样，能睡觉才尼玛怪了。要说起这次重生来，洪涛只有一个词儿，原装！好毛病一个没加，坏毛病一个没减，真是原汁原味。

    当初在莫妮卡家里时。洪涛还期盼自己能成一夜七次郎，可惜在莫妮卡的攻势下，洪涛勉强抵抗了十多分钟。就乖乖的投降了。现在他刚刚把眼睛闭上，立马就知道了，还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这个体质要是去当侦察兵应该特别合适吧。想睡都睡不着。即便迷糊着了，有个风吹草动的立马就醒。

    结果，洪涛这个天赋还真没白浪费，咣当了大半夜他还没睡着呢，正在迷迷糊糊的忍着，突然上面有了动静，原本睡在他上面的胡建设正在从上铺往下爬，不光他一个人。对面上铺的那个胖女人，也随后爬了下去。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车厢尽头。

    “还是露出马脚了，你们俩就不能谨慎点嘛？”洪涛连眼睛都没睁，其实他睁不睁也差不多。

    洪涛没有下去跟踪，跟踪是个技术活儿，他没那个把握能在列车车厢里跟踪别人，还不被发现，甚至还能偷听，这种桥段他一直没搞清楚，被跟踪的人难道是聋子加瞎子吗？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那个胖女人先回来了，爬上了自己的铺位，半途还探头看了看中铺的洪涛。隔了一会儿，胡建设也回来了，爬到了上铺，这时才真叫一夜无话了，直到五点半，那二爷才准时醒了过来。

    洪涛没那么早起来，他虽然睡不着，但是迷迷糊糊的躺着也比起来坐着舒服。那些起来的人轮流洗漱之后，就又坐在座位上开始吃早饭了，然后泡上茶，开始继续闲扯，洪涛也就躺在中铺继续听，不过这次，胡建设和那个胖女人都没再去提什么采购计划的事情，只是瞎侃。

    吃中午饭的时候，洪涛终于爬了下来，无精打采的吃完了午餐，然后拿起他的相机，开始四处拍照了，车厢里拍，车窗外也拍，中途停靠的那些城市，只要停车时间够，他也跑下去拍。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那位刘科长才继续和胡建设又聊起了那个采购计划，看的出来，刘科长有点着急了。

    这就叫欲擒故纵，也是骗子们最喜欢玩的一个招数。想骗人，你就得先练就一个大心脏，首先你不能着急，哪怕眼看着快要到手的便宜飞了，你也得风轻云淡，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骗子。胡建设之所以一上午都避而不谈他们那个采购计划，就是在和刘科长比耐心呢，他这是要让刘科长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一点都不着急，分分钟有货源，根本不在乎自己这点货。只要刘科长急了，那这个套多半就算是钻了进去，再往后就可以按部就班的让你牵着鼻子走了。

    “我说刘科长，这个事儿在火车上肯定没法谈，我和老胡也谈了，他非得要正式供销合同，还得盖上他们公司的章，要我说啊，不用这么麻烦，咱先签个意向，提成先给胡哥拿着，这不我也放心了嘛！可是胡哥不乐意。这不，我打算和他在上|海就下车，跟着他去他们上海的分公司，先把合同签了，这样我就轻松了，万一要是晚一步，被别人抢了先，我多冤啊！”胖女人首先出了场，她站在一个和刘科长相同的供货商位置上，说出了一番听上去很合情合理的话来。

    “你听听！自己愿意冒险，先签一个意向，还先给好处费，可是人家胡经理就是要严格按照规定办，这是多有诚信的人啊！这样的买家你们还不相信，你们还相信谁去？赶紧跟着我们一起在上海站下车把！”如果把胖女人的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洪涛这时候基本明白了，这个胡建设还真是一个老江湖，他不打算在列车上就拿下这个刘科长，因为他觉得不太保险，主要是他无法给刘科长提供必要的保证，对方也是专门跑供销的，肯定不会这么痛快就掏钱。所以他打算先把刘科长骗下车，看来上海这边应该有他的同伙，到时候刘科长和他那个会计人生地不熟的，就更好骗了。

    “嗨，老胡啊，多虑了、多虑了啊！不过这样也好，我也想去你们公司认认门呢，说不定以后我来上海还多个落脚的地方呢！成，我们也上海下去吧，不过哥哥我在上海可是不太熟，到时候可得全仗着老弟你啦啊！”刘科长果然上当了，本来他就没怀疑这个胡经理，现在又有那个胖女人在一边当托这么一托，他基本算是失去了必要的戒心。

    这个年月里，国营单位里最吃香的岗位，就是供销科了，一般能当这个职位的，都是厂长的亲信，能力不能力的放一边，必须亲、还得信！这位刘科长估计就是他们厂长亲又信的主儿了，能力太一般了，脑子也不太够用，估计还没他手下人明白呢。

    其实如果当时的国营单位都聘请胡建设或者小舅舅那一群人来当中层销售干部，那效益肯定不会太差，也用不着倒闭关停那么多，很多老牌厂子还是可以活下去的，说不定还能发展壮大起来。说到底，就是有能力的人选拔不到岗位上，没能力的人反倒容易升上去，为什么大家自己琢磨，这个也属于是不能讨论范畴里的。

    “呦，刘科长，您这也是要下车啊，不去福州啦？”这时洪涛把眼神从窗户外面收了回来，然后拿起相机，冲着座位上的几个人，咔嚓一下来了一个合影。

    “嗨，只要能把厂子里的积压货卖出去，我去哪儿都成，咱就是这个工作嘛。这下好了，你和你爷爷都睡下铺吧，我这两张票买的是到福州的，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再有人上来了。”刘科长倒是挺开心的，还特意让洪涛从中铺换到他的下铺来。

    “刘科长，我能问问您厂里的积压货大概有多少吗？价格又是多少？昨天我爷爷忘了和您说了，我们家也有商场，还有贸易公司，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家也想和刘科长合作合作，而且是长期合作，每年最少也得有个几万块钱的采购量吧。”洪涛开始出招了，他这个到不是忽悠刘科长呢，黑子他们那边的贸易公司对这些搪瓷制品的需求量也不小，但是小舅舅这边一直也没给洪涛找到合适的供应商。

    “哎，我说兄弟，你这不合适吧，我和刘科长已经说好了，他的货我们采购了，我们这可是军用采购，是军需品……”果然，胡经理一听洪涛这个话，有点急眼了，再也不能假装淡定，眼看已经进了套的一块肥肉，居然要飞！

    “胡经理，咱们都是明白人，您这一行我不评价，但终归是偏门，既然都让我看穿了，您还打算和我争一争是嘛？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少说一句就少给自己找很多麻烦，如果非得把话说死了，撕破脸就没意思了是吧？您说呢？”洪涛转过头，凑近了胡建设的脸，小声的警告了他几句，他如果识相，就会清楚，自己这次栽了，应该认头！

    如果他不识相，洪涛还有办法来折腾他，这种骗术，最怕内行人捣乱，有时候一句话就把套给解了，只要目标稍微有点疑心，那是很难兵不血刃的让目标甘心情愿掏钱的，说白了吧，骗子就是骗你的贪心，你不贪，没法骗。(未完待续。。)

    ps：  ps：加更换月票活动结束了，我再多攒点存货，然后过节的时候再回来骚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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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四章 帮人帮到底

﻿    “呵呵呵，刘科长，您这下还成了香饽饽了，得，既然这位小兄弟家要买，那兄弟我就不争了，咱回见啊！”胡经理牙都快咬碎了，但是这个亏他只能吃，还不能多说什么，有洪涛在这里，他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希望了。作为一个老骗子，他也算是能伸能缩的主儿，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刘科长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率先起身拿了行李，向车厢尽头走去。

    “……”那位胖女人也听见洪涛和胡经理说什么了，她显然没那么深的城府，神色已经有点慌张了，看到胡建设走了，她也拿起自己的行李，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家告别，咧了咧嘴，也追了上去。

    “哎……老胡、老胡！我说老爷子，您家这个孙子可是给我找了大麻烦了，我这个厂子里还还上百口人等着发工资呢，您说您这个……老胡！”刘科长并没听到洪涛和胡建设说什么，他此时还没从套里钻出来，张嘴喊了几声，但是那个胡经理不回头，想起来追吧，洪涛就堵在过道上，他又过不去，看到洪涛这个大个子和身板，他又不敢动手，只能向那二爷喊冤了。

    “你这个人啊，还当什么供销科长，这个岁数真是白活了，来吧，别急，坐下吧，我孙子这是救了你啦！你那些破脸盆也不用急，我孙子不是说了嘛，他都买了！”那二爷白了洪涛一眼，他也没想到洪涛会管这个事儿。但是洪涛已经管了，他也只能是帮着洪涛说话。

    “您可别跟我逗壳子了，您家要那么多脸盆干嘛？”大背头还是不信。虽然那二爷和洪涛都穿得比较洋气，一看就有富裕人家的样子，但是他也不信，那个富裕人家会买好几万个脸盆玩，这不是瞎扯嘛。

    “信不信由您，来，这个当订金了。先聊聊价格吧，您可别趁机抬价，价格高了我可不买。您也说了，都是积压货。”洪涛也不和这个大背头废话了，伸手从双肩背里掏出两方钞票，放在桌子上。

    “还是先收起来吧。成。我信了、我信了，出门在外，不能露白！”刘科长即使是跑供销的，算的上全国都跑过，吃过见过的主儿，也很难理解一个中学生，随便从包里一伸手，就拿出两万块钱来。别看他人有点笨。但是这个心眼还不错，一个劲儿的用报纸帮洪涛把钱挡上。生怕有人看见。

    “得，那我就先收起来，您先和我说说价格和规格，然后咱们写个合同，公章您肯定是带着呢吧，您这儿正好还有会计，没公章也有财务章是吧，等到了福州，您打个电话回去，我也打个电话回去，然后让他们那边交钱拉货不就完了嘛，您在福州转两天，然后买张票回京，多省事？”洪涛把钱又放回背包里，然后把他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34厘米全白一等品，五千个，我都按去年的出厂价给你，1.57；34厘米半花的，一万四千多个，也是去年出厂价，2.33；剩下一万一千多个是全花的，都是一等品，也是出厂价2.73，怎么样？”大背头从女会计那儿拿出一个账本，一边念，一边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和价格让洪涛看，表示他完全交了底了，看来他是一分钱都不想赚，只求把这堆积压货卖出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些都是一等品，为啥积压了？”洪涛挺纳闷。

    “嗨，还不是那个倒霉的塑料盆啊，便宜、不怕摔，虽然说用不了几年就脆了，可是现在谁还像以前一样，一个脸盆用半辈子啊！你看现在那些摆摊的，都是用塑料盆、高压锅换粮票，用搪瓷盆的少了啊，卖不动。”刘科长一说起这个销路问题，一肚子都是牢骚。

    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现在塑料产品正流行，搪瓷制品肯定受冲击，再加上国营厂体制比较僵化，创新慢，转身也慢，多少年都是几种产品，有点跟不上目前时代的脚步了。

    “哦……搪瓷这玩意我还真不太懂，这样吧，这批货我就都要了，然后等我回京之后，我再去找您，到您厂里看看，估计以后每年我还能帮您再消化几万块钱的货，要是还有其它品种的产品，我没准还能多要点。”洪涛还真是不懂搪瓷，所以也帮不上这位刘科长，但是这个条供货渠道他不想放弃，这玩意在国内没人要，但是老毛子不嫌弃，运到那边去，不能说算抢手货，但也不差，重要的这玩意比较好运输，占地方小，成本还低。

    “哎呦喂，你可算是救了我了，你放心，该有的好处费我绝对少不了，只要那边款一付，我立马点现钱！”刘科长伸手捋了一下大背头，凑到洪涛耳边，小声的和洪涛嘀咕一句。

    “刘科长，不是我矫情，您这个钱给我没用啊，我拿回去蒙谁去啊？这些买东西的钱可是我家的啊！”洪涛差点没让这位供销科长给气乐了，他居然要给自己好处费！

    “嗨！我也是乐晕了，没关系，到了福州，全归哥哥我了，那儿我熟！对了，小兄弟，我一直没闹明白，老爷子说你救了我，我也不傻，你们的意思是那个胡建设是骗子，可是他骗我什么呢？我也不可能把几万个脸盆全给他发上海去吧？”刘科长用手重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这是习惯性的要给对方采购员好处费了，忘了洪涛是个人买的，重新许诺了好处之后，刘科长还是在纠结刚才那个胡建设。

    “我估计吧，他肯定先带您瞎转几天，指不定找个什么地方租间房当办公室蒙您呢，再找几个同伙扮演一下，等您信了他之后，让您先付点好处费，然后你就找不到人了，他们不会骗您货的，那样太麻烦了，就是坑您个三五千块而已。”洪涛只能是按照上辈子的记忆，给刘科长解释一下这些骗子的大概流程，至于还有没有什么新招数，他就不知道了。

    当火车进入福|州站，这位刘科长已经成了那二爷的忠实信徒，就差跪下磕头认师傅了。原来他也好在家里养个金鱼养个鸟啥的，无意中提起之后，让那二爷三言两语这么一说，他就知道遇到高人了，立马拿出一个笔记本，认认真真的把那二爷说的每一句都给记录在案，准备拿回家去照方抓药。

    要说好心有好报呢，当初万老板只是说从福|州再买去石|狮的长途车票，但是没说从福|州到石|狮不是每天都有车，要两天才有一趟。洪涛他们到站的时候，今天的长途车刚发车不久，合算还得再等一天多的时间。这时候就看出刘科长的作用来了，他有介绍信，可以去住高档一点的酒店，还真别小看这张破纸，没了他，洪涛和那二爷就得去私人招待所凑合，屋子里连洗澡间都没有。

    最可心的是酒店里有专门的长途电话，这样洪涛就不用再跑到电话局里排队了，他和刘科长先到二楼去用酒店的长途电话各自通知了京城的人，让他们去完成这笔交易，然后洪涛又给万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那二爷已经到了福|州，两天后就可以抵达石|狮。

    刘科长很高兴，他这次出差可算是一波三折了，先是偶遇胡建设，以为碰上了好运，没想到差点成了厄运。然后又蹦出来洪涛这么一个大财神，瞬间就把他的问题给解决了，不光解决了这次，以后每年可能还都有采购量，这简直就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对于刘科长来说，他现在的工作就是招待好洪涛这爷孙俩，虽然他当一个供销科长可能不太合格，但毕竟也不是一个完全的草包，接人待物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他确实在福|州这边有不少业务上的关系，不管是单位的关系还是他个人的关系，总之都是关系。

    原本洪涛并没想在这一趟做什么生意，他只是被动的陪着那二爷走一趟，安全的把自己和那二爷弄回京城去，就算大功告成了。可是火车上这次偶遇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就算是好人有好报吧，当刘科长和他闲聊的时候，听说他不光采购搪瓷产品，还对服装、鞋帽也有兴趣的时候，立刻自告奋勇，帮洪涛联系了几家当地的工厂，既有国营的，也有集体的，还有纯私人的。

    于是在福|州等长途车的这两天，洪涛一点都没闲着，他和那二爷的酒店房间从第二天一早就成了供销科办公室，不断有当地的厂家的业务员接到了刘科长的电话之后前来拜访，大家寒暄一阵之后就开始聊买卖，不光能聊，还能挑，刘科长每样产品都给洪涛挑了不止一家。那二爷对这些玩意没兴趣，他对福|州的风土人情和小吃更中意，于是变成了洪涛和刘科长在酒店房间里做生意，那个孙会计陪着那二爷去市区遛弯，顺便逛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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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五章 石狮

﻿    要说改革开放，南方的沿海地区和北方内陆地区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况，当北方大城市里还在讨论该不该有私人企业的时候，南方的沿海地区早就已经有了，相比起来，洪涛更习惯和这些私人老板谈买卖，因为他们的顾虑更少，只考虑一个成本和利润，谈起来更爽快。

    山寨！这是洪涛在这辈子看到的第一款正经八摆的山寨产品，旅游鞋。牌子有耐克、康威两种，做工也算不错，用料也没有后世的山寨产品那么夸张，这时候的山寨还算是良心山寨，只是剽窃设计，并不太偷工减料。

    洪涛并不在意到底是不是山寨产品，只要价格和质量满足自己的要求就可以了，而且有意思的是，当洪涛和这家私营皮鞋厂达成了合作意向之后，他立马就打电话叫来了好几位老乡。他的这些老乡有开皮带厂的、开服装厂的、开玩具厂的，应有尽有，按照这个情况，洪涛只需坐在酒店房间里，哪儿都不用去，他以前操心费力不好找的货源就送上门来了，而且人家还不在意你挑选，你随意挑，和谁做都没问题，完全靠手里的产品说话。

    第三天夜里，洪涛带着一大摞合作意向书，还有刘科长给他和那二爷买的一大兜子水果，登上了前往石|狮镇的长途车。从福|州到石狮镇坐车要走近8个小时，当第二天一早长途车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洪涛倒是没怎么太疲乏。但是那二爷明显不成了，腰酸腿疼的，年月不饶人啊。

    泉|州。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商业发达的地区，尤其是海商，那个年代的海商就是进出口贸易啊！所以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血液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商业的味道。石|狮镇，就在泉|州的南边，比泉州还要靠近大海，它的东边就是泉|州湾。西边就是深沪湾，八几年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市。只是一个小镇。

    镇子并不大，总共也就三四千户人家，据万老板介绍，这里只有一家叫做沈狮的酒楼和旅社。因为按照当地人的风俗。请客吃饭一般都在自己家里摆席，甚至唱戏、看电影，都是请到自己家里去关上门看。之所以有这个酒楼兼旅社，主要还是为了照顾那些返乡的侨胞，他们一般都会在酒楼里请客。

    那家旅社嘛，也就是万老板和洪涛说的那家可以接待北方人的唯一地方。旅社很好找，离汽车站并不远，经理是位沈阳人。而这个旅社居然是沈阳某个区政府和石狮镇政府的联合产物，洪涛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这一南一北两个市镇怎么会联合到一起来办这么一个旅社呢。

    不管他想的明白还是想不明白，反正这对他和那二爷来说，百分百是好事儿。因为这里的人比较排外，对于外乡人并不是很欢迎，更不可能邀请你去他们家里住，如果没这个旅社，洪涛和那二爷恐怕就得睡大马路了。旅社挺大，吃喝住都没问题，洪涛二话没说，进门之后就先要了两个最好的房间，然后先让那二爷躺下休息会，这一路都快把老爷子给颠散架了。

    安顿了那二爷之后，洪涛并不困，他在车上睡了好几觉，别看他坐火车睡不着，坐汽车却没这个问题，分分钟可以迷瞪一觉，而且睡得一点不比床上轻，不管怎么颠簸都不会受影响。既然不想睡，那洪涛就打算出去转转，但是在出去之前，他还是先找到了旅店的经理，很谦虚的问了问，自己到底能不能随意出去转转，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也没马上就走，又问了问大概的风俗特点和忌讳，这才挂着相机出了门。

    洪涛上辈子还真没来过石|狮，不是不能来，而是不想来，为啥呢？因为在进入21世纪之后，福|建这边除了走私比较出名之外，还出现了很多骗|子，骗术几年就一翻新，什么盗刷银行卡、手机短信、电话诈骗等等，都是引领全国骗界潮流，影响不太好。虽然说不是每个福|建人都这么干，这也是一小撮搅屎棍子，但是谁又愿意去一个盛产骗术的地方呢？除非是必须，否则肯定绕着走。

    在后世的时候，洪涛看过一部叫做《铁证如山》的纪录片，就是由福|建电影制片厂摄制的，拍摄时间大概是七十年代。当时洪涛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就对片子所描述的七十年代的石|狮镇有一个疑问，这是真的吗？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因为在那部纪录片里，石|狮镇这个地方，居然从七十年代初期，就已经变成了市场经济了。

    那是一个什么年代？还是嗡嗡嗡正盛的年代，你家多养一只鸡都得揪出去批斗，但是在这里，没关系。当时石|狮人干什么呢？他们跑到周围的地区，收购粮食、布匹、食用油这些国家管控的生活物资，然后运回来高价出售。到一九七七年的时候，整个石|狮在册的工商户只有一百多家，但是摆摊位做生意的达到了一千多家，而当时石|狮的总人口才三千多户。

    为什么石|狮会这样呢？这里就有一个历史原因了，自古以来，这里都是地少人多，光靠种地，是养不活这么多人的，经商的理念，在这里根深蒂固。而且不光是在本地经商，石|狮人还勇于开创，他们抛家舍业，脚步远达南洋很多国家，所以造成了这里的人几乎家家都有海外亲属，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侨乡。所以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多少也比其他地方人了解的清楚，手里也因为海外的亲属不断往回邮寄东西，而有了点钱，于是他们就想要过更好的生活。

    怎么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呢？当然是做买卖了，那卖什么呢？石|狮人有办法，他们把海外亲属邮寄来的衣服、物品都摆到街边出售，一来二去的，形成了一种叫做估衣摊的买卖。估衣这个词儿，大概意思就是买卖旧衣服的，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旧衣摊呗。靠着这种小本经营，万元户这个词儿，在石|狮恐怕从六七十年代就已经有了，而且他们还不满足，光做这种倒买倒卖的生意他们觉得不过瘾，于是又开始弄家庭作坊和工厂，自己做自己卖。

    但是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大概一九七一年的时候，石狮倒霉了，省里派来了工作组，挨家挨户的清查，捣毁了十多家地下黑工厂，还逮捕了好几个出头鸟，一律打上投机倒把的罪名予以严惩，而那些估衣摊更是被严厉禁止。

    不过石|狮人并不是第一次被割韭菜了，历朝历代他们的祖先都被这样折腾过，于是他们也都具备了很强的生存能力和抗压能力。当你严查的时候，那人家就不干了，都和洪涛一样，把钱藏着，不拿出来，他们在等待时机。于是等嗡嗡嗡刚一结束，这些人又把钱从地里刨出来，不管是弄小工厂也好，托人捎给自己在海外的亲属帮自己进货也罢，反正一夜之间，石|狮街头又是遍地摊位，买卖红火。

    对于这些历史，洪涛半信半疑，但是面对眼前的事实，他不信也不成。洪涛他们住的个国营沈狮旅社，就在最热闹的大伦街上，出门之后你往左、往右都是摊位和商铺，大部分都是卖衣服的，至于他们是否有执照什么的，洪涛觉得很难说，按照那个纪律片里讲的，这里的人根本不太看重那个玩意。

    石|狮为啥叫石|狮，洪涛没考究过，但是他觉得这个名字至少第一个字儿挺贴切的，这里几乎就见不到土地，满街、满镇放眼望去，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石头。地面是石条铺的、房子是石头盖的、山上也没有树，全是大石头，要说这里的人不做买卖，确实也没的干了，除了下海捕鱼之外，总不能在石头上种地吧？

    逛街归逛街，洪涛一个摊位也不敢去询问，更不敢贸然去买什么商品，只敢站在一边看一看。因为临出来之前，那个旅店老板已经警告洪涛了，想买东西，那就想好一个价格，然后问摊主卖不卖，千万别问问这个多少钱、问问那个多少钱，再讨价还价一番，然后你不买，那你就惨了。摊主绝对不会放你走，必须得让你把刚才问过的东西买下来，而且价格更高，你还别打算反抗，你再能打，再凶，也干不过整个一个镇子里的人，他们都是同乡，虽然平时可以竞争，但是遇到外乡人，那还是很团结的。

    “七匹狼、劲霸、特步、安踏、匹克……都是这嘎达的牌子吧，厉害啊！”洪涛拿着相机，只用了2个小时，就把整个石|狮镇转了一圈，然后看着这座贫瘠的石头城，很难想象后世里它居然成了中国的服装、印染、制鞋的重镇，无数个大品牌就是从这里和它旁边晋|江长了出来，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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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六章 其实也没啥

﻿    在旅馆里吃过了午饭，万老板所说的那个朋友终于来了，他姓邱，个头不高，30多岁的样子，皮肤是一种很特别的黑，不光黑，而且很亮，就像是打过汽车蜡一样。洪涛对这种皮肤很熟悉，这是标准的渔民，不管是在北方、还是南方，只有常年沐浴在海风里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肤色。

    “邱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海？”既然洪涛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没必要再处处提防万老板或者这个姓邱的了，除非你抬脚就走，否则防也白防，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不清楚，等电话就好啦，估计就是这几天，你们是打算全包、还是搭船？”这位姓邱的也不客气，直接就问起来专业问题。

    “全包和搭船有什么区别吗？”洪涛从这个名字上，大概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具体的还得听听人家的解释。

    “全包嘛，整条船就载你一个啦，三万块，价格不高啦，没有老万的话，你个外乡人根本不会有人拉你的。搭船便宜些，一万块就可以，哪天去接货哪天你们跟着出去就可以啦！”姓邱的不太耐烦，看来他并不太想挣这个钱，只是碍于万老板的面子。

    “全包！全包！现在交钱还是事后？”洪涛都不用琢磨了，他宁肯多花钱，也不想和走私船一起出海，这玩意太危险了。

    “定金两万，回来再付清。”姓邱的听了洪涛的选择，好像也略微轻松了一点。看来他也不愿意带着两个外人去干活。当下洪涛拿了两万块钱给他，然后得到一个等通知的答复，那个姓邱的就走了。

    “小涛啊。我看你就别和我一起上船了，这个人我不太放心啊！你先别插嘴，听我说完，咱俩都上船，更危险，人家把咱俩卷包会了，都没人知道。如果你留下，还能有个照应，我反倒安全点。你说呢？”姓邱的一走，那二爷就不太淡定了，经过这些天的奔波，他的理智也逐渐战胜了情绪。对于这趟远行他好像有点后悔了。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总不能再回去，但是他考虑问题就全面多了。

    “成，那我就在岸上等您……”洪涛没有再反对，除了怕死之外，他觉得那二爷这个建议非常正确，与其两个人都去冒险，不如留一个当接应。这时候不是玩仗义的时候，对于理智的人来说。如何达到目标，才是最根本的。

    于是，两天后一个夜黑无风的晚上，洪涛就看着那二爷跟着那个姓邱的一起，走进了无边的黑暗中。然后他就一个人在旅馆里要了几个酒菜，然后拉着那位旅馆经理一起，坐在旅馆的屋顶上摆起了龙门阵。

    这位旅馆经理倒是很理解洪涛的心情，他也清楚那二爷到底干什么去了，所以还安慰了一下洪涛，让他放心，因为像洪涛和那二爷这种情况，他看到的并不是第一次了，每年都有这样的人来此用这种办法和亲人见面，不过他倒是头一次见到有来自京城的人到这里来走这条路，但是人家也没多问什么。

    大概到了早上六点钟左右，洪涛终于在屋顶上看到了那二爷的身影，与去的时候不同的是，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而那个姓邱的则跟着后面，用扁担挑着两个竹筐，看不清里面装什么，难道出海回来还送海鲜？

    筐里装的还真不是海鲜，而是四个方方正正的木头盒子，每个盒子上面还都贴着一张小相片。洪涛都不用猜了，这肯定是那二爷老爹、媳妇、儿子和儿媳妇的骨灰盒呗，看来那大爷回到湾湾去也没闲着，居然把这些玩意都给带了过来。那个皮箱里装的东西比较让洪涛感兴趣，除了一些眼镜、钢笔、怀表、首饰之类的东西之外，还有两本相册。

    “二爷，您哥哥比您帅多了啊，怪不得人家当飞行员，您去蹬三轮呢。”洪涛翻开第一本相册，里面都是那二爷他们家人的一些旧照片，其中那二爷的哥哥可以算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了，尤其是后来穿上军装，更精神了，反正是比那二爷强不少，就是个头没那二爷高。

    “……”那二爷根本没搭理他，看都没看。

    “二爷，我二奶奶可比刘婶漂亮多啦，您当时是怎么想的？家里放着这么一个漂亮媳妇，还出去勾搭我刘婶？”洪涛不甘心，又翻了一页，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估摸着应该就是那二爷那位正房了，不是洪涛胡说，确实挺漂亮的。

    “……”那二爷依旧没搭理他，但是斜眼看了一眼。

    “哎呦……哈哈哈哈，这就是您的那个亲孙子吧？还不如我这个干的呢，您猜怎么着？在没看见他之前，我本来挺自卑的，可是这一看到他，我忽然觉得生活真是美好啊！哈哈哈哈……这肯定是您亲的，遗传基因在这儿摆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您的模样来……哎呦！”洪涛一看老头还不理他，又拿起另一本相册，这里面大多是一个小孩的照片，还有一对年轻夫妇，估计就是那二爷的儿子一家人。

    于是洪涛开始把那二爷那个唯一的大孙子提出来鞭挞了一番，其实洪涛这是在污蔑人家孩子，那个孩子比他长得强多了，至少不比小舅舅差，在这方面那二爷的遗传基因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因为他和他哥哥长得都挺周正，挺武威的。但是到了洪涛嘴里，天鹅也能说成癞蛤蟆，那二爷是实在忍不了，一脚就把洪涛的椅子踹翻了，不过洪涛早有防范，人没事儿。

    “你还不去买车票等啥呢？我一想起这几个小时的汽车我就头疼！”那二爷这个心头的结一解开，又恢复了原来的架势，说话也有底气了，使唤洪涛也使唤得也毫无顾忌了。

    “得嘞，这又不是来的时候了，让坐牛车都没意见，您这个变化也真快啊，见了亲孙子就不认识别人了是吗？您别忘了，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您还得靠着我！”洪涛对于老头这种踏上脚蹬板、立刻便心眼的态度很是不满，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京城，已经是八月份了，那二爷在征求了洪涛的同意之后，在他自己住的那间房子里，给他家里人弄了几个小牌位，然后骨灰盒就供在条案上，又托洪涛去照相馆翻拍了几张他们的大相片，然后挂在墙上。

    洪涛可没功夫去管那二爷这些琐碎的家事儿了，他一回到京城，就一门心思的扑到了那些货物上。那三万多个搪瓷脸盘已经堆到灵境胡同的二楼上，这个二层楼也是七月份才盖完，还没有装修，洪涛也不打算装修了，这座楼还没盖完，一楼就已经租出去了，而租下这里的商户则是大大的有名，它叫皮尔.卡丹。

    自从一九七九年头一次进入中国以来，这个意大利老头就没消停，他先是带着一群法国姑娘，在劳动人民文化宫玩了一场时装秀，算是第一次把时装表演这个概念带进了刚刚睁开眼的中国。又以每年一届的速度，连着在京城办了四届时装表演，用各种低胸、大开叉把当时的观众和媒体都雷得外焦里嫩。

    最后他老人家干脆直接把中国模特带到意大利去登上了t台，如果说后来那些中国模特应该感谢谁的话，这个意大利老头才是最应该感谢的，没有他的话，中国的模特业还得晚上几年。现在让他这么一折腾，好多城市都有了模特学校和专业的模特队，模特大赛更是搞得有声有色。

    当然了，洪涛之所以把这间门脸房租给皮尔卡丹公司当服装店，并不是要感谢那个意大利老头，要感谢也轮不到他感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时和他谈条件的那位皮尔卡丹公司的负责人是个大美女，身高腿长、条顺盘靓还有气质，结果洪涛忍不住就心软了一下，答应把这里租给她们公司了。

    好在洪涛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房租一分没少收，而且还有每年5%的递增，最让那位自信心满满的大美女郁闷的是，不管她如何展现她自身的魅力，洪涛哪怕是流着口水，也始终没签下一条丧权辱国的条约，更不答应把合同一下签太长，最多就三年，三年之后重新谈条件。

    至于这个楼上嘛，洪涛现在也没想好干什么，索性就先当成库房吧，反正是二楼，也不会返潮，正好存放他从各处搜罗来的物资，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只要凑够一车皮的货物，就直接给黑子他们发过去，他们那边已经租用了一座农垦兵团仓库，怕风吹日晒的就放仓库里，不怕的就堆院子里，那边最不缺的就是空地，要多大有多大。

    除了那些搪瓷盆之外，洪涛又把这次在福|州谈好的那些供货意向整理了整理，然后盯着韩雪，让她挨个联系。不知道怎么说没关系，洪涛在一边听着，他说一句让韩雪重复一句，等说完之后，还得和韩雪把对方为什么这样说、自己为什么这样答之类的问题解释清楚，然后……然后拿起电话，接着打下一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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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七章 一份儿大礼

﻿    光打电话还是不够的，剩下还有付款的问题也很麻烦。前面说过了，这个年月没有网上银行，更不能跨行转账什么的，那怎么给人家付款呢？用什么来保证人家的货送到你这里就能拿到钱呢？一个就是支票、一个就是银行汇票了，这两种东西都不是洪涛这个体户能拥有的玩意，所以还得打着大姨夫那个建筑公司的名义去办理。

    这样又牵扯到一个税的问题，所以这些东西都得让韩雪搞明白，不见得明白得特别仔细，但是其中的关键之处你得知道，否则耽误事儿不说，以后少不了要在这些问题上受骗。

    除了韩雪之外，洪涛还多带了一个学生，那就是小五。这位爷现在已经觉得京城快容不下他了，看着黑子他们一会儿拉走几万、一会儿又拉走几万，然后忽悠一下一车皮木材就来了，又忽悠一下，一列车皮化肥也来了，又忽悠一下，一车皮钢筋也来了，听说还要干嘛？还要往回运推土机和老吊车！这尼玛也太刺激了吧！

    凡是老爷们，没有一个不想干这种买卖的，一个字儿，就是爽啊！相比之下，小五觉得那个前些天还看着和自己儿子一样的台球厅怎么看是怎么别扭，就和刚查出来这个儿子DNA和自己不一样似的，每天都不愿意往台球厅里去。

    最可恨的还是黑子，你说你那张死人脸就在公司里老实待着吧，他偏不，他没事还去口岸那边转悠，顺便勾搭上一个苏联当地的大姑娘。勾搭也就勾搭吧，你就别四处嚷嚷去了，他还不。他打电报还和小五汇报了一下，小五又不是你爹，你找女朋友用的着和他说吗？

    结果小五彻底爆发了，非要去同|江坐镇去，京城这边他说什么也不管了，用他的话说，不能让老让兄弟们吃苦受累，他这个当哥哥的必须要冲锋在前、撤退断后！这就叫尼玛仗义！

    洪涛当然也拦不住他，不过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的白过去。既然你要冲锋在前不是吗？那成，我给你准备了点武器，你学会了怎么使用这些武器再去吧！这些武器就是韩雪现在学的这些有关财务方面的知识，不管是支票也好、汇票也罢，总不能让黑子他们那边，天天麻烦别人给他们帮忙，你过去就当半个出纳使吧。

    别看小五是个街头混子，正经学没上过几天，但是一般能在街头混出来的人，脑子都不会太笨。笨的不是让同行捅死了。就是被警察抓起来了。所以说他在学习这些东西的进度上，一点儿都不比韩雪慢，有的东西他的反应还要比韩雪快。就是他那一手字体太难看了，有他在，洪涛再也不用为自己的字写出来像蜘蛛爬而发愁了。

    “什么！？办婚礼！？”就在洪涛刚把小五送走，韩雪也基本能处理跑银行和大姨夫公司财务室的任务之后，洪涛刚休息了一天，准备在开学前这一周好好去拉尔夫那里放松放松的时候，那二爷又来指示了，他要和刘白氏办婚礼。正式迎娶这个苦命的女人。

    “咋了？你不同意啊？我也没问你意见啊！我就是让你帮忙装修装修房子，你放心，我不占你那些院子，你留着下崽吧，我们俩就住院子里原来那两间房，收拾收拾就成。”那二爷对洪涛这个很吃惊的态度不太满意。

    “我到不是不同意，但是您这个圈子转的有点快啊，不用问啊。肯定是大爷或者您那个亲孙子首肯了呗！看您那点儿出息，自己娶个老婆还得问别人意见，唉！瞧不起哦，瞧不起！”洪涛大概能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也没有他说得这么不堪。那二爷恐怕是因为这趟短暂的团聚，解开了什么心结。这才改变了主意，至于到底是什么心结，洪涛真没地方猜去，而且你也问不出来，这个老头还是很要面子的，他死也不会说。

    “你爱瞧得起瞧不起，不过以后你就不能叫婶子了啊，得叫二奶奶了，哈哈哈哈，其它的不用你操心，你就管好你这张破嘴就成啦！”那二爷兴致挺高，也应该高，洞房花烛夜啊，人生四大喜之一，这要是再不高兴，那就没别的可高兴了。

    “您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洪涛撇了撇嘴，很不屑这个老头的小气样儿，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对于自己在外面拉低他的辈分耿耿于怀，现在他要结婚了，洪涛肯定就不能瞎叫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找补了。

    “你二奶奶说了，国庆节就挺好，我也看了，我和老六一样吧，也别费那个力气了，我也在院子里来几桌就完啦，我和你说啊，到时候你再敢和你小舅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来折腾我和你二奶奶，我就把这个屋子里的家具全砍了当劈柴！”那二爷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在陆云鹏婚礼上洪涛的表现，立马警觉了起来。

    现在他又多了一样威胁洪涛的手段，那就是这些家具，他终于明白洪涛为什么整天让他拿着钱满城去收购这些老物件了，原本他以为是洪涛喜欢这个玩意，一直等到万老板和他老爹一来，他才算明白，洪涛这是在攒钱呢。不用说再过几年，就是在现在，南方那边已经就有人开始注意上这些东西了，不光到京城来收购，北方的很多古城他们都去。现在那二爷再想踅摸到一件儿可心的物件可就难了，不是说物件没了，而是价格贵了好几倍，价格一高，那二爷当然就不可心了。

    洪涛对于这些情况也听那二爷讲过，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那二爷这些年坚持不懈收回来的家具太多了，其中光是被那二爷列为精品的家具，就已经摆满了玩意店，然后还送到丽都新店里一部分，都收藏在地下室。更多的是那些被那二爷看不太上的家具，恐怕得有上百件了，全都堆在小院的两间空房和二楼那间会计室里。

    “得，您说了算，那您还缺点什么，我也给您送一份儿新婚礼物吧。”本来洪涛也没打算在婚礼上折腾这两个老人，那也太没溜了。

    “你这次帮二爷找到了家人，就是给二爷最大的礼物了，本来我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他们了，没想到啊，我大哥还在，比我身体还好，而且我们家还有后了，嘿嘿嘿，不白活，你送我什么都比不了这个。”那二爷看见洪涛那个没精打采的德性，忽然又笑了，又从他的围榻上拿起那本相册，放在桌子上。

    “呦，对了，您要是不说我还给忘了，您等着吧，到时候我送您一个好礼物，嘿嘿嘿，老头儿，瞧好吧！到时候您肯定不会不要的，哈哈哈哈！”听了那二爷这番话，洪涛心里突然一动，他还真想起一个好礼物送给那二爷。其实这件礼物也不能说是全送给那二爷的，当初他和那二爷就提过，只是这些年给忘了，现在正好有时间，不如去碰碰运气。

    “哎，我说，你又要瞎折腾啥啊！你先和我说说……”那二爷没听出来洪涛说的是什么，一见洪涛笑着跑了，他又怕洪涛去瞎琢磨惹事，但是想追也追不上了，只能是一拍大腿，自己和自己生气。

    洪涛究竟要送什么礼物给那二爷呢？其实准确的说不是一件礼物，而是一块，而且这个礼物也不单单是送给那二爷的，洪涛的家里人也都有份儿。洪涛打算去承包荒山，不光要承包，还得找风景好、交通方便的地方，至于承包荒山有什么用，为什么算是给那二爷的礼物，还和家里人都有关系呢？

    原因很简单，谁死了之后不得找地方埋了，入土为安嘛。后世里那些墓地是个什么价格洪涛非常清楚，而且21世纪里还专门出现了把墓地当成房地产来炒作、升值的一群人，隐隐还成了一个产业链。这尼玛都快成了国际笑话了，在一个国家里，居然有人靠倒卖死人的墓地来发财致富，而且还是合理合法、正大光明的，你上那儿说理去？

    所以洪涛不打算继续去被那些黑死人钱的家伙剥削了，他要给自己和家人准备一块墓地，一块风景秀丽的私人墓地。而要想达到这个目的，唯一的手段就是去承包农村的荒山，不管是种树也好、种牧草也好，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合法的取得一块土地的使用权，不管是50年也好，70年也好，先拿到再说吧，越早拿价格越便宜，条件越优厚，可供挑选的地方越多。

    至于要去哪个地方承包荒山，那肯定是京城的郊区县了，像门头沟、密云、怀柔、平谷这几个县都是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如果在这里承包一片山头的话，还是很不错的。问题是，怎么去承包，以什么名义去承包，承包那个地方合适，这都得先一一解决之后，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承包。(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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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八章 悄悄的进村

﻿    前两个问题洪涛一点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去问谁好，但是他知道谁能帮助他弄明白这两个问题，谁呢？嘿嘿，很亲近的一个人。

    “妈，以前您当赤脚医生的时候，是住在老乡家啊，还是住在旅馆里？”晚上回家之后，洪涛在饭桌上很随意的问起了母亲当年的经历。

    “嗨，哪儿有什么旅馆啊，就住大队里，有时候去村长家住。”母亲对于洪涛问这个事情并没什么奇怪的，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这个德性，经常问一些不是小孩子该问的问题。

    “那您要是现在还回去，还能认出那个村长嘛？”洪涛一听，有门儿，赶紧再确认一下。

    “哈哈哈，当年她生孩子就是我给接生的，你说都30多了，还非得要再生一胎，结果还真是儿子，她们家啊，前4个闺女，就这么一个儿子！”母亲说起这段经历，忽然笑了起来，不光和洪涛解释了一下，还和洪涛的父亲聊上了。

    “妈，你去那个村儿苦不苦？”洪涛开始给母亲下套儿。

    “那个时候哪儿有不苦的啊，和你那么大的小孩，都没裤子穿，大冬天的几个孩子盖一床被子，冷了就再堆上一层稻草，你是没看见当时那个可怜样儿啊，所以啊，儿子，你现在一定得好好学习，你的条件可比他们好多啦！”母亲一听洪涛的问题，很无耐的形容了一下当年的亲眼所见，然后顺便激励激励洪涛。

    “妈。我大姨夫他们单位正要找一个村子去捐点衣服、书本什么的呢，还没找好到底去那个村儿，要不您带着他们去您去过的那个村儿吧。正好还能看看当年的村长，您也好多年没看见她了吧？”洪涛前面的话都是铺垫，现在戏肉上来了。

    “广兴他们房管所要捐衣服？”母亲有点不相信。

    “嗨，什么房管所啊，都是老黄历了啦，现在我大姨夫是公司经理啦，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呢。”洪涛一听。合算老妈连大姨夫调了工作都不知道。

    “是嘛！哎呦，都经理啦，可是他成吗？他不是瓦匠嘛？”母亲一听自己的姐夫升官了。刚开始还是高兴，但是很快就有点酸劲儿了。

    “就是建筑公司，还是盖房，工作没变。妈。怎么样。等周日让我小舅拉着您，还有我，咱们回去看看去？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农村是啥样呢。”洪涛没功夫和母亲讨论这个人性的问题，为了获得母亲的同意，不得不把自己的需求也提出来，再强忍着恶心，装出一副要和父母撒娇的样子，这也算是豁出去了。

    “嘿。这个孩子，你没事跑农村干嘛去啊。怪脏的！”母亲看样子并不是特别想回去看看，估计这和她的洁癖有关系，当年留给她的印象反面的居多。

    “哎呀，小涛说的也对，应该让他去看看农村啥样，这也算是一种见识嘛，要不你带他回去看看吧？”父亲也不知道那根劲儿动了，对洪涛这个说法很认同，居然鼓励起来了。

    “对了，你可得和你小舅舅说啊，让他开车慢着点，不管是人撞了他、还是他撞了别人都不好，你先和你大姨夫问问，如果他们真要去，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啊，坐长途车我可不去！”母亲估计是看在能为自己孩子长长见识的份上儿，勉强同意了，但是是有条件的。

    “没错，车次了还不成，必须得是好车，明天我就和我大姨夫说去。”洪涛一听，得，齐活了！

    密云县，京城的东北大门，明代长城就从这里穿过，古北口、鸡鸣驿就在其中，这里就像一个大帽子，牢牢的扣在市区的东北部，保护这脆弱的平原。密云县的整个北部、东部全是群山环绕，西南则是一片平原，和京城的市区隔着一个顺义区，距离城中心最近的地区也就四五十公里。

    除了为市区遮风挡雨之外，密云县还是京城的大水缸，它辖区内的密云水库是整个京城的饮用水主要供应地，相对来说，这里的环境保护还算用心，因为这不光牵扯到老百姓的健康问题，高层们也得喝水、也得呼吸啊。

    如果要说在京城郊区找山清水秀的地方，水库周边的山地，应该是最好的，背靠青山、面临碧水，不能说风景如画吧，至少在京城这块地方也算是拔尖了。其实光是风景好还不成，像门头沟啊、延庆啊、怀柔啊，还有很多区县里都有景色更好的地方，但是交通方便也是一个大问题。

    风景好就意味着偏远，洪涛不想找一个深山沟子去承包，连路都没有，甚至连水电都不通，那就太不方便了。但是吧，洪涛又不敢去承包那些离密云水库太近的山地，因为到了二十一世纪，京城为了净化水源地，把水库周围的农家院啊、承包开发景区什么的，全都整治了，洪涛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能保住这份承包合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还是别往那些好地方凑合了。

    另外就是京城这个地方卧虎藏龙，各种二代满天飞，哪里风景好，适合建小别墅、疗养院、老干部活动中心、大部委的培训中心、私人会所什么，别人也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自己傻乎乎的提前把这些好地方占了，现在人家是没顾上，没人搭理你，再过个十年八年的，万一人家醒过闷儿来了，开车出来一溜达，看上你这块风水宝地，你说你是让不让给他们？

    让吧，你投资了好多年，该规制的也都规制好了，该花的钱也都花了，让出去你心里乐意？不让吧，那你小子就太不懂事了，你是什么身份、何德何能、敢占着这种好地方独自享受？什么？你有合同！你和那些跺跺脚县城都地震的人物讲合同？人家自己都不用出面儿，略微皱皱眉毛，下面立刻就有懂事的官员帮他把你解决了，在他们眼里，合同算个屁！法律？老子就是法律！

    所以吧，当洪涛在家里问清楚了母亲当年下乡当赤脚医生的村子之后，立马就觉得是个好地方，不光是这里风景如何好，更是很适合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这个地方叫秀才峪村，是个小山村，离密云水库六七公里的样子，山脚下也有一个小水库，叫半城子水库，上辈子喜好钓鱼的洪涛曾经来过这里钓鱼，不能说特别熟悉这里的情况，但是大概模样还是记得的。

    到了后世里，这里只有水库边上开了两个旅游山庄，附近的山地都是承包出去的，有种树的、种牧草的，没听说有什么大人物看上这里，因为和几公里以外的密云水库景区比，这里就是一个灰姑娘，不太起眼。

    最让洪涛心仪的是，水库北面的山头上，有一个破烂的小庙，当年他来钓鱼的时候，特意问过这里的放羊人，据他说这个庙是个废庙，解放前就有了，但是一直就这么荒废着，而这座小山当地人就叫做小庙山。洪涛觉得如果自己能把这片荒山承包下来，然后借着恢复历史古迹的名义，把这个小庙翻盖翻盖，偷偷再扩建一下，弄成一个连庙带小别墅都有的建筑，那肯定不应该算是变更土地用途吧，这样一来不是既遵守了合同，又有了一个度假的地方嘛。

    八月底的一个周日，小舅舅开着洪涛的那辆切诺基，拉着一大包书本、童装、棉被之类的东西，带着洪涛和洪涛的母亲一起顺着崎岖的土路，爬进了这个秀才峪村里。本来洪涛不打算让小舅舅碰自己的车，但是到这种山区里来，那辆雪铁龙显然就不给力了，还是得开这种越野车，否则还没到村子里，底盘就得给蹭烂喽。

    村子里总共也就几十户人家，零零散散的分布在一个小山坳里，大多都是干打垒的土房子，唯一的耕地就是缓坡上那些学大寨时候开垦出来的梯田，另外就是后面山上的野栗子、柿子、山里红、榛子之类的野果，每年大家上山去采摘，然后送到县城里的收购站换点油盐钱。虽然说比那种一年下两次山的真正山村稍微要富一点，但也是相对那种最穷的地方而言，和平原的村子比起来，这里还是太穷了。

    小舅舅这几个月变化很大，原本流里流气的长头发已经不见了，现在是四六分的小分头，再加上身边有个会理发手艺的高燕，所以每天都是吹得一丝不苟，上面还喷着发胶，六级风以内，绝对不会变形。一件淡蓝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一条巴拿马西裤、一双黑色的软羊皮烧麦鞋，外加鼻梁子上架着一副茶色的变色镜，猛一看就像是一位大干部，仔细看又像是领导的秘书，反正一丁点儿原来那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样子也没有了，可以说是完全脱胎换骨，变得想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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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九章 村长种麦子

﻿    除了外观、气质被高燕给折腾好了之外，小舅舅的言谈举止居然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嘴里经常能说出一些国家政策法规、国内外形势之类的玩意，再加上他那一副好皮囊，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成功人士，派头很足，很能唬人。

    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辆小汽车，这对于村里的大人孩子都是一个震慑，凡是汽车开过的地方，村民们都不敢出来，全都从自己家篱笆缝里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的向外张望着，然后拉住自家孩子免得让他们跑出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夹道欢迎的场面，倒是有点当年提防小鬼子的架势。

    “我说舅舅，您把那个墨镜摘了成吗？你看看，咱成了鬼子进村了，都没人敢出来。”洪涛很看不惯小舅舅带着那副变色镜的模样，因为他戴上确实比自己帅多了，那个镜子是自己买的，只戴了一次，就被他给看中，然后就归他了。

    “别胡说，你舅舅开车怕太阳晃，戴着挺好看的。小明！就前面那个石磨那儿停，我记得队长家就在这儿了，这都多少年了，一点儿都没变样啊。”母亲还是很有审美能力的，她认为自己弟弟戴着眼镜很精神，而自己儿子说的很不靠谱。

    “大麦！大麦！我是胡医生啊，快来快来，我还怕找不到人儿呢，这下好了，真巧啊……”车停好之后，母亲站在车边那家用石头垒的半截院墙前，伸着脑袋往院子里看。很快就认出了那个正刚从屋里钻出来的中年妇女，一边摇晃着手冲她打招呼，一边高声喊着。

    “我的老天爷啊……你是胡医生！是玉芝！……孩子他爹！快出来。快来看谁来啦，是胡医生……玉芝来啦！”那个中年妇女骨架很大，但是又黑又瘦，洪涛不太敢判断她的年龄，总体上说，大概、可能、应该有30多到50多岁吧……

    “哎呦……是胡医生啊……嘿嘿嘿……嘿嘿嘿……”听到了媳妇的喊声，从屋里又钻出一个驼着背的男人。大热天的还穿着一件花衣服。

    不是布料是花的，而是一块一块的补丁，你也分不清这件衣服原本是绿色的军装补上了蓝色的布块儿呢。还是蓝色的衣服补上了绿色的布块儿。男人出了篱笆门，看到小舅舅那个纹丝不动的分头，又看到洪涛这个大高个子，再看到那辆威猛的越野车。本来就不挺拔的腰杆更弯了。哼哼唧唧的半天只是傻笑，一句整话都没说出来。

    “你就是废物，瞎嘿嘿啥，去！抓只母鸡去，顺便去会计家里借点茶叶！”那个女人一瞪眼、一叉腰，男人立马就一溜小跑的向房子后面跑去。

    “大麦，你可老多啦，怎么样。身子还好不？你们家老四呢？”母亲拉着那个女人的手，样子也挺亲切的。居然连她手上的灰土都不在意了，这在平常时候基本不可能的，母亲的洁癖随着岁数的增长也在增长，恨不得和你握手的时候，都要问问你五分钟之前洗手了没有。

    “嗨，可不是老了，这一晃有十好几年了吧？你可没见老啊，皮肤还是那么白乎乎的……走走，屋里坐去。”女人嗓门很大，看似很随意的聊天，估计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哦，对了，这是我儿子，来，小涛，叫姨，这是你麦子姨，当年我就是住在她家的，就睡在一个炕上……，这是我弟弟……”母亲这时候才想起来把洪涛和小舅舅给对方介绍一下。

    “玉芝，你儿子都这么大啦？上大学呢还是上班啦？瞧这个大小伙子，长得真俊！”女人一句话，就让洪涛对她好感倍增，她居然没去夸小舅舅，而是夸了自己，这才叫真的识货呢。

    大麦姨的家里有三间土房子，进门就是灶台，然后左边一间屋子、右边一间屋子，屋里全是土炕，没有大衣柜，就是一个方桌、炕头摞着两个大箱柜，炕上有个小木桌。大家进屋就脱鞋上炕，盘着腿聊天，大麦姨还拿出了花生、瓜子、核桃、山里红、柿饼等等一大堆干果，堆在桌子上，让洪涛和小舅舅吃。

    不一会儿，屋里又来了几个人，有老头、老太太，也有中年人和孩子，这些都是洪涛母亲当初在这里当赤脚医生时候比较熟悉的一些人，而在院子外面，则慢慢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应该是和洪涛的母亲不是太熟，所以不好意进来打招呼。

    “对了，麦子啊，你现在还是队长吗？”母亲突然想起了弟弟来此的任务，放下一把花生，开始询问。

    “嗨，还是，现在都承包了，我这个破队长，谁要哦，就算赖我头上啦！”麦子大咧咧的一拍大腿，看来她对她这个职务也不太看得上了。

    “那正好，我弟弟他们单位啊，要搞个什么慰问，让我知道了，我干脆就给他们拉咱们村里来了，都是一些用得上的东西，你找几个人，给大家分分，别嫌少啊，就是个心意。”洪涛的母亲一听这个麦子还是队长，赶紧从炕上下来，招呼上麦子分开众人就走出了屋子，再从院门外的人缝里挤出去，回到了那辆切诺基旁边，这时正围在车边偷偷摸上一下的几个孩子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哄的一声就跑开了。

    “哎呦，这么多东西，这都是给村子里的？”当小舅舅和洪涛把车里的那几个大袋子拖下来时，麦子满脸都是喜悦，虽然洪涛觉得东西并不多，但她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衣服都是新的、被子也是新的、那些书本什么的村里的孩子最爱了，兄妹几个可以轮流看好久。

    “麦子姨，我舅舅这次就是来探探路，他们单位是个大公司，好几千人呢，探好了路，以后他们还会再来的，再来就是开着大卡车来了，到时候每家一份儿。”洪涛赶紧接上话茬。

    “那敢情好啊，乡亲们，胡医生一家都是好人啊，当年给咱们治病，我们家小四子，如果不是胡医生，恐怕生下来就得扔山沟子里去，现在又给我们送东西来了，唉，咱们村穷啊，没啥可招待的，大家回家再找找，把囫囵的榛子啥的弄点出来，总不能让胡医生空着手从咱们这儿走吧！谁要敢拿隔年的瘪货回来，可别怪我麦子拿大喇叭骂他家的八辈祖宗啊！”麦子队长听了洪涛的话，双手往腰上一插，脖子一仰，一段通告就算发下去了，这个嗓门，根本就不用装什么喇叭了，村头到村尾全能听见，看来当个队长没点绝活肯定是不成的。

    “没错，咱不可能坑咱自己人啊！王会计啊，赶紧，清点登记一下，先放小学校去。”边上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直帮着整理这些东西，估计也是村里的干部。

    中午饭就是在麦子队长家里吃的，这顿饭算不上百家饭吧，也得是十家饭，麦子家里只有一只老母鸡，大队会计家里弄来一条2斤多重的草鱼，大队书记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家里出了一块肥猪肉，另外什么民兵队长、妇联主任、村委会成员家里也都出了一样儿菜，这才凑齐了一桌，大家在院子里把两张方桌一拼，酒席就开始了。

    洪涛一看民兵队长拿出来的那个塑料桶，就赶紧一溜烟的跑到车里拿出一瓶大麦威士忌来，他可喝不了这种散装酒，他到不是怕里面有工业酒精，而是这玩意度数太高了，弄不好一杯就得给干趴下，下午还有正事要办呢，千万不能喝多了。

    “麦子姨，我舅舅他们单位想在这边承包一块山坡种树搞绿化，现在不是都提倡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嘛，我看咱们村这边的山上树就不太多，这边能不能种树？”这位麦子队长，别看是个女的，但是抽烟喝酒样样精通，倒是她那个老爷们是个窝囊的主儿，连桌边都不敢凑过来，带着几个孩子缩在屋子里不露面儿。

    “种树？！就咱这个石头山？种上能长的活嘛！”听了洪涛的话，麦子队长一咧嘴，露出一嘴被旱烟熏得黑黄的牙齿，不太认可。

    “种队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国家号召了，那就应该响应不是，咱们种不活，不见得人家城里的大单位也种不活啊，我看这个事儿没问题。”那位村支书听了麦子队长的话，好像有点不乐意，赶紧插话想往回拽。

    “得啦，老支书，谁不知道您是咋想的，还不是下面那些村把荒山都承包出去了您看着眼馋，别说您眼馋，我也眼馋啊。可是人家那个山是有山有水的好山，咱这个是啥山？还种树？拿啥水浇树？让胡医生的弟弟来村子挑水上山浇树？这不是坑人嘛！坑别人我种麦子一声都不吭，我还得给您叫好。但是坑我胡姐不成，她救过我们家小四的命，我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咱做人不能太缺德了，大兄弟，你要想承包荒山，我去下面水库边上给你踅摸去，这里的山上啥你也种不活，没水啊！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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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章 你种麦子我种树

﻿    这位麦子姨的名字和她的声音一样雷人，种麦子！多尼玛淳朴的一个名字，干脆而直接！而她的性格也和她的名字一样干脆，连村支书的面子也不给，嘡嘡嘡一顿话，就把这件事儿给否了。

    “你看，这说着说着你咋又急眼了呢，我就是这么念叨念叨，其实我也……”别看那位支书年纪比麦子姨大，但是他还真不敢和这位村长叫板，一个劲儿的解释。

    “麦子姨，书记说的也没错，我舅舅的单位确实有好办法能在荒山上种树，这是高科技，到时候他们能打井、把水管子连上山去，还能给咱村把路也修一修，您不用担心他们。既然国家号召了，咱就不能专挑容易的地方干您说是不，那咱这些山沟子的村子不是越来越穷了嘛，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得上啊！是不是，舅舅？”洪涛都快把自己的大腿掐紫了，这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就冲刚才麦子队长的一番话，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没白来，恐怕这边的荒山都没人承包，否则那个村支书不会这么着急。

    “哦……对……没错，我们不怕困哪，那里艰苦我们就到那里去！您放心，我们单位领导说了，太容易的地方我们还不去，就是要去最苦、最难的地方，为广大农民兄弟造福嘛！”小舅舅正抓着一只老母鸡的大腿战斗呢，让洪涛这么一叫，一时间也没想好该怎么说，差点连**语录都喊出来。他上初中小学的时候，就这个玩意背的最多，也最顺嘴。

    “真有这个……啥科技？”麦子姨让洪涛和小舅舅给说蒙了。

    “有！”洪涛回答得无比干脆！

    “必须有！”小舅舅这时也把鸡腿放下了。跟着拍了板儿。

    “那成，王书记，您叫上几个民兵，陪大兄弟上山挑地方去，我和胡姐在家里等着，你帮着挑块好点儿的地方啊，嗨。其实挑不挑也是那么回事！”麦子队长这回也不犹豫了，发了话，看来这个小村子里还是她说话管用。

    其实也不用挑了。洪涛早就看好了，就是村子南边那个小庙所在的山坡最好，这里冲南，下面就是半城子水库。阳光充足。离村子比较近，后背还有大山挡着北风，冬天也不会直接被风吹，它的面积也合适，大概也就有十多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你不能上来就我说要那儿啊，还得跟着那位村支书和几个民兵，吭哧吭哧的爬上了村子后面一座比较高的山头，在这里一目了然一下。假模假式的问东问西，最后由小舅舅出面。大概决定要那一片山坡。

    这个年代承包荒山无比容易，只要和大队里商量好，让后双方立个字据，盖上大队的公章就算完事儿了。不过洪涛不想这么简单就把承包合同签了，他怕以后出问题，这种事情后世里出过很多，当初承包的时候由于价格太低，很多村子过了几年就后悔，然后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要撕毁合同，一旦闹到那个地步，外人是折腾不过当地人的，最终只能吃个哑巴亏。

    所以洪涛打算把这个合同签订得更正规一点，那就是不光要和村里签合同，还得去乡里再签一份儿，这样虽然要多花一点承包费用，但是乡政府已经算是一级政府了，比村委会要正规很多，不像村子里那样说翻脸就翻脸。对于小舅舅的这个要求，麦子队长到没什么可反对的，她认为既然是国家的单位来承包，那肯定是要有正规手续的，这还让她更放心了。

    最终确定的承包面积大概在600亩左右，洪涛看上的那个山坡是300亩坡地，但是这个地方不能单独承包，因为后面还连着半面陡坡呢，您把下面承包了，那上面给谁去啊？索性都一起承包了吧，反正也没多少钱，承包费用每亩从几块钱到二十几块钱不等，平均起来一亩还不到20块钱，一年总费用也就一万块钱多一点。

    除了承包费用之外，还有一个承包期限问题，小舅舅按照洪涛的意思，坚决要签个100年的长合同，麦子队长和村支书虽然觉得有点太长了，但是也没多想，最终就初定为100年一期，到期之后改为50年一期，小舅舅这边还有优先承包权。

    对于这个承包期限的问题，洪涛还是了解一些的，上辈子他的钓友里就有去郊区县承包荒山水库的，按照当时的规定，对于这种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统称四荒的地方，国家规定承包期限最长不得超过50年一期。不过这个规定是从一九九九年才颁布的，在这个规定之前签订的承包合同，本着“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还是予以承认的，不算违反规定。当然了，你也不能一下签一万年，那就太过了，100年还是可以接受的。

    弄完了这些初步的协议，洪涛就拉着母亲向乡亲们告别了，临走还先预支给村委会500块钱的定金。其实这种承包合同是不用交什么定金的，过些日子，村里的报告打到乡里，批准之后，让大姨夫的单位带着公章和现金来乡里签合同就成了。不过洪涛觉得自己来这一次，虽然就吃了一顿饭，但是也给人家村子里折腾得不善，不光肉类、副食一扫光，还把人家的白米白面也给糟蹋了不少，这500块钱你要说是饭钱，人家肯定不收，只能说是定金了。

    “小涛，要不咱们换着开几天吧，你这个车也挺好的，这些天我经常去工地，这个车不怕地不平啊！”当小舅舅开着车把洪涛的母亲送回家之后，出门洪涛就把车钥匙给抢了过来，自己开着车送小舅舅回去。果然，刚一上车，小舅舅就开始把魔爪伸向了洪涛的这辆新车。

    “那儿凉快那儿待着去吧啊！你当我这个是你的办公车啊？还下工地，你该不会是想拉着高燕来水库这边玩吧，我告诉你啊，没门，你要想去，就开你自己的车去。”洪涛太了解自己这个舅舅的尿性了，他刚才在人家村子里，打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附近哪儿好玩、哪儿景色好、哪儿有野果子摘。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妈，你骗她！”小舅舅果然是学出息了，都知道威胁人了。

    “你就不怕我和我爸说，5月份的时候我根本就没住你那儿，你是帮着我撒谎呢！”但是小舅舅显然还是嫩了点，对于洪涛这种不惜舍下一身剐、也得和你较劲儿到底的人，他抓住的这点小辫子有点儿太小了，不吃劲儿。

    “那你买那个破山干嘛用？一年一万块钱，真的要去种树？”小舅舅这下踏实了。

    “嘿嘿，过几年你就知道了，现在和你说你也不懂。”其实承包荒山干嘛用，这个问题当初洪涛和大姨夫说的时候，大姨夫也提出过，洪涛也是这么回答的，就是语气和措辞上有点区别。

    “我听小五说你交女朋友啦？是韩雪？你怎么比我还急啊，她可比我都大，你这以后让我怎么去你家串门啊？”小舅舅突然很神秘的和洪涛小声说。

    “那你就叫姐姐，你再多说这个问题，那我就不送你了啊！”洪涛心里这个气啊，小五怎么也变成碎嘴子了，你说你人都走了，怎么还留下一串谣言呢？

    就在洪涛开学之后的第二天，小舅舅又给他打来了电话，合同签完了，租金也付了，现在那边荒山可以姓洪了。洪涛听完之后只是让韩雪又多增加了一本新的账册，把那块荒地作为一个新的投资独立出来，但是暂时没什么投资可以往那边扔，现在开发太早了，没意义。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没事儿的时候，闲死你，一旦有事儿了，就一大堆事儿一起来，忙死你。

    当洪涛做为一名光荣的初二年级学生继续走进校园的时候，黄毛立马就凑了过来，告诉洪涛一个好消息，愿意参加丽都篮球联赛的球队一下又增加了三支，全是这个暑假里申请加入的，目前都各自在学校里组队呢，估计也就这几天的功夫，就能过来了。

    这三支球队都是西城西北部，西直门以东、丰盛胡同以北这片的中学，很多学生都和原本这四支球队的孩子是小学同学或者邻居，结果一到暑假，这些孩子经常去训练，还有比赛打，那些孩子一看就眼馋了，于是也就找到了黄毛他们，一来二去的也要组织球队一起玩。

    这本来是好事，洪涛也不在乎每年多拿出几千块钱来维持这个联赛，但是黄毛随后又问了他一句，上个赛季的奖金还发不发？

    “艹！看我这个脑子，我给忘了！发，一定发，这两天就发，你和他们说别着急啊。”洪涛现在也是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当初他是说过赛季结束要按照名次发奖金的，而且不管排第几位都有，现在不能食言啊，那就发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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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一章 宝石，一卡车！

﻿    “你省着点花吧，这些日子钱和流水一样，光往外跑，就不见回来！”当洪涛找到韩燕去拿钱时，立马遭到了燕子的白眼，她那个账本上满篇全是红字，按照她的那个貔貅性子，估计每天晚上都是哭醒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大管家了，刚花了这点钱就心疼啦？这些钱都是投资，不叫花，明白吗？都是能下出小崽儿的，世界上哪儿有不花钱就挣钱的，赶紧拿钱！”洪涛看了看账本，是有点惨了。

    自己明面上的钱几乎都快见底儿了，大部分都是花在了从南方进货上，光是他从福|建回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买回来近五十万的服装鞋帽类货物，大部分都发往了同江那边。另外一个花钱的大头就是那夏柏，也就是那老三，这个家伙和打了鸡血一样，差不多每隔半个月就会突然呼洪涛一次，然后带着一身尘土，把一个大麻袋放到地秤上。

    等那二爷一块一块的把那些石头都检查完，算完了重量，拿上洪涛给他的几沓子钱扭头就走，连口茶水都来不及喝，顶多是再扔给他寄养在那二爷这里的儿子一个小书包，里面有他给儿子买的玩具、零食啥的，然后毅然决然的又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你要问他干嘛去，他就扔下一句话：买火车票去！

    “你这是在作孽，这个人本来就没救了，让你这个蒙古大夫这么一弄。更没救了，可怜了这个孩子啊！”每到这时，那二爷肯定得在一边说点风凉话。然后摇着头上楼了，根本不看洪涛买来的那些宝石原料一眼。

    “靠，这也怪我？这总比他赌钱把家赌没了好吧！”洪涛很不服气，虽然这个那老三已经变得有点神叨叨的了，但是人家是靠劳动赚钱，这有啥不好的啊！

    洪涛也曾问过那老三，要那么多钱干嘛啊。一年出去个两次就成了，这个年代你一年挣几万块，基本就可以过上很富裕的日子了。但是那老三回答得也很干脆。他只是问洪涛还收不收了，如果收，就别管他一年弄几次，如果钱不够。那他就少跑几次。

    “成。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我不是说了嘛，不管是什么玉、什么翠，只要是宝石，你尽管往回背，我不收我是那个！”洪涛当时就急眼了，居然有人敢看不起咱这个有钱人！而且还是一个穷得快当裤子的！这肯定不能忍啊！

    那老三也是个狠人，洪涛答应收，他就玩命背。云|南那边的翡翠货源不足，禁不住他这种频率的倒腾。于是他也不闲着，又跑到山|东昌乐去，给洪涛背回一大麻袋见棱见角的小石子，大的不过拳头大小，小的只有手指肚大。洪涛虽然不认识这种玩意是啥，但也不是瞎子，他不用别人说，也能看出这些石子与普通石子有什么不同，它们的身体里都镶嵌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那个东西有点像矿石或者某种物质的结晶。

    “这是什么玩意？”洪涛疑惑的问那二爷。

    “我也不认识……老三，你弄回来的这是什么东西？”那二爷还真诚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嘿嘿，这是蓝宝石，你们看看这个。”那老三一边回答，一边从自己兜里掏出点东西，往桌上一放。

    “嘿！有点意思啊，你确定这个麻袋里的都和这几个是一样的？”那老三放到桌子上的是三四个鸽子蛋大小的圆滑物体，颜色有蓝色的、墨绿色的、黑色的，晶莹剔透，虽然一看就是没经过细加工的，但也不是普通石头可以比拟的。

    “我拿我儿子担保，如果有一块的假的，我们父子俩出门就让车撞死！袋子里的那些都是没加工过的原石，把石头砸开就成了。如果你收这个的话，你给个价儿，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能坑你，这个不能按重量称，有的石块里宝石个头不大，都是石头的重量了，咱就按块数怎么样？”那老三也不打算坑洪涛，他把这些号称是蓝宝石的东西介绍得很仔细，连怎么加工都告诉洪涛了，还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

    “也别我提了，我都没见过这个东西，还是你开个价儿吧。”洪涛听说过蓝宝石的名字，但是确实不知道这玩意到了后世到底能卖到一个什么价位。不过他琢磨着应该不会太便宜，就算比不上翡翠、和田玉的价格，也能有升值的空间。

    “五块钱一块！我也不蒙你，我也是按块儿收来的，有的二三块钱，有的四五块钱，我就卖你五块，不高吧？”那老三伸一只黑乎乎的大手，五指张开。

    “那就五块钱！有多少要多少！”洪涛当时心里就踏实了，五块钱一块儿，就算到了后世再不值钱，也不止这个价钱了。心情一放松，他那张破嘴就有点把不住门了，吹了一下牛皮。

    “有多少要多少？我要是给你拉一车来呢？一卡车！”那老三拽着洪涛的话音儿不撒手了。

    “你有本事拉来，我就有本事给你钱！”洪涛还从来没听说过用卡车拉宝石的，这不是斗气嘛。

    “那成，二爷，我干完这笔就洗手不干了，您给我作证啊！”那老三听了洪涛的回答，脸上满是欢喜，甩下一句话就跑了。

    洪涛根本就没拿这个当回事儿，那老三说话本来就有水份，而且还是个烂赌鬼，即便是他现在不赌了，洪涛也不太相信他的话，其实就连那二爷也都不相信，于是这个事情过了几天就都给忘了。

    洪涛和那二爷忘了，那老三可没忘，洪涛还没放假的时候他就走了，一头就扎回了昌|乐县，开始在当地公开大量的收购这种石头。当地老百姓都把这种蓝色的硬石头叫蓝火石，山坡上、河道里、田地中到处都能捡到、挖出这种东西，这种蓝色的石头硬度很大，又没什么用处，只能和燧石一起打火用。

    他当时和洪涛说的四五块钱一块那都是多说了，确实有些大块的要价比较高，但是大部分普通的矿石，都是他用大米换来的，他每天蹬着一辆三轮车，拉着几袋大米在当地一个村一个村的走，大米换石头。

    到八月底，那老三又回来了，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回来的，而是跟着一辆大解放卡车回来的，车厢里满满当当的拉着一车鹅卵石。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鹅卵石，只是在上面铺了那么一层而已，当那二爷接连呼了洪涛好几遍，催促他赶紧回小二楼看看，而他开着车跑回来时，当时也傻眼了。

    院子里堆着一个石子小山，除了一部分是鹅卵石之外，剩下的全是那种被那老三称作蓝宝石的东西。一辆大解放载重四吨，就算有一吨是鹅卵石吧，那还剩三吨是蓝宝石原矿了，搞过建筑业的人都知道，一立方米鹅卵石大概是1.8吨，那谁知道一吨鹅卵石有多少块吗？

    现在洪涛马上就要知道了，因为他正带着几个员工，加上那二爷、刘白氏和那老三，趴在院子里数呢。最终的结果是数了三万三千多块，那老三倒是大方，千位以后都舍了，就给一个整数吧！人家这么大方，洪涛也不能怂了啊，他咬着后槽牙，给了那老三六万五千块钱，剩下十万块还得明天去银行取，一个存折都取不出来，得好几个存折、好几个银行一起取。

    洪涛这次算是让那老三给坑苦了，一次性花了十好几万不说，这么一大堆宝石他往哪儿放啊！总不能都堆在院子里吧，最终还是那二爷有主意，他让陆云鹏去北新桥南的日杂商店里买了一大摞麻袋来，把这些石头子全装到了麻袋里，一袋一袋的就码在院墙边上。然后等着洪涛一袋一袋的用车往外倒腾，具体他给拉到那里去了，那二爷不过问，其实洪涛也没地方可拉，只能先放到丽都的地下室里存着。

    他这一通折腾，问题就来了，当初同这些店铺都是划归了韩燕管理，那老三和谭晶这边，是洪涛自己在管理。但是他每次拿钱的时候，都是从韩燕那里拿钱，结果这些钱大多都是不见踪影，韩燕那个账本上都快成一张著名邮票了，祖国山河一片红啊！

    怪不得韩燕整天和他哭穷呢，合算是光出不进，她心疼啊，而且不光是韩燕不乐意，那位解会计也不乐意了。他到不是怕洪涛多花钱，反正这个钱也不是他家的，他是因为洪涛经常不遵守财务制度随便瞎搞，所以看不惯了。按照他的说法，虽然还不是公司，但是这个财务制度一定要慢慢培养出来，否则以后买卖干大了，肯定会乱套的。

    洪涛对于解会计的忠告深以为然，不能因为自己图一时方便，而把手底下的人也带坏了，尤其是韩雪姐妹，一定要让她们也养成一个好习惯，毕竟以后这些买卖得要靠她们来管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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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二章 化肥，一列车

﻿    其实洪涛并不是真的缺钱，发往同江的货物一批接着一批，黑子他们也没闲着，除了那一车皮的木材之外，八月中的时候，第二批货物又到了，这次的东西更新鲜，是整整一列车的苏联化肥。

    按照黑子提前发来的电报讲，他们认识了一个苏联那边的大二倒贩子，两边已经谈好，以后黑子他们要什么，都可以和他说，他那边负责筹集货物，然后直接送过海关，再从黑子他们这里把他想要的货物提走就成，自始至终黑子他们都不用动屁|股，一笔买卖就完成了。

    这批化肥就是双方的第一次接触，苏联那边的这个二倒贩子正好手头有这批货要出手，黑子也询问了当地的熟人，打听了一下化肥在同江周围的售价，然后直接打了一个对折之后，才和对方定下了交换价格。至于这些东西拉回来卖给谁，那就不是黑子需要考虑的了，他只管按照洪涛划定的范围去和苏联人换东西，换来的货物怎么卖、卖多少钱，他都不管。

    那洪涛有地方去卖化肥吗？原本是没有，但是后来有了，这还得感谢给他装修房子的那些工人。有一次他和大姨夫一边检查工地的施工情况，一边说起了化肥的话题，结果让大姨夫手下的一个建筑队队长给听见了。这位队长就多问了几句，洪涛也没全说实话，只是说有一批苏联进口的化肥，大概有一百多吨的样子。如果有地方卖呢，就拉回来，如果找不到人买。那就不费这个力气了。

    那位队长一听洪涛这个话，立刻就来了兴趣，他接着就问了问洪涛打算搞来的这批尿素大概多少钱一吨，然后就让洪涛等他一天，他回去问问他们乡里要不要。当他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是直接带着两个乡供销社的头头来的，说是这一百多吨化肥他们乡里全包圆了。货款已经电汇过来，他们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在这里找个小旅馆等着。啥时候化肥到了沙子口货运站，他们直接叫车来自己拉。

    洪涛见到这个架势，心里明白啊，自己把化肥卖便宜啦。于是他又找了另外一个大姨夫的手下建筑队长问了问。结果自己还是真卖便宜了，一吨便宜了近100块钱。洪涛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啊，当下找到那个建筑队长说明了情况，他也不要求把这100块钱都补上，补上50块钱就成。

    就这样，那几个人依旧愿意在小旅店里住半个多月，每天盯着洪涛生怕他把这一批化肥卖给别人，其实后来洪涛明白了。就算他把那100块钱全涨上去，他这化肥也不愁卖。现在农村都是承包到户了。大家玩了命的想提高粮食产量，要想多收粮，不施化肥是不成的，但是国家的化肥产量又跟不上需求，所以现在的化肥价格都是虚的，基本是有价无市，除了计划内的化肥之外，基本没有大批量的货源。

    这一列车的进口化肥其实总共有二千四百多吨，但这也架不住需要的人多，很快就被建筑队里这里工人们给分光了，他们来城里打工的时候就是建筑工人，但是没了活儿的时候回到家乡去还是要种地的。对于化肥这种农家离不开的物资，他们要比洪涛明白也看重，都不用洪涛去张罗，他们各自回家乡去和供销社打声招呼，就会呼啦啦的跑来一大批人。这些人也不都是供销社的，还有一些是二倒贩子，专门倒卖化肥、农药之类的东西，洪涛对他们的身份没什么可挑剔的，谁敢保证供销社买回去就不倒卖呢？

    光是这一列车的化肥拉回来，就让洪涛和小五净赚了近70万元，两个人一分，还能各得35万。这次又该轮到韩雪不乐意了，她看见进账这90万块钱里，除了20万的成本，还要拿出35万分给小五，那是无比心疼，她觉得小五他们光出人力就要分一半利润太多了，就怂恿洪涛少给他们一点儿，差不多三成就不错了。

    于是韩雪第一次被洪涛扛到肩上进了健身房，然后就是一顿鬼哭狼嚎，再出来的时候韩雪连站都站不住了，满脸的鼻涕和眼泪，这都是让洪涛连咯吱带摔给折腾出来的。完了事儿，洪涛还不罢休，点着韩雪的脑袋又教育了一番，大概内容就是以后在外面混千万不能起这个歪心思，要合作就按照约定合作下去，要是不满意就重新谈，谈得拢就一块儿干，谈不拢好合好散，绝对不许背后玩家伙，这是害人更害己的一个坏毛病，一定要改！从根子上改！

    洪涛不在乎别人多挣钱，只要他们能帮自己挣钱就是好事儿，至于谁挣的多、谁挣得少，那只是一个比例而已。开始的时候你可以算计、侃价，但是没必要过后还为这个玩意劳神、操心、冒险，至于这个道理对不对，洪涛没功夫去验证。他只希望韩雪姐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照做就可以了，还是那句话，他不需要创造型的人才，有自己创造足够用了，他需要帮着自己看好家业的管家。

    要说现在最高兴的人是谁，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那二爷了。失散了几十年的家人找到了，虽然暂时还未能团聚，但毕竟是知道死活，而且他老那家已经有了后了，多了一个亲孙子。从福|建回来之后，洪涛终于知道了那二爷的哥哥为啥一辈子不娶了，他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失去了部分功能，所以干脆也就不去琢磨娶媳妇这个事儿了，再加上他一直都在军队里供职，对家庭这个概念本来就不太重。

    俗话都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但是那二爷显然要打破这个俗话说，光是找到了家人他还不满足，回来之后又开始忙活结婚的事。卸掉了心里的大包袱，这个老头有点搂不住了，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从原来那个处处小心谨慎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老不正经，居然还拉着刘白氏跑到了美容店，让小姑娘们给他们俩捯饬了一番，洪涛听说以后，很想过去问问：

    “您二位没把我店里的化妆品用光吧？就您二位那个褶子，得抹多少才能填平？”

    “二爷，嘿嘿嘿……您要是让我当婚礼主持人，我就送您一个大礼，保证您使劲想都想不到的大礼！怎么样？豁一把试试不？”洪涛没去说那些不讨人喜欢的话挨骂，但是他也没闲着。

    “我请了袁先生给我当主持人，要不你去和袁先生商量商量，让他把位置让给你？”那二爷现在说话都是眉飞色舞的，也不在意再和洪涛多费几句话了。

    “哦，既然是袁先生来，那我就不抢了……要不我给您当伴郎吧，只要让我上主桌，我照样送您一个大礼，怎么样？”洪涛肯定不能和那个袁先生去抢，人家是有名的京剧大师，和那二爷一样喜欢玩个蝈蝈葫芦，自己抢也抢不过，退而求其次吧。

    “那你去和你姥爷商量吧，让他把位置让给你……”那二爷依旧不松口。

    “嘿！您这是成心啊！您就不想问问我给您送个什么礼物？到时候可别后悔！”洪涛一看那二爷端着小茶壶摇头晃脑的德性，就知道这个老头是成心。

    “切……你能搞出什么正经玩意来，你给我也买辆车？我不稀罕！你给我也弄件裘皮大衣？你二奶奶已经给我做好了，水貂皮的，本来是说给你做一件的，结果让我给占了，皮子用光了，你还得等两年……”那二爷看来是打算反动到底了，居然敢主动挑衅洪涛的底线。

    “成！老头！你可别后悔啊！你不要是吧？那我就都算作我们家的祖坟地了啊，到时候别说我不给你留，那个山清水秀啊，前面就是一片水库，后背靠着一片高山，对了，二爷，您不是说稍微懂点风水嘛，虽然也是二把刀，但是总比我强不是，要不您和我说说，这个人没了之后，是埋在这么一小块棋盘里舒服啊？还是找个比足球场还大的地方住着舒服呢？”洪涛一看，这是你自找啊，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别和我来这套，我信你都新鲜了……”那二爷一听洪涛提墓地这个词儿，立马就不淡定了，但是琢磨了琢磨，还是按捺住了。

    “挺不巧的，我这儿刚好有几张照片，有几张是我小舅舅拍的，焦点有点虚……”洪涛既然敢来和那二爷逗壳子，那肯定是有后手的，几张照片一拿出来，那二爷立马绷不住了，还没等洪涛显摆完，他一把就抢了过去。

    “这上面哪儿写着是你的呢？”那二爷把几张照片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虽然嘴上还是没服软，但是眼神里都是贪婪的光芒。

    “嘿嘿嘿……咱爷们分分钟能在上面戳上几个大牌子，就写上洪扒皮家的，不许姓那的进，您信不？多了不敢说，一百年之内吧，这个牌子倒不了！”洪涛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那二爷拿着茶壶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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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章 您外孙子是地主

﻿    “你咋搞到的？踏实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这要是埋进去没两年，还得刨出来换地方，你让我这个老脸往哪儿放啊？”那二爷这次不硬撑着了，虽然不太甘心，但还是松开了握着茶壶的手，眼睁睁的看着洪涛拿起他心爱的茶壶，然后把一壶茶都灌进了的嘴里。

    “你这个老头儿啊，要我说就是贱骨头，拉着不走打着还倒退。您说这个国家政策的事情，您让我给您保证，我就算说了没问题，您琢磨着靠谱吗？我能保证的就是二三十年之内没问题，多了我可没那个本事，要不您再观望几年看看？”洪涛对于那二爷这个问题也不敢打包票，他也不清楚自己承包这块儿荒山到底能不能坚持一百年，因为他不是从一百年后重生回来的，不知道的事情他从来不吹那个牛。

    “得！以后你是我爷爷，成了吧？你让我干嘛我干嘛，绝不惹您老人家生气，要不您老带我看看去？或者我给您磕一个？”那二爷终于算是相信了，然后又拿出他那个老青皮的架势，准备和洪涛拼命了。

    “别！您去叫上我姥爷，咱一块去看看，我不能亲口和老头说给他准备了块坟地，这多不合适啊。”洪涛笑嘻嘻的把二郎腿一翘，摇头晃脑的指使着那二爷，现在这个老头已经屈服了。

    “唉……你心疼你姥爷，合算就把我舍了啊！成吧，谁让咱是不是你亲爷爷呢。命苦啊，还是亲孙子好啊，可惜咱不是身边没有嘛！”那二爷装得还挺像。本来都快乐出声来了，还非得装得无比悲痛的样子，麻利的拿起他那把据说是名家给他画的黑扇面，下楼去找洪涛的姥爷了。

    这次洪涛没麻烦小舅舅，他自己开着车带两个老头直接去了秀才峪村，他有车且经常无照驾驶这个事儿，基本只有他的父母不清楚。而且瞒的还挺严实，这不怪洪涛，主要还是他父母在那个小院里住得挺舒服。没事也不出来转转，消息太闭塞。习惯这个玩意挺有意思，不管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只要是扛住了前几次。然后大家就会慢慢默认。尤其是和你比较亲近熟悉的人。

    “就是这一片了，从水库北岸到上面那个山头，西边这条小路一直到东边那块山崖边上，都是咱家的了，嘿嘿，姥爷，以后我在这儿给您盖一个小院儿，等三伏天的时候。您和我姥姥就到这儿避暑来，还能养点鸡鸭羊什么的。再养条大狗看家怎么样？”洪涛这次没把车开进村子里去，而是找了一块比较高的地方，远远的把那块荒地指给两个老头看，再把他的规划挑好听的说说。

    “这不成了地主了么！当年你姥姥家里倒是有几十亩地，可也没你这么大啊，合算革命了这么多年，又转回来啦？”姥爷退休之后一门心思的养花、遛鸟、锻炼身体了，啥事儿都不问，也不管，所以这几年并不显老，活得比那二爷轻松多了，就是这个阶级斗争的意识还是比较根深蒂固的。

    “嘿……可不说嘛，基本就是这个意思，以后您就跟着我当地主老财吧，放心，肯定不会挨批斗了，就算是国家折腾没钱了，打算再割一遍老百姓的韭菜，也不会这么快，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赶上，您就放心吧。”洪涛觉得姥爷说的虽然听上去有点滑稽，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尤其是重生回去几十年，你再往前一看这个走过的轨迹，和历史真tm像。

    “去，别瞎说，那个小庙荒废了？”那二爷对洪涛这张嘴很是忌讳，他总是说一些不合时代的怪话，但是你又不能说没道理，可是听着总觉得刺耳。

    “嗯，据说解放前就有了，我和我小舅还进去看了看，啥玩意都没了，都塌了，以后有闲工夫，我找人给收拾收拾，看看能不能再恢复起来，您说弄个庙戳在这里吉利不？”洪涛还真想过以后把这个小庙重建一下，最好能再请几个真出家人到这里住着，他自己不信这个，但是老人们信啊。

    “没什么不吉利的，一般大家族都有家庙，咱就没那个讲究了，但是有个庙在这儿总是好事，我看了，你也别把我四处乱埋了，小庙后面的院子里就成，再盖的时候，把后院扩建一下，老哥哥，您说怎么样，到时候咱俩家做个伴儿？”那二爷对生死这个玩意早就没什么顾忌，否则洪涛没事就踹腿、踹腿的说他，他早急了。

    “我看成，风水什么的我肯定是不懂，不过我看这块儿地儿不错，青山绿水的，一点不比八宝山差，就是树少了点儿。”姥爷也不避讳这个问题，还给自己挑上了环境问题。

    “这好办，今年是来不及了，明年一开春，我就买树苗，找人来满山种树。”洪涛这个问题也想好了，而且他还有一个一石三鸟的坏主意，这次要挨坑的就是他的那些同学和老师。

    “这么大的地方，那得雇多少人啊？我看啊，也别弄那么大排场了，你挣点钱也不容易，还是留着以后用吧，到时候给我们老哥俩买几十棵树苗，我们自己种吧，我已经好几十年没摸过锄头把儿了，二爷，您说呢？”姥爷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退休这些年他实在是浑身闲的难受。

    “没错，自己弄自己的老窝，总比别人弄得可心，到时候您可得教着我点儿，您让我蹬着车运个货没问题，摸锄头把子我还真没干过，外行啊！”那二爷也觉得自己给自己规整墓地挺有意思，情绪蛮高的。

    “您两个愿意种我也不拦着，但是植树造林这个事儿光靠您二位肯定不成，不过我可不用雇人，我就买点树苗就成了，说不定连树苗钱国家都要给我补助呢。到时候，我让我大姨夫找我们学校去，就和校长说义务植树造林，说不定还能多号召几所学校的学生一起来呢。那些傻小子不用白不用，水都不用管，自己带水来，不光明年来种，后年、大后年都得来，不来就是不支持国家的政策，嘿嘿嘿嘿……”洪涛对自己这个创意很是满意，至于别人听了啥感受，谁顾得上呢。

    “你就坏吧，到时候你不得跟着干啊，不是二爷看不起你，别看你这个道那个道的，整天也就欺负欺负女孩子，你轮的动锄头嘛，你抡过吗？”那二爷很看不上洪涛那个臭屁的模样，更看不上他的劳动能力。

    “别逗了，我可不来这儿挖树坑来，倒时候我就和我们老师请假，就说我干爷爷、也就是您住院了，哈哈哈哈！”洪涛在嘴上从来不认输。

    “去，别瞎说，这玩意还能开玩笑，得，就这么着吧，给我多照几张，回去让你姥姥也看看，拍清楚点啊！”姥爷对洪涛这种口没遮拦的说话方式也就是稍微干涉了一下，这个外孙子给他带来的意外太多了，他都已经超出了溺爱不溺爱的范畴，恐怕老头心里也没法确定自己对这个外孙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了。

    两个老头看来是挺喜欢这片荒地，尤其是他们确定这里以后可以变成自己的归宿时，就愈发是越看越有滋味了。洪涛也没催他们，任由他们在山坡上溜达，拔一把野草，摘几个野酸枣，一直到他们溜达累了，这才回到车上往城里跑，由于这边还没有高速路，所以现在从这里回到家还得开上一个多小时。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老头的兴致，干脆就不回家吃饭了，直接去了大江爷爷那里，准备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大江爷爷，问问他是不是也打算把自己埋到那片属于咱自己人的荒山上去。洪涛可没兴趣和三个老头一起吃饭喝酒，那玩意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别看把哪个老头单拿出来都对自己没辙，但是凑到一起，洪涛还真斗不过他们。

    老人有老人的乐趣，成年人有成年人的乐趣，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乐趣，男人有男人的乐趣，女人有女人的乐趣，唯独洪涛想要找点乐趣还是真难啊。莫妮卡已经回来了，不过她只给洪涛打过一个电话，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没然后了，这都开学半个月了，一直也没收到她的消息。

    洪涛到不是护花虫、离开女人就迈不动步的那种人，他只是禁欲了一个多月，想找人发泄发泄，既然合适的人选现在没空，那就接着忍吧，反正十几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个月。

    什么？担心莫妮卡有了新的男朋友，不想搭理自己了？如果莫妮卡真的给洪涛带来这个消息，洪涛一点儿都不会意外，更不会失望。这个消息从某种程度上对洪涛还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拉尔夫的公寓楼里不能说遍地都是花朵吧，至少也不会少于一巴掌的适龄女青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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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四章 经纪人

﻿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不是满街都是嘛，咱又不缺胳膊缺腿的，还愁找不到个临时伙伴？在这一点上洪涛很是羡慕毅然决然跑到同江去找黑子的小五，那个家伙现在是掉入了花丛，黑子在电报上特意和洪涛透露，他五哥连老毛子的女兵都敢搞，天一擦黑他就揣着几条丝袜和一包保险套过江去了，专门往人家的兵营边上溜达，也不怕让老毛子的哨兵当野狗给打死。

    洪涛当然没也客气，回电报的时候特意让黑子转告小五，明年他打算也去同江看看，赶紧让小五给他预备好三五个高级货。另外还特意叮嘱黑子，找根针把小五那些套套上都扎几个洞洞，看能不能让小五这几年抱上自己的混血大儿子。

    发这个电报的时候，电报局的服务员直用白眼球翻楞洪涛，她肯定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花这么贵的钱，在电报上聊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真别说，人家这个白眼还真的的触动洪涛了，不过不是在羞耻心上，他恐怕早就没那个玩意了。那个女服务员的白眼还没翻完，洪涛就又在电报上加上一句，让黑子他们那边赶紧想办法把国内长途开通，老是用电报聊天不说贵不贵吧，这玩意也没法聊什么机密啊，总不能两边互相说黑话和代码吧。

    既然莫妮卡那边没工夫，那洪涛还是和谭晶较劲儿吧，这个女孩子回了老家一趟之后，明显更欢乐了。整天都是笑呵呵的，看来她这趟老家没白回，应该是多少弥补上一些她前十几年的遗憾。洪涛也没让她乐呵几天。就给她找了一件让她想起来就脸红的工作让她完成，而且不干还不成，洪涛每次都跟着她一起去，就在一边盯着。

    这个工作说起来挺高大上的，全名叫平面模特，但是和很多同样高大上的工作一样，高大上只是摆给外行看的。真要让你去干，你很多时候能恶心得吃不下饭去。现在谭晶就被洪涛押着，隔几天就跑到北太平庄的一座大房子里。然后把自己脱一个精光，换上洪涛给她弄来的各种体操服、练功服，然后还得画上吓人的浓妆，就和一个白骨精一样。再站到各种面光灯、背光灯下。让一个留着一头过耳长发的中年人给她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最后用各种各样的照相机给她从不同的角度咔嚓咔嚓。

    “我能不照吗……”当初洪涛刚和谭晶说起这个工作的时候，谭晶立马就苦了脸了，她没想到洪涛的计划里还有这个项目。

    “不照！不照试试！你问问你雪姐连续十个肩车加三分钟挠痒痒是什么滋味！这是一组，不满意我有的是体力给你连续十组以上你信不？”洪涛现在越来越有暴力倾向了，以前他一般都是采取说服教育，但是现在动不动就要上刑。

    “那我也不想去，多丢人啊……要不你帮我照吧。你不是也会照相嘛！”谭晶听韩雪说过她的悲惨遭遇，但是一想起自己要穿着单薄的紧身衣在一大群男人中间扭来扭去。她要死的心都有了，就是不想去。

    “……！你是成心气我是吧？你怕他们，但是不怕我？合算在你心里我是太监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太监，你叫吧！嘿嘿嘿，这里是隔音的！”洪涛不听谭晶的哀求还到好，听完了直接就蹦了起来，抓住谭晶直接就给扛了起来，然后从后门走进了健身房。

    “那你也不能……吸溜……不能逼我去啊！别人看到那个照片，还让我怎么见人啊！吸溜……”十分钟后，谭晶也是满脸鼻涕眼泪的被扛了回来，直接扔在了围榻上，她也顾不上脏不脏了，直接就用袖子擦着鼻涕，不敢说不去了，但是还在找别的借口。

    “别人不看我花那么多钱请人给你拍照片干嘛用？不光要让别人看，还得天天看，挂历上那些大明星你看过没？你就不想像她们一样？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哭着喊着要上去呢嘛？我请人给你拍，再花钱给让人给你排版，你知道这得求多少人不？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让你穿衣服，你每天跳舞的时候不是也穿这个吗？你那个小身板，脱光了也没人看，快别当什么宝贝藏着了啊！”洪涛都快把嘴顶到谭晶脑门上了，说出来的话无比恶毒，由于激动，还喷了谭晶一脸唾沫星子。

    “……那……那就不能穿着衣服拍啊……”谭晶自己说着都没什么底气。

    “穿……穿衣服拍？穿衣服拍你还不如拍我呢！好歹我身材也比你好吧？”洪涛一把把谭晶从围榻上拉起来，然后揪着她的脖领子走到穿衣镜前面，指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非得让谭晶承认人家一个搞舞蹈的身材还没他好。

    “那你得陪我去……我不一个人去！”谭晶完全被洪涛的无耻给打败了，她怕再说下去，洪涛非逼着她说他长得比阿兰德龙好看，这可怎么办，于是只好答应了洪涛的安排，但是有个小条件。

    “这个你放心，你就是想自己去，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告诉你啊，以后看到有比我头发长的男人，你就躲着点儿！那都不是什么好人，头发越长，就越坏，记住没！”洪涛随着年纪的长大，这个破嘴是越来越碎了。

    “那你小舅和你大姨夫的头发都比你长啊……”谭晶已经把脸擦干净了，听到洪涛又在说谬论，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啊！……不敢啦！不敢啦！……放我下来！……救命啊！”洪涛这次还真被问得没话了，然后他又把谭晶扛了起来，走向了健身房，谭晶手脚并用的挣扎着，高声呼救，可惜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让谭晶上挂历封面，这是那位电视台的记者出的主意，由于洪涛老是缠着那位记者给谭晶上个专访啥的，可是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由头，那个记者也不好给台里提这个创意，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

    从一九八五年开始，明星、大美人的挂历就开始出现了，逐渐代替了以前那些风景啊、建筑之类的画面，成了挂历里的战斗机，而且上面的明星、美人穿得越少，挂历就越火，比基尼女郎之类的玩意都已经有了，只不过那些都是外国人，国人还没有敢尝试的。

    在**十年代里，年底送挂历已经成为一种标配，而且还很拿得出手，作为一个全民都要关注的载体，如果谁要在上面露露脸，那起到的广告效应估计一点都不比电视里差，毕竟电视你不能分分钟看，但是挂历就挂在墙上，你随时都能看到上面的人物。

    洪涛对于这位记者大姐出的这个主意倒是不反对，于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通过这位记者的介绍，找到了那位据说是业界顶尖的摄影师，来为谭晶拍摄着一组照片，这位摄影师的技术顶尖不顶尖洪涛不清楚，这个价格肯定是顶尖的，一小时收费三百块，而且每次只拍一小时，给多少钱都不多干。

    其实洪涛没打算和这位艺术家较劲儿，他觉得自己如果能出到一千块或者二千块一小时，那位长发飘飘的大拿应该也就不坚守他的节操了，到时候他的台词洪涛都给他想好了，应该是这么说的：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艺术，她是一位难得的摸特，即使不收一分钱，我也要完成这件作品！

    当然了，你如果真不给钱，人家就算给你拍完了也肯定想办法把底片曝了光，让你这么实诚！

    不较劲儿可以，但是洪涛绝不敢让谭晶一个人去艺术家的摄影棚里接受艺术的熏陶，所以他宁可换人，也坚决要一起去，并且用了一个很专业的名词儿把艺术家还想说出来的一大堆理由全都堵回肚子里去了，经纪人！洪涛从今天开始，就是谭晶的经纪人了，至于经纪人合同嘛，随时都可以补签，想咋签就咋签，谭晶根本不知道经纪人是个什么东西，或者不是东西？

    大幅专业照片拍了，这还不算完，还得送到印刷厂去排版，这个事情洪涛稍微明白一点儿，因为他的大舅和大舅妈就在寰球地图印刷厂工作，这里是一座隶属于军队的工厂，原来是专门印刷军用地图的，后来变成了军转民，大部分业务都来自测绘局，还是印刷地图，但是也接社会上的订单。

    洪涛这个大舅一直都和他不太亲近，除了小时候洪涛经常欺负大舅之外，这也和两个人的性格有关，大舅是个很正统、很单纯的人，他看不太惯洪涛的那些所作所为。不过把，大舅说话根本不算数，在他家里是大舅妈做主，自从过节过年大批礼物送过来，姥姥家里还有大舅一份儿服装店的收入之后，大舅妈就对洪涛不那么冷漠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和势利眼什么的不沾边，你要允许有人喜欢你，也得允许有人不喜欢你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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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五章 两个气管炎

﻿    不管是大舅还是大舅妈，在印刷厂里顶多算是一个小班长，给谁印、不给谁印、印什么，这些都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他们唯一能帮上洪涛的，就是把主管业务的副厂长介绍给大姨夫，然后就没他们事儿了。剩下的就是大姨夫架起糖衣大炮，大口径糖衣炮弹一通轰炸，然后谭晶上挂历的事儿，就这么定了，至于挂历的出版手续问题，这位副厂长负责去跑，这方面丝毫不用大姨夫费心，因为大姨夫已经付了这方面的费用，当副厂长满面红光的从山釜餐厅走出去时，不光装了一肚子的好下水，还装了一整捆十元大票。

    说起这个钱的事情，自从八六年底开始，日元突然开始大幅度升值，达到了一美元兑换162日元，而人民币开始贬值，和美元的汇率突破了3的大关，并且一路上扬。本来洪涛并不太关心经济领域的消息，但是这次他很敏感，因为他经常去和拉尔夫那些人去私下兑换外币，原本2块多钱就能换一美元，现在平白无故多花了五分之一，这让他很心疼。

    但是越心疼他越得使劲换，因为他清楚，这个贬值幅度会越来越大的，最高的时候可以突破8块钱，这还是官方牌价，你根本换不着，黑市价格都是十几块钱兑换一美元的节奏，此时不换更待合适啊。要问洪涛干嘛从很几年前就开始想方设法的从蒋女士她们那里搜罗外币，尤其是美元。这还用问嘛，这不就是地方粮票和全国粮票的区别嘛，对于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老死不挪窝的洪涛来说。全国粮票还是多多益善啊。

    九月底的时候，那二爷带着刘白氏，用白绸子包着那四个骨灰盒，让洪涛开车把他们送到了秀才峪村外的那片荒山上，然后拿出自己带来的锹镐，在那座小庙的后墙之外几米的地方开始刨坑，即使洪涛想帮忙也不让。他们两个人从上午挖到中午。在车上吃了点点心喝了点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下午接着挖。一直挖到下午四点多，才挖好了三个深坑。

    然后先把那二爷老爹的骨灰盒用绸子包着放了下去，再从小庙的破墙里挑了几块整砖给盖上，这才把土又填上。这时那二爷拉着刘白氏跪了下来。冲着他老爹的小坟头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这才又把剩下三个骨灰盒分别放入了其余两个深坑，照样也给埋上了，他媳妇的单独一个坑，儿子和儿媳妇放到了一起。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改口叫二奶奶了……”虽然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但是那二爷精神头挺好，上车的是时候还和洪涛颁布起新的法令来了。

    “二奶奶……有改口费不？”洪涛还真听话，让叫就叫。不过后边还带着一个烦人的小尾巴。

    “你啊，整天没大没小的瞎逗。这回老实了吧，活该！”刘白氏看着让洪涛烦得直瞪眼的那二爷居然笑了起来，还很亲昵的用手指点了那二爷的脑袋一下，然后那二爷立马就和一只小猫一样，把浑身的毛都趴了下来。看来这个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的常态，至少以前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都不愿意显露出来，如果说是因为那几个骨灰盒的话，洪涛有点想不明白。

    但是想不明白他也不会去问，这是他们那代人的执念，有时候你没有那种环境、那种心境，问了也听不明白。不过洪涛发现刘白氏真的笑起来，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儿妩媚的模样，隐约能看到她年轻时候的影子，看来当年那二爷很可能就是让她这一笑给迷住了，怪不得她平时总是皮笑肉不笑的呢，原来都是装的！

    那二爷的婚礼虽然也是在小二楼后面的院子里办的，但是比起陆云鹏的婚礼来，那是热闹多了。光是他在玩意店里真认还是假认的那些名义上的徒弟就有一二十口子，再加上他那一群平时经常来往的虫友、鸟友、鱼友、花友、棋友、澡友等等一大堆朋友，还有他们整个家族那些八竿子打得着和打不着的亲戚，要是都一起来的话，再来一个小院也装不下。

    不过那二爷也有招儿，他分拨分批的请，从正式婚礼前一周，他就开始带着刘白氏出去赴宴了，隔几天就去一次，先把关系不太近的朋友、亲戚都请一遍，就不再发请帖了，最后这一天能来这里的，都是他的至亲好友。

    十月一日这一天，是国庆节，同时也是那二爷办喜事的好日子。不过洪涛没捞到什么好差事，更没机会去给那二爷再压床了，他和小舅舅一样，成了专职司机，时刻在车上待命，从天蒙蒙亮就开始满城的去接人，接了一家又一家，汽油费还不给报销。

    “小涛，你看今天二爷穿的像不像一个红色的屎壳郎？”小舅舅也对自己被当成了司机很不满意，他都是副经理了，居然连主桌都没蹭上，所以嘴里也没好话，当然了，这种牢骚他只敢和洪涛一个人在车里偷偷说。

    “你别光说别人，你准备那天当屎壳郎啊？我姥爷可还等着抱孙子呢！”洪涛已经听姥姥说过了，小舅舅带着高燕已经回家见过家长了，姥爷对这个准儿媳妇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姥姥略有微词，她觉得高燕太会来事儿了，不是一个老实本分的闺女。当然了，这有点儿鸡蛋里挑骨头的意思，也是两代人的观念不同，在姥姥她们那个年代，女孩子就得是走路低头、说话不抬眼皮、问十个字回答五个字、光干活不吱声的闷葫芦才好。

    “我嫂子不都怀上了嘛，我爸明年就有孙子抱了。”小舅舅满不在乎的说着，他并不着急结婚。

    “嘿，你怎么知道我舅妈怀的就是男孩？要不咱俩打个赌吧，我觉得是女孩，我要是输了，我这个车就归你了，你要是输了，最晚后年就结婚，敢赌吗？”洪涛一天不坑人就浑身难受，尤其是坑起自己这个小舅舅来，那是一点都不手软，怎么狠怎么来。

    之所以想让小舅舅早点结婚，是因为他上辈子结婚很晚，最后还没要孩子，大舅那边给洪涛添了一个表妹，结果姥爷、姥姥光抱上孙女了，就是缺个大孙子。至于小姨到底生男生女，对两位老人家意义不大，有洪涛这么一个妖怪一样的外孙子，再来多少外孙子都没什么感觉了。

    “那我也觉得是女孩……”小舅舅真是不可救药了，一点儿骨气都没有，立马就改成和洪涛一个口径，这都是被吓的，和洪涛很熟的人都有一个基本认识，那就是坚决不能和洪涛打赌，尤其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赌约，那是一堵一个输啊。

    “你能牛x一次不？这样吧，如果后年之前你结婚，我给你换辆新车，然后所有电器我都包了，成吧？”洪涛一看骗不好使，改诱惑了。

    “……我回去问问高燕，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小舅舅动心了，不过动也是白动，他做不了高燕的主。

    “我算看出来了，以后我还是多拍拍高燕的马屁吧，你就是个废物，要你何用啊！”洪涛很是郁闷，上辈子的小舅舅不这样啊，虽然不太让人省心，老干些走钢丝的事情，但是说一不二，很是爷们，怎么让自己这么一改造，办事是靠谱了，这个性格却成了妻管严了呢？

    前有金月、后有小舅舅，这两个改造案例深深的打击了洪涛，都尼玛不太成功啊！洪涛这辈子着重选择的几个改造对象里，只剩下大姨夫还算正常，大江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其余这两位基本算是失败了，金月让他改造成了一个极其向往高大上的官迷，小舅舅让他改造成了一个失去了野性的媳妇迷！

    说是办婚宴，其实那二爷的婚礼很简单，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讲究，两个人也都没了老家儿在场，等于就是一个通知大家的新闻发布会，而且在场的都是一群老家伙，小辈儿想折腾也没法儿折腾，很平静的就收场了，平静的都有点失去了喜庆的味道。

    按照那二爷的说法，这么大岁数还办婚礼，就已经很不要脸了，如果再可劲儿在四九城里折腾，那以后他就没法出门了。大操大办，那是年轻人的事情，老了老了，能有个老伴儿，每天有个人陪着，帮你想着冷暖、惦记着饥饱，比什么都强，要不是为了感谢刘白氏这么多年来和他相濡以沫、不离不弃，这个婚礼他都不想办。

    虽然婚宴上没有什么大热闹可言，但是洪涛还是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刘白氏居然发威了。这个身材瘦小、不苟言笑的小脚老太太，居然和几个打算趁机多灌那二爷几杯酒的老头斗上了酒，八钱的小盅一仰脖就是一个，连续干趴下好几个位，她依旧是不摇不晃，不卑不亢，很有一股子当家人的气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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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六章 游园对话

﻿    洪涛在惊叹刘白氏的酒量之余，也深深的为那二爷惋惜，他以后的命运估计和小舅舅没啥区别，别看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人摸狗样，回家就是低眉顺眼的命，相比较起来，小舅舅可能还幸运一些，至少高燕只是嘴上厉害，心思还没那么深，而这个刘白氏，哦，不，现在应该叫那白氏了，她的城府之深，让洪涛这个作弊人士摸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没摸到底儿。

    “成了，老头儿！以后我就不搭理你了，我坚决拥护二奶奶的决定，到时候你就等着吧！”洪涛在认真分析了当前形势之后，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以后自己的工作方式要变！工作的重点要从那二爷和小舅舅身上挪开，进而向二奶奶和高燕靠拢，只要把她们两个捋顺了，剩下这两个老爷们属于是买一送一，白饶的。

    金秋十月是京城最好的季节，既没有春季的大风，也没有夏季的酷热，冬天的严寒也还堵在口外，忙活了整整一个夏天之后，洪涛终于算是闲下来了。这些年他光顾着自己经营自己的小圈子了，还没正正经经的陪家人一起玩过，现在家里富裕了，应该带着家人一起高兴高兴才对。于是他和小舅舅一商量，来个秋游吧，把姥姥姥爷、大舅舅妈、父亲母亲、大姨大姨夫、小姨、各种表姐表哥全叫上，连带着大江一家、那二爷一家，然后再租一辆大轿子车，买两把轮椅。上车出发！兵发颐和园！

    干嘛出去玩还要带上两把轮椅呢，这不是洪涛的姥姥和那白氏都是小脚老太太嘛，不带轮椅就只能背着走。她们一般最远的行程就是500米，再远就走不了。要说洪涛的姥姥活这一辈子也挺冤的，在京城里住了大半辈子，居然连北海公园也没去过，到不是姥爷不带她去，而是没法去，一个小脚老太太行动不方便。那白氏估计也是一样情况。

    现在洪涛完美的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走不了没关系啊，咱能推着。二百多块钱买一辆轮椅，这算事儿吗？当然了，和姥姥不能说是买的，老太太一辈子节俭惯了。你要说专门为她出去玩花了二百多买个轮椅。她就算是出去玩了，心里也是揪着的，没啥快乐可言，消费观念这个东西，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来。

    所以呢，洪涛和姥姥说这个轮椅是借的，和医院的朋友借的。而且还不是自己借的，是小舅舅借的。她的老儿子专门给老娘借回来的，就为了让老娘出去玩玩，这个段子听上去更感人不是。本来洪涛是打算是让大舅来承担这个角色的，可惜大舅不乐意配合撒这个谎。

    其实除了姥姥一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轮椅肯定不是借的，因为轮椅的轮胎都是新的，那家医院专门准备新轮椅外借用，还一下就是两把。但是大家伙都不说破，谁说破谁才是傻子呢，哪儿家要有这种人，赶紧离他远远的，这才是标准的搅屎棍子。

    本来洪涛还去了金月家，想邀请她和金叔叔两口子一起去，结果小金月还记仇呢，藏在屋子里不出来，金叔叔两口子也大概知道洪涛在打球的时候把金月学校的同学给打了，只不过都是听金月说的，洪涛在这个故事里肯定是满满的负能量，所以他们两口子对洪涛的热情也没以前那么高了。

    毕竟女儿大了，还上了市重点，慢慢出落成了一个上进的大姑娘，而洪涛这些年一直消失在他们视线里，看模样还和小时候一样讨厌，性子还是那么野，而且连个重点中学都没上去，怎么看怎么和金月的将来没什么交互了。

    洪涛倒是很理解这种人情世故的变化，而且不这样的人很少，毕竟都是摸爬滚打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的成年人，换做自己是金月的父母，也希望女儿朝着更积极的方向去发展，而不是吊死在洪涛这棵歪脖树上。

    不去就不去吧，看不上就看不上吧，你们喜欢我，那咱就多接触接触，不喜欢我那咱就客客气气，讨厌我的话我就躲你们远点，这在洪涛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愁事。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人情看得非常淡，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理性的人，骨子里甚至有点冷血和自私，反正上辈子自己的老婆就是这么评价自己的，这辈子估计还是这个德性，洪涛没兴趣去改。

    带着一大家子人去逛公园，听上去是很温馨、很和谐，满满的正能量。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这是一个很累人的活儿，尤其是对洪涛这种时空作弊分子，颐和园对他全无吸引力，之所以要带着一大家子来这里玩，主要还是为了让别人高兴，所以他就更无乐趣可言了。

    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从大姨夫、大姨，到自己的父母，都争先恐后的推着姥姥在公园里四处转，照相的时候从来不忘了给老人先照，而且都不像是装出来的。这种被儿女、外孙、外孙女簇拥的感觉，洪涛自己从来没感受过，到底啥滋味他真是不清楚，不过看着姥姥和姥爷的笑容，他确认这种滋味应该是不错，如果这时候小舅再能给姥姥怀里舔一个小孙子，那就更完美了。

    洪涛也没闲着，他和大江负责排队买票和前面开路的工作，周末的颐和园里人非常多，不管在那个景点之前，想踏踏实实照个相那是不可能的，全得靠洪涛和大江这一高一壮两个小伙子来左右张罗，才能勉强完成一张张全家合影。

    大江现在长得比洪涛还老成，他的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绒毛一样的胡子，这是男性的第二性征，也是快要成熟的一个标志，不过洪涛好像发育得有点晚，或者说是大江熟的有点早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大江也变得越来越深邃起来，性格更加内向，据大江爷爷讲，他这个大孙子在学校里几乎没朋友，从来也没见过他带同学回家玩，也没见过他去同学家玩，除了上学之外，他把全部时间都耗在案板和灶台前了。

    你说自己孩子不爱学习吧，家长着急，可是自己孩子太好学了吧，家长还是着急。大江的母亲就为自己孩子这个状态担忧，她怕大江照这样下去以后连媳妇都找不到，经常轰大江出去找同学玩，或者把同学都叫家里来玩，现在她手里也有钱了，宁愿天天买一大堆零食给大江的同学吃，也不愿意儿子太孤单。

    可惜她急了半天没用，大江一个同学也不带回来，更不出去，说急了他就拿着菜刀玩命的剁土豆，搞得他母亲更疑神疑鬼了，生怕再把儿子憋出什么病来。这次见到了洪涛，她这一路上没少和洪涛说大江的事情，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洪涛帮大江想想辙，顺便也有点埋怨洪涛这种管杀不管埋的作风，合算你把我儿子骗得去学炒菜了，完事儿就不管啦？

    “大江，你说咱俩谁长得好看？”洪涛听明白了大江妈妈的意思，对于这个典型家庭妇女的话外之音也听明白了，于是他在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凑到大江身边，打算开导开导他。

    对于大江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洪涛觉得很正常啊，这说明大江不是脑瓜里真的缺少东西，否则他还会和小时候一样，傻呵呵四处被人欺负，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当跟屁虫。他现在这是知道自卑了，因为他的智商告诉他，他有很多地方不如别人，这就说明他智力没问题，至少知道思考和分析，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好事。

    当然了，知道思考分析是一回事儿，分析得对不对又是另一回事。现在大江显然是把他自己估算得太弱了，尤其是进入青春期之后，男孩子自然而然的多了一项很重要的本能，就是老想向女孩子身边凑合。但是大江觉得他自己好像没这个资格，事实上恐怕也没有女孩子愿意和他这个五大三粗、又不善言谈的大家伙多交流。所以他就更郁闷了，每天看着那么多女同学和男同学说说笑笑，他想却又不敢，那就只能用别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精力了，比如做菜，这叫转移注意力，还是很高明的一个办法呢，总比玩命发愁，最后愁死自己强吧。

    “嘿嘿嘿……我们同学说你长得像狐狸，难看死了……哈哈哈哈！”大江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然后忍不住的笑。

    “艹！你丫的活该孤独一生！老子打算开导开导你，你tm敢拿我打镲！”洪涛差点没忍住一脚把他踹昆明湖里去，这个胖家伙都知道借别人的嘴骂人了，谁说他傻！

    “嘿嘿嘿……”大江还在傻笑，他看一眼洪涛，就回过头去呵呵几声，然后再转过头看一眼，又回过头去呵呵几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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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七章 年终工作总结

﻿    “你看啊，我都长这样儿了，也不怕去和女同学说话，你怕个毛啊！以后没事儿就去发廊里，每天一小时，听见没有？我和你唐姐姐交代一声，以后她们的晚饭不用自己做了，每天你放学回来直接给她们做晚饭去，做完了就和她们一起吃。听我的没错，保证你上高中的时候，就找一个漂亮女朋友，比金月还漂亮那种！”洪涛这是对症下药，大江不是找不到和女孩子接触的方法吗，好，我给你扔女人堆里培训培训，时间长了，你看到女孩子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嗯，成……你和金月吵架了吗？放暑假的时候，我看到她和一个男孩子一起骑车出去玩了，我喊她她也没理我，她怎么不和你出去玩？”大江其实一点儿都不傻，他什么都懂，就是这个深入思考的能力有点差。

    “……唉，大江啊，金月她叛变啦！以后就剩咱俩了，不过没事儿，你看我，都不发愁，好好和你爷爷学做菜，我和你说啊，等你高中毕业，我给你也买一辆小汽车，咱俩开着车一起去爬珠穆朗玛峰，你敢不？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洪涛糊弄大江是一门灵，这一方面是他脸皮够厚，另一方面大江也乐意听他胡说八道，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紫色的，就和茄子一个颜色的！”果然，大江信了，不过他提出这个有关颜色的要求有点让洪涛难办了，那儿有茄子色的汽车啊？而且洪涛还不敢骗他。这玩意他是个死脑筋，一句话能记一辈子，之所以这么相信自己。就是因为自己从来没骗过他。

    “其实吧，土豆的颜色也不错，你看我那辆车就是土豆色的，到时候咱们两个土豆，一路滚到西|藏去，你看咋样？”洪涛为了让大江改变初衷，不惜把香槟色说成土豆。

    “成！两个土豆……我是大的。你是小的……哈哈哈哈哈！”大江觉得洪涛这个提议也很有创意，愉快的接受了。

    家庭和睦、朋友多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总的来说，洪涛这一年过得算是比较顺利的。虽然有金月这个小插曲，但是并不影响总体感觉。而且现在洪涛已经不是自己在孤军奋战了，他的身边绑上了一群人，不管是谁能蹦跶高一点。都能顺便把他带起来一点。所以他就算整天趴在那里睡大觉，也不太影响他那些资产变得越来越多。

    “整整十年啊！从尼玛四五岁起就折腾，才弄出这么一点小钱钱来，我容易嘛！你说我以后要是有了儿子，我是不是也得让他从小就去折腾，实在折腾不出来了，到30岁以后，我再分给他点钱。让他踏实过日子去吧。”元旦那天，洪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上那一堆账本和韩雪那张等着他夸奖的脸，说出了一堆无关痛痒的废话。

    “切，你舍得？你就算生出一个废物，你这点家产也得给他不是？”韩雪很不满意洪涛无视自己的劳动成果，而去想他的什么儿子问题，自然也没好话。

    “那我就多生几个，说不定里面就有一个随了我的呢，就这么滴了，广种薄收嘛，说不定就赶上一块儿有雨的云彩呢！怎么样，有兴趣和我生个孩子不？到时候我这一大堆家产也有你儿子一份儿！其实咱俩挺合适的，你看啊，咱儿子肯定遗传的是我的身子和你的脸，绝配啊！”洪涛依旧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还更进了一步。

    “那不成妖怪了！你上午和燕子也是这么说的吧？我和你说，今天你说出花儿来，我也不会走的，我没燕子那么脸皮薄，你要是不给新年礼物，我就住这儿了！”韩雪刚才还绷着，按照洪涛的要求装出一副淑女的模样，结果说着说着又变回了原形。

    “唉……越来越聪明了，以后不好骗啦……给，这是燕子的，你们一人一块儿！”洪涛很失望，自己在见识上的优势越来越小了，随着大家和自己越来越熟悉，很难再轻易的骗过她们，这很不好玩。

    “嘿嘿嘿……欧米茄！谢谢啦！你自己看吧，我走啦！”韩雪一把抢过洪涛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两个小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两块一模一样、但是颜色不同的女表，这些奢侈品的牌子对她来说已经不陌生了，她天天在店里接触的那些女人说的话里，百分之八十都是有关这些东西，虽然现在她和燕子都已经不怎么亲自去给客人服务，但是经常和客人聊聊天，也是必要的。

    “站住！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来……这边来一下再走，这可是从国外带来的，国内都没有呢，我是花美元给你们俩买的，别人都没有，赶紧！”洪涛愤怒了，猛的一拍桌子，双手按着办公桌就站了起来，然后把脑袋往前一伸，腆着他左边的脸冲韩雪挤眉弄眼。

    “流|氓！”韩雪翻了一个白眼，很不情愿的走回来，很敷衍的在洪涛左脸上蹭了一下。

    “这边，替你妹妹的！”洪涛还不满意，把右脸又腆了出去。

    “我不管，让她自己来吧……”韩雪扬手做了一个要打的手势，然后开门跑了。

    “唉呀妈呀，这都有年终工作总结报告了，这又是和哪位大姐大婶学来的啊！”过完了嘴瘾，洪涛开始翻看账本，刚打开第一页，就看见里面夹着两张信纸，都写满了字，标题很雷人，居然叫年终工作总结报告，这肯定是韩雪去请教了哪位经常来这里的顾客而后学到的新名词儿。

    虽然是初学乍练，但是韩雪的这份报告写得还是不错的，至少洪涛是看明白了，而且不用再把她找来询问什么，这就很好嘛，报告嘛，就是让人看明白的，看不明白，你写它何用？

    再把韩燕上午送来的账目拿出来综合一下，洪涛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些年从他手上收进来的钱和花出去的钱都已经过了七位数，而且存款依旧有七位数，成绩斐然啊！

    现在他手下的这些店铺中，已经出了三个年流水超过百万的，就是两家丽都和金梅服侍，其中新丽都虽然开业最晚，才将将满一年，但是流水和利润都已经位列榜首了，这和这里的装修、营业面积也是成正比的。

    排名第二的就是去年的第一名老丽都，它的流水并没有因为新丽都的开张而下降，反而因为会员卡的实施而提高了三成，这也再一次向原本对会员卡这个玩意持怀疑态度的那些员工证明了一个道理，凡是洪涛说的，就踏实踏实听着，凡是洪涛干的，就赶紧跟着干！

    今年的新秀要算是金梅服饰了，以前它的年流水和奋进商店不相上下，都是四五十万左右。但是要算起纯利润来，它还不如奋进商店呢，因为商店那边不用开工资，也不用进货、销售，只要每三个月收取一次租金即可。不过它也有它的优势，，比如说它能通过各种经营手段迅速提高收入，而奋进商店只能是平稳的收租，年租金不可能大起大落。

    要说金梅服侍的强势崛起，主要还得感谢雍和宫，随着改革开放越来越深化，来此旅游的外国游客越来越多。别看金梅服饰在京城里根本就谈不上太知名，但是在国外反倒比在国内要有名的多，原因就是前些年曾经在这里订做过服装的游客们大多很满意，于是金梅这个商标连同这些衣服一起，就被很多国外的旅行社和旅游杂志推荐成为来中国首都不可不买的物品之一。

    来订做衣服的人多了，洪涛立马就涨价，一涨就是一倍，而且还不是毫无理由的乱涨，他还是有说辞的，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说辞。他的理由就是我没涨价，我只是开发出来了一种新产品，这种新产品就手工定制服装，而原来那些卖一百多、二百多、三百多的服装都是机器缝制的。你愿意要机器缝制的，那就还是原价，你愿意要由高级师傅手工缝制的，那就得付出高价，这很正常也很合理。

    其实根本就没有手工和机器缝制的区别，这种订制的服装很多地方都是不能用缝纫机缝的，尤其是比较薄的丝绸面料，必须靠手工缝制，唯一能偷懒的就是可以用锁边机锁边，省了手工包边了。不过洪涛这个说法很狡猾，因为你没法去考证，你总不能把刚买来的衣服拆开看看到底是什么针脚，而且如果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你也分不清那个是机器缝的，那个是手工缝的。

    面对两种商品，一种听起来比另一种档次低，如果你手中不缺钱的话，那你肯定要买档次高的那件儿。但是档次的高低只能听洪涛白话，你没地方比较去，所以就靠洪涛这句话，原本一样的衣服，突然间就身价翻倍了。那有人问了，人家如果非要买那种便宜的、机器缝制的衣服怎么办呢？嗨！如果洪涛没有这个把握，他也不会出这个主意的，你非要买是吧？送你两个字儿：没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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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八章 赚钱的买卖

﻿    再有一样儿，就是刘白氏弄的那个裘皮服装了，自从韩雪姐妹拥有了之后，很快就传到了那些不差钱儿的妇人们眼中，于是各种需求都来了。要是光靠刘白氏一个人，肯定是不会去做这些买卖的，她忙不过来，但是小姨的学习能力超群，她居然用了一年时间就能照猫画虎了，而且连带着其他几个服装店的员工也都学会了一些。

    一旦这些手工裘皮服装出现，那营业额不高涨都不科学，这玩意虽然制作起来麻烦，原料也有限，但是售价和利润都是惊人的。最低档的狐狸皮短大衣，在洪涛的唆使下，还得买个上千块呢，像韩雪姐妹那种精品，不给个五位数都不让你看一眼。你还别嫌贵，有些毛皮的花色一年都不见得能凑上一件儿，这件儿你不买，那就拜拜了您呐，那年还能有这个模样的，那可就说不好喽。

    排在第四位的就是奋进商店了，它的收入很稳定，差不多每个柜台的价格都在1000一个月，所以一年的收入多也多不了，少也少不到哪儿去。现在里面的商户已经换了大半，原本那些捞够了第一桶金的知青们，要不拿着这几年攒下来的本钱出去闯荡挣大钱去了，要不就是跑去其他地方继续开店去了。

    新来的这些有多一半全是卖旅游纪念品的，要问京城想买旅游纪念品哪儿最全？您去什么广场、大栅栏、王府井、故宫、颐和园都没用，您得往雍和宫正门南侧的奋进商店里看。这里的旅游纪念品都是成套的。从十几块钱到几百块钱的档次都有，林林总总十几套，而且还能拆开重组。内容涵盖了京城里所有能找到的有特色的纪念品，除了吃的东西之外。你要是在这里还挑不到合适的，那你也就彻底挑不到了，所以不光来雍和宫的外国游客会来买，有些消息灵通的京城人也会时不时过来买一套送人用，虽然价格稍微贵了一点，但总比你满城去转悠强吧。用这个送给来京城探亲的亲朋好友最合适了。

    家具厂的生意其实也挺火红，但是洪涛在这里只有两成股份，这还是大姨夫死活塞给他的。每年也就十万块左右，还没有大江爷爷的府菜馆收入多。张家府菜现在都快成了旅游定点饭店了，虽然每桌的菜价一涨再涨，但这个名声一打出去吧。你不想做这个买卖都不成了。每天的订餐电话响个不停，一聊都是下个月某天某天的订位电话。

    每次见到洪涛，张爷爷都要埋怨他几句，怪他出了那么一个给导游提成的馊主意，害得他每天一餐改成了两餐，每餐一桌改成了两桌，就这还是解决不了吃饭人太多的问题。为了家里的这个买卖，大江的妈妈已经从单位办了病退。专门回来帮着老头张罗这个饭馆，再加上大江平时也能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帮他爷爷一把。这才勉强不会累坏了老头。

    现在府菜馆的一桌菜价已经涨到了300，还不包酒水，一天就是1200，一年下来流水稳稳四十多万。由于不能点菜，做什么就吃什么，所以采购成本就又降低了，差不多可以达到涮肉店一样的六到七成毛利。房子没房租、电费和水费也可以忽略，还没有雇工的工资，所以纯利也是差不多，洪涛每年从这里又能拿到十多万。

    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洪涛就又多了一个进项，那就是小五那两个服装摊位和在同江的那个贸易公司。服装摊位的收入并不太多，主要原因不是那里不挣钱，而是小五放到那里的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做买卖的料，既不会吆喝也不会拉买卖，完全是守株待兔型的，还爱答不理，这要是能把买卖干火了才是邪了门了呢。

    洪涛和小五都对这个问题无计可施，这两位据说还是小五手下脾气最好、最有耐心的两位，洪涛也不敢把别人派过去，因为小五这两个摊位在秀水街的名声太臭了，大家表面上全是笑嘻嘻，但是暗地里都是撇嘴，也就是小五这种人才能待得住，换别人早被挤兑跑了。

    不过洪涛和小五现在对这两个服装摊位的要求都不高，他们只是拿这里当做一个收集信息的据点，毕竟这里是全京城聚集外国客商最多的地方，多听听多看看，早晚会有用的。

    同江的商贸公司就不一样了，那个玩意简直就是一个吸金的怪兽，趁着现在那边刚刚开放边贸，洪涛这边又准备充分、资金充足，黑子他们在那边是混得风生水起，不光在江对岸勾搭上了几个苏联本地倒爷，还在同江这里认识了几个当地的大二倒贩子。

    大宗的、容易出手的货物，他们就堆放在货场里，等着有车皮之后拉回来交给洪涛出售。零散的、不太容易出手的玩意，他们就直接处理给那些当地倒爷，由他们各显神通去四处消化。虽然可能要让一点利润出来，但是架不住频率快啊，赶上高峰的时候，一天能倒腾好几次。

    这样倒腾起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牢牢的把江对面的苏联大倒爷、大掮客们拴在黑子他们身边，因为他们只要有合适的货物，黑子就能用东西和你换，分分钟有货，谁不愿意和这样的客户做买卖呢？所以黑子他们越是折腾的欢，两边的倒爷们越是高兴，也越是信任这间叫做秀水的商贸公司，甚至有一些倒爷都误认为这里是京城秀水街的分支机构。

    现在黑子在那边已经不叫黑子了，一般人见到他都尊称方老板，因为黑子姓方，全名方清瑜，这个很秀气的名字和他那个人完全是两个位面。而苏联那边的人则称呼黑子为“方哈结衣”，刚开始洪涛以为这是一个日本名字呢，后来才明白，这个哈结衣是俄语里领导的意思，而黑子姓方，就成方哈结衣了。

    这位方哈结衣同志只用了半年时间，就从洪涛这里陆陆续续的弄走了五十多万的货物，但是他送回来的更多，木材、钢筋、盘条、工字钢、化肥都有，数量忽多忽少，有时候只有一节车皮，有时候一整列车都是，完全取决于弄到了多少车皮。

    这些东西到了京城，就都是抢手货，大部分都卖给了大姨夫的建筑公司，毕竟他名义上还是那里的员工，和领导们搞好关系，将来肯定没亏吃。而且人家也不是不给钱，也不是要少给钱，完全是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来结算，可能是比黑市价格稍稍低了那么一点，但是洪涛觉得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斤斤计较，因为你以后总有求着他们的时候。

    这些东西一共给洪涛带来了70多万元的利润，也就是说应该是140多万元的销售额，他和小五一人分一半嘛。另外在小五的贸易公司那边账上还趴着50多万元，那些都是在当地倒腾来倒腾去之后的利润，也就是说这家贸易公司，半年左右，就给洪涛划拉来了一百万。

    确切的说不止一百万，因为小五过去之后，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仔细盘点了一下那边租用的货场和库房，然后给洪涛发来电报，大概意思就是说：兄弟，货物太多了，车皮不够用，发不回来啊，有些木材堆在那里，下了几场雨之后，都长出蘑菇来了。

    具体有多少，小五也说不清楚，按照他的初步推算，货场里那些东西至少有运回来的四到五倍那么多，也就是说大头合算都扔在旷野荒地中发芽长锈玩呢，好几百万的物资就白白堆在那里，拿到手的只不过是个小头，也就五分之一。

    但是对于这个情况洪涛也无能为力，他就算亲自跑过去，也不可能让双|鸭山货运站里多出五十节车皮来。这还真不是黑子他们不努力，也不是这里的货运站调度们拒腐蚀永不沾，而是这里的运力本来就那么点，总不能全都调拨给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贸易公司吧。

    办法洪涛确实没有，不过他有馊主意，他立刻就回电给小五，让他拿出百分之十的利润，使劲砸，就算把那里的站长拉下水，也得多搞出点车皮来。另外别光盯在双鸭山一个货运站上，再多跑几十公里，去佳|木斯，把那里也砸出关系来，两个货运站一起运总比一个强啊。

    原则就是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与其让那么多好木材、好钢铁都在荒野里生锈长蘑菇，不如把钱分给大家赚，就算多赚不了一分钱，你不是还多落一份儿人情呢嘛，人情这个玩意，你是越用越厚，咱又不是打算干一锤子买卖，今后很多年都可以用上这些人情的。

    赚钱的生意看完了，洪涛觉得自己这十年的功夫没白下，和上辈子比起来，他现在已经是个大大的富人了，年入近四百万巨款，而且还不用操心受累，你还想怎么过啊？以这个年代的物价水平来讲，至少相当于二十一世纪里的亿万富翁了吧，而且待遇只高不低。当然了，在享受上还是没法比的，毕竟现在的物质生活水平在哪儿摆着呢，就拿最简单的出行来讲，你肯定不能说坐飞机就做飞机，更不能想出国就出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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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九章 花钱的窟窿

﻿    “哎呀，尼玛呀，看来我还是个穷人啊！不成，我还得琢磨琢磨，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不过洪涛只高兴了一袋烟的功夫，准确的说是一根雪茄烟的功夫，也就半个小时吧，然后当他再翻开那些支出账本的时候，眼前那一大片红灿灿的数字，又让他重新精神抖擞起来，小眼睛里放出了阵阵绿光。

    这些年的支出大户，首先就是房子，从他开始翻建小二楼开始，每年基本就没闲着，否则也锻炼不出来大姨夫手底下那好几支工程队。现在实际上归属他所有的房产总共有十四处，小二楼不算，那是街道的产权，和他无关，只能算是租用。除了小二楼之外，新丽都、灵境胡同、东四、沙子口这四处都翻盖成了临街铺面，而且都已经使用上了，目前转移到了韩燕名下。

    新丽都不用说了，自己开店；灵境胡同出租给了皮尔卡丹开店，楼上是临时的库房；东四的铺面还在精装修，那里也是地面两层、地下一层的小楼，洪涛打算是给谭晶开健身房美体中心外加健身舞蹈学校用的；沙子口的房子盖成了一个大库房，因为高度原因，只有地上一层和地下一层，目前也被用于中转货物，从京城发往同江的物资和同江发回来的物资都有一部分暂时存在哪里，毕竟货运站不是咱自己家开的，有些东西还是放到自己的地盘上更省心。

    剩下的十处房产就都是不临街的院落了，大部分都已经修缮或者翻盖完毕。唯一还未完工的就是旧鼓楼大街上那座最大最完整的院子。由于洪涛对那里的翻建要求比较高，什么材料都得用原汁原味的老料，所以工程进度很慢。基本是干一周停一周，全是在停工待料呢。

    这些房产的购买，就花了洪涛近三十万，再翻建、装修一番，又是近四十万的支出，光是旧鼓楼大街上那个院子，修缮、装修的造价就达到了十万。直接就可以再买两所院子了。但是洪涛不心疼，那里是自己以后的小窝，挣钱不就是买快乐、买舒服的嘛。花了再挣呗，只要自己高兴就可以。

    除此之外，洪涛这几年每年的个人支出平均起来也要好几万，这里有他自己买东西买车的钱。还有带着那些女孩子乱逛的花销。这里还不算他那个篮球联赛和从拉尔夫那里进货，如果算上这两笔，他一年十万都打不住。

    最后还有一个谭晶呢，光是在八六年，洪涛就在她身上投入了近三十万的投资，除了养成她的消费、生活习惯之外，还要给她请各种老师，这些老师不见得是教她什么技能或者知识的。但是有这声老师和没这声老师，对于她以后的发展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人都是文艺、电视、电影、新闻圈子里的名人。如果谭晶要想往这个圈子里钻，那没有几个给你站脚助威的人，你是要撞得头破血流的。可是这些老师也不是那么好叫的，你不光要陪着人家吃、陪着人家逛、还得出手大方一些，逢年过节你不得提上点洋货看看老师去？赶上老师家有个婚丧嫁娶、搬家、升职的事情，你当徒弟的不得去表表心意？这些都是钱啊！

    不过洪涛还没有疯狂到要利用谭晶当自己的某种筹码的地步，他给谭晶请的这些老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都是女人！这是必须的！这点洪涛非常清楚，不管谭晶以后如何选择她的发展道路，洪涛都要帮她避开前进路线上的某些障碍，干爹、干哥哥就算了，她有自己这么一个干弟弟就够用了，不用再去卖身不卖艺。洪涛为她做每件事儿之前，都会和谭晶讲清楚这样做是为什么，有那些好处和那些坏处，一丝一毫都不会骗她，到底做不做，完全由她做最终决定，而且不会埋怨她，更不会责怪她。

    当初刚刚接触谭晶的时候，洪涛只是临时起意，想捎带手的帮一帮这个女孩子，并没打算让她日后如何如何，只要生活好一点，就可以了。但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洪涛发现她身上有一种当明星的潜质，她是这个材料，如果不让她去试试，那就有点浪费了。

    所以，洪涛慢慢的才开始改变自己的初衷，并且给谭晶重新规划了一个人生方向，打算推她一把试试，看看能不能在自己手中弄出一个明星啥的来。当然了，这里他也是有私心的，俗话说的好，不图利谁早起啊？

    他的私心主要有两个考量，一就是如果谭晶真的红了，那他可以借着谭晶的这个身份，做好些他以前不能做或者不敢碰的生意；二就是他打算拿谭晶当个试验品，挑战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毕竟亲手捧红一个明星，这是很难得的经历，上辈子他想都不敢想，只能是在街头巷尾道听途说，谁谁谁，是谁谁谁捧起来的，说得还有鼻子有眼儿。

    现在自己重生了，有这个条件了也有这个可能了，他非常想让自己也当一回这个传说中的谁谁谁，就算他一直躲在幕后，大家都不知道他的这个事迹，但是等他老了之后，每当看到谭晶的作品，就可以对自己的孩子、朋友吹一吹牛x了，看到没？这个明星就是当初你爹我、你哥们我捧出来的！

    但是这一切，洪涛都有一个底限，那就是至少在自己能把控的基础上，一定要对谭晶无害。想成功，付出是肯定的，但是这要看付出什么、付出的是否有尊严、有人格，如果仅仅是为了成功而委曲求全、为了艺术献身，那洪涛觉得这个钱花得就没意义，不能说是自己害了谭晶吧，至少是不成功的，谭晶乐意不乐意洪涛管不着，他自己肯定是不乐意的。

    大舅单位那个副厂长办事很靠谱，赶在九月中旬就把谭晶的挂历印了出来，总共二十万册，并且还给洪涛介绍了两位书商，他们就是专门倒腾这种玩意的，全市的各大书店、邮局、报摊都有关系，可以帮洪涛把这些挂历送入流通环节，至于最终的销售情况，这个人家无法保证，不过他们看过样品之后，还是很乐观的。

    谭晶这个挂历拍得不错，那位长发艺术家手底下真是有两把刷子，再加上洪涛专门从北影厂高价请来的化妆师，挂历上的谭晶要比平时更性|感、精致了，尤其是她嘴边上那颗痣，被化妆师和摄影师特意保留了下来，还突出了一下，让她格外妩媚。

    除了挂历内容不错之外，最让那两名书商看重的就是这个挂历的印刷质量用纸都是当时国内最好的，但是销售价价格却丝毫不比其它挂历贵，而且还可以代销。

    “小兄弟，不是我多嘴啊，我们和杜厂长也是老熟人了，你这个挂历定价有点太低了吧，这差不多也就是成本价了，那你掏钱印这么多没钱赚啊，搞不好还得赔钱，你图什么呢？”两位书商并没有因为价格出奇的低而高兴，他们必须要把这里的事情搞明白，才能尽心尽力的去帮洪涛铺货。

    “嘿嘿，您二位也是老江湖了，我就不编瞎话了，这个挂历确实不赚钱，而且确实是赔钱，但是只要它们能卖出去，挂到大家家里、办公室里，我就不赔，您二位看到挂历下面这三行字了吗？我的钱就从这里赚。”洪涛嘴上说不骗人，但是这个话还不都是实话。

    他只说了其中一个窍门，就是在挂历上打上了丽都美容美发美体中心和金梅服侍的广告，但是没说谭晶的问题，他这是一石三鸟。既让谭晶在大家面前出头露面、又让成本降到最低、最后还帮自己的其它产业打了广告。

    这玩意到底是赔是赚那就不好说了，这得看您从哪个方面分析，洪涛自己觉得应该是赚了，能让谭晶外加那三家店铺的名字整天晃悠在十多万家庭和办公室里，受众至少得乘个十吧？上百万人在未来一年里都得被迫的看这几个玩意，不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说这个广告费应该花多少？

    “得，您是高手，咱根本就玩得不是一个档次，我们就不和您在这儿露怯了，您放心，这二十万册挂历我们哥儿俩包了，马上就铺货去。”两个书商让洪涛这么一顿忽悠，心里也开窍了，原来这个广告也是一笔收入啊，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和图书、挂历、出版物打交道的人来说，这应该又是一个敛财的窍门啊，既然得了人家的提点，那总得回报一下吧，卖力气干活吧。

    “应该说是十九万册，我个人先买一万册，我朋友多，各处送送就差不多了！”洪涛又做出一个让两位书商直挑大拇指的事情来，你看看人家这个才叫老板呢，一句话朋友多，就一万册拿走了送朋友去了，艹，别闲着了，赶紧留名片要电话吧，这种老板一定得认识，说不定哪天就能凑一起发财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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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章 教唆

﻿    洪涛这次不是编瞎话忽悠人呢，他真的自己掏腰包买了一万册挂历，然后分给大姨夫五千册，街道、分公司、总公司之类的地方就你就挨个办公室送去吧，您要懒得送就让小舅舅去，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再给韩雪三千册，那些供货商们也来点，什么？在外地呢？邮局干嘛吃的？挨个给我邮递。再给韩燕一千五百册，凡是丽都的会员，一人两册，来一个就发一个，顺便把这几个店里也都挂上，谁来了都得看见。

    最后剩下那五百册是洪涛自己的，家里人每家来几册，送同事送朋友，篮球队从队员到教练一人来几册，拿家玩去，老师们也不能落下，反正只要沾边的人，必须有。本来洪涛还打算给谭晶一百册，让她拿回学校去给老师同学们散散，但是谭晶死活不要，她那个脸皮还是没练到家，这尼玛是好事儿，别人想上还上不了呢，你藏个什么劲儿啊，好像干了亏心事一样。

    其实谭晶还不是坑洪涛坑的最狠的那个人，要说单体伤害值最高的，那你得往老那家看，从那二爷开始，到他那个表侄子那老三，这两位一个赛着一个的狠。那二爷是长时间、细水长流的挖洪涛的钱包，每年不花出去几万块那就算白活，赶上精品的字画、瓷器之类的，花出去的钱那就更没谱了，不过这些大笔的采购，一般都是会和洪涛商量的。

    那老三比他表大爷狠多了，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就从洪涛这里抢走了三十多万，全是用那些玉石原料换的，现在洪涛那个地下室里的三个通长的木质大酒架上。只有半个放的是酒，剩下两个半上面码放的全是一块一块用报纸包裹着的石头块，另外墙角还摞着一大堆麻袋，猛一看以为是防汛抗洪用的沙袋呢。其实里面装的全是蓝宝石，到底真假，洪涛还没功夫去琢磨呢，他打算以后有时间了。让那二爷找个明白人来给掌掌眼，可别让那个烂赌徒给坑了。

    不过那老三好像还真的变了，他弄回最后这一卡车蓝宝石之后。就把儿子接了回去，据说还让那二爷给踅摸着有没有合适的老婆再续一个给孩子当妈，然后他要去官园那边开个小店，专门卖这些玉石小件什么的。按他自己的话说。他感谢洪涛给他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而他最感激的不是这些钱，而是洪涛给他指了一条自己靠本事挣钱吃饭的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老爹留给自己那点知识并不是一点用没有。

    大姨夫那个建筑公司洪涛并没有投资，不是不想投，而是这一年以来他就没找到什么正规的工程干，都在给洪涛忙活他那点私活儿呢，就这样也没亏着，不光从洪涛兜里掏走了近百万工程款。还把队伍给锻炼、整合了一下。下一步他就打算真正进入建筑行业去靠自己的能力挣饭吃去了，年前已经谈好了一项大工程。三座17层的居民楼，就在新开发的方庄小区里。也是从别人手里转包过来的，不光利润不太丰厚，还得在年前的时候带着人家的两个主要负责人去一趟香|港，说是考察，其实就是变向的糖衣炮弹，不给好处谁把工程转包给你？

    洪涛对于大姨夫的这个选择比较看好，一步一步走，别着急挣钱，把自身队伍锻炼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去挣钱。这个去香|港考察的主意就是他给大姨夫出的，当初大姨夫问他给甲方送什么礼物和送多少提成合适，洪涛觉得光靠这种手段不足以在众多竞争者中间脱颖而出，后世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贿|赂手段随便拿出一个来借鉴借鉴，就够吸引甲方负责人眼球的了。

    那些手握工程承包权的人物，人家缺你这几个钱？或者说收谁的不是收啊，干嘛非收你的啊？你送多了吧，你自己难受，明显就是赔本，你送少了吧，人家肯定看不上。干脆，咱不直接送钱了，咱变相一下，想去国外开开眼不？你自己没关系去吧？咱有啊，万老板那边分分钟能找个香|港的破皮包公司给你发邀请函，出国考察！多高大上的理由？既能满足个人私欲，又能兼顾名声好听，这比送钱可就更得人心了吧？

    事实情况也确实是这样的，据小舅舅回来和洪涛学嘴，对方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听了大姨夫这个计划之后，恨不得马上就把合同签了然后当天就上飞机。就这样大姨夫还不答应呢，非得让人家带着合同，到了香|港考察一番之后再签，把人家给感动的，都快马上摆香案、买猪头，和大姨夫结拜成异姓兄弟了，其实真要是仔细算下来，这一趟旅程的花销比直接送钱送礼还要少花两成多。

    本来大姨夫不打算带着小舅舅去的，但是洪涛又帮小舅舅说话了，他必须去，这是一个见世面的机会，早几年见和晚几年见绝不是一个概念。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说话办事都和没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是必然的，所以他和大姨夫说了，宁愿自己掏钱，也得让小舅舅去。

    “你不陪我们一起去？香|港啊，你不想去看看？到时候正好你放暑假，我也给你报个名，就当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吧。”大姨夫又一次采纳了洪涛的建议，打算带着小舅舅一起去，不过他更想带着的是洪涛，于是开始诱惑洪涛。

    “香|港就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去澳|门的时候再加上我。”洪涛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那个弹丸小地方有啥可去的，他上辈子去过无数次了。买洋货？有了拉尔夫他们洪涛还缺洋货？一分钱关税都不带的，原产地卖多少钱就多少钱，一分钱都不带加价的，还得是批发价！什么？拉尔夫加钱？托拉尔夫带个东西他还敢自己加钱？以后还想不想继续愉快的交易了？

    “澳|门，去澳|门干嘛？”大姨夫肯定是跟不上洪涛的节奏。

    “赌|场啊！谁还玩麻将啊？您就没看过录像带里那种赌|场？您说您带着甲方往那里走一圈，给他们买上几万筹码，让他们输个痛快，你这个合同是不是就签下来啦？”洪涛又把负能量传输给大姨夫一点。

    “这……这合适嘛？这不是赌|博嘛？”大姨夫体内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您都行|贿了，还怕赌|博？那个罪名大啊？再说了，以后您不光得陪着赌、还得陪着飘呢，您以为随随便便盖个楼，您就挣几百万，就靠空口白牙就能找到这样的好活儿？”洪涛干脆把以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先和大姨夫聊聊吧，先给他打打预防针，免得他到时候再犹豫。

    “你说你这是什么孩子啊？有教自己姨夫搞这个的吗？你大姨要是知道了，不得抽死你！”大姨夫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真气得啊，还是兴奋的。

    “得，您别和我聊这个，到时候一边儿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利润，一边是手底下几百号工人眼巴巴的看着您发工资，一边是我大姨，您自己选吧。要不这样，到时候您让我小舅去张罗，他没心理负担，您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不知道就成，这也是我干嘛非让他跟着您的原因。”洪涛这点负能量不光要传给大姨夫，还得把小舅舅也拉进去，这要是让高燕知道了，估计晚上就得和大姨一起提着菜刀来找洪涛算账。

    “我回家得和我们家老四、老五说一声，让他们以后少搭理你，你这个孩子毁了……”大姨夫看洪涛的眼神就和当初洪涛父亲看小舅舅是一个系列的。

    “您等等啊……这句话我得记上，下次但凡您再有事儿求我，我就得收费，我不能干这种帮别人排忧解难，结果还挨骂的事情！”洪涛又把他那个小本子掏出来了，上面记满了谁谁谁那天诋毁他了、污蔑他了、和他打赌了，这是他的变天帐，但凡上了这个小本子的人，再想求他办事儿，不掉一层皮就别想痛痛快快的过关。

    虽然洪涛在大姨夫这个建筑公司里没有一分钱投资，但是他肯定不会漏掉这块肥肉，要问八十年代末期一直到21世纪初期什么玩意最挣钱，那必须是房地产开发了。它像一头吸金巨兽，一头把银行贷款吸进去，另一头又把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存款吸进去，养活了贪腐、贿赂、奢侈、浪费这几头巨兽，下面还带着小秘、二|奶、豪车、房叔、房姐一大串小崽子，真正得到实惠的不是倾家荡产当了房奴的老百姓，而是那些不能说也不让说的玩意。

    当人们把兜里的钱都攒着买房而不敢花的时候，那些制造业、服务业企业怎么办？他们生产出来产品卖给谁去？即使卖出去了，但是老百姓消费能力的下降，造成原本应该用五年就要更新换代的电器要用七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舍得换，企业的利润自然下降。另一边，银行把贷款都贷给房企了，那些民营制造业就没奶了，只要自身稍微资金链一出问题，那就得倒闭，因为你没地方找贷款周转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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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一章 前车之鉴

﻿    洪涛不是经济学家，但是他用最简单的百姓思维也能判断出这玩意到底是好是坏，我们用人口红利换来的大笔外汇全用到了盖楼、修高速路、修高铁、盖地标性建筑、进口奢侈品上了。这就像一个穷人，卖血换来第一桶金，结果他没去干个小买卖来来试图赚第二桶金，而是回家把自己家里装修一下，然后对别人说：你看，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确实，你的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因为你住上新房子了嘛。但是问题来了，当你花光卖血的钱之后，你怎么办？新房子不能给你产生一分钱利润，一个家庭要想生活好，必须去赚外人钱，自己家里这几口人互相把钱给来给去是没意义的。而一个国家要想富强，首先你得有具有高附加值的产品来卖给外国人，去挣他们的钱。

    好了，问题来了，房地产能挣外国人的钱嘛？显然不成，它只能在你们自己家这几个人里来回倒腾钱，等于是把家里人的钱都聚集到某个人手里，然后他拿着你们一家的钱，对外人说，你看，我们家富了吧，我兜里有这么钱，你们没有吧。

    面对这种情况，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朱总理治理过，他严令银行不许再给房地产企业贷款，于是房地产业进入了寒冬，各地的房价开始回落。但是看看中国的历史吧，历朝历代都这样，朱总理也免不了俗，他挡人财路了。人家讲道理讲不过你，没关系啊，让你下台别干了总成吧。于是从九八年开始，房价又开始飞得更高了。

    这个道理是就洪涛这么一个聪明人明白吗？肯定不是，照他这个经济学基础和智商，他应该是很靠后才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为啥明白人都不站出来制止一下呢，哪怕呼吁呼吁也成啊。因为大环境不允许，谁说实话谁倒霉、谁按照道理办事谁下台，谁不跟着一起挖墙脚谁就是异端。分分钟让你身败名裂。

    于是洪涛这个本来就没啥牺牲精神的俗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做为一个重生者，他心里又太清楚了。这样站一边看着很难受啊。怎么办呢？于是这个没追求的玩意说了：艹，崽卖爷田一点都不心疼，你们卖得，为啥爷我卖不得？让你们看看。爷我比你们卖得还拿手！

    有时候洪涛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恶心。从后世没带回来一点能造福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的点子来，愧对了超人、蜘蛛侠、蝙蝠侠、汽车人这些穿越重生加变异的前辈了，根本就没有人家那个只身拯救全人类不惧粉身碎骨的大无畏精神。但是他又找到理由来安慰自己了，因为我国的文化自古也不鼓励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我们从小都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要听老师话、要听单位领导的话、要听组织的话、要听上级的话。

    所以洪涛决定还是听大家的吧，既然你们都说挖，那好吧。咱就看谁挖的利落吧，我一个人顶你们十个。不就是挖墙脚嘛，谁怕谁？至于说把墙挖塌了怎么办？切，你多虑了，老祖宗已经给我们留下了很多说辞，比如说：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上梁不正下梁歪等等，这些都能让你时时刻刻减低自己的负罪感。

    这些都是洪涛的理论基础，实际上他只是想弄一个施工机械租赁公司，资金就是那些从苏联换回来的大型施工机械，合作对象就是大姨夫的建筑公司。他会让小五找人注册一家公司，然后挂靠在大姨夫建筑公司下面，每年给大姨夫的好处就是可以打折从这里租用施工机械，而且是优先保证大姨夫的使用，然后剩余的时候，就把这些机械租赁出去。

    这只是第一步，到时候洪涛还将让小五从苏联那边雇佣熟练的技工过来，让他们一边操作这些设备，一边给签订了长期合同的青年工人当老师，把他们也都训练出来，这样公司以后不光可以租赁设备，还能连操作这些设备的高级技术工人一起租，配套！

    你要说二十一世纪蓝翔技术工人满大街都是，洪涛一点意见都没有，但是在八十年代末期和九十年代初期，这种高级技术工人还是很稀罕的，这个买卖坐上十年八年的肯定没问题。

    但是这么好的买卖洪涛干嘛又让外人来干，自己还是躲在旁边不让利益最大化呢？还用问嘛，胆小呗，他觉得这种产业玩着玩着就有点涉黑的意思了，抢工程、抢地盘肯定避免不了，就算你不这么干别人也得这么对付你，那咋办呢？如果要是洪涛自己干或者让大姨夫小舅舅他们干的话，那只能是选择退避，因为咱不是那种人，玩不来那些。

    可是让小五干就没这个问题了，别人不惹他他还想去惹别人呢，整天打得和血葫芦一样，这是他们的常态，如果那个月没听见自己那个朋友和手下被人扎死了，他们就觉得这个生活特别的没意思，太平淡！你说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你不把他放到能发光发热的地方去，做为一个重生者，洪涛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还是那句话，性格决定命运，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就得玩什么鸟才对。

    在洪涛的未来规划里，小五他们不光有施工机械租赁这一只鸟可以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业也是非他莫属的。不过那个行业还要等上一两年，等京城开始在三环之内大规模盖楼的时候，搬家公司这个玩意就可以开张了。这个东西不用小五他们的人去当搬运工去，只需要他们在城区各地设立服务网点即可，谁敢来咱地盘里抢食儿，直接赶出去就ok。

    等搬家公司干个十年八年的，咱再利用手中的人力和交通设备，摇身一变，咱又叫物流公司了，嘿，简直就是无缝对接，除了换一块牌子和名片之外，基本上连工作服都不用换，就立马进入了另一个暴力的朝阳产业。洪涛决定在这些产业里面都要有自己的影子，咱不拿那个大头，咱就跟着喝汤还不成吗？

    至于制造业、零售业，洪涛打死都不会去摸一下的，别人干可以，他还可以给与一定的帮助，但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干的。因为今天早上他路过珠市口东大街的时候，突然被路边一家服装店给吸引了，到不是这家服装店的面积有多大，也不是它有何经营上的特色，而是它的名字对洪涛来说太敏感，它叫国美。

    上辈子洪涛有个朋友就是国美公司的中高层职员，所以经常听他说起这个电器连锁巨头和它那个有点传奇的老板黄光鱼的故事，据说当初这位刚初中毕业的商业奇才就是在珠市口这边靠一家服装店起家的，而那家服装店的名字就叫国美。洪涛特意停了车，钻进服装店里看了看，果然，柜台后面那个一看就是南方人的小伙子看上去确实有点眼熟。

    “老黄啊，不是哥们不帮你，而是你真理解不了……自求多福吧，你踏实的发展，我先赞助你500块钱吧！”洪涛纠结了好半天，还是没法提醒他以后别玩得太大，如果有人想要借着他一起挣钱就从了吧，或者全身而退也好。

    但是洪涛还是给予老黄一点必要的帮助，他身上只带了500多块钱，整的都掏出来吧，把老黄店里的那些最不好看的服装挑了一大堆，然后让他帮着一起抬到外面，塞进了车里。

    “大哥，我多嘴问一句啊，您这是给单位采购的？别弄错了吧？”还是一个小伙子的老黄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他对于洪涛的审美眼光真是佩服透顶了，这位挑选的衣服没一款不是他店里的积压货，百分百准确率。

    “没事，我这是准备给农村送去的，下地干活还穿啥好的，你说是不？”洪涛没想到这个老黄心眼还挺好，于是停下了脚步。

    “…………”老黄听了洪涛这句话，脸上立马就红了，这也就是在京城，如果要是在他家乡，洪涛估计直接就给扔海里去了，这尼玛不是诚心恶心人嘛，合算我这个服装店里的衣服就配下地干活儿穿！还比不上劳保服？

    “我说兄弟，咱俩岁数差不多，你可能比我大那么一点儿，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啊，你真不适合干服装生意，看你进的这都是啥货色啊？你见过大冬天在京城卖泡泡纱衣服的吗？所以说啊，你不适合干服装买卖，你不如换换别的经营，比如说电器啥的，给，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想好了干什么，缺钱找我，银行贷款多少利息我就多少利息，分分钟拿个十万八万的给你，收好了啊，你敢来我就敢借给你……”洪涛最终还是没忍住，他非常想看看这位商业奇才敢不敢来找自己借钱，至于这么干对老黄到底是有好处还是有坏处，那就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事情了，自己又不是上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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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二章 虎口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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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去的这个八六年，洪涛不光把自己的经济实力提高了一大截，各种布局也提前安排了下去，他在他的正业，也就是上学问题上也是一帆风顺的。期末考试他又是第一，虽然总成绩比去年下降了几分，但是依旧把第二名甩了老远，放寒假前他父亲来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被班主任老师狠狠的夸奖了一番，还鼓动其他学生的家长去请教一下洪爸爸的教子良方。

    洪涛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喜悦，恐怕就是看到他教的学生走上工作岗位之后，成为一个技术骨干，然后带着一身荣誉回来看他这位老师。这种桥段洪涛在家的时候，看到过几次，那时候父亲脑袋上就和戴了一个光圈一样，笑模样都是从里向外发散的，那个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但是和这个时候比起来，那些时刻又不算什了，现在洪涛父亲的下颌都是微微高抬的，脸上的笑容都是那种外交式的，不时的微微颌首，就像在会见各国元首一样。当然了，光有表情还不够，你还得有真材实料拿出来，这点洪涛的父亲更是手拿把攥，别看他是来给洪涛开家长会的，他给他学生开家长会的时候也不少，各种教育心得你平时讲谁听啊？现在拿出来就不一样了，在座的家长们都已经有拿出小本本来记录的了。

    “你爸真讨厌，这得说到几点啊！”有个篮球队的队员本来还指望着家长会赶紧开完，等他家长走了，他好继续疯玩去呢，但是教室里不时还传出洪涛父亲那阴阳顿挫的声音，眼看这个天都快黑了，他有点着急。

    “嘿！怎么说话呢这是？青山啊。给他记上，赛季结束之后，从他奖金里扣20块钱废话钱！”洪涛不爱听了。虽然他也烦父亲那种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毛病，但是自己能烦。不意味着谁都能烦。

    “就扣20啊？我觉得扣一半比较合适，这也太不像话了，也就是洪涛心胸宽广，不和你一般计较，但凡是换了一个人，直接就得给你开除，知道不！洪叔叔讲得都是真理，你懂不懂。人家是教大学生的，你个初中生还挑上刺了。也是，你考高中都够呛，也难怪听不懂大学老师的话。以后我要考大学，必须是洪叔叔的大学，我天天都去听课去！”黄毛估计心里骂得比那个队员还难听呢，但是他听到了洪涛的话，立马就站稳了立场，还得设身处地的假设一下，脸上带着崇拜状。

    “赶明我让我爸认你当干儿子吧。你比我会哄人……对了，你们大晚上的打算干嘛去？”洪涛差点让黄毛说吐了，他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把这个注定没法往下聊的话题岔开了。

    “啊？王永红没和你说？不会吧？哦，对了……她可能是忘了，忘了……嘿嘿，我们去看电影，我和你说啊，都是老外的电影，可过瘾了，昨天演的那个叫啥来着……叫《夺宝奇兵》，里面有个……”黄毛一听这个话题。又来劲儿了，手舞足蹈的开始和洪涛讲他这两天看过的外国电影里的片段。说的吐沫星子乱飞。

    “艹，你们不够仗义啊。自己去看电影，也不叫上我，你们等着……”洪涛很快就听明白了，黄毛他们看的是什么，然后也就没兴趣听黄毛在这儿瞎白话，扔下一句狠话，然后跑上三楼去找王永红去了。

    她们高中的家长会不是今天，这时候她应该还在上最后一节课，自从升上高二之后，她们下午又加了一节课，每天都弄得很晚才放学，洪涛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她们几个了。

    “嘘……嘘……出来，出来！”洪涛跑到高二年纪的教室外，冲着正在自习的王永红连嘘带比划，面对一班的高中学生，他都熟视无睹。现在他在学校里已经是平趟了，从高三到初一，没人敢惹他，说起这段儿事情，还有一个插曲，让洪涛在学校里原本就不低的威望又提高了一大截。

    那是十一月份的一个中午，学校里刚放学，大家都在排队打饭呢，突然操场上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大家伙儿一看，得，也别打饭了，先看热闹去吧，结果连男带女呼啦一下，全跑了，就剩下几个性子比较闷的还留在食堂窗口这里，洪涛就是其中一个，他对小孩打架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洪涛，快去看看吧，高一的皮猴子让人给绑起来了，那几个人可凶了，说是要找校长……”但是几分钟之后，黄毛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给洪涛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居然有人敢把一个学生绑起来带回学校找校长，这肯定不是学生能干出来的事情，那这个皮猴子又得罪哪路神仙了，对方居然要这么毁他？

    带着这种好奇，洪涛也端着饭盒跟着黄毛跑了出去，打算要看看何方神圣要办这只皮猴子。此时操场上已经围了一大圈学生，还有几位在学校吃饭的老师，她们正在人群里说着什么，但是人太多，洪涛也看不清、也听不清。

    “让让……让让……看什么看啊，里面那个是你舅舅啊！让让！”黄毛冲在洪涛前面，一边把人群往两边扒拉，一边嘴里还不闲着，一路废话。他现在在学校里也是名人了，一挥手就能招呼来几十个兄弟，而且附近这几所中学他全平趟，就算是高中学生也不敢惹他，更何况大家都知道，站在他身后的，就是那个大个眯缝眼的洪涛。

    “我艹！咳咳咳……帮我拿着点！胡子、胡子，这是怎么啦，他惹着你啦？不至于吧，你都快三十了，还和他个小孩一般见识，放了吧，有话好好说啊！”但是当洪涛钻进最里圈的时候，一口饭直接就喷到了正跪在地上的皮猴子头上，还差点把自己给呛着。

    黄毛说的一点没错，皮猴子此时正跪在地上，还来了一个四马倒攒蹄，他身边还有一个学生，也是同样的待遇。这个绑人的手法还真利落，用的是部队里绑行李的背包带，两个人绑的几乎一模一样，就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这要说不时特别练过的，肯定谁都不信。

    不过这还不至于让洪涛吃那么大惊，吓了洪涛一跳的是站在皮猴子身后的那个大胡子男人。这个人他认识啊，这是小五的手下，还是他留在京城里的几个帮他看家守地盘的得力干将之一，当初小五离开的时候，特意把他手底下这帮人都叫到台球厅里，给洪涛介绍了一番，还当着他们的面儿吩咐过，有过不去的坎儿就去找洪涛想办法，但是平时不许去打搅洪涛，如果洪涛有事让他们帮忙，有多大劲儿就得使多大劲儿，反正那个意思就是见到洪涛就当见到他自己了。

    洪涛没把这种场面话当真，完事就给忘了，反正他和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顶多是帮着他们订一些新出的游戏机电脑板什么的，轻易他也不去游戏厅和台球厅，他也不喜欢玩那些东西。不过那四五个人他还是看到了的，大家还坐一起给小五来了个送行宴呢，钱还是他掏的，就在大三元酒家，一顿饭吃了他六百多。

    “他是你朋友？艹，我真不知道啊，你让他早提你啊，这是何苦呢，解开解开……去！一边去，都看tm什么看，找抽哪！”胡子肯定也认识洪涛，让他这么一说，以为自己绑错人了呢，赶紧让身边那个小伙子给皮猴子把绳子解开。

    “他们不是我朋友，不过都是同学，没什么大事就算了吧，他哥哥也是街面上的，给点面子。他俩干嘛了？让你生这么大气？”洪涛这时候后悔了，他就不该管，这让老师同学一看，他还和社会上的人认识，影响不好啊，但是刚才那一通咳嗽就暴露了自己，现在再说不管就晚了。

    “不是你朋友？我就说嘛，艹，小b玩意，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那个哥哥别让我看见，看见我弄死丫的！今儿这个事儿没完，敢tm坑我，我非得看看是谁在后面呢搞鬼呢，今儿你小丫挺的不说清楚，警察来了也没用，有本事你就待在派出所里别出来！”胡子一听洪涛说不是他朋友，立马又开骂了，顺势照着皮猴子又是一脚。

    “哎哎哎……先消消气，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他们到底干嘛了？他们能骗你什么啊？”洪涛觉得那几位老师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赶紧拦住了胡子，这时候肯定有老师跑去给派出所打电话了，如果事情不大，他也不愿意让胡子闹到派出所去。

    “这个孙子，他tm在外面卖游戏厅的游戏币，然后带人进来玩，我们卖三毛，丫挺的卖两毛，我说这段日子怎么营业额突然低了，但是人没见少啊，这尼玛不是害人呢嘛！等五哥回来一查账，让我怎么说啊？五哥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怎么想啊，你让我胡子以后还混不混啦？我问他谁给他的游戏币，他个小丫挺的还嘴硬，成，我让你丫的嘴硬，我tm先让学校开除了你这个小偷，然后我天天到你们家门口看着你小丫挺的去！”胡子骂骂咧咧的把大概事情说了一遍，还真别说，他比黑子脑子好用，都知道用计谋了，这要是让黑子赶上，估计这个皮猴子过几天就得从那个河沟子里飘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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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三章 小铁丝和内部电影

﻿    “你看到他卖给别人游戏币啦？”洪涛差点笑出声来，他觉得可能是胡子错怪了这个皮猴子。

    “没看到，但是我盯他好几天了，他每次都带几个学生进来，就买一两个游戏币，然后他就走了，把机器留给那几个孩子玩，我挨个看过，每次他走了，那台机器上都显示还有十好几个币，这不是他放进去的还能是谁？”胡子居然还有当侦探的天赋，把皮猴子抓了一个现行。

    “成了，给我个面子，先给他松开吧，放了他，损失我给你补上，然后我告诉你是咋回事，你看成不成？”洪涛心里明白了，和自己想的一样，皮猴子发现了游戏机的一个秘密，但是他太贪心了，光自己免费玩还不甘心，居然要用这个挣钱，这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啊，你这是在从虎口里夺食。

    “就这么放啦？到时候五哥那边？”胡子还是有点不甘心。

    “你放心，小五那边我和他去说，绝对不让你吃瓜落儿，赶紧放了他吧，一会儿派出所来了，事情闹大了，你五哥也不见得高兴。”洪涛虽然也不待见皮猴子，但是他不想就因为这么点事儿，让一个初三的学生被学校开除，按说这个事情还真是属于偷盗了，万一派出所来了，皮猴子就算完蛋了，按照胡子的说法，他干这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金额一旦到了数量，他说不定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

    “滚蛋！以后要是再让我在马路对过看到你，我就把你卵子捏出来。艹！”胡子听到洪涛愿意为他作证，也就不追究了，把绳子解开之后。还骂了一句，就打算走了。

    “哎，我和你一起去游戏厅，把他们骗你的招儿告诉你，以后说不定还有人干这个，你们还得多盯着点。”洪涛从黄毛手里接过饭盒，一边走一边吃。跟着胡子出了校门去游戏厅了。

    至于那个皮猴子，他也只能帮他到这儿了，学校会怎么处理他那就看他嘴硬不硬了。如果拒不交代，那就回家过年，要是坦白从宽的话，估计最少是一个留校察看处分。搞不好就是工读学校或者干脆开除了。

    “我就艹尼玛！谁琢磨出来这个缺德的办法的。我艹他八辈儿祖宗！”过了一小会儿，胡子的咒骂声就从游戏厅传了出来，而洪涛正站在一台游戏机前，身体紧靠着机器，然后屏幕上显示的投币数量正在不停的往上涨。

    其实说到这里，很多在**十年代混过游戏厅的读者们都已经知道皮猴子和洪涛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游戏机认为已经投过币了，没错，就是那根罪恶的小铁丝。

    最早的街机都是投币的。就是一个比五分钱钢镚大一点的合金硬币，把这个硬币从游戏机前面一个投币口塞进去。然后里面就有一根钢丝被这个硬币砸一下，钢丝的动作触动了电路，然后游戏机就等于是按下了一次开始键，你就能玩完整的一次了。

    后来也不是哪位大侠琢磨出一个作弊的办法，就是找一根小铁丝，然后前面挝一个小钩，从投币口捅进去，找准了角度，找到那根连通电路的钢丝或者钢片，来回这么一哆嗦，成了，每哆嗦一下，就等于你是投了一个币。这样你就玩吧，玩半天就不用花钱，不过为了避免嫌疑，你还是先买上一两个游戏币，这样不容易引起游戏厅老板的怀疑。

    洪涛上辈子也这么玩过，不过他胆子小，比较鸡贼，一般都是买几个游戏币，然后再钩出来几个，大便宜不占，所以没被人抓到过，也从来没让老板怀疑过。到了后来，这种游戏机就改进了，里面多了一个装置，可以防止这种用铁丝钩的招数。

    帮胡子解了这个谜团，他也就踏实了，答应洪涛不再去为难皮猴子了，只是让洪涛转告皮猴子，别再到游戏厅里找揍。洪涛估计自己就算不和皮猴子说，他也不会再来，但是他还会不会再用这个办法赚钱，洪涛就管不了了，毕竟游戏厅又不是只有这一家。

    最终皮猴子还是顽抗到底了，即使派出所的警察来问他，他也没招供，而胡子那边更不可能说什么，结果这件事儿居然就这么过去了，皮猴子连个警告处分都没得，安然无恙。到是洪涛再次在学校里展现了他的实力，连皮猴子的哥哥都敢不放在眼里，说绑人就绑人的真流|氓居然认识洪涛，而且看样子还很熟。

    最主要的是洪涛说话居然管用，三言两句就把一件事儿给平了，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大概掂出一个份量来，然后洪涛在学校里，或者说在这一片儿的几个学校里，不管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都又往上窜了一大截儿。说是横扫不太恰当，但是只要一报他的名字，肯定好用，经常徘徊在这几个学校门口的那些校外的孩子，也都认可，绝不招惹洪涛的同学。

    “干嘛！”王永红扭搭扭搭的出了教室，很是不高兴的问了洪涛一句。

    “嘿！几天不见涨本事了啊，还敢和我甩脸子，你那个内部电影票呢，给我也来点啊，我有好东西可都想着你呢吧，你这就不太够意思了吧！”洪涛没吃她这一套，如果她真不想理自己，就该不出来，她这是变向和自己撒娇呢。

    “谁让你这两个礼拜都没来找我们的，活该！”王永红一看洪涛不吃这一套，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是嘴上痛快痛快。

    她现在对洪涛基本已经没什么幻想了，因为她不光在丽都新店里见过那个谭晶和吴怡，更见过莫妮卡。和她们一比，自己这边除了年轻几岁之外，毫无任何优势可言，既然洪涛身边还有这种女孩子，那她也就死了心了，能当个不错的朋友就成。反正不管怎么说，洪涛对她的态度还是以前那样，该花钱花钱，该出去玩出去玩，该买东西买东西。

    她和殷妍、杨梅都交流过这个问题，她们也搞不清楚洪涛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估计是个正常人就琢磨不出来，原来他只是为了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有人能陪自己玩，至于为啥要在初中、高中和店里都弄个几个女孩，其实洪涛的想法很简单，预备着呗，就这样还有孤家寡人找不到人陪的时候呢，这说明预备队还不够强大，还得继续扩编！

    “年底忙啊，你说我这个分分钟都要挣好几百块的主儿，那儿有太多时间出来乱跑啊，得，别废话了，一会儿让你们那个班主任看见她又该说你了，晚上我陪你去看电影好吧，顺便送你一个新年礼物，叫上我的二老婆和三老婆啊，礼物一人一份儿，省得你们打架。”洪涛怕刚和别的学生家长显摆完自己家儿子多懂事的父亲找不到自己，赶紧扔下一句话，也不管王永红答应不答应，扭头就跑下楼去了。

    晚饭前，王永红、殷妍和杨梅果然一起来办公室里找洪涛了，她们的新年礼物肯定不会和韩雪姐妹一样是名表，而是一人套香|港歌星的录音带和大海报。这些东西都大姨夫从香港给洪涛带回来的，很多都是还没传播到内地的曲目和歌手，比较新鲜，更适合给她们这种中学女孩子当礼物。

    果然，这三个女孩子拿到礼物之后，就霸占了洪涛的围塌，然后凑到一起开始挑选各自的录音带，那个爱听那个、那个喜欢那个，反正叽叽咕咕的聊了半天才算分赃完毕，这才和洪涛一起出了房间，向北边一点的科影大院走去，今天的内部电影，就是在这里播放的。

    说起这个内部电影，那时候还有一个很带文化气息的名字，叫做资料片，大概意思就是这些电影都是给专业人员当资料看的，和教科书那是一个级别的。其实事实上也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别看当时社会上不能放各种资本主义国家的反动电影，其实这个玩意从建国之后，一直也没怎么断过，就算是嗡嗡嗡时期，照样也有人在看这些片子，当然了，老百姓是不让看的，因为老百姓看叫受毒害，上层社会看，叫批判性的审查，不是一个概念。

    除了上层社会之外，最有机会接触这些进口影片的，就是那些专业人士了，比如各个电影制片厂和与电影有关的单位，这个科教电影制片厂、王永红家旁边的电影资料馆、北太平庄的电影洗印厂等等，这些单位和机关里，都有单独的电影院，人家那不叫电影院，叫单位礼堂。

    也不知道从那年开始,这些机关单位里的人也想明白了，不能光让领导来批判、来审查了，这么多片子，你打算累死领导啊！干脆，咱们大家伙儿一块帮着干这个很艰巨的活儿吧，于是这些机关单位的大院礼堂中，就开始放映这些外国进口的电影了，他们自己对外称为资料片，外面的人则管这种片子叫内部电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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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四章 你喜欢我？

﻿    王永红他父亲搞来的这些电影票就是这种内部电影，那个电影票一看就是内部印刷的，就和饭票一个模样，上面既没有日期也没有座位号，只是一沓子纸片钉在一起，进门的时候一个人就撕下去一张，什么时候撕完了，你也就进不去了。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种电影根本就没有海报、更不可能有预告、票上也不印、黑板上也不写，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今天到底要放什么电影，赶上什么算什么。

    洪涛今天的运气不错，他赶上这部片子居然没看过，叫做《战火屠城》，而且看片头介绍，还是去年的奥斯卡奖提名影片。影片的大概内容就是讲当年老美从越南撤军之后，一群外国记者继续留在越南采访，结果让人家当成了间谍，要不是有个越南记着舍命相救，他们就都回不来了。

    老美拍这个的意思大概就是想让其它国家的人知道，你看咱虽然没打赢，但是已经赢得了民心，到哪儿都有当地人心向美利坚。至于人家导演是不是这个意思，洪涛那儿知道啊，他反正是这么理解的。

    由于是战争片，还是那种画外音的简单配音翻译，所以王永红她们三个看得并不怎么专心，好不容易挨到影片快结局了，赶紧拉着洪涛跑了出去，她们现在已经归心似箭了，急着回家去听那些磁带，那儿有功夫去看什么美国记者的命运。

    八七年的寒假洪涛很忙，虽然有了韩雪姐妹这么两个帮手。可是他还是没过上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肥猪日子，因为还有一个谭晶需要他来操心。为了借着挂历这股风让谭晶在某些人眼里更熟悉一些，洪涛几乎每天都开着车。拉着谭晶、带着一大堆节日礼品奔走于京城个个艺术团体的大院宿舍区里，然后咧着嘴陪着谭晶挨家挨户给她的那些老师、准老师、准准老师送上春节的真挚问候。

    “我有点想我妈妈了……”谭晶今年被洪涛勒令不许回家，只能把她给家里亲人买的拿一大堆礼品全都邮递回去，每当洪涛把她送回丽都新店的时候，她都要和洪涛嘟囔一声，她的寒假不住学校的宿舍，搬到这里和韩雪姐妹一起住。

    “我也想。但是想妈妈换不来钱，也换不来成名的机会。先把你这些多愁善感收起来，但是别忘了。以后等你红了之，每次上电视、被采访的，再说这一套，不光要说。还得掉着眼泪说。你和我说没用。现在你该练功了，不练不给饭吃，你得保持你的体型，我觉得你今年好像胖了吧？一会儿上称看看，敢胖一斤，你就等着瞧！”洪涛现在是标准的洪扒皮了，丝毫不给谭晶一点安慰，全是恶言相向。

    “我不称。我前几天刚称过，一点儿都没胖！”谭晶眼睛里显出了慌乱的神色。

    “不称也成。一会儿我给你来个背负投，就知道胖不胖了，我就是称！你先去健身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不许偷懒啊，我没事就过去看一眼，敢偷懒，晚饭就免了。”洪涛像提着一只小鸡子一样，揪着谭晶的脖领子，把她拽进了办公室，然后塞进柜子后面的那个小门里，健身房的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通往外界的只有这么一个通道。

    “我中午就吃了一碗面条，就那么一点儿……我刚才就饿了，给我几块威化饼干总成吧？”谭晶用胳膊撑着门框就是不往里走，还在谈条件。

    “吃货！你给我进去吧，还威化饼干，中午那些牛肉我都喂狗啦！”洪涛从后面照着谭晶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就给她踹了进去，这个女孩子被自己惯坏了，整天就想着吃，虽然练功还算勤勉，但是这个腰围和脸蛋越发丰满，再这样下去，您就别当明星了，还美体教练，你连你自己都美不了，还好意思教别人！

    洪涛也没闲着，他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根烟，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摞白纸，也钻进了通往健身房的那个小门里。就在健身房的一角儿，多了一堆音响设备，有合成器、调音台、有源音箱、架子鼓、电吉他和一个设备机架。

    这些都是洪涛通过少年宫的胖子买来的，是他的私人音乐工作室，他在放假的这些日子里，整天除了带着谭晶去四处送礼混脸熟之外，就是钻到这里来，埋头整理他脑子里的那些后世的流星曲目。他先是用合成器采样，然后按照大概的旋律把乐器配好，再用这些伴奏曲自弹、自唱、自录，最后把成品放出来，听一听还有哪里味道不对，再一点一点修改。

    对于他这个音乐上的半吊子来说，这个工作量很大，他没学过作曲，更不懂配乐、配器之类的专业技术，只能凭借他的记忆和还算不错的乐感来一点儿一点儿往原版上靠，当靠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就把这个半成品录下来，然后配上歌词，算是完工了一个，一般来讲，好几天才能弄完一首歌。

    这些歌也并不是最终版本，他打算先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掏空，全变成这种半成品，然后等开学之后，再去那些艺术院校里，花钱找专业的学生或者老师来帮他一首一首的完善。而且这个工作还得找可靠的人，免得自己这边还没弄完呢，这些歌曲就流传出去了，那不成了给别人做嫁衣裳了嘛。所以到时候如何保密还是一个大问题，按照洪涛的计划，实在不成，他还得给谭晶成立一支小型的乐队，把这些人和谭晶的利益绑在一起，这样就保险多了。

    “你别停……看我干啥，你跳你的，别找借口偷懒啊！”洪涛刚自己录完一首张宇的《回头太难》，正戴着耳麦在听回放，忽然看见谭晶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就盘着一条腿坐在一只音箱上，一脸花痴相的看着自己。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刚才都快把我唱哭了，真的！我好像看见一个儿孙满堂的老男人，拿着一本旧相册，看着上面他一生中爱过的女人，一边喝酒一边用歌声给自己讲述他自己的故事，而不是给别人……那种感觉真的很……很……”谭晶一本正经的讲述着她对刚才洪涛唱的那首歌的感觉，不像是在和洪涛斗嘴。

    “很成熟……很吸引女孩子心疼……很性|感是吧？”洪涛马上接上了谭晶的话茬。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能告诉我，你是……啊！放我下来……我不要啊！”谭晶听了洪涛蹦出来的这几个词儿，欣喜若狂的从音箱上站起来，好像找到了她的知音，跑到洪涛的合成器前面，手舞足蹈的用表情试图诉说她的感受。

    但是她的动作还没做完，就已经被洪涛一只胳膊倒着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夹在腋下走向了健身房中间的软垫，按照谭晶以往的经验，这是要开摔的节奏，但是不管她怎么叫、怎么挣扎，洪涛依旧没把她放下来。

    “记住，下次再听见有男的唱这种歌，还唱得这么有感觉，你最好离他远远的，那就是一个流|氓！臭流|氓！听见没？用不用我再给你翻过来压压腰了？”几分钟之后，洪涛用两条腿压着谭晶的脖子和腰，双之手抱着女孩的左胳膊，用横十字固把她死死的固定再软垫上，勒得女孩满脸通红，不停的用右手拍垫子，表示自己很难受，投降认输，这才一边说一边松开了双手，让女孩把差点被他撅断的胳膊抽了回去。

    “那你也是流|氓啊！”谭晶抹着眼泪从垫子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冲洪涛嚎叫着，这种折磨隔几天就会来一次，她都习惯了，但是这个滋味确实不好受，整个身体上的筋骨都和要错位一样。而且这个男孩子下手越来越重，谭晶觉得他好像再追赶什么，心里特别着急。

    “废话，不是流|氓谁喜欢天天看女孩子穿着这个跳舞？没事还打你屁股？正常人有这样的吗？”洪涛又坐回合成器后面，准备开始录制下一首歌，对于谭晶的问题，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那你……你怎么……”谭晶今天也来劲儿了，她心里一直都有很多问题憋着想问，以前不敢问，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

    “你是说我为什么不吃了你是吧？你是觉得我吃了你正常呢？还是不吃正常呢？”洪涛把刚刚戴上的耳机又摘了下来，趴在合成器的键盘上，把谭晶后面想说但是又说不出口的半句话补充完整了，同时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的同学都说你喜欢我……但是吴怡说你不会娶我，她说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谭晶让洪涛这个问题给搞糊涂了，咬着嘴唇琢磨半天，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答案。但是这个川妹子本性上还是有泼辣的一面儿，既然话题已经说到这里了，她就不会像韩雪姐妹那样忍着自己的感受继续琢磨，她想一次性搞明白，她的心里装不下那么多疑问。(未完待续。。)

    ps：  ps:过节了，我也没啥可送给大家的，加更一下表示我的心意吧，另外大年三十还是加更，祝大家新的一年里有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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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五章 我喜欢的人多了（加更）

﻿    “嗯，你们同学是明白人，确实，我是喜欢你，吴怡说的也不全错，至少她说的这种情况我也想过，还不止一次。但是喜欢归喜欢，我喜欢很多东西，我喜欢韩雪、韩燕、莫妮卡、王永红，还有我班上的女同学，还有你不认识的女孩，我都喜欢，那我就都把她们吃一遍，然后呢？”洪涛一看谭晶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也不在和她开玩笑，认真的回复了她的问题。

    他知道，一对男女在一起接触时间长了，难免就会出现这种问题，不光是谭晶，他长时间接触过的其他女孩子肯定也有这种疑问。比如说韩燕、王永红，她们都和自己暗示过这种疑问，自己是采用不同的方式回答了她们，现在谭晶问了，他还得用另一种方式来回答。

    他必须和谭晶说清楚，不能像对待韩燕那样直接，也不能像对待王永红那样模糊，因为这个女孩和她们不同，不仅性格不同，她以后要面对的世界也不同。韩燕比自己大了太多，她自己也不会又太强烈的要求，王永红心智还没完全成熟，感情在她的生活里只占一少部分，可以说就是一种调味料。

    但是谭晶不同，她和洪涛相差的年龄没有达到巨大，但是她又是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一旦在这种方面扯不清，自己这些钱就白花了，这一年多的心血也就白操了，就算以后可能会有什么，那现在也不能给她这个希望。她以后的生活注定和自己不是一个位面的。

    “那在这些人里，你总有一个最喜欢的吧？”谭晶被洪涛的二皮脸雷得外焦里嫩，她永远想不到。一个男孩子居然会当着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念出另外一堆女人的名字，然后再强调一遍他确实喜欢自己，这算什么？

    “目前没有，如果你成功了，我觉得我应该会最喜欢你了，可惜现在你还没成功呢。不光没成功，还在往后退，以前你是主动练功。生怕落下！但是现在呢？你是主动偷懒，我给你创造这些条件，不是想让你现在享受的！你如果想有一天能站在一个大舞台上，下面都是你的观众或者学生在给你欢呼。你如果想让你的照片贴得全国哪里都是。你如果想让你们校长见了你都得说你是她们学校的骄傲，那你现在这种状态恐怕是不成的，我帮你只是推你一把，如果你自己不往前迈步，那我推的力量大了，你不光不会跑起来，反倒该跌倒了，我现在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想要那种生活？还是想要像吴怡说的那样，我每年给你花不完的钱。你给我当个连结婚证都没有的小老婆呢？还是去当一个我想见你一面儿，都得打电话预约的大明星呢？到时候站在这里教训人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你，你骂我是吃软饭的绿王八，我也不敢顶嘴，还得给你鼓掌，说你说的真是太贴切了！你选一个吧，如果要第一个，那我马上就把你就地正法喽，从这时起，你就是我洪涛的女人了，吃喝不愁，和楼上那些女人一样，想买什么买什么，想花钱就花钱。如果选第二个，我给你唱首歌，专门给你唱的，你听完了之后，踏实滚到那边练功去，开始！”洪涛又从合成器后面走了出来，然后拿着手上的鼓槌，说一句，就敲谭晶脑袋一下，直到把她敲得满头包，这才说完。

    “我能问问歌名叫什么吗？”谭晶刚刚荡漾起来的春心，让洪涛这一顿连挖苦带损的刻薄话，瞬间就给冻住了，再也荡漾不起来了。

    “你问了有用吗？告诉你名字你就知道啦？听着啊，听完了一定要热烈鼓掌！”洪涛依旧没给她好脸，把麦克风向自己嘴边挪了挪。

    “吔……”脸上泪花还没干的谭晶已经不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了，她冲很臭屁的洪涛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老老实实的又坐回那个音箱上去了，把下巴顶在膝盖上，看着洪涛闭着眼在那儿随着前奏摇头晃脑。

    “你残酷的言语在耳边呼啸

    这一次我决定不逃

    就算不懂和你争吵

    也要说清楚谁是主角

    你怀疑的眼神 在四处闪烁

    想找个完美的借口

    不是不懂你的企图

    你期望爱情草草结束

    你冷冷的笑 要我说个清楚

    这次到底谁赢谁输

    原来我拿幸福 当成了赌注

    输了你 我输了全部……”

    很快，那个独特的嗓音又响彻在健身房里，随着洪涛年纪的增长，他以前那个公鸭一样的破嗓子终于变得好一点了，那种撕裂一般的音色在中低音区里都没有了，只是到了高音区，才会原形毕露。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能让洪涛唱到更高的音域里去，虽然声音不太好听，但至少能唱上去，包括很多女声都觉得很高的音域。

    “你这明明是女孩子唱的歌嘛，和怨妇一样，不好听！”谭晶这个年纪还是鲜花儿盛开的时期，喜欢的是招蜂引蝶般的青春，对于这种苦涩、凄凉的人生感悟没有共鸣。

    “算你识货，这是给你准备的歌，从下周开始，你就多了一项任务，每天练歌一小时，我当伴奏！”洪涛才不管她喜欢不喜欢，具体那首歌会得到全国听众的认可，他也不清楚，所以他准备了一大堆，从青春靓丽到中年怨妇都有，不怕不炸出来个一两首经典来，其实只要有一首就够了，很多歌手不是一辈子就靠那么一首歌嘛。

    “又要跳舞、还要练歌，你累死我算了！是不是以后还得背台词去演电影啊！”谭晶嘟嘟囔囔发泄着不满。

    “嘿，你说对了，等你红了以后，确实要去演电影，你等着吧，好日子在后头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洪涛咧开嘴笑了，他之所以不先让谭晶先去接触影视界，主要是因为哪里的水更深，而且他还没法儿当护花使者，所以他要等谭晶有了一定资本、不会再任人随便潜规则之后再考虑进入那些领域，要玩就得影视歌三栖嘛，咱直接影视歌舞四栖，你服不！

    八七年的春节比较早，一月二十八号就是大年三十了，现在一大家子人去张家府菜馆过大年三十已经成了常态，不过今年少了一家人，多了一个人。

    少的是洪涛的大舅和大舅妈，他们在妇产医院里住着呢，大舅妈快临产了。多的则是那个谭晶，她被洪涛扣留在京城不能回家，自然不能再把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扔在一边不管，很自然又被洪涛带到了家里一起过节，根本不用说辞，现在丽都两个店里的工作人员洪涛家里人都认不全了，谁会知道谭晶是谁，反正他们都习惯了洪涛每年弄一大堆女孩子和自己家人一起过节。 除夕夜还是老一套，七点钟开始吃年夜饭，老爷们一桌，孩子和女人们n桌、吃到八点开始看春节联欢晚会，边吃边喝边聊边看，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开始放鞭炮，老人和大人们在二楼上看热闹，洪涛和小舅舅还有大姨夫家的那两个表哥，带着一群大姑娘跑到楼下马路边去摆开架势开耍。

    三个钢管焊接的二踢脚架子，沿着自行车道一字排开，每个架子上正好是六十个二踢脚，架子后面的槐树上还得挂上几万响从农村买来的钢鞭。然后一起点燃。几分钟之后这片街道上就看不见人了，全是爆炸后的硝烟，如果没有风，十多分钟都散不开。

    然后才是这帮女孩子抱着她们的那些烟花什么的冲出来，就在人行道上码一大溜，点火的时候最有意思，只要有一个人点着了，剩下的人就都一阵尖叫，然后跑了回去，每年都是如此，年年不长记性，还不让别人帮忙，自己的烟花就得自己放。

    洪涛一般都不等这个节目开始就上楼了，这种小刺激已经激不起他的太多肾上腺素，现在还没有礼花弹这个玩意可以放，等有了礼花弹，他准备再让大姨夫单位的焊工给自己用钢管焊一大溜高射炮，那个才叫刺激呢，半边天都能给你炸红喽！不过那个玩意比较危险，自己肯定不会去填装炮弹，自己看着就可以了，到那时自己身边就该有小弟跟着了吧，还用自己去费这个劲儿吗？

    总的来说，这个春节过得也不错，尤其是洪涛在春节晚会上看到了一位混血儿，费翔费同志出来，他甩着大长胳膊大长腿，来了两首脍炙人口的名曲《故乡的云》、《冬天里的一把火》，当所有女孩子们都花痴一样看着电视上那个种很不纯的家伙小心肝乱跳时，洪涛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着火！森林大火！大兴安岭森林大火！

    当年曾经有这么一个传说，说是费翔是美帝派来的特务，他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唱完，春节刚过，大兴安岭就着了，烧了快一个月，估计都把那边的山都烧光了，顺便还把苏联边境里的森林也给烧了一片，估计当时苏联人还纳闷呢，我们这是招谁惹谁啦？(未完待续。。)

    ps：  ps：加更！！！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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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六章 小样儿，给我唱征服！

﻿    据说这个哥们后来有点为难了，不敢再老唱着火什么，虽然祖国人民没埋怨，但是咱也得自觉不是。于是他决定弥补这个损失，改唱了一首《小雨来的正是时候》，结果唱完没多久，南方发了百年一遇的大水。他一看，得，我还是别给祖国人民添乱了，我都快成气象武器了，还是回美国祸害美帝国主义去吧，于是在他正红的时候，就毅然决然的跑回百老汇玩歌剧去了，好多年都没敢再回大陆露头。

    上面说的都是假的，玩笑而已，费翔当时在大陆确实很红，都红得发紫了，他的歌是一方面，主要还是长得帅，还是那种带着异域风情，但是又能被国人接受的混血帅。他妈妈是中国人，嫁了一个美国人，然后出生在湾湾，据说他当年回大陆的时候，还在京城崇文门一带找到了他的姥姥，这得赢得多少眼泪啊，比韩剧还厉害。

    和那些花痴一样的女孩子们不同，洪涛不光是听到歌而想到着火，他还想起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个费翔其实就是大陆和湾湾之间的坚冰开始融化的苗头，当年从费翔开始，两岸好像很快就取消了敌对状态，很多事情都能谈了，尤其是让湾湾老兵回乡探亲的问题，虽然洪涛记不清到底是今年还是明年，反正就是这两年，那二爷估计很快就能踏踏实实的抱上他的大孙子了。

    自从去年春节韩燕开了不休假继续开业的头开始，今年人家都没通知洪涛。还是按照去年的规矩过了，初一就恢复营业。洪涛虽然觉得不用这么玩命，但是既然已经把这些店铺交给韩燕管理了。一般的小问题他就不去干涉，这样也能让韩燕有点成就感。

    不过这也不耽误过节去玩一玩，洪涛在节前就找到了一个好玩的去处，初二一大早，他就带上韩雪和谭晶，开车直奔建国门而去。洪涛并不是要带着这两个女孩子去拉尔夫那里去一起鬼混，他是去接莫妮卡。虽然这半年多来莫妮卡和洪涛的接触明显减少了，但是时不时的还会来找他，有时候还会回她家里去过夜。至于她在忙什么、为什么来的次数少了，洪涛一概没问，两个人就是一个伙伴关系，没必要知道得那么清楚。

    “嗨！你好韩！你也好……你的手表真漂亮。这是他给你买的吗？”莫妮卡认识韩雪。也见过谭晶，至于这两个女孩和洪涛什么关系，她也没问过，估计她和洪涛的态度是一样的，不过她上车之后倒是没忘了从后排就抱着洪涛的脑袋照着脸上就来两口，然后若无其事的和后排的谭晶聊起了手表。

    “看，一模一样的，还有我妹妹也有！”韩雪从心眼里烦这个莫妮卡。但是她又不敢当着洪涛说什么，只能得到机会就气气她。可惜的是，这个莫妮卡中文比较烂，说还能凑合说明白，听的话能听明白一半就算不错了，所以韩雪的各种话里有话、冷嘲热讽都没用，人家听不懂。

    “哇，这个我也喜欢，洪涛！你为什么不送我一块！”莫妮卡一看韩雪还有一块镀金的，立马就开始羡慕嫉妒了，后半句直接用英文问上了。

    “你也没和我要，我那儿知道你喜欢啊，不过这些表都送光了，你要喜欢，我这个给你吧！”洪涛一边把自己腕上的那块男表摘了下来，一边白了韩雪一眼，这不是没事儿挑事儿嘛。

    “哦，男款我也喜欢，可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像你一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啊，我先戴一天，晚上再还给你！”莫妮卡把洪涛的手表戴在手腕上，还展示给另外两个女孩看了看。

    “……”韩雪傻眼了，偷偷瞄了一眼洪涛，她没想明白，这个外国狐狸精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人家不送她礼物，她居然楞要，还男款女款不分，是表就成！

    “你要带我们去那儿啊？”谭晶倒是懂一些简单的英文，她大概听明白了一些莫妮卡和洪涛的对话，虽然她也纳闷洪涛和这个外国女孩的关系，但是她也没法问，只能是打听起今天的行程。

    “嘿嘿嘿……我带你们去游乐场，roller coaster！”洪涛坏笑着把车开上了长安街。

    “哦，我喜欢！我要坐十次！呜……呜……”韩雪和谭晶都没听明白什么是游乐场，但是莫妮卡听明白过山车这个词儿了，立刻就眉飞色舞的比划起来，嘴里还嗷嗷的发出怪声。

    石景山游乐园，位于京西八角村，是京城最早开业的游乐园，它在一九八六年就已经开业，和另一座位于龙潭湖公园的游乐园是**十年代里京城唯一的两座大型游乐园。那些大型娱乐设备可是让京城人好好的过了几年瘾，不过略高的价格也让很多孩子不得不望园兴叹，那时候家长如果答应带你去游乐园玩玩，就和后世里带你出国差不多了。

    不过现在龙潭湖游乐园好像还没开业，只有石景山这座开了，洪涛也是在新闻里无意中听说的，正好趁着过节，到这里来玩玩，至少那些海盗船啊、过山车、碰碰车什么的，自己还是能乐一乐的。

    门票一元，每个游乐设备再单收2元-10元，这个价格确实够贵的，所以来这里的人并不太多，虽然是春节假日期间，但是能花上百块钱带着孩子到这里过过瘾的，终归是少数，更多的倒是那些热恋中的青年男女，为了能让姑娘抱着自己胳膊玩命嚎叫，那些小伙子也算是出了血了。不过这个钱花的值了，一般情况下，坐完过山车之后，两个人的感情明显升温，可以把过山车当纯药用了。

    “要不你们先坐吧，我一会儿再坐！”看到一列小火车一样的过山车翻着个的在钢架轨道上乱窜，韩雪的脸都白了，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莫妮卡面前，她还得拿着架子，咬着后槽牙故作镇定。

    “等什么啊等，莫妮卡和谭晶一起，咱俩一块儿，走吧！”洪涛才不管韩雪会不会晕呢，拉着她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把她按在了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在她身边。

    “我……我想……我想上厕所……”当保险杠放下，把人卡在座位上，然后列车开始慢慢爬升时，韩雪都快哭出来了，还在试图让自己下车。

    “没事，你尿裤子里，回去我给你买新的……准备啊，大声喊吧，姑娘……哈哈哈……啊！！！”洪涛现在就算想让她下去也没招儿了，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打算让她下去。当车山车爬到了最高点时，洪涛坏笑着把手放到了韩雪的大腿上，这时这个女人已经顾不上所有东西了，她的双手抱着那个保险杠，浑身的肌肉都蹦紧了，洪涛摸上去就和摸施瓦辛格一个感觉。

    “怎么样，再来一遍？”几分钟之后，洪涛把浑身酥软的韩雪从座位上拖了下来，往胸前一抱，然后询问谭晶感觉如何。

    “来就来，怕啥子嘛！”谭晶一张小脸通红，刚才就她的叫声最大，那一副好嗓子差点把洪涛耳膜给震破。

    “我求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我真不想坐了……我不要……我……”谭晶和莫妮卡都支持再坐一遍，于是谭晶又去买了四张票，韩雪却是一脸可怜，再也顾不上装淡定了，打着出溜就是不往过山车边走。

    “你再打挺儿我就揍你屁股了啊！走吧你！”洪涛才不管她想不想上去，直接一抄腿就把韩雪抱了起来，然后扔进了座位，自己还是坐在内侧，按着她不让她逃跑。

    “我害怕……让我下去吧！”韩雪抱着洪涛的胳膊，小声的哀求。

    “叫哥哥！要不一会儿坐第三遍！”洪涛坏笑着捏着韩雪的脸蛋，提出一个交换条件。

    “……哥……哥哥……”韩雪多少次都没让洪涛得逞过，即使时被他咯吱五分钟都没松过口，可惜这次没顶住，巨大的恐惧感让她屈服了。

    “嘿嘿嘿……好吧，今天饶了你，第三次不坐了……那我们直接从第四次开始坐吧，连坐十次！哈哈哈哈……”洪涛现在越来越喜欢欺负韩雪玩了。

    虽然她都二十七八了，是这些女孩子里年龄最大的，整整比自己大了一轮，但是她的性格决定了她就不是一个能装模作样的人，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舒服就是舒服、难受就是难受、害怕就是害怕，绝对装不出来。这也是洪涛为什么让韩燕去管理那些店铺的原因，像韩雪这种性格的人，不适合干服务业，太直了。

    “我不理你了！啊！……啊！啊！！！”韩雪知道自己又受骗了，刚打算要用手去抓洪涛的脸，但是过山车又开始向下加速冲刺了，她除了一阵惨叫之外，啥也干不，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第四次过山车最终没有坐上，因为这次韩雪学聪明了，她一下车，就抱着站台上的一根铁柱子不撒手了，洪涛也没法在这里搞太大动静，只得作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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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七章 不能吃还不能扔

﻿    不过洪涛也没饶了她，过山车是不用坐了，但是疯狂的老鼠逃不掉，还没到站台，洪涛就攥着韩雪的双手把她固定在自己胸前，连推带抱的就把她给弄上去了，不管如何哭喊，就是不让下车，然后韩雪又带着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尖叫在轨道东倒西歪的转了一圈下来。

    到中午的时候，韩雪已经不挣扎了，挣扎也没用，自己没洪涛力气大，本来就被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折腾得两腿直发软，更没力气去纠缠，让上那里就去那里，上去之后把脑袋往洪涛怀里一钻，爱怎么转就怎么转吧，反正今天这个脸算是丢到家了，这个罪也算是受到家了。

    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韩雪居然在碰碰车一项上死鱼翻身了，她不怕玩碰碰车，而且玩的还挺好，经常把莫妮卡撞得前仰后合、嗷嗷怪叫，她是把对洪涛的一腔仇恨都发泄到莫妮卡身上去了，因为她暂时还斗不过洪涛，而且也不想斗。

    谭晶和韩雪一回到店里，就跑去和韩燕嘀嘀咕咕了，然后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刚到办公室，就被她们给拉倒健身房去学跳舞了，不学还不成，她们三个轮流赖在洪涛办公室里不走，就是不让洪涛清净。洪涛心里明白，这那儿是要学什么舞蹈，这是她们憋着要报复自己呢，尤其是昨天被自己折腾惨了的韩雪。

    不过和女孩子相处，你有时候就得装傻充愣的让她们高兴高兴。否则你天天占便宜，她们天天吃亏，时间长了谁也不愿意和你一起待着了。于是。洪涛的惨叫声也在健身房里持续了一上午，三个女孩想方设法的弄各种柔体训练来折腾洪涛，一会儿下腰，一会儿压腿，一会儿劈叉。

    其实洪涛并不吃亏，拉伸拉伸筋骨自然是很难受的，不过他还算有基础。练柔道的时候这些玩意也是基本功，虽然没这些女孩子做得那么到位，至少不至于扯了蛋或者伤到自己。这样一来。他就有功夫四处揩油了，尤其是对韩雪姐妹，一点儿顾忌都没有，反正她们和自己这么逗也不是一两年了。大家都已经相互适应。而且她们和洪涛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从她们心底，并不排斥和洪涛做一些过于亲昵的动作。

    “你会那么多好听的歌儿，为什么不自己去当歌星呢？我觉得你比费翔唱的好听！”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啊，韩燕这就是标准的唯心主义，恐怕在她眼里，洪涛干什么都是最好的。

    “你快别糟蹋费翔了，你生不生气？我没让你去当明星，却要让谭晶去当。”折腾够了。洪涛和韩燕并排躺在垫子上，看着谭晶和韩雪两个人在那里继续跳舞。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切，我才不想穿那么点挂在墙上呢，丢人死了！谭晶长得比我漂亮，嗓子也好，还是让她去当吧，我就当经理挺好的，我喜欢看着那些客人高高兴兴的从这里出去。”韩燕把脑袋凑过来一点儿，和洪涛顶在一起。

    “如果我送你出国去留学，你想不想去？”洪涛有时候真想把这个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韩燕给吃喽，但是她真的是大自己太多了，吃是好吃，但是吃完怎么办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我，去留学！可是我连高中的东西都快忘光了啊！”韩燕以前倒是听洪涛这么说过，当时她也没往心里去，但是这次洪涛又提出来这个事情，她就不能不重视了，按照她对洪涛的了解，一旦这个男孩子把一件事儿说上两遍以上，还是时隔很久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事儿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其他人很难改变他的想法。

    “这不是问题，你就算连小学都没上过，也照样可以去，主要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想去吗？”洪涛确实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也确实是已经定下来了，只不过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送韩雪姐妹出去，他还没想好。

    “你去吗？你去我就去……”韩燕也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有点露骨了，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她也清楚洪涛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说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嗯，说不定我也会去，不过不管我去不去，你和你姐姐都要去的，只不过不是一起去，让你姐姐先去，然后你再去，你们两个都走了，就没人替我看家了，是吧？”洪涛伸手刮了韩燕的鼻子一下，每次她说起这种话的时候，洪涛都不敢去接茬，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这个燕子别看外表老老实实的，小心眼也不少，尤其是在对自己的时候，她总是有意的去够引自己，这也不是谁教她的，肯定不是韩雪，她没这个本事，难道是天生的？

    “为什么非要去留学呢？有你一个大学生不就够了嘛，你比那些大学生强多了。”韩燕已经成了洪涛的nc粉，在她心目中，洪涛属于那种分分钟想上大学就上大学的人，分分钟想大学毕业就大学毕业的人，说是天才都说低了。

    “以后啊，我的钱和生意会越来越多，多到你用账本都记不过来了，那你怎么办？所以你们俩得出国去学先进的技术去，那里有一种机器，可以帮你数钱，还能帮你用钱生钱，学会了之后，再回来帮我管家产啊。”洪涛就和哄小朋友一样，把一句话掰开了揉碎了讲给韩燕听。

    “吹牛……你会有那么多钱？”韩燕虽然对洪涛很崇拜，但是也想像不出来得有多少钱能让自己这个高中生数不过来！

    “嘿嘿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傻丫头，当初给你发工资的时候，你拿着一百块钱都不知道往那儿放了吧，现在我听你姐姐说，光你一个人，就攒了四万块了，是吧？老实交代，你把存折都藏那儿了？半夜我去偷去！”洪涛说完了正事儿，又开始和韩燕逗着玩了。

    “没有！又是我姐和你说的吧！她那个傻子，什么都告诉你，以后我不和她说了！”韩燕一听自己的小金库被洪涛知道了，就知道是韩雪又没管住她的嘴。

    “你说以后你嫁人了，那个人还不得乐死？人嫁过去了，还带着一大笔私房钱！”洪涛很是感慨啊，但凡韩燕再小个四五岁的，自己肯定娶她，这是标准的居家女人，而且长得还不错，身材也符合自己的标准。

    “呸！不和你说了，哼！”韩燕呸了洪涛一口，然后爬起来去找谭晶和韩雪一起跳舞了。

    “唉……你就是想嫁，我也得答应啊，你再带着我的资产跑了，我上那儿哭去啊，你还是忍成老姑娘再说吧，以后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的！”洪涛其实就是和韩燕说着玩，这要是韩燕真找男朋友，他第一个不乐意，到不是他想霸占韩燕，而是他的一大半资产都转移到了韩燕名下，这要是那天被她男朋友忽悠晕了，自己就得一下回到解放前啊。

    年还没过完，小舅舅又找上门来了，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点心匣子，而且不光是他一个人来的，高燕也跟着他一起来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年三十的时候，小舅舅也把她公开带回了府菜馆，和家里的人都见了面儿，这样一来就说明，姥姥和姥爷也都有了明确的态度。

    “说吧，求我干嘛，换车免谈、借车也免谈，其它的都可以聊！”洪涛看着那个穿得和新媳妇一样的高燕，又看看穿着一身新西服的小舅舅，不用问啊，小姨那里肯定又遭劫了，他们这两身衣服都是出自小姨的店里，看样子还是订制的，估计还是没给钱白拿的！

    “其实也没事儿……我想和你借点钱……嘿嘿，不多……十万就够……要不八万也成！”小舅舅两只眼滴溜溜乱转，刚说半句废话，高燕的眉毛就立起来了，于是他立马就改了口，他要和洪涛借钱。

    “借钱！十万？我说高燕啊，这是你出的主意吧？肯定还是瞒着我姥爷和我姥姥呢吧？否则他们随便拿出一个折子来，也不止十万了，这几年我小姨拼死拼活挣的那点钱可都在老两口手里攥着呢，我估计我小姨能拿回去一半儿就算是阿弥陀佛了，我姥姥全得偷偷补贴给你们俩，那我就纳闷了，你们俩干嘛还要瞒着他们和我借钱呢？你们想干嘛？”洪涛还真是没想到小舅舅居然会来和自己借钱，一借还借这么多。

    小舅舅虽然都这么大了，还在外面自己做买卖，现在又当了经理，但是姥爷一直拿他当老儿子看待，所以他挣的钱必须交给姥姥保管，每月给他一点零花钱而已，这样一来，他虽然挣的不少，但是兜里却掏不出几个钱来。

    高燕那个服装摊效益是不错，但一年下来，也就到手个三两万的，因为合伙儿的人多啊。他们俩突然要借这么多钱，洪涛到不是不想借给他，也不是没钱借给他，但是一定要问清楚，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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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八章 商品房来了

﻿    “嘿嘿，我们想去方庄那里买个房子……楼房！新盖的楼房，一大片都是，我想要是在新楼房里结婚多好啊，是吧……房子我看了，特别敞亮，还有电梯呢！哎，我说清楚啊，买了新房子以后，我肯定把我爸妈一起接过去住，绝对不是说不管了！”小舅舅终于算是说出他到底想干嘛，原来是打算买新房结婚了。

    “钱我有，马上就能拿给你，但是我有句话得提前说清楚，我坚决反对你们到楼房里去结婚！原因很简单，你是家里的老儿子，我姥姥姥爷就指望着你呢，他们那个年纪了，你让他们上楼去住，到时候关上门谁也不认识谁，老街坊、老邻居都没了，整天连个活人都见不到，你琢磨他们能舒服得了？”

    “你听我说完，别插嘴先！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不管这个主意是你们俩谁出的，我姥姥姥爷百分百会认为是高燕你出的，因为在他们心目中，自己家孩子都是乖孩子，坏主意肯定是外人出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嘛？还没过门呢就让公公婆婆咬着牙根恨，你说就算是老两口舍不得老儿子，跟着你们搬过去住了，以后你们之间能舒坦得了？再有，一旦你们之间有了矛盾，闹大发了，穿到我耳朵里了，那我就得表态是不是？你觉得我能站在你这边吗？到时候我和我小舅该怎么相处啊？”洪涛并不反对小舅舅他们出去单过，但是这种先斩后奏的方式他很不赞同。这样会留下很多麻烦的，婆媳关系本来就不好相处，如果从开头就没打好基础。那以后很难挽救回来。

    “真不是我出的主意，真不是我！”高燕赶紧给自己辩解。

    “确实不是她，我不是看见你弄了那么多小院嘛，我琢磨着不如我也弄一个，我不喜欢平房，我喜欢住楼房！”小舅舅赶紧站出来给高燕洗清冤情。

    “你刚才说是方庄是吧？沙子口外的那个？已经盖好啦？”洪涛没再继续聊高燕的问题，是她也好。不是她也好，只要这个想法一和姥姥姥爷说出来，那她这个恶名就坐实了。小舅舅说什么也没用。

    “盖好一大半了，去年底就开始对外销售，其实说是对外，也没大张旗鼓的宣传呢。我是听总公司的人说起才知道的。”小舅舅一看洪涛不支持自己。而且听他刚才分析的也有道理，也就不再提借钱的事情了。

    “你打听好多少钱一平米了吗？”小舅舅不提了，洪涛倒是来了兴趣，方庄小区是京城第一个商品房小区，当初他还特意去那边看过，后来就没想起来，没想到一晃就开始售楼了。

    “价格不一样，楼层好的大概一千七八吧。还有一千三四的，那种高层的便宜。七八百块钱一平米，我本来看好了一个三居室的，就在三层，你要说不合适，那就不买了呗……可惜了我这盒点心，你听说过舅舅给外甥送点心匣子的嘛？”小舅舅虽然把买房的念头压了下去，但是心里肯定不是那么痛快，又开始用话捎带洪涛。

    “你还别着亏，你这盒点心没白送，我看看啊，里面都是啥……我艹！你是我亲舅舅吗！有你这么干的吗！装一盒子桃酥！我从小就不爱吃桃酥……高燕，这个你也不知道？”洪涛一伸手就把那个点心盒子拉了过去，直接就给撕开了，按说这都是很没礼貌的举动，哪儿有当着客人面开礼物的啊，不过洪涛从来没把小舅舅当客人，高燕也只能跟着倒霉吧。

    “他……他说你就喜欢吃这个的啊！你骗我……我让你骗我！”高燕真是快冤死了，刚才就让洪涛话里话外的埋怨了她一顿，她忍了，毕竟洪涛说的有道理，现在又来一次，她立马就急了，揪着小舅舅的胳膊腿就开掐。

    “哎哎哎！别动手！把衣服掐坏了还得麻烦我小姨，你直接照他脸上抓，抓瞎了都没人拦着。”洪涛不光不拦着，还在一边起哄。

    “就是，别让他看热闹，他最坏了，走，拿上咱们的桃酥走，不给他吃！”小舅舅钱也没借到，鸡贼也没耍好，还被洪涛当场揭穿了，也不打算继续在这儿给洪涛当靶子喷着玩，拉着高燕就要走。要说他这个脸皮估计已经快超过洪涛的厚度了，居然还好意思伸手去拿那个已经打开的点心匣子，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舅舅，洪涛保证把烟灰缸扔过去。

    “你等会儿，我还有事儿呢……这是三十万，其中十五万算我借你的，想着还我啊，另外十五万算我送你的，以后结婚的时候就别和我要礼物了啊！我建议你去买两套房子，其中一间自己住，时不时的接上姥姥姥爷过去住一两天，也算是个心意是吧，但是你们千万别说要出去单过！另外一间能租出去就租出去，租不出去就放着，听我的没错。”洪涛叫住了小舅舅，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全是一沓子一沓子的十元钞票，洪涛从里面拿出五沓，把剩下的全递给了小舅舅。

    “你看，我说了吧，洪涛不会不借的，我小时候天天帮他打架，他有钱了肯定不会忘了我的，成了，桃酥给你留下吧，我们走了啊！”小舅舅立马就眉开眼笑了，那盒点心也不拿走了，而是提上了提箱，拉着高燕高高兴兴的走了。

    “韩雪，初八一上班，你就去找我小舅，就说是你和燕子想买房，让他告诉你去哪里买，顺便帮你联系好那边的关系，不过最好别让他跟着你去，你就自己过去，然后能买多少套就买多少，把你手里的钱花光为止，明白了吧？”小舅舅一走，洪涛拿着桌上的电话，就把韩雪从楼上叫了下来。

    “全花光！你疯了吧？我那……那有一百多万呢……”韩雪以为洪涛记错了，赶紧趴在洪涛耳边小声提醒了一下。

    “嗯，我知道，都花光，现在房子还没建好呢，你就看着图纸买吧，低层楼不要一层、二层和顶层的房子，高层的话六七**这几个楼层都可以，最好别都买一座楼里的房子，岔开买，能买几套买几套，最好全是三居室，去吧，都写你的名字，钱花不完就别回来了啊！”洪涛这次不打算再手把手的教韩雪了，该让她自己出去折腾折腾，等她把一百多万的巨款都亲手花光了，她的心态很自然就会改变。

    以十多万块钱的价格，在三环以内买一套百十平米的三居室，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到了洪涛重生前的那个年代，这个价钱只能在同样的位置买上两个平米左右，还不能是高档社区精装修，真是连个厕所也买不了。而这个方庄小区是未来京城里比较有名的中高档社区，这里的房价也是居高不下的，房子更是非常好卖，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啊？

    至于四合院这个玩意，存世的数量毕竟有限，而且以后随着城市大规模改造，数量还会越来越少，背景也越来越麻烦，所以洪涛并不打算玩了命的收购四合院。虽然从升值角度、拆迁获利这些方面上，四合院还是要比商品房高很多的，如果要是能留到京城奥运会之后，那随随便便一座普通四合院也得上亿，就算是那种百十平米的独门独院，没个三五千万你也买不到。

    不过价格高是价格高，但是目标也大啊，满城的房屋中介手里拢共也没两套像样儿的院子，您说您要是突然弄出一套来出售，这不得让他们把你查个底儿掉？祖宗八代都得给你抖落出来，一旦要是让大房虫子或者那些二代们盯上，转着圈的托人来和你说情讲价儿的，你不光卖不痛快，搞不好还得罪人了。所以说，四合院虽然好，但是变现的难度相对要大一些，不适合快速出手的情况。

    但是商品房就无所谓了，都商品了，除了户口之外就没限制，有钱你就买，想卖你就卖。而且购买这种商品房的人，都是来自城市的各个角落，基本是谁也不认识谁，这个还和那种回迁的小区不同。住楼房的人很少去留意、也没人关心自己家对门住的是谁家，住的是谁，相对来说，更容易变现、也更容易保养。你想租出去也好，借出去也罢，不会有街坊邻居来打听什么，其实这也是洪涛不愿意住楼房的原因之一，这里太冷漠、太自我、太封闭了。

    不光是这个方庄小区，从这个小区开始，很快京城就会出现一大批在建的新商品房，洪涛准备一个都不放过，只要手头有钱，那就毫不犹豫的买下。每个小区里都零零散散的买点儿，这样也不太招眼，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实在不成还是用那个办法，让挡箭牌上，反正宁可写被人的名字，也得多买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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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九章 植树造林

﻿    满山的枯黄种透出了一点儿粉白色，那是山桃花的花蕾，它们正在含苞待放，一旦有几个连续的大晴天，阳光的直射再强烈一些，这些小花儿们就会在某天突然绽放，让满山满眼都是它们的身影。不过这只是山的阳面，如果你转到阴面去，那里就是另一个世界，前两个月下的积雪还没融化，又冷又硬的北风吹得石头都快裂开了，这里没有花儿，也没有花蕾，只有冰雪。

    北方山区的春天就是这个德性，非常的势力眼，谁冲着太阳谁就灿烂，谁在山坡北面，谁就得自认倒霉，足足要比南坡晚一个月才能迎来和煦的春风，所以尽管都是石头山，所处的位置不同，也就决定了生存方式的不同，强求不来的。

    洪涛此时就和小舅舅一起站在那座破庙旁边，看着几个工程技术人员在用仪器进行测量，而小庙周围的山坡上，稀稀拉拉的布满了几百个年轻人，在他们的中间，还穿插着一些穿着补丁衣裤的当地农民。这些农民正在手把手的教这些年轻人如何挖坑、如何盖土、如何浇水，他们的身边，放着一捆一捆的树苗。

    “你就缺德吧，用你们学校里的学生，帮你自己家的荒山种树！”小舅舅看着那些被山风吹得哆哆嗦嗦的学生，一语就道出了真谛。

    “下周157中和53中的学生也来，到时候还得你跟着，没事。我陪你，仗义吧！”洪涛端着一个木板，上面夹着一张纸。名义上是工程队借他来帮着记录测量数据，其实就是红果果的偷懒，否则他就得跟着一起去种树。

    “我又不用干活儿，来就来呗，还当玩了呢，对了，下周把你相机带着啊。我看这个山上的桃花快开了，你没听那个麦子队长说嘛，这里一年四季就春天漂亮。满山都是桃花。”小舅舅的心思根本就没在种树上，更没在那所破庙上，在他看来，洪涛这全是瞎折腾。还不如和高燕爬爬山、照照相呢。

    “嗯。确实是美啊，过几年，等我这些树长大，就更美啦……”洪涛想象了一下几年后的情景，很是自豪的样子。

    “你让我大姐夫给你买的这都是啥树苗啊？我听老乡说这都不是正经树，长一百年也长不成材，你干嘛不种点好树？”小舅舅踢了一脚地上的一捆子树苗，表情很是不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专门去大学里问过人家教授，人家说了。就这个山桃树和山杏树最抗旱、抗寒了，还耐贫瘠，你看山坡上石头缝里长的，全都是这个玩意，等它们长大了，不光开花好看，还有野山杏吃。正经树苗我也买了，不过数量不多，就种在小庙周围这一片就可以了，种太多了容易招祸，这个你不懂。”洪涛确实是让父亲给他找了几位大学教授，请教过如何在贫瘠的山区植树造林的问题。

    教授们一共给他推荐了四种树种，其中油松和侧柏都是常绿高大乔木，而山桃树和山杏树则是低矮落叶乔木。前两种树既可以绿化荒山，又可以育树成材，有比较大的经济效益，后两种树也可以绿化荒山，但是成不了什么材料，结的山桃也好、山杏也好，吃是能吃，但是谈不上效益。

    效益嘛，洪涛并不看重，越是有效益的玩意他越不愿意种。如果到了十年之后，这片荒山被他给绿化好了，树苗也都长起来了，哪位路过的大爷、太子党、二代们一看，呦，这里挺好啊，郁郁葱葱的，来吧，转让给我吧，我也不亏了你，就按照十年前的价格给你！你说你咋办？

    所以啊，洪涛决定还是种这些低矮乔木吧，顶多就是春天开开花，到了夏天和满山荆棘是一个德性，到了冬天哗啦啦树叶子一掉，还是一片荒山，就留着山头上那一小片树林，估计那些大脑袋再不开眼，也看不上这种地方，安全第一嘛。

    至于种树的那些同学，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是洪涛出的坏主意，他们也不清楚这里是洪涛家承包的荒山，这都是大姨夫去和学校方面谈的，反正到了每年的春天，学生们都得出来响应一下植树节，到哪儿种不是种啊，来这里还有免费的大客车可以坐，学校连雇车钱都省了。

    而且洪涛中学里的校长还比较博爱，这种好事儿不能光自己一个学校偷偷享受啊，兄弟学校也得照顾照顾。所以从三月初到四月底，几乎每个礼拜都有一所中学的几百名学生前来义务劳动，就算每人挖三个坑、种三棵树苗，那也是上万棵树苗种下去了，按照一亩一百棵的密度，一百亩山地就算种完了。

    其实种树的主力并不是这些学生，荒山植树造林，是享受国家各种优惠政策和补贴的，比如小额无息贷款、每亩地的树苗或者现金补助等等。由于这里还是国家规划的重点三北防护林地区，又是京城北面最后的一道屏障，所以每亩地享受的的补贴还要比别的地方高2块钱，到指定的苗圃去购买树苗都要便宜很多。

    这些补贴和贷款的权利，洪涛一分钱都没要，全给村里了，唯一的条件就是每年农闲的时候，村里出人帮助他种种树苗、巡巡山。一年也不用多种，二百亩就ok，这对一个村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别看这些学生刨个坑种棵树这么费劲，一个村民们一小时，就顶三五个学生一天的劳动量，质量还更好。

    不管是种麦子队长还是那位村支书，对于洪涛这个要求无不全力支持，在他们看来，种几棵树苗就能换来国家补贴和无息贷款，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个年代的农民负担还很重，种地的收入并不高，所以洪涛又当了一回大善人！

    至于这些树苗到底能成活多少，洪涛觉得只要能留下三成就可以，反倒是种麦子队长比较乐观一些，她估计能存活七成，因为洪涛种的这些玩意本来就是山上长的，它们怕涝不怕旱，只要今年夏天没阴雨连绵，它们就不会损失太大。

    除了种树之外，还有这个小庙的修缮问题，按照工程技术人员的建议，这座小庙干脆还是别修缮了，直接清理干净之后重新建吧。对于这个问题，洪涛没意见，只是强调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别建得太好，外观上越不起眼越好，最好连红墙都别刷，大概有个庙的意思就成了，至于大殿里到底放个什么佛爷，洪涛的回答就是越便宜越好。

    关键问题不是庙，而是庙的后院，在这里要盖上几间房子，外貌一定得挫，内装修一定要好、要舒服。屋里盘上炕，最好还有火墙，院里再打上一眼井，再弄台发电机，种上两颗柿子树啥的。院墙后面，就是掩蔽在青松之间的墓地了，不过现在还没青松，也没墓地，只有那二爷他老爹、媳妇、儿子儿媳的那三个小土包，一切都还在图纸上。

    这边的荒山小庙还没弄利落，大姨夫手下的那个专门承接古建筑的王队长又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他那座小院彻底装修完了，让他那天有空，亲自去验收一下。

    无鞋斋！水晶宫！温室！

    这是洪涛给自己这个小院起的三个名字，第一个名字表达的是院子的内涵，因为满地铺的都是宝石嘛。不过目前院子里啥都没有，就是一片刚铺完的草地，然后中间一个十字形的青砖步道，分开一院子的绿草，把北东南西四个方向的房间连通在一起。

    第二个名字是形容这座院子的外观，高高的院墙上面，不再是空旷的，而是接着长出来一层透明的玻璃，用合金框架牢牢的固定在墙头、屋顶上，随着建筑物的高低起伏而蜿蜒，严丝合缝的把整座院子都罩在一个大玻璃罩子下面，用水晶宫这个词儿来形容，真的挺恰当。

    在这个大玻璃罩子上一南一北还有两组排风扇，通过这两组六个排风扇，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就把整座院子里的空气都更换一遍，南侧一组三个风扇就是进气口，北面的一组三个风扇则是排气扇。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在院子中间的那根金属立柱上，还有一个螺旋状的扶梯，一直通向了玻璃屋顶。

    如果从这里上去，就能进入玻璃屋顶之上，这里有一个十平米左右的玻璃平台是加了扶手的。按照工程技术人员的要求，这里可以承载八百公斤的重量，这也是为什么要在院子中间竖一根电线杆子般粗壮的金属立柱的原因，如果不需要这个玻璃平台的话，院子里就没必要多一根柱子，不过最后洪涛还是选择留下了这个平台。

    第三个名字是形容这个院子的功效，如此大的一个玻璃罩，而且还是严丝合缝的扣在院子上方，虽然说达不到完全密封的状态，但是如果失去那两组送风、排风的风扇，那院子里可就难受了。即使在晴朗的冬天，这里的温度也是相当高的，因为它实际上就是一座质量更好的大玻璃暖房，那些中间夹着透明胶的厚玻璃，可以让太阳光的热辐射高效率的覆盖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再忠实的阻挡罩内的温度流失，如果再装上一些人工喷淋设备，这里很快就能变成一座热带雨林温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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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章 低调奢华

﻿    “成，我自己慢慢看吧，有事儿我再通知您，对了，您还得给我找几个花匠，顺着西边的外墙给我种上一排爬山虎，让它们顺着外墙爬上去，一直爬到玻璃顶上，这样就不太扎眼了，要不谁一路过都看见一个大玻璃罩子，不好！”

    洪涛只在院子外面徘徊了几分钟，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伪装！一定要伪装！种上一墙的爬山虎还是很不错的主意，只要留心别让它们长到排风扇上就可以了，这样从马路上路过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一层绿油油的叶子后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成，过几天我让他们过来，就沿着院墙种就成了吧？”王队长一看洪涛这个样子，是不打算让他配合进院儿了，那干脆就赶紧走吧，他可没功夫陪着这个满肚子都是坏水的年轻人过家家玩，这种人还是躲远点好，尤其是像洪涛这样精神不太正常的。

    目送着王队长带着两个负责收尾的工人离开，洪涛这才抬腿往院子里走，首先就是这个门楼，还不错，深得自己的意图，既不是红漆大门、也没有什么门钉、更没有雕梁画栋和黄彤彤的铜活儿，就是简简单单的两扇木头门，黑门框深绿色的门扇，八角形的户对，四四方方的门当。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两扇普通木门，那就错了，这扇木门后面还有一道墙，墙上还有一道不锈钢制的防盗门，前面那两扇木头门只是为了好看而摆的样子的。想进院子就得能打开这道防盗门。

    “嘟……嘟……嘟……”自从洪涛走进木门，这个三四平方米的门洞里就开始闪烁着两盏红灯，然后发出烦人的嘟嘟声。就好像在向谁报警一样。确实，这玩意就是警报，本来是装在工厂车间里的，用来提醒还在工作面上工作的工人，或是防着头上的天车、或是防着脚下的轧钢轨。不过现在洪涛把它用到这里来了，只要一打开木门，就会连通电源开关。这里和院子里面的报警装置就开始一同鸣叫、闪光，除非手动关闭，否则会一直响下去。

    打开不锈钢防盗门上的两道防盗锁。这才算是真正进了院子，洪涛先伸手到墙上按动开关，把警报器关上，然后顺着前院往里走。这里的地面已经铺上了大石条。磨砖对缝。很平整。右侧就是院墙，走到头之后，原本的两间倒座房已经和一段院墙一起改成了车库，这里也是院子的第二个进出通道，不过它无法从外面打开，只能从内部开启，因为洪涛没找到那种可以遥控的车库门，为了安全起见。只能就采取这种笨法子了。

    从左侧的月亮门穿过，面前就是正院了。左边踏上三级台阶，就是五间高大北房前的廊子，站在门廊里，正方形的院子就一目了然了，左边是三间东房，右边是三间西方，对面是五间倒座房，就在正房的身后，还有一排又高又瘦的后罩房，后罩房的北墙同时也就是整个院子的北墙了。

    现在屋里的精装修已经完成了，水电也都连通，只是家具还没有搬过来，房间里都是空空荡荡的。这五间正房无疑就是洪涛的卧室、书房、起居室了，而那三间西房就是储物室和厨房，三间东房和五间倒座房暂时没有规划，洪涛打算先用它们当做自己的收藏室，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全放进去。至于客厅、客房之类的，洪涛根本就没规划，他压根也没准备把外人带到这里来，这里暂时只属于他一个人，以后有没有女主人进驻，那还是未知数呢。

    不愧为温室，洪涛刚在里面转了几分钟，就已经热得待不住了，光脱衣服也没用，由于整座院子的电闸并没合上，所以由温感探头控制的自动温度调节系统也没有工作，洪涛拿着那个王队长留下的一份儿建筑草图，在一间倒座房里找到了配电柜，合上了电闸。

    “这尼玛到了夏天，就是一个电老虎啊，幸亏哥们有先见之明，你就是停电咱也热不死了！”随着两组风扇的启动，院子里开始有了徐徐凉风，温度也随之下降，不过这都是要花钱的。

    当然了，洪涛不在乎这点儿电钱，为了确保这套系统的安全运行，他还在这间房间的地板下面安装了一台五千瓦的柴油发电机，一旦停电，靠这台发电机也可以维持换气系统的正常工作。要问为什么不装一台更大的发电机，不是洪涛不想，也不是他买不起，而是这个年代的柴油发电机噪声太大了，为此洪涛还专门把这间配电室的地面向下挖了一米多深，做了一个水泥槽，然后把发电机放到里面，整间房子再做了隔音处理。

    虽然排风扇已经开始工作，但是温度短时间内还降不下来，洪涛只能是沿着旋梯爬上了屋顶，然后打开那扇天窗，小心翼翼的站到了玻璃屋顶的上面，即使是知道这些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处理和加厚的，能承担快一吨的重量，但是洪涛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万一要是赶上一块儿残次品呢？万一要是赶上一块玻璃因为施工问题已经有了隐患了呢？

    不过这个安装设计玻璃顶的公司真是挺体贴的，他们居然在玻璃顶上还安装了一圈一米高的扶手，也就是说扶手以内的地方你可以蹦着脚的跳都没事，只要别超过负荷，就是安全的。但是出了这一圈扶手，每块玻璃的负荷就只有二百公斤了，虽然也能供一个成年人在上面行走，但是听起来就不那么保险。

    站在屋顶上四面环视，周围绝大多数都是低矮的平房，只有个别单位里有座办公楼突显了出来，但是和东南方向的那座钟楼和鼓楼比起来，也是小字辈。从上往下看，整个院子都一目了然，绿草地就像一块正方形的台球桌，结果被一左一右缝上了两条粗拉链，这两条拉链就是那个十字形的青砖步道。

    其实就连这个十字形的立砖步道也是个半成品，它只有下面一层竖着码放的青砖，上面还缺一层平铺的方砖，所以走上去尽管感觉不出来不平整，但是模样不太好看，也没有中间高两边低的造型。这可不是王队长偷工减料，也不是他给忘了，而是听了洪涛的指令，特意留了最后一道工序没有做。

    为什么不做，王队长问了，洪涛没告诉他，不光是没告诉他，洪涛谁也没告诉。他打算把那老三给他弄回来的那些蓝宝石稍微打磨一下，然后用水泥给镶嵌在步道上，再用那几百块翡翠原石镶边，既然都无鞋斋了嘛，那就得说到做到。当然了，这个活儿没法再雇人干了，只能是洪涛自己来完成。

    但是还不能急，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宝石铺地，而是家具、电器、锅碗瓢勺这类的生活用品。这些东西洪涛一个人弄个不动，尤其是那些硬木家具，都是死沉死沉的，只能是找来蹬三轮的，这边帮自己搬出来，那边再帮自己搬进去。

    万一赶上一个喜欢打听的板爷，一边干活还一边追问，这是谁家的宅子，居然还要扣上一顶玻璃罩子？洪涛就很神秘的说出总参二部这个词儿，然后对方一般就很知趣的闭嘴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效果，因为京城人从老到幼都喜欢谈论国家大事儿，自然对国家很多部门也有所了解，知道哪些部门能打听，哪些部门最好别多打听。

    为了自己的小窝儿，洪涛也是拼了，他又去开了一张假条，弄了一个急性肠炎啥的玩意，让小舅舅送到了学校里，然后整整用了四天时间，才一点一点的把地下室里存着的精品家具全都折腾到了自己的新家里，按照他从那二爷那里学来的一些皮毛，把这些家具都摆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现在，这座院子算是能住人了，不过洪涛还是不能闲着，他还有一大堆设想没实现呢。比如买台冰箱，专门用来存放自己那些冲洗完的胶卷，现在他还不想把照片洗印出来，一是贵，二是没啥意义，这些底片要保存十几年之后，才称得上有点价值。

    再比如他摆在院子当中那个巨大的鱼缸，里面不仅要养金鱼，还得种上荷花。到了夏天，拿把竹制摇椅往葡萄架下一坐，一边儿是金鱼戏莲，一边儿是蝈蝈展翅，一动一静，多有情趣。对了，还得去找棵葡萄藤种上，这次洪涛不想再去麻烦那二爷了，主要是不想让他想起自己这座院子，所以还是自己踅摸去吧。

    至于那些宝石铺地的事情，洪涛已经都准备好了，打磨切割玉石用的小型台式切割机买了，水泥也准备好了，只等他一有功夫，就会从地下室里带回一袋子蓝宝石原料来，然后一块一块的打磨圆滑，攒够一批就用水泥开始镶嵌。这是一个很费功夫的慢活儿，虽然他不打算把整块宝石都打磨出来，只是取一个平面，但架不住数量多啊，而且这玩意再便宜，也是宝石，不能像切地砖一样咔嚓咔嚓的猛切，慢慢蹭的时候居多，反正洪涛也不赶时间，有功夫就过来蹭几下权当解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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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一章 辈份和钱的关系

﻿    要说京城这边买花鸟鱼虫的地方哪儿最全，那还得说是位于少年儿童活动中心对面的官园市场了。?Ｘ.这里历经了好几次变迁，位置也一直在小范围的变动，规模和形态在各个时代也有不同，目前它还是一个由东西走向三遛铁皮柜台，沿着人行道边构成的自由市场。

    这里经营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大多都是京城的老玩意，比如说蝈蝈、蛐蛐、鸽子、金鱼、热带鱼、渔具、花草、盆景、摆件、玉石印章、邮票钱币等等，既有真的，也有假的，良莠不齐。

    另外还有一些卖花生、鸡蛋、干果的摊位，他们一边是买货，一边还偷着用钱收购粮票，一斤本市粮票大概能换二三毛钱左右。他们买来粮票之后干嘛用呢？大多数都是卖给了那些进京务工，但是在这里没有口粮的人，这在当时也是犯罪啊，不过很少有人抓这个，管不过来。

    洪涛上辈子经常来这里闲逛，他很**吃这里的哈密杏，更**这里的热带鱼。每次来他都会买回去几条，然后养在罐头瓶子中，就放在课桌里，谁敢碰他的课桌，肯定就是一顿毒打，时间长了，班里同学打扫卫生的时候，都绕开他那个最靠墙角的座位。

    这辈子洪涛没那个兴致继续在课桌里养热带鱼了，因为那样太操心劳神，而且对热带鱼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天天让它们听课，它们得多烦啊。怪不得当初三天两头的死，这都是给逼死的！所以说这辈子洪涛打算补偿一下它们，他已经让给自己小院装玻璃顶的那家玻璃厂。用做玻璃幕墙的夹心玻璃粘出两个三米长的大鱼缸出来，外面用角钢焊了一个架子，一个就放在自己的小院的正屋里，另一个放在新丽都的办公室里，算是给这些热带鱼买了两座宅子，不用再去罐头瓶里挤着了。

    这么大的鱼缸，养什么呢？龙鱼、地图之类的大型热带鱼。这时候市场上还不多见，孔雀、红箭这样的热带鱼洪涛又不太喜欢，干脆。每个缸里来二百只红绿灯吧，再往里放上一座假山，嘿，忽闪忽闪的。看着也挺给力的。所以洪涛今天来。不光要采购点金鱼和葡萄藤，还得踅摸一批红绿灯回去。

    不过洪涛不用自己去瞎踅摸，他在这里有熟人了，谁啊？就是那夏柏呗，那老三！他自从给洪涛弄回一卡车蓝宝石之后，也不像以前一样疯狂的在全国各地乱跑了，而是在这里租下了一个柜台，春夏秋三季就在这里出摊。卖点玉石、印章料之类的玩意，赚不赚钱洪涛不清楚。反正挺踏实的。

    但是每年天一冷，他就不出摊了，而是提着行李去了云|南，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在春节前就提着一个大旅行箱出现在小二楼上，又给洪涛弄回来一堆原石。不过这些原石的价格可不再是一百五一斤，而是三百块一斤，因为那老三说这都是他哥哥和几个内弟从缅甸那边用盐巴、布匹换回来的，成本高了。而且那边也开始有港台的商人留意这个东西了，价格越来越高，一旦开窗之后满翠的，都被当地人留了下来，不肯再轻易出手，只有这些颜色淡或者颜色不纯正的，才能搞的出来。

    三百就三百吧，洪涛记得在后世里大家玩的不是什么满翠，而是种水，只要种水好，那就值钱，至于你有颜色没颜色，到底是绿的还是粉的，也有关系，但是对价格影响好像不太大。具体是不是这样，洪涛真不知道，他上辈子也不太关心这个玩意，不过三百块钱买一块确定是翡翠的原石，应该也不会亏的。

    “买鱼？你到底是玩什么的？我听我大爷说，你还玩蛐蛐？用不用我去山东给你踅摸几只好蛐蛐去？”那老三看见洪涛之后，就和饿狼看见喜羊羊似的，俩眼烁烁直发绿光。

    “你还是歇了吧，我这个不叫玩，叫糟蹋，什么好啊，坏的，我分不出来，就是棒槌！你不用为我这个棒槌操心了。不过棒槌归棒槌，咱也不能让人蒙了不是，这边我谁也不认识，就认识老三你了，那就别麻烦别人了，还是你帮我张罗张罗吧？”洪涛自动过滤了那老三眼睛里的绿光，然后递给他一根小雪茄，把自己的来意大概说了说。

    “我说洪涛，去年你还叫我三叔呢，这么现在改老三了？咱不是应该越处越亲热嘛，我也没得罪你吧？”那老三抽不惯雪茄，一口烟吸进去，差点给噎死，于是开始找邪茬了。

    “你要是继续一百五一斤，我还管你叫叔，你这都三百一斤了，翻了一倍了，我没叫你大侄子就不错了。咱俩谁也别说谁啊，都是认钱不认人的玩意，所以咱们还是平辈论吧，别往那二爷那边扯！其实以前二爷也是和我论哥们的，不信你问他去，这么算你也不亏不是？”洪涛对于这个纯粹的钱串子并不讨厌，但也肯定谈不上喜欢，所以一丁点亏都不愿意吃，不占便宜就已经算吃亏了。

    “那你还是叫我孙子吧，只要你把价格提高到五百块一斤，你当着外面的人叫我孙子，我必须脆生生的答应着，你看怎么样？”洪涛是脸皮厚，那老三根本就没有脸皮。

    “要不我叫你爷爷，以后一斤石头你倒找我一百？我可养不起你这么贵的孙子，别废话了，给我弄鱼去吧，钱你出啊，我没带钱。”洪涛便宜占够了，不想再继续斗嘴玩，他现在很忙，给谭晶准备的那些歌还等着找人来给完善完善呢，有这个功夫他回去蹭几块石头也比在这儿磨牙强。

    “凭什么你买鱼我掏钱啊！”那老三不乐意了，纹丝没动。

    “那下回你再拿石头回来，我就把称调一调，少给你称上十斤八斤的，你自己琢磨那个合算……”洪涛今天不是没带钱，主要是一看见那老三，就想起了他从自己这里弄走的那几十万块钱，怎么想怎么觉得冤枉。

    “成，算你狠！走！买什么鱼？”那老三就快拿起柜台上的那方假砚台砸到洪涛脑袋上了，但是想起那些小钱钱，他还是忍了，从柜台后面转了出来，带着洪涛向卖鱼的摊位走去。

    有了那老三帮忙，洪涛很快就搞定了四百条红绿灯、十条巴掌大的金鱼、一棵已经挂果的四年葡萄藤。这些玩意除了葡萄藤之外，他今天那个也拿不走，因为他要的这个数量有点大，算是一笔大买卖了，那个摊位也没这么多现货，他们也是去天|津那边进货，所以还得等两天，这些鱼才能抵京，到时候自然会联系洪涛，给他送上门去。

    “我说三叔啊，您整天盯着这个摊子，那你儿子谁看着啊？”白占了那老三一千多块钱的便宜，洪涛心情大好，那老三就又升职到三叔的辈分了。

    “这还不容易，找个保姆呗！”那老三很警惕的看着洪涛，他正在琢磨这个祸害人的玩意干嘛还不走，不是又憋着其它坏主意呢吧。

    “保姆！？哦……我说呢，你现在干嘛不出去了，原来是有保姆了，白天有活儿保姆干，晚上没活儿了你干保姆是吧，哈哈哈哈，三叔，您忙着吧，我走啦，我也找个小保姆试试去！”洪涛听了那老三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好像很明白其中内情一样，拍了拍那老三的肩膀，笑呵呵的走了，但是周围几个摊主再看那老三的表情就有点那样儿了。

    崇文门三角地！

    这个地名在**十年代的京城有一个特殊的含义，学名叫雇工，白话就叫找保姆。三角地说的是这里的地形，这里是一个很复杂的交叉路口，北边是通往东单的大街、西边是通往前门的大街、南边是通往天坛的大街、东边是两条大街，上面一条是通往北|京站前广场，下面是通往东便门的。五条街道在这里相汇，结果东边这块就给切割得支离破碎了，中间出现了一块不规则的环岛，有点三角形的意思，于是就叫三角地了。

    由于这里距离北|京站非常近，又是一个人流密集、交通方便的路口，所以进京务工的人就懒得再往远处走了，干脆就在这里的路边上聚集起来，等着有人来雇佣自己，每天从清晨到傍晚，这个路口的东北角上都会聚集几百人，黑压压的一大片，一旦有人在路边停下询问雇佣价格之类的问题，就会呼啦围上去一堆人争先恐后的推销自己。

    什么？你说劳务中介？家政公司？城管？对不起，那时候没这些个燕过留毛的机构，也没有人来统一组织这些进城务工的人员，大家全是自发组织的，雇主和雇员自己谈好价格，然后也没啥合同，你干活我给钱，一拍而和。不过这样的做法只维持了几年，等大家的心眼都被钱这个玩意糊上之后，这种自然而然的交易模式就不太适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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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节日快乐！（顺带春节加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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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雇主和雇工雇着雇着雇出感情来了，有几年年轻的保姆根本找不到雇主，因为哪个家庭主妇都怕突然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子扰乱了自己男人的心。》.[]还有雇主故意欺负、虐待自己的雇工，另一方面呢，这些务工人员也有短视的，偷点东西和钱就跑路的也时有发生，最终造成的社会影响越来越大，政府才不得不出面来统一管理，这才有了劳务市场、家政公司这些中介机构，像三角地，很多立交桥下的自发性劳务市场也就成了非法，逐渐被取缔了。

    像那老三那种带着孩子的鳏夫，名声还不太好听，基本上在本地就找不到合适的女人愿意嫁给他了，于是花钱找个岁数差不多的保姆到家里来，就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方面可以照顾照顾他的孩子，另一方面你对人家好一点，天长日久的说不定就能生活到一起去，不是本地人的话，也没人太在意你的过去，人家看重的是你的京城户口和现在的生活条件与态度。

    洪涛虽然狠狠的笑话了那老三一顿，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排斥那老三这个选择，相反，他认为那老三的选择很聪明也很实际。户口、出生地这个玩意，代表不了一个人的好坏，之所以大家成家立业的时候第一个选择就是户口，那完全是人为造成的隔阂。你没户口、就没有粮票、就找不到体面的工作、就没有医疗补贴，这样一来。你的生活压力就会变得巨大，所以大部分人不得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而那老三的经济能力已经可以忽略这些限制了，就冲着他从洪涛这里挣走的那三十多万块钱。他已经可以无视粮票、工作、医疗这些问题了，所以他就可以更纯粹的去追求人性，更纯粹的去考虑这个人适合不适合自己，而不是去琢磨这个人的附加条件适合不适合自己。

    不光是精神上赞同那老三的选择，洪涛还打算在实际行动上支持一下那老三，于是他先把葡萄藤放回了自己的小院，然后带上韩雪姐妹开着车也跑到三角地这里来了。以前之所以没来，不是他不需要，而是根本没想起来。虽然是从后世重生回来的人。但是他的大脑依旧没什么超人的表现，该忘的东西依旧会忘，该忽略的事情依旧会忽略，而把每年所发生过的大事小情全都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眼前的那种功能。洪涛在上厕所拉粑粑的时候。运了好几次全身力量，结果憋出来的无非就是一摊臭烘烘的玩意，从来没成功过。

    要问洪涛跑这里干嘛来了，那还用问嘛，他肯定不是来看热闹的，这个热闹上辈子经常看，并不新鲜，他来这里是要雇保姆的！给谁雇呢？那就多了。比如说年迈的姥姥和姥爷，他们虽然有五个孩子。但是平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各忙各的呢，如果能多一个给他们洗洗刷刷、做个饭聊个天的年轻人，他们肯定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高兴。

    再比如自己的父母，他们养自己这个儿子在精神上算是赔大发了，一点儿养孩子的感觉都找不到，除了能在学习成绩上让父母在亲戚、朋友、同事、街坊那里露露脸之外，其它的都和养了一个成年人一样。洪涛一点都不依赖父母，这样虽然让父母省了很多心，但是也剥夺了他们照顾孩子的那种乐趣。

    对于这一点洪涛明白，但也只能是明白，以他四五十岁的心理年龄，就算是让日本鬼子拿刺刀顶后背上逼着，他也装不出十几岁孩子的模样来去讨父母欢心。所以他只能在别的方面去补偿了，比如说给父母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这个最直接也最有效，请一个保姆来照顾他们的吃喝就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扪心而论，洪涛觉得自己的父母都属于比较懒的人，吃饭也是能凑合就凑合，除了母亲那个有点病态的洁癖之外，他们对收拾家务也是能躲就躲。但是给他们找保姆就不能找年轻小姑娘了，这样想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这是符合人性的，洪涛可不想看到父亲有什么移情逼恋的机会，所以说给父母找保姆，年龄和生活习惯是关键。首先岁数要大、四十岁左右最好，然后不管干活好不好，你得特别的爱干净，否则以母亲那个性格，她绝对忍不了。

    还有就是自己了，洪涛现在也是有院子的人了，通过这几天自己收拾这个新家，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人那是必须要有佣人滴！这可真不是为了充门面、装逼，光是那五间正房的地毯和地板清理一遍，就得一个多小时，如果每天都把时间放在这个上面，那有钱人的钱从哪儿来啊？根本就没功夫、也没精力去想挣钱的事情了。

    既然自己已经算是有钱人了，那来个保姆还是很合理的吧，自己这个保姆的条件那就只有一个，笨！对，没错，洪涛要找一个比大江还要笨，教他或者她用筷子吃饭，他就绝想不到可以用勺的那种人。因为自己的秘密太多了，这要是找一个聪明伶俐的人来，不出三天，就把自己琢磨透了，那自己这个家也就该搬了。

    最后，就是店里也需要保姆，不，不是保姆，而是员工。现在新旧丽都都只有六名员工，加上韩雪姐妹，也只有七个人，很是不够用啊。人手少，肯定就影响服务质量，因为速度本身就是服务质量的重要一部分，所以不管是打算加强目前的服务质量，还是打算以后再扩大经营，这个人员问题始终是一个大问题。

    像这种服务行业的服务员，都是要有一定服务技能的，不是培训三两个月就能上岗，所以即使从现在开始培训，那也要等到半年甚至一年之后才能真正发挥功效。总体上来说，京城的这些女知青有她们的优势，那就是接受能力强，见识相对多一些，和顾客沟通起来有优势。但是，她们相对而言更骄傲，精神上不肯低头，骨子里也从不把那些顾客当成是比自己高层次的人，充其量就是羡慕、嫉妒，但是达不到服气这个程度。

    服不服，用京城人的理解，是一种精神状态，京城的孩子天生就不太服，什么都不服，这种性格有优势也有缺陷，具体用到服务业里，那就是憋大于利了。换句话说，那个花大钱去享受的人不想高人一等呢？

    现在丽都的美发、美容、美体这些东西是独一份的，那她们没有选择，也就只能在洪涛这里凑合了。一旦竞争激烈之后，如何让她们感觉这份钱花的值，就得从服务态度上做文章，你得让她们觉得到了你这里之后，她们就是大爷！她们就比你高贵！那样她们付款的时候就不那么心疼了，过几天赶上她们心里又不平衡了，她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你这里再找找平衡。

    但是洪涛感觉目前这一批以京城知青为主的服务人员达不到这个要求，至少不太容易达到，所以他也就不想和她们费这个力气，与其中途改弦易辙重新给她们灌输这种新的服务理念，那还不如直接找一批新人，从头画白纸省事呢。至于以前这一批员工，洪涛也不会放弃她们，她们继续用她们的技术来为自己创造利润，毕竟她们都是工作了至少两年以上的老人了，手底下还是有活儿的。

    那么这一批新人，洪涛也不打算再费劲儿去招聘了，他要从这些劳务市场上找一找，找那些年纪小、见识少、听话、肯干、刚进城的小姑娘来从头培训，这样不光成本低，忠诚度也高，就好像是谭晶一样，如果洪涛当初是接触的现在的谭晶，那就很难说动她去和自己合作，因为她已经见过世面，你说的那一切对她而言，并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不管是找那种保姆，都有一个窍门，那就是观察。上辈子洪涛的小舅妈也曾给洪涛的姥姥找过保姆，不止一次，有几次就是洪涛一起跟着来的，所以也得到了一些真传。

    刚进城的人和在城里待过一段儿的人，只要仔细观察，肯定是不一样的，从神态、习惯动作、眼神、服装上都有区别。既然洪涛想画白纸，那首先就得挑选那些刚进城的女孩，不能去找已经在城里混了好几年的油子。

    “那个戴着一个绿头巾的成不成？”虽说有经验，但是想从几百上千人里挑出几个中意的来，这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相比洪涛那种老狐狸一样的观察方式，韩雪姐妹对于这种选人的活儿更觉得有趣，也更耐不下心来，不时的就要指出自己相中的人来让洪涛评判。

    “不成，你看她的嘴，一直就没闲着，眼珠子乱转，这身打扮是她故意穿上的，指不定在城里混了多少家呢。”洪涛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看了韩雪说的那个女孩子几分钟，然后否定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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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二章 雇人原则

﻿    比如说，雇主和雇工雇着雇着雇出感情来了，有几年年轻的保姆根本找不到雇主，因为哪个家庭主妇都怕突然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子扰乱了自己男人的心。还有雇主故意欺负、虐待自己的雇工，另一方面呢，这些务工人员也有短视的，偷点东西和钱就跑路的也时有发生，最终造成的社会影响越来越大，政府才不得不出面来统一管理，这才有了劳务市场、家政公司这些中介机构，像三角地，很多立交桥下的自发性劳务市场也就成了非法，逐渐被取缔了。

    像那老三那种带着孩子的鳏夫，名声还不太好听，基本上在本地就找不到合适的女人愿意嫁给他了，于是花钱找个岁数差不多的保姆到家里来，就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方面可以照顾照顾他的孩子，另一方面你对人家好一点，天长日久的说不定就能生活到一起去，不是本地人的话，也没人太在意你的过去，人家看重的是你的京城户口和现在的生活条件与态度。

    洪涛虽然狠狠的笑话了那老三一顿，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排斥那老三这个选择，相反，他认为那老三的选择很聪明也很实际。户口、出生地这个玩意，代表不了一个人的好坏，之所以大家成家立业的时候第一个选择就是户口，那完全是人为造成的隔阂。你没户口、就没有粮票、就找不到体面的工作、就没有医疗补贴，这样一来。你的生活压力就会变得巨大，所以大部分人不得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而那老三的经济能力已经可以忽略这些限制了，就冲着他从洪涛这里挣走的那三十多万块钱。他已经可以无视粮票、工作、医疗这些问题了，所以他就可以更纯粹的去追求人性，更纯粹的去考虑这个人适合不适合自己，而不是去琢磨这个人的附加条件适合不适合自己。

    不光是精神上赞同那老三的选择，洪涛还打算在实际行动上支持一下那老三，于是他先把葡萄藤放回了自己的小院，然后带上韩雪姐妹开着车也跑到三角地这里来了。以前之所以没来，不是他不需要，而是根本没想起来。虽然是从后世重生回来的人。但是他的大脑依旧没什么超人的表现，该忘的东西依旧会忘，该忽略的事情依旧会忽略，而把每年所发生过的大事小情全都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眼前的那种功能。洪涛在上厕所拉粑粑的时候。运了好几次全身力量，结果憋出来的无非就是一摊臭烘烘的玩意，从来没成功过。

    要问洪涛跑这里干嘛来了，那还用问嘛，他肯定不是来看热闹的，这个热闹上辈子经常看，并不新鲜，他来这里是要雇保姆的！给谁雇呢？那就多了。比如说年迈的姥姥和姥爷，他们虽然有五个孩子。但是平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各忙各的呢，如果能多一个给他们洗洗刷刷、做个饭聊个天的年轻人，他们肯定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高兴。

    再比如自己的父母，他们养自己这个儿子在精神上算是赔大发了，一点儿养孩子的感觉都找不到，除了能在学习成绩上让父母在亲戚、朋友、同事、街坊那里露露脸之外，其它的都和养了一个成年人一样。洪涛一点都不依赖父母，这样虽然让父母省了很多心，但是也剥夺了他们照顾孩子的那种乐趣。

    对于这一点洪涛明白，但也只能是明白，以他四五十岁的心理年龄，就算是让日本鬼子拿刺刀顶后背上逼着，他也装不出十几岁孩子的模样来去讨父母欢心。所以他只能在别的方面去补偿了，比如说给父母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这个最直接也最有效，请一个保姆来照顾他们的吃喝就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扪心而论，洪涛觉得自己的父母都属于比较懒的人，吃饭也是能凑合就凑合，除了母亲那个有点病态的洁癖之外，他们对收拾家务也是能躲就躲。但是给他们找保姆就不能找年轻小姑娘了，这样想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这是符合人性的，洪涛可不想看到父亲有什么移情逼恋的机会，所以说给父母找保姆，年龄和生活习惯是关键。首先岁数要大、四十岁左右最好，然后不管干活好不好，你得特别的爱干净，否则以母亲那个性格，她绝对忍不了。

    还有就是自己了，洪涛现在也是有院子的人了，通过这几天自己收拾这个新家，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人那是必须要有佣人滴！这可真不是为了充门面、装|逼，光是那五间正房的地毯和地板清理一遍，就得一个多小时，如果每天都把时间放在这个上面，那有钱人的钱从哪儿来啊？根本就没功夫、也没精力去想挣钱的事情了。

    既然自己已经算是有钱人了，那来个保姆还是很合理的吧，自己这个保姆的条件那就只有一个，笨！对，没错，洪涛要找一个比大江还要笨，教他或者她用筷子吃饭，他就绝想不到可以用勺的那种人。因为自己的秘密太多了，这要是找一个聪明伶俐的人来，不出三天，就把自己琢磨透了，那自己这个家也就该搬了。

    最后，就是店里也需要保姆，不，不是保姆，而是员工。现在新旧丽都都只有六名员工，加上韩雪姐妹，也只有七个人，很是不够用啊。人手少，肯定就影响服务质量，因为速度本身就是服务质量的重要一部分，所以不管是打算加强目前的服务质量，还是打算以后再扩大经营，这个人员问题始终是一个大问题。

    像这种服务行业的服务员，都是要有一定服务技能的，不是培训三两个月就能上岗，所以即使从现在开始培训，那也要等到半年甚至一年之后才能真正发挥功效。总体上来说，京城的这些女知青有她们的优势，那就是接受能力强，见识相对多一些，和顾客沟通起来有优势。但是，她们相对而言更骄傲，精神上不肯低头，骨子里也从不把那些顾客当成是比自己高层次的人，充其量就是羡慕、嫉妒，但是达不到服气这个程度。

    服不服，用京城人的理解，是一种精神状态，京城的孩子天生就不太服，什么都不服，这种性格有优势也有缺陷，具体用到服务业里，那就是憋大于利了。换句话说，那个花大钱去享受的人不想高人一等呢？

    现在丽都的美发、美容、美体这些东西是独一份的，那她们没有选择，也就只能在洪涛这里凑合了。一旦竞争激烈之后，如何让她们感觉这份钱花的值，就得从服务态度上做文章，你得让她们觉得到了你这里之后，她们就是大爷！她们就比你高贵！那样她们付款的时候就不那么心疼了，过几天赶上她们心里又不平衡了，她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你这里再找找平衡。

    但是洪涛感觉目前这一批以京城知青为主的服务人员达不到这个要求，至少不太容易达到，所以他也就不想和她们费这个力气，与其中途改弦易辙重新给她们灌输这种新的服务理念，那还不如直接找一批新人，从头画白纸省事呢。至于以前这一批员工，洪涛也不会放弃她们，她们继续用她们的技术来为自己创造利润，毕竟她们都是工作了至少两年以上的老人了，手底下还是有活儿的。

    那么这一批新人，洪涛也不打算再费劲儿去招聘了，他要从这些劳务市场上找一找，找那些年纪小、见识少、听话、肯干、刚进城的小姑娘来从头培训，这样不光成本低，忠诚度也高，就好像是谭晶一样，如果洪涛当初是接触的现在的谭晶，那就很难说动她去和自己合作，因为她已经见过世面，你说的那一切对她而言，并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不管是找那种保姆，都有一个窍门，那就是观察。上辈子洪涛的小舅妈也曾给洪涛的姥姥找过保姆，不止一次，有几次就是洪涛一起跟着来的，所以也得到了一些真传。

    刚进城的人和在城里待过一段儿的人，只要仔细观察，肯定是不一样的，从神态、习惯动作、眼神、服装上都有区别。既然洪涛想画白纸，那首先就得挑选那些刚进城的女孩，不能去找已经在城里混了好几年的油子。

    “那个戴着一个绿头巾的成不成？”虽说有经验，但是想从几百上千人里挑出几个中意的来，这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相比洪涛那种老狐狸一样的观察方式，韩雪姐妹对于这种选人的活儿更觉得有趣，也更耐不下心来，不时的就要指出自己相中的人来让洪涛评判。

    “不成，你看她的嘴，一直就没闲着，眼珠子乱转，这身打扮是她故意穿上的，指不定在城里混了多少家呢。”洪涛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看了韩雪说的那个女孩子几分钟，然后否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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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三章 小保姆

﻿    “我找到了一个，你看那个蹲在树边上的女孩，这都快四月份了，她还穿着棉袄呢，应该是刚来的，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换，而且她好像很累，说不定早上刚下火车吧？”韩燕也选定了一个。

    “嗯，你选的这个靠谱，你过去把她带过来问问，去路口那边绕个圈子再回来，别让人注意到咱们。”洪涛其实要比她们姐妹看得快，已经有了几个备选人物，之所以不说出来，主要是想让她们姐妹亲自锻炼锻炼，以后这种事情他就不会跟着来了，现在韩雪姐妹都已经报名去学车本，到了年底，她们也可以开着车满城跑了，不用再拉着自己当狗腿子。

    “好嘞！姐，走啊，咱俩一起去吧！”韩燕的工作得到了认可，很有成就感，欢蹦乱跳的下了车，还要拉着韩雪一起去验证一下她的判断到底是对是错。

    “我不去，我非要自己挑一个，哼！偏心眼！”韩雪已经挑了三个了，速度虽然快，但是都被洪涛给否决了，她有点不高兴，也有点和洪涛置气。

    “你别着急，慢慢选，要观察仔细，就和你当年出来混一样，一眼就要看出对方是不是出来混的，按说你玩这个应该比燕子强啊。”洪涛干脆把脚抬了起来，放到了韩雪的腿上，横着靠在车门上，斜着眼透过前风挡继续排查，这个姿势比较舒服。

    “既然你自己能挑，干嘛还让我费这个力气。和当特务一样。”韩雪打了洪涛的脚一下，见他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也就不管了。她被洪涛欺负惯了，如果有一天洪涛不来折腾她一会儿，她自己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一个大小伙子，开着车来这里找小保姆，但凡是老实人，都得心里打鼓。再加上我长得这么有特点，我不是怕人家误会我嘛。有了你们俩个女孩子，就容易多了。女孩子骗女孩子还是很容易的，是不是？”洪涛还真是坦诚相告，他说的也是实情，就他这个打扮、这个年龄、这个做派。估计很难有老实孩子敢跟他走。敢和他走的，他肯定不敢用。

    “这些天你都跑那里去了？你那个莫妮卡来了两次，也没碰见你，怎么啦？你又不喜欢她啦？”韩雪自从当上了洪涛的大管家，这个好奇心就越来越重，没事就喜欢打听洪涛的心理活动和行踪，她性格里那点控制欲的本能终于算是露了出来，好在还不是太强。洪涛基本还能忍受。

    “你不要污蔑外国友人啊，这可是大问题。事关中西两国的世代友好问题，别老乱猜。你说你还不到三十呢，怎么这么碎叨啊，快和街道大妈一样了，你把精力多用点到生意上，别老天天盯着我，要不我帮你找个男朋友吧，让你转移转移注意力如何？”洪涛很纳闷韩雪目前的状态，她和韩燕不一样，她是尝过滋味的女人，也对自己没什么非分之想，可是她居然就这么耗着，也对别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店里的好多顾客都给她介绍过男朋友，刚开始洪涛还有点担心，怕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这个帮手，那天突然被一个外人给骗走，然后结婚生子去了，那她对自己的意义就要小很多了。但是经过几次之后，洪涛又有点纳闷了，韩雪对于那些据说条件不错的男人，连面儿都不见，更别说谈谈了，她到底是咋想的呢？

    “那你是愿意我找一个呢？还是不愿意我找一个？”韩雪还是不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每次洪涛以问起这个问题，她都和洪涛打哑谜玩。

    “我当然不愿意你找啦，我要把你们都放身边养着，当一辈子老女人，等你老了，我让我儿子帮你养老，然后就埋我旁边，成吧？”洪涛其实说的是真话，他真不太希望韩雪跑到别的男人怀里去，虽然这么想很自私也有点缺德，但这个确实是真实想法。

    “那不就结了，你没事还操什么闲心啊？你还是多关心关心燕子吧，我可不想她也和我一样，过得这么孤零零的，到老了也是孤身一个人，还得让别人的儿子养着，别人的再好也是别人的啊……”韩雪也学会了把真话当假话说，或者说假话里掺杂着真话，洪涛还是听不出来她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来，上去吧，这是我姐姐，这是我们的司机……”正说着，韩燕带着那个小姑娘绕了一圈从另一侧回来了，打开车门之后，小姑娘看到车上还有两个人，尤其是皮笑肉不笑的洪涛，有点畏缩，不太敢上车。

    “来吧，和姐姐说说，你都会干什么啊？”韩雪回过头去，跌给小女孩一块奶糖，然后很正常的询问起来。

    “俺……俺会做饭、蒸馍、割草、喂猪、带弟弟……”小女孩拿着奶糖不敢吃，对于韩雪的问题，她回答得很犹豫。

    “你老家在驻|马店吧？家里几口人啊？”洪涛一听这个口音，乐了，熟悉啊，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他宿舍里就有两位河|南同学，一个是南|阳的，一个是驻|马店的，说起话来和这个小女孩一个味道。

    “九口人，俺是老三……”女孩一听洪涛用她家乡话问她，立刻就不太紧张了，出门在外的一个小女孩，能碰上老乡，就是很大的安慰，这个年代老乡碰老乡，还是两眼泪汪汪，背后就一枪那种情景，还得过几年才会出现。

    “她还有一个表姨，不过我说只雇一个人，她表姨还不太乐意，非要跟到家里去看看，那不，就是那个人，我让她在外面等着呢。”韩燕和韩雪比起来，更理性，她可能管理了美容店多年，那种当领导的口气随时随地都能感觉出来，处理起公事来，也比韩雪更果断更冷酷。

    “哦，让她也上来吧……”洪涛这时才发现有个中年妇女就站在十几米外，不安的看着车里的动静。

    “大姐，您在京城几年啦？以前在哪儿干过？怎么不干了？”等那个中年妇女上了车，洪涛直接自己盘问上了。

    “一年半，上一家在黄寺大院里，老太太过了节就走啦，他们家没有老人了，也用不上俺了。大兄弟，你是给老人找保姆呗？我这个外甥女她是刚出来，伺候老人恐怕有点困难，您看这样成不，您就给一个人的工资，我带着她一起去，管吃住就成，这个娃能干活！”中年妇女在京城待了一年多，胆子也大，多少也摸清了一点京城人的脾气秉性，在这里最好说话的就是那些年轻小伙子，他们大部分都是大大咧咧的人，而最难说话的就是老太太，她们过惯了苦日子，所以眼睛里不揉一点沙子。

    “呵呵呵，你是想让你这个外甥女跟着你一起学学是吧，成，你这个姨没白当，至少没让你外甥女自生自灭，这样吧，也不用两个人开一份儿工资了。您到我们家去，我家里就父母两个人，平时就是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您有自己的屋子住，有电视看，你开个价儿吧。”洪涛觉得这个中年妇女挺不错的，没因为怕自己不好找活儿而抛弃她的外甥女，宁愿少挣点也情愿帮上一把，不管是亲的还是表的，都算仁至义尽了。

    “每月60，我在上一家是80，您家没老人，轻松点……那我这个外甥女呢？”中年妇女还是想拉着那个小女孩一起。

    “那就每个月80，春节不回家，当月的工资就翻两倍倍，至于她嘛，你愿意让她去上班不？走，我带你去看看吧，到了地方，你再决定好吧？”洪涛也没多废话，发动了车，直接就去了丽都新店，雇人这个玩意得碰运气，能找到两个中意的，就不错了，剩下的慢慢再找，反正也不是很急。

    原本还有点迟疑的女人，在进了丽都的大门之后，就再也不敢多往里走一步了，她心里也清楚，地上那些雪白的毛皮，不应该是自己能踩的，但是听说自己的表外甥女以后可以像那些女孩子一样，在这里上班，一个月能拿三四百块钱，立刻就替她做了主！哪儿也不看了，就这儿了，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个小女孩也让店里的这一切给惊住了，一直愣呆呆的站在门边上，伸着脑袋看美发厅里那些脑袋上卷着一头卷子的女人，小眼珠都不够用了，连她表姨走了都不知道，一直到韩燕拉着她去美容室里换衣服时，都还咬着一根手指头处于一种迷茫状态中。

    比起这个小女孩的幸福奇遇，她这个表姨就稍微有点麻烦了，到不是她麻烦，而是洪涛的父亲对于儿子突然给自己家里请回一个保姆来，表示了很大的不满。他不是不满意这个保姆，而是因为这也太不拿他这个一家之主当回事儿了，连商量都不商量一声，就带回一个大活人来！(未完待续。。)

    ps：  ps：三十小礼物，五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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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四章 内定

﻿    当然了，父亲再教两辈子书，也说不过洪涛那张嘴，更斗不过洪涛那一肚子心眼。洪涛先是无比痛心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然后郑重重申了继续拥护老爸为唯一的一家之主的原则，再展望了一下这个家有保姆之后的美好生活前景，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留下了这个保姆。

    不过这还不算完，因为当洪涛母亲下班之后，洪涛又把这一套说辞稍加改动，用到了母亲身上，尤其是说到一家之主的问题上，他毫不迟疑的把拥护父亲为唯一的一家之主改成了拥护母亲，而且父亲就再一旁听着呢。对于儿子这种严重墙头草的表现，父亲也丝毫没有什么疑议，默认了自己老婆才是真正一家之主的现状。

    然后三口子高高兴兴的享受了一次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吃饱吃好还不用刷碗收拾的晚餐，那位姓白的保姆也就名正言顺的留在了洪涛家里，对于这个一家三口和这所宁静的小院，白阿姨很满意，尤其是当她听说洪涛的父亲是大学老师、母亲是医生之后，立马就又恭敬了几分，这个年代高级知识分子的名头还是挺唬人的。

    再往后的事情，就不用洪涛去亲自动手了，韩雪姐妹没事就去崇|文门三角地那儿转悠转悠，碰见合适的小女孩，就给带回来，都快赶上人|贩子了。为此她们两个还弄了一套试探人的办法，一般都是韩雪扮演一个大咧咧的雇主先去和目标接触，问一问家庭情况和工作经历之类的事情。然后韩燕晚些出现，扮演另一个雇主，提供另一份儿工作。再听一遍目标的说辞。如果两遍说辞都一样，那就说明这个目标还算诚实，至少没因为雇主和工作的情况不同而编瞎话。

    相比起自己父母的开通，洪涛说服姥姥姥爷接受一个小保姆的工作就要麻烦很多，这两位老人都是操劳了一辈子的人，他们老了之后也没那个坐享其成的想法，更不愿意靠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伺候自己。因为他们觉得那样还养这么多儿女何用呢？洪涛没在这个问题上和两位老人多纠缠，这是一种观念问题，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的。你得从其它角度突破，比如说怜悯之心。

    洪涛特意给为姥姥姥爷准备的那个小保姆编了一个悲惨的身世，什么家里孩子太多啊，父母要逼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以便换取彩礼再给弟弟娶媳妇啦。然后爷爷奶奶还得是瘫痪在床多少年。好像她们全家如果少了她这份儿保姆工资，就全得立马饿死一样。

    事实证明了洪涛的结论，人活在这个世上，大部分时间是在瞎扯淡，没几句实话，而且你说实话也没人听，编瞎话却无往不利。即便那个二十多岁的安|徽女孩只在韩雪那里培训了三天，台词还背得磕磕巴巴。有些地方说得驴唇不对马嘴，但是姥姥依旧是听得泪眼汪汪。就和听话匣子里播放小白菜一样，姥爷也是长吁短叹，最后一拍大腿：闺女，就留下吧！

    姥姥姥爷、父母都有了保姆，韩燕手下现在也多了五名新员工，洪涛这个计划基本就算是成功了，但是他很不高兴，因为这个计划里最重要的就是替自己找一个保姆，但是他提出的那个要求，不光是他去了好几次没找到，就连韩雪和韩燕这种几乎天天都去转一圈的人，也都没找到一个哪怕沾一点边儿的。

    其实想想也对，能跋山涉水跑到京城里挣饭吃的，估计没一个是傻子的，如果像洪涛说得那么笨的人，估计在坐火车的时候，就已经坐错车，去广|州了，根本到不了这里，就算他或者她本人愿意出来闯闯，他或者她的父母也不会这么缺心眼，眼看着孩子出去送死，所以洪涛暂时是死了这条心。

    也不是他想死心，而是他有一些正经事儿要去办，先是托人找来的那几位专业人士到位了，这几天已经过来开始帮他对那些歌曲的伴奏进行改编和完善。这几位专业人士其实也都是学生，他们是音乐学院的在校生，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他们原本自己也是一支乐队，但是并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好的作品，完全还处于翻唱别人歌曲的程度，顶多是录制一些小样，有事没事就往各个音像公司邮寄邮寄，根本也没报什么希望。

    有没有名气和有没有能力，往往是不相等的，他们对流行音乐的理解还是不错，刚来了一会儿，就对洪涛的一首曲子提出了两个问题，按照他们的意见改过之后，果然效果要好了一些，也更接近洪涛记忆中的原曲了。所以说专业就是专业，要是都差不多，人家没事去上好几年学何用？

    另外就是由丽都健身美体中心赞助、京城电视台承办的第一届全国健身舞蹈大赛就要开始了，为了让这一届本来就内定的比赛更具影响力和含金量一点，洪涛总共投进去差不多二十多万的资金。其中多一半都是支付的电视台的制作和组织费用，另一少半则是遍请名人名家到比赛现场担任评委。从初赛到复赛一直到决赛，各种演艺圈、文艺界的名人像走马灯一样轮番出现，即使你不懂得啥叫健身舞蹈，但是光看这些名人你也得鄙视一下自己为啥这么孤陋寡闻吧。

    要说这时候的名人真的那么好请吗？就算人家肯来，洪涛掏得起那个出场费吗？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应该提出来，八十年代的名人，和二十一世纪的名人根本不是一个概念。那时候即使你再有名，你在单位里也比别人多拿不了几块钱，说不定还要更少，因为大家都是事业单位的编制，工资高低不看你的名望，而要看你的资历、工龄和级别。

    所以从八十年代末期开始，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很多名人也意识到了挣钱的重要性，于是走穴这个词儿开始慢慢兴起，往往一个穴头联系了一批歌唱、舞蹈、曲艺演员之后，就会先垫资举办一场演出，然后从门票收入中分得一部分，再用这部分收入来支付这些演员的工资。

    这种走穴一般都不去大城市，而是到中小型城市里去演，演出规模也不像首体、工体那种上万人的，一般都是找个小剧场、凑上七八个演员就开演。像当时最红的那种歌星、影星，演出一场的费用一般也就几十块钱，据成方圆和陈佩斯回忆，1988年他们的出场费也只有一百元。

    洪涛开出的价格要更高一些，一线的老演员、着名演员，一般都在五百元左右，再往下就是三百元，再往下就没了，那些不太红的人他根本就不要，必须保证质量。至于为什么开出这么高的出场费，原因只有一个，这些评委也好，嘉宾也罢，都是由主办方私下打好招呼或者暗示过的，不管是单人还是三人比赛，冠军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谭晶，剩下的去争夺第二名就好了，至于第二名是谁，洪涛觉得还是要凭现场发挥嘛，必须要公|正、公|平！

    本来洪涛还想再雇上几百名观众去给谭晶助威，这玩意他有的是，光是这几所中学里的初中年级学生，他就能招呼来一半儿，急了高中的也得给面子，洪涛发话了，你敢不去，你还想在学校里混了不？不用洪涛吱声，你们学校自己的人就得天天折磨你。但是这是电视比赛，还不是直播，现场的观众人家电视台已经准备好了，根本不用洪涛操心，他支付的那笔比赛费用中，就已经包含了这方面的费用。

    花了这么多钱、托了这么多人、舍了这么多人情，这场比赛不成功都对不起那些名人的捧场。刚开始预赛的时候，电视的播出时间还是下午的科教时间，到了复赛时，就已经变成了晚上九点多，这已经算是黄金时间段了，结果决赛那一天，直接就是新|闻联播之后的七点半。

    观众们太热情啦，尤其是那些男性观众，他们是除了体操比赛之外，头一次看到电视上有女孩子穿得那么少、还跳得那么好，这个必须要鼓励！要支持！于是从预赛开始，来自全市个区县的信件就像雪片一样飞向了组委会，到了复赛的时候，中|央台干脆也直接转播了北|京台的信号，开始向全国播出了，收视率依旧很高，这样最终的决赛才有幸放到了那个黄金时间段里的黄金点上。

    洪涛在这次比赛里很老实，踏踏实实的坐在台下观看，比赛完后老老实实去后台把谭晶和吴怡她们接走，既没在比赛服装上搞什么广告，也没要求把这次比赛来个丽都冠名什么的。现在丽都这个店在京城某些圈子里已经很有名了，来这里美发、美容、美体的人中，也不乏那些经常在电视电影中露面的女演员，所以不用再宣传了，这种高端服务业，没必要弄得尽人皆知，有时候知道的人太多，也不是好事儿。(未完待续。。)

    ps：  ps：年三十小礼物，五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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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五章 第一张专辑

﻿    谭晶在比赛进行的这半个多月中，体重瘦了差不多十斤，如果不是靠燕子每次给她化上浓妆，她估计要顶着一双黑眼圈上台去。《 Ｘ.兴奋、紧张、忐忑、期望……这一大堆情绪在她那个小脑瓜里每天变着花样的排列组合，即使洪涛再三叮嘱她只要好好跳，放松一些，最后就能得冠军，但她还是不能释然，直到最终那位著名的播音员用说动物世界的腔调宣布冠军是她时，她还拉着洪涛问：

    “谁叫谭晶，她是几号？怎么没有六号？怎么没有六号？”

    获奖感言谭晶说得乱七八糟，至少洪涛是这么认为的，他事先给她编好的那几个重点，连一半都没说出来，比如爷爷为了送她来京城上学去山上挖竹笋摔断腿、母亲为了给她买衣服而去卖血等等的催泪点。当然了，这些都不是真的，除了那些人物是真实存在之外，发生的事情都是洪涛编出来的，这是他蹲在厕所里按照后世里那些选秀节目的获奖感言总结出来的的精华，特点就是必须惨、越惨就越红，如果能在台上立马得了绝症才最好呢，至于真相，那玩意是什么？能吃吗？

    不过洪涛也没过于责难谭晶，对于一个都把自己叫什么忘了的人来说，还能说出剩下的一半催泪点，而且把台下观众、和评委老师都说哭了，也算是成功吧，这主要还得得益于谭晶那个说三句、哭两声的表现，这倒不是洪涛教她的。而是她真实的表现。

    至于这个比赛是怎么安排的、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钱去帮她疏通、内定，这些都是旁枝末节，很不重要。对于谭晶来说，她只要知道自己获得了全国第一届健美舞蹈大赛的冠军就可以了，不管是不是全国的，反正它叫全国，得到的奖状上也是这么写的，还有京城电视台的大印呢。

    其实如果没有洪涛的铺垫，让谭晶去和另外那些参赛选手公平竞赛的话。谭晶也应该是冠军。从服装、舞蹈编排、配乐、动作的准确度、力度和美感上来讲，谭晶都比其它选手明显高出一个档次，和她最接近的还要算她的同学吴怡了。可惜吴怡早就理解了洪涛的暗示，明明知道争不到，何必再去白白得罪一个能量看上去有点大的洪涛呢。

    最终她也确实没损失什么，冠军虽然没有。但是亚军却得到了。而且她和谭晶还有另外一名同学表演的团体项目也得了第一名，所以她也算是小小的出了一点儿名吧。

    得到这个比赛的冠军，其实只是洪涛计划的开始，之前的挂历只能算是热身，现在才算是正式进入了冲刺阶段，所以洪涛不得不又交了几天假条，开始陪着谭晶去录制电视台的专访、报纸杂志的专访。这些都是他和电视台的朋友预先设计好的一套流程，她负责帮助谭晶把这一套流程走完。而洪涛则会事前先支付她三万启动费用，事后还有三万。越是朋友越得明码标价。总不能让朋友吃亏不是。

    洪涛这个钱也没白花，他那位电视台的朋友不光给谭晶安排了电视台的专访，还发动她自己的关系，找来好几家报纸和杂志也轮流专访一下，趁机把谭晶这个冠军的热度持续下去。可惜的是，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娱乐节目可以露脸，更没有那么多晚会能参加，要想一直保持谭晶在公众眼中不冷却，光靠这些专访还是不够的。

    幸运的是，这个年代虽然没那么多节目可以露脸，但是广告费用是真尼玛的便宜，中央台黄金时段三十秒的广告费只要三百万一年，现在最火的广告，就要算那个“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了”。于是洪涛也花了三十万，就买了一个季度十五秒的黄金时段广告，然后放上一段谭晶的跳舞特写，再配上一条字幕：谭晶健美舞蹈中心即将开业，敬请关注！

    于是，从一九八七年的第二季度开始，每天晚上新闻联播一放完，不是出来一个秃小子抱着电吉他使劲唱，就是一个美少女穿着一身连体紧身衣在那里蹦蹦跳跳，不看完她们两个人，你是看不到第二天的天气预报的。

    而从四月到六月这三个月，谭晶也不能闲着，她要去中录唱片京城分公司的录音棚里去录制她的个人第一盘磁带，总共十首歌，全部由中录唱片公司发行。不管是洪涛还是谭晶，都不从这盘磁的前五万盘销售额里带里拿一分钱，相反，洪涛将自行出资十多万元，进行先期的录音和发行垫资，只有等销量超过五万盘之后，他和谭晶才有七成的收入。

    这也是迫不得已，这个时代里没有那么多家可以出版磁带的公司，很多盒带都是由广|州或者香|港发行的，洪涛没功夫让谭晶跑那么远那边发行磁带，其实就算你跑过去了，也不见得有人同意给你发，这玩意还得有个签约的问题，里面的弯弯绕很复杂，复杂得连洪涛都转不清楚，所以还是在京城凑合玩吧，毕竟这里有关系有朋友，花点钱买个安生呗。

    对于这盘磁带的前景，洪涛还是比较看好的，他给谭晶选的十首歌里，有三首都是十分正能量的歌曲，比如说主打歌就是《隐形的翅膀》，还有《阳光总在风雨后》和《祝你平安》，剩下七首就是纯粹的流行歌曲了，《味道》、《听海》、《城里的月光》、《传奇》、《白天不懂夜的黑》、《最炫民族风》、《谁的眼泪在飞》、《愿赌服输》。

    这十首歌差不多快十种风格了，就算没有十种，六七种总有了，这可不是洪涛故意为之，他脑子那些歌都是支离破碎的，尤其是女声歌曲，能记住一大半或者差不多全部的，也就是这些了，剩下那些男声的歌曲他倒是记得更多一些，但是还得改改才能变成女声的，现在来不及了，就拿这些先凑数吧。

    按照洪涛的想法，这些风格迥异的歌曲，总有一首能火吧，要是都不火，那洪涛也没辙了，干脆就断了让谭晶走四栖明星这条路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当她的健美舞蹈教练和瑜伽教练吧，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她身上投资的这上百万挣回来再说。

    相比起洪涛的这种悲观情绪，录影棚里的录音师和制作人倒是对这盘磁带很有信心，刚录了两天歌，那位制作人就和洪涛聊了好几次，话里话外都在试探谭晶的底细。到不是她个人的底细，她这个简单的经历自从她获得健美舞蹈冠军之后就已经被人查得底儿掉了，他想知道的是谁给谭晶提供的这些歌曲，要说是谭晶自己做的，他绝对不信，因为谭晶连简谱都认不利落，更别说作词作曲了。

    “来来，来一根，你别给我你的那个大家伙了，一口就差点把我撅过去，我抽不了。”趁着休息的时候，这位叫做林笛的白胖子又凑到洪涛身边，递上一根阿诗玛，然后看到洪涛往自己怀里伸手，赶紧拒绝了洪涛的好意，雪茄那个玩意，他享受不了。

    “这一根顶你那个一条了，不抽拉倒，我自己抽！”洪涛对这个林笛不算讨厌，因为他的眼睛也不大，也是眯缝眼，还不如自己呢，就算戴上一副金丝边眼镜，也好不到那里去，算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吧。

    “你还是个学生吧，就抽这么冲的东西？”林笛不光抽不了这个，闻着也不太习惯。

    “嗨，学生咋了，不照样当她的经纪人，咱们还得录几天？我学校里还请着假呢。”洪涛不怕吓着这些玩艺术的人，如果说他和那些人能多聊几句的话，除了拉尔夫那群外国人是真听不明白中文，剩下就是这些文艺范的人了，他们的神经都比较粗大，想象力极佳。

    “大概还得一周时间吧，主要是谭晶她的功底有点差，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录音师早不干了，这都快一句一句的录了。”林笛这两天和洪涛混得比较熟一些，他不像那个录音师那么满嘴专业术语，更**说**聊。

    “慢慢来嘛，你说这盘磁带能火不？”洪涛虽然有点自信，但是也不敢保证，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活了兩辈子了，还是头一次涉足这个圈子。

    “我看没问题，不过我有个事儿一直都想和你说，她这盘磁带火了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林笛自打听了谭晶唱的那些小样之后，就一直挺支持这盘磁带的录制发行的，而且他对谭晶的以后发展好像也挺关心。

    “火了？火了那就继续唱呗，明年再出一盘带子，再不成就开个演唱会啥的，现在说这些有用嘛？等火了再说吧。”洪涛其实等于没回答这个问题，都是废话。

    “一看你就不专业，你得先趁着火，找个合适的公司签约啊，要个好价钱，然后公司给你出钱包装，再联系联系各种晚会，多露面，然后再发第二盘磁带，不能太快喽。”林笛纠正了洪涛的错误观念，同时也算说到了点子上，签约！(未完待续。。)

    ps：  ps：年三十小礼物，五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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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六章 都是我拉出来的

﻿    “老林啊，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想让谭晶和你们公司签约吧？不是我不给面子啊，这个事情恐怕成不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扯，一切还是等这盘磁带火了再说吧。”洪涛明白林笛的意思，他这两天一直在提醒自己这个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不签约，就当一个个体户？”林笛反应很快，明白了洪涛的意思。

    “差不多吧，出版歌曲的时候，只谈出版费用和分成，哪家公司给的条件合适，就去那家签，但是只签歌，不签人。”洪涛肯定了林笛的意思，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砸钱砸红的谭晶去给别的公司当摇钱树，这不是吃拧着了嘛。

    “那她的经纪人不会真的是你吧？你懂这些签约的事情？你如果真懂，也不会和我们签这个出版合同了，光是垫资着一块，你就吃很大亏啊！”林笛居然连自己公司的内幕都给洪涛透露了出来，这让洪涛有点意外，他这是要干嘛呢？

    “那你的意思呢？”洪涛还真又点让林笛聊迷糊了。

    “我来帮谭小姐搞定以后的合同，不管是签歌也好，签合同也好，我保证给她一个最好的价格，你看怎么样？不光是国内的这些音像出版社，香港那边我也有点关系，也不是不能谈的。按照我的预期，谭小姐这次红的可能性很大，不是她红，而是她唱的那些歌红，这以后还牵扯到版权等等一大堆问题，就算你能搞定。也很麻烦的，不如交给我来做，只需要一点点费用。”林笛伸出两根胖手指。比划了一个头发丝般的缝隙。

    “你想要多少？”洪涛听明白了，林笛这是想当谭晶的经纪人，他也看出来谭晶又火起来的趋势，这主要是洪涛前面铺垫得太好了，不想火都难，就在录音棚里，就挂着谭晶的挂历呢。

    “百分之十！所有合同收入的百分之十！”林笛一看洪涛挺明白。又伸出两根胖手指，交叉在一起。

    “那我这个正牌经纪人呢？”洪涛对这个价钱不置可否。

    “……你还是经纪人，和谭小姐签约的还是你。只不过是授权给我操作……这样成吧？所有合同，给你过目，我绝不漏掉一个字，所有活动。也由你和谭小姐来决定参加与否。我只负责去找这些机会，然后去谈这些合同的价格，只挣一份儿佣金。”林笛一听洪涛还有脸说他是经纪人，差点没啐洪涛一脸，但他还是忍住了。

    “我原则上同意，不过这个价格只能是今年的，咱们之间的这个授权合同，也得是一年一签。至少今年是这样，你如果能答应。明天咱们就可以去找个律师，专门起草一份授权合同，你看怎么样？”洪涛觉得让林笛去试试也好，他自己没有这种经验和精力去跑这些演出、广告、版权、出版、发行之类的事情，而这个林笛，不管怎么说，是专业的，尤其是他的那双小眼睛，深得洪涛认可。洪涛认为凡是长这样眼睛的人，必须都是有本事的人，可以有条件的信任！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具体细节，明天我们再聊！”林笛好像很满意，还伸出那只胖手，和洪涛很正式的握了一下。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歌的词曲作者是谁？我搞这个算上上学的话，也有十年时间了，你别骗我说是你一个人作的。我不是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和录音的老梁一样，你们都是玩技术的，有音乐基础，也会乐器。可是我不相信这些歌全是你作的，这些歌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风格，风格这个东西，是骨子里的，学是学不会的。”两个人的手还没松开，林笛就把他那张白胖白胖的脸凑了上来，贴在洪涛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小眼睛里还放着那种你骗不了我的狡猾光芒。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建议你去我的小学和中学里扫听扫听，看看哥们从小是干嘛的，这种歌我一般厕所里蹲几分钟，就能憋出一首来。风格随着头一天吃的东西不一样而变化，拉的痛快的时候就是慷慨激昂励志的；辣椒吃多了，那就是凄惨悲凉怨妇的；赶上便秘，那就是摇滚了！”

    “老林，在天才面前别提什么专业不专业，知道啥叫天才嘛？天才就是当你还在迈门槛蹭蛋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写洪涛第一交响曲了。以后跟着我混吧，那天我吃高兴了，再憋出几首歌来，你也就别当经纪人了，咱俩来个眯缝眼组合，也尝尝当歌星的滋味，你信不信？”洪涛这个心情一好，本来就破的嘴就更把不住门了，怎么恶心人怎么说。

    “你光说那么热闹没用，有本事拿出东西来，这样吧，我要求不高，你也别拿出一堆来，你给我找三首你拉出来的那种歌我听听，我也不欺负你，我就带着乐队的这几个哥们去，我们五个人，只要有三个人说好，以后我就跟你姓儿怎么样？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如果拿不出来或者拿出来的不成，那咱这个合同还得改改，以后谭小姐活动安排就听我的，分成给我再提高五个点，敢赌吗？”别看林笛长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好像人畜无害，但他居然有一颗纯爷们的心，喜欢玩这种谁赢谁全拿的刺激游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是要现拉的还是以前拉出来的？”洪涛直接把手里的半截雪茄给扔了，就扔在录音室外面的木质地板上，看得林笛脸上的肉直哆嗦。

    “亲大爷，这里是不许抽烟的，烫坏了我就麻烦啦！随你，干的稀的我全接着了，老梁！今天先收工，跟我吃屎去！”林笛那个暴脾气还真不是装出来的，他那一脸笑容才是装出来的，捡起地上的烟头之后，他一把拉开录音间的隔音门，冲着还在录音台上通过耳机和谭晶较劲儿的那个录音师吼了一嗓子，然后斜眼看着洪涛，很是不服。

    这个小家伙今天真把他给气到了，以他在这个行业内闯荡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歌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写出来的。他与其说是看好谭晶，不如说是看好给谭晶写歌的那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些人！他在京城乃至全国音像制作发行这个圈子里的朋友不可谓不多，但是居然有他从来没听过的歌，还一下就蹦出一大批来，这是对他这个身份的严重挑战。

    任何一个音乐制作人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一旦有这种事情出现，那就说明你已经被广大音乐人抛弃了，你连这点耳目都没有，还干个屁的音乐制作发行！他今天非得逼着洪涛把他身后的那些人露出来不可，哪怕只要让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乐手，他就能知道这些人是从那个犄角旮栏里冒出来的。

    “你确定？如果你输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以后就是我的手下了，而且我还不用给你发工资，你在谭晶的代理合同上全听我的，包括你的分成？你就不怕到头来白干一场？赌这个气不像你这种老油条的做派吧，要不这样，我免费送你一首歌，绝对是没人唱过的，咱们还按刚才谈的那个合同做下去如何？”洪涛此时倒不再和林笛使劲儿叫板了，他大概估摸到了他想干嘛，这时候适当的往后缩一步才能让猎物更加放心大胆的扑过来，然后掉进自己的陷阱里。

    “别，你别心疼我，你放心，这盘带子你也是花了钱的，我保证给你尽心尽力的做，我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和钱过去不。不过谭小姐之后的发展，我觉得还是我来操作比较合适，除非你给我证明一下，你确实有这个能力，谭小姐，你说呢？”这时录音间里的谭晶和乐手也都出来了，他们还不知道林笛在和洪涛吵吵什么，大眼瞪小眼的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洪涛是我的经纪人，我听他的！”谭晶虽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没打听也没琢磨，干脆的回答了林笛的问题。对于她来说，洪涛不光是她的经纪人，还是她未来的保证，这点洪涛已经证明给她看了，她没理由去相信一个外人。

    “你怎么说？”林笛对谭晶这种回答毫不在意，这种刚入行的女孩子他见多了，重要的不是她的意见，而是洪涛的。

    “那就走吧，去我哪儿，老林，这可是你自找的。”洪涛拿起谭晶的衣服和包递给女孩，然后拉着还有些茫然的谭晶率先向门口走去。

    林笛在踏进洪涛的那个办公室的时候，就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这里的环境、布置和那些他都叫不上牌子的红酒、雪茄烟、马黛茶一下就感染了他。他可不是土包子，在这个年代里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了，用句时髦的话说，他属于那种走在时代最前沿的人，香|港他也去过，宝丽金、华纳、滚石这种大公司他也合作过，可是这种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点土的感觉，一直到了这里才感觉到。(未完待续。。)

    ps：  ps：年三十小礼物，五更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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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七章 这就叫天才

﻿    除了环境之外，这里坐着抽烟喝酒的那几个男人，也让他感觉到这个洪涛不像他之前想得那么简单，这些男人他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从那种做派上来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更别说还有三四个外国人在另一边打台球，从他们和这个叫洪涛的小子打招呼的态度上来看，他们之间很熟悉。

    “这是你的工作室？设备不错……”当进入了健身房之后，林笛又不太淡定了，此时吴怡正带着十多个年纪各异的女人在健身房中间跳舞，看到洪涛带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也停下了动作看着这边，林笛对这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到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他对屋角里摆着的那些音响设备还是能看明白的。

    “各位姐姐，抱歉啊，我这几个朋友是搞音乐的，他们想听听我写的歌，时间有点急，我忘了大家还在上课，打扰了！不过我不是白来捣乱的，我请大家听几首歌，这可不是普通的歌，是我自己作词作曲的，连我父母都没听过，您们大家是我的第一批听众，来啊，大家给点掌声呗，听演唱会还得买票呢。”洪涛还真是忘了这里还有舞蹈班在上课，不过他对于这些马上就要发火的妇人们并不怕，一是大家都很熟，二是他几句话就能把矛盾化解，把他打扰别人说成给别人一个享受的机会。

    “小洪涛啊，你还会唱歌？好，我们听着，你要是唱不好。一会儿我们几个一起把你扒了让你跳舞，哈哈哈哈哈！”果然，洪涛这番话一说出来。立刻就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跳出来了，这些老娘们平时在上课的时候洪涛绝对不敢随意跑进来，她们都有点内分泌失调，看见年轻男人就叫春，有时候洪涛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能开个鸭|店，生意保证好。

    “没问题，我唱的要不好。一会儿我就跟您回家，不过我大哥好像就在旁边屋里待着呢，到时候您不怕他和您打离婚？”洪涛一边把设备通电。在合成器上准备伴奏，一边和刚才起哄的那个半老徐娘逗壳子，她老爹是军区后勤部的，官职不小。钱也不少。至于是哪儿来的，洪涛从来不打听。

    “只要你跟我回家，我现在就出去和他离，就怕你不敢！哈哈哈哈……”那位也不含糊，开始叫板，引起一阵哄笑，现在即使有不乐意的人，也没法发出责备的声音了。大家索性在软垫上坐下来，等着听洪涛开唱。

    “晨曦细雨重临在这大地。人孤孤单单躲避；

    转身刹那在这熟识的路旁，察觉身后路人是你；

    如一套戏重逢在这旧地，而彼此不知怎预备；

    一些叹气跟一串慰问，和随便说一些赞美；

    ………………

    总要在雨天逃避某段从前，但雨点偏偏促使这样遇见，总要在雨天人便挂念从前，在痛哭拥抱告别后从没再见……”

    洪涛上辈子是个张学友的歌迷，不管是国语还是粤语歌他都听，尤其是九十年代张学友最火时的那些歌。洪涛认为张学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王，他从不靠个人绯闻吸引大众眼球，是一个纯粹的音乐人，他的很多歌都是洪涛去歌厅时候的必唱，比如这首《分手总是在雨天》。

    这是一首粤语歌，它还有一个国语版本，叫做《一路上有你》，洪涛个人更喜欢粤语版本，这首由片山圭司作曲，前田恒辉演唱的歌曲产自九十年代初，直到九三年才经过改编之后编入了张学友最经典的一张专辑《真情流露》中，所以洪涛不用担心有什么版权问题，只不过对自己的偶像和那两个日本音乐人有点对不起了。

    顺便说一下，**十年代的很多流行歌曲，尤其是港台地区的，都是由日文歌改编过来的，有一些直接就是日本音乐人做的，包括像谭咏麟、张国荣、张学友、黎明、郭富城、刘德华等等这一大批香|港艺人，身后都有日本音乐人的影子。

    要说日本电器、汽车技术领先，咱们追不上，这个洪涛可以理解，但是连音乐都要靠人家，这就有点纳闷了，真是音乐无国界啊，这点上，我们还不如印度，不管怎么看不起阿三，但是印度的音乐片在世界上的地位，比我们强的多。

    “啪啪啪啪啪……洪涛！虽然大姐我听不懂你唱什么呢，但是还真好听，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来一个我们能听懂的！加油啊！我的小心肝！”歌曲的尾音还没落下，刚才那位大姐就又开始了，这恐怕是洪涛的第一个脑|残粉吧，小心肝都喊出来了。

    “嘿，老林？还听得过去吗？咱哥们这个粤语还标准不？”洪涛冲着坐在音箱上的林笛努了努嘴，开始挑衅。

    其实他会个屁的粤语，除了他熟悉的歌曲之外，他一句粤语也不会说，更听不懂。当初香|港歌手横扫大陆的时候，你要不会唱几句粤语都不好意思说你听歌，到了歌厅里更镇不住那些小姐，为此洪涛专门找了一个认识的粤菜厨子，没事就请人家去歌厅坐坐，然后请教一下这些发音，这都是用钱换来的！

    “……算一首……接着来！”林笛此时估计有点后悔了，他看了看那位录音师，然后又看了看那几位乐手，见到没人说不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其实就算有人说不好，他也会认可这首歌，张天王的金曲，要是都糊弄不了一个林笛，那还叫什么金曲，好歌到什么时候，都是好歌。

    “下面一首有请红遍新街口、157、53中学的著名歌星洪把皮，他给大家带来的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洪涛看着林笛那个难受的样子，心里都乐开花了，也就有点人来疯了，还来了一个开场白，又对着那群妇女来了两个飞吻，这才又开始下一首。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

    …………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归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第二首洪涛没再去唱张天王的歌，到不是他不喜欢，而是为了向林笛证明自己就是天才，分分钟就能有不同风格的歌曲，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的疑虑，让他彻底服气，然后踏踏实实的和自己合作。

    这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也是九十年代初的歌，最初由湾湾歌手黄仲昆唱红，后来再由迪克牛仔翻唱到了大陆，所以洪涛借鉴得更是毫无心里负担，至于他们以后唱什么，爱唱什么唱什么吧，这首歌归老子了，重生的人就是这么任性！

    “姐姐这里全是爱，不用重来了，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再来一个！哦哦哦……再来一个！”如果说刚才那首粤语歌还不能引起这群老女人的共鸣的话，这首国语歌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现在洪涛又多了好几个脑|残粉，都已经挥舞着她们的发带站起来伴舞了。

    “……要不咱们明天再听吧，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是谭晶的，我得去处理一下……”林笛的气势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他开始找辙要耍赖了，起身就想走。

    “老林，你问问谭晶，我可是学柔道的，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儿半步，我立马让你去积水潭医院里住半年，你信不信？大老爷们，说话就得算数，还有这么玩的哪，以后还出来混不混了？哥几个，你们说对不对？”洪涛一边把手指头掰得咔咔响，一边斜楞着眼，看着站起身来的林笛。

    “对对对，老林，再听听，再听听，除了嗓音太次之外，我觉得有些地方的配器还可以调整调整，这两首歌都有点意思。”那个录音师老梁还在琢磨刚才两首歌里的问题，根本忘了林笛和洪涛打赌的事情，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个赌局的详情。

    “你还是坐下吧，他连我都摔，别以为他说着玩……”谭晶此时也站出来给洪涛当了回证人。

    “坐好啊，亲爱的歌迷朋友们，下一首歌将由一颗冉冉升起的歌坛新星谭晶小姐和我一同演唱，歌名叫做《深情相拥》，有请谭晶小姐上台……啪啪啪……”洪涛这次又换了一个风格，独唱改男女对唱，歌曲也换成了张国荣和辛晓琪的作品，这首歌谭晶很喜欢，他们俩练歌的时候，经常唱着玩。

    “小洪涛，今天姐姐必须给你带家里去，你也教我唱这首，也得搂着姐姐唱，否则没完！”当洪涛和谭晶越唱越动情，两个人还真的深情相拥到一起时，健身房中间那群大姐大婶们不干了，开始起哄，眼看这一个小鲜肉被别的女人抱着，婶们都不能忍了，虽然这块肉只是看着鲜。

    “快跑啊，谭晶，你给我掩护，带这老林从正门走，我先撤啦！”歌曲刚完，洪涛把麦克风往谭晶怀里一塞，撒腿就往门口跑，这些女人惹不得，刚才这个火挑得有点大了。(未完待续。。)

    ps：  ps：年三十小礼物，五更之五！快到12点了吧，放鞭炮主意安全，吃饺子去喽，大家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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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啦，30张月票加一更的游戏又开始啦！！！

    没跑两步便觉得自己身后的衣领被大力扯住，拎了回去。夏雨晴蹬了蹬自己的小短腿，确定没啥用途，方才不情不愿的回头面对妖孽似笑非笑的脸，再次干笑两声……装傻！

    “爱妃有什么要事，说出来朕听听，朕给你参谋参谋？”风霆烨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扬，看似无害，实则满含危险。

    亏得他刚一出了慈宁宫，便挂念着刚才那一摔是否吓到了此人，没想到这才走了没几步，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丫头正风情万种，满脸情意的在御花园中邀约臣子，共度春宵。哼，奸夫淫妇！

    眼见风霆烨眼中燃烧的怒火呈燎原之势越烧越大，夏雨晴吓得脖子往里一缩，内心委屈无比。呜~总攻大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勾搭染指你的小受受的。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着想，我对你和广大小受的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你可千万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难得看到风霆烨这般情绪外露，燕染不甚在意的吹了个口哨，火上浇油道：“皇上，您的这位娘娘对您好似不太满意，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邀约外臣进入后宫，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搁在我们这些人身上倒是没什么，若是叫外面那些个老顽固知道了，怕是又要嚼上一阵子的舌根了。”

    眼见着风霆烨脸上的笑意因着美人太傅的话越发的危险了起来，夏雨晴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后宫素来是这些个男人的禁地，自古秽乱后宫之事层出不穷，也正因此后宫才会渐渐演变成除了皇帝以外，便只剩下太监这类生物才能自由出入后宫的规矩。

    而她，身为后宫妃嫔之一，在承宠之后第二日，竟然就在这御花园中毫不避讳的邀请外臣入宫私会，听上去就像是要……偷人！

    夏雨晴头上的呆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知道自己现在要再不说句话，怕是要被冤死了：“皇……皇上，臣妾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瞧着尚书大人和美人太傅……不，是太傅大人在宫中迷了路，好心想请他们入宫坐坐，待会着人送他们去见皇上，并没有半点其他意思啊。”

    “迷路？本太傅在这宫中来来回回晃悠了这么多年，还真不知有朝一日还能在这御花园中迷了路。”燕染笑得一脸无害，“娘娘说对臣没有其他意思，可刚刚一见面臣明明就听到娘娘深情的唤我美人，难不成是臣年纪大了，听岔了？”

    “是呢是呢，臣刚才也听这位晴妃娘娘说唤臣小弟弟，还想吃臣的豆腐，这个娘娘难道也想抵赖？”

    夏雨晴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颠倒黑白，落井下石，瞬间悲愤起来了。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这样睁眼说瞎话的。美人太傅你们不仗义！就算害怕被总攻大人发现你们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也不能用诬赖我来给你们当挡箭牌啊，果然是流年不利，遇人不淑啊！

    被夏雨晴过分哀怨的目光看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燕染轻咳两声，默默望天，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没看到那小猫眯不怕死的给他抛媚眼，没看到边上之人若有所思的狐狸笑容，更没看到皇上那黑得能挤出墨来的脸，完蛋了，好像玩得太过火，要出人命了！

    “够了，你们两个先回去，今日之事明日再行商量。至于你……”风霆烨微眯着双眸看了夏雨晴一眼，“我们的帐回去好好算。”

    说完，丢下两人连同被这一变故吓得不敢出声的一众宫女太监，拎着夏雨晴扬长而去。

    “就这么走了？几月不见，霆烨怎也染上了这见色忘友的习性？”率先回过神来的邵子唐，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抽了抽嘴角，目露寒光。

    “春宵苦短日高挂，从此君王不早朝。看样子以后我们被放鸽子的几率怕是只会增不会减了。”

    “回来的第一天就敢放我鸽子，若是不给我们皇上备份大礼，怎么说得过去？”邵子唐双眸微眯，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没走两步，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小糖糖，那边可是冷宫的方向，想出宫的话应该走这边。”

    邵子唐浑身一僵，转头狠狠地瞪了燕染一眼：“我当然知道出宫是往那边走，只是故意往这边走走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路罢了，哼。”

    说完也不等燕染回应，快步越过燕染往外走，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燕染看着邵子唐仓皇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

    另一厢，夏雨晴被风霆烨像拎小鸡般一路拎回了撷芳殿，磨刀霍霍，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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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八章 最讨厌的新人 （686张月票加更）

﻿    “老林，怎么样？你要还想听，改天没人的时候我还可以再给你唱几首，你说我要是出盘带子，能不能也火一把？”当洪涛和林笛再次在办公室里见面的时候，林笛把那几个乐手留在了外面，只和录音师老梁两个进了屋。

    “你唱也成，稍微有点糟蹋，不过只要不是现场就没问题，费点劲儿我认了，我帮你录，怎么样？”首先回答了洪涛的是老梁，他最后一句话是问林笛的。

    “你手里还有多少歌？凑的够八首不？如果够，我给你出，不用中录，咱们自己出，钱我出，豁出去了，你这盘火了我就活了，不火我就当这些年白干了！”林笛好像是要报复洪涛，他也把烟头扔在了地毯上，然后蹬着一双小眼睛，里面唰唰唰的放着绿光。

    “我艹！我这都是裘皮的，你大爷！……你是说真要给我出磁带？别逗了，我就是唱着玩，我才不干那个呢。”洪涛恶狗扑食一样窜了过去，一把捡起那个烟头，心疼的摸了摸地毯，还好，没烫坏，和唱歌相比，他更关心这些毛皮地毯。

    “我没开玩笑，我早就想自己开唱片公司，手底下也有一帮好哥们愿意帮我，本来我就有一家小公司，就挂靠在天|津音像出版社下面，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主要是没好歌，好的作词作曲我也请不起，不光是钱的问题，我也没那么大面儿，现在你就是一次机会。不光能让我的公司出名，你也能出名，你这一盘和谭晶下一盘。都由我的公司发行，你看怎么样？”林笛还真不是开玩笑，原来他早就有这个心思，只不过一直没赶上时机。

    “你确定？”洪涛从来没想过自己也去当歌星，可是林笛这一番话让他突然觉得当一次也挺好玩的啊，如果不是太费劲，干嘛不呢？当明星啊。即使是重生人士，想尝试一下这个经历，也不是很容易吧。而且这个东西可以让历史记录，以后和后代吹牛的时候，这是多好的题材啊！

    “确定！我们可以签合同，销量达不到。赔钱算我的！不过有点可惜了。谭小姐训练半年就可以上台开演唱会，你就够呛了……少了一块很大的收入。”林笛拍着胸脯打了包票，临了还没忘了恶心洪涛一下，这两个小时他光挨挤兑了，怎么也得找补回来点儿。

    “哦了！你把你公司的详细情况和资料拿过来，我确认之后，咱们就签合同，连谭晶的一起。你当我们两个的经纪人，不过每个环节都得先征求我的同意之后才能实施。至于开演唱会的事儿。等磁带火了之后，你就去联络，首体工体都成，我和谭晶一起上，别怕，我有的是办法让我唱得和磁带上的效果一模一样，演砸了算我的，该赔多少钱我赔你多少。”洪涛对于出唱片的兴趣没有开演唱会大，他这是玩票，并没打算一辈子干这个，所以只求好玩，顺便能赚钱更好，赚不到也没事，哪怕赔点也不怕，玩嘛，那儿有玩不花钱的。

    洪涛属于那种高兴了什么都敢玩的主儿，让林笛这么一扇呼，他立刻觉得自己全身都有点歌星的味道了。兴致一上来，他的干劲儿当然就很足了，和林笛公司签约、林笛的代理合同，这些事情都由韩雪去张罗，大方向来问自己，具体条款有律师盯着呢，对于有钱人来说，一个好律师和一个好会计师，都是必备的，比儿子什么的管用多了。

    然后他就一门心思的开始给自己准备第一盘专辑的歌曲，谭晶那一盘专辑的名字叫做《翅膀》，那自己也得找个比较骚气的名字，叫什么呢？《穿越时空的歌》，这是洪涛给自己专辑起的名字，三分钟就想好了，就是它了，谁说也没用！因为这就是洪涛想告诉大家的实话，至于别人听不听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由于要进棚录歌，洪涛不得不经常请假，时间一长肯定瞒不过老师。于是他变被动为主动，不等老师找自己，他先找到了老师，非常诚恳的和老师深谈了一次，再三保证绝对不影响学习成绩，这才获得了老师的同意。然后再通过老师，把自己的父亲请到了学校，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坦白一遍，靠着自己这张不烂之舌和老师的帮忙，这才艰难的说服父亲，同意他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可以随时请假。

    “妈支持你，好好唱，我儿子要当歌星了！别理你爸，他就是个书呆子，不过千万别影响了学习啊，大学还是要考的，唱歌不能唱一辈子，老了怎么办啊？来，和妈说说，你能不能也上春节晚会？到时候多给妈妈找几张票，让妈妈也去现场看一次去！”和父亲那个不太情愿的样子比起来，洪涛的母亲一听儿子要出磁带了，立刻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这些年社会上发生的变化已经深深的影响了每个人的世界观，除了像父亲这样的学术派，很多人都开始慢慢接受像歌星、影星、体育明星、公司经理这样儿的新兴职业了，对个体户的成见也不再像原来那么大，能挣多少钱这个概念，也逐渐的成为了评判一个人是否成功的重要标准。

    这种变化好不好，洪涛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么什么用，他一个人知道结果并影响不到其他人的想法，哪怕就是和他接触最多的韩雪姐妹，他也影响不了。大多时候，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用眼睛看到的东西，除非洪涛能像那些气功大师一样总结出一套蛊惑人心的理论，否则他也只能是自己明白，然后像看电影一样看着其他人还是沿着原来的方向前进。

    有了父母的允许和校方的支持，洪涛也投入了紧张的磁带录制工作中，相比起谭晶来，梁师傅更讨厌洪涛这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还咣当的家伙。谭晶没学过声乐，但是人家听话啊，叫怎么唱就怎么唱，是个虚心的好姑娘，做为一名资深录音师，梁师傅虽然嘴上比较严厉，但是心里还是没什么成见的。

    但是洪涛这个家伙就不一样了，他总是有那么多个人的理解，每次录音的时候都会和梁师傅就歌曲的某句歌词如何表达而发生争执，而且还能一二三四五的说出好多听上去很独特但是又很有道理的话来，这让梁师傅很是头疼。更有甚者，他的学习能力还很强，再加上他又有调音师的底子，这个乐感和耳朵还是很灵敏的，经常还和梁师傅探讨一些录音方面的技巧性问题。搞得这位梁师傅每次给他录音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搞不好让他挑出点毛病来，他那张破嘴就会的啵嘚啵的说起来没完，一定不顾忌老师傅的面子问题。

    他还不是光折腾梁师傅一个人，那些乐队的乐手也都吃尽了他的苦头，这个家伙什么都会一点，尤其是在键盘合成器方面，算是有点小造诣。于是那些乐手伴奏上的事情他也掺合，一会儿这个音拖了吧，一会儿这个音赶了吧，一会儿贝斯太轻了吧，一会儿鼓太重了吧。要不是这些人都是林笛的死党，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事儿b的歌手，这还是没成名呢，这要是出了名，全世界恐怕都容不下他了。

    一说起全世界的问题，这在录音棚里都快成了一个笑话了，就在洪涛这盘磁带录了一大半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儿抽了，突然提出要换一首歌。换歌就换歌吧，林笛也没反对，但是洪涛拿出来的居然是一首纯英文的歌曲，具他说歌名叫《hero》。

    林笛虽然觉得这首歌曲调不错，但是他根本听不懂啊，他觉得全国听众们也没多少能听懂的，干嘛非要在一盘只在国内发行的磁带里放上一首英文歌呢？

    “你觉得这是不是显得我与众不同啊？是不是特别有内涵、特别有文化的赶脚？万一那天我要进军格莱美，说不定能一唱成名呢，放进去吧，听我的没错，我这也算为国争光了！”洪涛还和以前一样，理由很是充分，脸皮也很厚。

    “那你干嘛不单出一盘英文的？我认识华纳公司的人，他们在东南亚也发行英文磁带，要不给你也弄一盘儿？”林笛和洪涛混了这些日子，也涨经验了，这个人别看年纪轻轻，但是一身的滚刀肉，蒸不熟煮不烂，所以只要不骂人，你尽管和他开玩笑，他不会在意的。

    “你的提议很有建设性，现在我忙不过来，等这盘磁带忙完了，我就着手弄英文专辑，到时候你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啊！说不定兄弟我还能带你们去美利坚转一圈呢，格莱美最佳单曲！你们和我一起上台领奖去！对了，老梁，你没事多听听电台里的英语，要不我给你们办个英语速成班吧，交点学费，我教你们学！”洪涛又来劲儿了，他只要工作一会儿，就得废几句话，这也是一种休息和放松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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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九章 节操值为负 （716张月票加更）

﻿    “……”从林笛到老梁再到那些乐手，此时就没一个搭茬的，这是他们这些天里总结出来的一个对付洪涛这样重度话痨的绝招儿，谁都不理他，他自然就不说了。

    “哎……我说，你这个鼓又快了吧，我说我怎么唱不上去呢？再来一遍啊……老梁，开始干活儿啦！”洪涛一看又没人理他了，于是一股子邪火就发到正在外面抽烟的老梁身上了，林笛那张胖脸同时也嗖的一下从监控室的大玻璃外面消失不见了。

    其实林笛没这么好脾气，这是他这个公司制作的第一盘专辑，就算洪涛不认真，他也得瞪大眼睛盯着。但是钱这个玩意很是害人，尤其是掌握在洪涛这种毫无节操的人手里，他不愿意去那种凑合的小录音棚里录音，非得和谭晶在一起录，这样的话这个录音棚就不能白用了，因为洪涛这个专辑不是和中录签的合同。

    但是这难不住他，多少钱？30块钱一小时？先包半个月的，每天五个小时！林笛想说公司资金不太充裕，能省点就省点吧，但是当初他是赌输了的一方，那个合同签得很是丧权辱国，根本管不了洪涛的所作所为，所以他索性也就不管了，我只提建议，干不干、怎么干，最后还是洪涛拿主意。

    不过洪涛看着很胡闹，但是在专业问题上，他基本不去掺合林笛的决策。如何运作、如何经营这个音像公司，还是以林笛的主意为主。只是在一些原则问题上，洪涛有着自己的坚持。比如说谭晶不会出席各种混脸熟的活动和聚会，如果遇到困难。没关系，告诉我具体是谁、具体是那个部门过不去了，咱直接用钱砸！砸不动也没事，咱还有关系能托人，这两样都不成？都不成那就洗洗睡吧，还开个毛的买卖。

    除了在录音棚里折腾之外，洪涛还要每天早上逼迫谭晶和他一起去积水潭晨跑。晚上有时间还得去师范大学的游泳馆去游泳。这是为了锻炼谭晶的体能，也是为她以后开演唱会做准备，没有一个好身体。在台上根本就坚持不下来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折腾。

    剩下的空闲就是练舞、练歌的时间了，舞蹈这个玩意洪涛帮不上谭晶，人家也不用他帮，看着录像带谭晶就能很快模仿出来那些国内外的歌星们在舞台上是如何蹦蹦跳跳的。而且比他们玩的还得更好。因为这个才是她的专业。

    练歌就比较麻烦了，洪涛要求谭晶戴上无线返送耳机之后，拿着一个麦克风该怎么唱就怎么唱，但是这个麦克风并没打开，放的音乐也不是纯伴奏带，而是谭晶录制好的歌曲，带人声的。按照洪涛的要求，不光口型要对好。还得把表情做对，最主要的是。洪涛要在耳麦里指挥谭晶，什么时候要断一句，和观众打招呼，什么时候故意停住不唱，让伴奏声单独显露出来。

    这一套玩意不用仔细说了吧，在后世里这种行为有个称呼，叫做假唱！确实，这就是假唱，但是这个玩意最初并不是从音乐圈里起来的，这本来是用在电影、电视后期制作和新闻制作上的手段。它是什么时候被人弄到音乐圈子里的呢？洪涛也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至少在大陆这边要到九十年代初期才有这种作弊的手法，还是从香|港那边传过来的。

    当初他玩调音的时候，很多老调音师也教过他这个玩意怎么玩，因为出去走**的时候，有时候演出的频率太密集了，艺人们如果都是真唱，那嗓子就完蛋了，不得不用这种手段去蒙混过关，否则没人会去跟你卖命，挣那点钱就毁了自己的一生事业？

    “这不是骗人嘛！”谭晶也不傻，练着练着就知道这个技术大概是用来干嘛的了。

    “我骗人骗的还少吗？你都上了我这条贼船了，现在再后悔就晚了。姑娘，生活没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你以后听到的谎言要比真话多无数倍，恐怕也听不见几句真话了。如果你还留恋现在这种状态，那不如多说几声洪涛哥最帅，这样我一高兴，还能少折磨你几次，来吧，别废话了，继续练吧！”洪涛没那个能力去让谭晶提前明白世态炎凉之类的真理，现在也不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以后她慢慢就会自己体会出来的。

    “你要用这种方式去开演唱会？”林笛比谭晶还聪明，他刚听洪涛一提这个事情，就明白洪涛要干嘛了。

    “不合适？”洪涛不担心谭晶的反对，但是对于林笛的意见，他还是要听的。

    “高人啊！我tm这十多年算是白混了，就算这盘磁带赚不到钱，有你这个办法，我也不愁混不下去，老梁，来吧，别思想斗争了，哥几个下半辈子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全靠你啦！”林笛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一个字儿都没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冒出来的全是孔方兄，这就是混过社会和没混过社会之间的差别。那个老梁也是一个德性，他和林笛之间的区别是，他更注重如何把这个技术再完善一点儿，无限接近天衣无缝。

    “怎么样？自然不自然？”洪涛为了检验这套技术的实用性，特意把韩雪姐妹叫了下来，然后让她们当观众，自己拿着麦克风站在健身房的另一头，给她们演唱了一首，然后走过来询问效果。

    “唱歌这么好学吗？要不你让我也当歌星吧！连你都能唱这么好，我肯定也成！”韩雪姐妹根本就没发现洪涛是在对口型，她们对于洪涛的演唱水平有如此长足的进步，都非常诧异，进而也有了非分之想。

    “如果不是这里有外人，就冲你这句话，就该倒霉了，去去去！赶紧干活儿去吧！”洪涛连推带拉的把她们两个赶了出去，太不会说话了，看来以后要专门给她们俩加一堂课，训练她们如何尊敬自己这个老板。

    “她们说得没错，有了这个办法，以后再想出名就容易多了，拉条狗来都能开个人演唱会，老梁，这件事儿还得小心点儿，能保密就保密，尽量不外传，咱们能守多久就守多久。”林笛比韩雪姐妹说得还恶毒，他对这次试验很满意，以他那个专业的眼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也很难看出洪涛是在假唱。

    有了老梁这个专业人士的细化，对口型这种技术更加精巧了，他和洪涛两个人配合得也很默契，事先录制好的两种模式录音带有中途对话的、和观众一起唱的，只要多排练几次，一般演唱者和调音师都能准确掌握。实际使用时再加上效果器模仿出来得现场混响效果就可以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演出时千万别搞错顺序，而且现场的调音师必须是自己人。

    “洪涛，今天我请客，一是庆祝咱们的专辑录制完成，再一个就是祝你们两个能大火特火，走，东华门！对了，叫上你那个经理吧，她这些天和我签合同也受了不少累，一块儿热闹热闹去。”林笛显得很兴奋，居然要请客，这不太符合他的风格，按照洪涛和他这些日子的接触体会，他就是一个男版的韩燕，公貔貅一只。

    “老林啊，你有点反常吧？”洪涛的小眼睛又翻楞起来了，斜着眼盯着林笛。

    “嗨……我也有大方的时候……走吧走吧，有人请客你还不乐意啊……嘿嘿嘿！”林笛笑得非常贱，拉着洪涛和老梁一起往门口走去。

    “你就请我们吃这个！”当洪涛开着车拉着林笛、老梁和韩雪来到东华门时，立刻明白林笛要请大家吃什么了，这个公貔貅不愧他的这个称号。

    “你尝尝啊，味道不错，下馆子多俗啊，这里挺好的，想吃什么，使劲儿点！”林笛一点儿没有害臊的意思，首先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顺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韩雪也下了车。

    “老梁，以后别跟着丫干了，什么玩意啊，吃个大排档还腆着脸说请客？韩雪，你要小心这种人，太抠了！”洪涛锁好车，几个人一起过了马路，来到一长溜路边摊位前。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花钱大手大脚的，哎，你怎么没带我来过这里，这么多吃的东西！”韩雪到没嫌林笛找的这个地方有什么丢面子的，她对这种很新鲜的大排档很感兴趣，甩了洪涛一句，就凑到最近的一个摊位前找吃的东西去了。

    “我到是想带你来的，可以我不知道啊，老林，这儿什么时候开的？”洪涛对这里很熟悉，准确的说是上辈子很熟悉，但是他没想到这里居然在八七年就已经有了。

    “有一年了吧，刚开始都是买小玩意的，后来卖吃的才多了起来，我有时候拉晚儿，然后就上这儿来吃点东西，晚上这里人更多。韩雪，我带你去吃灌肠去，那边那个摊最好吃，走！”林笛大概敷衍了洪涛一句，就招呼着韩雪，沿着这一溜路边摊位向里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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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章 大排档 （746张月票加更）

﻿    “老梁，林笛这个孙子结婚了没？家里还有什么人？”洪涛看着林笛那一张桃花盛开的脸，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他离了，父母不在京城，儿子让媳妇带跑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你啥意思？”老梁看来也是经常来这里，说话这么会儿功夫，他手里已经拿着羊肉串啃上了。

    “啥意思？二八月，他这要是要闹猫啊！”洪涛盯着林笛和韩雪的背影恨恨的说。

    “嗨，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这不正好嘛，老林还是比较规矩的，从他手底下过了那么多女孩子，也没听说他玩过什么花花，你这个经理不错啊，我要是没媳妇，我也眼馋。”老梁倒没洪涛那么紧张，他在圈子混的时间比林笛还长，看惯了这些文艺男女们的分分合合，早就习惯了。

    “哼！小子，还敢打我们家人的主意，我不让你脱层皮我跟你姓！”洪涛的心情很复杂，这种情况他不是没想过，像韩雪这样的女孩子，长得又不难看，还有个好工作，生活优越，不知内情的人，一眼看上去肯定会有点想法。洪涛既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又怕她离自己太远，因为她的手里还攥着自己的一大半产业，在自己没成年之前，肯定是不能对她放手的，说自私也好，说无情也罢，这件事儿没商量。

    “对，不能便宜了他，来，你帮我一起吃，一会儿找他报销去，难得碰上一次他大方。”老梁并不理解洪涛的心情。把手里的羊肉串分给洪涛几根，然后又向卖烤鱿鱼的摊位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叫东华门夜市，在京城大大的有名。应该是开业最早、规模最大的一个大排档。每天从傍晚开始，这条一百多米长的街道上，就出现了一溜三轮车，还有搭上临时小棚子的，都是卖一些小吃之类的食物，每个摊位上挂着一盏汽灯，把整条街都照得如同白昼。

    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这段时间。京城最火的餐饮业就是这种大排档，东华门、新街口、鼓楼、北新桥都是有名、有规模的排档聚集地。后来发展到几乎每个主要的十字路口都会聚集上几个或者十几个摊位，白天不营业。到了晚上却热闹无比，有些地方一直能营业到凌晨。

    这些地方的顾客刚开始主要是针对那些下班晚的人，后来喜欢晚上出来吃点东西、喝点小酒的人就越来越多了。这些拍档的规模也越来越大，等到歌厅这个玩意出现。大排档也就到了最高峰的时候。那时候稍微富裕一点的年轻人，晚上聚在一起，先去歌厅里嚎几个小时，然后大半夜的到这里来补充补充能量，是最时髦的生活节奏，也是京城正式夜生活的开始。

    如果赶上夏天，再赶上一个世界杯年，这里就成了人的海洋。熬夜看球的、喜欢夜生活的、加班的，全都会聚集到这些大排档里来。人多的时候能绵延出去一公里，马路边上全是坐在小马扎上吃饭的人，热闹极了。可惜到了九十年代末期，政府认为这样不卫生也有碍观瞻，于是全给清理了，这些街道倒是干净了，可是那种物美价廉的宵夜也就没了，那种自|由自在的喝酒侃大山的气氛也没了，再想吃宵夜，您就得往簋街这种饭馆一条街里跑。

    而且在这里分不出谁穷谁富，骑着自行车的工人和开着大奔的老板同样是坐在低矮的小木桌旁，吃着碗里的卤煮火烧，喝着廉价的小瓶二锅头，说不定还能聊几句，但是当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又变成了生活在两个不同阶层的人，几乎一辈子都不会说一句话。

    洪涛对吃需求很低，一碗卤煮、两个毛蛋就能吃饱吃好，同金碧辉煌的大饭店相比，这里才是吃，那里更多的是一种社交活动，饭菜是什么味道，他很少真正耐心品尝过。此时他就坐在一个小桌边上，吃着肉串和烤鱿鱼，喝着啤酒，虽然不是冰镇的，也吃得挺美。

    林笛的脸上就没那么轻松了，因为洪涛一口气要了二十串烤鱿鱼，看那个意思，还不太够吃，这玩意估计是这里最贵的食物了，八毛钱一串，洪涛的嘴每嚼一下，他的心里就抽动一下，可是他还得忍痛露出一个笑脸来，不光不能说不让吃，还得使劲儿吆喝大家使劲儿吃，因为韩雪也对这种玩意挺感兴趣。

    狠狠的宰了林笛一把，然后洪涛丝毫不给林笛献殷勤的机会，直接拉着韩雪就上车走了，把他和老梁扔在原地自己做公交车回家。不过洪涛没和韩雪提有关林笛的问题，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她恐怕还没感觉到这件事儿，洪涛目前也没想好到底该如何面对，所以还是先拖着吧，等忙完了谭晶和自己的事情再琢磨。

    录音棚里的事情忙完，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洪涛能左右的了，磁带的制作、发行都由林笛和他的公司来完成，北方几个重点城市发售要等五月初，而南方几个城市还要晚一些，趁着这个功夫，洪涛给自己和谭晶都放了一个假，让她回老家去看看，十天后继续回学校上课，否则她也快给开除了，即使有洪涛花钱托人帮她在学校里走后门，也不能缺课时间太长，那个年代的老师还没完全向前看，很多人还是有坚持的。

    送走了谭晶，洪涛也回到了学校，继续他初二的学业，现在他在学校里又属于一个异类了，不管是班主任还是学校领导，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虽然满脸都是笑容，但是下面总是藏着那么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以前在小学的时候，洪涛就是异类，没想到到了初中，忍着忍着，到头来还是一个异类，藏都藏不住。

    “洪涛，这些天你跑那里去了？咱们都输两场啦，高建辉那个孙子找了一个傻大个到他们球队里，抽冷子就把咱们队给算计了，你得想想办法啊！”洪涛这半个月就没怎么参加篮球队的活动，见到黄毛的次数也不多，今天刚进教室，他就跑来诉苦了。

    “你还想着永远赢下去啊，对了，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看到这两个名字没？把你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都传遍了，下个月初市面上就有这两盘磁带了，有钱的捧钱场啊，没钱的捧人场，到时候我给你们弄点大海报来，哥们给你签上字！”洪涛才不关心篮球队到底是输是赢呢，他对这个篮球联赛的热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歌星事业。

    “翅膀、穿越时空的歌？这是谁唱的？”黄毛拿着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两个陌生名字，不明所以。

    “谭晶、还有我！哥们要当歌星啦，哈哈哈哈哈！以后我封你为我的保镖，哥们出门的时候，你在我前面帮我驱赶人群，怎么样，你这个体格成不？”洪涛一想起自己将来出门还得戴上大墨镜的样子，就想笑。

    “你！？真的还是假的！？”黄毛这次没有马上顺着洪涛的话说，而是采用了疑问句，主要是这个消息太惊人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的同学会当歌星，这也太不可思议啦！

    “必须是真的，海报过两天就有了，到时候我给你拿一堆来，我给你这个任务必须完成，至少这几所学校里的人都得知道，这没问题吧？”洪涛现在手里既没磁带，也没海报，所以无法证实这件事，只能是靠嘴说。

    “那……那你以后还上学不？我们的联赛呢？”黄毛首先想到的不是歌星不歌星的，而是洪涛的以后，他怕洪涛突然消失了，结果这个联赛也就随着他一起没了，对他来讲，歌星远不如联赛来得实在。

    “歌星是歌星，上学是上学，我这个歌星和他们不一样，我是咱们人民的歌星，所以我得扎根在广大人民群众中间，你放心吧，以后等我开演唱会的时候，我带你一起上台唱歌，咱们球队的都去，还记得我教你们那个舞蹈不？没事多练练，到时候给我伴舞，怎么样？”洪涛有点小感动了，这些孩子不管是因为自己的钱，还是自己给他们创造的环境，反正对自己还是有点感情的，这种被人想念、被人需要的感觉，并不是随时都能花钱买来的。

    “真的！？”黄毛脸上已经因为激动而泛红了，别说去伴舞了，能到演唱会现场的后台去看看，他就知足，那些歌星离近了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疑问。

    “真的！去吧，先帮我宣传宣传去，记住啊，能让多少人知道就让多少人知道，可以不买，但是不能不知道！”洪涛拍了拍黄毛的脑袋，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了这些中学生，他们才是流行前线上的主力军，你可以比他们跑得更快，但永远不可能比他们人数更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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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一章 这位是牛人 （776张月票加更）

﻿    还没吃完中午饭，洪涛就从学校落荒而逃了，他小看了黄毛的能量，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旷了一节课，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x-然后每个课间都有比较熟的同学来询问他要出专辑的事情，初中和高中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位年纪比较青的老师，见到他之后也问了问，而那些不太熟的同学都远远的看着他，背后免不了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

    刚开始洪涛还有点洋洋得意，挺享受这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情况就变了，很多外校的学生也都跑过来看他了，结果他在窗口打饭，楼道里挤了一大堆人，和看耍猴一样盯着自己这边，不光是洪涛，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同学也都不太自在了，纷纷躲开了他，把他一个人凉在了那里。

    “青山，你丫的是怎么给我宣传的？怎么还有来看热闹的？”洪涛纵使脸皮接近无限厚，也有点不自然了，只好匆匆打了饭，回到班里抓住了黄毛。

    “我早上骑着车把咱们篮球联赛里所有的球队都通知到了，他们在学校里组织了助威团，专门给你加油来了，下午还有别的学校呢，他们中午一放学，就去他们认识的所有学校里去叫人，我都和他们说好了，从今天中午开始，就得攒钱，不光自己攒，还得监督同学攒，等你磁带一出来，谁尼玛不买磁带，就把丫饭盒砸喽！书包也给丫扔喽！这就是尼玛不给咱们协会面子！”黄毛这个狗腿子没白当，现在都已经知道用协会的力量来发动群众了。不过这个方式方法稍微有点简单粗暴了。

    “……你还是和他们说下，别太过火啊，这么多人来学校也不合适啊。我还是先躲躲吧。”洪涛现在有点体会到那些歌星影星们的难处了，这玩意有的时候，一个人并控制不了全局，有些事情你都没法去制止，这都是热情的潜在歌迷啊，你能说啥？说啥都是错，干脆。还是跑吧。

    洪涛连中午饭都没吃，就从学校里溜了，出门的时候还碰到一群从丰盛中学跑来的孩子。一看到自己直接就拿着小本子围上来了，非让给签名，尼玛这个磁带还没出来呢，签个毛的名字啊！你们听了嘛就签名！不过心里骂归心里骂。脸上还得是带着笑容耐心给签。然后赶紧撤退，多待一分钟都很危险。

    “我艹！谁把这个玩意贴这里来了！”刚回到新丽都，洪涛就看见两边的墙上贴着一溜大幅海报，穿着一身婚纱一样衣服的是谭晶，脑袋上戴着一个亮晶晶的水晶皇冠，后背上还长出了一对翅膀，真有点天使的味道。另外一个穿着一身浅色西服的年轻男子则是站在一架大提琴旁边，一只手扶着大提琴。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姿势拿得挺潇洒，可是那张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阴笑的意思。不用问啊，这就是自己那个磁带的封面，当初照的时候调整了很多次，最终也没把这个笑容调整过来，要不就是傻呵呵的发愣，要不就是这种德性，最后洪涛也烦了，可是印出来之后，这个效果好像更明显了。

    “妈妈，那个仙女的衣服漂亮，我也想要……”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小孩儿的声音，洪涛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从这里经过，小女孩正指着墙上的谭晶和她妈妈撒娇呢。

    “丫丫长大了，妈妈就给你买啊，现在丫丫还穿不了……”那个母亲蹲下身来，把小女孩的手指头从嘴里掏出来，然后糊弄着小女孩。

    “我现在就像要……”小女孩挺倔，扭着身子不想走。

    “你再不走，边上那个坏人就要来抓你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了啊！”那位母亲估计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她背对着洪涛，并没看到这里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只是随手指了一下洪涛的海报，然后用来吓唬小女孩。

    “哇……哇……坏人来啦……妈妈……抱……抱……”小女孩本来还有点怀疑她妈妈的话，可是眼睛稍微一偏，就看到了洪涛正扭头看着她，那个笑容比画报上的还渗人，立马就给吓到了，再也不怀疑她妈妈的话了，坏人居然已经来了，这还得了，把脑袋往她妈妈怀里一缩，连哭带喊的让她妈妈赶紧带着她跑。

    “哈哈哈哈……洪涛啊！你可以当大马猴啦！哈哈哈哈！”就在洪涛赶紧把脑袋转过来，准备进去躲一躲的时候，头上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哄笑，二楼的窗户边上正趴着几个女顾客，刚才的情景她们全看到了，已经笑成了一团，如果没有窗户挡着，她们全得从上面骨碌下来。

    “燕子！你给我下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就等五分钟啊！后果自负！”洪涛的脸难得红了一次，这尼玛叫童言无忌啊，还让这些八卦妇女给看见了，用不了两天时间，新店和旧店那边就得全传遍了，洪涛无法和顾客发火，但是站在她们后面也在捂着嘴偷笑的韩燕就该倒霉了。

    “嘟嘟嘟……嘟嘟嘟……喂，那位呼我？”当洪涛锁上办公室的门，正打算拿韩燕出气的时候，兜里的bb机突然响了起来，洪涛收回正伸向韩燕的魔爪，按照号码把电话回了过去。

    “你好，是洪涛先生吧？我姓黄，您还记得那个国美服装店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一种口音很重的普通话。

    “我记得，您稍等一下啊……今天算便宜你了，去把你姐叫下来！”洪涛一听国美两个字，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大概也知道他给自己打电话是要干嘛，这是正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儿，韩燕的问题可以放一放。

    “好了，黄经理，您说吧。”打发走了韩燕，洪涛松开捂着话筒的手，继续了刚才的通话。

    “嗯……我有兴趣……是这样，我的意思还是合作吧，我入股您的国美，咱们搞一个股份制。条件我这边很简单，做一个简单的资产评估，然后我出和您资产一样的钱，购买您公司的三成股份，我要派一位财会人员做为我的代表加入国美，只负责账目方面的问题，其它不干预，您看如何？”洪涛前几分钟一直在听，然后接上话说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哦，只有十多万是吧……那我也出资十多万，不要急，买卖不是一天就能干完的，我还是刚才那个条件，你琢磨琢磨，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派人过去，详细的情况你们见面谈吧。”对面又说了几分钟，洪涛还是先听，最后给出一个答复。

    “那好，我现在就让她们过去，好，再见……”洪涛放下电话，看着已经进来一会儿的韩雪发愣。

    “你叫我干嘛？说话啊！”韩雪看到洪涛放下电话了还是楞惙惙的，就过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算了吧，我很难斗得过他，还是别那么贪婪了吧……你和解会计去一趟这个地址，找一个叫黄光裕的人。他有一家小电器零售店，你和解会计查一查他的账目，最后给出一个资产总额，然后和他谈一下，我们出同样的资金，占三成股份，解会计算是咱们的财务代表入驻，负责财物方面的管理，其它的咱们不干预，他**干什么干什么。就按照我这个意思谈，有什么问题呼我吧，能自己处理的就自己处理，需要找律师的就去找律师，别紧张，一共就十多万块钱，赔了也没事，你比十多万快钱值钱多了……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洪涛一边说，一边在一张信纸上把重点记了下来，不过等他说完了一抬头，发现韩雪坐在围榻上，膝盖上放着一个黑皮本子，也拿着笔在那儿记呢，很有点秘书的意思。

    “和楼上蒋姐学的，她知道我和燕子现在帮你管理生意，就让她的一个朋友给我们讲了好多这方面的事情，她那个朋友可厉害啦，说是在深|圳那边开公司的，懂好多东西，人家那个才是真正的经理呢……你会不会那些？以后也教教我和燕子呗，反正教完了你也不亏！”韩雪居然也知道上进了，这让洪涛有点刮目相看，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和什么人接触多了，你想不变化都不成啊。

    “我可教不了你们那些东西，不过别急，我不是说了嘛，以后要送你们出国留学，专门学这个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世界、什么叫有钱了。你如果想成为那样的女人，那你就从现在起，开始学英文，教材就用我的初中课本就可以，以后每次咱俩见面，你必须和我说三句英文，不管长短，说错了没关系，不惩罚，但是说重样了就得咯吱五分钟，你和燕子说，她也一样。成了，我这里没事儿了，你去吧，记住啊，那个姓黄的比我还坏、还贼，千万别让他给你说晕了，就按照我说的重点去办，不管他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明白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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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二章 最重要的一天 （806张月票加更）

﻿    洪涛觉得真是要让这姐妹俩去出去见见世面了，多走、多看、多想，这是父亲以前经常教育自己的学习方法，现在看来，用在她们身上也一样。只不过这个时代个人出国留学还是很难的，即使有拉尔夫和蒋女士这样的人帮忙，也几乎没可能，韩雪姐妹已经失去了公派出国留学的资格，又没有海外亲属，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是再等等。

    对于那位黄光裕的来电，洪涛并不意外，他当初给他那张名片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给自己打电话。像他那种人，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会做百分百的努力，所以他只要遇到资金上的困难，肯定会来试试的。不过洪涛不打算光借给他钱就完了，那样就太亏了，但是也不想对他那个公司进行控股，像他那种人，你是控制不住的，所以洪涛只希望占三成股份搭一搭顺风车就可以了。

    既然是搭车，洪涛就不想出资太多，那样很可能影响这位零售业大鳄的发展方向，而且这位黄同志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一旦觉得自己这三成股份碍眼，就会想方设法的把自己踢出局去，再加上他背后并没有大靠山，后世里还被人差点整趴下，所以洪涛也不想在国美这里牵涉太深。还是那个宗旨：比别人快一步、看准一块好肉、咬一口最肥的就走、绝不多停留！

    韩雪走了之后，洪涛也没再停留。他到地下室里从架子上拿了两块报纸包着的翡翠原石，然后开车回到了他的小窝里。这段时间光忙着弄谭晶和自己的磁带了，已经好多天没回来过。当他打开第二道防盗门的时候，迎面扑过来的一股热浪，差点把他给推出去。

    “我艹！这刚四月底，要是到了七八月份，里面还能待人啊！”院子里倒是很整洁，也没什么尘土，不过这里温度和湿度都有点高。由于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出现啥问题，洪涛走的时候已经把电路全都断了，结果这个大玻璃罩子就真成一个暖房了。太阳辐射的热量很难散出去，院子中间那个大鱼缸里的水就剩了不到三分之一，幸亏自己回来了，要是再过几天。里面那些金鱼就得变成鱼干。

    “失策啊！失策！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院子里就离不开人了啊，可我去哪儿找这么个合适的人呢？”洪涛赶紧跑到配电房把电闸合上，然后从里面打开车库的门，把车停了进来，再关上门，这时候就已经是一身汗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在每个屋里都转了一圈，还好。自己没有存零食的习惯，只有以前剩下的几个苹果已经烂了。其它没什么损失。

    “嚓……嚓……嚓……”反正也是一身汗了，洪涛干脆就不换衣服了，他把切割机打开，然后拿出两块翡翠原石，就光着膀子开始打磨起来，看那个手法，还挺熟练。

    从他正式接管了小院之后，只要他过来，就会在这台切割机上磨一会儿石头。刚开始他对这台机器还不太熟练，对那些玉石的硬度也没什么感觉，所以弄起来很慢，后来熟悉了几次之后也就没什么可难的了。不过磨石头不难，要是想把原石以一个什么模样切出来，这还是挺难的，洪涛曾经试过一次，结果生生把一块不太规则的原石给切坏了，原本他以为里面没玉的地方倒是满翠的，原本开窗的地方，里面到不是什么好料，算是给切毁了。

    不过他一点儿都不心疼，坏就坏了呗，先扔一边，等大爷玩够了，再把你慢慢蹭出来，咱没那个雕刻的手艺，但是按照形状把你磨光滑了还是会的，再用牙医那种钻头钻个洞，穿上一根绳子不就是一个挂坠嘛！什么？你说不好看？切，你懂个屁，这叫返璞归真，咱玩的就是个头和原汁原味，雕刻出形状来太俗了！再说了，我这个也是有形状的，这叫翡翠烧饼，你还别说，越看还越像一个烧饼的形状，还是被咬掉了一口的烧饼。

    经过这些天的琢磨，洪涛已经打磨出来上百块蓝宝石和十几块翡翠原石，里面有没有精品洪涛不清楚，他只是以他自己的需要，按照个头的大小分成了三小堆儿，等攒够一批，他就要用水泥往步道上镶嵌了。其实说是镶嵌，操作起来也没那么麻烦，先铺一层几公分厚度的水泥，然后拿着这些蓝宝石就往水泥里按吧，一个挨着一个的按，一米换一个颜色，把大小搭配好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翡翠料，洪涛决定不铺地用了，它们的个头太大，最小的也和拳头一样，铺地的话太费水泥了，洪涛决定把它们都磨出来，然后挂到廊檐和葡萄架上，到了冬天依旧是满院子的翠绿，这多好，剩下那些杂色和透明的，就扔在鱼缸里当玻璃球用了。

    什么？那些蓝宝石糟蹋了？以后就抠不出来了？不会的，想要抠还是可以抠出来的，那些鹅卵石铺的道路都能抠出来，何况这些硬度、光滑度更高的宝石呢。至于损伤肯定是会有那么一点儿的，可是洪涛不在乎啊，他也没打算以后抠这些宝石去卖钱，要是混到那个份儿上，这个院子估计也就保不住了，身子都掉井里了，还挂着两个耳朵有何用？

    洪涛很享受这种专心致志干一件儿事儿的感觉，没人打扰、没人搭理，只要留意手中的石头再轮片上一点点的蹭去外皮，然后露出它里面本来的面目。有的晶莹剔透，即使不抛光也能看出与众不同，有的雾蒙蒙的，混沌不清，就算经过打磨抛光，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韩雪才打来了传呼，看号码她已经回到了店里，她这次没有辜负洪涛的期望，和黄光裕那边的生意基本谈下来了，条件也都是按照洪涛的意思提的，剩下就是一些清理账目的琐事了。然后双方就可以正式签订一个股份协议，但是由自然人担任法人的股份制有限公司，目前还是办不了，这个事情洪涛差不多每隔半年就去工商局打听打听，得到的答复都是不能。

    在接下来这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洪涛还是每天去上课，然后被动的接受同学们的参观，好在几天之后林笛给他送来了一大摞宣传海报还有试听装的磁带，这才让洪涛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现在终于不用光靠这张脸来应付这些热情的同学了，他有了硬货。

    这些海报都让他用油笔签上了自己那手蜘蛛爬一样的签名，然后连同一盒磁带，算做一套，装在一个印着他和谭晶大头像的纸袋子里，通过黄毛的手，送到可以送达的每一座中学里，剩下的就在篮球队和那些比较熟悉的同学、老师之间分发一下，不够的再去找林笛要，谭晶的磁带稍微少一些，因为她的制作方不是林笛的公司，而洪涛自己的磁带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决战的一天终于来临了，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就在新街口书店的门口，临时搭起来一个大幅广告牌，四周是彩旗飘扬、气球飞舞。广告牌前正站着一身浅色西服的洪涛和一身雪白纱裙的谭晶，她两天前刚结束了探亲，从四|川赶了回来，然后就准备出席这个新专辑的售卖签字会，顺便接受一下电视台的采访。

    这个活动都是洪涛和林笛琢磨出来的，大框架洪涛提，其中的血肉由林笛补充，具体操作也是林笛，这其中就包括电视台的采访、电台的采访、主要杂志的采访等等。折腾完这一通程序之后，就是一边儿分两个桌子发售磁带，另一边谭晶和洪涛负责给每张海报上签名，时不时的再和歌迷互动一下，来张合影什么的，也给那些摄影记者多点素材。

    洪涛在这个活动里，又给林笛上了一课，然后把林笛那点本来就不多的节操彻底弄没了。继上次的假唱技术之后，这次洪涛给林笛演示的就是什么叫半职业歌迷群体。这些歌迷都是洪涛让黄毛从各个中学里找来的，女生占多数，个个嗓门大、欢蹦乱跳。她们只要来，按照领头那几个篮球队员的口号喊几声，制造一个热烈的气氛，完事之后，每个人就能从黄毛那里拿到两盒磁带和一张签过名的海报。

    而这一套磁带和海报在售卖会当天的售价是15元，这差不多等于中学生一个月的伙食费了，要是去音像店里买的话，恐怕得20块钱左右，对这些本不富裕的中学生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当天还有电视台的的现场采访，说不定就能把谁给拍进去，就算拍不进去，大家看个热闹也是好的嘛，不就是去喊两嗓子嘛，干吗不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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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三章 前功尽弃 （836张月票加更）

﻿    不过黄毛的组织能力还是有点欠缺，再加上他那个松散的小团体本来就没什么策划大型活动的经验，这个人传人的事情，又不太好控制规模。原本说来二百人左右就可以了，结果到了九点钟的时候，售卖会刚开始，新街口路口就快堵死了，不光便道都是人，就连马路上也站满了人，公共汽车都过不去。林笛不得不安排人去临时充当交警，可这也是杯水车薪，最后还是洪涛灵机一动，跑到旁边小五的那个游戏厅里，让那几个看游戏厅的混子赶紧四处去叫人，过来帮着维持秩序，这才算勉强控制了局面。

    “老林，这下是不是玩得有点大啊！”洪涛看着这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他的脸都快笑木了，趁着去喝水的功夫，他找到林笛小声的交流了一下。

    “大？不大！这下你不火都难，刚才电视台的哥们和我说了，台里已经加派人手过来了，小子，你等着晚上上新闻吧，嘿嘿嘿，你这招儿还真尼玛好使，你赶紧和谭晶说，准备准备，就在这儿先来一首你们那个深情相拥，正好试试你和老梁那个缺德的招数灵不灵，我去那边和晚报的哥们商量商量，就算今天不上，明天也得上。”林笛那张大白脸已经成了大粉脸了，肌肉都在不住的颤抖，按照他这么多年捧人的经验，这一炮算是大红了，能不能红得发紫，那就得看他的人脉够不够厚、钱包够不够鼓了，现在才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

    “再次深情相拥……时间这一刻停留……千万不要开口再对我说。爱情只为今夜不走……”

    洪涛拉着浑身肌肉都已经僵硬的谭晶，站到了广告牌前，和老梁及乐队的那几位。现场即兴又来了一首男女对唱，这下把气氛抬到了**，到歌曲结尾的时候，几百名中学生都在跟着他俩一起合唱，幸亏老梁提前有预案，好几种应付不同情况的磁带都准备了，洪涛和谭晶的麦克风其实自始至终就被调音台切断了。但是一首高质量的合唱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就在现场这么多观众面前，完美的演绎成功了！

    这还只是走向成功的第一步，弄完了这场签售会。洪涛和谭晶又回丽都里换了一身便装，然后和林笛一起赶到了大三元酒家。林笛请来的那些业内人士，电视台、报社和杂志社的记者们也都在这里等着呢，一顿庆功宴和见面会是少不了的。完事每人还得塞个红包吧。钱也不太多，就是为了讨个吉利，每人518，有零有整，这不叫贿赂，这叫利市，不是都爱学香|港嘛？得，先从这个习惯学起吧。

    醉了……今天洪涛是彻底没守住自己的底线。被灌醉了。敌人主要来自内部，谭晶这个小丫头和韩雪姐妹是主攻手。还有几个女记者也当起了助攻，本来洪涛抵御美色的基本功就差，再加上记者那几张不输于他的利嘴，他是一杯接着一杯，好像就没闲着。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带来的红酒和少量威士忌，但是架不住量太多啊，红酒这个玩意，一旦喝醉了，比白酒还要命。洪涛又幸福的断了片了，他记忆中的最后一刻，就是抱着一个姿色不错的女记者站在桌子上来了一段伦巴，趁机往人家敞开得衣领里瞟了几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这个地方好熟悉啊？深紫色的镂空雕花床架，雪白的纱帷，一股轻微的油漆味道……嗯？不对，怎么还有一股香水味儿？很熟悉的香水味儿，是韩雪姐妹用的那种，这是洪涛托拉尔夫从阿根廷带来的，淡淡的马黛花味道！

    “完了……是韩雪还是韩燕？要不就是两个一起？”洪涛的喉咙都快着火了，但是他躺着一直没敢动，又努力的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结果还是一样的景色，这不是梦！

    洪涛不是紧张自己把谁睡了，不管是韩雪还是韩燕，他已经忍了无数次，睡了也就睡了吧，这也是早晚的事儿。每次在健身房里惩罚她们的时候，洪涛都是强忍着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下得去狠手的原因，不下狠手她们的叫声太**了，根本不像是惨叫。

    可是这个地点太不妙了，这明显就是自己的那个小院啊！自己藏来藏去，难道就这么容易给暴露了？不管是韩雪还是韩燕，他都没打算霸占她们的一生，这样太缺德了，而且自己肯定不能和她们过一辈子，所以他才一直忍了那么久没去下手。不下手也就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这个小窝，但是这个努力到现在为止，算是白瞎了，自己现在要做出决断了。

    洪涛希望是韩雪，她是一个经历过的女人，虽然说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也够缺德的，但是总比去招惹韩燕那个成熟但是未经人事的小嫩肉强多了。而且韩雪性格更干脆，韩燕性格更内向，她属于那种肉肉忽忽，什么也不说，然后让你自己琢磨的女人，这玩意很难说清楚啊，搞不好她就得受到什么刺激，那样损失可就太大了。

    “上帝、菩萨、真主啊！雷震子大爷，实在不成就再给我一下吧，让我重新再来一遍呗，这次没玩好啊！”洪涛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感觉着身边那个人身上的热度，然后念念有词的慢慢转过头来。

    “哎呦我滴个娘啊，我这个心脏都快受不了了，是姐姐啊……姐姐就好……”终于，洪涛看到了那一头熟悉的卷发，心里忽悠一下，算是轻松了不少。韩燕是直发，这个肯定不是她，不过他还不放心，又欠起半个身子，向床里面看了看，还好，没有第三个人，这要是再来一个直发躺在里面，他马上去摸电门的心都有了。

    韩雪睡得很熟，而且这个睡姿真是不敢恭维，整个身子都快横过来了，还有一根手指头塞在嘴里，这也就是这张架子床够宽还有挡板，否则她得给自己踹下去。

    要看一个女人的本质，睡梦中是一个很好的观察机会，此时她们的气质、化妆、神态都没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真正正的她。韩雪的长相真算不上漂亮，顶多属于耐看的那种，就是看上去一般，使劲看还一般，玩命仔细看，还是一般，没什么特别大的优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缺点。如果非要说长相上的优点的话，就是她的皮肤不错、牙齿很齐也很白，不像韩燕那样，稍微有点四环素牙。

    “看来昨天的战斗很激烈啊，我军是经过了殊死搏斗，才最终败下阵的！还成，至少没丢脸！”洪涛小心的蹭起来半个身子，靠在雕花的挡板上，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床上原本的薄被，已经乱成一团，就缩在床脚下，如果没有挡板，早就踹地上去了。还有一支枕头，此时正被韩雪的一条腿压着，雪白的枕套上还有一些痕迹，看来它也是助兴的工具之一了。而韩雪和自己目前盖着的，只是一张床单，床单上也有好几处印记，说明战斗发生的地点还略有不同，明显不是一战定胜负的。

    而床外的地面上就更热闹了，两个人的衣服扔了一地，洪涛的裤子居然飞到了床顶上，还耷拉下来一条裤腿，门边的那个花几已经倒了，这也就是有地毯垫着，否则那张小叶紫檀的花几估计就摔成好几块了。

    “嗯……吧嗒吧嗒……”此时韩雪翻了一个身，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两条腿也踢腾了一下，把床单给踢开了，露出大半个身体。估计是她没开那个换气系统，天亮之后，院子里越来越热了，洪涛就是被热醒的。

    “我艹！我这也太凶残了吧！”这时洪涛突然又发现了新情况，韩雪的头发上沾着一些东西，而且她的膝盖红彤彤的，有些轻微的擦伤，这让洪涛稍微有点内疚，看来断片之后，自己略微凶残了一些，没少折腾她啊。

    “……咋办捏？就算是姐姐也不能置之不理啊，哎！以后我得戒酒了，还是先抽袋烟吧！”洪涛伸手到床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根迷你小雪茄，点燃之后，靠在挡板上开始吞云吐雾。

    他虽然没想好怎么和韩雪说，但是他决定，两个人还是用这种比较无牵挂的状态来见面吧，这样就没什么负担了，什么话都好说。要是自己先下床穿好衣服，等她醒了，必然也得穿啊，然后两个人又都披上一层保护膜，说话还得拐弯抹角的，太麻烦了。

    “咳咳咳……咳咳咳……哎呀，你又抽你那个破烟了，呛死了！”很快，韩雪就被雪茄烟的味道给呛醒了，不过她并没睁眼，只是伸出一只胳膊，摸索着找到了洪涛，然后凑了过来，就趴在洪涛身边，接着睡。

    “你不想来一口？我这个可是珍藏，比平时给你抽的那些都贵多了……”洪涛想了好几种见面方式，但是没想到韩雪居然就和**了好几年的老情人似的，一点别扭都没有，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把昨晚的事情略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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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四章 情为何物 （866张月票加更）

﻿    “哼！你就鸡贼吧，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你这个院子也是珍藏吧？要不是喝多了，你肯定也得瞒着我，你就没良心吧，我和燕子都快成你的老妈子了，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帮你挣钱、还得时不时让你揍一顿，合算你是白眼狼啊，就知道瞒着我们俩，你打算把这里留给谁？你那个小歌星？还是洋婆子？”韩雪终于算是肯睁眼了，同时也恢复了她的作风，不再是慵懒的妇人，而是变成了当初揪着洪涛耳朵的那个泼辣婆子。

    “天地良心啊，这里我谁都没告诉，就连那二爷都不知道详情，只是在买房的时候来过一次，估计现在他都忘了这个地方。另外你能不胡搅蛮缠不？让你这么一说，我真成洪把皮啦，还伺候我吃、伺候我喝，我妈都不敢这么说。还时不时挨揍，你们俩是那么老实的人嘛，你们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啦？”洪涛不怕女人厉害，就怕那种上来啥也不说，就掉眼泪的，如果他是贾宝玉，林黛玉早被他打死了，要不就是他离家出走，玩不起那个调调。

    “那你偷偷弄这个小院儿干嘛用？”韩雪抓过被单掩住自己身体，也和洪涛靠在一起，然后拿过他手上的烟，抽了一口。

    “我是打算预防万一的，我的世界，你们谁也弄不懂，所以和你说也没用，你要不信，一会儿你自己看去，随便翻，你看能找出一点外人来过的痕迹不，别说女人了。母耗子都没一只，哥哥我天天吃方便面啊！”洪涛看着韩雪那个慵懒的姿势，又有点感觉了。忍不住把左臂抬了起来，然后韩雪也就顺势靠进他的怀里，两具身体又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要说清代这个硬木家具，质量真是没得说，用料考究，做工也精细，尤其是这张架子床。黄花梨的用料比那二爷那张还足，六根床脚就和小孩腿一样粗壮，洪涛和韩雪在上面翻滚了半天。屋子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忘情的呻吟声、有节奏的撞击声和相互的调笑声，却连一丝一毫的床体扭动声都没有，什么叫纹丝不动？这就是！

    “雪姐啊，你给哥哥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你这叫引诱未成年人犯罪你知道不？”当洪涛再次败退下来时。他依旧压在韩雪身上，被单已经床下见了，现在真叫是坦诚相见。

    “你就恶心吧，还未成年人，我看你比成年人还坏，你那些坏主意都是和谁学的？想起来我都脸红！”韩雪就这么张开双臂让洪涛压着，嘴里还喘着粗气，满身都是汗水。虽然胜利了，但是来之不易啊。现在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脸红你也没闲着啊，我还有很多坏主意呢，要不再试试？”洪涛坏笑着用手给韩雪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他虽然败了，但是身体素质比韩雪强多了，只是局部地区战术上的退缩，大战略上还是主动的。

    “你以为我吓大的？不过我可不敢给你累坏了，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昨天你没听那个老头说嘛，你和谭晶的磁带他准备要卖到香|港和新加坡去，还和林笛聊代理权的事情呢。你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昨天是你强迫我的，我力气没你大，所以应该算你犯罪，你说吧，打算怎么堵上我的嘴？”韩雪看着洪涛的眼睛，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就像以前抓到了洪涛的小辫子，等着看洪涛求饶一样。

    “我不是喝醉了嘛？”洪涛不太相信韩雪的话。

    “废话，你喝醉了谁开车回来啊？你那根本就是装醉，你实话告诉我，如果蒋姐不把燕子和谭晶送走，你打算把她们谁带回来？不许说谎哦？你是不是看她们两个吃不到了，才拉我来垫背的？”韩雪说起这个话题，比洪涛还想的开，而且还有她自己的一套推理，别说，还挺有逻辑性的。

    “我向**发誓，我真醉了，这个你不懂，这叫断片，不信你去问那二爷，当时我就没记忆了，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和那个记者在桌子上跳舞，还没跳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雪姐啊，其实我谁都没想带回来，真的，你和燕子我都喜欢，但是我不敢碰，如果燕子再年轻五岁，我就娶她，但是我们差距太大了，你也一样。谭晶我更不会去碰的，她只是我的一个好玩的玩具，我不是说玩弄人那个玩啊，我是说我用她在试验一种我以前没玩过的游戏，所以我不会去害她。”洪涛从韩雪身上滚了下来，然后和她并排躺在一起，看着床顶上那些精细的雕刻花纹，和韩雪聊了聊自己的想法。

    “算你有良心，燕子是个傻姑娘，我一直都担心你和她，其实她也愿意，但是我和你想的一样，你们不合适。如果你和她真要有了什么，我也没办法，这都是命，当初如果不是你，她也会被我妈找个人给嫁了，肯定还不如跟你呢，所以我一直没和你说燕子的事情。现在我放心了，你答应我，以后我代替燕子，我伺候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然后等你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我就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韩雪比洪涛还直接，两个人不像是一对儿刚刚亲热完的恋人，更像是在进行谈判。

    “嗯，我保证，肯定不去碰燕子，再帮她找一个好归宿，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惯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还是去找莫妮卡吧，她再有一年多就回国了，我和她之间没有负担。”洪涛一看韩雪这么说，那自己也别来什么顺势而为了，误会一次就够了。

    “你去找谁我不管，以后不许拒绝我就成！我与其去找其他男人，不如找你，如果你不乐意也没事儿，我继续忍着！”韩雪还真是爽快，这种话洪涛相信她是真心的，这时洪涛才想起来，韩雪和韩燕真的不一样，以前他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韩雪有过这种经历，还打过胎。其实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不会忘，那就会有需求，这些年她等于一直都在忍耐，怪不得每次和她折腾的时候，她都面红耳赤的，而且很快就没劲儿了，还不如韩燕能折腾。

    “你就不怕被我拒绝丢面子？”洪涛对于韩雪这种近乎透明了自己内心的交待有点不理解，就算她性格再豪爽，这种事儿也没必要说这么透彻吧。

    “我和别人都有面子，和你就没有了，没有你就没有我，我连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怎么看我都成，我是个倒霉的女人，不过也是个幸运的女人，如果不是碰见你，我过不了这种生活，也不会明白很多东西，你还答应以后让我去留学，我有时候自己想想就忍不住的乐，想不到我韩雪，连高中都没毕业，居然可以去留学，哈哈哈哈……我是真的高兴，我愿意让你欺负，其实你也不会欺负我，你全身的坏水儿，都长在你那张嘴上，其它地方是个善良的好人。”韩雪爬了起来，就这么俯身在洪涛脑袋上面，脸对着脸，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盯着洪涛的眼睛。

    “艹！老子都让你看透了，以后我就治不了你了，其实我还是有很多坏水的，只不过今天不给你了，走，我们一起去洗澡，然后我带你看看我的宝库，以后也归你管了，吓死你！”洪涛明白了韩雪的意思，她和黑子那种人是一个类型的，脑子里有自己的逻辑，一旦他们认准了一件事儿你说什么都没用。

    小五也就是当初救过黑子一次，然后他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小五了，如果要说还人情的话，这些年他帮小五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但是只要小五不背叛他，他这一辈子就都不会主动离开小五了，哪怕他自己过得很难受，就和小五不认识洪涛之前那样，像个老鼠一样四处躲藏，他也从来没和小五抱怨过。

    韩雪目前也是这个状态，只不过洪涛今天才算想明白，这对洪涛来说，应该是个好事，他一直也在羡慕小五有那么一个好帮手，现在他自己也有了。虽然不是兄弟而是个女人，但是洪涛觉得自己比小五占便宜，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适合这个角色，除非你是一个背背山。

    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它能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而且过程非常快。洪涛活了兩辈子了，也没搞清楚精神上得情，和**上的情到底是咋个关系，只是知道大概先精神后**这个顺序。不过有时候两个人本来都不认识，意外之后，也会产生一种精神上的情，也就是说这个顺序反过来也应该成立。

    比如他对莫妮卡，虽然人家那边可能啥感觉都没有，但是让洪涛直接就把她当成普通人一样肯定也做不到，如果她和王永红一起掉水里了，洪涛觉得自己肯定会先去救莫妮卡的，原因很简单，两个人虽然精神上没碰撞过，但是**上都快撞肿了，然后连带着精神上也有了依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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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五章 全是我的！（896张月票加更）

﻿    韩雪也是这样，原来两个人的关系就不太像老板和员工，主要是洪涛这个人没什么正形儿，和谁都**逗贫开玩笑，随和倒是随和了，但是镇不住人，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当老板。（）x.而韩雪姐妹一直拿洪涛当小孩儿看，虽然可能她们自己没意识到，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这个意思，就和哄着一个小弟弟玩一样，吃点亏也是让着你，不和你计较。

    现在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从老板和员工、大姐姐与小弟弟变成了情人，韩雪马上就进入了角色，在她眼里，洪涛已经变成了男人，一个可以让她愿意依附的男人，而她自己，则突然变成需要被保护的弱势一方了，从原来的大姐姐变成了小妹妹，不是年龄上，是心理上。

    以前洪涛让她做什么，还得和她商量，还得哄她高兴，还得她愿意，现在洪涛说让她做什么，她就心甘情愿的去做了，哪怕她自己并不太乐意，那她也不反对。比如洪涛拉着她一起去洗澡，她只是扭捏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让洪涛抱起来，进了浴室，而且她的表情，不好意思多于无奈，更多的还是一种甜蜜和欢喜。

    洪涛也奇怪人的这种反应，你说两个人都已经滚了半天儿床单了，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了，但是滚床单的时候一点儿都没不好意思，甚至比自己还主动，可是一起洗个澡倒扭扭捏捏起来了，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啊？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所以在一部分事情上，你根本不能用逻辑去分析、去理解，那样只能是适得其反。

    “这个是配电室。这里是总闸，就这个大扳手，拉下来全院就没电了，推上去就有电了。下面这三个是分路开关，这个贴着红色胶带的是院子的照明、车库门，这个绿色的是正房的供电，这个蓝色的是其它房间的。你要记不住，就用笔写上名字。下面这个是发电机，平时用不上。如果停电了，就把总闸拉下来，然后启动发电机，等这个灯泡亮起来。稳定之后。再把发电机电闸合上，记住哦，来电之后，要先把这个发电机的电闸断开，然后再去合总闸。来，你试试，拉这个把手……使劲拉……用力……”两个人在洗澡间里又腻糊了半天，这才擦干身子出来了。韩雪自己的衣服都洗了，只好穿上洪涛的一件大花衬衫。却找不到裤子可穿，索性就不穿了，反正院子里都快成桑拿房了，于是洪涛正好把院子里的一些装置告诉韩雪。

    “……太费事儿了，这么麻烦啊，还是你弄吧！”女人和电这两种东西，大多数情况下是相排斥的，韩雪对于洪涛所说的这个闸啦、那个开关啦，全都没记住，更玩不转那台柴油发电机，拉线拉了好几次，机器纹丝不动。

    “啪……以后学不会，就扒光了在院子打屁股！”说了三遍了，韩雪还是没搞懂总闸和分闸之间的顺序，洪涛照着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手感很好，声音也很脆，因为她没穿裤子。

    “哎呀……这不怪我嘛，谁让你弄得这么麻烦，像店里一样多好，就一排开关，还什么总闸分闸的，真是记不住啊……”韩雪现在挨了打也不急眼了，直接化身成绕指柔，腻在洪涛身上撒娇。

    “咱能不能不撒娇啊，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一二三……变回去！”洪涛的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你说这个啪啪啪的威力还真大啊，瞬间就把人的性格给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难道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没流传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啪啪啪完的女人除外！

    “这一排是我的收藏室、这一排也是，西边这三间是厨房、餐厅和杂物间，什么冰箱、冰柜、洗衣机什么的都在里面。北边中间这间是我的游戏室，左边两间是我的书房，右边两间是我的卧室和服装间，后面还有五个半间的小房子，现在都空着呢。”既然韩雪玩不转这些电路，那洪涛就不勉强她了，先介绍介绍院子。

    “怎么都是你的啊！我也要一间！”韩雪越听越皱眉，合算这个院子里，就没自己的啊，就算不是女主人，怎么也得有个是自己的吧。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以后这句话每天早上起来默念十遍啊！我的服装间咱俩公用，我也没那么多衣服可装，你可以把你的那些存货都拿过来，省得燕子老和我抱怨宿舍不够用。是不够用，你们俩偷偷占了一间房子放你们的衣服了，你说你们攒那么多衣服和鞋干嘛用啊，那玩意放几年之后就不能穿了，还得买新的，真是一对儿笨蛋！”洪涛根本没给韩雪这个**空间的机会，在店里可以听她的，到了家里，你敢刺毛！还敢要独|立！做梦吧！

    “唉……我就是命苦啊，好不容易找个男人依靠依靠，还是当老妈子的命，得！大爷，您去歇着，我给您做饭去！”韩雪嘴上虽然说得很委屈，但是表情很幸福的拍了洪涛一把，然后扭搭扭搭的向厨房走去。

    “回来吧你……做个屁的饭，我这里连菜都没有，还是别瞎忙啦，走，我带你上去看看。”洪涛一伸手，又把韩雪拉了回来，推着她向中间那架旋梯走去。

    “讨厌啊你……我怕高……”韩雪让洪涛推着登上了旋梯，这才想起自己下面还是真空的，但是洪涛在下面推着她不让她下来，她也只能红着脸往上走了，到她这个年龄的成**人，对于**需求更高，胆子也更大，相对而言，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脸皮也就更厚了。

    “你还真能琢磨，这个上面挺好玩的，还能看风景，不过我有点害怕啊，这个脚底下都是玻璃的，万一碎了咋办？”等两个人上到屋顶之后，韩雪对于洪涛的想象力表示了臣服，不过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恐惧感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碎了咱俩个抱着一起摔死，等人发现咱俩尸体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你说人家会怎么猜测？”洪涛从后面抱着韩雪，不让她逃跑，还把手从衬衫下面伸了进去，这样一来，衬衫后面都被撩起来到了腰部，韩雪的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

    “要死啊你，快放下……别闹了，大街上的人能看见……啊……别……”韩雪被男人从后面抓住了胸前，又裸露着下半身，脸都不敢抬起来了，四周都是居民住宅，马路斜对面就是一座五层楼，真是没法活了，可是她又没洪涛力气大，只能是小声求饶。

    “现在放开你也成，那你得答应我，晚上陪我上来，不许耍赖啊！”洪涛就势提出一个交换条件。

    “流|氓……啊！我答应……我答应……”韩雪都快被洪涛弄得腿软了，生怕再晚一分钟答应自己就真下不去了，洪涛这个胆子大的没边，干出什么来她都相信。

    “来，我送你一个礼物吧，不过你得亲手磨出来才成，看到这一堆石头了嘛？里面都是翡翠，你挑一块儿，磨出来就归你了。”从屋顶下来，洪涛看着韩雪那个诱人的身材，想起刚才的手感，又有点感觉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纵欲对于自己这个年龄来说，害处太大，还是老实点吧，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拉着韩雪走到院子门口自己打磨玉石原料的地方，指着地上那几块还没打磨的翡翠原料让韩雪自己挑。

    “这个就是翡翠？以前我奶奶有一对儿翡翠手镯，可好看了，说是要留给我和燕子的，可是让我父亲送给了别的女人，你这个也是那种翡翠？”韩雪不太相信洪涛的话，好嘛，人家翡翠是宝石，到您这儿成破石头了，直接扔了一地。

    “绝不骗你，在别人那里是宝石，在我这里就是破石头，来吧，挑一块，磨完了你就知道了。”洪涛撇着瓢嘴，好像他真的拿宝石当石头一样。

    “最大的给燕子，我要这个，这个圆！”真不愧是好姐姐，走到哪儿都忘不了妹妹，韩雪蹲在地上，扒拉着那一堆石头，从中挑了一块个头最大的，放到一边儿，然后自己选了一块儿外皮略带黄色的圆形石饼。

    “唉，我说，这可是宝石，不是弹球，我是给你的，燕子以后嫁人了，那我不白送啦！”洪涛不乐意了，不带这样连吃带拿的。

    “小气样儿，我都卖身给你了，就不能给我妹妹换个嫁妆啊！你不是有这么多的嘛，就给她一块吧……晚上我陪你上去……还不成？”韩雪一看洪涛那个呲牙咧嘴的心疼德性，像哄小孩一样揉着他的脸。

    “伸出舌头来……”洪涛不占点便宜，这块石头送得心疼。

    “唔……嗯……”韩雪闭着眼把舌头伸出一点点，但是马上就被洪涛堵住了嘴，最终舌头也没跑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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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六章 火了 （926张月票加更）

﻿    “来……慢慢往刀片上蹭，嗳，对，再蹭一下，然后用水冲冲，你看，还没蹭出来，再来……”占够了便宜，洪涛在后面环保着韩雪的身体，然后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用切割机把原石的外皮蹭掉。

    “哎呀，里面怎么长锈啦……我不要这块了，给我换一个吧……”刚把那块圆饼一样的石头磨出一个小窗口，韩雪就又开始耍赖了，因为从窗口中看进去，里面不是翠绿色的，也不是淡绿色，而是淡红色的，就好像生了铁锈一样。

    “不管，再耍赖我现在就拉你上屋顶，继续磨！”洪涛对翡翠这种玩意连棒槌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一个知道而已，他也纳闷啊，这里的每块石头那二爷都看过，不应该是假货，而且这块巴掌大小的扁圆石头原本是有个窗口的，那边是淡淡的绿色，怎么这边边成了铁锈色，没听说过有这个颜色的翡翠啊。

    又磨了一会儿，整块石头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外皮都被蹭掉了，这时洪涛大概看了出来，合算那个窗口开得是那么的巧，就那么一点儿是不带红色的地方，结果就开窗了，剩下的部位全都是铁锈色，而且越到中部越浓郁，可惜的是这块翡翠种水很好，玻璃不玻璃洪涛不清楚，反正透明度很高。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一整块原石的外皮终于被磨光了，这块原料真的很有意思，按照洪涛的话讲，就是薄皮大馅，除了几毫米厚的外皮之外，几乎没有浪费的地方，全是种水很好的玉石料。唯一可惜的就是少一半的颜色是淡黄色逐渐过渡到淡绿色，而另一多半，则是一种铁锈颜色的红。非常浓郁非常均匀。

    “我不换了，我就要这个……好漂亮啊！”韩雪也是玉石盲。不过她出于本能的喜欢这种怪异的颜色搭配，如果把这块玉料立起来，淡绿色冲上的话，就好像是一个大柿子，上面绿色的是果蒂，在下面一点有些淡红色，那是果蒂和果肉之间的过渡，然后下面就是果实了。不光形状像，连颜色都像个柿子。

    “破柿饼！那天饿了，你可以啃一口！”洪涛也想要，可惜已经答应给她了，总不能抢女孩子东西吧，只好是酸溜溜的恶心人。

    “哈哈哈哈！大柿饼，我喜欢，给我挂脖子上，快！”韩雪傻乐着，拿起那个手掌大小的柿饼。在自己胸前比了比。

    “这下好了，中间一个大柿饼，两边还两个大桃子。我正好饿了，先一个咬一口！”洪涛用小钻在绿色的部位钻了一个小眼，然后把韩雪的金项链拿来，从小洞里穿了过去，再给韩雪挂在脖子上，顺势把脸埋在她胸前，作势要咬。

    “啊！不许过来！哈哈哈哈哈……衣服脏啦……哈哈哈哈哈……”韩雪扭头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洪涛一个恶狗捕食捕倒在草地上。紧接着肋下就遭到了手指的攻击，笑得像个小王八似的。在草地上来回打挺，但是屁股被洪涛坐主了。只能踢腾着两条大白腿，连拖鞋都甩飞了。

    吃完了洪涛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韩雪进入了家庭主妇模式，开始拿着洪涛那件汗衫当抹布，一间一间屋子的擦啊，从家具到窗台，从电器到玻璃，一个死角都不放过。而洪涛则被她赶回卧室睡午觉去了，不管你睡不睡，都不许离开那张床，因为除了床之外，都是她要擦拭的地方，不干活可以，但是不能碍事！

    有了男人滋润的女人，不光容光焕发，还干劲儿十足，当初洪涛擦一间屋子都累的不想干了，现在韩雪是一间接着一间的扫荡，虽然也是满头汗，却一个累字都不说，嘴里还跟着录音机放出来的歌曲哼哼着，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直忙到傍晚，她把五间正屋全都收拾了一遍，还把地板擦了、地毯用吸尘器洗了，这才算是鸣金收兵了，又去冲了一个澡，然后换上她早上洗完晾干的衣服，和洪涛恋恋不舍的吻别。她还有工作要干，而且就算要住这里，也得先把韩燕糊弄过去，再拿过一些私人用品来。

    “唉……又被她骗了，说好的晚上去屋顶呢！”洪涛等韩雪走了之后，才突然想起来，她这是借机逃跑啊！不过洪涛不着急，就像韩雪说的一样，洪涛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洪涛的，在寂寞了这么多年之后，好不容易放开了，她应该算是食髓知味了吧，肯定没那么容易就戒掉。

    “艹！我呼机呢？这个女人啊，就是麻烦，瞎收拾吧，给我放哪儿了呢？”又剩下孤身一人的洪涛，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有正经事儿没干呢，自从昨天分手之后，这都一天了，林笛和谭晶怎么也没呼自己呢？磁带发行的到底是火了啊，还是没火啊？结果找了半天，呼机居然找不到了！

    “完了！完了！耽误事儿了！”洪涛满院子转悠了一圈，最后才想起来去车库里看看，果然，他的呼机就在汽车地板上呢，拿起来一看，好嘛，一大堆号码，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铃……铃……”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洪涛有点纳闷，所以拿起电话来一声没出，除了韩雪以外，别人不知道这个号码啊，而且自己和她说过，只要自己没有生死存亡的大事儿，这个号码不许告诉外人。

    “是我……林笛他们都要把健身房拆了，你还是快过来吧，我在你办公室里打电话呢，没和他们说见过你，快点啊！”话筒里果然是韩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匆匆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火了！必须是！洪涛放下电话，心里已经有底了，如果没火，他们犯不着这么着急找自己，因为找自己也没用。只有火了，林笛才会着急，因为没有自己的授权，他狗屁活动都答应不下来，不管是谭晶的还是自己的，一切对外的交际活动、演出活动都是需要授权的，一切！

    既然是火了，那洪涛就不急了，原来是自己求着别人，现在地位互换了，该是别人来求着自己了。为啥呢？因为不管是谭晶火了还是自己火了，就有利用价值了，可以用来赚钱了，不图利谁早起呢？既然他们想挣钱了，那自己还着什么急啊，该着急的是他们，多等一两个小时不会失去什么的，买卖人的心胸无比宽广，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先得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这才开上车往新丽都而去。

    “哎呦……我说你跑哪儿去啦，我们都等了你一天了，呼你你也不回，你的呼机是摆设啊……”刚进门，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林笛就窜了起来，差点把洪涛扑了一个跟头，吐沫星子喷了洪涛一脸。

    “停……停……打住！老林啊，淡定，一定要淡定，你也是老音乐人了，怎么和刚出学校的孩子一样，有事儿里面说！”别看洪涛嘴上说得无比镇定，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忐忑，毕竟还不知道详情，但是当着林笛这几个人和谭晶的面儿，他得绷住，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显示出自己的优雅气质来，这样才能让自己高大的形象牢牢的印在他们心里。

    “得了吧，别和我装了，你不比我急？你前后折腾进去几十万了吧，你就不担心赔了？”林笛让洪涛这一顿数落，不太服气了，开始揭洪涛的短儿。

    “谭晶，把门关上……老林啊，我和你说多少次了，别和我提钱，我们家里都用这么大块儿的宝石当石子儿铺地，踩着玩，黄金我都不稀罕用，太晃眼，不符合我的内涵。看见没，翡翠的，谭晶，来，拿着，自己找人弄一套项链耳坠去，看到没，平时我用这个扔鸽子玩！”洪涛最喜欢治这种不服气的了，他平时就没什么可以显摆自己有钱的机会，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挑衅的，一定要把戏份儿做足，幸好他兜儿里揣着两块打磨完的翡翠，本来他是打算没事儿在手里揉着玩的，你们揉核桃、揉钢球，哥们揉翡翠球，服不？

    “……要不你也给我一块呗。”林笛看了看谭晶手里那个绿油油的玻璃球，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翡翠的还是玻璃的，不过看上去好像挺有感觉的。

    “说正事，你找我干嘛？”洪涛都没搭理他，就算多也不能逮谁给谁一块儿翡翠啊，韩雪姐妹、谭晶这都和自己家人差不多了，你还差点儿意思。

    “火了！你们俩个都火了，电视台昨天晚上就播出了，这是今儿的晚报，杂志得等下周出版，最主要的是昨天的磁带销量，光京城这里一天就是两万多盘啊。谭晶的磁带已经断货了，现在催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公司正加班加班的赶工呢，幸亏咱们这边准备得充足一点儿，不过按我估计，也就能撑两天了，是不是再拷贝一批，这还得你做主啊！”林笛这才把眼光从谭晶手里收回来，开始说正事儿。(未完待续)R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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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七章 以后的发展 （956张月票加更）

﻿    “这个不用问我，你做主吧，没啦？”洪涛很失望，就多卖点儿磁带，也不能算是火啊。

    “十月份有个歌手大奖赛，昨天主办方已经询问我了，能不能让谭晶和你一起去参加，这次是全国性的，影响很大。”林笛又挤出一个消息来，也算是好消息吧，只不过是支票不是现金，还有好几个月呢。

    “去，我不去，谭晶去，你帮我扫听扫听，赞助多少钱，谭晶才是冠军，最少也得是前三名，谁当评委，你挨个去拜访，喜欢钱的有钱、喜欢进口电器的有日本电器、喜欢名家字画的我这儿也有、喜欢去香|港旅游的也可以，只要他们单位放人就没问题，我就要你一句话，我出多少钱谭晶才能得第一？”洪涛根本就没含蓄，很是露骨的把自己的意思说给林笛听，一边坐着的谭晶和韩雪听得直撇嘴。

    “小谭啊，你别撇嘴，你就烧高香吧，碰到洪涛，是你八辈子的福气，我要是你，保证抓着不撒手。你刚入行，懂的太少，他比我懂的还多，这尼玛也是邪性了，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真有生而知之？”林笛对洪涛这些话，表示了极度的认可，既然大老板都发话了，那他也就不用多废吐沫，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谭晶你就别操心了，她比你听话多了，而且要你要我干嘛用的，不就是在她前面帮她挡子弹的嘛！然后呢？”洪涛虽然没事儿就教育谭晶，但是别人不能说，就和自己家孩子一样，只能自己教育。

    “什么然后？”林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没啦？合算这就叫火啦？”洪涛差点把电话扔过去，找了自己多半天，就这么点破事？其中一件还是五个月以后的。

    “哦，不是，还有，还有……昨天我已经和中录的头说了演唱会的事情，今天他给了我回复，可以合办，不过这个费用咱们这边恐怕要多出点儿，要是能让他们的两个新歌手和咱们一起上台，前期费用他们就能多出一部分，你看呢？”林笛和挤牙膏一样，又挤出一个好消息来。

    “不成，就是谭晶的个人演唱会，我当嘉宾上去凑凑热闹，顺便让谭晶休息休息，其他人一个都不加！费用你和他们谈，能省就省，对了，合办单位里再加上一个舞蹈学院，就是谭晶她们的学校，他们不用出钱，到时候出点伴舞的学生就可以，还有钱挣，这也是给谭晶做个人情，毕竟她还没毕业呢，要回馈母校嘛……”洪涛把脑子里能用上的记忆都掏了出来，幸亏上辈子玩过几天调音，跟着别人走过**办过小型演唱会，要不这两眼一抹黑，光靠林笛也不成，他的强项是发行出版。

    “那谭晶能不能去出席几个小活动？都是私人性质的，有很多圈里的大人物都会去，说不定能再帮谭晶……哎哎哎……别逗啊！别逗！”林笛又开始往外挤了，不过这次挤出来的东西洪涛不太喜欢，他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弹弓，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翡翠球，瞄准了林笛那张胖脸，吓得林笛也不往下说了，捂着脸躲到了谭晶身后。

    “谭晶，仔细认清躲在你身后的那个白胖子，他所说的那种小活动，就是他们圈子所谓的见面会，好多像你这样打算出名的女孩子，都要去见面会儿上陪舞陪酒，最后再陪睡，然后说不定赶上那位大腕高兴了，认你当个干闺女啥的，你就出名了。”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去随便参加这种应酬了吧，以后记住我说的话，你不光是个歌星，还是个影星和电视明星，再加上健身明星，你就是四栖明星，其实还有一个模特和选美的明星，不过那里面更乱，我就不让你去掺合去了。记好今天这个白胖子和你说的每一个字儿，以后再遇到有人和你这么说，不管男女，都是打算把你卖了的。”

    “就算以后你必须卖自己，也别卖给这些所谓的大腕，他们就是土地主，就和我在我们家胡同里一样，打遍好几个院无敌手，但是一到大街上就傻眼，等你以后见得市面多了，就知道最后该卖给谁了。”洪涛一直用弹弓瞄着林笛，不让他站出来，直到把这一大堆话说完，才把弹弓收了起来。

    “真难听，什么卖不卖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还有你这个胖子，你怎么这么黑心啊？连自己人都卖！你收了人家多少钱啊！”韩雪看着让洪涛说得不知所措的谭晶，不忍心了，站出来帮腔，洪涛她不敢说，只能去说林胖子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他说得那么不堪，有我看着应该没什么事儿的……”林笛想不到洪涛连这些玩意都懂，他到不是故意要害谭晶，只是觉得圈子里就是这个现状，进到圈子里来想出名的女孩谁在乎这个啊，他也没多想。

    “说下面的吧，这都不是什么急事儿，你别一点一点儿挤成不？”洪涛没在这个问题上追究，这是一个大环境问题，换成高笛、刘笛、王笛，也都是这个德性，说不定还不如林笛呢。

    “宝丽金公司的人上午又来找过我，他们想让谭晶和你过档到他们公司去，过档费恐怕要六位数以上了，详细情况我还没和他们聊，我没敢拿主意……我也拿不了主意啊，这不才来找你嘛。我看我说了也是白说吧，刚才你都说了，你不差钱，而且还要让谭晶当什么四栖明星……”林笛说了半天，合算最重要的一件事儿他给放到最后，这个胖子太狡猾了，他之前那几件事儿一直都是在试探洪涛的态度，心里一直都在权衡说不说这件事儿。

    “什么叫过档？”谭晶第一次发言提问了，她虽然当过冠军、上过挂历、现在又出个人专辑了，但在这个圈子里，她还是一名新兵，经验和历练恐怕都不如那些整天四处塞小样的女孩子。

    “就是转卖……那个宝丽金是一家大唱片公司，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分支机构，到时候你的唱片就可以发行到香|港、湾湾、日本、东南亚很多地方，是个好事儿啊……不过我不同意，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之后能让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几根。我又不可能总跟着你去香|港发展，这样吧，你自己选，一是继续跟着我和老林，咱们慢慢玩，你可能红的比较慢；二是你转投到宝丽金旗下，我也就算是撒手不管了，以后要靠你自己去蹦跶，到时候你就有新公司、新合同和新经纪人了，我们俩想管也管不了。”洪涛先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然后和以前一样，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了谭晶，到现在为止，洪涛觉得自己的试验已经成功了，如果女孩愿意去大海里畅游，他也舍得，那毕竟是她的生活，自己干涉太多没意义。

    “那我不去，我还是跟着你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谭晶倒是不贪心，她很满足目前的生活状态，从一个小镇上出来的姑娘，鬼使神差的碰到了洪涛，然后就突然红了起来，在学校里她都有歌迷了，老师们现在也对她重视了起来，她想不出还怎么比现在过得更好。

    “唉……再过一年……不，半年就够，你就该不这么说啦，钱这个玩意，是没够的……老林，这样，你也别直接回绝了人家，你和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我们制作，然后由交由他们来发行。可以让点利给他们，你只要考虑你这边的盈利，我可以算白饶的，主要是谭晶，我想让她能发行唱片，总比咱们在国内录磁带玩要高档的多吧。”洪涛感叹了一下，这个年代的人真是单纯啊，连宝丽金都不去，宁愿和自己这个玩票的混，你是傻啊，还是老实啊？

    鉴于谭晶这么信任自己，洪涛也不能断了她能向更高层次发展的道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还是愿意帮谭晶张罗张罗，至于钱，自己赚多赚少无所谓，但是谭晶的身价必须起来，不能贱卖，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数字，对外也得这么公布，这是原则！

    “这样的话……那你以后怎么办啊？咱公司可就你这么一个专辑，你都白饶了，咱公司不就啥都没有了嘛！”林笛对于洪涛的仗义，深表佩服，不过他也得吃饭啊，不能忙活半天，结果任由一个可以发展起来的机会就这么飞了。

    “谭晶也是咱们公司的签约歌手，你别忘了，和中录签的只是代理合同，这一批磁带发售完了，版权还在我手里，他们愿意多发行，我管不了，我也告不赢他们，但是到了香|港，谁认识中录是谁？你问问他们敢去香|港扒人家带子随便唱、随便录嘛？”洪涛当初并没想到去什么香港发展，他只是本能的不愿意卖版权，他不缺那几万块钱，没想到，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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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八章 反面典型 （986张月票加更）

﻿    “……嗨！你早说啊，我以为你把版权卖了呢，这帮孙子，连我都瞒着，得了，那就好办，我明天约他谈，这回你这两个专辑的版权是留手里还是一起卖他们？”林笛使劲一拍大腿，他以前还真不知道洪涛和中录公司签的是什么样的合同条款，也没人告诉他这个，他只是个监制的。

    “卖，只要他们答应给谭晶发行唱片，你可以用版权和后面大概……十首歌的版权和他们谈判，也别太惯着他们，你最好拖两天，然后拖人去找找其它唱片公司。我知道湾湾那边有个滚石唱片很厉害的，他们咱们不好接触，但是他们在香港也有分支机构，一样可以接触，明白吗？两边听一听条件，这样不会太吃亏啊！”洪涛脑子里也就能记住这么点东西了，emi百代、宝丽金、滚石、华纳、索尼，这几家唱片公司都是90年代初期华语歌坛的主力军。

    其它几家洪涛记不清了，但是滚石肯定是已经有了的，像beyond、李宗盛、罗大佑这样的老派歌手都已经在这个时代出来了，他们的签约公司，就是滚石。不过这个滚石有点麻烦，它是湾湾的唱片公司，由于目前的两岸形式，和滚石直接合作，肯定不成，想都不用想，但是滚石在香港的分支机构，就说不定了，可以去试试嘛。

    林笛算是兴高采烈的走了，能把谭晶的合同签到他那个破公司里去，这等于是天上掉馅饼了。估计中录那帮人现在正后悔呢。这可不关林笛的事情，虽然他目前还是中录的正式职工，但是他不介意来一次吃里扒外。大不了不干了，只要谭晶的合同在手，他还真看不上那点死工资和破奖金。

    有高兴的就得有发愁的，林笛是高兴了，他找到了两棵、不，应该说是一棵半摇钱树，洪涛算半棵都不太保险。可是谭晶和洪涛现在没法回学校了。不管是新街口中学还是舞蹈学院里，总是有来自外校的学生甚至社会上的人来这里看活生生的歌星，严重影响了教学秩序。

    最可恨的还是本校的学生。每到课间的时候，黄毛就会抱回一大堆磁带，让洪涛在上面签名，不光要签他自己的名字。还得按照纸条上写的。把对方名字也写上，最好再能写两句肉麻的话，那就更完美了。这一上午，洪涛手腕子都快写麻了，但是磁带还是不见少，对这些热情的同学，他也不能装孙子啊，人家都是花了真金白银去买你的磁带去支持你的。让你写个名字你就不乐意，这太伤人了。

    惹不起咱躲得起吧。只上了半天学，洪涛就跑回了办公室，结果屁股还没坐热，谭晶也跑回来了，她那边的情况比洪涛这里还恶劣，毕竟她是个大美女，比洪涛有吸引力多了。据她自己说，她的练功房外面都趴满了人，还有拿着相机照相的，她之所以跑回来不上课了，不是她不想上，而是老师不让她上了，有她在，别的同学就没法安心，只能是牺牲她一个了。

    “那你也别闲着了，继续练歌吧……别撇嘴啊！当歌星那么好当啊？你跳个舞还练得那么苦呢，你红了嘛？我告诉你……”洪涛一看谭晶脸上那个表情，立马就急眼了，还敢不耐烦！

    “哎呦，洪哥哥、哄大爷啦！我服了，我练还不成嘛，你都快赶上老太太了，成天叨唠死我了。”谭晶这刚红没几天，居然就敢和洪涛顶嘴了。

    “韩雪啊，你说和我顶嘴是个什么后果啊？”洪涛阴笑着站起身，活动着自己的胳膊，掐着嗓子问韩雪。

    “咯吱五分钟外加十个肩车儿呗！”如果要换到以前，韩雪肯定是指责洪涛仗势欺人，然后掩护谭晶撤退，可是这次还没等谭晶往外跑，她先一步上前，把门堵上了。

    “雪姐！你……你……”谭晶原本就是仗着有韩雪在这里给她壮胆儿，才敢和洪涛叫板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出卖了，她想不通！

    “啊！……我是歌星啦！放开我……我……我要去过档……啊！我不和你好啦……哈哈哈哈……”按照逻辑，谭晶的结局必然很悲惨，光洪涛一个她就得束手就擒，现在又多了一个韩雪，她连一丝生还的希望都没有，直接就被洪涛杠起来，走向了健身房的小门，然后韩雪还跟在后面，不时用手捏她的脸蛋，表情还是恶狠狠的，仿佛一夜之间，两个人成了敌人。

    其实这还不是最苦的时候，苦日子还在后面呢，毕竟现在磁带刚刚发售了几天，大家的热情只不过是因为看了电视和报纸上的宣传。等到半个月之后，磁带的销量越来越高时，谭晶本来就有点的知名度迅速随着磁带封面上的大头像和每个音像店门口都贴着的宣传海报而被更多的人所记住了。

    顺带着洪涛那种虽然不帅，但是很有个性的脸也成了大众谈论的话题，一般成年人都会在听完歌之后，先赞叹一遍歌唱得不错，再感概一下长成这个模样的人居然也能有这个才华，然后再照照镜子，深深为自己鸣不平。而那些学生们，尤其是少女们，就宽容多了，她们是爱屋及乌，一边随着歌曲或忧伤或浮想联翩，一边给洪涛脑补出很多优点。

    因为她们是单纯的，是容不得她们喜欢的东西有缺点的，所以她们很聪明的把洪涛的五官分开来单独看，这样一来，还别说，真还找出不少优点来。

    比如说洪涛的鼻子就很挺拔，她们说是希腊的古典美；洪涛的薄嘴唇也还凑合，她们说是刚毅；洪涛的眉毛还算浓，她们说是坚强；洪涛的脸型其实真不错，是个瓜子脸，那必须得上升到英俊了。最后，她们还把洪涛的整体面容深化了一下，尤其是他那个皮笑肉不笑、奸笑里带着冷笑的德性，居然被说成了一种反叛，一种对规则的反叛。

    这下不得了了，中学生那个不叛逆呢？一旦沾上这个字眼，那你就是全体中学生的精神代表，你就是全体中学生的旗手，你的每句话、每句歌词，那就都有另一丝含义了。结果大家还真的在他的歌词找到了这些含义，并且不止一首，几乎每首里都有，完蛋！什么我无所谓啊、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啊、这谜样的生活锋利如刀啊、狂风一样舞蹈啊……等等，这些老男人的心声，被她们重新一理解、一揣摩，完全就是另一个意思。

    于是乎，学校里不会哼哼两句这些不知所谓的歌词，那你就没法和别人聊天了，你就被时代抛弃了。最可恨的是社会上那些混子，整天就是无所谓啊无所谓，让警察抓住之前，也得高歌一曲，用来向其他哥们展示一下自己这种大无畏、看淡一切、勇往直前的情怀。

    大街上那些商家也是跟着起哄，他们觉得洪涛这种嗓音、唱腔更具穿透力，所以都愿意放他的歌曲来招引顾客，相对而言，谭晶的歌曲反倒没有洪涛这么广为流传，喜欢她的听众，居然是成年人甚至大姐大婶们更多一些，这也跟洪涛给她选得那些歌曲有关，多一半全是怨妇型的，只有结过婚的女人，才能体味出其中的滋味。

    当然了，有一首除外，这首单曲直接成了很多电台广播里的开头曲，这就是那首《最炫民族风》。首先它曲调明快、唱词唱腔都简单，其次它的歌名和内容都是主旋律，歌唱我们的民族，这玩意谁也不能说是靡靡之音，于是在很多杂志和电台的评选中，它都高居榜首，隐隐有一歌走天下的感觉。

    反正吧，现在不管是成年人，还是中学生，喜欢谭晶的歌，那都是正常人、好学生；喜欢洪涛的歌，那都是叛逆、不安分、狂躁的表现，甚至都快成社会底层、街头混子的专利了，至少不是主旋律的，还有点悲观、消极和不满的情绪，用后世里的词儿表述，就是负能量满满滴。

    “小涛，你这个唱得都是什么啊，什么无所谓，都无所谓了，那学生还努力学习干嘛用！国家还怎么富强！你这个思想很不健康啊，我这段时间没怎么管你，看来以后得加强对你的思想教育了，这么走下去是很危险滴！学生嘛，主业还是学习，以后你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唱歌还能唱一辈子啊？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搞这个玩意了，我们学校的学生整天无所谓无所谓的，这个影响多不好啊！”

    洪涛的父亲虽然从来不听这些玩意，但是架不住他的学生听啊，很快磁带封面上洪涛那个大头照就被父亲发现了，于是父亲很严厉的批评了洪涛的思想状态，如果不是洪涛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弄第二盘磁带什么的，父亲差点就要把他关到家里进行思想再教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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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九章 闹中取静

﻿    五月份的后半个月，洪涛变踏实了，哪儿也不敢乱跑，也不整天张罗着去这儿去那儿了，老老实实的每天上学，大热天的还得戴着一副蛤蟆镜，把他那双最容易被人认出来的眼睛挡住。谭晶是彻底上不了学了，那些好事之人无法去一所中学里找洪涛麻烦，但是去大学骚扰一名大学生还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于是不得已，洪涛托关系给她弄了半年的休学，等这股风过一过，明年再回学校吧。

    这样也好，趁着这段时间，她不光能和林笛给她找来的声乐老师一起补一补声乐上的短板，还接拍了一个合资洗发水的广告，这是当时中国唯一一种合资洗发水，它的名字叫“力士”。和出个人专辑磁带相比，接拍广告显然要挣钱快的多，短短一周的拍摄时间，谭晶得到了七万块钱的广告费，几乎是她在磁带上收入的两倍，要知道至今为止，她的磁带销售量已经超过了三十万盘，这还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对于谭晶的这些收入，除了林笛那个公司扣除了35%的运营成本和经纪人分成之外，洪涛一分都没要，都让谭晶自己收着了。不过他也宣布，对谭晶的个人投资，到此结束，从这一天开始，谭晶个人的开销，洪涛不再担负，而在她歌唱、舞蹈事业上的投资，则是生意，双方一切按照合同办。

    至于洪涛对谭晶之前的那些投资，都将在那35%中慢慢收回。因为那个是投资，不是借款。别看现在这个35%才一两万块钱，随着谭晶的冉冉升起。她很快就是洪涛手中的另一棵摇钱树了，只要她和洪涛签订的那份代理合同不到期，洪涛就能从谭晶挣到的每一笔钱中，分得这35%，当然了，这里还有林笛30%，他这个倒霉的胖子也被洪涛算计进去了。这等于是洪涛拿着一份儿合同，左边拉着谭晶，右边还拽着林笛。他啥也不干，白白得钱。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就和种果树一样，如果没有洪涛去挖土、浇水、施肥。谭晶这棵树也结不了这么多果子。自然是谁种树谁收益了，林笛只能算是那个推着车满街叫卖果子的人，卖完钱回来还得把大头交给洪涛，他就挣点差价。当然了，就林笛来说，这点差价他也满足了，现在他也算是大陆音乐圈里的当红制作人，对外而言。他手里攥着两颗正当红的新星，分分钟有成为金牌制作人的可能。

    这边挣着小钱钱。林笛和宝丽金那边也没闲着，刚开始那边的出价很低，而且还要一口价买断这两张专辑的版权。这当然是洪涛所不能容忍的，他自己就是靠高瞻远瞩吃饭的人，那能容忍别人在这方面占自己的大便宜？于是两边的谈判陷入了僵局，不过洪涛并不担心宝丽金会离开谈判桌，这个时候正是港台唱片公司开始入侵大陆乐坛的时候，而自己和谭晶的出现正好符合他们的这个需求。

    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都属于创作型的歌手，手里有歌曲的版权，虽然在国内这种玩意并没有太大意义，但是要想把唱片销售到中国以外的华语地区去，版权还是很要命的硬性指标。所以他们只要没第一时间中断谈判，那就说明他们还是想谈，这一点洪涛又占了作弊者的优势，他虽然不是圈内人，不太了解这里面的详细情况，但是他可以从大方向上占尽便宜，他知道大趋势往那里走。

    一次谈不拢，好办，咱再谈！再谈不拢，也好办，我再找别人谈。林笛在他的工作能力和人脉关系上并没有吹牛，没多久就有一家叫做飞图的香|港唱片公司也加入了对谭晶和洪涛的争夺中来，而这家公司背后的母公司，就是湾湾的唱片业巨人，滚石唱片，他们对采用这种方式进入大陆乐坛也很感兴趣。

    到了这一步，洪涛就不再参与这件事儿了，有了两个相互敌视的谈判对手，林笛如果还不能从中为自己这边牟取最大利益，那他也就不配挣这份儿钱了。

    说到钱这个字眼，五月初的时候，洪涛终于咧开嘴笑了，第四套人民正式发行。洪涛就是一个屁民，发行钱币这种无比高大上的事情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嘛？难道说国家银行还会找他合作？这不是扯淡嘛！没错，发行钱币这件事儿他一点儿掺合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对于一个稍微有点钱的人来说，第四套人民币的发行确实是一件大好事，因为出现了五十和一百面额的大钞。

    以前洪涛出去，兜里总要揣着一大把十元钞票，如果要买个上千块钱的东西，你就数吧，数了半天，交到对方手里，对方还得再数一遍。要是赶上上万块钱的交易，直接就是一摞，那时候叫做一方钱，一出门就得提着个大包，里面装着好几摞纸币，不光花的难受，收的也麻烦。

    现在好了，面额直接提高十倍，这也意味着随身携带的同等数量钱币体积缩小了十倍，再像以前那样提着一个大包出去，那就不是几万块钱的交易了，而是变成了百万级别的交易，这种情况就目前来说，应该并不常见。

    本来在未来几年即将作废的第三套人民币到了后世也将会成为一种收藏品，价格也不错，不过洪涛现在已经顾不上这种费时费力的赚钱方式了，就算攒上几百套全新的第三套人民币又如何？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去自己家院子里多磨出几块玉石来，只要出一件儿好料，什么就都齐活了。

    这段时间洪涛确实也是这么干的，他很享受这种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小日子的感觉，每到这种时候，洪涛的脑子就能停止运转，短暂的休息休息。现在韩雪已经正式搬到了小院里去居住，白天依旧去新丽都的办公室里上班，没事儿的时候就回到小院里像经营自己的小家一样收拾这个小窝。

    都说家里没有女人，就不像一个家，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自从韩雪入住之后，小院里就多了一丝人气，也有炊烟了，也有歌声了，每间屋子也不至于像原来那样无人打扫了。她就像一只忙碌的小蚂蚁，全身心的投入到布置自己小窝的工作中，除了每天必须的外出工作时间和吃饭睡觉之外，她无时无刻不是穿着一件洪涛的旧衬衫，戴着一顶医生的白帽子，一手抹布、一手吸尘器，频繁的出现在每间屋子里，永远不嫌累。

    洪涛现在还不能随意夜不归宿，即使有他小舅舅这个大挡箭牌也不可能经常住在外面，所以他一般都是周末找个借口不回家了，然后回小院里住一天。两个人一般都会窝在院子里，一起打磨那些宝石，然后亲手把它们镶嵌在地面上，或者整理整理草坪，喂一喂金鱼，累了就搬两把躺椅出来，躺在院子中间，享受着日光浴，或者睡上一小觉，或者拿着洪涛那好几箱小人书，津津有味的看几本。

    除此之外，两人还有一项重要的活动，那就是骑着那台大哈雷摩托去二环路上兜风。韩雪的性格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这也是她有时候行事有点像男孩子的原因，对于骑着大摩托这种事儿，她比洪涛还上瘾。每次出去，她都在后面不停的催促洪涛开快点，追上这个追上那个的，搞得洪涛自己都有点紧张，她却一点都不害怕，但是想起她在过山车上那种表现，洪涛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了，是胆大呢还是胆小？

    于是每个周日的上午，只要天气允许，就会有一辆花里胡哨的大摩托车奔驰在二环路上，车上永远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只不过开车的人不确定，有的时候是男的开车，有的时候是女的开车。如果有人仔细来统计的话，女人开车时候的车速要比男人快一截，这就是洪涛和韩雪，一个人一圈，跑两圈正好一小时左右。

    韩雪喜欢车，喜欢机械，她和燕子都在学车，不过洪涛不打算等驾校来教她们了，从年初开始，他没事的时候就会拉上这姐妹俩晚上出去转一圈，然后让她们每个人都开上一会儿。现在姐妹俩都已经能独立驾驶了，只不过还没有驾照，只能是开着玩，洪涛不想让她们也和自己一样去无照驾驶。

    本来开着摩托车出去转两圈就是洪涛的一个小游戏，一方面是散散心，整天闷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另一方面是韩雪喜欢这个调调，每次当她一听到那台大哈雷如同马蹄奔跑一样的发动机声，她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跳动。这个家伙也就是早出生了几十年，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里，她肯定是那些极限运动里的一员，血液里就蕴含着这种基因，当别人把危险当成一种负担的时候，她却要去追逐它，就好像是吸读一样，上瘾。(未完待续。。)

    ps：  ps：这章是保底哦，早上给忘了，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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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章 无毒不丈夫 （保底之二）

﻿    可问题是这个小游戏没玩多久，麻烦就又来了，洪涛也忘了从那一个周末开始，他和韩雪就会在二环路上碰到几辆开得飞快的摩托车，一水的日本牌子，本田、铃木、雅马哈都有，排量从125到250的都有，一看就是从特殊渠道弄进来的原装车，因为国内根本就没进口过这种公路赛车类型的摩托车。

    京城这个地方，两个字，就是中庸，想玩潮流，您得往上|海、广|州溜达，想玩疯狂，您更得远离这块儿地方。因为这里是国家的中枢，大脑袋太多，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稳定才是第一要务，所以各种政策也是按照这个原则制定的。比如说这个摩托车吧，应该是个很好的交通工具，它灵活、方便、油耗低，可是大脑袋们觉得要是让这个玩意整天在街上窜来窜去的，太影响城市面貌了，不鼓励！

    上面定下了基调，那下面的人自然就得照着执行啊，于是摩托车这个东西，自始至终就没在京城里受过待见，一个不给你发放牌照，直接就宣布了摩托党们的死刑。不过也不是一张拍照都不发，刚开始的时候，政策没跟上时代的脚步，还是发了一部分，数量不多，一两万张而已，一直到二十一世纪，京城的京a摩托车牌照保有量也就四万多。

    而且这些牌照是不再新增的，作废一张就少一张，原则上讲，就是打算不让摩托车在京城存在下去。至于那些不能进入四环以内的京b牌照就无所谓了，五环以外都快到河|北了，愿意开就开吧。但是这样一来。那些喜欢玩摩托的人就麻烦了，他们先得买辆京a牌照的旧车，然后把车直接报废，就是为了要这个牌子，车不值钱，光牌子就得两万块左右。

    这几辆车不光排量有超标的，而且还都是京a的牌照。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些人不是普通老百姓，要不就是家里有钱、要不就是家里有关系。所以洪涛尽量躲着他们，你们开得越快，我就开得越慢。但是麻烦这个玩意，一旦你发现了。一般就是已经晚了。尽管洪涛使劲躲着，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

    “你怎么停车了，追上他们啊，你看他们那个小破车，快追啊！”韩雪对于洪涛靠边停车的做为很不满，在她看来，和周围这几辆摩托车赛一赛才是正事儿。

    “我可是还没活够呢，在大马路上开着摩托车追逐。这得多厌恶活着才能干得出来啊！记住啊，以后你自己不许开摩托车出来。回去我就把车钥匙拿走！”洪涛没理睬韩雪的抱怨，就算自己老爹来了，他也不会在二环路上和别人飙车玩，这么傻b的玩法只有一种人才会喜欢，那就是正围过来的这几个傻b。

    “嘿，哥们，你这车不错啊，就是车技太潮了，这车放你手里糟蹋了啊！姐们，别跟他混了，坐哥哥我这个车，我比丫的有劲儿多了，哈哈哈哈！”很快，那几辆摩托车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开白色本田的家伙故意把车停在洪涛脚边，不光挤兑洪涛，还挑逗韩雪。

    “真要跑起来，你不一定能比我快啊，敢试试吗？”洪涛本来还想躲开这几个人，可是前面和后面都停了一辆摩托，他没处走了。他是真不想招惹这些闲的没事的小青年玩，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有时候你躲都躲不开，他往你身上撞，所以洪涛这次打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呦呵，小子口儿挺正啊，怎么着，想玩玩不？输了你这个马子就跟我们走吧，我们输了，你看见没，这三个都归你！”白摩托一听洪涛这个话，眼珠子都亮了，他可算找到好玩的了，挥手一指其它几辆摩托车上坐着的女孩子，就要下注。

    “别，我有一个就够了，身子骨不好，干不动那么多。我的意思吧，咱也别女人不女人的了，那多没意思啊，这样吧，我身上带的钱也不太多，就三千多块，咱这样，围着二环路跑一圈，这里就是出发点和终点，谁时间短谁赢，怎么样？”洪涛打开摩托车后面的行李箱，拿出一沓子百元新票，重新开了一个赌注。

    “成啊！我们哥们没带那么多钱出来，这样吧，我现在就让人回去取去，要不咱先比着？”白摩托觉得洪涛这个赌注更大一些，也更刺激，立刻就要让人回去取钱。

    “不急，现在路上车太少，不显技术啊，咱们等半个小时再跑，那时候中午下班的车就出来了，为了防止路上互相使坏，咱们不一起跑，隔十分钟出发一个，这样谁也碰不上谁，只比纯驾驶技术，谁快这个钱就归谁，玩不玩？”洪涛还没说完，他今天打算害一害人了，像白摩托这种人，活在世上也是惹是生非，洪涛打算往死里整他。

    “那谁先出发？”白摩托觉得这个办法到没什么，只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说清楚，到了下班的时候，先跑的人肯定占点便宜，因为路上车还不是最多。

    “你们先跑吧，你们回来，我计时，然后我跑，你们计时，钱就放你这些马子手里，公平吧？”洪涛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那要是有人半路抄近道呢？”白摩托还是有疑问。

    “看里程表呗，这一圈我长跑，32.7公里，谁抄近道里数就不对了。”洪涛是有问必答，句句说在点子上。

    “得，就这么滴吧，抽根烟，咱们就出发！”白摩托看着洪涛把三千块钱放到了一个女孩手中，然后打了个招呼，和几个车手一起蹲在路边休息起来。

    “你真要和他们赛车！我不许，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韩雪这时才悄悄的捅了洪涛一下，她觉得洪涛有点反常。

    “放心吧，一会儿我载着你一起走，这钱就算送他们了……”洪涛拍了拍韩雪的腰，小声的安慰着她。

    “三千块！就这么送给别人啦！你……那你不如送给我和燕子，我们俩……”韩雪一听又要急眼，现在她和燕子名义上的工资也只有一千块钱，美发店里技术最好的大工工资也不过800多，洪涛这也太大方了。

    “切……我的钱可不这么好挣，你别说话，回去再说……”洪涛脸上那种阴险的笑容又露出来了，同时瞪了韩雪一眼，把她的后半截话生生憋了回去。

    十多分钟之后，白摩托和他的四个伙伴出发了，随着一阵轰鸣声，五辆摩托车一头扎进了中午的车流里，来回变了几个道，就消失在视线中，而他留下的一个同伙和三个女孩子，还都蹦蹦跳跳的在那里给他们加油呢，一点没有大祸临头的觉悟。

    其实洪涛这个办法既阴险又笨拙，说阴险，这还得从京城的摩托一族说起，大家说起玩摩托车的人，一般都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要想死得快，去开一脚揣！

    摩托车这个玩意，虽然驾驶起来灵活方便，但是安全性能并不高，就算是正常驾驶，也很难保证不出事儿，因为一个小坑、一次刮蹭，后果很可能就是悲剧，毕竟它是肉包铁，不像汽车，还有一层铁包着肉。如果要是飙车，又要在中午这个上下班的小高峰时间段，在二环路这种车速快、路况复杂的道路上高速行驶，那出危险的可能性就更高了，在这种车速下，一旦发生问题，最少也是骨断筋折，搞不好一条小命儿就交代了。

    八十年代开摩托的那一拨人，不管飙车不飙车，到了九十年代初期，基本都死光了，不死也得掉层皮，这个伤亡率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说笨拙吧，这个办法毕竟是被动的，如果对方不出意外，那洪涛肯定是没勇气去高速跑完二环路这一圈，他以前没事的时候曾经测试过自己跑一圈大概的用时，差不多是25分钟到半小时左右吧，也就是说车速在60公里，最高不到70，他连100公里都开不上去，怕死的厉害。

    据说在十几年之后，京城出了一个二环十三郎，这个十三郎不是十三个人，而是一个人，他在晚上九点钟，用了十三分钟就跑完了二环路一圈，平均时速一百五左右。

    不过在洪涛看来，花三千块钱买对方一个伤残或者送命的机会，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也是太便宜了。如果那几个小子不疯狂、还没失去理智、还不至于危害别人的安全，那他们安全回来的几率就大很多，到时候输三千块就输三千块了，毛毛雨嘛。如果他们自己嘬死，那洪涛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因为洪涛很讨厌这种人，他们活着没有一点用处，唯一的贡献就是给别人添麻烦。至于他们的父母会不会伤心，洪涛管不着啊，子不教父之过，把孩子养成这样，伤心伤心也是应得的。

    “你又在冒坏主意吧！你想干嘛？”韩雪看着洪涛那张似笑不笑的脸，心里就有点打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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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一章 带着兄弟！不带舅舅 （1016加更）

﻿    “我还能干嘛，走吧，我们也开始比赛喽！”洪涛可不想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找自己算账，万一真撞死一个，人家还不得和自己玩命啊，就算从法律上自己也没什么大过错，也还是先溜了吧。

    “哎……还没到你呢，你不看着时间啦？”看到洪涛发动了车子，白摩托留下的那个伙伴还在招呼洪涛，以为他是忘了计时这个重要的环节。

    “没事儿，我相信你，一看你就是个正直的人，你办事儿，我放心，走了啊，等着我！”洪涛随便喊了一句，然后一加油门直接跑了。

    “小萝卜，他们怎么走啦？还带着一个人，不会是跑了吧？”旁边一个女孩子觉出不对味儿了。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哪！人家傻b啊，扔三千块钱跑了，说不定是高手呢，他那辆车真不错，那个马子也不错……”但是女孩的提醒没起任何作用，按照逻辑来说，这个年头谁会随便扔下三千块钱然后自己跑了？而且按照这些人的理解，超过一百块钱的赌注，就该是把马子扔下而不是扔钱。

    洪涛根本就没跑什么二环，他拐过西直门桥之后，就从辅道盘上了桥，然后沿着西直门内大街开回小院去了，等把摩托车推进车库，洪涛拔下车钥匙直接锁进了保险柜，他还真不打算再随便开着这辆拉风的大摩托出去瞎逛了，这玩意太害人，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丧生轮下了。洪涛把这些罪过都归到了这辆摩托车上，他打算关它十天紧闭，这样他心里就好受了。

    至于后来白摩托那几块料到底怎么样了。洪涛也不清楚，睡了一觉，他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有那个瞎琢磨的功夫，还不如去陪谭晶练练歌、陪韩雪姐妹对对帐来得实在。小五那边发回来的第一批施工机械已经到了一部分，这次小五他们真是听了洪涛的建议，不光指望着双鸭山一个货运站来运输物资了。他们把佳木斯那边的关系也搭上了，然后用公路把货物多拉几十公里，从佳木斯货运站向京城一起发送。

    对于洪涛所说的那个工程机械租赁公司的事情。留在京城里的人都做不了这个主，只能还是小五亲自回来招兵买马，不过他给洪涛提了一个建议，就是让洪涛放假的时候去同江找他玩几天。然后一起再回来。用他的话说，是个老爷们，不过来待几天那一辈子都亏得慌，快来吧！

    “放假和我一起玩去吧，我带你出国逛逛，去不去？”挂上小五的长途电话，洪涛觉得小五所言极是，去年就想去。结果让那二爷的事情给耽误了，今年必须去一趟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谭晶那边交给林笛就可以，料他也不敢玩出什么花样来。

    “就我们俩个去？那不成，燕子要是问我我怎么说啊，你自己去吧，也不许带燕子去！我帮你盯着林笛，省得他趁你不在就坑你。”韩雪连去哪儿都没问，就拒绝了，顺带着也替韩燕表了态。

    “爱去不去！带着你我还不方便呢，真不去？”洪涛又问了一遍。

    “爱带谁去带谁去，谁方便就带谁去，反正我和燕子不去！”韩雪还不吃洪涛这一套，人家一扭身，走了。

    “嘿，我个暴脾气！每次一到需要你们的时候，就一个人都找不到了……我、我找男的去！”洪涛冲着韩雪的背影吼了一声，结果屁用没管，他心一横，干脆，不带女人去了，反正到那边就是开洋荤去了，还是带着哥们去吧，这样也不浪费汽油啊！

    没错，洪涛不打算再坐绿皮车咣当咣当过去了，这一去又是两天多的路程，而且到了哈尔滨还得换车，太麻烦、太辛苦了，与其这样，洪涛宁愿自己开车去，不就2000公里嘛，咱上辈子也是开车去过西藏的人，虽然不是一个人开，也不是一辆车，还有高速路走可走，但是跑个长途什么的，只要不赶时间，洪涛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洪涛还没疯狂到一个人跑长途，身边怎么也得带一个帮手啊，什么艺高人胆大啊那就别扯了，胆大和嘬死还是有区别的。叫谁去呢？洪涛找了两个人，第一个是黄毛，这位忠心耿耿的陪伴自己一年多了，如果没有他，自己这个初中过得也没这么舒服，所以必须奖励！第二个就是高建辉，要轮起胆大妄为来，他是不二人选，上辈子他就是这样，打架是把好手，人还仗义，这辈子更没的说，现在洪涛就是他亲哥，谁要是当着他说洪涛一句不好，不用骂，只要不夸，他就得揍你！

    他们能不能、肯不肯和洪涛跑那么远呢？洪涛觉得应该没问题，肯不肯就不用问了，带你们玩去，而且还是自己开车去，路上还答应教他们两个开车，这种诱惑对这个年代的初中生来说，是致命的；能不能洪涛也不认为是问题，如果都十五六岁了，还缩在父母的羽翼之下，说一句就听一句，那和自己也当不了朋友，洪涛烦这样的人，就算父母不许你去，你也得留张字条跑出来，着才算是爷们，回家挨揍自己忍着吧。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当洪涛把这个宏伟的计划悄悄告诉他们俩之后，这两位的反应是一致的，最先都是不相信，然后又是兴奋，最后就是百爪挠心了，恨不得下课铃一响就赶紧走，什么家里让不让他们去的问题啊，根本没考虑。洪涛也没提这个问题，自己处理去，反正放假第三天早上六点，新丽都门口集合，爱去不去，过一分钟都不等！

    带什么行李？什么都不用带，就带着两个活人来就成，剩下的东西洪涛都准备了，从吃喝到牙刷、从望远镜到气枪弹弓、从汽车备件到换洗衣服，韩雪每天拿着一张清单，四处购买，完事堆在地下室里，用一个一个的帆布旅行袋装好，然后每个旅行袋上还贴上一张明细表，注明里面都装了什么，身边有个女人就是好，办事仔细。

    这次小舅舅又中枪了，洪涛说是他有一个朋友在东北，然后他带着洪涛去玩几天，还是做火车去。这样的请求洪涛父母肯定不会拒绝，大暑假的，舅舅带着外甥去玩玩，到地方还有朋友接应，好事儿啊！洪涛是乐了，小舅舅倒霉了，他在洪涛回来之前这些天里，都不能回家住，更不能露面，要一直藏在高燕那里，除了大姨夫知道之外，谁也不敢见，生怕把瞎话弄破了。

    其实小舅舅也想去，但是正赶上施工机械抵京，他还得帮着大姨夫这边收货、运输、存放什么的，脱不开身。而且当洪涛说起那边的俄罗斯大姑娘，无意中被高燕听见之后，小舅舅第二天就改口了，说是要坚决留在京城把本职工作干好，替大姨夫分忧。

    洪涛根本就不是无意说漏嘴的，他就是故意的，他就不打算带小舅舅一起去。如果说带着同学去提前开开荤，这还说得过去，哪儿有外甥带着亲舅舅，还瞒着未来的舅妈去漂的？这要是以后人家两个人一结婚，哪天在枕头边上说秃噜嘴了，这个舅妈心里该怎么恨这个外甥啊，还能有好吗？按照小舅舅那个尿性，这种事儿他还真备不住能干出来，所以洪涛坚决不能带他去，要想去，以后找机会让他自己去找小五或者黑子去，就算是在那边天天双飞，也和洪涛没关系，不影响家庭和睦。

    七月一日一大早，洪涛就赶到了新丽都，黄毛和高建辉到真听话，一人背着一个上学用的小军挎，早早就到门口等着了。别废话了，装车出发！先去吃早点，吃饱了上路，一路向东，直杀向山海关！

    黄毛和高建辉应该是第一次体验自驾游，神经过于兴奋了，两个人为了一个副驾驶的位子争个不休，最终还是洪涛出面协调了一下，两个小时一换！反正开两个小时正好停车活动活动腿脚，顺便换换位置。从京城出发到山海关的路洪涛还算凑合认识，但是出了关之后，他也俩眼一抹黑了，只能是按照交通图上标示的大概方向前进，再加上路标不太完善，路况也不太好，跑到整整十个小时，傍晚的时候才进入了锦|州市区。

    这时候就看出洪涛的经验来了，空白盖了章的介绍信好几张、全国粮票一大把，否则找个地方住还真成了问题，至于介绍信上写啥？单位采购呗！信不信那就是旅店服务员的事情了，而全国粮票比钱还重要啊，没钱有粮票，肯定能吃上饭，但是没粮票光有钱，你就得找私人的小饭馆或者路边的羊肉串摊，正经馆子根本不卖你。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又上路了，出发之前，先到加油站把油箱加满，再把两个十升汽油桶灌满，折腾半天，80号的汽油加了70公斤不到，一算帐，七毛二一公斤（注意啊，是公斤，一公斤等于1.35公升），49块钱，给张五十的还能找一块，整整92升汽油啊，怪不得这时候跑长途运输的都能发家呢，成本低啊，也没过路费、油价还这么体贴，勤快点的人，不发家都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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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二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 （1046加更）

﻿    按照交通图上的显示，洪涛应该是先沈|阳然后长|春，再到哈|尔滨、佳|木斯，最后到同江，不过看地图和看gps完全是两回事儿，如果道路不是正南正北，很容易转向，然后就会走错路。

    刚开始去沈|阳的时候，还是很顺利的，简单的吃了一顿满碗都是大肉片子、再配一碟辣汁的大肉面，又匆匆的踏上了行程，洪涛计划在晚饭前赶到长春，明天再开一天到佳木斯，后天就进同江了。但是经常开车出去玩的人肯定都经历过，计划往往是赶不上变化的，设计的都挺好，几个小时到那个地方、再几个小时到那个地方，但这都是纸上谈兵，自打出了沈阳之后，洪涛就觉得不太对劲儿，怎么出来这么多山区啊，越走还越荒凉了，但是让黄毛和高建辉不时的因为车外风景而一打岔，也就没仔细琢磨，一直跑到下午四点多，洪涛终于觉出不对劲儿来了，前面的山越来越密集了。

    “哎，我说青山啊，你这个路指的不太对吧！这尼玛是202国道，咱不应该是在102国道上吗？”把车停在路边，洪涛自己翻开地图，仔细对照了一下，然后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什么叫国道？刚才不是我指的路，我刚接班，刚才是辉子负责指路！”黄毛把自己撇得很干净，脏水全泼到高建辉身上了。

    “你们俩谁也跑不了！幸亏你们没往南指，否则我们还不开到朝鲜去！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是哪儿啊？吉|林市！也能到哈|尔滨,绕点就绕点吧，来，抽根烟。该尿尿的尿尿，该拉屎的拉屎，完事就准备出发！”洪涛举着地图仔细看了看，原来这条202国道也能到哈|尔滨，稍微绕一点而已，还算幸运。

    “哎，大兄弟啊。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能不能搭我一段啊？我就去丰满电站，这个点儿没车了，帮个忙吧！”烟刚点上烟。一辆驴车走了过来，然后车上跳下一个虎头虎脑的家伙，岁数也不大，穿着一身蓝工作服。手里还拎着一个黑书包。脚上是皮鞋，说工人不像工人，说干部不像干部。

    “我们去吉|林，不去丰满电站……”洪涛不太愿意搭乘陌生人，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这个年头有没有车匪路霸，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嗨，一样的。就在吉林边上，怎么样？都是大老爷们。搭就搭，不搭就不搭，来句痛快的！”这个家伙还挺不客气，他还急了。

    “你丫谁啊！你说搭就搭啊！”高建辉不高兴了，他也不是老实人，一听这位说话这么冲，立马就凑了上来，这个架势就是要开干啊！

    “哎哎哎……别吵、别吵，他们这个地方人说话就这样，不是叫板……等我看看啊，丰满……丰满……哦，这儿呢，成，走吧，黄毛，你和辉子坐后面，让这位大哥坐前边，帮我指路。”洪涛赶紧站到两个人中间，把双方隔开了，他知道东北人说话比较冲，但是高建辉肯定不清楚，这个真是误会了。

    不过洪涛的介心也没放下，他先看了看地图，果然在吉|林市下面找到了丰满电站，搭一程就搭一程吧，但是他有意让这个人坐到副驾驶上，让自己随时能盯着他，这样更放心一些。

    “哎，我说，你们这时从哪儿来啊？不是本地人吧？”那个人上车之后，也不认生，开始和洪涛唠上嗑儿了。

    “哦，我们从京城来，去同江出差……您是在电站上班儿？”洪涛没敢全说实话，这位什么底细他还不清楚呢。

    “京城来的？开车过来的！！！对了，你这时啥车？比212好多了啊！”这位吓了一跳，这才想起问问这辆车。

    “切诺基，您这是去上班儿？”洪涛不甘心，他想知道这位是什么来头。

    “我不是电站的，我是林业站的，就在大坝东边，哦，对了，忘了说了，我叫凌三斤！到了松花湖，就提我，好使！”这是一个典型的东北汉子，脑子直，想起来那一块就说那一块儿，没什么条理。

    “这片水是松花湖？”洪涛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后世这里是个旅游胜地，尤其是冬天湖面上的冬捕。

    “可不！你不用看这个扯犊子的玩意，想去哪儿就问我，这一片儿我就是地图！”凌三斤指了指仪表盘上的地图，很不屑的摇了摇头。

    “这里让不让钓鱼？”洪涛来兴趣了，他行李里面带着两根鱼竿和渔轮，是他专门托拉尔夫给带回来的，准备去黑|龙江或者松花江里扔两竿的，既然这里有个大水库，那提前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啊。

    “钓鱼！谁费那个劲儿啊，这么滴吧，你让我开一会儿你这个车，我带你下湖撒网去，我会开212！”凌三斤还真是自来熟，刚上车没几分钟，就要夺权了。

    “你确定会开车？如果不太会，千万别吹啊！要是它坏了，咱们几个全得在这儿趴窝！”洪涛倒是不怕这种直肠子人，他开了两天车，腿肚子都快转筋了，如果有人能开一会儿，他巴不得呢。

    “来，我把工作证押你这儿，我要是蹭掉一点儿漆皮，我赔你！”凌三斤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蓝皮小本本，拍在洪涛手中，然后没等车停下，伸手就要去开门。

    “这是什么？怎么两个档把？”如愿以偿坐到了驾驶座上，凌三斤美滋滋的，但是马上就傻眼了。

    “就用这个就成，那个不用管……”洪涛有点担忧了，这位别真是二把刀吧？

    事实证明，人家确实会开车，而且技术不错，就是刚开始对离合、油门掌握得不是很熟练，适应一会儿就没问题。按照这位凌三斤凌雪松说，他上车的这个地方叫西阳镇，距离丰满电站差不多30多公里吧，一小时就到。他是来这边参加别人婚礼的，结果错过了一天只有一趟的长途车，只好在路上拦车回去，这不正好碰到了洪涛。

    “今儿晚上就别走啦，你们去了市里也找不到好地方住，就在我这儿吃，吃完了我给你找个疗养院，你把心撂肚子里，我知道你们大城市来的讲究，这个疗养院保证高级，车就放这儿，没人动，走，下来屋里歇着去。”天黑之前，这个凌三斤把车驶进了吉|林省林业厅松花湖疗养院里，又钻进了一个挂着松花湖林业站的小院，算是到了地方。

    “我说大哥，您这儿不就是疗养院吗？”洪涛没太听明白他说的意思，怎么在疗养院里还找疗养院呢？

    “这里太破了，丢人！我大哥在交通厅的疗养院，他那儿才叫疗养院，这儿就养猪场，我们自己林业口里的人都不爱住。”凌三斤到是不护犊子，把自己系统里的疗养院说得一无是处，然后拉开门把洪涛三人让进了屋里。

    “嘿！来且了啊！别玩啦、别玩啦，这是我回来遇上的京城哥们，腾个地方、腾个地方，看你们把这儿糟蹋的，这还能待人嘛，去去去，谁去村里弄几条好鱼去，晚上我请客，谁去厨房打声招呼，让他们给我弄点好玩意，算了，别说了，他们能有什么好玩意，这样吧，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弄点来……”屋里就和着火了一样，全是烟，还有三个人正围在桌子上打牌呢，凌三斤一进来就是一顿鸡飞狗跳，看来他在这里应该是个小头头之类的。

    “哎哎哎，我说老哥，别忙了，干脆这样吧，咱直接去你说的那个疗养院里吃去吧，我请客，省事儿，走，上车！”洪涛一看这几位也不像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的，但是人家要面儿，折腾半天没意义。

    “也成，我豁出去了，咱这旮瘩一年到头看不到什么大城市人，还是我开车，让他们骑摩托去，走走！”凌三斤咬了咬牙，好像要上刑场一样，看来那个什么交通厅疗养院的消费肯定不低，他有点肉疼，不过洪涛不怕啊，这种小城市再贵能贵到哪儿去？

    还真别说，交通厅确实比林业厅有钱，一看这两个疗养院的规模和模样，就能看出来，如果要打比方的话，大概就是京城里一个普通大旅社和长城饭店的区别。凌三斤的大哥比他可以大多了，如果他不说，洪涛以为是他爹呢，原来这不是他亲哥哥，而是姑姑家的表哥，岁数真的只比他父亲小几岁，这都是孩子多的家庭才会出现的状况。

    房间不错，很正规的标间，还铺着地毯呢，看来小地方也不是没有好玩意，那些当头的比谁都会享受，这玩意肯定不是盖给普通林业工人享受的。洪涛拦着凌三斤没让他和他表哥说什么自己哥们之类的废话，而是掏出介绍信，直接开了两个房间，该多少钱多少钱，犯不着占这个便宜，就这还得感谢人家，要没他，自己今天还得凑合，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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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三章 挣钱还攒面儿 （1076张月票加更）

﻿    折腾完了行李之类的，也就到了饭点了，疗养院里有自己的餐厅，还不止一个，还有包间！于是洪涛拉上凌三斤和他那个当主任的大哥，还有另外三四个人，凑满了一桌，也不看菜谱了，直接说了一通客套话，说明了这顿饭必须自己请，不答应就散伙，不吃了！

    “刘主任，您是地主，这个菜还得您安排，您看咱这样成不，您就找我们那边吃不到的来，什么都成，咱要的就是个新鲜。”争夺完了请客的权利，洪涛开始忽悠这位主任，他也不清楚这里有啥，不过这个年代的大东北还是物产丰富的地方，像这种专门招待领导的地方，总得有点硬货吧。

    “哎呀，还是大城市的小兄弟说话给劲，这小嘴儿吧吧的，我都插不上话了。要说这个特色嘛，肯定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了，年前山里的黄蘑炖个肉、砂锅猴头菇、烤个鹿肉、葱油鹿筋，既然来咱们长白山了，人参必须有，来个人参沙鸡、野鸭子来一只，对了，还有几样比较贵，我看就算了吧。”刘主任连菜谱都没看，对着旁边的服务员直接口述了几样菜，然后询问洪涛的意见。

    “别啊，您讲讲，还有什么好玩意？”洪涛一听，咱不怕贵啊，就别没有！

    “飞龙、哈什蟆、熊掌都有……”刘主任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厅里的领导来了也不敢全点，虽然说是京城来的吧。但是这个岁数还能有多大能水？

    “哈什蟆是什么玩意？”飞龙和熊掌洪涛听说过，这个哈什蟆还真不知道。

    “你们那边叫雪蛤吧，就是蛤蟆。这可以不是林子里的普通蛤蟆，都是天池上面弄下来母的，大补啊！”凌三斤在一边搭话了。

    “那就弄上来吧，三样都要，我们那边见不到这些东西，好不容易来一趟，肯定想尝尝！刘主任。别担心，肯定吃的起，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洪涛一听大补这两个字儿。立马就来了精神。雪蛤他不了解，飞龙和熊掌，到了后世想要吃到野生的，恐怕很难了。现在趁着还有。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吧，他不吃别人也绕不了这些小生灵。

    “……那就飞龙和哈什蟆吧，熊掌留到明天中午再吃，那个东西做起来很麻烦，时间不够！”刘主任一听洪涛这个话，也就不担心了，既然是自己表弟带来的，还开着一辆方头方脑的黑牌子车。估计也是有点来头，这千把块钱估计也不会拿不出。

    一顿晚饭吃得是风卷残云啊。几乎每样菜洪涛都没吃过，即使吃过，也和现在的不是一个味道。其实那个雪蛤并不好吃，飞龙也是个肉丝汤菜，对这两样洪涛兴趣不大，倒是那个黄蘑、鹿筋和野鸭子不错，吃得他是满嘴流油。这么硬的菜，肯定得喝点啊，这次刘主任没再吝啬，直接上茅台，然后还给洪涛他们三个客人，每人先斟了一小杯淡黄色的酒，其他人都没有。

    “这是什么讲究？鹿鞭酒？”洪涛看着那个玻璃罐子，里面泡的东西好像是几根骨头和一根棒状物。

    “鹿鞭！哈哈哈，这你可外行了，要是鹿鞭我能给你装一麻袋走，这是正经的虎骨、虎鞭，整个疗养院就这么一小瓶，一般人我都不拿给他们看！”刘主任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

    “真的假的？哦……算我没说啊，没说，来，干了！”洪涛不太相信，这玩意后世里就没真的，但是一看刘主任那个仿佛是被人侮辱的表情，立马就知道这玩意可能假不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喝吧，管用不管用先放一边儿，这是喝一口少一口了。

    “我看介绍信上写的是建筑公司，不知道小洪你们去同江出差干嘛呢？就算买木材也不用跑那么老远啊，我们这儿的林场也是一大堆，好木头一点儿都不少，让三斤给你弄点不就完了？”吃到了一半，洪涛发了一圈烟，然后刘主任放下筷子一边抽烟，一边聊起了闲天。

    “哦，我不是去买木材，那边不是开了边贸了嘛，我们公司弄了个贸易公司，我去是查查账什么的。”洪涛还是老习惯，实话和假话拌在一起说。

    “哎呦，这可是大买卖啊，老毛子那边听说都揭不开锅了，你说那么大个国家，怎么就混到这个份上了呢？对了，说到这个事儿，我还得拜托小兄弟点事儿，如果有可能，洪兄弟帮着打听打听？”刘主任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身体，很认真的和洪涛商量。

    “您说，能帮上我一定帮！”洪涛不介意做个顺手人情，像刘主任这样的土地主，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呢。

    “是这样……三斤他们林业厅啊，这一段变动比较大，他也是刚当上这个站长，不过年纪有点小啊，所以我觉得吧，不太稳当。现在这边正在清点森林灭火的设备，可是各个地方都缺，大家都抢着找路子呢，现在谁要找到一条路子，领导那边肯定要高看一头啊。所以我琢磨着老毛子那边全是林子，他们总应该有这玩意吧？而且老毛子的东西都结实，哪怕是旧的也一样用，要不麻烦你给问问？”刘主任原来不是给他自己办事，而是要给凌三斤办。

    “这个事情我现在还真没法回答您，我连同江那边去都没去过，这是第一次……我还不太明白啊，那个火不是都灭了嘛？干嘛还这么着急弄设备？”洪涛不太了解刘主任的意思，所以没法说到底帮不帮。

    “嗨，这场火一烧，原本林业厅里黑|龙江系的那批干部全都下台啦，从上到下一撸到底，这么才空出这么多位子来，要不我这样的再忍五年也混不到这个位置啊！可是吧，上来是上来了，大家都怕再着火啊！这玩意谁说得准呢，原本那些设备就缺，现在就更缺了，着不着火咱控制不了，但这个设备配齐了，到时候也有的说啊，就是个道理！”这回轮到凌三斤来给洪涛解释了。

    “嗦嘎……我滴大大的明白了，你们滴……良心大大滴坏啦！！！哦，不对，不是你们，是以前那一批，合算以前的采购设备的经费都让给他们变成盘子里这些玩意了吧？”洪涛听明白了，他们这是在为前任擦屁股，虽然人家已经倒台了，但是这个问题还是不能揭盖子，因为以后这些接任的人也得这么干，不虚报瞒报，高级小车怎么换？山珍海味怎么吃？哪儿来的经费给上司送礼呢？不送礼你还打算干不干了？除非上司是你亲爹！

    “这可轮不到我这个层次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站长，就算采购设备也轮不到我出头啊，别说盘子里这些，我舔盘子都舔不到！”凌三斤让洪涛这顿挤兑给弄急眼了，这个黑锅他可不愿意背。

    “很快你就能舔上盘子了，我想问问，如果有货，付款的时候不会拖欠吧？别货拉过来了，然后钱欠着，我可把丑话说前面，这个贸易公司不是单位，而是个人的。那个人据我了解，脾气还是很狗怂的，差一分钱人家也不会干的，到时候宁可把设备再拉回去卖废铁，他也不会咽下这口气，你们先琢磨好，有没有货到付款这个把握，有，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没有，我连电话都省得打了。”

    洪涛决定帮一帮这个凌三斤，原因很简单，他看上这里的土特产了，不管是雪蛤、飞龙、人参、鹿茸、鹿肉、鹿筋、鹿皮什么的，都是好东西，以后他要大批量的往京城弄，这边没人肯定不成。

    “哥，我去你办公室打个电话，兄弟，我这就去问去！”凌三斤也不含糊，起身就走，一根烟的功夫就跑了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比洪涛期望的还好，人家不光不准备拖欠货款，而且只要同江一有消息，这边就派人带着汇票过去接货，验货就交钱！由此也可见，这边的心情有多急迫，原来的设备亏欠了多少！

    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洪涛正好也顺水推舟了，这批森林消防装备如果搞定，不光能获得一份儿大大的人情，还能兵不血刃的赚上一大笔，何乐而不为呢？当下，洪涛也用疗养院里的电话给小五去电，告诉他自己目前正在吉|林市这边，再把急需森林消防设备的事情告诉他，顺便按照凌三斤提供的清单，让小五那边赶紧找找江对面的关系，看看他们能不能提供这些设备。

    如果有，那就先拿下，等着这边的人过去验货、提货，如果没有，那也来个信儿，洪涛就不在这里讨扰人家了，继续启程去同江。小五对于洪涛随便出来一趟都能拉上这种大买卖的本领真是自叹不如，他让洪涛先给他个两天三的时间，一旦有货源，立刻就把电话打过来。(未完待续。。)

    ps：  ps：终于顶过了第一天的凶残进攻，今天是初二啦！！！看来还能在任性下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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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四章 再次上路 （1106张月票加更）

﻿    第二天一大早，凌三斤就把水库里的巡逻艇给弄了过来，然后带上洪涛三人，还有他的表哥刘主任，驶向了库区深处。松花湖也是一个山区水库，和桃林口、丹江口这种水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水路蜿蜒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沿途随着山势，形成了无数个水汊，就算是凌三斤这样的本地人，也摸不清这里的原貌，那两个开船的人，也只能说是主干道大部分都清楚，其它就不敢说了。

    美，真美，自然的美，没有一点儿人工干预的美！这里的山很绿，而且山坡上不像是京城那边的山一样，都是灌木和杂草，这里的山上都是树林，正经的树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句诗只需要改一个字，把猿字改成鸟字，就百分百符合目前的意境了，树林里传来各种各样的鸟叫声，洪涛甚至还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三只梅花鹿，就站在水边，愣愣的看着水面上突突突突开过来的小艇，连跑都不知道跑。

    “怎么样，来一下试试不？”凌三斤这时从船舱里拿出两只双管猎枪，上好了子弹，交给洪涛一支。

    “我还是算了吧，青山，辉子，你们俩想不想来一下？”洪涛不好意思说咱别打了，这几只鹿挺可爱的，让它们活着更好之类的话。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思维模式，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生活习惯，硬要宣传一些太超前的东西。会被人讨厌的。

    “我来！……轰！……艹！”高建辉对于这种真刀真枪更上瘾，一把接过猎枪，然后就开始瞄准岸边的那三只梅花鹿。可惜的是，在船上射击难度还是太大了，而且高建辉对猎枪的后坐力估计不足，直接被顶了回来，要是没有后边的凌三斤扶着，就得一屁股坐到船舱里去。

    不过也没关系，这里的动物非常多。除了时不时就能出现在水边的鹿之外，还有野鸭子、山鸡、狐狸也会随时出现。洪涛没去玩枪，他上辈子玩过很多了。没什么可新鲜的，但是上辈子他可没找到过这么美的景色，所以还是玩照相机吧。于是船头是咔嚓咔嚓咔嚓、船尾是轰轰轰，配合得还挺好。先照后打。两不耽误。

    水库太大了，即使有机动船，也无法全部逛完，中午之前，大家就开始返航，船上还带着一只鹿和几只山鸡。好像这个年代里还没什么动物保护法，就算有，也难不住这些执法者。就算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很多动物频临灭绝的时候。来了老领导、老关系，然后带着去打几只野味回来，也都是不太费劲儿的事情。当然了，老百姓肯定不成，谁敢打就必须严格执法了。

    午饭还是在疗养院的那个包间里吃的，这次由于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所以洪涛有幸品尝了一下东北有名的一道大菜，蒸熊掌！据刘主任介绍，这是一只前掌和一只后掌，按说吃的就是前掌，后掌没有前掌好，但是大家都吃前掌，那后掌给谁去啊？所以就形成了一个规矩，上熊掌就是一前一后，搭配着来。

    虽说洪涛是昨天晚饭的时候才点了这道菜，不过这一对儿熊掌已经由厨师提前处理了三四天了，据说是鸭肉炖完鸡肉炖，还得和鲜贝、火腿什么的一起炖。反正你已经吃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因为熊掌本身味道很腥气，处理不好根本没法吃，只有经过这些工序的处理，这才入了其它食材的味道，它只不过就是一个载体而已，口感喝猪头肉差不多，尝一次足矣，多吃无益。

    相比这个熊掌，洪涛更爱吃那道江水煮白鱼，这种鱼是松花江的特产，有点像翘嘴鲌，但又不是，肉质很是嫩，一点腥味都没有。对于洪涛这个不太爱吃淡水鱼的人来说，这种鱼也打动了他的胃肠，五六斤重的一条大白鱼，有一半全让他给干掉了。

    不光要吃鱼，洪涛还得去钓鱼，当他和凌三斤提出这个要求时，三斤还劝他别费那个力气，想吃鱼他去弄，天天绝对不缺鱼吃，走的时候还能带上，只要你带的动，想带多少带多少！洪涛也没和他多解释，只是把车钥匙给他，让他带着黄毛和高建辉去打猎玩，完后把自己送到一处浅滩，傍晚之前再来接自己就可以了。

    另外洪涛还拜托了凌三斤一件事儿，那就是帮自己搜罗一些当地的土特产，不是白拿，而是收购，该多少钱给多少钱。这些特产包括够年头的野山参、灵芝、不老草、最好的鹿茸、熊胆、雪蛤油、貂皮，凡是货色好的，统统买回来，有多少要多少。至于那些食材，比如熊掌、飞龙、白鱼、鹿肉、鹿筋之类的，吃点就够了，不用连吃带拿，反正拿回去也不见得有人会做，有人会做也不成，这个大热天的，带回去都臭了。

    坐在水边浅滩、闻着青草、野花的味道、享受着水面飘来的凉风，不管有没有鱼上钩，洪涛都觉得很舒服。如果要让洪涛自己评价，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喜欢静的人，虽然他弄篮球队、捧谭晶出名、自己还出专辑，但那个不是他的本性，那是因为他好奇心很重，什么事情都想去试试，可是最让他舒服的，还是自己在小院里琢磨琢磨石头，或者像现在一样，坐在青山绿水之间，和水里那些小生灵们斗智斗勇。

    在大型水库里钓鱼，首先考验的不是你的钓技，而是你对此处水情的了解。洪涛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尽管他觉得自己钓技很好，但结果却不是很鼓舞。这里看着是一片缓坡，而且还是一个突出水边的地形，水深也合适，是一个很好的鱼道。但是当洪涛把鱼钩挂上肉块抛出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等他想拉上来看看鱼饵的情况时，这才发现，两根竿子的鱼钩都挂到水下的障碍物，挂得很死，根本拉不上来，看来水下这一片杂物很多，不适合抛竿钓。

    钓不了就钓不了吧，在水边坐一坐，进入那种神游的状体，本身就已经达到钓鱼的目的了，钓鱼这个玩意，玩到一定程度，就是为了渔而不是鱼了，心境钓上来了，那就是钓上来了，钩子已经不重要。

    两天之后，小五来电话了，洪涛点名要购买的森林消防器材已经找到货源，那边的卖家正在往同江口岸这里调货，估计还得一周时间，而且除了这一批之外，还有后续的设备，数量很大，小五想问问洪涛，后面那些还要不要了？如果要的话，价格还能商量。

    “我建议还是让你们局里的人去当地面谈吧，你在这件事儿上，不能掺合过多，以免让别人嫉恨，这是大肥差啊！你能给局长留个好印象就足够了，再进一步就挡了别人发财的路！”洪涛把小五说的情况转告给了凌三斤和刘主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个凌三斤也好、刘主任也罢，都只是一个小地主，并没有深厚的背景，所以洪涛不建议他们去张罗这么大宗的采购事宜，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他们该插手的事情，让他们局里的人员去接触才更恰当。

    “没错，洪涛兄弟真是大城市里来的，这个眼光比我都看得远，我本来还想让三斤和你一起去同江呢，让你这一提醒，还是别去了好！你放心走，你让我帮你收的那些东西，我帮你收着，然后等你回京的时候来拿，或者我就给你寄京城去，怎么方便怎么来，以后我和三斤说不定也要去京城里逛逛，到时候还得去麻烦老弟你啊！”刘主任是个老狐狸，一听就明白了洪涛的意思，他也觉得洪涛说得在理。

    在美丽的松花湖徘徊了三天之后，洪涛再次踏上了旅途，这次不会走错路了，因为刘主任找了疗养院里的职业司机，专门在交通图上给洪涛标示出来该走那条路、别走那条路，一直标到了佳木斯，再往东，这些司机们也很少跑过。不过这就够了，洪涛已经给小五打了电话，让他派个人到佳木斯去接应自己去，免得再走错路，这玩意太耽误事儿了！

    有了地形图，这次就很顺利了，当天晚上就到了佳木斯，然后就见到了小五，他居然自己跑过来等着洪涛来了。洪涛到没太感动什么的，来就来吧，不过小五把高建辉给吓坏了，他家就住在西直门内大街，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过小五这个人，而且他还见过小五本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哈哈哈哈，五哥啊，你这张脸还是青少年的偶像啊！唉，对了，你知道不？哥们我现在是歌星了，都出磁带了，我包里给你带着呢，到地方我给你签个名儿，好好留着，以后说不定能值个百八十万的呢！”洪涛看着高建辉一脸崇拜的给他心目中的牛x人物点烟，忍不住开起了小五的玩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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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五章 谢尔盖

﻿    “哎，你还别笑话我，我劝你还是带上眼镜，否则一会儿到了同江，就你那张欠揍的脸，保准得让人认出来，你知道就你唱的那几首破歌不？整天满大街都是放的，来个人就扯着嗓子跟我无所谓，我已经和黑子说了，谁tm再跑到我办公室里无所谓，就给丫一叉子，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小五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带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却因为洪涛一两首破歌就全部投降了，现在包括黑子在内，都觉得洪涛比他更像大哥，有事没事就把洪涛的话挂在嘴边，让小五心里很难受啊。

    小五还真没太夸张，当洪涛终于来到了秀水贸易公司租用的小楼里时，黑子手下的一个人立马就翻出一张磁带的封面，要求洪涛给他签字，结果让小五追着这顿揍啊，都不让回来吃晚饭了，直接给赶了出去。但是这个动静一大，小楼里其它的商户和公司又给惊动了，大家出来一看，得，咱也要签名去吧，尤其是那些女人，不光要签名，还得要合影，把小五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这下小五没辙了，他还没达到跺跺脚满口岸都哆嗦的程度，能抛家舍业跑到这种荒凉地方来挣钱的人，没几个省油的灯，在这里没有什么谁怕谁，而是谁能用得上谁，现在秀水公司的生意做得最大、本钱也最雄厚，所以大家都要捧着小五和黑子。但不意味着可以随便欺负人家，大家应该算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关系。

    整个同|江口岸其实就是一个码头，还不是大码头。一共只有三座楼房，一座就是政府机关所在，一座就是小五他们这座二层砖楼，还有一座是海关查验大楼。它们都在一条街上，这里也只有一条街道，叫做兴中路，路两边都是一排排的仓库和货场。而后面就是货运站，就算是市中心了吧，本来就不多的饭馆、旅馆都聚集在这里。根本谈不上什么档次，更没什么名菜和标准间，顶多是吃饱和住暖而已。

    “你们这里条件挺艰苦啊！”晚上吃饭的时候，洪涛看着桌子上一大盘猪肉炖粉条和小鸡蘑菇。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嘿嘿嘿。你让他们给你骗啦！艰苦个屁，今天也就是你来，他们全都跑回来吃饭，这要是在平时，谁留下看家都得靠扔钢蹦决定，这帮孙子全都跑对岸过日子去了，你问问他们那个在那边没家！”小五撇了撇嘴，把黑子他们几个全给揭发了。

    “去那边安家？”洪涛挺纳闷。那边要啥没啥，干嘛去那边呢？

    “也不是真的安家。就是去搭伙过日子，指不定那天就散了呢！人家是图咱们能养家，咱们是图那边的女人会伺候人，各取所需呗。”小五大概给洪涛解释了解释。

    原来口岸这边的好多人都在口岸对面也安了家，经常跑过去过几天家庭生活什么的，只要你能带回去日用品和烟酒一类的东西，那边的两三个苏联镇子你随便逛，有的是家里有大姑娘的出来勾搭你上她们家里去住。

    “你没弄一个？”洪涛光听小五挤兑别人了，却没说他自己。

    “他不喜欢老百姓，喜欢当兵的，专门往对面的军营里溜达，也不怕那天人家把你抓起来！”黑子也不客气了，直接揭了自己老大的短儿。

    “军人多好，干脆利落，我可不想养一个小毛子，然后还得养着她的一大家子。对了，吃完了饭，我带你过去转转去，正好晚上有对面的船回去，咱们跟着一起过去！”小五开始诱惑洪涛。

    “那必须的，不过我可不喝刷锅水啊，有没有水灵点的，没被你们这些饿狼祸害过的？我这儿还两个同学呢！”洪涛根本不用诱惑，他来这边本来就是玩的，顺便还得带着黄毛和高建辉一起学坏，不过他的要求比较高而已。

    “你放心，哥们早就安排好了，都是大学生，从比罗比詹用直升机送过来的，就待两天，渡完周末就回去了，怎么样？就是有点小贵，哥哥我只试了一次，不划算，我还是找我的女兵去吧，一盒烟就美滋滋的。”小五说得无比坚定，就好像他是对面儿的老鸨一样。

    “吹呢吧！就这地方还有大学？那些老毛子也不是傻子，你们让人家骗了吧？”洪涛根本就不相信小五所说的，他到不是担心小五骗自己，而是觉得他被老毛子骗了。

    “是真的，那边的倒爷也都是出来混的，而且他们更有组织，急了连市长都敢弄死，前几个月就出过一次事儿了，不过在买卖上到还规矩，只要你不骗他们，他们也不骗你。这帮家伙能量非常大，送货的时候都是军列和军车，还有当兵的拿着枪押车，五哥说的那个比罗比詹，就是这个哈巴罗夫斯克州的省会，就和哈|尔滨一个级别的，肯定有大学，也真是他们用军用直升机送过来的，其实也不远，就一百多公里，我去过，还没怀|柔县城大呢。”黑子帮小五做了证，然后给洪涛详细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艹！俄罗斯黑|社会啊，那咱们去了他们那边，会不会有危险啊？”洪涛现在对小毛子的兴趣不大了，他一听黑子的介绍，脑袋就大了，本来老毛子就不靠谱，这玩意还是臭名昭著的俄罗斯黑|手党，就更不靠谱了，赶上哪位喝多了，还不给自己突突喽？

    “没那么邪乎，他们比你还担心你呢，一旦你出了问题，那他们的货卖给谁啊？现在他们那边也不是光他们这一伙人，要是把咱们得罪了，我分分钟换人交易，他们过不了几天就得让人家挤出这块去，就和他们以前挤别人一样。你放心吧，在这里，什么刀子、管叉都不管用啦，你就是开着坦克来，也没人搭理你，这里是谁有货谁是大爷，现在你就是大爷，你让他们喊你沙皇，他们都喊！走吧，哥哥绝不会害你的！”小五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喝光，然后招呼人手，准备过江。

    这是洪涛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拿着武器的外国黑手党！

    乘坐渡船过了江之后，小五和黑子带着洪涛他们先是进了码头边上的一个木头房子，里面是个简陋的酒吧，这里最常见的酒就是当地产的那种散装酒，高档一点儿的还有瓶装的白酒，最高档的是绿瓶的红星二锅头！屋子里原本坐着的老毛子看见小五和黑子进来，立马就站了起来，然后一顿抱，看样子关系不错，这时候洪涛才发现，这两个家伙中有一个手里提着一把很熟悉的家伙：能够折叠抢柄的ak-74！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那个瘦瘦的家伙就带着大家出门了，走到房子后面，这里停着一辆圆头圆脑的面包车，小五带头上了车，他告诉洪涛，这是他们在码头上接人的专车，现在就要去见这里目前来讲最大的那个苏联倒爷了，他的名字非常俗气，叫谢尔盖，洪涛记得几乎每个苏联电影里，都会有一个叫谢尔盖的，恐怕这个名字就和我国七八十年代的援朝、建设、向阳、向东一样普及。

    名字是俗了点儿，但是这个和洪涛差不多高的家伙，着实让洪涛吃了好几惊！首先，他居然是个现役军人；其次，他的年纪并不大，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顶多三十的样子；最后，他会说英语！还很流利，具他自己介绍，这是他在军校里学的，不过洪涛不太相信，洪涛很怀疑他是不是个克格勃！

    当然了，这只是洪涛的猜测，一点儿证据都没有，根据黑子的提前介绍，这位应该是个官二代，因为他的父亲也在这个军分区里任职，官职比他可大多了，具体多大黑子也没说清楚，这个官二代好像和黑子比较熟悉一些。

    这位谢尔盖对洪涛送给他的礼物非常看重，两盒高档古巴雪茄、一个保湿盒和一套高希霸的纯银雪茄工具。这些东西一拿出来，这位年轻军官对洪涛立刻就热情多了，还和洪涛简单的聊了几句，内容涉及到了今后货物的种类、苏联国内的形势等等。这这个苏联军官很想听听洪涛的建议，因为他也觉得洪涛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不管洪涛如何装老成，他这个年纪顶多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而已。

    可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就能在和黑子、小五这样人的合作当中，占据主导地位，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要不就是你身后有背景，要不就是你有特殊的本领，不管是那一点，这位谢尔盖都想了解一下，看来他的志向也不仅仅是在这个口岸上赚点钱那么简单。

    有些问题他问得很细致，比如货物如何运过来、又如何运回去，为社么洪涛能搞到这么多合适的物资，而且有这么大的资金量投入于此等等。洪涛能听的出来，他根本就不是在和自己谈这次或者下次的生意问题，用中国话说，他这是在摸自己的老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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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六章 中国男人都是骗子！

﻿    对于谢尔盖问的这些问题，洪涛有的可以说，比如自己对哪些货物更敢兴趣、自己手里哪些货物更多、京城那边的生活情况等等，但是对于苏联这边的政局变化，洪涛不敢乱说，天知道这个谢尔盖是个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万一那句话说过头了，人家一翻脸，那自己这条小命儿就算交代在这儿了，别说会点柔道什么的，你就算是李小龙在世，也跑不出这个军营去！

    好在谢尔盖并没故意逼问洪涛什么，他对于洪涛这种避重就轻的谈话方式表示理解，两个人足足聊了近一个小时，各抽了一根雪茄之后，才算是结束了这次会面。再次上车的时候，就不是那辆面包车了，而是换了一辆军用客车，出了营门之后，一头就扎进了无边的黑暗中，这里比尼玛同江那边冷清多了，那边好在还有点灯火，这边除了港口和兵营之外，几乎就看不到一丝光亮，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子，前后左右都一个模样。

    再次看到灯光时，已经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客车又驶进了一座兵营模样的地方，不过这里没那么多营房，倒是多了很多长长的库房，看样子像是一个军用仓库之类的地方。

    “我艹，不错嘛，这都是给我们准备的？太多了吧？”当众人进入其中的一个库房里时，洪涛才看清楚，这座库房外面看着黑乎乎的很不起眼，但里面的布置却还是不错的。

    木地板、大吊灯、墙上还挂着油画。中间这个大厅里沙发、家具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一个西餐桌，上面还点着蜡烛。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盘子、罐子、盘子，肉类、水果、奶制品、鱼子酱什么的应有尽有，很是丰盛。

    “嘿嘿嘿……我和五哥就先回去了啊，明天下午我们再过来接你，好好享受吧，一个人一天三百美元，连吃喝住带姑娘都包括了。别浪费啊！”黑子和那个瘦子说了几句俄语，然后和洪涛告了别，推门出去了。就剩下洪涛、黄毛和高建辉三个人。

    “洪涛，这是啥意思啊？”黄毛早就晕菜了，他没见过这种场面，虽然洪涛已经和他们两个说过了是来为国争光的。但说是一回事儿。真要面对又是另一回事了。

    “慌什么，一会儿别给我丢人啊！不对，是别给咱中国人丢人！都听我的，嘘……来人了！”洪涛到不是太慌，他从桌子上拿起几颗蓝莓，扔到嘴里，还真别说，好吃！

    “咯噔……咯噔……咯噔……”随着一阵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声音。大门又被打开了，一名身着连衣裙的中年女人率先走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六位穿着不同、高矮不同、肤色不同、面容不同、身材不同的年轻姑娘，进屋之后直接站到了餐桌前面，整整一大排。

    “啊！……”黄毛和高建辉直接就呆了，估计他们可能想了一百种可能，也没想到是这样开场的。

    “我……季米特里……米佳！她们……每人最多两个……都是好姑娘！”紧接着，那个中年女人就操着一口很不流利的东北口音的中文，开始介绍起来了，没有一丝扭捏，就和商场上介绍货物一样。估计也不是她不想说得婉转一点，而是她的中文水平限制了她的发挥。

    “最多两个？还是必须两个？”洪涛觉得既然那个谢尔盖会英语，他的手下应该也可能会说，于是就用英语试探了一下。

    “哦，上帝啊，太好了，中文实在是太难了，我说不好，抱歉！最多两个，不是必须！”米佳听到了洪涛的英语，就和见到亲人 一样，扑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一阵强烈的香水味立刻钻进了洪涛的鼻子。

    “我能问问她们都是大学生吗？你确定？”洪涛到不着急去选姑娘，而是拉着这位苏联妈妈桑聊了起来。

    “当然，师范学院的学生，谢尔盖对这方面要求很严格的，不过我知道你们中国人都喜欢第一次的女孩子，很抱歉，肯定没有……”米佳大妈还挺有意思，赶紧把丑话说到了前面。

    “好吧，你们两个归他了，你们两个归他了，你们两个，归我！米佳女士，你帮我告诉她们一声，我这两个伙伴都是第一次，让她们温柔一点，不要吓到他们，必须用这个，怎么样？”洪涛根本就没挑，而是直接按照排队的次序，把四个女孩子分别派给了黄毛和高建辉，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几双不同颜色的长筒丝袜递给她，同时还有两包保险套。

    “……没问题，放心好了，我会交代明白的！”小五来之前已经和洪涛交代过了，在这里，钱还真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合适的货物比钱更受欢迎，比如说丝袜、香烟、各种酒、巧克力之类的小玩意，当做小费使用的话，比绿油油的美元还受欢迎。果然，米佳大婶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连口向洪涛保证，然后凑过去和那四个姑娘小声的用俄语嘀咕了几句。

    分赃完毕，下一步就是晚饭了，原来这桌食物都是为了客人和这些姑娘们特意准备的，全是俄罗斯风味的菜肴，黄毛和高建辉自然是没吃过，就连洪涛也只认识其中的几样，那还等什么，开搓吧！

    每个人身边两个年轻的异域姑娘，这顿饭注定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黄毛和高建辉两张小脸涨得通红，手和脚都快僵了，为了让他们能够放松一些，洪涛示意大家来喝点酒助助兴，烈性酒就算了，还是红酒吧。由于有了他们两个新手，所以这顿晚饭吃得时间很长，那些姑娘们到不在意多吃一些，反正她们平时肯定吃不到这些东西。

    可惜她们的英语差极了，交流起来很麻烦，一件事儿要来回来去说好几次，甚至需要往纸上写，才能大概搞明白。比如说她们来自那里？经过洪涛不厌其烦的打听，终于确定了，还真是大学，而且是这个哈巴罗夫斯克州的唯一一所大学，一所师范学院。

    和洪涛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她们都是自愿的，那些本地黑|手党只不过是负责牵线搭桥，丛中挣一点儿钱，而她们到这里之后，两天可以获得一百美元左右的报酬，如果客人满意再多给小费的话，那份儿收入就全归她们自己了。这笔钱在当地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大到可以让每个大学女生心动，所以并不是每个女生都可以来，只有那些年轻漂亮的才有这种挣大钱的机会。

    “米佳！米佳！……晚餐可以结束了，带我们去房间吧！”眼看黄毛和高建辉已经喝得眼珠子通红了，洪涛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今天就算白费了。

    还真别说，那个谢尔盖还真有几把刷子，这里的房间都是那种单独的纯木头小屋，屋子里有卧室、卫生间、厨房，还有卫星电视和录像机，和度假小别墅差不多了，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了，最有风味的还是身边的姑娘，洪涛并没有仔细挑选，其实这六个姑娘都不错，身材肯定没的说，这些苏联女孩子一般在二十岁之前是要多苗条有多苗条，细腰长腿的。一旦过了25岁，不知道是基因突变啊，还是饮食问题，很快就变成水桶腰、象腿的大婶了，一屁股能坐死你！

    既然这些姑娘都是从大学里精挑细选的，那肯定都是在水准之上的，陪洪涛的这两位都不错，虽然衣服是土气了一些，香水味道刺鼻了一些，但是除去衣服、洗掉香水之后，要多青春有多青春。而且她们还不是那种啥都不懂的雏儿，既不像久经沙场的老将那样油滑，也不像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那样毫无感觉，这一宿下来，三个人配合得很是默契，身心俱佳。

    其实欧美的年轻女性并不像有些人传说的那样个个都是无底洞，欧美的男人也不像爱情动作片里演的那样个个都是一尺半长，正常的亚洲男性完全能够满足她们的要求。这里有一个误区，如果单从尺寸上来讲，亚洲人种好像是比欧美人种稍微短上那么一两厘米，但是在硬度上来说，亚洲人种普遍要比欧美人种坚挺。

    用土话来讲，他们那个玩意是死的，平时多大，硬起来之后也差不多大，根本没有伸缩性。曾经有一个笑话，说是一个俄罗斯妹子曾经向我们的警察投诉，说她买了假货，受骗了。然后她气愤的说：你们中国男人都是骗子，不光他们卖的货物是假货，他们的xx也会骗人，明明是按照那么一点点大小讲好的价格，可是进去的时候，突然变大了！还不给补钱，每次都骗我们！

    要真说人种差异，那得说黑人，不管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和他们都没法比，不光男的没法比，女的也一样，他们一晚上来个四五次真是很普遍的事情，而且还不是勉强，这就是常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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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七章 惹上麻烦了 （1136张月票加更）

﻿    “我艹！你们俩不会折腾了一宿吧？用得着这么玩命嘛！试试就成了，身体还是自己的，米佳！米佳！你没和你们姑娘说啊，温柔点、温柔点，怎么都成这样啦！”当第二天早上洪涛在餐厅看到黄毛和高建辉之后，立马就急眼了，这两位每人顶着一个黑眼圈，神情及其萎靡，这得交了多少公粮啊！

    “误会！误会了！姑娘们真的没有多做，每人一次，我保证，昨晚我特意敲开房门提醒的她们，可是你的这两位同伴，一宿都没睡觉，这不怪我们啊！”米佳大婶一看洪涛不高兴了，马上用俄语和另外四个女孩子沟通了一下，问明了昨晚的情况，赶紧喊冤，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三个人里洪涛说话算数，能不能多挣小费，就看能不能把他弄舒心了。

    “你们俩都没睡觉？为什么？”洪涛半信半疑的问黄毛和高建辉。

    “……嘿嘿嘿……不舍得睡……”还是黄毛脸皮比较厚一点，说出了真实想法，高建辉直接把脑袋扎到了盘子上，都不敢抬头。

    “二位！出息、出息呢？咱能不能不丢人啊！就这样以后怎么跟我混啊！这刚是碰了碰小毛子，万一那天我带你们去美国玩玩帝国主义妞，你们还不牺牲在那里啊？赶紧吃饭，吃完了回去补觉去！”洪涛差点没把手里的餐刀扔到黄毛脸上，自己上辈子第一次的时候，也没这么废物啊！怎么在家都是龙。一出来就成虫了呢？

    打发了黄毛和高建辉去睡觉，洪涛顺便把他们两个人的那四个姑娘也给接管了，让她们都换上比基尼。然后陪自己去游泳、打沙滩排球！早上起来的时候，洪涛才发现，原来这座营地的面积远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而且这里应该是一座小型的野战机场，能够起降大型的直升机。在停机坪的另一侧，就是一个不大的小湖，湖水挺清澈。岸边还有一大片雪白的沙滩，湖的另一头就是原始森林，景色简直是美极了。

    洪涛只游了一会儿。就爬了上来，然后把六个女孩子分成两拨，沙滩排球的给。打不好是吧？不想打是吧？没关系，那个队赢了。奖金一百美元！立马。六个姑娘全成排球高手了，什么鱼跃救球、飞身扣杀啊，一个接着一个，谁也不想丢掉这份儿奖金。

    哎呀，这下洪涛可算是过足了眼瘾了，比基尼泳装哪儿禁得住这么折腾啊，一会儿这位上装掉了，一会儿那位带子开了。反正能看不能看的，洪涛全看了。不光看，他还得拿着相机在一边拍照，顺便当一当裁判和教练员，一局比赛还没打完，这几位姑娘在他的鼓励下，就变成无上装排球了。

    两个跪在身边帮自己捶腿的，两个帮自己口舌服务的，还有两个给自己按摩肩头、往嘴里喂水果的……洪涛把从电影电视里学到的那点架势全用了一遍，这尼玛才叫有钱人的生活呢，这尼玛才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可惜的是，这种日子只能维持到第二天中午，然后在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中，两架直升机突然出现在营地上空，姑娘们该回去了。

    “我问你们俩啊，如果我说你们如果能考上大学，就会过上这种日子，你们能考上吗？”三个人站在停机坪旁边，挨个亲吻了每位姑娘，然后目送她们钻进了机舱，洪涛突然问道。

    “你说我从下学期开始努力，还能来得及吗？”黄毛动心了。

    “能跟上，只要你自己想学，什么时候努力都不晚，等你考上大学那天，你告诉我，我还带你过来！”洪涛觉得这些美元没白花。

    “我想初中毕业就来和五哥一起，他也没考上大学，不照样想来就来？让我学习，还不如让我打架呢，我学不会！”高建辉和黄毛选择的道路完全不同。

    “那也得等你毕业再说，好了，走吧，接我们的车来了。”好像约好的一样，直升机刚刚起飞，营地大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这次谢尔盖亲自和小五、黑子他们一起来了，并没有马上接了洪涛他们回去，而是登上了另一架直升机，然后腾空而起，向着那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飞去。

    开着直升机追逐鹿群！用机载重机枪扫射！端着ak-74步枪点射！向着河流里发射火箭弹！

    在接下来这两个小时里，洪涛他们几个人充分的体验了一下什么叫疯狂，黄毛还为此受了伤，他在操作机载重机枪的时候，没有咬紧牙关，结果上下牙一磕，把舌头连带腮帮子都咬破了，虽然伤势不大，但是弄得满嘴都是血，看着很是邪乎。

    要问谢尔盖干嘛这么下本钱让洪涛玩痛快、玩高兴，那肯定不是钱多了烧得，也不是看洪涛顺眼，他这是有他自己的目的，换句话说，他有求于洪涛。你说一个苏联军官，能有什么可求洪涛的呢？这里面就不得不提一个人，就是黑子！

    当初黑子刚来这里时，一下就搞了几笔大买卖，很快就引起了这边最大的二倒贩子，也就是这个谢尔盖的注意。这位苏联二代仗着家里的关系，不光倒卖各种民用物资，还大肆倒卖很多军用物资，可算得上是穷凶极恶了。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种乱局不会太长久，他只想捞一笔，然后想办法转移到国外，即使将来东窗事发，他拍拍屁股一跑，后半辈子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

    不过他还没那个本事牵上日本、美国那边的线，家里也没这个关系，唯一能利用的，就是像黑子这样的中国倒爷。但是这种倒爷不能太小，太小了对他没什么用处，但是又不能有官方背景，所以在和黑子接触了几次之后，谢尔盖看上了黑子，或者说看上了黑子这条线。

    在这之后，他给黑子提供了很多便利，从而也越来越熟，黑子又会一些俄语，所以两个人走得就比较近，他还经常邀请黑子去他家里坐坐。一来二去的，黑子居然喜欢上了谢尔盖的妹妹，一位金发碧眼的海关工作人员！还不是那种露水夫妻，好像还是认真的。

    这样一来，谢尔盖这位未来的大舅哥就摸清了一点黑子的底细，主要是这个秀水贸易公司的背景，尤其是洪涛这个人。然后他就对洪涛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更对他在京城的那些销售手段感兴趣，这次听说洪涛要来，立刻就和黑子、小五表示，想要见一见洪涛，然后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他想合作什么呢？其实合作互相换取货物是一方面，他主要想请洪涛帮忙的，就是转移资金和进行投资，说白了就和洗钱差不多。按照他的意思，他会把他手头的美元交给洪涛，然后让洪涛在京城甚至全国范围内，给他找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这样他那些黑钱就洗白了，而且还能保值或者升值，等他将来需要跑路的时候，也就有了依仗。

    当然了，谢尔盖也不是傻子，这么多钱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让洪涛带走，如果洪涛、黑子和小五都跑了怎么办啊？所以谢尔盖想了一个办法，就是让他的妹妹嫁给黑子，然后由她妹妹来掌握他的这些资金，与洪涛弄一个公司，这样就可以比较放心的在中国秘密投资了

    不过这里有很多细节问题，比如说这家公司如何建立、具体经营那方面的业务、谢尔盖的这些黑钱如果转移到新公司名下、洪涛能得到什么好处等等，还是需要双方再当面确认一下，而且这个主意只是谢尔盖的一厢情愿，洪涛答应不答应还不知道呢。

    “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放我回去了？”洪涛听完了谢尔盖的意思，问了第一个问题。

    “不不不，你误会了，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对我来说都没有损失，对我妹妹和方的婚事也没有影响，江对面还有很多中国商人，我想我还有时间去慢慢挑选，肯定会有人愿意和我合作的。不过一旦我和别人合作，你们这里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只能照顾我的合作伙伴，即使方是我的妹夫，但是为了将来，我也帮不上他太多的忙。”谢尔盖很镇静，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虽然口音很硬，但是表达的意思都很明确，洪涛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败家二代。

    “哦，那就好办，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愿意听听我的建议吗？”洪涛松了一口气，这趟女人玩的有点贵了，不光是要钱啊，这弄不好还得要命啊！

    “请说！我就是想听一听你的建议，因为方和我说过你的事情，不光是他，连我也觉得你很神奇，这点靳也认同！”谢尔盖看来是没少从黑子那里打听洪涛的事情，连小五也算在内，这两个人玩玩普通心眼还凑合，碰上他这个家伙，估计脑子还是不够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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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八章 全靠能忽悠 （1166张月票加更）

﻿    “我建议合作公司的事情先放一放，这个也不是说成立就成立的，很多手续我还不清楚，我也得回去之后问问懂的人才能知道要什么手续。但是这并不影响你转移你的资金，换句话说，如果方成了你妹夫，那你可以让你的妹妹成为贸易公司的股东。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通过贸易公司来干这件事儿，至于资金转移过来该如何投资，这个更简单，你妹妹嫁过来之后，就会获得国籍，到时候让她去京城找我，我再看看有什么可以赚钱的东西可干。”

    洪涛才不想掺合这件事儿呢，好嘛，都牵扯到境外洗钱的问题了，一旦事发，自己就得倒霉。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要说一点儿都不插手也不可能，先不说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就算谢尔盖真的不会动自己，那这个刚刚有点眉目的秀水公司也就完蛋了，估计以后这边就不会有大宗货物成交了，只能是小打小闹，除非这个谢尔盖调走或者东窗事发。

    这种结果也是洪涛不愿意看到的，即使他乐意舍弃着一块，重新到别的口岸去重新打鼓另开张，小五和黑子也肯定不乐意。所以洪涛还不能完全拒绝谢尔盖，只不过他得把自己往外摘，摘得越干净越好。

    “购买房产怎么样？我听说你对这个很在行。”谢尔盖提出另一个建议。

    “百分之百挣钱，这点我可以保证，如果房价下跌。我可以把你手中的房子全部买过来，还支付你每年的银行利息！不过有一个大问题，你能不能等上十年以上？”这是洪涛为数不多敢百分百肯定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或者说你到时候会认真帮我？”谢尔盖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看来他对洪涛的建议应该不太反对。

    “这个我没法保证，你妹妹是公司的股东，公司里的一切你都可以通过她来了解。另外那些房子都会落到你妹妹和你妹夫的名下，和我没任何关系，我为社么要骗你呢？你那点钱我并不太看得上眼，其实我的钱比你多的多。我根本不用采取这种方式去挣钱，你碰上我，应该算是你的福气。另外我劝你一句。别太着急去实现你那个逃亡的计划，说句不好听的，你的国家很快就要乱了，乱到分裂成很多小国家。你觉得到了那时候。还有人会去留意你这个小小的贪污犯吗？到了那个时候，你手里的这些资源才到了真正能够挣钱的时候，你想一想，当卢布变得像废纸，商店的货架上空空如野，而你，谢尔盖，能拿出整车整车的食物、衣服、糖果。那时候的利润可不是现在能比的，你觉得呢？”

    洪涛不得不拿出一点干货来忽悠他了。这个人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骗了的，他脑子很好用，而且还很理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仔细琢磨，然后利用他脑子里的信息在对比，那一句真、那一句假，恐怕他已经得出了不少结论。唯一能让他摸不着头脑的，就是目前苏联的国内形式，就算是再大胆的预言家，也不会相信一个超级大国，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所以谢尔盖也只能是听着，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你这么悲观？”谢尔盖非但没有责怪洪涛诋毁他祖国的意思，反而给洪涛倒了一杯酒，然后递上一根雪茄，有点要和洪涛彻底聊下去的意思。

    “不是我悲观，而是你们那位戈尔巴乔夫先生太能折腾了，咱们就从阿富汗开始讲吧，然后再讲讲他的东欧政策，看来我今天是回不去了，你最好能让人给我做点夜宵……”洪涛一看谢尔盖的这个架势，这是不说明白不让走的意思啊，那得，说吧，反正说话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休息。

    至于能不能说服他，洪涛心里也没谱，他只能是凭借回忆来说一说当年苏联解体前的多种不正常反应，比如说匆匆从阿富汗撤军、减少对东欧国家的内政干预和武力干预等等，这些东西在苏联刚刚解体那几年，几乎成了洪涛和同学老师抬杠的唯一话题，一直到有了网络之后，每当俄罗斯那边发生一点什么事情，各个论坛上也是翻箱倒柜的又把这些资料翻了出来，然后大家一起嘴炮，所以洪涛对这段经历还算是记忆深刻，至少比什么股灾、经济危机要明白多了，那玩意他从来就不关心，也不会去注意。

    这个谢尔盖也是一个话痨，他居然拉着洪涛聊了整整一宿，从苏联开始，一直说到欧洲，然后穿越大西洋又说到了美国，再一转身，开始聊中国。什么话题都聊，从国家政策到民间习俗、从各种女人到各种烟酒、最后还把各国武器也给比较了一下。

    洪涛明白，这孙子是在摸自己的底呢，警察们就经常用这种闲聊的方式来判断对手的大致情况，别看是漫无目的的聊天，但是有心人能够从这些废话当中判断出你的受教育程度、家庭背景、思维模式、习惯性格等等一大堆东西。如果要是换一个自己能做主的环境，洪涛绝对用一大堆漫无边际的废话来糊弄谢尔盖，不过目前他不敢，他必须要显得更高深莫测一些，这样才能让谢尔盖摸不清自己的实底，自己也就更安全了，虽然他保证过自己的安全，但是谁敢相信这种人，谁就得倒霉。

    彻夜长谈的结果基本让洪涛满意，依靠着自己在后世里的那些见识，谢尔盖基本让自己给说晕了，他无法正确判断洪涛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因为这个小伙子身上有太多的反常了，比如说按照洪涛的年龄和经历，他不应该对国外了解得那么多，可是在谈话中，他好像对欧洲、北美甚至莫斯科的很多地方都很熟悉，至少应该是去过。

    而且他的见识明显不符合他的年龄和身份，知识面儿更是无边无沿了，连同|性恋这个话题他都能说半天不带重样儿的。聊起那些奢侈品、服装之类的玩意，更是口若悬河，让谢尔盖一点儿头脑都摸不着，慢慢的他也就更趋向于相信黑子和小五的话，这个小子不同于常人，是个天才！

    既然都是天才了，谢尔盖就原则上同意了洪天才的建议，天亮之后，两个人终于从那座有哨兵看守的营房里走了出来，或者说是被一股浓烟推出来的，这一宿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雪茄，洪涛觉得自己都快抽醉了。不过他这一晚上没白受罪，这边算是多了一个比较忠实的合作伙伴，虽然有点吓人，但只要让洪涛过了江回到国内，他就算是个苏联将军也没用。

    上车准备返回的时候，谢尔盖送给洪涛一大堆礼物，有望远镜、鱼子酱、呢子大衣、裘皮大衣什么的，装了好几个大木头箱子，洪涛这个时候也懒得挨个去看，不过其中有一个箱子洪涛不得不打开看了看，然后就直接和黑子、小五码逼了，这回是真急了。

    “我说黑子，你能给我省点心不？为了你那个还不知道有谱没谱的媳妇，我这个小命儿差点扔在这儿，现在你又弄这些玩意回去，你是打算上山打游击是吗？你这是逼着我离你们远远的是吗？你自己选吧，是要我就把这些玩意放下，要不咱们今天就好合好散，我这个心脏受不了这么折腾！”

    那个军绿色的木箱子居然装着两支半新的手枪！型号洪涛不认识，不过一看就是真家伙，肯定不是什么玩具。带着这玩意回去干嘛？这不是惹事儿嘛！按照黑子那个狗怂脾气，有把刀在身上就够让人操心的了，如果再有把枪，洪涛觉得过不了半年，自己就得在报纸上看到他的通缉令。

    “……嘿嘿……没子弹、没子弹，就是拿着玩……得，不带了！不带了！”小五一看洪涛急了，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和谢尔盖见面儿，他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讲究，但是明显洪涛很不高兴，也算是他瞒着洪涛干的一件事儿，怎么说也有点欺骗朋友的意思。

    “不拿枪也成，那我拿把刀成吧？”黑子看着小五把那个箱子又给搬了下去，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又跑了过去，从箱子里面拿出一把带鞘的匕首。

    “……你还是赶紧娶了他妹妹生个小毛子吧，要不你这一身力气整天没地方用，真是愁人！”洪涛都快崩溃了，但是拿这个一根筋也是没辙，他的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

    在过江的时候，洪涛终于算是远远的见到了黑子那位未婚妻、谢尔盖的妹妹，和谢尔盖那个阴人比起来，他妹妹就要阳光多了，一笑就是两个大酒窝，个头比黑子还要高。她的中文挺好，虽然还是带着浓浓的味道，但是能听懂，从她身上的穿戴来看，黑子对她真是不错，手表、丝袜、项链、耳环、高跟鞋，除了那一身海关制服外，都是中国产。看着他们两个的缠绵样，洪涛很难想象以后黑子有了孩子之后还会不会没事揣着一把刀或者管叉上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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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九章 胜利大逃亡 （基情加更）

﻿    由于有了这个插曲，洪涛在这里多玩几天的念头也淡了，况且这个地方也真没啥可玩的，这个季节的老林子里也去不了，去了也没东西可采，干脆，回家吧。和来的时候相比，回去的行李一点儿都不少，后备箱里码了四个还印着俄文的军用大木箱子，里面装的全是谢尔盖和黑子他们送的礼物，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其实在车后座的椅子套下面，才是这次最大的收货，那里铺着一张巨大的虎皮，西伯利亚虎皮！这也是谢尔盖送给洪涛的，顺带着还有一袋子虎骨、虎牙和一根虎鞭。这可是稀罕玩意，洪涛决定就算是冒险，也要把它带回去，另外这也提醒了洪涛，他特意嘱咐黑子和小五以后可以留意一下这些比较珍惜的动物毛皮、虎鞭、虎骨、熊胆、野山参之类的东西，这玩意越往后就越少，也就越珍贵。

    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小五是要跟着洪涛回京的，现在有了谢尔盖这件事儿，他就回不去了，下个月黑子就和谢尔盖的妹妹结婚，然后他们两个就会返回京城，小五只能留在这里坐镇。其实看小五那个意思，他还真不想回去，在京城他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但是到了这里，他终于能伸伸懒腰了。

    至于凌三斤他们林业厅的人，两天前就已经到了，那批森林消防器材也已经到了对岸，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工作，据说上面有很多苏联单位的编号。那些玩意都得刮下去才能运过来。不过样品早就送过来了，林业厅的人已经看过，表示很满意。这笔生意基本算是落停了，而且还有后续的采购需求，这个洪涛就不管了，让他们和小五聊去吧。

    “回去之后管住自己的嘴啊！别四处胡说八道去！”三天之后，风尘仆仆的切诺基又停到了新丽都门口，这次洪涛没迷路。

    “明白，走了啊！”黄毛和高建辉现在和走之前明显不一样了。原来他们不管长多高，毕竟还是孩子，但现在他们不是了。是男人了。虽然就是那么一点儿事儿，但是挺奇怪，经过的和没经过的人就是不一样，也说不好那儿不一样了。反正就是感觉吧。

    “哎呀。你这一身土，讨厌！”洪涛一进办公室，就看到韩雪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拿着一份东西看呢，这一走小半个月了，还真有点想她了，这玩意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不管小毛子如何苗条、漂亮。但是这个皮肤，还得说咱黄种人的。尤其是夏天，再穿件黑色的纱质无袖，愈发衬托着白嫩，得，来个拥抱吧，躲是没用的。

    “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快去洗澡去，都是汗味儿！”韩雪斗力气肯定斗不过洪涛，只能好言好语求饶。

    “要不咱俩回家一起洗去吧！”洪涛突然来劲儿了，拉着韩雪就要走。

    “别闹了，我这儿看合同呢，这两天就得定下来，正好你回来了，快帮我看看，要不晚上我也不回去了！”韩雪拿起手里的那一沓子纸拍着洪涛的脑袋，试图让男人冷静下来。

    “什么合同？……哦，谭晶啊，最终还是选宝丽金啦？”洪涛放开了韩雪，接过那些合同看了看，是有关谭晶和他的歌曲版权问题，这些东西太复杂、太细化，一个问题能说上多半页纸，洪涛没这么耐心去逐条细看，有韩雪、林笛和律师来把关就可以了，他只要一个最终结果。

    “嗯，我和林笛、谭晶都觉得还是宝丽金的条件比较合适，他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合同一签，立刻就给谭晶和你办理手续，直接让你们去香|港，准备演唱会的事情，今年一共五场，广|州一场、京|城两场、剩下的都在香|港。”韩雪坐到洪涛身边，翻着合同一项一项的给洪涛解释上面的主要条款，纸上画得都是圈圈框框，还有不同笔迹的注释，看来这份合同已经被好几个人修改过了。

    “林笛原来订好的那场呢？不是说十月份在首体还有一场吗？”洪涛还是不闲着，他把上衣脱掉，牛仔裤也脱掉，然后往围榻上一躺，头就枕在韩雪的腿上，提出第一个问题。

    “合并了，也由宝丽金主办，日期都不变，这是第一场。”韩雪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洪涛嘴上轻轻亲了一下，经过前一段的**生活，她已经找到对付洪涛的办法了，这是一个顺毛驴，你得哄着，时不时得给点甜头，要不他就尥蹶子。

    “那这样吧，你和对方说一下，我就参加京城的第一场和香|港的第一场，其它场次还是谭晶一个人吧，我没那么多时间，我还得上学呢。做为对他们的补偿，今年的演唱会结束之后，谭晶第二张专辑马上录制，他们也不亏，不许动！”洪涛是工作享受两不误，他一边聊合同的事情，一边把韩雪的上衣从腰里抽了出来，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那好吧，哎呀……轻点……房子的事情我都办好了，一共七套，有两套是现房，其它的五套要等明年年底才能完工。新房子我去看过了，挺大的，你不想去看看？”韩雪无奈的把手里的合同放下，一边忍受着怀里男人的捉弄，一边努力想出来点事情好分散洪涛的注意力。

    “不看，你办事儿我放心，咱有了那个院子，还看个屁的房子，再大能有咱家大？对了，你问过没有，那边有没有底商？”洪涛对于那些楼房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是上辈子，他可能还想去看看，现在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就真是商品了，除了赚钱之外，毫无用处。

    “什么叫底商？”韩雪不明白这个词儿的含义。

    “就是那种一两层的小楼，或者在楼底下专门用来当门脸的房间。”

    “我没问……别闹……咱们回去吧……”韩雪成熟的身体，禁不住洪涛这一番折腾，很快也有了反应，这次轮到她要求回家了。

    “没事儿，明天去问问，大姨夫那批施工机械的款子打过来了吧？如果有底商，也买点儿，挑一个最大的，我们去那边再开一个丽都去，你用的什么香皂？味道挺好闻啊！”洪涛已经把脑袋钻进了韩雪的上衣里。

    “……谭晶做广告的那个……力士啊……别闹，这是办公室，一会儿燕子来啦！”韩雪让洪涛折腾得浑身瘫软，上衣已经失守了，现在男人又在解她的裙子，她只能是语言威胁，没一点实质性的反抗。

    “没关系，我这个屋子隔音的，嘿嘿嘿……抬起来！”洪涛不听燕子还叫，一听之后更来劲儿了，干脆在围榻上坐起身，强迫韩雪抬起身体，把她的裙子连同内衣一起脱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装修质量非常好，尤其是隔音效果，纵使外间屋还坐着几位男士在喝酒抽烟打台球，也丝毫没听见办公室里的动静，而且动静还不小。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半个月没见面的一对儿男女，差点把这架硬木围榻给折腾散了，激烈的时候韩雪都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一点儿不比当初坐过山车时候的声音小，最终两个人瘫软到了一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这些天你都吃什么了，这么能折腾，以后不许这样，你年纪还小呢！”最先缓过来的还是韩雪，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古人总结的真对！

    “嘿，好东西我全吃遍了，明年我带你也去尝尝去，好多东西女人吃最好……对了，这次我带回来点好东西，一会儿再看吧，我们先睡会儿……”洪涛只有说话的力气了，现在让他去搬那几个大箱子，还不如杀了他，干脆，把韩雪一搂，就这么在围榻上睡了。

    吃晚饭的时候，洪涛终于又活过来了，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神闲气定的指挥着两个女员工从车上往下搬箱子，韩雪姐妹还有闻讯赶来的林笛、谭晶都凑在一边，打算看看洪涛都给她们带什么礼物来了。

    “来，老林，千年老山参、万年灵芝，拿家去熬粥喝吧，别烧坏了啊，问问中医再吃！”

    “来，雪蛤油，你们三个女士一人一瓶子，这玩意大补啊，用温水泡开这么一点儿，就够吃一礼拜的，放点冰糖，小火儿热一热就成，千万别多吃啊，隔一天吃一小碗就成。”

    “……这个就算了，给老林吧，鹿鞭，你悠着点啊，还有鹿肉和鹿筋，每人一份儿，这些黄蘑炖肉吃最香了，让韩雪帮你们做。”

    “唉……这可是好玩意啊，貂皮帽子！东北三件宝，人参、貂皮、乌拉草，说的就是这个玩意，来一人一顶，别抢……燕子，把手伸出来，你拿两个干嘛用！来，老林，给你个望远镜玩儿，这可是老毛子军用的，扔地上都摔不坏，连皮套一起都便宜你啦！这把刀子不错，我自己留着了……”(未完待续。。)

    ps：  ps：这是基友盟主胖子布的加更，他说有加更才有爱，为了纯洁的爱，加就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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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章 大补 （1196张加更）

﻿    很快，洪涛的办公室里就成了分赃大会，等这几个内部人士分完了，洪涛又让韩雪姐妹把剩下的东西都分成小份儿包好，然后拿到楼上去，送给那些关系好的熟客。其实这一包儿东西比她们一年的会员卡还贵，不过钱不钱的就已经是小事儿了，这叫情分，有钱也不好使，像这些野山参、雪蛤油、鹿肉鹿筋、飞龙、黄蘑这类的，在京城你拿着钱也没地方买去啊。

    其实洪涛这也是假大方，他始终还有一个大箱子没打开，那里面都是挑出来的精品，这是给自己家里人留的，除了让黄毛和高建辉各自拿走了一些之外，姥姥姥爷、父母、大姨夫、那二爷都有一份儿，不过最终那一袋子虎骨、虎牙和虎鞭洪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虎皮他打算拿回小院去放到自己书房的太师椅上，谁也不给。

    “对了，一说起那二爷，我还得过去一趟，你们自己吃饭吧，我去那边蹭饭去。”洪涛决定还是去问问老头，这些东西该怎么弄，别自己瞎捣鼓了，挺珍贵的玩意，万一毁了多可惜啊。

    自从结婚之后，那二爷变懒了，对于工作也懈怠了，没事儿就和洪涛的姥爷去地坛公园里打打拳，要不就跑到楼顶去伺候他养的那一群鸽子，反正再也不满城给洪涛踅摸老物件去了，顶多是听说谁家有，然后打电话派个小徒弟去瞅瞅，一般的玩意就直接收了，然后放到库房里等着洪涛来收拾。除非是小徒弟也拿不准的，他才御驾亲征，那个谱儿摆的大了去了！

    洪涛倒是没什么意见。老头让自己使唤了十年了，该歇歇了，现在洪涛对那些老家具、老字画、瓷器啥的也没什么兴趣了，明知道能挣钱，他也懒得去多费心，主要是太多了，什么东西一多。就没意思了。

    钱也是一样，按照洪涛粗略得不能再粗略的大致、差不多估算，这些玩意只要再放上十五年。自己的家产恐怕就得上亿了，这还是按照白菜价算的，如果里面有那么一两件精品啥的被人看上眼，那这个数字直接就得翻翻。如果再加上自己那些房产、宝石、邮票什么的。光是这些面儿上看不见摸不着。很少有人知道的玩意，就够自己糟蹋好几辈子了。

    现在洪涛只想维持着自己手里这几个小买卖，挣点零花钱，把这十年的光景平安度过去，一旦进入二十一世纪，那时自己正好年富力强，想干什么再说吧，反正现在他是没想好那么多钱该怎么花？每年过春节买两架飞机撞着玩？当放花啦？

    “嘿！老头儿……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你想不想看看？别撇嘴啊，你不一定见识过。来，让你开开眼，认识这个不？”那二爷估计是刚吃完晚饭，正坐在玩意店里，端着茶壶看书呢，他也不是从哪儿找来一大堆线装书，没事就冒充文化人，一边看还一边摇头晃脑。

    “……你越混越没出息了，这是上哪儿让人家给骗回来了？拿个破牛骨头冒充……唉，有点意思啊，你等会儿……”那二爷看着洪涛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黄乎乎的动物骨头放到桌上，刚开始很是不屑，不过他又凑近了看看，再用鼻子闻了闻，有点拿不准了，起身走到外屋，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颜色差不多的扳指来。

    “搞不好还真是虎骨啊，我这个扳指就是朋友给我弄来的，应该是虎骨没错，看模样差不多，虎骨不空，你看这里面都是丝瓜瓤子，像！你从哪儿买的？”那二爷不光拿了一个扳指比对，还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下骨头的断裂横截面，这才抬起来来问洪涛。

    “买！？我能干哪儿事儿？这得追在我屁股后面，求爷爷告奶奶的给我，还得搭上点别的，我才特别不乐意、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您再给掌掌眼，认识这个不？”洪涛把自己说得就和地球球长一样威武，然后又从袋子里掏出一根长东西，一头带着一个老玉米一样全是倒刺的玩意，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虎鞭！没错，像、像啊！小子，老实说，这些日子你去哪儿啦？恐怕不是和你小舅舅玩去了吧？”那二爷都没拿起来，就叫出了声，然后一把抓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嘿嘿嘿……算您识货，来吧，这一袋子全是骨头，都归您了，您找人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这是从老毛子那边弄来的，别让他们丫的给我骗了！”洪涛逗够了，那二爷那个大惊小怪的样子也满足了他的恶趣，这才说起了这些虎骨、虎鞭的来历。

    “这个好办，老中医我还是认识几个的，咱们看不出来，人家一看一个准儿，不过你可别瞎吃啊，你这个岁数不能猛补，你二奶奶手里有几个方子，到时候我让她给你调理调理，你手里提的还有什么？”那二爷听完也放心了，看到这种稀罕东西，老头也挺高兴，居然还关心起洪涛的身体来了。

    “这是老山参，应该也是真的，这个是灵芝，都是长白山上的，还有雪蛤油、鹿茸、鹿筋，再给您这个大光头来个貂皮帽子，怎么样，爷们够大方吧，除了我姥爷那根，就输您这根山参年头最长了。”洪涛把袋子里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每样还报出来一个名号，看得那二爷一愣一愣的。

    “……你还是等会儿吧，我叫你二奶奶上来看看，她比我懂这些个东西……”最终，老头终于忍不住了，一溜小跑就下了楼，把那白氏给叫了上来。

    “还是我们小涛有本事，这都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成了，和你姥爷说，把他那份儿也给放我这儿，我找人给你们配药，秘方！独一份儿的，保管你们一家老小都活蹦乱跳的。还有啊，小涛！二奶奶叮嘱你一声，以后少和女孩一起瞎胡闹，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呢，不能太勤，改天你把她带回来，二奶奶帮你调教调教，听到没！”那白氏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有话不多说了，自从和那二爷正式结婚之后，老太太居然也焕发了第二春，原本都有些白的头发这几月下来，居然又黑回去了，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诀窍。

    “嘿嘿嘿嘿……还是算了吧，我就是临时玩玩……以后我注意！”洪涛一听，好嘛，还带专门教坏的，这样是让她调理完，自己还对付的了吗？免了吧！

    “对了，你不来我还有事儿要找你呢，你看看这个，今天的报纸！”等二奶奶收拾了这两包东西下了楼，那二爷拿起桌子上的人民日报，递给了洪涛。

    “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发布命令，宣告台|湾地区，包括台|湾本岛和澎|湖地区，自明日零时起解除戒严！”报纸的头条新闻让洪涛心里一动。

    “二爷，有戏啊！您等等啊，我打个电话！”洪涛知道那二爷给他看这条消息什么意思，他一直没忘他的大哥和孙子，只要是正常人就忘不了。

    “二爷，我打听清楚了，明天咱就去给大爷打电话，我估计下半年大爷他们就能回来了，老神仙刚才和我说了！”洪涛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然后又等了一小会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上辈子洪涛在网上看过有关湾湾老兵回国探亲的文章，但是时间什么的他没记住，只记得这件事儿的起因很神奇，好像是因为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叫《血战台儿庄》。据说这部大陆拍摄的电影最初是先在香|港上映的，然后被李宗仁的儿子知道了，他立刻就去看了这部电影，因为电影里有他老爸呗。

    看完之后，这位李儿子就立刻申请来大陆探亲，然后特意找到了有关部门，要了一盘拷贝，直接又去了湾湾，把这个电影拷贝给了当时的湾湾总统蒋|经国。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啊，李宗仁的儿子随时随地能回国探亲，但是几十万上百万湾湾老兵却只能隔着海峡北望，看到没，有什么区别自己琢磨。

    蒋经国和宋美龄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立刻召集gmd中常委的全体人员一起看，然后对所有委员说：从这个影片看来，大陆已经承认我们抗战了。这个影片没有往我父亲脸上抹黑。看来，大陆对我们的政策有所调整，我们相应也要作些调整。

    结果，敌对了三十七年的两岸居然就因为一部电影而开始接触了，凡事你只要想商量，其实都是能商量的，具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洪涛不清楚，但是他记得就在《血战台儿庄》在香|港上映之后的那一年，两岸就对湾湾老兵回乡一事儿达成了共识，结果大批老兵就可以申请回家探亲了，那几年不管是报纸还是新闻上，经常有两个老头抱头痛哭、或者老头带着一家人去墓地给自己父母上坟的镜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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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一章 保护蛋壳 （1226张月票加更）

﻿    刚才洪涛给林笛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熟人问问，这部电影是那个电影厂拍摄的，它又是什么时候在香|港公开上映的。结果林笛的效率很高，他很快就打听清楚了，影片是去年在香|港上映的。这也就是说，如果历史没因为洪涛这个小蚊子翅膀而发生变动的话，那今年探亲政策就应该出台了。

    “你那个老神仙不是一般都托梦给你嘛！”那二爷还挺幽默，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和洪涛斗嘴。

    “嗨，神仙也有老的时候，一老了他的觉就少、他就啰嗦，没事就嘟囔几句，我说您到底是信不信吧！”洪涛从来不忌讳有人和自己耍嘴皮子，指桑骂槐他最拿手。

    “大概几月知道不？”那二爷挨了洪涛一顿数落，也老实了，斗嘴他差得远。

    “您以为老神仙是我家养的是吗？这玩意还能来回问？总共也没几个月了，再耐心等等吧，看把您急的，合算有了亲孙子真是顾不上别人了啊，得，咱也别碍眼，我还没吃饭呢，指望不上您这个干爷爷，我还是找我张爷爷去吧，好歹人家那儿还管饭不是！”洪涛懒得陪这个老头在这儿絮叨，每次这个时候，那二爷就该拿出他那两本相册来给洪涛讲他的家族史了，还是赶紧走吧。

    本来刚才在店里和韩雪商量合同的时候，洪涛还动过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在办赴港手续的时候，把那二爷也带上。随便编个由头，就算是随行工作人员呗。然后再和那边的大爷联络好，让他们在香|港会会面。顺利的话，他们一家三口至少能一起住上三五天的。

    不过现在省了，根本不用再去麻烦别人，只要等着就好，等到这道坚冰一开化，以他哥哥已经移民新西兰的身份，肯定能第一时间就通过大使馆申请到探亲的签证。而且洪涛还起了一个小心思。他想到时候问问那大爷，有没有美国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帮忙把韩燕先弄出去留个学啥的。

    洪涛不缺经营管理人才。因为他没什么大型公司、企业可以管理，更用不到什么职业经理人，但是像精通国际商业规则和法律的人才，就没处找去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和布局都是一个制约。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去找蒋女士帮忙吧。就算人家不嫌烦，自己这边有些东西也是不好对外人说的，还是自己人用得更顺手。

    跑完了同江这一趟，洪涛也过瘾了，也玩累了，也被吓得不善。虽然他和谢尔盖这件事儿的内情，就连小五和黑子都没告诉，一直装得和没事人一样。但是这番凶险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现在的能力还很小。别看和普通老百姓比起来。自己可能办法多一些、实力强一些，可那是没遇上真正的对手，一旦遇上，自己还是个老百姓，半点儿还手的能力的都没有。

    所以，该低调还得低调，该夹着尾巴做人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千万不能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贸然迈入另一个阶层的圈子里去试水，那玩意不是你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能出来的。

    说起这个事儿，洪涛还有一个小麻烦需要处理，那就是低调这个问题！低调，说起来好像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除非你能像一个老和尚一样，四大皆空，什么乐趣都不找、什么愿望都不去实现，否则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想低调就能低调的。

    比如说洪涛捧谭晶这个事情，还有他自己想过一把歌星瘾这个事情，就无形中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或者说拨动了不少人的神经。这些人都已经脱离了街头混混和普通老百姓的范畴，虽然还达不到为所欲为的程度，但是也给洪涛带来了不少麻烦。

    就在洪涛离开京城去同江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有人撰文在报纸上未点名的批评了近期忽然窜起的两位当红歌星，论点就是该学习还是该出名的问题，矛头直指洪涛的身份，他是一名初中生！顺便也点到了谭晶，她其实也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而且上面的观点说得让人无法辩驳，因为人家说得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世界观：工人就该老老实实上班、学生就该老老实实学习、教师就该老老实实上课！

    好在林笛及时发现了这个苗头，而且还没有忽视，当时他也来不及联系洪涛，直接动用了他自己手中的关系和资金，跑了好几个报社，主编副主编的一统请，然后又及时通知了韩雪，让她出面在美容店的太太团里找了不少关系，多方打招呼，这才算是没让后续的文章再发表出来，这股风还没开始刮就给压了下去。

    洪涛回来之后，韩雪并没把这个当回事，她感觉林笛有点大惊小怪，也就没告诉洪涛这件事，结果当洪涛从林笛那里听说之后，当晚就在小院的玻璃屋顶之上赤果果的教训了韩雪一顿，狠狠的批评了她这种玩忽职守的态度。

    批评的效果很好，洪涛头一次在正面交战中干净利落的把韩雪打败了，她对于这种几乎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环境，反应极其强烈，洪涛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每当下面的街道上驶过一辆公交车时，身下的女人就开始浑身颤抖着痉挛起来，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差点把不锈钢的扶手给咬出花纹。

    最终洪涛是把她抱下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猛烈的反应，直接让她虚脱了。不过洪涛也为此付出了一些皮肉上的代价，有几只没羞没臊的蚊子，趁着他在前方奋战的时候，偷袭了他的后背和屁股，留下了一串大包，让洪涛奇怪的是，同样是一丝不挂，为啥韩雪的身上就一个包没有呢？

    不过这些麻烦也就到此为止了，随着谭晶和宝丽金公司在长城饭店宴会厅里的正式签约，圈子里的这股邪火终于算是暂时熄灭了。因为大家都清楚，现在不管是任何人、出于任何目的，再要往谭晶或者洪涛身上泼脏水的话，那他们的敌人就不是无根无基的两个音乐圈新人了，而是要面对华语音乐圈的巨无霸之一，宝丽金公司。如果你不服气还可以去世界乐坛上和这家出身德国、荷兰的跨国公司斗一斗，看看世界唱片业四大巨头的名号是不是白叫的。

    但是这件事儿对洪涛也不是没有影响，首先就是有几个很熟的客人，都私下里和洪涛透露了合作的意思。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官太太，而且在谭晶这个问题上，她们也都不是第一次帮忙了，洪涛想拒绝也无法开口。其实洪涛并不讨厌这几个人，相反，他能主动开口相求的，一般都是关系比较融洽、性格比较相投的人，他腻味的主要是她们身后的背景。

    这次很明显，人家闻到味儿了，已经不满足于每次收洪涛一点儿礼物，人家要名正言顺的搭上洪涛这辆顺风车，名正言顺的给自己家来创收。在这个时代里，官员参与经营不光没有禁止，还很流行，而这些官员家属，那就更没什么忌惮了，合理合法的！

    可是洪涛打死也不会让自己的主要产业沾上这些人，虽然她们的加入可以带来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但是她们也都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大地雷。洪涛可不想去占这个便宜，即使没有她们的帮助，洪涛的这些产业也能做下去，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做大做强，一旦碰到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玻璃顶，他就会自动往回缩，绝对不会去露头，宁可看着巨大的商机溜走，也不会惋惜。

    想是这么想，可是人家已经提出来了，你也不能不搭理不是，装傻充愣一次可以，次数多了，肯定要得罪人。别看这些人没什么创造能力，破坏起来可是个顶个的都是好手，所以洪涛还不得不认真去听取人家的建议，然后认真考虑，再认真去落实，你还别不乐意，落实慢了都是大不敬，麻利的！

    洪涛最终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宁可牺牲一部分利润，也不能让她们钻进自己这个鸡蛋壳里来，所有的问题，都要在蛋壳外面解决。这个办法就是开公司！开一家新的贸易公司，准确的说就是皮包公司，再准确的说是一家挂着公安分局三产名头的皮包公司，除了一个执照之外，连一根钉子的资产都没有！

    一穷二白是吗？没关系啊，资金洪涛出，总共三万块钱，注册资金号称一百万，至于怎么注册上的，这个洪涛就不管了，都尼玛公安分局三产了，你注册资金少了合适吗？你乐意人家领导还不乐意呢，这多没面子啊，不就是多写两个零嘛，写呗！

    当然了，公司的股东可不止洪涛一个，光是有名有姓的就有四位，另外还有三位是属于比较谨小慎微或者身份敏感的，不愿意白纸黑字的落下什么把柄，所以人家就躲在后面吃干股了。洪涛肯定也不能当股东，他随便找了一个小五的手下，让他当股东，就顶一个名字，其实他连这个公司在哪儿都不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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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二章 娶了媳妇忘了朋友

﻿    这个年代的二代、太太们，吃相还没有后世里那么难看，她们确实是要投资挣钱，只不过要求稍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具体来说就是只能赚不能赔！所以资金还是得出的，也不多，每人一万块，各占百分之十，小五那个手下股份最多，占百分之六十，其实里面还三份儿是别人的干股。

    公司有了，股东也齐全了，那货源和销路呢？咱卖什么啊？这个也得洪涛来解决，你可别指望着那些太太们会去给你跑销售或者坐在公司里进行什么管理，她们有那个工夫还去跳跳健美操、做做美容、逛逛商场呢，谁会给你来干这个丢人的差事。就算是公司里的那些员工，你也不能指望，那些都是她们的亲戚、老同学、老熟人的子女，人家就是来这儿挂个名养着的，你不光要给发工资，还得提供比较舒适的办公环境，工作餐什么的也不能太次啊，过年过节还得有点福利啊，最好每年还能享受公司掏钱组织的带薪旅游，次数不限！

    但是什么都不干，这一切都从哪儿来啊？洪涛也算想开了，直接把小五他们发回来的货物分出一小部分，就算是公司的货源，然后让这些大爷们按照规定的价格去销售，拿回来的货款就是公司的流水，利润就是年终的分红。

    这些货物都不存在卖得出去和卖不出去的问题，全是紧俏物资，就算扔到一个老百姓手里，他也分分钟能出手。所以对于这些大爷来说。根本没难度，不光没难度，还成了他们出去装|逼的利器。因为走到哪儿都得是别人哈着他们啊，他们手里有货啊！

    其实说白了，这等于是洪涛从自己那份利润里拿出了一部分来养着一群闲人，只不过不管是从账面上看也好、隶属关系中查也罢，根本就没有洪涛一丝一毫的身影。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这些股东们绝大多数都是他的客户、熟人，可是不清楚内情的外人谁会知道这些呢？就算是那些股东们清楚内情。但是想要证据那是一个字都找不到，所有单据、文件、账目都是那位神秘的白先生一个人经手，其实那些玩意最终还是都转到了韩雪手里。

    凡事儿就有利弊。本来洪涛拿这个叫做飞鹏的公司就当是做慈善了，每年拨过去的货物也就固定是二十分之一左右，差不多四五十万的利润，到年底自己还能从分红中再拿回十多万。剩下三四十万就当是自己这一年交的保护费吧。谁承想这些人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他们还挺能折腾的，比起真正的二代们他们不够资格，但是小打小闹的还管用。不管是你弄来什么，只要给他们几天功夫，保准给你找到买家，价钱只高不低，因为他们都有提成，销售价低于洪涛给出的标准。提成就没啦！

    洪涛也仔细的看过那些买家的资料，不能说是全部吧。反正大部分都是国营单位或者干脆就是政府部门，你说你一个国营大商场，你不去你的进货渠道进货，却来买这些苏联皮衣，这不是瞎折腾嘛？现在是流行穿皮夹克，这些皮夹克质量也确实嗷嗷好，不过您也不看看这个号码，最小的女式皮衣洪涛都能穿上，还不带嫌小的，有多少特体的消费者会去买？在这个大家刚刚吃饱没几年的时代，你去哪儿找那么多高高大大的胖子去？这不是纯坑国家嘛！

    说归说、骂归骂，洪涛管不了那么多，既然你们能卖，那咱也别打击你们的积极性，听说还有能搞到东北那边的军列的？得嘞！你就是公司副经理了，你去搞，搞到一节我就给你发一节的提成，别怕多啊，你把整个东|北军|区的军列全拉出来咱都不嫌多，光谢尔盖就管理着不下十个常备军需仓库，他不够还有他爹呢！你们有本事调车皮过去，我就有本事把货换回来，我就敢让那边给你发货，别的玩意不敢说，废钢铁、化肥、呢子大衣、军用卡车、柴油、水泥之类的玩意，你就可劲儿拉吧！

    什么叫人为财死！什么叫无利不早起！这些n世祖们也不都是傻子，谁不知道钱是好玩意啊？那些太太们也不是笨蛋，每年万八千的她们能不太在意，一个月就万八千的分红，由不得她们不在意了，该回家吹枕边风那就得去吹，该找老同学、老上级去疏通关系你就得去，反正洪涛不指望这些钱活着，谁着急谁知道！

    看到洪涛刚回去没两个月，就开始这么疯狂的往京城倒腾东西，谢尔盖那边也有点含糊了，尤其是当军列都出现在双鸭山之后，谢尔盖坐不住了，他不明白洪涛这是要干什么。于是黑子和他妹妹的婚礼提前了，刚结完婚的第三天，黑子就带着新媳妇登上了返京的货运列车，按照小五的话说，他这个兄弟算是毁在老毛子手里了，因为谢尔盖妹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黑子，现在黑子不光是在帮他的大舅哥挣钱，还是在帮自己的孩子攒奶粉钱！

    “什么！你要接手这个公司？什么意思？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小五的意思？”黑子见到洪涛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公事，连个好久不见之类的客套话都没有，洪涛还真让他给说糊涂了。

    “是我们俩的意思，我回来之前谢尔盖和我摊牌了，哥们很对不起你，他让我在我妻子、孩子和你之前选一方，我当然选了我妻子和我孩子这边，所以这个公司我要了，所有费用由我这份儿里出，你全部撤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黑子一边说一边搂住了身边的妻子，好像和洪涛示威一样。

    “等会！我还是没弄明白，你选择你妻儿我很理解，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是和这个公司有什么关系？你和小五恐怕还不知道这个公司是用来干嘛的吧？别急，我给你详细讲讲，这个公司你和小五最好谁都别碰，它就是咱们的防弹衣！”洪涛觉得他们恐怕没理解这家公司的性质，打算详细和他们讲讲。

    “我和五哥商量过了，从我回来开始，我这边的一切就和五哥还有你都没关系了，让别人当防弹衣我不太放心，我打算亲自当这个防弹衣。这些年你和我们哥俩之间的事情其实我们哥俩都明白，能认识你是我们哥俩的福气，我和五哥聊过好几次，都没搞明白你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按照你家的实力，你完全可以黑白通吃，根本用不着冒险帮我们俩，说白了吧，咱们没有过命的交情，但是你做的事情，不管从哪方面说，都已经达到这个交情了，所以我们哥俩算是欠你的。以前都是你帮我们，这次我们打算也帮你一次，你弄这个公司的意思我们也明白，不过你忘了，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害怕的东西我们不怕！”

    黑子真是变了，至于是让这两年的生活给改变的，还是让他旁边这个毛子妹妹给改变的，洪涛也琢磨不透，他以前一年也说不出这么多话来，而且脸上也没那种阴森森的气息了。

    “可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呢？你就不怕最后出点事儿，连她们一起牵扯进去？我目前这个方法最合适，咱们少挣一点，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吗？既然你说了，咱们也算有挺深的交情，那我觉得咱们就按照我的这个方法，一起活到七老八十，不是挺好的吗？”黑子的话，洪涛听明白了，他和小五估计是觉得自己是被谢尔盖逼着走的这一步，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打算把自己摘出去，可是完全不用这么冒险，还有其它办法可想。

    “嘿嘿嘿，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儿，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的人，你身上有功夫，如果咱俩真打起来，恐怕我都不是个儿。但是咱俩要玩命，说不定最终倒下的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你遇到事情，总想躲过去，你的脑子聪明，总能想出躲过去的办法，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习惯冲上去，干翻了了对方，踩着对方过去。因为我们的脑子没你灵，所以只能这么办，这就是咱们的区别。你管不了那么多人，大家都有各自的活法儿，你觉得舒服的别人不见得也觉得舒服，你要是总想别人像你一样活着，大家反倒都难受，即使你是为了我们好。”

    “这次我回来之前，和五哥商量过了，以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那个公司我来干，你帮着我出点主意，就告诉我该干嘛、怎么干就成，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去跑，别小看我，我也不是光会打架的混蛋。另外我在秀水公司的份子都给你了，五哥不要，他也说让我还给你比较合适，这个就别争了，我认准的东西，谁也劝不了，五哥也一样。现在你有那个力气，不如帮我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些钱弄多变出点儿来吧，这是谢尔盖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他和你说好了。”黑子根本不给洪涛说话的机会，一口气说完他的决定，然后把手中的那个行旅箱咣当一声放在了洪涛的红木办公桌上，分量不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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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章 防弹衣公司 （1256张月票加更）

﻿    “……这是多少？”洪涛其实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那是谢尔盖的黑钱，这也是黑子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跟着这趟运木材的货车一起回来的原因，指不定那根原木里就是空的。

    “四十万！”黑子报了一个数儿。

    “他哥哥是打算存到境外去，还是留在这里投资？”洪涛还是忍不住打开箱子向里看了看，尼玛啊，绿油油的全是美元，自己活了兩辈子，也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外币。

    “投资，这只是他的一部分，以后还有，不光是他的，还有我岳父的……”黑子说起这个词儿，居然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艹！他们爷俩这是要把远东地区全给挖塌了啊！我看不用戈尔巴乔夫了，他们俩就能把苏联折腾垮了！哦，对了，你媳妇听得懂中文，我这么说没事儿吧？”洪涛冷汗都快下来了，自己这个雷顶得太大了，幸亏是黑子来了，否则他很难确定自己不会再去找一个替罪羊去，这尼玛一旦露馅就是枪毙的罪过啊！

    “没关系，你可以就当我不懂中文……我叫妮娜.奥娅.奥……我们见过，可以重新再认识一下。”自打进屋之后，谢尔盖的妹妹就没出一声，当初在同江口岸洪涛也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俩人没说过话，更忘了她会不会中文，这下有些尴尬了，刚骂完人家的哥哥和父亲。

    “抱歉……我只是说着玩的，你这个姓很奇怪。就一个字儿？那谢尔盖是不是叫谢尔盖.奥娅.奥？”洪涛只能仗着脸皮厚来打岔了。

    “不，应该是谢尔盖.奥斯基.奥……我的家族来自意大利，这个姓在俄国很少见！”妮娜并没有在意。还从围榻上站起来，挺着一个肚子，和洪涛来了一个吻面礼，顺便纠正了一下他对俄国人名、姓氏的错误认识。

    “你也同意让方去接管这个公司？他和你说过这个公司的性质吗？”洪涛觉得这个妮娜和谢尔盖肯定是亲兄妹，都是那种外表冷静、头脑清楚的人。

    他打算走一走夫人路线，看看能不能让她劝劝黑子改变主意，洪涛到不是怕这个公司会连累到自己。而是怕黑子他们把这个公司玩得太大了，按照他那种胆大妄为的性格和公司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n世祖们的尿性，很难保证这个公司能平稳的当一个挡箭牌用。

    洪涛倒是不心疼那些n世祖。如果能抓起来一批再枪毙一批，洪涛觉得这是自己对祖国最大的贡献了，比捐几十亿的善款还解渴。不过他不太舍得黑子和小五，不管怎么说。大家合作了一次。互相之间也知道对方大概什么秉性了，再去找新人合作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合适的。而且目前来讲，秀水贸易公司几乎占了洪涛一小半的收入，算是一个大的经济来源，大规模的中苏边贸还没有开始，这个收入还会打着滚的上升，洪涛不想早早就丢掉这块肥肉。

    “是的，我和方。还有我哥哥都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和你不一样。这里只是我们的临时落脚地，最终我们还是要离开的，这点希望你能理解。”妮娜的中文如果闭眼听，就是一个东|北女孩子，口音很重，但是很标准，而且她的表达能力比黑子强多了，一句话就让洪涛明白了他们的最终打算，黑子说了半天，洪涛也没搞清楚。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那我只能祝你们好运了，能帮上的我一定会帮忙，不过这和谢尔盖没关系，我是在帮方和你，以及你们肚子里的孩子……”洪涛觉得他们这个选择应该说也对，原来是自己想简单了，合算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在中国长待，这里不过是他们的一个跳板和洗钱的中转站。既然这样，他就没什么可顾虑的，可劲儿折腾吧，越快折腾出去越好，早走早踏实，而且他们走了之后，自己在国外也算是有了一个落脚地，算是好事儿吧。

    “谢谢你的祝福，你这句话我就不转告给谢尔盖了，他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会记仇的！现在你们的公事说完了，该轮到我的私事了吧，请给我签个名吧，我也是你的歌迷……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那首《愿赌服输》……”随着这番谈话的结束，妮娜突然像变戏法儿一样，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洪涛的海报，一看还是那种贴在音像店门口的，要求洪涛签字。

    “那首歌是谭晶唱的……”洪涛脸都快绿的，如果不看在是黑子的面子上，他很想把这个装傻充愣的洋婆子给踢出去。

    “没关系，我喜欢你的作词和作曲，准确的说，我觉得这首歌谭小姐唱起来有点……太年轻了，如果等她三十岁的时候，唱起来应该更有味道。”妮娜居然用中文和洪涛拽起了歌词。

    “你把中文好好练练，我不介意以后也给你写歌……”洪涛很是感概啊，这也算是知音了吧，对待知音总不能太敷衍，一套签过名的专辑和宣传画册当然是必不可少的，至于那种皱皱巴巴的海报，还是销毁了吧，太有损自己的形象了。

    “我介意……”黑子发言了。

    不管黑子介意不介意，洪涛都不会给妮娜写歌，有谭晶一个人就已经够他忙活的了，凡事儿不去做只在旁边看是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艰辛。原本洪涛只是想闹着玩，尝试一下亲手捧红一个人的感觉，谁想到真的接触到了宝丽金这样的顶级唱片公司之后，才算明白，想长久红下去，并不是靠几首歌做作弊就可以的，这里有一大套流程和很科学和专业的评估手段，作弊只能让这个流程简化一些，但并不能完全避免。

    谭晶已经在八月初就启程去香|港了，同行的还有林笛，她要去那边接受紧张的训练，从声乐基础到体能，为两个月之后的演唱会做准备。洪涛本来也在计划之内，只不过他自己拒绝了，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经济利益，他个人的收入和歌曲版权收入都被对方砍下来一大块。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去给那些人当赚钱的工具的，他也不太喜欢这种卖艺的工作，玩玩票就算了，别认真。

    至于说自己开唱片公司、自己签约艺人、自己发行、自己玩转这一整套流程，原本洪涛是这么想的，但是接触到这个行业的深层之后，他就打消掉了这个念头！任何一个行业，之所以称之为行业，那就不是一两家公司、一两个人能够所左右的，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则，不管是明规则还是潜规则，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规则。要想玩，你就得守规则，否则你就是和这个行业内的所有人作对。

    硬要挤进去捣乱，那最终的结果是谁也别想玩好，到头来全是一场空，除非你有重新制定规则的能力。洪涛掂量了掂量自己，好像是没这个本事，就算有，他也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恭喜给这个事业。所以他不得不部分放手谭晶，一边为她争取一个更主动的未来，一边利用她为自己牟取一些利益，这一点也让洪涛很郁闷，因为他原本想象的不是这样子。

    其实自打他重生以来，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原本想象的样子，黑子刚才的一句话说得很透彻，他的控制欲太强了，总想为别人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安排生活，殊不知别人是否喜欢这样的生活、是否习惯这样的生活。

    不管洪涛这边如何感概自己的失败，生活还得继续。黑子接手那个飞鹏公司很顺利，都不用打招呼，直接就代替了原来那个隐藏的大股东出面就可以了。对于这位突然蹦出来的公司大股东兼经理，那些n世祖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只要不妨碍他们赚钱、装|逼，其它事情他们并不关心。

    而黑子到任之后，二话没说，直接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这次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缩手缩脚的经营了，头一笔单子就是价值五十万的红油，直接用军列拉到了天|津港，然后再由提货人自己找槽罐车拉走。那些每年赚个三五万块钱的股东们瞬间就被黑子的大手笔征服了，别的都不说，光是这一笔生意做下来，就是近百万的利润，至于是否有手续、手续是否完备，那就不是黑子的事情了，谁能卖出去谁提成，卖不出去大家一起赔呗。

    洪涛已经和大鹏公司彻底断了来往，当初投入的那点资金也都拿了回来，现在那边赚多少钱他也不眼馋，出多大事儿也都和他没关系了。

    说没关系，这只是明面上的，黑子每做一笔买卖之前，还是会和洪涛商量商量，尽量挑风险小的去做。而且妮娜带来的那四十万美金还在洪涛手里呢，他先得给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再进行投资，至于以后这些钱如何转出境外去，洪涛暂时还没考虑，这种机会只会是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的，现在想也没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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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四章 我要竞选总统 （1286张月票加更）

﻿    四十万美金，按照八七年的外汇中间价，差不多3.73左右，黑市上大概到了5、6块钱的样子，洪涛当然不能按照黑市价格来兑换，这又不是几千块钱，几十万啊，他可没有功夫天天去秀水街倒外汇去，而且数额这么大，一旦出现到市面上，肯定会出问题的。

    谢尔盖那边也没要求洪涛按照黑市价格吃下他的这笔钱，妮娜代替她哥哥给出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位，四块钱，于是这四十万美金就暂时成了洪涛的财产，而洪涛将拿出一百六十万人民币，用来帮谢尔盖进行投资。

    那投资什么呢？全部投资房产肯定不太合适，按照妮娜的意思，她们不会在中国久留，也就是说一有机会，她们还是要移民的，据洪涛判断，目的地很可能就是北美了，因为后世里苏联解体之后，那边确实去了很多苏联移民，这玩意说起来挺可笑，原本是死对头的两个国家，现在到成了移民的首选地。

    至于她们什么时候能走，洪涛不清楚，恐怕她们自己也不清楚，而且谢尔盖和他父亲两个能不能安全脱身、什么时候能脱身也还是未知数，由于他们两个是军人，想出国那肯定是很不容易的。

    洪涛给他们预估了一下，如果是趁着刚刚解体就跑的话，他们还有不到四年的时间，四年时间中国的房地产还没发力，涨不起来多少，所以短期投资房地产是不适合的。要想获利最少也要等到九八年之后才成，最好能等到奥运会举办之后再出手。

    可惜他们恐怕等不了那么久，而且不光是时间问题。还有一个货币的问题，如果他们过几年要移民，总不能带着人民币去吧，还得是美元，到时候去哪儿给他们换这么多美元呢，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哎呀，早知道上辈子多记住点国际金融市场的行情啊！你说这要是拿着美元去香港炒炒股。那还不是分分钟致富啊！”想了半天洪涛也没想出来到底应该怎么去利用那一箱子美元，这时候他不得不感慨那些带着一脑子股票曲线图穿越的前辈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人家分分钟几亿几十亿的折腾。像盖茨、巴菲特这样的都只能当个普通小弟，一抄起电话就是打给摩根、高盛这些家族的族长的，你说人家那个脸是怎么长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美帝国主义宁肯看着自己国家的金融被他们给搞趴下。也不敢动他们分毫。可是到了自己这儿。就尼玛一箱子破美元，就愁成这样了，这玩意还不够那些前辈去一次厕所给的小费多呢！！！

    “得，万老板，这次该轮到你贡献贡献了，反正啊，你认识我算你倒霉！喂，老万啊。嘿嘿嘿嘿，是我啊……你在京城吗？哦。那好，我一会儿去找你商量点儿事儿啊，没有没有，我这哪儿能是奸笑呢，你多虑啦，好事儿，你等着吧！”这时洪涛无意中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那根老山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马上抓起电话一通打，挂上之后一把抄起那根野山参，然后又跑到地下室里拿出一袋子他从东北带回来的山货，出了门。

    万老板胖了，脑门锃亮，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改用紫砂壶喝茶了，洪涛跑到小二楼时，他正和那二爷一人抱着一个小壶，边喝边讨论新茶叶的问题。

    “你们俩个还有脸说自己是喝茶的人，人家说那个是新茶叶就是新茶叶啊？你们就不知道找人去产茶的地方，直接包下几棵茶树来？来年茶叶下来了，雇人炒好了直接邮过来，这才叫新茶叶呢，土鳖！多亏你还是香|港人，以后别去外面说认识我，丢人啊！”洪涛上来之后，这两位居然对他视而不见，继续聊他们的破茶叶，这不是诚心找不痛快嘛？很快，这场愉快的讨论就中断了，洪涛一手叉腰，一手伸出来指指点点，就和教训两个小学生一样，溜溜数落了一顿。

    “唉……怪不得你眼睛小呢，缺德缺的！”那二爷让洪涛数落得无话可说，更是没面子，居然让个不喝茶的人教育了一番，还说得有理有据，这让人还怎么活啊，惹不起只能是躲着了，端起茶壶就下了楼。

    “你别走啊！我就是来找你的……老万，想不想合作一把？挣点大钱？”洪涛一把拉住也要跟着那二爷下楼的万老板，直接给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捻动着拇指和食指，很神秘的对万老板说道。

    “我可是正经商人……我不干违法的事情！”万老板现在舌头直多了，一嘴香|港普通话说得倍儿遛。

    “合算我就是专门干坏事的人是吗？老万，我和你讲，我这个可是大生意，我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才来找你的。你以为我就认识你一个香|港人啊，下个月我就去香|港开演唱会了，红磡知道不？”洪涛小眼睛一瞪，居高临下的看着万老板，打算给他点儿压力。

    “嘿嘿嘿，我知道你要红了，我不怎么听这个，我喜欢听粤曲，不过我到时候一定去给你捧场，大花篮直接送到后台去！”万老板以为洪涛是来管他要红包的，赶紧做出保证。

    “你那个花篮就留着扫墓用吧啊，来，我给你看看硬货，你见过这是什么吗？”洪涛真是没法聊下去了，驴唇不对马嘴啊，你说前门楼子，他非说胯骨轴子，干脆还是上实物吧。

    “鹿茸！”万老板一眼就看出洪涛从袋子里掏出来那个灰色的鹿角是什么了，伸手就要去抓，结果洪涛手一缩，又给放回袋子里去了。

    “别急……再看看这个……”就像变戏法儿一样，当洪涛的手再次从袋子里出来的时候，又换成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红芝！”万老板再次叫出声来，但是同样，他还是没洪涛手快，依旧是只看见没摸到。

    “算你识货，再看看这个！”洪涛又从袋子掏出一个东西，这回是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些干贝一样的东西。

    “……林蛙油！停，你别再变来变去的好吧，能不能让我一样一样看仔细啊！”这回万老板学聪明了，他不再去抓洪涛手上的东西，而是一把托住了洪涛的胳膊肘，不让他继续往袋子里缩。

    “我说老万，你老实和我说，你们家以前是不是走江湖卖假药的？”洪涛也玩够了，把袋子扔给他，然后掏出一根小雪茄点上，尽管那二爷很讨厌他在屋里抽这个玩意，但是他从来没听过。

    “我们那边讲究食补，这些都是好东西啊，是送给我的？这也太客气了，很难买到好的，我代我……”万老板还挺能琢磨，这就要道谢！

    “打住！别谢，谢也没用，这个不是我送你的，这是我给你的样品，你带回去香|港去问问好卖不好卖，价格是多少，另外再问问虎骨、虎皮、虎鞭这些玩意的价格。”洪涛才不吃这一套呢，你就跪地上喊爷爷也没用，你敢喊爷爷我就敢喊你祖爷爷！

    “还有虎鞭……有样品嘛？”万老板一计不成，又施一计，立马就把鹿鞭扔回了袋子里，小声的打听起来。

    “那是老虎、不是猫！我能保证量大的就是山参、鹿茸、鹿筋、鹿鞭、林蛙油、灵芝这些东西，至于太特殊的东西，只能是碰机会，对了，尽量快一些，还要给我一个备货的时间。”洪涛根本没搭理万老板那个要求，接着说他的规划。

    “这个咱俩怎么合作？”万老板一看便宜也占不到了，也就收起了他那个好像啥也没见过的鼠霉样，开始和洪涛说正经事儿。

    “我把货运到京城，剩下的都归你，我建议你最好能在香|港那边开个店面，打出牌子来，这个买卖不是做一年两年，所以千万别贱卖。收回来的货款我全要美元，你帮我在香港弄个户头存起来，就这么简单，这里面没有你的份额，我另外补偿给你相当于2成的利润，不过我只能支付人民币，你看怎么样？”洪涛也不藏着掖着了，把自己的需求和条件一一说了出来。

    “两成利润也不算少了，你要那么多美元做什么？”万老板对洪涛的这些条件到没什么异议，只是对洪涛如何安排那些美元有点好奇。

    “过几年我要移民去美国！”洪涛说瞎话已经是本能反应了，踩着万老板的后脚跟就追了出来。

    “啊！移民去美国！为什么？”万老板还真没想到洪涛说得这么直接。

    “好去竞选总统啊，你觉得我有当总统的面相没有？”洪涛强忍着笑意，继续和万老板打岔。

    “……哇！我又被你骗了，怪不得二爷看到你就跑呢，以后我也得跑了！”万老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上当了，就算他脾气好，也气得直瞪眼，如果不顾忌洪涛那一身功夫，他保证要用家乡话骂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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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五章 肯德基 （书友生日礼物）

﻿    一九八七年十月十日，这一天京城里发生了两件大事儿，一件和洪涛无关、一件与他有关。

    先说这件和他无关的事情，中国第一家肯德基在京开业了。这也标志着，中国也开始进入快餐时代，从这时起的几十年里，洋快餐遍布了我们这个美食大国的每一座城市，而且价格不菲，现在是肯德基，然后是麦当劳，再然后就是必胜客、德克士、味千拉面、吉野家。

    尤其是在刚刚进入中国这些年，本来是快餐却被当成了高档餐厅，尤其对中国小朋友们，杀伤力更是无穷大，从八零后这一代人开始，谁的童年恐怕都离不开这些快餐厅吧。洪涛上辈子的学生时代也不例外，请女孩子出去看电影吃饭，大部分都是在这些品牌里选择一个，也没少给他们贡献一份儿营业额。

    而且到了这辈子，他依旧还得去，他虽然不想吃了，但是女孩子们都喜欢啊，你总不能和她们说这里面的什么营养搭配问题，现在还没有垃圾食品这个概念，谁要是说多吃肉会得病，家长首先就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然后骂他刚吃了几天饱饭就开始胡说八道，有本事连白米白面也别吃，回去继续吃窝窝头去！

    看吧，观念这个问题，比挣钱、成名更麻烦，即使洪涛能够无限重生，他也改变不了时代带给人们的观念，别说改变所有人，他连他店里那些工作人员都改变不了，就连韩雪姐妹他也无能为力。这些工资高于同龄人的女孩子们。第一时间就跑了过去，然后一顿猛搓，洪涛每多说一句这个鸡翅热量太高。他得托盘里就会少一份儿食物，最终他也不废话了，吃吧，抽烟还不好呢，自己不是照抽不误，将心比心啊，自己也没资格劝别人。

    就在吃着汉堡包、啃着炸鸡腿的时候。洪涛还琢磨过一个问题，那就是能不能也搭一搭快餐业这辆车，再给自己的钱袋子里多扒拉一点回来。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肯定挣钱，但是太操心，划不来！

    如果要是自己创牌子自己做中式快餐的话，除非你是去卖盒饭。否则很难和肯德基这样的洋快餐竞争。快餐业玩的是什么？不是厨子、也不是秘方。而是标准化管理和大规模的配送体系。这两种东西洪涛都没地方弄去，前一种是一门学问，不是随便想一想就能想出来的，除非上辈子深入接触过这种行业，可惜洪涛没有；后一种是一种状态，国内现在既没有这种配送公司，也没有这个条件，所以你只能看着洋快餐在这儿疯狂捞金。你一点儿辙都没有，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就算你有标准化管理和大规模配送体系。你照样竞争不过洋快餐，因为你还却一样儿东西，那就是政策。自从朗朗阿够以前，我们就有一个非常非常好客的习惯，往往洋大人能干的东西，国人却不能干，洋大人能进的地方，国人却不能进。连锁快餐业也是这样的，洋快餐享受各种优惠政策，甚至当地政府出面帮他们去找合适的店铺，而国人要想自己干一个连锁快餐业，那对不起，不让干，没这个政策，你不能和洋大人竞争，那样太不友好了，你得让洋大人吃饱喝足之后，赏你几口吃食，然后你还得谢恩。

    就算是这样，洪涛也能搭上快餐业这趟车，然后跟着洋大人一起蒙钱，因为刚开始的时候，百胜集团也没意识到中国大陆是个多么暴利的市场，所以它也在积极找合资伙伴，打算共同在国内开展连锁店。洪涛完全有办法去接触接触百胜，然后自己也搞几个连锁店，一边帮着洋大人车前马后的忙活，一边趁机自己也落点汤喝。

    不过洪涛最终没去这么干，他是一个比较轴的人，高兴了赔钱他也愿意和你玩，不高兴了给多少钱老子不干，其实这种性格在北方人里并不少见，这也是为什么在做生意这个问题上，北方人做不过南方人的一个重要因素，性格问题！这种情绪化的性格，在生意场上并不合适。

    另一件和他有关的事情，就是今天晚上在首都体育馆将有一场名为《翅膀》的演唱会，这件事儿不光和他有关，而且他还得参于，准确的说这是他的工作，必须完成，否则罚款大大滴！他与宝丽金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京城的第一场和香港的第一场他都得做为唯一的嘉宾歌手，上台献唱！

    其实一周前，谭晶就已经回京了，只休息了一天，然后就开始进入彩排阶段了。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谭晶的时候，洪涛差点没认出来她。

    瘦了、漂亮了、成熟了、陌生了！

    这是洪涛和她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得出的总体感觉。而且在他们两个单独聊天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当天洪涛亲自开着车去首都机场，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接到了谭晶一行人，和她一同抵京的不光是林笛一个人，还有一个完整的团队，男男女女的十多口子，从化妆师、造型师、生活助理，到经纪人、保镖、司机，算是应有尽有了。

    “我滴个神啊！这位就是谭晶晶小姐吗？来，让哥哥称称，看看瘦了没有！”洪涛初见谭晶的时候，虽然有点惊讶她变得如此美丽，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他的常态，张开双臂，又打算玩原来那一套。

    “洪先生你好，我是cindy，谭小姐的经纪人，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车里谈吧！”可惜的是，洪涛没抱上谭晶，倒是差点抱上一位三十多岁的冷面女强人，她直接站到了洪涛身前，挡住了谭晶的去路，然后面似寒冰的和甩了洪涛一句，就拉着谭晶的胳膊绕过了洪涛。

    “洪涛……她……”谭晶倒是没装大个，一个劲儿的回过头来试图和洪涛解释，但被另外两个助理前后一夹，很快就走远了。

    “老林啊，你这个特派员好像并不是太称职啊……”洪涛深吸了一口气，没当场发作，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闹僵了自己无所谓，对谭晶就有些影响了，但是他对随后出来的林笛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嗨……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你以为我愿意当个摆设啊，但是咱还是没经验啊，那个合同上全是尼玛文字陷阱，我特意找过那边的专业律师问过，这些都是合同上规定的，现在我名义上还是谭晶的经纪人，可是她的一切日常安排，都和我无关了，只有与经济问题挂钩时，我才有用，你说这尼玛叫啥事儿啊！”林笛也是一肚子委屈，看来他在那边这一个多月，过得也不怎么舒心。

    “你的意思是谭晶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他们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那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啊！”洪涛一听这个，马上要急眼。

    “不不不，你听我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她出席的所有商业活动，都必须经我点头才成，私人聚会我们合同里是写清楚的，一概不参加，这点他们没敢违反。只是他们有他们的一套工作方式，每个环节都是按照程序走的，划分得非常细，不像我们原来想象的那样随意，甚至外出之后笑几次，和谁笑都得事先排练一下，怪不得你不愿意干这个玩意呢，太尼玛遭罪了。谭晶这一个多月里哭了好几次了，她也不太习惯，不过我也问过那边的朋友了，这不是虐待，普通的艺人还没这个待遇呢，你看，就是这样的。”林笛拉着洪涛一边向外走，一边仔细的给洪涛解释了解释其中的原委。

    “那你一会儿和她们领头的沟通一下，既然到了京城，就别和我玩这一套了，免得我不给她们面子……唉，她们怎么走了？”洪涛大概听懂了，人家也是按照公司的规定来办事，可能严格了一些，但并不是特意针对谭晶或者自己的，那就理解万岁吧，洪涛打算让林笛和对方沟通沟通再说。

    可是这股子怒气刚刚平复下去，一出来立马又火冒三丈了，对方居然没有等自己和林笛，直接坐上她们公司来接机的车走了，连个招呼都没和自己打，就好像自己是个行李员，就连林笛这个正牌经纪人都没搭理。这还是在京城，要是到了香|港，林笛是个什么待遇不用他自己说，洪涛也能想象的出来。

    “她们可能是直接回饭店了，飞了好几个小时，大家都累了，没事没事，反正你也有车，我认识房间，就在昆仑饭店，咱们跟过去就成了。”林笛一看洪涛那个脸色，就知道要坏，忙着和稀泥。

    “姥姥！走吧，先回我那儿，有本事让她们自己开去，我还不伺候了。”洪涛可没那么旗儿，还得追到酒店去，到了那里一闹又是公共场合，还是自己吃亏。(未完待续。。)

    ps：  ps：万年潜水老书虫、所有2月份生日的朋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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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六章 低调，但不能认怂 （1316张月票加更）

﻿    但是就这么忍了不是洪涛的性格，他可以忍二代和官员，那是民不与官斗；但是他可不愿意谁都忍，什么叫欺负软的怕硬的，洪涛就百分百是，凡是他认为惹不起或者不必要惹的，他都能装孙子，还装的特别像，但是他不认为惹不起或者不能惹的人，他不光不会忍，还一点容人之度都没有，睚眦必报！

    第二天，洪涛就吩咐韩雪和林笛，只要是对方来电话，就告诉她们，没有彩排、也没有演唱会了，让她们把谭晶送过来再说，其它一切免谈，而他自己则溜溜达达上学去了，原本他是和学校请了假的，现在他又不想请了。

    “洪涛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白白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乐队、音响师、伴舞、化妆师、服装师……全都在等你一个人，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待，否则我会向公司如实反映你的这一切行为，由此带来的一切损失，将由你们公司担负！”当中午放学之后，洪涛溜溜达达的回到了新丽都，刚一进门，那位cindy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也顾不上屋里还有其他客人，上来就是一顿香|港普通话，说得很是激愤。

    “呦……洪涛，你这是招惹谁啦？人家都找到你老窝里来了，我刚才看到谭小姐了，她正在楼上呢，我听我媳妇说，你们要开演唱会啊，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几张票啊，我们家那个闺女整天让她妈带着她来看你。”屋里的一位客人坐在那里和洪涛打了一个招呼，同时也是在提醒洪涛。有事去一边吵去，别在这里碍事，人家也是交了会费的。不是上这里来白看热闹的。

    “没问题，到时候我给您闺女弄一张我的大海报，让她贴床头上，辟邪！哈哈哈啊。”洪涛也没去搭理那位cindy，而是一边和那位客人臭贫，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把门口的几位让了进去。

    “你还没有回答……”刚一进屋。原本气势汹汹的cindy稍微楞了一下，如果说外面的装饰就很显档次的话，这个办公室里简直就有些奢华了。先不说那些古香古色的家具到底是真是假，就连地上铺的，也都不是普通地毯，而是动物毛皮。不过她毕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很快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算继续质问这个不遵守规定的家伙。

    “歇会儿吧，你天天这么说话不累吗？我欠你钱是吗？还是我把你们家孩子扔井里了？怎么从机场开始，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个香|港人，能和我这个内地土包子说话，就已经算是很看得起我了？我劝你一句，千万别这样想啊，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你一年的工资还不如我这屋里的几件家具多；如果要是因为能力的话。我写的歌已经唱遍了中国，包括你们香|港。而你没有，就冲这两点，你不该收起你这副很让人讨厌的嘴脸吗？”洪涛根本就没询问cindy和其他几个人的意见，直接点燃了一根味道最浓郁的雪茄，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可是……”那位cindy也让洪涛这一顿话给说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她很想戳破洪涛的谎言，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好像和她以前见到的大陆音乐人不太一样，比那个讨厌的林笛还难对付。

    “没有什么可是，你有中文名字吗？请告诉我，除非你是外国籍，否则我没必要称呼你的英文名字，我再和你说一遍，这里是京城，到了这里，你是客人，你应该给予主人起码的尊重，更应该尊重主人的习惯，少和我玩假洋鬼子那一套。彩排的事情，我现在不能答复你，我打算下午再和律师研究一下合同的细节，如果合同里没有规定我必须参加彩排的次数，对不起，不光是我，连谭小姐都不能参加，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听明白了吗？”洪涛还真不是故作姿态，他上午就给蒋女士打电话了，让她帮忙去找两位熟悉香|港这方面法律的人来帮自己再研究一下合同，看看是否真和林笛说的那样有很多漏洞。

    “好吧，我的中文名字叫付美莲，目前担任谭小姐的经纪人助理，如果我之前的一些做法让您产生了误会的话，我可以道歉，但是请不要把个人问题和工作掺杂到一起，这样对谭小姐的未来会产生很坏的影响。”这个女人的气势稍微弱了一些，不过她骨子里还是没有低头，话里话外都是敷衍和威胁，只是略微的给了洪涛一个台阶下。

    “我看你是打算和我斗到底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等于是白说，你不用敷衍我。韩雪，让林笛联系这位付小姐的公司，就说谭小姐突感心力憔悴，准备回四|川老家休养一段，我们两家公司之间的合同也得重新谈了，或者让他们来这里的法院起诉我们。好了，付小姐，你的工作完成了，你成功的把两家公司卷入了一场官司之中，你真是太厉害了，同时你还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大好前途，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清楚，你自己回去和你们公司的人说明情况吧，现在你可以从我这里出去了，我不太欢迎你和你的随从人员。”

    洪涛听了她的这一番不情不愿的道歉还外加威胁，差点把雪茄烟直接扔过去，后面的事情他就真顾不上了，至于谭晶会不会因此而中断她的歌唱事业，有什么关系呢？她毕竟尝试过了，也出名了，和当初自己给她的承诺相比，已经超出了，自己并不欠她的，更不会因为她而受制于人。

    那位付美莲此时才算明白了洪涛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位就是二百五啊！为了一点不痛快，几十万的投入说不要就不要了，而且后续还可能要面临好几倍的索赔官司，外加一位正在关键时刻的歌星，就都这么赔进去了！但是这些事情真的可能发生嘛？答案她自己都清楚，可能性很小，公司不会因为她一个人的得失而惹上这么多麻烦，恐怕到不了晚上，自己就得买机票回去了。

    “林先生，我想洪涛先生可能是有了误会，您能不能帮我再进去解释一下，我愿意就刚才的问题诚挚的道歉……”生意场上的人都是能伸能缩的好手，当她看到林笛正用外间屋的电话要香港长途时，心里那一丝丝侥幸立马就全没了，现在该轮到她来求林笛这个她一直都没给过好脸色的土包子了。

    “我也不愿意闹成这样，我在飞机上还一再和你说，别把对我那套带过来，你听了嘛？傻眼了吧？我去给你问问啊，如果他还愿意听你说，那你可得想好怎么说。”林笛是个老油条了，也是个纯粹的商人，他早就被磨得没脾气了，所以他也不愿意双方闹得太僵，即使洪涛不怕麻烦，他还怕呢，他以后还得在这个圈子里混呢！

    “谢谢……谢谢……”付美莲现在也会说客气话了，脸上也会带着笑容了，虽然笑得不太好看。

    “我说…………得，成吧，你说了算……不是我不帮你啊，看见没，他请的律师都来了，专门花高价从外资企业里请来的，你自求多福吧，我得进去研究合同去了。”洪涛的办公室既然是隔音的，那外面敲门里面也听不见，所以林笛只能是用电话拨通里面的内线，可惜刚张嘴说了两个字，就只剩下听了，然后两个高高大大的洋人被韩雪带了进来，直接开开门进了办公室里，韩雪还站在门边等着林笛也进去。

    **教导我们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有些时候，当你自身有足够底气时，很多看上去比较麻烦的东西，确实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那个年代里，不少中方和外方的合作，都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结果适得其反，别人只是试探性的吓唬吓唬，结果我们自己到先怕了，这样的亏吃的太多了，基本都是吃在外商身上，对自己人从来都是往死里较劲儿。

    洪涛有足够的底气，因为那两位洋律师经过一整天的研究，最终告诉他，这个官司对方不会和他打的，那样得不偿失，除非在香|港开庭。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合同里的很多规定，只适用于香|港或者说英国法律，到了内地没人认。当然了，如果真的翻脸，那谭晶以后恐怕也很难再去香|港、甚至东南亚发展了，毕竟这种随意撕毁合同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经历。

    另外他们还说了，即使就是去香|港打官司，这个官司要是由他们代理的话，三五年之内也打不完，总得花销大概在五十万美元左右，输了的话，顶多再赔偿五十万美元。一百万美元，三百多万人民币而已，还得是好几年以后，洪涛完全有能力支付，看到了吗，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未完待续。。)

    ps：  ps：坚持到初三也不容易啊，洪把皮又扛不住了，缴枪不杀，俺头像啦！！！这次有点轻敌了，30张月票啊，下回还是50吧！！！从明天起，恢复日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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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七章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1346张月票加更）

﻿    最终的结果也和律师说的一样，当第二天林笛把这件事儿直接通知了宝丽金公司之后，对方只隔了两个小时，就做出了最后答复：公司亚太地区副总裁带着新的经纪人团队已经准备登机了，并且将由他代表公司向洪涛当面正式道歉，如果有什么额外要求，可以提、可以商量！

    “那还提个毛啊，我和钱又没仇！等人家来了该练就练吧！老林，还得麻烦你，你脸皮厚，你去回复一下，怎么下三滥怎么说呗，反正你也受欺负受惯了！”洪涛一听这个消息，也算是轻松了，三四百万不是钱啊！我一年才挣几个三四百万啊！真要是都扔给律师，洪涛这个小心肝也得哇凉哇凉的，看来什么一怒为红颜之类的事情，自己以后还是少干吧！

    外界对于这件事并不清楚，那时候的新闻记者还比较有节操，也没这么多八卦狗仔的存在，尤其是国内，还不流行这个玩意，那家报纸要是没事老盯着别人的家长里短，有事没事就出来编造新闻玩，那就离死不远了，读者真会写信去国家有关部门告你。

    当宝丽金派来的新团队抵达京城，和洪涛见面之后，洪涛还特意在大三元设宴请了人家一次。只要是会说人话、别用狗眼看人的人，洪涛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原本说就唱三首歌，今儿咱高兴了，我多给您唱一首，算个屁啊！反正都是录音带唱，我又不费劲儿！

    对于洪涛这个假唱的问题。对方也有保留的表示了反对，不过他们也无能为力，洪涛直接和他们实话实说。哥们就是这个水平，如果进录音棚啥问题没有，但是当着几万人上台，分分钟忘词儿，你们要不怕寒碜我也不怕，那我就只能举着一张歌词上去！还不能保证不跑调！

    “我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看见了吧？谁有底气谁就是真理。你和他们签的是代理合同，不是卖身契。你就算当不成这个明星，回来照样是健美舞蹈冠军。还能教那么多学生，比你当年坐我健身房里哭的时候，强了一万倍了吧？可是你这个脑子里怎么就转不过来这个弯呢？就为了能更火一点，你就忍着那个二x天天折腾着你玩？以后再有这种操蛋人折腾你。你就给丫的一个大嘴巴子。然后脱下你那个高跟鞋，照脑袋上狠刨！大不了不就是不干了嘛？还能怎么样？无欲则刚懂不？”什么师傅带什么徒弟，不光是手艺，还有性格。

    洪涛直接当着宝丽金公司的地区副总裁，字正腔圆的教育了一顿谭晶，每说完一句就照着谭晶后脑勺抽一巴掌，打得谭晶抱头鼠窜，听得那位副总裁嘴角直抽搐。估计这份代理合同结束之后。人家说什么也不会再和谭晶签约了，除非直接签卖身契。否则这样的艺人人家伺候不起。

    一点亏都不吃，一点潜规则都不遵守，后面还这么一位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脑子有脑子的二百五给撑腰，这尼玛根本就不是来当歌星的，这是来砸场子的。

    洪涛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要这份代理合同执行完毕，那谭晶就算真的火了，扑都扑不灭那种火。到了那时候，就不是你宝丽金说了算了，店大了确实能欺客，但是别忘了，客大了照样能欺店。你确实是香港最大的唱片公司，可惜大陆和湾湾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交往了，尤其是民间的，等滚石一杀过来，嘿嘿嘿，你就不是最大了，到时候谁求着谁还得两说呢！

    虽然有这么个小插曲，但是洪涛并没真的小看了这家音乐界的巨头，人家的实力确实摆在明面上，你想无视都做不到。别的不说，只从软硬件两个方面比一比，就可以明白为啥人家是巨头，咱们是小混混。要软件，人家手里有一大批词曲作者，只要你能有利用价值，肯让他们喝你的血，分分钟可以给你凑齐一个班子，帮你量身打造歌曲，然后利用他们的发行渠道、影响力在帮你造势。

    要硬件，就在眼前，这个舞台搭建得才叫演唱会舞台，和去年那个百名歌星的一比，那个就没法看了。一水儿jbl音箱、soundcraft声艺调音台、shuer舒尔麦克风、雅马哈周边、就连舞台灯的光源都是欧司朗的，所有这些设备全部是从香|港提前托运过来的，就连舞台上的塑胶地毯也是一同带来的，不可谓不认真。

    今天的首都体育馆又变成了一个热闹的所在，从下午五点开始，陆陆续续的就有歌迷从城区各处云集于此。有票的都聚集在西门附近，排着队等着洪涛给他们的门票上签字，没买到票的则在路边和黄牛党们讨价还价，看看能不能让这些黑了心的票贩子少挣几块钱。原本五十块钱的一张门票已经算很贵了，可是经过黄牛党的手，你还得再多付出四五十块钱来，真是有点肉疼。

    到门口给歌迷签名，这也是洪涛提出来的一个特殊要求，他只参加了正式演出前的一次彩排，稍微和伴舞走了走场，大概熟悉熟悉就算完成了。因为他用伴奏带演唱，除了熟悉熟悉舞台之外，基本没什么需要排练的。而且他所有的演唱全是坐着唱，坐在一台合成器后面，他说这样他更放松，就算是他与谭晶的那首合唱，也是他坐着、谭晶站在旁边，没有伴舞、没有炫目的灯光。

    而且他还有的说，说这是欧美最流行的一种演出方式，叫做不插电！玩的就是艺术造诣，用不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效果。在这点上，宝丽金方面的舞台设计和监督也说不过他，因为他说的确实也是那么一回事儿，很多欧美乐队和歌手，确实在玩这种表演形式，不插就不插吧。

    其实这是洪涛偷懒的借口，他已经过了刚开始的兴头，不愿意再在这方面去学习什么，更不愿意因为几场演唱会，就让别人指使得团团转。不插电只是他用来搪塞别人的说辞，那玩意原本的意思是不借用一切扩音、调音设备，不使用电子乐器，完全返璞归真，和他这个假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就算再练上十年，也达不到不插电的程度。

    但是大家都忙着，就他一个人闲着也没意思啊，于是他就想出这么一个主意，你们忙着安排舞台，我去外面给演唱会造势，你说一个歌星专程跑到门口，抽出宝贵时间来给大家签名，这听着就那么感人啊！他还给他这种在专业人士眼中胡闹的行为又起了一个好听的名词，叫和歌迷互动。

    对于他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赖皮行为，宝丽金公司也没辙，你不答应，他就撂挑子，要不你就和他撕破脸打官司、要不你就得由着他干这些不太要命的勾当，最终宝丽金还是妥协了。一是人家一双好鞋不愿意去踩这摊臭狗屎，二是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也不全算是胡闹，姑且就试试吧。

    如果效果好，那回返香港之后，他不是还有一场合同规定的演唱会呢嘛？还可以继续这样干。如果效果不好，对不起，到了香港就不是你的地盘了，到时候还得是人家说了算。

    洪涛才不管到了香港该怎么办呢，他正拿着一把油笔，龙飞凤舞的在他和谭晶的双人海报上签名玩呢。这是几天前那二爷一个书画界的朋友，无意中聊起他的签名太次，结果闲着没事儿，给他设计的一种特殊签名。等于是把他的名字变成了一个图章的模样，而且是一笔连下来的，稍微练习练习，就能写得很好，不存在什么蜘蛛爬字体了。

    得到这个签名之后，洪涛最后一点节操也掉光了，他再也不用看着歌迷拿到他签名之后的那种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了，这种感觉比较爽。所以他不怕苦、不怕累，一张一张的画着他的名字，时不时看到漂亮姑娘再主动搂着人家照个相啥的，比在后台听那些舞台监督什么的讲重点要好玩多了。

    要不是林笛提醒他，他恐怕连几点开唱都忘了，还在这里过瘾呢。那些歌迷也是脑袋进水了，你说你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了一张票，不进去等着演唱会开始，都聚在这里看他一个秃小子耍什么宝呢。等他带头往体育馆里跑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上千人一起往里跑，这个场面让那些电视台的摄像都乐出声来了，人家拍摄了那么多大场面，也没见过一个这么二的人，简直就是活宝了。

    你还别说，经过洪涛这么一折腾，演唱会的现场气氛反倒更热烈了，大家一方面是来听歌的，更多的就是来凑个热闹。要是光听歌，那还不如自己在家里听录音带呢，那不比现场更清楚，还能翻过来掉过去的听。既然是来看热闹的，那当然是热闹越大越好，洪涛这种行为恰好满足了这些观众的心理，看热闹的都不怕事儿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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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八章 完美谢幕

﻿    所以，当洪涛走上台来，和谭晶唱今天的第二首歌时，现场立刻就嗨翻了，刚才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呢，这下直接就嗨到顶儿了。因为上台的洪涛光着一个大膀子，身上、脸上都画满了纹身，不光是他，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身材几乎一边高大的小伙子，同样是只有一条短裤，身上也画满了纹身。

    “大家好，我的知名度就不用介绍了啊！我们胡同里的老太太都知道我，她们管我叫无所谓，因为她们的孙子天天和她们哼哼这句，用老太太的话说，都长成那样了，当然无所谓了……”洪涛好像上来不是唱歌的，而是说脱口秀来了，既没音乐、也没歌舞，先拉了一段家常。

    “嘘……嘘……嗷……嗷……我无所谓……无所谓！”整个体育馆里顿时就闹翻天了，这一句话真是说倒大家心坎里了，于是台上还没唱呢，观众们先自发唱了起来，越唱声音还越大、越整齐，震得整个舞台都嗡嗡震动。

    “好了，你们先唱着，我给你们伴舞啊……咚……咚……啊……卡……”洪涛也不震场，而是向着音响师那边一挥手，一阵低沉的鼓声就响了起来，要是参加过前年中学篮球联赛开幕式的人，肯定马上就会知道，洪涛要打算干嘛了，没错，他又开始跳他那个哈卡战舞了，不过这次跳得更给力，舞台效果也好，音响效果也更震撼。

    连同洪涛一起，二十多个满身花纹的家伙就在舞台上蹦了起来。配合着扩音系统里传来的阵阵怒吼，让人立刻就有一种上了战场的感觉。而且这时全场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二十多个追光灯牢牢的套住舞台上的这些舞者。他们身上的那些花纹不时还反射出阵阵金属般的光泽，很具视觉冲击力。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他想出来的玩意别人理解不了，但是都管用，你看看观众的反应，恐怕你们香港那些顶级演唱会。也没这个气氛热烈吧？”舞台下面的后台里，林笛和几个宝丽金公司的人站在一起，盯着监视器的画面。对于洪涛这些创意，他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个家伙又成功了。

    “可是这对他以后的风格影响不好，他总得选择一条路线去走。要是这样随性发挥。我们怎么去给他塑造？”那位舞台监督一直都是洪涛的死对头，他说的东西洪涛一样都不干，全部推翻按照他自己的设计去做，尤其是在服装搭配上，按照他们的意思，一共给洪涛准备了六套演出服，既有那种全身亮片的，也有色彩鲜艳的。还有一套头上身上都是羽毛装饰的。

    结果洪涛说那些玩意穿上去就和二引子一样，不穿！他不需要别人的演出服。他自己准备，至于拍摄效果什么的，他管不着，爱拍就拍，不爱怕拉倒，那就别拍！他给自己准备的演出服总共两套，但是都一样，全是浅色的薄西装，和他发行的专辑上是一样的，他说这叫前后一致，他就是这个风格。

    之所以要准备两套，主要是因为舞台上太热了，全是灯光，简直就和烤箱一样，你就是什么都不干，往上面一站，一分钟你的衣服就得湿透，另外一身只是他用来替换的。

    “你给他塑造？你还是免了吧，他根本就不打算干这行儿，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谭晶，他都不会答应来参加这个演唱会，这恐怕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舞台上的他了。”林笛冲着那位舞台监督撇了撇嘴。

    “啊！那……那公司为什么要……”这位舞台监督也傻眼了，他恐怕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不想成名的，都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只要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不敢说大红大紫吧，当个一线明星，火上那么几年，挣个几百万也是没问题的啊。

    “老许啊，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我就明白告诉你吧，这是他的条件。谭晶是他一手捧起来的，他不放心，所以他这是给谭晶压场来了，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他自己的专辑、还有谭晶的专辑，里面的每一首歌、每一首曲子，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而且下一张专辑的歌他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今年的演唱会一结束，谭晶就出下一张专辑，你们想要他的版权，那就得听他的，否则一切免谈。”林笛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儿干，索性就教育了教育那位舞台监督。

    “彭总，真有这么回事儿？咱们公司没和他签约？”那位舞台监督不淡定了，转过头来问那位地区副总裁。

    “签了……代理版权和演出合同……”估计那位地区副总裁也想不通洪涛干嘛放着大好的前程不去干。

    “不对吧，这些歌都是他一个人写的？那……那怎么这个感觉……”舞台监督还是不太相信。

    “风格不一样是吧？当初我也这么觉的，问题是我在大陆上从来没听过这些歌，我相信彭总那边也调查过了吧，日本、湾湾、东南亚、包括你们香港，有这些歌吗？所以版权就是他的，你不信也得信，事实就是这样……”林笛把当初他的遭遇和舞台监督简单的讲了讲。

    “……搞不懂……搞不懂……”那位舞台监督也无言了。

    此时舞台上的战舞已经结束，大部分观众都站起来开始跺脚了，一万多人的脚步声，比什么鼓点都渗人，整个体育馆好像都在随之颤动。这时舞台上的追光灯也都全部熄灭了，只剩下洪涛那一盏，然后这个家伙浑身就和抽了筋一样，独自一个人又跳了起来。

    太空步、过电、擦窗户……一连串动作做完，现场彻底沸腾了，这倒不是因为洪涛跳得多好，而是他赶上了潮流，触到了观众们心里的g点，这就叫投机取巧。

    他跳的这个玩意其实很简单，叫做霹雳舞。这是几年夏天才在大陆上突然火爆起来的一种舞蹈，源自一部美国电影，片名就叫《霹雳舞》。这是一部励志片，但是大多数人连电影里演的是啥内容都忘了，唯一能够记起来的，就是里面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舞蹈，没错，在这个年代，这种舞蹈就是奇形怪状的，用老人们的话说，这不是跳舞，而是抽筋儿。

    洪涛当然也不例外了，上辈子他也是霹雳舞大军中的一员，为此还特意让他小舅舅给他搞来一副缺少无根手指头的皮手套，美其名曰霹雳手套，然后不管是课间还是放学，都戴在手上，四处去和人家秀舞，大热天的差点没把手上捂出脚气来。

    “别怕，倒不了，我也别废话了，咱俩开始吧……”舞蹈一万是，洪涛悄悄拉住谭晶的手，他看出来了，这个姑娘虽然训练了几个月，但是对于这种场面，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如果不是自己拉住了她，她差点跟着那些舞蹈演员们一起退场。

    “嗯……”谭晶这才震惊了一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冲洪涛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人还是那首深情相拥，就像在健身房里唱着玩一样，洪涛坐在合成器后面，一边弹着键盘，一边把嘴凑到了麦克风边。而谭晶感受到这种熟悉的场景，情绪也逐渐稳定了，她干脆不去向前看，而是习惯性的侧头看着洪涛，很自然的随着他的歌词接上去，主歌还没唱完，他们两个就进入了情绪。洪涛干脆闭上眼，把头靠在谭晶肚子上，只凭着返送耳机里的伴奏高歌，谭晶则扶着他的肩膀，靠在他的后背上，真算是深情相拥了。

    “这首歌唱得很动情，比排练和录音带里的都好，他确实是个怪才，他的情绪影响了谭小姐。老林，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比较亲密的关系？这个你必须和我说实话，香港的记者可不比内地这么规矩，也不听招呼，一旦被他们发现了什么，我们会很被动的，而且谭小姐现在不能有这些消息，她这个情歌的路子，就怕这些花边新闻。”那位副总裁可能也是业内人士出身，不光是搞管理的，对于这首歌，他很满意，但是也由此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据我所知没有，洪涛今年上初三，而谭晶已经该大三了，他身边有很多女孩子，我从来没听说、也没见过他对谭晶有什么哪方面的意思。”林笛恐怕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确实也找不到答案，只能是实话实说。

    演唱会原本只有两个半小时，但是观众们不答应啊，所以还得返场，最终谭晶加唱了两首新歌，而洪涛也加唱了一首老歌，这才算勉强糊弄过去，至于效果，那还用说嘛，完美！自始至终，多一半的歌曲都是观众跟着一起唱的，尤其是洪涛，他一上场，就会和观众互动一下，全是各种短笑话，然后趁着观众情绪正高的时候，带着大家一起唱。以至于那位舞台监督和林笛开玩笑，他说如果洪涛去说相声应该也能火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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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九章 团聚

﻿    开完了这场演唱会，洪涛算是彻底踏实下来了，香港那场演唱会他也给推了，打死也不去，他真的烦了，原本以为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感觉很好，可是经过这一次，他就够了。这根本就是不玩儿，而是一个很系统的工作，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而歌手，只不过是这些环节里的重要一环，你不能为所欲为，因为你周围有一大堆人要跟着你吃瓜落！

    要说演唱会的效果，恐怕洪涛要比谭晶还红了，观众们喜欢这个口无遮拦、满嘴废话的小伙子，他会在台上和大家开玩笑，还能讲笑话，更能唱出来很有味道的歌曲，这一切和他们所熟悉的其他歌星全都不一样，新鲜的事物只要刚开始被大家接受，那就会很快蹿红。

    当然了，在这之后也有一些行业内人士批评洪涛的台风不正，随意性太强，穿着太随意什么的，不过那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洪涛的专辑是今年销售量第一高，谭晶位居第二，而且他们两个的专辑其实才销售了不到半年，就已经横扫大陆乐坛。

    同时在香港乐坛那边，两个人的专辑也是步步高升，现在已经进入了前十。在歌曲排行榜上，洪涛的三首歌和谭晶两首歌都进入了前十，连续好几周都霸占着高位。当这张首体演唱会的ld大碟发售之后，销售量更是惊人，大有问鼎五十万销量的意思，而且还波及了湾湾、新加坡和日本市场。前途一片光明。

    不过此时洪涛却把谭晶的绝大部分权益，都还给了谭晶，而且他还和谭晶聊了聊。大概意思就是剩下的少数权益，他保留一年，然后也会转给她自己，至于她是愿意继续签约林笛的公司，还是去其它更大的唱片公司发展，那就都由她自己拿主意了。用他的话说，以后自己帮不了她什么了。她所处的那个层次，洪涛进不去也不想进去。

    “以后记住我，别忘了我。有什么挣钱、占便宜的好事能想起我，我就满足了。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想发展，最好移民去香港。但是千万别放弃大陆的市场。为什么我告诉不了你，这是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了。还有就是以后你有钱了，身边的人也会多，你要是想让那些钱生出更多的钱来，可以拿给我，我让你韩雪姐帮你投资，千万别忘了，我挣钱的本事全世界第一。与其听其他人瞎扯淡，不如回来便宜了我。”在谭晶离开京城赴港的那天。洪涛还像以前一样，亲自驾车把谭晶送到了首都机场，然后在离开之前，和谭晶正式告别了。

    “你就这么撒手啦？”韩雪看着谭晶泪流满面的走了，但是洪涛反倒没什么不高兴的，有点不理解。

    “嘿嘿嘿……你还打算让我养她一辈子啊！哥们成功啦，哈哈哈哈！有些东西你不懂，开车！我带你吃那些洋垃圾去！”洪涛确实挺高兴，他终于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而且完成得很漂亮，值得庆祝一下。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什么洋垃圾，那叫汉堡包！你个土鳖！”韩雪的车本还没拿下来，但是车技已经没问题了，所以现在她又多了一个头衔，洪涛的专职司机！

    那二爷疯了！他居然让洪涛去北海仿膳饭庄去订餐，还不是普通一家人吃饭，也不是普通的请客，而是要把大厅包下来，十月二十日他要在此大宴宾客，请客的名单足足写了好几本，比他结婚的排场还隆重。要问请客的由头是什么，无他，那大爷和那二爷的孙子要回国探亲了！只要是那二爷在京城里的亲戚，不管八竿子打得到打不到，他全要请！

    十月十五日，湾湾方面正式颁布了居民赴大陆探亲实施细则，湾湾红十字会从11月2日开始受理探亲登记。而我国政府也在十六日公布了湾湾同胞来大陆探亲的接待办法。这两个办法一出台，就意味着两岸的大门彻底打开了，从此以后，只要是探亲，那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首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是洪涛，也不是那二爷，而是身处南半球的那大爷。在十月十日左右，他就把跨洋电话打了过来，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他毕竟曾经是湾湾空军中的老人了，在湾湾那边还是有很多朋友、徒弟之类的关系可以帮忙打听消息。于是他就第一时间跑到了大使馆，申请回国探亲，并且也获得了批准。

    在八七年底这段时间里，不光是那二爷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整天寝食难安，估计全国有很多家庭都和那二爷是一个心情、一个状态。当年的青年兄弟，再见面时，已经是白发老翁；当年的楞头小伙子，再见面时，已经是儿孙满堂；当年的壮年父母，再见面时，都快老得走不动了。

    这还是能见着面儿的，知足吧，还有很多都已经看不到活人了，千辛万苦跑回来，也就是烧柱香、磕个头、对着照片哭一哭了事。除了亲人见面儿之外，还有一个事情特别有意思，大陆很多城市里，一夜之间突然冒出了很多台胞家属，光是洪涛姥姥家附近，就新增了两家。

    这两家人洪涛都认识，从来没听说过他们还有这层亲戚关系，但是人家确实没撒谎，原来之所以使劲儿瞒着，甚至连家里的儿子、女儿都不敢告诉，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因为一个字儿：怕！如果这个政策再拖上十年八年的话，估计他们这一辈老人一踹腿，也就没啥亲属不亲属的了，小辈儿们全都不知道啊！

    老头都抽疯了，那洪涛也跟着抽吧，连带着韩雪也开始抽了，能用电话通知的洪涛都自己通知了，剩下那些家里没电话或者不知道电话号码的，就得麻烦韩雪去跑一趟了，这可不是大懒支小懒，洪涛还得上学嘛！于是韩雪就和上满了发条一样，整天开着洪涛的车，从早跑到晚，四九城的乱转，按照那二爷的那份联络名单去通知大家到时候前来赴宴。

    十月十八日，洪涛、小舅舅、韩雪，开着三辆车，带着那二爷和二奶奶，到首都机场把那大爷和那辛寺小朋友接了回来。这一老一小也真够能带的，每人一个大号旅行箱不说，身上还挂满了各种背包，而且这都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货物还在托运当中。估计他们是怕这里还处于吃不饱的状态，所以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带了进来，有备无患嘛。

    机场那感人的一幕咱就不说了，主要是洪涛没看见，他不喜欢这种哇哇痛哭的场景，所以根本就没进去，由比较喜欢这种戏码的韩雪代替了，他和同样不喜欢这种场景的小舅舅就在外面的车里等着。果不其然，很久之后，两个老头互相嫑着膀子出来了，韩雪则领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

    “嗨……你输了啊！那辆摩托车明天我推走，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终于让我也赢一次啦！”自打他们几个人一出候机楼大门，小舅舅就瞪圆了眼睛看，然后抽疯一样一巴掌拍在洪涛后背上，跺着脚的笑。

    刚才两个人闲着没事儿，就说起了那二爷的那个孙子，洪涛觉得小孩应该更像他爸爸，而他爸爸则随了那二爷的原配，长得比较清秀，不像那二爷一样，看着和座山雕一个德性。其实洪涛这是耍赖，他看过那二爷小孙子的照片，差不多是五六岁的样子，确实长得挺清秀的。而小舅舅则认为孙子必须要随爷爷嘛，所以他和洪涛打赌，赌注就是洪涛的那辆摩托车，洪涛如果输了，摩托车他就推走玩几天。

    “尼玛啊！都说女大十八变，你个破秃小子变个毛啊！你变也往好处变啊，瞅你变的这个玩意，还不如我呢！”洪涛这回还真的失算了，出来的这个男孩子长得很像那二爷，至少往哪儿一站，大部分人一眼就能知道他和那二爷有亲戚关系，而不是和那大爷有关系。洪涛从这一时刻起，就对这个叫什么那辛寺的小孩儿没什么好感了，因为那二爷虽然长相有点凶恶，但挺精神的，个头也不低，现在明显又来了一个比自己长得帅的东西，必须要恨！

    “哥，你猜猜他们俩谁是洪涛？”那二爷脸上的泪痕还没挥发干净呢，又开始犯坏了，要说骨子里冒坏水，还得说这种老奸巨猾的主儿。

    “肯定是这个，洪涛，是吧？咱们爷俩是只闻声没见过面儿啊，多好的小伙子啊，来，辛寺，叫哥哥！”那大爷完全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个头和洪涛姥爷差不多，穿得挺年轻的，干净利落，一看生活条件就不错，保养得很好。

    “我叫达克，那个名字很难听……”洪涛没得到哥哥的称呼，连句中文都没得到，那二爷的孙子操着一口烂的不能再烂的大洋洲英语，很随意的伸出手来，脸上还带着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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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章 这孙子长歪了

﻿    “辛寺！说中文！”那大爷立刻纠正了小那同志的无礼，不过那个腔调根本算不上严厉，自然也没什么效果。

    “你的英文烂透了，也就能在新西兰那个破农村里混混，恐怕你去了北美都得让人称作农民，要是到了你们女王那里，街头的乞丐都不乐意和你要钱。你听听我这个英文，是不是比你们老师还标准？”洪涛一看这一老一少的模样，就知道那二爷这后半辈子恐怕是要倒霉了，这是一个被惯坏而且还缺乏家庭教养的青春期少年，对付这种孩子，洪涛只有一个态度，直接照脸上抽，不服再抽，呲牙接着抽，递硌还得抽！

    “嘿！得，老实了吧，你看他那个个头，你敢上去试试嘛？”那大爷显然也懂英语，干飞行员的这都是必修课，听了洪涛的话之后，他既没不好意思，也没打算遮掩过去，还鼓动他这个小孙子直面挑衅。

    “别！千万别！大哥，有你这么当爷爷的嘛，孩子啊，别理他，一会儿爷爷帮你教训他！走，跟爷爷坐那辆车，不坐他这个破车！”话音未落，那二爷蹭的一下就跳出来了，生怕他孙子吃了亏，把那辛寺连哄带拉的上了小舅舅的车。

    “得，大爷啊，那您就坐我这个吧，韩雪！把车开过来，你装行李！”洪涛冲着那大爷一咧嘴，拉开车门让老头上了车，然后冲着后边的韩雪喊了一声，招呼她把那辆jeep开过来。往上装行李。

    “洪涛，我听老二说起过你，要不是你。恐怕我们哥俩还没这么容易见面，他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虽然这么说听着挺别扭，但我相信老二说的，你是个很神奇的孩子。我是个军人出身，太绕圈子的话我也不会说，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如果刚才老二不拦着，你打算拿我孙子怎么办？”那大爷上车之后，好像和洪涛很熟悉。没有什么试探，直接就聊了起来。

    “大爷，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您这个孙子养得不太好啊。都长歪了。我也不知道他从那儿学来的这个看不起人的毛病，要是他敢上来动手，我立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疼，二爷翻脸也没用，他还能吃了我？”洪涛一看这个老头有点意思啊，那二爷的脾气就已经够各色的了，但是和他这个哥哥比起来，还算是正常人。

    “嗨……一言难尽啊。我这一辈子也没结婚，更没养过孩子。辛寺父母走的又早，能把他弄这么大，我已经就不容易啦！你是没孩子，你不知道这里面的苦啊，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但凡这不是我老那家唯一的孙子，我都有心直接从飞机上给他扔下去！唉……赶紧给老二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那大爷笑呵呵的开始和洪涛诉苦，看来他不是个喜欢小孩的人，对这个那辛寺很是有意见。

    “嘿嘿嘿嘿，那二爷恐怕就得少活几年喽！也活该，谁让这是他亲孙子呢，估计他累死都乐意！对了，他这个名字谁给起的啊？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洪涛对这个直来直去的小老头挺有好感，这样说话双方都省心，更容易沟通。

    “这是我们家以前住的那条胡同的名字，在张自忠路北面，我那个侄子说让他儿子以后有机会回来，就按照自己的名字找家去，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那大爷给洪涛解释了一下那辛寺这个名字的由来，提起了那二爷的儿子，不由得摇头叹息。

    “哦……我说听着有点耳熟呢，就是稻香村边上那个胡同啊！嗨，这不是回来了嘛，凡事儿要往好处想，比如我刚认识那二爷的时候，他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了呢，而你们是不是也以为他死了呢？所以说啊，人要知足，不知足就永远没快乐，您是侄子没啦，可是还有全家都没了的呢？”洪涛又开始推销他那个谬论。

    “你这不叫知足，你这叫没皮没脸、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说我把辛寺交给他亲爷爷带如何？这边的教育是不是要更严格些？”那大爷不太认同洪涛的生活哲理，但是他也没争论，而是问了洪涛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这是您的家事，我可不能多嘴，好了坏了都是错啊，您还是和二爷商量去吧，对了，他今年多大了？上几年级？”洪涛虽然嘴碎，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明白的。

    “他比你小一岁多，正在上高中一年级。”那大爷好像对洪涛了解的不少。

    “啊！？他跳级了？我今年才刚上初三啊！”洪涛更不喜欢这个孩子了，比自己小一岁，却比自己高一级，就他那个德性难道还是个学霸？

    “哦……我忘了说了，那边的学校和这边不太一样，和湾湾也不一样，他们五岁就上小学，必须上，然后十一岁必须上初中，只上二年，而高中要上四年或者五年，最后一年可以自由选择上或者不上。他的学习很差，其实也不能光怪他，那边的教育质量很差，正经的什么的都不教，整天就和放羊一样。”那大爷给洪涛解释了一下新西兰的教育体系。

    “教育质量很差？差在那里？您和我聊聊，我对不知道的东西很好奇。”洪涛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那大爷倒是不嫌烦，就把他知道的新西兰中小学教育的详细方式给洪涛讲了讲。不说不知道，当洪涛听完之后，只和那大爷说了一句话：我以后要是有孩子，必须送新西兰上中小学去！

    怎么说呢，新西兰的中小学教育体系和思路与中国完全不同，相差得很远，而且不光是学制上的差异，主要是理念不同。他们实行十二年义务教育，首先就是六年制的小学教育，每个当地孩子，从五岁起就必须上小学，只能在本区选择学校，那怎么来判断学校的优劣呢？政府帮你来做这个事情。

    他们有一个叫做评审办公室的机构，专门对全国所有的公立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进行评估，评估结果公布在报纸上，并且存档，学生家长们随时可以去这个机构查询。这个评估的办法也很有意思，除了像入学人数、种族比例、学校的优势和劣势等基本项目之外，还有一个1-10的评分。

    这个评分并不是代表这所学校的好坏，而是代表这所学校附近居民的收入水平，收入越高，评分越高。而新西兰的这些教育机构，虽然有政府拨款，但是数额并不够开销，那怎么办呢？就需要周围的居民来捐款了，附近居民越富有，那捐款肯定就越多，而这所学校的教学条件肯定也就越好。

    可是在这个评估报告里，没有一句话会提到一所小学的教学质量和水平，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新西兰的小学根本就不进行基础知识的教育，换句话来说，他们那里的小学根本没课本、也没什么数理化各种学科，基本上只有一项教学任务，就是由老师给学生讲故事玩。讲什么都成，然后每周一给学生留一个小作业，到周五再交作业，通常就是让学生们写个读后感或者作文什么的，或者让你写一份演讲稿，大家轮着上台演讲。

    为社么会这样呢？这不是全输在起跑线上了吗？可是新西兰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人长大之后的性格，基本取决于他的童年是如何度过的。而小学教育，就是要给这些孩子一个宽松的环境，让他们在一个很大的范围内，自己确定自己的性格，然后为青年时代、成年之后打下基础，由此看来，新西兰人是百分百的性格决定命运论者。

    当然了，洪涛也非常支持这种教育方式，一个人性格不健康，越有才华就对社会的破坏力越大，后世里中国那些小皇帝、家庭小霸王，不管学到博士还是博士后，都是性格缺陷的玩意，对国家、民族没什么用处，他们只喜欢他们自己。

    这六年小学教育基本算是免费，每年只有几十块钱的象征性赞助费，而且你可以选择分期付款或者干脆不交，学校也不会多说你一句，老师更不会对你的孩子冷嘲热讽。因为老师根本不会知道谁交了谁没交，校方的管理人员也不会暗示老师去帮他们收费，这是严格禁止的。具体为什么，估计不用解释，大家都能想明白。

    小学从每年的二月份开始，每两个月放两周假期，到圣诞节时放两个月暑假，这一年四个学期就结束了。混完六年之后，孩子基本就到了十一岁了，好吧，你该上初中了，这里要注意，小学没有考试，只有一个对你阅读和理解水平的评估，分好多个级别，一个班里可能有a级的学生，也可能有u级的学生，参差不齐，这和升学无关，更和择校无关，因为初中也和小学一样，就近入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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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一章 被人算计了

﻿    新西兰的初中只有两年，这时候，依旧是免费的义务教育，不过和小学不同的是，初中开始有基础课程了，但是所占比重依旧不多，大概分成三大类。学术课程（英文、数学、科学）、生活技能课（手工、木工、电工、烹饪、缝纫、园艺）、艺术课（音乐、舞蹈、绘画）。

    如果说新西兰人的小学是为了培养孩子的性格，那他们的初中就是在培养孩子的竞争意识，顺便学一些基础知识。比如说这里的初一还在教乘除法，就算到了初二，也只不过是多项式和最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看到这里，我们就该明白，如果我们的中学生去参加什么国际数学大赛之类的比赛获得了好名次，千万别太高兴，因为很多国家的学校都没开始教授这些课程呢。

    初中的时候，有考试也有作业了，每天的作业规定不能超过半小时，而考试成绩，老师是不会告诉你的，更不会告诉你的家长，谁问也没用。不过老师会对在某些方面比较突出的学生家长提出建议，让她们留意自己孩子的这些长处，尽量为孩子提供便利条件。对于那些学习成绩太差的孩子，老师一句话也不会说。

    好了，你又可以安安稳稳的混过两年初中了，这时，你就要上四年或者五年高中。但是这时你会发现，和小学、初中那种大家一起混的时光相比，你马上就要面临苦难了。新西兰的高中不再能自由选择，每座高中都有一个固定的学区。原则上只接收这个学区的孩子，不过你要是有兄弟姐妹在某所高中就读，那你也百分百可以入学。这样做的目的是方便学生家长来接送自己的家的孩子。

    高中才是新西兰学生真正开始学习的地方，而且高中也开始分好坏了，贫民窟里的高中，问题学生就很多，打架、吸读很普遍，富裕街区的高中就好得多，不过你得住在那里才成。招生过程全透明，很难走关系作弊。

    高中的课程基本和大学一样，划分得非常细致。只是不分系罢了，你就拿这里当大学上吧，也是学分制。当你到了第四年还没攒够学分，没关系。你还可以读第五年。要是还没攒够，对不起了，不能留级，您毕业吧。

    那就有一个问题了，我要考大学怎么办呢？很简单，学习好的，修够了学分毕业的，可以直接去挑选大学。新西兰的大学一年招生三次，只要高中是修够学分的学生。都可以入学。

    那又有一个问题了，我虽然笨，但是我想上大学，可是你不让我上高中了，我就没有修满学分的机会，那我怎么上大学呢？没关系，新西兰法律规定了，所有年满二十岁的公民或者绿卡持有者，任何大学都不能拒绝你入学，所以你高中毕业之后，学分还没修满，年龄也不满二十岁，那您就先找个工作干两年，顺便攒点学费，过两年，你岁数一到，挺胸抬头的你就上大学了，谁也不敢不收你。

    不过有一样需要注意，那里的大学可就不是义务的了，要收学费，而且人家只是说了保证让你上大学，并没说保证让你大学毕业。这和我们国家正好相反，我们这里是考大学很难，但是考进去基本也就等于毕业了，哪怕这几年全是在网吧里度过的，差不多糊弄糊弄也毕业了，可是这种大学生毕业了何用啊？

    他们的大学生那真是要学够学分的，不是糊弄够的，宽入严出，大学毕业就是大学毕业，如果这时候用他们的大学生和我们的大学生相比的话，恐怕我们的大学生就是样子货了。你从上小学开始，当着几百人演讲过几次？弄过什么创意作品？组织过什么活动？你连句整话都说不明白，还指望用工单位给你高工资？能力啊！走上社会就没人去看你考试成绩和作弊手法了，人家要的是你的性格和能力，这两点恰恰是我们教育方式里忽视的，可以说基本没有。

    说到这里多啰嗦一句，曾经有个学工的大学生在论坛里问我，说你写的主角五六岁就能拿着电烙铁焊收音机，这不科学，因为电烙铁好几斤重，小孩拿不动！！！

    我就是不能当面见到这个工科生，如果见到，我一脚踢死他！你个烂货连电烙铁有多少种都不清楚，还敢去当工科生，尼玛你们家的钱全是大风刮来的是吗？你父母含辛茹苦、国家耗费财力，就培养你这个艹性的工科生，你还腆着脸四处去说你是工科生，尼玛你怎么不一头撞死去啊！像这样的学生，毕了业，百分百还得靠关系进入各种国企去接着祸害国家！而且还就这种人升官升的快，搞不好过几年就是高级工程师了，这尼玛还有天理嘛！！！

    好了，那二爷的这个大孙子就属于性格没培养好的，缺少家庭的教育，光靠学校是很难让一个孩子健康成长，这和那大爷关系不大，他一个当爷爷的，自己又没孩子，让他去教育一个隔代的孩子，有点勉为其难了。难得的是他本人清楚这一点，比洪涛的姥爷强多了，也承认这一点，所以他才询问了一下洪涛的意见，因为洪涛本身是个中学生，而且他明显早熟，还熟得很早，完全可以当个大人那样去思考问题。

    “我觉得吧，如果他还是一个刚上小学的学生，放到国内来，还凑合，如果现在您再让他到国内来上学，那就是害了他了。他的性格已经成型、世界观、人生观也已经差不多了，突然换到一个和他以前观念格格不入的环境里，他本来就很茫然的脑子里就更乱套了，搞不好会变得更叛逆，甚至做出什么太过激的事情，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听完了那大爷对新西兰教育模式的讲评，洪涛不得不越俎代庖的插一句话了。他是不想干涉那二爷的家事，但是让那二爷带这个孙子，肯定要早死很多年，而且肯定也会影响到自己，所以他必须得说，这事儿已经和自己有关了。

    “嗯，你说的也对，可是我这个年纪真的管不了他了，精力不够，他也不愿意听我的！要不你帮老二管管他？其实你已经帮老二太多了，我这么说都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我也不能看着老二一个人受罪，我在这边又谁也不认识，只是对你还熟悉一些，老二打电话的时候，一半时间是在问他孙子，另一半时间就是在和我讲你，我能感觉出来，他对你很信任。”那大爷终于算是把他的最终目的讲了出来，原来这些东西并不是他临时起义闲聊天，他早有预谋。

    “……您还真看得起我……我自己也才是个孩子啊……”洪涛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他被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坏种给坑了，以前都是他挖坑给别人跳，没想到这个老头头一次见面就开始给自己挖坑，太大意啦！他们老那家就没啥好人！

    “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忙！我在那边有两个飞行俱乐部，还有公司，和很多当地名人也很熟悉，我还有很多战友也在其它国家定居，只要我张嘴，他们也能帮你！我知道你不缺钱，不过现在有些东西是用钱也很难买到的，比如我可以让你和辛寺去别的国家留学，你帮老二看着他，离开我们俩，他应该就能好一点儿了！”那大爷见到洪涛拒绝了，并没失望，又开始和洪涛谈条件。

    “这些事儿您和二爷商量过吧？”洪涛现在可没那么糊涂了，刚才上当全完是轻敌，只要明白过来，想忽悠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只是提过，他对这个孙子也无能为力，你知道，他们虽然是亲爷孙，但是几十年没见面，想恢复这个关系都不是很容易的，更别说代替他得父母来管教他了。”那大爷说得也是实话，现在这个那辛寺认不认那二爷这个亲爷爷还两说着，更谈不上管教。

    “你们哥俩这是逮到老家贼也得捏出尿来，认准了我一个人坑是吧？大爷，我可是个出了名的奸商，这点二爷肯定也警告过您了吧，他出卖我向来是毫无思想压力的。既然是奸商，那我开的条件恐怕就不是那么便宜了，那辛寺是您老那家唯一的骨肉，这个筹码也够重，我要是开条件，可就狮子大开口了！”

    洪涛不怪那二爷，任何一个老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其它选择，扒拉扒拉他身边的人，恐怕也就自己最合适。不过理解归理解，没好处的事情洪涛从来不干，那二爷是那二爷，那大爷是那大爷，那辛寺是那辛寺，这个情份不能转让，更不能当遗产，所以该为自己某福利的时候，洪涛绝不会手软。

    “这个没问题，你尽管提，只要你能帮老二带着辛寺，我倾家荡产也不说一个字，而且只有感谢绝无一句埋怨，我是个军人，说话算话！”那大爷好像就在等洪涛这句话，半点都不犹豫，立马就答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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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二章 软硬兼施

﻿    “我需要送人出去留学，最好是去美国，去学法律，不用是什么名校，普通大学就可以，但是上完预备班，要免试入学。”洪涛说出第一个条件，他一直都在想方法送韩燕出国，现在这个正好是好机会。

    “没问题，这个好办，洛杉矶、纽约都可以，我有战友是校董，可以配合你办理手续！”那大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来洪涛这个条件提低了。

    “我需要一个外资公司来国内投资，至于干什么嘛，就弄个西餐厅如何？最好可以合资。”洪涛又提出了第二个条件，他不打算用这个西餐厅挣钱，这个年月吃西餐还不是很火，只要不赔钱太多，他就不在意。他要的就是合资公司这张虎皮，虽然他对这种拉着洋人欺负国人的做法很反感，但是人在江湖漂，身不由己啊，没有这张皮，他自己的很多产业就会有危险，说不定那天就跟了别人姓呢。

    “西餐厅？……这个也没问题，只要政策允许，我自己就有公司，虽然不是经营餐饮业的，但是投资这方面没有限制。”那大爷对于洪涛提出的第二个条件有点意外，但是他也没追问为什么，还是答应了。

    “最后一个条件有点难度，就是有关那辛寺的问题，我带着他没问题，但是您和二爷不能过多干涉，别我刚揍他一顿，你们二老赶紧接过去哄着，那咱们等于是做无用功呢，全抵消了，毫无用处。您我不敢说能不能答应，二爷那边恐怕有点难吧……”洪涛又提出第三个条件，不过这个条件不再是他自己的需求。

    “哈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如果不是因为在那个破地方，我也会揍他的，棍下出孝子啊！但是那边打孩子是犯法的。我没办法，成。我答应你了，只要不打死打残，老二那边我去说，长兄如父，我是他哥哥，他得听我的！不过最好能不当着他的面儿打，这个人老了，都有点那样儿……”那大爷听了洪涛的这个要求。爽快的笑了起来，然后表示了全力支持，看来这个那辛寺没少折磨这个老头儿。

    三个条件，给自己换来一个麻烦！很大的麻烦！洪涛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人这个玩意，是最难对付的，教育孩子这个问题，全世界都是难题，洪涛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成功，他也没啥经验。上辈子他没孩子，而且非常讨厌孩子，现在只能是捏着鼻子硬上了。

    仿膳的聚会洪涛并没去。他只负责接送几位那二爷的老亲戚，却不愿意进去感受那种气氛。等这场大型家宴一结束，那二爷就找到他，吭吭唧唧的张嘴了，说的还是那辛寺的问题。这几天他们都住在一起，对于自己这个孙子的德性，他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几分，应该说是被结结实实的撅了几次，再加上他哥哥的一番介绍。老头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是想让这个小孙子跟着自己过，但是他也不糊涂。让一个根本就不认自己的孩子跟着自己，那是很难交流的。本来就没啥感情，如果强行按在一起，说不定直接就变成敌人了。这件事儿还得慢慢来，尤其是对那辛寺这种十多岁的大孩子来说，还得等他慢慢承认自己这个爷爷，于是，这个感化的任务，彻底落到了洪涛身上。

    “小子，以后别叫我哥哥啊，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监护人，一切吃喝拉撒睡，都得听我的！你先别和我愣愣眼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得听我的了，你好像是学过橄榄球是吧？看到没，这里是健身房，地板都是软的，摔不坏，来吧，我先告诉你为什么你要听我话的第一个理由。”洪涛把那辛寺带到了新丽都的健身房里，然后对着这个一直把眼神盯在韩雪身上的小崽子发出了语言挑衅，说完之后还嫌力度不够，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扔到了那辛寺的脸上。

    “啊！……哎呦……啊！……哎呦……啊！哎呦……”那辛寺果然和那大爷说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个老实孩子，这几天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他来到一个新的国家，稍微有点不适应。现在遭到了洪涛的侮辱，立马就原形毕露了，嚎叫着就冲向了洪涛，很是凶猛。不过也仅仅就是凶猛了，洪涛摔他就和摔小鸡子一样，他只有冲劲儿，没技巧，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把自己扔到地板上的。

    “怎么样？这些都是你二爷爷教我的，想学吗？”不到十分钟，那辛寺就累得趴不起来了，然后洪涛用脚踩着他的脑袋，阴笑着问。

    “你这只猪！”那辛寺的性格还挺顽强，趴在地上还要嘴硬。

    “哎呀，小王八蛋，你还敢种族歧视了？”洪涛一听这句话，立马不高兴了，这句英文是白人专门用来骂亚裔移民的，就算放到新西兰，也算是很严重的侮辱了，没想到他一个亚裔移民，还有脸用这句话来骂别人，这个必须得严厉教育。

    “啊！……你……你这只猪！啊……爷爷……我要找我爷爷……啊……啊……我要去告你！”当洪涛直接压在了那辛寺身上时，一边的韩雪赶紧扭过头去，不忍心看了。这种缺德的寝技她受过很多次了，那种滋味很难受，浑身的每个关节都疼，她不认为这个男孩子能扛过去。果然，健身房里很快就传来了男孩的叫声，刚开始是叫骂，很快就变成了叫喊，最后变成了哭喊。

    “用中文，在这位漂亮女士面前，说你自己是猪，是王八蛋，清楚、大声的各说十遍，我就放手，你同意吗？”洪涛比对韩雪她们狠多了，把那辛寺弄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大把，但是他还不打算松手，依旧骑在他后背上，把他的一条腿倒着背过来，同时用手指撅着那辛寺的一根脚趾，听着他杀猪一样的惨叫，然后和他商量着。

    “我……啊！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王八蛋……我……啊！”那辛寺不是地下党，性格可以叛逆，但是**叛逆不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很快就让他屈服了，即使是当着一位女士，他也顾不上男人的尊严，只能是照做。

    “口齿不清楚，你的中文不太好，以后要多练练，现在罚五遍，赶紧说！”洪涛才不管他难受不难受，手底下又加了一把力气。

    “呜呜呜……你不是我爷爷……你没权利打我！”最终，那辛寺完成了洪涛的要求，终于获得了自由，然后揉着自己的每个关节，痛哭流涕的开始控诉洪涛的恶性。

    “我看你是没明白你的处境，在这里，不光是这里，只要你在这个国家，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你是女的，你打算怎么回答我？”洪涛又凑了过去，一只脚就把还坐在地板上的那辛寺踢到，然后踩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问。

    “……我……我是……”那辛寺恐惧的看着洪涛，不得不小声回答。

    “大点声！”洪涛又用了点力气。

    “我是……女的！”那辛寺的脸瞬间就憋红了，又大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

    “嗯，现在，把这里给我擦干净，以后早上起来擦一次，晚上睡觉前擦一次，我只要看到有一点汗水之类的东西，你就给我等着，听明白了吗？”洪涛松开脚，开始布置任务。

    “听明白了……”那辛寺是彻底没招儿了，面对一个随时都能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大个子，打是打不过，刚才试过了，哭喊也没用，**律更没用，他只能是屈服。

    “这里交给你了，记住我说的话啊，别瞎当好人，我不是让你来哄小孩的，敢心软一点，我就拉你上屋顶，让你给我唱征服！”洪涛这才满意的站起身，走到韩雪面前，小声的交代了几句，然后冲着韩雪狞笑。

    “土匪！流|氓！”韩雪脸上立马就红了，她最恨洪涛小院里那个玻璃屋顶平台，现在那里成了她的刑场，每次犯错之后，洪涛都不在健身房里折磨她了，而是半夜把她弄上屋顶，一边和她用各种姿势折腾，一边让她大声**出来。说来也奇怪，韩雪每次想到有人可能会主意到自己，身体就更敏感了，连自己的声音都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就发出来了，所以她宁可在这里被洪涛摔打、咯吱一天，也不想去屋顶。

    “来，先擦把脸，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韩雪在这里扮演的是一个善良大姐姐，洪涛一走，就该她出场了。

    “你能带我回我爷爷那里吗？我……我有这块表……”那辛寺打算收买韩雪。

    “你看到我这块表了嘛？他给买的，只要你表现好，他就会奖励你，当然了，表现不好，刚才那种体验也是常有的。你爷爷那里就别想了，每周只能回去半天，你千万别琢磨着自己偷偷跑回去，这里的警察抓到像你这种不认识家的孩子，都是关起来做苦力，不给饱饭吃，比这里还惨呢！”韩雪编瞎话的水平比洪涛差远了，想象力不太够，顶多也就骗骗那辛寺这种新来的。(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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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三章 我恨你

﻿    “那我去控告他虐待我！”那辛寺完全被搞蒙了，刚挨完一顿臭揍，又让韩雪这么一忽悠，已经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没用的，这里和你们国家不一样，他就是这里国王，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抓来的，不听话就要受罚。你看看，我就写错了一个数字，就被打成这样了！”韩雪觉得骗小孩也挺有意思的，她打算自由发挥一下，就聊起自己的上衣，露出后腰上的一片青紫。这其实是前几天去游泳池游泳时不小心滑倒挫伤的，现在变成洪涛施暴的罪证了。

    “我的天啊！难道他是酋长，还有自治权！？”那辛寺这回真怕了，从他的所闻所见里，他很自然的把洪涛和新西兰那边的毛利人酋长联系了起来，否则解释不通他的这些所作所为为什么没人来管。

    “什么长？”韩雪不明白酋长是啥玩意。

    “酋长！很厉害的，对待他们的族人，酋长的话可以代替法律！”那辛寺估计也是一知半解，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没错，不光是我，楼上那些女孩子都是他抓来的，每天都挨打，可惨了……”韩雪的脸都憋红了，她觉得那二爷这个亲孙子好像智商有点问题，这也太好骗啦！本来她不想助纣为虐的，欺负老实人太缺德了，但是想起玻璃屋顶，她只能先把德行放到一边。

    从这一天开始，那辛寺就被洪涛囚禁在了新丽都里，每天早上起来跟着洪涛一起去跑步，吃完早饭之后洪涛去上学，他就跟着韩雪一起，翻一翻初中一年级的课本。能看明白的自己看，看不明白问韩雪，韩雪不会还有韩燕。然后洪涛中午回来检查作业，但凡有不合格的地方。中午饭就不给吃了，还得去健身房里擦地板。

    到了下午，那辛寺就成了美容院里得小打杂，什么倒垃圾啊、清洗浴巾、擦地擦玻璃之类的零活儿就都归他了，每天挣两块钱工资，洪涛美其名曰还是包吃包住。所有新丽都里的员工和客人洪涛都打了招呼，对这个孩子别有好脸，更不能和他多交流。孤单和无助必须时时刻刻伴随着他，唯一能和他有接触的就是韩雪和韩燕。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下班了，他还得把美容院里收拾干净，最后一个回到楼顶上那间储藏室里去睡觉，这里是他得宿舍，里面多半间屋子全都堆放着杂物，只有一张小床。

    洪涛为了吓唬他可算是下了功夫了，不光有事没事就把店里的员工抓下来一两个进行残酷的体罚，经常还让黄毛从外校雇人回来冒充员工。挨洪涛一顿揍给十块钱。当然了，洪涛对这些人都不是真打，就是打给那辛寺看的。通常这种情况都发生在那辛寺在健身房擦地板的时候。听着一阵一阵的惨叫声，这个孩子擦地板的速度和质量明显提高了不少。

    光整天吓唬人也不是长久之事，这次那大爷带着那二爷的孙子回来，就不打算让小孙子回去了，但是由于有个办手续的问题，那辛寺暂时还没有学可以上，也不能说没学可以上，而是没有正式学校可以去。现在，就该看洪涛的能量了。他得给那辛寺找一个学校先借读着，如果初三不成。先从初一上也可以，反正不能天天当佣人使唤啊！

    借读这个玩意。也是得要户口本的，那辛寺只有新西兰户口本，所以普通学校肯定是不会收他这么一个外国学生，洪涛想来想去，得，还要去五十五中想办法，毕竟那里才是涉外中学，至于手续问题，就交给拉尔森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去办吧，反正也不是外交部的公函，凑合蒙过去就成。

    “金月，还生气呐！你说你这个毛病是随了谁了啊？金叔叔郭阿姨没你这么小心眼，以前我把他们自行车气门芯全偷走，害的他们上班迟到扣钱的时候，他们也没和我爸说，就怕我回家挨揍。我小时候也天天教你吧，凡事要往后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吃亏是福！哎！对了，我想起来了，你随了你姐了，我就甩过她一身钢笔水，她从哪儿之后就一直看我不顺眼。”

    时隔一年多，洪涛再次见到了金月，当他送那辛寺到五十五中报道时，正好在教导处外面碰上了。女大十八变啊，金月又变了，不光身高超过了同龄的女孩子一大截，这个胸围也超出了不少，配上那一张洋娃娃一样的脸，标准的童颜巨如。

    难道说鲶鱼还是这个效用？洪涛打算回家去拿大舅家的小表妹试验试验，从三四岁起就给她吃鲶鱼肉，看看吃几年之后能不能有效果，一旦有效果，那洪涛觉得自己就发财了，随便弄个xxx胶囊之类的，全世界的女人都得**死自己，她们最在意的就是两个地方，脸和胸！

    “你来干什么？”金月既没生气，也没高兴，更没假装生气其实高兴，而是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送我儿子来上学，辛寺啊，叫金阿姨！”洪涛一看金月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段友谊完蛋了，她现在对自己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了，不管是亲情还是感情，顶多算是一个比较熟的熟人。既然是熟人，那洪涛也就没什么心里负担，对付熟人有对付熟人的一套流程。

    “金……阿姨！”那辛寺这段时间已经让洪涛给揍惊了，如果洪涛一瞪眼，让他管那大爷叫弟弟他都叫。

    由此洪涛也想起一个问题，那些什么中美合作所啊、中情局啊、克格勃之类的审讯机关，是不是也太逊了，那些打死不招的人是不是也太神化了？别人信不信洪涛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不信，他认为只要是活人，自己就能让他乖乖听话，当然了，前提是必须能为所欲为。

    “你……你儿子！你……你骗人……”不管金月如何**搭不理，但是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她瞪着洪涛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句整话来，直到好几秒钟之后，她才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也是跟着洪涛受过几年熏陶的，洪涛撒谎骗人的本领她很熟悉。

    “嘿嘿嘿……当然是骗人的，他都14了，我才16，我不能从3岁就生孩子吧，3岁的时候就咱俩最亲密了，如果要是儿子，那也是咱俩的……”洪涛就和说真事一样，还探讨起这个儿子的可能性来。

    “胡说，不许你说我妈妈！”还没等金月反应过来，那辛寺先不干了，这个孩子离开父母的时候还很小，对父亲没什么概念，唯一有概念的就是母亲，让他当儿子当孙子他都能屈服，唯独不能冒充他妈妈，一说就急眼。

    “流|氓……”金月也反应过来了，她知道自己这张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洪涛的，索性就不说了，扭头要走。

    “哎，对了，咱那个篮球队长呢？这两次打球，我都没看见他啊？”洪涛觉得还不解气，虽然他心里明白多说无益，只能让金月更讨厌自己，但是眼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被人抢走，他还是忍不住。

    “哼！他的嘴唇上留了一个伤痕，这都是你故意的！我恨你！”金月听到洪涛提起这档子事，脸立马就红了，不过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愤怒所致，原来那个男孩子被洪涛给破了相。

    “呦……这么严重啊？辛寺，听到没？凡是和我作对的，都没好果子吃，你想不想变成一个兔子三瓣嘴？你自己心里掂量着啊，只要我听说你敢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回去之后我把你小jj吊起来，让你以后连女孩子都找不到！还有，如果我听说你在学校里被人揍了，还不敢还手，回去之后也得吊起来！”洪涛看着金月那个心疼劲儿，心里舒服多了，人家都成三瓣嘴了，自己也就别再计较了，不过这个事情不能浪费，正好用来威慑那辛寺，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残酷无情！

    “那……那到底是能打还是不能打啊……”那辛寺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双手不由自主的捂在了自己小腹上，虽然文化课他学的一塌糊涂，但是生理卫生他们那边还是教授得很深入的，这个在国内刚刚初一年级的孩子，就已经知道什么叫安全期，甚至还会计算。

    “脑子！要脑子干嘛用的？有理就打，没理也得找理去打，但是别主动欺负别人，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你金月阿姨，你先和她去上课吧，放学让你雪姐姐接你来，你有我们俩的寻呼机号码，想出去玩，知道该怎么办嘛？”洪涛当着金月的面儿，就开始给那辛寺灌输他那一套混蛋理论。

    “知道……知道……提前请假！”那辛寺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巴望着洪涛赶紧消失，他好像从来没这么热**过上学，只因为上学能躲开这个无法无天的酋长，让自己免遭皮肉之苦和繁重的每日工作。(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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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四章 收利息

﻿    “凭什么通知他，他又不是你家长，你怕他做什么？走，跟我走，别理他，我看他还敢在这儿撒野！”金月的母性光辉和仇恨心理发作了，一把拉起那辛寺的手，拽着他就向楼上走，坚决不向洪涛这个恶势力低头。

    “哎……你又被我算计啦！你就乖乖的给那辛寺当学校的保姆吧，但愿你把对我的仇恨全转化到他身上。”洪涛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两个人，很满意的揉了揉脸，装王八蛋也是一个很累人的活儿，自己虽然长得不够帅，但是长得也不太像王八蛋，所以故意弄出那种表情，很考验基本功。

    把那辛寺弄进了学校，洪涛送算是松了一口气，别看天天他都是揍人的人，但不是发自内心的冲动，非得装冲动，整天折磨别人，自己还得表现出一种特别享受、乐在其中的样子，也不是那么轻松的。现在大部分时间他都去上学，放学之后有韩雪和韩燕帮他看着，洪涛总算是可以不天天当酋长了。

    其实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洪涛觉得那辛寺比自己想象得要好很多，他主要是缺乏母爱，或者说他是因为身边没有女性家庭成员，所以性格有点缺失。一旦他和韩雪和韩燕在一起时，就会很明显的看出他还是个孩子，和自己这个披着孩子外皮的大叔相差甚远。不过自己在他心目中留下的印象太坏了，恐怕这一辈子都抹不掉，有时候洪涛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后看自己时。那两道冷冰冰的杀气。

    那辛寺恨不恨自己，洪涛根本不考虑，自己和那二爷可以是忘年交。但并不意味着自己需要和他们家所有人都交朋友。比如说这位那大爷，洪涛就不太想和他交朋友，这个老头怪不得能当飞行员嗯，真是高瞻远瞩啊，不光人还没露面，就把那辛寺这个仇恨转移到了洪涛身上，还大言不惭的说他这个大伯子不能老和弟妹屋里屋外的碰面。然后就搬到那二爷名下的那个小院里去住了。

    如果要光是去住住，洪涛也就忍了，反正那个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着不光住不坏，还能延长房屋的使用寿命。但是他腆着脸和洪涛说在国外待的这些年，经常在梦里哭醒，每每梦到的。就是他小时候住的那个屋子。然后洪涛咬着后槽牙借给了他三屋子的老家具。这还不算完，那二爷精通这些八旗子弟的败家玩意，这位那大爷也不含糊，凡是他挑出来的家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看得洪涛一边脸上带着笑容，一边心里在流血！

    “老东西，和我玩这一套是吧。成，你等着。你不是飞行员吗？早晚我让你把降落伞都得抵给我！”在京城话里，这种行为叫做嘻嘻哈哈办大事儿，遇见大度的人还凑合，遇到洪涛这种没捡钱就算丢的主儿，必然是恨到了骨子里，于是那辛寺在洪涛那里过得就愈发悲惨，不光要上学、干家务，还得帮洪涛洗袜子。

    “我说洪涛啊，你是打算让我再送一次黑发人吧？大哥，您看看去，他把辛寺身上都打青了，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嘛？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不兴打骂孩子，他根本就不是在帮我，他是在报仇呢！”每周日是那辛寺的放风时间，每到周日早上，洪涛就会带着那辛寺回到小二楼里和那二爷、那大爷团聚团聚。这个时候，也是那辛寺血泪控诉洪涛对他施暴的时间，尽管不敢当面历数洪涛的罪状，但是背后偷偷和二爷爷告状还是可以的。

    “唉……您可别冲我呲牙，傻子才爱管您这个宝贝孙子呢，您听过说都十四了还不会背乘法口诀的吗？你听说过走大街上冲着别的女孩子吹口哨的吗？您还别得了便宜卖乖，如果不是我当这个坏人，就这孩子会叫你二爷爷？不叫您老帮菜就算你们那家积德！要不咱试试看？”洪涛一点不客气，针尖对麦芒，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惯着老头，要不就干脆别管，要不就得管到底，否则这个人白得罪，结果还两头不落好。

    “嘿！……你还要翻天啊，我这儿刚说一句，你就十句等着我呢，你十四岁的时候，不光是冲着女孩子吹口哨那么简单吧？不就学习比我们辛寺好一点儿嘛，那是怪我儿子、儿媳死得早，也不能说是你聪明！”那二爷就和一个老蛐蛐一样，弹着腿、呲着呀、瞪着眼和洪涛顶到了一起，打算掰一掰牙。

    “老二！干嘛呢？这个孩子弄到现在，责任全在我，你这么说等于是打我的脸！让洪涛帮着管教的事情，咱们都是商量好的，大老爷们说话就得算数。再说了，打他怎么了？当年咱爹少打你了还是少打我了？小时候我也没少揍你啊？人家洪涛说的对啊，如果没有他当这个坏人，你以为辛寺能和你这么快亲热起来？他在家里一个月也叫不了我一声爷爷你知道吗？”那大爷一看这一老一少要掐起来，出声拦住了那二爷，他不光是那二爷的大哥，还帮着那二爷养着儿子、儿媳、孙子，那二爷从那儿说起，也没法和这个大哥叫板，说得再难听也得听着，还得点头。

    “我就是琢磨着他们哥俩年纪都差不多，犯不着弄得这么僵，以后长大了兄弟俩还得帮衬着一起嘛……”那二爷让大爷一顿数落，也知道自己不太占理，但是又不想低头认输，只好找别的说辞。

    “打住吧，二爷，不用想那么长远，等他二十多岁以后，说不定就懂事了呢，到时候再说我们俩之间的问题也不迟。咱这个事儿就聊到这里吧，以后最好也别再聊了，今儿我来是找大爷问问，咱那个西餐厅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另外我还想再合资办个皮革厂。”洪涛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和那二爷掰扯，这玩意掰扯不清，就好像外人打算就洪涛的问题和洪涛姥爷讲理一样，没的可讲。

    “皮革厂！？怎么又多了一个皮革厂？”这回该轮到那大爷皱眉毛了。

    “这是惩罚，我这还没下狠手呢，就落这么大埋怨，总得补偿我点儿吧？”洪涛拿出一副赖皮赖脸的德性，和那大爷说话，还得斜楞眼看着那二爷。

    “得，你也别拿我当话把儿，老大，你千万别听他胡嘚嘚，我活了这一辈子，就属这个小子最坏，也不知道这么长的，你们聊吧，没我事儿了，我带我孙子吃东来顺去。”那二爷一听，好嘛，以后这个话都不能乱说了，刚多说几句，就说出一个皮革厂来，还是赶紧遛吧，大孙子回来一趟不容易，没工夫和你们在这儿磨嘴皮了。

    “哎，别吃东来顺啊，要不咱崇文门吃西餐去吧！”洪涛还不打算饶了老头，追着屁股叙话。

    “你！你不是我孙子……我是你孙子！回见了呗！”那二爷那张老二皮脸一旦厚起来，比洪涛这个还厚。

    “抠门吧你！大爷，您可别和您弟弟学，他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那点能水了，您是吃过见过的，咱那个西餐厅和皮革厂您觉得如何啊？”洪涛没占到便宜，悻悻的回到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把矛头转向了那大爷，反正这哥俩总得让我咬一个。

    “什么如何啊？我啥也没见到呢，怎么如何？你还是和我仔细说说里面的章程吧。”那大爷没二爷那么好骗，他对于生意这个东西，更像一个商人，其实他本身就是商人。

    “西餐厅嘛，您投资、出人员、负责管理，我出场地、管财务……然后咱俩三七分成，怎么样？”洪涛掰着手指头开始和那大爷聊上西餐厅的事情了。

    “你这是等于空手套白狼啊！别的我不清楚，听老二说你最多的就是房子了，多得都快长毛了，你就出个房子，然后还管着财务，其它费力气的都让我干，然后你就白占三成？”那大爷不乐意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不乐意的。

    “唉！别乱说话啊，我的房子只要不倒，那就是投资！另外谁说我占三成了？我占七成，您占三成好不？”洪涛赶紧纠正了一下那大爷的误解。

    “你干嘛不去明抢啊！我能不能不和你合资啊？”那大爷鼻子都快气歪了。

    “生意嘛，总是要谈的嘛，您知不知道？我在京城虽然认识正经人不多，但是杂七杂八的人认识得还真不少，我有一帮外国朋友，没事就聚在一起喝喝酒、赌几把，有时候也抽几口，我准备那天带着辛寺也过去和他们认识认识，都是外国人嘛，肯定有共同语言，说不定他们还就成了朋友了呢，您说呢？”洪涛说着说着股份的事情，突然又转到了那辛寺身上。

    “得，三成就三成！晚上我就打电话回去，让他们开始准备手续，你这边应该都准备好了吧？”那大爷直接就软了，反正这也是他答应过洪涛的条件之一，吃亏就吃亏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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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五章 战略转移

﻿    “呵呵呵，痛快啊，我又想了，那些外国朋友年纪都稍微有点大，不适合辛寺，还是让他和同学一起玩吧……手续的事情您不用操心，到时候我让专人来和您谈，我对这个玩意也不太懂。其实那个皮革厂意思也差不多，不如都一起按照这个规矩办了得了，也省得您多操心了。”洪涛打算再顺竿往上爬一爬。

    “别！还是谈吧，那个餐厅是我当初许诺了的，你就算给我一成，我也认了。不过这个皮革厂当初你可没提啊，咱们一码归一码！”那大爷拼命摇着脑袋和手，不让洪涛爬了。

    “那好，我出房子和原料，您出资金和设备，管理嘛……您管理生产，我管理设计和销售，咱们还是三七，您三我七如何？”洪涛又提出那个不要脸的份额来。

    “份额我不和你争，但是你不能就这么空口白牙的和我说，怎么也得给我一份东西吧……也不用写得太正式，就把你的想法写上去就成。我的公司并不是我来管理，虽然我能做主，但是我也得给我的管理者一个靠谱的理由，你说呢？”那大爷换了一种方式，开始和洪涛玩起了太极拳。

    “嘿嘿嘿……老头儿，别和我玩这套，您这些小花样那二爷和我折腾十年了，他也没成功过一次。来，您上眼了啊，看到没，可行性分析报告，中英文各一份儿，您拿回去经管评估，我觉得我这个拿给美国国会看都够格了。”洪涛嘿嘿一笑。伸手拿起他带来的那个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两份儿装订得很规整的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这是你写的？”那大爷诧异的看了一眼洪涛。然后拿起两份文件，粗略的翻看了一下，然后表情更诧异了。

    “如假包换，您就看我这一手硬笔书法吧，我敢说全国都找不出来一个！您再看我这一手花体英文，大英帝国的传位诏书估计也就这样了，怎么样。老头儿，还有什么借口了没？”洪涛得意洋洋的指着文件上的字体，这个年代打印机还没流行起来。个人电脑更是没有，写文件全凭手写，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容易分辨出文件的书写者。

    “要是换个人誊写一下。这份文件可称得上是完美。可惜了这些好纸……成了，咱俩不斗嘴了，我就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非要把厂设到那个什么同|江市去，又把公司放到京城，难道京城没有合适的厂址吗？”那大爷算是见识到了洪涛的这张脸皮，这玩意光听说是一回事。实际接触又是另一回事，他还真说不过洪涛。所以就不打算在嘴上占便宜了，还是说正事儿吧。

    “这很简单啊，您这个外商放到京城，虽然也是外商，但是根本排不上号儿，太小了。但是放到同江去，说不定市长就得请您吃饭，得到的优惠和实惠不一样的。再说了，我在同江那边比在京城这边说话要算数的多，反正是工厂，放到那儿都是放，有人有水有电就可以，咱干嘛不找一个更合适的地方呢？”洪涛耐心的给那大爷解释了一下他这样做的目的，说得很符合现实情况，不过他还是没说真话，或者说没全说真话。

    之所以要把这间工厂放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同江去，除了受重视之外，洪涛还充分考虑到了秀水贸易公司的未来发展。自从黑子把他的股份全部转给了自己之后，洪涛已经是秀水贸易公司的实际大股东，这家原本是为了打发黑子和小五而弄着玩的公司，经过这一年多的发展，现在居然成了洪涛最重要的一个经济来源。而且还有很光明的前景，至少在未来四、五年里还能为自己赚不少钱，所以洪涛打算把发展的重心从京城逐渐向同江那边转移。

    在京城这块儿地方，洪涛啥产业也不敢置办，只能弄像服装店、美容店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意，但凡你想玩点大的，那你不抱着条腿肯定是不成的，哪怕是街道办事处这种小细腿，也比自己腰还粗。但是洪涛从心里腻味这种花钱还得求人的滋味，与其在这里低三下四，那还不如找个天高皇帝远、有钱就是爷的地方去折腾折腾。虽然不管到那里都得依靠关系，但是那边有小五出面，还有这个外商的光环，比在京城里舒服多了，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他想把同江那块还未被大家留意到的小地方发展成自己的另一个据点，不光是要在那里引入外商投资开办工厂，他还和小五商量过了，还要在那里的主街上盖一座五层高的宾馆，专门接待到那里去做生意的中外客商。这个主意是他刚到同江时就想出来的，因为他切身感受到，这里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除了大家凑一起玩玩牌，啥娱乐项目都没有。

    对于一大帮抛家舍业、不远万里来此赚钱的商人们来说，除了商机之外，当地的服务业、娱乐业是否发达，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评估条件。你说光赚了钱了，没地方花，这得多难受啊，如果能有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为一体的宾馆，不光能赚取利润，还是为了更好的建设同江口岸贡献了一份儿力量嘛。

    当然了，最后一句是说给当地政府听的，这个年月不管干什么，你都得喊出响亮的口号来，一般来讲，口号喊得越尼玛高大上，干的事情就越尼玛不是东西。洪涛原本的意思也没想建设什么同江，他是想让小五通过这个宾馆在同江进一步站稳脚跟，既然那里已经是自己看中的据点了，那地面上的事情，必须得能镇得住。

    光建设一个宾馆吗？肯定不是，这是对外的说法，按照洪涛的规划，这座五层楼的建筑，三层往上才是客房。一层是高档澡堂子，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洗浴中心；二层是餐厅，不能说要吃山珍海味吧，但至少也得能做出一桌子宴席来，这样如果哪家公司请个客啥的，也能有个略微体面的场所；地下室那就是歌厅了，目前卡拉ok这种设备还没大规模进入中国，不过这个玩意在香港已经有了，洪涛不介意靠自己的力量，提前一两年让这个玩意先登陆到同江去。

    有了歌厅、洗浴中心，那就不能少了服务员吧，这个玩意洪涛也和小五说清楚了，要充分利用当地的特殊资源，也就是那些小毛子们，她们缺钱，咱们缺人，这不是双赢的事情嘛。

    “尼玛和你一比，我才是正派人士好嘛！你不出来混，都糟蹋啦！”小五听完洪涛的这一番设计，笑得大槽牙都露出来了，什么让不让干、会不会惹麻烦这种问题，他一个字儿都没问，他的一生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如果没麻烦，他这一天就过得特别没滋味。

    “你不能干！所有公司里的人都不能沾边，楼是咱们盖的，但是经营咱们自己不沾，承包出去，客房、歌厅、洗浴中心都承包出去，咱们可以留一个餐厅自己干。”洪涛没继续给小五浇油，而是泼了一盆冷水。

    “我明白，你不就是怕出事儿嘛，咱有兄弟啊，还像以前一样呗！”小五的热情丝毫没减，他也学会了这一招儿。

    “光有兄弟还不够，这个钱挣起来太快了，烫手，不能光咱们自己挣，必须拉着大家一起挣。我的意思吧，歌厅、洗浴、客房，都和当地政府合资干，咱们出钱、出人，他们出脸，而且最好能找几个当地的衙内啥的当这个承包人，多分他们点儿没事儿，只要和谢尔盖那边说好，控制好那些小毛子的来源，谁也抢不走这几摊买卖。对了，你问问谢尔盖，他如果也想入股，就算他一个。”洪涛还是不放心，小五这种性格的人，敢打敢拼，也容易交朋友，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们太独了，总想和街头抢地盘一样，谁拳头大就谁全拿走，这个不成，必须利益均沾，谁都来点才安全。

    “那咱们还能剩下啥啊？”果然，小五不太乐意了，他觉得白占便宜的人太多了。

    “还是能剩下不少的，这些东西来钱非常快，你就听我的吧。而且钱还是一方面，咱们要的是面儿，有面儿了，你五哥在同江就站得更稳了，我还指望着你在这里当个地头蛇呢，跺跺脚整条街都颤悠那种，你说这玩意没大家捧场，你玩得转嘛？”洪涛知道如何开导小五，他喜欢啥、不喜欢啥，洪涛都摸清了。

    洪涛还没离开同江的时候，小五就开始在运作这个宾馆的事情了，有人投资给口岸上盖大楼，这是当地政府巴不得的事情，至于说那些歌厅、洗浴中心什么的，稍微难办一点儿，不过当小五搭上了一把手的女婿之后，这些事情也就不难办了。小五倒是真听话，不光把当地海关、工商、公安、政府都利益均沾了，连驻军和农场也没放过，得，大家一起玩吧，好了大家都挣钱，玩坏了大家谁也别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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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六章 不养闲人

﻿    一家当地最大的贸易公司、一家当地最大的宾馆、一家当地最大的歌厅、一家当地最大的餐厅、一家当地最大的洗浴中心，洪涛觉得还不是特别全面。这些玩意正能量还不是特别足，不足以让当地政府特别重视，因为他们没法拿着歌厅、洗浴中心去当政绩上报啊！于是洪涛这才有了在当地再开一家工厂，而且还是外商投资的合资工厂，这下里子面子就都全乎了吧？咱五哥如果再不能和市长坐下来聊聊天，那洪涛也没辙了。

    “嗯，这也说得过去，好吧，工厂具体设在哪里，你说了算。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些皮衣的原料、成品如何销售，这你肯定比我清楚，我就不过问了。但是我不明白，你干嘛非要把市场定位在北美，难道在国内卖不好吗？我看这里的需求量也很大啊？”那大爷对于洪涛所做的解释也算认同，然后他又提出另一个问题。

    “嘿嘿嘿……这您就不懂了吧，我把皮衣生产出来，不是我需要生产的，而是您在北美找个公司和一家香港公司下的订单，这家香港公司再委托咱们代加工的，咱们这个公司就挣加工费，然后皮衣还是那家北美公司的。等皮衣生产好了，放在保税仓库里转一圈，就又被香港那家公司进口了，然后咱这个皮衣就算是美国进口的皮衣了，出售的时候价格要翻几番，您明白了吗？”洪涛又掰着手指头给那大爷讲了一下后世里那些进口商品的猫腻。

    “噢……我明白了，你这么做不嫌缺德嘛？”那大爷还真不客气。

    “我只遵守法律。不遵守别人的道德，我有我自己的道德观。其实要是说起这个东西，您比我还严重呢。在公海上坐着走私船相会，既犯法又缺德，您也没向湾湾当局检举揭发那艘走私船，这得坑害多少同胞者啊，而且还偷税漏税，于国于民来说，您都是罪人呐。”洪涛从来也不标榜自己是个道德君子。如果在大街上偷看女孩子大白腿也算不道德的话，他的道德都快缺失成负数了，不过他只允许道德君子来指责自己。那些道德还不如自己，或者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就闭嘴吧。

    “道德问题可以放一边，你弄这么好几个公司转来转去的。好像不光是要把皮衣变成进口商品这么简单吧？光为了这个目的。根本不用你在那么远建厂，福|建这边就有一大堆这种工厂可以利用。”那大爷的确比那二爷难蒙多了，如果这是那二爷在刨根问底，洪涛一句老神仙就全解决了，可是和这个老头却用不上这个绝招。

    “确实，我还有一个小目标，就是把我手里的钱慢慢通过正常渠道变成美元，您付给香港公司的货款必须是美元。香港公司支付工厂的则是人民币或者港币，您那家北美公司得到的也只有皮衣。去美国那边卖一个试试吧，成本很低的，我根本没打算用皮衣挣钱，只要好卖就可以。”洪涛知道这个事情瞒不过那大爷，所以说了也无所谓。

    “你这时涉嫌洗钱啊！”那大爷说出一个名词来。

    “不是我，是您的公司，和我没关系，顶多还有一家香港公司，那个公司也和我没关系……”洪涛摇晃着脑袋，纠正了那大爷的说法。

    “你这么急于挣钱，其实不是好事儿，钱这个玩意……”那大爷让洪涛噎了一顿，倒是没像那二爷那样直接翻脸骂人，看来他比他弟弟涵养好多了，或者说更老奸巨猾了。

    “打住！这个问题咱今天就不聊了吧，哪天没事儿的时候，我弄几个小菜，再来瓶好酒，我能和您聊一天不带歇气的。您还是看看我写的这个东西，确定咱们是否合作吧，我可声明啊，这可不是我求您，也不是您报答我，咱俩谁也不欠谁的，就是合作挣钱。”洪涛越来越不喜欢这个那大爷了，如果说那二爷是个狗怂八旗子弟脾气的话，那么他这个哥哥就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城府极深。

    “好吧，我没有什么问题了，暂时就按照你说的这个章程办，我先传真回去让他们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实施了，你这边还需要什么准备吗？”那大爷一看洪涛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了，也就不再多说，拍了拍那两份文件，表示认同。

    话不投机半句多，洪涛属于那种比较随心所欲的人，只要有可能，他绝不委屈自己，当然了，必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好恶而得罪人。谈完了正经事儿，又捏着鼻子和那大爷聊了聊那辛寺学校里的事情，这才迫不及待的告了辞，麻溜的跑了。

    “老二啊，这个孩子是个笑面虎啊，城府极深，而其他好像对我戒心极大，我是套不出来他什么，现在说不定他已经开始讨厌我了。”洪涛刚走，那二爷就端着小茶壶露面儿了，那大爷冲着他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这几年一直都在琢磨，你说这个孩子那儿来的那么多鬼主意？难道像他说的一样，真有老神仙？”那二爷一脸愁容的坐下，开始和他哥哥说起自己的想法。

    “嗨，要我说啊，他除了比咱们脑子好使点儿，也没什么不对的，至少这些年对你不错吧，你这么在后面算计他，要是让他知道了，你就等着受罪吧！”那大爷好像对洪涛身上的秘密没多大兴趣，合算他和洪涛谈话时的那种样子，全是装出来的，居然把洪涛这个狡猾的家伙都瞒过去了。

    “我不是要琢磨他，我是怕他走了歪路，你说这个钱挣多少是多啊？你知道他这一年能挣多少吗？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三四百万，我不知道的肯定还有，他要这么多钱干嘛？他又不抽、不漂、不赌，我是怕他那天玩得太大了，结果顶破了天，没好果子吃！”那二爷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是为了洪涛着想。

    “嗯，你说的也对，我看你还是找时间摸摸他的想法，实在不成，就跟我去新西兰吧，那边虽然华人少一些，但是安稳啊，风景也好，让小辈儿都过去，咱们留在这儿给爹妈守着，反正咱们也是这个岁数了，再折腾还能这么滴？大不了一死呗！”那大爷给弟弟出了一个主意。

    “够呛啊，我试试吧，他都给自己找好了墓地……你说这是个什么玩意，这不是怪物嘛！哦，对了，一说起墓地，改天让他带着咱俩去看看去，估计应该修的差不多了。我请人给我看过了，风水不错，是个好地方，等全都弄好了，找一天时间，把咱妈的墓也弄过去吧，唉……我是那儿也不去了，要是再折腾，我就到那里自己给自己刨个坑，自己把自己埋了吧，跑不动喽！”那二爷说着说着又伤感了起来，像他这种吃苦吃得太多的人，一旦感觉到自己老了，就会特别没安全感。

    不管洪涛喜欢不喜欢那大爷，这个老头说话到还是算数的，十二月初，一封来自洛杉矶的入学通知书就到了洪涛手里，它来自洛杉矶一所叫做罗耀拉学院的美国私立大学，录取的人不是洪涛，而是韩燕。

    “我不会说英语……”韩燕听到自己能去留学了，丝毫没有兴奋的劲儿头，反而耍起了骨头。

    “免试入学，到地方你先去上预备班，不能毕业你就别回来了，在美国找个同学嫁了吧，我这儿不养闲人！”洪涛回答得很干脆。

    “我不想去！我一走，谁帮你看着店里啊！要不让我姐先去吧，你不是说以后让我们俩个都留学嘛，她先去！”韩燕眼泪都掉下来了，还在试图感化洪涛。

    “和你想不想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咱们三个人就像是一个人，你和你姐是两只胳膊，而我是这个大脑。想的工作我自己干就够了，你们俩就负责按照我的想法去干，如果那只胳膊突然不听话了，那就得去医院做手术，救得回来就救，救不回来就咔嚓一声，砍了！”洪涛丝毫没动容，还呲牙咧嘴的做了一个用刀砍胳膊的姿势。

    “我害怕……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你不是也可以留学嘛……”韩燕又换了一招儿，哀求。

    “我才不和你去呢，我等下一波和你姐一起去，她比较听话，你不太听话，让去留个学还这么费劲。”洪涛是怎么气人怎么说。

    “哇……不去……就不去！”韩燕彻底没招儿了，要说在对付男人的技巧上，她是最笨的，不光比不上韩雪，连谭晶都比她强，这也是性格问题。

    “去去去……没事儿就欺负燕子，怎么好事儿到你这儿都成了坏事了，你就不能和她好好说啊！我和她说，你别插嘴啦……”韩雪看不下去了，搂着自己的妹妹从办公室里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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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七章 我的全部财产

﻿    “你说她以后会不会恨我？”办公室里此时并不是只有洪涛一个人，还有谭晶。

    她已经唱完了今年的五场演唱会，新专辑的录音工作也完成了，所以没继续留在香港，而是返回京城休假。新年的时候，她还得去日本参加新专辑的预售活动，所以连老家都回不去了。虽然她可以享受公司提供的高级饭店住宿费用，不过她还是习惯住在新丽都这里，洪涛自然不会反对，愿意住就住吧，只要别没事儿到大门口去给歌迷签名就可以了。

    其实洪涛对谭晶这个表现还是挺满意的，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不小心在门口引起了一场小轰动之外，她一进门就去楼上洗掉了那一脸一脑袋的明星装扮，然后换上一件韩燕的衣服，又凑到办公室里那张围榻上，像以前一样来陪着洪涛聊天说笑了。洪涛不在的时候，她就在办公室里翻看洪涛弄来的那些小人书，或者到健身房里去训练，保持体型和身体健康，是做为一个艺人的基本功。

    既然谭晶没端起明星的架子，那洪涛也就不客气了，他还是把她当以前那个女大学生看待，该带着她出去逛逛照样会去，而且还帮她想了一个隐藏身份的好主意。他让拉尔夫帮忙，从沙特的使馆女工作人员那里买来了几身罩袍，就是阿拉伯妇女平时穿的那种大袍子，从头到脚那种，脸上还带着面纱的。这样一来，洪涛带着谭晶去哪儿都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而他更简单，只要戴上一副墨镜，就和普通人无异。

    该到健身房里去占占便宜照样也不会手软。别人可以把她当成明星，但是洪涛从来不这么想，除非她自己非要这么想。谭晶好像也没这个意思，虽然她不管从气质还是生活习惯上，都和以前有了不小的变化，但是与洪涛和韩雪姐妹俩相处的时候，她基本还和以前差不多。

    洪涛对于谭晶的这种无声的表态心里很受用。只是嘴上没怎么说，但是用行动表现出来了，他直接把方庄一套三居室的楼房送给了谭晶。让她给父母去信，让他们过完年就搬到京城来住，一来可以改善改善生活条件，顺便让她的弟弟也能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二来当谭晶回来休假、上学的时候。也能在京城有个家，方便互相照顾。

    “恨不恨的你不也干了嘛，当初你把我一个人扔到香港去受罪的时候，我也恨你，我以为你把我卖了呢！”谭晶懒洋洋的躺在围榻上，回答了洪涛的这个问题。此时围榻上的狼皮已经换代了，升级成了一张棕熊皮，那张狼皮已经被洪涛和韩雪折腾得没法要了。

    “哦？那我倒想听听。你当时是怎么恨我的？做个小人天天拿小针扎？”洪涛正在给韩燕准备她的一切出国手续和文件，很多东西都是英文的。他还得给她翻译成中文，以免看不懂，虽然她也跟着自己学了一年多英语，但也只是日常对话，估计到了美国，还得忘一半，就不剩什么了。

    “切，我才没你想的那么恶毒呢！那时候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对燕子和雪姐那么好，却单单对我这么狠呢？你看燕子不想出去留学，你还吓唬她，还帮她收拾东西，简直就和她父亲一样。我去香港的时候，你就板着脸把我送到了机场，然后扔给我一个行旅箱，就扭头走了。”谭晶躺在围榻上，开始诉说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废话，她们跟着我十年了，就算养只猫也有感情了吧，你时间还短，日久才能见人心啊，你这次回来之前，我都没敢想你还会回来这里，毕竟你已经是明星了，完全有这个理由，当初我们谈的也是一个合作计划，更像生意。她们姐妹当初跟着我干的时候，我可没答应让她们当明星，更没答应让她们留学什么的，只是给了她们一个月一百块钱的工资，就把燕子美得屁颠屁颠的，你们不一样啊！”洪涛说得还有点伤感，掏出一根雪茄，却没找到打火机。

    “那我这次表现不错吧？是不是以后你也能对我好点儿呢？”谭晶反应很快，伸手从一堆文件下面找出打火机，还替洪涛点上。

    “……这大冷天的，你穿得有点少吧，我都看透了！”洪涛一低头，得，谭晶脖子下面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就映入了眼帘，她只穿了一件白毛衣，里面啥都没有，还真有点引人想入非非的意思。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谭晶非但不收敛，又往前凑了凑。

    “我对你好一点儿，就是对自己残酷一点儿，所以我觉得吧……我还是摔你一顿解解渴吧！”洪涛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难免要把持不住了，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在这方面的意志力好像越来越低了，所以他突然一蹲身，再一猫腰，就把谭晶给扛了起来，然后从健身房的小门钻了进去。

    当谭晶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韩燕也被她姐姐劝好了，不再和洪涛掰扯这个去不去留学的问题，只是还撅着嘴不太高兴。女孩子嘛，不能像对付那辛寺那样太强硬，于是洪涛还得去哄一哄她，这又废了半天口舌，一直说到等她学成之后，就让她接替韩雪当自己的大管家，然后还得再把韩雪也送出去留学，她才算心满意足了。

    年底的时候，韩燕跟着那大爷走了，由于洪涛还是不太放心她，所以只能求那大爷去送送她，顺便陪她在那边待上个把月的，等她度过这个陌生期之后再回来。其实韩燕比绝大多数留学生都幸福多了，她到那边之后就住在那大爷的战友家里，吃喝不愁，只要专心上学就好，语言上还有人帮她，知足吧！

    然后谭晶也走了，她的假期结束了，临走的时候，她还在机场偷偷留给洪涛一封信，说是让洪涛回去之后才能打开。洪涛可没那个耐心，谭晶刚走进通道，他就拿出来拆了，结果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一张支票，票面的金额是三十多万港币，信纸只有一句话：这是我全部资产！

    “呦……都全部资产了，她比燕子只小三岁吧，比你大五岁呢，唉，不过也是啊，人家都明星了，以后有的是钱啊……”韩雪也把脑袋凑了过来，洪涛没背着她，让她看清了信纸上的字迹，然后她就开始说风凉话了。

    “她有钱没钱我不清楚，反正你是有钱了，燕子走了，她那一摊活儿也是你的了，如果光以现在的钱比，你比她有钱多了。把这个给万老板吧，让他给我存到香港账户里。”洪涛白了韩雪一眼，然后把支票递给了她。

    “那我还不累死啊！你不是还闲着嘛，以前也是你管的，你帮我一起管吧。”韩雪一听洪涛这个话，立马也没功夫抖落醋意了，赶紧诉苦。

    “我还有我的事情忙呢……”洪涛没答应。

    “你还忙什么？篮球队都是我来帮你弄了，你还有什么事儿干？”韩雪很纳闷，如果说谁最了解洪涛的那些秘密，恐怕就是她了，难道说这个小男人还有秘密？

    “我得忙着晚上回去折腾你！反正白天的工作你干不好，晚上回去咱们就上屋顶，你看着办，走吧，开车去吧，还等我背着你走啊！”洪涛翻楞着小眼睛又发号施令了，现在他连开车都懒得开，能坐车绝不开车。

    至于韩雪所说的她忙不过来之类的屁话，洪涛一个字儿都不相信，她每天差不多有一半儿时间都跑到小院里去四处擦擦弄弄的，顺便数一数地上镶嵌的那些宝石，自打洪涛告诉她这些宝石一颗就是一辆汽车之后，她就养成了这个毛病，每天不数一数睡不着觉。所以说只要她把数宝石的功夫腾出来，完全能够干好燕子那一摊事情。

    在年底的时候还发生了几件事情，都和洪涛关系不是很大，比如说有一次黑子来找洪涛聊天，居然拿着一个黑乎乎大家伙，很骄傲的放到了洪涛的办公桌上。

    “你就别和我装大头了，据我所知京城还没有网络吧？哈哈哈哈哈，妮娜，这是谁出主意买的？烧包吧！”洪涛连正眼看都没看，就开始嘲笑起黑子来。

    “艹，你怎么知道的？不对啊，那个孙子和我说这玩意在广州也刚有，你见过？”黑子那张脸很快就垮下来了，看上去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当着自己媳妇被人耻笑，哪个大老爷们也不乐意。

    “我见过的东西多着呢，以后遇到什么你们拿不准的玩意，乖乖到你洪涛洪哥哥这里问问，不丢人啊！咱们是哥们，我笑话笑话你无所谓，你说你这要是跑出去让别人笑话，你亏不亏啊？”洪涛好不容易抓到可以挤兑黑子的机会，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必须再加上几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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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八章 大哥大

﻿    “不请你吃饭了！气饱了，走，妮娜，不许笑！”黑子这回真成黑子了，脸上都变颜色了，一把拉起自己的媳妇就走。

    “哎……把这个破玩意拿走啊，扔给收破烂的人家都不要，你留给我干嘛啊！哈哈哈哈哈……”洪涛还不打算罢休呢，对于真敢和自己装大尾巴狼的人，就得一次性打服了他，省得以后他还来挑衅。

    “爱要不要，扔了吧！”黑子连头都没回，拉着妮娜就走了。

    “这是什么玩意啊？”洪涛不稀罕，但是韩雪没见过，她拿起那个大家伙，翻来覆去的看。

    “电话，我也没想到这个玩意都有了，成了，以后就方便了，到时候我也给你买一个，走到那里都能给我打电话了，我也能给你打。”

    “电话？！你骗我，线插在那里啊？”韩雪虽然对洪涛言听计从，但是太超出她想象的东西，她还是不敢信。

    “看来前几天的屋顶算是白上了，上次说什么来着？我说煤球是白的，你就得跟着说和元宵一样，这刚几天啊，是不是你又想上去了？”果然，洪涛对韩雪这种态度很不满意。

    “我忘了，是电话，就是电话……绕我一次，告诉我怎么打啊？”韩雪非但不逃跑，还凑了过来，坐到洪涛腿上，拿着那个黑家伙递给洪涛，这是她总结出来的另一个经验，她发现越是逃跑洪涛兴趣越大，你要是赖皮赖脸凑上去。他有时候倒不折腾你了。

    “打不了，现在还没网呢，和你说也说不清。差不多到明年年底吧，京城就能打了。不过你还别和我玩这一套，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饶了你啊，去，围榻上趴好，要不就晚上上天台，你自己选吧！”洪涛这回没上当。自从韩燕走了以后，办公室里就只有他和韩雪有钥匙，所以这个围榻承受他们两个人折腾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黑子拿来的这个东西叫做移动电话。就是手机，不过不是我们现在意义上的手机，而是模拟网的手机。估计很多人都在现实里或者影视剧里见过这个东西，黑乎乎。和半块板砖差不多大。上面还有一截天线，拿在手里就和拿着一根电棍差不多，俗称叫做大哥大！

    洪涛在后世里读过这方面的资料，据说这个玩意是八七年才进入中国大陆的，最早只有广|州设立了一个模拟网，别说什么漫游不漫游了，就算在市区里也经常没信号，你得举着它满街找信号。名符其实的移动-电话！

    你还别看它不太好用，这玩意还楞贵。裸机就是两万出头，入网费六千，你还得预存话费一千。买起来贵，用起来更贵，一分钟一块钱，还是拨打双向收费，能买得起算不上什么大款，那个年月谁敢没事就用这个玩意煲电话粥，那才是真大款呢。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串号机，就是好几台电话用一个号码，谁是主机谁倒霉，话费全算到他头上。

    不管这么说吧，能拿着一台大哥大、或者叫板砖的移动电话上街，时不时再在人群里拨打一下，喂上几声，不管你拨通没拨通，那都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其效果比二十一世纪开着跑车要牛x多了。每当和客商谈判的时候，如果你咔的一下往桌子上戳一台这个玩意，你的身价立马就提高了不少，至少对方不会再怀疑你公司的实力了。

    另外一件事儿离洪涛更远了，十月中旬的时候，美国股市突然大跌了，连带着日本、香港甚至欧洲股市全都暴跌不止，洪涛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这段消息的时候，立刻就知道，一场金融危机来了。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他不是不怎么关心经济方面的讯息吗？

    确实，洪涛根本不知道这场危机的起因和结果，也不是从什么经济方面分析得出的结论，他是看来的。后世里很多都曾经描写过这次危机，还有作者用这次经济危机为自己谋福利的，洪涛想忘记都忘不掉。不过他也仅仅就是知道而已，一分钱福利也为自己谋不到。

    至于这次金融危机会对中国经济造成什么重大影响，洪涛好像不记得了，至少在老百姓生活层面上感觉不到，他自己经营的这些玩意和金融也沾不上边，所以顶多就是知道知道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

    还有一件事儿，稍微离洪涛近那么一丁点儿，具体的说就是在十二月份的时候，新闻里播出了一个土地拍卖的消息，可能对于这时的大多数普通老百姓而言，这条消息根本就是不知所云，什么土地拍卖，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不过洪涛清楚，这个发生在深|圳的中国土地第一次公开拍卖，将意味着什么。

    从这个时候开始，中国就要进入房地产大开发的年代了，政府卖地卖得热情洋溢，开发商买地买得花样百出。房地产这个陌生的名词，将统领中国今后几十年的时间，只要是中国人，就躲不开这个词儿。它不光造就了一座座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还弄出了一大堆依靠卖地为生的地方政府、一大堆有着各种背景的开发商、一大堆靠着手中权利低买高卖的“商人”、一大堆依靠这个玩意富可敌国的房地产公司、一大堆从生下来就注定买不起房的老百姓、一大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

    “唉，小舅舅啊，你们的春天到了，咱当不上什么大虫子，你这条小屁虫也别让我失望啊，能多咬一口就多咬一口吧，他们都不心疼，咱心疼个屁啊！再过几年，说不定你就是开着奔驰的胡总了！”洪涛看完了这条新闻，独自一个人爬上了玻璃屋顶，看着四周那一片一边的平房，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洪涛，你自己在上面干嘛呢？下来吧，那里风大！”韩雪很是纳闷，这个大冬天的洪涛一个人带着一股奇怪的表情跑房顶上干嘛去了？以前他从来都是拽着自己上去的，难道说他又碰上什么难题了？

    “要不你也上来待会儿？咱们得珍惜这个宝贵的时间啊，以后想干嘛也干不了了，周围全是高楼，就算你敢，我也不敢啊！”洪涛隔着玻璃看着下面的韩雪，很认真的提出一个建议。

    “呸！不要脸……不理你了！我去接那辛寺去……”韩雪一听，得，他一点毛病都没有，自己还是赶紧跑吧，这个家伙不知道又发啥疯了，这个大白天的，真要把自己拽上去，那就真没法做人了。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儿，地铁二号线全线开通了，还和原来的一号线连在了一起，旧鼓楼大街这里就有一站，从洪涛这个玻璃屋顶上向北看，就能看到二环路边那个出入口，好像这件事儿离洪涛最近了，以后坐个地铁就很方便。

    过完了新年，谭晶又回来了，依旧是住在新丽都的员工宿舍里，现在燕子不在了，原来那间宿舍就归了她。这次去东南亚的巡回演唱会总共八场，串了好几个国家，效果很好，巩固了她在华语乐坛中刚刚夺来的位置。而且随着新专辑的发售，她的势头还在上升中，这一点从她带给洪涛带来的一个消息就能看出来，做为中国最大的一场晚会，春节联欢晚会，谭晶收到了邀请。

    “我去还是不去？”谭晶现在又瘦了，看来这几个月她的消耗非常大，而且精神头也有些萎靡，每天除了早上起来和洪涛一起跑步之外，整天就窝在办公室的围榻里迷迷糊糊的。

    “你想去吗？”洪涛有点可怜这个女孩子了，她是让自己活活推到了火坑里，其实想让她挣钱的办法多的是，现在看来，她好像对目前的生活状况也不是很起劲儿，多少有点烦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这些问题不都是你帮我想的嘛，林笛建议我去，他说只要上了晚会，比我开一年的演唱会还管用。阿嚏……”谭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在围榻上伸了一个懒腰。虽然已经是深冬了，她穿得还是很少，全身上下就是一套燕子留下的丝绸睡衣裤，虽然不紧身但是很贴身，一举一动都能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尤其是细腰下面那两条大长腿。

    “我和你说多少次了，多穿点儿，唱歌的人要会保养嗓子……你要再和我这儿乱扭，你信不信我把你腿撅断了！盖上！”洪涛看着那具热乎乎的身体在围榻上扭来扭去，就很烦躁，这尼玛是活生生的精神折磨，如果要让洪涛知道是谁教的这个损招给谭晶，他肯定要让黑子找人给丫的腿废喽！

    “哼……”围榻上的谭晶一看自己这招儿又没得逞，气哼哼的把熊皮往身上一搭，蹬着两只圆眼珠子。

    “林笛说得没错，那个晚会可不是谁都能上的，我估计他没少给你四处托人去，效果确实比你开演唱会要好得多，你要是上完了晚会，身价估计得翻倍了……”洪涛肯定了林笛的说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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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九章 不去就不去

﻿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谭晶觉出来洪涛有话好像没说出来，又继续追问。

    “其实我的意见并不重要，你也知道，我并不太喜欢你们这个圈子，所以我的意见有时候是带着个人感**彩的。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你应该多问问自己，想不想火、想不想更火、想不想比谁都火！”洪涛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而是建议谭晶自己拿主意。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些日子我过得不是很高兴，每天不是排练就是录音，要不就是采访、拍照，我都快成机器人了。进了酒店房间就是我的牢房，他们不让我随便出去，到那儿都跟着我，就差跟着我一起上厕所了……”谭晶没说她愿意不愿意去，而且开始发牢骚，这种牢骚洪涛听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她回来那天开始，就不停的说，不光和洪涛说，还和韩雪说。

    “你是在埋怨我吧？当初你可是说你喜欢这种让人随时随地都能认出来的感觉，我给你买的眼镜你还偷偷不戴呢，害得我吃顿饭都吃不踏实！”洪涛有点明白谭晶要表达什么意思了，不过他还不确定。

    “哎呀……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谁想到这么难受啊，要不……要不你和林笛说说，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谭晶一边说，一边把熊皮拉到自己脸上，只露出两只圆眼睛，盯着洪涛这边，好像只要洪涛一起身。她就要钻进熊皮底下，躲避即将来到的惩罚。

    “嘿！我个暴脾气！你休息了，那谁帮我挣钱啊？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打算一直休息了呢，还是打算休息一个月？”洪涛果然窜了起来，不过他只是走到了围榻跟前，并没动手。

    “我……我想还像原来那样跳跳舞，然后录录歌……我慢慢帮你挣钱还不成啊……”谭晶看到洪涛起身，嗖的一下就把熊皮盖到脑袋上了，隔了几秒钟。发现没遭到打击，这才又把半拉脸露出来，可怜巴巴的哀求。

    “唉……完蛋了。我的摇钱树要倒了……慢慢挣？你以为唱片公司是你们家开的啊，想快点挣就快点挣，想慢点挣就慢点挣？得啦，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懒蛋。你想休息就休息吧，不过今年的演唱会你得坚持下来，要不我还得帮你赔钱！晚会就不去了吧，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去，你要是去了啊，恐怕就身不由己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么多没用的了。以后你要是红不起来，你可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这可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洪涛其实只是吓唬吓唬谭晶，他从心里也不想让她去参加晚会。

    不是说晚会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会被很多原本不留意谭晶的人注意到，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有一百个洪涛也护不住她了，恐怕洪涛还得赶紧和她断了联系，以免殃及池鱼。既然她自己本身也不想去拔那个头筹，洪涛索性就让她休息休息吧，什么挣钱不挣钱的洪涛只是一个说辞，他习惯把好心也带上坏水一起说，主要是他很烦让别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好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是我们老祖宗的忠告啊。

    “你答应了？”谭晶没想到有名的洪扒皮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有点不太相信。

    “你这是什么态度？身上皮肉又痒痒了是吧！你给我滚起来，帮我写点东西，省得你闲的折腾我这张熊皮玩！”洪涛觉得自己这个洪扒皮的形象是不是塑造得太成功了，虽然说好人不好当，但也别当大坏蛋啊！

    “哦……万岁……哎……哎呦……”谭晶这才相信了洪涛的话，然后她突然掀开熊皮从围榻上蹦了起来，光着脚就扑向了洪涛，结果洪涛被她这么一扑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脚底下又是软软的毛皮地毯，两个人直接倒了下去，洪涛的脑袋撞到了圆凳腿上，疼得他一声惨叫。

    “呦……我来的不是时候吧……你瞧瞧嘿，也不用这么急吧，大白天的就……要不我还是把钥匙交出来吧！”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韩雪带着那辛寺走了进来，然后她就一把捂住了那辛寺的眼睛，嘴里的小风凉话儿那叫一个密。

    “别废话了，去给我拿块纱布去，我tm脑袋都出血啦！你见过亲热把脑袋亲热出血来的？”洪涛捂着脑袋就坐了起来，把手一伸，果然，手上有那么一点儿血迹，不是很多。

    韩雪也傻眼了，顾不上再说什么风凉话，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估计是去楼上的美容店里拿纱布去了，那里有纹身项目，经常会备着一些消毒药水和医用纱布。谭晶更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造成这么大后果，如果洪涛真要是发起火来，刚才那些事情不就白答应了，搞不好自己还得挨顿揍，于是傻愣愣的坐在洪涛身边，光剩下掉眼泪了。

    “咱能不玩这么全套的吗？谋害亲夫，然后连带哭丧，你这是嫌我死的慢是吗？别哭啦，起来！……那辛寺，你再敢皮笑肉不笑的，我一会儿让你把新街口大街都擦一遍！去，给我端盆温水来！”洪涛捂着脑袋这叫一个郁闷啊，这尼玛就是一个大笑话，咱哥们居然让一个女孩子给打破了脑袋！上那儿说理去啊！

    “上医院吧……万一还撞坏了别的地方呢？”谭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把洪涛拉起来，让他坐到围榻上，还用熊皮把他给围了起来，就好像洪涛刚从冰窟窿里给捞出来，需要保温。

    “成啦，大小姐，亏你还敢说在家照顾弟弟呢，我估计你弟弟小时候肯定也没少受罪，你把我围这么严实干嘛啊？我是脑袋破了，不是身上没穿衣服！去去去，把门关上，我这个脸还得要呢！”洪涛真想照着谭晶脸上来一拳，这就是一个败家娘们啊，看着挺精明，挺麻利的一个人，一出事儿就麻爪了，脑子里都是浆糊。

    十几分钟之后，洪涛脑袋上顶着一圈白纱布又坐回他的宝座上去了，那辛寺尽管飞快的端回一盆温水，但还是没逃脱惩罚，洪涛把一肚子郁闷全撒他身上了，此时小伙子正在健身房里撅着屁股擦地板呢，一点怨言都不敢有，这已经是最轻的刑罚了。而那个肇事者谭晶和说风凉话的韩雪，免去了皮肉之苦，却逃不脱活罪，正趴在写字台对面帮洪涛抄文件，看那个文件厚度，今天晚上是别打算睡觉了。

    既然谭晶不愿意去参加晚会，洪涛心里也赞同，那就不去了，但是这个事不能说不去就不去，那样太嚣张了。在这个时代里不给中央台的面子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是要和主流媒体作对的节奏，所以还得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才成。找什么借口呢，洪涛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装病呗，泡病假这个技能，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运用得无比纯属。

    当然了，也不能随便找张假条就说我病了，那样太没说服力，好歹现在谭晶也是个公众人物了，办什么事儿都得谨慎，所以还得稍微费一番功夫才成。要想骗人，你得先骗自己，所以洪涛给谭晶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活动，就是在寒假前，出席了丽都杯篮球联赛，除了献唱之外，还参加了篮球队的表演赛。

    现在丽都杯中学联赛已经发展到了十一支队伍，除了西城的八所中学，还有东城的两所和海淀的一所中学都参加了这个联赛，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不光是教育部门给予了关注，还上了报纸和电视，从而引起了社会上的关注。这样一来，洪涛就改变了对这个篮球联赛的赞助方式，不再大包大揽的出钱养活每支球队，而是采用了比赛奖金的方式。

    在每个赛季结束之后，由黄毛他们弄的那个协会向每个球队发放下赛季的比赛经费，并且规定了经费的使用方式，不定期进行抽查，一旦那支球队没有达到最低硬件标准，那就会被判为违规，从而被取消新赛季的参赛资格。而且这个协会还面向社会接受广告形式的赞助，通过队员亲属的关系，积极去筹集比赛经费，慢慢的把洪涛小舅舅这个主要资助人的影子从联赛中淡化。

    洪涛到不是为了省下每年资助篮球队的这点小钱，其实他对这个联赛的投入每年都在递增，他只是想让这个联赛组织慢慢的摸索一个自力更生、发展壮大的模式，顺便摆脱私人赞助的名份，免得在以后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洪涛还给这个自发的篮球协会弄了一个办公室，就在谭晶那个音像店的后面，那里有一间民房在出租，洪涛就让谭晶给租了下来，然后再以白送一样的价格租给协会当办公地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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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章 兄弟会

﻿    反正这个协会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不怕失败，一次一次的试验呗，学生们会从一次又一次的讨论、实践当中学到很多需要走上社会之后才能明白的道理，还能找到如何相互妥协、如何与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方式，一旦有一个办法试验成功了，他们还能找到自信心，多好的事情！唯一的代价可能就是洪涛每年要多付出几万块钱，这个代价洪涛承受的起，他只需要和那几位教练一起，掌握一个大方向即可，千万不能闹出格。

    别以为洪涛这又是在发善心，他从来都是无利不早起的玩意，对于这个篮球联赛，他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赚钱？不不不，在中国想靠体育产业挣钱，比其它行业还难，这里的水简直是深不见底，没有麦克哈里森那种外星人的体质，下去就得淹死；

    图名？不不不，洪涛最怕就是出名，这和出专辑当歌星不同，在这个年代当流行歌手只比当个体户的名声强那么一点点，所以没人会去羡慕嫉妒恨一个流行歌手，用老话儿讲，那是戏子，再红也是戏子，玩物而已，谁会去在意一个玩物呢。可是弄这种协会性质的东西，你还想把规模搞大、搞强、搞出名，那可就犯了大忌了，我们党就是靠群众运动起家的，你也敢随后玩这个手段，你想干嘛啊？

    不图名、不图利，那图个什么呢？洪涛所图很长远，还真不是吹牛。一般二般的人还真看不出来他到底图啥。其实他图的是一个交情，说白了就是人脉。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再怎么改。本质也改不了，人情大于所有一切规则。而一个人，从童年到成年之后走上社会，中间还隔着一个青年时代，这个时代的孩子，最容易交朋友，也最容易交上好朋友。还最容易交上知心朋友，全世界都这样。

    洪涛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他要在这些孩子的青年时代里。就把自己这种大哥哥的光辉形象牢牢的种在他们心里，然后等他们长大成人、走上社会各个工作岗位之后，这些种子就会生根发芽。说不定那天这些中学时期的校友就会平步青云呢，就算一个牛x的也没有。当个小科长、小职员、小经理的总会有吧。不要小看这些社会基层人的能量。很多时候你缺少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又有一个问题了，洪涛马上就初三毕业了，高中他不一定还在这所学校，就算高中也在，那大学呢？这些人分开几年之后，谁还记得谁啊？没关系啊，洪涛早就想好了，这个协会就是大家的联系纽带。毕业了没关系，上大学了也没关系。协会会定期举办各种活动。把前一届、前两届、前n界的老队员都请回来，大家坐在一起，是继续来场友谊赛啊，还是喝喝小酒、唱唱歌、打打高尔夫什么的，一切就都看当时的环境了。大家不会生疏，就算有些人逐渐远离了，留下来的毕竟还是多数，青年时期最高兴、最美好的那几年生活，只要你经常在旁边提醒，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回忆的。

    这就是洪涛的打算，他想弄一个类似校友会或者兄弟会一样的东西，当然了，成功不成功他可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他也不敢保证。不过就和谭晶的事情一样，他有这个资本、有这个条件去尝试，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无所谓啊，他所付出的无非就是一些金钱而已。钱是什么？它就是个工具，帮助你比别人能量大的工具，你只有使用它，才有意义，放地底下埋着，它啥用也不管，还不如埋上几个土豆，说不定来年能多出来几个。

    不管这个理想以后能不能实现，反正现在就已经被洪涛利用上了，谭晶在表演赛中，很偶然的和洪涛冲撞在一起，左腿摔伤，伤势还挺重的，直接被洪涛背着跑了出去，送到了积水潭医院。这一切都被洪涛特意请来宣传篮球联赛的报社记者们看在眼里，其中有两位还在谭晶出院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她的左脚腕打着厚厚的石膏，然后让洪涛抱着上了车。据谭晶的经纪人林笛的说法，谭小姐左脚肌腱撕裂，暂时不用住院，在家静养就可以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就算骨头和筋没断，怎么也得两个月以后了，这下不光晚会去不了，原本要在春节后开拍的两个广告都耽误了，随后，宝丽金公司的人也在香港那边印证了这个消息。其实这都是洪涛和谭晶商量好的一场戏，连林笛都蒙在鼓里，细节只有洪涛、谭晶、韩雪清楚，另外一个人就是积水潭医院那位骨科大夫。那位大夫是洪涛母亲的同学，关系不错，她只需要在诊断书上写几个字儿，再把嘴闭紧就ok了。

    本来洪涛是打算把谭晶送回方庄小区的那套房子里去住的，不过去了之后才发现，这里今年虽然已经可以入住，但是热力管道还没接通，所以还得自己采暖。谭晶是个南方姑娘，她不太会用北方的这种蜂窝煤炉子，这玩意如果用不好，那就是最好的自杀利器，让你死得格外安详，每年都有一些南方人在北方因为煤气中毒而饮恨。

    “要不把她也带回你那个小院里去吧，反正我看她也喜欢你，你看她把她的钱全给你了，都没给她父母，这还看不出来啊？”韩雪开始给洪涛出馊主意了。

    “我不光看出来这个了，我还看出来有人在怀着私心给我乱出主意，燕子都已经去美国了，你还担心我去美国把她祸害了啊！你就这么着急给我找个女朋友？咱俩住一块儿不是挺好的嘛？你烦我了？不过你烦我也晚了啊，当初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只要你进了那个院子，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过自己的生活了，除非你那天毒死我。”洪涛眼珠一转，就知道韩雪在打什么主意，她说瞎话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哎呀……别乱说！你这个破嘴怎么这么恶毒啊？你不喜欢她吗？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她虽然稍微大了一点儿，但是她对你一心一意啊，人家连工资都全交给你了，你还想找什么样儿的啊？过几年你上了大学，她也是大学生，多般配。”韩雪又换了一种说法，但是意思一样。

    “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养不熟呢？咱俩都睡一块儿了，她才刚来几天啊，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说吧！她给你什么好处了？”洪涛站起身，走到韩雪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问。

    “那你也不能老和我在一起吧，我一个人帮你弄这么多东西，忙不过来了都，让她帮你一起不是挺好嘛，再说她也挺可靠的，女孩子就这样，如果你把她睡了，她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韩雪居然教育起洪涛该如何对付女孩子，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你就省省吧，别老拿话套我啦，你也不用担心自己老了怎么办，你看那二爷没有，他如果没找到亲孙子，老了以后肯定是我养他，就算现在找到亲孙子了，我琢磨着老了以后也得我来，搞不好连他孙子一起养了。知道什么是仗义不？知道什么叫仁义不？这两个词儿就是专门给我发明的！自打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以后，你注定就得老死在我身边，我可以找女人、结婚，但是你不成，哪个男人敢靠近你、或者你敢靠近哪个男人，我就把他腿打断，然后在这个院子里挖个坑埋上，再种棵树，你每天还得去给浇水，否则连你一起埋喽！”

    洪涛知道韩雪为什么这样说，她对自己的将来还是不太放心，生怕那天洪涛有了新欢就不管她了，她虽然不奢望洪涛可以娶她，但是女人嘛，无法单独霸占一个男人，她就永远没有安全感，即使是古代皇帝的嫔妃们也一样。

    “那我总不能跟你一辈子这样吧，以后你要是有了女朋友、结了婚呢，你可以没心没肺的，她也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韩雪让洪涛戳破了心思，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已经被刺激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彻底是没什么自尊了，耍心眼耍不过、玩暴力更别提、讲情份只有自己欠他的份儿、讲道理……这个孙子从来不讲理！！！

    “唉……早这么说不就结啦！你说咱俩这个时间多紧啊，分分钟挣好几百的主儿，你有事没事和我这儿绕圈玩，废了这么半天吐沫，好几千块没了吧！结果呢，不就是这么一句话吗？我再和你说一遍啊，记住喽，下次再问这个问题，我就拉着你中午上屋顶去！”

    “我准备四十多岁再结婚，到那个时候你更年期都快过完了吧？有没有男人也无所谓了。然后你就当我的大管家，顺便还可以当我孩子的干妈。其实当不当干妈都无所谓，反正你肯定走我前面，我就帮你养老了，我都没指望我孩子能给我养老，你就别操那个没用的心啦！到时候咱在国外买一个小岛，就叫扒皮岛，咱们都住上面去，我当岛主！你就二当家的，咱再买一艘大船，闲着没事就开出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什么区长、市长，全都玩蛋去，咱就是土皇帝！你说这样好不好？”洪涛又开始给韩雪灌输他的那套歪理，不管多么不靠谱的道理，你只要能让一个人天天听你说，时间长了，她自然而然就信了，这不是洪涛发明的，这是科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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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一章 合资改外资 （加更）

﻿    “那燕子呢？”韩雪果然不辜负洪涛对她的信任，她就是个天生的没脑子，让洪涛这么一忽悠，马上就跟着洪涛的思路走了，自己刚才那些问题，全都忘了。

    “你不是不愿意让燕子离我太近嘛，所以她不能去岛上，她还得帮咱们去赚钱哪！买岛不得花钱啊？买大游艇不得花钱啊？咱四处玩去买新衣服不得花钱啊？我是不干活儿，你也不干活儿了，那只能是燕子去干啊！总不能咱们全不干活儿，钱都随着大风刮过来吧！”洪涛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那我还是多干点儿吧，以后燕子还能少干点儿！你躲开，别碍事，去那边坐着去！”韩雪彻底被饶晕了，深吸一口气，指着围榻让洪涛躲开，她要开始挣买岛的钱了。

    “唉，就你这个脑瓜子，还挣钱呢，你能不把我钱全赔了就是好事啊！”洪涛像看小孩一样看着韩雪趴在办公桌上开始折腾那些账本，无奈的摇了摇头。和韩燕比，韩雪太直了，思想也太简单，幸亏自己不需要什么开疆扩土的人才，只需要为自己看家守业的庸才，否则让她出去做买卖，底裤全得赔光喽。

    洪涛不想让谭晶因为煤气中毒而夭折，她还得帮自己挣钱呢！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那个小院，她还不是自己能信任的人！所以只能又把她拉回了新丽都，还是住韩燕那个宿舍吧，不过平时就不能楼上楼下的乱逛了。要不脚上那个已经被洪涛锯开的石膏就该露馅了。

    当然了，洪涛也不能让她闲着，既然不愿意去舍弃一切当明星。那你就干点脚踏实地的活儿吧，帮着韩雪管理那些杂七杂八的账目。洪涛让韩雪把以前韩燕的一部分账目都交给谭晶去管理，那些东西都是明面儿上的，不用瞒着谁，也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会加减乘除外加心细就足够了。

    另外洪涛还给谭晶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帮自己看着那辛寺做作业。如果他不听话或者违反了洪涛给他制定的规则，也不用等洪涛去折磨他了，直接让他和谭晶一起练压腿和劈叉吧。不把蛋练扯了不算完事！

    那辛寺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劳动改造和严刑峻法，已经老实多了，尤其是在上学之后，他慢慢也从同学口中得知了洪涛的另一面。他不光是个酋长。还是个歌星！开过万人演唱会的歌星！这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来说，这个压力就太大了，不说要崇拜洪涛吧，那也得仰视啊。

    所以洪涛说什么他再也不敢阳奉阴违了，每次见面都洪爷、洪爷的叫个不停，目的就是为了让洪涛给他几张签过名的海报，然后拿到学校里去送给同学，小孩子嘛。谁不愿意在学校里能让别的同学羡慕呢，不管好孩子、坏孩子。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实现方式略有不同而已。

    洪涛也不是每次见面都揍他，犯了规那就得揍，一下都不能少，但是人家不犯规，就不能再粗暴对待了，时不时奖励一下，也是必要的。比如说赶上星期天休息，洪涛就开着车带她们去公园或者商场里转转，或者去吃顿西餐什么的，但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韩雪去经手，洪涛得保持住自己的威严。

    转眼八八年的春节又到了，那大爷也在小年儿那天从美国赶了回来，同时也带回来一通韩燕的跨洋电话，结果大过年的，电话两头这姐妹俩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最后还是洪涛上去一把把韩雪手里的电话抢了过来，然后冲着里面说了一声：你存在你姐姐这里的钱都没收了，交电话费用！然后咔嚓一声挂了。

    韩燕已经在一月底进入预科班学习，除了语言上的问题之外，就是有点想家。不过她很幸运，那大爷给韩燕找的这家人里，也有一个女孩子在这所大学里就读，虽然比韩燕高一级，但是至少语言能通，还不算俩眼一抹黑。

    过年那天，洪涛又开始折腾他那点礼物了，今年他没再弄什么内衣秀，老玩就没意思了。这次他改成了皮衣秀，店里的员工每人除了红包之外，还有一件鹿皮衣！！！虽然都不是什么太好的毛皮，但是怎么说也是金梅服饰出品的皮衣啊，摆在店里卖也得千儿来块钱一件儿呢。

    洪涛才没那么大方呢，这些鹿皮衣都是练手货，也就是说都是服装店里那几个新员工的作品，还有就是一些试制品。这都是洪涛准备为那家皮衣厂准备的样品，一边是出样子，一边是让员工们练练手，最终就当节日礼物发给她们了。不管这么说吧，这个礼物还是比较得人心的，从去年开始，穿皮衣就开始流行了起来，尤其是男式皮夹克，普通的也得三百多，稍微好点就得四五百，你还别嫌贵，有钱你都不见得买的到，货源很少。

    这次不光店里的员工有皮衣，家里人也有，主要是小五这个傻货太实诚了，一下子差点弄回来一车皮的各种裘皮和鹿皮，结果这一对比，那些鹿皮在洪涛眼里就成了草纸了，干脆练手玩吧，反正也不浪费，数量太多到夏天也不好保存。

    小五也不是没弄来好东西，洪涛办公室里那张熊皮就是一起运过来的，还不是一张，而是七八张，洪涛挑了一张最好、最大的留给了自己，剩下的全让万老板给弄跑了。他说要拿到香港那边去卖，洪涛一直怀疑这个家伙是在骗自己，尼玛香港那个天气，要熊皮干毛用？那夏天还不都发霉了？

    想不明白洪涛也就不想了，反正随着这些裘皮来的，还有一大堆野山参、鹿茸、鹿筋、飞龙、雪蛤油、灵芝、黄蘑之类的东北特产，这些东西全都归万老板，他会想办法运回香港那家店铺里去售卖。

    “这是糟蹋好东西啊！你看看，你看看，须子都断啦，卖不出好价钱啦！”看着这些好东西就被小五岁随随便便的装在几个大麻袋里，上面还压着一大堆鹿皮，万老板万分心疼，他举着一根人参差点插到洪涛鼻子眼里去。

    “下次、下次注意，下次我让他分类包装，还得装到木头箱子里……”洪涛觉得万老板说得太对了，可以粗放，但是不能糟蹋。不过他没告诉万老板，其实是有一个小木箱的，那里面全是挑出来的好山参，根根都是成型的，每根都用棉花小心翼翼的单独包裹着，那是小五专门挑出来的精品。

    那大爷虽然回来了，但是这个合资公司的事情还是没法进行下去，这回不怪那大爷了，毛病出在洪涛这里，他无法获得独立的法人执照，所以这个资没法和，除非他用街道办事处的执照去充数，不过这样一来，牵扯的面儿就更大了，不符合他的要求。

    “我看你也别弄什么合资了，就用老大的公司吧，你不就是想找个退路嘛，我和老大商量了，你这一步走的没错。国家的政策咱知道不了，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凡事有个依靠也是好的。我给老大担保，他不会干涉你一丁点儿，什么时候政策允许了，你随时都可以把公司拿回来，老大就是挂着个名儿，你就把他当我用吧，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了，让他帮你一次，这也是我们当长辈应该应份的，好歹你还叫我声爷爷不是。”那二爷看着洪涛那个呲牙咧嘴的德性，直接摊牌了，对于合资开公司这件事儿，他和他哥哥商量过好几次，甚至还拐弯抹角的问过燕子，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小子又没憋好屁！

    “什么时候？”洪涛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什么什么时候？”那二爷没明白洪涛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叫过您爷爷啦？我怎么不记得了？”洪涛很认真的询问起这个问题，他记忆中好像还真没正正经经的叫过那二爷。

    “……你到底用不用？不用拉倒！别在这儿恶心我！”那二爷脸都黑了，这个怂玩意什么时候嘴上都不吃亏。

    “用、用！不过我还是别直接用大爷的公司了吧，您们别误会，不是我要干什么惹祸的事情，我还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太费劲儿，能多保险一点就保险一点。要不咱这样，大爷您知道有个离岸公司吗，要是方便的话，您给我弄个离岸公司吧，最好能找个不想干的人当这个法人，您说呢？”洪涛属于那种顺着竿就能爬的人，既然那大爷愿意用他的公司直接来帮自己，那索性就弄个更方便的，连他这个挡箭牌都省了。

    “老二，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小子就没憋好屁，他这是谋划已久了，连离岸公司都知道，你确定还要帮他？”那大爷不像那二爷，他自己本身就做买卖，还在国外闯荡了那么多年，洪涛说的很多东西，他一听就明白。(未完待续。。)

    ps：  ps：月底这两天月票很给力啊，感谢大家的支持，光说不练假把式，加更一章，略表心意！！！

    明天就是月初啦，保底月票留着啊，继续加更换月票，明天发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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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二章 天文数字

﻿    “哎……别误会啊，我不都说了嘛，就是为了保险一点，这是我的做事风格，再说离岸公司税收还少呢，何乐而不为啊，是不是二爷？”洪涛赶紧给自己辩解，他真没打算干什么祸国殃民的坏事。

    “嗯，那我就信你了，干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想你身后还牵扯着一大家子人呢啊，别胡来！哦，对了，这个也是老神仙告诉你的？”别看那二爷平时最不待见洪涛，其实那都是假象，他们这一大一小都是没正形的玩意，不互相挤兑几句就不会说话，但是说起信任，那二爷应该是最信任洪涛的，这些年洪涛所干的那些事情，那二爷基本都全程参与了，他对洪涛的行事风格最了解。

    “……没错……”洪涛都让那二爷问愣了，他怎么觉得这个老头精神也又点不正常了，什么老神仙啊？难道他真信了？

    “那就成了，你们折腾吧，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懂……”那二爷见到洪涛点头承认，放心了，端起他的小茶壶哼着京剧下楼去了。

    既然有了那二爷的担保，洪涛也就不怕那大爷和自己玩什么花样，那大爷也就不再翻来覆去的试探洪涛的底细了，于是很快一家离岸公司就在玩意店里成立了，它叫做googol！

    注意啊，是googol而不是google！其实这个google就是从googol这里演化而来的，这也是洪涛的一个恶趣。他打算借一借人家名字的喜兴气儿，让自己这个公司也兴旺兴旺。

    至于这个在后世大名鼎鼎的网络公司，在这个年月里是否已经问世了？洪涛敢肯定没有呢。因为洪涛上辈子也玩过几年互联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他敢确定，这家公司最少也要等到九十年代中期才会有，因为即使在美国，互联网这个东西也是九十年代中期才最终成型的，既然这家公司是互联网巨头。那没有互联网它成立个屁啊！

    而且洪涛也不打算让这家公司出现了，不光是这家google公司，还有像什么yahoo、etsy、titter、亚马逊、维基这类的互联网公司。他打算一旦有机会。就去美国都给注册上，至于这样能不能扼杀它们这些互联网巨头，洪涛不知道，反正能给他不喜欢的人添麻烦。他自己就高兴。哪怕因此要发费点小钱钱呢，他也不在乎，损人就是利己，这是他的一个原则。要问他为什么不喜欢那些公司，这很简单啊，因为那些公司都比他有钱，比他有钱的，他也不喜欢。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什么讲究吗？”那大爷不明白洪涛的用意。

    “googol在数学里是10的100次方的意思，也叫天文数字。这就意味着我以后挣的钱，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啊！喜庆吧？”洪涛给出一个听上去确实挺给力的解释。

    “嗯，确实够大，那中文名字呢？”那大爷对这个名字不置可否，喜欢钱多没错啊。

    “中文名字就叫天文数字吧！”洪涛倒是没去叫那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他不用音译，而是换了一个意译。

    “我是这么打算的，公司就注册在百慕大群岛，然后再去香港注册一家公司，这样就可以有报关单和核销单据一类的材料了，方便公司的出口业务，在香港这边的账户还可以接收人民币或者港币。不过香港这边的公司不用另行注册了，我在那里有一个飞行学校的办事处，换换名字就可以了。百慕大那边也不用找别人了，还是用你的名字注册吧，这些公司是有保密协议的，资料轻易不会外泄。”那大爷把一整套流程给洪涛详细捋了一遍，再加上他本人的补充说明。

    “还是用韩雪的吧，我还未成年呢，一会儿让她和您办这些事情。公司注册完成之后，还得麻烦您一趟，去同江那边转转，或者找个人去也成，最好是懂中文的外国人。到那里见见当地的领导，聊一聊投资建厂的细节，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当地的合伙人就成了。那个西餐厅的房子我都找好了，就在京城的第一个住宅小区里，厨师什么的还得您来找，不过这个不用急，慢慢办就可以，现在那个小区还没大规模入驻呢，配套设施也不齐全，我估计还得等半年，正好给咱们一个准备期。”洪涛解决了外资公司的事情，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什么都让韩雪去办，那你呢？”那大爷对洪涛这种偷奸耍滑的态度提出质疑。

    “我帮您看着那辛寺啊，对了，夏天我可就初中毕业了，您是不是再给操操心，我和那辛寺直接美国上中学去得了，最好和韩燕一个城市，如果学校能挨着更好啊……”洪涛一说起初中毕业的事情，忽然就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上中学的话，那必须得考一个重点中学了，否则父亲肯定不干。一旦上了重点还是高中，那自己这三年基本就别想混日子了，天天得有做不完的试题、上不完的自习、摸不透的摸底测验。到不如借着那辛寺的由头，自己去出去上学去得了，这个事情父亲肯定不会反对，出国留学，多高大上啊。

    “好啊！这是好事，我还怕你不愿意去呢，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啊，说好了我就去安排，你不是想留后路嘛，要不你一边上学，一边申请移民吧，这样以后你就是真的外商了！”那大爷和洪涛想到一起去了，他也愿意让洪涛带着那辛寺出国去上学，洪涛也理解他的心思，毕竟他当了一辈子gmd军官，大陆又经历了嗡嗡嗡时期，像他这种人，很怕什么时候再来一次，他和那二爷可以不怕，但是小辈儿人他还是愿意让他们都躲远远的。

    “移民的事情再议，反正刚上高中，不着急，说不定那天我一高兴，找个美国妞结婚了，就省得申请了呢。那就这么说定了，您先给我操办着，这边一毕业，我就带着那辛寺走，不过二爷会乐意吗？大孙子刚回来，又让我拐带跑了，老头急了还不把我这些家具全点喽？”洪涛又想起一个问题，那大爷毕竟不是亲爷爷啊，这件事还得征求那二爷的意见吧。

    “老二那里你别操心，我去说，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可不想那天再折腾一次，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你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得很对，我支持你，再说趁着年轻，多出去转转、走走、看看，没坏处。对了，老二告诉我说，你还弄了一块墓地？要不那天带我也去看看吧，老家儿都在那里呢，我这回来还没去祭拜过，也该去看看了。”那大爷大包大揽的解决了洪涛的顾虑，忽然又提起墓地的事情。

    “别急，开了春之后，墓地正好修完，到时候您不去也得去，顺便看看我给二爷还有您修的坑这么样，这都是我设计的，嘿嘿嘿嘿……”洪涛一听这个，乐了。

    “还有我的？”那大爷并没因为洪涛给他挖坑而生气，小辈儿给老人准备棺椁、墓地，这在老年间是大孝，你没看皇帝一登基就赶紧给自己父辈修陵墓嘛。

    “那必须的啊，您和二爷是亲哥俩，我总不能人为的给拆散吧！不光有您二位的，我姥爷、姥姥的都有，到时候我拉着你们一起看去。我偷偷告诉您啊，二爷让我帮他从苏联弄回来好几根一抱多粗的大杉木，他还找了以前桅厂的老师傅，准备做寿材啦，他没和您说吧？嘿，老头儿抠着呢，好东西全都藏起来了，这也就是您心眼宽，要换我，早就急了，当哥哥的还没有呢，做弟弟的就敢抢先！”洪涛说得很是激愤，很为那大爷鸣不平，一边说一边直拍大腿。

    “打住吧，别挑啦！你非看我们哥俩打得头破血流才开心是吧？不过老二做寿材这个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一会儿我问问他去，做完了放哪儿啊？这东西可不能放院子里，太不吉利了，没这么干的，把你们家风水都坏了！”那大爷根本没上当，还原封不动的把话茬又给洪涛扔了回来。

    “那当然不能放院子里了，那个买卖家院子里放一排棺材啊！没事儿，墓地的山头上有个小破庙，我找人给翻盖了一下，二爷说正好，棺材就放庙里，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让我拉他去刷一遍大漆。”洪涛一看那大爷没上当，很是遗憾，不过没关系，挑事儿这个运动，本来就是长期而艰苦的，这次不行下次接着来。

    “嘿！山上还有庙！？这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不成，咱正经事也说完了，我就不留你了啊，你也挺忙的，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去找老二问问去，有庙的话是不是该给我先弄一副啊！我是哥哥啊！”那大爷这才一拍大腿，急了！看到没，挑事儿就得有耐心，一句话说出去，有时候不是当时见效，不过越是见效慢，药劲儿就越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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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月初了，加更换月票！

﻿我一有都在琢鹰还有没有其它方式互动互动，但是没想出来，那还是老一套吧，加更还月票。

    上次30月票一加更，有点扛不住：50月票一加更吧，又有点吝啬，那来次40月票的，好像一直都没设定过这个数字呢，这次试试。

    这本书马上要进入第四卷了，这一卷里将要写一个全新的环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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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三章 收礼 （40张月票加更）

﻿    “该！让你和我得瑟你那个破水楠木，连金丝儿都没有，还敢叫楠木？这回崴泥了吧，就一副棺材料，你们哥俩抢去吧！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好受！”洪涛虽然被人家从他自己的店里轰了出来，但是心情很好，主要是解气啊。

    因为那二爷好几年前就弄了好几根大楠木料，据说是京郊拆古建筑拆下来的，结果让他和宝贝一样藏到了陆云鹏家的院子里。洪涛是无意中得知这些楠木的，一问陆云鹏才知道，原来这是那二爷给自己准备的寿材料，洪涛想买过来给自己姥爷用，但是老头死活不卖，于是洪涛就怀恨在心了，这次正好得着机会了，不趁机报复报复，那不是他的性格。

    今年和往年春节不一样的是，洪涛居然也收到了别人的礼物，唐卫东和王梅送给他一条大围巾，毛绒绒的，就是颜色艳了一点，嫩粉！不过材质很新潮，这玩意叫做马海毛，实际上是安哥拉山羊毛，节前才刚刚流行起来，特点就是蓬松且柔软，而且色泽鲜艳。

    在洪涛的记忆里，他中学的时候确实也流行过这种毛线，然后女孩子们就买回家，手巧的自己织、笨点的让家长帮着织，一般都是毛衣和围巾，大窟窿小眼的，穿着都透亮，洪涛也不明白这个玩意为什么不能像普通羊毛线那样织得紧密一些。不过这没关系，送自己中意的男孩子一条白色马海毛围巾，差不多就成了那几年女孩子们的表白书了。

    “你们俩准是憋着什么坏屁呢。这是男孩子戴的围巾嘛！也别拍我的马屁了，想干嘛就直接说吧！”洪涛当然不相信唐卫东和王梅要向自己表白什么，她们两个比燕子还大。而且表白也没有两个人一起表白的啊，肯定有鬼！

    “她们两个看上了燕子那个店长的位置了，和我说我没敢答应，这不，她们来走你的门路了。”韩雪在一边儿搭腔了。

    “哦……也对啊，你们两个都在这边浪费了，那让王梅过去当店长吧。唐姐还是留在这边……这条围巾虽然嫩了点，我就……”洪涛这才明白她们俩的意思，现在小二楼这边一直是唐卫东当经理。王梅没啥职务，都是老人了，肯定琢磨着高升一步，很正常。而且她们的业务能力都很好。美容美发全熟悉，调过一个去能解放韩雪不少工作。

    “颜色不合适，那你就别戴了，我戴着正合适……反正也是我花钱买的毛线！”还没等洪涛说完，唐卫东一把抢过围巾，绕自己脖子上了。

    “哎……这不是送礼了吗？那我呢？”洪涛不乐意了，合算说半天，礼物又没了啊。

    “明年再给你织一条……这个颜色不适合你！”唐卫东回答得很干脆。

    “成。你们就和我玩这套吧啊！你们就抠吧，走后门都不舍得送礼。你们等着，没事儿我就检查卫生来，有一点儿脏的地方，我就扣你们俩工资！”洪涛彻底无语了，她们压根就没打算送围巾给自己，一看那个颜色就是她们给自己织的，这也太欺负人了，眼里没有自己这个老板啊，必须想办法报复。

    “不带这样的！那把围巾给你吧……你老跑犄角旮栏里摸去，谁能保证到处都没一点灰啊！”唐卫东这次屈服了，别看洪涛整天嘻嘻哈哈的，但是他对店里的卫生和服务态度要求得非常严格，没事就背着手在店里四处溜达，只要发现哪里有脏的地方或者谁对顾客甩冷脸子了，立马就是一百块的罚款，谁说情也没有，就连燕子那么认真的姑娘，也被他罚过不止一次，害的人家姑娘呜呜的哭，真心疼啊！！！

    “没废话，说归说，笑归笑，过完节，店里还要新来一些员工，这边大概得增加到十个人，新店那边面积大，估计要凑够十五个人才成，另外还得备上七八个人，我们又要开新店了。人多了，又都是新手，肯定问题不少，这就得靠你们这些老员工好好带她们，我可把话放这儿啊，不许降低标准，还得提高，我前一段说的那个跪式服务练得怎么样了？”洪涛收起一脸奸笑，开始说正经事儿了，他那张脸就是晴雨表，跟着他时间长了的老人都能把握，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就得老实听讲。

    “一直都在培训呢，我和王梅还有那两个老人就别跪了吧……太熟悉了，挂不住脸啊……”唐卫东一听这个事儿，脸上立马就苦了，她对洪涛搞的这个跪式服务腻歪透了，能站着干嘛非得跪着，这不是糟蹋人玩嘛。

    “我压根也没指望你们能跪！所以才招这么多新人，不过你们不跪可以，她们可不能让你们带坏了！这是我的底限，过些日子我会找朋友过来暗访，只要达不到我的标准，那别怪我把你们这几个月的工资都扣光啊！”洪涛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没让步，不管是对是错，她们必须听自己的，没商量。

    “我保证完成任务！只要不让我跪就成！”唐卫东乐了，一看洪涛没事儿了，拉着王梅上一边看晚会去了。

    “洪涛，那些新人都培训好了以后，你不会不要她们这些老人吧？”等周围没人之后，韩雪凑了过来，问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

    “你觉得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做？”洪涛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了回去。

    “我可当不了你，你是洪扒皮、白眼狼，我可不想她们都让你赶走，留着她们生意不也挺好的嘛，再说你都要开新店了，要不就都把她们聚到这里吧，另外两个新店都跪着，这里就算了吧……”韩雪看着洪涛那个阴狠毒辣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这些小姐妹们要倒霉了，很是不高兴，还想出一个保全她们的办法来。

    “要不是你说情啊，这件事还真很难说，既然你说情了，那我就网开一面吧，不过光凭嘴说可不成，得来点实际的。”洪涛摆出一个街头恶少的模样，伸手捏住了韩雪的下巴。

    “什么实际的……”韩雪让洪涛这一捏，立马慌了，这可不是洪涛的办公室，而是张家府菜馆，旁边还好几桌人呢。

    “她们可以不跪，但是你得跪！”洪涛咬牙切齿的说道。

    “呸！整天就没正形，别动手动脚的，让你们家人看见就麻烦啦！”韩雪脸又红了，她肯定知道洪涛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巴掌打掉洪涛的手。

    “你先去下面把车发动起来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洪涛觉得韩雪虽然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但是自打和自己有了亲密关系之后，就越来越有意思，还动不动就脸红，可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里面都是水汪汪的，嘴上说不要不要，心里却想要得很。

    “大三十晚上的，你又要搞什么怪啊，一会儿不是还要放烟花呢嘛，你就别折腾啦……”韩雪撅着嘴不想去，外面还飘着雪花，冷嗖嗖的。

    “还敢顶嘴！快去，对了，去二楼库房里拿一张鹿皮二环一张熊皮放车里，我有用！”洪涛把小眼睛瞪了起来，他很享受这种自己一瞪眼，韩雪就低眉顺眼的感觉，征服的滋味很让人上瘾。

    “爸，姥爷，我们篮球队约好了一起去积水潭放花，晚上我就睡店里了啊！”等韩雪下去之后不久，洪涛也起身随便编了一个瞎话离开了，破晚会有啥可看的，咱得找点刺激的事儿去玩玩。

    院子里的切诺基已经发动了，韩雪披着她那件裘皮大衣正坐在方向盘前向外张望，她也不清楚洪涛要干嘛去，不过她的心里有点小担忧，因为刚才洪涛脸上那个笑容太阴险了，每当他打算折磨自己的时候，就是这种坏笑。

    想起自己和洪涛这几个月的**生活，韩雪忍不住身上也燥热了起来，虽然他们之间的同房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个坏小子花样百出，每次都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还得求饶才能放过自己。说是换着花样折磨人，其实这也是一种床底之乐，韩雪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这种被男人欺负的感觉，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能放下自己所有的心思，全身心的投入这个小男人的怀抱，什么都不去想了，只要去感受他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就好。

    雪越下越大了，切诺基一路向北，行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自从过了马甸桥之后，韩雪就彻底迷路了，她也不清楚洪涛到底要去那里，问他他也不说，现在四周都是荒芜的农田和树林，见不到一个人影，就连路灯也越来越少。

    “这是那儿啊？黑乎乎的，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要上哪儿去？”车终于停下来了，外面黑漆漆的，使劲看也看不到是个什么所在，韩雪看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雪花，说话声都有点哆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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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四章 雪夜 （保底一）

﻿    “怕个毛，我还能害了你啊！来，到后座来，今天我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叫做车震！”洪涛坏笑着爬到了后座上。

    “什么震？”韩雪不明所以，傻乎乎的下了车，然后打开后门爬了上去。

    “哎呦，问那么清楚干嘛，赶紧关门吧，这点热呼气全让你放跑了！去，把前车窗打开一条缝，我可不想熏死在车里。”洪涛一把把韩雪拉到自己腿上，然后让她趴着身子到前排座位去开窗户，发动机还没熄火，暖风也开着，开窗是必须的。

    “哎呀，你干嘛啊！别……”韩雪刚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就感觉到洪涛在她身后解开了她的腰带。

    “明白了不？这就叫车震……你看，车是不是在震动？”很快，两个人就光溜溜的摞在了后座上，洪涛在下面，韩雪在上面，后座上铺着毛皮，身上还盖着裘皮大衣，一点儿都不冷，反而开始出汗了。

    如果这时有人路过清河南岸，肯定会看到一辆切诺基正停在河岸边，车身还在不停的摇动，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从铺满了哈气的车窗空隙里看到一会儿有条胳膊顶在了车窗上，一会儿又换成了一只女人的脚，而车体也是一会儿前后晃、一会儿左右晃、一会儿前后左右乱晃……

    “别开灯……啊……不要……啊……”突然，车内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正跪趴在后座上的女人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击，一边挣扎着想要去抓大衣。但是还没等她的手摸到大衣在那里。身体突然僵直了，然后伴随着喉咙里的尖叫声，一头栽倒在座位上。她又被打败了，车子也随之平静了下来……

    “我早晚被你折腾死……你这个坏种！”隔了好一会儿，一缕青烟顺着车窗的缝隙飘了出来，洪涛躺在后座上，身上还趴着韩雪，上面盖着韩雪的裘皮大衣。洪涛嘴里叼着一根细雪茄，一股一股的烟雾从他嘴里喷出。全都喷到了韩雪的脸上，于是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懒洋洋的伸出手。接过雪茄抽了一口。

    “怎么样，这是我今年送你的新年礼物，还想不想？要不我们去雪地里来一次咋样？”洪涛看着女人潮红的脸庞，觉得自己还有战斗力。

    “小混蛋。你饶了我吧。我可不和你疯了，累了，不想动，就这么让我趴一会儿吧……”韩雪把雪茄又塞回洪涛嘴里，耍赖一样把脸贴在男人肩膀上，还张嘴轻轻咬了洪涛一口。

    “以后你想疯也疯不了啦，倒了夏天，我就要去美国找燕子去了。到时候我就祸害燕子去，让你不答应！”洪涛又开始戳韩雪的软肋。这招儿百试百灵。

    “……你敢！我咬死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真没劲儿了……就一会儿好不好……”韩雪果然马上抬起头，瞪着眼抗议了两句，然后又服软了，她实在斗不过这个坏家伙，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嘿嘿嘿……逗你玩呢，夏天我要带那辛寺去美国上学了，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你想不想我？”洪涛不逗她了，说起了今后的安排。

    “那也带我一起去吧……你们都走了，就扔我一个人啊！我陪你去雪地里好不好……”韩雪这回真的慌了，洪涛说得这件事儿不像是瞎话。

    “啪……败家娘们……老爷们去外面干正经事儿，你也跟着！你走了我这个家谁看着啊？咱们回来一起喝西北风啊！”洪涛突然掀起大衣，照着韩雪屁股上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还真坐实，啪啪响。

    “啊……那……那就剩我一个人了啊！”韩雪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小孩偷糖果被家长抓到了，撅着嘴，噙着泪，无比委屈。

    “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能帮我看家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想不想以后买小岛了？想不想我养你一辈子了？要是想，就得你留下看家，不光要看家，还得照顾好咱们这些买卖，我们的后半辈子就靠这些钱生活呢。我也不是不回来，只要一有空，我就回来看你，如果燕子有空，我就带她一起回来，听话啊！”洪涛也和哄小孩一样，连哄带吓唬，女人其实有时候就是小孩。

    “那要多久？”韩雪被哄好了，至少不再抱怨了。

    “三年，三年之后燕子也毕业了，她回来接替你，然后我带你去美国，咱们在那儿也买个小院子，也弄个玻璃屋顶，然后你考试不及格，我就带你去屋顶，嘿嘿嘿，让老外也听听你的喊声！”洪涛大概规划了一下未来几年的路线。

    “呸！有你我也及格不了，我还能上大学吗？都这么大了！”韩雪让洪涛又给忽悠瘸了，忘掉了三年的等待，开始向往三年之后了。

    “有我呢，我说能上就能上，到时候我们在国外生个小孩儿怎么样？偷偷生，谁也不告诉，这样以后你就不能找别人了，乖乖的跟我一辈子吧，哈哈哈哈！”洪涛觉得让韩雪一辈子不结婚，还到不是太缺德，但是让她一辈子没孩子，这就有点不人道了，既然她不能和别人生孩子，那还是自己来吧，放心啊！

    “我……我不能生孩子了……呜呜呜……”韩雪听了洪涛的话，愣了一下，突然趴在洪涛身上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浑身抖动得像筛糠。

    “等等……你什么意思？谁告诉你的？哎呀……先别哭啊，给我说清楚……别哭啦！！！”洪涛让韩雪给说蒙了，但是韩雪不会开这种玩笑，至少不会演的这么逼真，这说明肯定事出有因。洪涛也顾不上别的了，大吼一声，终于算是止住了韩雪的哭声，然后开始审问。

    “哎……倒霉的家伙，别伤心啦，等到了美国，我找最好的妇科医生帮你治疗，说不定能治好呢，为什么以前不和我说？还骗我是安全期，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安全期呢，就冲这个我就得罚你！”几分钟之后，洪涛终于算是问明白了，原来韩雪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不敢去正规医院做人流，只能是跑到了农村一个卫生所去打胎。结果那里的医术不太灵，再加上她怀孕时间有点长，直接就大出血了，这才送到了正规医院，人是保住了，但是子宫膜移了位，医生告诉她这辈子很难再怀孕。

    洪涛这时也明白当初两个人酒后发生了关系时，韩雪为什么说她不在乎，原来她已经对她自己的将来死了心。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孩子，在这个时代本来就很难找到合适的男人，再加上不能生育，别说在城里了，就算扔到农村也没人愿意要，所以她并不在意和洪涛有什么关系，她也不奢望洪涛能给她什么，快乐一天算一天呗。

    “嗯，我也想开了，这些年我吃也吃过了，穿也穿过了，不亏！现在还有你陪着我，我早就知足了，我只盼望着燕子能过得好一点，有一天我也能当姨了。然后再把你伺候好，这一切都是你给我们姐俩的，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韩雪这时候反倒不哭了，又把洪涛的雪茄抢了过去，重新恢复了当年洪涛在西单二楼上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模样，说话干脆利落，有点过了今天不想明儿的架势。

    “拉倒吧！这儿那是你伺候我啊，都成我伺候你了，你看，你现在还把我当床板躺着呢！有这么伺候人的？”洪涛把手缩回大衣下面，抱着软软的身体，开始说便宜话。

    “哼！你就会欺负我！啊……不要……你讨厌啊……说正经儿事呢啊……”韩雪刚刚缓过一点儿力气来，突然又被洪涛的双手在大衣底下把两腿弄到了他的身侧，从趴在他身上，变成了骑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又连成了一体。

    “这样也能说正经事儿，这么说你印象才深……听好啊，从明天开始，你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管起来，所有的！重点就是秀水商贸公司那些货物，还有那边很快要修一个工厂，在方庄你买的底商里要开一家西餐厅和第三个丽都，另外万老板那边、黑子那边你都要照顾到，还有谭晶你也得没事儿过问过问，林笛那个胖家伙不能放松，时刻都要提醒他。”洪涛搂着韩雪的身体，很轻柔的慢慢运动着，嘴里也一直不闲着。

    “……嗯……这么多……”韩雪很快就变得媚眼如丝了，喘着粗气想动，但是被洪涛双臂箍得死死的不能动，表情很是难熬。 “你不能光一个人傻乎乎的去干所有事情，你得学会找帮手，像燕子原来管的那一摊活儿，你可以慢慢分摊到唐卫东和王梅身上去，她们也是老人了，能帮你不少忙，总的账目你自己清楚就成。另外最快下个月吧，咱们就要变成外资公司了，到时候我手把手教你如果弄公司这一套东西，我不会的还能托蒋姐找人讲讲，你这个小脑袋一定要使劲儿学，听到没有？”洪涛故意不让韩雪自己动，他就喜欢欺负她，看着她着急生气的样子，就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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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五章 我是大马猴 （80张月票加更）

﻿    “……好……我学……别欺负我了……你个坏东西！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还这么对我……我陪你去雪地……啊！”韩雪被洪涛折腾得又进入了状态，估计洪涛说的东西，她多一半儿都没听进去。正当她不住哀求的时候，洪涛突然放开了箍着她的双臂，然后身体一挺，把她高高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受到突然袭击的韩雪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高声尖叫着在洪涛身上起伏了起来。刚刚积攒了厚厚一层雪花的车身又猛烈摇晃着，一块一块的积雪被抖落，平静的河边就像闹鬼了一样，总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或悠扬、或尖利、或婉转、或嘶吼……

    春节过后，韩雪好像直接变了一个人，每天夹着一个白色花纹的小皮包，踩着一双蛇皮短靴，总是穿着一套不同颜色的小西服套装，外面披着她的那件裘皮大衣，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小二楼、方庄小区、新丽都还有大姨夫的建筑公司。不光是精神面貌不一样了，就连说话的气势都不一样了，不光又有了以前混街面时那种二百五的劲儿头，还多了一分职业女性的精明。

    不光是在外面如此，一回到洪涛的小院里，她也是一头扎进洪涛的书房，对着桌子上一大堆文件、图纸开始挑灯夜战，不到半夜不鸣金。而且她包里也多了一个小本本，和洪涛那个差不多，只是上面记录的都是她不清楚、不明白的东西，并不是和洪涛一样的变天帐。

    自从大年三十晚上河边的疯狂过后。韩雪彻底没有心理负担了，她在洪涛面前已经和水晶一样，百分百透明。抛去了面纱和过往之后。她反倒轻松了，觉得也不像原来那样悲观了，洪涛又给她画了一张看上去很好吃的大饼，慢慢吊起了她的胃口。她想那个小岛、她想那个大学生的身份、她想一直都让洪涛这么欺负她、她甚至还想万一有一天自己也能再有一个儿子或者女儿……而这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挣了，再过几个月洪涛就要离开，她现在得把一天当成两天过！

    对于韩雪的这种状态。洪涛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支持，他只在默默的观察，只要韩雪不来问自己。他就不插手，哪怕明知道她某件事做错了，除非这件事儿事关重大，否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赔钱就赔钱了。麻烦就麻烦了。学是一方面，切身去经历才是重点，没经历过失败的教训，就很难成为她自己的经验，只要不牵扯大的方面，洪涛打算让她可劲儿的折腾，赔掉一百万也在所不惜。

    看到洪涛如此信任韩雪，谭晶也开始羡慕嫉妒恨了。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韩雪在征求了洪涛的同意之后。把新建西餐厅和丽都第三家新店的事情都交给了她。于是一个用裘皮大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脸上蒙着纱巾还带着大墨镜的女人就时不常的出现在方庄小区里。而她身边经常出现的是一个亚裔和一个白人，他们两个都是那大爷公司里的管理人员，是专门来中国负责自己公司这次投资的，另外还有三个人，此时已经去了同江那边，他们将和小五一起负责那边的皮革制品厂建设。

    这样一来，洪涛就应该闲了下来，不过他也没闲着，因为还有一个那辛寺需要管教呢，现在学校已经放假了，洪涛又不放心让他回去跟着那二爷学坏，所以还是留下吧，每周回小二楼两次。洪涛现在已经不经常揍这个小子了，一是他也不是傻子，和同学接触多了，慢慢也对中国有了一些了解，洪涛不再那么容易唬住他；二是他经过这几个月的新生活，逐渐也改变了原来的习惯，不敢再随意炸刺儿，只要他不继续当问题少年，洪涛也懒得搭理他。

    可是别人都在忙，就他这么一个闲人，每天管理那辛寺的担子自然要他担起来，当洪涛和那辛寺宣布，整个寒假里他都要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时候，那辛寺差点哭出声来。不过经验教训告诉他，此时不能哭，否则会遭到非常严厉的惩罚，不光不能哭，还得使劲笑，表示自己非常欣慰，这样才能让这个打人不眨眼的大个子不对自己动手。

    带孩子可不是洪涛的长项，和同年龄的同学玩他都不太习惯，更别说那辛寺这种小混蛋了。可是也不能天天揍他啊，于是洪涛想了一个招儿，带他去逛公园，照着地图开始，满京城的公园、博物馆一个都不落，咱挨个逛。最少隔一天逛一次，每个不同的公园必须用中文写出游园心得来，而且还不能影响每日擦健身房地板两次，完不成的话，那就准备挨揍或者挨饿吧

    “看到没，这里就是广场，当年国家成立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阅兵的，我站的这个位置就是主席的位置！”这一天轮到去故宫了，不过洪涛偶然发现，**城楼居然已经可以买票参观了，于是他也带着那辛寺上去学习了学习。

    “那我这里呢？”那辛寺这些天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酋长大人亲自带自己去逛公园，他受宠若惊，但是每两天就要用中文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文章，他还是有点挠头。更让他难受的是，这可真叫逛公园啊，洪涛经常是在门口车里等着，然后让他自己按照旅游图进去自己逛，还美其名曰是训练他的看地图和辨识方向能力，这叫做生存锻炼！

    “你那个位置是摄像师的位置……”洪涛很同情的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那辛寺，敢占主席前面的人，除了摄影师之外，还能有谁呢？

    “他不是在那个大屋子里躺着吗？你们为什么……”那辛寺还是不太明白，指了指远处的另一座高大建筑。

    “嘶……闭嘴啊，这个问题略过，以后也不许提，作文里也不许写一个字儿，你要是有疑问，明天回你二爷爷那里的时候，去问他吧，他比我学问高。”洪涛突然伸手捂住了那辛寺的嘴，好嘛，你说完没事拍拍屁股回国了，我咋办啊！必须封口！

    “我二爷爷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嘛？你的功夫是他教的、你的知识也是他教的，可是你不是他孙子，我才是，他为什么不教我而教你呢？”那辛寺不明白洪涛干嘛这么大反应，但是不让说就不让说吧，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搞清楚。

    “你还知道他是你爷爷？你没叫过他爷爷吧？你的中文再不好，也应该知道二爷爷和爷爷这两个词儿之间的差异！如果我有个孙子，连爷爷都不叫我，我凭什么要教给他功夫和知识呢？何况他对我又不太好。”洪涛终于等到那辛寺小朋友主动提出这个问题了，赶紧把坑给他挖好，然后引诱他自己跳进来。

    “你确定我叫他爷爷，他就能教我这些东西吗？”那辛寺开始动心了。

    “你想的美，你现在叫我祖宗，我也不会教你，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学会了来找我报仇吧？嘿嘿嘿嘿……小子，这你可就是就痴心妄想了，我和你爷爷交情很好，你看，我也没叫他爷爷，但是他就教我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洪涛先小小的刺激了那辛寺一下，只有勾起他对自己的无边仇恨，他才能主动向那二爷那边靠拢，自己就是尼玛一个大马猴！专门吓唬小孩子用的。

    “我爷爷被你骗了！”那辛寺脑子还不太慢，很快按照逻辑推理出一个很靠谱的答案来，其实越是脑子不慢的人越好骗，他们总认为自己聪明、自己对。

    “哎，小子！这是怎么说话呢？别以为在外面我就不敢揍你啊！”洪涛故意装出一副被人揭穿真相后恼羞成怒的样子，啪的给了那辛寺一个瓢。

    “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爷爷，让他废了你的武功！”那辛寺在中国这几月里，最大的收货和兴趣就是看武打片，估计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幻想一下自己把洪涛按在地上猛揍的场景。

    “够呛啊，你爷爷老啦，打不过我了，嘿嘿嘿嘿……你就算告诉你爷爷也没用，而且就你这个笨蛋脑子，你爷爷教你恐怕你也学不会了，还没等你学会呢，你爷爷就死了，然后还是我揍你，等你那两个爷爷都没了，你连告状的人都没有了，我天天揍你！揍你一辈子！哈哈哈哈哈……”洪涛曲起手指，用关节敲着那辛寺的脑门，继续践踏着小朋友的自尊心。

    “……”那辛寺没再顶嘴，咬着嘴唇忍受着洪涛的折磨，但是眼睛里的神情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嘴角还带上了一丝冷笑。

    “那老二呀那老二！哥们为了你可都豁出去了，当年你舍身帮了我一次，现在我也没含糊啊，照你这个孙子这个尿性，搞不好那天突然背后给我一刀也说不定，以后我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睡！唉……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洪涛看着那辛寺那个假装若无其事的德性，心里一阵一阵直犯嘀咕，这个孩子性格很野，或者说很朴素，万一那天他真急眼了，搞不好还真得和自己玩命，自己以后得防着他一点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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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六章 通货膨胀 （120张月票加更）

﻿    八八年的春节期间，很多家庭都面临着一个大难题，那就是电视机控制权的问题。此时很多家庭里都有了彩色电视，十四寸、十八寸、二十一寸都有，电视节目也比前几年丰富了很多，不光有那些老电影、老戏曲可以看，还有了很多电视剧和外国电影可以看。

    不过多也有多的烦恼，春节前，一部国产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刚刚开播，节后又出来一部美国电视连续剧《神探亨特》。中老年人和女孩子们，肯定是热衷于看一看大观园里那些中国古代贵族的家庭生活，顺便过一过为古人掉泪的瘾；年轻人和很多老爷们，则更热衷于看看外国黑帮、警匪之间的枪战，顺便喽一眼麦考尔的短裙和大腿。

    洪涛家里到没这个问题，他父亲除了新闻和体育节目，剩下的一概不看，而他母亲抱着电视自己爱看啥看啥，没人和她抢。至于店里面，楼上肯定是宝哥哥和林妹妹的天下，洪涛也不上去挨骂，他要是想看了，就回自己办公室看，或者干脆回小院里去看。

    韩雪现在根本就没有和洪涛抢电视的兴趣，整天埋头在一大堆账本和计划书中，为此还在自学财会书籍。洪涛觉得自己有点作茧自缠的节奏，她不光不管做饭了，和自己卿卿我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洪涛却成了老妈子，不光要照顾她的吃喝，还得按时催她睡觉！

    在节后还出了一件大事儿，蒋经国病逝了。而接替他成为gmd主席的人，洪涛听着很耳熟，他叫李登辉。在洪涛印象中。这个家伙和把苏联搞垮的那个戈尔巴乔夫有一拼，地图脑袋搞垮了一个超级大国，而这位李总统搞垮了gmd。不过这时他还没发力，洪涛也犯不着去和那大爷说什么，他虽然还是个gmd党员，但是都移民多年了，早就不太关心湾湾的政治。

    其实洪涛也不关心谁当gmd主席。爱谁当谁当，关咱们一个小屁民啥事儿，与其操那个闲心。不如去多看看《关于在全国城镇分期分批推行住房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这个方案在节后没几天就颁发了，并且要求在全国范围内尽快实施，还定了一个时间表，三五年内完成！这个方案在后世有一个简称。叫做房改！

    方案的具体内容有七条。不过最终说的都是一件事儿：国家要逐步取消福利分房制度，单位也要逐步取消福利分房制度，变成用国家、单位、个人三方合理负担的投资方式建设居民住房。那什么是合理负担呢？如何做到合理呢？没说，到时候给你一个数字比例，那就是合理的呗。

    在这个主题之下，还对几个小问题也做出了笼统的说明，其一就是建立双轨制的住房供应体系，对于低收入家庭。以具有社会保障性的经济适用房为主；对于高收入家庭，则以商品房为主。

    剩下还有建立住房公积金制度、建立政策性与商业性并存的住房信贷体系、规范住房交易市场等等一些列配套措施。这些文件性质的东西。如果洪涛不是重生过，看一年也看不出什么味道来，但是当你经过了这段历史，再返回头去看的话，嘿嘿嘿，里面就能看出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不过到底是什么，还是不讨论了吧。

    洪涛对于经济适用房方面就不是太关心了，他现在显然已经不属于低收入家庭，他也没兴趣和后世很多不太普通的人那样，还非要深入群众，赖在这个低收入群体里不走，说是要和群众打成一片，结果打没打不清楚，弄走一片房倒是真的。洪涛觉得这种办法太费脑子和脸皮了，虽然自己脸皮够厚，但材质不同，人家那些都是钛合金的，外面还裹着一层保护层，自己这个顶多也就是不锈钢，还没保护层，不可盲目攀比。

    对于商品房这块儿，洪涛倒是仔细看了看，于是他乐了，好嘛！原来是自己掏钱买房，现在是国家先帮你垫上一大半，然后自己只需要掏一少半就能买了先用着，最后付一些利息就可以了，这不就是专门给自己这种为富不仁的玩意准备的大铲子嘛，生怕挖墙脚挖得不痛快，现在连工具都提供了。

    其实这个制度制定得还是很靠谱的，至少从八八年开始，一直到九八年这十年时间里，京城的房价上涨并不快。在九七年的时候，二三千一平米的房子，你在城区边缘还能买到，当然了，你想住城中心，那就得七八千一平米了。而八八年的方庄小区，算是比较中心地区的小区，这里的房价也就一千多点，相比而言，十年也就翻了一倍，对于老百姓而言，住在二环内和住在四环边上，有差别，但是可以忍受，至少是住得起啊！

    到了九八年时，又出台了一个进一步深化房改的制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房价像装上了火箭发动机一样，扶摇直上。到了奥运会那年，也就是二零零八年，又是一个十年之后，普通百姓一抬头，好嘛，就算是城市边缘的房价，也都上了五位数了，翻了四倍都不止，而且还在以一年差不多30%以上的增速在增长着。

    这时候你就是想住到城市边缘也没机会了，市中心近三万一平米的价格和城市边缘一万多一平米的价格，对于一个月收入一千多块的城市普通人来讲，其实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买不起都是买不起。就和在一架波音767和一架波音747之间让一个公司小员工进行选择购买一样，您也别说什么性能、油耗、安全性之类的问题了，这不是扯淡嘛，选个毛啊，选那个都是白选！

    “贷款！继续买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让王八蛋们占便宜不如我来占！”洪涛挡不住这个趋势，就因为挡不住，所以它才叫趋势嘛。既然知道了未来的走向，那咱就别客气了，怎么合适就怎么来吧，这也算是支持国家的政策嘛！

    原本洪涛自己花全款买房，一套三居室下来平均十多万，就算他调集全部资金，每年也买不了多少。但是现在好了，每套首付不到五万，剩下全是银行给你贷款，成本降低了十倍，这种政策对哪些人有好处？怎么分析都是白扯，你实际一操作，就明明白白了，越有钱的就越有钱！越没钱的以后就越没钱！你好不容易攒了一辈子，瞬间就给你吸光！还得让你负债。

    当然了，这些只是针对那些商品房，价格更低、更实惠的经济适用房洪涛一间都没碰，既然都能挣钱，咱就略微道德一点吧，犯不着去追求利益最大化，这种事儿干多了，赶明还得大半夜去雍和宫排队烧香，不划算。至于那些还贷的资金和利息，洪涛早就准备好了，韩雪由此也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一大摞购房合同和还贷合同，每个月她去银行的次数又成几何数字向上增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韩雪就会坐在办公桌前哀嚎着：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用啊！我都快数不过来啦！

    不管韩雪怎么叫苦，洪涛是真的撒手不管了，新年的时候还是手把手的教，春节的时候还能当顾问，等他过完寒假一开学，就成了只问不顾了，连保险柜的钥匙都给了韩雪。现在她真成老板娘，手里掌握着大大小小近十家产业，现金流量更是大的吓人，有时候一天之内，经她手转入转出的现金就有上百万，据说她第一次提着一箱子现金去和黑子结算时，回来连三通都湿透了，浑身都是冷汗。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必须叫上陆叔和你一起去，实在不成就让黑子和你一起去，反正不能你一个人去，这是死命令！对了，我该给你买辆新车了，这是我答应你和燕子的。”洪涛可以不管她的工作，但是对于她的安全问题还是要过问的，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可就真没了。目前洪涛对韩雪的个人评估是无价之宝，失去了她，如果再想找一个和自己如此有感情、有交情、有亲情、有私情的帮手，那就太难了。

    “我想要你小舅那样的车……”韩雪笑了，她喜欢车，更喜欢有一辆自己的车。

    “我只答应给你买车，没说让你挑车，我买什么你就开什么吧！”洪涛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得把一件明明是高兴的事情，硬生生变成一件让人生气的事儿。

    “你能对我再抠一点嘛？连一辆新车都不舍得给我买！！！”几天之后，本来就是撅着嘴的韩雪彻底爆发了，洪涛一辆新车也没给她买，而是把他自己的那辆切诺基甩给她了。虽然这辆车韩雪也挺喜欢，但这不是车不车的问题，而是一个态度问题，这表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所以她很伤心。

    “不是我不想给你买啊！现在所有东西都在涨价，一辆破皇冠都卖到二十多万了，去年才卖十万块，这尼玛不是坑人嘛！！！我已经和那辛寺他大爷爷说好了，等外资公司的事情一弄完，就从外国给你买一辆漂亮的回来？”这次韩雪还真冤枉洪涛了，他也就是嘴上那么一说，其实心里还是想给韩雪买一辆好点的车的，但是当他发动关系打听了一圈之后，立马傻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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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七章 整合公司（160张月票加更）

﻿    从一九八七年年底开始，国家开始严查走私汽车和进口汽车，导致车价飞涨，原本一辆五千块钱的126p现在要一万二，原本只要九万多块钱的豪华级皇冠轿车，直接卖到了二十七万，而是还有有价无市，你愿意掏钱也没现货，得等！！！

    其实不光是汽车在涨价，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涨价，三月初的时候，上海出现了抢购风，从冰箱、彩电、洗衣机开始，到盐、肥皂、卫生纸，居民们几乎见到啥就买啥，生怕今天不买明天就涨价了。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通货膨胀悄悄的降临到中国，大家突然发现手里攒了好几年的那点钱，越来越不值钱了，抢购风于是就开始席卷全国，有些地方还出现了银行挤兑。

    “价格闯关开始啦！”洪涛就是再不懂经济，耳濡目染的听也知道一些经济事件，而且这个东西他曾经经历过，只是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而已，当年他还在上学，初中生哪会关心物价问题，反正伸手和家长要钱就是了，典型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什么叫价格闯关？说白了就是把原本由政府定价的商品交由市场来定价，也就是让一部分商品进入市场经济。这个政策不是现在制定的，几年前邓爷爷就已经开始尝试这个办法了，只不过从今年开始，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结果老百姓有点跟不上趟了，生怕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化为乌有。所以有点慌张。

    洪涛之所以对这个玩意不太敏感，主要是他很少上街买东西，也不能说很少买。他每年花的钱比他家和姥姥一家人、再加上大姨夫一家人花的都多，可是他从来没关心过物价，看上啥掏钱就买，脑子里没有物价这个概念，说白了，就是有钱！

    “那咱们用不用也多买点存起来？”韩雪让洪涛给她这么一讲，立刻忘了买汽车的事情。现在她已经百分百的以店为家了，洪涛的这些产业就是她未来的生活保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她比洪涛还着急。

    “买个屁！你告诉咱们店里的职工，顺便也告诉那二爷他们，别去瞎排那个队，不用怕。东西没不了。价格也高不到那里去，从下个月开始，咱们涨工资了，每人涨50%，但是让我发现谁去排队抢购了，工资不给涨！”洪涛经历过，所以一点都不怕，再说物价这点浮动。对他的资产来说，基本没啥影响。为了安抚人心，涨工资就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涨那么多啊？涨百分之二十就不少了吧！去年不是刚涨过？”韩雪比韩燕强点，如果要是韩燕在这儿，百分之十她都不愿意涨。

    “你这个木头脑袋瓜子啊！你就光看见涨工资这点钱啦！你不会把咱们的价格表也涨一涨啊？告诉我小姨和大江爷爷，他们那里也得涨，还是有奋进商店的柜台，这都好几年没涨过租金了，再来一次租金竞价吧。”洪涛又曲起手指，敲着韩雪的脑门，他非常享受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这尼玛就是上帝啊！

    “嘻嘻嘻嘻嘻……对啊！还是你比我聪明多了，谁要问我为什么涨价，我就和她们哭穷啊！你看这大米白面、油盐酱醋都涨钱了，员工工资也涨了，再不涨点我就亏本了啊！是不是这样？”韩雪立马就眉开眼笑了，跟着还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

    “还得说的痛苦一点儿，就像刚才我说不给你买新车时你那个表情一样，和死了亲爹似的！”

    “去，不许瞎说，那我把你车开走了，你有事儿怎么办啊？”韩雪对她的父亲没什么感情，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洪涛每次过年的时候都和她们姐俩说最好还是回家看看，哪怕不多待，说几句话就走呢，但是这姐俩谁也不去。

    “没事，我不是还有一辆车呢嘛，到时候我开那个。”洪涛当初买的那辆jeep cj-7总共也没用过几次，除了定期开出去转一小圈之外，一直就停在小二楼那边，盖着一块大苫布，他自己不说，很多人都忘了那里还有辆车。

    “那辆车不舒服，要不我骑摩托车吧，这辆车还是你开。”韩雪不懂什么越野不越野、性能不性能的，她看车就是两点，一个是看着顺眼，一个是坐着舒服，其它都不懂。

    “你死了那条心吧！我告诉你啊，我走了之后，那辆车谁也不许动，你和我小舅都不许碰！每个礼拜，你在咱家门口的胡同里骑一圈就推回去，能不能办到？如果不能，我就把车送到别处去！”洪涛肯定不愿意让韩雪整天骑着这个玩意满街跑，惹眼不惹眼放一边，太不安全了。

    “能……做……到……”韩雪不太乐意，她喜欢开摩托兜风的感觉，但是自从那次在二环路上赛车之后，洪涛就再也不让她碰了。

    也不知道是洪涛命好，还是命不好，外资公司的事情刚弄得差不多了，忽然国内对私人法人公司的注册也放开了，大概是三月底的时候，洪涛在工商局的一个熟人就打来了电话，让他赶紧准备好材料送过去，国家关于私营企业的文件已经下达到局里了，只等着对外一公布，就可以正式开始审批。

    “这尼玛不是折腾人嘛！我们韩雪刚点灯熬油的把手续跑差不多了，这边儿又能办理了，早知道咱不费这个力气好不好啊！直接合资多省事啊！”洪涛这次没埋怨别人，这些东西都是他上辈子经历过的，谁让他自己没记清楚时间呢，只能是活该了。

    “你不是说外资比合资还硬气吗？”韩雪还不太明白外资、合资和内资公司的差别。

    “硬气是硬气，麻烦也多啊……毕竟得挂着别人的名字，心里不踏实。那辛寺他大爷爷也不是啥好鸟，老奸巨猾的，把咱的未来全指望到他身上，不靠谱！这样吧，把丽都留下，咱们自己弄公司。剩下的金梅服侍、谭晶健身中心、同江皮革厂、同江大饭店、唐迭戈西餐厅还是转为外资。”洪涛到不是真的怕那大爷那边会坑自己，但是狡兔三窟是他做事的原则，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手里有，老祖宗既然都这么总结了，肯定是有道理的。

    “那家具厂、奋进商店、设备租赁公司和张家府菜馆那边呢？还有谭晶那个小音像店。”韩雪又补充了几个店铺，要说对这些店铺的了解，她比洪涛要清楚。

    “家具厂是大姨夫的，我的股份很低，而且它是街道的企业，就不管它了，奋进商店也一样是街道的执照，不换了。府菜馆和音像店也保持原状吧，设备租赁公司挂靠在大姨夫的单位名下，操作起来更麻烦，也不改变了，以后看看再说。材料我都收拾好了，明天你去工商局一趟，新公司名字就叫雪燕了，法人就是你，把能加上的经营项目全加上，不管用得上用不上。注册资金三百万，别傻乎乎的把三百万资金全存进去，找找楼上的那个胖大姐，她家里那位就是工行的，让她帮你想办法，少放点。”洪涛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告诉了韩雪，剩下的具体手续，就由韩雪去跑吧，这玩意不能急，目前还没有什么一站式办公，弄个公司耗时三两个月的，很正常。

    “我现在就去！韩雪一听公司名字，牙齿上都闪着光芒，再一听法人是自己，干劲儿立刻十足起来，尽管洪涛以前就和她们姐妹明确说过不止一次，这些存折、房产、执照上的名字只是临时的，就是让她们帮自己看着，但是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况且这已经不是十万八万的问题了，如果算上秀水商贸公司那边的股份，已经过千万资产了！这还不算洪涛买的那些院子、楼房、家具、宝石之类的东西，还没算上他和万老板弄的那个什么土特产的买卖，最主要的是还没算上谢尔盖他们的黑钱。

    自从黑子回来，接手了那个皮包公司之后，他和妮娜可算是撒了欢了，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发货量已经超出了秀水公司一年的总量，据小五讲，原来洪涛看过的那个货场，都快被黑子给拉空了，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钢铁堆在那里生锈、木材堆在那里长蘑菇的问题。

    不过黑子很仗义，他每批货都要坚持给小五返回一半利润，一分钱都不少，当然了，这笔钱从律法上讲，也尼玛是黑钱。据洪涛了解，黑子那个皮包公司每个月只交纳不到一千块钱税款，光是偷税漏税这个罪名，就够他蹲上十年八年的了。当然了，短时间内他还没有危险，这从去年国家开始整顿这些公司的情形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个皮包公司在整顿期间，照样疯狂进货出货，全然没有一丝收敛，这完全要归功于公司里那些n世祖和背后太太团的能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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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八章 算计黑子（保底二）

﻿    黑子可以要钱不要命，妮娜和谢尔盖也可以疯狂，但是洪涛受不了这个刺激。尽管他知道这种皮包公司光是在京城里就数不胜数，能量比黑子大的也不计其数，他这点玩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玩家。但是洪涛的心脏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承受过这种洗礼，说白了他的层次还是不够，再有钱也是一个小屁民，和那些睁眼闭眼就几百万来去的人群没法比。

    洪涛也不想比，难受就要想办法解决，怎么解决呢？劝肯定是劝不了的，黑子那种人认准了一件事儿，小五都劝不住，洪涛也没觉得自己有那个人格魅力。阻止更是阻止不了，同样道理，小五都阻止不了他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洪涛还怕自己挨管叉捅呢！

    难道说就没治了吗？洪涛想出一个坏主意来，他要釜底抽薪！妮娜不是怀孕了嘛，预产期就在五月份，那好，就从你们的孩子身上下手，我斗不过你们我琢磨你们的后代！我把你媳妇和孩子都弄加拿大去，我就不信你小子还这么踏实在国内待着！而且这个男人一旦有了孩子，什么毛病都能改，这个玩意洪涛不是想出来的，他上辈子n个好朋友、好哥们都是栽在孩子这一关上了，有孩子之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有了孩子之后，猫在家里任劳任怨，连烟都戒了，一两年都不露面！

    “黑子，哥们给你和你媳妇他们家想了一个绝招，你愿不愿意听听？”趁着那大爷和他那些公司人员还在中国的时候。洪涛找了一天，把黑子和妮娜都约了过来，见面就是开门见山。

    “什么意思？”黑子现在已经是西服革履了。头上也留起了头发，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猛一看就是一个港商啊，但是洪涛觉得他脸上那股子死人气还没消散多少，而且他的右手还是不由自主的老往袖口里缩。

    “移民，让妮娜先走，然后你和妮娜的家人就有资格去探亲了。再忍上几年，也就可以移民了。”洪涛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移民去哪里？怎么移？”妮娜是个很有教养的女人，一般洪涛和黑子说话。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都很少插嘴，就算有意见，也会私下和黑子说。绝不抢丈夫的发言权。不过听到洪涛这句话。她立马把教养什么的扔一边去了，比黑子还着急。

    “我问过我的朋友了，他可以帮你进入加拿大，用工作签证，然后你在五月份之前进过去，在那里住些日子，孩子生下来，孩子就可以是加拿大国籍了。同样，妮娜是孩子的母亲。哺乳期不能离开孩子，也就可以在那边延签。然后，我那个朋友会帮你在那边找律师，帮你申请移民手续，而你做为孩子的父亲，当然也是可以申请的，我这个绝招怎么样？”洪涛把后世里知道的那点旁门左道都快抖落干净了，这个年代玩这个招数的人还不多，不管是加拿大还是美国政府，对这种行为还不是很重视，所以办理起来，限制少很多。

    “哦，老天！就这么容易？”妮娜听明白了，黑子愣愣的盯着洪涛不出声。

    “嗯，这种事儿我可不会开玩笑，只是有一个问题，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产了，长时间的飞行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你的身体是否吃得消？”洪涛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想出这个办法来，如果能提前两三个月，那是最合适的。

    “我没问题，我的身体很好，我现在还每天帮他开车，他很笨，学不会开车！”妮娜为了向洪涛证明自己的身体，特意站起来在屋子中间转了两圈。

    “哎呦呦……停了吧，别转了，那边的事情我都和对方说好了，现在就看你们夫妻的决定。这样吧，我也别等你们回去商量了，你们就在我这里聊，我这个屋子隔音的，我出去，等你们俩个商量好了，开门叫我，我就在外面等着。”洪涛其实不是为他们考虑，而是他自己着急，他想在自己走之前，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免得再出什么意外，而黑子这两口子，就是最大的定时炸弹，必须解决掉。

    妮娜来中国干嘛的？就是琢磨着如何帮她们家人找一条出路，至于帮她哥哥看着那点钱到还是其次。黑子不能说是怕媳妇的人，他比洪涛小舅舅那种对媳妇言听计从的德性强多了，不过他估计更爱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能让孩子安全，他怎么都成。

    于是洪涛在外面刚和别人聊了没两句，办公室的门就又打开了，这公母俩商量好了，同意洪涛的办法，只要洪涛这边安排好，妮娜随时就上飞机走。

    “你好像不愿意让你媳妇走，是舍不得？”聊完了正经事，妮娜兴高采烈的跑到楼上去美她那张脸去了，欧美女人的体质真的和我们不一样，她们怀孕七八个月，照样欢蹦乱跳。看到妮娜走了，洪涛和黑子又闲聊了起来。

    “我只会说几句俄语，还不如妮娜，她还会英语，如果以后我也得过去，总不能靠媳妇养活吧，那样还不如让人给我捅死呢。”黑子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他有他的一套处事原则，而且还很坚持。

    “哈哈哈哈哈……你是怕到时候身边都是她们家的人，你受欺负是吧！这还真难说，就冲谢尔盖那个脑子，你还真玩不过他，到时候你天天在家给儿子洗尿布，当家庭妇男吧，哈哈哈哈哈！”洪涛第一次看到黑子这种绝望的神情，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拿着管叉抽皮猴子脸的样子，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那我不去了，你帮我想个办法，把我孩子要回来我养！”黑子让洪涛这么一取笑，右手直哆嗦，估计也就是袖子里没带家伙，要是带着呢，肯定拿出来给洪涛一下。

    “哎哎哎……别真急眼啊，这刚哪儿到哪儿啊，你就打算鱼死网破了，就你这个德性啊，能娶妮娜是你的福气，别不知足啦，换别的女人，谁整天喜欢看你这张死人脸啊。来，坐下，别老站着，我看着你眼晕！你坐下，我就给你出个好主意，保证还让你和现在一样风光，谢尔盖都得乖乖听你的，你要是站着，我就不说了。”洪涛笑够了，也就不去再刺激黑子这个家伙了，他心里多少还是怕这种人，尽管知道黑子不会真和自己因为几句话翻脸，但还是不敢往死里挤兑。

    “……到了国外，你能有什么主意？你去过？”黑子不太相信洪涛，不过以往的经历又让他不敢轻视洪涛的意见，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知道什么叫天才吗？就是走到哪儿都比你聪明！你放心让她走，你以后也跟着一起去，这边你待不长的。照你们这样折腾，早晚得出事儿，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那些二世祖和官太太们肯定把屎盆子全扣你脑袋上。打架斗狠他们十个人绑一起也不是你的个儿，但是玩心眼坑人，十个你也斗不过他们，别说你了，我也斗不过他们，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们掺合的原因。”洪涛开始给黑子讲这个道理。

    “那你有什么办法？在这边我还能有点用，到了人家地盘上，我连话都听不懂，我能干嘛？扛大包都没人要我！”黑子虽然是个死脑筋儿，但是他不傻，他说的这个情况也很现实。

    “你自己当然不成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嘛，等妮娜有了身份之后，我会把谢尔盖的钱和我的钱都转到你们那边去，然后买成股票，有了这些东西，以后咱哥们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你手里钱多了，把小五他们全弄过去，在哪儿混不是混啊，大家还能凑一起活着，说不定到了那边你们活得更好呢。”洪涛把他的主意说了出来，他是不会炒股票，但不意味着他不会投资，只要时间够早，后世里那些风光无限的网络公司就是洪涛下半辈子的指望了。与其在国内赚这点辛苦钱，不如去挖外国人的墙角，洪涛这把小铲子没有国籍限制。

    “就这么简单？股票是啥玩意？能赚那么多钱？”洪涛不懂这些金融工具，但是和黑子比起来，他就是专家了，黑子和小五他们这些人，恐怕连听说都没听说过这些东西呢。

    “正经事儿我从来不开玩意，不光是为了你们，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瞎吹的。这些钱可不是小数儿，哥们我折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儿，到时候就都投进去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不相信你媳妇和你那个大舅哥，但是我相信你，所以你必须也得尽快过去获得身份，这样你才能帮着我和你五哥看着我们的养老钱，别到时候全让你大舅哥给弄走了，那咱哥三就真傻x了！”洪涛以前并没想到过这一步，通过这次弄外资公司的事情，他才感觉到，想把国内的钱弄出去有多麻烦，所以他才有了这个两条腿走路的打算，国内这边也不能闲着，能挣多少挣多少，国外那边也得找个代理人，而这个人选最合适的就是黑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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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九章 迎接中考 （200票加更）

﻿    “那成了，你和五哥放心吧，谁敢碰咱的钱，那只手碰的，我跺了他那只手，只要我还活着，钱就没不了！要不我和妮娜一起过去呗，我先上那边给你们打前站去，就和去同江一样！”黑子估计也没听太明白，不过他相信了，那种落寞的神情没了，眼睛里又充满了斗志，就和当初带着两个兄弟去同江闯荡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别，大爷，我不是加拿大总理，不能想让谁去就让谁去，那里也不是同江，买张车票就走了。你先别急，咱得一步一步儿来，先得保证你的孩子在那边顺利生下来，他们自然就是加拿大国籍了。然后就是你和妮娜，我再想办法让你们也仗着你们的孩子办过去，再然后才是咱们的这个计划开始实施的时候，大概得三四年之后了吧。所以你在这几年里，别玩了命的挣那些没用的钱啦，你得保证你自己别出事儿，我和你五哥还指望着你去那边给我们打前站去呢，你要是出事儿了，我们俩也就全老实了，能不能听我这句劝？”洪涛又拿出他的拿手招数，画大饼，开始忽悠黑子。

    “成，既然你和五哥都不指望着这边的钱，那我折腾也就没意义了，以后我听你的，你说往东就往东，说往西就往西！不过有一样，你可不能骗我？”黑子办事就是干脆，在这点上他有点像大江，不用懂，他只要相信你就成。也就是因为这个性格，他们这样的人最怕也最恨别人骗他们。

    “你能拍拍良心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要不这样得了。你骗我吧，你把我一家都骗国外去，我不埋怨你！你还知道什么叫好坏人不？”洪涛很纳闷。自己难道脑门上贴着骗子两个字呢？怎么给别人的信任感就这么低呢？不说黑子这种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就连韩雪姐妹也经常怀疑自己说的话，难道长得不帅，人品就低嘛！！！

    “嘿嘿嘿……主要是你比我们都聪明，五哥和我说过，你小子属于那种蔫坏的，幸亏你没出来混。要不全得把我们弄死，结果我们还帮你数钱呢，他说你长得就和tm狐狸一样。天生就是坏种，哈哈哈哈哈！”黑子同样不怕洪涛急眼，反倒格外高兴起来，居然笑得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我艹小五他妹子！”洪涛就烦别人说自己长得像狐狸。更烦这张死人脸在自己面前笑。

    “你爱艹不艹。他好像没妹子……我去游戏厅看看去，妮娜下来你让她开车自己回家吧。”黑子不太喜欢和洪涛这种脑子快、嘴利落的人聊天，除了必要的正经事，他基本不往洪涛跟前凑，光吃亏占不到便宜的事儿谁也不愿意干，所以能躲开就躲开。

    从五月份开始，洪涛就减少了自己的玩乐时间，开始把经历全都投入到了复习考试上去。既然已经答应了父亲，那就不能不守信用。一定要尽最大可能考一个好成绩，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四中！虽然洪涛知道这样做意义并不大，自己后半辈的生活自己早就安排好了，就算从清华北大毕业，他也不会去任何一个机关、单位里去上班。

    但父亲是这么要求他的，去美国上高中的事情，洪涛春节过完就和父母商量过了，对于洪涛的这个选择，父母当然是赞成的，不过父亲提出一个额外的要求，就是让他毕业考试一定要考好。他要以此来安慰自己，自己的儿子不是仗着有钱而跑到外国去读书，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是靠自己本事过去的，哪怕就是不去，在国内也照样能上最好的高中。

    所以这样做也仅仅是为了满足父亲的一个愿望，洪涛这次倒是没说什么怪话，也没消极怠工，他认为做为一个儿子，有责任也有义务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父母一个可以让他们为你骄傲的理由。

    考重点中学，这个借口很管用，洪涛全家包括店里的一切人，都尽量避免去打扰洪涛的复习时间，除了韩雪之外，唯一能每天见到洪涛的就是那辛寺了。本来那二爷打算在这段时间里把那辛寺也带走的，他怕影响了洪涛的复习，不过洪涛拒绝了，他的复习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至少英语、数学这两门功课他基本不用复习了，物理和化学稍微背一背就可以，重点是语文和政治这样需要死记硬背的功课。

    有那辛寺在，洪涛并不会太分心，这个家伙现在学乖了，当着洪涛的面儿温顺无比，让干嘛干嘛。据那二爷说，他偷偷的和那二爷商量好了，只要那二爷教他功夫，他就认这个亲爷爷，看来这个孩子报仇的心思还没死，现在只不过是隐忍呢。小子心眼挺多，而且性格还算坚韧，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东西。

    六月初的时候，洪涛抽了一天时间，小舅舅和韩雪开着车，他也开着那辆jeep，三辆车一起，再加上大姨夫那辆皇冠，拉着姥姥姥爷、那二爷、那大爷、洪涛的父母、大姨、大江爷爷一路杀向了秀才峪村外的那一片荒山。

    经过了两年的植树造林，荒山上已经有了根本的变化，原本光秃秃的山坡上都是低矮的灌木，绿油油的就像是铺上了一层地毯，虽然没有满山树林看着那么葱郁，但是小风吹过，也是一层一层的绿色波浪，景色还是不错的。而山上那个小庙也已经修缮完毕，灰色的院墙、灰色的屋顶、挂着清漆的原木院门，既没有红墙碧瓦、也没有金装银裹，远远看去很不起眼。

    这就对了，洪涛对那位王队长的理解能力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能一点都看不见才好呢！

    其实他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能达成，据那位种麦子村长说，山顶上的树再长三五年，这座小庙就真看不见了，全都掩盖在树林里了，有了这些村民们帮着照顾，山顶上栽上去的那几十亩松树成活率很高，接近了百分之八十。这里也有大姨夫的功劳，他专门找来打桩的施工队，在荒山顶和周围打了七八眼机井，不光方便了荒山上树林的浇灌，还让村民们不用再去几里路以外挑水吃，这样大家还能在山坡上种点杂粮什么的。

    这时候的农民还是淳朴的，你对他们好，他们就真心对你好。其实这几眼井并不是专门为他们打的，属于搂草打兔子捎带手，可是人家认为这些井比送过来那些衣服、书本什么的珍贵多了，还专门给每口井上搭了一个小草棚。到了冬天还会用稻草严严实实的给裹上，防止把压水机冻坏，比伺候自己家的东西还上心。

    一报还一报，老乡们心眼好，洪涛也跟着心眼好，他鼓动大姨夫每年秋天都到这里来收购干果，什么核桃、榛子、栗子、山里红、柿子、酸枣之类的东西，然后用车拉回去发给公司里的员工当福利，顺便再给兄弟单位、关系单位送过去。这些玩意山里人不稀罕，但是到了城里却是不错的东西，发给谁都不会挨骂的。这样一来，大姨夫他们也没啥损失，山村里又多了一项收入，男人们种地，女人和孩子没事儿就去山上转转，采点山货下来，也能换点活儿钱，双赢！

    “哎呀……广兴啊，这地方不错，就是有点远，要不到了夏天，我都想搬这里避暑来，这个小山风一吹，舒服啊！”洪涛的父亲双手叉腰，和个领袖似的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对面那一片绿油油的山坡，开始感慨。

    “得了吧啊，你来我就不来了，整天还不够你批评我的。这儿没你的地方了，我们老哥几个都预定好了，你就让我舒服几年吧，等我一踹腿，这里全是你的了！”姥爷一听洪涛父亲这句话，立马就不乐意了，这些年他们俩虽然不再因为洪涛或者小舅舅的事情吵嘴，但是终归不是一种人，凑不到一起去。

    “得啦，你们翁婿俩也别斗嘴了，过去看看吧，洪涛！扶着你姥姥，出发！”那二爷和洪涛一家子都挺熟的，他能和洪涛的姥爷遛鸟打太极，也能和洪涛的父亲下象棋看古书，属于万金油，两边都不得罪。

    “别说啊，这个小庙远处看着小，近了一看还挺大，小涛啊，这里供的是什么佛爷啊？”洪涛的姥姥属于过庙就拜的那种老太太，一路上都是让洪涛背着，脚刚落地，就想进庙里看看佛爷去。

    “嘿嘿嘿……佛爷还没请来呢，我琢磨这改天把您那个主席像给请过来供上得了。”洪涛这下还真被问住了，庙早就盖好了，但是里面没佛，主要是这附近没地方弄个佛像去，洪涛也不太上心这件事儿，结果就给忘了。

    “那可不好，有庙就得有佛，哪怕用黄土捏一个呢，也得供上，空庙不吉利！”姥姥又开始讲老礼儿了，她那一套全是当姑娘的时候在老家学来的，这都半个世纪了，洪涛多一半也听不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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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章 仇人见面 （保底一）

﻿    “老姐姐说的没错，这件事儿交给我了，这个坏小子没和我说这件事，要不早就有了，我回去就找人来，咱也不用黄土泥捏，咱用木头刻，多刻几座，让您大外孙子出钱，他有钱，别给他省着！”那二爷又开始出坏主意了，不过这件事交给他办说不定还真成，他认识的老人多，保不齐就有会弄这个玩意。

    “那感情好，也别都让小涛出，我们家三闺女也挣了几个钱，到时候一起出！”姥姥一听佛爷有着落了，立马乐了，不过她还没忘了把洪涛的小姨饶上，可怜小姨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庙，佛爷钱就先出了一份儿。

    “您就偏心眼吧，小明现在都当经理了，您怎么不让他也出一份儿啊！”大姨一听姥姥这个安排，马上替小姨打了一个抱不平。

    “小明那个钱得娶媳妇，小美留那么钱干嘛用，她早晚得嫁人！”姥姥其实比姥爷还重男轻女，姥爷是表面上，她老人家是骨子里，一听大姨这个话，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给否了。

    “来来来啊，看看这个小院儿怎么样？这边能种点菜，这边是鸡窝，五间北房，别看模样不济，都是好料，我让他们在青砖外面又糊了一层黄泥，墙都是三七的，冬暖夏凉，一水的土坑大柴锅，不想烧柴火咱这儿还有煤气灶，五个煤气罐轮流烧，没了就找我小舅让他拉回去换。”小庙只不过是一个掩护，在小庙后墙外面。还多一出一个小院，有小庙在前面挡着，远处根本看不出来。

    “这个炕不错。老手艺，还是这个坐着舒服，我就坐不了那个沙发，坐下就起不来了，软乎乎的！”洪涛姥姥撩起炕上铺的席子，看看了炕面儿，立刻得出了结论。这些东西才是她小时候熟悉的。

    “那必须的，盘炕的师傅是大姨夫专门从承|德找来的，以前都是给王府盘炕的。手艺好着呢！”洪涛赶紧把功劳分给大姨夫一点，这玩意全家都出力了，才显得和睦。

    “让她们在这里休息，咱们去后面看看去。洪涛。你熟，你带路！”那二爷已经等不及看他的墓地了，看到姥姥盘腿上坑了，捅了洪涛一下，就往屋外走。

    出了小院儿的北面那个小门，就是一片去年种下的松树，刚刚长到两米多高，再向北走几十米。突然出现了四片空地，每片儿都差不多大小。互相之间相距不远，都用松树隔着。最左边的空地上已经用山石和水泥砌起了一大两小三个坟冢，只是上面还没有封盖，这就是那二爷家的墓地，旁边还有大江家的，洪涛姥爷家和他给自己家留的在另一边。

    “老大，这块地儿不错吧，我已经找好人了，早年间菜市口利兴木厂你还记得吧？他们家老掌柜没了，小掌柜还在，比我小几岁，他自己干不动了，手底下还有会这套手艺的，木料我也备好了，到时候让他过来做，就在小院里，不招眼儿。做完了就放庙里，咱们老哥几个每年过来刷一遍漆，看谁刷的时间长啊！”那二爷说起给自己做寿材，没有一点儿悲伤，反倒挺高兴。

    “那感情好，现在还有这个手艺的人不好找喽，谁想缩在那个小盒子里走啊，就这么办了！”洪涛的姥爷表示那二爷的建议很好，然后几个老头又凑到一起聊起了早年间棺材铺的事情，聊着聊着还抬上杠了，那大爷干脆蹲在地上找了一根树枝，开始画上了图纸。

    “我艹！！！还是您厉害，这玩意还带自己给自己画设计图的！您是打算要个翻盖的还是拉抽屉的？”洪涛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然后就被几个老头一起给轰走了。

    下午回家的时候，车队里少了两个人，洪涛的姥姥不愿意走了。她中午在村子里吃饭时，又认识了几个村子里的老太太，聊得挺高兴，非要就住在院子里。姥爷倒是没意见，在这里度过一个三伏天也是挺享受的事情，于是小舅舅就成了车夫，他得回家帮老两口收拾铺盖和生活用具，然后赶在天黑之前再给送过来，总不能让老两口睡光板坑吧。

    那二爷和那大爷本来也想留下凑热闹，还让洪涛回去把二奶奶接过来，结果被洪涛拒绝了，不光不帮着他们去收拾东西拉人，还把他们两个也给拽走了。

    “倒什么乱啊！我下个月就走了，店里还一大堆事儿呢，你们都住这儿享福了，谁管我啊！？想偷懒，没门儿，回去干活儿去吧，想住也得等明年了，什么时候韩雪能一个人全管过来，您两位再过来吧！”洪涛的理由很充分。

    “老大，看到没？亲孙子和不是亲孙子就是不一样啊！这要是我亲孙子，肯定让我留下享福！”那二爷的小怪话又来了。

    “你快拉倒吧，别提你那个亲孙子了，你要是指望着他，他能把咱俩扔这里饿死你信不信？洪涛说得也对，明年就明年吧，下个月我还得送你那个亲孙子去美国呢，你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一年来来回回跑这么多趟都没抱怨，你就别抱怨啦！”这次那大爷没和他亲弟弟站在一条战线上对付洪涛，主要是那辛寺那个小子太不招人待见，想帮都没法儿帮。

    中考的前三天，洪涛停止了整天的复习功课，开始放松自己，这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如果让他考试头一天还在背书的话，效果非常不好，越背忘的越多。这一个多月的闷头苦读，都快把脑袋胀破了，最后这三天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同时也给那辛寺放个假。这个孩子估计都快被自己折磨疯了，除了英语之外，他啥也看不懂，但是每天放学回来还得和洪涛一起温习功课，更受罪。

    “今天给你放假，你说吧，打算怎么玩？”洪涛自己想休息不说自己休息，还得把这个责任扣在那辛寺脑袋上。

    “……真的？”那辛寺很警惕的看着洪涛。

    “孙子说瞎话，赶紧提啊，就给你五分钟时间，过了时间，我就反悔了！”洪涛发了一个毒誓。

    “我想开你那辆车！”那辛寺评估了一下目前的形式，觉得自己有很大可能不会挨揍，于是鼓足勇气提出了一个以前提过但是没被通过的要求。

    “拿着钥匙，走！就一圈啊！”洪涛觉得该奖励的时候也不能太吝啬，就连燕子那样上车都找不到油门和刹车的主儿自己都敢带她出去当马路杀手，那辛寺这个据说连小飞机都会开的家伙，开个车应该不成问题。

    果然，那辛寺开车技术还真不错，不过新西兰开车是右驾左行，到中国之后正好相反，每当转弯的时候，洪涛都要提醒他注意这点，左转的时候要看灯。可能是在新西兰那种没人没车的公路上跑惯了，那辛寺在熟悉了几分钟之后，车速越来越快，变换车道的时候光踩油门不点刹车，这是开上感觉来了。不过洪涛可不想陪着他一起飙车，洪涛没有这种挑战生死的瘾头，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强令那辛寺把车速降到八十以内。

    “你不喜欢开快车吗？那样多刺激？”很快一圈就跑完了，那辛寺没有停车的意思，还假装要和洪涛聊天，打算分散洪涛的注意力，以求多蒙一圈。

    “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比如我吧，我每当找到一个理由揍你的时候，就特别高兴，你好像正要给我这个理由呢。”洪涛斜楞着眼看着那辛寺表演。

    “真没意思……”那辛寺知道自己是蒙不过去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气哼哼的和洪涛换了位置。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呦，小贼，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丫飞了呢，怎么着，耍完我们哥们就想躲啊！还认识我不？”洪涛刚坐好，手刹还没松开，一辆摩托车突然停在了自己车门边上，骑手一边说话，一边把头盔撩了起来。

    洪涛认识这位，他就是当初要和自己在二环路上赛摩托的那个家伙，不过从撩起来的头盔风挡看进去，他的左半边脸上全是伤痕，不会就是那次出了事故破的相吧！如果真要是这样，那这个仇可就结下来了，洪涛偷眼看了看倒车镜，后边没有其它摩托车，就这小子一个人，于是他偷偷松开了手刹……

    “哎呦，我艹！飞碟！”洪涛突然冲着白摩托的身后一指，同时脸上显出很吃惊的表情。

    “啊！哪儿呢？……孙贼！我看你丫跑！今天有你没我！”白摩托下意识的扭身向身后看去，肯定是看不到飞碟的。结果洪涛从车窗里伸出手，一把就把他连车待人都推到了，然后吉普车猛的轰鸣了一声，直接就窜了出去。白摩托这时才知道，自己又尼玛被这个可恨的小子耍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从地上爬起来骑着车就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ps：  ps：40月票一加更，好像保底月票都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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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狱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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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一章 让这个孙子黑了 （240张月票加更）

﻿    这要是在路况不好的公路上，洪涛能把他甩很远，可是在二环路这种城市快速路上，这辆jeep就发挥不出什么优势了，还没到西直门桥，洪涛刚才依靠小聪明取得的一点优势就荡然无存了，白摩托像疯了一样，嚎叫着追了上来。

    刚刚第一面见到白摩托的时候，洪涛就已经想好了，只要让自己回到店里，那什么事儿就都好办。想玩混的，有黑子他们陪着他玩，想玩文明的，自己会一推六二五，直接让拉尔夫把车开到使馆里去，谁来了都不承认，拖上一个多礼拜，自己就坐飞机走了，他总不能追到美国去吧。

    西直门桥在这个年代，还是一个两层转盘，从北往东拐弯，就得在上面转多半圈。正当洪涛要并入左侧拐弯车道时，东面来了一辆无轨电车，洪涛打算一脚油门抢过去，可是这位公交车司机也不是犯了什么气门芯了，他也加速了，于是洪涛不得不踩了一脚急刹车，总不能和大公共顶牛吧。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洪涛这一脚急刹车是把大公共让过去了，但是后面那位白摩托恰巧也打算在弯道超车呢，刚加上油门，结果眼前就看到了jeep车后面挂着的那个备胎，他再想刹车可就刹不住了。

    “咣……咣……吱……完了！”洪涛只感觉自己的车震了一下，然后一道黑影就从上方飞了过去，正好撞在前面的公交车车头上。又掉在了公交车前面。公交车司机哪儿预料得到这种情况啊，而且就算他预料到，正在提速的大通道公交车也刹不住。于是直接碾了过去。

    当有车追尾的时候，洪涛心里就一颤，等他从倒车镜里看到那辆火红色的摩托车正挂在自己后车窗上，半个脑袋都撞了进来时，就知道飞过去、又让公交车碾在身下的这个东西是啥了，不用问啊，摩托车留在了后面。飞过去的肯定是骑手啊！

    为啥说完了呢？摩托车事故里，多一半骑手都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摔死的。就凭刚才那个哥们飞出去的速度和高度，洪涛敢肯定，就算没那辆公交车补上一下，那哥们也是凶多吉少了。现在彻底踏实了。前轮下面已经是一片血泊……

    “辛寺！下车，跟我跑！快！”洪涛几乎在同时，就确定自己下一步要这么办，那就是跑！带着那辛寺一起跑！

    自己绝不能被在现场抓住，那样的话，这辆车就算是七彩的牌子，也保不住自己。无照驾驶还致人死亡，这尼玛已经不是交通肇事了。这是触犯了刑法啊！至于事后逃逸什么的，顶多是罪上加罪。问题自己不能有罪，因为这个事情进去蹲几年多tm冤枉啊！

    救援白摩托？别扯了，公交车的前轮几乎把他脑袋都压扁了，还尼玛救个毛啊！现在需要救的是自己，只要自己能顺利脱身，那就能让黑子给他找一个顶罪的主儿，至于那位白摩托，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吧，虽然是他追自己，但都已经死人了，多赔点钱无关紧要，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虽然是重生者，但是洪涛也没经历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他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儿了，就是跑啊！吃奶儿的劲儿都使出来来，下了桥就钻胡同，然后左拐右拐……哎！尼玛啊！那辛寺人呢？下桥的时候他还跟着呢！

    完蛋艹！不管他是迷路了，还是被现场的围观群众给抓了，洪涛都感觉有点透心凉，情况很不妙！现在计划又得改变了，自己得往最坏的地方想，万一这个小子被抓了，那自己找谁顶罪也没用！

    “喂！……别说话，听我说完，姨夫，我闯大祸了，撞死一个人，就在西直门桥上……对方是谁不清楚，不过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同车同伴可能被按在现场了！咱先这样，您赶紧通知韩雪，让她给一个叫黑子的打电话，让那个黑子去给我找人，交通队、西城分局包括看守所都要找人，不管花多少钱，只要我一投案，必须第一时间让律师见到我！”

    “还有您，你也活动活动吧，我没驾驶本啊，无照驾驶，肯定要判刑的，至于能不能判缓，那是后话。对了，还有预审科也别忘了，一旦把我送了分局，什么派出所就都没用了，就得靠预审的人。还有啊……我想想……哦，对了，让韩雪准备钱，一旦知道对方的家人是谁，拿钱砸，让他们松口最好能私了！好了，就这么多，我先去看看情况，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不给您打电话，您就到分局打听吧，不是在派出所呢，就是在交通队呢！”

    “哦，对了，让韩雪给一个叫拉尔夫的打电话，把这件事儿告诉他，就说这辆车时我从他朋友那里借的，反正他怎么处理让他去想办法！挂了！”

    洪涛都快把舌头咬破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把后事和大姨夫交代清楚，又打了一个110报警，让他们去帮着找急救车，这才离开了公用电话，又向西直门桥走去。现在的情况很麻烦了，万一那辛寺真的没跑掉，那自己就真得回去自首，无照驾驶肇事致死本来就够判刑的了，自己再来一个逃逸，那不是嫌自己死的慢嘛。

    “孙贼！等我摆平这件事儿，我弄死你个小王八蛋！”当洪涛又跑回桥下，躲在一个公厕后面向桥上张望时，心彻底凉了，那辛寺那个小王八蛋根本就没跑，他正在桥栏杆上坐着呢，也没人抓他，现在再过去拉他跑已经晚了，因为有一辆警用三轮摩托已经突突突的开到了桥上，那辛寺居然迎了上去，他这是要落井下石啊！那二爷这个孙子没白养，都懂得如何隐忍找机会让后一击而致人死地了！

    “我认识他的家，我可以带你们去，他就住在……叫什么……”洪涛干脆也不躲了，直接走了回去，当他走到那辛寺身后时，这个小家伙还在向警察揭洪涛的老底呢。

    “是不是叫丽都美容美发啊？就在新街口？”洪涛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了，反倒不慌张了，站在那辛寺身后，帮他补充了一句。

    “对、对！啊！……就是他……就是他……！”那辛寺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一秒钟之后他突然窜了出去，躲到了警察的身后，惊恐万状的指着洪涛叫喊起来。

    “警察同志，开车的是我，刚才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去了……我没驾驶本，这是借的朋友的车。大概情况时这样的……”洪涛没搭理那辛寺，而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两位交警叙述了一遍刚才的情况。

    当救护车来了之后，白摩托确实不成了，当场就死了。洪涛做为交通肇事嫌疑犯，直接被带到了新街口派出所，等于是带到了丽都新店的街对面。这件事没什么可问的，大概情况那辛寺肯定都说了，洪涛也没隐瞒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大概情况就是那样儿。

    几乎就在洪涛打电话之后的一个小时，大姨夫就赶到了派出所，不过他还不能和洪涛直接见面，只是在窗外让洪涛看见他一眼，毕竟已经是出了人命了，就算你认识人，派出所也不能做得太过，能让你看到自己家来人了，这已经是涉嫌违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院子传来了撕心裂肺般的哭闹声，洪涛明白，死者家属来了，至于他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这都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大姨夫和韩雪应该会在场，弄不好小舅舅和黑子也在场呢。

    “嘿，小子，来，接着，你晚上恐怕回不去了，不过在这里你不会吃亏的，哥们今儿晚上就守在这里了。衣服帽子里缝着烟丝呢，兜里还有钱和烟，忍着点吧啊。你撞死的这个小子有点麻烦，他们家老头是石油部的头，虽然退了，但是也不那么好摆平，你有什么想说的没？”突然，门打开了一条缝，黑子的脑袋钻了进来，一挥手扔过来一件帽衫。

    “先别惊动我父母，让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和韩雪还有那二爷说，别慌，千万别慌，这个时候越上赶着对方，越被动。不管他们家是谁，还做不了怎么处理我的主，你帮我提醒下我大姨夫和韩雪，托人就托最管用的那个，千万别四处乱托人，那样反倒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件事儿能不闹大就别闹大，对了，还得留意他们家弄反托！”洪涛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又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不太乐观啊！光天化日之下，无照驾驶、飙车还出了人命，如果没有那辛寺那张嘴，自己还能稍微狡辩狡辩，但是有了他，一点责任都推脱不掉。

    “和你一起那个小崽子是谁？怎么尼玛那么不是玩意啊？把你卖得干干净净的……”黑子果然问起了那辛寺的情况，看来他这些年的社会没白混，派出所都和他们家一样了，分分钟能了解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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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卷的几句话！

﻿    第四卷开始了，名字叫狱火重生，没错，监狱的狱！主角要倒霉了，他得进去待两年了。

    刚发了一章，已经有书友在喊虐主，所以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也说说我这样写的初衷。

    八八+一年，这一年谁写谁死，这是百分百的，不用讨论。但是我总不能说时光如梭，一句话就带过去一年吧，所以我做了两种打算。

    第一种，就是找借口出国留学，这样最简单也最好写，但是也最俗气。如果要是写出国的话，我可以把我上本书里的很多情节黏贴复制过来了，写着都没啥激情。

    做为一个写手，本身也是需要激情的，我想把我的故事讲给大家听，还得讲得活灵活现，还得让写手自己写得有动力，所以我不想就那么简单的黏贴复制修改，我想给大家讲一个大家不太熟悉的情节，监狱！

    为什么想讲那里呢，首先因为我有第一手资料，我自认能讲清楚；其次不管是电影还是其它作品中，这个情节都是虚构的，和现实相差很远，我愿意用我的视角，给大家讲一个很不一样的小社会！同时，也很自然的避开那个年份。

    不过，监狱这个东西，也是有地域之分的，北京的监狱可能稍稍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因为这里对政策执行得相对严格一些，这也是符合这个城市的一贯作风，但是大体意思不会差太多。

    所以我觉得，主角这也是一种人生经历，并不是虐主，我接触过好几位因为各种各样事情进去过的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就是说那里像是一所社会大学，不同的人进去会学到不同的东西，有时候好和坏并不一定分辨得那么清楚。

    最后恳请大家还是静下心来看一看、品一品，我如果怕掉订阅，就不会去冒这个险，我宁愿冒这个险，就是为了给大家讲一些新鲜事物，讲一个不同的故事，天天吃鲍鱼也腻啊！但愿我这份努力不会白费，谢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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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二章章 看守所（保底二）

﻿    “那二爷的孙子，外国人，你就别操心他了，他说不说也差不了多少，哥们又不是故意杀人……”洪涛刚说一半儿，黑子的脑袋忽然缩了回去，门也关上了。

    “这真是前辈啊！怎么琢磨的，居然把烟丝续到帽衫的帽子里了！”帽衫不是自己的，但是挺新的，还挺厚，洪涛伸手摸了摸帽子的部分，果然，仔细感觉的话能摸到里面有一些细碎的东西，很像棉花，反正要是不说，一般人想不到这里还有猫腻。

    不管这一晚上算羁押还是拘留，反正洪涛是没回去家，被一个人关在一间办公室里，除了刚来的时候有两个警察大概问了一遍，做了笔录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搭理他了。午夜的时候，有个警察给他端进来两个大饭盒，里面有菜有饭还有饺子，一看就是韩雪送来的，基本都是洪涛平时喜欢的口味。

    味如嚼蜡！洪涛根本没吃出来饭菜是什么味道，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这道坎恐怕是迈不过去了。上辈子他有不少警察朋友，关系都挺近，还一起做过买卖，派出所、分局、市局、劳改局的都有。和他们接触多了，警察办案那一套东西，他也了解的比较清楚了，一旦他们把你扔在这里，不闻不问，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和你打心理战，故意让你着急；另一种就是你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派出所的权限，他们除了做一些基本的工作之外。不打算再进一步了。

    啥叫进一步？那就说明你的事儿大了，搞不好就要刑拘了！

    按照我国的法律，拘留分两种。一种叫行政拘留、一种叫刑事拘留。前一种很简单，就是你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拘留你几天而已，这玩意处理起来很快，有时候当天就送到拘留所去了。后一种就比较麻烦了，说明你有可能触犯了刑法，虽然也叫拘留。但是日期比较长，好几个月都可以，而且还意味着你要上法庭。搞不好就要被判刑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洪涛也不清楚，不过他从黑子带来的口信中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被撞死的白摩托家里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很可能没有和大姨夫他们谈妥。不接受私下和解和赔偿。这样一来。做为国家执法机构，派出所或者公安局也是无权决定放不放人的，只能按照程序来走。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大姨夫肯定是托人了，但是对方肯定也没闲着，所以自己还是出不去，只能进入下一步法律程序，那就是去拘留所了。

    “尼玛啊！说是要把上一辈子没享受过的全享受一遍，可是也没说要去杀人和蹲大狱啊！雷震子爷爷。您是不是再给我来一下啊？让哥们随便再穿越个几年，躲开这个情节呗！哥们对这一套真的是不熟悉啊！”九点多钟。屋门终于打开了，进来两个警察，面无表情的掏出一副手铐来。

    洪涛一看，得！这真是日本船，满丸！最恶劣的情况发生了，看来分局这个层面已经解决不了自己这个问题了，这是要往拘留所里送了啊！

    什么？身上有功夫，夺门而逃！我艹！这是谁出的主意？尼玛这是新中国啊，不是宋朝，往tm哪儿逃啊？就算海边现在有一艘蛇头的船等着自己，自己得有多大功夫才能跑到海边啊？再说了，世界各国也都不愿意接收刑事犯人，人家也不傻，弄尼玛一帮罪犯上人家国家里去，他们是吃多了撑着了是吗！

    什么？绑架一个警察当人质！去你大爷的吧，这时嫌自己死得慢啊！在中国有人质这个概念吗？连你带你绑架的人一起打死，然后你是罪大恶极、罪有应得、当场击毙，另外那个哥们是英雄加烈士！

    什么？突然站出一个大脑袋把自己救了……洪涛琢磨了琢磨，自己能认识最大的脑袋就是办事处主任了，他这个脑袋不够看的啊！谭晶？她尼玛在香港呢，就算她回来了，可是在自己的护翼下，她很少参加私人性质的聚会，干爹、干哥哥一个都没认啊！她想舍身救人都没机会！

    “别怕，都打招呼了，不会受罪……”想多了也没用，上车的时候，洪涛又看见黑子了，他挤过来刚说了半句话，车门就关上了，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儿，他就是再有熟人，人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小人物去犯什么纪律的，能让你见到人，就已经是犯纪律了。

    京城的公安系统洪涛也是略知一二，每个城区都有每个城区的拘留所，也叫看守所，是专门关押未判决的犯罪嫌疑人的地方。西城看守所就在昌|平县沙河镇附近，上辈子洪涛没来过这里，谁没事跑看守所里溜达呢？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洪涛不由得感慨了一下：为了我一个人，还专门派一辆车、三名警察，这也太隆重了吧！

    墙，真尼玛高，还带着铁丝网的！

    门，真尼玛大，还带着电动滑轨的！

    心，真尼玛凉，还带着微微小颤抖的！

    警车直接驶进了大门，停在院子里，同行的三个警察带着洪涛，不，应该说押着比较妥贴，走进了眼前的一大片楞高楞高的平房里。进门左转，一个大空屋子，里面站着另一个警察。

    “洪涛是吧！”一句简短平常的问话，让洪涛本来哇凉哇凉的小心肝瞬间回暖，他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同志两个字儿来。

    这尼玛都是亲人啊！哥们的托儿到了！如果不是自己人找的关系，同行警察手里的案卷还没递过去，他怎么知道自己叫洪涛呢？这就是人家在提醒自己呢，我认识你、听说过你！当然了，懂不懂那就不关人家的事情了，这种玩意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谁在单位里没有几个不对付的同事呢，全都搞那么明白，万一那天被人抖落出去，这就是犯纪律啊！

    不管这件事儿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儿，至少自己在这儿是不用受苦了。一想起后世里电影电视里演的那些监狱场景，再加上听说的那些传闻，洪涛身体偏下靠后的部位就一阵一阵的发紧。

    “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到桌子上……”简单的签字、交接、打开手铐之后，同行的三名警察走了，屋里就剩下洪涛和那个警察两个人，他又发话了。

    “……”掏呗，钱包、钥匙、烟、打火机。

    “手表、项链、鞋带、腰带都解下来……”他又说话了，看样子很严肃，不像是自己人啊？

    “……”洪涛一边按照他的话做，一边又琢磨开了，刚才好不容易热乎起来的小心肝，又有点降温，别尼玛是对方托的人吧？专门上里面报仇来啦！

    “看看登记的对不对，你这个是玉的？”他又说话了，把写有洪涛这些随身物品的单子推过来，然后拿起洪涛脖子上挂的那个翡翠坠看了起来。这是洪涛自己磨出来的，有一半打火机大小，颜色和透明度都不错，让洪涛钻了一个小眼当项链坠带了，不是听说带翡翠对身体好嘛。

    “翡翠的，缅甸翡翠！”洪涛巴不得他把这个玩意揣兜里呢，只要他敢拿，那自己就踏实多了，再好的翡翠，也顶不上自己的安全问题。

    “方清瑜和我说你的事儿了，放心待着吧，别多想，你们家律师下午可能就到，进去之后谁也别招惹，走吧。”那个警察把洪涛的翡翠坠儿往桌子上的口袋里一放，带着洪涛就出了屋门，一直向里走去。

    这个建筑到底是什么模样洪涛没太搞清楚，反正只有一层，但是很高大，最少也有四五米高。进门就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左右各有一间空屋子，往里走不了几步，就是一个大铁栅栏门，顶天立地的把整个通道都封死了。栅栏门中间是个小屋子，里面坐着两个警察，看到洪涛二人之后，其中一个走了出来，从里面打开了门锁，放洪涛和那个警察进去，然后咣的一声，大铁门又撞上了。

    再向里走，中间通道的两边就出现分叉，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分叉的通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排小铁门，洪涛都不用过去看就知道，那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号子了。走到第二个分叉的时候，拐弯了，一直到了第三个铁门前，那名警察才停下脚步，然后照着铁门上就是一脚。踢完这一脚，他才拉开铁门上的门栓，打开门，等洪涛进去之后，又把铁门关上。

    号子、牢房、监室……不管叫什么吧，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这个意思就是你进来之后，就失去了人身自由！

    这间屋子大概二十多平米到三十平米吧，呈长方形，地上都是很简单的木地板，淡黄色的油漆有了很多斑驳，屋顶非常高，两个带着粗铁条的窗户也非常高，光秃秃的水泥墙壁。房间的另一头有一个门框，但是没门，里面是个很小的套间，左边是水泥砌的洗手池，右边带着一个大玻璃窗的应该是厕所。(未完待续。。)

    ps：  ps：晚上出门活动，所以加更可能有些迟，回来之后补上，40月票换加更啊，别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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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三章 第一顿饭 （280月票加更）

﻿    “咣当……老贼！我带进来的，交给你了啊！”铁门刚关上，上面的一个书本大的小窗户又打开了，刚才那个警察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又关上了。

    “从你这里，往后挪一个！来，你坐这里……”屋子里分成了四排，面朝着屋门，整整齐齐的坐着十多个人。当然了，都是男的，有大有小，都抬头愣愣的看着洪涛，其中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矮个子方脸、五十岁左右的人，听到警察的那句话，马上站了起来，对隔着一个人的那位说了一声，然后那个人开始挪地方，他一动剩下十多个人几乎全动了，按照顺序给洪涛挪出一个空地儿来。

    “谢谢啊、谢谢啊！给您添麻烦、添麻烦了……”洪涛不懂他们干嘛坐着还这么按顺序，难道说每个人坐都要有坐着的固定位置？也说不定啊，还是守规矩吧，同时也别忘了多客气几句，嘴甜点没毛病。

    “嘘……别乱说话，你刚来，少说多听，老五，接着念吧！”那个老头伸手示意洪涛闭嘴，然后吩咐了一声，就靠在墙上假寐了起来。

    “新华社消息……我国……”还没等洪涛屁股坐稳当，他这排最靠右的一个戴眼镜中年男人，就拿起一份儿不知道那天的人民日报，然后高声朗读起来。

    “不会吧！坐牢就这么简单？每天坐着看报纸就完啦？”洪涛学柔道的时候，练习过跪坐。所以他坐下之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但是他眯缝着小眼睛左右踅摸了一翻。看见他这个第一排的人，几乎每个人屁股底下都垫着一个小垫子，有的就是一件儿衣服，有的可能简单缝制过。不过洪涛不太相信坐木地板就是坐牢的全部，这尼玛和他所了解的情况出入太大了啊！

    “大叔！要不我来一段？”屋子里谁也不说话，靠墙坐的都已经靠着墙进入了假寐状态，其他人也各显神通。怎么打瞌睡的都有，反正只要你坐在这里，爱干什么干什么。动作别太大就成。洪涛觉得自己刚来，必须多承担一些劳动，比如那位老五，他都念了半天了。自己又是那种不说话浑身难受的。不如自告奋勇。

    “老五，那就让老三替你会儿吧……”靠墙的老头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洪涛，同意了。

    “关于加强深化……”洪涛从那个眼镜中年人手里接过报纸，随便找了一篇长的，然后阴阳顿挫的朗读了起来，这就是区别，那个中年人只能说是念。而洪涛这个叫朗读，差着档次呢。不过这些人好像都没啥反应。该干嘛还干嘛，没一个识货的。

    “铃……”洪涛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久，反正他有点感触了，怪不得古代的文人读书都要读出声来呢，这还真不是什么习惯问题，刚才他读的这些新闻、社论之类的，还真读出点儿感悟来了。正当他打算再深一步品味品味其中的奥妙时，突然被一股刺耳的电铃声打断了。

    “解散！”随着这一声电铃响，那个老头突然精神了起来，嗖的一下站起身，然后走到门边的屋角里，靠在了那一大摞被褥上，而且还从被褥的缝隙里，拿出一个小玩意，在自己的下巴上来回夹着，看样子好像是在揪胡子。随着他的这一声解散，其他人也都找靠墙的地方，或靠或躺，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坐这一上午也挺难受的。

    “哎，小伙子，过来，和我说说，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老头看着洪涛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样子，冲他招招手，指了指他身边。

    “嗨！开车不小心，出车祸了……”洪涛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坐下，他还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安危，时刻提防着身后有没有人靠近。

    “撞死啦？”老头又问。

    “嗯，当场就死了……”洪涛点了点头。

    “老八，过来！小伙子，以后你就是老三，咱们这儿叫不叫名字无所谓，大家都待不了多久，这是老八，他进来次数多了，让他给你分析分析，大概是个什么罪过。”老头伸手又招呼过来一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瘦子。

    “哦，你这个可麻烦啦！交通肇事罪是没跑了，三年以下有期！不过啊，如果你们家能多赔点钱，再托托人，也说不定能判个缓，这就看你们家里给你使不使劲儿了，还得看对方怎么说……”洪涛把自己这个经过，挑主要情节和这个什么老八说了说，具体两边的家庭背景和托人细节都没提，然后这个老八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来，说得还有鼻子有眼儿的。

    “如果对方家里不依不饶，赔偿也不要，会有什么变化不？”洪涛不全信这种野路子的专家，但是听一听无妨。

    “那这就不好说了，首先得看他们家里是什么状况，有人没人，是多高的层次。然后还得看你家里底气硬不硬。不过吧，你也够背的，刚过十六岁生日，如果要是早半个月，也就是破点财，看你这个样子，你们家也出得起这个钱吧？请律师了没？”老八看上去是个文化人，说话慢条斯理，简明扼要。

    “唉……前赶后错，就这么巧，我也不知道请没请，我一直还没见过家里人呢。哎，对了，大叔，我什么时候能和家里见面啊？”洪涛对运气这个问题也是头疼死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自己刚满十六岁，就出这种事儿。

    “见不到啊，看来你是不太懂法啊，到了这里，只要判决没下来，你只能见律师，见不了家人的，你说的那个会见，得下到圈里去才成，一个月一次！”老八又给洪涛上了一课。

    “啊！？那多久才会判决？”洪涛这回傻眼了，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个规定。

    “不好说，案情简单的，一个月左右就开庭了，案情复杂的，拖几个月也是常事儿，别盼着开庭，一开庭你就等于被宣判了，就是罪犯啦，你刚这个岁数，过几年出来连工作都找不到！”老八和洪涛想的东西不一样，他想得更多更长远。

    “得，谢谢您啦……对了，我叫洪涛，您贵姓啊？”洪涛觉得这个小老头还算看得过去，至少和他聊聊天涨了不少见识。

    “我认识你，你上过报纸，是个歌星是吧？”老八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管毛用啊，该进来不是照样进来了……”洪涛吧嗒吧嗒嘴，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真是个名人啊。

    “呦，老八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无所谓是吧！去年大街上全是你的歌啊！没错，就看这双眼睛就没错，就是你，来来来，给我们讲讲。”让老八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凑了过来，那个老大还特意确认了一下洪涛的标志性特征。

    洪涛本来是没有这个心情在这里聊天扯淡的，但是身不由己啊，虽然进来这几个小时没遭罪，但是这里可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地方，人在屋檐下必须得低头。所以捏着鼻子，他也得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和讲什么光荣事迹一样，挑一些开演唱会时候的新鲜事儿给他们讲讲，尤其是关于后台那些舞蹈演员换衣服的细节，最受大家欢迎。

    “铃……开饭了，坐好、坐好！”讲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一阵铃声算是给洪涛解了围，在那个老大的吆喝声下，一屋子人迅速又坐回了自己位置，而老大和老二则凑到了铁门旁边。

    “咣当……”铁门打开了，外面出现了一辆小推车，两个穿着有明显标记衣服的人从车上抬下两个铁皮水桶和一大摞塑料碗，放到了铁门里面，然后咣当一声，铁门又关上了。

    “来，老三，你帮着他们分菜……”老大冲着洪涛招了招手，让他过去帮忙。

    “哦，好！”洪涛没多想，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艹！大眼窝头啊！……”刚走到桶边上，洪涛差点叫出声来，这两桶食物让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午饭是肉末白菜汤和窝头！那个肉末白菜汤上面飘着一层细碎的肉渣和一层油，老大正拿着一个大勺子在桶里不知道捞什么呢，旁边那个二十多岁的老二，端着一个碗在旁边等着。另一个桶里则是一桶暗黄色的玉米面儿窝头，还冒着热气，洪涛打小儿就不爱吃这个玩意，多看一眼都腻味。

    十几秒钟之后，洪涛知道老大和老二在捞什么了，那个白菜汤里的肉末和油都被老大撇了出来，放到一个碗里。另外有些没散开的肉末就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小肉丸子，沉到了桶底和白菜混在一起，结果都让老大给翻腾出来，也捞出来放到那个碗里，这样捞了一会儿之后，那个碗里就有了多半碗肉末和油。

    再剩下的工作就是老大往碗里盛白菜和汤，老二再往碗里放上一个窝头，洪涛则端着给其他人送过去。一人一份儿，从最后的老十七开始，上午他还是老十六呢，洪涛来了之后直接加塞到了老三的位置上，他又往后错了一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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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四章 规矩（保底一）

﻿    这时候洪涛才算是部分了解了这个排号可不光是为了叫着方便，原来它还有实质性的意义，意义还很重大！按照老大的吩咐，这些菜汤是从尾号开始往前分发的，越先得到的人，菜汤越多，菜越少，几乎一点儿肉末都没有，纯白菜汤，还没油！而发着发着桶里的汤就少了，菜叶也多了，混在其中的小肉末也多了起来，这时得到的全是排号靠前的人，他们的碗里不光菜多，还有少许肉末，还有少许油水。

    但是精华都在桶底，这些就是排号前五名的人来享用了，洪涛有幸也在这个范围内，他们五个单独围了一圈，直接就着这个捅自己下勺子捞，老大还把那一碗纯肉末匀出半碗来，分给其他四个人，每人差不多能有两勺肉吧。

    “叔叔大爷们，我今天刚来，肚子里油水多，这个肉末还是分给大家吃吧，大叔，您看呢？”洪涛哪儿吃得下去啊，本来这个心情就影响食欲，再加上这个伙食的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是一口都不想吃。

    不过洪涛明白，不想吃可以，但是人家给的这个面子你不能撅，这是一个规矩问题。这里面的老大，说白了就是牢头，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协助管理者。如果没有那个警察送自己进屋时说的那句话，恐怕现在自己就是老十七，正端着一碗清汤寡水泡窝头吃呢。

    “懂事！谁刚进来都吃不惯这些，过几天你就该嫌不够吃了。分了吧！”老大对洪涛的表现很满意，主要是洪涛这个说辞很给面儿。

    洪涛对于这位老大说的情况很认同，他刚重生过来的时候。肚子里也素的很，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就连那个腥呼呼的大鲶鱼他都吃得挺香，这个人要是饿了啊，什么口味都是扯淡了，大肥肉最香。什么？你说你从小不喜欢吃肥肉？看见肥肉就吐？这都是从小没吃过苦的人，把你丫的扔到山沟子里吃一礼拜纯玉米面窝头加咸菜、米汤。然后再问你吃不吃肥肉，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看见肥肉就吐了。

    一顿中午饭吃得很快，不快也不成。到了时间，铁门就又打开了，还是那两个人来收桶和餐具，人家才不管你吃完没吃完。什么。你说你打算据理力争？没问题。人家保证让你把饭吃完，然后你从此以后的生活就会陷入无边黑暗当中。这些牢头干嘛用的，他们就是协助警察来管理这种爱讲理的人用的，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对里面的各种规则掌握得比警察还熟练。

    人家也不明着折磨你，更不会让你能抓到把柄的，这种招数就多了去了。比如说睡觉的时候，让你睡在最潮湿的水房边上。为什么？别的地方都满了，就该轮到你睡！白天坐着学习的时候。就盯着你丫的，你不是讲理吗？成，你只要坐姿不直，那你就犯规了，然后你就影响了集体的荣誉，因为大家都可能跟着你受罚。再然后大家就会在牢头的暗示下，整天对你随意打骂，也不往死里打，没事儿就踹你一脚，骂你两句，一天两天成，时间长了，正常人会被逼疯的。

    什么？你还要告发？你告谁谁也不会承认，只要没把你打坏，警察才不会搭理你，就算你告到你的律师那里，他也没辙，什么证据都没有。监控？醒醒吧，现在是八八年，不是二零零八年，哪儿有监控探头啊，就算有，随时也都可以坏嘛，人还有生老病死呢，何况一个机器乎？

    这些可不是洪涛自己琢磨出来的，而是饭后那个老头把他叫到厕所里去，两个人一边吞云吐雾，人家一边谆谆教导他的。要说这个牢头为什么对洪涛这么好呀？真不是洪涛招人待见，也不是那个警察特意吩咐下来的，人家犯不着这么为洪涛卖命，更不是牢头打算让洪涛捡肥皂，原因就是黑子给洪涛那件衣服，准确的说就是衣服帽子里的那些烟丝。

    吃完饭的时候，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洪涛发现老二从一堆被褥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偷偷的塞给了老大。别看洪涛眼睛小，但是细长啊，细长就有一个好处，视界宽，余光这么一扫，就看清楚了，小纸包里原来是几个烟屁！老大正偷偷撒开那些烟屁，把剩余的烟丝抠出来，拿着一张小纸条卷大炮呢。

    “大叔！我这儿有好东西……”洪涛一看，得，黑子哥哥，我真服了，你是行家，真是干一行吆喝一行啊，蹲号子都尼玛蹲出经验来了，这个大马屁咱也拍一下吧，当初黑子给他藏这些烟丝估计也不是让自己抽的，而是干这个用的！

    当洪涛凑到牢头身边，把衣服帽子里的好烟丝都倒出来时，牢头脸上的皱纹立马都笑开了，连夸洪涛懂事儿！有面儿！然后把烟丝又让洪涛装回帽子里一大半，再把那些烟屁里的烟丝都弄出来，和这些新烟丝混在一起，卷了十多根大炮，郑重其事的给哥五个每人分了一根，剩下的让老二藏好，这才带着洪涛钻进厕所里享受饭后一根烟，顺便给洪涛普及了一下这里的一些规矩。

    这都是经验啊，是很多前辈用尊严、皮肉之苦换来的宝贵经验。如果要是没人和你说，你就只能自己琢磨，等你总结的差不多了，得，审判结果下来了，您该换到正规监狱去了，那里的规矩和这里还是不一样，您还得慢慢用自己的身体总结去，等你又总结的差不多了，得，您该出去了！好嘛，合算尼玛进来这几年您全在总结经验呢，这些经验还得等你下次进来才能用上，你要是一辈子不二进宫，这些经验就白费了，你说你冤不冤啊！

    当洪涛和牢头在厕所里美滋滋抽烟的时候，排名靠后的那几位就是那些正在总结经验的人，他们不光没烟抽，还得站在窗户外面，帮厕所里面的人挡着外面的视线，因为按照看守所的规定，监室里是不能抽烟的。剩下的那些人，除了排名前五的人之外，全都要拿着一块抹布，撅着屁股擦地板，这叫做擦板，每天擦三次，早上起来一次、午饭和晚饭之后一次，这里没尼玛早餐，一天就两顿！

    午休过后，一屋子人还像早上一样，按照排位在地板上坐好，这是下午的学习时间，学些啥呢？一般都是读报纸，有时候是听广播。在学习时间，上厕所、喝水都要和牢头请假，不能随意走动。如果你得罪了牢头，那你忍着吧，你还别不服，你只要敢刺毛，他立刻就拍铁门喊来警察。哦对，这里警察不叫警察，叫管教，然后管教就会把违反规定的人叫出去，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管教管教，再敢不服气，还有小号等着你呢，就是禁闭室！

    说白了吧，到了这里，那可真是人倒屋檐下了，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盘不好、卧姿不对都不成，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你还一点儿毛病都找不出来。不过也仅限如此，像那些电影、电视里演的什么在看守所里还能把人打残、打死之类的事情，不能说没有，但是极其少，洪涛的这个牢头是个老混子，打架斗殴顺手牵羊什么都干，多半辈子就在看守所、监狱里度过，他都没见过看守所里有这些事情发生。

    由于谁都没有手表，所以大家也不知道时间，只能是看着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判断大概几点。在这点上，牢头显示出了丰富的经验，他基本看看太阳光的位置，再根据不同季节在脑子换算一下，就知道准确时间了，误差很小。只要他说快吃饭了，那基本话音未落，铁门外面送餐的推车就来了。

    每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还有一次放毛时间，也就是放风时间。这时这条通道里的所有房间都会单独获得十分钟左右的室外放松时间。别误会啊，不是带着去看守所外面，这里也没操场，每条通道的北侧都没有房间，而是一个小院，大家就站在小院里活动活动腿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再望一望头顶上那有限的、被铁栅栏割裂的一小片蓝天。

    赶上管教高兴，他们会拿出两包香烟，最便宜的那种。每人一根，当场抽，抽完之后把烟头扔到一个水桶里，这叫放烟毛。这时还有一个规矩，不管你抽不抽烟，你都得去领烟，然后还得假装抽。抽的时候有个小技巧，你要趁着管教不注意的时候，先把香烟撅下来一小截藏好，然后再抽完，把烟头扔进小水桶。

    放完毛了，回到房间里，大家轮流把藏起来那一小截香烟交给牢头。赶上手快的，可能会拿回一根整个的香烟，那恭喜你，吃晚饭时，你碗里可能就会多点肉末和油水，如果多来几次，牢头看你小子机灵，你的排位就要上升，待遇也就好了。如果你屁也没带回来，那牢头肯定不待见你，次数多了，那你就排最后去吧，吃肉、抽烟、不干活这些好事你是别想了。你家人送来的被褥、洗漱用品也得上交，然后扔给你一副别人剩下的破烂，凑合盖着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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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五章 前景不妙 （320张月票加更）

﻿    这里就是标准的丛林法则，什么学历、地位、年龄、长相，到这里全尼玛作废。谁能给号子里的统治阶级带来好处，谁就是好样的，时间长了，你就会被纳入统治阶级，然后开始作威作福。你还别说我出污泥而不染，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不你去统治、欺负别人，要不你被别人统治、被欺负，没有第三条路。

    怎么说呢，到这里以后，就是另外一个小世界，所有的观念你要重新界定，这里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不合适。这里可以有情义、仗义之类的东西，但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这些东西也是有限度的，人与人之间极其不信任，人不为自天诛地灭，这句话在这里就是完美的诠释。

    由于有了家里的托儿，再加上黑子的小经验，洪涛到看守所的第一天过得还算轻松。再加上他那个能说能聊的性格和两世为人的见识，不光牢头喜欢他，其他人也都喜欢这个刚来的大个子。休息的时候，都愿意让他说上一段外面的见闻和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尤其是有关男女之间的事情。于是洪涛去苏联那边找小毛子的经历就成了经典，在这个耗子都是雄性的环境里，讲点风花雪月是最容易得到认可的。

    “洪涛！”晚饭之前，铁门突然又打开了，洪涛熟悉的那个警察露面了。

    “到！”洪涛也学会了，管教喊名字，最好是大声答到，这也是规矩。

    “出来……”那个警察还是面无表情。洪涛觉得在这种地方工作，也是挺折磨人的，不光是这些在押犯精神受刺激。这些警察的精神也都正常不了，老得绷着脸。

    “你家律师来了，记得能带回啥来就多带点啊！”趁着洪涛往起爬的机会，老二偷偷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这尼玛都成人精了，他怎么就知道律师来了呢？不能是管教想听自己唱歌了吗？

    “咣……走吧，你们家律师来了。这个速度够快的啊，刚一天就把案卷调过去了，你撞人之前就设计好了？”铁门关上之后。那个警察居然和洪涛开了一句玩笑。

    “……嘿嘿嘿……”洪涛没法接这个茬啊，只能是傻笑。

    要说这个地方管理得还真严格，去见律师还得带上手铐，然后重新从那道大铁栅栏门出去。走到旁边的一溜房子里。这里才是接见室。屋子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黑子，穿着一身西服还夹着一个皮包，另一个是韩雪，她也是一身灰色的西服裙，戴着一副眼镜，俨然也是一位女律师，剩下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洪涛不认识。估计这位才是真正的律师。

    这个屋子也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中间还隔着什么铁栏杆或者大玻璃。就是一间会议室，洪涛坐在桌子的一边，三位律师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屋子里原本有一位警察，但是带洪涛进来的这个警察一来，他就出去了，还把门顺手带上。

    “高队长，我给您带了点东西，都放门口小卖部里了，尝尝我这个，原装的万宝路，全是洋文的。”黑子等门一关，立马站了起来，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没了，径直走到那个警察跟前，掏出烟来，一边闲聊一边走到屋子的一角去了。

    “洪涛，他们打了你没？那家人非要说你是故意杀人，给他们钱……”看到警察不在跟前，韩雪脸上装出来的镇静也立马没了，眼圈立马就红了，一边从桌子下面提上来一个大口袋，一边开始唠叨。

    “嘘……别激动，让律师先说！”洪涛没功夫和韩雪絮叨，她说的东西没价值。

    这次接见，主要是律师在说，洪涛在听，不时的问一问，然后再回答律师的问题。这位律师据说是洪涛父亲从政法大学找来的老朋友，在法律界有点名气，学生遍布检察院和法院。当年他和洪涛的父亲也都一起下放劳动，这才愿意出面帮洪涛打这个官司。其实在中国，律师的作用不是帮你去据理力争，而是帮你去疏通各种关系，你的律师有面儿没面儿才是真格的，尤其是刑事案件。

    但就算这样，洪涛这个案子也不乐观，这位老教授也好、老律师也好明确表示，对方很强硬，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结果还让洪涛给撞死了，不管是不是洪涛的全责，反正是恨死他了。而且人家也不缺钱，死者的爷爷还是石油部退下来的老干部，能量也不小。这件事当天就已经被他们捅到了报纸上，所以这个案子谁也不敢网开一面儿。

    这两天，外面一直在进行舆论上报道，说的就是洪涛这个歌星的身份，然后无照驾驶，这就是典型的一个纨绔子弟草菅人命啊，所以形势对洪涛这边很不利。目前林笛、谭晶以及洪涛的家人也在四处奔波，正在用洪涛在学校里的学习成绩、篮球联赛来当正面材料，和对方打舆论战。想完全扭转过来是不可能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上面某些人不能表态，只要没人表态，这个案子顶多就是交通肇事罪，考虑到洪涛事发之后的积极表现，三年都不会判，乐观的估计是判二缓二，最重也就是二年左右有期徒刑。

    不过由于外面还在互掐，所以这个开庭的时间不会太早，估计要拖一拖，具体什么时候上法庭，律师也不敢确定。按照律师的建议，洪涛在这里一定不能再惹事，踏踏实实的等着，别着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了。他会尽量多的找借口来此和洪涛见面，并不是要问什么案情，而是让洪涛能借机见一见他想见的人，顺便享受点里面享受不到的物质，聊胜于无吧。

    “最好不要让我父母来，一切等判决完了再说吧，我本来还想考个好成绩让他高兴高兴，谁想到这回算是彻底踏实了，帮我转告他一声吧，别失望，他儿子就算上不了大学，以后也不会给他丢脸的，我会给他创出一份儿更大的事业来。”洪涛能说什么呢？就法律来说，他不能说是法盲吧，也差不多，律师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死心了。他唯一觉得愧对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眼巴巴的盼了这么多年，结果却盼来一个劳改犯，这尼玛反差太大了。

    “放心吧，你父亲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当年我们连生死都不知道，不是照样挺过来了，他还是我们几个里面最乐观的一个。而且你已经让他很惊讶了，骄傲不骄傲我不清楚，反正如果我儿子给我创下那么大一堆产业，我是无话可说啊。这次也不能全怪你，如果没有你那个同伴说你是和死者在赛车，你恐怕连交通肇事罪都算不上。唉……造化弄人啊，好自为之吧小子，以后出去也别太肆意妄为了，这样对谁都不负责任。”这个律师和父亲一个毛病，说着说着就开始讲课，是不是当老师的全都这样呢？职业病？

    “那个小王八蛋已经不敢回去了，那二爷一看到他就要抄刀子拼命，还说他不是自己孙子，肯定是他儿子从外面捡回来的，不是那家的种。老头气病了，血压有点高，心脏也不太好，现在住院呢。本来那大爷想一起来的，不过一次不能进来那么多人，很多手续不好办，还是等下次吧。”等洪涛和律师聊完，韩雪又开始折腾她那个大提包了，里面装满了各种吃的，从肯德基到卤煮火烧都有，大盒小碗的摆了一大堆，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巧克力之类的，甚至连红酒都带进来了。

    “你去和那二爷说，没必要生那个气，如果我是那辛寺，天天挨揍，恐怕早就找机会报复了。这也是我自找的，和他关系不大，让他赶紧养好身体，我这次估计是得待两年再出去了，他还得帮我挣钱呢，这些产业不能没人管啊，光靠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对了，记住三十晚上我和你说的话，你现在就当我去美国了，我出去之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可就全靠你了，咱们的岛！咱们的大游艇啊！还有，燕子那边别和她说，让她上完学再回来，这几年就辛苦你了啊！”洪涛伸手摸了摸韩雪的脸，然后拿起一个汉堡包，还是先吃点吧，早上和中午都没吃东西，不饿才是假的。

    接见结束的时候，洪涛手里多了一个提包，当然了，那些吃的东西肯定不能都带进去，那样太明显了。进去的时候在铁栅栏门那里还要检查，即使那位高警官是这里的队长，也不能太过分，所以除了换洗衣服、鞋袜、洗漱用品之外，包里什么都没装，倒是高队长的兜里帮洪涛带了几块巧克力、一袋儿糖和一些药品。

    在回来时，洪涛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检查，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得翻出来，牙膏要挤到一个塑料袋里，擦手油也得倒出来，凡是金属的东西就不能带入监室。直到进入了通道，高队长才把他兜里的那些零食、药品和两本书、一根铅笔重新塞进洪涛的包，这已经算是徇私枉法了，也不知道黑子和他是什么关系或者使了多少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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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六章 那儿都有阶级（保底二）

﻿    “你们家以前有人进来过吧？这肯定是行家才做的出来啊！”当洪涛扛着一个超大号卷铺盖、提着一个提包再次回到监室里时，牢头看着洪涛那个厚得有点过分的褥子，一语道破了天机。

    “哦，我一个表哥以前进来过，这都是他给我准备的，我看您的褥子没这个厚，要不咱俩换换？我年纪小，睡什么都无所谓。”黑子倒是和洪涛交代了几个人名和他们的详细情况，让他遇到不同区县的人就可以提提这些人，不能说立马吓倒一大片吧，反正没有大仇，不会有人成心欺负他的。但是洪涛觉得暂时还是没这个必要了，用别人的名头吓人，不如自己嘴甜点，反正从今天起，他是打算在这里扎根了，至少得待上几个月吧。

    “褥子还是你自己躺，要是有别的好玩意来点倒是成，自己东西自己收好。你也是个聪明主儿，在这里没必要走太大的面儿，大家待上个把月就不错，人员流动很快，熟不熟的没那个必要。以后要是到了圈（这里读四声）儿里，你还真得用点心思，那边一待就是论年算的，混个好人缘多少能舒服点啊！”牢头并没拿洪涛这句话当真，他既然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那就不会没这个眼色。既然洪涛能把这么厚的褥子带进来，就说明了两个问题，一个是这里的管教人家托到位了，二就是他在外面有混社会的朋友，这种人能不得罪就别得罪。因为一点儿小便宜让人记恨，不值当，总有出去的那天不是。

    “成。那您来这个吧，苏联巧克力，里面全是榛子仁！我再找找啊……呦，这个袜子里好像有东西，万宝路嘿，还是整根的！这尼玛是谁想的主意，居然能把烟团成一团还不断裂。这也算是手艺了吧？”洪涛还真不清楚黑子在这些东西上都动过什么手脚了，黑子只是说让他回去之后好好翻翻。

    “老五！去门口挡着点，咱们有福气啦。老三他们家里有高人，这是递窑儿进来啦。”牢头看到洪涛从一双团好的新袜子里掏出两根用玻璃纸包裹着的整根香烟之后，立刻兴奋了起来，马上让一个人故意站到铁门边上。把唯一能够看到这边墙角的角度封死。然后把那一大摞被褥推开，在墙角里腾出一小块儿地方，躲在里面开始琢磨洪涛这一提包东西，除了他和洪涛之外，其他人都不许过来。

    洪涛真是开了眼了，原来藏东西的办法如此之多！好好的一卷手纸，被牢头慢慢的一层一层打开后，里面居然裹着两片刮胡刀片。如果不全部打散，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包装纸都是完好的；那条厚厚的褥子里内容更多了，几十根包裹着玻璃纸的香烟和小雪茄、指甲刀、小镜子、袋装洗头膏、消炎药、纱布、硫磺软膏、伤风止疼膏、还有一副扑克牌！

    此外，洪涛的那些换洗衣服也大多被动过手脚，里面不是藏着药品，就是烟丝，一看那个针脚，就是二奶奶的杰作，根本看不出来是拆过又重新缝上的。最有意思的那个枕头，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牢头的嗅觉极其灵敏，非说枕头里也有东西。结果当洪涛用刮胡刀片小心的把一层又一层的枕套拆开后，艹！！！里面居然满满当当的都是乳白色的粉末，别误会，不是那些东西，都是奶粉！整整一枕头奶粉和白糖，得有好几斤了。

    “这个刀片，你自己收好，谁也不要给，就咱俩知道，而且我用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进厕所用去。记住，这里面千万别轻易相信人，万一我用这个刀片割腕了，我是能保外就医，那你就惨了！而且每周号里都要清铺，就是咱们洗澡去的时候，管教进来搜查，别的东西被发现了，顶多就是骂你两句，没收了。这玩意要被发现，谁也不敢保你，百分百关小号！明白了嘛！”牢头按着洪涛的脑袋，把嘴帖在洪涛耳朵上，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嘱咐了洪涛一遍。

    “我又没胡子，要不就留一片，剩下的都扔了吧！”洪涛一听，得，保险起见，还是别留了，如果不是顾忌着牢头有胡子，他打算把两片全扔了。

    “你这个心还是不够狠啊，我有这个玩意，拔胡子拔惯了，在家我都想不起用刀片刮胡子，要扔就全扔了！把这些东西拿出一点儿来，剩下的原封不动的放回去，既然高队长让你这些东西进来了，那就不会玩命清查，留着以后慢慢用。”牢头见到洪涛家里有这么大能力，自己以后也有好东西可吃了，心情也是大好，那就再教了洪涛一些里面的经验，然后两个人躲在被褥堆和墙之间，又把那些东西大部分装了回去。

    “老二、老四！过来，老三家送进来的，一人一袋，省着喝，还有糖、烟和药，自己收好。人家家里有明白人，以后我不在了，大家互相多照顾着点，老三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不像咱们，他家里人之所以送这么多东西进来，就是让他在里面舒服点，咱们吃了、拿了，该怎么做都明白了吧？”牢头把烟分成了三小堆，每堆三根，还有几块糖、几片消炎药、一小包奶粉，然后让另外三个人都拿走，顺便给洪涛安排了安排以后的事情。

    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这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庭，一旦开完庭，判决书下来了，那就得挪到最前面那个通道的监室里去住。那里叫做转运号，全是已经判了刑了的人，凑够一批之后，就要被送往下一站去服刑了。所以他得帮洪涛铺垫铺垫，免得他一走，洪涛这些东西就算喂了白眼狼了，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老混子的心眼还算不错。

    另外那三个人拿了洪涛的好处，自然也是满口答应，至于他们到底会怎么做，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谁也管不了太多。洪涛也没奢望能用一次就把他们喂饱，反正律师不是说了嘛，会经常找理由进来会面，估计每次来黑子都得跟着，东西自然少不了，过一天算一天吧，都到这儿了，还想那么长远没用，阎王爷艹小鬼，舒服一会儿算一会儿！

    趁着和牢头一起进厕所里吞云吐雾的机会，洪涛把那两片刮胡刀片给扔进了抽水马桶里，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下次黑子来的时候，他还得问问黑子，把这玩意给自己带进来干毛用，自己哪儿有那么多胡子需要刮？

    躲到厕所里抽烟，这也是牢头和他的亲信的一个特权，谁第一波进去抽，谁稍微舒服一点儿。因为里面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抽完就已经烟雾缭绕了，随后再进去抽烟的人，都不用自己抽，光闻这个二手烟就快闻饱了。尤其是洪涛那种小雪茄，味道很冲，短时间内根本散不出去，洪涛决定以后尽量少抽这个玩意，否则弄一屋子雪茄烟味道，这也太惹人注目了。

    晚饭还是那些玩意，程序也还是那一套，洪涛还是没怎么吃，不过为了尽快适应这里面的生活，他硬着头皮啃了半个窝头。这尼玛窝头才叫真正的窝头，和洪涛他姥姥给他蒸的那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这里面一丝丝白面都没有，更没有豆腐粉和奶粉什么的，就是纯玉米面，还不是新玉米面，指不定是放了多少年的呢。趁热吃的时候还凑合能下咽，要是等凉了，快赶上磨刀石了，又粗又硬，吃这玩吃多了，牙齿保证洁白，不管有什么牙石、牙垢，全能给你磨下去！

    “哎！别扔啊！你不吃可以给别人，这里不是外面，一天就两顿，一顿一个窝头，还没油水，都饿！别说你咬过的，就算你踩过了，给别人也是一份儿恩情，你自己拿主意，你看谁顺眼就给谁，记住啊，最后那个孙子别给，丫挺的是个畜生！”看到洪涛打算把吃剩下的半个窝头重新扔回桶里去，牢头赶紧拦住了他，再给他上了一堂艰苦朴素、绝不浪费一粒粮食的课。

    “他怎么了？”洪涛自打进来，就主意到那个老十七了，他的精神极其萎靡，而且没人愿意理他，休息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厕所窗子那里，由于紧挨着洗手池和厕所，那里的地板有点潮，而且味道也不太好，可是他也不知道换个地方。

    “管不住jb的玩意，你说你祸害大姑娘还不成，你tm还祸害小姑娘，你们家自己没孩子啊！艹，我一说就来气，你丫别吃了，给我们跳舞去！”牢头一提起那个人还真生气了，把饭碗一撂，冲着那个三十多岁，白白净净的老十七吼了起来。

    老十七头都没敢抬，乖乖的放下饭碗，然后使劲啃了一口窝头，把嘴里塞满，这才站起身来，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唱着什么然后一个人在地板上跳了起来。他跳的这个根本就不是舞蹈，只能说算是身体扭动和跳动，唱的那个也不是歌，只能算是哼哼。但是其他人却不那么挑剔，有嬉笑的、有催促他动作大点的、还有让他把歌词唱清楚点儿的，反正没一个人流露出不忍的表情，全都很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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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七章 疾病 （360张月票加更）

﻿    洪涛看着这个眼睛里都没什么神采的中年人，在那里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跳动，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自尊、人格，这些做人最基本的东西，他肯定已经没了，或者说深深的压制在他的心里了，至少不敢流露出来一丝一毫。

    你说同情他吧，洪涛从牢头刚才的话里，大概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了，枪尖罪，而且受害人还是幼女，这玩意真没法同情！如果敢上是洪涛身边的女孩子让他祸害了，洪涛肯定会让黑子直接活埋了丫挺的。

    你说仇视他吧，洪涛看着他现在这个状态，还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仇恨，他只希望没见过这个人，更希望他赶紧别跳这个舞了，这不光是对他本人的一种精神折磨，对洪涛来说，也是一种精神摧残。

    “号子里最恨两种人，一种就是枪尖犯，一种就是点子！枪尖犯里，枪尖小孩儿老人的，最tm不是人，对这种人你别心软，你别看现在他这么惨，到了圈儿里，比这个还惨呢，只要不打死打残，连管教看见都装没看见。”牢头看到洪涛那一脸大便干燥的痛苦样，接着给洪涛上课，他以后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让自己的心硬起来，是头一步，也是基本功。

    老十七一直跳到收饭桶的人来，才被允许休息，他的晚饭自然也没法继续吃了，直接倒进饭桶收走了。而屋子里的人都不去关心他，晚饭之后就不用坐板儿了。一直到晚上九点半都是休息时间，只要不违反监规，干嘛都成。于是大家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自由组合，或是闲聊或者游戏。

    洪涛也在玩游戏，他褥子里不是有一副散的扑克牌嘛，于是从牢头到老五，再加上一个老八，六个人开始敲三家。输了的顶枕头，玩得也不亦乐乎，暂时忘却了这许多烦恼和不快。人只要是活着。总得自己给自己找乐，不管身处何方，高高兴兴是一天，愁愁苦苦也是一天。你就是再想不开。天天拿脑袋撞墙。该判你多少年还是多少年，你还别把脑袋撞坏了，到了这里你身上的每个零件都不属于你自己了，你弄坏一个，就叫自伤自残，属于对抗行为，还得加刑！

    当熄灯的铃声想起时，哦。不对，不叫熄灯。应该说是睡觉的铃声，这些监室的灯叫长明灯，只要有电，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亮着的。屋子里又开始了一阵忙碌，那一大摞被褥被一层一层拿走，个人拿个人的，然后到自己固定的位置铺好，大家就睡在木地板上。

    这也是黑子为什么要把洪涛的褥子弄那么厚的原因，既能舒服一点儿，又能防止下面的寒气入体。而且黑子这个厚褥子弄得很是讲究，它其实是三层褥子缝合在一起的产物，最下面一层还包裹着塑料布，简直就是防潮垫儿，上面才是一层褥子和一层竹席子，又软和还又凉爽，很适合夏天。

    其实黑子完全多虑了，不知道是这里的房间太高大，还是墙壁太厚，或者是阴气太重，虽然已经六月下旬了，但是晚上在这里睡觉，一点儿都不热，后半夜的时候还稍微有点凉。

    洪涛稍微失眠了几个小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东西，既有发生过的，也有还未发生的。反正现在脑子是完全清闲了，所以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就都涌了上来，没个头绪。好在洪涛一直都不是那种死较真的性格，心理素质也还算过硬，翻了半宿烙饼之后，终于还是睡着了。看守所的第一天，就这么平安度过，既没有什么惊险、也没有什么暗斗，平凡的很。

    有了第一天，那也就有了之后的第n天……在这个三十平米的小屋里，基本每一天都是相同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每隔几天，就会进来一两个新人，然后带走一两个老人。当然并不是说老这么平衡，最多的时候这一个屋子里住了二十二个人，最少的时候差点连老八都走了。

    但是不管住多少人，前面五个人的铺位依旧是固定的，再挤也只能在剩下的地方挤，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这些人换来换去换了快一个月了，前面五个人依旧是稳如泰山，没一个离开的。不得不说这些管教选择谁来当牢头的眼光之准确，他所选定的人，一般都是要在这里待好几月以上的，不光要熟悉这里，还得案情复杂，开庭遥遥无期。和这些管教比起来，这些牢头更是让洪涛佩服，因为他们没有案卷可以调阅，只凭一些口头上的询问，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出你这个案子大概是要在这里长待呢，还是短住，选择帮手的时候，自然要选那些长待的，否则刚喂饱还没出力呢，你走了！

    洪涛很不幸的也让牢头看中了，当大家慢慢混熟之后，洪涛也不全是满嘴瞎话了，多少也向他们透露了一点儿案情。因为他们的判断很准确，基本是**不离十，尤其是那个老八。他是个老贼，可能是手艺学得不精湛，所以从他十多岁开始，住在圈儿里的时间比住在家里要多得多。估计回家对他来说算是度假，在看守所和圈里待着，才是他的常态。他对洪涛这个案情的最终分析就是：很难说，已经不是肇事者和受害人两家之间的问题，这件事儿闹大了，最终结果还得看上面儿！

    当他说出这番话来之后，洪涛对他得敬仰之情简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就在头一天，父亲给自己找的那位法学界大教授、现在自己的律师来时，对他说的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如果要是这样算的话，这个老贼基本已经就自学成才了，至少有法学教授的资历，无非就是一个是通读课本和案宗，一个是全凭实践出真知！

    既然学院派和实践派都异口同声的宣判了自己，那洪涛索性也就踏实了。每天不再去想外面如何如何，专心致志的琢磨起怎么才能在这里待的更舒服吧。现在他的心肠确实是硬了很多，对于那些折磨人的玩意，基本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了，要是让他去主动实施，还有点难度，牢头说他还是缺练！

    对于严重缺少娱乐项目的监室生活来说，每个新人进来之后，折磨新人就是一个最大的娱乐。他们要先向大家汇报自己的案情，问什么就得说什么，赶上情节太操蛋的，免不得要被大家调笑一番，甚至揍一顿。这也是每天晚上的一个娱乐项目，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会遭此磨难，那些管教打过招呼的，一般就幸免于难了，比如洪涛这样的。

    如果碰到案情太离奇，或者是那种枪尖犯的，得，大家就又有的干了，折磨人玩呗！据说夏天还算好，只是让你拿倒立、爬壁虎什么的。要是到了冬天，这些新人就更受罪了，比如说让你脱光了蹲在厕所里，然后一个人用水桶接一桶凉水，用非常小的水流，慢慢的浇到你的头上，他们还给这种玩意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滴水石穿。

    洪涛没试过，但是听不止一个人介绍过，这玩意最受罪了，冰冷刺骨的凉水会慢慢冷却你的脑袋，等你差不多都麻木之后，只是感觉到冷而已，但是当你慢慢恢复温度之后，就会头疼不止，疼得你想去撞墙。

    不过这些老炮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表示，宁可在这里过冬天，也不愿意在这里过夏天，至于为什么，两个字儿：疾病！再要详细一点儿的话，就是三个字儿：皮肤病！

    在一个不太通风、还有些潮湿的房间里，以比较大的密度、长时间的生活着一群人，如果温度再一高，卫生条件再跟不上，就很容易成为各种病菌、霉菌滋生的温床。而且这里的食物很单调，营养就更谈不上了，再缺乏足够的日照和活动，抵抗力稍微差一点的人，很容易生病，首当其冲的，就是疥疮！

    至于这个疥疮是什么样儿的，怎么说呢，太尼玛恶心啦！有些人身上会突然起一个小脓包，甚至引不起注意，但是一两天之内，这个脓包就会发炎、红肿、扩大，这时候那些脓水沾到那里，那里就很可能也起这种脓包。而且这种脓包会越来越大，最大的有手指盖大小，里面的肉都烂了，形成了一个小洞。刚开始发现这个玩意的时候，洪涛还建议他们去多洗洗凉水澡，因为他自己每天都洗，从不间断。

    不过牢头说了，没用，这玩意一旦起了，靠洗澡就没什么用了，唯一管用的，就是消炎药。但是这里一般不会给你消炎药，管教们对于这种不会死人也不会致残的疾病基本无视，除非你全身都烂了，才会给你隔离治疗。洪涛私下猜测，这应该也是这里生活的一部分，这就和医生看见你脑袋上开了一个大口子，哗哗流血，而她毫无焦急情绪一样，早都习惯了，麻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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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八章 蒙古大夫

﻿    别人能麻木，但是从小就受到母亲影响的洪涛可麻木不了，虽然他自己睡觉的地方很干燥，被褥都是新的，他身上也没有这些东西，但是每当他看到同屋的那些人没事就坐在墙边上用手纸擦拭创伤、揪挤脓包时，他浑身就刺痒，无比难受。

    “白叔，您会治这个玩意不？”在一个晚饭之后的休息时间里，洪涛忍不住还是找到了牢头，他姓白，叫什么他没说，也没人追问。

    “好治，用点药就好。”牢头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房间另一头那几个正在互相挤脓包的人。

    “要不我把我自己的药拿出来，您帮他们治治？我尼玛看不了这个，一想起那些玩意，我晚上直做噩梦啊！”洪涛进来之后，还真没求过人，一般都是别人求他，因为他这里差不多每周都能送进来不少硬货。

    “你又来了不是，你那点药不得留着自己用啊！这刚一个多月，万一你那个案子拖上半年八个月的，你咋办？”牢头不太乐意，他对洪涛哪儿都满意，就是对他这个心眼软的毛病比较鄙视。

    “得了吧，再不给他们治治，别半年了，再过一礼拜我就得疯喽。没关系，高队长那里还帮我存着不少药呢，过两天律师来了，我让他告诉我们家人，下次给我装一枕头药片进来，就说是蚕沙枕头。反正只要我在这儿一天，药绝对少不了，这样成吧？就治治那几个厉害的。你看……哎呦！不成了，我浑身直痒痒，尼玛你别用手指头捅啊。再捅手指头就进去啦！”

    洪涛冲着牢头直作揖，说着说着回头一看，正有一个刚进来没几天的大小伙子正撅着屁股自己用手指挤自己大腿上的一个疥疮呢，那地方已经成了一个红乎乎的**，说手指能进去，真的一点儿都不夸张。气得洪涛抄起一卷自己的手纸就扔了过去，正中他的脑袋！

    那个大小伙子皮肤很白。五大三粗的，个头和洪涛差不多，但是身上的疥疮也最多。至于他叫啥、从哪儿来，洪涛一概没问过，他连看着都觉得身上不自在，更不会去和他说话。好像一说话那些细菌就会爬到自己身上来一样。

    “……”小伙子突然被一卷手纸打中脑袋。也给惊了一下，定神一看，是洪涛，立马就把头低下去了，这位惹不起啊，打一下就忍了吧。

    “唉……你tm就是娇生惯养的命！活该让你来这里受罪！把药片给我！”牢头一看洪涛那个咬牙切齿的德性，也就不再劝他了，答应了洪涛的请求。给那些人治疗。

    “您是我亲大爷了，就从他来吧。哎，你叫什么名字？”洪涛如释重负，冲着那个大小伙子喊了一声。

    “王大力！”那个小伙子眼神有点慌张，好像很怕洪涛。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疥疮啊？你从哪儿过来的？哎哎哎！你就在那边待着就成，别过来！”洪涛从自己褥子里掏出一大包消炎药片，递给了牢头，然后询问着那个王大力的情况。

    他现在才算知道黑子干嘛每次给他换褥子，都要在里面塞上药片了，这个孙子肯定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是丫挺的就不说！成，你不是和我捣蛋嘛，等老子出去，天天折磨你那一对儿龙凤胎，这叫父债子偿！就在洪涛进来之后不久，黑子乐滋滋的告诉他，妮娜已经在美国给他生了一对儿双胞胎，还是一男一女。

    洪涛当时就想问问老天爷，你tm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像黑子这种手上沾满了人民鲜血的家伙，凑合给他个不傻不乜的孩子就成啦，这么还来个双胞胎！还是个龙凤胎呢！这你让以后的人怎么想啊？难道说作恶越多越幸福！当然了，这个话只能在心里默念，如果说出来，洪涛觉得黑子手上马上还得沾上自己的鲜血。

    “我从海淀转过来的，这个不怪我，我们屋里都这样……”王大力很无辜，使劲证明这不是自己的错，因为在这里，没错你都说不定那天就挨顿折磨，如果让洪涛这种明显是牢头亲信的主儿讨厌了自己，那以后这个日子也就苦喽！

    “我给你治治，你去把衣服脱了，去里面冲冲，洗干净了再出来！”洪涛一听他是从海淀看守所转过来的，也就明白差不多了。和东西城的看守所比起来，其它区县的看守所条件更差、关押的人数更多，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洪涛现在也算是半个老人，耳濡目染的明白了很多这里面的事情。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不抠了……”王大力一听洪涛这个话，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就差趴地上给洪涛磕头了，玩了命的求饶。

    “你个傻x，不是要毁你，这是tm真的给你治病，赶紧着，再多说一句，我让你丫的壁虎爬墙你信不信！”旁边的牢头都让王大力和洪涛的对话给逗乐了，一顿臭骂扔了过去。

    这个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和颜悦色，他越觉得你是在骗他，你连吓唬带骂，他到相信了。洪涛琢磨不出来这是个什么道理，但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他面前，那个王大力比耗子跑的还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嗖的一声就钻进厕所里洗澡去了。

    洪涛今天真算开了眼了，京城人一直用蒙古大夫来形容一个人的医术操蛋！但是洪涛一直都没遇到过真正的蒙古大夫，现在他看到了，这个牢头就是其中一位！

    他是怎么治疗疥疮的呢？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两个字：恶治！

    他趁着王大力去洗澡的功夫，用牙刷把把洪涛那些复方新诺明药片在地板上都碾成了碎末，然后收集起来，撮到一张纸上。等王大力出来之后，他又找了一条没人要的破褥子，让王大力光着趴在上面，用卫生纸卷成手指粗细的纸卷儿，命令几个人按着王大力的四肢，然后让其中一个人，用这些纸卷儿在王大力屁股、大腿上的几个疥疮里钻动，把那些烂肉全都钻出来，什么时候流鲜红的血了，什么时候停手。

    王大力疼得啊！浑身直打挺儿，但是好几个人按着他，他也动不了，嘴里还塞着东西，脑袋又被被子盖住了，玩命喊也没多大声音，这个场面看得洪涛都歪过头去了。

    钻完一个疥疮的脓包，牢头这才亲自过去，把纸上的药面往那个窟窿里倒。这尼玛真是一个肉窟窿，平均五六片药才能填满一个，当所有的肉窟窿都被药面儿填满之后，还不能算完，很快那些药面儿里面就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和淋巴液，把药面儿拱了起来。这时还得用卫生纸轻轻的吸去这些液体，还不能把药面儿沾走，得用卫生纸的边角，一点儿一点儿的吸，直到药面彻底湿透，然后不在有液体渗出来为止。

    “完啦？”洪涛也顾不上恶心了，凑到跟前来观看牢头的蒙古大夫手艺。

    “完啦！下一个你试试，以后说不定你能用上……”牢头把手里还剩下的一小堆药面儿交给了洪涛。

    “得，我也算是学一门儿手艺吧！”洪涛虽然膈应这个，但是一琢磨，还是学学吧，生老病死，这玩意谁也躲不开，万一那天自己也得了，恐怕就没人这么好心给自己治疗了，艺不压身呀。

    洪涛的动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学习得非常快，第二个疥疮比较严重的也是照葫芦画瓢，除了浪费了一点药面之外，效果还是不错的。在吃完晚饭到睡觉之前的这三个多小时里，洪涛把自己的药片全都用了，其他四个人也都贡献出来一部分，这才勉强把屋里疥疮比较严重的六七个人全都治疗了一遍。

    “以后谁身上痒痒、起小包，赶紧tm言言声儿啊！我这儿有硫磺软膏，要是不吱声让我发现了，挨个墙上趴着去！”睡觉前，牢头又告诉洪涛一个预防和治疗早期疥疮和湿疹的办法，就是洗完澡之后，用那些硫磺软膏使劲搓自己痒痒的地方，几次之后就没事儿了。

    洪涛此时更加坚定了出去以后去折磨黑子儿女的信念，这个孙子太坏了，他不光没告诉自己这些疾病，连这些药怎么用也没说，这是盼着让自己多吃点苦头啊！没错，估计他就是这么想的，在外面的时候那个家伙就经常说自己缺乏磨练，以至于不像个老爷们，遇到事情就缩头，他这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除了疥疮之外，还有阴虱也是一种很讨厌、很恶心的皮肤病，准确的说是寄生虫，原因也是潮湿加日照不足。大概意思就是你的下体毛发根部寄生了很多小虫子，就长在你的毛囊里，很痒，痒得让你忍不住去挠，严重的把皮肉都挠破了，也不解痒。好在洪涛还没发现自己屋里有谁没事就去挠那个部位，于是洪涛给这个监室里又加了一条规矩：凡是有新人来，必须脱光衣服检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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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九章 偷鸡贼

﻿    从这一天开始，洪涛向牢头主动申请了一个职务，卫生监督员！除了牢头之外，他连老二都不放过，每天盯着他们去厕所轮流洗澡，然后早上和晚上洗漱的时候，不许往地面上撒水，全都挤到卫生间里去洗漱。只要一到休息时间，排名最后的五个人谁也别想休息，全尼玛给我擦板，每个角落都得擦！不光要擦，每周还得用药皂水擦一遍。

    然后再找几个人，扯着两个大床单，来回的呼扇，把地板弄干燥。如果赶上晴天，窗户里有太阳光照进来，洪涛还得指挥着几个人，轮流踩在被褥堆上，举着自己和牢头的被子当人体晾衣杆，能晒多久就晒多久，至于别人，洪涛心也狠了，管不着！自己合适了就成！

    虽然损失了自己的全部药片，但是效果很神奇，简直是奇迹！以王大力为例，两三天后，他大腿上那些原本红肿发炎的地方就消炎了，然后那些已经凝固的药面就会每天被顶出一点点来，就好像是唇膏一样，越来越高。半个月以后，这些药面就全被再生的肌肉给完全顶出来了，就和一个小药棍一样。由于洪涛严禁他们几个接受治疗的人用手去抓，所以他们身上都有这种突起物。

    等药棍完全被顶出来，原来的肉窟窿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圆圆的疤痕，中间的皮肉稍微有个小坑，看上去就和有些人故意在胳膊上烫的烟花儿一样，或者说就和枪伤一样。

    经过洪涛这种不懈的折腾。到了八月底，他所在的这个监室里彻底消除了疥疮这种皮肤病，就算新来的身上有。也会被一群人按死猪一样按住，然后照方抓药，再治疗一次。

    要说洪涛的药也没白费，他得到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那个王大力在伤口刚刚见好之后，就对洪涛言听计从了，每天主动站到被褥堆上帮洪涛举着被子晒太阳。然后来了新人，不用洪涛过去费劲儿，他就先给人家扒个精光。再仔细检查一遍，连脚趾头缝里的脚气都不放过，非得洪涛说可以了才成。

    在这种环境下，能有一个好用的手下。对于洪涛来说。也是好事儿。所以洪涛仔细考察了他一段时间，然后征得牢头的同意，让王大力排到了老五的位置。原来的老二也判完了，十二年有期徒刑，收到判决书的当天，就转到转运号去了。不过洪涛依旧是当老三，他忌讳这个老二的称号，让原来的老四替补了这个位置。老五升老四，王大力当老五。

    要说这个王大力。和洪涛还真是有缘，他不光皮肤白净，和大江一样，就连这个性格什么的，也有点像大江，都属于那种一根筋还稍微缺根弦的主儿，唯一的区别是王大力没有大江那么胖，身材更壮实，说话更多一些，就是加强版的大江！

    而且他的本质也不是坏，而是傻！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呢，当初洪涛听完他的叙述，差点没一脚把他给踢茅坑里去。他居然是因为和同事打赌，偷了人家两只鸡而被刑拘的！听说还得判刑！

    按照我国刑法规定，盗窃数额得达到一定标准，才够得上刑事案件，不管是刑法如何修改，偷两只鸡肯定也够不上盗窃罪啊！那这个王大力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呢？难道说公安机关抓错人了？

    不是，他偷的这两只鸡不是普通的家鸡，也不是什么野鸡，而是种鸡！

    八十年代末期，电视上有一个正大综艺节目很火爆，赞助这个节目的，就是正大集团。这个集团是以饲料和养殖业起家的，去年的时候，正大集团在海淀正白旗路附近建了一座养鸡场，就是后世的上地开发区附近，而这个王大力家就住在那里，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在体育大学里当校工。

    有一天他和几个同事喝酒，结果也不知道怎么说起想吃鸡了，他那几个同事也操蛋，知道他脑子楞，还非挑拨他去偷鸡，结果他趁着酒劲儿还就去了。去那儿偷了呢？就是他家边上的那个正大养鸡场里。农村孩子，谁小时候不偷鸡摸狗的，他也没拿这个当回事儿，而且这个养鸡场刚刚建成，管理方面还不完善，他又是个坐地炮，地形什么的都熟悉啊，结果大半夜的他就真摸进去了。

    你说你偷两只鸡就走吧，他还不，他觉得既然已经来了，那必须得偷两只大的，回去好和同事显摆显摆自己的本事。于是他这个屋里转转、那个屋里转转，嘿，终于看到两只体型巨大的种鸡，还是一公一母！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种鸡不种鸡的，二话没说，上去把鸡脖子一拧，全弄死了，然后提着两只鸡就遛回了家。

    第二天他正在家里炖那两只鸡呢，结果警察就来了，因为他昨天大模大样的提着鸡进村的时候，好几个村民都看见了，让人家给抓个现行。不过警察也犯难了，你说就偷两只鸡，这玩意咋算罪过呢？按照钱数算？那两只鸡据说每只都上万，这个年代盗窃好几万块钱，都快够枪毙的罪过了，而且影响极其恶劣啊，人家养鸡场都没法运营了。要是就按两只鸡算吧，都不够拘留的，可就这么把人放了，养鸡场那边也不干啊，当时正大集团正风光无限呢，不敢得罪！

    最终，还是按照盗窃罪把他给刑拘了，至于检察院怎么起诉、法院怎么判，那就是检察院和法院的问题了，反正案子破了，人也给抓回来了，只是那两只鸡没救了，都下了锅了。

    “人比人得死啊！我尼玛好歹也撞死一个人，落到这个地步应该算是罪有应得，你吃两只鸡也进来了，我现在觉得判我十年我都不冤啦！对了，我问你，种鸡好吃吗？”洪涛怎么看这个王大力怎么喜兴，他就喜欢比自己还倒霉的人。

    “不好吃，煮了一上午都煮不烂，还塞牙！”王大力很认真的给洪涛描述了一下他是如何烹调那两只鸡的，听手法还是很专业的。

    “对，下次长记性啊，再偷鸡，就偷小鸡，别偷大的！哈哈哈哈！”洪涛肚子都快笑岔气了。

    “不偷了，这个罪遭大了，我师傅拿着棍子教我练功时，也没这么难受，我想我妈了……”王大力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你tm个傻小子，还想你妈了，和哥哥我一起熬着吧，搞不好，你比我还得年头长！”洪涛让他这么一说，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在这里他也算是呼风唤雨了，能指挥手底下十好几口子人呢，不管你多老、在外面多牛x，到了这个屋子里，你敢说一个不字，分分钟让你好看。但是这顶个屁用啊，无非就是瞎欢乐，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说不想家，那是瞎扯，有几次洪涛做梦都给自己哭醒了。

    “你说我得待多久才能回家？在海淀就关了我两个多月，到这里又一个月了，他们怎么还不审我呢？”王大力眼圈还没红透呢，脑子又拐弯了，开始打听起自己的刑期了。

    “审个屁啊，你那个案子还用审？现在无非就是为难怎么判你了，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等着领导发话呢！”洪涛在里面待的这两个月，也快学成法律专家了，有点超过以前那个老八的意思，一般的案子只要说出来，他大概也能判断出个大概来，只是还没有老八那种阅历，能判几年他还说不好。

    “哎，对了，你刚才说你师傅还拿着棍子教你，教你什么玩意？”洪涛感概了一下自己和王大力的悲哀，忽然想起他刚才话里说的东西，感觉比较好奇。

    “摔跤！我师傅是旗人，就住我们村里，老绝户，他说我是练把式的好苗子，从小就教我摔跤打拳，在我们那边，谁也摔不过我！”王大力一提这个茬，来劲儿了，手舞足蹈的显摆起来他的功夫，说得吐沫星子横飞。

    “呦呵，还是个练家子，成了，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来吧，我陪你玩玩！”洪涛一听，也来了精神头。

    他自打进来之后，每天是没法跑步了，但是早晚各十组俯卧撑一直没断过，没事还劈个叉下个腰什么的，反正在这个小屋子里，能想到的锻炼方式他全折腾了一遍，一方面是闲的，一方面也是为了不把身体待坏。现在突然出现一个练摔跤的，洪涛忍不住想和他试试，也算松松筋骨吧。

    洪涛想玩玩，其他人也想看看，没事儿找事儿自娱自乐呗！于是大家把所有的被褥，除了洪涛那个藏东西的之外，全都铺在地板上，充当棉垫。然后各自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洪涛和王大力就上场了，其他人都靠在墙边观战，只要不起哄鼓噪，管教一般不会来管，他们也不知道屋子里在干嘛，只要别在学习时间折腾就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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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章 盘道

﻿    “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把我摔倒，这块巧克力就归你了！”洪涛生怕这个王大力不敢和自己摔，特意拿出一块软塌塌的巧克力来吸引他，通过这些日子一起生活，洪涛发现这个王大力和大江是一个路子，就喜欢吃！

    “我劲儿大，弄痛你咋办？”王大力果然有点含糊。

    “弄疼我再奖励一块！”洪涛也豁出去了，反正这些巧克力不吃也都捂化了，能换来点欢乐也值了。

    “那我可来真的啦！”王大力口水都快留下来了，虽然当上老五之后，稍微能吃饱几顿饭了，但是巧克力的香味还是诱惑得他暂时忘掉了洪涛是谁，直接就扑了上来。

    十多分钟之后，王大力拿着一块儿巧克力三下五除二就塞嘴里了，生怕洪涛后悔再给要回去。洪涛则躺在地板上，像只快死的蛤蟆一样，张着大嘴倒气。

    王大江确实力气大，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摔跤的技术运用得非常纯熟，再加上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洪涛抓不住什么用力的地方，而王大江好像更注重腰腿上的技巧，不抓衣服也能把洪涛摔倒。本来倒地之后，洪涛更高兴，他对寝技的理解是最深的，这是他长项。

    可惜的是，他学艺不精，这几年又没正经练过，虽然技术还在，但是遇到王大江这样从小学摔跤，还有高手师傅的人，这个差距就显出来了。洪涛制服不了王大江，王大江也制服不了洪涛。两个人在地上一会儿你翻上来，一会儿我翻上来的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王大江胜利了。他比洪涛壮、力气也大，直接把洪涛耗没劲儿了。

    “哎呦，老了啊，这要是再年轻三岁，我肯定摔的你满地找牙啊……”驴倒架不倒，洪涛躺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还不太服气。甩下一句场面话。

    “你要再年轻三岁也用不着进这里来了，成了，收拾了吧。一会儿就该睡觉了。你还真别说啊，你这一身都是贴骨膘啊，看着不显眼，劲头儿还挺足实。能和那个大块头折腾这么半天也不容易了。”牢头伸手捏了捏洪涛的肩膀头。对洪涛这个大个子又有了新的认识。

    “以后每天吃完饭，咱俩都来一会儿，就当表演赛了！”洪涛虽然累，但是身体舒服，这种剧烈的运动不用多，有十分钟就能耗光体力，锻炼效果很好。

    “你和这个傻小子挺投缘，但愿你们两个能一起下圈儿里去。互相帮扶着还能过得舒坦点儿。你们俩这个身子骨都不错，你这个脑瓜子够用。他那个身子板吓人，到了圈里你也不会吃亏。那里不像这儿，野外活动更多，管教们管理得也更宽松，混出来的比这里更舒服，混鼠霉的比这里还倒霉。”牢头又开始借机给洪涛上课了。

    “白叔，反正也没事干，给我讲讲圈里的事情吧，都拖这么久了，我估计我这个事儿是躲不过去了，能多了解一点儿就多了解一点儿，免得到了里面吃亏。”洪涛现在已经对自己能逃过这场灾难彻底死心了，开始越来越上心那些正规监狱里的事情，凡是有二进宫的老炮进来，他就得问问。不过这些人嘴里没尼玛什么实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进到这里面洪涛才觉出自己说瞎话的本事根本不算啥，这样的人才在这里多的是，随便找出一个老炮来，都能甩他好几条街。

    “成，咱就从你能去哪儿说吧，你知道你应该去哪儿服刑吗？”牢头刚刚看完一场现场摔跤比赛，兴致挺高，盘腿往墙角一靠，开始讲课。不光是洪涛在认真听，其他人大部分也都凑了过来，打算蹭课听，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讲也是有用的信息，多听点没害处。

    “不知道！……唉，对了，大观园那边好像有个监狱吧！”洪涛使劲想了想，找出一个答案。

    “那是第一监狱，你去不了，去那里的都是十年往上的重刑犯，你这点罪也就三年以下了。”牢头摇了摇脑袋，给洪涛这个答案画了一个叉。

    “秦城？我听说四人帮关在那里……是在昌平吧？”洪涛属于那种越战越勇的，在动脑子方面他喜欢挑战，于是搜肠刮肚的又找出一个来。

    “你做梦吧，那里关的全是政治犯，你要能去那儿，这里的管教看见你都得敬礼……”牢头撇着嘴，对洪涛这个答案更看不上眼了，这在他眼里就是严重缺乏常识。

    “……艹，好像还有一个叫功德林的吧？”洪涛对于这方面的常识还真是不多，上辈子虽然有警察朋友，但是谁没事聊监狱啊。

    “功德林早没啦，那是以前关押战犯的地方，就是有你也不够格……得啦，你也别猜了，你还是个雏，要是能猜出来，你就不是雏了。这屋里应该不止有我一个人明白，如果我说的哪儿不对，别客气，给我提出来，今天我也干一件好事，给哥几个普及普及知识，免得像老三这样的雏一点儿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人都已经进来了，在那儿就得说那儿。”

    “第一监狱和第二监狱刑期十年以下的是别想了，那两座监狱管理最严格，不是十年往上、无期和死刑的去不了那儿。你和老五只有一个去处，就是茶淀，去挖虾池、种果园去。”牢头啰嗦了一大堆废话，终于算是把答案给了出来。

    “茶淀？汉沽那个茶淀？”洪涛听说过这个名字，上辈子他开车去过那里，不过不是去什么监狱，而是买海鲜吃去了。

    “呦，成啊，还知道汉沽呢，那儿叫清河劳改农场，一共有五个分场，都在那儿一片儿。”牢头对于洪涛知道茶淀的大概位置挺惊讶，不过洪涛带给他的惊讶不少了，他也习惯了。

    “哥，汉沽在那儿啊？”王大力巧克力吃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说多少遍了，我能说我是哥，但你不能叫我哥，明白不？你比我大！”洪涛平时和王大力老以哥自称，这只是一个口头语，但是他不习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真管自己叫哥。

    “那……叫弟？”王大力觉得很难理解，为啥自己叫别人哥别人还不乐意呢？

    “……艹，那还是叫哥吧！汉沽啊，天津那边，天津知道不？”洪涛算是服了，与其被他叫弟，那还不如叫哥呢。

    “知道，我的自行车就是飞鸽的，还带大链套呢……”王大力回答得很干脆。

    “谁问你自行车了，天津在那儿知道不？”洪涛觉得如果把这个王大力和大江放到一起，他们俩准能聊到一起去。

    “不知道……”

    “爱知道不知道吧，反正你知道不知道也不吃劲儿，白叔，您继续……”洪涛本来想给他讲讲天津的地理位置，但是眨巴眨巴小眼睛，居然没想出来该和他怎么说，他对方向只分前后左右，连他家在哪里都说不清楚，就说下车朝前走，然后右拐，看见小树左拐，第三个门就到了，但朝前是什么概念他没说。

    “到了农场，一般都是单双号挑人，到时候你如果能和老五一起转运，你俩就隔一个人站，那样分一起的可能性大。进了那地方就可以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了，托儿好了人，管教能带你出去喝酒去，过节过年的还能让你媳妇来和你住一宿，只要有人有钱就成。如果要混不好，能累出你一身病来，挖虾池那个活儿不是人干的，一锹下去那个泥条子这么长，十多斤重，你得扔起几米高，还得正好扔在你同伴搭着的那块布上，一天让你挖一方两方的泥，完不成没饭吃，几年下来你这个腰就完了。”牢头又把茶淀那边的大概情况讲了讲，据说最好的就是一分场和五分场，一个是养猪一个是果园，劳动强度没那么大，其它三个都差不多。

    “那我还是去果园吧……”洪涛把这些情况都牢牢记在了心里，相对于养猪而言，他还是更喜欢果园。

    “傻了吧，养猪最舒服了，你别觉得养猪脏，其实啊，越是看着脏的越干净，你不懂啊！”牢头不同意洪涛的选择，他觉得如果有可能，还是去一分场最好。

    “我会养猪，小时候我家的猪都是我割草煮猪食。”王大力又插话了，这点他不如大江，大江话没他这么多。

    “大哥，可能还有一个地方您老给忘了说了……”这时蹲在角落里的一个麻杆突然搭腔了。

    “还有？……还有哪儿？”牢头也让他给说蒙了。

    “南大楼……要是按照您说的，三哥和五哥判不了两三年的，说不定就留在南大楼了呢，如果家里再使使劲儿，比去茶淀舒服，至少不用干活，弄个学习号啥的，也挺滋润的。”那个麻杆还真没瞎说，果然又说出一个地方来，对不对洪涛不清楚，这个名字也没听说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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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一章 一骗孤独

﻿    “嘿！你比我还门清啊，你叫什么来着……欧阳清是吧！诈骗进来的吧？第几次了？”牢头让那个麻杆一说，立刻也想起这么一个地方来，然后一嘴就道出了麻杆的来历，这也是他当牢头的一项基本功，只要进来一个新人，名字他可能记不住，但是你犯啥事进来的，他肯定能记住。

    “我那个是误会，过些日子我就出去……”那个麻杆身材和个大烟鬼一样，三级风就能给刮跑，不过面容还算清秀，很有点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

    “得得得，别和我来这套，你那套还是留着蒙新人去吧，你不说老实话，我让你墙上贴着去！”牢头直接打断了这个欧阳清的废话。

    “嘿嘿嘿，第三次……”欧阳清露出一股狡诈的笑容，这时他好像突然从一个高级知识份子变成了一个街边卖狗皮膏药的，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老三啊，他说的确实对，还有个南大楼，就在大兴。基本整个京城所有看守所里判完了的人都要先送那里去，然后再往其它几个地方送，那地方怎么说呢？混好了你和不蹲监狱没什么区别，除了不能天天回家之外，就和上班似的。要是混不好，比下到圈里还苦。那地方除了判无期和死刑的没有，剩下什么刑期的都有，整个就是一个大杂烩。你琢磨吧，在那儿你能见到全京城几乎百分之八十的犯人，什么样儿的人都有。千奇百怪，我从来没在那个地方多待过，一般就是半个月左右就送走了。还真忘了那个地方，如果你刑期短的话，有可能留在那里就不转送了。”牢头没去搭理那个欧阳清撒谎的事情，对这个南大楼他也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但详情不太了解。

    “大哥，那儿我清楚，在转角楼里我待过两年多。还当过学习号，就在二楼西筒，前年刚出来。队长什么的我都熟。”那个欧阳清又接茬了。

    “那你什么意思，到了里面能照看我们兄弟是吗？”牢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嘿嘿嘿……几位大哥对我都不错，如果到了那里我肯定得报答啊，咱不能没良心不是。”欧阳清小话非常密。一句跟一句。

    “你最好别tm相信他。就一个老骗子，这种人我见多了，进来就撞，能蒙几天蒙几天，别说不一定能一起分到那边去，就算到了那边，他谁也不认识，你拿他也没辙不是。”牢头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他了，而是提醒了洪涛一声。

    “没事儿。我现在是大面积播种，重点收获，谁知道那片云彩下雨呢，再说也花不了啥钱，要不我带他进去抽一口，听听他怎么说？”洪涛对诈骗犯到没什么太大的仇恨，因为上辈子他小舅舅干的就是这种擦边球的买卖，稍微不注意，踩过去一点儿，就是诈骗，他那些同伴最终也抓进去不少。这类人也不是谁都骗，对他自己没好处的事情他们一般也不会干的，总体上说，这是一批脑子很好用，但是好吃懒做的主儿。

    “嗯，去吧，小心点儿。”牢头看见洪涛有这个意思，他也不好拦着，从被褥堆里抽出两根卷好的大炮和火柴皮递给洪涛。

    “欧阳是吧，走，咱俩里面说去。”洪涛把烟和火柴皮都攥在手心里，冲那个麻杆说了一句，然后率先钻进了厕所。

    “嘿嘿嘿……三哥……有话您就问，我保证一个字儿都不瞎说。”麻杆很快就跟了进来，规规矩矩的蹲在门口，满脸含着真诚的微笑，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管洪涛这个十多岁的叫哥，叫得那叫一个通顺，你绝听不出里面有不甘、不愿的情绪来。

    “来几口……”洪涛自己叼上一根，然后递给他一根。

    “是是是……您先点您先点……”看到还有烟抽，欧阳清那个笑容就更甜蜜了，点头又哈腰的，让洪涛都有点恍惚，生怕他喊出一句太君来。

    “我们家都是生意场上混的人，我也拿你当个生意人，咱们商量一笔买卖吧。你给我想一条能留在南大楼的办法，成功之后，我连你一起留在那里，有我吃的就有你的，不管你判几年，只要你的办法成功了，我立刻给你们家里人五万块钱，这笔买卖你做不做？”洪涛没和他多废话，论谈天说地，洪涛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但凡有必要，他能和你说一天一夜不带重样的。

    “我……我没家人……”欧阳清没说做还是不错，而是说起了如何领取报酬问题。

    “连个亲戚都没有？”洪涛傻眼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这个家伙了然一身的问题。

    “干我们这一行儿的，有亲戚人家也不敢认你啊……”欧阳清说得就和自己为国家做出了多少贡献一样，大义凛然。

    “咳……咳咳……你总结过婚吧！就没个孩子？”洪涛一口气没喘匀，差点给呛死，这个孙子还有点干一行爱一行的架势，真是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啊！

    “离了……孩子归她，我没混出来之前，绝不让我孩子知道他有我这样一个爹。”欧阳清说得还是那么煽情。

    “那钱我给你存着成不？”洪涛真是无语了，这都什么玩意啊这是！

    “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钱不到手就是别人的……真的，三哥！不是我不相信您，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欧阳清一看洪涛有暴起伤人的意思，连忙说明自己真不是故意气人玩。

    “那尼玛你给我一个办法！”洪涛真想揍这个孙子一顿，可是他总能在你最生气的时候给你撒气，让你打也不是，不打还生气。

    “我能不要钱吗？三哥您家里肯定是做大买卖的，而且您自己还是大明星，不光有路子还有钱，如果能给我一个工作，我就答应您！”欧阳清居然和洪涛谈起了条件。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揍一顿！”洪涛小眼睛一瞪，他现在也学会如何装混蛋了，而且效果非常好，据牢头说他这个长相就该出来混，每当他一个眉毛高、一个眉毛低，撇着嘴还翻楞着眼睛的时候，活脱就是社会上的混子，而且还是混子里那种最操蛋的、最没底限、专门欺负老头老太太的那种。

    “您要揍我分分钟能揍我，我也分分钟能说出各种办法来，不过到了那边，管用不管用我就不敢保证了……”骗子不光需要脑子，还需要胆子，欧阳清这是要和洪涛赌一把。

    “那你就不怕我用完你这个办法，会反悔！装不认识你了？”洪涛琢磨琢磨也对，在这里随便吹牛x，谁也没法出去验证去，他就是说他们家在中南海门口摆摊卖煎饼，你也只能听着。

    “赌一把呗，我上次赌了一把，结果赌进来了，我琢磨着总不能老那么背啊，所以我想再赌一把，反正对我没坏处。”欧阳清回答得挺光棍的。

    “成，既然你愿意赌，那我就答应你，只要你这个办法能把我留在南大楼，还别让我吃苦，等你出来之后就去新街口的丽都找我，你就算我的员工了，不过要试用一年，这一年的工资就是五万！第二年你还愿不愿给我干、我还愿不愿让你干，这都另说着，我这个话实在吧？”洪涛一想，这事儿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自己花了五万块钱白养一个人一年，这五万块钱本来就是该给他的，至于他能干啥、会干啥，这个洪涛并不关心，那都是后话了。

    “实在！其实我这个主意一般人也用不了，只有三哥您这样的才管用，它……”欧阳清看来是认可了洪涛的承诺，正要继续往下说，就看见帮着他们挡窗户的三个人突然散开了。

    “走，出去，点名了……”洪涛赶紧把烟屁扔进马桶，然后拉着欧阳清从厕所里钻了出来。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管教会在门口点一遍名，每个人都得待在明面上让他能在铁门上的小窗口看到。

    点名之后，洪涛拉着这个欧阳清又钻进了厕所里，这回烟变成了整根的，也说明洪涛打算相信这个诈骗犯一次，而且从他们两个最终从厕所出来的表情来看，洪涛还算比较满意，第二天一早，这个排名第十五的骗子，一跃成为了第六，仅次于王大力。

    就在洪涛进入看守所之后两个月整那天，忽然有了第一次提审，至于什么是提审洪涛也不太全明白，大概意思就是到一个叫预审室的地方，就和当初在派出所里录笔录一样，再由两名预审警察把整件事儿从头到尾再问一遍，然后签字画押。

    这个东西应该是公安局内部的一个工作流程，等于是自我把关吧。如果经过预审程序之后认定你需要付法律责任，那就直接把你的案宗提交检察院，由检察院向法院对你提出公诉，如果有什么疑点，会进行补充侦查，直到搞清楚为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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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二章 陪监

﻿    不过多说一句，这个程序虽然是自检程序，但也是权力寻租最疯狂的一个环节，如果要捞人的话，一般都是从这个环节托人、花钱免罪，尤其是那些没有受害人的公诉案件，比如说吸读、卖银、赌博之类的，找到合适的人，按照案情程度不同，花几千、上万、几万、十几万就可以从这里直接把人给捞出来，一般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价格，基本类似于明码标价。

    可是洪涛这个案子，虽然事情不复杂，但是背景太复杂，据说连国台办都已经牵扯进去了，那大爷联络了好多他认识的湾湾探亲老兵一起去国台办帮洪涛喊冤。这件本来不大的事情，闹到最后，不管分局这个层面上没法插手，连市局都不好办了，不管是肇事这方的还是受害人那一方的，都只能这么大眼瞪小眼这么僵着，所以他就别想从这个环节蒙混过关了。

    “成了，你这个案子算是差不多了，估计很快就能开庭，你那个傻弟弟也被提审去了，估计像你们这样的疑难杂案上面有人发话了，已经开始走流程，而且肯定走得很快，毕竟是领导批示的，必须放在第一批审理，你小子快熬出头啦！”洪涛刚一回来，牢头凑到他身边小声聊了起来。

    “唉，如果真要是这样就好喽，我先去南大楼给哥几个占块地方，等你们再去了也算有个照应啊。”洪涛还真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着了，这里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儿来，受罪的很。

    “你这份儿心意我领了，不过你也别太相信那个孙子。他们丫的嘴里没实话，连亲爹都骗，何况外人呢？你们去吧，我恐怕去不了了，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十年都是少说呢，到时候路过南大楼。让老哥哥我少受几天罪，就算咱俩没白混。”牢头很少提起他犯的事情，别人也不好问。现在他自己说起来这么悲观，估计也是心里有数了。

    “别那么悲观，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我真的先走了。到时候您去南大楼的时候别忘了提我的名字。您放心。我有多一半的把握能留在那里，我心里有谱。”洪涛对于这个牢头还是心存感激的，虽然他也没少占自己便宜，但是他也教了自己不少东西，不管对别人如何，对自己还真没耍过什么坏心眼。

    中午吃饭之前，王大力也回来了，他和洪涛一样都是倒霉蛋。估计上面儿为他这两只鸡的事情没少掉头发，到不是发愁该不该判他。而是发愁该怎么判。判多了吧，检察官和法官自己都不忍心，判少了吧，人家正大公司那边又不一定干。所以和洪涛这个案子一样，拿不准主意的，就别拿，等着领导发话呗，宁肯不干活儿，也不能瞎干活儿！这是混体制内的第一要素！

    自从这一天起，除了吃饭、点名、放毛以外，每次铁门响，洪涛都会盼望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已经在这里待烦了，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人这个玩意，什么时候都不会满足，都已经混到这里来了，可是洪涛依旧要犯这个毛病，这就叫本性！当初怀着满腔忐忑刚来的时候，他只求在这里别受罪，可是刚过去两个月，他又有更高的追求了，还想天天晒晒天阳、再运动运动。

    这就叫欲求不满，七宗罪之一，贪婪！！！当然了，也可以换一种更积极向上的说话，这叫有追求，不停的追求进步！也是整个人类前进的动力！

    “咣当……洪涛！”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就在提审之后的第二周，一大早铁门就打开了，然后门外传来了天籁之音。

    “到……”洪涛这一嗓子估计院外面都听见了。

    “我艹！要造反啊！吃的太饱了吧？正好，我就需要你这样的，跟我陪监去吧，要是愿意去就拿上你的东西！”这个警察洪涛从来没见过，他一时楞在那里了，陪监？啥叫陪监啊？看了一眼牢头，他面无表情冲着前面，根本不敢看自己这边，不过洪涛发现他的脑袋在慢慢的、小幅度的点头。

    “豁出去了，都尼玛到这里了，还能坏到那里去！”洪涛从来没看见牢头这样怕那位管教，但是这时候肯定没法问啊，只能是凭自己的判断来，于是他的性格又决定命运了，他骨子里那种好奇心又发作了。

    “是……”说时迟那时快，分秒之间洪涛就做出了决定，起身去被褥堆那里去拿自己的行李，把所有东西都卷在褥子里，顺手把剩余的藏品都塞到了牢头被子里，自己这一走，他们就断了供给，多给他们留点吧，反正黑子还能给自己带，算起来过几天律师差不多又该来了。

    “哥几个……走了啊，白叔，照顾着点大力……”洪涛抱着一大卷被褥，提着自己的提包，还打算来个告别演说。

    “怎么这么多废话啊，我看是老高对你太好了吧，惯的你，赶紧着！”结果门口那个警察不乐意了，不光催促洪涛赶紧出来，还带出了照顾洪涛那个警察的姓。

    “……”洪涛一听这个话，不敢再多废话了，赶紧一步窜出来，老老实实的站在门边，等着警察把铁门关上，然后跟在他身后向通道最里面走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洪涛大概弄清了这座建筑物的形状，它基本是一个王字型，上北下南，洪涛所在的监室就是中间那一横的右边，进出的铁栅栏门就是最下面那一横的中间，这一竖就是最宽的那条通道。而且洪涛还知道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在他这排监室的南边，也就是最下面那一横的右侧，就是女号，关押的都是女嫌疑犯，和他这边就隔着一个院子，想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啊。

    不过王字最上面那一横的左半边，好像有些不同，因为这里的通道多了一道铁门，每次集体去洗澡的时候，都要路过这里，但从来没见人进出过，很是神秘。洪涛也曾问过牢头这儿是什么所在，牢头居然也知道得不是太清楚，只是说那里是重刑犯的监室，他也没去过。

    “报告管教，您这是带我去哪儿啊？什么叫陪监？”洪涛一看这个警察带着自己直愣愣的就朝那道铁门走了过去，心里有点慌了，不，应该说是对未知的恐惧。

    “就是陪着死刑犯住，怎么样，有这个胆子吗？”那个警察站住了脚步，背着手问。

    “没有！保证没有，万一他们半夜不想活了，直接掐死我怎么办？您还是换人吧！”洪涛一听这个话，立马就翻脸了，原本那个一脸堆笑，要多贱有多贱的德性不见了，抱着铺盖往墙边一靠，拿出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走的劲儿。

    “你个傻x，还掐死你，这尼玛是好事儿！金广兴是你姨夫吧？知道就成，别四处说去，说了我也不认。以前有老高帮着你，我也插不上手，现在来机会了，我也别白受人之托。你的案卷我看了，整个事情我也打听过了，至少两年，所以我给你找这个活儿，你自己琢磨干不干，一天顶两天刑期！屋子模样和你原来的屋子一样，就你们两个人，他用铁链子固定在地板上，你只要别自己凑过去，他绝对摸不着你。”这个警察听了洪涛的话，也笑了，然后走近洪涛，小声的和他交待了一番。

    “我姨夫有话要带给我吗？”洪涛没说同意不同意，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哦，对，他说家里等着你凿墙安土暖气。怎么着，你们家说话还带对暗号的？”警察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真的没危险？”洪涛这才信了这个警察的话，在第一次和律师见面的时候，黑子就提醒过他，让他交代一句话然后带出去，因为这件事很复杂，对方家里人也在托反托儿，所以不能轻易相信人，免得上当，于是洪涛就想起小时候盖房弄土暖气的情景了，这句话就成了家里托人和洪涛带话的凭证，知道这句话的，洪涛就信，不知道的，说出佛祖来，洪涛也不会相信。

    “胆子大就没事儿，身体没危险，但是有点精神压力，受不了可以随时拍门，随时换人。”警察做出了说明。

    “一天顶两天啊……得，我干了，谢谢您了！”洪涛在脑子里飞快的盘算了一圈，然后做出了决定，干了！只要人身安全没问题就可以，一天顶两天刑期，这个诱惑太大了！

    进了这道铁门，洪涛觉得这条通道和其它通道没什么区别，只是在铁栅栏门儿那儿多了一张小桌子，桌边坐着一个管教，看来这里是个固定岗哨。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拍门叫人，随时随地，不要怕麻烦，让你进去陪着，主要就是这个作用，明白了吗？”走到第二个铁门前面，带洪涛来的那位又叮嘱了一句，然后拉开门栓，打开了铁门。(未完待续。。)

    ps：  ps：这一段里有一个环节是有bug的，大家猜猜吧，下一章的时候，我把答案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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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三章 死囚

﻿    “咣…………”当铁门在身后关闭后，洪涛才把行李卷放下来，然后就看到了一幅他从来没想象出来过的景象。

    死刑犯！一提到这个词儿，大多数人都会不太舒服，总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由于某种原因，这些人的日常状态也很少披露，所以更显得神秘。

    现在洪涛面前，就坐着一个这种人，他也只能坐在，因为他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脚腕上也戴着一副脚镣，手铐和脚镣之间，还连着一根铁链子，而这根铁链子则穿在地板上固定的一个大铁环里。也就是说，他整个人或者蹲在地板上，或者坐在地板上，肯定是站不起来的，因为那根铁链长度不够。

    这位就算不坐在这里，洪涛觉得他也应该是杀人犯！

    到不是他长得如何凶恶，相反他的面容还算比较端正，甚至洪涛觉得他比自己长得还略微强那么一点点。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分头，不过有点乱糟糟的，可是他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并没有什么怒目圆睁，也没有摆什么造型，就是微微抬起头，随意那么一撇，洪涛就觉得他肯定是黑子的大师兄，黑子那张死人脸看着就够瘆人的了，他这双眼睛里的感觉，就和看到一个活鬼一样。

    “大哥……我是新来的，有事儿您尽管叫我，别客气啊……”洪涛现在知道为什么到这里陪监来刑期一天算两天了，如果每天让你陪着一个会喘气的死人二十四小时。不算两天谁来啊！？

    庆幸的是洪涛心理素质还算比较过关，因为他比较理智，只要科学上说的通的东西。他都相信。比如说这一套手铐脚镣和地上那个擀面杖粗细的大铁环吧，洪涛从技术角度上分析了一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他百分百弄不开，于是心里就踏实了，哪怕对方是一只异形，只要确定它跑不过来。洪涛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那个人只是瞟了一眼洪涛，没搭理他。

    “我也尝尝当牢头的滋味！”洪涛也没故意去远离这个人，而是把被褥放到了紧靠门边的位置上。那里的视线最隐蔽，是牢头的固定位置。

    “咣……给你，这都是你们家以前给你带来的，原来不能拿进来。现在可以了。里面不让进入监舍的东西我给扣下了。”这时铁门又打开了，刚才那个警察提着一个大帆布袋子走了进来，然后扔到了洪涛刚铺好的褥子上。

    “报告管教，他要是上厕所咋办？也没尿盆什么的啊？”洪涛想起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他干什么都得叫门外的人！明白了吗？你的任务就是在这儿好好待着，愿意看书就看书，愿意抽烟就抽烟，唯一一个不能干的就是靠近他！但是你可以和他聊天，我听说你挺能说的啊？还是歌星。你给他唱歌也成！嘿嘿嘿……”这个警察当着那个人的面儿，就和说一件没生命的死物件一样。说完还嘿嘿乐了起来。

    “我听明白了……”洪涛这回算是大致明白他自己的用处了，他合算就是来当管教的眼睛的，负责盯着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这个工作原本应该他们来做，结果他们给变通了一下，变成犯人盯犯人了！

    “我艹，连雪茄烟都给带来了，这肯定是韩雪干的！问题是没有雪茄剪，我只能拿嘴咬着抽了……那个孙子给我带的琼瑶的！还有武打书！唉……凑合看吧，总比没有强！嗯，这个有意思，飞行棋，还有无线电杂志，这估计是老爹的杰作，我都到这儿了，您还是打算让我天天向上啊！”等那个警察出去之后，洪涛把帆布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这回不用什么暗号了，有这个帆布袋子就肯定是自己家人送来的，那个袋子在京城不敢说独一份儿吧，也差不多，那是拉尔夫他们家乡小镇的特产，阿根廷都不见得到处能买到，如假包换。

    袋子里的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从成条的烟和雪茄到各种小零食，从小人书到杂志，还有玩具和驱蚊药，居然还有一袋子茶叶。这下洪涛有事儿干了，他先撅着屁股在床头用书码了两个小堆儿，左边是零食加烟草，右边是玩具加书本，换洗衣服全装在原来的提包里，内衣和毛巾、袜子之类的装在一个枕头套里充当枕头，以前藏东西的枕头他留给了白牢头，那里面还有不少奶粉和白糖呢。

    “哎呀，这个地板有点脏啊！得，哥们就当是活动活动身体了！”折腾完自己的铺位，他又发现地板上有些灰尘，于是找出自己的一条秋裤，撕吧撕吧弄湿了当成抹布，开始从靠墙开始，来回擦起了板儿。反正每次律师来都会给他重新带一套被褥和换洗衣服，这两个多月以来，原来的号里还没走的老人儿们基本都用上他的被褥和衣服了，都是新的，质量嗷嗷好。

    “大哥，不是我不管你擦啊，管教说的你也听见了，我就是一个混日子的，也就不冒犯您的天威了，身后这块我给您擦了，剩下三面等您提审的时候，我保证都给擦干净了啊！”洪涛严格遵守着警察的吩咐，对于不明白的东西，还是多听明白人的劝比较明智。

    “……”那个人还是头也没抬，一句话也没说，根本没搭理洪涛。

    “要不我给您读本吧？这个萍踪侠影咋样？要不射雕英雄传？……情深深雨蒙蒙？我一猜您也不会听这种娘炮的书，哎，这本书有点深度，基督山伯爵！就这本吧？人家也是被关起来的，和咱们差不多，听着啊，开始了！”洪涛擦完了地板，又把洗手池和厕所里都冲了冲，这才算是活动完了。但是坐在自己铺位上，总觉得身边有个人，如果不聊上两句就特别别扭，于是他一本挨着一本的报书名，最后挑了一本他自认最应景的书，读了起来，其实自始至终那个人也没搭理他，连头都没动一下。

    午饭的时候，洪涛以为死刑犯能有什么特殊待遇呢，结果和原来基本一样，一碗白菜汤，一个馒头！看来对于一个将要死的人，大多数人还是比较不计较的，把窝头换成馒头了。洪涛也算是跟着一起享福了，他来了两个多月，至今也没习惯吃窝头，每次都是把窝头弄碎，然后放上两勺奶粉和一勺白糖，搅拌均匀再吃，这也是牢头教他的高级料理。

    “我这儿有火腿肠，来一根吧……给，接着啊！”洪涛从自己的食品堆里抽出一根春都火腿肠，然后扔到了那个人的怀里。

    “你不用怕我，我在这里已经坐了三个多月了，两条腿都已经没劲儿了，自己走路都费劲，更没那个力气去伤你。能给我来根烟抽嘛，前几个来陪号的都是老炮了，比管教还贼，你显然不是吧……”吃完了饭，那个人突然主动张嘴和洪涛说话了，这让洪涛很惊讶，会不会是他在使诈呢？

    “我其实也是杀人犯，开车撞死一个人，虽然咱俩动机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的。”洪涛琢磨了琢磨，抽根烟也不会死人，而且从他说话的声音中就能听出来，他连底气都没了，身体很虚，别说袭击自己了，就算让他拿着一把刀子，洪涛也不怕。于是他点上一根烟，小心翼翼的给他递了过去。

    “呵呵呵……咱俩不一样，我一口气杀了四个，你才一个……嘿嘿嘿嘿！你怕不怕？”那个人手双手接过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几乎没吐出多少来，全都咽了下去，这才呵呵一笑，说出一个让洪涛头皮都有点发麻的事实来。

    “咱就别聊这个问题了，我也不是法官，我知不知道根本就没用，对了，你老这么坐着，怎么睡觉啊？”洪涛不想就这个问题再探讨下去了，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心里就越脆弱，让自己保持好心情的方法之一，就是尽量少知道这些会引起自己不快的东西，俗称自己骗自己。

    “睡觉？早上我一直都在睡觉啊，就这么坐着睡，我都习惯了。”那个人把身体调整了一下，然后蹲了起来，后背靠着墙壁，这时铁链就已经拉住了他的双手，他无法再用手拿着烟抽，只能叼在嘴上了。

    “……嗨，我说呢，我早上还给你读书来这呢，你一直都没反应，我以为你不愿意搭理我呢。”洪涛这时才明白，吃饭前他不是看破了生死，已经超脱了、已经绝望了之类的，而是睡着了！

    “嘿嘿嘿嘿……咳咳咳……你还挺逗，陪过我的大概有五六个人了吧，你还是第一个想起来给我读书的。我以前是个搞技术的，没事儿也喜欢看看书，这样吧，你借我一本书看如何？”那个人让洪涛给说乐了，然后他向洪涛提出一个要求。(未完待续。。)

    ps：  ps：答案揭晓啦！ 为被判刑人员，是不能去陪死刑犯的，因为他还是犯罪嫌疑人。但是为了情节需要，我稍微提前了一点，这里特意说明一下，但愿没误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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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四章 嘬死

﻿    “这我可做不了主，要不我帮你问问管教去？”洪涛还是很小心的，他和这个人屁交情都没有，给他火腿肠吃那是一回事，但是给他一本书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为了他让自己犯监规，就不值当了。

    果然，洪涛刚拍了两下铁门，喊了一声报告，铁门上的小窗户就打开了。对于洪涛说的这个事情，管教表示可以，只要洪涛自己乐意就成，但是洪涛必须盯着，在书回到他手里之前，不能睡觉。

    “你喜欢看哪本？我这儿有言情、武打、破案的、励志的、还有无线电杂志！”得到管教的允许之后，洪涛把自己那十多本铺在地板上让那个人随便挑。

    “就来基督山伯爵吧，我也看看人家是怎么跑出去的，还有宝藏可拿！”那个人选了一本，而且他很可能是看过这本书，因为里面的大概情节他都知道。

    于是，两个人一人一本书，谁也不干扰谁，一个坐着，一个趴着，溜溜看了一下午。这时洪涛才知道，原来死刑犯也有放风时间，不过他得由两名警察扶着，然后拖着脚镣，哗啦、哗啦的一步一步慢慢走。那个脚镣很特别，连接两只脚之间的锁链很短，连一步的距离都没有，而且他一站起来，洪涛才发现，连接手铐和脚链之间的那根铁链也不长，如果那个人站直身体，双手就只能下垂，根本抬不起来。

    那个人放完风之后，就该轮到洪涛出去了。他可没有警察陪着，自己到小院里转悠去呗，想翻墙？门都没有。五六米高的水泥墙，先不说你上的去山不去，就算上去也没用，上面还有一层手指粗细的铁篦子挡着呢。你说你会铁头功，直接把铁篦子也能顶穿了，那也没用，墙上面不是墙头。而是屋顶，上面还有端着枪巡逻的武警。你说你连子弹都不怕，艹！那你当初就不该进来。你丫挺的就是超人啊！

    “你这个手铐和脚镣就这么一直戴着？”回来之后，洪涛看到那个人正在往脚踝的地方缠布条，于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嗯，这可不叫手铐。这叫揣！你看。手铐是活的，用钥匙能打开，这个玩意是死的，用铆钉生生铆上的，除非把铆钉弄断，否则谁也打不开。”那个人停住手里的动作，伸出手让洪涛看个仔细。果然，那玩意和手铐还真有区别。就是一根钢条，两头砸扁。然后用铁链铆在一起，目的很明显，就是怕你会撬锁呗。

    “为啥叫这个名字？”洪涛开始和那个人探讨起这个名字的由来。

    “你看啊，带上它，你着双手只能到胸前，除非你蹲下，就和一个人揣着手一样，啥也干不了。”那个人也不嫌洪涛话多，耐心的给洪涛解释着细节。

    “这个也不叫脚镣，这叫半步镣，也是用铆钉铆死的，戴上它之后，你迈不开一整步，是能是小碎步，别说跑了，不习惯的话你自己走都得摔跟头。而且这个铁链子很沉，十多斤重，扣脚踝的这个钢棍还不是圆的，用锤子故意砸出棱角来了，你就算能跑，不出二百米，你的脚腕子就得磨破喽，这不，里面还得垫上布条。”介绍完手上的刑具之后，那个人顺便又把脚上的刑具介绍了一番，原来他往脚踝上缠布条，是怕脚铐磨脚。

    “你说这都是谁琢磨出来的，还挺简单实用！”洪涛看明白之后，不由得赞叹起这些警察来了，东西看着很粗糙，一点不美观，但是比那些亮闪闪的手铐可要管用多了，除非你有电动工具，否则就算给你一根锯条，拇指粗的钢条，而且还是圆的，估计一时半会也锯不开。就算你锯开一个也没用，拖着十多斤重的铁链子你还是跑不快，而且还能伤害你的身体，真是大智慧啊！

    那个人很爱说话，估计他在这里待的这几个月里，也没人愿意陪他说话，憋闷坏了。这回碰上洪涛这么一个也喜欢讲话的，他都有点滔滔不绝了，只要是洪涛感兴趣的话题，他知道的都会说个一清二楚。

    比如说他为什么会在看守所里，洪涛也是这么问他的，有那么多监狱不去，干嘛要在这里受罪呢？其实这个问题就属于洪涛无知了，不光是洪涛无知，恐怕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犯人就该关监狱嘛！

    其实不然，不管是哪座监狱，都不会关押被判死刑的犯人，除非你是死缓，那基本也就和无期差不多，因为过几年之后，只要你不乱折腾，死缓就会改成无期，然后再过几年，无期改成了二十年或者十五年有期，所以说判死缓就等于是判了一个有期徒刑，唯一的区别是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除了你要当官之外，这个政治权利是啥很多人都不知道吧？所以剥夺不剥夺也没啥大用。

    但你只要是被判了死刑，那你就只能在看守所的死囚号里等待终审结果了，因为我国法律规定，判了死刑，不管你上诉不上诉，都要经过高法重新审核一遍。从这天起，你就得戴上这身行头，天天坐在这里受罪了，一直到被执行为止，都是在看守所里待着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设计，那个人也不清楚。

    至于说到人道不人道的问题，这玩意得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看待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太大，全世界都在争论，所以这里就不废话了。反正洪涛觉得如果让他琢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想，假如不这样对待死刑犯，那他们自杀了咋办？总不能造出一个棉花球把他们包起来吧？而且还不能安排人和他们住一起，谁愿意、谁敢和一个弄死好几个人的疯子住在一起呢？晚上还敢睡觉吗？要是那样的话，一天顶一年估计都没人敢来盯着他们。

    要是问洪涛他恨这些杀人犯吗？洪涛还真恨不起来，不是他没正义感，而是你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并没觉出来他们和平常人有什么不同。恨这种感觉，不是凭空就能来的，总得经过一些感受才成，你说两个人没事儿就一起聊聊天，有时候聊得还挺和谐，这玩意想恨也恨不起来啊。如果非要说洪涛对这些人有什么负面评价的话，洪涛觉得他们的性格层面恐怕确实有缺失，不过话也不能太绝对，你没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事情，光凭一句凡事要冷静也显得苍白了点儿。

    几天之后，洪涛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他其实没杀人，什么弄死四个人，这都是他说着玩吓唬洪涛的。他是因为贪污罪进来的，数额特别巨大，而且还是美元，结果被单位无意中发现了，还没等他潜逃出境，就被抓了。

    这家伙叫钱家康，原本是个天之骄子，毕业于京城的名牌大学，之后就顺利的进入了大国企。由于业务熟练，学历也硬气，还被保送出国进修了两年，回来之后更被委以重任，专门负责单位的进出口业务，经常来往于香港和欧洲之间，也算是风光无限了吧。

    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无意中进了一回国外的赌场，结果完蛋了，到不是输了，而是赢了，还赢了不少，但就是因为这次偶然的经历，他迷上了赌博。你说你就用自己家钱赌吧，他还觉得不过瘾，刚开始是虚报开销，稍微蹭一点单位的差旅费去赌，但是那点钱肯定不过瘾啊，于是他又开始想歪主意了，把手伸向了他掌握的外汇公款上，结果不到一年时间，就输了几十万美元，这个窟窿根本就堵不上了。

    到了这时，他也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跑到国外不回来了，还把单位账户上的钱都给转到了国外银行里，总共有二百多万美元。就在他等待机会再次出差去欧洲的时候，无意中被他未婚妻发现了他口袋里的一些女人用品，你想啊，他老在赌场里流连，也不是光输钱，肯定也没少去灯红酒绿的地方消费一下啊。

    可是她未婚妻那儿知道这种事情，她也没出过国，于是就怀疑他变心了，和他吵了一场之后，还觉得要挽救他，于是就跑到他的单位领导那里把他给告了。刚开始单位领导也没怀疑他，只是觉得有必要批评批评他，于是就打算停止他这次出差，换一个人去，结果这下他就全暴露了，账户里空空如也，然后他就到这里来了！

    “你这不是嘬死嘛？你把钱还了是不是能少判点？说不定不会死刑呢！”他怕洪涛不相信，还把他的判决书拿出来让洪涛自己看，果然如此，而且他一分钱也没归还单位。

    “没用啦，光凭我输出去那几十万美元，我就已经是死刑了，我当初已经看过很多法律书籍，还多方打听过专业人士，没救了，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去外逃。”钱家康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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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五章 生离？死别？

﻿    “那你就这么死了，那些钱不是白白便宜给外国人啦？那还不如还回来呢，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啊！”洪涛觉得说是这么说，但是什么事儿都没有绝对，死到临头了，干嘛不试试呢！

    “拿不回来啦，当时抓我的时候，我把帐号和密码都撕碎了吞了，现在早就变成有机肥料了，没有帐号和密码，谁也拿不回来那些钱。”钱家康好像对洪涛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给存到瑞士去了？”洪涛小声的问道。

    “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问，这些我都交代了，就是账号和密码我想不起来了，十几位的帐号，十几位的密码，我早忘了，如果要能拿回来，他们早去拿了。”钱家康倒是光棍的很，好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就这几十万美元，哪怕按照黑市价格换，也不过三五百万吧，就把自己弄死了，值吗？”洪涛虽然觉得这个天之骄子脑子有点秀逗了，但还是替他感到惋惜，忍不住就像开导开导人家。

    “几百万还不值？贪污十万就够枪毙的罪过了，我这个都够枪毙几十次的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我光忙着工作了，一直也没结婚，更没孩子。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有个孩子，让他一辈子带上一个贪污犯爸爸的帽子，也是遭罪！”钱家康对于洪涛的这个提问表示不解。

    “……”洪涛彻底无语了，他刚才只是觉得几百万这个数字好像和死刑离得有点远。但是让钱家康一提醒，他才回过味儿来，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啊。到了后世，贪污不上亿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贪污犯，但是七八十年代里，十万就枪毙还真不是什么太夸张的事情，要是再往前挪几年，说不定一万就毙了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混过去了，或者说熬过去了。每天和每天都和从复印机上复印出来的一样，随着暑气逐渐消散，本来就阴森森的房间里晚上都要穿长袖了。秋天就要来了！

    钱家康没有家人，他原本不是京城人，老家在南方，父亲在他上中学时就没了。母亲把他供到了大学毕业。还没享受到他第一个月的工资，也病逝了。所以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把全身心都扑在工作上，也就不会被领导看上，也就不会提拔得那么快，也就不会……反正你要想找借口的话，一个屁放的不是时候。都能推演成一个很好的借口。

    既然没有家人，又没结婚。那肯定也没人来探望他，更没人给他送东西。不过这没关系，有洪涛呢！虽然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洪涛也逐渐不去留意他那个死刑犯的身份了，这个家伙脑子很好用，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法语洪涛不清楚，反正这个英语发音比自己强好几条街。

    由于他也去过不少国家，洪涛上辈子也去过，于是两个人也就有了共同语言。闲着没事就聊一聊各国风情，你给我讲讲你去过我没去过的地方，我给你讲讲我去过你没去过的地方，然后再看看书，玩玩牌什么的，一天时间也不是很难打发。

    洪涛现在已经不怕他了，别说他现在这个半残的德性，就算让他恢复原来的体力，洪涛一个人也能干趴下三个他这样的豆芽菜。所以洪涛把自己的被褥也挪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至少让自己坐在褥子上可以和他一起玩牌下棋。当然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洪涛的脑袋他还是够不到的，不管怎么熟悉，洪涛也不敢把睡梦中的要害放到他身边，就算他掐不死自己，戳瞎自己一只眼睛他还是能办到的，必要的警惕性洪涛还得保留。

    除此之外，洪涛对他还是比较照顾，特意用自己的旧衣服给他弄了一个棉垫，这样能让他坐得更舒服一点。有时候高兴了，还帮他按摩按摩腿上的肌肉，他的两条腿由于长期不能活动，肌肉都有点萎缩了。虽然这种按摩也不会恢复什么机能，但是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也算是人道主义的一部分吧。

    有了洪涛这个话痨，钱家康在精神上的收获比物质上更多，人毕竟是群体动物，你别看平时专门有不爱说话喜欢静的，你把他扔这里来试试，不用多，一个星期都没人搭理，这个人看见一个聋子都得抓住聊半小时。

    在陪监的这一个多月里，洪涛算是在这里渡过最舒服的一段时间了。首先他有了一个可以充分交流的对象，其次这间屋子里管理得更宽松，没什么坐板学习时间，也没什么点名睡觉时间，爱几点起几点起，爱几点睡几点睡，只要不出事，你在屋里干嘛都成。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们俩在屋里搞同，管教也不会干预，人家要的只是两个活人，两个完完整整、全须全尾的活人。最主要的是，洪涛待在这里，律师的接见次数也能受到照顾，带进来的东西也更多，只要没有危险品，整条的香烟都可以送进来，吃喝更是随意，除了有骨头、有刺的之外。

    另外，洪涛的案子也在九月中旬开庭了，那天他和两个人一起被送上一辆四周窗户都有铁栏杆的警用面包车，然后一路开回了城里，直接到了西城法院。前来听审的人很多，自己家这边父母都来了，还有大姨夫、小舅舅、小姨、那大爷、韩雪、黑子他们，就连小五也回来了，不过大家都没说话，也不让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死者家属也来了不少，还有穿着军官制服的，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在洪涛上庭时就就开始咒骂，估计是那个白摩托的母亲吧。洪涛倒是没说什么，先冲着她那边鞠了一躬，然后就不往那边看了，最终法警把她请了出去，法庭开始审判。

    其实真没啥可审的，一共就那么点儿事情，交通队的责任认定也出来了，洪涛负少部分责任，因为他当时的车速也超了，还和白摩托在公路上追逐，否则他都没责任。不过毁就毁在他是无照驾驶上了，还出了恶**通事故，造成了人员死伤，这尼玛就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也得是交通肇事罪，因为你根本就不该开车出来，这是事件的起因！

    做为整件事儿的唯一证人，那辛寺并没有露面儿，而且由一位律师宣读了他的证词。证词里到没有故意抹黑洪涛的情节，基本就是当天的事情经过，至于那辛寺人在哪儿，洪涛也没功夫去操这个闲心，在里面待了这几个月时间，对于那辛寺的这种举动，洪涛也想通了，如果把自己放在那辛寺的位置上，说不定自己也得这么干，保不齐还得在证词里添油加醋一翻呢。

    事实清楚，双方律师也没啥可辩的，法官估计也得到指示了，干净利落脆，二年有期徒刑！然后洪涛就又被押回来了，这回他就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了，正经八百的成了一个罪犯！

    对于这个结果，洪涛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都准备好几个月了。他在法庭上连最后陈词都没说，说了也是白说，估计法官的判决书头一天就打印好了，你就算有诸葛亮那张嘴，一天也说不少，一天也说不多，何必再去废那个话呢。至于民事赔偿那一块，还要另外开庭审理，不过洪涛就不用出庭了，律师和他家里人全权代理。该赔多少赔多少，不过按照之前的那通折腾，两家人也算是彻底没什么面子了，估计还得打口水仗，最后的结果全看律师的能力和两家的关系网了。到了这会儿，洪涛父母估计就算把钱全请了律师托了关系，也不愿意多赔一分钱。

    而回到看守所里的洪涛，每天还是和钱家康聊天、看书、变着法儿的用那些有限的食物弄出点可口的饭菜来。可惜的是这种好日子在九月底就到头了，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钱家康的终审判决下来了，还是立即执行。说是立即，也没那么争分夺秒，首先请出去的不是钱家康，而是洪涛，他被要求赶紧收拾行李，又要转号了！

    “保存好那本基督山恩仇，我最爱看他出狱那一段，没事你也多看看。”就在门口的法官宣读完判决书之后，钱家康趁着洪涛撅在他旁边收拾被褥的时候，小声的和他嘀咕了一句。

    “……”洪涛也没在意，他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虽然只相处了一个多月，而且还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准确的说是个很不值得称道的人，放在外面自己绝不会和他交往，但是放在这里面，心情咋就不一样了呢？

    “老钱……我走了……”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洪涛本来还想和他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半天嘴，居然让他这个话痨也说不出什么来。

    “拜拜！记住那本书，没事多看看！对你有好处！”钱家康突然在洪涛身后，用英语喊了一句。可惜洪涛没法再回答他什么，门口的法警已经把他扒拉到一边，然后进屋了，后面的情况洪涛也看不见，带他来的那位警察推着他走出了通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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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六章 火气十足

﻿    “报告管教，不回我原来的监室了吗？”洪涛心情有点沉重，闷头跟着管教后面走，等他琢磨过味儿来时，发现已经过了他原来监室的通道。

    “你这几个月是白待了啊？都判完了，该去哪儿你自己不清楚啊？”这里的警察说话都是横着出来的，就算是家里人托的关系，也是一样，他们都成了职业病了。

    “那……是去转运号？”洪涛一想，也是啊，可是转运号啥样，他也没去过啊！

    “记住啊，这里没排号了，谁比谁也没多来两天，过几天全得送走，一个月都待不了，进去以后好好干活儿，是自己的就自己看好，不是自己的也别瞎抢，把东西打开，有的东西不能带进去，先存着，等走的时候再还给你！”那位警察在一个铁门口停了下来，一边说一边让洪涛把他的被褥放在地上，开始检查。

    一朝回到解放前！

    什么书啊、零食啊、棋牌啊、纸笔啊、烟啊都给收走了，最后只留给洪涛两盒烟，其它的和在刚开始那个监室里一样，然后铁门一开，他又到地方了。

    “……尼玛啊！越混越惨啊！这……”洪涛还没进屋，就差点骂出声来。

    屋子的形状、摆设和原先那两间他待过的监室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黑乎乎的，太脏了，不管是地板还是墙壁，就好像又刷上了一层东西似的。等他进去之后，确定了。确实是一层东西，啥玩意呢？胶水！

    这屋子里大概有十个人左右，分成了两组。正坐在地上糊纸盒呢，除了墙角那个被褥堆以外，屋里还堆放着很多硬纸片，那些都是纸盒的半成品，墙上和地板上那些污渍，就是糊纸盒的胶水，估计是长年累月遗留下来的。都已经干透了，和油漆无异。

    “每人每天一百个，自己看好自己的。晚上交活儿……咣！”身后又传来那个警察的声音，然后铁门就关上了。

    “哥……哥……我在这儿呢！”洪涛还没找到地方放下被褥，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就从屋角站了起来，向他小声喊着。

    “哥什么哥啊！你和他认识啊！”洪涛这时才看清。原来是王大力。不过这个家伙一个多月没见，怎么混成这样了？身上的衣服大的大，小的小，破破烂烂，比抹布强不了多少，自己走的时候明明给了他好几套衣服啊？还没等洪涛看清楚，离他最近的地方有人说话了，听上去味道不太对。懒洋洋的还带着一股子很牛x的意思。

    “……大力，我的衣服怎么穿他们身上了？你给他们的？我不是让你帮我收着嘛。你怎么给他们了？”洪涛由于抱着被褥，看不到旁边说话的是谁，于是他把东西往门口一放，这才看见，是个满脸横肉的秃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吧，一双三角眼正斜楞着盯着自己。他旁边还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个子也这么盯着自己，剩下的其他几个人，只是抬头看了看洪涛，就接着干自己手里的活儿了。

    一看这个架势洪涛就明白了，这一大一小两个孙子这是要在屋子里拔份儿啊！王大力那个怂蛋肯定是让他们给欺负了，不光是衣服被人家切了，估计自己留给他的被褥什么的，也都没了呗。原本洪涛并不想惹事，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是糟透了，刚送走一个活生生的人，又看到王大力那个德性，再加上刚才那个警察也说了，在这儿没什么牢头，都尼玛一个德性，那还忍个毛啊？总不能自己也让他们欺负欺负吧！

    “嘿，你个小丫挺的口还挺正，我tm今天给你立立规矩啊，瞧什么瞧？我七哥进来第三次了，你丫以后几年是不想舒服了吧？”洪涛问王大力的话刚落，秃子身边那个小崽儿就蹦起来了，用手指着洪涛的鼻子，一张长得还算挺俊的脸上全是戾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去你妈的吧！”洪涛都没犹豫，直接照着他小肚子就是一脚，然后也不管他到底是飞到谁身上去了，伸手就抓住了那个秃子伸过来想搂他腿的一只胳膊，然后左腿一跨，屁股一沉，直接就把他这只胳膊坐到屁股下面去了。

    “哎呦……你丫……哎呦……我艹……”那个秃子长得挺壮实，身上也有把子力气，估计他也就是仗着这个打算冲一回大头的。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大头，到底是什么来路，洪涛才不管他呢，在这个地方，管教就是天，牢头就是地，既然没地了，那尼玛谁怕谁咱就试试吧，我不如你我认怂，你不如我，你也得认怂！

    “大力，看尼玛啊，拿东西把丫嘴给我捂上，叫什么叫！刚才你不是挺牛x的吗？有本事别叫啊？”洪涛一看抬头一看，嘿，那个王大力还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呢。

    “唉唉唉……来了来了，去你妈的吧，让你丫打我！”王大力让洪涛这一叫，也回过神来了，几步就跨了过来，半路上还给了那个还在地板上捂着肚子哼哼的小崽一脚，然后随手抄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按着秃子的脑袋，就捂他嘴上了。

    “你们谁有不服气的嘛？如果有，站出来，今儿咱们就把气顺顺，如果没有，该干嘛干嘛！”洪涛干脆一屁股坐在秃子肩膀上了，直接把他脸朝下压在地板上，然后向屋里巡视了一圈。嘿，这一屋子人，也难怪这个秃子起了歹心，连一个正经人都没有，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就是带着眼镜的豆芽菜，就王大力这么一个囫囵个，他还是个怂包！

    “唰……”原本抬着头看热闹的一屋子人，瞬间就全把头低下了。

    “大力，你把那个孙子拽过来，别让他喊啊！”洪涛借机转了一个身，直接骑在了秃子后背上，然后给他来个一个横十字固，算是把王大力腾出来了。

    “哎呦……”王大力这回也不怂了，直接把他的身体就扑在了那个小崽子身上，他这小二百斤的分量，差点把那个家伙给压岔了气，喊疼的声音都没劲儿了。

    “啪……孙贼，刚才斜楞着眼儿看谁呢？说给我听听？”洪涛腾出一只手，照着那个大光头上就是一巴掌，拍得那叫一个响，都快带回声了。

    “你有种就废了我，别让我活着见到你，你丫去太阳宫打听打听我秃老七，我服过誰！”秃头还挺硬气，抢咬着牙关不服软。

    “来，尝尝这个再想想啊！”洪涛伸手把那件破棉袄又堵在他脸上了，然后把自己五根手指直接插在他的无根手指缝里，用力一攥拳，身子底下这个秃头疼得直打挺，可是他再怎么折腾，比起王大力来可差远了，况且让洪涛给十字固上，就算王大力这样的，照样也翻不过来，除非把胳膊掰断。

    “怎么样，服气了嘛？你别和我盘这个道，太阳宫我到是认识一个叫辉子的，他今年差不多有三十了吧，你问问他后屁股上那一管叉当年是谁给他叉的？你问问他现在敢来西城这边转悠嘛？冯晓辉是你小弟啊？还是不入流的啊？大哥！”洪涛让他折腾了十几秒钟，然后松开了手，又把那件破棉袄拿开，这个秃子连脑瓜皮都红透了，看来刚才那个手法他挺喜欢，很兴奋啊。

    “大哥……大哥……误会、误会！辉哥是我大哥……”秃子让洪涛这一顿白话给吓住了，其实洪涛也不认识什么冯晓辉，这都是黑子告诉他的，城八区每个区他都给洪涛说了那么一两个人，现在还真用上了，看样子还挺管用。

    “哦，误会是吧，你个小崽子那儿的？口也挺正啊？他也跟着辉子混？”洪涛照着秃头脑袋上又是一拳，然后接着问。

    “他不是……他是我在号里盆的小崽……”秃子疼得又是一阵哆嗦，但是没敢大声叫。

    “哎呦，你还会这一套呐？那我玩玩他你没意见吧？”洪涛这下更放心了，盆，这个字眼类似于黑话，大概意思就是包养、照顾之类的，不过只用于男性之间，不用于女性，这也是洪涛到这里之后才学来的。当然了，这种程度还达不到想像中的那种，顶多就是和个小勤务兵一样，摸几下到头了。

    “没意见、没意见……”秃子肯定是没意见，打打不过，盘道也盘不过，如果能用这个小崽儿换来一时安全，他当然没意见了。

    “大力，放开他，让他脱光了去厕所里等着。”洪涛冲着王大力喊了一声。

    “七哥……我害怕……”王大力估计都不知道洪涛为什么让这个小崽去厕所，不过他听话，一把就把地上的小崽提了起来，照屁股就一脚，直接给揣到厕所墙边了，那个小崽刚才挨了洪涛一记窝心脚，又被王大力压了半天，估计也没听清洪涛刚才和秃子的对话，还向秃子求援呢。

    “……”秃子一个字儿也没敢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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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七章 狼行千里吃肉

﻿    “呜呜呜……呜呜呜……我无所谓……呜呜呜……”几分钟之后，王大力端着一个塑料盆，站在厕所里，对着那个小崽脑袋上倒着盆里的凉水。他以前在海淀看守所里也没少挨这种折磨，这回可算是报仇，那个小水流倒得不粗不细，很是稳定。被凉水浇头的小崽不光得忍受脑袋上那种刺骨的寒冷，还得高歌洪涛的成名曲，并且努力不被哭声打断，否则还得多加一盆凉水。

    “成了，七哥是吧？既然他是你盆的，你也别一点儿都不管啊，他都三盆了，你也来两盆吧，是你自己去呢，还是我撅断你一根手指头再去？”洪涛现在的心肠已经锻炼得比以前狠多了，一直等到那个小崽儿唱歌都已经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颤音，才算放过了他，不过这个秃子也别想跑。

    “无……所……谓……”很快秃子的歌声又从厕所里传出来，和那个小崽相比，他不仅嗓音差了很多，忍耐力也差远了，刚浇完一盆凉水，他就已经出现颤音了。

    “小崽儿，你说你七哥能坚持住两盆水吗？平时你七哥罩着你，你就不知恩图报什么的，求着我去帮你七哥承担半盆？”洪涛看着秃头在厕所里浑身打摆子的模样，心里的怨气终于算是舒服点了，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人进到这里都喜欢折磨别人，原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自己心理好受一些。

    “管教……救命啊！……打死人啦！……”就在洪涛摇头晃脑的欣赏着秃子那极具沙哑的颤音时，原本蹲在他脚边的那个小崽突然暴起。一下就扑到了铁门上，扯着嗓子惨叫起来，还使劲的拍打着铁门。

    洪涛被这个突发事件给弄懵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清清秀秀的家伙居然比那个秃子还胆大，居然敢拍板喊冤，这在号子可以大忌啊，因为这会给整个号子里的人都带来厄运，至于是不是这样，洪涛没见过，都是听人说的。反正他来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听到一个拍板的。

    经验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对的。当铁门打开后。两个名无表情的警察隔着那层铁栅栏门，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发生了什么事儿，然后就咣的一声关上了铁门，根本就不管。在他们看来。犯人之间就必须有矛盾才正常，如果犯人都团结一致了，那对他们的管教工作才是大麻烦，所以只要不出现伤亡，不对他们的威严有影响，天天打人家也不会管。

    “你们还有劲儿打架玩，看来是一点儿都不饿啊，成了。晚饭没了啊，这三天也不放烟毛了。”不过也不是一点儿都不管。几秒钟之后铁门上的小窗户打开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向屋里所有人宣布了处罚决定。

    “你们都听见了吗？这可不是我把你们晚饭弄没了的，以前我没来，你们爱当墙头草我管不着，不过现在不成了，我眼里不揉沙子，要不就是我朋友，我朋友就有烟抽，要不就是我敌人，我的敌人天天就得挨揍，有本事就天天拍板去，我看到底是谁被关小号。”洪涛这回算是对这个特殊世界的规则又多了一层理解，但是他还想更深的体会一下，于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举在手里，冲着那些被殃及池鱼的同屋犯人发出了通牒。

    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洪涛这边，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如果他们有那个血性，也不会让一个假牛x的秃子和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崽儿欺负了好几天，既然已经没了血性，那肯定是跟着胜利者走呗。当王大力带头走过来，拿着一床棉被，把秃子和那个小崽都盖在下面之后，大家也就知道该干嘛了，每个人走上来照着面被下面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人性的阴暗面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洪涛甚至看到有两个四五十岁、瘦瘦弱弱的家伙，脚下一边踢，脸上还一边露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残忍笑容，好像在做一件非常过瘾的事情。而且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越是穿得破破烂烂、以前混得不好的人，打得越狠，而那两个看上去比较自顾自，身上还算整洁的中年人只是随大流的意思了意思而已。

    走完了这个程序，秃子和小崽儿就彻底成了这个屋子里的鼠霉，他们两个的地位最低，虽然没有管教指定的牢头，但是洪涛和王大力显然说话管用。千万别操心其他人能团结起来反抗什么的，如果他们有那个心思和能力，首先对他们产生忌惮的就是管教，然后他们就会遭到无情的打击，团结这个词儿，在看守所和监狱里，基本就等同于造反。

    既然已经形成了阶级，那就好办了，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拿回来，另外还得付利息。白牢头说的好，这里就是尼玛人害人、人玩人、人踩人、人吃人的地方，多一丝好心肠就早死一天，是狼就千里吃肉，是狗就千里吃屎！

    洪涛是越来越认同白牢头的这句谬论了，这句话在外面可能太极端了，但是在这里，就是真理。当洪涛看着秃子和那个小崽穿上一身破烂，蜷缩在最靠近卫生间的位置，还在玩命帮着王大力赶工纸盒时，他就决定听一次白牢头的劝告，从此以后就当一头狡诈、阴险、凶狠、看得清形势、懂得借势的饿狼，不再去当循规蹈矩、人畜无害、喜欢摇尾巴逗别人开心的狗了，哪怕是两种性格都有的狼狗也不当！

    虽然制服了秃子和小崽儿，但是洪涛可不能像在原来号子一样随便发号施令，再让大家去搞什么全民卫生运动了。原来之所以能搞成，主要是有白牢头帮他压阵，这就等于有了管教的默许，其他人无法也不敢发对。现在没有了牢头这层组织机构，也没有了排名这种阶层划分，洪涛就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和号召力了。

    如果要光靠武力的话，太费劲也太危险，这里的人虽然已经都抛弃了尊严，但人的忍耐力总有一个限度，但凡被逼得太紧，搞不好精神就要出问题。京城有句俗话，不怕狠、不拍楞，就怕不要命！一旦要是把某位刚好在案情上比较绝望的家伙逼得不要命了，那自己就不好下台了。

    所以洪涛权衡了一下利弊，干脆就不折腾了，反正这个屋子也太脏了，一时半会儿也折腾不出来，自己又不会在这里久待，那就凑合凑合吧。凑合也不能瞎凑合，洪涛先把最干净的一块地方，原来堆放被褥的位置占了，然后王大力顺势也把仅此于洪涛那块地的位置给占了，两个人铺位挨着。

    自从洪涛出现之后，王大力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原来那个任劳任怨、吃亏是福的傻大个了，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膀大腰圆的打手。在某些方面来说，他比洪涛下手还狠，洪涛属于出主意和拿主意的，他就属于那个打手和狗腿子，洪涛说打三下，他还得自由发挥多揣你一脚。

    对于他的这种变化，洪涛倒是不奇怪，他原来在海淀看守所的时候，受到的罪太大了，已经不把折磨人当成什么难受的事情，麻木了。不过他的情商有点问题，当他落了单，就失去了胆子和主意，有了洪涛之后，他战斗力马上翻倍，这尼玛也是一个奇葩！

    在见识到洪涛和王大力的战斗力和胆量，又看到了管教对这件事儿的态度之后，其余六个人也就没什么心思来和洪涛争什么铺位了，更不会去为秃子和小崽儿出头打什么抱不平。第一次进来的雏，估计能有洪涛这种待遇和运气的，少之又少，所以他们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呢，正纠结于自己刚刚收到没多久的判决书上那个刑期。二进宫以上的老炮，更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他们就算有想法和能力，也不会在转运号里发挥，那些宝贵的能力应该留到圈里之后再用，在这里牛x几天，管毛用啊。

    洪涛才不会去考虑这样做会不会有其它不好的后果，他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都尼玛成了罪犯了，那就得有个罪犯的样子，做为一个重生人士里的失败者，咱做普通人的时候要比别人强，做罪犯的时候也得比别人强！

    而且洪涛并不担心到了圈里之后的问题，那个欧阳清告诉他的办法，他早就安排下去了，目前韩雪和大姨夫正在有条不紊的实施中，据黑子和韩雪说成功的几率很大。现在小五又回来了，要说在京城里这方面的人脉关系，小五可比黑子强多了，原本黑子擅长的也不是这套东西，他只负责叉人，小五负责谈判和走面儿。

    只要这个计划成功，那自己今后这一年多的牢狱生活，就会变成另一种模样。不能说是完全脱离了苦海吧，但也不能算是实际意义上的囚犯了，不会再纠结于如何避免被其他犯人欺负、如何在监室里挣得一些小利益，这些玩意已经不再是洪涛的追求目标，换来的是一种应得的福利，想不要都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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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八章 强买强卖

﻿    说起刑期，法院的判决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有期徒刑两年，从羁押之日起生效。那从那天开始算呢？从洪涛被送到看守所那一天开始算。也就是说，洪涛在这里这三个多月没白待，已经算是服刑了，如果再算上陪监算双倍刑期的那一个多月时间，他现在已经等于服完了五个月左右的刑期，还剩下一年半吧，到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左右，他就可以出狱了。对于这个很特殊的时间，洪涛记得非常清楚，这些日子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

    王大力的判决也下来了，他比洪涛早开庭几天，判了三年整。洪涛也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呢，还是为他惋惜，两只鸡啊，两只鸡！一只判一年半，于情来说，很重！于理来说，很宽大了！

    在看守所里这三个多月没白待是没白待，也计算到刑期里，但是看守所的管教居然给了洪涛一个账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从他六月二十二日上午进入这里，到九月十七日上午出庭判决，这二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居然是要向看守所付费的！

    “高队！不是我想住进来啊，这不是强买强卖嘛！就这个伙食和住宿条件，每天还收一块多钱？这也太黑了吧！”洪涛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惧怕这些看守所的警察了，因为他已经熟悉了法律，也熟悉了这里的规矩，也熟悉了他们的人，只要你不给他们添麻烦，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种手里提着电棍、皮鞭。每天沿着通道四处溜达，看到谁不顺眼，就抓出来揍一顿的场面。完全是影视作品里编出来的。据几个在外地看守所和监狱里待过的老炮说，外地的一些看守所和监狱环境更差，斗争更激烈，手段也更残酷，但也没有这种闲的没事整天琢磨揍人的警察，那不成疯子了，多费体力啊。揍人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至于他们为啥整天都和苦大仇深一样看着你，那是他们的工作，如果找一个整天老是笑嘻嘻、倍儿随和的警察来。那这个工作他没法干，犯人们不从心里惧怕你，很快就会不再惧怕你定下来的规矩，没了规矩。这么多人、这么多奇形怪状、剑走偏锋的高手云集于此。你还管得住吗？

    “我劝你还是签了吧，否则我请你去小号里住两天，那里的收费标准还高呢！”高队长对洪涛这张嘴也有点烦了，自打这个孩子慢慢搞清楚这里的规则之后，就开始耍贫嘴了。不过好在还算懂事，从来不当着别的犯人这么干，否则即使有黑子的情面，高队长也打算让洪涛尝一尝什么叫真正的看守所。不来点真格的，记忆不深刻。下次还想进来。

    “那我现在糊纸盒每天能挣多少钱啊？”洪涛知道自打判决生效之后，他就有工资了，服刑期间每天都是有工资的。

    “三毛多吧……你是打算在这里干到退休是嘛？要不我给你申请申请，你留下得多挣点钱得了。”高队长的嘴比洪涛还毒。

    “签完了……我抽根烟再回去吧，反正您过来一趟也别白来，我这儿还有两根高档玩意呢，咱俩给抽了吧！”洪涛四下瞧了瞧，见没别的管教过来，就从兜里摸出两根包着锡纸的中号雪茄来。

    “嗨，你这个窑砸的够深的啊，上个月我扣下十根，我都抽完了，你还有存货！”高队长果真不走了，两根全拿了过去，然后带着洪涛进了旁边的小院里。

    “您说我想办法留在南大楼如何？我问过好几个人了，他们有的说留下舒服，有的说还是尽快下圈舒服，我都不知道到底听谁的了，您是行家，您给我参谋参谋呗。”洪涛又从兜里掏出一根卷烟，自己给自己点上，然后找了一个有太阳的地方蹲下，小声的问正在用打火机熏烤雪茄的高队长。

    “留下有留下的好处，南大楼就在大兴，离城里近，也没有什么重活干，不过你要是托儿不特别硬，最好还是别留在那里，那里的号子和这里差不多，整天也是坐着学习，不太自由。你可别指望着黑子能帮你，他也就这点能量了，在看守所还凑合，到了那边，他那两下子不够看的。早点下圈呢，虽然活儿累一点，但是伙食不错，茶淀三件宝，你听说过吗？”高队长是个烟鬼，就喜欢抽好烟，这是黑子告诉洪涛的，所以洪涛故意让韩雪每次来都带一盒雪茄，从小号温和型的开始，慢慢让他喜欢上了雪茄，然后就能投其所好了。果然，抽上好烟之后，他的心情不错，话也多了点。

    “三个蚊子一盘菜、蚂蝗长的当腰带、懒龙摊开一人盖！”洪涛对于这些玩意打听得很清楚，每次见到新人都会询问有关茶淀和南大楼的状况，但是各家之言不尽相同。

    “前两个说的是那边自然环境苦，不过每天都能在野外劳动，对身体也是一个锻炼。后一个说的是那边的伙食很好，纯肉馅的懒龙，和小枕头一样大，每顿一人发两个，管饱！你去锻炼一年半载的，回来身体嗷嗷棒。而且你家也不缺钱，那边有钱就可以买吃的，还能和周围的村民换鸡蛋、换肉，过得比较开心一点，各有各的好处。”高队长按照他的理解，把两边的优劣给洪涛说了说。

    “那您说我在南大楼有过硬的关系呢？比如说政委或者大队长的路子？”洪涛做了一个假设。

    “……这个黑子可做不到吧，你别听他和你瞎吹，你也别指望着小五，他们俩什么德性我从小就知道，虽然这两年混得人模狗样了，也达不到那个层次吧！”高队长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很不客气的警告了洪涛一声。要说这个警察也算是不错了，没拿瞎话糊弄洪涛。

    “不是他们，也不是别人，我就是这么一个假如……”洪涛当然不能和别人说自己的计划，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这个计划的效果。

    “那肯定就留在南大楼啊，它那里不光有转运站，还有少部分服刑队，主要都是在汽修厂里干活儿，待遇比茶淀好多了，接见也方便，问题你是会修车吗？你开车都没驾驶本，还修车？”高队长不屑的看了一样洪涛，估计在他眼里，洪涛就是一个富人家的败家仔，专门坑爹用的，普通百姓最讨厌这样的孩子，他下班之后，也是一个普通百姓了，所以他肯定也不喜欢洪涛。

    “我换换机油、滤清器、火花塞、轮胎什么的还凑合，别的可不成，假如我真留在那里了，您说我是去工厂里干活好呢，还是去当那个杂务或者学习号好？”洪涛没管这位警察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他喜欢不喜欢自己，毛用也不管。

    “去工厂稍微累一点，也累不到哪里去，当杂务和学习号轻松自由点，不过管理一个通道的犯人也不是什么轻松事情。别忘了，那里可是全京城的转运站，无期以下的都从那里转运，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各显神通了。别以为你在这里混得开，到了那里还能混得开，全京城的人精、狠人、老炮都要从那里过一遍，你琢磨吧。现在想那个没用，还是说点实际的吧，我先告诉你到了那里是个什么流程，别你们家托儿还没到呢，你先让人家收拾一顿，那里的管教下起手来，可不像这里这么温柔了。你说你给你们家里找了多少麻烦，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得少活十年！”高队长的岁数没有洪涛父亲大，但是辈分应该差不多。

    转运号里的日子越来越难混了，主要是人越来越多，洪涛刚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十个人，一周之后，变成十五个了，整整半个月的时候，已经二十一个人了。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睡觉的位置。原本每个人一个褥子的宽度还有点富裕，现在褥子压褥子都很挤，再加上睡觉时咬牙放屁吧唧嘴，什么样的都有，环境非常恶劣。于是每天晚上的铺位之争，对于洪涛来说，都是一场战争，一场明争暗斗。

    后进来这些人，可不都是老弱病残了，有几个明显是狠角色，有身上带着伤疤的，有脑袋上带着伤疤的，一看就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家伙，而且还都不是一进宫了。他们来了之后，屋子里势力明显又发生了变化，原本洪涛和王大力一边倒的压倒优势荡然无存，头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洪涛、王大力就遭到了三个人的挑衅，他们三个都是一起进来的，不是在外面就认识，就都是同一个号里过来的，反正还挺团结。

    我是狼！刚开始洪涛本来不想惹他们，为了一扎宽的睡觉地方得罪人，这不是他以前的风格。他以前属于笑面虎，专门喜欢在背后阴人，很不愿意冲锋到第一线。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一闪，就被他自己给抹去了，现在不是在社会上混了，没有那么多闪转腾挪的空间。这里只有这么三十平米的世界，一切问题出来就是针锋相对的，你要不就顶上去，要不就缩回来，没第三种选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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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九章 水上芭蕾

﻿    “哥们，咱这个睡觉的地方是不是该重新分分啊，你们哥俩占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三个人里有一个提终于张嘴说话了，虽然话还算客气，但是那股子神情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一样感觉。

    “别和我玩这一套，照眼儿不解决问题，不服你们三一起上，打趴下我们哥俩，连被褥都归你们了，你们要是让我打趴下，也别怪我不讲规矩，你们爱去那儿睡就去那儿睡。”洪涛面对斜对面新来那三个人提出的重新规划铺位的建议，给出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回答。

    “对，不让了，怎么着吧！”王大力完全是个狗腿子，洪涛不出声的时候，他一个字也不敢说，洪涛说话了，他立马站起来，还把上衣脱了，显示了一下他那一身的肌肉块。

    “小兄弟你混那儿的啊？话别说这么绝，以后难免要碰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吧。”那三个人里脑袋上有着一条长长疤痕的家伙皮笑肉不笑的搭话了。

    “我混展览馆……”洪涛一琢磨，想起黑子告诉他的话来，能用名头吓人，就别动手，于是报出一个地名来。

    “展览馆！？小五你认识嘛……”听到洪涛这句话，那个疤痕头的眼睛突然迷了起来。

    “我管他叫五哥，不过现在他不在京城了，那边归大胡子罩着。”洪涛觉得这个疤痕头肯定肯定认识小五，最少也听说过。

    “嘿嘿嘿……我知道他不在京城了。算丫跑得快，不过他跑了，你可跑不了了吧。看见爷爷脑袋上这个东西了吗？当年就是他给我的……尼玛逼……”疤痕头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话音未落，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照着洪涛肚子就是一个飞踹。

    “啊！……艹尼玛！……咕咚……啊……哎呦……”瞬间，屋子里就乱成了一片，重重的倒地声、凄厉的惨叫声、皮肉遭到猛击的声音混成了一片。

    叫声最大的就是那个疤痕头，他的一脚揣空了。洪涛稍微闪了一下身体就让过了这一脚，而且他没后退，而是提起膝盖、双拳护面。双肘夹紧两肋，迎着那个人冲了上去，然后和他重重的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倒地。一个侧滚翻顺势爬起来的是洪涛。他的膝盖重重的撞在疤痕头的肚子上。那个家伙连中午饭都吐了出来，捂着肚子就蜷缩在地板上了。

    另外两个人反应也不慢，一看就是经常参与这种场面，跟着疤痕头就冲了上来，结果一个被疤痕头的身体撞了一下，踉跄着退了回去，另一个人一脚踢向倒地的洪涛，结果只擦到一点皮肉。被洪涛一个侧滚翻躲过去了。

    王大力虽然是练家子，但打架的经验太少。他的反应最慢，洪涛都站起来了，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一个恶狗扑食，直接把那个重新扑上来的家伙给砸倒在地，挥起大拳头，照着身下的人没头没脸的就砸了下去。

    “别使劲打！压住他就成！”洪涛一伸手，就接住了个头最高那个人踢向自己的脚腕子，一边伸手抠住了他的腓肠肌最上部靠近膝盖后部的地方，手指一用力，他这条腿立马就废了，除了抽筋儿和剧痛之外，啥也干不了。这时洪涛腾出功夫了，冲着王大力大喊，他知道王大力的力量，他那个手指又短又粗，骨节粗壮，真要是全力打下去，说不定一拳就得把人鼻梁骨打碎，这玩意可是算轻伤害，罪上加罪。

    “咣当！……干嘛呢！靠墙站好！咣咣咣……”这时铁门开了，屋里面这顿惨叫，已经惊动了通道里值班的管教。

    几秒钟之后，屋子里二十多个人，全都面对这墙，直挺挺的站好了，只有地板中央躺着那个疤痕头，还在捂着肚子哼哼。洪涛那一膝盖坐坐实实的撞到了他的胃上，估计他这会儿肚子里就和抽了筋一样，想站起来都站不起来了。不过洪涛不担心自己会把他打坏，除非他有严重的胃病，否则也就是疼几天。另外还有一个站姿不太标准的，就是让洪涛用手指抠住了小腿肌腱的那个大高个。这种手法是柔道里的一种禁止比赛中使用的阴招，专门打击人体的各个软组织和肌腱弱点，就像打麻筋儿一样，能瞬间让人失去一部分战斗力，但是对人体没有长久伤害。

    “啪啪啪啪啪……啊……啊……”由于是面冲墙，洪涛不知道门口谁进来了，不过他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就像电子打火器的啪啪声，然后心里就一抽抽，再然后身后的一阵更凄惨的叫声就印证了他的猜测，高压电棍出场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想活动活动是吧！来，我帮你们活动活动！刚才还谁动手了？转过来！”洪涛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算是放下来一点儿，是高队长的声音，电棍在他手里，总比在一个不熟悉的管教手里要放心的多。

    “报告管教，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洪涛赶紧把身体转了过来，高声汇报着情况，在这里有个规矩，就是管教问话时，说话声要大，越小声越倒霉。

    “脱了衣服，门口站着！”高队长光着一个膀子，脑袋上还带着肥皂泡呢，看来是洗着半截头就赶过来了，这回要倒霉啊！

    不一会儿，通道里面冲墙光溜溜的站着五个大老爷们，脑袋上还带着肥皂泡的高队长手里拎着两根黑又粗，一边骂，一边时不时的照着某个身体上捅一下，然后就是一声惨叫，一个身体哆嗦着蹲了下去，再然后就被一只穿着大皮鞋脚给踹起来，继续站直。

    洪涛倒是一下电棍都没挨上，不过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又有一个管教端来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地上，然后让一个人光着脚站了上去。高队长拎着电棍坐在一把椅子上，时不时把电棍头杵到地上那摊水里，然后站在水里的那位就成了跳舞的小人，一边跳一边叫，鼻涕眼泪一大把。

    “你再冲我眯缝眼，我直接捅你卵子上你信不信！”最后一个轮到的是洪涛，这回他是真的害怕了，不住向高队长挤眉弄眼，还幻想着逃过这一劫，可惜高队长不光没给面子，还挥舞着电棍催促他赶紧站上去，很是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

    洪涛对这种传说中的水上芭蕾只闻其名、不知其详，不过既然都是传说级别的了，那肯定效果不一般啊，刚才王大江那个破锣嗓子都快把通道里的窗户震碎了，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这个确实是传说级别的。

    “啊！……哈哈哈哈哈……啊……哎呦……”洪涛终于算是尝到了电棍的滋味，怎么形容呢，刺痛、全身刺痛，心脏估计每分钟都二百下了，耳朵里嗡嗡直响，想不跳都不成。那个笑声可不是洪涛故意嘲讽电棍的威力，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喉咙了，收都收不住。也不知道这个玩意是尼玛谁琢磨出来的，太缺德了！

    “算你小子命好，今天没电了，下次再敢在屋里打架，我把五根电棍放一起，滚蛋！”高队长把电棍拿了起来，然后抡圆了照着洪涛的光屁股就是一棍子，打得洪涛抱头鼠窜，哦，不对，是抱着屁股窜。

    按照高队长的说法，这尼玛还是没电了，这要是电足，洪涛不知道还得什么德性。而且看上去高队长是一视同仁，其实谁都清楚，这尼玛就是赤果果的袒护，怎么早不没电、晚不没电，偏偏洪涛一站上去就没电了呢！但是谁又都说不出来什么，前面都折腾完四个人了，电棍也不是永动机，它当然会电力不足的嘛，很正常！

    这就是老警察的工作经验了，这种事儿估计他也不是第一次干，怎么掌握这个分寸和火候，既不能让犯人看出来，又不能让同事抓到小辫子，也是一门儿很深的学问。洪涛在感叹之余，还得龇牙咧嘴的去揉屁股，他最后那一棍子打得也不轻，洪涛屁股蛋子上都有电棍上的花纹了，肿了一个大捋唇，但是和水上芭蕾比，洪涛宁愿挨棍子！

    这下都老实了，只能用眼神互相杀死对方，谁也不敢再动手，大家没有地下党员的那个意志力，都不愿意再去尝试尝试跳舞的滋味。不过最终吃亏的还是疤痕头他们三个，伤了一个疤痕头，剩下那个大个也不好受，和王大力照面的那个就更惨了，后背上全是青紫，都是让王大力那个大拳头打的，好在没打倒脸上。

    吃了亏，结果铺位也没抢到，那三个家伙不忍也得忍。不过人家放出话儿来了，到了南大楼，就要洪涛和王大力的好看！洪涛和王大力还是我行我素，就睡这么大地方怎么滴吧！谁不怕电棍出溜谁就来抢！至于南大楼的问题，谁都能说自己在那边如何如何牛x，具体如何，到了那边再说吧，现在说了也是白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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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章 南大楼

﻿    过完国庆节一个礼拜，洪涛的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整个通道里六间转运号都听到了管教的通知，让每个人晚上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四点半就要起床！具体为什么，人家没说，不过这也不用说了，很明显嘛，要去南大楼了。至于为什么要起那么早，估计有些老炮明白，但是洪涛不明白，南大楼就在大兴，看守所在昌平，总共也没二三十公里，这个时代又不堵车，那么早赶路用的着吗？

    不管用的着用不着，该收拾就得收拾，整个屋子里就洪涛东西最多，光内衣内裤就装了多半提包，再加上其它衣物和鞋袜，一个提包根本就装不下。不过洪涛除了内衣、袜子之外，其它衣物和鞋就留了一身自己穿的，剩下就根本就没收拾。因为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南大楼那边的规矩，那里是统一发放囚服的，个人的外衣不许穿，带过去也是存到库房里，根本用不上。

    用不上的东西洪涛就不打算带走了，这些衣物他也不打算以后出去再穿，所以他已经和高队长说好，全送给原来号里的白牢头和欧阳清，废物利用嘛，反正自己用不上了。

    这一宿洪涛基本没怎么睡着，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他估计不至于这么兴奋，可是王大力那个怂货，隔一会就问问他那边啥样，隔一会儿又问问他两个人会不会分在一起，反正是问题不断，折腾了大半宿才算迷糊着。结果周公还没来，铁门上就传来了沉重的敲击声，到点该起床了。

    在管教的吆喝声中。六个监室里的犯人分拨分批的走出来，抱着自己的行李沿着通道两边蹲好，先是按照花名册挨个点名，人齐了之后，开始十个人十个人的走出去。等轮到洪涛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原来还得挨个办理领取个人物品的手续。进来时被没收的那些钱包啦、首饰啦、皮带啦、手表啦什么的都要发还给个人。

    洪涛在这方面也准备得很充分，他的个人物品早就让律师领走了，剩下的就是他那些书、零食、刮胡刀、雪茄烟、打火机、香烟、香皂、洗头水、扑克牌什么的。整整一个大号旅行箱，满满当当的。

    一百多人，折腾完这一套程序，也就快六点了。这才排好队。走出了那道大铁栅栏，然后进入了前院。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窗户上都焊着铁栏杆的大客车，然后就又是一遍点名、上车的程序。洪涛本来想和那个高队长告个别，可是人家根本就没过来，一只站在远处看着，得，也别玩那个礼节了。

    别了……看守所，我一生中永远不能忘的三个多月！

    当汽车驶出看守所的大门时。洪涛特意回头看了看这幢建筑物，还是没看清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洪涛很遗憾自己没有相机。不过他想好了，后年出来之后，一定要拿着相机过来一趟，趁着这里还没拆迁，拍照留念。虽然这段记忆并不美好，但是这几个月的时间他感觉自己比原来更成熟了，得到的人生感悟比上辈子四十年还多，值得怀念。

    当车队上了三环，一路向南行驶的时候，车厢里一片沉默，大家都在贪婪的盯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色和路上匆匆的行人使劲看。这些对于普通人再平常不过的东西，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的东西，对于车内的这些囚犯来讲，无比珍贵，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再次看到这些景色的时候，有可能就是两年、五年、十年之后了，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还很难说。

    有了前面警车的开道，车队很快就进入了大兴，这里和洪涛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上辈子他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来过这边，因为这边啥也没有，一片一片的菜地和村庄，超过三层的楼房都看不到几座。洪涛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大致判断了一下，这个南大楼的位置大约在五环以外，六环以内，团河行宫西边，差不多就是后世里京开高速以西的一片区域。

    都说南大楼南大楼，其实这里和看守所模样差不多，高高的墙上拉着电网，拐角的地方还有岗楼，上面站着端枪的武警。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这里的大门不是那种封闭式的大铁门了，而是和其它大单位一样，是个带门楼的水泥大门，而且门还是开着的，要是把两边的标牌去掉，光看这个大门你也看不出这里是座监狱。

    不过这只是个表象，当车队进了大门之后，你就会发现，整个大门之内，就像是家里的客厅一样，是围起来的一块儿地方，只有一条宽阔但是并不长的马路。走到头之后，左边是一道高墙一个大铁门，对面的树林后面，也是一道高墙一道大铁门，右边还是一道高墙一道大铁门，只是在刚进大门的右手有一溜平房，再无其它建筑。

    下车、点名、排队、交接，还是那一套程序，只不过洪涛看到了几个穿着暗蓝色衣服的人在一边帮着忙前忙后，胳膊上还带着一个红箍。洪涛这是头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犯人，而且和电视里看见得那些全不一样，既没有一身斑马线，也没有号码，就是普普通通、特别没型儿、特别老土的那种斜纹布暗蓝衣裤。

    没有多余的废话，还是排队、报数，然后一位穿着橄榄色警服的警察在前面走，四个穿着暗蓝色衣服带红箍的人前后分布，带着洪涛他们这一百多人排成的双列纵队，进了右侧那个大铁门。

    铁门里面又是一个大院子，这可真是大院子了，一眼望不到头那种，道路两边都是花坛，非常干净整洁，路的尽头是一座青灰色的砖楼，有点像老式苏联建筑，每层都很高大，窗户也很大，只是每个窗户外面都加装了一个铁栅栏，还是外飘式的。大楼的南边是一个大操场，和足球场相仿，而道路的左侧则是一个一层红砖建筑，有点像厂房或者礼堂。

    “这就是那个转角楼了吧！”洪涛根据自己打探来的那些消息，心里百分之八十确定了这幢楼的身份，因为它和看守所里很多人描述的一致，是个l型的建筑，一条边是东西走向，一条边是南北走向，中间连接的部分是个大厅。据说这里在解放前就有了，好像是个兵营，由于当时的楼房很少，所以这座三层楼就被当地人称作南大楼。

    当逐渐走近这座大楼时，洪涛看到了很多秃脑袋都挤在楼房的每个窗户里向外张望，也不是那种特别秃的光头，还剩下几毫米那种。这些人趴在窗户里面，看着洪涛他们这队人从楼前走过，还指指点点的，好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洪涛倒是不怕看，他其实也在仔细观察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模样上来搜寻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还确实找到了，那就是他们也是穿着那种暗蓝色的衣服。

    队伍最终在楼门前停下了，一个小矮个带红箍的犯人让这两列纵队分开站，一左一右，洪涛和大力都在右侧的队伍里，而且最靠后，因为他们俩最高，还一人扛着一个巨大的被褥卷，只能跟在队伍后面。

    虽然听说过一些这里的情况，但是真要变成亲身经历，洪涛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这队人按照十个人一波，十多分钟一批的频率，被分批带进了楼门，等到了洪涛他们这最后一批时，洪涛才看到楼里的具体模样。

    这座楼是不是解放前的洪涛无从考证，建筑物上也没具体标记，不过确实是挺旧的，也确实很高，三米五以上净空间吧。进了楼门之后对面就是上楼的楼梯，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通道，每个通道墙上都用红油漆刷着一个圆圈，洪涛这边的圆圈里写着一个东字，对面那个圆圈里写着一个西字。

    洪涛他们被带进了写着东字的这个通道里，左手边就是一个大厅，空空荡荡的，里面只摆着一个木头做的电视柜，还上着锁。屋里站着一名警察还有三名带红箍的犯人，等洪涛他们都进来排好之后，那三名犯人就开始检查每个人的行李，凡事金属物品一律收走，皮带头都不放过，鞋也都要脱掉，每个人的收缴物品都放到一个塑料袋子里。

    “你俩是一家人？”当轮到洪涛和王大力时，那两个负责检查的犯人看到他们两个的被褥模样几乎一致，挺好奇的问。

    “不是，在看守所里一个号儿。”洪涛简单的回答了他的问题，问话的这个犯人四十多岁，不光不是秃头，还留着一个小分头，这已经让洪涛明白了很多，所以口气尽量恭敬。

    “这么多东西？杨队！您看这……”分头打开洪涛的被褥卷和提包之后，又不淡定了，确实和别的犯人比起来，洪涛不光被褥卷特别粗大，那个提包也够大，而且塞得满满当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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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一章 托儿追着人

﻿    “你这是上这里旅游来啦？带这么多风油精干嘛？”那位被称作杨队的警察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从洪涛的提包里拿出好几瓶风油精问。

    “家里人给送的，他们也没经验，瞎送……”和那些很可能就是杂务或学习号的犯人说话都得恭敬，那和这里的队长说话洪涛就更恭敬了，不光是牢头提醒过他，黑子也和他说过无数次，在这里千万别和这些队长有脾气，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犯了什么事儿？几年？”那位队长这次干脆蹲下来，一遍翻洪涛的提包一边问。

    “交通肇事，两年……”洪涛老老实实的回答，不少说一个字儿，也不多说一个字儿。

    “交通肇事！？你叫……洪涛吧？唱歌的！”那个杨队听了洪涛的回答，突然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洪涛的脸，然后认出来了。这也不怪这位年轻的警察眼拙，洪涛三个多月没剪过头了，刘海都已经能夹在耳朵上了，不仔细看和原来那个短寸头完全不是一个人。

    “学生，初三差点毕业……唱歌是唱着玩的……”洪涛现在觉得这个歌手的名头真成了负担了，毛用没有，还容易被人误会，以为他多骄傲似的。

    “艹！唱着玩都能红！你也太牛x了吧！你先站一边儿去……先检查他们！”杨队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说不定警校毕业没两年，要不就是军队转业的，说起话来还是一股子年轻人的做派。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口音，外地人听不出来。洪涛能听出来，这哥们不是门头沟就是房山的。

    很快。王大力他们就被搜刮一空，光着脚，扛着自己的被褥又被带了出去，刚才进屋的时候洪涛看见通道里面的一段，出了这间屋子，再隔两个门，就是一个封闭的铁栅栏，估计再往里就是监室了，王大力他们应该就是被带进那里的。

    “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带他进去。”杨队把屋子里最后一个学习号打发走了，然后坐在洪涛的被褥卷上，点了一根烟。

    “你们家谁认识中队长？”

    “……我不清楚……”洪涛心里一动，得，看来托儿又到了，自己这回算是不用提心吊胆了，不过这个托儿可够贵的，里里外外花了近20万啊，这还不算完呢。还有后续的琐事。但是只要这个办法能成，洪涛就不心疼这些钱，看样子应该是差不多了，只不过和这个杨队还得装傻。这不是他这个层面应该知道的事情，他还真不够格。

    “你们家有劳改局的人？”杨队还是不死心。

    “没有……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家里人了，只看见过两次律师……”洪涛玩命把自己往中学生那方面装。一个十六七的孩子能知道啥呢？

    “没事，别怕。我就是随便问问……哦，刘中。您来啦，这个就是您说的那个洪涛，我问过了，唱歌的那个没错。”就在他还打算再问点什么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位粗壮的警察，年纪有四十多岁，还是个自来卷。他也穿着那种老式的橄榄色警服，上面没有警衔，洪涛也不知道他是个啥级别，不过看杨队的样子，应该是他领导。

    “呵，个头不小啊，走，先跟我走吧……东西不用拿了，一会儿回来再说！”这位是叫刘忠啊、还是柳忠的警察面色到很和善，还冲洪涛笑了笑，然后带着洪涛又走出了这幢大楼，沿着来路开始向大铁门方向走去。

    “金广兴是你姨夫是吧？韩雪是你们家公司的经理是吧？”快走到铁门跟前时，这位才停下了脚步，又问了一句。

    “对……没错。”洪涛一听这个话，心里全踏实了，欧阳清的那个计划估计是成功了。

    “他们就在外面呢，我带你去见见，你们家为了你的事情可没少费劲儿，以后你在这里可要踏实的改造，争取早日出去，你还年轻，犯错误不怕……”洪涛真是服了，站在瑟瑟秋风中，这位也能给自己上一课，其实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以后归我管了，一直到你出去，都归我管，认清楚我，我姓刘，是这里的中队长！

    至于中队长是个什么样儿的存在，洪涛还真不清楚，不过他觉得这个官职听上去好像有点小啊！那个计划不应该是由他说了算的吧？可是怀疑归怀疑，脸上还得是一副学生受教、句句真言的表情。然后在对方每次停顿时，赶紧表态，自己一定痛改前非、争取早日宽大！

    刘中队长……这么叫太绕嘴，他的同事都叫他刘中，那就刘中吧。刘中对洪涛的态度很满意，于是继续带着洪涛往前走，不过这次没从铁门那里出去，而是向左拐进了一小路，进了另一座小院。洪涛一边走一边好奇的看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穿着暗蓝色衣裤的犯人，大多数都是剃着光头。

    他们有的三三两两在一起，更多的是排着队，由带着红箍的犯人带领，从一个屋子里进去，又从另一个屋子里出来。很快洪涛就清楚这个有个大锅炉房的院子是干嘛的了，原来这里是一个洗澡堂子。看到这里，洪涛觉得这里和上辈子的大学军训生活有点类似，准确的说，更像是一座兵营，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五脏俱全，只是规则与外界不同。

    穿过这个小院，又是一个小院，洪涛的方向感和方位感很好，他觉得刘中一直在带着他向监狱大门的方向走。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当刘中打开一间屋子的房门带着洪涛走进去时，洪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件事：一，这个很大的长条房间就是刚进监狱大门时，右边那一排平房；二，屋子里站着五六个人，每个人他都认识，有那二爷、韩雪、小五、小舅舅和大姨夫。

    “过去吧，时间不多，有话快说，不许私下接收任何物品，给你带的东西都在我办公室里呢，一会儿接见完了，我带你去拿。”刘中很慈祥的笑了笑，然后推了洪涛一把，顺便把应该遵守的接见纪律提了提。

    “嘿嘿嘿，二爷、姨夫，让我小舅来就成了，您二老就别跑这一趟了……”好几个月没见，大姨夫的派头更足了，大背头、皮夹克、金利来的皮带，处处显露出不同于常人，看来当领导本身就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培训，原来那个整天工作服的大姨夫已经彻底不见了。

    那二爷更老了，原本挺直的后背略微有了点驼，手上和脑袋上已经出现了些许老人斑，眼珠子也没前几年那么有神了。大喜大悲本来就是老年人的杀手，可是这两年都让他给赶上了，家人的重逢、亲孙子的回归、洪涛的入狱，哪一样都够他刺激的，还能不靠人搀扶就站在这里，实属不易。

    小舅舅变化并不大，他原本就是那种风流倜傥的德性，经过这几年在社会上的磨练，以前那种轻浮的样子少了，但是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还是没怎么变，看见洪涛进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把右手举了起来，摇晃着他手里那台大哥大冲洪涛显摆。

    小五彻底变了，如果不是熟知他的人，走大街上碰一个对脸，说不定都认不出来他。一身棕色的西装，外面还披着一件皮风衣，脑袋上还扣着一顶皮礼帽，如果脚上再穿一双拼花的皮鞋，整个就是一个旧上海滩的买办打扮。最主要的是他的脸上没有了以前那股子邪气，背着手往那儿一站，居然还有那么一股子气场，和大姨夫那种领导的劲儿头还不太一样，具体是什么洪涛也说不清楚。

    最后就是韩雪，她这几个月没见，变化也很大，头发又成了大波浪，一边儿夹在耳后，一边还遮住了少半边脸，更显得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了，而且还是那种抛头露面的女性，妩媚中还透着精明。一身纯黑色的西服领套装，腰上还装饰着一条金色的金属腰带，配上里面那件鹅黄色的衬衣，如果不认识的人，轻易都不敢过去说话，按照后世的话说，一看就是高级白领的架势。

    “还成，没瘦，这我就放心啦……孩子，二爷我一辈子没对不起过别人，这次算栽到你手里了，我老那家对不起你啊……”由于这是探视用的专用房间，家属和犯人之间隔着一条通长的木头柜台，所以洪涛只能站在柜台里面一侧。那二爷还没等他站稳，就双手扶着柜台探过身子，一边说一边还掉下眼泪来了。

    “哎呦，别和我玩这套啊，老头啊，咱就别说这个客套话了吧，孩子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等以后我有了孩子，我也不敢保证他就待见您，说不定到时候他也得折腾您呢。咱爷们之间就不聊那个了吧，等我出去，您把您私藏的那点好玩意匀我几件，我一高兴，这个事儿就忘啦。”洪涛明白那二爷的心思，他要强了一辈子，顽固的守着他自己的做人原则，老了老了被孙子破了他这一辈子的修行，他有点抬不起头来。可是洪涛最不擅长的就是劝慰别人，对于那辛寺的问题，他也不想多聊，这玩意谁对谁错要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说，再说他也就是一个孩子，洪涛谈不上恨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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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二章 三产

﻿    “唉，你这边不受罪我就好受多了，成了，我今天来就是看你一眼，顺便代你姥爷姥姥来看看，这次来没敢告诉他们，等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再说，今天来还有正事儿要说，你们聊吧，我去外面转转。”那二爷也不是普通老头，拿得起也放得下，看到洪涛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就不那么纠结了，主动把位置让给了大姨夫，然后背着手一个人向屋门走去。

    “没事儿，老头的心眼比你大，家里也没人责怪他，至于他那个孙子，已经让他哥哥给弄回国去了。咱还是说正事儿吧，你说的那个事儿基本办妥了，今天看见你，明天就签合同，房子都是现成的，水电都通，机器设备都准备好了，明天合同签完了就拉过来，剩下就是他们这边的事情了。你还别说，你这个招儿还真好使，这个聪明人到了那儿都是聪明人，我们这一大堆人，也没琢磨出来还能和监狱联合办三产，以后出去你还是到我公司里来吧，今年我接了五座高层，活儿多的干不过来，有你帮我，我能轻松一大半儿。”大姨夫还和原来一样，一说起生意，条理分明、言简意赅，半句废话都没有，顺便还给洪涛解决了后顾之忧，连出去以后的去处都想好了。

    “呵呵，那我得当我小舅的领导……”洪涛斜眼看了看小舅舅手里那台大哥大。

    “切……看到没，这叫移动电话，这回你不会玩了吧。一会儿我拨通喽，你和你妈说几句！”小舅舅得意洋洋的又把电话举了起来。凑到跟前给洪涛看。

    “我会不会玩先放一边，你确定这玩意在这里也有信号？”洪涛毫不手软的揭穿了小舅舅的牛皮。

    “……哎……怎么没信号了！这个屋子墙太厚了吧？我去外面试试！”小舅舅按亮了大哥大看了一眼。马上慌了，举着电话满屋子转，最后也转出屋去了。

    “五哥，我要不仔细看，都快认不出来你了，你这是学的哪个录像带啊？这个天用不着穿皮风衣吧。”和大姨夫说完公事，洪涛又转向了小五，他和小舅舅一样待遇，先得打击打击。

    “你懂个屁。我这是莫斯科最牛x的打扮，我那份儿公事韩雪都知道，你问她吧，我就不和您汇报了啊。好嘛，您这个监狱蹲的，真和录像带里的黑道老大一样，还外带遥控的，下回有机会我也试试，看看是什么味道。”小五一张嘴。完蛋，这身打扮白穿了，从一个大暴发户又出溜成街边混子的档次了，要说这个人啊。儿童和青少年时期的习惯养成是非常重要的，一旦长歪了，很多毛病一辈子都板不过来。

    “今儿黑子是没敢来吧。你回去帮我问问他啊，他那一对儿龙凤胎是不是皮肉痒痒了。他tm给我送那么多药，但是偏不告诉我干嘛用的。这不是坑人嘛！”洪涛又简单的说了一下看守所里治疗疥疮的情节。

    “哈哈哈哈，活该，就应该让你也尝尝那个滋味，最好能长到你这张嘴上，让你也老实几天，我听说怎么着？你在里面还闹了号了？牛x啊！当年他进去的时候，也没敢这么折腾，那个高瞎子没拿电棍出溜出溜你？”小五听完洪涛的控诉，忍不住乐得前仰后合的，全是幸灾乐祸。

    “嘿，你们小点声儿，我去和你们中队长聊聊去，看看在这里怎么安排你。”大姨夫比较稳重，觉得在这种地方大声说笑不太合适，拍了小五一下，然后向屋子那头远远坐着的刘中走了过去。

    “小雪雪，你今天怎么那么老实啊？五哥，你背过脸去，让我们俩也亲热亲热呗！”洪涛也收住了笑声，大姨夫提醒得对，在这个场合不能摇头摆尾，虽然计划成功了，但还是要低调，毕竟这里是一个特殊的所在。不过可以不笑，但是不能不逗，下一个目标就是韩雪。

    “呸！没正经的！人家在外面整天提心吊胆，你在里面倒是活蹦乱跳的，你还有没有心肝啊！”韩雪伸手扒拉开洪涛伸过来的手，虽然嘴上在骂，但是眼神里全是妩媚。

    “老实告诉我，这几个月想我没有？”洪涛一伸手，拉住韩雪的手，然后凑在她耳朵边上，小声的问。

    “……想了……哎呀，别闹，让人看见啦！”韩雪的脖颈瞬间就红了，因为洪涛在偷偷舔她的耳朵。

    “好了，不闹了，说说吧，咱的生意咋样了？我出去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买**我在的时候差了，那就是你这个婆娘偷懒了！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啊！”略微逗了逗韩雪，洪涛也就停止了这种没羞没臊的动作，开始说正事。

    “放心吧，您在里面好好养着，我在外面使劲挣钱，一分钱都不敢乱花，等您出来享受！”韩雪冲洪涛翻了一个白眼。

    “一会儿你和大姨夫说，机器先别急着拉过来，这帮人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比我都强，我在里面的事情没安排好，机器就先拖一拖。对了，这个刘中啥来头？你们是和他谈的？”洪涛虽然是这个计划的设计者之一，但是对于具体操作细节他并不清楚。

    “比你想像的还容易，劳改局那边都没用我们出面，他们自己就跑下来了，合资三产的事情由大队批准，但是这个厂具体由这个中队操作。原本我们打算把厂子给少管队的，不过他们那边人手太少，干不了，剩下的两个中队一个是汽修厂和严管队，一个主要负责这里的清洁、卫生、园艺、食堂、养猪、种菜什么的，我一琢磨，不能让咱洪少爷养猪去啊，那就只剩下这个转运队了。”韩雪一直是洪涛这个计划的直接参与者，虽然大姨夫和那二爷顶在前面，但是最终拍板决定的还是她。

    “你可记住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啊，等我出去我一句一句和你算账，这几个月不修理你，你都快翻天了，居然还敢戏弄我了！”洪涛大概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至于那些特别细节的问题，他知不知道无所谓。

    “哼，有本事你就再来欺负我啊！现在我一个人住你的那个小院里，晚上我想你的时候，还偷偷上过屋顶平台呢……你快出来欺负我啊！”韩雪居然不怕洪涛的恐吓了，还压低了声音，向洪涛挑衅，更过分的是她居然侧过身，背对着别人，悄悄的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胸肌来故意晃洪涛的眼。

    洪涛走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心潮彭班，准确的说是春潮澎湃，刚才偷偷摸了韩雪一下之后，几个月的禁欲都白费了，又勾起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以至于接见结束时，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身子走路，幸亏他得抱着小五给他带来的又一套新被褥，还不至于显得走路姿势那么怪异。

    除了这种感觉之外，洪涛现在心里轻松了许多，因为他得到了一个特殊的身份，转运中队一楼东筒杂务！而且他已经确定要留在转运中队服完剩下的一年多刑期了，按照刘中的暗示，到了明年还会为他争取一个减刑名额，当然了，这一切还得看那个三产厂子的效益。

    什么三产厂子呢？这和洪涛有什么关系？

    这就要从当初在看守所里洪涛和那个大骗子欧阳清的几次密谈说起了。当初欧阳清给洪涛出的主意就是让他利用自己家里的关系和财力，找关系联系上南大楼监狱的管理方，然后由洪涛家里出资建立一座由狱方全权管理的三产加工厂，至于工厂的生产项目，那就由洪涛自己来决定了。

    三产这个玩意，全名为第三产业，是个产业经济学的名词，大概意思就是从单位的主业衍生出来的非物质生产部门。这么说可能太抽象了，打个比方吧，比如说洪涛那个中学，教育资金不充足，但是学校又不能直接开公司开工厂，那咋办呢？办个三产小家具厂吧，打着安排学校退休员工和职工家属的名义，做一些小加工什么的，给学校挣点活儿钱。

    再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期，这种三产公司、企业及其盛行，你单位里要没个几个三产公司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单位领导，这也太不会为职工谋福利啦！而且这股风不光是在厂矿企业中盛行，就连军队里也照样玩三产，还玩得非常大，京城里很多大酒店、大饭店，背后都有军队三产的影子。对于警察这种半军事化单位来说，弄个三产公司啥的，肯定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你弄三产可以，你得有项目、有资金、有人才啊！劳改局的本职工作就是管理监狱，要项目没项目、要资金没资金、要人才估计也够呛，您总不能让管教都出去联系业务吧，就他们那个见人就瞪眼的职业病，有买卖也谈不成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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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三章 杂务

﻿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人干不了没关系，监狱里最多的是什么？没错，是犯人！这些犯人进来之前那可是干什么的都有，既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汉，也有心思缜密、办事精明的商业人士，他们既然进来了，那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服刑期间能够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再能多减点儿刑期，就更完美了。

    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可以付出很高的代价，比如向洪涛这样的。他们愿意出钱帮助狱方建立三产，有的依靠家里的关系，还能帮狱方拉来项目。这样一来，有项目、有资金了，那这个三产就肯定盈利啊，三产的盈利都归狱方支配，所以干警们的福利也就能提高啊，领导手里也就多了点小钱钱可以支配啊，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皆大欢喜！

    那个欧阳清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要项目没项目，但是他有一张能骗人的嘴和一颗每分钟一万转的好脑子。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就用了一次这个招儿，结果还真差点让他给得逞喽，只不过最终还是露馅了，因为他啥也没有，全靠骗是撑不了多久的，为此他也付出了代价，直接就被送去了茶淀，还是最累的三分厂，挖了半年多虾池，差点没把老腰累断了。

    这次他把这个办法告诉了洪涛，洪涛当然不是要骗谁，别说几十万投资，就算几百万投资，他也舍得。于是他就把这个办法告诉了韩雪和黑子，让他们回去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并且付诸实施。韩雪他们自然也得把这个办法转告洪涛的家人，于是他们最终提供给狱方的项目。就是生产玻璃茶几。

    大姨夫那个挂靠在街道名下的家具厂，现在已经不再以生产玻璃茶几为主业了。当初大姨夫听从了洪涛的建议。把这个厂改为给做楼房的门窗配套，这样一来，大姨夫盖楼、粗装修，顺便正好把门窗配套项目也一起拿下，不用再去单独采购这些东西，等于是又多了一个利润点。

    随着大姨夫的建筑公司越来越红火，这个配套家具厂的生产任务也越来越重。去年初的时候，这个厂就已经在沙河租了一个旧仓库，购买了全套的新设备。全心全意的做起了钢窗和钢木门的生意，玻璃茶几的项目基本都扔给了洪涛学校的校办工厂。

    现在校办工厂已经用不上了，洪涛即使出了狱，也没有那个学校再能接收他。所以大姨夫一合计，得，把这个活儿就挪到南大楼来吧。我提供设备、技术人员、销路和原料，你们就提供一块地儿，然后就开始挣钱了，把原料钱给我就成。剩下的利润都是你们的。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谁也不明说的关键，那就是一个叫洪涛的犯人在这里服刑期间的待遇问题。

    刘中刚才和大姨夫聊了一会儿，谈的也是这个问题。由于洪涛不属于恶性犯罪。案情清楚、无前科、年龄小、刑期又短，所以不存在什么安全问题。说白了就是狱方不担心洪涛会越狱什么的，就一年多一点时间。如果洪涛还要搞事儿，那就是脑子抽了。

    这样一来。可以照顾洪涛的地方就多了一些，最简单的就是去那个家具厂里工作。这个工厂就在监狱外墙之内，准确的说就在转角楼的北侧，高墙南边，那里还有一个空院子，里面房间也是现成的，目前也都收拾出来了。另外就是留在转角楼里当杂务，也就是戴着红箍的那种犯人，他们有点像后世的协警，或者叫二狗子，这是白牢头告诉他的。

    除了这个两个岗位之外，刘中还可以让洪涛去食堂或者园艺队去，不过那里属于别的中队管理，刘中只能是托别的中队长代为照看，效果可能没有留在转运队那么好。

    去工厂做家具！洪涛不愿意，整天和木材、铁管、电锯、电焊打交道，稍不留神少几个手指头咋办？去干食堂、园艺？也不好，直接的关系总比间接的关系好用，离开转运队，自己这个工厂就没那么值钱了，自己也就跟着降价了。再说食堂、园艺也不是什么轻省活儿，几百上千人的伙食，整座监狱的绿化工作，不轻省啊，说不定比工厂还累！

    那就只有当杂务了，洪涛觉得当个二狗子也挺好，其实人在社会上，谁不是二狗子呢？后世那些办公室斗争，无所不用其极，出卖灵魂、出卖**、出卖人品，不也是什么都卖嘛、谁有奶就卖给谁嘛！这里也是一个小社会，外面卖和里面卖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就算有，洪涛也能把它想没有喽，你就认为没有，它就没有了！

    而且当杂务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洪涛能继续关照王大力，等欧阳清和白牢头他们也过来，也可以关照关照。这些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洪涛自己拿自己也没当好东西啊，好和坏要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说，如果要站在悲天悯人的角度上，那自己比他们坏多了，他们再偷、再骗，也是弄点小钱钱花，自己连人都弄死了！

    至于说当狼还是当狗的问题，这个更简单了，狼之所以可怕，一个是它们集体行动，智商很高，再一个可怕的地方还是它们知进退，没有把握的事情很少干，也不会单独去和老虎、棕熊争地盘抢食物，但是看见比他弱的，立刻就扑过去，怎么狠就怎么干。

    洪涛也是这么想的，管教这边就是老虎和熊，他肯定是惹不起。但是除了管教之外，剩下这几百名犯人就是没那么大威胁了。与其被扔到监室里去被迫给牢头当狗，那还不如狐假虎威的当个小狐狸舒服呢，艹！怎么转着转着又转到狐狸这里来了呢！

    “当杂务也好，你年纪小，干活儿太多也影响身体发育，不过筒道里也很复杂啊，我怕你这一年多真的和那些人学坏了。”看在工厂的面子上，刘中当着大姨夫的面，对洪涛的未来还是很关心的，充分的展现了一位长辈的风范。

    “有您随时随地的提醒我，我肯定不会被他们带坏的，毕竟邪不压正嘛！”这种绕口令、对对联一样的场面话，洪涛上辈子都快说吐了，立刻就严丝合缝的补上后半句。

    “哈哈哈哈哈……老金啊，你家这个外甥还是挺有意思的嘛……好了，走吧，过几天再见！”刘中让洪涛说得很是受用，唯一的不和谐就是洪涛长得有点高，如果这时候能让刘中的手很随意的拍到自己的脑袋，那这种感觉才算完美，这个马屁也就算百分百拍到位了。

    还是那间空屋子，还是那位杨队长，还是那位小分头杂务，不过这次对洪涛的检查就没那么严格了，大概翻了翻，除了那几条烟和雪茄被拿走之外，基本别的都放行了。

    这就是杂务的待遇，由于杂务单独住在一间监室里，虽然也在铁栅栏门里面，但是比普通犯人多了一些自由和特权。比如他们可以随意进出监室，只要不出铁栅栏门，在筒道里可以随便溜达，想进那个监室都可以，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职责之一，帮助管教管理犯人，日常在筒道里值班是杂务的重要工作。

    在这里一般就不再叫管教，而是叫队长，不管是不是队长，都叫队长，姓杨就是杨队、姓李就是李队，以此类推。队长的工作时间差不多是三班倒吧，每个筒道随时都会有一位队长在值班，他有可能在铁栅栏门外面的办公室里待着，也有可能进到铁栅栏门里边，坐在那张摆在筒道里的办公桌旁和杂务聊聊天，或者找个比较有意思的犯人出来问问话啥的。

    如果赶上值班的队长喜欢活动、喜欢玩，那整个筒道里的活动就多一点。比如他喜欢打乒乓球，就会找个杂务或者犯人陪他去打；他喜欢打篮球，就会让杂务去找几个会打篮球的犯人去和他去操场上打；他要喜欢踢足球，能出去活动的人就更多；他要是喜欢看书，那就完蛋了，这还不如他喜欢看电视呢，杂务还能跟他去有电视那个大屋子里看两眼，看书这个玩意谁听说过两个人一起看的？

    “艹！没床位了，你们怎么都给占满了！谁给腾出一个上铺出来吧！”扛着自己的两套被褥，洪涛进了铁栅栏，今天显然是这位杨队值班，他也跟在后面，打算给洪涛安排一个铺位。可是来到杂务的屋子门口，这位杨队一排脑门，犯了愁了。

    筒道不太长，进门左手就是那张办公桌，靠墙放着，还有两把椅子，这是值班人员坐的地方。办公桌对面是一个门，厚铁皮包着木头，上面还有一个书本大小的玻璃窗，屋里放着四张上下铺，每个学习号一张，下面睡人，上面放行李，满满当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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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四章 小心谨慎

﻿    “杨队，您看这个东西没地方放啊，塞到床底下的话，白天一拖地就都湿了。”屋里有两个铺位上正睡着人，估计他们是值晚班的，正在补觉。筒道尽头还有一个杂务在溜达，跟在杨队身边的这个小分头有点为难，腾谁的好啊？腾谁的谁都不乐意，杂务都是有托儿的人，因为这个事儿得罪人太冤了啊。

    “嗨，那我不管，这是刘中交待的，要不你去和刘中说去！”杨队不接他这个茬，里面的弯弯绕他心里也明白，不过这点小事他也犯不着去为难这些杂务，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摸清洪涛的底细，也犯不着去当这个坏人。

    至于队长为什么和杂务还这么客气，说白了吧，他们是相互依存的关系。队长就是那只老虎，学习号就是那只狐狸。老虎没了狐狸，或者这只狐狸不尽心尽力了，那老虎就得自己费劲儿去找食物，反之亦然，狐狸失去了老虎的庇护，谁也不怕它了，它也就没了威力。

    “杨队，要不哪天问问刘中再说吧，我先号里忍两天，只要工作干好，睡哪儿都是睡……”洪涛仅凭这位杨队的年龄、说话方式和表情，就大概猜出这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了，再综合一下那名杂务的话和表情，他大着胆子提出一个建议。

    依照洪涛的判断，这位杨队年纪轻、心气儿高，对这份儿工作并不是特别喜欢。其实很好理解，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估计还没结婚。你谈对象的时候人家肯定问你的工作，你说你是警察。挺提气的；那人家还得问你是什么警察啊，你说你是刑警。嘿，女孩子都喜欢英雄人物，也不错；你说你是交警，也凑合，你说你整天看犯人……这玩意就有点那个了。不是说看犯人就低人一等，但是社会上并不了解这个工作的性质，会有很多误会的，所以年轻人多半不会喜欢这份儿工作。

    不喜欢，还得干。那就是混日子了，只要平平安安的上完一天班，那就万事大吉。至于说如何把工作干漂亮、干出成绩来，你还别提，提了他会对你嗤之以鼻的。对于这样的人，洪涛上辈子也见多了，让他们不讨厌你的最好方式就是少给他们找麻烦，最好能帮他们解决麻烦，那在他们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好人。

    那个杂务的年纪比较大，脾气秉性一时半会儿洪涛摸不清，不过他显然有顾虑。如果就僵在这里的话，他最终百分之八十是要把自己放东西的上铺让给洪涛的。洪涛睡了一个破上铺，然后凭空让这位杂务心里不太痛快。他肯定不敢去恨队长，那只能是记恨自己了。白牢头说的话至今洪涛还记着：这里全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主儿，无一例外。切记！

    “我觉得也成，刘中也没给他排班。又不用值班，还真是不在乎这一两天，而且他刚来，多熟悉熟悉也好！杨队您看……”小分头很诧异的看了洪涛一眼，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赶紧向杨队进言，话里话外就是百分百赞同洪涛这个提议，洪涛这句话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你赶紧安排，一会儿海淀还要送人过来呢！”杨队果然不爱管这些琐事，往办公桌旁一坐，从袋子里掏出洪涛那盒雪茄烟看了起来。

    小分头怎么看洪涛怎么顺眼，这个大个子虽然岁数看上去不大，但是托儿很硬啊，中队长直接带出去又带回来的。带出去之后又扛回来一套被褥，还提着一个行李箱，不用问啊，这是接见家属去了，来这里第一天，连监室都没进呢，家属就追来了，而且还马上能见到，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洪涛是吧？你是不是想和你那个哥们住一个屋？”最可爱的是，这个大个子懂事啊，于是他打算也投桃报李给洪涛卖个好，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多一个有后台的朋友总不是坏事。

    “大叔，谢谢啦啊，我现在腾不出手来，一会儿我给您拿点我家送来的特产。”洪涛一听，得，这句话算是说对了，至少这个杂务已经对自己散发善意了，那赶紧再续上情谊吧。家里的特产是圈里专用的术语，意思就是我家给送来的东西，一般就是烟啊、食物啥的。

    “不急……不急……你就先住一号吧，杨队，一号了啊！”小分头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然后冲左手第一间监室努了努嘴儿，大声和杨队汇报着。

    “去吧去吧，对了，洪涛，收拾完了出来和我说说，这个玩意怎么抽！”杨队正拿着雪茄烟琢磨呢，根本没抬头，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和看守所里的铁门一样，这里的监室门也是从外面插死的，学习号拉开插销之后，还帮洪涛把门完全拉开，好让又扛又抱，和人形搬运机的一样的洪涛挤进去。

    “嗨，老柳，这是我们新来的杂务，先借你们屋住几天啊，他睡哪儿让他自己挑！洪涛，这是老柳，这屋的学习号，你先收拾着，快点儿啊，杨队还外面等着呢。”分头也随后进了屋，指着那个牢头位置上的一个中年人给洪涛介绍了一下，然后又嘱咐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这间屋比看守所的屋子要大，宽度五米多点，长度六七米左右，门对面就是一个大窗户，中间是死的，两边是活的，全是老式的那种钢窗，窗户外面就和家里安装的防盗网一样，是一个外飘的铁栅栏，栅栏上还有铁网罩着，网眼只有小手指粗细。

    不过和看守所不同的是，屋里不再是木地板，而是水泥地，人也不用再睡地上，左边从门口一直到窗户边，是一个铁架木板的大通铺，右边空出两米左右，靠墙放着一个木头柜子，柜子上摆满了牙刷牙缸，两米开外，也是一个铁架木板的大通铺，中间只有一米宽的一个过道。

    这两个大通铺洪涛在看守所听别的人说起过，左边长的那个就长板儿，右边短的叫短板儿。犯人在这里的排位与看守所稍有不同，靠门边长板的第一位，还是牢头，不过这里叫学习号，大概意思就是大家都向他学习吧。长板最里面靠窗的那个位置，是屋子里的二号人物，有可能是学习号的亲信，也有可能是队长或者杂物的关系。短板最靠窗的位置，是屋里的三号人物，和二号的性质一样，有时候二号和三号没什么区别，到底睡那个位置，全凭个人爱好。

    这间屋子里最最最鼠霉的位置，就是短板最靠近门的位置，因为从门上的窗口随意往屋里一看，就能看到那个地方，藏都没地方藏，而是这里直对着门缝，离窗户下面的暖气也远，冬天睡觉的时候最冷。

    现在左边的长板儿上坐着一溜人，大概有七八个，都是一水儿的光头，王大力就坐在中间，既不靠门，也不靠边，而对面那块短板上一个人没有，只是堆放着几个被褥卷，有的已经散开，王大力的被褥也在其中。这些人的光头长短不同，那个老柳已经跟算是板寸了，而王大力则是西瓜皮，一看就是刚刚剃完的，而且这个剃头的手艺还极次，和狗啃的一样，和王大力同样头型的还有三个人。

    这种情况洪涛也知道是为了什么，那几个头发明显不是刚剃的人，是原来这个屋子里就住着的老人，剩下的人应该已经转送下圈了，腾出了屋子，这才通知各分局看守所可以往这里送人了。包括王大力在内那四个西瓜皮脑袋，显然都是这两天刚送来的。

    “大力，帮我看着行李啊，我先出去有点事儿。”洪涛很客气的和那个老柳点了点头，并没笑，因为他一笑就会让人赶到很不舒服。白牢头说他是阴笑，王大力说他是坏笑，钱家康说得更孙子，他说洪涛这是不屑的笑。于是洪涛听取了大家的意见，以后能不笑就不笑了，在外面别人看你不顺眼顶多是不搭理你，躲着你，但是在里面要是因为笑容被人恨，躲都没地方躲。

    “报告队长，我那儿收拾完了。”洪涛出了监室的门儿，按照看守所的规矩，立正站好，大声报告。

    “你丫在看守所里关傻了吧，到这儿不用弄这套，也别说话这么大声，一筒道全听你一个人喊了。哎，你这个玩意怎么抽啊？”杨队长让洪涛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雪茄烟都掉到桌子上，等他回过神来以后，倒是没急眼，显然他对那个雪茄烟的好奇心很重。

    “杨队，这个烟是我家里人拿错了，这玩意得有个雪茄剪，咔嚓，把烟屁股这里剪掉一小块，才能抽……”洪涛赶紧上前一步，按住那根马上要滚到桌边的雪茄，重新递给杨队，然后顺势指给他看。这还真不是洪涛故意骗人，这些大号雪茄是韩雪给他拿错了，全是没开过口的，没有工具基本没法抽，所以才一直放在了行李里没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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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五章 杨队

﻿    “靠……弄半天还是抽不了啊，我用牙给它咬开成不成？”这位杨队在心理年龄上比他的实际年龄还小，一旦对一件东西有兴趣，不达到目的心里就别扭，千方百计也得试试。

    “那到不用，您有刮胡刀片没，实在不成快一点的小刀或者剪子也成……”洪涛赶紧拦住杨队没让他把雪茄往嘴里送。

    “等着……”杨队很急迫，起身就向栅栏门外走，进了值班室，很快又返了回来，交给洪涛一把刮胡刀。

    “您看啊，斜着切一刀、这边再斜着切一刀，哎……这一块就切下来了，然后您嘬一嘬，看看通气顺畅不，如果还不顺畅，那就再切大一点。”洪涛拆开刮胡刀，拿起刀片，一边解说，一边在雪茄头部切了一个v型的开口，然后把雪茄递给跃跃欲试的杨队。

    “嗯……通气了，来来来，点上、点上……”杨队好像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就要点烟。

    “还不能马上点火，您得这样把雪茄烟在火苗上稍微烤一烤，等尾部的外皮都黑了之后，再点火。哎……对，转一转，嗯，差不多了，可以抽了……您抽的时候，这个烟不用往肺里吸，在嘴里停一两秒钟，然后慢慢吐出来。刚开始稍微有一点苦，但是过一会嘴里又有点甜味，而且您仔细体味，前面一段好像有点青豆的味道，到了中间部分，又有点咖啡豆的味道。到了根部，味道最冲。还有点辣味……”洪涛很耐心的教杨队把雪茄烤好，然后一边点火。一边告诉他如何品尝一根粗雪茄，这玩意不像小雪茄那么清淡，头一次直接就抽这种重口味，会很不习惯。

    “呵……有点意思啊，确实有点豆子味道，不过就这么抽了吐出去，能过烟瘾吗？”杨队按照洪涛说的慢慢的试了几口，找到点感觉了，又提出一个问题。

    “一样的。就是稍微慢点，但是一旦过瘾之后，持续效果非常长，我要是一次性抽完这么一根，搞不好就得抽醉。咱们普通的卷烟是靠肺部吸收尼古丁来解瘾，这个玩意是靠口腔粘膜来解瘾，所以对人体伤害不那么大，毕竟这些烟雾不进入肺部，那些焦油什么的摄入量很少。总体来说算是比吸烟健康。”洪涛赶紧把他的雪茄知识掏出来，如果让这位杨队喜欢上这玩意，自己就又多一位依靠。虽然有刘中罩着，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平时接触的还是杨队这样的普通警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呦呵，还一套一套的。不错，你这个玩意哪儿买的？贵不贵？”杨队听了洪涛的解释之后。挺满意。

    “贵倒是不贵，不过这玩意国内很少。质量也不成，这是古巴和多米尼加的特产，您先抽着，这一盒二十根，您至少得抽半个多月，我那儿不是还有那种手指粗的嘛，刚开始抽那个比较合适，下次我家里人还会送过来的。”洪涛一听，齐活了，这位上道了。

    “不用，我觉得这个挺好，香港录像里不是都叼着这种粗的嘛，我过去给他们看看去！”杨队也没多纠缠这个问题，这玩意都是心知肚明，他把雪茄往嘴上一叼，背着手出了栅栏门，向西筒走去，估计是和那边值班的同事显摆去了。

    “嘿嘿嘿……大哥，您贵姓啊？这里让抽烟吗？”洪涛一看杨队走了，连栅栏门都没关，赶紧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白健，打开之后递给那位小分头一根。

    “我姓孙，小子成啊，第一天来就搞定一位最难伺候的队长，以后别忘了哥哥我，抽吧，这位杨队平时不怎么管这些，但是他脾气可不好，一点儿小事儿就急。看来他和你投脾气，成了，以后他值班的时候，你就多受累吧。”小分头接过烟，还坚持先给洪涛点上，然后大概和洪涛介绍了一下这位杨队的脾气秉性，两个人就随意聊了起来。

    原来这个东筒一共有三位管教，杨队、李队和高队，其中这个杨队年龄最小，去年才到这里来的。但是据这位孙杂物讲，他最难伺候，洪涛倒是很理解他为啥最难伺候，因为他玩心太重，和这帮四十多岁的杂务没啥共同语言，上班就烦，肯定脾气就不好。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不存在这个问题，咱不怕你喜欢玩，就怕你不喜欢玩。

    李队年纪最大，也最稳重，他值班的时候，喜欢四平八稳，该放风放风、该烟毛就烟毛，但是你千万别打算有什么变动，他不喜欢各种变化，就连半夜谁要想多去一次厕所，他都不乐意，一看就是一个稳重中年人的性格，工作就是工作，不掺杂什么个人情绪。

    那位高队二十七八，也算一位老人了，据孙杂务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位高队比较新潮，热爱体育。每到他值班，不是找人出去打球，就是各个监室里找新来的人闲聊各种趣闻，比如说城里都流行什么衣服啊，流行什么歌啊，流行什么发行啊。对了，他还喜欢穿戴，每天都穿得笔挺，哪怕是工作服，也要经常熨烫，当然了，这个活儿他不用自己干，队长的需求也是杂务的一部分重要工作。

    至于刘中队长，他很少来筒道里值班，他要统管整个三层楼的六个筒道，平时也很少到筒道里来，孙杂务也不太了解他的脾气秉性。除了刘中之外，这里还有一位姓郝的副中队长和一位姓韩的指导员，和刘中一样，他们平时也不值班，也不怎么到筒道里来，所以孙杂务也不太了解。

    “得，您先忙着，我回去把我的铺位弄弄，行李还都没收拾呢。”烟抽完，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洪涛站起身来告辞。

    “哦，对，你是得抓紧点儿，今天可够忙的，一会儿还要来一拨人，然后还得打饭去，有你帮忙可就好多了，要不全得靠我们四个，中午饭都顾不上吃。”孙杂务叮嘱了洪涛一句。

    “孙哥，您说我睡屋里那个短板儿靠窗户的地方合适不？”洪涛刚要去拉门栓，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自己是刚来，对于这里每个屋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贸然和学习号提出要求，说不定会碰钉子，这些学习号也都是队长的托儿和关系，如果真要把自己顶回来，那以后自己这个威信就全没了。

    “除了学习号那个位置，剩下的地方你随便挑，再说你也不是长期住里面，谁那么不长眼和咱们做对？”孙杂务已经把洪涛称为咱们了。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不是怕给您添麻烦嘛，我赶紧去收拾，弄完了就出来帮您张罗，您还得多教我点东西。”洪涛又是一顿马屁送过去，然后拉开门栓钻进了监室。

    “大力，来，帮个忙，你把褥子铺这里，我在旁边。”洪涛进了屋，还是冲学习号点了点头，然后就招呼大力开始帮他干活。不过他稍微变化了一下，让大力靠着墙睡，自己睡他旁边，这样过几天自己一走，这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就算大力的了，到时候就算有人不服气，他也没那个胆子去改变什么。

    “洪哥，您不用自己动手，怎么弄您说一声，我找人帮您弄，保证干净利落……”学习号一看洪涛这个架势，不光没阻拦，还赶紧凑了过来，嘴比洪涛还甜，他都四十多了，张嘴管洪涛就叫哥。

    “老柳啊，别客气，我住不了两天，而且我有个毛病，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所以我就自己弄吧。对了，咱们今儿头一次见，你是主我是客，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抽盒烟吧，别不拿啊，不是白拿，这个是我兄弟，脾气太直，嘴还笨，以后还得麻烦您多给照顾照顾。”洪涛又从短板儿上跳了下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这个学习号是不是笑面虎，必要的场面话还是得说。至于他叫自己哥，这个很正常，在这种地方人的辈分儿并不一定由年龄决定，看守所里五六十岁的老头，进了自己那间监室，照样得叫哥，这是一个尊称，表示我服气，您比我厉害！

    “好说、好说，怎么算您也是从我们号出去的，以后还得指望您多照顾照顾呢。”老柳也不是雏，洪涛这番话一说，他也就知道洪涛一部分斤两了，不管这位是不是头一次进来，但是规矩人家懂，面子也照顾到了，以后怎么做，人家会看着，不是一个光靠几句好听话就能混弄过去的主儿。

    “哥，你咋不换衣服呢？你给我的吃的和烟，都让他们给我拿走了，这次我本来想和他们干的，后来想起你说的到这儿先忍着，我就没动手，真的，这次我没怂。”大力一边整理着两套被褥，一边疑惑洪涛目前的状况，估计杂务是啥玩意他也不清楚，只感觉到洪涛好像混得比他强，于是开始告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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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六章 这门手艺用上了

﻿    “没事，拿走就拿走了，我这里还有，都在这个箱子里呢，一会儿你自己拿。你先帮我把被子叠好，我tm弄不好这个见棱见角的模样，我还有活儿要干。”洪涛这次没打算帮王大力去撑腰，几盒烟、几块糖、几块香皂，不值得大动干戈，既然三产工厂已经落停了，那以后就不用愁这些小玩意，目前自己最需要干的，就是和那几位队长搞好关系，和其他几位杂务搞好关系，然后尽快熟悉这里的情况，再按照实际情况安排下一步的目标。

    洪涛把叠被子的工作交给了王大力，然后自己又敲门出了房间，这里的门都是外面用铁门栓插住，除非有队长的命令，否则除了杂务那间屋之外，剩下六间监室必须插死，不能随便开门放人进出。

    “杨队，您回来啦！”洪涛出门之后，看到杨队又坐在椅子上抽雪茄呢，那一根雪茄都快二十分钟了，依旧还剩一半儿。

    “嘿嘿嘿……他们都傻眼啦，有人问你你也别告诉他们啊！”杨队看来这次显摆得很成功，情绪很好。

    “那必须的……杨队，您看我是不是该换衣服啦？”洪涛一看他情绪挺好，赶紧提出一个问题来，到不是他想去穿那身松松垮垮的暗蓝色衣服，但是他觉得好像也不会就因为一个三产工厂就让自己这么独特吧？

    “艹！我都给忘了，赶紧走，我带你领衣服去，一会儿就来新人了……”杨队一听洪涛的话。蹭就站了起来，合算他给忘了。光顾上玩了。

    几分钟之后，洪涛在西筒的那间电视房里。领到了自己的囚服，换完衣服之后，原来穿的那身衣服就要保存起来，按照规定，犯人是不能持有囚服以外的外衣的，原因很简单，怕你跑！就在洪涛换衣服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难题，他没皮带！而这个裤子裤腰直上直下的。也不贴身，总不能老用手提着裤腰吧。

    西筒那个负责看库房的杂务倒是挺好说话，他一看洪涛的样子，就知道他遇到什么难题了，于是他挨个的包裹翻，很快就找出三条皮带，然后让洪涛自己挑，是喜欢黄色牛皮宽的，还是喜欢西服皮带。喜欢哪个用哪个。至于说这些犯人释放或者转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皮带没了咋办？这位回答得很清楚，咋办也不咋办，这是规矩。给你看看！

    然后他一拉写字台的抽屉，好嘛，一抽屉都是皮带头。得有上百个，而且都是名牌或者很特别的。普通的人家都不收集。至此，洪涛算是又深一步的了解了这里的规则。没的说，一盒烟又送出去了，只要是向自己散发善意的人，他都不吝啬这些小玩意，就算全转运站这六七百犯人一人都来一盒又如何？就算一天花一万块钱买平安又如何？咱花得起，也愿意花，就这么任性！

    洪涛也戴上红箍了，官称洪杂务！这个称呼怎么有点像骂人呢？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好听先放一边，至少这个称呼能带来切实的利益。最简单的理解就是别人都在监室里老老实实的坐板，自己却能跟着队长一起满院子溜达，因为又有分局看守所送人的车来了，洪涛两个小时以前还是排队跟着走的角色，转眼间就变成了带队的人。

    “洪涛！你这个头发太长了啊，中午之前整理一下自己的内务，下午我去检查！”谁承想刚刚出头露面一次，洪涛挺胸抬头、尽心尽力的正在队伍前面带路呢，刘中突然出现了，很严肃的指出了他的不足。

    “是！回去我就剃了！”洪涛到不是想留长头发，我原本也是习惯短头发的，这不一直没腾出机会来嘛。但是对于领导的批评，咱不能过多解释，领导说的必须对，不对也是对，自己脑补！

    这一波新送来的犯人还是那个流程，两列纵队，然后由各自筒道的队长和杂务把人带到电视房里进行检查，清理完他们的随身物品，登记造册打包存放。不过到了这里，后面的多一半流程洪涛就不知道了，当时他被刘中带去见家人了，现在正好把这一课给补上。

    “你会剃头不会？”杨队手里还拿着那少半根熄灭的雪茄呢，看到洪涛站在那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就随口问了一句。

    “我最拿手的就是理发，我们家开的理发馆京城不敢说第一吧，反正第二也是百分百的，里面大工的手艺，全是我教的。”洪涛一听，这是咱长项啊，到了这个地方，不用掖着藏着，有一就得说二，得展现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获得更多好处。

    “你们家还开了理发馆？还数一数二？吹吧你，我可和你说，你拿这个糊弄我没关系，我不懂这些，千万别和高队长聊这个啊，到时候吹破了你就等着倒霉吧。”杨队不太相信洪涛的话，看在雪茄烟的份儿上，提醒了洪涛一下。

    “杨队，真不是我吹，不信您扫听扫听丽都美容美发美体，广|东大工到了我那儿都不带玩，香港的来了，都得喊我师傅……”要说吹牛，洪涛比撒谎还拿手，这都是和后世里那些广告学的，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实情，咱就敢说百分之百！

    “艹！光说没用，张科！把推子给他，让他负责剃头，你帮着领衣服去。小子，我就在筒道里等着你啊，我倒要看看你剃出来的头有什么不一样。”杨队那个年轻人的脾气又犯了，凡事爱抬杠，还和洪涛杠上了。

    “您请好吧……呦，手推子啊！我去拿点东西啊……”洪涛的奸计得逞了，他又能卖弄一项本领了，不过当那位张杂务把一个纸盒子递过来时，洪涛也楞了一下，然后一路小跑进了自己的监室。

    “……假行家……你就撞吧！”当洪涛又跑出来时，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都贴着一层伤风止疼膏。杨队对于洪涛这个举动不知所以，撇了撇嘴，圈里很多这种人，老说自己会这会那，试图引起队长主意，然后改善一下自己的地位，这就叫撞！

    是不是撞很快就揭晓了，一搂东筒一共分进来12名新犯人，洪涛把他们带进水房，然后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白布一围，推子一上手，比划了两下，调了调松紧，再上点油，开干！别看就是用一把手推子剃头，这里面的技术也是很讲究的，你不能走快了，走快了夹头发，你也不能走慢了，走慢了没效率。如何确定快慢呢？那得靠手感，得靠经验，既得不夹头发，又得让推子所到之处头发一片一片的往下掉，这才叫好把式！

    至于洪涛为啥要往手指头上缠胶布，这也是经验，如果就是推一两个人，没这个必要。但是人数多了，那手指上如果没老茧，不出三个人就得磨疼，四五个人之后就破皮了，这层胶布就是为了自保的。

    “去……出去到队长那儿去，让队长看看剃得咋样！”几分钟就是一个光头，这玩意又不用扫边、又不用刮鬓角，快的很。

    “得，以后你就专门负责这个了啊，对了，你说你家开的那个店叫啥来着？”第一个剃好头的犯人出去没一会儿，杨队就出现在水房门口，显然他对洪涛的作品很满意，至少不是西瓜皮脑袋了。

    “丽都……最近的应该就在丰台，方庄那里，离这儿不太远，不过我们家的店里只接待女客……”洪涛又重复了一遍店名，这次连地址都带上了。

    “那你会不会剪头？用剪子那种？”杨队很自然的跟了下去。

    “剪头、吹头、烫头、染发、美容我都会，真不吹啊！我们店里的大工真都是我教出来的！”洪涛就等他这句话呢，虽然进来的时间不长，但是洪涛发现这里和军营非常非常像，他们这些管教值班时间很长，周围又没什么市镇，到处荒凉一片，肯定缺少服务业啊。这点从他见到的几位队长的头发形状就能看出来，手艺很次，顶多算是一个初学者，如果放到自己店里，连洗头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刚才说起剃头问题时，洪涛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在这里混得更舒服、更自由一点儿的主意，那就是在这里当个理发师！任何大人物，身边都离不开厨子和理发师，这两种人也是最容易获得好感的人。这里的管教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也没资格配备私人厨师和理发师，不过以洪涛目前的处境来说，他们每个人都是大人物，大到能影响自己生活的地步，所以能接近他们、获得他们好感是必须滴。

    “那我也豁出去了，你给我来个偏四六，吹起来那种，会不会？”杨队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打算拿他自己试验试验，他那一脑袋头发由于戴帽子戴的，耳朵上面明显有一个痕迹，看样子得一个多月没收拾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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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七章 伙食还凑合

﻿    “会是会，不过没家伙，用推子肯定不成，最少也得有把发剪、薄片梳子、大功率吹风机、发胶才能做出您说的那种造型。”洪涛知道杨队说的发型是啥样，这个年代从港台传过来的头型都是那种模样，就是把刘海吹起来，然后向前探出，再翻回去，两鬓也是向后的，用发胶固定。

    “你先给他们弄，我去二队找工具！”杨队还是和抽雪茄时一样，干什么都风风火火，想起来就得马上做，一分钟都等不了。

    十几个人的头很快就剃好了，其他四个杂务对于洪涛的剃头手艺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称赞，由于今天送来的犯人比较多，所以在房间补觉的那两个杂务也都爬起来帮忙了。大家对于洪涛这个第一天来就当杂务的小家伙态度都很**，表面上都是嘻嘻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实质上除了那个孙杂务之外，剩下三个都和洪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还没搞清洪涛的来历，自然也分不清洪涛的托儿和自己的托儿是不是交好，不敢轻易结交。

    按照花名册把新犯人分到指定的房间里，再把筒道里他们留下的个人衣服都收拾好，也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这时杨队也提着一个袋子跑了回来，然后喊了一声打饭！就带着两个老杂务和洪涛这个新杂务出了铁栅栏门，抬起门外靠墙放着的两个大木桶，走出了楼门。

    这两个大木桶个头真不小，直径差不多一米粗。六七十公分高，洪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玩意了。但是不明白是干嘛用的，他自己猜测有可能是个洗澡盆。结果是尼玛打饭用的！

    这么大个的木桶，一百多人的饭菜，当然不可能是用肩膀挑回来的，洪涛掂量了掂量，这一个桶要是装满了，就算是王大力也够呛能挑回来，所以出了楼门之后，还有一个小推车，这样就人性化多了嘛！

    食堂就在转运队这个大院子的东南角。也就是洪涛刚来时看到的那个像礼堂一样的建筑物旁边，距离转角楼大概二百米远吧。进入了食堂之后，洪涛不禁暗赞一声自己真尼玛明智，没要求来食堂干活，这里的环境略微有点小艰苦。虽然已经是十月中旬，但是食堂里已经是热浪滚滚，一米多直径的大锅靠着墙排了一大溜，柴油灶的鼓风机声音震耳欲聋，不趴在别人耳朵边上喊。人家根本就听不清你在说啥。

    食堂里工作的犯人都光着膀子穿着一种棉布的小白坎肩，手里拿着的不是炒菜用的菜铲，而是一把铁锹，直接站在灶台上。上下翻飞的挥舞着，看得洪涛直咧嘴，这个劳动强度。一点也不比当搬运工装沙子小。

    对于这里的饭菜，洪涛还是比较满意的。当然了，这是相对于看守所而言。今天中午的菜是肉片卷心菜。这回可真的是肉片了，不是肉末，而且数量也不是屈指可数，主食则是白面馒头，没有窝头，数量也是按照每人两个供应的，只要不是大肚汉，基本能吃饱。

    有了洪涛这个壮劳力，打饭的过程很简单，原本带来的那根抬菜桶的扁担都省了，他一个人双臂一较劲，直接就把菜桶抬上了小推车，结果杨队又不服气了，他捋胳膊挽袖子也亲自上手了，憋了一个脸红脖子粗，把装馒头的那个木桶也给装了上去。

    “您比我厉害，这个桶装的比我那个满！”洪涛赶紧把马屁送上去，其实两个桶差不多，装菜这个虽然不冒尖，但是连菜带汤的，份量不比馒头桶轻，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在外面，洪涛叼都不叼这些人，但是您不是在里面嘛，现在是人家叼不叼你的问题。

    “我当兵的时候，这样的桶挑两个没问题……”杨队很满意这个结果，年轻人就是爱拔份儿，虽然他没洪涛高，也没洪涛那个门板一样的身材，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很有实力的嘛。

    这里的打饭方式也和看守所略有不同，两个木桶放到筒道里，然后从一号监室开始，一间一间屋子的开门，大家拿着自己的塑料饭盆排着队出来，由两个杂务负责分发饭菜。洪涛没去抢这个活儿，虽然没来过这里，但是有了看守所的经历，洪涛也能明白，吃和住，这是两个很关键的问题，所以给犯人分发饭菜，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活儿。

    既然是重任，那自己这个新来乍到的就别上去抢了，还是先看看、先学学再说吧。而且洪涛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杨队根本就没进来，自己回办公室去了。队长都故意躲开这个场面不掺合，自己更不能贸然去掺合了，否则这几十年的阅历就白混了，太不懂事儿了。

    果然，洪涛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发菜的是孙杂务，他手里那个勺子很没准儿，一会儿多一会儿少。洪涛留意看了看那几个碗里菜格外多的家伙，结果也看出了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衣服穿得很整齐，很干净，排队的次序也都在每个监室的前面位置。不用问啊，这些人不是学习号，就是屋子里有关系混得好的，虽然这里不像看守所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但是实质上还是一个意思。

    出乎洪涛意料之外的是，王大力居然也排在了学习号身后，他碗里的菜也是满满的。得，自己还啥也没干呢，先欠了孙杂务一个人情，看来每个人都不傻，全是尼玛人精。不过洪涛倒不发愁如何还这个人情，别的东西自己给不了他们，小恩小惠很充裕，只要是钱能买到的、允许带进来的，那都不是问题。

    对了，还忘了说了，两桶午饭抬进来之后，最先打饭的不是监室里那些犯人，而是这四个杂务。他们端着自己的饭盆，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吃肉片还是吃菜叶，吃两个馒头还是五个馒头，当他们都把自己的饭菜打好，放到杂务的监室里之后，才是其他犯人打饭的时间。

    他们这样就不怕被其它监室里的犯人看见嘛？肯定不怕！准确的说，是根本看不见，你如果看见了，那好，你就违反监规了，因为门上面那个玻璃窗，是给队长准备的，是专门由外向里看的，是为了方便管理，而不是给监室里的犯人往外看、监室管理者的。所以按照这个原则，只要没有队长或者杂务的许可，监室里所有的犯人都不能站到门后面通过玻璃窗向外张望，这是大忌！谁看了谁倒霉，即使是学习号也不敢随意趴窗户。

    洪涛也有这个权利，于是他也给自己捞了一碗稠的，到不是他真爱吃这个，也不是肚子里真的太素，其实他不太爱吃包心菜，那玩意吃完了以后是臭的。不过他必须和其他杂务保持一致，人家都这样干，你不干，你是要显得你清高呢，还是要显得你就那么牛x呢？

    而且这个饭菜吃不完也不浪费，和看守所里一样，这里的饭菜也是一种恩惠。那些刚从看守所过来的人，吃了好几个月窝头了白菜汤了，能有个肉菜和白馒头，能吃饱就很高兴了，不对，也不能说是高兴，就算是欣慰吧。

    吃完了午饭，每个监室派两个人拿着所有人饭碗，到水房去清洗餐具。这时杨队也回来了，他今天情绪比较高，于是犯人们就得到了一次额外放烟毛的机会。每三个监室的犯人为一拨，统一进入水房对面的厕所，这里和监室一样大，只不过长板儿和短板儿的位置全变成了蹲坑。

    几十名犯人挤在这里，每人叼上一根，那个烟抽得真是抽烟，洪涛在里边只体验了不到两分钟，就给熏出来了，烟不醉人人自醉啊，眼睛都睁不开了。别说抽雪茄，你就是抽一根烟囱，在这里也尝不出任何味道来。

    说起来也怪，这个放烟毛并不是强制性的，不抽烟的上完了厕所，可以选择直接回监室，但是洪涛没发现一个回去的，那些原本不抽烟的人，也都进去抽去了，无一例外。

    具体什么原因，洪涛没法去挨个采访，他估摸着应该是在监室里实在是待得憋闷，能有个出来溜达溜达的机会就不愿意放过吧，哪怕只是在楼道转转也是好的。对于这点洪涛深有感受，没进来过的人，恐怕也理解不了这种心情，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削尖了脑袋去当杂务的原因。

    杂务，杂务，就是勤杂事务全得干，京城话叫碎催。可就这么一个碎催，在犯人里面还倍儿吃香，基本就等于是圈里犯人能获得的最好待遇了。这个职务除了能多一些特权、多一些和队长接触的机会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杂务可以经常出去溜达溜达，除了不能出转运队的铁门之外，基本每天都可以到楼外转一转，就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大家争得头破血流了。(未完待续。。)

    ps：  ps：这是弥补大家投票投早了的，虽然我写了十二点开始，但是大家热情这么高，我也不忍心看着大家误投，其实我是想偷偷笑来着，但是书友群里的人不干，他们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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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八章 一丁丁点牛X （600张月票加更）

﻿    “洪涛！杨队叫你呢，赶紧着！”看到洪涛被从厕所里熏了出来，孙杂务坐在筒道口，冲着洪涛喊了起来，而那位杨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头发都洗了，连白布都围上了，正坐在椅子上等着洪涛给他剪头呢。

    “哎，来啦来啦，杨队，这里光线太暗了，看不清，能不能换个大灯泡？”洪涛赶紧一路小跑的窜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纸盒看了看，还别说，发剪、梳子、发胶、吹风机都挺全，虽然还不太够专业，但是凑合能用了。唯一有点麻烦的是，这个筒道里一共就那么几盏小灯泡，筒道两边又都是房间，白天和黑天的光线基本差不多。

    “那帮我搬着椅子，咱们楼门口剪去，那儿不暗吧？”杨队让洪涛这么一折腾，更怀疑洪涛的手艺了，很不耐烦的起身就向外走去，洪涛赶紧抱着纸盒、拎着椅子，紧跟在后面，走出了筒道的铁栅栏门。

    “老孙，这个小子什么来路？”看到洪涛和杨队走出了筒道，那位张杂务低声向正在锁门的孙杂务询问起洪涛的来历。他和孙杂务不是一个班儿，只是因为今天遣送新人才起来帮忙的，没想到自己的剃头的活儿就这么让洪涛给抢了，肯定是不甘心啊，在这种地方，你会的越少，就意味着你越没用，就有被别人替换的危险，有关系有托儿的犯人又不止这几个人。

    “嘿，托儿很硬啊，刚来头一天。筒道还没进呢，刘中就带着他出去接见了。看样子家里也不缺钱。而且还挺懂规矩，会哄人儿。你看杨队，抽了他一根什么雪茄烟，就让他哄得挺好，一上午都没发火。老张，剃头一直是你的活儿吧？我看有点悬了啊，你猜他给杨队剪头，是个什么结果？”孙杂务此时脸上完全没有和洪涛聊天时的那种慈祥的长者笑容了，话里话外，都带着那么一股儿子说清道不明的味道。

    “嗨。能者多劳嘛，谁干不是干啊，他帮我剃头，我还省心了呢，刚来那帮孙子一个个的多脏啊，我早就剃烦了！”张杂务长了一张弥勒佛的脸，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对于孙杂务这些话，他没什么反应。至少在他的话中，没露出什么情绪来。

    “就是就是，最好他都能替咱们干了，这样咱们就省心啦。也没啥用了，是吧，呵呵呵呵……”孙杂务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笑得很是憨厚。

    两位杂务在筒道里的这番谈话，洪涛肯定是听不见。即使听见，他也不会说什么。本来他就不是十多岁的青年人。又加上在看守所里磨练了几个月，对于这里的人心早就有了充分的准备。他自从踏进这道门，脑子里就从来没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当成傻子，也从来没把任何一个人看成朋友，甚至包括王大力也一样。

    在这里交朋友，要比外面难百倍，白牢头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过他，在圈里最倒霉的人，一般都是被朋友卖了的。只要有百分之一获得利益的机会，你在这里交的那些朋友就有出卖你换取自身利益的动机，如果再和减刑沾边，那他们就更奋不顾身了。

    对于这个道理，洪涛表示很认同，并谨记在心。他记得在后世里看过一个纪录片，是讲述世界上有毒昆虫的，其中有一种在沙漠里生活的蝎子，那个毒性大得没边了。可是沙漠里并没那么大的动物让它去毒害、捕食，它要那么大的毒性为什么呢？科学家经过比较研究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生活条件越艰苦的地方，动物也好，昆虫也好，攻击性就越强、毒性也越大，正是因为环境艰苦，食物很难捕获，所以它们必须保证一击致命，失去这一次机会，很可能自己就得饿死！

    动物、昆虫如此，人也差不多！

    不过此时洪涛并没去考虑这些东西，他正专心致志的给杨队剪头呢，比以前给任何一位顾客服务时都认真，即使这位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他的干劲儿反倒更足了，不贱骨头不成啊！

    “呦，杨子……你今天是那根筋抽了，也打扮起来了，是不是交女朋友啦？用不用哥哥帮你去把把关啊？”就在杨队的头发剪得差不多时，又一位穿着橄榄绿警服的年轻警察向楼门方向走了过来，看到杨队正在剪头，于是停下脚步，打起了招呼，看样子他和杨队挺熟。

    “去你大爷的吧，你自己还光棍呢，让你把关不是引狼入室嘛！你能离我远点不，整天还喷点香水，真恶心。”杨队面冲着西面，看不到来人是谁，不过他肯定听出是谁来了。

    “你懂个屁，这方面你还嫩呢，你是找不到女朋友，我是不想着急找，赶明我给你介绍一个，不过你得打扮打扮，别老一身警服穿一年，而且你这个头……呦，这剪头的手艺不错啊，几楼的杂务？”新来的警察前半句话还是和杨队说的，但是看到剪好的头型之后，后半句就转向了洪涛。

    这位警察和杨队一比，明显大几岁，不过也到不了30，稍微黑一点，但是穿着打扮挺潮，不光小头发弄得很整齐，警服、皮鞋也都笔挺锃亮，里面的白衬衫还是金利来的，因为他故意把风纪扣松开两颗，露出衬衫领子上的刺绣logo。至于长相嘛，只能说是端正，眼睛不小，但是有点一只大一只小的意思，猛看不明显，仔细看挺别扭。

    “报告队长，我是一搂东筒的杂务，我叫洪涛。”虽然不知道这位的来历和具体职务，洪涛也不敢随意回答，必要的规矩还得讲，于是他赶紧停下手里的剪刀，立正答话。

    “哎！别搭理他啊，我这个头还没剪完呢，赶紧赶紧。等下午我们交班了，你再和他汇报吧，汇报一晚上我都没意见。”杨队不乐意了，这剪着剪着头，自己理发师跑一边立正报告去了，那自己这个头谁管啊？

    “揍性，没剪过头吧？改天我带你去城里发廊去见识见识吧，广东大工，你剪过吗，土老帽！”那位警察很不屑的撇了杨队的后脑勺一眼，就要往楼门里走。

    “我说姓高的，你丫还别和我臭牛x，你知道洪涛他们家干嘛的吗？人家就是开发廊的，叫什么来着？”杨队这回更不乐意，即使他平时不太注重仪表，但是谁也不太听别人叫自己土包子，而且还当着犯人的面儿，于是他也要反击一下，这个反击的武器，就是洪涛。

    “丽都……美容美发……”洪涛一看杨队这个记性好像是有点次，赶紧小声提醒。

    “对，丽都美发还美体！你去过吗？哥们虽然也没去过，但是我提前享受到了！”杨队把洪涛小声告诉他的店名重复了一边，结果还没重复对。

    “吹吧啊……使劲吹！还丽都，你知道丽都门冲那边开吗？他说是丽都你就信啊？你叫什么来着？你和我老实说，你们家干嘛的？你蒙他这个土包子算他倒霉，你蒙我可蒙不了，敢和我这儿瞎撞，小心我收拾你！”那位高队长一只脚都跨上台阶了，一听杨队的话又收了回来，转身走到了洪涛面前，用手指点着洪涛的脑门，说一句点一下，显然他知道丽都这个名号。

    “高队，丽都真是我们家开的……要不下次接见的时候我让他们把营业执照给您拿过来看看？”洪涛这个郁闷啊，这种说话点别人脑门的手法一直都是他在用啊，怎么现在自己成了那个被点脑门的了？但是再不乐意，也不敢躲啊，更不敢还手，只能是忍着，从杨队刚才的话中，洪涛听出来了，这位很可能就是一楼东筒的另一位值班干警，那位高队长！

    “……你这个手艺是和丽都的大工学的？”高队一听洪涛说得这么肯定，也有点含糊了，对于洪涛这个身份他可能是信了大半，不过对洪涛这个手艺他还有疑问。

    “那些大工的手艺都是我教的……她们天天干，肯定是比我熟练，不过最开始，都是我教的。”洪涛此时半点儿也不能谦虚啊，他希望的就是知道自己会剪头的人越多越好，这样他才能完成他的设想。

    “这么牛x？”高队那一双大小眼一瞪，就更明显了，确实右眼比左眼大那么一点儿。

    “……嘿嘿……小小的有那么一丁丁点牛x……”洪涛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在外面说片汤话说习惯了，让他在这种气氛下正正经经说话，他都不太会说了，一着急，那张破嘴又开始跑偏。

    “嘿！还小小的那么一点儿牛x，成，你还和我这儿拽是吧！你等着，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给你们杨队接着弄，要是不有那么一丁丁点儿的牛x，晚上我让你把筒道里擦十遍！”这位高队性格里还有点小幽默感，他让洪涛这么一挑拨，还真不走了，背着手往旁边一站，和洪涛耗上了。(未完待续。。)

    ps：  ps：这一章还是补偿大家12以前投票的损失的，然后从600月票开始计数，别人书友群里都是帮作者撑腰的，我书友群里全是人民群众眼睛雪亮的，这玩意怎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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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九章 高队 （640张月票加更）

﻿    “你先给我弄完，我保你六点以前安然无恙，六点以后我就不管了啊，那是你们高队的班。”杨队还挺仗义，居然还出面替洪涛撑了撑腰，不过这个腰还不如不撑呢，这话说得，真尼玛没人性。

    遇到这么两位闲的蛋疼的队长，洪涛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仔仔细细的先给杨队扫了扫边儿，然后从办公室里拉出一条插线板，开始吹头。其实剪吹这两门手艺，是相辅相成的，剪得好，就容易吹，同样，吹得好，就可以掩盖一些剪头上的小缺点。洪涛的剪头技术其实真的很一般，吹头技术稍微好点，不过他有一个强项，那就是对造型理解得很透彻，也更理解这个年头的年轻人更喜欢什么样儿的头型，因为他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

    十多分钟之后，顶着一脑袋被发胶固定得和钢盔似的发型，杨队举着小镜子咧嘴笑了，一边笑还一边往高队旁边站了站，把两个人的头凑到了一起，再把小镜子放到两个人的脸前面，得意洋洋的显摆起来他的新头型。

    “这么样，老高，你这个头花了多少钱？十五还是二十啊？我怎么瞧着还没我这个好呢？哎，郝队长……来来来，您看看我们两个的头型，那个更好一点？”不光要显摆，这个杨队嘴里还不闲着，正好又有一位三四十岁的警察走了过来，他赶紧招呼人家过来当裁判。

    “呦，杨子也和小高学坏啦？他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你可别学他。每个月这点工资全花这个脑袋和衣服上了，你还得攒着钱娶媳妇呢。不过要说你这个头。确实比小高那个显得有形状啊，我看看后面。嗯，后面也整齐，他剪的？”这位新来的警察是个大黑脸，远看挺吓人，但是一说起话来，并没什么当官的派头，从杨队刚才的喊声中听，这位应该就是那个副中队长，郝队长了。

    “哦。他今天刚来的，刘中让他当杂务，小孩儿挺有意思，在外面还是个歌星呢，老高，你不是还有他的磁带呢嘛，就那个无所谓无所谓的，他唱的！”杨队和这位郝队说起话来，明显正经多了。把洪涛介绍了一下，结果说着说着又说道洪涛歌星的身份上去了。

    “不会吧，还真给送过来啦？我以为得留在分局里呢，我看看、我看看？嘿。你要不说我还真没认出来，你说你留这么长头发干嘛啊。”高队长最吃惊，上前一步。撩起洪涛的头发，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艹！你们也得给我剪头的时间了啊！”这句是洪涛肚子里偷偷抱怨的。

    “还没来得及剪呢，今天工作忙……我马上就去剪掉！”这句是洪涛说出来的。

    “不管在外面什么身份。到这里都得好好改造啊，你岁数还小，刑期也短，就当是个教训吧……来，你先给我剪剪，我正好也该剪头了！”听了洪涛的回答，郝中先是摆出和当初刘中一样的态度，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他只说了两句，就匆匆结束了，看来他当不上正职也是有原因的，就这个官腔都打不好，你永远也就是个副职的命了，觉悟明显不够高！

    一把发剪、一把梳子、一块白布，背景是一幢大楼还有两边两排高大的杨树，猛一看就和后世公园里那些退休老头儿义务给别人理发一样。不过洪涛不是退休老头儿，顾客也不是普通人，一水儿都是橄榄绿。自从郝队坐下来之后，洪涛这个小摊儿周围聚过来的管教就越来越多了，不光有一搂的，还有二楼和三楼的，整个转运中队在值班和不在班儿的管教全都发现了楼门口这个理发摊，不管自己是不是要理发，全都过来凑凑热闹。

    洪涛仿佛又回到了丽都初创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也是亲自上阵充当理发师的，一边给椅子上的顾客剪头，还得一边和旁边等待的顾客闲聊，以减少他们等待的烦躁感。这时候他又把这套已经扔下好几年的手艺捡了起来，管教也好、普通人也好，其实都是人，如果排除工作的特殊性，这些管教也和普通人无异。听到洪涛嘴里蹦出来的那些没听过的小段子，他们也笑，听到洪涛讲起他开演唱会时候的趣闻，他们也傻眼。

    让转运中队多一半的管教认识自己、知道自己、记住自己，这是绝大多数犯人在这里待上好几年都不见得能完成的任务，哪怕就是杂务，也都很难完成，因为他们只是在自己所在的筒道里协助管教进行管理，没有管教的指令，他们也是不能随意踏出那道铁栅栏门半步的，否则就要以企图逃跑论处了。

    可是洪涛只用了四五个小时就基本把中队里所有的管教都快认全了，不仅是一楼的，还有二楼和三楼的，不仅是当班的，还有即将接班和不在班的，并且还为其中七八位亲手剪了头，如果不是因为晚饭时间到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他还得继续剪下去，后面还排着好几位呢。

    要说这些狱警也挺苦的，以前洪涛只接触过派出所和分局的警察，除了刑警队上下班时间比较没谱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是按时按点上下班，就算是值班或者赶上重要节日会议加班，事后也有假期。但是这些管教们的工作时间可就长了，他们这里是三班倒，三个人为一组，负责一个筒道，每班只有一个人，十二小时一轮换，也就是说他们每个人都要上十二休息二十四。

    不光是上班时间长，还是一天白班、一天夜班，来回来去的倒腾，这种上班方式最折腾人，因为人体的生物钟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快速变换的节奏，直接后果就是睡眠质量下降，整天晕头晕脑，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吃饭都不香。

    没精神头除了干工作效率低之外，对个人问题更是顾不上了，除了那位酷爱打扮的高队长之外，大部分管教对自己的仪表问题都是凑合，只要头发别太长，根本就懒得去理发。虽然这里每个中队基本都有会理发的犯人，但是像洪涛这么专业的还真没有，他们顶多就是野路子里的野路子，剪不出什么发型来。所以这些管教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愿意去找他们理，毕竟人家不是犯人，总不能剃个光头忍着吧。

    什么？回家找发廊理发去？不现实，这座监狱没有自己的家属区，大部分狱警都是来自京城的郊区县，要论起回家的距离来说，他们很多人比洪涛住得都远，门头沟、房山都算近的，最远还有延庆的，别说每天回家不现实，一周回家一次都很麻烦，光坐长途车就得坐大半天。

    那去监区周围找地方理发不成吗？也不成，这一片监区不光是这一个，还有团河劳改农场、天堂河劳改农场。这种单位一般都会选择远离居民区、比较荒凉的地方。而且这个年代，大兴还没有开发到，五环、六环更没影儿，这里的周围都是一片一片的荒地，村子都不多，要想找发廊之类的地方，最近的也得去往南三环里跑，再加上这时候这边的公共交通很少，去一次也挺麻烦的，稍微懒一懒就不愿意去了。

    如果说监狱里关押的是犯人，那这些狱警们就是陪监的，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一个牢头，除了权利大一点、自由多一点之外，和犯人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整天无聊至极，也很苦闷。所以一旦有了点能排解苦闷，解决生活上麻烦的事情，只要不是违反规定，甚至稍微擦边一点儿，他们也都不会抗拒。

    晚饭洪涛不用去打饭了，他利用去食堂打饭的时间，自己跑到水房里，照着高队长借给他的镜子，自己给自己剃了一个头光，虽然那些管教除了郝队之前提了一下之外，谁也没再揪着他头发长的问题不放，但是洪涛还是不打算搞这个特殊性了，既然已经是犯人了，最少在形式上你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犯人啥模样，咱就啥模样，在这个问题上搞特殊，意义不是很大，把柄却很容易被别人抓，真的不合算。

    “高队，我弄完啦……”给自己剃完头，从水房出来，正好高队带着去食堂打饭的人刚回来，洪涛赶紧过去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动向，因为现在是高队值班了，打饭之前还和洪涛简单聊了聊，结果得知洪涛还会打乒乓球，据说球技还不错，立马表示他很不服气，需要试一试。

    既然队长有这个兴趣，咱也不能拿糖啊，这玩意得上赶着凑上去，只要队长高兴了，那自己也就高兴了，这是真理。至于吃饭什么的，顾不上了，少吃一顿饿不死，少了一个机会，以后就不好找了，现在得趁热打铁，搞定一个杨队还不足以让洪涛满足，这个高队也必须拿下！(未完待续。。)

    ps：  ps：其实我这本书的灵感是来自另一本书，《重生共和国同龄人》，作者是有时糊涂。不过他的两本作品都被切了，现在也改写玄幻了，谨此纪念一下曾经的有时糊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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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章 汉奸 （680张月票加更）

﻿    “你先吃饭吧……”高队说得很不真诚。

    “我真不饿！”洪涛回答得很真诚。

    “那得，你用横拍还是直拍？”高队果然就是不真诚。

    “横拍！”

    “走吧……张科！一会儿放毛你看着啊，打热水的时候去西筒叫我！”高队冲洪涛一挥手，一边安排着工作一边出了铁栅栏门，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洪涛也跟了出去，在门口等着。

    打乒乓球的地方就在西筒的电视房，这里没有电视，大屋子里只有一张乒乓球台，再次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高队已经是一身儿短打扮了，鞋也换成了运动鞋，带着洪涛到了地方，二话不说，开干吧！

    还真别说，洪涛打乒乓球的技术和这位高队凑一起，属于半斤八两，都是二把刀，业余选手里的业余选手。但越是这样，就玩得越有意思，你要是把孔令辉找来，这个球还没法儿打了，臭棋篓子就得找臭棋篓子，高手就得找高手，否则玩不到一起去，只有大家水平差不多，谁也不用让着谁，才能打出真火，打出了真火，才能过瘾。

    虽然洪涛是犯人，高队是管教，但是洪涛还没打算惯着对方，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真拿出了赢房子赢地的劲儿头，那是寸土不让啊，赶上能扣杀的时候，真是抡圆了扣杀，高队长也一样，恨不得一拍子把洪涛拍死，那个喊声满楼道都出回音儿了。

    这倒不是洪涛不懂事儿，这才叫懂事儿。

    什么时候该拍马屁示弱，什么时候该顶上去展现实力。这玩意是个很微妙的技术。该拍马屁的时候你展示自身实力了，该展现实力的时候你拍马屁示弱去了。都是大忌。那什么时候该采取那种方式呢？这个玩意无法言传，只能靠社会经验来意会。混的单位多了，社会上吃的亏多了，自己再多琢磨琢磨，自然就能领悟其中的真谛。

    洪涛不敢说已经领悟真谛了，但至少算是合格选手，他上辈子去大部委上过班，自己开过公司，还和别人一起合伙做过买卖。既风光过，也走过麦城。领导过别人，也被别人领导过，尝过办公室暗斗，也领教过有关部门的厉害，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响亮的耳光，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不想喝的酒，官场上的事情不敢说全看得透，但是像高队这种年龄的对手，几句话一聊。就大概知道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了。

    这位高队和那位还有点小孩儿脾气的杨队完全不一样，他属于那种喜欢说笑，喜欢逗的成年人。有了一些人生经历，觉得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也能看透一切了，不喜欢唯唯诺诺的人，更不喜欢别人虚情假意的糊弄他。只要他喜欢的东西。你能和他玩到一起去，他就不会太在乎谁输谁赢。他追求的不是输赢，而是过程。所以洪涛不能假装糊弄他。必须和他玩命拼，纵使把他赢了，只要让他过瘾，他就会高兴，下次他还得来找你，因为就你和他能玩到一起，就你愿意陪他疯。

    当然了，有一点还要主意，那就是不能进行精神攻击，换句话说，就是洪涛得管住自己那张破嘴，别一边扣杀人家，嘴上还得数落着。一旦哪句话说得太难听，高队还是得急眼，因为在他心目中，始终没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人，你就算打出花儿来，你也是一个罪犯，一个在他管理下的罪犯，他允许你赢他，但是不会忍受你恶心他。

    “哈哈哈哈哈……傻x了吧，你再吃我一个转儿吧！……刘中，您今天值班啊，等我再赢一个啊，就差一个了，我就不信了。”就在高队还差一个球就能三比一赢下洪涛时，他发现洪涛不接球了，而是盯着他身后，结果他一回头，中队长正好站在门口呢。

    “我一猜这个破锣嗓子就是你，没想到洪涛你还会打乒乓球，得，这回你们高队长有的玩了，不过别打太长时间啊，七点半组织看电视，我在二楼……”刘中倒是没说高队长和洪涛什么，看来他只是来通知高队安排工作的，说完就走了。

    “哈哈哈哈……三比一啊，你收拾拍子和球，帮我放办公室里去，我赶紧去冲个澡，这都七点了。”高队最终还是赢了，笑声震天，然后把拍子往球台上一扔，直接就走了。洪涛还得把球都捡起来，拍子拿好，虽然活儿不累，但是对于在外面都是发号施令者的洪涛而言，这种被人指使来、指使去的感觉也是不太好受的。这时他好像更能理解那辛寺为什么那么恨自己了，自己折磨他有点太狠了，不光是**折磨，还连带着精神镇压。

    一百多人，挤在一个屋子里看电视，除了队长可以随意说话之外，不能说鸦雀无声吧，反正也很静。所有的普通犯人都坐在地上，讲究点、在这里待的时间长的、混得好的，可以自己用旧衣服做个小垫子垫着，其他人就只能和水泥地亲密接触了。你还别乱动，更别想随意上厕所，有尿你也得憋着，要是因为你把队长惹烦了，提前结束看电视的活动，那根本就不用队长吱声，回到监室里同屋的犯人、学习号和杂务就得折磨你，因为你毁了大家的一次不是很容易得到的娱乐。

    杂务们稍微特殊一点，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个小板凳，上面再铺上一层垫子，顺着墙坐成一排，相对舒服一些。洪涛刚来头一天，别说小板凳了，垫子都没有，不过他也没等着别人来可怜自己，在这里绝大多数人都忘记了什么叫怜悯，包括那些队长们，想舒服，那就自己挣扎、自己想辙。

    洪涛的办法很简单，他直接把自己的枕头提了过来，反正他有两套被褥，当然也有两个枕头了，至于王大力，洪涛现在暂时帮不上他什么，自己还没站稳脚跟，贸然去可怜别人，会被视为一种骄傲的表现。

    电视节目洪涛是不太爱看，不是电影也不是电视剧，更不是球赛，而是重播的奥运会开幕式和比赛集锦，主要都是有关中国队的比赛情况，主要突出得了奖牌、金牌的那些运动员，先肯定一下成绩，再展望一下未来。大概看了两个小时左右，随着高队长一声令下，大家又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排着队回到了筒道里面，先去厕所放毛，然后一个屋一个屋的去水房洗漱，最后全部回到监室里，两个字儿，睡觉！

    洪涛由于白天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就不用值班了，也跟着一号监室的人一起回了屋里，先找出自己的洗漱用品，然后想了想，又拿了一套内衣裤，悄悄拉开门，露出一个脑袋。

    “高队，我去水房里洗洗成吗？”

    “洗澡？”高队长正坐在办公桌旁和姓张的那位杂务聊天，听到洪涛的声音，回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内衣裤，转过身来问。

    “……要是不允许，那我洗洗脸也成。”洪涛刚才光忙着指挥别人洗漱放毛了，自己啥也没顾上。

    “你乐意洗凉水澡没人拦着你，下次想洗澡，打热水的时候多给自己多挑回一桶来！你去我办公室里，顺便帮我把衣服也洗两把，别用肥皂啊，用香皂，你有香皂吗？”高队长呲牙乐了，很自然的说出一通让洪涛想上去给丫一脚的话来。

    “那必须有，力士的……”可惜这一脚洪涛只是在心里踹了出去，脸上一丝一毫不快的表情都不能露出来，还得像万份欢喜似的一路小跑出了铁栅栏门，钻进队长办公室，一会儿就端着一个大盆出来了。

    “唉……制服别洗，熨起来太麻烦了，哪天我有空送出去洗吧。”高队长还真是好打扮自己，穿个警服还得熨烫。

    “您早说啊，熨衣服我拿手啊，不是吹啊，我们家就是开服装店的，除了西服、旗袍之类的精细玩意我不会做，剩下的都成！您这儿有熨斗没？要不我给您试试？”洪涛现在觉得自己都恶心自己了，他在家里都不洗衣服，更没给父母洗过，结果到这里来还得主动要求帮别人洗，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啊！

    “你丫有不会的吗？”高队长差点吧茶水喷出来。

    “那我把衣服放回去？”洪涛并没害怕，也没担心，高队长这个表情和语气，戏谑的成分更多，俗称逗着玩，这点眼色洪涛还是有的。

    “别，你洗吧，今儿晚上你和我值班了，跟我聊聊你唱歌的事情，明天白天你再睡。对了，别傻x一样自己洗衣服去，去号里叫个人帮你洗，你丫的这个杂务算是白当了，这个都不懂？”高队长又来兴趣了，他那个好动的性格，值夜班最怵头了，啥也干不了，就两个杂务，还都是四十多的人，和他也没的聊啊，于是他打算抓住洪涛聊一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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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一章 搬大腿的 （720张月票加更）

﻿    “张哥，我叫谁合适啊？”洪涛倒是不怕熬夜，但是找人帮自己洗衣服这件事儿他还真没干过，在看守所里根本没衣服可洗，顶多是让别人帮自己刷饭碗。可是总不能什么都问队长啊，那就只能问杂务了。

    “你叫谁他都得洗！你都不用叫谁，把衣服给学习号，他就安排了，你要是有香皂就给他一块儿，没有就让他自己找去，一会儿带他出来抽根烟就成了。”姓张的杂务倒是没装孙子，把这里的规矩给洪涛大概讲了讲。

    “唉，那我这就去……”洪涛一听，艹！这不是鬼子命令汉奸、汉奸再去折腾老百姓嘛，不过自己还真就是这个汉奸，既然是汉奸了，那就得有做汉奸的觉悟，开干吧！

    和张杂务说的一模一样，当洪涛端着大盆进了屋，把刚躺下的学习号叫起来之后，这个学习号不仅没一丝一毫的不乐意，还特别高兴！直接叫起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犯人，又从他铺底下的纸箱子里掏出一块檀香皂来，自己也穿上衣服，就要和洪涛一起出门。洪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为了换取一丝一毫自由点的机会和接触到队长的机会，这里的犯人是不怕多受累的，能给队长洗衣服，那算是瞧得起他，他感谢洪涛还来不及呢，肯定不会有什么埋怨，反正衣服又不用他自己洗，他等于是队长和洪涛的双重汉奸，还可以去欺负其他犯人啊！

    唉！汉奸就汉奸吧，洪涛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谁让咱进来了呢。如果这里面和住宾馆饭店一样，那还有个毛的威慑力。必须是生不如死才合理啊！不过洪涛并没让学习号自己出那块香皂，而是自己从自己行李里拿出一块力士来。这倒不是洪涛嫌他的檀香皂档次低，而是他知道，香皂在这里，也算是硬通货。

    这一点就不用别人教他了，看守所里就是这样，新进来的人，必须把自己的新香皂、牙膏、毛巾贡献出来，牢头要是看你顺眼，就赏你半块档次低的用。要是看你不顺眼，毛也不给你，你爱用什么洗就用什么洗，谁让你不多带两块进来的呢？

    既然看守所的规矩如此，那到了这里，估计也差不多，洪涛不想去占这点儿便宜，他也不缺这点东西，更不用去拿这些玩意去换取什么好处。所以还是用自己的吧。给牢头省一块，他有可能就会少从新人那里剥削一块儿，毕竟自己也是从新人过来的，那种刚进来。两眼一抹黑，正需要别人帮助，结果还得受同屋欺负的感觉。他虽然没尝过，但是感受得到。钻心的难受！能多积点德就多积点德吧，身上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了。就别再给自己添恶心了。

    不光要搭上一块香皂，洪涛还得搭上两根烟，一根给学习号，一根给那个负责洗衣服的小伙子，这也算是一种交换了吧。学习号可以蹲在监室门口抽烟，顺便和队长搭搭话儿什么的，那个小伙子就只能跟着洪涛去水房，先把烟抽完，然后赶紧给队长洗衣服。其实洪涛自己的衣服也可以交给他洗，不过洪涛一想起王大力身上那个疥疮的模样，就不愿意让别人摸自己的衣服，尤其是内衣，反正洗几件衣服也不累，干脆还是自己来吧。

    “大哥，您放哪儿，我帮您洗吧……”小伙子估计也就20岁左右的模样，个头不高，文文静静的。看到洪涛用凉水冲完身体，又开始洗自己的衣服，赶紧很懂事的发出了自己的善意。

    “没事，你给队长洗干净点儿，我这个自己揉两把吧……你怎么进来的？”洪涛想起刚才队长让自己帮他洗衣服时候，自己的感受，也就没兴趣去再欺负这个人了，己之不欲勿施与人，果然和白牢头说的一样，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犯人，心太软！

    “￥%…………”那个小伙子低着头嘟囔了一声儿。

    “什么？”洪涛这个调音师的耳朵，都没听清楚他说出来的话，声音太小了。

    “枪尖……”这回他声音大了一点儿。

    “……你多大？就干这个？”洪涛还真没想到他也会是个枪尖犯，他长得不能说算帅，但是也不差啊，即使没钱，凭着他这张脸也不是混不上女朋友，而且现在的女孩子也不像后世那样看钱看得那么重，干嘛非要干这个呢？

    “不是我干的，我就帮着我哥们压着她的腿来着……”小伙子说得无比冤屈。

    “哦，合算你就是那个搬大腿的啊！……我尼玛真服了！”洪涛一听小伙子这个话，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在看守所里，他就听说过一种比枪尖犯还没出息的罪名，叫做搬大腿。大概意思就是别人实施犯罪，然后他在一边儿帮忙，结果自己啥也没捞上，还弄一屁股麻烦，只得到一个从犯的名头和几年刑期。不过当时他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结果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活生生的一个倒霉蛋就摆在自己眼前。

    既然是这个罪过了，洪涛也就失去了和他继续攀谈的兴趣，脑子都短路到这个地步了，就算这次没进来，以后也干不出什么漂亮事儿来，像这样的人，洪涛真不想认识。不过他还不能马上走，他得看着这个人把队长衣服洗完，或者说是监督他干活，免得衣服洗坏了，最终自己倒霉。

    不过洪涛这次又失算了，这个小伙子别看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但是干活儿真麻利，人家还有窍门。他用水把水房的一块儿地面冲洗干净，其实冲不冲都无所谓，这里整天要冲洗好几次，地面比桌面还干净，拿舌头舔都不见得能舔出异味来。冲完之后，他把警服平铺在水泥地上，用水泡透，然后拿出一把鞋刷子，打上一遍香皂，顺着衣服的条纹，开始从上往下的刷了起来。

    你还真别说，这种洗衣服的方式，既快捷又干净，还不伤衣服，你说这玩意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得帮人家洗多少次衣服才能总结出这样的一种方法，这尼玛满满的都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啊！

    这么洗衣服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洗完了之后，衣服一丝褶子都没有，更不用担心衬里什么的被揉坏，最后用皮管子插在水龙头上，翻过来掉过去这么一滋，就完事儿！当然了，任何办法都有其不好的一面儿，洪涛看了，这种方法哪儿都好，就有一样，太废水了！不过这里也不用交水费，废点就废点吧，要是都到这儿了，还琢磨着怎么省水省电，那这个孙子如果没省出来个千万资产，这一辈子都能冤死！

    不到半个小时，衣服就洗完了，那个搬大腿的小伙子乖乖的贴着墙边回了监室，洪涛则端着大盆回来交差。即使高队长看到了是谁真正给他洗的衣服，他也不会正眼多看那个小伙子一眼，这个衣服就算是洪涛洗的，你说怪不怪。

    顺便还得多说一句，在筒道里走路的时候，最好养成一个习惯，就是溜边。筒道的中间是给管教走的，没有管教在的时候，你也可以走，管教在的时候你也可以走，只要你不怕让管教看你不顺眼就成。

    晾衣服的活儿洪涛就无法完成了，一旦到了睡觉时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不管是杂务也好、学习号也好，只要你是犯人，基本就不能再出筒道口的这道铁栅栏门了，这也是规矩。所以这些衣服只能高队长自己拿出去晾在楼前，而洪涛的衣服当然不能让队长去帮着晾，更没资格晾在楼前面，只能是晾在监室的那个大窗户外面。

    “张科，煮点面吃，多煮几袋，洪涛这个大个子，估计得三袋儿不止吧？”高队长回来之后，估计是感觉饿了，又开始张罗着吃夜宵。

    那位张杂务从杂务的监室里拿出一个很普通的电炉子，然后把长长的电线交给高队，由他出了铁栅栏插到办公室去，再放上一个小锅，开始做水。刚开始洪涛以为是煮挂面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煮方便面，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方便面，洪涛还真看不出来，因为那个方便面根本没有独立包装，20个面块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20个料包另外单放着，既没有油料也没有蔬菜包。

    洪涛还是真饿了，晚饭他就没吃，还陪着高队打了一个多小时乒乓球，再洗个澡、洗衣服，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前胸贴到了后背上。如果让他会监室睡觉的话，估计也得先来块巧克力垫补垫补才成，现在有了煮方便面，虽然只有高队的那一锅里面窝着一个鸡蛋，但是吃起来也格外的香，洪涛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方便面！

    “高队，接见的时候让带方便面进来吗？下次我让我们家也给我弄几箱进来吧！”吃完了面，碗就不用刷了，这些东西明天一早就会有监室里的人帮着刷，剩下的任务就是陪着高队聊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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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二章 又搞定一位

﻿    “不用带，咱们队里有卖的，明天你去西筒库房里自己买，方便面、榨菜、火腿肠都可以买。”高队接过洪涛上的烟，告诉了洪涛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这可比看守所里强多了，洪涛打算以后没有太好吃的饭菜，自己就不吃了，全凭方便面和火腿肠度日。

    “拿钱买还是换成饭票……”不过洪涛还有一个疑问，据他所知，这里有规定，犯人身上是不让带钱的，原因估计也是防止你逃跑吧。

    “我说张科，你们也太懒了吧，人家第一天来，光帮着你们干活，什么都不教啊！多少也得给人家说说吧，你不给他面子，也得给刘中面子啊，总不能让他明天去找刘中问去吧！”高队回答烦了，开始找张杂务的麻烦。

    “哎呦，我们俩一天就没见上两面儿，今儿不是送来好几拨人嘛，我马上就讲、马上讲！”张科一听高队这个话，立马就明白过来意思了，这个洪涛确实是刘中的托儿进来的，那肯定不能的得罪啊，刘中是谁？他就是这个转运楼里的老大，至于大队长，估计这里的犯人就没几个见过的，反正他在这里待了三年多了，一次近距离接触也没有过。

    经过张杂务这么一讲，洪涛终于算是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买了。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每次集体接见的时候，带队过去的队长都会有一个账本，然后把犯人家属带给犯人的钱，都收起来，登记签字。以后犯人在监狱里的花销就都从这个本子上划账就可以了。

    在一楼西筒那个库房里，有一个小卖部。卖一些方便面、榨菜、火腿肠、毛巾、牙膏、香皂之类的日用品，每星期专管库房的管教或者杂务就会拿着一个登记本到各个监室里去登记。谁买什么谁买什么都登记签字，然后他再给你送过来，你自己是不能去那里逛商店的。

    按照张杂务的意思，洪涛根本不用让家里带什么钱进来，监室的学习号会主动给每位杂务提供这项服务，他们会让监室的普通犯人多买一些东西，然后交给他，他再拿出一部分上交给杂务，就这样一层一层的剥削。所以如果你没托儿。家里有钱也成，你能喂饱了学习号，他就不会在监室里为难你，时间长了，你也能混的不错。

    “我们家里其实还开了一个饭馆，来吃饭的都是外国人和有钱的主儿，那个菜做得很地道，要不高队我和您合资吧，咱在这里也开一个。我保证您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您什么都不用出，就给找间带电的房子就成，我天天请您吃大餐！”洪涛经过一下午的熟悉。也基本摸透这位高队的脾气了，他是可以适当开个玩笑的。

    “艹！你等我当上大队长再说这个事儿啊！监狱里开饭馆，你真想的出来。你是上这里改造来了，还是上这儿享福来了？凑合吃你的方便面吧啊！这话要是让指导员听见。你连方便面都没的吃，直接给你弄严管队去。天天让你啃窝头！”高队果然没急，也没生气，只是嘲笑了一下洪涛的想法。

    “也对啊，我这个觉悟还是低了……嘿嘿嘿。”凑合说笑一下，洪涛就收住了自己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其实在他看来，监狱里真是一块宝地啊，随便弄个买卖就能赚钱。而且绝对不用担心售后服务问题，也不用担心产品质量什么的，随便弄点东西进来卖，那就是财源滚滚。当然了，他可没真的想在这里开什么买卖，别人都不是傻子，如果这么挣钱的东西都没人干，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件事儿根本就不符合政策，别看和狱方合资搞三产成，但是到监区里开买卖，恐怕还真不成。

    “你根本就没觉悟，我看你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玩得还挺高兴。你和我说说，你还会点啥？”高队不在这个问题上和洪涛多废话了，就洪涛这个罪名来讲，他也没什么可多教育的。

    “这可多了去了，我会修电器、会用电脑、会柔道、篮球、足球、羽毛球、网球、高尔夫、保龄球、钓鱼、打猎、养蛐蛐、养鸽子、养金鱼热带鱼、画画、开车、洗剪吹烫外加裁剪衣服，对了，我还会作词作曲和唱歌！调音、安装音响设备也成，另外我还懂一点古玩鉴赏，尤其是家具方面……简单的金属加工、电气焊我也会点儿……”洪涛掰着手指头给高队讲自己拿手的项目，这还得是挑着现在有的东西说，要是加上后世里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在场这几个人的手脚指头全算上，也不够用的。

    “……艹，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的吗？”张杂务为人话不多，但是这次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了，还是抢在高队前面。

    “都不精通，都是略懂皮毛……”洪涛还谦虚了谦虚。

    “我说一样，你肯定不会玩，知道游戏机吗？”高队长也让洪涛说起来脾气了，琢磨了半天，终于想起一样儿他觉得能打败洪涛的东西来。

    “街机还是红白机？”洪涛乐了。

    “日本的，插电视上玩的那种，颜色到还真是红白的，插上卡玩一会儿就没影了，放几个小时又可以玩一会儿，你能修？”高队长见洪涛一句就说出了机器的颜色，想不信也不成了。

    “我估计是供电部分有点小毛病，要换个电容，不过这个东西光凭我肉眼肯定是看不出来的，还需要万用表和电烙铁，这些玩意我家都有，要不我让他们送一套来，就放您哪儿，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还有剪头的工具，杨队借来的那个发剪也不太好用，吹风机功率太小，也没有烫头的工具，其实我最拿手的是烫头和吹头，要不也弄一套来？”洪涛赶紧顺杆爬，这个机器的毛病他觉得自己大概能修。

    “告诉我你们家电话，把你需要的东西给我写个纸条，不用写接见信了。对了，让你们家人再带几根鱼竿进来，刘中最喜欢钓鱼，没事儿就跑养猪场那里去钓鱼，篮球、羽毛球我有，足球你有吗？再带两盘谭晶的磁带来，我喜欢听她的歌，你真的认识她吗？”高队长一听游戏机有救了，立马一拍大腿，就把这件事定了，顺手从上衣兜里掏出钢笔，让洪涛把电话号码和需要的工具都写上，反正也是带一次东西，那不如多带点。

    “不光认识，很熟，我写上，如果她在北京，让她接见的时候也来，必须单独和您合影留念，您看成吧？”洪涛一听，得，你只要敢让我带进来，那我就敢写，别说带点小玩意和工具了，你就算想开车，我也能让家里把汽车送过来，顺便再来点美人计，谭晶啊，你该还我点利息啦！！！

    “她能听你的，你这个牛吹得有点大了吧，我记得你们两个是一起出来的，怎么人家那么红，你后面就没声了呢？”高队还真不太敢详细洪涛的话，在外界看来，她们俩个只不过是两个一起开演唱会的歌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只要她在北京，百分百跑来，我让她明天来，她就不能后天来，不过她要是在香港或者国外，那我就没辙了。您要不放心，我把她经纪人的电话给您，你直接和他联系如何？”洪涛为了自己这一年多的生活前景，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那成，嘿嘿，有点意思啊，你这个路子还挺野，不过你认识这么多人，怎么还没判个缓，就这么进来了？你那个事情我看报纸上登过，不就是无照驾驶撞死个人吗？”高队挺高兴，不过他对洪涛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还是有疑问，既然有这么大能量，咋就没给自己弄个缓刑呢？这不科学啊！

    “嗨……倒霉呗，受害者他们家里也有人，不接受私了，就这个人家还不乐意呢，按照他们的意思，我得一命抵一命，我也没辙啊！”洪涛说起这个事儿，也是一脑门子官司。

    “……也是，人家养了一个大儿子，就这么没了，活该你倒霉，这都是有钱烧的，你才几岁大，就敢开个车满街跑，这下老实了吧！……三点多了，我去睡会儿去，锁门喽！”高队听洪涛讲完他那个车祸的大概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以他的社会阅历，大概能听明白洪涛这个案子里的关键，这时他也困了，看了看手表，然后拿着洪涛写好的那张纸条，喊了一声，走了。

    随着咔嚓一声铁栅栏门锁上了，筒道里就剩下张杂务、杨杂务和洪涛三个人，三个人也不太熟，其实就洪涛观察，他们两个老杂务之间也没什么话可说，于是他也就老实下来，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和张杂务一起打盹儿，那位杨杂务则一个人坐在筒道另一头的椅子上，靠着墙估计也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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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三章 都是艺术家 （760张月票加更）

﻿    值夜班并不是聊天和打瞌睡那么简单，每隔一会儿，两个杂务里就会有一个站起来，溜达到每个监室门旁，通过门上那个小窗户向监室里观望观望，检查一下监室里是否有什么异常现象。比如说偷偷抽烟、离开铺位之类的举动，都是不允许的，更不用说你有其他什么过分的举动了，基本没可能。洪涛自然不能光让他们两个人溜达，自己这个新来的却在睡觉，只能也多溜达溜达。

    大概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楼梯上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接近着一群人从上面跑了下来，有管教也有杂务，他们抬着一个满嘴流血的犯人，一溜烟的从楼门冲了出去，然后沿着院子向大铁门那边跑去。随后，楼上又跑下来一个管教，直接冲进了高队长的办公室。

    “张科！严管！准备清监……艹tm的，我怎么这么点儿背啊，一到我值班就出事儿！大爷的！洪涛，你今天刚来，你东西里有没有违禁的？比如刀片、打火机一类的东西？”没过一分钟，高队长连裤子都没穿，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隔着铁栅栏门就冲着里面喊，顺便还问了洪涛一句。

    “啊！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巧克力、烟和书，这个没事儿吧？”洪涛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不过看样子，这是出了大事了啊。

    “那没事儿，一会儿你跟着我，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机灵点！等我回去穿衣服去！”高队长一听，也不再问了。扔下一句话又钻回了办公室。

    随着高队长这一声喊，剩下的两个杂务一溜小跑就冲进了杂物室。把其他两个正在睡觉的杂务都喊了起来，然后四个人一通鸡飞狗。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直挺挺的在筒道里站成了一排，洪涛也赶紧站到了最末一个。

    “张哥，这是怎么了？”

    “谁tm知道啊，楼上刚抬出去一个，满嘴都是血，我琢磨这又是那些老炮在撞伤呢，不是吞了锯条啊，就是铁丝。唉。又得倒霉一段日子了，年初的时候西筒就有一个，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截铁丝给吞了，结果连鸡蛋都送不进来了。对了，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可得小心啊，看见有人不对劲儿，就算把一屋子人都折腾起来，也得进去查看，这要是出了事儿。你这个杂务就别想当了，当班的全得吃瓜落！”张杂务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比较门清，洪涛就问了他一句。他说了一大堆出来。

    “就是往肚子里吞东西的？”洪涛小眼睛都瞪圆了，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兴奋。

    “……”张杂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洪涛当初在看守所的时候，就听说过一种叫做撞伤的事情。这个撞伤可以不是让车撞了的意思。撞在这里应该是个形容词，它指的就是有那么一种犯人。对自己特别狠，为了能达到保外就医的目的，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学名叫做自伤自残。

    由于中国的法律有明文规定，有一些伤残和病患，都是不能在监狱里继续服刑的，比如传染病或者比较影响正常生活的伤残，所以一般来讲，一旦犯人有了这些情况，就会得到保外就医的处理，这样他们就能回家了。不过疾病这个东西，不是说你想得就能得上的，但是伤残嘛，你要是真狠得下来这个心肠，还是有可能人为制造的。

    人一旦被逼急了，就会做出看上去很疯狂的事情，比如这个自伤自残。他们会用各种各样你都意想不到的方式，把自己身体上的某些部位弄成伤残，然后得到保外就医的处置。

    比如说，他们会偷偷吞下去一些铁丝、刀片之类的东西，从而造成食道受伤，严重的就得把食道切除。人没了食道那怎么吃饭啊？那还不得饿死？没关系，医院会在你肚子上安装一个小管子，直通你的胃，然后在管子上安一个漏斗。每当你吃饭的时候，你把嘴里的食物嚼烂，直接吐到这个漏斗里，这样食物就进入肠胃，可以顺利消化了。

    再比如，他们会偷偷用一根鞋带、细铁丝之类的东西，悄悄勒住自己的腿，使得血液不再流通，时间一长，这条腿的肌肉就萎缩了，这个人就变成了一个瘸子，标标准准的残废了。

    剩下还有喝火碱的、故意感染传染病的，反正五花八门，方法基本都是普通人类无法想像的。先不说这样做会多疼吧，反正洪涛认为敢这样做的人基本都能当地下党了，对自己都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那他们还怕什么呢？

    其实白牢头也告诉他了，这样的人不多，一般都是身上背着大案子，一旦被查出来就是死的那种。所以他们宁可把自己搞残废，也一定要让自己脱离监狱这个环境，一旦他们出去了，那很快就会消失不见，指不定跑到那个地方躲起来了呢。至于说这样活着是不是生不如死，反正洪涛暂时是这么认为，可是当人面临死亡时，会不会如此疯狂，洪涛不敢肯定，他只能肯定自己干不出来这种事儿，自己真没这个天赋。

    但是这一切，洪涛以前只是听说，就当是听故事一样，他一直都处于半信半疑状态。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让他确确实实的相信了，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存在，这尼玛还不如把他们送到战场上去，规定多长时间没死，就可以免其一死了呢，要是凑这么一个团的人，估计战斗力嗷嗷的。

    具体那个人吞什么了，成功没成功，洪涛不清楚，他现在正拿着一根木棍子，从六号监室开始，挨个的翻查每个犯人的行李呢。不光是床上的行李要全部打散仔细翻，就连铺底下放的东西，也得全都掏出来，一样一样儿的查看。轮到那个监室被搜查，那个监室的犯人就得站到筒道里去，还得面冲墙站好，高队长就叉着腰，板着一张黑脸，站在监室门口，监督着洪涛的每一个动作，一旦他觉得哪个地方还要仔细搜查，就会让洪涛过去看看。

    洪涛这回可算是开了眼了，这尼玛满满的都是智慧和才智的结晶，刀片、锯条什么的倒是没搜出来，但是杂七杂八的其他的东西他可翻出来不少。大多数东西洪涛连见都没见过，最让洪涛惊讶的是，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都是手工制造的，绝对不是买来的。

    比如说一个五分钱钢镚大小的小圆金属片，锃光瓦亮！上面还有很多极其细密的小点儿，构成了一副图案或者文字，穿上一个小洞，用绳子挂在脖子上，就是一个很漂亮的项链坠。

    再比如说，半透明的微型象棋，一方是红色，一方是绿色，如果不是上面刻的字体一看就是手工雕刻的，洪涛百分百会认为这玩意是机器制造的，因为每颗棋子的大小、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具体这些棋子是用什么制造出来的，洪涛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有点像塑料，但是透明度很高；要说是水晶吧，洪涛很难相信在监狱这种地方能有水晶这种材料出现，总不能是从院子里挖出来的吧，而且水晶那个硬度没有专业工具也雕刻不了啊。

    还比如说，一件一件巴掌大小的动物雕刻，件件栩栩如生，连表情和身上的毛发都能看得出来。材料有点像玉石，但是入手非常滑腻，硬度也不是很高，洪涛开始挺奇怪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玉石，最后拿到鼻子下面一闻！全明白了，这些玩意居然是用肥皂和香皂雕刻出来的，这尼玛出去以后当个玉雕师傅完全够格啊！

    最让洪涛吃惊的还不是这些，他在搜查三号监室的一套被褥时，居然从两层褥子中间，搜出来一条一米多长、半米多宽的挂毯！而且还是一条未完工的挂毯，因为上面的雪中梅花图案显然还没有编完，一头还留着很多线头，看材质，不是羊毛，也不是丝的，更像是棉线编造的！

    “这个就给他们留下吧，你们杨队长要的……”当洪涛拿着这条挂毯给高队长看时，他居然让洪涛把那条挂毯放了回去。

    清监的最终结果是战果辉煌，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整整装满了两个方便面箱子，不过都是一些小玩意，没有什么违禁品，唯一算得上违禁品的，就是两盒火柴和一个打火机。

    “让他们整理内务，都给我小心点儿啊，等刘中一上班，估计还得来检查内务，谁要是不合格，可别怪我不客气！”高队长此时脸上才算是有了点缓和，毕竟没从他管辖的筒道里搜出违禁品，虽然出了事故，但是他也算是没啥责任了。

    “……让那三个拿火柴打火机的到水房里站着背监规去，等李队接班了，再问他怎么处理！”高队一边往外走，一边儿又扔下一句话，那两箱子搜出来的杂物他也没说怎么处理，只是把火柴和打火机拿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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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四章 留个纪念（800张月票加更）

﻿    一句整理内务，整个筒道里六个监室外加杂务室就都忙活开了，擦玻璃、擦地比较简单，整理被褥就比较麻烦了。这里的被褥不再像看守所里那样都堆放在一起，而是和军营里一样，就放在每个人的铺位上。平时没事儿的时候，管教也不会要求太高，只要叠放整齐就没事儿了，但是一旦要进行检查，那这些被褥就得和当兵一样，都弄成豆腐块才可以！

    洪涛会弄豆腐块吗？肯定是不会啊，而且他那条被子还是丝棉的，根本就捏不出棱角来，费了半天力气，被子还是软塌塌的，豆腐到是豆腐，只不过是踩了一脚的豆腐。也不光是他自己这样，王大力也跟着他倒霉，他的被褥也是洪涛给他的，洪涛这边啥情况，他那边也是啥情况。

    “洪哥……你那个被子不成，还是用我的吧……小鸡仔，你去帮着弄！”就在洪涛一筹莫展的时候，学习号老柳说话了，他趴到铺底下，拿出来两条很单薄的被子，然后冲昨天帮洪涛洗衣服那个小伙子你一努嘴。

    要不说术业有专攻呢，那个小伙子拿过那两条被子，三下五除二就给叠好了，然后拿起半碗水，开始往上喷，一边喷一边连拍带捏，很快就弄好了一个，放到了洪涛的褥子上，嘿，真和刀切的一样。然后没几分钟，也把王大力那个弄好了，顺便还帮两个人把他们原来的被子都放到了铺位下面藏了起来。

    “老柳，搜出去那些东西，都是号里人做的？”对于这件事。洪涛记在了心里，既然人家愿意帮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以后找机会还上就是。而且这不是一句空话，这种机会以后会很多的，所以不用忙于立刻兑现。整理完了内务，洪涛站在门口，一边看着几个犯人在筒道里拖地，一边和门内的学习号闲聊。

    “嗨，闲着没事儿，做着玩呗，都不是啥值钱玩意。就是找点事儿消耗时间，忙着忙着，这一天就过去啦……”老柳很随意的回答着。

    “那些玩意都是用什么做的？材料从哪儿找呢？”洪涛主要不是问的它们是为什么被做出来的，而是好奇是用什么东西做出来的。

    “哦，那个金属牌牌是用五分钱钢镚磨出来的，两面都磨光滑了，然后用布沾着牙膏抛光，再用缝衣服针在上面砸出小坑，很多小坑连在一起。就是一幅画了。你别看说着容易，这可是一门手艺，一个小坑砸歪了，这个小牌儿也就废了。还有那些透明象棋。那是用牙刷把磨出来的，找同样的牙刷把，然后断成几节。每一节磨成一个棋子，来你看看这里。铁杵磨成针了吧？”老柳还挺好聊天，一边给洪涛介绍这些东西的制作工艺。一边儿还带着洪涛走到屋子最里面，指着窗台和地面让洪涛看。

    “有点意思，地上是粗砂纸，窗台是细砂纸是吧？那个挂毯是怎么弄出来的？”洪涛按照老柳所指的地方看了看，地面和窗台上的水泥材质好像不太相同，地面更粗糙一些，估计是沙子含量更高吧，正好等于是两种粗细不同的砂轮了。

    “那个玩意一个人弄不了，得好几个人一起弄，原料就是咱们用的毛巾。从毛巾上把棉线抽出来，然后专门有人负责搓线，不同颜色、不同粗细的线都得搓，有的当筋线，有的当编织线，然后再由手艺最好的两个人负责编织。我见过最大的挂毯就在刘中办公室墙上挂着呢，两米见方的**图案，有机会您可以去看看，挺漂亮的。”老柳连说带比划的又给洪涛介绍了一下那些挂毯的生产工艺。

    “您说我要是也想做一条挂毯，成不成？”洪涛有点动心了，虽然那些小雕刻、小饰品也都很精致，但是只有这种挂毯最有纪念意义，他不想一年多以后拍拍屁股就走了，这段经历他得记一辈子，既然没有相机可以记录下来，那换一种方式也不是不可以。

    “哎呀，人手倒是有，三号和咱们屋里都有会编这个的，不过材料不好找啊，这得用上百条毛巾才成，而且颜色还得合适，很难凑，您要真想做，那以后来新人的时候，您就得下手狠一点儿了。”老柳伸出手，摆了一个用刀往下切的架势。

    “……嗨，靠那个得什么时候能凑齐啊，咱也不用毛巾，赶明儿我给你找丝线来，需要什么颜色的就弄什么颜色，他们编棉线的，咱编丝线的。你先找人给我出张图样，我就要这个楼为背景，再能编上几个字儿就更好了，您能找到人手吗？”洪涛大概明白这些编挂毯的毛巾是从哪儿来的了，原来都是切那些新来的犯人的，那些新人在电视房里被杂务搜刮一遍，到了号子里还得被这些老人再搜刮一遍，估计也剩不下什么玩意了，怪不得在看守所里问到的很多人都说南大楼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呢，估计他们也是被残酷搜刮过的。

    不过洪涛可不想去干那种事儿，坏蛋可以当，但是要看当坏蛋能换来什么。如果光是为了百十条毛巾的话，洪涛觉得不值当去舍这个脸，等和转运中队合资的家具厂一到位，多送点毛巾进来应该不是难事。况且他也不想用什么毛巾造棉线去当原料，那是逼不得已，找不到其它棉线来源。自己这个不同啊，弄点丝线来编一个丝绸挂毯，不比纯棉的好看吗？

    “那没问题，洪哥您能搞来原料，我就能帮您找到人手，质量您放心，手艺不好的咱都不让他沾边。”老柳一听洪涛这个话茬，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了工程质量。

    做为一名老炮，他能从洪涛话里听出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这位新来的杂务能量很大，不光能在刚到这里的头一天就当上了杂务，不光能头一天当上杂务就把两位队长哄得团团转，以后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这样的杂务还不赶紧抱大腿等什么呢！

    吃过了早饭之后，刘中果然来检查内务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看来队里出了这种事情，他也是很头疼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比他岁数好像还要大一些的大个子管教，看他们两个的神情和说话方式，洪涛判断这位应该就是还不曾谋面的那位中队指导员，韩指！陪着他们一起的，是一位中年狱警，这位应该就是一楼东筒三位值班狱警里的那位李队长了，果然和孙杂物介绍的一样，他不苟言笑，很沉稳也很沉闷，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检查结束之后，筒道里又恢复日常状态，中队长对于筒道的管理工作还算满意，至于楼上昨晚出现的问题，他并没迁怒到一楼来。不过李队长并没因此而放松要求，筒道里六间监室都是敞着大门，每个人按照自己的位置坐在木板铺上，由学习号拿着监规带头学习。

    “你是新来的杂务？”当李队长看到站在墙边的洪涛和他胳膊上的红箍之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洪涛问。

    “报告队长，我叫洪涛，是新来的杂务！”洪涛这回可不敢嬉皮笑脸了，拿出在看守所里学来的那一套，立正大声回答问题。不管这里是不是这个规矩，反正多遵守规矩应该是没错的，按照他对李队长这种人的理解，他们应该更喜欢循规蹈矩，而不喜欢太随意。

    “嗯，杂务工作很重要，责任也很艰巨，高队长和我说了，你已经连续值了两个班儿，这种态度很好，尽快把工作熟悉，严格遵守监规，要给其他犯人做出一个表率，争取立功表现，也能早日返回社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李队长这套说辞比高队长熟练多了，甚至比那位郝副中队长都熟练，说得阴阳顿挫，不带打磕巴的。

    “是，我一定努力完成本职工作，请政府看我的表现！”洪涛觉得自己在这里再待一年，就可以进入官场混一混了，他以前是把瞎话当真话说，只求真，但是现在开始进入求情的境界了，不光要说的真，还得说得动情！

    “先去休息吧，晚上还要值班呢……唉，你干嘛去？杂务室在这边儿！”李队对洪涛的态度还算满意，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挥手让洪涛去睡觉，不过看到洪涛直接往一号监室里走，又叫住了他。

    “李队……屋里没床位了，昨天送了好几拨人来，晚上又出事儿了，一直还没来的及腾地方……”这个班又赶上孙杂物了，他也倒霉，每次遇到这个问题，全得他出头来解释。

    “哦……你去吧……”李队长虽然看上去是个黑面包公，但是一点儿都不傻，对于这里面的弯弯绕他也不去插手。

    洪涛确实是困了，从前天晚上睡了半宿觉之后，已经一天多没合眼了。纵使是来到一个新地方，他也没那么多想法了，刚躺倒自己铺位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而且这一觉睡得还挺香，再次睁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暗，筒道里传出了铁栅栏门开启的声音，晚饭都来了。(未完待续。。)

    ps：  ps:今天有点给力啊，都300票了，不过这还不足以打倒洪扒皮，他还可以任性下去……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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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五章 都有姨夫

﻿    “洪哥，中午吃面条，我就没叫你，柳哥说晚上吃肉龙，让你多睡会儿，晚上一起吃！”王大力看到洪涛醒了过来，赶紧把为啥不叫他吃午饭的原因小声说给他听。

    “我还真饿了，一会儿我给你多拿一个肉龙啊，等着我，我先去洗把脸。”洪涛肚子里还真饿了，一听肉龙这个字眼，食欲大增，一骨碌爬了起来，刚穿上衣服，就看见洗衣服那个小伙子正帮自己收拾被褥呢，看来这个工作是学习号交代给他的，自己居然多了一个勤务兵。

    洪涛也没矫情，现在他已经没有刚进看守所时那种到处可怜人的毛病了。在这里，有时候有点活儿干反倒是一种比较高级的待遇，这玩意不能用外面的思维来衡量，自尊、自爱、自强这些感觉，你可以有，但是最好别轻易露出来，深深埋在心底吧。

    这里的肉龙显然没有茶淀的大，不过也不小，个头和两个馒头一样大，每个犯人一个。当然了，还是杂务先挑，纵使是那位看上去很是正直的李队长在一边儿看着，他也对这种做法没有丝毫干涉，什么叫潜规则？这就是潜规则，不管你是上位者还是底层，都不去轻易破坏，但又不能明文规定的规则，那就是潜规则了。

    这次洪涛也没客气，别的杂务拿三个，他也拿三个，自己肯定是吃不了，不过他还有小弟需要照顾呢。王大力做为一个好帮手，肯定得多给一个吧，监室里的学习号和那个帮自己洗衣服、叠被子的小伙子。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人家这么上赶着巴结你，不就是为了得到你的照顾嘛。在这里面，吃。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还真别说，这个肉龙做得味道还真不错，洪涛自己就干掉了整整一个，一点儿都没剩。但这也是他的最大饭量了，他这几个月肚子里并不是太亏油水，饭量虽然比在外面的时候大了一点，但并不是很明显。反观监室里的其他人，一个小脑袋一样的肉龙、一大碗菜下肚，并没有几个是吃饱的神态。王大力对面两个肉龙，面无惧色，当洪涛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时，他基本也把第二个吃得差不多了。

    老柳做为一个学习号，还是很懂事儿的，他并没有把洪涛给他那个肉龙全都自己吃喽，特意当着洪涛的面儿分给了那个小伙子一少半。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让洪涛对他高看了一眼，如果他的吃相太难看。或者脑子太不够用，洪涛以后就不打算和他有什么深入的交往了。过于贪婪和愚蠢的人，能给你带来的只有灾难，没有丝毫好处。

    既然懂事。那就好办，饭桶里还剩下几个肉龙，洪涛过去又拿了一个。扔给老柳，剩下的那些是其他杂务拿去走面儿的。洪涛不好意思也不能全都自己给拿走，这也是潜规则。

    “洪涛！吃完了没？赶紧着。乒乓球啊！”刚吃完饭，洪涛正在和孙杂物闲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高队和杨队一起走到了铁门外面，杨队是值班，高队这时候应该是休息，但是看这个意思，他还打上瘾了。

    “杨队，那我先过去了啊！”虽然有高队的招呼，但是也不能不和杨队打招呼。

    “今天输了就别回来了啊，我就看不上那种摇jb甩蛋的，没事儿，往死里打，我给你撑腰！”杨队笑呵呵的鼓励洪涛把高队长干掉，当然是在乒乓球上。

    “你还别吹牛x，有本事你来啊？我让你每把都不过五你信不？”门外的高队听见有人在说风凉话，立刻开始反击，看来他和杨队的关系不错，也难怪，一个年纪小，一个喜欢说笑，能凑到一块儿去。

    “要不咱们比比摔跤得了，我让你一晚上都爬不起来，你信不？”杨队也不示弱，隔着铁栅栏和高队两个人斗起嘴来。

    “嗨，你要不说我还忘了，昨天洪涛说他会柔道，要不你和他练练，省得天天以为你在部队里学的那几下子就无敌了。洪涛，你把你们杨队摔趴下，我脱了衣服让你穿上回家！”高队这个嘴上也没把门的。

    “嘿嘿嘿，我还是老实在这里待着吧，杨队，那我去了啊！”洪涛一听，嘿，你们两个神仙打架，可别把我牵扯进去，打乒乓球可以赢，但是摔跤还是算了吧。

    “等着，我也去！”杨队还较上劲儿了，把栅栏门一锁，也一起跑到乒乓球室看洪涛如何赢高队长。

    你还别说，有了杨队在一边儿站脚助威，再加上时不时对高队发起精神攻击，洪涛还真赢了，返还给高队长一个和昨天一样的比分，三比一！

    “艹！你丫滚蛋！这次不算啊，有人捣乱！重来！”高队长要耍赖。

    “哎哎哎……还玩不玩了！输了就是输了，老蒋，快过来看啊，高黑子打球还耍赖啊，输了不承认！”杨队长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机会，那是肯定不能罢休的，估计他以前在打乒乓球这个项目上，没少吃亏，不光抢走了高队长的球拍，还冲着西筒里正在值班的一个管教大呼小叫，准备把比赛结果宣扬出去。

    “王八犊子！这么大劲儿，不打了！你会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搓背？”两个人在屋里折腾了半天，结果高队长确实弄不过杨队，不光力气上不成，在洪涛看来，这位杨队也会一些摔跤的技巧，如果不是逗着玩的话，高队早就趴地上了。球拍都被抢走了，高队也没辙，球是打不成了，他只能琢磨洪涛。

    “必须会！我还能按摩几下……”洪涛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去洗澡啊，肯定还不是在水房里随便冲冲，应该是去澡堂子。这个诱惑力挺大，自从进了看守所之后，每周只洗过淋浴，还和打仗一样，冲冲就走，很久没泡过热水澡了，搓背就搓背吧，不吃亏！

    “那走，回去拿东西去，洗澡！”高队虽然输了，但是挺高兴，这玩意身边待着一个你喜欢啥他就会啥的人，不高兴都不科学。尤其对于喜欢玩的人来说，找个随时能陪你玩的人，很不容易啊，更难得是他还能和你玩到一起去！自己玩高兴了，自然不能亏了陪你玩的人，做为一名管教，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些犯人最需要什么、最害怕什么！

    果然，上次去接见室路过的那个院子就是洗澡堂子，两大一小总共三个房间，大房间里都是淋浴，估计是专门给犯人准备的，小房间里则是淋浴和池塘都有，应该是管教们自己使用。

    “你身上没长疥疮、湿疹什么的吧？”由于刚过了饭点儿，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高队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没有，一个都没有……”洪涛把身体转了一个圈，让高队看清楚，自己身上没有疤痕。

    “白天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们家人明天就过来，刘中也批准了。唉，我问你啊，刘中和你们家人捣鼓的那个小工厂到底是干嘛的？能挣钱吗？”当两个人都钻进热水池之后，高队半躺在里面，突然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是个家具厂，主要生产茶几儿，就是那种玻璃上带雕刻图案的茶几儿，挣钱是肯定的，我们家哪儿能坑政府啊。”洪涛一听高队长这个口风，他应该和刘中走得比较近，否则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当初刘中还特意嘱咐过自己，别四处乱说，估计是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既然这位高队都知道了，那自己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了，不管是刘中也好，高队也好，自己谁都得罪不起啊。

    “你们家还有家具厂！你们家到底干嘛的？发廊、服装店、饭馆，还有家具厂？这不成了资产阶级！”高队长对于洪涛家里的能量又重新认识了一番。

    “都是小买卖……小买卖……其实这些买卖和我们家没什么关系，都是我姥姥家弄的。我舅舅、表姐、姨夫他们在干，我也不懂什么做买卖，我就是一个学生。”洪涛赶紧谦虚了谦虚，他生怕这位高队有仇富的毛病，那样可就麻烦啦。

    “你就不说实话吧，如果都是小买卖刘中能答应和你们家弄这个三产？这玩意也不是中队能做主的啊！小子，别看你人不大，这个心眼到不少，你瞒着我也没用，我回家问问我姨就知道了。你有姨夫，我也有，刘中就是我姨夫，亲的！”高队听出来洪涛是在敷衍他，他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个工作很锻炼人，再没心没肺的人，到了这个岗位上干几年，都不用学，每天光听一听犯人的案件经过，就能学到很多处世的精髓来。

    “我说呢，怪不得你丫的整天上班不务正业，原来你有这么一个姨夫给你撑腰，得，我也别找别人了，我就抱着你们俩的大腿吧！”洪涛终于明白了这位高队长为什么能在转运队里活得比别的管教滋润些，原来根源在这里！(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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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六章 该把他抓进来 （840张月票加更）

﻿    “那我就先恭喜您啦，我给您搓搓？”洪涛听完高队的话一愣，几秒钟之后立马就明白了很多事情。怪不得这个高队长在中队里过得那么自在，整天连风纪扣都不扣，更很少戴帽子，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这要是换一个普通狱警，早就让指导员给喷死了。

    而且他这番话里应该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他肯定知道了工厂的事情。既然他知道了，那工厂带队的职务估计也离不开他了，和三班倒在转角楼里值班相比，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的工作应该是轻松舒服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亲姨夫当中队长，这个肥差没理由不落到他脑袋上。

    “不管怎么说，这个好事儿也是你带来，算是我沾了你的光，我也不白占你这个便宜，我给你两个名额，你可以回号里找两个和你关系好的人报给我，等你们家把设备安装好，我这个劳动队的队长就上任了。这些东西你可别回去乱说，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多嘴的人，我才和你唠叨唠叨。这两个人刑期不能太长，最好三年以下，不能是恶性犯罪，最好是像你这样的或者经济犯一类的……我说，你能不能小点劲儿啊，我这个骨头都快让你弄断啦！”高队长也不是个城府很深的主儿，一时高兴，就说起来没完，居然还给了洪涛一个小小的权利。

    “我就要一个名额就成，就是一号监室那个王大力。其他人我都不摸底，只有他在看守所就是和我一个号儿里的，我敢保证他不会给您找麻烦。而且他还有一把好力气，干活也是好手。”洪涛没让短时的胜利冲昏头脑。其实也没啥胜利不胜利的，这个结果从他进来第一天就知道了。对于高队长的慷慨大度。他没敢全接受，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他刚来这里两天，人还认不全呢，哪儿敢做这种给别人担保的事情，除了王大力，他谁也打不了包票。

    “你倒是不贪心啊，这样吧，现在的编制暂时就十个人。不过过了试制阶段，进入正常生产之后，还会增加编制的。如果你有什么朋友熟人的，想留在这里，就和我说一声，只要案卷没什么大毛病，在这里待几年，总比下了圈儿舒服。”高队长又给了洪涛一个小权利，他今天明显有点反常。对洪涛过于热情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少了一丝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个，不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来。我送来的时候，他还没判呢。”洪涛这时突然想起了欧阳清，那家伙虽然是个大骗子。但是他想出来的这个办法显然奏效了，做为报答。自己理应帮他一把。

    “这个好办，以后送人来的时候。你就拿着那个登记薄找名字，只要他不判太重，早晚得送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告诉我名字，我查查他的案卷，只要符合要求，就能留下。对了，我看你那张清单上还有裁缝设备一套，你要那玩意干嘛用？”洪涛此时已经帮他搓完背了，不过他并没停手，而是用上辈子学来的按摩手法，给高队长捏了一遍肌肉，这位以后就是自己的直管上司了，必须拍好马屁！

    “改衣服啊，我这两天发现一件事儿，好像所有的警服都不太合身，您那身裤腿就长了，袖子也长，上衣的腰也太肥了，穿上不太利落。为了体现人民警察的精神面貌，所以我决定帮您改改，您说怎么样？”洪涛这回算是不要脸到底了，小马屁拍得啪啪响，你不是喜欢打扮嘛？那咱就从穿着打扮上下手，再配合洗剪吹一系列，我就不信不把你拉下水！

    “艹！你要不说我还忘了，这还是春秋的，冬装更肥了，是得改改，你这是给你自己找活儿啊，到时候可不光是我一个人改了，其他管教也得来，你忙的过来嘛？”高队长对洪涛这个建议深表认同，上衣还好说，他对警裤的那个大裤裆深恶痛绝，但是又不能不穿，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来得及、来得及，还一年多时间呢，只要先给您改完，其他人的可以慢慢来嘛，嘿嘿嘿嘿……”洪涛心里话了，天天有活儿干才好呢。你总不能让我拿着剪子、针线什么的去监室里改吧，总不能把缝纫机也搬到监室里去吧，只要离开监室，那就能多一分自由。至于一件衣服几天能改完，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啊，磨洋工也是自己一个比较拿手的技术。

    “哈哈哈哈哈……”空荡荡的浴室里瞬间就回荡起一阵开怀大笑，如果仔细听的话，其间还夹着一阵阵嘿嘿的笑声，听上去就有那么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交接班之后，高队长并没有离开办公室，一直等到了九点多钟，然后把洪涛叫了出去，带着他一路又来到了接见室。不过这一次高队长没有回避到远处，因为韩雪和小舅舅带来的东西太多也太敏感，全是各种各样的工具，大多数都是金属制品，这些东西一件儿也不能落到洪涛手里，都得由他亲自拿着才放心。

    “你要的那些裁缝工具体积太大，后天大姨夫会找车连同工厂的设备一起拉过来。谭晶晚上的飞机去香港，我就没和她说今天要来看你，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韩雪又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黑色为主，外面穿了一件风衣，站在那里有模有样的，说起话来也有条有理，很难想想她以前就是一个街上的婆子，尤其是这两次见面儿，洪涛觉得她变化更大了。

    “我还不错，哦，这是我们高队长，以后就由他专门管理我了。高队，这是我表姐，这是我小舅，您如果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们帮忙。”有高队长在一边待着，洪涛也没法说更多，于是就把大家互相介绍了一下。

    “哎呦，高队长啊，您好您好，洪涛就拜托给您啦，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您随时都能和我联系。如果您方便，也给我个呼机号，上了班您是洪涛的管教，下了班咱们也可以当朋友嘛。我和您说，我也有几位警察朋友，不过都是分局和所里的，没您这个有意思，改天我做东，咱得好好聊聊……”还没等韩雪吱声，小舅舅就把手伸了出去，握住高队长的手就不撒开了，一套一套的场面话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根本就不给高队长回嘴的功夫。

    不到一分钟，高队长的呼机号就写在了小舅舅名片背面，整个人也快让小舅舅喷晕了。要说起在社会上的阅历，十个他也不够小舅舅一个人划拉的。两年多的历练下来，洪涛仿佛又看到了上辈子那个闯荡大江南北，全靠一张嘴吃饭的小舅舅，如果他和欧阳清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最终谁能把谁忽悠了。

    “你舅舅多大？有30吗？”结束接见之后，高队长还处于半眩晕状态，一个人提着两个大箱子，光在想他脑子里的问题，却忘了让洪涛帮他拿着，从远处看，就和洪涛带着一个搬运工一样。

    “他比我大七八岁，今年不到二十五吧。”洪涛还真不知道小舅舅的确切年龄，只知道自己上小学的时候他上高一，至于他是几岁上学，洪涛还真没问过，有时候越熟悉的人越忘了问这些细节问题。

    “二十五就当公司经理了？他这个公司多少人？”高队长还在想小舅舅那张名片上的职务和他的派头，只需要看看他手里那台大哥大，这个经理就小不了，现在还不是名片满天飞、经理满街跑的年代呢。

    “大概几百人吧，他是副经理，我大姨夫是经理。”洪涛纠正了一下高队长的语病。

    “他一年能挣多少钱？”高队长没在意正副的问题。

    “大概十多万吧……”洪涛还真不知道小舅舅一个月多少工资，不过他知道高燕那个服装摊的大概收入。

    “艹！我一个月工资加补贴都加一块儿还不到一百五，他都有我一百倍了吧！我怎么觉得该把他抓进来啊！”高队长也不淡定了，如果差个十倍八倍的，他还到能忍受，可是这也差得太多了。

    “他不是正式职工，没有退休费，看病也不报销，更没有煤火费什么的，多挣点也合理……”这个话茬洪涛没法接，总不能跟着他说自己小舅舅应该抓起来吧。

    “哦，这也是……不过还是有点多了，他干一年，顶我十年了……”高队长让洪涛这么一安慰，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这时候的人们还都把退休、医疗看得很重，好像命根子一样。

    两箱子工具自然是先放到了高队长的值班室里，他们的值班室和杂务室其实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少了一张上下铺而已，既是他们的值班室，又是他们的宿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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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七章 右左下上BA （880张月票加更）

﻿    “高队，您那个游戏机我先修着，您也有的玩了，这不，送新的进来了……”当着高队长的面儿，洪涛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里面除了无线电维修工具之外，还有一台全新的红白机和几盒卡带。当初写清单的时候，洪涛也没百分百的把握能把游戏机修好，所以干脆让韩雪给买了一台新的进来。

    “拿着床底下那个袋子，去电视房里试试去……”高队长看着那几盒新游戏卡带，眼珠子又亮了，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催促着洪涛带上旧游戏机和工具，他抱着新游戏机的盒子，一起来到了电视房。

    这一白天电视房里可算热闹了，刚开始是高队长一个人在那儿玩得茶饭不思，很快就有路过的其他管教发现了电视房里有电子游戏玩，然后很自然也加入了进来。接着二楼三楼的管教们也都知道了，值班的偷偷跑下来玩一会儿赶紧再跑回去，不值班的干脆就开始排队了，性子急的直接上手抢。

    洪涛坐在一个和杂务借来的小板凳上，用一把椅子当工作台，自己一个人靠在墙边的电源插座旁，开始折腾那台旧游戏机。把已经爆浆的电容换上新的之后，洪涛又发现了两处开焊和一处控制线断裂，于是又开始剥电线皮，重新焊接导线，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算是彻底把这台游戏机修好。结果最后一个螺丝刚拧完，就被一个不认识的管教抢走了，抱着游戏机、抢了一盘卡带，跑楼上去了。结果电视房里的人瞬间跑了一多半。

    “艹！不成、不成，我再来一把……哎哎哎。别抢别抢，抢坏了谁也玩不成！”很快。高队长也被从正座上轰了下来，这些管教才不管游戏机是谁的呢，更不会担心谁是中队长的外甥，只要三条命一死光，立马就得让贤，晚一秒钟，就有好几只手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拉开。

    “你笑什么？你会打这个玩意不会？”高队长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看见洪涛坐在那里脸上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德性，立马眼珠子就瞪了起来。他对玩比对工作认真多了，真着急上火。

    “我最多两、三条命就通关……”洪涛为了保险起见，多说了一条命，上辈子高一的时候，他那一年基本没干什么正经事儿，光玩这个破玩意了，不就是魂斗罗嘛，还是最初那个版本的。

    “吹牛x吧你，我就不信了。你来试试，要是过去不，我让你去水房里唱歌去！”高队长着急上火，还有比他没素质的呢。听到洪涛这个话，正在玩命操控着人物上窜下跳结果还是被打死了另一位管教不干了，像他们这种平时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被一个犯人在一边说风凉话，根本就不能忍。

    “郭子。咱俩打赌吧，他要是能通关。你晚上请我喝酒，他要是不能通关，我晚上请你喝，黄村小饭馆里，怎么样？”让这位管教这么一说，洪涛赶紧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这玩意真惹不起，动不动就体罚，这不是耍赖嘛！倒是高队长来劲儿了，非得用洪涛赢一顿酒喝。

    “我要赢了，不会挨揍吧？”洪涛很不情愿的接过手柄，最后还得确认一下。

    “你不赢我揍你！”高队长挽了挽袖子。

    “你赢了我揍你！”那位管教也挽了挽袖子。

    “那我还是赢吧……高队，我先回去吃饭去了啊……”洪涛打起精神，用了三条命终于算是把通关音乐给打出来了，当那几位管教还看着电视上的直升机发呆时，洪涛抄起自己的小板凳，猫着腰顺着墙边就先遛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逃命去吧。

    南大楼里的日子比看守所要好混多了，就算是最最普通的犯人，到了这里，从身体到精神也都能稍微放松一点点。首先就是居住条件改善了，木板大通铺再硬，也比睡地板强，至少它干燥。监室虽然也不能随意进出，但是这边开开门，另一边开开窗的话，通风也是很好的，至少不会引发各种疾病了。本来大部分进来的人情绪就低落，精神就紧张，营养又跟不上，再弄一身病，那日子还怎么过啊。

    其次这里的伙食也比看守所强多了，每周只有一到两顿是窝头，周四吃一顿面条，剩下的时间一般都是馒头、米饭，菜也是真正的炒菜，而不是白菜汤了。原来在看守所的两顿饭到了这里也变成了三顿饭，不管口味如何，至少绝大多数人能吃饱了。

    最后就是精神层面上也稍微有所改善，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善，这里的矛盾就没有看守所那么突出，再加上大家都可以写接见信了，每个月都可以和家人见上一面儿，精神上的压力也有所缓解。现在洪涛已经相信了那个传言，就是关于禁闭室的，据说把你一个人关在那里，没人说话、没人搭理，不出几天，你自己就崩溃了。如果按照看守所和南大楼这两个地方的环境和人心情的变化来推理的话，还真有可能。

    不过这里终归不是宾馆饭店，而是一座真真正正的监狱。人，原本在社会上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只不过由于空间比较大，这方面我不如你，我还可以走别的路，所以大家之间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争夺。但是到了这里，所有人的生存空间被人为压缩了，资源也极度匮乏，你想舒服一点，那你就得抢占别人的空间、别人的资源。一共就这么点空间和资源，谁抢到算谁的，抢不到的还是难受，只是相对来说，没有看守所里那么难受了。

    大多数人并没有洪涛这个条件，也没有他这种阅历，能靠托关系走门路，给自己弄个学习号或者杂务，表现好一点就能减刑，这也只是一少部分人的特权。所以洪涛在监室里听到最多的话题，就是那些第一次进来的人，在不厌其烦的询问那些老炮有关茶淀的问题。

    因为在这里有一个传言，那就是到了茶淀之后生活会更好，环境更宽松，饭菜更好吃，果园、葡萄园、养虾池……简直就是乡间度假村！听到这个传言的犯人都是欣喜若狂，有的还把这些写信告诉了家人，好像到了那里之后，自己就能舒舒服服的度个假一样。

    这些传言对吗？就洪涛所了解的情况来看，不能说全错，但是这只是那里的一个片面。这些东西确实有，也确实有人在那边过得比较滋润，甚至还可以和当地村民混在一起，好像说谈对象的都有。不过这些都是特例，并不是普遍现象，更普遍的现象传言里没说。

    真实情况要坏得多，那边的劳动强度很大，而且还是有定量的，完不成定量，整个监室受罚。如果像王大力和洪涛这样身体强壮的人去了，说不定还能吃得消，身体稍微羸弱一点的，刚去这几个月肯定也是天天挨揍的货，因为你完不成任务，就得拖累大家都受罚。

    不过洪涛没去管这些传言，他也管不了，虽然传言不能当真，甚至还有误导作用，但也不是没有积极作用，至少能让大家有个希望。人有了希望和完全绝望之间，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他们能多快乐一天就多快乐一天吧，自己就别把人家这一点点快乐再给剥夺了，真相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

    现在他每天很忙，这三位队长不管谁值班，他总是那个被叫出筒道时间最长的人。如果是高队长，那自然不用说了，没风的时候楼门口操场上打羽毛球或者玩篮球，有风了就去打乒乓球，或者钻到电视房里去打游戏机，反正是不能闲着。洪涛怀疑这位队长小时候得过多动症，到现在依旧留下了病根。

    如果杨队长值班，他最喜欢听洪涛吹牛x，吹得越大越好，最高档越好。什么国际俱乐部搂着老外跳舞啊，外交公寓里一起鬼混啊，开着车去同江旅游啦……反正只要是他没见过、没吃过、没用过的，他都愿意听。除此之外，杨队长学坏了，也开始喜欢讲究穿着打扮了，而且比高队长有过之无不及，有点后来居上的意思。洪涛三天两头得给他熨烫一遍衣服，他那个小脑袋更是没事就得吹个发型，按照高队长的说法，他这些日子正在发春呢。

    李队长不好玩，不好动，更不好什么穿着打扮，但是他喜欢看书。在得知洪涛带进来好几本之后，他值班的时候也有的干了，直接捧着一本书往筒道里一坐，一看就是半天儿，而且他还看得很慢，好几天看不完一本儿。然后再和其他杂务下盘棋，这一个班也就混过去了。

    队长们一有事情干了，监室里的犯人也就好受了一些。如果这些管教整天没事儿干，那就只能拿筒道里这些监室撒法子了，一会检查检查内务，一会儿背一背监规，反正大家谁都好受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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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八章 不怕得罪人

﻿    现在有了洪涛这根大搅屎棍子，越搅合越厉害，不光把高队长搅合进去了，连带着杨队长和李队长也都不同程度的卷入，这让犯人们全都松了一口气。队长一高兴，放烟毛的次数明显增多，出门去操场上晒晒太阳的机会也多了，晚上看电视的时间也多了，一楼东筒的生活环境明显得到了改善。

    对于洪涛如此能折腾，原来那四名杂务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是有意见的。这玩意说不好听了，就和古代皇帝后宫争宠一样，队长都喜欢你了，你得到的照顾就多，那肯定就冷落了别人。人都精力都是有限的嘛，谁都想和队长混得好一点，洪涛这种做法等于是大小通吃，太不讲规矩了，得罪人太多了。

    而且不光是一楼东筒的杂务恨这个新来的杂务，几乎整个三层楼的杂务心里都不太高兴，这里有羡慕嫉妒恨的原因，也有洪涛手伸得太长的缘故。比如说帮队长洗衣服吧，自从洪涛帮高队长和杨队长开始熨烫警服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时间，他的客户又多了两位，都是比较年轻的队长，一位是二楼的一位是三楼的。

    不管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爱美总是人之常情，以前是没有这个条件，整座大楼里连只母耗子都没有，这些女人擅长的活儿自然也没人去干。现在洪涛来了，他虽然不是女人，但是他比女人还擅长干这些活儿，那谁不愿意整天穿着整洁笔挺的警服上班啊。

    可是给队长洗衣服在以前在筒道里也是有专门杂务、专门监室的学习号负责的。现在让洪涛这么一闹，活儿都被他给抢走了。其他杂务、监室学习号巴结队长的机会就少了啊，这不是等于抢别人碗里的饭吃嘛。

    洪涛清楚这些情况不？他肯定清楚。都不用别人告诉他，每次他去别的筒道里给其它楼层的队长送衣服时。只要看看那些杂务的脸色、听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就能感觉到这种情绪。如果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他肯定不会这么干，这等于是抢别人的饭碗，会被人恨死的。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这么想了，由于环境的变化，他自己的性格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恶劣环境，也逐渐适应了人踩人、人压人、人算计人的思维模式。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就会去干。根本就不考虑什么道德、人情事故问题。因为在这里，很多东西都没用了，唯一有用的就是管教，只要他们认可，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什么口碑、人缘都是瞎扯淡，管教从来也不会去按照犯人的思路考虑问题，更不会征求他们的意见。

    另外让洪涛如此嚣张的原因就是他还留有后手。而且还是一个大杀手锏，之前他所展示出来的这些小技能、小恩小惠，只不过是热热身，如果谁要以为洪涛只有这么一点儿能量。那他很快就会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上赶着去拍一拍洪涛的马屁。

    就在十月底的一天，刘中队长、郝副中队长、韩指导员突然一起出现在楼前的操场上。顶着瑟瑟的秋风，向全体人员宣布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让各监室里会木匠手艺、金属加工手艺、电气焊、钳工、绘画的犯人向各自筒道的管教报名。具体要干什么没说，做为犯人。当然也没权利知道管教的安排，让干嘛就干嘛才是本分。

    不过这里多一半都是人精，揣摩上意更是从看守所就要练就的基本功，再加上一些见多识广的老炮，大家很快就分析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好机会要来了。中队肯定是要有什么活儿要干，弄好不好还是监外劳动，要是有幸能加入其中，这个狱中生活那就不一样啦。你琢磨啊，每天去监区外面干活，然后下班再回到监区里面居住，先不说其它好处吧，就光是外出这两个字儿，已经足够所有犯人把眼珠子瞪红的了。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每个监室里都开始了明争暗斗，有这些手艺的人都说自己啥也不会，然后想方设法找机会去接近杂务，把自己的实情全盘告之，以求能把这个名报上去。因为管教是不会亲自到监室里询问谁会什么的，这些统计工作完全都是由杂务和学习号来完成，这也就有了一个权利寻租的可能，虽然这个权利太尼玛小了，但是在这里，却是天大的机会，关系到很多人今后好几年的生活。

    那为啥还要偷偷接近、偷偷告诉呢？因为有些人没东西给学习号走面儿，或者本身就不受学习号的待见，学习号自然不会让平时受自己欺负的人飞出去当凤凰，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所以他不管你会不会本事，都不会把你的名字报上去的。就和我们在外面办事送礼一样，不管你是不是人才，不过了这一关，你毛都不是，是也不是，因为你根本得不到展现的机会。

    而在这些杂务里，洪涛是最被犯人看好的那一位，原因很简单，他和三位管教都熟啊，别看资历浅，但是关系硬。说白了就是和队长能搭上话，更有消息灵通的犯人已经知道洪涛是通过刘中的关系才当上杂务的，那这就更得重视了，这是一把手的人啊！

    不过洪涛可没在这件事儿上搞什么猫腻，一是他看不上那点儿礼物，多点烟、香皂、毛巾、新内衣什么的，对他来讲丝毫吸引力都没有。即使硬塞给他，他自己也不用，都给王大力让他走面儿去了，光靠自己罩着他还不够全面，他还得自己也努努力，不过他在这方面到不笨，毕竟也是上过班的人，知道该如何做。

    最主要的原因是洪涛不想在这件事儿上耍马虎眼，因为这是他自己家的事情，说白了这是事关他自己的大事儿。这个家具厂是否成功，是否能生产出合格的家具，是否符合狱方的要求，就是他今后一年多的依仗和护身符。所以别人都可以用这件事为自己捞好处，唯独他不成。

    据他私下了解，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刘中好像并没有传达给所有管教知道，估计除了副中队长、指导员和他的外甥之外，中队里其他管教并不清楚这个家具厂是洪涛他们家和狱方建立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洪涛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刘中都不愿意宣扬，自己就更没必要去宣扬了，知道人多了，肯定没好处。

    “高队，家具厂的事情我能提个建议吗？”三天之后，每个筒道报上来的人员名单就汇总到了高队长手里，洪涛自然也第一时间看见了。现在只要是高队长在楼里，不管他值班不值班，一般都会把洪涛带在身边，你只要是说和玩、和享受、和花钱有关的东西，他尼玛全懂，简直就是一个勤务兵外加陪练再外加狗头军师。

    “说说听听，明天就得把人员定下来了，你们家里的工人已经快把工厂设备全都弄好了，据说你还会设计家具？这是你舅舅和我说的，现在就是他在工厂里盯着呢。”高队长又透露给洪涛一个信息。

    “我觉得吧，这个工厂里有很多机器，还有铁管、焊条、玻璃、砂轮之类的玩意，如果普通人去了，一旦没摸过这些东西，很可能会伤到。一旦工厂刚开始运行，就出现了伤号，这就肯定瞒不住了，让大队知道以后，对刘中那边也会造成很大压力啊，万一再让其他中队长说三道四的，就很被动啊。”洪涛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啦。

    “嘿！有点意思啊，你这话和我姨夫说的意思差不多，有这么高难度吗？这两天我也去工厂里看了，没什么特别复杂的机器啊，我觉得我学几天都能用。”高队长这个性格真不适合当警察，太大大咧咧了，什么事儿都不在乎。

    “说是这么说，但是真要干起来，还是有点危险的。就算是干了好几年的工人，照样有被电砂轮蹭掉了手指的，还有让碎玻璃扎了脚的，最玄的一次差点把厂房给点着了。所以我觉得这个人员还不能太放松，一定是得有点基础的才好办。”洪涛一点儿一点儿的给高队长讲其中的问题，试图引起他的重视。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这个你放心，明天我挨个问，谁敢和我撞，我饶不了他！”高队终于明白洪涛要说什么了，但他还是没有足够重视起来。

    “我觉得是不是现场考一考他们，哪怕就是没有实际操作经验，理论上也得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干过啊，据我所知，不止一个是要撞的。”洪涛还是不放弃，为了长治久安，他必须督促高队把这个人员关把好，否则以后很容易出问题。

    “怎么考？谁考！……唉，对啊，你是不是也会这些？”高队没想到洪涛会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不过他觉得这个道理也对，但是他不会啊，不过他一看洪涛，好像明白洪涛的意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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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九章 用嘴杀人 （920张月票加更）

﻿    第二天一大早，高队带着洪涛，拿着那份儿名单，开始从一楼东筒开始点名，点到谁，谁出来接受询问，从家庭成员、犯罪经过，以前的工作经历，刑期长短，一概都询问一遍，高队长问，洪涛拿着一个小本在一边负责记录，有时候他还补充提问几个问题。

    坏就坏在这几个补充问题上了，几乎每个问题都问在点子上。洪涛别的不成，就是知识杂，几乎每个行业他都试过，没亲手干过的也打听过，到底会不会干放一边，但是他知道其中的很多关键，如果没干过这个行业或者不熟悉的人，一句话就能给问秃噜喽。

    “我艹你们大爷！你丫连气焊怎么调节都不知道，也敢说你会电气焊，张科，这尼玛那个屋的？今天停了他们屋所有人的烟毛，全给我坐板背监规去！”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技术人才在洪涛的问题下原形毕露，高队长本来兴致勃勃的情绪没了，本来就不白的脸更黑了，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把笔扔在一个冒充自己会电气焊的犯人脸上，叉着腰开始破口大骂。

    “哎，小高，注意工作方式！这是怎么啦？”这时正好赶上刘中走进楼门，听见高队的骂声之后，拐了一个弯进了筒道，背着手询问高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队长，这帮人就是缺练，什么都撞，我这儿问了二小时了，八个人里居然一个真会的都没有，全是蒙事儿的，要不是洪涛提醒我。我就让他们给蒙过去了！”高队长回头一看，是他姨夫。一张黑脸就更黑了，这不是当着中队长打他的脸嘛。

    “我看看……嗯。你这个核对方法很好，不过别着急，万事儿开头难嘛，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里找不出几个合适的来，是不是你的工作方式还有问题啊！小洪啊，听说你学习成绩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你这个字写得可有点难看啊，你帮你们高队长琢磨琢磨。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找出合适的人来呢？”刘中先是肯定了一下自己外甥的工作态度，然后又拿起那个小本子，批评了一下洪涛那手烂字，最后把问题塞给了洪涛，这还真是一家人向着一家人，合算得罪人的事情全让洪涛干了，他外甥一点儿都不沾啊！

    “……我觉着如果把接触面儿再扩大一些，说定就可以找到合适的人了……”洪涛玩这一套还真玩不过这些当官的，人家是专业琢磨人的。他只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者，一句话就让刘中带给挤兑到墙角里出不来了，只能是模棱两可的表了一个态，想蒙混过关。

    “我就说嘛。小洪这个水平还是很高的，一句话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上，再详细说说。怎么把接触面儿再扩大一些呢？”刘中就好像听到了自己升大队长一样高兴，继续鼓励洪涛说下去。

    “我日你八辈子先人！”这是洪涛心里暗骂的。

    “一个监室一个监室的走访。不受任何外力干扰，我觉得都不用上二楼。这十个名额说不定就满了……”这是洪涛嘴上说出来的。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杂务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黑气，太尼玛诛心了！这就差明着说他们暗中搞鬼，影响中队的重点工程了。

    “嗯，有这个信心就好，小高，我看这个办法就不错，你说呢？”刘中就好像没看到其他杂务脸上的表情一样。

    “那以前这个名单……哦，我算明白了，合算这里还有你们的事儿啊！成！你们成！胆子太大了啊！我看看……我看看……齐大田！你给我卷铺盖下号！严管！看来我平时对你们是太好啦！”高队再没心眼，也是一个干了好几年的狱警了，一看手里的名单，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合算是有人和自己玩猫腻呢。

    他立马就翻脸了，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就是那个脸上长了一个痦子的杂务，谁让他的名单放在最上面，而且名单里的人一个都没过关呢。其实其他杂务交上来的名单也和他差不多成色，可是这玩意没法说啊，连叫冤都没地方叫去，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谁让你就赶上了呢！

    自己两句话，一位杂务就卷铺盖卷成了普通犯人，而始作俑者，那位刘中，背着手溜溜达达的上楼去了。高队长属于听信了洪涛谗言的，这笔迫害同僚的罪名，结结实实的全扣到了洪涛脑袋上，想拿都拿不下来。这样一来，以后这些杂务打死也不敢和洪涛同流合污了，圈里最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枪尖犯、一种就是洪涛这样的点子。

    这样做对谁最有好处呢？不用说啊，那就是高队长了。刘中这几句话一逼，洪涛就成了孤家寡人，不光在一楼东筒，很快这个事迹就能传到三层楼所有的杂务耳朵里，洪涛这个名号也算是享誉全转运站了。就算他以后全力去弥补，估计也换不回来其他杂务的信任了，不光是信任没了，说不定还全是暗箭。所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紧抱高队长的大腿，以求自保。因为除了这些杂务之外，那位被免了职的齐杂务身后，恐怕有一位队长也不是那么高兴。

    “我要是在这里混个三五年的，出去当个局长肯定没问题，至少这个拿嘴杀人的招数我就算毕业啦，拍马屁的功夫也能练得炉火纯青！”洪涛心里明白，但是丝毫用也不管，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你也得伸着脑袋往里跳。

    至于刘中干嘛要用这种方式来害他，洪涛其实自己也清楚，这不是害他，而是在警告他。如果让洪涛这么发展下去，他就成了这三层楼里的一个特殊人物了。所有的管教都需要他，所有的杂务他也不得罪，那就等于所有的犯人和他关系也不错，以后再带队去了工厂劳动，圈里圈外全离不开他，那样就会破坏这里的规矩。如果是他当这个中队长，也不会愿意看见一个钻出规则的人出现，所有问题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别出格！

    有了刘中的指示，和那个好像是出于洪涛的主意，剩下的选人工作就顺利多了。洪涛拿着那个小本，进入每一个监室挨个询问犯人，然后高队长往监室门口一坐，什么话也不用说，监室里的人就屁也不敢放一个了，连眼神都不敢抬，生怕正黑着脸运气的这位把怒火喷向自己。

    “会什么？直接说！看到没，政府坐在门口呢，愿意留下来去工厂干活儿的，就别慎着，愿意下圈里挖虾池的，那你就别吱声啊，自己掂量！”既然已经没了回头路，洪涛只能是把这个老虎前面的狐狸当到底了，只要进了一个监室，他就先来一句开场白，然后挨个登记。

    事实上，到这里来的犯人，什么人都有，如果把他们都攒到一起，就能弄出一个大工厂来。既有跑业务的业务员，也有画图纸的工程师，连会计、后勤、人事、安保一个都不会缺，开机器干活儿的更是不会少，会干啥的都有，自然也不会缺这些普通技术工种。

    最终选出来的人有三十多个，既有钳工、木工，也有熟悉电气焊的，还有一个画得一手好工笔画的电工，基本的构架算是出来。其实这个家具厂没那么复杂，为了防止比较严重的工伤出现，这里基本不做木质茶几，只做不锈钢管底座的，这样就不用配备电锯、刨子、凿子、斧子这种大杀器了，唯一一名木工也是当杂工使的，做一些工具箱啊、工作台之类的小玩意。

    这些人选出来之后，再由高队长对照他们每个人的案卷，重新审查一遍，刨去那些二进宫以上的老炮、恶性犯罪的、刑期太短的，最终挑出了九个人，加上洪涛就是十个，正好凑够数。

    原本洪涛还打算说服高队在这十个人里增加一个搬运工，也就是王大力的角色。谁知道还没等他走这个后门呢，王大力就自己蹦出来了，他说他会木工！刚开始洪涛还不太相信，但是王大力拍着胸脯说他家里的家具都是他自己打的，从大衣柜到小马扎他都能做，还大概给洪涛说了说如何做一张圆桌，洪涛这才相信了他的话，原来他也和大江一样，专走一路！

    这下就好办了，洪涛连脸都省了，厂里唯一的木工就是王大力！其他人就算是能做出仿古家具来，洪涛也只会在本上写上略会木工几个字儿，根本就不把你列入考察名单，你就算有意见也没用，难不成你还打算去某位队长那里告状不成？

    就在洪涛到了南大楼刚满十五天的时候，家具加工厂也正式开工了，工作的时间是早八点到十一点半，然后在工厂里单独打饭、午休，下午一点半再工作到五点下班，直接回到监室吃完饭、睡觉，除了没有休息日之外，基本和上班没什么区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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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章 家具加工厂

﻿    这个家具厂就在转角楼的北边，紧挨着监狱的外墙，原本就是一个单独的院子，房间什么都是现成的，经过这段时间简单的装修和收拾之后，已经焕然一新了。院子挺大，除了靠近监狱外墙那边是一道深沟，不能靠近之外，其它三面都是房间，大概有七八间之多。

    有两间已经被打通之后改成了成品库房，然后还有工具材料间、加工车间、组装车间、磨制车间和两间办公室。中间的大院子也被用石棉瓦和钢架弄了一个天棚，天气暖和的时候，大家可以就在院子里干活，就算下大雨也不影响工作。

    这里的装修、改建工程全是大姨夫的单位给免费承包的，连材料都不用狱方出一分钱，而且还在两间办公室里都添置了办公家具、电视、大沙发，都是全新的，就差把洪涛那些明清硬木家具也搬来了。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的归属是三产，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东西就等于是监狱的固定资产，和洪涛家里没有丝毫关系。

    这种方式，就算贴到大布告上公开公布，谁也都说不出来什么，完全是一种正常的商业行为。而且从投资计划、合作形势上看，洪涛家也不是赔本赚吆喝，还是有一定利润的，所以和变向行贿也挨不上边。但是它的效果甚至比行贿还管用，毕竟行贿是一种私底下的行为，很多东西是不能放到桌面上来说的，行贿的目标也是个别人。可是这种方式却是光明正大的，受益群体更广泛。谁也不用担心因此而犯了纪律，却可以享受由它而带来的福利。不能不说是一招妙棋。

    是不是妙棋，不是洪涛凭空琢磨出来的。而是从狱方对这件事儿的态度上明显看出来的。就在洪涛他们这支劳动组头一天进入这个小院时，这座监狱的最高领导、大队长和大队政委也都出现在了这里，并且给大家当场讲了几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大家安心劳动、注意安全、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归社会之类的。唯一对洪涛有用的就是大队长和政委都对大姨夫单位这种用实际行动支持警民共建的行为表示感谢和全力支持。

    “那两间办公室里有你一间，这都是说好的，我在昆仑饭店摆了一桌，这边一完事儿，我就拉上他们去那边，旋转餐厅他们估计都没见过。有我在，一切放心！嘿嘿嘿嘿……”临走的时候，小舅舅悄悄凑到了洪涛身边，小声的和他嘀咕了几句，然后陪在狱方领导身边，前呼后拥的离开了小院。

    “我怎么觉得他是幸灾乐祸啊？您看呢高队？”洪涛看着小舅舅那个臭屁的德性，恨不得上去直接一脚。

    “嘿，全监狱的犯人都希望有这么一个幸灾乐祸的舅舅呢，你就知足吧！来来来……排队！”大队领导走了。中队领导自然也得陪同，整个院子里立马就剩下一个警察和十个犯人了。刚才还和小学生一样低眉顺眼在一边站着的高队长，立马就又变回了威风八面的管教，黑脸一绷。开始点名，然后安排每个人的工作。

    “……好了，大家都听明白了吧？不明白的一会儿问洪涛。他是我们这个劳动组的库房管理员、质量检查员、安全生产监督员和技术员，不管那道工序有问题。都可以去问他，他解决不了的。再到办公室来找我！”高队长按照事先整理好的名单，宣布了每个人需要负责的工序，然后又给洪涛安上了一大堆名头，别看职务多，就没一个是实际出力干活儿的，全是管理岗位。

    洪涛会这些东西吗？那必须会，不见得都会亲手干，但是他会说，因为当初这些东西都是他和大姨夫一起设计出来的，就算模样变了一点儿，材料更新了，但是总体的技术并没升级，还是那一套。况且这里并没有什么成品率不成品率的要求，只要是这里出产的家具，每个星期大姨夫那边的家具厂都会派车来点数拉走，不管合格不合格，按个数结账。说白了吧，这对于大姨夫的家具厂来说，就是一个赔本还不赚吆喝的买卖，说不定拉回厂里去有一部分家具还得重新返工。

    当然了，洪涛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是模样还得做出来，总不能和犯人说啥也别干，就这么跟着自己一起混日子吧。不光不能放松，还得严格要求，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作用，才能让狱方看到，自己是在安心改造，是对狱方有贡献的，所以减刑的时候，最好也能想起自己来！

    “我再最后强调一遍啊，活儿干不好，可以练，高队长和刘中队长也不是不通人情，已经给了咱们三天的实习期，所以不用担心干活的问题。大家也都看到了，政府给咱们安排的工作环境也是很舒适的，总比大家在监室里轻松多了吧？总比大家到农场去挖虾池、种果树强多了吧？所以，我们得珍惜，得安心改造！这里的一丝一毫，也不能带回监室里去，这是重点！一旦我发现谁有这个企图，那没的说，谁就等着去严管队里吃窝头去吧，不光他一个人倒霉，和他在一起干活儿的人都有份儿。高队，那我们就开始干啦？”

    洪涛这个狗腿子是当定了，高队在办公室门口抽烟，他站在一排犯人前面训话，如果换一身衣服，这就是汉奸在给皇协军训话呢，都不用化妆，他那个德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标准的反派！

    “嗯，就这样，开始吧！”高队长对于洪涛的发言很满意，说得很全面，重点也很突出，当然也就不用再补充什么了，把烟头一扔，转身进了办公室，关上门之后，从自己的新置办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大哥大，坐在沙发上小心的捣鼓起来。

    这个真皮包、加上这个大哥大，都是洪涛小舅舅昨天塞给他的。电话随便打，不用担心话费问题，皮包就是装电话的工具，属于配套设施。而且小舅舅这个电话还不是送的，而是借的，只是借给高队长，为了方便联络有关工厂技术和生产方面的问题。其实这里连尼玛信号都没有，联络个毛，这才叫赤果果的行贿呢，只不过这个年代里还没有这种规定，很多官员都是开着企业的汽车、住着企业提供的房子，美其名曰都是借！不是给！那当然也不能算是行贿了。

    废了半天吐沫星子，洪涛总算把几道工序全都说明白了。其实这个玩意极其简单，唯一有难度的就是用医用砂轮在玻璃上刻画，那玩意不是教出来的，而是练出来的。洪涛已经安排了三个人去一间屋子里用废玻璃自己练去了，哪两个人先练出来，就留下那两个，剩下一个滚回监室里去，这里没别的，就是愿意干活的人多。其实洪涛自己不想对人这么狠毒，但是形势不饶人啊，对别人好了，自己就得倒霉，在别人和自己之间，还是选自己吧，能不主动去害人，已经是他守住的最后一条底限了。

    “哎呀……总算是落停啦！你说你这个车开的，也尼玛太贵了，这都够买一辆大奔的钱了吧？结果还尼玛开到监狱里来了，出去以后说什么我没事儿也不开车了，我得找一个司机，就算撞死一街筒子人，也是他坐牢，跟我没毛关系！”看着院外那几颗正在不断落叶的大杨树，洪涛终于算是感到了秋风起，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入狱四个多月了，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现在自己应该正坐在课堂上上课呢，可是现在却成了一个从里到外都冒坏水的坏蛋，这个反差真是有点大了。

    “报告！”站在那里感叹了一会儿，洪涛又把自己的思绪硬生生拉了回来，现在说别的、想别的都没用了，还是脚踏实地的想着怎么过这里的日子吧，要说现在的状态洪涛满不满意？他的回答是：no!!!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高队长懒洋洋的声音，他正半躺在真皮沙发里看电视呢，虽然电视信号也不太好，但是比起整天窝在筒道里，这里明显是舒服多了，所以他很满意。

    “高队，您看是不是把我那些工具都挪到这里来？缝纫机我们家也给弄来了，还有锁边机和蒸汽熨斗，这些东西安上之后，就可以开始帮您改衣服啦。”洪涛推开一条门缝，让自己很强壮的身体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规规矩矩的站在门边说话。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工具房里那两台机器我看了，个头怎么那么大啊？要是放一台缝纫机这个屋里还能放得开，可是像你说得那样，全放屋里，这屋还能转开人嘛？”高队好不容容易混上一个挺舒服的办公室，很不乐意马上就被占用，他还没过足瘾呢。(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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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一章 我要住单间 （960张月票加更）

﻿    “当然不能放到您的办公室里啊，这也影响您处理公务，我是放到旁边那间办公室里去……那里不是还空着吗？”洪涛指了指隔壁。

    “旁边……你舅舅不是那个办公室是给你的吗？”高队有点糊涂了，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用，非得给放上机器，这是什么讲究？

    “办公室我用，这个没问题，不过那个大沙发、大写字台什么的，我用就不合适了吧。您看咱刘中办公室里的沙发也都旧了，办公桌是不是也得换换啊，换下来的沙发别的值班室也能放嘛。我这个屋子里，有个柜子放东西，再给我弄个旧写字台就够了，咱这个身份还是放上机器比较符合，您是不是？”洪涛把自己的想法含蓄的了出来。

    “也是啊，你屋里放这么多好家具，是太扎眼了，放我姨夫屋里去合适吗？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吧。”高队也觉得洪涛得在理，只是拿不准这些家具是不是能换，伸手就要拿桌上的电话。

    “哎，高队，这个不能问啊，您一问，刘中肯定不能要啊，现在刘中肯定还陪着大队长呢，据是去昆仑饭店了，这个事儿得您主动去干，换完了，刘中一回来，顶多嘴上批评您几句，心里肯定不会什么的，您琢磨琢磨这个道理啊！”洪涛又开始给高队解释这个领导的思路问题。

    “那成，我叫人过来搬东西，你去弄你那些机器吧，屋里摆上机器。不成也得成了，是这个道理吧？嘿嘿嘿嘿嘿……”高队终于想通了。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麻烦。而且洪涛得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一个犯人比一个中队长用的办公家具还高级。这显然不和规矩，还是搬走的好，既然是搬走，那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这么好的大皮沙发，怎么也得便宜自己的姨夫啊！自己帮他干了，别人还不出什么来。

    于是吃完了午饭之后，高队长又用内部电话通知了监室那边，由一位队长带着二十多个犯人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很快就把皮沙发、办公桌都搬走了，就给留下一个文件柜和一张单人床，过了一会儿之后，又抬回来一个饱经沧桑的三屉桌和一把木椅子，调换完毕了。

    屋子腾空了，洪涛开始往里面折腾他这一套东西，缝纫机、锁边机背靠背放在屋子中间，蒸汽熨斗需要一个案板，这个也不难。王大力王木匠在呢，木料也有，九合板也有，现做一个就成。连漆都不用刷了，用砂纸打磨光滑就是一个能裁剪、能熨烫的案板。顺便借着王大力的木工手艺，洪涛再让他用木料给自己做了一套烫墩。有专门熨烫衣领和胸口的，还有熨烫袖子裤腿的。有了这些辅助设备，洪涛就能熨烫所有衣服。包括西服也一样烫，比干洗店里烫得还好！

    除了这些裁缝设备之外，里面的办公桌就成了洪涛的无线电工作台，万用表、电烙铁、焊锡、松香、元器件盒码了半桌子，下面的三个抽屉也不浪费，用来装美容美发的工具。经过这么一折腾，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原来那间办公室已经不见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工作间，外半边是裁缝加熨烫，里半间是无线电维修加美容美发。

    “我觉得你这里还缺一个电炉子和一套炊具，你会做饭吗？”洪涛刚收拾完，正在屋里琢磨着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高队长就站到门口了，一边踅摸着屋子里的摆设，一边儿提出了改进建议。

    “会做倒是会做，不过口味一般，和饭馆的厨子肯定比不了……”洪涛不太明白这位高队要干嘛，难道他还打算让自己给他做炒？做饭这个玩意洪涛很不喜欢，所以他这次没接这个话头儿。而且他也没完全瞎话，他做饭确实很一般，顶多算是能弄熟，可以吃。

    “你知道一中队有个汽修厂吧？”高队没电炉子的事情，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知道啊……”

    “汽修厂里有个姓吴的犯人，判了七年，他家有人是劳改局的，结果在这儿待了半年，就到汽修厂里去了，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服刑吗？”高队长继续讲汽修厂的事情。

    “不知道……”

    “他每不用回监室里居住，就在汽修厂的一间屋子里住，名义上是值班，防火防盗，实际上就是照顾他。他连这里的饭都不吃，每汽修队的队长从外面买回来蔬菜什么的，他们就在那里单独起伙，明白了吧？”高队长讲完了，冲洪涛挤了挤眼。

    “这个好办啊，您给我舅去个电话，明咱们这儿也得来一套炊具，作料一样儿都不能少，每周让他把海鲜给您送到门口去，您连买菜顺便就给带进来了。我别的不会，蒸螃蟹、皮皮虾、海螺、蒜蓉扇贝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啊，顺便再让他给我带本菜谱，这有什么难的，学着做呗！”洪涛听明白高队长的意思了，他这是提醒自己该如何过得更舒服。当然了，他也能跟着一起舒服，自己是不**做饭，但是如果能自己做自己吃，想吃什么做什么，那他还是可以喜欢做饭的。

    “现在不成，这个工厂刚开始，还没出成绩呢，你怎么也得干上一两个月，让领导看到成绩再，这样我和我姨夫也好张这个嘴。那个汽修厂一年也赚不了万把块钱，这个破地方谁来修车啊，都是系统内部的，抹不开面子上这里修修，你这个家具厂总不能比那个汽修厂还惨吧？”高队长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按照我的计算，如果有十个人的话，差不多每能生产五件成品，一个月就算是一百五十件吧，一件按照批发价应该二百块左右，刨去七八十块钱的成本和人员、哦，对了，没人员工资，那水电费呢？”洪涛明白了高队长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是和自己什么做饭的事情，他这是在帮着他姨夫来摸底呢。既然算账那就算吧，反正洪涛也没打算蒙人，这个厂当初计算的时候，就是实打实的。

    “水电费也不要钱！”高队长很明确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那一件成品的利润就是一百二呗，合资协议上是三七分成，这边落下八十四块，一百五十件就是一万两千多块钱，一年十多万收入呗，大概就是这么多了！”洪涛掰着手指头给高队长算了一笔帐，其实这些东西都在合同上写着呢，既然刘中那边还不放心，自己就再给他们算一遍，也无所谓。

    “一年真有十多万？肯定卖的出去？钱就这么好挣？你我回家自己开一个工厂成不成？”高队好像对这个事儿也很上心，不像是光替刘中打听虚实。

    “签的是包销合同啊，这里只负责加工，原料和成品都由我们提供和销售，卖得出去卖不出去和这里没关系，生产出来一件儿合格的成品，等于就挣到一件的钱了。我高队，这个挣多挣少还能分到您兜里？至于您自己看工厂可就贵了，水电、房租、人员工资都得算上吧？”洪涛也有点纳闷，他问这个多，和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废话，这些钱中队能截留百分之二十，如果真和你的一年能有十多万，那截下来就是好几万呢，发发奖金和福利，每个月能多不少钱，估计比我工资都多了，你我上心不上心啊？”高队长把实话都出来了，原来他们内部还有这个弯弯绕呢。

    “得，我明白了，从明起，我就盯着他们的每一道工序，谁手慢、不玩活儿，咱就换人，您看这样成不？不过我那个住办公室的事情，您也给我想着点啊！”洪涛一听，合算这里成了转运队的金库了，那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啊。当然了，这个不能白干，自己还得落点福利，你们求财，我求一个相对自由。

    “你放心，只要头一个月的成绩出来，我包你住上单间，你要住不上单间，我陪你睡筒道去！”钱的威力真尼玛大，高队长就为了这每月百十块钱的奖金，都打算去当犯人了。

    不过这个话还得两着，这是单位给他发奖金他敢要，如果洪涛他们家直接给他好几万，他还真不敢收。这个年代的人，就算是走后门，也还停留在送点好烟好酒，或者帮个忙的层面上，真金白银的硬上，他们收了以后恐怕都睡不着觉。

    人有了希望，就会有干劲儿！从这一开始，每早上色蒙蒙亮，就会有一个穿着暗蓝色囚服，左胳膊上戴着一个红箍的大个子，一边奔走于三层楼的六个筒道之间，一边扯着一个破锣嗓子嚎叫着：劳动队！上工啦！上工啦！

    然后各个值班室里就会传出队长的骂声，不过他们也就是骂骂，因为刘中从来都不骂，还当面夸奖过洪涛这种积极改造的好表现，所以那些队长们拿洪涛也没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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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二章 自己开伙

﻿    队长们都没辙，那犯人就更没辙了，原本八点才上工，做为劳动队，可以不按照监室规定起床，多睡一会儿。可是让洪涛这么一折腾，他们不光睡不了懒觉，还得大冬天的早早爬起来，披星戴月的去加工厂里上工，虽然说单独打早饭能吃得好一点，但是洪扒皮这个外号还是很快就在转运站里传开了。

    每个新来的犯人，进入监室里之后，最先听到的就是洪扒皮这个名号，然后第二天早上就会听到洪扒皮的声音，半夜鸡叫这个典故，洪涛是坐实了！虽然他很少在筒道里耀武扬威，但是他的威名已经有点要超过一些性格比较温和的管教了，有时候一个人干了一件比较操蛋的事情，就会被别人误以为他干的每件事都会那么操蛋，再加上其他杂务也不喜欢他，甚至恨他，更有助于这些流言的传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从中队到队长，他们之所以能给洪涛这个权利，能容忍洪涛这么折腾，并不是简单的看在他是走的中队长的托儿份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一个字儿，钱！转运队开了一个加工厂，这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而这个加工厂肯定不是转运队自己开的，必须也只能是某个犯人家属鼎力相助了，这也是公开的秘密。

    那这个人是谁呢？只要脑子不傻的，都能猜出是谁来！谁获利最大就是谁呗！谁第一天来了就当杂务、谁很快当上了劳动队的杂务、谁一个月恨不得接见十次……综合起来一看，这个人就呼之欲出了！除了洪扒皮还有谁呢？

    既然能帮助队里挣钱，能改善干警们的生活。给予有功之人一定的特权和享受，这个觉悟大家还是有的。只要他不破坏这里的原则，大家就能够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这个人还有一个让大家都很放心的地方。就是他基本没有越狱的可能性，所以管教们连安全问题都可以忽略了。

    其实除了每天早上满楼嚎叫之外，洪涛带来的正能量还是比较多的。比如他已经开始给管教们修改警服了，高队长和杨队长就是他的模特，当他们穿上比较合身，又不是太古怪的警服去上班之后，很快就有其他队长拿着自己的衣服找到了小院里。就连刘中、韩指导员这样的干部也一样，虽然他们没自己亲自过来，只是让高队长把他们的衣服拿来。但这也足以说明，不管年纪如何，谁也不愿意整天穿着一条和缅裆裤一样的东西四处溜达，爱美之心只有到死那一天，才会彻底消散。

    除了改衣服之外，洪涛还得承担转运队绝大部分干警的洗剪吹烫工作，而且随着这些队长顶着一脑袋比较精神的发型出出入入的，其它中队的干警也有往洪涛这里凑合的趋势了。光洗剪吹烫还不算完，家里有个啥电器坏了。只要路途不是太远，那也得抱过来让洪涛修修，反正不要钱，不用白不用啊！

    改衣服、熨烫、洗剪吹烫、维修电器。还得负责工厂里的产品质量和生产安全……这么多活儿洪涛忙得过来吗？

    这得看你怎么安排了，如果你一刻不停的干，那肯定是忙不过来。凡事儿都要从开始就立规矩。不管是明着立还是暗着立，都得立。有了这个规矩之后。后面的事情就会沿着这条轨道，很规律的进行。别人也不会觉得别扭。所以洪涛一开始就暗着立下一条规矩，不管是改衣服、洗剪吹烫还是维修电器，所有这些活儿都得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耽误工厂里的工作，只有在业余时间里，洪涛才会去干那些私活儿，所以什么时候能完活儿，那就得洪涛说了算了，不能急。

    洪涛自然不会去把自己当一台机器用，活儿要慢慢干，因为活儿是干不完的，你干得越快，你就会发现你的活儿越多，这是一个必然结果，无数先辈都实践过，洪涛就不打算再去验证一遍真理了。

    在洪扒皮这番折腾之下，劳动组的工作效率还是比较高的，一周之后，产品质量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尤其是那三个负责在玻璃上刻花纹的犯人，在直接更换了一个手慢的之后，其他几个人立马就不敢心存侥幸了，洪扒皮这时一点儿阶级感情都不讲了，犯人必须为难犯人！

    这一点儿可真是冤枉洪涛了，他还真没打算要为难谁，更没拿出后世那些代工工厂的狠劲儿去帮着外人剥削自己人。他只是不愿意看到有比自己还能混的人存在在自己的队伍里，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里只能有一个大混子存在，那就是自己，其他一切同类都要排斥！

    现在的工作量按照洪涛的观察，基本只发挥了一半儿。也就是说他还有办法把产量再提高一倍，这里面有人员挖潜的问题，还有一个制度的问题。可是洪涛不打算去挖这个潜力，至少现在不能挖，原因很简单，这是一个常识！

    如果你一上来就满负荷工作了，那过些日子领导肯定觉得还能提高一点，还得给你们加一加担子，因为只要是人，就永远不会满足。到了那时候，你都满负荷生产了，还怎么加速？除非偷工减料，或者不顾安全问题，蛮干。

    所以为了应付领导的癖好，这个生产效率要慢慢的提升。每次领导有这个要求的时候，你就提升那么一点点，还得做出拼了老命的样子，这样领导不光对这些成绩满意，对你的这种听话、肯干的状态更满意，更能体现出你在他的领导下，越来越进步、越来越有成绩，也就说明他领导有方！

    这个感觉，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让领导感受到，否则任何一位领导也不会高兴的。这和领导英明不英明、智商高不高没什么关系，这是人性，只要是人，就有这个毛病。人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惯性思维里，只有遇到很麻烦的问题，才进入理性思考阶段。

    按照洪涛的算计，迎新年必须得出个成绩，然后就是明年的五一劳动节、七一党的生日、十一国庆节，这都是要献礼的日子。后年的五一自己赶不上了，这一年多时间再来两次领导观摩什么的，这个潜力估计也就挖得差不多了，等自己出狱时，大家就该满负荷生产了。至于今后谁来管理，他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洪涛就不去操这个心啦，他爱咋管理就咋管理！

    十二月初，洪涛被正式任命为家具加工厂的值班人员，平时可以不在监室里居住。他的监管位置从监室挪到了家具工厂里，准确的说就是那个办公室里。其实那里早就不是办公室了，应该说已经成了转运队或者说整座监狱的一个服务站，服装修改裁剪、理发烫发、家电维修、打球陪练、英文翻译、承办小规模酒席……全是洪涛的业务范围。

    前面几项都是他以前就开发出来的服务项目，后面这两项是他新承接的。现在的进口电器说明书，都是纯英文的，他有时候修电器的时候会发现很多毛病都是人为使用不当造成的。所以就随手把说明书上的一些有关使用须知翻译出来，然后用笔重新标注，这样就能让使用者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然后也就让管教们知道了，这里还隐藏着一位有点英语水平的高手，至少在这里，洪涛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承办小型酒席更好理解了，自从洪涛搬到小院里单独居住之后，他和高队长两个人就开始筹划自己开伙的事情了。高队先是把一套家里人送来的炊具带了进来，然后隔三差五的就会带进来一些蔬菜、蛋禽之类的食材，两个人的饭菜基本就在这个小院里解决了，很少再去吃食堂的饭菜。

    现在院子一角又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厨房，别看厨房小，电冰箱、冰柜一应俱全，还有一台进口微波炉呢，做点早餐什么最简单方便，只是除了洪涛之外，谁都不太会用，大家对于把食物放到一个铁箱子里转一转就能做熟都表示很费解。

    有了这些设备，高队长又不满足一个人享受了，他也得显摆啊，向别的队长显摆显摆他的幸福生活。这些管教们一星期也回不了一次家，没事儿凑一起也就是打打牌、喝喝酒这点娱乐活动了，于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管教就被邀请了过来喝几口小酒，再尝一尝洪涛的手艺，主要是尝一尝洪涛家里送来的那些食材。

    不管洪涛做得味道如何，反正都是好东西，那个冰箱里牛奶、果汁、巧克力、补品一应俱全，冰柜里各种海鱼、海鲜、牛羊肉什么的也是塞得满满的，可劲儿吃！不吃也得坏，洪涛还保持着后世里的生活习惯，就是冰箱里的食物，也不吃冷冻时间太长的，吃不了就扔了。(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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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三章 涛哥 （1000张月票加更）

﻿    至此为止，洪涛全部的计划算是彻底完成了，他现在可以说达到了在押犯人的最高境界，住单间、睡席梦思、想吃啥吃啥、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有电视看、有游戏机玩、有收录机听。如果不是为了别太嚣张，他甚至可以给自己弄一台传呼机戴上，估计也没人管他，唯一缺的就是一部可以随时和外面联系的电话了。这个东西比较犯忌，而且监区里都是内线，想打外线还得通过总机转接，除了高队长有时候帮他主动拨一个之外，他基本不去提这个要求，做人要知足。

    除了生活享受之外，他的自由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以前在筒道里当杂务，能自由活动的区间就是筒道铁栅栏门之内，要想出铁栅栏门，必须有当班队长的首肯，而且没有队长带着，还不能出楼门。

    现在他的自由活动区间已经变成了整个转运队的院子，因为他需要去食堂打饭，需要去转运楼里集合劳动组，晚上还得把他们送回去，有时候还得带着洗剪吹烫、电器维修工具到某位队长的办公室里去上门服务，所以只要他不踏出转运中队的大铁门，这个院子里他基本就可以随便转了。

    其实还不止这些地方，有时候别的中队需要他，也会有队长来接他，然后带着他去别的中队里也转转。如果没有那些守门的武警，洪涛估计可以随意在三个中队的院子里转悠。当然了，他也不打算再去腐化那些武警了，他们也很难腐化。因为他们除了站岗之外，不接触监狱内部的管理。犯人们在这里基本和他们也说不上话。

    反正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基本已经把整座监狱都转遍了。也对这座监狱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不止是在空间位置上，他还见到了其它中队里几位混得比较滋润的犯人，有几位还打了招呼，甚至凑一起聊了几句，互相报了报名号，算是认识了，以后能不能互相关照，那个再说呗。

    地位有明显变化的还不止洪涛这一个人。他这个家具厂可以说是造福了整个转运队，不光管教受益，连带着一部分犯人也跟着沾光。洪涛换了单间，劳动组其他九命犯人则被统一安排到了东筒一号监室，这个监室也就成了劳动号，里面的所有犯人都被分流到其它房间，这个屋子专供劳动组犯人居住。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肯定有好处，而且还是多方面的。首先就是中队好管理了，用不着洪涛每天扯着嗓子满楼喊人。而且那些外出劳动的犯人，即使带回违规的东西，也不容易转移到别的犯人手中，安全性更高了。

    其次就是对这些劳动组的犯人而言。好处更多：伙食肯定好了，质量还是原来的质量，但是管够。能吃多少你就拿多少，每次劳动号都是单独去打饭。不和筒道里其它监室一起吃；福利肯定好了，抽烟随便。打火机也可以带回监室，每个月多一次接见的机会；在工厂劳动的时候，赶上高队长心情好，中午还能让洪涛给加个熟食，喝几口啤酒啥的；

    心情肯定好了，不用整天窝子监室里大眼瞪小眼，可以出去转一转，尽管监室和工厂之间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但是走这一圈和没这一圈完全不是一个感觉；最主要的是每天有了事情可干，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就少了，不胡思乱想，日子就过得快一点，你越数着秒针熬日子，日子就过得越慢，古人云，闲饥难忍！

    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只要参加了劳动组，你就可以留在转运队服刑了，只要这个工厂没停工倒闭，那你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你的刑期都会这样比较舒服的度过，除非你自己嘬死，否则一个熟练工轻易是不会被别人替换的，这里的生产情况分分钟影响这中队里所有管教的腰包，他们不会拿自己的利益瞎走面儿的，甚至在减刑问题上，劳动组的犯人也会被优先考虑。

    自从洪涛搬出转运楼监室之后，他在犯人中的地位也立马就水涨船高了，原本那些看他不顺眼、外加羡慕嫉妒恨的杂务们，瞬间就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小洪、洪涛、洪扒皮这些以前的称号也消失不见了，统一被涛哥这个听上去很高大上的新称呼所代替，不管你四十岁还是五十岁，见到洪涛一律得叫涛哥，哪怕当着队长，你也得叫完队长然后再叫上一声涛哥才能算结束。

    这可不是洪涛要求他们，这都是人民群众自发的爱戴，他想拦也拦不住，总不能每次见面，都得因为如何称呼客气半天吧，那不是有病麽。洪涛心里明白他们为啥突然对自己这么尊敬了，所以既然他们是有求于自己，那这个涛哥自己也就当了吧，不当都对不起他们那一片有奶就是娘的心意。

    “涛哥！涛哥！……明儿个早上又有分局送人了，到时候我帮您留意着这两个人名，只要他们人进到一楼东筒，我一准儿帮您照顾好。”这一天洪涛刚把劳动组的人员送回筒道，脸上有颗痦子的齐杂务立马就凑了过来，他被免职之后，在监室里待了一个月不到，又给放出来了，还是当杂务，看来他背后的托儿也挺硬，所以刘中并没追究他什么。

    “得，多亏您帮我想着呢，要不我都快给忘了，我哪儿新弄了点儿酱豆腐和八宝菜来，一会儿我给您带点过来，尝尝鲜……”洪涛一听齐杂务的话，明白了，他又是想买东西了。

    现在洪涛那个冰箱和冰柜不光要供应队长们的需求，还得时不时拿出点小玩意来供应供应这些杂务和学习号，这也是他们对自己这么客气的一个重要因素，花花轿子大家抬嘛，自己也不是没有用不到他们的时候，能处好还是要相处好。而且这些杂务和学习号从他这里搞东西，并不是免费的，除非是自己非要送他们，否则你就得拿东西来换，或者干脆用钱买。

    那他们有钱吗？必须有，虽然按照规定钱是不能掌握在犯人手中的，但是规定是规定，执行是执行，凡事儿没有例外才是应该奇怪的。至于他们手里的钱是那位队长给带进来的，洪涛没兴趣去打听，这玩意也不能打听，你有你的路子，别人有别人的关系，这些东西在这里是个忌讳，最好不要多问。

    不过这里的物价可就没个准儿了，洪涛从来不收零钱，也不找零钱，那些杂务和学习号也不会那么不开眼，托人买东西还等着找零。本来这些东西就是不该出现在筒道里的，人家帮你冒风险买回来，就不该收你点辛苦费嘛！所以洪涛收到手的最少也是五十块钱一张的，而他带回来的货物，基本也就价值十多块钱，剩下的钱全归他自己了。

    这也真不是他心黑，更不是他打算拿这个玩意挣钱，这个价格就是这里的潜规则。和其它中队里那些混的好的犯人接触时间长了，他们中间也有互相带东西的行为，自然也问过洪涛要不要，或者拜托洪涛带一些高级货色回来，因为洪涛那里的东西，除了蔬菜之外，就没普通玩意，都是韩雪按照洪涛在外面的习惯买好了之后，由小舅舅一周两次特意拉过来的，便宜货色韩雪也不会买。

    如果洪涛卖得太便宜，那就破坏了这个规矩，其他那些混得好的犯人就会受到伤害，所以他也不充大头，也不当奸商，别人卖多少钱，咱也差不多卖这个价格。至于质量的好坏，那就不能比了，比起来也没意义，监室里的人只求能有，不求质量。

    当然了，洪涛的胆子比那些在这里混了很多年的老犯人小多了，他不敢什么都卖，也不敢什么人都卖。比如说酒、带骨头的肉食、玻璃瓶装的罐头之类的东西，他从来也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为了这么点钱和这么点情谊，真出了大事，犯不着。

    他一般只提供高档烟、熟肉、调味品、糕点、糖果、奶粉、炼乳、、扑克之类的物品，保质保量，送货上门，绝不缺斤短两。他还不光收钱，用劳动抵偿也可，比如说他不愿意自己洗衣服，那好办啊，他只需要指定一个看上去比较干净整洁，洗衣服也比较上心的犯人帮他洗即可，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每周几盒烟、一袋白糖、一袋奶粉之类的东西。

    洪涛倒是挺念旧的，刚来时一号监室里那个搬大腿的小伙子由于刑期短，只有三年，所以也留在了南大楼服刑，于是洪涛就专门指定他来给自己洗衣服，而且还不能和别人的衣服一起洗，只能给自己一个人洗。然后特意叮嘱了他那个监室的学习号，对这个小伙子照顾一下，洪涛给他的东西别全切走，给他剩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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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四章 学点手艺

﻿    洪涛能干的也只有这些了，百分百护着他洪涛没这个必要，学习号如果不切其他犯人的东西，那他拿什么东西去走面儿？这也是这里的规矩，洪涛能帮他和学习号说一声，对他已经是个天大的好处了，第二天他睡觉的位置就挪到了窗户下面的三号位置，这也是学习号对洪涛的一种示好，大家都是互相的。

    卖东西赚来的钱，洪涛也没藏着掖着等着出去以后花，真没这个必要，虽然在这里开销不小，但是比起他在外面时花的钱，还真不算多，顿顿吃肉你能吃多少啊？在外面他每次带着那些女孩子们去商场，没个千八百的能算完？光是他自己买那些衣服鞋什么的，就不止这个数了。

    他把这些钱都给了高队长，然后让他不当班的时候从外面多带点新鲜蔬菜进来，老吃肉也腻，家里能送海鲜和肉类，但是没法送新鲜蔬菜，送来也保存不了几天，所以洪涛只卖肉，从来不卖菜。除了蔬菜之外，再带点普通香烟、香皂、奶粉什么的进来，这些东西洪涛自己不用，全是用来走面儿换钱换东西的。

    高队长也不是傻子，他百分百知道洪涛拿这些玩意去干嘛，不过他从来都不问，想起来就买点带回来。既然是规矩，那不光犯人们明白，队长们也都门清，说起来这些规矩也是在这些管教默许下建立的，或者说根本就是他们的意思，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干，洪涛哪儿知道啊。

    “那就太好了。现在我没点酱豆腐和咸菜就着，都吃不下去饭了……嘿嘿嘿。您多费心多费心……”齐杂务满脸堆笑的伸出手，和洪涛握了握。然后手心里的一张钞票就过渡到了洪涛手里。

    “我先去三号里待会儿，东西明天中午打饭的时候我给您带过去，一会队长锁门的时候别忘了叫我一声啊！”洪涛根本没看是多少钱，顺手就揣到了兜里，然后钻进了三号监室。

    这些日子他正在广泛学习这里的各种手工艺，比如用钢镚磨挂坠、牙刷把磨棋子、棉线编挂毯等等，他到不是要打算学一门手艺出去混饭吃，只是天性使然，只要看到自己不会的。他就想凑上去弄个明白。唯一他不沾的就是用香皂雕刻小物件，这玩意没什么工艺上的讲究，完全是凭个人的艺术造诣，洪涛恰恰最缺这个东西。

    由于他有各种工具，所以磨挂坠、磨棋子这些活儿对于他来讲，事半功倍。大概搞清楚工序和重点，学着做了几次，他就失去兴趣了，只求会。不求精，这是涛哥的一贯宗旨！但是这个编挂毯就比较难了，从拆毛巾取线开始，搓线、安排经纬线、确定图案、开始编制。基本都是手工操作，凭借的全是经验和手感，能偷懒的地方不多。不过越是有难度，就越激起了洪涛的好奇心。他非得学会不可。

    要说这个玩意真是一个技术活，还非常非常考验耐心。一张大挂毯，两三个人合力，天天干，也得半年左右才能编好。

    首先一步就是从毛巾上往下拆线，别以为是个人就能干这个活儿，会拆的人，从一条新毛巾一头挑出一根线头来，能一直这么往外拽，一边拽一边把线缠到一本书上，从头到尾都不带断的，一直能把这条毛巾的纬线全拆光，最后剩下一排排的经线。要是不会拆的人，像洪涛这样的，学了好几天，还是人家告诉了他很多窍门，才勉强能找到那根线头，这还是一种毛巾，换一种就又抓瞎了。

    光把线拆下来还不成，这些线太细、太脆，一用力就断，不能用于编织。这时还得按照挂毯的大小不同，把这些拆下来的线搓成不同粗细的多股线来备用。这个工作洪涛学得挺快，因为他上辈子钓鱼时也干过这个活儿，稍微熟悉一些。

    具体的办法最好就是由两个人，分别站在屋子两端，拿着同一根棉线，然后双手合十，向相反的方向搓手心里的这根棉线，行话叫做上劲儿。当这个根线被越搓越紧，越搓越短，中间已经开始起了小团时，就要有第三个人慢慢把这些小团捻开。然后把线拽直，勾住线的中间，原来那两个人拿着线的两头往一起和，最终这根线就被合成了一根双股线。

    这时还是两个人一人一头，继续按照原来搓动的方向继续搓，千万不能搓反了方向，这样这根双股线的两根就拧成了一根很紧密的粗线。如果手艺好的话，不仔细看你都分辨不出来这是手工搓的，和外面卖的多股线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有点硬。

    由于这个根线上带着劲儿呢，所以你把一头打个死结，松手之后它也不会自己松开，很是结实。同样的原理，只要你手里棉线够多，你就可以一直这么搓下去，理论上讲，最终能搓出一条很粗的大绳子来。

    当然了，这只是从理论上推，实际没人去干这个事儿，逃跑的事儿根本不要想，即使给你一根现成的绳子，你也跑不了。主要原因并不是管教盯得有多严，而是你周围这些犯人，都玩命琢磨着谁要逃跑呢，只要发现你有异常举动，你放心，过了不一会儿，管教就会知道，大家都憋着赶紧检举谁，然后给自己减刑呢。而且十几个、甚至更多人整天生活在一个屋子里，你放个屁都瞒不过别人，更别说做什么准备工作了。

    那些电影里演的越狱情况，只有在一种犯人中能发生，就是像洪涛这样，可以有外出劳动机会、有很大自由的犯人。但是问题又来了，获得这种资格的犯人，一般都需要几个硬性条件。首先你必须是某位管教的关系，其次你不能是恶性犯罪，也就是说抢劫、枪尖、杀人、放火什么的都不成，最后你的刑期还不能太长。要是都具备这这些条件，那这个犯人也就不会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去越狱了。

    还有一个特殊条件，就是下到茶淀那种农场之后，基本都有外出劳动的机会，不管是挖虾池、去果园还是养猪什么的，都要去室外，逃跑的机会稍微多一点。不过严格说起来，那里的机会也不多，因为只要外出劳动，就不只是管教带队了，周围都会跟着几名持枪的武警战士，在劳动的地方会有警戒线的，犯人不允许靠近这条线，否则警告过后就直接开枪，逃跑的机会也很少。

    真想逃跑的人，少之又少，尤其像南大楼这种没有重刑犯的监狱，大家最多也就七八年，缺少那种穷凶极恶的货色，基本不会有人动这个心思。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也不能说一个人都没有，有一些身上背着事儿，而且还是大事的犯人，肯定会动这个脑子的，因为他们待在这里就意味早晚要死，能逃出去，就有一丝活的希望。

    这种人一般都是惯犯，身上往往背着人命，他们一般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儿或者意外才被抓进来的，管教们并不知道他身上背着大案。但是他们自己怕啊，因为这类人基本都有同伙，而且这类人都不是什么安分的玩意，一旦同伙哪天犯了事儿，也折进来了，保不齐就会为了给自己脱罪立功而把他交代出来，这样他连跑都不用跑了，本来就服刑呢，警察直接到监狱里把人提回看守所，到了那里，想跑基本就没可能了。

    这些东西都是洪涛进来这几个月里听那些管教、老炮讲的，所以他自己也十分小心，不管是平时在工厂里劳动，还是闲着没事儿到监室里学手艺，对于自己所接触的每个人，他都格外关注，尽量少去接触那些惯犯，尤其是恶性犯罪的惯犯。不管你手艺好不好，脑子好不好，口才好不好，你就是说出天花来，我不搭理你，你总不能赖上我吧。

    其实他也是过分小心了，有了管教、杂务、学习号和监室犯人，这一层一层的筛选，还能蒙混过关的危险分子基本没有了。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他可不想自己吃了这个瓜落，万一哪天真有犯人逃了，不管逃没逃成功，最终供出来自己卖给过他什么有助于逃跑的东西，那不是倒霉催的嘛。别说减刑了，不加刑就算好事，这种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刘中肯定保不住自己，八成直接就送严管队里度日如年去了。

    所以他每次带丝线来，也只带过来一少部分，用多少带多少，用完了随时送过来，反正他离这里也近。给他编制挂毯的主力是两个老炮，年纪都在五十左右了，一个是工厂里的吊车司机，违反操作规程，结果造成了事故，弄了个过失杀人，判了八年，另一个是个老贼，专注溜门撬锁很多年，这已经是第四次进来了，由于是惯犯，本来三四年的罪过，直接判了七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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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五章 不学好 （1040张月票加更）

﻿    这两位都是普通人，他们要关系没关系，要钱也没钱，要身体也没身体，要巧嘴也没巧嘴。进来之后总得找一样可以让自己拿得出手的本事吧，否则那不就成了一个没用的人，在这里没用的人就是底层，谁看见谁踢一脚的那种。结果老天爷也不亏待他们，给了他们一双巧手，不管是做挂坠还是编挂毯，他们两个都可算得上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了。

    要说会这个玩意也能在这里混好吗？确实，想混得太好不现实，但是和管教、杂务、其他犯人混个脸熟还是没问题的。他们做的这些玩意在这里还是很受欢迎的，弄个刻着吉祥话或者编着吉祥话的挂坠或者护身符放身上，虽然不一定管用，但是每个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不会做或者做不好咋办呢，那不就得找他们两个这种有手艺的人来做，不管是用什么东西换也好，你总得承人家情吧，你总不能做完了就打骂人家吧。

    再说了，像他们俩这种手艺非常好，一般都没功夫给普通犯人做活儿了，最次也是给学习号干，再往上就是给杂务干活儿，说不定那个管教看上了，也来订做几个玩。所以他们一般地位很稳定，既没有欺负人的能量，也不会受欺负，真是凭手艺吃饭的人。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把手里所有的活儿都停了，专门帮洪涛弄这个巨大的挂毯。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他们倆比谁都清楚，像洪涛这种手眼通天的杂务，在他们心里的排序只低于本筒道的值班队长，那些其他筒道的队长都得排洪涛后面，还是那句话，县官不如现管。而且洪涛也不仗势欺人，不光提供原材料，还提供各种好烟、好吃的、好看的，不能说管够吧，反正一般人肯定享受不到，就算是杂务想要也得掏钱买。

    洪涛除了这些好吃好喝之外，还有一个杀手锏，不是关系好、靠谱的犯人，给钱他都不卖。这个杀手锏就是画报，带着大姑娘画面的画报！这玩意在监室里就是精神层面的最高享受了，因为这里常年到头看不到一个女人，好几百大老爷们关在一起，看见母猪都得多看几眼，这是人类的本能，不光是这里，你去军营当兵，也是一样的。

    洪涛这些画报全是他那个不靠谱的舅舅给他偷偷送进来的，几乎每次来这里拉那些成品家具走，他都跟着来。要说这个舅舅对自己是真不错，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没事儿就给洪涛带几本画报来。那些画报丽都里面多的是，很多都是香港或者外国的美容美发、服装之类的杂志，是专门给那些女顾客们没事看着玩的。

    这些画报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里面女人居多，穿的衣服巨少。结果画报一来，洪涛到没觉得什么，先是管教们没事儿就拿走一本看，然后就是劳动组这些犯人没事儿就偷偷看，连吃饭的时候也看，不过他们不敢拿走，涛哥的东西谁敢随便拿啊！这是不想混了啊！

    可是其中有一个例外，就是王大力，他和洪涛关系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于是他没事就装一本儿回监室里看，具体看完又干嘛了，洪涛也不去问，不用问他也知道。不过这样一来，慢慢的洪涛手里有这些画报的消息就在犯人里就传开了，借东西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最次也得是租，于是从杂务开始，还有那些学习号，都开始和洪涛租这些画报看了。

    租就租呗，洪涛倒是不介意让大家都有个精神放松的机会，反正撸管也不会撸出什么大事件来。不过他对这些还回来的画报都分外的恶心，于是就把这个活儿交给了王大力，谁要租从他那里去租吧，具体怎么租你们自己商量去，洪涛只管给王大力提供货源，换回来的东西自己再给卖出去，整个一个流水线作业。

    这个老贼别的东西都不喜欢，就喜欢这种画报，以前他没那么多资本去租画报看，现在洪涛答应没事儿就给他拿一本过来，不光能让他过过眼瘾，还能让他也出租出租，换点生活用品回来，这简直就是授之以渔啊！比给他几盒烟、几块熟肉强多了，以后就算洪涛出狱了，他靠着这些画报也能活得更滋润一点！

    老贼二话没说，每天尽心尽力的帮洪涛编制这个大挂毯，对于洪涛的各种问题，他也倾囊所授，不光告诉你怎么弄，还得看着你学会为止，再加上洪涛本身就会编网，学起这玩意来很快。

    可惜的是和别的东西一样，洪涛只要是学会，然后就没兴趣了，怎么能编的更好、如何编的更漂亮，他根本不去琢磨。不过他倒是把这个编制工艺给改进了改进，他让王大力用材质比较软的木头，专门给那两个老头一人做了两个梭子，把线缠在上面编织速度要快很多，而且梭子还能当压线器使用，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去用指甲去压线了。

    “走，老贾，水房抽一根儿去！”每天洪涛来学技术，都会带着这个老贼出去抽根烟，而且不是去厕所抽，是去水房里抽，厕所味道不好闻，什么好烟也抽不出正经味儿。

    “嘿嘿嘿嘿……来了、来了……”老贼姓贾，但是叫什么洪涛没问，没必要。

    其实洪涛根本就不带他来抽烟的，自从有一次抽烟的时候，这个老贼和他吹牛说只要是门锁，不管明的暗的，他都能给弄开之后，洪涛那股子好奇心就又上来了。编织这个手艺自己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于是他觉得学一学开锁也挺好，当然了，他不是为了去接这个老贼的班儿，只是纯好奇。

    “今天这个锁，你会开吗？”前几次没有工具也没有实物，洪涛光听这个老贼嘴说，还不是太明白，于是他按照老贼说的办法，回去找了两根薄钢片，并且在一根上用锉刀搓出好几个突起，连同一把普通的挂锁带了过来。

    “嘿嘿嘿……这种锁最简单，找两根铁丝就能开，根本不用做工具。要不是涛哥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不会露这个手艺，这要是让管教知道喽，那我估计就进严管队了，这是……”老贼只是看了一眼洪涛手里的那把锁，就开始啰嗦上了。

    “得得得，有说话这个功夫你倒是上手看看啊，别光吹！”洪涛没功夫和他磨牙，他急着看怎么开锁呢。

    “您看啊，咱这个工具得先改一改，这个没有齿的钢片要挝成这样，您帮我拿着这个锁，假如这个锁就挂在锁鼻子上啊。先用这个弯的钢片勾住锁眼里面，手上稍微用一点儿力气，保持着转动锁眼的状态，然后再用这个带齿的钢片捅进去，把齿朝上，一定要捅到底，再往外拉……慢慢感觉……感觉里面的弹子有没有变化，一边拉，一边用点力气转动，走你！开了！”老贼让洪涛用手指提着锁，模仿锁挂在门上的样子，然后每做一个动作，就给洪涛讲解一下这个动作的要领，结果还没讲解完呢，咔嚓一声，锁就开了。

    “我艹！来来来……我试试……”洪涛嘴里叼着的烟都掉地上了，他以前老听说有这门手艺，但是从来没亲眼看见过。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总是抱着怀疑态度，这下他不怀疑了，亲眼所见啊，也就几秒钟而已。

    “哎……对，右手勾住，带上一点拧的劲儿，就和用钥匙开锁一样……然后左手这个齿儿插到底……慢慢往外拉，仔细感觉里面弹子的变化……一次没开开没关系，再插进去，右手别松劲儿……再来……再来……咔嚓！嘿嘿嘿嘿，不难吧。”老贼把那两根钢片交给了洪涛，然后自己拿着锁，让洪涛亲手试验，还在一边手把手的告诉洪涛那里该如何弄，这次废了大概十多秒种的时间，那把锁也咔嚓一声弹开了。

    “嘿嘿嘿嘿……有点意思啊，成了，我试一次找找感觉就够了，你和我说说，这里面的原理吧。”洪涛学会了开锁的流程，不过他不太满足，他要的不是手法，而是原理，只要有了原理，那他就可以自行去摸索这个流程。

    “其实说起来啊，什么锁都是有一个锁定方式的，像这种依靠里面弹子锁住锁芯的弹子锁，是最好开的。咱们这里没法把锁芯弄出来，我就简单和您说说吧。您看啊，这个锁芯里面是这样的……”老贼蹲在地上，直接蘸着水，在水房的地面上开始给洪涛画起了锁芯的草图，还真别说，他画的图还有点机械构图的意思。

    按照老贼的图纸和讲解，洪涛很快就明白了这种锁芯的构成，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要用两个钢片来分别开锁了。这两个细钢片其实就是分担了钥匙的两个功能，一个是转动锁芯，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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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六章 出污泥必须染

﻿    简单的说，右手这个被挝成九十度的钢片就是对锁芯加一个转动的力量，一直保持着这个力量，然后左手那根带齿的细钢片才是开锁的关键。它插进锁眼里之后，上面的齿就会顶到锁眼里的那些弹子，这些弹子是分成两截的，上面一截就是锁定锁芯不让其转动用的，只有被顶到一个固定的高度，它才会脱离锁芯，从而就锁定不了锁芯的转动了。

    但是一个锁芯里不止一个弹子，一般会有五六个、七八个或者更多。不过这没关系，不能一次把弹子都弄到合适的位置不怕，右手不是一直保持着转动锁芯的力量呢嘛？所以那些弹子的上半截一旦被顶到那个固定的位置，就掉不下来了，因为锁芯已经被略微转动了一点儿，它们能被顶上去，但是滑下来的时候就被略缩错开的锁芯卡住了。

    这样一来，你左手那根钢片就可以来回来去的捅，直到把所有弹子的上半截都顶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咔嚓一声，锁就弹开了。通过长时间的练习和摸索，技术熟练的人可以通过一两次捅拉，就把所有弹子的上半截都顶到合适的位置，他们甚至能通过手里那根钢丝也好、钢片也好，感觉到锁眼里弹子的状态。所以这种挂锁对于老贼这样的人来说，基本等于没有，也就是延迟他们几秒钟的作用。

    “咔嚓……嘿嘿嘿……挺好玩啊！”洪涛听明白了原理，手法也就有的放矢了，开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不用老贼帮助和提醒，他自己也能用个十多秒的时间，就**开开这把锁。

    “我说老贾啊，按说你这个手艺也算不错了吧，怎么老让人抓住呢？”洪涛又试了几次，兴趣也就淡了，不好玩了，也就停下手，递给老贼一根烟，然后和他闲聊了起来。

    “嗨！点儿背呗……我师傅告诉我，不管什么锁，就试一次，打不开就赶紧走。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老是忍不住，你知道吗？干我这一行的，不怕好锁，多好的锁照样白搭，我们就怕那些破锁，越破越毁人……”老贼一听洪涛提起他的伤心事了，也是唉声叹气。

    “啥意思？我不太明白……”洪涛没理解老贼这番话的含义。

    “越新的锁，越好开，里面油滑油滑的，一捅就开！那些都恨不得长了锈的锁，不好开啊，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就卡住了，越是打不开吧，我就越较劲儿，结果就越容易被人发现，这几次全是这么折的，唉……”老贼给洪涛解释了一下他被抓的经过。

    “哈哈哈哈哈……那以后你再去的时候不会带一小瓶缝纫机油啊，只要看着哪把锁成色不好，直接就滴几滴油进去，不就完了嘛！”洪涛一听，这根烟又白点了，张嘴一笑又掉在了地上。

    “……艹！对啊！我……我尼玛这也太冤了……几分钱一瓶油啊！”老贼听完洪涛的话，眼珠子立马瞪圆了，然后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不知道是后悔啊，还是开窍了，准备出去接着提升工艺手段。

    “哎……我可和你说啊，下次你再被抓住，可不能说这个办法是我告诉你的……哈哈哈哈……说我也不承认啊！”洪涛看着老贼那个倒霉德性，笑得更开心了，唉，这个世界上啊，真是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的怪事都有！

    和这些犯人们学这些杂七杂八的技能只是洪涛业余生活中的一部分，除了技能之外，他们还有很多自己的故事可以讲，越是那些N进宫的老炮，自身的故事就越多、越有意思、越让人深思。按照洪涛这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性格，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生活经历，这本身就是一种学习过程，你能从他们的经历中听出他们的性格、他们对人生的理解、还有他们的酸甜苦辣。

    在这些故事里，洪涛最喜欢听那些诈骗犯来讲述他们的犯罪经过，既有成功的案例，也有失败的经历。如果说听那些抢劫犯、打架斗殴伤害犯、枪尖犯讲述他们的亲身经历，就像是看电影；听小偷小摸、贪污、投机倒把、流氓犯讲述案情就像是听评书；那听这些诈骗犯讲述他们的案情，洪涛觉得自己就是在上课。

    这些诈骗犯大多是在商业领域里四处钻空子，他们想出来那些五花八门的招数，有时候连洪涛这个上辈子在商场里打了十几年滚的奸商都不能马上反应过来。不能说是直接上当吧，但是如果换一个场所、换一个环境的话，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看穿他们。当然了，那些骗同事、骗家人的诈骗犯，洪涛一般都不听，那玩意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要脸皮够厚，不计后果，是个人就能干，与其说他们是骗，不如说他们是在坑人，专门坑家人、坑熟人！

    洪涛听这些东西，学这些东西，研究这些东西，并不是打算出去之后用在谁的身上，他只是想多一点阅历。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就算来回来去活上好几辈子，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赶上。而这里就不同了，这里集中了几乎京城里所有的诈骗犯，这些人没一个是脑子笨的，几乎都是人精，而且都是那种不安于现状，胆大心细的。

    听他们多说说，从他们的经历中总结总结经验教训，按照他们的思路去思考一下问题，还是能获得很多平时花钱都学不到的知识的。不管这些知识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终归不会带来坏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多一些有利无弊！而且多一种思考方式，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在商场上，哪儿有实话实说的东西啊，不能说都是蒙人的，但是实话你肯定听不到。坦白讲，大家其实都是诈骗犯，只是程度不同、方式不同而已。

    那听这么多负能量、黑暗向的东西，会不会让洪涛的性格、脾气、人生观、世界观发生什么大的改变呢？实话说，肯定有改变，但不是根本上的。洪涛自己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心狠了，对人的同情心越来越淡了。在这里流行这么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概意思就是说，当你看到一个可怜人的时候，千万别急着去可怜他，因为这是假象，他肯定有一个更可恨的面孔你没看见。这句话是不是全对，洪涛没法去挨个验证，但是他能确定的是，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他不止一次的遇到那些新送来的犯人里有看上去非常非常可怜的人，但是每当他伸出援助之手以后，时间不长，他就会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这些人百分之百会被监室里的同屋把假面具揭穿、把假话揭穿，他们能骗过洪涛，但是骗不过那些心如铁石、阅人无数的老炮，几句话一问，就原形毕露了。然后洪涛就成了大家的笑话，虽然没人敢当面笑话他，但是人家惧怕的不是他的头脑和能力，而是他背后的管教、队长。如果把大家放到一个同等层面，洪涛觉得自己顶多在一个监室里混到中下游水平，搞不好就得是那种最鼠霉的角色。

    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之后，洪涛自己也长记性了，他逐渐把同情心收了起来，心肠也越来越硬了。以前看到那些学习号、杂务无缘无故欺负人，尤其是践踏别人尊严时，他都忍不住上去劝阻。后来就是自己走开，眼不见为净。再后来他即不去劝阻、也不会主动走开，他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感觉，原来那些看着很难受的场面，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影响也就仅限于此了，洪涛不是一个真正的青年人，他只是披着一张青年人的皮，骨子里他早就成年了。古话讲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大概意思就是说，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就已经确定自己为人处事的态度和原则；到了四十岁，又经过了十年的磨练，这时候你已经就不容易被他人的思想所左右了。用现代词汇讲，就是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已经定型了，就算你自己想改都很难，更别说轻易去学习别人的。

    所以洪涛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还有学坏的可能性，而且话又说回来了，什么叫好？什么叫坏？这个玩意很难明确分清楚，好坏很多时候都是个人的一念之差。比如说那些诈骗犯，他们处心积虑的去钻一些规则上的漏洞骗人，触犯了法律，这就是坏；但是如果洪涛通过从他们那里得来的经验、见识，避免自己被别人骗，那这就是好。

    出污泥而不染，在某种层面上理解，时就傻子！你都进入污泥一次了，却什么也没学到，等于是白进去，除了让自己难受之外，一点教育意义都没有，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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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七章 隐患 （1080张月票加更）

﻿    可能是知道洪涛正在四处学习骗术，或者是心灵感应，第二天洪涛带着劳动号的人去食堂打饭，齐杂务也正好来打饭，于是洪涛从齐杂务嘴里得知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吧，欧阳清来了！他是早上被送到这里的，正好赶上齐杂务跟着管教去接人，刚一点名，齐杂务就发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为了保险起见，齐杂务还找机会偷偷问了这个叫欧阳清的人一声，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洪涛的的人，结果你猜这个欧阳清咋回答的，真是滑头透顶了，他居然只说以前在看守所一起待过！这个孙子是怕洪涛也玩现了然后连累到他！丫的浑身都长满了心眼。

    不过最终他并没被安排到一楼，而是上了三楼，这个问题齐杂务就无能为力了，名单都是管教安排的，他一个杂务，没这个权利，就算洪涛去了也没戏，混得再好你也是犯人，这个身份时刻不能忘。

    时隔几个月，再看到欧阳清这个大骗子，他基本还是那个德性，安安静静、干干瘦瘦的，穿着一身暗蓝色棉袄棉裤，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板上，整个人看上去很老实。如果仔细看你才会发现，他那一双眼珠子可一刻都没闲着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要有人说话，他就把注意力集中过去听几耳朵。

    “哎，老王，这几个新来的怎么都没外衣啊？”洪涛跟着三楼打饭的队伍进入了西筒监区，然后在三号监室发现了欧阳清，不过他没贸然进去。而是躲在门外边小声的问这个屋子的学习号。

    “哎呦，涛哥……您怎么有功夫上我这儿来啦？嗨。我这个屋算是没治了，来了两个横的。听说和一队的老苗是哥们，老苗还专门来这儿看过他们，也和我打了招呼，您说我还能说啥。现在屋子基本是他们两个说了算，我尼玛就是一个摆设，他们下手也狠，除了我之外，谁都切，连tm袜子都不放过。也不知道他们攒那么多东西留着干嘛用。”屋里的学习号背靠着墙等着打饭呢，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洪涛，赶紧下了板儿凑到门口，小声和洪涛汇报起来。

    “哦，老苗这个手可伸得够长的啊，我看看他这两个哥们长啥样，哪天碰上我得躲着，咱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惹不起……”洪涛除了前些日子每天早上学狼叫之外很少上三楼来。和这里的杂务还算熟悉，但是和每个屋的学习号顶多就是一个买卖关系，不太熟。所以他才不会去接这个茬儿呢，老苗就是汽修队那个单独住工厂里的犯人。说起来这也算是他的前辈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如果真是他哥们把欧阳清的新衣服切了，洪涛也不打算说什么。切就切了吧，你能切我也能切。随便找个身材差不多的新犯人，欧阳清转眼儿还是一身新衣服。

    “……老王。他们就两个人？”洪涛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看了看，在靠窗台位置坐着的那两个人，一高一矮，他看着有点儿眼熟，尤其那个高个子，嘴角有道疤，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把嘴角拉得稍微有点向下垂。

    “哦，对了，他们是三个人，还一个去一中队了，以前是五号的，刚来不到一个月就被一中队要走了，听说是会修车。”学习号听洪涛这么一问，立刻想了起来。

    “他脑袋上是不是有这么长一个刀疤？”洪涛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着。

    “对对，长得挺凶的，涛哥您认识他们？”学习号脸上的表情更苦了，如果他们再和洪涛认识，那他这个学习号当不当就没啥指望了，相比起来，洪扒皮的名号在转运队更好使，虽然他没干过啥坏事，但是这个名声吧，传着传着就变味儿。

    “不太熟……老王，那个新来的瘦子是我朋友，他既然在你号子里，那我只能也拜托你了，我先带他去抽根烟，麻烦你把他衣服要回来，然后找人帮他打个饭。”洪涛听了学习号的描述，立刻就认定了，这两个家伙就是在看守所里和自己因为抢铺位打架的那三个人，高个子就是让自己捏住了小腿的那个，矮个子就是让王大力按在地板上猛捶的那个，而他们的那个刀疤头大哥，现在已经去一中队了。

    自己其实已经忘了他们的存在，不过现在看来，当初他们在看守所里说的那些狠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他们确实在这里有不少关系。虽然这个托儿可能不在转运队，但是能搭上老苗那根线也算不软了，和老苗比起来，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后起之秀。虽然势头很猛，但是在这里待的时间太短，以后的刑期也太短，并没什么太大的优势。

    不过洪涛觉得这两个家伙肯定知道自己的存在，虽然自己并不经常上三楼来溜达，但是也不是没来过，甚至还和他们队长在集体看电视的时候聊过天，有时候放烟毛的时候他也给三楼的杂务送过东西。洪涛认不出来他们是因为没留意看，可是他们应该是留意看过自己的，就凭自己这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帅劲儿，他们也应该不会认不出来自己。之所以没来找自己麻烦，估计是他们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尤其是在转运队里，他们顶多算个转着圈的关系户，真要较上劲儿，一个杂务就能把他们折腾得胡说八道，所以他们暂时避开了洪涛的风头，不去招惹他。

    洪涛绝不认为这三个人会忘了和自己的仇恨，自己忘了他们都忘不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愿意退一步的人，所以洪涛琢磨了琢磨，还是先不和他们照面，他打算给他们来个狠的，一下子就得把他们弄趴下，永远也翻不过来身才好。总之如果他们去了别的中队，洪涛可以不去惹，但是只要是在转运队里，洪涛就不能容下他们。

    如果给了他们这个慢慢托关系往上混的机会，说不定哪天他们也突然成了学习号甚至杂务。等到那时候，再想把他们打趴下，难度就非常大了。一旦成了那种局面，自己在转运队里就会遭到极大的挑战，他们两个就算折磨不了自己，也会处处和自己为难的，这种暗斗的局面洪涛不愿意见到。

    “哎呦喂，洪哥……你可想死我啦！看样子您这是成啦？！”洪涛说完之后，就独自去了水房里等着，隔了一小会儿，穿着一身儿新衣服的欧阳清也缩头缩脑的钻了进来，当他看到水房里站着的洪涛时，脸上真是绽放出了笑容，想过来和洪涛亲热亲热，但是又不敢，站在原地直蹦高。

    “别激动啊，欧阳，你也算是闯过大江南北的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不至于吧？”洪涛对这个骗子是又喜欢又忌惮。

    要说喜欢吧，当时如果没有他给自己出的这个主意，自己现在说不定还在监室里坐着呢，就算靠着家里有钱、多托几个人，顶多也就是混个学习号当，毕竟没有劳改局和这里的直接关系可托，所以在这件事儿里，欧阳清这个家伙确实值得喜欢一下。

    要说忌惮吧，这些日子洪涛听到的骗子故事太多了，对他们这种把谁都不当人的家伙真是不想过分接近。他们谁都能骗啊，连自己爹妈、老婆都不放过，你说他能对你有多忠诚？说不定那天就把你卖喽，谁愿意身边老趴着一条毒蛇！很难养熟啊！

    “太至于啦……太至于啦……就我这个小身子骨，下到圈里别用三年，三个月就我得直不起腰来了。现在有了您，我总算能不用下圈了，真的搞成啦？”欧阳清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拉住了洪涛的手，不住的晃动。

    “你再敢拉我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先抽根烟……别蹲着抽，不怕抽晕了啊！”洪涛咬着后槽牙对这条毒蛇发出了警告，然后递给他一根烟，并且给他点上，再告诉他一个正确的抽烟姿势，很多从看守所新来的犯人由于长时间没接触香烟，一下抽的太猛，造成大脑缺氧，再一站起来，直接就晕了。

    “我明白、我明白，嘿嘿嘿嘿……洪哥，您打算把我往哪儿安排啊，是不是让我也当个学习号啥的，我tm真想过过欺负人的瘾啊！”欧阳清逐渐平静了下来，直接就和洪涛要上了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要安排你？万一我反悔了呢？”洪涛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有点后悔自己来早了，应该让他在监室吃几天苦再说。

    “您不是那种人，您是正派人，您是干大事情的，说真的，从我第一眼看见您那时起，我就看出来了，您以后绝对不是凡人。这次进来，只不过是老天爷对您的一个考验，这个人吧……”欧阳清几口烟下去，算是完全恢复过来了，嘴皮子又开始好使了起来，准备向洪涛喷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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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八章 毒蛇

﻿    “停，这一套以后就别和我玩了啊，我就恨和我耍心眼的，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不过你还得等两天，我也不是管教，很多事儿我说了不算。”洪涛有点烦了，这个欧阳清真是没救了，刚尼玛从别人脚底下站起来没两分钟，就又开始准备忽悠人了，而且忽悠的对象还是自己。

    “哦……对对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都成了习惯了，我听您安排，听您安排！”欧阳清一看洪涛这个口气有点变化，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说走嘴了。在看守所里洪涛的做派他不是没见过，耍嘴皮子斗心眼的人在他那里绝吃不到好儿，反倒是那些不言不语的经常得到他的关照。

    “你也别白待着，我布置给你一个任务！你能完成不？”洪涛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欧阳清就是贱骨头，你和他和和气气说话吧，他就蹬着鼻子上脸，你把脸一绷，说话不那么客气了，他到听话了。

    “您说！您说！”欧阳清果然没那么废话了。

    “切你衣服那两个人，你给我多留意留意，只要抓住他们有什么违反监规的事情，马上找你们筒道的杂务，让他们叫我一声，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是违反监规，不是切几件衣服、偷着抽烟什么的！”洪涛说到最后，特意强调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他们得罪您了？您打算一劳永逸？”不愧是个大骗子，这个脑袋转得飞快，洪涛刚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而且猜的很准。不应该说是猜，这是分析。

    “你说是我先折腾他们好呢。还是让他们腾出手来折腾我好呢？”洪涛觉得和这个大骗子说话，有时候真很省心，他如果能改掉这个毛病，洪涛甚至愿意给他一个经理的职位，或者直接让他去帮助韩雪都成。

    “那必须是咱先下手啊，白哥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呢，让我有机会见到你，千万要叮嘱你，别四处乱发善心。这里不是比谁有良心的地方，只要是敌人，哪怕是预备役的敌人，也得一口咬死，不留后患！”欧阳清说着说着，又把白牢头提了起来。

    “对了，老白呢，他比你先走的？我怎么没见着他？……”还真别说，洪涛对那个白牢头是最感激的。甚至比对黑子托付的那位队长还感激。因为他在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就教了自己不少东西，从而让自己认清了以后的方向，少走了不少弯路。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洪涛的帮助最大。

    “唉，他的同案犯把他咬出来啦。判了十五年，去二监了……比我早走半个月吧。”欧阳清居然也挤出一个悲痛的神情来。但是洪涛看在眼里，一丝一毫都没相信。

    “……”洪涛一句话也没说。那个白牢头可能是对社会危害很大，但是对自己来说，只有恩，没有害。他有白牢头的家庭地址，等出去以后，他决定去他家里打听打听他关押的具体监区，然后看看能不能去看看他，顺便托托关系，让他在里面过得好受点儿。

    “洪哥，我觉得吧，您要是想弄那两个小子，就不能不疼不痒的，争取就是一次性解决最好，我看新年就是一个好机会。您不是杂务嘛，到时候清监的时候，您想办法到三楼来，我把东西就藏在他们两个的褥子里，您仔细摸摸，到时候就一劳永逸啦，嘿嘿嘿……”欧阳清一说起害人，立刻就眉飞色舞了，刚才的悲痛表情瞬间消散，眼珠子里都闪烁着光芒。

    “清监？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清监？我就算清监也顶多在一楼东筒啊，我也不归三楼管啊？”洪涛让欧阳清给说迷糊了。

    “嗨，我和您说啊，每年新年之前，各中队都得清监，这是规矩，年年如此。我以前不是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年嘛，还当过学习号呢，这里的规矩我都打听清楚了。清监的时候，本筒道的管教和杂务都不能清本筒道的，大家换着清，而且大队还会来领导监督，就是为了真正的清理嘛。到时候只要您想办法分到三楼西筒来，就什么都齐了，其它的您都不用管，我就全办了。”欧阳清很内行的给洪涛讲了讲这里的规矩，就好像他是一个杂务，而洪涛是个新来的。

    “还有这个规矩？那你打算怎么弄，给我讲讲呗？”洪涛还真不知道这些规矩，他整天就琢磨如何过得舒服点了，没着重了解过这些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东西。

    “这个您就别打听啦，到时候您一搜就明白了。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就算我想害您，都没处害去。我知道您信不过我，其实谁都信不过我，我也一样，我也谁都信不过。所以我不和您要任何帮助，这件事就算闹大了，也和您一丝关系没有，我想咬您都咬不到，这样您放心了吧？”欧阳清又拿出他那个搏命的劲头来了，和当初在看守所厕所里给洪涛出主意的德性一样。

    “那你这么做是图什么呢？”洪涛还有点疑问。

    “不就图让您放心嘛，谁能白帮谁啊！虽然那个主意是我出的，但我也只是那么一说，一点儿力气没出上啊。现在我能出力了，您也能高看我一眼不是？我这是在帮自己，您踏实了，我自然也就踏实了。我这次就判了三年，等您出去之后，我就剩一年多点儿了，凑合凑合也就过去了。我不是还惦记着您给我那份工作呢嘛，我这都快四十了，出去身无分文、家无片瓦，我总得找条活儿路吧。”欧阳清也不知道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洪涛听着是挺和逻辑的。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你留下来的事情肯定没问题，至于哪天能出去干活儿，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到时候我多和队长提一提吧。就这样，你先去吃饭，号里我都给你说好了，他们不敢明着欺负你，谁敢欺负你，你就叫杂务，就说你是涛哥的朋友。”洪涛觉得可以再信这个大骗子一次，反正和他说得一样，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和自己毛关系没有，毫无损失。

    “……咋又改涛哥了呢……”这回轮到欧阳清傻眼了，他一时半会没琢磨出来这个洪哥和涛哥的差别。

    既然欧阳清说他要来个投名状，洪涛索性也就不管了，这块料虽然对自己有帮助，但是他是那种只想着自己的人，说不定哪天就能把自己也卖了换好处了，所以和他接触要提着一万分小心，最好别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那样洪涛会天天睡不着觉的。

    至于他到底用什么方式去解决那两个家伙，洪涛没琢磨出来，那也就别琢磨了，等着看吧，反正离新年也就还半个月。如果他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自己没损失，还可以继续想办法。

    新年前的这几天，洪涛这边也忙，为了给新年献礼，洪涛又把产量提高了一小截儿，整天眼睛瞪的和包子一样，盯着劳动组里的其他犯人，不让他们偷懒。这些人可不像工厂里的工人那么好对付，别的本事没学会，如何偷奸耍滑个顶个的都是专业好手，糊弄人一个比一个在行，当着你的面儿干得比生产标兵还热乎，你只要一转身，立马歇菜。

    外面有新年晚会，监狱里也有，二中队专门有一个文艺组，十多个人吧，基本就是各种吹拉弹唱，会点音乐、相声、快板书什么的，就可以去那里养着了。平时干点修枝剪叶的轻活儿，赶上什么节日或者上级领导检查，就把他们弄出来，一顿表演，各种带着讴歌、忏悔的节目一整，别管专业不专业，就是那么一个意思。

    开晚会、不对，不是晚会，应该叫联欢会，因为是在白天开，这个场地就在食堂边上，那里有个大礼堂。三个中队绝大多数犯人，吃完了中午饭之后，就陆陆续续的集合到那里，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片，等着监狱领导先讲话。这时各个中队的杂务和管教会抽出一部分来，和管教返回监室，由大队里的干部坐镇，对每间监室进行清查，挨个床位搜一遍，看看有什么违禁品没有。

    “高队，咱去三楼查吧，一楼二楼熟人太多，我翻谁都不太合适，三楼西筒我没啥熟人。”洪涛也是早上才确定这件事儿的，于是他找了一个听上去还比较靠谱的理由，鼓动高队长带着他去三楼清查。

    “艹，你这是改造来了，还是交朋友来了？冰箱里那点吃的，都快被你散光了吧？前两天我在一队的汽修厂都看见你们家送来的那种外国鱼肉了，你就不给你们家省点钱？”高队长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对洪涛这种败家行径提出了批评。

    “话不是这么说，您说我们家有钱，如果我不败家，那也体现不出来他们挣钱的能力啊！再说了，我也没白送啊，不是都收钱了嘛，咱都换成鸡蛋、鲜菜吃了不是。”洪涛现在已经和高队混熟了，其实不光是高队，只要是年轻些的队长，都快让他腐蚀光了，他的这些穿、玩、吃喝、享受一类的炮弹，正适合这些年轻狱警的口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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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九章 毒液（1120张月票加更）

﻿    “你幸亏待的时间短，你要像老苗一样判个七八年的，到时候我得管你叫队长了！等哪天我烦了，我把你这些窑儿全都抄了，让你美!”高队长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洪涛乐意他都不乐意。

    这一个多月估计是他上班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子，既不用值班、又不用整天点名打饭什么的。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看录像带就看录像带，想吃啥就吃啥。没事儿休息的时候，还能和洪涛的小舅舅开车去城里娱乐一下，至于收没收礼物啥的，那就谁也不清楚了。

    虽然高队嘴上没答应，但是下午把犯人送到礼堂之后，他还是带着洪涛上了三楼西筒。这种小要求还是有必要满足的，他和洪涛现在已经是一种共生关系了，年底这二百多块钱奖金还在兜里没焐热呢，你总不能翻脸就不认人吧，再说了，清查哪儿不是清查啊。

    “老赵，咱俩这样吧，你查双数房间，我查单数的，谁也别偷懒啊，我手快，查完了我可不帮你，我还看节目去呢。”洪涛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三号监室，每个筒道里都是两名队长带着两名杂务，所以洪涛假装为了少干活儿，还和那个二楼的杂务规划了一下各自的负责区域。

    “都我一个人干也成，只要晚上您给我弄口喝就成，怎么样涛哥？”二楼这位老杂务就是因为酒后打架伤人进来的，结果喜欢喝两口这个毛病还是没改，老实惦记着洪涛冰箱里那些啤酒。

    “喝个屁！我说我买的酒怎么tm过两天就没了呢，合算都让你们偷喝了！老高。晚上得补我一顿吧，这尼玛大过年的。做得什么破饭啊，我中午都没吃！”二楼那位队长和杨队是同学。姓季，他是个球迷，是足球就看，还是尤文图斯队的支持者，结果和洪涛这位ac米兰拥趸凑一起就掐架。每次去工厂小院里看球，这两个人都是从斗嘴到动手，当然了，洪涛每次都被追得满院子跑，他总不能把管教按地上揍一顿吧。

    “滚你的蛋。你昨天才吃完，今天又吃，你tm一个月就买过一箱啤酒，还好意思说啊！你们家啤酒能下崽？你说今天你也发奖金了，你怎么不说请请我呢？”高队长不乐意了，洪涛的东西现在就是他的。

    “你就抠吧，哥们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嘛，以前我没谈朋友的时候，那次出去喝酒我不是我结账啊！你还别提奖金的事儿。凭什么你就比我多五十啊，不成，你得给我说道说道……”季队长也不是吃素的，开始倒腾以前的账目。两个人站在筒道门口对喷，至于清查监室的事情，他们也不上心。每年都搞一次，就是走走过场而已。

    “高队……画报收不收？”洪涛在一号监室里一通乱翻。结果发现但凡是和违禁品靠边的，基本都是自己倒腾进来的。什么大美人的画报啊，果体扑克牌啊，不过他可不会承认，必要的时候，还得拿出来装装样子。

    “收！不收你以后那些画报卖谁去？全都收了，晚上请你们季队长吃大美人！”高队长的嘴比较笨，正被季队长挤兑得没话可说，就拿这些画报撒气了。

    “得嘞！收回去赶明儿再卖！”洪涛把四五本画报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迈着方步朝三号监室里走去。

    “这个欧阳清到底能弄点儿什么玩意害人呢？”三号监室和一号监室里的情况也差不多，顶多也就是有点火柴打火机什么的，搜着搜着就来到了靠窗户的铺位上，洪涛看着那条厚褥子，一直没琢磨出来欧阳清到底能用什么东西栽赃。

    “……我艹，这是什么玩意！”洪涛仔仔细细的把整条褥子都捏了一遍，都快把里面的棉花挤出来了，终于在褥子的一边摸到一个一扎长的细条状东西，不过那个玩意整个都在褥子里，洪涛光靠手也不敢确定是什么。

    “高队……高队……您来一下，我发现了点儿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在褥子里……”洪涛并没有直接去叫队长，而是转身到了窗户的另一边，把另一床褥子也捏了一遍，结果在差不多的位置，也发现一个差不多的东西，这时他才从板上跳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弄出一副很好奇的德性，跑到监室门口，冲高队长小声喊了起来。

    “拿刀子……拆开！老季，你也进来瞧瞧，有麻烦了！”高队长扔下季队长，一个人进了三号监室，按照洪涛的指点，也摸到了褥子里的东西，脸上马上就没了笑容，伸手就从皮带上摘下一串钥匙，递给洪涛，上面有一把水果刀。

    “我艹！这是谁的铺位！”当洪涛用水果刀，把褥子的缝线都挑开之后，从里面摸出一根透明的牙刷把来。只不过这根牙刷把和普通牙刷把不同，它的一头已经磨出一个尖来，就像一把小锥子，后面还磨出很多横纹，一看就是握把，这就是一把小攮子啊！季队长一把抢过那根牙刷把，来回来去看了看，脸上也不淡定了。

    “不知道……那边那个褥子里也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洪涛一脸茫然的又指了指对面的那个铺位。

    “先别动，老季，你盯着，我去叫刘中去……别人别让进来啊，我把你们那个杂务也带走！”高队长毕竟在这里待的年头长，虽然对工作并不怎么上心，但是遇到大事还是有经验，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成，你去吧，我和洪涛在这儿看着……”季队长估计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还是有点茫然。

    “季队，刚才那玩意是干嘛的？”洪涛做戏就得做全套，必须把自己的无知暴露出来。

    “……艹，还能干嘛啊，捅人的呗！”季队长脑子里比较乱，对洪涛也没什么好脸色。

    “牙刷把也能捅人？”洪涛觉得自己还不够白痴。

    “闭嘴吧，你懂个屁，小屁孩儿，学这个干嘛用！”季队长这次都开始瞪眼睛了，估计洪涛再问，他就得直接给洪涛一脚。

    隔了没一会儿，筒道外面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很快高队长、刘中队长、韩指导员同时出现在监室门口，高队长也没废话，直接冲洪涛一一仰头，然后洪涛拿着他那把水果刀又窜到了板上，开始拆另一个褥子。

    这个褥子里不光有一把同样的牙刷把匕首，还有一个小纸条，洪涛连看都没敢看，原封不动的递给了高队长，高队长只是大概看了一眼，然后又把纸条转到了刘中和韩指导员手里，这两位只看了几眼，脸就黑了。

    “这两个床位是谁的？”刘中这句话是冲着洪涛问的。

    “报告政府，我也不知道……”洪涛规规矩矩的立正回答。

    “今天三楼谁的班儿！叫他马上过来！”刘中这句话是冲着高队长说的。

    乱套了，不一会儿就有两位队长跑了回来，还带着两个杂务，都是三楼的，然后他们凑在屋子里一顿商量，又都跑了。再过一会儿，更多的队长和杂务赶了回来，这回不光是转运队的管教和杂务了，还有很多其它中队的管教和杂务。再然后，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清查就又开始了，从一楼到三楼，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尤其是被褥和棉衣里面，都要一寸一寸的捏，洪涛不知道其他杂务如何，他自己的手指头都捏酸了。

    等他们折腾完毕的之后，联欢会早就结束了，转运队所有的犯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在楼外的操场上，迷迷瞪瞪的从每层楼的窗口上看着屋子里那些身影，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别说都不知道，至少那个站在队伍中间，干干瘦瘦、很不起眼的欧阳清应该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随后所有犯人都被锁进了各自的监室里，连洪涛都不例外，他也先暂时进了劳动号里待着，不光是他，一楼东筒的其他四个杂务也都被锁进来了。

    “涛哥……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孙杂务刚想趴在监室门上的小窗口向外张望张望，就赶紧把头缩了回来，然后小声的问洪涛。

    “从三楼西筒搜出来两个用牙刷把磨成的小攮子……那玩意能扎人吗？”洪涛没全说，只说了一部分。

    “完蛋了……就尼玛怕这个，这下至少一个月没好日子过了，这尼玛是谁啊！我要看见他，我抽死他！”孙杂务一听，脸立马就绿了。

    “啊……啊……不是我啊……”他的话音还没落，筒道里就传来了一阵嚎叫声，听着很远，但肯定是在这幢楼里。

    “得，不用你抽了，已经抽上了，不管是谁，这回都得脱层皮。那玩意可不是好玩的，照你脖子上这么一下，和刀子一样。如果你是管教，整天筒道里有这个玩意，你恨不恨？估计三个中队的电棍都不够用的了，胆子真大啊，到这儿了还敢玩这个，有这个心思下圈用的啊，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嘛，咱们招谁惹谁了！”齐杂务听见嚎叫声，脸上的肉直抽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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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章 一击致命

﻿    整个转运中队的楼里，一直到天色蒙蒙黑，都笼罩在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凄惨嚎叫声中，然后就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监室里的犯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好像自己多呼吸一下，厄运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不光他们害怕，就连始作俑者洪涛也都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都在竖着耳朵仔细听，打算从那些嚎叫声里判断出有没有欧阳清的声音。如果有，他就得琢磨琢磨，自己禁得住几根电棍来回出溜不，会不会不打自招！

    “咣当！……咔嚓，杂务出来，放毛！今天没饭了！”这二个多小时的时间，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终于筒道的铁栅栏门被打开了，接着监室的门也被打开，高队长披着一件大衣，里面直接能看到衬衫，平时整齐的头发也乱了，一头一脸都是汗。

    “洪涛，回工厂去，草泥马的，多少年没费这么大力气了，那两个孙子骨头还真硬。你回去赶紧做点饭，谁都没吃呢，一会儿刘中和指导员也过去。我先去洗澡，你麻利点儿啊，别弄太复杂，够吃就成！”随后高队冲洪涛一招手，带着他出了筒道，向楼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叨。

    “高队……您没说是我发现的吧？这要是让他们恨上我，哪天在给我一攮子，我多冤啊！”洪涛变着法儿的打听着内情。

    “艹！他们还攮你！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那两个孙子身上还带着案子呢，还敢嘴硬！我就没见过能抗得过去的！你放心吧。一会儿分局就来提人，不吃花生米就算他们命大。你也是傻人有傻福啊。这是立功表现，估计过完春节。你的减刑就下来了，最少也得三个月，弄不好半年都有可能，赶紧做饭去啊，照着十个人的做！”高队长虽然累得一身汗，但是情绪并不低落，这从他的话多少就能看出来，只要他主动说话，就说明他没什么发愁的事儿。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磨练。洪涛的厨艺大涨，不能说达到了正经厨师水平吧，反正比这里食堂师傅做得好吃，包括管教的食堂。既然刘中和指导员也要过来，那肯定就不能凑合了，虽然高队长是这么交代的，但你要真这么干，那就是傻帽了，领导有时候是喜欢说反话的。

    但是时间太紧。洪涛弄不出那么丰盛的饭菜，咋办呢？有办法，馒头是现成的，熘上一锅。然后再炒个回锅肉、鸡蛋黄瓜片，切点香肠、熟肉，这是那些管教的。

    领导们单独有领导的伙食。电炉子插上，电饭锅的内胆坐上。放多半锅水。然后把冰箱里冻着的海螃蟹、海螺、大虾、羊肉片拿出来，该用凉水泡上的都泡上。该放屋里解冻的放屋里。再洗点黄瓜、西红柿、白菜心，全都切成块，往盆里一放，就ok了，这些管教和当兵的差不多，吃饭没那么精细，只要味道过得去，量足，就是好饭！

    不到八点，管教们陆续过来了，高队长直接把他们安排在洪涛的屋子里吃。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刘中、韩指导员和郝副队长也来了，这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也都懂事，不给领导添乱，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于是这几位就去高队长的办公室里涮锅子，洪涛充当勤务兵，让上桌也不能上，必须说自己已经吃饱了，都顶到嗓子眼了，在吃一口就得吐！

    但是你还不能走，这么硬的菜，领导们得喝几口，还得端菜、倒酒，然后找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踏实忍着。领导不想看见你时，就看不见，领导需要你时，你马上就得出现。这一套洪涛也不陌生，虽然不是经常实习，但是这玩意学会了一次，以后就忘不掉了。

    四个人一直喝到十点多，干掉了三瓶半白酒，这才心满意足的散了，剩下的东西洪涛也不会去收拾，明天劳动组上班之后，让他们收拾。洪涛对做饭也腻味，但还不是特别腻味，可是对收拾桌子刷锅刷碗，那是深恶痛绝，能不干坚决不干！

    管教和领导们吃好和好了，心满意足了，洪涛也没白费劲儿，除了得到几声夸奖之外，他也听到了他想听到的东西，也就是今天这档子事最终到底怎么处理。

    要说那两个人也倒霉，让欧阳清暗中陷害了一下，但是罪不至死，顶多也就是送到严管队里去受受苦，说不定哪天就送下圈儿了呢，而且有他们那个刀疤头照应着，也不会吃太多苦。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身上还背着其它案子，还不止一件儿，结果让这些管教们轮番上阵这么一顿折腾，忍不住就招了出来。

    你只要招出一件事儿，那这个罪就受不完了，按照逻辑分析，你肯定还有事儿啊，于是管教们下手就更狠了，听说过没见过的招数也全都使出来了，最终像挤牙膏一样都给挤出来了，估计是挤干净了，否则这算是一件立功的事情，不挤干净这些管教们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对于转运中队来说，原本是一件儿不怎么露脸的坏事儿，结果就这么变成了立功受奖的好事儿。尽管大家都挺累的，但是以刘中为首的这几位中队领导还是兴致很高，这是天上掉馅饼啊。而这个发现馅饼的人，就是洪涛，再加上洪涛做得这个火锅也和胃口，刘中兴致更高了，怎么看洪涛怎么顺眼，借着酒劲儿甚至夸下海口，他亲自去给洪涛争取，不减刑半年以后他跟洪涛的姓儿！

    洪涛自然也是高兴，减刑固然好，但这不是他最高兴的，让他最高兴的就是除掉了身边的定时炸弹，而且除得干干净净，简直就是剪草根除。不光转运队这两个和自己有仇，还深藏不露的家伙被抓了，就连一队那个刀疤头也跟着一起倒了霉，这下不管他们的罪名到底是什么，反正在今后这不到一年半的时间里，他们估计再也威胁不到自己了。

    和提前几个月出狱比，安安稳稳把刑期混过去更重要，至于出去之后，会不会遭到报复，洪涛认为那根本不用考虑。自己在这里都能解决的问题，到了外面只能更容易不会更难。倒是那个欧阳清比较让洪涛难办，你说能力吧，他肯定有，不管是脑子还是见识，他都足够用，算计人更是一绝，这次这个事件，又体现出他狠毒的一方面，不能不说不是个人才。

    可是这个人才怎么用，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所用，这就是洪涛发愁的地方了。他主要愁的是自己很可能控制不住欧阳清，这种人对形势的判断非常准确，当他觉得自己处于下风时，他装孙子装得比亲孙子还像，只要他觉得自己有能力了，他就会毫不迟疑反过头来咬你一口，这一口只要让他咬上，就没轻的，不死也的重伤。

    而且和他这种把害人、骗人当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来过日子的人相比，洪涛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势能控制他，除了给他各种各样好处之外，没有什么好方式来制约他，只要他觉得好处不够了，肯定立马翻脸。

    更麻烦的洪涛于情于理还不能扔下他不管，怎么说起来，他帮过自己两次，还都是很大忙，一次也没害过自己，你总不能说我对你不放心，就把这个情分给扔一边去吧。洪涛如果能做到这么绝情，他也不会觉得欧阳清是什么麻烦了，因为欧阳清这种人可怕就可怕在毫无感情、毫无道理可讲，百分百是个极度利己主义者，但洪涛不是。

    “哈哈哈哈哈……别看你比我聪明，要说碰到的人，你比我差远啦！这么点儿事儿就让你愁成这个样子？我tm真是太高兴了，我终于找到对付你的办法了，你这种瞻前顾后、什么都不想失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一个混蛋来折磨你，该！”洪涛想了好几天，也没琢磨出来该拿这个欧阳清怎么办，是像王大力那样结交结交，还是拿他当猪养着，不和他过多接触呢？

    不过洪涛有一个优点，他脸皮厚，不耻下问，当又一次接见时见到了小五，他把这个情况给小五讲了讲，打算听听不同的意见，结果小五不光没给他出主意，还坐坐实实的嘲笑了他一顿。

    “能不能别这么幸灾乐祸啊？你以为黑子他媳妇马上就能拿到绿卡了，你们俩以后就能不依靠我了？只要我把谢尔盖的钱全吞了，你和黑子分分钟会被他给沉了江，你信不信！”洪涛愁的嘴上都起泡了，还遭到小五的嘲笑，立刻就急眼了，他对付欧阳清那种货色没办法，但是对付小五和黑子这种有家有业的人还是不难的。

    “艹，还急眼了啊！真少见，看来我是说到你心坎儿里去了。你也别用谢尔盖吓唬我，你要是敢吞了他的钱，我肯定是第一个死，不过你也跑不了，只不过就是多活几天和少活几天的区别。我就不信你能下得去那个狠心，但凡你有这个心思，就不会发愁这个什么清这么一个烂货，你这几个月的号子白蹲了，这儿啊……这儿还不够狠！你光琢磨他能怎么害你了，你就不会琢磨琢磨你怎么先下手把他害了？人都没了，你还怕他个毛？”小五这时又从一个商人变成了街头混子，他的办法总是那么直接、那么彻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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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一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    “你就不能教我点儿好？我这还没出去呢，又想着害人，你是打算让我在这个工厂里干到退休了是吧？换个主意，你这个方法我干不了，来个温和点的。”洪涛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的容易，但是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自己还真不是这块料，就算不自己动手，后半辈子也会睡不着觉的。

    “我就这么一说，谁说让你真动手了，下周我就回同江了，这个事儿不急，你先带着他混吧，在这里你身边有这么一块料还是挺有用的，而且你也养得起他。不过记住啊，千万别给他好脸色，这种人你对他越好，他就越不拿你当人看。等你出来之后，把他交给我，我身边缺这种人，我就喜欢能骗人的，我就不怕心眼多的，你有多少心眼儿，我一刀子进去，全白搭！”小五一边说还做了一个化掌成刀的动作，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洪涛看着心里就冒寒气。

    “你可别大意喽，整天放这么一个玩意在身边，你能睡得着觉？”洪涛觉得小五说的有点托大了，论斗心眼他还差点。

    “哥哥可不是瞎吹，你以为我没见过这种人？你去问问四九城那一片儿混的人里没有几个这样的，有几个能闹翻天的？一物降一物，你觉得他是条毒蛇，到了我这儿他就是条狗，让咬谁就得咬谁，少咬一口我就把他炖了吃肉！”小五看见洪涛还不放心，说得就更狠毒了，不过他的表达能力真是太次了。你就直说我有对付这种人的经验和办法，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情。他这儿又比划又发狠的废了半天话，还是没说清楚。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你回去之后也小心点儿，宁可少赚钱，也别搞得太大，黑子那个公司也要慢慢撤出来了，咱们现在不求多挣多少钱，只求安安稳稳度过这几年。在国内咱们就快耍不开了，等我出去了，咱们去国外折腾去，坑害洋鬼子的办法我一琢磨一大把。数都数不清出，你和黑子留着点劲儿，到时候有的忙了。”洪涛最后又叮嘱了小五一声，他还是担心自己不在，无法时时监控他们，他们一旦赚钱赚上瘾，搞得太大，就不好收手。

    “我你放心，哥哥我吃了这么多年的亏。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我那边已经很低调了，酒店里除了餐厅之外，所有的生意我都让给那帮公子哥和四姑八大姨之类的了，和咱们没一点儿关系。我只收房租，连入股都不入。你还别说，就你弄的那个歌厅和洗浴中心。真尼玛赚钱，看得我眼珠子都红了。我手下那几个兄弟天天和我说也想自己干一个，全让我给拦下来了。我就纳闷了。你脑子里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我问过那些从南方来的倒爷，他们在南方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小五的性格比黑子要软一些，他对人情世故掌握的还不错，而且社会经验比较丰富，洪涛的很多想法，他能理解，也能从心里支持。

    “天才就是我这样的，不用见过，只要上厕所的时候，脑子里多想想就够你琢磨一辈子的，你别和我比这个，你一辈子也追不上。谢尔盖那边对这个酒店怎么看？他不会就白白给你提供小毛子过来吧？”洪涛没法和小五解释自己的这些别出心裁，因为这玩意也不是他发明的，他只不过是个抄袭者，能说出个屁的原理来。不过装神棍他不陌生，以前和那二爷也没少装，那么贼的一个老头，不是照样也得信嘛。

    “嘿，还是你了解他，他都快吧他们那个什么学校搬空了。每到周一，渡轮上全是小毛子，拿着三天、五天不等的签证，到酒店里上几天班，然后把挣来的小费全买成东西，每人最少背两个大包，尼玛最小的包也得有这么大！我都不一定能背动，那些小女孩一人背两个，高高兴兴的坐船再回去。他那边弄了好几辆大卡车，就和装难民一样，全装车上然后开一天再给运回去，顺便再把下一波接过来，丫尼玛就是一个人贩子！刚开始还说是大学生，我就去tm的，我也不瞎，能是高中生就不错，我怀疑丫挺的把初中生都给拉过来了！你说这个孙子就不怕坏事干多了，以后生个孩子没屁眼？这不是缺德嘛！”小五居然也站上了道德的制高点，对谢尔盖的行为评头论足，还说得非常痛心疾首。

    “是啊，真是太缺德了！五哥，你去试过没有？”洪涛斜楞着眼盯着小五在那儿表演，等他都说完了之后，问了一句。

    “……艹，凭什么不去啊！他们能玩我就不能玩！去你|妈的，不和你说了，你丫老绕我……”小五让洪涛问得一愣，然后脸就红了，再然后有拿出他那一副混子的嘴脸，每次他被洪涛抓住小辫子，都是用这种方式结尾。

    “什么初中生？玩什么？”小舅舅看洪涛和小五说得热闹，也把脑袋伸了过来。

    “和你说了也没用，有你们家那个高燕在，别说初中生了，给你大学生，你敢上吗？你还不如你外甥呢，你就这么混吧，越混越抽抽了。怎么样，你也爷们一次，过几天和我一起回去，我每天给你安排两个，不是最好的你踢着我走，有一个重样的我跟你姓，敢吗？”小五把小舅舅的脑袋又给扒拉开了，看样子他也没少受高燕的气。

    “我这不还有工作要干呢，我走了你给小涛送东西啊！这有什么不敢的，等小涛出去，我就找你去，我不去是那个！”小舅舅这回听懂了，但是一点没示弱，嘴还硬呢。

    “呦，小舅妈，您怎么来啦……”洪涛突然脸上神情一变，冲着小舅舅身后问了一句。

    “啊！……你……小涛！你和外人一起算计你舅舅是不？成，你等着，我……我……我下次就把你爸妈都给拉来！我让你美！”小舅舅听到洪涛喊小舅妈这三个字，身上就和让马蜂蛰了一下一样，嗖的一下转过身，小脸煞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洪涛和小五才不管小舅舅的威胁呢，笑得前仰后合。

    “我姐问过我好几次了，你说你就让他们来一趟呗，又不远，我开车带着一会儿就到了，你这不也挺好的，让他们看看你没受罪，他们就安心了，省得我老夹在中间当这个坏人！现在不光你妈老问我，我爸也问我，也要来看看你，我都快顶不住了啊……”小舅舅的脸皮天生就厚，而且被别人笑话他怕媳妇又不是第一次了，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很是自然，都不带急的，而是和洪涛说起了另一件事。

    “还是算了吧，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让他进到这里来看他儿子，他这一辈子心里都是个疙瘩。眼不见为净，你就让他们知道我挺好的就成了，我姥爷和姥姥也别来了，他们年纪大了，大喜大悲影响身体。你就多受累，帮我多挨点骂，再忍一年我就出去了，到时候我找机会，让你出国去转一圈，还是公事，不带着高燕，仗义吧！”洪涛对于这个问题，一直都没松口。

    他从进看守所那一刻起，留的就是丽都的门牌号码，目的就是不想让父母来看自己。对于这件事儿，他觉得自己很失败，上辈子就没完成父亲的意愿，没成为他期望的那种人，本来想这辈子补偿一下的，谁想到，还不如上辈子呢，越混越抽抽儿了。

    父亲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就算是让他来这里看自己了，他也得板着一张脸，还得忍着心里的苦闷强装没事，来了就是受罪，何必呢。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洪涛只能是选择一个能让他们痛苦减少到最少的方式，那就是躲着不见面儿。虽然这样他们也不会忘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但是时间是冲淡一切的特效药，拖着拖着也就习惯了。至于出去之后的问题，那还是等出去之后再说吧，现在想那些问题太早了。

    “随你便吧……还有你那个韩燕，她春节前非要回来看看，韩雪也拦不住，她让我问问你怎么办。你tm倒是好命，人都进来了，外面还有女孩子想着你，哭死苦活的来看你，那个谭晶也说了，再不带她来，她就自己来，你顺便也想个办法吧。”小舅舅从小就和洪涛一起，对于洪涛的行事方式最了解，只要他这个外甥认准了一件事儿，谁说也没用，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人，所以他也不劝，洪涛说怎么办他就怎么办。

    “和韩雪说，韩燕不许回来，让那大爷往那边去电话，把她护照藏起来，不许给她，我就不信她能自己游回来！韩雪也是，这么点儿小事儿也得问我，我过两天给她写封信……谭晶嘛，她愿意来就来吧，不过你和她说好，要来就一个人，别带一大堆人来，真要是让别人认出来，对我没什么好处，我现在得让别人把我都忘了，明白吗？”洪涛是绝对不会让韩燕回来的，如果让她回来，知道自己都进监狱了，那她肯定不会再回美国去上学。别看她平时文文静静的，要是拧起来，能甩韩雪八条街，韩雪拿她也没辙，所以根本就不能让她上飞机！至于谭晶，洪涛到没什么可担心的，她愿意来就来吧，只要别太张扬就成。(未完待续。。)

    ps：  ps：这次又让洪扒皮跑了，没关系，攒攒吧，月底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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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二章 新帮手

﻿    “看到没？什么叫爷们，大小通吃！你对你们家高燕就得狠一点儿，不能什么都听她的。上次我去你们家，不就多喝了点儿嘛，你看她那张脸，你说咱俩认识的时候，有她什么事儿啊？一会儿咱俩去喝点去……”洪涛、小舅舅、小五，都是痛快人，话说完了，接见自然也就结束了，小五一边儿搂着小舅舅往外走，一边儿还给他灌**汤呢，试图怂恿小舅舅回家抢班夺权。不过洪涛不太看好小五的这个努力，在外面说得好着呢，只要回去看到高燕，小舅舅立马就泄气了，没辙。

    春节前，劳动队终于迎来了扩编，中队通过这几个月的试生产，尝到了甜头，也对劳动队的安全问题有了信心，于是决定满员满编，进入正式生产阶段，并且提出要把产量提高到每个月700件成品。

    对于中队的这个决定，洪涛举双手双脚欢迎，反正又不用他干活儿，劳动队里人越多，生产规模越大，对他越有利。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厂和一个举足轻重的工厂，在中队乃至大队领导眼里，份量肯定是不一样的，工厂份量越重，自己受到的关照也越多，这是必然的。

    “欧阳，外面的事情我给你安排好了，你出去之后帮我一个朋友跑生意去，你也乐意干这个是吧？好吃好喝、要女人有女人，想找媳妇中国的外国的随你挑，出门开车进门住宾馆那是保证的，一个月多了不敢说，拿个三两千没问题。不过我把丑话说前面。在我没出去之前，这里我说了算。你就算想多拉一次屎，也得先告诉我。我同意了才能拉，你能明白我的话不？”借着这次机会，洪涛把欧阳清也给弄进了劳动队里。

    虽然他那个身子骨干不了什么力气活儿，但是帮着自己管管库房、检查检查质量、记个帐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至于洪涛自己，他已经顾不过来那么多了，现在他这个屋子已经确确实实成了整个监狱里的一个服务站了，就连大队长也都跑到他这里来理发洗熨衣服了，这样一来他整天还不够招呼这些管教的。哪儿还有功夫管理工厂。

    “涛哥，您放心，您这是还没把我当自己人，我过完春节就四十一了，等我出去的时候都四十三了，就算还能折腾几年，喂饱自己是没问题，但是也剩不下来什么钱。我也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这次能碰见您。就是我的一次机会，我这后半辈子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都看这一锤子买卖了，否则我也不会冒着险帮您去处理那两个小子。我是真打算踏实下来了。您不能总不相信我啊！”欧阳清也觉得自己挺冤，他这些日子确实也没干什么出格儿的事情，而且他陷害那两个人也确实是下了功夫。那两个牙刷把全是他自己磨的，手指头都磨破了。如果被别人发现，那让一大堆管教用电棍教育的就该是他了。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要说我现在就百分百相信你了，你自己信吗？这能怪谁啊，还不是你以前这个底子太潮了！想晒干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你别急，慢慢晒，我也不急，慢慢看，反正咱们在这儿有的是时间是吧？我这个态度不能说是故意看不上你吧？”洪涛真是分辨不出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所以干脆就直话直说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这是实在话，成，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也理解，就这么办！我到底能不能干正经事儿，我说了也不算，看我实际行动了。”欧阳清对于洪涛最后一句话倒是认同，估计像他们这种说惯了瞎话的人，猛一听别人相信他们，也不太习惯。

    还真别说，如果欧阳清能把心思全用到正经儿事儿上，他的脑子确实很够用。对于这个小工厂里的那些账目，他熟悉得非常快，原材料入库、出库，成品的入库出库没用几天就都弄明白了。而且这些简单的东西显然并没给他那个很愿意思考的脑瓜造成什么负担，他还有功夫去想别的东西。

    他想的什么呢？他居然想出一套劳动组的管理规章制度，主要是关于如何杜绝劳动组里的犯人把工具偷偷带回监室里用的问题，虽然还不太完善，但是对于应付目前的状况也是足够用了。

    按照他的设想，劳动组里的每个犯人都要有自己固定的工具，这些工具必须登记造册，由专门的人来管理。每天上班的时候签字发放到每个人手里，下班之后再交还回去，并且还得双方签字确认。这样就可以避免有人私藏工具回监室，就算是偷偷拿走，事后也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洪涛所需要做的，就是多投入一些钱，再多采购一些工具过来而已。

    “有这个必要吗？”洪涛觉得这样一来，管理着很麻烦。

    “必须有啊，我可以害别人，说不定也能害你，要是哪天在监室里搜出一把磨尖的改锥，就算中队相信你不会逃跑，恐怕你也不好受吧？”欧阳清说得很认真。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啊，你说我要是把你弄出劳动组去，是不是就省了这个心了？”洪涛觉得欧阳清说的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

    “那两个傻帽在事发之前，也没觉得我会害他们，恐怕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害的他们。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臭鼠霉，连多看他们一眼都不敢。您看看劳动组里这些人，是不是都这样？也都是老实人吧？您的感觉就和那两个人是一样的……”欧阳清摆出一个事实，让洪涛自己琢磨。

    “合算我就是傻帽？……这件事儿先不急，你把你这个东西写出来，然后我帮你给高队长看看，我这次已经算是立功了，而且我的刑期太短，最多也只能减半年，你就算让我把大队长的命救了，也不会再减刑的。所以这个功劳记在你身上比较有用，以后再表现好一点儿，三年减**个月应该不难。”洪涛听完了欧阳清的话，立马就觉得院子里干活的那几个犯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很怪异的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他当然不会无凭无据的就去怀疑这些人，不过这种疑心即使你明白，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这也是人的天性，激发这个天性的，就是欧阳清。

    “嘿嘿嘿嘿……那感情好。”欧阳清这次是真笑了，其实他真实的笑容看上去有点傻，远不如他骗人时候的笑容看着那么真切。

    “先别高兴，你说这个工具让谁管比较合适呢？”洪涛打算和欧阳清斗一斗脑子，顺便也试探试探他的真是想法。

    如果他说让他自己管，那这个里面肯定有诈，因为这个活儿不是一个好活儿，要背责任的，像他这种脑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往自己身上扣这个黑锅；如果他说让高队长管，那他这个动机就更值得怀疑，因为高队长肯定不会干这个差事，最终这个活儿还得落到自己头上。

    “王大力最合适，别看他脑子慢，越是脑子慢的人越难斗。他只认你一个人的话，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信，所以只要你告诉他该怎么清点，我估计就算是高队长想要拿走一件儿工具，他也得追在屁股后面让高队签字。”欧阳清的回答有点出乎洪涛的意料之外，他心目中的合适人选，居然是王大力。

    说起王大力，洪涛就一脑门子官司，这个家伙干活没的说，从来不偷奸耍滑，装车的时候别人一次搬一个茶几，他能一下三个摞一起搬。而且他除了吃之外，也没其他爱好，既不好喝酒，也不好抽烟，更不好玩牌赌博，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电视连续剧，越烂越长的片子他兴致越高，一边看还一边和大老娘们似的掉眼泪。

    你说这么一个老实人，还能让洪涛费心？没错，他老实得有点出圈了。有一天杨队长来这里蹭吃蹭喝，正好赶上洪涛和王大力中午休息的时候在院子里摔跤玩，结果杨队也动了心了，非要和王大力较量较量不可。洪涛耍了半天滑头，也没说动杨队长和自己摔，杨队看着王大力的那个块头，觉得更有刺激。

    摔就摔吧，可是王大力让洪涛惯的不会假摔了，洪涛越是冲他挤眉弄眼，他越觉得洪涛是在嘲笑他摔跤本领不强，结果上去就给杨队弄了一个别子，直接把杨队扔地上了。杨队当时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但是还没发火，爬起来准备再找补找补面子。

    洪涛站在一边儿也没法直接和王大力说让他让着杨队，这不等于抽人家杨队的脸嘛。可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圆这个场，杨队就再一次被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玩意给放趴下了。这次更狠，小腿上结结实实挨了王大力一个鞭腿，差点没把迎面骨给踢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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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三章 视、歌，没影

﻿    你说一个犯人把管教给打了，就说是在切磋，那也没好果子吃啊，这里可没什么公理可讲，就算是高队知道王大力是洪涛的小弟，那也没客气，直接上去就是一脚，然后劈头盖脑就是一顿揍。这回王大力没犯傻，知道不能还手，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白挨了一顿打，要不是洪涛拉着，恐怕高队还得回去拿电棍出溜出溜他。

    光要是挨打也就罢了，反正他皮糙肉厚，打几下也无所谓，问题是从这儿以后杨队看见他就咬牙，高队也不待见他了。要不是洪涛一个劲儿的说好话，他这个劳动号就别想干了，直接卷铺盖卷送茶淀去了，哪个队长也不希望天天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腿踢断的犯人没事就在眼前面晃悠啊。

    “王大力！？……你还别说，他还真适合干这个……不过你也够狠的啊，你刑期比他短，等你出去了，他队长也得罪了，一起干活儿的犯人也得罪了，就他那个脑子，不得天天挨别人算计啊？”高队对洪涛提出的这个方案很赞同，这等于是帮他分担了责任，百分百是好事儿。对于洪涛提出的这个人选，他也没意见，只是对洪涛的动机有疑问，按说王大力是洪涛的跟班，洪涛不至于去害他啊。

    “我走了不是还有您嘛，这个工厂又不是干一两年就黄了，有大力帮您看着，您睡觉也安心啊。而且那个欧阳清也是个人才，脑子绝对够用，比我都好使。等我走了。他们两个您也用熟了，再补充进来新人也没关系。规矩都是现成的，您都不用发话。他们俩就帮您把新人调理好了。”洪涛这次连欧阳清也抬了出来，意思很明显，这是在和高队长交底呢。

    “这件事儿就这么着吧，这个欧阳清靠谱不？提合理化建议并且给管理带来成效的，考核的时候也有加分，你就这么把这个功劳让给他啦？”高队长觉得洪涛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儿也就这么定了，不过对于洪涛把功劳让给欧阳清的问题，他还得提醒洪涛一下。这种事儿都是大家争的，很少有让的。

    “我攒多少分，不顶多也是减半年嘛，与其浪费了，不如分给别人，可惜这个事儿分给大力也没人信，那就给欧阳清吧，他能早点出去也好，我家外面的公司还用得上他。”对于这个问题洪涛到没说瞎话。也没必要说。

    “也对，你这半年是减定了，再多也没希望，除非你有什么慢性病。半个保外就医，你有吗？”高队长这是明知故问，如果洪涛有慢性病。还用在这儿费这个力气。

    “您的意思是减刑下来啦？”洪涛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没下来，不过也差不多了。你小子又要出名了。要说你也够倒霉的，开个车都能进来。不过你这个运气也好到家了，昨天我听我姨夫说，有个剧组要拍一部反应警察工作的电视剧，其中有两集说的就是监狱里的事儿，要到咱们这里来拍，人家点名让你演。监狱管理局那边已经同意了，还让大队给予配合，你猜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是谁？“高队长摇了摇头，减刑的问题被他否了，但是接下来的这件事儿，比减刑还让洪涛吃惊。

    “不会是谭晶吧！”洪涛都没仔细想，就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人选，自己虽然认识不少文艺圈里的人，但都是泛泛之交，顶多就是在某些场合里见过，一起吃过饭聊过天，或者是丽都的客人。除了谭晶之外，别人不会特意跑到监狱里来拍摄，更不会指名道姓的让自己出演一个角色。

    “你老实和我说，你们俩个是不是有点什么私情？我记得她比你大吧！”高队长也是个文艺青年，整天兜里都揣着录音机，没事儿的时候还唱几嗓子，不过他那个唱歌的水平也就是咬字清楚了，其它的一个也不沾边。

    “没有，绝对没有！”洪涛当然是不能承认了，也不是不承认，是确实没有。

    “那她干嘛特意要到咱们这里来，干嘛不去一监、二监，那边的环境比这里好多了吧？除了她，你还认识其他演员和导演？”高队长不光文艺，还八卦，非要从洪涛嘴里挖出点料来。

    “不认识，但也说不定啊，您看我这个外型，我这个气质，百分百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代表啊。要我说这个导演是选对人了，演坏蛋其实比演好人还难，演这种本性纯真的坏人，就更难了，要是论起演技来，我和您这么说吧，我唱的歌您听过吧？那个水平连我演技的一半儿都不到，其实我是一位天才的好演员……”洪涛虽然还没搞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但是他敢肯定，这件事儿绝对和谭晶有很大关系。

    这半年多来，谭晶算是彻底红了，不光红透了香港和大陆，据说在日本那边也是歌迷众多，每年都要去开几场演唱会。对于这一点洪涛并不特别意外，因为自己给她准备的那些歌里，大部分都是改编自日文歌曲，只不过现在原唱还没出来而已，估计永远也出不来了。

    虽然由于自己意外的入狱，继续回忆歌曲的工作暂时无法全部完成了，但是谭晶的前两张个人专辑都已经发行完成。做为一个新出道的歌手，一年出两张专辑的速度已经足够了，即使再有新歌，宝丽金方面也不会再催促谭晶了。歌并不是唱得越多越好，每一首歌都有它的价值，这个价值要尽可能多的挖掘才符合商业开发的目的。现在谭晶已经进入了一个相对的稳定期，名气已经有了，需要的是如何去利用她的名气，拍摄电视剧就是一个很好的扩展平台。

    “嗯，我看你也是一个好演员，别的不说，你这嘴皮上的功夫肯定够用。不过你演不演我不管，你可是答应我过，让谭晶和我合影的。之前你老说她不在京城，这次应该是在了吧，想着把这个给我补上啊！”高队长对于洪涛能不能出演电视剧里的一个角色丝毫不怀疑。

    他现在每天过的日子，就和演戏没什么区别，整天嘻嘻哈哈的，见到那位管教都能说到一起去，不光能和年轻的管教聊一聊潮流，甚至还能和中年管教聊聊家庭生活和教育孩子的问题。还不是瞎聊，每句都能说到点儿上，已经成了监区里有名的万事通，不服真不成，这句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从大队长嘴里说出来的，很具权威性。

    “那都是小事儿，只要您乐意，到时候我和她们导演聊聊，说不定还能给您弄个角色演演呢。比如就演我的管教，这就是您的本职工作啊，都不用体验生活了，根本就是本色出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一把？”洪涛这句话纯属自己臆想呢，他连剧组成员都没见到，更不知道导演是谁。

    “……嘿嘿……我成吗？你还真别说，我在部队的时候还真上过台，你和我说说，这个拍电视剧大概是个什么样子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洪涛这个牛吹的有点大了，还碰上一位实心眼的。

    “我也没拍过啊，到时候再说吧，您说大队会答应让我去拍电视剧吗？”洪涛现在是想缩都缩不回去了，只能采用拖字决，他更关心的是这件事能不能成。

    “我估计应该没大问题，既然局里都同意了，大队这边不会强烈反对的，再说干嘛要反对呀！这是件好事儿，大队长巴不得有这个好事呢，这说明他领导有方，工作得力，以后真要播出了，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政绩。你放心等着吧，我琢磨着过完春节他们就该找你了，到时候别忘了帮我问问我的事儿啊！”高队长对这件事儿挺看好，而且他说得也是这么个理儿，这件事对于监狱领导来说，有百利无一害，叫做政绩也不为过，毕竟上了电视的东西都是正面的。

    高队长还是保守了，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洪涛不到一周，洪涛就又被带出去接见了，而且这次的接见地点不是在接见室，而且换到了监区外面的办公楼里。前来探望洪涛的也不是洪涛的家属，而是谭晶以及她的剧组，确切的说应该是《派出所故事》剧组的主要人员和女一号谭晶。

    “……你干嘛不让我来看你！你是想拿着我的存折不给我啊……呜呜呜呜……”高队长带着洪涛刚上了办公楼的二楼，还没在会议室门口站稳，会议室的门就开了，一个雪白色的身影就撞进了洪涛怀里，抱着他还哭了起来。

    谭晶好像又长高了，原本只到洪涛嘴高度的谭晶，现在已经超过他鼻子的高度了。这让洪涛很郁闷，自己现在正在拔节的年龄，进来这半年多已经接近了一米八，可是居然没赶上一个二十岁女孩子的长高速度，难道香港那边的伙食就那么好？还是她吃了什么激素类的东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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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四章 歌星来了

﻿    谭晶确实长胖了，身上肉滚滚的，既然人家都扑上来了，洪涛自然不能躲开，抱一抱好像并不违反监规。稍微一用劲儿，洪涛就感觉到了胸前的压力倍增，感觉很柔软，和原来在健身房里折磨她时的感觉很不一样了，看来她肯定是吃的太好了。不过让洪涛欣慰的是，这些肉长得挺是地方，腰还是那么细，只是凶器更大了，这是好现象，至于其它部位，洪涛没敢乱摸。

    谭晶百分百长漂亮了，原本那个圆乎乎的小脸居然出来一个尖下巴，眉眼什么的也都长开了，不能说是什么绝色，也达不到倾国倾城那种程度，但必须是个美女了。再加上她的穿衣打扮也很有品位和质感，更是给她的整体形象加了不少分。用洪涛的评审标准来说，她属于那种头一眼看上去挺美，仔细看更有滋味的女孩子，尤其是那张小嘴一笑，再露出一口整齐的小芝麻粒牙，很有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存折是没啦，我都花光了，别哭别哭，我的管教是你的歌迷，你这一哭，他一生气，回去肯定罚我。你得保持形象啊，留着这点眼泪，等和我遗体告别的时候再掉啊……你今天真的挺漂亮，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我肯定把你按在地上好好折磨折磨，听话，别哭了，这个场合不合适。”洪涛让谭晶给弄了一个大红脸，一点不夸张，脸还真红了，因为会议室里不光有林迪和几个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大队长和指导员也在场呢。他先是当着大家劝了谭晶几句。一看没效果，只能把嘴凑到谭晶耳朵边上。和她说了几句悄悄话。

    “那你干嘛不让我来看你！”谭晶的耳朵最怕痒，让洪涛嘴里的热气一喷。只好撒开了抱着洪涛腰的手，不过还抓着洪涛的衣服没放。

    “一会儿说……报告！转运队劳动组洪涛报道！”洪涛很想和谭晶好好聊聊，但是这个场合不太合适，他把谭晶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立正向屋里大声报告。

    “得啦，别这么大声，赶紧进来吧……”指导员笑呵呵的冲洪涛招招手，等洪涛和谭晶都进了屋，高队长在外面把房门关好。

    “坐吧。不用那么紧张，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局领导给咱们大队下达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配合剧组完成一些拍摄，拍摄地点就在咱们的监区里，你觉得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大队长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没说，连前因后果都没讲，与其说是听洪涛的意见。不如说是直接给洪涛下命令。

    “坚决服从政府指挥，保证完成任务！”洪涛也没含糊，马上起立大声回答了大队长的问题。这位大队长也是从部队转业来的，还保持着军队里的作风。喝酒吃饭都没问题，但是谈话、尤其是和下属谈话不喜欢磨磨唧唧的，喜欢那种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上的风格。

    “好，这个任务不光要完成。还得完成得漂亮。这是不光是咱们监区的荣誉，也是整个监狱系统的荣誉。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好好干，我看好你，你这些日子的改造表现就很好嘛，继续保持下去，我相信你的表现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先聊聊工作吧。”大队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抬起来，随着每句话小幅度的挥舞着，直接进入了作报告的状态，如果不是一边的指导员悄悄拉了他衣服一下，估计半个小时之后，大家还得鼓掌。

    等大队长和指导员都出去之后，林迪就欢实了，他只是简单的给洪涛介绍了一下剧组里的那几位导演啊、编剧啊、副导演啊，然后就把洪涛拉到会议室的一角儿说起了悄悄话。谭晶依旧拉着洪涛一只手，站在旁边一会儿摸摸洪涛的头，一会儿看看洪涛穿的那身棉衣，还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洪涛手，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老茧或者裂口之类的。

    按照林迪的介绍，洪涛终于搞明白了这个剧组大概是个什么情况，原来人家还真不是为了自己而成立的，这部二十多集的电视剧从去年开始就在筹备了，男女主角什么的都定好了，就等过完年之后资金一到位就开拍了。可是年底的时候，原来那位女主角突然由于个人原因拍不了了，结果这时正好林迪在帮谭晶谈拍电视剧的事情，双方也就简单谈了谈。

    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对方倒是很愿意让谭晶当女主角，因为当时谭晶已经窜红，在年轻人中的影响里很大，可是由于经费的问题，他们满足不了林迪提出的片酬，所以没谈拢。后来谭晶无意中看到了林迪拿回来的剧本，一眼就发现了这部电视剧里居然有监狱这个场景，于是她马上就找到了林迪，找到对方又仔细确认了一次。

    当得知确实有进入监狱去实地拍摄的计划之后，谭晶就和林迪商量了一下，决定片酬一分钱都不要，白干！不过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监狱里那个那配角的几场戏必须由洪涛出演，而且洪涛也不会要任何片酬。

    这个要求对与剧组来说，都算不上是要求，一个正走红的歌星，一分钱不要，顺便还搭上一个也曾经红过，后来因为交通肇事而入狱的男歌手，这种事情编都编不出来。先不说这部电视剧拍的如何，光是这两个人的名字一出来，就能招来一大堆观众，虽然洪涛并不像谭晶红得那么持久，但他不是不能红，而是他自己不唱了，要知道当初他的磁带在年轻人中甚至比谭晶的销量还高一大截，号召力绝对不低于谭晶。

    最让剧组看中的就是洪涛本身就在服刑呢，让一个服刑人员参加拍摄，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噱头，这种好事儿打着灯笼也难找。而且人家两个人一分钱酬劳都不要，无形中又为剧组节省了一大笔拍摄经费，于是双方很快就谈妥了条件，签了出演合同。

    “我说洪涛啊，谭晶为了你可是拼了，宝丽金那边对她的这个选择很不满意，到不是因为她不要片酬，而是因为她为了你免费出演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想瞒都瞒不住了。原来你们俩之间就不清不楚，现在都不用解释了，解释也没用，只要不是傻子，你说你们俩是纯洁的友谊谁信啊？”林迪当着谭晶的面儿，也没说什么好话，他是一个标准的生意人，谭晶现在就是他这个公司的王牌，他不愿意看到谭晶有任何一点负面新闻出现。

    “爱信不信！我和他们签的合约上没有涉及到拍摄电视剧的条款，我愿意给谁拍就给谁拍，你损失的钱我自己补给你，咱们不都说好了吗，你怎么还给我告状呢？老林啊，你可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我直接就退出，不演了也不唱了，他们爱告谁就告谁去！”现在的谭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懂、刚刚踏入歌坛的小女孩了，如果说监狱里是一所社会综合大学的话，演艺圈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在那里面打转，一点不比在监狱里混日子容易，对人的锻炼程度说不定还更高呢。

    “嘘……别喊，老林也是为你好，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好好商量，这些年老林也不容易，如果没有他四处帮你铺路挡驾，你早就受不了了，咱们做人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老林，别理她，她还小，不太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洪涛听明白了，合算这个事情全是谭晶搞出来的，林迪跟在后面给她擦屁股，还得挨骂，这个经纪人也真是难为他了。

    “嗨，咱们谁跟谁啊，你出了这个事儿，我也帮不上忙，这次谭晶的想法我也是支持的，我只是觉得应该先和宝丽金那边沟通沟通，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借口，然后再接这个剧，这样一来，就不至于闹得这么沸沸扬扬了。上个月她的这个报道已经传到日本和东南亚去了，都说她出道之前和你就是男女朋友，然后你为了让她红，结果就躲到幕后去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个有男朋友和没男朋友的事情，不光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这里面关系到很多运作问题，宝丽金那边也很麻烦的。”林迪说起这个事儿也是一脑门子官司。

    “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关他们什么事儿，我签的是工作合同，不是卖身契！”谭晶还不太服气，只是这次声音小了许多。

    “我当初不是和你说了嘛，这玩意就和卖身契差不多，你要想干这一行，就不能光看到人前的风光，还得忍得住人后的难受。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些道理你应该也懂，否则这一年多不是白混啦！来，给你林哥哥道个歉，以后不许和他吵架，他是咱们自己人，他是帮着你的，你把帮着你的人全得罪了，以后谁还愿意帮你啊！”洪涛捏着谭晶的脖子，让她给林迪道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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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五章 倒追很麻烦

﻿    “林哥，我错了，以后我保证听您的，不过这次您就听我一次吧。”谭晶让洪涛一捏，马上老实了，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以前只要一出现这个动作，那接下来的肯定就是一顿非人的折磨。

    “……还是你有本事，这次我不想听也得听了，成了，我们先出去和监狱的领导聊聊拍摄的具体安排，你们俩聊会儿吧，不用着急，中午我都安排好了，我尽量和他们说说，看看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城里吃个饭。”林迪看到谭晶服软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

    “别，吃饭你们去吃，别提我，这不符合规矩，哪里都有哪里的规矩，我也不缺这几口，犯不着惹人嫌。以后到了拍摄的时候，也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你们走了，我就倒霉了，你们这不是帮我，而是害我！”洪涛赶紧把林迪叫住，叮嘱了他几句，他们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别好心办了坏事。

    “他们打了你没？你好像胖了……”林迪刚和那几位导演编剧什么的出去，谭晶就又贴洪涛身上了，捏捏这儿，摸摸那儿，好像在检查一件瓷器。

    “我说谭晶啊，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以前我想搂搂你，还得借着训练的名义，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是不是二八月发春了？坐下，别乱动！”洪涛让她摸得浑身燥热，只好抓着她的胳膊，然后一起坐在会议桌旁。

    “……我想你了，以前老能看见你。我没觉出来，这次看不到你了。我有好几天都没吃下饭，吴怡说我是恋爱了。真的，我还经常梦到你呢！”不愧是是川妹子，性格里满满的全是泼辣，听了洪涛的问题，她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把自己心里所想和盘托出，说完之后红着一张脸，还不肯低头，死命盯着洪涛。

    “……我可是个劳改犯。你想你以后的儿子有个劳改犯爸爸！”洪涛真不忍心去拒绝她，他不是不喜欢这个女孩，相反，这次见面之后他觉得她比以前可爱多了。

    但是他真不想这么早就谈恋爱、结婚，这个玩意是一个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他连自己以后的生活还都没想好，再加上一个，变成两个人的生活，这不符合他以前做好的大致规划。但他又不想拖着她。这是一个不错的好姑娘，咱不能这么不道德。

    “你又没杀人没偷东西，出事儿又不是你故意的，这和劳改犯没关系。劳改犯里也有好人！”谭晶还是不依不饶，这可真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我不是普通人，我和你们不一样。所以我可能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洪涛拒绝人的水平，尤其是拒绝一个自己并不讨厌女人的水平。连他说瞎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咬着牙想了半天。又憋出一个理由来。

    “我不明白，你是说我笨？”谭晶眼珠子里已经出来水汽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呢，你是不是觉得我知道的东西特别多？”洪涛赶紧否认了谭晶这个猜测，好嘛，当着人家面说人家姑娘是个笨蛋，我看不上你，那还如直接说我不喜欢你呢。

    “嗯……”谭晶点了点头，表情很迷惑，她不清楚洪涛想说一个什么意思。

    “我和你说啊，那不是我聪明，而是有一位老神仙经常托梦给我，告诉我很多事情，然后就和我自己脑子原来就有一样了，要不你说我连香港都没去过，怎么对那边的情况知道得那么清楚呢？你说是不是？”洪涛真是没辙了，只好拿出他的杀手锏，既然这招儿连那二爷那种老狐狸都能糊弄过去，再糊弄糊弄谭晶应该也不成问题。

    “啊！真的啊！……老神仙长什么样？他和你说我了没有？”谭晶这个脑子虽然说不上笨，但也不太灵光，几秒钟之前还热泪盈眶呢，瞬间就成一个好奇宝宝了。

    “这个不能说，说了会折寿的……不过这位老神仙不是白给我出主意的，他对我也有要求，他要求我三十五岁之前不能结婚，否则他就要惩罚我。所以你看，我刚17岁，离三十五还有十八年呢，再过十八年你都快四十了，我可不想让你等着我，一直等到自己变成了黄脸婆。谭晶啊，你才二十出头，这个问题不着急，咱们以前那个样子不是挺好吗？你好好的唱歌演戏，多走一些地方，多看一些人，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发现有的人恐怕比我更值得你喜欢……”洪涛编起瞎话来就痛快多了。

    “我不！……那我等着你，我们可以先谈恋爱，谈十八年也成！”谭晶是个死心眼。

    “……那先等你把我的钱还清了再说，你现在还欠我好多钱呢，这一谈恋爱，我的钱就泡汤了，不成，我亏了！”洪涛真是没法再编下去了，再编自己就成外星人了。于是他换了一个方式，努力的展示自己恶心人的一面儿，试图让女孩子感到失望，只要略有失望就成，这玩意和怀疑一样，是能慢慢长大的。

    “你别骗我了，我这些日子没事儿就帮雪姐弄你那些账本，你不缺我的钱，要不你说个数，我挣够了还你！”谭晶还是死咬着不放，就是不转移话题。

    “那要不等我出去之后再说吧，乖啊，来坐大爷腿上，给我讲讲你去日本都看到什么好玩意了。”洪涛这回真没辙了，干脆不和她谈这个问题，还是用原来的招数来对付她。

    “你这身衣服真难看，这是什么？里面还能戴项链，这是个什么字儿？”谭晶以前都是万般不乐意的坐到洪涛腿上去，现在变了，高高兴兴的就坐了上去，还搂着洪涛的脖子，顺手从脖领子里把洪涛的那个用钢镚做的护身符拽了出来，拿在手上把玩着。

    余下这一个多小时里，谭晶和洪涛就这么腻在一起，你给我说说开演唱会的事情，我给你说说监狱里的事情，俨然就像一对儿小情人在谈恋爱。只不过谭晶脸上全是幸福，心里都是高兴，洪涛脸上也是笑容，但是心里就没女孩子那么幸福了，尤其是这双腿，都被坐麻了。从这个角度上讲，谭晶确实胖了，不过她应该没长高，因为洪涛发现她脚上穿着一**白色的高筒软皮靴，那个鞋跟足有一扎长。

    有好几次洪涛都差点被**战胜了理智，看着谭晶近在咫尺的小嘴、雪白的牙齿，红红的小舌头、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洪涛总有去亲一下的冲动。而且闻着女孩子身上那种特有的奶香气，洪涛身体也起了反应。最可恨的是谭晶这个家伙明明感觉到了这点，却还故意在洪涛腿上扭来扭去，一会用大腿摩擦男人小腹，一会儿故意去用高高的胸脯蹭男人的脸。

    “你在乱动，就就给你扔地上！你说你这些日子去国外都学了什么啦？这些是谁教你的？不会是林迪吧？也不会是宝丽金的造型师吧？说，都是谁教你的！”最终，洪涛终于是抵抗不住了，只好用双手掐住谭晶的两肋，采用严刑逼供。

    “嘿嘿嘿……还说我呢，都是你教的……”谭晶这次被洪涛戳破了动机，却没怎么不好意思，笑嘻嘻的指着洪涛的鼻子指认了教唆犯。

    “我？……放你大爷屁！我tm都进来了，我还能像老神仙一样给你托梦！”洪涛手上略微一用劲儿，做出要袭击谭晶肋骨痒痒肉的举动。

    “嗯，别看你才是个中学生，你就是个坏东西！活该进来！办公桌里那些录像带都是你的吧？说，你都和谁看过！”这回该轮到谭晶来审问洪涛了。

    “啊！韩雪这个败家娘们！谁让她开我抽屉的！你们都看了？”洪涛明白了，拉尔夫给自己弄来那些录像带被发现了，由于小院里有韩雪这个搬仓鼠，整天四处乱收拾，所以洪涛把那十几盘录像带都藏到了丽都办公桌的柜门里，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别人根本不敢动自己的抽屉和柜门，韩雪也一样，但是自己进来了，也就没威慑力了。

    “哼！老实交代，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谭晶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刚才大队长的架势来，粗着嗓子要对洪涛进行审问。

    “……我觉得这里好像也大了不少啊，你说你这个肉可真会长地方。”洪涛已经没功夫交代什么了，他盯着眼前那两团高高隆起，使劲儿咽了一口吐沫。

    “梆梆梆……洪涛，到时间了，我们先走，过了十五就开机，我和副导演会提前几天过来找你的。”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门外的敲门声救了洪涛，再晚几秒钟，洪涛的手说不定就摸上去了。林迪从门外探进一个胖脑袋，皮笑肉不笑的冲洪涛说着拍摄的大概安排。

    “哼！……躲开点，看你胖的！”谭晶显然对林迪有点生气，走到门边之后，狠狠的瞪了林迪一眼。(未完待续。。)

    ps：  ps：为新盟主johnnyang书友加更，大家要谢请谢他，和洪扒皮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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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六章 大年夜

﻿    “你们家这个姑奶奶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你还是赶紧出来吧。”林迪都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谭晶了，只能向洪涛抱怨。

    “不是我们家的，至少现在还不是，你就别跟着捣乱了，走吧走吧……哦，对了，别走呢，让谭晶和我们队长合个影。”洪涛心里明白林迪那里得罪谭晶了，但是他不能说，这时正好看到楼梯口的高队长，赶紧又把已经走下楼梯的谭晶叫住。

    “我要有这么一个女朋友，天天走着上班都认了，开什么车啊……”离开办公楼的时候，高队长还沉浸在刚才让谭晶抱着胳膊拍照的滋味中，嘴里不住的埋怨洪涛太不负责任。

    “我们俩没关系！”洪涛努力在解释。

    “我又不是瞎子，你看看！你看看！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你真把我当傻子了。”高队长觉得洪涛侮辱了他的智商，一把薅住洪涛的脖领子，用手指在洪涛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后送到洪涛眼前让他自己看。

    “唉……是就是吧……这尼玛解释不清了！”洪涛看了一眼高队长手指上那种淡粉色的口红，彻底没话了，人赃俱获，再敢多说半个不字儿，估计回去就得挨电棍了，这是顽抗到底拒不坦白的表现。

    春节又到了，没错，监狱里也有春节，人身自由和政治权利可以剥夺，但是过节的权利却给留了下来，具体原理洪涛也搞不明白，反正过节也没什么不好的。从腊月二十八开始，每个筒道里都开始打扫卫生。擦地、擦玻璃、擦门窗。到了大年三十那天，劳动组也放了半天假。在吃完洪涛给大家做的丰盛午餐后，高队长带着其他人返回了监室。工厂小院就只剩下洪涛一个人。他其实也可以返回筒道里和大家一起过节，不过他还是选择自己留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听很多人说过，在春节这一天监室里经常会有一大堆大老爷们哭成泪人，他不想去当其中的一个，也不想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气氛。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洪涛从来没有琢磨过其具体含义和感觉，不过越临近大年三十这一天，他越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不想和人说话，也不想凑热闹，可是自己待着吧，又不知道干点啥好，

    带着这种情绪，洪涛连晚饭都没做，一会儿弄弄缝纫机，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又玩玩游戏机。反正一直折腾到远处响起了滚雷一般的鞭炮声，他也没找到一件儿可以踏实下来想干的事情。

    “艹！我也大方一次，别让人老叫我洪扒皮！”听着午夜十二点的鞭炮声，洪涛终于想出一个可以干的事情。那就是去败家！

    他从自己的床底下找出一个帆布袋，往里面装了不少巧克力、糖、烟和熟食，然后琢磨了琢磨。又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四瓶红酒，一起塞到书包里。这才背上这个圆滚滚的大包，出了工厂的小院。向着灯火通明的转角楼走去。

    此时的转角楼比平时又增添了几分姿色，楼门口居然挂出来两盏巨大的红灯笼，从远处看上去就像两个大眼珠子，随着风在那里晃来晃去，一明一暗，一点喜庆的气氛都感觉不到，倒是让洪涛觉得更加恐怖了。

    洪涛没有去楼的正门，现在筒道的铁栅栏都已经锁了，自己也没什么正经事，就别去打扰三十晚上值班的管教了。他们今天也是个苦逼根儿，大过年的不能回家和家人团圆，还得在这里看着一大堆犯人过节，不光不能发火，还得比平时更宽容一些，也真难为他们了。

    楼道进不去没关系，洪涛基本已经熟悉了那个窗口是那间监室，以前他来出售货物的时候，经常也是不进筒道，而是通过窗户上年久失修的铁网破损处把东西塞进去的，现在他也打算这么干，第一个光顾的监室就是劳动组。

    “咣当……咣当……开窗户！开窗户！去拿两个干净的饭碗来！”洪涛顺手捡了一根破树枝子，从铁网的破洞里伸进去，照着玻璃上猛敲。由于楼房的地基很高，洪涛站在窗外头顶将将能够到防护网的下沿儿，根本就看不到屋子的状况。开窗子的是老刘，劳动组里年龄最大的一个，他在工艺品厂上班，磨制玻璃上的花纹是把好手。

    “把酒倒光，然后把瓶子给我！”洪涛用开瓶器把红酒的塞子拧开，然后从铁网的破洞里塞了进去。酒他可以提供，但是玻璃瓶子绝对不能留下，至于那些巧克力和糖块，劳动组的犯人们不缺，好烟他们更不缺，就不给他们了。

    “涛哥，您打算挨个给监室送酒啊？”这是欧阳清从窗户里钻出一个脑袋，脸上还贴着两张纸条，看来他们是在玩牌呢。

    “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洗一洗我这个洪扒皮的称号，干点好事呗！今天是年三十，我给你们带了点零食和酒，多给其它监号里送点，你们平时也不亏这个嘴。”洪涛吸溜了一下鼻子，这里正好冲北，风真尼玛硬。

    “嗨，那您就别费这个力气了，都塞进来吧，我保证给您分均匀喽，每个屋里都来点，大家一人抿一小口，不就是个意思嘛，谁要敢切您的东西，我们干死丫挺的！”欧阳清果然聪明，制止了洪涛这个笨办法。

    “队长不在吧？要是在你可别挨屋串，要不还是我麻烦麻烦吧。”洪涛不想惊动值班的队长，虽然大过年的稍微喝口红酒算不上什么大过错，据洪涛了解，白酒也不是没人往里送过，而且次数也不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一般不会去较这个真儿。不过能不惊动就别惊动，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没必要去惹这个麻烦。

    “拿来吧，今天晚上每个监室都不关门，想抽烟就去水房和厕所抽，想玩就玩，没人管。快点，这大冷的天，您说你还不如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呢，你也帮帮大力，他都快把明年的烟输完了！”欧阳清干脆把他那个瘦小的身子从窗户里钻了出来，蹲在防护网上等着洪涛把东西从破洞外塞进来。

    “艹，你们就欺负老实人吧，他一百之内加减法都尼玛算不利落，你们还拉着他赌烟，还不如明抢呢！大力啊，别怕，使劲输啊！没了就先欠着，明天还他们，不就是几条烟嘛，放咱爷们这儿算个事儿吗！”洪涛刚埋怨了几句，王大力那张大脸也从窗子里钻出来了，看着洪涛呵呵傻笑。大过年的，洪涛肯定不能再说埋怨的话，必须鼓励，和他们丫挺的干！我当后盾！

    折腾了一小会儿，洪涛这一大包东西总算都从窗户里塞进去了，连带着原本那个拳头大小的破洞也给弄成了两个拳头大小，估计过不了几天队长又得让哪个杂务去用铁网子、铁丝去织补，你说就不能整个换块新的啊，每个窗户外面的铁网子都和叫花子的裤子一样，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补丁。

    “涛哥……过年好啊！”正当洪涛用那个空了的帆布包顶在脸上，迎着北风往回走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还算整齐的喊声，洪涛回头一看，一楼东筒这边的三个大窗户里都趴满了人，正冲他挥手呢。

    “……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

    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这一瞬间，洪涛的眼泪也下来了，几瓶酒、一点零食而已，何必呢！

    既然大家给面子，咱也别让大家失望了，来一首风中高歌吧，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欺负过的还是恩惠过的，能在这个日子口凑到这个特殊的地方来，本身就算是一种缘分了，唱吧！

    洪涛的嗓子本身就凄厉，在加上心中的这股子郁闷和北风的协助，简直就和半夜狼嚎一样。虽然他已经走开了几十步远，但是歌词还是顺着风传了过去，至少大家是都听见，因为已经有人在和他一起唱。词儿对不对无所谓，调儿对不对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嗓门，大家都把最大的力气使出来了，要和北风比一比，到底是谁比谁厉害！

    最终的答案是管教最厉害！一首歌还没唱完，歌声戈然而止，窗户上趴的人突然就一哄而散了，接着两条刺眼的光柱就照到了洪涛身上，吓了他一跳！

    “洪涛，你个王八蛋！我tm刚睡着，你就到这儿嚎丧来，明天我让你在水房里飞一上午，看看你到底能飞多高！”接着传来的就是杨队长的声音，原来今天晚上是他值班，想想也是，就他年纪最小，他不倒霉谁倒霉啊。

    “杨队过年好啊！”洪涛抹了一把眼泪，冲着还穿着秋衣秋裤站在窗户后面的杨队喊了一声，然后掉头就跑，明天飞不飞那是明天的事情，把他惹急了，一会儿能跑出来抓住自己，晚上就起飞。(未完待续。。)

    ps：  ps：为新盟主johnnyang书友加更，大家要谢请谢他，和洪扒皮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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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七章 惊现密码

﻿    气喘吁吁的跑回工厂小院，洪涛又笑了，半年多来，他觉得就刚才那几分钟，自己还活得想个人一样，虽然短暂，但是过瘾，他从来也没感觉到有尊严，有感情是这么的美好。当然了，他只笑了几秒钟，然后就又蔫了，那个杨队长万一明天真抓自己到水房里坐土飞机，那可就麻烦了，自己必须想个办法把他哄高兴喽。

    想什么办法呢？对！大美人的画报！外加侦探！这两样是杨队长最喜欢的东西。画报自己这里还有两本精品，都是自己留着看的，现在不得不忍痛割爱了，借给别人还能拿回来，借给杨队，就别指望喽。至于侦探，这个得好好翻一翻，看看还有压箱底的货没了。

    洪涛翻着翻着，突然在箱子底上发现了一本书，一本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看到这本书的同时，洪涛就觉得屋里突然有点小凉风的意思，然后他马上就想起了那个钱家康，当初他最爱看的就是这本。转眼就是好几个月，这个文质彬彬的死刑犯现在肯定是没了，大过节的，洪涛觉得应该也祭拜祭拜他，虽然自己并不太信这个玩意，但是多点讲究也没什么，反正自己闲着也没事儿干。

    “……老钱啊，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酒喝，得，不管是当孝子贤孙也好，还是当朋友也罢，今天我也给你带点东西过去吧。你不抽烟，喝点红酒应该没事儿，再来点小肚儿吧。巧克力都送人了，抱歉啊。刚才把你忘了，不过我这儿还有点威化饼干。你凑合吃吧。”

    说干就干，洪涛先是找了一个饭盆，然后到院子里弄点土装里面，再点上三根烟插进去，充当香炉了，反正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然后又四下找了找，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好像大方得有点过头了，零食、糖果之类的差不多都给送光了，连自己都没的吃。只能又跑到冰箱里找了一个小肚切开当贡品，剩下的都是生肉，没听说祭拜人用生肉的。

    零食没了，红酒还有，洪涛又打开一瓶，然后倒出一小半在地上，又想了想，再往那个香炉里也倒点，因为他不确定倒在地上能不能传到钱家康那边去。再多来一层保险吧。剩下这小半瓶自己喝，处于这种状态中，洪涛觉得不喝点酒自己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脑子里太乱。必须找东西抑制抑制。

    “书还在，人没了啊！看这个玩意对我能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还能逃出去！别说装死人逃跑了，现在就算把大门打开让我走。我也不走，除非把释放证明给我！”洪涛靠在自己的被褥上。滋喽一口酒，吧嗒一口烟。然后又想起当初和钱家康分别时的情景，那一幕一直都深深印在洪涛脑子里，现在回想起来就和过电影一样，闭上眼甚至还能看到钱家康那个很腼腆的笑容，还能听见他那个发音准确的英式口语。

    “艹！老钱，咱这就不够意思了，看书就看书，怎么还带随手乱画的啊！虽然你都走了，但是你也没什么太大的优势，过几年我也得过去找你去，只不过就是早走晚走的事儿。我必须批评你，书是什么？书是人类知识的精华，看就可以了，写就不要了，你这是……”洪涛随意翻着拿本书，随之又想起了钱家康最后用英文和自己说的那句话，顺手就翻到了书中逃狱那一段，结果突然发现有几行字下面有人用铅笔点了好多黑点和横道。

    洪涛其实一点都不爱惜书，他上学时每本书上都画的乱七八糟，和那些上完一年，书还像新的一样的同学没法比。不过他从来不乱画，基本都是一些重点或者自己的备注什么的，对于这种在书上乱画的行为，他也是深恶痛绝的。尤其是这本书，这是拉尔夫给他带回来的精装本英文版，国内恐怕都不好买，他就更爱惜了，因为他是当成英语教科书来看的。除了钱家康看过之外，他都没借给过任何人，其实别人也看不了，管教们好像都没这个能力。

    很自然，洪涛拿出橡皮就想把那些小黑点擦掉，可是刚要下手，他又突然停下来，就他对钱家康的了解，他也不是个手闲得没事干的人，每次看书之前他都会把手擦干净才去看，按说不应该在上面胡乱画啊。如果不是胡乱画的话，那这些小黑点难道是他有意留下的！

    “出了鬼了！老钱啊，哥们对你可不薄，你可千万别把什么惊天大秘密留给我啊，我真没那个本事去帮你翻案，我如果这么干了，那我很快就能下去陪你了！”想到这里，洪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他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什么冤案啊、秘密档案啊、高层绝密之类的东西，后世里那些电影中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知道了这些东西之后，要是主角那肯定就是无尽的追杀，然后主角依靠非人的身手和逆天的智慧，最终勇斗黑恶势力，抱得美人归；要是配角的话，那就操蛋了，百分百要被杀人灭口，洪涛琢磨了琢磨，自己好像离主角这个条件有点远，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配角的命。

    虽然小心肝不住在跳动，但是洪涛的好奇心驱使他还是忍不住，不由自主的要去看看那些他能读懂的黑点和横道，这些黑点和横道并不是随手乱画的，这是一种世界通用的密码，摩尔斯代码！

    洪涛上辈子玩过一段时间的民用无线电，也就是俗称的ham“火腿”，他不能算是大火腿，顶多算根小火腿肠。原因很简单，性格决定命运，他那个干什么都没长性的脾气，导致他学什么都是半途而废，只求明白、绝不深究，刚考完一个最低的五级，只能收听不能发射，然后他就玩烦了，白买了一大堆设备，扔一边又去琢磨别的新鲜玩意了。

    虽然只是根小火腿肠，但是玩这个玩意必备的一项技能，就是熟背摩尔斯代码表。因为这种游戏是国际性的，全世界都有火腿的存在，总不能你说英文我说中文，所以要想收听别人在说什么，只能是用摩尔斯代码来互相沟通，这个玩意背不会，你啥也干不了，那还玩个屁啊！

    凑巧的是，这位钱家康也是位无线电爱好者。虽然这个年代中国还没有正式的业余无线电规则，也不允许私人持有可以对外发射的电台，但是他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是自己改装过可以接收的电台，所以他对摩尔斯代码也是很熟悉的。他给洪涛书上画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就是摩尔斯代码。而且他画得非常散乱，一页纸上隔老远才有一个黑点或者一个横道，不是很熟悉这种代码的人，根本看不出端倪来。

    “--..，这是z；..-，这是u；.-.，这是r……zurich，苏黎世！”洪涛找来一张白纸，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着书，开始记录并翻译这些代码。说是密码，其实很简单，一个小点就代表一个短音，一个横道，就代表一个长音，通过这些长音短音的不同排列组合，就会产生出相对应的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有点像数字寻呼机的那个代码本，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

    “苏黎世班霍夫大街bank leu，编号edmundt3309861，密码dumas18701205。”不到半个小时，洪涛就把全部的代码都翻译了出来，出现在纸上的是一个银行名称和一个编号、一个密码。这个东西洪涛都不用动脑子想了，钱家康那些至死都没交代的赃款或者还有其它什么玩意，应该就藏在这里了。

    “老钱啊，你真tm是个怪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这个心思……你放心吧，等我有机会去瑞士，一定去看看你留下来的是什么玩意，但愿只是你的贼款，别是其它什么东西，那样你就害了我啦！”洪涛看着这个一串名字，自己都笑了，钱家康真是一个文艺青年，居然给自己起了一个埃德蒙的名字，密码干脆就叫仲马，他看书看得有点入戏了。

    看来他没和自己说谎，他确实喜欢这本书，否则也不会用书中的主人公名字和作者名字当银行账号密码了。他之所以和自己聊得这么融洽，估计也和这本书有关，这虽然只是一个巧合，但也可以解释为缘分。

    咱们中国人都信这个玩意，也愿意去相信这个玩意，洪涛虽然不是宿命论者，但是对于老钱这份心意，他还是领了。不管那里藏的是什么，他都打算出去之后就找人去那家银行里去看看，什么赃款不赃款的，洪涛心里没有这个概念，大仲马在书里写过：我爱爱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

    既然钱家康选择爱自己，那自己就不能恨他！洪涛一直觉得保持人性比遵守法律更重要，纯洁的人性是维持人类生存的关键，而法律只是一部分人统治另一部分人的工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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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八章 摄制组

﻿    靠出卖朋友去获得极大的利益，洪涛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去干，他自认经不住那样大的诱惑，比如说生死、无法想像的巨大财富等等，他都无法拒绝。靠出卖朋友来获得很一般的利益，洪涛立马就能严词拒绝，多换两个月减刑，管个毛用！两三个月，哪怕就是半年，也无法收买自己的灵魂！

    当然了，如果政府能因此承诺自己下次犯罪可以免予刑事责任，洪涛还是乐意出卖一下灵魂的，可惜这种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在，想一想都是罪过啊！

    “他到底给自己留下什么了呢？他那二百万美元？会不会还有其它东西？来个藏宝图或者武功秘籍什么的会不会更有意思？我如果真的拿到他的钱了，我帮他做点什么呢？来个钱家康基金会？二百万好像有点少！到他老家去给他修个墓？二百万又有点多了……”洪涛重新把收好，并把那张纸条烧掉，然后躺在床上，脑子里琢磨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不管钱家康给自己留下的是什么东西，洪涛都暂时把它抛到了脑后，别说东西远在瑞士，就算在国内，那也是遥不可及的，想破了脑袋也是白搭，索性就不去想了，该干嘛干嘛吧。

    该干嘛呢？该当演员了！还没过完正月十五，林笛就带着几位剧组的工作人员又一次来到了监区里。这次他们不是来访问，而是给剧组的拍摄工作打前站，一边进行选景工作。一边给洪涛恶补一些拍戏的常识，顺便让他看看剧本。熟悉熟悉自己所要演的那个角色。

    “我说老林啊，这破剧本谁写的？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啊。男监里怎么会有女管教呢？他是不是以为监狱里是幼儿园啊，管教全是保育员？”洪涛拿过剧本只看了两页，就扔到桌子上开始吐他的毒舌了。

    “哎呦，祖宗，您就口下留德吧啊，这个编剧在业内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唱歌您是大爷，您说怎么唱就怎么唱，拍戏还是听人家的吧。你不老说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吗？现在是你遵守自己规矩的时候了，你就管演，别管编剧成不？”林笛那一张大白脸都快绿了，洪涛撇着嘴吐槽剧本的时候，副导演和另外一个编剧就在旁边呢，这不是当着人家打脸嘛。

    “哦……对，我就是说着玩、说着玩，童言无忌啊！”洪涛一看林笛这个表情，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在外面，也不是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现在他不想拍都不成了，剧组干不干无所谓。监狱管理局和大队长首先就不会同意的。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洪涛也没那么多怪话了，老老实实的背台词儿吧。顺便再和那位摄像和副导演学点拍摄时候的小技术，比如说别老盯着镜头看啊。眼睛的焦距要在镜头后面啊，如何在镜头前面找到位置感等等。至于什么演员的基本素质之类的精细玩意。洪涛就不用学了，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必要，因为他只是一个配角中的配角，一共也没几场带台词儿的戏，充其量就是露脸的机会多一些而已，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充当一个道具或者背景。

    拍摄的地点就定在了转运队的那个礼堂里，这里比较空旷，光线也不错，适合搭建场景。转角楼太陈旧，真实倒是真实了，但是镜头感不好；二中队的那个五层红砖楼倒是够新，可是布局又没有一点儿监狱的感觉，所以找来找去，布景和道具觉得还是重新搭建一个临时场景比较合适。

    这是洪涛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个场景是如何搭起来的，就和打隔断墙一样，用木框铺上五合板，后面用脚手架一支，一面墙就起来了，上面只有半个屋顶，剩下一半全是灯光架子。如何让这面墙像一面墙，很简单，就是画，用油彩往画布上画，然后钉在木板上，近看一点儿都不像，但是灯光一打，再通过摄像机这么一拍摄，从监视器里放出来的，就是一面比较陈旧的墙面了，甚至还做出了几块污渍，很真实。

    “人才啊！老林，我这个脸怎么蜡黄蜡黄的啊，我觉得我身体还成啊，至少比你这个脸色健康多了吧？”洪涛也在监视器里看到了自己的尊容，非常难看，不是说长得难看，是脸色很难看，又黑又黄，就和东南亚丛林里的野人一样。

    “这个没事儿，等到试镜的时候，化妆师会给你涂上一层反光效果更好的油彩，看起来就是正常人的脸色了。对了，你不怯场吧？别到时候摄影机一开，灯光一打，你啥话也说不出来了，那玩意可就麻烦了啊。我和谭晶都快把你吹成再世的影帝了，如果你来这么一出儿，谭晶好办，我没法和导演交代啊！”林笛比较关心拍摄的问题，因为合同都是他签的，搞砸了对他的影响最大。谭晶拍拍屁股去唱歌了，洪涛缩缩脑袋接着在这里忍着，他在这个圈子里名声就臭了，以后他还得指着这个吃饭呢。

    “你放心，你就是让我去联合国安理会上作报告，我照样能说出话来，只要有口气在，哪怕全身都瘫痪了，我这个嘴也瘫痪不了！”洪涛这句话是肺腑之言，他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好用。

    “你和谭晶到底怎么样了？我不是干涉你们的私事啊，我总得心里有谱吧，你们俩总不能老让我这个经纪人当最后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这样我很被动啊！”对于洪涛的这个保证，林笛表示认可，他放心洪涛的嘴，但是不放心他的人品。

    “这件事儿我怎么和你说呢？你就当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吧。”洪涛对这件事儿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是装傻，总不能当着林笛说谭晶在倒追自己，而且自己还不太乐意吧！

    “什么都没发生！你这个心可真大啊，你是不混这个圈子，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啊。就因为谭晶零片酬接下这个电视剧，还非要点名由你来拍，我这个春节都没过好。宝丽金那边我还能解释，毕竟他们也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那些广告商们不干啊，有男朋友的和没男朋友的谭晶，不是一个价格啊！”林笛没让洪涛就这么糊弄过去，他非要问出一个结果来不可。

    “那是有男朋友的价格高，还是没男朋友的价格高？”洪涛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是没有啦，其实有也没关系，只是你现在……不是那什么了嘛……”林笛还顾忌着洪涛脸面，没把蹲监狱这个词儿说出来。

    “嗯，也对啊，清纯玉女找了一个劳改犯谈对象，说出去是有点寒碜……这样吧，你就和圈子里的人这么说！你说我是在拿下一张专辑的歌曲来要挟的谭晶，如果她不这样帮我，我就不给她下一张专辑的词曲，反正有屎盆子你就往我脑袋上扣，哥们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这样对谭晶就没什么影响了吧？她以前唱的歌都是我写的，这个不是什么秘密，这么说比较有说服力，等下半年我再给你几首歌的词曲，正好年底发第三张专辑，有了这个噱头，说不定专辑更好卖呢！”洪涛也觉得林笛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个年代劳改犯这个名头很不好听，必须把谭晶摘出来。

    “……我要是女人我也喜欢你，你这是舍身取义了啊，要说你们俩没什么，我自己都不信……你比我强，是个爷们！”林笛听完洪涛这个主意，居然有点感动的样子，不住的向洪涛伸大拇指。

    “你还是当男人吧……”洪涛看了看林笛那个身材，又看了看他那三个下巴颏，想像了一下他变成女人的样子，然后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晃了晃脑袋，把女林笛的模样从自己脑子里赶了出去。

    就在林笛他们选好了拍摄地点之后的第五天，谭晶也进场了，来的不光是她，还是有她的一个小团队，从司机到各种助理杂七杂一堆人，穿得花里胡哨、前呼后拥的从转角楼前招摇过市，结果转角楼南侧这边的所有窗户上都趴满了脑袋，一直目送谭晶一群人走远，依旧还趴在窗户上眺望着几百米外的那几个人影，这一晚，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彻夜难眠了。

    “田警官！我正有事向您汇报，您能保证我人身安全吗！”洪涛见到谭晶的第一面就来了一句台词，谭晶在这部剧里要饰演一位女警官，洪涛从剧本里也没看出她这个警官到底是狱警呢？还是刑警！反正她一会儿在监狱里和犯人谈心，一会儿又跑到外面破案去了，甚至还出现在法庭上帮犯人辩护，从这叫角度来讲，应该叫特警更合适，公检法她都一把抓了。

    “你把我娶了，你就是警察家属了，这不就安全了嘛！”谭晶居然也敢和洪涛斗嘴了，要不说恋爱会让人智商急剧下降呢，她现在的智商就不高，其实本来也不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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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九章 很黏糊 （飘红加更一）

﻿    “我说咱能不能照着词儿说啊！这大冬天的你就开始穿裙子了，就不怕落下个老寒腿以后老了难受？”听了谭晶的回答，洪涛倒是没什么，可是包括导演和她的那几个跟班的脸上都不太自然了。

    “好看不好看，这件大衣是二奶奶新给我做的，你看里面，都是貂毛，二奶奶说这叫紫貂，比雪姐她们那个狐狸皮名贵多了！”谭晶一点没发愁什么老寒腿不寒腿的，而是把外面穿着的裘皮大衣撩开，给洪涛展示了一下她的新衣服。

    “啥紫貂啊，其实就是大耗子，这么大个……你这就是一身耗子皮……”洪涛的视线根本集中不到貂皮上，大衣里裹着的那具躯体比任何皮毛都诱人，这要是在外面还好办，洪涛能想出好几种办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这里不同啊，这里是监狱，自己已经有半年多没碰过女人了，这方面的抵抗力明显下降。

    “哼，耗子皮就耗子皮，我乐意！不光我穿耗子皮，你也得穿，二奶奶给你做了一件坎肩，正好能穿里面，走，进去试试去。”谭晶自打到礼堂之后，和别人一句话没说，光拉着洪涛在这儿废话了，不光废话，还得盯着洪涛试衣服，现在洪涛也明白了，她这是故意的，她是想借剧组里这些人的嘴，把她和洪涛的关系传出去，都说男人老采用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没想到她也会用，而且火候把握得很好，像洪涛这种老油条都拿她没辙。除非你直接翻脸，否则就得听任她摆布。

    “嗯。挺合适的，你看你这个棉袄。这个做工也太次了吧，我拿回去让你小姨帮你改改吧……”谭晶盯着洪涛把棉袄脱了，穿上她带来的那件貂皮坎肩，然后又开始琢磨洪涛的棉袄了。

    “我说谭晶啊，咱能不这么体贴不？你这么弄我很不习惯啊！我老觉得你有向我妈靠拢的意思。咱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好不好，你也别和我耍心眼，我也不和你耍心眼，你这样我看着特别累。”最终洪涛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捏住谭晶的脖子。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的提出了抗议。

    “我不主动你永远都不会主动，雪姐说你不光身体懒，心也懒，让我勤快点儿……”谭晶可能是让洪涛欺负惯了，每次她的后脖子一被洪涛捏住，她就原形毕露。

    “……哦，好你个韩雪，敢联合外人一起算计我！我说你怎么突然变样了呢。原来这都是她教你的啊！傻丫头，你让她骗啦，我就喜欢原来那样傻呵呵的你，现在这个德性我反倒不喜欢了。别整天琢磨这些事儿，你又不是老姑娘嫁不出去了，我也不是下个月就结婚。着什么急啊！听见没有！”洪涛终于明白谭晶为什么这么上赶着向自己发起进攻了，合算后面还有一个狗头军师在出坏主意。

    “你没骗我？……”谭晶让洪涛这一番话又给说蒙了。她不知道是该听韩雪的呢，还是该听洪涛的。

    “我骗过你吗？”洪涛小眼睛一瞪。理直气壮的问。

    “……那好吧……”谭晶还真是没话说了，洪涛就是再不靠谱，再胡作非为，确实从来没在正经事儿上骗过她。

    说服了谭晶之后，洪涛的日子就好过一些了，至少剧组里的人不再用那种眼光来看他，那种表情洪涛能读懂，大概意思就是在问洪涛：你丫都长成那个模样了，居然还能干吃软饭这一行儿，肯定是有绝招啊！能不能告诉告诉我们？

    对于这些事情，洪涛全当没看见，只要没人敢说出来，他就无所谓。其实他对吃软饭这个行当一直有着很高的评价，他从心底想当一个吃软饭的，可惜不管怎么努力，没这个天赋也干不好这个行业，连入门都费劲。

    拍摄电视剧洪涛是个纯外行，上辈子他也没接触过这个行当，所以他也就不去干扰人家的正常工作了。什么时候该自己上，该怎么拍，让那一边的脸笑，洪涛完全听从导演的安排。而且他从来不和剧组里的人多说话，拍完自己的镜头，就和林迪、高队长还有谭晶坐到一边儿去聊天，因为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像看待正常人一样看自己，其他人就算是使劲儿忍着，也不成。

    谭晶他们的摄制组并不住在监区里面，而是住在市内的酒店，每天一大早就开车过来，晚上再开车回去，也是够折腾的。尤其是那几位服装道具师，由于外单位的车辆不能进入监区，所以他们的道具全都得靠自己抬进来，然后再抬出去。如果不是洪涛帮他们从二中队借了两辆打扫卫生的三轮车，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几位能把六块腹肌全练出来。

    虽然不住在监区里，但是中午饭还是得在监区里吃，也没再去单独采买，直接就和管教们在一个食堂里就餐。当然了，洪涛肯定没这个待遇，他还得回工厂小院里去和高队长自给自足。其实管教食堂的饭菜还没工厂小院里的小灶好呢，即使是为了为了迎接剧组而特意加菜，照样差着很远，这主要不是差在厨艺上，而是差在食材上。

    “我和你一起吃……窝头我也能吃！”谭晶看来是被韩雪给下了迷药了，虽然不再玩命粘着洪涛表白，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要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自己的坚定决心。

    “犯人的饭菜都是定量的，没你那一份儿，你还是一起去食堂里吃吧……”洪涛试图说服谭晶别来给自己捣乱。

    “高队长，我用食堂的饭菜换一份儿犯人的饭菜，这总没问题吧！”谭晶也学油滑了，她居然看明白这里比洪涛说话算数的人是谁了。

    “不用换，不用换，让洪涛给你做！”高队长当然不介意让谭晶这样的美女和自己一桌吃饭，听到谭晶的询问，立马就把洪涛出卖得干干净净。

    “好啊，你都自己做饭吃了，为什么骗我！”谭晶这才知道自己又差点上当。

    “送进点吃的不容易啊，都让你吃了，我吃什么……”洪涛一看自己的谎话被戳穿了，开始耍无赖。

    “活该，我吃死你！背着我走！”谭晶看见洪涛那个鸡贼德性，咧开嘴笑了，洪涛这种瞎话她以前经常听见，每次出去买东西，他都装穷，可是他越装穷你就得越使劲挤，如果他主动给你买东西，那就要小心了，肯定没憋着好屁。

    “涛哥威武！哈哈哈哈哈……”这时突然从转角楼里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嗨……他们挺可怜的啊……”谭晶让这阵喊声吓了一跳，赶紧从洪涛背上下来了，等她看到每张窗户上趴着的那些脑袋之后，还习惯性的向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小声和洪涛嘀咕着。

    “可怜！？高队，一会儿您给咱们谭大歌星普及普及常识，看看他们到底可怜不可怜，她这个同情心开始泛滥了，您有义务让她提高警惕。”洪涛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谭晶不一定信，还是让高队长说合适，他穿着那身衣服，信任度比较高一点。

    嘴上说舍不得给谭晶吃，其实洪涛一点儿都没舍不得，整了好几个硬菜，还特意炖上一锅排骨，留着明天中午招待谭晶，她最爱吃这口，其它种类洪涛不会做，用高压锅炖排骨还是比较简单的。

    “你这个屋子可够乱的啊，我帮你收拾收拾吧！”吃完了饭，谭晶还不打算收手，又提出一个要求。

    “呦呦呦……姑奶奶喽，有那个功夫您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您的狗窝吧，就别在我这儿冲大头蒜了，咱们都这么熟了，谁不知道谁啊，装这个勤快没用！”洪涛这回可不惯着了，他屋里这些东西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码放的，哪几片布料是一起的，那几个电子元件是从一个东西上拆下来的，都有固定的摆放位置，弄乱了就麻烦了。而且洪涛根本就不相信谭晶会收拾什么屋子，她在丽都的宿舍自己又不是没去过，惨不忍睹，别看外表光鲜，其实懒得屁股生蛆，被子都不叠。

    “……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下午还是你的戏多，我的床让给你了……”洪涛看着高队长那个似笑非笑的模样，知道怎么解释也没用了，干脆就不解释，不过总不能让谭晶跟着自己当跟屁虫，外面还一群劳动组的犯人眼巴巴的看着呢，虽然不是自己女朋友，也不是自己媳妇，那也不能让他们白看啊！

    “成了，我也不打搅你们了，你也不用当着我不好意思，我虽然没结婚，但和你比也是过来人，一点半我来叫你，还有一个小时，你们俩自己待会儿吧……唉！你还敢违反管教的指令是吧，我看你敢迈出这个门一步！还反了你了！”高队长中午虽然没喝酒，但是谭晶给他夹了几筷子菜，估计比喝酒还上头，居然也拿出管教的架势，很仗义的给洪涛下了一个命令。(未完待续。。)

    ps：  ps：还是别谢我，感谢johnnyang，不光鼓励了我，还造福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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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章 我不想干了（飘红加更二）

﻿    “您放心，您就是让我马上洞房我都没意见，这算个屁啊！……往里点，给我腾点地方！”洪涛也烦了，自己越躲着谭晶，她就越来劲儿，老子还不躲了，你还能把我也搬了大腿！

    洪涛的床在屋子的最里面，前面正好有挂衣服的架子，架上上全是熨烫好和改完了的衣服，就和一个隔断屏风一样挡住了半个屋子，外面的人从窗户是没法看到床的位置的。高队长也是二百五，他走的时候，还把洪涛的门从外面给锁了，就算有别的管教来，不找他或者洪涛拿钥匙，也是进不来的。

    “嗳，你说咱倆要在这里洞房一下，是不是很有情趣啊？烈火中永生你看过吧，那里不就有在监狱里结婚的，咱俩不结婚，先洞房你觉得好不好？”洪涛爬上床，故意侧着身子，半压在谭晶身上，然后让面部表情很是邪恶，冲着谭晶眉飞色舞的说着，就差流哈喇子了。

    “……我不干……这也太快了吧……”谭晶就是一个标准的口贩子，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一说到关键问题，她立马就退缩了，刚才那股舍我其谁的模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快什么快啊，一万年太久，咱们只争朝夕！韩雪没和你说拴住一个男人心的最佳方式吗？像我这样比较有理想、有道德、有是非观念的人，一旦你成了我的女人，那我就别无选择了，就算你今年都50了，我也得娶你。你说这样是不是更省事？”洪涛一看谭晶那个表情，再感受一下她身体上的动作。就猜出来她恐怕还真没和男人亲密接触过，表情可以装。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装不出来。

    “我……雪姐没说……我是怕万一有人来了呢……”谭晶现在连脖子都红透了，喘气也粗了，两只手死命的揪着自己的一捋头发，骨节都发白了，身上也是**的，但是还没有彻底投降，还在找借口掩盖自己的心虚。

    “来不了人了，门都锁了，而且一个小时足够了。来吧，我教你啊！”洪涛坏笑着把手伸了过去，轻轻放到了她的小腹上，果然，腹肌真发达，和放泰森身上一个感觉，虽然他也没摸过泰森，但是这个硬度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了。

    “……那……那我回家怎么和我父母说啊……万一、万一……”谭晶在感觉到洪涛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体上之后，下意识的把身体又往右边靠了靠。可惜右边是墙壁，靠也白靠。

    “你以前交没交过男朋友？”洪涛虽然是在挑逗谭晶玩，但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他也很难没反应。他现在自己也有点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要逗着玩呢，还是真打算占人家便宜。反正他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了，正在顺着谭晶的小腹往上出溜。

    “没有。真没有，不信你可以去问吴怡……”谭晶的声音里已经快带着哭声了。她肯定也觉出了洪涛手上的动作，但是她只是把眼睛死死闭上，一点抵御的动作也没做。

    “从来都没交过男朋友，你对付我这些招数是从哪儿学来的？”洪涛的手已经感觉到前面的上坡了，也碰到了谭晶的胳膊，他用手指向上顶了顶，谭晶的胳膊居然退缩了，撤离了阵地，很明显，她打算投降。这下洪涛反倒为难了，自己根本没打算进攻，更没打算要俘虏，你这就投降了，我还得管吃管喝哄着，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嘛，不成，赶紧改变攻击路线，摸摸肋骨，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胖了！

    “看电影看的……我在香港看了很多湾湾电影……上面就是这么演的……”谭晶已经快咬破的嘴唇终于得到了解放，她也感觉到洪涛手的变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睁开了眼。

    “害人啊！琼阿姨，你这都是流毒啊！以后你少看那些玩意，电影和现实差距很远，更别相信电影里的爱情，那玩意可遇不可求，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多和你雪姐聊聊，她虽然也教不了你什么好，但是比起电影来，她更靠谱的多！”洪涛用手指在谭晶肋骨上挠了几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她的体型师真的很不错，腰还是那么细，肋骨上也有没多余的肉，还和以前她整天啃馒头的时候一样，多出来那些肉都长到最该长的地方去了。

    洪涛甚至琢磨着，是不是出去以后联系联系这个体型师，让她也到丽都来任职，专门开一个塑形班，配合舞蹈班，形成一个减肥、美体系列。

    “啊……讨厌！不许挠我！痒死了！”谭晶的身体马上就缩成了一团，也没那么紧张了，这种接触她已经习惯了。

    “嘶……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啊……”谭晶是不紧张了，现在该轮到洪涛紧张了。刚才谭晶猛的一缩身体，膝盖顺势提了起来，然后撞到了洪涛的小腹上，那条整天一踢就踢到头顶的长腿，弹性嗷嗷好，顶得洪涛这叫一个酸爽啊，眼泪都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伤到哪儿……要不，我……我帮你揉揉吧……”谭晶看到洪涛这个德性，也知道自己大概顶到什么位置了，想摸又不敢伸手，但是嘴里却惯性的说了出来。

    “……你肯定……没仔细看……那些录像带……揉你个头！你给我躺好，我和你说点儿正经事儿……”洪涛在床上不住的蹬腿，终于把那股子难受劲儿给忍过去了，然后呲牙咧嘴的下了床，又在地上跳了几下，这才重新躺回床上，直接把谭晶弄成侧卧，还得脸冲墙。

    “你和我说实话，你这么不管不顾的折腾，以后合同到期了，谁还敢签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洪涛现在不怕了，好了疮疤忘了痛，又把身体贴了上去，从后面搂住了谭晶的身体，这才发现，原来她那些体重不光是增加到了胸上，小屁股好像也鼓了不少，正好顶在自己刚刚被重创的位置上，她那个体型训练师还真是人才啊！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我……我不想唱了……我还是想回来当教练，那种生活，我不喜欢……”谭晶对于这种不是面对面的接触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还把她自己的手搭在洪涛的的手上，半侧过脸来，给出了她的回答。

    “这种生活不好吗？有钱赚还风光，走到哪儿人家都欢迎你，还有那么多歌迷，以后说不定还有影迷。”洪涛并不太吃惊谭晶的回答，从她这次来，洪涛就看出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快乐这个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

    “……你以前说的那些东西，我当时很不理解，还偷偷想过你是在吓唬我。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遇到过不止一次你说的那种情况，甚至比你说的还要厉害，如果不是林笛帮我挡着，我估计早就连骨头带肉被人吃光了，想一想都后怕。现在我看到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放心，老觉得谁都是坏人，除了林笛之外。可是公司的人也不止一次和我聊过，林笛护不了我一辈子，想在这个圈子里大红大紫，光靠有好歌和好嗓子是不够的，还得有人捧。公司已经和我说了，合同到期之后，如果还有太多的附加条件，公司就不打算和我签约了，林笛从夏天就开始找其它公司，就我所知，也不顺利，那些附加条件没有公司肯签……”

    谭晶说出了她的理由，她现在不是一个新人了，再往上发展，那就需要更高、更强的平台，签约公司当然也会付出更多。所以人家的要求也没错，有些东西不管是真假，该有的应酬你还是得去，艺人，从古至今，也是有钱人的一个玩意，只要你想进入这个一行，想吃这碗饭，那这个规矩就不可能单为你一个人改。

    “过惯了有钱的生活，过惯了到哪儿都众星捧月的生活，你还能适应以前那种日子吗？当舞蹈教练可挣不了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多歌迷影迷。”洪涛对于谭晶的选择有点遗憾，也有点欣慰。

    遗憾是因为他这个件试验品好像没达到最好的状态，这说明他的试验并不完美，以后能指望上的好处也化为泡影了；欣慰是因为他觉得谭晶和自己在这方面的看法很类似，不管这种看法对不对，至少自己多了一个有共同想法的人，还不是嘴上说说那种，而是经过实际考验的，真实性很高。

    “你一说起钱，我就想起当初我拿着馒头在健身房里的时候了。和那个时候比，我现在并没觉出钱多有什么太大的快乐，当初你把我馒头扔了，带着我去吃的那些点心和饭馆，我觉得比香港和日本的高级餐馆都好吃。”谭晶说着说着还动了情了，眼泪就在眼圈里转，看来她这一年时间里很是憋闷，走这条路真的有可能不适合她的性格。(未完待续。。)

    ps：  ps：还是别谢我，感谢johnnyang，不光鼓励了我，还造福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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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一章 三年约定

﻿    “你这个思想要不得啊，你算个屁的有钱人，你还没我钱多呢，我都不敢说有钱！你只能算是刚刚入门，还没有尝过有钱的那种滋味，你如果不干了，那就失去一个成为有钱人的机会。虽然说我也能让你有钱，但是那些钱是我给你的，不是你自己赚的，不能全部按照你的意愿去花。你看看韩雪就知道了，她这一辈子就算卖给我了，我可不是善人，我剥削起人来，比你们公司那些人一点都不手软。而且你和公司还有合同制约，一旦你进了我的圈子，那就等于是卖身了，要不就是一辈子听我指挥，要不就是我的敌人，这样的生活你能习惯？”

    洪涛的心肠确实硬了，以前他看见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他总会心软，现在他对哭这个表情基本已经免疫了，不光不会心软，还得加倍提高警惕。因为这半年多来，他看见的悲剧太多了，比谭晶惨一百倍的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你只要心软，最终吃亏上当的肯定是你，都不用琢磨，百分百没跑。

    “你别吓唬我，雪姐比以前快乐了，而且变得更厉害了，我都不敢想像我能像她一样，上百万上百万的钱每天就从她手里流过来流出去，就和小孩过家家一样，连眉头都不皱。我也想当她那样的女人，不想当那种出卖自己挣钱的女人，你以前都帮我一次了，现在可以再帮我一次吗？”谭晶还来真的了，一骨碌转过身，盯着洪涛小声恳求。

    “……”洪涛的第一反应先是膝盖一抬。顶住了谭晶的腿。

    “你是光看到贼吃肉了，没看见贼挨揍啊！韩雪和你不同。别问那里不同，我没法告诉你。我只能说，她是个特例。”洪涛当然不能说韩雪和我睡过，而且她不要求我娶她，这也太无耻了，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那韩燕呢？她留学回来不是和雪姐一样，雪姐说你特意让她去学法律和商业，就是为了将来接她的班的，然后她也要去留学！韩燕可以。我也可以，我还是大学生呢，虽然没有毕业……我可以接着上！”谭晶经过这一年多的闯荡，原来那个死心眼的毛病没改，又多了几分历练，嘴皮子倒是好使多了，分析起事情来也条条是道的。

    “韩雪这是在嘬死啊！她为了她妹妹的将来，就快出卖我了，她在拿你当挡箭牌。你个傻丫头，他怕我将来祸害韩燕，所以想方设法的把你推到我这里来，你上当啦！”洪涛算是听明白了。谭晶是让韩雪给利用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利用，看来韩雪这半年多真是有长进了。都知道玩这种顺水推舟的计谋了。

    “我也觉得雪姐做得对，你和韩燕年龄相差太多。你们不合适！”谭晶估计是让韩雪给洗了脑了，一个大姐姐很容易被她这种小妹妹信任。而且韩雪说的东西，正是她想要的。

    “你也不一定合适，这和年龄没什么关系，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可以当一个不错的朋友，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是当不了一个好丈夫。我拒绝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比较喜欢你，你跟了我就毁了，我可以让你留在我身边，和韩燕一样帮我，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成你的感情寄托，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我需要的东西，正好是大多数女孩子深恶痛绝的，也包括你！”洪涛算是服了，他已经打算好了，自己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和韩雪算账，至于怎么折磨她，这都不用考虑，他在这里见识过了太多折磨人的手段，从**到精神必须一起折磨，真是太气人了！

    “我不明白，你难道不希望找个好女孩？还是我哪儿不够好？我想听听我还有哪儿不够好？”谭晶依旧是寸步不让，还得步步紧逼。

    “嘿！我个暴脾气！我说不成就不成！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你接着当你的歌星；第二，你可以回来帮我，但是不许再提这件事儿！二选一，自己选，再多废一句话，我以后就不认识你了！”洪涛真是没的说了，他还是头一次让别人逼得无话可说，这种感觉太不好了，他自认为是个讲理的人，不管是歪理还是真理，当一个习惯讲理的人无理可讲时，那就是真急眼了！

    “……我……我选二！雪姐说的对，你就是个混蛋！呜呜呜……”谭晶让洪涛那双从来没瞪圆过，但是现在瞪得溜圆的小眼睛给吓住了，鼓足勇气也没敢多说一句话，咬着嘴唇做出最终选择之后，趴在洪涛的枕头上就哭了起来。

    “得啦，别哭啦，你不能逼着我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我也不能逼着你，你说对吧。每次我让你干什么，不还都问问你的意见嘛，你说不唱了，我也没说什么嘛，不是照样尊重你的选择，反过来，你也得尊重我。被人喜欢其实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谈感情就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了，抱着结婚的目的谈，那就更严肃了。你根本都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要和我谈感情和婚姻问题，这本身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其实我并没拒绝你，你看，以后你和我一起工作、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到你觉得你完全明白之后，你再提这个问题，我肯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你觉得这样好不好？”洪涛看着自己雪白的枕巾在谭晶的蹂躏下，变得红一块、黑一块儿的，很是为那个搬大腿的小伙子发愁，这些口红和化妆品光用香皂能不能洗掉还是一个大问题，不知道为什么，监区里是严禁带洗衣粉进来的。

    “……你没骗我？如果到时候你还说我不了解你呢？”谭晶抬起一张大花脸，恶狠狠的发出了质询。

    “三年吧，我觉得三年时间你应该就会了解的差不多了……从我出狱开始算！”洪涛琢磨了琢磨，这还真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鉴于公平原则，他必须给出一个界限，于是他伸出三根手指，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好，三年就三年！我的合同六月份到期，然后我就不签了……可是老林那里会不会太亏了？他这一年没少帮我跑前跑后的，我总不能就这么把他甩开，要不我补偿他点损失吧，你说多少钱合适？”谭晶这个心眼还真是善良，自己都哭成这样儿了，居然还能想起林胖子。

    “他损失个毛！如果没有你，他还在那个破公司里给人家卖命呢！一年下来挣得还没有你现在一个广告的提成多，不让他补偿你就不错了，你还补偿他！以后你整天面对的就是他这样的奸商，你先和韩雪聊聊吧，不把你这个随时泛滥的好心眼去掉，你分分钟都得把自己和我一块卖了，还帮别人数钱！”洪涛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毫无顾忌欺负的人了，用手指头点着谭晶的脑门，点一下说一句，这种感觉真好！

    “我发现你变坏了，在这里学坏了！”谭晶不太服气，你越点她脑门，她还越伸着脑袋往前拱。

    “嘿嘿嘿……你慢慢发现吧，每天发现一个，你一年都能不重样的发现我身上的缺点！成了，把脸擦擦，我们来聊聊你和韩雪偷看我录像带的问题，你说你看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呢？”洪涛伸手把自己的毛巾拽过来，糊在谭晶脸上，然后凑到谭晶耳边，奸笑着提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上辈子也问过，但是没人回答过，所以他很好奇。

    “讨厌……你离我远点，臭流氓……”谭晶让洪涛给问了一个大红脸，用毛巾捂着脸，然后扭过头去不搭理洪涛，可是架不住洪涛赖皮赖脸的往上凑啊，两个人在床上又开始腻糊了，小动作不断，大进展没有。

    都说万事开头难，确实，自从开了这个头，谭晶只要是有时间，就会跑到洪涛的屋子里，美其名曰休息。中午饭更是习惯成自然的在洪涛这里入伙了，她也到不挑食，洪涛做啥她就吃啥，从来不抱怨伙食问题。不过就算她再善解人意，还是给洪涛带来了很多麻烦，幸好都不是大麻烦，只是小小的麻烦，比如说熨烫衣服、吹头发之类的。

    由于谭晶老往工厂小院里跑，高队长对于仪表的注重已经达到变态的程度了，每天都要吹吹头、熨烫熨烫衣服，连带着其他几位年轻管教也没事儿就往这里跑，哪怕不和谭晶说话，点点头看两眼他们也乐意。对于他们这种不成熟的小男人表现，洪涛只能是默默的服务，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敢说，要知道处于这种状态下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他会不会拿你当成表现他男子气概的工具，所以能别惹就别惹，他们愿意像孔雀一样玩命开屏那就开去吧，累死算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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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二章 心宽体胖

﻿    洪涛是尽量躲，谭晶却是来者不拒，人家不好意思来和她合影、签名什么的，她主动上去找管教合影，还把她自己的磁带和宣传画送得几乎人手一份儿，连劳动组里的犯人都不落下。

    “我说你累不累啊，你这个刚当了一年多的明星，演唱水平没啥提高，职业病倒是得的挺快啊，你还嫌我这儿不乱啊！”洪涛有拍管教马屁的需要，但是也没想抓着一个就拍一个，那些一中队和二中队的管教他根本用不上，平时免费帮他们改改衣服、剪剪头就可以，用不着这个上心。

    “这你就不懂了吧，对付女人你有绝招，但是对付男人你就不成了，我专门学过这个。如果我不这么热情，他们拿我没辙，但是会迁怒到你身上的，我这可是帮你，你还说我！”谭晶觉得自己很冤枉。

    “呦！谭晶小同学还和我拽上为人处事了，这么说你对付男人很有一套了？那给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对付男人的，都有什么经验？”洪涛没想到谭晶还学过这种东西，由此他又想到了谭晶是不是真用这些方式去对付过男人，一想起这个问题，他居然觉得有点小小的醋意了。真尼玛奇怪，明明自己前两天刚拒绝了她，可是一想起她可能和别的男人也眉来眼去、甜言蜜语过，不管真假，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

    “我再有经验也是白搭，我对付别人都成，就是对付不了你！”谭晶翻着白眼开始向洪涛抱怨，自从那天她做出了选择。答应不在这三年之内骚扰洪涛之后，她确实也不再提那件事儿了。但是这个小怪话可从来没停过，只要一有机会。她就得抱怨几句，都快成怨妇了。

    “得，你也别和我这儿喊冤了，明天剧组的拍摄任务就结束了，你也该收拾收拾滚蛋了。既然你要退出这个行业，那就好好把合同给人家执行完，如果你要真觉得老林可怜，那你就帮他多接几个广告，也算是补偿补偿他了。咱们要干就干好。不干也不能让别人背后戳脊梁骨，等你合同完了再来看我，我说的这个你没意见吧？”洪涛没法去接她的这个话茬，一旦接了就是听不完的抱怨，所以他把话题拉回到谭晶的工作上，想进入这个圈子很难，想退出也不容易，不是说发个退出声明就成，总不能因为退出再得罪一大堆人吧。那样做没意义。

    “知道啦……我发现你当我爸挺合适，这么小年纪怎么这么唠叨啊！”谭晶还听得不耐烦了。

    “那我就当你干爹了，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当干爹！”洪涛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然后突然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干爹这个词儿此时还没被赋予其它的含义。但是过几年之后，这个词儿就和辈分没什么关系了，洪涛觉得上辈子没当上过别人干爹。这辈子补偿一下也未尝不可。

    “神经病！明天上午我们就走了，中午你陪我多待一会儿。下午没有我的镜头，好不好？”谭晶当然不知道洪涛心里在琢磨什么龌龊的东西。更不知道一个干爹有什么可笑的，想起明天就看不到洪涛了，她的眼圈里又开始出现水份了。

    “哎呦，我的活祖宗，咱能不能别说哭就哭啊，我觉得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唱歌，应该让你去演电影，你这个眼泪是说下来就下来，以前你没这么爱哭啊！来来来，干爹让你骑大马了……”洪涛生怕谭晶把眼泪落下来，这要是让其他管教看见，自己这个罪过就大了，赶紧主动弯腰曲腿，做好了背着谭晶满院子跑的准备工作。

    谭晶这个丫头可能小时候生活条件所限，很多小孩儿才喜欢玩的游戏她恐怕都没怎么玩过，所以现在她格外喜欢这些过家家一样的东西。骑个大马啊、藏个猫猫啦，她一玩能玩两小时不带腻味的，洪涛在感情上无法满足她，在精神方面就别太吝啬了，所以只要她乐意，洪涛甘当傻大马，不跑死就成。

    “驾……驾……”果然，眼圈的水份还没充分渗出呢，看到有大马可骑了，谭晶立马就乐了，然后院子里传出了她那个清脆的嗓音。正在其它房间里吃午饭的劳动组犯人们都只是扭头看了看，然后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饭。对于这个二百五的场面他们已经看惯了，那一男一女两个二货每天不折腾一会儿就不算他们还活着。

    谭晶走了，林笛也走了，整个摄制组走得比来得还快，很多道具和布景都没拆，就像逃跑一样的消失不见了。想想也是，谭晶是为了洪涛来的，就算天天吃窝头，她也能忍；林笛是谭晶的经纪人，他是为了小钱钱来的，所以吃点苦也不冤；可是导演和摄制组里的其他人在这里没亲没故的，人家凭什么每天到这里来陪着受苦啊。

    先不说条件伙食好不好，光是那些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目光愣愣盯着你看的犯人，就够他们每天一受的。对于不熟悉监狱内情的人来说，这里的每个犯人恐怕都是一个杀人犯、抢劫犯、枪尖犯……全都是面目可憎的敌人！

    摄制组和谭晶走了，工厂小院儿又恢复了平静，每天起床、跑步、上班、做饭、下班、做饭、干几个小时私活儿、睡觉，洪涛又回到了之前的固定生活节奏中去了。这种每天都知道后一天、后十天自己会干什么、能干什么的生活，非常简单、非常单调也非常省脑子，基本没什么可以思考的事情。

    春天的时候，洪涛的减刑通知下来了，他属于改造态度非常好，而且对监狱有重大贡献的杰出犯人，所以经上报监狱管理局批准，他的刑期一下减掉了六个月。原本他应该是在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释放，现在变成了一月底就可以回家，再加上他陪钱家康那一个月零几天，他都不用等到一九九零年了，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中下旬就可以从这里滚蛋了！

    心宽体胖！

    人脑其实是人体中最耗能的一个部件，就像是电脑里的中央处理器一样，虽然看上去屁大点的玩意，耗电量却是数一数二的。我们平时在社会上的生活，就好像是你一边看网页、一边开着聊天软件、一边还看着硬盘里的小片儿，属于多线程、多媒体的计算，中央处理器时刻都处于高速计算当中。而监狱里的生活，尤其像洪涛这种生活，就好像是只挂着一个excel的表格，连显示器都不用常开，想起来看一眼，平时就处于休眠状态，异常的省电。

    脑子是省了，那这些原本供应大脑运转所需的资源就消耗不掉了，但是也不能全都拉出去啊，这不符合人体的设计初衷，于是它们就都偷偷的存进了人体的仓库里，变成了脂肪！洪涛也不知不觉的胖了！

    之所以叫不知不觉，就是因为洪涛根本不知道自己胖了，一直到五月份，天气转暖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问题。因为有一天高队又拿着一个足球叫洪涛去操场上踢球，他拿出自己的运动服，往身上一穿才发现，腰和大腿都有点紧绷绷的感觉！

    “高队，您看我是不是胖了？”踢完球之后，洪涛还不太相信自己真的胖了，他隔三差五的就和高队以及其他管教在乒乓球室里大战一场，有时候一打就是三四个小时，那个运动量已经很大了，怎么还会胖呢？而且现在自己还在长个，虽然说窜得没前两年那么快了，但是并没停止纵向的发展，怎么可能还有富裕的营养来进行横向的拓展呢？

    “好像还真是胖了，咱俩天天见面儿，我也看不出来……我就是觉得你这个脸蛋子好像是圆了那么一点儿。这样吧，我说了也不算，一会儿我把你案卷拿回来，那上面有你的照片，还有身高体重，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高队长现在和洪涛已经成了哥们，除了管教和犯人的身份无法人为改变之外，他基本不再拿洪涛当犯人看，很多事儿都是两个人商量，只要不触及监狱里的主要规章制度就成。

    “艹！我只长了3厘米，但是重了三十多斤，我都快一百四十斤了！”洪涛回到工厂小院里，先称了称自己的体重，然后又把皮尺钉在墙上，照着镜子量了量身高，又对比了一下自己案卷里那个举着一个小牌子的照片，最终确定，自己真的胖了，还不是一般的胖了，而是胖得很厉害。虽然离一个真正的胖子还相差很远，但是这个发展趋势必须遏制，否则还没等他出狱，他就得突破二百斤，从而变成一个又高又胖的家伙。

    如果光是胖一点洪涛到无所谓，要是像谭晶那样，该长肉的地方长肉，不该长肉的地方就别长肉，洪涛也不会发愁。可是他没有谭晶的体型师，他是该长肉的地方长肉，不该长肉的地方也长。尤其是那张脸，高队长说是稍微圆了一点儿，洪涛和原来的照片对照了一下，这哪儿是稍微圆了一点儿啊，这简直就是整容手术，原来自己是个瘦长脸型，现在都快成圆脸了，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按照行话说，这叫炸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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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三章 自虐

﻿    “高队，您去一队汽修厂帮我找两个轮毂来吧，我焊一个杠铃，得把这身肉弄下去啊，这也太难看了！”洪涛决定减肥，除了每顿少吃点饭之外，还得找到一个消耗热量的方法。

    “你就是闲的，应该让你去养猪场那边和严管队挖水沟去，一天三方土，一个月你就瘦了！”高队虽然嘴上说的狠毒，但还是起身准备帮洪涛去找轮毂回来。

    “等等，您说养猪场那边在挖水沟？就是刘中钓鱼那个水沟？”洪涛突然叫住了高队长。

    “对啊，大队准备修理修理那条沟，挖宽一点，就当是护城河了。这里还有你的功劳啊，没你这个小工厂，也没那个富余钱挖沟玩。”高队长没明白洪涛问这个话的意思，一边说一边儿往外走。

    “那您先等会儿吧，这个沟什么时候开挖？能不能让我也去挖挖？光举杠铃我怕我自己坚持不下来，您也知道，这个锻炼是个很苦的活儿，我这个毅力不太强，没人监督着估计有杠铃也是白搭……”洪涛一步窜了过去，拉住了高队长。

    “那玩意可不是玩儿，就算你认识二队的队长，你也不能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这对其他犯人影响不好，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举杠铃吧，以后每天我看着你举，举不够数不给吃饭！”高队长对于洪涛这个提议不太赞成，在他看来洪涛就是一个富人家里娇生惯养的败家仔，虽然性格什么的不是很操蛋，但是吃苦这个东西。他真不看好洪涛能坚持下来。

    “我成，真的。我就想吃点苦，要不这趟不是白进来了嘛。只要别玩命往死里整就成，三方土我应该没问题，以前我们家盖房的时候我装过渣土，一个人三方全装上去了，那时候我才十五，现在我都十七了！”洪涛又在说瞎话，他根本没装过什么渣土，不过他确实知道三方土大概有多少。

    因为上辈子他家修建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门口的大街两边在铺设人行道。于是他大晚上的一个人推着一辆小三轮，跑了十好几趟，硬生生装回来三方沙土，累是稍微累了点儿，不过还达不到毁身体的程度。

    “……试试也成，干不动了你就和管教说，让他把你送回来，带队劳动的是老西儿，你认识他。”高队长看洪涛说得这么坚定。也不好过多阻拦，而且洪涛说的也在理，蹲监狱如果不吃点苦头，真是白蹲了。一点吸取不到教训。

    “认识认识……就是兜里永远不会超过一块钱的郭管教呗。”洪涛还真认识这位管教，他家祖籍山西，小时候估计也是在山西长大的。一嘴的山西话，而且抠得不能再抠了。洪涛见过唯一一件带补丁的警服就是他的。

    在礼堂的南边，就是转运中队的围墙。这堵墙之外还有一片平房，那是二中队的养猪场，里面养了十多头大肥猪。养猪场再往南，才是整座监狱的外墙，在这道外墙的外面，有一条小河沟，断断续续的围着整个监狱外墙转了一圈。但是由于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淤塞了，洪涛他们需要挖掘的就是这条小河沟。

    这个地方洪涛来过好几次，都是跟着刘中来的。刘中喜欢没事儿的时候钓钓鱼，这条小河沟别看不宽，但是挺深的，大概有两米左右，里面的鲫鱼不少。说起钓鱼，这应该是洪涛最拿手的一门技术了，也是他不多几个愿意继续钻研下去的爱好，所以比起刘中来，他就是钓鱼大师。

    每次刘中钓鱼，都会让洪涛提前弄好鱼饵，然后两个人举着一把太阳伞，中队长坐在伞下面钓，洪涛顶着大太阳钓。这到不是洪涛家里买不起多余的太阳伞，而是洪涛故意的。和领导在一起，时刻都要让领导体现出领导的地位来，领导打伞你也打伞，领导抽烟，你比领导抽的还好，那领导心里能舒服嘛！

    这里其实还有一个好地方，就是这个养猪场，养猪场里养猪的也是犯人，专门有个养猪组在这里居住。那几个养猪号平时就是照顾照顾这些大肥猪，弄点猪食喂喂猪，打扫打扫猪圈，夏天的时候赶着那些猪去小河沟里洗洗澡，杀猪的时候还能留下点猪下水自己弄着吃。

    和洪涛一样，这个养猪组也是自己单起火的，而且他们还能趁着去围墙外面的村子里买饲料的机会，顺便和村民买点鸡蛋啊、蔬菜什么的，除了这里的味道不太好闻之外，他们才真是在这里上班的。据高队长私下和洪涛说，这里的养猪号们还有和外面村里女人勾勾搭搭的，每次外出采购时，管教就装没看见，然后他们就可以到村民家里速战速决。当然了，不是白干，是要给钱的，那些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这还是私下的，他们不光吃饭单吃，接见也是单独接见，就在养猪号这里的外墙上有个单独的小门，只有岗楼上的两个武警站岗，接见的时候，他们的家属就从这个小门进来，直接进入养猪组住的屋子里相见。你琢磨啊，来的家属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接见这一个小时，干点啥还干不完呢？

    不过洪涛不后悔当初他没来养猪组来养猪，因为这里的味道太醉人了，尤其是夏天的时候，苍蝇一大堆一大堆的，对于有轻度洁癖的洪涛来说，就算天天让一个小毛子陪着他，他也不愿意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享福和受罪不是一个固定的概念，而是要因人而异的，喜欢钓鱼的人在太阳底下钓鱼，就是享福；不喜欢钓鱼的人，打着伞钓鱼，也是受罪！

    由于有严管队的犯人来这里干活儿，所以这里也布上了警戒线，洪涛还是第一次看见什么叫警戒线，原来这个线不是用白灰什么的画在地上的，而是用几面小旗子圈出来的。那些小旗子的旗杆都是钢条做得，一名武警战士拿着那些小旗子，隔几米距离就往地上插一支，旗子以内属于安全区，旗子外面就是禁区，别说超越旗子，就连靠近都不成，武警可不是管教，手里都端着半自动步枪呢，估计里面也不能都是橡皮子弹吧。

    严管队的犯人洪涛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这些都是犯人里的犯人，最次也是二进宫的，之所以被严管，就是因为到了监狱里还不老实。现在他们都老实了，一人一把筒锹，站在小腿深的冷水里挖河泥，三个人一组，一个人挖，两个人张这一块帆布兜子来回搬运那些淤泥。

    他们三个人每天的定量是九立方米，挖够了，大白馒头管够，挖不够，三个人一起吃窝头，而且还不管饱。这三个人的分配也挺讲究，一般都是一个壮劳力带着两个比较弱或者上岁数的，成绩不按每个人三方算，而是按一个组三个人九立方算，一个人挖不够，全组一起受罚。

    洪涛属于编外人员，但是待遇和这些人一样，也是三方土，不过不用站在河水里挖淤泥，只需要把犯人抬上来的淤泥装到手推车上，运往警戒线以外，翻倒在一个土沟里。那位老西儿管教特意嘱咐过他，干不动别强迫自己干，那样会把身体毁了，在计算土方的时候，他也可以稍微帮洪涛做作弊，但是不能差太多，差太多的话其他犯人的干劲儿就没了。

    洪涛对于这个安排稍有微词，但是他没敢说，他并不是怕活儿累，他是怕那些武警。由于只有他一个人来回出入警戒线，他总觉得岗楼上的武警在用抢瞄着他，你说这要是一走火，自己这几个月不就白折腾了嘛。只是每次抬头偷看，那个小武警都没用枪瞄他，可是每次迈过那一溜小旗子的时候，心里都是突突直跳。

    对于干活儿，洪涛真的不怕，上辈子又不是没干过，家里装修盖房什么的，他这个独生子就是主要劳动力，只有到了九十年代后期，才有钱雇工人，以前不都是自己家里人干。对于如何在干活的时候保护自己，洪涛也是特别留意了一下，他准备了两双劳保手套，还从工厂里挑了一把最好用的铁锹，这才开始对那些泥块发动了进攻。

    累！真累！

    这是洪涛第一天的总体感觉，不过他比那些严管队的犯人幸福，因为他是自愿来干的，他们是被迫来的，心情就不一样，每当他腰酸腿软胳膊疼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要想泡美女，就得有腹肌！

    挖三方淤泥和在平地上铲三方泥块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洪涛其实已经受到了很大的照顾，和他一起铲淤泥的另外两个犯人都是痨病鬼一样的老弱病残，这个活儿本来就是安排给那些实在干不了太重体力活儿的犯人干的。不过当洪涛完成了自己的三方土时，也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离五点收工也差不了一个多小时，甚至比其中一个痨病鬼还慢半个小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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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四章 你也胖了吧？

﻿    这可真不是洪涛偷懒，他是故意放慢节奏的，因为他知道，如果干得太猛，那明天自己就该受罪了，身上的肌肉长期没有受过这么强力的锻炼，猛的一加量，就算没拉伤，睡一宿觉之后，也会酸痛不已的，甚至连抬胳膊都疼。

    “这些是你的？”洪涛休息了十多分钟，然后又拿起铁锹走到那个还差一堆淤泥没铲完的犯人跟前。

    “……”那个瘦小枯干的犯人长着一双三角眼，看人的时候一点儿善意都没有。他只是看了洪涛一眼，略微点了点头，一个字也没说。

    洪涛也没管他对自己是不是礼貌，这个词儿在这里本来就不存在，这里只有服和不服两种礼节，其它都是瞎扯淡。而且自己帮他铲淤泥并不是要讨好他，也不是怕受罚，而是为了自己的锻炼计划，他爱乐意不乐意。

    要说这些严管队的犯人，还真都不是善茬，从他们身上的伤疤就能看出来，大多都是暴力犯，剩下那几个没什么明显记号的，也都各个横眉立目的，眼睛里都是那种眼神，就好像谁都和他有仇一样，警惕中带着刺人的光芒。而且他们的饭量也让洪涛头皮发麻，中午吃饭的时候，洪涛吃了两个馒头，虽然还能吃一个，但是他有意控制了自己饭量。

    可是其他犯人最少的也吃了五个，大部分都是六七个，最多的一位恐怕已经上了两位数了，就这样还不耽误他们每人再喝下去一大碗肉末菜汤，洪涛眼前这个瘦小枯干也是六个馒头的量。

    洪涛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把那些馒头塞进去。自己肚子里就一阵阵的绞痛，他不太明白这么多馒头到了胃里该怎么消化。不会把肚子撑破吗？事实再一次教育了他，那些犯人没一个被撑坏的。下午上工之后，一个个还是活蹦乱跳的。

    这条小河沟虽然不宽，但是很长，所以光靠他们这二十多个犯人，一时半会儿是挖不完的，况且狱方也不着急赶工，什么时候挖完什么时候算，这种工程说是一个工程，不如说是狱方对犯人的一种管理方式。

    洪涛还真没食言。他除了有时候去给中队长之类的改衣服理发之外，基本一天都不带偷懒的，溜溜在工地上干了一个多月，时间也已经进入了七月份，他那一身肥肉终于算是下去了不少，现在他的体重正向一百三十斤逼近，按照洪涛自己的计划，他要把体重控制到一百二十斤左右才成，所以还得努力。

    对于在炎热的盛夏里进行野外劳动。洪涛甚至比其他犯人更适应，因为他上辈子钓鱼时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候。水边的阳光照射程度比其它地方更高，因为不光有头顶上的阳光直射，还有从水面反射过来的阳光。就算是打着遮阳伞，你也会感觉全身都和沐浴在大太阳下面没什么区别，不一会就能被烤得全身通红。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在夏日里劳动的人们都穿长衣长裤的原因。如果一身短打扮，很快皮肤就会被灼伤的。

    洪涛当然也不会傻呵呵的裸露在大太阳下面。他这辈子打算活得再仔细一点，能爱惜身体的地方就得爱惜。否则挣那么多钱，如果哪天自己突然得了什么大病，岂不全白挣了！于是他让高队长给韩雪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找拉尔夫，让拉尔夫从国外给自己找找那种野外的防晒服，多买几身给自己送过来。这种衣服不光防晒效果比普通棉布强，而且透气性更好，穿在身上不沾身体，更舒服一些。

    “洪涛！别干了，跟我回去！”这天下午，刚刚吃完午饭，洪涛正挥汗如雨的铲淤泥呢，突然河对面传来了高队长的喊声。

    “哦，来喽……郭队长，我回去了啊！”洪涛知道肯定又有人来找自己，不是改衣服就是理发呗，于是把铁锹一扛，从河面上搭的木板上跑了回去，临走还和树荫里的郭队长打了一个招呼。

    “你那个表姐一个人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直接把她带进来了。对了，她是你们家谁的孩子？怎么姓韩呢？”高队长带着洪涛进了围墙上的小门，边走边随后问道。

    “嘿！她终于是敢露面儿了，她谁家孩子都不是，表姐嘛，就是表面上看像姐姐，其实不是的意思……高队，能不能继续把我们俩锁屋里！”自打谭晶带着摄制组来过之后，韩雪一直都没露面儿，洪涛还以为她能躲到自己出去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来！

    “艹！你连政府都敢骗，我一直以为她是你们家人呢！”高队抬脚给了洪涛屁股一下。

    “其实也不算骗，她和我们家人没区别，甚至更亲，您懂的……”洪涛冲高队挤了挤左眼。

    “我懂个屁，你这可不对啊，这么大点年纪就脚踩两只船了，那谭晶呢？而且这个韩雪好像比你大不少吧？”高队长还没忘记谭晶的那点小恩小惠，居然替谭晶打起了抱不平。

    “谭晶也比我大啊，我就喜欢大的，一会儿上锁啊！吃晚饭之前您再送她走，晚上我这儿还有半瓶茅台呢！”洪涛真是把脸皮视之无物了。

    “……这还差不多。”高队长也是一个喜欢喝两口的主儿，一般这些茅台都是刘中或者指导员来了才开的，一共也就那么几瓶，现在听到自己也能喝上半瓶，刚才那一小股正义感顿时就没了。

    “先去我屋里等我几分钟，我冲冲！”洪涛扛着铁锹回了工厂，刚进院，韩雪就从高队长的办公室里看到他了，马上站起来走了出来，还没等说话，又让洪涛给轰到自己那间屋里去了，然后洪涛直接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把上衣和裤子一脱，就用皮管子冲上了。

    “牛x！”冲完之后，他连衣服也没穿，就穿着一个平角裤**的进了屋，顺手把那身脏衣服往门口一扔，同时和门边的高队长挤了挤眼，高队长伸出一个大拇指，用口型比划出来一个词儿。

    “我说小雪同学，您这个业务也太忙了吧，连我小舅都请不动你，我还琢磨过几个月我出去的时候，你还认不认识我了呢，今天怎么想起来这里看看我了？”洪涛进屋之后，一边拿着毛巾擦脑袋，一边围着坐在写字台后椅子上的韩雪转了半圈，阴阳怪气的问道。

    “我认罪！我认罚！不过我来真的是有事找你，能不能先说正事儿？”韩雪自打看见洪涛进院儿，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因为他脸上又露出那股子邪恶的笑容。

    “正事儿？什么正事儿？”洪涛把毛巾扔起来，准确的挂到了屋里拉着的那根铁丝上，然后走到韩雪身后，直接搂住了韩雪的肩膀，手指开始解女人右肩下面的扣袢。韩雪穿着一件黑色有暗银色条纹的真丝旗袍裙，一看就是金梅服饰的手艺，每个扣袢都是由一根丝布条绣上金丝编的，这是最高档的订制服装。

    “……院子里有人……嗯……”韩雪的手只是抬了一下，最终并没去阻止洪涛的手，而是仰起头靠在洪涛身上，让男人低下来的头正好和自己的脸相逢，两张嘴也吻在了一起。

    久别胜新婚！

    这两个人都是食髓知味的，骤然分开了近一年时间，稍微有点亲密动作，立刻就刹不住车了。韩雪坐在椅子上，向后仰着身体，抱着洪涛的脑袋，胸前的扣子是不是已经被解开，她已经顾不上了，窗外是否有人她也忘了去关注，刚刚洗完冷水澡的冰冷的肌肉带给她的是无数个遐想。她就像一个充气人，随着热吻的时间延续，身体也逐渐挺了起来，臀部甚至离开了椅子，就依靠双脚和头部两个支点，像一张斜放着的弓。

    “你好像又胖了吧？”当两个人的脑袋分开时，洪涛那只灵巧的右手已经把韩雪旗袍右侧那十多颗扣袢全都解开了，此时的旗袍完全变成了一张布片，整个上身都盖不住了，还露出一条光溜溜的右腿。

    “胡说，我才没胖呢……”韩雪此时已经满脸绯红，双眼里全是水汪汪的，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女强人了，而是变成了软腻腻的。

    “真没胖？！我不信！”洪涛一弯腰，左手从韩雪后背伸过去，右手一抄韩雪的腿弯，直接就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只不过他的两只手都是从旗袍内侧伸进去的，现在那件旗袍唯一和韩雪相连的，就剩一条左胳膊了，结果不到一秒钟，左胳膊也把它抛弃了。

    价值一千多块钱的精致旗袍，就像一团破布，掉落在椅子上。这时真丝面料的垂感才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件旗袍顺着椅子又悄悄的滑落到了地上，柔顺的就像流水。可惜它就是表现得再好，也没人去关注，席梦思上一条黑黝黝压着一团白腻腻，正在不停蠕动，就像两条肉虫子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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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五章 出大事儿了

﻿    有人换了房间就特别兴奋，睡不着觉，有人换了床就特别兴奋，也睡不着觉。韩雪可能也是因为既换了房间又换了床，也是特备兴奋，一双白腿死命的环着洪涛的腰，身体大幅度迎合着男人的律动，两条胳膊一会儿伸向头上，一会儿又保住男人的肩膀，而她嘴里则死死的咬住了一条枕巾，像一条响尾蛇一般，只是发出丝丝的声响。

    洪涛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大劳动量磨练，身上的那一层脂肪基本都消失了，虽然被太阳晒得很黑，但是整个身材已经完全长开，不再像一个青少年，而是更趋向于成年人，细腰乍背，门板一样的肩膀，再加上一块一块的腹肌和胸肌，不可谓不健壮。

    可惜的是就算这么健壮的身体，再加上无比强烈的征服欲，最终还是没战胜韩雪那具似水般软腻的躯体，当韩雪浑身颤抖着拼命收缩时，他终于也缴枪不杀了，然后屋子里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累了吗？”几分钟之后，还是韩雪先说话了。她把洪涛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搬开，然后趴在男人胸口上小声问。

    “服不服？”洪涛一听韩雪的话，就知道还没把她喂饱，以前他们两个在那座小院里疯狂的时候，就是这么互相暗示的。

    “哼！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果然，韩雪听到洪涛这么回答，就知道男人还愿意陪自己继续疯狂下去，马上眉开眼笑的像一条大白蟒蛇般的顺着洪涛的身体滑了下去，同时张开了嘴。

    “好吧。……这一回合你进攻，我防守。你可别大声叫啊！”很快，洪涛就感觉到自己又可以战斗了。韩雪这时也重新爬了上来，跪坐在洪涛的小腹上，双手扶在自己的脑后，轻轻用细腰带动着胯部，小幅度前后的运动，然后仰起头闭着眼，仔细的体会着这种醉人的感觉。

    如果说刚才是狂风暴雨，那第二幕就是和风细雨了，韩雪不是青涩的小姑娘。她也不羞于在洪涛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和技巧，只要是能让洪涛感觉舒服的，她都愿意做，并且也做得很熟练、很有分寸。每当洪涛快要兴奋过头时，只需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暗示，她就就减弱对洪涛的刺激，或者停几秒钟，或者干脆换一个姿势，这样两个人就可以一直这样腻在一起。像品尝红酒一样，慢慢的品尝这种让每个毛孔都要张开的舒畅。

    “累死了……我的腰都快断了，如果能不走该多好啊……”再好的回味也有尽头，最终韩雪还是坐在洪涛怀里。咬着洪涛的肩膀和洪涛一起达到了顶峰。两个人就像雕像一样，互相抱着坐在床上待了好久，然后再突然活了过来。

    “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啊。你别想蒙混过关，这只是一个小惩戒。真正的惩罚要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来，下周继续过来挨罚。听见没！”洪涛用手抚摸这韩雪湿润的脊背，这个大热天的，两个人又折腾了这么久，身上就和水洗的一样，如果再来一次，估计他们俩全都得脱水。

    “是……老爷！我每周都来挨罚，就怕你们队长不乐意，你这个监狱蹲得也太舒服了吧，上次谭晶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把她也罚了呢？”韩雪才不管热不热，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帖子洪涛胸前，脸搭在洪涛的肩膀上，搂着洪涛的腰，双腿还环在洪涛的胯上，固执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你还有脸说呢，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辙，所以就敢帮我做主啊？燕子都跑美国去了，你怎么还不死心，难道我不结婚，你就得时不时的往我这里塞人是吗？啪！”洪涛越说越生气，照着韩雪的屁股就来了一巴掌。

    “嗯……你冤枉我了，我这次可不是为了燕子，我是为了谭晶好。其实春节她回来的时候，我们俩就聊过，她说她不想唱了，她想守着你过以前的那种日子，我当时就知道，她喜欢上你了，但是问她她还不好意思承认。等你进去之后，她又跑回来，整天缠着我说要帮你打理这些工作，你还别说，她做这些东西还真挺灵的，一教就会。你想啊，人家一个大明星，整天和我窝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大堆账本也不嫌烦，我觉得她和你挺合适的，就找机会和她聊了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配你怎么不合适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韩雪死猪一样趴在洪涛身上，即使挨揍了也不动弹分毫，只是哼了哼，然后絮絮叨叨的又和洪涛说起了谭晶的事情，那个口气就好像她是洪涛的妈。

    “你还是少操我的心吧啊，谭晶肯定已经告诉你我答应她的事情了吧，你先带着她慢慢学，不该让她知道的就别告诉她。另外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啊，就一个我都还搞不定呢，你再给我找一个，我这个身子骨还没成年呢就得让你们俩吸干喽！”洪涛还打上瘾了，照着韩雪的屁股又是一巴掌，他觉得手感很好，尤其是那种征服感更过瘾。

    “呸！你还想要两个啊！你以为你是解放前的大地主，还弄个姨太太是怎么着？想得美，不害臊！你放我下来，我还有正事儿要和你说。”韩雪终于让洪涛打疼了，她也拍了洪涛后背一下，不过是轻轻的。

    “就这么说吧。”洪涛根本就不听韩雪的，身子往后一躺，来带这韩雪也一起倒下来，就让韩雪趴在自己身上说。

    “这些日子京城里出大事儿了，现在好多地方都在戒严，这次你又猜对了，你让小舅舅带给我和那二爷的信我们都给烧了，那二爷说你是妖怪变的，嘻嘻嘻嘻……告诉我，你是不是妖怪变的？”韩雪在这种状态下，正经事儿也说不出正经味儿来，有洪涛那双四处乱摸的手，她说着说着就得哆嗦一下，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亲洪涛一下，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意思来。

    “我们的生意受影响大吗？”洪涛没去理睬那个妖怪的传说。

    “丽都和金梅服饰受到的影响最大，但是有你提前打招呼，人员一个都没事儿，就是很多老客户都断了联系，金梅那边外国游客这几个月也越来越少了。奋进商店五月份就暂时关了，张爷爷那里倒是没什么影响，什么时候吃饭都不能少啊！就是方庄的西餐厅损失最大，刚开业没两个月，大街上就乱了，本来就不多的熟客来的也越来越少，不过也有好消息，方庄的那家丽都生意基本没受什么影响，光是周围那些楼里的顾客，就已经够了。”韩雪简单的和洪涛汇报了一下这半年左右的情况。

    其实现在洪涛已经不指着这几个店铺挣钱了，他自从来到南大楼之后，每个月都会看到韩雪统计出来的资产负债表，刚开始是接见的时候看一看，后来家具工厂开业后，就是小舅舅每次直接给他带进来。其实从去年开始，洪涛的收入大头就转移到了其它产业上。

    排行第一的就是同江那个秀水商贸公司，在那里他占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光是去年后半年分到手的纯利润就达到了五百多万。而且长期和秀水合作的供货商就有七八家之多，大多都在福|建和京城，专门提供各种廉价的服装鞋帽和日用百货，逐渐形成了一个产供销的链条。

    虽然价格上可能没有太大优势，但是在同江口岸，想要质优价廉的货物，首选就是秀水贸易公司，不光货物质量过得去，更主要的数量充足。一般的大宗以货易货交易，基本都被秀水公司给垄断了，就算是有其它商户弄来某些数量比较多的货物，也得委托秀水公司转手一下才能顺利和对岸做成这笔买卖，因为那边的苏联倒爷不认货物，就认秀水公司这块招牌。

    排在第二位的收入来源就让洪涛有些意外了，刚刚成立了几个月的那家挂靠在大姨夫公司名下的施工机械设备租赁公司，居然强势反超了生意最好的丽都新店，以每个月将近三十万的纯利润拿到了第二名的位置，这也让洪涛的小舅舅不知道偷偷骂了高燕多少次。

    当初洪涛极力鼓动他把手里的闲钱投进去，可是高燕宁可拿钱去接管了秀水街上原来属于小五的那两个服装摊位，也不愿意往这个租赁公司里投钱，结果咋样，没出半年，全傻眼了。租赁公司的机械设备只要不坏，就一天都不会在租用的仓库大院子里停放，到了春节以后，就连刚刚学了没两个月的学徒也都不得不带着设备一起租出去了，老师傅根本就不够用，整天连轴转不说身体受得了受不了，安全问题就无法保证。

    到了今年，原本每年利润都过了百万的丽都，除了方庄那家新店势头还不错之外，剩下的两家营业额直线下滑，每个月的营业额还只能保持原来的状态，但是现在的物价已经快是去年和前年的两倍了，营业额没提高两倍，就已经是退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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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六章 苦夏

﻿    三月份的时候，洪涛手里又多了一个大产业，就是那个打着外商投资旗号的皮革厂也投产了，它直接用从苏联那边换回来的优质皮革做为原料，生产制作出来的皮夹克和各种皮革服饰，全都出口到香港一家叫做天文数字的公司，然后又由香港这家公司出口到美国的一家公司。最终的美元货款又从这家香港公司转手存入了一家叫做googol的公司里，这家googol公司的注册地在百慕大群岛，是一家标准的离岸公司，而那家叫做天文数字的香港公司，则是由googol公司全资控股的一个空壳。

    这些皮衣出口的价格很低，换来的利润只够维持工厂的正常运转，这也是洪涛想出来的一个把自己资产往国外转移的方法。正是由于这些皮衣质量高、款式新颖而且价格还比同类的要低，所以那大爷在美国的朋友才能帮他找到两家美国本土的服装进口商来进口这些皮衣。虽然洪涛从这笔买卖中并赚不到太多的利润，但是他通过这种方式，一方面在美国占领了一小块市场，一方面又把他的部分资产逐步逐步的变成了美元，然后存到了离岸公司的户头里。而且这种方式并不违法，一点都牵扯不到洗钱的问题。

    除了这条渠道之外，万老板在香港开的那家土特产商店，每年也能为洪涛带来十多万美元的收入，这些钱也一并汇到了googol公司的账户上。这是洪涛打算给黑子让他去加拿大投资的钱，只要黑子一获得加拿大绿卡，那洪涛的下一步计划就可以开始实行了。到时候这些赔本赚吆喝的空壳公司和工厂也就寿终正寝了。

    说白了，这些公司和工厂。就是洪涛合法转换资产的一个手段，虽然笨了点。但是踏实。主要是他这个脑子也想不出更简单易行的方式了，他身边也没有这种精通国际金融和贸易的人才。这个年代不是后世，随手抓一把就是一大堆学金融搞外贸的，在八十年代末期，你能会几句英文，就已经算国际型人才了！

    “没关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重点看好皮革厂和万老板那边，其它的产业这么维持着就很好。一切等我出去再说。这一年累坏了吧，不过我怎么觉得你非但没有累坏，反倒更漂亮了呢？而且你的功夫也越来越好了，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外面偷男人了？啪！”洪涛此时心情不错，韩雪所忧虑的问题其实不是问题，过了夏天，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现在别说她搞不定。就算自己出去也照样没辙。

    “胡说！我才没有呢！谭晶教了我一套叫瑜伽的东西，让我每天都做，我觉得挺管用的，不过我再怎么努力。也赶上不她那个小身段了。和我说说，你们俩也在这个床上一起躺着了吧，你怎么就能忍住没碰她呢？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猴急猴急的，难道你真的不喜欢她？”韩雪也是气门芯。绕来绕去又绕到谭晶的问题上去了，如果不是洪涛了解她。肯定会以为她收受了谭晶的贿赂，否则不会这么玩命帮谭晶说话。

    “男人这个东西吧，你应该比谭晶清楚，都是看见漂亮女孩子就想入非非的主儿。你说我刚十七岁，以后还有大把的女孩子要去接触，我总不能把精力都废在你们两个身上吧！现在有你一个人压榨我就足够了，多了我应付不过来，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至于交女朋友结婚的事情，等到我三十岁以后再聊吧，那时候你就人老珠黄了，我正好找一个年轻漂亮的替代你，嘿嘿嘿，我计算得挺好吧？”洪涛和韩雪到没什么可隐瞒的，他们两个注定是一对儿露水夫妻，这一点韩雪自己心里也知道。

    “你个小混蛋，我让你嫌弃我！我也别等到人老珠黄了，我先榨干了你！”韩雪虽然明白洪涛在故意逗她，但是也不愿意听自己人老珠黄没人要之类的话，于是她咬牙切齿的又坐在洪涛身上，开始慢慢活动了起来。

    韩雪不是要报复洪涛，而是她已经感觉到洪涛又恢复了战斗力。对于这个大男孩的能力，她应该是最清楚的，他什么时候喜欢，什么时候不喜欢，只要他喜欢的事情，韩雪就愿意去做，更何况她自己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现在不比以前在外面，她还得时刻控制自己，不去索求太多，以免伤了他的身体，这时候她可以尽情满足他，下次再有这种机会就说不定要几个月以后了。

    下午五点半，高队长才把门锁打开，此时屋里的韩雪和洪涛正坐在写字台那里说着什么，好像一直在聊公事。不过当韩雪迈着端庄的步伐，带着笑容从屋里出来时，高队长还是看到了她脖子前那一片还未消退的红潮。做为一个过来人，高队长很龌龊的冲着洪涛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陪着韩雪走出了工厂大门。

    “哥，那个是你媳妇？”洪涛正打算把床单什么的赶紧收拾一下，门口突然一暗，一个粗壮的身躯瞬间就把光亮挡住了多一半。

    “你想媳妇想疯了吧？别着急，等你拿到释放通知书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不光给你找个好工作，还负责给你找个好媳妇！现在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她是我媳妇？”洪涛看着王大力那个兴奋劲儿，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媳妇和他有个毛的关系。

    “是欧阳，他说你们俩个在屋里那个呢，他还趴在暖气管子上偷听来着，我也听了一下，没听到你们说话，只是有咯吱咯吱的声音。”王大力听见洪涛说还要给他找媳妇，乐得后槽牙都出来了，马上就把欧阳清给出卖了。

    “你现在就去让他壁虎爬墙直到吃饭的时候，否则媳妇我不管找了！”洪涛这个恨啊，欧阳清这个孙子真是tm一个人精，居然想得出用暖气管子偷听，这尼玛不用说啊，自己和韩雪那几场大战，他们全都现场收听了，不教训教训这个玩意真是不解气。

    “我这就去……哥，让他正着爬还是反着爬？”王大力对于这个工作，丝毫没有抵触情绪，只是在技术细节上还拿不太准。

    “正着爬完了再反着爬！”洪涛把那张快湿透了的床单卷了起来，然后看着自己褥子上那一大片痕迹，怒火更盛了。这尼玛晚上怎么睡觉啊！明天晒褥子的时候总不能说自己尿床了吧，既然韩雪已经跑了，那就拿欧阳清撒气吧。

    夏天对于监狱里的犯人来说，算是一个比较幸福的季节，至少在南大楼是这样的，因为他们获得更多的日照时间。管教们也不愿意整天闷在一条生活着上百人的筒道里，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带着犯人们到楼前的操场上放放风。好几百犯人黑压压的坐在树荫下，晒晒太阳、看看蓝天、数一数头上的飞鸟、瞧一瞧地上的蚂蚁打架，一天很容易就混过去了。

    赶上活波好动的管教值班，他们还会组织一小撮犯人在操场上踢踢球、打打篮球，当然了，这个待遇一般都是杂务和学习号的，千万不能随便从监室里挑那些号称自己会踢球或者会打篮球的犯人上去，这玩意有血琳琳的教训。

    三楼东筒曾经就出过这个一位，刚从看守所送来没几天，非常渴望活动活动身体，他也确实有点业余足球队员的水平，于是不知道哪位杂务脑子一断路，就把他给拉上去了。结果这位还真实诚，带球过人、射门什么的都发挥得淋漓尽致，防守任务也完成得尽职尽责，把韩指导员盯防得球都摸不到，最后还给指导员来了一个滑铲，直接就把指导员那条老腿给铲伤了，一瘸一拐的养了二个多月才算好。

    虽然韩指导员还算有点风度，并没多说什么，但是架不住下边揣摩上意的狗腿子多啊，那位业余足球选手回到号里就再也没过上过一天踏实日子，直接成了监室里最倒霉的那个，谁看见他都能踢一脚，学习号和管教看见全当没看见。用高队长的话说，这样的脑子，如果不给他一个深刻的、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他回到社会上还得倒霉！

    洪涛其实也喜欢这些运动，他本身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过他整整一夏天除了有时候早上起来陪着高队长打打羽毛球之外，基本没怎么参加这些体育运动，这可不是他没资格参加，而是他主动不去参加，他把全身心都投入了挖臭河泥的工作中去。

    三中队出了一个傻帽杂务！洪扒皮被关出神经病来了！涛哥得罪大队长了！这是这个夏天转运中队乃至整个监区里流传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闻，据说那个原本在转运中队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洪杂务，不知道得罪了谁，突然跑到猪圈外面和严管队一起挖臭河沟子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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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七章 有想法

﻿    知道内情的人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犯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眼睛来判断每件事儿的。当他们看到每天黄昏时刻，洪涛带着一身泥点子，扛着一把铁锹，垂头丧气的跟在高队长后边回来，累得和个孙子一样，立刻就相信了那些流言。然后再用自己的逻辑去分析一遍，把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补充完整，继续讲述给那些刚来的新犯人听。这就叫流传着一个故事，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能流传多久，最终将要流传成什么模样。

    而做为事件的当事人，洪涛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说，杂务们逐渐疏远他，他也不去解释，学习号对他不再涛哥涛哥的叫得那么亲热，他也不吱声，唯一不变的是，他隔几天就会到一楼东筒三号监室里转一圈，留下点烟、奶粉、画报、丝线，再带着两个老犯人去水房抽根烟，然后就走了。

    洪涛的那条挂毯快完工了，两个老犯人感激洪涛这半年多来的照顾，特意又发挥了一下，在挂毯下面给洪涛编织出来两句话：无知的索求，羞耻于求救，不知疲倦的翻越，每一座山丘！

    这是洪涛经常哼哼的一首歌里的歌词，洪涛对于两个老犯人能听懂歌词里面的含义表示很欣慰，对于他们把这句歌词也添到了挂毯上更没什么意见。

    “如果还能来得及，就再给我加一行小字如何？”洪涛觉得还缺点什么。

    “您说，加什么字？”

    “大兴南大楼一楼东筒留念。用这句当落款，编在最底下。”洪涛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那……那这个挂毯就费啦。您挂不出去了吧，谁……谁一看不就知道您……”老贾吧嗒吧嗒嘴。他到不是嫌字多不好编，而是觉得有了这么一个落款很影响挂毯的使用效果。

    “艹！进来过就是进来过。怕个毛！这玩意我就挂我办公室里，就是让别人看的。如果知道怕别人瞧不起，下次就别再进来了，我别的给你们提供不了，一个正经工作还是没问题的。只要想好好过日子的，那出去就给我打电话，如果还有什么想法的，就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别到时候弄得朋友都没的做。”洪涛好好给老贾包括整个监室里的其他人上了一课，当然了，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有钱，出去自然不用怕别人瞧不起，但是换成一个普通人，出去之后肯定是要被社会歧视的，这个问题不光是在中国，在世界任何国家都一样。

    但是洪涛就打算挑战一下这个习惯。他骨子里藏着一个非常逆反的灵魂，专门就喜欢干那些别人说不能干的事儿。距离释放的日期越近，他越有一种强烈的意愿，他想帮一帮里面这些人。他们并不都是惯犯，也并不都是骨子里的坏种，其中有一部分只是在生活的道路上迈错了一步。但是如果没人帮忙。他们很难再返回正确的道路上去，还得继续在荒原上闯荡。说不定哪天又踩错了地方，还得进来。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真轮到有一个劳改释放犯到自己的企业应聘的时候，估计没几个人能对他的过去忽略不计，再给他一个机会。如果洪涛没进来过，他觉得自己也会这样选择，两条腿的人那么多，干嘛非请一个不安定因素到自己单位里来呢？没必要冒这个险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洪涛自己也成了劳改犯中的一员，都说站在什么位置就会用什么眼光去看待问题，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洪涛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劳改犯来看待问题了。他打算专门弄一个企业，专门接收这些劳改释放犯，但是具体如何操作，他还没想好。而且这个问题牵扯到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光他一个人琢磨没用，他必须得借助一下政府了。

    “刘中，您有时间嘛，我想和您谈点事儿，重要的事情。”这一天，洪涛在把劳动组送回筒道时，正好碰上中队长上楼，看样子今天他应该是值班，于是洪涛拦住了他。

    “重要事情？来我办公室说吧……我说你小子这是要苦修还是怎么滴？你看晒得这叫一个黑啊，不过这个身子骨倒是结实了啊，吃点苦也好，我听说你现在都成了严管队里的劳动标兵了，一天一个人挖五方淤泥。千万要主意身体啊，你还小，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劳动强度太高，影响你的发育……唉，你也别发育了，再发育就该一米九了吧，太高啦！”刘中对洪涛一直挺好的，一方面因为洪涛给他带来了坐坐实实的政绩，另一方面洪涛也很会做人，从来不给他增加麻烦，而且他是因为交通肇事罪进来的，和传统上犯罪分子不是一个概念，刘中心里对洪涛没什么好恶感。

    “闲着也是闲着，多干点活儿时间过得还快一点，大铁锹一抡，转眼一天就过去了，说实话，越是临近释放的日期，我这个心里就越乱，想平静也平静不下来，所以我得给自己找点活儿干。”洪涛和刘中谈话就正经多了，他那个职位和年纪，注定了他不喜欢那种天马行空般的扯淡。

    “哈哈哈哈，没关系，别急，也不是光你这样，每个犯人快出去的时候都这样，如果不着急就麻烦了，你还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啊！”刘中让洪涛的实话给逗乐了。

    “我今天来找您，就是想和您聊聊出去以后的事情，如果您有时间，就多听我絮叨一会儿，您看成吗？”洪涛正好顺着刘中的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好啊！我们干这个工作可不光是整天吓唬你们，解决你们的思想问题，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刘中带着洪涛进了他的办公室，居然还倒了一杯水，让洪涛坐在韩指导员的办公桌前。

    “你出去之后应该不发愁生活问题吧，继续上学应该是有点难度，不过以你的脑子，自学也不是不可以。你也不发愁以后的工作问题，你们家那些公司，你随便去哪个都不成问题啊？”在刘中看来，洪涛这个问题提得有点无病呻吟，如果连他都为出狱之后的生活问题担忧，那这个监狱的几千名犯人就都别活了。

    “准确的说，我不是担心我出狱之后的事情，我是担心其他犯人出去之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能不能挣钱养家。您也知道，劳改犯找工作是很难的，光靠街道给安排，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如果他们出去还没工作，又没地位，我觉得过几年您可能还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当这个熟人很没意思。”洪涛今天一反常态，不再像一个半大小子一样口无遮拦，而是把话说得规整异常。

    “呵，有点意思啊，如果我闭上眼听，你都能当上指导员了，知道忧国忧民啦！合算你小子以前都是装的是吧？看来我这里的管教工作还是不到位啊，这都快出去了，还没给你管教好，要不我给你申请申请，你再待上两年吧！”看到洪涛这个像三四十岁人一般说话的样子，刘中反倒开起了玩笑。

    其实他这个玩笑只是一个借口，心里真正想的是该不该和洪涛继续谈下去，今天的洪涛明显有点反常，究竟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反常呢？肯定不是小事，如果是大事，那自己适合不适合听呢？听了有没有好处……

    “您不用担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不过就是有些麻烦，具体的细节我也搞不太明白，您是老管教了，应该比我清楚一些，所以我只是想和您请教请教。”洪涛是谁啊，上辈子和有关部门的人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他们的一言一行洪涛都很门清，刘中这句玩笑话一出，洪涛就知道他有顾虑，于是赶紧先说几句定基调的话，免得事情还没谈呢，就把刘中吓跑了。

    “咱们别绕圈子了，我也是粗人，如果今天指导员在，你们俩能绕到一起去。成，你说吧，有什么大事情让你这么慎重？”刘中身上的军队作风很多，虽然到地方上已经改了不少，但是骨子里还是很爽快的人。

    “我想和咱们监狱继续合作，成立一个专门安排释放犯人的工厂。这次这个是真正的工厂，和咱们中队的家具加工厂不一样，我估摸着投资在三百万以上，至少能提供几百个工作岗位。不光能安置那些刑满释放人员，还能安置一部分管教的家属，不过我现在只有想法、资金和项目，但是没有政策和工厂用地，这两个东西我解决不了，我也不清楚如何解决，所以想问问您，这样做合适不合适？”洪涛冲着刘中扔出一颗冒着烟手榴弹。

    “咣当……多少？三、三百万！”刘中果然让手榴弹炸得外焦里嫩，刚端到嘴边的瓷茶杯由于忘了吹一吹，结果把嘴唇烫的够呛，差点脱手扔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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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八章 何乐而不为

﻿    “我说洪涛，你是不是真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高队长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觉得和管教逗着玩不过瘾是不是？大晚上的非要和我逗闷子？你才几岁大？张嘴闭嘴的几百万！你们家的钱都是树叶子啊，一抓一大把？就算你们家有几个钱，能是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的？快给我滚蛋，小心我踢你啊！”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事态，丢了一个中队长的脸面，也可能是嘴唇真烫疼了，刘中脸上那种慈祥的笑容收了起来，变成了一脸横肉。

    “我说了您也不信，不过这个我骗不了您，我本来可以让我们家的经理或者我大姨夫来和您谈，不过我这个计划还在酝酿之中，很多地方还不完善，我想等我想好了，确定肯定可行，到时候咱们两方再坐在一起谈，那样是不是更好一些啊！”洪涛没被吓住，既然是实话，那就没必要怕。

    “是真事？没开玩笑？你要明白，这件事儿一旦是真的，那我就得上报大队，如果你拿大队长涮着玩，我就是想保你我都保不了，明白吗？”刘中还是不太信。

    “百分百真，和咱们这个加工厂一样真，我们家里的人可能没和您说过吧，我们家有个公司，还是外资公司，刚在黑|龙江那边建了一座工厂，资金不是问题。如果要办成外商投资企业也可以，只是我琢磨着和监狱合资办企业，外资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所以我才来找您商量。政策方面的事情，您肯定比我懂的多。”洪涛又扔出一颗小炸弹。打算让刘中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实力，否则他不会和一个富人家的孩子谈什么正经事的。

    “这个问题……是个大问题……我个人无法答复你。这是纪律！这样，你连夜给我写出一份东西来，明天一上班，我就去请示大队。另外，你最好还是把你们家里的那位韩经理或者你大姨夫请过来，不管我相不相信你，大队长和你坐在一起谈这个问题，肯定不合适，明白我的意思吧？这和我相信不相信你无关！”刘中入夏之后总是端着一杯热茶。滚开滚开的那种，从来没见他出过汗，不过现在他已经把短袖警服的扣子全解开了，还走到窗口呼扇着衣服。他应该是多半相信了洪涛的话，但是他考虑得更远，这件事根本不是他能乱说话的，更别说出主意了，多一句都不能说。

    “那好吧，我只能写投资计划和管理规划、生产销售方面的东西。剩下的我不了解，根本没法写……”洪涛当然知道这个刘中没这个本事，他只是拿他当个传话筒，并且让他介入得更深一点。这样他在大队那边就会挂上号，以后有什么具体的工作估计还得落到他头上，免得突然换一个人负责。洪涛还得重新和对方磨合。

    “怎么想就怎么写，明天我去工厂找你拿。”刘中还站在窗户那里找风呢。其实今天晚上一点儿都不热。

    洪涛从二楼下来，直接回了小院。他也不用点灯熬油的去写什么报告或者投资计划书，那些玩意他都写了一大堆了。他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是真话，他确实没有政策扶持和工厂用地，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找监狱合资的重要原因。

    那洪涛到底要干什么呢？他打算开一个保健品的工厂，就是做那种喝不死人，但是也喝不聪明人的玩意，它们的功效就是没功效！洪涛当年上高三的时候，喝了不少这个玩意，什么蜂王浆啊、娃哈哈啊、太阳神啊，其中蜂王浆恐怕是最管用的了，剩下那些玩意，就和相声里说的一样，一只王八熬了好几年，兑了一百多吨水，然后装到瓶子里，告诉你是鳖精，包治百病，喝完就变葫芦娃，分分钟能考上清华北大。

    但是这个东西和假药又不一样，药是治病的，保健品是没事喝着玩，给自己心理安慰用的。造假药虽然利润更高，但是犯法啊，脑袋上面时刻顶着一个大地雷，这玩意洪涛肯定不干。可是造保健品就不一样了，这东西不管怎么说吧，对身体没什么大害处，不会触犯法律。

    至于喝了管不管用，那不是老百姓说了算的，那是电视广告说了算，那是代言明星们说了算。他们说管用，那就是管用，你说不管用，谁认识你是谁？谁有功夫听你说话？

    而且做保健品还不用什么技术，唯一值钱的就是一条灌装生产线，你把小药瓶造得越稀奇古怪、包装弄得越精致，代言明星越大牌，那你这个牌子的可信度就越高，送礼的时候就越拿得出手。

    洪涛觉得自己具备这方面的条件，首先，咱有资金，买两条灌装生产线分分钟的事情；其次，咱知道无数种小药瓶的构思，这一点他敢说是世界领先的，而且还没有之一；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知道这玩意的正确营销姿势，两个字儿：广告！

    既然说得这么容易，那为啥洪涛不自己干，非要拉着一个合资方，而且还是政府部门呢？难道和他说得一样，真是要为刑满释放人员寻一条出路吗？洪扒皮难道真的转性了，要当洪善人？

    答案还真不能说是否定的，洪涛之所以要拉着监狱或者说拉着监狱管理局乃至司法局一起干这个玩意，主要是从三个方面考虑的。

    第一就是成本问题，建厂和开店可不是一个概念，他可以买门脸房，但是买不了工业用地。就算能买他也不买，原因很简单，太贵了！光买了地就完事了？错了，什么三通一平问题你也得自己跑，电力问题更得四处去磕头，还不一定能磕下来。所以如果能用合资的方式搞到一块免费的地皮建厂，那就合算多了，不光前期这些麻烦省了，后期的麻烦也会少很多，因为检查的也是政府，和自己合资的也是政府，他们总不能左手和右手打架吧。

    第二就是劳动成本问题，保健品生产除了灌装之外，还有很多零碎的小活儿，比如说贴标签、分盒分箱包装、纸盒纸箱的生产等等。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么多智能生产线，工业机器人更是别想，有的话洪涛也买不起、更用不起。所以和监狱合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监狱里有数不清的犯人都是免费劳动力，零碎小活儿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然后多少给监狱管理方一点点小钱钱就可以了。

    那洪涛这不是在坑害这些和他一样的服刑犯人吗？他这么没良心？

    其实不然，给犯人找个活儿干，不是坑人而是造福，这点从洪涛带着的这些劳动组的犯人们身上就能得到答案。在监狱里就是这样，有活儿干的就比没活儿干的吃得好、自由多、待遇高。最主要的是精神头也好，整天坐在那里盯着太阳东起西落很难熬，手里有点活儿干，一天就过得很快。这一点洪涛最有发言权，他是亲身体会过的。

    第三就是名声问题，洪涛需要站在一个道德制高点上，而这个制高点他已经找到了，就是解决刑满释放人员的工作！这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事儿，放到谁那里，也说不出一个坏字儿来。尤其是鉴于洪涛的这个刑满释放人员的身份，更没什么可以怀疑的了，这就是典型的浪子回头，回报社会啊！

    有了这三条给自己这个工厂保驾护航，洪涛觉得开上几年，捞点快钱应该是手拿把攥的。

    其实洪涛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没说，自始至终他也没打算把这个缺德玩意当成主业，他只是想赚点快钱，只要那一天保健品大战一起来，他就准备把已经创好了牌子的这个工厂卖出去，别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和自己没关系。既然这样，批不批上外商这个外衣就无所谓了，而且一旦披上外商这张皮，他就不能和监狱合作了，必须得自己去找地皮跑审批，因为中国的监狱是不能办这种有外资背景的企业的，这是一条红线。

    至于这个工厂能不能办成，洪涛一点压力都没有。成了，自己算是没白在这里蹲一年多，也算是对自己一个补偿吧。不成，不成就不成，自己丝毫损失没有，损失的是狱管理方和那些刑满释放人员，他们失去了一笔收入和重新融入社会的机会，这和自己没关系，自己应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瞧，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吃亏，何乐而不为呢！

    洪涛是很轻松，但是可就苦了刘中了。这位四十出头的队长没有别的盼头了，就指望着能在退休前再往上迈一步，这一步如何迈，除了背景和后台之外，就得全凭成绩了。家具加工厂确实是一个成绩，不过这个成绩还不足以让他这个小小的中队长在监狱管理局里挂上号，如果再加上一个几百万投资的大工厂，那这个成绩就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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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九章 秘方

﻿    无欲则刚！有了**，那就刚不了了，所以刘中这一宿也没什么睡意，楼上楼下的溜达，真成了值班了，搞得各个筒道里那些杂务都不敢用电炉子煮方便面吃，毕竟中队长不是管教。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这也是洪涛做的孽，估计得把他八辈儿祖宗都骂上一遍。

    一大早，刘中直接跟着劳动组一起来到了小院里，洪涛昨夜睡得很好，这时正光着大膀子站在水龙头那里刷牙呢。看到刘中这么早就来了，还顶着一个黑眼圈，洪涛连嘴里的泡沫都没擦，一溜烟跑回屋里，拿出一沓子信纸，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

    他不光弄了一个计划书，还自己做出了一个可行性分析报告，连同预计的营销模式与盈利规模都给写上了。当然了，这些数字都是瞎扯淡，无非就是看着让人振奋一点儿，在内行人眼里没什么参考价值，不过放在外行人眼里，这就是真实可靠的数据啊！

    刘中拿着洪涛这份东西，连高队长的办公室都没进，直接就蹲在院门口，来回来去的翻了两遍，然后站起身来扭头就走，前脚刚踏出铁门，忽然又停住了，回头冲这高队长说了一句：

    “看住这小子，他今天哪儿也不许去，我要是找不到他，我就抽你！”

    “艹！你又干嘛了？”高队长牙齿上的韭菜包子痕迹还没去掉呢，就被他姨夫吼了一句，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嘿嘿嘿……您就等着瞧好吧。哥们要玩一回大的了！如果成功了，以后您每个月至少还得再加个百十块奖金吧。我除了刘中可谁都没告诉。您是第一个知道的，等有功夫。您去找刘中聊聊，看看您以后这个工作是不是该调动调动了，这个家具工厂不要也罢！”洪涛故作神秘的和高队长打了一顿机锋，就是没具体说是什么事儿。

    “干嘛不要？等会儿，你搞什么大的了！你说不说……不说是吧，王大力，过来！把他给我按地上！”高队长那个脑子，直说都不见得能理解，这么绕来绕去的。他更搞不明白，不过他根本不用去费脑子，在这里动手比动脑子更效率。

    “我不打我哥，要不您打我吧！”王大力一听高队长这个要求，倒是干脆，直接抱着脑袋蹲地上等着挨揍了。

    “嘿……这要是造反啊，小子，你等着，我……”高队长彻底暴走了。这是当着犯人挑衅管教的权威啊，他肯定不能忍。不过还没等他摞胳膊挽袖子冲上去修理王大力一顿，就让洪涛连拉带拖的给弄回办公室里去了。洪涛经过这两个多月的劳动，再加上他原本身体底子就好。别说一个高队长，就算把高、杨两位队长都叫来，估计也撑不了几分钟。

    “什么！投资几百万！你……你……你丫疯了吧！”高队长在办公室里听完洪涛的粗略介绍。和他姨夫一样，一口茶水全喷到自己大腿上了。而且他还没刘中那个定力，茶缸子也倒了。弄了一桌子都是水和茶叶。

    “嘿嘿，没疯，肯定没疯，我还三个多月就出去了，我现在疯不是太冤了嘛，要疯也得刚进来就疯啊！我真不是开玩笑，这个工厂我觉得就开在这个附近最好，到时候少不了要带犯人去工厂里劳动，这个差事您得争取争取，这里毕竟是监狱，就是再宽松，也是监狱，那里可是真正的工厂，那边舒服您琢磨琢磨呗。”洪涛诱惑完了刘中又开始诱惑高队，他是专找一家子折腾，不带换人的。

    “你说的这个保健品是个什么玩意？”高队长当然不会忽视洪涛这个提议，这就开始了解详情了。

    “就是……就像是鲫鱼汤，喝了对身体有点好处，但是不喝人也没事儿……”洪涛总不能说是一个王八熬三年啊，于是又找出一个更婉转的方式。

    “鲫鱼汤不是下奶的嘛！谁没事儿喝那玩意，你这个玩意能卖出去吗？”高队长别看没结婚，对女人了解得还不少，他对洪涛这个产品销路问题提出了质疑。

    “您哪天有空了问问我小舅，从小到大，有多少人问过我这个问题，结果都是一个，全都傻眼了！只要我说能卖出去，哪怕用纸包上一泡屎，也必须能卖出去！”洪涛和高队长说话就没那么谨慎了，有多大牛x就吹多大。

    “就那么厉害！？”高队长有点心动了，估计他肯定听过洪涛的事迹。

    “就那么厉害！”洪涛撇着嘴，斜楞着眼，又把胸脯挺了挺。

    “……”高队长这回应该是信了，他不再搭理洪涛，自己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写满了电话和人名，估计这是要开始打探消息了。像他这种科班出身的警察和刘中那种部队转业的不一样，别看他职务低，但是同学多啊，男女都有，那个部门都有，干正经事不灵，但是打探消息一门灵。

    洪涛当然不能站在这里碍事了，他乖乖的回到自己屋里去干他那些私活儿，反正刘中也说了，今天他不能去河边劳动了，那就算是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天吧。

    由于有了洪涛这个大人质，所以韩雪和大姨夫来得很快，还不到中午，他们就已经在接见室里见到了洪涛。对于洪涛这个开工厂的计划，两个人都没什么异议，他们在这方面是百分百相信洪涛的判断，不相信也不成，洪涛至今为止所有的投资都处于盈利状态，可以说干什么什么赚钱。

    “如果像你说的这么容易赚钱，咱们干嘛不自己弄呢？你还没两三个月就出去了，不用再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他们了吧。”大姨夫不太喜欢监狱这个环境，更不愿意和这个部门有什么过多接触，在他思想里，和这里沾边的就没好事。

    “主要是建工厂的地皮和以后的政策扶持需要有个后台，而且监狱管理局手里的活钱并不多，咱们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他们为这件事儿用心。如果要是咱们自己干的话，前期的各种手续审批就很麻烦，就算咱们能跑下来，以后遇到什么投诉之类的问题，光靠咱们自己是扛不住的……他们不白分钱，到时候还得帮咱们背黑锅呢！”洪涛又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姨夫以及韩雪说了一遍，最后小声的和大姨夫耳语了一句。

    “那这个股份分配呢，你打算给他们多少？”大姨夫本身就是搞建筑业的，他对于地皮这个玩意的麻烦程度深有感触，所以对洪涛这个说法比较认同。

    “从百分之三十开始谈，最多不能超过百分之四十，不用着急，慢慢磨，我估计这个事情不会太快有结果，狱方是做不了这个主的，还得上报到监狱管理局去，然后开会研究研究，没几个月下不来。”洪涛其实也不知道这种地皮能值多少钱，只能是给出一个大概的范围，具体情况还得由韩雪来把握。

    “这件事我得参与，上次那个设备租赁公司我就保守了，最少给我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大姨夫这两年也没少赚，说起话来气粗了不少，主要是挂靠在他公司名下那个设备租赁公司刺激到他了，看着别人日进斗金，而自己只能收点管理费，即便是自己的外甥，他也难受。

    “呵呵呵……那好啊，我还省了呢，正好，您也别投什么现金了，这个工厂就归您建设了，等地皮谈妥，咱们在看看整体建设费用。”洪涛当然没意见了，他更希望大姨夫也加入，只要他投资了，他就会特别上心，那自己就省了好多事情。

    “你说的这个保健品到底是什么？应该是有配方的吧，你有吗？”韩雪更关心细节问题。

    “我当然有了，你忘啦，二奶奶给我弄的那个药汤子！”洪涛还真有秘方，那玩意并不是他的，而是二奶奶用他从东北弄回来的那些珍贵药材，又配上其它几味中药熬制出来的。那个味道嘛，有点中药味道，但又不是特别重，口感也还凑合，不是很苦，如果再适当处理一下，应该不算难喝。

    要问这个药汤子是治什么的，其实啥也不治，就是一剂纯纯粹粹的滋补品，连药都算不上。二奶奶这个人，从小就长在青楼里，除了画得一手好画、做得一手好女红之外，对于旧时候楼里那些给客人提供的补品也是很熟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洪涛已经有了男女之实的，她倒是没干涉，而是给洪涛弄了这么一剂补品出来，说是让洪涛隔一天就喝一次，养气固源的。

    什么是养气固源洪涛也不太明白，不过洪涛问过二奶奶，这玩意肯定不是那类虎狼之药，长期喝了只有好处没坏处。事实上洪涛喝了几个月，确实没什么感觉，进来之后断过几个月，自从到了南大楼就又恢复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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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

﻿    狱火重生的卷今天就结束了，总的来说，我自己感觉还凑合，稍微有点短了，主要是需要规避的东西太多了，我凑集的素材顶多就写了一半儿吧，其它都被我咔嚓了，毕竟安全第一，希望大家能谅解下。

    当初设计这个情节的时候，我还是挺兴奋的，因为我有这个条件为大家展示一个不同的领域，一个很少被详细描述的环境。

    可是这一卷真的发出来的时候，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这次的大棒子不是来自网站，相反，我的责编还是给了我很多帮助的，并且专门去审核部门帮我问过如何把握这个度。

    这个大棒子居然来自广大读者，这让我措手不及，很多书友明确表示不愿意看这个情节，书评区里一片喊打声。

    当然了，洪扒皮的皮厚，这一棒子挨上之后，没晕，虚心接受批评、但是坚决不改，还是坚持着把这一卷给写完了。

    其实这也不是坏事，这些书友大多也是好意，他们的棒喝让我在写的时候没有过于自信，没有过于大胆，也算是从一个方面保护了这本书，不管怎么说吧，这一卷终于算是完结了，结果并不如我想像的那么出彩，但自认也算是及格了，没办法，水平就在这儿，该煽情的地方可以过于简单了，唉……性格决定命运啊！！！

    说了一大堆废话，也没什么目的，写和看本身就是一个互动的事情，尤其对于网文来讲更是这样，聊一聊而已！顺便告诉大家，在你们的关怀下，书的数据还在涨，这也是出乎我意料的，我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写的这一卷，结果我活过来了，两个字：感谢！！！

    我就不提什么推荐票、收藏、订阅、月票那些事儿了，那些事儿留到月底月票换加更的时候再说，没几天了，大家多留点子弹，我赶紧滚回去多攒点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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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章 天高任鸟飞

﻿    这次要做保健品的时候，洪涛就想起了这个玩意，不管它真的管用还是假管用，至少喝起来应该对身体没问题，否则二奶奶也不会弄给自己喝，而且说起来，这玩意还是古方呢，老祖宗传下来的养生保健品。

    什么？原料太贵、成本太高？确实，如果按照二奶奶给洪涛熬制的成本来算，确实是太贵了，普通人肯定喝不起。不过洪涛压根儿也没打算按照二奶奶的方子去泡制，他打算把自己这个药汤子稀释个几百倍，然后再添加一些糖水之类的代用品。不说一个王八煮三年吧，至少三个月应该差不多。

    当然了，开工厂并不像开个美容店那么容易，就算是美容店你还得培养熟练的大工呢，更何况一个工厂乎。不过这个问题更好解决了，自己手里没人没关系，可以从那些国营药厂里高价挖嘛，反正自己这里又没有什么精密的配制程序，只需要找几个熟悉灌装流水线的技术工人或者技术员就可以，再高级的人才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和大姨夫以及韩雪介绍完自己的总体思路之后，洪涛就没什么具体工作可干了，与狱方和监狱管理局洽谈合作的工作依旧是韩雪和小舅舅来出面，上次那个家具加工厂就是他们两个负责的，用生不如用熟，这次还得他们两个上。洪涛则又恢复到他之前的那个生活节奏中去了，继续去南墙外面的小河沟里挖泥，现在他已经成了这里标兵，比任何一个犯人工作热情都高。每天除了挖完自己的三方淤泥之外，还主动给自己加了量。差不多得挖五方淤泥才罢手。

    他这么一折腾，可害苦了其他严管队的犯人。原本一人一天三方的工作量大家还能喘口气，可是有了他这个标杆，那位老西儿管教也觉得之前的定量有点少，于是每人每天又加了半方淤泥的量。洪涛对这个情况心知肚明，不过他已经不怕遭人恨了，更不怕遭这些严管队的犯人恨，他们连监室都出不去，把牙咬碎了也是白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很快就要服刑期满了！

    十一月底的时候，他就已经从高队长那里得到了具体的出狱时间，在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十点整，他就可以走出那道厚重的大铁门，重新回到正常社会里去了。说不高兴那都是假的，在这里混得再好，终归还是受到很多限制的，哪怕就是让他当管教，他也还是愿意回到正常人的生活里去。说无比兴奋。确实也没有，虽然每天他都在挂历上划掉一个日期，可是也就止于此了，再多的兴奋劲儿也不多。

    相反。越临近出狱日子，他反倒越留恋这里了，想到的都是在这里服刑时度过的快乐时光。就算看见以前不太合得来的管教和杂务，他想起来的也都是他们的一些好处。那些不愉快的东西都忘了。总体来讲，洪涛觉得如果可以让他自由选择的话。他肯定会选择每隔一两年就进来待上个把月的，这里能让人的心非常非常平静，生活非常非常规律，把这里当成一个休养身体的场所，绝对是不错的。

    当然了，他也只能是这么想一想，这种想法永远不会变为事实，和释放一个犯人一样，关押一个犯人也是要经过一个很繁琐严格的流程的，并不只是监狱管理局一方面说了就能算的，所以他就算是给全国的监狱管理局都弄一个三产，他这个要求也没人能满足得了他，除非专门为他修改一下法律。

    在出狱前的这一个月里，洪涛就像是一只疯狂的老鼠，不光在转运站的每一间监室里乱窜，还经常跑到一中队和二中队的监室里去溜达溜达。每次去都会和不同的犯人聊天，有时候会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片塞给对方，有时候就是聊聊而已。那张小纸片是他自己用白纸裁好之后做的名片，上面有自己的呼机号码。

    经过三个多月的洽谈，监狱管理局已经同意了洪涛提出的那个合资方案，并且已经上报了京城司法局获得了正式批准。监狱管理局充分听取投资方的建议，确定把这个工厂就建在大|兴这里，而且就紧挨着南大楼，具体点就在监狱正门北面的那片荒地上，这里本来就属于南大楼监狱监区的附属用地，这次直接被批给了用于建设这座保健品工厂。

    不过这只是原则上的同意，具体审批手续还得一层一层的公关，不光是要涉及到司法系统，还牵扯到县规划处、市规划局等一些政府部门，至于那些工商、税务之类的部门都排不上号。这些东西急不得，只能是一个头一个头的磕，即使有监狱管理局的一位副局长帮着跑这些手续，拿着司法局的正式公函，也容易不了多少。

    毕竟监狱管理局和司法局都不是什么要害部门，一般人和单位可能一辈子也用不上他们，所以光靠公函那是远远不够的，真是要扯起皮来，一个小问题就能扯半年，一点儿都不夸张。所以韩雪和小舅舅也不能闲着，他们也得跟着一起公关，公函是敲门砖，他们两个手里的礼物和好处才是能让那些红色的图章动起来的关键。

    提前一周的时间，释放通知书就送到了洪涛手里，他可以给家里写信，让家人带着衣服按时来接他。洪涛就不用那么麻烦了，高队长帮他要通了丽都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谭晶，这几个月韩雪比较忙，她就接管了韩雪手里的大部分日常工作，坐镇在丽都那间办公室里看家。

    其实洪涛就是不去电话，谭晶也知道他到底哪天出来，甚至比洪涛本人知道的还早，仗着她那个明星的名头和关系网，她想要打听一个普通犯人的出狱时间还是不难的，尤其是像高队长这种大龄追星族的存在。更给谭晶提供了完美的消息树。纵使这样，当接到洪涛电话之后。谭晶还是高兴得哇哇叫，洪涛话还没说完。她就扔下电话不知道干嘛去了。

    谭晶没干别的，她第二天就把洪涛的小姨给带来了，还是直接带到了洪涛的那间小屋里，这肯定也是高队长这个很没原则的管教干出来的事情。当小姨看到又黑又高的洪涛时，眼泪就下来了，估计在她的想像中，洪涛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否则原来白白净净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这也是洪涛不愿意让父母和姥姥姥爷过来的重要原因。有些东西你说破嘴皮子，也没人信！

    小姨来还真不是来专门看洪涛的，小姨的胆子很小，别说监狱了，就连派出所都不敢去。她是被谭晶骗来帮着洪涛量身体的，时隔一年多，洪涛又长高长宽了不少，家里的衣服已经都穿不了了，所以全得重新买。洪涛这次还是不打算让父母来接他。既然已经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这几天，等自己回去之后，收拾停当。找个最佳状态再回家去见父母不迟。如果让父母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得和小姨一样凭空多添烦恼。

    “哥几个，好好保重。我先出去给你们趟路字去了，记好我的呼机号啊。这个呼机我打算十年之内都不停机了，随时都可以呼我。咱们在这里能一起干，出去之后也照样能一起干。家里有困难也可以呼我，分分钟解决，签个卖身契，出去之后

    给我干一辈子，什么都还清了，别有顾虑！”

    “老贾，就凭你心灵手巧的这份儿能力，也能正正经经的养活自己，出去之后别再和那些锁较劲儿了，找个营生好好过上几年吧，你这把身子骨再进来折腾一次，估计就交代到这里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记得给我打电话，别不好意思，你张嘴闭嘴的叫我涛哥都好意思，脸皮也没那么薄，这块挂毯我就挂在我办公室里，看着它，我就能想起你们，也能想起在这里过得每一天，我等着咱们重逢的那一天！”

    出狱哪天早上，洪涛没有去上工，他已经换好了一身新衣服，和劳动组的人打完招呼之后，又在高队长的带领之下，一层楼一层楼的和熟悉的管教、杂务们告别着。那块大挂毯已经完工了，洪涛特意把自己用不上的东西全留给了帮他编制挂毯的几个犯人，还有那个搬大腿的小伙子，大力和欧阳清用不上这些，洪涛会给他们送进来新的。

    说起这身衣服来，洪涛就是一脑门黑气，真的很操蛋！这是谭晶给他送来的，上身是黑色的皮猎装，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质地的皮裤，脚上穿的居然是一双尖头带跟的牛仔皮靴，就差加一个马刺了，再配上洪涛那个短短的寸头，如果戴上一副黑墨镜，整个就是一个电影里的黑帮打手模样。

    这还不算完，由于现在是冬天，谭晶还给他送来一件里面全是短毛的皮大衣，洪涛仔细看了看标牌，才确定不是自己那家工厂生产的，否则洪涛真敢穿着囚服出去，这尼玛不是拿自己当猴儿耍呢嘛！谭晶这个小妮子，就是皮肉痒痒了，回去必须严管，让她知道调|戏老板是个什么后果！

    洪涛最烦告别，在这里也一样，所幸这里的爷们们心理素质都嗷嗷过硬，并没有出现妹妹送哥泪花流的场面。唯一一个不争气的东西就是王大力，老大的个子，别人都是欢送洪涛出狱，他却瘪着嘴红着眼圈不想让洪涛走。

    “大力，别急，你不是也减了三个月嘛，老老实实待着，好好干活儿，争取明年再减一次，我没事儿就过来看看你们。里面有事儿了，能和高队长说的，就找高队长，不能和高队长说的，就去问欧阳。对了，记得没事儿的时候离杨队长远点，省得把他惹急了，他又揍你！”洪涛像安慰小孩儿一样，拍了拍大力的肩膀，真尼玛厚！

    “涛哥，您放心走吧，我吃亏也不会让大力吃亏的，这不还有高队在呢嘛，记得没事过来看看就成。”欧阳清肯定是不会露出什么恋恋不舍的模样的，他那颗心早就坚如铁石了，如果他还有心的话。

    “得啦，你要真不舍得走就别走了！”高队长对于这种场景早就熟视无睹了，不能说天天见吧，估计一个月见几次肯定不多，再感人的玩意，看腻了，也就没啥滋味。

    “高队，您……”洪涛跟着高队长出了转运楼，刚过转运中队的那道大铁门，他觉得还得和高队长简单告个别。

    “闭嘴吧，你整天在我耳朵边上叨唠，和个大苍蝇一样，这都要走了，就让我清静清静吧。有事儿打电话，没事儿就少来，这里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不嫌晦气啊！”高队长其实也不是没感情的人，只是他的工作让他要把情绪外面套了一个硬壳，一旦这个硬壳被打开，就会让他在工作中产生很多烦恼，所以他不打算再听洪涛的废话了。

    “得，山高水长，路远情深，兄弟就此别过啦！”洪涛酝酿了半天的煽情词句，一句也没说出来，很是难受，当他踏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干脆一抱拳，学着武侠里那些告别的样子，留下一句话，然后一甩皮大衣的衣摆，仰首挺胸走了出去。

    “傻x，车在左边呢！”身后传来了高队长的声音，这次装逼的过程又不太完美。

    “艹！小晶晶，快来，让哥哥抱一个……”洪涛听到声音，收住了脚步，回头一看，果然，谭晶和小舅舅站在两辆车旁看着他满脸的迷惑，估计他们没明白洪涛干嘛迈着方步出来。不过洪涛根本无视了高队长对自己的评语，紧迈几步就冲了上去，把谭晶一抱，原地转了几个圈，至于小舅舅嘛……哥们都自由了，还管他干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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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越过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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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一章 巡视

﻿    一九**年的年末，服刑一年零四个多月的洪涛终于刑满释放了，从监狱门口坐上谭晶的那辆皇冠车，一路开回了丽都新店，哦，不对，现在丽都在方庄又开了一家门店，所以这里改成了丽都二号店。

    刚一出来，洪涛又恢复了原来的那个爱气人、爱开玩笑的脾气，他虽然看见小舅舅开着一辆崭新的奔驰280sel，但就是假装看不见，问也不问，更不坐了，他就是不能让这个烧包舅舅高兴哪怕一分钟。而谭晶这辆皇冠其实也不次，这是谭晶去日本开演唱会时，日本一家企业特意送给她的，属于最新款的皇冠第八代，而且还是自动档的，很适合女孩子开。

    车子刚上三环路，洪涛就感觉到了一个显著的变化，时隔不到两年，路上的车明显增多了不少，最让他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黄虫！

    在九十年代的京城，有一种出租车被人们亲切的称之为黄虫，它就是微型面包车，俗称面的！其中最早的型号就是天|津大发。这种出租车使用起来非常便宜，起步价格十块钱，可以跑十公里。当时的京城还没有四环路，除了横贯这座城市之外，这十块钱差不多就可以在市区随便走了。

    不光是打车费用便宜，这种出租车还很能装东西，五六个大小伙子挤进去一点问题没有，搬家装个电视冰箱也能成，甚至连自行车都能塞进去，很符合普通百姓的使用习惯。家里有点什么事情，花十块钱也不算太肉疼。百分百算是平民出租车了。

    可是吧，实惠也有实惠的缺点。那就是冬天冷、夏天热。冬天还稍微好一点儿，就算暖风不好使，穿多点也能忍受。但是一到了盛夏，这个滋味可就难受了。不管是哪种微型面包车，都没有空调，而且发动机都是在司机和副驾驶的座位中间，这就等于是骑在一台发动机上行驶，那个散热量可是不能小视。

    平时跑起来的时候，有窗外的风吹进来。勉强还能忍受。一旦堵车或者等红绿灯停了下来，那个感受您就琢磨吧，百分百就是免费的桑拿，还是干蒸！当年很多出租车司机到了夏天，大腿、后背上都会起成片的痱子，这都是生生给热出来的。

    不过呢，那个时候出租车都是个人承包的，交完了并不太多的份儿钱之后剩下就全是自己的了。所以司机们只要不热死，还是心甘情愿的咬着牙在马路上扫活儿。勤快点的一年下来弄个十万八万的不是梦，对于出租车行业来说，当年的司机很幸福，痛并快乐着。

    这个时候面的还没有真正普及起来。只是小规模的搞了一些试点。真正大规模投入到出租车行业里，那还要等试点完毕，国家允许私人资本介入车租车行业之时。才能见到满街的黄色小面包，整天围着城近郊区的街道窜来窜去。有时候你一招手，唰的一下。能一起停下来好几辆，所以这个黄虫又可以理解为蝗虫，一大片一大片的。

    “先别回去，带我去方庄的新店转转，还有那个西餐厅……”洪涛并没有弄后世那一套接风扫尘驱晦气的讲究，更没去什么雍和宫、白云观里去烧烧香。那玩意即便管用，也是给那些n进宫的老炮们预备的，他们去求是求一个心里安慰，免得再做坏事的时候又被抓进去。洪涛觉得自己进去一次就够了，没有必要再乞求什么下一次，与其去废那个力气，不如多去关心关心自己的产业。

    “不用这么着急吧，你回去洗洗澡休息休息，晚上我和雪姐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保证没去过！”谭晶和韩雪不同，她还没有当洪涛助手的感觉，说起话来还是像以前一样随意。

    “我天天都在休息了，休息的时间太长啦，而且我也不用洗澡，你闻闻，我身上可香了。”洪涛到没有那种说一不二的派头，他更喜欢这种比较轻松的相处方式，只要最终能把正事办了就可以，多费几句话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去，别乱动……用不用停车和小舅舅打个招呼？”谭晶把洪涛凑过来的脑袋推了回去。

    “别管他，他刚才就已经超过去了，开个破奔驰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德性！”洪涛对于谭晶开车的注意力真是无语了，两辆车走在并不拥挤的马路上，她居然都不知道后车还在不在，这样的的司机居然也敢上路！而自己这样的老司机却因为开车出事儿而进了班房，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啊！

    新的丽都店就在玉蜓桥南不远的马路东侧，这里是一座三层的小区附属楼，当初被韩雪按照三百五十万元的价格整体买了下来，其中还有二百多万是银行贷款，总共有一万二千多平米，属于商用性质。

    在这件事儿上，洪涛很佩服韩雪的傻大胆儿，洪涛确实说过让韩雪来这里使劲儿收购商用门脸房，但是他真没想到韩雪有这么大的魄力，敢一口气吃下这么大一座商用楼，当然了，韩雪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就算是没有贷款，全资收购也是百分百赚了，还是大赚特赚。不过很快洪涛对韩雪又恨得牙根痒痒了，因为后来洪涛问韩雪，她买这么大一座楼打算干什么，结果韩雪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洪涛：我哪儿知道？你不是让我使劲儿买嘛，那你肯定就有用！

    洪涛确实也没让这里闲着，有了这么大一座商用楼，干什么都绰绰有余。当初设计丽都新店的时候，这里自然就是最佳位置了，不过光一个丽都新店也用不了这么大的面积，它连二层的四分之一都用不了，五百平米已经是大的不能再大，豪华得不能再豪华了。原本美容用的小包间都已经改成了带洗澡间、沙发、电视的大包房，美发的地方也不再是原来那种生硬的一面大镜子前面放上几个转椅，也采用了大隔断造型设计，这样每个发型师都可以单独为她自己的固定客户服务，互相干扰很小。

    除了这个丽都三号店之外，那家叫做唐迭戈的西餐厅就在美容美发的楼下，总共占了两层大概一千平米左右。一楼就是餐厅，分成一大一小两部分，可以容纳二百人同时进餐。大厅里还可以承接自助餐、酒会等活动，而餐厅的蛋糕房和厨房都在地下室。

    这里的设计都是那大爷找专业人士弄出来的，装修还是大姨夫的建筑公司负责，不过这里可不是新西兰风味，而是一家正宗的阿根廷餐厅。原因很简单，新西兰人对吃不是太在行，请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厨师又太贵，所以干脆由拉尔夫和蒋女士把这里给承包了。这两口子从阿根廷弄来了整个的厨师团队，甚至还有几位阿根廷服务员，打算在京城大干一场。

    可惜他们的运气并不好，刚开业就赶上了那场乱局，即使菜式的口味做得再好，生意也是比较冷淡的，除了他们那些使馆的朋友和一些驻京外国公司的客户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中国客户来用餐。但是他们也不用着急，洪涛在监狱里也没忘了他们这一对老朋友，他放下话来，每年的承包金都可以不交，全欠着，什么时候盈利了再给不迟，如果十年之内还不盈利，洪涛包赔他们两口子的损失。

    做为这么仗义的代价，洪涛要求拉尔夫和蒋女士必须保持餐厅的口味和风格要百分百阿根廷原汁原味，不能为了迎合国内的顾客而乱改。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去维持了，西餐厅的生意虽然不太好，但是没有了承包费的压力，光是发工资和进口食材，还是勉强可以收支平衡的。

    其实洪涛对于这个餐厅到底能不能火起来，能不能盈利根本就不关心，他就是那么一说而已，真要是十年都不盈利，那洪涛就当是送人情了。到时候给拉尔夫和蒋女士把承包费都免了，再补偿些损失也就完了。他之所以要弄这个餐厅，主要是为了另一个目的，现在还不着急，过几年之后，这家餐厅才会真正发挥它应该有的作用。

    “谭经理好……谭经理好……先生您好，请和我去休息厅休息，我们这里有正宗的古巴雪茄、还有各种红酒威士忌、您要是想活动活动，还有台球桌和弹珠台……”谭晶和洪涛刚一进入丽都三号店的大门，门内站着的两位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她们显然认识谭晶，但是不认识洪涛。不过她们的服务意识和素质倒是不低，一边和洪涛介绍着休息室里的服务项目，一边分出一个人来在前面侧着身体给洪涛引路。

    “休息室我就不去了，我先去里面看看……”洪涛左右看了看这个门厅，这里看上去不像是一家美容美发店，更像一个医疗机构，进门之后就是一面大影壁，影壁上画着丽都的徽标，影壁前面是个巨大的前台，还有一名穿着类似护士服模样的小姑娘站在里面笑眯眯的看着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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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二章 洪扒皮出来啦！

﻿    “哦，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来的都是女宾，不接待男宾的……谭经理……”听到洪涛这么说，那位打算引路的女服务员快速走了回来，挡在了洪涛的身前，还在试图说服洪涛跟她去休息室。她知道这个黑大个是跟着谭经理一起来的，所以开始用眼神向谭晶求救。

    “不不不，你这个店规学得还不是特别彻底，是谁培训的你？唐卫东？王梅？”洪涛觉得逗一逗这个小服务员也挺有意思的，于是冲谭晶伸出一根手指，不让她开口，又开始问这个小服务员。

    “……是王经理……”小服务员有点要蒙了，她搞不清洪涛为什么这么熟悉丽都的人，要说他是熟客吧，开业都快一年了，从来也没见过这个大高个，要说他是公司的管理层吧，这些服务员都是从丽都一号店和二号店里抽调过来的，也没见过管理层里有男的啊！

    “哦，那叫你们王经理出来，你就和她说，她老公来找她来了，让她回家赶紧喂孩子去！去吧，赶紧去，要不我可进去自己找她了啊！”洪涛真是缺德冒烟了，人家王梅还是一个未婚女孩子，到他嘴里，直接变成单亲妈妈了。

    “……哦……”小服务员让洪涛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一边用手捂着嘴免得让自己叫出声来，一边迈着小碎步一溜烟的从影壁边上跑了进去。

    “你就坏吧，刚回来就折腾人玩，非得把店里弄得鸡飞狗跳你才高兴啊！”谭晶在一边看着洪涛在这里捣乱。她也没辙，这是洪涛的店。她只是管理者，大老板要玩。谁拦得住啊。

    “这是谁那么缺德啊！还我老公，我男朋友还在婆婆肚子里没出生呢……啊！你……你回来啦！”很快，影壁后面传来了王梅的声音，然后王梅穿着一件粉色的浴袍走了出来，猛的看到洪涛，她先是一愣，然后然后双手一捂嘴，再捂胸口，瞪着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到没。她这是看到老公激动的，我们的孩子都三岁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经理丈夫，听见没！”洪涛笑嘻嘻的迎上两步，假模假样的扶着王梅的胳膊，还对旁边那三个晕头转向的服务员解释呢。

    “放你大爷屁！你们别听他的啊，他嘴里就没实话！好啊，这一年多没祸害我们了，你这是又杀回来了。完了，我们没好日子过了。你们几个记住这个人啊，以后他再来，就……就……就喊他老板吧。这个就是你们那个没个正经样的洪大老板！”王梅一肚子话让洪涛这么一说，全消散了，她又变成了一年多以前那个模样。叉着腰和洪涛对喷了起来，不过再怎么喷也喷不掉洪涛是老板这个事实。

    “……洪老板好……”三个小服务员怯生生的喊了一句。然后偷眼看着这个穿着一身儿皮衣的大个子，估计都在琢磨一个问题：这位老板真尼玛不靠谱啊！

    “嘿嘿嘿……大爷我又全须全引的杀回来啦！走。去你办公室吧，王经理，你要再磨蹭磨蹭，我可接着说了啊！”洪涛一伸手，就搂住了王梅的脖子，还特意闻了闻她的头发，也不管王梅乐意不乐意，推着她就往影壁后面走。

    “谭姐、谭姐！他就是那个……那个什么的洪涛？”看到洪涛和王梅消失在影壁后面，原来站在前台后面的那个小服务员小声问着谭晶，看来她曾经听说过洪涛的事迹，只是不好意思或者不敢说出来。

    “嗯，你们不用怕，他和别的老板不一样，对人很好，就是爱开玩笑，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今天表现不错，一会儿我和你们王经理说一声，月底给你们奖励。”谭晶在洪涛面前说说笑笑的像个小姑娘，但是在这些服务员面前却端庄的很，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稳重大气，这也是拜她受过的那些正规训练，应付媒体记者歌迷的功夫，她肯定也没少练习，用在这些小姑娘身上，绰绰有余。

    “洪扒皮回来啦！”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丽都三号店，虽然这里是新店，但是顾客并不都是新顾客，还有一些以前的老顾客在。当她们看到一个男人居然出现在丽都的工作区里之后，本来就很纳闷，在仔细一看，好嘛，人能变高、变壮、变黑，但是那双狐狸眼是变不了的。

    洪涛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他进监狱这件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初报纸上已经登过，认识他的人一般都知道。而那些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也不晚，洪涛对自己这个劳改释放犯的身份并不是很忌讳，他一边走还一边和熟悉的顾客打招呼呢，就好像他刚出国访问回来一样。如果对方愿意和他聊几句，那他就停下来聊聊，如果对方太惊异，没什么话说，或者不愿意说，那他就打个招呼继续走。

    虽然这里的设计是他自己，但是他从来没见到这里实地观看过，在王梅领着他转了一圈之后，总体上讲，洪涛对这里的装修、布置还是满意的，韩雪也很好的理解了自己的设计思路，不管是不是真的够得上奢华，至少一进来就能感到够档次，这就足够了。

    洪涛并没有在这里多待，大概看了一圈，然后和几个熟客简单的聊了聊，就和谭晶一起顺着楼梯下到了一楼，又钻进了那家西餐厅里。这里的光线比较暗一些，装修风格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木刻和皮制品很多，另一个就是拼色玻璃装饰比较多，看着有一股子欧洲教堂的味道。

    由于时间还没到用餐时间，所以餐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名三十多岁的男侍者站在门口，而且还都是外国人。所幸的是他们都会英语，至少是能听懂，洪涛只是问了问拉尔夫在不在，在得到否定回答后，只在餐厅里简单的转了一圈，就和谭晶离开了。楼下的蛋糕房和厨房他看不看其实无大所谓，他又不懂这些东西，也提不出什么具体意见来，等哪天有时间，叫上拉尔夫和蒋女士一起，到这里吃一顿，也尝尝拉尔夫家乡的风味，然后再仔细看不迟。

    “你不去三楼看看了？那里是健身房和舞蹈房，吴怡还有我的两个同学就在这里教课，不过现在她们应该不在，要下午才过来。”谭晶看到洪涛直接往车边走，赶紧指着上面提醒洪涛，他还漏了一个自己的产业没看呢。

    “不去啦，那玩意没什么可看的，如果有人跳舞我还能上去看看大白腿，连人都没有，我看谁去啊！走吧，回办公室！”洪涛早就知道这里有个健身房，但是他懒得再往上爬了，就和他说的一样，那里除了健身设备之外，也没啥可以看的。

    要说这个闲话吧，真是无孔不入，洪涛和谭晶从方庄开回新街口，总共也就二十多分钟吧，结果车刚在丽都二号店门口停稳，唐卫东就从一楼的大门里钻出来了，一路小跑就冲到了车边，拉着洪涛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折腾够了之后，才确认，这是一个活着的洪涛。

    不仅是她，二楼的窗户后面也趴着好多小脑子，大多数都是客人的，也可能有服务员的，估计洪涛前脚刚从丽都三号店里出来，那边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多一半就是王梅干的，当然了，还有另外一半可能性是那些熟客打的。

    “洪涛，我觉得你比以前好看了，已经有点高仓健的味道了，真的，我不骗你，有点男人的意思了！”唐卫东的口味还挺重，她肯定不会拍洪涛的马屁，说得应该是真话。

    “那成，我封你为我的小妾，来，给大爷嘴儿一个……”洪涛对唐卫东这个大姑娘就没什么客气的了，一把搂住她的腰，撅着嘴就往她脸上凑。

    “哎呀……躲开，这是大街上，臭流氓！讨厌！”唐卫东一时没躲开，还是让洪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和以前一样，一边骂一边跑了，这种时候她是从来不敢和洪涛纠缠的，她深知这个家伙的力气有多大，从他上初中起，她就再也没有在这种动手动脚的活动中占过一丝便宜。

    “啊……好熟悉的味道啊……老子终于有回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唉……这是谁的？你的还是韩雪的？”已进入办公室，洪涛就一头扑在那张熟悉的围榻上，闻着那张熊皮的味道，滚过来滚过去，然后手里就摸到了一个小布片，拿起来一看，是一件黑色的女士内衣，款式很新颖啊，丝绸的面料上还带着蕾丝镂空设计。

    “讨厌……你给我！你把我衣服都压坏啦，起来啊……”谭晶一步就窜了上来，一把从洪涛手里抢走那件小玩意，然后红着脸往起拉洪涛，又从围榻一角拿起几件衣服，遮遮掩掩的跑了出去。

    “没看出来啊，你买内衣的品位还挺新潮，是不是在香港买的？哦……是在日本买的吧？肯定不止这一件，哪天让我看看你的存货，我给你提点宝贵意见！”洪涛靠在围榻上，冲着谭晶的背影大声说着，他不提衣服还差点给忘了，自己这身皮衣的仇还没报呢，等韩雪回来之后，他准备把这个屎盆子扣在韩雪头上，然后拉着她回自己的小院，狠狠的教训教训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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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三章 城市也长大了

﻿    中午饭很简单，让唐卫东派人去西|安饭馆里给自己和谭晶端回来两大碗羊肉泡馍，热热乎乎、稀里呼噜吃了完事儿，这一年多在里面虽然不亏嘴，但是这种风味小吃就别想了，洪涛不光吃完了自己这一碗，还把谭晶剩下的半碗也给吃了。

    “真没劲！我给你特意准备的这身衣服，你就陪我出去转转嘛！”谭晶眼看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失败了，很是不甘心。

    “想都别想，你赶紧去给我拿衣服，穿着这个，我哪儿也不去，最少这条皮裤和这件皮大衣得换掉。”洪涛才不会满足她的这种恶趣，她是在舞台上穿演出服穿惯了，总喜欢看这种显眼刺目的装扮，洪涛可不想变成一只大猴子，穿着这个玩意满街溜达。

    最终，谭晶还是没犟过洪涛，他是真赖啊，不给拿其它衣服，他就穿着一身秋衣秋裤躺在围榻上翻看账本，你说啥也不动地方。无奈之下，谭晶只好把韩雪给洪涛准备的衣服都从楼上的宿舍里拿了出来，洪涛这才离开了围榻，然后拉着谭晶又出门了。这次的目的地是全京城的各大商场，洪涛对谭晶和韩雪的品位都看不上眼，他要自己去买衣服，而谭晶就是他的司机，他现在肯定不敢再无照驾驶了。

    京城真的变了，变得让洪涛越来越熟悉了，他看到了香格里拉酒店、还未完工的国际贸易中心大厦、亮马河饭店、渔阳酒店、刚刚开始奠基的燕莎购物中心、正在封顶的西单华威大厦、正在装修的西单特别特、正在营业的西单劝业场……

    整座城市仿佛一时间长高了，到处都是在建和建成的高楼大厦，到处都是机械轰鸣的建筑工地。怪不得那个施工机械设备租赁公司生意火爆呢，它那点施工机械设备扔到京城这上百个大型工地里。连个小水花都看不见。

    “帮我记下来，告诉小五。大吨位的渣土车尽快联系货源，这是首要任务，咱们那个租赁公司光租设备还不成，还得有一支自己的车队，他那些小兄弟这下就不用他养着了，该给他挣钱了！”洪涛背着手，在前面走，谭晶拿着一个小本儿在后面记，整个就是一个领导带着秘书出来视察工作的模样。

    洪涛出来这一趟。买衣服只是捎带手，他用这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把京城三环以内都转遍了，幸亏这个时候还没有四环、五环，也还不堵车，不过这也把谭晶烦得够呛，她成了洪涛的专职司机，外加贴身秘书，不光要开车。还得负责交款、提袋子、记录洪涛想记录的事情……

    穿着裘皮大衣、裙装、高跟鞋、头上还裹着纱巾、戴着墨镜，后世里标准的明星出行派头，可惜的是没有前呼后拥，也没有生活助理。不光没助理，她还得给洪涛当助理。这要是让她的歌迷看见，分分钟得把洪涛捶成猪头。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在寒风中吹得直跺脚。还得拿着小本一边走一边记。

    “冷了吧，以后冬天的时候少穿裙子。现在光顾着美了，岁数大了就受罪。女人必须要保暖，你们体质本来就属阴的，最怕寒，风寒入体之后，每个月都难受……来，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捂捂。”洪涛可能是脑子里想得东西太多了，刚开始没留意谭晶的打扮，一直到天色都开始昏暗，准备返程的时候，他才发现谭晶一上车嘴里就吸溜吸溜的吸气，然后用手不住的揉搓两条小腿。

    这时他才发现，合算这位真的是美丽动人了，她不光穿着裙装，脚上也是一双单皮鞋，这个模样开车出行、下车就进宾馆饭店还凑合，可是要逛街，估计离开车走不了十步，两条腿和两只脚就得冻木喽。

    “谁知道你这么能遛啊！以前你不是说你最烦逛街了嘛！不许挠我啊！”谭晶听了洪涛的话，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忙不迭的把身子横过来，把自己的两条腿伸到了洪涛腿上，然后就开始抱怨洪涛这一下午的所作所为，直到洪涛把她的鞋脱下来，把她两只脚放到了毛衣里面，贴着热乎乎的肚皮，才算闭嘴不说了。

    “你和宝丽金公司那边的合同都处理好了吧？”洪涛呲牙咧嘴的忍受着谭晶那一双冰凉的脚，又伸手把暖风的吹风口方向调整了一下，让它对着谭晶的小腿吹。

    “嗯，只是还有两个广告要拍，恐怕要到明年春天了。”谭晶很享受洪涛给她这样服务，在她看来，这就是爱的表现，说明洪涛是喜欢自己的，那这一下午也就没白受罪，一边说还一边活动着刚刚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的脚趾，在洪涛肚皮上来回挠。

    “你记上，和老林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明年你还要拍几个广告，全国性的，不是给别人拍，是给咱们自己的产品拍，你这点剩余价值我全得给你榨干喽，就这样你还欠我好多钱呢啊，这些广告只能算是把利息还上了。”洪涛没搭理谭晶的挑逗，这个家伙彻底算是进入发情期了。你让她一丁点甜头都尝不到，她会很难受，只要不太过分，洪涛不介意和她亲热亲热，其实他们以前也是这样子，逗着玩的时候，就差扒裤子了。

    “你就是洪扒皮，这不是高利贷嘛，那合算我这一辈子都卖给你了啊！”谭晶撇着嘴表示了不满。

    “废话，你又不是现在才卖给我的，前两年不就已经卖了嘛，你还想反悔啊！成了，开车回家，我都饿了！”一听谭晶想不认账，洪涛立马就急眼了，脚也不管捂了。

    “把鞋给我啊！”谭晶光着脚缩回自己的位置，鞋还在洪涛那边。

    “以后记着啊，开车别穿高跟鞋，容易出危险，要不就准备一双平底鞋上车换上，要不就光着脚开！”洪涛不光没把鞋给她，还趁机给她上了一堂交通安全课，现在一提起交通安全问题，洪涛就和上了发条一样，这个监狱真是没白蹲。

    回到办公室，韩雪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一大堆报价单写写画画，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紧盯工厂的事情，不光要去和监狱管理局的人到各个部门通关，还得对工厂设备的采购、人员的招聘做初步规划。这些工作很繁琐，但是哪样也不能耽误，至于洪涛的小舅舅，他才不管这些东西，他只负责在需要请客喝酒的时候冲上去，把韩雪挡在身后就可以了。

    这是洪涛的严令要求，韩雪不许陪酒，谁都不陪，爱咋地咋地，即使是在他深陷囫囵时，依旧警告韩雪，这个例不许破。洪涛上辈子吃够了陪酒和被别人陪酒的滋味，对这种风俗是深恶痛绝，既然在社会上混，避不开这些东西，那还是由大老爷们顶着吧。如果有什么想法，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们去找别人，但是想动我身边的人，门儿都没有，这个生意不做了，也不能如了你们的愿。

    “别看了，眼睛都看坏了，走，谭晶说她要请咱们去一个新鲜地方，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新鲜玩意是我没见过的。”洪涛对于韩雪是真心疼，这个女人最贴心，也最执着，她一旦认准了你，就栓死在你这棵树上了，无怨无悔。

    “我这儿还有几份儿没看完，你们自己去吧……”韩雪扶了扶她那副眼镜，看了洪涛和谭晶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去翻那些东西。

    “谭晶啊，你得像你雪姐学习啊，学习她对待工作的一丝不苟，学习她的废寝忘食。所以啊，你也不能让你雪姐一个人忙不是，晚上接着叫外卖吃吧，你陪你雪姐把这些东西都弄完。”洪涛对付韩雪是一门灵，从他七八岁起就已经开始折腾韩雪了，这么多年，她也没从他这里占到过什么便宜，被拿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我真是受罪的命啊，拼死拼活的干，还得被你挤兑。谭晶啊，你最好还是回去当你的歌星吧，跟着他没福可享的，你干得越多，他的废话就越多。你说咱又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整天就得听他在你耳朵边上嗡嗡嗡，还不敢顶嘴，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韩雪赶紧把眼镜摘了下来，站起身一边去镜子前面整理整理头发，一边不停的抱怨。

    “那我先去换衣服，不穿裙子了。”谭晶一秒钟之前还撅着嘴，以为自己晚上的安排泡汤了，现在看到又可以去，立马又高兴了起来，拿起大衣就往外跑。

    “傻丫头……你真不打算带他回你的小院？”韩雪又提起了这件事儿。

    “啪……晚上自己回小院受罚去啊！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了，没事儿就知道给我找麻烦，你再敢多提一次这个事儿，我现在把你就地正法喽，当着谭晶的面儿你信不信？”洪涛直接给了韩雪屁股上一下，打得她原地蹦了起来，然后就从后面搂住了她，还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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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四章 卡拉那个OK

﻿    “不敢了……不敢了……别闹别闹，门都没关！”韩雪被吓了一跳，她这回是真怕了，洪涛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说的出来就能做得出来，万一真把他惹急了，那自己这个脸就没地方放了，他可以不要脸，自己真没这个本事。

    谭晶换了一身白色的装束，白色的套装、白色的大衣，衣襟、衣领、兜口的地方都镶着金线编织的简单图案，鞋和小手包也是一样，就连头巾和眼镜的边框居然也是这个风格，看上去很别致，很素雅，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虽然这次她没穿裙子，但是里面的红色衬衣却是一个大翻领，露出了脖子下面的一大片肌肤，然后用金链子挂着一个绿油油的圆东西，别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个啥，可是洪涛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给谭晶的那块翡翠，她连模样都没变，钻了一个眼儿就给挂脖子上了。

    和谭晶比起来，韩雪的装扮就要保守一点儿，她还是一身黑色的套装，里面是一件碎花的衬衫，衣领和花瓣一样，都是碎褶，围在脖子上，鞋子、皮包也都是黑色的，只是没有戴墨镜，除了谭晶那样怕人认出来的，谁没事儿大晚上出去还带墨镜呢。

    “哎呀，你们俩这是黑白二将啊，来，一边一个，出发！”洪涛觉得自己挺幸福，这两个女孩子往哪儿一站，看着就很有档次，左拥右抱应该也就这样了吧，咱这个规格也不低了啊，一位是掌管上千万资产的女强人。一位是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星，走到哪儿都不丢人！

    谭晶所说的新鲜玩意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确实新鲜。但是对于洪涛来说，毫无吸引力。她开着车带着洪涛和韩雪一路向西。直接到了香格里拉饭店，在饭店二层的中餐厅里吃完了晚餐，就钻进了位于酒店地下室的一家卡拉ok厅。没错，那时候就叫这个名字，既不是歌厅也不是夜总会，更不是ktv，而是原汁原味的日本名字，卡拉ok！

    在洪涛的记忆中，他进去之前好像还没有这种娱乐场所。就算是大饭店里，也顶多是有个舞厅。但是一年多之后，居然已经有了卡拉ok厅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年代。

    这个玩意只要出现，就会带来一个很古老却又很新的职业，它有很多名字，比如说陪酒、陪唱、陪侍，俗称三陪。发展到后来，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叫小姐，搞得小姐这个词儿直接从日常用语中独立了出来。你如果称呼一个女人为小姐，人家保证不高兴，赶上脾气火爆的。马上就会回敬你一句：尼玛才是小姐！你姐才是小姐，你们全家女的都是小姐！

    不过这时候的卡拉ok里面，还没有这个职业。它还在一个酝酿的时期。这时候的卡拉ok装修很简单，就是一个大厅。然后在一个角落弄一个小舞台，舞台上有一个监视器架子。上面放着一台十四寸左右的监视器，架子两边还挂着两个麦克风，拖着长长的导线。

    这就是客人上台唱歌的地方，歌词就从这个监视器上看，唱高兴了也别拿这麦克风乱转，弄不好那根导线就得缠在脚上，来个马失前蹄。除了舞台上之外，大厅里还会挂着几台大一些的电视，它们的作用是代替投影屏幕，让大部分客人都能看到同步的画面和歌词。

    在这些大电视下面，就是一张一张的圆桌和转椅了，为了衬托气氛，桌子上都用一个带水的杯子里装上一个球型蜡烛，营业时，大厅很少开灯，在这些小蜡烛光的映衬下，昏昏暗暗、人影晃动，特意营造出一种人你想当然的气氛。

    这时候的这种场所，真的应该叫歌厅，因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唱歌，或者是花钱听别人唱。喝的东西也很简单，一般都是啤酒、饮料或者茶水，高档一点会有一两种洋酒。当年最流行的就是一种叫做人头马xo或者人头马vxop的干邑白兰地，至于什么轩尼诗、马爹利的品牌此时还没大规模进入中国。

    吃三刀一斧、喝人头马、住长城饭店、开奔驰车、拿大哥大。这是九十年代初期京城里最牛x的生活方式，也是判断一个人真有钱还是假有钱的重要标准。在这几样里，能用上那么一两样的，要不就是有钱人，要不就是像欧阳清那样的大骗子。如果你全占了，那么恭喜你，你真的是有钱人，一般的骗子也装不出这么大排场，那玩意成本太高了，不骗个几亿都对不起这套行头。

    “怎么样，这个你没见过吧？这叫卡拉ok，我在香港那边玩过，花钱就可以上去唱，谁都可以，一会儿你和雪姐上去唱一首吧！”谭晶看到洪涛和韩雪都沉默了，立刻开始显摆起她的见多识广。

    “嗯，确实没见过，还是跪式服务呢，姑娘，你们这里点一首歌多少钱啊？”洪涛忍住了自己要打击一下谭晶的念头，就让她高兴一次吧，于是他和蹲在圆桌旁边的那个女服务员聊了起来。

    “十块钱一首，我们这里有三位歌手，都唱得很好呢，您想点一首吗？”女服务员对洪涛称呼挺意外，咧嘴乐了一下，然后把一个装文件用的那种塑料大夹子递给了洪涛。

    这个玩意叫歌本，再过几年，歌厅设备发展起来之后，这玩意就慢慢消失了，被电子点歌代替。不过现在洪涛还得老老实实的借着蜡烛的光芒，一页一页的翻着歌本，从上面寻找他自己唱的歌，结果还真找到了，还不止一首。

    “分手总是在雨天……真不要脸，自己点自己的歌！”谭晶伸着脑袋看洪涛在点歌单上填上一首歌的名字，然后撇着嘴和韩雪小声的评论着。

    “你也可以点啊，给你……”洪涛无视这种人身攻击，把手里的铅笔递给谭晶。

    “我想听你唱，你上去给我们唱吧，好不好，雪姐，让他上去唱！”谭晶开始拉着韩雪一起鼓动洪涛。

    “真的啊，我也好久没听你唱歌了，你上去唱唱吧……”韩雪看样子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她虽然知道洪涛在同江也开了这么一个玩意，那些设备的报价单还是她经手的，可是亲自体验还是头一次，也有点小激动。

    “得，姑娘，我能不能自己唱？”洪涛决定满足她们一次，顺便也过过瘾，麦霸可不是白叫的，正经演唱会他不喜欢，但是在歌厅里博得几声叫好，他乐此不疲。

    “也可以的……先生，您三位还喝点什么吗？”女服务员接过洪涛的那张歌单，又问道。

    “嗯，喝可乐吧……”洪涛对洋酒、啤酒都没什么兴趣。

    “不，喝啤酒，小姐，先来半打啤酒，再上点小吃。”谭晶马上否定了洪涛的决定。

    “嘿嘿嘿……你别看我，她结账，听她的！”那个女服务员看着谭晶没动地方，对于这个在如此昏暗环境下，还坚持一个大墨镜的女人的话，她拿不准是该听还是不该听。干这种娱乐业的服务工作，是一项非常费心思的活儿，你必须得判断出谁是最终结账的人，然后忽视掉其他人的意见。除非这个结账的人有明确的表示，一般来说，带着女伴出来玩的，都是男人掏钱，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光棍。

    “你就抠吧，雪姐，你说他是不是特别过分，他说明年还要让我去拍广告，然后就算我还他利息了，那要照他这么算，我这一辈子永远也还不清了。你看，出来吃饭就是我掏钱，唱歌还是我掏钱，对了，下午他买了好多衣服和鞋，也是我掏的钱……”谭晶掰着手指头，和韩雪历数洪涛的种种恶性。

    “活该，那是你愿意，你就等着给他当一辈子奴隶吧，他都一年多没发我工资了，我不是还得伺候他，要不你别掏了，我掏吧，怎么样？”韩雪说不过洪涛，但是说起别人来，一点儿都不弱，这一番话不光给自己喊了冤，还把洪涛也装了进去，顺便又将了谭晶一军。

    “你讨厌，我不跟你好了……”谭晶的脸直接让韩雪给说红了，打了韩雪一下。

    “不是抠啊，我的钱全在你雪姐手里攥着呢，我一分钱都没有，你看看，你要能翻出一分钱来，我拿着大顶回去，别愣着，赶紧掏钱啊，人家姑娘还等着呢。”洪涛更无赖，他把上衣兜和裤兜都拍了一遍，里面除了烟和打火机之外，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洪扒皮！”谭晶从她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了服务员的托盘里，这是点歌的钱，这时候的歌厅都是先交钱后点歌，其它吃喝的费用可以后结算。

    “……三位请稍后。”那个女服务员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三个打情骂俏，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做主。不过她看洪涛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估计她正在琢磨呢：这个男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一次弄来两个有钱的年轻女人，不光逛歌厅得女的掏钱，连吃饭买衣服都花女人钱，这个软饭真是吃到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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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扒皮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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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了……不敢了……别闹别闹，门都没关！”韩雪被吓了一跳，她这回是真怕了，洪涛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说的出来就能做得出来，万一真把他惹急了，那自己这个脸就没地方放了，他可以不要脸，自己真没这个本事。

    谭晶换了一身白色的装束，白色的套装、白色的大衣，衣襟、衣领、兜口的地方都镶着金线编织的简单图案，鞋和小手包也是一样，就连头巾和眼镜的边框居然也是这个风格，看上去很别致，很素雅，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虽然这次她没穿裙子，但是里面的红色衬衣却是一个大翻领，露出了脖子下面的一大片肌肤，然后用金链子挂着一个绿油油的圆东西，别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个啥，可是洪涛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给谭晶的那块翡翠，她连模样都没变，钻了一个眼儿就给挂脖子上了。

    和谭晶比起来，韩雪的装扮就要保守一点儿，她还是一身黑色的套装，里面是一件碎花的衬衫，衣领和花瓣一样，都是碎褶，围在脖子上，鞋子、皮包也都是黑色的，只是没有戴墨镜，除了谭晶那样怕人认出来的，谁没事儿大晚上出去还带墨镜呢。

    “哎呀，你们俩这是黑白二将啊，来，一边一个，出发！”洪涛觉得自己挺幸福，这两个女孩子往哪儿一站，看着就很有档次，左拥右抱应该也就这样了吧，咱这个规格也不低了啊，一位是掌管上千万资产的女强人，一位是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星，走到哪儿都不丢人！

    谭晶所说的新鲜玩意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确实新鲜，但是对于洪涛来说，毫无吸引力。她开着车带着洪涛和韩雪一路向西，直接到了香格里拉饭店，在饭店二层的中餐厅里吃完了晚餐，就钻进了位于酒店地下室的一家卡拉OK厅。没错，那时候就叫这个名字，既不是歌厅也不是夜总会，更不是KTV，而是原汁原味的日本名字，卡拉OK！

    在洪涛的记忆中，他进去之前好像还没有这种娱乐场所，就算是大饭店里，也顶多是有个舞厅。但是一年多之后，居然已经有了卡拉OK厅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年代。

    这个玩意只要出现，就会带来一个很古老却又很新的职业，它有很多名字，比如说陪酒、陪唱、陪侍，俗称三陪。发展到后来，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叫小姐，搞得小姐这个词儿直接从日常用语中独立了出来。你如果称呼一个女人为小姐，人家保证不高兴，赶上脾气火爆的，马上就会回敬你一句：尼玛才是小姐！你姐才是小姐，你们全家女的都是小姐！

    不过这时候的卡拉OK里面，还没有这个职业，它还在一个酝酿的时期。这时候的卡拉OK装修很简单，就是一个大厅，然后在一个角落弄一个小舞台，舞台上有一个监视器架子，上面放着一台十四寸左右的监视器，架子两边还挂着两个麦克风，拖着长长的导线。

    这就是客人上台唱歌的地方，歌词就从这个监视器上看，唱高兴了也别拿这麦克风乱转，弄不好那根导线就得缠在脚上，来个马失前蹄。除了舞台上之外，大厅里还会挂着几台大一些的电视，它们的作用是代替投影屏幕，让大部分客人都能看到同步的画面和歌词。

    在这些大电视下面，就是一张一张的圆桌和转椅了，为了衬托气氛，桌子上都用一个带水的杯子里装上一个球型蜡烛，营业时，大厅很少开灯，在这些小蜡烛光的映衬下，昏昏暗暗、人影晃动，特意营造出一种人你想当然的气氛。

    这时候的这种场所，真的应该叫歌厅，因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唱歌，或者是花钱听别人唱。喝的东西也很简单，一般都是啤酒、饮料或者茶水，高档一点会有一两种洋酒。当年最流行的就是一种叫做人头马XO或者人头马VXOP的干邑白兰地，至于什么轩尼诗、马爹利的品牌此时还没大规模进入中国。

    吃三刀一斧、喝人头马、住长城饭店、开奔驰车、拿大哥大。这是九十年代初期京城里最牛X的生活方式，也是判断一个人真有钱还是假有钱的重要标准。在这几样里，能用上那么一两样的，要不就是有钱人，要不就是像欧阳清那样的大骗子。如果你全占了，那么恭喜你，你真的是有钱人，一般的骗子也装不出这么大排场，那玩意成本太高了，不骗个几亿都对不起这套行头。

    “怎么样，这个你没见过吧？这叫卡拉OK，我在香港那边玩过，花钱就可以上去唱，谁都可以，一会儿你和雪姐上去唱一首吧！”谭晶看到洪涛和韩雪都沉默了，立刻开始显摆起她的见多识广。

    “嗯，确实没见过，还是跪式服务呢，姑娘，你们这里点一首歌多少钱啊？”洪涛忍住了自己要打击一下谭晶的念头，就让她高兴一次吧，于是他和蹲在圆桌旁边的那个女服务员聊了起来。

    “十块钱一首，我们这里有三位歌手，都唱得很好呢，您想点一首吗？”女服务员对洪涛称呼挺意外，咧嘴乐了一下，然后把一个装文件用的那种塑料大夹子递给了洪涛。

    这个玩意叫歌本，再过几年，歌厅设备发展起来之后，这玩意就慢慢消失了，被电子点歌代替。不过现在洪涛还得老老实实的借着蜡烛的光芒，一页一页的翻着歌本，从上面寻找他自己唱的歌，结果还真找到了，还不止一首。

    “分手总是在雨天……真不要脸，自己点自己的歌！”谭晶伸着脑袋看洪涛在点歌单上填上一首歌的名字，然后撇着嘴和韩雪小声的评论着。

    “你也可以点啊，给你……”洪涛无视这种人身攻击，把手里的铅笔递给谭晶。

    “我想听你唱，你上去给我们唱吧，好不好，雪姐，让他上去唱！”谭晶开始拉着韩雪一起鼓动洪涛。

    “真的啊，我也好久没听你唱歌了，你上去唱唱吧……”韩雪看样子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她虽然知道洪涛在同江也开了这么一个玩意，那些设备的报价单还是她经手的，可是亲自体验还是头一次，也有点小激动。

    “得，姑娘，我能不能自己唱？”洪涛决定满足她们一次，顺便也过过瘾，麦霸可不是白叫的，正经演唱会他不喜欢，但是在歌厅里博得几声叫好，他乐此不疲。

    “也可以的……先生，您三位还喝点什么吗？”女服务员接过洪涛的那张歌单，又问道。

    “嗯，喝可乐吧……”洪涛对洋酒、啤酒都没什么兴趣。

    “不，喝啤酒，小姐，先来半打啤酒，再上点小吃。”谭晶马上否定了洪涛的决定。

    “嘿嘿嘿……你别看我，她结账，听她的！”那个女服务员看着谭晶没动地方，对于这个在如此昏暗环境下，还坚持一个大墨镜的女人的话，她拿不准是该听还是不该听。干这种娱乐业的服务工作，是一项非常费心思的活儿，你必须得判断出谁是最终结账的人，然后忽视掉其他人的意见。除非这个结账的人有明确的表示，一般来说，带着女伴出来玩的，都是男人掏钱，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光棍。

    “你就抠吧，雪姐，你说他是不是特别过分，他说明年还要让我去拍广告，然后就算我还他利息了，那要照他这么算，我这一辈子永远也还不清了。你看，出来吃饭就是我掏钱，唱歌还是我掏钱，对了，下午他买了好多衣服和鞋，也是我掏的钱……”谭晶掰着手指头，和韩雪历数洪涛的种种恶性。

    “活该，那是你愿意，你就等着给他当一辈子奴隶吧，他都一年多没发我工资了，我不是还得伺候他，要不你别掏了，我掏吧，怎么样？”韩雪说不过洪涛，但是说起别人来，一点儿都不弱，这一番话不光给自己喊了冤，还把洪涛也装了进去，顺便又将了谭晶一军。

    “你讨厌，我不跟你好了……”谭晶的脸直接让韩雪给说红了，打了韩雪一下。

    “不是抠啊，我的钱全在你雪姐手里攥着呢，我一分钱都没有，你看看，你要能翻出一分钱来，我拿着大顶回去，别愣着，赶紧掏钱啊，人家姑娘还等着呢。”洪涛更无赖，他把上衣兜和裤兜都拍了一遍，里面除了烟和打火机之外，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洪扒皮！”谭晶从她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了服务员的托盘里，这是点歌的钱，这时候的歌厅都是先交钱后点歌，其它吃喝的费用可以后结算。

    “……三位请稍后。”那个女服务员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三个打情骂俏，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做主。不过她看洪涛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估计她正在琢磨呢：这个男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一次弄来两个有钱的年轻女人，不光逛歌厅得女的掏钱，连吃饭买衣服都花女人钱，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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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五章 我是原唱！

﻿    此时大厅里基本都坐满人了，这个年代严重缺乏娱乐场所，尤其是夜生活还处于空白状态，所以只要你有，不管贵贱，一律爆满。那些先一步富起来的人，只要能把钱花出去，让自己活得和别人不一样，根本不在乎值不值。桌子上就插着一份酒单，一瓶人头马xo，要价八百多，vxop也得六百多，听装的百威啤酒十元一听，可乐也是这个价格，唯一没有的就是最低消费限制，因为敢到这种地方来流连的，不会有在乎那几十几百的人，犯不着去要求那个听上去很不好听的东西。

    不光点歌麻烦，唱歌也麻烦，真正敢自己上台去唱的客人并不多，大多数都是花钱点歌让那些驻店的业余歌手唱给自己听。其实唱得好听难听倒是其次，大家要的就是歌手唱歌之前说的那段话：下面由我给大家献上一首xxxx，这首歌是x号桌的x先生点的……

    诸如此类吧，每个歌手唱歌之前都会把点歌的客人说出来，这样就让客人比较有面子了，你看，哥们有钱吧，都能出来点歌让别人唱了，你们白听，我比你们强！

    可是问题来了，谁都想让自己点的歌先唱，那怎么办呢？办法很直接也很俗，看谁给的小费多，你点一首歌给十块是吧？我给二十！让我的歌先唱！什么？你才给二十就想先唱？我给三十……我给一百！开歌厅的老板就喜欢这样的客人，一晚上如果多赶上几个较劲儿的，一个月的房租就快挣出来了。

    当然了。这种较劲儿一般都不是明面上的，大家并不互相扯着嗓子斗富玩。那样多没面子啊，就算是暴发户也得要脸不是。这种斗争都是私底下的。你花了五十，结果你先点的歌没放，旁边那桌后点的歌放了，那就说明他比你花的多，你就接着加钱吧，或者就耐心等着。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到调音室去，偷偷给调音师塞钱。由于点歌钱是归歌厅，调音师分不到多少，所以他肯定乐意给你先放。

    这个办法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琢磨出来，这都是经常在这些场所流连的人们总结出来的经验，上辈子洪涛就干过调音师这个行当，也接过几天歌厅的工作，虽然没赶上这个特别好挣钱的年代，听说还是听说过的。

    现在洪涛就遇到这个问题，六听啤酒都快喝光了。他点的那首歌还是遥遥无期。今天的主角是大厅中间的三个台，几乎三分之二的歌全是他们点的，也就属他们那边最热闹，男男女女一大堆人。说说笑笑、吵吵闹闹，不过大厅里灯光很暗，洪涛也看不清他们都长啥模样。

    “唉。小姐，来一下……我们点的歌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放啊？”谭晶等不及了，挥手叫过一个服务员质询了起来。

    “哦。我去给您看看去，说不定客人点的歌太多了……”还是刚才那个女服务员，态度也很好。

    “等等……把刚才找回来的钱给我……你和调音师的小费，把我们的歌靠前一点。”洪涛叫住了女服务员，然后和谭晶把刚才找回来的那九十块钱要了过来，拿起一张点歌单，又写上一遍歌名和台号，塞到了服务员手里。

    “谢谢，您稍等，我这就去……”这回服务员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笑容，但是笑的层次更深了，脚底下的步伐也更快了。

    俗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服务员的身影还没消失，小舞台上就上来一位男歌手，他将要演唱的也是分手总是在雨天这首歌，只不过点歌的依旧是三号台的客人，也就是最热闹那三张桌子中的一个。

    “得，有人先唱了，我也别上去了吧，人家歌手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万一我要是比他唱的好，那不是砸人家饭碗嘛。”洪涛根本没有和这些歌手争个高低的意思，这不是闲的慌嘛，所以他又写了一张歌单，打算亲自送到调音师那儿换一首歌。

    “不成，我就想听这首，你必须好好唱，这是我花钱点的！”谭晶喝了一听多啤酒，有点儿上劲儿了，非拉着洪涛不让他去换。

    “就是就是，你说的挺好听的，真唱起来还不一定有人家唱得好听呢，我觉得这个歌手就不错！”韩雪也跟着一起起哄。

    既然谭晶和韩雪都想听，那洪涛也就从善如流了，至于什么砸谁的饭碗之类的，只是那么一说而已，这又不是歌手大奖赛，你赢了他就输了。

    其实就算有点重了的歌也没关系，只要调音师稍微认真点，把歌曲都岔开，中间隔上一两首就没那么别扭了。可惜的是这里的装修一流、设备也不错，就是这位调音师工作起来不是那么认真负责，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成心，这位歌手刚刚唱完，下一首歌的歌单就又送到了他的手里。

    “哦，好巧啊，下一首歌也是分手总是在雨天，不过这次是由11号桌的客人来演唱。这可是我们今天听到的第一首客人演唱的歌曲，大家给点掌声吧，也希望大家能多上台来亲自演唱啊！”驻店的歌手不光要唱歌，还得客串当主持人。这个年头还没那么多北漂的文艺青年，这些歌手大多都是京城各个文艺院校的学生或者一些小型文艺团体的演员。他们这也算是下海了，这些点歌费里就有他们的分成，一晚上弄好了能挣个百八十的，干个三两天就顶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洪涛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大步迈上了小舞台，几万人的场合他都不怵，这里就三五十个观众，他更没什么可怯场的了。拿起麦克风，然后打开一张饭店里提供的餐巾纸，蒙在了上面，这才冲着左边那个调音室的小窗口里扬了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之所以用餐巾纸蒙在麦克风上，这是洪涛的一个职业习惯。由于他上辈子干过安装音响工程的活儿，所以接触的歌厅、夜总会也很多。每当一套灯光音响设备安装完毕之后，负责安装的公司都要派人在歌厅里盯上一个两月，一边和新来的调音师交接设备，一边负责调试这些新设备，也算是一种售后服务吧。

    当初洪涛那个小公司就是他和一位走穴时认识的音响师一起攒了点钱干的，名片印得挺唬人，图册介绍得也挺丰富，其实整个公司里就他们两个人。那个哥们又是有家有业的，所以这个售后服务就全落到洪涛的脑袋上了。谁让咱孤家寡人就一个呢，歌厅也好、夜总会也好，百分百都是**点钟以后才开业，不到半夜不打烊，最适合他这种光棍了。

    那这和往麦克风上蒙餐巾纸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大了！在一个行业里干过，就会知道一些外人不留意或者不注意的细节，比如麦克风的卫生问题。最开始的歌厅，没有包间，只有大厅，两个麦克风要提供给所有客人来使用。这些客人们绝大多数都是刚吃饱喝足来的，嘴里甚至还沾着菜叶子和肉末呢，而且还喝得五迷三倒。

    人一喝多了，听觉、视觉、嗅觉就全都下降了，别人听着震耳欲聋，他自己听着还不过瘾，于是就会把嘴贴到麦克风上唱。光是吐沫星子也就算了，洪涛甚至见过整颗的饭米粒嵌在麦克风的铁丝护网上，从哪儿以后，他自己备了一支麦克风，只要是自己唱歌，就用自己的。实在不成，就找一张餐巾纸蒙在麦克风上唱，否则坚决不碰那玩意，太恶心了。

    什么？麦克风防风罩？对不起，那个年代不是没有，而是国内很少有，大家也都不太在意这个。

    说真的，要说嗓子吧，洪涛确实没有那个歌手好，人家是高音嘹亮、中音稳定、低音浑厚，洪涛是高音凄厉、中音转圈、低音沙哑，放到专业领域里，高下一听立分。可是这个唱歌，不光比的是嗓子，还有一个感情投入或者说对歌曲的理解问题，在这方面，那个年轻的歌手可就不如洪涛了。先不说他对这首歌有没有感情投入吧，就他那个年龄和阅历，对歌曲中的很多东西，也达不到理解的程度。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入为主的问题，这首歌本来就是洪涛先唱的，而且还广为流传。大家头一次听到的都是洪涛那个嗓子和腔调，喜欢这首歌的自然也就认同了洪涛的嗓子，以后再有人唱，你自觉不自觉的立马就会想起洪涛的原唱，然后很自然的就会站到洪涛这边来挑后来者的毛病。只要你想挑，没有挑不出来的，所以你总会觉得模仿者没有原唱唱的好，这是一个心理作用，每个人都这样。

    洪涛刚唱完了主歌，大厅里的人们就有开始鼓掌叫好的了，尤其以谭晶和韩雪最热烈，都已经达到了跳着脚叫好的程度，这让洪涛很享受，比当初他在首体开演唱会时听上万人的掌声还过瘾，于是他又进入状态了，还冲着下面每一桌挥手呢，真好像他是个歌星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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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六章 冤家路窄

﻿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洪涛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因为就在舞台前面那三桌人的举动不太符合常理。自己刚开始演唱的时候，这三桌人还有一起跟着鼓掌叫好的，有两个女的还冲洪涛挥手呢，虽然光线很暗，但洪涛那双小眼睛别的不成，就是视力好，他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个女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吧，当他眼光再次扫到这三桌时，这三桌人居然都平静了下来，一个鼓掌起哄的都没有了，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难道说自己真把他们唱入神了？不会吧，这得脑容量多小的人才能进入这种状态啊！那如果不是听入神了，却还保持着这种很严肃的状态，这个问题就有点麻烦了，难道他们认识自己？

    洪涛特意用眼睛的余光悄悄关注了一下那三张桌子旁坐着的人，男的有五个，女的三个，年纪最大的得有四十多了，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岁，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既不像纯粹的商人，又不太像政府部门的职员，而且洪涛确认，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连脸熟的都没有。

    “洪涛，我最佩服你这个唱歌的感觉了，我们公司里的好几个人都说过，你的嗓子很一般，唱功也很业余，就是你唱歌时候的感觉，很有味道。同样的一首歌，放到你嘴里唱，就变得不一样了，你说这是不是和你是作词作曲有关啊？”谭晶虽然已经退出歌坛了，但是她这个职业病还没好，一碰到唱歌的事情。她就从专业角度里思考，其实她也是半路出家。无非是嗓子比洪涛好，又受过一段时间培训罢了。

    “这是天赋。学不了，我们走吧，我有点累了。”洪涛没和谭晶纠缠于演唱技巧的问题上，他刚才从台上下来时，故意稍微绕了一下，从那三张桌子前面走过，利用他细长眼睛的优势，拿余光扫了扫桌旁的那几个人。然后他确定了，这几个人百分百实在关注自己。而且是敌不是友，因为他们盯着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那种眼神洪涛在看守所里见多了，满怀着戒备、警惕和敌意。

    “怎么了，你碰到什么熟人了？”韩雪的观察能力很强，尤其是对这方面她有着天生的敏感，虽然洪涛没说什么，但是她从洪涛飘忽的眼神中，居然也找到了那三张桌子。

    “不清楚。我在里面没少得罪人，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先走吧，要想玩。哪天没事咱们叫着小舅舅他们一起来，人多了热闹。”洪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看守所里被自己整治过的那些新犯人，但是他真的不能确定。如果真被自己整治过，自己肯定应该有印象。毕竟在那里也不剃头、也不换囚服，不会有太大变化的。

    “小姐……结账……”谭晶虽然好玩好热闹。但是听洪涛这么一说，也不再撅嘴了，招手叫过服务员，把账单结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洪涛如此敏感，如此果断的选择了躲开，但是麻烦还是来了。当他一左一右挽着两个女孩子从电动扶梯刚上到一层时，就看到扶梯口那里站着四男一女，高矮胖瘦都有，就是刚才在楼下卡拉ok厅里看到的那三桌人之中的几个。

    “……洪涛……”韩雪不愧是在街上混过的，她虽然没仔细看过那三桌人，但是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五个人肯定不是在等人，也肯定不是偶遇，他们是来找麻烦的，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洪涛。

    “别怕，这里的五星酒店，我不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洪涛觉得如果不拿家伙的话，这四个人还真占不了自己什么便宜。而且这里的环境恐怕不允许耍刀动棒的，这个年头能在京城开五星级大酒店的，那都得是有通天的后台，他们也不会惧怕什么公子哥来捣乱，尤其是这种外商，保安部里全都是退役警察或者军人，和后世里那些培训三个月就上岗的保安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朋友，麻烦问你点儿事儿……”果然，洪涛三人刚迈步下了电梯，准备朝着大门方向走，四个人中那个最高最壮的年轻人就一步横跨了过来，挡住了洪涛的去路，不过说话还算客气。

    “恕我眼拙，您是？”洪涛只得停下脚步，顺势把韩雪和谭晶挡在了身体右侧，然后也比较克制的反问了回去。

    洪涛对面站着的这个年轻人个头比洪涛略低，膀大腰圆的，很壮实，小平头，圆脸，长得很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穿着一件皮夹克，下身是条军便裤，脚上是一双皮鞋，打扮也很普通。但是他的鞋还是引起了洪涛留意，底儿挺厚，看上去很坐实，不像市面上卖的，当洪涛看到他的腰带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呵呵呵……贵人多忘事啊，你是叫洪涛吧？雍和宫小学的对吧？真的不记得我了？”再次开口，这个年轻人的口气就没刚才那么客气了，有点挑衅的意思在里面。

    “真抱歉，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既然你知道我名字，又知道我的学校，那还是报个名字吧。”洪涛又仔细琢磨了琢磨，还真是记不起来了，自己在小学里没少称王称霸啊，光是为了打乒乓球就不知道和多少同学闹过矛盾，不过一般都是小舅舅出面，自己哪儿记得住那么多人啊！

    “大院游泳池你该不会忘了吧？你当年可是威风的紧啊，一个人就把我们兄弟几个全干趴下了。这还不算完呐，没几年又害得我们兄弟连京城都不能待了，现在想起来了吧？”大个子晚上应该是喝了不少酒，每说一句话，就有一股酒气喷出来，还是尼玛茅台味道的，这股子味道和别的酒不一样，看来他现在混得很不错。

    “哦，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才几岁啊，大家都是孩子，不至于记仇到现在吧，既然咱们又见面儿了，那就是有缘，互相留个电话吧，有空一起坐坐，我请客。”洪涛终于知道他是谁了，这个家伙就是当年在游泳池里追打自己的那四个孩子之一，也是第一个被自己干趴下的那个大个子，应该是叫老三。而他还有一个弟弟，就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长头发小孩，好像是叫老五。

    果然，洪涛稍微一斜眼，就看到这四个人里果然有一个比较清秀的年轻人，虽然面貌洪涛记不清了，但是这个大概模样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尤其是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都已经盖过耳朵了。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子，当洪涛的看到她时，她特意用嘴向上吹了吹气儿，把挡住脸的长发吹开，然后把眼睛一眯，冲着洪涛呲了呲牙。她这个大胆还带着挑逗意思的动作，确实引起了洪涛的注意，这个女孩子模样很秀气，虽然身材不高，顶多一米六，但是体型很好，属于小巧玲珑类型的，身上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不过这些并不是吸引洪涛注意力的主要内容，最主要的是她一眯缝眼，居然和洪涛的眼睛很像，也和一只小狐狸似的。这绝对是故意的，她在模仿自己的样子！

    “呵，说得轻巧！那合算我们哥们就是活该是嘛？就算那时候还小，可是你在中学里也没少欺负猴子吧，据说你还傍上一个大哥什么的，跺跺脚半个西城都颤悠是吗？成啊，你牛x啊！不过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们哥俩回来了，要不是你进去了，早就让你丫尝尝挨揍是什么滋味啦。好在现在也不晚，老天爷开眼啊，居然让咱们在这儿碰上了，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这笔帐啊？”老三越说越激动了，手指头已经戳到了洪涛胸口上，那个狂妄的样子就好像是吃定了洪涛一样。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过去那一套？既然你不打算相逢一笑泯恩仇，那你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洪涛有点不耐烦了，说话就说话，还带那么多动作干嘛用，此时他也顾不上用余光去偷看那个女孩子了，伸手把老三的手指扒拉开。

    “没错，你说的对，这个年代是不流行打打杀杀的了。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你接着牛x，然后咱们走着瞧。我听说你也是有点身家的人了，玩买卖走门路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还不够看的。第二条就像你说的那样，咱们也可以和解，不过不能空口白牙就凭你一句话这件事儿就结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这两个马子不错，让她们陪我们哥俩下去唱会儿歌，以后咱们就算认识了，在京城这个地面上，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儿，我们哥俩罩着你，不光罩着你，让你发点小财也没问题，怎么样？姐们，走吧，跟我们下去接着唱去……”这时那个老五发话了，他的眼珠子一直就没离开韩雪和谭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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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七章 谭晶的能量

﻿    “艹！你丫挺的就是欠揍，当年我就该一拳给你丫鼻梁骨打碎喽，省得让你长这么大还和一个吃软饭的一样，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瞅你丫那点出息，还好意思出来混呢，你要是缺女人，我给你找两个怎么样？你丫那个小身子骨吃得消嘛？”洪涛一听这个老五的话，就不再想和他们说下去了。

    自己低调做人是可以，但那只是为了避免在政策层面上惹上什么麻烦，像这样的两块料，洪涛不觉得他们能有多大能量。之所以和他们废这么多话，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不想惹事，因为这点小孩打架的问题就再结仇，这不是傻x才干的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顾忌他们的身份，准确的说是这个老三和他身后那个三十岁左右人的身份。

    他们两个的打扮明显是个军人，尽管穿了便装，但是从鞋和腰带上来看，百分百是军队配发的，也只有军人出行，才会是这种打扮。在改革开放初期，军队在地方上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很多大项目身后都有军队的影子，甚至包括那些大规模的走私也都是军队干的，可是说是有点无法无天了，一直到了九十年代中后期，他们才算老实下来。

    “你们大堂经理呢！还有没有规矩了？堂堂五星级饭店里居然还出来劫道的了？”这时谭晶大概也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她并不清楚这几个人的来头，不过她觉得洪涛可能会吃亏。毕竟对方是四个人，除了一个略显文弱之外。其他三个人还是挺壮实的。所以她把墨镜一摘，扯开那个清脆的嗓门。冲着十几米开外的大堂前台就喊上了，一时间整个大堂里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您好……您是……我是值班经理……这……”前台里立刻就走出一位矮个子的中年男子。黑西装灰色西裤，胸口还别着一个标牌，上面写着黎耀辉三个字。他走到半路突然加快了脚步，直接就来到了谭晶面前，态度很好，显然他是认出了谭晶。

    “黎经理是吧，我在香港和你们郭先生也是见过几面的，还参加过他的酒会，郭先生在香港口碑很好。我不希望把这座饭店里发生的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去。”谭晶这一年多的市面还真没白见，张嘴闭嘴就是什么郭先生，而且那个架势端得很好，语气语音也控制得很合适，盛气凌人却又不是声嘶力竭。不过洪涛在脑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香港这个郭先生和这座饭店有什么瓜葛，更不知道谭晶嘴里这个郭先生是那位大侠。

    “请谭小姐息怒、息怒，能不能请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能来我们这里是我们的荣幸。如果我们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一定请您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改正！”这位黎经理一嘴的香港普通话，但是说出来并不难听。态度让人都不好意思发火，很是专业。

    “我和我的朋友被这几位先生拦住了，他们说要让我去陪他们喝酒！我有点不明白。难道在郭先生的酒店里，我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吗？”谭晶虽然已经退出歌坛了。但是出于商业目的，这个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就算公布了，她这个红遍了港台、日本、东南亚和中国的歌星，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被人忘记的，扯虎皮拉大旗这种招数，她运用得很熟练。

    “请您稍后……找内保部的人来，送谭小姐到停车场，不要打扰其他客人，也不能让其他客人打扰到谭小姐。”黎经理很干脆，回身就冲身后不远的一个穿着浅色西服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然后把工作安排了下去，别看他两秒钟之前还是毕恭毕敬、轻声柔调，一转脸，一嘴粤语说得又快又凌厉。

    “谭小姐，请千万不要生气，这是误会，您请，如果下次您有时间再光顾这里，请您一定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这边请……”随后，这位黎经理亲自陪在谭晶身边，半弓着腰给谭晶引路。而大堂里的三个内保人员，也已经快速移动了过来，就站在黎经理身后，把洪涛三人和那四个人隔开，但是身体是向着他们那边的，眼睛也是盯着那五个人，意思很明白：别动，再动我们也得动了。

    老三、老五那五个人也让突然出现的谭晶给弄懵了，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一个大歌星居然陪着一个劳改犯来逛歌厅，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对于在一家合资的高档五星级酒店里继续纠缠一个当红的女歌星，他们显然没那个胆子，从这个方面洪涛也算稍微放了点心，这几个人的能量也就那样罢了。如果他们还敢胡闹，洪涛就真的发愁了，这尼玛恐怕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

    然后就很容易了，酒店大堂里陆续跑来了十多个身穿便装的内保人员，个个都是青壮年。他们分出几个人和黎经理一同把洪涛三人送到了停车场，更多的人留在了大堂里看着老三和老五他们五个。看样子黎经理这顿气也不能白受，至少得问问他们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在他的酒店大堂里纠缠谭晶，说不定还得惊动警方，不过这就不是洪涛该关心的了。

    “哎呦，怪不得刚才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是那样的，看来我还真成了吃软饭的了，不光要花你的钱，就连安全问题也得靠你啊！得，谭姑奶奶的，以后小的就跟着您混了，刚才您那个派头简直是太牛x了，看得我心驰神往啊，请收下我的膝盖吧！”上车之后，改由韩雪开车，谭晶虽然故作镇静，但是从她上下起伏的胸口也能看出来，她还是很激动或者说很害怕的。洪涛肯定是不能碰车了，不过他手可以闲着，嘴不能休息，一边说一边抱住了谭晶的一条腿，舔着一张脸故作癞蛤蟆状。

    “你还有心瞎逗，都把我吓死了，他们是谁？干嘛要找你麻烦？”谭晶做了一个抬腿要踹的姿势，把洪涛的脑袋赶开。

    “嗨……说来话长啊，上小学的时候我揍过他们，谁想到他们这么小心眼，到现在还记得呢，谁又能想到，居然就这么巧还在这里碰到了，得啦，改天我请你们继续唱，回家吧。”洪涛说得很轻松，不过他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这样。

    根据刚才那个老五所说的话，他们显然调查过自己，已经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些买卖，还不止丽都这一家，光是这一点，就不可谓不上心。而且这些资料并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就能调查出来的，中国的社会查询系统基本等于无，想要获得这些资料必须走官方渠道，所以他们也并不是一点儿能量都没有。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光坐等对方出招儿，那就太被动了，洪涛必须得搞清楚他们的来历，否则睡觉都不踏实。千日做贼容易，但是要想千日防贼太难了。这几个人肯定是敌不是友，既然是敌，那洪涛就不想忽视，这一年多的监狱生活，教会了他一个真理：先下手为强！

    “帮我记件事儿，明天先陪我回趟家，后天陪我去一趟五哥的台球厅，高建辉还在哪儿呢吧？”把谭晶送回了丽都，洪涛脸上嘻嘻呵呵的模样立刻就没了，很严肃的和韩雪安排着明天的行程。

    “嗯，当初不是你同意先让他在五哥那里待一段时间，等你回来再安排的嘛。我问过五哥，他干得不错，是个狠人，天生就是出来混的，胆子很大而且脑子也够用。五哥的意思是让他够岁数之后先去学个车本，然后去租赁公司里干个小组长什么的，磨练磨练之后五哥想把他弄到同江去，帮他看着工厂，那边就缺他这种知根知底的人。”韩雪不愧为洪涛的大管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记在脑子里，如果当初不是因故退学了，她说不定还真能考个大学什么的，就凭这份儿记忆力也够格了。

    “他想得到美，轮不到他啦，明天给五哥打个电话，人我先调走了，我身边缺个帮手，老tm耍我一个人也不成了。”洪涛直接把小五的建议给否了，都说岁数越大胆子越小，现在他的胆子也开始小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想躲就能躲开的，命运这个东西就像买彩票一样，你需要它的时候，它永远不在家，抽不愣子它就窜出来吓你一跳，自己身边必须得有个可靠的人跟着。

    原本这个位置是给王大力留着的，可是他最少还得一年以后才能出来，先用高建辉顶一顶吧。要是说起可靠这件事，高建辉比王大力还要靠谱，毕竟上辈子人家已经证明过了对朋友的忠诚。这么说起来，洪涛应该还欠他一份情，所以于情于理，也得给他找一份儿体面的工作，不能再扔到小五那个台球厅里整天和一帮小混子瞎混了，要混也得上档次，去和大混子混，那样才有长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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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八章 近乡情怯

﻿    “今天那几个人很麻烦？”洪涛比谭晶社会经验多，对洪涛的了解也更深，从洪涛的脸上她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麻烦不麻烦还不知道，对了，说起这个事儿，你再问问五哥，他在京城专门负责跑官面路子的人是谁，我需要他们帮我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这件事儿你别插手，让高建辉和他们联系，明天一起办。”洪涛突然想起一个查对方底细的好办法，别的玩意查不到，至少人名能查出来吧，只要有名有姓就好办。

    “你就是个惹祸精，还不如在里面待着好呢，这刚出来不到一天，就又出事儿了。”韩雪对于洪涛这张嘲讽的脸很是无奈。

    “哼，我看你肯定是生了外心了，否则干嘛非把谭晶往我身上推，现在又嫌我出来早了！别急，回家咱俩把这几笔账一起算。”洪涛说正事的时间永远没有臭贫的时间多，远远看到自己那个铺满了枯枝败叶的圆顶小院，他马上把刚才的事情扔到了一边，又琢磨起韩雪来了。

    冬天的京城天亮得很晚，七点钟的时候，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呢，如果再稍微刮上点儿西北风，碰到人脸上就和小刀子一样。每到这个季节，很多人每天早上就要和被窝做艰苦卓绝的斗争了，能在里面多躺五分钟，就绝不早一会儿爬出来，不用真的到屋外去，看着窗户上的冰花、听着呜呜的风声，身上就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

    洪涛不用受这个罪，他这个小院已经被厚厚的双层玻璃全部封闭起来了。只要不刮台风、不下刀子，院子里就没什么严寒。就算有寒流。也都被玻璃挡在了外面，院子里虽然不能说是四季如春吧。但是穿着厚点的秋衣秋裤也足够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内部的哈气每天早上都被冻结在玻璃顶上，雾蒙蒙的，时不时的还会凝结成水滴，吧嗒吧嗒的四处掉落，老和在下零星小雨一般。

    “懒蛋！起床了！快点，都七点半了，您老人家光画皮就得画一小时，回家回晚了我怕我爸妈出门！”洪涛的生物钟还处于监狱里的状态。六点钟准时敲响，想睡也睡不着，哪怕是昨天晚上做过大体力运动，依旧还是分秒不差，和瑞士钟表有一拼。他先是穿好运动服去外面跑了一大圈，吃完了早点，又买了一份儿带着，这才重新回卧室里，对着还缩在毛毯下面的韩雪伸出了罪恶之手。

    “啊……嗯嗯嗯……讨厌啊！”突然被一双冰凉刺骨的大手贴在了身上。就算再困再懒，这个觉也没法睡了。韩雪就像受到了电击一样，直接从床上打着挺就窜了起来，然后哼哼唧唧的揉着眼睛继续坐着迷瞪。

    “咔嚓！咔嚓！咔嚓！”屋里突然闪起一片白光。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快门声。

    “活祖宗啊！你就折腾我吧，早晚有一天你把我折腾死，看谁帮你干活儿……”听到这个声音。韩雪比遭到凉手的袭击还惊慌，一边用手挡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揪住被单，把自己包裹起来。一溜烟的跑向了卫生间。

    “嘿嘿嘿……一年多没有作品啦，今天是第一天开张，为了庆祝我的新生，我决定把刚进门的墙上也挂上你的照片，你说怎么样？”洪涛手里拿着一个相机的线控快门，冲着卫生间得意洋洋的说着。

    “你就祸害我吧，等哪天我把你那些破照片全一把火烧喽！臭流氓！”卫生间里传来了韩雪的声音。

    洪涛很没溜，他在进去之前，就想出各种怪招儿来折腾韩雪玩。比如说偷偷拍韩雪的果体照片，然后洗出来，放大之后镶进相框里就挂在屋子的各处。后来数量多了，居然都挂到了院子里，就和开人体艺术摄影展一样。刚开始他还是趁韩雪不注意的时候偷拍，后来又觉得太麻烦，于是就专门在卧室的大床顶上固定了一台照相机、对着床的窗户底下支了一个三脚架，也固定了一台，还在房间四角配上了专业的大功率闪光灯，就快弄成一个照相馆了。

    这两台相机的快门都用连线连到了大床的床头，只要洪涛一伸手就能按到。于是他就什么都拍，不仅拍韩雪的，还拍两个一起的，弄得韩雪非常不适应，一和洪涛在一起她就紧张。可是很怪，越紧张吧，她就越兴奋，刚开始的时候，只要闪光灯一闪、快门声一起，她多一半就会直接投降了。这样一来，这些相机就不光是相机了，还成了她和洪涛在一起时的情趣工具。

    好在这个院子除了他们两个，一个外人都进不来，否则韩雪就打算永远在院子里，再也不出去了，没脸再出去！至于反抗这个念头，韩雪从来没想过，她从精神上已经完全依赖洪涛，身体上更别提了，连洪涛一支胳膊都搬不动，所以只能逆来顺受。

    其实韩雪对这些照片并不反感，这是她和洪涛最亲密时刻的记录，从某种方面说，她甚至希望这些照片永远都能挂在这里，那就说明这个院子里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每当看到这些照片，韩雪就忍不住想起洪涛，想起他和自己那些让人脸红的场面，甜蜜多于羞涩。

    “还敢骂人！看来昨天晚上你那些求饶、忏悔都是假的啊，你敢骗我！”洪涛把韩雪折腾起来了还不满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又钻进了卫生间里。

    “啊！衣服都湿啦……我投降！投降！啊……”韩雪正在卫生间里洗澡，结果更省事了，直接就被洪涛压在了墙上，花洒都没来得及关，就又被就地正法了。

    “我不想动了……你这次回来是怎么了，快把我折腾死了。”过了一会儿，洪涛抱着韩雪走出了卫生间，韩雪脸上的潮红还未消退，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自从昨天晚上回到小院，她就一直处于这个状态，洪涛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向了高峰，直到半夜迷迷糊糊睡去。可是早上一起来，他就又来劲儿了，韩雪明显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年多的分离，洪涛在这方面好像有了很大的进步，她想不明白，难道监狱里还能训练这种能力？

    不想动也得动，今天是洪涛出狱之后第一次回家，也是这一年多来第一次见父母，所以这件事不能耽误。对于洪涛的想法，韩雪也理解，但是在里面还有理由躲着，现在已经出来了，总得回家看看吧，这玩意不可能躲一辈子，长痛不如短痛，越早回去麻烦越少。

    “好啦！出发！”半个小时之后，洪涛把化妆刷一扔，看着韩雪那张刚刚被自己改造过的脸，很满意，这个彩妆画得还凑合，女人本来不算太出色的面孔，经过自己这么一番折腾，凭空提升了一个档次。

    更主要的是韩雪很享受这种待遇，当两个人激情过后，能让一个大男人给自己仔仔细细的化妆，是一件多么甜蜜的事情啊。这就叫闺房里的乐趣，是个女人都无法抵御这种爱意，而且这个男人还真不是糊弄，所以韩雪尽管嘴上对这种太过浓重的化妆方式略有微词，却依旧美滋滋的换上自己认为最漂亮、最适合的衣服，挽着洪涛的胳膊，幸福的出门了，此时你就算说要去刑场，她也乐意。

    胡同里还是那个模样，好像一砖一瓦都原封不动，和一年多之前没什么变化。洪涛在胡同里还见到两位老街坊，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上看，对于洪涛的事情他们应该已经听说了。这玩意瞒不了街坊邻居，被逮捕的人肯定会通知派出所，只要派出所知道了，那居委会很快就会知道。管片民警大多数工作都要通过居委会帮忙完成，而且谁的管片里有刑满释放人员、有服刑人员这都是需要掌握的资料，只要居委会知道了，那就等于是这一片的居民全都知道了。

    “唉……老爹啊，真是对不住啦，我这可真不是成心给您添堵啊！”洪涛也明白老爹这两年该有多郁闷，一个大学教授，平时在胡同里是个受人尊敬的角色，谁见到不得叫一声洪老师啊。可是让自己这么一搅合，父亲估计都不愿意出门了，人家就算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但是你自己就会觉得别人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意思就和做贼心虚差不多了。

    “要不我们先去见你姥爷，然后让你姥爷陪你回来，这样你爸应该就不会多埋怨你了吧。”韩雪看见洪涛在院门口转来转去，就是不敢去推那扇门，又给洪涛出了一个很实用的主意，她对洪涛姥爷的威名早有耳闻。

    “那不是添乱嘛，老头儿要是来了，能和我爸吵起来，我三岁的旧账就能翻出来再抖搂抖搂，得啦，你也别乱琢磨了，我不是不敢进去，我是琢磨该怎么张嘴呢，走吧。”洪涛对韩雪的这个主意呲之以鼻，这是个百分百的馊主意，只能添乱。(未完待续。。)

    ps：  ps：唉，加一更都没月票啊，你们这是在打击我这个勤劳的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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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九章 永远不会恨你的人

﻿    院子里很安静，南侧的三间小南屋都已经被拆除了，空出来的地方没有再盖房，当然也没像洪涛建议的那样挖成养鱼池，而是成了母亲养花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是冬天，只有花盆没有花儿。院内的地面上全铺着青砖，中间是个木制的葡萄架，下面还有一只巨大的陶制金鱼缸，平时就是养几条金鱼，用的时候只要盖上一块厚玻璃板，就是一张茶几了，喝茶、下棋都可以，这也是出自洪涛的设计，一物多用、简约而不简单，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父亲的书房此时已经挪到了东屋，小院经过三次分阶段的修缮之后，一共还剩下八间房，足够他们老俩口折腾的。当初为了拍老爹马屁，洪涛还专门给父亲弄来一套清朝的书房家具，全都是红酸枝的料，从文案到屏风再到围榻一应俱全，甚至还从自己的收藏品里找出几幅字画真迹重新装裱之后也给挂上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房间自然是靠家具摆设了。这套家具一摆上，再配上那几幅字画，一间透着雅气的书房就立马成型了。虽然洪涛的父亲是教数学的，和文化根本就不沾边，但是对于这种古典文人的感觉他倒是认同，非常喜欢这里，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喝茶时喜欢用一个大缸子喝，从来也不用洪涛给他弄回来的那套紫砂茶具。他说那玩意喝茶太急人了，唉，毕竟不是文人啊，酸劲儿还是差了点。

    父亲此时就站在书房的窗户里，从洪涛推开院门。他就听见了撞铃响，同时也看到了洪涛。但是他只是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就停住了脚步。没出屋。

    “谁呀！”正屋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洪涛本来是想先去父亲屋里和父亲聊聊的，可是母亲问了，又不能装没听见。

    “哐！……小涛！你个死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你干脆死外边算了！”正屋的门基本就是被一脚踢开的，母亲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洪涛之后，眼泪马上就下来了，不过嘴里可没示弱。全是埋怨。

    “……看您说的，活蹦乱跳的怎么就死了呢，没事啊，您就当我是出国留学了，这不是回来了嘛，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走，咱去屋里说去，外面冷。”洪涛骨子里是比较怵这种和父母亲密接触的场景的。不是他不喜欢父母，也不是他不孝顺，主要是这个心理年龄造成的，让一个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和父母撒娇。枪顶脑袋上他也干不出来。

    “炳瑞！你还装什么装！儿子回来了，你缩在屋里不出来，儿子没回来。你天天让我去问小明！去把冰箱里的带鱼拿出来化上去，你要不出来就永远别出来啦！”母亲也看到了父亲躲在书房里不出来。她可一点儿面儿都没给，直接就是一嗓子。

    “爸……让韩雪去弄吧……您身体还好吧……”父亲乖乖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打算去厨房里化鱼。洪涛琢磨了半天该如何张这个嘴，抱头痛哭吧，有点演过了；跪地上认错吧，有点太煽情了；结果还真没想出太应景的话来，只好是吭唧了两句，然后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和父亲握了握手，就好像两国领导人见面儿一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孩子啊，你算是把你爹给坑苦了，唉……不说啦，那也不完全怪你，是我这个爹没当好啊，当初就不应该太放纵你，我害了你啊……”洪涛的父亲居然也伸出手来和自己儿子握在了一起，随之眼泪也流了下来，虽然他强忍着一个当父亲的尊敬，可惜眼泪这个玩意不太受大脑控制，要不怎么叫情绪化呢。

    “成啦，什么害不害的，当爹的还能害儿子！外面冷，进屋进屋……”这时候母亲反倒平静了，拉着着爷俩进了正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韩雪，微微皱了皱眉。

    整整两个半小时，洪涛都处于被审问状态中，他一边要回答母亲关于吃不吃得饱、盖不盖的暖、能不能洗澡、晒被褥的次数、饭前便后是否洗手、营养搭配是否均衡这些方面的问题，一边还得和父亲汇报汇报自己的思想状态，以及对今后的畅想，那边都不能怠慢。

    “成了，身体没毛病就好，以后可不敢再碰车了，多危险啊，你这次是撞了别人，万一要是把你撞了，你让妈怎么活啊！你们爷俩聊吧，我去看看午饭，你和韩雪……？”当母亲把自己所有关于吃喝住行方面的疑惑都问完之后，算是基本放心了。自己儿子除了黑了一些、高了一些、壮了一些之外，好像也看不出有受过虐待的迹象，于是她又提出了心里最后的一个疑问。

    “她是我公司的经理，我不在这段时间全靠她帮我照看着公司，而且我不能开车了，去哪儿都得让她送我，妈，您想太多了……”洪涛知道母亲想问什么，她也认识韩雪，大家在一起过了好多个春节了，韩雪也不是没来过家里，前些年谁也没往这方面想，但是随着洪涛年纪越来越大，他身边的那几个女孩子就成了母亲的眼中钉，在她看来，自己儿子肯定不能找个个体户，哪怕他是个劳改犯，但是在母亲眼里，他依旧还是很优秀滴。

    “哎呦……你说起你那个公司，我还得说你几句，你说你这个孩子，弄那么多钱，都放别人手里，你这是傻啊还是乜啊！万一哪天……”母亲听了洪涛的解释，稍微有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又衍生出另一个问题来。

    “你先去弄饭吧，这都十一点多了，什么钱不钱的，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如果不是钱多烧的，他能出事儿！”这回没用洪涛去解释，父亲就已经不耐烦了。这一早上他就没插上几句话，光听这些吃喝拉撒的事情了，看到妻子又把问题扯到公司上来了，这玩意一聊又得半天啊，他实在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挣钱多怎么就不好了？没钱你能住这么大院子？没钱你那一屋子家具都是大风刮来的？我和你说啊，小涛刚回来，他的心理已经受伤害了，你不许再刺激他！犯法了有国法制裁，我管不来了，但是在家里，我就能管！”母亲对父亲的话不太接受，她和父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对于新时代的这些变化，她更乐于去接受、去享受，而且对洪涛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更像姥姥姥爷那种小富即安的思想。

    “妈，没事，我也没那么脆弱，您去吧，我和我爸聊聊……”洪涛的父亲虽然在外人面前，很像一位一家之主，其实他还是比较怕妻子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太会干家务，一旦把自己妻子惹恼了，他就得受罪。衣服没人给洗熨，饭菜也吃不到合口的，所以只要洪涛母亲一急眼，他一般都是退缩。典型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一点和小舅舅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程度上没小舅舅那么严重，一般在外面还是要保持男子汉的形象，不像小舅舅投降得那么彻底。

    “爸，我知道我出这件事儿，对您伤害很大，不过我也想了，大学我还能上，只不过是不能在国内上了，我还可以去自费留学。”好不容易把母亲哄走，洪涛赶紧挑父亲爱听的说，免得再听一堂课。

    “留学？”父亲的眼珠子马上就亮了。

    “……可是你这个情况……还能留学嘛？”但是很快，父亲刚坐直的身体又靠回了沙发里。

    “能，您放心，公费的去不了，自费没问题，我虽然有犯罪记录，但是我有办法让他变成没有。”洪涛赶紧给父亲鼓劲儿，只要让他对自己重燃希望，他就不会感觉太难受。

    “又是你那一套，小涛啊，这么做是不对的，做人要诚实，骗能骗一时，不能骗一世，万一你又触犯了法律，那不是就更麻烦了。爸爸不是要求你有多高的文凭，我只是觉得你这个脑子聪明，如果能踏下心来做学问，将来肯定能有一番做为。你年纪还小，不要那么着急去挣钱，将来有的是时间，你要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父亲确实又看到了希望，因为他又开始给洪涛上课了，讲人生、讲理想、讲世界观。只要他肯给你讲课，就说明他对你还没死心，做为一个老师，儿子就是他最重要的学生，只要还有学生在，他这个老师就会当得有滋有味。

    “是是是……对对对……爸，您说的没错，我准备把高中课本再拿起来，没事儿就多看看，就算是去留学，不管去了那个国家，我也不能给咱中国人丢脸，更不能给咱老洪家丢人，我得让他们看看我的本事。”洪涛点头如捣蒜，今天就是回家来获得父亲的原谅的，不管他说得到底是对还是错，都不能反驳，态度一定得端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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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章 自家孩子没错！

﻿    “好，你有这个决心就好，我也帮你去问问，我们学校里来了几个外教，我去问问他们有关留学手续的问题，另外我也有两个学生正在留学呢，让他们也帮我出出主意。”父亲的情绪恢复得很快，原来那种愁苦的神态都看不见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小学教导处里帮自己儿子争取合法权益的状态中，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渺茫得看得到摸不到，他们也愿意尽心竭虑的去追，毫无怨言。

    “可是吧，爸，我那个公司现在已经做起来了，上百口子人要指望着它来养家糊口呢，里面还有很多都是知青，他们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如果我不管了，公司很快就发展不下去，他们也得失业，我目前正逐渐把公司的事情交给韩雪她们去管理，不过这个学习起来还得费一段时间，所以我还得掌管一些时间。最主要的就是吧，我还未成年，大部分资产都在别人名下，我如果不盯紧点，到时候我怕出了什么问题。虽然咱家不缺钱，我以后也不打算去当商人，可是这些都是辛辛苦苦的合法所得啊，白白便宜了别人，是不是也太亏了……”洪涛看到父亲的情绪恢复了过来，开始把戏肉端了出来，刚才那一堆废话都是为了哄父亲高兴，现在才是真格的。

    “哈哈哈哈……你这是随了谁啊，咱们老洪家没有这个基因啊，小小年纪弄了这么大一个公司，当初你大姨夫告诉我时。我都不敢信，你小子也是贼大胆。好几百万你就敢瞒着你爸和你妈！我不反对你弄公司，你爸我也不是老顽固。我那些学生里也有不少干这个的，还真别说，他们没一个能赶上你这个本事。你那个王叔叔啊，也在他们大学里弄了一个什么科技公司，说是要把他的发明专利全转化成产品，唉……瞎折腾啊，就他那个脑子，买菜都上当，还弄公司。等着亏本啊！”人这个情绪一好，说什么也就都不容易钻牛角尖了，父亲听了洪涛的叙述，不光没生气，还哈哈大笑起来，顺便把自己儿子的成绩和他那些学生的成绩对比了一下，还把老朋友也给搭进去了。

    “这个好办啊，改天我去王叔叔那里问问去，只要他真有合适的专利。我这边出资金，他那里出技术和专利，我负责生产销售，他负责研发。可以合资嘛。”洪涛赶紧把这个话茬接上，省得老爹再开始第二节课。

    “哎，你这可是救了你王叔叔了。他现在赔得都快当裤子了，前两个月还和我借了一万块钱。估计也抗不了几天了。唉，我们这几个人啊。都不是干这个的料，这个脸皮太薄了，你说都这么熟了，借个钱还墨迹了半天，你帮帮他也好。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你还不能忘了你的学业啊，知识学会了，永远都是你的，走到哪儿都管用，挣钱不着急……”父亲听见自己的老朋友有救了，也是很高兴，不过最终还是没忘了提醒洪涛要抓住重点。

    “别说了，先吃饭！小涛又说什么说到你心坎里去了？看把你乐的！小涛啊，你爸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在里面这些日子，他整天连个笑模样都没有，班主任都不干了。你也大了，以后干什么事儿多长个脑子，别顾前不顾后的，让你爸也省点心啊！洗手去，用刷子多刷刷，指甲缝里也得刷！”母亲此时又回到了正屋，下达了吃饭的命令，然后看着洪涛父子去卫生间里洗手，看到丈夫和儿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母亲也很高兴。不过再怎么高兴，她也忘不了卫生这个大事情，不光得洗手，还得用硬毛刷子刷，一点儿不能糊弄。

    一家三口、哦，不对，是四口，还有一个韩雪呢。四个人这顿中午饭吃得很温馨，虽然没几个菜，但是其乐融融，笑声不断，这时太阳也从阴暗的天空里露出半张脸，阳光照在小院里，整个院子都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

    “我妈刚才在厨房里问你问题了吧？”午饭过后，洪涛又在家里待到三点多，然后借口要回去查账，和韩雪一起告别了父母，刚一上车，洪涛就坏笑着问韩雪。

    “你妈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还是北大医院的医生……”韩雪故意说得很向往的样子。

    “哎呀……医生啊！这个好啊，可惜你是别想啦！以后出去眼睛不许随便看啊，多看男人一眼，回去我就让你跳水上芭蕾！”洪涛撇了撇嘴，监狱里那点事他和韩雪聊过，尤其是那个水上芭蕾，他印象最深了。

    “不看就不看……德性！”韩雪嘴上在骂，但是脸上都是幸福，虽然她自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永远属于自己，但现在毕竟还是自己的，而且还是独占。

    相对于父母而言，洪涛的姥姥、姥爷更难哄，当洪涛突然出现在两位老人面前时，老太太拉着洪涛的手就不撒了，先是把大女婿、也就是洪涛的大姨夫骂了一顿，怪他让洪涛开车；然后又把小儿子、也就是洪涛的小舅舅骂了一顿，怪他不盯着洪涛；最后也没忘了小闺女，也就是洪涛的小姨，怪她光顾着挣钱，没事不去带着洪涛玩，才造成了洪涛只能一个人开车玩！！！

    姥爷也不示弱，他比姥姥还狠，上来就把受害人一家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然后又把公检法也骂进去了。在他看来，自己外孙子是属于正当防卫，别说是追尾了，当面撞死也应该是白撞。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洪涛全是对的，即使错了，那也是别人的错，和洪涛无关！

    洪涛是没那个耐心和两个老人去普及这些法律知识，更没胆量去帮小姨洗脱罪名，他唯一能干的就是和姥姥、姥爷讲一讲自己在里面那些风光的时候，好让老头老太太知道，外孙子在里面没受罪，他不是去蹲大牢，而是去度长假了。按照他的说法，监狱和幼儿园差不多，每天吃完饭就是玩游戏，只是不让回家而已。

    “也真是的，大夏天的也不知道在树荫下玩，你看看这晒得，又沾老琉璃去了吧？”姥姥别说监狱了，她连派出所也没去过，更不清楚里面是啥样，让洪涛这么一忽悠，还真信了。对于洪涛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黑，老太太发挥了一下想象力，确认洪涛是在监狱里举着竹竿去沾蜻蜓了。在这方面老人还是有依据的，小时候洪涛一到夏天就是这个德性，每天举着一个竹竿，不喊都不带回家吃饭的。

    “黑点好，黑点结实，不错……不错……是个大小伙子了，回家了吗？不用怕你爸，今儿就住姥爷这里，赶明儿姥爷陪你回去，他要是敢吓唬你，姥爷我抽他！”姥爷对洪涛黑不黑到不是太在意，他用那双老钳工的大手捏了捏洪涛的胳膊腿，很满意，都是腱子肉，只要自家孩子身体好，他就高兴。

    “我刚从家里过来，我爸妈那边没事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大江他爷爷那儿吃晚饭去吧，韩雪，扶着我姥姥，出发！”洪涛看了看表，快六点了，晚饭就别在家里吃了，正好去小二楼看看那二爷他们。虽然他们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但是还没正式见面，如果慢待了，那二爷心里肯定会有什么想法，毕竟在洪涛这件事儿上，那辛寺起了关键作用，虽然洪涛一家人并没埋怨他，可是这个心里一旦有了阴影，就容易滋生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虽然今天不是过节过年，可是张家府菜馆依旧是人声鼎沸，大姨夫和小舅也闻讯赶了过来，还有万老板爷俩，加上那大爷和那二爷，大家坐了满满两桌子，也算是给洪涛弄了个接风宴吧。席间那二爷和姥爷又说起了那辛寺的事情，满口的赔不是，结果两个老头还喝多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终让小舅舅和洪涛分别给背了下去。

    “二奶奶，您给我那个药汤子除了养气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作用啊？”把那二爷背回他的屋里，洪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正好二奶奶也在，他就随口问了出来。

    “你个坏小子，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作用的？”二奶奶自从和那二爷结婚之后，整个人就不像原来那么冷冰冰的了，身上的衣服也讲究了起来，每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上还插上了一根金簪子，手腕和手指上也戴起了首饰，好像突然焕发了第二春。

    “嘿嘿嘿……这不明摆着嘛！”洪涛那个赖皮赖脸的样儿又使出来了，他总是觉得这个小脚老太太对自己比对别人好，所以对她，洪涛也没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二奶奶从小是在楼里长大的，学了好多现在用不上的东西，虽然都是些下九流的玩意，但是里面也有不少好东西。这个方子就是其中的一种，还有更厉害的，不过二奶奶不能给你，那些都是害人的东西，二奶奶可不希望你去祸害人。”二奶奶没去追问更多，而是简单的告诉了洪涛这个方子的来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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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一章 大江爸爸的野望

﻿    “那您说我拿您的方子做了药去卖钱成吗？”洪涛对于二奶奶所说的那些更厉害的方子比较感兴趣，不用说他也能猜到那些方子大概是个什么属性，可是嘴上不好明着问，就算问了估计老太太也不会说，还是以后再慢慢磨吧。

    “卖钱？这个东西没几个人喝得起吧？抽不愣子喝几口没用，这又不是药，不治病的，要长期喝才成，方子里那些药材越好，效果越好，普通人家谁买得起！当年这些玩意也都是长年包二楼的爷们才能喝得上，现在去哪儿找那些爷们去？”二奶奶没听明白洪涛所指，以为他要拿原始方子熬出来的东西去卖，不是很赞同，别看老太太没上过学，但是对于市场经济的规律她还是很明白的，她所担心的，就是这种汤药受众太小。

    “嘿嘿嘿，您放心吧，我把这个药汤里兑上糖水，您这一瓶子怎么也得兑成几水缸吧，这样大家不就买得起了嘛。只要喝了没害处就成，我不会去害人的，以后您还有这些东西别忘了告诉我啊，我给您算股份。您就瞧好吧，过不了几年，您比二爷还的富，到时候让他给您打洗脚水，您就不用伺候他了，哈哈哈哈！”洪涛看着躺在床上吧唧嘴的那二爷，就想起那辛寺来了，然后嘴里就没好话了。

    “你这个坏小子啊，和你二爷年轻的时候一样，干得没一件好事，可是细琢磨你又没害别人，心眼还是挺好的。二奶奶刚见到你那会儿。每次看见你，就能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情景。孩子。二奶奶一直把你当亲孙子看待，听二奶奶一句话。韩雪是个好姑娘，但是你们俩不合适。你这个性子要是生在早年间，肯定是楼里姐们喜欢的德性，但是玩归玩，娶媳妇得慎重，这方面你得听我的。”二奶奶对于洪涛卖假药的作为没什么异议，对这个买卖也不太关心，不过她再一次说起了韩雪的事儿，这个老太太长了一双透视眼。她怎么就能一眼就看出来洪涛是和韩雪了呢？

    “您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娶一个好媳妇的，说不定还给您弄个外国媳妇回来呢，到时候一定先带回来给您过目！”洪涛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和二奶奶掰扯，没那个必要，老太太只是点出来一个事实，并没过多干涉洪涛的私人问题，火候把握得很好，这算是忠告。洪涛还能听得懂好赖话。

    “你个混小子，到时候你姥爷打断你的腿！去把韩雪叫来，我和她说点事儿，你就别跟着回来了啊。”二奶奶这次没信洪涛的话。这种事儿她不好和一个大老爷们细说，所以她打算在韩雪身上下功夫了。

    对于二奶奶的关心，洪涛真不排斥。这个老太太的是非标准和自己很像，或者说和后世里的道德观比较接近。她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社会的责任感，连国家领导人是谁都不关心。更不会去琢磨什么利国利民的问题。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自己人，一种就是陌生人，对自己人她会很关心，尽她所能帮助你，对陌生人她毫无怜悯知心，死在大门口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造成她这种性格的原因估计是小时候的耳濡目染吧，至于这种性格好不好，洪涛不关心，只要她对自己好就成了。而且二奶奶办事很通透，很多问题都看得很淡，就算她知道洪涛和韩雪有男女关系，也没说过洪涛一句该不该的话。在她看来洪涛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找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不管找多少个都是正常，只要在婚姻问题上别胡来就是好男人。

    否则她也不会从前两年就给洪涛喝那种养身体的药，按照她的标准，男孩子年满十五岁，就可以接触这些东西了，玩一玩没关系，但是不能过度，更不能把身体搞坏了，所以她不光给洪涛喝药，还得叮嘱一下韩雪，至于她们之间会说什么，洪涛想听也听不到。

    “张叔，您是怎么想起给大江报了一个服务学校的？”把韩雪发配到二奶奶那里，洪涛又凑到了大江爸爸身边，从前年开始，大江爷爷就不怎么掌勺了，由大江爸爸接替了老爷子的位置，大江还是个学徒工，帮着他爸爸打杂，有时候也炒个简单的菜。不过这次洪涛没看见大江，因为他考上了一所服务学校学习厨师，离家还挺远的，学校有宿舍，不是每天都回家。

    啥叫服务学校呢，就是给宾馆饭店专门培训厨师和服务员的学校，算是技校的一种，和技校一个档次。这玩意也是一个新鲜事物，以前没有这种学校，只是由于京城一九九零年要开亚运会，这几年突击建设了一大批宾馆饭店，这方面的技术岗位非常缺人，然后也不是那位大侠就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结果就突然冒出来一大堆这种学校。

    难道说成立服务学校不好吗？不是能解决很多人的工作问题吗？这不是一件大好事吗？确实，从短期内看，是个好事儿，尤其是对那些学习成绩不太好，考不上高中或者不想考高中的学生来说，这是一条通往工作的捷径。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它的出现不光吸引了那部分学习不太好的学生，还吸引了一部分学习很好的学生。

    由于厨师、饭店服务员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高收入群体，于是很多学习成绩不错，有希望考高中的学生也都加入到了服务学校的队伍中来。对于这一点，当初设计这个玩意大侠好像并没考虑到，或者根本就不屑于考虑。国家的未来、教育的目的和他们有屁的关系，他们只需要关心自己任期之内的成绩就足够了。

    可是厨师、服务员的辉煌只持续了不到十年时间，当初穿着黑西服、提着大饭店塑料袋、兜里还能时不时掏出几张外币的年轻人逐渐也到了中年，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个玩意就是一个吃青春饭的工作，中国的饭店还不像欧美国家一样，可以有很多大叔大婶服务员，一旦你不再年轻，那你就面临着失业，此时再说当初上当了，就没地方找后悔药吃了。

    大江也考到了这样一所服务学校里去了，专门为五洲大酒店代培的厨师班。五洲大酒店就在亚运村之内，是最主要的一座亚运酒店。虽然大江的考试成绩距离本来就已经很低的服务学校录取分数线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是他的面试分数比较高，所以最终还是被录取了。

    “嗨，这都是你伯母的主意，当时你也不在，她也不是听谁说起这个学校了，毕业后还包分配工作，我琢磨着反正也是当厨师，不如让他先去大场面见见，多学一点总没坏处，你说是吧？”大江爸爸说得挺有道理，一方面让儿子多学点东西，一方面还能有个比较稳定的工作。更主要的还是在这个年月去大饭店里当厨子，说出去很好听、很高大上，谁不愿意给自己儿子找一个好出路呢。自家这个府菜馆再挣钱，名声上还是一个个体户，没地位啊！这就叫时代的差异。

    “也好，不过张叔，您就没想过把这个饭馆再弄大一点儿？不能说要传几辈子吧，至少大江这辈子是不用发愁了。我的意思是他去上学也好，去单位里干几年，见识见识市面也不错，不过最终他还是得回来帮您。到时候光您自己，数钱都数不过来啊，嘿嘿嘿……”洪涛觉得大江爸爸、妈妈给他们儿子选得这条路也不算错，但是这玩意火不了几年就不成了，真正有出息的厨师最终还得是跳槽到一些私企和合资酒店里去自己拼搏出一条路来，可是大江不用，他的路洪涛早就给他修好了，他只需要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能确保这辈子衣食无忧。

    “弄大一点儿？弄多大？一天开八桌？顶多八桌，再多你叔我就忙不过来啦！”大江爸爸炒菜功夫一流，但是别的就不成了。

    “呵呵呵，八桌……我说叔啊，靠力气发财最慢，靠脑子发财才能快点，您一个人忙不过来，您就不会带几个徒弟啊？”洪涛打算也给大江爸爸上上课，在这点上他和他父亲其实是一个毛病，不过他父亲给他上课时他不耐烦，他给别人上课时却不问问别人愿意听不。

    “那可不成，老爷子肯定不同意，这个手艺只能传给大江的儿子，祖宗的规矩不能乱改。”大江爸爸想都没想，就把洪涛的建议给拒绝了，手艺人讲究的就是规矩，没了规矩也就没了手艺。

    “哎呀，我也没让您把祖传手艺外传啊，您做菜的这些手艺里，不全都是祖传的吧？切菜总不是祖传的吧？普通的菜式总不是祖传的吧？您只要把祖传手艺里最重要的那一点藏起来不教，不就完啦！关键的地方您自己上，剩下就让徒弟干，这不是一举两得嘛！而且这还不是您骗人，不管谁当您徒弟，总得给人家开工资吧？这等于是替国家解决了年轻人就业的大问题，于国于民都是大好事啊，您说您这不是积德嘛！”大江爸爸那张嘴、那个脑子，要是能不让洪涛忽悠住，就不正常。他能抵御洪涛的唯一办法，就是躲他远远的，不听他说话，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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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二章 洪涛的性福

﻿    “那徒弟们会不会怪我啊，我这不是耽误人家孩子嘛？”大江爸爸入了套了，开始跟着洪涛的思路在走。

    “怪您？您又不是没看见，那么多来京城打工的小伙子，拼死拼活一个月，能挣二百块钱不？您找几个老实可靠的，先给个百八十的学徒钱，带他们个一年半载的，就知道谁是真老实，谁是假老实了。然后把假老实的辞了，留下真老实的教他们点手艺，再多发点工资，不比他们去工地上搬砖和泥舒服啊？而且不管您教不教他们祖传手艺，至少他们是个厨师了吧？在街边开个小饭铺总没问题吧？您家老爷子那个年代，学徒的有工资吗？是不是还得挨打挨骂啊？”洪涛一口气就说到了解放前。

    “是这个理儿……我回去和老爷子商量商量，咱也招几个试试？”大江爸爸动心了，一想起自己也能收徒弟了，一脸的胖肉笑得直颤。

    “必须的，听我的没错！您就和大江爷爷说是我说的！扩大店面的事情您听我信儿吧，和您这么一聊，我又想起一个更好的主意来，等我落实清楚喽再说。”洪涛原本是想鼓动大江爸爸让他把旁边那间空屋子也用上，每天多开几桌，毕竟这里还有自己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呢，多挣一块钱就能得五毛。那间空屋子以前是谢会计在用，后来谢会计不是让洪涛派到国美盯着黄光裕去了嘛，所以一直就没人用了。

    可是刚才聊着聊着，洪涛突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既然是府菜馆，那开在这种楼房里显然不是特别有档次。如果能像北海仿膳一样，开在那种古代建筑里。凭空就高出一个档次来。当然了，洪涛没想也在北海、颐和园里面弄个什么宫殿来开饭馆，那个太不现实，他没那个本事，不过要是能开在一个大一些的四合院里，效果应该也是不错的啊。

    有那么大的四合院吗？有肯定是有，问题就是能不能为己所用。洪涛想起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在后世里也是一家饭馆，名字就叫花家怡园。它的总店就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仅比王府略低一等，很是气派。既然别人能干饭馆，那自己应该也没问题，因为个大院子所处的位置有点特别，基本不会有什么大人物看上这里，总的来讲，就是环境不太好。

    也不是说环境不好，准确说是环境太商业化、太噪杂。这所院子就位于簋街的路北，紧邻着大马路。这显然不符合大人物们的口味，之所以后世里没人要这所现成的大四合院，估计这也是主要原因。谁愿意整天处于一大堆饭馆的包围之中，从白天到半夜都是人声鼎沸的。大人物们必须是深居简出才对。

    至于这个院子现在是什么所在，洪涛也清楚，这里应该是被东城教育局的一个房屋管理处所占用。如果能把它买下来，洪涛觉得就别留给什么花家怡园了。直接变成张家府菜馆吧，顺便再装修装修。搞成王府的气势。那家伙，都不用进来吃，一看这个门面，您兜里不揣着支票，您都不好意思跨这个门槛！

    不过对于这所院子的来龙去脉，洪涛还没搞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得让那二爷来打听，他老人家都快成了京城包打听了，那一群老头就是他的消息树，四九城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保准最先知道。可惜的是那二爷喝醉了，没法立刻就去问，洪涛也不是那么急，他又和大江爸爸聊了几句，然后等韩雪从二奶奶屋里出来，就一起回了自己的小院，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二奶奶都和你聊什么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洪涛又想起一个问题。

    “没聊什么……就是让我多留意的你的身体……每隔一两天就盯着你喝药……”韩雪回答得支支吾吾，显然没全说实话。

    “你都和二奶奶招了？”洪涛估计韩雪是斗不过那个老太太的。

    “嗯……不是我想说的，是她都知道了……”韩雪有点埋怨洪涛的意思，她和洪涛在一起的事情，除了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样她才没什么心理负担。

    “别看我，也不是我说的，是二奶奶自己看出来的，这方面她是专业的……没关系，二奶奶不会出去乱说的，我估计她连那二爷也不会告诉，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又不是偷人，即使别人知道了，有什么关系！”洪涛安慰了韩雪一下，他确实是不怕别人知道，不过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自己的父母，今天回家的时候，母亲已经有点怀疑了。

    “我不是怕影响你嘛，我自己才不怕，当年我又不是没被骂过，再难听的话我也听过，说呗，我又不掉肉。”韩雪听见洪涛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

    一个街上混过的婆子，如果害怕闲言碎语，那早就自杀了，她所顾忌的还是洪涛。既然洪涛确定不怕，那她就一点儿担心都没有了，不光没担心，她还慢慢的爬上了洪涛身体，带着一股怪怪的笑意，主动坐到了洪涛的小腹上，然后屋子里又时不时的闪起了闪光灯。

    “你老实交代，二奶奶都和你说什么了？”十多分钟之后，洪涛发现了一个问题，韩雪突然变得狡猾了。以前她都是直来直去，和自己一直肉搏到死，可是这次她不一样了，她居然知道进退了，该急的时候急，该缓的时候缓。虽然有些动作运用起来还不是很熟练，但是她明显是在有意控制，不光控制她自己，还在控制着洪涛。

    “讨厌……不许说……你喜欢吗？”韩雪已经折腾了一身汗，气喘吁吁的，不过她还在咬牙坚持，显然她也觉出她的新方法好像管用，两个人相持的时间长了，带来的感受更细腻更持久了，但是她更关心洪涛的感受。

    “好啊，二奶奶啊，你居然敢教我媳妇如何对付自己的丈夫，明天我就找那二爷告状去，让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媳妇！”洪涛不用问也明白二奶奶和韩雪都聊什么了，他没想到这个老太太会这么开放。

    “不要嘛……你要不喜欢我就改还不行啊……”韩雪终于扭不动了，一头爬在洪涛胸前，弄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明着是求饶，其实她是在挑衅。

    “我当然喜欢了，可是你学得还不太熟练，没关系，我以后每天都当你的陪练，保准让你练熟喽！”洪涛上辈子尝试过一次这种服务，那可是京城里最高档的小姐了，近五千块钱的包夜费确实让人心疼，不过为了请客他也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不得不说的是，一分钱一分货，陪他的那位不光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就连法语也能说几句。最主要的是人家的技术非常高超，她能根据客人的喜好、体力和能力，很恰当的控制好进度和结束时间，既不让客人感觉太劳累，也不让客人感觉到没尽兴。

    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是让客人感觉到这几千块钱没白花，洪涛也确实是不再心疼那几千块钱了，当时他没多想，只是感叹干每一行都不容易。可是现在琢磨起来，洪涛终于是明白了，合算这些东西并不是现代人发明的，往小了说，这是某个行业里传承下来的独门秘诀，往大了说，这尼玛也算是千百年来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了。

    “呸，你想的美，二奶奶说了，让我看着你，不许伤了身体，以后你得听我的，否则我告诉二奶奶去，她说她有的是办法来治你！”韩雪休息了一小会儿，重新又坐了起来，继续她刚才的动作，这次又换了一种方式，更有情趣了。

    第二天洪涛变成了赖床的那个，韩雪一大早就起来出去锻炼了，又把早点给洪涛带了回来，这才把她那双冰凉的小手伸进了洪涛被窝里。按照洪涛的安排，今天该去小五的台球厅了，韩雪不想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生生耗了洪涛一个小时而耽误了正事儿，所以就秉承了洪涛的一贯风格，把洪涛也给折腾了起来。

    小五在地质礼堂的台球厅生意很好，一直都很好，不过也就是很好而已了。一个台球厅，生意再好，也无法进入小五的法眼了，这里的收入全部用来安排他在京城里的那些无法带走的兄弟，在这点上小五很仗义，或者说看得很远。

    他虽然把京城的主力都抽调到了同江，租赁公司那边还安排了不少，但是他始终没放弃原来京城的那一摊，每年依旧会留给那个胡子一笔钱，专门用来维持手下兄弟的规模，并且还在不断的纳入新成员，势力和地盘不光没减少，还因为资金充裕而越发扩大起来。

    按照他的说法，他这是不忘本，他就是靠着这群兄弟才混出来的，所以他发达了，也不会扔下这些兄弟们去独自享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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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三章 地下势力

﻿    小五说他很怀念当初那种生活，虽然他不想退回去继续过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但是他依旧会想办法帮助那些兄弟们活得更好一点儿。另外一个让他还不愿放手的原因就是他把京城当成他的根，他不愿意回到这里之后，上个街还得看别人脸色，所以他宁愿花钱养着一部分暂时用不到的非核心成员，也要在京城街面上保持着一支能受他自己控制的势力。

    这样做对不对，洪涛无法评价，只要小五不用他这个势力去干一些有组织的事情，不向着黑涩会发展，洪涛就不愿意去干涉别人的自由和生活方式。黑子那句话说得对，一个人一个活法，洪涛不该应老试图去影响别人。而且有这样一个势力对于洪涛来说，并不是一点儿用处没有，今天他就得求助于这些小混混了，有些事情让他们去干比自己干省事多了，既安全还有效率。

    “胡子，您这个球技不见长进啊，两年前就这个水平，两年后还一个德性。”这个正趴在台球案子上努力把离袋口不到二十公分的球打进袋口的大胡子，就是原本在洪涛学校对面看着游戏厅的那个人。自从他把皮猴子抓住之后，洪涛对他的感觉就不错，这个人很机警、办事有条理，并不是全凭暴力解决问题，知道找别人的弱点。这一点从他处理皮猴子的手段上就能看出来，他居然知道用学校和派出所去震慑皮猴子，虽然最终还是洪涛告诉了他皮猴子的手段，但是这不能怪他脑子慢。而是时代的问题。

    正是因为洪涛的推荐，小五才把京城里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他管理。他确实也管理得不错，既不乱给小五惹事。也丝毫不对其它团伙手软。现在胡子哥的名号在年轻一代混混耳朵里，已经超过了小五哥，毕竟小五和黑子已经淡出这个圈子很久了，只有老一代人还记得那个经常把右手缩在袖口里的黑子和那个笑面虎小五。

    “我艹！这是谁啊！你啥时候出来的？怎么没通知哥哥一声啊！我还打算带十几口子兄弟到门口接你去呢，让那帮傻x雷子看看，只要出了那道大门，他们丫挺的照样不是个！”胡子让洪涛这一拍，那个球没打进去，刚打算回头和拍他的人急眼。一看是洪涛，他本能的楞了一下，然后立刻就高兴起来，破嗓子响彻整个台球厅，好像洪涛进了监狱是个多么光荣的事情一样。其实在混混这个圈子里，能进去关几年，确实是件光荣的事情，如果说普通小混混就是高中的话，监狱里出来的人就是上过大学的。大概是这个感觉。

    “别，我可不打算出来混，你还是省省吧，你就不怕我出来混把你这个位置给抢喽？”洪涛在里面待了这一年多。对于和胡子这种人接触也没什么可别扭的了。如果说原来他能捏着鼻子和这些混子面上过得去，那现在他已经能很自然的和他们打成一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项技能他已经练到了max。

    “哈哈哈哈。没关系啊，地盘不够咱可以抢啊。你帮哥哥看着这些买卖，哥哥我带人从这儿向北一直扫荡到北太平庄去。半个西城全是咱们兄弟的了，这尼玛听着多给力啊！我可不是说着玩，我是说真的，你肯定也上不了学了，上班也够呛吧？就算能上班也不去，受tm那个气呢，在我这儿一点不比上班挣得少，十几所中学里的婆子你随便挑，想拍谁就拍谁，这不比你原来痛快多啦！”

    胡子虽然不清楚洪涛和小五之间的具体关系，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大概也了解了一点洪涛的底细。他非常想有一个洪涛这样会挣钱的富家公子当帮手，现在街面上越来越不好混了，打架逞强越来越不吃香，谁牛x谁鼠霉，不再是全凭拳头硬来区分，钱这个玩意逐渐占据了主导作用。

    “咱不扯淡了，我找你有正经事儿，咱俩外面说去。”洪涛不再和他扯淡玩了，拉着胡子走到了台球厅外面，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那个高建辉我得带走，我有用。”

    “……五哥的意思？”胡子一听洪涛这个要求，脸就垮了，显然不太乐意。

    “嗯，五哥那里我去说，另外帮我找个官面上熟的人，我想打听几个人的底细，他们原来住东城，现在住那里我不清楚。”洪涛没和胡子解释过多，他还没这个资格听，只需要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就成了，敢有一点儿折扣，分分钟把他打回原形。

    “这个没问题，有几个老炮专门给五哥跑关系的，东西城平趟，宣武朝阳也有关系，要是海淀和朝阳就有点费劲儿了，不过能给点时间，也能托上关系，就是得多花点儿。”胡子自然知道洪涛的能力，小五交待他的就是没事别去麻烦洪涛，但是洪涛有事了必须全力帮忙，他这两年虽然混得不错，但是他心里明白，只要没了小五的支持，自己立马就得趴下。

    “花钱不怕，到时候我让高建辉来找你，这个事儿你让他去跑，你帮着引个路就成。对了，还记得以前我们学校里那个上你游戏厅里用铁丝勾游戏币的孩子吗？”洪涛看到胡子之后，又想起一个更简单的方式来。

    “记得，不是老裴的弟弟嘛，现在老裴也洗手了，在护国寺南边弄了一个饭馆，生意还不错，夏天有时候还弄几个西瓜摊什么的。怎么了，他弟弟又惹你了？他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去，中午就给丫饭馆砸喽，这次不让丫挺的出点血他是涨不了记性了！”胡子对皮猴子那是印象深刻啊，他就是靠着这件事才得到小五的信赖，所以一听又是皮猴子的事情，他格外兴奋。

    “不不不……他没惹我，不过我要查的这两个人，和他是小学同学，所以要想知道叫什么，从他这里问是最简单的。而且他们在小学的时候都住一个大院里，关系也挺好，你帮我去问问他那两个人的底细，我只知道是哥俩，哥哥叫老三，弟弟叫老五。”洪涛拦住了胡子，他不需要打手，他需要消息。

    “这个简单，要不我带你去找老裴，他一般都在饭馆里，你直接问他，不说清楚喽他那个饭馆就别想开了！”胡子和当年的小五非常非常像，脑子里只有一根筋，那就是暴力，其它办法他们从来不想，因为他们不熟悉。

    “我不能露面，而且你也别露面，找别人去，别动手，也别扰乱人家的买卖，做个生意不容易，又不是国仇家恨的，没必要把人家往死路上逼。只要他能说出两个人名，就算帮我的忙，再能多说点，那就是朋友，给他们个面子，平时关照下，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说呢。”洪涛把自己的意思用胡子能听明白的方式说清楚，他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儿就折腾出什么麻烦来。

    “成，我明白了，你放心，规矩我懂，这里面不会露出你半个字，我会让和咱们不想干的人去问。辉子帮我去南城办事儿去了，要不我呼他一下，让他赶紧回来。”胡子百分百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也就不再多建议，什么东西该问、什么东西不该问他清楚。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儿，让辉子回来之后去我店里等我，他认识。这个你先拿着……别多废一句话，就当是五哥给你的。别给我省着，该花就花，只要事儿能办好，就算帮了我一个大忙。另外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过些日子五哥肯定也会找你，还有更好的买卖等着你呢，别好处还没捞到，就把自己弄进去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啊！”洪涛拦住了胡子，没让他去打电话，而是冲韩雪一伸手，接过一个纸袋子递给了胡子。

    那里面是一万块钱，虽然胡子是小五的人，一分钱不给他也得帮自己办事儿，但是给钱和不给钱的效率肯定不一样，人家也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干嘛不得花钱啊。临走洪涛又叮嘱了胡子一声，让他收敛收敛，洪涛现在已经不把自己和他们分得那么清楚了，留着他们确实还有大用，黑和白这个玩意，很多时候是分不清的。

    离开了台球厅，韩雪开车带着洪涛又跑回了小二楼，她已经把手头上的工作交给了谭晶和小舅舅去办，然后一门心思的来当洪涛的司机了。这也是洪涛的命令，他要让韩雪休息一段日子，如果她老这样什么事儿都顶在前面，那谭晶永远也学不会。而且洪涛觉得韩雪确实也应该休息休息了，她这几年进步得太快，整天都是在摸索、在学习、在适应，根本没机会消化，学习慢了不好，学习太快更不好，容易撑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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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四章 八爷府

﻿    韩雪对于洪涛的安排自然是不会反对，反对也没用，洪涛对别人都是有商量的，唯独对她是特别的霸道，一丝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可是吧，韩雪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委屈，相反，她倒是很享受这种状态，这么多年了，她都是当姐姐、当强人，防着这个防着那个，唯独和洪涛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彻底放松下来。历往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可靠，不管有什么事儿他都能帮自己解决，也愿意帮自己解决，所以听他的话，才是最好的选择，既安全又省心，多好！

    “哈哈哈哈，老头儿……我又来了，我又抢你茶壶了，怎么滴吧？”洪涛偷偷摸上玩意店，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二爷身后，一把抢过桌上的茶壶，一口气喝干，然后往桌子上一放，挑衅的看着那二爷。

    “完了……完了……好日子又没了，说吧，你又要干嘛，现在我真服了，你让我帮你抢银行去，我也只能去！”那二爷真是老了，不光秃脑袋上老年斑多了，这个听觉也退化了，以前洪涛很难摸到他身边而不被发现，现在你站在他身后，他都没一点儿知觉。

    “我说二爷，别这个态度啊，你得反抗啊，你上来就投降，咱不就玩不下去啦！我记得以前您不是这个脾气啊，来，瞪个眼瞧瞧……”洪涛觉得很没意思，对着一个不反抗的老头耍贫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快乐。

    “我惹不起你，我躲着总成了吧，你总不能追着我气吧？我泡澡去……”那二爷表面上是没脾气了。但是骨子里还不服，穿上鞋就要走。

    “哎哎哎……老头儿。不带这样的啊，不逗了、不逗了。咱说正事儿，我有点事儿得求您。”洪涛一看老头儿要耍赖，也没辙了，那二爷就是一个老青皮，他要是放下脸面不要，洪涛也拿他没辙。

    “你就不问问那辛寺那儿去了？”那二爷心里那个疙瘩还是没解开，他能看淡他自己甚至二奶奶的生死，但就是看不透小辈儿这个坎儿，自始至终他也不相信洪涛一点儿都记仇。

    “咱再提这个事儿可就见外了啊。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孩子，而且他也没干什么坏事，这要是我儿子，我还得鼓励他，勇于说真话、勇于为了自己的利益斗争，而且还获得了胜利，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儿。当然了，对我来讲。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但是我心胸宽广，决定不记恨他了，您也不用让他躲着我。我不会报复他的，这么说放心了吧？”洪涛把自己说得就好像是尊菩萨，身上都套着光环呢。

    “得。我也不矫情了，您是大好人。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和你二奶奶的面子上。别和他一般见识了。”那二爷真是放不下他那个孙子，洪涛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是不太放心，可怜巴巴的替他孙子继续求情。

    “看来我光嘴说您还是不放心啊，要不这样吧，咱来个交换条件，您给我一样儿东西，咱就算两清了，这样您就能放心了吧？”洪涛不想和那二爷多聊这件事儿，说多了伤感情。

    “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你随便拿，这个店我不要了，东西全归你！”果然，光说好话那二爷不相信，一说交换，他反倒上心了。

    “二奶奶和我说她会配好多药，还有药效特别厉害的，可是二奶奶说她全都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告诉我的，要不您帮我去问问，偷偷告诉我一两样儿，我就当不认识那辛寺这个人，如何？”洪涛奸笑着凑到那二爷耳边提出了自己要求。

    “……做梦！你要那些玩意干嘛！那都是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弄那个祸害人折寿你知道不？不给！别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给，你爱咋地咋地吧！”那二爷听了洪涛的这个要求，楞了一下，然后终于把眼睛瞪起来了，洪涛的要求已经超出了他做人的底限。

    “嘿嘿嘿……其实我就是好奇而已，一般情况下不去害人……”洪涛知道这个要求那二爷不会答应，但是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又做出一个没什么可信度的保证。

    “害不害人也不会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那二爷丝毫不为洪涛的话所动。

    “切……不给就不给，那我换个条件……”洪涛这回是彻底死心了。

    “如果还是这种事儿就别说了，我和你二奶奶一辈子没害过人，如果你还认我们俩，以后这样的事儿就别提了！”那二爷还认真上了，打算一次性就把以后的事情全解决。

    “这个不是了，我想让您帮我打听一所房子的底细，我想把它买下来，然后给大江他爸爸开饭馆用，他们家的饭馆也该扩大扩大了，等大江明年毕业之后，在单位里磨练一两年，我想让他回来帮他父亲一起干。”洪涛一看老头儿让自己逗急眼了，也就不再废话了，把自己今天的来意说了出来。

    “这还像话，小涛啊，我知道进了那个地方之后，人都变了，这也是二爷觉得最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是个聪明孩子，二爷说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你以前就不是什么老实孩子，不过你心眼不坏，我是怕你因为这件事变了，这样我和你二奶奶就算入了土，心里都不安生，你……”那二爷根本没接洪涛的话茬儿，又说起了他的心事，人一老了，想得就多，话也多。

    “打住！那件事过去了，不许提了，以后您不能每次见到我都要说一说我是劳改犯的事情吧？这不是成心恶心我呢嘛？您放心，我变不好，但是也不会变太坏。现在咱们聊聊那所房子如何？”洪涛赶紧打断了那二爷的话，不让老头继续说下去，这玩意没什么可聊的，自己什么样自己最清楚，多说无益。

    “……你要打听哪所房子？”一番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人强行打断，那二爷很烦躁，但是面对洪涛他也没辙。

    “东内大街，235号，那里有个大院子，看着和王府一样，不过建造的规制又不是王府，那个房子是什么来路？”洪涛来的时候，特意让韩雪拐了一个弯儿，到东内大街看了看那个大院子。

    “那个院子我知道，解放前住的是一家姓邬的，汉军旗人，祖上是御厨，解放后被政府没收了，他们家也没人了，你怎么看上那儿了？那个院子可大啊，你不怕招眼儿了？”那二爷听洪涛一说，就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儿了，他从小就在东城这一片儿晃悠，只要是有名有姓的老院子，他都门清儿，活地图一样。

    “这个院子不一样，太靠近马路边，不怕人惦记，有头有脸的人不会住那儿的，太乱了。您说在那儿开一个大饭馆咋样？就弄成早年间王爷府的模样儿，兜里不揣着几万两量银票都不敢进门儿那种！”洪涛和那二爷大概说了说自己的构思，在这方面老头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那个院子不是一个，是两个连在一起的，靠马路这个是前院，二十多间房子，后面一条里还一个小院呢，十多间房还有一个小花园，你是都买还是只买前面的？”那二爷果然有洪涛所不知道的东西。

    “啊？两个院子！都是一家儿？”洪涛这回真傻眼了，他还真不知道后面胡同里还有一个院子。

    “嗯，以前雍和宫这片都是四王爷的府邸，雍和宫就是四皇子没当皇帝时候的王府，他信佛，所以边上还有柏林寺和好多小寺庙，你姥姥家住的那个院子，以前就是柏林寺的一部分。从二环路一直到的东直门大街，也都是王爷府的范围，这家姓邬的就是雍正府里的一位厨子，专门给王爷做素菜的，最受王爷喜欢，所以专门还给他在最南边这里盖了这么一座大院子，他家的后人就一直住在这里。后来又在院子北面专门盖了一个带花园的宅子，据说雍正礼佛的时候，都是在这里吃素的。所以这两座院子虽然不是王爷府，但盖的时候，就是按照王府的规制盖的，早年间我们都管这里叫八爷府，因为那个厨子行八。”那二爷如数家珍一般，给洪涛普及了一下历史知识。

    “我艹！这院子还是有历史讲究的啊，那我更得买了，八爷府！听着就牛x啊，这回不带十万两银子都不让进门了！”洪涛没被这个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吓住，越是有来历的他就越感兴趣，后世里玩的就是历史，光是把这个历史刻成碑，往门口一戳，菜价又得涨一倍，吃得就是这个文化，越是有钱的人，就越好这口儿，他们不嫌贵，就怕没了身份。

    至于后面那个花园儿，洪涛也有安排，他打算把那个地方留给自己家住，让姥姥姥爷、大舅、小舅都搬回来，再给大姨、小姨和自己的父母留个客房，一到年节什么的，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这得多欢乐！上辈子洪涛也是送走过好几位老人的，他最清楚老人们都喜欢什么，他们最希望自己养大的孩子能时刻守在自己身边，哪怕是是不是拌个嘴，他们也乐意。(想知道《重生潜入梦》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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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四章 当联赛已成习惯

﻿    如果家里再有个孙子、外孙子之类的给他们照看着，这就叫天伦之乐了，至于吃什么、用什么，老人们对这个已经没有太高的要求了，即使是让他们天天穿金丝、吃人脑子，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也没什么意思了，人一老，肌体功能都退化了，穿也穿不出样子，吃也吃出滋味，追求的就是一个精神享受，用京城里的俚语说，就是老贱骨头，全指望着能天天看着孩子们越蹦跶越好呢。

    “那我还真得泡泡澡去了，顺便给你打听打听，要说是开饭馆，那块地儿还真不小，大江他爸玩得转吗？”那二爷有点替大江爸爸担心，如果真是用那两个院子开饭馆，有点太大了。

    “不是还有我呢嘛，您尽管放心，把故宫都给我，我也能全都开成饭馆！”洪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后世里的花家怡园那样成功，不过他觉得应该也不会太差，花家和张家，不就差一个姓嘛。

    “德性，就你能！”那二爷看着洪涛这个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烦，或者说是羡慕嫉妒恨，就这么一块料，还真有神仙保佑，干啥啥灵，上哪儿说理去啊！

    那二爷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去了北新桥的澡堂子，那里是他的办公室和会客厅，一切事物都可以在一群老头儿里搞定。洪涛也别留了，没人管他饭，于是他和韩雪开着车，又回了丽都，车还没停稳，就看到了高建辉和一个大冬天还穿着一身西服，冻得和孙子一样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抽烟呢。

    “……洪哥……”看到洪涛之后。高建辉有点发愣，嘴都不好使了。看来洪涛这个劳改犯的名头还真是吓人，连他都改口叫洪哥了。

    “还绿哥呢。你比我大几个月，什么时候改管我叫哥了？”洪涛对于自己出场后的气场很满意，不过对于这个称呼就没那么得意了，这种叫法总是让他想起在里面时候的情景。

    “这不是规矩嘛，出来混得懂规矩……”高建辉让洪涛搂着肩膀往里走，还是有点紧张。

    “你还是别出来混啦，跟着我混吧……这是？”洪涛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那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也跟在身后，这个办公室也不是谁都能进的。不是洪涛认为的核心人员，连一层的玩意店都别想进。

    “哦，这是一零六中的，是我家邻居，我们俩一起毕业的，他叫吴全，和我一年的，叫他全子就成，铁哥们！”高建辉这才想起来给洪涛介绍。

    “洪哥……”那个吴全个子不高。比高建辉还矮，一双大眼睛倒是不小，长得也还算精神，听了高建辉的话。规规矩矩给洪涛鞠了一躬。

    “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和建辉聊点儿事儿。”洪涛冲他呲了呲牙，然后把他安排在进门的沙发里。带着高建辉和韩雪进了办公室。

    “辉子，胡子都和你说了吧。以后你别去台球厅了，就在我这儿上班吧。我身边也缺人，咋俩一块混没问题吧？”洪涛拉着高建辉一起坐在围榻上，然后说明了自己安排。

    “你这儿我什么也不会啊……”高建辉还挺实诚，他以前也来过洪涛的办公室，对于洪涛和韩雪说的那些东西，他听不太懂。

    “没什么难的，以后他去哪儿你就跟他去哪儿，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再惹事就成了。”这时韩雪插话了，她和洪涛很默契，很多洪涛不好说的话，她就会马上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那没问题啊，有我在，保证谁也动不了你！”高建辉这回听明白了，虽然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保镖，但是对这个工作内容还是很有信心的。

    “外面那个吴全可靠吗？我看他不像什么狠角色，拍个婆子倒没准是个好手，那张脸不错。”洪涛又问起了吴全的来历。

    “放心吧，他是我发小，上小学的时候我们俩就一起，后来初中分开了，我敢保证，打架他绝对不怂，别看他看着文文静静，急眼了拿着菜刀追着他爸从我们家院里一直跑到西直门，在我们胡同里没人敢惹他，对朋友绝对没的说。”高建辉看来对那个吴全很了解，拍着胸脯给他打了包票。

    “那成，让他先跟着你一起吧，雪姐你认识，谭姐你也认识，一会儿让她带你们俩去捯饬捯饬，然后再去办事儿，胡子都和你说了吧？”洪涛听高建辉说得这么肯定，决定先相信他的说法儿，至于那个吴全适合不适合跟自己一块儿，还要看他以后的表现。

    “嗯，说了，他说让我们等他的信儿，拿到名字之后再去东城找人。”高建辉和韩雪、谭晶都见过不止一次，并不陌生。对于洪涛说的那件事儿，他也大概知道听胡子给他讲了，至于为什么要找那两个人，他不用问也能琢磨出来。这和上学时候打架是一个道理，对方肯定惹到洪涛了呗，这是先摸清楚情况，然后就找人去抄家了，他很喜欢干这种活儿。

    “黄毛他们好吗？咱们那个篮球联赛怎么样了？”洪涛没再多说，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儿，他被学校开除了，虽然赞助学校篮球联赛的是他小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要一点儿影响都没有，也不现实。

    “黄毛上高中了，他成绩比我好，联赛还那样儿，刚开始我们还打算一起去看看你呢，可是庞教练没同意，我还和黄毛一起找过雪姐，她也不告诉我们具体地址……”高建辉把联赛的事情和洪涛详细说了说。

    自打洪涛出事儿以后，篮球联赛就停了几周，后来大家一看也没什么事儿，就又重新开始了。不管洪涛是不是被学校开除，小舅舅那边的赞助资金却依旧没断，学校也没在这件事儿上搞什么联想，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是少了洪涛这一名队员而已。

    主要的变化是那个协会，由于黄毛他们这一届的队员大多都升学了，很多都不在一个学校，所以原来的队伍都散了。队伍虽然散了，但是这个传统却留了下来，在他们这些老队员的帮助下，初中的篮球队又组织了起来，不光没减少，还多了好几所学校。那些老队员就像是一个一个的火种，他们走到那里，都愿意看到初中的小学弟们也像当初他们一样组织起来，去参加篮球联赛。

    有了新的球队，新的队员，那协会里这些代表球队的会员自然也得改选，于是黄毛他们这些老队员和那几位教练一起，又进行了改选。留下三名原来的老队员继续压阵，剩下的会员都是从那些新球队里选出来的，规章制度还是原来的制度，主要赞助商还是打着洪涛小舅舅的名义，另外还拉来好几家新的赞助商，不过都是意思意思，也就赞助点衣服、矿泉水什么的。

    现在这个篮球联赛真的算是稳定下来了，并且逐渐成了一种习惯，谁也不再拿这个小型的联赛当什么新生事物看，学校老师和学生家长也看到了这个联赛的积极作用，给予它的支持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各个学校的体育老师，据说他们还曾经提议在在原有联赛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女子联赛，这样就能让学校里的女同学也参与进去，不过这个提议黄毛和韩雪都拿不了主意，真正能拿主意的人正在监狱里关着呢。

    “这是好事儿，不过我不认为非要弄什么女子联赛，要弄的话，不如弄个拉拉队联赛。男同学上场打球，女同学组织起来，给自己的学校加油，不光是坐在看台上喊一喊那么简单，还可以组织她们跳一些舞蹈，就像我给你们看的那些nba录像带里一样。当然了，不见得非穿那么少的衣服，我们可以改一改嘛，只要健康向上就可以。每年联赛结束之后，大家一起再投票选出几支拉拉队来，我照样给她们准备奖金！一点儿不比篮球队的少！谭晶，把这件事儿记下来！”洪涛的脑子又开始发挥了，再成立一个女子联赛很麻烦，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组织，不过弄个拉拉队联赛，他觉得很好，他也想没事儿去赛场里去看看大白腿！

    “那我可以当她们的教练！”谭晶对于洪涛的这个奇思妙想表示了支持，还有点跃跃欲试。

    “你就别想了，你自己这点活儿还忙不完呢。不过你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学校里那些新学生，不是白干啊，也有工资的，这件事也是交给你去办吧。”洪涛照着谭晶脑袋上就是一桶冷水，然后再给她肩膀上多压点份量，她现在还没完全投入到她的新工作当中去，主要是心理上还没转过这个弯来，洪涛得时刻提醒她。

    “对了，我那三个小老婆呢？”洪涛突然又想起了王永红她们三个，一年多没见了，不知道她们现在都去了哪里。(想知道《重生潜入梦》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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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六章 正经事儿

﻿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把黄毛找来，他肯定知道。”高建辉对女孩子没什么兴趣，他和王永红她们也不是一个学校的，估计也就是见过，并不怎么接触。

    “算了吧，眼看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再聚。”洪涛并不急于和那些同学联络，自己这个身份和他们走得太近了对他们没什么好处，毕竟他们是学生，老和一个劳改犯在一起混，不光学校不了，人家的家长也不会高兴的。

    胡子的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那两个人的名字就通过电话告诉了洪涛，顺便还有一部分他们的个人资料。从胡子的话里得知，他们并没抓到皮猴子，他自从毕业之后，没有考上大学，原本是跟着他哥一起弄这个饭馆，可是从去年年中开始，他就跑到一个什么公司里去干了，平时也不怎么回来，他哥也不清楚他到底和谁干，更不清楚这个公司在哪儿。

    “靳立解、靳立军……”这是胡子从老裴那里问出来的两个名字，也就是那个老三和老五的真名。按照老裴的说法，这两兄弟只是五个兄弟姐妹中的两个，他们家一共五个孩子，按照人民解放军的字排了下来，老二和老四都是女孩子，他们还有一个大哥，比他们大很多，在他们还是还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参军走了。

    他们家并不是京城人，是跟着单位进京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军队里的，老家在西|安。现在他们的爷爷已经离休了，父亲则调到回了陕西。不过家还在京城。由于他们两个当年在初中的时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孩子，又出来找人去劫洪涛的事情闹到了派出所。结果学校要开除他们。这样他们俩就被送回了陕西他父亲那里，是继续上学还是去当兵了。老裴也不清楚。他们两家接触也不太多，只是当年都在一个大院里，后来两家都分别调了工作，也就没联系了。

    “先去查一查，不管查得到查不到，都试试……”洪涛把这两个人的情况大概和高建辉说了说，不过他还真不报什么希望，因为牵扯到了军队，这就不是派出所能管辖的了。估计连档案记录什么的都没有。

    “我觉得可以查一查他们那两个姐姐，他们家既然没搬走，那他们家的老二和老四总得上学、上班吧，不见得也都在军队里……”韩雪以她女人的思维，提出了另一个思路。

    “哎，别说啊，这也是个办法，辉子，连他们家所有人一起查。仔细查，不怕慢，一定要细！另外再找找皮猴子以前的同学，看看他们还有联系没。如果能找到皮猴子，就好办了！”洪涛觉得韩雪说得很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自己有的是人力物力，还就不信查不出来了。

    “还是那天那几个人的事儿？不就是一点儿小时候的事情嘛。至于弄这么大动静？”谭晶等高建辉走了之后，对洪涛的做法提出了质疑。在她看来，根本不用如此兴师动众。

    “小心无大错，工厂的事情怎么样了？”洪涛没和谭晶再去掰扯这个问题，她除了小时候过过穷日子之外，对于社会上很多事情知道得不是很清楚，自己保护她保护得太严密了，就算她看到听到的那些娱乐圈里的潜规则，和事实比起来也都是九牛一毛，总体上说，她还是缺练。

    “估计要等到节后了，上午小舅舅来电话说过节的时候要带几个人去香港考察，说是让你帮着弄个邀请函，咱们在京城这里弄工厂，干嘛要去香港考察？”谭晶把一张纸递给洪涛，上面是几个人名和单位的名称。

    “你还以为他们真是去考察啊！那是去购物、旅游的！一会儿你给万老板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是你去还是我去？”韩雪比谭晶明白多了，这些年她在洪涛身边耳濡目染，早就习惯了这一套。洪涛不在的这一年多里，她自己也没少弄这些事儿，要说迎来送往这方面，她比小舅舅还有优势，因为她是个女人，打扮打扮也算个准漂亮女人吧。

    “我不去，你也不许去，让谭晶去……敢搞砸了，晚上回来我就有事儿干了……”洪涛冲谭晶狞笑着，然后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腕和脖子。

    “就会欺负我！我都在这里坐了一天了，你就不能奖励奖励我啊！”谭晶撅着嘴，她不太喜欢这种陪人吃喝的工作，就算是熟人她也有抵触情绪，而且她和韩雪还不一样，韩雪有事儿都是自己憋着，她有什么高兴或者不高兴，马上就要表露给洪涛看。

    “应该奖励吗？”洪涛转头问韩雪。

    “……我可不敢说，你说应该就应该。”韩雪这回学乖了，不敢再替谭晶撑腰。

    “那好吧，马上就过年了，我送你们一件儿新年礼物吧，想不想要？”洪涛对于韩雪这个态度很满意，虽然他知道她这是装给自己看呢，但是也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怪不得拍马屁这项技能能延续了几千年还有这么大的生命力呢，人性使然。

    “……不要！”韩雪和谭晶互相看了一样，然后斩钉截铁回答了洪涛，顺便一人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嘿嘿嘿……这可是你们说的啊，那成，不要就不要吧，我还省了呢，以后再忙不过来，可别说我不给你们找帮手啊！”洪涛这次又得逞了，他过年送礼的习惯由来已久，但是他送的礼物基本都是让这些女孩子们脸红心跳的玩意，狼来了这个游戏既可以正着玩，也可以反着玩，谭晶和韩雪这次就上了当了。

    “不成！你先说清楚，礼物是什么！”和女人打赌，很难赢，和熟悉的女人打赌，根本就不会赢！因为她们有一项天赋，那就是耍赖，耍得极其熟练。

    洪涛送给她们的礼物并不是一个具体东西，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新的规划！

    雪燕公司要正式挂牌了，自从成立了这个公司之后，公司里的实际管理人员其实只有韩雪一个人，大事小事一把抓，从经理到会计出纳都是她自己。直到谭晶回来之后，才帮她担负了一部分工作，但是对于一个拥有五十多名员工、三家门店的公司来说，还是人太少了。

    很快保健品工厂又要开始建立，韩雪和谭晶抽不出太多功夫来管理公司事物，而洪涛自己又不想多干活儿，那就只能放权了，好在雪燕公司和丽都这三家门店都没什么可瞒人的，和洪涛的其它产业也没有任何瓜葛。按照洪涛的意思，这家公司将交给王梅和唐卫东两个人进行管理，一个负责业务、一个负责人员培训，然后再招聘一名会计也就够了。

    除了人员变动之外，公司也得有个新的办公地点，不管人员多少，必要的排场总得有，否则以后业务越来越多，总不能把供货商都带到美容美发的工作区里去谈，那样有损丽都这块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高端服务招牌。

    这个办公地点放在哪里，洪涛心里也有主意了，他要把方庄那座商业楼剩余的空间都做为写字楼出租，雪燕公司和那个天文数字公司正好就可以到那里安家了。

    说起天文数字这个外商独资公司，运作模式简直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它下面挂着一大堆的实体，可是连个正经的办公地点都没有，一直都在用那二爷的那个小院当办公室，具体工作也都是由那大爷从他国外公司里调来的三名老外在负责，韩雪只管账目上的往来，具体业务基本不插手。

    这个责任主要在洪涛，公司刚城里的时候，他是没来得及着手管理，后来他人就进去了，然后外面是群龙无首，只能是各自维持着。要说洪涛结交的这些人也还真给面子，不管是那大爷也好、小五也好、万老板也好、包括拉尔夫和蒋女士，都没趁机和他耍什么心眼儿，公司的运转还像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有什么问题一般都是韩雪出面协调，公司的运转还算平稳，不过更多的还是靠交情来维持。

    不过洪涛可不打算让公司一直这么自然生长下去，这么弄太松散了，只要一个环节出问题，那就得全乱套。人这个玩意是最靠谱也是最没谱的，洪涛不能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该自己操心的还是要操心。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再次整合手里的这些产业，让它们搭配得更合理，管理得更紧密，顺便也给韩雪分担一些工作压力，这个女孩子、不，现在应该叫女人了，她身上的担子太重。

    具体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出面，把这家外资公司彻底管理起来，这样就能把韩雪彻底解脱了，她手里除了那些房产之外，就是那家还在筹备的保健品工厂，有小舅舅帮忙，她也不会太累。(想知道《重生潜入梦》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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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加更换月票开始啦！！！

    (免费阅读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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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七章 我有三个圈 （40张月票加更）

﻿    怎么管理公司，洪涛会吗？肯定会，他上辈子干过旅行社，对于十几个人的小公司他没什么可犯愁的。不过话也不能说满，外资公司、尤其是有很多出口业务的外资公司，他还真没接触过，这方面他还得从头学。好在他英文还算过关，和那三位外籍职员交流不成问题，有那大爷坐镇，对方至少不会故意坑他。

    可是他自己却对那三个外籍职员不太满意，到不是人家工作上有问题，而是他们的工资太高了，拿的还是美元，这让洪涛疼得心里直抽抽。自己费这么力气干嘛呢？不就是把人民币倒换成美元然后转移到国外去嘛，这些钱都是自己、乃至自己身边这些人的发展资金，就这么白白支付给自己员工了，洪涛坚决忍不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肯自己干活儿，一个老板当成你这样，公司还不赔钱，我活了一辈子，你是头一个！”当那大爷听说洪涛要重新整合公司，亲自主抓公司运营的时候，非但没有一丝丝不舍，反倒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这个公司对他来说，一丁丁点儿的利益都没有，他纯属一个帮忙的，一分钱股份都不占。

    如果不是洪涛出了意外，他早甩手不管了，如果不是因为那辛寺这个小王八蛋，他也早就甩手不管了。可是现在他不光要管，还要管好，少赚一分钱他都不敢，而且一分钱工资都不能要，一个字儿废话不能说。只要洪涛不吱声，他就得兢兢业业的帮洪涛守着。谁让他家里有个孙子叫那辛寺呢，他这是用自身行动帮孙子还债呢。

    “大爷。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来就是监督着您干活儿的。这里的业务我任嘛都不懂，您让我就这么接手，不是害我嘛！”洪涛真是一分钟高兴的功夫都不给那大爷留，马上就把老头重新打回了十八层地狱。

    “……我教你成不？手把手的教！以后我管您叫大爷！你就多学点儿吧，累不死……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个老头子天天累死累活的给你挣钱？我也想像你姥爷、万老板他爹还有我弟弟那样，提个鸟笼子遛公园去，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儿成不？”那大爷脸上刚露出来的那么一点儿笑容，立刻就没了。

    “您教我没什么用，我就是来监督您干活儿卖不卖力气的。您有那个功夫，还是教她吧。什么时候把她教会了，我给您买只鹰养着，他们遛鸟，您架鹰，看谁厉害！”洪涛指了指谭晶，这个工作韩雪干不了，因为她不会英文，现学有点来不及了。如果能再等两年。韩燕回来之后，她干是最合适的，不过现在洪涛等不及了，只能是把谭晶也算进了核心圈子。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至于感情和道德问题，洪涛决定还是给经济问题先让让路吧，这是她自己钻进来的。怪不得自己。

    “教谁都成，谭小姐也不是外人。比你强！”那大爷和谭晶虽然不是很熟，但也认识。相对于洪涛来说，谭晶显然更省心一些。

    “那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方庄那边的办公楼马上就要装修，到时候公司就可以搬过去了，另外我还有一件事儿得麻烦您，是件私事儿，您能不能帮我去趟瑞士？”洪涛安排完了公事，突然很神秘的拉着那大爷走到了院子里，连谭晶都避开了，小声的提出另一个要求。

    “去瑞士干什么？”那大爷对洪涛这种毫无轨迹可循的思维最头疼，他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在那里有个户头……也没准是个保险箱之类的，但是我出不去，想请您帮我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洪涛这次根本没编故事，而是舔着脸直接说胡话了。

    “你的户头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那大爷脸都黑了，没这么糊弄人的。

    “所以啊，我才请您帮我去看看……”洪涛说得依旧那么理所当然。

    “就光看看？”

    “先看看，然后告诉我是什么，我再决定，路费我出！”洪涛觉得不能太欺负老头了，办事儿得讲究。

    “……你真大方……很着急？”那大爷不想再问下去了，他肯定听他弟弟说过有关老神仙的故事，再听一遍也没什么意义。

    “不是很急，明天去也成……”

    “唉……那我还是今天就去买票吧，去瑞士的航班不是每天都有。”那大爷此时估计掐死那辛寺的心都有了，他这么大年纪，还要被洪涛这个小王八蛋指使得团团转，半点儿怨言都说不出来，全是拜他这个孙子所赐。

    “你让大爷去干嘛？”谭晶看着那大爷和洪涛聊了几句，就气哼哼的走了，有点迷惑。

    “你恨那辛寺吗？”洪涛没回答谭晶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

    “反正我不喜欢他！”谭晶半秒钟也没迟疑，说出了她的感受。

    “其实我们应该喜欢他，他帮了我不少忙……嘿嘿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你还小，不理解！”洪涛明白那二爷和那大爷的想法，这个心结一时半会儿不会解开。你越和他们客气，他们这个结就越大，你越嚣张他们反倒觉得好受一点儿了，这玩意短时间内没治，只能依靠时间这剂特效药来慢慢调理，好在大家还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磨合，磨着磨着也就把心结磨开了。

    进入一九九零年之后，洪涛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必须要把欠下的工作都补上。说他懒，其实并不是真的身体懒，而是心懒，真要让他整天一个人待着什么也不干，他反倒不适应了。以前有学校的功课可以消磨时光，现在整天一睁眼别人都在忙碌，就他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滋味也不好受，所以他干脆去主动找点儿事干吧，顺便减轻一下韩雪的压力。

    春节前，那个保健品厂终于奠基了，现在韩雪正和小舅舅、大姨夫一起对新工厂的未来进行规划呢，事情很多、很繁琐。不仅仅是建设施工方面需要盯着，还有流水线的引进、安装，技术人员的前期招聘等等，由于洪涛从来不许韩雪把工作带回小院里，所以她所有的事情都得在白天弄完，连自己给自己加班的权利都没有。

    在加拿大陪着孩子老婆住了半年之后，黑子也在春节前跑了回来。不光他自己回来，连妮娜也跟着一起回来了，两个人每人胸前还各挂着一个小屁孩，从外貌上看，根本就不像是双胞胎。因为那个男孩儿长得像妮娜，黄毛黄眼珠，女孩随了黑子，黑头发黑眼珠，模样好不好不知道，他们还太小。

    好像是约好了一样，小五几乎和黑子前后脚也回到了京城，然后一起出现在洪涛的办公室里。这下洪涛的这个核心圈子算是基本凑齐了，唯一一个缺席的成员就是韩燕，她依旧被洪涛死死的挡在了美国，连回来探亲的机会都不给。

    其实说起核心圈子，大姨夫、小舅舅、那二爷、包括小姨都应该算是核心。不过洪涛刻意把他们都分开来形成了三个小团体，除了自己这一摊子公司之外，那二爷和小姨以及大江爷爷的饭馆自成一派；大姨夫、小舅舅他们的建筑公司洪涛也不过多参与。这三个圈子有交集但又不互相影响，谁离开谁都照常运营，谁出了事儿都妨碍不到其它两个圈子的正常发展，其中唯一个联系的纽带，就是洪涛自己，如果没有他，那这三个圈子就真成了三个独立的圈子，谁和谁也没有瓜葛了。

    这样做也是洪涛刻意的，这三个圈子的分工定位也各不相同。那二爷和小姨那一块就是踏踏实实的小买卖，每年混个百十万，不显山不露水，是洪涛给自己留下的一个后手，万一自己这边真折腾砸了，也不会没有东山再起的资金，只要有这几个小店儿在，他分分钟还能满血复活，就算他人都折腾没了，有这几个小买卖在，还是能确保自己家和姥姥家吃喝不愁的。

    大姨夫和小舅舅那边走的是另一个路子，他们的建筑行业更接近政府，吃得是政策和关系饭，只要他们自己不胡搞，不冒进，那再赚个十年的钱是丝毫问题也没有的，因为他们起步早，关系网也经营得比较密实，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前，不会遇到什么大的考验。这也是洪涛弄的一个双保险，同时也是他在国内最大的官方依仗，普通的小麻烦、小后门，大姨夫那边的关系网就足够用了，你活在这个社会里，要说一点儿都不勾搭官面上的人，百分百是不成的，洪涛只是自己不愿意干这个差事，但是他并不在意去使用现成的关系，而且使得还比谁都欢实。

    而他自己弄的这个圈子，就像是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战士，有了后面那两个后盾，他的心里就有底了，胆子也大了，上辈子没干过、没经验的事情，他也敢去尝试了，像搞那个边贸、搞保健品工厂、搞设备租赁公司、搞车队都是一些玩政策、玩擦边球的生意，多一步就是死，少一步就是活，能欢实一时，折腾不了一世，那个玩意搞大了之后，都有可能遭到各方面的关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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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八章 核心聚会 （80张月票加更）

﻿    所以他一边要留心政策，一边还要把资金逐步逐步的往外转移，他已经不满足于光在国内挣钱了，外国人利用他们的技术和资金优势来国内抢钱，洪涛也打算利用自己的记忆优势，去国外抢一抢钱，那些钱抢到手花起来才过瘾，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往大了说是利国利民，往小了说就是给自己又弄了一个窝，就算再来一次嗡嗡嗡，洪涛也不怕。

    他之所以这么折腾，到不是上辈子穷怕了，相反，他上辈子还真没过过什么穷日子，父母的工资越来越高，一直到退休之后，他们的退休工资也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他自己虽然正经上班没几年，但是在社会上来回折腾也不是白干，房子自己买了，没花父母一分钱，车也有了，存款也够用，媳妇的工作也不错，不敢说是中产阶级吧，至少也是个小康了吧。如果算上他父母的那个小院子，他分分钟就能进入亿万富翁的行列。

    也正是因为有过钱、花过钱、享受过、吃过见过，所以他才明白一个道理，钱这个东西，但凡有条件让它多点，就别让它少点儿，只要不超出自己的底限，他不介意把没一个能抓到手的铜板都抓在手里，因为只有足够的钱，才能让自己站得更高、走得更远、接触得越多、明白的越多。

    所以他打算在年轻这些年里，尽可能的多挣钱，挣多少都不嫌多，等他三十岁以后，年富力强、精力旺盛、身体跟得上。吃什么什么香、玩什么什么乐，这才是需要花钱的时候。能不能在这个时候玩好、玩痛快、玩出花样儿来，那就得看他之前这些年挣的钱够不够多了。

    什么？趁年轻应该享受年轻的快乐？这是对普通人而言。对洪涛这个重生者来说，年轻时代真没什么可快乐的。和同学们回忆少年、青年的美好时光？不用了，上辈子试过了，凡事上学时候能玩的东西他全玩遍了，不能玩的也玩过了，所以没什么可回忆的，更不用再体验一次。

    什么？要找回青少年的纯真、爱情？对于洪涛来说，就没有比少男少女时期那些情情爱爱、卿卿我我更傻x的事情了，一个人如果活到了四十岁。还在憧憬初恋、爱情，那他不是情圣，就是脑子有问题。烟花虽美，但太短暂，它只适合年少轻狂这一小段时间里尝试，而且费时、费力，它的存在只是让一个人加速成熟，已经成熟的人就不需要它了，是个累赘。有百弊而无一利。

    最主要的一个问题还是在**十年代的中国，根本就没有花钱的地方，你想开豪车带美女满街跑，没这个环境！你想搞体育。没职业化！你想买私人飞机，市长分分钟捏死你，他还没坐上呢！你想一掷千金。包影星养歌星，人家想跟也跟不了你。她们是属于国家的，单位都是国营的！你想弄个海天盛筵。流氓罪在像你招手！你想去澳门赌场耍几把，回来就得去喝茶！就算你想在游戏里装回大头，也没这个机会，个人电脑还没有呢，你只能到胡同里玩会儿跳皮筋儿，哄哄孩子还凑合。

    这个年代正是一个早就富人的年代，富一代们还在馒头苦干，他们玩的那些东西洪涛根本就不感兴趣，就像现在的卡拉ok里一样，一大群老爷们每天为了点歌、放歌挣得面红耳赤，还在为出门到底是穿皮尔卡丹还是金利来发愁，还在为自己的大哥大为什么没在关键时刻响一声而郁闷，这种乐趣洪涛真享受不了。

    与其和他们、和时代较这个劲儿，那不如趁着这个好时候先捞钱，先把后半辈子的钱都挣出来，等到城市里都灯红酒绿、五彩缤纷的时候，哥们的钱挣够了，你们还在琢磨怎么把企业做大、怎么把企业上市？土鳖，你们接着受累去吧，哥们我该花钱了，而且你还别惹我，多看我一眼都不成。

    什么？你有头脑，我有钱，我砸死你！

    什么？你有创意，我有钱，我砸死你！

    什么？你有现金的经营模式，我有钱，我砸死你！

    什么？你有后台，我有护照，我到国外等着你，你丫挺的敢出中国，我有钱，我砸死你！

    什么？你后台特别硬，我有钱，我砸不死你我恶心你，你要买什么我就买什么，一个也不给你丫挺的留，我急死你！

    这就是洪涛全部的想法，能不能做成这个梦，那就得看这十年了，前面那些都是铺垫、是地基，现在就是盖楼的时候，地基已经打得足够稳了，这座楼到底能盖多高，能不能逮着谁就砸死谁，那就得看身下这十年的努力。

    “我说你怎么不和我去同江了呢，合算你身边有了更好的。谭大歌星，这家伙可不如他小舅舅老实，你不一定能看得住他！是不是黑子？”小五进屋之后看到谭晶，立马就开始拆台，虽然他在同江那边可以天天当新郎，但是他多次表示过，他不打算娶外国媳妇，所以对于洪涛这种身边老有女人陪着的主儿，心中充满了嫉妒。

    “没错！”黑子自打妮娜获得了加拿大的绿卡之后，就一头跑过去陪老婆孩子了，这边的那个皮包公司他是彻底撒手不管了，现在他还在下巴上留了一撮小胡子，搞得像个成功人士一样。

    “没错个屁，你看看你那两个孩子吧，一个黄毛一个黑毛，连自己孩子的种都没搞清楚，还有功夫操别人的闲心呢？”要说斗嘴，洪涛可以让小五和黑子半张嘴，他们俩捆一起也不是对手，句句直指他们的软肋。

    “艹！我和你丫拼了！走，后面练练去，以前我看你小懒得理你，现在你也不小了，大牢都蹲过，我tm不让着你了！”黑子直接就被说急眼了，他那个笨嘴除了叫板之外，说不出几句顺溜话来。

    “对，跟丫死磕了！哥哥我给你坐镇，太tm不是东西了。”小五不光不劝，还在一边拱火儿。

    “哎呦……来来来……谭晶，拿着照相机，走着！”洪涛当然不能认怂了，如果在外面打架，他碰上黑子这样上来就拼命的肯定肝颤，但要是打着玩，除非庞教练来了，否则他还真不怕别人。

    “哈哈哈哈哈……小不点儿，看看你爸这个德性，快过来揍他……唉，对，拿脚踩他。”不到十分钟，黑子就被洪涛摔倒好几次，最终让洪涛双腿夹着胳膊，胳膊肘勒着脖子给弄在垫子上再也动不了了。妮娜这个二百五还拉着孩子过来趁机占他们爸爸的便宜，每次洪涛把黑子摔倒之后，她都是笑声最大的，如果洪涛有这么一个老婆，非得活活气死。

    “五哥，下来活动活动吧……”洪涛撒开了黑子，又向小五发出挑战。

    “别操蛋了，明知道打不过还上去当沙袋，我傻x啊！不给你丫这个机会！”小五任凭洪涛怎么挤兑，坚决不下场比试，他这几年在同江待得太舒服了，啤酒肚都起来了，别说打架，估计逃跑都成了大问题。

    “哎呀，小黑子，你还敢偷袭我，我连你们父子一起办喽！”这时黑子的黄头发儿子踉踉跄跄的扑了过来，抱着洪涛的胳膊就啃。洪涛干脆一把把他举了起来，这个一岁多的小孩儿就和一个小王八一样，四肢在空中乱踢腾，还挺高兴，一点儿都不害怕。

    “我艹！……黑子，这tm就是你儿子，打不过就玩阴的啊，呸、呸、呸……”结果没折腾一小会儿，黑子的儿子帮他爸报仇了，一股热流坐坐实实的喷在了洪涛脸上，洪涛躺在垫子上举着孩子，躲都没地方躲，扔又不能扔，等他坐起来，小孩这泡尿基本也就撒完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儿子呦，真乖，以后见着这个货，千万别客气啊，该尿就尿，该拉就拉，最好能拉他办公桌上！”众人一片笑声，黑子也不怕教坏了儿子，还举着他儿子的屁股往洪涛脸上凑。

    “聊聊正事儿吧，我直接说没问题吧？”等洪涛去楼上冲完澡下来，黑子看了一眼谭晶，有点摸不准洪涛和她是啥关系，比较机密的问题能不能当着谭晶说。

    “说吧，谭晶是自己人，现在皮革厂出口那边都是她在负责，以前那三个老外让我轰走了两个，工资太尼玛高了，还非得挣美元，我tm还缺美元呢！”洪涛既然已经把谭晶安排到了天文数字公司里当经理，基本就等于承认了她已经进入核心圈子，大部分东西她都可以知道，只有那些房产还瞒着她，除了韩雪和自己之外，就连那二爷也都不是很清楚。

    “妮娜拿到永久居住权了，律师也在帮我申请，说是希望很大。如果我也拿到了你说的那个绿卡，咱们那个计划是不是就能开始实施了？”黑子对于洪涛给他画的那个大饼还是念念不忘，总盼望着早点能咬上一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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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九章 自雇移民

﻿    “暂时还不能大笔投入，因为我还没找好投资的目标，再等一等。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先划过去几十万，小小的玩一玩，赚多赚少无所谓，就是熟悉一下当地的劵商和投资规则，以后有大笔资金过去了，你们也不至于突然就抓瞎。”洪涛没有完全否决黑子的请求，而是找了一个借口合理的避开了。原因很简单，洪涛并不完全信任妮娜，她是她，黑子是黑子，钱放到妮娜手里，洪涛一想起她是谢尔盖的妹妹，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没错，那些钱是咱们的养老钱，还是听洪涛的吧，要说打架，咱们不怵他，要说赚钱，咱俩屁也算不上。”小五的想法与洪涛不谋而合，他可以相信黑子，但是他同样信不过谢尔盖和妮娜。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不经历一些生死攸关的大事儿，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

    “也别光说咱们了，妮娜，你哥哥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这两年咱们两个国家都够乱的，我和你哥哥聊过这个问题，他打算怎么办？”洪涛换了一个话题，他很纳闷谢尔盖他们父子俩该如何从苏联跑出来，总不能是偷渡吧。

    “我不清楚，我很久没得到他的消息了，五哥，您看到过他吗？”妮娜自从去了加拿大，基本就和谢尔盖他们失去直接联络了，写信太慢，打电话不太可能。原来黑子在京城的时候，还能通过小五帮他们俩之间传个话什么的，等黑子也一走。洪涛又在监狱里，他们兄妹就算是彻底断了联系。

    “刚入冬的时候见过他一次。挺正常的，也没听说他有什么问题。这几个月确实没在见过他，做买卖这些事情他一般也不插手。”小五也不清楚谢尔盖的行踪，而且这玩意也没法打听，对面那些倒爷也不是谢尔盖的手下，谁没事去琢磨一个军官呢。

    “没关系，没消息就是安全，如果不安全他肯定留有后手通知这边的……走吧，今天我请客，我带你们去一家你们谁也没吃过的餐厅。”洪涛不想当着妮娜再聊谢尔盖或者苏联国内的情况了。一个是她亲哥哥、一个是她的祖国，她又能听懂中文，这玩意万一那句没说好，很不合适。

    洪涛说的这家餐厅就是唐迭戈西餐厅，回来一个多月了，他还没上这里吃过饭，也没见到拉尔夫和蒋女士，正好趁着这次机会，看看能不能碰上他们俩。这次洪涛还真来对了。拉尔夫和蒋女士都在，拉尔夫还是那个模样，蒋女士倒是稍稍胖了一些，估计可能是这里的牛肉吃太多了。

    “上帝保佑。你又长高了，皮肤的颜色也更性感了，你难道是去度假的吗？”对于洪涛的归来。拉尔夫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个餐厅等于是洪涛白给他干十年。所以他满嘴都是奉承话，笑得可甜了。

    “虽然拉尔夫说得有点过。但我确实觉得你比以前帅了那么一点点，应该是长开了吧，就是有点黑……”蒋女士嘴也挺甜，专挑洪涛爱听的说。

    “拍马屁也没用，今天你们公母俩请客，我一分钱也没带……”洪涛虽然爱听恭维话，但是更爱钞票。

    “没问题……我请你们尝一尝我的家乡菜，让蒋先陪你，我去厨房安排！”拉尔夫看来是确实高兴，一点儿没露出肉痛的表情，很痛快的答应了。

    拉尔夫的家乡菜确实不错，一种用香料腌制起来，然后烤熟的牛肉，他的家乡也没啥新鲜的玩意，除了牛肉就是足球，据说拉尔夫也踢得不错，不过只是据说，洪涛从来没见识过，他本身也不太相信，不是每个中国人都会玩乒乓球，同样道理，也不是说是个阿根廷人就会踢足球。

    “拉尔夫，我想咨询你一个问题，像我这种情况，如果想移民，投资移民，是不是很麻烦？”吃完了饭，拉尔夫又把他家乡的马黛茶端了出来，大家围坐在一起用吸管喝茶。

    “……移民，你想移民？为什么？你在这里不是很好吗？钱很多，只要以后别再无证驾驶，为什么要移民？”拉尔夫让洪涛的想法给惊到了，他想不出洪涛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我并没说马上就走，只是想打听打听，万一哪天我真想走了，不就用上了？”洪涛没解释为什么。

    “你想去哪儿？”拉尔夫见到洪涛不想说，自然也就不追问为什么了。

    “新西兰、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都可以。”洪涛选了四个国家，之所以选这四个国家，主要是因为它们都是移民国家，相对来说，只有移民国家才会对移民关心的多一点儿。

    “美国和加拿大直接去肯定很麻烦，新西兰和澳大利亚我不太了解，你等我一下，我去问问。”拉尔夫倒是真干脆，先直接枪毙了两个，剩下两个还得打电话现问。

    “你真想走？那不如去阿根廷吧，我们作伴儿，我过完春节就可以离职了，再等两年保密期，我就可以和拉尔夫一起回阿根廷了。”蒋女士对于洪涛想出国的想法并没什么不理解的，要说移民，她应该是洪涛的前辈了，为了和拉尔夫结婚，她连工作都不要了，也算个狠人！

    “到那边咱再开一个丽都？这回您当老板娘，我当大工！”洪涛没说成也没说不成，他对阿根廷不太感冒，这个国家在南美洲也是个奇葩，经济搞得奇差无比，不到万不得已，洪涛是不会去那里的。

    “哈哈哈哈……我看不错，你猜拉尔夫让我回家跟他干嘛？他说要去种葡萄园，酿酒卖给你！”蒋女士听到洪涛这个提议，立马笑了，然后又说出一个更可笑的提议来。

    “哈哈哈哈哈哈……拉尔夫，你是不是觉得我脑门上刻着大头两个字啊！”这回全桌人都笑了，正好拉尔夫从楼梯走了上来。

    “嘘，不要这么大声……”拉尔夫也没问这些人都在笑什么，而是把手指放到嘴上，又指了指外面的大厅，那里还有几桌客人。

    “哦，对……抱歉啊，习惯了，谭晶，就你笑得声音大，还不住嘴！”洪涛也觉得在一个西餐厅大声喧哗不太合适，但是总得找个替罪羊，于是谭晶无缘无故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其实她一直都捂着嘴笑呢。

    “我问过澳大利亚使馆的朋友了，像你这种情况，最好是投资移民或者结婚，顺便我也问了问加拿大的朋友，刚才我说的不准确，其实你去加拿大也不那么难，当地有专门的移民律师帮你处理法律问题，只要你能出得起这个费用。”拉尔夫拿着手中一个小纸条，和洪涛讲解了起来。

    “大概多少钱？”

    “全算上的话，差不多十五到二十万美元，快的半年就可以拿到绿卡，慢的有可能要等一年左右，这还得看你投资的项目是不是政府指定的，如果是政府指定的地区和产业，时间就快，手续也快，如果不是，可能就慢一些。”拉尔夫详细的给洪涛解释了一下细则。

    “一个人二十万？”洪涛还有一个疑问。

    “加拿大是这样，一个投资移民，可以带他的配偶和孩子一起，你先过去，你妻子和孩子就可以申请了。不过就你来说，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拉尔夫说到这里，伸出手指了指桌子，然后捻了捻。

    “……蒋姐，你找了一个什么人啊？葛朗台吧！”洪涛转了转眼珠，明白了拉尔夫的意思，他是在向自己要这桌的饭钱，这尼玛都是什么人啊，刚才还说请客，转眼就变卦了。

    “这是劳务费，是吧，亲爱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蒋女士显然和拉尔夫在一起也学坏了。

    “好吧，今天算我请客了！说吧，还有什么好办法！”洪涛算是服了这一对儿奸商了，如果说自己是洪扒皮，那他们俩就是拆骨好手。

    “还有一种自雇移民申请，正好符合你的要求，还有谭小姐，你们两个都符合，这个申请比投资移民更省钱、更容易一些。”拉尔夫得意洋洋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了起来。

    什么叫自雇移民呢，本意就是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不给目标国添麻烦的那种人。说白了就是艺术家、运动员、歌星、影星之类的。只要是在五年之内有过两年这种工作经历的，再有五万美元以上资产证明，那就可以申请自雇移民了。当然了，这种移民的名额不是很多，也得通过当地的移民律师来帮你争取，所以律师费你是省不了的。

    “那我这个前科呢？”洪涛还是不太放心。

    “律师帮你搞定，你这种算过失犯罪，花钱就可以，你不缺钱啊！不过你最好能再和唱片公司签个工作合同，签够两年，就合格了，谭小姐也一样。”拉尔夫就像一个人贩子，不光给洪涛指了一条明路，顺便连谭晶也捎带上了。(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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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章 惹不起 （120张月票加更）

﻿    “拉尔夫，这件事儿我委托给你帮我办如何？我什么都不管，你需要什么证明材料，我给你提供，最后给我一个账单就可以。”洪涛只需要听一个结果，中间的经过他没兴趣去了解。

    “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这种事情很麻烦的，特别繁琐，比如……”拉尔夫到没说不想帮忙，他又开始诉苦。

    “停！不麻烦我也不会找你帮忙，不光是我一个人办，谭小姐、韩小姐、靳先生、我的舅舅一起办，能自雇就自雇，不能自雇就投资，你看着办，而且我不着急，两年之内办下来就可以，干不干？”洪涛才不会听这个大胡子诉苦，他诉苦的时候只有一个意思需要表达，那就是他获得的利益不够，这是在提醒对方给他加码呢。

    “我也要移民？可是我父母……”谭晶听了洪涛的说法，有点不知所措，忍不住出声询问起来。

    “一会儿我再给你解释，拉尔夫，怎么样，这可是大买卖！”洪涛打断了谭晶的问题，然后冲拉尔夫挤了挤眼。

    “……好吧，为了我和蒋的未来，我豁出去了，你是个魔鬼，还是个有钱的魔鬼，我抵御不了你的诱惑，该死！”拉尔夫咬着牙下定了决心，看样子这件事真办起来恐怕不像他刚才说得那么容易，不过他能得到的佣金肯定也不少，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干亏本买卖的。

    “那我再给你来一个小诱惑，这里正在装修的那些楼层，很快就要变成办公楼了。我的公司也要搬过来，到时候你这里的生意就要好了。不过我提一个要求啊，不管我来不来。这张桌子都要给我留着，没问题吧？”洪涛拿出一副有钱人的德性，死死的压住了拉尔夫。

    “洪，你就是天使！不，你是圣母……来，干杯，我敬你！”世界上的所有神明，在拉尔夫眼里恐怕都是有价格的，洪涛扔出来这个利好消息已经足够他出卖一部分了。当然了，他只是出卖神灵，现实的东西一毛不拔，也不说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黑子和妮娜抱着孩子回家了，他们在这里也有一套楼房，自然也是从洪涛这里平价拿到手的，现在的房价已经涨到二千多一平米。如果洪涛手里那些房子现在出售的话，立马就能赚一倍。不过洪涛并没打算卖，他还在小规模的买，这里不光有一期住宅。还有二期，多买点放着，没什么坏处。

    “你真想变成一个外国人？”谭晶忍了一路。到了办公室里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当着小五的面儿，又提起刚才的问题。她虽然出过国。也算是走过见过，不过对于移民这个问题，她还是很迷茫，她搞不清楚现在生活得好好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偏要背井离乡的去当一个客人。

    “……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一句话两句话和你解释不清楚，还是那句话，既然你已经进入我的核心圈子，只能无条件的相信我，否则对咱俩都没什么好处，如果你要是老这么质疑我，那还是少和我混为好。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已经进来了，想退出都不可能了，我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问也没用！”洪涛这次没再躲避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很生硬的撅了谭晶一顿，说话非常不客气，就好像在教训自己未成年的女儿一样。

    “你……你混蛋！”谭晶没想到自己随意这么一问，就招来了洪涛如此的羞辱。她可不是韩雪，已经被洪涛欺负得没脾气了，而且还是当着小五这么一个外人，面子上非常下不来台。小脾气一上来，她也顾不上洪涛乐意不乐意，狠狠的骂了一句，带着一脸的怒气就冲了出去。

    “……哎，你干嘛啊！”韩雪一把没抓住，就让谭晶跑出了办公室，只好回头瞪了洪涛一眼，然后拿上自己和谭晶的大衣追了出去。

    “呵呵呵……你比你小舅舅可强多了，够爷们！不过我说，也没必要当着我的面儿拔这个份儿吧，故意做给我看的？这不像你风格啊，人家又没说什么，只是问问怎么了，不光是她要问，我这儿还想问呢，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这就准备出国了？”小五坐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洪涛和谭晶闹小脾气，然后连挤兑带劝的和洪涛聊起了正事儿。

    “有备无患，这一步早晚得走，赶早不赶晚。而且移民不是办身份证，前前后后好几年呢，很麻烦的。怎么了，你也不想走？”洪涛当然不会也和小五急，他不是反对谭晶提问题，而是她提得不是时候，她和小五、黑子并不熟悉，就算和拉尔夫也不熟。当着外人，直接质疑自己的决定，这种毛病很不好。

    有什么事情可以私下沟通，但是到了外面，就算有不同意见也得忍着，甚至还得帮腔，这是一个决策权的问题。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搞不定，让外人看起来，这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是一个大弱点。既然她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核心圈子里，了解到了自己的核心机密，那洪涛就不会放任她按照她自己的性子来，这个圈子里只能有自己一个声音。

    “我去哪儿都成，不过我听黑子说，那个什么加拿大那边还不如京城热闹呢，冷冷清清的，大街上都看不见人。与其过去受罪，咱还不如就在京城待着，就算京城真的待不下去了，咱不是还有同江呢嘛，只要有钱，去哪儿还不是一样？”小五看来对加拿大也不是很感兴趣，洪涛那张大饼能忽悠住黑子，但是忽悠不住小五，他觉得洪涛那些担忧都是没必要的。

    “这个问题真的很复杂，我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洪涛还真不知道和小五怎么解释，只能又是老调重弹。

    “得得得，打住吧啊，我不是你女人，你也不用拿这个废话对付我。既然你打定主意了，那我也没的说，你说走咱就走，反正让黑子一个人在那边待着我也不忍心，索性就一起过去混混看吧。你说要是咱们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咋办？还能不能再移民移回来？”小五一听洪涛这个口气，立马就打断了他的废话，继续说起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你当你是联合国秘书长啊，想去哪儿住就去哪儿住！我说你们这个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怎么全是一根筋儿呢，就算真的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咱们回来也不用再移民了，到时候咱们就是加籍华人，爱国华侨，返回祖国为家乡建设添砖加瓦的，懂了不？没看过电视啊！”洪涛真听不下去了，就这个知识储备，咋去国外兴风作浪啊，必须加强教育！

    “你要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成了，晚上我还有个局，你自己待着吧……哎，对了，我听胡子和我说你在找人，找到了吗？”小五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刚想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扭身又翻了回来。

    “找到了，不过还没最终确定，是个硬茬子。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儿，你还有兄弟姐妹没了？叔伯的也算，他们也姓靳。”一提起这件事儿，洪涛立刻就有点无可奈何了。

    “扯淡！全京城姓靳的多了，都是我亲戚啊？有多硬？还有咱搞不定的？和我聊聊！”小五非但没吃惊，反而感兴趣起来，一屁股坐在围榻上，准备听个明白。

    “这次还真搞不定，是总后勤部的一个三产，公司就在西苑饭店往南那条街上，叫蓝星公司。我通过关系大概问了问，人家是玩批文的，汽车、油料、钢材、进口烟什么的都敢弄，黑子原来那个公司里的公子哥们都惹不起，咱们一个平头老百姓，就更别提了。”洪涛把这些日子搜集到的情报挑有用的给小五说了说。

    原本洪涛以为老三和老五这哥俩只是沾了军队的边儿，没想到打听得越深入，传回来的消息就让洪涛越心凉。他们的叔叔据说就是一名军官，级别还不低，而且还是保密单位，而他们的大哥也在军队里，再加上他们的老爹其实也是隶属军队的，整个就是一个军人家庭。

    光是一个军人家庭，洪涛倒也不怵，可是他们两个目前所在的这个公司，对于洪涛来讲，就有点够不上档次了。总后勤部的一家公司、明面上就是一家商贸公司，可是每当洪涛一问到了解内情的人，他们就和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异口同声的说那家公司了不得，背后势力很大。倒买倒卖的小买卖人家都不稀罕干，直接用军列、军舰从公海上整船整船的拉走私货，而这个蓝星公司就是专门销售这些货物的一个点儿。

    至于老三和老五这个两个人，那些公子哥们也说不出到底在公司里是个什么职位，他们与这家公司有一部分业务上的往来，公司里平时抛头露面的几个骨干他们都知道名字，其中并没有靳立解和靳立军这两个人，洪涛估计他们可能也刚加入这家公司不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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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一章 跟上时代的脚步（160张月票加更）

﻿    “你怎么惹到军队的人了？撬人家对象啦？”小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女人方面的问题，因为自打他认识洪涛之后，洪涛身边好像总有女孩子在晃荡，鉴于洪涛长的这个德性，所以他很不服气。

    “别操蛋了，破坏军婚可是大罪，我才没这个瘾呢！其实说起来都可笑，这两个人上小学的时候我上幼儿园，结果被我揍了一次。到了我上小学的时候，他们上初中，又被我折腾了一次，结果连学都上不成了，回了老家。我上初中的时候，黑子不是帮我在西海边上平过一回事儿嘛，就是咱俩第一次见面那次，黑子用管叉抽的那个孩子，就是他们俩的铁哥们。你说这得多寸啊！我刚出来那几天，又在香格里拉底下的卡拉ok里碰见了他们，结果我没认出他们来，他们认出我了，当场就把我给截住了，要不是谭晶出面儿，那天哥们就得栽了，你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有这么大的仇吗？”洪涛至今为止，还觉得自己很冤枉。

    “嘿，这要搁我身上，我天天上你们家门口守着你去，捅了你丫挺的再说！我说你小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为啥学习还那么好呢？我听你舅舅和我吹牛x，说你从小到大就没考过第二名？”小五听了洪涛的解释，立马就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了。

    “艹，你和谁一头儿的？”洪涛不爱听了，自己有那么不是东西吗，怎么谁看见都想揍呢。

    “这样吧。马上过节了，我也多待几天。帮你找找人，军队院子里我也认识点人。多少还有点面子。我帮你再问问去，如果能摆顿酒，低个头，花点钱把这个事儿平了最好，你觉得呢？我可不是怕他们啊，要说玩混的，我tm谁也不怕，除非他们丫挺的别出屋，否则分分钟让他们站着出来。躺着回去！不过现在咱们不是有正经事儿干了嘛，有那个功夫不如琢磨着多挣点钱，你说是不是？”小五这番话让洪涛又一次见识到了钱的威力。一个街头混子，初中都没毕业的主儿，没干几年，居然都知道顾全大局了，都不用人教，自己就琢磨过来了，真是比上什么大学都管用。

    “低头没问题。我在里面这一年多没干别的，光低头了，也不多这一次，您去安排吧。道个歉、摆个酒、补个面子分分钟的事儿，别太过分就成。”洪涛其实也是这个意思，那天在香格里拉如果不是老五非要去拉韩雪和谭晶。他当时也不会翻脸的。

    “放心吧，有我在也过分不了。如果他们敢提过分要求，那就不是和你过不去了。那是连我的脸一起打了。你等我消息吧，再快也得过完春节，我这边也是一屁股事情。这也得怪你，你怎么又想起来弄车队了？我那帮兄弟一听我说要开汽车，都抢着要去学，胡子第一个就要去，都去开车了，我的台球厅和游戏厅谁看着啊！”

    小五好像并没太拿洪涛这档子事情当回事儿，只要洪涛肯低头，他觉得凭自己的面子，对方多少得顾忌顾忌。他还有更发愁的问题，就是洪涛说的那个运输车队，这个年头里司机还是个吃香的职业，而且还风光，就算是小混子也愿意摸一把方向盘，哪怕是大卡车也成。

    “这是好事儿啊，你还指望着台球厅和游戏厅挣钱啊？那玩意一天忙到晚，能挣几个钱？而且你不能开一辈子台球厅吧？让你手下那些人学个一技之长，以后不管是洗白了还是继续混，都是手艺啊！你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洪涛对于小五这种传统观念很是无奈，他总认为自己还是混子，只不过就是混得好而已，既然是混子，那必须的在街面上有几个据点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道理我也明白，可是你不明白里面的关键。如果我放弃了这些台球厅、游戏厅，就等于没了地盘。没地盘的大哥谁爱跟着你啊？人家就是想跟着你也没地方找你去吧？我总不能在公司门口挂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西直门小五在此吧！”小五也急了，他和洪涛经常说不到一块儿去，这和两个人的思维模式有关。

    “唉……五哥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脑子跟不上时代了……哎，你别动手啊，你听我慢慢说！”洪涛刚说了半句话，小五就开始抄起桌子上的书扔他，他最恨别人说他傻。

    “现在这个时代变化得多快啊，你这次回来就没发现京城又变样了？”洪涛躲开小五扔过来的书，等他坐下来，这才开始继续给小五上课。

    “再变还能变出花儿来？手底下没地盘、就没人，这个道理总不能也变了吧？手底下没人就没底气，如果我没兄弟了，你找谁给你办事儿去？”小五还是不太服气，他在做生意的问题上从来不和洪涛抬杠，但是在混社会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比洪涛不止多吃了几年咸盐。

    “不见得吧，你发现没有，现在城里打工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各大工地，基本没几个城里人。你说如果有一天，还有十倍、百倍的外地人进城来找工作，放着这么好的人员你不吸收，偏偏去找那些考不上高中的城里孩子，是不是有点傻帽啊？”洪涛说着说着都有点自卑了，他发现自己基本教不了别人什么好东西，全是后世里那些社会上的弊端。可是吧，越是这些弊端，在后世就越吃的开，你可以不去学，但是你不能不去看、不去接触，你越烦这个还越得去干，还得比别人干的早、干得更彻底，这尼玛都没地方说理去了。

    “找他们？他们管用？干活倒是一把好手，打起架来他们敢上嘛？”小五让洪涛给说愣了，洪涛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事实，他没法不承认，可是对于那些外来务工者的胆量和能力，他还没有仔细琢磨过。在他印象里，那些进城务工的农民个个都是老实人，别说打架了，你骂他们一句，他们也不会和你急，能忍就忍了。

    “艹，你是爹妈生的，人家就不是了？都是两条腿抗一个脑袋，人家凭什么就怕你啊！有本事你去人家的家乡牛x一个我看看，分分钟把你打趴下，你信不？人家现在为什么怕城里人啊，还不是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嘛。最主要是他们没有个靠山，没个主心骨，现在你可以给他们当这个主心骨啊！”洪涛对于小五这种盲目乐观和看不起外地人的思想很看不过去，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时代的局限性，他没经历过后世那种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的生活，所以自己必须让他提前明白这个道理。

    “那你给我说说，我怎么给他们当主心骨？我这些兄弟都是我养着，我总不能也养着他们吧？”小五脑子并不慢，相反，他很聪明。干他们这一行的，但凡是脑子不够用，不是被别人捅死了，就是被公安抓起来了。所以他从洪涛这番话里听出了点味道，但是又摸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他想继续听一听。

    “唉……这个态度就对啦！来，抽着，边抽边聊，这是我新搞来的货，味道可棒了，咖啡豆味儿的，一根的价钱顶你抽一条万宝路的。”洪涛一看小五上了道儿了，他自己反倒不急了，先是拿出两根雪茄，递给小五一根。

    “别废话了，我不抽你这个玩意，嘬快了就一嘴烟袋油子味儿，除了你这样的闲人，谁有功夫整天慢慢嘬这个东西，你赶紧说！”可惜的是小五对雪茄并不感兴趣，根本不领洪涛的情。

    “我是这么想的，你就留一个台球厅，权当是个落脚的地方和联络站吧，证明你五哥还在，安排几个人盯着就成。剩下的人，全都去设备租赁公司和车队先干着，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他们就撤出来，把车都转包给外地人，让他们开。你这些兄弟业务也都熟练了，钱也一分不少挣，这时候就抽出来一部分人，我还有好买卖给他们干。”洪涛自己点上一根雪茄，然后躲在一团烟雾后面，开始给小五画大饼。

    “这和我的地盘有什么关系？和我的手下有什么关系？他们丫挺的钱越多就越不舍得卖命，这个道理不用我给你讲吧？”小五还是没听明白，他关心的不光是挣钱，而且他也没有洗白的愿望，他觉得当一个有钱有人的大流氓挺好。

    “那些承包咱车的人不是你手下啊？以前整天板砖和泥累得和孙子一样，一个月挣百八十的，现在开上大汽车了，风吹不着、日晒不着的就挣千八百的，他们能不听你的话？不想开车了？还重新回去板砖河泥去？不说别人吧，我现在让你重新回西直门继续练服装摊去，你乐意吗？”洪涛终于算是把他那些坏水儿都吐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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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二章 统一思想 （200张月票加更）

﻿    “……哎，让你丫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啊！其实我在同江就是这么干的啊。现在通过咱们秀水公司走货的那些倒爷都和我一条心了，如果有外人来了敢自己私底下和对面倒腾大笔的货物，别说对面老毛子不干，光是这些倒爷就得弄死他！都不用我说话，自觉的……上个月……哦，不说我那边了，你接着说！”

    小五这回算是明白洪涛说的是个什么道理了，这个道理他懂啊，而且他也一直在这么做。但是如果没有洪涛给他总结出来，他还真没琢磨过里面的原理，这真叫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要不说理论家才牛x呢，他们能把你平时忽略的一些规律给你总结出来，变成一种公式，只要按照这个公式去做，就**不离十了。

    “我还说个毛啊，你不都明白了嘛！我还得提醒你，别干那些太伤天害理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你会栽在这上面，到时候我想救你都救不了，搞不好我和黑子还得跟着你一起吃瓜落，我这好不容易把黑子摘出去了，你在同江又开始了。”小五虽然后半截话没说出来，但是洪涛也明白他打算说什么。他在同江肯定又开始玩他那一套先下手为强的招数来着，说不定手上都挂上人命了，在边境那个环境里，少一个两人真没地方找去，也没人去找，能背井离乡跑到那种地方混生活的人，没几个不是亡命徒，最次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命的。

    “你这可冤枉我了，我真没干什么。我是想说，是承包咱们楼下歌厅的那些当地人。下手真tm狠。他们那里面不光有玩的，还有赌的。每个月不打几次都不叫过日子，急了的时候连这个都用上了，我看着都肝颤啊！你都不用劝我，你就是让我去干，我也干不动了，这个人尼玛一有钱，胆子就小了，不光是我这样，黑子也一样。你现在再让他揣着管叉去街上插人，他说不定手都得打哆嗦……”小五也明白洪涛在说什么，赶紧为自己喊冤。洪涛的性格他也摸到了一些，当初之所以躲着自己，就是因为不愿意沾这些玩意，如果要把他逼急了，说不定还得和自己一刀两断，到时候再想搭顺风车挣钱，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谁和钱有仇啊。

    “没有最好，再忍个三五年，五哥您就是外籍华人了，到时候要是想疯。咱们去外国祸害外国人去，你说到时候让你砍那些老毛子和黑人，你敢下手吗？”洪涛也不好像教训自己人一样教训小五。他们之间既像朋友，又像合作伙伴。属于共生关系，并没有谁领导谁。更没有谁命令谁，凡事只能是商量。

    “艹！让我白砍人我肯定不砍，但谁要动我的人或者动我的钱，我连丫挺的肠子都掏出来！还分什么老毛子还是小毛子啊，就算是雷子来了，我也得和丫拼命！”小五毕竟是小五，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的，胆小只是和他自己比较，和普通人比，他们的心要狠毒很多倍。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年前到的这批车不错，不过数量还有点少，想办法再弄十多台来，不光是这种大型卡车，就上次我去同江时候那种小卡车也成，十台二十台不嫌少，三五十台不嫌多。弄过来都存到东坝那边去，最晚明年底吧，咱们再合作一把，我给你弄个新公司出来，到时候至少得需要一二百人才够用，这就看你的本事了，赚钱的主意我有的是，但是人我没地方弄去。”洪涛不光给小五画了一张眼前的大饼，还在高处又吊上一张，这回小五不使劲儿蹦高都不成了。

    “你知道你进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你，你小舅舅说你什么吗？”小五揉了揉自己已经都快笑木了的脸，然后再次走到门边，准备离开，临开门的时候，突然又回头问了洪涛一句。

    “……他嘴里说不了我什么好儿！”洪涛肯定的回答。

    “他说你如果不是他外甥，就应该关在里面一辈子别放出来，因为你一脑子都是坏水，你tm比所有坏人都坏！我觉得你小舅说得太对了，你现在不光算计城里人，还算计外地人，不光算计中国人，连外国人都开始算计了，我每次和你聊完天都tm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咣……”小五越说还越激动了，最后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个字儿，气得直接把办公室的门给重重的撞上了。

    “……凡事就怕有内鬼啊，小舅舅啊小舅舅，你就嘬吧，那天我就给你找个娘们，然后拍个果照送高燕那里去，让你没事嚼舌头玩，我让高燕天天喂你喝洗脚水！”洪涛这个气啊，合算自己这位舅舅就没在外人面前说过自己好话，还尼玛背后诅咒自己，这要不是小时候一起狼败为奸过，洪涛保证不会让他好受。

    小五走了，韩雪也陪着谭晶回来了，一进屋韩雪就充当大瓣儿蒜，劈头盖脸教训了洪涛一顿，从妇女能顶半边天一直说到谭晶去监狱里看望他，然后又历数了洪涛过去种种罪行，把洪涛说得简直是一无是处，扔大街上都得人见人踩，这才停嘴。

    洪涛自然是谆谆受教，对自己做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表示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痛改前非！谭晶让韩雪和洪涛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得也没了脾气，当洪涛态度诚恳认错了之后，她也忍不住做了自我检讨，把刚才韩雪和她讲的那些歪理当成了真理，表示以后一定好好配合洪涛工作，坚决不在外人面前顶嘴、耍小性子、洪涛说太阳是个雪球，自己马上就得说昨天摸过，确实冻手等等……

    “你看啊，移民不等于不要家了，那只是多一条后路。而且就算你真的移民了，也可以天天在这里住着啊，你看香港有很多拿着外国护照的人吧，他要是不把护照拿出来，你能知道他是那国人？万一哪天有点什么事情，人家拍拍屁股就跑了，上次如果我有个外国护照，说不定就不用进去啦。其实我还是很爱国的，问题是国家不太喜欢我，关键时刻老掉链子，所以咱自己得想个弥补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情绪哄好了，洪涛又开始给谭晶做思想工作，他刚才认错的话仔细听都是屁话，一句真的都没有，目的就是让谭晶跟着他一起认错。而谭晶说的可都是真话，这样多说几次之后，谭晶的自我意识里就把这些东西当成真理了，这个手法也适用于传销和邪|教，形式虽然不同，道理都是相同的。

    “呸，你哪点儿爱国了？”谭晶已经不掉眼泪了，洪涛凑到她身边她也不躲了，只是嘴上还在反抗，这无关紧要。

    “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看啊，咱们这些买卖每个月都得上税吧？还能提供好多工作岗位吧？如果没这些买卖，楼上那些员工是不是都失业了？是不是还要给国家添麻烦啊？我这是帮国家多大的忙啊，这还不叫爱国啥叫爱国啊？”洪涛不光要谭晶心服，还得口服。

    “……我说不过你，你总有理！”谭晶的嘴又撅了起来，有时候说不过别人也很生气，尤其是碰上洪涛这样牙尖嘴利的。

    “这样吧，我也别光说不练，我必须让你、还有你！看看我是不是爱国，你们都安排好各自的事情，过完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让你们开开眼！”洪涛说着说着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不干！你现在就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谭晶的好奇心被逗了出来，她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泪眼婆娑的在咒骂这个男人，马上抱着洪涛的胳膊开始撒娇了，这个脾气真让洪涛无语。

    “说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你们一看就知道啊……”洪涛被谭晶晃来晃去的，还在拿糖。

    “雪姐，你看他啊！”谭晶看到自己制服不了洪涛，但是好奇心又压不下去，开始向韩雪求助。

    “去……那边点，说！你又想搞什么鬼？”韩雪其实也好奇，不过她能忍住不问，现在看到洪涛这个德性，应该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情，他这是成心在逗谭晶，于是也凑到围榻上来，然后坐在洪涛另一边，伸手捏住了洪涛大腿的内侧，打算逼供。

    “让我说也成，一人亲我一下，我就说，否则打死也不说！”洪涛看着一边一个两个女人，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儿，又有点心猿意马了，可惜这里没法搞什么活动，只能是不疼不痒的沾点小便宜。

    “呸，不要脸！”谭晶照着洪涛胳膊上打了一下。

    “又没正形儿！”韩雪手下一用劲儿，给洪涛大腿掐了一把。

    “亲不亲？我数三下，不亲我可走了啊，我玩弹珠台去。”洪涛呲牙呀、忍着疼，伸出三个手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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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三章 积德

﻿    “……啧……啧……”韩雪看着谭晶那个想亲又不敢亲的样子，干脆自己当个出头鸟吧，把嘴唇印在洪涛右脸上狠狠来了一下，还故意带着声音。谭晶立马也不矜持了，照猫画虎给洪涛左脸上也来了一下，劲头儿更狠，声音更大，像是在和韩雪示威。

    “前几天我看了一段新闻，说是有些山村里连路都没有，小孩子上学要翻山越岭的爬好几个小时，天不亮就得起床，天黑了才能到家，真是披星戴月啊。所以我决定，要找一个山村，去给他们修条路，钱我出，怎么样，有钱了不忘回馈社会，算不算爱国？”洪涛把洪扒皮说成了洪大善人。

    “……”韩雪听了洪涛的这段话，似笑非笑的盯着洪涛，一个字没说。

    “真的？……”谭晶却完全是另一种表情，眼睛睁得溜圆，里面还有水汽，半仰着脸看着洪涛，百分百花痴德性。

    “绝不骗人！”洪涛用眼角瞥了韩雪一眼，然后指灯发誓。

    “太棒了！我上初中的时候，班里就有你说的这种同学，他们可苦了，赶上下大雨，路就冲没了，他们连家都回不去，只能在学校里住，就睡在课桌上，你太好了……”谭晶被洪涛触动了内心最脆弱的那根神经，立刻就想起她自己小时候的苦日子，然后抱着洪涛的脑袋又哭上了。

    “作孽吧你！”洪涛也没想到这一层关系，当着韩雪的面儿被谭晶这么一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当他望向韩雪时，韩雪几乎只用口型给了他一个评价。

    一直到吃完了晚饭。谭晶还沉浸在洪涛所说的这个壮举中。手里拿着一本全国交通地图册图在找洪涛所说的那个小村子到底在什么地方，然后不停的追问那个村子什么样。为什么不能去她家乡的山村里去修路架桥。这种不用花自己钱的善事谁都愿意做，更愿意在家乡父老面前做，可惜洪涛只答应她下一次一定去她家乡里修路，这次还是到这个叫做杨树沟的小山村去。理由很简单，洪涛说这是他做梦梦到的地方，神仙的指引，不可乱改。

    “你就缺德吧，谁好骗你就骗谁，我还真后悔让谭晶回来帮你了。以后她指不定让你骗成什么样儿了，你也忍心？”晚上回到小院里，韩雪一边儿和洪涛在打磨机前磨他那些破石头，一边埋怨洪涛。

    “谁说我是在骗她的？我真的要去修路，咱们账户里还有多少能用的钱？”洪涛说是在磨石头，不如说在磨韩雪，他把韩雪抱在身前，石头由韩雪磨，他的手早伸进韩雪衣服里面去了。

    “你打算修路这个钱和上个月转进来那三百多万美元是不是有关系？”别人不清楚洪涛的底细。但韩雪却是一清二楚，甚至比洪涛知道的还清楚。如果要问洪涛他现在有多少存款、多少房产、多少件明清家具、多少张字画、多少本古书，他自己都不知道，连一小半都答不上来。

    但是韩雪全都清楚。她在洪涛不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把洪涛放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做了一个整理登记，还贴上标签专门造了册。哪个东西有多少、放在那个屋子里。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光账本就装了整整一箱子。而且洪涛所有的内衣、袜子、烟酒、用品都是她来买。如果没了韩雪，洪涛恐怕得抓瞎好一阵子。

    “嗯。那些美元咱们留着，但是这笔钱咱们不能要，这些钱是国家的，换算成人民币还给国家，不过不用着急，今年还不完明年再还，国家不在乎这点小钱。”洪涛没和韩雪讲钱家康的事情，他谁也不打算说，这和信任不信任没关系，有些事情还是让它永远藏在心里为好，多说无益。

    没错，这笔钱就是那大爷从瑞士银行里取出来的钱家康那笔赃款，不过不是二百万美元，而是近三百五十万，至于为什么多了一百多万，洪涛不清楚，不过他清楚，钱家康和判决书上都没说实话！好在钱家康留下的只是一个vip账户，并不是洪涛想象中的那种保险箱，里面也只有钱，没有其它任何洪涛不敢看也不想看的玩意。

    那大爷当时就给洪涛通报了这笔钱，然后洪涛就决定把这笔钱直接转移到离岸公司的账户上，既然没有额外的麻烦，那洪涛就打算把这笔美元据为己有了，因为他正缺美元。不过他到没打算真的要私吞这笔赃款，不管怎么说，这笔钱不干净，花了有点缺德，所以他打算还是把钱还回来，只是换成了人民币，就按照钱家康把钱转走那年的汇率还！一分钱也不能让国家吃亏！就这么爱国！

    说到还钱的问题，你总得有个主体吧，你还给谁或者还给哪个部门呢？洪涛决定哪个部门也不还，他直接还给国家，既然这个钱属于国家，那给国家修条路，应该算是还了吧。至于合适不合适，妥当不妥当，谁管得着？洪涛自己不说，谁又知道这个钱是从哪儿来的？所以对于洪涛老说，只要他自己认为对的，那就是对的，真对假对无所谓，谁也说不着。

    为什么要选那个叫杨树沟的小村子做为路的起点呢，这个问题其实和钱的来源是一起的。钱家康的家乡就在安|徽省六|安市金赛县的杨树沟村，这是当初他亲口和洪涛说的，虽然他在家乡已经没有亲人了，但是洪涛还是打算用这笔钱来纪念一下这位故人。

    做为一个贪污犯，钱家康确实不值得纪念，但是他又把这笔赃款留给了洪涛，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还回来的钱要比他贪污的还多一些。至于说这笔钱是在他原来的单位里对国家更有利，还是修成了一条公路对国家更有利，洪涛自己无从比较，他也懒得去比较。还是那句话，他认为有利就有利了，他认为值得就值得，其他人管不着。

    至于钱家康为什么要把钱留给自己，洪涛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出一个具体答案来。他有可能真没什么亲人了，更没朋友，就算有估计现在也没了。也有可能洪涛和他聊的比较投机，两个人都爱看那本伯爵的书，也都喜欢无线电，还能聊一聊国外。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快乐还不少，钱家康走之前曾经和洪涛说过，他们两个人待的那一小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时间。

    洪涛甚至还想过这是钱家康的一个恶作剧，他想在天上看着洪涛如何处置这笔巨款。洪涛自从听说账户里是钱，而且又把钱转移到自己户头上之后，就时不时的会做梦梦到钱家康，有时候是在玩牌、有时候是在给他读书，反正就总也忘不了这个人了，这也是洪涛为什么咬下牙来拿出几百万巨款非要去修一条公路的重要原因之一。

    之所以要修公路而不是修个学校或者其它什么东西，洪涛也是仔细琢磨过的。如果要修学校吧，这玩意还得请老师，自己又不能长年在哪儿盯着，说不定自己前脚走，后脚学校就变成那位大人的办公楼了。而公路最保险，那玩意修完了就放在那里，不管洪涛在不在，也没人能把公路再给挖了吧，更不用去雇人维持运营，反正也是免费公路，再没有修缮，用个十年八年的肯定没问题。

    另外洪涛还有一个打算，就是钱家康的墓，他没有家人，骨灰什么的自然没人领，具体埋到什么地方了，洪涛也不清楚。按照老礼儿讲，他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了，活着的时候就没成家，结果死了之后还是没家，这尼玛也太可怜，洪涛决定让给他弄个家，哪怕是个廉租房呢，总也算有个窝不是，没有窝，你连个鬼新娘也找不到啊，谁跟你！

    所以洪涛打算再去钱家康的老家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在他父母的墓边上，给他弄个坟头什么的，让他们一家死了之后也能团聚团聚。不管怎么说吧，这也算是件积德的事情，如果真要是要神灵的话，也算是给自己抵消一些罪恶，反正这些年自己大坏事没干过，小坏事没断过，以后肯定也断不了，能抵消点儿算点儿，顺手的事儿嘛。

    “暂时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三五百万差不多……如果你把那些美元全算上的话，得有一千六百多万了，即使不盖工厂，咱们手里也没那么多钱。”看来韩雪早就琢磨过这笔钱，连美元汇率都算进去了。

    “一千六百多万？没那么多吧？你是按照哪年的汇率算的？”洪涛自己也算过，和韩雪给出的数字有很大差异。

    “今年啊！你要按照哪年的算？”韩雪真让洪涛搞糊涂了，她不明白不按照现在的汇率算还能按照什么时候的。

    “哦，那就不对了，应该按照八六年底的汇率算。”这个时间正好是钱家康贪污这笔公款的时间，直到八七年底他才败露被抓，洪涛觉得应该从他实际贪污那笔钱的时候开始算，才比较公平，否则自己还得帮他背上汇率差，这就很打击做好人好事人的积极性了。(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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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四章 兵发大别山（240张月票加更）

﻿    “就你难伺候……那要是这么算，应该有……差不多一千二百万出头。”韩雪有一件法宝，就是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块卡西欧电子表。洪涛给她买了好多快更好看更贵的女士表，但是她平时都不戴，唯独爱戴这一块，主要原因是这块表的表盘上有很多小按钮，是个小型计算器，很方便她进行各种计算。

    “那也不对，不应该是按照三百五十万美元算，应该按照二百万算。”对于这个结果，洪涛还是不满意，当初钱家康的判决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二百万美元公款，而且里面还包括了钱家康赌输的钱，所以洪涛只认账这二百万是公款，至于多出来那一百多万，他权当是钱家康给他的私人赞助，拿起来是心安理得，花起来是毫无压力。

    “那……那就剩六百九十多万了……”韩雪根本不知道这笔美元的详细来路，自然也不清楚洪涛是按照什么原则划分的，只能是跟着洪涛的想法走，再次给出一个具体数字来。

    “你看，又差点给我损失小一千万吧，咱虽然有钱，也不能像你这么胡乱扔啊，这个错误可太大了，必须得惩罚！还得重罚！你有什么意见没有？”洪涛可算找到了一个借口，开始对韩雪发起了进攻。

    自从二奶奶教了韩雪一些东西之后，这个女人就变了。她不光在双人运动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还开始控制起洪涛的运动次数来，而且每周她都会跑到小二楼去和二奶奶单独聊一会儿。一个字儿也不让洪涛听，所以洪涛只能是找各种借口来要挟韩雪。今天这个借口很给力，一千多万啊！洪涛打算至少得用一个月。否则这也太贵了！

    “你又来！……别闹，我的手脏……啊……好好好，让我洗洗再……不要！我有意见！……我要告二奶奶去……”韩雪还没说完，洪涛的一双手就滑倒了韩雪的睡裤裤腰上，然后双手猛的一扯，裤子的松紧带就断了，宽松的睡裤也就自由落体了。

    紧接着她就被压在了打磨机的平台上，不管她如何反对，打磨机的电源很快就被关上了。洪涛的身体也从后面压了上来。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告谁也都没用了，韩雪只能双手撑着打磨机的平台，摆出一个能让洪涛舒服的姿势，有什么问题一会儿再说吧，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是保留了。

    大别山革命老区，之所以叫革命老区，就是因为当时在这里闹革命闹得再欢实，gmd军队也拿你没辙。为啥子呢？没路！不光军队进不来。这里的人也出不去，到处都是山，想赶个集都要天不亮就起来，沿着山上的小路出村。然后过了晌午就赶紧往回赶，否则天一黑再走山路，那就是玩命了。

    九十年代的中国有句口号。叫做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如果拿到现在来看，这句口号不一定对。但是放到当时当地，确实是有道理的。没有公路。没有交通运输，你的产品运不出、原料运不进来，你有天大的本事，满山都种上仙果，也是白搭。

    钱家康的老家，杨树沟村，就位于大别山深处，至少在交通图上，那里是没有公路的，连这个村子的名字也没有。

    刚刚过完春节，洪涛带着谭晶、高建辉、吴全和大姨夫公司里的两名工程技术人员就出发了。洪涛和谭晶开车前往，剩下的人坐火车，然后大家在金寨县城集合。为了这趟旅程，洪涛专门把小舅舅那辆大奔驰给要了过来，虽然这辆车还没谭晶的丰田坐着舒服呢，但是它牌子硬啊，外出谈生意、尤其是有可能和政府部门接触，这玩意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有它就能少废不少话。

    这次去杨树沟村，洪涛打算如果真的要和当地政府洽谈，就把谭晶推到了前台，自己则充当她的一个随从人员，所有出头露面的事情全由谭晶出面，荣誉也全归她。洪涛认为这样最保险，最不容易被有心人查到什么端倪。当然了，随从不随从的只是一个借口，一路上开车的苦活儿都是谭晶干，他这个随从只负责坐车外加指挥。

    当洪涛和谭晶赶到了金寨县城时，已经是四天以后了，这不能光怪这个年代的公路交通还比较落后，主要责任还是谭晶的意志力不太足。开两个小时她就坐不住了，还得停车休息，洪涛只能是干看着，他根本就不敢摸那个方向盘。先期抵达的高建辉他们在县城唯一一家招待所里已经足足住了两天多，好不容易把洪涛盼来之后，又告诉洪涛一个坏消息，从县城到杨树沟村根本不通车，也没发开车去，只能是搭乘村子里的驴车前往。

    洪涛哪儿知道那个驴车是前往杨树沟的啊，虽然这个小县城也没多大点儿，但总不能满街去拦着驴车问吧。这个问题高建辉已经帮他给解决了，对于县城里突然出现一辆挂着京城拍照的高级小轿车，基本整个县城都轰动了，招待所门口从早到晚都围着一群人，别的不干，光围观那辆奔驰就能看半天。而高建辉他们这几个从京城来的“大人物”自然也早就出名了，不管他们走到哪儿，屁股后面也都跟着一群围观的，就和前些年京城老百姓围观外国人差不多。

    高建辉就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和招待所的经理搭上了关系。由于他们拿的是大姨夫那个建筑公司的介绍信入住的，所以高建辉就以建筑公司职工的名义，请这位实际年龄四十多岁、但长得像六十的经理帮着给雇了四辆驴车，每辆驴车两个人，另外一辆拉行李。

    “这事儿办得好，你再问问那个经理，县城里哪儿能买到肉和其它吃的东西，咱们这一去，保不齐得住上几天，我看这里这个模样，如果光吃村子里的东西估计够呛能吃饱，还是咱们自己带着吧。”洪涛对于高建辉的这个打前站的工作表示非常满意，但是对于今后几天的生活问题，他又充满了忧虑，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穷了。

    县城里唯一一家合作社他进去看过，最牛x的商品就是电池和手电筒，糖块都是那种三角形、黑黄色的，连个包装纸都没有，糕点更别提了，只有一种江米条，洪涛握在手里，双臂一较力，大喝一声……那根江米条纹丝没动，这玩意都快赶上钢棍了，磨牙玩都嫌硬。

    其实洪涛自己到是能凑合，窝头白菜汤他也不是没吃过，咬着牙忍几天他觉得自己能扛过去。但是高建辉他们就不敢确定了，干活吃苦和生活苦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些城里孩子不见得怕受累，但是吃不饱这个问题就不一定能顶得住了。最大的问题还是谭晶，她虽然也是苦孩子出身，但是从高中开始，她基本过得也是城市生活，啃馒头已经是她最倒霉的时候了，再后来就是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突然让她再回到小时候的岁月中去，她还真不一定适应的了。人不都是这样嘛，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高建辉打听回来的结果还是比较不错的，虽然县城里就只有那一家合作社，但是每个礼拜四这里都有一个大集，四乡八村的人都会带着自家的从副产品来这里赶集，六安那边的一些商贩有时候也会来这里贩卖一些日用品，所以吃喝穿用的东西基本都能买到。

    招待所的房间很简陋，没有单间，最豪华的房间就是双人间，里面只有两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两个热水瓶。然后就是一个竹制的脸盆架子，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的脸盆，下面还放着一个，应该是洗脚盆吧。什么卫生间、电话、电视、电扇一概没有，唯一的电器就是吊在屋子中间的那个灯泡，据高建辉讲，还经常没电，所以到了晚上最保险的光源就是床头柜上的那根蜡烛。

    由于一路上的旅途疲劳，所以洪涛和谭晶都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趣，只是在招待所前面的饭馆里吃了一顿当地特色菜。这顿饭给洪涛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除了新鲜的土鸡和野猪肉外，最主要是吃饭的方式很特别，没有桌子，大家坐在火塘边上吃。饭馆一角地面上有个火塘，火塘上面有竹筒一直连到房梁上，竹筒里有根绳子，绳子下面有个木头钩子，在钩子上挂着一个大铁锅。

    据高建辉介绍，这玩意叫吊锅，大别山区的农户家里几乎都有，平时可以烧水用，吃饭的时候就挂上一口铁锅，然后把食材都放进去乱炖。大家就坐在锅旁边，左手端着自己的碗，右手拿着筷子，想吃什么就从锅里夹，热乎乎的最适合冬季食用，一边吃还能一边烤火。虽然已经进入了三月份，但是大别山区里的气温还是不高，再加上潮湿，显得比京城还冷，从骨子里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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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五章 被偷看了

﻿    由于有了高建辉他们提前来了两天，所以县城里能吃的好东西基本都被他们搜罗遍了，今天的这只土鸡和那一大块野猪肉就是提前让招待所经理预定下来的，否则要是临时想吃还真没地方找去。

    虽然没有什么高超的厨艺，也没什么过多的作料相辅，但是洪涛几个人吃得还是挺香的。尤其是那个鸡肉，非常有味道，既不软绵绵的没嚼头，又不会**的全是肉丝。至于那个野猪肉，确实是野猪肉，和洪涛在后世里亲自猎杀的野猪一模一样，肉和木柴一样，如果没有那只土鸡一起炖，再加上这里的蘑菇，洪涛一口都不想吃。

    吃完饭，天也黑了，在这个连路灯都没有的县城里，更别想有什么娱乐活动了，大家各回各屋，各找各床，去梦里娱乐吧。

    “洪涛，我想要点热水……”可惜的是，别人都能入梦，洪涛却没这个福分，谭晶在屋门口又叫住了他。

    “没问题！你等着我。”洪涛还是比较心疼谭晶，让一个大歌星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当司机，还跑了一千多公里到这个山沟子里来，别说要热水了，就算帮她洗脚也没什么过分的。

    “你帮我看着门……”从前面的饭馆把热水提回来，谭晶又布置给洪涛一个任务。

    “放心，我就在这儿给你站岗了……其实除了我，别人也没这么大胆子，你最该防着的是我……”洪涛觉得这个要求也不过分，但是不太明智。

    “……”谭晶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关上了门。

    很快，屋里亮起了蜡烛的光芒。然后又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水声。说真的，洪涛还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听过水的声音。他一边听，一边脑补了一下水流为何会发出如此的声音，然后就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真挺丰富的，然后又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当初真应该带韩雪来，然后让谭晶和小舅舅去跑保健品工厂的事情，这样才合理嘛！

    等韩雪洗完之后。洪涛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他已经打听好了招待所的后院里有一口压水井，于是他拿着换洗内衣和毛巾香皂，直接就到了后院，衣服一脱，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完事。还真别说，这里的水保不齐还真是山泉水，真尼玛凉！冰冷刺骨！一盆水下去，整个人都开始冒白汽了。

    可惜的是。水再凉，也没缓解他小腹里的那团火，因为他用他那双细长眼睛的余光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谭晶这个家伙居然藏在窗户后面偷看自己洗澡！虽然她把蜡烛熄灭了。还藏在窗帘后面，但是她忘了窗帘是白色的，在月光的照射下还是能被人发现一些细微的小动静。

    “唉。你这是黑了心的往虎口里送自己啊，可惜老虎吃饱了……”洪涛一直到睡着之前。还在想着谭晶那个小细腰、小翘臀、大长腿……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目前他真不敢碰谭晶。因为还有韩雪的存在，这两个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让她们两个成为敌人。至于说她们能不能和平相处，洪涛从来没做过那个假设，这种情况可以出现在书里，但是在现实中很难，非常难。现在洪涛不缺女人，没必要非得找身边的人去害，韩雪的情况特殊，但是谭晶还有很好的未来，就和二奶奶说的那样，玩玩可以，但是不能害人。

    这个大集确实是大集，原本空荡荡的街道忽然间就被填满了，两旁都是挑着竹筐卖货的农民，卖什么的都有，什么小鸡崽、小猪，竹子做的家具、工具，新鲜的蔬菜、山货，衣服鞋袜。但是卖肉的只有一家，洪涛这一行人从县城东边走到西边，只发现了一个卖肉的。

    “老板，你这里有多少肉？”洪涛拉着谭晶的手，带着屁股后面几十个小孩儿，就像扫荡一样，停在了买肉摊跟前，看了看他案板上的几块猪肉，然后问道。

    “还没开张，刚来……”这里的口音很重，很多词汇用法也和北方不同，洪涛支楞着耳朵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他在说啥，也看明白了他案板上是半扇猪，旁边的竹篓里还装着一整套猪腔骨和排骨，上面还有一个大猪头。

    “我全买了成不成？”洪涛对排骨腔骨很有好感，而且谭晶也喜欢吃，至于那些猪肉，吃不了可以送人。最主要的是这时候的猪应该还没有那么多催肥的小药吃，所以很可能两年左右才出栏，比后世里那些三四个月就出栏的猪肉，原则上讲，必须好吃一点。尤其是这种山区，想买小药恐怕也没地方买去，所以洪涛决定多带点走。

    “……全买了？”卖猪肉的中年人又问了洪涛一遍。

    “对，所有、全部、统统滴……我全买了……多少钱？”洪涛生怕他听不清楚自己的话，把所有能表达这个意思的词儿都说了一遍，就快连日本话也出溜出来了，然后还冲高建辉示意，让他把钱拿出来，好让对方更放心。

    “管……管……”看到高建辉拿出来的几张钞票，卖肉的才算是信了，嘴里一边儿不住的管，一边开始称肉，这个管字儿洪涛听明白了，就是好的意思，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听不少人说过。

    光有猪肉还不够，洪涛决定还得再多买点别的，因为这里的肉价很低，只要一块多钱，比京城差不多便宜了一半儿，所以洪涛打算装一回阔少。那些装在竹笼子的鸡、竹筐里的鸡蛋全部在他扫货的范围之内，还有卖那种把豆腐皮卷成一卷，然后切成片卖的摊位，他也会多买一些。然后分给身后跟着的那些孩子吃，他很享受这种能让小贩高兴、让孩子高兴、让看热闹的人也高兴的感觉。

    在县城的大集上装够了大爷，洪涛一行人终于坐上驴车，晃悠晃悠的沿着一条公路出了县城，向着那一大片雾蒙蒙的山区进发了。这次洪涛装的有点大了，那辆专门装行李的驴车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筐，这还不算完，还有很多放不下的，还得放到这三辆人坐的驴车上来。谭晶脚下就踩着一个笼子，里面不时还会伸出两个鸡脑袋，好奇的看着谭晶那双白色的短靴，然后狠狠的哚上两口。

    “大爷，您就是杨树沟的吗？”洪涛和谭晶就坐在第一辆驴车上，赶车的是个老头，洪涛也看不出他具体多大年龄，反正叫大爷肯定是不冤枉。

    “我不是，我家在银岭，离这儿三十多里路吧，比杨树沟远几里。”老头的口音依旧是那么重，用词儿依旧是那么独特，洪涛依旧只能是猜大概意思。

    “你们去杨树沟是串亲戚？”老头接过洪涛递给他的香烟，别在了耳朵上，然后又去摸自己的衣兜，掏出一个旱烟袋来叼上。

    “哦，我们是来找个人的，他叫钱家康，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洪涛对于这个赶车的老头就不用编瞎话了，反正到时候也得给老钱弄个墓地什么的，一个字儿不提是不可能的。

    “钱家康！你……你们是政府派来的？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嘛！怎么还没完没了的？”赶车的老头听到了钱家康这个名字，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哦，不是不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和他以前认识，他还帮过我们不少忙，他出事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年前才听到了消息，他的帮我们没帮上，所以想来他家乡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洪涛随便编了一个瞎话。

    “人都死了，他屋里又没人，家都败了，还能帮啥呦！”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您和他们家很熟吗？”洪涛光回答老头的问题，很被动，所以他打算把主动权拿回来，别光让老头问自己，自己也得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湖西边这些村子，谁不知道他啊，他是我们这儿第一个大学生，当年为了让他上大学，他妈妈把这些村子都借遍了，才凑够了路费，可惜了这个孩子啊！到了连个尸骨都没埋回来……”老头说起钱家康来，满满的都是惋惜，听得出来，他并不仇视钱家康，这对洪涛来说，是个好消息。

    “是啊，我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难受，所以我们才打算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他做点啥，反正人也走了，我琢磨着给他办个丧事，再给他弄快好地，让他风风光光走，您说这事儿能成不？”洪涛又进一步试探了一下。

    “按说这是个好事儿，可是他们家都没人了啊，他们家是外姓，本来就没啥亲戚，他这一出事儿，恐怕连坟地都荒了，这事儿还得和他们村长商量商量。小伙子，不是我说丧气话啊，不好办啊！”老头没想到洪涛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一时半会他也拿不准，主要是之前谁也没提过这档子事情。(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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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六章 山路十八弯 （280张月票加更）

﻿    “……这样啊，那就到了他们村找村长问问吧。对了，大爷，您那个村儿里通公路了吗？”老头说的这个情况并没出洪涛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也不发愁，而是和老头聊起了这里的生活环境。

    “公路？哪儿有公路啊，再走五里路，这个驴车都坐不上啦。”老头对于洪涛提出的问题很是鄙视。

    “那我们买的这些东西怎么办？”谭晶一听连驴车都没的坐了，立马就急眼了。

    “人挑着，村子里有的是人，你们城里人也不会缺这几个挑脚钱吧，如果早和我说的话，我就不会让你们买的，糟蹋钱啊。”老头接着又把谭晶也鄙视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些城里来的孩子根本就是败家仔。

    老头说得一点儿都没错，这条碎石路走了不到一公里，就变成了更细更崎岖的土路，再走一段儿，直接就变成羊肠小道了。看着那条隐没在山腰上的路，洪涛的两条腿也有点发酸，他上辈子当过几天驴友，对于这种山路略知一二，没经过长期锻炼的人走这个路根本就不成，一个山头就得爬两小时，很是辛苦。

    离土路尽头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子，赶车的老头和其它三位赶车人把车上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然后拉着驴车进了村子。他们得把车架子寄存在这个村子里，然后再帮洪涛他们雇几个挑夫，本来这四只毛驴就能背不少东西，但是洪涛他们买的东西有点太多了，当时又没征询这几位车夫的意见。所以毛驴也背不了这么多。

    洪涛到不在乎多雇几个挑夫，每个人也就是十块钱的事儿。他索性让那个赶车的老头多雇几个，然后把毛驴腾出来别背货物了。干脆驮人吧。按照老头的说话，这里距离杨树沟村还有大约二十多里的山路，洪涛不确定自己这几个人能坚持下来，累的时候有毛驴代代步很关键。

    这里的挑夫没有扁担，他们一人背着一个大竹篓，半人多高，不管什么东西，往背篓里一塞，背起来就走。洪涛他们六个人则跟着挑夫后面。赶车老头他们牵着四头毛驴走在最后，就像电影里演的那种探险队一样，沿着那些野兽和人共同踩出来的小路，一头钻进了大别山的腹地。

    在那个小村子下车换挑夫的时候洪涛看了看手表，是上午十点半，等他们终于看到了杨树沟村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整整走了六个半小时。其实他们并没走这么长时间，其中至少有三个小时是在休息。不是大家一起休息，而是挑夫和车把式一起等着洪涛他们休息。

    其中最怂的就要属高建辉和吴全这两个人了，然后就是洪涛和大姨夫公司里的那两个工程技术人员，最适合走山路的居然是谭晶。当她从行李里拿出一双旅游鞋换上之后。仿佛瞬间就变成了大山的女儿，虽然还赶不上那些挑夫和车把式的脚步，但是像洪涛这样自认为体能很好的家伙。半个小时就能甩出几百米远，根本就看不到人了。

    “这个女娃子真不错。你们几个可是太孬了！”赶车的老头看着呲牙咧嘴、每走一步都和登天一样难的洪涛，露出两颗黑乎乎的大板牙笑了。

    “哎呦……她从小就长在山区。我们见过的最高峰就是香山，这能比嘛！”洪涛就算是累死，这张嘴也不会闲着，腿肚子都快转到前面来了，他还有功夫和老头分析为什么谭晶能走山路，而他们这几个小伙子却不能走。

    “哈哈哈哈哈，你应该跟我回家一次，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山！”谭晶得意洋洋的看着双腿像面条一样的洪涛，真是笑开了花。在她的记忆中，这好像还是头一次彻彻底底的把洪涛比下去了，而且还赢得他心服口服。当初在丽都的健身房里，就连舞蹈这个自己专业的项目，洪涛都能照猫画虎的比划比划，连劈叉他都会，可是今天他彻底被自己击败了！

    “老杨啊，你们这里能不能雇到背人的啊？出来的时候，说什么我也不自己走了！”洪涛坐在一棵倒伏的树干上，嗓子眼里像是在着火，不管怎么大口喘气，双腿依旧是灌了铅一样的沉，脚底板生疼，滋味很难受。

    “背人背东西都是一个价儿，你刚才不早说，早说我给你多雇几个人，你这双脚啊，今天晚上好好用热水烫一烫吧，否则明天就下不了地了。”赶车老头人是不错，不过他有一个毛病，就是不能提前预判形势，他应该知道这段路上能骑着毛驴走的地方不多，大部分全得靠两条腿，可是他就是不提前给洪涛建议，就好像成心要看洪涛他们受罪一样。

    “柳哥，您也看到了，就这一段山路，能修成通车的公路吗？”洪涛没搭理这个老头，而是转头询问起大姨夫单位里那个技术员，他在调到住总之前在工程兵里干过，修过铁路和隧道，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修是能修，这得看是什么规模的队伍了，如果没有大型设备的话，就只能靠人力和炸药，这就有点困哪了，进度也慢，我估摸着这一段路至少得修两年，还得有足够的人工。”柳技术员就是带着修路的任务来的，这一路上他已经仔细的观察过地形，大概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造价呢？”洪涛还比较关注另一个问题，毕竟这是他自己出钱。

    “要光是碎石路的话，三米宽，恐怕得七万块钱左右一公里，以后如果再想铺设沥青路边，一公里还得五万块左右，主要是路程太远，全得靠人工和炸药，比较麻烦。”柳工给出了一个大概价格。

    “从县城到这里一共是三十里不到，刨去五里路左右，就算是十三公里吧，不到一百万才？”洪涛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尼玛也太便宜点了，要是按照七百万的预算，这样的路至少得修五条，工程好像有点太大了啊。

    “不能这么算，咱们中间还过了两条河呢，你总得架桥吧？而且这个修路的线路也不可能和山路一致，中间还得考虑山体结构、强度什么的。有的地方不适合开山，就得绕一绕，我估计二十公里都打不住，再加上几座简易水泥桥，差不多一百七八十万的样子吧。”柳工对于洪涛预算的方法提出了异议，然后又用他专业的方式重新算了一下，最后给出一个粗略的预算。

    “还是有点便宜了，要不修五米宽？双向三车道？然后再铺上沥青……”洪涛觉得还是离他需要花出去的钱有点差距，开始肆意扩大工程规模，纯属要凑数。

    “这不是想修多宽就修多宽的，咱总不能把半座山全炸了吧，而且这个沿途也就两三个村子，加一起也没有一百户人家，要那么宽的路没用啊！”柳工这是第一次和洪涛接触，对于洪涛这种外行插手内行的行为很是不满。在山区修路又不是过家家，想修什么样修什么样，这得综合考虑。而且他也想不明白，洪涛干嘛跑这么老远来专门给一个小村子修路，不过这玩意也没法问，谁让他得挣工资呢，而且这趟出差的补助非常高，是平时的好几倍，来去还都是卧铺，所以他只能是忍着。

    “你们说要在这里修路！？”洪涛和柳工这些对话，一个字儿不漏的都被赶车老头听到了耳朵里，要说这个当京城人有一个最大的劣势，就是你说什么别人都能听懂，但是别人说家乡话，多一半你全听不懂！这等于是天生就少掌握一门外语！

    “哦，是有这个想法，这位是京城来的柳工程师，他就是专门来这里看看这条路要怎么修、修多宽的。”既然被人听到了，洪涛也不打算瞒着了，其实他压根也没打算瞒着，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真要修路！？”赶车老头又问了一遍，而且还逼近了洪涛一步，抬着脸死死的盯着比他高了一头多的洪涛。

    “真要修，不过我们只有钱，没有人工也没有炸药，这不我们正商量这条路到底应该花多少钱呢嘛。您老也懂修路？要不您帮我们合计合计，从这儿修一条路，直接通往县城，大概得花多少钱？”洪涛觉得这个老头说不定也懂这个玩意，多听听没什么错误嘛。

    “乡里早就说过修路的事情，可是喊了快十年了，一寸路也没修过，不就是没钱嘛。老汉我不懂修路，不过我们村长肯定知道一个大概，这条路为啥非得从这儿起头，再往前五里多路，就是我们银岭村，就不能从银岭开始修？家康那个娃的小学老师就是我们银岭的！”赶车老头不再怀疑洪涛的话了，他不知道这几个怪模怪样的城里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有一线希望，他也得为自己的村子争取一下，而且他的脑子一点都不慢，立马就感觉到这件事很可能和钱家康有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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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七章 调动积极性

﻿    “那好啊，您要不把您的村长也叫过来一起聊聊，我们就在杨树沟村住下，估计这两天不会走，对了，村里有地方住吗？”洪涛一听柳工说的这个预算，心里也算是有了谱儿了，往前多五里就多五里，这还算个事儿嘛，反正又不用他自己去干活，他只管动动嘴皮子，来这里考察已经算是最大的体力付出了。

    “%@#%￥#……&@！快去！”赶车老头回头就冲另一个车把式喊了一句什么，洪涛除了最后两个字儿之外，其它的一律没听懂，看来刚才这个老头还是比较惯着自己的，没用他的纯粹家乡话和自己聊天。

    “他们回去找村长，我陪你一起进村，他们村长得管我叫叔，我让他把屋子腾出来给你们住！”看到那三个车把式一溜小跑的钻进了另一条山路，老头一把拉住了洪涛的手腕，这个手劲儿有点像抓贼，生怕洪涛跑喽，然后领着他向坡下的村子里走去。

    “哎呦呦……大叔，您慢点走，我这个腿和脚跟不上啊……”洪涛让赶车老头一拉，差点没从山坡上咕噜下去，他现在是一步也迈不动了，心里已经跨出了这一步，但是腿还在原地没动地方呢。

    杨树沟村，这个名字从何而来洪涛一点儿没看出来，既没有杨树，也没有沟，就是一片散落在半山腰上的破房子，稀稀拉拉的围着一片梯田而建，总共也没有二十几户人家，还分成了上中下三层。

    当赶车老头拉着洪涛从最上面的一条小路进入村子里之后。整个村子就沸腾了起来。到处是鸡飞狗叫，大人小孩全都从那些土坯搭建的房子里钻了传来。愣愣的站在路边。看着洪涛他们几个人从眼前走过，然后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村子中层的一个院子门口。

    “狗蛋他爹，狗蛋他爹！来贵客啦，人呢？赶紧出来！”赶车老头站在那个用细竹棍扎成的篱笆外面，冲着院子喊了两声。

    “他叔，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这几位是？”随着声音，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脚上的鞋还是趿拉着，看见老头就叫叔，看见洪涛他们也愣住了。

    “这是家康的朋友。专门从京城来看他的，他们要帮咱们这里修路，人家连工程师都带来了，我已经让人回去叫我们村长去了，你先让你屋里的给腾腾房子，先安顿下来，等我们村长来了，你们再一起合计修路的事情。”赶车老头这回没用洪涛听不懂的话和这个村长交流，估计他也怕洪涛听不懂误会。

    “修路！？”这位村长愣愣的看了洪涛和谭晶一眼。然后有看了看院外的那些挑夫，有点蒙圈了。

    “我说你个狗蛋爹这个脑子是傻了还是怎么的，修不修路的人家大老远的来了，你就让客人在院外站着？”赶车老头看到他的那个模样。立刻又骂了起来。

    “噢……对对对，屋里坐！屋里坐！”这位村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开篱笆门。把洪涛他们往屋里让。

    洪涛进村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座建筑了。村子大多数屋子都是土坯瓦房，只有这个屋子的墙壁用上了一半的砖料。所以和其它黄乎乎的房子不一样，更高大一些，也更显眼。果然，这里就是村长的家，院子里还有一个牛栏，里面关着一头黑黑的大水牛，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些陌生人从它面前经过。

    虽然是村子里最高级的住宅，但是进屋之后的感觉和那个牛栏差别也不太大。光线很昏暗，堂屋的中间也是一个火塘，里面还烧着柴火，屋子里有些烟，对于洪涛他们这些用惯了电灯、烧惯了煤气的人来说，有些烟眼睛，味道也有点大。

    屋里并没有什么沙发和椅子，大家就各自找了一个小凳子围在火塘周围，为了体现客人的尊贵，洪涛和谭晶分别得到了一把带靠背的、竹制的、小椅子！

    村长的家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大一些，差不多十四五岁的样子，男孩小一些，十岁左右吧。当洪涛他们进门的时候，两个孩子和孩子的妈妈都被吓到了，一起缩到了堂屋和左边屋子连接的门口，呆呆的看着这几个城里人把他家的火塘给占据了。尤其是那个穿着一身惨白惨白衣服的女人，连靴子都是白的，但是嘴唇却是格外的鲜红，头发更是弯弯曲曲，活鬼一样。

    人不敢凑过来，但是狗敢，一只黑黄毛皮的小土狗晃晃悠悠的凑了过来，闻闻这个、闻闻那个，最终选定了谭晶的靴子边，趴下不走了。谭晶倒是不嫌这只小狗脏，一伸手就把它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白裤子上立马就有了几个黑脚印。不过她不在乎，转头从身后的一个背篓里翻了翻，结果掏出了一块腔骨，递到了小狗的嘴边上。

    这只小狗如果是人的话，肯定也是一愣，然后小心的嗅了嗅那块肉骨头，再三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猪肉之后，立马用前爪死死按住那块腔骨，张嘴就啃，时不时还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吼声，这是在警告其它同类，别过来啊！这是我的！

    “你抱着它去门口玩去，辉子，你把背篓的东西拿出来，给婶子弄点晚饭，多弄点，咱们人多。”洪涛很清楚的看到当谭晶把那块腔骨喂狗时，屋子女主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身后那个小男孩也开始舔嘴唇。如果不是顾忌洪涛他们在这里，估计他就得冲上来把狗打跑，把肉骨头留下。

    为了不让谭晶这个二百五再做出什么会刺激到主人的事情，洪涛先是把她轰了出去，然后又给高建辉和吴全派了个活儿，这样屋里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被转移了，因为那些背篓里还有更多的肉、排骨、活鸡、鸡蛋、豆腐干和调料之类的东西。

    女人和孩子们都被食物吸引到了门口，那几个挑夫也跟着出了屋，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等把背篓腾空，他们还要赶路回去。屋里就剩下村长、洪涛、两位技术员和那个赶车的老头儿。洪涛这时又掏出烟来，重新发了一圈，大家都点上，然后和那个赶车老头一个主说，一个补充，把自己这些人的来意和这位村长又详细说了一遍。

    此时洪涛这张嘴算是找到了用武之地，从饭前一直说到了饭后，把这位杨村长和闻讯赶来的几位村中长者都说得一愣一愣的。他不光说修路的事情，更多的还是给村民们在说一旦这条公路修好之后的美好生活前景。修路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就是忽悠，就是凭借他多出来那几十年见识来给你展现出一个既合情合理、又有迹可循的新视野。

    晚饭刚吃到一半儿的时候，赶车老头他们村里的两位村官也摸黑赶了过来，就算他们这种走惯了山路的山民，身上也是滚上了不少泥土，一看路上也没少摔跤。怪不得那些挑夫宁肯饿着肚子趁着天色还没全黑非要赶回去呢，晚上走山路真是一件儿很危险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别急，就算是祖辈生活在这里的山民们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洪涛说得太兴奋，即使爬了多半天的山路，却依旧没有困意。这里的山民们生活太苦了，很多人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像赶车老头这样可以赶着毛驴车多走几十里路去外面开开眼界的人，在每个村子里都是超越村长一般的存在。村民们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要跑去问问这些有见识的高人，因为他们什么也没见过、什么也不懂，只明白自己村子里的事情，再复杂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想过，也没机会想。

    对于这些村民们来说，洪涛这些人就是半神。他们所有的问题提出来，洪涛都能给出一个答案，从村里孩子的教育问题到各村如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如何利用这条还停留在嘴上的公路发家致富的问题，他这个半神都能给大家画出一个道道来。听完他的每段发言，周围围着的人都会不住的点头称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上，洪涛能够看出来，他们是真信了。不光信了，而且已经开始向往了，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不是一条路，而是一个生活的希望。只要看到过这个希望，他们一辈子就都忘不掉了，现在这条路已经不是自己要修，而应该是他们要修了。

    不光是洪涛睡不着觉，那些山民们也睡不着。他们七八个人一直都围在火塘周围，用洪涛大部分都听不懂的乡音，彻夜讨论着刚才洪涛所说的那些东西。一边用他们最淳朴的思维分析着其中的可行性，一边筹划着这条路到底该怎么修、从哪儿开始修、谁来修等等这些细节问题。就睡在堂屋隔壁的洪涛一直到半夜三点多，还能听到堂屋里低低的谈话声和火塘里木柴的噼啪声。(未完待续……)

    PS：PS: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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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八章 地主的待遇（320张月票加更）

﻿    第二天洪涛是被自己的脚疼醒的，昨天晚上他光顾着嘴痛快了，忘了用热水烫一烫脚再睡，结果他的脚脖子全都肿了起来。这种伤势洪涛心里明白，这和他刚去柔道队时的情况一样，身体有些部位平常不怎么使用的筋腱和肌肉，突然受到拉伸和使用，一旦过度，就会这样。不过不用怕，这不是什么伤，只是肌体的自然反应，热敷之后过几天自然就消退了。如果继续锻炼几次，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可问题是洪涛没有这个恢复的时间，他原本还打算再去那个银岭村去看看呢，而且据说离这里十多里山路的地方还有一个大水库，还有很多大片的竹林和瀑布，他相机都准备好了，这下全完蛋了！

    不过让洪涛没想到的是，当杨村长知道洪涛脚肿了之后，先是把他老婆骂了一顿，怪她昨天晚上没想着给洪涛烫脚，还差点动手打人。然后又气哼哼的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带着一群人返了回来，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代步工具。洪涛认识那个玩意，是一架简易的滑竿，就是两根竹子上绑着一张椅子，人可以坐在上面，然后被人像抬轿子一样抬着，算是一种山区的轿子吧。

    “杨村长，这不合适吧……这不成解放前的地主老财啦……”洪涛想坐，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坐。那两个抬滑竿的村民看岁数也得四十多了，让他们抬着自己这么一个小伙子，洪涛有点过意不去。肯定得客气客气。

    “如果是山里人来了，要坐这个。那肯定不成。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城里人。走不惯这里的山路，没人敢说三道四。而且你不坐这个，怎么去银岭村开会嘛。一大早于村长就把人派出去了，周围十几个村子都要派人到银岭去，我们就是背也得把你背过去！”杨村长的态度很坚决，不光嘴上说，手上也有动作，别看他个头不高，还挺瘦。但是这个力气可不小，拽着洪涛就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出了队长家的小院儿，洪涛才发现，不光是他一个人有这个待遇，村长家门口一大溜还摆着五个简易的滑竿，看这个意思他是要把洪涛他们六个人全都抬过去。洪涛当然要阻止，这么干太亏心了，真正干活儿的其实就是柳工他们这两个技术人员，自己就是个忽悠人的。勉强也算一个吧。至于谭晶，她是洪涛的挡箭牌，是拿来应付当地政府用的，而高建辉和吴全。只是为了安全才带在身边，现在安全问题不用考虑了，那也就不用去这么多人了。

    最终。洪涛、柳工和谭晶坐上了滑竿，被村民抬着。颤颤悠悠的出了村子。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背着背篓的，那些背篓是洪涛带过来的那些肉、鸡、蛋和一些调料之类的食品。银岭村和杨树沟村也是一样穷，大家都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客人，所以走到哪儿还都得带着这些玩意。

    大别山和北方的山区有着明显的不同，刚刚进入三月份，它就已经绿油油的了。山间时不时就能看到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野花。穿行在半山腰的树丛中，有时候脚下就是陡直的山坡，往下看一眼都让人头晕眼花，有时候身边又是高耸的峭壁，往上看一样还是头晕眼花，反正往哪儿看基本都是头晕眼花。洪涛坐在摇摇晃晃的滑竿上，本来就高，还不太稳当，每次路过这种地形的时候，他都只能把脸别向另一侧，根本就不敢看，越看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

    谭晶比洪涛强多了，她的家乡虽然没有这么大片的山区，但毕竟也是山区，对于这种路况，她从小就习惯了。虽然已经很多年没再重温这个感觉，但比起洪涛这个在平原地区长大的人来说，她依旧是带着与生俱来的优势。柳工就更别提了，他以前就是工程兵出身，专门是逢山钻洞、遇水搭桥的工作，刚走出村子没一会儿，他就已经在滑竿上睡了。合算这个晃晃悠悠的玩意还有摇篮的功效，那个呼噜打得，时高时低，很有韵律。

    银岭村的地势比杨树沟村还高，由于山坡上都是竹林，在太阳光下面远远望去，根本就不是绿的，而是一片白茫茫，估计银岭这个名称也是由此而来。相比杨树沟村，银岭村的居住环境反倒要好一些，因为这里向南的山坡上有一片自然形成的缓坡，很平坦，三十多户村民的房子都集中在这里。

    更让洪涛惊叹的是，在村子下面的山坡上，一层一层的梯田就像是油画里画的一样整齐，一直延伸到山脚下。那个壮观程度怎么说呢，都无法形容，反正洪涛上辈子干了七八年旅游，从来没见过如此大规模、如此陡峭、如此不可思议的梯田。为此，他特意换上一卷新胶卷，沿着山路，从多个角度整整拍了一卷。

    此次到杨树沟来，他带得最多的就是胶卷和相机，与其说他是来这里修路的，不如说他是来这里旅游的。给钱家康修个墓，是他的主要目的，顺便在这里玩一玩是他的主要想法。至于修路，那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手的，能不能修成他心里都没底。但是不打这个幌子，钱家康的墓地恐怕也修不了，所以对他来说，这条路是爱修不修，就算是修，自己也只管投资，多一点儿事情都不会干的。工程监理的事情就交给柳工他们了，自己玩够了，立马拍屁股走人，多一分钟都不会待的。

    其实要说架桥修路这种工程，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与政府合作，由政府出面来进行统一规划、施工、建设，这样更经济也更效率。因为政府手里还有一份儿未来几年的规划，他们可以按照总体规划来确定这条公路到底修在那里，才能让它的功效发挥得最大，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很多统计材料来支持的，光靠洪涛自己，肯定没这个条件。

    而且和政府合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能给你一些回报。比如给你一些政策上的倾斜啊，给你一些荣誉头衔啊，或者直接给你一些补偿什么的，好处多多。最简单的说，如果洪涛看上这里的某处风景秀丽之处，只要的真的大笔投资给当地政府了，哪怕这里是全太阳系的重点保护地，当地政府也能想出各种理由来，让你实际上占有这片风水宝地。当然了，名义上还不能是你的，你只能偷偷乐，不能瞎嚷嚷去。

    以上这些都是道理上应该这样，但是事实上有些偏差。如果洪涛把这笔钱真的投给当地政府了，那这些钱能用在实际修路上的寥寥无几，因为他们操心的事情太多，和山区里这几百户山民的困难比起来，他们还有更多需要照顾的地方。比如说办公环境的改善问题啦、领导出行的车辆问题啦、编制内干部群众的工资拖欠问题啦、重点经济开发地区的投资问题啦……反正你就排吧，排到沧海桑田自然变化把这里磨成平原，这条路也修不完。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洪涛再想和他们讲理，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告状更不可能赢，都没人会受理。你琢磨啊，这就和外人向洪涛的姥爷告洪涛的状一样，别说得不到公正的处理，能不让洪涛他姥爷给打出来，就已经是很讲理的局面了。

    洪涛并不是来做好事的，他也没那个当善人的觉悟，他只是来帮钱家康尽一份儿心意的。更准确的说，他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心里平衡，至于修墓地、修路架桥这些都是副产品。做任何事情，洪涛都有一个事先的评估，就是自己能付出什么，超过这个额度，那洪涛就该退缩了。他宁可让自己心灵无法平静，也不会多为别人付出哪怕多那么一丁丁点儿，在他看来，调节自己的心理状态是个分分钟可以解决的事情，没什么可太难受的。

    所以他不打算去和政府打交道，他打算直接忽悠这些山民来自发修路。这个年代有一种叫做集资修路、修桥、修水库的说法，就是由老百姓自己出钱、出力，帮着当地政府把一些原本属于他们的份内工作给干了。

    现在洪涛就是要忽悠大家干这个，自己出钱、出必要的技术支持，其它的一切一切自己都不管，你们能搞定、能答应我的条件、那咱就合作；你们搞不定、答应不了我的条件，那咱就不合作。我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继续过我的小日子，你们该爬山还是爬山，继续过你们的日子，就当这件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至于说钱家康的墓地，没关系，洪涛自己在京城也有一个小山包，随便找个地方给老钱弄个墓地不就完了、这样等洪涛也踹腿之后，两个人说不定还能一起聊聊天、看看书什么的呢。而剩余的那些钱，干嘛非投资在这里啊，直接投资给麦子队长她们村子不就完了，反正这也是国家的钱，麦子队长的村子也是中国人的村子，受之一点儿都没有愧嘛。(未完待续。。)

    ps：  ps：虽然在零点之前还不够320票，但也不差几票，320张加更还是发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改天洪扒皮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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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九章 打人不打脸

﻿    不过从目前的状况看，这里的村民还是愿意修这条路的，当洪涛坐着滑竿来到银岭村的大队部时，这里已经集合了周围十二个村子的村长或者村支书。另外还有五六个距离更远的村子的代表还没赶过来，估计等他们都到齐，就得下午了。这十多个村子基本上都在从县城通往银岭的这条山路附近，最远的一个比银岭还要远十多里路。

    至于路能不能修到他们那里，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修路，哪怕多修一百米，他们就能少走一百米山路。能不能直接把路修到村口，这些淳朴的山民们真心没提过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只要站在村口，手搭凉棚极目远眺，能看到公路的影子，他们就满足了，出门就坐大汽车的生活他们根本就没想过，那也太不知足了。

    洪涛不会参与他们的讨论，该说的东西昨天晚上他已经和杨村长、于村长说完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把包里带着的十万块钱现金放到大队部里的那张破桌子上，这就是修路的先期投资。只要大家商量出一个可行的章程来，那这十万块钱就归大家了。

    而洪涛提出来的条件只有两个，一个就是他要给钱家康在杨树沟村修一座墓，顺便来个比较排场的丧事；另一个就是这条路的名字必须叫家康路，而且不能是光嘴上说，每隔一公里，路边上就得找个山体刻上字儿。只要答应了这两个条件，洪涛还会拿出另外的钱来雇人修墓地，然后留下柳工他们两个负责监督工程进度和质量。顺便掌握剩余投资的投放时间，洪涛他们就要打道回府了。

    “那个钱家康是你什么人。我听说他是被枪毙的，是你在里面认识的？”谭晶和村子里的小孩、小狗们逗够了。也凑到洪涛身边，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自打从京城出发，她基本上每天都要问一次，虽然提问方式不同，但是内容都差不多。

    “能告诉你的不用你问，我揪着你耳朵也得告诉你，不能说的，你问一万遍我也不会说的。我说你这个爱打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上次是谁哭着跑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洪涛正在给照相机换胶卷，对于谭晶的提问，他一个字儿没说，顺便还得捏着她的后脖颈子再教训她一顿。

    “反正你不说我就一直问，别人的事情我从来不打听，我就爱打听你的事儿，我听说你小时候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女孩是吧，她现在干嘛呢？怎么不理你了？”谭晶这次没让洪涛说哭，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她和洪涛别的东西没学会，这个赖皮赖脸的功夫是日渐熟练，气人的本事更是与日俱增，哪壶不开就专门提哪壶。

    “她说我长得太难看。不要我了……”洪涛才不怕别人揭自己的伤疤呢，再说这个也不算伤疤，根本触动不到洪涛的心灵。

    “哈哈哈哈。确实，你长得难看死了。我和吴怡刚来丽都的时候，头一次见到你时。吴怡偷偷和我说，你长得就像一只狐狸，不笑还好，一笑就更像了，一脸的坏像！”谭晶觉得目的没达到，又去揭洪涛的另一块伤疤，这块伤疤只要熟悉洪涛的人都清楚，一碰洪涛准急眼。

    “那你还不离我远远的，你说要是咱俩结婚了，生出一个男孩来像我也就忍了，如果生出一个女孩来也像我，那你不觉得特别对不起孩子吗？以后长大了让她怎么嫁人啊？”谭晶低估了洪涛的脸皮厚度和心理承受能力，洪涛依旧没急，反而一本正经的和她讨论起结婚生子的问题。

    “呸！谁和你生孩子啊！不害臊！”谭晶这是自找的，没把洪涛说急，她自己倒是先弄了一个大红脸。

    “你这么说我可不同意，前天晚上是谁偷偷看我洗澡来着？来，和哥哥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满意不满意？”洪涛觉得给谭晶的刺激还不够，这样她老实不了几个小时就又得来挑衅。索性就给她来个狠的，让她此后每次看见自己都得不敢抬眼皮。于是他把刚换好胶卷的相机塞到谭晶手里，然后假装亲热的把谭晶抱在胸前，在她耳边小声把她干的坏事给揭发了出来。

    “哎呀……胡说，我没看！你放开我，我不理你了！”谭晶的皮肤都快赶上章鱼了，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就变成了赤红色，然后扬起手来狠狠把洪涛的相机朝着山下扔了下去，再使劲一跺脚，踩在了洪涛的脚上，趁着洪涛松手的功夫，从洪涛身前跑开了。

    “嘶……呵……这尼玛不是无妄之灾嘛，幸亏胶卷拿出来了……欠收拾！”洪涛先是捂住了自己的脚，虽然谭晶穿的是一双旅游鞋，可是自己的脚还肿着呢，这一脚踩上去，眼泪差点没疼下来。至于那台照相机，早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山坡下面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和灌木，就算是没摔坏，洪涛也不会下去找，万一让蛇咬了咋办？丢就丢了吧，反正自己带了三架相机，只要那些拍摄完的胶卷不丢就成。

    “噢……噢……噢……”随着谭晶的跑开，一大群村里的小孩儿也都从墙角屋后和草丛里跑了出来，一边冲洪涛起着哄，一边追随谭晶而去了。对于这些山里的孩子来说，谭晶就是仙女的化身，而且她兜里还有掏不完的糖块，手上和脖子上还有亮晶晶的首饰，这些东西不光吸引那些小孩，就连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也都忍不住要凑过去看看。

    洪涛冲那些孩子呲了呲牙，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一边揉脚，一边琢磨这几天该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总不能天天陪着他们在这儿开会吧。这些村长们一讨论起各村的利益，连祖宗八代都能抬出来，说来说去好几个村子还都是沾亲带故的，光论资排辈就得好几天。

    “你的东西掉了……”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

    “……哦，是掉了，找不到了，没关系，不要了。”洪涛回过头一看，一个戴着一顶毛线帽子的小孩……是不是小孩洪涛还真看不太出来，因为他连对方是男女都看不出来，这个人个头不高，看身材不应该是小孩儿了，最少也是个青年人，脸上很脏，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帽子也很脏，都分不出颜色了，眼睛倒是不小，可是上嘴唇中间裂开了，是个兔唇。他这个形象洪涛有印象，刚进村的时候他就在村口的一个高坡上站着，没有和村里的孩子在一起，看上去很孤单。

    “我能找到，可以换钱吗？换糖也成！”这个人没走，而是走到陡坡边上，向下看了看，又问了洪涛一遍。看样子如果洪涛说换的话，他或者是她，就要爬下去帮洪涛找照相机了。

    “……这么陡的地方不好找，找到也摔坏了，没用了。这样吧，你给我说说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给你……给你钱和糖都成，怎么样？”洪涛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浑身脏兮兮，嘴上还有残疾的人，但是他也没有拿别人玩命当笑话看的恶习，为了不再让这个人琢磨用照相机换钱换糖，他故意说出一个更简便的方式来。

    “一块钱！”那个人伸出一根手指，然后洪涛就咽了一口吐沫，这个手指都快赶上煤叉子了，全黑，连指甲盖都是黑的。

    “好，就一块钱，你等等我啊，我回去给你拿钱去。”虽然这个人很脏，但是声音还不错，挺清脆，就是说话有点漏风，吐字不太清楚。洪涛这两天看过不少当地的村民，是穷，但是并不脏，只有这个人例外，于是洪涛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他兜里没钱，也没糖，不好去套这个人的话，只好一瘸一拐的跑回大队部去拿。

    那些村长和村支书们还在吵呢，洪涛不是不想插嘴，是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而且人家也没有征求洪涛意见的意思，所以洪涛拿了一把糖块和钱之后，又一瘸一拐的跑了回来。与其在这里吵架，受那个烟熏火燎，不如去逗逗小孩儿玩，虽然这个人的体型不像一个小孩儿，但岁数肯定也不大，说不定能问出一两个好玩的地方，那就不亏。

    “给，这是问路钱，一个地方一块钱，你给我说十个地方吧，这个糖是送你的。”回到村子后边的山坡上，那个人还在，洪涛递过去一张十块钱的票子，然后把一小袋糖都放到那个人的兜里，他不敢碰那个人的手，结果他的上衣兜还是个漏的，糖袋直接又掉出来了，糖块散落了一地。

    “别捡了……”洪涛不太好意思，打算再废点力气，回去给这个人重新拿一包，可是还没等他转身呢，这个人已经蹲在地上捡糖了，而且嘴里已经塞进去一块，吧嗒吧嗒的吃得很香，至于上面是不是有土，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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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章 谁 是二傻子？

﻿    “那个坡后面的河里可以抓鱼，还有青蛙……那边有笋子挖，还有山猪……竹林里有竹虫，还有马蜂……”这个人一边吧嗒着嘴里的糖，一边开始掰着手指头给洪涛说他认为好玩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是说一种就算一块钱啊，还是说一个地方就算一块钱，反正他的手指头掰来掰去，也是瞎掰，洪涛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识数，到了五之后，就乱套了。

    “嗯，够十个了，这钱归你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洪涛不忍心再看他挖空心思的往外说地点了，这个人虽然又脏又穷，但是很有诚信。不说够十个地方，那张钞票就放在大石头上用小石头压着，坚决不往他自己兜里揣。就凭这一点，洪涛对他的感官就好了不少，身上脏无所谓，心里干净就值得尊重。

    “……二傻子……”这个人听到洪涛问他名字，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洪涛。

    “什……你父母给你起的名字？”洪涛本来想问一声什么的，不过马上意识到，这不是让人家自己再重复一遍这个倒霉名字嘛。这得多没溜的父母才能给自己孩子起这种名字啊，就算他真的有点傻，也不能当名字叫啊。况且洪涛和他聊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确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傻，智力没问题，就是见识太少。

    “……我父母都被大山吃了，就埋在那边的沟里，我哥哥叫大傻子，我叫二傻子。”这个人以为洪涛不信。特意把他这个名字的来历给洪涛讲了讲。

    “艹！这不是欺负人嘛！带我去你家看看好不？我给你家拿块肉好不？”洪涛都不用问，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人估计又是外姓人。和钱家康他们家一样，这里的村子基本都是一个村一个姓儿。不姓这个姓的就是外姓人。具体为何住在这里谁知道呢，反正待遇不太好，像钱家康那样有个父母照顾着还算过得下去，像这个人没了父母，那不饿死已经就不错了，没人会去真的照顾一个外姓人家的孩子，顶多也就是给口吃的啥的，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惜洪涛一瘸一拐的回去拿来的这块肉算是白拿了，当他和这个人一起走到村边的一座破房子里时。他才算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脏了。和床上那个应该是他哥哥的人比起来，他还算是干净的，这个屋里简直就没法待人，一股子粪便的味道，床上那些被褥都有点塑料布的感觉了，估计肯定防水。至于厨房和炊具，洪涛反正是没找到，看来他们两个平时也不起火，屋子中间那个灶坑里看不出有近期烧过的模样。

    他哥哥叫大傻子确实不冤枉。他本身就是一个傻子，不光傻，还是个小儿麻痹症患者，一双腿还没洪涛的手腕子粗。躺在那堆被褥里，摇晃着一个大脑袋，看着洪涛傻笑。

    “你们平时吃什么？”洪涛看不了这些太悲惨的事情。他自觉自己在里面已经把心锻炼得很硬了，但那是对正常人来说。对于这种场面，他还是看不了。扭头就出了屋子。那个人也跟了出来，他的脸上啥表情都没有，估计也有不了了，都麻木了。

    “什么都吃，他饿了我就去给他找……”那个人回答完洪涛的话，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溜小跑又钻进了屋里。洪涛从破窗户里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块糖，塞进了他哥哥的嘴里，然后把袋子藏在了床下面，又跑了出来。

    “你……这样吧，中午你跟我去吃饭好不好？这块肉得做熟了才能吃，你家没有锅，我让村长给你做了，咱们一起吃。”洪涛眼泪都快下来了，他想赶紧离开这里，他那个哥哥自己是无能为力，但是给他一顿饱饭吃，并不难。至于以后如何，只能是眼不见心不烦了，今天这个好心情是彻底被他给弄没了。

    “村长不让我进他家……”这个人看着洪涛手里提着的那块猪肉，好像也在琢磨该如何吃掉。

    “有我在，他不敢不让你进，不过你这样进去可不成，你知道哪里有水吗？我带你去洗洗，洗干净了，村长就让你进去了。”洪涛虽然这么说，但是有他在身边，别说村长，就算是自己也肯定吃不下饭的，不过这个简单，自己有的是衣服，让他洗洗，然后再换上一身衣服，不就完事了嘛。

    “下面有河。”

    “那成，你先去洗，我回去给你拿新衣服，一会儿我去下面找你。”洪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好像是有条河，于是他又一瘸一拐的往大队部走，今天这个脚算是休息不了了，就这么会儿，来来回回好几趟。

    洪涛回去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了一身运动服，这是自己预备着每天早上锻炼用的，照目前这个状况看，一直到自己走，估计都穿不上了，正好给他吧，再拿套内衣和袜子，再来双运动鞋。尺寸肯定是大了，洪涛目测这个人也就一米六顶天了，而且还那么瘦，穿自己这个一米八多的衣服，没个合适，不过洪涛认为他不应该嫌弃，白吃馒头就别嫌黑了。

    从村子所在的山腰平台上往下走，虽然是个缓坡，但是对于洪涛脚腕子的考验也是杠杠的，每一步都疼得洪涛直咧嘴。这个谭晶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如果她在的话，还能搀着自己，也不不至于这么受罪。走三步歇一歇、走三步歇一歇，洪涛抱着一堆衣服，总算是磨蹭下来了。小河就在前面的灌木丛后面，左边就是那些梯田，还有一些村民正赤着脚在田里干活，看样子是在插秧，见到洪涛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这些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好奇的看着他往河边走。

    “喂，给你香皂和毛巾，别光撩水，你得把香皂打在毛巾上，然后往身上搓，使劲儿多搓……艹地雷！对不起啊，我认错人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洪涛走到河边，看到那个人已经脱光了蹲在河水中，背冲这边正往身上撩水呢。洪涛把衣服放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碎碎叨叨的说了半天，结果那个人一回身，洪涛立马傻眼了。

    站在河水里的不是男的，而是一个女人！而且看身体的发育程度，也不是小女孩了，应该是个女青年。这尼玛不是倒霉嘛，偷看女村民洗澡，这要让别人知道了，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片大山就真成问题了，就算不被打死，那被迫娶了这个被他偷看的女村民估计也靠谱。

    “哈哈哈……哈哈哈……城里娃，你是喜欢二傻子吧！哈哈哈哈……”洪涛连脚上的疼也顾不上了，转头就要跑。可是

    不远处那些种田的村民早就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他们非但没生气，还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妇女还扯着嗓子开起了洪涛的玩笑。这一喊，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村民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儿，向这边看来，然后又一起加入到嘲笑洪涛的行列中去了。

    “唉，这回我成二傻子，合算这个是丫头，不是小子啊！”洪涛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河里站着的是谁了。之前他光顾着看她身上的脏，自然而然的把她给归到了秃小子的行列，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可麻烦了，就算是个傻子，她也是个女傻子，自己还没堕落到偷看女傻子洗澡的程度吧。

    “大婶啊，帮帮忙呗，我不知道她是个女娃，我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呢，我就是想让她洗干净点，然后中午带她去吃顿饭。您看现在我肯定是不能帮她，麻烦您帮她洗洗，要不我给您点儿误工费吧。”随机应变外加脸皮厚是洪涛的优势，既然已经这个样儿了，他到也不太为难，一瘸一拐的走到离他最近的那块梯田边上，冲着梯田里干活的两口子就喊上了。几句话把前因后果先解释清楚，然后拿出两张大团结，打算收买这位大婶帮他完成未尽的事业。

    “你个城里娃子长了个好心眼啊，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银岭的人，我帮你这个忙，什么钱不钱的，算她娃命好啊。你干脆给她带你们家里去吧，你们家肯定也不愁多这一张嘴，留下她在这里，和她那个傻哥哥也是受罪啊。你别看她嘴上有点残疾，可是长得不赖，一会洗干净了你再仔细看看哦。”那个村妇几步就从水田里走了出来，没接洪涛的钱，而是很认真的和洪涛提了一个建议，然后走向了河边。

    “城里娃，听说你要帮我们修路了，是真的吗？”妇女的丈夫也直起腰来，大声的问洪涛有关修路的事情，这种小村子里一共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基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有可能，你们村长不是正在开会嘛，等条件商量好了，就可以开始修了。大叔，我还想问问您呢，如果要修路了，这个劳动力从哪儿找啊？”洪涛掏出烟来，冲那个男村民比划了比划，然后自己先蹲在了地头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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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一章 黑家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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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洪涛在发烟，附近几块地的村民也凑了过来，几个人就坐在地头上聊起了修路的事情。按照这些村民的说法，根本就不用去雇什么劳动力，每个村子里的男人基本都会凿石头，他们盖房的时候都要去山上取石，至于种地的活儿，可以交给家里的女人、老人和孩子。只要真能修路，他们宁可少些收成也乐意去工地上干活儿，而且都还不用给工钱，自己带饭都可以。

    听了他们的心声，洪涛心里就更踏实了，只要他们愿意干，那自己就愿意出这个钱，至于政府那边如何应对，这就得看他们自己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指望着别人给你送到嘴边，还得喂你吃，自己都不知道去争取，那就只能认倒霉了。

    “来，看看，我们银岭村的丫头咋样？”也就刚刚抽完第二根烟，洪涛身后又响起村妇的大嗓门。洪涛蹲在田埂上转回头，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女人穿着自己的运动服站在那里，正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看着自己呢，如果不是她的那个兔唇，洪涛还真认不出来她就是刚才那个脏兮兮的家伙。

    要说吧，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算凑合，除了嘴唇之外，其它五官都比较端正，身材也不错。至少该有的地方有，该顺溜的地方顺溜。其实不用现在看。刚才洪涛已经很彻底的看过她的身材了，虽然是从背后看的。但最后那一眼，也能很详细的掌握她的大概尺寸。

    她对于刚才自己被这个男人全看光了的事情，好像丝毫没有什么害羞的，嘴里还含着糖块，不时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嘴唇，这个动作再配上那个兔唇，就和一条吐信子的蛇一样，看上去挺好玩的。

    “她穿我衣服是大了点啊……”洪涛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拿她穿的这身衣服说事儿。确实是大，裤腿和袖子都不知道挽起来多少圈才算合适，尤其是那双鞋，自己可是穿四十二码的鞋，她那个小细脚腕子插在鞋里，就和一个脸盆里立着一根蜡烛一样。

    “我看挺好，没有你她一辈子也穿不上这么软和的衣服。对了，这个还给你，太大了。她穿不上，哈哈哈哈……”村妇很是彪悍，她直接一挥手，就把一个东西扔给了洪涛。那是洪涛的内裤，虽然是新的，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让一个女人扔给自己，洪涛也是有点手脚无措了。慌慌张张的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大婶。谢谢了啊，我先上去了……”洪涛不敢再在这里待着了，这种老娘们是最可怕的，她们什么都敢说，比老爷们可彪悍多了，还是赶紧跑吧。

    “和村长说说，带她回你们家吧，就算当个保姆也成啊，省得在这里受罪。”看着洪涛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身后那个大婶还在喊呢。

    “你愿意和我回京城吗？”洪涛这回没把这句话当成耳旁风，保姆这两个字突然让他眼前一亮，自己不是一直都在找一个合适进自己院子里的保姆吗？由于条件太苛刻，一直都没找到，现在这个兔唇好像正合适啊！她没家人了，那个傻哥哥可以忽略不计；她也没什么脑子，连数数都不会，自然没什么心眼，简直就是一张白纸，自己咋教她她就得咋学；至于忠诚这个玩意，至少自己算是她的恩人了，如果她不是天生的白眼狼，那对自己应该还是能有一部分忠诚的。

    “能吃糖我就去……”女孩忽闪着大眼睛，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去和不去的优劣，然后给出一个答案。

    “京城可远了，跟我走了，你就看不到你哥哥了，你愿意去吗？”洪涛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把我的糖都留给大傻了，等他吃完了，我再给他买点。”女孩子把手伸进了裤兜里，掏出洪涛刚才给她的那十块钱。

    “艹，我也别废话了，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嘛。”洪涛不打算再和她交流什么了，根本不是一个思维模式，没法交流，还弄得自己挺难受。他想好了，把她带回去，至于村长那边，洪涛觉得不是什么问题。而她那个哥哥自己肯定是不能带走的，不过洪涛也不会扔下他不管，只要留下来的钱够，肯定有人愿意照顾他。这条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修完的，留在这里的柳工他们也能帮自己监督一下村民们如何落实承诺。

    “哎，你从哪儿拐带来一个女人啊！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当洪涛带着她回到村委会里时，谭晶第一个就急眼了，不过她还算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敢和洪涛当着这么多人讨论，而是把洪涛拉出屋子，小声的质问。

    “就这个村儿的，是个孤儿，挺可怜的，我原本以为她是个男孩子，打算让他洗干净带他来吃顿饱饭，谁想到洗完之后小子变丫头了，正好我们家缺个保姆。”洪涛对谭晶的这个进步比较欣慰，也就心平气和的和她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你给她洗的澡！？”谭晶眼珠子又瞪了起来。

    “村里的大婶给她洗的……你干嘛？你要是想洗，一会儿跟我下去，我帮你洗洗？”洪涛又想起谭晶偷看自己洗澡的事情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她和我睡！”谭晶估计也看出来洪涛在笑什么，狠狠的瞪了洪涛一眼，然后返回了屋子里。

    人不是玩具，谁想拿走都成，谭晶在看清楚那个女孩子是个残疾之后，也就不再有什么嫉妒和防备心了，而是唤起她浓浓的怜悯，一个劲儿的给女孩夹菜。可惜那个女孩对她一点儿都不亲热，总是靠在洪涛身边，端着自己的小碗，一碗接一碗的吃着饭，从来不去主动夹菜吃。

    这个有残疾的小女孩和洪涛很有缘，她居然姓黑，这可不是现编的，她父亲就是姓黑，母亲姓王，两口子都是从山外面跑进来的，具体是哪儿的人谁也不清楚。由于她父亲会给牲口看病，所以就留在了银岭村，这个地方就是村长说了算，没什么户口不户口的，他们也就定居了下来。

    不过好景不长啊，他们生下来的第一个男孩儿就是一个又傻又残的孩子，过了几年又有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傻倒是不傻，但还是带了点残疾，就是她的兔唇。这还不算完，就在小女孩降生不到两年，他们两口子就在山里采药的时候赶上了泥石流，别说生还，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样一来，一个傻哥哥、一个刚两岁的小女孩，直接就成了孤儿。山里人比较迷信，他们认为这两口子肯定是得罪了神灵，否则不会这么倒霉，再加上他们不是本地人，无亲无故，所以这两个孩子就没人愿意管，顶多各家给口饭吃，大队只能是象征性的找人轮流去照看照看那个小女孩，等她大了之后，也就没人管了。她哥哥叫黑德泽，这是她的父亲给取的名字，而这个小女孩，连大名都没有，时间长了，她也就随着她哥哥，被人叫成二傻了。

    黑姓，在内地很少见，而且很特殊。因为它只是一个替代的姓氏，姓黑的，其实都是姓朱，由于这个朱和猪同音，所以就用黑给代替。为什么要代替呢，因为他们是回教，忌讳猪这个音。要是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子一家原本应该是回民，至少她的父亲是。

    “她今年多大了？”弄清了了她的来历之后，洪涛还得问问她的年纪。

    “……呃……应该是七一年生人，是六月份，那一年下大雨，她就出生在村尾那间屋子里，当时还是我老娘去帮着接生的。”银岭村的队长很准确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艹！比我还大一岁……”洪涛又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脸，也看不出她到底多大，由于她的上唇开裂，所以看上去她总在傻笑一样，样子很怪异，面容也就显得有点小。

    村长对于洪涛说要把黑家二姑娘领到京城里去给父母当保姆的提议举双手双脚欢迎，为了怕洪涛后悔，他立马就给洪涛开出一张介绍信，证明这个女孩子是他们银岭村的人，是自愿跟着洪涛去京城打工的。至于她那个傻哥哥的问题，洪涛没为难村长，他主动提出来，由他出钱雇佣村里人，把黑家的房子重新修好，必须是石头墙瓦顶的。

    谁愿意去照顾他的日常生活，洪涛每个月就给谁一百块钱，这笔钱就留在队长这里，整整三年的。如果他的身体有问题，或者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可以给洪涛打电话。三年之后，洪涛还会再回来，到时候如何安排再商议。

    村长对于洪涛这个安排很满意，对于洪涛本人的看法也上升到了大善人的高度。于是在京城已经臭了街的洪扒皮，到了皖南山区里，摇身一变又成了洪大善人，把洪涛乐得又是半宿没睡着觉。看来这个做好事也是挺有乐趣的，当然了，这是得心甘情愿而且还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否则就是叫洪祖宗，他也高兴不起来。(我的《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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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二章 洪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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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雨！慢点跑，你哥我这个脚疼……跟不上你！”洪涛拄着一根树叉子，一瘸一拐的走在一条小溪边上。

    “你不是我哥，我哥叫大傻！”那个女孩子穿着一身谭晶的运动服，光着脚丫子在前面乱跑，那些碎石头在她脚下就和没有一样。

    “他就是三傻！你们三正好凑一块儿……”谭晶带着一顶竹子做的大斗笠，一只手搀着洪涛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旅游鞋，两只脚居然也光着，只不过有时候碰上比较尖锐的石头，依旧会呲牙咧嘴的疼一下，和那个女孩子欢蹦乱跳的模样没法比。

    这个女孩子已经让洪涛正式取了一个名字，就叫黑雨，因为她姓黑，生下来的时候正好下雨嘛。至于是不是合适、是不是好听，洪涛才不去费那个心思，怎么省事怎么来，这才符合他的处世准则。虽然他们两个一个姓洪、一个姓黑，有点势不两立的意思，但是这个小孩和洪涛好像还真是有缘分，她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跟着谭晶一起睡的，剩下的时间只要睁着眼，立马就往洪涛身边凑，很有依赖感。

    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洪涛也解释不清，更分析不出来。他琢磨着这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第一个对她比较好的人，所以她就把自己认为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吧。黑雨的智力虽然没问题，但由于没受过任何教育。连父母的关心也没尝到过，所以她的思维很简单。有点像动物的本能。她第一眼看见你，认为你对她有危险。不管你怎么讨好，她都不会和你亲近，反之亦然，只要她认为你没危险，你就算不爱搭理她，她也不在意，依旧会往你跟前凑。

    谭晶就是她认为对她有危险的人，虽然晚上必须和谭晶一起睡，但是她从来不往谭晶身边凑。能躲开就躲开，搞得谭晶自己也非常无奈，就好像她虐待过小女孩一样。

    说是小女孩，其实人家比洪涛还大一岁呢，严格意义上讲，洪涛还得管人家叫姐姐呢。只不过是因为长相比较嫩，身材又不高，所以黑雨看上去比洪涛和谭晶要小很多。所以洪涛从来不叫什么黑姐，顶多是叫她一声名字。更多的时候他还要自称为哥哥，反正黑雨也不在意，她只是每次都强调一下，她还有个叫大傻的哥哥。

    现在她那个哥哥也不用再窝在那个猪圈一样的房子里受罪了。其实受不受罪谁知道嗯，反正他总是看着人笑。自从洪涛和村长达成了协议，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五六位村子里的女人冲进屋里，把浑身发臭的大傻给用门板抬了出来。把他家的房子连同房子里的东西直接就给烧成了平地。

    然后大傻就被她们抬下了山坡，来到那条小河旁。杀猪一般把大傻拔了个精光，按在水里就是一通洗刷，顺便把他那一头火炬造型一般的头发也给剃光了。再次抬上来的时候，大傻已经焕然一新，除了表情依旧之外，再也看不出他之前那个活鬼一般的模样。他虽然是真的傻，但是他应该对自己的遭遇也有感觉，反正他坐在门板上，看着脑袋顶上的大树，也举起手来一边冲着天空比划，一边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好像他在和谁交流着，不会真的是什么神灵吧。

    不管是不是神灵，黑雨看到她哥哥这个样子，也很高兴，还把她从谭晶这里得到的一面小镜子也给了她哥哥玩，然后就带着洪涛和谭晶，开始按照她哪天掰着手指头给洪涛介绍的那些景点，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转悠了。不得不说的是，她的欲求真的很低，绝大部分景点对于洪涛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景点儿，有几只蛤蟆在石头下面藏着，黑雨也把它当做一个可以向别人炫耀的事情。从这点上看，她之前这十**年过得真是太没有味道了，没人和她玩的时候，她恐怕就是把她对生活的一切向往都寄托在这些景点上的。

    连续转了两天，洪涛终于没耐心再和她满山的乱转了，就算号称自己也是山民的谭晶也失去了兴趣。青山再好也不能天天看，绿水再清也得渴才会需要，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不光是因为村长们已经谈出了一个让洪涛满意的结果，更主要的是洪涛带来的那些补给都吃光了，再待下去，就得每顿喝红苕粥、啃老咸菜了。

    回杨树沟的时候，队伍里多了一个“城里人”，黑雨在谭晶的打扮下，除了那一双小手还是很粗糙之外，已经是个标准的城里人了。她对于跟着洪涛离开自己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老家一点儿意见都没有，而且她不是没听懂洪涛意思，可是她的表现只是跑到大队部，然后给临时借住在这里的哥哥褥子底下塞了一包糖块，就心安理得的扶着洪涛的滑竿走了，连回头都没回。

    钱家康父母的墓地就在杨树沟村的后山上，村子里的墓地基本都在这里，只不过是有些位置好点，有些位置偏点。他们就属于那个位置偏的，孤零零的两个坟头，如果没有村里人的指点，洪涛都看不见，都已经被杂草和灌木掩盖住了，甚至中间还长出一棵小树来。

    现在洪涛就是这片山区的大救星，所以洪大善人的话基本等同于圣旨，什么乡里县里的领导，根本不管用，村民们一辈子能见到的最大领导，基本也就是村长了，有些村子的村长都死了好多年了，但是他还依旧活在乡里的花名册上。

    对于钱家康的丧事应该如何办，洪涛不参与，他只管出钱，而且他还不参加，唯一提供的就是那本基督山伯爵的英文版书，这个玩意上面有钱家康亲笔画的小黑点和小横道，洪涛准备把它做为钱家康的遗物，代替他的肉身葬在墓中。

    不过这个墓地短时间内还无法建成，采石需要时间、刻碑也需要时间，另外丧事这玩意也不是说什么时候办就能什么时候办的，必须得找德高望重的老人来选日子。反正洪涛是等不及了，既然事情都谈好了，那洪涛就选择相信村里人。

    如果违约的话，对他们一丁点好处都没有，修路的钱洪涛不会一次性投入，他要根据留守在这里的柳工的意见来分批分拨的投入，只要有违约的情况出现，那对不起，钱我不投了。至于前面投入的，我还不要了，不是自己的钱，就是这么任性！花着一点儿负担都没有。

    三月底，洪涛一行人坐上滑竿，颤悠颤悠的回到了县城，现在他们这几个人不光在山区里出了名，就算在县城里也是名人。修路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传出去，这件事儿也惊动了县里的领导，好几百万啊，就这么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是失职！于是杨树沟的村民们破天荒的在村子里见到了县里、乡里来的大领导干部！

    可惜的是，洪涛他们根本就不在村子里，有了滑竿这个代步工具，洪涛他们早就跑到十几里之外的那个大水库边上玩去了，这条路的最终终点就在水库边的那个大岭湾村，做为投资人，先去村里享受一下地主老财的待遇，一点儿都不过分。

    等乡干部领着县里的干部追到大岭湾村时，洪涛早就接到了村民带来的消息，半天之前就走了，又去另一个据说是建在瀑布边上的村子里度假去了。反正洪涛是坐着滑竿让人抬着走的，走到哪儿都有山珍野味儿吃，那些乡县的干部是靠两条腿爬的，如果他们能追上自己，那自己就把钱交给他们！

    现在洪涛明白当年刚解放的时候，为什么十万大山里的土匪那么难剿灭了。像这种连绵不断的大型山脉，扔进去千八百的军队根本就没用，别说土匪了，村子你都找不见，有时候几十户人家就在你的山背后，但你就是看不见。你要是弄来几万十几万的军队，对不起，还是进不来，除非你的军队全不吃粮食，否则光是这个后勤补给就能愁死人。

    这还别赶上下雨天，真要是在山区里赶上大雨，搞不好洪水和泥石流就来了，一下子吃掉你几千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另外你还得防着无处不在的毒蛇、毒虫和有毒的水，没有山里人的指点和支援，剿匪太难了，能活着走出山区都是太幸运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后来这半个多月，洪涛就没见过什么干部，他也不关心他们到底到了哪里，一直到开车离开县城，他接触过的最大干部就是村长！至于那些村子如何去和当地政府沟通、如何购买炸药、如何办理相关的手续，那洪涛就管不着了，还是那句话，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拉倒。前期这几十万的投入洪涛还真没看在眼里，他别的本事没有，不把这几百万人民币放在眼里的心胸还是有的，只要那三百多万美元还在自己账户了，让他把这七百万全烧了他都不会心疼。(我的《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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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三章 如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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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修路的总投资按照粗略估算，应该在四百五十万左右。一共有四十公里左右的山路需要修建，其中光是小桥就有十三座，多一半的地方都需要在山腰上生生劈出来一条路。是全用炸药炸啊，还是一部分炸，一部分靠人凿，这就是柳工他们的工作了。洪涛已经和柳工交代清楚，总造价绝对不能超过五百万，修到哪儿就算哪儿，不够的也没辙了，剩下那不到二百万的钱洪涛已经有了其它安排，没功夫再等着这里最后完工。

    他们从杨树沟回县城的时候，就已经有几十名村民开始从杨树沟的山腰上开始施工了。按照各村商量好的计划，他们要向两个方向同时开工，受够大山囚禁的村民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出来了。洪涛还听说在正式施工之前，这十几个村子要在杨树沟的山顶上盖一座小庙，庙里啥神也不供奉，唯一的雕像就是洪涛和谭晶，他们两个将做为神灵被放到里面，谁家有个病有个灾的，大家就去庙里烧烧香，说不定洪涛就能出现呢。

    “嘿嘿嘿嘿……”一想起自己身穿西服、手拿大哥大的模样站在庙里，洪涛就忍不住的乐，他到不是真希望有人供奉自己，他只是觉得好玩。

    “你又笑什么呢，肯定没好事儿！”谭晶听到了洪涛的奸笑，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想起他们说的庙的事情了。你说要是咱俩都不穿衣服站里面怎么样？就像那些希腊雕塑一样，表现得全是自然美……”洪涛又想起一个更不靠谱的方案。打算听听谭晶的意见。

    “呸！也就你能想出这个馊主意来，我可告诉你啊。你要去庙里站着你去，我可不去，哪儿有给活人建庙的，这不是咒咱们赶紧死嘛！”谭晶不提这个事情还好，一提起来就生气，她可不像洪涛这么想得开。

    “嗨，就是一个传言，你还真当真啊，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你不愿意和我站一起？这可是庙啊，能让别人记得咱俩几十年，说不定还是几百年呢？”洪涛根本就不信这些东西，所以也没什么忌讳。

    “我不搭理你了，来，黑雨，看姐姐开车啊，等到了京城。我也教你开车好不好？”谭晶说不过洪涛，尤其是在这种问题上，一个穿鞋的肯定说不过光脚的，所以她开始和黑雨聊天。这些日子她和黑雨的关系依旧是没有什么改善。这个女孩不能说是故意躲着她吧，但是和她也是一点儿热乎劲儿都没有，枉费了她送的一大堆衣服和首饰。只要洪涛出现，黑雨就凑过去不理她了。

    “……”黑雨还是那个德性。根本就不回答谭晶的话，而是歪着头去看洪涛的脸。

    “我也会开车。回去我教你啊，学会了就让她给你买车！”洪涛也不起好作用，谭晶想什么他就不给什么，专门作对。

    “哎呀……你们两个气死我啦！”谭晶看着黑雨在后面不住的点头，肺都快气炸了，光有一个洪涛就够她受得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黑雨，一个废话连篇，一个能整天一个字不和你说，这简直就活活的折磨人。

    “哎哎哎……说话就成，你别乱动啊，就这个路，你手一哆嗦，咱就全交代在这儿了！乖啊，到了合|肥之后我帮你按摩，端洗脚水，您就是我的姑奶奶！”洪涛一看谭晶要暴走，赶紧服软了，这里的破路况加上谭晶的车技，简直就是一对儿杀手，千万不能让她开车走神儿，她不怕死自己还怕呢。

    这一趟皖南山区跑了快一个月，走的时候还是寒风凛冽，回到京城时，玉兰花都开了，杨树上挂满了毛毛虫一样的杨树花，虽然景色没有大别山里那样清秀，但是洪涛还是习惯这种车水马龙的生活。躲清闲只能短时间，如果让他一头扎在山沟子当隐士，他绝对待不下去。

    黑雨这一路上眼睛都快不够用了，洪涛为了防止她把脖子扭歪了，强行命令她在左边坐一会儿，就得挪到右边去。当汽车进入三环之后，黑雨立马就被一座又一座的立交桥给吓呆了，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桥下面的车流，好像是怕车从桥上掉下去。当初在山区里走那些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的盘山公路时她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人这个习惯真是有意思，洪涛上辈子有个当外科医生的朋友，在他手底下开膛破肚的病人没一千也有几百了吧，可是他不敢看杀鸡宰羊。

    “啊……啊！”当汽车路过**的时候，黑雨突然发出了叫声，从后座上拉着洪涛的袖子让他也看，原来她认出**来了，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到**消失在后车窗里看不见了，她才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谭晶。

    “小没良心的，你瞪我干嘛！一会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大奶油蛋糕！”谭晶从后视镜里看都了黑雨的表情，有点纳闷，自己没惹她啊？

    “呵呵呵，估计她是怪你开车开得太快了，**都被你给开没了。”洪涛看着黑雨的表情，猜测了一下。

    “那没事儿，姐姐带你再转一圈。”谭晶其实也挺喜欢黑雨，或者说是怜悯，于是也不顾旅途疲劳，找了能掉头的地方，又把车开了回去。

    果然，再次路过**的时候，黑雨又高兴了，手舞足蹈的趴在车窗上，光自己看还不成，还得拉着洪涛一起看，有点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的觉悟。可是**前面不能停车，就算是谭晶也不敢，所以隔了一会儿，她又变成那个挨瞪的主儿了，然后再转一圈回来，然后再挨瞪。

    “我说你打算今儿就在这儿转圈了是吗？你把我们俩放下，我带她去城楼子上逛逛，你先自己回去吧，一会儿我们俩直接打车回家。”谭晶还没烦呢，洪涛就烦了，总不能老在这儿转啊，干脆，一次性让她逛个够吧。

    “你就知道心疼别人，怎么从来不照着我的意思做啊！”谭晶吃醋了，女人吃醋的时候根本就没道理可讲，所有你对她的好她都忘了，满脑子都是你对她的不好，哪怕一辈子只有一件，她们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就亏心吧，赶紧滚！小心一会儿我回去教你柔道！”洪涛和谭晶没理可讲，讲也讲不通，只能是粗暴无理。

    走山路洪涛不如黑雨，走平地洪涛照样不是个儿，**逛完了，后面就是故宫，那也一起逛了吧。出了故宫北门，对面又是景山，黑雨好不容易看到一座山，虽然她没说话，但是那个眼神就已经让洪涛明白了，她有点怀念家乡的大山了。那也别废话了，接着爬山吧，可是上了景山之后，很自然就能看到旁边的北海……

    “黑雨啊，咱不能这样啊，你都快把你哥我累出尿来了，你不许往那边看，你就算看了我也带你进去不了，死了这条心吧。”最终在白塔上，洪涛一把捂住了黑雨的眼睛，不让她再眺望南边的中南海了，那个地方自己真带她去不了，看了也只能气门芯，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黑雨对洪涛的这个小院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估计在她眼里，洪涛真的就是神仙了，否则院子上面怎么会有一层透明的天呢！天上还有两个圆乎乎的大眼睛，里面的眼珠子还在呼呼转，这玩意太吓人啦！天上不敢多看，院子里的路面黑雨也不敢看了，每块石头不是绿油油的就是蓝瓦瓦，她从小就在河边捡石子玩，从来也没捡到过这么漂亮的石头！

    上下都不能看，那就看中间吧，哎，有个大缸，大缸里还有鱼，都是红的！通红，这必须是神仙，她从来没在村子下面的小河里见过浑身通红的鱼。黑雨又偷偷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大红鱼，然后再看看正在厨房里泡方便面的洪涛，觉得自己就和村子里那些人说的一样，这是碰上神仙了！

    没错，你看，神仙随便拿起一个东西来，下面也没火塘，里面就能流出热水来……这是什么味儿啊？好香啊，这个神仙不光住在天上，他还会做饭，他做得这个面条简直就不是人间能吃的，反正黑雨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每根都是弯弯曲曲的。

    哎，神仙哪儿去了？怎么突然没了？黑雨觉得不能离开神仙半步，这玩意要是跟丢了可就太亏了，于是她赶紧把碗里的面条和汤都倒进嘴里，然后小心翼翼的钻进神仙刚才进去的那间屋子。

    神仙的衣服都扔在地上……里面那个半透明的屋门里有灯光，还有神仙在唱歌，好像还有瀑布的声音，看来神仙很可能在瀑布里游水呢。于是黑雨也开始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她也打算去瀑布里游水，她会游水，村子里的小男孩都游不过她。(我的《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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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四章 同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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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推就开了，里面没有瀑布，也没有水塘……神仙脑袋上全是白泡泡！这个白泡泡黑雨认得，她也被那个女神仙抹过一脑袋，可香了。于是黑雨也打算蹭一点白泡泡放到自己头上，这个神仙对自己很好，给自己新衣服穿、给自己肉吃、给自己糖吃、还给自己的哥哥修大房子，分他一点白泡泡他应该不会生气的……

    韩雪在保健品的工地上盯了一下午，刚回到办公室就见到了气哼哼的谭晶，既然谭晶回来了，那洪涛肯定也回来了。不过谭晶却告诉她一个坏消息，他从山区里带回来一个女孩子，而且他对这个女孩子很好，居然把谭晶扔下，自己带着那个女孩子去逛**了，这都逛了一下午了，还没回来！

    听到谭晶的抱怨，韩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洪涛不可能娶自己，早晚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女人，可是她没想到这个时间来得这么早。让自己感觉到很幸福的日子刚过了没几年，洪涛就找到他自己的女人了吗？很可能啊，连谭晶都扔到一边儿不管了，这就说明洪涛对这个山区的女孩子真的很好。

    可是等了半天，天都快黑了，洪涛还没回来，韩雪这个心里就更忐忑不安了，她有一种感觉。洪涛很可能带着那个女孩子回小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洪涛真的找到了他自己的女人，他曾经说过。那个小院只有他和他未来的媳妇可以进，再有一个就是自己。

    本来韩雪一直强忍着回去看看这个念头，然后用各种理由不去想，也不去问谭晶更多有关这个女孩的事情，回去就回去吧，那是他的院子，他早晚都会带着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回去的。可是真的忍不住啊，韩雪咬了咬牙，还是找了一个借口开车回去了。

    如果。小院里来人了，真是一个女人，因为通往里院的门口放着两双鞋，一双是洪涛的，另一双旅游鞋显然是女鞋。韩雪又站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但是她还是舍不得这个院子，这个男人，至于脸面，韩雪顾不上了。她此时最想知道，洪涛还会不会留下自己，于是她也进了院子，然后进了屋。

    “唔唔唔……”当韩雪刚刚走进她和洪涛缠绵了无数次的卧房时。一眼就看见了浴室的们敞开着，一个全身赤果的年轻女人正站在洪涛后背，伸着双手。好像是真在给洪涛洗头。韩雪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虽然这个结局她也想到过。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以至于她直接就哭出了声了。

    “啊！……”哭声先是惊动了浴室里的女人，当她回过头来时，吓了韩雪一跳，她的嘴唇就好像一个兔子，韩雪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扭头就跑。

    洪涛好久没享受到热水淋浴的感觉了，他一边洗一边嘴里哼哼着，心里还在琢磨等韩雪回来，该想个什么花招折磨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自从有了二奶奶的教授，韩雪那具成熟的女人身体就焕发出了无尽的诱惑力，几天不见就会想，现在都快一个月了，自己必须不能饶了她，必须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

    可是招数还没想好，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好像是韩雪，一回身，身子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人！等他把眼睛上的泡沫扒拉开，才发现，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居然是黑雨，还是没穿衣服的黑雨，她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门外呢，而韩雪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厅口。

    “艹！跑个毛啊！”洪涛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至于细节，现在没功夫去考虑，先得把韩雪追回来再说，于是他一身**的就冲了出去，不光是他冲了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这两人全都一个打扮，就是什么也没打扮，光的！

    “哎呦，我说你跑个屁啊，哎呦呦，还哭了，你看哭得这个伤心……”在平地上，洪涛的身手还是很敏捷的，没等韩雪打开第二道门，洪涛就已经抓住了她，直接又给拽回了院子里，这要再晚一步，自己就得跑街上果奔去了。

    “呜呜呜……”韩雪哭得更伤心了。

    “哈哈哈哈……韩雪啊韩雪，原来你也这么小心眼啊，走走走，回屋里说去……黑雨，去把衣服穿上！”洪涛看着韩雪哭得那个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忧，一回头正好看见黑雨又凑了过来，还要往自己身上靠，直接一嗓子把她给吼跑了。

    “我心眼再大，总不能……总不能去帮你搬大腿吧！……”韩雪被洪涛连推带抱的弄回了卧室里，看到那个叫什么黑雨的女孩子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在洪涛卧室里穿衣服，韩雪又委屈上了。

    “哈哈哈哈……你就不学好吧，和你说一次你就记住了，来，黑雨，过来，叫姐姐！”洪涛身上还是湿的，没法穿衣服，而且脑袋上还有洗头水的沫子，他只能是从浴室里找了一条浴巾围上，然后搂着韩雪坐在床上，冲着黑雨招招手。

    “你放开我，我拿几件衣服，就回宿舍住去。”韩雪都没抬头看黑雨，只顾自己低着头哭了。

    “那可不成，咱不是都说好了嘛，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怎么着，现在想后悔了？晚了！”黑雨并没有叫韩雪，她依旧是凑到洪涛身边，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盯这韩雪好奇的看，与其说是看韩雪，不如说是在看韩雪的衣服。

    “那你还想怎么样……”哭了这么一会儿，又被洪涛搂在怀里，韩雪刚开始那种怨气的发散得差不多了，洪涛说的话她没法反驳，当初确实是这么说的，她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别扭。

    “那当然是咱们三个住一起啦，咱们也别论什么名分了，你们俩都一样。来，你这个身上都湿了，我帮你脱了啊。”洪涛说得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说完之后，还一下把韩雪的身体转了过来，从身后帮她解开了衣扣。

    “我……我……我不想……”韩雪这次没听洪涛的，她用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阻止洪涛的动作，不管怎么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做出这种事，她还不能接受，更没心理准备。

    “没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凡事开头难，听话啊！放手！再不放我急了啊！”洪涛凑在韩雪耳边，一边开导她一边把韩雪的手指掰开，然后顺利的把她的上衣全都脱掉。

    韩雪不再挣扎了，她认命了，她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想过好几种结果，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屈服，不管怎么说，她已经习惯了和洪涛生活在一起，只要洪涛还能对她好，她愿意放下一切，至于以后，她想不了那么远，如果让她从现在开始，就和洪涛一刀两断，她受不了。

    “黑雨，去外屋玩去，把门关上啊！”一旦失守，后面就防不住了，很快韩雪也变成了和洪涛一样，甚至还不如洪涛，他好歹洪涛还围着一条浴巾。和往常不同，这次韩雪一直用手捂着脸，她只想让自己处于黑暗中，不敢去看洪涛，更不敢去看那个叫黑雨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哈哈哈哈哈……别捂着脸啦！来，睁眼看看，就咱们俩个了，别哭了，刚才我是逗你玩的。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儿，她是我找回来的保姆，是个山里孩子，不是傻，就是什么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什么男人洗澡女人要避开。刚才估计是她也想洗澡，结果偷偷跑进浴室里去了，我说你这个醋坛子打翻了也挺酸的啊，你看看哭的，眼睛都肿了。”等黑雨把门关上，洪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把韩雪的手拿开，然后捧着她的脸，在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给韩雪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经过和黑雨这个女人的来历。

    “保姆！可是……”韩雪已经让洪涛的说糊涂了，这一起一落的变化太大，光凭洪涛这两句话还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诸多疑虑，不过洪涛可不给她这个思考时间了，直接一抱，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胸前。

    黑雨没听洪涛的话在屋子里好好待着，而是又跑到了院子里，她对地上那些漂亮的石头很着迷，对大水缸里那些红红的鱼也很着迷。很快她就发现了另一件事儿，在一个小桌子下面还堆着一堆石头，有些里面都露出的绿油油的颜色，和地上那些石头很像，于是她就找到活儿干了，她拿起一块儿小的，然后用力的在另一块儿大石头上磨了起来。

    地上镶嵌的那些漂亮石头她扣不动，不过自力更生丰衣足食，黑雨打算自己给自己打磨出来一块儿，虽然她没见过这种里面都是绿油油的好看石头，但是她明白一个道理，把外皮磨掉，里面的绿芯就该露出来了。(我的《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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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五章 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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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韩雪输了，院子里有一个陌生人，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这件事儿，纵使有二奶奶教授的技巧，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却比平时敏感了很多倍，终于在洪涛持续不断的进攻下，彻底败了下来。最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倒伏在男人身上，软得和一摊烂泥一样，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除了急促的呼吸，就像是死了。

    洪涛对于今天取得的战果很满意，自从有了二奶奶这个幕后黑手，他就很少能把韩雪打败了，虽然这样能带给他更多身体上的快乐，但是精神上的享受却失去了，总让一个女人耀武扬威，是个男人就不乐意。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连日里的旅途劳顿和刚才激烈的运动，让他这个强壮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原本他还打算稍加休整后就乘胜追击呢，结果摸着韩雪光滑的背脊，听着她的呼吸，不一会，他自己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洪涛是被冻醒的，韩雪依旧压在他的身体上，不过已经缩成了一团，房间的门敞开着，尽管院子有玻璃罩子罩着，但是在三月底的京城，晚上还是很冷的。

    咕噜……咕噜……”从韩雪的肚子里，传出一阵响动。

    “饿了还不起来弄吃的，也不知道去关门，你想自伤自残啊！”洪涛知道韩雪已经醒了。于是照着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你带回来那个黑雨比你还不是东西、还不要脸，进来看了一圈。连门都不关就走了，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韩雪一看自己装睡被识破了。立刻抓起那条浴巾盖在自己身上，但还是不打算起床。

    “你不起让我起来呗，饿了，折腾一下午，就中午吃了点烧饼。”洪涛一把扔掉浴巾，不打算让韩雪继续耍赖。

    “那我给你做去，你想吃什么？”韩雪听到洪涛真饿了，这才爬起身，往身上套了一件厚睡袍。

    “就面条吧。顺便给她做点，我估计她也饿了。”洪涛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一头钻进了浴室里，他这个澡本来就没洗完，现在头皮上的洗发水都干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洪涛，你自己出来看看！”谁知道洪涛刚冲了一半，浴室的门又开了，韩雪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得直喘粗气。

    “日子能不能过我不清楚，反正我这个澡是洗不了了，一家三口人，有两个都是偷窥狂！”洪涛也生气。洗个澡洗了两遍都没洗完，怎么非得在洗澡的时候出事儿呢！有什么事儿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艹！这个是恶心了点儿啊……别急，别急。慢慢教她，她在大山里生活惯了。而且没爹没妈的，就一个哥哥。还是个瘫痪加傻子，还得靠她来照顾，给个面子，对她好点儿，她心眼不错。”当洪涛跟着韩雪走到院子里时，他自己看着草地上那个东西，自己也觉得不怪韩雪生气，不过该劝还得劝，以后她们两个得在一起生活，刚开始就有了成见，后面咋相处啊。

    黑雨到底在院子干了什么呢？其实也没干太出格的事情，她只不过是在院子的草地上拉了一泡屎……好像拉完了之后也没擦，或者说没用纸擦，至于到底是没擦、还是用别的方法擦的，现在还不知道，因为黑雨不在院子里。

    洪涛陪着笑脸，把黑雨的大概情况和韩雪简单的说了一下，先别让她对黑雨有什么成见。然后又拿来铁锹，在草地上挖了个坑，把那一小堆螺丝转给埋了进去，这才开始寻找这个闯了祸的丫头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别找啦，鱼缸后面哪！”韩雪眼睛尖，最先发现了黑雨，她已经靠着鱼缸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两块翡翠原石。看到两块原石互相摩擦形成的那些痕迹，洪涛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但他就是不说出来，谁让这个丫头是自己领回来的呢，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心疼也得忍着！

    “你帮她去洗洗吧，然后教教她日常生活的规矩，她和咱们的习惯不太一样……哦，对了，别吓唬她，我去给你们煮面吃。”洪涛看了看缩成一团的黑雨，又想起自己最初见到她时候的模样，真是不太忍心再吓唬她了。

    “她的嘴怎么了？”韩雪自打回来，就没仔细看过黑雨，这时才发现了她嘴上的兔唇。

    “这是唇裂，一种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洪涛进了厨房，继续发挥他的拿手料理，方便面！

    “可怜的丫头，挺好的模样儿，唉……她多大了？”韩雪看清楚了黑雨的模样，就一点醋意也没了，洪涛就是再饥渴，也不会找这么一个残疾丫头回来当媳妇的，看来她刚才是真误会了。

    “比我还大一岁呢，今年该十九了吧。”

    “哦，比燕子还小呢，来，醒醒……醒醒……别在这儿睡，这儿冷，跟姐姐去洗澡去啊，洗完了香香去床上睡……”韩雪轻轻的挠了挠黑雨的下巴，很容易就把黑雨给弄醒了，然后拉着迷迷瞪瞪的黑雨进了屋，看她这个熟练的样子，估计小时候她也是这么带燕子的。

    说来也奇怪，黑雨对韩雪一点儿戒备都没有，乖乖的让韩雪给她洗了澡，然后穿着韩雪的衣服，露着两颗大门牙，稀里呼噜的把三袋方便面全给干光了。不过这个丫头有一个好习惯，她从来不吃独食，只有确认了洪涛和韩雪都有一碗面条之后，她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照你这个吃法儿，得把他给吃穷喽！以后晚上不许吃这么多，吃完还得运动啊，要不以后你就得长一个大肚子，没人娶你！”韩雪拿着吹风机，一边给黑雨吹头发，一边开始教导黑雨要控制食量，她在美容店里干了这么多年，对于如何打扮、如何保持身材早就成了习惯，所以不管黑雨听得懂听不懂，她最先教导的就是这些知识。

    “你这是瞎耽误功夫，她刚吃饱饭没几天，你让她少吃这不是成心折磨人嘛？我是让你教教她以后怎么干家务，你总不能一头忙着公司，一头还得回来给我做饭洗衣服吧。有了黑雨，你就不用伺候我了，家里有什么活儿你教给她干。”洪涛差点把碗扣到韩雪脑袋上，这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自己带回来的是个保姆，不是姑奶奶，要想找姑奶奶，还用跑那么远的山区去找！

    “好啊，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都不用我伺候了。唉……人老珠黄了，咱还是自觉让位吧，黑雨啊，你以后就伺候他吧。”韩雪今天这个醋瓶子是彻底倒了，扶都扶不起来，到现在还带着酸味儿。

    “我说你还有点正经的没有了，她什么都不懂，你当着她说这个！我可告诉你，她就和一张白纸一样，你怎么画她就怎么学，你就胡说八道吧，到时候她晚上摸我床上去，你可别怪我啊！”洪涛实在忍不住了，拿起筷子照着韩雪的脑门就是一下。

    “呸！我一猜你就是这么想的，我偏不让你如意，走，小雨，跟姐姐睡觉去，咱们不理他！”韩雪是不挨揍不舒服斯基，脑袋上挨了一下，嘴上也老实了，不再胡说八道，不过还是没完全老实，又打算孤立洪涛。

    “我抽完这根烟，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就去和你们两个一起睡！”洪涛才不怕这种威胁，只要不出这个院子，那就是自己的地盘，土皇帝不是白叫的！

    从这一天起，洪涛的小院子里就多了一口人，黑雨。每天早上她比洪涛起得还早，然后就拿着韩雪给她准备的抹布开始擦了，比韩雪擦得还过分，除了那些草地不擦之外，所有的地方她都擦，尤其是十字步道上镶嵌的那些宝石，她必须每块都擦一遍，确保一尘不染才算作罢。

    折腾完了之后，洪涛也就起来了，她还得跟着洪涛去晨跑，绕一大圈之后最终目的地就是菜市场。洪涛要教她如何买菜、买肉、买一切东西，她活到现在这一辈子也没正经儿花过一次钱，这个习惯还得慢慢培养。尤其是脑子里这个价格的观念一定要培养，否则她总是按照她的理解来决定那些货物的价值，时不时还会偷偷拿起一根黄瓜来直接就往嘴里塞。鉴于她的这种习惯，洪涛决定等她稍微适应了城市生活之后，就带她去医院里检查检查，别的病洪涛不敢肯定，反正她那个小肚子里，估计寄生虫是少不了的。

    吃完了早点之后，她还得跟着韩雪学习如何穿衣服，尤其是那些女式内衣。同样，她活到现在也从来没穿过这些玩意，尤其是对腿上套着一层丝袜极其反感。刚开始这些日子里，她几乎把韩雪所有的丝袜都给弄得大洞小洞的，这倒和了韩雪的意思了，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买一大堆她喜欢的丝袜，美其名曰训练消耗。(《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R12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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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六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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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上班走了以后，洪涛如果没事，就在家教黑雨读书识字，至少要先能学会加减乘除之类的算术。然后还得会使用电器和煤气之类的日常生活用品。如果洪涛也有事儿，那就把整座小院儿的电路和煤气都关闭，把黑雨一个人锁在小院里，晚上回来再教她如何做饭，如何用洗衣机洗衣服。反正这一天过得是很充实的，只要洪涛乐意，就有干不完的活儿要干，光是黑雨的教育问题，就足够他慢慢去琢磨的了，现在洪涛终于体会到了，养一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不过有一样，洪涛从来不带黑雨去见任何熟人，除了出去买东西之外，她也从来不出院门。目前对她来讲，这个小院里就有数不清的未知，她也没功夫再去琢磨外面的世界了，光是一个电视遥控器，她就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一晚上。看着电视里不断变幻的画面，她自己能把自己高兴得满沙发打滚。

    “你就打算把她关上一辈子？”韩雪终于算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她心底的话。

    “废话，什么叫关一辈子，我又没强迫她。”洪涛知道韩雪想说什么，但是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韩雪说的问题也正是他一直回避的问题，不是回避别人，而是回避自己。对于黑雨的未来。洪涛没有什么具体打算，他想让她一直就这样生活在小院里。不关心外面的一切，只需要每天干活儿、吃饭、和那些石头玩耍就好。当然了。这个目标基本没实现的可能，除非黑雨真的是个傻子，否则她早晚有一天会把小院里的一切了解清楚，然后自然而然的向往更广阔的空间，这不是说洪涛想禁锢就禁锢得住的，这是人性。

    不过洪涛故意忽视了这个问题，他想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如果哪天黑雨非要出去，那就出去。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想也是白想。就算黑雨是个小孩儿，洪涛也不认为自己能把她教育成一个完全符合自己意愿的人，更何况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目前能保证的就是给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至于她今后的人生路应该是什么样的，谁知道呢？洪涛连自己以后是个什么样儿都不清楚，废那个脑子没用，过着看吧。

    就在洪涛深入大山帮钱家康花钱的这段时间里。苏联那边又发生了巨变。就在在春节期间，苏共突然宣布放弃了一党制，允许苏联国内有反对党的出现。当这个消息在新闻联播里播出时，洪涛还没离开京城。正在家陪着父母过春节呢，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惋惜的说了声：老大哥完了！

    其实不用父亲来下这个结论。洪涛也非常肯定老大哥这回是真的完了，但是对于父亲这样搞数学的脑子居然也懂政治。洪涛还是比较吃惊的，而且父亲还判断得这么准确。为什么呢？洪涛抱着这个好奇心去和父亲聊了聊，父亲给出的答案也简单，压力越大、反弹也就越大，当苏共控制不住局面时，一场大革命是不可避免的。至于他为什么能得出这个结论，父亲也给出了一个更简单的答案，他拍着洪涛的脑袋说：孩子，你们这一代是幸福的，如果你再早生十五年，你也就会什么都明白了。

    父亲的回答虽然简单，但是随之而来却是一堂极具教育意义的人生观大课，从他年轻时候发奋读书一直说到了留校教书，其中百分之九十洪涛都已经能给别人讲了，好不容易等到保姆来请示父亲晚上吃什么，洪涛才趁机溜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不过这还不算完，正当洪涛坐着滑竿满大别山里转悠的时候，大革命果然来临了。三月中旬，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了下来，立陶宛宣布脱离苏联，人家自己玩去了。紧接着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这两个加盟共和国也要全名公投，决定是否还留在苏联这个大家庭里一起玩。

    其实都不用走公投这个形势了，全世界、甚至苏联政府自己都清楚，这两个加盟共和国肯定也是要走的，因为它们三个本来就不属于苏联。二战前人家还是三个独立的国家，只是借着二战战胜国的威风，苏联才强行把它们给抢了回来，连后妈养的都算不上，干儿子都不是，顶多算是长工。

    还真别说，这三个国家在苏联的待遇还就是长工。由于它们三国都有出海口，经济发展和工业基础都要好一些，所以长期以来一直处于利益输出的地位，经常被苏联政府要求出人出力去帮助老少边穷地区，搞共同致富。所以这三个原本就是不同民族的国家就更不待见苏联政府了，压根也不愿意在这个大家庭里待着。原来是因为苏联政府强大，它们三不敢跑，现在苏联政府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妮娜，你的祖国现在独立了，你不打算回去看看？”洪涛还没从大别山回来，妮娜和黑子就好几次过来找他，现在洪涛回来了，妮娜肯定也不会客气，很快就出现在了洪涛的办公室里。

    “那不是我的祖国，那只是我的外婆家、我的嫂子家！”妮娜对洪涛的调侃不太满意。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洪涛觉得自己也是有点碎嘴子了，拿人家祖国的灾难开玩笑，这一点儿都不好笑，即使是丧家犬，有家和没家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没关系，谢尔盖说你用英文都能变着花样的调侃他，所以你用母语肯定更过分，我都习惯了，你说方也不是一次两次，只要方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妮娜这个中文水平涨得非常快，都已经能绕着圈子挤兑人了，这个语法还是使用得很准确的。

    “得，咱俩也别在这儿斗嘴玩了，不管用英文还是用中文，你都不是个儿。还是说正事儿吧，是你找我，还是你哥哥找我？”洪涛没兴趣和一个外国人斗嘴玩，尤其是她身边还坐着一个黑子，按道理说自己应该管妮娜叫嫂子，小叔子和嫂子逗贫嘴，这说到哪儿去都得挨骂。

    “我那个大舅哥说他秋天的时候就可以到加拿大了，他让我问你两件事儿，一件就是他在加拿大该怎么立足更合适，还有一件事就是他想在去加拿大的途中，和你在香港见一面……”这次是黑子开口了，对于外面的事情，妮娜很少掺合，哪怕是有关她哥哥和父亲的问题，她也是听黑子的。这个习惯洪涛觉得很好，夫妻嘛，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最亲的就应该是夫妻，至于其他人，应该往后排。

    “你这个大舅哥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他以为我是加拿大总理啊！我尼玛连加拿大的海关都不知道冲那头儿开门，他问我去了加拿大该怎么活儿？你们在那边待了快两年了吧，你们俩觉得应该怎么活呢？”洪涛刚才没过完嘴瘾，所以说话还带着怨气。

    “我想买一个农场，那边的地很便宜，而且买完了就是自己的了，和地主一样，想干什么都成！”黑子给出了他的建议，在国内住惯了公家房、公家地，猛的一听说可以让这块地永远成为自己的，谁也忍不住想去弄一块儿试试。

    “我觉得你上次说的服装厂就很好，那边的衣服比这边贵很多，其实我们都不用自己生产，只要从这边进口之后贴上自己的商标就可以。”妮娜这次没顺着黑子说，她对黑子那个当地主的理想不支持，而是更倾向于以前洪涛给她出的那个主意。

    “……你们俩说的这个办法，如果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都是不错的选择，问题是我们首先得弄清楚，谢尔盖谋划了这么多年，又把亲妹妹都舍了，他难道就是想去那边当个小牧场主或者小服装厂的厂长吗？妮娜，你觉得呢？”洪涛觉得他们两个人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关键不是可以干什么，而是他们那个哥哥或者大舅哥，他想干什么。

    “上帝啊，洪，你是说他还要去那边干他原来的那些东西？可是……可是他已经没有军队了啊！他怎么可能……？”妮娜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毕竟谢尔盖是她的亲哥哥，对他的了解，妮娜比黑子要深刻的多。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努力找理由来反驳洪涛的这个推断。

    “你什么意思？”黑子显然还是没搞懂洪涛和妮娜是在打什么哑谜，在动脑子这方面，黑子还没有小五强呢，换个角度说，他就是个纯打手，很单纯，一根筋儿。

    “我的意思是你那个大舅哥和你的五哥是一个德性，根本就不是想成家立业过踏实日子的主儿，你让他过去整天骑马放牛、看着一堆偷渡者缝衣服，那是白日做梦！他宁可上街去抢银行，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和你们一起守在家里哄孩子！”洪涛虽然当着妮娜，但是也一丝面子没给谢尔盖留，虽然他和谢尔盖只见过一次面儿，聊过一次天，但是谢尔盖是个什么人，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看错，那个人甚至比小五的心还大，还有魄力。(《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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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七章 黑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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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想干嘛？”黑子还是没听明白。

    “他想在加拿大继续过他人上人的日子，说不定你那个没见过面儿的老岳父也是这么想的，我说的没错吧，妮娜？”洪涛没去和黑子具体解释，细节的东西妮娜肯定会告诉他，自己现在需要确认的就是谢尔盖到底是不是这么打算的，而这个证据，就得妮娜来提供了。

    “他是我哥哥，不会害我的……更不会害我的孩子，毕竟他是孩子的舅舅！相信我，谢尔盖不会这么绝情，他不是坏人！”妮娜其实已经承认了洪涛的分析，其实她早就知道她那个哥哥想做什么，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仔细琢磨，总是抱着侥幸心理。现在洪涛说破了这些，她就不能再继续装傻了，再装就等于是对自己的丈夫撒谎。从这一点上看，妮娜到不是谢尔盖安插到黑子身边的，她应该本身就喜欢黑子，而谢尔盖只是顺水推舟的利用了他这个妹妹。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谢尔盖打算干嘛吧，我不喜欢有人背后算计我！”黑子虽然这不清楚洪涛和妮娜在说什么玩意，但是他也意识到了这里有问题，他那只右手又不由自主的开始往袖子里缩。虽然那里并没有刀子或者管叉，但是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已经说明，现在他很紧张。或者说很生气。

    “他想过去之后接着走黑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具体他打算怎么走，我不知道。能走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洪涛可不想把黑子弄急了，他喜欢说话，喜欢逗着玩，但不喜欢吵架，所以他还是给黑子解释了一下。

    “艹！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什么tm黑道白道的，能活着就是好道儿，你说我和五哥是黑道还是白道？”黑子听了洪涛的话。直接笑了，右手也从袖子里伸了出来。对于洪涛和妮娜这种大惊小怪的表现，他很是不屑，还给洪涛出了一道问答题。

    “你们俩现在是正道儿……不黑也不白。”这句话是洪涛的真心话，他觉得自己能把小五和黑子拽到这条路上来，应该是一个成就，和自己捧谭晶的事情可以相提并论，都是自己重生之后干的大事，算是成功的大事儿。

    “那不就完了。你想办法把我那个大舅哥也弄成不黑不白不就完了，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的钱全在你手里捏着呢，他过去之后连个身份都没有，你以为加拿大的警察和咱们这里的片警一样啊？人家腰里别着枪呢！真枪！拔出来就搂火儿。我那个大舅哥要是不怕死，可以让他去试试。”黑子对洪涛的回答算是认同吧，然后又开始给洪涛出主意。顺便还给洪涛普及了一下加拿大警察的威力。

    “你tm说的都是废话，谢尔盖也不是我儿子……抱歉。妮娜，就是打个比方！他会听我的？”洪涛对黑子这个主意毫不感兴趣。小五和黑子是他捎带手的副产品，但是谢尔盖不同，他可没那么好摆布。

    “这有什么不同的？你当初是怎么忽悠五哥的，现在就再来一遍不就完了，大不了我和妮娜多掏一份钱，帮我那个大舅哥凑个份子不就成了。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坐蜡，如果他敢滋屁，我帮你收拾他！”黑子还是那么仗义，钱对他来说，基本没什么吸引力。

    “洪……求求你帮帮谢尔盖，他真不是坏人，我和方一起帮他担保……”妮娜很会顺水推舟，黑子的话音未落，她就开始哀求洪涛了，就差声泪俱下、梨花带雨了。

    “我……得得得，这个事儿先聊到这儿，让我琢磨琢磨……干嘛啊！连琢磨的功夫都不给啊？总不能让我马上给出一个答案来吧！”洪涛实在是不想驳了黑子两口子的面子，更不想伤了他们的心，因为自己以后还要靠他们两个来帮自己铺路呢，现在就是想换人都来不及了。不过帮不帮谢尔盖这个问题还真不能轻易吐口，那个孙子也是个人精，谁忽悠谁还两说着，洪涛不想无缘无故的去趟那个浑水。

    “你不是脑子好使嘛，再想想、再想想……别让妮娜着急，她又怀了……你说她要是急出个好歹的，你不是也少了一个大侄子嘛！”黑子今天真是豁出去了，都知道主动给洪涛点烟了，他对小五都没这么殷勤过，至于为什么这么低三下四的，他很快给出了一个答案。

    “你丫挺的是人形播种机吧！我看也别想什么办法了，大哥你再娶几个老婆，过上五十年，加拿大就是你们方家的了！”洪涛这回是真吃惊了，不都说苏联女人不容易怀孩子嘛？这绝壁是谣传！根源就是在苏联男人身上，看看我们黑子，只要种子好，扔尼玛沙漠里也照样发芽！

    “别扯那个蛋！你给句痛快话儿，到底帮还是不帮吧！”黑子舍了半天脸，结果换来洪涛一顿讥讽，脸上又挂不住了，说着说着就要动手。

    “嗨！你干嘛……你干嘛！别揪，新衣服……我帮！我帮！”洪涛不是怕黑子动手，他是怕自己这一屋子家具遭殃，赶紧答应下来。其实他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也有大概的思路，只是他不想这么干，他虽然不是什么真善人，但也不是亡命徒。那些玩意都是他根据上辈子的所见所闻总结出来的，没有实际操作依据，能不能成功一点儿都没谱。

    关于加拿大的黑帮，洪涛上辈子还是了解过一些，他去过加拿大的几个主要城市，为的是旅游公司的生意，而且他的担挑曾经就在加拿大任职，那边的情况他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详细调查过。

    黑帮这个玩意基本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刚开始他们可能就是一群兴趣相同或者利益相同的人，凑在了一起，比较团结，比较有组织，所以他们的力量要比普通人大，能够影响他们身边的一些事物。结果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经常采用违法方式获得利益的团体，相对守法而言，他们算是黑。

    加拿大是个移民国家，地广人稀，又是一个法制国家，所以黑帮这个东西一直就没根除过。政府也没办法彻底清除这种游走于合法与不合法之间的团体，因为抓每一个人都是要有证据的。就算整个警察局都知道你肯定是个黑帮份子，你昨天还杀了人，但是没有全套的证据也是白搭，你只能是怀疑，谁敢随便抓人谁就被抓。

    依法办事是这种国家的生存根本，如果因为黑帮违背了这个信条，那整个国家立刻就全是黑帮，对于违法他们只能用守法来应对，这是他们社会上的共识。也就是说他们不会因为某种原因而改变他们的宗旨，哪怕这个原因让自己很难受，他们也不会马上改，依旧顽固的遵守事先定好的游戏规则。

    也正是这个规则，让黑帮在加拿大有了肥沃的生存土壤，不光是那些白人有黑帮，新移民们照样有，比较有名的就是越南帮、印度帮、伊朗帮、华人帮。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加拿大几乎所有的唐人街都被越南帮所控制，一直到大圈帮大规模进入加拿大，才逐步收复了唐人街，把越南黑帮赶了出去。这个大圈帮就是华人帮派里的一个后起之秀。

    大圈帮这个玩意其实不是一个固定的团体，它是一个泛指，主要是指70年代因为嗡嗡嗡而逃到国外的那些红为兵。这些人里有知青、有退伍兵，成分非常复杂，很多人都参加过武斗，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还参加过实战。而且他们有信仰、非常狂热，所以战斗力爆棚，根本不是普通黑帮那些街头小混子能抗衡的。

    大圈帮最先登陆的就是距离中国最近、也最好偷渡的香港。他们过去之初并不是真的有组织、有预谋的去犯罪的，而是去逃难的。这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家乡待不下去了，想找个地方过日子而已。不过由于生活习惯和文化上的差异，他们这些人到了香港之后，无法融入当地的社会，在各方面都受到歧视，才不得不慢慢的凑到了一起，打算仗着人多来抗争一下。

    结果这一抗争，他们立马就发现，原来那些天天欺负自己的本地黑帮都是草包啊！战斗力还没在家乡打群架时高。得，那干脆也别惯着他们啦，咱们要文化没文化、要手艺没手艺，就尼玛武斗拿手，来吧，还是干老本行吧。

    得，他们这一想开了，香港黑帮和警察可算是倒霉了。这些人是来无影去无踪，流窜于香港和大陆之间，根本没有老窝，也没有什么组织机构，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一商量，直接就干。一般黑帮和警察还都打不过他们，就算抓住一两个也没用，他们都自诩为是生长在红旗下的青年，根红苗正，意志力极强，轻易不反水，其实就算坦白了也没关系，香港警察总不能跑大陆山区里抓人来吧。(《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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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八章 天才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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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又说回来了，任何国家都有黑帮，但任何国家都不会视而不见。当你折腾得太欢实了，政府就必须出面了，一旦政府出面，开动了国家机器，那再牛x的黑帮也是同样结果，完蛋！

    当年意大利的黑帮厉害吧？都快把意大利全弄成黑的了，结果怎么样？墨索里尼一上台，毒菜制度一开始，黑帮彻底根除，能跑的全跑北美祸害美国去了，跑不了的踏踏实实忍着，敢冒头分分钟抓你，因为毒菜制度是黑帮的天敌，它抓你、判你、毙了你根本不用证据，只要你碍事了，它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所以从这个方面看，还能得出一个结论来，只要一个国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黑帮存在，那这个国家就是毒菜制度，听上去很难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除了意大利之外，还可以参照小胡子时期的德国、苏联这些国家，它们都没有黑帮，一个都没有，结果苏联一解体，大家都改成民猪制度了，得，俄罗斯光头党出来了，这个玩意在苏联时期一天都没存在过，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香港呆不下去了，那就得找新地方啊，去哪儿呢？有的人去了湾湾、有的去了东南亚、还有的就漂洋过海去了北美。刚刚来到加拿大的大圈帮们遇到了和刚去香港时一样的问题，这里不光有洋人歧视自己，还有唐人街的中国人也一样歧视自己。那时候在唐人街代表中国话的是台州和粤语。他们也只和会说这两种话的人交往，对于其它同胞视而不见。尽管他们已经被越南黑帮踩在脑袋上了，可是还忘不了鄙视一下其它中国人。

    对于越南帮。大圈帮当然不能忍了，还是老办法，抄家伙干吧。其实在加拿大的黑帮，相对来说还都是比较温和的，猛然间窜进来这样一头猛兽，不光越南帮受不了，印度帮、伊朗帮照样没辙，就连当地最大的白人帮派也照样胆寒。这些大圈帮的人真不把命当命，全抱着一命换一命的目的上街。你说这玩意不是要了当地帮派的亲命了嘛。

    无奈之下，当时加拿大最大的帮派组织地狱天使都低头了，开出了条件，和大圈帮合作，唐人街的地盘他们不来了，白人的社区里大圈帮也别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能有机会合作还可以合作一把，和气生财嘛。

    洪涛上辈子曾经带团去过温哥华多次。在担挑的介绍下认识了当地一个旅行社的经理，他的父亲就是温哥华警局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探员。洪涛应邀去他家做客的时候就和这个退休的老警察聊起过大圈帮的事情，这个老警察一提起big circle boys就脑袋疼。按照他的说法，big circle boys的人都是疯子。

    以前其它帮派打架和杀人都是有目的、有迹可寻的。但是big circle boys杀人是没征兆的。只要他们觉得你有威胁，半分钟都不会等，直接就会把你清除掉。实在不成的时候，就会有一个跳飞机或者跳船来的新人出来顶罪。这些人连汉语拼音都不认识。更别说英语了，问也问不明白。说也说不清楚，搞到最后，大部分连罪都没法定，只能遣送回中国了事。

    最让这个老警察头疼的是，他们根本无法打入大圈帮的内部，从而也搞不清楚他们具体的组织机构。这些大圈帮的人有他们自己语言体系，外人都不用想什么打入内部，一张嘴说话，第二天就只能去哪个水沟里找尸体了。他们的语言体系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语录，为此温哥华警局有组织犯罪调查科还专门买来**语录认真分析过，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谁也背不下来，太多了！

    洪涛当时差点没笑喷喽，他能想像出来，一个在北美地区出生、土生土长的华人青年，拿着一本**语录点灯熬油的背了半年，然后被警局派到唐人街里想混入大圈帮是个什么情景。那就是悲剧啊，别说他背不下来，就算他全背下来了，一个字儿都不漏，一张嘴照样还是得被发现。那个朗诵的表情、情绪、精神头根本就不对嘛，背书和发自内心的朗诵领袖的语录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别说大圈帮，就算洪涛他姥姥也能一耳朵就听出这个人是卧底！

    不过这只是80年代后期和九十年代最初一两年的局面，当苏联解体之后，又一支新移民大规模进入加拿大了，那就是俄裔。那些从前苏联逃出来的人，也来到了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对于号称战斗民族、酒精燃料奥特曼的俄裔，走到哪儿都不是安安分分角色。而且他们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会获得美国境内很多俄裔帮派的扶持，比当初大圈帮赤手空拳打天下要容易多了。

    当然了，帮派并不是街头的小混混，他们互相之间打打杀杀，并不是像中学生打架那样，就是因为谁多看了谁一眼，归根结底，主要争的还是一个利益，说白了就是钱！

    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主要经营业务范围，比如说大圈帮和地狱天使，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贩堵，印度帮更喜欢运输业和便利店，越南帮和伊朗帮对餐馆、洗衣店、建筑工地更热衷。俄裔帮派玩得比较高端，他们经营夜总会，还投资房地产和传媒业，他们有独天独厚的种族优势，相对亚裔人来说，白人的主流社会更容易接受一个和他们差不多的俄裔白人。

    但是这些帮派之间的业务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基本是什么赚钱快他们就干什么。贩堵这个活计他们几乎都在干，只不过有的是小打小闹，只零售不批发。而像大圈帮和地狱天使，就是专搞批发的，这就是他们的主业，别的帮派在自己地头上卖毒贫他们不管，但是你别捞过界，一旦触动了他们的利益，那就是火并，不死不休。

    对于这些帮派的存在，加拿大警方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他们只能是采取一种找平衡的办法，谁对他们的社会治安有好处，他们就支持谁，谁给他们惹麻烦，他们就支持其它帮派联合起来对付你一个。当然了，帮派也不都是傻子，他们对警方的这种手段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谁也玩不了谁，谁也不愿意惹谁，大家保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平，就ok了。

    其实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帮派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越是帮派的人，他平时就越守法，谁也不愿意因为酒后驾车被抓。别看警察对付帮派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他们抓违章什么的利落着呢。而且帮派的争斗一般也牵扯不到普通老百姓，那种拿着枪看见谁就打谁的，不是帮派，那是疯子，不管是黑是白，他们追求的只是一个利字。没有利益牵扯，谁也不会拿着高价买来的枪械乱打，子弹和枪也是成本啊。

    洪涛给谢尔盖设计的就是一条帮派之路，也不能说是他设计的，充其量是他指点的。谢尔盖这样的背景，只有这条路走起来最合适，只是这条路上还有很多岔道，洪涛的作用就是帮他少走几步瞎道，尽快达到成功的彼岸。他们安定了，洪涛自己也就解脱了，自从那次同江之行回来，洪涛就预感到自己早晚得有这一天。如果光是黑子的话，他咬咬牙，舍了也就舍了，但是现在还牵扯到了小五，如果全舍了，他这些年等于就白干了。

    走是走，怎么走还是个大问题，贩堵、走私武器这些太黑的玩意洪涛还是不想沾，不光他自己不想沾，连和他有联系的人也不想让他们沾。以洪涛这个思维模式，他心里所能琢磨出来的帮派业务无非也就是那些灰了吧唧的玩意，半黑不白的，白道的看着就是黑，黑道的看着更像白。其实他本人也是这个德性，好事做不了，坏事还做不大，总是游走于遵守规则和破坏规则之间，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

    按照洪涛的想法，谢尔盖一旦进入加拿大，能干的只有这么几种行业。首先就是建筑公司和夜总会，这两样都是以人为主的产业，相对来说技术含量比较低，不会和当地的主流社会发生太大的竞争。而且不管是谢尔盖也好、黑子和小五也好，在人力这方面都有先天的优势。他们手里有人，只要能凑够旅费抵达当地，就能成为他们的帮手，不管有没有合法身份，至少有人接应，生活上还是能过得去的，剩下的慢慢来嘛。

    不过这还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先给他们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不可能去了就开公司，他们的身份问题不解决，就什么也干不了，就算谢尔盖也可以投资移民，或者申请庇护，这些也都是需要时间的。

    “服装厂和牧场先不急，就冲我这个天才的称号，怎么也得玩点高科技吧，就建一座电脑工厂，咱们生产兼容机，就生产这玩意卖，顺便也给谢尔盖找个落脚的地方。”洪涛拿出了一个方案。(《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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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九章 螺丝刀上的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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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谭晶一直都在听，并没有插嘴，现在她也学聪明了，不再乱问洪涛的事情，有不明白的东西她会私下和洪涛咨询，不过洪涛说出来的这个词儿让她有点吃惊。

    “电脑？”妮娜应该是知道这种玩意，不过她也想不到洪涛居然要弄这个，还要开工厂大搞，在这个年代，电脑在普通人眼中，就和卫星一样，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搞明白的。

    “电什么玩意？”黑子干脆连这个词儿都没搞明白，他自己的大脑就不太好用，更别说电脑了。

    “一句两句的也和你们说不清，我给你们写下来，然后打电话回去给你们的律师，让他帮你们去打听这些东西要从那里购买，记住，要直接找厂家谈，别找经销商！”洪涛拿出一张信纸，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起来，从厂家名称到各种原件的型号一会儿就写了一大堆，然后交给了妮娜。之所以不给黑子，是因为给了他也白给，上面那些词儿他一个也不认识。

    “你上次让我们买的股票就有这两家公司的……是美国公司？”妮娜拿着那张纸看了看，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没错，都是美国公司，联系好之后，你们就回国，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如何建这个厂。谭晶，走。开车带我去中关村转转去，要是没有今天这档子事儿。我还把它给忘了！”洪涛也不等妮娜和黑子去消化吸收这些东西了，他们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他现在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有一个利润非常高的产业他还没涉足呢，前几年他还一直想着，结果让车祸这件事一搅合，他居然给忘了，真该死！不过现在下手应该还不算晚，成不成的也得过去瞧瞧。

    这个产业就是兼容机，做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重生回来的人，不管你上辈子是干什么行业的，电脑这个玩意总应该接触过。尤其是像洪涛这样上辈子还开过网吧、海龙里租过柜台的主儿。对于电脑来说，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从九十年代初开始，个人电脑也逐渐出现在了中国，而这个最先吃螃蟹的一群人和经营者，就都集中在中关村里。

    洪涛是这么打算的，他打算让妮娜和黑子在加拿大弄一个电脑组装厂，从美国进口电脑配件，然后在加拿大重新组装一下，打上一个新的商标。然后以整机的方式出口到自己的这个外资公司，到了国内之后再重新组装调试好，再卖给国内那些有进口资格的公司。

    为什么要整机出口而不是直接出口零件呢？这里就有一个交税的问题了，加拿大和美国一样。对税收都控制得非常严格。你可以搞合法帮派，但是别指望能偷税漏税，这玩意只要让当地的税务部门发现。那就和杀了他们亲爹一样，百分百要和你拼命的。出口整机是高附加值产业。美国和加拿大都有补贴或者减税政策，而出口零部件就算低附加值了。税率更高，不合算。

    而且有了整机的牌子之后，妮娜他们还可以在加拿大当地销售，不管销售量如何吧，总算是一家正规的企业，名义上好听多了，还可以通过各种投资手段来规避个人所得税，有百利而无一害。

    那为什么非要卖给国内那些有进口资格的公司呢？这就是外汇上的问题了，洪涛需要的不是人民币，而是外币。美元、加元、日元、英镑这些可以在北美流通的货币都可以。如果买给普通国内公司，那收到的货款就全是人民币，这不等于卖屁股逛窑子，折腾着玩呢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所以他必须卖给那些有进口资格的公司，他要收美元的。

    去哪儿找这种公司呢？好办，蒋女士不是还没有辞职呢嘛，她和她那些同事就能帮上这个忙，而且黑子以前那个皮包公司里的公子哥们手里也有这种门路。这又不是进口什么违禁品，是高科技产品，国家只有鼓励没有限制，操作起来并不是很难。

    现在洪涛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中关村这块地方找一个合适的公司办公地点和门市，然后坐等这些手续办好，妮娜和黑子那边的工厂一落停，这条高科技产业链就算是严丝合缝了，挣多挣少洪涛无所谓，只要不赔钱就算胜利。这个厂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为今后想谢尔盖、小五已经他们那些兄弟过去之后提供落脚点的地方。如果能干起来那当然更好，如果干不起来，只要能维持也算达到了最初的目的。

    再次来到中关村，这里和洪涛小时候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不相同了，虽然说还没有什么高科技园区的样子，至少也不再像个荒郊野外的。那些大片大片的荒地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科研机构大院，还有各种各样的临街小门脸和市场。

    其实在九零年的时候，电脑这个东西已经在中关村小有规模了。这些科研机构和大专院校开办的三产公司，早就把这个玩意弄了进来，不过目前的主流还是那些研究用、科研用、教学用的机型，个人电脑这个概念还没有普及开来，这里主要的因素就是价格问题。

    一台286都卖近万元，最新的386电脑接近两万块钱一台，486芯片才刚刚研制成功，整机别说在中国，恐怕在美国也没面世呢。就算有，也没人买，硬件有了，没有软件买回去也是白搭，想要让个人电脑真的走进千家万户，还得等那些盗版软件遍地开花之后，才能带动整个个人电脑的销量。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在一九九零之前，国家对电脑产品的管控还是非常严格的，专门有一个《计算机产品进口许可证》，对大多数国外产品是要征收高额的关税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们国家自己的电脑产业。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年初的时候，国家废除了这个许可证制度，还大幅度降低了电脑产品的进口关税。而且在这个年月里，ibm、ast、康柏等电脑巨头还都没登陆中国，所以这个时候搞电脑进口，还是很有钱途滴。

    洪涛不是没考虑过也去做盗版生意，他也有这个优势。破解那些软件可以找父亲帮忙，他那些同事里肯定有研究这方面课题的，就算老师拉不下来脸去干，不是还有学生呢嘛。销售的人也有，小五那么多小兄弟，每人都是合格的盗版销售员。而且洪涛只要把他们带到了中关村，那就容不下其它人来卖盗版了，整个市场全得被他们给占了，没别的理由，就是能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挣再多钱，终归也是人民币，那玩意对洪涛来说用处不大。只要保健品厂一投产，比卖多少盗版盘都好使，小钱钱就会哗哗哗的流入口袋里，所以犯不着为这些钱再去费这个力气。有那些人力物力不如放到运输车队里去，那个产业挣的钱也不比制作盗版少，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说到哪儿都是理直气壮。能干正经买卖的时候，洪涛绝对不会去想邪门歪道，毕竟他不是混子出身，总体上说，还是一个正常人。

    既然是要卖电脑，那肯定得找一个商业气氛最浓的地方，要说在九零年的中关村那里商业气氛最浓，必须是四海电子市场了。它的位置就在后世里海龙大厦的北边，现在已经没有了，成了四环路的主路。不过九零年的时候还没有四环路，这里还是一个大棚，好几百个商户就挤在里面，从一颗螺丝到专业的服务器，这里都有卖的。

    每个摊位基本上也就是一两个人，你要是想采购一台整机，那摊主会跑遍整个市场，帮你把所需的配件找齐。然后用一把螺丝刀就给你攒上了，再把盗版软件给你一装，前后不到两小时，一两千块钱的利润就到手了，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在这个年头，别说会攒电脑、会装dos，能把这个配件全都叫出名字来，就已经算是电脑的专业人士了。毕竟这玩意在中国还是一个新生事物，除了一少部分大学生和科研人员之外，很少有人能接触到这个东西。

    四海市场的由来很简单，原来这里是一个冰窖，再后来就成了一个自由市场，专门卖蔬菜鱼肉的。后来随着中关村逐渐变成了电子一条街，当地政府就把这个的蔬菜大棚简单改造了一下，重新租给了那些经营电脑配件和电子产品的商户，这里也就成了中关村历史上第一家大规模电脑配件市场。

    “哎，哥们，这个软驱多少钱？”洪涛此时就带着谭晶游荡在这个大市场里，一边踅摸有没有合适的位置租，一边儿随意从路过的摊位上拿起各种电脑配件询问价格，这也是在做市场调查。

    “600！ibm原厂的，来一个您？”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先是使劲看了谭晶一眼，发现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洪涛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把眼光从谭晶身上收回来。(《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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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章 咱也是村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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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386的cpu呢？”洪涛又指了指柜台里那块儿硕大的中央处理器问。

    “3200！您是打算攒一台整机吧？我和您说，我这儿货最全了，您也不用乱转，我给您个实在价儿，16900！怎么样？整个市场里您打听打听去，没有一个下再比我这儿便宜的了！”眼镜男觉得洪涛像一个能买得起电脑的，不为别的，就他身边这个漂亮小妞这一身打扮，也不是寻常人能养得起的。

    “买一台倒是可以，价格我也不和你侃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洪涛觉得光靠自己在市场里这么乱转，恐怕是找不到合适的柜台了，于是他打算再利用一下钱的威力。

    “您有什么条件？只要这个市场里的有的，我肯定能拿到，必须是最低价儿！”眼镜男一听洪涛真要买电脑，眼珠子就再也不撇谭晶了，只要这笔生意做成，半年的柜台租金就算到手了，漂亮姐哪儿都能看到，钱可不是哪儿都能挣的。

    “我是想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市场里哪儿还有摊位租？最好是靠近街边的，最好还能连在一起。”洪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说哥们，您是在买电脑嘛？要是买电脑，我欢迎，要是打听事儿。从这儿直走，一直走到头儿。就是市场管理，您去那儿问不就完了嘛。”眼镜男一听洪涛的话。热情立刻就消退了，他以为洪涛是拿他开涮的，问完了不买，他也拿洪涛没辙。

    “我真是想买电脑，给他看看，我带着钱来的，不过谁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买谁的，哥们。我可不是棒槌，这里面有几个摊位能独立攒出一台电脑来？还不都是各家串货嘛，你告诉我个准信儿，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到时候哥们还能照应着你点儿，你说呢？”洪涛不想先去市场管理，那帮孙子太黑，坐地起价儿，一个月租几百块的柜台到他们嘴里能翻好几倍。现在是卖方市场，柜台供不应求，他们不愁租不出去。其实洪涛也不是非要在这儿租，实在没有合适的他去附近街面上找个单独的门脸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能有一线希望他还是想争取下。

    “我要告诉你了，你肯定在我这儿买？”眼睛男看到谭晶从皮包里掏出两沓子崭新的百元大钞，眼睛里的火苗又被点燃了。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洪涛的话。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我提的那种柜台有没有，然后我付钱。你给我攒电脑，你再告诉我是几号柜台成不成？”洪涛觉得这个眼镜男还真是做买卖的料，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得，那我信了，你说的那个条件还真有，四个大柜台连着。我也不瞒你了，看见没，就我对面儿这个就是，专门卖复印机的，他们下个月就不打算租了，在南边找了一个二楼，那里租金便宜。本来就是，卖这个玩意犯不着跑这儿卖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白花钱！”眼镜男这回是真信了，他也痛快，没和洪涛玩你一下我一下的把戏，直接往洪涛身后一指，实话全说了。

    “嗯，这块地儿不错，谭晶，你去问问能不能把他们的租赁合同拿过来，我先攒电脑，把钱给我。”洪涛看了眼镜男一眼，真是服了，他这个钱挣的，真是容易，合算说了半天，地方就在自己身后呢。可是你还不能说人家骗你，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内幕，如果没有他，洪涛还真不一定能问到那个柜台去。一看人家那个架势，就是大干一番的排场，谁想得到他们要撤摊儿呢。

    “她叫谭晶？是……是不是那个……”眼镜男这回到不着急攒电脑了，听了洪涛对谭晶的称呼，他指着谭晶的背影瞪大了眼睛。

    “嘘……她是不是和你没关系，你是打算挣钱啊，还是打算让她给你签个名儿？要不我电脑不买了，让她给你签个名儿如何？”洪涛觉得一个签名省一万多块钱也挺值的。

    “……那我还是挣钱吧，要不这样儿，这个软驱算我白送您的，您让她给我签个名儿吧？我女朋友就喜欢听她的歌……”眼镜男琢磨了琢磨，觉得还是挣这几千块钱比较重要，但是还不死心。

    “要不我给你签一个吧。”洪涛闲着也是闲着，打算逗一逗这个家伙，于是把自己的墨镜也给摘了下来。

    “……无所谓啊！”眼镜男的嘴张得更大了。

    “艹，你都无所谓了，那别签了……”洪涛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怎么到谭晶那儿都追着签名，到自己这里就无所谓了呢！

    “不是不是！你唱的啊……无所谓！无所谓！”眼镜男一看洪涛急了，他也急了，一时没组织好语言，干脆唱上了。

    “哎哎哎……歇了吧啊，歇了！我签，您再唱两句我这个歌就废了，签哪儿？”洪涛真是服了，一共就三个字儿，这位唱跑调了一对儿半。

    “签……签……签这上，这个钱我留着就不花了！”眼镜男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承载洪涛的大名，干脆从洪涛给他的那一万多块钱里抽出一张来。

    “签了是签了，不过我的电脑你可别和我耍花活啊，但凡让我发现一个螺丝钉是翻新的，我回来把你这个摊子拆了，顺便再给我找点儿财务软件去，ord、excel都要，这是一万七，剩下的就别找了，再给我拿几盒软盘，3.5和5.25的都要。”洪涛这台电脑不是瞎买的，他打算回去先教教谭晶和韩雪使用，别的不说，学会个制表什么的，也能在文案工作上省很多事儿。

    机器攒好了，柜台也租完了。谭晶直接从那家公司手里把剩余的承租合同转租了过来，只要改天带着公章去市场管理处办个手续，这四个大柜台就算归雪燕公司使用了。这点儿小事儿就不用洪涛或者谭晶亲自再来跑一趟了，高建辉或者吴全来一趟就能办妥，下一步只要重新装修装修就是一个不错的门面了。至少在四海市场里应该算是大商户，谁的柜台面积也没这里大。

    不过光有门面还不成，还得有个库房什么的，一方面要把进口来的电脑存放一下，另一方面还得重新组装、安装软件，然后把配套过来的鼠标、键盘全都单独拿出来，再卖一回。反正吧，在这附近还得有个办公地点，可以不是街面，但必须安全、空间大点。

    这件事儿洪涛没再自己去奔忙，而是交给那个眼镜男去帮助寻找。这一带有很多科研单位，还有它们的家属宿舍，空置的房间很多，眼镜男对这一片很熟悉，他说能给洪涛找一个符合条件的房子，那洪涛也就信了。至于眼镜男为什么这么上赶着帮忙，这还不是抱粗腿嘛，当他看见洪涛真的把对面那四个大柜台全租下来，而且洪涛和谭晶都是名人之后，态度立马就变了，心甘情愿的去帮这些忙。他觉得能结识洪涛这样的人，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洪涛自然也不用矫情，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其实这个电脑公司不用着急，妮娜那边的工厂还八字儿没一撇呢，再快也得等两个月才能有头一批货过来，建厂不建厂的问题好说，主要是这些进口手续需要审批，不是说想买就买的，有钱也得等着。

    现在洪涛租下来的这个几个柜台，主要是为以后做准备的，这些柜台的租金只会越来越贵、越来越难租，不提前搞定，到时候想用了还得抓瞎。至于这几千块钱租金，洪涛根本不心疼，他已经和那个眼镜男说了，只要把库房和办公用房帮自己找好、找满意了，这些柜台他可以免费用，或者短期转包出去都成，只要别影响自己使用就可以。

    另外，眼镜男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他得帮洪涛免费带一个徒弟，就是高建辉的那个发小，吴全。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洪涛觉得这个吴全还算靠谱，办事什么的也愿意动脑子，所以洪涛准备让他暂时先盯着电脑公司这一块儿的具体管理。不过他必须要懂一些电脑知识，这玩意不难，只要跟着眼镜男攒上一个月电脑，小学文化水平的人都能学会。

    四月初的时候，妮娜把孩子和黑子都扔在了京城，她一个人返回了多伦多，律师已经帮她找好了供货的美国厂商，她必须回去弄她那个所谓的电脑工厂了。黑子对这玩意一窍不通，与其跟着回去白费机票钱，还不如就在这边带着孩子，还能给妮娜减少点负担。

    妮娜临走的时候又专门找到了洪涛，一方面是敲定一下建厂的细节，另一方面也帮她哥哥给洪涛带了个信儿。谢尔盖十月或者十一月就要抵达香港，由于进入中国的手续太繁琐，所以他约洪涛到时候就在香港见一见面儿。

    见面肯定是要见的，就算谢尔盖不说，洪涛也想再和他聊一聊。现在洪涛的圈子已经和他交集得太多了，躲都躲不开，只能是盼望他也能发展起来，这样大家还能互相帮扶着往前走，一旦那一方出了问题，对另一方都有影响，所以有些东西必须要见面谈清楚才成。(《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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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一章 准备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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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是走了，不过洪涛可倒霉了，黑子打着帮小五整合势力、组建车队的借口，把他那两个孩子扔给了洪涛照顾。刚开始还是说暂时帮着看一天，结果发展到了看几天，慢慢的就扔洪涛这里不管了，他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就好像洪涛这里是托儿所一样。

    其实黑子和妮娜已经雇了一个保姆了，不过黑子总怕人家带不好他这一对儿龙凤胎，还是觉得放洪涛这里更放心。可是洪涛也不会带孩子，他上辈子根本就没孩子，更没这方面的经验。没带几天，他的那张熊皮就废了，上面除了小孩粑粑就是小孩儿的尿，气得他都有心把这一对儿捣蛋玩意给扔大马路上去。

    其实他也没认真带过，基本都是靠楼上那些女服务员来帮忙照顾。每天上面都会抽出一个人到办公室里帮着照看这两个小孩儿，不过那些服务员也都是大姑娘，就算爱心值是满的，这也不顶用，该抓瞎还是抓瞎。在这方面，她们还不如黑雨呢，每天晚上洪涛和韩雪把这两个小孩儿带回小院之后，基本都是黑雨来照顾，她虽然没带过小孩儿，但是她照顾过她哥哥，小孩儿和傻子其实没什么不同，于是她就用照顾他哥哥的办法，把两个小孩弄得还挺踏实。

    再踏实洪涛也忍不了了，他本身就不喜欢小孩。谭晶和韩雪倒是喜欢，不过她们没有喜欢的资格。她们也不会带孩子。于是洪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抱着两个孩子直接送到那二爷和二奶奶那里去了，这两个老家儿不是老盼望着有个自己的孙子孙女吗？来吧，先过过瘾吧！什么？你们俩也不会带孩子？没关系啊，大江他爸他妈不就近在咫尺嘛，问问就明白了。再不成去找洪涛的姥姥姥爷，他们经验丰富，而且洪涛的表妹、大舅的女儿也正在姥姥家让姥姥带着呢，不管是理论还是实际操作，都有活教材！

    这是洪涛记忆中。那二爷头一次没对自己布置给他活儿说三道四的，自打两个小孩儿一上手，他就和捧着一对儿宣德炉一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和二奶奶一人一个，坐都坐不住，抱着孩子满屋溜达，至于洪涛说什么，估计他们俩都没听见。

    “艹。你把我儿子和女儿送人啦！”当黑子回到洪涛这里没看见自己孩子，立马又要急眼。

    “谁稀罕啊……扔大街上野狗都不叼！你踏实的啊，想看你孩子让我小舅带你去，我还和你说。以后别把那两个小王八蛋往我这儿抱了啊，你闻闻，我这个屋子里还能待人嘛？全是一股子生屎味儿！”洪涛才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呢。爱乐意不乐意，你还别挑理。哥们本来就不乐意伺候。

    “成，等你有了儿子的。你看我怎么折腾他，我从小就教他管你叫王八！”黑子气哼哼的走了，估计是找小舅舅看孩子去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其实留咱们这儿也成啊，我们俩能轮流帮你照看着，多好玩……”韩雪的母性越来越明显了，只要有空，她就和这两个孩子逗，把孩子送走，她是最不乐意的，刚想劝劝洪涛把孩子再接回来，一看见洪涛那双小眼睛变成了三角型，立马就闭嘴了。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先把工厂的事情给我弄利落了再说吧。要想抱孩子，没事儿去那二爷屋里抱去，这也不远啊，一出溜就过去了。”洪涛不是不愿意让韩雪和谭晶去亲近小孩儿，她们俩现在太忙了，工厂那边正在盖厂房，设备说话也就到了，然后还得有人员培训什么的，一直到夏天，韩雪都别想清闲下来了。谭晶除了要去照看外资公司那边的事情，还得和洪涛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们两个又要重返歌坛了。

    对于这件事儿，谭晶本来是不愿意的，她刚离开那个圈子半年多点儿，这又要回去，多没脸啊。而且她也确实不喜欢那个工作，她觉得整天被洪涛指使得团团转，也比自己在外面出席各种活动、准备各种发言强。但是洪涛可不这么看，他黑了心的准备要自雇移民呢，不是说五年之内要有两年的自雇工作嘛，于是洪涛又把林笛给找来了，还要接着出个人专辑。

    “我说亲大爷，您这是又想起什么来了？不唱也是您，唱还是您，都照您这么折腾，不出五年，我在这个圈子里就别混啦……”林笛一听说谭晶和洪涛要复出，首先想到的不是专辑如何大火，而是苦着一张脸要洪涛给他交个实底。

    “嘿嘿嘿，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这样吧，我就要一年半的短合约，价格你看着办，一分钱不给我我都没意见，你那边不亏就成。至于专辑嘛，我大概还能凑出两张来，一张给谭晶让她唱，另一张我们两个一起唱。不过有一样啊，和谁签合同都没问题，但是演唱会一场也没有，各种活动我也参加不了，广告倒是能拍，谭晶拍，我不拍，哥们只卖唱不卖笑！”洪涛前半句说得还像人话，但是后面又拐弯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别再去找宝丽金了，反正谭晶也不用包装什么的，她的风头还没过去，正好续上，干脆就用咱自己的公司吧，只要你们俩在酬劳上能让步，我保证都听你的。对了，这回不会再中途变卦了吧？”林笛对于洪涛所说的这些条件一点儿都不吃惊，他早习惯了，谁让人家又能作词又能作曲呢，有本事的人毛病都多啊，他只求洪涛能少折腾自己几次。

    “别看我，我也是被迫的，你以为我想唱啊！”谭晶看到林笛把目光转向她，小怪话立马又来了。

    “得，算我没问，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命！”林笛说得可怜兮兮的，但是他连大哥大都拿上了，还开着一辆白色的拉达，他那个唱片公司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

    “来吧，谭大歌星，健身房里练练去吧，咱俩好久没在那里深情相拥了吧，走着！”洪涛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这是他在监狱中闲着没事时整理出来的一部分歌曲，有些的歌词和曲子还不完整，要一边唱一边回忆，实在不成还得找专业人士来弥补弥补才能用。

    时间就这么忙忙碌碌的走着，转眼就到了五一劳动节，这一天洪涛突然收到了一份儿大礼，一整套建伍组合音响，看铭牌还是日本本土产的，效果非常不错，但是洪涛用不上，他转手就送给了小舅舅，他年底就要结婚了。音响的好坏另说，重要的是这份儿大礼的人，是一个只存在于洪涛秘密账册上的人名，国美老黄。

    三年没见，这个家伙比当初在服装店里见到那个人更像一名商人了，而且还是成功商人。他如今在京城里已经有了三家专门出售电器的商店，不过另外两家都不叫国美，按照洪涛的推算，他的年收入应该也已经突破了百万，因为光是国美这一家的利润就已经达到了40多万。

    现在洪涛终于搞清楚这个后世里的电器零售大鳄，是靠什么赚取的第一桶金了。他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拿着钱去出国人员服务公司门口去收购，那里有很多因公出国的人有低价购买进口电器的指标，他加价收购过来之后，再加价出售。另外他还有一条更神秘的进货渠道，洪涛派过去的那个解会计并不了解这个渠道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些进口电器的进货地，都是在石狮和番禺。

    解会计不清楚，但是洪涛清楚，这些电器百分之百是走私货。因为这个两个地方是当时中国走私货物，尤其是电器产品的重灾区。不得不说的是，国美老黄的胆子非常大，也非常能干，因为这些电器他可并不是按照走私货卖的，而是按照正经进口电器零售的。这样你不光是卖货收钱那么简单，你还得负责货物的质量问题，保修、保换都是要承担的。

    不过洪涛知道，老黄这一步算是赌对了。保修保换只不过是给他增加了一些成本而已，而且当时对走私货查得也不是很严，这些进口电器几乎是摆上柜台就马上会被买走，有一些小瑕疵老百姓也能忍。因为不忍也没办法，毕竟买一件进口电器还是很不容易的。

    老黄这次并不只为了给洪涛送组合音响，他是来和洪涛商量是否可以再加大一部分投资，因为他打算再开两家电器商店，而且销售重点也由进口电器转移到了国产电器上，以电视机、洗衣机和电冰箱为主。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和几个厂家都谈好了，采用一种新的进货方式，就是每年包销多少，还是给厂家提前打款，这样就等于在头一年就把厂家第二年的货物卖了，厂家自然是乐意的，因为风险都被商家承担了。(《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d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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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二章 投资和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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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涛不得不感叹，这个家伙都快赶上重生者了，不光是对未来的电器行业看得很清楚，还有一颗不是赚死就是赔死的大心脏。他这个办法成功的巩固了他的货源，从而让他在京城电器零售业里独树一帜，不光货源充足，价格还要比其它商场低。因为他头一年付的购货款，虽然风险大，但也不是没一丁点好处，进货价格低就是一个大好处，你进货价格低，售价就可以低，比起那些国营大商场来，他的策略更灵活，也更有效。同样的商品，你哪怕只比别人便宜十块钱，老百姓也乐意来你这里买，这个年代买件家用电器还是个大事儿，货比三家是必须的。

    洪涛还知道，这个办法老黄不会长期用下去，一旦他控制了足够的消费者，那他就会反过来倒逼那些生产厂家，生产什么、卖多少钱都是由他说了算。到了那时候，那些电器生产厂商就成了国美的一个下属工厂，而且还是不用投资的那种。当时也不是没有生产厂商联合起来抵制他，但是结果还是他赢了，毕竟厂家那些电器是要卖的，厂里几百上千口子工人是要发工资的，面对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如此大进货量的销售商来说，他们的底气明显不足。

    但是这样干有一个问题，就是资金问题，因为你的资金要提前支付给厂家。还要到一年之后才能收回来，这个一年多的周转期就是一个大问题。这次老黄之所以要再次来和自己谈融资的问题。估计也是手里的资金还不足以让他流转起来，而银行贷款也不能给他足够的支持。

    和上次一样。洪涛并没有和这位奇人见面，依旧是韩雪顶上，他怕自己禁不住对方的忽悠，然后做出什么让自己倒霉的决定来。像老黄这样的商业奇才不光脑瓜子好使，情商也是很高的，忽悠人那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如果不见面儿的话，自己不怕他们，一旦面对面，像自己这种好奇心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很难保证全身而退。

    但是当洪涛看到那份股东名单之后，心里就咯噔一下。上面一共有六位股东，除了黄氏兄弟之外，还有两家没听说过的公司，剩下的就是自己的雪燕公司和一家叫做蓝星的公司。这个名字自己熟啊，这不就是靳家兄弟所在的那个军队三产公司吗？而且自己和蓝星公司的出资额还一样，都是二百万，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黄氏兄弟股份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由另外两家平分。

    具体占多少股份洪涛到不太介意，但是这个蓝星公司也掺合了进来，这就让洪涛脑袋有点大了，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里还有它的事儿。过完春节之后。小五也找了不少关系，但是一直都没正经联系到靳家那哥俩，传话的人也都没得到回复。不过自从上次在香格里拉见过面儿之后。双方就再也没什么接触了，洪涛索性也就不再琢磨这件事。大不了下次看到他们躲着点儿就完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呢？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搞着搞着两家公司变成了同一个公司的股东了，他们是故意凑过来的呢，还是偶然遇到了呢。这个玩意洪涛无从调查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黄氏兄弟嘴里掏出一点对方的情况，然后再做判断。

    这次韩雪带回来的消息很简单，那个蓝星公司一直和黄氏兄弟有业务往来，主要就是在进口电器上。具体的事情人家当然不会说了，不说洪涛也清楚，蓝星公司的业务里就有走私电器这一块儿，那就别问了，黄氏兄弟肯定是从人家那里进的货啊。至于这次的投资，蓝星公司自然也接到了黄氏兄弟的邀请，对方到底是因为雪燕公司在股东名单上才加进来的，还是人家本来就打算加进来一起赚钱，这个玩意除了他们自己，黄氏兄弟肯定也是不知情的。

    “这尼玛是阴魂不散啊！图个什么呢？”洪涛嘬了半天牙花子，也没想出有什么应对之策，反正钱已经都投了，爱咋滴咋滴吧，还是那句话，他们总不能明火执仗的杀过来吧。

    五月底的时候，洪涛亲自去保健品工厂的工地去看了一眼，现在厂房正在封顶，旁边的三层小楼主体也已经盖好了，这里就是将来的职工宿舍、食堂和办公室。整个厂区被一堵两米多高的围墙牢牢的围住，唯一的一座大门朝南，正好和监狱的大门隔着一条马路相望。

    除了看工地之外，洪涛还在高队长的带领下，又重新进入了南大楼的转运队大院里，在那座家具厂的小院待了几个小时，和大力、欧阳清吃了一顿中午饭，给他们留下一些生活用品和吃的东西，这才又离开了。现在欧阳清已经接替了洪涛的职务，变成了劳动组的组长。这个家伙虽然没有洪涛会的东西多，但是他在揣摩人心这方面特别在行，嘴也够甜，再加上有洪涛帮他撑腰，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杂务。

    至于王大力，怎么说呢，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每天除了吃饭、干活儿、打牌、睡觉之外，就不想其它的了。据说自从洪涛出狱之后，这个家伙就给自己弄了一个小挂历，每天在挂历上划掉一个日子，天天掰着手指头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好去和洪涛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至于洪涛是不是在忽悠他，他丝毫也不考虑。

    保健品工厂的事情，洪涛丝毫没和他们透露。这是规矩，让他们知道了也没用，到时候该那个中队过去劳动，这不是高队长能说了算的，估计连刘中说了都不算数，所以还是让他们踏实的在家具厂里待着吧。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的刑期也没几天了，就算不再减刑，过完九一年的春节，他们也能放出来。

    五月初，苏联的局势更加恶化了，随着立陶宛加盟共和国之后，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这两个加盟共和国也先后脱离了前苏联的控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国家。整个苏联就像一座正在坍塌的雪山，单靠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力量，是无法阻挡了。 而苏联国内的经济也趋于崩溃，卢布大幅度贬值，都快成废纸了。同江那边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都是催促小五和洪涛赶紧发货的，现在那边的苏联倒爷都快疯了，头一天还值一百件羽绒服的汽车，刚过一晚上，就变成八十件了。他们都恨不得赶紧把手里的货物换成日用品和服装，晚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的损失。

    更疯狂的是对面的苏联军队，他们把现役的坦克、装甲车都给拆了，有些连武器都没来得及卸下来，就卖给了那些苏联倒爷，然后由倒爷们运到中苏边境上的几个开放口岸，全部按照高级废旧钢铁和中国商人换取货物。按照小五的说法，现在要想上山打游击，他用一周时间，就可以弄来一个团的全部武装和弹药，甚至连高射炮都有。

    洪涛听了这个消息，真是又担忧又兴奋又无奈又失落。虽然他上辈子经历过了一回，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偌大的国家突然间土崩瓦解，国内穷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更主要的是他怕小五真的弄回一大堆武器弹药来，那玩意谁沾谁就是死啊，比贩堵还可怕。为此他每次见到小五都忍不住要唠叨一番，以至于小五看见他就跑，实在跑不了就直接管洪涛叫亲妈，让后让亲妈赶紧闭嘴。

    除了担忧之外，洪涛获得的好处更多，有了同江那边的大力支援，小五的运输车队总算是成型了，二十五辆卡玛斯重型6*6运输卡车做为主力，另外还有八辆8*8的水泥搅拌车。这玩意在这个时代里可是大宝贝儿，只要没故障，基本是换司机不换车，昼夜都奔波在水泥搅拌站和工地之间。

    自从有了那个深圳速度之后，但凡是个工程，建设方都要玩命的赶进度，这里面水泥是否跟得上就是一个大问题。经常是整个工地的工人都在停工待料，不光搅拌站忙不过来，更主要的是运输问题，没有这种搅拌车，水泥就运不到工地上去，半路就凝结了。

    苏联人造的东西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傻大黑粗，一点儿都不精细，但是用料坐实，抗造。这一点如果放在民间，就不好卖，大家都喜欢用设计精美的、外型好看的，不过要是放在建筑工地上，苏联机器设备的这个缺点就变成了优点。不管多精美的东西，到了工地上全是一个德性，而耐用性上，苏联老大哥的机器，尤其是重型机械，一点都不比欧美的差，再加上设计风格和中国都是师承一脉的，所以在维修上比那些欧美车辆还更有优势呢。

    除了弄来一大堆重型卡车之外，洪涛还得到了二十辆卡玛斯2吨载重的轻型卡车。也不知道那位苏联倒爷是不是把卡玛斯工厂的仓库给连锅端了，这些卡车都是墨绿色的军用涂装，很多连油封都没去掉呢，基本就等于是零公里的新车。但是换过来的价格也就等于两辆摩托车的价格，这也就是洪涛没有经营机电产品的资格，否则他光是卖汽车就够了，顺便再弄过来几辆苏联装甲车给银行当押款车都成。(《重生潜入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d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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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三章 博爱

﻿    这些轻型卡车就不是当泥头车用了，它们目前都封存在东坝那边的仓库中，等到洪涛腾出手来，主要是得等小五那些小兄弟把开车学会，下一个新的产业就该上马了，它的名字叫做搬家公司！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京城借着亚运会的便利，开始了对整座城市的大改造。老城区被一大片一大片的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一大群的高层住宅小区。广大市民在高高兴兴搬进新房的同时，都会面临着一个大难题，那就是如何把原来的家具弄到新家里的问题。总靠向单位里借车肯定不够用，于是，一种新的产业，搬家公司就应运而生了。

    这个行业不需要什么技术，也不需要什么高明的管理，只要你有运输工具，再有足够的人手，再有一个好用的关系网，把特许经营的资格拿下，再稍微打点打点交通部门，把车辆挂上搬家公司的拍照，就可以开始挣钱了。不过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先不说相对很大的投入和这些车辆从哪儿买吧，就说这个人手一般人就凑不齐。

    干这个玩意，老实人不成，因为老实人容易受欺负，不光是同行要欺负你，顾客也会欺负你，稍微有点磕磕碰碰的，就得让你赔。如果是老实人来干，那就别等同行业竞争了，光是每天赔别人家具电器的钱，你就得破产。

    不过洪涛不发愁这个问题，最适合干这个的就是小五这样的人。他那些小兄弟就没一个好说话的，没事还打算惹点事呢。所以根本不用发愁他们被别人欺负，要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去欺负别人。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行业最能养人。不是养身体的养，而是养活的养。

    一辆车最少也得有个司机、有两三个搬运工吧。小五那些小兄弟不用去当搬运工，他们只要当司机和押车的就成，搬运工可以招募那些农民工来干。这样一来，光是一个搬家公司就能吃下七八十人，再加上土方车队和租赁公司，小五的手下不光不愁安排，估计还不太够呢。

    而且依靠这些车队，小五还能间接的控制数量更多的农民工，就算他们胆小。不敢惹事，那站脚助威、摇旗呐喊总成吧？你说这要是有点什么事儿，一个电话过去，不一会儿就开过来好几辆大卡车，每辆卡车上都站着几十口子手拿镐把的壮汉，这个架也不用打了，除了武警和军队，连警察都得头疼。

    当然了，洪涛并不是打算真让小五在京城里搞帮派。那是嫌自己死的慢。但是这种运输、砂石料、建筑行业，你没有点地下势力来保驾护航，照样是玩不转的。一手拿着大棒子，一手拽着关系网。脚踩黑白两道，才是这些行业的真实写照。这些玩意也不是洪涛发明的，他也是从后世里看来的、听来的、学来的。只不过是学以致用罢了。

    另外还有一点也很重要，这些人员和车辆不光能干搬家公司。等到这一行竞争开始激烈时，洪涛又会华丽的一转身。咱又改玩物流配送了。还是这些车，还是这些人，只要把公司招牌一换，就万事大吉。后世里很多物流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都是搬家公司，搬着搬着家，就接触到了大公司的货物运输，于是有心人就这么改行了。

    至于物流公司之后还能做什么？其实到了民营资本可以进入邮政行业之后，还可以做快递。这样就追上了电子商务的脚步，算是一个朝阳产业了吧，至少在洪涛重生之前的2014年，这个玩意还不过时。再往后的话，洪涛也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他不是商业奇才，更没老黄那种超前的眼光。不过他认为如果能平平稳稳的混到2014年，那他应该也就不用去做什么了。做为一个重生人士，辛辛苦苦奋斗了三十多年，到了四十多岁还没混出来，那不如再让一个雷给劈回去算了，重生这一次都多余！

    由这次成立电脑公司的事情为引子，洪涛那颗经常胡思乱想的脑袋里又冒出了一个念头，他觉得不能这样对待苏联人民，这样做太卑鄙了。人家强大的时候，咱连个屁都不敢放，人家倒霉了，就一拥而上拆人家房子、拿人家东西，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不是文明人该做的。

    你把人家的房子拆了，把人家的东西都拿走了，那让他们一家老小靠什么生活呢？等着挨饿受冻吗？怎么能这样呢，应该连人家的家人一起接过来嘛。当然了，接过来也不是白养活，他们还是可以自给自足的。这样一来，洪涛心里就舒服多了，看，我不是拆你们家房子，更不是抢你们家东西，我连你们家人都带走了，这是要给他们换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这是博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家人太多，我不可能全接过来，所以我只能随意这么一挑。结果太巧了，我挑上的都是在电脑软硬件和相关电子学科方面有造诣的人、在建筑方面有造诣的人、熟悉国际金融的人……正好都是我家需要的，这肯定都是巧合……

    要说谢尔盖还真是有能量，洪涛只把这个意思和妮娜说了一下，并没说非得这么干，只是建议，结果妮娜刚走一个月，同江那边就打来了电话，说是人到了，一共三个人，就在边境那边等着洪涛给办手续过境呢。

    这下洪涛麻爪了，他只是那么一说，连计划都没有，但是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说不要了吧，谢尔盖那个玩意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幸好同江那个工厂是外商独资企业，可以聘请外国技术人员，就这样，洪涛手下平白无故的就多了三个苏联专家。

    这些苏联专家的觉悟比洪涛高多了，人家既不要职务也不要工资，也不是不要工资，人家是不要货币工资，只要求按周发给面粉、白糖、牛奶和肉食就可以。因为他们的家属就住在河对岸，这三位合算就是比罗比詹大学的教授，学校里已经两三个月没发工资，他们那点积蓄已经全用光了，要不是谢尔盖给他们找了这么一条活路，他们也得上大街去排队领救济，饱是肯定吃不饱，至少能不饿死。

    “手续先办着，把他们都送过来，好歹也算是熟人了，我还祸害过他们学校的学生呢，这回老师来了，这个谢尔盖合算就认准了这个学校不撒嘴了啊，咬死算！”洪涛一听，得，怎么说也算是缘分啊，来就来吧，这三位倒是符合他对专业上的要求，有一个是搞建筑设计的，另两个是搞计算机硬件的，不管现在用得上用不上，先攒着呗，闲了置忙了用，这点人洪涛还是养得起的。

    “你还想着那个学校呢？现在估计都快没了吧……半年以前那里的女学生就已经常驻在咱们的饭店里了，两个人一间房，下面唱完歌洗完澡直接上楼，不想双飞都不成，没那么多房间给她们住，只能两个人公用。”小五听到洪涛提起苏联那个在远东地区最大的综合学院，撇了撇嘴，顺便给洪涛普及了一下现在的时势。

    “她们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啦？边防不管？”洪涛没想到现在边境上这么乱，老毛子的学校有没有他不关心，他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了。

    “嗨，谁管誰啊，边防的人也没少往饭店里跑啊，大家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和几个小姑娘较劲儿啊。你总不能早上刚提了裤子，然后中午就把昨晚上还和你睡一起的小姑娘抓走吧，那也太不是人了是不是？”小五说得就和逛菜市场那么容易。

    “那还不赶紧着，你给那边去电话，把他们三家的家属也弄到工厂去，管吃管住，就在工厂上班，凑合给点钱就得了，你说呢？”洪涛一听，觉得自己有点主观主义了，这么好的人力资源不利用上，真是浪费啊，那些都是大学生啊！不过亡羊补牢也不晚，这三个教授的家属也不能放过，一方面是让他们来京城工作放心，另一方面这也算是人质了，敢说半个不字儿，老子把你全家都扔老林子里喂小咬去！当然了，洪涛只是在心里这么yy了一下，体验一下生杀予夺的滋味。

    “我没意见啊，你说了算，对了，你让谢尔盖弄这么多大学老师来干嘛？你不会是想开大学吧？我还真想过，这是个好买卖！不说别人啊，光我手底下那一百多号兄弟，就能给你凑几个班。别看我们哥们都没怎么上过学，那不是不想上，你要弄学校的话，一定得给我留点名额啊，往后我带着兄弟们一出去，艹，个个都有大学文凭，对面准tm傻眼，哈哈哈哈……”小五这个脑子都长邪门了，这么怪异的念头居然都能琢磨出来，还说得绘声绘色的，就和真的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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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四章 再去五十五中

﻿    “大学文凭能档刀子？咱还是别瞎扯淡了，我越琢磨越觉得谢尔盖这个孙子有点邪门，你说苏联又不是他们家的，咋他说干嘛就干嘛呢？你说一个小军官会有这么大能量？就算他爹是军区一把手，也不应该这么利落吧？况且他现在已经不在这边了，他都跑回他姥姥家去了，根本就不属于苏联了，为什么还能遥控指挥这边呢？”洪涛没搭理小五的畅想，他觉得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有点疏忽了，尤其是在对谢尔盖的问题上，他有点小看这个苏联军二代了。

    “嗨，你管他到底属于哪儿呢，他还能飞过来咬你一口？你这个人啊，就这点儿不好，凡事老是瞎琢磨，他折腾他的，咱们过咱们的，说得到一起就多聊几句，说不到一块儿就散伙。就算黑子娶了他妹妹，他也做不了黑子的主，这点你放心！如果我说的不对，到时候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小五根本就没理解洪涛所说的意思，他以为洪涛还在为以后把钱全给黑子担忧，指天指地的帮他的兄弟打了包票。

    “我和你说不明白，先这么着吧，我去看篮球赛去，你去不去？可有女生的啦啦队，都是大白腿！”洪涛干脆也不和他废这个话了，全是对牛弹琴。

    “一帮子初中生有什么可看的，不去！”小五对洪涛说的这些没兴趣，自己先走了。

    “其实我也想问，你弄那些老毛子过来干嘛用？”韩雪今天破天荒的没出去，现在保健品工厂那边的基建工作已经差不多了。灌装设备正在运输途中，少了这些花钱的地方。韩雪的工作也就减轻了不少。

    “人才啊，我可不是神仙。也有不懂的东西，比如说吧，谭晶现在学的那些我就不懂。等咱们把钱投到国外去，还得有更多不懂的东西，不懂怎么办？找懂的人呗，他们就是这些懂的人，而且他们在这里没根底，和谁也不牵扯，用着放心啊。”洪涛大概给韩雪讲了一下他找来这些外国人的用意。至于她听的明白听不明白就管不了了，有些东西光靠讲是没用的。

    现在他要去轻松轻松了，今天是丽都篮球联赛的一个比赛日，高建辉和黄毛联系过了，大家正好一起去看比赛，顺便见见面儿。洪涛觉得这个安排很好，现在黄毛他们都是高中生，马上就高三了，学习任务比较重。拉他们出来和自己这个劳改犯一起吃饭也不合适。但是大家一起看场球，还是大家一起弄起来的联赛，就很自然很正常了。就算以前的学校老师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小舅舅还是这个联赛的最大赞助商。

    比赛的场地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北师大的体育馆了，由于参加的学校越来越多，联赛也越搞越正规。所以大家都积极的去开展游说活动，从各方面来为联赛拉赞助。像今天这场比赛就是在五十五中自己的体育馆里举行的。这里已经算是篮球联赛的一个固定比赛场地，每学期都会举办好几场比赛。而今天这场比赛更具意义。因为这是联赛协会第一次把专业拉拉队这个概念引入了联赛场地，今天不光要看比赛，还要看两个学校的女孩子们如何争奇斗妍。

    这是洪涛第三次来五十五中的体育馆，前两次的记忆都不太好。第一次来这里是打比赛，结果脑子一热，直接把人家队长撞了一个满脸花，好像还留下了一点儿伤疤；第二次来是为了那辛寺的上学问题，结果正好遇到了金月，两个人斗了半天嘴，还是不欢而散。

    今天自己再到这里来，金月已经是高二的学生，过完暑假就该上高三了，按照她的一贯作风，那肯定是奔着清华北大去的，算是社会的准精英份子。而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人生里的一个大挫折，从表面上看起来，自己顶多是个小买卖人，开理发店的，别说精英了，连中坚都算不上。这下两个人的社会地位首先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按照老话讲，这就叫做门不当户不对，当朋友都不合适，更别说什么谈婚论嫁了。

    当然了，洪涛现在对金月早没有半点奢望了，再好、再美的姑娘，人家不待见自己，那也不能抢家里去生米煮熟饭吧。如果两个人要是不认识或者不熟，洪涛还真可能干出类似的事情来，可惜他和金月之间太熟了，不光他们两个熟，两家人也还算得上世交了，真不敢瞎搞。

    其实说起来，这都是洪涛自己给自己添加的障碍。如果让金月从小就规规矩矩的上托儿所、上学，自己别去打算改造她，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她也可能和她上辈子一样，是个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普通姑娘。可是现在呢，她已经被自己那些不系统、不成功的教育方式激起了强烈的**，再让她甘于平淡，她肯定是不答应的。这条路将伴随她的一生，换句话说，洪涛在不知不觉间，把金月的性格给重新塑造了。

    这肯定不是洪涛有意为之，他也没这个摄人魂魄的本事。原本他只是想试一试自己创造的这个教育方式好不好用，目的是想让金月更贴近自己的思维模式，观念更超前一些。谁承想这些东西不知道起了什么化学反应，种的是个橘子，结果长出一个大榴莲来，首先就先把始作俑者洪涛扎了一下。

    和洪涛一起来看球赛的还有谭晶、韩雪和高建辉。原本洪涛是不打算惊动韩雪和谭晶的，她们的工作也挺忙，而且她们也不喜欢篮球。可是当谭晶听说洪涛要去五十五中看比赛，脸上的表情立马就精彩了起来，不光她自己要去，还把韩雪也拉上了。球赛是在下午举行，她们俩个干脆一天都没出去，一头就扎到了楼上，直到午饭前才露面。洪涛一看，呵，不光是把头发新烫了一下，这个美容流程是一样儿没少做啊，脸都快被磨砂膏给磨破了，每寸皮肤都如婴儿般的白嫩。

    “嘿，这回不是孔雀，改彩鹬了……”洪涛心里明白谭晶为什么这么兴奋，她是把金月当成了情敌，哪怕是传说中的，她也打算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在大部分动物里，都是雄性个体更大、色彩更鲜艳、特征更明显。这是因为大部分动物包括昆虫，都是一夫多妻制的，雄性只管提供dna，不管抚养，所以它们要用各种体征来展示自己dna的优秀，这样做的繁育成本也最低。不过也有例外，有些蝴蝶，就是雌性更鲜艳多彩，还是有这个彩鹬，它是一种涉禽，是一妻多夫制，所以每到繁殖季节，雌鸟的羽毛色彩要比雄鸟鲜艳的多，它得吸引雄鸟来和自己交配。

    当洪涛左边挎着一个现代派美女谭晶，右边拉着一个婉约派贵妇韩雪走进体育馆时，大家都不看球员在场上热身了，也不看排在场边等待表演的拉拉队了，刷的一声，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初中还是高中，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他们，或者说是他身边这两个女人身上。

    这些学生还是很识货的，和谭晶、韩雪比起来，那些初中女孩子就算长成天使的脸，也是一颗青涩的果子。一个女人到底漂亮不漂亮，不能光看眉眼，也不能光看是不是蛇精脸，身材第一、气质第二、自信心第三、第四才是容貌，把这些都综合起来，最终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嘿，她是上台上惯了，没上万人看着她都不开心，你怎么也和她凑热闹啊，这才不到六月份，你就穿夏天的旗袍出来啦？”洪涛摸了摸韩雪那双冰凉的小手，脱下自己的夹克给她披在肩上。

    “那怎么办啊，你总不能左边是个青春靓丽，右边是个老太婆吧，我再怎么打扮也就是个绿叶，红花在那儿呢。”韩雪现在的嘴也练出来了，一句话说出好几种含义来，不仔细咂摸滋味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谁说雪姐老了啊，我就是没有雪姐的肉多，穿旗袍撑不起来，要不我也穿，哼！明天我就找二奶奶去，让她也给我做几件，去年的我都穿不了了，有点瘦……”谭晶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大家，她很受用这句话，但是嘴里还得谦虚谦虚。说起来也怪，她对任何一个试图靠近洪涛的女人都怀着浓浓的敌意，唯独对韩雪没有，还什么事儿都和韩雪说，难道她就没有一丁点怀疑洪涛和韩雪之间有没有点什么特殊关系？难道她就没琢磨出来，为什么一到晚上，韩雪和洪涛就都一起不见了？

    对于这个问题，洪涛表示自己很费解，不是逻辑上能说通的。但实际上又确实出现了，最终他只能是装不知道，这玩意也没法去询问，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知道自己和韩雪之间的关系，知道就知道了，爱咋滴咋地吧，活着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想干吗干吗嘛，只要不太缺德，他就无所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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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五章 又被惦记上了

﻿    听着身边两个女人隔着自己聊起了衣服和化妆品，洪涛就知道她们一时半会儿是聊不完了，而且自己还不能走开，她们要的就是这个劲儿，就是得在你身边张牙舞爪，你还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的陪着她们，这样她们就满足了。这个要求对洪涛来说一点儿都不高，他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一句都不留，全当没听见。不过脸上带着点微笑还是必须的，你总不能苦着一张脸，那样女人们是会不高兴的。既然打算满足她们的心愿，那这个戏份儿就得做足，让她们一次就满足够，千万别有一丁点儿遗憾，这样才对得起自己这些装出来的微笑，装也是要成本滴！

    洪涛现在坐的地方就在主席台的对面，算是看台的中央，这里是高建辉提前来了之后特意占领的。他虽然已经不在协会里任职，但也算是篮球联赛的创始老人了，在这十几所学校的男生里还是挺有面子的。尤其是他现在也混出样子来了，一身高档衣服不说，光手里举着的那个大哥大就够中学生们羡慕半天的了。

    高建辉要比谭晶懂事的多，他没费什么力气就适应了他的新工作，只要洪涛不回家，他一般就跟在洪涛身边。洪涛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去玩台球和弹珠台，再烦了就跑到楼上找那些女服务员逗贫。据说他在楼上还挺受欢迎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免不了有些什么想法。

    洪涛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管理得很严格的，他从来不假借别人的嘴去传达自己的意思。也从来不插手各个店面的具体管理。他面对的只有韩雪、谭晶、小五、黑子这些人，至于他们如何管理手下的员工。洪涛从来不干涉，也不具体过问。所以想走洪涛身边人的路线，基本没用，他只问结果，不管过程。

    慢慢的，黄毛带着几个以前各学校篮球队的老队员也凑了过来，逐渐把这面看台的中央给占领了。老朋友见面格外兴奋，大呼小叫是难免的，一时间篮球赛成了配角、看台上的见面会反倒成了主角。而洪涛这个明显和学生不一样的人，还有谭晶和韩雪更是成了主角中的主角。

    “嘿。哥们，那小子什么来头？哪个学校的？怎么这么牛x？”看台上很多学生都在悄悄的打听着他们三个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问的肯定是这一年多来新加入的学校学生，或者干脆就是初一初二的新生。

    “他你都不认识？听说过新街口中学洪哥没？……听过无所谓没？唉，他唱的！知道他身边那个戴墨镜、穿白裙子的女人是谁不？艹，我懒得搭理你，去去去，一边儿凉快去吧！”这位肯定是高中生，经历过洪涛上初中的阶段。也见识过洪涛在学校里的辉煌，对于这位学弟如此孤陋寡闻还如此好奇，很是不屑。

    “刘翔，你这个嘴就是那个孙子弄的吧？”此时在一侧篮架后面的看台上。金月和刘翔也坐在一起，而旁边正和刘翔在小声说话的那个人，瘦瘦小小。尖嘴猴腮的，还带着一顶棒球帽和一副茶色眼镜。和高大的刘翔以及身边的那些校队的队员比起来。就像是鸡立鹤群，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他。不过只要是让洪涛或者黄毛他们走近。马上就能认出他来，他就是一直消失不见的皮猴子。

    “嗨，也不是故意的，都这么多年了，还提他干嘛。我听说他不是撞死人给关进去了嘛，放出来了？”刘翔嘴上说得很是风轻云淡，不过当他用眼角瞟向洪涛那个方向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听说是去年底出来的，虽说是不能上学了，但还是挺能折腾的，这次这个什么拉拉队的比赛好像就是他出的主意。唉，我说，我听你堂姐说你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难道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啦？”皮猴子从眼镜片后面已经发现了刘翔的这个小动作，又往他身边凑了凑，然后小声问道。

    “我是一个学生，还能拿他怎么样？我堂姐不是说过她要帮我报仇吗，这都快半年了吧，不是也没什么动静，她都没辙，我更没辙了。”刘翔让皮猴子这么一问，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蹦了。要说不恨，那是假的，嘴上的伤先放一边儿，虽然有个小伤疤，但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毕竟一个大老爷们又不靠脸吃饭。

    但是一说起这个洪涛，刘翔心里就有点堵得慌，其根本原因还是由于金月。每当他获得一点儿成绩的时候，金月就会拿他和那个该死的洪涛比，而且大多数时候他都比不过洪涛，他还没法反驳，因为这是金月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这几年他和金月基本已经算是进入男女朋友阶段，也都见过了双方家长，家里也是默认的，只是让他们不要耽误了高三冲刺阶段，等考上大学之后再公开。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金月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金月自己也基本这么认为，可是刘翔始终都忘不了那个长得像个小狐狸一样的男孩子，尤其是在金月家里看到她私人的相册上有那么多她和那个男孩子的照片之后，刘翔这个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自己的爸爸是局长，虽然是副的，也是局长嘛！叔叔是军区总医院的院长，少将也是将军啊！那个男孩只是一个大学老师的儿子，家里有几个臭钱而已。

    自己是重点高中的高材生、学校篮球队的队长！那个男孩上得是普通中学，结果连高中都没上完，现在又成了劳改犯。

    自己将来肯定是清华大学的大学生，那个男孩将来顶多就是个小生意人，别说是叔叔和堂姐，就算是自己父亲也能分分钟把他那个什么破理发店给整垮。就算他唱过那么几首破歌，但那又能管什么用呢？

    可问题是刘翔能明确感觉到，这个男孩始终在金月心里占有一定的位置。这个位置还很牢固，纵使自己多么优秀、多么努力，照样无法撼动那个男孩在金月心目中的地位，这样刘翔非常非常的窝火。本来这件事儿黑不提白不提的也就这么淡忘过去了，谁想到这个家伙出了监狱之后还是这么风光无限，他身边不光有漂亮女人，一来还是一对儿！他身边不光有兄弟，一来还是一大堆，那个高兴劲儿、亲热劲儿，让刘翔心中的那股邪火又烧得更旺盛起来。

    再用眼角瞥了一眼金月的表情，刘翔差点就快哭出声来了。金月居然面带微笑的注视着那边，好像看得还挺入迷，连自己在注视她她都没什么觉察。这简直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没错，就是侮辱，这个仇肯定不能忍，必须让那个男孩子付出代价！

    想到报仇这两个字儿，刘翔那颗差点被怒火烧红的心又慢慢冷了下来。这件事儿他不是没琢磨过，也不是没找过同学，甚至还找过校外的混子。但不管是同学还是那些混子，当他们听说刘翔要去找洪涛麻烦时，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

    同学给他的答复很简单，打不过！那个男孩身上会功夫，而且身边那些同学也都和他一条心，别说去找人家麻烦，人家不在找咱们麻烦就算不错了。越是好学校，学生们的血性就越低，越理智、越事故，这和他们的家庭出身有关。

    街头混子更不是东西，收了你的钱之后，迟迟不见动静。你一去问吧，他们就说对方势力太大，搞不定，那些钱就当是跑腿费了。你还别不乐意，不服气他们先揍你一顿，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走，咱俩出去说去，哥哥给你出个主意，保准成……”刘翔的这些反应都被皮猴子看在了眼里，他用胳膊顶了顶刘翔，然后冲着金月那边努了努嘴儿，又向体育馆外使了个眼色，率先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金月，你先看着啊，我出去说会话，这里太吵了。”刘翔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洪涛，这才站起身，和金月打了一个招呼，跟在皮猴子身后走了出去。

    金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刘翔的背影，然后又把目光转了回来，再投向洪涛那边，然后又缓缓的收回目光，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呆呆看着那些正在篮球场上蹦跳着的拉拉队，陷入了沉思。

    她这是近两年来第一次看到洪涛，和两年前他送那辛寺来学校时比起来，他又长高了、也黑了、肩膀更宽了，看到那个肩膀，金月还能想起当初自己坐在他脖子上逛庙会的情景，其实说心里话，他的肩膀挺舒服的。要说感情，金月觉得和洪涛在一起更欢乐一些，这个男孩子总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总有耍不完的花招儿，他如果想让你笑一整天，你不闭上眼睡觉，嘴肯定就合不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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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六章 落荒而逃

﻿    可是他也有他的弱点，他太随意了，太和周围格格不入了。从上小学开始，金月就觉得他和自己不是一种人。也不知道应该从那里说起，反正她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当初他曾经和自己说过，人活着就要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不管成功不成功，总要去试试。可是他从来也不去争取，别人想要的荣誉、老师的夸奖、街坊邻居的赞扬，到了他那里全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最主要的是他说他这一辈子就想混吃等死，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最好能不去上班、不去工作、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干。

    金月不喜欢洪涛所说的这种生活，她大概从二三年级开始，就感觉到了权利的甜头。她是班长，她就可以命令班里的同学去干很多他们不愿意干而自己愿意干的事情，而且他们还不敢反抗，当然了，洪涛除外。当时她记得她还去问过洪涛，如果班里的同学都不理自己该怎么办，洪涛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挑一两个起头不搭理的同学，然后找借口狠狠的治他们，最好让老师也批评他们一顿，然后就没人再敢组织起来孤立你了。

    事实上这一招儿很好用，金月只小小的试了那么一试，结果班里就再也有没敢和自己当面作对的同学了。可是这种招数洪涛自己从来都不用，全学校几乎都不搭理他，他依旧整天乐呵呵的；全街道里就没几个夸他的家长，可是他还是那么乐呵呵的，这让金月很不理解。

    自打上了初中之后。金月觉得自己是如鱼得水，她把从小学总结出来的那些经验。再加上从洪涛那里学来的那些办法自己综合了一下，结果发现特别的管用。老师把她视为好学生中的好学生。学生中的标兵，同学们都把她视为自己的班长、学习尖子，同时还是班里、年纪里、学校里最美的女同学。

    她不管走到那里，都能感觉到自己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她喜欢去指挥别人按照自己的思维办事，她喜欢利用老师给她的和没给她的权利来管理属于自己这一块的事情，她甚至还喜欢去和老师争一争，以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权利。她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和洪涛在一起，因为每次和他在一起。自己都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他会让着你、哄着你、糊弄你、赞美你、逗你，但是他绝不会佩服你，不会屈服于你，不会遵守你的规则。而且你还斗不过他，很多时候金月还没出招儿呢，洪涛就已经开始反攻了，这让金月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自己那些有点小狡诈、小龌龊的小花招。在他面前只能是一个笑话。他想让你成功，你就成功，他不想让你耍成功，分分钟把你戳破。

    至于刘翔和洪涛谁更优秀。金月心里还是倾向于洪涛的。只有她见识过洪涛那些变态的学习方式，也只有她从小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自己家胡同里很多大人都被洪涛耍得团团转。最后吃了亏还和占了便宜一样，而真正占了便宜的人。就是那个偷偷躲在一边儿坏笑的洪涛。

    但是金月最终却选择了刘翔，这里有很多东西。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要说自己是喜欢刘翔的长相吧，确实，刘翔比洪涛帅气多了，金月最讨厌的就是洪涛那双细长的眼睛，尤其是他眯缝着眼看你时，你就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要说懂得哄女孩子高兴吧，他们两个各有优势。刘翔和洪涛比起来，花招儿更少，但是更真诚，洪涛给金月的感觉总是那么不像一个同龄人，他有时候逗自己、哄自己，就好像是自己父亲一样。

    最主要的还是对钱的态度上，洪涛有钱，这个从几岁的时候，金月就知道，而且从来也没少花过他的钱。刘翔在这些同学里，也算比较有钱，不过他的钱都是家里给的，和洪涛的钱比起来，数量上也少多了。不过金月并不看重这些，她只是不喜欢洪涛对待钱的态度，他很多时候看钱看得非常重，好像天下所有的事情都要用钱来衡量一下，然后再做出判断。有时候呢，他又把钱看得非常轻，经常去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傻事，就和一个败家仔一样。

    金月感觉和洪涛在一起，自己永远就是一个大玩具，一个配角，永远都要跟着他的指挥棒在动。而且他对权利这个玩意非常鄙视，应该说是对权威这个玩意就非常抵触。这让金月看不到自己的未来，随着年纪越大，她的这种感觉就越强，她想象不出如果自己和洪涛在一起，将来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她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相反，她很庆幸。

    现在的洪涛不管多么风光、多么有钱，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劳改犯，这一点一辈子都洗不下去了。自己的父母当时听说洪涛出事之后，也曾经不止一次的讨论过这个问题。其实自己的父亲更喜欢洪涛，而母亲比较讨厌洪涛，这样一来，两个人就洪涛的问题还经常吵嘴。

    不过不管父亲如何为洪涛辩护，最终的这个事实他还是承认的，洪涛这辈子完了，除了做小买卖之外，什么都干不了了。自己的女儿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现在真的和洪涛在搞对象，那碍于两家之间的关系，父母还真不好办。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将成为一个劳改犯、小商贩的妻子，而自己将来的愿望是去当更有权势的人，这两个东西是格格不入的。

    洪涛并没有发现金月的身影，他也曾找过，不过这个体育馆还挺大，几乎都被学生们坐满了，洪涛踅摸了半天，还遭到谭晶的嘲笑，结果还是没找见。既然找不到他也就不去找了，和黄毛他们一聊起来，慢慢的也把这件事儿给忘在了脑后。对于拉拉队的发展、篮球队的发展，初中篮球协会的发展，他还有一肚子主意要出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热闹，下面都打了半场球了，他几乎就没看过一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谭晶不知道那根筋儿搭错了，非要去和拉拉队一起跳舞，洪涛倒是没拦着，你不让她折腾痛快了，回去她还得变着法儿的折腾自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顾虑。结果她这一下去跳舞可惹了麻烦了，就算她戴着眼镜，还是被很多学生给认了出来。

    这下篮球也别打了，舞也别跳了，以拉拉队员为首的那些学生们都冲上去找她签字合影了，一时间整个篮球场里全是人，如果不是洪涛和高建辉眼疾手快，不是黄毛他们人多力量大，谭晶这身裙装还能不能保证穿在身上就是个问题了。既然已经搞成了这样，那洪涛也就没法继续待下去了，他直接扛着谭晶，在黄毛他们这些高中生的掩护下，仓皇逃出了五十五中，钻进车里就跑。

    “咯咯咯咯……没想到你还挺凶的，你差点没把那些小女生给吓哭了。雪姐，你没看到他当时那个眼睛瞪得，都成三角形了……哈哈哈哈。”回去的路上，谭晶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一边整理着她那一身被抓扯得褶褶巴巴的衣服，一边还嘲笑洪涛当时进去抢她时的模样呢。

    “缺心眼儿的玩意，我要是再晚去一点儿，你今天就得光着出来了！我说你脑子里都是糨子啊，出门自己戴着眼镜和帽子不知道为什么戴啊？你雪姐怎么不戴啊？”洪涛自己的衣服上也都是褶子，脚上更别提了，那些初中生、尤其是女生，发起疯来才不管你会不会柔道呢，这也就是洪涛个子高，如果换成黄毛那个个头，估计脸上都得给抓花喽。

    “那还不是怪你！当初不是你非让我成名的嘛，到现在又嫌弃我啦！”谭晶这个倒打一耙的技术是越练越精熟了，居然说得那么合情合理，让洪大白话蛋都无言以对。

    “怎么样，今天找到你的青梅竹马了没？我还想见见她是什么样儿呢，其实当初我就是不知道她也在这儿上学，那时候我来这儿接过那辛寺啊，要是早知道她，我还能找她聊聊你小时候的事情。唉，你和我说说，你们俩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啊？”谭晶看到洪涛不说话了，这个精神头就更足了，趴在洪涛的椅子背上就开始挑衅，看来她又有点好了疮疤忘了痛。

    “你开车稳当点儿啊，别管我干嘛……”洪涛还是没搭理谭晶，而是冲韩雪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悠着点……”韩雪好像知道洪涛要干吗，无奈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在张牙舞爪的谭晶，又把眼光重新挪了回来，直视前方。

    “你干嘛！……你回去……我错了，我不说啦……啊！救命啊……”谭晶突然发现洪涛从副驾驶座上跪了起来，然后猫着腰，一步就跨到了后排。这时她终于冷静了下来，马上开始求饶，不过太晚了，洪涛已经钻到了后排，直接把谭晶压在了后排座上，然后抄起她的一条腿，伸手就把高跟鞋给扒掉了，一把抓住她穿着丝袜的脚，另一只手五指齐张，就在她脚心上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一阵鬼哭一样的声音从这辆小车里传了出来，同时车厢也在微微的颤动着，幸亏这时候还没有后世那样的堵车，否则边上开车的人肯定得打电话报警，这车里明显就是在搞什么坏事儿啊，而且很可能是违背了妇女的意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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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七章 爱国者也遭殃了

﻿    进入了六月份之后，洪涛彻底摆脱了谭晶这个黏人鬼，方庄那边的办公楼装修好了，谭晶做为天文数字公司的经理，带着仅剩的那个外国雇员和两名新招聘的大学生搬了进去。现在公司里不光是原来的那些皮衣出口的业务了，又增加了一项电脑进整机进口的业务，所以她还得再招聘几名在这方面比较专业的新员工，一忙起来，每天就没有功夫再回洪涛的办公室里纠缠洪涛了。

    而雪燕公司旗下的另一家电脑公司也同时宣布开张，公司的名字就叫爱国者！这个名字都不用问，百分百是洪涛起的，这个时代的人不会有这种趣味的，这是赤果果的剽窃。没错，洪涛就剽窃了，他已经连个公司名字都懒的去自己想了，随便从脑子里翻出一个还未面世的牌子，就给自己的电脑公司安了上去。不光公司叫这个名字，公司目前的唯一产品，个人电脑也叫这个牌子，连那个aigo的商标都没换，直接照葫芦画瓢，按照记忆弄出一个差不多的玩意就弄上了。

    就在爱国者电脑公司成立之前的一周，妮娜那边的电脑工厂也已经建好了。说是工厂，其实就是多伦多市内一个不大的旧厂房，原本是个生产汽车灯的工厂，两个月前由于经营不善破产了，正好被妮娜的律师给拿了下来，稍微改了改，甚至连里面的很多废弃设备都没拆，就成了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翻译过来就是方奥娅联合计算机公司。

    当这个名字传给洪涛之后。洪涛觉得应该给加拿大总理写一封信，向他投诉一下这个工商注册登记的管理问题。就这么一个注册资金只有一万加元、连尼玛员工都是雇佣的当地非法移民的破家庭作坊。也敢叫联合公司，这也太不严肃了。而且这个公司根本就没有生产研发能力。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把从美国公司进口来的那些计算机零件拆开包装之后，用减震材料包裹进机箱里，然后再装进印着fang&aoya商标的箱子里，这就成了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生产的计算机。

    它们暂时的、也是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口给一个叫做天文数字的公司。因为没经过各种专业检测的计算机产品是无法在加拿大本土销售的。至于出口嘛，人家就不管了，这玩意又不是加拿大政府出口的，只是一个个人行为，加拿大政府不会给你做这个品质检查。

    按照妮娜那边的反馈，头一批共计五十台计算机最晚七月初就能抵达天|津港。为了进一步降低成本，所以她连航空运输都不肯，走的还是海运。等洪涛接到这批货之后，她还要看一看洪涛在这边的销售情况，才会再进第二批零件，继续她的包装工作。在这个问题上洪涛无法用越洋电话来说服她，她坚持要非常谨慎的处理这件事儿，原因很简单，她不懂计算机这个行业。对于洪涛所说的前景她也看不清，所以她不想一次性投入太多。按照她的话说，这个钱里既然有黑子的一份儿，那她做为黑子的妻子。就有义务、有权利帮黑子管好每一分钱。

    洪涛在试了几次之后，也就放弃了说服妮娜的工作。这个越洋电话目前还有点小贵，再多聊几次恐怕就把海运和空运的价差给说平了。既然妮娜愿意小心谨慎一些。洪涛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反正不就是第二批货慢一些嘛。慢点就慢点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第一批五十台计算机能不能顺利销售出去。

    其实妮娜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洪涛早就联系好了下家，人家一次性把五十台计算机全都包圆了。这个下家不是别人，就是洪涛父亲的那个老师朋友，北师大物理系的王老师，不，应该叫王教授了，还是系里的副主任，主抓科研工作。

    上次回自己父母家时，父亲聊起了这个王教授自己办了一个公司，打算把他和他同事的那些小发明、小专利变成商品，结果资金紧张有些紧张。然后洪涛就巴巴的凑了上去，让父亲以雪燕公司的名义，给这位教授个人投资十万元，用来完成他这个一辈子的夙愿。

    这可真不是洪涛假大方，也不是因为他是父亲的老朋友，而是他知道，这位教授真是有真材实料的。他在后世里就真的把他的好几项发明和专利卖了出去，也确实变成了产品，销量还不错。不过可惜的是，这些产品都和这位教授无关了，因为他是一次性卖的专利，价格也不高，原因就是他没钱继续投资生产，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用他的知识来赚钱。为了这件事儿，他每次到洪涛家串门的时候，都会提起这档子事情，然后和父亲一起拍着大腿后悔。做为那个年代的高级知识分子，像他这样儿的绝不是一个两个，很多人都是研究了一辈子，结果最终卖了个白菜价儿。

    既然让洪涛赶上了，那他就绝不能看着这个从小就教过自己无线电知识的老头再受这个折磨。不就是缺钱嘛，您大侄子这儿有的是，还别提入股不入股的，咱还真看不上您那仨瓜俩枣的。直接拿着用去，没利息也没还款日期，什么时候您发家了，想着把钱还给我老爹就成。

    前些日子洪涛又提着三十万资金去找这位王教授去了，他到不是想让他帮着给自己卖电脑，他当时是怀着另外一个目的去的，结果歪打正着，不光主要目的达到了，还顺手把电脑的销路也给解决了。而且有了王教授这条路子，后续的计算机销售渠道就又多了一条，需要的数量还很庞大。

    “好孩子啊，如果没你这个钱，你大妈就不让我弄了，再弄就和我离婚！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我这些东西只要弄出来，绝对就不会赔，你信不？”老教授几年没见，头发全都急白了，他只比洪涛的父亲大两岁，但是看上去和大二十岁一样，拿这洪涛给他的钱，高兴得直哆嗦。

    “我不信，就凭您？生产出来也是被人蒙的主儿，您和我爸一样，搞技术可以，别谈买卖……谈买卖准赔！”洪涛一点没有安慰老头的意思。

    “唉，……那你这个钱我不能借，你说的也对，我除了这一桌子设备和这一脑袋数据，啥也不会。如果没有学生帮忙，我连这个公司都弄不下来，可是学生也得毕业、也得上班儿，谁有功夫天天和我这个老头搅合啊，我也给人家开不出高工资来……”老教授听了洪涛的话，手也不哆嗦了，眼睛里刚冒出来的光芒又熄灭了。

    经过这几年的折腾，老头已经把这些年存的钱全折腾光了，家里家外除了那台他用示波器改装的黑白小电视之外，就没一件正经电器。儿子儿子不搭理他了，老婆老婆整天唠叨他，他真是心力憔悴到了极点。如果是技术上的问题他不怕，但是一提做买卖，他就和一个幼儿园小孩儿一样，工商局大门是什么样儿他都没见过。

    “嘿嘿，您别这么快就灰心啊，您不会卖，我会啊，我弄了一个高科技公司，专门卖电脑，您就只管研制，把样品弄出来，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如何？我帮您去投产去销售，赚了钱咱爷俩分，您看这样成不成？”洪涛来之前就知道是这个结局，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主意，他不光是要把王教授拉上自己的战车，他还有更大的企图。

    他弄来的那三位苏联专家，其中两位都是搞计算机硬件的。苏联的大学老师和中国还不太一样，他们说是大学老师，但是主业并不是教学而是研究，教课只是他们的一小部分的工作，所以每一位大学教授其实都是一个科研人员，身兼两职或者多职。

    洪涛在和他们谈过之后，立刻就把原来轻视的心思收了起来，但是把他们放在自己的电脑公司里，没有那些研究设备他们根本就无用武之地。你总不能花着教授的钱，然后让他们去攒电脑吧，这也太浪费人才了。于是他就想到了王教授这里，他是学校里的物理学权威，又在搞研究。虽然说他主攻的是无线接收天线方面的研究，具体说就是无线电步话机和移动小型平板天，但是无线电和计算机在某些方面也是相通的，让那两位苏联教授也加入他的实验室，一起搞，这不是双赢嘛。

    “你还搞计算机？你那点知识成吗？”王教授这一说话，就不是一个能做买卖的人，你就算知道洪涛那点无线电底子，你也不能当着面儿打脸啊。

    “我又不造计算机，我就是卖计算机。我刚从加拿大进口了一批计算机，都是最新的386机型，打算在国内销售，这不正找下家呢嘛。对了，大爷，您学校里需要不需要计算机啊，我这个可都是美国一手原装货！”洪涛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真的在干这个高科技买卖，顺口就是这么一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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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八章 没底儿的匣子

﻿    “要啊！学校的机房都盖好半年了，就是没地方弄成批的计算机去。国家这个政策刚解禁，好机器还进不来，现在全是那些老掉牙的苹果机撑着呢，可是那玩意落伍了啊！”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洪涛这句废话到还说到了点子上。

    “这事儿归您管不！”洪涛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我不具体管这个事儿，但我管骂街，机房空一天，我就骂一天，现在系主任看见我就躲着走。不过我可以带着你去找管的人，只要你手里真有货，价格也合适的话，他们要再不买，我就天天坐校长办公室里不走了！”老头一说起教学问题来，底气就足了。

    这个年月的大学教授手上都非常干净，在工作问题上从来不把校领导放在眼里。洪涛的父亲也是这样，但是过不了几年，一旦学校领导掌握了分房、评级这两项权利，这些教授就都逐渐没声了。残酷的现实就摆在这里，你多说那些让领导不爱听的话，那你就别想住新楼房、别想顺顺利利的评上级，你就得看着那些不学无术的同事爬到你脑袋顶上去。

    “那就这么着，明天我来接您，我带着一切手续跟您去找负责人，剩下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然后我这儿还有一件事儿要求您，是这样的，我哪儿吧，有这么两个人，他们是……”洪涛一拍大腿，这笔生意一定要拿下，不过还是先说正事儿，计算机不卖给学校还能卖给别人。但是手里这两个人，不塞到教授的实验室里就没合适的地方塞了。

    “苏联专家！！！”王教授听了洪涛的介绍。直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们这一代人对于苏联专家还是很有感情的。不过洪涛倒没留意他如何激动。他首先看到的是老教授屁股底下坐的那个沙发，别说露出了海绵，连弹簧都露出来了。于是他拿出自己那个变天账的小本子，先在上面写了一段话：家具一套，家用电器一套，王教授家里！

    后面的谈话很顺利，其实也不是谈话，王教授直接回到卧室，把他那一身洗的都发白的蓝裤子和格子汗衫换了下来。换上了一条毛料裤子和一件雪白的的确良汗衫，拉着洪涛就出了门。临走还和他老伴儿吵了好几句，非让老伴儿把他过节才穿的三接头皮鞋找出来换上。

    王教授直接和洪涛打车去了方庄的爱国者电脑公司，那两位搞计算机硬件的苏联教授被洪涛先安排在这里，具体也没工作，就是先帮着吴全翻译一些妮娜邮递过来的计算机说明书，现在这个电脑公司暂时由吴全管理着，员工也只有他一个。

    出乎洪涛意料之外的是，这位王教授不光会英语读写。俄语也是拿起来就说啊，见面之后这三个教授满嘴的叽里咕噜，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三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算想起还有洪涛这么个人。于是一个用中文、两个用俄式英语，分别向洪涛表示，我愿意！

    既然都我愿意了。那洪涛就更愿意了，两位苏联教授的工资还是他发。至于他们研究什么，随便！洪涛暂时还没有这个规划。他还没想好呢。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去王教授的实验室里只是让他们熟悉一下中国的环境，别太郁闷，他们真正的作用还要等一段日子才能发挥出来。

    “你要弄实验室？这可不是几十万就够的事情，光是设备投入就得上百万都打不住吧！就算我帮你找找各院校的旧设备，也不会太便宜啊！这个玩意可不是一次性投入就管用的，以后的设备要换、人员经费这些都是很费钱的，你和你爸说过吗？”当王教授听说洪涛自己也要弄个小型实验室之后，把脑袋摇得飞快，还把洪涛的老爹抬了出来。他对洪涛的这个设想不赞同，主要原因就是搞科研太费钱，他不想看着朋友的儿子也和自己一样栽进去最终弄得一无所有，这不是害人嘛。

    “我马上就十八啦，我爸不管我这些东西，您别老用我爸吓唬我啊！钱也不是我投，我找了几个比我有钱的，他们也都热心祖国的科学进步，所以大头他们出，我就是个跟着混的。”洪涛一边把自己往外摘，一边把这个计划说得很高尚。

    “那倒是没问题，这样吧，你也不用再去租什么房子了，能省点就省点。我们实验室的楼上就空着呢，我和学校说说，便宜点租下来，然后我去给你找设备去。咱能租就不买，能借就不租，你王大爷这张脸虽说不值钱吧，但是借点设备用用还是好使的，但是剩下的东西你还是得买的，具体需要什么，我和彼得罗夫他们俩商量商量，然后给你一个清单，你再合计合计，千万别冲动啊，我的意见还是不干最好！”王教授一听这里没洪涛什么钱，他就放心了，至于洪涛说的是不是实话，他很难判断，情商这个东西对他来讲，有点过于奢侈了。

    那两个苏联教授从王教授那里得知洪涛要给他们弄一个实验室，立马就抱着洪涛的脑袋亲上了，一直带在他们脸上的落寞神情也消散了。只有工作才能让他们暂时忘记失去祖国的痛苦，也只有工作才能让他们换取更多的金钱，用来满足他们一家人的需求。虽然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家人也进入中国的工厂里工作了，至少吃喝不愁，但是他们不会忘记，自己都是没有家的人，要想给家人和自己重新建立一个家的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要加倍努力。

    至于另一个搞建筑设计的教授，洪涛就用不上了，不过他也没有放弃，而是把他硬塞给了大姨夫的建筑公司。不管用得上还是用不上，反正这份儿工资得由大姨夫出了，住的地方洪涛可以提供，方庄这边十几套空房子呢，买点家具电器就能住人，条件还一点儿都不次。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到了洪涛这里成了钱到用时方恨少。当他拿到王教授给他的采购清单，打算和韩雪要钱时才知道，属于自己的钱已经不足三百万了。光是保健品厂和国美那边，就占用了将近七百万的资金，再拿出五百万去修路，装修写字楼也用掉一百多万，还有租赁公司和车队投入了近二百万，还有城里电脑公司等一大堆小花销……

    他回来这半年时间，已经把账面上的钱几乎都花光了，就算剩下这不到三百万里，还有一百九十多万也不属于他，那也是钱家康那笔美元的人民币余额。

    “修路那五百万还剩多少？”洪涛看着账本上那些红色的数字，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同江那边秀水公司的收入一部分进入了皮革厂，然后变成皮夹克出口换汇了。另一部分都已经投入了租赁公司和车队这里，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笔的收入了。而丽都这边的收入都是细水长流型的，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凑出大笔资金。去银行贷款更别想，别说银行没钱，就算有人家也不会贷给自己这样没什么过硬背景的私人企业，现在全国都在搞建设，用钱的地方多的是，银行里最牛x的职位就是信贷主任，市长有时候想干点什么也得和他商量，自己就别去给自己惹没趣儿了。

    “还剩四百万，我每五十万为一期，刚打过去两期……”韩雪对于资金的调配有着绝对的权威，也只有她才能在洪涛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使用这些资金。其他人包括谭晶在内，没有洪涛的同意，一分钱也动不了。因为所有的私人账户都是那二爷和韩雪的名字，对公账户的印章也都在韩雪那里，就算洪涛想花钱，也得和韩雪伸手要。

    “下一期什么时候打过去？”洪涛是实在没招儿了，只能是打这笔钱的主意。

    “差不多要十月份吧，这还得看他们的工程进度。”韩雪翻开她的一个黑皮本子，看了看之后，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现在她和洪涛一样，有什么事儿都记在本子上，而且她比洪涛更进了一步，洪涛就一个本子，她有三个，分门别类的记着不同种类的事情。

    “那先从这四百万里给我调出二百万来，剩下的也先别动呢，保健品厂那边儿还得用。”洪涛琢磨了琢磨，决定还是先把实验室建起来，因为谢尔盖弄来的这三个教授只是第一拨儿，后面肯定还有。当初自己这个牛x吹得有点大了，现在再通知妮娜也来不及了，她和谢尔盖也无法直接联系，只能是等谢尔盖主动联系她。

    “不用了吧，保健品厂那边的资金我都准备足了，原料款和头三个月的工资我都预留下来了。”韩雪说到自己的这个工作，很是得意。

    “不是不用，是必须用，咱们卖的这个玩意根本就不是保健品，而是tm广告费！这个你不明白，以后我再慢慢和你讲。记住，这些钱没我的命令一分钱也别动了，过几天我就得排上用场。唉，挣的没有花的快啊，你说前几个月我还是千万富翁呢，怎么现在就成穷光蛋了呢？过来，坐我腿上，我得好好审审你，保不准是你把我的钱都藏起来了吧！”洪涛这个说正经事不能超过三句的毛病，估计到死都改不了了，说着说着就跑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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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九章 意外的访客

﻿    “你不许乱动，我一会儿还出去呢，衣服弄皱了我就没的换啦……”韩雪嘴上好像不太乐意，但是身体早就凑了过去，乖乖的坐在洪涛的大腿上，然后一只手搂住了洪涛的肩膀。

    “对了，你知道吗，咱们斜对面儿又要开一个美容美发中心了，叫做丽人，我看着面积也不小，听说请的都是香港师傅。”韩雪一边低头看着洪涛的右手灵巧的解开了自己胸前的两粒扣子，然后钻了进去，一边把自己的脸贴在洪涛脸上，准备享受片刻的温存。自从谭晶搬到了办公楼里之后，洪涛的这个办公室里又成了他们两个的小天地，而那个小院里由于有了黑雨的存在，他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积攒下来的欲火，只能是在这里调和调和。

    “就是胡同口正在装修的那个？你怎么知道也是做这行儿的？”洪涛对于这个消息有点迷惑，以至于自己的手钻进韩雪的衣服之后，后续动作都停止了。

    “上午我去工商局办事儿，正好见到魏科长了，聊天的时候，他偷偷和我说的。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对面这家店来头挺大，是市局直接发到他们分局给办理的。你说他们非开到咱们对面儿，是不是要和咱们对着干的意思？”韩雪感觉到了洪涛手上的变化，她知道洪涛上心了，于是也不等洪涛追问，她就把她所知道的都主动说了出来。

    “看来老魏对你还是没死心啊，怎么样，他现在还约你不了？”洪涛听了韩雪的介绍。没说那个店铺的事情，倒是先调侃了韩雪两句。那个区工商局的魏科长年轻有为，刚刚三十岁就已经是正职科长了。而且还是未婚，之前一直对韩雪有意思，据说经常约韩雪出去吃个饭、跳个舞什么的，还明确向韩雪提出过交往的意思，不过被韩雪以有男朋友为借口给拒绝了。

    韩雪在这件事儿上就处理得很好，虽然拒绝了，但是她并没得罪对方，相反，两个人还挺谈得来。算是韩雪在区工商局这块儿的一个最铁的关系了吧。这些都是韩雪主动告诉洪涛的，洪涛当然要予以表扬，表扬的方式就是再和韩雪进行更激烈的双人运动。他们俩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把聊公事当成一种休息，还非得在运动间歇的时候聊，一对儿怪胎。

    “约了……怎么着吧，前天我们俩还一起去昆仑饭店吃饭了呢……别……别……我一会儿还得出去呢……我投降、我投降，不是我们俩，还有你小舅和他们副局长……”韩雪刚想气气洪涛。结果洪涛就手就跑到了她的裙子腰上，轻轻一捏，就把挂钩给捏开了。韩雪赶紧招供了，再晚一会儿。估计自己这身衣服又得扔地上不知道踩谁脚底下了。

    “知道他们的法人姓什么叫什么不？哪儿的人？什么来头？”洪涛也没真去折腾韩雪，见她求饶，就不再进攻了。继续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然后又返回了刚才的话题。

    “法人叫周佳。京城人，老魏也不认识。不过老魏说了。她来局里领执照的时候开了一辆大奔，是个军区的牌子。”韩雪让洪涛弄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开嘴就在洪涛耳朵上咬了一口。

    “铃铃铃……铃铃铃……”洪涛很熟悉韩雪的这个动作，她动情了，于是他把韩雪抱了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坐着，正要进行下一步，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哦，叫什么？金月！？……”韩雪向后仰着身体，伸长了胳膊拿起电话，一边抚摸着洪涛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一边把听筒贴在了自己耳朵上，但是只说了两句话，她也愣住了。

    “谁？”洪涛听到韩雪口中的名字，也猛的抬起头。

    “上面说有个女的找你，她说她叫金月……”韩雪一手捂着听筒的送话器，一边疑惑的问洪涛。她认识金月，小时候洪涛老带着她来店里，而且她也清楚金月和洪涛之间的情况，她想不出来金月为什么会来主动找洪涛，没道理啊！

    “让上面的人带她来办公室，她找我肯定是有事……”洪涛无奈的又在韩雪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帮韩雪整理衣服。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可能会让他们在上面等一会儿，但是金月可是稀客，从来也没来过自己这里，她既然突然出现，肯定是有急事。

    “擦擦你的脸，有口红……”韩雪挂上电话之后，自己从洪涛腿上蹦下来，跑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又回来帮洪涛整理了整理。

    二年多没见，金月又漂亮了，全完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不知道是小时候和自己一起吃那些鲶鱼吃的，还是后来跟自己一起胡吃海塞的原因，反正她比上辈子发育得更好了。一头长发披散着，还是自然的大波浪，个头已经接近了一米七，虽然只是穿着一件儿朴素的连衣裙，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她的曼妙身姿，那一双大眼睛和长睫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你，忽闪忽闪的。

    “哎呀，我们的小金月长成大姑娘啦，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来来，快坐快坐，我去给你拿可乐啊，外面热吧。”韩雪很好的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她先把金月这一顿招呼，就让气氛和谐了不少。

    “雪姐，你别忙了，我不渴……”金月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也让屋里的那种奢华摆设惊住了。不管是地上、围榻上铺着的大块动物毛皮，还是厚厚的羊毛地毯，或者那些红黑色的古典家具，还有衣架上挂的那些名牌皮包、衣服和办公桌上立着的大哥大、墙边摆放的大电视、录像机，都让她有点眼晕。虽然她知道洪涛从小就有钱，但是她还是想不到他会这么有钱。

    “不渴就不喝，可以吃嘛，来，我这儿有你雪姐私藏的零食，爱吃那个就吃那个。你可是稀客啊，请都请不来，别客气，使劲儿招呼，走得时候全带走，免得她整天嘴里老不闲着，吃了一身肉！”洪涛更干脆，他直接把写字台中间的一个抽屉给抽了出来，连着抽屉一起端到了围榻上。那里都是各种零食，不过不是他买的，而是谭晶和韩雪买的，但凡是有女孩子待的地方，这种东西都不会缺。

    “嘿嘿，那我就真吃了啊！”金月让洪涛的慷概给逗乐了，拘谨的感觉没有了，抓起一个白色包装的糖块。

    “那个不好吃，是咸的，吃这个，这个是水果做的糖，可好吃了。”韩雪从外面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进来，看到金月的选择，赶紧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些零食里大部分都是妮娜和黑子从加拿大给她们带回来的，另外一些也是她们自己去商场里买的进口货，洪涛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玩意，他从来不吃零食，有烟抽就可以，连喝水都少。

    “嗯，这个好吃，酸酸甜甜的……”两个女人坐在围榻上，在那个抽屉里挑了半天，然后一人嘴里含着一个东西，手里还抓着一个。

    “金月，快放暑假了吧？用不用我带你去香港转转？顺便把你的牙给弄弄，越来越黑了。”洪涛看着金月和韩雪高高兴兴的往嘴里塞吃的，一眼就发现了金月的那一嘴细碎的四环素牙。

    如果说金月身上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她这一嘴牙齿了。虽然还算整齐，但是颜色都是灰黑色的，而且有小又尖，和鲨鱼牙似的，这要是亲热的时候，多影响情绪啊，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菜，美丽的东西总该更完美才对。

    “……你管呢！臭狐狸！”金月不爱听了，她从小就忌讳别人说自己的牙，可是国内暂时还没有这种技术能彻底治疗这种药物残留，每次洪涛说她的牙，她就攻击洪涛的眼睛，算是报复。

    “你会不会说话啊！讨厌！”韩雪也回头瞪了洪涛一眼，嫌弃洪涛这张破嘴专门说别人不爱听的东西。

    “切，忠言逆耳，你要跟我去，我找医生帮你治治，等回来的时候，看到没，牙齿雪白！”洪涛才不管她们乐意不乐意听呢，这回不光要说，还得呲着自己的牙显摆显摆。他上辈子的牙齿也没这么白，不过这辈子他吸取教训了，从小就每天早中晚刷牙三次，换牙的时候他还一下都不敢用舌头去舔，生怕牙齿张歪了。这一连串功夫做下来，还真别说，他这张脸上也就这一嘴牙能显摆显摆了，又整齐又白。

    “臭美！我不是来看你的牙的，我想求你一件事儿。”金月知道自己说不过洪涛，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自己就等着生一肚子气吧，于是直接说起了她此次来的目的。

    “说吧，能帮忙我肯定帮……”洪涛早就有心理准备，她能拉下脸来找自己，就肯定是有事儿相求，而且还不是小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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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章 印钞机开动

﻿    “……我有个同学的姐姐，从南方买了一批进口护肤品，想赚钱，可是没想到弄回来卖不动，她进货的钱好多都是借的，你能不能帮帮她，你这是不是需要护肤品？”金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速很快的把她的要求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一张脸都红了，脑门上也出现了细微的汗珠。

    “……大概有多少钱的货？你问过吗？”洪涛一愣，他设想过好多种原因，但是就没想到金月居然会跑来和自己做买卖，这不太符合她的性格啊。而且看她说话的这个样子，她自己应该也很别扭，这个女孩子是个心气很高的人，从来都不愿意开口求人，就算是小时候和自己关系好的时候，也很少用这种态度求自己，而是用命令的语气，虽然本质上是一样的意思，但是给人的感觉差远了。

    “挺多的……有七万多呢……要不你能买一部分也成……”金月脸上都快滴出血了，手里那块软糖都被她给捏瘪了，估计她自己都没觉察到。

    “嗨，我以为多少呢，不就几万块钱嘛，毛毛雨啊!这事儿都不用我出头，你雪姐就帮你办了，她现在比我还有钱呢，是吧？”洪涛不打算再细问了，再问下去金月的自尊心就有崩溃的迹象.而且洪涛大概知道她说的这个同学是谁了，百分之九十就是那个刘翔，否则金月绝不会拉下脸来求自己。唉，恋爱中的女孩子都没智商啊！这句话太对了！

    “就是，不用求他。姐姐帮你把这个事儿办了，给。这是我名片，你让你那个同学的姐姐给我打电话吧。”韩雪看了洪涛一眼。两个人的眼光这么一碰，她就知道洪涛的想法了，这个男人又在犯好心眼了，估计这几万块钱算是打了水漂了。

    “那谢谢你啊，雪姐，我……我先回去了。”金月听了韩雪的话，一双眼睛更不敢看洪涛了，笑出来的样子都是苦的，接过韩雪的名片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要告辞。

    “唉，好不容易来一次，别走了，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你肯定没吃过，走吧，咱们一起去。”洪涛此时觉得金月很可怜，为了自己男朋友的家里人，还得出来求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前男友。虽然不是真的前男友，但这个心里路程也是够别扭的。反正这个事情自己是做不出来，太窝囊了，如果自己女朋友和自己提这个要求。那自己直接甩了丫的，什么玩意嘛！

    不过这个话不能说，不光不能说。还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管金月是不是喜欢自己，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欠自己的，自己当然也不欠她的。之所以帮她，只是因为自己和她当了两辈子的儿时玩伴。一个她一个大江，只要不是处心积虑的故意多次来害自己，自己都能原谅他们的过失，哪怕给自己造成了损失，都无所谓，有这个缘分不容易啊。

    “我不去了，我还有事儿，下次吧，谢谢你啦……”金月没有顺坡下驴，她想赶紧逃出这间屋子，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肯定不会来找洪涛的，哪怕刘翔说得再难、再急，她也不会来，她觉得洪涛已经明白了一切，因为他那个让自己很讨厌的笑容又露出来了。

    “她好像有点怕你，你小时候是不是欺负过她？要不她怎么看见你就和看见大灰狼一样？”韩雪虽然对金月很熟悉，但是洪涛小时候的生活她并没过深介入过，对于金月为什么到了初中就突然不和洪涛来往的问题她也不清楚。而且她也没和洪涛讨论过这个问题，她清楚洪涛喜欢聊什么、不喜欢聊什么，对于洪涛的私密，她从来不主动打听，这个男人的私密太多了，谁打听他和谁急眼。

    “我是不是大灰狼我不知道，反正今天我先得把你吃喽！”洪涛刚才的劲头被打断了，见到了金月之后，他心里的邪火又冒了出来，这回他也不管韩雪出去不出去、衣服皱不皱了，直接就把韩雪扑倒在围榻上。

    从六月中旬开始，洪涛和谭晶又忙碌开了，谭晶不光要接拍保健品的广告，还得和洪涛一起去录音棚里录制新的专辑。而洪涛更是大手笔，他把央视最火的两个节目，《正大综艺》、《渴望》的开头十五秒广告和集间十秒广告全给买下来了。另外还买了新闻联播之后、天气预报之前的一段十秒广告，这几乎花光了他手中可动用的所有的钱，而且只有五个多月的播放时间。

    如此疯狂的举动只有一个原因，保健品厂就快要投产了，目前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和生产工艺的调整，只要这些东西一弄完，整座工厂立刻就要进入大生产阶段，一堆一堆的小瓶子就会从流水线上下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洪涛要提前一个月给自己的保健品做做宣传，炒得热乎一些，到时候更好卖。

    而韩雪则坐镇在保健品工厂的办公楼里，坐等经销商上门签订经销合同。按照洪涛的计划，这个名为三宝口服液的产品，一瓶都不会由自己卖出去，他在电视广告中已经发出了向全国诚邀经销商的口号。他不打算自己费心费力去弄销售渠道，他要让别人帮自己卖货，还得现款提货，自己只需要规定一个零售价格就可以了。

    这个办法在后世很普遍，很多全国性的饮料公司都采用过这样的办法，不过人家的方式更严谨、更细致。洪涛可没这个脑子去琢磨这个玩意，他只能是照猫画虎，能不能成功他也不敢打包票，他知道的唯一一个关键就是要不停的打广告、不停的找名人来拍广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三宝口服液能不能大火，不在于它的营销模式、也不至于它的疗效，而是在于它的广告是否凶残，是否能让人睁开眼就看到它，闭上眼也躲不开它。

    这个办法如果拿到后世去，成本就太高了，得不偿失。因为后世里的消费者早就被这种广告轰炸锻炼出来了，盲目跟从的人群已经少了。而且对于电视台的权威性早就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所以这种疯狂的广告营销效果要差很多。不过放在九零年，这招还刚刚开始玩，电视台、尤其是央视，那还是权威性的存在。老百姓都愿意相信国家的电视台还是说真话的，那些大明星们还是有良心的，所以这个办法还是能用的。而且这时候的电视广告费用还不是高得离谱，一年一两千万的广告费已经算是很吓人的了，洪涛完全担负的起。

    洪涛不打算把这个睁着眼说瞎话的黑锅全让谭晶来抗，她只是当第一个代言明星，而且广告词儿也不是那么无耻。一旦资金回笼，销售额上去了，洪涛就打算再拍几个新的广告，一律请时下最当红的电影明星、主持人、歌星，那些说着都让人恶心的广告词儿都让他们去说，洪涛就不信别人都能忽悠、自己就忽悠不成了？

    其实事情真没他想像的这么难，广告只播出了一周，韩雪那边就开始抱怨了。每天的咨询电话太多，从天亮到天黑她的耳朵都快吵聋了，三部电话就没有停歇的时候，六名保健品厂的工作人员轮流上阵，依旧是个个都把喉咙说哑了。韩雪更惨，当初洪涛考虑得有点不细致，光琢磨如何接电话了，没想起给韩雪多配几个助手，结果前来洽谈业务的人也越来越多，饶是韩雪长了三头六臂，她也接待不了这么多人啊，搞得她每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韩雪想让洪涛过去帮她的忙，洪涛这个懒蛋当然是不会去了。不过他也没干看着韩雪在哪儿一个人受罪，于是小舅舅当仁不让，成了洪涛的第一个替死鬼，然后他又给转运队的刘中队长打了一个电话，建议把欧阳清借给工厂用几天，充分发挥他那个骗人的脑子和骗人嘴，对付这种谈判，欧阳清比谁都合适。

    最后，洪涛又让小五从车队里抽调了几个悍将，跑过去给韩雪撑腰。每个人都换上一身西装，戴上墨镜，这就是老板的保镖！能开着大奔、拿着大哥大、有这么大一座工厂、还有大明星给做广告的公司能骗子嘛？你都不能有这个念头！想一想都是罪过。你还别唧唧歪歪的提什么条件，一个城市里最多就发展三个代理商，这还得是大城市，小城市里就是一个，你想当还不一定当得上呢，十万块钱的保证金你先得给我押在这里，免得你弄个皮包公司上这儿来蒙事！

    火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三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就收到了一千七百多万的保证金，再加上小两千万的货款，那几百万建厂费用和几百万广告费用简直就不值一提了。现在韩雪的主业又转移了，她正在和南|京监狱管理局的副局长洽谈三宝分厂的事宜，这是三宝公司的另一位股东，也就是京城监狱管理局的局长给介绍的老战友、老朋友。既然这个模式在京城获得了极大的成功，那再去南|京建一个工厂，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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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一章 血压有点高

﻿    对于这个要求，洪涛是举双手双脚欢迎，这不是在帮自己抢钱嘛！等那边的工厂建好投产之后，南方的货源就不用再从京城运过去了，而且光靠京城这一家工厂，还真不够用的，现在几乎每个经销商都在催货。而且洪涛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销量最好的不是十五块钱十只装的普通包装，而是八十块钱一盒的礼品装。

    洪涛当初打算弄这个保健品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功课都没做，一拍脑袋就冲上去傻干的。他研究了当时市场上主要的三种保健品，娃哈哈、太阳神、昂立一号，然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打败他们！

    原因主要有两个：第一，它们的包装太普通了，一点儿都不高档、不花哨；第二，它们的广告投入太少了，光靠报纸上、杂志上、和少量的电视广告，肯定不能吸引大众的眼球。最主要的是它们的产品都没有大明星代言，少花这十多万的明星费用，换来的是广告效果没有足够的信任感。

    而洪涛一开始就在这两个方面下足了功夫，三宝口服液的瓶子是天蓝色的，瓶口和瓶底都有金属环套，看着就那么精美，这是专门找欧洲设计师设计的，光设计费用就三十多万。而三宝口服液的瓶口不是采用当时流行的玻璃瓶嘴，喝的时候还得拿一个小砂轮片去蹭，蹭不好还掰不开。它的瓶口是用软橡胶密封的，只要用硬一些的吸管一捅，就扎进去了。不捅的时候，密封效果很好。这可不是洪涛发明的专利。二十一世纪里很多药瓶子都是这个德性，拿来用用而已。

    光有这些内在的精美、方便还不够。包装盒上更得下功夫。在这方面洪涛没再去请什么外国设计师了，他直接把青花瓷的图案弄了上去，既然这玩意在后世能火，就说明他符合老百姓的审美，虽然有时代差异，但是也不会差太多，而且这个颜色和里面的瓶子也搭配。

    包装盒的材质分成了三种，一种就是硬纸质地，虽然和其它保健品包装一样。但是印刷得更精美、纸的质地也更好；一种就是透明硬塑料包装，这个盒子用完之后，你都不舍得扔，用来装点东西放到冰箱里，也算是一种很原始的保鲜盒了，对于这一点，洪涛特意在盒子上印上了说明；还有一种就是最高级的铝盒包装了，看上去就和雪茄盒一样，这个创意也是来自雪茄盒。而且里面的每支小瓶子上。都套着一个铝制的小圆筒，说是为了外出携带方便，其实实用意义远没有那么高，就是一个脱了裤子放屁的礼盒。更多还是为了追求外表好看、气派。

    在包装上下这么大功夫，那成本肯定得提高吧？没错，洪涛已经算过了。就算是最普通的包装，光是瓶子和包装盒。就比同类产品的成本高了一倍半左右，剩下的透明包装和铝盒包装就没法比了。因为没有同类产品。

    不过洪涛并不觉得高，他这个玩意生产出来，除了最普通的包装之外，剩下两种都不是当保健品卖的。当时人们的收入还普遍在一二百块钱，让老百姓自己掏钱买一盒五十或者八十的保健品喝，那是不现实的，这两种包装的主要消费目标是礼品。

    另外洪涛还可以从其它地方抵消掉这部分成本，比如说他这个配方根本就没研发成本，除了那些比例很低的补药之外，剩下的全是添加物。蜂蜜、糖、是主要成分，说白了，他就是在卖白糖蜂蜜水呢，还是特别清淡口味的，原料成本几乎就等于没有，真正占大头的就是包装成本、工资成本、机器设备折损和电费、水费。

    说到工资成本，洪涛又占了一个大便宜，除了灌装车间里有数的十几个技术员之外，剩下的三十多位员工全是转运队里的在押犯，他们根本没工资，每天只管早餐和午餐就可以了。而且这些在押犯还不用有任何管理人员，一位管教带队，全都老老实实的，一分钟懒都不敢偷。只要工作上出现失误，那晚上回去就别打算吃饭了，下次再不认真，直接就换人。你想出来劳动都不成了，这里别的没有，上千号犯人还是有的，也不缺这几个。

    这还不算完，洪涛把能用机器包装的活儿，也都交给了犯人们干。用机器还得买、还得维护、还得用电，用人啥都不用，每个月只要象征性的给转运队一笔小费用，大概也就是三五个人的工资吧，这个问题就解决了。虽然人包装的速度没有机器快，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十个人赶不上、二十个人还赶不上？再不成三十个人！

    在结束了试生产之后，刘中又给洪涛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他说那些包装的纸盒都不用买成型的了，直接从印刷厂把硬纸片拉回来就可以。严管队里好几十号犯人们整天没事干呢，也没那么多河沟子给他们挖，干脆，让他们糊纸盒吧。不光要保质、还要保量！有一个纸盒不合格，全屋人一起受罚，没二话！这样一来，包装成本也就又降低了一部分。

    除了这些之外，洪涛还有各种小惊喜，比如说他可以把库房、搬运、食堂的工作交给那些联系过他的释放人员去干。这些当然要给工资了，外面给多少洪涛就给多少，干得好了还有奖金。再比如说洪涛这里不用弄什么工厂保安，因为工厂的围墙四角盖了四个炮楼，上面有武警站岗，这是监狱管理局的意思，因为要有犯人在这里劳动，所以还是保险点好。

    洪涛大概算了算，就拿十五块钱一盒十支的包装算，它的成本差不多是百分之九，没错，还不到十分之一，至于运输成本和销售成本，那些都是经销商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反正批发价格是固定的。剩下这百分之九十一的毛利中，还得拿出百分之二十到四十来当做广告费和公关费用，具体多少，还得看其它厂家的动作。如果它们也要在电视和报纸广告上大投入，那洪涛这边也不能闲着，咱们就打广告战吧。

    “到年底，我们就是亿万富翁了！大姨夫，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看着第一个月的销售报表，洪涛对闻讯赶来的大姨夫咧嘴笑了。

    “我一直以为盖楼就够挣钱的了，没想到这个小玩意有这么大的利润，要不咱么再多弄几个工厂吧，你看仓库那边提货的人都排队了，盖个工厂才花几个钱啊！”大姨夫现在对洪涛是心服口服了。

    当初洪涛花了四百多万去电视台打广告的时候，他是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了，他就算把洪涛掐死也得把那个钱抢回来，那不是白扔嘛。可是不到二个月，现实又再次给他上了一课，这个外甥的建议千万不能忽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金科玉律，现在大姨夫恨不得拿着一个录音机和洪涛说话。

    “有两个厂就够了，货源不能太不足，也不能太充足，一次性喂饱了容易撑死，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我还得和您提前打个招呼，明年的广告费还得涨，我已经让谭晶的经纪人去南方了，各省的省台里那些不是黄金时段的广告，能买下来就买下来。那玩意很便宜，几万十几万的就是一年，我要让每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敢打开电视，就得看见三宝口服液这个牌子。”洪涛越说还越兴奋了，又开始吹牛x。

    “我总是觉得有点可惜了，好几百万就这么白扔了……那明年你打算弄多少广告费？翻一番儿！”大姨夫虽然知道洪涛这么干对，但是一想起几百万小钱钱从兜里溜走，他就肝疼。

    “翻一番！？切，那还叫广告费？我琢磨这最少也得三千万起步吧……”洪涛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向前猛的挥出。

    “三千……还万……成了，你一个人琢磨吧，我的血压有点高，以后这种事儿就别叫我听了，年底的时候告诉我能分多少钱就可以啦，老听这个我恐怕都活不到明年了。”大姨夫坐在围榻上咬着牙忍了半天，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他纵使再有生意眼光，再是一个大建筑公司的经理，他也跟不上洪涛的这个思路了，盖一座十几层的大楼才多少钱啊！

    “你想说什么？你不会也和我姨夫一样血压也有点高吧？”大姨夫刚出门，唐卫东就从楼上慌慌张张的跑了下来，小脸煞白。

    “血压？什么血压？你还有功夫在这儿耍贫嘴哪！出大事啦，有人把咱们给告啦！现在工商局稽查大队的人就在楼上呢，说是咱们卖假货，坑害顾客！我……我说不过他们，要不你上去看看吧……”唐卫东血压是不高，但是她带来这个消息，让洪涛的血压有点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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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二章 合理合法的阴你

﻿    这么多年了，洪涛还从来没被工商局查过，他这个丽都不管在东城、西城、丰台都是守法好市民啊。该上的税一分不少，该提供的服务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家来，而且他到每一个地方开店，最先打通的就是工商、公安、卫生防疫和街道办事处这些必须接触的基层部门。大家关系一直处得很好，逢年过节的礼品和孝敬一分钱都不曾缺少过，怎么突然就来检查了呢？

    “你先别慌，进来说！”洪涛觉得这件事儿有点蹊跷，他并不急于上去解释什么，没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另外自己在丽都里面并没有明确的职务，出头露面的全是韩雪、谭晶和唐卫东、王梅他们，就算是小舅舅也比自己熟悉这些部门的人，所以洪涛不认为自己身上有王霸之气，一上去就能解决问题。

    按照唐卫东的说法，这四五个人也是刚来不久，上楼之后就出示了他们的证件，是工商管理局下属的稽查大队。带队的姓王，唐卫东不认识，这几个人她一个也不认识。他们来了之后，就要检查丽都使用的所有化妆品和护肤品，说是接到了群众举报，举报内容就是丽都新街口店里使用假冒伪劣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欺骗顾客，还造成了顾客身体受到损伤。

    尽管唐卫东一直在和他们解释，店里并没有什么假冒伪劣化妆品，也从来没使用过，一直使用的都是固定的几种牌子，进货渠道也是有正规手续的。但是那几个工作人员还是不依不饶，非要全面清查所有房间和库房。这样一来，就惊动了店里的顾客。现在上面已经乱套了。有些顾客直接和那几位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吵了起来，唐卫东也劝不住。这才下来找洪涛拿主意。

    “你先上去，一定不能让顾客和他们吵，不管是免单也好、赠送其它服务也好，先把顾客劝走，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艹！不会是你吧！你先去，就按我说的做……”洪涛没想出来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人了，刚和唐卫东说了半截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骂了一声之后。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电话打了一圈，于事无补，不管是西城工商局还是稽查队，对于这个举报都是一无所知。为此分局那位魏科长还特意打车跑过来和楼上的几个稽查大队人员聊了几句，然后私下里悄悄告诉刚刚赶来的小舅舅一个确切的消息：这件事儿他管不了，对方确实是市局稽查大队的，而且其中一位还是副队长。

    至于为什么要做这种隔着分局稽查队突然检查分局下辖的一家商户的出格事情，魏科长给出的一个结论就是：你们得罪市局里的人了，这个人还得是有实权的头头。否则干不出这种破坏市局和分局之间同志感情的事儿来。同时他也给出了一个唯一的解决办法，赶紧找市局的关系，最好直接找局长或者副局长，小了都不好使。

    那到底查出问题没有呢？肯定是查出来了。不过这个问题不大，和举报内容不太相符。假冒伪劣护肤品确实有，不过是在库房里存放着。整整十四箱，纹丝未动。和美容间里使用的所有护肤品和化妆品都不相同。从这一点看，至少这个使用假冒伪劣护肤品欺骗顾客的罪名是打不上了。

    不过那几个稽查人员也没因此放过丽都。他们开出了一张查扣通知单和一张整改通知单，不仅要扣留那十四箱护肤品，还要求丽都新街口店从即日起进行停业整顿，负责人明天去局里做书面说明，何时开业还要看局里的最终处理意见。

    “凭什么这么处理咱们，咱们又没使用，只是放在库房里，他们这是成心整人，我明天去局里找他们局长反应去，一定要说清楚！”折腾了二个多小时，那几名稽查人员把十四箱护肤品全都搬上了车，留下两纸通知书之后，开走了。得到消息之后第一个赶回来的就是谭晶，她进屋之后就没坐下来，气哼哼的在屋子里来回溜达着。

    “说清楚？说不清楚的，你去找局长，问题是局长也得见你才成啊，他们要是不想见你，你去一百趟也没用，一句开会去了，就能让你白跑一个月！”小舅舅对于官面上的这些弯弯绕还是很清楚的，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干这个，不管是建筑公司、租赁公司、还是洪涛的这些产业，一般需要走手续流程，都是他来主攻，韩雪帮忙。

    “那你说怎么办？就停业了？凭什么？如果他不见我，我就找报纸的朋友，我把他们干的好事儿全登上去，我看他见不见我！”谭晶越说火气还越大，直接和小舅舅顶了起来。

    “切，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这儿不是香港、也不是日本，你那套不好用。涉及到这种问题，哪个报纸会给你登这个报道？主编不想干啦！而且你也不是一点儿毛病没有啊，确实是查出问题来了，你就祈祷人家别在报纸上登出来吧。一个标题就恶心死你：丽都美容美发店中查出假冒伪劣护肤品，你看有没有客人会不再来了！”小舅舅可不惯着谭晶，他这几年练得嘴皮子也很好用了，尤其在各种政策的把握上，堪比一些政府工作人员。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他们让关门就关门吧？这一天得损失多少钱？员工怎么办？那些老客户怎么办？”谭晶让小舅舅说得没了脾气，不过她还没打算认输，又开始反问了起来。

    “那你和我说不着，你的老板在这儿呢，你和我说没用，你得问他。我亲爱的大外甥，这回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了，赶紧拿出来让我瞜瞜呗。”小舅舅一点都不急，他反倒还幸灾乐祸起来，而且还不背着人偷乐，是明目张胆的乐。

    “我亲爱的小舅舅啊，本来几个小时之前，我和大姨夫还在商量下一个保健品厂该让给你多少股份呢，现在看来，你是一股都不稀罕要啊，那我省了吧……”洪涛才不会去和小舅舅生这个气，你要生气你就输了。必须得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去帮你干活儿，过一段时间他还会再来一次，然后再打下去，周而复始。

    “我发现你就特别没劲，一到没招儿的时候，就提钱！我是你舅舅，我不帮你我帮谁啊？你放心吧，刚才我就打过电话了，先约个市场科的处长出来坐坐，听听风声儿。不过这个事儿你不能急，到了这个层面上，不管是谁在背后怪鬼，轻易是不会撒手的，你还是等我先打听清楚再说吧。”小舅舅这张脸皮，当个局长肯定够用了，哪怕是当着谭晶的面儿，他转折得也毫不拖泥带水，让你想去嘲笑他都没那个时间反应。

    “呦，舅舅也在啊，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分局，他们吴局长明天陪我一起去市局，到时候听听他们怎么说就知道了，我觉得不会连吴局长的面子也不给吧？”就在小舅舅表演变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韩雪走了进来，身上和头发上带着不少水珠，看来外面下雨了。

    “成，先这样吧……谭晶，你去告诉唐卫东，让她挂出一个停业装修的牌子，然后留下一个人看家，其他人明天就去方庄那边上班。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管了，你把你公司里的事情搞稳妥，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亲爱的舅舅，您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吃炒饼呢，还是锅贴？要不再来碗鸡蛋汤？”洪涛倒是一直都出奇的冷静，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他大概已经猜到一部分了，只是还有几个地方想不通，需要再去调查一下。

    至于这家丽都店的问题，他不报什么乐观态度，估计停业半个月都算轻的，搞不好一个月都开不了。不过这不是重点，就算这家丽都店不干了，他也不会心疼。这件事儿如果放到两个月前，失去这么一个年入百万的店面真的是很肉疼，可是现在他的保健品工厂已经正式转了起来，而且还转得挺快，眼前就是八位数、九位数的收入，以前那些六七位数就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白扔归白扔，被人害归被人害，这不是一个概念。如果自己乐意，把保健品厂扔了，那也是高兴事，如果自己不乐意，街口那家年营业额不足五万的小音像店都是好的。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出招了，不响应一下也不像自己的风格，二百五就得有个二百五的样子。不过在报复之前，先要把对方到底是谁、到底想得到什么弄清楚，这样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报复、能报复到什么程度。

    “抠门德性！借我用用，我车停马路对面了！……哎，对了，一说马路对面儿我想起一个事儿来，你们斜对过儿也开了一家美容美发，我来的时候刻意进去转了转，装修的也不错，还说是什么香港技师。这不是成心和你打擂台嘛，你说是不是他们搞的鬼？那帮港怂最尼玛坏了，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小舅舅这个脑子确实不错，至少感觉很灵敏，他说的也正是洪涛所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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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唐卫东的说法，这四五个人也是刚来不久，上楼之后就出示了他们的证件，是工商管理局下属的稽查大队。带队的姓王，唐卫东不认识，这几个人她一个也不认识。他们来了之后，就要检查丽都使用的所有化妆品和护肤品，说是接到了群众举报，举报内容就是丽都新街口店里使用假冒伪劣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欺骗顾客，还造成了顾客身体受到损伤。

    尽管唐卫东一直在和他们解释，店里并没有什么假冒伪劣化妆品，也从来没使用过，一直使用的都是固定的几种牌子，进货渠道也是有正规手续的。但是那几个工作人员还是不依不饶，非要全面清查所有房间和库房，这样一来，就惊动了店里的顾客，现在上面已经乱套了。有些顾客直接和那几位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吵了起来，唐卫东也劝不住，这才下来找洪涛拿主意。

    “你先上去，一定不能让顾客和他们吵，不管是免单也好、赠送其它服务也好，先把顾客劝走，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艹！不会是你吧！你先去，就按我说的做……”洪涛没想出来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人了，刚和唐卫东说了半截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骂了一声之后，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电话打了一圈，于事无补，不管是西城工商局还是稽查队，对于这个举报都是一无所知。为此分局那位魏科长还特意打车跑过来和楼上的几个稽查大队人员聊了几句，然后私下里悄悄告诉刚刚赶来的小舅舅一个确切的消息：这件事儿他管不了，对方确实是市局稽查大队的，而且其中一位还是副队长。

    至于为什么要做这种隔着分局稽查队突然检查分局下辖的一家商户的出格事情，魏科长给出的一个结论就是：你们得罪市局里的人了，这个人还得是有实权的头头，否则干不出这种破坏市局和分局之间同志感情的事儿来。同时他也给出了一个唯一的解决办法，赶紧找市局的关系，最好直接找局长或者副局长，小了都不好使。

    那到底查出问题没有呢？肯定是查出来了，不过这个问题不大，和举报内容不太相符。假冒伪劣护肤品确实有，不过是在库房里存放着，整整十四箱，纹丝未动。和美容间里使用的所有护肤品和化妆品都不相同，从这一点看，至少这个使用假冒伪劣护肤品欺骗顾客的罪名是打不上了。

    不过那几个稽查人员也没因此放过丽都，他们开出了一张查扣通知单和一张整改通知单，不仅要扣留那十四箱护肤品，还要求丽都新街口店从即日起进行停业整顿，负责人明天去局里做书面说明，何时开业还要看局里的最终处理意见。

    “凭什么这么处理咱们，咱们又没使用，只是放在库房里，他们这是成心整人，我明天去局里找他们局长反应去，一定要说清楚！”折腾了二个多小时，那几名稽查人员把十四箱护肤品全都搬上了车，留下两纸通知书之后，开走了。得到消息之后第一个赶回来的就是谭晶，她进屋之后就没坐下来，气哼哼的在屋子里来回溜达着。

    “说清楚？说不清楚的，你去找局长，问题是局长也得见你才成啊，他们要是不想见你，你去一百趟也没用，一句开会去了，就能让你白跑一个月！”小舅舅对于官面上的这些弯弯绕还是很清楚的，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干这个，不管是建筑公司、租赁公司、还是洪涛的这些产业，一般需要走手续流程，都是他来主攻，韩雪帮忙。

    “那你说怎么办？就停业了？凭什么？如果他不见我，我就找报纸的朋友，我把他们干的好事儿全登上去，我看他见不见我！”谭晶越说火气还越大，直接和小舅舅顶了起来。

    “切，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这儿不是香港、也不是日本，你那套不好用。涉及到这种问题，哪个报纸会给你登这个报道？主编不想干啦！而且你也不是一点儿毛病没有啊，确实是查出问题来了，你就祈祷人家别在报纸上登出来吧。一个标题就恶心死你：丽都美容美发店中查出假冒伪劣护肤品，你看有没有客人会不再来了！”小舅舅可不惯着谭晶，他这几年练得嘴皮子也很好用了，尤其在各种政策的把握上，堪比一些政府工作人员。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他们让关门就关门吧？这一天得损失多少钱？员工怎么办？那些老客户怎么办？”谭晶让小舅舅说得没了脾气，不过她还没打算认输，又开始反问了起来。

    “那你和我说不着，你的老板在这儿呢，你和我说没用，你得问他。我亲爱的大外甥，这回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了，赶紧拿出来让我瞜瞜呗。”小舅舅一点都不急，他反倒还幸灾乐祸起来，而且还不背着人偷乐，是明目张胆的乐。

    “我亲爱的小舅舅啊，本来几个小时之前，我和大姨夫还在商量下一个保健品厂该让给你多少股份呢，现在看来，你是一股都不稀罕要啊，那我省了吧……”洪涛才不会去和小舅舅生这个气，你要生气你就输了。必须得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去帮你干活儿，过一段时间他还会再来一次，然后再打下去，周而复始。

    “我发现你就特别没劲，一到没招儿的时候，就提钱！我是你舅舅，我不帮你我帮谁啊？你放心吧，刚才我就打过电话了，先约个市场科的处长出来坐坐，听听风声儿。不过这个事儿你不能急，到了这个层面上，不管是谁在背后怪鬼，轻易是不会撒手的，你还是等我先打听清楚再说吧。”小舅舅这张脸皮，当个局长肯定够用了，哪怕是当着谭晶的面儿，他转折得也毫不拖泥带水，让你想去嘲笑他都没那个时间反应。

    “呦，舅舅也在啊，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分局，他们吴局长明天陪我一起去市局，到时候听听他们怎么说就知道了，我觉得不会连吴局长的面子也不给吧？”就在小舅舅表演变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韩雪走了进来，身上和头发上带着不少水珠，看来外面下雨了。

    “成，先这样吧……谭晶，你去告诉唐卫东，让她挂出一个停业装修的牌子，然后留下一个人看家，其他人明天就去方庄那边上班。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管了，你把你公司里的事情搞稳妥，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亲爱的舅舅，您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吃炒饼呢，还是锅贴？要不再来碗鸡蛋汤？”洪涛倒是一直都出奇的冷静，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他大概已经猜到一部分了，只是还有几个地方想不通，需要再去调查一下。

    至于这家丽都店的问题，他不报什么乐观态度，估计停业半个月都算轻的，搞不好一个月都开不了。不过这不是重点，就算这家丽都店不干了，他也不会心疼。这件事儿如果放到两个月前，失去这么一个年入百万的店面真的是很肉疼，可是现在他的保健品工厂已经正式转了起来，而且还转得挺快，眼前就是八位数、九位数的收入，以前那些六七位数就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白扔归白扔，被人害归被人害，这不是一个概念。如果自己乐意，把保健品厂扔了，那也是高兴事，如果自己不乐意，街口那家年营业额不足五万的小音像店都是好的。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出招了，不响应一下也不像自己的风格，二百五就得有个二百五的样子。不过在报复之前，先要把对方到底是谁、到底想得到什么弄清楚，这样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报复、能报复到什么程度。

    “抠门德性！借我用用，我车停马路对面了！……哎，对了，一说马路对面儿我想起一个事儿来，你们斜对过儿也开了一家美容美发，我来的时候刻意进去转了转，装修的也不错，还说是什么香港技师。这不是成心和你打擂台嘛，你说是不是他们搞的鬼？那帮港怂最尼玛坏了，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小舅舅这个脑子确实不错，至少感觉很灵敏，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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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三章 不能当活王八

﻿    “谁知道呢，明天你顺便帮我打听打听，不过我听说，那家店不是香港人开的，好像是咱们本地人。”洪涛没透露过多的信息给小舅舅，他不宜太深入自己这边，他的主业还是建筑公司和租赁公司。

    “本地人？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还有没有规矩了……”小舅舅也没多想，拿着一本杂志顶在脑袋上当雨伞，嘟嘟囔囔的走了。由于洪涛从小就表现出了高于常人的智商和心理素质，所以家里人对他都有点忽视了，就算他遇到什么难事，大家也不会为他担心。因为他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久而久之，大家对他遭遇的难事也都视而不见了。

    “你不去找找金月？”等谭晶和小舅舅都走了，韩雪才提出自己的建议，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她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一提起那批护肤品，她心里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些东西自从进入库房就没再动过，别说客人了，连店里的服务员也都不知道那十几个箱子里都是什么，何来的举报？而且对方还特意留了一个时间差，从进货到稽查正好一个月多一点儿，按照丽都的这个进货频率，一般都是二十天左右进一批新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也就是说对方故意要等丽都使用上这些护肤品之后再举报。

    不知道是他们没想到丽都就真的扔着几万的货物不用，还是等不及了，最终这个稽查效果不太满意。如果真查到有客人在使用。那倒霉的肯定就不是这一家丽都，剩余两家估计也得挨折腾。收入损失不损失的先放一边。丽都在名声上肯定会打折扣，在这种高端美容美发行业里。口碑和名声很重要，这里的顾客没有在乎钱的。

    如果丽都的名誉受损，甚至被查封一家店面，那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呢？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对面新开业的那家美容店。它已经开业快一周了，生意一直都没火起来，原因也很简单，越是高端的服务业，顾客的流动性就越小。谁也不愿意贸然更换自己的理发师、美容师。除非你能明显比原来的地方高出很多来。

    可惜的是这种事情在丽都这里是不可能发生，洪涛别的东西不敢说，要说丽都里这些服务项目和服务内容，别说全中国，就算加上香港、湾湾和日本，恐怕有些也得向丽都学习。要不是受限于设备和很多护肤产品的进口，洪涛还敢放出世界第一的话来。技术可以偷学，但是创意这玩意偷不了，谁先拿出来的。一辈子都是谁的，你学得再像，也是个第二！

    “金月？她不会知道的，她来那天我就知道她是帮谁来当说客的。除了那个刘翔，别人不值得她舍这么大的脸。在这件事儿里，她就是个被利用、被骗的人。还是别让她知道啦。”洪涛到了这个时候，依旧要护着金月。他相信金月不会伙同别人来故意害自己，她的性格不是那样儿。与其让她知道之后伤了自尊心，不如就不告诉她，反正她知道不知道对这件事不起丝毫作用。

    “既然你都知道，怎么不早点把那批护肤品处理了。”韩雪搞不清洪涛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又不是神仙，我没想到刘翔会和对面那家店扯上关系。要是再想远一点的话，这家店会不会就专是为了我开的呢？”洪涛脑袋里那个瞻前顾后的性格又出来作怪了，不过这种瞻前顾后也不都是坏事儿，他做事的时候都爱往最坏的方面想，这种性格很没冲劲儿，不达到很高的成功率他一般就什么都不干，有点错失机会的意思。不过这种性格也有好的一面儿，那就是在分析问题上很全面，不会错过什么细节。

    “专门为你开的？你就自作多情吧，他们老板是个女的，还挺年轻的，你还指望人家和谭晶一样傻啊？把自己存折都交给你了！”韩雪对洪涛这种不要脸的推论很不屑。

    “嘿嘿嘿……咱们走着瞧，给小五打个电话，让他给我派人，全天盯着这家店的老板和刘翔，还有那家蓝星公司里的人，尤其是那个老三和老五，要开车盯着，车不够去找我大姨夫借，他们去哪儿了、接触谁了、都给我照下来，相机和胶卷让他们自己去买。我就不信了，黑完我还能安然无恙，就算是吃个哑巴亏，我也得心里明白！”洪涛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否则他会睡不着觉的。

    “蓝星公司？你怀疑这是他们干的？”韩雪可没洪涛那么强的想象力。

    “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你提醒小五一声，这些人说不定有军方背景，让他挑人的时候仔细点儿，别还没怎么着呢，就被人家发现了。”洪涛还是不放心，他虽然知道有军方背景和军人、军事情报人员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不过凡事不怕小心，就怕不小心。

    “那我们其它的店铺是不是也得留意？”韩雪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程度，不禁又担心起别的店铺来了。

    “其它的不怕，除了丽都之外，都是在外商独资公司名下，他们还没那么大能量去和外商斗，这次如果要真是他们背后下黑手的话，我觉得倒是一件儿高兴事儿。”洪涛否定了韩雪的担忧，而且还笑了起来。

    “高兴事儿？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韩雪没明白洪涛的意思。

    “你想啊，他们光是对付咱们这么一个无根无靠的普通公司，还得费劲儿去找金月来当内鬼，然后才能下手，这说明了什么？”洪涛开始给韩雪分析他得出的结论。

    “说明他们在京城地面上也不是那么牛x呗！”韩雪这句话说得和街上混的婆子毫无两样。

    “没错，不光是不那么牛x，而且他们也不敢随便惹事，还得大面上按照规矩来。这就好办啊，只要有规矩，那我就不怕了，玩呗，看咱们谁能玩过谁！我还就不信了！咱们不急，慢慢玩，我有的是时间和人力陪着他们！”洪涛看了一眼办公桌对面墙上挂的那张大挂毯，不禁又想起了他在南大楼里的时光。

    在那里，每天你都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天天不重样，有的非常幼稚，有的非常歹毒。和那里比起来，这点小磕碰算个屁啊，再拖上半年，欧阳清和大力就该出来了，这些日子传呼自己的狱友也越来越多了，只要是靠谱的人，他都给安排到保健品厂里先干着，时间拖得越长，自己的力量就越强。等移民手续一办好，嘿嘿嘿，哥们就不陪你们在国内瞎折腾了，哥们出去挣美元了！过几年咱们国内再见，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哼，就你能，你还是少惹事儿吧，咱们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多好，店没了就没了吧，你也不缺那点钱，我可不想再跟着你上街打架去了。”韩雪扶着洪涛的腿蹲下来，把下巴放在他的腿上，仰着头像是在乞求。

    “傻丫头，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亲自上大街打架去啊，现在斗的是这个……还有这个……”洪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又捻了捻手指。

    “你放心，我不会去干那些不靠谱的事情的，我还想每天抱着你睡觉呢。不过这个脑子老不用就会生锈，以后去了国外，咱们照样避不开这些东西，人活着就是这么不容易啊。整天要和人斗、和地斗、和天斗，一直斗到两眼一闭完事。我们可以过安宁日子，但是有个前提，就是不要有人来惹咱们，被咬了还不敢回嘴，那不成活王八啦！”洪涛总是有意无意的把韩雪他们当成小孩儿，有时候他说话就像是个老头。这个毛病估计要带一辈子了，他不管身体变成什么样儿，心理年龄还是挨雷劈之前那个岁数，尤其是和很亲近的人说话的时候，他越放松，这种情绪就流露的越多。

    “我就喜欢活王八，我不愿意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遇到你这些年，是我过得最舒服的日子，我想一辈子都这样……”韩雪还是不放心洪涛，她宁愿没钱，还回到当初就在小二楼里，一天从早干到晚的时候，也不想整天担心洪涛会不会出事儿，那种滋味她已经尝过一次了，不像再来一次。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好嘛，我都成活王八了，走，咱回家再算账，今天就算是黑雨站床边上看，我也得收拾你！”洪涛的情绪并没受这件事的影响，相反，他好像还挺高兴的，拉起韩雪就往外走。

    确实，洪涛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太平静了，刨去出车祸这个意外时间不算，在其它方面他太一帆风顺了，几乎是要什么就手到擒来，就连捧女明星这么高大上的活动，他都一次性成功了。这样很不好，一个人太顺了就容易滋生很多不好的毛病，必须时不时的有人来提醒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否则自己很容易一下子就飞得太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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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四章 四年一度的狂欢

﻿    今天这件事儿，洪涛就没把它看成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就和韩雪说得一样，大不了我这家店不要了，算个屁啊！你工商局有人，就算工商局长是你亲儿子，你也不能把我这个房子没收了吧？我租给别人干，不是照样收租金？就算我空着它养老鼠玩儿，那点损失又算个毛线啊，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如果他们要把矛头直接对准了自己的那家保健品工厂，那洪涛可就真该头疼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家保健品工厂明面上看，可不是洪涛的私人买卖，那是一家和监狱管理局合办的企业。别看监狱管理局手里没什么大权利，但越是这种没权利的政府部门，就越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们平时求不上谁，也没人来求他们，所以他们自成一系。属于那种自己不惹事，别人也别惹我的单位。要是谁敢来他们的本来就不富裕的碗里抢饭吃，估计那帮法警就算是有事情干了。如果不是杀妻夺子的世仇，没人愿意因为一些小事情就去招惹这种单位。这也再次证明了当初洪涛非要合资办厂的初衷是多么的正确，这和洪涛的智商无关，多出来那几十年的经历，就算换成另外一个人，也照样会这样干的。多少个血淋淋的例子都摆着呢，如果你还装看不见，那你就是活该倒霉。

    不过对于这件事儿今后的发展，洪涛倒是挺有兴趣跟进跟进的，他实在是没得玩了。所以决定试试人玩人是个什么感觉。上辈子基本他也没这个机会，上班的时候刚从学校毕业。就是被那些老办公室们玩的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辞职不干之后。没同事领导玩自己了，又换成各种有关部门，这次比在单位里还严重，在单位大家还得顾着脸面，掌握一个限度，到了社会上，给管你是哪根葱啊，全是往死里整啊！

    自己唯一能玩的人，就是那些还不如自己、给自己打工的员工。可是玩他们有什么意思呢？就算你次次成功。能有胜利的喜悦吗？所以说，要想人玩人，最好的战场就是在单位里，然后就是像今天这样，在商场上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大家基本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可以各展神通，看看到底谁的脑子好用，谁的手段高明、谁的关系网更大、更硬！

    要说玩，随着七月份的即将来临。洪涛把手头上的事情，能交给韩雪、谭晶、小五的就都交了出去，然后就从人们视线里消失了。除了韩雪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干嘛去了。一个星期他能在办公室里露一面就算不容易，而且就算是露面，也是非常憔悴的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一九九零年六月八日。第十四届世界杯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开幕了，前面的小组赛洪涛错过了。到了淘汰赛阶段，就不能再忽略，于是洪涛这个伪球迷又跑到了拉尔夫的外交人员公寓，时隔四年之后，再次做起了黑庄，每天晚上看球加鬼混，白天睡觉加鬼混，和一帮不务正业的外国人把整个公寓楼搞得乌烟瘴气。直到决赛比完之后，才又悄悄的背着他那个装满了各国货币的书包，和他这一个月来雨露均占过的几个稍有姿色的外国女孩告别之后，潜回了自己的小院里。

    和四年前比起来，这一回他玩得更大了，直接把拉尔夫那间屋子给霸占了，还特意买了两台大电视放在不同的房间里，这样就可以容纳更多观众前来看球，顺便下一点小小的赌注。而且这次他还有了准备，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往拉尔夫这里运送成箱成箱的酒和食品，这些大多是他从商店里买的，他才舍不得拿拉尔夫给他带回来的那些精品来招待这些赌徒。既然开了场子接受下注，那总得提供点服务吧，赌博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一部分服务业，所以态度很重要。

    和四年前比起来，这一回的参赌人员也有了很多变化。这些驻华使馆的工作人员，一般也是三年或者四年一轮换，四年前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所剩不多，几乎多一半全是陌生的人。不过这不重要，足球最大的魅力就在于它是一项世界通用语，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坐在一起看球，再能喝上几口小酒，那半场球下来，要不就是朋友，要不就是死敌，没有例外。

    和四年前比起来，这一回的结果几乎就是四年前的翻版，大赢家依旧是洪涛。由于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工作，所以靠着脑子里的那些记忆，他赔钱的时候几乎屈指可数，就算是赔，也大多是他故意弄出来的诱饵。如果你每场都大杀四方，那就没人愿意和你赌了，必须找出一些很热门、悬念又不高的比赛，故意输出去一点钱，这样才能让这些洋赌徒们更加兴奋。

    和四年前比起来，莫妮卡早就回国了。但是好几个莫妮卡的替代品又出现了，如果不是洪涛玩命控制着自己的**，他几乎可以每天都换一个同床的女伴，年龄从中学生到少妇应有尽有。有一次他喝得迷迷糊糊、又抽了几口，结果在拉尔夫家的卫生间里就和一个德国大妞激烈战斗上了。正当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一个长得和自由摔跤运动员一样的彪形大汉也钻了进来，看到里面有人正在战斗，那哥们还挺客气，连口的道歉说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然后背对着洪涛两个人冲着洗手池嘘嘘了一下就钻了出去。

    第二天洪涛又碰到了这个大汉和那个大妞，他们还一起来找洪涛下注。洪涛看着他们俩好像很亲密，就偷偷问了问另一个德国使馆的工作人员，结果得到的回答让洪涛胯下一阵痉挛。这个大汉和大妞居然是两口子，结婚刚一年，合算昨天自己在厕所里就当着人家丈夫在和妻子激战呢，这多亏了酒精和手卷烟的迷幻效果，否则自己估计都活不到今天了。为此，洪涛特意感谢了一下拉尔夫，不是感谢他的人，而是感谢他那个抠门的德性，他厕所的灯管居然只有两瓦，不仔细看都不知道头顶上居然是亮着灯的。

    当然了，洪涛必须要找一个适合自己休息的房间。拉尔夫家里的床和沙发洪涛是坚决不去睡的，那上面不知道承受了多少位激情男女的翻滚，洪涛想着都恶心，就算是一小时一换床单，他也不去！喝多了、抽迷糊了的时候除外！四年前他是找到了莫妮卡，四年后的今天，他又找到了一个西班牙女郎，以至于拉尔夫向洪涛建议，让他干脆娶一个西班牙女人算了，省得还得每隔四年来这里换一个。

    这回洪涛不用担心人家父母了，这位不是学生，而是西班牙大使馆的秘书，和拉尔夫一样，独居！她的教名很精简，叫做ana，翻译过来就是一个中文字，安！安有一张标准的西方美女脸，可惜在洪涛眼里她那张脸太骨感美了，都有点颧骨高、杀夫不用刀的意思。

    不过安的身材很好，如果她说自己是西班牙第一模特，洪涛也敢信。她的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地方，尤其是她光着身子在家里地毯上走来走去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灵猫，飘逸而自然，毫无违和感。洪涛就是被她的身材迷住了，所以就把给黑庄数钱和分成的美差白白送给了她。以至于最后一算账，这尼玛也不便宜啊！说是感情炮，但这个隐性消费依旧很高，而且花的还都是外币！最后分成的时候洪涛也没手软，他把那些他不认识、不流通的，尤其是一大堆欧洲货币大部分留给了安，这些玩意不管值钱不值钱，放洪涛这里都是废纸，除了看画还是看画。

    可惜洪涛不知道她的全名，他还没来得及问，世界杯假期就结束了。两人激情了一早上，然后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就撒由那拉了。安倒是给洪涛留了一个她单位和家里的电话，不过洪涛就不打算把自己这点有限的精力经常贡献给西班牙人民了，四年狂欢一次就够了，经常狂欢是会累死人的。

    韩雪大概其、差不多是知道洪涛干嘛去了，因为四年前洪涛就带回来过一个莫妮卡。对于洪涛的这次公然鬼混，韩雪只是抱怨了他几句，原因还是因为他有好几天忘了喝二奶奶给他装在玻璃瓶子里的药。对于洪涛带着一包外币并没有再带一个莫妮卡之类的回来，韩雪还是很欣慰的，她很清楚这个男人自己看不住，更管不住，所以她早就把自己定位好了，她不求永远，只求眼前。

    不干涉、不埋怨，不见得就没有小脾气，韩雪当然也没让洪涛太舒服喽。她现在多了一个对付洪涛的有效办法，那就是去和黑雨一起睡，只要有黑雨在场，洪涛就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还经常告诫韩雪，千万别教坏这个单纯的丫头。所以在小院里，黑雨就是韩雪的护身符，而且黑雨和韩雪也越来越亲了，毕竟洪涛是个大老爷们，本来心思就粗，比不上韩雪的那种关心更容易让人温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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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五章 知己知彼  （596月票加更）

﻿    过完了自己的狂欢节，洪涛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上，现在保健品工厂已经按部就班的在运转了。一旦这个造钱的大机器完全开动起来，没有足够的力量，谁也让它停不下来。因为它的身边围绕着一群饿狼，这个机器是它们的食物，除了它们几个之外，谁碰就和谁玩命！

    实验室的组建也已经初见成效，这个东西洪涛除了掏钱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全靠王教授和那两个苏联教授自己折腾。六月底的时候，洪涛又给实验室弄来两个新鲜血液，从同江跟着运货列车，又发来一男一女两名苏联科学家。这回可真是科学家了，不再是什么大学的教授，而是来自一家叫做格鲁索的研究中心，专门从事计算机软件的研究。

    这个研究中心洪涛一无所知，但是它的上级单位就很有名了，这个研究中心隶属于苏联航天局，同时也隶属于国防工业管理局。通过和这两位苏联科学家简单的聊天，洪涛也从一个侧面了解到了苏联之所以把自己弄到解体的根本原因，那就是他们的社会资源分配太极端了。

    按照这两位科学家的介绍，整个苏联的科研单位里，只有大概百分之十五左右是用在民用上的，剩余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经费全是军事方面的研究。这对于苏联的国防工业来说，是个福音，可是对于苏联的国民生产来讲，就是噩梦。绝大多数的人力和物力都造了武器，而这些武器又不能产生效益。还得占用更多的维护费用。这个庞大的国家是活活被自己累死的，长期偏食。造成了严重的营养不良。

    有了这四位科技人才的加盟，再加上王教授的鼎力协助。实验室那边基本算是不用洪涛操心了。不过大姨夫那边又来给洪涛添乱了，他刚开始是捏着鼻子接收了那个苏联建筑设计师，原本的打算就是养一个闲人。结果没出两个月，人家就把他这份情给还上了，他用他原本就知道的方法，再综合了大姨夫建筑公司的实际情况，弄出了一种能让水泥干燥时间缩短百分之十，而且还不影响强度的改良办法。最主要的是这种办法没什么成本，就是一个工艺和原料配比上的小微调。

    别小看这百分之十。这就是工期啊，这就是时间成本啊！有了这百分之十，很多工序就可以重新排列，避免了好多停工待料的时间浪费，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于是大姨夫又乐颠颠的跑过来，向洪涛伸手了，因为他听他那个妻弟、洪涛的小舅舅透露，洪涛这里又来了两个老毛子大能！

    洪涛让然不会把手里的计算机专家送给大姨夫去当建筑师，不过对于大姨夫的这种转变。洪涛还是很高兴的。不管是什么行业，度过初期这种纯拼关系、拼人力的阶段之后，都要面临一个向更高科技含量转型的问题。大姨夫能早一天认识到知识的力量，那他就能在主观意识里占得先机。以后再碰上类似的问题，他不能说是首先吧，至少也会想起能不能用知识、科技来试着解决一下。这就是很大的进步啊。

    大姨夫不光是来和洪涛要人，同时他还给洪涛带来了一封信。这封信是远在皖南山沟子里盯着开山修路的柳工写的。信的大概内容无非就是具体介绍一下工程进度什么的，另外也提了提。他那边缺少技术人员，绝大部分山民连炸药都不会安放，施工刚刚两个月，就发生了三次放炮伤人的事情。好在山民们都很清楚，修路就是要死人的，所以倒是没引起什么麻烦，不过柳工还是要求再给他增派几位帮手，稍微懂点这方面的知识就可以。

    对于柳工的这个要求，洪涛还是支持的，他当初也没想这么多，完全是一拍脑门就去了。要说监狱这段生活对他没影响那是不可能，刚出来那会儿，他心里总是有股子怨气，所以才会那么急急忙忙的跑去修路和给钱家康修墓，与其说失去给朋友一个交代，不如说他在耍脾气。如果放在现在，他肯定要左琢磨右考虑，咨询咨询专业人士，然后万事俱备了，再开始行动。

    在柳工的信里还有一个东西，三张照片。照片的内容都是一个，就是钱家康的幕，从照片里看，老钱的墓已经修好了，黑色的大石碑得有两米多高，赤红色的名字就刻在墓碑上，不过坟头还是不太壮观，只是用石头和水泥磊了一个半米高的小包，周围又弄了一圈矮墙。

    这倒不是杨树沟的村长骗洪涛，不想给钱家康弄个更气派的墓，而是当地有个风俗，儿女的墓不能比父母的墓还高大。如果想把钱家康的墓再往高大里发展，那就得把他父母的墓也扒开重新休整一下来，这玩意村长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让柳工来问洪涛的主意。

    “你小子去之前没说修什么墓地啊？你说你这么点儿年纪，干嘛对那个玩意那么上心，不光在咱家这里弄个山头修墓，还跑那边修去了，你有神经了吧？”大姨夫懒得问洪涛这些破事儿，凡事和赚钱不沾边的东西他都不关心，只是有点纳闷。

    “嗨，一个故人，捎带手的事儿……您帮我给柳工回个电话或者回封信吧，这个墓地就这样了，别折腾了。另外您嘱咐老柳一声，让他和村民说说，千万别给我修庙啊，实在不成，刻个碑竖公路边上就成了。”洪涛当然也不和大姨夫坦白的，这件事就算是埋在心里了，谁也不说。

    “还给你修庙！活祖宗，你可千万别和你姥爷姥姥提这个事儿，有tm给不到二十岁小孩修庙的嘛？你不怕早死你就不怕咒你姥姥姥爷啊！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没遛儿的玩意！”大姨夫照着洪涛脑袋上就是一巴掌，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不和你说你不也不知道，合算说实话还得挨揍啊！”洪涛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道修个破庙有什么可犯忌的，不过他决定了，以后无关的事儿就少和家里人说，说了就没好话，搞不好还得挨揍！

    最后一个取得了大进展的事情，就是小五终于算是帮洪涛搞清了到底是谁在背后黑他。通过了近半个月的跟踪调查，一个还算比较完整的脉络终于算是浮出了水面。幕后黑手果然就是靳家老三和老五，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叫周佳。这个周佳恰巧还是刘翔的堂姐，也就是刘翔叔叔的女儿，还是对面儿那个丽人美容美发店的法人代表。

    至于他们几个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小五就没地方查去了，不过根据他们几家的情况来看，周佳的父亲就是军队里的，而靳家也一样，他们都住在京城西郊模式口那里的后勤部大院里，很可能是父辈就认识。而刘翔应该是被他这个堂姐拉进来的，现在洪涛也算知道刘翔家里是干嘛的了，他父亲就是现任的工商管理局局长。

    “小涛啊，你这个惹祸的本事真是日渐熟练了啊。你看看，这里就没一个怂人，先不说那两个军队背景的吧，光是这个周局长也够你喝一壶的吧，你这些小买卖不全都捏在人家手里？我看还是忍了吧，破财免灾嘛，你把人家儿子的嘴差点打成兔子嘴，关你一家店也不算太狠，反正比我仁义多了。”小五通过手下这些日子的调查，基本也弄清了洪涛这些仇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这次倒是没喊打喊杀的，很反常的先溜了肩膀。

    “五哥，我很看不起你啊，一个小局长就把咱镇半城的五哥吓尿了，看来这个钱还真是害人啊，一有钱就没胆儿，在论的。”洪涛把嘴撇得和瓢一样，看小五的眼神都得是从眼角出溜出去的，同时还要把头向上四十五度仰起，用下巴颏冲着对方。

    “哎，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故意按照你的路子劝你两句，你还上脸啦？！我怕，我怕个毛！要不明天、不，就现在吧，咱俩过去把丫挺的店先给砸了，你敢吗！”小五让洪涛这个极其欠揍的表情给激怒了，虽然他心里明白洪涛这是在故意气他，但是他真受不了这种眼神儿，太寒碜人了！

    “傻x才去砸人家店呢，你是盼着我继续关进去吧，要是现在关进去，我保证比上次过得还好你信不？说不定我就是保健品厂的副厂长了呢，到时候我任命你为我的秘书……哈哈哈哈，靳秘书，给我倒杯茶来……”洪涛又开始联想了，一张嘴把没发生过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还搭配上了应景的表情。

    “完了，韩雪啊，你们家洪涛受刺激了，都开始说胡话啦，你自己在这儿美吧，我没功夫陪你逗壳子了。”小五没洪涛这个自己逗自己笑的本事，更不想和他斗嘴玩，站起来就要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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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六章 隔岸观火 （636月票加更）

﻿    “别别别，不逗了，咱说正经的，雪姐，快给五哥拿根冰棍吃，最便宜那种，他好这口儿。五哥，您说我要想恶心一个商铺，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洪涛逗够了，然后才开始说正经的。

    “吸溜……干嘛，你想硬碰硬？那你这个店不想干啦？”小五还真是有个吃冰棍的爱好，他闲着没事、周围没生人的时候，就会拿着一根五分钱的冰棍，然后和小女孩一样舔着吃，连舔带吸溜，动静那个大、模样那个没出息啊。

    “不光这个店不想干了，我打算把其它两家店也豁出去了，只要他敢关，我就敢和他耗着！”洪涛那双小眼睛又眯缝了起来，脸上是皮笑肉不笑。

    “划得来嘛？就为了置个气，一年就少挣上百万？我还少说了吧？”小五不太明白洪涛为什么突然变得不计后果了，这很反常啊。

    “没那么大损失，我觉得这件事儿他们不敢闹那么大，虽然他是市局的局长，但是不能把东城、西城、丰台三个区的分局长面子全削了吧，那得多大仇恨啊？其实他和我并没这么大仇，这里面捣鬼的，估计就是那个周佳了，她是在帮你们家老三和老五报仇呢，同时也帮他堂弟出口气。所以我判断，她也就这点能量了，就算这家店，她也不可能长期让我关下去，顶多就是恶心恶心我，顺便打击一下我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洪涛开始给小五分析目前的局面。

    “那要是闹大了，她大爷还不出面替她撑腰？”小五的思路还挺清晰，想得也很长远。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说咱挣钱干嘛用的，我不知道你啊。反正我挣钱就是为了用钱买高兴的。现在我觉得和他们逗一逗就挺高兴的，所以就算他们家大人露面了。把我的店铺全关了，我也不后悔。只要他们不把我抓起来，那我就不怕，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吗？”洪涛这个脾气算是上来了，他虽然做事喜欢瞻前顾后，但是有时候又特别冲动，不知道那根劲儿不对付了，他就会干那些完全不计后果的事情。

    “那你想好啦？”小五被洪涛这种多重性格给搞糊涂了，还是不太确定洪涛说的是真心话。

    “想好了……”洪涛回答得很平静。

    “那成。既然你不怕，我就更不怕了……想要恶心人是吧，这块儿我来负责，玩这个我是祖宗！不敢多说吧，对面儿那家店这个月是别想踏实开业了，就从明天开始吧！”小五这次是信了。

    “慢着，斗气是斗气，但是不能瞎斗，你要确保这些事儿不会牵扯到咱们身上来。至少明面上要和咱们没关系。”洪涛知道小五有的是折腾人的招数，那是他本来的职业。但他还不太放心，虽然他不怕对方报复，但是和这种有官方背景的人斗。你必须保证你自己干净，否则你刚出招儿，自己就完蛋了。

    “我干这些的时候你还迈门槛蹭蛋玩呢。还轮得到你教我？不过我也只能是恶心恶心他们，再进一步的东西可就不那么好控制了。搞得太热闹，派出所和分局这边也不会看着不管的。”小五明白洪涛的意思。他也和洪涛说明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要想永久这么捣乱下去，不太可行。

    “没事儿，你那边先弄你的，我这里还有别的办法，你先来，我再准备几天，然后接上。”洪涛冲小五挤了挤眼。

    “看到没，韩雪，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快离他远远的吧……”小五对韩雪还是念念不忘。

    “离远了也不会去找你，你踏实找别人去吧……”洪涛一句话就把小五的念想给断了。

    “狗揽八泡屎的玩意……”小五看了韩雪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洪涛，最后骂了一句，自己走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丽都新街口店的二楼楼顶上突然竖起两把大太阳伞。洪涛和高建辉坐在伞下的躺椅上，一人戴着一个太阳镜，身边还摆着一个饭店用的小冰箱当茶几，冰箱上面摆着西瓜和葡萄，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儿抽着雪茄、啃着西瓜，就好像是在海边度假。不过洪涛那双眼睛，却一直都没离开马路对面的那家店铺，隔着镜片，不时要扫上一眼。

    他在观察别人，别人也没放过他。此时在丽人美容美发中心的茶色大玻璃背后，同样坐着两个妙龄女子。她们的目光也是时不时的看向马路对面儿那个二层楼的楼顶，焦点就在左边那具太阳伞下，那个正在把西瓜皮用小刀削薄，然后贴在脸上的年轻男人。

    “佳佳，他就是丽都的老板？他们老板不是一个叫韩雪的女人嘛！我去他们店里好几次，都没见过他，也没见过那个韩雪，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吧？”翘着二郎腿斜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张嘴就是一口香港普通话，她的穿着也有别于内地，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下身是一条膝盖以上的牛仔短裙，手指甲和脚趾甲上都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一副杯子口粗细的大耳环挂在脸两边。

    从她的面容上看，大概二十四五岁左右，长得还算中等偏上，加上不错的化妆，又平添了几分姿色，只不过她的个头不高。

    “哼！他今年才十八岁，和我堂弟一边大，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鬼主意，把这个丽都弄得越来越火。阿珊，你就不能再想点更好的点子？对面的店也不会就这么老停业的，我听我大爷的秘书说，对方的关系也不弱，连分局局长都亲自出面协调了，他那边也抗不了太久的。”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女人年纪也差不多，只是个子更高，还理了一个短发型，从后面看上去很像一个男孩子。不过她的相貌要比矮个女人漂亮一些，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最有特点的是她长了一张小撅嘴，上嘴唇是个倒v字，微微上翘，很俏皮，用后世的话说，很性感。既然她被称作佳佳，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周佳了。

    “我最开始就说过啦，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你非要在人家对面开，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呢。全香港最好的美容店和对面比，也就是半斤八两罢了，有些服务连香港那边也没有的，你让我能有什么更好的点子啊！我只是个服装设计师哎，不是美容师，再说了，我已经把香港最好的美发师和美容师给你请来啦，可是生意还是不温不火的，这可不能怪我……”阿珊说话的时候，不光口齿不清，还特别的嗲，闭着眼听你以为是十五岁小女孩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房子租了、租金也付了、装修也装修了、设备和人工也请了，这些钱可都是我和小军借的，家里都不知道，你总不能让我赔了吧？不管，你必须帮我！”周佳也不示弱，她虽然打扮和发型都有点男人味道，但却是百分百的女人，撒起娇来一点都不示弱，直接就靠子阿珊身上开始耍赖了。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也掏钱了啊，整整十万港币啊，我可不像你，还有个有钱的哥哥，这些可都是我的私房钱！要是赔了我比你还急，可问题是做买卖没那么容易的，你以前不管在学校里还是单位里，都是大小姐，没人和你争。但是到了生意场上，谁会管你这些啊，不是那容易的！”阿珊虽然声音嗲，但是道理很明白，一看就是在社会上磨砺过的人。

    “我不管！凭什么他们能干我就不能干！你说咱们要是把他的丽都买下来会不会生意就好了？实在不成我就去求求我大爷，他总不能看着他的侄女欠一屁股债吧！”周佳看着挺精明，但是一张嘴就是一个娇生惯养，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唉……要是早知道你要这么干，我都不和你趟这趟浑水，你把人家店查封了，人家还会把店卖给你？人家是傻子啊！”阿珊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去试试嘛，万一成呢，你去试试好不好嘛！”周佳又开始在阿珊身上折腾，非逼着她去和丽都谈收购的事情。

    “好、好、我去！不过这几天也不能去，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嘛，我去了，那就是我在背后搞鬼，等他们恢复营业了再说吧，我到还真想看看丽都的幕后老板是个什么人，如果可能，我觉得让他去香港开个分店更好。”阿珊的想法更趋于正常人，对事情的把握也更到位。

    “那要不我和李秘书打个电话，罚点钱就让他们再开业？不过小军那边也不见得同意啊，当初这个主意可是他给我出的……”周佳也没辙了，和斗气比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投资好像要更重要一些。

    “我草泥马啊！这就是你剪的头发！还尼玛香港大工，我看你丫挺的是香港脚吧！你看看、你看看、我尼玛这头发都快成狗啃的了，老子tm下午还要去见女朋友的父母，你丫挺的让我怎么去啊！咣当……”周佳还没决定好到底打不打这个电话，办公室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还伴随这东西倒地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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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七章 诸事不利（676月票加更）

﻿    “我去看看……”阿珊一愣，马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丽人的大厅布置也和丽都差不多，大门一进来就是一个接待前台，后面就是办公室，前台的左边是美发区，右边美容区。现在左边的美发区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一个穿着花上衣的男子正在满大厅的追打一个系着黑围裙的矮个子。其他的顾客都在四处躲避，那些服务员和美发师们也都有点不知所措。

    “阿豪，你们还在看什么！拉住他们、拉住他们……哎呀，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手、不要动手！”阿珊一看这架势，急得直跺脚，一边对着那几个打工和服务员喊，一边自己先冲了上去，奋不顾身的拦住了那个花衬衫，使出浑身力气，才算是减缓了花衬衫的追逐步伐。这时其他几位员工也拥了上去，算是把那个矮个子给救了下来，不过就算这样，矮个子的嘴里也出了血，脸上还留下三个红红的手指头印儿。

    “好好说！也成，那我就和你好好说，你看见没……看！我这个头还能要吗？都成狗啃的了，这还让我怎么出门见人啊！你们这是tm什么美发店啊，还香港大工，香港人就喜欢这样的头型啊！你是这儿的经理是吧？成，我不动手了，你说吧，怎么办！”花衬衫让一群人这么一围，也就不继续追打那个大工了。而是把脑袋凑到了阿珊脸前面，指着鬓角上一块明显剃短了的地方让阿珊看，嘴里却是一点儿没停。那个大嗓门连门外的行人都给吸引了过来，顺便还喷了阿珊一脸吐沫星子。

    “阿耀。这是怎么回事？”阿珊看到花衬衫鬓角上的头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确实是剃狠了一点儿，只能转头问那个满嘴都是血的大工。

    “￥……#……%……&”这位大工一嘴的粤语，再加上嘴里还在流血，一个字儿也没说清楚。

    “你丫挺的能不能把舌头给我捋直喽！这尼玛是说什么呢！”花衬衫又开始骂上了。

    “先生、先生，别激动，我们这位大工说是您突然动了一下脑袋，所以才造成他的失误。您看这样成不成，再让我们其他的师傅帮您设计一个短一些的发型，这样就可以弥补这块被剃短的地方了。”花衬衫没听明白那个大工在说什么。但是阿珊听懂了，然后把大工的答复转述了一遍，又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放他娘的狗屁！我tm又不是第一次理发，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剃头还不老实？你给我躲开！我今天非把丫挺的手指头撅下来，你丫有本事别跑！大家听听，有这样的嘛，把我头发弄坏了，还说是我的责任。你们tm这里是黑店啊！”花衬衫不听这个解释还得罢了，一听就更急眼了，一边叫喊一边用力挣脱这些人的拉扯，还要去追那个大工。

    别看店里的员工多。但是花衬衫疯起来力气还挺大，一胳膊就把阿珊给扒拉到一边去了。结果阿珊因为鞋跟太高还没站稳，又把一个冷烫机给撞到了。店里马上又乱成了一团。男人喊是女人叫，随着大工一头钻出了店门。战场又挪到了店门口，连大玻璃门都不知道被谁给撞碎了一扇。

    “哎呦呦……开始了哎。快快快，辉子，上设备！”洪涛正在二楼晒太阳呢，他已经看了好几次手腕上的表，这都快十一点了，对面咋还没动静呢。正琢磨呢，突然看到店门口的几个行人站住了，然后探头在往店里看，他立马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趴在栏杆上冲身后的高建辉伸出手。

    “好像是里面打起来了吧……有个女的倒了，哎，哥，你快看啊，那个女的就穿了一个黑背心，大半个后背都露出来啦……”高建辉速度也不慢，一手拿着一个苏联军用望远镜就跟了过来，递给洪涛一个之后，自己也把眼睛套在目镜上，开始一边调焦距，一边给洪涛讲述他所看到的场面。

    “唉……这个飞踹差了点速度啊，也别说，那个小港怂跑得还真快，个子矮也有个子矮的好处，转向更快啊……嘿，这一拳坐实哎，正打到肚子上了，完了完了，战斗结束了，呦呦呦……还没倒、还没倒，两个人摔上了，嗯，有点意思，战斗力还挺强……”洪涛端着望远镜也开始了现场直播，他和高建辉关注的重点不同，高建辉更关注对面店里那几个女人，而他更关注打斗双方的技术动作。

    “洪涛，派出所来人了……”这时，高建辉在旁边捅了捅洪涛。

    “唉，这点就不好啊，离派出所太近啦……”洪涛放下望远镜，用肉眼就能看到三个警察从旁边的胡同里拐了出来，一边冲事发地点跑，一边还在吆喝着什么。

    店门口的打斗场面很快就被警察控制住了，然后双方都在和警察说着什么，那块的人群越聚越多，把整个便道都堵住了。警察一见这个情况，就把两个人带离了事发地点，向着派出所方向走去，这是防止围观群众聚集。

    “辉子，来来来，冲对面挥挥手，有人冲咱打招呼呢，礼貌点！”洪涛这时突然看见一个短头发的年轻女子站在对面的店门口冲着自己连比划带挥拳的，于是拍了一下还举着望远镜目送警察远去的高建辉，两个人一起冲着对面那个女人笑呵呵的挥手致意。

    “哥，她是在骂咱们吧？”高建辉摇了几下手之后，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打招呼哪儿有用中指和拳头打的啊。

    “嗨，大老爷们，别那么小心眼，你就当她是在问好就成啦！”洪涛笑得很开心，不光挥手，还吐舌头挤咕眼呢，估计就隔一条街的距离，那个女的应该能看见。

    纠纷具体如何处理的，洪涛没兴趣，就在他端着一碗刀削面在楼顶上吃饭的时候，对面的丽人店门口，刚才那个冲他比划中指的女人正指挥着几个服务员用裁开的纸箱子在遮挡那扇破损的大门呢。和店面上那几扇气派的茶色大玻璃窗和另半扇玻璃门相比，这个用纸箱子片封闭起来的门怎么看怎么像是美女脸上的一道疤痕，店铺的档次瞬间就降了一大截。

    “佳佳，别瞪了，回去吃饭吧。你越瞪他他就越高兴，我就纳闷了，这么一个毫无风度的人，是如何办起丽都这样高档的店铺的，真是怪了……嘶，今天真是倒霉死了，东西摔坏了好几样，还把我摔了一跤，怪不得丽都不做男顾客的生意呢，看来也不是没道理的。”阿珊扯了一把还在和马路对面洪涛玩眼神刺杀的周佳，然后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办公室里。

    “你说会不会是他找人来故意捣乱的？”周佳只是有些小姐脾气，但人并不傻，很快就琢磨到刚才的事情会不会和丽都有关了。

    “是和不是有什么关系呢，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就算知道有人来捣乱，你也不能不接待吧？你啊，就是没做过买卖，想得都很容易，真要是做起来，这些事情难免会遇到的。”阿珊又开始给周佳上课，她现在百分之百是后悔了。可是已经上了贼船，想下就没那么容易了，投钱不投钱的先另说，自己也不能看着好朋友一个人抓瞎啊，只有硬撑着了。

    “没做过买卖怎么了，我哥不是也没做过买卖，小军他们不是也没做过买卖，现在不是照样大把大把挣钱？切，对面那个小子算什么，他见过几个钱！”周佳还不太服气。

    “别提你哥他们那个公司了，那叫做买卖嘛？那叫贩卖权利！那叫明目张胆的犯法！算了，不提这事儿了，吃饭吃饭！”阿珊一听周佳说起她哥哥的公司，立马就变了脸色，不过马上又停止了反击。

    “不成，我得把这个事儿和小军说说去，你在这儿盯着，我出去一趟。”饭吃到一半儿，周佳突然扔下饭碗，站起来就走了，也不管阿珊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唉……哦，阿耀，进来吧，嘴怎么样了？用不用去医院再看看？”阿珊叹了一口气，刚要继续吃自己的，却发现刚才那个挨打的大工正站在门口。

    “珊姐，我要辞工回去了，谢谢您这次带我上来发财，不过我不太习惯这边，还是回去吧。”那个大工的嘴倒是不流血了，只是上嘴唇肿了起来。他进屋之后并没坐，先给阿珊鞠了一躬，然后把叠好的工作服放到了办公桌上，不等阿珊说话，转头就出了办公室。

    “……唉，走吧，都走吧，我也想走啊！”阿珊看着那个大工直接离开了丽人，无奈的又坐了下来。这几个大工都是她从香港利用私人关系找来帮忙的，人家刚干了不到半个月，生意没火起来不说，还挨了一顿揍，能愿意留下来才怪呢。想起这些麻烦事儿，阿珊也没了胃口，把饭碗一推，又做到沙发上生闷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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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八章 手段很专业（716月票加更）

﻿    “……%￥￥￥……”刚坐下，无意中一抬头，正好看到对面屋顶上那个男人现在不晒太阳了，而是拿着一个皮管子正在屋顶浇花，阿珊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随口用家乡话骂了一句，然后把沙发的靠垫冲着男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发脾气是没有用的，该来的事情还得来。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阿珊正在办公室里联系厂家让他们来重新安装一扇玻璃门，突然办公室外面又传来了吵闹声，这次声音不再是从右边传来，而是左边，那边是美容区，难道又出事啦！？

    确实是出事儿了，当阿珊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时，美容区里也乱成了一团。四五个年轻女人正揪着一个美容师在撕打，那位美容师的外衣已经被扯破了，人被推倒在地，头发还被两个女人抓住，被拖向了大门方向。后面还跟着两个女人，一边踢一边骂。

    而最后面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女人，满脸的横肉，上面还布满了痤疮，就像是一张镶嵌了葡萄干的烙饼。她倒是没动手，不过她双手叉腰的指着每一个打算上前劝阻的美容店员工或者客人，正在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阿珊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中文里还有如此花哨的词语组合。

    这回阿珊没敢再冲上去，早上自己的大腿就摔了一下，现在还疼呢，看这个女人的架势，谁要是敢靠近一步，估计不是满脸花就是衣服被扯破。阿珊默默的比较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吨位，只好转头回办公室里给派出所打电话了。

    从这个女人的谩骂声中。阿珊也听出一个大概。原来她昨天傍晚来这里做了一个美容护理，还花了80块钱敷了一个祛痘面膜。可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她脸上的痘痘不光没下去，还都开了花了。她说的很可能是事实。因为她脸上确实像开花了，遍地都是小花，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就当着满街路过的群众和店里的工作人员，那位美容师被四个壮妇扒了一个精光，最终还是两个老大爷看不过去了，脱了衣服帮她给盖上了点儿。那四个壮妇也闹够了，对老大爷她们还是不敢造次的，一人啐了躺在地上哭泣的美容师一口，然后大摇大摆的向新街口路口方向走了。谁也不敢拦，只能是目送。

    当警察赶来时，那位美容师已经被同事弄回了店里。她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了，精神上也受到了刺激，对警察的询问根本就没法准确回答。最终还是看热闹的人把事情的大概经过七嘴八舌叙述了一遍，然后有说那几个妇女太泼辣的，有说这家美容店太害人的，反正意见不同，吵得警察也没招儿。这种小事儿也够不上什么刑事案件，只能是不了了之。

    阿珊也没什么好办法，她不是本地人，更没什么关系。这里的警察办事规则也不同。她说了半天，人家还是走了，临走还告诉她要减少这种纠纷的发生。否则他们也无能为力。派出所又不是专门为你这个店面服务的，所里的工作还很忙。没功夫给她专门派个警察盯着。

    最终阿珊只能是给周佳打电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告诉周佳，现在店里一个客人都没了，美容区那里又是一片狼藉。那位被打的美容师不光要走，还和店里要赔偿，自己没法处理，到底该怎么办，让周佳赶紧想办法。

    周佳回来得挺快，西苑饭店和新街口距离也不远，她没自己一个人回来，而是带回来两个年轻男人。虽然他们都穿着便装，但是从一举一动上看，肯定是当兵的，至少也是刚刚退伍没多久，身上那种当兵的味道还没褪去。

    这是她带回来的两个保镖，靳家兄弟也没想到洪涛会来这一手儿，这是明摆着要硬碰硬啊。至于洪涛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决心，靳家兄弟也搞不清。按说一个小商人，遇到这种事儿之后都是四处托人走关系，然后服个软、低个头什么的，吃点亏就吃点亏了，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嘛，民不与官斗嘛。

    这样的事情靳家兄弟也不是头一次干，比洪涛牛x的人物不是照样也得乖乖的认怂嘛。他们蓝星公司这个店面，当初就是靳老大通过这样的手段从别人手里弄过来的，对方还是国营单位呢，最终不是屁也没敢放一个，连房租都不敢来收，还得担负每月的水电费。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就变味了呢，这个道理靳家兄弟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他们的大哥此时正在南方出差，所以他们只能是先让周佳带回两个退伍兵去当保镖，如果再有捣乱的，直接就抓住，然后用蓝星公司的关系给分局打招呼，一定要严肃处理。

    要说比拼家世，洪涛和小五拍马也赶不上靳家兄弟或者周佳，连刘翔也追不上。不过世界上任何地方、任何国家里，处理事情的方式都不止一种。如果论起街面上的弯弯绕，别说小五，就算洪涛也比他们兄弟明白的多。今天上午和下午的这两档子事儿只是一个开头的热身，游戏才刚刚开始，更狠的还在晚上。

    “我艹！这是地震了嘛！”第二天早上洪涛刚到丽都店外，还没进去，就发现街对面那家店面和昨天有着明显的不同。四扇大窗户和仅剩的那半扇玻璃门全都变成了碎片落在地上，没有窗户的墙面上还沾满了一团一团黑乎乎的液体。为了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玩意，洪涛特意和高建辉走了过去，和围观的群众一起站在便道上。这时才看清楚，墙上的那些又黑又粘的东西原来是油泥，离近之后能够闻到明显的机油味道。

    “什么地震啊，这是让人砸啦！看到没，墙上那些油泥，这是老手干的，嗡嗡嗡打砸抢的时候，都是用这个玩意扔的。”听到洪涛的询问，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接茬了，他不光解答了洪涛的问题，还指着墙上那些油泥给洪涛讲了讲历史由来。

    “大叔，干嘛非用这个东西扔啊？”洪涛还不明白里面的道道，立马掏出一根烟献上，然后给男人点上火，准备谆谆受教。

    “我跟你说啊，这玩意扔到墙上，用不了一会儿，里面的机油就渗进墙面里去了。你怎么擦怎么洗也没用，外面的擦掉了，但是里面还有。只要天气一热，机油就会渗出来，黑乎乎的一大片，还四处阴，越来片越大。一刮风什么的，这玩意还吸土，不出半天就是脏乎乎的，不是工厂出来的小将们，根本玩不出这一手，太狠了！这家的墙面算是完了，只能全都铲了重新贴，这也不知道这是得罪谁了！”中年人抽着洪涛的烟，美滋滋的给洪涛还有周围看热闹的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历史课，他不光有理论，还有现场实验，一边说还一边找了一根小树枝，把墙面上的一小片油泥扒拉开，让大家看那些机油是不是已经渗入到墙面里面去了。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干的！你陪我！”洪涛正伸着脑袋学知识呢，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尖利的喊声，还没等他回头，就觉得一股大力从自己屁股上传了过来。

    “有人在踢自己屁股！”这是洪涛的脸和墙面亲密接触之前他脑子里闪现出来的一个念头。

    “哎呦喂……我艹！谁呀！”然后洪涛的脸就撞墙上了，正好撞在那一片油泥上。疼到不是很疼，但是蹭了一脸的油泥

    ，味道还真不太好闻。

    “你怎么打人啊！再乱踢，我抽你信不信？”高建辉反应很快，还没等对方第二脚踹上洪涛，已经把那个女人给放倒在地了，不过那个女人在地上也没老实，还在不住的踢腿。

    “放开、放开，怎么着，当着警察还动手，想干嘛啊这是？”这时两名警察赶了过来，把那个女孩和高建辉给分开了，同时喝止住了后面两个年轻人的动作，那两个人看样子是要上来对高建辉动手的。

    “政府！您看见了吧，我这儿和大叔正聊天呢，平白无故就挨了一脚，这光天化日的，就算是女人也不能随便打人吧！”洪涛认识这两位警察，都是旁边派出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他释放回来之后，去申报户口就是其中一位警察接待的，而且每周自己都要去他那里汇报一下思想，这是规定，因为他是这里的管片民警。

    “什么政府，和你说多少次了，让你改口，以后要叫警官！这件事儿和你有关系没？”那位警察一看是洪涛，说话也不那么正规了。对于洪涛的根底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不说别的吧，就他那个大姨夫来了，和所长也是称兄道弟的。而且他对这个孩子印象还不错，来自己这片这么多年了，从来都不惹事，当然了，那次交通肇事除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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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九章 全线反击 （756月票加更）

﻿    “有什么关系啊？我这不刚到嘛，看见这里人多，就凑过来看了看，我连我的屋还没进呢！您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暴力啊？你看她那个头发弄的，一看就不像好人。我和您说啊，她们肯定是流氓团伙互相抢地盘的，这事儿我在里面听过不少，您这要把她抓起来，电棍以出溜，她就全招了。别看她现在像个好人似的，那都是装的，您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洪涛当然不能饶了这个踹自己的女人，不能还手没关系，说你总成吧，不管真的假的，先给你上点眼药吧。

    “你没事不去你店里待着，跑这儿看什么热闹啊？也没伤着，自己回去洗洗去吧，别给我添乱了，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啊！”这位警察显然没上洪涛的当，当然也没信周佳的话，就他本人来说，他和洪涛更熟悉一些。

    “晦气！你等着，这一脚不白踹！”洪涛伸手在脸上蹭了蹭，然后指着刚才踢自己那个女人放了句狠话，和高建辉一起晃晃悠悠的过马路回去了。

    “你怎么放他走了，就是他干的！你怎么不抓他！”踹洪涛的正是周佳，她天不亮就赶过来了，因为半夜三点多的时候，店里留守的员工只听见一阵玻璃的破碎声，然后跑出来一看，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马上就给她打了电话。当她在店门口看到洪涛正和几个人有说有笑时，心里就压不住的火儿，上来就给了洪涛屁股一脚。

    “你说是他。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你说说为什么怀疑他？……没有是吧？没有就别乱说，我们是人民警察。不是你店里的员工，先和我们回去做笔录吧。现场已经勘察好了，可以让你的员工打扫了。”刚才还和洪涛开玩笑的警察脸一扭回来，立马就变成了扑克牌，办案流程一个字不差，但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公事公办。

    很快，洪涛和高建辉就又出现在二楼楼顶上，一根烟还没抽完，忽然看见两辆挂着军队牌照的陆地巡洋舰逆行着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丽人的门口，然后从车里呼啦呼啦下来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洪涛认得，就是靳家老三和老五。

    他们两个一下车，都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丽都这边，结果正好和站在楼顶上的洪涛六目相对。洪涛又把手抬了起来，冲着他们俩挥舞了挥舞。然后伸出食指，冲着他们两个人点了几点，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个意思大概就是说，你们两个终于是露面了，我看到了，我也记住了。

    隔了一小会儿。又有两辆警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大概在丽人门外转了转。然后有两个人进了屋，另外两个朝着派出所走去。洪涛在楼上举着望远镜。让高建辉把那两辆警车的车牌号都给记了下来，不管是分局也好、市局也好。只要是真牌照，一查就知道是那个部门的。顺带着洪涛还把那两辆军牌子的越野车的牌照也给记下来了，虽然查军牌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嘟嘟嘟……嘟嘟嘟……喂，我就在楼顶看着呢。他们露面了，还有两辆不是派出所的警车……哦，我看见你了，你那边小心点儿，现在已经是明着来了，你能不露面就别露面，有事儿的话去台球厅聊，别来我这里了。”这时高建辉手中的大哥大响了起来，是小五来的电话。他告诉洪涛他就在路口的车里，按照他的经验，是不会轻易在事发现场露面的，他来电话只是问问洪涛详细情况，用不用再来个售后服务啥的。

    洪涛的意思是先看看，现在对面的店面都成大窟窿小眼了，估计一周之内都很难开业，所以再折腾也没什么意义。这就和下棋一样，你走一步，就该对方走了，不可能光你出招，那不成耍赖了。现在洪涛就该把浑身的刺儿立起来，踏踏实实的等对方的报复，他的下一步棋已经在运作，估计再等几天，也就该出手了。

    其实洪涛还是过于小心了，对方的反击手段真是很匮乏。他们那个身份可以游走于政策之间，畅通无阻，但是到了民间，尤其是对方脱离了官面这个层次，他们那些优势就没用了。洪涛不管从名义上还是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他名下啥企业都没有，你总不能把他认识的所有人的产业都关了吧？如果你真能厉害到了这个地步，那洪涛早就认输了，还斗个屁啊！

    当天下午，韩雪从市工商局带回来一个处罚决定，罚款两万，自行整改，然后由市局稽查大队核查，符合开业条件了，就可以恢复营业。

    “罚款明天就去交，整改就算了，他们也别核查了。明天你再去西城分局一趟，让唐卫东申请一个新的执照，名字就叫新丽都，注册地点还是这里，具体是一楼二楼能不写就不写，然后把原来这个店的执照登记注销。还核查？查你个大爷，大爷我换了一张皮！和我玩这一套，你们的后辈早就把我训练出来了，艹！”洪涛上辈子干了十几年的公司，对于工商注册这一块儿的了解很深，对于哪种处罚必须执行，哪个可以不执行更是门清。罚款你必须交，不管你这个执照作废不作废，都得交，因为那个东西是上缴国库的，只要罚单开出来，轻易就撤销不了了。但是核查就歇了吧，这就是明显想折腾自己，洪涛可不想去让他们折腾，还是我先折腾折腾你们吧！

    市工商局咱路子没你硬，没关系，区工商局咱有路子呀。正常的核发执照你总不能也拿到市局去办理吧？而且这种折腾商户的事只能是暗箱操作，不能拿到明面上来抖搂。局长也不可能在开局常委会的时候公开说就不能给某个或者某些人发放执照，而且发放执照的权利也不在市局，而是在分局，这就叫县官不如现管。

    只用了三天，新丽都就又恢复营业了，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人员还是那些人员，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原来的霓虹灯和招牌都改了改，在丽都两个字的前面，得有十多米远的楼顶屋角上，多了一个比其它字儿小一半儿的新字！

    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不过谁都拿这个新丽都没招儿。因为现在还没有户外商标、霓虹灯管理办法，更没固定店名各字之间距离的条款。你如果愿意，第一个字放到二环路上去，第二个字放到长安街也成，只要你能办到！而且这种招数一般人也想不到，这也不是洪涛想出来的，后世里就有人这么干啊，而且干得更隐蔽、更有艺术性。可惜洪涛没这个精神头去追求什么艺术性了，咱还是实用第一吧，只要管用，就可以。

    “靳小五！你看着办，你不是什么都能吗？现在你先把我这个问题解决了，五十多万我就白扔在这儿了？你让我这个脸都丢到香港去了！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儿窗户还没配齐呢，人家又开业了！”就在新丽都重新营业的这天上午，对面的丽人中心办公室里，周佳已经都快疯了，也顾不上在场还有别人，指着靳立军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哎呀，你骂也没用的啦，谁知道那个小子这么狡猾，而且把政策拿捏的这么准，他这都是合理合法的，你就算回去找你大爷，再找理由把他这个新丽都也封了，他过两天又弄出一个老丽都、小丽都什么的，你还都能给他封了？别说在这里，就算到了香港，我们照样拿他没招儿。”阿珊一把拉住暴走的周佳，把她按在沙发里，一面像是劝慰，一面又像是解释。

    “要不咱也找人玩混的吧，他能砸咱们，咱们就不能砸他？他在西城混的开，咱从石景山找人来，我就不信他也能混得开！”靳老三这时插话了，他看着他弟弟让周佳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自己脸上也不好受，当初出这个主意也有他的份儿，骂了老五和骂他一样。

    “胡闹！对面就是派出所，你以为人家就没防备？别忘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当初你们这个调查工作是怎么弄的？还告诉我就是个中学生，除了家里有几个钱屁本事没有，全仗着一个女的弄起这个店。现在老实了吧？人家一根小手指头都没动，你们这里就抓瞎了！还和人家玩混的？你不知道道上都是讲规矩的？你能找到谁来帮你趟这趟浑水？就凭街面上打架的那些中学生？他们帮不了你，估计砖头还没扔出去呢，就成了人家的认证了！”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口了，上来就把靳老三给说了一顿，看样子靳老三对这个人很怕，半个屁都没敢放，只能是低着头在那儿听。

    “看看吧，这是什么……好好学着点！动动脑子！别老把人家当傻子，最终你才是傻子！”看到靳老三和靳老五都不吱声了，那个中年人又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白纸，拍在了靳老三手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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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796月票加更）

﻿    “这……这是什么？”靳老三打开那张半个挂历大小的白纸，只见上面写了好几个人名，其中就有他和他弟弟的，人名后面跟着就是一排地址，直接详细到了门牌号码，剩下的人名还有刘翔的、周佳的、包括他父母、二姐和四妹的都有。

    “是什么？人家都快把你们家查的底儿掉了，今天早上这玩意就夹在我雨刷器上，还什么！还有你，周佳，你说你不好好去医院上班，非要搞什么理发？要搞就老实搞吧，还非得和人家打擂台，你要是真有本事也成，结果怎么样？大爷还不知道你和刘翔去找李秘书了吧？你打算怎么收场啊！”这个中年人听口气好像是周佳的哥哥，说完了靳老三，又把矛头指向了周佳。

    “那你帮我想想办法啊，你总不能看着你亲妹妹被这么欺负吧！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去跳河！我没脸活啦！”周佳可不像靳老三和靳老五那么老实，她一边在沙发上打滚，一边歇斯底里的喊叫着，连办公室外面正在换窗户的工人们都给惊动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向这边张望。

    “得得得，你先别叫，好吧！一会儿我去给你擦屁股去，成了吧！亏了多少钱我给你补上，这个店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干点别的去。以后别再惹对面的了，人家干人家的，你干你的，买卖上的竞争可以，但是轻易别撕破脸，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家。认人都让着你。”中年人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也没什么好办法。这玩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把脾气转过来的，从小就这样。你能咋办？

    “那他要欺负我呢！你也不管！”周佳一听钱有人出了，也不再哭闹了，不过她还不打算放过她哥哥。

    “人家撑的要欺负你！你就好好做你的买卖，亏了赚了都是我的，成了吧！姑奶奶！”中年人再次让了一步，把妹妹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哐啷啷……咣啷啷……”还没等周佳答应成还是不成，办公室里突然震动了起来，好像整座房子都在震动，桌子上的水杯都泛起了涟漪。

    “这是要干嘛？”办公室里的人一起跑到那扇刚刚换好的大玻璃前面向外一看。又傻眼了。

    门外的街道上从北边驶来两台高大的挖掘机，还是履带式的，挖掘机后面还跟着两辆顶着一个大圆辊子的压路机，这个震动就是它们行驶时发出的。而在这四台机器前面，还有几十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他们正在把便道上的行人截住，让大家从马路中间绕行，紧接着那两台挖掘机直接驶上了便道，连护栏都给压趴下了。

    “出去问问。这是要干什么？”中年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然后对身边的靳老五说了一声。

    “周哥，他们说这里要重新铺设便道上的地砖，还要改动一些管线。他们是市政管理雇来的施工队。”靳老五出去和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人聊了几句，又跑了回来向中年人汇报。

    “市政施工？就施工这一段儿？”中年人走到玻璃前面，左右看了看。发现了一个问题，外面那些施工人员用木架子拦阻起来的便道也就几十米长。正好把丽人的店面包裹在中间，不偏不倚。

    “我再去问问……”靳老五又跑了出去。

    “他们说从胡同口到十字路口这一段都要施工。这里是停放施工设备的地方，因为这里没有树挡着，地方还宽点儿。”几分钟之后，靳老五又跑了回来，把他打听到的消息又传达了一遍。

    “要施工多少天？”中年人接着问。

    “他说最少也得一个月，这还得看天气情况。”靳老五这回没再跑出去，而是直接回答了。

    “那我们的店怎么办？这不全档上了？而且便道不让走，谁还能进来？”阿珊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对啊，不成，不能让他们把机器放在这里，我和他们说去！”周佳一听阿珊的话，也反应了过来，直接就跑了出去，然后靳老五和靳老三也都跟了出去。

    “哼，阿珊啊，你们惹了什么人啊，这回想赔钱恐怕你们都没机会啦！”中年人纹丝没动，而是冲身边的阿珊说了一句。

    “您是说……这个也是……”阿珊指了指对面的新丽都，发现那个男的又站在了楼顶上，正叼着一根烟兴致勃勃的往这边看呢。

    “差不多吧，我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看着吧，他们去说了也是白说，估计人家一寸地方也不会让的。这就是明摆着折磨你，你还说不出来什么，你们用什么方式折腾人家，人家就用什么方式来折腾你们。你们有当院长的老爹和当局长的大爷，人家身后也有人，市政施工，嘿嘿，高啊！那个就是周佳说的那个洪涛是吗？”中年人指了指对面楼顶上的人问。

    “嗯，就是他，这些日子他总在楼顶上待着，您说他会不会是……黑……”阿珊说起这个词儿的时候，声音都小了。

    “哈哈哈哈，这里不是香港，没那些玩意，不过他比那个还狠！去把他们叫回来吧，这些工人也不是好惹的，人家既然敢来，那就肯定不怕！”中年人听了阿珊的话，反倒笑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外面的周佳和靳家兄弟对阿珊说。

    此时周佳和靳家兄弟已经和那些戴安全帽的工人吵了起来，但是他们明显势单力孤。十几个安全帽往他们眼前一站，就像一堵墙，个个手里都还拿着一把铁锹。而在他们的身后，挖掘机已经开始工作了，大铲子往地上一拉，一片地砖连同泥土就翻了起来，几下下去，这一片便道就没法看了，就算不拦着，也没人再会从这里走。

    “哥，他们怎么这样啊！你看看，这还让我怎么做生意啊？不行，你去叫人来，叫警卫班的人来，把他们都赶走！”周佳很快就气哼哼的回来了，她拿这些工人也没辙，你说什么他们都告诉不知道，然后就这么挡着你，也不和你吵也不动手。

    “我就算把大院里的执勤战士全拉来，估计也没他们人多，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民工，你还打算让你哥向他们开枪啊？就算我敢，战士们听我的吗？到时候第一个抓起来的就是你哥我！算了吧，人家都把你们算计到家了，连市政工程都用上了，你们还打算斗下去？这个梁子是不好解啦，佳佳，你算把你哥给害苦了，这次你哥我要吐血啦！”中年人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坐回了沙发上。

    “周哥，你是说这个也是对面？……”靳老五最先听明白了周哥话里的意思，不过他还不太相信。

    “傻眼了吧，这还是你说的那个中学生吗？你老实告诉我，他家到底是干嘛的？现在再撒谎还有意义吗？”周哥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慢条斯理的询问了起来。现在再着急也没用了，就算他老爹是军区司令，你也管不到市政工程这一块儿啊，再说京城的市长恐怕一点儿都不会叼个军区司令的，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什么司令也是白搭！大脑袋们就在眼皮子底下，谁敢乱来？嫌屁股下面的位子坐的太久了吧。

    “我真的没骗您，他……他今年应该上高三了吧……”靳老五结结巴巴的还是没全说实话。

    “什么tm叫应该上高三，我问他现在干嘛呢！”周哥直接就给了靳老五一个耳刮子。

    “他……他前年撞死一个人，进了监狱，去年底才出来的……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哦，对了，他以前唱过歌，就那个什么无所谓啊，无所谓的，就是他唱的……”靳老五这次不敢再说一半儿留一半儿了，把他知道有关洪涛的事情全都掏了出来，然后求援一样看着周哥。

    “他身边有个女的，叫谭晶，也是个……”靳老三打算帮弟弟再补充一下。

    “你当我是傻子啊！谭晶我还用你介绍？我车里的不就有她的磁带！上次在香格里拉酒店，是不是就有谭晶在场？我说你们怎么让酒店给扣下了，哦，合算你们从那个时候就骗我是不是？还有你，周佳，你是打算害死你哥啊！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啊！”中年人这回又打算动手，结果靳家兄弟学聪明了，他刚一抬手，哥俩就向后退了一步，周哥没打到人，又开始向他妹妹发炮。

    “歌星怎么啦！你不是和睡过歌星呢嘛！要不要我和我嫂子说说去！”周佳很爷们，一步没退，反而迎上去了，低着脑袋送到他哥手边，那个意思就是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你是我活祖宗！……”周哥差点一口气憋死，瞪了半天眼，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周佳还不打算放过她哥，跟在后面追问。

    “我去打电话给你擦屁股！”周哥连头都没回，就扔下一句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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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一章 风平浪静（836月票加更）

﻿    此时洪涛正美滋滋的晒太阳喝红酒呢，一边喝一边还和高建辉一起猜这瓶到底是那年的红酒，和昨天喝的那一瓶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这瓶要比昨天那一瓶贵出一倍的价格。至于马路对过的施工机械，他早就知道了，这就是他的第二步棋。

    大姨夫的建筑队和区政府关系很好，这里还得说原来东城那个街道办事处的周主任，人家没几年的功夫就调到西城来当副区长了，真是平步青云。有了这层关系，大姨夫就接到了不少市政方面的活儿，尤其是要用到大型施工设备的时候，市政的能力就不足了，一般都是求助于挂靠在大姨夫公司下面的这个设备租赁公司帮忙。

    这段路的改造本来是秋天的任务，不过洪涛非让大姨夫现在就干，而且不管材料到没到，先把设备弄过来再说。为此，大姨夫还得给区里先垫资，因为区里的财政每一项花钱的地方都是有规划的，不到时候就没钱。但是有大姨夫愿意先垫资，借口也很合理，因为租赁公司秋天也有大工程，到时候恐怕抽不出来设备。区里自然是没意见，早修晚修不都是修嘛，而且工程款在自己手里多捂几个月，就是一大笔利息啊，这是多好的事情，他们巴不得天天有人给垫资呢。于是这段路就顺理成章的改成现在修了。

    只要区里答应了，那剩下的事情大姨夫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租赁公司与其说是大姨夫名下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挂靠关系，具体管理全是小舅舅。而真正说话算数的，尤其是在人员方面。那还是小五。这里百分之七十的工头，都是小五的手下。剩下的也都属于听话的范畴，那是让干嘛就得干嘛，除非你不想吃这碗饭了。

    所以别说占个便道，就算小五说得把设备停马路中间，他们也不会有疑问，停就停呗，咱们就是干活儿的，老板说停哪儿就停哪儿。有问题您找老板聊去，老板没发话之前。我还就得停这儿，除非您把以后几年的工资给我，那我立马就走人！本来混子就难斗，在加上手下的民工人多势众，别说靳家兄弟那几块料，就算是把市局的警察叫来几十口子，只要没有合理合法的手续，他们也拿这些施工人员没辙。

    洪涛就等着看，自己这一步棋下完之后。对方还会怎么应对。如果对方还有招数和自己硬抗，没关系，自己还有一个必杀技在后面等着呢。目前谭晶已经找到了对面那间房屋的产权单位，正在和他们谈购买这间房屋的产权问题。虽然对方给出的价格不低，但那都不是事儿啊，多几万少几万对洪涛来说算个屁！

    而且这个事情并不急。这个修路的工程至少要拖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如果对方还能撑下去。好啊，房子姓洪了。对不起，不租你了。该打官司打官司，该赔钱赔钱，而且洪涛还得知，对方这个房子根本就不是和产权单位直接租下来的，而是从二房东那里承租的，这就更好办了，打官司你们丫挺都赢不了！因为产权单位的承租合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得转租！

    有了这三步棋，洪涛觉得自己应该是稳赢不输了，至于为了赢得这场争斗自己付出了多少钱？那无关紧要，钱是干嘛的？不就是花的嘛，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只要不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那就花的值！值不值这个概念不能单独讨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只要自己说值，那就是值，不值也值！

    自从施工机械一来，对面彻底踏实了，连着四五天的时间都没什么动静了。洪涛依旧是没事就跑到屋顶的太阳伞下坐着，顺便还在屋顶上养了一大堆花草，然后又把他荒废了好几年的蛐蛐罐也弄了出来，只是没再去费力气琢磨好蛐蛐，只是在护城河边随便抓了几只，养着听叫唤。

    “这几天对面儿好像一直都关着灯、锁着门，难道他们就这么认输啦？”今天韩雪没去保健品工厂那边，现在欧阳清已经接替了她的大部分日常工作，带着转运队里几个刑期短、进来之前干过企业管理的犯人，把厂子里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些前来洽谈业务的代理商们只知道这里有个欧阳厂长，根本不知道他们对面坐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精明无比的男人居然是在在押犯。

    “不清楚啊，这样很没意思，我这儿都准备好了一套招数，他们却躲起来不玩了，这不是成心让我着急嘛！”洪涛也觉得天天跑楼顶上来晒太阳有点傻，尤其下面就是繁华的大街，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到楼顶上支着两把太阳伞，肯定觉得上面的人神经有问题。

    “我已经和二商局的单位谈妥了，那这个房子还买不买了？”韩雪对洪涛的这个游戏不太感兴趣，她当年玩过更刺激的，现在已经不愿意过那种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买吧，既然谈好了，就也别忽悠人家，贵点就贵点，就当结个善缘了，他们二商局像这样的临街铺面手里还有不少，说不定哪天咱们就求上人家了呢，有了这次的合作，以后也算是朋友，见面儿好说话。”洪涛不介意顺手再收一个临街铺面，就算把价格再翻一倍，他也不亏，其实等过了九二年，国内的经济又会有一个很大的提振，到时候房价就会跟着一起上涨了。

    “那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去赶人吗？”韩雪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接着问。

    “你觉得是该去马上赶走他们，然后和他们打官司，还是再等等看？”洪涛这次没有自己拿主意，而是把问题扔了回去。

    “……那还是轰吧，留着也是个祸害，反正也都折腾一次了，索性就来个痛快的，省得以后再有麻烦。现在就算再给他们几天时间，他们也不会感谢你，说不定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害咱们呢。”韩雪揉了揉太阳穴，沉吟了片刻，给出了她的决断。

    “没错啊，既然开战了，那就别怕撕破脸，什么余地不余地的，不一次把他们打疼了，他们下次还得动坏心思。”洪涛对于韩雪的选择很欣慰。混过社会的人和没混过社会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韩雪已经离开街面上很久了，但是她骨子里那种狠劲儿还在，不是个随便发善心的主儿，就冲她这种性格，洪涛也放心让她当自己的大管家，不管能不能创造财富，至少她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软骨头。

    “是用雪燕公司的名义买，还是用天文数字？”韩雪还有问题需要洪涛拿主意。

    “你觉得那个好？”洪涛接着和韩雪玩这种问答游戏。

    “我觉得还是天文数字好，那是外资公司，打起官司来占便宜！”韩雪觉得自己刚才答对了，兴致挺高。

    “要是放在平时，你的选择没错，不过现在不合适。你琢磨啊，咱们这次和对方斗，只露出了一部分实力，外资公司那边根本就没掺合。就算是设备租赁公司也只是间接的参与，对方只能知道咱们在这个行业有关系，但是摸不准具体细节。如果你用天文数字来和他们打官司，那就等于告诉对方，咱们手里还有这么一个隐藏的实力呢，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没有什么好处，躲在暗处才更有威胁。”

    洪涛对于韩雪的这次回答不太满意，她思考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件事就只想一件事，不能全局放一起看。不过这不是她的缺点，而是优点，洪涛不需要自己身边有太聪明、太善于琢磨人的人，那样很不安全，他只需要安全可靠，剩下的不足可以由自己来给他们补足。

    “谁像你，每天总考虑那么多，不累啊！”韩雪冲洪涛翻了一个白眼儿，又在本上写着什么。

    “你想不想去玩一趟？”洪涛在旁边看着韩雪低头写字的样子，有点心疼。这个女人跟着自己光干活儿了，白天替自己四处出头露面的奔波，回家还要伺候自己吃喝拉撒睡，而且她还很难得到应有的地位。如果自己再不对她好一点儿，那也太亏心了。

    “去哪儿啊？……我可不陪你去同江！你们男人都没好东西！”韩雪被洪涛给问愣了，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又给了洪涛一个大白眼，看来她从小五和黑子那里，没少听同江那边的发展情况。

    “去我教你游泳的地方，就咋俩，谁也不带，怎么样？”洪涛让韩雪这种自然而然的撒娇触动了，他想给她一次甜蜜的假期，还得有点浪漫气氛。

    “……这边的事情怎么办？”韩雪显然动心了，不过她又有点放不下心来。

    “嗨，现在不是有这个玩意了嘛，这边的事情又不用我亲自上阵，跑关系我也不灵，我就是个废物。你手里的活儿先交给谭晶，保健品厂离开你几天也倒不了，走，回家去收拾东西，说走就走！”洪涛越说还越来劲儿了，拉着韩雪就往楼下走，想什么就干什么，这是他的一贯追求，现在终于可以先实现一小部分了，只要向着这方面努力，他相信早晚会成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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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二章 故地重游

﻿    既然洪涛都发话了，韩雪想不去都不成，其实韩雪比洪涛还想去，她到不是觉得北戴河有多么好玩，只是感觉和洪涛两个人一起去感觉很好，就好像失去度蜜月一样，想一想就甜蜜。至于手里的那些工作，就和洪涛说得一样，你只要想撒手，就没有什么是离开你不成的，就在洪涛在屋里收拾衣服的时候，韩雪就开始拿着小本子挨个给相关人员打电话，洪涛弄完了，她也安排完了。

    “要不要带着黑雨一起去？把她一个人扔家里好几天，我还是不太放心。”临走的时候，韩雪又有点瞻前顾后了，看着一个人在打磨机那里打磨原石的黑雨，她不太放心。

    “没事，她一个人也能活，而且比她在山里快乐多了，走吧。”洪涛没她那么多愁善感。

    黑雨经过这几个月的学习，照顾自己的生活绝对没问题了。各种电器她基本都会用，也知道煤气和电大概如何操作，而且还不用担心她出去乱跑，她从来不出去，就算是平时去自己买菜，也是直线去直线回。对这个院子以外的地方和人，她都抱着一种深深的敌意，能不接触她就不愿意去接触。

    每天干完所有的家务活儿，去打磨那些亮晶晶的石头，是黑雨最高兴的时刻。洪涛自打教会她使用打磨机之后，她每天就都离不开了。你不让她去摆弄那些石头，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她会眼巴巴的盯着院子的角落直到睡着。洪涛倒是不怕黑雨把那些宝石给弄坏了，坏了就坏了。不就是石头嘛。

    为了奖励黑雨学习家务比较快，洪涛还给她做了一条由大小不同翡翠料穿起来的大项链。最大的石头和拳头一样，最小的也有鸡蛋大小。无一例外。这些翡翠料不管成色如何、水头好不好，都被洪涛从中间钻了一个筷子粗细的洞，然后用一根鞋带串了过去，挂在黑雨的脖子上。

    韩雪说他这是糟蹋人，洪涛觉得挺好玩，后世有段时间有钱人都在脖子上挂一条手指粗细的黄金链子，咱不能学他们那么没品位，咱挂一个宝石大链子！看谁牛x!

    黑雨和洪涛的看法一样，她很喜欢洪涛给她做的这个大玩具。也很爱惜这个她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大玩具。所以她从来不轻易戴，在院子里都不轻易拿出来，更别说出门戴着了。在她的房间一角的屋地上，有一块青砖已经被掀了起来，那下面就是一个洪涛用水泥做的小洞，黑雨把她认为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都藏了进去，然后扣上青砖。

    这个小洞是洪涛无奈之下才不得不给黑雨做的，因为这个孩子固执的认为藏东西最保险的地方就是埋在地里，以至于她满院子的挖坑。最终逼得洪涛没辙了。就在她屋子里给她挖了一个坑，用水泥凑合糊了糊，专门给黑雨藏东西用，这才使得院子里那些好好的草坪免遭了黑雨的毒手。

    “黑雨。我和姐姐要出去几天不回来，你自己好好在家里待着啊，不许再抓我的金鱼了。听见没有？你要听话，回来我给你带漂亮的海螺。就和画上画的一样。”洪涛临走的时候，还得忽悠忽悠黑雨。免得她好几天见不到自己和韩雪着急。

    “是去山那边吗？”黑雨还真是没什么激烈反应，只是问了问洪涛的目的地。

    “对，要爬好几天山路呢，来，跟哥哥和姐姐再见！”洪涛觉得自己老骗黑雨真是太不道德了，赶紧结束了这段谈话，提着箱子和韩雪走向了车库。

    “哥哥姐姐再见……”黑雨瞪着一双圆眼睛，目送洪涛和韩雪进了车库，又等了几分钟，然后一头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一会就把她那条硕大的宝石项链拿了出来。蹲在打磨机旁边，把鞋带的扣子解开，从一堆翡翠原石下面掏出两个已经打磨好，中间还钻了洞的翡翠，又给串了上去。然后看着自己这个杰作，裂开嘴笑了，顺手就把宝石项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继续开始她的打磨工作。

    如果洪涛当时在场，估计得心疼得晕过去，黑雨偷偷藏起来那两块翡翠都是翠绿翠绿的，行话应该叫满翠了吧。而且种头非常好，普通阳光下就有点半透明的状态，已经都玻璃得不能再玻璃了。而且这两块翡翠的个头也不小，全是拳头大，现在被黑雨从中间钻了一个洞，估计价格直接就得腰斩吧。

    洪涛还是幸福的，他没看见他的极品翡翠被黑雨糟蹋了，其实不知道有时候就是一种幸福。他此时正和韩雪坐在车里向着东南三环进发呢，车载录音机里还传出他和谭晶录制好的合唱专辑，听着自己唱的歌，陪着自己的女人，坐着自己的车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度假，不管是后世还是今生，这都是一个很惬意的事情。

    由于出发的时间有点晚，洪涛他们赶到北|戴河的时候，太阳已经掉进海里多一半了。虽然现在这里已经是旅游开发区，大大小小的旅店也有不少，但是在这个旅游旺季，住的还是不太好找。他们连续问了七八家，要不就是客满，要不就是房间质量不太符合洪涛的要求，所以一直到快七点的时候，他和韩雪两个人依旧是开着车沿着靠海的市区满街转。

    “艹，不找了，咱们先吃饭去！大不了晚上咱俩就住车里，往海边一停，不是也挺美的嘛！”洪涛找烦了，而且一闻到腥湿的海风味道，他就想起了那些海鲜，然后肚子就开始不停的提醒主人，赶紧喂我！

    “去哪儿吃？”韩雪现在是怎么都成，反正跟着洪涛她也不担心受罪，这个男人就不是个肯受罪的脾气。

    “我看看啊……先一直开吧，但愿这张地图不是过期的！”洪涛拿着一张刚买的地图，大概找了找，然后确定了方向。

    地图还算给力，虽然有些街道还是有点小差异，但总体来说位置画的还准确，不到半个小时，车就停在了一排民房前面。这里洪涛来过，当年他带着金月、大江和韩家姐妹第一次到北戴河玩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吃的一顿海鲜大餐，所幸的是，即便北戴河已经发展得很快了，这片民房却还没拆迁，否则洪涛的第一个计划就得失算了。

    “哦，我记得这里，那年咱们就是在这儿吃的午饭，我还记得门口这条破船呢，咱们还在这里照过相是吧？”韩雪也想起来了，虽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但是周围的环境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嘿嘿，这叫故地重游，走，进去看看今天咱们的运气怎么样。”洪涛也不客气，拉着韩雪的手就推开了院门，直接走了进去。

    “汪汪汪！”院子里挺黑，不过屋里倒是亮着灯呢，首先冲出来的是一条黑狗，它一边挡在了洪涛的面前，一边冲着洪涛使劲嚎叫。

    “谁啊！”这时屋门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在墙边一伸手，就把院子里的灯给拉亮了。

    “大妈，我啊，您还认识我不？大概……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我们在您这里吃过饭，一大群人，那时候我才十岁吧……”洪涛不怕狗，又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自己的脸让那个老太太看，这个老太太洪涛认出来了，就是当年这家的女主人，模样没变，就是更老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没变样，就是长高了，我一看你这一双眼睛，就想起你来了，当时你才这么高吧！”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个眼神倒没退化太多，盯着洪涛左右看了看，立刻就认出了洪涛，只不过认出来的这个过程有点让洪涛郁闷，他决定了，一旦有机会，必须去韩国，把自己这双眼睛好好修理修理。

    “嘻嘻嘻嘻……”韩雪听了老太太的话，再看看洪涛那张苦瓜脸，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大妈，别理她，她脑子有问题……对了，大爷呢？”洪涛没搭理韩雪，反正有她倒霉的时候。

    “老头子……老头子……快出来看啊，谁来啦！”老太太扭头冲着屋里喊了两声，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也从屋里出来了，然后又是一番辨认，最终老头也一口咬定，看见洪涛这双小眯缝眼，就认出他来了！

    可惜的是，老头老太太年纪都大了，已经有几年不出海了，家里自然也就没有海鲜。不过没关系，人家还有两个儿子呢，现在老俩口基本就是退休了，在家帮着儿子看孙子，出海的事情全由他们的大儿子去干，想吃海鲜就去找他们大儿子就成。

    大儿子的家也住在这片平房区里，离老头老太太的院子不太远，几百米的样子，院子比老宅要大一些，屋子也是更高的大瓦房。大儿子两口子都在家，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进门之后不用问啊，他大儿子也是从洪涛的眼睛特征上想起了当年的情景。洪涛这个恨啊，合算自己脸上只长了一双眯缝眼是吧！自己这个媲美希腊人的高挺鼻梁咋就没人记得呢？自己这张标准的瓜子脸咋就谁也想不起来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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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三章 胜似蜜月（876月票加更）

﻿    再怎么腹诽，洪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他只能化愤怒为食欲，用满桌子的海鲜来出出气吧！大儿子家里已经有了大冰柜，不用原来那种大木桶来装海货了，不管是冰柜也好，木桶也罢，反正不耽误洪涛吃就成。还是老规矩，你卖多少钱，我给你加一倍，然后你给我做出来，我就在你家里吃了。而且不光今天吃，只要还有鲜货来，我天天来吃。

    烹饪海鲜对于大儿子的媳妇来说，根本不算事儿，人家也没那么多煎炒烹炸的手艺，就是一个办法——白水煮或者蒸！洪涛也不需要过多的烹饪手法，海鲜海鲜嘛，吃的就是个鲜，只要吃了不闹肚子，生的他也不介意，车里带着好几种治急性肠胃炎的药呢，万一吃多了拉肚子，咱也不怕！

    一边吃，一边和这位大儿子喝一盅，海鲜这玩意熟阴的，最好用白酒就着吃，否则吃多了容易胃寒。所以不光自己喝，洪涛给韩雪也倒了一小杯，不喝也得喝！

    老头的大儿子小名就叫海子，所以洪涛也跟着老头一起叫海子，至于到底是哥还是叔，谁在意呢。海子也挺能喝，比他爹还能聊，既然洪涛也不是完全的陌生人，带来的全是好烟好酒，出手还大方，所以他和洪涛聊得还挺投机。不光说海鲜，还说了他的捕捞工作，又说起他弟弟不喜欢一辈子当渔民，上了远洋轮船去当水手了什么的，反正想到哪儿就聊到哪儿，没个准谱。

    连吃带喝带聊。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这顿饭才算是吃完。韩雪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海子的媳妇和儿子也早就睡了。洪涛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了，这才叫醒了韩雪，摇摇晃晃的出了院门，钻进了自己的车里。今天晚上只能是睡车里了，刚才洪涛没告诉海子他们还没找到住处，他怕海子非留他们在家里住，一方面是自己不习惯，另一方面也给人家增加麻烦，犯不着。

    海子家前面几百米就是大海。洪涛虽然喝得有点晕乎了，但他还是很惜命的，没敢真把车开到海边，而是就停在了那艘破船的旁边，这里的沙地上都已经长出了稀稀落落的小草，看样子是很久没有被海水淹过了。

    “花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喝过酒之后，不管男女。对自己的控制力肯定减弱，再加上身边有个香喷喷的韩雪，洪涛当然是不会老老实实睡觉的，尽管坐了大半天的车。但是轻伤都不下火线，这点小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

    韩雪对洪涛基本是毫无抵抗力，几句花言巧语。她就半推半就了。反正车震又不是第一次，上次是在寒冬腊月、大雪纷飞。这次正好相反，改成了炎炎夏日、波涛滚滚。别的先不说。洪涛选的这两个气候、地点，说起来还都有那么点儿意境。

    小脑袋舒服了，大脑袋肯定受罪，这是在论的。第二天早上洪涛和韩雪一人一身大包，全喂了蚊子了。昨天晚上折腾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这么多，由于切诺基的空调本来就不怎么样，洪涛干脆就没发动车，而是把车窗打开了两个小缝，还点上了一盘蚊香。谁知道海边的蚊子根本不怕蚊香，毫不留情的在他和韩雪身上留下了十几个又痒又硬的大包。

    更惨的是洪涛和韩雪全都走光了，他们俩这一觉就睡到了八点多，海滩上已经来了不少游客。这辆切诺基又没贴膜，结果洪涛和韩雪的睡姿就成海滩上的一景，尤其是那些半大小子，他们不像大人一样还不好意思过来，他们直接就趴在车窗向里张望。

    “哎呀，要死啦！都怪你！”韩雪身上只盖了一条毛巾被，应该说是他们两个就只盖了一条毛巾被，睡着之后她也抢不过洪涛，现在可好，就快成裸睡了。

    “去去去！死孩子！回家看你爸你妈去！”洪涛倒是不怕看，如果不是因为海滩上还有女士，他早光着屁屁追出去了。

    “我给你挡着，你先换衣服……”把几个怂孩子轰走之后，洪涛凑合套上一条花里胡哨的大短裤，光着膀子举着毛巾被就下车了，然后把一侧的车窗一档，等着韩雪穿好衣服。

    再次见到洪涛和韩雪，海子夫妇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没找到住的地方，居然就在外面的沙滩上睡了一宿。结果海子很是过意不去，一个劲儿的埋怨洪涛干嘛不早说，他弟弟家里一直都是空着的，夫妻两个全都打工去了，完全可以让洪涛他们俩睡一宿。

    “嗨！我也是想多了，不过也没事，海边睡一宿也挺好，是吧？”洪涛摸了摸自己脸蛋上的一个大包，还嘴硬呢。

    “好什么啊！你看看我的脑门……”韩雪脸上也没闲着，脑门正中间不偏不倚的被叮了一口，就和长了一个角一样。

    “呵呵呵……还是你的肉比我香，连蚊子都喜欢你，赶紧洗脸刷牙，完后就去找酒店。”洪涛看着韩雪那个倒霉样儿也乐了，哄着她去刷牙洗脸。

    “嗨，找啥饭店啊，你们就住老二这里就成，让小海他妈给你们换套新铺盖，花那个冤枉钱呢，我们后面的邻居都把空房子租出去了，一个屋两个人，一人一天十好几块呢。”按照大海的意思，也别找什么酒店饭店的了，不如就住他弟弟家里。

    “不用了，她比较娇气，还得洗热水澡啥的，女人就是难伺候。”洪涛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其实是他自己不愿意，但是屎盆子得扣韩雪脑袋上。

    等韩雪洗漱完毕，洪涛也凑合洗了把脸，然后两个人又订好了晚上吃什么，这才开车离开了海子家，又开始满大街开始找地方住，最终在距离海边大概两公里的市区里找到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这里今年春天才开业，还是一家合资饭店，虽然普通的标准间满了，但是更贵的商务套房由于房钱太贵还都空着，正符合洪涛的要求。

    两个人进了房间之后，啥也没干，先是跑到浴室去泡澡了，虽然有两个浴室可用，但是洪涛却非赖皮赖脸的跟韩雪挤在一个浴缸里，理由是这个浴室的风景好。

    还真别说，这个浴室设计得还真挺合理。它的一面就是一扇大落地窗，坐在浴缸里就可以看到远处的海滨浴场，由于套房在饭店顶层，还不用担心别人看到屋内。如果再能配上一瓶香槟和一些水果、小吃，坐在带按摩的大浴缸里，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喝着美酒、一边享受水流冲击身体的感受，也是挺不错的休闲方式。

    洪涛确实也是这么干的，他直接就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午饭直接送到房间里来，顺便把花篮、果盘、小吃和酒也都端上来。他打算从现在到晚上，就和韩雪泡在浴缸里哪儿也不去了，什么大海啊、沙滩啊，全都靠边站吧，我要和我的女人度蜜月了！

    “来，我给你洗……不许动，今天你就当一天女王，一根手指头的活儿都不用干，我来伺候你，不许笑！”洪涛拿着海绵开始给韩雪擦后背，从后背到胸前，再到肚子、大腿、脚尖……

    “来，我帮你按摩……”折腾完之后，洪涛又让韩雪趴在自己怀里，从头开始，用他在监狱学来的按摩方式，从头到脚给韩雪来了一个全套。

    “你讨厌……”就和说话一样，不出三句话必须来一句废话，刚按摩了一半儿，洪涛又开始不老实了，韩雪小声骂了一句。

    “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是最高级的，舌头按摩！”洪涛还振振有词儿，说完之后，又把头埋在了韩雪的两腿间。

    在浴缸里**、交欢、高声呻吟、喃喃私语、你喂我块水果、我喂你一口香槟、搂在一起在恒温水流中休息……体力恢复之后又是一个流程，一直到火红的太阳都不忍再看，悄悄的用大海遮住了自己的脸，两个人还在浴缸里纠缠不休。

    “你饿不饿？”当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浴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看着浴缸周围的一片狼藉，洪涛撩起一点水，浇在韩雪的脸上。

    “嗯……”韩雪浑身的皮肤都是粉红色的，这多半天她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又沉入了地狱，现在终于停歇了。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真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甚至连说话都不想，只想就这么趴着，哪怕就这样死去，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一天的时光，让她从精神到**，尝到了女人一辈子所有的快乐。身下的这个男人是魔鬼又是天使，他有数不清的方式把自己送上天堂，更有数不清的方式让自己歇斯底里的哭喊。韩雪第一次感觉到和洪涛在一起是这么幸福，虽然之前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可是和今天比，她感觉之前的日子是那么索然无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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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四章 和谈的信号（916月票加更）

﻿    “你都吃那么多了，还饿？”洪涛今天也算是豁出去了，为了让韩雪高兴，他榨干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分力气，现在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胸部以上，胸部以下都没什么感觉，都快虚脱了。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没这么疯狂过，不过他觉得很值，付出就是收获这句话此时他又理解得更深了，只要看到韩雪那种幸福到死的表情，他就算再累，也心甘情愿的让她多停留在天堂里一会儿。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韩雪忽然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

    “我以后给不了你的，只能现在补偿给你，虽然不可能全都补偿够，但能多一点就是一点吧，省得你以后恨我。这其实也是缘分，当初你如果晚去那间冷饮店几分钟，或者我没赶上一辆公交车，咱们俩说不定现在还谁也不认识谁呢。你准备把一生都献给我，我当然得把你哄好，这样以后我使唤你时候，心里就平衡多了。”洪涛其实说的是真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你对我太好了，就不怕以后我离不开你……”韩雪把脸贴在洪涛脸上，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我也没打算让你离开我，就是你想跑我也得给你抓回来。我不是说了嘛，你这辈子算是毁在我手里了，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要不我娶了你吧，不过要等些年，我姥姥姥爷不会同意的。”洪涛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有点太自私了，就算韩雪比自己大十多岁，关系也不大。

    “有今天这一天就够了。我可没那么贪心，男人的话全都不可信。尤其是你的，与其等我老了。你再把我扔了，那还不如让你一直亏欠着我保险呢。而且二奶奶和我说了，你是花心的男人，没有女人能看得住你，我可不想去当一个怨妇，你愿意找谁当就找谁当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韩雪今天也把实话说出来了，她原来并不太清楚自己和洪涛到底会成什么样，不过自从和二奶奶聊过之后。她慢慢也想通了。女人的幸福并不都在那一纸证书上，二奶奶和那二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们两个磕磕绊绊的走过了大半生，如果不是洪涛把那大爷找了回来，他们恐怕这一辈子也就这样走下去了，幸福不幸福外人谁知道呢？

    “今天你是女王，我就是洪小二，你说什么都是圣旨！”洪涛也让韩雪说感动了，于是这张嘴又开始没了把门的。其实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如果韩雪说不让他移民，那他可就为难了。

    “以后每年，你都要给我这样一天……”韩雪小声的和洪涛耳语着。就好像怕被别人听见。

    “没了？”洪涛那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别说每年一天，每个月一天也成啊。

    “嗯……那就再提一个附加小条件！不许动！”韩雪迟疑了一下。突然坏笑着从洪涛身上坐了起来，然后向后滑入了水中。整个头沉了下去。

    “我反悔了……你这是一年一日，一日一年啊！啊……”浴室里又传来了洪涛的惨叫声。

    海子家的晚餐变成了夜宵。当海子看到洪涛踩着太空步进了门，再看了一眼韩雪脸上滋润的肤色，立马就把蒸螃蟹给撤下去，然后叮嘱他媳妇端来一盆活海胆，再去清蒸两条带鱼。

    “螃蟹大寒，你这时候不能吃，生吃这个最好，带鱼也不错。”海子直接拿起一个海胆，然后用一把剪刀把海胆底部剪了一个窟窿，露出里面橘子瓣一样的海胆卵，再倒上一点酱油和醋，让洪涛用小勺挖着吃。

    洪涛一连吃了四五个，还给韩雪也剪了两个。这玩意有点腥，但是味道不错，至于是不是补的，洪涛到不是太在意，他平时对男女之事还是挺节制的。不节制也不成，韩雪严格遵守着二奶奶教她那一套讲究，实在躲不过去就跑黑雨那里睡去了，今天这是她没地方跑了，才跟着洪涛胡闹了一天。

    对于海子两口子撤换海鲜的目的，韩雪也是心知肚明的，她可没洪涛那么厚脸皮，这顿饭吃得很是别扭，头都不敢抬，就怕看到海子媳妇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吃完了饭，两个人手拉着手走上了沙滩，把鞋一脱，趟着海水、迎着海风走了一段，这才返回了酒店。在开房间的时候，洪涛特意给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服务员一百块钱的小费，那个本来一脸怪笑的小服务员这才算是真正露出了微笑。

    “你干嘛给她那么多钱？”韩雪别看每天手里都是上百万上百万的过钱，但是她对钱的态度还是很谨慎的，买贵东西可以，但绝不乱花，去市场买菜的时候还经常和买菜的为几毛钱掰扯半天。

    “人家帮咱们收拾屋子肯定也很幸苦啊，那间浴室里估计都没法儿看了吧……哈哈哈哈”洪涛点了点韩雪的鼻子，就好像和他没关系一样。

    “讨厌，丢死人了……”韩雪瞥了一眼楼道里的服务员，一头就钻进了房间，这一天女王当的也不是那么简单，不光把脸丢到了海子家里，就连楼层服务员都知道了，这还怎么出门啊。

    此后的两天里，洪涛和韩雪算是彻底放松了，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时间就到海子家里吃点当天捕捞的海鲜，没时间就直接在酒店房间里吃。这家酒店的二楼有个粤菜餐厅，在海鲜的烹调上也有独到的手法，味道还不错。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有空闲时间，两个人要不就去海边游一会儿，要不就坐上酒店的大巴，去周边的风景区里转转、拍拍照，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手拉着手，形影不离，很像一对儿度蜜月的新婚夫妇。

    “你打算在这儿待几天？”房间里，韩雪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套美容工具，正在给洪涛修指甲，虽然她已经很久不再去给客人做活儿，但是洪涛的头发、指甲还都是她来打理的，甚至连搓澡都是她来做，她喜欢这样和洪涛做一些很小的事情，觉得这样更富有生活气息。

    “这才几天啊你就待烦啦？我还打算在这里和你度蜜月呢。”洪涛正平躺着，脸上还盖着一块儿热毛巾。这是韩雪的命令，她说海边的太阳足，所以要每天晚上做一次面膜，防止皮肤被灼伤，不光她自己要做，洪涛也得做。

    “我才不烦呢，我到希望一直都待着不走了……可惜啊，我没这个命，还得回去给洪大爷挣钱啊，我也是受罪的脑袋，在家天天干活儿就想着休息，现在能休息了，我又不太放心，不成，我得给谭晶打个电话问问。”韩雪越说还越不放心了，伸手就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还没等韩雪的手够到电话，电话就突然自己响了起来，吓了韩雪一跳。

    “喂……哦，舅舅啊，您说……哦，我明白了，一会儿让他给您回过去……哦，我们在北戴河呢，嘻嘻嘻，谁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这儿玩了……我可拦不住他，成，我这就和他说……”韩雪接通了电话，躺在洪涛身边，把电话凑近了洪涛的耳朵，尽量让他也听到里面的声音。

    “谁要找我谈？”洪涛还是没听清话筒说什么，只是知道是小舅舅来的电话，好像说是有人要找自己谈什么事儿。

    “说是周佳的哥哥，要找你聊聊，小舅舅说看对方的意思是要和解，建议你还是和他坐下来聊聊，对方来头挺大，是通过交通管理局的郑局长找到你小舅的。”韩雪挂上了电话，把小舅舅的大概意思给洪涛讲了讲。

    “他们也没吃什么亏，相比起来，我花的钱更多啊，偌大一个蓝星公司，难道连百十万都损失不起？”洪涛一把拿掉脸上的热毛巾，直接扔向了浴室方向，然后咬着嘴唇、眯缝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拿钱不当钱！就你给黑雨弄的那个翡翠链子，拿出去也能卖十几万了，到你这儿成了铺地和哄小孩儿的破石头，你就糟蹋钱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黑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你就不怕她把你的鱼全捞出来晒死啊！”韩雪没觉得对方损失少，她倒是觉得洪涛太不拿钱当钱了，都已经超出了浪费的范畴，简直就是糟蹋。

    “晒死再买，几条鱼钱你也想着，真是没长进！以后你还得替我管几千万、几亿的钱呢，趁早把脑子里那些小算盘全都扔喽，人的脑子是有限的，你光想这些小东西，就容不下大东西了。”洪涛伸开胳膊，让韩雪把头枕在上面，然后搂着她又开始上课。

    “知道啦，洪大老爷，还是先说这件事儿吧！”估计韩雪现在的心情就和洪涛听他父亲唠叨一样，整天挨说，再正确的道理也听烦了，何况洪涛这些都是歪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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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五章 小霸王周通（956月票加更）

﻿    “我才不回去呢，人家一说谈，咱们就眼巴巴的赶回去，就好像咱多盼着谈一样，我那个房子白买啦？我还没用上呢！我还想等着看他们被从房子里赶出去的模样呢，不去！”洪涛把整件事儿又想了一遍，没觉出自己有什么弱点被对方抓住了，所以他还不想结束这个游戏。自从在里面关了这一年多之后，他的心肠确实狠多了，至少在对付不熟悉的人时已经到了毫无怜悯和同情的地步，只要自己有能力，把敌人折磨得多惨，他也不会皱眉的，全当看不见。

    “那我把明年当女王的时间提前到今天来，我命令你回去！”韩雪没洪涛这么多想法，她还是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最好是谁也别惹，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我就纳闷了，当年你在街上看着他们互相拿刀捅对方的时候，你的好心眼儿都哪儿去啦？怎么越大越退步了呢？”洪涛可不想韩雪变成一个烂好人，她应该比自己还狠毒才对，这样才能帮自己在前面挡着。

    “你不是不喜欢我那样儿嘛，还说我像个女疯子，是你偷偷和燕子说的吧？”韩雪觉得自己很委屈，变坏也不成、变好也不成，到底该变成什么样啊！

    “你就和燕子两个人私下里瞎嘀咕吧，我当初死活要把你从街面上拽回来，不就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脾气嘛。如果你要是变得和燕子一样，成了乖乖女，那我直接找燕子去多好啊！你这一脑子都是糨子。从明天开始啊，你还得给我变回原来的韩雪。当然了，不许再揪我耳朵。听见没？”洪涛也急了，干脆不再和韩雪多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又进了一步，几句难听话不会破坏这份儿感情的。

    “就你难伺候，我还想做个好女人呢，干嘛非要我又变回去，我不想嘛……”韩雪真是越活越小了，居然还和洪涛撒上了娇。

    “我喜欢的女人，就是好女人！我不喜欢的。你就算变成英国公主也白搭，少和我来这套啊，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快，瞪个眼我瞧瞧！”洪涛才不吃韩雪这一套，她根本就不是玩这种调调的料，撒娇不能光嘴上说，也不能光脸上有表情，你得全身都有表现。必要的时候还得泪汪汪的，您连基本功都没学会呢，就学湾湾连续剧里那一套，根本就没效果嘛。

    “……讨厌死了你！”果然。韩雪还是呲牙瞪眼的技术比较纯熟，而且看起来也那么自然。

    “我觉得还少点儿什么……哎，对了。你还得一边瞪眼一边骂人啊！来来来，再试一遍……”洪涛把身子往后撤了撤。仔细观察了一下韩雪的整体气场，还觉得有点欠缺。皱着眉思考了一小会儿，猛的一拍床，想起来了！

    “你个小王八蛋，你就折腾我吧！我和你拼啦！”也不知道韩雪是真的理解了洪涛的意思，还是她真的让洪涛给说急了，眼睛一瞪，叉着腰就是一声怒喝，然后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

    “哎！对了，就是这样……你还敢和我动手，我看你是胆子大了，我让你骂人，让你动手了吗！啪！啪！我让你不听话！”可惜的是韩雪的攻势三秒钟都没坚持下来，就被洪涛抓住双手，脸朝下的给按在床上了，除了两条腿还能踢腾几下，全身再没半点能动的地方。这还不算，洪涛一把聊起她的睡衣，照着她的屁股蛋子上就是两巴掌，打得还挺重，当时就红了。

    “我不敢啦……啊……真不敢啦……好哥哥、好哥哥……”韩雪被打得直打挺儿，但是依旧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开口求饶，这个游戏在小院里也经常玩，只是在黑雨来了之后，洪涛才不怎么折腾她了，怕教坏小孩子。

    “记住啦！”洪涛还是没撒手，而是把自己的睡衣带子也解开，然后伏在了韩雪的身上。

    “嗯……啊……”韩雪被身后的男人直接贯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之后，就把脸埋在了床上。

    当韩雪又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之后，洪涛才算是满足了自己的征服感，最终同意了小舅舅和韩雪的建议，答应和对方坐到一起聊聊。不过答应归答应，并不是毫无条件的，洪涛的条件很简单，想聊可以，到北戴河来聊吧。

    这倒不是洪涛故意为难对方，既然你们先挑起的事端，最后又是你们提出和解，那总不能你们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吧，那也太没有诚意了。

    这位周佳的哥哥倒是挺有诚意的，第二天一早，小舅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说是对方今天就出发，估计下午就能到，让洪涛指定一个见面的地点。

    “怎么放到海子的家里了？”韩雪对于洪涛把见面地点放到海子家里有些不理解。

    “嘿嘿……咱俩在这儿无依无靠的，要是他们翻脸了咋办？这个酒店不见得能保住咱俩，但是海子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洪涛虽然在战略上藐视对手，但是在战术上还是很重视的。他原本想叫小五安排几个弟兄过来帮忙压阵，可是转念一想，小五的人在这里也是无根浮萍啊，要真的想保险，还只有海子那里。

    别看海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渔民，祖祖辈辈都没出过什么大人物，但是这些渔民最不好惹。洪涛上辈子每年都要出海海钓几次，很了解这些渔民，他们一旦凶起来，能甩流氓好几条街。而且他们最团结，一个村子里的人平时怎么打架都成，但是绝不能有外面的人来欺负自己村子里的人，动刀动枪根本就吓不住他们，警察来了都不好使。

    这可能和他们经常结伴出海捕鱼有关，一旦到了茫茫无际的大海上，谁最贴心？还是这些天天见面儿的街坊邻居。而且这些人相对来说很淳朴，只要他觉得你是朋友，就会把你当成他们的一份子，如果看你不顺眼，你给多少钱，他们也拿你当外人。

    洪涛自认和海子一家还是不错的，虽然以前就见过一次，只是这回来接触的才多了一点，可是从双方的聊天谈话中，洪涛觉得海子一家人，包括他的父母，都对自己挺热情，而且还不是因为想挣自己这点钱装出来的，这就叫缘分，没法用常理解释。

    至于到海子家里和对方见面儿会不会给海子添什么麻烦，洪涛也想过，他觉得可能性很小。既然对方有诚意到这里来和自己谈，那估计也不会耍什么花招，再说他们事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着呢。如果他们真到了随便选哪儿都有自己势力的层次，那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选择海子家里见面，只是洪涛给自己多上的一份儿保险。

    周通，当洪涛在电话里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立马就想起了《水浒传》里的那个小霸王，然后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然后洪涛就让韩雪把车开到了海子家的后面，躲在房子后面，他打算一旦见势不妙，就翻后墙逃命去也。

    这次洪涛有点多虑了，当院门口传来敲门声，海子过去开开门之后，走进来的却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看年纪应该在三十岁上下，既没大胡子，也没有魁梧的身材。不过他的身上倒是不缺乏一股子英气，洪涛判断他很可能也是当过兵的人，腰板太直了。

    “你好，我是周佳的哥哥，我叫周通，你找的这个地方可真清静，是个谈话的好场所，你还挺会享受的嘛。”周通笑起来左脸上有个大酒窝，或者说是个大褶子，看上去挺和蔼的，不过他的手劲儿可不小，手掌也是**。

    “请坐吧，我就别自我介绍了，这地方也没什么特产，海鲜还是不错的，咱一边吃一边聊，我们不用大哥、兄弟的称呼，您没意见吧？”洪涛对于这种城府很深的笑面虎有着天生的戒心，越是和气没脾气的人，你越得提防着他，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叫！

    “随意、随意，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开了多半天的车，我还真没吃饭呢。不管是午饭还是晚饭，有的吃就比饿着强。”周通还是乐呵呵的，也不认生，伸手就抓起一个海螺，用筷子把里面的肉给捅了出来，整个就塞进了嘴里，没嚼几下就咽了，就冲他吃饭这个速度，洪涛更加确定，他肯定当过兵。

    “这儿有作料，就是酱油、醋和姜末，原汁原味，蘸着吃更香，提味儿的。”洪涛也不闲着，他依旧是在吃生海胆，自从那天海子说螃蟹吃多了对男人不好之后，他就不再碰了，直接改吃海胆。如果要是别人说洪涛肯定会不当回事，海子这种几辈子吃大海的人，说出来的话就算没什么科学依据，多听听也没坏处，有时候经验比数据更加可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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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六章 悲催的哥哥（996月票加更）

﻿    刚见面的两个人，坐在桌子两边，你吃一口，我拿一个，时不时还碰一杯，小抿一口，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但你要是仔细听，他们除了说这些海鲜的味道之外，其它的事情一个字没说，仿佛是专门来评价这一桌子饭菜的。

    “得，你比我还沉得住气，那我也别慎着了，我妹妹那个店的事情，你看能不能放她一码。她在我家里最小，从小就没吃过亏，再加上让那几个小王八蛋一扇呼，就成了这个出头鸟了。现在她也见识到你的厉害，投资也赔了，面子也没了，你能不能给她留下最后一点脸，否则她以后就没法在她那个圈子里混了。她是学医的，和我爸一样，我估计你也把我们家查了个底儿掉，我叔叔就是工商局的局长，不过你可别误会啊，这次的事儿他可不知情，都是我妹妹私下里搞的。”

    两个人就这么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周通先开口说起了正事儿。这一套处世的规矩洪涛上辈子就懂，一般两个人谈买卖，总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先张嘴，也算是一种约定成俗吧。

    “我和你妹妹连面儿都没见过，更谈不上什么仇不仇的。主要是靳家那两个兄弟，连小学的事情都要倒后账，还把我一个小学同学也给蒙进来了，这个就有点过份了，如果我再不吱声，那不成活王八了。既然你说要了结这个事儿，那我能不能先问问，你能代表他们吗？”洪涛没那么好糊弄。这件事既然闹起来了，他就已经考虑好了后果。局长和院长并不足以吓唬住自己。

    “没错，刚才我忘了说了。靳老三和老五都是我一个战友的弟弟，我那个战友现在人在南方，暂时抽不开身，就把这件事委托给我了。我的意思就是他们的意思，你放心，如果他们以后再因为这件事儿纠缠你，不用你出手，你给我打电话，我把他们两个直接踢回他们老家种地去。你看这样成不成？”周通说得很轻松。

    “那双方的损失呢？”洪涛又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到不是想挽回什么钱，他只是不想就这么三言两句的就结束，这也太便宜了吧。

    “这个嘛，我是这么打算的，你看啊，我知道你弄了一家电脑公司，专门做电脑进口的生意。电脑这个玩意吧，我是不太懂。不过我可以给你找销路，咱们不打不相识嘛。京城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用不着老死不相往来。你说呢？”周通又拿起一个海螺，看来他对这个东西挺感兴趣。

    “你这些日子也没少调查我吧？连电脑公司都知道？”洪涛表示很惊讶，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惊讶。既然他是工商局长的侄子，那全京城他想查谁手上的生意。都应该不是难事，洪涛之所以装出这个德性。就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查出什么来了。

    “总不能就许你查我个底儿掉，不许我也查查你吧！我总得知道是谁把我妹妹弄得这么灰头土脸是不是？不过你还真让我大吃一惊啊，怪不得丽都关张了你一点儿都不着急呢，先不说你这三家丽都吧，光是你那个三宝口服液就让我嘴都合不上了。而且你舅舅和你大姨夫也都不是普通人啊，你放心，咱们没那么大仇恨，我不会去碰你的口服液，而且我也碰不动，更犯不着。你有那么一个大家伙在后面撑着，我妹妹就算把你三家丽都全弄死，最终输的也是她！唉，小孩子不懂事儿，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他们连你有多少能量都没搞清楚，就敢动手，也算是让他们涨个教训吧。”

    周通这回算是吃饱了，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顺手还擦了擦嘴，然后双手扶着膝盖，笑呵呵的盯着洪涛，准备听一个最终结果。

    “不打不相识也对，不过做生意我看就算了吧，万一哪天你妹妹脑子一热，又想起什么来了，我这个小门小户的禁不起折腾啊。咱能不能换种方式啊？要不你买我点口服液算了，我那个东西男人喝最好，不敢说一夜七次郎吧，至少也是有益无害，就算你不喝，拿去送礼也成啊！”洪涛可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过深的交往，他们是有路子，不过和自己不是一个路数，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哈哈……刘翔那个小女朋友可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他那个傻x了，要我是女的，我肯定抱着你的大腿不放。以前我还真不信有做生意的天才，现在你让我开了眼了，合算说这么半天，你还得让我当你的经销商是嘛！得，我就再退一步，你不是担心我妹妹变卦嘛，这样吧，她就在车里呢，我让她给你亲自道个歉，这总成了吧？我从小到大可都没听她和我道过谦，这次也是好不容易我才把她劝同意了，她对这个美容院真的挺上心的，我要你那个破糖水也没用，咱能不能互相让一步？”周通听了洪涛的废话，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然后把洪涛的这个提议给拒绝了。

    “我不是不放心，我那些电脑只收硬通货，卖给你你也给不了我美元吧？”洪涛觉得这周通很难揍，他的脸皮一点儿都不比自己薄，而且也是个在商场上打滚了很多年的老油条，想用话绕他恐怕是不可能了。

    “哦！美元……有点意思啊！这我倒是没想到……这个事咱以后有机会再聊，要不这样，你提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我那个活祖宗不能在车里待太久，一会儿她主意一变，我又得去哄，可麻烦啦！”周通对于洪涛说的这个问题很是意外，对于他没准备的话题，他巧妙的避开了。

    “那你让她进来也吃点吧，她肯定也没吃呢，道歉不道歉的随意，我也不缺她这声对不起，她也是个吃瓜落的。而且我这个条件也不是三句两句话就能完事的，咱们还得多聊聊。”洪涛这时候更不急了，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比卖电脑还赚钱的生意，而且这个生意和周家密不可分，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他忍不住就想试试，主要是他现在太缺钱了，哦，不对，是太缺美元了。

    “……也成，我去叫她……呃……我拜托你个事儿，一会儿她进来，拜托你给个面子，少挤兑她两句，等她走了，你骂我一顿我都没意见，保证不带回嘴的，你看成不？”周通刚起身要向外走，突然又停住了。

    “你这个哥哥当的也够可怜的啊，哎，对了，我还忘了一件事儿，你和刘翔是堂兄弟吧？怎么他姓刘，你姓周呢？”洪涛已经后悔了，他觉得就不应该让那个周佳进来，把这样一个没皮没脸的老油条都逼成这样了，能是什么善主儿？让她进来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嘛，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再缩回来。

    “嗨，他是随他妈的姓儿，家里事儿我就不多嘴了，拜托啊！”周通随口回答了洪涛的问题，但是没多解释。

    不到两分钟，周通领着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进了门。洪涛见过周佳，不过那是在望远镜里看的，现在近距离一看，比望远镜里还漂亮，也不应该说是漂亮，应该是飒爽，就好像一个长得特别特别娘们的男孩子。

    “……你好……”周佳进来之后倒是挺老实，还呲牙冲洪涛乐了一下，小声问了句好，不过这个笑容很是生硬，和哭一样。

    “别客气，坐……你自己吃着，我和你哥聊几句。哦，对了，海子哥，麻烦您把我朋友也叫进来吧，她也没吃呢。”洪涛也冲她呲了一下牙，这时才想起韩雪还在车里等着接自己逃跑呢，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了，那就别傻等了，进来一起吃吧。

    “哎呦，您就是韩小姐吧，久仰久仰……我是周佳的哥哥，我叫周通，这次的事儿也给您添麻烦了，多包涵多包涵。佳佳，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女中豪杰，以后美容院的事情你还得和韩姐多学学，叫人啊！”韩雪进来之后，周通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左脸上那个褶子就更深了。

    “韩姐！你的皮肤真好，是不是你们美容院里的新配方啊？”这次周佳没像哭一样笑，是真笑了，她看着韩雪一点儿妆都没画的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其实周佳的皮肤也不错，挺白的，而且还没什么痘痘，只不过韩雪更饱满更滋润，皮肤上自然而然的透出一种光泽，就和抹了一层油一样。

    至于韩雪的皮肤是不是美容的效果，洪涛觉得不是，这和她的心情有关。一个漂亮的女人，首先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当一个女人每天都幸福时，她体内自然而然就会分泌出某种物质，对人体是有促进作用的。如果一个人老是活在焦虑不安、嫉妒愤恨的情绪中，体内也会分泌出某种物质，对人体是有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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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七章 坏事变好事（1036月票加更）

﻿    这两种物质一种会让人活力四射、青春常驻，一种会让人面色灰黄、无精打采。反应到女人身上，就是皮肤好、气色好，以前都说有人坚持锻炼能把癌症消除，其实就是这种精神力在起作用，它能加强人体自身的免疫力，从而间接的祛除一部分机体的损伤。

    “哪儿有什么秘方啊，你看你的皮肤也很好啊，白里透红，一看就健康、就青春……”周佳这句话让韩雪很受用，她平时从洪涛这里很少能听到赞美，也就是这几天她才整天生活在幸福里，一旦离开这里，她又得面对洪涛那张破嘴了。

    两个女人互相吹捧着，几秒钟之后就成了朋友，坐在一起还互相递起了食物。这也是女人的特性，热乎的快，翻脸也快，五分钟之前还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五分之后，因为一句话又成仇人了，然后再过五分钟，她们又和好了，如此反复、无穷无尽。

    “说吧，我洗耳恭听，你打算怎么宰我！”周通见到妹妹那边没事儿了，总算是放下了心，这回他更痛快，直接把脖子伸出来，等着洪涛下刀。

    “我想搞医疗器械，进口医疗器械，专供各大医院，像什么x光机啊，手术台啊，还有各种咱们国家还生产不了的医疗仪器，这一块儿应该还竞争得不太激烈，你家里正好有这个门路，我手里有货源，咱们可以合作一把。我宰你也宰不出多少肉来，不如一起去宰别人，你看怎么样？”洪涛也是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这不是要宰我，而是要宰我父亲啊！这恐怕有点儿难度。老头是个老革命，对于我在这个公司里干都不是很满意。你想走他的门路，基本不太可能吧……”周通听了洪涛的建议，立刻就明白洪涛在打什么主意，对于这个行业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对于洪涛的思路不太认可。

    “不不不，你想歪了，医疗器械和你们现在搞得那些倒卖紧俏物资、玩走私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你们是利用权利为自己谋福利，是在坑害国家，我这个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帮助国家提高医疗科技水平，是在帮国家。现在我们的国家正在腾飞，但是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不想让我们飞起来，他们在很多高科技产品上卡我们的脖子，我们要干的这件事就是帮着国家解决一些困难，这是好事儿。”洪涛纠正了一下周通的思维误区，直接把自己要干的事情上升到了利国利民的高度。

    “你能不扯这个淡吗？这玩意我要想听我回家听我爸给我讲，比你讲得深刻多了。想赚钱就说赚钱，干嘛还非得套上这么一件儿外衣呢？”周通有点不耐烦了。他好像比洪涛还腻歪这一套，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来，他的父亲估计比洪涛的父亲还能给他上课，以至于把他弄的都带抵触情绪了。

    “这个淡必须扯！你也说了。令尊是个正直的、有操守的人，如果不能在道德上站住脚，那肯定就得不到他的支持。其实我刚才说的也不全是扯淡。事实上我们国家的医疗器械确实还很落后，照个x光还得排大队。很多医院连个普通的b超都做不了。你在大城市里生活可能感觉不到，如果到了一个小县城里。可能就会因为医疗器械的问题，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严重的就是一条人命啊……”洪涛还是在耐心的给周通上课，他这一关必须说通，否则他父亲那边的工作就没人去做了，没了他父亲的影响力和名头，洪涛这个计划就无从实施。

    “哥，他说得对，我们的医疗器械确实落后发达国家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就拿牙齿矫正手术来说吧，我们还在用……”这时坐在一旁的周佳突然插话了，她和韩雪的互相吹捧程序已经完成，而且这个程序缺少了洪涛和周通这样的男性听众之后，也就失去了继续的必要，她们俩改而向食物发起了进攻，同时也在听着洪涛和周通的谈话。

    “你好好吃你的螃蟹，好好去和你韩雪姐姐请教请教美容院的问题，生意上的事儿你不懂。”周通没等周佳说完，就把她的话打断了，从这个习惯上看，这个男人也是个很霸道的性格，在他自己的领域里，不会容忍别人干涉他，哪怕是他妹妹也不成。

    “我就是学医的，你凭什么说我不懂！你才不懂呢，你就知道那些破钢材、柴油、录像机和香烟，洪涛说的对，你干的事情就没一件是利国利民的，怪不得爸爸不愿意搭理你，你太让他失望了！”可惜的是周佳不是韩雪，也不是谭晶，她哥哥在她心目中也没洪涛在韩雪和谭晶的心目中那么不可战胜，所以周通立刻就遭到了妹妹严厉的批判，连家里的隐秘都抖搂出来了。

    “哎哎哎……别吵别吵，兄妹两个说话别这么大火气，你看你哥哥为了你的事情，饭都没吃就跑这么远来帮你，你也得给他点面子是不是，咱们聊天，对事儿不对人啊。老周啊，你也有点武断了，你妹妹本身就是学医的，她的意见听听还是很有参考价值滴，专业嘛，她可能做生意上稚嫩了一些，那也是没经验造成的，说不定多练几次之后，比咱们俩都厉害呢。但凡是个能学医的人，这个脑子都是顶聪明的！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洪涛此时就展现了他的心理年龄和说废话的功夫，左边揉一揉、点一点，右边哄一哄、批一批，这样谁听着都不会难受，但是也等于谁也没向着，立场很中立，不容易再引起对抗情绪。然后话锋一转，把这个话题先略过，说一个新话题，这样这个架就吵不起来了。

    “我学的是整形外科，就在积水潭医院上班儿，离你哪儿不远，以后你看病可以去找我。”周佳是个典型的顺毛驴，外表看上去脾气很火爆，点火就着，一点涵养都没有，不过这都是因为她的成长环境造成的，其实她是个毫无城府的人，阅历比她的实际年龄小的多，你只要戳中她的爽点，她的智商和大江没什么区别。

    “哎我说，你这就不对了啊，我妹妹好骗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儿就来这套啊，合算你们俩到成了一伙儿的了，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是吧！”周通可不是周佳，洪涛这个和稀泥的架势一出来，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又输了一招，自己妹妹马上就要被拉入对方阵营了。

    “这叫向理不向人，不像你，整天就知道数钱，一点儿理想和抱负都没有！”周佳觉得自己得到了洪涛的支持，气势更盛了起来，估计平时她在她哥哥这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尤其是理论上的，让着她归让着她，但是她没有成就感。

    “咱先不说理想和抱负，其实就你学的这个专业，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事业点，只要你技术没问题，我能让你在五年之内就成为咱们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医生，你信不信？”洪涛不再和周通磨牙了，他发现了另一个捷径。既然这个周佳好对付，那干嘛还去走周通那条崎岖山路呢，而且在他们父亲的眼里，一个同样学医的女儿肯定比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儿子的话语权要高啊！

    这一点洪涛感同身受，他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如果自己也当一个大学老师，那父亲对自己就会满意到极点，这就叫父子传承、子承父业。父亲会觉得他这一辈子有了很大的成就，你啥成绩也不用出，他光看着你心里就美滋滋的，你就算要把家里房子点了，他也没意见。

    “真的！你有那么神？”果然，周佳立马就入套了，她征询的眼光没去看他哥哥，而是看向了韩雪。

    “他一般在正经事儿上从来不吹牛，说成保证就成，我认识他快十年了，从来没有一次例外。”韩雪当然要顺着洪涛的话说了，而且她说得也不是假话。

    “那你说说，怎么样才能让我成为名医？别说五年，十年我也不觉得长！”周佳此时早忘了面前这个比她年纪还小的男人前些日子刚把她的店铺折腾得无法开门，然后又要夺走她创业的第一个果实，拉着小凳子就往洪涛面前凑了凑，螃蟹腿也不啃了，专心致志的准备听讲。

    “成！你成！我今天算是栽了，我要知道你这么不讲究，我就不该带她来！”周通算是没招儿了，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让她感兴趣，那这件事儿就谁也拦不住了，就算自己老爹来了也没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招儿是百试百爽，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祈祷洪涛别太孙子，别忽悠她妹妹干太出格的事情。

    “你一边去！别捣乱，你赶紧说啊！”周佳现在是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成了全国名医的憧憬中了，她哥哥的话对于她来讲全是耳旁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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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八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    “你看啊，你搞这个美容美发店，一点儿优势都没有，你没有做买卖的经验，这是一个大缺陷。而且高端美容业的客户群就那么一点点，我这个丽都都开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没钱开上十家分店，而是根本就没那么多花得起这个钱的人来消费。就算我大公无私，我把客户让给你一半，那咱俩都只能吃个半饱儿，想吃饱还得慢慢等客户群成长起来，这不是浪费资源嘛。”洪涛没说什么医生的事情，而是给周佳讲起了生意经。

    “这和我当不当医生有什么关系？”周佳的眉毛又立起来了，这句话她不太爱听，所以又要发飙。

    “你别急啊，我慢慢给你分析。你呢，如果是学内科、骨科、妇产科的，那我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但你要是学整形外科的，这就不一样了。我问你，来美容美发的人里，是不是有很多人不管再怎么烫头、剪头，再怎么做美容，他们都美不到哪儿去啊？”周佳越是着急，洪涛就越不急，还得是慢慢讲，必须把你抻得心里无比痒痒的时候，才能说出最终答案来，这样自己的观点更容易被接受。

    “那还用说，人的五官都是天生的，有些人长得好看，有些人长得就不好看，美容只是锦上添花，并不能改变人的形貌啊！”周佳说起这段话的时候，虽然是在说别人，但是她自己却不由自主的把胸挺了挺，头仰了仰，看来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满意的。

    “哎。现在问题就来了，整形外科是干嘛用的？你告诉我！”洪涛一拍大腿。不过他拍的不是自己的腿，而是周佳的腿。手感很不错，肌肉结实，弹性十足，确实是青春无敌。

    “处理因为外伤而造成的面部损伤啊，比如砸伤、划伤、烧伤什么的……”周佳这个脑子啊，都不能用一根筋儿来形容了，太直了，洪涛已经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周通和韩雪一起抬起了头，他们都听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你啊。学东西太死了。来，你看看我这个眼睛，是不是特别难看？”洪涛干脆伸出手，像老辈儿教训小辈儿一样，点了点周佳的鼻头，然后又把自己的脸凑到周佳面前，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楚感到女孩的呼吸了。

    “哎哎哎，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这么多动作啊！”另一边的周通不乐意了。洪涛这是明显在占自己妹妹的便宜，还当着自己这个哥哥，忍不了了！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我在医院还摸男病人呢！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思想啊！”不过哥哥这句善意的提醒。却遭到了周佳的严词批判，她还在琢磨洪涛和她说的这些话是个什么意思，甚至还伸出手摸了摸洪涛的脸。确定一下他的眼睛是不是生来就那么细长。

    “我如果找到你，假如啊。假如你就是你们医院整形外科的权威，咱俩是好朋友。我找你来了。和你说，周主任啊，我这个眼睛有点碍事，害我找不到女朋友，你给我割个双眼皮吧，你答应不？”洪涛对于周通的警告丝毫没放在心上，还变本加厉了，伸手把周佳摸自己眼睛的手给扒拉了下来，顺便就握在自己手里，嗯，手指细长但不那么骨感，还挺柔软的。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给你割个双眼皮呗，不过你这个眼睛割了双眼皮就该更难看了吧……光看到双眼皮了，连眼珠都看不见啦……哈哈哈哈……”周佳这句话一出，不光是周通和韩雪都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就连一直坐在院子里的海子夫妇都乐喷了。

    “我说你还打算听不打算听了！”洪涛这个脸都绿了，都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可就是这个直脾气人说出来的实话是最伤人的。

    “嘿嘿嘿……你说、你说，我不笑了……讨厌，哥，你也不许笑了！”周佳一看洪涛那个脸色，也知道自己刚才揭到别人伤疤了，不过这个倒霉的人最终还是她哥。

    “那我要再要求你把我的眼睛变大一点儿，你有这个技术吗？”洪涛这次干脆用两只手把周佳的小手夹在中间了，没事儿还挠挠她的手心，谁让她刚才诋毁自己的眼睛来着，这就算是补偿吧。

    “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手术，不过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儿挺好玩的，真的，我没觉得你丑，你一笑就像是……像是……”周佳还是没听明白洪涛在说什么意思，倒是对洪涛这个长相更留意了，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咬到了嘴里，歪着头使劲儿想洪涛到底像什么。

    “狐狸……”韩雪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对，没错！你一笑就像一个小狐狸，挺可爱的。”周佳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指着洪涛的脸说出了自己想像中的模样，不过还加了一句，不知道是安慰啊，还是真心话。

    “……我刚才说了这么多，把我自己都饶进去了，你还没明白我打算让你干什么了吗？”洪涛瞥了韩雪一眼，然后收起笑容，郑重其事的问周佳。

    “你什么也没说啊，你是想找我去做手术？”周佳的回答让洪涛想起一句话，胸大无脑！她的胸虽然不太大，但是她的脑肯定也不太大。

    “洪涛啊，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天才，让你这么一分析，我们家佳佳还真有可能名利双收啊。爱美之心人皆有，如果能把我脸上这个疤去掉，估计让我花几万块我是愿意掏的。”周佳没听明白，但是周通听明白了，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个大酒窝，原来那根本就不是酒窝，而是一个伤疤，怪不得那么大还那么长呢。

    “哎呀，你怎么又插话啊，这和你脸上的疤有什么关系啊！你急死我了，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干什么才能让我当名医啊！”周佳站起来走到她哥哥那里，照着周通的后背就是几拳，然后又走回来，连坐都不坐了，就蹲在洪涛面前，气哼哼的询问洪涛。

    “你快告诉她吧，别让她猜啦，要不她一会儿抓你我可不管啊。”周通虽然挨了妹妹几拳，但是丝毫没生气，还帮着他妹妹一起催洪涛。

    “咱俩开一家整容门诊，专门给爱美的人整容。谁眼睛小了，你就帮他把眼睛弄大；谁没有双眼皮，你就给她割一个双眼皮；谁鼻梁没你这么挺拔，你就给她把鼻梁子垫起来；谁的脸太胖了，你就给她把脂肪全抽出来，把脸弄成瓜子脸……现在明白我说的了吧？只要你这个门诊一开业，我保证你每天都忙不过来。能花大价钱来你这里做手术的人，必须都是有钱的、演艺明星之类的人，只要你前几例手术做成功了，那你就在有钱人、文艺圈里出了名儿了。你就是咱们国家整容业的第一号人物，然后再让你哥哥、你父亲帮你摇旗呐喊一下，你再找人帮你写一篇论文什么的，弄个医学博士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博士拿到手之后，你再到国外的医院里去考察考察、进修进修，回来之后你就是代表世界先进整容技术的权威，你现在的科室主任连给你提鞋都得托人排队！”洪涛这回没在说半句留半句，一口气把他那一套后世里整容医院的流程全都说了出来，然后拍了拍周佳的脑袋，像个半仙一样往椅子背上一靠。

    “我……不是……要是……那你帮我弄吧！不成，一定得你帮我……你帮我吧……”周佳先是呆若木鸡的楞了一会儿，这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超出了她的运算能力。几秒钟之后，她又开始自言自语，然后突然窜了起来，抱着洪涛的一只胳膊就开始摇晃，蹦着脚的撒娇上了。

    真挺、真弹！这是从洪涛手上传来的第一感觉！周佳这么一抱，他的手正好就碰到了她的胸前，而且随着她不停的前后摇晃，还在一下一下的撞着她的两个凸起。

    “你先坐下，先坐下，你听我说啊……坐好，不许乱动，这个事儿啊，光我说了不算，还得你哥哥和你爸爸答应才成。你想啊，你要开诊所，这得有手续吧！咱们国家也不让私人开医院啊，这就得你爸爸帮你想办法。还有，你这个医院里不能就你一个光杆司令吧？刚开始的时候，你得找个有经验的老医生来帮你坐镇，还得找两个护士啥的，是吧？这也得你爸爸帮你运作。另外，做整容手术，还得有一些医疗器材啊，那可是很精密的手术，器材当然是越高级越好啊，这个就得你哥哥和你爸爸一起帮你了。最后才是钱，这个钱你都不用找我，你哥哥就给你解决了，我唯一能帮你做的，就是给你出出主意，比如该怎么打广告啊、怎么让诊所看上去更高档啊，怎么定价啊，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啊。最后，我可以帮你在美国或者欧洲进口先进的医疗器材，不过这得等前面那些步骤都完成了，我才管用啊！”洪涛手上占够了便宜，这才把周佳重新按回板凳上，开始说困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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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五十九章 新的目标（1076月票加更）

﻿    “我不管！我爸那里我去说，我哥也得帮我说，剩下的我哥帮我办，你就给我出主意就成，要不你跟我回家吧，你比我哥强多了，你帮我去和我爸说，不用他了！”这回不用洪涛去抓周佳的手了，人家自己送上了门，主动抓着洪涛的手就不撒了。

    “对，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你哥给扔了，我算看出来了，我就是个多余，我走了！”周通再好脾气，被妹妹当着外人的面儿就直接给扔了，也是一肚子委屈，站起来就要走。

    “哥，你也得帮我，不许走，你要走我就……我就不回去啦！我一会儿就去跳海！”周佳让洪涛这个大饼给砸晕了，抱着周通又开始撒娇，这次没哭没闹，直接用上吊这一招了。

    “得得得，你也别吓唬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咱是不是先得回去啊，在这儿待着什么都办不了吧？”周通现在看洪涛的眼神已经很不友善，这尼玛也太无耻了，专找软柿子捏，医疗器械谈不拢，就拐着弯的骗自己妹妹，最终还是绕回来了，还得聊进口医疗器械的问题。

    “那他和咱们一起回去，他不走我也不走！”周佳指了一下洪涛，坚定的挡在周通面前。

    “怎么着，兄弟，动动吧，这个主意都是你出的，你总不能当甩手大爷吧！”周通这回也不假客气了，小怪话直接就扔了过来。

    洪涛当然是愿意促成这件事儿，反正也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差不多也玩够了。走就走吧。于是先辞别了海子夫妇，然后回酒店退了房。一起开车往回返。回来的时候，周佳说什么也不坐他哥那辆大奔了。非得和洪涛一个车，她说还得多听听狗头军师的教诲。一路上这个碎碎叨叨的话啊，就没停过，就连她打算找那个护士，这个护士叫什么名字，她和这个护士有什么情谊，都得和洪涛叨唠一遍。

    这时洪涛才发现，原来她不仅是是个废物二代，还是个碎嘴婆子。一个事情。得翻过来掉过去的说好几遍，而且是好几件事穿插到一起。一会儿说护士，一会儿又改说她的好朋友了，来回来去还都能连到一起去。这个功能也真是绝了，洪涛自问自己的脑子肯定是记不住这么多细节的，更没这个自动梳理顺序的功能。

    就在回来的路上，洪涛从收音机里听到了一个他一直没想起来具体发生在那一天的大消息。一九九零年的八月二日，也就是昨天，伊拉克军队武装入侵了科威特。三千多辆坦克、十万地面部队。只用了不到十个小时，就把科威特的几个重点城市全面占领了。

    做为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百姓来说，对于这个消息顶多是看热闹，很多人还不知道科威特这个弹丸小国在哪儿呢。对于国际上来说。自从苏联开始解体，中东地区就出现了军事真空，伊拉克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成为了海湾地区的军事大国。为了石油的利益，它打算走一步险棋。

    在这个时候。恐怕谁都没想到，这场战争将会引发一系列的变故。前前后后打了好几场大型战争，也从此改变了以往大家对战争的认识。从这时起，我们中国的领导人也认识到了我们的军事装备和作战模式已经落后了，再不追赶就回吃大亏。

    对于洪涛来讲，他对这场战争没什么可关注的，那地方离中国太远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资源。如果他对国际金融了解得多一些，他还能在股票或者金融市场上趁机捞一笔。可惜这玩意是他的短板，他连当时的金融大事件都不知道，更别提冲进国际期货市场里去游泳了，只能是看热闹。

    不过也不能说一点儿用都没有，虽然金融变动他不清楚，但是这场战争的大致进程他还是了解的，毕竟伪军迷也是军迷嘛，上辈子他也没少关注这场让人大开眼界的局部战争。这些东西对自己没用，但是对别人可能就有用，比如说谢尔盖。

    洪涛和那几位被谢尔盖送来的苏联教授和研究人员聊过，他们中间没有一个认识谢尔盖这个人的，听说都没听说过。给他们提供这个机会的都是另有其人，既有他们的朋友，也有苏联政府当局的人。而且他们前往同江的方式和路线也都不同，从他们的描述中根本就摸不清谢尔盖到底是个角色。

    可是洪涛却从中嗅到了一点点不同的味道。他现在已经非常确认，这个谢尔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否则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越是摸不清他的情况，就越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苏联国内的工作很特殊，虽然明面上是个中下级军官，实际上指不定是在哪个特殊部门呢。

    对于自己的这个判断，洪涛既感觉到好奇，又感觉到害怕。前苏联那些情报组织的名号可算是享誉全世界了，就算在它解体之后，有些已经被解散，有些重新转型了，但是雄风犹在。可是洪涛现在再后悔已经晚了，与其说是自己把谢尔盖拉上了自己的战车，不如说是谢尔盖也同时把自己拉上了他的战车，现在自己和谢尔盖是想分也分不开了。

    既然分不开，洪涛也就不去想什么歪招了，他打算认命。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赌博，如果赌赢了，他会得到一个很强大的助力。如果赌输了，他估计自己轻则会损失掉一部分海外资产，重则颗粒无收，还得滚回来踏踏实实的在国内接着攒钱，想去挣美元的计划恐怕就得拖后几年了。

    做出这个评估之后，洪涛决定赌了，自己输得起。一切对于谢尔盖有用的东西，他都愿意提供给他，他好就意味着自己好，所以他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跑到拉尔夫的使馆里去，用使馆的电话和妮娜聊了半个多小时。这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为了安全，在普通电话里说这件事儿有点不保险，使馆的电话不管会不会被窃听，至少要查出是谁打的来很困难。

    办完这件事儿之后，洪涛接连给小五和小舅舅又打了电话，通知他们报复行动可以取消，那些盯梢的兄弟可以撤了，后续的手段也停了吧。马路对面人行道改造工程赶紧施工，顺便把丽人门口那些施工设备挪开，爱停哪儿就停哪儿去，现在这个店已经不是敌人的了，不光不能折腾，还得把门口尽快收拾出来。

    对于搞医疗器械进口的事情，洪涛到不是很急，急也没用，这玩意没有业内人士的帮忙，谁也进不去。现在还没有形成给医院主任塞红包的风气，想要干这一行，必须要找一个突破口。洪涛选定的突破口就是周通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军区总院的周院长，只要周佳和周通说服了他们的老爸，那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回京后的第三天，洪涛带着高建辉出席了一个很特别的宴请。请客的人是周通，客人除了洪涛之外，还有靳家兄弟和周佳，作陪的则是高建辉和周佳的一个朋友，名字很逗，叫阿珊，这不是昵称，她就姓阿！洪涛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姓阿的，所以在开饭前还特意和这个声音嗲嗲的香港小女人聊了聊流行趋势和摄影之类的东西。

    据阿珊自己说，她的本职是职业经理人，不过目前她是一名半职业的摄影师外加服装设计师，还在香港本地发表过自己的作品，也算是个小有所成的自由职业者。不过洪涛可不信她的话，摄影和服装设计都是烧钱的行当，如果她家里要是没钱养着她，估计一个月就得饿死。说得好听就是自由职业，说难听点儿就是懒，又不想上班干活，又不想说自己啥也不干，所以找个摄影和服装设计的名头当幌子，听着还那么高大上，很有艺术范儿。

    阿珊对于洪涛的博学倒是没什么怀疑，这个男人好像很了解世界上的流行趋势，对男士用品和女士用品说起来都是头头是道，而且对那些欧美大品牌更是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事先了解过他的情况，阿珊肯定会认为洪涛也是业内人士。最让阿珊吃惊的是，这个男人还画了一手很专业的服装设计图，只拿着她的眉笔在一张餐巾纸上随便勾勒了几笔，就把一条紧身晚礼服的特点展示了出来，其中独特的透视设计很大胆也很新颖。

    饭桌上，洪涛和靳家兄弟的交流并不多，这两个人虽然嘴上也算是服了软了，但是并没有太诚恳的态度，应付的成分更多一些。尤其是那个靳老五，他好像对洪涛的意见很大，只是当着周通的面儿不好发作而已，以至于这顿饭刚吃了一个小时，他们兄弟俩就以还有其它急事要办为由，提前退席了。

    “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他们了？”就在周通和周佳出去送靳家兄弟时，洪涛有点纳闷，于是偷偷问了问身边的阿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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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章 又得罪人了

﻿    “那个靳立军在追佳佳，结果佳佳直接坐到了你身边，又给你夹菜又给你倒酒，还和你窃窃私语，你不小心又得罪人啦！”阿珊笑起来特别甜，两只眼睛弯弯的，还有一颗虎牙。

    “这不是没影儿的事嘛，我哪儿知道啊！你怎么不提醒提醒我？不成，得罚你一杯！”洪涛对于这个问题，还真没注意到，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就不去多想，趁着周通和周佳不在，他先灌了阿珊一杯。对于这个阿珊，洪涛的感觉不错，这个女人比较正常，而且见过市面，在很多话题上她和自己比较聊的来。而且她那个嗲嗲的声音很勾人，今天韩雪去保健品厂了，洪涛只和高建辉一起来赴宴，没有韩雪在旁边盯着，他又有点小想法了。

    “他们兄弟俩刚从部队下来没多久，脑子也有点死，不太善言谈，别多想啊，他们确实是公司里有事儿。你放心，既然今天面对面说了，那他们就不敢再找后账，我和他们的哥哥是朋友，等靳老大回来，他们就老实了。来，咱们接着吃，顺便说说你那个医院的事情，这两天我和我爸都快让我们这位祖宗给烦死了，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佳佳先写出一个东西来给他看看，成不成再说，毕竟这件事儿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不能太出格。我觉得吧，佳佳写不出来这个东西，还得兄弟你来，谁让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呢，你也不能就缩在后面看我们兄妹的笑话是吧。”周通回来之后，先替靳家兄弟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将了洪涛一军。

    “帮我写一个吧，求求你啦。你也知道，我对做生意不懂。更写不好这个东西，我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好不好嘛！”周通的话音刚落，周佳的手就又伸过来了，抓着洪涛的胳膊又要晃。

    “让我写可以，不过我可不能白写，你是不是也得有点儿表示啊！”洪涛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白酒太苦了……我让阿珊替我喝成吧！我喝啤酒……”周佳退缩了，她今天一直都在喝啤酒，洪涛是故意给她出难题。果然，她上当了，把阿珊顶到了前面。

    “又害我，我刚才都喝了两杯啦！为了你我可都豁出去了啊，你要是开医院，那必须请我当院长，我才帮你喝！”阿珊到是没说不喝，而是趁机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没问题，我就当主刀医生。剩下的都归你管，官迷！”周佳倒是大方，医院还没影儿呢，院长就送人了。

    这一杯酒下去。阿珊就已经喝了三杯高度白酒了，不光脸上泛起了红晕，就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身体也坐不直了，更爱说爱笑。周佳的啤酒也没少喝。不过她和阿珊正相反，脸是越喝越白。身体的反应倒是和阿珊差不多，整个屋子里就听她的那个大嗓门了，一会儿咯咯的笑，一会儿又和洪涛斗嘴，结果自然是很悲惨。

    洪涛上辈子没少在酒桌上混，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请客，对于如何劝酒、如果灌人喝酒那是轻车熟路，不光有办法，还是成套成套的，只要你被他带进这个套里，那就喝吧，不喝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周通的酒量还不错，估计一瓶白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坏就坏在他这个白眼狼妹妹身上，周佳不仅不帮着她哥哥挡酒，还和洪涛一起灌周通，结果周通在洪涛、高建辉和他自己妹妹的三面夹击下，不想多也得多了。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我要玩棒子老虎鸡！”最终的结果就是周通先倒了，周佳坐在椅子上直摇晃，一张小脸惨白，眼珠子通红，配上一头短发，就像一只短毛兔。阿珊和周佳正好相反，她现在是红脸关公，一字领上衣都快让她扯成低胸装了，由于喝完白酒之后会口渴，所以她还在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结果越喝就越渴。

    “不能喝了，再喝我就从护花使者变成背花使者，再美的人，喝醉了也是猪。”洪涛只是想把她们灌多，并没想把她们灌醉，像她们这种有根底的良家，最好还是别乱碰，到时候她们只要一翻脸，那就很麻烦了，所以洪涛只是想增加点情趣，暂时没有别的想法。

    “我不走……我不回家……咱们去唱歌吧，对！去唱歌！”周佳多是多了，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但是脑子还清醒，她一听洪涛说要送她们回家，立马抱着椅子死活不撒手了。

    “唱歌就算了吧，我一出马，你们就剩听的资格了，万一再弄出几个歌迷来把我抢走就麻烦了。要不我带你们跳舞去吧，我认识一个好地方，音响不错，主要是气氛好。”洪涛右手很自然的扶起阿珊，趁她有点晃的机会，直接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左手拉着周佳，她也站不太稳，得，也搂着吧，嘿，一边一个，这个酒没白喝。

    高建辉就惨了，他得架着周通，虽然他只需要架一个人，洪涛需要架两个人，但是感觉和心情完全不同。一个是呲牙咧嘴恨不得一步就到车边，一个是恨不得从房间到门外的距离越长越好。搂着两个步履蹒跚的人走路，那必须是得搂紧，否则连自己也得步履蹒跚了，夏天大家穿得都不多，洪涛的肋骨很快就告诉了大脑，右边的比较凶猛，左边的比较挺实。

    周通的大奔就扔在了大三元门口，五个人全都挤上了切诺基，高建辉已经学会了开车，至于车本，他只象征性的去报了个名，上了几节法规课，笔试过关之后车本就拿到了。租赁公司那么多司机，如果都一个一个的按规则考试，这个车队还得等一年才能办起来，想干这种行业，交通队的关系一定是要走得非常近的，否则每天光处理违章就处理不完。

    洪涛带她们去的无非还是外交人员俱乐部，目前在京城里最好的娱乐地点只能还是这里，后世那些灯红酒绿的大场子都还没开业呢，想要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还要等两年。

    现在洪涛不用再找人带自己进去了，来这里的人多一半都认识洪涛，因为他们都在洪涛这里输过钱，每隔四年，洪涛就得去洗劫他们一次。当然了，这种洗劫带给他们的不是痛苦，而是快乐，所以在他们眼里，洪涛是个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好人。

    周通肯定是进不去，他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洪涛当然不能把他扔车里，这样也太不仗义了，骗人家妹妹去跳舞，怎么也得给哥哥找个睡觉的地方才讲究嘛。洪涛对待朋友还是很大方的，他让高建辉把车开到京广新世界饭店，用周通的身份证给他开了一间房，由高建辉把周通架上去睡觉。

    “你好坏哦，灌我们喝酒就是要来开酒店诶……”在大堂里等高建辉下来的时候，阿珊靠在洪涛肩膀上，弯着一双笑眼对洪涛的行为表示了有限的谴责，不过她这个谴责听起来并没有特别反感的意思。

    “我还真想去开酒店，不过今天肯定不成啊，这个姑奶奶我可惹不起，明天她要是和我翻脸，我还得进去蹲监狱去。改天我再单独约你啊，你不会也去告我吧？”洪涛这句话百分百是真心话，经过酒桌上的接触，他觉得阿珊更成熟一些，是个可以像成年人一样交往的女性伙伴。但是周佳就麻烦了，她年龄成年了，但是心理还像个中学生，这样的女孩子最好躲着点，除非你打算娶她，否则最好还是少惹为妙。

    “那可说不定哦……对了，我听说你可是个坏人，还是被抓住过的坏人，是真的吗？”阿珊果然是个很解风情的女人，她这个回答让人很容易想入非非。

    “是真的，你怕不怕？我可是因为枪奸罪进去的。”洪涛根本没掩饰，还把罪名说得更恐怖了一点儿。

    “你骗人，以为我不知道啊，是因为开车肇事，当时香港报纸也有报道，我上学的时候还听过你的歌。”阿珊没上当，人家早就知道了。

    “哦，那是不是我的歌迷啊？别说不是哦，我会很伤心的！”洪涛对于这种对话轻车熟路，后世的酒吧里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的戏码，废话一大堆，聊着聊着说不定就聊到房间里去了，这是一个必须的前奏。

    “算是吧……满意了吧？可惜就是太少了，而且你写的歌太沧桑了，以前我以为肯定是别人帮你写的，你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不过今天我信了，这些歌很可能就是你自己写的，可是我还是很纳闷，你的年龄还没我大吧？怎么会有这么多对人生的感悟呢？”阿珊的脑袋就靠在洪涛肩膀上，仰着脸和洪涛说话，洪涛一侧头，两个人的脸几乎就快贴上了，那张抹着淡粉色的小嘴就在眼前吐着酒气，平时闻起来肯定味道不好，但是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却是一种很深的诱惑。(未完待续。。)

    ps：  ps：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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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一章 黏人的家伙（1116月票加更）

﻿    “这个问题光说是说不清楚的，很复杂，不过我给你了深入了解我的机会，很快你就能体会到的……嘿嘿嘿，走吧，辉子下来了。”洪涛忍住了要伸出舌头舔一下那张小嘴的冲动，也用一种很暧|昧的方式回答了阿珊的问题，最后还冲她挤了挤眼睛，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托起来，顺手把已经靠在自己左肩上快睡着的周佳也给拽了起来，搂着她们两个跟着高建辉出了酒店的大门。

    外交人员俱乐部的舞厅里好像增加了很多新式的灯光设备，比起几年前显得更五光十色些，不光是环境五光十色，人群也是这样。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越来越多的外籍人士生活在京城这座国际化大都市里，黑的、白的、棕色的、半黑不白的，金发、白发、黑发、红发，猛一看就和一个化妆舞会一样。

    洪涛他们进去的时候，正赶上舞厅在放迪曲，强烈的节奏感顿时让身体里的酒精沸腾起来。高建辉不太会跳舞，还处于学习阶段，正好就陪着晕头转向的周佳先练习去吧。阿珊自打一进屋，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就随着音乐的节奏抖动了起来，不用邀请就进入了状态，两个人丢下高建辉和周佳，扭动着身体钻入了狂热的人群，哪儿热闹就往哪儿凑。

    这一跳就是三个多小时，阿珊是个很随和也很放得开的女孩，洪涛还介绍她认识了几个使馆里的工作人员，只要能说英文和中文的，她都能和对方聊几句。实在语言不通也没关系，反正跳舞也不用动嘴。洪涛也没亏待高建辉。专门给他找了一个会中文的日本女孩，两人都不太会跳舞。正好一对儿新手，相互扶持着进步吧。

    周佳的打扮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前卫了，性格更趋向豪爽，跳舞这点小事儿她肯定不陌生，当酒精的威力稍微过去一点儿之后，她也晃晃悠悠的加入了人群，尤其喜欢迪曲。每当那个时候她就是蹦的最疯、喊的声最大的一个，以至于身边引过来好几个外国坏小子，为了不让她遭到什么黑手。洪涛还得给她当保镖。

    要说疯起来，洪涛真是疯不过周佳这种天生的二百五。她除了喝饮料的时间之外，几乎一首曲子都没放过，不管快慢她都跳，洪涛不和她跳，她就拉着阿珊和她跳，那两条腿里就和安了弹簧一样，永远不知道疲倦。洪涛提了好几次回去的建议，都被她给驳回了。最后洪涛直接把她扛出了舞厅，才算是结束了这次夜生活，就这样她一直到停车场的时候，还在洪涛肩上折腾。一点看不出累来。

    洪涛没把她们俩送回家去，他也不知道她们住哪儿，更不想问。而是直接把她们送到了京广新世界，又开了一间房。正好和周通的房间对门，去守着她哥哥吧。自己和高建辉把她们送进了电梯就走了。回到小院的时候都块凌晨一点了，韩雪又跑去和黑雨睡了，洪涛只好是洗了一个冷水澡，自己睡。

    周佳不光是个二百五，还是个极其缺乏童年和朋友的人。从这一天之后，她隔三差五的往丽都店里跑，有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从医院跑出来，非拉着洪涛一起去吃中午饭。她倒不是贪图让洪涛请个客什么的，她就是觉得和洪涛一起好玩儿，她喜欢听洪涛甩开那张破嘴吹得昏天黑地，也喜欢洪涛带她去吃各种她以前都没听说过的京城小吃。一边吃一边再听给她讲讲这种小吃的来历什么的，然后嘿嘿嘿的张着嘴傻笑。

    “你小时候、包括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没人陪你玩啊？”洪涛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还特意问过周佳这个问题。

    “我亏死了，一直到上大学，我都没和同学出去看过电影，更没去逛过服装摊，连换饭票都不会，同学们都说我是个傻子！”周佳一说起这件事就是一肚子委屈，她从小就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因为从他爷爷那一带，就是男丁兴旺，女孩子一个没有。结果她一出生就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上学放学必须由家里人亲自接送，一直持续到高中，要什么给什么，但就是不许随便和同学一起玩，怕被同学给带坏了。

    不过这五年大学上的，让她就像是笼中的小鸟突然摆脱了禁锢，这个玩命的飞啊。结果叛逆和青春期一起来了，直接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了问题女，越是不守规矩的人她就越爱往前凑，她觉得和这样的人待着才有意思，越老实的人对她越没吸引力，因为她和老实人一起待着，就会想起自己那个悲惨的青少年时期。

    当然了，她也不至于去和那些混子一起胡闹，毕竟她的家庭和生活环境决定了她的接触人群。她只是想去找点新鲜事儿，用来弥补一下以前的亏欠，但并不是要自甘堕落。

    要是评比这个年代里全京城里最新鲜、最会玩、最能折腾的人，那必须有洪涛一号。他也就是顾忌着很多当代的规则和习惯，没法太折腾出花儿来，否则的话，他分分钟能弄出几种让这个时代人膛目结舌的玩意来。比如说开个迪厅、酒吧、夜总会，再比如说玩个改装车、弄个骑马俱乐部、高尔夫俱乐部，要是再加上网络这个大杀器，那忽悠这些有知识的小资女青年不要太容易。

    问题是洪涛真没打算去忽悠周佳，他宁可去和阿珊调**，也不想多和这个漂亮的二百五多费时间。这玩意摸又摸不得、碰又碰不得，整天就是听着你一通乱吹然后哈哈哈傻笑，很是折磨人。不让吹牛皮很郁闷，但要是让你天天吹牛皮，见面就开吹，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现在洪涛就面临着这个问题，周佳来找自己的次数是越来越勤了。刚开始洪涛还拿她当个漂亮的小花瓶，不管这个脾气如何狗怂，至少长得给力啊，带出去吃个饭逛个街啥的还是很有面子的。但是这个时间一长，洪涛可就顶不住了，和周佳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在哄一个小孩儿，可是他从来就不喜欢小孩，更没这个耐心，哄着哄着就烦了。最让他头疼的是，烦了也得忍着，还不能得罪这位姑奶奶。

    “哎呦……可算是走了啊，我这个办公室是没法待了，都快成她们自己家的厕所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又被折腾了一中午的洪涛笑容满面的恭送周佳小姐的背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刚一关上，脸马上就变成苦瓜了，冲着一边的韩雪诉苦。

    “……该！啦啦啦啊啦啦啦啦……”韩雪都没抬眼看他，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嘴里还哼上了小曲。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合算我难受你就高兴是嘛？”洪涛觉得很冤枉。

    “那我也不能哭啊！你自己惹的麻烦，我怎么办？”韩雪显然对这个周佳和那个阿珊怀有戒心，她宁愿让洪涛和谭晶亲密一些，也不愿意看到又凑过来两个年轻女人。

    “我这不也是为公司着想嘛，这个医疗器械要是能打开了局面，比电脑可赚钱多了。不过老这样下去可不成，我又不是她们周家的保姆，总不能让我帮她们哄孩子吧！”洪涛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我也没办法，你也看到了，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搭理我，来了就是找你的，我想帮你打掩护都没机会……你再忍忍吧，为了咱们的事业，我批准你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人家怎么算也是高干家庭吧，你不吃亏。就是坑了我们谭晶了，傻姑娘还眼巴巴的等着你的三年之约呢……”韩雪自从打北|戴河回来，整个人又变了，性格上开始返老还童，越来越像当初揪着洪涛耳朵的那个街头婆子，虽然还是对洪涛言听计从，却没有了那种受气小媳妇的感觉，走路都是挺胸昂头的，呼呼带风。

    “你别给我念咒了啊，我还是先把眼前这个麻烦甩了吧。你去给谭晶打个电话，让她把办公室给我腾腾，我过去忍几天去，老子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对了，给妮娜去个电话，让她别光找美国的医疗器材商，欧洲和日本的也关注关注，到时候咱们不能只提供一个国家的产品让客户选择。那帮子医院的大爷们难伺候着呢，得展现出咱们的实力来，等这边的事情一落听，就让她在当地找个高级写字楼给我搬进去，排场弄得大一点，现在光安排香港游可不管用了，必要的时候还得安排医院的领导们去加拿大和美国实地考察考察。”洪涛对于这个周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四处躲。不过人可以躲，这个工作不能耽误，电脑的进口和销售已经逐渐走上了正轨，自己那份二十几页厚、图文并茂的可行性分析报告也通过周佳给她老爹递上去了，一旦有了回信儿，这边就得跟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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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二章 环境改变人 （1156月票加更）

﻿    “那得多少钱啊？要是真过去考察，咱们不就露馅啦！”韩雪现在的商业头脑已经不弱了，天天和洪涛这个两辈子的奸商一起待着，杂七杂八的玩意没少学，见识也长了不少，拿出去不比任何一个商场老手怂。但是在宽度和广度上一直都没什么进步，只会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你怎么老把咱们这个正规的企业当成皮包公司呢？从你这个心里面就没有摆好位置，说给别人听那肯定没说服力啊！咱们不是要骗人，就是实打实的做生意，一分钱税也不少交、一点害人的地方都不会有，什么叫露馅啊！咱们根本就没馅儿！……不对，我让你给气糊涂了，咱们根本就没皮儿！……也不对，反正就不存在露馅这一说！”洪涛又开始给韩雪洗脑了，如果连自己最信任的助手都不能统一思想，那这个买卖就没法做了。

    “得，不是皮包公司成了吧，我是说你这又是租写字楼、又是考察的，万一卖不出去，不就赔了嘛，你不是特在意那些美元，现在又这么乱花，你又不心疼啦？”韩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捂着钱包，不见兔子不撒鹰。

    “就是因为我需要美元，我才得这么玩命折腾呢。钱这个玩意，你必须让它转动起来才能生小崽儿，放银行里存着百分百赔。我给你打个比方吧，你看到我大姨夫了吧，每年都要带着几拨甲方的领导去香港购物旅游，为啥？还不是要把工程拿到手嘛。这些请客的钱其实不是他自己花的，只要工程到手了。那些钱自然要从工程里出。你请客就有工程，不请客就没工程。那你说，你是请啊？还是不请？”洪涛在这个问题上必须让韩雪明白，以后的请客送礼可就不是几条烟、一台电视、一台录像机这么小儿科了。时代在发展，请客送礼也得与时俱进，大家全都请客送礼，人家凭什么要多看你一眼呢？就是因为你请得出花样来，你送的出特色来，干什么都得领先一步！

    “唉……你说以前咱们开这些店的时候，也没费这么大劲儿啊。送条烟十次有八次都得推回来，还不如送个锦旗和奖状呢，这几年这是怎么啦？没个几百你都拿不出手，好几千的录像机、上万的摄像机都敢收，这要是利润少了，每年都不够送礼钱。”韩雪居然也和洪涛探讨起了政治问题，还真是有进步了。

    “这个牢骚就别发了，发了也是白发，咱们就是老百姓。顶多算是有点小钱的老百姓，什么也改变不了，能做的就是去适应环境，谁适应的好。谁活得就好。”洪涛对于韩雪提出了的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他总不能说这点礼算个屁！再过几年你就得送银行卡、送汽车、送别墅吧。

    “我看你就适应的挺好，那你干嘛还非要跑到国外去？难道那边就没有这些？”韩雪还抓住这个问题不撒嘴了。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那边也有，只是程度轻重问题。我现在适应的挺好，不见得以后也能适应。另外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次周佳他们那些人不服软，宁愿承受损失也要和咱们斗到底，咱们最终还会赢吗？”洪涛干脆一屁股坐到了韩雪腿上，既然她问起这个问题，那自己必须和她聊透，别人可以糊弄，唯独她不能糊弄，因为她以后就是自己的一部分，糊弄她就等于是糊弄自己呢。

    “很难讲啊，就算赢咱们的损失也会很大，至少这几家丽都是保不住了。你能找小五去给别人舔恶心制造麻烦，人家一样能这么干，到时候公私两边一配合，我估计都是停业整顿的下场。”韩雪都没怎么琢磨，很快就给出了她的评估。

    “我比你还悲观，咱们永远也赢不了。因为人家用的是公权力，那个成本不是他们自己的，花多少都不心疼。但是咱们用的都是自己的钱，你就是再有钱，除非你也靠上一个更厉害的公权力，否则咱们永远是赢不了的。”洪涛看着韩雪让自己压得龇牙咧嘴，干脆站起来，然后让韩雪坐在自己腿上，这样就和谐多了。

    “你说得也不对，这就和当初我在街上混的时候一样，你靠上一个大流氓，那你就得给人家卖命，还得把你挣的钱分给人家一大半，我们不就是不想这样，才和那些知青打起来的嘛。而且就算你靠上一个大流氓，就像小五一样，把这一片全占了，但是如果发展大了，捞过界了，肯定还有比他更大的流氓不高兴。一旦人家过来了，你还得上去拼，输了之后还是什么都没了。”韩雪听懂了洪涛的意思，不光听懂了，她还给洪涛举出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所以啊，要想相对安全，那咱们就得多弄几块地盘儿，京城是一块，加拿大那边是另一块，哪边好咱们就在哪边混。而且你发现了没有，为什么谭晶那边的公司就没人去找麻烦呢？很多事情都不用请客送礼，就办下来了？”洪涛顺着韩雪的思路，又提出一个问题。

    “那边是那大爷的名字啊。”韩雪很自然的就说出了答案。

    “你说的很对，不过那大爷刚回来不到三年，他认识的人还没你多，凭什么他就没麻烦？”洪涛接着问。

    “那……他是外国人啊……哦，我明白了，你也想当外国人，就是因为这个啊！”韩雪愣了一下，然后全都明白了。

    “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适应环境嘛，既然环境就这样，那你要不就把整个环境改过来，要不就去适应它，没有第三条路可走，除非你不想过得舒服。”洪涛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可是……可是……我觉得有点别扭……”韩雪这次是完全弄懂了洪涛的思路，可是懂归懂，接受不接受又是另一个问题。

    “都别扭，做为一个中国人，还得想方设法的变成外国人，然后再回国来欺负中国人，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吧？”洪涛知道韩雪想说什么，干脆替她说了吧。

    “你就没别的办法了……”韩雪被洪涛说中了心思，但是又无法反驳，只能是求助于洪涛。

    “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啊？我只不过就是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罢了……别难受，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我改变不了这个环境，我只能是改变我自己了。否则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包括我自己，都不能过得更舒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少害一点自己人，多坑害坑害外国人，我这个脑袋干好事没什么能力，坑人还凑合够用。”洪涛也只能是对韩雪说抱歉了，他真没那个本事，这是实话。

    “别担心，就算你去杀人，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我才不管那么多事儿呢。有些东西我只是好奇，所以才问你，你要是不好回答，以后就不回答我，你都没办法的事儿，我肯定也没办法，白添烦恼。”韩雪看到洪涛的情绪有些低落，又反过来开始安慰他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没白疼你啊，对了，燕子这些日子来电话了没有？我不让她回来，可没说不让她打电话啊！”洪涛拍了拍韩雪的脸蛋，看着她笑的模样，突然想起了韩燕。这姐俩从正面看没什么相像的地方，但是从侧面看，还是挺像的，尤其是抿着嘴笑的时候。

    “哦，对了，咱们去北|戴河玩的时候，燕子来信了，我给忘了，就在这儿呢……给！”韩雪用手拍了一下自己脑门，伸手从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封信递给洪涛。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中间还夹着三张照片。信的内容就是说她在那边很好，很想姐姐，但是该死的洪涛不让她回来，护照都藏起来了。然后又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在四月份的时候已经修够了学分，事实上已经毕业了。但是她从去年底就在一家公益性质的咨询机构上班了，大体工作就是帮助外国留学生处理一些法律方面的小问题，主要是给出一些专业性的意见。

    韩燕对这个工作很喜欢，虽然工资并不高，时不时还得去各个院校里筹募资金，但是她也接触到了很多当地的专业人士，对她专业方面很有帮助。而且她说她的工作表现很好，已经在帮真正的律师处理一些小事情了，所以她不想失去这个进修的好机会，这才来信问问洪涛和韩雪，她能不能再在那边多停留半年的时间，停留期间的手续那个咨询机构会帮她办理。

    “呵呵呵，长成大丫头啦，知道去奔自己的前程了，以前是哭着喊着不愿意去，现在是哭着喊着不愿意回来！好事儿啊，多半年就多半年，你有空给她去个电话，如果她能在那边找到她喜欢的工作，那就让她留在那边别着急回来了，就和她说，过几年我们也都过去了，她要是能拿到绿卡，还省我好多钱呢。”洪涛看完这封信，不由得感慨起来，当初那个死心塌地的姑娘，出去四年，就完全变了。从韩燕这封信的字里行间看，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韩燕了。(未完待续。。)

    ps：  ps：好啦，两天的加更结束了，大家真给力，洪扒皮也尽力了，一路爆了好多菊啊！！

    这个月底应该有月票双倍，再加上下个月初的双倍，洪扒皮还会再来的，大家月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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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三章 六色旗双月标

﻿    对于这个结果，洪涛早有心理准备。他当然希望韩燕能学成回国帮自己，也替韩雪分担一部分工作，这就是当初他送韩燕出去留学的初衷。不过他更希望韩燕能过上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能让自己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快乐，洪涛不在乎自己多受点累，这本来就是他的追求。

    假如韩雪也找到了她的幸福生活，洪涛虽然会很舍不得，但他还是会对她放手的。说什么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那都是屁话，只是一种愿望罢了。自己又不是皇帝，总不能把韩雪关到冷宫里去吧？洪涛很早之前，就已经把这姐俩当成自己的另一种家人了，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说，比家人还亲密。

    “可我担心她自己在国外受欺负，你也清楚她那个性格，有什么事情都憋在肚子里不说，光报喜不报忧。以前在学校里上学，还有那大爷的朋友照顾，我还算放心。现在她要毕业了，还要去外国人那里上班，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让她去妮娜那里去帮忙吧，都是咱们自己人，什么事儿都好办。”韩雪不太同意她妹妹的选择，本来还指望洪涛用雷霆手段把韩燕弄回来，结果洪涛比她心还宽，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你是她姐姐，不是她妈妈，就算你是她妈妈，也无权干涉她的自由。她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你身边，而且你也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人。我觉得燕子这几年的学没白上，都知道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这就是最大的进步。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就听我的吧，我不会害燕子的。再说了。你不一直都担心我会去祸害燕子嘛，这下好了。我都够不到她了，你应该高兴才……哎，不对啊！不成，还是先回来一趟吧！”洪涛打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上辈子就顶烦自己的父母干涉自己的生活，斗争了半辈子。所以将心比心，他再不舍得，也要支持韩燕的这个正确选择。不过话还没说完，他的眉毛就立了起来。话锋立马又变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那三张照片。

    照片上都是韩燕和同学的合影，有两张的背景就是洛杉矶第一洲际世界中心大楼，看样子这座高楼刚刚建成，楼顶还有两层脚手架没拆除呢。有一张的背景就是她们的学校图书馆，很普通的一座建筑。这个背景没问题，韩燕也没问题，她比原来黑了，身材也更好了。穿着上也更大胆了。她的同学也没问题，是个金发的大洋马，是不是碧眼看不出来，因为她带着一副太阳镜。

    问题就出在她们两个人的衣服和手腕上。准确的说衣服也没问题，而是衣服袖子上一个小小的标志和手腕上一个彩色的手环让洪涛心里忽悠一哆嗦。

    六色旗、六色手环和双月标志，对这玩意洪涛印象很深。上辈子他就是干旅行社的。对各地的风俗民情都要多少知道一些，虽然不用像领队和地陪那样专业。但总得关心关心。这个六色旗和六色手环，就是同性恋的标志。全世界都通用，而那个双月背靠背的图案，则是女同和女权组织的标志。

    如果说光在一件衣服上出现某个标志，这也无所谓，可能是在哪儿随手领的赠品。这种情况在国外很常见，很多组织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都会到大学、超市一类的地方发放点小纪念品，衣服最常见。但是这三张照片明显是两次照的，季节都不太一样。图书馆那张照片还是夏天，俩人都穿短袖和裙子短裤，而第一洲际世界中心这张就是初春了，都是长衣长裤，手里还拿着毛衣和外套呢。

    可是这两次出行中，韩燕和那个金发大洋马的衣服上都有这些标志，最少也有六色旗和双月图案，这就不能不让洪涛感到头皮发麻了。自己花钱费力送出去的好丫头，怎么在那边待了四年，就成了一个啦啦了！这不是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嘛！

    洪涛本人不反对各种性取向，不过有一个前提，他是坚定的异性恋者，别人怎么折腾他都没意见，但是他的家人不成！韩雪和韩燕虽然和他没血缘关系，但是他已经把她们视为了家人，所以韩燕搞这个东西，他肯定也是不乐意的。

    “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你看到什么了，让我看看……这有什么不对吗？你认识这个外国女人？”韩雪明显感觉到了洪涛的反常，虽然洪涛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是两个人太熟了，身上随便一个小动作，就逃不出对方的感觉。

    “嗯……我还不太确定，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许着急！你保证！”洪涛和韩雪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除了自己是重生者这个事情他打算要隐瞒一辈子之外，他愿意也乐意让韩雪知道他的所有想法，最好她能比自己想到的还多，那样自己就能偷懒不干活儿了。

    “你快告诉我，燕子怎么啦！我保证、我保证！”韩雪这回真急了，洪涛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那一定不是开玩笑。

    “你看这个小旗子和这个小图案，它们是……”洪涛把自己的疑虑和韩雪全都说了一遍，还给韩雪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同性恋。

    “那你还让她留在那里！不成，是你把她送出去的，你给我把她弄回来，我就这么一个妹妹，这不是成怪物了吗！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呜……”要不说女人的话你不能信呢，五秒钟之前还保证不能急呢，听完了洪涛的解释之后，韩雪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骑在洪涛腿上是又喊又打，发够了疯然后抱着洪涛就开始哭上了。

    “哎哎哎……你先别哭啊，我说的也不一定准，要是我记错了呢，这不是冤枉燕子啊！咱们再想想、再想想。”洪涛当然不能和韩雪急眼了，打两下就打两下吧，不光要挨打受骂，还得耐心劝慰。

    “去问问你那些狐朋狗友，你不是认识很多外国人嘛，现在就去问，我跟你一起去！”韩雪听了洪涛的话，就像诈尸了一样，直接就从洪涛腿上蹦了下来，一边说一边拉着洪涛就要往门外走，连脸上的泪痕都顾不上擦，她是真急了。

    询问的结果和洪涛猜想的一样，这个标志据说从七十年代就有了，一直沿用至今。不光至今了，一直到二十一世纪都没变。当韩雪从拉尔夫嘴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着拉尔夫和蒋女士的面儿，眼泪就在眼圈里转上了，也就是没哭出声来而已。

    为了再次确认这个问题，洪涛逼着拉尔夫又给美国使馆的人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在美国是不是有什么例外。人家是超级大国嘛，很多事儿都不随着世界规则走，人家有那个底气来自己制定规则让世界跟着他们走。可是这次老美好像没那么个色了，他们居然在这件事儿上也随了大流了，你说多不是人揍的！

    这下韩雪算是完了，彻底崩溃了。回到小院就开始哇哇的哭啊，哭得黑雨都害怕了，蹲在屋角跟着一起掉眼泪，估计她也感到了事情不妙。洪涛本来就怕女人哭，现在两个女人一起哭，他还没什么可劝的，只能是在屋子里转磨，一会看看韩雪，一会儿看看黑雨。

    “你救救燕子好不好？你都救过我一次了，你就再救她一次吧！我不怕你祸害她了，让你祸害也比让洋鬼子祸害强，还是个女的……呜呜呜呜……”好不容易韩雪哭够了，刚和洪涛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又哭上了。

    “合算我tm就比洋鬼子女的强一点啊！住嘴！不许哭了，你要想让我给你出主意，你就赶紧住嘴！还有你，你再哭我就把你那个绿石头链子扔喽！”洪涛脑袋都大了，看来光劝是没用，这两个家伙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能玩混蛋了。

    “嗖！”黑雨闻声就不哭了，一溜烟的跑回她自己的屋里，还关上了门，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给洪涛开门了。

    “那你帮不帮我？”韩雪也不哭了，抽泣着问洪涛，只要洪涛敢说半个不字，她还得哭。

    “帮！你不说我也得帮！谁拦着我我和谁急！”洪涛赶紧拍着胸脯向灯发誓，只要不哭，你让他说自己是王八蛋他也乐意。

    “那让燕子回来！让人把她押回来，马上给那大爷打电话！”韩雪这次没听洪涛的这些废话，拿起电话就塞到了洪涛手里。

    “打，我这就打！”洪涛觉得韩雪说得对，不管是不是吧，先把韩燕叫回来再说，哪怕耽误了她一次机会，也不能拖了。她要是还想去国外发展，那自己花钱给她再弄个机会都成，但是这个问题一定要问清楚。

    那大爷对于洪涛的这个要求，倒是没说什么，他对于洪涛好几年不让韩燕回来，心里也有微词。现在洪涛急赤白脸又让回来了，老头以为洪涛和韩燕之间有什么私情呢。做为一个老家儿，这方面他也不好多问，回来就回来吧，无非就是给他美国的朋友打个电话而已。韩燕一直就住在对方家里，对方还是韩燕的担保人，这点事儿应该不难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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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四章 韩雪疯了

﻿    亲耳听见那大爷回复说给那边打完了电话，对方答应很快就联系韩燕，然后安排韩燕回国之后，韩雪才算是不哭了，抱着洪涛又开始唠唠叨叨，一直说了半宿，才算是放过了洪涛。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就又不放心了，非让洪涛再给那大爷去个电话，问问联系到韩燕没，机票买的是哪天的。

    “我说你魔怔啦！这个日子不过啦！以后韩燕嫁人了，你也跟着她一起嫁过去啊！你是打算跟我过一辈子啊，还是跟她过一辈子啊！现在美国是晚上，就算买机票也得等天亮吧？而且你也得给燕子一个收拾行李的时间啊！去！给我做早点去，吃完早饭就上班去，你有这个碎叨的功夫，不如多给燕子挣点儿嫁妆钱！还敢瞪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拉你上天台！”洪涛真是急了，他不能惯着韩雪这个遇事就麻爪的毛病，这还没怎么着呢，她自己就先乱了方寸，以后那么多大风大浪，还活不活啦！

    “就知道吃！你就是冷血动物！”韩雪一看洪涛急眼了，立马就老实了，虽然嘴里还嘟嘟囔囔，脚步却已经向着厨房走去。

    “还有你！别趴在门缝上看，给我出来，跑步去！我数十下，你不换好衣服出来，我就进去抓你去！”洪涛的余光早就看见了黑雨的屋门开了一条缝，这个丫头也学贼了，知道偷看外面的形势了。

    在洪涛冷面绝情外加高压政策下，这两个女人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该上班的滚出去上班了。该收拾屋子的又拿着抹布开始擦了。洪涛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从屋顶爬山虎枝叶缝隙中射进来的道道阳光。不一会儿又睡着了，昨天晚上光听韩雪唠叨。基本等于没怎么合眼。

    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韩燕当天下午就把电话打到了办公室，正好是洪涛接的。在电话里燕子说她九月份开学还有一些学校里的手续要办，问洪涛能不能让她办完这些事情再回国。洪涛经过昨天一晚上的考虑，对韩燕的问题也稍微看开一点儿了，并不像韩雪那样要死要活的，所以也答应了韩燕的要求，让她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回来不迟。

    “洪涛！开门！开门！”刚放下电话，门外就传来了那个让洪涛心脏一直往下沉的声音。周佳这个嗓门比谭晶还清脆，就算是隔音的装修，也挡不住她的高音。

    “哎呀，原来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青春美少女周佳佳小同学啊，今儿你们俩这是要干嘛？不像是要去上班儿啊！”门外的周佳和阿珊都穿得和花蝴蝶一样，不光全套首饰都披挂齐全了，还化着妆，一看就不像去上班的。洪涛尽管心里很是无奈，但是脸上还得挂着很惊喜的表情。这点儿脸面还是要给的，尤其是女孩子，你可以躲、可以骗，但是千万别当面伤人家脸面。那是会记一辈子的深仇。

    “快，收拾收拾，有好消息告诉你。不过你得先陪我们俩去逛街，逛高兴了才能和你说。不许撇嘴！要笑。欢呼雀跃那种！”周佳今天的打扮格外清凉，短短的小t恤。将将到肚脐的地方，如果没有高腰的牛仔短裙，中间这部分就真空了。那一头短发也是刚做完的样子，杂乱而有规律，洪涛都不用仔细看，这家伙估计一大早就跑楼上去了。这个发型还是前几天洪涛忍不住手痒，专门到楼上给周佳弄出来的。

    “你这个要求太残忍了，阿珊，要不你偷偷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如果消息可靠，我一会儿到楼上单独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养颜美肤，秘传的手艺，好不好？”洪涛现在能不哭出来就不错了，还笑？阿珊和周佳的穿戴完全是两个风格，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还是露肩的那种，应该算是很大胆的打扮了，配上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和高高盘起的头发，显得更知性更成熟一些。

    “呸！你还是给佳佳按摩吧，我才不稀罕，你今天逃不掉的，赶紧走，要不真不告诉你了啊！”阿珊抬脚虚踢了洪涛一脚，拒绝了洪涛的好意。

    洪涛心里虽然真不想去逛街，但还是拿好自己的钱包和烟，跟着这两个花蝴蝶出了门。他已经大概知道她们想要告诉自己的好消息是什么了，无非就是那个整容门诊嘛。周佳的那个性格和直肠子，肚子里憋不住隔夜的屁，从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洪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除了这件事儿之外，她肯定也没什么能和洪涛有关的好消息了，自从洪涛给她画了这张大饼，她就深深的陷入了成为一名医学泰斗的幻想中不可自拔，除此之外就没有第二件事儿了。洪涛估计她爸爸可能还不知道是自己给他宝贝女儿出的这个馊主意，一旦知道了，很可能拿着手术刀来找自己算账，这些日子他这个宝贝儿肯定也没放过他这个当爹的。

    “唉……她们两个要是能综合综合就好了……”在门口的打车的时候，洪涛站在两个女人后面，用他那个专业的眼光特别留意了一下两个人的背影，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周佳不光性格像个孩子，这个身材也还没长开呢，很青涩。不过她的根骨很好，也就是说身材比例很好，腰线很高，腿很长还比较直，就是偏瘦了点。阿珊的身材没周佳那么好，可是她胜在比较会选择衣服，可以掩盖一部分先天的不足，而且她有一个非常美妙的臀部，不光翘还圆润丰满，足以弥补腿稍短和不是很直的缺陷。

    今天的战场选在了西单，现在的西单和几年前相比，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劝业场已经开业一年多了，原来西单商场的南边又拔地而起了一座高楼。这就是西单购物中心，算是这个年代里最高档的一个现代化商城。想买有点档次的衣服。可以去购物中心里转转，想追逐时尚流行。那就去劝业场和特别特里挨个摊位挑吧。

    周佳和阿珊年轻、有冲劲儿、追逐时尚、兜里还不缺钱，所以她们打算先逛购物中心，然后再去劝业场里扫货。这个决定对于洪涛来说是最悲惨的，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目标，具体想买什么要看逛的结果。也就是说，她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了。

    更可悲的是洪涛还不能躲，像周佳这种二百五，她有很大可能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儿不高兴就把正经事儿当成儿戏，因为在她概念里。好玩、高兴是第一位的，其它都是瞎扯淡，就这一点来说，跟洪涛倒是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其实和美女逛街也不是全是损失，身体上的疲劳是肯定的，不过在精神上你会获得很大的满足感。当洪涛左手搂着周佳的腰臀，右手搂着阿珊的腰背行走在商场里时，他都不用回头看，就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利箭。一部分是来自男性同胞。一部分是来自女性同胞，原因各自不同。相同的就是不管多锋利的眼神，都被洪涛那张厚皮给挡下来了。而且他还嫌大家的火力不够过瘾，时不时的还得和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调笑调笑。让她们必须笑得抖动着身体，靠在自己身上才可以。

    为了让自己忘掉身体上的疲劳，光是赚点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和揩点油还不够。洪涛打算融入她们俩的快乐中去，这样才能不觉得太无聊。心情好了，身上的疲劳自然就会减少一些。于是洪涛开始掺合周佳和阿珊对衣服的选择了。不光要掺合，还得主动提出建议，看着她们两个走马灯一样穿梭于更衣室和衣架之间，穿着不同风格式样的服装出来给自己来个小型走秀，洪涛算是稍微从中找到了一点点乐趣。

    只是有一种衣服洪涛没法饱眼福了，那就是内衣。当她们进入女士内衣区域之后，洪涛很不要脸的也跟了进去，对于服务员那种诧异的眼神他全当无视。

    “哎哎，你穿这个不好，这个有硬托架，夏天穿有点厚了。而且你也不用托架啊，你的本钱很足，还是挑那些比较薄的更合适。”他不光是跟着看，关键时刻还要给出自己的评价，不管她们愿意不愿意听。

    “这个你也懂！？”阿珊让洪涛说得美滋滋外加羞怯怯，对洪涛的脸皮厚度她有所了解，但是对于洪涛的知识庞杂程度，她的准备明显不足。

    “那必须的，金梅服饰知道不？专门做女式精品服装的，全部量身订做，其中就包括内衣，很多式样都是我最先订的型儿。我这么和你说吧，穿这些有牌子的服装，很土、很没品位，用服装表现自己身份和地位，这只不过是服装的一个附加属性，服装的真谛还是要弥补我们个体的体型缺陷、展示我们我们的优势，然后展现出不同的个性来。这些名牌服装，牌子再大，也是流水线上下来的，用的全是公版，除非你的体型正好符合公版的尺寸，否则它肯定不会很适合你自己的身体。看到我这个衬衫了没，就是普通高支纱的棉布，但是做工一流，我敢说整个商场里没一件做工赶得上我这件儿。而且你看这个版型、肥瘦，百分百是符合我的身材的。最厉害你还没看见吧，来，让你开开眼，看看这儿……”洪涛当着内衣区的两个服务员，就开始砸人家的买卖。先是把那些名牌服装说得一文不值，然后有开始显摆他身上穿的这件儿样式很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最后还撩起衣摆的左角让阿珊看。

    “洪……扒……皮，这是你真名？”阿珊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果然，衣摆左角里侧有三个用银色丝线绣上去的小字，她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

    “会聊天不？有叫这个名字的吗？这是我的艺名……”洪涛翻了一个白眼。

    “确实做工很好啊，等等，你这衣服都是用手工缝的吧？”阿珊不愧是搞服装设计的，不管是不是不入流的设计师，对于专业这方面还是有点基本功的，一眼就看出这种缝制的针法不是机器能缝制出来的。

    “那自然啊，看到没，普通丝线拆成三股，专门用最小号的缝衣针缝出来的，眼神不好的你都找不到针脚，这叫暗缝，长见识吧！”洪涛的脸都快仰到屋顶上了，对于小姨的手艺他还是很自豪的，除了二奶奶之外，他在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手艺更好的裁缝了，肯定应该是有，不过太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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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五章 她怎么在这儿？

﻿    “哇，你的腹肌有六块哎！”阿珊的眼神从洪涛的衣摆上很自然的溜到了露出来的肚子上，然后很调皮的用手指按了按。

    “八块……是八块，裤子里还两块呢，有机会再单独给你看啊。”洪涛对于阿珊一张嘴就少说了两块很不满意，不过在大商场里总不能解开腰带脱裤子吧，只能是言语上的抗议了。其实吧，八块和六块腹肌都是一样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六块腹肌，有的人天生就是八块，这和练不练没关系，是个体上的差异。洪涛这些腹肌还要感谢在里面挖了半年的河泥，轮铁锹最练腰腹和大腿，包括臀部的肌肉，这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行。

    “讨厌！……你这个衣服的做工真好，我也想去做两件了，不过这和我们挑内衣有什么关系，你个大男人跟着女孩子挑内衣，就不会不好意思？”阿珊听明白了洪涛的话里所指，这种语言上的挑逗她一点都不反感，只是对于洪涛跟着她一起挑内衣，还时不时评论一番有些不习惯。

    “你这就外行了吧，最懂女人的不是女人自己，而是男人。你穿得再好看，主要是给谁看的？还不是男人啊！这是人性，你不承认也没用。男人穿什么样最有男人味儿，你们女人说了算，反之亦然。而且这个内衣有什么不能手工订做的？你问问韩雪去，她都有几年没买过内衣了，都是订做的，一般人还不给做呢，别看这么一个小玩意。比做件旗袍还麻烦呢！”洪涛伸手把阿珊手里的那件内衣拿了过来，很不屑的甩手扔到了衣架上。

    “走。内衣就别逛了，去金梅服饰。我亲自给你们设计一套，保证比这儿的好。”洪涛打算借着内衣这个事情来中断这次苦差，他宁可带着她们去金梅服饰里自己掏钱给她们做衣服，也不想再出卖自己的这两条腿了。

    “光内衣不够，我还要别的！”周佳对于洪涛跟着她们一起逛内衣区倒是没什么别扭的，该说该笑一点都不耽误，视旁人为无物。

    “全套，内衣、连衣裙、旗袍我全包了。”洪涛咬了咬牙，不就几千块钱嘛。豁出去了。

    “那好吧，那我们去逛逛劝业场，我想看看夏天的小衣服。”周佳笑了，笑得很开心。

    “还有劝业场啊！？不用先去做衣服吗？”洪涛傻了，他这招儿的效果没全发挥出来。

    “做衣服明天也穿不了，不着急，一会儿再去。快，劝业场，不许咧嘴。你还想不想听好消息了！”周佳一看洪涛那个不清不愿的德性，又把杀手锏拿了出来。你说她二百五吧，她也不傻，不管洪涛这一路上如何逗她。那个所谓的好消息她就是一个字儿也不说。

    西单劝业场，这个地方开业的时候洪涛没赶上，他还在监狱里服刑呢。据说高燕在这里也下了一个蛋。承包了一个摊位经营服装，现在她在动物园有两个摊位、秀水街有两个摊位、劝业场里有一个摊位。其它什么都不干，就专心致志的做起了服装零售。用她的话说。她干别的都不熟，也不会，就做这个得心应手，所以就只能做这个了。

    这里的规模要比动物园和秀水街都大，原本西单体育场的多一半都是摊位，沿街的一面是个二层简易房，里面也是卖服装卖鞋的，叫做特别特商城。后世里著名的演员李成儒年轻的时候就承包过这里，据说有过一天赚了几十万的时候。洪涛上辈子经常来这里买衣服和鞋，在他上中学的时候，你要说你的衣服不是从劝业场、特别特、动物园里买的，你就是土老冒。秀水街主要还是以外销为主，本地居民去那里挨宰的数量并不太多。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最新款的西裤，香港原版的西裤，走过路过别错过……”

    “港式烧麦鞋啊，纯羊皮，又软又时髦了啊，买不买可是试试，哎，这位大哥，别找啦，就我这儿吧，来来来，来一双先试试……”

    一走进劝业场的西门，就和进了蛤蟆坑一样，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现在卖服装比起小舅舅他们刚到动物园那里摆摊时已经难多了，虽然还是暴利行业，但是竞争开始激烈了起来。大家的进货渠道全都差不多，谁也比谁强不了多少，更别说什么特色了，就得靠吆喝和忽悠，一天下来，没锻炼过的人保证嗓子都得哑了。

    女人侃价真不是因为钱多钱少，这就是她们的一个本能。几块钱一双的连裤袜她们也得和摊主费半天话，最后还不一定能买，往往把摊主说得脑袋顶上直冒三昧真火，然后一分钱也挣到。洪涛一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这几毛钱的差异至于费这个功夫嘛！有这个时间，你去马路边儿坐地上，喊几声都能有人给你扔几块钱，真是想不通啊！

    “哎，你这个人成心捣乱吧！十块钱一件你至于吗，买不起就别挑来挑去的……”就在周佳和阿珊在一个卖袜子的摊位前驻足不前的时候，洪涛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高昂的女声传进了洪涛的耳朵，很熟悉啊。

    “我艹！不是吧，这位大姐怎么跑这儿来了！”洪涛一回头，得，认识，不光认识，还是熟人。那个站在摊位后面，抹着一脸浓妆，正在和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吵架的人居然是王永红。

    没错，就算她烫了一脑袋鸡窝头，带着耳环，还画着浓浓的眼线，粘着假睫毛，涂着红嘴唇，但是洪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除非她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或者妹妹。

    不过洪涛并没有马上过去相认，因为摊位里还有一个正靠在衣服堆上睡觉的男人。年纪不到三十吧，穿着一件儿黑背心，胳膊上还纹着带鱼。而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引起了洪涛的警惕，那个挂坠应该就是用五分钱钢镚磨出来的，上面还砸上了花纹图案，具体是什么洪涛看不顶，不过他百分百确定，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也是进去过的。

    王永红为什么会个那个男人在一起？洪涛想不明白，而且看她这个样子，好像过得并不怎么好，浓妆艳抹不说，衣服穿得也很廉价，上学的时候她可是个对穿着很挑剔的人，这种习惯一般不会改变，除非她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既然是这样，那洪涛就不想冒然上去和王永红搭话，万一引起那个男人的什么误会，自己就一个人肯定要吃亏啊，而且自己还不能跑，还得护着周佳和阿珊。

    “喂，阿珊，把电话给我。”洪涛的电话放在了阿珊的包里。

    这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小五，洪涛也没说为什么，只是问小五在劝业场这边有没有熟人，自己需要压压场子。小五也没多问，洪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告诉洪涛人马上出发，到了之后在劝业场西门等他。

    “你们两个先挑着，我去门口等个人，挑完了就去西门找我啊。”这次洪涛没再征求周佳她们的同意，没事儿的时候怎么都成，一旦有了正事，洪涛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王永红显然过得并不很快乐，虽然状画得很艳丽，衣服也穿得很时髦，但是整体上看，她还是比较憔悴的，好像一下老了十岁。高燕也是做这个行业的，刚开始那两年，她也是整天泡在摊位上，嗓子不知道喊哑过多少次，但是她从来没有这么憔悴过，人的精神状态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外貌，累和憔悴是两个样子。

    洪涛一想起当年那个让自己春心萌动的青春美女，现在变成了一个在摊位上画着廉价化妆品，声嘶力竭的在为十块钱和别人吵架的妇女，心里就很难受。虽然自己没义务也没责任让每一个人生活的更好、更快乐，但是对于自己认识的人、喜欢的人、熟悉的人，他还是愿意伸手去帮一把。至于是不是能帮一辈子的问题，他从来也不考虑，他不是圣人，做什么事儿都要考虑得那么清楚、那么完美。他只要觉得自己想，而且自己还能，那就干！

    小五的人来得很快，总共三个，全是生面孔，洪涛一个都没见过。他们也不认识洪涛，在门口的公用电话那里呼了洪涛一下，双方才知道谁是谁。

    “您办您的事儿，我们就在附近，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为首的是个长头发瘦瘦的青年，他手里拿着一个画报卷成的卷，很有点当年黑子那个劲儿头，这个卷里肯定也不是空的。

    “五哥没和你们说吧，不是打架，就是帮我看着点儿……”洪涛有点后悔了，当时应该多废几句话，和小五把话说清楚的。

    “我们不认识什么五哥……您办你的事儿，我们不是面瓜。”得，看来小五也是个惜字如金的人，他肯定也没和这三位多说自己是谁，他们三个人还挺警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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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六章 混得太惨了

﻿    既然人家都不认识什么五哥，洪涛也就别废话啦，他又走回了刚才那个摊位前。让他叹服的是，都快半个小时了，周佳和阿珊还在那个卖袜子的摊位上挑呢，难道非得每双袜子都看一遍才能决定买不买？真是服了！

    “姐们……这个打扮儿可够飒的啊，都露出来一小半儿了吧？当年我对你那么好，你也没舍得给我看过啊！”洪涛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三个人自动的分成了三个方向就站在摊位的旁边，看来是已经就位了。于是他也挤过人群，直接站在王永红的身前，王永红并没看到他，她正在低着头整理刚才被翻乱的衣服。

    “啊！你……你怎么来了！”洪涛这句话说得王永红一愣，她虽然没抬头，但肯定也觉得这个声音熟悉，而且应该已经确定了这个声音是谁。隔了好几秒钟之后，才不得不抬起头来，冲着洪涛努力挤出一个她认为是比较惊喜的笑容。

    “废话，这儿又不是你们家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来啊，这是你的摊儿？”洪涛越看王永红这个打扮越生气，这尼玛是谁给出的主意啊，本来王永红的睫毛就很长了，这还粘着一副假睫毛，这不成驴眼睛了嘛！还有那个口红，这尼玛都快干了吧，上面还有很多颗粒状的地方没抹匀，路边三块钱一支的都不会是这个操蛋效果。

    “不是，是乔哥的，我……我帮他盯摊儿……”王永红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正在睡觉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知道我出来了？擦擦嘴。和吃了死耗子一样。”洪涛从旁边拿起一件白色的t恤递给王永红，让她把嘴上的口红擦下去。要不洪涛老有和站街女聊天的感觉。

    “……”王永红拿着那件衣服没敢抬手。

    “我买啦……”洪涛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直接塞到了王永红腰上系着的那个腰包里。

    “还有这个假睫毛。别动！什么玩意这是，多难看啊！”洪涛觉得还不太满意，伸手捏住了王永红的下巴，自己动手把她那两个假睫毛给撕了下来，破玩意和牙刷一样硬。

    “你先去转转吧，要不我改天抽空去找你玩……我认识你那儿。”王永红让洪涛捏着下巴之后更慌了，开始催洪涛走了。

    “改日不如撞日，我正好要找你呢，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我还缺个秘书，你想不想干？”洪涛当然不会走了，也不想再逗王永红，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秘书？我……我不会……殷妍和杨梅就是考的文秘专业，要不你去问问她们吧！”王永红听到洪涛的话，眼睛里明显燃起了一股亮光，但是很快又熄灭了，居然拒绝了洪涛的邀请。

    “嘿，我个暴脾气。这个摊位又不是你的，一个月他能给你多少钱？你和我老实说，不然我可喊了啊！”洪涛觉得王永红绝对不是因为对工资或者工作不满意才拒绝自己的，肯定还有其它原因。既然她不想说，那自己就逼她说。

    “别喊！我……我求求你了，别逼我好不好？”王永红这回算是吓坏了。拉着洪涛就躲到了摊位的旁边，藏在挂着的衣服后面。

    “你先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不去给我当秘书，风吹不到、日晒不到、工资又高。非要在这儿卖衣服，你要不说，那我就进去问你老板去。”洪涛说着还要往摊位里面走。

    “我说……我说……我……我欠他钱……”王永红算是被拿到了七寸，可以看出来，她非常怕他这个老板，吭唧了半天，眼泪都掉下来了，才算把实情说了出来。

    “那我把钱给你还了，你愿意不愿意去和我干？”洪涛伸手把王永红的头抬起来，现在她的脸上已经是两道黑了，那个破眼线已经被泪水融化。

    “我……我不敢，他……他会杀了我的，你斗不过他……”王永红终于是说出实话来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哎……谁的衣服啊？卖不卖啊，怎么卖东西还带睡觉的啊？那我自己拿了啊！”洪涛正要继续问问王永红有关这个男人的情况，摊位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叫，两个大热天还穿着旅游鞋的小伙子正站在摊位前面，一边敲着柜台，一边说着片汤话。

    “小红！小红！人呢？又tm死哪儿去啦！”王永红听到摊位上的声音，赶紧用手中的那件儿衣服把脸擦了擦，就要转过去招呼客人，可惜她还是晚了，摊位里那个男人醒了，一睁眼就是一句骂，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我……我在呢，我刚才是去……”王永红赶紧应了一声，低着头钻过两个摊位之间挂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刚想解释，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后半截话也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唉，朋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是她的朋友，正好，今天我帮她来和你辞个工。她家里有事儿，不能在你这里干了，如果你们之间还有什么经济问题没弄清，那就和我说吧，我全权代表她。”洪涛一伸手，就把王永红从摊位里拉了出来，扒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走上前一步，和她那个老板就在柜台旁边来了个面对面。

    “……你tm谁啊！她是我雇的，和tm你有个屁的关系！王永红，我数三下，你赶紧给我tm进来，你皮肉又痒痒是吧！”这个男人让洪涛说愣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洪涛，然后指着洪涛身后的王永红就开骂了，听这个意思，他不光是骂啊，好像还打过。

    “我说朋友，消消火，她是你的员工，你可以雇她，可以开除她，她也可以在你这干，或者不干，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玩这一套？咱们痛快点，她说她还欠你钱，欠了多少？把欠条拿出来，一手钱一手欠条，咱们就两清了。这个大热天的，这儿还这么多人，我也不能影响你买卖是吧。”洪涛闻着他一嘴的韭菜味，用手在脸前扇了扇，然后往旁边错了半步，又挡在了那个人前面。他比那个人高半头多，肩膀也宽，这一档上，对方是啥也看不见了。

    “我去你x的！……你算那个葱啊，装尼玛什么大瓣蒜！你给我躲开！”那个男人急了，开始冲着洪涛开骂，同时自己也退了一步，做出一个要动手的架势。

    “乔哥，怎么了？谁和您叫板呢？”这时从旁边的摊位上也钻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样子和王永红这个老板很熟，打算要拉偏手了。

    “嘿，我可都听见啦，人家小伙子说得没错啊，你能雇人，人家也能不干，怎么着，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要抢人啊！大家伙都听见了吧，你也太霸道了，你当这儿是你们家啊，我就第一个看不过去了，你还想打人是怎么滴？”就在洪涛也往后撤了一步，准备开打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突然从旁边插到了两个人的中间。看穿着像个大学生或者知识份子，因为他还戴着一副黑框眼睛，一件白汗衫一条牛仔裤，一头短发。

    他倒是没先动手，而是给双方评起了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这个乔老板，还鼓动周围看热闹的人发表自己的看法。让他这么一吆喝，旁边立马就有搭腔的了，纷纷说那个乔老板玩的不太够意思，有点欺负人家小姑娘的意思。

    别人不认识这个眼镜男，洪涛却认识，这就是小五给自己派来那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来的时候他倒是没戴眼睛，不过这身打扮和他的长相洪涛记得，才分开没几分钟。

    京城人有一个习惯，就是爱管闲事。大街上看到不顺平的事情，都喜欢上前扫听扫听，如果感觉有一方太欺负人了，肯定会出面管的，不管是中年人还是老头老太太都有这个毛病。当然了，这个习惯随着老一代京城人的自然减少，慢慢的也就消亡了。不过在九十年代初，大家还是很热心的，听了这个眼镜男的话，立刻就有不少人开始指责那位乔老板，再厉害的流氓也怕对方人多，尤其是老百姓，真揍他一顿他都没地方讲理去，找下手的人都没处找。

    “行行行，你们知道个屁啊，她欠我钱！怎么着，欠钱不还还有理啦！想不干也成，把钱给我还上，我要我的钱，总没错吧？”这位乔老板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一见到大事不妙，立马换了口风，改成讨账了。

    “她欠你多少钱啊，把欠条拿来……”洪涛其实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一伸手。

    “五千块！你掏钱我放人，你要是没钱，那她今天休想走出这个门儿去！”乔老板一看围观的群众都没声了，气焰又上来一点儿，同时听到这边在吵闹，平时和他不错的几个摊主也都凑了上来，开始帮着他说话，甚至已经和那个眼镜男有了些小动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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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七章 有我呢

﻿    “周佳！周佳！”洪涛的钱包里也就带了二三千块钱，不是不想多带，而是钱包装不下那么多，大夏天的如果弄个老大的钱包，也没地方塞。

    “这儿呢、这儿呢。”合算周佳和阿珊早就站到了洪涛的身后，但是居然一直没出声，这让洪涛也挺纳闷的，至少周佳不是这个脾气啊。

    “借点钱，三千有没有？”洪涛其实直接带走王永红也没事儿，眼镜男他们三个如果连几个摆摊的都搞不定，那也就别跟着小五混了。不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洪涛还是喜欢用钱来解决，这样没有尾巴，更利落。

    “有、有……”周佳和阿珊同时点了头，分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皮夹，掏出一摞钱递给洪涛。

    “我还是拿佳佳的吧，你那个钱留着付我按摩费用吧。”洪涛只接过了周佳的钱，然后给了阿珊一句废话。阿珊比较明理大度，周佳更情绪化，所以越是小事你越得照顾到她的感受。

    “五千，数好，把欠条给我。”洪涛根本就不怕这个乔老板不认账，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要是敢不认账，那这顿揍就是他自己找的。

    “那不成，还有利息呢，这都半年了吧！”乔老板到没说不认账，而是又找出一个理由来。

    “你还打算放高利贷啊，要不我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怎么样？”周佳这回没再装傻，从阿珊包里拿出大哥大，作势要拨号。

    “……便宜你了。小子！以后你小心点儿！”乔老板估计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一看周佳拿着大哥大。刚才一掏又是好几千块钱，摸不准这几位是个什么来路。索性就不再纠缠了。不过他这最后一个句话和最后一个动作，就给他招来了祸事，他把那张欠条直接扔在了洪涛脸上，还冲地上啐了一口。

    “你啊，这么大人了，还是没活明白……”洪涛并没发火，当面欺负这么一个浑人，丝毫乐趣都没有，还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他弯腰捡起那个纸团。打开看了看，又让王永红确认了一下，然后就掏出打火机给点了，拉着王永红和周佳她们两个一起向劝业场门口走去。

    “让他几天别出摊儿了，这五千块钱不是给他的，是给他的医药费。”在路过那个长发青年的时候，洪涛小声和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当洪涛带着王永红回到办公室，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问明白之后。他有点后悔对那个乔老板下手轻了，不过现在再去通知那个长发青年恐怕也没地方找去了，再因为这点儿小事麻烦小五也没什么太大意义，就算那个孙子命大吧。

    王永红自打高中毕业之后就等于是失业了。她那个玩文艺的老爸对于女儿的前途也没什么好办法，而且还给她找了一个准后妈，整天也看不见人影儿。王永红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没啥意思。洪涛当时又进了局子，她也不想在家里吃闲饭。于是就想自己也做点小买卖。

    做什么呢？她选了卖服装，因为她本身就喜欢穿。身材也好，长得也算漂亮，所以她穿什么都比别人出色，她也就认为自己对服装有鉴赏力。当初她和洪涛在一起玩的时候，也听洪涛说过如何倒腾服装的事情，于是她脑子一热，和她父亲要了三千块钱，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这位乔老板就是她在火车上认识的，也是一个去南方进货的服装贩子。两个人正好坐一起，结果三聊两聊的，乔老板就知道王永红是个雏儿，是要去南方进货打算搞服装生意的。于是他就很热心的帮王永红找熟人进了一批货，并且还帮王永红在刚开业的劝业场里租了一个摊位。

    王永红以为自己遇到好心人了呢，而且这位乔老板年纪也不算太大，长得也不算寒碜，还见多识广的，这么一来二去的，王永红就对他有了点好感。可是她不知道啊，这一切都是乔老板给她下的一个套儿，他不光要骗她的钱，还想要她的人。

    第一次进来的这批货销路不太好，根本就不挣钱，还赔了不少。于是乔老板又很慷慨的借给她三千块钱，帮她又进了一批货，结果这次赔得更厉害，本钱都快赔光了。这时乔老板又提出干脆让王永红别租那个摊位了，和他一起干得了，再借给她二千块钱当本钱入股，王永红当时也没了主意，这就答应了。

    失去了自己的摊位，王永红这下就成了乔老板的一个小伙计，天天干活儿不说，还经常受到乔老板的骚扰。有一次在去南方进货途中住旅社的时候，甚至被他下了药，要不是因为药效不够王永红提前醒了，再加上旅馆的墙壁实在太薄不隔音，她早就被乔老板拿下了。

    不过她也没完全跑了，乔老板已经照了她的果照，并用照片和欠款来威胁她，继续给他当活计。不光如此，后来王永红才知道，合算这个叫乔云生的家伙是个劳改释放人员，曾经因为拿刀捅人在里面待了八年，他平时接触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善主儿，差不多都是这种人。

    别看上学的时候王永红在学校里独领，还能把很多男同学扒拉的晕头转向，真到了社会上，她这点小心眼和胆量真的不够用。让乔老板拿住了把柄之后，她既不敢去报警又不敢和父亲说，只能是盼望早日把钱还上能脱离这个苦海。但是干了这么几个月之后，不光欠债没见少，她还时不时要挨揍了。那个乔老板一喝了酒，就会拿她撒气，有时候还会拿出刀来比划，一来二去王永红也被打怕了，面对死亡的威胁，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守住自己几天。反正只能是这么混一天算一天了，直到今天遇到了洪涛。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洪涛很纳闷。

    “我不知道你出来了……自打做买卖赔了，我就和殷妍和杨梅她们断了联系，我也没脸再见她们了……”王永红的回答让洪涛很无奈，这不是傻子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成了，别哭了，好歹算是没吃大亏，赔点钱不算事儿，就当时交学费了吧，其它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以后就在我这儿上班，嗯……去帮我卖电脑怎么样？”洪涛那个秘书就是一个说辞，他的秘书可不是好当的，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可靠性的问题。

    “我不懂什么叫电脑……”王永红很不好意思的回答了洪涛。

    “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懂的，那就先这样儿，放心，那边不是你一个人，你先去熟悉熟悉，如果喜欢干，我让你当店长。如果不喜欢干，你再直接和我说，我给你找别的工作。千万别不好意思啊，我这里可以选择的工作很多，你要是不好意，那就亏了自己了，就和当初我带你们三个去友谊商店一样，杨梅就不好意思，结果她买的东西最少，听见没？”洪涛并不指望王永红能帮自己什么大忙，她也不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不过自己还是有能力养闲人的，只要不给自己添乱，什么能力不能力的，无大所谓。

    “谢谢你……”王永红眼泪又下来了，自从走出校园，她也算是尝到了一点儿人间冷暖，在自己最惨的时候，能够碰到一个同学向自己伸出援手，让她真的很委屈。

    “去，到楼上洗洗去，再让她们给你弄弄头发、弄弄脸，然后下来吃饭，你也不用认生，楼上还有你认识的服务员呢。对了，你那身衣服别穿了，去柜子里找找，有你韩雪姐的衣服，你找大点的先凑合穿着，下午咱们一起去做衣服去。”洪涛拍着王永红的后背安慰了她两句，再多的废话也没说的必要了，让她一忙活起来，自己就会忘掉这些不愉快。

    “我陪你上去……”周佳是个热心肠，听了王永红的悲惨经历，顿时就有点同仇敌忾的感觉，自告奋勇的陪王永红去楼上，生怕她不熟悉这里。

    “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好心肠的人，那你当初对我们怎么那么狠啊？”阿珊和洪涛留在了办公室里，而且还坐到了洪涛身边，半责怪半开玩笑的问。

    “你们也没惯着我啊，一上来就把我店给关了，还要罚款！其实当时你们根本就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只要把你当糖衣炮弹扔过来，我立马就投降了。”说这种废话洪涛都不用过脑子，而且看阿珊这个表现，肯定是对自己有点感觉了，洪涛不介意和她再亲热一些，她可不是周佳那个青涩的果子，她都熟透了。

    “你想得美，要扔也是扔佳佳过来，我看她对你更感兴趣啊！”阿珊这句话说得意思有很多层，更像是一种试探。

    “这你就错了，我家胡同的大妈都对我感兴趣，我总不能挨个接受吧！佳佳太小，她不适合我，你和她不同，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互相之间更好沟通。对了，我还真的有几种服装设计的图样，要不哪天我去你那儿好好研究研究？我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清静。”洪涛很明确的回答了她的试探，顺便还发出了邀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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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八章 扩大再生产

﻿    “嘻嘻嘻……那我欢迎啊，不过你得和佳佳商量一下，看看她让不让你去她家！”阿珊又开始弯着她的小笑眼了，即没说拒绝，也没说同意，又把问题扔了回来。

    “哦，你住她家啊，嗨！这多不方便啊，她们家老头老太太不得成天叨唠你们俩啊，要不我给你找个地方怎么样？”洪涛抛出一个诱饵。

    “要是不收房租我就去！不过房子不能太小啊，还要有热水和煤气的，我不会弄你们那种炉子，听说很危险的。”阿珊倒是很痛快，一口就答应了。

    “看你说的，我是给你找房子，又不是租你房子。成，今天是没时间了，明天你抽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带你看房去。”洪涛别的都不敢说不缺，唯独房子有的是。现在京城的外地人还不多，房租根本就提不上去，所以除了拉尔夫给找了几个外国租客之外，大部分房子还都空着。

    做了美容又把一头鸡窝卷拉直之后，王永红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她这个年龄根本就不用化妆，甚至连口红都没必要涂，就是素颜挺好。皮肤失去了青春的滋润之后，再用化妆品来弥补不迟，一共就这么几年最自然、最美的时间，你还全都用化妆品给盖上了，那二十和三十还有什么差别啊。

    只不过她穿韩雪的衣服还是有点小，好在现在是夏天，不存在什么袖子短、裤脚短的情况，除了有点紧绷绷之外，还是能出门的。而且那些比较正统的职业装一穿到王永红身上。立刻就变了味道，看不出那种职业白领的意思。反而是多了一点点性感。洪涛此时决定了，以后王永红的装扮就按照这个思路走了。他打算在深挖一下自己的记忆，看看能不能从后世里看的那些小电影里找出几件更合适的职业装来单独为王永红设计一下造型。

    吃过了午饭，洪涛带着三个女人又出发了，这是他早上答应过的，要去金梅服饰里给她们做衣服，现在多了一个王永红，正好一起做了。

    现在的金梅服饰基本已经不卖成衣了，因为订做的高档服装都做不过来，根本没时间去做衣服卖。经过这几年的不断吸收、淘汰、再吸收、再淘汰。除了小姨和王娟之外，金梅服饰光员工就有九位，原本看着很大的店面现在挤的不成样子。以前那个大柜台也拆了，顾客休息区就剩下了一张双人沙发，更衣室也只剩下一个，其它地方都摆满了各种机器设备和案子，看上去有点乱糟糟的。

    既然洪涛带人来了，那他的活儿肯定是要先做的，把三个女人托付给王娟之后。洪涛把小姨从案子上面拉了出来，一直拉到门外，这才放开了她。

    “你一来就捣乱，好好的拉我出来干嘛？”小姨对于做衣服之外的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据说姥姥、大姨、包括洪涛的母亲给她介绍了一大堆对象，从军人到大学生都有，但是她一个也没谈成。到不是她不乐意。而是对方不乐意，因为她根本就不说话。就算约会也是约会在服装店里，让人家看着她做衣服。这不成魔怔了嘛。

    “我可是要给你送大礼的，你还说我，到底想不想要啊！”洪涛只有和小姨说话的时候才不会开玩笑，因为你开了她也听不懂，白费唾沫。

    “我可不要你那些破礼物，你要是再敢给我买那些破烂，我就拿剪子把你的衣服全给剪喽！”小姨当时脸就红了，她又想起那年春节的时候，洪涛搞的那个恶作剧了。

    “哎呀，谁现在还玩那个啊，你也不看看我多大了！我觉得你这个店面有点小了，太挤了，乱糟糟的，一点儿都显不出档次来。我是想给你弄个大店面，这不在征求你的意见呢嘛！”洪涛直接把话挑明了。

    “你和二奶奶商量就成，我没意见，没事儿了吧？”小姨脸上连一丝高兴的意思也没有，更没生气，说白了就是没任何变化，只是问了一句，然后扭身进屋了，又去找她案子上放的那两片布料了。

    “完蛋，我算害了你了，这不是要当一辈子老姑娘的节奏嘛，人话都听不懂了！”洪涛觉得小姨变成这样全是他的责任，这玩意也太投入啦，已经都出现交流障碍了啊！

    可惜他也不是心理医生，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好在这件事儿并不要命，他打算以后干起医疗器械进口生意之后，一旦接触到这方面的有名医生，就得想着给小姨先预约个号，然后带她去咨询咨询。至于开金梅服饰分店的事情，当然是没法和小姨去商量了，还是找她师傅，二奶奶去吧。

    “伸舌头……眼睛向上翻……嗯，还算听话，说吧，什么事儿？”见到二奶奶之后，洪涛还没说话呢，先被二奶奶揪着耳朵来了一个体检，满意之后才获得说话的权利，这个老天太越活越霸道了，比原来那个吆五喝六的那二爷还霸道。

    “开分店？那这边呢？”二奶奶对于洪涛的这个想法没有提出异议，只是问了问这个老店的出路。

    “老店当然还得留着啊，这是咱们的根本，所以我想还得麻烦您。这里就留两三个人，您给看着，只做手工的女士内衣卖，这玩意别看需求量不大，但是利润高啊。咱还不做便宜的，就做精品，一件儿没个三二百的，都对不起您这个手艺。这样一来，您这边的活儿也不累，都不用您亲自动手，就盯着她们几个干，您给把把关就成，您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洪涛把自己刚琢磨出来的想法现炒现卖了出来。

    “这是谁告诉你的主意？早年间楼里就有专门做内活的婶子，那些大户人家的闺女，只要出了阁，都会偷偷让婶子给她们做小衣，就是为了回家能勾住汉子的心。可惜啊，做多少套也没什么大用，这边衣服刚取走，她们的汉子就来楼里了……”没想到二奶奶居然从洪涛这个主意里还说出典故来了，看来这个老太太对于女式内衣也颇有研究啊！

    “那您的意思……？”洪涛摸不准二奶奶刚才这段话到底是同意啊，还是不同意。

    “成，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也好多年没下过样儿了，现在谁还穿那些个东西呦，你让梅子给我送点裁样儿的纸来，这些天我顺便把这个也教给她，你要不提我都给忘了。”二奶奶总算没说洪涛这是下三滥行径，还要继续给小姨传授手艺。

    小姨不管、二奶奶放权，那金梅服饰的新店就容易了，房子都是现成的，直接就开到东四北大街上。原本租给皮尔卡丹的那个二层楼已经空了，皮尔卡丹的公司年初就搬到写字楼里去了，洪涛又不想租给那些开饭馆的人。那样的话，这个房子就毁了，上下水全得废，而且蟑螂老鼠好几年都清理不干净。

    那里的面积比这边大了七八倍，楼上那一层原本是库房，现在也用不到了，正好两层一起装修。一楼就照着玩意店的模式来，一水的明清家具，还件件都是真的。这样自己院子里存着的那些家具也就能腾出一部分了，免得黑雨整天老像个耗子一样，钻过去钻过来的擦，这还没用坏呢，不出几年就得让她给擦坏喽。

    除了家具之外，屋顶、墙壁也得是好板子仿古的造型，该雕花就得雕花，该镂空就得镂空，怎么像过去大富大贵人家的小姐的闺房就怎么弄。这个设计师都不用另外请，二奶奶就全办了，当年青楼里什么样儿估计闺房也就什么样儿了，说不定还更高级呢。

    二楼全是制作间，那么大地方敞开了用，另外还有地下室可以做为展厅或者库房之类的，至少十年以内是不用再挪地方了，别说七八个人，再添十个也照样耍的开。

    有了金梅服侍的发展规划，洪涛突然又想起前几个月说的那个什么八爷府了，那二爷一直都没通知自己，到底是能不能弄到手啊！这个老头儿，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哎，老头儿，怎么着，我饶了你孙子，你就不把我当根葱了是吧？咱爷们聊的那个八爷府倒是成不成啊，您也支应我一声呗！您这倒好，一杆子下去没信儿了，我天天是吃不饱、睡不着啊我，您说……”洪涛气哼哼的冲上了二楼，不看还不生气，一看这个气更大了，那二爷正和一个老头在那儿斗蛐蛐玩呢！

    “我说什么啊我？这事儿是你的事儿还是我的事儿啊？你小子别倒打一耙啊！你都给忘了吧？我还支应你，咱俩谁是爷，谁是孙子啊！你真不怕雷劈？”那二爷看样子是输了，立马就和小孩儿一样把脸一耷拉，很不高兴。

    “得嘞，您二位到底是爷还是孙子自己慢慢论吧，我先带着我的紫头大将军颠儿了啊！”对面那个老头一看那二爷和洪涛说话都是横着出来的，赶紧撤了，他怕这两位要是打起来，再把他的宝贝蛐蛐给误伤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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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九章 你当废物我当宝

﻿    “不就是个破蛐蛐嘛，赶明儿我让人从山东给您弄一筐来，到时候您就张着大牙，咬遍京城无敌手了！”洪涛一看老头真输急了，就不再恶心他了，毕竟是老年人嘛，老人就和小孩儿一样，得顺着毛护儿撸。

    “去去去，你懂个屁，就你还敢提玩蛐蛐，我想起你玩蛐蛐我就冤的慌，要不是那几个破蛐蛐罐子，我能认识你！”那二爷还在为他的蛐蛐憋气呢。

    “嗨，您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啊，认识我怎么了，咱爷俩不是处的不错嘛，得，您是爷爷，我是孙子成了吧？”洪涛开始胡搅蛮缠。

    “那房子现在公家用着呢，东城教育局的房屋修缮科，能不能拿下那得看你的本事了。我认识他们一个副局长，不过前年都退下来了，递话儿、找人倒是可以帮你，其它的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那二爷拿洪涛一点儿辙都没有，这就是块胶皮糖，咬不动、嚼不烂，但是舔着还有点甜头。

    你骂他吧，他嬉皮笑脸，结果你更生气。你打他吧，真打不动了，自己再伤着胳膊腿儿的，更窝火。你用话将他吧，现在这个小子的翅膀已经硬了，轻易没人能吓唬住他。索性也就不和他斗嘴了，把事情赶紧说清楚，好送这位大爷赶紧走，否则你就别想清静一秒钟。

    “得嘞，就这个足够用了，不过我还得麻烦您一件事儿，您说的那位副局长给约约呗，咱也别外面乱花钱了。就张爷爷那儿挺好，我等您信儿啊！拜拜喽。老头儿……哎，对了。我姥姥和我姥爷呢？又去山里啦？”洪涛达到了目的，转身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他刚才给姥姥家打电话没人接，本来还想去蹭一顿炸酱面呢。

    “那肯定不能留在家里等你祸害啊！是来蹭面吃的吧？哈哈哈哈哈，外孙狗、吃了就走！这回我看你吃！你去山里吃去吧！哈哈哈哈……”那二爷可算是逮到洪涛一次了，笑得那个畅快啊，就和洪涛一顿吃不上，马上就得饿死一样。

    “那您怎么没去啊？你咋不带着我二奶奶也躲几天清闲去？”洪涛没让那二爷高兴太久。一句话就噎了回去。

    “你还有脸说！你送来那两个孩子我们俩不得看着啊！还去山里，现在我半夜去厕所都得爬着去，生怕弄醒了那两个祖宗，一醒了就哭半夜！你赶紧给抱走吧啊！顺便回去问问你那个朋友，这俩孩子是他亲生的嘛！一礼拜一礼拜的不来，他到真省心，你认识的就没一个正常玩意，赶紧给我滚蛋！”那二爷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事儿就一肚子气。说着说着连桌子上的蛐蛐罐都抄起来了。

    洪涛被骂了一个灰头土脸从二楼滚了下来，这回他是真没话可说了。那二爷要不提，他都忘了黑子那一对儿龙凤胎还放在这里呢，合算黑子这家伙就没怎么露过面啊。那他都忙什么呢？

    “喂，你那两个孩子我给卖到河|南去了啊，你现在去火车站兴许还能见一面儿。去晚了就给包了人肉包子啦！”洪涛也没白挨这顿骂，直接给黑子打了一个电话。上来就是一句废话，然后就挂了。自己不舒服，他也别想舒服，我看你急不急！

    有了副局长从中帮忙牵线搭桥，即使是退休的，照样也挺好使。洪涛并不需要太特别的照顾，只要能找到教育局里的具体分管领导，然后谭晶和小舅舅就会扑上去。一个举着歌星的名头，一个举着糖衣炮弹，您是想要面子也能给足，想要里子一分钱不少，全方位满足。

    当然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可能是某位分管领导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还得开会研究嘛，不过只要有人肯出头帮你说话，那面子里子都有了的几位就不会出面儿反对的，走个过场而已。

    八爷府可以卖，但是教育局不要钱，人家要房，准确的说是要一个新的办公地点。其实这个要求很狡猾，如果他们直接要钱的话，那这个钱肯定是走在账面儿上的，谁都不好去碰，更主要的是还要背负一个贱卖单位资产的坏名声，容易遭到潜在政敌的攻击。

    那要是换成办公用房，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八爷府属于古建筑，办公条件很差，既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屋子还那么高那么暗，局里又拿不出那么多经费来修缮，所以大部分都被当成了仓库，没几个屋里有人办公。一旦换成了合适的新办公用房，那条件肯定会改善，必要的暖气、采光条件还是得有的嘛，所以说这是局领导在给员工改善工作环境，是件大好事。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新的办公用房不可能从地里长出来，那玩意得盖啊。不管在什么单位，只要基建工程一开工，那这个灰色的小钱钱你挡都挡不住。哪位领导没有几个亲的热的？轮流管理一下本单位的基建工程嘛，谁都不会亏着。这样一来，骂名变成了政绩、公款变成了私人合法收入，既合情又合理，唯独有点不合法。问题是在一个单位里，一般来讲大脑袋说的话基本就等同于法。

    “刘局长您放心，我们公司一直热心于教育事业，丽都杯中学生篮球联赛就是由我们公司赞助的，为了祖国的未来，我们吃点亏没什么。要说苦啊，还是您们这些战斗在教育战线上的教育工作者们苦啊，我们在别的地方帮不上太大的忙，给在一线艰苦工作的师生提供一个良好的办公环境还是可以办到的嘛！”小舅舅不愧是背着主席语录成长起来的有为青年，这个高帽扣的，你摘都摘不下来。

    “呵呵呵，小胡这个话说的好啊，我们做为领导，不能违反国家政策，但是我们看着战斗在第一线的教职员工还是很心痛滴！大冬天的还在自己劈柴、拉蜂窝煤烧炉子，这是我们的失职啊！我必须要做自我批评！现在好啦，有了像胡经理这样热衷祖国教育事业的单位领导出力，就帮我们弥补了很多工作中的不足之处嘛，这是一个大好事嘛！来，大家举杯，为我们的新办公楼干一杯！”刘局长也是位好领导，句句话不离本行，而且还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就快声泪俱下了。然后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仰脖，八钱茅台酒一口喝干，很是豪爽！在座的各位副局长、处长们也是争先恐后的把杯子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喉咙，然后按照职务高低，纷纷站出来表态，那必然是一水儿的支持。

    事情到这儿，基本也就算完事儿了，剩下的问题就都是具体操作上的小问题了，这些东西当然就犯不着去麻烦局长，只需要局里的房管处处长来协调就好。具体的办公楼用地，那当然得是由局里提供了，这玩意别说洪涛，就算大姨夫也没地方弄去。但是到了教育局这种单位里，别的没有，就是地多，全东城大大小小上百所中小学校，加上它们的附属建筑和当初占用的那些古建筑，拿出一整块儿地来，还是分分钟能办到的。

    再往下就是跑规划、跑城建、跑市政了。这些东西也不用洪涛这边操心，区教育局盖办公楼，那是公对公的事情，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办法，洪涛这边只管出人、出料、出设备，把楼盖起来就可以了。而且还不用等什么手续跑下来再动工，可以一边盖一边等，楼盖好了手续还没下来也没事儿，反正没听说过拆违章会把学校办公楼拆了的，你们家孩子还打算不打算好好的上学啦！

    这件事儿的最终结果就是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出钱给东城教育局建造一座三层的办公楼，做为交换，原本被用作办公用房的八爷府南北两个院子，就归建筑公司所有了。因为教育局这种单位不能和私营企业进行这种交换，所以这两个院子只能是先归到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名下。

    其实具体在哪个公司名下并不碍事儿，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可没有这个顾虑，过段日子这两所院子就会以抵扣设备款之类的名义换到同江秀水贸易公司名下，然后又会以其它名义转到天文数字公司名下，最终是由洪涛个人购买还是放到小舅舅名下，这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至于法律问题嘛，在这个年代根本就不用担心。新的文物保护法还没有颁布实施，像这种古建的买卖和翻建基本上是没什么人关注的，这也是一个时代感的问题。当时的人们普遍认为搬进楼房、用上电梯和燃气才是进步的象征，一个破院子爱谁买谁买，爱干嘛干嘛，全拆了才好呢。如果能把故宫拆了全都盖上楼房，除了少数学者之外，大多数人也是不会反对的，在有些问题上，大多数人拥护的，并不一定都是理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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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章 园中对话

﻿    “大江家这回是发达啦，这么大院子，比一个王府也差不了哪儿去啊。你倒是真下本儿，光弄这两个院子就差不多三百万了吧，要是全都修缮一遍，没有一二百万也是拿不下来啊，好多材料都得去南方找去，就开一个饭馆得多少年才能赚回来啊？有那么多人吃他家那个饭？贵得要死！”第一次视察八爷府，是大姨夫陪着洪涛一起来的，看到这个三进的大院子，大姨夫又开始怀疑洪涛的正确性了。

    大姨夫就是在不断的怀疑、肯定、再怀疑、再肯定中，见证了洪涛从百十块钱的自行车开始，用了不到十年时间，不光自己身家上亿，还把周围一群人都弄成了千万富翁，而他就是其中的一个。可是由于洪涛的年龄有点小，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怀疑洪涛，虽然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这个怀疑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多疑了，但是每每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

    “姨夫啊，您这个眼光还是没长进啊！还亏您是搞建筑行业的，从八六年开始到现在，刚五年时间吧？我买的那些楼房的价格已经翻了一番了，而且还不用操心去经营，放在那儿就赚钱，您说我是亏了还是赚了？这个大院子我不敢多说，再放上十年时间，把咱们家现在所有的买卖连本带利都加一块儿，也买不起了，没十亿八亿的连进来看一眼都不让。而且到时候您就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去，国家也不会卖给您。”洪涛对于大姨夫的担心不以为然。他做买卖的本事准确的说真不咋地，唯一能百分百肯定的就是这个房价。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你现在和我说几千万、几亿什么的。都没有你小时候和我说一辆自行车能挣一百块钱刺激。我一直都没怎么留意，你是个大人了。过完年就是十九了吧？这个时间过得是真快啊，你姨夫我过完年虚岁就五十五了，这一辈就这么过去啦，没几年蹦头儿了，以后还得看你这一代啊。可惜你那几个哥哥姐姐里，就你大玲姐还算凑合，其他几个整天就是要钱、花钱，没一个能有你半分本事，我这要是一踹腿。他们全得饿死！”大姨夫听了洪涛的回答，知道自己又是多虑了，既然外甥说能值那么多，估计肯定就值那么多了。钱这个词儿对他来讲，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渴望了，多了不敢说，千万这个级别的他年年也接触，没什么可新鲜的，最让他发愁的就是他家里那四个孩子。

    大姨夫家里一共五个孩子。三女两男，老大比小舅舅还大将近十岁，最小的比洪涛大三岁。其中只有老三，也就是大玲姐还算有点本事。跟着洪涛一直干美容美发，现在的身家不敢说千万吧，几百万肯定是有了。但是其他四个工作工作不成。上学上学不成，自打大姨夫发达起来之后。就更不成了，变成了四个寄生虫。吃嘛嘛香、干嘛嘛不灵。去大姨夫单位里当个出纳都能把钱丢了，给自己老爹当司机都能开着车偷偷出去带女孩子玩，结果把车撞烂了。

    “您放心吧，只要我活着，他们就算是天天拆房玩，也不会饿死的。不光不会饿死，我还得给他们买推土机，让他们玩得更高兴。不过有一样，姨夫，做买卖这个东西，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如果他不是那个材料，宁可放家里当败家仔养着，也千万别让他们碰您手里的生意。花钱能花多少啊？花不穷！但是生意搞砸了，没了进项，那就真得等着饿死了。”洪涛明白大姨夫的意思，对于这几个表哥表姐，洪涛一样很照顾。他们四个人都是丽都的正式员工，但是有一样，不许来上班儿，一天都不许来，到月底洪涛就把他们的工资给小舅舅，让他这个当舅舅的给送家去。谁敢到单位里露面，哪怕什么都不干，光是来看看，那工资就别想要了。

    “是这个理儿，你姥爷也和我说过这个事儿，等我干不动了，我那个公司还得你来帮我看着，你总不能看着姨夫的买卖全让他们给祸害了吧！”大姨夫听了洪涛的话，算是放心了，他这个外甥没白疼，这个话听着就舒服。

    “您想多啦，就您现在这个条件，干到七十没问题，到时候这个公司赚钱不赚钱还两说着呢。”洪涛没答应大姨夫的请求，他不是不愿意帮大姨夫这个忙，也不是帮不了，而是根本就不看好这个公司的前景。

    不用多说，只要已进入二十一世纪，这种没有什么背景和根底的建筑公司就得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哗啦哗啦的完蛋一大片。大姨夫只要不想给别人当白手套，那他这点关系网，屁用也顶不上。而且就算大姨夫想去当这个白手套，洪涛也不会答应的，要想当自己早当了，还用得着去让自己姨夫丢这个人？

    “那你的意思是……？”大姨夫这回是真搞不懂洪涛的思路了。

    “我过几年可能就要出国发展去了，赚外国人钱更容易，花着也更舒服。最重要的是我得给咱家找一条后路，两边一起发展，一边不成了还有另一边，当然了，两边都能发展那更好。所以我说让您放心折腾，建筑公司不成了，还有保健品厂，保健品厂不成了咱再干别的，别的都不好干，那咱在国外还有买卖。除非全世界都干不下去了，否则咱家就不用发愁钱的问题。”洪涛把自己的长期规划大概和大姨夫聊了聊。

    “高！实在是高！大姨夫这回算是彻底放心了，我就是踹腿也是笑着走的！以后你缺钱、缺人，和大姨夫说，我支持你！你姥姥和姥爷那边就先别说啦，他们理解不了，还有你爸那里，他愿意让你一辈子做买卖？”大姨夫连电影里的台词儿都说出来了，洪涛这番规划正好解决了他心中的忧虑。而且他相信洪涛有这个能力，至今为止，他也在生意场上闯荡了近十年，还没见过一个能和洪涛这个脑子相提并论的人。

    “我可以不说出国做买卖去了，我说出国留学我爸不会不让吧？”洪涛和大姨夫不用藏着掖着，还是那句话，在这辈子里，他这个大姨夫是最能和他想到一起的人，小舅舅都不成。

    “你tm这个坏小子！连你爹都蒙啊！哈哈哈哈……”大姨夫照着洪涛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不过根本没用劲儿，虽然嘴上在骂，但是夸奖的成分更多些。

    前面紧邻大街的这个大院子基本逛完了，具体的施工数据有大姨夫带来的那些施工人员去采集，洪涛只需要提出他的要求来就成。其实他的要求也很简单，那就是越像原样越好，能找到老材料的坚决用老材料，找不到的也尽量仿造。然后就是上下水和消防问题，既然是当做饭馆用，那肯定不能用着用着就着火了，消防管道和消防设施一定要在修缮的时候就预留好，这样不光省钱，更主要是的美观。

    出了八爷府的后门，就是北新桥头条，隔着这条不宽的胡同，对面还有一个破败的红漆大门，那里就是八爷府的后院了。

    这个院子只有一进，影壁墙后面就是主院，房间数量只有前面的四分之一。不过它面积却一点儿都不小，因为从东厢房北边的月亮门出去，还有一个大花园。

    现在这个花园基本就是荒草地和几颗大树，假山倒了一半儿，长廊和小亭子基本都没顶儿了，遍地都是一人高的杂草和破砖滥瓦，就连北面的院墙也让周围邻居给扒了一半儿，砖头都拿回家去盖自己的小厨房了，看得洪涛直咧嘴，那都是上好的大青砖啊，这玩意早就停产了，很难找，仿造都不容易。

    唯一让洪涛欣慰的就是院墙外面还没有任何私搭乱建，这要是有了几间小房子贴在院墙上，那就太麻烦了。拆了吧，街坊肯定不干，不拆吧，你没法重建，到时候还牵扯到各种民事纠纷，就算办事处出面来处理这种事都得头大，更别说私人来协调了。

    “这个大园子算是废了，要不在这儿也弄个玻璃顶儿？不管冬天夏天都能在下面吃饭，摆上几十桌没问题！”大姨夫用他专业的眼光，提出一个很符合实际情况的方案。

    “玻璃顶是要弄，但不是当饭馆用。这个园子不能废，还得照原样恢复起来。假山和长廊、小亭子都重新弄好，这几棵树也得留着，长这么高不容易。玻璃顶咱们费点事，给大树留几个洞，然后用软橡胶密封缝隙，估计也不会漏雨的。这个主院就别封上了，弄两个葡萄架种上足够了。”洪涛说的和大姨夫说的不太一样。

    “你这么以折腾，好看是好看，可是就摆不了几桌了啊！太浪费了吧？”大姨夫的脑子还没从饭馆里拔出来呢。

    “摆什么桌子啊，这是给我姥姥姥爷养老的院子，里面还有您和我大姨的房间呢，这个装修您可得盯紧着点啊，这可是给咱们自己住的！”洪涛吊够了胃口，才把院子的真正用途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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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一章 科研门诊

﻿    “……你就不怕把你姥姥姥爷吓着！这不成了地主老财啦？你姥姥姥爷敢住进来？我看玄啊！”大姨夫让洪涛这个想法雷得外焦里嫩，嘬了半天牙花子，终于想起一件儿很容易成为问题的问题。

    “这就得靠您、靠我小舅、我大舅、我大姨和我妈来做工作啦。我只管买，怎么用您几位去做工作呗！您想啊，这要是过年过节的，一家人聚在一个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多好？到时候咱也别去大江爷爷的菜馆里吃去啦，再怎么说也没家里吃舒服不是。咱就在亭子里摆上一个大圆桌，至少要坐得下二十个人吧。然后直接到对门把菜端回来吃，连盘子碗都不用刷了！而且以后我小舅和我小姨要是有了孩子，老头老太太带着孩子花园里玩去吧，既不用担心来车碰着，也不用担心下雨淋着，我这个主意咋样？”洪涛又开始画大饼了，把个未来生活说得无比美好，唯一没说的就是想过这样的生活需要多少钱维持。这玩意他肯定不能说，一旦让姥姥姥爷知道了，估计直接就得送医院了，心疼的！

    “家里都说你这个孩子天生对人冷漠，连你妈都这么说。看来他们是瞎了眼了啊，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冷血的儿子，我也别七十了，我活到六十就知足。成，这个大屎盆子姨夫帮你顶了，他们老俩口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我就算背，也得把他们背过来！”大姨夫让洪涛这张大饼又给砸晕了，还动了真感情，眼角都湿润了。

    “没那么麻烦。我小舅不是明年打算结婚吗？您那边逼一逼，我这边儿再说一说。让他们两口子先住进来，然后我姥姥姥爷自动就跟过来了。不信您就看着。这个小儿子能白疼了？只要我小舅不跑，他们老两口就那儿也去不了，嘿嘿嘿嘿！”洪涛早就考虑好这个问题，其实没那么复杂，照姥姥和姥爷那个重男轻女外加护犊子的脾气，晚年这段时间，肯定是离不开小舅舅的，那是他们的心头肉啊！

    “嗯，有道理！你说你没事儿还琢磨你姥爷姥姥啊？坏小子！”大姨夫经过洪涛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感悟了。老岳父对他这个内弟是个什么态度，他这个当姐夫的是一清二楚，比洪涛知道得还多。洪涛说的这个办法很靠谱，就算还不管用，只要小舅舅的媳妇一怀孕，那老俩口立马就得心甘情愿的凑过来伺候儿媳妇，巴望着赶紧抱孙子，这都不用讨论，百分百的。

    和往常一样。洪涛发起的每件事他都只管开头和结尾，也就是筹划和收益，中间的部分他一概不过问。因为中间这部分都是具体的实施和干活儿阶段，对于他这个嘴勤屁股懒的人来说。真心关注不了。重新修缮八爷府的事情，让他这么一忽悠，直接就变成了大姨夫的工作。还别推脱，这是给你老岳父、岳母的礼物。你这个当大姑爷的不上心谁上心啊？盯着去吧，连韩雪都省了。顶多再拉上小舅舅，这就不是洪涛该操心的了。

    现在洪涛和韩雪还有正事儿要办，她们得搬家了，准确的说是新街口新丽都要搬家，从马路东边的二层小楼里搬到马路西边原本丽人美容美发的那个屋子里去，原本那个小二楼要腾出来给周佳当做整容门诊用。

    前些日子周佳带来的那个好消息就是他父亲同意了她的恳求，并且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说通了积水潭医院的领导，打算搞一个整容门诊，专门针对那些面部有缺陷的人群，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嘛。据周佳说，院里还通过了层层选拔，最终决定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压在她这个刚毕业一年的年轻医生身上。按照院长的说法，这是全院领导对她的信任和鞭策，希望她能给全院带来更多的荣誉。洪涛觉得这句话是病句，带来更多的荣誉？她之前一个荣誉也没带来过，经常请假不上班儿倒是有过，哪儿来的更多荣誉呢？

    不管更多不更多吧，反正这个职务是没人和周佳抢的。一是大家都知道周佳的家世，这玩意肯定抢不过。二是大家也没那个条件抢，因为医院只给了这么一个项目和少量的资金，既没设备也没人手，连门诊的地点都得自己去找，只要不是傻子，谁愿意去冒这个险啊？就算愿意冒，你也得有钱啊，医疗设备可不是美容设备，花个万八千的就能搞定，这种东西多说几百万不够用，少说也得百十万才将将有模样。

    于是周佳就全票通过了这个认命，连带着在医院里的级别也上升了两级，变成主治医师，一名只上过十几次手术台的、年龄二十六周岁的主治医师。

    项目跑下来了，这个门诊开在哪儿啊？原来丽人的房子开美容院够用了，但是开医疗门诊显然有点小。洪涛一咬牙、一跺脚，干脆！两边换一换位置，丽都的二层楼加地下室让出去开整容门诊，丽都搬到丽人的房子里去继续开业。反正现在也用不上那个健身房了，吴怡在方庄的办公楼里已经占了整整一层楼，所有跳舞的班儿全集中到了那边。

    当然了，洪涛这个房子也不是白让的，这算是他的入股。周通这个家伙是个奸商，比她的傻妹妹明白多了，他知道这个整容门诊很可能就会成为第二个丽都，甚至更厉害。所以他一口咬死不让洪涛多投资，最多给了洪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的钱他来出！

    洪涛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创意去给别人当赚钱工具，他必须要占一个主导地位。虽然他每件事儿都愿意让别人出面来干，但是别人只能是帮他挣钱，绝不能控制他的产业，这是他的底线。所以在投资不成的情况下，他也没和周通因为投资额度吵翻，而是变换了一种方式，用房子入股！这个房产是登记在韩燕名下的，这等于是第三位股东，表面上和洪涛无关。

    这下周通没辙了，他能找到的、面积合适的房子都离积水潭医院太远，而洪涛拿出来的这个房子就在医院胡同口，这个诱惑力还是很大的。而且做为实际的经营者阿珊和周佳，对这个房子也是满意得不得了，有点非它不要的意思。最终，周通又败在他这个倒霉妹妹身上了，气得他在股权表上签字的时候，把洪涛那根从委托商店里买来的金笔笔尖都弄断了。

    最终的股份分配结果是洪涛出资一百万占百分之十五，韩燕用房产入股，占总股份的百分之四十，周通出资二百万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三十，周佳没钱，但是她算技术入股，占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五由阿珊出资购买。

    房子是现成的，只要重新装修一下就可以，设备也不愁，妮娜已经发来了好几份报价，有西门子、美敦力、通用、飞利浦、强生、日立、东芝、日进等等一大堆欧美和日本厂家，它们有的可以提供全套设备，从手术刀到无影灯、b超机，有的只专精一方面，可以提供各种药品和耗材，价格更是五花八门。

    周佳是只懂使用，不懂价格，洪涛是价格和使用都不懂。不过这不是问题，妮娜那里有自己的私人律师，他可以找更专业的律师或者会计师来帮助处理这些问题。你只要把你的需求说清楚，顺便把他的佣金给够，他比你儿子还尽心尽力的去帮你选择，多一分钱也不会给你浪费。

    另外这个门诊的名称很有讲究，它有一个n长的全名，叫做京城积水潭医院与解放军总医院修复整容研究门诊。之所以起这么长的名字，是因为国家有一个规定，用作科研研究目的的医疗设备进口可以免税，所以加上研究这两个字儿，凭空就省下不少钱设备进口的钱，从这一点上也看出周佳的父亲对自己这个女儿的溺爱到何种程度。他可以不收礼、不受贿，但是他却能用手中的权利去给女儿扫平前进道路上的很多障碍，有时候这种做法比收礼、受贿更可怕。

    既然有了这么一个金光闪闪、充满了高科技的名称，那洪涛肯定不能像新丽都那个新字一样冷处理了。他专门找人在楼顶上焊了一排铁架子，然后把每个字都做成一米多高的霓虹灯，整整齐齐的码在了上面，生怕有人看不到。也就这个楼层太低了，如果能有十几层高，他打算每个字都给做成三米高，直接立着挂满楼的上半截，让你站在香山上，都得看见他这个门诊。

    房子、设备、手续都有了，现在还差一样儿东西，就是人！想要靠周佳这个二把刀来给别人做整容手术，洪涛想都不敢想。她能割双眼皮已经是洪涛对她最大的期望了，想要成为国内这方面的知名医师，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只是给她搭建一个平台，给她创造上手术台的机会，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她的经验和技术肯定会突飞猛进的。说白了，医生和捏糖人是一个原理，无它，唯手熟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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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二章 亚运会

﻿    但是在她手熟之前，还得有真正手熟的医生来坐镇，去哪儿雇这种医生呢？答案是根本雇不到，别说在九零年，就是二零一零年，也不会有大医院的知名医生会辞职去一个挂名的小医院的，至少在国内是这样。钱是一方面，医生要的就是一个名儿，小医院给不了他们这个发展的平台。

    不过雇不来并不说明请不到，其实周佳这里根本就不用雇用专职的名医，她只需要利用她和她父亲的关系，从有关系、有面子的医院里聘请几个有点名头的医生来坐镇就可以。这些知名医生来了之后根本不用亲自上手术台，就是挂个名儿、露个脸儿，顶多是接待几位患者，参与参与会诊，做做样子，真正干活的另有他人。

    除了这些大牌医生之外，剩下的医生就是在各大医院里那些郁郁不得志、真有本事但升不上去的同志了。他们一般都是医院里的中下层，干活儿不少，声望不高，头上有一大摞按资排辈的师叔、师大爷压着，暂时是看不到什么希望了。所以他们对钱还是很敏感的，一个月就拿那点死工资，不敏感也不成啊，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这些人，才是周佳真正的争取目标，能说动的就高薪聘请过来，说不动的可以给高额出诊费嘛。这就和这个年代的大学老师都利用业余时间出去代课或者家教一样，说是利用课余时间，可是你课余时间全干私活去了，哪儿还有功夫备课、休息啊?没有备课和休息的时间。那必然会影响授课质量，而到了医生这里。那就是上班儿混，下班生龙活虎了。

    这些东西说起来容易。真要去做，还是得费不少心思和口舌的，而且你不拿出真金白银来，谁能相信你啊。洪涛和周佳从九月份开始，几乎天天在跑这个事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搞定了二名中年医生和三名护士。他们在原单位都混得很不吃香，和同事关系也不好，整天上班比坐牢还难受。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编制还在医院里的职务，工资又给得那么高，干脆也就一闭眼一伸脖子，拼了。

    有了他们五个人，门诊总算就差不多了，等最后一批药品一到货，就可以开张营业啦。于是，洪涛又开始往印刷厂跑了，他印了很多小册子。把很多医院里的案例照片都弄了进去。小册子上都是患者的照片，一边儿是整容前的局部模样，一边儿是整容后的局部模样，主要部位就是眼睛、鼻梁、下巴和胸。以门诊目前的医疗水平，也就只能是做到这一步了，顺便再拉拉皮什么的。

    这些小册子首先的读者就是丽都的那些女顾客。只要来了，一人发一本儿。做不做单说，先看着玩去。说不定哪位一激动就做了呢。就算她自己不做，推荐给朋友、亲属、同事什么的也成啊。目前整容门诊还是一个新生事物，大部分人还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而且对于在自己脸上、身上动刀，就为了改变容貌和体型，社会上的舆论也不是很支持。所以目前这个广告就别打了，还是靠这种口口相传吧，反正这玩意都是贼贵，逮到一个算一个，盈利的压力并不是很大。

    试营业的效果还算不错，虽然大部分人还是处于观望的阶段，但还是有个别比较大胆的女人打算要对自己的脸狠一点，她们也就成了整容门诊的第一波客人，一个是割双眼皮，一个垫鼻梁。虽然是小手术，但是刚做完的时候，脸上的样子也是很吓人的，想看到效果还得等过几天消肿了才成。

    和周佳忐忑不安的心情比起来，洪涛要淡定多了。这个玩意只要有人敢来试，哪怕只有一个人，就算成功！千万不要小看了榜样的力量。当你从一个单眼皮变成双眼皮、从一个塌鼻梁变成了高鼻梁之后，你身边的人、尤其是女人们，心里肯定就不淡定了。只要让她们知道这件事儿，她们就会越看自己的脸越应该去开开刀，这种情绪需要酝酿，经过一段时间的内心斗争之后，她们自然就会跨出这一步的，你想拦都拦不住。

    整容院开始了试营业，洪涛也就闲了下来，每次他去认真干一件事之后，都会想出各种理由给自己放个假。这次也不例外，而且这次的理由很高大上！第十一届亚运会已经在京城召开了，这是我国第一次承担大型国际赛会，是一个展现我国改革开放成果的盛事，所以必须去捧场！

    不过这个场可不好捧，不是您想去就想去的，尤其是那些有中国比较强项目参赛的门票，买基本是买不到的，大部分门票都分给各个关系单位了，京城里别的东西都不能说是独步天下，唯有一种东西最多，那就是官儿。要是他们都愿意来看比赛的话，那几万个座位不敢说都坐上局长吧，但是用处长坐满是毫无问题的，还必须是正处，副处都不用来凑数。

    所以洪涛想去捧场，还得动用手中的关系，四处去要票、求票。在这种事儿上，周通的能力就显示出来了，为了感谢洪涛帮他妹妹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洪涛刚开口，他就给洪涛送来两个工作证！没错，亚运会安保的工作证，级别还挺高，只要把相片贴上，再把这个玩意挂脖子上，不光不用买票了，还哪个场馆都能进，不光持证的人自己能进，每个证还能再带一个人。

    这下洪涛有的干了，每天都带着两三个人，流窜于各个比赛场馆之间，只要是差不多的比赛，他都看，尤其是各种球类比赛，他都要钻进去看看，也不管有没有中国队。至于谁陪他，无所谓，韩雪没功夫去他就去找谭晶，谭晶也没功夫还有王永红、阿珊和周佳呢，要是她们都没功夫，还有高建辉和小舅舅呢，实在不成，他拉着那二爷和二奶奶也得去转一圈。

    “你会打网球吗？”和洪涛去的次数最多的，还是阿珊。她的工作不忙，而且她也喜欢运动，不像韩雪和谭晶她们一听看比赛就摇头。

    “当然了，我还会打马球呢，这个你就不会了吧？”阿珊回答得很自豪，这个年代的体育普及大陆确实不如香港。

    “打马球我还真不会，不过骑马我到没问题。你说我也盖一个网球场如何？没事咋俩可以去打打球什么的。”洪涛的心里又开始琢磨怎么玩了。

    “光为了你自己玩就盖一个网球场！我摸摸，你不发烧吧！”阿珊以为洪涛在说胡话，伸手摸了摸洪涛的额头。

    “切，你还不信？你等着，等哥再攒两年钱，不光网球场，高尔夫球场我也要盖出来。要不咱来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我真盖出来了，就三年之内吧，你就给我当一辈子球童如何？只要碰上我打球，你就给我背着包屁股后面跟着，递毛巾、递水、递球杆，还得擦汗、按摩加陪聊。”洪涛说得很二百五，但是他心里有数，盖网球场也好、高尔夫球场也好，都是挣钱的好办法，阿珊她们看不到这一层，但是自己能看到。

    “赌就赌！要是你盖不了呢！”阿珊对洪涛的了解还是少，她不知道洪涛有这个不赢不赌的毛病。

    “我要是输了，我给你当一辈子小弟，你说让干嘛我就干嘛。”洪涛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输，所以这个赌注下得很重。

    “成交！啪！啪！啪！”阿珊也觉得这个赌注是她占便宜，答应得很痛快，还伸手和洪涛击了三下掌。

    就在洪涛看亚运会的这些日子里，国际上又发生了一件儿大事，东德西德合并了，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德国，横亘在它们中间的那道柏林墙彻底被推到。这道墙的消失，再加上苏联这个庞然大物正在倒塌，原本的冷战局面也就随之不复存在了，世界格局从一个双极世界变成了单极世界，超级大国就剩下美国一个。

    另外洪涛还清楚，苏联原本的那些小弟们，也会逐渐离他而去，投入美国的怀抱。这就像是街上的混子一样，自己的老大失势了，他们乐意也好、不乐意也罢，总得重新找个老大跟着，否则靠他们自己那个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混不下去。不一样的是，混子还可以洗手不干，国家总不能不玩了吧，硬着头皮也得干下去啊。

    “唉，以后世界杯上就看不到东德队、西德队还cp了……”这件事对洪涛毫无影响，唯一让他感到有些失落的就是四年以后又少了一个可以让他赢钱的球队。西德一直都是强队，而且很稳定。但是苏联队就是一个神经病，高兴了它能灌别人好几个球，不高兴的时候它谁都敢输。对于洪涛这个黑庄家来说，这样的球队是他的最爱，也只有这种神经病球队才能帮他大杀四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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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三章 赴港

﻿    整容门诊原本计划在十一月一号就正式开业，据说到时候还有区卫生部门的领导来参加剪裁仪式，周佳她老爹可是给他这个宝贝女人拼了老命了。洪涛本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和这位周院长聊聊的，说不定可以直接说服他来做这个医疗器械的进口生意，可是洪涛没机会看到这个开业典礼了，就在十月底，他接到了妮娜的跨洋电话，她的哥哥谢尔盖月初就要抵达香港，所以洪涛不得不抓紧时间办手续前往香港和他会面。

    现在洪涛要想去香港就容易多了，除了万老板那条路子之外，那大爷的外资公司也可以出正规手续，不管是采购也好、商业洽谈也好，反正找个名头、安排个职务到洪涛脑袋上就成了。洪涛最终还是走的万老板的门路，他那边操作起来更方便、更熟悉，而且洪涛还不想过早和外资公司扯上太多的关系，手里的底牌越多就越有底气。

    上次去石|狮是坐的火车，这次去香港是从深|圳过关，已经可以直接坐飞机到深|圳，而且机票万老板也能搞到。既然能做飞机，洪涛就不用去受那两三天的颠簸之苦了，直接四个多小时飞过去多省事。这次陪着洪涛去香港的不是谭晶，也不是韩雪，而是一个对香港更熟悉的人，当然也不是万老板了，而是阿珊。

    听说洪涛要去香港办事儿，阿珊自告奋勇，打算去给洪涛当导游。对于这个提议洪涛举双手双脚赞成，谭晶那边既有工作拖累。对香港也不是很熟，而且她去的话一样也得办手续。不像阿珊这么方便，她本身就是香港人。至于为什么不找万老板陪着去。这不是废话嘛，能有一个美女陪着，谁要一个同性大胖子啊！

    在九零年能坐上飞机，尤其是从京城上机，除了官员之外，就是各种商人、外商和华侨，真正的老百姓很少很少。因为就算你有钱也买不到飞机票，航班太少，票紧张。当然了。对于万老板这样经常飞来飞去的港商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他熟知机票里的各种门道，轻而易举的就给洪涛搞了两张机票，价格998，不光数字吉利，还是吸烟舱的，真是贴心。

    洪涛上辈子也没这么早坐过飞机，这时候他还没高中毕业呢。没这个机会。按照万老板的介绍，这个年代并没有什么头等舱不头等舱的，大家都一样，只是分为吸烟舱和无烟舱。一般来说，吸烟舱的机票比较难搞一些。

    飞机上还让吸烟？！洪涛瞬时觉得这简直是太人性化了，而且还能带打火机之类的上飞机。安检居然也不管。别说打火机了，一巴掌长的折叠刀照样放行。当飞机起飞的之后，洪涛还看见有拿着大哥大打电话的呢。也不知道这玩意到了天上怎么还能有信号，要知道有信号，自己也应该带着啊！

    有了阿珊的带领，通关很顺利，从福永码头像上公交车一样上了一艘开往香港的渡轮，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港岛的港澳码头。这条线路洪涛比较熟悉，上辈子很多旅行社的线路都是这么走，这里也是香港最繁华的地带，要是想去九龙的话，坐上渡轮，十多分钟就到对面了。

    九零年的香港看上去和二十一世纪初的上|海很像，尤其是香港岛这边，到处高楼林立，街上豪车很多。不过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这里大概还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大变化，而京城的cbd、上海的浦东新区就后点后来居上的意思了，尤其是在城市建设上，已经超过了香港。

    但就眼前看，这里还是一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好地方，至少洪涛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怎么说，他在京城也好、上|海也罢，都找不到什么娱乐项目，到了这里就可以尽情的花钱了，只要你有，就不愁花不出去。

    谢尔盖好像也是这么想的，他留给洪涛的见面地点是文华东方酒店，就在康乐广场街对面，和怡和大厦脸对着脸，下了船之后都不用叫车，步行穿过几条街就是了。这里属于中环或者中区，是港岛的政治和商业中心，港督府、立法院还有很多跨国机构和银行总部都设立在这里。

    这个文华东方酒店，全名叫置地文化东方酒店，上辈子洪涛也住过，硬件软件都不错，就是有点小贵。这是一家老牌的五星级酒店，据说还接待过很多政要名人，比如说戴安娜、尼克松、老布什、汤姆克鲁兹等等。自从2003年张国荣从这里的健身房里一跃而下之后，洪涛还专门组织过哥哥团的粉丝来这里缅怀他们心中的偶像。

    当然了，人家是缅怀，他是捞钱，动机不一样。不过对于这家酒店的服务他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25楼的那家据说是米其林三星大厨开的西餐厅，还是很正宗的。如果你舍得花钱，选择面对维多利亚港的海景房，站在阳台上就可以欣赏港湾里的景色，尤其是夜景，还是很美的。

    既然洪涛知道这些，那谢尔盖也没理由不知道，当洪涛和阿珊来到前台之后，刚报出自己的姓名，就收到了谢尔盖的第一份大礼，位于24层的一间豪华套房，一天前就已经订好了。

    “你朋友住这里？”阿珊对于洪涛不用她带领就能准确的找到这家酒店就已经问了半天了，结果让洪涛以看过地图为由糊弄了过去。现在看到洪涛又拿上了套房的钥匙，又开始不淡定了，恐怕这家酒店在香港本地人眼里，也是比较昂贵的存在了。

    “恐怕是吧，对了，你是和我上去呢，还是我先送你回家，等晚餐的时候我再去接你？”洪涛不太想带阿珊上去，她还不是自己的核心圈子成员，知道太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住豪华套房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放弃，还是改天再回家吧，反正家里人也不知道我回来了，我和你上去。”阿珊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洪涛的好意。

    “你这种行为是小红帽非要跟着狼外婆啊！你就不怕我突然露出大牙，把你吃喽？”洪涛半真半假的警告了阿珊一句。

    “那你总不能用我带路的时候就用，用不到就把我扔一边儿吧？我听说这里的扒房很不错，你是不是得请我一顿啊？”阿珊开始用话挤兑洪涛。

    “得，你也别把我说得那么鸡贼，你和我上去可以，不过我这个人秘密很多，你得向我保证，不会刺探我的个人**，这样对你对我都比较安全一些。”洪涛还是想把这个女孩吓走，等谢尔盖走了之后，他再想办法补偿她。

    “你很会吸引女孩子的好奇心啊，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不过这招儿我早就知道啦，对我没用，你放心，我不会刺探你什么秘密的，我又不是间谍！”阿珊根本没把洪涛的话当真话听，反而挽起洪涛的胳膊，向电梯走去。

    “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洪涛干脆也不废话了，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吃掉她，省得天天在自己眼前晃。

    洪涛这间房的基色是黑色的，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一间双人大床的卧室，一间客厅，外加两间带着大冲浪澡盆的浴室，还有一个通透、宽敞的大阳台，中间是玻璃封闭的，里面有咖啡桌和藤椅，两边是敞开的，一头是客厅，一头是卧房。站在这里就能看到维多利亚湾里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还有康乐广场上小蚂蚁一样的人群。

    “铃铃铃……铃铃铃……”洪涛的行李还没放好，沙发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阿珊一进门就把鞋踢飞了，正半躺在沙发上吃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听到铃声就顺手拿起了电话。

    “喂……哦，请稍等！”不过她刚喂了一声，就坐起了身体，隔了几秒钟之后，又说上了英语，然后把电话挂了。

    “找我的吧？”洪涛正在往衣柜里挂衣服，看到阿珊这个表情，就知道可能是谢尔盖来的电话，这个孙子越来越讨厌了，洪涛很烦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是个外国人，他说他叫谢尔盖，然后让你晚上七点到楼上的pierre餐厅去，他已经订好了靠窗的位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打来的，他说完就直接挂了……”阿珊先是重复了一下她听到的话，然后开始道歉。乱接别人电话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上楼之前洪涛刚和她说完不要窥探他的**。

    “这个就不用道歉啦，你也不知道电话是找谁的，不过现在有个事情很麻烦啊……”洪涛到没这么敏感，既然都已经带阿珊上来了，那见到谢尔盖应该是预料之中的。

    “什么事儿？”阿珊现在真有点紧张了，她想不明白洪涛这么一个据说是从来都没出国国门的人，怎么会专程跑到香港来见一个外国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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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四章 谢尔盖的礼物

﻿    “pierre餐厅是正餐啊，我可以凑合凑合，可是你没有礼服怎么办？要不我带你去买一身儿？”洪涛没打算吓唬她，吓唬一个毫不知情的人，一点都没意思。

    “嘿嘿嘿……那当然好，不过看在你愿意带我去的份儿上，我就帮你省点钱吧，我家离这里不远，我可以回家去取，我们还是晚上在餐厅见吧。”女人的心思真是摸不透，刚才还非要跟着洪涛上来，现在她又想跑了。

    “那也好，不过你最好和家里说一声，如果晚上时间太晚的话，你就不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心是吧！”洪涛总不能说不让她走，他对女人的习惯就是尽量尊重对方的意见，可以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但绝不勉强。

    “晚上见！”阿珊没说成，也没说不成，一般这种情况就算是同意了，反正洪涛是这么认为的。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洪涛先去泡了一个热水澡，这样可以解除旅途的疲劳感。不得不说是高档酒店，连浴室的一次性用品都是爱马屎的，贵也有贵的理由啊。泡完澡，洪涛把手表定上时，然后就躺在沙发上迷瞪了一会儿，因为晚上很可能又是折腾半宿，抽空休息休息也是很必要的。

    当闹钟响起时，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他起来穿上一身手工的灰色棉布衣裤，就出了房间门儿。什么正装不正装的，洪涛根本就没搭理，只要不袒胸露肚、不穿着拖鞋。他就认为是正装了，而且他还特意穿着长裤。这已经很给面子了。那些外国人来中餐馆吃饭也没说都穿着旗袍中山装来，凭什么自己去西餐厅就得穿西服啊？

    pierre餐厅就在25层。里面的装饰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也不落伍，大体都是冷色调的深灰，搭配上樱桃红色的布艺软椅，还有一些不锈钢和水晶装饰，看着很现代化的感觉。这家餐厅洪涛从来没来过，原因也是因为贵，他只是听说过，现在有机会来印证一下这里的品质了。

    餐厅的陈设很有品位，阿珊的打扮也不次。她在差十分七点的时候出现在了餐厅门口，一条黑色露肩不对称的晚礼服充分展示了她臀部以上的曲线，而且她还故意选了长款，这样她腿部的小缺陷也被很好的遮挡住了。她并没有戴什么首饰，只是左边的肩上有一条碎钻的片状装饰，既是礼服的肩带，又是一个很好的饰品，除此之外，盘发上的一个别针还算得上是首饰吧。

    谢尔盖还真能装。当洪涛报上了他的名字之后，领位小姐一筹莫展，因为预定单上没有谢尔盖这个名字，无奈之下洪涛只好报出自己的名字。这回管用了，他直接被带到了一间贵宾包房前。

    “哦，我亲爱的朋友。你很准时，这位优雅的女士是？”当领位敲开包房的门时。谢尔盖穿着一身白色缎子领的礼服打开了房门，然后一把就抱住了洪涛。不光一边脸上来了一下，还用力拍了拍洪涛的后背，就好像两个人是多么亲的兄弟一样。

    “哦，这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她是香港人，我对这里不太熟悉，正好麻烦她带我一起来，她叫阿珊，哦，英文名……”洪涛没想出来阿珊这个名字翻译成英文应该怎么解释，只能让阿珊自己来说了。

    “ashine”阿珊还真有英文名字，而且发音和她的中文名字很接近，意思也不错，爱阳光的！

    “哦，欢迎我们的ashine，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拉茨，我的亲密战友，这是尤里娅..格雷本科娃，是妮娜的表姐。”房间里不止谢尔盖一个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白人。

    那个叫拉茨的男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因为他有点谢顶，说四十也成，说二十五也成。看他的样子有点像个程序员，反正没有谢尔盖身上那股子彪悍的味道，很木讷。那个叫尤里娅的女人肯定也就二十多岁，一头金发梳成了一个大辫子垂在胸前，眼珠是一种黑不黑、蓝不蓝的颜色，面容很小巧，有点像个大学生的感觉，很青春，总体上说还算漂亮。至于她的身材，洪涛看不见，因为她一直都坐着没起来。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因为谢尔盖和洪涛啥也没说，大家就是一边吃一边随意的聊了聊什么足球啊、亚运会啊、香港的美食啊之类的。而且拉茨和尤里娅话很少，基本是不问不说话的主儿，只是在那里低垂着眼睛专心致志的对付盘子里的食物，必要的时候才会抬起脸来微笑一下，或者随声附和一下。

    洪涛知道谢尔盖的用意，他刚才向谢尔盖介绍阿珊的时候就已经点明了，她是自己的一个合作伙伴，只是顺路和自己一起来的。想必谢尔盖也听出了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一直是谈笑风生，还和阿珊聊起了如何在香港购物，就像是一个来度假的外国游客，剩下的一概不提。

    吃完了饭，谢尔盖又征求了阿珊的意见，然后五个人又一起来到了五楼的船长吧。这是一个纯酒吧，特色是鸡尾酒和用银质大酒杯装的啤酒，晚上还有爵士乐队演奏，装潢很古典，环境也很优雅。

    “我重新再介绍一下吧，拉茨是我的会计师，他已经获得了美国绿卡。尤里娅是你的秘书或者顾问，以后他们两个会是你接触最多的人。”到了酒吧，尤里娅就把阿珊拉到吧台去挑选鸡尾酒了，这时谢尔盖才说起了正事儿。

    “你有个口误，尤里娅是你的秘书或者顾问，我道想有这样的秘书呢，可惜我没那个福分。”洪涛纠正了一下谢尔盖的用词错误。

    “不不不，她从现在起就是你的秘书和顾问了，你很有福气！不用这样看着我，这是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你的方在我妹妹身边，我的钱以后就会在他手里控制。而我对你还很不了解，所以尤里娅必须是你的秘书，她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另一条纽带！哦，对了，你别有什么顾虑，她和我没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国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应该还没结束培训呢。而且她会成为你的一个好帮手，她在德国上完了大学，是国际金融和证卷投资管理的双学士，你身边应该缺少这样的人吧？”谢尔盖随后的话，让洪涛有点吃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无奈。

    吃惊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要在自己身边安排一个他的眼线；愤怒的是他居然都没和自己商量就做主了；无奈的是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自打他把钱送到自己手里时，其实他都是处于被动状态，现在他想要获得一个平等的地位，这种要求也合理。最主要的还是他这个火候把握得很是时候，现在洪涛已经启动了向海外进军的计划，而谢尔盖在这个计划中也是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现在洪涛已经很难甩开他了。

    “我很不习惯你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难道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洪涛向谢尔盖提出了抗议。

    “如果要是在其它时间，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冒犯你的，把你惹恼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是你也得理解我的处境，我这次出来就已经回不去了，现在我就是一条丧家犬，所以我得有一个当丧家犬的觉悟。这种滋味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谢尔盖算是向洪涛道歉也好，算是他的解释也好，反正说得还是挺动情的，具体真假洪涛无从判断，现在也只能当真的听了。

    “既然说到了信任的问题，那我得问问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咱们总得互相先交个底吧，否则何来信任？”洪涛这个脸皮还真厚，最能骗人的就是他自己，但是他还要让别人给他交底。

    “哦！你在担心这个啊……哈哈哈，看来我还是没瞒过你啊。其实我没有故意隐瞒，只是我的身份对你来说，知道不知道根本没意义。你如果非要知道的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反正我也退休了，无所谓什么保密不保密的，你真要听？”谢尔盖终于明白洪涛为什么老对他很戒备了，他倒是没犯难，好像还挺高兴，笑得无比开心。

    “你只要不会把我灭口，那就说吧，我扛得住。”洪涛一仰脖把杯中的威士忌全喝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接受即将来到的打击。

    “我来自军队中的一个秘密部门，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情报部门。我们内部叫做政治处，主要工作就是鉴别军官对国家的忠诚，其它的部门倒是有你想的这些东西，不过我不是，真的不是！”谢尔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他的工作描述完了，看来他不想详细谈他以前的工作。

    “剩下都是不能说的了？”洪涛那颗好奇心又蠢蠢欲动起来，虽然他使劲告诫自己不要多问，但是理智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是不太够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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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五章 勒索绑架犯

﻿    “说了对你也没任何意义，现在我的身份只是一名投资商人，我和原来已经全完切断了。拉茨和尤里娅都算是我的同事，他们也一样。这么说吧，如果你现在抛弃了我们，那我们拿你并没什么好办法，那是国家的机器，不是个人的玩具。”谢尔盖给洪涛交了一个底。

    “好吧，我暂时相信了，不相信也没地方查去，所以这个问题就略过吧。咱们之间不存在谁抛弃谁的说法，只是合作！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优势。咱们是在优势互补，如果哪天你觉得我这里优势不足了，那最好也是像现在这样和和气气的谈一谈，高高兴兴的分手，你说呢？”洪涛对谢尔盖这种低调的说法根本不信，这种人如果没有留后手那才叫怪事儿呢，就像自己也留着后手一样。

    “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你这个人不贪心、也不狂妄，这里足够聪明，但是这里又足够大。对国际形势把握得非常准，其实我是很嫉妒你的，嫉妒上帝给了你这么一个脑袋！”谢尔盖开始向洪涛抒发情感了。

    “打住吧！你把我说成是上帝本人也没用，现在咱们说一下我那个秘书的问题吧。我不能带她回国，她也进不去啊！总不能让我在香港给她包个套房吧？你出钱？”洪涛对这些废话根本没兴趣，他是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

    “不不不，你误会了，尤里娅可以进入中国。她是你们中央财政金融学院的留学生，正规途径获得的！”谢尔盖一句话就把洪涛这个理由给堵回去了。

    “那我和她在一起。会不会引起麻烦？我要是有了麻烦，那你肯定也好受不了！”洪涛又想出一个借口。他当然喜欢年轻漂亮身材还好的女人。从餐厅到酒吧的路上，他已经用眼睛丈量过尤里娅的身材了，高于他自己的标准，已经算是极好了。但是和自身安全比起来，他觉得她们都是浮云，先得毫无麻烦的活着，才有这些需求，如果人都没了，埋多少个国际名模给自己也是白搭。

    “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我以前的身份只是工作，现在我退休了。尤里娅并不是我们正式的工作人员，她还在培训期，所以不管是你的国家，还是我的国家，她都是一个普通人，非常普通！”谢尔盖看来是黑了心了，必须要在洪涛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洪涛所能想到的。他全想到了。

    “那为什么不是拉茨而是她呢？你想让她诱惑我？”洪涛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你如果喜欢拉茨我也没意见，不过他可就不像尤里娅那样清白了，你说呢？拉茨？”谢尔盖耸了耸肩膀，把问题扔给了那个秃顶男人。

    “我跟在你身边。你会睡不好觉的，小伙子！”拉茨把酒杯放下，然后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再把领结扯掉，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腹。表面上看。拉茨像个大学老师或者搞技术的宅男，但是他这一展示。洪涛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这个家伙一身的肌肉，右边的肋骨上还有一个圆形的伤疤，是不是枪伤洪涛也不认识，但他也琢磨不出还有什么东西会造成这样的创伤。

    “好吧，那还是尤里娅吧……”洪涛这次算是没辙了，如果非要在拉茨和尤里娅之间选一个的话，当然是尤里娅了。先不说他们谁对自己帮助大，至少洪涛不用太担心尤里娅会突然把自己给消灭喽。而这个拉茨就不同了，像他这种人弄死个人恐怕就和杀一只鸡一样简单，自己就算把柔道练到黑带，估计也没什么作用，两害相较取其轻吧。

    “尤里娅能不能帮我解决麻烦？她会不会格斗、擒拿之类的？”洪涛现在不再纠结尤里娅是不是自己的秘书，而是开始琢磨尤里娅有什么作用了。

    “简单的，一点点……”谢尔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那她会不会潜入、暗杀、开保险柜？”洪涛不清楚这一厘米到底表示多少战斗力，估计也多不了，不过他还不死心。

    “嘿嘿嘿……这样的人你控制的了吗？”谢尔盖和拉茨都笑了，显然，洪涛说的这些尤里娅恐怕是不会。

    “那……那她会不会用美人计？就像克格勃的燕子那样？”洪涛真是锲而不舍，又发掘出一个能力来，非要安在尤里娅身上。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反正她只比你大四岁左右吧，据我所知她还是未婚，也没有固定的男朋友。至于美人计什么的，那就要看你的魅力了，如果我是她的话，我说不定真会爱上你的，哈哈哈哈哈哈……”谢尔盖还没说完，拉茨就先笑了起来，然后谢尔盖跟着他也一起笑上了。

    “那你给我一个废物何用？就让她帮你看着我？然后给你通风报信？”洪涛太失望了，他原本幻想着，有一个貌如天仙、身手矫健、上天能开战斗机、下海能驾核潜艇的女特工，跟在自己身边也不错。一个人能打一街筒子，银行的地下金库都拦不住她，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和自己深入的切磋切磋。但是目前看来，这个尤里娅好像就是一个花瓶儿外加内奸，对自己屁用没有。

    “你对女士很不尊重，在楼上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她有国际金融和股票投资管理的双学士嘛。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不是一个007，你不需要去战斗，你需要的是脑子。你不是在搞电脑生意吗？我非常佩服你的眼光，我对电脑了解不多。打个比方吧，如果你是中央处理器，那她就是你的协处理器，可以为你分担很多工作，这点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谢尔盖又把尤里娅的优点重复了一遍，他也不希望给洪涛一个废物。

    “那好吧……”洪涛还是没多大兴趣，他觉得他自己能搞定这些东西，没必要再用别人帮助了。

    “她还可以给你当翻译，你不懂俄语吧？你不懂德语吧？法语呢？南斯拉夫语？西班牙语？芬兰语？瑞典语？……好吧，她会九门语言，虽然不是都精通，但大部分都能交流。很快，她就会第十门语言了，就是你们的汉语！”谢尔盖伸着手指头，每说一样儿，洪涛就摇摇脑袋，直到十个手指头都数完。

    “好吧，我就当是雇佣一个世界语翻译。”洪涛稍微有了点兴趣，如果真像谢尔盖说得那样，这个尤里娅确实还有点用。

    “不不不，不是雇佣，她是你的……你的……助手？也不对，她就像是中世纪骑士身边的仆人，对！仆人！她必须忠于你！”谢尔盖对洪涛的理解还不太满意，又给洪涛纠正了一遍。

    “我还是不太明白，她的脑子被你们改造了？”洪涛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就成仆人了呢？还必须忠于自己！

    “这就是我要送个你的第二份礼物，她的父母估计现在已经到同江了。她父亲是军队中很有名的军医，母亲是位画家，她是独生女。你只要牢牢控制住她的父母，那你就是骑士，她就是仆人。我这个礼物已经很有诚意了吧？原本我可以把她父母放到某个地方，然后再弄到加拿大去，可是我把他们送给了你，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我不是要监视你，我只是想我们之间沟通得更顺畅。”谢尔盖又扔出一颗炸弹来，再次把洪涛炸得焦头烂额。

    洪涛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里已经算是够坏的人了，根本没什么信仰，办事儿还不择手段，经常给身边的人灌输一点儿很负能量的东西。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和谢尔盖比起来，安上两支翅膀就是天使了。他居然要让自己当勒索绑架犯，这也太卑鄙了吧？

    “我不想这样做，我可不是罪犯，更不是黑帮，我不能干绑架人的事情。”洪涛觉得自己不能和谢尔盖同流合污。

    “绑架？不不不，她的父母和前期去的那些人一样，都是自愿去工作的。他们在国内待不下去了，如果我不帮着他们逃出来，他们就会面临又一次清洗，所以你接收了他们，不是绑架，而是大救星。你只需要不让一家互相知道对方在那里就可以了，而且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办法，等你确认她可靠之后，再让他们团聚也没有什么关系嘛，要不你如何去控制尤里娅？难道你认为她会心甘情愿的帮你工作？你和我的那些秘密你就不怕她说出去？这个问题没有商量，如果你不接收她父母的话，我会另行安排，这不光是你个人的问题，还关系到我！”谢尔盖这回没有让步。

    “……好吧，那还是我安排吧。”洪涛看着谢尔盖那张英俊但是毫无感情的脸，不得不再次退让。虽然他和尤里娅还不熟悉，但是他也不想让她的父母落到谢尔盖的手里。这就和路边的流浪猫狗一样，自己纵使没有能力去喂养，但是看到别人虐待它们，自己也肯定会去制止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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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六章 真人表演

﻿    解决了相互之间的信任问题，其它的具体工作就好谈了，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洪涛和谢尔盖以及那个拉茨，把抵达加拿大之后需要做的每一件事都沟通了一遍。主要是关于投资美国股市的事情，拉茨做为一个专业人士，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在他的建议下，双方约定，最晚到明年四五月份，这项大投资就要启动，具体购买那支股票由洪涛来决定，拉茨协助黑子和妮娜进行具体的交易，投资的额度第一批就定在了五百万美金。这里面有洪涛、小五和黑子的三百八十万，剩下都是谢尔盖的。

    不得不说的是，谢尔盖有一颗大心脏，他的海外总资产在洪涛和妮娜手里的只有二百万不到，其它途径过来的估计也没多少。但是他一次性就投进去多一半，而且对于洪涛提出的投资方向表示了坚定的支持，连拉茨的反对他都给压下去了。因为在拉茨看来，由洪涛这种没什么国际投资经验的人来确定具体投资方向，是一个风险很大的赌博。

    谢尔盖剩下的那些钱就是他在加拿大重建势力的启动资金了，对于洪涛推荐的建筑业和夜总会项目，拉茨倒是很支持。不过这些项目还不能马上启动，因为他们的人手也不足。他们先要做的就是去联络他们的朋友也好、同事也好、战友也好，开始逐渐向他们靠拢，等人手足够之后，才能具体实施。

    “这尼玛就是一个枭雄啊，要不就是死翘翘。要不就是风光无限……”这顿酒一直喝到了一点钟，如果不是酒吧要关门。他们几个还不打算走呢，好像有说不完的事情。当洪涛带着阿珊和尤里娅与谢尔盖分手之后。在电梯里洪涛还在琢磨自己今后该如何与谢尔盖相处，这个人给洪涛的感觉就是一个曹操，心很大、手段毒辣、还特别聪明。

    “你们男人就喜欢聊工作，我和尤里娅无聊死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去兰桂坊街，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酒吧，不像这里这么正统。”阿珊在酒吧里基本没捞到和洪涛说话的机会，一直被尤里娅缠在吧台上。光鸡尾酒就没少喝，现在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尤里娅，你住几楼？先送你回去吧，明天早上来我房间，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们就一起回去。”洪涛从尤里娅手里接过阿珊，一起进了电梯。

    “谢尔盖没和你说吗？我们中午就退房了，他们坐夜里的航班先去新加坡，我当然和你们在一起了！”尤里娅回答得很理直气壮。

    “……那好吧。你只能睡沙发了，凑合一晚上吧，还几个小时就天亮了。”洪涛刚想说把床让给她睡，可是一想起谢尔盖那张得意的脸。立马又改了口。凭什么因为她而影响自己的计划呢，她是仆人啊，那就睡仆人的地方吧。挺合适的。

    “当然，我了解……”尤里娅把大辫子往脑袋后面一甩。答应得很痛快。

    “晚安，尤里娅！”回到自己的房间。洪涛搂着阿珊就进了卧室，把尤里娅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

    “你怎么不送我回家……嗯……”阿珊身上很软，虽然嘴上在抗议，但是一点抗议的动作都没有，然后嘴就被洪涛给堵住了。刚开始还抬起了双手好像要去推洪涛，但是很快又垂了下去，整个身体都挂在了洪涛的嘴上。

    “我不是说了吗，你晚上不回去了。这是什么？很漂亮……这下更漂亮了……”这个吻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洪涛感觉到阿珊确实要喘息不过来时，才松开了嘴。然后摆弄起她左肩上的那个镶钻的饰品，没出两秒钟，那个饰品就被洪涛发现了端倪。它的一端是和礼服相连的，另一端下面有一个金属的凹槽，正好挂住了礼服的前片上。当这个机关被洪涛打开时，礼服就失去了着力点，直接滑了下去，一落到底，很有质感的堆在阿珊的脚踝上。

    “我现在相信了，你是个枪尖犯……”由于是穿着无肩的礼服，阿珊的上身直接真空，下身那个也不能称为衣服了，直接就是两根细布条，穿不穿其实没啥差别。阿珊根本没管自己的礼服，而是一边和洪涛调|情，一边也把手从洪涛的衣摆下伸了进去。

    维多利亚湾的夜景确实很美，除了那些闪着灯光在海面上跑来跑去的船只，南北两岸的那些大楼也都把所有的外墙灯都打开了，把海湾的水面都照射得五光十色，远远看上去就就像是一张活动的照片。

    可惜如此的美景却吸引不了某些人的注意力，此时的置地文华东方酒店25层的海景阳台上，一男一女正激烈的肉搏着。女人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死死的箍在男人腰上，被男人抛起来又落下去，显得非常狼狈，只能用短促而嘶哑的叫声来回应，那一头散开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垂到了阳台的外面。

    而在阳台的左边，只隔着两道透明的大玻璃，一个梳着大辫子的白人女子，正端着一只玻璃杯，静静的靠在角落里，一边欣赏着阳台另一边的真人动作片，一边歪头欣赏这海湾里的美景，时不时还举起杯子喝一小口。

    “我没劲儿了……要掉下去了……”阿珊的战斗力比韩雪差远了，不一会儿，她就高喊了一声，然后趴在男人胸前，只剩下不住的抽搐。男人好像还没有尽兴，改为他用双手托举着阿珊的臀峰，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很快，阿珊就受不了了，开始小声求饶。

    “放心吧，我是枪尖犯，不是杀人犯，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不过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外面风大，我们进去继续……”洪涛还穿着上衣，只不过衣扣已经都被阿珊拽开了，海风扑面吹来，停止了剧烈运动之后，他感觉稍微有点凉，于是像抱着一个小孩儿一样，继续托举这阿珊，离开了阳台的边缘，打算回到卧室里去。

    “……尤里娅！你一直在这里？”当洪涛转身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阳台那一头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当他抬手遮住楼顶上照下来的霓虹灯光时，才看到是尤里娅站在角落了。

    “抱歉，老板，是我先到这里的，我怕影响你们的情绪，所以一直没动……”尤里娅只穿着酒店衣柜里的浴袍，还是短款的，两条腿交叉在一起，就像一对儿象牙筷子，又直又长又白。

    “你觉得你这个新老板怎么样？”洪涛没有着急进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尤里娅聊上了。

    “非常好！我这里有酒、有饮料、有水果，还有一张很舒服的沙发，你们可以继续，把我当空气就可以……”尤里娅冲洪涛举了举杯，从墙角走了出来，然后俯身趴在阳台上，把脸转向了海湾里。她的原意可能是想告诉洪涛，别不好意思，我不看！可是她这一俯身，浴袍就更短了，已经赶上了齐x小短裙。

    “那好，注意别着凉，晚安！”洪涛的小眼睛里立刻就闪过了一道光芒，然后呲牙一乐，抱着阿珊扭身进屋了。

    “你太坏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和别的女人聊天，她为什么管你叫老板？”阿珊已经恢复了过来，对于洪涛和尤里娅的对话她都听见了，不过她比韩雪可要开放多了，并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

    “以后你也得管我叫老板了，别忘了，整容门诊我是大股东，你只是给我打工的经理。”洪涛抱着阿珊坐在了床上，对于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来说，完全把她压在身下很没意思，还是这样面对面的抱着比较好。

    “那老板和员工这样合适吗？”阿珊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体力，又开始在洪涛的大腿上小幅度的跳动了。

    “当然合适了！做为员工，当然要为企业付出她的全部，这是职业道德嘛。做为老板，我的责任就是给员工提供合适的工作岗位和舒适的工作条件。而且我觉得我做得很好，你看，我专门给了你一套宿舍，等回去以后，我还会给你把家具和电器配全，再给你配辆车怎么样？”洪涛虽然体力不错，但是身上挂着一个百十斤重的人折腾了十多分钟，也有点累了，正好借着聊天来减缓节奏，休息一下。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是雇员，只能被老板欺负了……啊！”阿珊那种嗲嗲的声音，再加上她弯弯的笑眼，成功的激起了洪涛的征服欲。还没等她说完，就遭到了又一波猛烈的进攻，房间里顿时响起了阿珊那种独特的声线，听上去真的很悲惨，如果不是套房的隔音效果好，说不定就得惊动走廊里的酒店员工。

    男人再强悍，也不是女人的对手，哪怕是像阿珊这样比洪涛矮一头的娇小女人，照样可以依靠持久战来消磨掉洪涛身上的每一分力量。当第二天早上洪涛被阿珊叫醒时，浑身的每一个骨头缝里都是酸的，可是阿珊却丝毫没有一点儿倦意，尽管她也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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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七章 谁是谁秘书

﻿    在床上流连了许久，洪涛还是起来了。尤里娅已经进来过了两次，她已经开始了她的秘书工作，而且完成得很出色，三张从香港直飞京城的机票都已经订好，酒店的退房手续也办理完了，就连洪涛的行李她都给收拾得整整齐齐，就等着洪大老爷起床吃了早饭，然后赶赴机场。

    “我还是改签一下吧，这次回来还没和父母吃顿饭，我得在家陪他们几天，大概两三天吧，我自己回去。对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许反悔，我回去之后，可不想屋子里再空荡荡的了。”阿珊帮着洪涛把早餐端了进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手包，向门口走去，临出门还冲洪涛做了一个鬼脸。

    这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小女人，她并没有和洪涛谈起任何有关感情的问题，这一点很像洪涛在外交人员公寓里遇见的那些欧洲姑娘。她们只是纯粹的觉得你不错，然后就在一起了，哪天如果她们觉得你又没意思了，当天就会提出来，说不定过几天她们又觉得你还有意思，又会搬回来，就这么简单。至于说谈情说爱，那是另一个问题，在这种分分合合的共同生活中，她们会最终确定，你是不是她们的理想伴侣，而性这个问题，在她们眼里和爱没什么关系，一个是生理上的刚需，一个是精神上的升华。

    当天下午，洪涛和尤里娅就已经降落在京城的机场。他没有提前打电话给韩雪，现在他的办公室已经搬到了方庄的写字楼里，就在最南端的顶层。这里的房间大部分都租了出去，只有爱国者电脑公司的旁边还预留一块场地。那是准备给电脑公司用的。随着电脑进口数量的扩大，电脑公司老是让吴全一个人忙肯定是不够的。就算有谭晶帮忙也不成，该招聘还得招聘。这些公司都是明面上的产业，业务也都是正常业务，不用躲躲藏藏的。

    新办公室的面积很大，足有一百五十多平米，真正的办公室只是靠近西边窗户的那两间屋子，剩余的空间除了休息室之外，还有洪涛的储藏室和会客室，另外还有两间单独的卫生间和一个厨房。能进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基本都是洪涛的核心圈子成员，而在这里办公的，只有洪涛和高建辉两个人，韩雪和谭晶另有办公室，就连周佳、阿珊也不知道洪涛又跑到这里来了。

    洪涛带着尤里娅没有走办公楼的正门，那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他还是愿意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于是办公楼后面的那个外挂扶梯，就成了他的私人通道。这座楼是小区的附属建筑。所以后墙就是小区的院墙，而且这一面是没有窗户的，主要是当初建造这里的建筑商考虑到后面居民楼的**问题，根本就没设计窗户。

    要想从后面进入这里。就得有小区的出入证，从小区的大门进去，才能转到办公楼后。这很符合洪涛这个狐狸一样的性格，干什么都喜欢偷偷摸摸的。就连回自己办公室也是这样。

    “怎么样，你老板的办公室还满意吗？”办公室里没人。高建辉和韩雪都不在，于是洪涛只能亲自带着尤里娅先把这里的几个房间参观了一下，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工作地点了。

    尤里娅显然是没来过京城，据她说这也是第一次来中国。从她一下飞机的样子来看，她说得很可能是真话，因为她的眼睛从来就没闲着过，坐在出租车里也是不停的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要说她是装的，那这个演技就太出神入化了，至少可以蒙过洪涛。

    而当她进入洪涛的办公室的时候，甚至迟疑好几次，都没敢把鞋踩在地上铺的那些动物毛皮上，直到看着洪涛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才小心翼翼的跟着走了上去，就这样还是垫着脚尖的，生怕高跟鞋的尖细后跟把这些漂亮的毛皮踩坏。

    “非常棒！简直棒极了！这些家具就像是皇宫里的艺术品，还有这个木雕，太精美了！”对于办公室里摆放的那些古典家具，她更是着迷，还问了洪涛很多有关艺术方面的问题，这可把洪涛难住了，他懂个毛的艺术。

    “这不是木雕，这只是一个隔断门，也有屏风的作用。”虽然不懂艺术，但是洪涛可以从历史用途上来纠正尤里娅的错误，这样也能显得自己更博学一些。

    “这是那里？**吗？”这时尤里娅看到了那张手工挂毯，这玩意一直被洪涛当做最重要的纪念品，原本是挂在老办公室里，现在又被拿了过来，直接挂在了老板台后面的墙上，只要有人进来，第一眼肯定会看到它。

    “不是，这是我去过的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它的名字叫监狱。”洪涛并没有隐瞒，他相信，尤里娅应该很仔细的研究过自己的资料，只要谢尔盖手里掌握的，都应该给她看过。

    “哦，我明白了，我听谢尔盖说过这件事，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它展示出来的人，你把它当做是一种光荣？就像卫国战争时期那些被匪军抓起来的人一样？”尤里娅确实知道洪涛的这段经历，不过她后面的引申有点跑偏了。

    “嘘！……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那些人是你们国家的英雄，和我这个不一样，以后你慢慢就明白了。好了，我会让人再给你准备一张桌子，就放到……这个桌子的对面吧，很抱歉啊，我这里原本没有准备秘书的房间，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你可以先用会议室。”洪涛没法和尤里娅去解释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但是在安排办公桌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小问题，当初这里装修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自己还有秘书。韩雪其实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她就和我自己一个办公桌，两把椅子就并排挨着。现在问题就来了，怎么安排尤里娅呢？总不能再加一把椅子吧？一个大班台后面坐着三个人，这也太怪异了。

    “我有一张桌子就可以，要是能给我也配一台计算机就更好了。”尤里娅倒是没什么异议，她对洪涛桌上摆着的那台386很感兴趣。

    “没问题！今天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你的房间，你看看还缺什么，直接和我说。”洪涛并没指望着这个尤里娅能帮自己什么，就当是多一个保镖吧，谢尔盖不是说她学过一些搏击技术嘛，凑合用呗。

    “我能不能现在就开始工作？我想先全面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不过我不会中文……公司里有懂英文的人吗？德文或者法文也可以！”尤里娅还是个急脾气，看样子她很兴奋，一点儿都不累。

    “……你这是在难为我啊！好吧，既然员工愿意受累，那我这个老板也就陪着吧……”洪涛还真让尤里娅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谭晶稍微会一点英文，剩下恐怕就是自己了，总不能把那大爷叫来当翻译吧，而且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看来自己还不能闲着了。

    说干就干，尤里娅的工作热情确实很高，当她从自己的行李里掏出一个黑边眼睛戴上之后，直接就变身成一个律师楼的女强人。很快办公桌上就摆开了好几个空白的本子，然后她来提问，洪涛来回答，再之后洪涛就和一只地老鼠一样，满屋子乱钻，去找那些账簿和有关资料。那些玩意以前都是韩雪来整理，经过这次搬家，洪涛也不清楚到底都放在那个柜子里了，只能是都翻出来，先由他自己过目，能给尤里娅看的放一边，不能给她看的放另一边。最后，洪涛还得充当翻译和讲解员，一条一条的给尤里娅讲清楚，变成她本子上的一行行文字和数字。

    “我的天啊！你这是要造反啊！一回来就捣乱，我刚收拾好没几天，你怎么又给弄出来啦？你要找什么告诉我啊，你还嫌我不够累是吗！”就在洪涛撅着屁股把脑袋扎进文件柜里往外翻东西时候，屋门一开，韩雪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地毯上左一堆儿右一堆儿的摆满了各种文件和账簿时，眉毛立刻就立起来了，走过去照着洪涛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喂，好几天不见了，怎么见面儿就踢啊，来，告诉我，想我了没！”洪涛把脑袋从文件柜里缩回来，然后站起身，一下就把韩雪抱了起来，她可比阿珊沉多了。

    “别来这套，你说吧，干嘛又把这些东西折腾出来了，你想找什么！”韩雪让洪涛强行吻了一会儿才被放了下来，不过她已经对洪涛这套把戏免疫了。

    “嗨，你以为我乐意啊，谢尔盖那个王八蛋给我硬塞了一个秘书，否则他不放心他的那些钱。这不，现在我成秘书了，她倒坐在我的椅子上指挥我了，来吧，见见我们的尤里娅同志，她不懂中文，具体的回家我再和你说。”韩雪进屋之后一直没发现办公桌后面多还多了一个人，因为桌子上摞着两摞账簿，正好挡住了正在伏案工作的尤里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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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八章 公司太烂

﻿    “尤里娅，这是你的另一位老板，叫韩雪……这是我的新秘书，尤里娅，怎么样，漂亮吧？”洪涛拉着韩雪转到办公桌侧面，把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另一位老板？你们是合伙人？那我到底对谁负责？”尤里娅对韩雪的身份有点搞不清。

    “这个嘛……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你当然是对我负责了，也等于是对她负责，明白了吗？”洪涛把韩雪搂住，然后把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试图让尤里娅明白其中的奥秘。

    “你们是夫妻？情人？”尤里娅又追问了一句。

    “嗯，比夫妻还亲密的情人，你就这么理解吧，我能知道的事情她全部都可以知道，她的话就等于是我的话！这样说能理解了吧？”洪涛觉得要让尤里娅迅速掌握第十门语言了，总不能天天让自己当翻译吧。

    “好的，我明白了！”尤里娅表示她听懂了。

    “她这是要干嘛？查账？”韩雪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尤里娅的具体来历，但是对于她正在干的工作确能看明白，通过这几年的锻炼和自学，她当一名大单位的会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主要是有关外汇的账目，谢尔盖说她是个天才，可以帮我很多忙，我想让她先试试，外资公司这一块儿光靠谭晶还是不够，她对这种跨国贸易了解得还是太少。”洪涛的这个外资公司别人不清楚，但是妮娜却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打算瞒着尤里娅。瞒也瞒不住，以后电脑和医疗器械的进口都要从妮娜那里经手。但是雪燕公司的账目洪涛暂时不会让尤里娅碰。保健品工厂和他的那些房产就更不能让她过问了。他的这两家主要公司一家对外、一家对内，除非国内和国外的人都联合起来。否则很难搞清楚他的底细。

    既然洪涛都已经决定了，也就等于韩雪同意了，在做生意的问题上，韩雪从来不质疑洪涛的决定，连多问都不问，只要洪涛说成，那她就按照洪涛的要求去干，最后成不成不是她能掌握的。有了韩雪的帮忙，洪涛终于从搬运工外加翻译中解脱了出来。他就是纯翻译，找账簿的工作由韩雪完成。

    现在尤里娅成了老板，洪涛和韩雪成了员工，两个人伺候一个，一直忙到天黑。尤里娅还在本子上刷刷的写，头都很少抬，一般的问题她就只问一遍，洪涛回答一遍之后她就明白了。对于她的这种工作效率，洪涛表示佩服得五体投地。怪不得人家刚二十多岁，就已经是双学士了，还会那么多门语言，光是这个记忆力。就已经能甩自己八条街，都快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我说尤里娅啊，你就不觉得你对你的这两位老板太苛刻了吗？我从早上吃了一点东西到现在。还没吃过饭呢，你不饿我也不饿？”看到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洪涛实在是忍不住了。

    “真抱歉，我没有注意时间……”尤里娅这才看了看手表。然后把眼镜摘了下来，冲着韩雪和洪涛笑了笑。

    “先放这里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宿舍，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洪涛也不征求她的意见了，自己要是跟着她的节奏转，那非累死不可，既然是秘书，那还是让她听老板的吧。

    忙了一下午，尤里娅的宿舍问题也忘了解决，她当然不能住在洪涛的办公室里，这里有很多洪涛的秘密，虽然她说她不懂中文，虽然她的父母正在同江的工厂里，但是洪涛对她还是要防备一些的，毕竟她的那个介绍人太令洪涛胆寒了。最终洪涛直接把尤里娅送到了阿珊的房子里先借住几天，正好她们两个也算认识，等阿珊从香港回来可以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小问题。

    “她的父母也来了？她不知道？”晚上回到了小院里，洪涛又和韩雪聊起了这个尤里娅的事情，当韩雪听说了尤里娅的详细情况后，很是吃惊。

    “应该是吧，等他父母一到京城，我就告诉她这个消息。不过谢尔盖说的也有道理，我还是当一回坏人吧，否则她知道的东西就太多了，她才只来了一天。”洪涛其实对这个问题已经想了一路了，在飞机上他就把谢尔盖的建议翻来覆去的琢磨了好几遍，最终也没想出一个比谢尔盖这个方法更保险的办法。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韩雪终归是个普通女人，对于这种太过极端的做法还是有点抵触。

    “有时候为了自己，就只能伤害别人了。而且现在不光是我自己，还有黑子和妮娜、还有小五、还有你和燕子，还有我身边这一大堆人。以前我把事情想得有点简单了，现在咱们的摊子越铺越大，以后还要卷进来不知道多少人，我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了，我只能把握一个大方向，毕竟我是人，不是神啊！”洪涛何尝不知道这样做不太人道，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不这样做，谢尔盖也会这样做，肯定还会做得更干净利落。这个道理就和洪涛在监狱里时一样，当杂务，就得欺压其他犯人，你不当，自然有别人当，该欺压还是欺压，说不定比你还狠，而且连你一块欺压，你当还是不当？

    “我不是埋怨你，你想好了就成，我不会反对的。”韩雪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刺激洪涛了，赶紧又往回缩。

    “好了，不说她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这几天想我了没？”洪涛搂着怀里的韩雪，觉得这个女人才是最贴心的。

    “不许瞎动！你今天太累了，好好睡觉，不过你得抱着我。”韩雪制止了洪涛的动作，把身体缩在洪涛身边，头枕在洪涛的胳膊上，一条腿还得压在洪涛的大腿上。这是她最喜欢的睡觉姿势，可以一动不动的睡到自然醒，只是苦了洪涛的胳膊，每次醒来都是麻的。

    第二天一到办公室，谭晶就第一个出现了，揪着洪涛就是一顿盘问，说的当然是尤里娅了。对于洪涛身边突然出现了周佳和阿珊她就很警惕，现在又多了一个尤里娅，谭晶就更不安了。洪涛只能是按照谢尔盖的说法，把尤里娅说成是妮娜的表妹，这也是尤里娅对外的公开身份。

    对于尤里娅的这个身份，谭晶没什么可怀疑的，现在只不过是来找洪涛印证一下，既然这两个人的口供一模一样，那她也就信了。不过信归信，谭晶心里还是没彻底放下来，她一直都以洪涛的女朋友自诩，看着男朋友也是份内的工作，所以洪涛就又多了一个义务助手，现在成了尤里娅一个秘书干活儿，三个老板伺候着。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

    尤里娅在这几个人里显然就是达者。只用了六天时间，她就把独资公司那里好几年的账目都整理了出来，然后又重新按照她的方法做了一遍，最终才抱给了洪涛看。和以前那些账目比，她这份儿显然更专业也更全面，从而基本杜绝了有人可能在账面上作假的可能性，除非谭晶和她一起联合起来骗洪涛，另外还得买通妮娜和那大爷那边，这个难度就太大了。

    尤里娅给洪涛的帮助还不止是做账，这只是她在了解公司状况时的一个流程，她就是通过这些数字的变化来从本质上搞明白这个公司的运作方式和各种业务往来的。这些数字在洪涛看来只是钱，但是在尤里娅眼里却是一行行的说明文字，比说明书还详细。哪里需要改进、哪里需要加强，全都一目了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向我投诉我的经理挪用公款！”尤里娅抱给洪涛的不光是一摞账本，还有一本备忘录，上面用英文写满了七八页，几乎就没有一句是正面评价。要是按照尤里娅写的这些东西看，洪涛这个天文数字公司还不如一个烂皮包公司呢，都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洪涛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公司管理得很烂，这不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因为他从来就没制定过什么详细的公司章程，他也不过问公司的具体事物，所有事情都是由韩雪或者谭晶向他汇报的。如果要是一个服装店或者美容店，这样管理丝毫问题都没有，但是现在公司有点大了，都已经有好几位大学生成了公司雇员，上上下下也十多口子人呢，再这样管理就真的不合适了。主要的体现就是无法考核每个员工的工作绩效，也无法严格控制办公成本，做为经理的谭晶更是出格，她居然用公司的公款去吃饭、加油和逛商场、买衣服，虽然这些洪涛都知道，但他从来都没制止过。

    因为他太懒、公司利润太高，只要没有大出入，他对谭晶和韩雪都是完全放权的，每次结算账目的时候，他只过问最终的数字。而且随着涉足的生意越来越多，最开始的账目还是以万为单位，现在发展到以百万为单位，百万以下的数字他根本不看。以至于他连自己到底有多少钱都记不住，如果非让他说一个准确的数字，那误差很可能在几百万以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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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九章 心太软

﻿    “我谁也不针对，我只是如实的向我的老板指出账目上能看出来的问题。至于这些问题是谁的，我毫不感兴趣，我只对你和韩小姐负责。”尤里娅回答得到很干脆，但是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说了和没说一样。

    “谭晶，她向我告状说你挪用公款给自己买东西。”洪涛把尤里娅的大概意思告诉了谭晶。

    “你又不给我发工资，我的存折又都给你了，那我花什么？我买东西的钱不是都记在账上了，还有你签字呢！”谭晶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看，尤里娅，谭小姐回答得也有道理啊，她没工资，她不是挪用公款，这是借用了一下，事后也告诉我了。”洪涛心里明白这套财会流程，但是他真懒得去这么做，如果别人乱动他的一分钱，他也得急眼，但是韩雪和谭晶除外。

    “这样是不对的，公司的钱就是公司的钱，你私人的钱就是私人的钱，不能放到一起的。虽然这个公司实际上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花都可以，可是一旦要用这个公司的资金进入国际市场，没有一个条理清楚的账目是会有很多麻烦的。”尤里娅听了洪涛的解释，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估计她也在想洪涛这个人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都能把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而她却只能给他当秘书，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那这样吧，你和谭小姐去弄一个完整的公司财务制度，弄好了之后再给我看如何？”洪涛觉得尤里娅说得也挺有道理。国内公司管理可以粗放点儿，反正他也没想去干成什么百年企业。但是这个外资公司最终还是要进入国际市场的，那些老外可没这么好说话。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完善一下也好。

    “我已经弄好了……”尤里娅很快打开另一个本子，里面又是好几页文字。

    “……我明白谢尔盖的用意了，他不是让你来监视我的，他是打算让你来累死我！”洪涛看着尤里娅那个架势，是等着自己给翻译成中文呢，做为一个老板，总不能说自己懒得翻吧，开练吧！

    “我看你早就该这么干了，你的买卖整天你不上心。都扔给我们算怎么回事啊，快干！干不完不给饭吃！”韩雪这是头一次看到洪涛被人逼着干活儿，非但没帮洪涛说话，还幸灾乐祸起来。

    “就是……我和韩姐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你倒好，背着手四处溜达，快干！干不完不让睡觉！”谭晶有样学样，跟着韩雪一起造反了。

    “你们俩别美，有你们哭的时候。想造反你们还差得远。赶明儿我把尤里娅娶了，让她替我看着你们干活儿，她这几天的做派你们俩都看见了吧？你们自己琢磨琢磨，到时候还有你们的好儿？尤里娅。我要是向你求婚，你答应不答应？”洪涛手底下没闲着，嘴里更不能闲着。他这个本事也是独门绝技，手嘴能够两用。谁都不妨碍谁，斗嘴不耽误干活儿。

    “那当然好啊。不过按照我们的风俗，求婚是要当着我的……”尤里娅也不是没有幽默细胞，也会开玩笑，不过她只笑了一半儿，就笑不下去了。

    “……这个吧，你想见见你的父母吗？”洪涛知道尤里娅后半句没说出了的是什么，他迅速在心里盘算了盘算，觉得还是让她见见父母更合适。谢尔盖那种高压手段只适合他的身份，他也有这个威信和本钱来通过这种手段控制别人，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但是到了自己这里，还是怀柔一些更符合自己的习惯，至于结果嘛，谁知道呢，试试看吧，就当是另一个试验。

    “可以吗？”尤里娅很吃惊洪涛会这样问自己，说想又怕洪涛是在故意试探自己，说不想确实又说不出来。

    “是这样的，你看啊，你的身份很敏感，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所以呢，你父母还不能和你在一起，这也请你理解我的难处。不过我们中国人讲究将心比心，大概意思就是我对你好，你也得报答我。你能不能让我相信你，这是咱们以后相处的一个大问题，至于谢尔盖那边，你可以暂时忽略，只要我相信了你，那他就不会对你和你父母有什么伤害，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洪涛直接和尤里娅摊牌了，他没那个精力和心思去和这个女人玩间谍游戏，主要还是懒。

    “我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我父母的自由，可是他们在加拿大，你有能力帮助他们吗？”尤里娅对洪涛说的还有顾虑。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在圣诞节前和父母团聚，就在京城。”洪涛并没说她的父母就在中国，看来谢尔盖骗人的把戏玩得也挺熟练，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让尤里娅相信了她的父母在加拿大。

    “我以我的心向天主发誓，只要你能解救我的父母，我会一辈子忠于你，直到我离世的那一天为止！”尤里娅听了洪涛的许诺，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跪了下来，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胸，郑重其事的向洪涛发了一个誓言。这种宗教词汇晦涩难懂，洪涛只能听懂一个大概意思，至于这是什么档次的誓言，洪涛还真不清楚。他其实都没弄明白，尤里娅是东正教呢？还是天主教？或者基督教？

    “这又是干嘛呢？怎么好好的就跪下了……有什么话好好说，来，快起来……”尤里娅的这个动作吓了韩雪一跳，她不由自主的认为洪涛又在欺负人，赶紧过来搀扶尤里娅，可是尤里娅还真的挺有劲儿，韩雪居然拉不动她，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洪涛。

    “她在发誓！我在香港看见过，结婚的时候好像就这么说的！洪涛，你敢骗我！”谭晶也懂一些英文，但是不太利落，勉强的日常对话还凑合，听这种宗教用语就麻烦了。也亏她能琢磨出来是结婚的誓言，合算她以为洪涛真的向尤里娅求婚了，她也不琢磨琢磨，求婚也是男的跪女的，哪儿有女的跪男人的。

    “去去去，别捣乱，结什么婚啊，你发昏吧，我们这儿说正事儿呢。”洪涛瞪了一眼又要发飙的谭晶，直接把她给瞪回到座位上去了。

    “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比谢尔盖善良，我只是比他装得更像一个好人而已。如果你不确定你能执行你的誓言，那最好还是别发，这样不光害了你，更害了你的父母。”洪涛当然不会相信什么誓言，这玩意在中国根本没市场，他只是想给尤里娅一些压力，免得让她生出什么非分之想来。

    “我非常确定！”尤里娅眼泪都流下来了，还保持这那个姿势，眼睛里全是期待，回答得也很干脆。

    “那好吧，我接受了，今天是……17号，下个月的今天，我带你去见你父母。”洪涛觉得尤里娅不像装的，当然也不排除她受过专业训练的情况，反正自己也打算让她见一见父母，这个就算是白饶的福利了，管它真假呢。

    “呜呜呜……呜呜呜……”听了洪涛的回答，尤里娅像是一个撒了气的充气娃娃，直接跪坐在原地，抱着韩雪的腿哭了起来，哭得那个伤心啊，连俄语都说了出来，也不知道她在嘟囔什么呢，鼻涕眼泪的蹭了韩雪一裙子一腿。这时她到像一个20多岁的姑娘了，之前这几天的表现让洪涛都有点忘了她的年龄。

    “没事儿，我答应让她见见父母，你们俩安慰安慰她吧，我出去转转。”当好人容易被骗，但是当坏人也不是很舒服的事情。洪涛本来就怕女人哭，这时他也不想再听什么生离死别的告白了，起身就出了办公室，眼不见为净，世界上还有多少比这个还悲惨的事儿，看不过来的。

    方庄小区的总体建设工程还没完，只是芳古园和芳城园的一区和二区工程大部分完工，南面的三区还在建设中。洪涛所买的那些房子大多集中在芳古园和芳城园里，还有一部分在马路西边的蒲黄榆小区。他给阿珊居住的那套房子就在蒲黄榆二里小区的一座十一层塔楼里，从写字楼步行的话也就十分钟左右，四五百米的距离。

    “喂，你在家里吗？”洪涛出了写字楼，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他呼了阿珊一遍，很快阿珊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我在医院里呢，你过来吗？”阿珊的声音很小，她的办公室和周佳在一起，显然她没和周佳说她和洪涛的关系。

    “我不过去，我去你家等你，快点回来！”洪涛此时只想发泄一下，韩雪肯定不成，那就只有找阿珊了。从香港回来之后，他还没见过阿珊的面儿，每天光陪着尤里娅工作了。

    “我要是不回去呢……”阿珊在电话里又变成了那种嗲嗲的声音。

    “那你晚上就别想睡觉了！我就给你二十分钟啊！”洪涛说完就挂了电话，有些女人需要哄，比如周佳那样的，洪涛尽量不去碰，他操不起那个心。有些女人喜欢强势的男人，比如阿珊，洪涛更喜欢这种类型的，很省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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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章 轻松之处

﻿    阿珊的房子是个三居室，厅很小，她住在左边的主卧里，这里有阳台，采光也好。另一个主卧只有窗户没有阳台，现在是尤里娅在住。房间里的家具电器基本都是新的，大部分都是这次从香港回来后刚添置的，原来阿珊一个人住这里时，其它屋子都是空的。

    躺在阿珊那张充满了卡通情调的大床上，闻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洪涛居然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睡梦中他好像在五大湖区里坐着游艇钓鱼，游艇上还有好几个女人，有韩雪姐妹、谭晶和阿珊，甚至还有金月和其他好几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她们在游艇上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在吵架，而洪涛自己则拿着鱼竿钓鱼。忽然鱼竿有了动静，拉力还很大，洪涛抱着鱼竿使劲儿拉啊，使劲儿摇，结果水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漩涡，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从水下升了起来，是尼玛一艘潜艇，好像还是一艘台风级核潜艇。

    这艘潜艇一露面儿，就从后甲板上窜出一枚巨大的导弹，笔直的冲上了云霄。而游艇上的那些女人也不吵架了，欢呼雀跃着像是在看烟花表演。这时洪涛突然看到潜艇的艏楼上有个很大的玻璃窗，就像是汽车的前风挡，在玻璃窗里正站着谢尔盖。他还是穿着那一身儿军官制服，嘴上叼着一根鱼雷雪茄，冲着洪涛狰狞的笑。

    “不好，快跑啊！别看啦，导弹要下来啦！猪啊！”洪涛看到了谢尔盖的狞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天空。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有了什么特异功能，居然看到那枚导弹在太空里掉了一个头。又笔直的掉了下来，上面还有一个核导弹的标志。

    于是洪涛就像被踢了一脚的兔子。窜蹦跳跃的满船跑，把女人们一个个的塞回船舱，然后四处开始找游艇的钥匙，最终才在自己兜里发现了一把钥匙，还尼玛是个路虎车的遥控钥匙！

    再然后他开着游艇玩命的跑啊……跑啊……导弹就在屁股后面追啊……追啊……！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洪涛忍不住想跳艇逃生，可是自己的脚居然被人抱住了，他低头一看，好像是韩雪……也可能是金月……又有点像阿珊……不对。怎么还梳着一个大辫子啊！

    “啊……”洪涛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核弹炸了，他大叫一声，然后看见了阿珊的脸。

    “你吓死我了，做恶梦啦？你让我赶紧回来，你倒是睡着了，看这一头汗。怎么了，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啦？”阿珊好像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儿男士的衬衫。光着两条腿，正在帮洪涛脱鞋。看到洪涛猛的一下坐了起来，也吓了一跳，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小心翼翼的过来，用袖口帮洪涛把头上的汗擦掉。

    “都睡一个小时啦！”洪涛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儿。

    “你饿不饿？我在楼下买了桃子。”阿珊也是吃货。啥都不会做，就会吃。

    “我这里有两个大桃子啦。我吃它们就够喽！”洪涛一把搂过阿珊，直接把她压倒在身下。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只需要向上一撩，她就什么都没了。这个女人虽然和周佳一样，都是富家出身，但是在对付男人的事情上，阿珊比周佳可明白多了。她十分清楚洪涛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也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既不扭扭捏捏，也不欲拒还迎，穿成这个样子那就是故意在刺激洪涛的视觉。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了浴室的澡盆里，阿珊把洪涛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轻轻的帮他按着，虽然谈不上什么手法，却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嗯，可能吧，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洪涛知道瞒不过这个看似很随意，心里却很明白的女人。她虽然和洪涛只接触了几个月，算上今天总共才有过两次亲密接触，但是她已经能从自己的状态里感觉到不同的情绪变化，心思很细。

    “那我就帮不上你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放松放松，哪怕只有一会儿。”阿珊没有再去问洪涛的工作问题。

    “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我打算送你一个礼物，其实也不算礼物，在香港的时候我好像答应过你。”洪涛此时烦躁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这里面也有阿珊的功劳，所以洪涛想起了一件事儿。

    “我猜猜……不许说……是车吧？”阿珊伸手捂住了洪涛的嘴，然后迟疑了一下，说出了一个答案。

    “哈哈哈哈……合算你一直没忘啊，那你怎么不提醒我？”洪涛和阿珊待在一起很轻松，她不会给你带来压力，只会给你带来乐趣。

    “我搬到这个房子都没和佳佳说实话，只是说我家一个朋友的，如果我再突然开回去一辆车，更没法和她交代啦！你不想把咱们俩的关系嚷嚷得谁都知道吧？”阿珊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这个问题洪涛确实没考虑到。

    “这倒是好办，我就好人做到底，你和佳佳都有，算是公司配给你们的，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别和我说太贵的啊，那我可买不起！”洪涛不介意给和自己比较亲密的女人花钱，但前提是要自己愿意，就像当初他带着王永红她们三个去逛商场一样，我就想给你们花钱，看你们花我的钱我就高兴。

    “嗯……我不喜欢轿车，我想要一辆切诺基，就是韩小姐开的那种，可以吗？”阿珊歪着头想了想，提出一个让洪涛很诧异的要求。

    “你喜欢开越野车？！”洪涛没想到阿珊这个娇小的身体里居然还蕴含着一股子野性，这样说的话，她喜欢让洪涛抱着她在阳台上、沙发上、浴室里甚至厨房进行肉搏，还真不是她故意讨好自己，这应该是她本来的偏好。

    “怎么啦，女孩子就不能开越野车啊？我在家里还有一辆摩托车呢！我还参加过地下车赛呢！”阿珊很自豪的说起她的驾驶经历，合算她骨子里也属于那种双重性格的人，平时在人前是一个模样，有时候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又变成了另一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好吧，我就给你买一辆切诺基，别人嘛，选个什么呢？”洪涛倒是无所谓买什么车，只要别狮子大开口，他都能满足。而且他这次打算给公司里的高层全都配上车，也算是一种福利吧。

    可是到底选那种车呢？这玩意洪涛还真没特别留意过。他知道的那些车型现在不一定已经投产，阿珊对于大陆到底有什么车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们两个坐在浴缸里是商量不出结果的。不过这不要紧，洪涛有办法，自己想不出来还不会用眼睛去看吗？阿珊的房间在九层，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公路，那上面一天到晚什么车型没有啊，这就是一个大型的车辆展台，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这个是什么车？”阿珊虽然生长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但是对车的研究不是很多，对大陆这些车型更不了解，只能是问洪涛。

    “这是桑坦纳……”洪涛别看眼睛小，但是视力很好，大部分车型他都不用看车标，光看那个模样就知道是什么车。

    “这个我认识，是公爵，还有皇冠！还有雪铁龙！”阿珊也认出了三款进口车，很是兴奋。

    “嗯，这个是奥迪……应该是100吧，这个不成，太招眼了，总不能和市长开一样的车吧。”洪涛终于看到一款比较不错的车，可是立刻就被他给否了。

    两个人在阳台上吹着西北风，看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统计了十多款车，这才又跑回屋子里，开始逐个分析到底哪款车比较合适。洪涛要求的不是价格，多几万少几万无所谓，他主要是想挑一款既舒适又好操作的车，因为他公司里的高层基本都是女孩子，和他的驾驶习惯肯定不同。

    经过这番统计，洪涛大概了解了90年的汽车状况，现在路面上常见的车型还不太多，进口的主要以日系车为主。皇冠、公爵这两个牌子占了很大比例，另外还有波罗乃兹、拉达、菲亚特、斯柯达、马自达、三菱这些牌子。至于韩国大宇，这是为了亚运会单独进的一批车，剩下的就是一些老车型或则高档车了，比如126p和雪铁龙、沃尔沃、雪佛兰、奔驰、奥迪什么的。国产车更少，基本就是桑塔纳和夏利两种，富康和捷达都还看不见踪影，估计是还没投产或者量产呢。

    除了这些轿车之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车，比如说三菱的帕杰罗和丰田的陆地巡洋舰。这两种车在京城不算少见，但基本都是挂着军队的牌照，在九十年代初期，这两种车是出了名的惹不起，和大奔、奥迪、林肯一样，全是衙内、大官和有背景人士的代表座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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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一章 福利

﻿    从价格上来说，夏利和桑塔纳差不多在十万和十七万左右，日系车全都在二十多万以上，而东欧车型反倒便宜一些，因为这些车大部分都是国家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换来的，最便宜的只有七八万，贵的也不过十多万。切诺基四缸的和桑塔纳差不多，六缸的和日系轿车差不多，帕杰罗v31和v33、陆地巡洋舰l80系列的价格高一些，基本在四十多万以上，和奥迪100相当。至于大奔、林肯之类的那就更高了，按照型号不同，从七八十万到二三百万都有。

    如果和二十一世纪比起来，好像这个年代的进口车相对更贵，这里主要是一个进口关税的问题。在九四年以前，中国对进口车要征收很高的关税，排量3.0以上的是220%，排量3.0以下的是180%，一辆在国内卖五十万的帕杰罗v33，它的实际价格应该只有十六万不到，剩下的全是关税。

    到了九四之后，这个税收才降了一些，分别为150%和110%，进口车的价格也就随之下调。到了九六年，汽车关税又砍下一大块，成了100%和80%。从这次之后，为了进入世贸组织，中国政府基本每年都会下调进口关税，一直调到了只有30%甚至更低的水平。然后我国就成了世界汽车的倾销地，原本喊的用市场换技术也没换到什么真玩意，折腾了半天，钱都让外国厂商赚走了。我们真正自己生产出来的汽车，别说日本了。连韩国都比不上。

    贵不贵对于洪涛来说，还在其次。就算是平均四十万一辆，他也买得起。问题是大部分进口车不光贵，走正规手续你还买不到。如果想买的话，只能是从广|东那边买走私车。其实真要是走私车洪涛也认了，可是这些走私车里还有很大的比例是翻新车、挂牌车、和垃圾车。

    翻新车很容易理解，就是把国外的旧车拆成零件，然后用零件的名义进口进来，这样关税会低很多。这些旧零件进到国内之后，再由内地的地下工厂给组装上。重新粉饰一新，就当新车卖了。一切手续都是正规的，具体人家怎么办下来的，那就得去问像蓝星公司那种公司了，只有他们那种人才有这个能量。

    挂牌车就更有意思了。它是以内地工厂的名义生产出来的“国产车”，不过所有的外观都和进口车一模一样，其实就是进口的国外零件，然后由工厂组装的。卖的时候也不叫丰田或者尼桑，而是随便起一个名字。比如说叫多田、水桑吧。不过你别担心，车到你手里的时候，工厂会给你一套丰田或者尼桑的车标，你回去自己换上就成了。当然了。这种工厂普通人也是开不了的，一般都是地方政府搞出来的，坑不坑国家的税收他们不管。只要自己经济上出政绩就成了。

    垃圾车就更可恨了，这种车是以废旧钢铁的名义进口进来的。税率更低。它们在国外就被切割成两块或者更多块，运进来之后。再重新给焊到一起，然后粉饰一新，当进口新车卖。如果你赶上切割的时候是光切割了驾驶室上半截，那这个车也还凑合，基本不会影响驾驶。如果你赶上切割了别的地方，那你就琢磨吧，就算焊上还能有什么车体强度吗？别说撞击，就算是你平时驾驶，也经常会发生抖动、噪音大等毛病。又当然了，这种买卖照样是要蓝星公司那种背景的人才能做，一般人没戏。

    “哎呀，咱俩傻了，佳佳的哥哥就倒卖汽车，你不如问问他有没有这个门路吧。”洪涛和阿珊趴在床上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想好买那种合适。桑塔纳和夏利虽然说是国产车，但一大部分主要零部件也是进口的，与其买个组装车，还不如直接买进口的呢。就在洪涛一筹莫展的时候，阿珊突然提醒了他，这个事儿应该问问周通啊！

    “老周啊，我想买几辆进口车，你那儿有这个路子没？”洪涛一想也是啊，干脆给周通打了一个电话，上来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奔主题。

    “有啊，你想要什么车？”周通也没废话。

    “德国车和美国车都可以，实在不成日本车也凑合，不过我可不要大奔、奥迪、林肯啊，我没那个命。”洪涛心里也没谱，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那这个范围就大了去了，你总得给我一个具体的要求吧！其实你弄辆大奔开着多好，我手里正好有两辆600，你不来一辆？”周通知道洪涛有钱，直接就推销上顶级奔驰了。

    “白给我都不开！你说说你手里有什么车吧，可别给我弄那些翻新、组装的垃圾车啊，我告诉你，车来了我先让你妹妹开两个月，不出事我才开，你自己琢磨着来！”洪涛才不会当这个大头，自己开600，满京城转，这不是在告诉别人，我有钱，赶紧来搞我啊！

    “这个你放心，我不干那个缺德买卖。要不你来个雪佛兰吧，我在山|东正好有几辆新车，弄回来不太好卖，主要是价格有点贵，有那个钱的看不上它，看上它的又舍不得花那么多钱。其实他们都是土老冒，这个车挺好的，自动档、真皮坐椅、转向助力、电动座椅和车窗，对了，还一个叫空气囊的玩意，我也不知道干嘛的，配制比日本车高多了。我试过，倍儿有劲儿，2.8的排量，稍微有点费油，不过你还在乎这点小钱，你说是吧？”周通手里还真有货，立刻向洪涛推荐了一款美国车，他倒是没蒙洪涛，这种车基本算是压在他手里了，卖不动。

    “多少钱一辆？”洪涛听着就有点动心，这个配制就目前来说，确实已经很高了，而且还有安全气囊，恐怕这个年代的国人大多数都不知道这个玩意是干嘛的。再加上转向助力，很适合女孩子开嘛，尤其是自动档，就更合适了。

    “我卖25个不赔……大贸手续的一般都是40个，还是2.2排量的，你看着给吧……”周通把他的底价报了出来，是真是假鬼知道。

    “那我给你留点余量，26个，我来七辆吧，全手续你办好，差一样我可不付钱啊！”洪涛觉得这个价钱还算能接受，至于周通赚不赚，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这样吧，我一共就八辆，你都包圆了得了，我妹妹开不过来，我帮你开一辆，我自己其实也没车开……”周通的脸皮还真厚，居然和洪涛要上车了。

    “你拉倒吧，八辆就八辆，剩下那辆我给我姥姥买菜用去，开不了雇人推着，我也不给你！啥时候车能到？”洪涛才不信周通的鬼话，他没车，他是没一辆车！

    “得，你牛x，推着买菜……你怎么想出来的！我这就给那边打电话，差不多下周就能到吧。不过你要开这个有点跌份吧，要不你来辆陆巡？比你那个破切诺基可牛x多了，我给你个朋友价儿，四十个整怎么样？外带一套军区的手续，挂警备牌子的！够意思吧？”周通还是不死心，大奔没推销出去，又开始推销陆地巡洋舰。

    “既然你能弄来雪弗兰的轿车，那你有没有路子给我弄辆越野车过来？”洪涛对雪弗兰这个品牌还是有感情的，他上辈子热衷过一段儿改装车和豁车，就曾经买过一辆雪佛兰blazer，国内的车友管它叫大驴！

    驴这种动物，除了脾气不好之外，剩下的全是优点，这款雪佛兰blazer也一样，它任劳任怨、结实耐造、马力强劲、安全可靠，还具备很好的越野性能和改装余地，算是一款很全能的全尺寸suv，唯一的缺点就是钢板太厚、用料太坐实，所以车的自重太大，接近两吨，所以是个油耗子。

    相对于动辄百十万的路虎、卡宴、宝马、奥迪的suv来说，本身就是拿来用的，你说你要是开着路虎和卡宴这样的豪车走乱石头堆、钻荆棘丛，听着尖刺划刮车漆的咯吱咯吱声，你还有玩的心情吗？可是你开着大驴去，就无所谓了，它本身价格就便宜，外型也不是拿来装逼用的，原汁原味的美国suv理念，就是实用和安全两点。

    “你告诉我型号，我给你问问，不过可不敢保证啊！”周通没把话说死，他也是个中间商，具体走私过来什么车，他说了不算数。

    “没问题，多谢啊，不过有一样，购车款我直接打给佳佳的公司，然后你再从她那里转吧。”洪涛不喜欢这些大小二代们，这个习惯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一种偏见。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哪个人群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不能一棍子打死一大片，像周通这种小二代，其实和普通人的思维也没什么差别。他一般也不会用手中的特权去主动欺负老百姓，双方也很难有什么交集，就算走大街上你踩了他一脚、别了他的车一下，他也不会立刻就勃然大怒，非弄你个家破人亡不可，那不是二代里的主流，那都是神经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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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二章 忠告

﻿    “不至于吧，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至于和我的公司划清界限吧，你好歹也是个买卖人，怎么还有这种观念呢？”周通有点不高兴了，他觉得这是一种歧视，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别人歧视。

    “我可没不喜欢你，咱俩虽然还算不上好朋友吧，但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了。我只是不太喜欢你那个公司，再说公司又不是你的，我喜欢不喜欢和你也没什么大关系吧。”洪涛这句话大部分是真话，他不喜欢、但也不讨厌这个周通。但这只是针对他个人，他那个公司洪涛还是比较讨厌的，因为它抢了老百姓的饭碗，而洪涛本人就是老百姓，这就叫阶级矛盾，天生注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你就这么讨厌我的公司？不用这么小心眼吧，靳老三他们哥俩也代表不了我们公司这十几口子人啊。”周通还是想说服洪涛。

    “这和靳家兄弟可没关系，咱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所以我还是少和你们那个公司接触。你们是艘大船，大风大浪都扛得住，我就是个小船，跟着你们跑，很容易被带到暴风雨里去，到时候还是自己受罪。对了，我这个人专门说别人不乐意听的东西，既然佳佳都管我叫哥哥了，那我就多说两句，这全是看在佳佳面子上，你想听吗？”洪涛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自己的老爹了，遇到和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人，就想过去教育教育。他自己也知道这种习惯很讨厌，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每到这个时候，自己这张嘴就有点不听指挥了。

    “你等会儿。我换个屋子……好了，说吧。”周通也是闲得。还真有功夫听洪涛在这儿满嘴跑火车。

    “我觉得吧，你完全不用干这个缺德买卖也能挣到钱，而且不管谁问起来，你都能拍着胸脯说一句：老子这个钱是凭我自己本事挣来的，查吧，有一分钱逃税的地方，你关我一辈子！现在你不敢说这句话吧？我就敢！知道周佳为什么老敢顶撞你吗？就是因为你身上有大亏欠，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看不太起你。可能你父亲也是这样想的。”洪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愿意听自己教诲的人，立刻精神百倍，举着电话往床头上一靠，还不忘抱着阿珊在她脸上亲一口。

    “我有没有大亏欠我不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就没干什么好事儿！我可警告你，你可别打周佳的主意，否则我可就不那么好说话啦！”周通肯定是在电话里听到这边的声音了，他立刻就明白洪涛现在在干嘛，开始反击起来。

    “周兄啊。你这就落了下乘了。我是用公德来指责你，你却用私德来反击我。公德和私德那个重要？我就算是同时脚踩八只船，一天换一个女人睡，那也是我的个人喜好。国家法律管不着，外人顶多说我一句生活糜烂，别的一句话也说不着。可你就不一样了。就算你当一辈子和尚，你照样是个走私犯啊。于国于民你一点儿贡献没有，全是亏欠。”洪涛对于这种级别的攻击根本无视。自带免疫光环，还有荆棘光环。

    “……你今天是成心来恶心我的是吧？咱没这么干的吧，我帮你买车，你不光不谢谢我，还得挤兑我？”周通让洪涛说得一时半会没法反击了，实话这个玩意，最伤人，如果你想和谁绝交，那你就连续对他说一礼拜实话，你看他还会搭理你不。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心话，一般人我才不会去惹这个讨厌呢。我只是觉得你有一个大好机会可以选择，却还是犹豫不决，我有点替你着急。其实挣钱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如果想挣钱，我可以再建两座保健品厂。不瞒你说，现在压在我这里的建厂申请不下十份儿，全国各地都有，这玩意一年的利润很吓人，一点儿不比卖医疗器械少，可是你知道我为啥不再继续扩展了吗？”洪涛为了让周通相信自己的话，故意放出来一些真实资料。

    “确实，我也不太明白，你干吗放着钱不去挣，非要搞这个医疗器械，你总得告诉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吧。我不管是做买卖还是和人交往，凡是我想不通的事情，我都不会轻易信的。”周通也是一个杠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自己的原则。

    “……我需要大量的外汇，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保健品挣的钱再多，也是人民币，我对坑自己国家老百姓没什么兴趣，我打算去坑外国人，那样我觉得更有乐趣。一边花着他们给我的钱，还得一边折腾他们，多有意思？医疗器械既是一个正当的买卖，还是一个能给我提供外汇的来源。而且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太多，说不定哪天就有人看到了这个空白，那时候你再让我去干，我也不会干了，我喜欢做独门买卖，不喜欢竞争。”洪涛琢磨了一下，觉得可以告诉周通一些实情，但只是笼统的东西，具体的情况一丝一毫都不会和他说，除非他以后真的和自己合作了。

    “……你不会是想移民吧……”周通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憋出一句话。

    “呵呵呵……你比周佳聪明太多了，中国装不下我了，我得蹦出去折腾。”洪涛觉得自己刚才说得有点多了，不过话已至此，缩是缩不回去了。

    “好吧……我再考虑考虑，这几天就会给你一个答复的。”周通没再问别的问题，给了洪涛一个承诺，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让人相信真是一件儿很难的事情啊！不把自己扒光了，别人就永远不信我有八块腹肌……”洪涛只穿了一条大短裤，上面还印着一个尼尔斯骑鹅旅行记里的主角和他的大白鹅，非常卡通。这种衣服洪涛平时是不穿的，这是阿珊专门给他买的，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她好像知道洪涛是怎么想的，所以在衣柜里专门预备了很多男士的衣服，都是按照洪涛的身材买的，从外衣到内衣都有，当然了，风格都是阿珊的喜好。

    “不会啊，你说你有八块腹肌，我就信了，你真的要移民？”阿珊一直靠在洪涛的怀里，所以洪涛和周通的谈话她也听到了一些。

    “很有可能，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我在国外买一个依山傍水的小牧场，然后送给你好不好？等我有空的时候就农场里找你，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哪怕一整天不穿衣服骑着马满山跑都不怕别人看到。”洪涛看着阿珊的手又伸到了大短裤里，正好把短裤前面那个鹅头的图案顶了起来，这尼玛谁设计的图案，肯定不怀好意！

    “好啊！你还得给我盖一座像白雪公主那样的小木屋，还要有个秋千！”阿珊答应得很干脆，说得和明天就要去一样。

    “好，小木屋、秋千……累了我们躺在草地上看太阳。等着吧，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记得保养好你自己，如果到时候你变成了一个大胖子，那咱们这个约定可就不算数了哦，也不能太瘦，就这样正好！”既然阿珊没问她和洪涛两个人以后的问题，洪涛当然也不会去自己找这个麻烦，他喜欢这种没有任何负担的关系，这样很很轻松、很舒服。

    尤里娅的父母在十二月初的时候就到了京城，她的父亲是个非常魁梧的白人，体毛极重，就连手腕子上都是一层一厘米多长的黄色汗毛。洪涛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站在他的面前也得半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握手的时候，洪涛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就这位这个擀面杖一样的手指头，是怎么拿起手术刀和缝合针的呢？

    相比起丈夫的魁梧，尤里娅的母亲到算是一个身材很正常的白人女性。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是她保养得很好，不愧是个画家，一举一动都很优雅。这两口子站在一起，就会让洪涛不由自主的想起一部电影，《美女与野兽》。

    尤里娅的父亲很好安排，不管是军医也好，还是兽医也罢，总归是医生，塞到周佳的整容医院里肯定没错。虽然他长得真不像一个医生，但是可以挂个外国专家的名头，没资格开刀做手术没关系，当个顾问啥的，应该不会差的哪儿去。可是尤里娅的母亲就有点麻烦了，画家！这个高大上的职业洪涛还真没地方安排，他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再开一间画室吧。

    洪涛也曾经想过，是不是可以涉足到教育领域里，比如搞个什么课外辅导班什么的，让父亲利用关系给他找点儿代课老师，不光可以补课，还能弄个图画班，教授孩子们一下绘画基础。可是他真没这个闲心去百花齐放了，他手底下没这么多合格的管理人才，如果再要随便扩张，那就会严重影响韩雪和谭晶的工作效率。尤里娅现在一句中文都不会，她就算有千般本事，也只能是守着洪涛和谭晶，离开翻译她就是个废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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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三章 团圆

﻿    既然人已经到了京城，洪涛索性也就不打算再用家人来控制尤里娅了。谢尔盖玩这套东西是轻车熟路，洪涛没经过这方面的训练，心也没有谢尔盖那么狠。他老怕哪天尤里娅跑到大使馆里去控告自己，所以宁可不要尤里娅这个帮手，也不想整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尤里娅，你的父母就在楼上……你先别急，我们俩商量一个事儿。是这样，我不打算用你父母来要挟你了，这样做不符合我的习惯。现在我是这么打算的，我雇你当我的正式秘书，每月付给你相应的工资，具体工作范围咱们再具体商量。你的父母我也可以帮他们安排合适的工作。这套房子我送你你也要不了，所以算我借你的，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过几年我可能要移民了，我也会把你全家都办过去，这样你们就有合法的身份了，一家人在一起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咱俩之间的约定也就算到期了，你看怎么样？”洪涛在带着尤里娅去见她父母之前，打算先和这个姑娘谈一谈条件。这个尤里娅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扔也扔不掉、拿也不敢拿，很麻烦。

    “你愿意相信我？”尤里娅没对洪涛的建议做出答复，而是反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我不愿意也没办法，我和谢尔盖不同，他太高看我了，我没他那个本事。他可以命令你，但我只能和你商量，就这么简单。”洪涛无奈的摊了摊手，这是他的实话。如果能命令人，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商量。命令多痛快啊，可惜的是。他还真没这个本事。

    “……你其实还是在用我父母控制我，你很清楚我的父母无法回国了，所以用新身份来要挟我。你其实和谢尔盖是一样的，不过你比他的手段要温和点，也更具有欺骗性！”尤里娅可能没想到洪涛会这么回答，楞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戳穿了洪涛的阴谋。

    “那好吧，我现在突然改主意了，我还是按照谢尔盖的办法来吧。我算看出来了。他对你这么狠是有原因的，你这个人情商太低了。”洪涛脸都气紫了，合算自己当一回好人到成了老奸巨猾，谢尔盖当了一辈子坏蛋，他到成了性格直爽了，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啊！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也没有选择，不过你不会后悔的，我发过誓。肯定会遵守我的诺言，现在可以让我去见见他们了吗？”尤里娅一看洪涛要急眼，不敢再实话实说，赶紧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但愿我不会后悔。其实我现在就有点后悔了，辉子，开车。去7号楼。”洪涛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他对誓言这个玩意真是不敢认真。

    “为什么要离开？我父母不是在楼上！难道你还不相信我。那要我怎么样才能相信？”尤里娅没听懂洪涛在说什么，一看车又开动了。她真慌了，以为洪涛要反悔，一把抓住了洪涛的胳膊，大声质问着。

    “你的力气还挺大的，我琢磨着，如果你陪我睡了，我应该就会相信你了，怎么样？你考虑考虑，我们把车开到楼后面去，就在车里如何？”洪涛一把攥住了尤里娅的手，这个姑娘肯定练过擒拿类的技巧，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时候，直接就抓到了关节上。

    “……你很愚蠢，宁肯相信这种关系，也不相信一个虔诚教徒的誓言。既然你愿意，我没意见，不过我不希望司机也在这里。”尤里娅的手挣了一下，没挣脱，也知道在力气上，洪涛并不比她弱，她倒是痛快，直接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牛仔裤上的扣子。

    “别在意，我是个喜欢恶作剧的人，刚才我说的都是假话，是逗着玩的。你父母不在这座楼上，在其它地方，我正要带你去……顺便说一句，你的内衣很土，在我们国家，只有男人才穿这种平角裤，我会让阿珊带你去买一些新衣服和生活用品的。不用如此感动，这是很普通的待遇，你能放开我的胳膊了吧？”洪涛忍住笑意，止住了尤里娅继续脱裤子的动作，把实情告诉了她，然后指着她里面穿的那条军绿色的四角裤评价了一番，尤里娅好像很感动，因为她的大眼睛里全是眼泪。

    “……你会后悔的！”尤里娅松开洪涛的胳膊，然后把裤子往上一提，连拉链都没拉，头一甩，转向了车窗外，不再看洪涛，看来她不是感动，是觉得自己被开这种玩笑有点生气了。

    尤里娅一家人见面儿的时候洪涛没凑进去观摩，哭天抹泪的场面没啥意思，而且洪涛怕尤里娅有意或者无意说出自己在这件事儿里扮演的角色，再被她那个人熊一样的医生老爹揍一顿。尽管洪涛觉得自己的柔道技术并没退步，但是面对那样一个身材，他还是没把握能毫发无损的脱身。

    至于他们一家人到底在聊什么、说没说不利于自己的话，洪涛根本就不操这个心了。他一句俄语也不会，总不能要求人家三口子要用英文交谈吧。既然已经放手了，洪涛就不再去操那个心，该死吊朝上，爱怎么滴怎么滴吧！他琢磨着尤里娅一家不会故意害自己的，因为那样对他们并没什么好处，而且他们敢不敢去大使馆还是个问题，任何一个国家对叛国者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老板，我想请我父母去吃顿饭……”二个多小时之后，尤里娅从楼上下来了，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走到了车旁，很有礼貌的向洪涛请示着。

    “没问题！以后你们想去哪儿都可以，我可以专门找人带你们去京城四处转转！”洪涛表现得很大度。

    “不，我明天就回去工作，我是想和你借点钱，顺便带找一家西餐厅……”尤里娅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哦，对了，我忘了这个事儿了，这样吧，让辉子带你们去，我自己走回去……”洪涛这才想起来，尤里娅身上并没有足够的人民币，而且她对京城还不熟悉。

    看着尤里娅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坐上车，前往拉尔夫的餐厅里吃一顿团圆饭，洪涛觉得做个好人也挺好。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帮助而高兴，本身也是一件挺快乐的事情。当他晚上回到小院，把这件事和韩雪说了一遍之后，韩雪也认同他的做法。而且不光是嘴上认同，还特意给予了洪涛一个小奖励，专门给洪涛单独表演了一场内衣秀，穿着二奶奶给她做的那种很仿古的小衣在卧室的地毯上走起了猫步。

    这种小衣或者叫亵衣的东西其实就是肚兜，大体就是一块方巾对角挡在胸前，上端切掉一个角，然后用金链子挂在脖子上，肋部的两个角再用一根链子在背后系住，正好掩盖住了胸部和肚脐。

    样式虽然简单，但是却有很多的变化，主要体现在用料、边角和刺绣上。二奶奶给韩雪做的这几件既有红色如新娘子一般的丝绸面料，也有薄如蝉翼的纱织面料，边角有圆有尖，还有一款是镂空的。上面的刺绣图案也是各式各样，动物、花卉、虫鸟都有，很是精美，如果挂起来也是一件艺术品。

    其实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种内衣已经成了夏天的时装。有那么几年时间，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穿着一件肚兜走来走去的女孩子。洪涛不清楚二奶奶和那二爷能不能赶上，这老两口要是看到如此大胆的装束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呢？他很期待。

    新年前，洪涛和韩雪开始分头行动起来。韩雪是买了一大堆好烟好酒，每天和小舅舅一起，开始各处送礼。从街道办事处到各个直管部门，从监狱管理局到教育局，只要是和自己的买卖、产业相关的单位，通通走一圈，礼多人不怪嘛。虽然洪涛不愿意去抱粗腿，但是必要的人情往来他还是可以看着别人干的，而且经过他的点拨，还比别人干得勤快、极致、花哨。

    您两袖清风、一身正气！那没关系，像烟酒这些俗物就别送了，来盆盆景总可以吧？来张稍微有点档次的字画总可以吧？来个砚台、茶具什么的总可以吧？您要实在不收也没事，咱不是送您，是借给您鉴赏、把玩，玩够了再还给我，我再借您两样接着玩去，时间一长，总难免忘个一件两件的，当然了，咱这边也肯定就想不起来了。

    您视钱财为粪土，也没那个风流雅兴！那也没关系，烟酒您不收、字画古玩也不借，得，我惹不起您，我惹您夫人去！连夫人都没有？算你狠，你总有孩子、父母吧？他们总不能都和您一个想法吧？缺家具、电器的好办，我也不送您家去，那样太招眼了，不方便。我给您家属写个条子，让他们直接去国美黄老板那里去取货，自己抱家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缺工作、缺学校的也好办，上次借了两件古玩的那位局长他们单位安排个闲职还是可以的，找学校就更方便了，几百万的实验室都开在大学里了，不认识个把校长都说不过去啊，况且校长不也借了两幅清代山水挂家里鉴赏呢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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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四章 好心眼泛滥

﻿    您要说您天生地养、啥亲戚都没有、啥好爱都没有，那我们就不惹您了。我给您送个锦旗，或者给您单位送个锦旗，这总成吧？实在不成您单位不是还有二把手、三把手呢嘛，总不能他们都和您一样吧？那不成了和尚庙了？就算雍和宫里的大喇嘛还认个干亲呢！

    洪涛这边也没闲着，他也买了一大堆烟酒，还封了不少红包，也是到处去送礼。不过和韩雪不一样的是，韩雪专门去衙门口，洪涛专门四处钻胡同，四九城都快跑遍了。自打他刑满释放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差不多有五六十人传呼过他，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释放人员，有的是他亲自留下的呼号，还有的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这些人呼他的目的也是五花八门，有的是真有困难，实在没办法，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呼的他。有的是找不到工作，又不想重新走上那条路，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呼的他。还有一些人就不那么可爱了，他们非但不是来寻求洪涛帮助的，还打算在洪涛这里捞点便宜。

    这些人里有来谈生意的、有来卖赃物的、有来直接要钱的、还有来讹诈的。对于用合伙啊、入股啊之类废话来蒙自己的，洪涛一概是把他们轰出去，敢废话还得揍一顿。对于来卖赃物的，洪涛直接交给胡子来处理，他们有他们的规矩，这算捞过界了。对于敢来讹诈自己的，洪涛根本不客气，高建辉摆不平他就自己亲自上阵。先收拾一顿。然后送到马路对过的派出所去，这叫给脸不要脸。

    光是把这些人轰走、教训一顿还不算完。他们的具体情况也会被记录下来。韩雪、小舅舅、大姨夫都人手一份这个名单，只要和洪涛有关的产业。他们进去至少被轰出来，落到租赁公司手里那就更惨了。

    至于那些家里有困难，找不到工作的人，洪涛还是愿意伸手拉一把的。家里有困难没关系，尽管说，只要经过洪涛查证是真的，缺钱借钱、有病看病。找不到工作的也不用愁，先去保健品厂当临时工。三个月之后，欧阳清就会给洪涛一份名单哪些人可以踏踏实实上班、哪些人还可以重用、哪些人有什么特长、哪些人就是混子。名单上都会标注清楚。对于一个以琢磨人为生的大骗子来说，和他相处三个月的人，几乎就没什么能瞒过他的了，尤其是你的脾气秉性。

    经过欧阳清的初步筛选，能留在保健品厂的就留在那里按能力聘用。现在保健品厂也缺人，尤其是南|京那边的分厂，熟练工很缺。放在保健品厂里有点屈才、人品也可靠的，洪涛就会把他们先放到电脑公司里去，让吴全和王永红看着。再试用一段时间再说。既不合适放到保健品厂，又不适合到公司里上班的，也没关系，还有小五那边的产业可干呢。你到底是去同江的工厂，还是就近进入租赁公司或者搬家公司，那就是小五的决定了。反正你只要不再想斜的歪的。保证给你一个正经工作，还不是那种需要风吹日晒、汗流浃背的重体力活儿。

    现在洪涛去拜访的。就是这些人的家属。他们的家庭大多条件不太好，或者不太和谐。有很多都是结了婚，还有带着孩子的。他们每天外出上班，尤其是去保健品厂和租赁公司的，不能天天回家，有些可能半个月都回不来一次。平时洪涛管不了，但是到了十一、新年、春节这种大节日，洪涛都会带着东西和钱到他们家里看看，送点节日的吃喝，再以单位领导的名义发个过节红包什么的。

    其实这就是标准的虚情假意，洪涛的目的很明确，他不是由于心太善才干这些事儿的，他是因为需要这些人帮他干活儿。他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多少感化感化那些人，哪怕一百个里面有一个被感动的，说不定哪天就能帮自己一把呢。人活在世上，谁也别吹那个牛x，难免会有个用上别人的时候。再说了，这又费不了洪涛什么钱，更不用他费力气，他需要做的只是提着东西上门，去和人家的父母、妻儿说几句场面话。这对洪涛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难事，不就动动嘴嘛！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洪涛要培养自己的队伍了。之前他除了身边这几个女孩子和小舅舅、高建辉之外，就没一个自己的人手可以用。不管是小五的人，还是谢尔盖的人，又或者是妮娜和黑子在加拿大的人手，这些都不是洪涛自己的人。以前是自己没那么多资源和机会来培养，现在有了这个条件，不试试的话肯定会后悔的。

    不过这并不是洪涛手里全部的人选，除了这些释放犯之外，谭晶那里还招聘了一些大学生，王梅也在三家美容院里帮洪涛物色哪些服务员是有潜力的。在洪涛眼里，学历和文凭基本都是扯淡，就像自己上辈子一样，手里拿着一个大学文凭，可是离开学校还没一周，基本也就把学校里学的东西忘光了，其实没离开学校的时候，他也想不起来多少。

    洪涛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他一点都不觉得烦。尽管这些家庭的困难和问题各种各样，有些东西处理起来还不是很容易，但是洪涛觉得自己越来越向上帝或者佛祖他老人家那里靠拢了。每当帮着他们解决一件事之后，不光是对方高兴，洪涛自己也高兴，能让自己高兴的事儿，就是好事，如果能让自己和别人一起高兴，那这就是大好事了，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有一件事儿洪涛坚决禁止，那就是四处给他乱说去，更不许来给自己送什么锦旗。这可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这是洪涛对自己的保护。不管是历史书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亲眼、亲耳所见所闻，干这种事儿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一旦被大家口口相传，传着传着就会出问题，很快就是招来一大群伸手要钱的大爷。

    你给吧，那是白扔，你不给吧，很快你的名声就会臭，还会得罪人。这些人会发动各种各样的关系，先从道德上攻击你，然后再从经济上打击你，最终说不定连你的家人也给饶进去，直到你就范为止。洪涛可不想去当这个出头鸟，所以他给每家都做出一个硬性规定，那就是保密，只要出去乱说，那以后就没有帮助了，一分都没有。

    除了给家属送礼之外，洪涛在节前还跑了一趟二监和南大楼，给大力和欧阳清送去了点过节的东西，主要还是去看了看白牢头。他的年头还长，洪涛已经给他托了人，在监狱里他不会受罪，家里也不用他操心，洪涛时不时会让高建辉过去照看照看。虽然白牢头和洪涛并没相处很久，但是说起帮助，他对洪涛的帮助应该也不小，刚进去的人最脆弱，能赶上他这么一个愿意指点你的牢头，也算是洪涛的福气。

    话又说回来了，他能赶上洪涛这么一个知恩图报的小兄弟，也算是他的服气。至少有洪涛在外面，他家里的妻儿都不用担心了，只要好好熬上几年，出来之后还能有个家，说不定还能在洪涛那里找个轻省的工作。

    欧阳清和大力就不用那么费心了，他们两个现在舒服的很，一个在家具厂里养着，一个干脆跑到了保健品厂当不挂名的副厂长，虽然晚上还得回到牢房里过夜，但是和上班也没什么大区别。尤其是欧阳清，他恐怕一辈子也没尝到过管理一个厂的滋味，现在他是一点儿斜的歪的都不想了，一心一意的把他那点脑筋全用到了产品的销售和员工管理上面，有点刚找到合适舞台的感觉。

    有了他的帮助，韩雪的压力就少多了，她只需要管好原料购买、财务和对外关系上就可以了。另外唐卫东也不是白给的，她现在基本就已经代替了韩雪，成为了保健品厂的实际当家人，而且和欧阳清配合得还挺好。要说这个人吧，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像欧阳清这样的人精，韩雪都玩不转他，但是碰上了唐卫东，欧阳清到老实了，整天和个哈巴狗一样，对唐卫东是早请示晚汇报，一日三请安，让往东绝不敢往西。

    洪涛从韩雪那里听说这个情况之后，也觉得有点意思，合算欧阳清最终还是倒在女人裙下了。至于唐卫东是否愿意，洪涛也不清楚，他也不去问。反正欧阳清和大力在春节前后就该出来了，等他们出来，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再让他们自己发展去吧。能成更好，不能成洪涛也不会去强求。

    说起这个恋爱结婚吧，洪涛也是一脑门子官司，现在美容店里有好几位姑娘都在谈婚论嫁呢。她们都是跟了洪涛好几年的老人儿，洪涛也愿意她们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可是让他发愁的就是这些姑娘们让自己给养的眼光有点高了，挑过来挑过去，没几个踏踏实实挑合适的，三天两头的因为失恋的事情闹情绪，害得王梅老和他抱怨，说是今年店里开始闹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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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五章 今年真热闹

﻿    洪涛可没功夫管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也不是那些姑娘的家长，没那个权利替人家做主该找那个男朋友，不该找那个男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和那些姑娘说，别怕！慢慢挑，实在挑不到好的，我养你们一辈子。然后再给姑娘们打打气，告诉她们如果谁敢欺负她们，就来告诉洪扒皮我，我去帮你们教训那些不开眼的玩意。

    光给外人送礼物也不合适，自己身边的人也应该有个新年礼物啊，这一点洪涛早就准备好了。一九九一年的第一天，洪涛把公司里的高层全都叫到了雍和宫立交桥下，面对着停车场整整齐齐排成了一排。

    “我给大家也准备了新年礼物，这可是份儿重礼，是什么呢？看到了吧，里面那四辆白色的、四辆墨绿色的小汽车，就是你们的礼物。不过这个礼物可不能白送，叫一声好哥哥，然后在我脸上亲一下，钥匙就归你了。你们可看好啊，人有九个，车只有八台，谁最后叫，谁就没有啦！谁先来？”洪涛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大把车钥匙，在一群女孩子眼前晃了晃，又装了回去，然后弯了弯腰，把脸稍微低了一些，开始等着有人上来。

    “我先来！”谭晶第一个蹦了出来，原本她就一直挽着洪涛的胳膊，现在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就在洪涛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叫了一句。

    “嘿嘿嘿……看到没，谭晶就是榜样啊，她先来一辆！”洪涛没食言。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就给了谭晶。

    “好哥哥啊……啧……给我！”第二个蹦过来的是周佳。她这一嗓子都快传到安定门去了，虽然她也算是个小小的官二代了。可是能有一辆自己的汽车，还是很难的。

    洪涛的脸都快被嘬肿了，兜里的钥匙也发光了。韩雪、谭晶、周佳、阿珊、尤里娅一人一辆，吴全和王永红共用一辆，小姨不管想不想学车，也得逼着她开一辆，剩下一辆洪涛打算给母亲开。父亲这个老顽固是说不动的，只能是曲线救国，等母亲开上之后。他慢慢的也会喜欢这种更快捷的交通工具。

    其实洪涛手里还有一辆，就是谭晶那辆。她本来就有车，一个人要两辆没什么意义，而且她那辆皇冠也是自动档的，驾驶起来也很方便，所以她只能开一辆，还得交出一辆来。另外韩雪那辆切诺基也腾出来了，这辆车专门给高建辉开，不管是出去办事儿。还是拉着自己外出，洪涛还是更喜欢这种比较凶猛的越野车。至于家里那辆cj-7，自从出了车祸被送到拉尔夫那里之后，洪涛就再也没动过。和那辆哈雷摩托一样，只是时不时让高建辉开着出去转转，别给放废了。

    礼物也不能光是高层有。普通的员工除了年终奖之外，再发个小礼物也是很暖人心的嘛。洪涛当然不会吝啬这点小钱。他也给员工们准备了一个小礼品，这个玩意还真是小。比烟盒还小，比火柴盒略大，是什么玩意呢？就是寻呼机啊，一人一台！

    别小看这个洪涛已经用了两年多的玩意，真正说是普及开来，也就是九零年开始的。而且这时已经出现了屏幕更大、样子更好看的横版机型，价格嘛……比洪涛前两年买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便宜，一千三百多块钱一台。洪涛花了十多万，一下买了九十多台，全部当做新年礼物送给了员工，人手一个，拿着玩去，每年的寻呼费谁用谁交！

    借着这次机会，洪涛还把自己原来用的数字机给更新换代了一下，换成了刚出来的汉显机。这个玩意更尼玛贵，近四千元的售价，就算是洪涛这个土豪，买的时候也是呲牙咧嘴的，因为不是买一台啊，而是买十多台。除了那几个拿到了汽车的公司高层之外，小舅舅、大姨夫、小姨、大江、金月包括那二爷和那大爷也得来一个啊，也算是新年礼物了吧。

    一九九一年的开始是非常热闹的，不是我们国内热闹，而是在遥远的中东地区。美国政府很是热情，它联合了一大堆小弟，然后气势汹汹的跑到了波斯湾，指着老萨的鼻子问：你丫挺的把我同学的弟弟打了！陪我一双耐克鞋，否则要你好看！看到没，哥们把四九城的兄弟都拉来了，你害怕不害怕！

    老萨怕不怕谁知道呢，反正他是没赔耐克鞋，而是打算给美国老大一个教训，从而竖起自己的名号，也打出一片地盘来。结果大家都清楚，老萨被轮了，战争从以一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控制。本来他是打算用阿富汗对于苏联的办法和老美来个持久战，谁知道老美太贼了，太有钱了，根本不和他肉搏。

    美国和它那些小弟就像是一群拿着喷子的街头混子，老萨一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大吼一声：谁敢过来，我和你们丫挺的拼啦！

    然后就听见一阵“砰砰砰”，结果老萨被几十只大喷子喷了一脸一身的铁砂子，都给打花了。这时他的杀猪刀也扔了，捂着脸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喊：苏联、中国！你们俩就看着吧，现在不帮我，等老美打完我，你们就是下一个伊拉克！

    苏联和中国闭上眼，长叹了一声，想帮……但不能帮！现在的苏联是自顾不暇，国内乱成了一团，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了，哪儿有功夫派人去帮老萨啊。中国呢？中国正在进行内部整合，大家从以前的洁身自好开始转变，正忙着四处搂钱呢。这点儿就像小五手底下那帮人，自从有了同江外贸公司、设备租赁公司、搬家公司之后，他们就很少上街去打架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挣点钱，谁不知道钱是好东西呢。

    而且美国这种打架的新方式也着实让苏联和中国吃了一惊。居然不用刀子互相拼了，也不比谁的刀子好用了，人家改玩喷子了，这尼玛很无赖也很管用啊。于是这两个国家也不管老萨如何骂人，还是先忍着吧，也开始给自己装备喷子。从这点来说，他们还是要感谢老萨的，没他去招惹老美，谁知道老美已经这么厉害了呢。

    不管这些国家都是怎么想的吧，反正中国老百姓都看热血沸腾，这也成了今年最有意思的话题，上到老头老太太，下到上学的孩子，每天到了新闻联播的时候，都要盯着电视看一看事态发展。所有报纸几乎都要在主要版面上刊登一些海湾战争的消息，有的还弄来各种军事专家的分析和评论，不管分析得对不对吧，老百姓谁在意那个，只要热闹就成。

    京城人本来就喜欢谈论各种国际、政治、军事话题，现在可算是逮到一个了，不管是胡同里还是办公室里，都成了前线指挥室。这些业余将军们纷纷摞胳膊挽袖子，甩开瓢嘴一通指挥，说得还和真事一样，就好像美国将军们都是听他们指挥一样。

    洪涛在这段时间反倒很老实，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单位，或者是和小五、黑子、周通他们在一起，都不怎么谈论这个话题，倒不是他忘记了这段记忆，也不是他变了性格，而是他怕自己说得太准，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在春节前的几天，尤里娅接到了谢尔盖的电话，这个姑娘挺会糊弄人，她把她和谢尔盖的谈话都写在了一张纸上，事后特意拿给洪涛看，以证明她没和谢尔盖暗通曲款来一起算计洪涛。

    对于尤里娅的这个做法，洪涛不置可否。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很幼稚的表现，骗骗小孩儿还凑合，对自己来说毫无意义，唯一能说明的一点就是尤里娅还不相信自己，当然了，自己也不太相信尤里娅。她现在的工作范围只限于帮助谭晶管理天文数字公司，其它的事情洪涛一般都不让她参与，更没有知情权。

    至于她和谢尔盖的那些谈话，基本都是和自己有关的，算是一般性质的询问吧，也没什么可反常的。不过上面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洪涛心里警惕了起来。谢尔盖特意让尤里娅转告自己，有关伊拉克的战局他也在关注，他很想知道洪涛为何能在去年八月份的时候，就能把战争的走向说得**不离十。

    “你和他说，我和上帝是亲戚……”洪涛只能给尤里娅这样一句废话，他觉得自己之前说的东西有点多了。对于那二爷那种人，可以用一句老神仙之类的屁话就糊弄过去，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为难自己。但是像谢尔盖这样的人，恐怕就不是这么想了，现在他脑子里说不定正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呢，如果换成自己是他的话，恐怕也得这么想。

    不管后悔不后悔吧，反正说了也说了，不仅说了海湾战争，洪涛在香港的时候还和谢尔盖聊了聊苏联的走势，尤其是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爱沙尼亚这三个国家的走势，现在想缩也缩不回来了。爱咋地咋滴吧，以后管住自己这张破嘴就是了，现在还有更现实的事儿要办，就在海湾战争如火如荼的进行时，春节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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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书纵◆更新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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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六章 姥姥姥爷的礼物

﻿    今年的春节晚宴和往年又不一样了，八爷府的前院已经修缮完了一大半儿，这里离姥姥家又不远，自然是吃年夜饭最好的地点。张家府菜馆正好也利用春节歇业的时间，把厨房设备都搬了过来。大江爸爸不像洪涛这么看得开，他觉得要靠他自己撑起这么大一个场子，身上的压力很大，所以他不想等整个院子全都修缮完工之后再营业，他怕把以前的老客户给冷落了，所以他打算过完了春节就先用这个修缮好的院子开业，剩下的两个院子修缮完一个就开一个，这样可以减少损失。

    对于大江爸爸的提议，洪涛没有反对的必要，他也清楚，想让别人都像自己一样考虑问题是不现实的。既然是合伙做生意，不管谁的股份大还是小，都不能大事儿小事儿全都一个人拿主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洪涛很乐意去让合作伙伴做做主，这样他们才有当家做主的感觉，干劲儿也会更大。

    现在大江爸爸也不是单打独斗了，他听了洪涛的建议，又说服了大江爷爷，然后收了四个小徒弟，再加上大江妈妈来当一个内掌柜，每天多弄个几桌饭菜还是不成问题的，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大江爷爷也会过来帮忙。

    “好家伙……他张爷爷，这个大院子真气派，这都快比老家的场院大了，真痛快！”洪涛的姥姥、姥爷是头一次来这里，当他们看到那个四米多宽、七米多高的红漆大门时，就吓了一跳。等到了院子里，看到那些小宫殿一样的房子。更是吃惊。

    “大妹子……一会儿还有你吃惊的哪，我这儿刚哪儿到哪儿啊。你们家小涛不让我和你们老俩口说，咱还是先吃饭，吃完了再一起去看看。我头一次看到那儿的时候，恨不得抱着那颗树就不走了，唉，我要是也有这么一个外孙子，立马就把孙子送人！”大江爷爷和洪涛的姥姥姥爷已经算是老朋友了，两个老头几乎天天一起去地坛里遛鸟、打拳，然后再一起去找个小馆子吃个炒肝啥的。你说他自己就是厨子。干嘛不自己做点儿吃呢？

    “唉，我看大江也挺好，不管挣多挣少，有个单位上班就是踏实。小涛这点儿最不让我放心，现在外面多乱啊，什么人都有，老乱跑学不了什么好！”姥爷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神态上和话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现在他只能拍到洪涛的肩膀了。

    “对。还是大江好，大江，你现在的手艺能盖过你爸了不？赶紧学啊，以后你就接张叔的班。看到没。这三个院子都是你的店了，以后你就是行政总厨，每天背着手溜达就成了。谁炒菜不好，你就拿勺子轮他！”洪涛现在很少能看到大江。他在亚运会之前就已经从服务学校毕业了，然后直接进入了五洲大酒店的餐厅当厨师。洪涛去他那里吃过一次饭。顺便看了看他，当时他还是个打荷的，连灶都摸不上。

    “嘿嘿……今天我炒菜，让我爸当厨师长。”大江现在比小时候正常多了，如果不在一起待时间长了，只能感觉到他不太爱说话。

    “得啦，儿子！你还是歇了吧！别看你上个什么学校，要说炒菜啊，你还是看你爸的吧，等我什么时候抡不动炒勺了，你再接我的班不愁。”大江爸爸对儿子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恐怕十年前他打死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傻呵呵的儿子还能去大饭店里当厨师。心情好干劲儿就足，大江爸爸准备要给大家露一手了，用老话说就是卖卖力气！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洪涛这一大家子人终于算是聚齐了，准确的说已经不能算是一家人吃年夜饭了，是好几家人。洪涛姥姥姥爷、大舅三口子、大姨一家九口、小舅两口子、洪涛一家三口、小姨，这就二十多个人了，还有那二爷两口子、那大爷、大江一家四口、万老板父子俩、陆云鹏一家三口、韩雪、谭晶、唐卫东、王梅，再加上拉尔夫和蒋女士、尤里娅一家三口，这又二十多个人。如果没有最大的那间屋子里的两张二十人大圆桌，四十多个人还真没法安排了。

    其实洪涛还打算把小五和黑子也叫来，不过那两个玩意不喜欢这种一家老小的场面，他们更喜欢和一大帮兄弟混在一起，所以洪涛也不勉强他们，就算逼着他们来了，坐在这儿也是别扭，大过年的，何必找别扭呢。

    今年春节的主要话题是小舅舅，因为他和高燕五一就要结婚了。对于自己这个老儿子娶媳妇，姥姥和姥爷那是百分百重视，而且也不提什么艰苦朴素、勤俭持家了，从他们老俩口那里就已经定下了基调，大办！必须大办！

    既然基调都定下来了，那别人也就只能跟着走，于是到底该怎么大办，就成了饭桌上讨论的重点。按照姥姥姥爷的意思，家具、电器自然不能少，手表、金首饰一样儿也不能缺，喜宴也得把认识的人全请来。以前还发愁定多少桌的问题，现在不用愁了，有了八爷府这三个套院，来个二三百人还是坐得下的。姥爷现在是兜里有钱腰板硬，看他那个意思是办完这个婚礼就不打算过了，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小舅舅的新房在方庄，离老俩口有点远，这是个硬伤。

    “爸，您先慢点儿给小明琢磨装修呢，新房的问题还没定下来。本来前两个月就该告诉您，结果小涛不让说，今天可以说了吧？”大姨夫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借着酒劲儿，他开始拿出他这一代人里年纪最长的架势，准备代表大家发言了。

    “您说您说……”洪涛当然不能和大姨夫争这个风头，这话大姨夫说也最合适。

    “我啊，也不说了，来来来，咱们先去看看去，来个现场办公，在这儿光说没意思，小涛，扶着你姥姥，开路！”大姨夫现在是家里表面上最财大气粗的一个，还是个单位的经理，岁数又大，属于中坚力量。

    在大姨夫的提议下，这两桌人又开始穿衣服往外走。其中有一部分人，比如说韩雪、谭晶、大姨夫、洪涛、小舅舅、高燕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剩下的大部分人却都蒙在鼓里，就连洪涛的父母也不知道。

    一群人乱乱哄哄的出了后门，发现胡同对面还有一个大红门，虽然比不上临街那个高大气派，但是更精致。进了院门，绕过影壁墙，后面也是一个院子，和前面的三套院子中的一个差不多大，五间高大的北方，两边是东西厢房，不过在东厢房和正房之间，还有一个月亮门。

    进了这个月亮门，后面是一个大花园，能有两个院子大小，中间的假山已经砌好了，周围还有一圈水，靠东墙的位置上还有一座没完工的小亭子。虽然这里还没完工，到处都堆着建筑材料，但是大概模样已经有了，最有意思的是，花园的顶上还罩着一层大玻璃罩子。

    “呦，这后面还一个院子！好家伙，还有园子！我说张哥啊，你这个饭馆算是开到家了，不愧是府菜，现在真是在王府里吃饭啦！”姥爷对这个院子挺看好，以为这里也是张家府菜的一部分。

    “我可没这个福气，我的饭馆就是前面那三进院子，我估摸着这里应该是给你们老俩口准备的吧。你还得问问你那个外孙子，别人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你们家广兴就是戳在前面给他挡子弹的，这个小子坏着呢，得罪人的事情他全让别人说，他在后面出坏主意。”张爷爷知道这个院子，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儿是干嘛用的。这两个院子几乎是同时在装修，用的也是一个工程队，只是因为后面的院子用料比较讲究，活儿也精细，所以工程进度慢一点儿。

    “小涛，你和姥爷说实话，这个院子是你的？”姥爷也有点慌了，他也就是个老工人，一辈子没进过大宅门，更没想过自己家里人有这么阔气，现在让张爷爷这么一说，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我自己的，是公司的……姨夫，还是您来吧。”洪涛不光看到姥爷脸上的表情变了，用眼角的余光还看到了父亲的表情也变了。现在如果说这个院子是自己的，那父亲肯定不高兴。到不是因为儿子乱花钱，而是因为自己干这么大事儿没和他商量，让他很没面子啊。

    “对对对，这件事儿和小涛关系不大，是我和小明办的，钱都是公司里出的，也有小涛一部分。爸，我都和小明说好了，高燕也同意，他们结婚就在这里结，以后也住这儿了。您老俩口呢，也挪挪窝吧，一起搬过来住，九间房住您这四口人富裕。再腾出两间房子当客房，以后世忠、炳瑞包括我，过来看看您二老也不用大晚上赶着往回跑，懒得动或者天不好也有个睡觉的地方不是。另外啊，现在世忠的孩子不是在您这儿看着呢吗，以后小明有了孩子，正好也在院子里玩吧，那么大园子还不够他们折腾的啊，您说怎么样？”大姨夫赶紧站出来给洪涛解围，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洪涛是个隔辈儿，抢这种风头没太大意义，减少麻烦才是最主要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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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七章 养牛和股票（1666月票加更）

﻿    “我说二爷，您说我住这儿合适嘛？这玩意是不是有点太烧包儿了？”姥爷让大姨夫一番话给说动了心了，谁不愿意一大家子人住一起啊，尤其是能守着儿孙，看着他们长大。可是他还是有点心虚，总觉着自己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老年人都有很多老讲究，他们深信自己是个什么命，这一辈子就是什么命了，千万别跳着脚往太高蹦，那样容易伤着自己。

    “我觉着挺合适，咱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这是儿子、女婿还有外孙子的心意啊，他们还能往上奔呢。您啊，这叫得了儿孙的计了，不算烧包，搁谁看见也只能瞪红了眼珠子羡慕您有这么几个好儿孙，犯不着那个气门芯！”姥爷还得让那二爷这种老礼明白的人来说服，他给洪涛姥爷分析的是另一种思路。

    “没错，养儿防老嘛，你是个工人，就不许儿子、女婿上进啦！小涛他爸爸都是大教授了，广兴都是大经理了，这要搁早年间，家里就得雇长工，搬！开了春儿就搬！”姥姥别看是个小脚老太太，一个大字不认识，但是她家里原来也是做买卖的，算是吃过见过吧。虽然这个院子也超出了她的想像，但是让那二爷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哎呀……那我这个鸟算是有地方挂了啊，二爷，我是不是还得多养两只啊，这么大院子就两个笼子少了点吧？”洪涛的姥爷在家也是甩手掌柜的，除了把工资拿回来以外，他基本也不管家里的事情。此时一看老老少少都同意搬。那他就没什么顾虑了，看着那一排大北房已经开始琢磨搬进来之后的事情。

    天气寒冷。大家在这个还没修好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聊了聊洪涛设计出来的那个大玻璃顶。就返回了前院儿，继续吃年夜饭。现在饭桌上又多了一个话题，除了安排小舅舅的婚事之外，更多的谈论的是这个院子该如何布置，光是买家具就让让姥姥有点发愁，这么多屋子，得买多少家具啊！

    “大妹子，你就别发那个愁了，你外孙子是个土地主。他藏起来的家具够你们家用好几辈子的了，我费了七八年淘换来的那点儿好玩意，全都让他给藏起来啦，管他要准没错！”那二爷趁机又开始给洪涛上眼药，前些日子他废了半个月功夫，刚收回来一张架子床和几件还算不错的硬木家具。结果被洪涛听说之后，趁着那二爷出去泡澡的功夫，喊来两辆搬家公司的车，三下五除二全给拉跑了。其实这里面都是二奶奶偷偷给洪涛报的信儿。但是那二爷不敢说二奶奶，只能把这笔帐算在洪涛头上。

    “那可不成，小涛的东西还得留着他结婚用呢，他也不老小了吧。虚岁都二十一了，也该找个对象了。炳瑞，你们学校里女学生肯定多啊。你这个当爹的还不帮你儿子找一个大学生？对了，再帮梅子找一个吧。她弟弟都结婚了，你说这个死丫头还不着急。可愁死我了！”姥姥没听懂那二爷的意思，她以为洪涛在给自己偷偷攒结婚的家具呢，这也提醒了老太太，她开始把矛头转向了洪涛，然后又开始数落小姨。

    据说姥姥十六岁就嫁给姥爷了，在她的思维模式中，女孩子超过十八那就应该算是晚婚，到了二十多岁那就是老姑娘了，再不出门子就会被街坊邻居笑话。为了小姨的事情，姥姥迈着小脚儿都快把胡同里的三姑六婆找遍了，每个月不介绍三两个那都算没完成任务，可惜一个都没成。

    “……”小姨更干脆，挨了说她不回嘴，抱着自己饭碗去另一桌了。

    “妈，我想着……”洪涛的父亲对这种事儿是一窍不通，但是又不能说不管啊，只能是应付。

    结婚、搬家、介绍对象，介绍对象、搬家、结婚……这三个话题翻过来掉过去的在饭桌上讨论着，最后连洪涛和小舅舅都烦了，趁着出去放鞭炮的功夫全都遛了号，带着那几个年轻人一起跑到大街上去了。至于屋里那几位中老年同志们，让他们慢慢研究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涛，今年下半年你们的绿卡就会下来几个，具体是谁的现在还不清楚。拿到绿卡之后，恐怕就要去那边居住上一段日子了，你得让他们做好这个准备。”拉尔夫在中国过了好多次春节，对于放花放炮这种活动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太感兴趣，更没往前凑合，而是拉着洪涛在门洞里聊起了移民的事情。

    “没问题，该准备的材料我都准备好了，资金和落脚点也都选好了，只要绿卡一下来，你就通知我。对了，我是不是得先付你一部分钱啊？你是要人民币还是美元、加元？如果要人民币，我就多给你百分之十，如果要美元或者加元，那就按照原价。”洪涛觉得这个消息很好，虽然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是不会在春节这几天谈买卖的，但拉尔夫不是中国人，也就别瞎讲究了。

    “要人民币！我和蒋打算先不回阿根廷了，后年我的任期一到，我就申请延期，再在中国待四年，我们俩的餐厅越来越好了！”拉尔夫一听能多给百分之十，丝毫没犹豫，马上选择了人民币，看他那个意思，是要在中国大干一番了。

    自从洪涛把方庄的那座三层楼改成了写字楼，入驻公司的档次还挺高，拉尔夫的西餐厅立刻就开始盈利了。虽然国人对纯正的阿根廷风格还不太适应，但是那个环境和品位还是让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愿意去尝试尝试。最主要的是在他那里，吃的、喝的、用的，包括服务员都是纯阿根廷进口，这个年代就流行这个，连卖西裤就得起一个洋名，叫巴拿马西裤。

    “哎，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个事儿呢，你能不能走正规渠道，在中国办一个阿根廷的养牛场啊？专门养你们阿根廷的牛。我在怀柔包了一片荒山，很大，没种什么树，倒是长了不少草，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能利用上。这样你以后也不用进口那么多牛肉了，直接从养牛场里宰不就完了。”洪涛一看见拉尔夫，脑子里就想起了自己很早以前就打算好的一件事儿，其实之所以开这么一个西餐厅，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要变向去保住自己承包的那块荒山。

    你如果老没什么项目，给当地也带不来什么经济效益，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承包荒山，地价也一个劲儿的往上涨，保不齐哪天乡里或者县里就变主意了呢。所以必须把那片荒山利用上，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进外资，然后办个什么项目，不管赚不赚钱吧，反正有外资这么一个幌子在哪儿戳着，就安全多了。

    “这个我可不了解，我家只有葡萄园，没有牧场……而且引进牲畜的手续好像很麻烦吧，你需要这个项目？”拉尔夫听出来了，洪涛肯定是有别的想法，不光是为了养牛。不过这就是他让洪涛喜欢的地方，他从来不打听你想要干嘛，他关心的只是他从你这件事儿里得到啥。

    “嗯，你帮我问问，只要能办下来，一切费用算我的，你那个饭馆的房租我再给你五年时间不用交了。”洪涛压根也没打算收这个房租，他只是拿这个玩意当鱼饵，没事儿就逗一逗拉尔夫，否则没有任何利益，他根本就不会给你办事儿的。

    “我可以去商务部里问问，看看具体需要什么手续，你怎么想起养牛来了，你会养吗？”蒋女士可没拉尔夫那么功利，她对洪涛这个设想很纳闷。

    “我姥姥姥爷夏天经常过去避暑，你说一山的荒草，这玩意看着也难看啊，要是弄个十来头牛养着，我从当地雇几个村民放，山上不也有点活物嘛！我可没说要养几百头啊，只要把这个项目弄下来就可以，就要这个名头！”洪涛在这个问题上没法蒙蒋女士，她也不是没在社会上混过的人，不用太仔细琢磨就能品位出里面的不对劲儿。

    “你这是钱多了烧的！对了，你要是有富余钱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个好的投资方向，你知道股票吧？”蒋女士没信洪涛的鬼话，不过她也没深问，直接把话题岔开了。

    “股票？知道啊，怎么了？”洪涛听到股票这个词儿，心里就一哆嗦，这是自己要在加拿大干的事情啊，怎么蒋女士都知道了，这是谁的嘴那么快啊？

    “去年底上|海弄了一个股票交易市场，我有个同学对这个玩意很有研究，他刚刚调到一个新部门做筹备工作去了，叫中国证卷业协会，估计今年就该正式成立了吧，你要是有兴趣去搞一搞股票，我可以帮你们介绍介绍。”蒋女士认识的人还挺广泛，这也难怪，像她这一批有国际金融经验的人，正是国家急缺的人才，虽然当不了大官，但是当个技术官僚还是没问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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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八章 挣钱难，花钱更难（1726月票加更）

﻿    “哦！这是好事儿啊，不过我就算了吧，我忙不过来。您要是想玩，我可以提供资金，多了不敢说，三五百万没问题，怎么样？您去试试不？赚了咱俩平分，亏了都算我的！”洪涛对股票没啥兴趣，准确的说是对国内的股票没兴趣。

    第一他不需要这么多人民币，光是保健品厂去年下半年这几个月就已经创造了销售过亿的成绩，毛利润几乎有七千多万。按照欧阳清的估算，等南|京那边的厂子也开始正式投产之后，今年的销售额有望突破五亿，毛利可以达到四亿左右，就算一年花上一亿的广告费，也还剩三亿多的纯利。况且现在的广告战还没打起来，一年能花三千万广告费就算是很疯狂了。

    洪涛现在愁的不是没钱，而是这么多钱到底该怎么花。就算和监狱管理局、大姨夫分成之后，自己手里还有一亿多呢，这个钱不管趴在那个公司的账上，都是一个大炸弹。任何一家银行也不会无视一家私企的账户上有这么多钱，到不至于说给你没收或者打歪主意吧，但是你这个名号很快就会传到一定高的层面上。一旦到了那时候，这些钱可就不是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了，各种势力都会凑上来帮你花，人家也不白要，而是拉你入伙，这是洪涛坚决不想见到的局面。

    要是不想被人强行拉去当白手套，那你就得把账面上的钱花出去。可是在九一年的中国，你要想从公司账户上花出去一亿多，还要走正规途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给公司买豪车？那得连看门大爷都开上奔驰才成。你玩命扩张？洪涛不想干那么大啊！你投资？往哪儿投啊？

    按照洪涛原来的想法，他打算和大姨夫商量商量。一旦今年的销售真的如欧阳清所预估的那么多，这笔钱不光自己的要花出去。连大姨夫的也别留着，两个人一起花！具体干嘛呢？开发地产项目呗，洪涛琢磨来琢磨去，也只琢磨出这么一个快速、合理、高回报的投资项目来。

    别人买地皮、盖楼房需要找关系向银行贷款。咱不用，咱自己投资自己盖。银行愿意给点贷款那就拿着，当个对外的说辞，银行不愿意给那就别给，我们自己有！洪涛也不打算搞太大的项目，他还是那个习惯。玩就玩高端、小规模的。这样的话麻烦最小，因为你的客户就不是普通人，只要把他们吸引过来，那他们本身就是你一道天然的防火墙，说不定以后还能互相利用利用。

    具体的说吧，就是盖别墅，就在机场路四环附近盖！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位置，洪涛哪儿知道啊？他只是记得上辈子的时候，这里就有好几片儿高档别墅区。很多演艺明星、体育明星们都在这片购买过房产，比如说王菲和那英。估计是因为这里离机场路比较近，像他们那种经常全国飞来飞去的人，来去机场方便吧。

    而且后世里这边确实也是高档住宅区最集中的地方。既然那些前辈们都给自己计算好了地方，那自己还费脑子何用？人家在哪儿盖，咱就照猫画虎呗。只不过这次洪涛稍微无赖了一些，还没等前辈们动手呢。他就要抢先一步了。俗话说，手快有手慢没嘛。

    不过这一切还只在洪涛的脑子里转悠。甚至还没和大姨夫说过呢。因为只凭欧阳清的一番计算，洪涛还不太放心。一旦进入了房地产开发这个大坑，还没有过硬的背景和银行的支持，没有充足的资金来源，肯定是玩不转的。所以洪涛至少要等第一季度的报表出来，大概看看全年的走势，才能最终确定，到底是趟不趟这潭浑水。

    今天听到蒋女士的这番话，确实让他有点动心了。他上辈子虽然不玩股票，对这些也了解得很少。但是在很多网络里，主角都是靠这些先知先觉的机会发财的。洪涛觉得适当的向前辈们学习一下也未尝不可，他自己是不打算玩，但是给别人投资，让别人去帮自己挣钱，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些年他确实也是这么干的，除了这个丽都是他独资之外，剩下的几乎所有产业，他都是采用投资控股的方式来让别人去经营。这有点像风险投资，虽然叫风险，但是洪涛基本只投资他熟悉、了解、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把握的东西。这样一来，就不是风险投资了，变成了保险投资，而且利润还特别高，这也就是重生人士能干的一件最保险的买卖。

    “那你图什么啊？万一我要给你弄赔了呢？”别看蒋女士和洪涛接触了这么多年，她对洪涛的了解并不是很深，甚至还没有拉尔夫深。在她眼里，洪涛可能还是那个站在小凳子上帮她烫头发的小男孩呢。

    “嘿，我又不是借给您，赔了就赔了呗！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还不值这几百万块钱？再说了，您不都说了嘛，您有专业人士、不对，是业内人士给您当参谋。要是这样还能赔，那您那个同学也干脆卷铺盖卷回家吧，还干个毛的证卷协会啊。我对您有信心！您也得对您自己有信心，对了，我对这个股票也大致了解一点儿，您问问您那个同学，是不是有个股票认购证之类的玩意。到时候您就多买点认购证就成了，我觉得那个东西应该是包赚不赔的！”洪涛说得那是要多仗义有多仗义、要多煽情有多煽情，然后还把他脑子唯一和股票沾边的一点儿东西掏出来说给蒋女士听了，至于真管用假管用，洪涛也不清楚。

    “你现在确实是富了，不过既然你还叫我一声蒋姐，那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有钱也不能乱花，尤其是在国内，现在的政策还不明了，很多地方还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你如果四处显摆你有钱，那会给你和你们家招来祸事的。”蒋女士听了洪涛的这番话，非但没接受洪涛的这份儿大礼，还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洪涛来。

    “嗯，我明白这个道理，我估计到明年吧，政策就该明了了。您放心，我不会当那些败家仔儿的，更不会当出头鸟。咱们都是知根知底儿的人，要是和别人，我几百块都不给他，是不是拉尔夫？”洪涛觉得蒋女士是个明白人，交这样的朋友最好，她能在很多时候给你必要的提醒，而不是天天帮着你一块儿花钱。

    “那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如果我有你这么多钱，也会帮助你的。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要移民了，你的国家很怪，好像并不鼓励人民有钱，我虽然在中国待了这么多年，却依然不太能理解，你的选择是对的，我支持你！”拉尔夫从洪涛刚开始说要给蒋女士几百万让她去炒股时，眼珠子就瞪大了，一听蒋女士还不想要，他牙根都快咬碎了，但是出于礼貌，他又不能插嘴，好不容易轮到他说话，赶紧挑洪涛爱听的说。

    “你别忽悠我，这个钱是我给蒋女士的，和你没关系啊。万一你以后变心了呢，蒋姐，你得防着他，自己的钱自己拿着，省得让他给骗走！”洪涛对拉尔夫是一点儿不客气，不过这并不会妨碍他们之间的友谊或者合作，他们的思维模式和国人有很大区别。

    “我向圣母发誓！”拉尔夫又把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

    “打住！打住！今天是过节，你让圣母休息休息吧，别发誓了，有那个闲工夫，你不如多琢磨琢磨牛种进口的事情，那个西餐厅可是你的，五年不用交房租啊……”洪涛没等拉尔夫这个誓言发完，就很不礼貌的打断了，然后用手指捻着一个数钱的动作。

    “这对我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我发现我认识你以后，慢慢的被你诱惑了，你很善于利用我的弱点，不！是人性的弱点。”拉尔夫看到洪涛的这个动作，笑了，笑得比刚才吃大排骨时还开心。

    “你就别和我拽词儿了，我诱惑不了你，你天生就是这个玩意！咱就这么说定了啊，初八一上班，我就让人把钱给您转过去，您就当是帮我赚钱呢，不过千万别用我的名字，用别人的名字炒吧。”洪涛没功夫听拉尔夫的废话，现在应该是快零点了，因为大街上突然多了很多人，大家都拿着鞭炮出来准备了，一年一度的大年夜噪声狂欢又快开始了。洪涛打算去布置一下自己的阵容，他要把几十包鞭炮都连在一起放，中间还得穿插着各种烟花，这个工作也是很重要、很繁复滴，他必须亲力亲为，免得有人不认真，造成中间有失误什么的，他对玩的兴趣永远大于挣钱和工作。

    尤里娅一家是头一次在中国过春节，本来她不在洪涛的邀请范围内，因为他不想让这个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人的人过多接触自己身边的人。不过韩雪和谭晶都觉得她一家三口自己过节很没意思，谁也不认识不说，还不会说中文，就窝在屋子里，想起来有点不人道，所以她们两个多次煽动洪涛让他去邀请尤里娅一家一起过春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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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八十九章 何为信任（1786月票加更）

﻿    洪涛是个软耳根子，对于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一般都禁不住身边的人蘑菇，鉴于尤里娅这一段时间确实也没什么值的怀疑的地方，索性一起过就一起过吧，反正她也听不懂大家都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一起吃顿饭。

    让洪涛意外的是，尤里娅的父母居然和自己的父亲能聊到一起。这是一个大发现，上辈子他从来就不知道父亲也会说几句俄语，不光父亲会说，母亲也能简单的嘀咕几句。看来他们那一代的人受苏联影响还是很深啊，估计苏联的崩溃对他们的触动应该也最大。

    “你比谢尔盖预料的还富有，这是古代的宫殿吗？你要给你的外祖父住？”当尤里娅看到那座正在装修的大院子，立刻就做出了她自己的判断。估计在她眼里，这些红墙碧瓦的建筑都和故宫一样，是皇家宫殿类的建筑，苏联也有类似的东西，能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啊。

    “如果你能获得我的信任，几年以后，你的父母也能住进这样的院子里，只是稍微小一点的，但不再是借住，而是属于你们家自己的。说不定不止一座，你可以在中国买一座，然后在加拿大再买一座。”洪涛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分分钟都在诱惑尤里娅，他觉得只要给她的希望足够大，那她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谢尔盖能给她什么呢？说不定还不如自己多。

    “阿珊告诉我说，获得你信任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你睡觉。我也问过谭小姐，你居然没有碰过她。这就让我很困惑了，她们两个到底谁说的对呢？”尤里娅看着这个大院子。蓝黑色的眼睛里全是倒影，有点要拔不出去的意思。她也意识到洪涛所说的重点不在于房子不房子。而是在信任上。至于如何获得信任，尤里娅看来也没少下功夫，一共就这么两个人能和她交流，她估计全问到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样吧，你看到这个东西了嘛，这是一种鞭炮，分两次爆炸，有点像火箭的原理。不过里面装的全是炸药，一旦被炸到，手就完了。你如果想进一步获得我的信任，那就学我这样，你看好啊！”洪涛心里咒骂了阿珊一万次，这个小浪货居然四处去败坏自己的名声，等她从香港回来，必须严惩。不过现在尤里娅已经很直白的询问到这个问题了，那自己也不能不给她一个答复啊。怎么办呢？

    洪涛决定用一个看似很危险的活动来初步考验一下她对自己是否有基本的信任。他拿起一个二踢脚，然后用手攥住前端，用打火机点燃了药捻，随着一声闷响。二踢脚的第一响炸了。然后洪涛一甩手，把手中的第二响直接扔上了半空，让它在半空中炸开。

    其实这个举动并不是很危险。第一响根本不是炸开的，而是向后喷射。所以不用担心被炸到。唯一的要诀就是手一定要攥住二踢脚的头部，否则反作用力会把它从你手中推出去。就不知道落到那里了，说不定会炸到旁边的人。这种逞英雄的游戏洪涛上辈子经常玩，好像一直到高中还玩过。不过大家可千万别去学，因为二十一世纪的鞭炮质量全都不过关，很多二踢脚两响连成一响，那可就真成在你手里爆炸了。而且后世的二踢脚为了追求爆炸效果，里面的火药威力也增大了，很不安全。

    “怎么样？我相信你能办到，如果你的手炸伤了，我养着你，还有你父母，你敢相信我吗？”洪涛这就是在欺负人，欺负尤里娅头一次见到中国的鞭炮，这种事如果放在胡同里，连个一年级小孩儿都蒙不了，但是在尤里娅眼里，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尝试。

    “给我一个！”尤里娅咬着嘴唇瞪着洪涛看了好几秒钟，估计心里都把洪涛祖宗八代骂全了，这才一伸手，决心要试试。

    “记住！攥得越死，危险越小。不要去看，头要扭过去，否则容易伤到眼睛。听都爆炸声、手上传来了冲击力，立刻扔出去，往没人的地方扔啊……。”洪涛教授完动作要领，就点燃了尤里娅手中的二踢脚，然后蹭蹭两大步，直接窜到了尤里娅父亲的身后，他觉得尤里娅很可能把二踢脚的第二响扔向自己，所以还是保险点为好。

    “￥……￥……￥￥##！”尤里娅的父母都站在门口，他们也是头一次过中国春节，所以对放烟花爆竹还是很好奇的，看到尤里娅甩出一个掌心雷，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还和洪涛击掌庆祝呢。

    “这其实很容易，我受过军事训练，还扔过手榴弹……”尤里娅拍了拍手，表示她一点儿都不怕，不过她的脸色出卖了她。扔手榴弹是扔手榴弹，让一个擀面杖粗细的炸药管在自己手里爆炸，感觉上要恐惧得多，她那一张因为喝了红酒而红扑扑的脸蛋现在已经煞白了。

    “ok，我们已经有了最基本的信任，来，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进步，我们拥抱一个！”洪涛觉得一个恶作剧就够了，大过节的如果真把她吓哭，很影响节日气氛，本来洪涛还想让她用脚踩着二踢脚再来一次，现在改成用拥抱代替。

    “啧！你晚上要倒霉了，你看看你的身后……！”尤里娅很顺从的就让洪涛抱在怀里，而且还是脸贴着脸的，尤里娅还在洪涛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小声的和他耳语了一句。

    “……”洪涛这时突然感觉到后背上有四道寒光射来，他根本没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现的跑到马路上和小舅舅他们一起去连接那些鞭炮了。

    随着十几分钟的烟雾、闪光、轰鸣，旧的一年算是完完全全的走了，新的一年此刻才算真正来临。洪涛在这辈子已经度过了十四个春节，在这十四年里，他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了一个青年，他身边聚集了一群和他利益相连的人，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几乎所有人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是否都幸福洪涛不敢保证，幸福这个东西涵盖的面儿太广了，洪涛只能努力让大家都向着一个理想的方向前进。

    他就像是一个飓风，一边旋转着前进，一边积攒着力量，同时还把身边的很多东西都卷了进来，让他们随着自己一同旋转。只要进入他的周围，谁都停不下来，也都跑不出去，何时停、转向哪儿，谁都不知道，只有洪涛自己心里有个大概的方向。至于这个飓风能转多大，这恐怕连洪涛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管转、不停的转，不管其它。

    大年初五，按照老传统，应该是亲戚朋友们互相串门的日子。这天洪涛也起了一个大早，穿戴整齐之后，和高建辉一起开车出门了。他不是去串门，而是去接人，就在二个小时之后，又将有一人被他卷进来，欧阳清的释放日期到了。

    对于这个人，这个大骗子，洪涛一直都怀着很大的戒心。就像尤里娅一样，他们两个由于不同的原因，不管怎么做、做什么，都很难让洪涛彻底放心。不过他们两个又有另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在洪涛这个团队里，都属于非常有能力的人，算是干将了，所以洪涛又很难取舍。

    控制人、折腾人、琢磨人、算计人……这都不是洪涛的长项，他唯一一个优点就是能忽悠人，可惜这两位都很难忽悠。既然控制不了、算计不了、还忽悠不了，洪涛索性就不琢磨了，他还是他那一套理论：只要不把自己弄死，哥们分分钟能满血复活！

    欧阳清这辈子恐怕都变不了模样了，就算是这半年来一直都在保健品工厂里服刑，吃喝不愁，他也依然是那个干瘦的模样，笑起来很能迷惑人，看上去是那么人畜无害，可是你要是和他熟悉，仔细感觉的话，就会觉出他眼镜片后面总闪烁着一丝丝的寒光。

    “涛哥……您还亲自来啦，我这心里真是热乎乎的……”当欧阳清穿着一件皮大衣，夹着一个小皮包，皮鞋锃亮的走出监狱大门，抬头看到洪涛时，他的腰立马就微微弯了下去，脸上又带上了他自认为最美妙的笑容，几步小跑赶了过来，打算先抒下情。

    “高队！这个人好像还没教育好啊，要不再回炉锻炼半年吧？”洪涛没搭理他，冲着后面的高队长打了个招呼。

    “你带你们家教育去吧，下个月我就调走了，下回你再进来，可就看不到我了啊！”高队长好想比去年这个时候又精神了不少，小分头吹得毫发不乱，裤线能切西瓜用，脚上穿的都是老人头的皮鞋，三百多块啊。很显然，他这半年多里也没少发奖金。

    “调走？往哪儿调？欧阳，你先和辉子去车里，我和高队聊几句。”洪涛没想到高队长要调走，他琢磨应该是高升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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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章 又多一个帮手（保底之二）

﻿    “去派出所，这个地方不能长干，太毁人。”高队长接过洪涛的烟，自己给自己点上，好像对自己的这个调动很满意。

    “派出所儿？哪个区的？那个所儿？”洪涛对高队长的调动方向倒是没什么异议，能从监狱管理局调到公安局去，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了吧。

    “朝阳的，双井派出所，我姑父给帮我办的，分局刚上来的副局长以前和他一起当过兵。”高队长调动的事情看来也是板上顶钉了，连接收单位都已经明确。

    “那得，我先恭喜您啦，去派出所也好，混两年以后，走走关系、送送礼，当个副所还是没问题的。今儿也没法多聊了，等您上任之后记得告诉我一声儿，咱们市里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洪涛觉得这对自己倒是一个好事儿，小五在东西城区关系网铺得很开，但是到了崇文宣武、海淀朝阳丰台这些区，他的手就伸不了那么长了。既然高队在朝阳分局里有关系，那在他身上投点资，只有好处没坏处。

    “涛哥……”洪涛和高队长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就上了车，这时欧阳清又凑了上来。

    “这都到了外面了，你还管我叫涛哥就不合适了吧，你比我小舅岁数还大，咱是不是得换个称呼啊！”洪涛可没这个四处当大哥的瘾头，也没兴趣占这个便宜。

    “洪老板？这么叫有点生分啊……”欧阳清扶了扶眼镜架，努力的想琢磨出一个更合适的称呼来。

    “就叫名字吧，有名字不叫还起那么多外号。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嘛！咱俩也算是老伙计了，你给我一句实话。你是愿意继续留在厂里当这个副厂长呢？还是愿意到公司里帮我？千万说实话啊，否则以后我没法安排你的工作。”洪涛也没琢磨出一个更合适的称呼。他对x哥、x总、x老板、x先生这些称呼有着莫名的抵触感，后世里去洗浴中心和夜总会，那里的小姐对男的都这么称呼，所以身边的人一这么叫自己，洪涛就有种在逛窑|子的感觉。

    “我留厂里吧，唐厂长跑供销的经验不是很足，那些采购员没一个好东西，我正好能帮她。韩总的经验一点不比我次，公司里有她帮您把关。我去了也是废物。其实我也喜欢这种天天和供货商、经销商打交道的工作，那些家伙全是人精，一眼看不住他们，他们就想从咱们身上占便宜！”欧阳清这次回答得很明确，他想留在保健品厂里。

    “我看是你想从唐厂长身上占便宜吧？我可警告你啊，唐卫东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你要是敢祸害她，我让人把你塞东便门桥底下去变了河漂儿，你信不？”洪涛突然严肃了起来。他早就听说欧阳清对别人都阴奉阳违，唯独对唐卫东言听计从。以前他在里面关着，洪涛不用担心什么，现在他重新成了一个公民。有些问题自己必须提前警告他一下。

    “嘿嘿嘿……哪儿能呢，哪儿能呢，您别听他们瞎说。我向**保证，我从来没起过歹心！”欧阳清居然也会不好意思了。看来流言很靠谱啊。

    “没有歹心就好，你要是真有意思。唐卫东也不反对，那我就不管。如果唐卫东跑到我这儿来告状，你可就得小心了啊！”洪涛倒是不打算掺合唐卫东的个人问题，可是他对这个欧阳清是真不太放心，必须敲打敲打。

    “您说小唐她……她能看上我嘛？”欧阳清鼻尖上的汗都出来了，很难想像，一个职业骗子，居然在这个问题上还得请教别人。

    “我又不是她爸！我哪儿知道啊？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去琢磨，只要她乐意，我二话没有，八十的老头还能娶十八的大姑娘呢，年龄不是问题。不过唐卫东可不是一般姑娘，她跟着我这些年，见过什么叫钱，如果你把自己弄得家徒四壁，你拿什么养活她啊？光是她的衣服、首饰、化妆品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洪涛这不是在给欧阳清支招呢，这是在给他下套呢。

    “这个我懂！我懂！您放心，只要我在厂子里，不用多说，两年吧，我让全国每个省都开一个分厂，产值至少翻三番，今年这两个厂子流水到不了五亿，我自己辞职不干了！”欧阳清只是某些方面比较弱，但是想给他下套还是很难的，他马上就听明白洪涛的意思了。

    “得啦，也别那么玩命，更不能干一锤子买卖，悠着点，细水长流嘛。你的工资问题让韩总给你安排，你放心，足够你养家糊口的，电话、呼机公司给你配。唐卫东有辆车，你们俩一块儿用，对了，你会开车吗？”洪涛不想把自己的全部打算都告诉欧阳清，只要他听明白意思就可以，他在里面得老老实实的，到了外面还是一样，敢和自己玩一点儿花活儿，那他就是想和小五黑子切磋切磋了。

    “这个还真不会……”欧阳清羡慕的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高建辉。

    “辉子，明天你带欧阳去报个名，让他先学车。欧阳，这是高建辉，是我同学，以后想找我或者韩总，直接打他电话就可以。”洪涛把这件事儿交给了高建辉去办，现在他是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一切对外联系都是由高建辉和韩雪来当传话筒，自己的手机号和新呼机号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就连父母那边留的都是韩雪的号码。

    “嘿嘿嘿，想不到啊，我欧阳清也有今天，涛哥……哦，洪涛，您说我该不该回我前妻那里去看看孩子啊？我得告诉告诉她，我现在又抖起来了，不是tm那个人见人躲的玩意了！”欧阳清估计这些年心理上很是压抑，猛然间这个馅饼太大了，有点晕头转向。

    “这个随你便，我建议你啊，还是把你以前欠过别人的钱先还上，不管是骗的也好、借的也好，能找到的就都还上。身上没了外债，也就没了包袱，至于别人看不看得起你，不是开着车、拿个大哥大就能转变的。再说了，以后你就是一个厂长了，手底下管着上百人，你和他们还会有什么交集吗？”洪涛对欧阳清这点出息看不太上，这家伙有点暴发户的感觉啊。

    “对对对！哥们以前是没条件，以后我谁的也不欠了，下个月开支，我就去还债！”欧阳清让洪涛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他身上的老疮疤，轻轻一碰就疼。

    “别等下个月啦，这个是我当初答应你的，五万块！你先拿着还债，然后再置办点衣服什么的，反正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呗。对了，唐卫东喜欢吃马克西姆的小点心，你没事给她买点去。”洪涛从车子的手扣里拿出一个报纸包，扔给欧阳清。

    “这个我就别收了吧，有了这个工作，用不了半年，我就能还清。说实话，当时我就是欺负你年纪小，才敢和你谈条件，要是换个人，早就揍我一顿了。”欧阳清把报纸包又递回来了。

    “拿着吧，大老爷们，最好说话算数，逗着玩除外！你现在觉得这点钱多，过几个月你就看不上这几万块啦。老实说吧，欧阳，现在我还不是很信任你，这个暂时没法改变，得靠你自己帮自己证明。我不是和你吹啊，如果你能自己证明你值得我信任，那你得到的还会更多，现在只是九牛一毛，信不信由你，想不想也由你。但愿咱们俩别白认识一场，这恐怕是你后半辈子里最好的一次机会了。”洪涛再次给欧阳清画了一张大饼，不过这张饼画得不是很具体，看不出来是个馅饼呢，还是葱花饼，对于欧阳清这样的人，不用说太具体，那样反而显得没有想象力。

    “这是实话，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我自己，不过这次我想搏一下，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年中的时候报表上见吧。”欧阳清不管是不是个骗子，总归也是个男人，让别人指着鼻子说不可信，如果还没点火气，那这个人也就真是烂泥了。

    洪涛只是把欧阳清带回了写字楼，然后就扔给韩雪就不管了，因为还有一个人正坐在韩雪的办公室里等他，周通来了。

    “我说周哥啊，您这一说要考虑几天，一猛子就想了两个多月啊，看来今天您肯定是想通了，要不您也不会来找我，是吧？”洪涛就在韩雪的办公室里和周通聊了起来，别说周通是一个外人，就算是公司里的人，比如欧阳清，他都不能进洪涛的办公室，他也根本不知道洪涛在这里还有办公室。

    “你就不怕我用你的点子，自己去找进货商，然后自己干？那样你岂不是白忙活了？而且我还能让你不知不觉。”周通比洪涛大很多，甚至比韩雪都要大几岁，总让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牵着鼻子走，他不由自主的就会反抗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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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一章 王八蛋公司（1846月票加更）

﻿    “你拉倒吧，就你们公司那个军队背景，能走私我相信，但是说能弄外资公司、能安排出国考察我真不信。你这套招数也就糊弄糊弄别人，你要是再用话填唬我，我就打电话把周佳周医生叫来，让她来对付你！”洪涛是一点儿面儿都没给周通留，当场揭穿了他的瞎话。

    “你就自己嘬死吧，你以为就我自己怕那个活祖宗？你等着瞧，早晚有一天你也得倒霉！”周通让洪涛弄了个烧鸡大窝脖，又想不出来能拿住对方的东西，只能是用周佳说事儿。

    “你就别操那个闲心了，我就纳闷了，我这是帮你赚钱啊，你咋还那么不乐意呢？”洪涛其实很认同周通的话，那位周医生真是不能惹。自从她成功的做了几例双眼皮切割术之后，已经有点搂不住了，每次见到洪涛，那个小脑袋都仰得至少有四十五度。不过她到真不是那种花瓶似的女人，按照尤里娅转述她父亲的话，周佳这个医术还是很精湛的，至少是很有天赋。如果能有机会在手术台上多磨练几年，早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外科医生。

    “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善良，就好像你是义务的一样。我说通我父亲了，现在就有一家军区的医院需要进口设备，手续已经批下来了，大概金额有三十多万美金吧，我们可以就拿这家医院做个试点。现在的问题是，你打算如何赚这个钱，赚了之后如何分配呢？”周通饶了半天圈子，原来他把下家儿都找好了。这是在和洪涛谈条件啊。

    “你那个赚钱、分钱的方式太落后了，要想长期干下去。咱们就不能和玩皮包公司一样，你总不能老当个拼缝儿的吧？我是这么想的。由雪燕公司出一部分资金，你这边也出一部分资金，然后咱们成立一家医疗器械公司，这样以后签合同、谈判也显得正规而且专业。这家公司的上游货源我来负责，下游市场你来负责，最终咱们年底按股份分红，你看这样好不好？”洪涛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他不光是想要用医疗器械赚美元，他还想把周通拉下水。让他也成为帮自己赚钱的一个人，他有这个能力。

    “我没意见，这样很合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这个公司谁来管理呢？是由我、还是由你？”周通同意洪涛的办法，但是他对公司的控制权产生了疑问。

    “其实吧，谁出钱多就应该听谁的，这个道理最简单。不过既然你是周佳的哥哥，那我也不用钱来欺负你。咱俩这样，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百分之四十九。做为补偿，公司的法人、经理都由你安排。我只派人看着财会这块儿就可以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仗义？你感动不感动？”洪涛巴不得有别人来管理公司，现在他手里也没合适的人去当这个角色。自己更是不能去当法人和经理了。

    自从他出来以后，已经逐渐把一些房产开始转移到自己名下之。但是在每个公司里都是没有文字记录、没有任何职务的隐形人。他的所有权利和利益，都是由那二爷、小舅舅、表姐、小姨、韩雪、谭晶、唐卫东等人来帮他实现的。马上就又要多一个周通了……

    “你越大方我心里就越虚，要不法人我来当，你当经理？”周通真是摸不透洪涛的脾气，他怎么也想不通会有人扔出来几百万，却不想亲自掌握这些钱的用途，光掌管一个财务只能是确保合伙人不黑你，但是这个公司的运作方式和决策权可就一点儿都沾不上了。

    “你非要让我当经理也成，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能答应，我就当这个经理。”洪涛一本正经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说，只要合理，我没意见！”周通觉得自己猜对了，洪涛不是不想干，他是憋着提条件呢。

    “让周佳给我当贴身秘书，我就可以当这个经理……”洪涛说完之后，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秘书就秘书吧，还贴身！

    “你这个人能有点正经的不？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瞎逗了？你就不怕韩经理听了不高兴？”周通知道又让洪涛给涮了，在逗贫嘴这方面他永远也跟不上洪涛的节奏，吃亏之后只能用韩雪来找补，以他的生活阅历，他早就看出来洪涛和韩雪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我还真不会不高兴，让佳佳来说不定能管住他呢，否则他走到哪儿都是个麻烦。”韩雪才不会对这种玩笑话当真，就算是说真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自从北|戴河回来之后，她和洪涛就已经进入了一种更亲密的状态，两个人的心思基本已经合二为一了，外人很难找到裂缝。

    “得，白挑了吧？这个经理啊，还是你来吧，你那个宝贝妹妹呢，我也躲远点儿，这样咱俩都省心是吧？”洪涛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周通现在是没话可说了，处处被动，连挑个事儿都挑不起来。

    “那公司的名字呢？你有没有合适的名字？我看你这儿就不错，还有空屋子没有了，注册地就这儿吧。”周通不再和洪涛推让这个经理的人选了，其实如果洪涛真的要去当公司经理，他肯定心里又该难受了。

    “名字你定，叫王八蛋公司我也没意见。注册地还真够呛，这里都租满了，我总不能把别人赶走吧？对了，一说起这个事儿，我又想起一个好买卖来！你找找关系，像这样交通方便，地理位置别太偏的楼房能不能搞到啊？不管是买也好，租也好，拿过来收拾收拾就能挣钱。我和你说啊，千万别小看了这些零敲碎打，这玩意一次性投资、终身受益，而且还不占用你的时间和精力，胜在稳妥！”洪涛说着说着又跑偏了，他脑子装的东西太多，稍不留神思维就容易迷路。

    “咱能一样儿一样儿的干吗？你怎么有点狗揽八泡屎的感觉呢？你说你干的这些东西吧，美容美发、保健品、电脑、医疗器械、包括这个办公楼，你还忙的过来吗？你就不能只专精一两样干？与其把精力和财力都分散开，还不如就在一个行业做大做强呢。”周通对洪涛的经营方式很是无奈，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嘬死的模式，哪个行业都不深入，一旦有了激烈的竞争，肯定就很被动。

    “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俩还是别磨牙了，这个医疗器械公司您周老板来掌舵，想做多大就做多大，我是要钱出钱，要主意出主意，唯一没有的就是人。至于其它东西，您少操这个心吧啊，哪天我要是真混不下去了，要饭要到您周老板门前，您记得给我扔几万块零花就成了。那个房子的事情我也不拉着您干了，您是做大买卖的，怎么能看得上这三瓜俩枣的呢。这样吧，您抽功夫给我打听打听，然后我自己干如何？就算是给我们韩总挣个化妆品钱了，这个面子您得给吧？”洪涛才没那个义务去和周通阐述自己的经营理念，而且周通说的也是正确的，可是对他是正确的，对自己说不定就是致命的，还是别聊了。

    “得得得……我不在你这儿受气了，那你就在家里养蛆吧，公司的事儿我自己跑去！对了，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但是货源你得给我保证啊，别到时候要什么没什么！”周通让洪涛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聊天方式弄烦了，他的脑子跟不上洪涛的节奏，老是处于询问的状态，这让他很别扭。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中，可是从洪涛这里他一次也没找到过这种感觉。

    “这个你放心，你只要把预算、用途给我，我分分钟拿资料过来。只要你那边草签了合同，不敢多说吧，两个人立马出国考察学习，玩够了连设备一起回国，如果办不到，我那个股份就都归你了，成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啊，有合适的房子给兄弟我扫听着点儿，韩总这还眼巴巴的等着买换季的衣服呢……”洪涛在正经事儿上还是靠谱的，周通的担心根本不存在，不过他最后又把话题转到房子上了。

    “……拜拜吧啊！有房子我给韩总想着！”周通没等洪涛把话说完，站起来就往门外走，他实在是受不了洪涛这个话痨了。

    “你还嫌手里的房子不够多？我上周不是刚给你又买了两套东便门的楼房嘛，你怎么还买？我都快忙不过来，你到什么时候才算头啊！”韩雪刚才一直在听洪涛和周通的对话，脸上丝毫没露出不悦的神态。可是周通刚出门，她就一步跨到了洪涛身边，伸手就抓住了洪涛的耳朵，小声质问着。洪涛不是让她变回原来的韩雪嘛，她变得很彻底，连这个洪涛三令五申不许出现的小动作都变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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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二章 新保镖（1906月票加更）

﻿    “嘿嘿嘿……乖啊，撒手，再揪耳朵就掉啦！我可不是要累死你，我是想起一个主意来，既能让你轻松一些，又不影响对这些房屋的管理。刚才和周通聊这个办公楼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咱们的房产已经够多的了，但是以后还会增加，而且有些是买的，有些就可能是租的了，这样混在一起，全让你一个人管理，很不合理，所以我打算专门成立一个物业公司，让专人来管理这些对外经营的房产。把这一部分剥离开之后，剩下那些谁都不知道、全在你我和燕子名下的房产，才由你继续管理，你说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心疼你啊？”洪涛抓着韩雪的手，一边把自己的耳朵解放出来，一边顺势就把韩雪拉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蹭着韩雪的脸，就像说情话一样，小声的给韩雪解释了一番。

    “物业公司？……主意到是好主意，可是让谁来管理？我和谭晶都没空，尤里娅肯定也不成，难道不成你想让燕子来管？”韩雪觉得洪涛这个办法确实是为她减负了，但是这个物业公司也得有人坐镇啊，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让辉子去，他是我的同学，我老让他在我身边当个保镖，有点委屈他了。而且管理物业的人不能性格太软，租房的人什么德性都有，没点手段玩不转这个活计，辉子正好合适，他也不怕事，而且还可靠。”洪涛刚才想起这个主意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人选问题。

    “那你身边呢？总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吧！那我不放心，与其那样。还不如我受点累呢！”韩雪不太同意洪涛提出的人选，她觉得洪涛的安全比自己的辛苦重要。

    “你放心。我的保镖差不多……我看看啊，下周二他就到了！这回这个可真叫保镖。估计他一个人能打趴下两个辉子，就算我和他动手，最终倒下的也是我。最主要的是这个家伙对我很好，而且脑子不太灵活，有点像大江，你要不让他当我的保镖，我还真没地方安排他。”洪涛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算了算大力应该出来的日子，开心的笑了。好久没和那个熊玩意摔跤了。想起他那一身**的腱子肉，洪涛的胳膊就发酸。

    “哦，我知道是谁了，哈哈哈哈哈……我在工厂见过他，是个大块头，比大江可壮多了。欧阳让他管我叫姨，他还真叫，叫得那个真诚啊，我都不好意思不答应。哈哈哈哈哈！”韩雪听洪涛说起过大力这个人，现在突然想了起来，然后坐在洪涛腿上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都哆嗦。

    “这个tm欧阳是皮肉痒痒了。让我兄弟管你叫姨！他什么意思！而且我发现你这里好像又大了……别动，让我检查下！”洪涛脸都气绿了，欧阳清这个王八蛋看着服服帖帖的。原来都是装的，在外面他指不定怎么糟蹋自己呢！可惜这个孙子跟高建辉泡澡去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但是这口气不能不出，正好他看到韩雪敞开的领口里有东西随着她的笑声在抖动。于是他找到了报复的目标。

    高建辉对于洪涛的这个安排肯定没意见，就和洪涛所猜测的一样，这一年多的时间，高建辉过得并不怎么快乐。他整天跟在洪涛身边，好吃好喝好穿好戴是肯定的，洪涛对待自己信任的人一向大方，不光工资高，待遇还好，就连高建辉的妹妹考高中，洪涛都给包办了，直接花钱托教育局的关系，找了一个区重点高中，差十几分根本不算事儿。

    可是把，处在高建辉这个年龄阶段，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总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来。每天待在洪涛这个披着同龄人皮的大叔跟前，真的是很无聊。洪涛喜欢的他一般都不喜欢，就算拿再多的好处，他也不开心。现在洪涛终于吐口了，要让他独当一面，不管这个物业公司到底是什么所在，反正在高建辉眼里，就算去台球厅看堆儿，也比整天陪着洪涛强。

    “你先和雪姐那里把房产的名册要过来，让雪姐给你从工厂那边抽几个比较熟悉城里街道的人过来。这些天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先把这些房产的具体位置、面积、租金价格搞清楚就成。然后再去市里面多转转，看看别人的这种办公楼是怎么经营的。这个工作不难，但是也不容易，有时候碰上操蛋的租户，可能还会有点麻烦。我给你交个底，从工厂调回来那些人都是圈儿里出来的，全不是什么善茬儿，有问题多问问他们，他们折腾人的经验不比小五差。”洪涛看着高建辉那个小鸟出笼的神态，很是为自己的魅力发愁，连他这样的哥们都嫌弃自己，这也太失败了！

    辉子走了，兴高采烈的开着那辆切诺基走了，其实也没走远，他们的办公室就在这座楼的地下室里。楼上实在是没地方了，现在除了预留的那一百多平米电脑公司的房间，整个办公楼全都挤得满满当当的，而且全都是有点背景、身家的正经公司。洪涛在这方面的要求很严格，皮包公司不管给多少钱，坚决不租，怕他们坏了这里的好风水。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啊？怎么他离开我会这么高兴呢？”洪涛忍不住还是问了韩雪一句。

    “除了我谁还愿意搭理你啊，你没看连那二爷都往外轰你嘛，你整天还美滋滋的到处招摇。我问你，那个阿珊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你这又买车又买汉显的，合算我们都是龙套，你这是在讨她的欢喜呢吧？”韩雪听了洪涛的话，非但没安慰，还提起了阿珊，看来洪涛和阿珊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了。

    “哎呀，既然都讨厌我，那我还是找小晶晶去吧，她不会也讨厌我吧？哼！”洪涛的脸皮是真厚，面对韩雪的质问，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他比谁都委屈，站起身就溜了。

    韩雪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和洪涛生气，当然了，说几句怪话儿肯定是跑不了的，女人嘛，你再不让她说几句，那也太不讲道理了。这件事儿是谁告诉韩雪的，洪涛没打算去调查，他也根本就没打算瞒着韩雪，这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很正常嘛！

    被高建辉所遗弃的感觉没持续几天，洪涛又尝到了被人需要的滋味。和欧阳清时隔九天，王大力也刑满释放了。与欧阳清那种风轻云淡的出狱方式不同，王大力这个监狱出得是震天动地，这个傻小子临走居然还抱着高队长，站在监狱大门口哭上了，哇哇的好伤心啊，洪涛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哭也tm这么烦人。

    “洪涛！你在一边看热闹是不？你看我这个衣服还能不能要了？快快快，把他给我拉走，这儿又不是保育院，我tm还头一次见到有不想走的。”高队长也让王大力给哭烦了，男人有泪不轻弹，到不是男人没悲伤，而是隐藏得更深，轻易不愿意表露。现在王大力这一嚎，高队长那点悲伤也快藏不住了，但是他又不能像在里面一样揍大力一顿，现在大力和他一样都是公民了，他一个手指头都不能随便碰。

    “哎呀……高队，我看您的眼圈有点红啊……是不是进沙子了？不对啊，今天一点风都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大力，快跑，高队长要用电棍出溜你啦！”洪涛最孙子了，他专门喜欢捅别人的伤疤和软肋，不光不为高队长打掩护，还把这件事儿给捅破了。然后冲着大力吼了一声，回头就往自己车里跑，因为高队长已经把大力推开，弯腰在地上捡石头了。

    “姨！你这个车真棒！”大力别看身高体壮，跑起来也是不慢，洪涛刚钻进副驾驶，他就已经拉开后车门扑了进来，把韩雪的车压得直摇晃。当他抬头看见韩雪时，立马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张嘴就叫人，还真尼玛甜！

    “哈哈哈哈哈哈……乖啊，一会儿姨带你买新衣服去，哈哈哈哈……”韩雪让大力这声姨叫得都快笑喷了，趴在方向盘上使劲的捶打着，跺着脚的乐。

    “草泥马！不成，大力啊，你让欧阳那个孙子给坑了，他敢坑咱兄弟俩，怎么办！”洪涛看着韩雪那个幸灾乐祸的德性，又看看大力那个不知所谓的样子，拿他们俩谁都没辙，但是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必须要找人撒一撒。

    “干丫挺的！”大力马上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当年在看守所的号子里，他和洪涛就是这么给自己壮胆的，每当有新犯人进来不太服帖的时候，他们俩就喊着口号，挨个到新犯人面前巡视一遍。

    欧阳清惨了，他还在工厂的办公室里拿着报表看呢，突然从外面闯进两个大个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大力像拎小鸡子一样从座位上给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大力和洪涛两个人蹦着高的坐在了欧阳清的身上。欧阳清那个小身子骨，差点没给坐散架喽，嗓子眼儿里都喊不出声音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喷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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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三章 现行法西斯（1966月票加更）

﻿    “小子！敢占我们爷们便宜，再有下次，就把你肠子坐出来！”看到屁股底下没声了，洪涛才和大力站了起来，然后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除了扔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什么也没说。

    “对，把你屎坐出来，让你在里面赢我的烟！”大力也不含糊，还在后面补了一句，怪不得他一听洪涛说要揍欧阳清这么痛快呢，原来他们俩在里面就结了梁子。

    “……哎呦……韩总……这、这叫什么事儿啊！您也不管……”欧阳清在沙发上咧着嘴都没敢立马坐起来，仰着头打算和韩雪告状。

    “我可管不了，你让大力叫我姨的事儿被洪涛知道啦，你等着倒霉吧！”韩雪看了看欧阳清好像没事，也跟在后面出去了，不过出去之前倒是把原委告诉了欧阳清。

    “艹！你当他姨也不算屈吧！哎呦……真尼玛狠啊！”欧阳清这时才明白今天这顿揍是为什么，不过他一点儿都不知悔改，等韩雪出去之后，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活动着身体坐了起来。

    自打有了王大力这个跟班的，洪涛又开始不安分了。他没事儿就带着王大力跑到三楼的健身房里，趁着没有舞蹈班的时间，在里面摔跤玩。两人玩到兴头上，全是不管不顾，不光手上用劲儿，嘴里还不闲着，连喊带骂。头一次进行这种看起来很惨烈的运动，就把旁边天文数字和爱国者电脑公司的员工给惊动了，正好赶上那天谭晶不在公司里，结果人家看里面这两位打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又不敢进来劝，结果直接就报了警。

    警察当然拿洪涛和王大力没什么办法。洪涛说了王梅的名字，然后他们俩就被闻讯赶上来的王梅给解了围。还没等警察离开，洪涛又趁机偷袭了看着警察发愣的王大力，两个人又在地面上滚成了一团。

    自打这一天开始，几乎全楼的租户都知道了王梅有两个傻弟弟，没事就在健身房里打架玩，而观看他们两个打架，也成了这座办公楼里二十多家公司员工的业余消遣。有时候洪涛和大力出去办事，居然还有人去问王梅，她那两个弟弟为什么今天没来。气得王梅三番五次的跑到韩雪那里给洪涛告状。

    可是洪涛和大力依旧是我行我素，不光他们两个打，没多久还把尤里娅也拉进了他们的队伍，男子角斗变成了男女混合比赛。这下可看程度就更高了，那些坐办公室的男白领们哪儿见过一个身材婀娜的白人姑娘和两个身高马大的中国小伙子，就穿着一身儿短打扮在地板上打滚的呢，如果赶上运气好，兴许还能看到尤里娅的紧身服被蹭起来，走点光什么的。而那些女白领们。对洪涛和大力那一身肌肉更感兴趣，慢慢的他们两个居然还有了各自的粉丝，每当打斗间歇阶段，还有胆子大的女孩子来给他们送饮料呢。

    谢尔盖又把洪涛给骗了。尤里娅的擒拿和搏斗功夫根本就不是一厘米那么一点儿。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洪涛就吃了一个大亏。当时他轻敌了，生怕把尤里娅伤着。结果做动作的时候没敢用全力，让尤里娅来了一个反击。结结实实的给扔在了地板上，差点没把他午饭给摔出来。

    继续再打的时候。就算洪涛使出全力，也只能和尤里娅打个平手，这还是仗着他的身材和力量才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尤里娅也练过柔道，比洪涛练得更系统、更专业。而且她不光练过柔道，还练过很多狠毒的技巧，她也给洪涛演示过几招，按照洪涛的判断，如果他和尤里娅是敌人，那自己很可能是先倒下那一方。因为尤里娅这些招术，和柔道里那些禁止使用的阴招有异曲同工之处，基本上全是一招就制敌于死地，最少也得让敌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他自己只会两招儿，而尤里娅会好几套，这玩意防不胜防，挨上一下基本就战斗结束了。

    不过对于这种切磋来讲，王大力就是尤里娅的天敌了。这个家伙不光力量大，而且对疼痛的感觉也迟钝，普通的反关节技很难奏效。尤里娅一旦被大力缠住，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他毫无怜悯的压在身下，大胳膊肘或者膝盖直接往你腰眼上一顶，基本也就结束战斗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切磋，洪涛很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才是三个人里最弱的一个，这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打不过大力可以原谅，但是打不过尤里娅坚决不能甘心，于是他又开始动心思了，准备加强自己的武力值。现在再继续学柔道，他受不了那个罪，光是让人每天在地板上摔打几十次，想起来就有点难受。

    不学柔道学什么呢？洪涛还真是不耻下问，他居然让尤里娅当他师傅，不光要教他那些一招制敌的东西还得教他打拳击。为此，他还专门把自己办公室的会议室给改成了健身房，里面不光挂上了沙袋，还买来需要的各种器材。至于开会去哪儿开，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反正都搬过来几个月了，他从来也没在这里开过会。开个毛会啊，决定都是他一个人拿的，他不想和别人讨论商量，他只需要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办就可以了。

    “你这是假公济私！”这是谭晶对洪涛把尤里娅抢走的评价，她对洪涛经常和尤里娅肉挨着肉、人抱着人满地打滚很有意见，尤其是尤里娅的身材还那么好，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你思想太龌龊！女排还有男教练呢，按你这么想，就都别练了！”这是洪涛对谭晶的回答。

    “你有这个功夫不如也教教黑雨，她总是一个人在家，真要遇到点事儿，也好有个防身的把式。”这是韩雪对洪涛的建议，她知道阻挡不住洪涛，所以打算让坏事更有意义一点儿。

    “唉，这个主意好，从明天开始，我要带徒弟了！”洪涛觉得韩雪这个建议非常高瞻远瞩，艺不压身嘛，反正黑雨整天闲着也没事儿干，自己那点翡翠和蓝宝石都快被她给折腾光了，不如教她一点有用的东西。

    “有人进来就揍他？”黑雨对跟着洪涛学习什么柔道、拳击之类的东西全然没有概念。她也不知道什么是柔道、什么是拳击，既然洪涛和她说该学，那她觉得就该学。

    对于学了之后能把入侵者打跑这个功能，黑雨还是很看重的，由于幼年的遭遇，在她的思想中，很多东西都得是靠武力来保护的。比如说她的这种生活、她偷藏的那些漂亮石头，一旦有陌生人进来，那必须把他打跑，不管用手打还是用脚踢，哪怕用牙咬也成。

    “没错，谁进来就揍谁，学好了之后，谁也打不过你了，你就和电视里那些高手一样了！不光有人进院子你揍他，在外面谁欺负你了，你也可以揍他！”洪涛也不知道这样灌输黑雨对不对，反正他也不知道黑雨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儿。

    于是，黑雨每天又多了一项任务，下午的时候洪涛会让王大力把黑雨从鼓楼前面接过来，然后在办公室或者健身房里教她柔道或者拳击，顺便让她加强一下身体素质，晚上再和韩雪或者洪涛一起回家。

    要说黑雨这个女孩，虽然十多年以来一直都亏营养，但是她的身体素质却一点儿都不差，尤其在耐力和爆发力上，比同龄的女孩子要强很多，甚至比同龄的很多男人都强。最厉害的是她的狠劲儿，她根本不在乎一些小伤小痛，以至于刚开始洪涛老是掌握不好这个训练强度，把她身上弄了好多青紫的伤痕，还被韩雪骂了一顿，说洪涛是现行法西斯。

    敢说自己是法西斯？洪涛觉得自己这个大老板当得有点太窝囊了，不光绝大多数公司员工不认识自己，就连公司高层也敢当面给自己扣帽子，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所以洪涛打算发飙了，他直接给韩雪和谭晶下了命令，每天必须去健身房里锻炼一小时。别人自己管不着，但是她们两个一个也别想跑，差一分钟都不成。至于是去和吴怡跳健身操，还是和自己学柔道拳击，那倒是可以选择滴，洪涛一直认为自己很是人性化。

    韩雪和谭晶也是贱骨头，她们两个在稍作反抗之后，就都屈服了，而且还一致选择和洪涛一起练柔道拳击项目，都不去跳更适合她们的健身操和瑜伽，这让洪涛觉得不折磨折磨她们都对不起自己。其实韩雪和谭晶并不是受虐狂，她们有着她们自己的小算盘，这两个人把希望都寄托到尤里娅的身上了，她们觉得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很容易同仇敌忾，站在一条战线上和洪涛抗衡。这样一来，按照洪涛那个怕麻烦的性格，说不定坚持几天就可以脱身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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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四章 万通医疗（2026月票加更）

﻿    可是这次她们两个的小算盘真是打错了，尤里娅这个女人和别人不太一样，她对中国的国情也不太深谙，对于走走夫人路线更没有深刻的认识。所以她很固执的认为，自己唯一的老板就是洪涛，至于韩雪和谭晶，她虽然表面上承认她们也是老板，但是内心里一直都把她们两个当成了洪涛的女人，在听洪涛的还是听韩雪的问题上，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前者。

    这下韩雪和谭晶可就倒霉喽，不光没找到强力帮手，反倒多了尤里娅这么一个凶残的帮凶。根本就不用洪涛亲自动手，她就已经把这两位经理给折腾得腰酸腿疼，洪涛有时候反倒要去充当好人，在关键时刻把韩雪和谭晶从尤里娅手里解救出来，否则这两位养尊处优的女人就该哭天抹泪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儿，洪涛发现自己获得了一个以前想得到也得不到的好处，那就是尤里娅成了一个众矢之的。韩雪和谭晶都在背后和自己说过她的无数坏话，每天还像盯贼一样盯着她。这下洪涛倒是省心了，原本他还怕尤里娅和韩雪、谭晶混熟了之后，容易让她们失去必要的警惕性，现在看来，她是没这个机会了。如果现在自己消失一段时间，这个尤里娅估计会被韩雪和谭晶联合给开除喽。

    其实这种现象在大单位里很普遍，这就是一种领导的艺术，每位上位者都会采用这种方式来管理手下的人。不管是公司领导还是政府一把手，他们都不会愿意看到手下人太团结，这样会让他们很难管理。所以创造出来一个或者几个公敌，扔到公司里。不光没有害处，对领导人来说。还是非常有好处的。

    当然了，这样做会影响工作效率，如果搞得太过分，还会出现很大的副作用。不过对于领导来说，工作成绩并不是排在第一位的，保持自己的权威不受侵犯才是第一要务，消除可能来自手下的威胁才是重中之重。如果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办公室里没有内斗，那这个公司和办公室的领导基本离完蛋也就不远了。

    洪涛对于这些玩意心里明白，但是从来没实践过。他从心底恶心这一套东西。如果遇到这种事儿，他宁愿选择躲避。实在躲不开的话，他就离开这环境，这也是他上辈子离开大部委的工作，选择去自己干的主要因素。他宁可去走关系、送礼、行贿，也不愿意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琢磨一会儿开会的时候应该说哪句话才合适，更不愿意时不时的就得选择去站队。

    尤里娅这个公敌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洪涛暂时没有去阻止这种情况的发展。因为尤里娅在他心里还不是自己的人。目前她的这种境遇正好符合自己的需求。人吧，就是这么虚伪，当初洪涛自己深恶痛绝的东西，现在出现在他的手下身上了。他非但不去制止，反而乐享其成起来，所以说有一句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屁股决定脑袋！

    这件事儿除了成功的孤立了尤里娅之外。还给洪涛带来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公司员工的从众心理。看到韩雪和谭晶这样的最高层领导都已经积极加入到锻炼中去了。公司里的其他员工自然要琢磨一下自己举动。不跟随领导爱好的肯定不是好员工，于是大家通过各种渠道。纷纷表示要和领导同进退，也要进入到健身活动中来，哪怕是早起一小时或者晚回家一小时也在所不惜。

    面对广大员工积极要求进步的呼声，洪涛表示很欣慰。既然大家都爱锻炼身体，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个好事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而且这也是一种企业文化，可以让企业更有团聚力。于是在洪涛的幕后支持下，愿意加入健美操团队的，公司提供免费的名额，愿意加入到搏击训练里的员工，洪涛把大力贡献了出去，每天下午早下班半个小时，然后由大力带着他们进行一个小时的搏击训练。

    不光有免费的健身班可以参加，洪涛还让韩雪和谭晶代他宣布了一个决定。每年五月份公司都会举办一场健身操、瑜伽和搏击比赛，获得前三名的员工都能得到一份儿大奖，奖金额度就是获奖本人的全年工资。有了这个巨大的奖金刺激，员工们参加健身活动的积极性就更高了，饭可以不吃，但是健身操和搏击训练不能去晚了。

    洪涛自己还是拉着韩雪谭晶和尤里娅利用上班时间私下训练，一是他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二是他很喜欢在三个美女中间吃豆腐的活动。而且还不愿意让别人一起吃，用京城土话来形容，他这种行为很不仗义，被鄙视的称为是“护比虫”。尽管如果他乐意，谭晶和尤里娅都很容易和他滚到床上去做真正的肉搏，可是有时候吧，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更诱人，那是另一种体验，更容易唤起人的想象力。

    有背景、有关系，什么时候最能体现出来？别人需要跑半年还跑不下来，你跑一个月就全拿下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体现。周通和他那个院长父亲不干是不干，一旦打定了主意，开始往里真金白银的投钱了，那个办事儿效率真是让洪涛叹为观止。从卫生部开始，一直到商务部，再到军队上的医疗系统，各种手续几乎是人到章盖，这个一个月的时间基本就没有扯皮的情况发生。

    公司的名字没真的叫王八蛋，而是叫做万通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很是高大上，直接选在了陆军总院的院内，把原来做为工会活动室的一座小二楼给占领了。对于这个公司名字，洪涛丝毫意见都没有，既不欣慰也不失望，名字嘛，叫啥都一样，重要的是内涵。对于周通选择的这个公司办公地点，洪涛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周通这个家伙不愧是在社会和商场上打了很多滚的奸商，居然还知道借势了。

    既然是搞医疗器械的，尤其是搞进口大型医疗设备，那这个公司就无所谓是否开在繁华的商业街面上。因为它面对的客户群不是没事逛大街的普通人，也不是揣着一兜子钱摆阔的富人，再富的人也不会没事买一台x光机摆回家里玩去。它的主要客户就是京城里的各家医院，所以选在一座大医院里办公，看上去就那么正统、那么有根基、那么让人信任。这个地点如果没有周通他父亲、那个老院长的指点，洪涛都敢跟了周通的姓儿，不是在这个行业里打滚了一辈子的人，绝对想不出这么专业的地点来。

    周通和他家里的能量，还不止体现在办理开业审批手续这一点上，还体现在公司的员工名单上。当洪涛看到还有两位知名医院的副院长成了公司的顾问之后，就知道这家公司算是做起来了，周通在这方面和自己一样清楚，拉大旗扯虎皮这套招数他用得一点都不比自己生疏。

    果然，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没拿回来，第一笔生意就已经来了。原本说好的那个军区小医院立刻就签订了采购合同，虽然金额只是三十多万美元，但洪涛明白，这只是一个试探，不是在试探别人，这是周通、或者说是周院长在试探自己的能力呢。如果自己表现出了让他们放心的能力，那大笔的采购合同就会跟着来，如果自己不靠谱，那这三十多万美元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父子的安危，估计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洪涛当然不会让周家父子失望，他直接告诉谭晶，把这批设备的利润降低百分之十，省出来这些钱不用退给那家医院，而是直接添加在赴美接受培训的费用里。主管采购的副院长肯定得去培训培训，科室主任啥的也得去一个，至于最终去谁洪涛就不管了，反正把正规手续拿过来就成。妮娜那边会按照这些材料，帮他们去和厂家联系赴美的培训或者叫考察吧，这其实是卖出设备的厂家的一个惯例，基本不会有什么麻烦。

    在洪涛的严密关注下，这次的手续办理非常顺利，也非常效率，只用了二十多天，两个出国培训的手续就办好了，一个月之后成行。而那些设备早就装船运输了，估计他们的人还没出国门，设备就已经到了港口。等到这些设备送到医院，经过验收之后，这笔生意就算是做完了，既然已经都派人出去培训了，那在验收问题上，大家就很好沟通了，只要设备是正规产品，剩下的就是一个过场。

    再往后，洪涛会把万通公司的利润用人民币返还，而天文数字公司则把这笔三十多万美元的采购款一部分打给妮娜，一部分存入境外的离岸公司。如果为了安全，还可以再弄两个离岸公司，互相持股，这样这笔钱只要不是有大国玩了命的查，任何人都找不到这笔钱的真实主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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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五章 你弟弟！（2086月票加更）

﻿    洪涛只管进口，医院那边全是周通在跟进，当设备运到医院之后，周通心里就踏实了。这些设备都是比较新款的医疗设备，既不是老旧型号，也不是二手货，这就说明洪涛确实有这个能力。而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去找更大、更多的订单，继续去各个医院利用他的身份和关系，游说和推销出去更多的设备。当然了，这里还有一个障碍，那就是这些医院必须有进口设备的手续，否则洪涛那边是不给发货的，他只要外汇不要人民币。

    对于洪涛的这个要求，周通只能是接受，在这点上周通和洪涛沟通过好几次，半句都说服不了洪涛，也只能作罢。好在这个医疗设备的进口利润真的很大，光是周通的公司这边，就能拿到总采购款差不多百分之十五的纯利，洪涛那边还能扒下一层皮来，具体扒多少周通就不清楚了，他也不想去问，只要自己这边吃饱了，管别人吃多少呢，这也是做买卖的规矩。

    百分之十五的纯利多吗？光听这个比例肯定是不多，不过这个基数大啊。每笔采购款都是百万级的，这还是小规模小医院的采购量，如果是大医院的话，恐怕一笔就是上千万的人民币，甚至几千万。从这里拿百分之十五，那就已经很可观了，毕竟只是个中间商而已，还是二手或者三手的，说白了和空手套白狼没什么区别。

    其实利润最大的还不是这些大型医疗设备，而是那些配套消耗品。那些东西单价很低，但是每天都在消耗。一年下来就是一笔可观的费用。而且这些小物件的单位利润非常高，有些可以达到报价的好几倍。却还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你要是把一台核磁共振成像设备的报价抬高一倍。很难卖出去，但是你把一片陶瓷手术刀片的价格翻两番，谁也不会过问。

    最主要的是这笔钱完全合法，一点儿问题都找不出来。不光是钱合法，通过这种生意，周通还可以接触到医疗系统的高层，这对他本人乃至他父亲来讲，也是一个无形的资产。毕竟他家里要在系统中混很长时间，说不定还能传辈儿。在这点上他和洪涛的诉求稍有不同。洪涛是只求财，而他不光要求财，还要求人脉，这也是他父亲最终同意并鼓励他干这个行业的初衷。

    三月底的时候，周通又给洪涛带来了一件礼物，两辆雪弗兰开拓者全尺寸suv越野车。这是洪涛去年就和他订购的，都快半年了，他总算是给搞到了，也算是完成了他在走私这块的最后一笔业务。自打成立了这家万通医疗设备公司之后。周通就正式从蓝星公司离职了，然后带着媳妇搬回了父母家里一起住。对于这件事儿，他还是比较感谢洪涛的，正是因为洪涛的坚持。他终于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的事业，并且和父亲缓和了关系。算是走上了一条正常的生活轨道吧。

    “老周啊，我劝你也别开你那个破奔驰了。既不舒服也不拉风，太俗了。你看咱哥们这个车。跑高速能跑、跑省道一样、就算跑土路也没问题。高兴了我还能开着它上山、过河沟子、乱石堆也不在话下。而且它驾驶位置高，视野也好，还有一样最主要的我还没告诉你，我悄悄和你说啊，拉着女孩子出去玩最好了，把最后一排座位拆了，到时候第二排一放倒，就是一张大床，嘿嘿嘿，你懂的……”洪涛看着这两辆黑乎乎、其貌不扬的大家伙，又开始喷毒了，给周通讲起了这种车的好处，说到高兴的地方，还和周通咬上了耳朵。

    “艹！我得让佳佳离你远点，你tm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周通肯定是懂了，然后一把推开洪涛，又开始为他妹妹操心。

    “得了吧，咱俩就别装了，佳佳都和我说了，你也不是老实东西，听说你和总政里面一个演员不太清楚是吧？而且这个还不是第一个是吧？你这个比我厉害多了，我还没结婚，你都结婚了，你就不怕破坏军婚罪？”洪涛最看不上周通这种道貌岸然的玩意了，干的事情比谁都没底限，嘴上说的却比谁都好听。

    “……周佳送你了，以后她不是我妹妹！”周通让洪涛戳中了要害，脸上一道红一道青。如果不是洪涛这个门板一样的身材，估计他就挥着拳头上来了，最终他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退让，扔下一句狠话，钻进了自己车里。

    “老周……老周……别急着走啊，我请你吃牛排……你看还急眼了，真不识逗！”洪涛才不怕周通急眼，现在他们俩是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了。

    “吃你大爷！一会儿你看看后备厢啊，里面是你弟弟！”周通根本没迟疑，发动了车之后，脑袋伸出来冲洪涛喊了一句，然后一溜烟跑了。

    “我弟弟？……准不是什么好玩意，大力！你开开后备厢看看，是什么东西。”洪涛听了周通的话，小眼珠一转，立刻意识到周通有可能要恶心自己，所以他不打算去碰那个后备厢，还是让大力来吧。

    “我艹你大爷，你丫才是狗呢！……这尼玛是什么狗？真够难看的！你们丫挺的走私电器也就算了，还尼玛走私狗，真不是玩意！”洪涛跟在大力后面，连着打开了两辆车的后备厢，才在后座下面发现了一个满是破洞的纸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只很小的狗崽子。

    “哥，这是什么狗？”大力胆子很大，伸手就抓起一只，举在洪涛眼前。

    “这是……松狮狗吧……！”洪涛上辈子没养过狗，对狗也不是太了解，但是大街小巷里见过不少狗，而且去打猎的时候也见过几种猎狗，从中挑出一种差不多的就按上去了。在大力面前，就算不知道，也得说知道，他觉得洪涛就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得满足他的这个观念。

    “嘿嘿……挺好玩的，它还舔我手心呢……哈哈哈哈。”大力的手都快和狗崽子一样大了，把它托在手心里，还挺乐呵。

    “来来来，抱着箱子拿楼上去，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我伺候人都伺候不过来了，还得伺候狗……”洪涛对小动物没啥兴趣，既不喜欢养猫也不喜欢养狗，唯一养过的就是热带鱼，那玩意不粘人啊，死了也不心疼。

    洪涛是不喜欢狗，但是韩雪和谭晶见到了这两个小玩意之后立马就抱着不撒手了。这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还专门往她们的领口里钻，居然还伸舌头去舔，看得洪涛直瞪眼。这尼玛就是两个小流氓嘛，谭晶的那里自己还没舔过，结果让它们给占了先了，所以洪涛怎么看这两只狗怎么别扭。

    “这是什么狗？”韩雪也提出了这个问题。

    “松狮！”洪涛回答得很干脆。

    “圣伯纳……这是圣伯纳……短毛的……”尤里娅对这两只小狗也是眼冒蓝光，可是韩雪和谭晶抱着呢，她不敢凑上去。现在她们三个是水火不容，不过尤里娅的语言天赋真不是盖的，没几个月就已经能听懂一部分中文了，还能用她那种含着热包子一样的口音说一些出来，至少日常用语没啥问题。

    “你认识这种狗？”洪涛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好在尤里娅的中文还不太灵，韩雪和大力他们并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

    “嗯，我家的邻居就有两只，它们能长很大，很温顺，很适合家里养，还能帮主人看小孩呢。”尤里娅双臂一伸，比划了一个一米多长的距离，示意这种狗可以长这么大，不过洪涛对于她们这种表达方式早就死心了，当初谢尔盖告诉自己尤里娅的搏击技能只有一厘米那么点儿，可是这一厘米也太厉害了，这要是一扎长，还不成了超人！

    “好养吗？长大了会不会咬人或者乱叫？”洪涛看着韩雪那个德性，觉得给她找个小玩具也可以，但是他还不太放心，如果是条乱叫乱叫的狗，那还是爱谁养谁养吧，反正别弄到自己院子里去。

    “不不不，这种狗在欧洲叫做救人犬，它们可以从雪崩中把人找出来，非常聪明也非常温顺，只要不是敌人，它们不会咬的，也不会乱叫。只是它们的喂养成本很高，等到了两岁的时候，一顿会吃掉很多肉的。”尤里娅又比划了一下，看样子得有一脸盆那么大。

    “成了成了，玩会就成了啊，这是别人送给我父母的，你们谁也别想啦！”洪涛倒不怕贵，一顿吃一吨也养得起，只要不太麻烦就成，既然有懂行的说可以养，不麻烦，那就养着吧，当然了，瞎话还是要说的，要不谭晶肯定不会撒手。

    “你也给我找一只去，我也要养！”果然，谭晶抱着她手里那条狗就开始往后退了，坚决不撒手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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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六章 活玩具（2146月票加更）

﻿    “你是想抱回院子里去吧？”韩雪听懂了洪涛的意思，凑了上来小声问洪涛。

    “嗯，你不想养？”洪涛嘴唇都没动，但是声音出来了，至少韩雪能听见，这就是传说中的腹语。

    “分给她一只吧，我养一只就够了，多了忙不过来。”韩雪对谭晶一直都很好，洪涛也没琢磨出来她这是为什么，只能认定为她把谭晶当燕子的替代品了。

    “你确定你能养？这个狗叫圣伯纳，长大了比你还高，你不怕？”洪涛转头问了问谭晶的意见。

    “不怕，我要养！”谭晶回答得很痛快、很坚决。

    “那我看看……别躲！我不抢！……成了，这只归你了！”洪涛走过去，扒开小狗的两腿看了看，然后同意了谭晶的请求。谭晶抱的是只小母狗，老话讲男不养猫女不养狗，其中的意思就是女孩子最好别养公狗。有没有道理洪涛不清楚，听一听应该没大错。

    这个年代，大家刚刚吃饱，还没进入吃好的程度，所以家庭里养狗的非常非常少。一般养个鸟、鸽子的倒是有，那玩意扔把米粒就喂饱了；养猫的也不少见，它们也不用依靠人喂，抓个老鼠什么的也能活；但是狗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完全依靠人喂，只有生活条件达到一定程度，人们才会开始在城市里饲养。

    洪涛既然同意了韩雪和谭晶养狗，他就不想让她们出什么意外，必要的防范措施还是要有的。这方面不用麻烦别人，只要找周佳问问就可以。看看现在有没有专门针对小狗的疫苗，顺便还得去派出所和街道问问。看看是不是需要办什么手续之类的。

    和韩雪的表现一样，黑雨对于突然出现的这只小狗非常非常喜欢，按说她以前的村子里也有狗啊，不至于像韩雪这么稀奇，可她就是这么怪，还专门跑去给小狗煮了一碗方便面，里面窝了一个鸡蛋，打算让它尝尝自己的手艺。黑雨自打来到这个小院里，最喜欢吃的东西不是大鱼大肉。而是方便面，真是邪了门了。

    这碗方便面当然不能喂狗，洪涛觉得这种外国狗应该不会对方便面感兴趣的，所以他全给吃了。吃完之后，拉着韩雪直奔小二楼而去，他得去那二爷那里取取经，这只狗到底多大了？该怎么喂？他一点都不清楚。既然要喂了，那就喂好，万一因为胡乱给它吃东西而得了病或者死了。那多没意思啊。

    在路上，洪涛也没闲着，他又给周通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这两只狗的年纪。结果啥也没问出来。这两辆雪弗兰开拓者是直接从军用码头上的岸，周通亲自去接的车，而这两只狗崽子一直就在车里。周通除了在路上给它们喂了两根火腿肠之外，什么也没改变。直接就给拉到洪涛这里来了。

    “呦，这可是稀罕玩意啊。我还真没见过这个种儿，洪涛啊，你怎么知道二奶奶喜欢小狗啊？”那二爷这是近几年来头一次看到洪涛没皱眉，不过他不是看着洪涛顺眼，而是看着洪涛手里那只小狗顺眼。

    “我还真不知道，这玩意是一个朋友顺手给我带来的，据说是叫……圣伯纳，是个外国种儿。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想让您帮着看看，它大概几个月了？我那个朋友说这玩意能长到小二百斤重，一米多长，所以他让我每天多喂几斤牛羊肉。不过他没和我说是从小儿就喂肉啊，还是大了再喂肉。要是二奶奶喜欢，那我就省心了，您得着吧，我才没那个闲工夫伺候它呢，我伺候人都伺候不过来。”韩雪听了那二爷这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是眼神里全是绝望。她是个很懂事的人，知道那二爷是长辈，要是二奶奶真喜欢小狗，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想养。不过洪涛却理解了她的心情，他这番话说得很有技巧，看起来是想把小狗送出去，但是效果正相反。

    “多少？二百斤！还吃牛羊肉！……你快抱好了啊，你伺候不起，也别给我，我也伺候不起。你朋友那两个小崽子我还没打发出去呢，现在又弄一个祖宗来！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是天生败家仔的料呢？就连养个狗都是败家仔狗，真成！”果然，那二爷一听这个狗的个头，尤其是那句每天要喂牛羊肉，立马就翻脸了。他虽然不缺这几个钱，但是像他们这种岁数的人，过惯了苦日子，就算是解放前的地主老财，也没有天天拿牛羊肉喂狗的，那是骂人啊！要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

    “要不给我姥爷送去？以后他们住上大院子了，正好缺个看门狗啊！”洪涛还嫌戏演的不够真，又找出一个理由，好让那二爷觉得他真的不想要这只狗。

    “你快得了吧，你姥爷能每天喂它吃肉？还牛羊肉！你姥爷都舍不得每天吃牛羊肉！我觉得你姥爷把它吃了的可能性到是有……”那二爷又把洪涛这个主意给否了。

    “那我就自己凑合养吧，对了，说半天还没说正事儿呢，这个狗到底多大了？能不能喂肉吃啊？”洪涛这才很不情愿的收回了抚养权，继续打听小狗的问题。

    “看这个牙口应该有三四个月了吧，这个狗确实个头不小，三四个月就这么大个了，到了两岁头上，不到二百斤也得一百斤。肉是能喂，它应该已经翻过胃了，不过最好还是别光喂肉，我不清楚外国狗啥样，早年间我家里养过一条日本狼狗，小时候也不能光吃肉，要不它不消化，一旦拉了稀就麻烦了。你这样，每天喂它个四五顿儿，每顿都别喂饱喽，生肉呢给它剁碎了，一顿在饭里掺一点儿。你像那个馒头啊、米饭啊、烙饼啊它应该都吃，弄碎了撒上点儿肉汤就成，然后时不常的给它弄点鱼骨粉拌进去，对长个头有好处。”那二爷不愧是个八旗子弟，只要是活物儿，他就会玩，不管精通不精通吧，反正都能说个**不离十。

    “哎，对了，这个狗你时不常的得带出去见见生人，否则长大了容易咬人，越是圈起来养的狗性子越野，到时候把别人咬了可就不好了啊！”洪涛临走的时候，那二爷又特意嘱咐了一下。

    既然那二爷都说了，那洪涛就照着做吧，再次回到小院里，他就开始给黑雨布置上了任务。每天喂几顿、什么时候喂、喂什么、掺什么都要说清楚，然后洪涛又库房里找出来一个写字台的抽屉，里面垫上两件自己的秋衣秋裤，给小狗当狗窝。好嘛，这要让那二爷看见，还得和洪涛急眼！一只破狗窝都是黄花梨的，这不是败家仔是什么？

    其实那二爷是没看见黑雨穿的那个翡翠大链子，要是看见了，估计当场就得送医院急救。现在这个链子已经有半米多长了，黑雨总是偷偷往上加石头，还专门加那种她看着最好看的，比如说特别绿的、特别透亮的、特别细腻的。洪涛倒是知道黑雨这个小动作，不过他也懒得管，既然她就这么一个爱好，那就让她玩吧。翡翠是好东西，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真没啥用，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要是指望着拿它们换钱花，洪涛觉得自己没那个机会了，只要不出意外，这些翡翠应该永远就是铺地的命。

    除了小狗的吃喝之外，洪涛还责成韩雪和黑雨，一定要让小狗养成到指定地点排泄的习惯，如果让他看到这只狗敢随地拉屎，那等待它的就是一个铜火锅，涮狗肉洪涛虽然不特别喜欢，可以送给姥爷啊，老头就喜欢吃狗肉。

    对于洪涛的这个警告，韩雪和黑雨都深以为然，在这个院子里，洪涛说的就是法律，尤其是他有轻微的洁癖，看见地上有狗屎肯定是饶不过这只狗的。

    其实家里有个小动物也挺好玩的，洪涛只是懒的养，但并不懒得玩。每次他从外面回来，小狗都会一溜小跑滚到他脚前，闻闻他的鞋、叼一叼他的裤子，然后跟在他脚边上，一起往院子里走。有时候他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小狗就趴到他的脚上一起睡。最过分的是韩雪经常把小狗报到床上去，然后抱着小狗一起睡。洪涛倒是没有过敏症，他也不怕这种毛茸茸的动物，他主要是怕自己一翻身把它压死。

    不管怎么说，小狗的到来，还是给家里带来了欢乐滴。不光是韩雪和黑雨有了一个活的玩具，谭晶那边也一样，她白天上班的时候，就把小狗放到她父母那里去，晚上下班之后，立刻就跑回家去看狗，还用花布给小狗做了一套小衣服穿上。后来干脆就抱着小狗来上班了，以前全都用来盯着洪涛的心思也分散了不少，对于洪涛来讲，这是个好事儿，所以对谭晶带着小狗来上班的事情，他也假装看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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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七章 花钱很难（2206月票加更）

﻿    有了欧阳清和王大力的加入，洪涛顿时就感觉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别看他平时啥也不干，但是看着韩雪和谭晶每天累得和狗一样，他自己心里也累。现在好了，欧阳清直接把韩雪的一多半负担全给扛了过去，在他的辅助下，唐卫东把保健品厂管理得有条不紊，不光制定了完善的规章制度，就连绩效考核之类的玩意都给弄出来了，参照的就是监狱里那套东西，以班组为单位，一个人出问题，全班跟着倒霉。

    这套东西如果拿到国营大厂去，肯定没市场，因为那里的工人不会认同的。但是放到三宝厂里，却非常合适，因为这里的工人都多一半全是释放人员，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方式，或者说对那种方式并不抵触。就算还有一部分其它雇员，也只能是随大流了，不随大流也没辙，后面一大堆人等着进厂呢。这里的活儿并不累，但是工资很高，再算上绩效工资，一个月拿个六七百没问题，上千的都有，谁舍得扔下不干啊，现在京城的平均工资才二百左右。

    管理跟上了，效益自然就高了，到了四月初，第一季度的销售情况也就统计了出来，算上刚刚正常生产一个多月的南|京分厂，第一季度的销售总额已经达到了一亿五千万。按照欧阳清的估算，第二季度这个数字还要上升至少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到了第四季度，随着传统大节日的密集来临，销售额还会上升。今年的销售总额很可能会突破五亿人民币。

    有了稳定的现金流做后盾，洪涛决定要开始他那个花钱计划了。这些钱不能都长期趴在账户上。更不能全都拿去买房、买股票，那样太惹眼了。如果好几亿的资金一下子进入了股市。不出一个月，自己就得被有心人查得底儿掉。买房子更是不成，四合院越来越少，合适购买的更少。新盖的楼房只能是通过关系一点儿一点儿购买，现在房价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手续。像方庄这种纯粹的商品房全京城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居民住宅改造项目，你总不能拿着钱把老百姓的房子全买了吧，就算人家敢卖。洪涛也不敢买啊。

    “什么？咱们自己当开发商盖楼？这……这是不是太冒险啦？”大姨夫对于洪涛的这个计划，又是一阵的哆嗦。他这个外甥是越玩越大了，当初花十几万盖小楼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是捅破天的大事儿了，后来又花上百万购置私房，然后是几百万的买古建筑，现在居然直接玩起上亿的大笔房地产投资来了，就算他思想再开放、再开明，也跟不上洪涛的脚步。

    “钱放在账上更冒险。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咱就是个平头百姓，凭啥能挣这么多钱？就算能挣来，有花的命吗？与其让别人惦记，不如把钱变成产业。反正都是咱自己的，放在银行里恐怕还没有盖成楼卖赚得多呢，最主要的是不显山不露水。别人惦记也惦记不着了，总不能让咱把楼房也捐出去吧？”洪涛之所以要投资盖楼的原因已经和大姨夫说过了。但是如果一句话就能管用，洪涛也就不用来征求大姨夫的意见。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光要讲道理，还要连哄带吓唬。

    “可是这一下就投进去小五个多亿，是不是太多啦？要不咱少投一点吧！”大姨夫认可洪涛所说的这些事情，这些年他没少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也见识过很多类似的情况。但是道理归道理，一旦轮到自己真的要往外掏钱了，他还是有点舍不得，人都是这样，总是有侥幸心理作祟。

    “五个多亿一点儿都不多，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还得往里继续投，那个保健品厂一天不停工，咱就一天不能消停。”洪涛直接断了大姨夫小算盘，既然干了，那就别留一半力气，那样不如不干，受了累还解决不了问题，等于白干。

    “你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早知道是个结果，当初我就不该投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便宜呢，结果是个大麻烦啊！”大姨夫听了洪涛的话，知道这件事儿是没跑了，就算他不答应，洪涛也会自己干的。

    “也没您说得那么悲观，只要熬过这两三年，等我出了国，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到时候谁敢再琢磨咱们，咱们就和他干，最后鸡飞蛋打也无所谓，全输光也不用心疼，我在那边照样给您置办出一片产业来。而且这些投资也不是白扔，房子卖出去，这个钱还得回到咱们手里，我就是要打个时间差。以后这些钱是留着下小崽还是继续投资，您自己拿主意，我肯定不干涉您。”光吓唬也不成，还得让大姨夫看到希望，洪涛又拿出他的画笔，开始给大姨夫画饼了。

    “你想好了就成，那就干吧……不过你干嘛非挑大山子那块地啊，你姥爷在那边上了一辈子班，我帮他报销医药费没少去，哪儿除了几个破工厂之外，什么都没有啊，而且离市里这么远，就算盖上楼，谁能买啊？”大姨夫算是让洪涛说通了，投资的问题他不在犹豫，但是对于洪涛选的这个地点，他意见很大。

    “必须要远啊，如果是在东西城区里盖，我还不敢呢！咱要盖的不是普通住宅，是专门给有钱人住的小别墅，就是外国电影里那种小洋楼。城区里没这么大地方，就算有，光拆迁居民也的把咱们折腾死。您就放心吧，等咱盖完房子，估计也是一两年之后了，到时候那边就不僻静啦。恐怕到了那时候，您再想弄那边的荒地都没地方弄去了，有地您也买不起。您要是不信，咱俩打个赌吧？”洪涛还得接着说服大姨夫，幸亏他不吝啬他这张嘴的使用频率，如果他的嘴也和他的脑子一样懒，那就什么事儿也别想干成了。

    最终，洪涛还是说服了大姨夫和自己一起投资房地产项目，其实应该换一个说法更合适，不是他说服大姨夫和他一起投资干房地产项目，而是说服大姨夫去干，他自己光投资，不干活儿！

    还真不是洪涛不想干，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干！他只会出主意，还都是方向性的建议，具体细节他都说不清楚。比起其它行业来，房地产这个坑太大、水太深，洪涛上辈子也没机会涉入到这个行业里来折腾，对这个行业的内情更是不清楚。在这方面他只能给大姨夫提供一个思路，具体的操作，还要靠大姨夫去完成，毕竟他是专业的，虽然他也没干过开发商这个行业，但是他基本天天和开发商打交道，看也看会了。

    洪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大姨夫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一旦大姨夫找到了合适的地块，初步做出一个预算之后，洪涛就得开始调集他手里的资金了。这个玩意一旦投进去，就不能停，赚和亏都是用亿这个单位来衡量的。

    其实洪涛在资金这方面倒是没什么压力，他投入的基本都是自己和大姨夫的钱，顶天了会挪用一下其它产业的盈利，不会指望银行贷款，更不会去抵押什么东西。所以就算是中途夭折或者血本无归，他也不是很心疼，大不了就算是这一两年白干呗，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其它产业，也不会影响他的生活质量。

    不过这个话洪涛可没敢和大姨夫说，要是让大姨夫知道一下有可能赔好几亿，那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冒这个风险的。洪涛可以不拿钱当钱，但是别人可没他这么败家仔儿，他也不能要求别人和他一个想法，所以必要的小欺骗还是得有的。

    那这个项目会赔钱吗？洪涛的回答是肯定的。任何一项投资，都有其不确定性，像美容美发、电脑、医疗器械、物业公司、服装店、饭馆这些行业，风险可控性高一些，因为它们主要的风险就是同行业竞争，这个问题洪涛解决起来把握性更大。而像同江的外贸公司和房地产这种行业，除了同行竞争之外，对政策的依赖性非常大，往往一个新出台的政策就会打倒一大批这样的公司，而洪涛在政策这个问题上，除了一部分先知先觉之外，基本就等于没能力。

    贸易公司还好说，至少洪涛知道上辈子的时候，国家一直都没出台什么大的政策来限制，至少在这几年没有。但是房地产开发他就太陌生了，这个行业也太封闭了，上辈子他根本就没钻进来过，所以对是否有什么政策的波动，他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只能是指望运气了。

    正因为如此的不确定性，所以洪涛还备了一个第二方案，那就是要拉进来更多的投资者。比如周通这样的小二代，比如当初那个防火墙公司里的夫人公子们，再比如这几年接触过的、关系还不错的美容院顾客。把这些小有能力，但是又达不到对自己威胁太大的人聚在一起，相对来说风险就要小很多，能量也会大不少，应该可以完成自己的这个计划。不管怎么说吧，洪涛是打定主意了，非得把这几亿花出去不可，否则他都睡不着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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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八章 发明点什么呢？（2266月票加更）

﻿    说到花钱，其实洪涛还是很有天赋的，他觉得自己花钱的本事远比挣钱要高。其实每个人都这样，破坏永远要比建设容易，这是真理。除了给公司员工玩命发福利、恶狗一样四处去收购房产、给蒋女士投资炒股、给种麦子队长投资在山上打井之外，洪涛还一次性给他那个隐藏在北师大科研楼里的实验室投了五百万，大部分用来购买设备，剩下的用来改善那几位研究人员的生活条件。

    洪涛这个实验室弄得真是一个废物，连个研究课题都没有，纯放羊式管理，那几个老毛子是爱干嘛干嘛。洪涛如果不是每个月都看账目，说不定就把那儿给忘了。自从最后三位苏联研究人员跟着尤里娅的父母一起来到北京之后，妮娜也给洪涛来了电话，她说暂时不会再有人过来了，谢尔盖已经全完切断了和国内的联系。他现在在苏联也好，在拉脱维亚也好，都是一个失踪的人，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他是不会再和原来的关系联络的，再想利用他在苏联的关系，估计要等他在北美获得新的身份之后才能办到。

    对于无法再获得这些科研人员，洪涛倒是没什么可遗憾的。这个实验室本来就是一时兴起的产物，他连个大致的发展方向都没有，要那么多人也没用。当初他只是觉得不趁着苏联倒塌去多占点便宜亏得慌，而他手里又有这个条件，索性就养几个闲人吧。可是现在实验室里已经有八位科研人员了，这又投进去好几百万买设备。就算洪涛再败家，他也不能无视这个地方的存在。按照他的习惯。他又要给这些人找点儿活儿干了，他自己可以闲着没事儿。但是看到别人闲着，他就生气，尤其是花他钱的人闲着，他真忍不了。

    那给实验室安排个什么工作呢？洪涛决定让他们研究研究高科技，看看能不能凑出一个半个专利什么的，这样自己也能高大上一点儿，说出去也好听，还能让父亲为自己自豪自豪。可是他们能研究出来什么高科技呢？洪涛为此还特意去实验室里转了一圈，先把人认清楚。再搞清楚他们原来的专长，这才开始琢磨让他们研究点什么好。

    如果他这个想法要是让那些苏联专家们知道，估计立马就会卷铺盖走人。这也太不重视人才了，合算都来了好几个月，这位大老板连他们的人还没认清楚，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尼玛不是弄实验室呢，这是养猪场啊。

    洪涛可没这个觉悟，他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人才值得多看一眼。没用的人认识他去干嘛呢，还占自己的脑容量。现在这八个人要对自己有用了，所以他得认真看看。

    这个八个人里，有四位是搞计算机软件研究的。两位是硬件方面的专家，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电子工程师，一个是和那位王教授同行。搞无线通讯的，不过他比王教授还厉害一点。他以前在苏联参加过卫星的研发项目。

    就这么八块料，能研究点什么出来呢？洪涛是吃饭也想、睡觉也想。甚至和韩雪肉搏的时候也在想，最终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倒是知道很多现在还没有的发明创造，可是大部分都不是靠几个人就能搞出来的。你比如说数字手机吧，那玩意先得有芯片的支持，还得有网络的支持，与其说研制手机，不如说是在研制一个系统。这个工程太大了，洪涛这个实验室就算扩大十倍，估计也不够用。而一旦开始研究这个，他那个别墅区也就不用盖了，往后十年的资金也都不用发愁了，估计全扔进去也不够花的。

    洪涛可不想搞这种一鸣惊人、震动全世界的高科技产品，他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才能。他只是想弄出一种比较简单、比较容易、比较实用、比较赚钱的东西来。既能让自己得到一丁丁点儿荣誉，又能满足自己这个贪婪的**。可是这种玩意还真不好找，逼得洪涛趴在他办公室里画了好多东西，最终连智能马桶盖都画出来了，结果被谭晶和韩雪好一顿嘲笑。

    “其实我觉得老板这个设计还是不错的，我发现中国人不爱使用坐式马桶，我们办公楼里也只有几个卫生间里有坐式马桶。其实在欧美，坐式马桶还是主流，老板的这个思路非常好，如果能有一种坐上去温度合适、还能清洁卫生的马桶盖，至少我本人肯定会去购买。”尤里娅还是那个死不悔改的性格，她知道她得罪了韩雪和谭晶，但是她不会去缓和这个矛盾，而是变本加厉的往洪涛这边靠，试图用洪涛来抵消掉敌人的进攻。

    “切，说得好听，谁上完厕所还等着它来洗屁股……呸！说着我都脸红，也就是你这个老板才能想出这么不要脸的玩意来，什么人找什么人，你和他也是一路货！”谭晶对尤里娅是死活看不上眼，一方面是因为尤里娅每天都要在训练里折磨她，另一方面她对这个外国女人怀着深深的戒心。凡是往洪涛身边凑合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尤里娅更甚，因为她凑合的最近。

    “哎哎哎……说事儿归说事儿，咱别人身攻击成嘛！”洪涛不得不站出来维护一下尤里娅了，她们之间怎么斗都可以，只要不影响工作，洪涛还到愿意看热闹呢。可是不能连自己都搭进去啊，谭晶这个说话的艺术比韩雪就差多了，不会拐弯。

    “你这个东西在国内很难加工出来吧，太精密了，不光要防水，还得能自动调节……还两个喷水孔……也不知道你咋想的，真恶心人！”洪涛刚在心里夸完韩雪没一秒钟，韩雪就给了洪涛一个大嘴巴子。她说的比谭晶还狠毒，说完之后还拉着谭晶走了，那洪涛晾在了办公室里。

    “你太溺爱她们了，这样你会失去威信的……”尤里娅觉得这是一个打击对手的好时机，于是她开始拱洪涛的火儿。

    “那不叫溺爱，那叫宠爱，你的中文还需要加强啊！”洪涛翻楞了一下小眼珠，没给尤里娅好脸儿。这个女人学习中文的速度远没有她学习中国文化精髓的速度快，现在都开始玩挑拨离间了。

    “……”尤里娅虽然不知道洪涛为什么对她这个支持者也是冷言冷语，但是她清楚，此时还是别说话了，这次挑事儿好像又没成功。为啥说又呢？因为她这已经是第n次失败了，她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语言上还不通顺，没说出应有的腔调来，所以必须加强中文的练习。

    “尼玛啊！人要是走了背字儿，喝凉水都塞牙啊！光是人欺负我还不够，这个破鼠标也要欺负我！给我换个鼠标去！”洪涛让一桌子的图纸搞得头晕脑胀，他非常恨自己上辈子为啥不多看看科学类的网站，没事儿老去铁血和e族灌水有个毛用！现在需要用了，可是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啥玩意也没有啊！

    “哦，稍等，我这就去拿……”尤里娅看见洪涛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这位二百五老板了，只好一路小跑去电脑公司那边给洪涛拿新鼠标过来。

    “你看着我鼠标就能工作啊！安上啊！”当尤里娅把新鼠标拿回来，递给洪涛时，又挨了一顿数落。这可真不怪尤里娅没眼色，往常洪涛不生气的时候，别说他自己的鼠标了，谁的电脑出了问题，他都和小碎催一样主动去给解决，绝不耍大老板架子，可是今天突然变了，这让尤里娅有点不适应。

    “哦，请稍等……请你让一让，我要钻进去才能……”尤里娅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她对秘书这个工作还是很尽职的，不像韩雪和谭晶那样，直接就敢和洪涛瞪眼，所以听到命令，马上拿着鼠标转到桌子内侧，把西服裙下摆往上拽了拽，直接跪在地毯上，低着头钻到了办公桌下，去拔机箱后面的鼠标插头。

    现在已经四月份了，京城里的气温基本在十五度度左右，大家都穿上了春装，单衣单裤很普遍。而在洪涛这座办公楼里，季节就要提前一些，应该说已经进入了初夏。因为这里有空调，所以爱美的女孩子们都早早的把裙装换上，哪怕是回家的时候冷一点，在办公室里也不能比别人差。

    尤里娅作为一个苏联姑娘，对冷的抵抗力更高。她全年都是裙装，冬天只不过外面多加了一件大衣，自从洪涛也给她弄了一件貂皮大衣之后，她干脆连长裙都省了，一直都是职业套装的打扮。

    当她钻进桌子下面之后，洪涛那股子邪气也发得差不多了，又觉得自己稍微有点过份，拿一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利落的人出气不太恰当，于是他打算让尤里娅从桌子底下出来，自己去换那个鼠标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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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九章 吃豆腐惹祸（2326月票加更）

﻿    可是当他一低头，正好看到尤里娅撅着屁股往里爬呢，上衣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倒了后背上，里面的衬衣也跟着一起滑了上去。尤里娅的身材非常好，非常健美，这一点洪涛早就知道了。每天他都得抱着这具躯体折腾好久，不是让她摔自己，就是自己摔她。不过穿着健身服是一番模样，穿着职业套装，还露出一大截小腰，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那条浅灰色的裙子紧紧的蹦在尤里娅的臀部上，连里面内衣的痕迹都显露了出来，中间还有一道浅浅的凹缝，两边非常圆润，看起来就特别结实、特别有弹性。再加上下面还有两条修长的腿和一双黑色高跟鞋，让洪涛脑子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某些小片的片段。

    洪涛的桌子本来很大，不过并不是他一个人用，这里主要是韩雪在使用，他只是象征性的占了桌子的一小半，另一半还有韩雪的电脑和一大堆文件。虽然有文件柜，但是韩雪有个毛病，她喜欢把一些不太重要但是经常用到的东西放到桌子底下，装到那个装电脑的纸箱子里。于是原本很宽敞的桌子底下也被一个大纸箱子和两台电脑主机占满了，除了放脚的地方也就没什么空隙了。

    其实这个年代的电脑主机大多还是横式的，就摆在桌子上，显示器摞在主机上。不过洪涛不太喜欢这种模样，他还是特意挑的立式机箱，然后放到了桌子下面，由于买不到现成带电脑布局的老板台。他干脆用打孔器在桌面上钻了两个洞来走线。

    这种布局看着桌面上是干净、利落了不少，可要是换个鼠标什么的就有点麻烦了。机箱拉不出来。因为显示器的线不够长，只能是钻进去更换。而且现在的口鼠标插头是带两个固定螺丝的。和显示器与机箱的连接口很像，没有ps/2接口或者usb拔插起来那么方便。这可不是洪涛故意难为自己，这两种接口标准的外设还没有，想买也买不到，买到了也插不上，主板上就没这个配置。

    尤里娅钻进去的位置，就是洪涛这边桌下唯一的一个空隙，洪涛挪开椅子之后正好就位于尤里娅的身后，从这个角度正好把尤里娅下半身看了一个通透。再加上办公室里没有人。洪涛的贼心又开始活动了，他觉得光看看很是浪费，要是能亲手感受一下，就更好了。

    “怪不得都说办公室恋情呢，还有办公室骚扰，要是整天都能看见这种姿势，不骚扰也不现实啊。不对！我这个不算是骚扰，她是我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古人的话不会错！”在自己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之后，洪涛悄悄把椅子拉了回来，此时坐在椅子上。都不用低头，尤里娅的腰臀就伸手可及。

    “咚……”尤里娅突然感觉到有人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上，估计是吓了一跳。结果脑袋撞上了桌面。然后身体又低了下去，想把身体退出来。但是脚碰上了转椅的腿，向往两边找空隙。却又被洪涛的腿挡住了。

    “别激动，我只是扶着你点，怕你倒了……”洪涛一边在手上感受着尤里娅的腰背上的肌肤，一边嘴上还在说便宜话。

    “……”尤里娅迟疑了一下，然后不再试图退出来了，又开始去拧机箱后面的那两颗固定螺丝。

    “你去丽都不光是美容去了吧？是不是用过那台激光褪毛仪？”洪涛觉得尤里娅腰背上的皮肤很光滑，并没有很重的汗毛。这很不科学，他在拉尔夫那里和白人女性接触过，她们年轻时的皮肤其实也不错，可是摸上去总会感到一层小绒毛。

    “把鼠标线给我……”桌子下面的尤里娅没回答洪涛这个无聊的问题，而是让洪涛把新鼠标线从桌子上的孔洞穿下来。

    “哦……”洪涛略微站起来一点儿，把新鼠标线穿了下去，然后借机双手都抚上了尤里娅的腰，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推开了尤里娅的上衣和衬衣，逐渐碰上了又一件小布片。这时尤里娅还是没有什么反对的动作，洪涛胆子更大了，干脆把小布片也推了上去，微微低下身体，终于是碰到了两团柔软的**。

    尤里娅属于那种健美的身材，全身比例都很匀称，并没有太特殊的地方，胸也是正常的尺寸，甚至还没韩雪的大。不过她的肌肉更发达一点，尽管她现在的姿势会让胸部垂下来，但是握在手里，一点都没有太软的感觉，还是很有弹性。

    “……我抗议……我要罢工……”很快，尤里娅终于有了反应，她努力把身体往里缩，然后居然在这个低矮狭小的空间里成功的把身体转了过来，变成了头冲桌外的姿势，伸手推了一把洪涛的腿，就要钻出来。

    “我靠！你不光练过搏击，还练过体操吧！”洪涛看见到手的便宜飞了，很是惊讶，就那么一点儿空间，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成年人居然能转身，这绝对是练过！

    “洪涛，大姨夫来了……哎？尤里娅呢？”尤里娅的头刚刚钻出一半，突然办公室的门响起了开锁声，然后韩雪带着大姨夫走了进来。

    “哦，她刚才出去了……姨夫！您先坐，我把鼠标换一下，坏了。”洪涛是做贼心虚啊，被突然进来的韩雪吓了一跳

    ，出于本能反应，一下就把尤里娅的头给按了下去。这个姿势太不雅观了，如果让韩雪看见尤里娅从自己两腿间钻了出来，这玩意都不用解释，放自己这里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来，你说是换鼠标，谁信啊。

    “您喝花茶吧，我新买的……”韩雪很自觉的当起了秘书，开始泡茶、拿烟。

    “别忙了，我坐不了几分钟，一会儿还去区里开会呢。小涛啊，有件事儿我拿不太准，特意来问问你。”大姨夫自己掏出一个烟斗和一个精致的小铁盒，这是他去香港时买回来的。前些年他不抽卷烟，因为卷烟贵，所以一直都抽烟袋锅子，买点烟叶自己搓了能省不少钱，后来才改抽的卷烟。不过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了下来，现在有了更高档的玩意，他自然又把烟斗抽了回来。

    “哦，您说，我听着……”看到韩雪走到办公桌侧面来拿茶叶，洪涛赶紧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把尤里娅整个挡在桌子下面，只不过他的腿没地方放，总不能直接踩尤里娅怀里吧，只能是分开放在椅子两侧，这个姿势很怪异，就像是骑在椅子上一样。好在他平时也是那种坐没坐相、站没站样的人，具体什么坐姿已经引不起韩雪的关注了。

    “周副区长早上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是让我准备些材料给他，然后要把梅子报上去，参加一个什么先进个体劳动者表彰大会。我琢磨着吧，还是得和你商量商量，这玩意是不是有点招摇啊？你帮我琢磨琢磨，实在不成，我和老周说说，就别推荐梅子去了吧。”大姨夫也没留意洪涛的表情有什么不对，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他的事情。

    “啊！……哦，表彰大会啊……”洪涛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揉着脸，开始做思索状。其实他根本没听清大姨夫在说什么，桌子下面的尤里娅老实了没一分钟，突然对洪涛发起了报复，刚才是洪涛欺负她，现在该她折腾洪涛了，先是掐了洪涛的大腿内侧一把，然后把手又放到了洪涛的两腿中间。

    “怎么了？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吗？”洪涛这个反应把大姨夫也吓到了。

    “哦，没事儿、没事儿，我琢磨琢磨啊，表彰大会……应该是个好事儿吧。小姨不像我，她就金梅这么一个店，不怕当什么出头鸟，我觉得对服装店是个好事儿，等于是免费帮咱们做广告呢。而且有了先进这个头衔，以后可能在官面儿上就好办事了。咱们那边的街道里都是熟人了，应该不会有麻烦，让她去吧！”洪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脑子从尤里娅身上拽回来，仔细琢磨了琢磨这件事儿，觉得让小姨去当个先进没什么坏处。

    “那你看看这些东西，我是写不出来，还得你来！”大姨夫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前，从包里拿出好几份表格。

    “还得写报告？是不是还得写发言稿啊？”洪涛拿起那写表格看了看，都是一些格式化的报表。

    “给我吧，这些我来填，你写发言稿……愣什么啊，姨夫还等着开会去呢，赶紧写，先别弄你那个马桶盖子了！”韩雪也跟着大姨夫走了过来，但是她没站在桌子外面，而是绕到了洪涛身边，趴在桌子上翻看那些表格，然后全都拿到她那半边桌子上，直接坐了下来，看到洪涛还愣着，又催了一声。

    “哦，写……写……”洪涛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镇静，可是这个场面太出乎他的想像了。对面站着大姨夫，旁边就坐着韩雪，问题是他两腿之间还夹着一个尤里娅呢。这个小毛子还不太老实，洪涛越紧张，她越捣乱，那两只手到处胡摸，甚至还钻进了洪涛的上衣里，正在他的肚脐那里乱动呢，洪涛把身体靠在桌子上，一点不敢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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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章 坐怀不乱真君子（2386月票加更）

﻿    要说洪涛真不愧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这个脑子一边留意着身边韩雪的动向，一边感觉着尤里娅的动作，一边还得琢磨着措词造句，然后伏案狂书，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居然就写了一千多字的发言稿。他现在只想赶紧把大姨夫和韩雪糊弄走，因为尤里娅已经把他裤子拉链拉开了，一只手伸了进去，正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大姨夫拿到了稿子，大概看了看，满意的走了。可是屋里还剩一个韩雪呢，她却一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居然把她的椅子滑了过来，和洪涛凑在一起，又和洪涛聊起了韩燕的问题。按照日期算，燕子再过几天就该回来了，韩雪想和洪涛商量商量，她想去陪着妹妹住一段日子，因为她知道洪涛那个小院不是谁都能进的。

    “成，这是应该的，也别去住宿舍了，你随便找个房子，买点家具电器，以后就给燕子了。”洪涛纵使神经再坚韧，此时鼻子尖上也冒汗了，韩雪的手就扶在他的膝盖上，只要再往上挪一尺多，就该碰到尤里娅的手了。

    “那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寂寞不寂寞？要不你去阿珊那儿住几天吧，反正我不让你去你也少去不了。你告诉我怎么想的，这个阿珊你打算带回小院里来吗？”韩雪还是没有走的意思，说完了燕子的问题，又开始说起了阿珊。

    “没有，我们俩只是放松放松……她家里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婚事，她家也是大户。对方是她家的世交，这个婚事早就订下了。她反抗不了。”洪涛只是大概知道阿珊的家庭情况，都是阿珊没事儿和他零零碎碎说起的。对于她的私人问题，洪涛从来不主动问，同样，阿珊也从不过问洪涛的私事。

    “那谭晶呢？你还真要让她等三年啊？她不好吗？”韩雪今天是格外的黏糊，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帮洪涛擦了擦鼻尖上的汗。

    “这个问题再说吧，我还不到二十，着什么急啊！”洪涛突然觉得尤里娅又有新动作了，她居然用上了舌头！而且自己还得假装若无其事，这个情节洪涛两辈子都没实践过。难度太高了。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忍下去，越是有怕韩雪发现的心理，还越tm兴奋，这个亏自己算是吃定了，还是哑巴亏，一点手不能还，干挨着！

    “哼，你不会是看上尤里娅了吧？我可和你说，就算我没意见。你父母能同意？你姥爷姥姥能同意？你打算气死他们啊？再说了，你不是说你那个院子不是你最信任的人不能知道嘛，合算你宁愿相信一个外国人也不相信谭晶？”韩雪还是觉得没和洪涛聊透，又把问题转到了尤里娅身上。殊不知她说的那个人。此时正藏在桌子下面呢，如果不是那个电脑箱子挡着，她一伸脚就能踢到。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到日子了？怎么这么啰嗦啊。去，把这个坏鼠标给我扔了去。顺便给我去楼下小卖部买包动物饼干。”洪涛实在是忍不了了，他想把韩雪支出去。

    “对了。一说坏鼠标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会摆弄收音机嘛，会不会修鼠标啊？电脑公司那边扔了十多个这玩意，挺贵的东西，扔了挺可惜的，你给修修呗。反正你闲着也没事儿干，与其弄你那个马桶盖子，还不如干点正经事儿呢。”韩雪终于站了起来，离开了洪涛的身边，可是还没等洪涛悬着的心落回来，她突然又转了回来，又说起了鼠标的事情。

    “成，我修，你帮我拿过来吧……”现在韩雪让洪涛去修卫星，他也不敢说不修，只要她肯离开，怎么都成，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哎……这才乖啊，我去给你拿去……对了，你怎么想起吃动物饼干来了，你要是饿了，我去楼下给你弄点热饭吃多好？”韩雪刚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了，她还有话要说。

    “我不吃！我就吃饼干！快去吧！”洪涛恶狠狠的吼了一声，双手抓着桌面，瞪着眼睛，好像要站起来咬人一样。

    “你让马桶盖子弄傻了，白眼儿狼！哼……”韩雪终于开开门嘟嘟囔囔的走了。

    “嘘……你给我赶紧出来……啪！”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洪涛直接靠回了椅子里，闭着眼喘息了一会儿，把椅子往后退了退，拉着尤里娅的辫子把她给揪了出来，顺便给了她屁股一巴掌，真是抡圆了的打的。

    “嘿嘿……你打我也没用，现在我和她们两个已经同等了，而且我还知道你有个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院子，嘿嘿嘿……”尤里娅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坐在了韩雪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晃动着身体，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你知道了也没用，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天我把你灌醉了直接扔护城河里去！”洪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坐下来，皱着眉琢磨该如何处理这个尤里娅。

    “我不比韩小姐和谭小姐次吧，你凭什么要扔我而不扔她们？我发过誓的，永远不会出卖你，而且我父母就住在这里，你为什么总也不相信我呢？”尤里娅说得还挺理直气壮，她好像对她那个誓言很有信心。

    “我不喜欢女人强迫我，刚你是你强迫我的！就冲这个理由，我就该把你扔进去！”洪涛一般不胡搅蛮缠，但他要是胡搅蛮缠起来更无解。

    “……那好吧，下次我让你主动，这总成了吧！”尤里娅好像觉得洪涛说得理由有点道理，歪着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下楼怎么没碰上你？”这时房门外又响起开锁的声音，韩雪一手提着一大把鼠标，一手拿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看到尤里娅时她愣了一下。

    “我也没碰上你……”尤里娅赶紧站起身把韩雪的椅子让了出来，她虽然不怕韩雪，但是她也知道能不惹这个女人就别惹，现在她还惹不起。

    “你头发上是什么？”韩雪在和尤里娅错身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尤里娅头发上粘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尤里娅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没回答韩雪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洪涛。

    “酸奶！”洪涛心里这个骂啊，你没事看我干毛！不过愤怒并不影响他撒谎的速度。

    “这么大人了，吃个东西都这么邋遢……谭晶找你呢，她那边有一份报关单需要你看看。”韩雪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种腔调的中文尤里娅还听不明白，所以每当韩雪对她有意见时，经常这么当着面说她，就是欺负她听不懂。

    “给，吃吧，吃完了就干活儿啊，我只给你拿来一半儿，修完了再拿另一半。”韩雪等尤里娅出门之后，把饼干放到洪涛面前，又把那几个坏鼠标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拉着椅子凑到了洪涛身边，顺势把鞋一脱，直接把腿放到了洪涛的腿上，半躺在椅子上不走了。

    “你这个脚丫子熏着我还让我怎么吃啊，不吃了，干活儿！”洪涛根本就不饿，他也不喜欢吃动物饼干，于是找了一个借口把饼干扔到一边，从抽屉里找出维修工具，开始拆鼠标。

    这个年代的鼠标还是轨迹球的，鼠标底部的中间有个盖板，打开盖板之后里面就是一个胶皮球，这个球卡在一横一竖两根滚轴当中，不管是上下动作还是左右动作，都会带动滚轴转动，识别电路就是根据滚轴一头的格栅转动速度来判断鼠标指针到底是应该向那个方向运动的。

    不过这种鼠标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轨迹球容易脏。它会把桌面上灰尘之类的细小物体带进鼠标内部，然后逐渐积攒到那两根滚轴上，时间一长就会形成一层脏东西，从而影响鼠标的精准度。厉害的会让你的鼠标指针乱跳，不明白的人会以为鼠标坏了。

    其实这种情况很好解决，只要把轨迹球拿出来，找东西把滚轴上的脏东西弄干净就可以了。洪涛拿到的这几个鼠标基本都是这种情况，只有一个是右键的轻触开关坏了，这个也简单，把原来的坏开关焊下来，换上一个新的就可以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认真干活的样子，比你四处讨人厌的时候可爱多了。”韩雪在一边看着洪涛工作，居然还看出美感来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别闹……一会儿尤里娅回来了。”韩雪不光是嘴上说，还用她的脚开始在洪涛小腹上按摩起来。

    “嘻嘻嘻……她一时半会回不来啦，谭晶把她派出去了……我发现你今天有点反常啊，以前你就没一会儿是老实的，屋里没人你就折腾我，现在怎么变性子了？你该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儿吧！……不成，我得检查检查！”要说这个女人的直觉真是世界第一神奇的东西，韩雪只凭借洪涛的一个小反常，居然就猜到了事情的真像。她还不光是猜，直接坐起身，伸手就去开始检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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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一章 洪涛斯坦（2446月票加更）

﻿    “不是，我是在……琢磨高科技呢……”洪涛心里苦啊，就算二奶奶的汤药再神奇，他也不可能连续战斗啊，这尼玛不科学！可是韩雪的手已经开始揉动了，那种酸爽的感觉让洪涛直吸凉气，但是他总不能说刚被尤里娅爆过吧，只能是咬着牙硬挺着。

    “胡说！你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它怎么了！”韩雪对洪涛身体上每根汗毛都了如指掌，她很快就发现了异常，眼珠子开始瞪了起来。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个玩意了！哈哈哈哈哈哈……不用生产马桶盖了，咱们就研究鼠标吧！你真是我的好女人，只要你在，我就能有无限创造力，来，让哥哥亲一个！我先去趟实验室，你别美，等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治你！哈哈哈哈！！！”就在洪涛一筹莫展，准备老实交代的瞬间，他突然看到了手里那个拆得四分五裂的鼠标，脑子里嗖的闪过了一个念头，然后整个人楞了一下，立马就欢呼雀跃起来，抱着韩雪的脑袋使劲亲了一口，然后抓起桌子上那几个鼠标，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哎！裤子拉链！拉上拉链！……神经病！不成，我和你一起去！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骗我呢！”韩雪让洪涛这个反应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提醒洪涛注意仪表，然后她又觉得不放心，也随后跟了出去。她这些年让洪涛骗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都快免疫了，不光小招数对她无用。很多大招儿她都开始免疫了。

    洪涛还真不是在骗韩雪，就在刚才。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符合他理念的小发明，这个创意就来自他手里的那些鼠标。而这个发明也是鼠标，是一种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鼠标，光电鼠标！

    其实这个光电鼠标根本就不是洪涛的发明，他这是剽窃，百分百的剽窃！这玩意在后世里满大街都是，只不过由于时间还未到，被洪涛这个重生者给选中了。当然了，只要洪涛不承认是剽窃，那这个东西就是他的发明创造。

    问题是这一点洪涛并不很确定。他也不清楚光电鼠标到底是何年何月发明的，他只知道这种计算机外设是二十一世纪初或者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末期才进入中国的。但是有很多东西都是时隔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进入中国，中国没有，不见得外国就没有。所以他还不能高兴得太早，他需要去实验室里问一问那些苏联专家，再请王教授去查一查资料才能最终确定这个发明算不算数。

    在路上，洪涛就已经大致画出来一个光电鼠标的构造图，这些东西都是在他记忆里的。上辈子开网吧的时候，最开始他为了省钱。技术一职都是由他自己担任，从网络布线到攒机器再到组网、刻盘、收费服务器都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而修理简单的设备损坏更是天天要做，尤其是那些易耗品，键盘、鼠标、耳机就是其中最常见的三样。拆了装、装了拆，来来回回好几年，他闭着眼都知道这些设备里面到底有什么玩意。

    说白了。光电鼠标要比传统机械鼠标构造还简单，它就是用一个发光二极管当光源。以三十度左右的角度通过一对儿

    镜面反射到桌面上。这时垂直于桌面的成像传感器会对被二极管照亮的区域进行一定频率的采样，这些采样信息会被一个数字信号处理器接收并进行计算。再按照一定的算法，就能得出鼠标指针的位置变化。

    不过说着容易，做着难！这些硬件问题都好解决，唯一一个难点就是这个光引擎和控制芯片。当然了，这个主要是对洪涛来说很难，几乎难于上青天，因为他对计算机软件硬件还只停留在使用操作的层次上，更深层的技术他一窍不通。不过这没关系啊，自己不会但是别人会啊，那几位苏联专家不就是搞这些东西的嘛，现在就该轮到他们上场了！洪扒皮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是你琢磨出来的？”王教授正好也在实验室里，他自从有了这几个外国伙伴，对研究的热情就更高了，几乎天天泡在这里。这就和打麻将一样，没人陪你玩或者陪你玩的人水平太低，你就算老赢，玩着也没意思。现在他有了合适的搭档，干脆连大部分教学任务都给舍了，一心一意开始搞科研。

    “突发奇想……我哪儿有很多鼠标用坏了，我没事就捣鼓捣鼓。后来我发现，就算是机械鼠标，其实里面的精准定位也是用光电管来完成的。后来我一琢磨，既然都用上光电管了，那何必再多一道手续呢，干脆直接用光电管代替轨迹球不就完了。不过您也知道，我连初中都没毕业呢，再深的东西我也不太明白。这不我就画了一个草图，准备让您几位给看看，这玩意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能实现不？”洪涛把自己说得是无比热爱科学，如果王教授要是知道他是被韩雪和尤里娅逼的才想出这么一个东西来，估计直接就得把这个破图纸给撕了。

    “有点意思啊，你父亲老说你是搞科研的料，以前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觉得你父亲看人比我准啊。搞科研百分之九十都要靠耐心，不过剩下那百分之十最重要，那就是灵感！有时候你踏踏实实琢磨一辈子不见得能琢磨出什么东西来，但是无意中那么一个灵光闪现，比这一辈子都管用……要不这样吧，你回去补习补习高中的知识，然后就来实验室里，我带着你学。咱也不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就专精这一门儿，数学那边你父亲教你，电子这块我来教你，怎么样？”王教授虽然不是搞计算机的，但是他那个领域和计算机设备很接近，看他的这个态度，洪涛这个图纸他应该是看明白了，而且他也认同洪涛的想法。不过老头好像忘了洪涛来这里的本意，开始为洪涛的将来发展考虑起来。

    “那必须的！回去我就买书看，其实我一直都没撂下，我本来打算弄个出国留学的名额，也给我爸挽回点面子，否则他心里老有个疙瘩。现在您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挺好啊，那就不出国留学了，我就给您当徒弟。”洪涛糊弄长辈比撒谎还顺溜，他现在又开始拿父亲的意愿来压王教授的建议了，等以后父亲问他留学的事情，他还能再用王教授的这个建议去搪塞。

    “你父亲想的也对，不过面子不面子的，我算是看清楚了，能不要最好还是不要，我们这一代人吃亏就吃亏在这个好面子上了。不过我支持你出去看看，见多才能识广嘛，把基础知识学好，并不影响你以后的发展，这和我的这个建议不冲突。无非就是早几年晚几年的事儿，你年纪还小，不着急啊！”王教授让洪涛说得很舒服，但凡是当老师的，哪怕就当过一天，他也是希望下一辈人天天进步，天天有理想的活着，洪涛的这番话正是投其所好。

    “没错，我一定督促自己不放松……您看这个……”洪涛一看把老头说高兴了，又指了指王教授手里那张图纸，说别的都是瞎扯，现在他只关心这个图纸能不能落到实物上。

    “哦，对了，我光顾着聊天了，这是正事儿！我估摸着靠谱儿，不过具体细节还得问问他们。小子，如果这个玩意搞成了，那你父亲的脸上可就风光了，我也跟着沾光啊，你别看我那些学生，一个一个硕士吧、博士吧，全是花架子，凑一起还没你这张图纸强呢！唉……”王教授真是老了，说话没个主题，说着说着就跑题。

    俄语洪涛一句也听不懂，反正王教授拿着他那张图纸和几位苏联专家凑到一起之后，就再没搭理洪涛。他们翻资料的翻资料，重新画图的画图，还有在一边设计电路和查找电子原件的，洪涛成了一个废物，他只好和韩雪回到休息室的沙发上去等着。这一等直接就等到了天黑，他把身上带的两根雪茄都抽光了，里面还是没出来人。

    “你真的弄了个发明啊？我看他们都在忙活你那个图纸呢？”韩雪都在沙发上迷瞪一觉了，醒来之后看见还没人搭理，就跑到实验室门口向里张望了张望，又回来问洪涛。

    “那必须的……我是谁啊？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别看这个教授那个专家的，我就是懒得动那个脑子，我只要每天想上一个小时，分分钟当爱迪生，你知道爱迪生是谁不？”洪涛吹起牛来，从来都是很豪放的，尤其是忽悠韩雪，一点都不客气。

    “当然知道啦！大发明家啊，嘿嘿嘿……要不以后你什么都别管了，每天就研究吧，吃饭都我来喂你怎么样？”韩雪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她这个连高中都没上完的家伙，居然对科学这么崇拜，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缺啥就补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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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二章 科学家很很烦（保底一）

﻿    “我才不去干那个呢，有那个功夫咱俩亲热亲热多好，我觉得你比什么发明都好，有你我就知足了。”洪涛吹完了牛，总得圆回来啊，于是他又开始煽情。

    “你对我这么好，以后我不气你了，你要是喜欢尤里娅我也不生气了，不过你不许把她带回小院来，我不放心她！”韩雪很容易就被洪涛感动了，眼睛里水汪汪的，如果不是在这里，她恐怕就得抱着洪涛哭一鼻子。

    就在洪涛和韩雪都快饿成了瘪臭虫的时候，实验室的门终于开了，王教授和两个苏联专家走了出来，拿着三张图纸，专家说一句，王教授给洪涛翻译一句。大概意思就是说，洪涛这个设计思路很完整也很完美，不过要想做出光电成像的程序和控制芯片，还需要下点功夫。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种现成的数字处理芯片和控制芯片可以用，必须自己造出来。

    “能造出来吗？不会还得弄个芯片厂吧？我可没那么多钱！”洪涛一听脑袋就大了，他就想弄个鼠标，没想玩那么大。

    “不用芯片厂，不过这个玩意恐怕要定制，价格也不便宜，毕竟批量太小，仅供试验用的，要是你能有路子去国外的厂家定制，还能便宜点，我估摸着一万多美金就够了。”王教授给洪涛吃了一颗定心丸。

    “哦，那还凑合，成，这个钱我掏得起，需要什么您和我说，我全力支持。对了。我还得多问您一句，您能不能去查查。这个玩意国外有没有同类产品。如果没有，咱申请个专利成不成？”洪涛这下算是放心了。只要别上千万级的钱，他就花得起，最让他担心的是这个玩意别人已经研究出来了，那自己这个搞出来就没什么意义。

    “据我所知还没有，他们几个也没听说过，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儿呢。国外的我说不准，但是国内肯定没有，咱不如先在国内申请，这个我能帮你。”王教授这回没把话说死。他对国外的产品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对国内的专利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本人和学校这几年没少申请。

    “算了吧，国内的专利申请和不申请没啥两样，只要这个东西出了产品，不出一个月，大江南北就全都是，您又不是没吃过这个亏。我觉得还是申请国外的专利比较合适，至于中国的市场。我只吃第一口，剩下的全不要了！”洪涛对王教授的建议一点儿都不同意，要说搞研究他连老头的一根头发丝也赶不上，但是要说做生意看前景。十个王教授捆一起也不如自己。

    “也不能那么说吧，毕竟我们才刚开始发展，慢慢会好的……”王教授对国家的爱是发自内心的。他这一代知识分子是洪涛最佩服的。年轻的时候让人斗得和孙子一样，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儿阳光。他们马上就会燃烧自己为国为民。洪涛不理解，但是不敢耻笑他们这种情操。什么叫高尚？这就叫高尚。洪涛自己可以不高尚，但是没资格去批评高尚的人。

    “就怕您这辈子赶不上啦……成了，王伯伯，咱也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了。您和他们一样，都是搞研究的，生意上的事情还是听我的吧，咱们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儿。您帮我查查国外的同类专利，只要咱能申请的，就给我列出来。然后我找人去国外申请，欧洲、北美、亚洲全都申请一遍。等咱们的产品出来了，我再去申请国内的专利，那就是个摆设。”洪涛在这个问题上是寸步不让，他尊重这些科研人员，但是他更尊重事实，这也是搞科研的基本品质。

    王教授也没和洪涛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也没精力去琢磨这些政策上的东西。既然洪涛坚持，那他就听洪涛的，反正这个实验室都是洪涛掏的钱，按这么说的话，他还应该感谢洪涛给他创造了这么好的研究环境，现在这里已经比学校实验室的设备先进了。

    专利和光电引擎、控制芯片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就算洪涛和韩雪都住在这里也于事无补。洪涛只是叮嘱了一下王教授要注意保密，就带着韩雪离开了。这个实验室其实还是很隐秘的，一般人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实验室，平时除了王教授之外，也没人来这里，王教授的那些助手顶多是在找他的时候往这边打个电话。

    回到自己的小院儿，洪涛很是兴奋，韩雪也很高兴，于是一场大战就免不了了。这回洪涛又把韩雪给拉上了屋顶，也不管黑雨是不是会被他们带坏，到了兴头上就管不了那么许多。战斗完毕之后，洪涛也没闲着，他直接给拉尔夫打了一个电话，大半夜的就跑到了阿根廷使馆里，用使馆的电话给韩燕打了一个长途，就一个事情，要求妮娜给他找两个专利律师备用，这要这边一有消息，马上那边就得开始行动。

    “我以后可就是科学家啦，你说我要是得了诺贝尔奖，就得去外国领奖，到了上台讲话的时候，我是带不带你上去呢？”从使馆打完电话回来，已经半夜一点多了，洪涛还没有困意，两个人在床上又开始闲扯淡。

    “爱带不带，你还是先睡吧，都快半夜啦！”韩雪对奖不奖的没兴趣，她已经睁不开眼了。

    就算洪涛天天不睡觉，也不会加快光电鼠标的研发速度。洪涛虽然心痒难忍，虽然明知道这玩意原则上说并不是自己的发明创造，但是想着自己居然能上科学家了，还是个有成绩的发明家，睡觉的时候还难免乐醒喽。不过他还是没去实验室里给那些科研人员添乱，洪涛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科学研究有着它的固有规律，该创意的时候创意，该按部就班的时候就得一步一步慢慢走。自己如果老去逼着加快进度，除了会干扰研发人员的精力和情绪外，啥也得不到，所以他就算是再难受，也得忍着不去实验室。

    好在这段时间他并不很清闲，八爷府的后院和前院都已经修缮一新了，现在洪涛需要盯着工人从整容医院的地下室以及自己家院子门口往那边搬家具，然后还得和那二爷、那大爷一起，对房间的布置摆设进行调整，以求更好的恢复清代王府的规制，就算达不到，也得照着那个方向干。

    除了前面的三个套院之外，洪涛还得抽时间把后面那个院子布置好。姥姥和姥爷这几天就要搬过来住了，小舅舅的新房也要弄好，还有院子里的那两套送排风设备也得和保姆交代清楚怎么用。现在院子大了，光靠一个保姆就是累死也忙不过来，所以洪涛想再给姥姥家多雇两个保姆，不过遭到了姥姥的强烈反对。

    姥姥说这种大院子不能轻易用外人，因为她摸清了家里的情况，一旦起了歹心，家里不光财物会受损，搞不好人还得出危险，所以过去的大宅门里，管家什么的一般都是知根知底的亲戚或者老乡。可是去哪儿找知根知底的人啊？洪涛没地方找去，但是姥姥有人。她的娘家就在涿|州，而且她老人家的辈分儿还挺大，下面还有不少表弟、堂弟、表妹、堂妹之类的，人口也不少，找个家里地不够种的来这里伺候伺候表姑、表姨还是不难的。

    至于小舅舅的婚事，洪涛照样是没什么发言权，他只负责在当天弄一个气派的车队出来去接新娘子就可以，其它的事情不用他管。其实他也不想管，对结婚这个事情，他是兴趣很淡。在他自己看来，领个证、照个相、举办个简单的婚礼、再出去度度蜜月就算是最复杂的程序了。把亲朋好友、邻居同事都折腾来，还得收份子钱，乱乱哄哄闹半天，真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这边还没忙活完呢，韩燕又回国了，对于这个离开了四年之久的姑娘，洪涛还是挺惦记的。至于她是不是真的皈依了六色旗神教，洪涛倒不像韩雪那样要死要活的，只要她能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有一个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洪涛不在意她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那东西是每个人的自由，只要不违反法律规定，洪涛不想去过于干涉，不过问清楚还是必要的。

    “你说燕子会不会带着她的那个一起回来？如果真带回来了，咱该怎么办？直接给她骂跑？你帮我一起骂不？”站在接机口外，韩雪又开始嘀咕了，从家里出来到机场这一路上，她就没停止过这种假设，模拟出来了n种可能，逐一排除，再逐一研究，就差进行现场演练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啊？她是你亲妹妹，才四年没见着，又不是迎接国家元首。到时候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你都看我的眼色行事就成了，放心，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燕子的。”洪涛都快让韩雪折腾出神经病来了，紧张这个玩意是能遗传的，老有一个人在你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你纵使不紧张也得变得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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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三章 燕子归巢（2506月票加更）

﻿    “那你保证，不许惯着她，别她一掉眼泪，你就心软了。”韩雪还是不太放心，因为她知道洪涛有这个毛病。

    “大力！你帮我盯着，如果待会有人哭，你就踢我一脚，听到没？”洪涛真是没辙了，只能把大力搬出来充当挡箭牌。

    “用劲儿踢还是轻轻踢？”大力还是很细心的，特意追问了一下技术要领。

    “你踢我还打算用劲儿踢啊！！！肯德基还打算不打算吃啦！”洪涛真是服了，瞧瞧自己带来这个两个人，一个濒临崩溃，一个人事儿不通，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欧阳清带来呢，好歹也能帮自己敲个边鼓啥的。

    “往哪儿看呢？那不是来了啊！”洪涛眼睛最好使，尽管韩燕的变化是翻天覆地，但是老远他就已经看到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的她。

    “哪儿呢？哪儿呢？”韩雪恐怕还停留在四年前对韩燕的记忆中，惦着脚尖左右踅摸了半天，还是没看见。

    “穿一身白运动服那个！燕子……这边来！……这儿哪！”洪涛伸手给韩雪指了指，这次她看到了，马上开始蹦蹦跳跳、双手挥舞。

    “姐……”韩燕也看到了洪涛和韩雪，拖着箱子就跑了过来，嘴里虽然叫着姐，但是只有一只胳膊是抱在韩雪身上，多半个身体还是冲进了洪涛怀里。

    “哎呦这个香啊，你把整瓶香水都撒身上了吧，咱不缺钱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还是抱着你姐吧。你看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啦……哎呦……你！艹！拿箱子！”洪涛拍了拍韩燕的后背，然后把她转给了韩雪。结果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差点给他踢了一个狗吃屎。洪涛一回头。大力正冲他傻乐呢，刚想骂人，可是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洪涛又把骂人的话咽回去了，这尼玛才叫自作自受呢。

    韩燕长高了好几公分，脸色也更加红润健康，看来营养这个玩意确实对身体发育有很大帮助，二十多岁的大姑娘猛吃几年，照样还能再窜一窜。和以前那个略显腼腆的燕子比。现在的她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英气，就是那种由内而外的活力，一举一动都很干脆，再没有那种扭扭捏捏、拖泥带水的模样了。

    而且她的穿着打扮风格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身白色带镶边的运动服，一个梳得很高的马尾辫，一双黑色的低帮运动鞋，一根很细的项链、一块小坤表，没了。很随意、很自然、很有运动感。

    “我说，咱回家再哭吧，这里哭时间长了罚钱的……”姐妹俩谁也没饶过谁，比着赛的流眼泪。抱着流一会儿、拉着手再流、头对头顶着流一会儿、你帮我擦擦、我帮你擦擦，然后接着流。最终洪涛不得不上前干涉干涉，再这么哭下去很容脱水啊。

    “讨厌。就你话多……燕子，把包给他提着。走，我们回家去！”韩雪在十分钟前还坚定的和洪涛站在一边儿呢。转眼她就倒戈了，要不说女人的话千万不能全信呢，尤其是在重大的问题上，你就当她们没说就成了。

    “嘿嘿嘿……看我黑了不？”韩燕倒是没像韩雪说的那么绝情，而是一只胳膊挎着韩雪，一只胳膊挎着洪涛，一起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和洪涛聊天。

    “你再敢踢我我和你急了啊！这个也给你，开车去啊！”洪涛余光发现了身后大力又要起脚，赶紧回头制止了他这种太过负责任的行为，顺手把韩燕那个巨大的挎包也扔给了大力。

    “这是谁啊？”韩燕看着大力一手拎着她的大皮箱，一手提着她的大挎包，健步如飞的跑了出去，有点诧异，那个箱子下面有轮子，干嘛不用呢？

    “这是他的死党！比他还气人呢，除了他的话谁的也不听。你和他说半天，他一个字儿也不搭理你！”韩雪现在最烦两个人，首当其冲的不是尤里娅，她只能排在第二位，第一位的就是王大力。这个家伙整天除了吃就是摔跤，而且还没轻没重的，和洪涛摔使多大劲儿，和自己摔也使多大劲儿。你说他吧，他根本不搭理你，除了洪涛之外，他谁的也不听，真是爱谁谁了，称霸整个办公楼。

    “你怎么欺负我姐啊！一会儿回去我们俩要和你算账！姐，我回来了，就不用怕他啦，我在学校里学了搏击，还是拉拉队的成员呢，你看看！”韩燕一听韩雪受欺负了，立马停下脚步，弯起胳膊摆了一个造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你拉倒吧……我摸摸，呦呵！还真有点胸肌了啊……哈哈哈哈”洪涛伸手捏了捏韩燕的胳膊，确实挺结实的，不过也是和一般女孩子比略硬了一点儿，没她自己说得那么邪乎。顺便洪涛又在她胸前抓了抓，嗯，西餐的热量确实高，不光补了胳膊腿，别的地方也没少长。

    “臭流氓……你别跑！让我追上我揍死你！”韩燕没想到洪涛会这么无耻，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如此放肆，一时间被他得了手，又羞又气，甩开韩雪就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很有点韩雪当年在街上混时的风范，二百五的劲儿头十足。

    几个人从机场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到特意给韩燕准备的房子里，而是一起先回了办公楼。原因是韩燕说时间还早，她并不是很疲乏，所以不想在屋子里闷着，想去看一看丽都、看一看新的环境。这个要求洪涛当然不会拒绝，而且他也想和韩燕深谈一次，既然她不累，那就今天谈吧，赶早不赶晚，早晚不是也得谈嘛。

    可是回了办公室，韩燕就先跑去二楼的丽都了，那里还有很多她认识的员工和顾客，结果一直到午饭的时候，她才回来，看样子聊得很高兴。中午饭自然还是楼下的唐迭戈餐厅了，洪涛没打算给韩燕办什么接风洗尘之类的宴会，他本身没那个习惯，韩雪也没要求。

    “这家菜的味道好极了，真看不出来，拉尔夫还会这个！”燕子和蒋女士很熟，也认识拉尔夫，不过这两个人都没在场，洪涛也就此失去了一次吃白食的机会。

    “你这几年没回来，京城变化很大啊，而且人的变化也很大，生意上的事情让你姐晚上和你在被窝里聊吧，我想听听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你捡重要的事情给我们讲讲。”饭后，洪涛干脆就在餐厅的包房里要了一壶马黛茶，边喝边问起了韩燕在美国的情况。

    韩燕倒是很痛快，从她刚到那里开始说，什么生活不习惯、语言不通、伙食不习惯、天天晚上哭鼻子，反正想起什么说什么。洪涛基本不插话，只有韩雪在听不明白的时候会问几句。

    按照燕子的说法，她这几年过得还算不错，二年级的时候就基本跟上了学习进度，语言什么的也适应了。到了三年级，她还加入了学校里的美式足球拉拉队，另外就是那个咨询机构，一直到她修够了学分，基本没有什么太狗血的剧情出现。这里面有燕子自身经历过社会，待人接物都比较成熟的原因，同时也有那大爷那个战友对韩燕照顾得比较周到的原因。

    “我看照片里，你有个高个子的女同学是吧？你们俩是好朋友？”洪涛没听出来什么异常的情况，只能是拐弯抹角的开始询问。

    “哦，她是芭芭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进入拉拉队和咨询公司，都是靠她的帮助。我这次回来她可伤心了，差点就跟着我一起回来找你算账呢！其实我和你说啊，别看她长得那么高大，但是她的胆子可小了，我经常给她讲鬼故事，然后她第二天就顶着一对儿黑眼圈来了，说是晚上不敢睡觉，哈哈哈哈！”韩燕倒是没犹豫，也没什么掩饰，说得挺自然。

    “我就喜欢这种高高大大的金发美女，她有没有男朋友啊！”洪涛没法太正经的问燕子这种问题，只能是拿自己当借口了。

    “嗯……你说的那种男朋友没有，那边的习惯和咱们这边不太一样，你喜欢她也没用，她不会喜欢你的，我保证！”燕子这时倒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得也很含糊。

    “凭什么啊，我哪儿不好啦？要钱有钱，要个儿有个儿，身体健康，长得也不算丑吧，至少在他们那边不算丑吧？”洪涛这是明知故问，他非得让燕子自己说出这个问题来，才好继续这个谈话。

    “怎么说呢，她是个……tomboy，性格像个男孩，不喜欢和男孩子交往……”燕子说起这个，也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解释得不是很清楚。

    “假小子呗，这有什么，你小时候也是剃着短头发、穿男孩衣服的，你还去过男厕所呢！”韩雪稍微会一点儿英文，但是没有语言环境，她的进步很小，对这个词儿不明白，只是从燕子的解释中得出一个结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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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四章 有组织的人（2566月票加更）

﻿    “那你呢？是t还是p？”韩雪不明白，但是洪涛明白，这个词在女同里就代表比较男性化的一方。

    “你瞎说什么啊，我可不是……我和芭芭拉只是好朋友，她有她自己的p，和我没关系！”燕子听到洪涛的问题，脸立马就红了，赶紧给自己解释。

    “可是我看到你照片上穿的衣服上有六色旗和双月的标志，不止一件衣服上有吧？”既然已经聊起这个话题，洪涛也就不再绕圈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盯着燕子的眼睛，只要不是经过训练的人，说谎的时候，眼珠都不由自主的会往左右移动，尤其是很熟悉的人，更难掩饰这个本能反应。

    “……那些衣服是为了避免麻烦才穿的，你怎么会懂这个？”燕子迟疑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更模糊的回答，然后突然想起洪涛问这些问题有点不对头，因为洪涛从来也没去过美国，而在中国，这种情况几乎没有。

    “我懂的东西不用去学，天生就懂，没办法，天才就是这么厉害，还是先别说我了，说说你没告诉我的东西吧。”洪涛没有从燕子这半句话的回答里看出究竟，所以还得继续盘问。

    “那边的男生和女生很……很……很随便，也有不少男生来找我，所以芭芭拉才让我穿上她们那个联合会的衣服，这样就没有男生来骚扰我了……”燕子瞥了韩雪一眼，生怕她说出什么让姐姐担心的东西来。

    “那你们老师不管吗？你可以告老师啊！是不是他们欺负你是外国人？”韩雪当然不明白这些，她问的问题让燕子也没法回答。

    “你先别插嘴。以后我慢慢和你解释。燕子，你说那些衣服是一个组织的？这是个什么组织？宗旨是什么？”洪涛觉得这个问题比燕子是不是les更要命。北美那个破地方。人不多，组织巨多。什么组织都有，宗教的、民权运动的、**的、无政府的……五花八门，数都数不过来。

    其实这些组织都是民间自发的，大部分都是政府允许并且登记过。但是保不齐就有那些太激进的组织，洪涛生怕燕子糊里糊涂的进了这么一个组织，那就有大麻烦了。有的组织虽然外表上看是合法的，也不怎么激进，但是它的背后指不定有其它什么更大的组织呢，这些小组织只不过是外围掩护罢了。

    这一段谈话可就复杂了。洪涛和燕子一会儿用英语、一会儿用中文，来来回回扯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把这个组织搞清楚。原来这是一个女权运动的组织，里面的成员基本都是女人，从十几岁的到几十岁的都有，而且这个组织还不小，在美国西部的好几个州都有分支机构。

    这个组织的领导人外加资助人之一，就是那个芭芭拉的母亲。芭芭拉也是一个单亲家庭，她母亲的家族在当地经营着一家不小的酒店。是个标准的女强人。至于她和她的丈夫为何离婚，又为什么加入这个组织，燕子也不清楚，这些都是别人的私事。人家不主动说，是不能去打听的。

    燕子所在的那个咨询机构，就是这个组织的一个分支。它确实是个正规的民间非盈利机构。也确实是在帮助外国移民或者学生解决一些法律上的问题。不过它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那个女权组织的正式成员，其中也不乏芭芭拉这样的les。而燕子也被芭芭拉和她母亲忽悠进了这个组织。好在她还没再进一步发展下去，这主要和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关。燕子这几年只是逐渐接受了她的同学或者朋友是这个，但是她自己还想不太通。

    “哦，我说你们俩干嘛急赤白脸的叫我回来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都怪我，忘了和你们解释清楚，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这个脑袋里还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坏蛋！”韩燕被洪涛这么一盘问，终于算是明白了这件事儿的始末，然后抱着洪涛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以发泄自己差点被误会的气愤。

    “不是就好，洪涛刚和我说的时候，可吓死我了，好几天我都没睡好觉！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干脆死了算了！”韩雪拍着自己的胸脯，总算是解脱了，现在想起来，她还是有点后怕。

    “哎呀，没这么邪乎，以后你出去看看就明白了，她们也和咱们一样，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而且她们人可好了，每个月都会去义卖，还会义务提供法律咨询，专门给那些受男人欺负的女人做主。比如他欺负你了，你就可以去告他，我给你提供法律咨询，让他去蹲大牢！哼！至少也得给他发个禁制令，他只要靠近你家周围，警察就抓他！”韩燕开始拿洪涛开涮了，她现在真不是原来那个让洪涛随便欺负的老实丫头了，一张嘴就是这个法那个律的，气势很足。

    “哦，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还有人敢抓我洪大老爷？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我摸你了，你喊啊！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我又摸了！我不光摸，我还得折磨折磨你呢，我让你抓我！走吧你！”洪涛心里的疑虑消除了，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他先是左一下、右一下的在燕子身上胡摸。然后趁着燕子站起来躲避他的时候，突然一蹲身，拉着燕子的一只胳膊就来了一个肩车，不过动作只做了一半儿，直接把燕子脑袋朝后的抗在了肩上，大踏步的就向餐厅外面走去，至于餐厅里那些惊呆的客人们，他才不管呢。

    最终，韩燕这个准女权主义者也没斗过洪涛这个流氓加无赖。一直被洪涛扛到了三楼的健身房，然后在地板上这顿摔打啊，连寝技都用上了。把个燕子折磨得鬼哭狼嚎，叫亲哥哥都不管用了，学的什么搏击也不好使了，刚开始还挣扎呢，到了后来干脆就装死不动弹了。爱摸那儿就摸吧，越挣扎就越受罪，这是她几年前就总结出来的经验，没想到几年之后还是这么管用。

    不过这回燕子没什么可抱怨的，受罪的不光是她，还有她姐姐和谭晶。这两个人比她也强不到那里去，一个让尤里娅踢得满地打滚，一个正被大力这座肉山压在身下，腰都快给压断了。

    “你们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啊！不成，明天我就买机票回美国去，再待几天，我就成残废啦！”韩燕还不太习惯这个每日一虐的节奏，回到洪涛的办公室里还在不停抱怨。

    “唉……能跑的赶紧跑吧，你最好能把他也带走，否则过几年你都不见得还能看见姐姐了……”韩雪也在一边儿敲锣边。

    “那可不成，要带也是把他们两个带走！”谭晶立马表示了反对，她觉得把尤里娅和王大力带走更符合她的利益。

    “你就没出息吧！”韩雪对谭晶这个花痴是没招儿了。

    “走？先把欠我家的钱还上再说吧，还不起钱就用人抵债，尤里娅，给她们算算，还欠我多少钱？”洪涛折腾了半天也累了，很没样子的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懒洋洋的问秘书。

    “太多了，算不过来，还上几辈子都还不清……”尤里娅和大力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是脑子不够用，一个是脑子有富裕，但是外在表现都一样，就是洪涛说煤球是白的，他们立马就会说元宵节吃的就是煤球。

    “哈哈哈哈，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以后你又多了一个老板，燕子先去天文数字吧，等熟悉了之后，就把谭晶还给我。”洪涛没让尤里娅高兴太久，后面一句话直接就把她的笑容打没了。以前是对付两个女人，现在她得应付三个了，而且后来这个明显比前面两个难伺候，人家好歹也是去美国留过学的，不像谭晶和韩雪那么好糊弄。

    “尤里娅是吧，你等着！敢欺负我姐姐，以后在我手下有你好受的，他总不能整天护着你，我看你还是弃暗投明吧，早点投降免得后悔！”燕子对尤里娅的大概情况也听韩雪说过了，她对这个整天贴在洪涛身边的外国女人也没什么好脸色，这点她和谭晶有共同诉求。

    “别在这儿废话了，都去洗个澡，咱们一会儿开个会，把工作重新安排一下，谁和我一起洗？……”洪涛打断了她们的暗斗，开始说正经事儿，结果没人搭理他。

    “哥，我去！”大力果然是忠心啊。

    “你去？……走，咱哥俩一起洗去，不搭理她们！”洪涛就这么一个支持者，捏着鼻子也不能伤了他的心。

    洗完澡，六个人一起开车去了八爷府。大江家的新饭馆已经开始试营业了，名字还叫张家府菜，后面加了一个簋街店的标签。而且这个大门根本就不像一个饭馆，真的和王府一样，朱漆大门上面挂着一副匾额，上书八爷府三个金字，两边还有一对儿大石狮子，门口的地面全是青砖墁地，汉白玉的台阶，就差在大门上弄几十个大铜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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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五章 嗑瓜子磕出个臭虫（2626月票加更）

﻿    别人的饭馆都是敞开大门营业，这里却是大门紧闭，门口站在两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手里还拿着一个皮夹子。来吃饭的人必须是提前预定过的，他们的名字都写在皮夹子里，如果上面没有名字您连大门都进不去。别看门外只有两个小女孩迎宾，门房里却坐着四个大小伙子呢。这些人都是从保健品厂那边抽调过来的，任务只有一个，维护这里的秩序，只要有人敢捣乱，立刻就会有人出面探听一下虚实，如果不是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那就会直接把你扔出去。

    洪涛当然就不用预定了，在最后一间院子专门给他留着一间包房，不管他来不来，那间包房都是不对外的。其实洪涛更愿意在院里的散座上用餐，尤其是中院葡萄架下那张桌子。可惜他们来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了，洪涛可干不出来把别人轰走自己坐下的事情，那不是牛x，那是坑爹。

    别说洪涛现在还没真正牛起来，就算他已经在国内外都站稳了脚跟，他也不敢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耍这个派头。来这里吃饭的没一个怂人，非富即贵，说不定你轰走的就是那位大佬的勤务兵或者司机，都不用正主儿露面，光是这些人就能把你折腾得胡说八道。

    洪涛不光不能折腾，还得躲着人走。他是没什么人认识，但是谭晶怎么说也算是公众人物，虽然现在能不露面就不露面，但是她毕竟红过，还给保健品拍了好几集广告。这张脸大部分都能认识。就算她戴上墨镜、戴上头巾，能躲过一般人。熟人还是躲不过去的，尤其是那些圈子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们几个人刚进包房，随着茶水一起来的就有好几拨人。有的是和谭晶有过交往的圈内人，有的是圈内人带过来的这个公子那个少爷、这个老总那个经理的。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坐一坐，聊一聊，和谭晶套套近乎，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洪涛对于这种场面见多了，也没什么好办法避免，这玩意也属于场面上的事情，你要是直接拒绝会很得罪人的。就因为怕多说两句话、多陪几个笑脸就去满京城的得罪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只要有人来，那还就得称兄道弟的应付几句，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还得陪着喝一杯。

    不过什么圈子里都有操蛋的人，再加上多喝几杯之后，总是有让你火冒三丈的时候。今天很不幸，刚打发走了两拨熟人，筷子还没举起来呢，门口就又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三位。

    “哎呀，谭妹妹……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啊。哥哥约了你好几次，你都说没时间，你这是看不起哥哥我啊！今儿个赶上了，你再没借口了吧。来来来，我给您介绍介绍这两位，这是香港来的郭总。这位和你是同行，蔡总！服务员！干嘛呢？拿椅子过来啊！”为首的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矮个子。和洪涛一样剃了一个很短的寸头，脖子非常短。如果从后面看，他的脑袋好像直接戳在肩膀上。

    这位进来的时候手里就提着半瓶五粮液，直接走到了谭晶身边，一巴掌就拍在了谭晶的肩膀上，对桌上的其他几个人根本就没搭理，自顾自的说着他的事情，然后就和主人一样，吆五喝六的开始让服务员给加座位。

    “王总，实在是抱歉啊，我这段时间确实忙，今天是我一个朋友从美国回来，私下聚一聚，要不咱改天再约吧。”谭晶的脸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不过还是强忍着厌恶说着场面话。

    “别！别什么改天了，您这个架子太大，挑日子不如撞日子，我看今天就挺好。什么美国不美国啊，哥哥我又不是没去过，别拿那个糊弄我，今天咱俩必须得好好喝一次，喝完了我还有节目。有个朋友新开了一个卡拉ok，咱过去坐会儿，我这两个香港朋友最爱听您的歌了，这个面子您得给吧！来来来，举杯、举杯啊！干了干了！”这位根本就不把谭晶的话当回事，直接就拉着空椅子坐在谭晶身边，看这个架势是不想走了。

    “我说王总！您这个眼里也太没人了吧，合算就看见谭晶了是吧。别介啊，如果兄弟没在场那也就算了，正好今天兄弟也在呢，咱俩也喝几杯吧！”洪涛就坐在谭晶的左侧，一看这回是真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也得上啊。他拉了谭晶一把，让她换到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谭晶的椅子上，顺手一把就按住了那个王总，把他牢牢的钉在了椅子上。

    这位王总说起来也应该算是文艺圈子里的人，据说他原本在电影圈子里混，这两年开始进军音像出版界，在圈子里名气不小，很多明星大腕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因为他有一个好爹地，是现职的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常务副总，别看只是个副局级的单位，但是实权很大。

    这个公司的后台就是央视，它是央视的独资公司，音像出版，电影、电视的进口、制作、发行，广告经营，平面媒体等等，它都涉及。在九十年代初期，它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很多方面都处于半垄断状态，所以说它是个公司，不如说是半个政府部门，因为很多你办不下来的事情，通过它就可以办下来。

    不过这位王总比起他的哥哥姐姐来格局可就差多了，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脑子，光是这个做派就走不了仕途这条路。走在大街上如果不认识的，多一半会认为他是个暴发户，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德性，所以家里也没强求他去混办公室，给他弄了一个小公司混日子。而且都不敢放到别的领域里去扑腾，只能还放在电影电视、音像传媒这块儿，毕竟这里是他老子的地盘，就算他闯了祸，也有人能帮他擦屁股。

    王总的本名叫王旭龙，不过圈子里的人都叫他王虚虫，因为他不光好色，还是个快枪手。这都是被他睡过的圈里人传出来的，估计可能是恶心人的成份居多。洪涛和他接触不多，主要是因为他姐姐是丽都的老客户，当初捧谭晶的时候他姐姐也帮了忙。

    “呦，嗑瓜子磕出个臭虫来！你叫啥来着？我都想不起来，你不就是那个撞死人关进去的小歌手嘛。怎么着，还跟着小谭混饭呢？里面的滋味怎么样？哪天和哥哥我说说，今天你踏实的坐着，轮不到你充大头的份儿。”王虚虫被洪涛给挡了驾，心里很不高兴，他也认识洪涛，但是说出来的话非常难听。

    “得，多谢您还记得我，我还以为您光能记得住女的呢。既然我跟着谭小姐混饭吃，那就不能白吃饭不是，今天您不过了我这关，别说什么卡拉ok了，连酒都和谭小姐喝不上啊。怎么样，一直听说王总您是海量啊，我看您也先喝了，这么着吧，我先干三杯，然后咱俩一人一瓶，把我喝趴下，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好吧？”洪涛并没生气，和这种浑人生气没用，对付这种人要不你就把他干趴下，连爬都爬不起来。要不你就只能采取守势，尽量别撕破脸，否则他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你，不死不休。

    现在洪涛还没有碾压他的能力，如果撕破脸自己的麻烦很大，这个家伙可不是靳老三兄弟，势力全在军方。他是标准的二代，虽然算不上很大的二代，但也够瞧的了，至少折腾洪涛这种平民老百姓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尽管他的父亲不会因为这个坑爹货出头露面，但是每个坑爹货背后总会有个溺爱的母亲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王总的这位母亲，比起洪涛的姥爷来是有过之无不及。

    光是他的这位母亲，洪涛就惹不起，所以只能是和他玩这种赖皮赖脸的招术，尽量把谭晶排除在外，这样王虚虫就算不痛快，也不至于因为洪涛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歌手真的和谭晶撕破脸，报复手段也不会太过分，说不定酒一醒就忘了呢。

    “真tm扫兴，既然谭晶你这么不给面子，弄出这么个玩意来糊弄我，那咱就没什么可聊的了。小子，想和我喝酒，你还得混几年才成，咱们走着瞧吧，哼！”王虚虫看着洪涛连喝了三杯之后，慢慢站起身，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声色俱厉的扔下一句话，然后和那两位港商出了屋子。

    “哥，他骂你呢，怎么不干丫挺的？”大力已经把椅子推后了一步，就等着听洪涛的招呼，然后扑过去大显一下伸手呢。

    “兄弟啊，不是什么事儿都能靠拳头解决的，在号子里时杨队长打你，你敢揍他吗？”洪涛让服务员把房门关上，开始开导大力。

    “那肯定不敢啊！”大力对于这点还是很肯定的。

    “现在如果他跑过来打你，你还让他打吗？”洪涛又问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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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六章 放飞燕子（2686月票加更）

﻿    “凭什么啊！我都不是犯人了，他再敢打我，我tm把前两年的帐全给找回来！不信就让他来试试！”大力的脑子并不傻，他只是一根筋儿，俗话叫憨，简单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明白的。

    “这不完了，刚走这个孙子就是号子里的杨队长，咱只能忍着，等咱出了狱就不怕丫挺的了。以前我和你说什么来着，做人就和做狗一样，想要活得久，必须得搞清楚谁能咬、谁不能咬，否则肯定早早就被宰了。成了，别说这个了，赶紧上菜啊，把这个破酒瓶子扔出去，咱们开吃！”洪涛在这个场合没法和大力说得太明白，只是打了一个比方，然后就吩咐服务员赶紧上菜。

    “我听我姐说了，你打算要办移民是吗？”本来高高兴兴的一场聚会被王虚虫一搅合，大家的情绪都受到了影响，她们都是经历过社会的人，对于洪涛的苦衷也很理解，听了洪涛和大力的对话，燕子问起了洪涛的计划。

    “嗯，不是我，是我们，谁都跑不了。”洪涛对于这个问题想得很清楚了，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拿绿卡还是入籍？”韩燕接着问。

    “先拿到绿卡再说，入籍的事情到时候再决定，我现在也没决定呢，此一时彼一时，我还得看那边的产业发展情况。说到这个，我还想起一件事儿来，你的工作问题还得重新安排。我觉得你还是回美国比较合适，我需要你在那边站稳脚跟。尤其是你们那个女权组织，我同意你继续在那个组织里待着。不光要待着，你还要尽量谋取更高的地位。我会让加拿大那边的公司给你们组织捐款。募款人就是你！现在的问题是雪姐是否愿意？我不强求你，如果你不愿意回去。那就还按照原来的安排，你来接手谭晶的位置。”

    洪涛虽然并不生气刚才的事情，但是他很腻味这种事和这种人，谁也不想平白无故的被人挤兑几句，还不能回嘴。所以他突然觉得让燕子在美国发展一下也是一条路，今后加拿大那边的公司肯定和美国那边有很多业务来往，有了燕子这个助力，就会容易的多。

    最主要的是洪涛清楚那个女权组织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过不了几年，那种组织就会全面改为以争取女同合法权益为宗旨的同性恋组织了。这个玩意在北美的影响力非常大。甚至在欧洲也有很大市场，能力大得已经能够影响到议员、总统选举和国家政策了。如果燕子能在这个组织里获取一定地位，那以后自己就又多了一个巨大的挡箭牌了，轻易不会有人和这种组织为敌的，尤其是官方。

    “我不同意……”还没等韩燕说话，韩雪就照着洪涛的胳膊来了一拳。她显然不愿意让妹妹再回到那个泥潭里去，在她看来，美国很可怕，一个连女人都能不结婚。还和另一个女人成为夫妻的国度，她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了。

    “姐……我觉得洪涛说得有道理，你应该多出去转转、多看看。他想得比咱们长远，刚才那种事儿我想以后还会碰上的。就算你天天窝在家里不出去，只要你的买卖干大了，麻烦就会自己到你家里找你。我当初不愿意去留学。现在我明白他当初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去留学了，他的想法和性格更适合在那边发展。我回去可以给你们在美国多建立一块根据地。你们在加拿大，我在美国。可以两边呼应，你是这个意思吧？”韩燕并没有像韩雪那样一上来就反对洪涛的建议，她确实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看问题看得更全面、更远。

    其实洪涛让她去留学并不全是想让她学什么专业知识，就是想让她多看看世界，多接触不同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从而能改变一下思维，能尽量接近自己的思维模式。当上帝其实也是一个苦活儿，如果大部分人都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那种滋味也是很难受的。人家上帝还有代言人帮他说话呢，洪涛现在就是把燕子当他的牧师来培养，现在看来，总算是有点儿成效了。

    “那……那你不是又要那个了……”韩雪还在纠结那个六色旗的事情。

    “没事儿的姐，她们是她们，我是我，那个并不是强制性的，全靠自愿，我不愿意，谁也不会逼我的。你说有他这么一个坏蛋在，我能愿意吗？再说我们又不是很久不见面儿了，洪涛不是说了嘛，正在给你办手续，到时候我坐上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你哪儿了，放心吧！”韩燕没等洪涛去安慰韩雪，她自己就把问题说清楚了。

    “就是，很多人想去还去不了呢，那边有那边的好，你妹妹说得对，老板更适合在那边发展，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尤里娅对洪涛和韩燕的理论表示了支持。

    “你闭嘴！你拍马屁拍得再好，也轮不到你！”韩雪和尤里娅算是杠上了，只要有机会，她必须要教训教训尤里娅。

    “还是听洪涛的吧，虽然我没去过美国，但是日本我去过，那里的人更尊重商人，应该会更舒服一点儿吧。”谭晶也开始劝韩雪，她比韩雪强一些，至少出去见过一些市面，能理解一部分洪涛的用意。

    “哼！不是你们妹妹，你们倒是会说便宜话……我不管了！死丫头！你要是敢干那种事儿，我就……我就死给你看！”韩雪一看自己一个同盟都没有，很是委屈，开始耍赖了。

    于是大家的话题又转到了开导韩雪身上，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儿，很快就草草收场了。韩雪和韩燕回她们自己房子里去住了，虽然韩雪最终同意了让韩燕重新返回美国，但是等待那边发来工作邀请，再重新申请签证也不是几天就能办完的，韩燕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洪涛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了，他不光要燕子返回美国去继续工作，还让谭晶也和燕子一起走，只不过她的目的地不是美国，而是多伦多。谭晶的移民申请第一个通过了，要说这些老外办事也真是势利眼，这些人的申请材料里，就属谭晶的最耀眼，结果真是她的第一个获得了批准，看来不管哪个国家，都是愿意要那些有能力的人。

    申请通过了，并不是就成为加拿大国籍了。谭晶需要亲自过去办一个移民签证，也叫永久居住签证，俗称绿卡。有了这个签证之后，谭晶就可以自由进出加拿大了，不再需要去使馆签证，也可以享受大部分加拿大公民的福利待遇，不过她还是中国国籍。

    这个签证的有效期为五年，如果在这五年之内持证人在加拿大居住超过两年时间，就可以再获得一个五年的居住权；如果在这五年之内在加拿大境内累计停留够三年，那你就可以申请入籍了，通过考试之后将正式成为加拿大公民。到这个时候你就要放弃中国国籍了，因为加拿大承认双重国籍，但是中国不承认，你加入加拿大国籍的同时，也就意味着你失去了中国国籍。

    对于是否加入外国国籍，洪涛还没想好。其实光靠想他也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超出了他的记忆内容，对他来讲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经历，重生者这个光环此时已经丝毫作用不起了，他和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还有几年时间可以去慢慢想，不管是否入籍，先过去看看再说吧。而且洪涛和谢尔盖约定的行动时间也快到了，谭晶正好过去成为洪涛的代理人。黑子那个货对于挣钱兴趣不大，而且对这方面也没有一点知识储备，只能是当一个看堆儿的，谭晶在这方面比他略强，至少洪涛的指令她能听明白，语言上也凑合可以交流。

    至于谭晶那一摊儿活儿，自然就落到了尤里娅的肩上，她这半年时间基本也是在帮谭晶处理外资公司那一块儿的事情，其它的产业她接触得很少，洪涛也不放心让她来接触。尽管她工作干得尽心尽力，甚至都开始用身体引诱洪涛了，但是洪涛可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糖衣炮弹可以吃掉糖衣，炮弹必须吐出来扔回去。尤里娅是否能获得自己的信任，重点不是**上的关系，而是要看平时的表现和关键时刻的做为，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在韩燕和谭晶远赴他乡之前，她们有幸参加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小舅舅和高燕喜结良缘，就在五一这一天正式结为了夫妻。他们的婚事不敢说在全城吧，反正在北新桥这一片儿算是拔了头份了。接新娘子的车队整整十八辆，全是奔驰320以上的，还得是新款，还得是黑色的。这里有大姨夫公司自己的车，还有小五、洪涛、拉尔夫四处去借的，连挂着黑牌子的使馆车都给拉了壮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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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七章 不想当仇人（2746月票加更）

﻿    光有车队还不算完，还得绕着城转一大圈，二环不过瘾，得上三环。车身上都按照洪涛的建议，用胶带贴满了鲜花，必须是鲜花，假的也不带玩，头车的车尾上还有个大花篮，车头上站着一对儿新人穿着礼服和婚纱的雕像。这个玩意洪涛没地方订做去，最后还是那二爷有办法，他专门找了一个会捏面人的老头儿，直接给小舅舅和高燕捏了一个。

    结婚的礼服是小姨给亲自做的，这回又是洪涛出的主意，新娘子穿的是婚纱，后面带着好几米扫街累赘的那种，专门还得安排四个小孩儿给举着。不过洪涛也就只能出这么点儿力了，新房的布置根本没他发言的权利，婚礼的流程更是让二奶奶给包办了，证婚人本来是洪涛吧，结果让周区长给抢走了，小舅舅和高燕在西直门练摊的时候，这位副区长还在街道当主任呢，有他个毛关系啊！

    婚礼的的当天，八爷府全面谢客，早在一个月前，这一天的预定就错开了，给多少钱都没用。整整三个大院子都变成了花的海洋，墙头上、屋檐上、回廊上都是鲜花。光是这些花就忙活了一晚上，现在除了大饭店里之外，还没有花店，这都是小五派人去郊区找来的花农，头天夜里直接用拖拉机给拉过来的。

    至于客人嘛，那就更五花八门了，洪涛能认识、能听说过的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全是各种各样的主任啊、老总啊、处长啊、科长啊、区长啊……还有就是姥姥家的亲戚们，也幸亏八爷府有三个大院子。否则都坐不下。

    按照姥爷的意思，今天他的小儿子结婚。一律不收礼金，不光不收。还得送礼，只要是来参加婚礼的人，每人两盒高档木盒装三宝口服液，上面还带着大喜字和新郎新娘姓名。这是洪涛专门让工厂给定制的包装，珍藏版，一共就一千盒，多一盒都没有。

    洪涛出了这么多血，却连一个主桌都没混上。主要是来的领导、长辈儿太多了，他终归是个外孙子。别说主桌了，连个主院儿都没地方待，只能是带着一群女孩子和小五他们凑到了后院里。洪涛倒是不在乎那个，主院里那些桌上都是酒精杀场的老将了，就算让他去他也不去，他才不给小舅舅挡酒去呢，谁爱去谁去吧。

    不过那些女孩子们就和他不是一个想法了，她们看到这个婚礼之后，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就连一向说自己看开了的韩雪，也是一脸红晕，心跳加速！

    婚礼到底进行得怎么样。洪涛也不清楚，他对这种凑热闹的节目不太感冒。今天他有其它事情要做，金月一家做为老邻居和老朋友。自然要参加，所以他舔着脸坐在了金月的旁边。有说有笑的和金月聊天，根本不管金月的妈妈到底高兴不高兴。反正她就算不高兴，心里也得忍着，敢说一个不字儿，那就是不给来参加婚礼的所有人面子。

    金叔叔到没有金月妈妈那么俗，他对洪涛应该说是惋惜加可惜。对于洪涛还往金月身边凑合，他也没什么不乐意的，对洪涛的态度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只是刻意不去聊一些让双方都比较尴尬的问题。现在金叔叔已经是地坛公园的园长了，而且还和大姨夫的单位有些交集。地坛公园里正在进行古建的修缮工作，有一部分工程正是大姨夫建筑公司里的那个古建队来承担。要说这支队伍，还真得感谢洪涛，如果没有当初他那几个院子当练手，他们也想不到这个活计。

    “叔啊，您这些大院修好了之后，打算干嘛用啊？有没有可能对外出租呢？”洪涛真是什么都惦记着，在他的记忆里，地坛公园西北角上有一座斋宫，面积很大，是当年皇帝祭拜之后用餐的地方。那个宫殿后来成为了一个私人会所，有几位影星的婚礼也是在那里办的。他琢磨着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把那里也提前租下来，他也想弄个会所之类的，不为自己着想，为了小舅舅和大姨夫以后的前途，给他们创造一个织补关系网的好去处还是很必要的。

    “呦，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太清楚，这得问问园林局了，怎么？你要租我的公园？你这个心可太大了啊！那是国家的啊！”金叔叔没有说成和不成，看来他还真没想过还有人要租公园里的建筑。

    “那成，您帮我问问，如果可能的话，我一个朋友要租。他想在这里办个艺术展览什么的，气氛好啊，还能给公园增加一笔收入不是。”洪涛小眼睛一转，借口就来了，说得和真事一样，听着还很高端的样子。

    “哦，办展览啊，那到是有可能，不过也得等修缮完了才成啊，最快也得明年底了，到时候我帮你想着吧。”金叔叔又让洪涛给忽悠了。

    “爸！他骗您呢！您看他歪着嘴笑，就准没好事儿！”这时候金月突然插话了，还不是什么好话。

    “小涛不会骗爸爸的，他要敢骗我，我追他们家去，和他爸一起揍他！”金叔叔让女儿给说乐了，但是并没信。

    “哎呀！小跟屁虫儿，你这个翅膀是硬了啊，还敢当着你爸面儿说我坏话了。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小时候是谁背着你去吃冰激淋的？背着你去逛百货大楼买奶糖吃？还给你买洋娃娃呢！”洪涛对于金月这种忘恩负义的表现很不满，开始倒后账。

    “那……那你也不能骗我爸，反正我知道，你又琢磨坏主意呢！”金月对自己的判断很肯定，她小时候没少挨洪涛的折磨，恶作剧几乎每个小时都发生，洪涛的某些举动都已经成了习惯，虽然人长大了，但是习惯性动作没变，在这点上，金月恐怕比韩雪还有发言权。

    “我真没骗您，我就是要办展览。我那个朋友吧，非常热爱老京城的文化，他打算办一个体现老京城面貌的展览，有画啊，老照片啊，老家具啊什么的。您说这样一个展览，如果放在水泥大楼里，是不是有点变味儿啊，放在一座古代宫殿里才合适嘛！”洪涛这次不敢撇着嘴笑了，不过他这次说的也不全是瞎话了，半真半假。

    “哦？这个想法倒是不错，这些年京城变化太大啦，很多古建筑都拆了，是该好好保护保护了，总得给子孙后代留下点念想啊。”金叔叔听了洪涛的这番解释，很是满意，既然他是干这个工作，那对这些古建筑就还是有感情的。

    “你看，金叔都说我说的对了吧，总不能你爸也骗你吧？嘿嘿嘿……”洪涛得意的冲金月挤了挤眼。

    “哼！骗子！”金月这下没辙了，她从小就说不过洪涛，就算她今年就该考大学了，可是这个嘴皮子依旧没洪涛利落。

    刚一见面，还没说两句话呢，洪涛就又被安上了一个骗子的头衔，这个天就没法聊了。洪涛也不清楚金月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俩别见面儿，一见面准是不欢而散，好像天生就是吵架的命。不过他倒是没和金月去计较这些，在他眼里，金月和大江永远都是小时候的伙伴，还是两世的伙伴，这种情感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就算两个人没缘分，他也不会去强求什么，该对他们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其实如果金月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而且还是高中阶段就在一起，那洪涛反倒很发愁了。他们两家人太熟悉，金月又不是个性子柔弱的女孩儿，一旦发现自己没事儿就去外面招猫递狗的，那肯定忍不了啊。到时候自己就要面临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对她从一而终，此后大千世界无数红尘基本就和自己绝缘了，要不就是俩人分手成了仇人，按照金月这个脾气，还是朋友的机会不大。与其那样，洪涛觉得还不如干脆就别在一起呢，这样不管她怎么想自己，至少自己心里的金月还是一个儿时的模样，至少不是仇人。

    五一刚过，回国还不满一个月的韩燕又踏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和她同行的还有谭晶。这两位专门选择了一班飞机，到了西雅图之后，谭晶再转机去多伦多。洪涛对于她们的这种行为非常不满，他认为这是在浪费他的钱！不过谭晶不这么认为，她说她的钱都在洪涛那里存着呢，所以她花的是自己的钱。

    这时洪涛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这个丫头的当了，她这是变向的坑自己。按照她那个花钱速度，她那些存款很快就会消耗光，就算自己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的工资，也不够她败的。可是现在好了，她一花钱就说是在花她自己的，合算那些存折都是鱼饵，表面上看她是吃亏了，其实她这个便宜占大了。

    “都尼玛不傻啊！”洪涛想通这个问题之后，对自己这个重生者的光环又鄙视了一下，不管谭晶是不是抱着这个念头，反正现实是这个结果，洪涛从来不看动机和过程，只看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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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八章 把林笛拉过来（保底二）

﻿    虽然知道有人坑自己，但是洪涛还得心甘情愿的付出。这次谭晶去加拿大，一方面是去当洪涛眼睛和耳朵，另一方面还要在当地留学。她虽然已经是大学毕业，但是专业不太对，这次洪涛准备让她重新再充充电，学一些企业管理和国际金融方面的知识。不过她这个学习过程可能要漫长一些，因为她要边工作边上学了，洪涛已经没有时间再单独给她好几年专门去上学。

    谭晶前脚刚走，林笛就急吼吼的给洪涛来了一个电话，然后拖着他那一身肥肉跑到了唐迭戈餐厅和洪涛见了一个面儿。他给洪涛带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谭晶和他两个人的磁带发行可能要受阻，而且音像店里的磁带都要下架，说她们两个唱得是靡靡之音，不宜宣传。

    这个消息是林笛通过内部关系得到的，目前这个文儿还没下达，林笛来的目的是想问问洪涛到底得罪谁了，怎么好好的会有这么一个文件下来呢？

    “老林啊，这次是哥们连累你了，上个月吃饭的时候碰到了王虚虫，他非要带着谭晶去唱歌。结果被我给拦下来了，还当着两个港商，估计他觉得让他没面子了，这是冲着我和谭晶来的。不过没关系，撤了就撤了吧，谭晶已经去加拿大了，我过些日子恐怕也要过去，咱们哥俩合作了好几年，我不会让你坐蜡的。现在有一个好买卖，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干，风险我全担了。咱俩合伙儿干，你也别弄你那个破公司了。改行吧！”洪涛刚才在电话里就知道这件事儿的大概原委了，现在发行不发行磁带对自己来说已经很不重要了。那玩意赚的钱还不够自己养狗的，封了就封了吧。

    不过对于林胖子来说，损失要比洪涛大，他还得在这个圈子里混，王虚虫如果没为难到谭晶和洪涛，必然会迁怒于他。虽然这和洪涛好像就没什么关系了，但是洪涛还是愿意帮助一下林笛，他也是那种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对于这些人。洪涛只要力所能及，就不会吝啬回馈的多少，再多他也不嫌多。

    “改行？不至于吧，你又没扒他们家祖坟，他还能把咱们都赶尽杀绝喽？再说我也不会干别的啊，你看我这一身肉，你总不能让我去租柜台买衣服吧？”林笛对洪涛的建议不太感兴趣，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领域。

    “嘿嘿嘿，你还别说。如果你弄一个专门给特体人群服务的服装店，说不定还真能火了呢。你发现没有，这几年像你这样的大胖子越来越多了，咱小时候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胖子啊。吃都吃不饱，还有那个富裕去长肉？你看着吧，过几年大胖子更多了。都是有钱闹的。”洪涛又开始跑偏了，他说话的时候要是不恶心恶心别人。就说不通顺。

    “我小时候可还没有你呢，我这是天生的。你挨饿？你挨过饿吗？切！”林笛比洪涛的小舅舅年纪还大，他的儿时确实要比洪涛小时候苦多了，在他面前提这些事儿，洪涛肯定是没什么发言权的。

    “得，林哥，您比我苦成了吧？咱不比这个了，还是说正事儿吧。我的意思啊，您在这个圈子混，没出路，而且我也帮不了您什么忙。但是呢，我觉得咱们不如跳出来干点儿别的，您没少去过卡拉ok厅吧？是带着公司里的那些希望成为歌星的小女孩去的吧？怎么样，有什么感受没有？”洪涛一看自己没占到什么便宜，又把话题转了回来，说起了歌厅的事情。

    林笛虽然对谭晶很关照，但他也不是天生的大善人，那都是因为有洪涛的钱在那儿顶着呢，他不敢或者说不能对谭晶下手。但是对于那些热衷于成名的年轻女歌手来说，林胖子也是一个和王虚虫差不多的存在，如果不赔他喝好、玩好，让他占够了便宜，他能心甘情愿的去给你发行磁带？做梦吧！

    “你先把眼前这件事儿扛过去吧，要想去歌厅，我分分钟给你找几个小丫头去，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成，现在就别扯这个淡了，你现在就是给我一个六胞胎姐妹，我也没那个心情啊！”林笛不明白洪涛怎么说着说着又跑到这个事儿上去了，很是不耐烦。

    “我不是说咱们去，我是说以后歌厅会越来越多，那是不是就要竞争啊？它们用什么来竞争呢？”洪涛又引导了林笛一步，这也是他的一个遗传，他父亲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他。一个未知的事情，总是让他去思考，不一次告诉他答案。

    “靠什么竞争？我哪儿知道啊？你不会说是让我去开歌厅吧？我可干不了那个啊，两天就得让人给我砸了！你别害我！”林笛这个脑子比大江好点有限，不管你怎么带，他就是不往人道上走。

    “歌厅要靠音响设备来竞争，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以后具体还会有什么歪招我就不细说了。咱们去了不就是听歌唱歌去了嘛，否则干嘛非去喝那些比外面贵了十倍的破酒呢？要的不就是那个气氛嘛，气氛靠什么呢？音响、灯光、主持人、装修、服务员缺一不可。”洪涛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林笛讲生意经。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林笛看着洪涛手舞足蹈的这通白话，越听越迷糊。

    “专业舞台灯光音响器材！咱来开个公司，专门搞这个买卖，不光是卖器材，还要管安装调试，多了不敢说啊，目前这个利润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一万块钱的东西卖出去，再加上安装费用，咱们赚五千！”洪涛不再抻着林笛了，再抻他就不听了。

    “真有那么高？……”林笛好像有点动心了，至少开始打听起了利润。

    “我说有就有，没有我赔给你！”洪涛这次没废话，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是……去哪儿找安装的人啊？对那些器材我倒是懂一些，可是也不精通啊……”林笛果然是动心了，又开始琢磨人员问题。

    “我有，其实你也有，那些调音师大多会调试设备，安装工程找几个电工就干了，只要现场有一两个懂行的就成。再说了，歌厅里有几个懂音响的？咱又不是进棚录音，差不多就完了。”洪涛把这个问题也解决了。

    “那……怎么去揽工程啊，我总不能每天开车满城转悠吧，看谁装修我就进去问问是不是要开歌厅？”林笛已经跟上了洪涛的思路，上套了。

    “这个我来负责，只要把门脸竖起来，再接上一两个工程，就不用你去找别人了，别人会主动来找咱们的。”洪涛对于这个问题更有把握了，他其实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干这一行。东城少年宫的那个高胖子一直都在和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合作，只要大姨夫那边有会议室、多功能厅之类的活儿，就会转包给他干。

    “那要投多少钱？从那儿找货源？”洪涛每回答一个问题，林笛的上身就往前靠一些，现在都快趴到桌子上了。

    “总投资最少也得几十万吧，不过我可不干那种鸡毛小店，要干就干大的！我打算先投进去二百万，然后在弄个大门脸，把设备进口一批，直接挂出来让客户亲眼看，这个比看什么宣传手册都管用。而且咱还得弄一个试听室，现场带演示的。货源当然是我来弄啦，谭晶去加拿大可不是玩去了，她在那边帮咱们提供货源，你在这边就盯着接活儿收钱就可以。”洪涛把他的构想描述了一番，连分工都安排好了。

    “合算你啥都有，那要我干嘛？你自己干不就完了，你又不缺钱！”林笛这回没有问题了，但是没问题本身就是问题，他想不明白洪涛干嘛要拉着他一起干，这个不和逻辑啊，事物反常必为妖，他可是奸商，这个道理他懂。

    “我缺人，像你这样有能力、有干劲儿、有魄力的人才。我自己肯定是不干的，我没那个功夫管理，不是和你说了嘛，过个一年半载的，我也去加拿大找谭晶闷得蜜去了。”洪涛把林笛说得和世界五百强ceo一样高大，把自己说得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坯子。

    “也对，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让我琢磨琢磨？这件事对你是小事，对我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啊！”林笛觉得洪涛说的这个理由还算站得住脚，但是他还不能马上答应洪涛，他要去向别人咨询咨询，亲自考察考察市场，才能决定，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没问题，你慢慢琢磨，反正琢磨的时间越长，你挣钱的时间越短。至于王虚虫那边，让他折腾吧，他也就这点儿能水了。”洪涛其实真不是想干这个买卖，这玩意赚不了多少钱，一年赚个几百万到头了。他之所以要说服林笛跟着自己一起干这个，主要是为了弥补他音响公司的损失，但是你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样说太伤别人自尊，所以说当好人也是很麻烦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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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零九章 取舍（2806月票加更）

﻿    事情大概隔了四五天，还没等林笛考察清楚市场，王虚虫的报复就来了。这次没等林笛来通知，洪涛直接就在报纸上看到了，说的就是自己，而且还是指名道姓的说。主要问题就集中在他写的那几首歌上，说是内容不健康、不积极、不向上什么的，然后又把他的历史劣迹扒了扒，优点一点儿没提，成绩也一点儿没提。

    这回林笛又坐不住了，很快就跑来，他也没想到这件事儿居然闹到了报纸上，虽然只是晚报，政策指向性不大，但是这玩意明显就是一个信号啊。

    洪涛对于这件事只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那位王虚虫这么记仇，而且报复的手段来得这么狠毒，这是打算从根上儿断了谭晶和自己的演艺事业啊。现在他想明白了，前几天之所以林笛会得到那个信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内部消息，而是人家故意让林笛知道的。这就是一个提醒，如果谭晶和洪涛识相点，就应该马上托人去说情，然后洗干净了送上门去任凭发落。

    但是谭晶和自己都不太懂事，让王虚虫白等了好几天，于是人家的第一招就放出来了。这个招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媒体嘛，本来就是上下两张嘴，横竖都能用。所以现在谭晶和洪涛还有机会弥补之前的疏忽，赶紧去找王虚虫认错赔礼，应该还可以把风头挽回来，要是再执迷不悟，那对方肯定还有更狠的后手等着呢。

    可惜啊，王虚虫这次注定是要失望了。他就算把这两个人说成是文艺界的败类，对他们两个也没啥实质性的影响。谭晶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儿。现在人家正在多伦多欣赏安大略湖的美景呢。而洪涛对名声这个词儿根本没感觉，自打进了监狱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开看了。最主要的就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打算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所以你是封杀也好、讨伐也罢，除了能恶心人之外，没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果然，就在这篇文章见报之后的第四天，林笛就又来了，这回他到是想开了，打算和洪涛一起去弄那个专业灯光音响工程公司。不过他还留了一手，原来的那个音像出版公司也没放弃。仍旧由他的一个朋友在维持着经营，也算是留了一条后路吧。促使林笛下了这个决心的除了洪涛所描述的那些前景之外，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那位王虚虫王总。

    他看到接连两次都没能吓唬住谭晶和洪涛，终于是图穷匕见，拿出了他的杀招，又在报纸上登出了好几篇讨论文章，这回还请出了两位专家级的元老，从更深刻的角度把洪涛好好臭了一顿，顺便也没饶了谭晶。最终各大出版社和音像公司也受不住这个舆论压力了。纷纷把谭晶和洪涛的磁带、唱片、宣传海报进行了下架处理。

    而林笛这个幕后发行商也没逃出王总的手心，连带着一块儿成了业界的臭狗屎，很多客户和关系都已经很明智的选择了站队，能站在他这边的寥寥无几。他就是再想继续干下去，难度也非常大了。与其说他想和洪涛合作进军新产业，不如说他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不管林笛是主动也好、被动也好。洪涛都不会轻视他，更不会看不起他。他的这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行事风格很让洪涛看重。做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商人。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这个觉悟，否则早就完蛋了。自己想办法保全自己。有什么可指责的呢？这是人性啊！

    至于这个灯光音响工程公司，洪涛很放心交给林笛去经营，他这种人不会和洪涛玩什么太大的诡计，顶破天了就是多为他自己着想着想，在不太出格的情况下，为他自己多捞点小钱钱而已。在洪涛看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忠贞不二、赤胆忠心的事情，再说自己对林笛也不是百分百掏心窝子，人家凭什么为你尽心尽力的挣钱呢。

    什么？契约精神！别扯淡了，那玩意是西方文化的精髓。我大中华几千年文化历史，能去学那个东西？我们信奉的是权利！至高无上的权利，诚信神马的既不能吃、又不能喝，还影响咱撒了欢的挣钱，要那个玩意毛用？还是一切向钱看比较实在，只要钱到手了，管你丫挺的是蒙来的、骗来的、偷来的呢。至于说以后大家都没诚信了，会不会影响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这个玩意谁关心啊，老百姓啊，眼前的还照顾不过来，你指望他们自发的去维护一个社会的主流观念，这得多高的素质和觉悟才能办到啊。

    公司的门面就在小二楼里，原先那个奋进商店彻底走完了它的寿命，随着各种各样大规模的市场、商城的出现，洪涛这里已经不再是香饽饽了。那些跟着洪涛赚到了头一桶金的知青们，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于窝在洪涛这个小水坑里了。尽管柜台的租金已经三年没涨，但是这里的柜台出租率仍旧不到百分之五十，韩雪一直都在催促洪涛想想办法。可是洪涛一直都没去想这件事儿，他觉得既然还有人在那里经营，就说明他们需要那块地儿，只要自己没什么太大的用途，就让他们在哪儿干着吧，也算是积点德，现在洪涛太缺这个玩意了，能多攒点就攒点。

    不过现在他就顾不上那些人了，自己是商人，不是善人，小钱自己可以舍出去，但是没人可以阻挡自己向前进。所以洪涛一声令下，奋进商店关门了！没隔几天，原本奋进商店的牌子被摘了下来，又换上去一个丽声专业五天灯光音响工程公司的牌子。这里又开业了，掌柜的是个大白胖子，开着一辆白色的扒拉奶兹，见人就笑，连路过的大爷大妈都要呲牙。

    “我说林总，您也太贱了吧，笑容不要钱是吗？咱是卖高科技，又不是卖针头线脑，您还指望买菜的大妈开个歌厅是吗？”洪涛对于林笛这种做派很是鄙视，就算是重新创业，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吧。

    “嗨，你还说对了，我没你的底子厚，我唯一有的就是耐心和好脾气，笑容可不不要钱嘛，我与其和你笑还不如和大妈笑笑呢，你也不说我办句好话，和你笑有用吗？”林笛还是要坚持他的风格。

    “你爱笑就笑吧，后天设备就到了，一会儿你和老高商量商量该怎么布置，剩下的我可就不管了啊，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解会计吧，他可是块宝贝，很多事情你和他多聊聊比和我聊都强。”既然林笛爱笑，那洪涛也没啥意见。他这次直接把解会计从国美调了回来，至于那边的投资，他打算转给别人。现在国美已经开始了扩张，对于不是由自己来掌握的公司，洪涛的兴趣不大，他不愿意去当那个帮别人挣钱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那么的危险。

    而这家丽音公司则不同了，他在这里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林笛也没有老黄那么大的野心，相对安全好控制一些。这个买卖干好了也是一个不错的生意，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至少再干十年没问题。与其在那边提心吊胆的帮别人发展，还不如早早撤出来忙活自己的事情呢。当初洪涛给老黄投资只是一时兴起，好奇心占了很大比重。现在看来，当初自己根本就不该去沾这个边，现在老黄已经和蓝星那帮人搅合在了一起，洪涛更得早早的跑出来了。

    随着自己向外转移的速度越来越快，洪涛决定在进行那个计划之前，先把自己手里的产业再精简精简，小枝小叶一概去除，只留骨干就可以了。这样如果自己哪天真的要走了，也能给留守的人剩下一个比较规整的布局，免得到时候再抓瞎。

    首先被洪涛砍掉的就是和万老板合营的那个山货店，虽然这个店的生意一直都不错，但是规模太小，以前还能让洪涛看得上眼儿，自从有了电脑和医疗器械公司之后，它挣出来的那点外汇就属于可有可无了。所以洪涛直接把黑|龙江、吉|林那边的进货渠道都交给了万老板，让他自己去经营，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自己也有股份在里面，给分红我就拿着，不给我也不要。

    第二个被洪涛舍弃的就是南大楼里面的那个家具加工厂，那玩意本来就是为了应付一时之需的产物，自己既然都出来了，欧阳清和王大力也出来了，它更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连合营都别合了，直接砍了完事。这件事儿洪涛都不用再去找监狱方面商量，现在他已经是可以直接和监狱管理局对话的层次了，只要保健品厂还在，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第三个被洪涛舍弃的就是同江那个皮革厂，它和山货店的命运一样，挣得外汇不够多，又是出口又是进口的太麻烦，占用了洪涛太多的管理精力，不管是韩雪管还是尤里娅接手，她们的精力就是洪涛的精力，所以洪涛干脆就把它送人了。送给当地政府去经营，爱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洪涛一分钱都不要，唯一一个交换条件就是给秀水贸易公司列入当地重点扶持企业的名单里，还得形成一个正式文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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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章 去祸害老美（2866月票加更）

﻿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现在真正属于洪涛名下的，只有他和那二爷弄的玩意店。丽都美容美发中心这三家店都属于雪燕公司，登记在韩雪名下；爱国者电脑公司则是登记在谭晶名下；保健品厂的法人代表已经换成了唐卫东，大股东是韩雪和大姨夫；天文数字公司由于是外商独资，暂时还只能是挂在那大爷名下，洪涛没这个资格当法人，更没资格当股东，它的名下有金梅服饰、唐迭戈西餐厅、张家府菜馆；秀水贸易公司在小五的名下，韩雪是最大的股东；家园物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高建辉，大股东居然是小舅舅。

    这些产业算是洪涛的核心产业，可以说百分百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也就是说他说关张就关张，他说送人就送人的那种。有完全的支配能力。

    剩下的还有一些产业，那就是属于他和别人合股的了。比如说这个丽音公司，是他和林笛合股的；整容医院是他和周佳合股的；医疗器械公司，是他和周通合股的；大型设备租赁公司和搬家公司是他与小五、黑子合伙的；北师大里那个实验室是挂在电脑公司的名下；就连那个小小的音像店，法人代表也是小舅舅，恐怕就连小舅舅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破玩意在每天开张营业。

    反正要从文件上看，洪涛除了在玩意店里有股份之外，他啥商业投资也没有。那些四合院和单元楼的房产一部分在洪涛自己名下，一部分在韩雪、韩燕和谭晶名下，剩余的临街铺面和办公楼则归到了家园物业公司名下。而那个离岸公司就更隐秘了。洪涛已经让谭晶在加勒比百慕大地区又去注册了两个离岸公司，这三家公司互相持股。转来转去之后，连洪涛都说不清楚到底谁是谁。这玩意必须靠专业人士来帮他梳理。

    弄完了这一套东西，洪涛彻底踏实了，现在尤里娅只负责对外这一摊儿，她和谭晶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互相配合着，必要的时候韩燕会给她们一定的帮助。韩雪负责对内的工作，她下面还有唐卫东、王梅、高建辉、王永红、吴全和欧阳清各档一面儿，腾出她的大部分时间来处理那些合股公司的事情。而洪涛还是甩手掌柜的，他藏在韩雪和谭晶的后面总揽全局。就去那个出坏主意的角色。

    不过他还有一项任务要马上完成，那就是他蓄谋已久的那个在海外投资的计划。通过这四五年的努力，洪涛一点一点的在海外积攒起来一小笔资金，总数大概有一千万美元多点。随着电脑公司和医疗器械公司的兴旺，这个数字上升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就按照现在的估算，每年差不多还能多出八百万到一千万美元。

    这些钱一部分趴在离岸公司的账户上，还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加拿大境内，掌握在妮娜手中。现在洪涛就要开始动手了。他已经忍得有点不耐烦了。每天光数着账面上那些数字很不过瘾，他要让这些美元和加元全都活动起来，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为自己攫取大量的财富。而且还得是清清白白的。

    由于知识层面和记忆的限制，洪涛想不出来太华丽的手法。比如说趁着金融危机去洗劫国外那些大投资机构、对一些跨国企业进行并购、研发某些高科技产品然后畅销全世界，让小布什都得冲着自己谄媚的笑……

    这些玩意在洪涛看来。简直就是神话。先不说小布什会不会这么贱骨头吧，就算是国外那些大的金融机构也不会坐视几十亿、几百亿的美金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全都进入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里了，这不是笑话嘛！

    如果真要是出了这种情况。那这个小公司估计连两天都挺不过去，就得被各国政府列为黑名单，然后不管用动用经济手段还是政治手段，把它查一个水落石出，最终消灭得干干净净，连国家都保不了它。都说战争就是政治斗争的延伸，其实金融也一样，它在一定层面上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争斗，但是量变可以促成质变，当钱多到一定程度是，这就是事关国家金融安全的问题了，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政治问题了。

    既然没有华丽的手法，洪涛也就只能采用笨法子了。那就是踏踏实实的去买股票，买那些在他记忆里如雷贯顶的大牛、特牛的外国公司股票。这个方法虽然来钱慢点，但还是在洪涛的容忍范围之内，他还不到二十岁，之所以从幼儿园就开始折腾，不就是为了笨鸟先飞嘛。按照他的计划，当互联网迎来第一次发展高峰时，他也就到了收获的季节。

    现在是一九九一年，这时候不管是在西方发达国家还是中国，互联网这个新生事物还处于研发试验阶段，真正的inter在一九**年才刚刚诞生，还未大规模用于商业领域。所以大多数互联网公司也还没成立或者刚刚处于起步阶段，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inter将会长成一个什么样儿的大怪物，在这个时候有选择性的向一些注定会成功的互联网公司投资，应该还是一个受益很大的举措。

    不过洪涛还有一个问题比较忧虑，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蝴蝶效应。他担忧如果此时就大规模向那些新生的互联网公司投资，会不会影响了它们发展的轨迹啊？因为它们的体量还太小，还是个小婴儿，要是营养太充足，恐怕就不一定能健康成长为后世里那些庞然大物了，这必将会影响他自己的收入。

    所以洪涛还必须得有选择的进行投资，不能瞎扔钱，这样不仅不会带来受益，搞乱了历史的进程，那他唯一一个比别人强的地方也就不复存在了，这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傻事他不能干，那怕只有很小的风险他也不能去尝试。

    那究竟要怎样投资才成呢？洪涛觉得想要现在投资的话，就必须投给那些已经发育好了的公司。也就是说投给那些体量比较大的公司，这些公司资产总额很高，自己那几百万上千万的小钱钱进去根本就砸不起来什么浪花，也就不会影响它们的发展轨迹，哪怕受益相对低一些、慢一些，洪涛也乐意，安全第一嘛。

    按照这个宗旨，洪涛从妮娜给他发回来的一份已知在美国上市的公司名录里，筛选出来了几个目标，做为这次行动的主要投资对象。首选的对象自然是微软了，比尔盖茨这个名字在九十年代就是一个神话，虽然洪涛不玩股票，也不玩金融，但是喜欢计算机的人没一个会忽视掉这个人，也没有一个不想成为下一个比尔盖茨。

    洪涛也是其中的一个，为此还特意关注过比尔盖茨的生平什么的，打算从人家的成功中找出一点能复制的因素。可惜他文章看了无数，自传也读了n多遍，成功的因素还是没复制出来，该是个**丝还是个**丝，不过对于微软的大概发展脉络倒是记得一些。

    微软的股票大概是八十年代末期才上市，具体那年洪涛也记不清了。反正到了2000年，它的股价上升了55000%。也就是说如果洪涛现在买一块钱的微软股票，到了2000年，最少也有四五百倍的回报。用八年多的时间换取五百倍的回报，而且每分钱都是清白无比的，洪涛觉得这个速度自己完全可以接受，风险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

    其实还有一个公司也在洪涛的关注之中，那就是被咬了一口的大苹果，洪涛很想也上去咬一口。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苹果经历过一段儿没有乔布斯的时期，当时股价波动得很厉害，在九七年老乔回归之前，洪涛不敢去咬这个大苹果，怕把牙磕掉。

    除了微软之外，洪涛还知道另一个和计算机产业相关的公司，它在九十年代也是高歌猛进。自从386芯片发布之后，就成了世界第一的芯片厂商，具体它的股票上升了多少，洪涛并不清楚，不过他觉得不会比微软少的。这两个公司一个玩软件系统，一个玩硬件芯，一会儿软一会儿硬，把全世界弄得胡说八道，它就是英特尔。

    在妮娜给洪涛发过来的名单中，洪涛还看到了另一个很熟悉的名字，cisco思科！它和英特尔一样，全是硬件方面的厂商，英特尔是研发芯片，cisco是玩路由器，一个致力于计算机，一个是网络设备巨头。在全世界范围内，恐怕没有一个机房里没有cisco的产品，从这一点上来说，它比英特尔和ibm还要厉害，洪涛好像记得它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总市值就已经超过了ibm，如果不买它的股票，天理不容啊。

    最后，还有一家公司的股票也被洪涛看中了，那就是戴尔。这家计算机整机制造商比微软上市还晚，但是势头比微软一点不弱，只用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就从每股8.5涨到16.8了，而且还在涨。洪涛觉得按照后世里戴尔电脑那个销售量，自己现在买了肯定不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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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一章 好的规则（2926月票加更）

﻿    “怎么全是和计算机有关的公司？可口可乐、通用、at&t、飞利浦摩尔斯这些都不考虑吗？就算是你喜欢计算机，那ibm呢？它比你这几个公司可要稳固多了吧？”尤里娅看到了洪涛的这份儿名单，眉毛立刻就皱起来了。这些天她也在研究美国股市，光是这个跨洋长途就没少打，她和妮娜很容易沟通，两个人也私下里拟出了一份名单，但是和洪涛这份名单可以说是格格不入，连一个一样的都没有。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只对这些公司有分析能力，其它公司的业务我看不懂。至于ibm嘛……这么说吧，中国有句古话，叫船小好调头，ibm太大了，个人计算机又是一个新生行业，我不看好它能及时跟上这个潮流。我研究过过去几十年的美国股票市场，凡事有新生事物出现时，必然有很多老牌公司跌到，然后又有新生力量补充上来。我挑的这几个公司，就是新生力量的代表，它们的上升空间更大，更符合我们的利益。”洪涛毕生的成就，就都在这张嘴上了。

    他研究过毛的美国股票市场，还几十年，几天都没看过！这番话里一个字实话也没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喜欢和身边的人撒谎，他只能是编瞎话骗人，总不能说我是从三十年后来的吧？说了谁信？很多时候，假话更容易让人相信，真话反倒容易被当成弥天大谎。

    “这四家公司是平均购买，还是集中买其中的一两个？”尤里娅显然让洪涛这番很具专业味道的分析给说服了，既然老板这么坚持。那她也只能把自己的意见保留，然后多关心关心具体操作问题。

    “拿出一半儿来买微软。剩下的平分……”洪涛对于微软最有信心，其它三家公司只能说是知道涨。但是涨幅他可不清楚，所以少买一些试试看。

    “这个购买比例是不是也有经过严格计算？”尤里娅忽然觉得她这个中国老板挺懂金融的，所以打算虚心请教请教。

    “是我扔色子决定的……对了，我看了微软的股价，现在都70多美元了，你说要是五年后它涨了一百倍，那一股还不得好几万美元啊？可是我没见过那么贵的股票啊，这里有没有什么说道？”洪涛这次连撒谎都懒得撒了，直接改无赖了。不过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脸皮厚，不懂的东西直接问。

    “……天啊，你、你一点儿股票知识都不懂？就靠扔色子去决定大笔投资？”尤里娅的脸都绿了，差点把那张清单扔到洪涛脸上。

    “现在就是考验你对我信任度的时间了，她们都很信任我，所以都成功了。你是打算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谢尔盖呢，还是藏在自己心里？”洪涛早就看惯了这种表情，见怪不怪。反倒将了尤里娅一下。

    “……这些股票如果升值的很快，那么它的发行公司就会进行拆分的，一股拆成三股、五股或者更多，然后增发。这样股价有可能还会下降，但是价值不会降的。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上涨一百倍，那就会拆分很多次。”尤里娅咬了咬牙。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耐心的和洪涛讲起了股票的基本知识。看来她是不打算去和谢尔盖告密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买了一百股，每股价值十美元。总价值是一千美元。要是涨到三十美元一股，发行公司就会开始拆分，一股拆成了三股，那我手里就有三百股了，每股股价还是十美元。虽然单股的股价没变动，但我的投资就变成了三千美元，增加了三倍是吧？”洪涛觉得自己听明白了，这个玩意很好理解嘛。

    “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拆分的时候还有很多情况，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只要拆分了，你的投资就只能上升，不会下降。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每年都会有股票分红的，比如说每股配30美分之类的，这个要看公司打算拿出多少利润来分红，这些都是要提前公开说明的。如果你买的股票真的涨那么高，那你的股票价值就是小头儿了，光是分红的钱你就能赚很多。当然了，也有可能不是钱，而是多给你股票，这个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尤里娅肯定了洪涛的理解，然后再给他详细的讲了讲。

    “ok，那咱就等着拆分吧，股票当然是越多越好，我打算投进去就不动了，先放五年再说！”洪涛没兴趣听太多金融知识，他天生就不喜欢这个玩意，如果不是真找不到快速挣钱的方式，他才不去玩这个呢。

    “这样不成，美国的证监会有规定，一旦你持有一家公司的股票超过百分之五，那就要亮牌了……就是要在股东名单登记你的名字，还得对你的个人、或者公司财务进行严格的审计。如果你想成里一家投资公司的话，这个不是问题，如果你想个人持股的话，最好能避免这个问题。”尤里娅并没放弃对洪涛的普及教育，她做为一个专业人士，还是很尽职的。

    “还有这么操蛋的规矩？那我把股票转给别人成不？”洪涛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规矩，现在他觉得留下这个尤里娅已经值了，就光这一个提醒，就已经把她的价值体现了出来，这几个月的工资没白给！

    “当然可以！”尤里娅耸了耸肩。

    “那就没事儿，我就是人多，每人百分之四点五，加一起也得够他们公司的一半儿了吧！”洪涛脑子里并没有一个金融概念，都是自己想当然。

    “这个恐怕也不成，每个公司的持股账户是有硬性规定的，少于200个持股账户，这个公司就要退市了。你这样做等于把上市公司收购了，基本没可能，你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还有很多其它的麻烦，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打算。”尤里娅让洪涛问得一愣，她可能还没听到过这么无知无畏的问题，但是问的人是她老板，再无知也得解释。

    “好吧，以后再有这样的问题，及时提醒我，就算我正和美国总统谈买卖，你也要马上提醒我，别在意我的脸面，我根本就没脸面。你提醒我、让我丢脸了，我奖励你！你给我留脸、不提醒我，我把你从帝国大厦上推下去！”洪涛觉得自己从来也没有这么需要过这个尤里娅，如果没有她，哪怕是韩燕回来，估计也不会懂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还很致命。

    “那当然，这是我的工作，我是您的秘书！”尤里娅让洪涛这句话给说乐了，还冲着洪涛舔了舔嘴唇。

    “先去干活儿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引诱我……如果谢尔盖有什么不同意见，让他闭嘴就成了，或者让他自己玩，我那个投资目标和比例一个百分点都不能变！”洪涛直接把和加拿大那边沟通的任务交给了尤里娅，如果她在这次事情中不搞鬼，那洪涛就会认为她基本忠诚。因为这一千万已经是自己所有的外汇储备了，要是想黑自己，此时就是最好的机会。

    洪涛不介意用这一千万去试试一个人的忠诚度，尤其是一个对自己以后很有用的人。再说了，这笔钱最终的掌管人是谭晶、妮娜和黑子，没她们三个的全体同意，谁也拿不走一分。

    “我还想提醒您一个问题，就是不要用大笔资金进行短线操作，如果在一年之内，您的资金取得了盈利，证监会是不允许您把资金从股市里抽出去的，还要对您进行严格的审查，原因就是怀疑您有内部交易的嫌疑。这种调查很麻烦，而且以后还会成为黑名单上的人，您在美国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关注。”尤里娅受到了洪涛的表扬，立刻就来了劲儿头了，非但没走，还凑到洪涛身边，又开始给洪涛讲课。

    “还尼玛有这个规定？！唉……这是个好规定啊！”洪涛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股市里还有挣了钱不让拿走的，这尼玛不是明抢嘛！可是转念一想，美国政府这个规定真的是在为美国老百姓考虑的，这个方法能很有效的避免有人用内幕交易来盈利，想短期内从股市里套利更是要冒很大的风险，也就不会出现某个股市没隔几年，就会割一遍自己国家老百姓的韭菜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洪涛重生那一天开始，我们国家的股市里好像还没有这种强制保护老百姓投资的规定。是我们国家的金融规则制定者脑子笨，想不到类似的办法吗？肯定不是，咱们自己不是老说我们是几千年文明的国家，聪明又智慧嘛。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来制止这种掠夺老百姓血汗钱的行为呢？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掠夺老百姓血汗钱的人，就是这些制定规则的人，谁也不会自己弄规则来碍自己的事儿，这也是洪涛明知道国内股市挣钱，但就是不愿意进去的原因。我惹不起你们，我躲着你们总可以了吧？因为这种类似的原因，每年带着自己的财富、带着自己的智慧，背井离乡去国外生活的人也不在少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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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二章 尤里娅立功（2986月票加更）

﻿    “我还有一个建议……现在加拿大是半夜，我们还有时间，您想听听我的建议吗？”尤里娅看到洪涛没轰她，干脆拉着一张椅子，凑到了洪涛的身边。

    “她要干嘛！”韩雪就坐在洪涛右边，他们两个共用一张办公桌，看到尤里娅的举动，韩雪很警惕。

    “你放心，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在这张桌子上办公的。”洪涛给了韩雪一个坚决而明确的答案，然后韩雪又低下头去忙她自己的了。英语这个玩意，让她看还凑合，听和说不成，尤其是说快了，她基本一句也听不懂，所以她也不关心两个人在说什么，有洪涛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吧，我听着呢。”洪涛还特意给尤里娅让出一块地方，让她也能把手里的本子放到桌面上来。

    “我这几个月，仔细看了公司的账目，大概搞清楚了您的意图，您是在把您的资产往外转移，手里尽可能多的存着外汇是吧？”尤里娅先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没错！”洪涛都没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觉得尤里娅应该自己就能分析出来，这并不难。

    “您这个办法过于……慢了，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更快的解决这个问题。”尤里娅估计是想说笨这个词儿，不过她不光在学习中文，也在学习中国的习惯，看来还是有成果的。

    “哦？什么办法？违法的最好别沾啊，我需要我的钱是清白的！”洪涛还真让尤里娅这句话给勾起了兴趣，他现在确实在发愁如何把自己资产转移到国外去。仅仅一千万美元，就是涨五百倍。也才五十亿，而且还得等七八年。要是自己手里的美元更多。那就能挣更多，还能缩短这个时间。

    “其实您已经在做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做了一半儿又停下来了。”尤里娅看着本上的东西，把她的辫子稍咬到了嘴里。这个女人有个习惯，她一旦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会往嘴里咬东西。什么铅笔啊、钢笔啊、尺子啊，她摸到什么咬什么，实在没的可咬。就咬辫子，不过洪涛好像还没发现她咬过手指头。

    “你说明白点儿，我没听懂。”洪涛还真是没听懂尤里娅在说什么，自己干什么干了一半？

    “比如说这个电脑公司吧，您完全可以办一个合资企业，然后在国内销售，这样您的利润会有一部分可以通过银行结算直接变成外汇的。另外您还可以通过抬高零部件的采购价格，来多获取一些外汇，反正比现在的速度要快很多。因为销量大了很多。”尤里娅说出了她心中的不解。

    “艹！还有这个说法！我怎么不知道？”洪涛听了尤里娅的话，就好像被人抽了一个大嘴巴，脸居然都有点红了。

    “啊！不知道！？上帝啊！”尤里娅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团，以前她一直认为这是洪涛有意为之的。是有目的的，现在她才明白，合算她的这位老板不光对国际金融和股票一窍不通。就连国内的很多规则也是个二把刀啊！

    “你等等啊，我问问……”洪涛就是脸皮厚。他居然当着尤里娅的面儿，就拿起电话给蒋女士打了过去。把刚才尤里娅说的这个意思和蒋女士说了一遍。

    结果蒋女士给他的回答基本和尤里娅说的一样，只不过蒋女士劝他最好别这么干。因为现在国家的外汇储备并不多，不会大规模的办这种电脑工厂，几乎全部的配件都要进口，就算办，也不会弄合资或者独资企业，这样外汇损失太大了。目前的趋势是挣外汇，比如说你可以合资或者独资一家企业，在中国生产产品，然后再卖到国外去，这样一部分外汇就会留在国内。要是像尤里娅说的，直接在国内销售，这不是帮着国家花外汇呢嘛，国家不缺花钱的人，缺挣钱的，这也是蒋女士为什么一直没提醒洪涛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是我想的简单了，我对中国的政策还不太熟悉，抱歉……”当洪涛把蒋女士的话转达给尤里娅听之后，她马上明白了这个道理，很不好意思的和洪涛道上了谦。

    “别，这件事儿我得奖励你！我给你……给你父亲一辆汽车吧……你这个建议对我帮助很大！”洪涛显得很兴奋，坐都坐不住了，在韩雪和尤里娅之间来回的溜达，一拍脑门，谭晶留下的那辆车就归尤里娅父亲了。

    “……为什么要奖励？”尤里娅还真是一个直性子，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

    “因为你这个建议让我有了一个好点子！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的！我给你一个电话，这位女士是一位国际商业方面的专家，你和她多聊聊，帮我问问有关外商独资或者合资企业的成立规则，具体项目嘛，就算是计算机外设产品吧。如果我要在中国办厂，专门生产计算机产品，然后出口到国外，你们给我拿出一个方案来。雪姐，你也一起参与，国内的问题你来跑，国外的问题尤里娅跑，不懂的就问蒋姐。”洪涛这次是用的中文，然后给尤里娅和韩雪安排了一个合作的项目。

    “生产计算机外设？外设是什么？我们现在有这个能力吗？这种厂子如果要从头建立，那是要花费很多钱的，而且诶还得有足够的技术储备，您能再说明白一点儿吗？”尤里娅还没反应过来，她也跟不上洪涛的节奏。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干活！”韩雪和尤里娅的反应截然相反，她很少问问题，让干嘛就干嘛，主要是她经历的这种情况太多，都麻木了。

    洪涛安排完工作就不管了，至于韩雪和尤里娅这对儿冤家凑到一起工作会不会打起来，他毫不担心。韩雪是个没野心也没权利欲的女人，她之所以不喜欢尤里娅，主要是出于本能，不会带到工作上去。而尤里娅也不是笨蛋，她非常清楚她是斗不过韩雪的，所以她也不会去独自挑衅，没有洪涛在场的时候，她基本都是待机状态，从来不招惹韩雪和谭晶。

    洪涛的心情很好，尤里娅的那个建议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如果这个计划成功，那他就不用再为外汇问题担心了。不过要想实现这个计划，还得有一个最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实验室的研究工作能有一个成果出来，否则全是白搭。

    这个计划就是光电鼠标的生产问题。原本洪涛打算在加拿大建厂生产的，然后在销往北美和欧洲，国内他根本没考虑。因为这种鼠标刚出来的时候，价格肯定贵，不适合国内普及，再有一个就是他不想挣国内的钱，他还是愿意坑外国人钱，那样坑着特别痛快，卖多少钱他都不嫌高。

    现在这个问题有了转机，既然能在国内生产，还能获取外汇，那何乐而不为呢。要是把工厂建在国内，首先生产成本就降低了，生产效率还提高了，顺便还给国家带来一部分外汇收入，又解决了就业，简直就是大家全赢的局面啊！说不定政府也会高兴，再给自己弄个优惠政策啥的，别的玩意洪涛不清楚，外资企业有个什么二免三减的政策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大概意思好像是说外资头两年是免税的，后三年是减税的。这样一来，生产成本就更低了，自己赚的不是就更多了吗。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叫上大力直接就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研发进度洪涛并不是很清楚，自从四月份开始进行这项研发以来，时隔两个月的时间，洪涛只来过一次，主要是怕打扰到研发工作的正常进行。而且这个项目也是他突发奇想的产物，之前并没有明确的规划，连个研发周期都没有，所以他并不是很着急。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甚至前期准备工作都已经开始了，所以这个鼠标的成功与否对他今后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在以后的好几年时间里，都需要靠这个小小的鼠标来为自己获取足够的外汇，然后继续投入到美国股市中去。

    “呵呵呵，小涛啊，做为一个年轻人，你的定力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三天两头跑来查看，也算是难得啊！”洪涛来到休息室的时候，王教授正和几个苏联专家谈笑风生，看样子情绪不错。这也让洪涛心里一喜，研究人员高兴，那就说明研发过程比较顺利啊。

    “这不是有您坐镇呢嘛，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今天就是顺路过来看看，王伯伯，那个除四害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洪涛照例先拍了拍王教授的马屁，然后开始询问研发进度。这个除四害只是个项目的代号，主要是为了对外保密，防止在一些文件或者通话中泄露具体研发内容，一看这个风格就是洪扒皮的力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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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三章 丑陋的试验品

﻿    “哈哈哈哈，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其实你已经把其中的大部分工作都做了，连大体结构都画出来了，那个光照射角度也很完美，定位很精准，我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把数据测出来就可以。喏，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四害去。”王教授笑得很畅快，看来研发工作已经不能用顺利来形容，这个老头虽然很和气，但是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情绪还是很少见的。

    “……真够丑的啊！”洪涛跟着王教授进到实验室里，在一台电脑前面看到了一个见棱见角的怪物。它足有一个烟灰缸大小，外壳是用透明的有机玻璃手工粘的，里面还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如果没有那条鼠标线，洪涛真认不出来这玩意就是鼠标。

    “嗨，这个只是试验品，别光看外表，来，试试看，感觉下。”王教授对洪涛的评价很不在意，对他来说，设计思路和数据最重要，外壳美观什么的根本不是他的工作。

    “……嗯，伯伯，这个鼠标……还有点问题吧。”洪涛有着使用光电鼠标的经验，所以一上手，立刻就感觉到了缺陷。他这还是很客气的说法，如果不是顾着王教授的面子，这个话说出来应该是这样的：艹！什么玩意！指针有些抖不说，尼玛只要鼠标一抬起来，指针就四处乱跳，想使用还得重新满屏幕去找那个光标去！

    最让洪涛不能忍受的是，这个鼠标还得使用反射率不太高的鼠标垫，在桌面上根本无法使用。

    “问题当然还很多。不过在我看来，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分辨率和采样率还可以通过硬件和软件来提高。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有了这个合格的试验品，新的光学成像软件正在编写。换上新的数字处理芯片，刷新速度还可以提高。我觉得达到二千次到三千次应该还是没问题的，那样的话，这个精度就会提高很多。”王教授倒是没洪涛那么悲观，信心还是很足的。

    “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投入生产？还有专利的问题呢？”洪涛关心的比较实际，理论上的东西他不感兴趣。

    “投入生产嘛……大概还得一个月到三个月左右，第二批定制的芯片还没到货，来了之后还要进行最终测试，如果软件有问题。还得改进。至于专利嘛，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申请，我们几个这些日子就在弄这个东西，这里面的专利项目可不少啊，不算那些结构上的，就光是这个数字成像处理器，就有十多项专利吧。据我所知国外的专利申请更细化一些，具体我还说不清，需要找专业人士了。”王教授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桌子下面的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四五本文件夹。

    “这些都是？”洪涛看着就有点眼晕，这得有好几百页了吧，其中好多都是手写的，光是这个文案工作就够繁复的了。

    “这些只是总的概论。细节不在这里，我都存到学校的档案室里去了，那里的安全性更高。如果你要开始申请专利。我就把这些材料都拿给你。”王教授的保密观念还是挺强的，这也和他这几年逐渐接触了外面的世界有关。吃亏太多自然就精明了。

    “别……您别那给我啊，我就是个投资人。申请专利太学术了，我连说都说不清楚，怎么去申请啊！王伯伯，我觉一事不劳二主，干脆这个专利申请也由您来吧！我派人帮您去办手续，直接去美国，到了地方该请律师请律师，该请律师团就请律师团，我在那边正好有朋友就是做相关工作的，可以提供很多帮助。”洪涛觉得申请专利要比投入生产还急切一些，只要这个专利申请下来，这个玩意就算是自己的了，什么时候生产可以再说。

    “让我去？可是……可是光我一个人也不成啊，我只是个帮忙的，具体的研发全是他们干的，很多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王教授没想到洪涛会这样干，在他看来，这些理论上的东西更宝贵，要是他的发明，他爬也得自己爬过去。

    “这样啊……没关系，您和他们商量商量，让他们抽出一个人来跟您一起去，最好是不耽误这边的工作，咱们两边一起进行成不成？”洪涛没有王教授这些顾虑，他想的只有速度。

    “我去问问……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我怎么说呢……”王教授这时候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您和我亲大爷差不多，和我爸又是老哥们，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有关酬劳问题？还是待遇问题？”洪涛觉得能让王教授说不出口的，应该只有一个字儿：钱！

    “哦，不是不是，待遇已经很好了。我是觉得吧，他们虽然都流落在异国他乡，但毕竟也是我的同行，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在专利上加上他们的名字？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辈子不求别的，什么工资、房子那都是次要的，我们想的只是能有自己的一个作品，这是一辈子的追求啊。”王教授拉着洪涛出了实验室，甚至走出了休息室，然后才说出了他的想法。

    “嗨！就这个事情啊，您看这样成不成，这个专利必须控制在我手里，具体署上谁的名字，我无所谓啊。咱们换一种说法吧，只要这个专利的所有权给我，那这个发明人写谁都成。现在得我请求您，您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在他们名字后面加上我的？我就是跟着凑个热闹，这样一来，我拿给我爸看，也让他高兴高兴不是。”洪涛听了王教授的话，顿时轻松了，这根本不算事儿啊，自己压根也没想过要剽窃这些苏联专家的劳动成果，相反，他还想搭个顺风车呢。

    “啊！就这么简单？”王教授让洪涛的思维模式弄懵了，他没想到洪涛会这么容易放弃这个荣誉，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王教授是个纯知识分子，洪涛是个奸商，两个人的诉求正好互补。

    “嗯，我那个合同只是为了保证我的投资安全，并不是要剥夺他们的权利。”洪涛当初在投资办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已经和每位专家都签了协议。在这座实验室里的所有研究成果，所有权都是归电脑公司所有的，这个东西在九十年代的中国还不普及，但是对于重生者洪涛来说，那都是最基本的保障。

    “这我就放心了，我去和他们说，你去安排吧，我一会就去和学校请假。”王教授听了洪涛的话，立刻就不那么愁苦了，又恢复了刚才的高兴劲儿，浑身都是干劲儿。

    “等等，王伯伯，您看能不能这样，咱们这个专利在国内也得申请，您问问学校这边，有没有兴趣也加入进来，他们什么都不用付出，这个专利在国内申请的时候，可以算我的公司和学校共同的研究成果，他们有署名权，但是没有所有权。”洪涛叫住了这个风风火火的老头，又提出一个很奇怪的建议。

    “你都把我搞糊涂了，这件事儿和学校有什么关系？”王教授没明白洪涛的用意。

    “以后很可能就有关系了，一旦到了生产阶段，我打算在国内投资办厂，很可能是外资企业，到时候我得拉着学校这张大旗去公关啊。其实学校并不吃亏，他们平白落个成绩，我还可以用电脑公司的名义给学校捐一笔钱，而我只要这个幌子，具体他们会得什么科技奖，我都不参与，荣誉全是他们的。”洪涛想得更远一些，他现在还不知道外商独资企业能不能开起来，所以他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一旦独资不成，那就和学校合资，毕竟和这些老师们合作，要比和政府合作要容易得多。

    “哦，这样啊，那成，我去问问……你比我们这一代强啊，我和你爸都只会做学问，不会拿学问当武器。你要是能多上几年学就好啦……唉！”王教授他们这一代人其实什么都明白，就算第一次不明白，吃过一次亏之后也会明白。不过他们明白是明白，有些事儿到了他们头上还就是做不出来。

    后世里经常有人说他们傻，其实他们不傻。怎么说呢，这应该算是有操守吧，明知道占便宜但是不去做，在后世人眼里确实是傻，但是这种傻对社会到底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很难说啊。比起后世里那些只要挣钱，什么都能干的人来说，傻一点好像更可爱。

    洪涛这个白给学校送科研成果的主意不出意外的被校方接受了，然后校方免掉了实验室所用房屋租金和水电费，也算是一种回馈吧。虽然相比较起来，这点东西不足以抵偿那个科研成果的价值，但学校毕竟是个事业单位，穷就一个字儿！洪涛当然不会去剥削学校里那些穷老师们，不光不剥削，他还得给他们送温暖，就在韩雪去和校方谈专利问题的时候，顺便还给学校带去了三十万全的无偿捐助，专用于购买实验室设备和改善科研环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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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四章 我要当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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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把校方牢牢的拉在自己身边，光是送荣誉、送钱这两样洪涛觉得还不太够，于是他又让爱国者电脑公司和北师大结成了科研互助关系。具体说就是由爱国者电脑公司每年提供一定的研究经费给校方自由支配，而校方所需要付出则是在必要的时候，要对爱国者电脑公司的实验室开放学校里的研究资源，比如说一些资料储备、借用名义、科研教师和学生资源。而且爱国者电脑公司还可以在如何把学校的科研成果转换成产品并进行销售方面给于学校帮助，当然了，这些就不是无偿的了，具体比例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七月底，王教授带着那位苏联女专家办妥了手续，踏上了前往洛杉矶的航班，他们将在那里和韩燕会和，然后进行初步的专利申请准备。主要就是把那些专利文件整理一下，再用打印机打印成正式文件。最后和当地的专利律师一起，开始走申请的程序。

    按照美国的法律，发明型专利的申请必须在一年内结案，保护期为20年，欧洲各国的结案日期稍微长一点，保护期一样。不过由于申请的专利有好几十项，既有发明型的也有使用型或者外观型的，这个过程可能还要长一点儿。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王教授他们只需要按照当地的法律，完善并递交完材料之后就可以回国了，剩下的事情会由那些专利律师来帮助完成。

    就在洪涛忙碌着专利和工厂的事情时，中国的南方遭受了一次大面积的水灾。刚开始是从淮河流域开始普降大雨，然后有蔓延到长江流域，五六省同时受灾。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按照惯例，京城的每个街道都开始号召商户捐款，各个企事业单位内部也开始让职工个人捐款。

    由于有了后世的所见所闻，洪涛对这种捐款不报什么太大的兴趣。这就是一笔烂账，总捐助多少、花了多少、花在那里，别说明细账了。就连个总账都没有。中国的红十字会可能是世界上最牛X的红十字会了，你把钱捐给它之后，它就不再搭理你了。

    既然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那洪涛就别当这个贱骨头了，谁爱去贴谁贴吧。别的店面、公司捐多少，那我也捐多少，绝不比别人少，但是也绝不多一分钱。咱也别玩那个捐一千万然后实际给二十万的操蛋事儿了，洪涛不需要往脸上贴这个金，这个金也不是每个人想贴就能贴上的。贴不好就变成翔了。

    不过洪涛也没闲着，金寨县那里也是受灾的地区，据留守在当地的工程人员说。有两段修好的路基又被山洪给冲毁了，山区里面和外界的交通基本已经断了，只能是靠一些山间小路徒步进出。虽然洪涛管不了其它地方，但是对于自己修的这条路，洪涛觉得还是有责任的，他让小五从设备租赁公司抽调了几台挖掘设备，然后运往金寨县，帮助当地的村民先把路打通再说。

    而这几台挖掘设备就不用再运回来了。跟着设备过去的租赁公司驾驶员会在当地挑选一些村民，培训他们一段时间，然后这些设备就归大山里的那几个村子所有了，自己维护、自己使用。像他们那种山区就算不发大水也难免有个塌方什么的发生，以后他们就可以自己来为自己疏通道路。至于这些设备的手续什么的，那就得让他们自己和当地政府去协调，洪涛只管挖坑不管埋，他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愿意去麻烦政府。就更不会因为别人的事情去打扰人民管家们工作。

    对于这几台设备的损失，洪涛将会自己出钱从秀水贸易公司那边再进一批新的补充上。进入九一年之后，苏联那边虽然还在苟延残喘，但是从各种迹象看，估计也扛不过今年。现在卢布这种货币在边贸中彻底被剔除了，就连卖烤白薯的大爷也不会收这种一日三贬的玩意。当墙纸都嫌太硬了。

    但是对于秀水贸易公司来讲，苏联那边越乱，它的收益就越大。现在江对岸的苏联倒爷越来越多，能提供的货物种类也多了起来。凡是苏联能拿得出手的产品，他们都能帮你搞到，只要你手里有货，不管是服装鞋帽还是零食白酒，他们都要，数量还不嫌多。

    现在秀水贸易公司已经不再见什么换什么东西，大姨夫的上级单位也开始和秀水做起了生意。他们的胃口很大，只要是钢材、木材、机器设备、水泥都要，就算秀水二十四小时往这边发货，也喂不饱他们。现在两头都是喂不饱的饿狼，秀水贸易公司就是站在两头饿狼中间的那个人，等于是从狼嘴里抠出一点利润，虽然看着很风光，不确定性也很大。

    六月底的时候，南斯拉夫发生了内战，国内打成了一团。对于这个国家，洪涛也是很留恋的。《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桥》、《苏捷斯卡战役》、《黑名单上的人》这些老电影在洪涛的记忆中占了很重要的一块儿，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所以说吧，文化的入侵是看不见、摸不到、很具欺骗性的。从洪涛父亲那一辈人，包括洪涛的小舅舅，还有洪涛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看着这些影片长大的。不管他们自己乐意不乐意，在价值观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更偏向苏联、南斯拉夫这样的国家，因为他们那些电影也好、歌也好，就是他们的文化、价值观的延伸。

    同样，当后世里那些小朋友们从小看着日本动画片、美国电影长大之后，不管他们乐意不乐意，他们的价值观也会同样有倾向性。这种东西不是你想给抹去就能抹去的，有时候你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它已经深深的渗到骨头里去了。

    七月一日，就在党的生日这天，世界上两个最大的军事组织之一的华沙条约组织正式宣布解散，同时冷战也就结束了。从这一天开始，世界上就只有一个超级大国了，那就是美国。世界上的主旋律也不再是东西方的武力对抗，而是进入到了经济领域里的明争暗抢。

    这还不算完，在八月十九日，苏联又爆出了一个大新闻，它的国内居然发生了政变。一部分苏共的强硬派扣押了当时的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总统由于健康原因不能履行总统职务，从即日起将由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代行总统职务。同时宣布成立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行使国家全部权力，在苏联部分地区实施为期6个月的紧急状态。

    这次政变其实是苏联人的最后一次自救，如果成功了，他们可能还能继续维持一个松散的大国状态。可惜的是俄罗斯总统叶利钦这时候站了出来，坚决反对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为首的强硬派，并号召全国举行罢工抗议。三天之后，戈尔巴乔夫复出，同时也意味着这次政变失败了。

    不过戈尔巴乔夫也没在总统位置上坐稳，不到一周，他就宣布辞去了苏共总书记职务，同时建议解散苏共。然后苏联又进入了新的一轮大清洗，败光了最后一口气。随后尤里娅的祖国、拉脱维亚正式宣布脱离苏联，然后是白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墙倒众人推，没救了。

    当洪涛在电话里把这个消息告诉谢尔盖，并且还附上了自己的看法之后，谢尔盖沉默了半天也没说话。不过洪涛在话筒里听了一阵哭声，不光是谢尔盖一个，他的屋里还有其他人，因为哭声很大，是好几个人的声音。而当洪涛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尤里娅之后，得到的却是不同的反应，她马上给她的父母都打了电话。虽然也是流了泪，但是洪涛怎么也看不出她是在悲痛，更像是一种解脱，还带着喜悦。

    就洪涛个人来说，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他不希望两个坏蛋打来打去，打了好几十年，结果以一方彻底失败，另一方毫发无损为结局。俗话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嘛，既然苏联人没完成这个任务，那就由自己来接着干吧。他当然没力量去和老美真刀真枪的肉搏，不过他可以采取一种更阴损的办法，那就是去糟蹋美国老百姓的养老金，把他们兜里的钱变成自己的。每多变过来一美元，就等于咬了老美一小口，至于最终能咬下来多少肉，洪涛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他有这个决心，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要不停的咬下去。

    其实他的第一口肉已经算是咬到了，现在谭晶、黑子名下的微软股票已经有了二十七万多股，买入价十八美元，价值五百多万美元；另外还有十万多股戴尔公司股票，买入价20美元；三万多股英特尔公司股票，买入价59美元；五万多股思科公司的股票，买入价24美元；总价值一千一百多万美元。

    谢尔盖这次还是和以前一样坚决跟进，他也买了差不多三百万美元的微软公司和戴尔公司的股票，用他的话说，如果这笔钱赔了，那他就偷渡到中国来，然后住进洪涛家里不走了，后半辈子就让洪涛养着他。（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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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啦！！！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论文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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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五章 脑子里是空的（加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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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涛丝毫不担心会有赔钱的情况发生，他记得不是九二年就是九三年，微软的indos 3.1就会发布，和之前的indos 3.0比，这个操作系统更稳定，更成熟。一直到indos 95发布之前，indos 3.1几乎就是一统天下的节奏。如果这样微软的股票还不猛涨，那洪涛也没辙了，他不信就凭自己这一千多万美元，就能引起微软公司或者美国政府的警觉，故意公司业绩来黑自己。

    不过洪涛觉得这一口咬得还不太过瘾，丝毫没感觉到肉味儿，所以他对鼠标的事情分外关心。除了关注专利申请的问题之外，还对实验室里的那几位苏联专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要求在鼠标上添加一个滚轮并开始研发无线传输数据。

    可惜的是，当苏联专家查阅过相关资料后，给了洪涛当头一棒。鼠标的无线控制技术早在八四年就已经被罗技公司开发出来了，只不过一直都没进入实用阶段。那个滚轮倒是头一次听说，应该还没专利注册，可以试试看。

    这一棒并没给洪涛打晕，而是把他给打醒了，他原以为很多后世里使用的技术都是后世发明的，现在看来好像不太靠谱。就像这个无线鼠标一样，居然84年就开始研发了。而且研发出来还不用，这不是坑人嘛！鉴于这种情况。洪涛决定先把自己脑子里能想起来、能用的东西捋一捋，然后等王教授回来再让他去查一查。看看哪些是还没有申请专利的，再看看能不能自己研发出来。

    可是这一想洪涛才发现，原来自己脑子里真正有用的干货并不多，能用上的更少。相对于其它行业来说，洪涛对这个计算机还算稍微熟悉一点儿，既然已经有了光电鼠标这个起点，继续在这个点上起步应该是更合适也更容易。可是他脑子里知道的计算机知识是不少，能用的却不多。

    你说咱发明个液晶显示器？基本没可能，先不说有没有这个财力。就算有钱，也没地方找那么多技术人员去。发明个外设接口系统ieee1394与usb吧，洪涛没这个胆子，据说这个玩意发明之初是联合了康柏、ibm、intel和microsoft共同推出的，别说这四家一起，就算是其中一家，洪涛也没把握能说服他们用自己研究出来的新标准，所以想也是白想，这玩意牵扯到芯片组的指令问题。你就算发明出来，没人不用也是白搭。

    从usb这里洪涛很自然的又想到了u盘，这个玩意好像可以啊！先抛开连接协议不管，把闪存存储这一块儿搞好。然后等着usb接口开发出来，直接一结合不就完了嘛。技术上难度小、市场广泛，还不太引人注目。不会遭到业内巨人的强烈抵触，很符合自身的条件。

    为此洪涛又跑到了实验室。请那些专家帮他查了查nand flash芯片是否已经开发出来了。结果很振奋，早在前年。日本的东芝公司就已经把nand flash技术构架发布出来了，和以前的nor flash相比，nand flash更像硬盘，更适合大数据量的存储，成本也更低，就是不能让处理器直接读取，需要驱动程序而已。

    虽然这个时候的nand flash芯片容量很小，价格很高，一片1m容量的芯片光采购价就要300多块钱，但是洪涛并不气馁。他现在不需要很快研究出来这个玩意，还要等usb协议出来，这个东西才能派上用场。所以现在他巴望着nand flash越贵越好，这样才没有别人也去动心思研发这个东西，自己才有机会领先一次。

    不过这个构思他暂时只是停留在纸面上，并没有给那些苏联专家看，这个东西还是要等王教授回来，然后先给他看看为好。而且现在实验室里满打满算只有7个人了，继续完善那个光电鼠标人手都不富裕，也没功夫再来搞这个存储控制的研发。

    就在洪涛整天琢磨着如何能当一位科学家的时候，好几个月都没露面的周通和林笛居然同时出现在了办公楼里。周通的万通公司已经做完了第二笔生意，这次的总价在110万美元左右，设备全部是积水潭医院采购的，这家医院利用这些设备专门成立了一个烧伤门诊，而万通公司光是差价就赚了八十多万人民币。

    同时周通还和六家医院签订了代采购合同，专门提供一些手术用具和消耗品，每年的采购额在二百万美元左右，万通公司的纯利就有二百多万人民币。这样算下来，万通公司就算一年一笔医疗设备进口的买卖也没做成，周通的收入也在百万以上。而且随着万通公司在京城医疗系统里的名声越来越响，加入这个集体采购的医院只能是越来越多。

    因为这样采购起来，价格更低、质量也有保证，对医院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出国考察的机会难得啊，哪位院长、副院长不愿意用公款去美国或者日本转一圈呢，既然都是公家的钱，买谁的不是买啊。再说了，就目前而言，像万通这么专业、这么贴心的医疗进口公司也还真不多，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着周院长的面子，选择万通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总得说来，周通这次的创业很成功，不光能赚到钱，还有了一个很被人尊敬的身份。现在不管他走到哪家医院。对方接待的等级最次也得是个副院长，主任都不带玩了。就算是去部里办事。他也能去处长办公室里坐一坐、聊一聊了。而他的那位院长父亲，对他目前的状态也是非常满意。有点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意思。

    林笛那个丽声公司没周通发展得这么快，满打满算也刚开业了一个多月，生意倒是接了一笔，是大姨夫那边转过来的一个单位内部多功能厅的改造项目，总价也就不到二十万，用不到太多进口设备，油水不大。而且这个工程还得年底才能干，因为那座楼的装修还没结束，怎么也得等快完工的时候才能进场。

    “这两块料难道以前认识？”人逢喜事精神爽！洪涛还没走到韩雪办公室门口。就已经听到了周通和林笛的笑声。可是他想不出周通怎么会和林笛凑到一起，看样子他们还不是今天偶遇，很熟悉的感觉嘛，怪事儿啊！

    “哎呦，这是什么风儿把两位老总一起吹过来啦？而且这个风还肯定小不了，否则也吹不动我们林总啊！哈哈哈哈……”光自己想是没用的，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来。洪涛在门口略微停留了一下，就快步走了进去，同时脸上也绽放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嘴里更是打着招呼，也是很高兴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其它的意思。

    “哎！我说洪涛啊，这样就不对了啊。你总不能老拿哥哥我这一身肉开涮啊！我也不想要，可是它们就不走，我也没辙！”林笛还是他原来那身文艺圈的打扮。这玩意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而且他那个音像公司也没完全不干。目前还在维持着，就是前途不太光明。可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丝毫没有愁苦的意思。

    “就是就是，你这张嘴太臭，光得罪人了，还是我们韩总好，进门就一直夸我们俩呢。”周通也跟着林笛一起表示了抗议，顺便还夸了夸韩雪。

    “拍那个马屁没用了啊，想让韩总高兴，就赶紧拿出点儿干货来，想凭着嘴填唬人，做梦吧！你们二位今天这是？……”洪涛很没样子的一屁股坐在了韩雪的办公桌上，一条腿还晃来晃去的，再加上他那一身亚麻裤褂的打扮儿，不仔细看以为一个拉板车的呢。当然了，懂行的人还是能一眼看明白的，先不说他这身衣服做工如何、材质如何，光他手腕子上戴的那块朗琴表，价格也能买辆126p了。

    洪涛现在怎么算也是个亿万富翁了，可是他的很多生活习惯还是上辈子那个都市小市民的作风。比如说他很不愿意穿正装，别说领带皮鞋了，他连西裤都不乐意穿，觉得太板得慌。天热的时候，永远是一身米黄色的亚麻衣裤，外加一双圆口千层底布鞋。天气一凉，他就是牛仔裤配棉布衬衫了，顶多出门再套上一件皮夹克或者裘皮大衣，旅游鞋和短靴是他的标配。

    这还是出门或者见客才有的打扮，要是他自己在办公室的时候，直接就是短裤、拖鞋、棉布小坎肩了，有时候甚至连拖鞋也不穿，就光着脚满屋转，反正他的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人，整天能有三个人进来就算是热闹的。

    “那肯定是有好事儿啊，这件事儿和我关系不大，主要是林总发财，还是让他和你说吧。”周通比较有个上位男人的样子，短袖衬衫、深色西裤，小皮鞋锃光瓦亮，随身还带着一个小皮包，标准的大买卖人打扮。

    “别别别，这件事儿还得是周总来说，如果没您想着我，我一分钱也挣不到！”林笛听了周通的话，居然还推让了起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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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六章 缘分啊（保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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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这个发财、那个挣钱的，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个数目？如果没过五百万，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啊，我睡会觉去……”洪涛不知道他们这是那根劲儿搭错了，怎么还变得这么客气了呢？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组团的骗子，在吊目标的胃口时才这个德性，自己可没这个功夫看他们俩演戏。

    “哎哎哎……别走啊，你先坐下听我说！你是有钱，不用说我也清楚，不过你也得给哥哥我留条活路吧！你这一张嘴就是几百万几百万的招呼，那咱以后就没法说话了，你要是轰我走就直说，没必要拿这个恶心人吧！”林笛别看一身肥肉，这个速度可真不慢，洪涛屁股刚离开桌子，他就从沙发上蹦起来了，像一座肉山一样挡在了洪涛面前。

    “我可没说不听啊，你看你们俩，还推让起来了，就好像你们俩都是雷锋一样。咱能不能不来这个虚的吗，有事儿赶紧说，说完了正事儿，想侃大山可以啊，楼下餐厅边吃边侃呗！只要你们俩请客，侃到半夜我都没意见！”洪涛一看走不了了，只能又坐回桌子上，准备听听他们到底要干嘛。

    “滚蛋吧你！你还打算蒙我啊？我说你干嘛一吃饭就要去一楼呢，合算那个餐厅你也有份儿是吧？你连吃个饭都要算计算计我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不是雷锋？”周通一听洪涛提餐厅。立马就不淡定了。他这几个月可没少被洪涛坑，一吃饭就唐迭戈、一吃饭就唐迭戈。再好吃的东西一礼拜吃三次，也就没啥滋味了。现在他一听说吃牛羊肉，胃里直翻腾。

    “呦！这么快就反过闷儿来啦？我还打算让你多吃几个月呢……那好，咱不说餐厅了，你们俩倒是和我说说，你们怎么凑一起去了？”洪涛一听自己的小伎俩被周通识破了，立马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废话！我认识谁还得和你汇报汇报啊？我和老林一起玩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吧？”周通一看洪涛要耍赖，也就没好气了，说话都是横着出来的。

    “嘿嘿嘿……老周和我以前有点业务上的联系……老朋友、老朋友。”林笛说得更含糊。

    “业务联系？老朋友？我说林哥。他以前据说搞过不少文艺女青年啊，不会就有你给他提供的吧？”洪涛看着林笛那个猥琐的笑容，心里好像明白了。

    “我说咱能有点正经的不？韩总在这儿呢，别说话没把门的。你不是要问什么事儿吗？我和你直说了吧，我给林总找了一个大活儿，造价二百多万，他说设备进口这块也是你负责！这不就一起找你来了啊。你真是狗揽八泡屎啊，怎么什么地方你都插一腿呢？什么时候你又玩上灯光音响设备了？老林刚开始和我一说，我还以为是重名的人。直到说起你的模样，我才知道，又是你小子啊！”周通一看又说到他的软肋上了，赶紧把话题给岔开了。他在这方面的功力不比洪涛差。

    “二百多万？什么玩意？歌厅啊？”洪涛一听这个价格，估摸着就是歌厅一类的场所，一般的单位内部多功能厅不会下个这个血本儿。而且这个歌厅规模还不算小。

    “没错！靳老大前些日子带来一个台商，说是要在亮马河饭店底下弄个牛x的歌厅。我当时也没多想。直到上礼拜我和我媳妇去西单，正好碰上老林了。这一聊才知道他弄了一个公司，专门搞这个。我一听，这里还有你一腿，得，那肥水也别流外人田了，我干脆就和靳老大推荐了林总。这不今天特意过来和你聊聊，这个活儿你这边有把握没？要是能干，我就让林总哪天去见见那个台商，差不多就把这个事儿给定了得了。”周通这才把事情的原委大概给洪涛介绍了一下。

    “亮马河饭店？地下一层？”洪涛对于能不能干倒是没说，而是又问了一遍具体地址。

    “对啊，地下一层，不过我没去过。”周通肯定了洪涛的问题。

    “艹！邪了门了啊……哦，能干，这有什么不能干的，你现在就是让我把历史博物馆改成一个歌厅，我也能拿下！肚子里有货，懂吗？”洪涛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笑容。

    亮马河饭店在京城也算是一个老牌饭店了，它的位置就在长城饭店对面，两家的大楼一南一北，中间正好圈出一个停车场，两家还是一人一半。对于这个饭店洪涛很熟悉，而且去得次数很多，要是算单次住得时间最长的饭店，那就是这里了，他曾经一住就住了两个多月。

    上辈子亮马河饭店下面那个歌厅，就是洪涛那个公司给提供、安装的音响设备，不过不是开业的时候，而是九八年歌厅音响设备换代升级的时候。当时他做为工程负责人，就住在饭店的公寓楼里，这里是歌厅几位高级员工的宿舍，正好他们趁着歌厅装修回台湾了，顺便也就把房间让给了洪涛住。那个意思就是请洪涛把工程做好一点儿，别拖工期、别故意留什么后手，留着以后再多骗他们点后期调试费用，将心比心嘛。

    可是事情居然就这么巧，上辈子干过工程的地方，这辈子居然又碰上了！虽然九一年的老板和九八年的老板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但是这个缘分也算挺瓷实的，洪涛想都没想，一口就给答应了下来。

    这个歌厅的工程接了！技术上、资金上、设备上，自己这边任何问题没有。九一年的歌厅就算是规模再大，对于洪涛来说，都是小儿科。后世里很多更专业、更高科技、更富有想象力的设备和规划这时候根本就没有，自己只要随便拿出几样来，分分钟震撼住甲方。先不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吧，就算是为了林笛这个公司能有一个好的开端，自己也应该尽尽力啊。

    更何况这种工程正是自己愿意干的东西，按照自己的意图来设计一套灯光音响设备，从而在业内某个时间段横扫全城，这是洪涛上辈子琢磨过无数次的梦想。既然老天爷又给了自己一次实现它的机会，那就必须抓住！别说挣钱，就算不挣钱，洪涛也要去干，我就要当这个雷锋！

    “那成，既然这样，晚上正好有个局，你也换身衣服，咱们一起过去和那个台商聊聊，而且靳老大也回来了，他和我说过好几次，想见见你这个把他好战友拐带走了的家伙，给个面子吧？”周通一听洪涛这么有把握，立马也高兴了起来，直接要请洪涛晚上去和台商见见面儿，而且还搬出一个靳老大来。

    “……那成，去就去吧，韩总，晚上作陪吧，要不咱俩一起换衣服去？”如果要是放在平时，什么台商不台商的，一共二百多万，也就能挣上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吧。几十万的买卖，洪涛根本就不会露面，耽误不起那个功夫，有那个喝酒扯皮的时间，洪涛还不如多琢磨琢磨他的诺贝尔之路呢，随便想出点儿什么来，也比这几十万多啊。

    不过既然是上辈子的缘分，还有一个靳老大，又加上周通的面子，洪涛还是决定去见见。必要的交往还是要有的，而且洪涛对那个靳老大一直也有点好奇。之前因为靳家老三和老五的事情，双方也闹得有点不愉快，虽然洪涛看不上那个蓝星公司，但是也没必要去得罪他们。既然他们当家的回来了，那一起吃顿饭、喝个酒，这点不愉快估计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可陪不了你，晚上小舅舅还约了人，我不能缺席。你去了少喝点啊，要不让尤里娅陪你？”韩雪冲着洪涛眨巴眨巴眼，推脱了起来。

    “也成，那我先回家换衣服去，二位老总，活动活动吧……还想赖在这儿骚扰我们韩总是咋地！”洪涛看到韩雪的表情，就知道她晚上确实有事儿，而且还不能当着别人说。这他就明白了，韩雪这段时间一直在跑那个建厂的事情，估计今天是撞到一起了。

    “你走你的，我和韩总还要聊会儿呢，晚上七点啊，亮马河饭店中门见！拜拜！”周通不光没走，还往沙发上一靠，耍上赖了。

    “爱走不走！”洪涛没继续和他们纠缠，直接出了韩雪的办公室，装作是回家，其实一拐弯就回自己办公室去了。这个周通并不是要纠缠韩雪，他只是想从韩雪那里打听打听自己的底细，对于周通来讲，他一直都对洪涛比较感兴趣，既然从洪涛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他觉得能从韩雪那里套出点儿东西，既然他愿意去费那个力气，洪涛不拦着。

    “大力，把车钥匙给我，晚上我出去有事儿，你正好回家去看看，你开尤里娅的车。对了，你别老把钱藏车里，那玩意不安全，带回去你妈收着，以后你娶媳妇的时候不用啊！”洪涛进了办公室，开始安排晚上的事情。（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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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七章 熟悉的地方（加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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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个车太小了……”大力嘟嘟囔囔的从尤里娅那里接过钥匙走了。

    “你也别眼巴巴的看着我，去换上件漂亮衣服，晚上跟我出席宴会去……记住啊，多听少说！你给我回来！现在刚三点多，你这么早穿给谁看啊！”尤里娅好像有预感一样，一直盯着洪涛看，当听到洪涛的吩咐，一路小跑就钻进了休息室。

    那里现在已经被她和韩雪给瓜分了，两个大衣柜里全是挂得她们两个的衣服，弄得洪涛的衣服只能放到下面，还得叠着放，幸亏洪涛不爱穿正装，否则就得买第三个衣柜。

    “我还要洗澡、弄头发、化妆呢！”尤里娅根本就没回来，不过她把休息室的门留了一条缝，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尼玛什么秘书啊！你不会当初训练的时候是个燕子吧！”洪涛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大堆报表和账本，有点后悔当初不该对这个尤里娅太心软了。这个家伙越来越放肆，还经常骚扰自己，手段也比韩雪和谭晶她们高明，洪涛很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傍晚出门的时候，洪涛没有带着尤里娅从后面那个外挂楼梯偷偷的溜走，因为尤里娅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才折腾好的一身行头让洪涛不忍心带着她悄悄的消失。这太打击她的自信心了，洪涛不能做这么不人道的事情。当他们两个人下楼时。有几个公司的员工也刚好下班，他们看洪涛和尤里娅的表情都是那种想笑但不敢笑。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洪涛很清楚。出门之前他和尤里娅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在镜子里，尤里娅挽着洪涛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她去宴会的后厨慰问了，然后正好赶上一名送菜的车夫，两人凑一起照了张相。

    洪涛全身上下也没啥可收拾的地方，衣服是换了，不过换和没换差别不大，他只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换上另一套一模一样的。除了少了几个褶子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头发也省事，他的头发一年到头都是不到一厘米长，就算拿脑袋拱在地上蹭，发型也不会乱，永远都是一个形状，唯一能收拾的就是用手沾点水，在脑袋上护撸护撸。

    尤里娅就不一样了，她和三个小时之前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如果洪涛不认识尤里娅的话。肯定认不出现在挽着自己胳膊迈着猫步的这个女人和是三个小时之前那个女人。为此洪涛还特别询问了一下尤里娅，她是不是学过易容之类的技术，能不能把自己也画成郭富城、黎明那样。

    西方女人的脸比较立体，所以她们很善于用各种颜色来改变她们的容貌。而且色彩运用起来非常大胆、浓重，就好像是她们的油画，离近了看就是一大堆油彩。啥也看不出来，但是你稍微后退几步。就能发现原来面前是一副美丽的面庞。穿着上更不用说了，西方女人对于如何使用身体语言更纯熟。上帝给了她们一身毛茸茸的、相对粗糙的皮肤，然后就补偿给了她们更姓|感的身材，一件无袖长款旗袍穿在尤里娅身上，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你就算踩着高跷也没我高，你就算不穿鞋也比韩经理高，所以没这个必要，多难受啊。稍微有点鞋跟，能让身材更挺拔就成啦，过犹不美。”洪涛看着尤里娅那双高跟鞋，自己的脚都有点疼，他不相信女人的脚穿到这种鞋里就一点不难受。

    “你不喜欢高个子女人？而且你很没礼貌！”尤里娅对洪涛不太满意，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装扮完了，非但没得到一句赞美，还来挑毛病。

    “礼貌是给外人看的，咱俩就别弄那个虚礼了，个子高低和喜欢不喜欢无关。对了，你这个旗袍开叉怎么那么高？这不是我带你去做的吗？”洪涛上车之后才发现，尤里娅的旗袍开叉有点高了，站着还看不大出来，可是一坐下来，长筒袜上端的花边都露出来了。

    “第三次试衣服的时候，我添加了一点我自己的意见，不好吗？我觉得这种晚礼服还可以把背部去掉一截，可惜你那个姨妈不答应。”尤里娅试图把旗袍和晚礼服融合一下。

    “要我说这个开叉可以一直通到腋下，然后中间用细小的链子连接，这样一走起来若隐若现的感觉就更强烈了是吧？”洪涛又给尤里娅出了一个主意。

    “我发现你在时装上的造诣要比金融方面强多了，你为什么不开一个设计工作室呢？你来当设计师，我给你当模特怎么样？”尤里娅让洪涛说动心了，她觉得洪涛的设计更符合她的审美。

    “脱鞋、开车！等我喜欢上油画的时候，你再当我的模特吧！”洪涛瞥了一眼这个好赖话儿都分不清的小毛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和尤里娅在一起，让洪涛很是郁闷。因为他最有杀伤力的一件武器失效了，就是他的这张嘴！由于语言的问题，尤里娅大多数时候根本听不出来洪涛的冷嘲热讽，所以也就抵御了大部分伤害，你和一个听不懂你说什么的人怎么聊天？

    亮马河饭店是一个建筑群，它全盛时期有三座主建筑，从西到东分别是饭店、公寓和写字楼。饭店和公寓楼之间有一个三层楼高的建筑相连，公寓和办公楼之间在有一个架空通道连接，这种建筑模式在当时的中国还是很新颖的。一般来说总共有三个常用的入口，西边的饭店大门、中间的附属楼入口和东边的公寓楼入口，这三个入口在内部都是相通的。

    如果要是住饭店的话，从西边入口进去就是饭店的大堂和前台。如果住公寓的话，从西边入口进入就是公寓的前台。如果想去一楼、二楼、三楼的商务中心、餐厅、咖啡厅的话，从中间入口进去更方便。周通他们今天宴请的地方就在二楼的粤菜餐厅里，而周通所说的那个台商承租的歌厅，就在中门这里的地下一层。

    洪涛对这里很熟悉，上辈子他把这几座楼和对面的长城饭店、包括天上人间、硬石餐厅这些娱乐场所都转遍了。每天傍晚收工之后，他就去饭店的员工餐厅里吃饭，然后就开始在这里到处乱转，和前台的美眉逗逗贫、和行李员门童聊聊天、和歌厅小姐餐厅服务员喝杯小酒、再和门口排队的出租司机玩玩牌，耍耍小钱儿。

    在那二个月时间里，他几乎就没有二点之前睡觉的时候，不折腾够了绝对不回公寓六层的房间。实在找不到人玩，他连看车场的大爷都不放过，甚至还帮着车场大爷维护过车场的秩序，以至于有一次差点让来天上人间消费的客人揍一顿。因为他不让人家在车场里停车，非要指挥人家去办公楼那边停，要不是他跑的快，车里下来那三个喝得和兔子眼一样的家伙肯定饶不了他。

    怎么说呢，洪涛觉得那二个月时间是他上辈子一个很重要的时期。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带给他的触动不少。他不光顺利挣到了工程款，还深入接触到了好几个职业和当时京城的夜生活。既看到了像行李员、客房服务员、饭店保安、车场大爷、出租车司机这样京城普通老百姓的日常工作情况，也感受到了那些住在公寓楼里的大款、来歌厅和餐厅消费的富人、在办公楼里上班的外国人的生活状况。这片饭店群就像是一个社会的缩影，用一件一件活生生的事例，给当初那个对社会还不是很了解的洪涛，上了一堂一堂生动深刻的课。

    “别停这里，停这里你会挨小钢炮的，绕到公寓楼后面去，前面停车位太少，我们从后门进。”尤里娅开着那辆黑色的大驴，从西边的入口进入停车场的时候，这里的车位几乎都停满了。尤里娅根本没搭理在入口处指挥的车场大爷，一脚油门就把大驴冲了进去，一边往里开一边找空位，一直开到了东边的办公楼前，终于找到了一个车位，刚想钻进去，就被洪涛拦住了。

    “什么叫小钢炮？为什么不能停这里？这里是免费的车场，是属于饭店的，难道还要交费？我很纳闷，为什么到饭店吃饭还要交停车费呢？”尤里娅当然不知道洪涛对这里很熟悉，她不明白洪涛的意思。

    “我和你讲啊，不管在哪儿，都有两种规则存在，你先拐过去，还有点时间，我和你讲个小故事。”洪涛看了看手表，刚六点半多一点儿，还有时间。他不想太早进去，如果周通还没到而靳家兄弟先到了，场面会很尴尬，所以他想在车里磨蹭一会儿，踩着点再进去。利用这点时间，他也正好给尤里娅上一课，他现在越来越像父亲的性格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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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八章 小钢炮的教育意义（加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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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个穿淡蓝色制服的老头摆手让你等等，你没等吧？那个人就是这里的停车管理员。你看这里的车场很大，到处都能停车，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这里的车场是两个饭店共同使用，而这两家饭店的管理者又没标出明确的界限，这个就麻烦了，到底去哪个饭店的车应该停在哪里，就全得靠那些车场管理员来安排。如果有一边停太多，一边停太少，那他们的上级也就是饭店的保安部就会责怪他们，甚至扣工资奖金什么的。”洪涛点上一根小雪茄，开始讲课。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客人，他们总不能把我们的车拖走吧？”尤里娅不太明白洪涛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然是拖不走，但是不听他们指挥的后果可能比拖走还严重，而且你吃了亏都没地方说理去……哎，你看到那辆奔驰了车了吗？它不光不听车场大爷的指挥，好像冲着管理员大喊大叫了，你仔细看着啊，一会儿就有好戏了。”

    洪涛正愁没法和尤里娅说得太清楚，突然车场的入口处开来一辆红色的奔驰，远远看去它在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和车场大爷吵了几句之后，就一脚油门闯了进来，直接就停在刚才尤里娅要停车的地方。从车里下来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高个老外，嘟嘟囔囔的走进了公寓大门。

    “什么都没发生啊？”尤里娅从后视镜里盯着那辆车看了一会儿。除了看到那个车场管理员拿着一个本子走到那辆车旁边记录了一下车牌号之外，并没看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

    “要是谁都能看出来。那就不叫好戏了，走，我带你过去看看什么叫小钢炮，也让你涨涨记性。”洪涛显然比尤里娅看到得更多，他让尤里娅下了车，一起溜溜达达的来到了那红色的奔驰车旁边。

    “……看到了吗？认识这玩意不？”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洪涛四下环顾了一下，没发现有人注意自己，突然弯下腰。伸手从那辆奔驰车的车轮下拿起一个东西，然后拉着尤里娅离开了几步，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尤里娅。

    “哦！上帝啊！这……这是什么武器？”尤里娅都没敢接洪涛手里那个寒光闪闪的玩意，捂着嘴发出了一声惊呼。

    洪涛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三四厘米高的小东西，材质应该是钢丝的，总共有四个分叉，放射状的向外支棱着。每个分叉的尖端都被打磨得非常尖锐，看上去还真像一个武器。

    “这不是武器，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小钢炮。你仔细看啊，我往地上这么一扔，它有什么特点吗？”洪涛把手上那个东西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问尤里娅。

    “……”尤里娅皱着眉摇了摇头。

    “看好。我再给你扔一遍……”洪涛弯腰把那个东西捡起来，然后又扔了出去，这次用的力量大了一些。那个东西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才停住。

    “……它总有一个尖端是冲上的，对吗？”尤里娅又开始思考了。因为她已经把自己的项链坠咬在了嘴里，那是洪涛用翡翠给她手工做的一个泪滴状吊坠。绿油油的挺好看。洪涛那些翡翠除了铺地之外，唯一的作用就是被他拿来哄女孩子开心，不光尤里娅有，阿珊、周佳、王永红、唐卫东和王梅她们都有，都是洪涛闲得没事手工磨着玩的，甚至连大力脖子上也挂着一个。

    “聪明！这个玩意是专门用来扎汽车车胎的。用的时候只要随手往地上一扔，然后用脚把它踢到车轮下面，等这辆车开动之后，这个玩意就会扎进车胎里。但是由于它体积比较大，剩下三根尖刺的方向不同，不会都扎进去。所以车辆开出去几公里，把这个东西刮掉之后轮胎才会开始漏气，到时候你既找不到罪证也不知道是在那里扎的，只能认倒霉。”洪涛说完之后，还怕尤里娅没听明白，特意又给她演示了一下。

    他手里虚握着这个东西，走到了公寓大门口，就停在离着门口的保安几米的地方，装作是点烟，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又趁着保安扭头的功夫，伸脚一踢，就把那个东西踢到了一辆停在公寓大门和酒店中门之间的皇冠车前轮下面。

    “……那辆车？”尤里娅全程看到了洪涛的动作，而那个保安什么也没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尤里娅身上了，尤其是当尤里娅的旗袍下摆被夜风吹起来的时候。

    “管它呢，算它倒霉，能成为可爱、美丽、智慧的尤里娅小姐的试验品，应该是它的荣幸，它的主人也一样。”洪涛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成功，这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儿让自己完成得这么流畅，看来当年那二个月的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

    “谢谢……其实你夸赞人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尤里娅打算顺着杆往上爬。

    “可惜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洪涛还没等尤里娅抓住这根杆儿，就把杆子直接撤了。

    “……上帝会惩罚你的！”尤里娅的笑容立刻就没了，瞪着一双大眼睛冲着洪涛运气。

    “嘘……别回头，那个开奔驰的回来啦，我估计他轮子下面不止一个小钢炮，咱们去关注一下，看我说得对不对。”这时洪涛突然看到那个大胡子老外有从公寓里匆匆的走了出来，向着那辆红色奔驰走了过去。

    “他惨了……听声音至少两个轮胎上都有异物……”尤里娅这次没等洪涛给她解释，就依靠自己的耳朵做出了准确的判断。那辆车开动之后，轮胎上就传来了啪啦啪啦的声音，那是钢丝和水泥地面撞击的结果，小钢炮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轮胎上，而且她居然还能从声音的节奏上听出大概的数量，真是一个一点即通的聪明女人。

    “如果刚才你停在那里，估计晚上咱们回去的时候，就得推着车走了，知道为什么要一次放两个甚至三个这东西吗？”洪涛又提出一个问题。

    “一辆车一般只会带一个备胎，如果扎了两个以上，连自救都没法自救……小钢炮太厉害了！”尤里娅对于这个原理显然理解透彻了。

    “这只是一个表象，你看那些饭店和公寓的保安们，他们难道听不见这种声音？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去关注呢？”洪涛又提出一个问题。

    “他们是一伙儿的！”尤里娅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应该不是一伙儿的，但是他们有共同的利益。如果车场上管理不好，谁都乱停乱放，不光车场管理员有麻烦，他们也会很麻烦。因为如果住在这里的客人没地方停放他们自己的车辆，肯定会去找店方投诉的。投诉的结果他们肯定都要受到批评，所以他们乐得看到这种不听指挥的车受到惩罚，这样也能给他们减少麻烦，至少不会添麻烦。”洪涛又把饭店保安的心理给尤里娅分析了一遍。

    “我觉得你不光要和我说这件事儿吧？”尤里娅果然聪明，居然听出了洪涛的画外音。

    “确实，扎多少车胎和咱们没关系，但是这个道理可以用到其它方面。当你不了解一个规则的时候，就不要试图去改变它，当你了解了这个规则之后，也不要试图去改变它，除非你有改变这个规则的权利。比如说现在咱们去饭店的保安部投诉这个车场管理员，能改变这个现象吗？如果咱们是这个饭店的经营者，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个规则了？”洪涛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快七点了，他一边说一边搂着尤里娅的小腰，慢步向饭店的中门走去。

    “你是在暗示我和韩经理以及你的关系？我之前是不是做得太激烈了？”尤里娅很快就从洪涛的话里得出了她自己的结论。

    “有点这个意思，但不是全部。你是一个外国人，对中国的文化了解不多，对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不要凭借你的想法来做事。这不光是和我以及韩经理的接触中，以后我身边可能大部分都是中国人，你也只能和他们接触，先摸清楚他们的规则是什么，然后再决定你能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这样对你对我都是有好处的。”洪涛现在对尤里娅有了基本的信任，因为她那个在中国建厂的建议对自己来说真的帮助很大，从这点上讲，尤里娅至少不是在毁自己。所以洪涛也愿意帮助她尽快的适应中国的环境和文化，以便将来能让她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好吧，我会记住你的话，你说服人都是用这么有意思的方式吗？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男人，有时候像个小孩子，有时候又像个老年人，而且你的脑子里总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经常会突然蹦出来，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尤里娅和中国女孩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她总喜欢把她心里的想法直接告诉你，也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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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九章 她和她都在（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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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喜欢我这样的人呢，还是讨厌我这样的人呢？”洪涛觉得和尤里娅谈话比较有效率，可以少饶很多圈子。

    “刚开始我不太喜欢你，因为你对女人很不尊重，你把我扔在外面睡沙发，还和阿珊在阳台上疯狂，根本就没把我做为一个女人。在这点上，你和谢尔盖他们是一样的。不过后来我发现那只是你的一个方面，你有很多种性格，有的很好，有的不好，总体上来讲，你对你身边的人都很好，包括我。目前来讲，我还是喜欢你多一点儿，至少你是个能让女孩子高兴的男人，也能满足女孩子的大部分要求，是个不错的伴侣。”尤里娅果然直爽，一口气从喜欢都说到了伴侣上了。

    “你把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还有很多优点你没看见呢。走吧，我们要晚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让你见识见识我其它的优点。”洪涛对别人的看法一向不怎么看重，只要十句话里能有一句赞美，他就觉得别人是在夸自己，所以尤里娅这番话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标准，自然要被算成赤果果的夸奖了。

    “一会儿对我亲热些……”当洪涛在领位的带领下，进入一个大包间之后，立刻就开始后悔自己来凑这个热闹了。因为在座的人里有一个他不想在这个场合看到的人。金月居然也坐在桌旁！她的旁边自然是那个上嘴唇还带着一个小伤疤的刘翔。看到这个场面，洪涛总不能立刻扭头就走。就在一愣的瞬间，他用和尤里娅学会的一点点俄语小声叮嘱了尤里娅一句。然后咧开嘴、呲着牙，展开了热情的笑容，走了进去。

    在座的人洪涛认识一少半儿，周通、林笛、刘翔、金月、靳老三都是熟面孔，剩下几个就是头一次见面儿了。不过当洪涛和对面一个女人照了一面儿之后，心里又是一哆嗦，她怎么也在这里？不过他没功夫去做想了，周通做为两边都比较熟悉的人，自然是要先给大家互相介绍一番。

    “老靳。这就是洪涛。洪涛，这就是靳家老大，靳立人。你们两个应该也不陌生了吧，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不过现在又舔了新恨了，靳老大对于你把我从公司里拉走很是不满，他早就想和你见见了。”第一个介绍的当然是今天的主人，一个长得很像靳老五的中年人。如果不是周通介绍，洪涛根本不会把他当做靳老大。更想不到他是个当兵的出身，因为他看上去和靳老五一样，很清秀、很阴柔，很像一个坐办公室的干部。

    “靳大哥。久仰久仰，周通可真不是我拉走的，他本身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所以您不算损失，应该是算清理内部了啊。所以咱俩不能被他挑拨。正相反，咱们应该联合起来灌他。”洪涛到了酒桌上。风格就变得稳重一点儿了，谁熟、谁不熟，开玩笑的尺度他把握得很好，很少去说那种特别刺激人、让人下不来台的片汤话，不过废话就更多了，基本没什么营养。

    “没错，小洪说得很对，对待叛徒大家都不要留情，来来来……这位是顾先生，从湾湾来的，其实今天的主人是他，我就是个幌子。顾先生这是头一次来大陆，对这边还不太熟，很多东西都需要大家帮忙，大家能来也是给我面子。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一杯就算是我谢谢大家了啊！”靳老大虽然面相很软，说起话来倒是很痛快，直接接过了周通的工作，把那位台商也介绍了一下，就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仰脖直接干了。

    其实这个介绍的流程还没走完，因为在坐的还有三位女士洪涛有两位不认识，但是另一位他就太熟了，在靳老大身边坐着的居然是臭大姐！哦，不对，应该叫苏红兵。刚才见到她的时候，洪涛比见到金月还吃惊，一晃有好几年没见过她了，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褪去了原来的青涩，更像一个成熟的女人。

    问题不在她的外貌，而在于她的身份。一般的正式场合，如果是妻子或者正式女友，都是要相互介绍一番的，这样可以避免很多口误，还可以避免很多不适合的话题。比如说金月，不管认识不认识，周通还是在放下酒杯之后，给洪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如果要是其它身份，比如说秘书啊、情儿啊、临时女伴啊之类的，那就只说个姓氏，基本连名字都不会说，就用小张、小李、刘姐什么的代替，这样大家心里也就清楚了，聊天的时候尺度也就不用刻意把握，更随意一些。

    而苏红兵坐在靳老大身边，她的介绍也仅限于一个小苏而已，这就很说明一个地位问题了，至少她不是靳老大的妻子或者正式女友，更不是以单独身份前来的客人。她等于是靳老大的陪同，也就是说她不算这个桌子上的正式客人，那她和靳老大的关系就很值得玩味了。

    对于苏红兵和靳老大认识，洪涛一点儿不奇怪。他们两家原来应该就住在一个大院里，不认识才不合情理。可是她为什么会和靳老大走到了一起，那洪涛就不清楚了，自从那次跑到学校里和她当面说清楚了小舅舅的问题之后，洪涛就再也没见过她，更没听说过她的消息，如果不是今天见面，洪涛估计很难再想起这个人。

    饭桌上自然是男人的天下，这里除了刘翔是带着女朋友金月来的，剩下的四位女士都没正式身份，其中也包括尤里娅。而刘翔好像也是个不太重要的角色，毕竟他还是个学生，对于这种商务聚会，他也就是跟着来凑热闹、涨涨见识的，所以聊天的时候，他基本都是在听，没什么发言权。

    互相熟悉的酒过了两三圈之后，饭桌上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靳老大也就开始说今天的正事儿了，关于那个台商的歌厅问题。按照他的三言两语介绍，这个歌厅不光是台商投资，他的蓝星公司在这里也有股份，具体多少他没说，当然也不会有人问。

    现在地下室正在进行基础改造，做一做排送风系统，打一打隔断墙把包间和大厅区分开来，剩余的细装修还没开始。如果要是做灯光音响工程的话，在这个阶段进入工地是最合适的，因为很多电源和控制线路，也要在基础改造的时候，单独挖槽、走管，埋在地面下、吊在顶棚上或者穿在墙壁中。一旦过了这个时间段，那再铺设这些线路，就更麻烦也更影响整体装修效果。

    做为一个投资商，那位顾总和靳老大也不可能就光找周通或者林笛这么一家儿工程公司，他们手里也有其它几家的报价，不过都是广|州的公司，毕竟歌厅这个行业，还是那边发展的快一些。而且那边还有得天独厚的走私市场，有些进口设备可以用更低的价格采购。

    洪涛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他是有备而来的，像这种场合你就算把天说下来，别人也不会信的，你得有干货！洪涛的干货就是他利用下午那三个小时画的两张草图，还有一份儿设备配制清单，上面的价格有些标明了，有些空着。应该是洪涛时间太紧，并没有找到具体的报价，不过他最终给出了一个总报价，二百三十五万！连施工带设备带最终调试。

    “哇……洪牺牲这个图画得很漂亮啊，这系什吗材质的？”当草图传到顾总手中之后，他首先对洪涛画的东西表示了赞叹，紧接着就开始询问具体问题。他那一嘴解放前的国语，就和电影里演的腔调一样，软绵绵的，很多字儿发音靠前，洪涛怎么听怎么不是洪先生，而是洪牺牲，这尼玛上来就咒我死啊！

    “玻璃！钢化玻璃！用这个做为大厅卡座的隔断，既美观又安全，最主要的是造价低。而且它还可以做为舞台的背景使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喷上荧光漆，当灯光比较暗的时候，打开一盏紫光灯，效果更佳，很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歌厅嘛，就应该是昏昏暗暗的，这样客人和服务小姐才能更好的沟通，我还不太清楚顾先生对这个歌厅的规划，里面是否会安排更多的女服务员，比如陪陪酒、陪陪唱歌什么的。”洪涛说起这些专业问题，那张嘴就更利落了。如果说他上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是什么专业，无疑就是这个舞台灯光和音响了，毕竟这玩意他有国家颁发的等级证书，还是第一批，那可真是考下来的，不是花钱买的。

    “看来洪先生是行内人啊，不光懂灯光音响，对管理和运作也是专家。不过我有一个疑问，这些玻璃上贴的图案会不会……磨损或者脏。如果经常擦洗，会不会脱落？”顾总一听洪涛的话，立刻就判断出了洪涛的大概情况。目前歌厅还是一个新生行业，正从单纯的卡拉ok演唱向全方位服务发展，不是真正懂行的人，不会马上问出陪侍这个敏锐的问题。不过顾总对于洪涛设计的那些带图案的大玻璃还是有疑问，他以为那些玻璃上的的图案是贴上去的，担心以后的保养问题。（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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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章 学而优则仕（加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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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图案是刻上去的，而且我不建议画这些山山水水、花花草草的图案，这只是我一时找来的替代品。如果顾总真的要使用这种玻璃来装饰的话，我建议上面的图案以人为主，可以更大胆一点、更朦胧一些……”洪涛说到最后，脸上的表情搭配得很是猥琐，那种表情是个男人就能明白他在说哪种大胆、哪种朦胧。

    “流氓……”洪涛的座位和金月就隔着一个林笛，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金月小声的给了一句评价，看来不光是男人听懂了，女人也懂了。

    “小妹妹，这不叫流氓，这叫风|流，凭什么泳装画报就能挂在墙上，不能刻在玻璃上呢，让洪涛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意思了。现在的那些卡拉ok厅我都有点去腻了，光听听唱歌有什么意思，你接着说，接着说！”林笛并不清楚洪涛和金月的关系，他还特意站出来帮洪涛助威。

    “呵呵呵，没事儿，这是一个成年人的话题，既然说到有没有意思，我觉得光靠装修、音响还不能做到最好，最主要的还是是服务。我建议把服务员分成两类，一类就是单纯的服务，另一类嘛，主要工作是陪客人喝酒、唱歌等等吧。她们的工资可以定得很低，或者干脆不给工资，收入全靠她们向客人推销出去的酒水、果盘、小吃价格来提成。同时鼓励她们收取小费。这样一来，她们的收入肯定会很高。想像不到的高。对于其他服务员来说，这就是一个鞭策。顾总您只需要招聘第一种服务员就可以了，她们慢慢就会转变成第二种，而您并不存在什么道德上和法律上的责任。”洪涛既然想把这个歌厅的工程拿下，就想让它成为一家最好的歌厅，或者之一。

    要是抱着这个目标，那就不能光从硬件上考虑，服务对歌厅来说，是重中之重。至于有偿陪侍什么的，洪涛拦不住。现在也还没有这个叫法。对于这样干是不是会有道德上的责任，洪涛一点儿没觉得。因为在这个年代能来这里消费的，多一半儿是商业成功人士，还有少一半儿都是政府官员。这些人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既然精英们都不反对而且非常受用，那洪涛也没什么顾虑，这说明他和社会精英的想法是一致的，是主流的，是被社会所认可的。

    “……高人啊！洪先生。咱们再重新认识一下。鄙人顾洪德，在湾湾主要是经营电子厂，不过那些都是家族的产业，这次上来。我也是打算自己试一试，没想到这么好运气遇到了洪先生您，这真是老天助我啊。不瞒您说。我在广|州、沪市那边也考察了不少歌厅，不是很满意。总觉得在服务上缺少点吸引人的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在大陆是很难生存的，但是听了洪先生这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啊，我完全可以从名义上避免这个危险嘛……”顾总听得很认真，估计每句话都会咂摸咂摸滋味儿。等洪涛说完之后，他立刻站起身，又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上面的头衔和电话号码都变了，对洪涛的称呼也随之改变，商人就是这么实际，有用的立马就是大爷，没用的立马就是孙子。

    “您客气，整体的设计方案过两天林总会给您，最终是否合适，还得您来拿主意，我今天也是班门弄斧，都是随便说说，呵呵呵……”洪涛一看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口吐莲花，这一大桌子人，总不能光听自己一个人说，这样很招人讨厌的，旁若无人在社交场合是个贬义词。

    顾老板也是生意人，看到洪涛欲言又止，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双方都已经认识了，也大概了解了对方的实力，那太具体的事情还得另约时间细谈。饭桌虽然是个谈买卖的地方，但是一般都是意向性的泛泛而谈，很少有涉及具体事项的，这里气氛虽好，但终归不是办公室，谁出来吃饭总不能包里还装着合同和公章吧。电影电视上虽然经常这么演，洪涛却一次也没见识过这么二百五的谈判对象。

    一桌以男人为主的饭局，除了谈正事儿之外，剩下的就是闲聊外加扯淡了，而女人的话题总会占据其中的一大部分。虽然在场也有好几位女士，但是她们并没有地位，几杯酒下肚之后，男士们就真的旁若无女人了。

    洪涛今天还是比较克制的，因为有金月在场，所以他那张破嘴还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更不能说太露骨的话题，他不想自己在她心目中真的变成一个流氓，虽然金月看他的眼神已经有点鄙视了。可是他能管住自己的嘴，却管不住别人的嘴，尤其是林笛和顾洪德这一对儿胖子，真是猥琐到家了，聊起女人来就没完没了，从湾湾聊到大陆，从办公室聊到演艺圈，很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两个人，他们并不清楚刘翔和金月的具体身份，所以说起话来是毫无顾忌。周通和靳老大虽然也觉得有点不妥，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也没法太明显的提醒他们两个。几轮酒喝过之后，估计他们脑子里也忘了这件事儿。

    “金月，高考成绩怎么样？是考了清华啊，还是北大？”洪涛看着金月在那儿坐如针毡，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那两个胖子了，于是琢磨出一个比较婉转的方式。

    “人大……”金月冲洪涛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回答了洪涛的问题，毕竟和其他人比起来，洪涛这个话题还算正常。

    “人大！你考了多少分？”洪涛对金月考上的大学有点意外，他本能的以为金月分数不太够。

    “624……”金月惜字如金，一个字儿都没多说。

    “这个分数考清华没问题了吧？你第一志愿没报？”洪涛对这一年的大学录取分数线记忆颇深，因为当年他就是差十多分没考上第一志愿，结果父亲才利用关系把他给弄到了钢院，也就是后来的科技大学。

    “我第一志愿报的就是人大！清华有什么好！”金月终于不再问一句说两个字儿了，直接反问了回来。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两个学校都不错，对了，你考的文科还是理科？”洪涛让金月问的一愣，确实，这两所学校说起来还真不能光用好坏来评价，各有千秋，在有些方面，人大还比清华有优势。

    “文科，社会学！”金月一看洪涛没有小看人大的意思，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高中在团里担任职务吗？”洪涛大概明白了金月的选择，她这是要学而优则仕啊！明晃晃的奔着当官去了。众所周知，人大毕业生走上仕途的比例比其它大学多的多，而这个社会学专业，除了去当官之外，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我一直都是团支书！”金月回答洪涛这个问题的时候，下巴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厉害！来来来，林笛、顾先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两位都是今年的高中毕业生，应该是都考上大学了，还是响当当的重点大学，咱们是不是为祖国的未来干一杯啊！”洪涛这下彻底明白了，金月估计从高中、不，很可能从初中开始，就已经有了她的理想，而且一直在坚持。现在看来，她正一步步迈向她的终点，走得还很平稳、扎实。

    洪涛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从初中开始就和自己突然疏远了，不是因为她讨厌自己、也不是因为她特别喜欢刘翔，她只是觉得自己和她的理想格格不入，所以她才在理想和儿时大哥哥之间选择了前者。对于金月的这个选择，洪涛不反对，谁也没说想当官就不对，谁也没说在理想和感情之间就不能选择前者。

    可是洪涛也明白，金月恐怕是让自己给带坏了，不，不能说是带坏，应该说是带偏了。自己在她儿时给她灌输了太多的后世观念，可惜的是没一个是成系统的，结果被她按照另一种模式给消化吸收了。她现在觉得她走的是一条光明大道，可是她不知道，这条道上全是大坑，如果她没有一个很大的光环帮她照路，估计几个小坑就能摔得她鼻青脸肿、骨断筋折。

    问题是现在洪涛明白也晚了，金月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都已经定型了，不经历长时间的磨砺，光靠吐沫星子是喷不回来的。不光喷不回来，谁和她的思想相悖，她还会把你视为异类，她还会试图去改变你，或者根本不理你，而你的话在她那里也会变得一文不值。

    经过了洪涛的提醒，林笛和顾洪德终于算是反应过来了，饭桌上的话题重新归于正规，不再说那些风花雪月，而是进入了生意经时间。洪涛现在的情绪有点低落，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了金月，如果没有自己小时候故意对她做的试验，她恐怕也不会变得这么极端。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儿并不都怪自己，但是这种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一看到金月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大大的眼睛，就会想起她步入仕途之后的惨状。（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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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一章 顾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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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脸色很难看啊！”尤里娅今天倒是表现得很有分寸，她得到洪涛那个指令之后，就忠实的扮演着一个秘书加小情儿加不清不白的角色。凡是洪涛支持的她立刻帮腔补充，凡是洪涛反对的她坚决一步不让，凡是有灌洪涛酒的她全部挡下，除非洪涛自己愿意喝，否则谁的面子也不给，比警卫员还警卫员，比妻子还妻子，让在座的各位男士是由衷的佩服洪涛这个驾驭能力，不光驾驭的好，还是一匹大洋马。

    “哦，没事儿，可能是酒喝快了。”洪涛把尤里娅帮自己擦嘴的手从脸前拿开，他发现金月每次看到尤里娅和自己有过于亲密的动作，嘴角就会用力抿一下。这是她在生气的表现，不光是金月对自己小时候的习惯了如指掌，自己对她小时候的习惯也是清清楚楚。

    “洪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否打算加入这个歌厅呢？据我所知，您并不缺乏资金，也有自己的人脉，而且对歌厅这个行业了解得如此之透彻，为什么不一起赚钱呢？”顾洪德刚和靳老大、林笛聊完了装修上的一些问题，看到洪涛突然沉闷了下去，觉得应该找一个洪涛比较感兴趣的话题，于是直接开口邀请洪涛一起投资这家歌厅。

    “这个嘛。很抱歉，我对这个行业不是很感兴趣。我这个人一直只做我喜欢的行业。要是说去歌厅玩。我非常喜欢，要是让我干这个。我就不太乐意了。这就像一个吃货，你让他四处吃美食，他非常高兴，你让他开饭馆，他真不一定愿意。”洪涛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顾洪德的提议。如果自己真想开歌厅赚钱，那还轮得到他来合资？十年前自己就有这个资本来玩这个行业，而且玩起来一点不比开美容美发店次。

    “怎么？小洪还看不上我们这个小买卖？”靳老大有点不太高兴，在他看来。顾洪德出面邀请洪涛，已经是给了很大面子了，和自己出面没什么区别，但是洪涛就给直接拒绝了，很伤脸面啊。

    “呵呵呵……靳哥说笑了，我这个人比较随性，干什么都是凭喜好。而且我对做生意不太感兴趣，明年左右吧，我就要出国留学去了。毕竟我和刘翔一样大嘛，他都去上大学，我也不能闲着啊，您说是不是。”洪涛说心里话。真不太喜欢这个靳老大，他给自己的感觉是城府非常深，喜怒不形于色。对于这种人。洪涛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这种笑面虎最害人了。洪涛本身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一旦被这种人凑到了身边。早晚会被他找到弱点。

    “哦，这是好事情，洪先生打算去哪里留学？我家在美国和英国都有亲戚，如果有用得上顾某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尽管打给我！”顾洪德听了洪涛的回答，立马就不再纠缠投资问题了。洪涛给出的这个借口太完美，让人都没法继续说下去，你总不能说你别上学了，跟着我一块儿挣钱？更不能说你把钱投进来就别管了，我帮你看着吧？这不是明摆着要坑人吗。

    “哦，现在还没定，有可能是美国，也有可能是加拿大，等通知一来，我肯定会去麻烦顾先生的，到时候您可别说不认识我啊！”洪涛对于这个话题没什么可掩饰的，本来就不是实话，大家互相许诺呗，反正也不用负责任。

    “去国外上高中？”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翔突然插了一嘴，然后饭桌上的气氛立刻就一顿。

    这句话是赤果果的打脸啊，打洪涛的脸！洪涛刚说完他和刘翔一样大，然后刘翔上了大学，那洪涛怎么会是去上高中呢？知道的人不会去挑明这件事儿，不知道的人心里肯定有疑问啊，搞不好哪个嘴快的就会问出声儿来。

    “上高中？为什么上高中……”果然，嘴快的人哪儿都不缺，饭桌上的人谁都没搭这个茬儿，结果让苏红兵给问出来了。

    她一晚上在洪涛记忆里好像只说过两三句整话，而这一句就是其中之一。你要说她是无意的，洪涛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智商，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是怀恨在心啊。当初自己警告她别脚踩两只船的举动她一直没忘，再往深一层想，说不定她还知道小舅舅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后悔了！

    “……”更让洪涛觉得恶心的是，一直都对苏红兵不苟言笑的靳老大，这次居然一句话没说，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自己的寻呼机之后，拿着大哥大出门打电话去了。这尼玛就是装孙子啊，变向的不去制止这个话题，还把自己置身事外准备看热闹。

    “我是不太了解大陆的教育体系，洪先生怎么会去上高中……来来来，再来一杯啊！我今天是舍命陪君子了！”顾洪德听了苏红兵的问话，也随口问了一句。不过刚说到半截儿，就发现周通和林笛的脸色有点不对，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话题恐怕不该继续下去，立刻就改为敬酒了。

    “其实刘翔说得也有误差，我过去之后，恐怕还得从8年级开始上，也就是初三，因为我初中还没毕业呢。顾先生想知道我为什么连初中还没上完吗？”洪涛觉得要是就这么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点心虚，于是他重新接上了这个话题，还直接询问这个桌子上男士里唯一一个可能不清楚自己来历的人。

    “难道是因为当初家里穷？这个我很理解，据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和我讲，当年我的太爷爷还用车推着我奶奶要过饭，实在过不下去了，才跟着军队去了湾湾，这才有了我爷爷他们。”顾洪德很会聊天，他已经感觉到洪涛上学这个问题应该是个让人尴尬的话题，所以他先把自己家里说得无比惨，这样就算洪涛再说出什么窘迫的事情，也不至于太丢人了。

    “那倒不是，我十多岁的时候，自己就给自己买了两辆汽车，一直就这么开着，也没驾驶证。结果初三毕业考试之前的几天，我出了交通事故，还死了一个人，被判了两年刑，去年才放出来。所以啊，我如果想要上大学，恐怕得从初三开始补起了，高中都够呛能上！”洪涛简单的和顾洪德说了说自己的经历，不管别人怎么看，洪涛并不觉得自己这两年是个耻辱。相反，他觉得这是一个大多数人没有过的经历，如果他要想瞒着别人，也不会把那个挂毯一直挂在自己办公室里。

    “哦，难怪啊，要不我怎么一直都觉得洪先生很是成熟，根本不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呢，原来是环境锻炼了人。说实话，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蹲过几天大牢，不过没你的时间长，只有二个多月。怎么说呢，那二个多月的时间确实让我获益匪浅，自从出来那一天起，我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这是我父母和我说的。”让洪涛没想到的是，顾洪德居然也自爆了一下他自己的丑闻，合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我猜猜啊，顾先生当年是因为女孩子进去的吧？打架了对不对？”洪涛在这个问题上还聊出兴致来了，又追问了一句。

    “哦！？洪先生在这方面很有心得啊！没错，就是因为在大学里和别人争锋吃醋，结果失手伤了一个同学，要不是我们家在当地还算有点根基，我恐怕比洪先生的坐牢时间还得长呢！哈哈哈哈……”顾洪德看上去是个圆滑的胖子，但是这个脾气里还多少带着点豪爽的感觉，听了洪涛的猜测，很痛快的把他当年的丑事全抖搂了出来，说完之后笑得无比痛快，拿起酒杯来，自己又灌了自己一杯。

    对于这个顾洪德的表现，洪涛很理解。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看淡很多事情，尤其是年轻时候的一些糗事。他们不会把这些事当成是自己的包袱或者累赘，反而愿意提一提这些事情，不管是做为一种警示也好，还是一种回忆也罢，都不会有什么顾忌的。能和他们聊到这些事情，并且还能产生共鸣，是双方建立初步信任的一个捷径。

    洪涛也是误打误撞，本来是刘翔和苏红兵联手导演的一个尴尬局面，可是让他和顾洪德这么一共鸣，到成了两个人增进友谊的加速器。就此两个人还深入探讨了一下湾湾监狱和京城监狱里的共同点与不同点，连带着周通和林笛也加入了进来一起讨论。说到悲惨之处大家一起唏嘘，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大家一起畅快的笑，就连装完孙子再进来的靳老大也都插不上什么话儿了，只能是成了桌上的一个陪客，跟着一起喝、一起笑、一起愁，而且全都是被动的。（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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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二章 醉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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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十点多，后一个小时直接就成了洪涛和顾洪德的监狱专场。虽然酒桌上的气氛看着很热烈，但是仔细瞧的话，有几个人的表情并不是很由衷的，比如说靳老三、苏红兵、刘翔。靳老大这边呢，至少洪涛从他脸上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他的自控能力还是很强的。金月那边呢，就比较复杂了，她有时候听到有意思的地方，也会跟着大家一起笑，而且还是真的笑，有时候她又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琢磨什么。

    聚会结束的时候，顾洪德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他可能对大陆的这种高度酒还不太习惯。不过他的兴致一点儿没减，死活非要拉着洪涛再去昆仑饭店里的咖啡厅再坐坐，不管怎么说就是不松手了。无奈之下，洪涛只能是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然后辞别了众人，沿着东三环往北开去。

    “顾先生，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连装醉都用出来了，就是为了单独和我聊聊？”昆仑饭店距离亮马河饭店很近，其实就在马路斜对面的一条街里，用不了十分钟时间就开到了。下车的时候，洪涛就发现顾洪德根本就没喝醉，刚才他那一套全是装的。

    “实不相瞒，我和靳老板也是刚刚结识不久。是通过一位道上的朋友介绍，因为我要来京城开店。所以没有一些有背景的伙伴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不过我并不喜欢这位靳老板，他的手太黑了。居然连装修款都要动手脚，我只能是装作不知道，就当是交了保护费吧。”顾洪德一边和洪涛往酒店大堂里走，一边说起了他和靳老大的合作关系。

    “顾先生，我觉得您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啊，怎么会把这种事儿和我一个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外人讲呢？况且我还是您通过靳老板认识的，这有点不太合适吧。”洪涛不太清楚顾洪德是个什么企图，所以不敢去接这个话茬。

    “洪先生，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和靳老板不是一路人。咱们的想法更趋于一致，而他的想法更像是一个大陆的官员或者黑道上的人，反正不是一个生意人。我的家族在湾湾主要做实业，不过我例外，我不太喜欢开工厂，我更喜欢开餐厅、酒店和歌厅这些东西，因为我喜欢交朋友，喜欢说说笑笑。我觉得您和靳老板恐怕也不是很默契，当然了。我不会去插手你们之间的问题，我只是再想，我们两个合作应该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请您还是再考虑考虑。靳老板那边您不用担心。我会有我的办法说服他，而且不会让他吃亏的。”顾洪德好像很有自信说服洪涛，这次的话说得更露骨了。这是在赤果果的挑拨，用京城话说这是在挖合作伙伴的墙脚啊。很拿不上台面的一种行为。

    “我想顾先生可能是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靳老板的事情才不愿意和您合作的。我确实对这个项目没兴趣。不过您不用担心，我对这个项目没兴趣，只是在挣钱方面，其实我很希望由我亲手打造一个全京城最好的歌厅，所以我不管有没有靳老板存在，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帮您完成这个歌厅的前期工作，甚至在后期经营管理问题上我也会给您提出我的建议。不过这些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友谊，和生意无关。”洪涛觉得这个顾洪德并不是在故意考验自己，他恐怕就是这么一个性子，而且他对这个歌厅的投资并不是很看重，或者说他并不太在乎这几百万的投入。这种性格的人，洪涛还算愿意交往交往，他们通常不会因为多两毛、少两毛而跟你斗心眼，相处起来更轻松。

    “哎呀，看来我是说服不了洪老弟你啦！好吧，能交你这么一个小朋友，我这趟也算是没白上来。至于歌厅的事情，我更倾向于交给你和林老板来做，但是那个图纸和报价单还是不能马虎，我还得先看看才能决定，毕竟我还有一个合伙人呢。”顾洪德听了洪涛这番话，算是彻底死心了，然后又露出了他商人的本来面目，也算是他的常态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我和顾先生您还真能合作一次，但不是歌厅这个项目。”洪涛这时反倒不着急离开了，从尤里娅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的雪茄盒，让了顾洪德一下。

    “你看，我就说咱俩投缘吧，连抽的雪茄牌子都一样，这种多米尼加雪茄抽的人并不多，而且像你这个年纪的人，抽这个的更少，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合作？”顾洪德看到洪涛拿出的雪茄，立刻又开始套磁了，然后熟练的剪开一支雪茄，用打火机边烤边接上了洪涛的话。

    “您刚才说您的家族在湾湾主要经营电子产品，还开有工厂，那我冒昧的问一句，是生产电子产品呢，还是生产电子原件？”洪涛也给自己剪开了一根雪茄，同样是边烤边问。

    “是电子原件，主要是给湾湾和日本的大厂做代工，洪先生估计是想进口电子产品吧，这方面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客商，不过我对这个买卖没什么兴趣，湾湾的电子产品在大陆并没有什么市场。”顾洪德这时已经把身体缩进了沙发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不不不，您想错了，我不经营电器之类的产品，我只是对那些电子原件比较感兴趣。实话和您说吧，我的家族有一家计算机公司，自己有自己的品牌计算机，虽然不是很大，但我想把它做大。可是想做大，就不能光靠进口，有些东西还得能自己做，这样利润才会大。那么电脑里自己做的东西能有什么呢？无非就是开关电源、显卡和主板这三块。目前我正在筹备一家外资工厂，主要就是来生产这些东西，具体选哪一种，我还没想好。不过这三种产品最终都离不开电子原件，日本的产品性能是好，但是价格太高，拉高了成本。我打算问问您，湾湾也有很多电子原件厂，比如您的家族，是否能给我提供我需要的某些型号的电子原件呢？”

    洪涛也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完全放松了下来，然后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编着瞎话。抽雪茄这个玩意，和抽烟有很大的不同，它需要找一个比较平静的地方，然后放松下来慢慢的品尝。如果你一口一口急着嘬，想赶紧抽完，因为马上就要上班儿了，那你最好还是别抽。那样抽出来的味道又苦又涩，满嘴的烟袋油子味道，这是雪茄燃烧过快，温度太高所致。

    “哦！？真想不到洪先生年纪轻轻，居然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要是自己设计生产显卡或者主板的话，那投资可是很大的，而且还得有自己的研发机构，难道说这些洪先生都考虑进去了？”顾洪德本来是半眯着眼睛在哪儿品尝雪茄呢，听了洪涛的话，不光眼睛睁开了，身体也坐了起来，手中的雪茄直接放到了烟灰缸上。

    “嗯，这些我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否则我也不会向您提出这个要求的。”洪涛依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这样可以让人看起来有点智珠在握的感觉。生意场上的谈判其实就是互相骗、互相蒙，不过不是用违法的方式，而是用语言、神态、数据、思路来迷惑对方，让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这样一般你的这笔买卖基本就算谈成功了。

    “哎呀，洪老弟啊，真有你的，居然把我都给骗了！要是这么说起来，你肯定是对歌厅没什么兴趣了，那东西就是个玩意，想靠它大富大贵不可能。不过我现在还无法给你提供具体的产品名录，这里的商务中心也要等到白天才上班儿，最快的话也得明天才能传真过来。”顾洪德应该是基本相信了洪涛的话，注意是基本，也就是说现在他肯给洪涛提供一些资料了，但是别提钱或者货，一提准谈崩，因为这不符合商业流程，倒是和皮包公司和手法很像了。

    “没问题，我不是很急，毕竟建工厂的问题还要和政府扯皮，这点您恐怕比我清楚，不是几天几个礼拜能搞定的。我现在只是在留意一些供货商，今天正好碰上您了，聊得还是很投机，所以我打算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洪涛把自己说得是无比悠闲，好像有没有顾洪德都一样似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巴不得那个鼠标工厂早一天建起来，也能让他早一日成为科学家！

    “那当然，建厂可比弄歌厅麻烦多了，不过洪老弟你是本地人，关系也多，应该可以容易一些。我觉得既然你是找我合作，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深入谈一谈，如果光是找供货商的话，我手里一大堆工厂的电话呢，你其实找谁都是差不多的。”顾洪德上了洪涛的当了，洪涛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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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三章 心病（加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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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建鼠标厂的问题，洪涛考虑了很多，最主要的还是芯片问题。如果光靠定制芯片的话，成本太高，而且太受制于人了，一旦再发生什么专利上的纠纷，官司一打就是好几年，自己这个鼠标估计也就别想痛痛快快的卖出去了。

    原本洪涛是指望着让韩燕在美国找一找芯片制造厂商，从中挑选一个不是很大、但经营状况不是很好的，然后再去谈一谈合作问题。可是今天遇到这个顾洪德，真是天上掉馅饼、瞌睡就送枕头啊，要是他家族的工厂能有生产这种芯片的能力，那还跑什么美国去谈合作啊，干脆就双方合资得了。

    “哦，顾先生也有想法？这倒不是不可能，不过今天在这里我可回答不了您，太专业的东西我其实也是不太懂，公司运作上的事情，都是由我的一位经理和这位尤里娅小姐来主管的。要不这样，您看哪天有时间，您带着目录来我公司谈吧，到时候我把研发人员也叫上，他这两天也快从欧洲回来了，咱们大家一起深入聊聊如何？”洪涛心里高兴，但表面上还得做出一种可有可无、我不太着急的样子，尽量把事情说得负责、正规一点儿。这样让别人听起来，才像是个做大买卖的样子，如果都和几十万、几百万的生意那样。喝瓶啤酒就给定下来了，让明眼人一看。你就不是干正经事儿的德性。

    双方约好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段，然后洪涛就辞别了顾洪德。和尤里娅一起开车回去了。半路上洪涛看着脸蛋红扑扑、身材无比婀娜的尤里娅，真有心让她把车开到办公楼去，然后到自己的休息室里深入的聊一聊人生、理想什么的。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一直在警告自己，别太肆意妄为，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千万别在这个时间段里惹麻烦。现在不光北美那边刚刚起步，还有鼠标工厂和别墅区的事情没办妥当呢，这三件事儿都是事关以后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重点工程。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高兴就给耽误了，那怕一分钟都不成！

    最终洪涛还是在东直门地铁站下了车，然后目送尤里娅开车离开，这才独自搭乘租后一班地铁，返回了旧鼓楼大街上的小院儿。他一进门，韩雪就凑上来闻了闻，原本绷着的脸立马就喜笑颜开了，又是帮洪涛煮夜宵，又是帮洪涛冲澡。体贴得无以复加。

    “你说你要是不放心，干嘛让尤里娅和我去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当洪涛气喘吁吁的被韩雪给征服时，他对战斗力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的韩雪提出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问题。

    “女人的心思你还不懂？你不是老说你是妇女之友吗？我是怕你让那个小妖精给迷住！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保证不问！你别忘了。她可是谢尔盖的人，她刚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提醒我要提高警惕嘛。好啊，合算你光提醒我。你自己倒忘啦！”韩雪冷嘲热讽的把洪涛这个问题顶了回来。

    “也对啊……没错，以后你得多提醒我。不过你也别和她天天斗蛐蛐一样的斗了，看得我都眼晕！”洪涛觉得韩雪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这个耳根子软的毛病看来两辈子都改不过来了，太容易相信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女人。

    “你就偷着乐吧，如果我不和她斗，她能这么主动往你身边靠？我这叫将计就计，她如果对你怀着坏心眼，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的。不过她只要一利用，马上就会露陷，你知道为什么吗？”韩雪把软腻腻的身体紧紧帖在洪涛身上，脑袋又枕在了洪涛的胳膊上。

    “哎呀，我还真没看出来，你都会用计谋啦！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外人谁也不清楚咱俩的关系，想要挑拨我们俩，嘿嘿，那得等下辈子了……不对，下辈子我也找你，谁都不给，干脆我娶了你吧，要不以后万一你变心了，我不就太亏了！”洪涛虽然每次都让韩雪压得胳膊发麻，但是他甘心情愿让她压着。

    这个女人是洪涛觉得最安心的一个，应该是贴心了，如果说有人会害自己，尤里娅有可能、谭晶有可能、韩燕有可能，甚至小舅舅都在理论上有可能，唯独这个韩雪没可能。因为她基本就是把洪涛当成了她自己，而且几年如一日，只有更紧密，从来也没改变过什么。

    对于这样的女人，洪涛觉得一辈子也不见得能碰上第二个了。她并不漂亮，至少在洪涛身边这些女人里，她应该算是倒数第一；她身材也不是最好，除了阿珊之外，她恐怕也是倒数第二了；她学历、能力更比不上尤里娅、阿珊、甚至韩燕；年龄上她更吃亏，到了年底，她就是一个年满三十的老姑娘了。

    不过洪涛觉得如果要娶媳妇，就是韩雪最合适，尽管她不漂亮、身材不是特别好、没学历也没能力、年龄还大、又不能生育，但是洪涛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就连家里同意不同意也都不是问题。如果一个女人如此对待你，你还不想娶她，那你到底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啊？

    “我才不嫁给你呢，我谁也不嫁！如果我嫁给你了，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拿到手之后就扔一边不管了。我必须得让你觉得亏欠我一辈子，这样才更保险。你还是多琢磨琢磨谭晶的问题吧，她可是数着日子过呢，现在都过去一年半了吧，我看到了三年的时候，你到底该怎么继续应付下去！其实我觉得谭晶最适合你，你对她算是有恩吧？她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城市女孩，娘家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压力。又漂亮、又能干，无非就是心眼儿少点，你不会打算娶一个害人精回来吧，天天和你斗心眼玩？”韩雪倒是说得很直接，句句都是大实话，说得洪涛直苦笑，看来她是真看开了，都快进入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境界了。

    “唉……我也愁啊，走一步儿算一步吧，我不是不喜欢她，我是怕害了她……说起这个，我今天碰见金月了。唉，那个丫头就被我给害啦！而且还是无意中就给害了，谭晶也一样，她没你这个阅历，一旦她过了这股子热乎气儿，我在她眼里就会缺点越来越多，她到时候也不见得能容下你，人是会变的。”洪涛说起谭晶的问题，突然又想起了金月。

    “你怎么害金月了？自打上初中以后你们俩不是不怎么来往了吗？难道说你小学的时候就把她！……”韩雪有时候也很憨，说着说着就伸手下去准备检验检验。

    “你给我撒手！谁小学就能干那个事儿啊！你以为是狗哪，三两年就成熟了？我不是说那个害，我是说……”洪涛开始给韩雪讲自己的心里路程，不过他把那些后世里的想法都说成了自己这个天才从小萌生的思想，反正韩雪也不会和他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就算是说自己一岁就会泡女人，她也相信，还不带有任何疑问的，简直就是盲从了。

    “这不算是你害她，你想多了，不过我觉得你对金月比对别人更关心一些，虽然平时不怎么去关注她，但是一旦遇到事情，你会更纠结。怪不得小时候大家都说你们长大了会在一起，青梅竹马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嘛。”韩雪对金月这个问题倒是看得很开，她并没有去专门开导洪涛，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没见过洪涛有什么感情方面的问题，他从来不为各种感情发愁，以至于家里人和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他很冷血。

    “可能吧……完了，洪涛斯坦又爬上来了，它在舔我的脚呢，咱以后能不能别让它上床啊！”洪涛对这个问题也想不清楚，这时他感觉到脚下有东西，不用问啊，那条狗又爬到床上来了，狗的名字跟了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这是韩雪的杰作，洪涛倒是不忌讳狗和自己叫一个名字，爱叫啥叫啥。

    “它很干净啊，来，斯坦！上妈妈这里来！不理他！”韩雪才不管洪涛的抗议，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一个肉球就扒着洪涛的身体爬了上来，直接趴在了洪涛的脑袋边上。

    “唉……它该运动了，你看长的这一身肥肉，以后会得三高的……睡觉！”洪涛虽然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趴着一只狗，可是韩雪喜欢，他也只能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没当初那么抵触和狗一起睡觉了，看来这个习惯都是慢慢培养的，什么我不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都是没逼到那个份儿上。

    “斯坦，你爸爸说你太胖了，明天早上去和他跑步好不好……明天你带它去跑步，它还小，别累着了。”韩雪征求了一下洪涛斯坦的意见，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那只狗答应了，然后给洪涛安排了一个新任务。（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xiaoshuo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xiaoshuo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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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四章 黄毛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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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算咱俩生了一只狗是吗？这都是什么辈分儿啊！”洪涛对韩雪的安排不能反对，在工作和其它问题上他可以命令韩雪，韩雪也不会反对，但是在这些日常生活的小事儿上，小院里还是韩雪做主，洪涛不敢、也不愿意反对。

    韩雪说得很对，洪涛对金月真是怀着一种很特殊的情感，连洪涛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按说金月现在已经考上了重点大学，不管她能不能达到理想的彼岸，至少不会混得很惨，可是洪涛还不放心，他决定要弥补一下自己的错误。第二天上午，洪涛就给高建辉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联系黄毛和自己见一面。

    “洪哥！是不是篮球联赛又有什么想法了？上次您说的那个啦啦队比赛还真管用，有了奖项的刺激，现在几乎每个参加联赛的队伍都有啦啦队了。而且有了这些女孩子的参与，已经有更多的队伍要求加入联赛了，我这一暑假都在忙活这个事情呢。现在不是咱们叫着他们一起玩了，得是他们求着咱们，嘿嘿嘿，达不到入会条件的，我都不带他们玩！”黄毛来得很快，他们见面的地方还是当年上初中时，学校对面电影院旁边的那个冷饮店。

    已经成为一名大学生的黄毛和初中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屁孩完全不一样了。他可能由于长年运动，个头在这几年明显长高了不少，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样子也不再像原来那样猥琐。凭良心说，黄毛长得还真不算难看。唯独是那一头干草一样的头发给他丢了不少分。

    “我哪儿有那么多主意啊，现在联赛不用着急扩张了。稳定才是最主要的，千万别贪多嚼不烂。别忘了，就算你搞得再花哨，毕竟篮球比赛才是根基，只要这个根基在，你就能随意往上面添东西，如果这个根基不稳定，其它的东西都是无根浮萍。”洪涛总体上还是满意黄毛他们这几年对联赛的管理的。

    就靠十几个学生，加上几位业余教练。能让一个自发性的体育协会组织延续了五六年，而且越办越好，除了自己提供的充足资金之外，他们的组织能力也是值得赞扬的。

    “嘿嘿嘿……我这不考上大学了嘛，我们家老头终于算是服气了，答应我以后干什么他都支持。以后我就有充足的时间能投入到管理中去了，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黄毛对于自己能考上大学，还是一所不错的林业大学，一直都很自豪。

    从一个班级里的落后份子转眼成了大学生。他自己这个巨大的变化有时候都不敢相信。而对他帮助最大的，就在坐在对面这个被很多人视为坏蛋加流氓的洪涛。别人怎么想黄毛不想管，只要别当着他的面儿说洪涛坏话就成。虽然他现在已经被归为了好孩子的范畴，但是当年喜欢打架惹事的本能还没撂下。有敢触犯他这个忌讳的学生，不管是在初中高中，只要被他听到。揍一顿是跑不了的。而且不管你是在那个学校，现在联赛的队伍已经有三十多支了。成员遍布全京城，一呼百应。只要你还在京城的学校里，藏到那里也没用。

    “唉，如果我也上了大学，咱们估计还能再搞一个大学生联赛。那时候就不光是我们京城的学生了，全国各地的学生都有，以后你上班了，出个差什么的，只要翻翻球员登记表，估计就能在当地找到一个队友，朋友遍布全国那多好啊！”洪涛也是有些感慨，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他这还真不是吹牛，当初搞这个初中篮球联赛时他就琢磨过大学里的事情，可惜壮志未酬。

    “操蛋！凭什么撞死个人就不能考大学了！你又没偷没抢，不就是开个车嘛，也不是故意的……”黄毛让洪涛说得脸上的青春痘直发红，不过一想起这些都只能是梦想，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他又开始骂上了。

    “成了，不说那个事儿了，全国咱就别指望了，以后全城还是能指望的。这个协会我就交给你了，帮我看好它，另外别忘了多给我扬扬名儿，必须让每个队员知道我洪扒皮的名号，否则我这几年的精力就算白搭了。”洪涛和黄毛说话不用绕圈子，他怎么想就怎么说，黄毛没有那个假正经的毛病，他自始至终也认为洪涛花了钱，那这个协会就该听洪涛的。

    在洪涛进去那两年了，曾经有几个学校的协会代表试图夺权，结果让黄毛采用严厉手段给镇压了，并且直接把那几个学校的代表踢出了协会，还对他们所在学校的篮球队进行了扣分惩罚。理由很简单，他直接在当年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之前就当着所有人面儿宣布了，这个联赛叫丽都杯，只要丽都还能提供赞助，那就永远叫丽都杯，别人给多少钱我们不要！那不叫促进联赛发展，那叫忘恩负义。

    这样他觉得还不解恨，还在私下里给那几个学校的篮球队透了风声，只要他们能把他们几所学校里的那几个代表从学校里赶走，篮球队被扣除的积分就会还给他们。积分是什么？那是荣誉、是高额的奖金，至少在这时候来讲，是一笔巨款了，就算这些学生的家长也不敢忽视这笔钱。

    名和利都在黄毛这边，那几个学生代表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如果最终不是校方插手，他们几个就算转到别的学校里去也不会好过。中学生还是很记仇的，而且折腾起人来是不知疲惫的，因为他们的生活太枯燥了，好不容易找到点儿他们认为有意义、还能得到同学们认可的事情干，轻易不会罢手。

    “这个你放心，以后我让他们丫挺的开会之前先念一遍你的语录，背不下来的都扣分！哈哈哈哈哈……”黄毛要论起折磨人，比洪涛一点儿都不次，而且脑子够用，还懂得利用手中的权利横纵联合，一般的学生还真斗不过他。

    “哥们啊！我能认识你和辉子真是福气。以后到了大学里，你多搞搞学生会的工作，你有这个脑子、有这个能里、还有我这个后盾，不利用就浪费了。你和那些尖子生拼学习成绩肯定是没优势，但是组织能力也是学校很看重的方面，咱们不能用自己的弱点去和别人比优点，那是傻子！有什么缺钱、缺人、缺场地、缺设备的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和我客气，你以后能混好了，才能拉哥们我一把是不是？”洪涛其实很看好黄毛这个人，他很适合去走仕途。

    除了家里没有什么背景，基本不可能爬太高之外，黄毛如果进入一个大部委或者国企工作，应该会有不错的前途。他的情商非常高，年纪再大一大、阅历再涨一涨，就是个标准的长袖善舞型人才。和他比起来，金月在这方面就要差一点，她太追求高端路线，喜欢利用权利压制别人，不会和群众打成一片，这样的性格在进入工作的初期，是很吃亏的，除非你有深厚的背景给你撑着。

    “嘿嘿嘿，我才不会和你客气，你唱一首歌就顶别人干一年的，放心，有几个队员和我一个系的，帮手大大滴！看我开学之后怎么折腾吧，我早想好了，从军训的时候我就得把班里同学组织起来，不争个第一我tm让他们大学这四年就别想好过！”黄毛没辜负洪涛的期盼，他自己都已经有了预案。

    “高！这办法好！开学的时候你别自己去，给辉子打电话，让他带上两个兄弟开车陪你去，必要的实力展示还是需要的。这不是显摆，是下马威，要恩威并济才好把同学们更紧密的团结在你身边。说起这个事情，我还想起一件事儿来，我安排辉子给你拿一万块钱带着，该用钱的地方就得用钱砸，但是别全用钱，那样就俗了，明白吗？”洪涛觉得黄毛这个同学必须要拉到自己这边来，现在给他投资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嘿嘿嘿……那啥时候还啊？”黄毛没说自己不要、自己有这种场面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等你毕业了，我看效果，效果好，就算咱哥们的友谊了，不用还！效果不好，那对不起，你以后上班了每个月给我还钱吧，敢不还我天天去你们单位领导办公室里坐着去，你还敢拿这个钱吗？”洪涛喜欢这种抛开道德层面谈具体事情的谈话。

    “那有什么不敢，咱怕过谁啊！如果到时候我没干好，那我干脆就到你单位里去上班得了，哈哈哈哈……”黄毛这个嘴皮子好像也进步了不少，这下还真把洪涛说愣了。

    “……还有一件事儿，比钱重要，你帮我办妥，我每年最少再给你提供一万经费。”洪涛咽了一口吐沫，忍住了动手的冲动，又抛出一个更大的鱼饵。

    “什么事儿？这么贵？”黄毛从来就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只不过他从初中就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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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五章 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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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帮我扫听扫听，你这一波毕业生里，都有谁考上了人民大学的社会学系。然后从里面给我挑一两个比较靠谱的人，再以你的名义帮我盯着一个叫金月的女生，只要她在系里班里要干什么，就让他们去帮忙，和你一样，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这个忙不白帮，具体酬劳你看着给，别帮我省钱，我只要事情办好，能听懂我意思吗？”洪涛说了半天，这件事儿才是他最关心的。

    “金月？我认识啊，不就是五十五中那个团支书嘛，以前还组织过几次篮球赛呢，挺厉害的，不过长得挺漂亮……你该不会是……”黄毛肯定也认识金月，一听洪涛说起来，立刻就做出明白的表情。

    “不是那个事儿，她有男朋友，具体为什么别问，我就是像让她在系里、班里拔份儿，干什么成功什么，还不许有人去和她作对。你只管找人帮她，作对的人交给我，顺便把她的班主任、系主任的名字和家庭住址给我搞清楚。”洪涛也没打算全瞒着黄毛，这个件事儿必须让他知道一部分情况，他才能清楚如何处理。

    “我明白了，你是要暗中保护她、帮助她，让她这几年在学校里过得舒服还得出人头地是吧？”黄毛这个脑子真的很好用，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洪涛的最终目的想明白了。

    “没错。就是这个目的，你去安排。你来实施，遇到搞不定的事情。打电话给我，我去解决，怎么样，这个忙能帮不？”洪涛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黄毛说得很对。

    “小事儿一桩！你放心吧，具体谁考上人大了，我去给你扫听、挑人，另外我记得有个哥们的姐姐就是前年考上人大的，我再去问问谁家还有在人大上学的哥哥姐姐。不光要在她的班里、系里照顾她，还得有高年级的学生帮忙，这个思路对不对？”黄毛不光完全理解了洪涛的意思，还给发挥了一下，这点连洪涛都没想到。

    “艹！我决定了，你啊，报个名去学车吧，等法规课考完，让辉子给你去买个驾驶本。哥们我送你一辆车开！别推辞啊！你要推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就和你父母说是朋友的车，借你开着玩的。不过这件事儿你得给我控制好，第一不能让金月知道背后是我或者你在操作。第二不能让学校老师知道，更不能在同学里传得沸沸扬扬，这两个要求必须达到！”洪涛觉得黄毛真是太贴心了。必须要重奖，一下就把他砸晕那种重奖。不过该提醒的还得提醒，千万不能把好事儿变成坏事儿。

    “这个我懂。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看我的吧！”黄毛听见自己也要成为有车一族了，脸上的青春痘更加红了，洪涛觉得再刺激他的话，那些小肉包说不定会炸开来，溅自己一脸血。

    “小月月啊，小月月，你洪哥哥也只能是帮你这么多了，你如果有那个好命，等你到了工作岗位上，哥哥我还能帮你，否则除非我当了人大的校长，真是鞭长莫及了啊，自求多福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洪涛坐在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相册，翻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逛庙会的时候，金月骑在自己脖子上，往自己嘴里塞兔子肉的样子。那时候金月还笑得那么放肆、那么轻松，可是几年过去，她就成了一个脑子塞满功利的女人，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啊！

    “哥……再给我买个游戏机吧，那个坏了……”大力进屋之后，一直没去休息室里，而且站在桌边，看到洪涛一直在看相册，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游戏机？不是上周才买的吗？怎么又坏了？”洪涛不太明白大力的意思，他要那么多游戏机何用？

    “他全给砸坏了，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玩也是白玩！”还没等大力回答，尤里娅就替他说了。要说尤里娅这个情商吧，也真是不太高，她不光得罪了韩雪和谭晶，连大力都没放过，尤其是在玩游戏的时候，她没事儿就要去碾压大力一会儿，把这个憨货给气得满屋子蹦高，要不是有洪涛在，他非把尤里娅按在地上揍一顿不可。

    “那还不是你没事儿招他起急闹得？你说你没事儿老逗他干嘛？哪天他真急了，揍你一顿我可拦不住啊！你去给他买去，用你自己的钱，以后他的游戏机你包了啊，我看你再逗他！”洪涛想出一个办法让尤里娅别四处树敌。这个女人比韩燕还扣，她的工资一分钱都不花，连每个月的棉花棒都要蹭洪涛的零花钱给她买，用别的东西都触动不了她的神经，一提钱她准急。

    “这不公平！不公平！机器是他自己砸的，为什么要我去买！？我拒绝！这是歧视、这是侮辱、这是……我没钱！”果然，尤里娅一听要她花钱，立马就从一个优雅的女白领变成了一头愤怒的母狮子，手指头都快指到洪涛的鼻子了，冲着洪涛不住咆哮。

    “干嘛呢！干嘛呢！有这么和你老板说话的吗？都是他惯的吧，去，沏茶去！姨夫，您也说说他，别整天没大没小的，把员工都带坏了，我说不动他。”这时房门突然开了，韩雪带着大姨夫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尤里娅在冲着洪涛咆哮，立马就把眼睛瞪了起来，指着尤里娅就是一顿批。

    “我可管不了他，等以后他找个高燕那样的媳妇就老实了，哼！”大姨夫也看不惯洪涛整天这个吊儿郎当的德性，不过他确实管不了洪涛，只能是没事少来，有事赶紧说完了就走。

    “大姨夫，您喝茶……”尤里娅让韩雪说了一顿，立马又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秘书，笑得无比灿烂，端着茶杯恭恭敬敬的给大姨夫放到茶几上，还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了一句。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韩雪可没惯着她，茶杯刚放下，就开始往外轰人了。尤里娅可怜巴巴的看了洪涛一眼，发现洪涛正低着头看他自己的裤子，好像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知道是没人给她做主了，只能撅着嘴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说小涛啊，你没事儿弄个小毛子在屋里晃悠有什么用啊？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大姨夫也不喜欢尤里娅，这和得罪不得罪没关系，尤里娅也没机会去得罪他，他只是传统思想作祟，对外国人总是抱着一种抵触的情绪。

    “我都这样了，还能说出什么闲话来？切，我这是促进亚非拉欧美大团结……”洪涛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张挂毯，表示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名声了，谁爱说谁说。

    “看到了吧？我说也是白搭，你说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呢。算了吧，我还是说正事儿省心，你要的地有信儿了，总共三块儿有可能，你看看那块儿合适，我再去具体问问。”大姨夫不打算再教育洪涛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打开铺在茶几上。

    “厉害啊，姨夫，老将出马一个顶一大堆啊，一下子就是三块地，我看看……”洪涛听了大姨夫的话，屁股底下就和装了弹簧一样，蹭就窜了起来，瞬间来到了茶几前面，趴在那张规划图上按照大姨夫的指点查看到底是哪三块地。

    “韩雪，把我地图拿过来，我得对照一下……”看了半天，洪涛居然没看懂。这种规划图和地图不太一样，洪涛这个一点儿建筑知识都没有的人还得依靠地图。

    “这块儿不合适……pass！”洪涛首先看到最大的一个地块就在松下彩管厂的北边，就隔着一条机场路，地理位置是很好，不过洪涛毫不犹豫的把它给剔除了。

    这块地按照洪涛的记忆，正是后世的望京小区，洪涛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去占领这个京城里最大的小区，到时候这里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工地，自己如果在这里占了一小块儿，肯定会惹麻烦的。

    “这两块儿应该还成，它们的难度有区别吗？”剩下的两块地相距不远，一块儿在彩管厂西南，一块儿在彩管厂的东北，面积都差不多，洪涛倒是没什么意见，那块儿好拿就拿那块儿呗。

    “南边这块儿是荒地，属于村里的，北边那块儿是个工厂，难度差不多，村里和工厂都不是容易协调的，就怕他们狮子大开口。现在还没涉及到这一步，要等上面确定下来之后，才能去和他们具体谈条件。”大姨夫也没一个准确的判断。

    “那就南边这一块儿吧，破产的工厂尾巴太多，又是职工又是领导的，都不好惹。村里的比较单一，只要不是宅基地就好办。最终到底是政府代征还是企业自己征地这就得看咱们的本事了，这件事儿您先别冲在前面，我先找人去扇呼扇呼，等有了大概的消息您再出面儿。”洪涛其实对这个年代的征地政策也不是很了解，他不愿意去欺负那些破产的工厂，那些下岗工人已经很惨了，如果再被领导卖一次，这个孽造得就有点大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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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六章 上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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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起来，在村里征地牵扯的面儿要更小。这里基本没有耕地，要不就是荒坡，要不就是一些鱼塘，好像还有几处沼泽地，只要把补偿款给足，别太扣了，自己就不用担负太大的道德包袱。当然了，洪涛这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补偿款就算给得再高，能到农民手里的也不会是全数儿，这是大家都清楚的潜规则。但是这个洪涛就管不了了，他这是自封的上帝，并不是真上帝，所以他只能在规则内部辗转腾挪，一旦触及到这个规则主体，他照样是只能想办法绕着走，半点不敢造次。

    “那成，我等你消息，咱们这个事儿可算就正式启动了啊，好几亿啊……一想这个，我就吃不香睡不着！”大姨夫跑了好几个月，刚把地块的问题搞清楚，到现在为止，才到了决定干不干的时候。要干，就要开始投入公关费用了，而且还不是小数，一旦投进去，想停就很难停下来。

    “我的亲姨夫啊！您都快赶上我姥姥了，每次我回去她都和我叨唠能不能少雇个保姆，你说那么大院子，雇三个保姆多吗？而且还都是她老人家的亲戚。咱能痛快点儿不？您在乎那点儿小钱吗？赔了不是还挣回来吗，有保健品厂在哪儿戳着呢，您怕啥！”洪涛真是服了。要不说**丝发了财之后，很难再往上再迈一个台阶呢。这就是阶级局限性啊，胆子太小了。

    “还小钱！……得。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怪不得那二爷不愿意理你呢，一说话就是一肚子气，我走了！”大姨夫对洪涛这个外甥越来越烦了，因为他总是会挑战你的神经，而且一次比一次强度高。

    “嘿嘿嘿……不理我就不理我，我自己玩！喂……哎呀孙姐啊，我小洪，是是是。这些天我不在店里，没过去……嗨，我正要和您说这个事儿呢，我呀，又找到一个赚钱的路子，怎么样，加一棒吧？……不不不，这回咱不倒腾那些破烂了，咱玩个更大的。盖别墅卖！……对对对，就是那种小洋楼，看！是吧，我一说您就想买一幢吧。这就是市场啊！……没错没错，现在高档住宅太少了，根本满足不了您这样对生活品质有更高要求的人群的需要！……得嘞！晚上咱唐迭戈见啊。不见不散……哎，拜拜拜拜……”

    “雪姐。你把我那个盖楼的计划书整理整理，晚上咱们忽悠人玩去。我还得先把林胖子那个歌厅的东西弄出来。这玩意没事儿是全没事儿，一有事儿就一起来。”大姨夫刚走，洪涛就拿起电话，从本子上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这个孙姐老公公家里当过省部级高官，丈夫在大型国企里任职，要关系有关系、要钱有钱，只可惜她丈夫很少回来陪她，搞得她只能跑到丽都这里来拿钱砸开心。

    其实丽都里像孙姐这样的富婆不止一个，几乎多一半都有这种情况。虽然她们表面上显得很幸福的样子，但谁都清楚谁什么样儿，却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只要在她们那个小圈子里找几个靠谱的稍微忽悠忽悠，投资、关系都是大把的。这些怨妇们愁的不是钱、也不是名儿，而是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们做梦都想干出点儿正经事儿来，然后回家让丈夫看看，自己不比他们外面养的小二、小三差！

    不过洪涛现在还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上面去，这玩意也就是刚刚有了一个靠谱的计划，能不能迅速变成现实，还得靠晚上忽悠完了之后，看看那些夫人们的能量。只要她们愿意参与进来，这个事儿就瞒不住，掺合进来的夫人、小二代就会越来越多。虽然把她们单个拉出去，能量都不是很足，但架不住数量多啊，人多力量大嘛。

    现在洪涛先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画图功底，顾洪德那个歌厅是实打实的就在眼前，能抓到手里的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先得把歌厅的舞台效果图、灯光音响的清单弄出来，还得写一个比较详细的计划书，把为什么选择这个牌子的设备、想达到何种效果都写清楚，这样才算是一份儿合格的报价单。

    如果不是顾洪德已经进行了工商执照的申请，洪涛还打算鼓动一下他，把这个歌厅的名字换成天上人间。他倒要看看，在自己的出谋划策之下，顾洪德这个歌厅能不能把真正的天上人间取而代之。以前他不愿意去从事这个行业，只是因为干这个玩意太招摇，很麻烦。现在既然有这个不用自己出头露面的机会了，他既不违反自己的原则，又能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何乐而不为呢。

    可惜的是顾洪德这家歌厅的名称审核已经通过了，很俗，叫金曲廊，听着就只能想起唱歌，一点联想的空间都没有。不过这是人家的投资，洪涛没那么大脸面去要求人家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不过洪涛也算看开了，叫不成天上人间其实也没关系，他估摸着到了九二或者九三年，真正的天上人间就该开业了，到那时他如果还不是太忙，肯定要帮助顾洪德出几个高明点子，能把对面踩在脚下也挺有意思的。

    八月底，王教授终于回来了，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月，老头非但没有疲累的样子，反倒愈发精神抖擞，连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许多，就好像这次出国不是去办事而是度假去了。这次出去不光是帮洪涛申请专利，王教授自己的收获也很大，他亲眼见证了在法制社会里的办事效率是什么样的，也见识到了金钱的威力。用他的话说，只要你给够了钱，那些律师比你亲孙子还体贴，你想得到的，他们帮你完善，你想不到的他们负责提醒，一切全都用一个标准来衡量，那就是利益，你根本不用考虑太多东西，准备好支票就成了。

    专利的申请过程基本算是顺利吧，三分之二的专利项目都已经通过了初审，剩下就是走流程的时间。至于其它三分之一，有些是材料不齐、有些是和已登记专利有重合的部分，这些就要走法律程序了。洪涛听王教授介绍了一下，又大概看了看那些文件，觉得这三分之一的专利不申请也罢，基本都是一些很细微的项目，可有可无，就别去费那个力气，再给那些律师白送钱了。

    既然专利申请没问题，那投资建厂的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洪涛想起这件事儿就佩服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也就是把国内专利和学校共享的决定。要是没有这个先见之明，现在他建厂的事情就会很麻烦。因为京城这边对于外资企业的限制很严格，不是说是个外资就愿意给你提供外资企业待遇，很多行业都是要优先保护国内企业，比如说计算机行业，而洪涛要弄的这个厂子，正好就在这个范畴里。

    其实洪涛从心里赞同这种政策，什么用市场换技术、用劳动力换技术，这些说法听起来很美，但是如果没有一个严格的审核制度和合理的规划，到头来市场也没有，技术你也换不到。国家的资源全都白白便宜给了外国奸商，自己剩下一大堆烂摊子。有时候经是好经，但是念经的和尚太操蛋，这个经念出来更难听。

    不过这个话放到九十年代初，你说了也没人信，闹不好还得给你扣上一个破坏改革开放的大帽子。地方政府之所以不喜欢外商独资企业，这是有私心的，因为外商独资企业给他们带不来太大的好处，你一次性投资完了，以后就没政府什么事儿了，甚至连税都收不到，搞不好还得倒贴外汇额度。

    政府喜欢的是合资企业，因为你不管和那个国内单位合资，毕竟有一块儿是国内的，不管是利润也好、成绩也好，政府都能跟着沾光，这里面的油水可就大了去了。最主要的是这种合资往往中方占大头，这样一来，官老爷们就有了指手画脚的权利，权利这个玩意，是能让人上瘾的，如果你发号施令惯了，但凡有一个企业不太听话，而你又拿它没什么好办法，那你吃饭都吃不香，特别难受。

    洪涛现在也得选择合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过洪涛可选择的余地稍微大一点，因为他让给学校的专利荣誉深深的打动了校领导，所以他在校方的大力支持下，可以和北师大进行合资，而且合资的比例还很合适，校方只占百分之五的股份，因为他们没钱、没技术、没其它资源可以投入，只有学校这块牌子。

    为了让校方参与进来，洪涛这个圈子可绕大了。怎么能让校方名正言顺的有投资呢？洪涛先是把实验室和学校的实验室合资了，成立了一个新的实验室，名义上是双方合作研究计算机技术，实际上只是挂了一个北师大的牌子。实验室还是原来的实验室、人员还是原来的人员，只是多了一个实验室公关组组长，就是王教授。（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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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七章 挥舞小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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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折腾一番之后，校方再用这个实验室来技术入股，这就能名正言顺的和外资进行合作了。当然了，股份上不能占太多，意思意思就成了。对于校方来说，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也不是小数目，这个厂的总投资在二亿人民币左右，也就是三千多万美元，光是一期工程就有五百多万美元，将近三千万人民币，学校等于啥也没干，就白得了一大笔固定资产和干股。

    其实也不能说学校啥也没干，很多手续、审批还都是校方出面去跑的，这些老师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那真是拼命啊，他们没路子没钱，但是不代表他们没关系。他们教了一辈子书，手底下总不能一个有出息的学生都没有吧？现在老师们求上门来了，即不让你出钱，也不让你出力，只需要让你帮着说句好话，高抬一下贵手，盖章麻利点，你总不能连老师的这点要求也不答应吧。

    现在正是搞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年代，面对这种现状，很多知识分子也开始下海经商了，钱这个东西不再是知识分子不屑于谈论的脏东西，毕竟博士也得吃饭养家嘛。只要把他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这些死心眼的知识份子有时候比那些公关经理还可怕。因为他们身上清白、心里踏实，所以底气足，而且他们嘴里全是各种政策、社论、领导人精神领会什么的。你就是当了部长，估计也没有搞马论、邓论研究的教授们理论水平高吧。分分钟把你说得哑口无言，还不能急眼。

    有了学校的帮助。原本就差几个手续的爱国者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很快就尘埃落定了。不光手续完备，还获得了一块很好的建厂地皮，位置就在上地高科技工业园里，总共有一万多平米。只不过目前上地园区也是年初才破土动工，基础设施还不太完善，大部分地方还是工地。

    不过洪涛不在乎，他也不需要等待工业园全都建好了再入驻，他只需要地皮的使用权，然后厂房什么的都自己盖。只要水电气能通就一切ok，自力更生才能丰衣足食嘛。现在看着是吃亏了，其实早建成一个月，工厂就会早投产一个月，真正的光电鼠标也就会早生产出来一个月。

    这个玩意越早出来，才能卖得越贵，利润才越高。现在一个普通的微软或者苹果鼠标在北美的售价都是80美元，洪涛觉得自己这个玩意出厂价定在150美元左右已经很仁义了。等大家都知道了这种鼠标之后，肯定还会有其它厂家来找自己谈授权。所以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洪涛可不想建立一个鼠标帝国，全世界的好鼠标都用自己的工厂来生产，那样太累了。他只需要在别的工厂生产鼠标的时候，每个鼠标都抽个几十美分或者几美元就可以了。具体的市场开拓还得靠那些大厂子、大公司去做，自己就跟在它们后面，卖一卖高端产品。挣一挣舒服钱就很知足了。钱是挣不完的，更不能老想着去一个人挣。那样的结果就是被一群人围殴至死。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该如何建造这座鼠标工厂！洪涛上辈子没建过这种电子工厂。王教授也一样，至于那群苏联专家，更没这个经验，让他们建个实验室分分钟完成，建个工厂那就是为难人了。幸好洪涛早就备好了人选，王教授回来之后，洪涛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顾洪德，再加上一位苏联专家，四个人连续谈了三天，确定了顾家在湾湾的芯片厂能提供鼠标厂所需的大部分元器件，并且有能力为鼠标厂大批量定制专门的数字处理芯片和控制芯片之后，顾洪德就扔下还在装修的歌厅，一头扎回湾湾去了。

    他将会从自家的工厂里抽调技术骨干来帮洪涛建厂，并且还要承担主要的培训工作。鼠标这个玩意听起来很低端，但是再低端它也是个电子产品，在这里工作的人员至少也得会使用电烙铁、会焊接元器件才可以，不是随便雇个人就能上岗的，光是培训就得三个月到半年，才能达到初步的要求。

    当然了，顾洪德也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洪涛的铁瓷哥们，他之所以对这个鼠标厂如此上心，主要是因为他在这里有利益。这个利益不光是卖给洪涛一些元器件，也不是为洪涛定制特殊的处理芯片，而是他软磨硬泡着从洪涛手里抢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自打他看到了那些专利申请文件，又观看过鼠标的样品使用情况之后，立马就展现了他做为一个成功商人的本性，眼光准、胃口大、脸皮厚！他认为洪涛设计研发的这个产品，应该是个跨时代的产品，别看小，但销售量极大。而且他也是计算机技术的拥趸，用他话说，再过十年，计算机这个东西就得走进各行各业和千家万户，所以做为使用计算机的必备产品，鼠标的前景也是和计算机绑在一起的，只要计算机产业在向前进，那就离不开鼠标，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洪涛很佩服这个黑胖子，他的眼光很准，只不过胆子稍微小了那么一点点，他不应该说是再过十年，应该说再过五年或者更短。等微软发布视窗3.1系统之后，个人计算机领域就会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到了九五年，视窗95再一问世，那就是计算机行业的井喷期。

    有了顾洪德的加入，虽然损失了一部分股份，但洪涛还是觉得自己赚了。那些股份也是需要顾洪德用真金白银来买的，和学校那种干股可不一样。而且有了顾洪德的参与，鼠标厂就可以少走一些弯路。少一些摸着石头过河的经历，减少的这些损失也是钱啊。更主要的是时间！

    按照计划，一期工程总共要盖一座五十米长、二十米宽的厂房。一座原料仓库、一座成品仓库、一座二层办公楼，以及一系列配套设施，比如职工食堂、活动室、更衣室、洗澡间之类的，在加上一道三米高的围墙，至少要到九二年的夏天才能完工。

    不过洪涛不打算光等着顾洪德来给自己培训员工，他觉得那样还是太慢，他想更快一点让鼠标厂投产，尽管现在刚开始挖地基，连工厂的影子还看不到呢。他想要自己去直接找熟练工。可是这个熟练工去哪儿找呢？当然是去挖墙角了，挖那些国营电子厂的墙角。

    对于挖墙脚，洪涛很喜欢，不管是挖私人的还是挖公家的。这倒不是他天性恶毒阴险，而是他知道，这些国营电子工厂，没有几个能扛过九十年代，慢慢的全得破产倒闭，要不就是卖地卖厂房给房地产商盖楼用。要不就是贱卖国有资产和外商合资，吃亏的全是国家和工人。

    自己提前两年去挖那些熟练工人过来，不是在坑人，而是在救人。那些和自己姥爷一样。在厂子里工作了一辈子甚至两辈子的工人，突然有一天就会被通知，你可以拿着几万块钱滚蛋了。厂子跟了洋人姓，不再需要你们了！他们能去哪儿？如果洪涛的姥爷也遇到这种情况。洪涛真想不出他老人家能去干嘛，只有上街摆摊做个小买卖了。就那样还得躲着城管。

    而且在今年六月底，国务院还颁布了《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在这个决定里，把原来由国家全部承担的养老责任分给了企业一部分，然后就是大片的企业倒闭。这就意味着国库减少了支出，企业也可以用破产来当借口，无形中把养老的责任给免除了一大块儿，那些下岗的工人只能是自己顾自己了，因为国家有理由不再管你。

    洪涛救不了所有人，他本人也在这个规则中生活，更没力量去改动这个规则，所以他只能是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比别人先找到规则的缝隙，然后带着全家、朋友、同事、或者他能顾及到的一小部分人，从这个缝隙中钻过去，以免被规则吃掉。

    既然自己只能带一小部分人钻过去，那自然是要带和自己有关的人，哪些人和自己有关呢？在洪涛身边，能和电子产业挨上边的，自然只有姥爷了，顶多再算上十分之一个小舅舅。因为姥爷就是从798厂退休的，而小舅舅好歹也在那里顶替姥爷上了几年班儿，而798厂和它周围的好几家电子管厂，除了一个已经和松下合资，改为生产彩色显像管之外，其余的几家好像都陆陆续续的倒闭破产了，它们竞争不过南方那些私人小厂，干脆就把地一卖，把厂房一租，成为了历史。

    到了后世里，这里成了一个艺术创意园区，名字就叫798，一大群玩概念、玩艺术、玩小资的人把这里弄成了一个引领京城年轻人生活时尚的桥头堡。既然这些厂子很快就会倒闭，那洪涛干脆就别等了额，现在这几个厂子就成为了洪涛挖墙角的目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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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八章 替儿子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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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要让我回厂去帮你挖人？挖谁？”小舅舅自打结了婚，就很少再往洪涛这里跑了，估计不是他不乐意来，而是高燕不让他来。因为洪涛这里阴盛阳衰，对小舅舅这个已婚男人来说，太危险。

    “谁都挖，只要是车间里的熟练工人，都要，管理人员就算了，我那儿不缺大爷，班组长什么的倒是可以考虑。我是要开工厂，人越多越好，我不嫌多！”洪涛搞这个鼠标工厂，小舅舅和大姨夫并不知道内情，所以洪涛还得和小舅舅重新解释解释。

    “这个我可没把握，我在厂里总共也没待几年，虽然折腾得挺欢，但是我说话恐怕没人信吧……”小舅舅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当初在厂里比洪涛上小学的情况稍好一点，不过也是臭狗屎一摊。在那个年代，不好好工作的年轻人是没地位的。

    “对自己有点儿信心，你现在是大公司的经理了，手底下管着好几百人呢，公司资产都过亿了，大奔驰你都开上了，谁不信你啊？你回你们厂去看看，厂长有你牛x吗？你让高燕给你管傻了吧！”洪涛对于小舅舅现在的状态很不满意，上辈子他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混好了反倒胆儿小了呢？这里面肯定是高燕的问题，男人早结婚真是半点好处都没有。温柔乡就是英雄冢啊！

    “艹！她是你舅妈，你能不能客气点啊！这万一要是让她听见……”小舅舅一边说一边还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好像高燕真会突然出现一样。

    “你算是毁了……唉，这也怪我。当初就不该没事儿瞎溜达到烟袋斜街去……别心虚啦，高燕来了连我办公室都进不来。你到底能不能干啊，你要不成，我只能是找我姥爷去了，然后你还是跑不了，你天天开着车拉着姥爷去厂里吧！”洪涛真是服了，他非常好奇这个高燕到底是个何方神圣，怎么就把小舅舅这个浪子收拾得这么服帖呢。

    “那还是我去吧……不过你得给我交个底啊，到底给多少工资。退休怎么办，医疗费给不给报，能不能分房之类的，人家问我我也得有的说不是。”小舅舅让洪涛说得也有点脸红了，开始转移话题。

    “工资要分好几档，我估计最低一档也要比他们现在高出两三倍吧。退休和国家政策一样，单位帮他们负担大部分养老保险，他们自己交少部分。你和他们说，别指望像以前一样国家全管了。更别指望什么子女顶替，那都是老黄历，翻过去啦！现在不是很多单位都开始改革了嘛，这是大势所趋。早想通早托生。医疗费用也是按照国家政策走，我这可是外资企业，不是大锅饭！至于分房嘛……要在企业里干满五年才可以。本企业双职工优先，而且公司有自己的托儿所。还有班车接送，每年的带薪假期。一年十三个月的工资，另外还有出国深造的机会……反正你就往好了说吧，别太过分就成。”洪涛之前粗略的琢磨过这些玩意，不过也只是一个设想，具体计划还没有，现在说了也是白说。

    “看来你是打算大干一番了啊，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干实业嘛，这次怎么转性了？”小舅舅基本听明白了，这些福利待遇不敢说最好，反正听上去也是很诱人的，尤其是对年轻的工人。

    “我是不愿意在国内干实业，所以才弄的外商投资啊！再过两年我拿了绿卡，说不定我就是外国人了，你看见我得鞠躬听到没！”洪涛又刺激了一下小舅舅。

    “鞠你大爷躬，你咋不说让你爸给你鞠躬啊，没大没小的玩意！你说我要是也给你的厂投资成不成？”小舅舅板着脸想装个长辈儿，可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怎么装都不像，尤其是这一张嘴，一点儿长辈的样子就都没了。

    “高燕给你出的主意吧？唉……怎么说呢，既是福气也是倒霉啊，咱以后能不能别什么都听她的啊，你原来不是脑子挺好用的嘛，这一结婚怎么就成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洪涛都不用仔细想，就知道这个主意是谁给出的，以小舅舅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和洪涛聊什么投资，他缺钱了就和洪涛借，但是永远都不还，只要洪涛有钱，他就有钱。

    “……这不是她有了嘛，嘿嘿嘿……让着她、让着她！”小舅舅墨迹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

    “……那得，你也别投资了，我送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吧，就当是给未来弟弟妹妹的见面礼了……艹，我还没见着面儿呢！钱就给出去了，到时候你可别再管我要了啊！”洪涛听了一愣，脑子里算了好几遍，才算出这个辈份儿来，还差点算错了。

    “弟弟……弟弟……我找医生看过了，虽说月份还不够，但是医生说是男孩的可能性很大，到十月份就能确定了。”小舅舅一个客气的字儿都没说，这百分之五就归他了。

    “唉！先等等，光靠一个弟弟就蒙走我上千万可不成，你还是先给我挖人去吧，最少也得挖回来二十个熟练工，否则你就算生出一个龙凤胎来，我也一分钱不掏！”洪涛突然又反悔了，他是真心疼这个钱，这尼玛都是美元投资啊！虽然说这二三千万美元不是一次性投入，但那也是美元啊！

    “艹，你干多大的工厂啊？百分之五就上千万，逗我玩呢吧！”小舅舅让洪涛说出来的数字吓了一跳。

    “我蒙你这个有什么用啊，你外甥我现在是科学家啦，懂不？科学家，在国外都有专利了！科学家花个几亿算个事儿吗？所以啊，你要想给你儿子留下点儿遗产，那就麻利的去挖人去。”洪涛现在是碰见熟人就得显摆显摆，这也就是专利文件还没下来，他打算文件一到国内，第一时间就给父亲在八爷府摆上一桌，让他把他那些老同事、老朋友都请来，好好乐呵乐呵，估计这顿饭吃完，父亲能多活好几年，再也不会一看见自己就拐弯抹角的问留学的事情了。

    “……那我这个差距落下的有点大啊，不成，你这个股份给我留着啊，我去给我儿子忙活忙活去！”小舅舅这回是信了，一想起上千万的股份，他就坐不住了，他打算把他这个坑外甥钱的光荣传统继承下去，先帮他儿子坑点。

    “你先别急着走，我问问你，高燕给你多少钱让你来找我入股啊？”洪涛又想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一百万！”小舅舅自己说着都不太好意思。

    “成了，舅舅大人，你赶紧从我这儿消失吧，以后没事就别来了啊！”洪涛像轰苍蝇一样，连推带搡的把小舅舅给赶出了门外。

    他对这个舅舅算是彻底死心了，他们家别说高燕那些服装摊位和柜台的收入，就算是小舅舅自己的收入也该攒下个几百万了，合算咬了半天牙，就拿出一个零头上自己这里来蒙事儿来了啊，这个娘们娶的，比韩燕还会过！

    九一年年底这段时间洪涛很忙，重生了二十年，他也没开过这么多会，好在他上辈子早就习惯了这种事儿没多大、但是耽误时间不少的活动。这些会有的是鼠标工厂的筹建会议，有的是征地工作的进展会议，还有实验室那边有关鼠标完善和闪存快速存取研究的研讨会，反正洪涛有时候一看韩雪给他的日程表就有在家装病的冲动。

    除了这些会议之外，洪涛最喜欢的倒是去亮马河饭店的地下一层，和高胖子、林胖子以及那些安装技术人员一起去琢磨琢磨，大厅的灯光音响如何安装、如何调试，包房的声响环境如何改善，如何能提高声压级、如何能压低正反馈。反正洪涛宁愿在黑乎乎的装修现场钻一天，也不愿意去开那些扯皮的会议，因为他觉得他们说得都是废话，自己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多省事。

    当然了，他只是心里这么嘀咕嘀咕，就算他知道自己说得百分之一千的正确，也得去和那些大小股东们做必要的解释说明工作，这是他的本份也是责任。既然是合伙做生意，这种交流、磨合、妥协就永远避免不了，想搞一言堂的话，最好还是自己独资，这也是洪涛为什么不愿意和外人合股的主要原因。可惜的是他还没到什么买卖都能自己做、什么问题都能靠自己解决的牛x状态。

    “不务正业！”这是大姨夫对洪涛的评价，在他看来，投资房地产是个大事中的大事，洪涛放着好几亿的项目不去关注，整天钻到一个破歌厅里去摆弄那些破机器就是不对。

    “精力旺盛！”这是顾洪德对洪涛的评价，虽然那个歌厅是他的，洪涛这样认真的去干歌厅的活儿，对他来讲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他目前的重点都已经放到了鼠标工厂这边，歌厅那边的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靳家兄弟，毕竟从投入的资金上，两个项目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未来的盈利空间也相差很多，孰轻孰重他肯定心里有数。（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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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九章 烦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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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评价听上去是一种褒奖，其实仔细琢磨，顾胖子这也是在提醒洪涛集中精神呢。

    “谁说也没用，他就是这么一个德性！”这是韩雪听到各位股东的抱怨之后，给他们做出的解释。对于洪涛这种行事方式，韩雪已经习惯并理解了，这个男人做事的时候基本是凭借喜好来的，只要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那他对钱多钱少就不会太留意。他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宁愿赔钱也干；他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挣钱，不是必要他也不会去碰。

    韩雪说得很对，别人说什么对洪涛来讲都是没有用的废话，而且他在名义上只是房地产项目和鼠标工厂项目的顾问，并不是实际投资人。房地产项目的投资人是大姨夫和唐卫东，鼠标工厂的投资人叫妮娜，是位加拿大商人，她的代理人叫尤里娅，和洪涛半点关系都有。

    那些股东就算心里明白这是洪涛玩的障眼法，可是还拿他没辙，有的东西能做不能说，现在就算当着洪涛的面询问这个实际投资人的问题，洪涛也不会给他们说半句真话，哪怕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也得睁着眼说瞎话。洪涛之所以不太喜欢往房地产那边凑合，最主要的问题还是那些股东里有他不太喜欢的人，靳老大！

    这件事儿应该不是周通透露出去的。因为周通也不太清楚洪涛开始往房地产那边发展了，他现在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医疗系统里去了。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涉及别的行业。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他比较崇尚千招会不如一招灵。所以不愿意像洪涛一样狗揽八泡屎的四处去投资。

    至于是谁把这个项目透露给靳老大的，洪涛没兴趣去查，他也查不出来。京城的圈子就这么说多也多，说少也少，每个圈子也就这么大，当初他把这个项目透露给那些夫人和小二代们的时候，就没打算瞒着谁。不过他还真没想到靳老大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拉着另一位让洪涛不太好拒绝的人，国美的那位黄老板。

    不管怎么说。洪涛在国美还是有股份的，靳老大也有，加上黄老板，他们三个人也算是合作伙伴。如果就直接说不让他们两个入股，那不是等于说自己对他们俩有意见嘛，你让那么多没合作过的人都入股了，却拦阻着合作伙伴不让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入就入吧，洪涛其实只是不太喜欢靳老大这个人。更不喜欢黄老板的行事方式，但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犯相，并不牵扯什么好人坏人的概念。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会碰上各种各样的人，你要全想挑你喜欢的人合作，那这个生意做起来就会很难。洪涛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故意给自己添麻烦。再说靳老大和黄老板也不是来吃白食的，人家不光要拿出真金白银来入股。还利用他们的关系把银行贷款给搞定了。

    原本洪涛是不打算用贷款的，他的现金流基本能支持这个工程。可是能用别人的钱去挣钱。干嘛不用呢，再说了，有几位股东都是用银行贷款来当股本的，他们才不会拿自己的钱投资。不对，也不能这样说，他们把国家的钱就当成了自己的钱，谁能弄来那是谁的本事。在这个年代里，能搞到银行贷款是一种能力和身份的体现，你要是和洪涛这样拿着自己的血汗钱来投资，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人家不说你傻子就算不错了。

    和这些股东比起来，洪涛加上大姨夫都不是太合格的商人，既没有太牢靠的背景，也没有黄老板那种金刚钻一样的钻营脑子，如果不是洪涛这些年提前把底子打得比较结实，根本就混不进人家这个圈子。尽管洪涛并不想进这些圈子，但是在中国，你只要想干事儿，那就必须进入某个圈子或者某些圈子，这玩意比宪法还准确，不是应该而是必须！

    之所以要弄这么多人加入进来，筹集资金其实是最不重要的。洪涛不太缺钱，但是他缺经验和人脉，尤其是在房地产这个绝对依赖政策的行业里，他和大姨夫都是新手。新手上路，如果有别人帮一把，那心里就会踏实很多，虽然可能会影响一部分收入，但洪涛的初衷本来也不是为了赚钱的，只要这片别墅区盖好，赚钱只是一个副产品，不用担心。

    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麻烦，这些股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诉求，有些是重合的，有些则分歧很大。刚开始这些日子，韩雪和大姨夫就成了幼儿园阿姨，天天光是协调这些股东的利益就得说破了嘴皮子。洪涛一般不参加这样的会议，如果真躲不过去了，他也只带着耳朵去，他想说的都已经通过韩雪和大姨夫说完了，剩下的都是不能让步的。

    要是赶上太过分的股东，那洪涛就该出面儿了，他的身份就变成了最大股东唐卫东的代表，谁不想好好玩了，他就会请谁滚蛋。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不能让大姨夫和韩雪来干，他们必要的时候还得充当好人，因为他们是洪涛挡箭牌，必须保持一个好名声，而洪涛就不怕这个了，他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啥身份、啥产业都没有，根本不怕生意场上的报复。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了，既然有了挡箭牌，那干嘛还自己冲上去呢？这还要挡箭牌何用？对于这个问题，要换一个角度来考虑。如果对面扔过来的利箭，那当然要用挡箭牌去挡了，如果对面泼过来的是一盆水，那就自己上吧，身上湿了**不会生锈，挡箭牌湿了就会生锈。挡箭牌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他们能挡，有些东西他们挡着不顺手。要想让挡箭牌维持得长久，那就得爱惜着用，不能疲劳使用。

    老天爷可能还嫌洪涛不够忙，或者是嫌他平时太闲了，所以故意搞些事来折腾他。就在洪涛一天到晚奔波于亮马河大厦的工地和各种会场之间时，黄毛那边又来事儿了。这个事儿洪涛还拖不了，得马上去解决，准确的说是金月那边出了麻烦。

    自打军训回来之后，金月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团支部书记，而班长另有其人。这倒不是金月不想去当这个班长，而是到了高中大学之后，一般团支书和班长都不会集于一个人身上。这就像市委书记一般不兼任市长是一个道理，一个是党组织的领导、一个是政府的领导，集权于一个人身上，不光没好处，还很麻烦。但是为了体现党的重要性，一般市长都同时兼任市委副书记，这样就从一定程度上表明，市长是在市委书记的领导之下。

    这个团支书对于像金月这样想争取进步的学生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出意外情况，再积极参加党课活动，大一就能成为入党积极份子，大二就能成考察对象，大三基本就成预备党员了。在其他学府里，这个竞争可能还不是特别激烈，但是到了人大这种大学里，这个位置就很让那些志同道合的同学们眼红了。既然大家都想走仕途这条路，那不入党就根本谈不上更进一步，这是一个硬性标准。

    如果光是羡慕嫉妒也就罢了，不巧的是金月赶上了一个比较狠的对手。在她班里还有一个女孩也很优秀，金月有的优点人家也有，金月的缺点却是人家的优点，也就是说那个女孩比较会来事儿，情商很高。如果不是洪涛在开学前就让黄毛提前做了工作，通过黄毛某位同学的姐姐拉拢了金月系里几位高年级的学生，里面还有学生会的一位部长，再通过他们影响了导师和班主任的判断，估计金月这个团支书都够呛能当上。

    可是光当上还不算完，你还得坐得住、干出点儿成绩来才可以。还没等金月开展工作呢，那位女同学就利用军训的机会把很多同学团结在了她的身边，而她又是班里的二把手，做为一个班长，她开始给金月暗里下绊子，这刚开学还没两个月呢，金月就已经有点被孤立的趋势了！

    到了这个时候，金月的局限性就越来越明显，她那个不太善于和普通人交际的缺点也被放大了。大学和小学中学不一样，班主任不会再像老母鸡一样整天管理太多的琐事，也不可能太明显的去给某个班干部撑腰。而且大学生的思想更成熟，也更独立，不再像中小学生那样好吓唬，再说请家长什么的可就没用了。最主要的是金月班里只有她一个京城学生，想攀个老乡什么的都没地方攀去。

    “我知道了，你先让学生会的那几位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尽早让金月加入学生会，顺便让他们给金月指点指点，要和辅导员、班主任搞好关系，其它的问题我去想办法。”洪涛说得挺轻巧，但是他心里却很纠结，因为目前这种情况，他做为一个局外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除非让他也考进人大去，问题这根本不可能啊。（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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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章 花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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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我问你个事情啊，你仔细听，然后帮我想个解决办法。我有个朋友……”洪涛连着想了两天，头发都快拔光了，也没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现在真应了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他总不能拿着一百万跑到人家学校里去，找到那个女孩子说让她让步吧。既然自己想不出来，洪涛只能是去问别人了，欧阳清这个大骗子对这方面应该有点心得。

    “哎呀……这个事儿就麻烦啦，如果能让我亲自靠近她们还能想想办法，问题我这个岁数，去当老师都不算小了，当学生肯定没戏啊！”欧阳清听完洪涛的讲述也是直嘬牙花子，他的能力在社会上，对于学校这块儿基本没涉及过，很少有大骗子去大学里骗，那里都是穷学生、穷老师，能骗到什么呢？

    “也是……你给我说说，如果你能靠近她们，你有什么办法？”洪涛想想也是，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多听听别人的建议，万一有管用的呢。

    “我琢磨这个事儿吧，您要反过来想，要说服您朋友那个女同学放手很难，但是毁一毁她相对就容易了。这样一来，效果是一样的，反正不就是要去掉一个竞争对手嘛，超不过她咱就给她下拌儿啊。”欧阳清一说起这个，声音里都能透出一股子猥琐的感觉来。就好像一条毒蛇在你后背上趴着吐信子。

    “……使绊子……你再详细讲讲……”洪涛觉得这个电话没白打，欧阳清做为一个旁观者。果然思路更广泛。

    “这个事情吧，我也不专业。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专门求财的，还有专门求色的，走得不是一个路子啊，骗女孩子这门技术我也没学过。不过我觉得那些从号里出来的人里肯定有这方面的人才，就算没有，他们也应该认识这样的人，我去给您问问如何？”欧阳清还挺谦虚，绝不和洪涛吹牛。

    “艹！这玩意还分得那么细？都赶上大学里分系了吧！那成，你帮我扫听扫听。我这边也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种人才，抓紧啊，我急！”洪涛差点让欧阳清给说乐喽，看来干哪个行业都是要专精的，这尼玛骗子都成了人才了。

    “什么？你要找花儿爷？你这可以引狼入室啊，你身边那群大姑娘就不怕让那帮孙子给祸害喽？”洪涛当然没别的人可以问，小五就是他的社会学顾问，这种下九流的玩意只能找他。但是小五一听完洪涛的要求。马上就开始警告洪涛。

    “敢！我剁了丫挺的命根子，他们是要人还是要命？”洪涛这些日子让琐事搞得火气很大，耐心就快被磨没了。

    “艹，你和我喊没用。那帮孙子都属狗的，记吃不记打。道上的人一般不搭理他们，我tm也不认识这样的玩意啊。我去给你打听打听去。不过我可提醒你啊，这帮孙子就没一个讲规矩的。更别指望他们能拿了钱就踏踏实实给你办事儿，到时候你不捏着他们的蛋子儿。可千万别相信他们啊！”小五看来是比较了解他口中说的那个花儿爷，难不成还真有这个职业？洪涛觉得自己上辈子好像有点白活了，很多东西别说接触过，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嘛。

    “成，你去帮我扫听扫听，怎么安排我听你的，只要事情办了就成。”洪涛觉得自己还是别装明白人了，不懂就说不懂吧，这个不丢人。

    “我说你身边那么多女的，干嘛还去大学里找啊？你小子身子骨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吧？这个事儿韩雪知道吗？可别到时候我帮你忙了，还落一身骂！”小五对于洪涛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行为很是不齿。

    “你脑子里也就这点事儿了，我就不能有个纯洁的友谊吗？你放心，韩雪知道这件事儿，我不能干那个没溜的事儿！”洪涛努力给自己正名，试图挽回一点名誉上的损失。

    “你歇了吧，以前我老以为流氓是最坏的，现在才知道，像你这样有知识的流氓才是最坏的……”小五对于洪涛的话一个字儿都没信，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艹！连这么深刻的话你都总结出来啦？真是进步啊！”洪涛让小五给说愣了，这句话他好像在上辈子听过，可是从小五嘴里说出来，真是很让人觉得神奇啊。

    专业不专业，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了。尽管欧阳清一再强调他学的不是那个专业，但是他比小五这个外行的效率要高多了，只用了两天，他就给洪涛打来电话，意思很简单，人找到了，就约在保健品厂门口见面。

    “就是他，今年三十了，通州人，河|北、河|南、山|东、辽|宁他都去过，专门骗女人吃饭，外号叫花小三，本名就叫花辉。你的事情我大概给他说了一个意思，他提了一个条件，说是要十万。因为他从来不在自己家门口干这个活儿，如果干了，他这几年就都不能回来了，这个钱是他去外地的安家费。”欧阳清并没让洪涛直接和他说的那个人见面，而是在车里看了看那个站在保健品厂门口的花儿爷。

    这家伙怎么讲呢，标准的帅哥。个子有一米七多吧，白白净净的脸，五官端正，带着一副很普通的金属边眼镜，显得很文静，比知识分子还儒雅，站在那里就让你忍不住要多看他一眼。不过你要是仔细琢磨他的眼睛，就会感觉到一种很不稳定的感觉，他那两个眼珠总是飘来飘去，尤其是有女人从他附近走过的时候。

    “十万？他这个钱也挣得太容易了吧！他还没说打算怎么帮我呢，就十万？”洪涛觉得这个钱有点多了，就算自己不在乎钱，但是也不能白扔啊。

    “您还是不了解他们这一行，一旦被他们黏上，这个女人就很难逃脱了。没结过婚的还算好点，结了婚的基本全是闹得破了家，有的连孩子都不要了，也得跟着他们走，最后钱被骗光了，人也玩腻了，他们就从这个城市消失。您要让我玩这一套，我还真玩不出来，最主要的是他比较可靠。他其实有一个孩子，放在他姐姐家养着，一般人都不知道，我也是通过以前的朋友找到他的。他们一辈子吃的就是这张脸和这张嘴，一旦敢耍花活，给丫破了相他就没法干这行了，而且他还有孩子呢。”欧阳清这次没帮着洪涛去砍价儿，而是给洪涛介绍了一下专业知识和安全保障问题。他现在比较了解洪涛的脾气，干什么事儿，第一就是自身安全。

    “这个钱先给后给？”洪涛听了欧阳清的话，稍微放心了一点儿，确实，他并不是怕花钱，而是怕花冤枉钱。

    “先给他三万吧，干这个也是挺费钱的，剩下的有了眉目再说，您看呢？”欧阳清给洪涛出了一个主意。

    “成！不过欧阳，这个事儿如果搞砸了，不会折腾到你身上吧？现在你是一个厂的厂长了，还有唐卫东呢，如果不保险的话，最好还是换人吧。”洪涛虽然想帮金月，但是也没到破家舍财的地步，他的原则永远是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别人往后排。

    “……有您这句话，我跟着您干就不冤。放心吧，这个规矩我还是懂的，就算公安部追下来，也和我没半点关系。而且这里面和您那个朋友也没关系，他都不知道这回事儿，也不会问，这也是规矩。”欧阳眨巴眨巴他那一双小眼睛，最终也没挤出鳄鱼泪来，看来他的技术练得还不到家。

    “你说我是不是太缺德了？人家那个女孩子也是无辜的啊……”这个人把，都有一个毛病，一旦解决了麻烦，他就爱说便宜话。麻烦还在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全地球人都弄死也要解决自己的麻烦，可是刚松一口气儿，就开始给自己找道德上的安慰了，洪涛也免不了俗。

    “嘿嘿嘿……现在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啊……您要是想听好听的，我能说一大堆，不过您应该不是那种人吧！”欧阳清笑得更猥琐了。

    最终洪涛也没去听欧阳清的废话，他只需要最终决定干还是不干，再把钱给欧阳清，然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就在大力开车离开保健品厂的时候，那个花儿爷看了一眼腰上的寻呼机，然后扭头走向了车站，合算他来这里就是面试来了，估计欧阳清或者其他人已经通知他了，面试合格，准备开工吧。

    “大力，你说我是坏人吗？”回去的路上，洪涛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妈说你是好人，每次我拿工资回去她都说让你有时间去家里吃饭。不过我们家邻居说咱俩都是坏人，凡是进去过的都是坏人，那天他们两口子在小卖部里聊天，让我听见了。”大力对于什么叫坏人、什么叫好人也分不太清楚，其实有几个人能分清呢。（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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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一章 黄毛的梦想

﻿    “也对啊，咱的名声本来就够糟的了，应该多干点好事了，看来还得想别的办法啊，这要是赶上你妹妹我姐姐，谁也不乐意啊！”洪涛深受大力这句话的启发，最朴实的语言说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好人、坏人不是自己说了算的，那得听别人的。

    花儿爷害人的办法很简单，他会用他觉得合适的办法去接近目标，然后开始聊感情，是不是真的投入，至少目标和外人都看不出来，真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通过骗感情，然后再骗财骗色。

    这个东西可是个高级技术活儿，光长得帅还不够，还得是个心理大师、妇女之友、杂学大师。因为你得面对不同的女人，从十八到八十，只要碰上合适的目标，那你就得拿出来可行的办法。像这个花辉就更高级了，他已经达到了随机选英雄的地步，也就是说只要他想，那目标基本就跑不了了，区别只是时间长短和花费心思的多少。

    金月的那个同学不是要和金月竞争嘛，洪涛也拿不出好的办法来阻止她，这次只能是靠花辉了。他会用最短的时间和金月那个同学接触上，然后一步一步把她引向歧途，完全陷入情网。这样一来，她不光没时间去和金月捣乱了，恐怕连学都上不踏实。

    洪涛觉得这个办法应该是奏效的，可是太过缺德了，虽然这些年洪涛也主动、被动的害过一些人，但是还从来没这么彻底的害过一个无辜的人，就算在监狱里。他也尽量不去主动欺负人，除非自己无力反抗那里的规则。现在突然要干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他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看来当初白牢头没说错。自己这个心还不够狠。

    这件事儿洪涛还不能自己去冲锋陷阵，而且还得绕过王教授，否则那个老头一定会和自己父亲说，只要一提金月这个名字，这件事儿就算是露了。当初和学校谈合作的全是尤里娅和韩雪，现在还得麻烦她们两个，不过这个事情说出来有点丢人，就好像自己在暗中追女孩子一样，即使韩雪理解。那个尤里娅也不会马上明白的。

    可是现在也没别的招儿了，如果不想缺德，那就得丢脸，好在洪涛脸皮厚，一闭眼一伸脖子，爱怎么笑话就怎么笑话吧，爷我不在乎了！

    “你可真下本钱啊，上次害你一次你还不涨记性？”韩雪对金月原本没什么恶感，但是自从那次化妆品事件一出来。她对金月的意见就很大了，不管金月是不是被蒙在鼓里，反正谁动她的丽都，她就要急眼。这里就像是她养大的孩子，寄托着她的青春和心血呢。

    “她也是受害者嘛，再说了。咱们也没吃亏，我从小就这么两个小伙伴。能帮就帮一下，来来来。我帮你捏捏肩膀啊，消消气……”洪涛已经有好多年没尝试过这种赖皮赖脸求人的滋味了，这次突然用出来，居然发现技术要领还都没忘，难道这个东西学会了能带一辈子？

    “要是人家不答应呢？”韩雪还是有些抵触。

    “下个专利……下个专利还和他们学校联名……而且我看那位校长大人出来进去的就坐一辆破上海，咱给他买辆、不，咱捐给学校一辆皇冠，我估计就差不多了吧……”洪涛对学校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高校里最难被糖衣炮弹打倒的就是那些老教授，最容易上道儿的就是行政管理人员，正校长不成咱就找副校长，副校长不成咱就找管后勤的，一顿炮弹扔下去，保证能炸趴下几个。

    “那个金月是你亲戚？”尤里娅也有点纳闷，绕这么大弯子、舍这么大脸、花那么多钱，总得有个理由吧！

    “发小！……去去去，说了你也不懂，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吧！”洪涛刚想解释一下，突然琢磨过味儿来了，自己和韩雪解释那是必须的，但是用不着和自己秘书也解释这么明白吧。

    最终韩雪还是带着尤里娅去了，结果也和洪涛估算得差不多，当韩雪抛出专利项目的许诺之后，那位副校长立马就想起自己有个老同学在人大供职，再把汽车也捐出去，他的记忆力更好使了，接连想起三四位教授和系主任之类的同学。然后事情就很好办了，打个招呼呗，全方位的照顾照顾韩雪那个叫金月的表妹呗。

    什么？这个事情不太好办？那没事儿啊，这辆车捐过来肯定是校长坐，那咱再捐一辆排量稍微小点的，副校长不也坐上啦！于是，副校长又想起一位正好是社会学系的系主任来，据说当年他们两个还一起蹲过牛棚，那这个交情可就深了去了，这可事情当然也就解决了。

    以后金月在学校里，上面有系主任罩着，下面还有学生会干部护着，如果再斗不过对方，洪涛就打算劝她转学了，您根本就不是干那个的料，还是别在这一行里受这个罪了吧，就算勉强把学校这一关渡过去，以后到了单位里，照样也是个受欺负的脑袋啊，洪涛总不能挨个单位收买吧，要是自己有这个本事，那直接给她买个京城市长不就完了。

    光走上层路线，洪涛觉得还不是很保险，他又找来黄毛，让他去想办法，加大投资力度，尽快拉拢腐蚀那几位高年级的学姐师兄，喜欢吃喝的没事儿叫出来下馆子，喝点小酒儿，吹吹牛x；喜欢穿戴的就去高燕的服装摊上挑，还得说成是黄毛亲戚家开的，一去就正好赶上大减价，一块钱一件儿，使劲儿拿吧；喜欢读书学习的也有办法，他想看什么书就去给他买什么书，然后借给他看不就完啦，顺便再借给他个小录音机啥的，听听英语磁带。

    “你这是要疯啊，我这么折腾会不会让金月她男朋友吃醋啊，万一他和我玩命儿咋办？”黄毛到不是怕洪涛花钱，他主要是搞不清洪涛到底要干嘛，追女孩估计也就这样了吧，问题是洪涛还不让金月知道，这不神经病嘛。

    “哎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啦！他好像是在航空航天大学吧？你也别让他闲着，找人把金月的事情穿过去给他听听，他们家里也不是老百姓，别让我一个人瞎忙啊！记住啊，这里千万别露我的名字，露出去就全砸锅了。”洪涛还真忘了刘翔这个茬儿了，黄毛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合算该忙的人没忙，不该忙的到在瞎忙呢。

    “是不是有钱了之后全像你这样啊？干什么事儿都是云山雾罩的，我怎么就想不出来，你到底是要干嘛呢？人家都是躲着别人的男朋友，你怎么还往里生拽啊？”黄毛更糊涂了，他以为洪涛会给他撑腰，让他别怕那个刘翔呢，谁想到这里还有刘翔的事情。

    “哥们啊，钱挣多了也不好啊，整天烧得慌，是个惹祸精！原本没钱的时候吧，有些事你一闭眼就忍过去了，结果说不定更好，但是有钱了吧，老觉得自己不干点什么就难受，但是干了吧，说不定结果还不如不干呢。就算这个心理明白，却总是忍不住想去干，就和抽烟一样，明知道没啥好处，偏偏忍不住就得点一根……你也毒害毒害自己吧，别让我一个人倒霉。”洪涛没法去和黄毛解释自己的想法，其实他自己怎么想的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觉得自己有能力了，看见身边的人有难处，不伸手帮一把说不过去，而且金月和大江还不是普通的人，至少对他来说不是。虽然金月从初中就已经开始对自己有抵触情绪，但是洪涛还是忍不住要去干涉她的生活，他总觉得自己都活了两辈子了，选择的方向应该是个坑最少、最平坦的道路，他愿意拉着他想拉的人一起走上这条路，至于他们自己愿意不愿意，洪涛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拉上吧，拉得动就拉着，实在拉不动那也没辙，至少自己试过了，以后不会后悔。

    “那我也想钱多，整天烧的慌也比憋得慌强，而且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烧包呢，我都想好了我有钱之后要干嘛！我要把这个篮球联赛弄到全市、全国去，到时候就和nba一样，让喜欢打球的学生都来打球，然后我给他们发工资、发奖金！”黄毛鄙视了一下洪涛这种胸无大志的生活态度，然后又憧憬了一下他的理想和抱负。洪涛看着黄毛那张青春的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儿，总比整天想着毕业之后是不是会失业强吧，从这点上来说，黄毛比后世的大学生幸福多了，自己没必要去给他添堵，硬生生的戳破他的美梦，能多做一天就多做一天吧。

    “金姑奶奶啊，你就给我省点心吧，再来这么一次，我总不能去雇凶杀人吧！”洪涛觉得自己这样已经算是做到了极致，再坏的事情自己一时半会还真做不出来，这个还得慢慢学习掌握，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其实学坏也是很难的，你首先要能说服自己的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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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二章 满意的作品

﻿    十一月一日，是洪涛的一个庆祝日，因为顾洪德的那个歌厅已经全部装修完毕，灯光音响也安装调试结束，工期一天都没耽误，正好赶上这天开业。

    洪涛并没有在刚开业这一天去凑热闹，这时候来的人都是顾洪德请来的朋友、主管部门的领导、还有靳家兄弟那些关系户。洪涛和他们既没认识的**，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而且他一个给歌厅安装设备的凑在那个群体里，顾洪德都不好介绍他的身份，说高了不合适，说低了洪涛又没面子，何必去受那个罪呢。

    一直到了三天以后，洪涛才带着尤里娅、韩雪、高建辉、欧阳清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给顾洪德捧了捧场，顺便检验一下自己设计、安装的这套灯光音响设备的效果到底如何。

    这个歌厅由于是在地下室，所以层高比较低，声学环境并不是很好，如果声压级太大，会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洪涛没有选用jbl的音箱，它太硬了，适合高大的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两对儿ev音箱，一对儿低音，一对儿中高音。和jbl的音箱比起来，ev虽然也是美国货，但是相对音色要柔和一些，低音的分频点设置的也稍低，这样动态范围虽然受到了影响，中音区却厚实了不少，适合这种比较小的场所使用。

    可能很多后世的音响发烧友要质疑这个选择，还有很多欧洲音箱可以使用嘛，像法国的nexo（丽素）、英国martinaudio（玛田）、德国dynacord（大地）、意大利rcf、.s等等。另外还有日本的音箱也是不错的选择，雅马哈和东丽都是不错的。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第一，在九十年代初期。很多欧洲品牌还没进入中国，即使是想去进口，都找不到庙门。第二，不管是欧洲音箱、还是日本音箱，都比较偏重于回放效果，追求原汁原味，但是动态余量不足，声压级比同级别的美国音箱低很多，这样的设备适合放在一些剧院、电影院或者俱乐部里使用。不适合放在大众化的歌舞厅里使用。

    道理很简单，在歌厅里唱歌的大部分都是没经过任何训练的人，还有很多喝得迷迷瞪瞪的主儿。他们嚎起来可不管音箱会不会过载，更不会爱惜什么设备，他们就是来找乐儿的。拍打麦克风、突然大声喊叫、把麦克风扔到地上，这些情况都是经常发生的。

    一旦调音师走神、压限器调整不好或者没开，那功放和音箱这两样东西里，肯定会完蛋一个，一般都是音箱。因为功放有它自身的保护电路，而音箱、尤其是高音单元，基本是一烧一个准儿。现在问题就来了，你是打算让根本就听不出来音响好坏的客人。去听还原度比较高但很脆弱的欧洲音箱呢，还是去听声音比较硬且还原度比较低但比较皮实的美国音箱呢？

    其实在歌厅这个环境里，调音师所需要保证的就是让客人唱歌的时候声大、混响比例合适、伴奏音乐适中。这就足够了。赶上有那种乐队或者半专业人士前来装比，也没事儿。只要挑选一对儿欧洲的返送音箱放在台口上，那他们听见的基本都是返送音箱的声音。就算全用美国返送，他们也没那个耳朵在歌厅这种声场里挑出什么问题来。

    音箱虽然是美国的，但是功放和周边设备却都是日本雅马哈的，就洪涛在上辈子的经验总结，美国音箱配日本功放，还是不错的选择。只要在挑选功放的时候，把型号大一级就可以，美国音箱就和美国车一个德性，比较费油，日本功放也和日本车一样，算计得太仔细，一旦超过了它的动态范围，效果立马直线下降，所以要给它留出足够的余量来。

    除了大厅，包间里洪涛选配的全是一水儿的德律风根音箱配建伍功放。这种德国老牌音箱在欧洲是个另类，中高音非常饱满，而且余量很大，简单的说就是皮实耐操。包间里连调音师都没有，客人想怎么毁就怎么毁，所以配上一个以软塌塌著称的建伍功放还是比较安全的。还没等音箱的高音线圈烧掉呢，功放就先自保护了，典型的小马拉大车，这也是洪涛在上辈子干了好几年专业灯光音响总结出来的经验。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两种货价格便宜，备件也足，随时坏了随时都能替换上新的用着，一点不耽误生意，而且林笛这边的利润还高，总体上说就是店家和承包商两头都合适。

    在这个年代里，评价一个歌厅的档次，还不是看小姐好不好，因为有偿陪侍也算是刚刚露头，连起步都算不上呢。也不是包间多豪华气派，因为大家刚刚有钱，大部分人还是爱坐在大厅里显阔，并不愿意缩到包间里去享受，你喝瓶上万的路易十三大家都看不见，那多没面子啊。

    所以说一个歌厅的好坏，最主要的就是大厅的环境、音响效果，然后才是服务小姐的美丑之类的指标。洪涛在大厅这里费了不少心思，他把靠墙一圈的沙发卡座的高靠背全都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钢化玻璃，上面还都刻着造型不同的人体艺术造型，还都是古希腊的那种特别凉快的人物，碰巧也都是女性。

    最大胆的是他让顾洪德在歌厅门口两边的墙上也都贴上了两块这种大玻璃，照样是人体艺术刻画，白天还看不出什么来。到了晚上，把走廊里的大部分灯光一关，只开着歌厅入口处那盏小灯，然后在对面墙上装了一盏紫光灯管。客人只要从滚梯上一下来，都不用到底儿，就能发现这里的气氛与众不同。因为玻璃上的人物都是带着一种妖艳的荧光，看着就那么勾人，想着就那么容易让人身体里的酒精开始沸腾。

    而歌厅里的舞台也是一脉相承，舞台的背景就是四块连在一起的大玻璃。当大厅里的照明灯光关闭，全靠桌上的蜡烛发出萤火虫屁股的光亮时，舞台上方藏在灯槽里的两盏紫光灯管就会打开，人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玻璃上的人物造型照了出来。不能说栩栩如生吧，反正你要是喝了酒，边上再坐着一位妙龄女郎，你肯定不会觉得刻画手法有什么不妥。

    这些其实都是小点缀，洪涛更看重的还是舞台最后面的那一套乐器，架子鼓、键盘合成器、电吉他、电贝司，基本就够一个小型乐队表演之用了。有了这一套家伙事儿，整个舞台看上去就显得更专业一些，歌厅的档次无形中也升了小半格儿。至于到底请不请乐队、请什么样的乐队，那洪涛就不管了，他只管硬件，软件方面他负责建议，而且他的建议早就告诉顾洪德了，他办不办那就不是洪涛该操心的事情了。他在这里一分钱股份都没有，想操心也轮不到他啊。

    “哇！好美啊……就像是幻境……”尤里娅总是能在适合的时候发出合适的声音。

    “讨厌！你就喜欢这种光屁|股的玩意！”韩雪对于那些过于清凉的刻画表示了有限的批判。

    “嘿嘿嘿……都挺好，就是太黑了，干嘛不多安几个灯啊！”大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实话实说。

    “洪涛，提你能不能打折？看样子这里也便宜不了，有客户请我去过几个歌厅，真没法和这儿比啊！”高建辉经过这半年左右的独立工作，显然已经接触到不少社会，他的评价更具专业性。

    “我看行，就冲她们这个裙子，我也得多来几次，这尼玛哪儿是裙子啊，这就是围裙吧！”小五的专业性表现在更深的层次，他对什么装修、音响、环境都没要求，唯独对那些女服务员的裙子比较感兴趣。

    “这玩意也是我设计的……赶明儿我有功夫了，给同江大饭店那边也设计几套。我和你说啊，穿上就比不穿强！你琢磨啊……”洪涛可算找到了知音，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就是这些服务员穿的裙子。这完全是按照上辈子天上人间里跪台小姐的工作服设计的，还算是最保守的，过个一年半载，等大家都胆子大了，竞争激烈了，他还打算再把坐台服务员的工作服也设计出来，这东西倒是都在他的记忆里，一直都没忘。

    由于是带着女伴一起来的，洪涛和小五也没法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了。其实现在这个大环境，就算没有韩雪和尤里娅一起来，他们也探讨不到什么新鲜的。能换上这个裙子当服务员的女孩子，已经是顾洪德费了半天力气才说服的，很多应聘的女孩子看见这件裙子之后，给多少钱也不干了。

    总体上说，顾洪德对洪涛这个手笔很满意，工程款在开业第二天就都结清了，连剩余那百分之五的售后款项都没扣。而洪涛也比较满意，就目前的条件来讲，这已经是他能想出来的最佳配置了，要想再升级，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得等上个一年左右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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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三章 知易行难

﻿    最满意的还是林笛，他通过这个工程，又结识了几位顾洪德给介绍的湾湾香港那边的投资商。他们也都有意来大陆搞娱乐业，所以他以后的活儿肯定不会少，还不限于京城这一地了，人家在哪儿开，只要谈妥了价钱，他就得带着队伍去哪儿给人家安装去。他不在乎这种全国乱窜的生活，用他的话说，祖国各地都有好姑娘，我要都见识见识！

    歌厅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洪涛的精力也就抽回了一小半，剩下的就是那个鼠标工厂和别墅区了。鼠标工厂的事情相对比较稳定，只要各项审批手续齐全，那就是工程队的任务了。具体怎么盖、盖多大，都有图纸和合同呢，洪涛也没这个毛病去改着玩，只需要隔几天去工地转一转，了解了解施工现场的进度就ok了。

    但是那个别墅区还真是麻烦，主要的问题现在是卡在了村里。那里的村长是当地的大户，半个村都和他一个姓儿，脾气还挺倔，咋说都不太好使，光给钱买这片地他不答应，非要让大姨夫再加上招工指标，一口气就要了十个指标。大姨夫哪儿去给他弄这些指标啊，这玩意别看后来不值钱，但是在九十年代初还是很诱人的，等于把农村户口直接变成了城市的，所以说这不光是十个指标的问题，还牵扯着十个户口呢。

    按照一部分股东的意思，就是再找找区里的领导，然后从上往下的使劲儿，逼着这个村长在转让土地的合同上签字。这些股东以孙姐那些夫人和小二代们为主。另一部分股东则主张多给这个村长点好处，只要他敢拿。那这件事儿就算成了，以后再想吐出来都没用。这些股东主要以靳家兄弟和黄老板为主。大姨夫和洪涛这边是只听不说，等于是没主意。这下热闹了，两拨人吵了半天，最终也没吵出一个结论来。

    “我说洪涛，你也别光看热闹不吱声啊，按说你才是大股东，你倒是发表发表意见啊！”最终，靳老大还是想起了洪涛，开始表示他的不满了。

    “我只是唐总的代表。哪儿有什么自己的意见啊。我觉得吧，不如就还让区里负责征地吧，我承认，当初的有些一厢情愿了，现在看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洪涛听了半天，也知道自己又想当然了，虽然当着这么多股东直接推翻当初的决定有点没面子，但是这件事儿他实在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在这个年代里，政府还没采取那种把土地先征用到手里。然后再向房地产开发商直接拍卖的办法。要想征用土地，一般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企业自己出面，和土地使用者进行谈判。参照国家的土地转让办法来进行转让；第二种就是让政府出面帮助企业去进行征地，这个叫代征。

    洪涛采用了第一种办法，因为这种办法可以让被征用土地的对象得到更多的补偿。毕竟企业没有强制权利，只能是和他们谈条件。如果说服政府去帮助企业代征土地。那这个土地一般都会按照国家法规里规定的补偿价给，至于企业给政府多少钱。那就和被征收土地的人没关系了。

    简单的说，如果洪涛去自己征收土地，那些村民可以多分点钱，如果区政府去代征，他们真正到手的钱就会少。但是这个道理只有行内的人才会明白，当时网络还不是很发达，就算是城市里的居民对于这方面的法律法规也不是很明白，更别说好几辈儿都在务农的农民了。

    问题是洪涛这个好意人家并不领情，不光村里不领情，区里也不太高兴，因为洪涛这样一来，他们就少了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夫人、二代的关系在这里顶着，这个审批手续都够呛能办下来，为此大姨夫没少受这些股东的埋怨，那位从未谋面的最大股东唐卫东估计已经被骂花了。

    其实洪涛也在骂自己，这尼玛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原本让政府帮着征地就完了，都已经踩进这摊浑水了，却还想着让自己干净一点儿，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一定要检讨、深刻检讨！

    “我不同意，这是浪费投资，如果早用我的办法，这件事儿也不用拖这么久，洪老弟，在这个问题上，你还是太年轻了，太理想化了，在商就得言商，赚钱是第一要务必要的时候，该用的手段就得用，现在还不晚，你就别固执己见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你说呢？”这时候靳老大又站了出来，话说得很不客气，已经有点指责的意思了。

    “小涛，靳总说的在理啊，你说咱们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我们能自己挣的钱为什么要分给区里呢，虽然你代表大股东，可是这里面的手续、关系都是我们在跑，你总不能为了你高兴就让我们为难吧，再说了，刚开始你说不让区里管，咱们自己征地，我们也答应了，为这个连区里的人都得罪了，现在你有说想让区里管，我们回去怎么说啊？这不是伸着脑袋去让人家砍一刀嘛，你财大气粗不在乎，可是我们不成啊。”听了靳老大的话，孙姐也开始埋怨起来，她说得比靳老大还直白，就快说洪涛是个捣乱的了。

    有了这两个小股东里的带头人这么一扇呼，其他股东也跟着鼓噪了起来，虽然没明说，但是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让洪涛别在什么都自己拍板，该听听大家的也得听听。洪涛此时看了一眼大姨夫，大姨夫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睛，这个意思洪涛明白了，大姨夫也赞同靳老大的意见。

    “好吧，看来这个举手都不用举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保留意见吧，这件事儿我不参与，不过会议记录大家都要签字，出了事儿我没责任。”洪涛这次是真控制不住局面了，如果他还不同意，那这些股东就会变成敌人，谁妨碍他们挣钱谁就是他们的眼中钉，但是洪涛长了一个心眼，该撇清的责任还是得撇清，免得将来出了问题，这个屎盆子直接扣到自己脑袋上。

    靳老大的这个主意很简单，后世里很多专业迁拆公司都用烂了，算不得什么高招儿，不过挺管用的，直接、粗暴、有效。

    那位村长家里有四个儿子，其中是那个都住在村里，不过都分了家，剩下一个小儿子和村长住一起。这个村子虽然是叫农村，但已经是城乡集合部了，周围也没有大片的耕地，年轻人一般都在城里打工，冬天一到，就回到村子里猫着，喝点小酒、打打小牌什么。

    村子东面一公里多的地方，就是松下彩管厂，那里上下班的工人比较多，慢慢形成了一个小集市，有几家饭馆和小杂货店都开在一起，附近的人请个客、吃个饭什么的，都会到这里来，而村长家那三个儿子也经常过来喝点酒，有时候是一起来，有时候是和别人来。

    就在这次股东大会召开之后一周多的一天中午，那位村长的两个儿子又来到这里和朋友喝酒。结果因为一丁点儿小事儿，和旁边一桌人打了起来，结果失手把那桌人中的一个打掉了三颗门牙，脑袋上还缝了好几针。他们这边也没好受，有一个断了胳膊的，还有两个也是被打破了头。结果两拨人都被路过的分局警车给赶上了，一块儿全给抓了进去，当天晚上就给拘留了。

    村长这边刚开始还不是太着急，他这两个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十里八乡的也算有点名气，进派出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也是托托人、赔点钱就出来了。可是随后的事态发展就不那么简单了，和他儿子打架的另一方也不是泥捏的，分局的路子村长托人居然走不通，对方就是不乐意和解，宁肯拼着和他儿子一起坐牢，也不松这个口。

    这下村长一家才算慌了神，一下弄进去两个儿子，而且老三媳妇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要是不想想办法，估计孩子两岁之前是看不见他爹了。

    就在村长一家愁眉不展的时候，靳老大就该出场了。他是碰巧来和村长来谈村里闲职荒地出让的问题，正经事儿还没说两句，话音一转又说到了村长儿子的问题上。当然了，靳老大这个消息必须是无意中听别人说起的，而且他也正好有办法把村长的儿子弄出来。

    村长也不是傻子，听了靳老大的话就开始怀疑这件事儿的始末，刚开始还是比较硬气的，放出话儿来，宁可让儿子蹲两年大牢，也不会在土地问题上有一点退让。不过靳老大也不是白给的，他又给村长不小心透露了一个小道儿消息，说是和他儿子打架的那几个人中，有两个是二进宫的老炮儿，他们家里在监狱管理局关系很铁。据说他们已经放出话来，在分局这里拿村长那两个儿子没办法，但是别下了圈儿，只要下了圈儿，那分分钟让村长的儿子因为各种意外变成残废。(未完待续。。)

    ps：  ps：双倍月票最后半天了，大家清清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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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四章 别墅区

﻿    最终这位想把荒地卖个高价儿的村长也做出了无奈的选择，儿子还是比钱重要，其实洪涛当初给的价格已经不低了，但是谁会嫌钱烧手呢，而且周围不少村子都征过地，大家难免交流交流经验，对于如何坑企业自行征地估计这位村长也是好好研究过了，不过这次他没想到这个企业一点儿不比政府手软，算是碰到硬钉子了。

    洪涛虽然不管这件事儿，也拒绝了为靳老大提供打手，但是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儿的前后始末，不过他也没辙。这位村长嘴张得太大了，恨不得一口咬死谁，如果说这是村里的宅基地也还罢了，哪怕是耕地都有情可原，就是一块荒地，除了有两个鱼塘之外连棵正经树都没有，还想靠着这块地一夜暴富那就有点想当然了。

    征地的事情解决了，那下面就是如何开工的问题，洪涛对于这件事儿比征地还重视，他想按照自己的构想来建造这片别墅区，当然了，想要实现这个愿望，还得和那些股东们去磨牙，整天有开不完的会，这时洪涛才发现，原来大家的嘴皮子都挺好使的，只不过是平时不露，到了节骨眼上一个比一个利索。

    就在洪涛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国际上也不闲着，大冬天的还折腾。十二月底，俄罗斯等11国领导人签署了《阿拉木图宣言》，苏联完全解体。一天之后，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从此。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彻底成了历史。

    这一天洪涛去实验室里向那八位苏联专家、不对，应该叫前苏联专家。透露了这个消息。他们才是真正的宅男，如果不是要吃饭、睡觉、上厕所。他们很少离开这个实验室的楼层，更别提出这个楼门了，为此洪涛特意在顶层的天台上给他们弄了一个简易的露天健身房，以便让他们活动活动身体，别整天老坐着。

    这几个人听完洪涛带来的这个消息，都很落寞。虽然他们来自三个不同的加盟共和国，但是在他们心里，恐怕只有一个共同的祖国。看到他们情绪不佳，洪涛特意把韩雪和高建辉也给叫了过来。然后拉着他们八个人一起去了唐迭戈西餐厅，通知拉尔夫整个晚上不对外营业了，就让他们八个专家在那儿喝喝酒，聊聊天，其它的东西洪涛也帮不上他们。如果他们中有人提出要回国，洪涛也不会拦着，哪怕他们都走了，洪涛也只能欢送，他们对自己没有亏欠只有贡献。自己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

    好在这些搞科研的人还算是理智，在狂灌了自己半宿高度酒之后，第二天又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实验室里，一个和洪涛提出回国的都没有。原因很简单。他们现在选择回国先不说能不能吧，回去之后这个生活条件和研究条件就无法保证了，再加上他们的家人也都在中国。虽然远在同江，但想打电话还是能随便打的。对于洪涛这种比较人道表现。这几个专家还是持肯定态度的，不管洪涛是否在利用他们。至少在人格上对他们是没有侵犯的，他们能比较有尊严的活着。

    而且洪涛的很多奇思妙想也让他们觉得这个工作很有奔头。先是弄了一个光电鼠标，然后又要搞闪存存储，虽然他们不清楚这个中国小伙子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可是已经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他们了，只要能研究出成果来，他们的名字估计还会登上发明者的名录，无非就是在前面还是在后面罢了，这真不是太大的问题。要是回了苏联或者是俄罗斯，他们的名字恐怕永远也出现不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这对一个科研人员来说，重要性仅次于生命。

    经过这几个月的深入研究，现在的光电鼠标已经发展到了第三个型号。和前两种试验品相比，这种新型号的鼠标光电引擎更加完善，刷新频率更高，定位也更精准，再不会发生鼠标指针大幅度乱跳的情况，在性能上已经全面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普通鼠标，只是在某些指标上还逊于更专业的绘图鼠标。

    对于洪涛而言，这已经足够了，他甚至觉得第二个试验型号就可以满足现在的使用需求，毕竟这个玩意的客户群体是普通计算机用户，不是那些太专业的人群，所以没必要弄得太精密。因为这里还得考虑一个生产成本问题，所以洪涛打算第一批投产的不是这个新型号，而是十月份开发出来的第二个型号。

    至于那个最新型号的鼠标，洪涛打算再等一等。目前正是电子产业高速发展的时期，几乎每隔半年，就会有很多电子元件被更新、更廉价的原件替代，而新型号的制造成本也会随之下降，售价却不会有什么降低，这样他就可以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润。

    另一方面，洪涛不认为国外的厂商就会像小白兔一样善良，他手里总得捏着点底牌，心里才有底。为此他不光没停止对光电鼠标的深入研发，还要求在未来半年内，继续把主攻方向放在鼠标上，能提高到什么程度就提高到什么程度，用不用得上那到时候再说。那个闪存数据存储的项目可以先关注着，抽出一小部分经历去琢磨琢磨就成，毕竟那个东西对于现在的元器件要求还有点高，着急也没太大用。

    就在一九九一年十二月的最后几天，村长终于在土地转让合同上签字了，他也没白签这个字儿，做为补偿，东便门一套三居室的楼房归了他。虽然手里攥着他的软肋，但是凡事不能做绝，能和和气气的解决总比仇上加仇好，而且以后施工的时候，还得和村里打交道，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吧，就当是给他那两个儿子压惊了。

    至此为止，别墅区的前期工作终于算是告一段落，该拿的手续差不多都拿到了，该投入的钱也投了进去，下一步才是真正的工程建设阶段。

    这块地总共有一百五十一亩，这时的国家规定补偿价是每亩一万八千元左右，由于是企业自行征地，这个费用直接涨到了每亩四万七千元，再加上一些前期费用和消耗，到了洪涛手里，几百万的土地就变成价值一千三百多万了，每亩价格差不多翻了一倍。

    “贵了！”这是大姨夫和其他股东的感觉。

    “真便宜！”这是洪涛的感觉。

    要不说屁股决定脑袋呢，大家站在不同的角度，脑子里想的东西肯定不一样，这玩意没法调和，除非你找到的合作人都和你一个阶级、一个经历、一个想法。洪涛也用不着去调和他们，他们爱咋想咋想，反正地已经拿下来了，下面就按照图纸开工吧，再说什么都晚了。

    说起这个图纸，这也是股东会上吵得最厉害的一个问题。绝大部分股东对这个别墅区的设计都存在着异议，因为容积率太低了，只有0.20。他们认为这就是在烧钱，烧的钱里还有他们的，所以一直要求洪涛转告那位唐总，把容积率至少提到0.4。

    这次洪涛比较硬气，他代表唐卫东把这些提议都给拒绝了，理由很简单：谁觉得不挣钱可以退出，损失由保健品厂补偿，一分都不会少。在征收土地的问题上，洪涛已经让步了，如果现在还让步，那以后这个股东会里自己就没什么发言权了，总不能自己投入大头，结果却让靳老大和孙姐他们做主吧。

    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不想让他们干、越和他们不客气，他们就越不想走。洪涛虽然一步也没让，但是那些股东一个也没退出，只是每次开会时，有关这个容积率的问题还会说，明知道说了没用，可就是停不住。

    这个别墅区的主体设计，都是由大姨夫单位里的那个前苏联建筑师设计的。他参考的不是光是美式别墅，还有德国的别墅。整个别墅群分成了三个区，最靠近公路的是一排二层联排洋房，总共三十套。后世也有叫联排别墅的，其实按照规定，这东西不成称为别墅，只能叫排房或者洋房。

    联排洋房的内侧就是十五幢德式别墅，每幢别墅主体建筑大概占地250平米，三层尖顶内带车库和地下室，前院和后院各有七十平米左右的私人花园。

    德式别墅再往里，就是十五幢美式别墅，每幢别墅主体建筑大概占地300平米，也是三层尖顶内带车库和地下室，只是前后花园都要大一些，超过了一百平米。

    整个别墅区的周边会用镂空的砖墙围上，然后进行绿化，顺便也把紧挨着别墅区的那个沼泽地给利用起来，修建成一个小湖，基本也就是这样了。其实洪涛还想把那个沼泽地也买下来，可惜那里不属于村里，并且已经被市里做了规划，将来是立交桥的绿化带，应该是个公园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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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五章 我想退休

﻿    总体说起来，这个别墅区是有点浪费了，所有的房屋建筑用地才三十多亩，剩下的全是绿化和道路。而且每幢别墅之间的距离也大了点，要是再稍微挤一挤，至少还能挤出十幢德式别墅的空间来，这都是钱啊！可惜洪涛不这么看，他不想因为钱去凑合，这是自己第一次涉足房地产业，以后玩不玩了还不知道，说不定就是一个绝唱了呢，所以他立志要把这个叫做鹂园的小区建成京城里最好的一个别墅区，哪怕是再过十年二十年都不过时的那种！

    你可以比我这里房子大，但是你没我绿化好！

    你可以比我这里房子大、绿化好，但是你没我这里空间大！

    你可以比我这里房子大、绿化好、空间还大，但是你没我交通方便！

    你可以比我这里房子大、绿化好、空间还大，交通还方便，但是你没我这里距离市中心近！

    洪涛不相信在后世那种寸土寸金的年代里，还会有开放商和自己一样脑子短路，敢于在三环附近拿地，然后建造这种叫好不叫座的别墅群。就算真有这样的人，那也没这个条件了，不用多等，只要再过三年，整个三环附近就不会再有这种地块出现，真想败家，您就得往四环、五环外面找去了。

    九二年的新年，洪涛又开始给员工发放福利了，相比去年的bp机，今年的福利更吓人，每人一套楼房，两居室、三居室全有！只要在洪涛这些核心产业里工作超过了三年的。人手一套，不要都不成。强行配给。不过这次洪涛不是白给了，而是有条件的贷款。让职工自己购买。

    这些房子的位置就在亚运村西边，自从开完了亚运会，这里也新建了一大片住宅楼，标准比方庄小区略低，其中就有几栋是商品房，出售的均价在一千五百块钱左右，此时方庄那些商品房的价格已经逼近了两千五。

    高建辉自打去了物业公司，头一件任务就是帮着洪涛去四处搜罗合适的房源，然后汇报给洪涛。再由洪涛决定哪个买、哪个不买、哪个多买、哪个少买。这次这个亚运村的商品房就是高建辉打听来了，结果洪涛看着保健品厂账户上不断增长的数字，一咬牙、一跺脚，从中拿出一千八百多万，准备购买二百套楼房，然后发给自己的职工当福利。

    洪涛的这个礼物让所有职工都晕了，有一部分人愿意从他这里借钱，然后去购买自己的新房子，这部分人大多是来打工的外地人。她们觉得能在京城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把父母从老家接过来住，是个很光荣的事情。而且老板还说了，每在他这里干一年。就减掉一万块钱的借款，像那些已经干了四五年的老员工，顶多再还个三四万块钱。一套楼房就到到手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们还是愿意相信韩雪的人品。

    还有一部分职工不愿意从洪涛这里借钱去买房子，她们大多是京城本地人。家里又不缺房子住，就算让她们再花上一两万买一套三居室楼房，她们也觉得这是浪费。在她们脑子里，从来就没把房子当成一件商品，只是觉得家里有地方住就成了，多一套房子就多一份儿累赘。

    还是少数职工根本就不用从洪涛这里借钱了，她们都是从最初就跟着洪涛干的人，现在的职位最少也是个高级技师或者主管啥的，如果真按照年头算，洪涛恐怕还得倒找她们钱。对于这些人来说，白给的房子干嘛不要呢，而且她们有些人结了婚，有些还没结婚，正好当新房用了，虽然亚运村有点远，都到了北四环了，但是交通方便，也能凑合凑合。

    对于那些不愿意借钱买房子的职工，洪涛专门让韩雪给她们开了一个会，苦口婆心的劝告她们还是买吧，这个房子以后就会升值。可惜他这个洪扒皮的名号太臭了，连他自己的员工都不愿意相信他，把韩雪的声望都给拉低了，最终听劝的不到一半儿人，剩下十几个人还是不愿意买。

    “爱买不买，有她们哭的时候！”洪涛这次没再想什么歪招，他对这种当好人还挨骂的局面已经烦透了。

    “那剩下的房子呢？”高建辉肯定是支持洪涛的，他自己不光买了，还偷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黄毛，结果黄毛也舔着脸来借钱了，他认为洪涛说的很有道理，具体那儿有他也不清楚，反正跟着洪涛走，不会吃亏的，因为他每次都说对。

    “还剩多少？”洪涛连他自己有多少正式员工都不清楚。

    “认购的有七十人左右吧，还剩一百三十套呢，我和那个销售经理都说好了，肯定买二百套，他还特意把其中一座楼的地下室免费送给了咱们，这要是买不够二百套，那地下室可就没了。”高建辉看来是很想凑成这笔买卖。

    “地下室？你要地下室干嘛用？”洪涛觉得高建辉说得有点问题，一座楼房的地下室就让他这么上心，不正常啊。

    “我打算开个旅馆，现在租房住太贵，我在地下室开个旅馆，估计买卖应该不错吧？本来我想拿到那个地下室再和你商量的，你看我这个主意合适不合适？”高建辉说出了他的目的。

    “艹！再合适没有了，你比那些不要房的傻子强多了……以后有这种地下室你就接着开，花钱租下来也成。这个地下室咱也要了，白给还不要不是傻子嘛，剩下那一百多套房子就用保健品厂的名义买，我就不信好好的房子没人要！”洪涛很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建辉，自己这个哥们进步很大嘛，都知道开旅馆了。这玩意可是一门好生意，虽然自己懒得干，但是放到物业公司里去经营，那就是捎带手的事情啊。

    于是洪涛大笔一挥，保健品厂出资把剩余的一百三十多套房子买了下来，全部做为职工宿舍使用。其实这就是个名义，等鼠标厂开始盈利之后，这些房子还会转到鼠标厂的名下，谁让鼠标厂现在账上没啥富余钱呢，洪涛也不想再用美元投入进来换房子了，那样太亏。

    至于保健品厂的职工嘛，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不能白发房子还不能提供个真正的宿舍嘛。不过这个宿舍就不用去买了，洪涛已经让欧阳清去和监狱管理局谈，就用他们监狱附近的地皮，双方合资盖楼，然后按照比例把房子一分。该是管理局的就给他们当福利房，该是保健品厂的那就归保健品厂发给职工，具体手续当然是由监狱管理局去跑，他们巴不得多盖点这样的房子呢，一个清水衙门还能混到自己的福利房，跑断腿他们也乐意。虽然洪涛这边需要掏钱，但是监狱管理局会把这个保健品厂当命根子的，谁敢碰就和谁急，变向也巩固了保健品厂的地位，还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看到没，将来这里也有咱家！这里也有！这里还有……全城都是咱家啦！哈哈哈哈哈……”发完了这些吓人的礼物，洪涛志得意满的拉着韩雪趴在办公桌上，指着一副世界地图和一副京城地图，好一顿指点江山，这回真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去年是他这些年一直种树、种树，头一次看到开花的一年。当年栽下去的小树苗总算是开始有反应了，虽然还没有结果儿，但是花都开了，挂果儿还远吗？就算赶上极端天气，总不能全世界范围内、所有的行业一起抽疯吧！只要给他留下一丝阳光，他马上就会灿烂，再熬上那么三五年，洪涛就打算退休了。他现在已经想好了退休之后的生活，就是一个字儿，玩！

    他计划用二十年到三十年的时间，把世界上所有能玩的东西都玩一遍，花销嘛……没上限！只要他有的，都可以花，他觉得他种下的这几棵树品种都不错，结出来的果子应该够自己吃的了。具体情况嘛，就要看九二年也就是今年的了，能不能结果、结什么样的果儿，下半年基本就能分晓。

    一九九二年，对于中国的改革开放来讲，是很重要的一年，因为总设计师在春节前的南巡讲话，为很多在改革开放中遇到的问题做了定性。有了这次讲话，以前还在犹犹豫豫、摇摆不定、瞻前顾后的政府、人民都放下了思想包袱，开始一心一意的投入到经济建设当中去。从这一年开始，改革开放算是真的踏上了正轨，开足了马力开始一切向钱看了。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下海、下岗就成了两个使用频率很高的词儿，或者说成了一种流行。当两个多年不见的同学、朋友见面之后，往往都是：老王，你们单位下岗了没？多少钱买断的？什么，你下海啦？牛x！哥们我前几月也下去了，现在扑腾得怎么样，搞什么项目呢，来来来，这是我的名片儿，以后多联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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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六章 最值钱的礼物

﻿    当时敢下海去扑腾的人，一般都比较受人羡慕，就好像敢下去就能挣钱一样。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是一个舆论导向的小技巧，不光九二年有，后世里也经常有这种现象。它的原理很简单，一个是操作手法，一个是利用了人的本性。

    在那个时期，几乎所有的媒体都会刊登、播出一些下海成功人士的报道，这就是舆论导向。政府想让老百姓干什么，就会先让大家看榜样。其实真正下海成功的人，比率很低，十个里面能有一个就不错。但是让这些报纸、电视翻来覆去这么一播，给你的错觉就是几乎人人都成功了，因为那些媒体里根本就不说、或者很少说失败的案例。人家也不说是骗你，人家也不说不会失败，但就是不让你看见，整天和你说成功的例子，时间一长，人的思维就会受影响，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另一个是人性的问题，京城里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别光看过五关斩六将，还有走麦城的时候！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大家，看待一个事情、或者一个人的时候，别光看他成功的一面儿，还得去看看他的失败的一面儿，综合起来思考，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

    其实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很多这类的朴实道理，老话还说过，别光看贼吃肉，平时他老挨揍！可是把，每个人都一样，一辈子喜欢钓鱼，但是只钓起来过一条大鱼，结果这条大鱼就会被他说一辈子。就好像他天天都能钓上来一样；炒股的人更是这样，只要问他。他说的都是昨天赚了几千几万之类的，好像巴菲特是他教出来的。但是他有一件事儿没说，他还有几十万套在股市里好几年了。

    洪涛当然不会去受这个忽悠，不过光他明白也没用，每次他回父母家里，父亲都会和他聊起这个问题，同时唉声叹气的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不光那些年轻一些的教师整天忙着搞副业，就连学生们也都变了，不再把全部精力放到学业上。开始比穿戴、比消费、比谁家里能赚钱，这种转变做为一个老师是无力改变的。父亲能做的只是去向校方反应、向洪涛和母亲抱怨。

    对于父亲的这个困惑，洪涛无能为力，他可以忽悠别人，但是忽悠不了父亲。他有他的追求和理想，而且他和自己一样固执，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还想把墙顶个洞看看墙外面是否有路可走。普通的道理他全懂，对忽悠基本免疫。洪涛唯一能给父亲的只有鼓励，用各种办法鼓励他。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并不孤独，至少儿子是和自己一条心的，多少也能获得一丝安慰。

    今年洪涛比较有底气，他要给父亲一个大礼物。自打重生之后，已经过了十多年了，除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让父亲乐呵了几年。意气风发了几年，然后就一直都是打击。先是没上重点初中。然后又进了局子，最后干脆连上大学都没希望了。可以说实质上自己带给父亲的都是打击了，还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致命。

    “姥爷、大姨夫、爸！诸位安静一下了啊，我今天得宣布一件事儿，这个是大事儿，咱们家出了一位科学家，哈哈哈哈哈……我一边说都一边忍不住的笑……韩雪，来，把我的证书拿出来！”今年的春节还是在八爷府过的，还是满满当当的两大桌子人，宴席刚开始没多久，洪涛就突然站了起来，摇头晃脑的摆上了谱儿，那个臭屁的德性够一屋人看半个月的。

    “小涛啊，今年你又搞什么花样儿了啊？可别再乱花钱啦，咱家现在啥都不缺，你也该想想你自己的事情了，马上你就有小表弟了，我还盼着能抱上你的孩子呢。”姥爷这些年已经习惯在春节接到一份儿大礼了，从刚开始的分红到后来的送大宅子，他惯性的认为洪涛今年肯定又买什么玩意献礼了。

    “嘿嘿，姥爷，今年不是钱，也不是房子、车子，今年这个礼物必须得我爸来先看，哈哈哈哈哈……亲爱的爹啊，来吧，您先上眼吧，您儿子现在是洪涛斯坦啦，哈哈哈哈哈……”洪涛从韩雪拿过来的包里抽出几张纸，递给了满脸疑惑的父亲。

    “什么斯坦？什么玩意！……这是什么？！专利批准书？……这是美国的？是你的！”父亲以为洪涛又在搞什么怪，他对这个儿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儿子的性格既不随自己，也不随妻子，几乎和家里所有人都不同，整天无头苍蝇一样也不知道在干啥，有时候他甚至在琢磨这个儿子是不是在监狱这一年多给关出精神问题了。

    但是当他看到手里那些文件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严峻起来。这几张专利批准文件一部分是英文的，还有一部分是翻译过来的复印件，而洪涛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至于后面那些外国人名都是谁，他根本就没留意看。

    “那当然了，这只是最先批准下来的一部分，后面还有呢，不光有美国的，我还在欧洲几个国家也都申请了专利，只不过那边核准的速度慢一点，还得等几个月吧。爸，您儿子这两年没瞎混，也没光顾着挣钱，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发明呢，谁说不上大学我就比大学生差了，我就不信那个邪！”为了哄父亲高兴，洪涛把左边的脸皮撕下来，往右边脸上一贴，既不要脸又二皮脸，把话说得慷慨激昂，一点剽窃别人劳动成果的羞愧都没有。

    “这是真的？不是你借的别人名字吧？小涛啊，咱不能干那个事儿，虽然我一直盼望着你能有出息，可是我更希望你能清清白白的做人……”父亲的手都有点哆嗦了，但他还是没信洪涛的鬼话，在学术界里，这种借名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父亲自然听说过。

    “有你这么当爹的嘛！合算我儿子发明的东西就是别人的，这不明明写着名字呢，怎么就成借别人的啦！爸，您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小涛的名字！”母亲这时不干了，她一直在父亲旁边伸着头看呢，一听自己丈夫这么不给儿子留面子，还当着一大家人，还有外人，立马急眼了，一把抢过洪涛父亲手里的那些文件，递给了姥爷。

    “……小涛啊，这个什么老鼠标是什么东西？灭鼠药？咱可不能干那个卖假药的事情啊，那都是下九流！”姥爷拿出老花镜戴上，拿着那几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估计也没懂是什么。

    “哎呀，爸，什么老鼠药啊……这是科学！”母亲脸都急红了，可是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人，也没找出一个能看明白这些东西的人，自然也没法帮儿子拉帮手了。

    “爸，妈，这个是真的，东西都是我发明的，后期的具体数据和研究是王伯伯和他实验室里的几位科研人员帮着一起做出来的，应该算是大家的成绩吧，也有我一份儿。这个问题我不会骗您，不信您去问问王伯伯，他早就想和您说，是我拦着不让的，我打算当礼物给您，这玩意比我给我妈那辆车值钱吧？”洪涛没等母亲再说什么，而是自己给父亲解释了一遍，又把王教授给搬了出来。

    “……值钱！刚才不是爸爸不信你，只是……太让我意外啦……值钱，值钱多了！爸，小涛比我有出息，这是发明啊，科学发明……”洪涛话音刚落，父亲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即使他努力睁大眼，想多一些容积，不想在儿子面前掉眼泪，可是这次没忍住，量太大了。

    索性父亲也不管那些眼泪，这是高兴的泪水，不丢人。原本对酒精有些过敏的父亲一把就把小舅舅的酒杯端了起来，还没等别人举杯，一仰脖就干了，然后拉着洪涛的手，再也没放开，直到他满脸通红的醉了过去。

    这次年夜饭成了洪涛的表彰大会，虽然姥爷到了也没搞清楚鸡和老鼠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家里最有学问的二女婿都说了，这个玩意是高科技，那就必须是高科技！不是也得是！

    家里都出科学家了，这个玩意太喜人了，姥爷给小舅舅下达了死命令，明天就得把这几张纸裱上，然后挂到后院的正房里去。从初三开始请客，就在后院里请，必须让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都看见。虽然洪涛只是他的外孙子，姓洪不姓胡，但这并不妨碍老头把这件事儿当光宗耀祖的大事来看。在他看来，洪涛和孙子没啥两样，家里人也都是这个认识。

    “切……什么破玩意……”小舅舅对于洪涛获得的成绩很不屑，每次洪涛臭屁的时候他都这样。

    “哈哈哈，合算这个败家仔也有露脸的时候啊，其实从小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儿……”那二爷即使在夸洪涛的时候，也不忘了给他定个性，好在今天老头儿没再数落洪涛的不是，多少留了点面子。(未完待续。。)

    ps：  ps：今天是书友“胖子布”的生日，当初写游钓天下时，书友群里只有我们三四个人，但是也很欢乐，值得庆贺一下，略表心意，这一更送给他做生日礼物，而且章节名字也正好合适，这也算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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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七章 乐极生悲

﻿    “那是，我们家小涛小时候就聪明，还知道疼人，刚几岁就知道给姥姥弄个机器洗衣服了。当时我都不敢碰，怕电着！不过这个单位也太抠了，发的奖状一点都不好看，白不呲咧的，还没小学校的奖状好看。”姥姥估计也没搞明白自己这个外孙子到底是获得什么荣誉了，不过肯定是好事儿，就和小时候学校里的奖状一样，只是老太太觉得这个奖状印刷得有点粗糙，不太美观。

    “哈哈哈哈……”老太太的这句评价把一屋子人都逗乐了，此时窗外飘起了雪花，能赶上大年三十下雪还是挺特别的，俗话说瑞雪兆丰年，看来今年应该也是一个好年头。而且今年的春节很特别，初一那一天正好也是二十四节气的里立春，是个名副其实的春节，迎接春天的节日。

    春节这几天，洪涛没出去乱跑，而是借了一辆考斯特，让大力开着，拉上父母和姥姥姥爷、大舅舅妈小表妹一起去逛了逛商场。把王府井、西单、大栅栏都转了转，最后还跑到新开业的燕莎购物中心里去看了看，给姥姥买了一套金首饰。老太太在京城生活了大半辈子，就在结婚的时候去过一次百货大楼，然后这几十年就再也没出过远门，最远的地方就是离家几百米的合作社。

    洪涛觉得现在有条件了，应该让老人看看她生活的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儿的。虽然姥姥是个小脚不能走长路，那没关系啊，不是有轮椅嘛。推着呗。老太太这次可算是开了眼了，面对燕莎中心里那动辄几百上千一件儿的衣服咂舌不已。用她老人家的话说，来这里买东西都是败家娘们。

    不过抱怨归抱怨。老人也好、小孩儿也好，多看看多转转没坏处，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往常要是说给老太太买个几千块钱的礼物，老太太拼了老命也要拦着你，现在这几天大商场一逛下来，她对此时的物价也就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再把一套金首饰给老太太戴上，她老人家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其实个活儿应该由小舅舅来干，不过他现在哪儿也不敢去了。整天在家里陪着媳妇。因为高燕快生孩子了，还是个男孩，是姥爷家，小舅舅这一代的独苗，所以他目前的状态就是一个男保姆，每天比上班儿还累。

    别看姥姥生活上很节俭，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为了自己的孙子那可是一点儿不含糊，买个婴儿车都要最好的。那几百块钱掏得特别痛快。不过在另一个问题上就又开始舍不得了，洪涛建议姥姥应该在燕莎中心给即将出生的孙子多买点尿不湿，这玩意有省事儿又卫生，用完了直接扔了。省得老去洗尿布。

    “我看不地道，这不就是一大团棉花嘛，还是用尿布好。勤换勤洗，我都准备好了。都是新扯的好白布，用洗衣机洗了好多遍了。这个你不懂，你们小时候都是我弄大的，别看你得了奖状，这个你得听我的。”但是姥姥很固执的认为那种软乎乎的东西没有尿布好用，而且她的论据也很充分，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姥爷、洪涛的父亲、大舅妈、大力和韩雪之外，剩下几个还真是姥姥一手带大的，很具说服力啊！

    不买就不买吧，反正现在洗尿布也不用姥姥亲自洗了，在这个问题上没必要和老太太去争论出一个谁对谁错来，这就是二代人、三代人之间的差别，学名叫代沟，如果都那么容易说服，就不叫沟了。

    除了带着一大家子人去逛了高档商场，洪涛还带着他们去了燕莎后面的凯宾斯基饭店，在里面吃了一顿西餐。结果这顿饭可吃毁了，把他好几天的功劳全给吃没了，不光老太太埋怨他，就连姥爷也不太满意。菜价太贵只是一方面，按照老太太的说法，她看着一屋子黄毛、红毛的外国人就吃不下饭去，而且菜还没做熟，生的！

    按照姥爷的说法就是这里是黑店！太蒙人了，盘子大菜量少，吃个肉都不给蒜汁、韭菜花、辣椒油什么的调料，纯属糊弄人！最可气的就是那个红酒，喝着和馊泔水一样，肯定是过期的！以老头的脾气，这顿饭不光不能给钱，还得把他们经理找来批评一顿！敢上京城里开这种破店，人人都有责任管一管。

    姥爷说的没准还真对，这个店说不定还真是黑店，本来好好的，结果回到家之后，吃完了晚饭姥爷就病了，胸口闷，喘不过来气儿。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老头弄到了医院，结果医生的诊断是血压高，另外肺也有毛病，肺气肿，需要住院。

    其实这件事儿和洪涛带着老头去吃西餐没啥关系，可是小舅舅直接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洪涛脑袋上，然后用这个理由，把洪涛死死的扣在医院里。他和大舅加上洪涛的父母、大姨夫是轮流陪床，洪涛则是整天陪，还不能有怨言，有怨言就是故意让老头吃坏的身体。

    “你等着！以后你们家孩子别让我摸着，我三岁就开始教他抽烟，五岁我就带他去歌厅玩去，初中毕业之前我就让你当爷爷！”洪涛知道这是小舅舅在找借口。他这个小舅舅有一个毛病，就是不敢一个人在医院里待着，尤其是晚上，据说他小时候中过一次煤气，差点没给熏死，到医院抢救过来之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也别说小舅舅，医院的观察室里还真是挺瘆人的。一个屋子里躺着四位，都是老年人，得什么病的都有，还都是危重病人。第一天就抬出去两位，家属哭医生劝的，就算是好人在这里待时间长了心理也不太舒服，更别说其它得病的老人了。虽然姥爷没说什么，但是从他的神情上看，显然很落寞，估计他看到和自己一样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一个的走了，心里难免要有些其它想法，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怕死的。

    只待了一天，洪涛就待不下去了，再在这里住下去，姥爷没让病弄死，恐怕得被这些场景活活郁闷死，换房！必须换！可惜的是，春节期间六院里的病房爆满，很多老人由于情绪大起大落或者暴饮暴食，都上这儿凑热闹来了，能在观察室里挤出一张床位，已经是因为洪涛认识这里的主任了，否则就得去楼道里躺着。你说这大冷天的，楼道里全是穿堂风，到那里躺着还不如回家呢。

    “要不还是回家吧……”姥爷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待着难受，大过节的让一大家子都陪着自己住院，他也不落忍。

    “医生说最好还是再观察两天，您的心脏也不太好，回家去要是再出问题，就怕抢救不及时……”洪涛的母亲是医生，这里她最有发言权。可惜的是她也打过无数的电话，结果一家条件好点的医院都没找到，不是人不熟，而是真没床位。

    “艹！我怎么把他忘了，等我会儿啊！大力！大力！哎呦，亲大爷，你又不是护士，你帮着抬的哪门子病人啊，把电话给我，然后把车开到门口来。”洪涛也是忙晕了，听到母亲的话，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扯着破嗓子就冲出去了。

    周通很给力，不愧是业内人士，普通医院、普通床位没了，那没关系，咱有军队医院啊！什么？嫌远？没关系，咱还有高干病房呢！什么？姥爷的级别不够？艹，级别够了还用的着他啊！啥叫级别啊、啥叫规定啊！关系就是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姥爷的救护车就已经驶进了协和医院，直接到了最里面的高干楼，住进了三楼的高干病房。周通来得比洪涛还快，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白大褂，好像是这里的一位副院长，看来周通在医疗系统里真是混开了。

    高干病房其实就是一个标准间，一屋一人，楼道里专门有好几位护士职守，连陪床的家属都省了。愿意来看看就看看，没时间就不用来，反正你来不来家属盯着都一样，这里的医生和护士绝对不会糊弄，因为她们惹不起这些住院的人，一旦工作上出现错误，连医院都不敢保你。

    环境好了，医疗条件好了，那大家也就放心了，每天抽出一个人来轮流探视探视就够了，不用整天陪在这里。但是洪涛又改主意了，他非说要趁着这次机会，要把姥爷全身都检查一遍，只要是有的项目除了妇科之外全做，反正也是求一次人，干嘛不充分利用一下呢，至于费用问题，根本不用考虑。

    母亲对于洪涛的想法很支持，她认为在高干病房里进行全面检查应该是最合适、最细致的。既然家里的医生都同意了，那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检查就检查吧，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这时候洪涛又很仗义的跳了出来，他说大家谁都不用老来了，他这段时间反正没事，必须要尽尽孝心，所以这个陪护的任务都交给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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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八章 开心果

﻿    “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又在搞鬼呢？你有这个孝心？”小舅舅对于洪涛的反常表现很疑惑，想他们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很难轻易骗过去，谁是什么脾气秉性都很清楚，撒谎不好使。

    “我怎么就不能有孝心了？你可别狗咬吕洞宾啊！要不是高燕怀孕了，这个活儿应该是你的。我现在是替你站岗，你还有意见是怎么滴！”洪涛的反应非常强烈，显得非常冤枉。

    “你还别和我玩这一套，你越说得好听，就越有问题，你骗别人成，骗我没戏！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干的还是稀的……”小舅舅依旧不为所动，只不过他也不清楚洪涛这是图什么。

    “得啦，你这个舅舅当的不太合格了啊，你看看楼道里那些小护士，就该知道他打算干嘛，你这个外甥什么德性你不了解？”周通和小舅舅见过几次面儿，算个半熟脸吧。

    “艹！你成！你拿你姥爷当幌子，上这儿来拍小护士……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爸去！”小舅舅的脸都气青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切，他说你就信啊？你告也没用，现在我在我爸那里就是洪涛斯坦，你要是去背后说我坏话，说不定我爸看你更讨厌了。”洪涛丝毫不害怕，打小他这个舅舅在斗嘴斗心眼上就没占过什么便宜，长大了也是一样。

    “混蛋玩意！”小舅舅没词儿了，气哼哼的走了，周通一看自己的挑拨没起作用。也跟着一起跑了，他怕留下独自和洪涛斗嘴。明知道吃亏的事情他才不干呢。

    周通说得其实也不全对，洪涛也不全是要借着陪护姥爷的机会来这里和小护士逗着玩。不过在没事儿的时候聊几句也是一种调剂。刚才洪涛仔细观察过了，这里的护士质量很不错，其中有两位应该算优秀了，这还只是一个班次的，按照这个普遍质量来看，其它两三个班次里应该也不会太差。

    其实洪涛自己留下来，真不是因为护士，那只是一个捎带手的娱乐，他主要是怕这次全身检查真查出什么大毛病来。他在这里守着并不是要守着姥爷。而是要守着那些医生，他要封医生的口！所有的病情医生都得先告诉自己，然后自己再决定告诉不告诉姥爷。

    这样做洪涛认为还是很必要的，后世里他见过好几位得了癌症的人，不知道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天天熬夜打牌都没事儿，四五十岁的人了，比自己身体还结识。可是当他们一知道病情之后，几天之内原本黑着的头发就全白了。人也憔悴了不少。最终他们不是被癌细胞夺去的生命，而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活活折磨死了。

    洪涛可不想让姥爷在这种状态下生活，就算真有什么大病，那也得瞒着老头。治疗可以。但是不能让他知道，必要的时候买通了医生也得撒这个谎，这个问题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周通交代过了。至于这个活儿该不该由他这个外孙子干。他这么干是不是会引起什么误会，洪涛根本懒得去想。他很烦这些破讲究，从这个方面讲。金月对他的评价非常准确，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不喜欢守规则，还喜欢去破坏规则的人。

    洪涛的出现，对于高干楼的病人和护士来说，好坏参半。他打破了这里原本宁静、沉闷的气氛。自打他一来，先是和护士们打成了一片，不管是化妆品、美发用品还是如何保持体型，他都是如数家珍，你喜欢什么他就和你聊什么。你爱看电影、爱运动、爱逛街，他都能和你聊到一起去，还特别专业，很难让人讨厌。

    其实护士这个职业也是很苦的，经常倒班、加班不说，心里压力也大。平时有个异性开开玩笑、逗逗贫，有助于她们的激素分泌，进而可以调节内分泌，直接效果就是稳定情绪，减少急躁。对于年轻护士来说，洪涛是副良药，倒是对于护士长来说，洪涛就是个捣乱份子。因为他一来，没事就拉着小护士聊天、看画报、看录像带，有时候还拉着她们去逛街，从协和医院出西门不远就是王府井。

    光和护士们玩，洪涛还不太满意，他对那些病房里的高干们也很好奇。别看他上辈子干过很多行业，但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大领导，还是头一次，于是他又开始折腾这些病人了。下棋就是他最惯用的手段，顺便再兜售一下他从后世里听来的那些养生保健、食疗功法，很快就在楼层里吸引了不少病人的关注。从每天他去别的病房找别人玩，慢慢就发展到了别人没事就和护士打听他怎么还没来。

    经过一周左右的观察，洪涛算是明白了，高干楼这四层里面，真正有什么大病的病人，少之又少，大部分全都是小毛病要不就是老毛病。你说人上了岁数，难免就有个胳膊腿疼或者身上哪儿不舒服的，换做普通人，估计连药都不会吃，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这些高干、离休干部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得住院来，因为这里有免费的医疗、免费的护士，比在家里还舒服呢，一分钱也不用花，所以不住白不住。

    但是老住院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闷的慌啊，虽然可以出去溜溜弯，但毕竟您还穿着病号服呢，总不能去小酒馆里喝二两吧。现在好了，有洪涛这么一块料来陪他们解闷了。喜欢下棋的可以去和洪涛摆残局，喜欢长寿的可以去听洪涛瞎白话，今天号召吃杂粮吧，明天号召甩手疗法，后天又改热水泡脚了，花招不断。

    最孙子的是他还拿来好多三宝口服液，说是给他姥爷买的，还信誓坦坦说上礼拜老头还躺在观察室里呢，喝了一周，就可以下地遛弯了，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在花园里打打拳。这些话里一句假话都没有，他姥爷上周确实在观察室里躺着呢，这周也确实站起来了，而每天确实也喝三宝口服液。

    问题是他没说详细情况，在观察室里躺着是因为没有病床了，临时凑合；这周站起来了是因为血压下去了，肺部的炎症也消了，就算回家住一周，到现在也能站起来了；每天喝三宝口服液是真喝，但是喝的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都是按照二奶奶那个方子熬制的，一点都没稀释，一瓶顶市面上那种口服液一卡车的浓度。

    可就是这种不算瞎话的瞎话才最容易让人上当了，因为它利用了你的眼睛，让你以为是眼见为实。于是这些老干部逐渐都成了三宝口服液的忠实客户，不管是让秘书去买还是让家里人去买，蓝色的小瓶子在高干病房的每层楼里都能见到，每次保洁阿姨来倒垃圾桶时，都能收集一大堆。

    你还别说，喝完这个玩意还真有见效的，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疗效吧，反正二楼一个平时老躺在床上、一天只喝一碗粥的老太太只服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居然开始正经吃饭了，时不时还能扶着轮椅在楼道里走动走动。一万个广告也赶不上一个这样的实例，其他老头老太太一瞧，得，赶紧喝吧，这尼玛要死的人都能从床上站起来了，咱们还等什么啊！买！救命的药，再贵也得买！什么？还有三种档次？那必须买最贵的，谁家儿子闺女愿意让老干部在医院里丢这个人啊，而且他们也不缺那几个小钱！

    洪涛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会喝坏身体，更不用担心自己会担什么责任，这玩意是保健品，不是药，而且也不是自己造的，都是正规成品，国家批准的。而且这个口服液相对来说还是很良心的，里面啥激素、添加剂也没有，都是温补的中药材，而且浓度还非常非常低。要是说每天喝一口略带中药味道的白开水都能喝出毛病来，那这个人也就没啥治疗的必要了。

    除了逗小护士外加和老头老太太玩儿，再顺手给自己的产品拉一些高端客户之外，洪涛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收获。他发现了一种非常管用的救命中药，名字叫做安宫牛黄丸，同仁堂产的，李时珍牌。这玩意不是他听说的，而是亲眼所见，有一天他正和几个老头儿在下残棋，突然一个老头就瘫软到地上了，嘴歪眼斜，神志不清。

    这时除了有人跑去喊医生，还有一个老头伸手就从患者兜里掏出一个六角形的小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蜡丸，把里面的一个大药丸捏成几个小丸，然后掰开那个瘫倒老头儿的嘴，就给他用水灌了下去。这时护士刚推着车跑到门口，结果地上的老头刚被抬上车，就醒了，嘴也不歪了，眼睛也不斜了，只是有点寻虚弱，送去抢救室没一会儿又给送了回来，医生说他刚才是中风了，吃了那个安宫牛黄丸基本已经没事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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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九章 救命药

﻿    还有这种好东西！？洪涛上辈子也没听过过这种神药。他姥爷是死在医院里的，姥姥在家睡着睡着觉就走了，根本没给他这个实践的机会。现在发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很神奇，立马咨询了几个老头，结果那几个老头兜里都有这个药丸子。据说治疗中风、脑溢血、高血压什么的有奇效，而且还不用天天吃，发病的时候来一丸就管用，算是急救用的。

    现在姥爷、姥姥都六十多了，那二爷、那大爷、大江爷爷、二奶奶的年纪也差不多。保不齐哪天谁有个病有个灾的，如果身边能有这么一丸药傍身，说不定哪天就能救一命呢。人这个玩意说脆弱就很脆弱，咣当躺下，救治不及时就没了；说皮实也特别皮实，救过来之后，说不定还能活上十好几年，和好人一样。

    “胖大爷，这个药多少钱一丸啊？”洪涛开始打听行情了。

    “700一盒，里面有四小盒，每个小盒里一丸。”和洪涛最熟的就是这个胖老头，据说是位政协委员，不是京城的，是全国的。

    “都是这一种吗？同仁堂不会也卖假货吧？”洪涛拿着胖老头那个小药盒来回来去的看了看，盒子做得挺精致，外面包着锦缎，和后世里那些装结婚戒指的盒子很像，里面有个白色的蜡丸。

    “同仁堂还能卖假药？那不早就砸了牌子了。你看看，这上面盖着金印呢，假不了！”胖老头不明白洪涛为什么这么问。把那个白色的蜡丸从盒子里拿出来，让洪涛看。

    “哦。我记住了，我也去买点。给我姥爷备着。”洪涛看清楚了，白蜡丸上果然有三个金色的小印章，看起来还真有高档的感觉。

    可惜的是，洪涛和大力跑了大半天，转遍了全城的好几家同仁堂药店，一共就买到两粒安宫牛黄丸。这玩意由于都是使用的名贵药材，售价又高，所以根本没有大量生产，每年的产量还是有限的。洪涛当然不能死心啊。什么产量有限，尼玛你造一万粒，八千全都是留给关系户和特供了，剩下二千还有五百是内部职工消化，真正拿出来出售的也就十分之一，这玩意能蒙别人，蒙不了洪涛，各行各业都这个德性。

    自己买不到，不见得别人就买不到。都不用去求周通，高干楼里这些老头老太太就是很好的帮手。我白天天哄着你们玩啊！白给你们讲养生知识啊！白带着你们去楼下跳广场舞啊！白给你们介绍三宝口服液啊！现在该你们回馈我了，让你们那些老部下、老关系帮我买点药吧，也不用多。每人就买一盒儿就成，该多少钱多少钱。

    姥爷这个院住了二十多天，基本上现在有的检查手段都查了。结果就是肺气肿和心脏的毛病，只能是吃点药慢慢养。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这下洪涛也放心了，他现在琢磨着如何说动姥姥、那二爷、二奶奶、大江爷爷他们也来医院里住些日子。检查检查，预防万一嘛。不过这个工作很难很难，这些老顽固一听去医院，全都摇头。在他们的观念里，去医院是个很不吉利的事情，但凡身上没什么大病，绝对不能往那个地方钻。

    “呦，小子！你这是头一次办人事啊，这可是好东西，从哪儿弄来的？”当那二爷看到洪涛从包里拿出两盒安宫牛黄丸时，立马就认出来了，看来吃过见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姥姥就不明白这个药丸子是干嘛的。

    “这不成心嘛，同仁堂的药，我还能从哪儿弄来啊，买的呗！别废话，要还是不要？”洪涛觉得那二爷现在有点随自己的毛病了，说话太损，不留口德。

    “你买了多少！这一大包全是！？”那二爷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看着洪涛手里提着的旅行包有点疑惑。

    “一包！？这是给您、二奶奶、大江爷爷还有陆叔预备的，对了，还有万老板他爹地！你们可劲儿造啊，没事就扔嘴里嚼嚼，当糖豆吃呗。”洪涛把手里那个旅行包咣当一下扔到了地上，说完这句话扭头就往楼下跑。

    “怂玩意……不会聊天就别说话……咣当……”幸亏洪涛跑得快，他刚下楼梯，身后就扔下来一个安宫牛黄丸的盒子。那二爷现在体力不成了，打也打不着、说又说不过，所以脾气见大，这都是相辅相成的。

    陪着姥爷住了小一个月的院，洪涛再次回到正常生活中来。其实这种住院的生活他过得挺滋润的，那里好像是一个封闭的世界，可以不用想太多，每天就吃饱了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再吃就ok，不过有个前提，就是你必须有钱或者有权。

    其实姥爷还可以再多住一些日子，不过老头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不是闲医院里不舒服，也不是嫌这里太闷，有那么多老头老太太可以一起作伴呢，更不是心疼洪涛花钱，而是小舅舅的儿子、也就是他老人家的亲孙子出生了。老头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让洪涛去收拾东西，一分钟都不能多待，必须马上回家，准备迎接孙子的驾临，唉……老人啊，都是贱骨头，没辙！

    洪涛可没功夫去看那个一身橘子皮的丑玩意，他爱几斤几两、爱哪天回来就哪天回来，洪涛根本不关心。现在他只有两件事儿比较关注，一个就是他买的那些美国公司股票，一个就是正在抓紧建设的爱国者电子有限公司的厂房。

    从尤里娅那种不想服气、但是又不得不服气的表情里，洪涛就知道股票又涨了。这种眼神他见多了，几乎和他合作过的每个人都曾经这样表示过内心的苦闷，尤里娅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为啥说又呢？因为洪涛钦点的这四支股票自打买入之后，就一直在慢慢的爬升，涨幅最大的就是微软。自从它新年开始的时候放出风声，说是要公布一款新的操作系统，它的股票就随着这个利好消息一直往上扬，目前已经到了20多美元。

    剩下的三支也不示弱，其中思科公司最给力，在年初的时候已经拆分了一次股票。原来的一股变成了两股，股价还维持在18美元左右，比洪涛买的时候只降低了不到6美元，也就是说光是这一支股票，洪涛就赚了近60万美元。听着不算多，但是洪涛在思科公司的股票上总共只投入了120多万美元的资金，用了九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180多万美元，这个升值速度也不算慢了。

    “尤里娅，谢尔盖那边怎么说？”洪涛又开始赤果果的炫耀自己的能力了。

    “他说他想和你借钱，但是知道你不会借的，所以他就不提这个事儿了。”尤里娅把谢尔盖的意思转告给了洪涛。

    “哈哈哈哈哈……他倒是不傻，借钱？我还想找别人借钱呢！对了，他那边有什么新动作没有？”洪涛当然不会借给谢尔盖钱，这些外汇储备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凭什么给别人拿去挣钱，这不是傻子嘛。

    但是他还是很关心谢尔盖的发展，国外也不是天堂，光有钱还不算完美，洪涛也想在北美地区给自己找一个小五那样的势力来合作，这些年他和小五在国内的搭档让他很受用，很多事情光靠钱解决还不是很管用。

    “这个他没和我说，也不会和我说的，我并不是他的人，我现在是你的秘书……”尤里娅觉得洪涛这是在试探她，显得很委屈和不满。

    “好吧，算我口误，不过以后你也不用那么敏感，心眼儿太细也不是好事儿。工厂的原材料提供商和代工工厂要加紧谈了，差不多七月份咱们就该进行试生产，别工厂建好了，工人请来了，到时候在原料、配件和运输环节上卡壳。那样的话，你和韩经理就别想睡觉了，我天天拿着小鞭子盯着你们俩工作！”洪涛看了一眼韩雪，没去搭理尤里娅的抱怨，而是问起了鼠标工厂的配套问题。

    他这个鼠标工厂，说白了就是一个成品组装车间，根本就没有生产能力，所有的东西都要靠别的工厂提供。比如说鼠标的外壳、导线、电路板、元器件、处理芯片和控制芯片，连一根固定螺丝钉都是采购的。这些东西运送到鼠标工厂之后，就会被工人们组装在一起，他们唯一一个比较繁琐的工序就是焊接电路板。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洪涛现在还没能力把一整条产业链从上到下的全都控制在自己手里，就连半条都控制不了。原因很简单，不是没钱，而是没人。他没那么多管理人员去设立电缆厂、芯片厂、电子元件厂、塑料加工厂等等一大堆厂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代工。虽然这样不能达到利润最大化，也不能达到百分百控制这条产业链，但是这样做最省心、最省钱、也最省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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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章 专业人士很郁闷

﻿    至于专利问题，洪涛根本就没考虑国内的市场份额。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这个鼠标一经推出，那国内很快就会有厂家跟进仿制。就算他和顾洪德的芯片厂合作得再紧密，天天派五十个人过去挨个数那些成品芯片的数量，这个秘密也是保不住多久的。山寨这个玩意是国家政策默许的，如果什么都要支付专利费用，国家那点外汇还不够买专利的呢，拿什么来搞生产、搞研发？

    不过这个政策也不是没有缺点，这就像人一样，打小抄打惯了，他就不会再去想着自己学习，因为自己背书做题太累、太慢，哪儿有眼珠一转就把别人的答案拿过来那么舒服啊。长此下去，企业就会失去创造能力，从万众一心抄别人家的，逐渐变成自己人互相抄，最终谁多不愿意再去搞研究了，因为研究出来也是给别人预备的，自己不光赚不到钱，还得赔钱。

    对于一个小国家来说，这么干还没什么，短平快嘛，反正也没那个资源发展研发。但是对于一个泱泱大国来说，那就是致命的。因为你总不能老当世界工厂吧？你总不能抄一辈子吧？你在国内受庇护，但是你还打算不打算出去和别人一起玩了？别人都知道你喜欢作弊，还会带你一起玩吗？

    还有一点就是山寨产品很难出口，尤其是涉及到专利和技术含量的产品，哪个国家、哪个公司也不敢买。因为买了就是犯法，不是犯中国的法，而是犯他们自己国家的法。这个问题一旦被揭发出来，证据确凿的话。这个公司在世界上就别想玩了，光罚款就会被罚得晕头转向。声誉跟着也受损。最终股价就会一落千丈，没有一个股民会相信一个不诚信的公司，至少你得表面诚信，这玩意是欧美国家的经济活动基础。

    其实就算国内不盗版、不山寨，洪涛也不打算在国内大规模销售光电鼠标，这也是政策规定的。他这个合资公司只是名义上的合资，由于国内股份太少，所以他的产品大部分都必须外销，商务部给他的内销额度很小很小。这个道理很简单。如果洪涛大量内销，获得的利润又要转到国外去，那国家就得掏出很多外汇来兑换洪涛手中的人民币，因为内销赚取的利润都是人民币。要是这样的话，国家还引进他这个外资企业有毛用呢？光赚几千万美元的基础建设投资，然后就每年往里搭外汇，这不是傻子嘛。

    所以说洪涛不怕侵权、不怕被山寨，国内市场他根本就不要，眼光全部放在欧美市场。那边谁要敢侵权。洪涛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从根本上说，他这个外资公司也是美国公司，将来的总代理商会给妮娜的电脑公司。咱就打官司吧。虽然说在国外打这种商业官司也很贵，但是洪涛不信这个邪。他已经把能沾边的专利都申请了，如果做到这一步都不能避免侵权的发生。那他出不出去发展也就无所谓了，既然上辈子没这个体验。他打算这辈子体验一次。

    “月底我就去广|州，万老板和顾老板给介绍了几家工厂。有国内的也有香港的，我去考察考察，最晚五月份就能定下来，七月份投产没问题。”韩雪做这种切实的工作还是很靠谱的，她没想象力、没创造力，但是她办事儿认真，从不打折扣，只要洪涛和她交代清楚原委，她就能一丝不苟的去执行。

    “我这边也没问题，妮娜正在联系加拿大和美国的代理商，不过目前只是一个意向，最早也要等第一批样品送过去才能继续往下谈。妮娜还让我问问你，这个新产品发布会你是打算在国内开？在香港开？还是去美国或者加拿大开？我们俩还商量了一件事儿，您不打算让这个公司上市吗？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尤里娅和韩雪完全是两个风格，她喜欢按照她的理解来办事儿，经常会自作主张的去给你完善她认为有缺陷的地方。这个习惯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洪涛本身不太喜欢这种工作方式，但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来，只能是先这么凑合着。

    “还是放在美国吧，具体城市到时候再说。上市的事情先放一放，等我到了加拿大再讨论，现在还不急。”洪涛觉得这种和计算机有关的产品，还是放在美国发布比较合适，那里的世界性媒体多，影响力也大，等于是给自己的产品免费做广告。

    至于上市的问题，他其实从来就没考虑过。一是他不太懂金融资本运作这一块，二是他现在还不需要那么多钱，三是他很不喜欢凡事都要和一大堆股东去商量，搞不好他们还不同意自己的想法，房地产投资那一块儿已经让他很烦了，他不想自己再给自己找麻烦。

    看到自己的建议又没被老板通过，尤里娅恨恨的瞪了洪涛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开始工作了。通过这一年多来的观察，尤里娅已经确定洪涛不是装的，他确实没有相关的金融知识，甚至连很多基本的商业知识也不太明白。可是他却能突然想出一些更高级的点子来，这让尤里娅根本无法理解，就像是在凭空盖大楼，底下根本就没地基，可是楼房确实盖起来了，就这么神奇。原本尤里娅并不相信谭晶和韩雪对洪涛那种盲目的崇拜，可是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世界上确实有天才的存在，目前她这个老板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还是最神秘的那个。

    上帝好像故意要打击尤里娅的信心，就在这次谈话之后两周多，妮娜那边又传来了消息，微软公司已经正式发布了一个新的操作系统版本indos 3.1。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微软的股票当天就上涨了9%，第二天开盘的时候继续高歌猛进，股价已经超过了三十美元。看来用不了多久，微软公司也得开始拆分股票，洪涛这笔价值五百万美元的投资眼看就有要翻倍的可能。

    而且随着微软新操作系统的发布，英特尔和戴尔公司的股价也跟着大幅上涨，再加上前两个月已经分拆过股票的思科公司，洪涛这笔投资居然达到了百分百的准确率。

    这让尤里娅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一个连美国股票的代码都不清楚、连最基本的交易规则都不懂、还一次也没去过美国的中国小伙子，是靠什么信息分析出如此精确的数据呢？要知道这个年代在中国基本还看不到美国股市的信息，更没有网络可以用，就连报纸、电视上也很少有这方面数字的具体报道。

    “妖怪！”尤里娅很生气，她倒不是生气洪涛赚钱了，其实洪涛越赚钱她越高兴，因为她和她的父母现在等于都和洪涛的利益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是在生自己的气，自己从中学时代起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否则也不会让谢尔盖他们选中送到德国去读书。虽然不能说自己是天才，但是尤里娅一直对自己的专业知识很自豪。可是这一年多以来，她受到的打击比一辈子都多，虽然洪涛也有夸奖她的时候，还给了她重奖，可是在专业领域里，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废物。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这个老板还不是一位勤奋的老板，整天正经工作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小时，其余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玩，玩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说现在吧，他正趴在沙发上让韩雪给他后背上面画图呢，据说他要去纹身，在他自己后背上纹出一只老鼠的脑袋来。这只老鼠脑袋不光要惟妙惟肖，还得可爱、可亲，不能可怕。

    “我觉得这个牙还可以再夸张一些，啮齿类动物都是一个大板牙，还得呲出来。另外这个胡子还应该再重一些，你现在画的胡子太细了，太写实了，站远点都看不见了，再改改！”洪涛看着韩雪举着的镜子，对自己后背上那个老鼠脑袋图案提出自己的修改意见。

    “就你事儿多，别动，趴好！哪儿有往自己身上纹个大老鼠的，这不是二百五嘛！你确定这个眼睛非要这么细这么长，和你眼睛一样？我看着也不像是老鼠啊，倒更像一个狐狸……”韩雪重新把洪涛按在沙发上，一边按照他刚才说的意思去涂改，一边还不住唠叨着。

    “我觉得老鼠才是最可爱的动物，它们更聪明、更团结、更懂得如何在强势的敌人眼皮子底下生活，你再敢说狐狸这个词儿，我就在你胸口上纹一只狐狸脑袋！”洪涛越来越讨厌别人说自己像狐狸。

    “切，纹就纹，你在我脸上纹我都没意见，只要你敢！”韩雪现在已经免疫洪涛的各种恐吓了，她知道他不敢。

    “尤里娅……你想不想在身上纹个漂亮的图案？这可是我们组织里骨干的标记，是一种身份的代表。”洪涛看到韩雪不吃他这一套，转而又开始骚扰尤里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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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一章 鼠党和牛场

﻿    “什么组织？要纹什么图案？”尤里娅还没有韩雪那种免疫力，听洪涛这么说，不仅有点好奇。

    “鼠党！要纹上一个老鼠尾巴的图案……你敢不敢？”洪涛趴在沙发上，一点不影响他忽悠人。

    “为什么是老鼠尾巴！”尤里娅觉得那个图案太不美观了。

    “我是党魁，所以纹一个鼠头，你当然就是鼠尾巴了，难道你还想篡权！？”洪涛不光忽悠人，还编得和真事儿一样。

    “我觉得这样不合理，你可以是个大鼠头，我可以是个小的，然后更低级的成员才是一根老鼠尾巴！这样的构架才完整。”尤里娅真上当了，不过她对在身上纹一根老鼠尾巴很抵触，试图说服洪涛换个图案，哪怕是纹个鼠头，也比尾巴好看多了，她看韩雪给洪涛画的那个鼠头就挺好玩的。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那就听你的，纹个鼠头吧……就纹在后背上如何？比我这个小一圈，拳头大小吧！”洪涛没想到一个玩笑居然让尤里娅认真了，现在他打算真的给尤里娅纹一个老鼠脑袋了，恶作剧嘛，越逼真越好玩。

    “我觉得这样也不合理，如果纹在后背上，穿礼服的时候就很容易被发现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这个图案很特别……”尤里娅又提出了不同意见。

    “二货！”韩雪背对着尤里娅，听到洪涛他们两个的对话，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嘘……别捣乱！”洪涛小声阻止了韩雪。

    “确实也有道理。这点我考虑得也不是很周到，这样吧。纹在屁股上吧，这样总没问题了吧……”洪涛又想了一个不太碍事的地方。

    “那韩经理也会纹吗？”尤里娅只是不熟悉洪涛。但并不傻，既然是组织骨干，那谁还能比韩雪更骨干呢。

    “她当然要纹，而且她的还比你大一号，她是骨干中的骨干……嘘，纹一个吧，你看我都有了，咱俩正好成一对儿……”洪涛觉得尤里娅说得很有道理，又开始忽悠韩雪。

    “我要纹也不纹在屁股上。我就纹后背上，走！去美容院，我亲自给你们俩动手，到时候别怕疼啊！”韩雪让洪涛弄没辙了，一咬牙一跺脚，把自己也豁了出去。

    纹身这个玩意，洪涛上辈子没试过，只是看别人纹过，所以对这个东西没什么研究。原本他以为就是在皮肤上画个图。然后让纹身师傅拿着纹身枪一通扎就完事儿了，疼肯定是疼一点儿，剩下也没什么。可是真正开始纹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东西很麻烦的。像他后背上那个图案，层次感太多了，需要不同的颜色。所以至少要纹五次以上，每次还要间隔一周多。为的就是让被纹身的皮肤长好，否则会很疼。还会影响效果。而韩雪和尤里娅就容易多了，她们的图案比较小，有两次就能完成。

    其实韩雪和尤里娅的身上都有纹身，韩雪原来就钻研过这个技术，现在丽都里的好几位纹身师傅都是她带出来的徒弟。既然干这个，那自己身上没有作品显然缺乏说服力，于是她就在自己的手腕上纹了一朵很漂亮的牡丹花，算是**广告了。尤里娅的图案在她的脚踝上，远看像一条脚链，其实是多半圈俄文，那是她的名字，还是花体字。

    这下洪涛算是自作自受了，纹身刚进行完第一天，他就得每隔几个小时用温水冲一冲伤口，然后抹上红霉素眼药膏，防止伤口感染。但这时只可以用水洗，不可以搓，更不能打肥皂什么的，现在他一周都不能全身洗澡。还不光是这一周，等伤口结痂之后，连温水都不能用了，要保持伤口的干燥，直到结痂的地方自然脱落。最让洪涛无法忍受的是这个流程要一直重复五六次，想停都停不下来，总不能纹的图案就半张脸吧，那样不是更恶心？

    “哎呦呦……轻点啊，这是什么玩意，和抹酒精一样疼！”晚上回到小院里，洪涛趴在床上让韩雪给他换药，每次韩雪一碰他后背，他就呲牙咧嘴的叫疼。

    “该！让你一肚子坏水儿，想看人家屁股？这下舒服了吧！”韩雪非但没轻点，还重重的在洪涛腰上掐了一下，她给尤里娅纹身的时候，洪涛赖在房间里不走，非要看着她干活儿，这个小心思谁还不明白。

    “我也要画个画儿！”黑雨一直在旁边看着洪涛后背上那个惟妙惟肖、还有点滑稽的老鼠脑袋，她估计不清楚这个是什么，只是觉得洪涛身上画了一个，自己应该也画一个。

    “小雨，不学他，这个可疼了！”韩雪赶紧劝说黑雨，她可不想把这个孩子给带坏了。

    “我不怕疼……”黑雨很执着。

    “你就作孽吧！”韩雪了解黑雨的脾气，她是一根筋儿，只要她想，那除了洪涛谁也劝不住。

    “啊……！”洪涛的腰上又挨了一下，这声惨叫无比凄厉，满院子都是回声。

    在**十年代中国人的意识里，身上有大面积纹身的，一般都被定义成了坏人，如果再要加上一个劳改释放犯的头衔，那就百分之百是坏蛋了，是属于那种看见自家孩子接近，就得赶紧拉回家去警告孩子以后千万躲着的那种人。韩雪管不住洪涛，但是她可不想让黑雨身上也带一个老鼠脑袋。

    就在洪涛每天都忍受这背部的刺痛时，拉尔夫的到来终于算是缓解了洪涛的痛苦，他给洪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关于进口阿根廷种牛的事情，他已经找到了门路，至少是阿根廷农业部同意了这个申请，现在需要洪涛这边找到一个合适的进口理由，总不能说我想吃牛肉，就能进口人家的种牛吧。

    “合适的理由？办养牛场，让阿根廷的牛在中国安家落户如何？两国人民的友谊的就和牛一样牛x！”洪涛头一句出来的就是废话。

    “这个恐怕不成，最好能和研究、科学用途沾上边儿。”拉尔夫已经听习惯了洪涛的废话，他启动了自己的过滤功能。

    “研究？科学？……这个有点难为我啊，我顶多能分清楚公牛和母牛，教学成不成？”洪涛托着下巴，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有关牛的科研项目来。不过他又想起与自己合资办鼠标工厂的北师大了，荣誉也占了、股份也占了，现在是不是该贡献贡献余热了？

    “教学也成，手续你去办，我等你消息！”拉尔夫回答得很干脆，然后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等等，别着急走啊，我和你一起下去，咱们到你的餐厅里边吃边聊，你的厨师最近又有什么新菜式了吗？我可以帮他品鉴品鉴……”洪涛三步化作两步，飞快的追上了拉尔夫，然后拉着他一起走出了韩雪的办公室。

    “……”拉尔夫愁苦的摇了摇头，他之所以说完正事儿就赶紧跑，就是怕把洪涛带下去。这些日子洪涛经常跑到唐迭戈的后厨里去发挥能量，总是让厨师给他发明各种新菜，就没一个好吃的，但是他还乐此不疲。

    学校对于和天文数字公司合资建立一个种牛培养基地的事情答应得很痛快，这件事儿对学校来说，毫无损失，他们一分钱也不用掏，只需要向农业部畜牧司提出一个申请，获得原则性的同意，都不用等待后续手续的审批结束，就可以着手开始建设了。国家对于优质种牛的需求还是很大的，这玩意如果走国家渠道，还不一定能够引进，虽然中国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但是大部分国家对于中国还是很警惕或者说很陌生的。

    洪涛比学校的动作还快，他五月中旬就跑到了秀才峪村，和那位种麦子队长说起了养牛场的事情。按照洪涛的计划，他承包的那一片荒山将拿出大部分来种植牧草和苜蓿，周围那些属于村里的荒地也可以跟着他一起干。他提供资金、种子和技术，将来引进的牛就放在这片山坡上散养，随着牛群逐渐壮大，每年出售牛肉的收入，都分给参加养牛的农户，洪涛这边一分钱不要。

    不光不要钱，洪涛还要投入三百多万人民币在这边山坡上围起铁丝网，防止牛群跑丢，再盖上几间牛舍，冬天的时候这里太冷，牛得住屋里。另外还得多打几口深井，不管是牛群还是牧草，没有水源肯定是不成的。

    对于洪涛选择的这片山坡，拉尔夫全部拍成了照片，还配上了详细说明发回了阿根廷，请他那边的专业人士看了看，得出的结论是不太适合。因为这里的气候过于寒冷，冬天吃干草的时间过长，这样对于牛肉的品质是有一定影响的，而且时间长了还会引起牛种的退化。

    拉尔夫帮洪涛引进的牛是比较纯正的安格斯牛，它原产地并不是阿根廷，而是英国，只是后来传到了世界各地，逐渐成为一个很优秀的肉牛品种。阿根廷高原上的气候更适合这种牛的生活，它们的产肉率很高，肌肉的大理石纹路很漂亮，适应性强，耐寒抗病，早熟易配，连续产仔率很高。唯一的缺点就是母牛的脾气比较暴躁，还有点神经质，对于放养的人来说，不太好伺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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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二章 开拓者来了

﻿    “谢谢你的提醒，你以为我真想当牧场主啊？我和你说实话，这些牛爱长成啥样就长成啥样，以后牛肉的问题你自己来这里盯着，什么时候你觉得牛肉退化了，那你就帮我联系联系，再引进一批不就完了。”洪涛对于拉尔夫的认真态度很是感动，所以他也不打算把牛肉卖给拉尔夫了，而是送，不过拉尔夫不能光得便宜，还得出点力气。

    “我也不会养牛啊！你的牛肉真的白送给我？”拉尔夫一听有便宜可占，大脑立马就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洪涛估计他在一分钟之后，就能算明白他一年将会省下多少从阿根廷本土进口牛肉的钱。

    “你是不是觉得老接受我的馈赠特别不好意思，打算这次就不接受了？”洪涛用话将了拉尔夫一下，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说。

    “哦，不不不，我们的友谊比这些牛肉多的多，这样只能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会向圣母祈祷……”拉尔夫不光脸皮厚，借口还特别巧妙，每当他遇到难题的时候，就把他的圣母请出来。

    “成了吧，别老发誓，这玩意折寿！你到底是打算不打算要吧，说句痛快话。”洪涛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虽然自己没有信仰，但是也不能老因为拉尔夫的事儿去麻烦圣母啊，万一哪天神仙烦了，把罪过归结到自己头上，那不是倒霉催的嘛。

    “能不能以你公司的名义，从阿根廷雇佣一个牛仔过来工作，他的工资我支付！我真不会养牛。这是一门大学问。”拉尔夫说出了他的条件。

    “ok，你去联系吧。邀请函和手续公司出。另外你和你请的牛仔说一声，这里的村民也想学学如何养牛。让他没事的时候也教教他们，语言不通没关系，言传身教嘛，言传不了还有身教呢。”洪涛觉得拉尔夫这个建议很中肯，通过他的这个建议，洪涛也大概知道了这个面似忠善的大胡子到底从自己这里蒙走多少牛肉钱，肯定是少不了啊，否则他这个抠门德性肯自己掏钱雇一个外籍劳工？

    “麦子姨，以后我这个小山就交给您了。让村子里多养几只大狗，到时候能帮着人放牛。除了山坡上那个树林之外，到哪儿放牛都没事儿。另外我姥姥姥爷夏天要是来了，也麻烦您忙着照看两眼，老头儿今年还住了一次院，心脏和肺都不太好，有事儿的时候赶紧先用车送医院，然后再联系我们。”洪涛这个牛种培育试验基地根本就不是为了养牛，而是为了掩护他承包的这片荒山。

    现在山坡上的小树林已经都长大了。郁郁葱葱的很是好看。到了春天，这里满山都是山杏花，去年就已经有个别的游人跑到这里来照相了，要是再不想办法阻挡他们。山坡顶上的小庙迟早得被发现，一旦游人多了，那就是个大麻烦。

    “放心吧。明天我就安排人开始拉铁丝网，把这片全圈起来。再立上大牌子，谁也不让进。晚上我让人在在坡上盖几个棚子。专门有人守着，这些牛都是村里的宝贝，谁敢碰它们我们一村人和他拼命！那辆拖拉机真的给俺们村里用啦？”麦子队长比洪涛想得还全面。

    以前洪涛给村里带来的只不过是一条硬化了的小路，村里人已经很高兴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啊，只要把这些牛伺候好，让它们多生小牛犊，那几年之后，村子里就能有一大笔收入。对于这个贫瘠的小山村来讲，一头牛就像是一辆奔驰600，属于太高档的玩意了，现在一下来了十六头，简直就是来了一个豪华车队。

    “冬天的牛棚别盖在山坡上了，找个避风的地方另盖吧，它们虽然不是很怕冷，但是这里也太冷了。怎么养到时候会有专家来教你们的，别压力太大，养不好还养不坏嘛。”洪涛还开导了一下这位女汉子，在他看来，这件事儿应该就算落停了，自己只要派人每年过来了解了解情况就成，如果都这样了，还保不住这片荒山，那自己也就真没招儿了。

    六一是儿童节，也是洪涛的生日。不过在今年，这个日子又被赋予了一个更重要的意义，爱国者计电子有限公司的工厂终于要试运行了。洪涛这次没再躲在幕后看热闹，他一大早就跑到了厂里，等着剪彩的那一刻。其实今天来这里参加剪彩仪式的并没什么大领导，甚至还不如当年奋进商店开业时的规格高呢。前来参加本次活动最大的政府官员，也就是开发区的一位主任，估计顶到头也就是个处长吧，没准还是副的。

    可是洪涛不这么看，他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干得最得意、最英明的一件事儿，所以他和尤里娅一起上了台，共同拿起了剪刀，还摆了好几个姿势，让台下的大力给他拍照。以至于台上的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个小伙子到底是干嘛的，要不是有尤里娅陪着，估计会直接叫人给他轰下去。

    “洪老弟，你不愧是个地头蛇啊，居然连熟练工人都能请到。我带来的工程师已经看过了，他们的技术非常好，就算放到我家工厂里，也都是顶呱呱的好工人。”别人不认识洪涛是谁，但是顾洪德心里清楚。

    那个尤里娅只不过是洪涛顶在前面的一个挡箭牌，连合作伙伴都算不上。这位整天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年轻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至于洪涛为什么要这样藏着、掖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顾洪德应该算是最理解洪涛的一位了。他不光对洪涛的这种怪癖没有意见，还认为这是一个很有远见的做法。

    “可惜啊，能请来的只有这么三十多位，这还是我用高工资、高福利，外加分房的许诺忽悠来的。像他们这样的，每个月挣三百多块钱的好工人多的是，比他们技术还好的也不少，但是人家信不过咱们这个私人企业啊。”洪涛说起这个问题就很是无奈，小舅舅网罗了七八个和他还有联系的同事，然后折腾了半年，连蒙带糊弄，也才给洪涛弄过来三十三条好汉。其中多一半还都是进厂没几年的青工，那些手里有绝活儿的老工人一个都没来。

    这可真不是小舅舅不舍得花钱，也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大家对一家外资企业实在是信不过。当听到退休之后还得靠什么保险而不是退休工资时，老年工人就开始摇头了；再听说还没有医疗报销，只是多发工资，以后再靠什么医疗保险，中年工人就开始瞪眼了；最后一打听这就是一家合资企业，不是国营的，人家根本就不和你聊了，说也不听。

    能来的都是那些年轻工人，他们大部分还没结婚，对于什么退休啊、医疗啊都不太看重。尤其是听说这里能分到房子，他们的热情就更高了，再加上高出原来三四倍的工资待遇，这才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这里闯一闯，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搏出一个美好的将来。

    不管怎么说吧，有了这三十三条好汉当师傅，工厂至少不用再度过漫长的培训期了。新招来的那些工人，可以边培训边实习，老工人和新工人打散之后编成一个一个小组，然后一起上岗，这也是洪涛想出来的一个歪招。他觉得这样能更快的让那些新工人熟悉技术和生产环境，比光培训再实习要快得多。

    半个月之后，妮娜、谭晶在韩燕请的律师团陪同下，一起在美国加州圣何塞市州立大学的礼堂里，正式对外发布了一款名为“blazer开拓者”的光电鼠标。之所以在这个地方发布，是因为这里靠近所谓的硅谷，更能引起那些和计算机有关的公司、杂志的关注。另外，妮娜和谭晶除了发布新产品之外，还肩负着另一个使命，那就是要给这款新鼠标找到一个合适的销售渠道。

    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不管是在美国西部还是美国东部，甚至在它的注册地加拿大的多伦多都无人知晓，你只有去查阅税务登记和海关记录，才能知道原来它是一家计算机整机生产厂，而且规模小的可怜，只有一座旧厂房和几十名工人。但是它的年销售额却一点儿都不少，绝大部分产品都销往了中国。

    这次发布“blazer开拓者”光电鼠标，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并不是做为发明者或者生产商的身份，它只是挂着一个全球总代理商的名头，具体的发明者和生产商还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和这个厂甚至比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还不出名，它的注册地点居然在中国，是由一个美籍华人在中国投资的计算机公司，名字很高大上，aigo，热爱祖国的人！

    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电脑公司，居然发布了一款听起来、看起来都很魔幻的鼠标，这让原本并不太引人注目的发布会多少有了点噱头。很多接到了邀请但并不想参加的媒体人和业内人士也抱着好奇的心态来到了现场，他们想看看，在硅谷这片土地上，到底能冒出多少白手起家、一夜成名的创业者，这也是硅谷这块地方最吸引人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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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三章 分歧

﻿    比起那款底板上闪着红色光芒的鼠标来，发布会的内容更吸引人。因为在发布会的现场，居然有戴尔公司的高层宣布，已经和f&a以及aigo公司达成了采购协议，第一批新式鼠标将会用在戴尔公司的两款计算机上。不过是不是要长期合作、是否会采用授权生产等问题，并没有涉及。

    这一下，aigo和f&a这两家小公司终于算是让美国人、尤其是美国的计算机界知晓了。当然了，顶多也就是知晓的程度，一个鼠标，就是再高科技，那也只是计算机的一个小部件而已，还达不到耸人听闻的地步，更不会让这些计算机大佬惊讶、让这些计算机界的大佬为止侧目。大佬们很清楚，哪些东西是计算机的核心、哪些东西不是，比如鼠标。

    不过对于两个小公司而言，这次发布会已经算开得很成功了，毕竟可以和戴尔这样的计算机大厂搭上关系，两家的名字可以放到一起说，甚至能上电视节目，这本身就是一个活广告。也正是因为有了戴尔这样的厂商出席发布会，而且还发布了公司的新举措，才会吸引来这么多媒体和业内人士的关注，否则光靠妮娜和谭晶，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什么人搭理。

    当然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说到功劳，应该多一半都归结到燕子身上，少一半是洪涛的。理由很简单，燕子发现了一个资源，而洪涛则充分的利用了这个资源，不光现在要利用。以后还得接着用！

    早在燕子返回美国的时候，她就按照洪涛的意思。把aigo和f&a这两个公司早早的介绍给了她参加的那个女权组织，并且还从这两家公司里募集到了三万美元的捐助。在开发布会之前的一个多月。妮娜和谭晶就在洛杉矶见到了芭芭拉的母亲卡罗琳女士，大家还共进了晚餐。

    看到妮娜和谭晶如此年轻、比自己女儿也大不了几岁，却已经开始创业，还把公司开到了遥远的中国，最主要的是她们这两个公司高层居然都是年轻女性，这在美国本土也不多见。所以卡罗琳女士感到很欣慰、很鼓舞，也更坚定了她要为女权事业鞠躬尽瘁的信念。

    这样一来，卡罗琳女士就开始游说妮娜和谭晶也加入她们的组织，还给了一个正规编制。想让她们两个代表组织在多伦多成立分部，从而扩大组织的影响力。毕竟加拿大也是外国嘛，以后一说起来，我们的组织遍及国内外，听着也好听，为此卡罗琳还热情的邀请妮娜和谭晶住到了她的酒店里。

    妮娜和谭晶可没有做这个主的权利，当晚她们就把电话打到了洪涛这儿，详细述说了卡罗琳的建议，还把这个组织的大概状况也告诉了洪涛。让洪涛最终做个决定。洪涛大概听了听，又咨询了一下韩燕和尤里娅，在确定加入这个组织，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法律条款。也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行之后，立刻告诉妮娜和谭晶，加入。必须加入！谭晶当多伦多分舵的舵主，妮娜当副舵主。至于为什么这样安排，洪涛还留着一层意思。因为谭晶是个亚裔。身上每多一个特点，就会多一个机会，至于什么时候能用到，谁知道呢，有可能一辈子用不上，有可能下个月就用上了。

    洪涛的判断很准确，正因为成为了这个叫做“多数人基金会”的一个偏远分支机构，哪怕只是它外围组织里的一个外围，也立刻就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卡罗琳女士在洛杉矶乃至南加州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她的朋友不光有商界人士，还有政界的。当她听说妮娜和谭晶要在圣何塞发布公司的新产品之后，就义务为她们当起了宣传员兼推销员，还带着她们俩参加了几次私人聚会。和戴尔公司的合作，就是在一次私人聚会上敲定的。就连发布会的场地，也是卡罗琳女士出面帮助联系，这里是她的母校，而且她还是学校的资助人之一。

    当然了，发布会的成功只能算是迈出了第一步。戴尔公司的合同也只订购了一万只鼠标，总价值不到130万美元。应该只算是一个友情合同，是看在卡罗琳女士的面子上帮忙捧场的，是否真正合作还要继续慢慢谈，最终到底是采取代工生产还是授权生产，现在还没定下来。

    不过洪涛倒是不急，随着图形操作系统的出现，鼠标的作用将会越来越大，这个观点并不是自己的，而是计算机界的共识。自己这款光电鼠标在所有方面都超越了普通机械鼠标，成为合格的替代品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当然了，一个新产品、尤其是要替代老产品的新产品，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要遭到老产品的抵触，光电鼠标也不例外。那些生产传统机械鼠标的厂家肯定不乐意自己的技术和设备过时，更不愿意掏钱来买新的授权，联合起来你和打官司，最终耗死你就是一个最常用的手段。

    好在aigo和f&a这个发布会开得比较够档次，引起了计算机界里的重视，还拉了一个戴尔公司当挡箭牌，这样可以躲避一部分恶意攻击，至少能喘口气儿，不用一上来就面临各种专利官司的袭扰。有了这段儿宝贵的缓冲时间，妮娜和谭晶就可以再把影响力多铺开一些，只要签约的公司够多、够大，后面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没有厂家或者公司愿意去犯众怒。

    对于这些问题，洪涛只能提出一些指导性的意见，具体的操作他无能为力，这都要靠妮娜、谭晶和韩燕的个人能力，当然了，还有卡罗琳女士。现在她已经把妮娜、谭晶当成了她的同志、晚辈和生意伙伴，不能说百般照顾吧，至少也算是比较关爱了。她能给妮娜和谭晶的帮助非常大，尤其是在人脉上。有时候你想找某个公司高官聊聊，但是跑断腿也找不到、约不上。可是跟着卡罗琳参加个私人聚会，说不定就能碰上，而且还能戒心不太重的谈一谈，很多问题和误会可能就在这一杯酒、一首舞曲中迎刃而解了。

    现在洪涛需要做的就是盯紧生产这个环节，把从原料到芯片的供应链搞稳定，尽可能多的给谭晶妮娜那边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成品，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让光电鼠标这种新产品为美国人认识并接受。对于国内，洪涛暂时还顾不过来，所以连发布会都没有，只是在爱国者电脑专卖柜台上摆放了两个样品，什么数据也没给，就标了一个一千五百元的价签。

    这个价格比在美国的零售价还贵了将近一倍，这到不是洪涛黑了心的想赚国人钱，相反，他这是不打算在国内赚钱，但是又得让自己的电脑专卖店显得比其它店铺牛x一些，让大家看看，这里连美国刚发布的世界最厉害的鼠标都有，可惜就是不让你能买得起！所以才故意标了一个这么高的价格。

    可惜的是，洪涛低估了国人的钻研热情，两只鼠标，只上架了三天，然后就在同一天被不同的人给买走了。当洪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除了无奈也只能是无奈，他再次让王永红给电脑专卖店送去两只鼠标，然后写上样品概不出售的字样，这回连价格都不敢写了。

    虽然有三十多个熟练工人可用，但是鼠标厂要想把产量短时间内提上去，还是一件儿很难的事情。这条鼠标生产流水线，主要还是靠人工焊接、组装，只有喷涂商标、包装时有少量自动化机器人协助。它的设计年产量在三百万只左右，目前能达到的产量只有每天五百只，而且正品率也只有百分之八十多，想要把产量达到设计水平的一半儿，最乐观的估计也要三四个月。

    说不急那是瞎扯，可是急也没办法，现在洪涛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再想快那就得找代工工厂来做。目前看起来，好像还没那个必要，鼠标厂还有一个二期工程没开建，只要这种新鼠标的销售渠道和数量一上升，洪涛马上就会下令开建二期工程。这样只需要再过四个月，鼠标厂的产能就会翻两翻，达到年产七百到八百万只鼠标的水平，这也是这个厂区所能达到的最高产能了，如果再想多，那就只能等着流水线升级或者新建其它厂区了。

    在这个问题上，洪涛、韩雪、尤里娅、顾洪德分成了两派，几乎天天吵架。洪涛和韩雪都是那种小富即安，坚决不冒险的观点，认为即使产量跟不上销量，也绝不贸然投资再扩大生产，宁可去授权给别的生产厂商然后收取专利费用，也不能去玩命抢这第一口肉吃。

    而顾洪德和尤里娅则认为从发布会的效果、近些天北美那边的新闻报道和妮娜、谭晶的反馈信息来看，这种光电鼠标的前景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还没有厂家跳出来捣乱，很多经销商也对这种鼠标感兴趣，那就应该抓住这个契机，把利润最大化。争取让aigo这个公司和品牌在北美地区一炮打响，然后谋求上市，再扩大生产，逐渐向着世界第一鼠标生产商的地位前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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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四章 小算盘

﻿    “洪老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光产品好还只是走出了第一步，现在需要让我们的产品迅速的占领市场，这样才能在其它厂商反应过来之前，就站稳脚跟。到时候他们再想反击都很难了，只能被动应付，要不就是选择和我们合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主动权牢牢控制在手里，即使是合作谈判，那也是我们说了算。”顾洪德这已经是第多少次和洪涛讲这个简单的道理了，反正之前那些次基本都是白讲，不过他还是不想放弃。

    “这样太冒险了，而且我们的资金不够大规模扩张的，借钱办厂我反对，那样我会睡不着觉的。”韩雪在这个问题上比洪涛还坚定，她现在的思维已经越来越接近洪涛这些年的习惯了，不知道是她故意调整过来的，还是被洪涛潜移默化了。

    “我的上帝啊！世界上没有一个成功的商人是用自己的钱来赚钱的，那样太傻了、太慢了、太没有效率了！否则还要股市干什么？还要什么资本运作？用别人的钱来帮我们赚钱，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我们有专利、有工厂、有产品，我想任何一个银行都会愿意给咱们贷款的，就算北美的银行不乐意，我们还可以去找欧洲的银行，难道银行都是傻子吗！”尤里娅在这个问题上和韩雪严重对立，两个人几乎没有一句话能说到一起去。

    “他们傻不傻我不清楚，但是我们从几万块钱做起，一直干到现在。从来没借过一分钱，也从来没有人能干涉我们一句话。洪涛还年轻。他只有二十岁，我想再过十年的话。他的产业一定是现在的五倍、十倍、甚至更多。既然能安稳的走下去，干嘛非要去借债呢？”韩雪有韩雪的理由，她不懂什么金融、资本，她只有这些年的经验和理解。

    “可是机会不是每年都有、每个月都有，人这一辈子能成功的机会并不多，一次、两次没抓住，说不定这一辈子就没机会了。我觉得这次机会很难得，如果要是这么白白浪费掉，太可惜啦……你说呢？”顾洪德不愿意和韩雪废话。这个女人的局限性太强，她只愿意做她能看明白的，不愿意去学习，更不愿意往远处看，根本没法交流，所以他把问题扔给了洪涛。

    “顾老哥、尤里娅，你们说的可能都对，现在做生意可能确实应该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去做。不过对于那些理论我也不太懂，实践经验更是没有。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听取你们的意见的，因为我自己无法判断对错。只能等我学习了这些理论，搞明白这些东西之后，咱们才可以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至于机会嘛……我想我的机会还有。而且不止一次，这样吧，咱们定一个协议。这次就先听我的，下次出了机会呢。我听你们一次怎么样？”

    洪涛心里非常明白，尤里娅和顾洪德应该不是在忽悠他。他们的建议说不定就是最佳方案。但是洪涛也非常清楚，自己的产业就是自己的，不管对错，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赔了自己认头，赚少了自己也不着急。但是自己不明白、不清楚、无法控制的领域，那是坚决不能进去的，亲爹妈来说也没用。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讲理了，下次出了机会……天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会来！我不是诅咒你，万一你以后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呢？这是很可能的吧？”顾洪德才不会让洪涛这种废话唬住，他直接就戳穿了其中的关键点。

    “那这样吧，咱俩立个赌约，五年！就五年！如果五年之内我没有一次类似的机会出现，那我这个鼠标工厂的股份全都送给你了，我一分都不要，如何？您今年才四十多岁，再活五年应该没问题吧？不过既然是赌，那您打算拿点什么东西当赌本呢？”洪涛又来了，他把还没研究出来u盘当成了赌注，打算给自己赢点儿东西回来。

    虽然ubs接口系统要等到九十年代末期才会问世，不过他知道还有一种接口系统现在已经问世了，那就是ieee1394接口标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高速串行总线，俗称火线，后世很多电脑硬盘都是采用的这种接口。洪涛记得这种串行总线标准很早就开发出来了，而且制定标准的时间也很早，最晚不超过一九九零年。只不过一直都没进入实用阶段，计算机的硬件厂商也都没有在主板芯片上整合这种接口，所以它甚至比usb接口标准进入个人电脑的时间还晚。

    usb接口标准叫做通用串行总线标准，ieee1394叫做高速串行总线标准。光从名字上看，就应该能知道它们大概的区别了，后者应该是比前者传输速度快。没错，不光是快一星半点儿的，在同时期的标准里，ieee1394标准要比usb标准快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可是为啥大家都不用快的而要去用慢的呢？洪涛也不是太清楚这个问题，不过据他自己了解分析，这还真不是标准那个好用的问题，1394是苹果公司带头研发的，而usb是康柏、ibm、intel和microsoft这几家公司共同推出的。

    看到这几个公司名字，大家就应该有点想法了吧？没错，苹果和另外四家公司都是竞争对手外加死对头。在计算机领域里，苹果还真不像手机领域那么牛x，它一直都在和这几个公司斗争，而且一直也没占什么明显的上风。按照一个最普遍的真理，苹果发明的技术，其它几家公司就会千方百计的阻挠，不会让这种技术成为一个通用的标准，或者玩命儿延迟它的长大。反过来，苹果也是这样干的。

    可惜的是，苹果在计算机领域里说话不算数，光是intel和microsoft这一硬一软两家公司就把它压得死死的，再加上一个死对头ibm，苹果的话语权就更少了。你想推行你的标准？intel不给你在它的处理器里优化指令，主板芯片组里也不会有你的协处理芯片，就算microsoft的软件支持也没用，没几个主板厂商愿意多付出成本在他们的主板上安装单独的芯片来支持你的标准，因为那要增加成本的。

    相反，intel对它自己建立的标准usb玩命支持，microsoft也在软件里使劲支持，ibm还在一边跺着脚的鼓掌，那大部分主板厂商自然要跟着这一硬一软一巨大三家走了。否则自己就会被踢出这个圈子，这就和政治斗争中的站队一样，站错了队伍后果很严重。

    消费者一般不会去在意这个问题，他们只管按照生产厂家的思路走，你只要给我一个比以前好用的东西就成，你们说那个好就是那个好，反正太专业的玩意大多数人也不会关注。所以usb虽然慢、虽然脱离了电脑就无法使用，但是依然占据了主导地位。而更优秀的ieee1394标准，只能是进入其它领域，比如数字摄像机、照相机等等，这些设备对传输速度要求比较高，无法容忍usb的传输延迟，所以只能使用ieee1394标准。

    另外，ieee1394开始普及还要感谢另一家计算机硬件大公司，那就是希捷硬盘。就是它率先采用了火线硬盘，从而才让很多电脑用户摆脱了原来那个大排线，用上了速度更高、支持热拔插、安装更简便的火线硬盘。估计希捷公司也不太怕intel和microsoft这两家公司，毕竟硬盘用不到什么处理器和操作系统的支持，人家是追求传输速度，怎么快就怎么来。

    洪涛就是受到了希捷公司的启发，他打算先不等着什么usb接口标准出来了，他要先按照ieee1394接口标准去研发闪存存储器，也就是后世的u盘。不过既然是用ieee1394标准连接的，他打算就不叫它为u盘了，而是叫i盘更合适。而且换个名字、换个标准，他觉得就更像是自己发明的了，至少心理上更能说服自己。

    除了u盘之外，洪涛还想起一个东西来，那就是mp3播放器。这个东西就是一个u盘的衍生品，既然要提前研发u盘的话，那干嘛不顺手把mp3播放器也搞出来呢？反正自己连u盘都剽窃了，也不在意再剽窃个mp3播放器吧。再说这个玩意是韩国三星搞出来的，后世里三星也没少赚中国人钱，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中国人去赚赚韩国人的钱了吧。

    原本洪涛还有一个顾虑，他很怕自己提前把ieee1394标准的u盘和mp3播放器弄出来，会不会影响计算机界的发展脚步。这样就改变了历史走向，自己这个重生者也就没啥优势可言了。可是他转念又一想，如果真把这两样东西弄出来了，那自己还怕个屁啊。

    一个光电鼠标系列、一个u盘系列、一个mp3播放器，再加上这三样发明的衍生行业，比如说提前弄个mp3下载网站之类的玩意，那自己这一辈子应该也就算拿下来了吧！又不是想去称霸地球，又不是想去当地球球长，挣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把自己没干过、没玩过的东西都捋一遍也就够了，还想那么长远毛用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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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五章 第一份授权

﻿    “……”韩雪一听洪涛开出这么大的赌注，偷偷在洪涛身后冲着顾洪德摇手，示意顾洪德千万别和洪涛赌。她倒不是怕洪涛输了股份，她是怕顾洪德输得太惨，毕竟两个人是合作伙伴，最好别因为斗气伤了和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再等一次，能不能先给我透露透露，下一次机会是什么方面的？”顾洪德理解了韩雪的意思，没有去应洪涛的赌约，而是选择了退让。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洪涛为什么这么有把握，难不成现在就已经 有了新产品？

    “我只能说还是计算机方面的设备，具体是什么不能说……”洪涛默认了顾洪德的猜测，适当的给人一种错觉，也是一个好事儿。

    “既然你不打算大规模扩张，能不能把湾湾的生产授权卖给我？我去湾湾试试，那里的计算机发展也很快……”顾洪德还是不太死心，不过他说不动洪涛，只能转而求其次，为自己多捞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这个……没问题，咱也别湾湾了，整个亚洲的产品授权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忙的过来就成。”洪涛略微琢磨了一下，顾洪德的这个提议对自己很有利。

    反正自己也生产不出来那么多鼠标，与其这样耗着，还不如授权给顾洪德去生产。他家本来就是干这个行业的，估计都不用投什么资，稍微改变一下生产线就可以了。再说了，自己原本就是打算走专利授权这条路的，卖给别人和卖给顾洪德并没什么差别。

    “我家族的工厂里也有代工键盘鼠标的。转产很容易，既然你说整个亚洲的授权。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真不后悔？”顾洪德没想到洪涛这么大方。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的产品最好不要大规模的流向其它地区，只限亚洲，我觉得咱俩先面对面说好，比那个冷冰冰的合同要温暖的多。”洪涛并不担心顾洪德赚钱，他赚他应得的，自己赚自己应得的，没冲突。

    “这点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保证，如果你只给我一年授权的话，我估计连日本和湾湾本土的市场都满足不了。哪儿还有多余的拿到其它地方卖。”顾洪德对于洪涛提出的这个要求一点反对都没有，这东西本来就是许可生产合同上注明的，即使洪涛不说他也不会去轻易违反。

    “那咱们就签两年的授权，我要看看你老顾到底是看钱重呢，还是看诚信更重，反正你不是还等着我下一个机会呢嘛，我也让你纠结纠结……”洪涛索性就大方到底了，如果顾洪德能在亚洲把市场做起来，那对洪涛而言也是一个很大的好事儿。对这种新产品的推广很有利，想让他卖力气，自然得给些甜头。

    “放心吧，我才不会纠结。我既看重钱、也看重诚信和友谊，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授权费用的问题了？”顾洪德根本没把洪涛的废话放在心上，到了他这个岁数。想忽悠、想刺激他的心灵，没点实打实的干货肯定是很难奏效的。

    “费用问题还是由韩经理和您谈吧。我只谈理想、谈人生，谈钱就俗了……”洪涛还在努力的维持自己的形象。

    “韩小姐……那咱俩就俗一俗？”顾洪德没搭理洪涛。而是冲着韩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两个人各自落座，开始从文件夹和皮包里往外掏资料，准备进行具体的商业谈判了。

    洪涛冲着尤里娅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出了韩雪的办公室。这种商业谈判非常漫长，比去早市上买菜还麻烦，每一个细节都要翻来覆去的细抠。洪涛干不了这个工作，往往他一烦，对方就乘虚而入占大便宜了。而且这种谈判的结果也不是最终结果，只是一个初步共识，正式的谈判还得把律师和专业人士找过来，再凑到一起争论一番，才可以签字盖章。

    “我不明白，如果你不想把企业做大，也不想融资上市，那我还有什么用处？这些工作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我虽然愿意让我和父母得到更好的生活，可是我想体现我的价值，而不是被人怜悯！”尤里娅今天一直都咬着嘴唇在生气，不过她倒是一直忍着没发作，直到回了洪涛的办公室，关上门之后才开始喷发。

    “尤里娅，别急，现在我们可以说才刚刚起步，需要你的时候还在后面。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我正式告诉你，你父母的移民申请我已经递交了，而你由于是拿着留学生签证，所以还得自己去你们国家的使馆申请一下。我想让你以雇工的身份过去，这样可以省我不少钱，不，应该是省你不少钱，因为你父母的申请费用都是我垫付的，你现在已经欠了我几十万美元了。”洪涛对于尤里娅的这种情绪并不生气，他明白自己的这种作风一般人都会很难理解，越是专业人士越难理解。所以尤里娅生气是应该的，她觉得她自己被轻视、被忽视了，这种滋味很伤自尊心。洪涛不用去说服她，只需要安慰她一下就可以了，让她知道她还是被信任的。

    “……谢谢你……你愿意相信我了？”尤里娅果然不再去纠结公司扩张的问题，看来全世界的女人都差不多，感性是她们的天性。

    “嗯，可以说是初步的信任，我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能会更加信任对方。”洪涛故意把话说得很具有想象力。

    “那我能不能也像韩小姐和谭小姐那样偿还我身上的债务？”尤里娅的想象力不错，她马上做出了反应，迈着小碎步绕到了办公桌后面，然后又跪在地毯上，慢慢倒退着钻进了洪涛的办公桌下。

    “这个问题嘛……我会考虑的，具体数额……你为什么要在办公桌下？”洪涛在这个时候还没忘了自己好奇心。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如果韩小姐或者别人进来，你会非常兴奋的……”尤里娅一边回答着洪涛的问题，一边把洪涛的椅子拉向办公桌。

    “要是她不进来呢？”洪涛觉得这个尤里娅肯定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她对这种事儿的心理活动掌握得非常准确。

    “还有大力呢？你可以喊他一声……他现在应该就在隔壁玩他的游戏机……”尤里娅一边低下头，然后还翻起那双大眼睛，向上看着洪涛。

    “我艹！我把他给忘了……”洪涛这时才想起大力还在休息室里，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是一种紧张，或者说一种兴奋，尤里娅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和洪涛原本的预计不太一样，第一个获得授权生产“blazer开拓者”光电鼠标的厂商不在北美，而是在亚洲，准确的说就是顾洪德家族里的两家电子工厂。它们可以在未来两年之内，在自己的工厂里生产这种鼠标，然后销往亚洲的任何国家，也包括中国。当然了，洪涛不认为顾洪德能在大陆占领什么市场，如果他真的往大陆销售的话，130美元的价格有点太贵了，不可能为他抢到什么市场份额。

    虽然是合作伙伴和工厂的股东，但是韩雪也没手下留情，每个鼠标需要支付的专利费用是11美元，只比北美那边的授权费少了2美元。对于这点顾洪德是真没辙了，韩雪那边是刀枪不入，每侃下一分钱都和割了她的肉一样。而洪涛这个坏种就一直藏在后面不说话，就算抓到他，他也会挤出一个无赖的表情，把他自己说得比叫花子还穷，比杨白劳债务还重，比苏丹国王媳妇还多。反正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废话一大车，就是不提降价的事情。

    其实就算每只鼠标支付11美元专利授权费用，顾洪德也还有很大的利润空间。主要的元器件都是他们家自己工厂制造的，就连鼠标的外壳他们家也能造出来，无非就是多开两个模具而已。这样一来，他的制造成本比洪涛工厂里还低，获得的利润一点儿不比洪涛少。

    不过洪涛这个钱来得比顾洪德就要容易多了，他一不用采购原料去生产、二不用建立渠道去销售，一分钱不花、一点力气不费，就从每只鼠标的利润里生生咬走一大块儿，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怪不得后世里一说起专利什么的，都是很高大上的感觉，这玩意简直就是一个抢钱利器。

    当然了，别人的专利都是用大量的时间、大量的金钱、大量的人才投入换来的，稍微有点闪失，这些前期投入就都打了水漂，分毫不剩。洪涛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这些弄出来和没弄出来的发明从本质上来说根本就不能算是发明，应该算是一种逆向研究，洪涛只需要把他记忆里的东西告诉那些研究人员，他们就会按照洪涛的叙述把这个物件的原理逆推出来，相对发明一种新东西来说，这个的投入和难度要小太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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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六章 洪涛斯坦受欢迎

﻿    洪涛这还真不算黑心，后世他听说过很多国产电器出口的事迹，报纸电视里都说得荣耀无比，可是事实上，打肿脸充胖子的成分更多。一台dvd机出口价格是32美元，光专利费就要缴纳18美元，再扣除各种费用，其实国内的生产厂商才能挣一美元左右，就快和白给别人打工差不多了。这还得别赶上汇率有什么大波动，要是再一波动，得，不光不挣钱，没准还得赔钱。

    可就是冒着赔钱的风险你也得给人家造，这倒不是这些生产厂商都是贱骨头，而是他们需要养着工厂里的一大堆工人，只要工厂还在生产，他们就可以申请到贷款或者退税什么的，勉强还能存活下来。如果停产了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工人也不会陪着你挨饿，就算以后有了合适的加工订单，你也做不了了，因为你的熟练工人都跑没了。

    所以说，洪涛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对于国内鼓励山寨、鼓励盗版的政策，一直都不是很认同。这种猛药可以用一时，刺激刺激经济足矣，但是不能长期服用，长期服用就是毒药，还是慢性毒药，把你毒死的时候，你都感觉不出来。一个大国，如果没有形成自己的研发机制，没有一个鼓励、刺激研发的政策，没有一个以创造为光荣、以剽窃为耻辱的社会环境，光靠盗版和山寨是富强不起来的。

    当绝大多数专利都在外国人手里卡着的时候，你出口的每一件产品，其实都是在帮别人挣钱。而你则是用国内的劳动力、资源去换取可怜的施舍。就算是这样，你这个钱都挣不长远。一旦别人觉得你家没什么可掠夺的了，就会一脚把你踢开。到了那个时候。你就连施舍都拿不到了，等着活活饿死吧，因为你已经山寨惯了、盗版惯了，根本就失去了自己动脑、动手的能力，再想重头创建一套鼓励大家研发、创造的机制和环境，恐怕就来不及啦。

    现在洪涛就是要走这条用知识剥削别人的路，当然了，他是尽量去剥削外国人。虽然自己人单力孤，但还是那句话。只要去做，就比不做强，多咬他们一口，他们身上就少一块肉。要是每个国人都这样想，别为了一点小肉末就和自己人拼个头破血流，那情况可能就会好得多。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理想状态，尤其是在中国这个环境里，基本是达不到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几千年来，老祖宗说了那么多有用的话，唯一一句能被后代牢牢记在心里的。

    八月底的时候，拉尔夫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洪涛的移民申请已经获得了批准。原因很简单，洪涛现在已经不用走自雇移民这条路了，自从拉尔夫把洪涛的专利文件复印件交给加拿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后。只用了半年时间，洪涛的技术移民申请就通过了。看来洪涛斯坦确实要比洪涛受欢迎。

    不过洪涛并没有马上准备启程去加拿大，他只是带着身体检查的结果去加拿大大使馆办理了签证手续。然后继续留在国内。目前正是鼠标厂吃劲儿的时候，洪涛不舍得走，相反就算他去了加拿大或者美国，也帮不上妮娜和谭晶什么忙，而这里光留下韩雪一个人洪涛不放心，再加上一个尤里娅，洪涛就更不放心了。

    他打算先等一等再出国，至少也要等鼠标工厂基本走上正轨，还要再关注一下实验室的研发进度。通过鼠标这件事，他切身体会到、而不是感受到，知识这个玩意有多厉害。一个不太起眼儿的发明，不光能为你带来财富，还能带来荣誉，所以他打算在洪涛斯坦这条路上走得再远一点儿。

    “把王永红调回来帮你吧，电脑公司那边有吴全绰绰有余，她的性格和你有点像，看着很精明，其实一直都没活明白。这次也算是受到教训了，我看她干得还挺踏实，而且她好像很喜欢计算机这一块儿，听说还在上电大呢，也算是找到人生目标了吧。你再考察考察她，如果没问题，就让她当你副手吧，以后我走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人虽然没走，但是洪涛的心里已经开始为走之后做打算了，首先就是选择留任的人员。

    “那尤里娅呢？你要带着她走？”韩雪还在纠结尤里娅的事情，看来她们俩恐怕是要斗一辈子了。

    “放心，过去之后还有谭晶呢，她比你还盯的紧！我不是愿意带她走，而是把她留下我不放心，你指使不动她，我也没完全相信她。她留在国内用处不大，我打算让她去帮谭晶，搞金融股票才是她的专业。”洪涛给韩雪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图，这些都是真话，他一般不会骗韩雪，那样等于是骗自己，何苦呢。

    “那你打算安排谁来管理鼠标工厂？”韩雪对洪涛的解释不置可否，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你来管理，你带着李永红一起，让她一边干一边学。我舅舅挖来那个车间主任让他当副厂长，顾洪德弄来那个工程师也当副厂长，公司你管理，厂长你也兼职，给别人我不放心。”洪涛根本没问韩雪能不能干，他相信她能干，不敢说干得好，但是不会干坏。

    “那雪燕公司这边怎么办？还有家园和三宝呢？”韩雪觉得自己好像干不了这么多的事情。

    “家园和三宝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你抽功夫看看报表就可以了，短时间内我觉得还可以应付。雪燕这边你逐渐脱身吧，让王梅去干你原来那一摊儿活，现在我们开始把重点转移到爱国者电子有限公司这边来。电脑和鼠标厂是我们未来的主业，其它行业做好放弃的准备，具体什么时候放弃，等我从那边回来再说。”洪涛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步，只不过一直都没和任何人说过，包括韩雪，现在到了可以让她知道的时候。

    “放弃！？为什么？连丽都都要放弃？”韩雪这回还真让洪涛给吓到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虽然她已经好几年不在丽都里上班了，但是她一直把这三个美容店视为她的工作，她就是在这里开始转变人生的，这里对她的意义很大。

    “你别激动，放弃并不意味着扔了，这三家店的人员一个都不会辞退，就算她们想走，我也不答应，她们还住着我的房子呢！不过我们该换一个模式来经营了，现在这个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利润也越来越少，咱们没必要和别人争得头破血流，换一个新玩法，不和他们抢了。保健品厂的问题一样，这个玩意我压根就没打算多干，赚钱太多了会招人恨的，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把咱们和大姨夫的股份转让给别人，咱们全身而退，顺便当个好人。还有五哥那个秀水边贸公司，等你们俩的申请一通过，那个玩意也得脱手，你们俩都出去待几年去，国内的公司重新整合一遍，我要让咱们的产业和以前彻彻底底的切断联系。”到了这个时候，洪涛必须给韩雪多讲一些自己的计划，这样也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那丽都能不能给我保留一家啊，就是原来那一家就成，我没事儿回去看看，就好像我回家了一样，心里踏实。”韩雪对洪涛其它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就算洪涛说得再离奇，她也学会了不过问太多。他想的东西太远，太复杂，自己知道了也没用，只是这个丽都她还是有点不舍。

    “如果你非要留着我也不反对，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实情，以后我会给你建一座宫殿一样的新丽都，比现在任何一家都棒，这个小二楼用不了几年就得拆了，到时候老丽都还是照样没了。”洪涛也理解韩雪的心情，所以他不在意多留一家，反正也不费什么钱，不过该提醒的还得提醒。

    “……那算了吧，我还是等这你给我建宫殿吧，你说的这个宫殿不会就是八爷府吧？”韩雪琢磨了琢磨，还是决定放弃自己的决定，听洪涛的吧，现在她相信洪涛比相信自己还多的多。

    “切，八爷府算什么啊，你等着吧，我说的宫殿可是真宫殿，皇上去过的地方，比故宫也就小一点点吧……”洪涛现在也学会了，一点点就是拇指和食指之间一厘米的距离。

    “你就吹吧！你要真能让我住到皇上住的地方去，我天天就像伺候皇上一样伺候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韩雪尽管很相信洪涛，但是她觉得这句话真的有点说过了，皇上待过的地方能是老百姓能住得上的？不科学啊！吹牛！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反悔！黑雨，记住你姐姐刚才说的话没？等哪天咱们住到皇上住过的宫殿里，记得提醒哥哥我当皇上啊！”洪涛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黑雨，这个姑娘记忆力非常好，一年以前你和她说过啥，她能一个字儿不差的给你复述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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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七章 准备撤离

﻿    “当了皇上有什么好处？”黑雨对于皇上这个高大上的职业不是很了解。

    “不听话就打板子！还不许反抗！”洪涛根本没多想，随口就糊弄了黑雨一句。

    “那你不是经常在上面打姐姐的屁股吗？姐姐也没反抗？”黑雨好像听明白了，放下饭碗，指了指玻璃屋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啊，你要不说我还忘了，原来我都当过皇上啦，哈哈哈哈！”洪涛差点没把饭喷出来，敲着桌子笑个不停，黑雨也跟着一起傻笑。

    “没一个好东西！不吃了！去，刷碗去，再把厨房擦干净，一会儿我去检查，不合格就不许看电视！”韩雪的脸都红到脖子上去了，这家里一个是装疯卖傻，一个是真疯真傻，就她这么一个正常人，有时候两个疯子一起发起疯来，活活能把人气死。

    王永红经过了几个月的恢复，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大眼睛依旧勾人，长睫毛一翻，依旧能把帽子挑翻。只不过她现在好像没有了高中时期的那种轻浮，愈发变得冷冰冰起来，再加上一身职业装，完全褪去了女孩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其实在洪涛身边所有的女孩子里，王永红应该算长得最漂亮的，金月和谭晶只能争第二名。她不光脸蛋漂亮，身材还好，还长了一个模特般的个头，皮肤还白，几乎没什么缺点。

    据说在电脑公司里，所有的员工第一惧怕的就是她这位副经理，对于吴全那位正经理倒是不怎么忌惮。尤其是男职员。谁要敢多看她两眼，立刻就会遭到冷光射线的扫射。然后就是一顿批判，从业绩到工作态度。反正你就别想好了。

    洪涛清楚她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当初小五的那几个兄弟把她被拍的果照拿回来时，洪涛根本就没还给她，而是当着她的面儿给烧了。可是这个被男人伤过的女孩子从此以后，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除了洪涛还能和她开开玩笑之外，任何一个男人试图接近她，马上就能引起她的激烈反感。

    “哎呀，你是越长越美啦，我都忍不住了。来吧，拥抱一下。我这可不是占便宜啊，我很快就要出国了，为了尽快适应那边的礼节，所以我得从现在就做起，是不是尤里娅！”洪涛现在编瞎话的水平已经进入连载的模式，光编一个孤立的瞎话还不显水平，要编就是一套，三个月以后这个瞎话还能续上接着说。这才是本事。

    “那光拥抱还不够，加拿大有法语区，还有吻面礼，你顺便可以一起练习……”尤里娅自从知道洪涛要带她一起去加拿大之后。就愈发像洪涛的狗腿子，一点儿原则性都没了，活脱就是一个搬大腿的角色。

    “没错。来，我们试试。是先右脸吧！”洪涛丝毫没浪费尤里娅给他创造的这个机会，也不管王永红乐意不乐意。腆着脸就往王永红脸上贴，嘴里还叭叭有声。

    “……你什么时候走？去多久？”王永红还真是给面子，居然让洪涛把这一套法式吻面礼给做完了，这要是换个人，一个断子绝孙脚、一个五指扇红早就上去了，估计还得补上一鞋跟。

    “过完了春节吧，估计得走半年八个月的，别忧伤，好姑娘！我去了是给你们打前站了去了，以后慢慢的都会把你们弄出去的。我可不是骗你，你不信一会儿单独问你们韩经理。”洪涛拉着王永红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他之所以对王永红这么热情，主要是他原来在学校里就是这个德性，经常和王永红动手动脚的。如果现在突然变得知分寸、有礼貌了，他怕王永红多心，以为自己看不起她了。像她这样吃过男人亏的女人，现在还处于最脆弱的时期，别看她整天装得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很脆弱，一击既溃。什么时候她不把过去那点儿事儿当成事儿了，那才是真的想明白了呢。

    这种情绪靠语言劝说，用处不大，你得用各种方式去让她明白，大家都没把这些当成事儿，慢慢的说不定还能恢复过来，否则这会是一辈子的心病。洪涛当初也没想到王永红看似一个很随意的女孩，心理却是这么保守。这个也怪自己，如果早知道她是这个性格，就应该把周佳和阿珊支开，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场，她应该心理负担还能轻一些，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上学的时候也有点不明不白的。

    “……”王永红只是看了韩雪一眼，抿着嘴唇啥也没说。

    “好啦，咱们说正经事儿了，我打算让你过来帮你雪姐的忙，以后的工作就不光是电脑公司那一块儿了，还会给你加很多别的工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洪涛觉得前面的铺垫已经够多了，再铺垫下去就真成了调戏人玩。

    “我没意见……干什么都成，我也能干好！”王永红现在说话的方式都变了，生硬且姿态很低，没什么感**彩。

    “呃……那好吧，你先准备准备，把那边的工作和吴全交接一下，然后就去你雪姐那里上班。对了，电报公司那辆车你就别开过来了，到这边再单独给你安排一辆。”面对王永红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洪涛纵使是能白话，也无从下嘴了，只能用工作来说事儿。

    “我明天就可以过来，一边工作一边交接，电脑公司那边的事情并不多。”王永红还是面无表情。

    “……你这些日子看到过杨梅和殷妍吗？她们应该早就毕业了吧，我还去亚运村里打听过她们的情况，可惜没人认识她俩。”洪涛终于想起一个话题，他还确实是打听过那两个女孩子，真没打听到她们的去向。

    “我也不清楚，我和以前的同学都断了联系。”王永红一句话就把洪涛这个话题给断了。

    “还是你慢慢暖和她吧，我是没辙了，她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以为这样就能忘掉以前。其实她也没吃什么大亏，照片我都拿回来烧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洪涛也没法再把这次谈话进行下去了，只能是目送王永红迈着坚定的步伐出了韩雪的办公室，然后开始和韩雪抱怨。

    “照片你真的烧光啦？”韩雪斜楞着眼睛甩了一句。

    “……艹！我用得着还留一张嘛，想看我看真人去好不好！”洪涛让韩雪噎了一句，开始要暴走，不过看见身边还有尤里娅在，只能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气哼哼的回自己办公室了。

    “她们两个之间以前也有……？”尤里娅跟在洪涛后面，刚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小声问了韩雪一声。

    “你怎么也学会乱打听了？该干嘛干嘛去，有本事你自己问你老板去……”韩雪连头都没抬，直接把尤里娅撅了出来。

    洪涛不光自己开始整理自己的产业，也把这件事儿通知了小五，让他也开始把核心人员往身边调，该收缩的收缩，该逐渐放弃的逐渐放弃，该准备出手的也早做准备。这些东西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能捋清楚的，提前着手安排，免得倒时候抓瞎。

    对于有自己投资的那个大型建筑设备租赁公司和搬家公司，洪涛的意见是暂时保留，如果小五不在，那就先交给可靠的人掌管，而且还有小舅舅帮忙盯着，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两个企业洪涛觉得还是保留下来为好，它们对大姨夫和自己在国内的工厂还都有很大的帮助。而且本身这两个行业以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对于小五在京城保留一支暗中的势力也是必不可少的掩护。

    至于那些与其他人合伙的企业，比如说周佳的整容门诊、周通的万通医疗器械公司、林笛的设备安装公司，洪涛都没有丝毫的打扰，连自己要走的消息都没通知他们。这些产业都是他的投资，有没有他基本一个样，具体操作的人也和他无关，所以根本不用动。

    另外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鹂圆的别墅区。这里的主体工程要到明年夏天才能基本完工，洪涛估计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过现在洪涛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楼都已经盖上了，你总不能让它全停了，变成烂尾楼吧？除非自己得罪了真正的二代，否则洪涛想不出来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来阻止它建成。

    除了这些生意上的事情，自己出国的消息还得通知一下家里人。洪涛在这个问题上依旧是选择了沉默，他准备等年底的时候再和父母以及姥姥姥爷说明，早说了他们也是白操心，反正也是撒谎说去留学，太早告诉他们也没啥用处。至于那二爷和二奶奶那边，洪涛觉得提前或者推后说都无所谓，哪天有空碰上了就告诉一声儿。这两个老人别看经常教训自己，真正到了正经事儿上，他们的嘴严着呢，绝对不会对外乱说一个字儿的，这个基本功还是那十年期间锻炼出来的，也算是一个被动的收获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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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八章 甜味越来越淡

﻿    最后就是金月的事情了，自从洪涛帮她暗中走通了学校领导的门路之后，金月算是真的春风得意了。现在她已经是学生会干事，不光在班里发挥着作用，还积极参与到各种活动中去，据说已经算是入党积极份子了。放暑假的时候，洪涛又从黄毛那里听说她们学生会要搞一个暑假勤工俭学的活动，大概意思就是要组织一些假期不回老家，愿意留在京城里参加学生会活动的学生，去某个工厂或者单位里打工，体验一下工人师傅的生活，为将来正式走上社会做准备。

    不过去哪个工厂或者单位里去打工，这还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没有那个工厂愿意接收一大帮学生来自己这里捣乱。别看是大学生，但是真要是干活儿，连学徒工都顶不上。再说了，他们也不是来干活儿的，就是那么一个形势，要是让他们来了，不光提高不了工作效率，还得专门派人看着他们，别再出了工伤状况，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次洪涛不用藏着躲着了，这是一个好事儿啊，当然要正大光明的把这个功劳送给金月。别的工厂怕麻烦，自己不怕啊，就算是麻烦点就麻烦点儿了，损失点钱算个屁！当然了，洪涛也不可能让他们来自己的鼠标工厂打工，那可是损失美元啊，这玩意洪涛忍受不了。

    但是除了鼠标工厂，洪涛还有别的厂子啊，比如说保健品厂就没问题。包装一下保健品，清点一下数目什么的都不是什么重活儿。就算是女孩子干也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至于说影响生产什么的，那就无所谓啦。每天搞出百十箱让她们折腾着玩去吧，她们总不会都给弄碎了吧。这是大学生，又不是幼儿园的孩子。

    不过保健品厂有点远，洪涛又怕金月她们不乐意去，于是他又给金月搞了一个后备方案，要是保健品厂不乐意去的话，还可以去小五的搬家公司。每辆车跟二三个人，搬家的时候也不用干什么重活儿，就帮着拿拿零七八碎就可以了，每天跑上一个地方。比划比划就下班了。到月底把工资给他们一开，再鼓励、表扬几句，学生门肯定高兴。他们高兴了，肯定就得感谢金月给找的这个好活儿呗，这就说明金月不光积极向上，还很有社会实践能力，在辅导员和学生会高层里也算是一个成绩了。

    “大力啊，一会儿进去咱们得文明一点儿，你把袖子先给我放下来。纹身不能露出来，再热你也得给我忍着，谁让你不和我学点好呢！”这是洪涛第一次进入人大的校园，他已经和金月联系过了。约好在学校的图书馆门口见面儿。洪涛特意还换上一件短袖衬衫一条牛仔裤，把自己打扮得更像这个时代的大学生。

    “这里、这里！”老远，金月就看见了洪涛。这次她没表现出来什么不高兴的情绪，看来岁数越大、接触社会越多。原来那种小女孩的脾气也就越来越淡了，不管心里怎么想。正常的交往还是能把握分寸的。

    “你可真舍得下血本啊！连头发都剪短啦？”洪涛真是服了，金月那一头自来卷的大波浪居然让她给剪成了短发。不用问啊，这必然是为了加强对自身的要求，不能太出众，不能太奢华，虽然是自来卷，不是烫的，但是总不能看见谁就和谁解释吧。问题是这个头发她从小就不让动，即使剪发，也只能在末端剪一剪，现在看来，她真是拼了啊。

    “别阴阳怪气儿的啊，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我可没功夫出去玩，我还有一大顿事情呢。”金月说话的口气也变了，很自然、很平淡，也有那么一丝淡淡的骄傲。

    “哦，我听说你们想找工厂去勤工俭学，这事儿你找我啊，我这儿有的事工厂，你想不想听听？”洪涛知道金月会变，没想到变得这么快。现在的金月虽然还没有正式走上仕途，但是她那种感觉好像她已经是个科长了，两个人根本就不再是一个阶级。

    “嗨，我还真把你给忘了，你和我说说，都有什么工厂？太小的我们可不去啊，那不成私人作坊了！”金月还真没有什么欣喜若狂的表现，不过也没一口拒绝，干脆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准备听洪涛细说一下。

    “我大概给你挑了挑，选了两个地方，这个保健品厂吧，比较正规，但是距离有点远，不过没关系，那个厂子有班车，早晚都可以接送的，我和他们商量商量，在你们学校门口加一站不就成了。这个搬家公司吧，活儿比较累，不过好在他们是在市内转悠，更能贴近老百姓的生活，具体选那个你再自己合计合计。”洪涛没坐，而是蹲在金月旁边，大概介绍了一下两个工厂的情况，连工资待遇什么都一起说了。

    “这两个厂子能不能都去？我想让男生去搬家公司，然后让女生去保健品厂。”金月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提出一个新问题。

    “也成，这个你们商量，最后告诉我一个人数就可以。”洪涛觉得和金月谈事情就像与一个小学生谈话一样，太幼稚了。难道她就不清楚不管去那个厂子都是去捣乱的？唉，大学生啊，社会经验还是这么匮乏，学一肚子知识管毛用，走上社会之后，一说话一办事甚至一聊天，都要不知不觉的得罪人，真能用上那些书本里学到的知识的时候真不多啊。

    “那好，我去向学生会汇报一下，过两天给你答复吧……不管成不成，都谢谢你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搞这个活动的？”金月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还没忘道个谢，洪涛以为她要拍屁股就走呢。

    “哦，以前篮球队里的人有和你一个学校的，前两天一起吃饭，偶然说起你的……”洪涛想都没想，张嘴就是瞎话。

    “你又说瞎话了吧！”金月又开始靠察言观色来判断洪涛的可信性，也真别说，次次准！

    “得，我也不说了，你去忙吧，有了结果通知我，我走了……”洪涛不由自主的把嘴角缩了回来，他觉得现在金月虽然不躲着自己了，但是原来那种感觉也更淡了，这样聊下去聊半年也没啥意思。

    几天之后，金月就来了电话，她们商量好了，两个工厂都要！要就要吧，洪涛没再亲自过问这件事儿，他把欧阳清和小舅舅的电话给了金月，让她去自己联系，这样才能更体现出她的能力嘛。不过金月还是带着她们学生会的两个干部来办公室里找了洪涛一次，也没说出什么具体问题，洪涛估计这是学生会还不太相信金月或者自己的能力，故意来实地考察考察。

    在这些学生进入工厂和搬家公司勤工俭学的日子里，洪涛忍不住还跑到保健品厂里转了转，拉着金月吃了一顿饭。不过饭桌上金月还是那种比较漠然的感觉，虽然也和洪涛有说有笑的，但是给洪涛的感觉好像还不如她那两个同学热情。这次之后，洪涛就再也没去保健品厂，到不是生气了，也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他不喜欢这种故意要接近谁的感觉。而且和金月之间没有了那种略带甜味的感觉之后，洪涛也提不起这个兴趣了。

    九月底的时候，还没等洪涛去通知自己要出国的事情，那二爷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突然给洪涛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个文物拍卖会，问洪涛想不想去。如果想去，他就让朋友留着票，如果不想去，那就别费这个力气了。现在那二爷一年到头也收不到几件他看得上眼儿的玩意了，一方面是他经手的物件太多了，眼光自然会有点偏高，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港澳台商人也都开始收购这些东西，价格越抬越高，那二爷觉得不值。

    对于这个问题，洪涛和那二爷聊过好几次，洪涛一直都在劝老头儿别那么挑剔、别那么抠，看见差不多的就收回来，哪怕是个紫檀的菜墩子呢，洪涛觉得花几千也值当。可惜老头儿不明白后世里这些玩意到底会成一个什么价格，他固执的按照他心理的价位来衡量，洪涛的劝说效果不太明显。

    好在洪涛现在手里存货大大滴，不光他那个小院里塞得满满的，还往姥姥姥爷住的那个院子里塞了不少。这些东西里不光有明清家具，还有很多瓷器和字画之类的东西，都是洪涛这些年从那二爷那里搜刮来的。自从二爷和二奶奶正式结婚之后，二奶奶就成了洪涛的帮凶，没事儿就给洪涛透透风儿，把那二爷近期的收获全给抖落了出来。然后那二爷就会经常发现自己的库房里老少东西，只要自己出去打拳、泡澡或者会朋友，回来之后保不齐就会丢点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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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九章 第一届拍卖会

﻿    其实那二爷也知道是谁干的，可是他就是假装不知道，光是骂洪涛一个人，对二奶奶的告密行为他只字不提。洪涛当然不怕挨骂了，如果挨骂能换来好家具和古玩，他宁愿睡在玩意店的二楼，一天挨二十四小时骂都认了。

    “那我就陪您去逛逛，到时候您要看上什么了，就给我使个眼色，我扛着一麻袋钱去，砸死他们丫挺的！”洪涛对于这种拍卖会没什么兴趣，但是那二爷显然是想去，要不干嘛给自己打电话呢，这个精神必须领会，你总不能让老头开口求自己吧。

    “你带什么去我都没意见，你最好把你的嘴放家里……下周五早上接我来啊，别忘了！”那二爷根本不给洪涛斗嘴的机会，说完时间就把电话给挂了。

    十月十一日一大早，洪涛和大力一起接上那二爷，还有他的一个老朋友，一起来到了二十一世纪饭店。这个拍卖会的规格还挺高，把饭店里的世纪剧场全包了，看那个横幅上写的，是京城广告公司、中国对外文物交流中心与荷兰国际贸易咨询公司在京联合举办的中国首次国际拍卖会。

    首次不首次洪涛不知道，他也不关心这个，不过看举办方的名号，好像规格挺高，国家文物局的局长亲自披挂上阵，成了组委会的领导。据说还请来了一个号称“香港第一槌”拍卖师，叫胡什么的来主持，真是下本儿了。这还不算完，在拍卖会发的图册上。还有很多属于文物级别的物品也上了拍。

    这种级别的文物按照当时的文物法，是不能进行民间买卖的。但是国家文物部门为了响应放开思想、步子再迈大一点的号召。专门特批了西周内铜爵、战国的毂纹璧、明初的白玉龙串花瓦子、清同治皇帝敬妃的福字轴在内的232件特许文物在这次拍卖会上进行拍卖，很多来参加的人也是奔着这些物品来的。

    “邰大爷。您说这些玩意会不会是仿制品啊？”洪涛不太相信文物局的背书，越是这种单位，撒起谎来越肆无忌惮，他虽然来之前没有什么购买欲，但是一看到那些册子上的东西，又有点想买了。

    这位邰大爷也是旗人，家里早年间就在琉璃厂那边开店，祖传的古玩手艺。不过他也和那二爷一样，十年浩劫中家里人都死光了。到现在还是了然一身，是个老绝户。平时他也没什么爱好，落实政策那点钱也够他养老的了，整天就是侍弄个花鸟鱼虫之类的，然后就是黑了心的去民间搜罗这些老玩意，哪怕买不起看看、摸摸也过瘾。

    去年的时候他又被国营文物商店给聘了回去，当了个什么顾问，其实就是一个闲差。平时不用上班儿，商店里赶上疑难物品就会请他过去给掌掌眼。也算是人尽其才了吧。他和那二爷老年间就听说过，但是不认识，后来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碰到，结果到那二爷店里一看。立马就不愿意走了，用他的话说，好东西原来都藏在这儿呢。

    “不会。敢来这儿买东西的都是行家，我听说有台商带着大笔现款过来的。打算看见什么好就买什么。”邰大爷也认识洪涛，算是熟人。谈不上朋友。

    “那您说那二爷要是看上了，能不能买啊？”洪涛小眼珠转了转，有了打算。

    “那当然成了，不过原本二爷说是光看不买，没参加前面的估价环节，这个价格不好判断吧？”邰大爷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二爷，他不明白洪涛为什么这么问。

    “……你这是又要拿我当挡箭牌啊，我本来以为你好几年没折腾我，是要让我退休了呢，合算这个玩意没头是吧？”邰大爷不明白洪涛的意思，那二爷却立刻就听明白了。

    “嘿嘿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壮士暮年雄心不已嘛，您还不老，还能发挥发挥余热，那我让大力回去拿钱了啊！”洪涛才不管那二爷的风凉话，难听不难听无所谓，达到目的就成。

    “哎……别去啦，这都快开拍了，你去了回来还得登记、交押金也来不及了。二爷，您真打算出手试试的话，我去给您找人走个后门，用我们那个单位担保。”邰大爷本来也就是想来看看，过过眼瘾，一听洪涛在鼓动那二爷出手，他也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意思，那二爷有钱，这是他们那个圈子里都清楚的。

    “嘿，你们俩是凑一起去了，那就买吧，不过有一样啊，我可不和你现这个眼儿，你们倆想买啥坐一边嘀咕去，别坐我旁边啊。”那二爷连洪涛一个都抵抗不了，再加上一个邰大爷，干脆就直接投降了，弄个态度较好，还能提点条件。

    邰大爷去找人补手续，洪涛则坐在椅子上加紧看图册，看看有啥自己要买的东西，然后挑出来好让邰大爷和那二爷掌掌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次拍卖会上卖的东西还真多，总共有二千多件儿东西，分成了中国瓷器、金银铜器、珠宝玉器、木器钟表、书画邮品、纺织品、烟壶、汽车八大类。

    这么多物品，洪涛也没法挨个仔细琢磨，只能是粗略的捋一遍，先把汽车刨出去，这玩意自己不懂，想买车也不用上这儿买二手车，找周通不就完了。剩下的东西里，洪涛看上了几块和田玉料、几座木雕的清代座钟、几个名家手笔的鼻烟壶，粗略算了算，大概得八万到十万美元左右。

    在这一点上，洪涛非常气愤！拍卖居然是要花外汇的，台币、日元、美元、英镑、港币啥的都收，就是不收人民币。有了这个限制，洪涛的兴趣就大减了，他现在手里外汇也不多，如果没有当初和万老板做生意时候攒下来的那几十万港币，他都不想参加了。

    上午十点整，拍卖会正式开始了，那个胡一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嘴的港普，旁边还站着一个翻译，负责现场用英语介绍。再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他唯一的工作就是把主席台上那个号码牌按照竞拍的结果翻成对应的数字，以表示现在的钱数，这时候还没有大显示屏幕，也没有电脑报价，全是人工的。

    邰大爷给洪涛也拿回来一个号牌，由于是后补的，这个号牌居然是个一号，应该是组委会预留的号码，就是备着万一有洪涛这种二百五临时起意用的，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一点儿都不多余，这不就用上了。

    可能是因为这是在中国大陆第一次搞这种公开拍卖的活动，所以现场来的买家并不是很多。洪涛和邰大爷坐在后面数了数，好像只有四十多个，还没各个新闻单位的记者多。第一项进行的就是青铜器的拍卖，洪涛对这种玩意不感兴趣，旧兮兮、破烂烂的，摆在家里也不好看啊，除了那些真搞文物历史研究的，谁买这个玩意啊。

    不过洪涛也没闲着，他有事儿没事儿就举一下牌子，找了找这个感觉，顺便也帮着组委会抬抬价格。这玩意就和扎金花一样，玩的就是一个心理游戏，再加上有邰大爷这个行家在一边指点，举了好几次，居然都成功的避开了最后一槌，一件也没砸在自己手里。这种偷偷害人的感觉洪涛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害那些外国人。

    这次的买家绝大多数都是外国人或者台胞、港胞、华侨之类的，国内的人和机构基本没有，洪涛当然也不能当这个例外了，所以他让邰大爷登记的是那大爷的名号，合算那家这哥俩一个都没糟蹋，他全给祸害进去了。在拍卖的过程中，洪涛还发现了一拨很特殊的买家，是三个日本人，据邰大爷去组委会询问的结果，他们三个居然是日本天皇的亲属，也就是说是日本皇族。

    “哎呀呀，你们这几个小日本鬼子，居然跑到我这里来占便宜了，艹！这是不把你洪扒皮洪大爷放在眼里啊，也不来拜拜山门，就想摆摊做买卖了，成，你们不仁我也不义了，你们等着！”洪涛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些拍卖的物品上，他就是来看热闹的。可是大家的竞争都很温和，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这让他很不满意，既然你们不热闹，那我就自己给自己找点热闹吧！

    青铜器之后就是金银铜器和珠宝玉器，洪涛依旧是去那个捣乱的，只不过他现在有了目标，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三个日本人，只要他们举牌，洪涛也会举牌捣乱。当然了，他还是那个宗旨，不是自己想要的，坚决不冒险去举那个接近成交价的牌子，他可没那么多闲钱去和别人斗富玩，如果要是让用人民币他还能牛x一下，用外汇还是算了吧。

    结果他光顾着捣乱了，看上眼的两块和田玉料都被一个台商给拍走了，不过他也不太惋惜，这玩意拿回去难免又让黑雨给钻了洞，没了就没了吧，还省钱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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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章 主席哪儿也不去！

﻿    到了木器钟表和烟壶这块儿，竞争不是很激烈，好像大家对这个东西兴趣都不大，结果洪涛花了不到一万港币，就买回来两个座钟和一个清代的鼻烟壶。本来还有一个鼻烟壶，可是最终算流拍了，说是落槌价低于底价，被物主收回了。洪涛不太明白拍卖行是不是还有这个规定，你不想卖拿出来干毛用啊！不过他也没深究，因为下一件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一件物品是属于纺织类的，是一条挂毯，而且应该算不上老物件。不过按照图册上的介绍，这件挂毯还是有点来头的，因为它的内容很特别。上面的图案是一幅画，叫做《**去安源》，是在1968年，由保定一个工厂编织出来向主席表忠心的。它长2.56米，宽1.98米，羊毛材质，编织得非常精细，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来是挂毯，和原本的参照物油画几乎一模一样。

    “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干呢，连主席的画像都能拍卖！这要是让外国人买走，影响多不好啊！”就在台上的拍卖师介绍这幅挂毯的来历时，洪涛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阵议论声，那里坐得都是新闻记者。

    “我觉得也没什么啊，既然**能去安源，就不能去趟香港或者日本吗？同志，不要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嘛，思想要解放一点，步子还得迈大一点嘛！”洪涛那张嘴又忍不住了，回头就顶了一句，说完才看清楚。他身后坐着一排人，男女都有。刚才是谁说的他也不知道。

    “嘿嘿嘿……”有几位记者让洪涛给说乐了。

    “哼！……”有几位让洪涛给说急了。

    “……”有几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坚决不表态的。这才是狠人，不升官都冤枉！

    “嘘，别乱说话，这种场合别瞎开玩笑！”邰大爷对洪涛的话到没什么反应，但是他比较老成，对于政治方面的事情很敏感，赶紧把洪涛脑袋扒拉了过来，避免再有什么口舌只争。

    “起拍价两万美元，现在请出价……”台上那个胡一槌此时已经白话完了。正式开始拍卖这幅挂毯。

    “好，9号两万一千美元……31号两万二千美元…………11号两万五千美元，还有没有出价？”胡一槌的话音刚落，下面就有好几个牌子举了起来，最后举牌的正是坐在洪涛右前方那三个日本皇室，他们是11号牌子。

    “1号，两万六千美元……”洪涛又开始了，他也随后举起了牌子。

    这一举可就刹不住了，当价格上升到四万五千美元时。原本六七举牌的，只剩下了三家，一位是9号的台商，一位是11号的日本人。再一个就是1号，洪涛！

    “1号，四万九千美元……”洪涛又一次举起了牌子。

    “小子。差不多就成啦啊，这个价格已经很危险了……”邰大爷一直都没出声。估计他以为洪涛又在给别人捣乱。不过越看越不对劲儿，洪涛举起来没完了。那个台商已经在四万七千美元的时候停止了举牌，可是洪涛这边还和日本人举呢，这就不得不出声来提醒一下。

    “那不成，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收回一半儿，主席他老人家去香港可以，但是湾湾和日本还是别去啦……就算要去，这个邀请费也得十万美元起步，便宜了不去！”洪涛一看日本人又把牌子举起来了，马上自己也举了起来。他可算找到一个既好玩又有点意义的事情干了，他觉得四五万美元就让小日本买走，还是主席的挂毯，那太便宜他们了。虽然自己不是什么愤青，但是给主席多花几万美元的能力还是有的，他老人家也值得自己这么奢侈一回。

    “二爷……二爷……你家这个小家伙要疯啊，你不来劝劝？”邰大爷这时才知道洪涛想干嘛，可是他和洪涛不是很熟，没法深劝，只能是招呼坐在另一边的那二爷来救场。

    “别管他，他不会让你坐蜡的，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那二爷没过来，扔下一句话，继续在远处看热闹。

    “11号，六万三千美元……1号，六万四千美元，哦，1号表示了，七万美元……七万美元啊，这虽然是一副挂毯，但是历史意义很重要，七万美元第一次……七万美元第二次……11号七万五千美元了，哦，1号又举牌了，八万美元、八万美元……”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上午，这时的胡一槌才算是表现出来他的功力。这家伙的嘴就和机关枪一样，虽然普通话不标准，但是字字铿锵有力，在念出价格的同时，还不忘把物品再吹嘘吹嘘，很有两边挑事儿的嫌疑。

    “一号朋友已经出到九万五千美元了，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出价？！九万五千美元第一次……九万五千美元第二次……九万五千美元第……三……次！啪，恭喜一号朋友，这幅珍贵的挂毯归我们这位年轻的朋友了！”胡一槌在洪涛杀人般的眼神注视下，还是磨蹭了几秒钟，这才遗憾的看了那三个日本人一眼，然后恋恋不舍的把槌子敲了下去。

    拍卖会上买到手的东西，这个年代还是不能当场提走的，因为这时候银行系统还不太发达，无法现场转账，除非你拿着现金付款，否则只能是签一个成交确认书，然后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内到账再取货。不过为了让买方放心，在签确认书的时候，还会把你买到的货物进行封存，再把确认书当封条贴上去。

    “我想问问您，为什么要花高价买这幅挂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洪涛签完了确认书，正要去大厅里找那二爷，突然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拦住了。

    “……我觉得主席不一定喜欢去日本，所以还是留在家里吧。”洪涛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刚开始他以为这个男人是记者，正要开口损人的时候，突然觉得他不太像记者。他站得太直了，腰板也太挺了，而且看人的眼神很怪。

    虽然洪涛看不出他是干嘛的，但是对于身份不明的人，最好别出言得罪，这是社会常识。即使洪涛这张嘴不损人就不痛快，他也得遵守这个常识，否则就不是讨厌，而是傻x了。

    “呵呵呵，我觉得也是啊，谢谢啊！”这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还不是假笑，是真笑，之后冲着洪涛挥了挥手，走了。

    “老头儿！干嘛板着一张脸啊，要不我拿回来给你挂几天去？”回家的路上，洪涛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二爷好像不太高兴。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家可禁不住他折腾！”那二爷果然是有点由头，有事儿不明白说，还得让你猜，要不都说人老了就和孩子一样呢。

    “那得，我也别全拿走，那个最大的座钟归您了，这够仗义了吧？我还想拿回去给我姥爷摆在条案上呢。”洪涛知道这个老头又犯了那根筋儿，没去和他斗嘴，而是开始卖好，既然是小孩子脾气，那就的哄。

    那二爷不能说思想反动吧，但是他对一些人和组织都不太喜欢，这样说还是轻的，说是恨也不为过。当然了，这种情绪只有极少的人知道，比如说二奶奶、那大爷和洪涛。虽然说不能完全同意那二爷的理由，但是洪涛也理解，谁让别人折腾得家破人亡，谁心里也喜欢不起来，说出大天，都得恨。

    “老邰，你听听！你听听！他这叫人话吗？还给我送钟，你干脆刨坑给我埋了得了！他不是不懂，他就是成心气人玩！”那二爷非但没领情，还和邰大爷数落起洪涛的不是来了。

    “得嘞，老头儿，等明年你想找人气你都找不到了，小爷我过了春节就出国留学去了，嘿嘿嘿，洪涛斯坦的给！我听说您那个大孙子好像也在美国念书呢，您就不怕我从加拿大过去揍他一顿？”洪涛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出国的事情，顺口告诉了那二爷，不过不能白告诉，还得刺激刺激他。

    “出国？真要去？去几年？”那二爷这回没再纠结洪涛话里的挑衅。

    “嘿嘿，舍不得我了吧，别担心啊，我就去待几个月，然后就偷偷回来，后年再出去！不过您别和我姥爷说啊，我不打算告诉他们，更不能告诉我父母。”洪涛还真没把握专门找寒暑假的时候回国，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耽误了，那就得编瞎话了，所以先提前给那二爷打好招呼，到时候这个老头还能帮自己打打掩护。

    “留学还能随便回来？你是去留学了吗？”那二爷也不傻，他亲孙子就在国外，多少他也懂一点儿。

    “嗨，不就是说着好听嘛，留什么学啊，倒时候我想办法混个荣誉证书啥的，就当毕业证了。您放心吧，咱现在是科学家一类的了，分分钟准备拿诺贝尔奖的，校长看见我都得热烈欢迎……”洪涛又开始吹上了，自打他有了那些专利文件之后，走到哪儿都以科学家自居，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算是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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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一章 圣力嘉学院

﻿    “你就糟蹋科学家吧，你到那个行业里去，那个行业就得倒霉！”那二爷这回没和洪涛争论，对于科学这个玩意他还真不太懂，毕竟洪涛手里有证书，他也见过，实打实的发明，所以不能反驳，但是可以下结论。

    一周之后，洪涛再次跑到组委会，把自己拍到的物品全都取了回来。不过洪涛拿到手的不止是两个座钟、一个鼻烟壶和那张挂毯，居然还多了一个纸筒，上面的封条是使用毛笔写的草书，洪涛真不认识写得是啥。至于这东西是谁的，组委会的人说确实是洪涛的，拍卖完之后，这个纸筒就和洪涛的物品放到了一起。

    “嘿，真尼玛邪门了啊，还有人上赶给咱送东西，大力啊，我看看这是谁的真迹，要是好玩意，就送你了，拿回家去藏起来，以后留给你儿子，怎么滴也能换……艹，还是我自己留着吧，不是什么好玩意！”洪涛在车上就把纸筒给打开了，从里面倒出一个短轴来，也就一尺多宽。洪涛慢慢的卷着看，看到一半，立马又倒回去看了看，然后把卷轴一收，谁也不给了，直接塞进了纸筒里。

    半个小时之后，洪涛出现在韩雪的办公室里，和王大力一起把那副挂毯给挂在了韩雪的办公桌后面，然后又把那个短立轴也挂在了挂毯旁边，这边高、那边低的折腾了半天，这才算满意的背着手，退到了韩雪办公室的门口，左左右右欣赏起来。

    “这是什么啊？干嘛挂我这里？你屋里不是有很多空地儿呢吗？”韩雪不太喜欢这张挂毯，主要是颜色比较暗。而且老有一个人站在你身后的墙上，即使是领袖。也会觉得不太得劲儿。

    “妇道人家！这可是好东西，我和你说。这就叫护身符，有了它在，一般的小风小浪咱就不怕啦，嘿嘿嘿，这几十万港币真没白花啊！”洪涛训斥了韩雪一句，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呵呵乐。

    “什么护身符啊？你不是不信迷信吗？姥姥哪儿搬家的时候，你把主席雕像都弄碎了，现在又改画儿了？”韩雪没听明白洪涛在说什么。

    “重点不在这张挂毯上。而在这几个字上，看出来是啥字儿了吗？”洪涛指了指那个立轴。

    “什么什么祖国，这字儿也不咋地啊……”韩雪对于草书也是没啥研究，就认识其中的两个字儿。

    “心系祖国！重要的还不是这四个字儿，而是这个落款儿，看到没？赠天文数字公司 xxx。”洪涛拉着韩雪走到那幅立轴前面，指着那一行小字儿让韩雪看。

    “这是谁？”韩雪还是没明白。

    “你该多读读书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都不清楚！”洪涛撇着嘴看着韩雪。

    “这有什么用？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啊……”韩雪没搭理洪涛做出的那个蔑视的表情，还在继续追问。

    “嘿。这个用处大了，以后再有国内的客户来谈生意，你先让他们看看这个再谈，保准有用。嘿嘿嘿……”洪涛没和韩雪具体说，这这种话传出去不好，只要让她知道有什么用。就ok了。

    现在洪涛明白那个拦住自己问问题的男人是谁了，估计不是司机就是警卫员一类的职务。恐怕是自己的那句回答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算是说对路了，于是人家也写了这么一副字。算作是表扬吧。不过对方好像有点误会了，他们以为自己是天文数字公司的代表，估计后面还查过公司的底细，以为自己是代表那大爷是个华侨呢，这幅字应该是送给那大爷的。

    不过洪涛不打算把它给那大爷了，挂在公司里正好，不光能避免很多麻烦，还能在生意上有所助力。只要天文数字公司不玩得太过火，有了这幅字基本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洪涛知道，这位一直到病逝，都没存在过站错队的问题，所以挂他的字并没什么弊端。要是这时候的京城市长也送他一副字，他还真不敢挂出来，这也算是重生者一个优势了吧，不管脑子里有没有干货，至少大势还是清楚的。

    十一月初，洪涛的入学申请终于算是下来了，学校全称是seneca collegeapplied arts and technology，翻译过来大概是圣力嘉应用艺术与技术学院，校址位于多伦多市东区。

    别听这个学校的名字挺高大上的，其实这是一所社区大学，有点像咱们国内的大专和大学预科班的混合体，毕业之后无法获得学位，叫它野鸡大学也不是不可以。洪涛之所以选了这么一个学校，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学历太低了，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有，就算野鸡大学也不会录取他。所以妮娜的律师就给妮娜指点了这么一所学校，说是多伦多附近最容易申请到的学校了，如果洪涛想要学位的话，在这里学上二年多，拿到一定的学分之后，就可以转去正规的大学里学习，这里的大部分学分是被其它正规大学认可的。

    加拿大的教育体系和国内不同，也和美国不同。它没有真正的国立大学，最多就是省立的，因为加拿大根本就没有联邦教育体系，全是由各省独自承担教育任务。这里的高校大致分为两类，一种是可以拿学位证书的大学，里面也包括神学院，一种就是洪涛申请的这种没有学位证书的高校，这类高校一般都有一个后缀，collegeapplied arts and technology，简称为caat，翻译过来就是应用艺术与技术学院。

    这类高校的课程设置偏向于工科、商科及其他职业训练，有毕业证但是没学位，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加拿大国民增加一个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当然了，你也可以在这里进修一种专门的转读课程，然后再进入正规的高校。就是因为它的入学要求很低，所以很多外国留学生，尤其是外国毕业的高中毕业生都愿意先进这种学校里学习一段时间，然后再转入其它高校学习。因为加拿大不承认中国的毕业证书，中国高中生毕业生无法直接考取加拿大的大学，如果你要是过了20岁，还不能在加拿大读高中，所以大家就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其实洪涛连上这个学院的资格都没有，他又不想去加拿大继续读高中，所以妮娜就给他弄了这么一个学院来凑合事儿。不过洪涛挺满意，他也没打算真的去加拿大上学，这不就是个借口嘛。他现在还不敢和父亲说自己要奔着移民的方向去，那样父亲肯定会急眼的，所以他只能是先慢慢耗着。过上几年，父亲的思想也会跟着社会一起转变的，到那时再说移民的问题就容易多了。

    至于妮娜是怎么给洪涛申请下来的这个圣力嘉学院，尤里娅很有发言权。她偷偷告诉洪涛，谢尔盖肯定暗中帮忙了，因为在伪造证件这方面，谢尔盖手底下有专家，当初他去加拿大的证件就都是伪造的。不过这种伪造和普通的伪造不能相提并论，谢尔盖的这种伪造其实就是真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发证机关不是加拿大移民局，而是前苏联的某个机构。

    “我尼玛怎么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啊，你说会不会哪天加拿大的警察直接敲开我的门儿把我给当间谍抓起来啊！我可和你说明白，我不上完这个学，你父母可都过不去，我要是被抓了，他们也别想好受！”洪涛听了尤里娅的解释，头皮直发麻，一点去加拿大的兴趣都没了。

    “手续虽然有造假，但除了内容是假的之外，其它都是真的。除非你在当地犯了大罪，加拿大政府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到中国来深入核对你的情况，否则这就是真的！我保证！”尤里娅对于洪涛这种不学无术的老板也没什么好办法，他什么都不懂吧，心眼儿还特别多，好奇心还特别重，什么事情都想问个清清楚楚，很难糊弄过去。

    “那要这么说，不如让谢尔盖多给我造点儿，我带一大票人过去多好？”洪涛大概明白了这玩意的来历，这就等于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假钞一样，都不能叫做假钞，说不定比真钞还真呢，甚至连编号都是真的，只是发行机关不同。

    “……”尤里娅干脆闭紧嘴不说话了，她现在估计也有那二爷的那种感受，恨不得一巴掌把眼前这个东西抽得越远越好。

    不管是真是假吧，反正洪涛可以出国留学了，对于这一点，父亲很欣慰、母亲很忧虑。她觉得洪涛还小，一个人跑到那么老远的外国去上学很危险，万一病了、万一受欺负怎么办？不过她的反对无效，这回是父亲拍板做主，也是他这一辈子为数不多的几次做主。

    按照录取通知上所说，入学时间是在一月五号，这样洪涛就不能在家里过新年和春节了。于是在接下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洪涛开始了各种告别、聚会活动。先是家里人一起坐一坐，吃顿饭，算是通知大家了。然后就是洪涛自己的那些朋友，这些人不能放到一起聚，还得分开，请完了这些人，洪涛还特意把小学老师也都请了一遍，来不来另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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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二章 仿佛回到儿时

﻿    这里面有个特殊的人物就是阿珊，她也是和洪涛有亲密关系的二个女人之一，虽然她明年可能就要回家完婚了，但是洪涛和她在一起还是很快乐的，她也对和洪涛这一段私密的生活很留恋。这回分手说不定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了，一个在加拿大、一个在香港，见面的机会恐怕不多，所以洪涛专门抽出几天时间，和这个小女人好好温存了一下。白天一起去看电影、逛商场，晚上就在阿珊的房间里肉搏，可能是因为要分手了，阿珊表现得格外疯狂，很多洪涛都不敢尝试的方式她都愿意试试，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一样。

    就在临走的前几天，洪涛把金月和大江都叫到了一起，还特意和金月说清楚，别带她男朋友来。洪涛要出国留学的事情，金月恐怕已经听她父母说过了，所以听了洪涛的话她并不是很吃惊，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学校、学科之类的问题。

    大江对于洪涛要走，而且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还是比较留恋的。当饭吃到一半儿的时候，他还跑到他老爹的办公室里抱出来一个小木箱子，里面全是他小时候的玩具，其中有一套纸叠的盒子枪和武装带让洪涛的眼泪差点下来。一看那个精湛的折叠手法和枪身上的图画，洪涛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当年在幼儿园时，自己给大江叠的那一套，自己这个技术传自自己的小舅舅，经过两代人的不断摸索，已经可以用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评价了。

    “好好收着吧。等你有了儿子的时候，把这个给他玩。告诉他，当初他爹就是拿着这个去抢山头的。哈哈哈哈……”洪涛说完之后使劲的笑，这样才能把眼睛里的水，说成是因为笑得太厉害才出来的。

    除了这套纸枪，箱子里还有小人书、弹球、烟盒、弹弓抢、乒乓球拍，每一样都能说出一点儿小故事来。这些小时候的玩具，都是大江童年最欢乐的瞬间，原来这个外表看上去憨憨的胖子，心思还挺细，他用这种方式来留下他对童年的快乐回忆。

    有了大江这个煽情的举动。三个童年的伙伴又暂时回到了童年时光，大家对那个时候都有说不完的小故事、小笑话。好像时光又回到了那个朴素的年代，洪涛也不是大老板，他还是用姥姥家的那辆小竹车推着金月步行好几公里，偷偷跑到百货大楼里去买奶糖吃、偷偷跑到自然博物馆去看大恐龙的骨头、偷偷跑到西单去吃奶油刨冰的那个大哥哥。

    金月也不再是大学生，她还是那个坐在小竹车里偷吃奶糖的小丫头、还是那个趴在洪涛后背上就能睡着的小屁孩、还是那个揪着洪涛衣服角一起钻防空洞的胆小鬼，还是那个整天跟在洪涛屁股后面的跟屁虫和打小报告的讨厌鬼。

    大江也不是厨师，他还是那个背着洪涛在幼儿园里大杀四方的大马、还是那个一听下课铃响就气喘吁吁跟在洪涛后面向乒乓球案子冲刺的小胖子、还是那个举着手电筒跟着洪涛满胡同的犄角旮栏里抓蛐蛐的小跟班、还是那个和洪涛一起冲锋陷阵打遍小学无敌手的好帮手、还是那个拉着洪涛去他爸爸单位里蹭吃职工食堂的馋鬼。

    三个人一会儿笑、一会儿唏嘘，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很晚。从啤酒一直喝到了白酒，最终大江第一个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倒是金月还能坚持坐着，看来酒量大不大和这个体型真没啥大关系。

    “唉……走吧。我送你回学校，这么晚了，你还进得去校门吗？”洪涛今天真没故意去灌谁。这些酒都是不知不觉喝下去的，他其实喝得最多。基本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不过很奇怪，一点儿醉的意思都没有。看来酒量和人的精神状态有点关系。

    “今天是星期日……你喝醉了吧……嘻嘻嘻，我还不想回家，你还背的动我吗？”金月虽然神志还算清醒，但是走起路来已经有点腿软了。

    “应该还凑合吧，来，试试看！”洪涛扶着金月走到了八爷府的门口，然后在门槛那里蹲下，正好金月可以踩着门槛爬到他后背上来。

    “哎呦……你得多运动运动了，要不以后长成大江那样可就麻烦啦，到那时说不定就得你背我，走喽！”洪涛背起金月掂了掂，还成，和韩雪份量差不多，虽然金月比韩雪高一些，但是她比韩雪瘦，毕竟还是个大姑娘，身上的脂肪还没那么多，不过她大腿上的肉也挺瓷实。

    “呸！我才不会像大江呢……不许乱摸，流氓！”金月感觉到了洪涛的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捏，伸手捏住了洪涛的鼻子，然后伏在洪涛耳边小声说着。

    “切，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光着屁股尿尿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流氓了！咱们去哪儿呢？”洪涛背着金月，沿着东直门大街向西慢慢的走着。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金月软软的肉团在自己后背上压着，而她一说话，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流钻进自己耳朵里，虽然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底了，但是洪涛一点没觉得冷，他的大衣披在金月身上。

    “去哪儿都成，我困了，走稳点不许晃啊。”金月又使劲往上爬了爬，然后把脸靠在洪涛的耳边，不说话了。

    “金月啊，在学校里别光顾着和老师、辅导员搞好关系，有时候和同学多接触接触，也是一种社交。等以后走上社会、参加工作了，不光要应付领导，还得搞好同事关系，否则会吃亏的。”洪涛觉得金月的脸很烫，就这么蹭着自己的耳朵和脸颊，还很舒服。

    “你自己去了国外也要小心点儿，我不想你在那边又出事儿，你是一个不爱守规矩的人，这点最烦人了。如果你能老实一点、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该多好啊。你比我聪明，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还能考上好大学的，也不用再跑到国外去上学了。”金月今天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突然变性子了，说话格外温柔，还把一双手从洪涛衣领伸了进去，看样子是在取暖。

    “你雪姐不和我一起走，还有小舅舅，以后遇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她们。如果你不好意去找他们，那就找大江也成，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别硬扛着。那不是勇敢，那是傻。咱们三个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了，互相帮一帮是应该的，说不定哪天我还得求上你的门呢，但愿到时候刘翔不会把我轰出来。我在那边的联系方式就不给你留了，国际长途挺贵的，如果我找你有事儿，会让雪姐呼你的。”洪涛沿着大街慢慢的向西走着，大力开着车在不远的地方跟行。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撒谎，你得保证！”金月突然从洪涛后背上窜了下去，拉着洪涛的胳膊，盯着他的脸。表情很严肃。

    “你先把大衣给我吧，没你挡风我还是有点冷……成，我保证。边走边说。”洪涛此时的酒劲儿已经过去了，后背上没了金月。小风一刮确实不舒服。他把大衣披上，然后拉着金月的手。继续向家的方向走。他不喜欢让别人盯着自己的眼睛，因为心里的秘密太多了，而金月又太熟悉，这个保证其实没什么效力，如果她的问题太敏感，洪涛该撒谎还是要撒谎，一秒钟都不会犹豫。

    “你不喜欢刘翔，是不是因为我……那次打篮球，你也是故意伤他的吧？”金月虽然看不见洪涛的正脸，可她还是探着头，努力找着角度。

    “有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原因，伤他也算是故意的吧。其实我对他和你在一起没什么意见，只是他那个态度对我敌意很重，这种男人心眼太小，连你的发小他都要嫉妒，我不太喜欢他这点。”洪涛没想到金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回答得很快，这玩意没必要撒谎。

    “你是不愿意让我和刘翔在一起？可是你没和我说过啊，你以前不是总说我们之间有问题要说清楚吗，你为什么不说呢？”金月并没就此打住，还顺着这个话题问了下去。

    “金月啊，我小时候说的话，也不见得都对。从心里讲，我很喜欢你，不过我们俩在一起不合适，性格不合适，所以我愿意你去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活着。至于刘翔，我也不清楚你们俩合适不合适，别的东西我都能帮你，唯独感情这方面我帮不上你，因为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个问题，我想帮但帮不了。”洪涛今天算是开了戒了，他很少和外人说这么多真话，其实他也一直没把金月当外人，虽然两个人的接触并不多。

    “我感觉不到你喜欢我，小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哥哥，有什么事情你都能帮我。长大了以后，我觉得你更像我父亲，那种感觉很别扭，你总想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金月这是头一次当着洪涛说出她内心的感觉。

    “……可能吧，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确实还真是有点啊！”洪涛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让金月不愿意接近了，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想过，现在是得到了最终答案，可是他没有能力去解决，这种习惯不受大脑控制，是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

    “你真是个怪人，这也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你总让人琢磨不透，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干什么。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玩的时候我很高兴，我还幻想过以后我们可以是夫妻，还能穿上你和我的那种漂亮的婚纱。可是长大之后，我发现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又很难受，你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而且你从来不喜欢守规矩，这样太累了。”金月倒是直白，这也算酒后吐真言吧。

    “唉……确实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们俩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可是思维方式却渐行渐远了。不过没关系，喜欢的东西往往是得不到的，至少我们还算是朋友，没成仇人，这也算是个成绩吧。来吧，告别一下吧，我就不进去了，带我向你父母问好，暑假的时候我尽量回来，到时候我们和大江一起再聚一次。”洪涛觉得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从内心来讲，我依旧还想娶金月当老婆，可是从理智上考虑，她和自己不合适。如果非要勉强在一起，就算金月愿意，洪涛自己也不愿意，那样说不定是个悲剧，这个试验洪涛决定不去尝试了，就当成两辈子里的一个遗憾吧，要是再有下辈子，一定要弥补回来。

    “……那我走了……再见……”金月应该理解了洪涛的意思，她的大眼睛里起来一层水雾，不过并没凝结，几秒钟之后，她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转头走进了胡同口。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

    我以为我能过得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

    思念苦无药

    无处可逃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回到车里，大力正在听谭晶的磁带，洪涛没让他马上开车，而是点燃一根烟，胳膊搭在车窗上，看着金月远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胡同深处，心理很不是滋味。刚才他自己斩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本来可能早就断掉的那一丝丝可能性，可是好像这一刀砍下去并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反，自己心里更别扭了。

    “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背着我们村儿的一个女孩子，她叫四丫，小时候她和我可好了，别人都不爱和我玩，只有她愿意和我玩，因为我不揪她的小辫儿。”大力的声音像鬼魂一样在车里响起，破坏了洪涛那种多愁善感的情绪。

    “……后来呢？”刚开始洪涛没搭理他，可是下巴在胳膊上换了好几个位置，一直都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只好收回胳膊，关上车窗，随口问了一句。

    “后来我上班去了，她嫁人了，嫁到外村去了，摆喜酒的时候我都没去，就像你现在一样，躲在河边自己抽烟，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大力居然还有一段恋爱史，这让洪涛很意外，在里面的时候，他也没说起过这件事儿。

    “再后来呢？”洪涛有点听下去的意愿了。

    “后来我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还得上班儿呢！”大力的故事戛然而止。

    “……艹，我还不如你呢，走，我们也回去，我tm也得上班儿啊，还一大堆人等着我养活呢，我还得去买大游艇呢！对了，大力啊，你说我买个什么颜色的好呢？我不喜欢白色的，太不禁脏了，黑的咋样？”洪涛楞了一下，然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捻，双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马上情绪就又变回来了，开始和大力讨论起来他们经常讨论的问题，比如买什么样的游艇、什么样儿的飞机、什么样儿的大房子。

    “黑的不好，我喜欢红的……那看着多鲜亮啊。”大力的情绪比洪涛恢复得还快，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进入过。

    “有tm红色的游艇吗？不是，你知道游艇是什么玩意不？能不能别瞎出主意啊！上次你不是说要绿色的吗？”洪涛在自己脑海里设想了一下，一艘楞红楞红的大船徐徐靠上码头，那个画面好像不太美观啊。

    “上次说的不是飞机嘛？你不是说要买架大飞机，然后咱俩从上面抱着一个伞跳下来嘛！那咱俩都跳下来了，谁开飞机呢？”大力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装什么大瓣蒜啊，你不跳下来你就会开飞机啦？你知道飞机咋开不？”洪涛把嘴撇的和瓢一样，斜楞着眼看着大力。

    “这有什么难的，我琢磨着和汽车差不多，你看着啊，起飞……呜呜呜……飞啊！！！”大力也来了劲儿了，他把这辆车当成了飞机，然后嘴里还带着音效，加大了油门，在空旷的大街上狂飙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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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完结了，随便说两句！

﻿    这一卷是我写得最憋屈的一卷，卷名叫“越过山丘”，本意也是要翻越一个时代上的节点、一个性格上的转变，让主角更像一个两世为人、利益为重、视道德法律为无物的混蛋，我觉得这样的主角，才符合他一个作弊者、抄袭者、走捷径者的身份。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更真实、更容易在这个社会上翻云覆雨，在乎的、遵守的东西越多，他身上的负担就越重。我本来设计的这个主角并不是一个让光明的人物，他身上集中了这二三十年来社会上所有的恶习，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靠着他一点点的重生回忆，在人世间混得不错。

    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让大家都去学他，而是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我们之所以还是**丝、还是被规则的底层，原因并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守护的东西太多了，不符合时代的要求了。至于这些东西应该不应该在乎、应该不应该守护，作者不做这个定论，由大家自己判断。

    可惜的是，我刚冒了一个小头，就被如潮的批判给揍了回来。那几天我很矛盾，如果按照我原来的脾气，谁尼玛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该怎么写就怎么写，一个字儿都不会改的。当初写监狱风云的时候，批评声也一样多，一样尖刻，我不照样写了，而且并没影响成绩。

    但是最终我还是改了，甚至把大纲都改动了一些，不得不说的是钱这个玩意，杀伤力太大了。原来我写作的初衷只是为了好玩，我也不靠这个吃饭，光脚不怕穿鞋的，无欲则刚啊，就算当初这本书不能签，我也一个字儿没改，换个作者号接着投。

    问题是那时候没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心态真尼玛好，这几个月看见银子了，就算天天告诫自己：没有这些也能活！别多想！别改变！

    但想是一回事儿，真正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改了，而且改得还不彻底，属于两边凑合，很失败！！！这尼玛不是墙头草嘛。

    写东西、讲故事，即是给大家听，其实也是一个自我纠错、自我完善的过程，至少通过这件事儿，我才算清楚，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以前自己看不起的玩意，以后我再也不说富贵不能移这个词儿了，这个牛x吹不得，分分钟要被打脸的。

    好了，上面是废话，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说了也白说。下面说点未来的，其实也是废话，还没发生的事情，谁敢保证呢？

    从今天开始进入第六卷了，按照网文界的话说，是要换副本了，这个国外副本相对来说更轻松也更扯淡，少了以前那种对童年的回忆和留恋。换换口味吧，什么玩意天天吃也烦，其实这也是主角前面十几年拼搏的一个必然，像他这种态度，除了出国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金月说的很对，主角是一个喜欢破坏规则、和不守规矩的人，这种人在国外可能还能活下去，放在国内就是死路一条。

    但愿新的副本能让大家多乐一乐，最后感谢大家这几个月以来的不离不弃，也对那些我得罪过、刺伤过的书友道个歉，我这张嘴和主角的嘴一样，废话太多，言多必失嘛……

    后面这个段话儿不是作者写的，是系统自带的……月票！！！朝仓不是投了吗，唐塔也投了，下面就该您了！！！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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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飞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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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三章 没有空姐的航班

﻿    圣诞节刚过，洪涛和尤里娅就出现在首都机场，洪涛还是短靴、牛仔裤、毛衣的简单打扮儿，外面的大衣也还是他那件穿了好几年的裘皮，手里提着一个小号的皮质旅行包，看上去根本不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整个候机大厅里就数他的行李最简单。

    尤里娅和洪涛比起来可就光彩照人多了，她把头发挽了起来，很随意的用一根乳白色的簪子插住，上身只穿了一件儿白色的羊绒衫，还是个大开领，不光露着脖子下面的一大片肌肤，连锁骨都露在外面，这就让她脖子上那个用一根细金链子挂着的吊坠更显眼了，碧绿、半透明。

    光上身清凉还不够，尤里娅下身又穿上了毛呢格子裙，长短正好在膝盖上面一点儿，和小牛皮的长靴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她自己的裘皮大衣就搭在胳膊上，还故意把里面的毛皮露了出来，拖着一个拉杆箱，仰首挺胸的跟在洪涛身边，高高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响声。

    “我说你能穿上点不？这里虽然不冷，但是我一看见你，我身上就不由自主的哆嗦啊！”洪涛这次谁也没让来，只是让大力把他和尤里娅送到机场就回去了。

    该告别的话在家里说就可以了，没必要专门跑到机场来念叨；母亲给他准备的行李他大概挑了几件儿用得上的，然后全都放到了大力车里，让他给带回了办公室；为了安慰父母，他昨天在家里住了一宿。好好和父母、尤其是父亲聊了聊。至于韩雪那边，他提前几天就开始哄了。每天尽量多的和她待在一起，听她重复着一些注意事项。一天能说好几遍。

    “我真的不冷……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连女孩子穿什么你都要管？”尤里娅对洪涛这种故意打击别人的行为也见怪不怪了，她真的很有语言天赋，现在讨厌这个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闭着眼听已经很有京城女孩的那种味道。

    “嘿，这是怎么和老板说话呢，秘书有说老板讨厌的吗！”洪涛很烦等待，一切等待他都烦，和尤里娅斗斗嘴。可以有效缓解烦躁的心情。

    “我的上帝啊，她这是在搬家嘛！”尤里娅没和洪涛继续斗嘴，她的兴趣在展现自己的美丽上。洪涛不懂得欣赏没关系，大厅里还有其他男人，他们投过来的眼神让尤里娅很受用。不过就在她环顾四周接受这种膜拜时，突然发现身后有异常，于是凑到洪涛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洪涛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就把身体转了回去。就在候机大厅的海关入口处，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的姑娘正拖着一个硕大的硬壳皮箱、挎着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像一座人形行李堆一样，艰难的往前挪动呢。由于过于用力，她的脸都憋红了，甚至有点扭曲变形。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我准备当个绅士了！小妹妹，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我帮你拉吧……”洪涛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显示风度的机会，对于美丽的女孩子。他有天生的亲近感。当然了，这不光是他有。几乎每个男人都有，不过他的更强烈。强烈到连自己身边的女伴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去，然后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和蔼、最可亲的微笑。

    “来来来，我帮你……你是去多伦多吧？我也是！咱们俩一路儿。哥们，让让别挡道啊，那边还有个老太太也需要帮忙，这位同学就不麻烦您了啊。”可惜的是，洪涛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出来呢，眼前就是一黑，一个人挡在了他前面，然后就没然后了，后来的那位已经提前抢过了女孩手里的拉杆箱，顺嘴还把洪涛挤兑了一番。

    “……谢谢你啊……”那个女孩也让眼前两个很乐于助人的男孩子给弄愣了，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露出一对儿小虎牙冲着洪涛很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跟着那位后来者走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老板，你的魅力对中国女孩子是没用的，我和咱们办公楼里的很多女孩子聊起过你，你猜她们怎么说？她们一致认为你长得就不像好人，尤其是你笑的时候，就像我这件大衣一样，狐狸的……”半分钟前还咬牙切齿诅咒洪涛的尤里娅此时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如果不是顾及她自己的形象，她必然要在这里开怀大笑的。

    “我想好了，到了妮娜的公司，你最好还是从底层做起吧，这样对公司的情况能了解得更透彻，先做半年，然后再说你能不能继续当我秘书的事情！”洪涛看了看那个从自己手中抢走美女的家伙，年纪好像和自己差不多，个头也不矮，长得挺帅气，而且行头也比较给力。一件阿迪达斯的长羽绒服下面是一身耐克的运动便装，脚上是一双耐克篮球鞋，看款式好像国内还没有，标准的阳光大男孩。和他比起来，自己确实差了点儿，当然了，洪涛并不在意那个美女跟谁走，但是对于尤里娅这种幸灾乐祸的表现必须严惩。

    登机的时候，洪涛走在了最后，人流都走光了他才和尤里娅一起进了通道，这玩意又不是上公共汽车抢座儿，谁先上是谁的，有什么可急的呢！而且这次洪涛和尤里娅买的是头等舱机票，可惜的是地勤对登机顺序管理得并不是很严格，也不仔细检查乘客的舱位，胆子大的油条旅客全都从头等舱这边登机。

    这是一架加航的波音747-400远途双层客机，头等舱在一层的最面前，要是从外部位置来看，就是驾驶室下面那一排小窗户，总共有十个左右的座位，二层就是商务舱，大概有二三十个座位吧。

    其实洪涛很不乐意坐头等舱，一是他上辈子坐过，没什么可新鲜的，他也不打算在飞机上睡觉，这是他的一个毛病，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一般情况下他都睡不着。二是他总觉得头等舱太危险，万一飞机出事儿了，最先撞击的肯定是头等舱，这里的一部分乘客的座位甚至比飞机驾驶员的位置还靠前，简直就是炮灰啊。如果说后面的乘客还能落个全尸的话，那头等舱的乘客能捡到碎肉就算是老天爷有眼。

    不过这个机票不是洪涛自己订的，而是尤里娅用天文数字公司名义订的，这个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损公肥私！不过看在她办公桌下的表现还不错，洪涛也就不追究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也可以享受，也不全算乱花公款，充其量就是个标准过高。

    今天的加拿大航空肯定是赔了，头等舱里空着一大半儿，也是，谁大过节的还在外面飞来飞去呢。赶着过圣诞节的前几天早滚回去了，不赶着过节的，也不会挑圣诞节后头一天就飞过去，这时候人家那边全国都放假，过去啥也干不了。

    “完蛋！我们赶上老年服务队了，这尼玛加拿大航空也真够操蛋的，大过年的还不让这些给他们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家们休息，你换几个空姐来能死啊！”还没进头等舱的门儿，洪涛又开始抱怨上了。因为舱门边上站着一位穿着空少制服的老爷爷，最少也有五十多岁，再大就该回家领退休金了。

    洪涛上辈子干旅行社的时候，没少带北美的团，最怕的就是赶上老年服务队。这些老头老太太在飞机上干了大半辈子，都干成老油条了，啥人没见过啊，他们怠慢你的方式是让你说不出来道不出来。就算是态度很好，你让一个父辈儿的老头儿或者老太太伺候你，也没什么快乐可言啊。

    这种老年服务队是北美地区的特产，尤其以美国的航班为甚，加拿大也有，不过大多是在国内航班，谁想到今天洪涛运气这么好，居然让他百里挑一的赶上了。可是再不乐意也得进啊，总不能因为空姐不漂亮就改签吧，那也太二百五了！不过洪涛还是很郁闷，原本他还打算这一路上好好和空姐聊一聊人生、理想什么的，现在看来，这十个小时得另找点儿事情干了，光看闭路电视会把眼睛看瞎的。

    “呦！真是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哈哈哈哈哈……这真是缘分啊，得！咱俩还是邻居了，我姓洪，洪水的洪，波涛的涛……”但是几秒钟之后，洪涛立刻就停止了对一切神灵的人身攻击，转而开始赞美它们了。因为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刚才候机室里那个鹅黄羽绒服的妹子也坐在这里，当然了，还有那个一身耐克的小子！

    “哇，真是巧啊，我叫苏妙妙……他叫马万鹏……你们也是去加拿大吗？”鹅黄羽绒服的妹子看见洪涛和尤里娅，也是很惊讶，丝毫没在意洪涛抓着她的手一通乱摇，非常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顺便还把那个耐克小子也介绍了一下，看来她们俩已经初步交流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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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四章 两位同学

﻿    “嘿！……”洪涛根本就没撒开苏妙妙的手，只是冲着马万鹏呲着牙点了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那位马万鹏同样也没打算从座位上起来，同样是冲洪涛微微点了点头，同时脸抬成了四十五度。

    加航的头等舱里一共有十个座位，其中八个都是单独的，唯有中间一个是双人座，洪涛和尤里娅就在这个双人座上。苏妙妙在洪涛的左边，那位马万鹏则在尤里娅的右边。原本洪涛和尤里娅没来的时候，马万鹏还可以坐在洪涛这里和苏妙妙聊天，现在飞机要滑行了，他必须得回到他的座位上去。而且当飞机起飞之后，没有乘务员的许可，乘客是不能私自调换座位的，据说在飞机起飞之前，所有的座位图都是经过地勤配重调整的，为的是避免飞机失衡。

    “你是去加拿大上学的？”洪涛还没等解开安全带的通知到来，就开始和苏妙妙聊上了。看她这个年龄和做派，洪涛觉得她很可能是位留学生，而且出门的次数不多，对飞机上很多玩意都很好奇。

    “是啊，他也是，我们两个还是一个学校，你呢？”苏妙妙倒是很健谈，不光回答了洪涛的问题，还把马万鹏也给带了出来。

    “呵呵，巧了，我也是去上学的，不过我的学校在多伦多，不在温哥华。”洪涛这次倒没编瞎话。

    “不会吧！我的学校也在多伦多，你别说你是去上多伦多大学啊，那样我可伤心死了！”苏妙妙听了洪涛的回答。眼珠子瞪得溜圆，表情非常夸张。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她肯定要跳起来。

    “我就那么不像好学生？”洪涛让苏妙妙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转头问尤里娅。

    “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你哪点儿像个好学生……”尤里娅肯定了洪涛的问题。

    “别伤心，我上的是个烂学校，我都不好意思说，就是混个毕业证……”洪涛白了尤里娅一眼，他算切身的感受到了被别人说实话的滋味，原本他还老看不惯那些拍马屁的人，现在想一想，原来自己也不太喜欢听忠言啊。

    “嘻嘻嘻……其实我学习也不太好。我上的也是烂学校，叫圣力嘉学院，不过我姑姑说让我好好学，将来还可以转学的。”苏妙妙听到洪涛这么坦诚，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就像说一件非常秘密的事情似的，探着脑袋小声的把自己的底也露了。

    “不会吧，你也圣力嘉啊，那个学区的？”洪涛笑得小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下去。

    “约克区的，你不会也是……”洪涛发现苏妙妙有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每当她要表示自己很惊讶的时候，就会虚捂着嘴然后瞪圆了眼睛。模样很可爱，尤其是她的手指很长，形状也很顺。看起来又添了几分姿色。

    “得，咱俩不光是邻居了。还是同学，我也在这个学区。是学计算机的，你是学什么的？”洪涛也很夸张的一拍大腿，经过这短暂的几分钟交流，他就看出来了，这个苏妙妙是个很活波、涉世不深、爱说爱笑的姑娘。和这样的女孩子相处，你不能太闷，否则她们会觉得你没意思。

    “哇！太棒啦！没想到在飞机上就能碰到两位校友啊，我是传播艺术系的，专业是广播电视编导，马万鹏他也是咱们学校的，而且你们俩还是一个系的哪！”苏妙妙这回绑着安全带就开始在椅子上跳动了，一边说还一边拍手，看来她真的很高兴能碰上两个同校的同学。另外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对她即将要去的地方恐怕是心里一点儿谱儿都没有。

    就在洪涛和苏妙妙聊得火热的时候，飞机终于脱离了起飞阶段，大家可以解开安全带了，也可以起身走动。这时洪涛的余光发现另一边的马万鹏起身向前面的头等舱乘务员休息间走去，然后和头等舱的副管家在嘀咕这什么，还时不时的指向自己这边。

    虽然有前面的垫脚隔板挡着，但是架不住洪涛个子高，他一直侧着头在和苏妙妙聊天，但是从余光里，他发现马万鹏和那位副管家的手互相握了一下，然后那位副管家的老脸上就绽放出来了真诚的笑容，连说了几句ok。这时马万鹏也脸上带着笑容返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他的皮箱和一只背包，绕过洪涛的座椅，来到了苏妙妙前面的座位上。

    “我换了一个座位，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边整理自己的行李，马万鹏一边露出了他很阳光的笑容，很随意的问着苏妙妙。

    “我又碰到一个同学，洪涛也是我们学校的，他还和你一个系呢，好巧吧！”苏妙妙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侧爬在座位扶手上，高兴的向马万鹏介绍着她的新发现。

    “哦，哥们你也是留学生？这倒真是巧啊，咱们是同一个城市、同一架飞机、同一个学校、还同一个系，那以后可得多走动走动啊！不知道你找好房子了没，那里的宿舍可不好申请。”马万鹏显得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很热情的伸出手和洪涛主动握了握。

    “我住在亲戚家里，小苏同学你呢？”洪涛也回报了一个热情的笑容，不过他对这个马万鹏已经有了戒心。这到不是因为在候机室里他抢了自己献殷勤的机会，而是他刚才和副管家的那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很成熟、很有手腕，知道用钱来解决小麻烦，这不是一般高中毕业生都能会的。另外他对自己的情绪也能控制自如，这种人和苏妙妙一比，完全就是两个档次。

    “学校说给我安排了一家社区家庭，离学校很近的那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呢，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单独住，哎呀，一想起这个，我就好害怕啊！”苏妙妙倒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保留都没有，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很愁苦的表情，撅着嘴趴在自己手臂上。

    “没事儿，我爸已经给我租了房子，上下两层呢，和我表哥一起住。他已经在这边待了两年了，还买了车，到时候我带你们兜风去啊，我也会开车！”这时马万鹏好像是充满了电，开始和苏妙妙白话起来他的房子、车子什么的，洪涛只是静静的在一边听着没插话，但是心里却轻松了不少。这位马同学刚才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可现在的表现又露出了他不成熟的一面儿，年轻人都爱在异性面前显摆自己，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生怕被对方小视了。

    要说这个马万鹏也算是个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主儿，他不光长相合格，这张嘴也比较能说，尤其是对加拿大多伦多这边有一些了解。从当地的生活情况到校园里的学习环境都能说出点东西来，还有实例相伴，把个苏妙妙听得不住点头，兴趣越听越浓。

    马万鹏说得是真是假，洪涛也分辨不出来。他上辈子要到二十一世纪初才头一次来过加拿大这边，而且接触的主要是当地旅行社，对留学生活还真不太门清。十多年后的多伦多和现在的多伦多也有很大区别，很多地方现在应该还没有呢。从这点上说，这位马万鹏和苏妙妙还都算是他的前辈了，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京城学校里瞎混呢。

    自己既然不清楚，那就别插嘴了，洪涛对这位苏妙妙并没什么别的想法，他只是想在飞机上找个养眼的聊天对象，现在马万鹏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凑，洪涛干脆就让他们聊，自己在旁边听着玩。有时候听别人聊天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从他们聊天的话里，慢慢就可以听出很多不好问或者问不明白的东西来，比如说他们的家庭情况、生长环境、脾气秉性之类的。

    这些个人基础情况都可以从聊天的过程中被无意透露，每当洪涛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他就会装作很无知、很单纯的样子，插上那么一两个小问题，好让对方再多透露出来一些。刚开始马万鹏还有一些必要的警惕，但是慢慢就被苏妙妙的笑容给融化了，估计这小子脑子里已经考虑不过来那么多东西了。原因很明显，他对苏妙妙的攻势起作用了，而且进展很大，人一得意就会忽略很多。

    一个多小时之后，洪涛基本听明白了，马万鹏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家里不光在京城，好像在几个不同的城市里都有生意，什么叔叔大爷、舅舅小姨的全都挺能折腾。他老爹好像是个什么厂的厂长，而且在海外还有关系，反正就是第一批富起来那种。

    苏妙妙的情况还和马万鹏不太一样，她家里是那种知识份子家庭，还是挺有底蕴那种。从她只言片语透露出来的情况看，好像从她爷爷奶奶那辈人就是留过学，所以这也算是她们家的传统了。不过她家里肯定没有马万鹏家有钱，她也是第一次出国，从这点上洪涛还是挺佩服她的，尤其是她的父母，舍得让家中的独女一个人出来上学，很有眼光和魄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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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五章 随时随地招人恨

﻿    本来洪涛不想抢马万鹏的风头，以后都是同学了，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让别人记恨是很冤枉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有时候你越想躲开麻烦，麻烦就越往你身上靠，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得沾上。飞机起飞之后不久，晚餐开始了，头等舱的正副管家和那位空乘奶奶，一人拿着一本菜谱走了过来，开始点菜。

    “烟熏三文鱼片配芥末、牛排土豆饼、甜点不要了，就上个果盘吧。”洪涛对于加航的飞机餐早就绝望了，根本就没心思仔细挑选，随便点了一个头菜、一个主菜就算完事，吃不饱没关系，夜里还有加餐呢。

    尤里娅的饭量一点都不比洪涛差，而且她现在对中餐比较喜欢，选了半天，终于搭配出来一款比较像中餐的菜谱，银鳕鱼配米饭，还有一块巧克力提拉米苏。可是马万鹏和苏妙妙那边可就麻烦了，菜谱上没有配图，很多菜品的名称里还夹杂着法语发音，他们俩只能是一个一个的问。

    那几位老空乘的服务态度倒是一流，可不知道是他们耳背啊还是苏妙妙和马万鹏的英文发音不太准，反正交流起来很费劲儿，两边也谁听不太明白谁的话，洪涛这边儿都上菜了，他们那边儿还没整明白头菜呢。

    “小苏啊，你看她的饭菜怎么样？要不你也来一份儿？”看着他们那么艰难，洪涛肯定不能在一边儿看热闹啊，于是他先指着尤里娅的饭菜问了问苏妙妙的意思。

    “我不喜欢吃鱼……”得，还赶上一个挑食的！苏妙妙咬了咬嘴唇。面对食物的诱惑，依然没放弃自己的原则。

    “那你来我这套？”洪涛又指了指自己的菜。

    “好啊好啊……”苏妙妙到真是一个憨妹子。她误会了洪涛的意思，以为洪涛要把饭菜让给她吃。直接伸手准备接着。

    “……麻烦您，再给我上一份同样的吧，哦，来两份儿，老马，你也照我这个来一份儿怎么样？”洪涛一看人家手都伸出来了，那就给了吧，然后他和那位管家又说了一声儿，顺便把马万鹏的饭菜也给定了。至于他爱吃不爱吃，那就管不了了。在洪涛的潜意识里，美女的待遇永远要比秃小子高一档。

    “我说你这个对人的称呼怎么那么土啊，什么小苏、老马的，我听着怎么和我爸单位里那些人一样！”马万鹏对于苏妙妙直接吃洪涛的饭很是不满，他认为这个行为太过亲密了，但是他不能指责苏妙妙，只能是拿洪涛开刀。

    “嗨，这样叫不是言简意赅嘛。能听明白就成，要不你叫我小洪、老洪，我都没意见，实在不成你拿我当你爸单位里的人我也没意见！”洪涛虽然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人。但是也不会处处让着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尤其是嘴上，不占便宜他就难受。这还是很克制的用词。

    “哦，我那我就叫你老洪吧。呵呵呵……”苏妙妙嘴里含着肉也不忘搭个茬儿，这姑娘饭量不小。估计上飞机之前她就没吃饱，很多人一出远门的头一天，是吃不好睡不香，心里特别忐忑。现在看来，她碰上了两个同学，原本不安的情绪应该缓解多了，胃口自然大开。

    “……你经常出国？”马万鹏看到苏妙妙都同意了，他也没法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挤兑洪涛，只好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第一次……哦，我有陪练，来，大家认识一下啊，这是我的英语老师，尤里娅小姐……”洪涛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这次他把尤里娅也给卷了进来。

    “哇，你还有私人老师啊，还是外国人，你家很有钱？”苏妙妙又开始提问题了。

    “她是我父亲的学生……义务的……义务的……”洪涛光顾着痛快嘴了，忘了这个很实际的问题，不过他能编啊，编得还挺圆。

    “对，我是义务的，不光义务教英语，还得帮他提行李、做作业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还得挨骂呢！”尤里娅听见洪涛在编排她，用实际行动提出了抗议。

    “哇，你的中文好好哦，你在中国待了很久了吗？”苏妙妙其实一直都对洪涛身边坐着的尤里娅感兴趣，只不过尤里娅一直不说话，她也不好直接提什么问题，现在听到尤里娅一嘴中文倍儿利落，她终于抓到机会了。

    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这两位女士在聊天，各种聊，什么都聊，从国家聊到衣服、从衣服聊到爱好。这位苏妙妙会拉小提琴、还会弹钢琴，而尤里娅对古典音乐也挺有兴趣，于是又开始聊各种音乐大拿了。洪涛和马万鹏根本没什么插嘴的机会，到最后洪涛干脆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苏妙妙，免得她们俩中间还得隔着自己，她们不别扭，自己还别扭呢。

    看到没法和苏妙妙套近乎了，马万鹏把这一切又归罪给里洪涛，恨恨的撇了洪涛一眼，然后把自己的座位放下来，躺在那里听起了音乐。洪涛自己待着也没事儿干，干脆跑到后面的小吧台去找那位男服务员聊天，这里的香槟味道还不错，还有一种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的黄色咸味豆豆，挺好吃。

    还真别说，和这位叫丹尼斯的老帅哥聊天还真挺有意思，他是个冰球迷、篮球迷，冰球洪涛不太了解，但是篮球还能和他凑合聊，这个年代还是乔丹的时代，两个男人一聊起球来，那就很容易变熟悉，尤其是像洪涛这样没有什么倾向性的伪球迷。

    丹尼斯不光对冰球和篮球感兴趣，他居然还会打乒乓球，这玩意就是洪涛的长项了，于是两个人又在吧台上对各种胶皮的性能进行了一番争论，可惜他的家在温哥华，否则洪涛还真打算约他没事儿的时候来打打乒乓球。

    当洪涛从吧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另外三个人都已经在座位上睡了，洪涛把自己的座位放下来，然后从的包里拿出几份儿工厂的文件，开始看了起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居然有点困了，估计是刚才的香槟喝多了，索性也就不忍着了，试着闭上眼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尤里娅把他给推醒的，洪涛看了一眼手表，夜里2点！！！自己难道睡了一个周天？肯定不对啊，舷窗外面明明是白天，阳光明媚啊！

    “艹，忘了调时差了！”洪涛坐在座位上愣了几秒钟，从睡意中缓了缓，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赶紧把手表从手腕上取下来，看着置物柜上的时间开始调整时间和日历。

    “你会算时差吗？”苏妙妙看着旁边的洪涛在折腾自己的手表，有点好奇。

    “会啊，你看啊，全球一共24个时区，京城在东八区，温哥华在西八区，你算算，一共差几个时区？”洪涛很喜欢别人问自己会的问题，他已经把自己定位为洪涛斯坦了。

    “……十六个吧？”苏妙妙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犹犹豫豫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聪明！就是十六个！”洪涛心里都快鄙视死了，但是嘴上还得大大的表扬，人家是个文科生，数学不太好可以原谅嘛。尤其当人家是美女的时候，数学好不好就可以忽略了，只要能顺利数到一百就算得上聪明。

    “嘿嘿嘿……我知道了，一个时区是一小时，那温哥华和北京相差十六个小时对吧！”苏妙妙好像真的信了洪涛的鬼话，打算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聪明头脑。

    “哇！你都可以当陈景润啦！你不考理科对全世界就是一个损失，恭喜你，答对啦！啪！”洪涛用一个无比吃惊的表情回应了苏妙妙的问题，然后还伸出手和苏妙妙击了一下掌。

    “哈哈哈哈哈，你不许说啊，我自己算，如果京城是晚上十二点……那温哥华就应该是……是……下午四点吧？”苏妙妙让洪涛这么一忽悠，自信心已经爆棚了，准备自己给自己上一个难度。

    “是上午9点左右，这个谁不会啊，来，我教你……你用京城时间减去3个小时，然后把白天换成晚上，对调一下，就是温哥华的时间了。比如我们是26号下午四点从京城起飞的吧，到温哥华十个半小时，按照京城时间算，就应该是27号夜里两点半，然后呢减掉三个小时，应该就是26号晚上11点多吧，再把白天黑夜互换一下，那我们到温哥华的时间就是当地时间26号的上午11点多……”马万鹏一看苏妙妙和洪涛又聊上了，赶紧把这个话题抢了过来，开始给苏妙妙从头分析，别说，他讲得还挺正确。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26号呢，应该是27号了吧？”苏妙妙非但没听明白，还听糊涂了，她那个脑子对逻辑关系理解得很乱。

    “你看啊……”马万鹏不管心里怎么想吧，反正表面上还是很耐心的，又开始给苏妙妙掰开了揉碎了的分析，洪涛一看有人接替了自己的任务，而且人家讲解得还挺好，那自己也就别去抢着说了，正好，去洗漱洗漱吧，看这个时间，温哥华已经不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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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六章 机场

﻿    头等舱就是头等舱，每位旅客都会有一个造型很别致的洗漱包，就像是一个小号的的旅行箱，里面装着各种护肤品、乳液、牙膏、牙刷、小梳子之类的东西。洪涛仔细看了看，好嘛，都是名牌啊！这个洗漱包是德国rimoa的，百年老牌子了，那些零碎都是一个法国牌子la maxime，洪涛只是听说过，不太熟。

    不光是洗漱包够档次，卫生间里的清洁用品也是大牌子，而且香水居然还分男用和女用的，很是体贴。原本洪涛没有什么便意，但是看到那个原木风格装饰、伪装成一个座垫的马桶盖子，觉得人家这么用心的设计，自己不用一用有点太辜负设计师的好意了，于是他洗漱完了之后，还特意在万米高空拉了一次粑粑。

    回到座位之后，苏妙妙还和马万鹏就时差问题热烈讨论呢，洪涛没去管他们，他要了一份儿煎蛋卷、玛芬蛋糕、羊角面包和橙汁当早饭，其他人早就吃过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洪涛打算就当午餐吃了。

    温哥华到了，从飞机上看下去，海湾里停着几条等待进港的大船，海峡两边都是一片一片的住宅区，市区里的高楼很少，远处的山峰基本都是白头山，和天上的白云交相呼应着。冬天的温哥华还是很烦人的，因为它的雨太多了，而且还爱刮风。今天的天气好像也不怎么样，一小时前外面还是碧蓝碧蓝的天空，现在已经变成了灰蓝色。云层也很低，搞不好下面又下上雨了。

    在温哥华转机的时候。洪涛不得已又得充当一次大能人了。马万鹏别看在飞机上说得热闹，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出来。那些多伦多的见闻趣事都是他听说的，入境手续对他来说，也很陌生。而且他和苏妙妙的英文还都停留在学校阶段，碰上加拿大移民局的官员，还是大部分听不懂也说不明白。

    好在今天的二楼入境大厅里没什么人，不用排队，移民局的官员也算是比较客气耐心，允许洪涛陪着苏妙妙和马万鹏进入移民局的房间充当翻译。因为他们四个人都是头一次入境，所以还得盘问一番。无非就是来加拿大打算待多久、在那个学校上学，在那个单位工作之类的问题。洪涛还比较特殊一点儿，因为他拿的是永久居留权的签证，还是第一次进入加拿大境内，所以还要在移民局这里签一些文件。

    办完了入境手续，还要去拿行李，再去办理转机托运手续，又得把行李重新称重。最烦人的是温哥华的国内候机大厅在三楼另一头，他们还得上三楼。穿过国际大厅，然后才能到国内候机厅。这段路可不近啊，到了国内候机厅这里还不算完，过了安检之后到登机口还要走很远。也不知道这个候机楼是尼玛谁设计的，幸亏洪涛语言上还算过关，而且上辈子还来过温哥华机场不止一次。要是光靠苏妙妙和马万鹏，这两个小时他们估计都找不到国内候机大厅。

    “你真没来过？”马万鹏就算心眼再小。也无法在这件事儿上记恨洪涛了，不过他又开始怀疑洪涛的诚实度。

    “真没来过。第一次，我让那个移民局的人给我画了一个草图，要不我也找不到这里。好啦，多伦多机场再见吧，我们的座位在后面。”洪涛没把自己的签证给他们看，随便编了一个瞎话糊弄了过去，至于信不信无所谓，这次他们四个人就不能坐一起了，自顾自吧。

    “你可一定要等着我们啊，我都快转晕了，我怕到时候连机场都出不去……”苏妙妙经过刚才这一通折腾，算是真怕了，她恨不得随时跟在洪涛身边，可惜这不可能，只好是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到时候别乱跑，等着我来找你们，不用担心，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你没事再算算时差的事情，多伦多和这里又差了三个时区，到了多伦多我考你，考不及格就扔机场里不带你走啦！嘿嘿嘿……”洪涛安慰了小姑娘一下，还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免得她没事干瞎想，这玩意越想越担心，一闭眼其实也就过去了。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算好！”苏妙妙的心理年龄太小了，还有点小孩儿脾气，刚才还愁眉不展，现在一个小玩笑，她又兴高采烈了。

    “你真没来过这里？移民官没给你画什么草图吧！”找到座位之后，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尤里娅忽然话又多了起来。

    “嘿我说，你老盯着我干嘛，我那是糊弄他们的说法，我总不能说我是个天才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可是洪涛斯坦！！！科学家，一个科学家能让一个破机场难住？笑话！”洪涛和尤里娅干脆连瞎话都不编了。

    “狡辩！”尤里娅被洪涛的脸皮打败了，科学家和认路有毛的关系，但是天才就难说了，这玩意还没法深入探讨。

    当飞机抵达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昏暗，地面却比天空还亮，因为这里正在下雪，还很大，怪不得飞机晚点了四十多分钟呢，估计是在等机场清理跑道上的积雪吧。

    马万鹏这次没说大话，他的表哥确实开车来接他了，还是辆很新的白色本田思域。他表哥看上去和他真像是一家子，虽然面相不太相同，但是都属于帅哥一系列，你说人家这个基因是咋遗传的！

    来接洪涛的人也到了，还不止一个人一辆车，没出大门，洪涛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妮娜和谭晶，在大门外面还有躲在车里抽烟的谢尔盖和黑子。妮娜比以前胖了一点儿，不过还没达到苏联大妈那种状态，连富态都算不上，体型保持得还算不错。谭晶好像也比以前胖了一些，不过洪涛不敢肯定，因为她还穿着大衣，看不太准确，所以洪涛放弃了目测，直接上去把她抱了起来，亲自用手过了过称。

    “嗯，是胖了，看来西餐还是热量高啊，而且你没坚持运动吧？”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我为了来接你，提前两个小时就来了，你看看，都冻了三个小时了，你还有良心没有啊！”谭晶被洪涛放下之后，揪着洪涛的胳膊想要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她那个小力气根本拉不动洪涛的身体，只能用语言攻击了。

    “先抑后扬嘛，我下面这句还没说出来呢，你开开骂了，那我不说了。”洪涛很高兴看到谭晶没有什么变化，在飞机上他还想过，如果谭晶也变成了韩燕那样的知识女性，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后悔？

    “不成，你得说，快说……”谭晶反正也拉不动洪涛，干脆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了，你还别说，一个穿着打扮模样都很成熟的女孩子，在机场大厅门口装小女孩，这个场景还真不多见。

    “我是想说你胖了一点儿，就变得更好看啦……你看，脸上的小酒窝都露出来了！快快，别晃了，我发现你脸皮见厚啊，你看小红帽都看你了！”洪涛这个厚脸皮居然让谭晶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旁边两个机场的行李员和几个旅客对于他身边围着四个女人，还什么人种都有很是不解，更不理解谭晶这是在干嘛。他们甚至还转着脑袋四处看，估计是在找有没有摄像机什么的。

    “切，我才不管呢，这儿可不像咱家里，人家才不会管你干嘛呢，土老冒了吧你！”谭晶一点没让洪涛吓住，看来她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环境，或者说已经开始融入了新的环境。

    “哦，对了，先别闹，我还有个同学没安排呢，小苏啊，来接你的人呢？”洪涛拽不开谭晶的胳膊，只好找别的接口，而苏妙妙就成了他的目标。刚才三个人已经告别过了，马万鹏的车都走了，可是她却还是一个人拉着一大堆行李，孤零零的站在玻璃门后面向外看。

    “……我也不知道，在国内我妈说房东会来接我，可是我也不认识她啊……我这儿还有她的电话呢。”苏妙妙听见洪涛问她，总算是找到了救兵，忙手忙脚的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让洪涛看。

    “这是他同学？他还没去学校报道怎么就有同学了？”谭晶对于洪涛身边又多出来一个同学很诧异，尤其还是个女同学，她就更不能忍了，一分钟都不能忍，虽然不能过去直接质问洪涛，但是她一把把正和妮娜聊得火热的尤里娅给拉了过来。

    “在飞机上认识的，和他一个学校，是个小孩子，我还和她聊了一会儿，你应该不用担心的，她不会对你有威胁。”尤里娅大概给谭晶介绍了一下苏妙妙的来历，顺便还加上了她的评语。

    “你怎么知道没威胁！”谭晶不太同意尤里娅的判断。

    “他是我的老板，我当然清楚了……”尤里娅一边说她的理由，一边耸了耸肩，还露出一种怪异的冷笑，又转头和妮娜聊天去了，不再理谭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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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七章 操蛋的房东

﻿    “狐狸精！”谭晶没了韩雪在一边儿帮忙，一个人还真斗不过这个尤里娅，只能是小声骂了一句，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洪涛那边，正好洪涛也转过头来冲她招手。

    “打这个电话试试，这是她的房东，说好来接她的，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太不负责了！”洪涛觉得苏妙妙这个房东很不靠谱，明知道自己的房客是个外国留学生，还是第一次来多伦多，既然答应来接，那就该准时嘛。现在把苏妙妙一个人扔在机场，天马上就黑了，外面还下着大雪，这个鬼地方连个出租车都看不见，让她怎么走！

    “……你等着收律师信吧，混蛋！”谭晶拿着本子回到了妮娜那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移动电话，但是说了没几句，居然就冲着电话开骂了。

    “怎么了？好好说话！”洪涛这是头一次看到谭晶在公众场合骂人，虽然是用英文骂，那也挺彪悍的。

    “……她那个房东是个酒鬼，现在别说来接人了，估计她自己连门都走不出来，她居然说让人家小姑娘自己做公交车再换地铁过去，打车的话费用要自理，她不负责。我来了快一年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坐公交车再倒地铁回去，外面还下着大雪，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谭晶气哼哼的把通话的结果告诉了洪涛。

    “哦，现在生气也没用，先让她住你那里吧。这也是好事儿，如果真要住到那种人家里，她以后这个罪可就有的受了。人生地不熟的，连告状都没地方告去。只能忍着，走吧。我去和她说。”洪涛倒是没跟着谭晶一起痛骂那个操蛋的房东，现在解决问题第一，发脾气第二。

    “小苏啊，你那个房东车坏了，够呛能来接你。外面这么大雪，这里你又不熟，你看这样成不成，你先住我这个朋友家里去。你应该认识她，前几年她在国内可红了。来，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听过她的歌？”洪涛拉着谭晶一起回到了苏妙妙身边，先是说明了目前的状况，然后又把谭晶推出来增加可信性。洪涛现在也深知自己这个长相好像不太容易被陌生人相信，干脆也就别去添麻烦了，直接出大招儿吧。

    “呀……你是谭晶吧！哇，我还去看过你的演唱会呢，我的箱子里还有你的磁带。真的，不信我拿给你看！”苏妙妙显然是认出谭晶来了，不过她依旧没认出洪涛，看来她应该是不怎么关注洪涛的歌。

    “回家再拿不迟。走吧，我帮你拿行李……”洪涛真是服了这个萌妹子了，刚才还愁眉苦脸呢。现在又喜笑颜开了，连自己晚上住哪儿还没搞清楚。着什么急追星啊。

    黑子开着一辆白色的道奇公羊7座商务车，这玩意空间大、乘坐舒适。后来也进入了中国市场。在国内被俗称为保姆车，很多明星大腕出行都喜欢乘坐这种车。当然了，用来接机更合适，只要你不是搬家，三四个人连人带行李都能塞进去。

    谢尔盖比黑子拉风多了，他开着一辆天蓝色的凯迪拉克brougham，还是乳白色软皮顶的。这种车九十年代也在中国出现过，见棱见角、宽大扁平的车身、立式的后尾灯、软皮顶是它的标志。它和当时的另一款加长林肯，代表了美国车那种嚣张的肌肉感，没想到谢尔盖这个老毛子居然也这么美国化了。

    “得，你们上黑子的车啊，我一个老爷们就不和你们大姑娘小媳妇的凑一块儿了，我还是来老谢的这辆吧！”还真别说，洪涛从来都没坐过这种车，它流行的时候洪涛还是个学生呢，根本没机会尝试。

    “怎么样，我发现你可有肚子了啊，是不是生活太好了，让你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按照惯例，洪涛和谢尔盖来了个拥抱礼，现在他比谢尔盖高了壮了，抱上之后还玩命的勒了勒，和报仇一样。

    “哈哈哈哈，我都三十五了，你才二十岁，等你到我这个岁数，说不定肚子比我还大呢。听谭小姐说，你现在又成了科学家，你真是让我一个惊奇接着一个惊奇啊，现在你说你是外星人，我恐怕都得仔细琢磨一下可能性了。”谢尔盖在这边待了一年多，身上那股子阴森森的感觉少了很多，看来应该是过得不错。

    “那你就拿我当外星人吧，说到科学家这个事情，我还得感谢你，那几个苏联专家在这方面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估计现在还只能是一个想法。不过你别得意，我可不白占你便宜，这次我来准备把妮娜的公司股份重新划分一下，其中有你一份儿，怎么样，我还算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吧？”洪涛这句话完全是真话，他已经想过了，不管谢尔盖以后会怎么样，鼠标这个蛋糕还得分他一点儿，否则自己光顾着猛吃猛喝，让他在一边儿看着，不利于今后的合作。

    “我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我应该让妮娜嫁给你才好，其实你的股票就已经算给我回报了，既然你这么慷慨，那我也送你一份儿小礼物。我这里还有四名从国内流亡过来的家伙，恐怕能力比原来那几位都强，不过他们在这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原本我想让他们去美国那边试试，现在看来，他们去你那里最合适了。你放心，这四个人和我没任何关系，他们都是我在俄裔移民聚会上见到的，这点妮娜可以帮我作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你确实是这么想的吧？”谢尔盖没去打听具体股份的事情，而是立刻就给了洪涛一个回报，还特意给自己澄清了一下。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原来是干那个的呢！太吓人了！对了，你真的回不去了？现在那边不是已经稳定了吗？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浑身都是清白的，也不知道什么大秘密，也没参与过什么大事儿，你的国家不会在意你这个小蚂蚁吧？”洪涛还真被谢尔盖说中了，当他听说谢尔盖要给自己介绍四个研究人员时，首先想到的不是那四个人的能力，而是他们中是不是有谢尔盖的眼线。现在既然谢尔盖提起这件事儿了，洪涛的好奇心就又上来了，当初在香港他最终也没和自己说清楚，他到底是干嘛的。

    “我已经很久没和我父亲联系上了，否则我也不会跑去拉脱维亚，小蚂蚁虽然没人看得上，不会故意去踩它们，但是走路的时候随脚就踩死好几只，你会有感觉吗？”洪涛感觉到谢尔盖此时身上又出现了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连说话的强调都变了，看来他不是已经改变了，而是把他的以前深深藏了起来，只不过有时候还会不由自主的显露出来而已。

    “抱歉……这个事情我帮不上你什么，妮娜知道吗？”洪涛没想到谢尔盖的父亲居然没跑出来，按说他们父子俩筹划这一切至少也有四五年时间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差点功亏一篑。看来谢尔盖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他心里估计也不太好受，只不过因为他的职业技能，可以很好的掩饰这一切罢了。

    “没关系，目前这个结果其实应该算是最好的了，这里也有你的功劳，为此我要感谢上帝，是他让我遇见了你，还是非常偶然的遇到了。好了，不说这些过去的事儿了，人活着总要往前走，身后的风景时不时看一眼就够了。你看，这座城市很美吧？我要把它当成我的新家，我要让我的孩子、妮娜的孩子、你的孩子，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在这里一辈一辈的生活下去，它应该是我的城市！”谢尔盖今天很反常，至少以前他从来没和洪涛说过他的理想、打算之类的东西，总体上说，如果抛开他的身份不计较的话，他还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外表很温和、话不多也不会让你感到太闷、更不像洪涛这样口无遮拦。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抱负，我只是想让自己和家人过得轻松一点儿、自由一点儿，如果可能的话，再拉上我身边的朋友。要是按照你这个理想，我恐怕得奋斗好几辈子，那样太累了。”既然谢尔盖要谈谈理想，那洪涛也不在意和他就这个问题探讨探讨，人生的目标到底应该是什么，洪涛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还是模模糊糊的那种。

    “你不应该这么消极，以你的能力，全完可以比现在发展得快很多倍。凡是熟悉你的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天才这两个字，所以你应该比我们的起点更高，目标更远才对。可是从我们第一次在军营里聊天，你就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至于我经常想把你送到实验室里去研究研究，看看你到底是十几岁呢，还是几十岁。你说话的感觉总让我想起我父亲，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谢尔盖今天的话格外多，而且还不是局限于某个主题，好像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一般这就说明这个谈话是没经过预先考虑的，是随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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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八章 一万年太久

﻿    “其实答案你不是都说了嘛，我是天才啊！既然是天才，那肯定和你们这种凡夫俗子是不一样的，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说不定以后我还会干出更奇怪的事情，到时候你可别掏枪打我啊，至少打之前先问问我。”洪涛在京城是和那二爷玩老神仙那一套，但是到了这里，和谢尔盖再说老神仙什么的，肯定是屁用没有啊，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他又改玩天才了，而且这个论据更站得住脚，现在他已经是洪涛斯坦了嘛，这就是天才的证据。

    “如果早几年我见到你，你知道你会是个什么结局吗？”谢尔盖瞥了洪涛一眼，阴笑着问。

    “不会是要严刑拷打我吧？”洪涛虽然和谢尔盖一共也没见过几次，但是他忽然总结出来一个他的表情规律，那就是当他比较高兴的时候，就会歪着嘴笑，但是他的嘴平时一点儿都不歪。

    “差不多，我会把你抓起来，然后送到培训基地去，可不是尤里娅去的那种基地，她那里是培养文职人员的，你要去的地方才是培养情报人员的。”谢尔盖歪着嘴笑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他脑子正在琢磨什么他觉得有趣的东西，会让他这么得意。

    “我身上有当间谍的潜质？”洪涛的好奇心又来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做个间谍应该也挺好玩的啊。007、伯恩都是他喜欢的电影角色，别说和他们一样，就算只有一少半，那也是小母牛骑电线。牛x带闪电啊！

    “不不不，准确的说。你是个撒谎的天才！我不清楚你到底为了什么撒谎，但是我敢肯定。你关于天才的事情，百分百是谎话，没一个字儿是真的。嘿嘿嘿！别在意朋友，我们不是在聊天嘛，我已经不是你见到的那个军官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加拿大小商人，而且我们还是合作伙伴。”谢尔盖说着说着都自顾自的乐上了，然后才发现洪涛那个咬牙切齿的模样，赶紧又找补了一句。

    “爱什么天才就什么天才吧。撒谎的天才也是天才！刚才你说你是个加拿大商人？难道你已经入籍了？”洪涛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和谢尔盖纠缠，这个孙子太贼了，心理素质也太好，自己占不到丝毫便宜，多说反倒对自己不利。

    “很巧，圣诞节前才刚刚完成宣誓，你要是能早来几天，就可以见证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时刻了。”谢尔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深蓝色的东西拍在洪涛手上。

    “艹！都尼玛拿了加拿大护照了！这不会也是假的吧？”洪涛拿着这本加拿大护照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辨别出真假来，就算再看一年也是白看，他哪儿懂这个啊。

    “看来尤里娅没少出卖我，放心吧。这可是加拿大政府发给我的，哪儿有那么多假东西。对了，尤里娅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帮手吧？你看，我对朋友一般是不欺骗的。我一直都在说，别把我和我的工作混在一起。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对朋友反倒更真诚，因为我们很少能有朋友……”谢尔盖今天看来是想为自己正名了，什么话题都能绕到他的人品上去。

    “咱俩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头，这么容易就成朋友了？按照这个原则，你的朋友应该不会少啊！”洪涛才不会相信谢尔盖的话，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都不信，不是不愿意信，而是不敢信。别的人轻信了，最多是被骗点钱、偏点感情，而这个家伙肯定不会是奔着这个来的，他要是骗你，那就是很彻底、很干脆的，绝不会让你还能有翻身的可能。

    “朋友和时间长短没关系，也和见面次数没关系，用你们中国话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谢尔盖看到洪涛不太相信他所说的，一点儿都没意外，继续和洪涛在这儿拽词儿，这回连中国元素都带出来了。

    “得了吧，你应该和妮娜好好学学中文了，还奇妙的感觉，中国话里哪儿有这个词儿啊。咱们别在这个问题上耽误时间了，我们俩现在，就是合作伙伴，私人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朋友这个事情咱们以后再聊，还有的是时间呢，而且这也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合作。我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是不是也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啊？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互相了解都是第一位的吧？我洗耳恭听您的丰功伟绩！”洪涛对于一个脸皮比自己还厚的人，真没什么好办法，但是他又不想一直这么扯淡扯下去，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我只有一家很小的建筑公司，人员都是俄裔，也就二十多人，其中多一半儿还都没有合法身份，生意勉强维持，主要是我的资金不足，大部分都投进了股票里。说起这件事儿，我还得征求你的意见，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从股票里抽出一部分资金了？这些股票还会有很大的涨幅吗？”谢尔盖这回没再废话，用一句话就概括了他这一年多的成绩。

    “其实我想说让你把股票都卖给我，不过这样做太卑鄙了，真要这样干，以后咱俩不光做不成朋友，连合作伙伴都当不成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让你在多伦多开一家夜总会，豪华的那种，数一数二的，你能站住脚吗？只凭借你的关系，我、妮娜都不会给你任何帮助。”洪涛觉得谢尔盖说得没准是真话，之前洪涛替他算过，他的资金确实不太足，主要是他不光一个人，他还有一帮战友或者同事之类的需要照顾，而且这些人还不能不管，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基础，想要在一个新的地方站住脚，光有钱没有可靠的人没用。

    “这个建议你在香港就和我谈过，我也一直都在准备，目前看来，光凭借我的力量，肯定不成。这座城市里势力太复杂了，简直就是一个联合国。当地人、黑人、俄国人、越南人、印度人、希腊人、意大利人、伊朗人、日本人、韩国人，我的天啊，我都快数不过来了。对了，还有你们华人，光他们就分成了好几派，我至今也没搞清楚到底谁是谁，虽然说这是一个好事儿，不会有太大的势力，但是我目前就连一个小势力也惹不起，最少也要等三年至五年，这种情况才会改观。”谢尔盖一听夜总会这个词儿，嘴角也不歪着了，满肚子都是苦水。

    “三五年？那太慢啦……除了自己慢慢发展，你还有没有更快的办法，哪怕多花一些钱，但不能冒太大风险，你知道，我是个胆小的人，这里不够坚强！”洪涛嘬了嘬牙花子，别说五年了，三年对他来说也太长了，他等不了。

    “唯一的办法只有和这里的俄裔合作，我出大部分资金，他们来保护我。不过不是白保护，我那些同胞的胃口也不小，至少要给他们六成的利润。”谢尔盖打开了车窗，让冷风吹进来一点，把风挡玻璃上的雾气消散掉。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甚至连街道都看不清楚，洪涛也不知道车到底在往哪里开，东南西北他都分不清了，天地间一片混沌。

    “六成！流水还是利润？”洪涛对这个数字很吃惊。

    “利润，纯利的六成。这个钱里多一半都是给那些工会和政客的，还要去贿赂当地警察，开夜总会离不开这些人，否则你连一毛钱都赚不到。”谢尔盖看来是真的做了功课，对这里的情形了解得比较透彻。

    “控制权你能抓在手里吗？别我们折腾了半天，最终成了别人的挣钱工具。”洪涛这个问题提得很伤人自尊，但是现在不是好面子的时候，他相信谢尔盖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这个我还真没有绝对的把握，我需要时间，最少也得一年吧。如果能顺利撑过这段时间，以后我会慢慢把失去的拿回来，如果撑不过这段时间，结果很难讲。”谢尔盖果然也没有托大，说得很保守、很务实。

    “大概需要多少投资才能营业？总数！”洪涛不想听具体哪方面要花多少钱，这玩意谢尔盖就算是胡说，他也没地方查证去，听了等于没听。

    “开最大的？最豪华的？”谢尔盖追问了一句。

    “这里的夜生活太枯燥了，如果不下雪，他们也都不出来吗？”洪涛上辈子来过多伦多，那时候这里还算凑合，也有一些娱乐场所。不过和国内比起来，这里连个四线城市都比不了，甚至连美国的一些小城市都比不了。怪不得连加拿大自己人都说美国是城市，加拿大是农村呢。但是要光比娱乐行业的话，再过几年，美国就是农村了，中国才是城市。

    “差不多吧，会多一些酒鬼，这里的晚上只有酒吧开门，或者去脱衣舞酒吧，也就那么两三家。”谢尔盖显然也很无奈，他孤身一人，没妻子没孩子，又正值壮年，总不能天天晚上都灌酒吧，据洪涛观察，他对酒好像很克制，浅尝而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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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五十九章 谢尔盖兄妹的家

﻿    “那就开最大的、最好的！能让湖对岸的美国人都跑过来玩的！除了钱之外，政策上会不会有限制？”洪涛觉得对娱乐业来说，这里就是一块未经开发的宝地，当然了，对这里的法律，他还不是很清楚。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能立刻回答你，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的法律太多了，多到连律师都不能掌握全面。这样吧，这两天我会让拉茨找两位在这方面比较清楚的律师，咱们一起谈一谈，得出一个结果。然后我再去和我那些同乡聊聊，看看他们的意思，最后才能得出一个确切的投资额和投资模式，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参加，你看怎么样？”谢尔盖办事很细致，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答应，洪涛自己虽然喜欢吹牛，但是他喜欢和不爱吹牛的人一起合作。

    “好吧，我开学之前这几天应该没什么事儿，你安排吧。”洪涛琢磨了琢磨，他原本不想参加这种会议，但是这又关系到他的投资，而且他非常好奇俄国帮派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全是彪形大汉，手里还端着自动武器，所以他又非常想去看看。

    洪涛这种性格，往好听了说，是富有冒险精神，往不好听里说，就是侥幸心理太严重。有些东西明明知道不保险、不该去，可是因为好奇心，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做、要去看。这玩意和年龄无关，年龄大，只能是略有收敛。但是骨子里带的那种习惯思维，一辈子都抹不掉。到了关键时刻立马现原形。

    这时车辆拐进了一条林荫道，借着灯光。洪涛看到左边有个教堂一样的塔状建筑物，路牌上写着tyndale university college and seminary，翻译过来应该是神学院。右边则是一幢一幢的独立小洋楼，它们建得离道路还有一段距离，房前都有一块草坪，有的是会种上几棵树或者灌木，做为和邻居的隔断。此时大多数房子里都亮着灯，不过街道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人。

    “我们到家啦……喏！左边这个白色的房子就是妮娜的家。右边这个蓝色的是我家。”谢尔盖跟着前面那辆车一起拐上了坡道，把车就停在左边那幢白色的小楼前面。

    这两座小楼建筑风格基本一样，其实这一带的小楼都是大同小异。两层、错落的尖顶、淡黄色的外墙，略深一些的屋顶瓦，窗户非常多也非常大，没有防盗的铁网，很是通透。一层一般都有一个门洞和车库的卷帘门，门前一半儿是草坪，一半儿是由水泥砖块铺砌的车道。

    “你们这个房子是花多少钱买的？”洪涛对房子总是情有独钟。尤其是对价格很敏感。

    “妮娜买的早，差不多12万加元吧，我这个贵一些，14万加元。如果能一次性付清，还能便宜点儿。这边叫bayvie oods，北面那条路是steeles ave。这里已经不属于真正的多伦多市中心了。应该说是大多伦多地区，嗯。在这里……”谢尔盖和洪涛下了车，没去管前面那几个人。而是站在车边聊起了房子。

    “哦，是北约克区，帮我找一找，看看还有房屋出售没，我也打算买一座。”洪涛拿着地图让谢尔盖在上面指了指就大概知道了位置，这一带就在401高速路和407高速路之间，也叫多伦多北区，只不过现在地图上还没有407高速路，它还没建呢。

    “那你不如去bridle path或者rosedale选一选，这两年这边正在闹经济危机，很多富人都在卖房产，你住在那边应该更好一些。”谢尔盖就像一个房产经纪，开始给洪涛推荐他手中的存货。

    “那你怎么不去那边买？”洪涛很是警惕。

    “那边的价格要高差不多一倍了吧，像这样的独立屋，最少也得20万加元起步，你是富人，我是穷人，我是想住到那里去，但是没办法！”谢尔盖耸了耸肩膀，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喂，你们两个要站在大雪里聊一宿吗？”这时屋门口传来了妮娜的喊声。

    “买房子的事情再说，我在飞机上一眼都没闭，还是先睡会儿去吧。”洪涛此时才意识到外面还在下大雪，赶紧把地图抖了抖，跟着谢尔盖一起进了妮娜的房子。

    一路上洪涛和谢尔盖聊了不少东西，前面车上那三位女士也没闲着，洪涛和谢尔盖进屋之后，正看见谭晶帮着苏妙妙往楼上抬行李呢，看来她们相处的不错，都已经在安排住处了。而苏妙妙也不像在机场里那样茫然无助，抱着自己的两个大背包跟在谭晶身后，走到半截还冲楼下的洪涛挥了挥手。

    “得，看来你的房间没了，还是跟我走吧，我那里就拉茨和我两个人。”谢尔盖应该是对妮娜家比较了解。

    “要不还是我过去住吧，你睡我的屋子，让妮娜和孩子一起……”黑子还保留着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宁可自己搬出去，也不好意思让洪涛走。

    “得啦，咱就别瞎客气了，我实在是有点困了，还是去谢尔盖家里睡吧，反正就在旁边，等我睡醒了再聊，走了啊。”洪涛无所谓睡那里，他对吃和睡的要求都很低，能吃饱能睡暖就ok了，哪怕给他一顶帐篷呢，只要不冷，他就没啥意见。

    和妮娜那种温馨的房间布置不同，谢尔盖的屋子里到处都很整洁、不，应该说是简洁，零七八碎的东西极少，显得特别空旷，有点军营的味道，看来他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了。洪涛其实更习惯这种环境，他母亲本身就有洁癖，而他身上多少也遗传了一些，主要表现在对东西的摆放要求上。凡是他看着没用的东西，他就想给扔出去，要是过几天又有用了，他再去买，光是这个毛病，上辈子就被老婆数落过无数次，但依旧改不了。

    可能是舟车劳顿真的累了，洪涛连枕头是什么颜色都没来得及留意，几乎钻进被窝的同时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非常香，如果不是小腹鼓胀，他还不会醒。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洪涛觉得外面的天好像已经亮了，拉开窗帘一看，果真是亮了，而且雪已经停了，只是在楼下停着的车顶上留下了一扎多厚的积雪。

    被窗外的亮光一刺激，再加上白茫茫的房顶、白茫茫的树林，洪涛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战，本来就不多的那点困意也消失不见了。干脆，他也不睡了，从包里拿出内衣，又回卫生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拿起手表。

    “艹！刚六点钟？我不会是睡了一整天吧，生物钟都乱套了……”手表上显示的时间让洪涛吃了一惊，但是日历又清楚的告诉他，他只睡了一晚而已。

    走廊里静悄悄的，其它三间屋子的房门都紧闭着，楼下的客厅里也一个人没有。洪涛琢磨了琢磨，总不能坐在沙发上干等吧，而且自己有点饿了，估计这个时间妮娜她们也都没起床呢，干脆，自己出去溜溜去吧，看看有没有餐厅啥的可以买点早点吃，顺便在这个新环境里逛逛。

    “嘶……好给力啊！”房门刚一拉开，洪涛就有种扭头回去的冲动。真尼玛冷啊，俗话都说雪后寒、雪后寒，确实是很寒，最倒霉的是还刮着小风，是不是西北风洪涛还分辨不出来，这里的街道不全是横平竖直的。

    沿着铺满了积雪的街道，洪涛深一脚浅一脚的开始往右边走，清晨的街道和昨天晚上一个德性，要人没有！要车好半天才过一辆。如果不是不远处有辆扫雪车在慢慢的移动，洪涛甚至能幻想出来一个末世的场景，说不定从哪座房子里就会扑出一具僵尸。

    “如果真要是有僵尸，我是跑呢？还是想办法给它制服？僵尸怕柔道吗？据说是要打爆头或者拧断脖子……还不能被它咬到或者抓破皮肤……这尼玛难度有点大啊！”一边在积雪中前行，洪涛一边进入了幻想模式，还深入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嗨！……啊……扑通……哎呦……”突然，洪涛被僵尸偷袭了！一双毛茸茸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听声音还是一只母僵尸。出于本能反应和巨大的恐惧感，洪涛脚下猛的刹住，一边缩头一边向后撤了小半步，然后弯腰、拉手、送胯、蹬腿……一个身影就被洪涛从肩膀上抛了起来，在半空中还发出了尖叫声。

    这时洪涛才从末日幻想中清醒了过来，同时他也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不是僵尸，而是人！但是现在明白已经晚了，动作都做老了，绝对刹不住，唯一能弥补的就是把这个人换一个地方扔。别扔在前面的树干上，而是稍微改变一下方向，扔向了旁边那个大雪堆，同时祈祷这个雪堆里可千万别埋着其它什么玩意，否则这个人的腰和腿可就够受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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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章 喝凉水都塞牙

﻿    被洪涛扔出去的是苏妙妙，她换了一件儿白颜色的羽绒服，穿着一条运动裤，还戴着一个耳机，看样子好像是出来晨练的。不过现在她正脚朝上、头向下的嵌在一个雪堆上，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洪涛，光张嘴，不出声。

    “你别吓我啊！身上有哪儿疼或者发木不？眨眨眼我看看！”洪涛几乎在苏妙妙落地的同时，就扑了上去，先用手指头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然后又开始在人家姑娘身上瞎摸，生怕看见一根铁棍子什么的从苏妙妙身体中穿出来。还好，苏妙妙的鼻嘴里还在往外喷着哈气，胸腹也还在起伏，至少是没摔死，问题是她为啥不动弹呢？难道是摔瘫痪了？

    “咳咳咳……我……我把口香糖咽了……粘了肠子怎么办啊！”终于，苏妙妙憋红了脸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像个小王八一样开始挣扎着想从雪堆上爬起来，但是试了两下都没成功，最终还是让洪涛掐着腋下，直接提了起来，又脚向下的慢慢放到了地面上。

    “你可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啊！没事，口香糖不粘肠子，你妈肯定是骗你的，先看看身上有哪儿不舒服没？动动胳膊……腿呢？再扭扭腰……蹦两下……晃晃脑袋？都没事儿？”随着洪涛的口令，苏妙妙像个机器人一样，在原地乱动了起来，好像是没啥问题。

    “哇，你还会功夫啊？刚才我的手刚碰到你，然后眼前一花。就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了，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苏妙妙根本没觉出来刚才有多危险，反倒是很兴奋。手舞足蹈的讲述着刚才自己的切身体会。

    “你和我学不合适，你去和谭晶学，她也会，是我教她的，你先达到她的水平，才能做我徒弟！”洪涛才不会教她柔道，这玩意最好别异性互学，说好听了是切磋技艺，说难听了比耍流氓还耍流氓。

    “谭姐姐她还会功夫？”苏妙妙又开始捂嘴了。

    “你这么早出来干嘛？”洪涛帮她掸了掸身上的雪。还好，雪很洁净，而且很干燥，她的白羽绒服上基本没痕迹。

    “跑步啊，你也是出来跑步的？就穿这身儿？”苏妙妙指了指洪涛的衣服，牛仔裤、短靴、大衣……

    “我出来溜达溜达，本来想跑的，可惜我就带了这一身儿衣服，先凑合吧。你饿不饿？”洪涛其实还真是想在这里跑一跑，下过雪之后的空气非常清新，呼进去的感觉很好，可惜他太懒了。根本不愿意多带行李，结果就是没衣服可换。

    “嘿嘿嘿……确实饿了，昨天晚饭我也没吃。上楼就睡觉了。”苏妙妙性格挺爽利，虽然有点萌。但不是装的，没那么多遮遮掩掩的表演成分。

    “那先别跑了。饿着肚子跑步容易低血糖，我们先去找点儿吃的东西，但愿这边能有个快餐厅啥的，我们找找去！”洪涛说完就开始往前跑，虽然没穿运动鞋，但是靴子也一样能跑短途。另外他想看看苏妙妙是不是真的经常跑步锻炼，这玩意不用多，五百米到一千米就能试验出来。

    看来苏妙妙说的是真话，她一直跟着洪涛后面跑，速度还不慢，跑过了一个街区之后依旧速度不减，时不时还能加速试图追上洪涛。可惜的是洪涛总能跑得比她快几步，总也不让她抓到，两个人玩得还挺嗨，一个跑一个追，一路欢声笑语，不一会儿就跑过了第二个街区。

    “哈哈哈哈哈哈……抓到啦！抓到啦！跑不动了吧，我在高中是长跑队的，看你往哪儿跑！”苏妙妙终于追上了洪涛，一把抓住他的大衣就不撒手了，虽然已经呼哧带喘的，但还是很高兴。

    “好吧，算你赢了，看见没，我们有饭吃啦！”洪涛并不是跑不动了，他是看到马路对面有个店好像是开门了，看样子应该是个快餐厅，它的门头也和肯德基的风格类似，红底色、黑色网格条纹，上面有个人头。不过不是一个白发老头，而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估计是上校他们家的亲戚吧，没准还是中美洲亲戚，因为洪涛怎么看那个人头怎么像个墨西哥裔。

    “这家店叫什么？烟的……后面那个词儿什么意思？”苏妙妙跟着洪涛过了马路，仰头看着招牌，只认出了一半儿。

    “smokes poutinerie，我也不知道这个词儿什么意思，管它呢，走，先吃了再说。”洪涛已经闻到了一股子肉味儿，嘴里全是口水，至于这个poutinerie是个什么意思，他真不知道。多伦多这个城市移民太多了，本地人不足一半儿，很多名字都来自法语、当地印第安语或者其它民族的语言，所以碰上不认识的单词，千万别自卑，说不定本地人都不认识。

    果然，洪涛猜的靠谱，刚开门进去，一股子辣椒的味道就钻入了鼻子里，再加上那股子炸玉米饼味儿，基本就是墨西哥风味了。

    “这次我请你，你挑好你吃什么，就去那边等着，不许过来！”苏妙妙可能觉得洪涛这次对她帮助很大，想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吃饭抢着付账这招立刻用了出来。

    “那我试试这个吧，nacho grande看着挺给力，薯条还能这么吃！这些熏肉和培根样子很好吃啊，再来杯橙汁就成。那我可走了啊，你会点菜吗？他不一定能听懂你说什么。”洪涛看了看柜台上面的展示板，居然是各种不同吃法的薯条，上面各种酱料、各种搭配，有荤有素，很有食欲。

    “切，别小看我，你走吧！”苏妙妙现在一点儿拘谨也没有了，看来她已经从昨天在机场受到的打击中走了出来，而且忘得很干净，真是个小孩性子。

    “嘿，这就是你点的餐啊，这不是耍赖嘛，合算我点什么你点什么，哈哈哈哈……聪明！”当苏妙妙端着一个大托盘从柜台走过来时，洪涛才发现，托盘里放着两份儿一模一样的食物。

    “我凭什么就不能喜欢吃这个啊……我就吃了！”苏妙妙还在嘴硬，叉起一块熏肉就往嘴里塞。

    “哎……完了吧……这个辣椒酱可不是老干妈，你得把它们弄出去，留下来一点儿就够啦。别喝橙汁了，喝也没用，我第一次吃这种辣酱的时候，舌头木了半天儿，吃什么都没味儿了。”洪涛一下没拦住，苏妙妙就把那块熏肉和一大坨酱料塞进了嘴里，几秒钟之后，她的脸就成了关公，张着嘴连小舌头都快露出来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当着洪涛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啊……啊……你吃过？你在什么地方吃过？你不是说你也头一次来吗？”苏妙妙一边张着嘴吸气，一边还没忘了戳穿洪涛的谎话。

    “……京城也有，就在方庄那边有家西餐厅，也有这种酱料。”洪涛这句话是真实的谎言，唐迭戈西餐厅里也有几款墨西哥风味的食物，不过他第一次吃可不是在唐迭戈，而是上辈子。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是皇家骑警，请出示一下你们身份证明！”这时洪涛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几乎就在同时，洪涛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猛的把头回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来了两名警察。

    “别冲动，请不要乱动，把手放在桌子上，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可能是洪涛这个动作有点大，那两名警察的手不约而同的摸到了腰间的手枪柄，同时向后撤了半步，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警官先生，我们只是来吃早餐的，你看，我们没有恶意，为什么要检查证件？你别慌，把手放在桌子上就成了，我和他们说。”洪涛虽然嘴上还在不停解释，但是手却老老实实的放在桌子上，同时叮嘱苏妙妙也别乱动。

    “我们接到了举报，你们涉嫌非法携带大量现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拿出身份证件……马上！”可惜那两个警察没听洪涛的解释，还做出了很严重的指控。

    “什么？非法携带大量现金！我兜里总共也就不到100加元，安大略省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几十块钱就算大量现金了……不会吧？小苏，你刚才买饭的时候，给柜台的钱是多少面值的？手别动，别掏兜啊，你就说就成，别乱动！”洪涛让警察给说晕了，还挤兑了挤兑对方，然后马上想到了刚才的早餐是苏妙妙去买的。

    “一共是9块8，我给他一张一百的，他找了我九十一块啊，还有两个钢镚……怎么了？”苏妙妙看着那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警察，刚才那种轻松的表情又没了，变成了苦瓜脸。

    “我滴娘啊……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把钱都带身上了吧！”洪涛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不过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又追问了一句。

    “……都在我衬衣口袋里……有一千美金，还有一千加元……我妈和我说要保管好钱，所以我就……”苏妙妙听到洪涛的问话，迟疑了一下，才很不好意思的招供了。可能是觉得钱装的地方有点那个，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太不相信谭晶或者洪涛而不好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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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一章 屁股决定脑袋

﻿    “完了……这下咱们麻烦大了！警官先生，我拿我的证件可以吧？”洪涛听完苏妙妙的话，眼前就是一黑啊，刚才挤兑警察的劲头也没了，蔫头耷拉脑袋的示意自己要把手伸进兜里，在得到允许之后，才把自己的枫叶卡掏了出来。

    “你是第一次入境？那她呢？”看过了洪涛的证件，警察脸上的表情好像松弛了些许，又指了指苏妙妙。

    “我……我早上换衣服，护照什么的都放在房间里了……”苏妙妙多少听懂了点儿，还没等洪涛问她，就主动说明了情况。

    “警官先生，我们是圣力嘉学院的学生，我们都借住在我的朋友家里，今天是来吃早饭的，她也是第一次入境，可能有些规则还不太了解，如果有问题的话，我的朋友可以帮我们证明，要不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洪涛还试图说服这两位警官高抬贵手。

    “你们身上是否携带了大量现金？”警官没搭理洪涛，又指了指苏妙妙。

    “大概……大概有不到两千美金吧……那是她从中国带来的，是合法的啊！”洪涛虽然知道要有麻烦，但还是努力辩解。

    可惜的是，两位警察没听的他的，坚持要把他们带回警局里，于是经过简单的搜身，洪涛只能是带着苏妙妙一起进了外面那辆警车里，好在是没给上手铐，苏妙妙同学也还能坚持着不哭。上车之后洪涛发现，这辆警车居然也是一辆大驴，和自己京城里的那辆车是一个型号。

    “他们为什么抓我们啊？”苏妙妙在洪涛的安慰下。只掉了两滴眼泪，又开始问东问西了。

    “他们这里的人都穷。没见过大面值钞票，你给他们一张20块钱的。他们就吃惊半天，结果你给他一张一百块钱的，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不报警才怪啊。请问警官先生，你兜里揣过一沓子百元大钞吗？”洪涛把事情的起因大致给苏妙妙解释了一下，然后还不甘心，又用英语和前面副驾驶上的警察逗起了壳子。

    他上辈子带团来过加拿大好多次，还在温哥华住了一个多月，因为他的担挑是中国驻温哥华总领馆的官员。虽然不能说对加拿大熟悉。但是也不陌生，和加拿大警察打过几次交道，大概知道他们的工作方式，你只要不反抗、不辱骂，他们不会怎么样你的。

    “你现在可以不说话，否则我会记录下来的……”那位警察回头看了洪涛一眼。

    “为什么不让带钱在身上啊？我有没偷又没抢的？这不是不讲理吗？他们是不是欺负我们中国人？”苏妙妙看到洪涛挑衅警察，警察都不生气，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抱怨。

    “嗨……这问题我回去再给你解释。到了警察局之后，你记住这个电话号码，问你什么都别说，听懂了也别吱声啊。就算他们用中文问你你也别说一个字儿，只需要把这个号码告诉他们就可以了，记住了吗？”洪涛从兜里拿出笔。在苏妙妙手背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叮嘱了一番。

    妮娜和谭晶来得很快。还带来了苏妙妙的所有证明文件，洪涛和苏妙妙在那个乱糟糟的办公室里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领了出来，然后被一个胖胖的女警员耐心的教导了十多分钟，这才算是可以回家了。

    “怎么样，第一天就进警察局的滋味如何？我说妙妙啊，你可别和他学坏了，他就是国内来的逃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连老太太他都打，忘了我和你说的啦，看见他就低头，叫你也别理他！”谭晶倒是谁也没埋怨，这种事儿也不能怪苏妙妙，完全是误会，但是对于洪涛，她没打算放过，各种屎盆子全都扔过来了。

    “不怪他，是我不好，他是被我连累的，嘿嘿嘿……”苏妙妙没听谭晶的蛊惑，还帮着洪涛说了几句公道话。

    “哎，小苏是个好姑娘，不像某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败坏别人的名声！”苏妙妙是个好姑娘，这是洪涛的想法，谭晶同学很不是东西，必须得批判！

    要问洪涛和苏妙妙为什么会被抓进警局，原因很简单，就在苏妙妙那张百元大钞上！

    洪涛和苏妙妙说加拿大人都是穷鬼，一辈子都没见过百元大钞，那是开玩笑的，不过也挺形象，他们有些人确实一辈子没花过百元大钞。这倒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人家这边很少需要花现金，领工资是支票、购物是个人支票或者信用卡，就连吃饭给小费也是可以刷卡结算的。

    这倒不是说他们永远不用现金，而是用量不多。一般人身上你能抢到好几张信用卡，但是现金估计都不会超过二十块钱，还都是五块、十块的小额纸币，或者干脆就是一兜子钢镚。甚至你去银行里取钱，给你的也都是十块、二十块的小额钞票，基本见到不到五十、一百的面额。

    当初洪涛在温哥华住的时候，他那个担挑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头一个月他发工资，结果发到了他的银行卡上，一共也就二千多加元，于是他拿着银行卡就去银行柜台取钱了，由于他也是刚来加拿大不久，和洪涛一样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就打算一次性把工资都取出来，正好也能带着洪涛夫妻俩出去消费消费。

    在银行柜台取钱的时候，洪涛在旁边就觉得那个银行职员的眼神不太对，总像看贼一样偷偷打量自己和担挑两个人。当时他到没往别的方面想，他只是觉得这个银行职员是不是有什么种族歧视思想啊。结果第二天加拿大金融管理局的电话就打到了使馆里，要和使馆方面核实担挑的情况，原因就是他一次性取了太多现金，银行方面怀疑他有什么不法交易，报告给了金管局。

    这件事儿放在国内好像听着是一个笑话，其实是真事儿，千真万确。在美国和加拿大，只有两种人会大量使用现金，一种就是走私犯，一种就是毒贩子，其他人一辈子也不会去银行取几千现金带在身上或者放到家里，所以对于银行工作人员来说，洪涛和担挑的这种行为，很是值得怀疑的。

    说到北美金融管理问题，是好是坏可就两说着了。表面上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犯罪，减少了携带现金引起的不便和危险，其实骨子里，这是政府或者国家以此为手段，达到严密监视每一个人的目的，最终结果就是你挣的每一分钱、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记录在案，一厘钱的税你也别想逃。

    更深一层的结果就是你不管走到那里、干了什么，通过你的消费记录，分分钟都能把你查出来。他们这套系统可不光是金融系统在用，国家安全部门、警察部门、公共服务部门、劳工部门等等，几乎所有的国家政府机构都可以分享这套系统。也就是说，你的一切一切，全都在政府的掌控之中，你在政府眼里，就是个透明人，这也就是最初的大数据系统，咱们才刚开始玩，人家都玩了几十年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中国人民要比美帝国主义幸福多了，因为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在兜里揣多少现金就揣多少，基本没人管，也管不了。从这方面来讲，我们比他们更自由、更抿主，不过这个事情怎么说好坏呢？洪涛也评价不清楚。

    要是从国家角度来说吧，这是一个好事儿，减少了很多浪费，防止了很多偷税漏税，避免了很多犯罪，还能从一定程度上避免**。因为你挣黑钱和灰色收入的难度大大提高了，就算你能把大量现金藏在床底下，你也不好出去花不是。但是从个人角度来讲，这算不算是侵犯个人**呢？当然了，算不算国家说了为准，反正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制度，也就没什么合理不合理的了。

    当然了，这个制度也不是万能的，世界上也没有万能的制度。不管什么制度，都会有漏洞，现在没有，以后随着时代的发展也会有，只是一个多少问题。在这么严密的制度下面，你只要想，你就可以找那些专业的会计师来帮你搞这些东西，他们有办法把你的黑钱、灰钱洗成白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可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也就是说这是有门槛的，不达到一定的数量级，没人会去冒着坐牢的危险帮你干这种事情。

    所以说，提高违法成本，也是减少**的一个办法，而且还是很有效的。至于我国为什么迟迟不能提高，那就不是洪涛该考虑的事情了，他考虑清楚了也是白搭，等他有了这个权利的时候，他想的就不是怎么去提高这个成本，而是该想怎么降低了，因为他也想捞点啊，否则身边的部下咋安排，屁股决定脑袋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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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二章 黑子的未来

﻿    对洪涛来讲，和加拿大警察多接触接触并不是什么坏事儿。既然想要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大体的规则还是得明白的，而警察就代表了一部分规则，他们是执行者嘛。谭晶和妮娜她们可能已经习惯了洪涛这个惹祸精的行事风格，对这种事儿也没有大惊小怪，回来的路上只是和洪涛还有苏妙妙说了说以后如何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苏妙妙是个很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的人，她看到大家都不太紧张，自然也就轻松了，还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她在警局里是如何装傻充愣应付那个女警的。

    黑子的那一对儿龙凤胎已经接回了加拿大，两个小家伙都三岁多了。对于洪涛这个人，他们并不陌生，在二奶奶那边住着的时候，洪涛每次露面几乎都带他们去前门的肯德基吃快餐，这倒不是为了恶心黑子，成心让他的儿女长成小胖墩，主要是洪涛想得比较长远，怕他们吃惯了中餐，以后回到这边不习惯。

    这对儿龙凤胎在外表上一看就是混血儿，黄毛、黑眼睛、皮肤也更白一些，猛一看有点像新|疆那边的少数民族小孩儿。老大是姐姐，叫方娜，英文名就叫；老二是弟弟，叫方翱，英文名更简单，；一个把妈妈的本名当了自己名，一个把舅舅的本名当了自己的名。

    “三爷爷，我想吃炸酱面。”奥斯基是个吃货，一点没继承他爹的杀气，而且很没原则。洪涛只要给他买吃的，让他叫祖宗他也叫。当初在那二爷那里住着的时候。洪涛和这俩孩子自称是三爷爷，并用食物和玩具诱使两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不点每次见面都要这么叫他。

    “奥斯基！妈妈说了。应该叫叔叔！”和弟弟相反，小奥娅倒是厉害得很，经常教育弟弟不该这个、不该那个，很有一个当姐姐的模样，而且她很不好骗，和她那个舅舅一样精明。

    “炸酱面啊……成，就冲这一声儿三爷爷，我也得破费破费，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吃吧。顺便我也得买几件衣服，我这次来就这么一身儿，对了，还有尤里娅，她的衣服我也没让她带。你大舅哥呢，叫上他一起去呗！”洪涛一点儿当客人的自觉性都没有，他倒是开始指手画脚的安排上了。

    “他早上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黑子现在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家庭妇男的模样，笑容也多了起来。尤其是当着孩子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当年的模样了。

    “那就不管他了，奥斯基、奥娅，去换衣服。三爷爷带你们出去下馆子逛商场喽，谁先准备好，我就先给谁买个大玩具……”洪涛知道谢尔盖可能是去找他那帮俄国老乡谈正事儿了。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索性也就不叫他了。

    “你就不能教孩子一点好啊。你要是孩子的爷爷，那我们不成你晚辈儿了？”谭晶对于洪涛这种乱排辈儿的行为很不满。

    “嗨。就是叫着玩儿，等他们懂事儿了，你以为他们还能叫我爷爷？再说了，黑子和妮娜都没反对，哪儿轮得到你拔份啊，还不换衣服去？我可不带着一个黄脸婆出门啊，丢不起那个人，而且还是在国外丢人！”洪涛丝毫不以为意，还把黑子和妮娜抬出来做挡箭牌。

    “土匪！走，妙妙，以后少搭理他！”谭晶嘴上虽然在骂，但是一听说让她打扮漂亮点，立马就往楼上走，顺手还把苏妙妙也给拉了上去。

    “用不用先去公司看看？离这儿不远，你那些股票天天都在涨，妮娜和我说每天睡醒觉，你就多了一套房子，真有这么厉害？”黑子等妮娜也走上楼去梳妆打扮，这才递给洪涛一根雪茄烟，说起了正事儿。

    “咱俩厨房抽去吧，还有孩子呢……确实有这么厉害，是不是一天一套房子我也不清楚，不过光靠这些股票，咱们后半辈子应该就不愁吃喝了。对了，我得纠正你一个用词错误啊，那个股票不是我的，是我们的，你、小五、妮娜、我，包括咱们这群人，以后都得靠它了。”洪涛起身和小五一起走到餐厅里面，把厨房的后窗户开开，这才点着了雪茄。

    “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找点儿事情做啊，管工厂我不灵，那些计算机零件我就没一个认识的，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我都快成佛爷了，我还不如去当工厂的保安呢！”黑子骨子里很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情节，他认为家里就该男人上班儿挣钱养家，现在成了妮娜上班挣钱养家，他整天屁事儿没有很别扭，这也是他迟迟赖在京城不愿意回来的原因，这里找不到成就感。

    “别急，很快就有你喜欢的事情干了，不过到时候你还得和妮娜商量一下，问问她的意见。对了，你的英得怎么样了？你要是既听不懂也说不明白，我可没法安排你，你还是继续当你的佛爷供着去吧。”洪涛对于黑子的工作也有了大概方向，不过这还得看妮娜的意思，毕竟黑子现在已经是有家有业有孩子的人了，做什么事儿都要多方面衡量。

    “还凑合吧，至少我买东西能说明白……你不会是和谢尔盖在搞什么东西吧？怪不得早上起来他就和拉茨开车跑了，以前他很少这么早出去的！”黑子其实很聪明，只是他特别吝啬动脑子，反倒喜欢动手，这也是个奇葩啊。

    “我问你一件事儿啊，你想想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有两种生活，现在你过的是一种，每天单位里转转，然后回家来哄哄孩子，每周去市场买买东西，再看场电影、听个音乐会什么的。每年可以和妻子孩子外出去度度假，玩上十天半个月，一年又一年，一直活到老。”

    “还有一种呢，就是像你回国内一样，手底下有一帮兄弟，你得照顾他们吃、喝、住，然后大家一块儿打拼。有时候可能风光，有时候也让政府追得满街跑，说不定还得和别的团伙斗一斗，搞不好还活不到老就嗝屁了，剩下她们孤儿寡母的。这两种生活你更喜欢那一种？你更愿意过哪一种？你能过哪一种？”洪涛其实以前没想过黑子的未来，但是这次来了，看到了黑子和妮娜的家，他突然觉得他们的生活最好还是由他们来决定，自己不应该用任何诱惑来影响他们的判断。

    “那你想过哪一种？我觉得好像这两种都不是你的生活啊。”黑子肯定是听明白洪涛的意思了，不过他没忙着去选择自己的生活，而是反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我的生活嘛……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目标、或者说我的目标太不切实际，我想把世界上每一种生活都过一遍试试……这么说吧，我的生活其实是取决于你们大家的，你们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那我就随之改变我未来的方向。换句话说，我有点像一只寄生虫，就趴在你们身上，你们使劲儿折腾，那我也跟着折腾，你们个个都特别踏实，那我可能比你们还踏实。”洪涛给黑子打了一个比方，不管形象不形象，反正他觉得自己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不用问妮娜了，我当初和她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点她一直都很明白。如果是我一个人在这边，那我也就没什么念想了，烦了我就回国找你们待几个月，混到死为止。既然你也来了，五哥应该也会来的，那我就不想再这么混吃等死了，做买卖挣钱我不如你和五哥脑子好使，所以最好也别让我干那个。我那个大舅子也和我聊过，想让我去他的建筑公司帮他，我没去，他那里都是老毛子，说句话都没人能听懂，我去了更郁闷。我想自己也弄个建筑公司，就像国内你给五哥弄的那种，你看成不成？”黑子终于把他的决定说了出来，和洪涛想得完全不一样。

    “你为什么想弄个建筑公司？你会盖房吗？”洪涛很是纳闷，他不觉得黑子这个主意是个好主意，他说得很对，他根本就不适合做买卖，开建筑公司毕竟也是个买卖啊。

    “这边盖房子很贵，人工贵！我觉得如果把国内那群兄弟弄来几个，肯定能赚钱。你是没见过，这边的工人哪儿叫工人啊，那叫大爷！我家改造车库的时候，也请了几个工人，如果要是在国内，我早拿着叉子把他们丫挺的挨个给放了血了，就安个破卷帘门就安了一个礼拜，还好意思和我要钱！我觉得我要干的话，绝对不比他们差！”黑子看来是受了不少气，也难怪，像他这种在国内都不愿意和别人用语言交流，就愿意用拳头说话的主儿，能忍到现在，也真算是不容易了。

    “你说的倒不是不成，可是你别忘了，这里不是咱家，地面上都熟，规矩也都懂，这边的规则和咱们那里不一样了，你以为建筑公司就好干了？这可是个玩命儿的买卖，而且这里的帮派可不是咱们那边街面上的小流氓，吓唬吓唬就成了，搞不好要是动这个的！”洪涛觉得黑子想得太容易了，这个行业水太深，像谢尔盖那样的家伙一上来都不敢乱搞，更可况黑子这样没根没底的新移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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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三章 死城也堵车

﻿    “所以我不是找你帮我呢嘛，你给我出主意，我去干，这有什么难的。妮娜说在这里不用懂什么狗屁法律，你只要有钱能请得起好律师，那你就懂法了。再说了，你那个脑子想别的不成，想邪门歪道应该比我们捆一起还好用吧，你不是问我想干嘛吗，我就想干这个，而且五哥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俩商量好久了，只是一直没和你提，现在你过来了，正好顺手就把这件事儿给办了呗，等五哥一过来，我这边都安排好了，我不懂的他懂啊！”黑子越说还越兴奋，直接把雪茄烟碾灭在了水池里，眼睛里露出了很久不见的那种光芒，一下子好像年轻了不少岁。

    “艹！你说得还真tm容易，还一顺手就给办了，我又不是加拿大总理，我顺个毛的手！你容我再想想吧，另外我还得给五哥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看来我这个寄生虫也不太好当啊……”洪涛没想到黑子和小五都已经有了他们自己的打算，而且和自己之前的计划还是有冲突的。原本洪涛是打算让黑子和小五在这里守着电脑公司，然后把妮娜和谭晶调到洛杉矶去，在那边弄一个新的公司，把爱国者电子有限公司、fang&aoya联合计算机公司、天文数字公司都整合起来，全力开始在美国推广光电鼠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还得改。

    这个话题没法继续聊下去了，因为小奥娅和小奥斯基已经武装完毕，从楼上跑了下来。姐姐缠着黑子问他是不是会给她买一辆驯鹿拉的小马车。弟弟依旧是在和洪涛讨论吃炸酱面问题，主要是在纠结炸酱里到底该放多少块肉丁。以及肉丁该如何分配，每个人多少块儿。

    等女人上街总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她们得从头到尾仔细收拾一遍，然后再努力把自己画成另外一个人，越不像自己越好，不管是已经是两个孩子妈妈的妮娜，还是比洪涛还小半岁的苏妙妙都是如此。当她们一边抱怨着自己还是缺一些首饰、衣服以及鞋，一边走下楼时，时间已经快到吃中午饭的点儿了，二三个小时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够用。

    “你们俩就嘬吧。她们俩是苏联人，人家从小就长在冰天雪地里长大，她们穿裙子你们也穿裙子？”洪涛那张破嘴又开始喷毒了，谭晶和苏妙妙费了好几个小时完成的一张画皮，在他眼里分文不值，赞扬一句没有，批评一大堆。

    “你闭嘴吧，我们又不花你的钱，而且你还得花我们的钱。再说废话一会儿不给你买衣服了！”谭晶早就习惯了洪涛这种赞扬人的方式，他越是和谁亲近，就越会挤兑谁，如果他对你特别彬彬有礼。那他肯定在心里骂你呢。

    “我什么时候用女人给我付账了？哥们现在穷得就剩下钱了，奥斯基，一会儿她碗里的肉丁全归你了！看她还嚣张！”洪涛像拎着一个背包一样。一只手就把奥斯基给提起来了，然后向后一甩。就放到了自己肩上。这要是国内的父母，早急眼了。可是妮娜丝毫不介意，她平时带孩子比洪涛还狼虎，孩子摔了一个大马趴，过去提着脖领子就给薅起来了。哭？随便哭，根本不去哄，哭累了就不哭了，就算磕破了也不用去医院，回家找点消毒棉擦擦，然后就又是一条好汉。

    对于妮娜这种散养的方式，洪涛比较赞同。他小时候、他舅舅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如果哪一周身上没点伤，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生大病住院了，否则生命不息、捣蛋不止。不是膝盖就是胳膊肘，甚至脸上，总会带着几块紫药水抹过的痕迹，用洪涛姥爷的话说，这才叫男孩子嘛！

    洪涛上辈子上小学的时候，曾经因为在教室里打闹，把手腕子摔骨裂了，但是当时他不知道什么叫骨裂，捧着肿起来的胳膊还上完了最后一节课。放学之后还踩着算盘在雪地上滑行，结果又摔了一下，把手腕子直接摔骨折了，这才知道咧着嘴哇哇哭，然后托着自己的胳膊一路走回了家。再哇哇哭着跟小舅舅一起走到了医院，中间没一个小时也有半个小时，疼就忍着，爱哭就哭，没人管的。那个年代的小孩子，对疼这个字眼承受力度很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什么叫疼。

    六大两小八个人，还得开两辆车出门，因为这里的小孩子是不能在车里抱着的，必须绑在儿童座椅上，否则会被警察罚款，如果出了问题，家长还会被告上法庭。谭晶的车一直都停在车库里，这回一开出来，洪涛才发现，这个川妹子又损公肥私了，她居然买了一辆红色的福特野马双门跑车。

    “别瞪眼啊，不到三万加元，谢尔盖说是辆好车，比日本车安全多了。”谭晶一看洪涛的眼神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干脆也别等洪涛张嘴，她先把洪涛的话堵回去吧。

    “必须的，你就算买辆坦克我也没意见，挣钱就是花的，我一个人花不完，你帮我一起花。”看到自己想说的话被堵回来了，洪涛索性开始装大方，三万加元确实不贵，在国内顶多买辆捷达桑塔纳，他并不是抠门，只是碎嘴子，刚才在服装上没夸赞谭晶几句，就别在车上接着挤兑人了，哪怕关系再近，天天听批评也会烦的。

    “这个你放心吧，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花钱还得记账，雪姐说不让我乱花钱，现在你来了，我连帐都省得记了，从今天开始，我花的钱就算是你的零花钱了啊，你不心疼吧？”谭晶可没韩雪那种觉悟，她就喜欢花洪涛的钱，她好像把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身份的体现，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无休止的花男人钱呢？当然是这个男人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了，这个年代好像还没二奶、小三这些词汇。

    在西方的圣诞节假期里，26号这一天很重要，它被称作boxingday，节礼日，大概意思就是互相送礼物的意思吧。这个词儿起源于中世纪，一般在这一天，雇员会收到雇主的圣诞节礼物，这些礼物通常被称为圣诞节盒子（christmas boxes）。

    经过几百年的演变，人们逐渐把这一天变成了一个大采购的日子。商家一般从圣诞节前好几周就开始打折，而在节礼日这一天，折扣将达到最低，都有点半卖半送的意思了。所以很多人只在节前买一些要用的过节物品，到了节礼日这一天才开始最后的抢购，恨不得把今后一年里能用到的东西全买完。

    可惜今天已经是27号了，大部分商家都把折扣调了回来，不过洪涛到不是很在乎，他在国内就没有大减价疯狂采购的习惯，现在兜里有钱了，就更不会去在意那点儿买衣服钱。反正他也没打算去买什么名贵的服装，减不减价对他没什么影响。

    从妮娜家出来向西开几公里，就是多伦多那条著名的yonge街了，这个词儿中文译作杨格，据说是个英国男爵外加战争部长的名字，不过一般都直接音译了，就叫做央街。

    这个音译其实最贴切，不光因为和英语的发音一样，意思也非常合适。这条南北走向的大街，直接把多伦多市切成了东西两瓣儿，叫做中央大街再合适不过了。据说在九八年之前，这条公路还是世界上最长的公路，全场一千八百多公里，不过后来其中的很多段都被安省降级的降级、改名的改名，变成了很多条不同名的公路，所以央街就被从吉尼斯世界记录中除名了，取而代之的是泛美公路，pan-american highay。

    整个多伦多最繁华的购物街，就是从国王街（king）到布劳街（bloor）之间这六七个街区，大概3公里左右的地段，号称是加拿大的曼哈顿。

    今天的曼哈顿哦不，是央街上非常热闹，当洪涛他们开到圣克莱尔大道时，前面就已经走不动了。这个城市非常怪，其它地方都是死城一样，半天看不见一个活人，可是突然间，好像全多伦多的人都跑到这里来了，到处都是人都是车。

    “嘿！兄弟，前面在干什么？”洪涛在车里听着野马那种轰隆轰隆的发动机声，都快睡着了，可是前面的车流照样是一寸都不带前行的，最终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随便找了一个路过的黑人小伙子问了一声。

    “前面在游行呢，泳装游行……你的车棒极了，这是最新款的吗？”北美的年轻黑人大多很二、很爱聊，只要你有能吸引他的东西，他就是个话唠，非常不认生，自来熟。这位也是一样，他只是简短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然后就凑上来拍着那辆野马准备开聊了。

    “应该是吧，谢谢你！走，那边有停车场，我们把车放下，步行吧，反正也没多远了。”洪涛没功夫和他闲扯淡，泳装游行这个词儿很对胃口，他想凑过去看看，正好旁边有个停车场的标示，他开始指挥谭晶把车使出主路，然后招呼后面的黑子开车跟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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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四章 我没那么老

﻿    “奥斯基，你觉得哪个好看？那个穿红鞋的吗？你这个眼光和你爸有一拼啊，就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太俗了，我还是觉得那个肚皮上写着字儿的身材最好！走，我们走近点……”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走过一个路口，洪涛就看到了泳装游行的队伍。那个黑人小伙子说得很准确，还真是泳装游行，不过不是专业的那种，而是由市民自发的，看他们举着的牌子应该是一种慈善活动，好像是为患病儿童筹款什么的。

    这些加拿大人真是太楞了，大冬天还刚刚下完雪，室外气温只有零下8度，还刮着小风儿，他们不管男女、老少，全都一身泳装，而且还都是红色的，头上还戴着一定圣诞帽，居然还一边跑一边喜笑颜开，一点看不出冷的意思。是真不冷还是装不冷？洪涛不知道，反正他觉得自己要是只穿一条泳裤，估计十分钟之后嘴唇就得变成紫的。

    游行的只有一二百人，他们很快就沿着央街向南跑了，后面还有跟着跑的，看热闹的，反正这条街一个小时之内是别打算通行了，步行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

    “这些人就睡在大街上，没人管吗？”苏妙妙又发现了一个比较新奇的地方，很多商场的墙根下，都会躺着或者坐着一个人，大多是男性，没有太年轻的。它们有的盖着睡袋，有的就是几件衣服，边上还会放着一些纸袋子什么的杂物。

    “嗯，没人管，但是也不会驱赶。这里有一些供热井的出风口，所以比较暖和。如果把他们都轰走，在这个天气里。估计一晚上就全冻死啦。”洪涛对于这些流浪汉已经不陌生了，后世里这些人更多，不过他们并不是乞丐，他们只是找个地方睡觉休息，千万别用你吃剩下的食物去怜悯他们，那样你会被骂的，他们还有基本的自尊。

    “那他们没有家吗？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总会有吧？不会这么多都是光棍儿一个人吧？”苏妙妙这一点和洪涛很像，好奇心太重，喜欢刨根问底。

    “怎么说呢。他们也有救济金可领的，只是租不起或者不想租房子，这也是他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和乞丐还不一样。如果他们在这里乞讨，那很快就有警察来把他们带走的。你多待几个月就能搞明白的，要是光看他们，资本主义确实是腐朽的。”洪涛还真没法给苏妙妙讲解清楚这些人的生活状态，因为他也不是很明白。有些东西，你不亲自去试试。就永远无法理解透彻，洪涛觉得如果有时间，自己也应该来试试当个把月的流浪汉，看看这种生活方式到底有什么可美的。

    还没到布劳街。两边就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店铺，于是这个节奏就不是洪涛在前面带领这大家走，而是变成了洪涛扛着奥斯基、黑子领着奥娅等在门外。四位女士在各个店铺之间流窜。区区一公里的路程，走了一个小时。居然还剩200多米，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伊顿中心的大招牌。可是奥斯基已经开始喊饿了。

    由于奥斯基非要吃炸酱面，所以洪涛专门挑了一家有面条卖的日本餐馆，名字叫做teriyaki。大家如果来多伦多的央街旅游，千万别把这里的日本餐馆当正宗，它们全是中国人、韩国人、越南人开的，一家日本人开的都没有。味道嘛，对于憨憨的加拿大人来说，已经足够日本了，对于刚三岁多的奥斯基来说，一碗拉面也被洪涛硬说成了炸酱面，吃得还挺香。

    在北美有两种商场，一种是所有的商户都在同一个封闭的建筑之内，叫做mall，另一种是所有商户聚集在一个非封闭的空间里，比如一个广场，叫做plaza。

    伊顿中心就是一个典型的mall，还是安省最大的mall。上下三层都是商铺，总共有三百多家，其中包括加拿大最大的连锁百货商店the bay。三层之上是一家世界级的大饭店，叫做marriott hotel。

    加拿大人非常喜欢运动，尤其是冰球，每到冬季，这座商场的中央走廊就改成了一座市内滑冰场，上面很多都是一家子好几口穿着冰鞋在跑圈或者打冰球，就算不逛商场，看着他们玩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儿。

    洪涛只逛了半层，就把自己想要买的衣服和鞋都买全了，顺便还给小奥娅和小奥斯基一人买了一双新靴子做为圣诞礼物。他的逛商场模式很简单，每路过一家店铺，只会站在门口看一眼里面的风格和色系，符合自己的胃口才会停住脚步扫上两眼，不符合自己胃口的，连余光都不会给，直接下一家。

    而且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第一眼就看上的东西，他会比较中意，简单试试之后，如果效果不错也合身，那就一下买个两三套一模一样的。这样一下子就能穿好几年，省了每年都要再为衣服和鞋发愁，反正自己也不会再长身体。

    “你们自己溜达吧，我没什么可买的了，黑子给你们当挑夫，我带着孩子滑冰去，你们逛完了去冰场南边找我们。”提着十来个大袋子小袋子，洪涛开始耍赖，这次他把黑子舍了出去，然后拿两个孩子当挡箭牌，顺利脱身。

    冰场的旁边有存放行李的柜子，都是投币的，洪涛一口气开个五个柜子，才把买来的衣服和两个孩子的衣服都塞了进去，然后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租了两套护具和冰鞋，开始教他们滑冰了。小奥娅和小奥斯基对冰一点儿都不恐惧，洪涛根本就不教他们，完全是自学模式，摔倒、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摔着摔着就会站了，再摔一会儿就能走了，反正有护具，摔了也不太疼，他只管趴在栏杆上盯着孩子别丢了就成。

    黑子早上和他说的话他还在琢磨，要是他想在这里开建筑公司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样一来，他和谢尔盖的建筑公司就重复了，没有什么意义。洪涛当时为谢尔盖选择这个行业，只是为了能给他的那些手下也好、同事也好找个容身的地方，否则他们那种既没合法身份又没正当职业的偷渡者，很容易会被警察发现。

    现在黑子和小五又要把他们身边那些人也都搞过来，再开一个建筑公司那就太麻烦了，不如让谢尔盖把建筑公司让出来给黑子，而他那些手下先在里面忍着，等他的夜总会开始筹建，全跟着他去夜总会里不就完了嘛。

    不过想归这么想，夜总会八字儿还没一撇儿呢，谢尔盖会不会同意让出、黑子愿意不愿意接手还都得两说着，最大的问题是，黑子和小五的那些哥们该怎么过来啊？偷渡是肯定的了，洪涛可没那个资金去把他们全都用合法手续弄过来，只能是先到这里再说。可是偷渡这个玩意洪涛压根也没玩过啊，现在又没有国内的旅行团，能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公派，像他们那些底子比较潮的家伙，恐怕办工作签证都办不下来，真是麻烦啊！

    “嘿！奥斯基，不许揪其它小朋友的辫子！你要是喜欢她，就过去告诉她，说不定她会给你一个拥抱呢！”虽然心里一直都在想事情，但是洪涛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冰场里的两个孩子。

    奥娅很勇敢也很有毅力，她还在不知疲倦的摔倒爬起呢，可是奥斯基却已经把注意力转向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身上。连滚带爬的凑了过去，又不敢和人家说话，只敢伸手去揪那个小女孩的小辫儿。洪涛觉得这部分基因肯定不是妮娜传下来的，百分百是黑子身上的。

    “你教育孩子的方式很特别啊，他叫奥斯基？是她母亲的名字？”这时洪涛身后突然有人说话，一位几乎和洪涛差不多高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看她的年龄，应该有三十岁上下了吧，典型的白人长相，栗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不胖但是很健壮，带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子。

    “是他舅舅的名字……你好，我是洪！”有人和自己说话，不管是因为什么，还是得回答的，尤其对方是个女人，更得礼貌点儿。

    “你好，伊丽萨.库斯伯特，叫我伊丽萨就好，那是我女儿瓦妮萨。”女人主动伸出手，一边介绍了一下自己，顺便还指了指正被奥斯基揪小辫的那个小女孩。

    “哦，抱歉，你女儿很可爱，但是奥斯基很调皮，不过你看，他已经改正了……”洪涛这才明白这位伊丽萨干嘛要主动和自己搭讪，原来人家的女儿受欺负了。

    “哈！他们俩是在拥抱吗？你儿子真是很有手腕，看来他已经迷住了瓦妮萨，哈哈哈哈……”这位母亲看到自己女儿让一个差不多年纪的臭小子抱着，居然一点儿没生气，还笑得挺高兴。

    “他长得像我吗？不会吧……这是我朋友的孩子，他们去逛商场了，喏，那边还一个呢，他们是孪生姐弟。”洪涛很佩服这位母亲的眼神，居然能把三四岁的孩子看成自己的，难道自己就长得那么着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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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五章 被女人虐了

﻿    “哦，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不过他们确实有亚裔血统，长得很漂亮，那位姐姐叫什么？”伊丽萨好像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愿，还在提问题。

    “奥娅，这是她母亲的教名，她是俄裔。你想不想一起去滑滑冰？我那个朋友逛起商场来总是没完没了的，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呢。”洪涛觉得和一位母亲闲聊比逛商场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他又不能扭头走开，所以不如活动活动。

    “好啊，我想你会后悔的……”伊丽萨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还加上了一个小尾巴。

    “稍等我一下，我去租冰鞋，对了，你穿多大码？”洪涛没听明白伊丽萨打算表达什么。

    “我们一起去吧！”伊丽萨把胳膊上搭的外衣直接放到了栏杆上，然后和洪涛一起走向了柜台。

    洪涛还没下冰场，就已经有点后悔了，伊丽萨不光租了冰鞋，还有小半套冰球的护具和球杆，看着她把那些护具一件一件熟练的套在身上，洪涛觉得自己恐怕是托大了。这里是加拿大啊，冰雪运动的盛地，街上随便抓个半大小子，扔到冰场上说不定都能甩自己三条街，哪怕是个女孩子。他们这里冬季太长，又没什么娱乐项目，除了溜冰就是滑雪，自己真是有点班门弄斧了。

    不过面对一个女人，洪涛也不能往回缩啊，在家再怎么厚脸皮，也只代表自己，出门在外、尤其是到了国外。那就是代表中国爷们了，只要留着一口气在。就绝不能被吓死！

    对于打冰球这件事儿，洪涛属于那种刚刚从书本上走下来。一只脚才迈上冰面的水平。滑冰他不怵，打冰球他不灵，糊弄糊弄不会玩的还可以，可是眼前这位伊丽萨女士，一看那个穿戴护具的利落劲儿，不敢说是专业的吧，至少也是经常玩的主儿。

    没有球门、没有边界也没有裁判，伊丽萨和洪涛两个人就是在离奥斯基他们不远的一块空旷冰面上玩起了类似篮球斗牛一样的一对一对抗。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两个人的球杆刚一接触。洪涛就知道，今天自己算是碰到硬茬子了。动作很规范、反应很机敏，最主要的是伊丽萨的力量很足，纵使是洪涛这个大老爷们，也别想在球杆上占半分便宜。

    除了球杆之外，打冰球还需要熟练的冰上转向和加速，以及身体上的对抗，在这两个方面，洪涛别说占不到便宜。光剩下吃亏了。那一双球刀就和长在伊丽萨脚上一样，说停就停，说走就走，她那两条大长腿一蹬起来。几步就把洪涛卡在身后了，圆鼓鼓的屁股一撅，洪涛的胳膊就是再长。也够不到冰球。

    至于身体对抗上面，洪涛更吃亏。虽然他比伊丽萨壮一些，但是他脚下不是地面。而是冰面，下盘不稳啊。伊丽萨肩膀一低，他基本就出去了，如果赶上伊丽萨的肩膀和胯部一起用力，他基本就是四仰八叉的出去了，幸亏当时洪涛长了一个心眼，把大部分护具都穿上了，否则现在他的屁股都得摔紫喽。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是洪涛的传统，现在他已经不再想能不能赢的问题了，他开始从这一次次失败和跌到中，汲取经验教训，然后自己分析利用一下，改善自己的滑动姿势和用力方式，力求能挽回一点儿局面。另外他还一个小心思，他想靠坚持战术来拖垮伊丽萨，毕竟她是个女人嘛，耐力应该没有自己好，争夺的时间越长，自己这边的优势应该越大。

    可惜洪涛的小算盘再一次落空了，伊丽萨就和上了发条一样，不光没力竭，反倒是越战越勇，嘴里还发出一声声吼叫，继续在冰面上一遍又一遍的虐着洪涛。而那三个小家伙也不自己玩了，纷纷凑过来开始给各自的目标加油，奥斯基这个王八蛋一点他爹的血性都没继承，刚几分钟啊，就被那个小女孩给诱惑过去了，站到了洪涛的对立面，只有奥娅还在坚持为这位经常被撞得满地爬的叔叔加油助威。

    “哈哈哈，我也会啦……奥娅！看叔叔这个造型怎么样！”洪涛终于是把伊丽萨给扔出去一次，这个机会不能浪费，得赶紧展示一下自己的威武，主要是向奥斯基那个小屁孩示示威，身后冰面上倒着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背景。

    “你犯规了！不许用球杆摔人！你犯规了！你得被短罚出场！”可惜那个叫瓦妮萨的小姑娘一点没看到洪涛的正面形象，迈着小腿儿就滑了过来，勇敢的站在比她高n多的洪涛面前，伸着小手向场外一指，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很有气场的样子，如果她穿上黑白条的上衣，很像一个冰球裁判啊。

    “ok，伊丽萨，我被你女儿罚出场啦！比赛结束……”洪涛也累得够呛，以前这种情况只发生在大力和他摔跤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加拿大年轻妈妈也这么彪悍，真是隔行如隔山啊。不过洪涛并没对自己太失望，他通过这些次对抗，心里已经有谱了，这个伊丽萨很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的力量、肌肉强度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冰球玩家。

    “你进步的很快，不过你滑冰的水平还差一些，从来没有训练过吧？你在学校里不参加冰球课吗？”伊丽萨也滑了过来，把头盔一摘，坐在场边的长凳上，开始评价洪涛的表现。

    “刚才我可能没说清楚，我前天刚到这里，是个留学生，第一次来加拿大，对冰球不是很熟悉。不过没关系，我发现我挺喜欢这项运动，等我训练二三个月吧，到时候咱们再试试，我估计你就很难应付了。”洪涛还在为刚才被一个女人打得满地爬郁闷，他不太服气，而且他觉得自己又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消遣方式，在冬天的多伦多，打冰球显然比跑步更适合。

    “你是留学生？想要读硕士和博士？”伊丽萨瞪着一双黑眼珠，仔细又把洪涛上下打量了一下。

    “不不不，过几天我去上大学一年级，就在圣力嘉学院约克学区，我长得很像博士？”洪涛又开始不要脸了，自从他当上了洪涛斯坦之后，对一切比较牛x的学术头衔都很感兴趣，他还曾经私下向尤里娅建议，能不能称呼他为洪博士，但是被尤里娅拒绝了，她说他还不够那个资格。

    “你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大几岁，不像个学生，我冒昧的问一下，听你的口音，你应该不是日本人，也不像韩国人，而你长得又不像印度和伊朗人，那你来自那里？”伊丽萨脱掉了护具，一边低着头解鞋带，一边随口问着。

    “我从中国来……”洪涛并没在意伊丽萨的问题，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里，他肯定会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成心的，但是在九十年代初期，别说加拿大这个比较封闭的地方了，就算到了纽约，也有很多人在谈论一个亚裔的时候，想不起中国这个国家。他们到不是故意不去谈论，而是真的忘了，这时候的中国在国际上，尤其是老百姓的层面，存在感还不强。

    “啊，中国！抱歉，我只吃过中餐，一次而已，不过瓦妮萨的爷爷很喜欢，你住在 spadina ave那边吗？”伊丽萨看来对中国没什么了解，好像对多伦多的华人也了解不多，只知道一个中餐和一个唐人街。

    “不，我住朋友家里，在bayvie oods附近，如果有机会，你应该尝一尝我做的中餐，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是不是奥斯基？”洪涛觉得有必要给中餐正一正名了。

    “炸酱面，很好吃，有很多肉块……”奥斯基这次没让洪涛失望，立刻就说出了一道中国食物的名称。

    “说不定我很快就可以尝到的，过几天再见，中国男孩。”伊丽萨已经把护具和冰鞋都卸了下来，提着一大堆东西，站起身拉着小姑娘向柜台走去。

    “过几天再见？哎……”洪涛光顾着聊天了，冰鞋还没脱掉，想追过去问问却没法穿着冰刀走上地面，只好先去解冰鞋的带子，等他忙完了之后，那个伊丽萨和小姑娘早不知道那里去了。

    谭晶她们回来的时候，奥斯基和奥娅都已经可以在冰面上稳定的滑行，而洪涛坐在场边都快睡着了。不过看到了黑子那个倒霉德性，洪涛对于自己的决定一点儿都不后悔。他那两只手都快不够用了，而其它四个女人手里也没闲着，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看得洪涛的心脏直抽抽，这得卖多少鼠标才能赚回来啊！

    “三爷爷，我又饿了，这次我不想吃炸酱面了……”奥斯基在脱鞋的时候，又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得，你真是你爸的好儿子，饿了就找三爷爷，不去找你爸，你倒是知道给你爸省钱是吧，走吧，吃去！今天你三爷爷豁出去了，咱们找个大馆子！”洪涛看了看手表，好嘛，都快晚上六点了，这几位溜溜逛了四五个小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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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六章 最高的餐厅

﻿    听到洪涛要请客，妮娜一点儿没手软，推荐了一个很特别的餐厅，然后大家先步行回到停车场，开上车顺着央街一路南下，一直开到了湖滨公路然后右转，向西开去。

    “你知道这个大圆顶是什么吗？”谭晶指着右侧的那个白色圆顶建筑物问洪涛，看样子她想过一回给洪涛指点迷津的瘾。

    “加拿大航空中心体育馆，今天好像有球赛啊，你来这里看过比赛吗？”洪涛根本没给谭晶这个机会，直接给出了答案，还反问了回来。

    多伦多一共就那么几个地标性建筑，别说洪涛来过好几次，就算没来过的人，只要爱看北美职业冰球或者职业篮球，就肯定知道这个被称为巨蛋的体育馆，对于中国观众来说，多伦多猛龙队的主场就在这里，当然了，现在还没猛龙这只球队呢。

    “讨厌的家伙……我才不爱看什么比赛……”谭晶的诡计没得逞，郁闷的拍着方向盘。

    “改天我带你来看看，还是不错的，上万人一起嚎叫的场面一点儿不比听音乐会差。我今天还特意买了一身儿枫叶队的队服呢，现在我是枫叶队的球迷了，对了，你也在圣力嘉学院，他们那里有没有冰球队？你们刚才去逛商场，我在冰场上打了一会儿冰球，觉得挺好玩的，你说我能不能加入学校的冰球队？”洪涛开始打听冰球的事情，他觉得这项运动比较适合自己，自己并不是来上大学的，这只是个幌子。必须给自己找点娱乐项目，否则在这个过份崇尚自然的国家里。自己会过得很闷的。

    “你要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谭晶比洪涛大三四岁。平时看上去挺成熟的，可是一和洪涛在一起，立马就变成苏妙妙那个年龄了。

    “逛商场免谈啊，我宁可去问街上的警察！”洪涛想都没想，立刻就封住了其中一个可能性。

    “不去逛商场，过几天有新年音乐会，你陪我去吧。”谭晶说出了她的要求。

    “……你这是非把我往艺术家那边拽啊，我现在都是科学家了，如果再不小心成了艺术家。会让别人记恨的，做人要低调，好东西都让我一个人占了，这很不人道啊！”洪涛有点后悔了，刚才光想着逛商场的事情，忘了在加上一条不看任何文艺演出的条件了。

    “别废话！去不去！”谭晶被洪涛这通废话说得头晕脑胀，一脚油门就超过了前面一辆本来已经开得很快的车。

    “去！你把车速降下来，我就去！”洪涛现在对开快车非常敏感，这也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学院里有不少运动队。到时候你去办公室问问就知道了，我看过一次篮球比赛，你那个水平恐怕不成吧？他们的个头可比你高多了，还有黑人呢。浑身全是肌肉，你敢和他们打球？”谭晶觉得自己胜利了，这才把车速降了下来。又开始打击洪涛的自信心，还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可怕。一边说还一边松开方向盘，用手给洪涛比划人家的胳膊腿到底有多粗。

    “好好开车！我没说我要去打篮球。我是要去打冰球，到时候你就是科学家和冰球明星的女朋友了，等着自豪吧，哈哈哈哈。”洪涛干脆用手扭着谭晶的脑袋，把她的头转向了前方。

    晚餐的地点确实很特别，这家餐厅很高端，不是档次高，也不是价格高，而是海拔高，有300多米。它位于世界第一自立结构高塔的观景平台上，这座塔叫加拿大国家电视塔，简称塔。就坐落在在巨蛋球场西边几百米处，总高五百多米，在迪拜的哈利法塔建成之前，一直都是世界第一高的建筑物，同时也是旅游团必看的一个景点儿。

    洪涛对这个塔不陌生，但是他没来过这里的餐厅吃饭，原因很简单，太贵，旅游团承受不起。上辈子他好几次从门口经过，也yy过好几次，以后自己发财了必须过来试试看，坐在几百米高的餐厅里吃饭是个啥感受，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早，还真有这一天。所以说，没事多yy几次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说不定那句话就让上帝佛祖听见了，然后就满足了你呢。

    塔的底层面积很大，里面吃喝玩乐都有，卖旅游纪念品的、快餐厅、电影院，还有一个儿童托管乐园，如果你家孩子太小，没法上去，那就放在这里，有专门工作人员帮你照顾。另外售票处也在这里，上去参观是收费的，按照年龄不同，收费标准还不太一样，儿童和老人稍微便宜几块钱。洪涛记得后世来这里的时候，最便宜的儿童票也得二十多加元，不过现在是九二年，票价最贵的成人票也才9.99加元，看来加拿大之后十几年的通货膨胀也不低啊，票价翻了二倍多。

    看到这个票价还得吐槽一下以淳朴著称的加拿大人，他们在有的方面还是很鸡贼滴。比如说这个商品价格吧，你挨个的商场转悠，很少能找到整数的售价，全带着零头，尾数必然是个9，从这点上看，加拿大人比中国人还崇尚9这个数字。另外还得注意一点，很多门票标出来的价格都是不含税的，你实际买的时候，还得加上税钱才成。不同的时期税率不太一样，目前这里的税率是9%。

    塔里的电梯很给力，高血压和心脏病的人一定要吃完了药再进去，否则很容易犯病。首先它是透明的，上下左右全是大玻璃，人站在里面就和浮空飘着一样，纵使你不断提醒自己脚下还踩着东西，但是肾上腺素还是会玩命分泌，心跳突突突的就和机关枪一样。其次它的运行速度非常快，据说时速可以达到二十多公里，一秒就会上升六米，你得在这个可怕的玻璃罩子里坚持五十多秒钟才能到达观景平台。

    不过不是每座电梯都是这样的，塔里一共有六部电梯，其中供游人使用的只有四部，而这四部当中，也只有一部全景电梯，如果您胆子小，那就去坐其它三部封闭式的。而且就连这一部全景电梯现在也还都没有出现，目前这四部电梯都是封闭式的，具体什么时候变成全景的洪涛也不清楚。

    观景平台的外型就像是一个大轮胎，被电视塔这根水泥签子穿在了三百多米的高空中。这里在后世也有玻璃悬空的地面，可惜洪涛上来找了找，依旧是没找到，估计那玩意得和全景电梯同时期改造吧。不过这并不影响苏妙妙同学的兴致，当他们上来时，太阳已经还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剩下小半个脸蛋，含羞带笑的还不愿意走，把西边的天空映成了红色，配上安大略湖镜子一样的水面和多伦多市区里棋盘一样的建筑物，景色还是很美的。

    “来，用这个看，向那边……仔细找啊，看到了没？”洪涛往一架望远镜里投了两块钱钢镚，然后让苏妙妙把眼睛放在上面，按照他的指挥向南边望去。

    “哇！有个大瀑布啊，好大啊！你怎么知道那边有瀑布，你骗我！你来过这里！”苏妙妙很快就找到了洪涛想让她看到的东西，惊讶之后就是质问。

    “你的地理老师肯定死的早，尼亚加拉大瀑布还用来过？书上都写过啊，走吧，先去吃饭，我也饿了。”洪涛的借口说得高端无比，就好像他真是看了两眼课本就能亲临现场一样。

    “我再看一眼……嘿嘿……湖上还有小船呢，上面的人我都能看见……”苏妙妙抱着望远镜不愿意松手。

    “改天晴天的话我再带你来，从这里不用望远镜就可以看到一百公里以外，连美国境内的城市都可以看见……别瞪我啊，书上说的……”洪涛又找到了一个很牛x的挡箭牌，书本！这玩意比老神仙和天才还管用，而且很符合自己洪涛斯坦的身份。

    餐厅就在观景平台的楼上，很大，按照洪涛这个半专业的眼光来看，同时容纳三百人左右轻轻松松。来这里用餐都是要提前预定的，一般提前半天左右就可以，如果你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那最好提前一两天就预定，当你坐在三百多米高的餐桌上时，你会觉得花费这个功夫还是很值得的。

    可能是由于圣诞节刚过，大家都在家里休息度假的缘故，洪涛他们只是提前了一个小时预定，也获得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子。刚刚坐下，侍者就拿来了一本厚厚的酒单，或者应该叫酒书了。对红酒洪涛没啥研究，所以他就不去冲那个大瓣蒜了，还是由妮娜和尤里娅来点吧。不过洪涛也没闲着，当他听说这里有一个全世界最高建筑物上的酒窖，就忍不住让侍者带他去开了开眼，果然，这里的酒窖就在进门的右手边，可比洪涛自己小院里那个酒窖大多了，上万瓶不敢说，几千瓶应该是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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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七章 矬子里拔将军

﻿    按照洪涛的经验，一般凡是旅游景点的饭馆，吃环境的比例很重，吃味道的成份就轻了，说白了就是不怎么好吃。不过这家360餐厅倒是让他略微改变了原来的看法，这里的菜品不能说很美味，但也算是中规中矩，应该说是一家合格的法式餐厅。

    洪涛只点了一道法式奶酪汤，一道烟熏三文鱼和一道斑点虾刺身西柚汁为头菜，还有烟熏兔肉配洋葱百里香，味道还都不错，就是摆盘有点随意。至于饭后甜点，他都没留意自己吃的是什么，全让苏妙妙给帮着打扫了，洪涛不太喜欢吃甜食。

    此时整个多伦多进入了黑夜，每条街道上的灯光再加上房屋里的灯光，由一个点一个点汇成了一条线，然后又融成了一大片，从几百米高的餐厅窗户望下去，就像是天上的银河。尤其是市中心老城区这一块儿，道路上的汽车灯光还是会动的，这就让原本橙色的光流变的有点动感。在洪涛看来，这有点像地狱里的模样，那一条条的固定光流就是岩浆的裂纹，其余会动的光流就像是正在从地底涌出的一样，慢慢的向着一个方向流淌。

    “你要学冰球！？我看你是皮肉痒痒了啊，这样吧，你去找谢尔盖，让他帮你弄张票，进去看看之后再决定学还是不学吧。那帮老外个个都比你高一头、壮一圈，凑一起就是一顿撞，时不时还得单挑一下。我就去看过一次，觉得他们那个比街头打架下手还狠，你别觉得你在国内人高马大的不吃亏。到了这里，你这个身材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偏瘦了。”黑子对于洪涛的这个想法提出了不同意见，源自于他和谢尔盖去现场看过一次冰球比赛。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项运动不适合亚洲人玩，身体太吃亏。

    “对啊，我怎么把你大舅哥给忘了，妮娜，你不喜欢看冰球吗？要不让谢尔盖多找几张票，咱们找一天一起去？”洪涛把黑子这番话过滤了百分之八十，只听进去有关让谢尔盖找票的那一段了。

    “我喜欢看冰球，但是不喜欢和我哥哥的那些俄国老乡一起去。可是我们自己买不到票。这里的人一买都是一年的。”妮娜正在哄着奥斯基把最后一块牛排吃下去，听了洪涛的问题，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

    洪涛这辈子在多伦多度过的第一天非常充实，先是找到了离家不远的早点铺，就是那家墨西哥风味薯条店，尽管店主打电话举报了自己，但洪涛决定原谅他，因为他是个守规矩的人。只有大家都守规矩，才能相安无事。然后又看到了一大群泳装男女在寒冬中跑步，这玩意可不常见，也算是运气不错。最后就是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玩而且还没正经玩过的东西。那就是冰球。如果再加上去塔体验了一下在世界最高餐厅吃饭的感觉，收获还是很多的嘛。

    接下来的几天洪涛也不会清闲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比如说去领健康卡，类似国内的医保卡；还要去办信用卡。没这个玩意寸步难行；还得给自己弄一套冰球装备，顺便去再去找个教练或者培训班儿什么的先教自己几天。免得一上场自己连规则都不懂，那还入个屁的校队。不过这个钱洪涛省了，当谢尔盖看到他弄回来那一大堆冰球护具之后，阴笑着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告诉洪涛，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冰球教练。

    另外，洪涛还得去抽空考个车本，住在这个好几公里看不见人影的地方，宁可没房子住也不能没车开。虽然谭晶、妮娜、黑子、谢尔盖包括拉茨都有车，但洪涛不愿意去哪儿都得叫别人帮忙，他更喜欢自己想走就走的感觉。

    别看洪涛敢在国内无照驾驶，到了这里他却连想都没想过，原因很简单，违法成本不同。在国内被抓到无照驾驶，托托人、走走关系，说不定连罚款都免了，直接没事人一样。就算你没人、没关系，也就是罚款了事，除了以后学车可能稍微有点麻烦，什么都不会影响。

    但是在北美就不同了，一旦被抓到无照驾驶，就很难脱身。你还别说你有关系有钱，这边的司法系统相对独立，而且很多检察官都黑了心的想踩一踩有钱人和名人。但凡被他们抓到有这两种人犯法，他们就和打了鸡血一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和你玩命，顺便还会用显微镜把你过去几十年的生活都查一遍，万一发现你上中学的时候行为不够检点，说不定就是另一项指控。反正他们是不求别的，只要能把你告上法庭，那他们就出了名了，至少能顶他自己奋斗好几年的，因为老百姓爱看这种情节，借此一飞冲天也说不定。

    就算你啥也不是，那你的罚款和刑罚也是跑不掉的，而且这个玩意会在你的记录里记一辈子，你想抹掉是没可能的。以后你去找工作也好、贷款也好、买东西也好，这个记录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比如说吧，你想买一支枪防身，办理手续的时候，你这个无证驾驶的前科就会被查出来，然后你就被禁止持有武器了，一辈子禁止，因为你是一个自制力不强的人，都能去无证驾驶了，很难保证你会不会随意开枪。

    这还是在九二年这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如果再过几年，网络一旦普及，你这个前科的影响就更大了。这也是为什么欧美国家的人，对公德都比较重视遵守的原因。并不是他们比我们天生就素质高，而是有严格的规则在这里限制着他们，不遵守不成，谁不遵守谁倒霉，不光现在倒霉，要倒霉一辈子的。也就是说，他们这里的违法成本非常高，高到让一部分打算违法的人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一来，像卖个假货啊、假药啊、假酒啊、过期食品、盗个版之类的事情，就不太容易发生了。因为你昧着良心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交罚款的，就算你交上罚款了，随后的一系列影响，足以让你彻底在这个行业甚至这个社会里无法立足。这就是违法成本的问题，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不在于能不能实行，而是在于想不想实行。

    很快，又一个大麻烦从洛杉矶飞了过来，韩燕跑过来要和洪涛一起过新年。得，这回洪涛连冰球都别练了，还得陪着她再去把多伦多的商场逛一遍，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人家尽心尽力的为咱工作，先不说感情不感情的问题，就光是这份儿心意，受受累也是份内的事情。所以洪涛一个不字都没说，让去哪儿就去哪儿，让买什么就买什么，态度极其端正，标准的就是一个跟班、保镖外加挑夫，就差每天准备一根扁担和一捆绳子抗肩膀上了。

    时间很快到了今年的最后一天，洪涛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和面、剁馅儿、摘菜、拾掇鱼，他今天要宴请在这里的所有人，而且不是用礼物，是用他的厨艺。洪涛有厨艺吗？这得看和谁比，要是和韩雪比，他算个二把刀；要是和姥姥小姨比，他算个混子；要是和大江比，他连摘菜的资格都没有；要是和谭晶、韩燕、妮娜、苏妙妙这些女孩子比，他算是厨师；要是和黑子、谢尔盖、拉茨这几个饭来张口的废物比，那他就是米其林级别的大厨师了。

    其实他的厨艺很多都停留在理论层面上，主要得益于他上辈子经常下馆子，不会做还没见过嘛？一些简单的菜式，只要大概的模样记得，基本也就能弄得差不多了。今天他给大家准备的主食，不用说啊，饺子！菜呢，品种还不少，有红烧三文鱼、蒜蓉扇贝、糖醋里脊、黑椒牛柳、孜然羊肉、宫保鸡丁、皮辣红、老虎菜。

    不是他不想去买黄花鱼，是真买不到。加拿大的海鲜品种倒是真多，但是他基本全都不会做。就会蒸个螃蟹吧，这边的螃蟹还尼玛和脸盆那么大，没那么大的锅啊。另外光是买这些中国调料，他就把唐人街转了一个遍，最终也没买齐，这让他很郁闷，因为现在的唐人街和十几年后的相差很远。现在的唐人街里都说粤语，也没那么多国内的调料，就连黄酱和甜面酱都没有，怪不得那些中餐馆做出来的饭菜味道那么怪呢。

    黑子和谢尔盖他们是坚决不进厨房的，按照他们的说法，没人做饭那就叫外卖，兜里没钱那就去大街上乞讨，反正想让他们做饭，没门！妮娜和尤里娅倒是不介意打个下手，可是她们捏出来的饺子太具艺术气质了，一个一个放在那里就是抽象雕塑，干脆，也别在厨房里捣乱了，出去哄孩子去吧。连带着那个苏妙妙一起出去，她还不如两个洋婆子呢，人家好歹能全须全尾的走啊，她倒好，葱头没切开，手指头先切了一个口子，悲惨的负伤离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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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八章 新年音乐会

﻿    最终是韩燕擀皮、谭晶包饺子、洪涛掌勺，叮叮咣咣这一通忙活，到了中午一看，嘿，桌上也是满满一大桌啊。不吹毛求疵的话，每道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了，至于摆盘什么的那就别挑了，谁再敢多说一个不字，洪涛敢把他或者她直接拎起来一个大背跨给扔出去。容易嘛！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可惜洪涛这番努力还是没有打动谭晶的铁石心肠，晚上的跨年音乐会照样不能逃脱，该去还得去，并且告诉洪涛，在这点上要向谢尔盖学习，因为人家不是被动去的，而是主动要求去。

    这点上洪涛甘拜下风，在艺术修养这方面，别说刚刚吃饱饭没几年的中国，就连欧洲一些国家也比不上苏联。据说在国家解体、经济崩溃、物资匮乏的时候，苏联几个大城市里的歌剧院依旧是人满为患，很多人宁肯饿几顿肚子，也要去听上一场音乐会或者看一场歌剧。这玩意可不是单位发的票，更不是装出来，这就叫传统和底蕴，不是几年、十几年能学会的，至少也得经过二三代人的言传身教。

    洪涛当然没经过几代人的熏陶，在文化这方面，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发户。虽然抄袭了那么几首歌，但是他从来没敢把自己归入到文化人里面去，更没觉得自己身上有艺术细胞，艺术修养就更别提了。所以他宁可去当洪涛斯坦，也不敢去当洪涛斯基。那玩意装不好就是装孙子了，没那个涵养是装不出来的，说两句话就得露馅。

    这个跨年音乐会是多伦多人的传统。他们每年的最后一天都会举办。可是他们太不人性化了，就因为他们在寒冷地带生活惯了，不太怕冷，就一点儿都不考虑从其它地区过来的人，大冬天的居然把音乐会的举办地点放在了市政广场上。没错，广场，零下十度气温里的露天音乐会！

    这个市政广场就在伊顿中心的后面。那里还有老市政厅的建筑，有了上次堵车的经验，这次大家早早就把车放到了停车场里。然后坐了两站地铁抵达了现场。

    音乐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整，洪涛他们到达市政广场时还不到九点半。人没出地铁，就已经感受到了加拿大人对寒冬的无畏，好几位大姑娘小伙子都是硬山搁。大衣里面一撩开就是短打扮。肚皮上还写着他们准备在新年来临时对上帝说的话。地铁站的门口已经有人摆上了简单的乐器开始自娱自乐上了，一大群人围着欣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但是另一边却是两个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盖着一条睡袋，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些狂欢的人，好像今天是几号和他们无关。

    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个露天舞台，五光十色的的灯光一遍一遍的扫射着广场上的人群，市政府还很贴心的在广场的一角弄了一个滑冰场出来。来早了的人们可以先在冰场上玩一玩。可惜洪涛没带自己的滑冰用具，这里又没有租赁的。只能是眼巴巴干看着。

    “这个孙子在说什么？”音乐会一开始，台上的男主持人只说了两句英文，后面就全是法文混着英文了，洪涛一句也没听懂，只能问谢尔盖，看样子他听得很认真。

    “我也不太懂法文……”谢尔盖毫不羞耻的回答了洪涛这个问题。

    “那我们在听什么？恐怕咱们几个里面只有尤里娅能听懂吧？”洪涛四下转了转头，发现尤里娅正在和几个刺毛头发、带着耳环和鼻环的年轻人聊得热乎。

    “感受这种气氛，音乐是无国界的，在这点上我很纳闷，你会那么多东西，而且还当过歌手，怎么对艺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呢？”谢尔盖还反过来教训起洪涛了。

    “我把我的人生都投入到自然科学领域去了，天才也是人，你不能要求他们什么都会。”谢尔盖问得没羞没耻，洪涛回答得更是厚颜无耻。

    “后天有一场球赛，你不是想打冰球吗？正好去看看高水平的球赛，我给你弄了一张票。”谢尔盖首先扛不住了，一本正经的扯淡不是谁都能习惯的。

    “光看比赛？”洪涛不相信谢尔盖对自己这么好。

    “顺便见一见我们未来的合伙人，我和他谈过夜总会的事情了，他很感兴趣。”谢尔盖果然没那么好心眼。

    “你和他提起我了？”洪涛很诧异的看向了谢尔盖。

    “没有，不过我想如果我们以后合作的话，你们早晚是要见面儿的，索性早点熟悉不是更好吗？”谢尔盖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打了一个很响的榧子，继续和洪涛说。

    “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吧，咱们俩是合作，但是我和别人没有合作，我不会参与管理，夜总会里的人除了你之外，最好谁都不知道有我这个人才好，包括拉茨。”洪涛觉得有必要和谢尔盖再重申一下自己的底限。

    “那不可能，拉茨是跳不过去的，我这边所有的财务问题，都是由他来处理……其他人倒是没问题，你确定你这么相信我？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投资，拉茨大概算了一下，按照你的标准，差不多要四百万到六百万加元。”谢尔盖好像在蛊惑洪涛也加入进去。

    “那就多加拉茨一个人吧，再多一个人，我就退出，这个没商量。这和我相信不相信你没什么大的关系，我就当这是一笔投资，与其投给别人，那还不如投给你，至少我还认识妮娜和她的孩子，比投给别人多少保险点吧。”洪涛让了一步，只是一小步。

    “如果你发现我骗你了，真的敢对妮娜和她的孩子下手吗？”谢尔盖对于洪涛用他的两个外甥和外甥女威胁他根本没反应，连眼珠都没眨，好像洪涛说的是别人。

    “这我可不知道，因为这个钱里还有你妹夫的一份儿，嘿嘿嘿，你把你妹夫的养家钱坑了，说不定到时候他是第一个找你拼命的人，你应该知道你这个妹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洪涛不想让自己显得太邪恶，只好把这个帽子扣到了黑子身上。

    “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事，要是换一个人，光是花在初步信任上的麻烦，就能让我抓狂。好吧，我同意你的合作方式，不过这场球你还可以去看，和他们认识一下并没坏处，别把他们想像得那么可怕，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谢尔盖还在努力。

    “那没问题，我又不是见不得人。我想和你商量另一件事儿，是关于你那个建筑公司的事情，如果夜总会的事情开始运作，你那个建筑公司是不是可以交给你妹夫去试试呢？他不想在我的公司里干，在这方面他和你差不多。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国内有一些朋友想过来，但是我等不及一个一个的办手续，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洪涛觉得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怪癖，在正经地方就聊不出正经事儿来，脑子里全是空的，可是一到了乱糟糟的场合，他的脑子反倒清楚了，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情。

    “哈哈哈，你看，我刚说完，你就碰到一个我那些朋友能解决的难题了吧，如果你和他们混熟了，那就不用来问我了。好吧，这件事儿我帮你解决，要身份的慢一些，大概需要半年左右，每个人三万加元，你只需要提供一些必要的文件就可以。不要身份的很快，每个人一万加元，不过这就得你自己想办法把他们送到香港了，也不是百分百保险。他们要从货柜里到温哥华，从那里进关，再过来多伦多，这一路上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看来洪涛问对人了，谢尔盖不光有办法，还不止一个办法。

    “我想问问三万加元的是什么办法，为什么会这么贵，能不能确保人员的安全。”洪涛略微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保险一点为好，给黑子送来的这些人都是黑子和小五的老哥们，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不光对不起黑子和小五，连那些人的家里人也对不起啊。

    “结婚！假结婚！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太清楚，我又不是人贩子，只是知道他们手底下专门有一群女人是做这个的。如果是我去帮你找他们的话，这个手续可以保险一些，至少你不用担心人财两空。”谢尔盖给出一个让洪涛很意外的答案。

    “那要是这么说，这三万加元花得还真不算太贵，至少身份都是真的。成了，我替你妹夫谢谢你这个大舅哥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谈吧，你那些人可以先留在建筑公司里，说不定以后他还可以帮上你呢。”洪涛觉得心头的一件麻烦事儿已经解决了，他只管讨论理论上的可行性，然后就是出钱，剩下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管的，让黑子自己折腾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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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九章 神经质的罗曼

﻿    这些加拿大人真是太疯狂了，台上的歌手唱什么，下面就跟着唱什么，成千上万的人一起唱，那个感觉很容易让你热血沸腾，哪怕你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也没关系，这可能就是艺术的感染力吧。现在苏妙妙就已经陷入了这种状态，她也在不由自主的欢呼，跳跃，周围的人根本不在意你在喊什么。

    当午夜那一刻来临之时，现场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了。很多年轻人都把外面的厚衣服脱了，有的搭在肩上，有的随手挥舞，在这个大冷天里，洪涛居然还看见有人在喝啤酒，别说喝了，洪涛看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身在这个环境，你就别想置身事外，你不去骚扰别人，别人却来骚扰你，很多喝得有点迷糊或者抽得有点迷糊的人，根本分不清旁边站着的人是男是女，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还在你脸上来一下。

    “我说咱俩别老被动挨打了，干脆主动出击吧，找个女孩子抱抱，总比让个满脸大胡子的大叔抱着亲舒服多了吧？”洪涛和谢尔盖没法再聊下去了，不大一会儿，他们俩就已经被好几个人抱过、亲过。既然没法躲，那就得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这是洪涛的生活理念。

    “没错！看那边，有三个目标，走！”谢尔盖显然也不太适应这种过于热烈的气氛，让洪涛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他比洪涛眼还尖，很快就发现了右边不远处有几个女孩子。立马就挤了过去。

    洪涛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肿了，这一个多小时里，他都数不清自己到底袭击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更不知道自己这张脸被多少老少爷们、叔叔大爷、哥哥姐姐妹妹们嘬过。最恶心的是很多人都被冻得流鼻涕了，很难保证在吻面礼的时候不会蹭了自己一脸，所以洪涛决定了，今天这件上衣回家之后就要沦为以后干活儿的工作服，平时他坚决不再穿这件衣服了，想起来就腻歪。

    “嘿嘿嘿，你看。有一个帅哥送给我的！”其实最吃亏的不是洪涛，而是那几个女孩子，她们成为了周围人的照顾重点。不过她们自己好像很享受这种待遇。尤其是那个苏妙妙，举着手里的一个破围巾还向洪涛显摆呢。

    “二货！五块钱一条的破玩意就这么高兴……”洪涛对于她的这种反应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是在心理暗自咒骂。

    罗曼.萨格耶维齐.赛梅多夫！一个一头银发、方脸、中等个子、彬彬有礼的老人。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他，洪涛绝对想不到他就是谢尔盖口中那个多伦多俄裔帮派中的老大。要说他脸上有什么可以让人稍微印象深刻的地方。只能是他那对过分长的眉毛了。两边居然都长出了一个尖儿，就好像是后贴上去的。

    不过再看看他身后坐着的那两个重量级拳击手一样的大个子，洪涛又不由自主的信了。他们的肌肉已经都快不受衣服的限制了，那条能给自己当裤子穿的袖子，时刻都有被胳膊撑开的感觉，就算他俩手里没拿家伙，洪涛也坚决不敢惹。只要不是为了健美而专门注射激素弄出来的肌肉，那这条胳膊挥舞起来。那个大拳头要是落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估计都是一下就结束战斗的存在。

    “小伙子。你是个东方人？”罗曼一张嘴，洪涛就知道他是个俄裔，那种浓重的口音里全是喀秋莎的味道，而且他的用词很古怪，不是说亚洲人，而是说东方人。

    “对，我来自中国，是来留学的。”洪涛本来是不想往这位罗曼身边凑合的，可是当谢尔盖带着他在这一大群俄裔中问候了一遍之后，所有人都是简单的点点头或者说句你好，只有这个老头儿废话多。

    “哦，中国！我爷爷曾经去过中国，他对你们国家的食物很感兴趣，我还有他在中国的照片，有时间你一定要看看，那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很显然，这个老头儿没打算放洪涛走，还在继续废话，而他旁边的一个秃顶中年人则扭头和另一边的人说了一声，直接就开始往那边挪，专门给洪涛空出了一个座位。

    “我先去那边，你和罗曼聊一聊吧，人老了就话多。”谢尔盖很不仗义的把洪涛自己扔在这里，然后跑到后面那一排去坐了。

    “我觉得很可能是哈尔滨，那里距离苏联最近。”洪涛只能挨着老头坐了下来，有话说没话说的也得说啊。

    “现在没有苏联了……改成了独立国家联合体。”老头儿纠正了洪涛的一个用词错误。

    “我觉得还是苏联好听些，在我的国家里，很多像我父亲这个年纪的人，还是习惯把您的祖国称为苏联的。他们要不就是年轻时候去那边留过学，要不就是在学校里学过俄语，我的父亲和母亲都会说几句。”洪涛觉得自己说说苏联，说不定会把这个老头儿说烦了。这些移民海外的俄裔大多数都是不喜欢苏联政府的，他们不是家里受到迫害清洗了，就是在国内待不下去了了。这样老头一烦，估计就会让自己滚远点，洪涛可不想守着一个黑帮头子看球，这也太拘谨了。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惜这个叛徒！是他毁了我的国家！毁了这些记忆！他是要下地狱的！……”老头听了洪涛的话，突然转过身，很近距离的盯着洪涛，喃喃的说了半句话，然后就大发雷霆，在体育馆里就喊了起来，英语和俄语混用，洪涛只听明白了前半段，后面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听懂听不懂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洪涛的后背都湿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头的情绪会这么激动，难道自己说错话了？老头口中那个该下地狱的人是谁？老头会不会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枪然后冲着自己一顿搂啊？洪涛本能的想站起来，可是屁股刚抬起来，身后就伸出来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他的屁股又重重的落回到了椅子上，再也动不了地方了。

    “放开这个孩子！我没事儿，不用管我！”老头儿终于骂完了，很快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不是他在发脾气一样，只是脸上还有点红晕。

    “你不可能懂我们的感受，不可能懂！这里不是我的国家，我不喜欢它！”可是一秒钟之后，他又冲着洪涛身后那个大个子吼了一句，这才气哼哼的转过头来。

    “别害怕小伙子，冰球就是一个男人的运动，在球场上，你的对手要冲你吼、要冲你瞪眼、甚至还要用身体撞你、用膝盖和胳膊肘顶你，你不能怕，也不能躲，否则你就输了！技术是可以练出来，但是必须有激情、有勇气！看到了吗，这是我的对手送给我的，你知道我的对手怎么样了吗？”老头此时就像一个神经病，说话都是没有条理的，突然又从苏联的问题上转到了冰球。

    “对手怎么样了？”洪涛都让这个老头给搞懵了，看着老头张开嘴，露出下面两个金属的犬齿，还是没明白老头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我掀掉了他的头盔，然后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了！那时候我和你差不多大，对了，你多大？”老头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洪涛的脑袋，然后攥拳虚晃了一下。

    “我……我二十岁，马上就二十一岁了……”如果他再不收手，洪涛肯定就要反抗了，就算他是黑帮老大，洪涛也不希望自己的鼻梁骨被打断。

    “当时我比你大一岁，就在大学里读书，那个家伙比我高、比我壮，他是后卫，我是前锋，你喜欢打冰球吗？”老头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不再高声喊叫，也不再动手动脚了。

    “我喜欢倒是喜欢，不过在我的国家里这项运动还不太普及，我只是试过几次。到这里之后，我才第一次真正穿着护具打球，不过下场很惨，我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就在伊顿中心的冰球场里。唉，真是很没面子啊，她把我打得满地乱爬，我只是在最后把她弄倒了。所以我决定，我也得学学冰球，说不定在大学里还能进入校队。你既然打过大学队，那你说我有没有希望进入校队？”看到老头不发疯了，洪涛小心脏跳动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他觉得这个老头并不是故意在吓唬自己，只是他说话的方式太吓人了。

    “哦，想进入校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的这个身体嘛……当后卫重量不够，当前锋又需要高超的控球和滑行技术，要是从现在就开始训练的话，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估计才能达到要求，这还要你有冰球的天赋才成。”老头好像对冰球非常感兴趣，说起这个话题就停不下来，听到了洪涛的问题，他伸手在洪涛身上各处捏了捏，给出了他的建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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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章 特训

﻿    “那我当后卫吧，你别看我瘦，其实我特别有劲儿，一两个人根本打不倒我，在我的家乡，我打遍了周围好几所学校无敌手。”洪涛又开始吹上了，反正在这里也没人认识他，甩开嘴使劲儿说呗，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被一个女人打败？如果按你说的这样，就算是一个高中冰球队的后卫，也不应该把你打得这么惨吧？”老头虽然脾气古怪，但是脑子一点儿都不慢，一秒钟都没耽误，就听出洪涛话里矛盾的地方。

    “嗨，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她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我觉得就算我技术不成，一对一我在身体上还是应该占优势的。可是一接触上我才知道，我想错了，她简直就是一辆t72坦克，每次把我撞倒之后，她还在一边咧着嘴笑。那个笑容太伤人自尊了，我决定了，我以后必须找她报仇，必须把她撞得爬不起来才可以！当然了，最好别当着她女儿的面儿！”洪涛觉得自己最丢脸的一次，就是前两天在冰场上被那个伊丽萨虐待了近两个小时，而且还被奥斯基和奥娅姐弟看到了，这个仇必须要报！

    “那样说的话，她是一个冰球高手啊，你能给我讲讲她的模样吗？她告诉你她叫什么了吗？我对加拿大包括美国的许多冰球选手都很熟悉，说不定能帮你把她找出来！”老头的脸上突然露出一股很奇怪的笑容，很热心的要帮洪涛报仇。

    “哦。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打算报复她，我只是想在球场上打败她。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她很可能是这个专业选手，后来退役了，然后碰到我，就拿我练了练手！”洪涛以为老头要流氓假仗义，赶紧拒绝了他的提议。

    “呵呵呵，我的意思也是让你在球场上打败她，不过你得先了解对方的情况。才知道你能不能打败她啊。”老头倒是没在意洪涛话里有所指，继续询问洪涛有关那个女人的情况。

    “她好像叫伊丽萨.库斯伯特，比我稍微矮一点儿。栗色长发，黑眼睛，身材很棒，一点儿不像生过孩子的。看上去应该是个搞体育的。听说过吗？”洪涛把伊丽萨的模样大概说了说，他倒是希望伊丽萨是个专业冰球选手，这样自己的脸丢得还少一点儿。

    “很遗憾，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这样吧，我来当你的教练，就这么定了，以后我训练你，谢尔盖的球技太差了。那么今天我们先上第一课。你看，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先给你讲讲冰球的大概理论，然后过几天我们再开始正式练习。”老头突然又做出一个让洪涛措手不及的决定，他居然要当洪涛的冰球教练，而且一点也不像假客气，说得很肯定，并且立刻就开课了，指着场上的队员，给洪涛讲起了冰球的大概规则和战术。

    这场球洪涛看得很超值，因为老头真的挺专业，借着比赛把冰球的规则给洪涛讲了一个通透，还对很多球员的动作做了细致的分析，让洪涛这个冰球盲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很多他不太理解的东西基本都明白了。不光是在理论上得到了收获，洪涛还有一个精神上和物质上的收获，那就是罗曼居然在完场之后，带着他去了球员更衣室，近距离见到了多伦多枫叶队的球员，还和其中几位握了手，看样子罗曼和这几位球员很熟悉，那几个人应该也是俄裔，因为他们互相之间都用俄语打招呼交谈。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现在洪涛终于明白罗曼为什么说他这个身子骨还打不了大学球队了。平时在观众席或者电视上看这些冰球运动员还不觉得他们有多壮，可是面对面一接触，洪涛都有点自卑了。那个31号前锋送给他一件球衣，他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都尼玛快赶上大衣了，这还是穿在里面的吸汗服，要是一件外面的球衣，洪涛估计自己能当被子盖了。

    “他对谁都这么热情？还是他对中国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当和罗曼那些人在体育馆分手之后，洪涛一头雾水的问谢尔盖。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据我所知，他出生在这里，好像没去过中国吧，也没听说他和中国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确实比较喜欢吃中餐，但你也不是厨子啊？你都和他聊什么了？我看你们一直都在说话，好像一整场都没停过。”谢尔盖这次也有点晕了，他和洪涛都怀着同样一个疑问。

    “他说他要教我打冰球，难道我是一个打冰球的天才？被他发现啦！”洪涛饶是脑子再好使，也搞不明白这个有点神神叨叨的老头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

    “他以前确实是打过冰球，据说在多伦多的大学里还很有名气，不过那都是几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你是打冰球的天才？我怎么看不出来啊？”谢尔盖围着洪涛转了几圈，也想伸手去捏捏洪涛的身体各部分，结果让洪涛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确实没和他说起过我的情况？”洪涛开始怀疑谢尔盖了。

    “我只是说你是我妹夫的一个朋友，仅此而已！其实就算我说你是个富翁，他也不会这样对你的，他只是这里俄裔的工会首领，并不是绑架犯，再说绑架你也不用这么麻烦吧！”谢尔盖开始为自己辩解。

    “那……那这个说不通啊！如果他过几天真的要我去训练，我怎么办？去还是不去？”洪涛觉得谢尔盖说得也有道理，要想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外国人，罗曼根本不用亲自出面儿，这样一来他反倒不能向自己下手了。要是说他图谋自己的钱财，想放长线钓大鱼吧，洪涛也没觉得自己这条鱼用得着下这么大一个饵。

    “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他平时并不总是这么和蔼可亲的。”谢尔盖倒是很光棍，直接把他自己给摘了出去。

    “你说我要是不去，他会不会生气？”洪涛提出一个问题。

    “我觉得很可能，你如果不想去，刚才就应该拒绝他，你都接受了他的礼物了，再想拒绝，这对一个老人来说，至少是很不尊重的。你要知道，我们很讨厌别人不尊重我们，非常非常讨厌！”谢尔盖摇头晃脑的给洪涛讲起了俄裔的处事原则。

    “我觉得你现在就很不尊重我，我想好了，等我当了他的弟子，然后把关系处好，最后我就会和他建议，把你给扔到安大略湖里去，我可以说你是俄罗斯新总统派来的说客或者间谍，反正你以前的底子也不干净！”洪涛很看不得这种幸灾乐祸的人，所以他必须要把恶心也转嫁给谢尔盖一点儿。

    白白提心吊胆了两天，罗曼的人一直都没出现，洪涛原本提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而且他也想通了，估计那个罗曼可能是当天喝多了，然后指不定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别的人，这才过份热情了一点儿，等他酒醒了之后，说不定就把这件事儿给忘到了脑后，自己这边应该是想多了。

    既然想通了，洪涛也就不再担心，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新年的第三天，燕子又飞回洛杉矶去了，谭晶、妮娜和尤里娅也都去了公司里上班，假期结束了！他也该和苏妙妙一起，去那个什么圣力嘉学院去报到，通知书上的最后期限是一月十号，早办理了手续早安心。至于那个苏妙妙嘛，谭晶说让她先借住一些日子，直到帮她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再说，洪涛肯定不反对，反正他住在谢尔盖家里。

    洪涛所要去的圣力嘉学院只是一个分校区，位置就在北约克区内，离妮娜家不远，大概两公里多的路程。所以洪涛干脆也没麻烦别人，拉着苏妙妙直接腿着就去了。先向南走上finch东街，然后再一直向东，走到finch东街和404高速公路的交汇处就到了。

    学院的占地面积还挺大，不过不是建筑物大，它一共就有一座灰色的三层楼，和一座土黄色的两层楼，外表看上去不像一个学校，更像是一个科研机构，要不是路边立着一个红色的指示牌，洪涛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地图。但是它门口的停车场真大，学院没有围墙，楼门直接冲北，前面就是一大片停车场，再往北就是一大片草地和树林了。来到多伦多这几天，洪涛对这个城市最大的印象就是草地多、树林多，除了老城区那几条街区之外，好像走到那里都是草地、树林，树林、草地，这让他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这里真尼玛安全啊，旁边就是救火队，还有超市和银行，嘿，东边还一个快捷酒店呢。”洪涛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停车场上先四处打量了一下，对周围的环境做了一个评估，感觉还算满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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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一章 坏事传千里

﻿    “你又说脏字了！”苏妙妙是个好孩子，她对洪涛动不动就出溜出来一句不太文明的口头语很是看不惯，每次都要提醒外加抗议，可惜洪涛次次都装没听见，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

    “没关系，咱们说中文，他们不一定能听得懂，走吧，女士优先，您先！”洪涛这次没装傻充愣，但是依旧没改，而是冲着那两扇玻璃大门一指，示意苏妙妙先走。

    “呦，老马！哈哈哈哈，真巧啊，我靠，你这是要结婚还是怎么滴？咋还穿上正装了？”刚进门厅，洪涛就一眼看到了马万鹏，他的变化很大，原来的青春运动风格已经改成了西装便服，就差再把领带扎上了。

    “什么老马老马的，从现在开始我叫尼克了，叫我英文名字！”马万鹏一回头首先看到了苏妙妙，脸上刚要泛起笑容，但是又看到了洪涛，还没完全绽放的笑容又没了。

    “太厉害了，都有英文名字啦，那好，尼克就尼克吧，你这也是刚来报道来啦？要说咱们还真是有缘啊，上飞机就在一块儿，报道又碰见了，怎么样，找到门路了没？”洪涛对于马万鹏同学的入乡随俗很是鼓励，立马就改口叫英文名字了，可惜他没有给自己起英文名字，不是不想起，是忘了，脑子里根本没这根弦儿。

    “我表哥去停车了，等他来了，让他带咱们去报道，这里他熟！”马万鹏对洪涛这个赖皮赖脸的人也没什么好办法，你不明说他讨厌碍事吧。他就总在你身边晃悠，你还没法轰他。虽然看着洪涛和苏妙妙一起出现。马万鹏心里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当着苏妙妙还得表现得大度一些。

    马万鹏的表格看到洪涛和苏妙妙之后也是一愣。看向他表弟的眼神也立刻充满了戏谑，不过他到没说什么，很痛快的带着三个人去了registration office完成了新生注册。这里的注册办公室还是一站式办公，连带财务带买书都一起办了，从他们很多的流程设置上看，都是针对留学生，不愧是后世里全加拿大接收留学生最多的学校，眼光就是长远。

    至于该交多少钱，其实不用仔细琢磨。每个人的学科不一样，费用都是不一样的，你的钱交了并不是等于花了，只是存在你的账户上。每花一笔钱，哪怕只有一块钱，也会有通知单寄给你的，而且你随时都可以去财务室申请把多余的钱退给自己，如果再能计算利息的话，把这里当银行用都成。

    不过要主意一件事儿。账上钱多了没事儿，可千万别少了。一旦不足，就会有一个补足期限，过了期限之后。罚金还是很高的，每天都在增加，所以多存点没亏吃。反正早晚都得花出去。

    买书这件事儿就很自由了，你既可以在这里买新书。也可以去学校图书馆的书店里买二手书，还可以和其它师兄学姐手里买他们用过的旧书。甚至找人把课本借过来，找人复印都可以。之所以有这么多的选择，主要是书这个玩意在国外是比较贵的存在，因为那边没有盗版这一说。

    不过除非你确实很缺钱，否则轻易别去复印课本，虽然那样校方并不会禁止，但是会引来教授们的不满。因为很多教材都是他们的著作，哪怕不是他本人的，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学生用复印这种类似偷窃的方式来获取别人的知识，在他们的观念里，看别人的经验、学习别人的理念，必须要付费，这就和挣钱要交税一样天经地义。所以在国外，知识分子们活得还是比较滋润的，你只要真的有才，啥也不干，光靠写书也能过上舒适体面的生活，而且还倍儿有面子。

    住宿这个问题三个人谁都不用考虑了，他们都不住学校的宿舍，所以也就不用去交押金和买饭卡。最后就是照相去办学生证了，马万鹏那个表哥特意叮嘱洪涛他们注意保管好这个证件，它不光是学生身份的证明，还是可以去图书馆借书、打折使用学校里的一些设施，比如复印、预约体育场馆什么的。而且它还能让你在买很多东西的时候获得更便宜的学生价格，当你毕业之后，这个证件还是要交回的，如果你搞丢了，再去补办是需要花钱的。

    “中午我们有个小聚会，都是在这边上学的京城学生，你们也来一起待会儿吧，顺便还可以聊聊以后上学的事情。”办完了新生注册的所有事情，马万鹏发出了一个邀请。

    “小苏去吧，多和同学接触接触是好事儿，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老马……哦，不对，尼克是吧，你得负责把小苏送回来啊，她还哪儿都不认识呢。”洪涛不太想去这种聚会，他根本就不是来上学的，纯粹是混时间，所以对以后上学的问题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且他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待一会儿还凑合，时间长了他受不了他们那种不知疲倦的精神头儿，闹得慌。不过他觉得苏妙妙对这个聚会倒是很感兴趣的，一听说有老乡可见，她的眼睛都亮了。

    “那……那我就去看看……”苏妙妙觉得洪涛不去，她自己去好像有点不太仗义，还有点犹豫。

    “必须的！把身上的证件、钱还有书本什么的都给我吧，就留个领学生证的证明和几块钱零钱就可以了。”洪涛觉得自己都快成保姆外加父母了，但是他又忍不住要管一管，别人没让自己赶上可以装看不见，但是这个苏妙妙既然已经碰上了，不管不合适。

    “你住在他们家里？”等洪涛走远，马万鹏很神秘的问苏妙妙。

    “不是他家，是他朋友家，一个外国人。”苏妙妙纠正了一下马万鹏的认知。

    “我觉得这个洪涛有点问题，你看啊，他说他从来没来过这里，是第一次出国。可是他好像对这边挺熟悉的，你看刚才咱们办手续的时候，他填表填得最快，还和人家闲聊，那样子比高年级的学生还自然。再说了，他那个外国朋友也有问题，据我所知，不是关系特别好的人，是不会让别人住到自己家里去的，他不光能自己去住，还能带你去住，这里很有问题啊，你问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吗？”马万鹏开始给洪涛上眼药了。

    “没错，你刚来得小心，最好还是和同学一起租房子住，对于不了解根底的人还是小心些好，一会儿我让他们帮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就算你一个人住着贵，也可以找一个女同学一起合租。”马万鹏的表哥也以前辈的姿态表达了一定的忧虑。

    “我觉得洪涛挺好的啊，这几天他和他朋友带我去了好多地方，还去那个大塔上吃西餐了，他们人挺不错的。而且他朋友里还有一个你们都想不到的人，你们猜是谁？你们绝对猜不到的！”苏妙妙倒是没立刻被说动，而是叽叽喳喳的说起她这两天逛过的多伦多景点，最后还很神秘的抛出一个猜谜。

    “这我们哪儿猜去啊……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范围吧，我们认识吗？”这个谜语涉及面儿太广了，马万鹏根本就没有猜的**。

    “谭晶！就是那个大歌星谭晶，这几天我和就她住在一个房间里，还是睡一张床呢，我这个衣服还是她送给我的。”苏妙妙越说越兴奋，拉开外衣让马万鹏看她里面穿的那件紫色的羊绒衫。

    “谭晶？！哦！我说我看他怎么那么眼熟呢，但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现在我想起来，他也是唱歌的！你们还记得前两年那个和谭晶一起开演唱会出磁带的男歌手吗？就是后来因为撞死人进监狱那个，想起来没？无所谓……我无所谓……”马万鹏突然一拍大腿，他想起洪涛是谁了，为了让他表哥和苏妙妙也想起来，他开始唱起了洪涛的成名曲。

    “天啊！是他吗，我家里有他的磁带封面啊，可是他的眼睛有这么小吗？我觉得磁带上的他挺帅的啊？”苏妙妙听马万鹏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毕竟洪涛曾经短暂的红过那么几个月，虽然他的歌一般都是成年人在听，对少男少女没什么吸引力，但总备不住有几位比较特别的，苏妙妙可能就是其中一位。不过她这句帅说得不太是时候，这要是当着洪涛面儿说，洪涛说不定立马就自己出钱给她租一间靠近学校的公寓住。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谭晶有一首英文歌在这边也是挺流行的，很多外国学生都在听，不过那个洪涛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说谭晶也到这里了？也对啊，她都有一年左右没出过新歌了，原来是来这里了，说不定是移民了吧？”马万鹏的表哥对谭晶也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洪涛，毕竟他长年在国外待着，像洪涛那种流星一般的歌手很难了解得那么全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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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二章 被迫训练

﻿    “哎呀，我原来在国内就听说过谭晶和这个洪涛之间有点那个，看来这个谣言是真的啊！你们还不知道吧，谭晶唱的所有歌都是这个洪涛给她写的，而且他从来没给别人写过歌，现在他们两个又同时出现在这里，这不是很明显了嘛！我觉得肯定是那个洪涛被关进去之后，谭晶也不愿意继续在国内发展了，于是就退出了乐坛。”马万鹏不光长了一张娱乐圈的脸，还有一颗娱乐圈的心，说起八卦来有鼻子有眼的。

    “你是说他们俩是……是……”苏妙妙听了马万鹏的话，又把手捂在了嘴上，眼睛睁得溜圆。

    “这还用问嘛，你琢磨啊……一个是才子，一个是佳人……要是在国内，那个洪涛是个劳改犯，他们不敢公开在一起，这不就跑到国外来了，这边谁认识他们俩啊！”马万鹏一边说一边拉开车门，让苏妙妙先上了车。

    “洪涛真是劳改犯吗？”苏妙妙此时有点迷糊了，这几天洪涛给她的印象很好，很难让她联想起劳改犯这个概念。

    “这还有错嘛，当时好多报纸都登过……这个人啊，可真是隐藏的深啊，你说当时在飞机上，咱俩哪儿看出来他是进去过的啊，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搬出来，我和你说啊……”马万鹏就和上满了弦一样，开始话里话外的给洪涛抹起了黑，而且抹得还让人无话可说。在九十年代初，劳改犯这个帽子扣在谁的脑袋上，都是很难摘掉的。直接把你的个人品格拉到了最低，无底限那种低。

    洪涛此时正在学院边上的银行里和柜台上一位金发碧眼的柜员聊天呢。从学院往家里走的时候，他正好路过旁边一家

    加拿大皇家银行。于是他打算顺路把信用卡给办了，当然了，柜台后面这个漂亮的女职员也是他能进来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这里开户头比较有意思，每个个人户头里都分成了两个账户，一个叫支票账户（chequing ount），提现、刷卡付账、个人支票等等都从这个账户里支出。存在这个账户里的钱是没有利息的，还限制你刷卡和写支票的次数，一个月超过了三十五次，每次就要收0.5加元的手续费。

    另一个账户叫存款账户（saving ount）。这个账户里的钱可以随时存取和转账，每个月也是三十五次，超过了照样要收取手续费，不过这个账户里的钱是给利息的。

    本来洪涛也没找到什么话题和那位女柜员搭话，等他听完这个个人开户的介绍之后，立马就找到话题了，光是这两个账户的问题，他就一条一条的问了好半天，等那个女柜员给他一条条的解释清楚之后。他又开始问起了银行里的其它规则，顺便还聊了聊工资、待遇什么的，最后就是个人问题了，比如你叫什么啊、喜欢什么啊、午饭吃什么一类的。

    看来国内和国外泡女孩子的方式大同小异。当洪涛把这一整套流程走完之后，他已经知道了女柜员的姓名，并且还约了一顿中午饭。不过在国内千万别这么干。这里的银行自从洪涛进来之后，就再没看见其它顾客。好像银行也不禁止工作人员和顾客现聊天。如果换在国内的银行，先不说工作人员愿不愿意和你聊吧。光是后面排队的顾客就得把你骂跑。所以说吧，有时候不是国内的服务人员态度不好，一天接待二百人和一天接待二个人，心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当然了，午餐也仅仅是午餐，还是两个人各付各的，人家说是答应了洪涛的邀请，其实就是给你一个说话聊天的机会，其它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如果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那以后还可以接触，如果觉得你这个人没啥意思，那直接就拜拜了，反正谁也不欠谁的。

    刚和洪涛接触的人，都会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因为他总能说出你不知道的东西，嘴皮子还利落，想法还很跳跃，短时间的聊天很有意思。所以两个人吃完了午饭，洪涛的账单上就多了一个人名和一个电话号码。虽然只是吃了一顿快餐，还是自己吃自己，但是洪涛觉得味道不错，这就叫秀色可餐嘛，时不时和不熟悉的漂亮女孩子聊聊天，本身也是一种调剂，可以让人精神轻松愉悦。

    可是欢乐总是短暂的，刚走到神学院门口，洪涛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suv停在谢尔盖家门前，车门上那个红色的大五星就像是一道黑魔法，直接把洪涛的笑容全都扫光了，整个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因为这辆车他见过，前几天去看冰球的时候，罗曼那些人中间就有一个开的这个车，标记很扎眼。

    “哦，你回来啦，罗曼先生想让你去他那里……好像是要上冰球课了吧……”洪涛刚进门，就看见那两个永远跟在罗曼身边的巨人中的一个正像一座肉山一样，坐在谢尔盖的沙发上。看到洪涛进来，谢尔盖带着一股子想笑又想哭的德性告诉了洪涛这个保镖来此的意图。

    “我能不去吗？”洪涛斜着眼看了那个保镖一眼，赶紧又把眼光收了回来，他怕在俄国人里也有照眼这个说法。

    “能，不过你得马上去机场买票回国，我可以帮你拖他一段时间……”谢尔盖凑到洪涛跟前，小声的说。

    “太仗义了！你还是把你大白天就喝酒的毛病改了吧……我去换衣服拿设备，这就下来。”洪涛闻到谢尔盖嘴里有一股子酒味儿，对于这点他真是服了。谢尔盖和拉茨都有这个毛病，早上起来啥也不干，先得喝一杯，平时聊着聊着天，又倒半杯，反正每天都不闲着，每次也不多喝，就是一大口。洪涛前两天也试了试，没觉出有什么过瘾的啊。

    那个保镖刚才肯定也和谢尔盖喝了一点儿，因为他帮洪涛拿装备的时候，都没张嘴说话就能闻到一股子酒气。其实他一路上也没和洪涛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正眼看过洪涛，好像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件行李。洪涛也没试图去和他聊天，他也没的可聊，总不能问人家有没有妻子儿女吧。至于说问要把自己带去哪儿，这不是废话嘛，他就算告诉要去哪儿，洪涛还能有什么意见？既然都上车了，那就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车子开的方向大概是向着西南，开了有四五公里的样子，就驶进了一条林荫路，又开了半公里左右，前面出现了一片二层小楼。洪涛觉得这里不像是住宅，更像是一个学校，因为建筑风格和自己早上去报道的圣力嘉学院非常像。果然，进入大门的时候洪涛看到了，是一个叫illodale的中学，音译的话应该是威乐戴尔一类的。

    从停车到进入楼门，那个保镖一直都像押犯人一样跟在洪涛身体的侧后方，指挥着洪涛往地下室里走去。本来就有点紧张的洪涛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看过的那些电影里的场景了，在这些影片里描画的俄国黑帮杀人一般都是在废旧厂房、汽车解体厂和地下室，而他们杀人的手段也很没想象力，要不就用电锯把你锯开，要不就用电钻钻你脑袋，或者干脆给你扔到焚化炉里烧光，反正不管哪一样吧，洪涛都不想尝试。

    当一道防火门被推开的时候，洪涛迎着门里传出来的亮光，就好像刚刚通过了一段地狱旅程，突然见到了光明，他从来没觉得那些灯是这么的亲切，灯光照在自己身上，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母亲拥抱滋味。

    洪涛想多了，这里的地下室不是刑场，也不是俄国黑帮的据点，更不是什么违禁品工厂，而是一座市内冰球馆。冰面上正有一大群中学生穿戴整齐的在训练，两位教练嘴里的哨子时不时的吹响。

    “你好罗曼先生……”老罗曼独自一个人坐在场边，脚上穿着一双冰鞋，身边还立着一根冰球杆，看样子是在专门等自己，这让洪涛很惶恐，连冰鞋都没换，就先扶着冰场的挡板下去问好了。

    “你犯规了！在冰球场上，是不许穿着鞋下来的……哦，让我看看你准备的装备吧。这是什么破玩意？你是女孩子吗？穿这么花干什么？”老罗曼完全没有了上次见面时那种和蔼的模样，刚一上来就开始挑毛病，而且声音很大，引得另一侧的那些中学生都开始往这边看了。

    “嘿嘿……我也不太懂，瞎买的……”洪涛觉得如果再这么多来几次，自己恐怕就要去买把枪把这个该死的老头给突突喽，练球就练球吧，怎么废话这么多啊，还带精神攻击的。当然了，这只是他在心里想，表面上温顺得很。

    “今天来不及了，你先换上吧……去哪儿？就在这里，马上换！”罗曼今天就像是吃了枪药，他的表情让洪涛想起一位著名的俄罗斯女排教练，尼古拉.瓦西里耶维奇.卡尔波里。那位大爷也是一头银发，看着文质彬彬的，可是一到比赛场上，他就不会好好说话，不管输赢，对他手下的那些女排姑娘都是一种腔调和表情：咬牙切齿的怒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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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三章 老疯子

﻿    “那我得脱衣服……我里面没穿吸汗服……”洪涛还在四处张望，打算看看更衣室在哪里。

    “这里没有人对你身材感兴趣，除非你想勾引中学生……”罗曼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有机玻璃围挡，示意洪涛在那个里面换就可以。

    “你大爷的，老玻璃！”洪涛现在又开始怀疑罗曼老头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否则他干嘛对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热心呢。然后洪涛一边脱衣服一边儿琢磨，如果他真提出这个要求自己该咋办。答应肯定是不能答应的，虽然自己上辈子也没尝试过同性恋，但就算是想尝试，自己也得当那个扔肥皂的，不能当捡肥皂的啊！

    “停！把身体转过去……再转！尤里，你来看，我们小伙子的后背上画的是个什么玩意？真的是只老鼠吗？”就在洪涛把上衣脱掉之后，老罗曼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然后让他把身体转了过去。

    “确实是只老鼠，可是眼睛不太像，它的眼睛和他很像，罗曼，我想笑一会儿可以吗？”接洪涛来的那个保镖也凑了过来，盯着洪涛后背上那个老鼠头左右看了好几眼，还伸手摸了摸，终于算是研究出结果了。

    “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东方小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把一个老鼠头纹到自己身上，还这么逼真，哈哈哈哈……你不会是想让你自己像一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吧？哈哈哈哈……”罗曼没答应那个保镖的请求，但是他用实际行动允许了，然后两个人就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畅快，整个体育馆里都有回声了。

    “……罗曼先生。咱们的人身攻击程序是不是可以结束了，我能接着换衣服了吗？”洪涛其实一直对自己背上这个纹身很满意。韩雪的手艺很不错，这个鼠头纹的很有立体感，尤其是那一双眯缝眼，简直就是惟妙惟肖。不过他可不想这么被动的让人嘲笑，就算要笑，也得是自己主动给他们看。

    “哈哈哈哈……请继续……你是个很特别的小伙子，不过你刚才的态度激怒我了，所以你一会儿会受到惩罚的！”罗曼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一边掏出手绢擦着眼泪。一边对洪涛发出威胁。

    惩罚都不用等一会儿了，洪涛对这套冰球护具并不太熟悉，穿几件儿还凑合，要是全穿上，他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太明白，只能是来回试。但是罗曼显然没那么好的耐心，他只等了一两分钟，就又开始怒吼着告诉洪涛那里弄错了，而且用词越来越随意。连脏字儿都带出来。

    “你是个白痴嘛！你的牙胶呢？难道你的头骨是合金钢做的吗？你不知道这会让你摔成一个残废吗？哦，对了，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一个白痴！尤里。去那边给他找一个来，如果没有新的，就给他找个最旧的！”最终洪涛一个小小的失误彻底让罗曼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因为洪涛忘了准备自己的牙胶。其实买护具的时候商家那里有，但是他嫌档次太低。就准备自己去牙医那里定制一个，可是一直都没来得及去。谁想到今天赶上了。

    牙胶就是一个软橡胶做的压床形状的东西，很多体育比赛中都能看到运动员从嘴里吐出一个透明的玩意来，尤其是拳击选手，戴牙胶是必须的。这个东西分好几种，商店里买的那个是通用型的，就是所有人都能戴，不过尺寸肯定不合适每个人的牙齿，就是一个凑合，聊胜于无；还有一种是需要用热水泡软，然后用力咬在上下牙之间定型的，这个稍微高级一些；最好的就是去牙医那里订制，那才是全完符合自己牙齿形状，一点缝隙都没有的合格产品，佩戴起来最舒服，保护效果也最好。

    说是叫牙胶，其实它保护的不光是牙齿，更主要的是保护你的舌头和大脑。当你受到剧烈冲击时，这个玩意可以挡在牙齿之间，防止你的舌头被自己咬掉，还能缓冲冲击力传到脑部。虽然是个小东西，但防护作用不可忽视，也难怪罗曼会发怒。

    “尤里是吧？谢谢你啊，改天我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那个叫尤里的保镖别看模样挺吓人，心眼还是不错的。他给洪涛拿来的是一个新牙胶，当着洪涛的面儿撕开了包装泡到了热水里。洪涛觉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越是这种小事儿，越能体现一个人的心灵。如果尤里给他拿回一个别人反复用过的牙胶，那洪涛就打算等自己有了势力之后，第一个就把他的腿打断！

    护颈、护肩、护胸、护腰、护臀、护裆、护肘、护腿、高腰冰鞋这一大堆护具穿上之后，洪涛觉得自己的身体立马壮了两圈，再戴上手套和头盔，嘿，还真有点变形金刚的感觉啊！浑身充满了力量，对面就算来一辆自行车，自己也敢合身撞上去，要是摩托车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噹……噹……你在干嘛？欣赏自己模样？你觉得你现在很厉害了是吧？那好，你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尤里，去那边找一个后卫过来，冲撞最厉害的。你先给我滑一圈看看！”洪涛正冲着玻璃里的倒影臭美呢，头盔上突然传来了两下重击，罗曼拿着那根冰球杆很不客气的敲在了他的头盔上，然后手腕一翻，直接勾住了洪涛的脖子，一下就把他从场外给扯到了场内的冰面上，要不是洪涛下盘比较稳，必须是一个狗吃屎的下场。

    老头一看洪涛居然没被他扯倒，反倒更生气了，又冲着那个保镖吼了一句，然后指着这半块场地，让洪涛自己滑行，并不时的高声喊叫，让洪涛加速、缩小转弯半径。每当洪涛路过他面前时，他就用球杆照着洪涛后背上来一下，打得那些硬质护具梆梆直响，虽然不太疼，但是效果很瘆人。

    “老王八蛋！你丫挺的不是要教我，你他奶奶的是变态，你等着，等老子混起来，我……我尼玛请意大利黑手党给你丫挺的突突喽！”洪涛非常反感这种棒下出孝子般的教育方式，况且旁边还有一群中学生看着呢，虽然自己脸皮厚，可是也不能走到哪儿就丢到哪儿啊！

    “洪，停一下，你看，这是中学队里的后卫，他虽然打球比你早几年，但是比你小两岁，你们两个比一比，你认为公平合理吗？”很快，那个尤里从另半块场地里叫来了一个球员，然后罗曼叫停了洪涛，连名字都没互相介绍，就打算让他们两个比试比试。

    “我得知道比什么项目，如果要是射门、控球滑行、带球过人之类的，那我还是认输吧。”洪涛看了看身边这中学生，心里又开始骂了。这尼玛哪儿是中学生啊，这个孙子百分百是十岁才上小学一年级，而是还蹲了两班，丫挺的都长出络腮胡子了！

    这位中学生长了一头红色的短卷发，满脸都是雀斑，就和近距离让霰弹枪喷了一下一样。他的个头比洪涛略矮一点点，但是身材可比洪涛粗壮，基本和大力有一拼了，尤其是那个腰臀部位，圆鼓鼓的，鞋码至少比洪涛大两号，真不太像是一位中学生。不过洪涛也就是心理暗骂，从这个球员的眼睛里，洪涛能看出来，他应该没自己说得那么不堪。20岁的人和17、8的孩子，不用看身体，看一下眼睛就知道了，我们所说的稚气，不是脸长得嫩，而是眼神很天真。

    “你来当前锋，他来当后卫，不许是用球杆，还是冰刀和身体，在底线护住这个球，就算你赢了，被他抢走，你就输了！”罗曼用球杆从休息区的地板上把一个冰球扒拉了过来，熟练的在冰面上摆弄着，然后宣布了比赛规则。

    “那好，这样我觉得很公平！哥们，咱俩又没仇，我是第一天学冰球，你赢了我也不光荣，差不多就成了啊！”洪涛觉得这个规则并不算难为自己，没什么技术难度，基本就靠身体了。虽然自己没专门学过这些技术，但是和伊丽萨玩了两小时让他对冰球的身体接触很有收获，后来谢尔盖又和他试了几次，他已经自己总结出来一套对付别人冲撞自己的办法，有效没有效，正好拿这个小家伙试试。当然了，必要的场面话还是要先说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才算是智者嘛，也符合自己洪涛斯坦的身份。

    “你如果敢让着他，我明天就让你从球队里滚蛋！你如果赢了，下周航天中心的主场比赛，你可以在我包厢里观看！”罗曼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真没想到洪涛居然当着他的面儿和对手拉交情，而且那个话说的吧，还很有蛊惑性。这种软骨头还打个毛的冰球啊，老头儿这次真急眼了，居然开出了奖惩条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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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四章 执行者

﻿    “那我要是赢了呢？”洪涛一听，嘿，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自己赢了，自己就提一个条件：免除自己这个徒弟身份吧，放自己去自生自灭！

    “你赢了我给你请一位职业教练来，到时候你就该怀念我了！”罗曼没上当，根本没说什么你赢了你随便要求之类的许诺。

    “艹，那我还是输了的好！”洪涛一听，得，合算还有比您不是东西的教练啊，立马就没了兴趣。

    “你要是输了，我就把你扒光了，在你们学校开学那天，把你绑到学校门口去！噹……啪……开始！”罗曼觉得还不解气，又用球杆重重的敲了一下洪涛的头盔，然后单手挥杆，就把脚下的冰球击了出去。要说这个老头的胳膊和手腕还是真有劲儿，这个球杆一米半长，一斤多重，单手轮起来没问题，但是能把冰球大力抽出去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至少洪涛抽不出这么大力道。

    洪涛暂时也没时间去琢磨罗曼的击球技术，现在那个冰球就是自己的脸面，他对罗曼说的那个惩罚方式一点儿都不敢怀疑，所以现在他必须赢，万一输了，虽然性命无碍，但这个学恐怕就没法儿上了。和洪涛的反应一样，那个高中生也没打算输，能去巨蛋球场里看枫叶队比赛，估计是每个中学男生都希望的事情，尤其是坐在包厢里看，那简直太有面子了，回来之后能和女生吹半年。至于身边这个华裔到底是谁，那关他什么事情，只要打败他。自己就算是拿到入场卷了。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就像是追逐兔子的猎狗。嗷的一声就冲了出去。但是那个高中生还是慢了一拍，在使坏这个环节上。他估计活到六十岁，也没有赶超洪涛的希望了。早在罗曼说出惩罚方式时，洪涛就把球杆头悄悄的塞在了那个高中生的冰刀前面，当他转身就跑的时候，故意把右手拖到了最后，而那个高中生则一脚就踩在了洪涛的球杆头上，直接滑了一个单腿跪，然后才一路怒吼着追了上来。

    几秒钟之后，洪涛被重重的撞在了护墙上。他好像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此时他才知道这个牙胶是干嘛用的了，要是没这个玩意，咬着牙都不敢保证不咬到自己的舌头。

    在冰球规则里，球杆是不能用来顶人、勾人的，所以两个人缠在一起，球杆基本就失去了作用，唯一好使的就是冰刀。护球的人用冰刀把冰球顶在护墙上，这样就能防止被对手抢走。而抢球的人，必须用一切办法，把护球的人顶开，这样他才能抢到球。当然了。不能抬脚用冰刀去踩人和踢人，这个也是不允许的。

    这样一来，洪涛和那个高中生就从打冰球变成了肉搏。除了不许明显犯规之外，两个人可以使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顶、去撞、去拱。只要你有劲儿，你把对方顶一个跟头都是不犯规的。这其实也是冰球比赛好看的原因所在。这项运动比看橄榄球还好玩，大家都穿着护具，速度又非常快，冲撞起来无所顾忌，真玩急了，还可以打架。

    是的，冰球比赛里队员打架也是重要的一部分，这估计是所有正式比赛项目里，唯一一个允许打架的运动了。而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规则，所以很多人喜欢看冰球，如果一场冰球比赛没有出现打架的场面，那观众们是很不满意的，这说明你们双方打得不认真，根本没出全力。

    当然了，这个打架不是写到规则里去的，业余比赛中也不允许打架，比如奥运会比赛，这就是一种业余比赛。最流行在冰球场上打架的就是职业联赛，一般就是国家冰上曲棍球联盟nhl的比赛里这种现象比较多见，这也是世界上级别最高、水平最高的职业冰球联赛。

    在这个联赛里，如果比赛中出现双方队员火气太大，开始影响比赛继续进行的情况，那双方队员就会脱掉手套和头盔，扔掉球杆，然后开始互殴。谁先被打倒谁就算输了，不光白挨一顿揍，还要被小罚或大罚出场，倒霉透了。

    但是这种互殴只能是一对一的，而且身材还要相等，不能是一个大个子欺负一个小个子，具体尺度的拿捏在裁判那里。如果是一个大个子和一个小个子发生了矛盾，那怎么办呢？也有办法，那就是小个子的队友可以另外选出一个队员来代替小个子上场打架。

    据说这样是为了让比赛更好看，同时也让队员尽快把情绪宣泄掉，尽可能的投入到比赛中去。每当有队员要打架的时候，裁判是不能上去劝架的，否则全场观众会发出巨大的嘘声，第二天各大报纸都会把这个裁判骂的狗血喷头。裁判员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双方一对一、公平的打架，他还得维持打架场的秩序，把周围的球杆、手套、头盔之类的杂物清理走，给打架双方腾出一个宽敞的互殴环境，顺便仲裁一下哪个赢了哪个输了。

    这种潜规则发展到鼎盛时期，很多职业冰球队里都会出现一个特殊的位置，叫做“执行者”(enforcer)。这个位置的队员既不是前锋，也不是后卫，他平时也不怎么进入主力整容，唯一的任务就是代替队友上场去打架。这种奇葩的规则、奇葩的运动，也只有在北美那种奇葩的地方才比较盛行，咱们中国观众是不会看这种玩意的，国家也肯定是不会转播，主要是怕你晚上看完了冰球比赛，第二天早上在公交车上和别人打起来。

    洪涛喜欢滑冰由来已久，主要是因为小时候没啥可玩的，而且他住的地方又靠近后海，父亲还能从学校里借来冰鞋，算是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但是他喜欢上冰球的时间很晚，正经去尝试打冰球的时候，已经是12年或者13年了，原因是他无意中看了一部美国电影叫《冰球坏小子》，里面那个主角就是一位“执行者”，专门负责帮队友打架的。受到这部电影的影响，他才开始正式接触了冰球，到他重生的时候，前后也就一年左右。

    在这一年里，他的球技没什么长进，执行者的任务却完成得很好。当然了，他们那种业余都谈不上的乌合之众比赛里是不许打架的，可是他经常利用他小时候学过柔道，还记得一招半式的优势来欺负其他队员，所以他在他们那个冰球圈子里，绰号就叫执行者。

    这次他重生之后，柔道的技术又多学了一些，身体更是从小开始锻炼，比上辈子壮实了很多，平时有事儿没事儿还和大力切磋切磋，还经历过几次实战考验，又和尤里娅学习了一点拳击和搏击的技巧，所以对于如何在各种情况下运用身体还是很有心得的。

    现在他和那个高中生纠缠到了一起，双手算是废了一半儿，因为按照规定，球杆不能举过肩膀。脚也废了一半儿，同样，规则里也禁止把冰刀抬起踢人或者踩人。但是啊，不管是手还是脚，毕竟只是废了一半儿，还剩另一半呢。

    不让用球杆顶人、推人，没关系啊，没说不让用胳膊夹人吧！不让用脚踢人、踩人，没说不让用脚别人吧！看来当初设计这个冰球规则的人，根本没学过摔跤或者柔道，所以才会留下这个大漏洞。现在洪涛就打算来利用这个漏洞了，他的力气还真没那个高中生大，那个孙子让球票刺激得和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的在洪涛身边猛拱，甚至连脑袋都用上了，顶得洪涛不得不仰起了头。这样一来上身的重心就要偏，上身一偏，那下身也就守不住了，丢球是早晚的事儿。

    这时洪涛就开始使坏了，他稍微把身体往前顶了一下，把那个高中生撞开一点儿，然后算准了对方反撞回来的时间，突然把上身往下一缩，一只脚的冰刀偷偷横了过来，挡住了那个高中生的冰鞋前进路线，右手撒开球杆，直接从对方双腿之间伸了过去，左脚用球刀后跟顶住了护墙，猛的一扭身体，右肩上顶、右臂用力上抬、顺着高中生撞过来的力量，就把对方从自己肩膀上扔了出去，同时他自己也趴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要是在平地上做，那这个高中生的脸就完蛋了。这是过肩摔的一个变型，被扔出去的人会头冲前、脸向下拍在地面上，加上自身前冲的重量，搞不好连脖子都得受伤。不过现在这里是冰面，对方还戴着头盔和护具，所以不会摔得太狠，毕竟冰面没有那么大阻力，可以卸掉大部分前冲力。否则洪涛宁肯晚上就买飞机票跑路回国，也不会把这个高中生摔成重伤的。

    “啊……咣当……咔嚓……fxxx……哦……上帝啊……”说时迟那是快，一共就一秒钟的时间，场上的局势突然逆转了，原本被高中生挤的摇摇晃晃的洪涛马上趴了起来，然后用球杆扒拉着冰球滑着s型曲线返回了休息区。而那个高中生已经和球门一起滚成一团了，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爬了俩次都没爬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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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五章 蒙在鼓里

﻿    “罗曼先生，恐怕您要破费了……其实要我说吧，这个职业教练就别请了，我觉得谢尔盖教我就绰绰有余，等我球技再进步一点儿，才需要您这样的高级教练出手。这就和让弗格森去带中学球队一样，浪费人才啊……”看着罗曼那张严肃的脸，洪涛忍不住又臭屁了几句，反正这个黑帮老大要是真反悔，自己一个字不说他也不会饶了自己，那还不如先痛快痛快嘴呢。

    “尤里，他刚才犯没犯规？”罗曼的人品还真不错，居然没马上翻脸，而是开始为翻脸找理由。不管怎么说，这比洪涛预料的要好，能知道找理由掩盖自己行为的人，就说明他稍微还有那么一点脸皮，也算是有底线吧，有就比没有强嘛。

    “好像……我觉得，也不能说是犯规吧……他没搂也没抱，规则上没说不能把人扔出去啊？”尤里用他那根和铁锹把儿一样的手指头在自己脸上四处抠着，好像答案就藏在他脸上一样。

    “不！他犯规了!他把我的球杆弄断了，我要和他单挑！”这时那个高中生终于算是从冰面上爬了起来，飞奔着赶了过来，顺便还用惯性撞了洪涛一肩膀，然后向罗曼抗议。

    “对，他犯规了，他抱摔了！他踩了罗德的脚！他是个骗子、懦夫！罗德，揍他……”这时另外半场那些高中生也不训练了，纷纷围了过来，开始帮着他们的队友讨伐洪涛。在冰球比赛中，团结对外是第一位的。场下队友就算是刚睡了你老婆，你上场之后也不能溜肩膀。否则会让人看不起，以后就没人愿意和你一起打球了。至于你们两个的私事。等比赛结束之后，你拿枪把那个队友崩了都没人会说你不对。

    “狡猾的小子，冰球场上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吧？还是老规矩，你打输了，我还会把你扒光了绑到你们学校门口去……还用我帮你脱头盔吗？”罗曼非但没劝架，还充当起了裁判的角色，冲着洪涛伸出了手。

    “这回是不是就不用遵守比赛规则了？”洪涛才不会怕这个高中生，要论打架和下黑手，他差远了。但是有关打架的潜规则洪涛还真不太了解，这个必须问清楚，否则一会儿他们又说自己犯规，那多冤枉啊。

    “不许用冰刀踢人，仅此而已，祝你好运啊！……大家后退，开始吧，小伙子们！”罗曼接过洪涛的头盔，顺便又把他的手套拽走。然后冲着周围一挥手，那些高中生还真尼玛自觉，呼啦一下就围成了一个大圈，动作之熟练默契。绝对不是头一次搞这种事情，必须是经常练习的。

    “罗德！打死他！……罗德！打死他！”在一群人的助威声中，两个还穿着护具的人就开始斗蛐蛐了。

    高中生的脚下很灵活。毕竟人家从小就干这个玩意，估计冰鞋就是他们的第二套脚。穿了和没穿也没啥大区别。可洪涛就不同了，脚下无根。进退也不那么自如，就算抓到对方的底把，也用不上力量，一使劲儿脚底下就打滑。为此，洪涛上来就挨了两拳，好在他的反应速度还在，只有一拳算是打到了他的嘴角，还尼玛挺重，当时洪涛的左半个脸就有点发麻的感觉，看来是要肿了。

    再这么纠缠下去不成了，那个高中生也挺机灵，他发现了洪涛的弱点，就是脚下不是很灵活，于是他就绕着洪涛转圈，总是不让洪涛能发力，这样他就能一拳又一拳的进攻了。只要洪涛抬手挡脸，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这样视线会被挡住，他的拳头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砸过去。

    洪涛当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打架的时候除非眼睛被封了，否则是绝对不能闭上或者档上的，那样你就等于是直接放弃了，还不如抱着脑袋等挨揍呢。不过他也确实是跟不上对方转圈的速度，就算跟上了，也发不出力去，因为脚底下不利落啊。

    可是再怎么躲闪，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很快洪涛的脑门上又挨了一拳，打得他耳朵里直嗡嗡，就差眼冒金星了。洪涛在咧嘴的同时，也想明白了，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成，自己必须贴上去。你不是脚下灵活嘛，得嘞，我就把你这个优势给废了，咱们比比在地上谁灵活吧！

    “尤里，洪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吧，再挨两下估计就要败了，他冰上的技术太弱了，还不如个高中生。”就在洪涛挨揍的时候，罗曼和他的保镖在一边儿小声交流了起来，很显然，罗曼不太看好洪涛。

    “不好说，这个小子很能忍，在车上他一个字也没问我，比他的同龄人沉稳多了。而且从刚才那一下看，他没准练过什么摔跤一类的技术，中国功夫还是很神秘的。你真的要训练他？为什么？”尤里看着就是个膘肥体壮的保镖，好像全身都是肌肉，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可是他和罗曼私下聊天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他外表显露出来的那种样子。

    “因为他让我想起了阿廖沙……那天在体育场里，他和我聊天的时候，我感觉我的阿廖沙又回来了……你知道嘛，他在那天下午和一个女人在伊顿中心的球场上打了一会儿冰球，你猜那个女人是谁？还带着一个小女孩……”罗曼说起阿廖沙这个名字，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脸上就像喝酒了一样，迅速变得红了起来，样子很激动，甚至嘴角都有些抽搐了，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是伊丽萨和瓦妮萨？那天是我送她们去的伊顿中心……”尤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上帝的安排！我的儿子没了，我的儿媳妇和孙女也离开了我！现在上帝终于发现他错了，所以他给了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你明白吗？”罗曼重重的冰球杆杵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尤里，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蹦出来一句话。

    “可是……他和阿廖沙并不像……”尤里那根胖手指又开始在脸上四处抠了。

    “不不不……它！不可能让我满意，它从来就没让我满意过，即使它想补偿我，也不会把阿廖沙还给我。不过我可以自己去找阿廖沙，他就是我的阿廖沙，他身上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当初我教阿廖沙打球时一样。可惜那时候你也还是个学生，你还不认识阿廖沙，哦，你说对了，他确实练过摔跤……好吧，今天他赢了，这倒是提醒了我，他没有阿廖沙在冰球上的天赋，不过他可以走一条和阿廖沙完全不同的路，哈哈哈哈哈……”罗曼这次根本没冲着尤里说，而是像自言自语一样念叨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洪涛这边的战况。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冰面上的局势又突然转变了。

    就在洪涛陷入被动的时候，他突然放弃了躲闪，迎着高中生的拳头就扑了上去，就在高中生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同时，两个人也抱在了一起，随后就双双倒在了冰上。一到了倒地的姿势，刚才还处处被动的洪涛突然像是浑身长满了手，除了不用脚之外，每一处关节都是他的武器，而且那些招术看起来非常奇怪，也不知道他怎么来回翻滚了一下身体，又坐着原地转了一个圈，那个高中生的一条胳膊就被他夹在了两腿中间，然后又抱在了他的双手里，一只腿正好卡在高中生的脖子下面，另一只腿则压在高中生的肚子上，标准的横十字固。

    别说是个高中生了，就算是拳王泰森来了，他也照样无可奈何，除非洪涛两只手的力量，依靠反关节还掰不动泰森一条胳膊，否则这只胳膊的肘部很快就会被洪涛用自己的腹部做为一个支点，反向生生掰断，这不是比较的基本力量的大小，而是一个杠杆原理。

    洪涛肯定不会下这个死手，而且这个高中生的力量也没泰森那么大，他只要稍微一使劲儿，高中生就受不了了，连喊带踹腿，这时高中的冰球教练赶紧过来把双方分开，同时也是宣布了洪涛的胜利，因为在单挑的规则里，只要裁判一干预，要不就是有人犯规，要不就是胜负已分，一方已经失去了还手的能力，不用再打下去了。很显然，洪涛没犯规，那就肯定是第二种可能了。

    “别伤心小子，你也很勇敢，不过你没他狡猾。好了，下周你依旧可以去看球，不过就不是包厢了，到时候我会把票给你们教练的，去那边训练去吧！”罗曼这时候走上来充当好人了，那个高中生又疼又委屈，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那里，眼泪正在眼睛里打转呢。

    “朋友，别在意，要恨就去恨他吧，是他让咱们俩打架的！那张票只不过是扔在场里的一块儿肉骨头，要是我我就不接受！”要不说洪涛嘴贱呢，本来已经没事儿了，但是他实在是憋气，忍不住又挤兑了别人一句，这下连罗曼带那些高中生都给一起捎进去了。那帮高中生也不是吃素的，有几个已经把头盔摘了下来，准备再来单挑，因为洪涛侮辱到了他们的人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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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六章 手指头和尊严

﻿    “你是个大麻烦，尤里，把他扔到外面去，我一会儿就过来！”罗曼显然对洪涛如此露骨的说话也不太高兴，冲尤里喊了一声，然后开始和那两位高中教练用俄语说了起来，估计是让他们把学生安抚住吧。

    在尤里手下，洪涛还真是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嘛，你就算技术再好，可也得有力气和人家抗衡才成，四两拨千斤和借力打力说的也是你有这么大力气，只是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并不是说一个十岁小孩就能把一个青壮年成人正面打趴下。

    洪涛在尤里手里，就和一个十岁小孩儿没啥区别。人家根本不和你玩什么花儿活，一手抓住了洪涛的胳膊，然后往腋下一夹，就和夹这一捆破报纸一样，直接把洪涛给夹走了。你还别试图挣扎，他那只手一使劲儿，洪涛胳膊上的肌肉带着骨头都疼，直接半边身子就废了，也就剩下踢腾几下腿。

    “我刚才其实是好意，是提醒他们以后别为了一点儿好处就铤而走险……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很快，罗曼也拿着一堆衣服走出来上了车，洪涛正在后座上脱护具，看见罗曼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刚才那点热血也冷了，赶紧给自己最后那句多余的废话找借口。

    “你练过摔跤？”罗曼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洪涛身上。

    “小时候练过一点点……”洪涛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厘米不到的缝隙，这好像是谢尔盖的习惯。不过洪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给学会了。

    “我打算兑现我的诺言，以后每周我们训练四天。从周一到周四，下午一点半。必须准时到这里来，只许早不许晚！”罗曼没继续讨论有关功夫的话题，而是开始给洪涛布置功课。

    “可是罗曼先生，我……我还要上学啊，这样我就没时间念书了……”洪涛突然觉得光着屁股被绑在学校门口好像也不是特别悲惨。

    “上大学不光是念书一种方式，你念的那所破学校并不是真正的大学，我可以让你进入真正的大学，而且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这件事儿没有讨论的必要，如果你敢跑。那我就把谢尔盖的手指头做成标本寄到你的家里去！”罗曼现在终于算是露出了黑帮的嘴脸，狞笑着在自己手上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那你打算训练我多久？”洪涛干脆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废话了，他希望这个老头的新鲜劲儿能快点过去。

    “第一阶段最少半年，你的身体不错，柔韧性和协调性上比我想像的要好，秋天的时候，我想我应该能看到你有很大的进步了，你觉得呢？”罗曼看来是要把一个创意用烂了为止，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比划那个切割手指头的动作。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洪涛舔了舔嘴唇。这回他不敢耍贫嘴了，就算他不怜惜谢尔盖的手指头，也得为自己的手指头着想着想。

    看来罗曼对于洪涛这个比较积极的态度很满意，不再继续威胁了。而是和他聊起摔跤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洪涛没必要有什么隐瞒，自己这点功夫没什么隐藏的必要。就算说出来他也不担心会被罗曼看中，从而把他弄到什么杀手集团去。先不说有没有这种组织。就算有，也不会看上自己的。他们应该看上的是职业摔跤比赛里的那些运动员。

    对于到底是摔跤还是柔道，它们之间的区别，罗曼并没有过多的探讨，他只是告诉洪涛，从下一次训练开始，就没必要再带着这套很业余的装备了，他会给洪涛准备一切护具和器材，洪涛只需要带着一个活蹦乱跳的身体来就可以了。尤里并没有开车把洪涛送到家门口，而是停在了街口，让洪涛自己步行回了家，下车之后的洪涛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最终也没想通，这个罗曼到底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训练自己。

    你说他图谋自己的运动天赋吧，这显然是瞎话，连洪涛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啥运动天赋，而且都二十岁了，再有天赋也练不到世界级运动员的水平。

    你说他想训练自己去打地下比赛吧，也不靠谱。洪涛好像没听过说冰球还有地下比赛，而且还是那个问题，与其训练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还不如在那些中学生里挑几个来的实惠呢。

    最让洪涛不可理解的就是他非要亲手训练自己，这玩意找个专业教练就能办到、而且还能办得更好的事情，为什么非要亲自上阵呢？洪涛只想出了二个原因，第一就是他闲得蛋疼，这是拿自己当玩具解闷呢；第二就是他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东西，必须通过自己才能实现，而且这个目的对他还非常重要。

    洪涛宁愿是第一种可能，这样哪天他玩烦了，自己也就解脱了。如果要是第二种，洪涛就准备跑路了，大不了拉着妮娜他们一起跑，至于谢尔盖嘛，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拉倒！

    当然了，这玩意不是小孩儿过家家，说走就走。现在走了，那就等于自己前面十多年白干了，所以洪涛还有点舍不得，他准备先去应付一段时间，尽可能的搞清楚自己所处的状况之后再决定到底是继续周旋呢，还是壮士断腕呢。其实有了国内的基础和在美国股市里的那些资金，洪涛觉得自己就算把这里全舍弃了，再等五六年，照样能东山再起，所以跑路也是一个很保险的方式，安全第一嘛。

    “你和罗曼发生冲突了？”当洪涛带着一脸的伤痕进屋时，谢尔盖的脸上也立刻阴沉起来，他没对洪涛嘘寒问暖，而是更关心洪涛为什么会受伤。

    “我和罗曼还能发生冲突？你想多了，他非要当我的冰球的教练。喏，这就是第一天训练的成果，他上来先教了教我如何在球场上打架，好在我打赢了。对了，这件事儿别和她们说啊，就说是打冰球时候正常的斗殴，别提罗曼的事情。”洪涛按了按自己的腮帮子，什么颜色他看不见，但确实是肿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罗曼为什么非要给你当教练？他年轻的时候据说打过冰球，还进过加拿大国家队，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谢尔盖没去纠结那些旁枝末节，而是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啊！我刚来这里也就一周多，罗曼也是你带着我见的，我连他是谁都没搞清楚呢，第一次见面儿就被按在他边上听了半天儿冰球课，现在又被迫成了他的学员，你就不该告诉我点什么？”洪涛心理对谢尔盖还是有些不满的，自己一再表明过不想掺合到他的那个圈子里去，可他还是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

    “你们两个先别吵，这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洪，把你今天的情况和我们说说，咱们大家一起分析，凡事都是有迹可循的。”拉茨是个非常非常沉稳的人，他平时在屋子里总是默默的听，很少发表看法，但是这次，他忍不住发言了。

    “好吧，我向你道歉，当时我确实没考虑到罗曼会来找你的麻烦。可是这说不通啊，他为什么偏偏要找你的麻烦？在工会里他也很少管具体事物的，你只不过是个留学生，你确定以前没见过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什么人？”谢尔盖也有点蒙圈了，现在洪涛对他很重要，不管是从哪方面，他也不希望洪涛有麻烦，至少在夜总会建立起来之前不想。

    “我小时候往苏联大使馆里扔过鞭炮，这算不算？你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俄国人！”洪涛也没打算和谢尔盖吵架，不过他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还是要挤兑谢尔盖几句。

    “还是先说说你今天的情况吧，每一个细节，越详细越好，不要掺杂你的主观猜想，就说经过，可以吗？”拉茨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然后等着洪涛开始讲。

    “按照拉茨说的做吧，他在东德待过，会计师只是他的掩护身份，情报分析才是他的本职，一点儿主观情绪都别带，用最简单的话把当时的场面描述出来就成。”谢尔盖生怕洪涛这张破嘴添油加醋，又给他解释了一下这样做的必要性。

    “我觉得我最该防着的是你们俩，你在香港和我说拉茨是内勤，只管财务工作，现在又变成情报官了，你嘴里还有实话嘛！……”洪涛斜着眼撇了谢尔盖一下，直接把他的瞎话给戳破了。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用互相顾及面子了，说瞎话就和一日三餐一样平常，谁都不拿这个当回事儿。

    “内勤和情报分析并不冲突，我不是和你解释过吗，我以前的事情你知道太多没有用，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为了你好。其实尤利娅应该已经和你说过我的大体情况，能告诉你的她已经都说了，不能告诉你的你问也没用。”谢尔盖当然不会被洪涛几句话就影响了情绪，他还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不想说的东西很难问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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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七章 人还是得用自己的

﻿    “……据我所知，罗曼是那座中学的校董，他很喜欢给学校的冰球队捐款，不止那一座学校。而且你被罗曼骗了，他很少用武力威胁别人，尤其是你这样的年轻人，没有必要。至于用朋友和家人威胁对方，这是黑帮才做的事情，不是他的行事方式，他是工会不是黑帮，虽然实际效果差不多，但在做事方法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罗曼再年轻二十岁，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可是近些年他已经不用去冒这个险了，所以说你被他骗了，他不敢切谢尔盖的手指头，也不会去切你的。唯一一个可能性就是你伤害到了他的家人，在多伦多的俄裔里有一个传说，居说当年他的儿子被一伙儿毒贩子打死了，他出了三百万美金的重赏，在整个北美搜索这些人的下落，好像连政府机构都参与了。最终那几个毒贩在北面的一个猎场里被打猎的人发现了，他们身上的肉差不多都没有了，警方说是被一群大型动物撕咬的结果，可是那边的猎场里连黑熊都没有，更很少有狼，会有什么大型动物还是成群的去撕咬几个成年人呢？他们几个去猎场里不带着枪吗？最有意思的那些黑人毒贩是美国人，最北的活动范围也就是到多伦多西区，恐怕连北约克都不会来，他们干嘛去更北的地方去打鹿？”

    拉茨记录的方式很特别，他不是每句话每个细节都记录，只是在静静的听，时不时的在纸上写出一个单词或者短语。然后继续听。一直到洪涛讲完，他才开始看着那张纸进行分析。那长纸上写得都是俄文，洪涛和尤里娅学了一些俄语。但仅限于听和说，写还是不成的，所以他一个字儿也看不懂。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还用谢尔盖来威胁我？你们觉得我有打冰球的天赋吗？他干嘛非要用这种手段教我打冰球呢？我是一颗未经雕琢的原钻吗？”洪涛对于自己受没受骗不感兴趣，罗曼这种做法不应该叫骗人，他有这个能力让别人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骗人，完全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没法猜测。

    “对不起，说句实话。你真没什么冰球天赋，而且你年纪太大了，没有培养的价值……”谢尔盖一句话就把刚才谎言被洪涛戳穿的尴尬找补回来了。

    “所以呢？如果你是罗曼，你会对我这么一个外国人如此费心吗？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看上我了？就是……那个方面的？”洪涛这个脸皮真够厚的，这种话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就和说别人一样。

    “罗曼好像没这个嗜好，而且他身边比你优秀的年轻人很多……”拉茨比谢尔盖还不会说话。

    “我就没有一点儿值得别人喜欢的东西？”洪涛也有点犯气门芯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好啊，年少多金还有专利在手。而且都是靠自己拼搏来的，别管是不是剽窃吧，反正在别人眼里别什么两样。

    “你有一颗很好用的脑子，但是罗曼应该不知道你这个优点。如果你们之前没交往的话，他也不可能知道你是个天才。”拉茨好像意识他刚才的说法有点不合适，努力再往回找补。

    “等等……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就是有关那个传说的，关于他儿子的传说！在罗曼身边。他儿子的话题是禁止提起的，熟悉他的人都不会提起这件事儿。原来我认为罗曼是在避嫌。现在想起来，应该不是这样的，他非常爱他的儿子，刻骨铭心的爱，他的妻子死得很早，是得病死的，他们俩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最重要的是，据我所知，罗曼并不好女人，他是个虔诚的教徒，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再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一个很看重家庭的人，但是他的妻子和儿子都离开他了，你说你会不会长得像他儿子呢？拉茨，去市政厅查一查罗曼儿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说不定我们的机会来了！”谢尔盖不应该去当什么秘密警察，他应该去当编剧，这个想象力简直无边了，而且他这一想还不是一集，是连续剧，还有后续。

    “你什么意思？我再次和你重申一遍，我不掺合到你的事业里去，我借给你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如果你要是在我身上打罗曼的主意，那我可告诉你，我会把加拿大这边的产业全舍了，直接回国去，你敢去中国找我麻烦吗？”洪涛虽然不知道谢尔盖所说的机会具体是什么，但是他也不傻，大概是什么方向他还是能琢磨出来的。

    “好吧、好吧！千万不要有这个想法，我们不是敌人，是合作伙伴，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我保证我不会不经你同意干任何涉及到你的事情，这样可以了吧，刚才的话我收回，不要这么激动！”谢尔盖对洪涛的脾气掌握得很准确，什么时候是说着玩、什么时候是说真的，他大概能通过他的方法判断出来。

    “具体情况我都说了，剩下的分析你和拉茨做吧，我帮不上你们什么，最后给我一个结论就成了。记住啊，你欠我四根手指头，以后想着还给我！”洪涛不想再和谢尔盖在这里斗智斗勇了，他的脸还肿着呢，得去想办法消消肿，后天就要开学了，尽管自己不是来正经上学的，那也不能让本来就不咋地的面容上青一块紫一块。

    吃晚饭的时候，谭晶她们也问起了洪涛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洪涛只说是打冰球时被球杆撞的，罗曼这件事他不想让她们知道，在搞清楚这件事的最终答案之前，洪涛谁也不想告诉。

    苏妙妙吃过晚饭之后才回来，她说是和几个京城来的留学生一起逛街去了，结果忘了往回打电话。洪涛要是自己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可能还会打听打听她那些新朋友都是谁，在那个学校上学什么的，说不定还会去亲自印证印证。现在他也没这个精神头去帮别人操闲心，只是稍微提醒了苏妙妙几句注意安全什么的废话就拉着黑子去厨房抽烟去了。

    “你这个不是球杆捅的吧？”黑子的眼睛非常毒，估计这样的伤他看得太多了，刚到厨房，他就把洪涛的谎话戳破了。

    “和球杆捅的差不多，打冰球的时候和一个孩子打了一架，这个不是重点，我已经想好了，你去干建筑公司我支持，家里的兄弟我也想办法让他们先过来一部分，你和小五商量商量，给我一个名单，你大舅哥会帮你把他们弄出来。下面我说的才是重点，这份儿名单里的人，最好不是你和小五的全部得力助手，留几个重要的先在家里，名单上只写几个你这段时间必须的人就成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安排吗？”

    洪涛本来还打算过一段时间再琢磨黑子和小五的问题，现在看来，在尼玛哪个国家里想过舒服了，不受别人的干扰，都得自身硬才成。经济上他自己有办法，但是其它方面，必须还得依靠黑子和小五。至于谢尔盖，那只是自己的一个拐杖，洪涛从来也没打算完全信任他，连自己都不能信任的力量，它发展得越大对自己越没什么好处，所以洪涛决定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到黑子这边来吧。

    “你不太相信谢尔盖，其实我也不相信他，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大舅哥就犯糊涂的，他是他，妮娜是妮娜，不用顾忌我和妮娜的想法，只要碍了咱们事情的，都是我孩子的敌人。”黑子合算比洪涛还想得开，他此时已经不是为了自己拼搏，恐怕这样的黑子比原来那个孤单一个人的黑子还可怕，护崽儿这个习惯，不光动物有，人类也一样，是牢牢存在于基因里的。

    “那就好，我还一直发愁怎么和你说谢尔盖的事情呢，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多了。黑子，不管怎么说，你、我、小五这些年一直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这个目标的头一个阶段咱们基本已经完成了，我原本以为能轻松点，可是现在看来，我可能想错了，要想再往前跨出一步，也不是很容易。”洪涛觉得让黑子这个已经成家立业的人再去过那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很不落忍。

    “你是从小没吃过苦，这尼玛还叫不容易？当年我和五哥上街混的时候，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前面得防着雷子抓，后面还得盯着别人，那才叫努力呢！所以以后别什么事儿都自己琢磨，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咱们不是一种人，你觉得容易的事情，我们俩可能觉得很难，你觉得很难的事情，我们俩可能觉得太容易了。我觉得刚去同江的那些日子过得最高兴，但是我听五哥说你只要见到他，就会啰嗦半天什么安全问题，这就是咱们之间的差别。”黑子对于洪涛的那些顾虑很是不屑，还掰开了揉碎了的给洪涛分析了一下不同人的心理活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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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八章 缘分

﻿    “得，算我没说，建筑公司你也别另外弄了，我和谢尔盖说过了，他那个建筑公司会转给你，这些日子你没事就过去和他学学如何管理。你那些兄弟想过来，最少也得几个月，你正好给他们把窝儿弄好，等他们来了，我就不用整天出去挨揍了。成了，这件事儿我自己能处理，你不用管，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回去睡觉了，明天尼玛还得去挨揍，我就艹！”洪涛觉得黑子已经全完搞明白了目前的状况，自己也就没什么可交代的了，于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揉着自己的脸走了。

    “该，你就欠揍！”后面传来了黑子的骂声，洪涛扔的烟头他还得收拾，而且洪涛是成心的，有烟灰缸他不扔，专门是给黑子找活干，自己难受别人也别想舒服，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第二天早上，洪涛照常起来去和苏妙妙跑步，然后一起去那家薯条店吃早餐。就在吃饭的时候，苏妙妙告诉洪涛，她认识的那几个同学今天要带她一起出去找房子，如果找到了，她就回来搬东西过去住，顺便郑重感谢一下洪涛以及谭晶她们这几天对她的照顾，昨天晚上她已经和谭晶说明了情况，谭晶特意让她来和洪涛先说一声。

    “这是好事儿，多接触接触社会，能早一点成熟起来。不过在外面自己住，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能把谁都当坏人，但也别把谁都当好人。如果碰到什么不懂的事情，可以来问我，要是找不到我。就给你谭姐打电话，别不好意思。有时候多说一句话，可以省很多事情。”洪涛不太明白苏妙妙为何这么急着要搬出去住。但他也没兴趣去了解她的想法。自己不可能把碰见的每一个人都照顾好，至少现在是没这个能力，他所能做的，就是几句忠告，至于人家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心到神知吧。

    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苏妙妙走了，妮娜和谭晶也走了。她们要飞到洛杉矶去和一家美国公司谈鼠标的授权生产事宜，这件事儿是节前就定好的。女人们都跑了，男人也一个都不在家，黑子和谢尔盖去建筑公司了，他是个坐言起行的人，昨天晚上说的事情今天就要去做，唯一一个拉茨还跑出去调查罗曼儿子的问题了，结果洪涛成了黑子家里的保姆，奥斯基和奥娅都归他带了。

    “奥斯基啊。你能不能别跑了，去和姐姐一起看电视吧！”一个人对付两个三四岁的小屁孩，洪涛的耐心很快就被磨没了，姐弟两个抢电视就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分钟，奥斯基又开始围着沙发跑圈，非让洪涛和他玩躲猫猫。

    “我想去滑冰……去那天的那个大屋子里滑。”奥斯基提出了他的要求。

    “你这不是想滑冰。你是想泡妞了……奥娅，你想去滑冰吗？”洪涛觉得黑子这个儿子很有自己当年的风范。与其在家里活受罪，还真不如去外面逛逛。时间也过得快点。

    “好哦……去大商场喽，我去换衣服……”奥娅的智力显得比奥斯基高很多，都知道去商场要打扮打扮了，而且还不用麻烦洪涛，人家自己就迈着小短腿往楼上爬。

    趁着奥娅去换衣服的功夫，洪涛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过来。妮娜家这边的居住环境不错，就是有点偏僻了，地铁和公交车根本没有，洪涛又不能自己开车，想出门那就只能叫出租车，贵点也得认头。为此，洪涛把自己学车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尽快拿到驾照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需求。

    再次来到伊顿中心，洪涛带着两个小家伙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租装备的地方，给他们装扮完之后，才开始从自己的大包里掏出护具往身上戴。他打算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多适应适应这些护具，毕竟刚开始戴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的，尤其是在受力的感觉上还不太灵敏，这玩意没必要去专门训练，只要经常穿戴，身体自然而然就习惯了。

    “喂……喂……这边！这边！”刚穿了一半儿，奥斯基突然冲着洪涛身后喊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就往护栏这边跑，表情还挺激动，像是看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呦……你好，伊丽萨夫人，真的很巧啊，如果我们能连着偶遇三次，那就是一种奇迹，在我们中国这叫做缘分，大概意思就是上帝在帮忙。”洪涛回头一看，也乐了，上次把他在冰场里打得满地乱爬的伊丽萨带着那个小姑娘正在柜台租冰鞋呢，还是奥斯基眼睛尖，尤其是看他喜欢的女孩子，这估计就是天赋吧。

    “女士，叫我女士就好，你这是打算？”伊丽萨好像不太愿意洪涛叫她夫人，而是强调了一下女士这个称谓，然后指着洪涛那一身冰球装备，表示不解。其实不光她不解，在冰场上滑冰的很多人都不解，来这里玩的大多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就算有年轻人在打冰球，也都是练习状态，没人像洪涛这样穿戴着整套护具，顶多是戴着手套和头盔。

    “哦，我找了一个教练，他的要求很严格，我打算自己先熟悉熟悉。”洪涛才不会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光，在国内那种环境里他都不怕现眼，到了国外他就更不怕了。

    “你不会真的想学打冰球吧？你……你的……”伊丽萨明白了洪涛的意思，不过她好像有什么话说，但又不太好说出口。

    “我的基础是有点低，年龄也大了，这没关系，我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在中国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天才，我想在这里，我应该也能创造出来什么奇迹的。”欧美人对于一个人的自信心非常看重，你只要说得信心满满，他们就觉得你是个有追求的人，而不会把你看成吹牛皮的。

    “好吧，你说的非常对，不去干怎么能知道自己成不成呢。我打算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你的选择，所以这次还是我们两个对抗，等等我，我去租护具！”伊丽萨好像还真被洪涛的屁话感动了，盯着洪涛看了几秒钟，然后扭头向柜台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洪涛和伊丽萨穿得和变形金刚一样，面对面站到了冰面上。伊丽萨是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和护具，头盔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枫叶标志，洪涛则还是他那一身儿眼花缭乱的抽象派打扮，一个像雪山一样沉稳，一个像花蝴蝶一样跳脱。

    “你抓球杆的方式不对，不要用食指顶着球杆，这样很容易伤到手指。来吧，给我展示展示，看看你请的教练是不是位合格的教练。”伊丽萨一穿上护具、拿起球杆，眼睛里就会闪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光芒，如果不是头盔后面露出一条马尾辫，很难看出在护具里套着的是一个女人。

    “这次恐怕你要失望了，我那个教练是个怪老头，他只给我上了一节课，就是让我和另一个高中生打架，你看，这就是那个高中生给我留下的纪念……”洪涛这回没接着吹牛，因为吹得再花哨，几秒钟之后也得露馅，不合算，还不如实话实说。

    “打架？他打算让你当执行者？”伊丽萨对冰球非常了解，马上从洪涛的描述中得出了答案。

    “好像是吧，他一点儿冰球的技术都没教我。”洪涛其实自己也看中了这个执行者的角色，他从实际情况给自己评估了一下，觉得真要是打算靠冰球技术高人一头的话，希望很渺茫。所以他打算要把自己的另一个优势用上，那就是柔道技术和搏击技术，这等于是发挥自己的长处，规避自己的短板。

    “可是……可是你的体格不太适合当执行者吧，你太瘦了……”伊丽萨干脆把头盔摘了下来，不打算和洪涛马上开始较量，她对洪涛去学如何当一个执行者更不看好。

    “那可不一定！虽然我在冰球技术上很弱，但是我在打架上面很强的，下午我就要去训练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我揍人的场面？”洪涛很不愿意在女人面前让自己一无是处，这个和对方漂亮不漂亮没什么关系，伊丽萨也谈不上漂亮，而且年纪可能比韩雪还大呢。

    “我还是不去了吧，不过咱们可以在这里试一试，执行者不光是要打架，有时候他还得负责挑起争端，所以你还得有主动攻击对方，又不会被判犯规罚下去的本事。我当然不会和你打架的，但是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不犯规就把我挤倒，或者把我逼急！”伊丽萨不打算和洪涛去看训练，不过她提出另一种尝试方法。

    “只要不犯规就成？”洪涛对这些冰球里的潜规则了解不多，连正经规则他还没了解全呢。

    “对，只要不犯规就可以！任何办法！拿出你的全部本事来。”伊丽萨拍了拍头盔，扣在了自己脑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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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七十九章 精神攻击

﻿    “嘿！我越来越tm喜欢这个运动了，这不就是专门为我设计的位置嘛！来吧！”洪涛连后槽牙都快乐出来了，挑事儿拱火儿是他最拿手的本事啊，比他当什么洪涛斯坦还专业呢，这个都不用剽窃，百分百都是原创的。

    都说中国人喜欢看热闹，其实加拿大人也一个德性。当洪涛和伊丽萨在冰场的一角里开始激烈对抗之后，很快周围就围上了很多人在观战，既有在冰面上玩耍的人，也有逛商场的人。不过大家都比较注意公德，把通道让了出来，没有堵塞商场里的通行状况，更没山呼海叫，即使是加油，也都是小声的拍拍手，表示鼓励。

    其实掌声大多都是给伊丽萨的，这个女人算是彪悍到家了，尽管在冲撞上她没有技术上的优势那么大，但她也丝毫不落下风，不光能化解很多洪涛的攻势，很多时候还能反击得手，折腾了半天，洪涛不光没把她激怒，自己到成了吃亏的一方。

    “你的屁股手感真好……很有弹性……不知道脱了护具之后还能不能这么翘……你不会是在里面垫东西了吧？”洪涛一看再这么折腾下去，先没劲儿的肯定是自己啊。于是他开始放大招儿了，身体上的冲撞达不到目的，那就再辅助精神攻击吧。借着一次护球的机会，他在伊丽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用他觉得最下流的语气说着很下流的话。

    “……你就是个白痴……是个废物！一个大男人，居然只会说这种娘娘腔，你应该这样说：我要把球杆塞进你的屁股！表子！”谁想到伊丽萨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比洪涛骂得还花哨，趁着洪涛一愣神的机会。屁股一顶，就把洪涛给顶开了。那个冰球也落入了伊丽萨的控制范围内。

    伊丽萨这个动作又博得了周围观众的一阵掌声，就连小瓦妮萨都开始为她妈妈欢呼了，黑子那个倒霉没出息的儿子当然也跟在一边起哄，剩下奥娅一个人也不再给这位洪涛叔叔鼓劲儿了，估计洪涛的表现很让这个小姑娘伤心。

    “成，和我玩青皮是吧，走着瞧，今儿我要不把你弄急眼了，我跟你的姓儿！”洪涛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嘲笑过。脸皮再厚他也有点儿挂不住了，既然这个伊丽萨也是荤素不忌，那洪涛就不打算在和对方讲什么客气，甚至都不把她当女人了，怎么狠怎么来吧！

    再次冲上去和伊丽萨纠缠在一起，洪涛这个手上的小动作可就不停了，甚至连胳膊肘和膝盖都用上了。除了这些肢体进攻之外，他那张破嘴更是进入了疯狂状态，只要英文里有的脏话。他挨个捋着说，就连上辈子在纽约和黑人出租车司机学的黑人俚语都抖搂出来了，爱听得懂听不懂，甚至还蹦出两句俄语中的脏话。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的长相和姓氏有点像俄裔或者东欧人种，说不定能懂俄语呢。

    “我知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了……你……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吧？哈哈哈哈……他是个废物！没错，他是个废物！否则像你这种女人。长得也不丑，年纪也不大。你看看，这个腰还这么有劲儿。身边还会缺男人？……你看，我说中了吧，你还别瞪眼，我琢磨着瓦妮萨肯定也不是他亲生的吧？说不准是个野种……哎呦喂！你犯规……咔嚓……我艹，你、你、你疯啦！”这回轮到洪涛抢球伊丽萨防守了，就在两个人在护墙边上挤成一团的时候，洪涛终于又想起一个比较恶毒的话题，其实这还真算不上什么恶毒，刚才伊丽萨已经把洪涛骂了一遍，洪涛觉得说她什么都不为过。

    可是结果却让洪涛始料不及，他的话还没说完，正打算用膝盖去顶伊丽萨的屁股，突然被伊丽萨一脚踢在裆上。虽然有护裆挡着，但是洪涛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这里是男人的要害，让一把大冰刀戳过来，谁也得本能的躲一躲。可是他刚躲开，还没把犯规的话喊全，一根球杆就从天而降，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头盔上，直接断成了两截。这下洪涛看清楚了，这根球杆也是伊丽萨打过来的，她现在满脸通红，眼珠子里全是水，不知道是汗啊还是什么别的，整个人就像爆炸一样，不停的喘着粗气，手里攥着的那半截球杆不住的颤抖着。

    “妈妈……你犯规了，你说过，不能用球杆打人的……”这时瓦妮萨滑了过来，抱着她妈妈的腿做出了公正的判罚。

    “对不起……你赢了，我刚才的动作有点失控，请你原谅……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我有点累了，我请你们吃午饭吧，就当是道歉！不要推辞，我刚才的举动太过火儿了。”伊丽萨低头看了一眼女儿，逐渐恢复了情绪，把手里的半截球杆一扔，摘下头盔开始和洪涛道歉。

    “要不我请你吧……我刚才骂得是不是太难听了？”洪涛当然不会和一个女人较劲儿，反正自己也没太吃亏，摸也摸了，骂也骂了，至于那一脚和一球杆，看着很厉害，其实一点儿都不疼，那些护具不是白给的。

    “难听？不难听那还不如不骂！在球场上，对手会用各种方式激怒你，其中小声辱骂你是很平常的方式。任何东西他们都骂，你的家人、你的出身、你的肤色、你的长相、包括你的私生活……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确实有当执行者的潜力，至少在骂人的能力上，很多职业运动员都没有你的水平高。”伊丽萨的情绪恢复得非常快，一点儿也看不到一分钟以前那个要把洪涛撕碎的女人了，甚至还变向和洪涛开起了玩笑。

    “嘿嘿嘿……其实我还能发挥得更好，只是我不太了解你，无从发挥。对了，你曾经打过冰球吧？职业的？”洪涛对伊丽萨很好奇，他通过这两次的接触，再加上其它方面的观察，觉得伊丽萨很可能是个运动员，至少也是职业的。

    “嗯，那是好几年以前了，我可是加拿大女子冰球队的主力前锋，厉害吧？”伊丽萨说起这个事情，还很俏皮的举着头盔摆了一个poss，看来她很得意自己当年的成就。

    “我说我怎么打不过你呢，这很不公平，你这是专业的欺负我这个半业余的啊！你现在是退役了？是不是还在打冰球？我看你的体能和身材都保持的不错。”洪涛把球杆往地上一扔，表示抗议，这不是自己找虐嘛，他原本以为在这里随便找个会打冰球的女人就这么厉害呢，合算自己是在和一个国家队主力级别的人在对抗啊！

    “过几天你就知道我是干吗的了，这个不急，好了，我去更衣室里冲冲，咱们一会儿柜台见。”伊丽萨对她的职业还挺保密，洪涛记得她上次好像就和自己这么说过，不过自己没在意，现在她又说了一遍，这就有点奇怪了啊。

    做为一个多伦多本地人，伊丽萨对伊顿中心很熟悉，她带着洪涛走到了最北端，然后从一个侧门进入了一家叫做joey的餐厅，据她说这里应该算是比较纯正的加拿大口味。洪涛看了看菜单，确实够加拿大的，多一半全是各种烤肉、烤鱼，在吃这一点上，纯正的加拿大白人和他们的老祖宗英国人一样，一丁丁点儿想象力都没有，怎么省事儿怎么来。相对于什么煎炒烹炸火爆咕嘟炖，拿过一块肉或者一条鱼，直接烤熟抹上作料就吃，显然要容易的多。

    不过这里菜的味道还真不错，不管是羊肉、牛肉还是鱼肉，都很鲜、很嫩。洪涛估计这里面厨师的手艺问题只占了三成，原材料的品质占了七成，这么好的肉就算自己去做，味道也不会太差。

    虽然在吃饭的时候，伊丽萨和洪涛并没有聊什么，大多时候都在哄着三个孩子好好吃饭，但是洪涛通过仔细的观察，又发现了她身上的一些特征。比如说她虽然在冰面上彪悍异常，还和男人一样满嘴脏话，但是离开冰面之后，她立刻就变成了一位很有教养的女人。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好像是受过训练，对酒类也非常有研究，这就说明她从小就有很好的家教，说不定还受过更专业训练，那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种机会呢？

    富人！尽管伊丽萨和瓦妮萨身上穿得衣服不是很名贵，但是洪涛觉得她至少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出身，说不定现在也过得不错，很多欧美的女人对穿着打扮并是不是很在意，一般场合她们都是穿一些本地品牌的衣服，只有在出席正式场合时，才会各个打扮得珠光宝气。

    当然了，洪涛没去贸然问这个问题，这很不礼貌，一般除非别人主动告诉你，否则不要去打听别人的收入、财产状况和家庭问题，这在西方人眼里是很烦人的行为，更何况洪涛和伊丽萨顶多算是认识，连熟悉都谈不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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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摆碗！！暨加更计划！！！

﻿    万众瞩目的六一儿童节终于要到了，作者和洪涛都是在这个神圣的日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天中午，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大地颤抖了，阳光撕裂了云层，万物开始复苏，吧啦吧啦吧啦……

    我和洪涛小时候，在这一天都是最快乐的，因为我们一下子过两个节，等于是全世界小朋友和小朋友的家长都在庆祝我们两个的生日，不管他们是不是这么打算的，反正我们俩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也差不多。

    可惜啊，光阴是把杀帅哥的刀，不知道从哪天起，俺俩就被硬生生夺走了一半儿的快乐。不过还好，还剩下一个，世界上所有的小朋友和他们的家长依旧不离不弃，每到这一天还在坚持遥祝我们俩生日快乐……

    我废了这么多话，大家难道就没看出点儿什么意思来吗？

    不管你们看出来没看出来吧，反正我和洪扒皮是计划好了，六一之前这两天先热热身，每天加更一章，给自己庆祝庆祝，庆祝我们离死又近了一步！

    从六一这天开始，月票换加更，这回特殊一点儿，43张月票加更一章，不是我和洪涛要占大家这3张票的便宜啊，主要是今年俺们俩正好43了。而且老是整数也显不出我们俩的数学基础来，这次来个难度大的，一百以内加法，分分钟口算出来！！！

    为了鼓励更给力的同志，飘红打折了啊，飘一飘就是加两更了，这次活动坚持三天，我准备的也不太多，二十多万字吧，毛毛雨啊……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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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章 像别人儿子！

﻿    由于下午还要去该死的罗曼那里进行训练，所以洪涛吃完午饭之后没敢多做停留，给伊丽萨留下一个妮娜家的电话，就匆匆带着两个孩子告别了。他可不想迟到，天知道那个罗曼又有什么花招在等着自己犯错，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洪涛宁可早去等着，也不能给罗曼抓住任何把柄来折磨自己。

    今天的罗曼好像突然变了性子，他并没再冲着洪涛怒吼，也没去为难洪涛，自打在学校的冰球场里一见面儿，罗曼就戴上护具和洪涛一起下了场，亲身示范洪涛该如何用球杆控球、如何带球加速突进等技术细节，显得很有耐心的样子。不过他那个大嗓门就算不怒吼，也是响彻了全场，就算你坐在最远的看台上，基本也能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

    “这老东西是不是有多重人格啊，怎么我每次见到他时给我的感觉都不是同一个人呢？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吃什么，这个中气还真足，比我还能喊！”晚饭之前，洪涛拖着疲惫的身体安全回到了妮娜家里，然后一口气把谭晶做的饭菜吃了多一半儿，结果害得谢尔盖和拉茨不得不再叫了一份儿外卖，现在洪涛正在谢尔盖家里，冲着他们两个讲今天下午的遭遇呢。

    “我觉得罗曼还是对你狠一点比较好，最好每天都揍你一顿，否则以后我们就吃不上晚饭了……”谢尔盖把纸盒里的最后一点儿烤肉塞进嘴里，开始抱怨洪涛的饭量。

    “其实你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他真实的一面儿，平时我们见到的才是另一个罗曼。我查过了。你看看，这是罗曼的独子阿廖沙。”拉茨别看是个会计师。可是他吃饭的德性还不如谢尔盖呢，速度奇快。此时他已经吃完了饭，并且从楼上拿下来一个大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谢尔盖，你好像猜错了，如果说长得像的话，我觉得他和你应该更接近一点，当然了，你没人家长得帅！”洪涛拿起照片看了看，上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头淡黄色的直发，穿着一身儿冰球护具，只是没戴头盔，正冲着镜头傻乐呢。

    “……”谢尔盖根本没搭理洪涛，他把桌上的纸盒子都收到一起，扔进了厨房，也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里若无其事的喝了起来。

    “谢尔盖猜的并没错，或者说猜对了一部分……来吧。我搞到了一盘阿廖沙的录像带，这是他训练时候的情况，你仔细看看他的表情和动作吧。”拉茨替谢尔盖接过了话茬，然后又从纸袋子里拿出一盘录像带。塞进了电视下面的录像机里。

    录像带里是一段阿廖沙在球场上训练的片段，这个球场洪涛很熟悉，就是他下午去的那家中学。而训练阿廖莎的人，居然正是罗曼。只不过他那时候的身材还没有现在这么胖，但是那个大嗓门几乎是一样的。

    “停！亲爱的朋友。如果这个阿廖沙的眼睛再小一点，头发变成黑色，你觉得这是谁？你看他那个轻蔑的表情，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就在球场上阿廖沙有了一个失误，并引起罗曼的大声呵斥时，谢尔盖突然喊了起来，让拉茨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指着电视上阿廖沙的脸，奸笑着看向了洪涛。

    “他确实得到了我的真传……只不过没有付我专利费……”洪涛就算再能胡搅蛮缠，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阿廖沙在很多习惯动作上，很像自己，尤其是那个神态，就好像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看来罗曼是把你当成阿廖沙了，他不是在训练你，而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忆他和儿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所以说，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只要你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他肯定不会对你不利。当然了，说不定哪天他怀念够了，就会把你一脚踢开，这也说不定。”拉茨果然是个很好的情报分析专家，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通过手头能找到的资料，再加上他敏锐的感觉，把一件看起来很没头绪的事情整理出来一个合理的脉络，并得出了最终结论。

    “那你说我要是故意气他，他是不是会提前对我不耐烦了，然后早点把我踢出来？”洪涛对于拉茨的这个结论，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他拿过遥控器，让录像带继续播放，看了几分钟之后，又增加了百分之九的肯定，确实太像了，不是形象，而是神似。一个东方人和一个西方人，居然在表情和神态上会如此接近，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那我劝你还是早点逃走吧，罗曼不可能追你到中国的，你最好能把我们一起带走！”拉茨对于洪涛这种锯雷管、焊灯泡的嗜好很无奈，甚至有些绝望了。

    “好吧，能牺牲我一个幸福你们大家，我认了。不过你们俩要记住啊，你们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必须还给我，我现在是牺牲了色相来保全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这是什么精神？加拿大是白求恩的故乡，我尼玛就是九三年版的白求恩！……艹！对牛弹琴！”洪涛越说还越激动了，站起来挥舞了一下手臂，但是发现其他两个人都和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毫无反应，于是低声骂了一句，自己上楼睡觉去了。虽然今天没挨揍，但是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也让他浑身肌肉酸痛，必须要早点休息，因为明天不光要应付训练，还要去应付上学，还是开学第一天！

    洪涛现在已经不用上闹钟叫自己早起了，每天早上五点半，他准时就醒了，不过不是因为生物钟太准确，更不是因为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而是被吵醒的。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早上，洪涛在睡梦中听到窗外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撬窗户，这可让他浑身汗毛直竖。当时他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好几种可能性。比如说罗曼派人来要干掉他，走前门不成。自然要翻窗户了，说不定手里还拿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微冲。

    至于如何应对，洪涛也不含糊，他按照电影里演的那样，贴着墙蹭到了窗户边上，然后把窗帘掀起一条小缝隙，向外瞟了一眼。如果外面真是个人，那洪涛就会去旁边的卧室里叫醒谢尔盖，那个家伙有一把sig550突击步枪和一把雷鸣顿870的大喷子。就在他的卧室里放着。洪涛可以看、可以摸，但是不许带出房间，更不能使用。

    而且谢尔盖身上还有一把手枪，洪涛见到过，但是没看到全貌，也不知道什么型号。不光谢尔盖有，拉茨身上经常也会看到手枪的踪影，但是他们去妮娜家做客的时候，都把枪藏得很隐蔽或者根本不带在身上。估计是怕吓着那些女人和孩子吧。

    洪涛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对枪这个玩意还是很喜欢的，他也问过谢尔盖有关在加拿大持有枪支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想有枪就去自己考枪证。别的东西都能借，唯独枪不借。洪涛当然不会不懂事，偷偷去拿他们的枪来玩。这玩意不是开玩笑，一旦出事就是大事。至于考枪证的事情。洪涛打算先放一放，抽时间先把驾照考下来。然后再说枪证的问题。

    九十年代初期的加拿大，对于枪支管理还是很松的，买枪比买一条烟也难不到那里去。而且这边还不像美国那里，把枪支划分成了好多种类别，分别予以限制，什么手枪、步枪、霰弹枪、自动武器之类的，全都可以买，全都合法。从这一点说，加拿大人确实是老实，难怪美国人说加拿大是农村，就这么折腾，什么武器都能持有，加拿大依旧是枪支犯罪率很低的国家。

    但是枪支爱好者的幸福时光也仅限一九九五年之前，随着美国弄了一个什么克林顿法案，得，加拿大政府一看，城里人都立法了，那咱们村儿里也不能太落后啊，学着也弄了一个自己的枪支管理法案。在这个法案里，所有的枪械被分成了三大类，非限制类武器、限制类武器、禁止类武器。

    非限制类武器大概就是步枪、猎枪、霰弹枪一类的长枪，但是不能是自动武器。这些枪支还和九五年以前一样，凑合学几天就可以去枪店里随便买，还可以放在自己车里带着满街跑，居家旅游全不耽误，而且购买的时候根本不进行严格的身份登记，和买一条烟差不多。

    限制类武器主要就是指手枪，在九五年之后，购买和持有手枪都很麻烦。即使你交了钱也拿不到枪，还要等警察局给你登记备案，过好几天枪店才会通知你去取。拿到手之后更麻烦，这玩意你不能随身带着去公共场所，只能放在家里，还不能是上膛状态，否则算是违规。另外想玩手枪也要到靶场里去玩，或者你家里有两英亩以上的土地才可以，所以后来加拿大的城里人都跑到北面的村子里去和农场主交朋友，这样他们就能到人家的农场里过枪瘾去了。

    禁止类武器的包含面儿很广，所有的自动武器和.32口径的手枪都名列其中，除了军警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持有。这么说也不对，在九五年这个法案实施之后，加拿大政府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对于在九五年之前就购买了这些自动武器的人，并没有强行收缴，也没有进行赎买，而是选择了让他们合法的持有，并且还能当做遗产传给后人。

    所以很多后世里去加拿大靶场打过靶的人都会发现，你身边说不定就会有一个人，端着一把ak47，突突突的扫了一梭子，你却只能啪啪啪的玩单发抢，一点儿都不过瘾。这些人在加拿大靶场里叫做grandfathered，大概意思就是老辈儿人，这不是一个辈分称呼，而是一种身份的代表。说明他们是有权持有和使用自动武器的人，他们合法而你不合法，你只能干瞪眼着急没地方说理去。

    最终洪涛并没有去叫谢尔盖，也没去动用那些致命的玩意，因为窗户外面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松鼠。这个小家伙正在咬谢尔盖家的窗户，所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估计是在磨牙玩吧。

    洪涛对小动物没那么大爱心，尤其是对骚扰自己睡眠的家伙，更是痛恨，所以他打算教训教训这个小松鼠，让它以后涨涨记性，别来这个窗户磨牙了，可以去谢尔盖那边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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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一章 她是教练

﻿    但是洪涛清楚，在加拿大是不能随意伤害这些小玩意的，即使它们把你家咬碎，你也得只能是用合法的手段驱赶，说白了就是吓唬，禁止使用殴打等手段。既然是要吓唬，洪涛觉得自己有先天的优势，别人不是老说自己长得像狐狸嘛，松鼠肯定是害怕狐狸的，这是天敌啊，所以洪涛决定利用自身优势，合理合法的一劳永逸。

    “嘻嘻嘻嘻……”洪涛活动了活动自己的面部肌肉，然后摆出一个笑容，眯缝着眼、呲着牙，猛的撩开了窗帘，把自己的脸凑到了玻璃上。

    还真别说，那只松鼠在洪涛撩窗帘的时候还很淡定，根本没打算挪地方，但是当它看到洪涛那张脸以后，瞬间就大惊失色，一个后空翻就蹦到了旁边的树杈上，然后三窜两窜消失在树丛中。

    “艹你大爷！你这是在骂我呢！不成，我得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真长得像狐狸！”成功吓跑了松鼠，但是洪涛很失落，这等于坐实了自己的相貌像狐狸。他很不甘心，他觉得动物不会说谎，所以打算做一个试验，看看松树到底是因为认生跑的，还是被自己这张脸吓跑的。

    这个试验很简单，洪涛去厨房里找了一瓶子坚果，在窗台上放了几粒。如果这只松鼠还敢来吃这些坚果，那洪涛就认为它们是认生，如果这只松鼠不敢来吃坚果了，那洪涛就准备找时间去韩国转转，把自己的狐狸脸变成欧巴脸。

    事实证明，洪涛不用去韩国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准时，洪涛又被窗外的咯吱咯吱声吵醒了。那只耳朵尖上带着一撮白毛的松鼠又来了，正在窗台上捧着坚果猛吃呢。就算洪涛在玻璃后面如何做鬼脸，它也不跑了。

    通过这个试验，洪涛找回了对自己容貌的自信，但是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每天早上，不管窗台上有没有坚果，那只松鼠都坚持来叫早，风雨无阻，准时准点。一天不落！既然赶不走，那洪涛也就不费劲儿了，干脆大家和平共处吧，至少松鼠的存在还给自己省了上闹钟呢，出于平等的原则，洪涛每天都会在窗台上放几颗坚果，做为给松鼠的报酬。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来这里从事叫早工作的松鼠越来越多，几天功夫就已经成了一个三鼠小分队。两大一小，估计可能是一家子。于是洪涛干脆加大了投喂量，他很希望看到有一天谢尔盖的房子被松鼠咬得到处都是窟窿，反正自己又不会长期住在这里。咬塌了都活该！

    “唉，你们几个生活在这里算是积了八辈子的德了，想想你们在万里之外的表哥表姐们吧。它们正被人用各种方法抓到，然后扒了皮熬烤咕嘟炖呢。”洪涛打开窗户。抓了几个坚果放在窗台上，这时那只小松鼠已经迫不及待了。不等洪涛的手缩回去，就冲上来从洪涛的手指头缝里抢果子吃，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如果没有法律限制，洪涛觉得自己哪天一不高兴，说不定就拿它们几个当了枪靶子了。

    刷牙、洗脸、换上运动服，和苏妙妙一起跑两公里去那家薯条店里吃早饭，这已经成了洪涛每天早上的一个固定流程。不过今天苏妙妙没有按时出来，估计以后也不会出来了，昨天她在吃晚饭的时候已经宣布，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和两个高年级的学院女学生一起租住，今天去学院里上完课之后就会来搬家。

    洪涛当时也没说什么，只能是鼓励鼓励她，然后留给她一个谭晶的手提电话号码，让她有了困难可以随时寻求帮助。虽然洪涛挺喜欢这个很单纯的萌妹子，但也只是喜欢而已，他可没那么强烈的占有欲，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太多了，不光谭晶整天暗示他三年的期限已经快到了，是不是可以聊聊转正的问题。那个尤里娅也没闲着，她正在积极寻找房源，每天都拿回好几个租房材料让洪涛看，试图早一天搬出去住，她以为那样就可以单独和洪涛相处了，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除了她们这两个近的，洛杉矶那边还有一个远的韩燕呢，虽然她一直没和洪涛提过什么，但是她心里想什么，洪涛也大概清楚。再加上远在国内的韩雪，这四位已经够洪涛挠脑袋的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多找一个麻烦，别说苏妙妙现在正在想办法躲开自己，就算她赖在这里不走，洪涛也打算和她保持同学的距离。

    按照报到时发的通知，开学第一天是不能自己选课时的，早上九点必须到校，估计是不是要整个开学典礼之类的活动什么的。反正洪涛八点二十就从家出发了，还是步行走几公里去学校上课，这里的环境不错，到处都是树林和小公园，也没什么车和行人，很适合步行。

    今天的学校停车场里就不是那么空旷了，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很多学生都是自己开车来上学。由于校园里很多地方都不让吸烟，所以洪涛就坐在大楼门口的旗杆子下面，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那些进入学校的身影，虽然他不想再往身边招惹女人，但是过过眼瘾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先留意留意周围有没有养眼的目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其实了解也是互相的，对于洪涛这个坐在旗杆基座上，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的怪人，很多学生包括老师模样的人，也都忍不住要看一眼。不过他们不会过来干涉，仅限于远远的看，只要你看向他们，他们立刻就会把头转过去，不和你对视。当然了，其中也有例外的，凡是有意和自己对视的学生，洪涛都默默记清楚他们的模样。

    洪涛这样做并不是没有目的，他通过这方式，就能大面积的初步了解一下自己以后在学校里的环境。这些主动和自己对视的人，就属于那种脾气秉性比较硬的，如果以后和他们发生了某些摩擦，讲理的机会就不太多，说不定就要动手。所以洪涛把他们都列为自己应该避开的人，说欺软怕硬也好，说怂蛋包也罢，反正洪涛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还是很必要的。

    “嘿，你好……洪先生……”一根雪茄还没抽完，洪涛就发现了超过两位数的刺头，如果不是他主动把自己的眼光让开，说不定上学第一天就得在学校门口打起来。就在洪涛很郁闷自己为啥有找了一座烂学校上学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瓦妮萨？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妈妈呢？”洪涛一回头，居然是瓦妮萨，她正好奇的看着洪涛，估计小女孩也纳闷，为什么会有人在大冬天的坐在旗杆子下面抽烟呢。

    “我的教室就在里面，妈妈在那边和她的学生说话……”瓦妮萨很自豪的报出了她的教室，然后向洪涛另一边一指。

    “啊！你妈妈是这里的老师！？”洪涛把头扭到另一侧，果然看到伊丽萨正和两个高大的男生在说话，而且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还微微摇了摇手，算是打招呼了。

    “是教练，我妈妈是这里最好的教练！”瓦妮萨给洪涛纠正了一下。

    “教练？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妈妈说我们肯定还会见面呢，好嘛，原来她在这里等着我呢。走，外面冷，我驮着你进去怎么样？骑在我肩膀上，你就长高了！”洪涛看见瓦妮萨小脸让风吹得露出两块红，打算逗一逗她。

    “好吧，托尼的爸爸也经常这样背着他……”瓦妮萨好像对洪涛的建议很向往，咬着嘴唇琢磨了片刻，还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才让洪涛把她抱起来，然后放到了肩膀上。

    “嘿，弗里斯，你看我比你高了，哈哈哈哈……”小女孩看来对这里很熟悉，经常能叫出某个学生的名字，然后显摆一下自己的高度，再痛快的大笑一顿。那些被她点名的学生应该也认识她，只不过由于和洪涛比较陌生，才没有过来，都是和瓦妮萨打个招呼就匆匆走了。

    “瓦妮萨，这样很不礼貌，下来！”就在洪涛驮着瓦妮萨在大厅里四处乱转的时候，伊丽萨终于说完了她的事情走了进来，看到洪涛和瓦妮萨的举动，她好像有点不高兴。

    “你看，我妈妈就是这样，她总是不愿意看到我高兴，谢谢你洪先生。”瓦妮萨虽然嘴里在抱怨，但还是听话的从洪涛肩膀上爬了下来，看得出来，她的家教很严格，这恐怕和伊丽萨有关。

    “看来我以后得叫你伊丽萨教练了，你们冰球队缺不缺执行者啊？我怎么样？”洪涛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他加入了学校的冰球队，是不是就能摆脱那个罗曼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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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二章 大学第一天（加更）

﻿    “很遗憾，我们的球队不是职业队，所以没有执行者这个位置，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报名参加我的训练课程，这样下个月就有机会进入校队二队的选拔赛。”伊丽萨一点儿面子都不讲，给洪涛来了一个公事公办。

    “二队？我这个水平参加二队是不是太浪费了？”洪涛这张狗皮膏药算是贴上了，他才不想去参加什么二队，要玩就玩一队，要不就不玩！与其和一群二把刀的学生们整天瞎混，那还不如去让老罗曼折磨呢，至少那是一对一的训练，暂时看来也没什么危险。

    “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一年级学生，好啦，去上课吧，我要送瓦妮萨去幼儿园了，要是你改变主意，就来学校的体育馆来找我。”伊丽萨不想在学校大厅里和洪涛这个学生逗贫嘴，她对洪涛那张嘴的威力已经有所了解了，昨天上午那一个多小时内，她几乎把英语里所有骂人的词汇都复习了一遍，甚至还夹杂着俄语和德语，这都是洪涛的功劳。

    开学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开学仪式，而且也没有班级这一说，更不用像金月那样去争当什么班干部。所有一年级的新生都集中到学校的一个礼堂里，然后由两位学校的行政人员带着，在校园里转一圈，讲讲个个教室的分布、图书馆的位置、体育馆的位置、宿舍的位置，然后就地解散了，接下来的任务是去领一个课程表，然后自己给自己安排一学期的课程。

    按照学院的规则，每门功课3学分。修满70学分，就可以申请转到其它正规大学去继续就读。在这里攒的学分是可以跟着一起转走的，到时候再凑够剩余的学分。就可以拿到正规大学的学位。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转走，修满50学分就能拿毕业证，学校会给你安排一年的工作机会，差不多就等于是实习，如果一年之后用工单位愿意继续聘用你，那你就可以去就业了。

    洪涛之所以选择计算机专业，是因为他上辈子学过很多计算机的课程，这样凑起学分来就比较容易。他打算先在这里学两年试试。如果有能力继续学下去，那就转到正规大学里去给父亲混一张学位证书，这样也算是了了他老人家的一个心病。如果实在是学不下去，那干脆还是找谢尔盖想办法给自己弄一个吧，学习这个玩意没法强求，心一旦不在这里，一天看十个小时的书也是白搭，一个字儿都记不住。

    由于每周一到周四下午都得去罗曼那里受虐，所以洪涛把自己的课程全都安排到了早上。一般第一节课是八点半开始，第二节课十点半，这样上完两节课，自己还有时间赶到罗曼那里去。至于选择什么课程。洪涛根本就不看专业要求，那个名字熟悉就选那个，先凑够学分再说。到时候如果有主修课没学，那就接着学。如果能转到别的专业那就转专业，洪涛不在乎自己是学什么专业的。只看重这个学分的获得难度。

    既然是混子，那必须有混子的气势，别人还没看完所有课程呢，洪涛都选好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学院的体育馆，除了混学分之外，他来这里的第二大目标，就是给自己找一个比较好玩的玩意，来陪自己度过这两年的学院生活。大学里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那些同学们？还是算了吧，洪涛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聊的都不是一个层面。除了同学那就只能是运动了和看书了，在体育馆和图书馆之间，洪涛干净利落的选择了前者，洪涛斯坦还用看书吗？笑话！

    从外面看，这个座学院不大，可它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合算那幢灰色的楼房只是学校的门户，到了里面才发现，这里的东西还不少，除了另外几座教学楼之外，还有宿舍区、体育馆、体育场和一个硕大的图书馆。隔在这些建筑之间的，就是多伦多最俗的两种东西，草坪和树林。

    和那所中学一样，这里的体育馆也是两层，上面一层是篮球馆，下面一层是冰球馆。洪涛在篮球馆里转了一圈，大概看了看正在训练的篮球队，得出一个结论，这十几个队员里出不来纳什，也出不来卡特，所以他决定，还是下去看冰球吧。

    这个决定正确无比，下层的冰球场上此时一片莺歌燕舞，一大群女子冰球队员正在进行对抗赛，虽然曼妙的身材都被护具挡住了，姣好面容也都藏在头盔后面，可是洪涛能从她们的动作以及声音里，大致来判断一下她们的成色。试验了几次之后，居然还挺准确，每当有人被换下场摘下头盔时，洪涛都对自己这项新的研究成果表示满意。

    “嘿，教练，你的队伍里缺一个看饮水机的小子，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顺便还能帮她们拿拿毛巾什么的……”洪涛在看台上看了一小会儿，觉得还不过瘾，于是他又往休息区凑了过去，因为他看见其中一个队伍的教练正是伊丽萨。看来她不光教男子队，还教女子队，洪涛琢磨着就算进不了男子校队，在女子校队里谋一个助理教练的差事应该也不错嘛。

    “你怎么来了？选完课程了？”伊丽萨现在看见洪涛就皱眉毛，估计洪涛昨天那一顿骂，外加浑身乱摸，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太正面。

    “选完了，回家也没事儿干，现在时间还早，我来这里看看。怎么样，让我先受受冰球文化的熏陶吧，这也是冰球的一部分嘛。”洪涛根本就没把伊丽萨当老师看，更没把她当教练看，反正她也不打算教自己，那自己就没必要过于尊重她。

    “那好，你进来吧，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抱着其它的打算，否则我以后禁止你再靠近冰球馆半步！”伊丽萨很怀疑洪涛的动机，但是看他说得这么诚恳，又是老相识了，还一起吃过饭，勉强同意了洪涛的要求。

    “不会不会，她们都是我的前辈！我是受熏陶来的……”洪涛一听伊丽萨同意了，立马笑逐颜开，很潇洒的从护墙上跳了进去，然后在冰面上一溜小跑，麻利的钻入了休息区。

    “我艹！这尼玛还真是熏陶啊，味道有点大！”进了休息区之后，洪涛开始后悔了。原本以为混进来可以和那些女队员们聊聊天，借着谈冰球的机会谈谈人生、理想什么的，可是她们个个都是一身汗，本来白人和黑人的汗腺就发达，再加上护具里的胶皮味道，窄小的休息区里空气很是不清新，这严重影响了洪涛的情绪。

    “小子，把这堆护具放到那边去，别挡着门！”一个五大三粗的黑人女孩冲洪涛说道。

    “喂，给我倒杯水来，要加冰的！”一个鼻梁骨比让雷诺还高的白人女孩也不甘落后。

    既然是进来当饮水机看守者的，那洪涛肯定也不能拒绝啊，更孙子的是伊丽萨根本不搭理他，也不给他撑个腰什么的。于是那些女孩子可算是有的玩了，需要不需要都得吆喝洪涛一声，彻底把他当成一个大玩具。

    “你好，我叫洪，你的小辫儿真别致，这是你自己编的吗？”洪涛是什么人啊，看守所里装孙子都装得有声有色，对付这些小丫头片子，根本不会逞一时之义气。这不，他很快抽空找到了一个比较中意的目标，开始进行试探性进攻了。

    “你是印度人吗？不过你英语不错，没有口音。”小黑妞呲着白牙冲洪涛露出一个笑脸，然后赞扬了洪涛一句。总体来说，加拿大人确实比较淳朴温和，就像我们中国偏远地区的村子，有外面的人来了，一般都会笑脸相迎的，你就算在大街上去找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子搭讪，人家也不会很警惕。

    “猜错了，这样吧，再给你两次机会，如果都猜错了，那中午就得和我去吃饭，我知道在银行对面有个餐厅，烤肉的味道还不错，想不想试试？”洪涛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你个二货，就你那一嘴加拿大农村的英语还敢拿出来评价别人，你先把你那个卷舌音去掉吧！

    “你想约我？”小黑妞很上道，也很直爽。

    “这里的女孩子就你最漂亮、最可爱，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上学，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能碰见你这样可爱的姑娘，我心里就好受多了，至少不会再想家，也不会再害怕了。你就像冬天里的一道阳光，照得我浑身都暖暖的，哦，你们的教练在瞪饿了，等等我啊，我先去帮她拿一杯冰水。”洪涛就快把圣经里赞美圣母的词句搬出来了，那个小黑妞显然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同学，一时半会根本意识不到洪涛这是在顺口胡说，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不过洪涛的余光突然发现伊丽萨正好扭过头来，眼神看着这边，不太友善，赶紧又向饮水机跑了过去，以免真的被她轰出体育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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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三章 没事找事儿

﻿    “你是意大利人？”当洪涛转了一圈，趁着伊丽萨在指挥场上比赛的时候，又端着一杯水遛了回来，小黑妞果然还记着刚才的约定，开始第二次猜测洪涛的来历。

    “错了，他应该是日本人，我男朋友宿舍的隔壁，就有一个日本人，和他长得差不多，黑色头发、黑色眼睛！”这时小黑妞旁边坐着的那个白人女孩子插话了，她显然对洪涛和小黑妞的对话很感兴趣。

    “那就日本人！”小黑妞听取了同伴的建议。

    “错了，开始第三次吧。”洪涛伸出第三根手指。

    “弗朗西丝，嘿，弗朗西丝！过来过来……帮帮我，你觉得他是那里人？”小黑妞连猜了两次都错了，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冲着休息区的另一头喊了两声，把一个穿着守门员护具的白人女孩子叫了过来当参谋。

    “这个游戏很无聊，世界上那么多国家，怎么可能三次就猜出来，他肯定是亚裔，我觉得更像华人，就是唐人街里的那些人。”新来的女孩好像知识面儿更宽一些，见识也更广，因为她戴着一副眼镜。

    “哦，对了，我也见过，你是华人！”小黑妞觉得她这个参谋说的很有道理，又把这个建议采纳了。

    “好吧，算你猜对了，午饭我请客了……你要是不敢一个人和我去，还可以带着你的朋友。”洪涛对于她们猜的对猜不对根本不在意，猜对了也是去吃午饭，猜不对还是去吃午饭。有什么差别呢？

    “洪！你以后还想不想进体育馆了！”还没等小黑妞回答到底去不去，伊丽萨的怒吼就传了过来。

    “哦。对不起，我正在和她们谈论冰球技术问题……我这就离开！嘿。弗朗西丝，还有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训练结束之后我们在学校门口停车场见啊，十一点半！拜拜！”洪涛一看伊丽萨真要急眼，不敢再在这里停留，更不想接着当勤杂工，干脆还是走吧，反正目的达到了。至于学习冰球什么的。洪涛刚才也抽空看了几眼，她们的水平真的不太敢恭维。

    敢说一个大学的正规女子冰球队水平不成，洪涛是不是有点太托大了？其实也不是，美国和加拿大对于青年体育的投入都很高，主要目的就和义务教育一样，争取让每个学生都可以参加，并不太在意成绩什么的。而且他们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男女平等的问题。

    如果某个学校里像增加一个体育项目，那就必须有一个男队的同时也得有一个女队。否则就涉嫌歧视女性，这个罪名很大，谁都不敢违反。而且你还不能糊弄，男队投入多少钱。女队就得同样获得多少资金，少一分都不成。所以这样一来，很多学校里都为了成立男队而被迫成立女队。虽然是被迫的，但多少也提高了这两个国家的女子运动水平。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女子足球。这个项目很晚才进入美国和加拿大，但是它们的水平提高得非常快。很快就成了世界强队，因为它们国家的女队能获得和男队同样多的资金来训练，水平不高才怪呢。不过政府并不干预体育是事情，它们只是把所有规定都写在了明面上，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用期盼那位领导发话，然后大家一窝蜂的去搞那一项领导喜欢的项目，这样相对来说效率反而更高，也更贴近全民锻炼的初衷，更符合体育精神。

    虽然是第一天上学，但洪涛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新生，他沿着小路往门口走，只要看见建筑物就会钻进去看看究竟，不管是宿舍还是食堂，他都得视察视察，就连厕所都不放过。其实你越是大摇大摆的往里走，越没人怀疑你，以至于洪涛还在一座宿舍楼里碰见了一位中国留学生，他是从大连来的，在这里已经上了半年多，两个人聊得挺好，那位师兄还带洪涛去他宿舍里转了转。可惜的是那位师兄马上就要去上课了，没法带着他在去别的地方多转转，两个人只是简单的聊了聊这里的大学生活就分手了。

    其实洪涛也不是在瞎转呢，他是打算找个有意思的地方待一会儿。现在才十点，距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洪涛总不能就在校园里干站着吧，那不成有病了，所以他一边熟悉校园的环境，一边踅摸去哪儿待会呢。

    哎！找到了，这里有个教室，正有几个学生拿着书本往里走，看样子是要去上课。洪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课，但是他觉得进去听听也没害处，多少也能体验一下这里老师讲课的习惯，就算他再不把自己当新生，在外国大学里上课也是头一遭啊，多熟悉熟悉挺好。

    洪涛的运气还不错，这堂课居然是他的主修课，汇编语言。今天要讲的好像是存储器、逻辑地址和物理地址这部分。洪涛虽然手里没带着书，但是这个课程他上辈子学过，大概还有印象，即使没有书他也能听懂，索性就找了一个座位听了一会儿。

    都说懒驴上磨屎尿多，洪涛这个懒人刚听了不到半个小时，突然感觉到下腹部有些鼓胀，前列腺有些发酸，这是身体在告诉大脑，你该嘘嘘去了！

    “教授……我想去趟卫生间……”洪涛觉得自己应该尊重一下这位老师，如果抬屁股就走，那太不礼貌，所以他把手举了起来。

    “……我受够了！好吧，我再重申一次，如果以后上课想去卫生间不用向我汇报，直接去就好了，我不关心这个，难道我看起来像法西斯吗！”谁知道这位五十多岁的秃顶教授听完了洪涛的理由，非但没赞扬一下洪涛的彬彬有礼，还发起了脾气，甚至有点愤怒了。

    “艹！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不听你丫挺的课了！”洪涛明白，可能是自己多事儿了，有些东西在国内算礼貌，到了国外可能就不是了。不过明白归明白，心里还是要骂的，一屋子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二傻子，这很影响自己的正面形象。

    既然不想继续去听课，洪涛只能再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干嘛呢？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那就是去停车场上过眼瘾。一辆一辆的近距离观察那些车辆，然后选一选，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型号，再记下来，以后自己买车就照着这个买。

    车场上停着的车大概有两种，日本车和美国车。欧洲车在加拿大属于高档车，价格比日美车略贵。对于日本车，洪涛基本忽略了，除了省油和空调好之外，它们在实用性上，别没太大出彩的地方。它们能做到的，欧美车也能，它们做不到的，欧美车照样能。当然了，这是在不考虑价格因素的前提下，如果非要讲性价比，那日本车还是很有优势的。

    洪涛现在已经不用为买车钱发愁了，所以他更热衷于外型彪悍、个性化十足的美国车，那些精细的日本车还是留给女人们开吧。像眼前这辆暗红色的大家伙就很好嘛，它一个人的个头顶两辆普通轿车了，都不用开动，光停在那里就有一种气势，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洪涛还得凑过去仔细看看。

    “改装过了吧，公羊还是猛禽啊？f350，那就是猛禽啦，啥叫king ranch？国王牧场……这是车型啊还是车主的标志？”首先需要确认的是它的型号，这个好办，虽然车主已经大改过这辆车，车头上没有了厂家的徽标，但是车尾的标牌却还留着，f350说明它是福特f-series系列皮卡中的一款，但是另一个铭牌上的意思，洪涛没搞明白。

    “我靠，这个保险杠纯钢的啊，得有十个厚了吧！这尼玛撞到别的车上，对方都瘪了，这个保险杠也不会变形吧！孙贼！这是排气管吗？这不是烟囱吗！太给力了啊……就是这个颜色有点太艳了，要是换成黑色或者白色就好了。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原厂的悬挂都给换了？这个是转向减震器吗？”看完了这辆车的型号，洪涛又开始围着这辆车开始仔细观察了，甚至趴在地上去看车底盘。

    不得不说的是，这位车主为这辆车可没少费心思，改动非常大。洪涛虽然不是特别懂改装这一块儿的价格，但是他上辈子也豁过几天车，玩过几天穿越，大致还能看明白一辆车的改装比例。就拿这辆车来说，除了发动机和底盘之外，剩下的基本全都改过了，车上原厂部件留下的不多，很多都属于结构性改动，这可不是普通人能玩的，必须是很专业的人士才办得到。

    “小子，你是打算偷我的车吗？”洪涛正趴在地上看这辆车的底部悬挂结构呢，突然身后传来一片脚步声，还没等他把脑袋从地盘下抽出来，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虽然不是太重，但是这个动作很刺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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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四章 去火

﻿    “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只是看看你的前悬挂改装方式，好奇而已，如果造成了误会，我给你道歉，不过你这一脚，是不是也该和我说点什么啊？”洪涛站起身，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有四个白人青年，还有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他好像在冰球场里见过，应该是女子冰球队里的一员。

    离他最近的是一个梳着小辫儿的高个子，能在洪涛面前称为高个子的，最少也得接近两米了。对方虽然穿着棉外套，但是敞开的衣襟里依然能看到发达的胸肌，块头很足，至于长相，有点像道夫.龙格尔，只是脸上没那么沧桑而已，看他那个架势和位置，刚才踢自己的就应该是他了。

    “你是想让我和你道歉？你的脑子坏了吗？我劝你赶紧滚回家去，和你妈妈哭诉一下今天的遭遇吧，否则一会儿我会把你打得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了！”大个子显然并不想和洪涛道歉，而且态度更恶劣了，还伸手在洪涛胸口戳戳点点的。

    “鲁迪，别理他了，一年级的新生，你欺负他不会有任何荣誉的，走吧！”这时大个子身后的那三个人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剃着小平头的人好像是见过洪涛，劝了大个子一句，然后拉着另外两个人向车的方向走去。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也跟了过去，另一个则挽住了大个子的胳膊，然后轻蔑的看着洪涛，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鲁迪，他上午去冰球场了，好像和教练认识。还到我们休息区里和蒂娜聊了一会儿，好像是在约蒂娜吃午饭。”

    “我警告你。要想在这里混下去，最好离蒂娜远点。你叫什么名字？”大个子本来要走了，听到这个女孩子的爆料，突然又转回身，又开始拿手指头戳洪涛的前胸，而且力道更大了。

    “我的名字叫……你父亲……哎呀……啊，滚蛋……啊，我的胳膊！”洪涛冲着大个子很友好的呲牙一乐，下一秒钟，大个子的手指头就被洪涛攥在了手里。顺势后撤了一大步，然后这个大个子就单腿跪在了地上。就算他不乐意叫出声，但是十指连心这个词儿不光说得是我们中国人，全世界都通用。

    洪涛这几天让罗曼弄得很郁闷，还不敢反抗，本来肚子里就窝着火儿呢，现在碰上这个家伙，一个学生居然也敢欺负自己，这个真没法儿忍了。这口气就撒在他身上吧！什么？怕学校？怕个毛啊，大不了换个学校上学，有什么可怕的！怕警察？警察又不是他亲爹，只要不打坏了。警察来了能怎么样？告就告呗，有钱请律师就不怕告！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鲁迪……”旁边那个女学生让瞬间的变化给吓了一跳，反应了一秒钟之后。才开始大声喊叫起来，但是一步也没敢往前凑。

    “别动啊!谁敢再往上走一步。他的中指就会断掉，鲁迪。你说呢！”这时已经走到车边的那三个男孩子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转身又快步走了回来。

    “啊……我的手指……我艹！我要杀了你……啊……”跪在地上的鲁迪好几次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关节技可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尤其是在实力差不多的人手里，不留下点伤残，基本没希望全身而退，越挣扎痛苦越大。

    “鲁迪是吧，我提个建议，我也不想掰断你的手指，要不咱俩来个单挑如何？就一对一，谁先趴下谁算输，这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咱们去那边的草地上，你觉得我这个建议合理不？”洪涛看了一眼四周，来停车场这里取车的人越来越多了，不光有学生，还有老师，如果在这里打起来，肯定会有麻烦，不过他又不想放过这次出气的机会。

    “去你妈的！我……我会把你的脸打烂，你个狗娘养的……你放开我！”还跪在地上的鲁迪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还真硬气，骂不停口，可惜他骂人的技术更烂，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两句。

    “你先放开他，在这里惹事儿不明智，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聊。”这时那个小平头又向前凑了一步，试图说服洪涛先放手。

    “啊……艹！……”地上的鲁迪突然发出了更惨的叫声。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的脚再敢多挪动一英寸，他的手指头就断了……你们几个听明白我刚才的话了吗？一对一单挑，你们作证人，愿意的话，我们就去草地上开始，不愿意的话，我掰断他一根手指，然后你们看着办！”洪涛手上又加了加力道，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的建议。

    “ok，ok,我叫斯科特，这是斯蒂文，我们都是校冰球队的，鲁迪也是，我们当证人，现在请你放人吧。”小平头说话倒是很有条理，火气也没那么大。

    “……那好，走吧，我还赶时间。”洪涛倒是痛快，既然有人愿意作证，他把手一松，然后自己后撤了两步。

    “鲁迪、鲁迪！冷静点，我们去草地上，这是一场公平的战斗，我们几个已经答应作证了，走吧，你一会儿有的是报仇的时间，别在这里……”就在洪涛撒手的一瞬间，跪在地上的鲁迪就窜了起来，要扑向洪涛，不过那个小平头斯科特和另一个人马上抱住了他，看来这些加拿大人还真挺讲信用。

    “你叫什么？是今年的新生？非要和鲁迪打吗？这只是个小误会，我看就这么算了吧。鲁迪那边我去说，你看怎么样？”在往车场北侧草地上走的时候，斯科特凑到了洪涛身边，开始劝架。

    “你怕你朋友打伤？那你让他给我道歉，我就不教训他了，叫我洪就成了。”洪涛才不想就这样放手呢，今天算这个鲁迪倒霉，自己这口气就得出他身上了。

    “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以后在学校里会有麻烦，我是好意。鲁迪只是我的队友，还不是朋友，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何必为了这点儿小事儿打架呢。”斯科特还在试图规劝洪涛放弃。

    “一会儿打完了，你就知道以后会是谁有麻烦了，嘿，鲁迪，我们两个加一点小小的赌注如何？你既然可以改装那么漂亮的车，我想也不都是你老爹给你的钱吧，就算是也没关系。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千加元，如果你输了，就把两个轮胎输给我如何？回家你还可以和你老爹要钱买新的换上……”洪涛不想再听这个斯科特废话，不管他是好意还是有别的企图，反正今天这个架必须打，哪怕自己挨揍也认了。这股火气老憋在身体里是有害的，为了自己身体健康，得罪他们几个学生算个屁，自己又没打算真的在这里好好读书。

    “好吧，既然你喜欢麻烦，那我也不说了，以后你小心点别落在我手上，我很讨厌你这种说话的口气。”斯科特对于洪涛如此无视自己的话很恼火，刚才这番话一出，鲁迪那边已经要暴走了。在国外讽刺一个成年人啃老，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很侮辱人格，比骂几句fxxk什么的严重多了。

    “慢着！这是我的一千加元，新卡，前两天刚在那边的皇家银行办的，我放在他这里啊！鲁迪，你的赌注呢？”洪涛还嫌不解气，他不光要揍这个鲁迪一顿，还得恶心恶心他，谁让他没事踢自己屁股，还用手指头戳自己，要是放在平时，自己也就一笑而过了，今天算他倒霉。

    “我的车就在那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我的轮胎了！”鲁迪已经让洪涛把火气完全拱起来了，眼珠子都是红的，当着自己队友和女友的面儿，跪在地上不能反抗已经很丢面子了，结果又被讽刺自己靠老爹的钱来买车，现在他恨不得把对面这个家伙掐死。

    真正打架的功夫，还没刚才废话的时间多，决斗刚刚开始不到十秒钟，鲁迪的后背和屁股就第一次和草地亲密接触了一下，而在他身上，还压着一个洪涛。

    这次洪涛也不玩什么四两拨千斤的花活了，完全是硬碰硬，这样打起来才能去火！鲁迪一个助跑，直接一个窝心脚，洪涛拧腰，收腹，拼着肚皮上被蹭一下，也得合身撞过去，左手护头、右手屈肘，脑袋上挨一拳，也让对方肚子上挨自己一肘。然后趁着鲁迪一条腿还没站稳，抱着他的腰就是一个前跨步，同时脚下别住他的支撑腿，直接把他放到，顺势自己也倒在他身上，再用胳膊肘照他肚子上来一下。

    鲁迪身体很结识，腹肌都是**的，可是再结实的肌肉也架不住胳膊肘和膝盖的撞击。每次洪涛基本都和他一起倒地，让外人看起来他并不是太吃亏，至少不是完全被动，但是谁疼谁知道。洪涛要不说蔫坏呢，他生怕一个背负投就把鲁迪摔趴下然后不打了，那多没意思，所以既要过瘾，就不能太快解决战斗。至于因为这一点儿小事儿犯得上犯不上这么算计一个有点嚣张的学生，洪涛认为只要自己高兴就成，对方冤不冤那是对方的事情，谁让他想欺负自己呢，活该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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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五章 约架

﻿    草地距离停车场并不远，如果走到停车场北端，照样能看到这边的情况。很快，就有比较好奇的学生凑了过来，有男有女，大家围在一起，一边打听着事情的始末，一边看着草地上的两个人一会儿分开、一会搂抱、一会儿摔倒，居然还有在一边喊加油的。不过洪涛抽空听了听，基本都是给鲁迪喊的，好像一个给自己喊的都没有。

    “洪！加油！洪！加油！”好像是听到了洪涛的抱怨，很快，围观的人群里出现了一个清脆的童声，瓦妮萨出现了，而跟在她身边的肯定是伊丽萨，还有那个小黑妞在内的好几个女子冰球队队员。

    本来洪涛以为伊丽萨这个教练一出现，就会制止这场打斗，没想到她只是在一边抱着肩膀看，丝毫没有干涉的举动。既然自己已经有拥护者了，洪涛决定要表现得好一点儿，怪不得很多比赛都分主场和客场呢，有人给你助威的时候确实干劲儿比较大，表现欲更强。

    这下鲁迪可倒霉了，现在洪涛不光是要摔他，还时不常的用拳头招呼他。而他就太被动了，几乎只要抬腿打算踢，不管踢上没踢上，都会被摔倒在地，然后身上和脸上就会挨一肘子或者一拳，以至于他都不敢抬腿踢了。可是光靠拳头也不成，对面这个小子非常滑头、非常敏捷，经常是拳头打出去打不到人，或者人是打到了，但没打到理想的部位，不是被挡开就是被闪开。然后自己倒被反击了。

    最让鲁迪痛苦的是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位被对方抓住，都有可能被摔倒。而且摔得越来越重。最后一次他已经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草地上。虽然皮糙肉厚，但是体重越大摔得越狠，地球引力这个玩意是无法克服的。骨头和肌肉可以抗击打，但五脏六腑被震得很难受，都已经开始呕吐了。

    “停止吧，鲁迪，别打了，你打不过他，他肯定练过……洪。你赢了，这是你的卡！到此为止吧，你并没损失什么。”这时那个斯科特走了出来，扶起满嘴都在吐苦水的鲁迪，代替他认了输。

    “鲁迪，别沮丧，我其实也会打冰球，明天我带护具来，咱们两个再去冰上较量较量。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那两个轮胎就留在明天再一起兑现吧。”洪涛觉得打了一会儿架，浑身挺舒服，肚子里的怨气也消失了。至于什么轮胎。只是一个挤兑人的说辞，自己要两个破轮胎干嘛用。

    “你放心，我会在冰上赢你的！”鲁迪的嘴角已经被洪涛打破了。鼻子也有点出血，胃部估计都开始痉挛了。暂时已经没了战斗力，而且精神上受到的打击更大。但是一听洪涛说还要在冰上重新打一次。他立马就来了精神头儿，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又开始叫板。

    “别光说，咱们明天比过才知道，早上九点啊，欢迎大家来观战，可以押注哦，我现场赔付！”洪涛觉得这样开始自己的学院生涯很不错，至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最多的学生认识自己，说不定还能赢他们点零花钱花花。于是他开始像个推销员一样推销自己，顺便还做了广告。

    “洪，你能教我功夫吗？我也想学……”瓦妮萨好像对洪涛很有好感，主动跑了过来，拉着洪涛的手要拜师了。

    “能，不过咱们得先吃饭啊，饿着肚子肯定学不了，你说服你妈妈和咱们一起去吃饭，我就教你！还有那几个，让她们都去，好不好？”洪涛是大人小孩儿都不放过，能利用的必须利用起来。

    “你是要和她们约会吗？”瓦妮萨人小鬼大，一眼就看穿了洪涛的本质。

    “嘿嘿嘿嘿……没错啊，不过记住啊，约会是她，不是她们！”洪涛笑得非常猥琐，他这是言不由衷，他巴不得是她们而不是她呢。

    架打完了，学生们也都散了，伊丽萨和那几个女子冰球队的队员也都被瓦妮萨说服了，跟着洪涛一起去了银行对面的快餐店。其实不用瓦妮萨帮忙，洪涛估计她们也会和自己去的，一场公开的争斗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而且洪涛是胜利者，她们不管是不是盲目崇拜胜利者，好奇心还是应该有一点儿的。

    吃饭的时候，伊丽萨话不多，只是时不常瞟一眼洪涛，好像在琢磨什么事情。洪涛很忙，刚才那一番表现，已经让他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好几个女孩子都对他刚才用的功夫比较感兴趣，正在七嘴八舌的探讨呢。不过洪涛的主要目标还是那个小黑妞，她叫蒂娜.帕万，在这里上二年级，年纪洪涛没问，估计和自己应该差不多，说不定还要小一岁两岁呢，毕竟这边是十二年义务教育，从五岁就开始上学了。

    蒂娜长得有点像泰拉.班克斯，肤色更黑一些，不过一看就知道她不是纯正的黑人，应该是混血不止一代之后的那种咖啡色。和她的这些白人同学相比，蒂娜的身材比例更好，长腿、细腰、翘臀，很好的从她黑人祖先那里把这些优点都遗传了下来。而且她的嘴唇也没那么厚，鼻子虽然不是很挺拔，但也不至于趴在脸上。总体上来说，是个很耐看的姑娘。尤其是那一头的小辫子，看上去很好玩，很活波、很俏皮。

    可惜的是，洪涛没时间和她们多聊了，他叫的出租车已经到了门外，现在他还得先回到谢尔盖那里拿上护具，然后再去受罗曼的折磨。从一大堆女孩子中间脱身去找一个老头儿，这得需要很大的毅力，洪涛居然做到了。

    “蒂娜，这个中国男生对你很有好感，你还没有交过中国男朋友吧，去试试！”洪涛一走，这一桌的女孩子就开始进行评论了，她们也不傻，洪涛今天的表现很直接，他和蒂娜说话最多，还特意坐在她身边，最开始约的时候也是约的蒂娜，很说明问题嘛。

    “我不喜欢他，他第一天上学就在学校门口打架，说不定是个帮派份子呢。你们没发现吧，他的后背有一个很大的纹身，在他和鲁迪打斗的时候，衣服被撩了起来，好像是个野兽的脑袋，但我没看清。”另一个女孩子发表了不同的意见，她显然对洪涛没什么好感。

    “好了，姑娘们，该回家了，如果你们明天想看一场冰上决斗的话，那就早点来，说不定还有好戏可看。”伊丽萨这个教练当得可真省心，不光不管自己的队员和别人打架，还变相提醒她们明天早上还可以来看打架。幸亏洪涛没听见，否则他又得落个心病，肯定要琢磨伊丽萨这样做的目的。

    老罗曼对洪涛的训练还真挺上心，今天他又把中学里的冰球教练给征用了，专门来纠正洪涛一些基本动作上的小毛病。由于洪涛不是从小就接触冰球的，所以身上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而罗曼好像知道自己脾气不太好，说多了会引起洪涛的反感，所以他干脆让贤了。

    “你一直都住在谢尔盖家里吗？和他住不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且他的工作有可能会影响你，不如我帮你找个离学校近点儿的房子吧，租金也不会贵，另外我看你好像也不缺钱。”不光是洪涛对罗曼比较好奇，罗曼其实对洪涛也很好奇，光是他和谢尔盖之间的关系，罗曼就曾经侧面打听过好几次，但始终没结果。这不洪涛刚坐下来休息，这个话题就又开始了。

    “租房就算了，罗曼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丝毫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恰好知道有房子要卖，我想给自己买座房子。”洪涛和罗曼接触多了，也不像之前那样有很多恐惧感。

    相反，这个有点神经质的严肃老头其实很喜欢说话，至少洪涛是这么认为的。他前几次之所以冲自己大吼大叫，主要是他不好意思主动和自己聊天，后来洪涛主动找他试了一次，结果聊得挺好。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洪涛可以偷懒，多聊几句就能多消耗一点时间。

    “你给自己买房子？”罗曼不太明白洪涛的意思，在他看来，洪涛只不过是个留学生，十几万几十万的房子和一个留学生应该没什么关系。

    “对，以后我的家人说不定也会过来，所以我必须要买一所自己的房子，而且还不能太小，我家人口比较多，车库和花园必须有。”洪涛说得很轻巧。

    “这样也好，看来你是打算在这里长期定居了，那是应该买个房子，还得是好一点的房子……尤里，你知道哪里有房子出售吗？”罗曼好像是相信了洪涛的说法，而且很鼓励洪涛这样做。

    “……我知道一些，不过你打算要那种房子？house还是condo？”尤里听了罗曼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做出一副很内行的样子询问洪涛的具体要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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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六章 古怪的豪宅（保底一）

﻿    在加拿大这里，房产总体上分成了condo和house两大类，condo又叫condominium，大概意思是共同统治，也就是拥有其中一部分，说白了就是公寓楼，，原指英国贵族的乡下农庄，但是在北美，这个词儿泛指二层的排屋，这种屋子盖在一起，一大排，但是每家和每家之间都是独立的，有可能地下室是共用，它也算是condo的一种。

    house的涵盖面很广，有独立屋、半独立屋、bi-level屋等等，总体而言，就是我们常说的那种小洋楼，既可以是一层，也可以是三四层，既可以有花园和后院，也可以没有。

    “独立屋，带花园和后院，有车库和地下室，要是再有个游泳池就更好了。对了，不用太靠近市区，谢尔盖和我说bridle path、rosedale那边都不错，治安好，环境好，房子也好，和它们差不多的地方就成。”洪涛把自己对房子的要求很简单的说了说，至于那两个街区是什么样儿他也没去过，不过他相信谢尔盖的品位。

    “……”随着洪涛的要求一件件提出来，尤里干脆直接闭嘴了，把目光看向了罗曼。

    “符合你这种条件的屋子还真不多啊，必须要游泳池？这种屋子很贵的，你了解这里的房价吗？”罗曼干脆接过了话题，不再拿尤里当挡箭牌了。

    刚才他听到洪涛说要买房子。还打算让尤里给找一个离自己家比较近的半独立屋或者排屋介绍给洪涛，这样只需要让洪涛出很少一部分钱就能买下来了。剩下的他会悄悄补足。但是洪涛这个要求有点高了，已经是多伦多富人区里的顶级住宅。罗曼搞不清洪涛是不是信口开河，不敢再让尤里顶在前面。

    “我的家族在中国也有很多生意，买房子的钱应该不会缺的。我打听过这边的行情，像谢尔盖那个房子，如果放到rosedale去，大概要卖二十多万加元吧，再好一点、大一些的应该也不超过四十万加元。现在经济并不景气，我想找找看，有没有一些人要出手这种比较值得购买的好房子。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在里面养老呢。”洪涛确实打听过这边房子的行情，不是他主动打听的，是尤里娅一直关注这个玩意，而且还拿回来过好多份房地产经纪的推荐。但是洪涛都没看上，他到不是想买一个全多伦多最牛x的房子，但是该有的必须有，否则还不如去住公寓呢，这不光是消费，还是投资。不怕贵，只要现在买了，多贵也能赚回来。

    “你介意和一群老古板、政客、律师做邻居吗？”罗曼好像是有了目标。

    “嘿嘿嘿，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而且没有任何种族观念，只要环境好、安全、房子好，我和摩托党做邻居都不介意。”洪涛乐了。这个问题在欧美这边肯定普遍存在，但是对于他来讲。根本不算是问题。他和任何人之间既没历史恩怨，又没宗教隔阂。更没有生意上的摩擦。至于生活习惯问题，洪涛虽然长了一个20岁的外表，其实他那颗心早就是老古董了，如果让他和年轻人住在一起，他反倒不是很习惯。

    “我想也是，好吧，你去换衣服，今天的训练暂停，和打球比起来，买房子好像更重要一些。一个男人，必须有自己的房子，那样你才能有自己的家庭，家庭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罗曼的表现让洪涛很意外，他对房子的兴趣好像比冰球还高，居然马上就要带自己去看房，为此不惜停止训练。

    bridle path在一片浓密的森林里，不是树林、真是森林，非常茂密。当地华人把这里叫做跑马道，从中学出去之后沿着央街往南走五公里左右，然后向东拐，路过teddington park高尔夫俱乐部，再穿过一条森林带，这时这片豪宅区了。

    当车子还没钻出森林带时，洪涛就从树隙间看到了远处的那些大屋子。果然，和谢尔盖妮娜的房子比起来，这里的房子更高大、模样更古老、间距也更远，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更像度假别墅。巨石和铁艺的大门、蜿蜒的车道、平坦的草坪、各式各样的园艺，泳池、花厅、树墙随处可见。这里好像是一个建筑物和园艺艺术的展览，每座房子、每座花园的格调都是不一样的。

    饶是洪涛上辈子吃过见过，但是这么大的房子和院子他还真没进过。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淡定要淡定，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左边看完了看右边。这还是在冬天，很多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如果到了夏天，那这里简直就是绿色的海洋，那些尖顶、圆顶、刺猬顶的房子就像是海洋里的一叶孤舟，若隐若现。

    进入跑马道大概几百米之后，尤里把车拐进了路右边的一个类似“凯旋门”的石头大门洞，然后沿着大石条铺成的车道一直开了进去。出现在车辆前方的是一座两层建筑，四四方方的趴在那里，浑身亮晶晶外加黑黝黝，除了框架和中间的承重墙之外，几乎全是大玻璃，真像一个汽车展厅。

    “好了，我们到了，看来艾尔先生比我们还急呢，走吧，我们过去和他聊聊。记住，如果你想买，也不要轻易报价，这家伙是个犹太人，会把你的血全吸干的！”尤里并没有把车停到小楼前面，而是停在了进门没多远的地方，等罗曼和洪涛都下车之后，他又把车倒回到门口，直接堵在了大门中间，这才下车跟了过来。

    虽然罗曼嘴里把房门前站着的那个中年人说得一分不值，但是见面之后还是很热情，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随后，罗曼又把那个艾尔介绍给了洪涛，原来他是一位房地产代理商，并不是屋主，在介绍洪涛的时候，罗曼只说了洪涛姓氏，其余一概没聊。

    房子里面很大，而且装修风格极其简约，墙面和屋顶是一种乳白色的亚光喷涂涂料，涂层很厚，手感有点软，像是一层胶皮。艾尔说这是一种保温、阻燃的新型涂料，不光隔音吸光，还很耐脏，可以直接用水擦洗，寿命还很长。地面就是木地板，好像很久没打过蜡了，艾尔又说了，原来这里都是地毯，不过被房主带走了，所以下面的地板很久没保养过。

    至于家具什么的，也都很简单，大多数都是固定在墙面上的几条横板，连个柜子都看不见，整个门厅和客厅里显得非常空旷，除了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两个玻璃茶几之外，就是落地灯和一个大背投电视了。而且原来的主人把客厅设计得非常大，几乎占了一楼的一半儿，另一半则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厨房兼餐厅，两个杂物间、两个卫生间，没了！

    二楼的格局更奇特，楼梯在房子的中间，上楼之后是一个不小的玻璃吧台，楼道两边各有两套带卫生间的卧房和一个空屋子。非常简单而且对称。洪涛发现了原来主人的一个偏好，他把每个卫生间都设计得非常大，楼下最小的那个也得有二十多平米，最大的那个都快赶上公共厕所了，没有五十平米也有四十平米。至于为什么这样设计，洪涛哪儿知道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尤其是像这种从外型看就比较怪异的房屋，就更说明，建造这里的主人是多么与众不同。

    其实最特别的还不是楼上这两层，这座房子的地下室居然全部都是室内停车场，空空旷旷的至少能轻轻松松停十多辆车，出口还是左右两边各一个，这也符合了整个房屋对称的布局。而且看它的面积，显然已经超出了房屋的面积，说明这个地下室至少比地上建筑的面积要大。

    “得多奇葩的人才能设计出来这样的房子啊，不过采光倒是真好，这个大玻璃好像比我小院屋顶上的还厚呢。”洪涛看完这所房子，并没觉得怪到不可接受，反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前主人，和他聊聊天，再问问他的设计思路。不过很可惜，这位前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前年秋天，他和他的女友开着私人飞机坠毁在了美国，据说他只有三十多岁，和洪涛一样，并不是加拿大人，全家都在比利时从事珠宝业，很富有。这座房子就是他为了他的加拿大女友盖的，结果还没结婚呢，就去另一个世界团员去了。他的家人并不想留着儿子这个最后的作品，所以才委托艾尔的房地产经纪公司代为出售。可惜的是，这个房子的风格太特别了，特别到和这里的环境好像都有点不搭调，所以尽管价格并不高，却拖了一年多也没卖出去。

    “七十九万加元的价格，即便加上了交易税，也偏高了。艾尔先生你看啊，首先，这个房子估计除了我，再等两年也不会有人买，它太古怪了，说不定就是它的原因，才导致主人坠机的，这是一个诅咒。但我不怕，我来自神秘的东方国度，我的国家有几千年的历史，我们那里的神父法力无边，对付这种诅咒还是有办法的。当然了，为此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洪涛听完了艾尔的第一次报价，立马就找出一个侃价的理由，不光是理由，还是一个威胁，顺便又把自己祖国强化了一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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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换月票开始啦！

﻿    在加拿大这里，房产总体上分成了do和house两大类，do又叫inium，大概意思是共同统治，也就是拥有其中一部分，说白了就是公寓楼，，原指英国贵族的乡下农庄，但是在北美，这个词儿泛指二层的排屋，这种屋子盖在一起，一大排，但是每家和每家之间都是独立的，有可能地下室是共用，它也算是do的一种。

    house的涵盖面很广，有独立屋、半独立屋、bi-level屋等等，总体而言，就是我们常说的那种畜楼，既可以是一层，也可以是三四层，既可以有花园和后院，也可以没有。

    “独立屋，带花园和后院，有车库和地下室，要是再有个游泳池就更好了。对了，不用太靠近市区，谢尔盖和我说那边都不错，治安好，环境好，房子也好，和它们差不多的地方就成。”洪涛把自己对房子的要求很简单的说了说，至于那两个街区是什么样儿他也没去过，不过他相信谢尔盖的品位。

    “……”随着洪涛的要求一件件提出来，尤里干脆直接闭嘴了，把目光看向了罗曼。

    “符<合你这种条件的屋子还真不多啊，必须要游泳池？这种屋子很贵的，你了解这里的房价吗？”罗曼干脆接过了话题，不再拿尤里当挡箭牌了。

    刚才他听到洪涛说要买房子。还打算让尤里给找一个离自己家比较近的半独立屋或者排屋介绍给洪涛，这样只需要让洪涛出很少一部分钱就能买下来了。剩下的他会悄悄补足。但是洪涛这个要求有点高了，已经是多伦多富人区里的顶级赚。罗曼搞不清洪涛是不是信口开河，不敢再让尤里顶在前面。

    “我的家族在中国也有很多生意，买房子的钱应该不会缺的。我打听过这边的行情，像谢尔盖那个房子，如果放到rosedale去，大概要卖二十多万加元吧，再好一点、大一些的应该也不超过四十万加元。现在经济并不景气，我想找找看，有没有一些人要出手这种比较值得购买的好房子。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在里面养老呢。”洪涛确实打听过这边房子的行情，不是他主动打听的，是尤里娅一直关注这个玩意，而且还拿回来过好多份房地产经纪的推荐。但是洪涛都没看上，他到不是想买一个全多伦多最牛x的房子，但是该有的必须有，否则还不如去住公寓呢，这不光是消费，还是投资。不怕贵，只要现在买了，多贵也能赚回来。

    “你介意和一群老古板、政客、律师做邻居吗？”罗曼好像是有了目标。

    “嘿嘿嘿，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而且没有任何种族观念，只要环境好、安全、房子好，我和摩托党做邻居都不介意。”洪涛乐了。这个问题在欧美这边肯定普遍存在，但是对于他来讲。根本不算是问题。他和任何人之间既没历史恩怨，又没宗教隔阂。更没有生意上的摩擦。至于生活习惯问题，洪涛虽然长了一个20岁的外表，其实他那颗心早就是老古董了，如果让他和年轻人宗一起，他反倒不是很习惯。

    “我想也是，好吧，你去换衣服，今天的训练暂停，和打球比起来，买房子好像更重要一些。一个男人，必须有自己的房子，那样你才能有自己的家庭，家庭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罗曼的表现让洪涛很意外，他对房子的兴趣好像比冰球还高，居然马上就要带自己去看房，为此不惜停止训练。

    bridlepath在一片浓密的森林里，不是树林、真是森林，非常茂密。当地华人把这里叫做跑马道，从中学出去之后沿着央街往南走五公里左右，然后向东拐，路过teddingtonpark高尔夫俱乐部，再穿过一条森林带，这时这片豪宅区了。

    当车子还没钻出森林带时，洪涛就从树隙间看到了远处的那些大屋子。果然，和谢尔盖妮娜的房子比起来，这里的房子更高大、模样更古老、间距也更远，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更像度假别墅。巨石和铁艺的大门、蜿蜒的车道、平坦的草坪、各式各样的园艺，泳池、花厅、树墙随处可见。这里好像是一个建筑物和园艺艺术的展览，每座房子、每座花园的格调都是不一样的。

    饶是洪涛上辈子吃过见过，但是这么大的房子和院子他还真没进过。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淡定要淡定，可是眼睛还是忍不左边看完了看右边。这还是在冬天，很多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如果到了夏天，那这里简直就是绿色的海洋，那些尖顶、圆顶、刺猬顶的房子就像是海洋里的一叶孤舟，若隐若现。

    进入跑马道大概几百米之后，尤里把车拐进了路右边的一个类似“凯旋门”的石头大门洞，然后沿着大石条铺成的车道一直开了进去。出现在车辆前方的是一座两层建筑，四四方方的趴在那里，浑身亮晶晶外加黑黝黝，除了框架和中间的承重墙之外，几乎全是大玻璃，真像一个汽车展厅。

    “好了，我们到了，看来艾尔先生比我们还急呢，走吧，我们过去和他聊聊。记住，如果你想买，也不要轻易报价，这家伙是个犹太人，会把你的血全吸干的！”尤里并没有把车停到小楼前面，而是停在了进门没多远的地方，等罗曼和洪涛都下车之后，他又把车倒回到门口，直接堵在了大门中间，这才下车跟了过来。

    虽然罗曼嘴里把房门前站着的那个中年人说得一分不值，但是见面之后还是很热情，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随后，罗曼又把那个艾尔介绍给了洪涛，原来他是一位房地产代理商，并不是屋主，在介绍洪涛的时候，罗曼只说了洪涛姓氏，其余一概没聊。

    房子里面很大，而且装修风格极其简约，墙面和屋顶是一种乳白色的亚光喷涂涂料，涂层很厚，手感有点软，像是一层胶皮。艾尔说这是一种保温、阻燃的新型涂料，不光隔音吸光，还很耐脏，可以直接用水擦洗，寿命还很长。地面就是木地板，好像很久没打过蜡了，艾尔又说了，原来这里都是地毯，不过被房主带走了，所以下面的地板很久没保养过。

    至于家具什么的，也都很简单，大多数都是固定在墙面上的几条横板，连个柜子都看不见，整个门厅和客厅里显得非常空旷，除了一套白色的真皮沙发、两个玻璃茶几之外，就是落地灯和一个大背投电视了。而且原来的主人把客厅设计得非常大，几乎占了一楼的一半儿，另一半则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厨房兼餐厅，两个杂物间、两个卫生间，没了！

    二楼的格局更奇特，楼梯在房子的中间，上楼之后是一个不小的玻璃吧台，楼道两边各有两套带卫生间的卧房和一个空屋子。非常简单而且对称。洪涛发现了原来主人的一个偏好，他把每个卫生间都设计得非常大，楼下最小的那个也得有二十多平米，最大的那个都快赶上公共厕所了，没有五十平米也有四十平米。至于为什么这样设计，洪涛哪儿知道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尤其是像这种从外型看就比较怪异的房屋，就更说明，建造这里的主人是多么与众不同。

    其实最特别的还不是楼上这两层，这座房子的地下室居然全部都是室内停车场，空空旷旷的至少能轻轻松松停十多辆车，出口还是左右两边各一个，这也符合了整个房屋对称的布局。而且看它的面积，显然已经超出了房屋的面积，说明这个地下室至少比地上建筑的面积要大。

    “得多奇葩的人才能设计出来这样的房子啊，不过采光倒是真好，这个大玻璃好像比我泻屋顶上的还厚呢。”洪涛看完这所房子，并没觉得怪到不可接受，反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前主人，和他聊聊天，再问问他的设计思路。不过很可惜，这位前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前年秋天，他和他的女友开着私人飞机坠毁在了美国，据说他只有三十多岁，和洪涛一样，并不是加拿大人，全家都在比利时从事珠宝业，很富有。这座房子就是他为了他的加拿大女友盖的，结果还没结婚呢，就去另一个世界团员去了。他的家人并不想留着儿子这个最后的作品，所以才委托艾尔的房地产经纪公司代为出售。可惜的是，这个房子的风格太特别了，特别到和这里的环境好像都有点不搭调，所以尽管价格并不高，却拖了一年多也没卖出去。

    “七十九万加元的价格，即便加上了交易税，也偏高了。艾尔先生你看啊，首先，这个房子估计除了我，再等两年也不会有人买，它太古怪了，说不定就是它的原因，才导致主人坠机的，这是一个诅咒。但我不怕，我来自神秘的东方国度，我的国家有几千年的历史，我们那里的神父法力无边，对付这种诅咒还是有办法的。当然了，为此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洪涛听完了艾尔的第一次报价，立马就找出一个侃价的理由，不光是理由，还是一个威胁，顺便又把自己祖国强化了一番。(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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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七章 土鳖就是土鳖（43月票加更）

﻿    “好吧，我可以再送你价值一万加元的装修费用，我对待客户总是很体贴的！”艾尔觉得洪涛说得很有道理，至少他是听不太明白，一般不明白的都可能很深奥，所以他付出了一笔装修费。

    “不不不，艾尔先生，一万加元还不够神父和他随从的机票钱，神父也有助手，对付这种恶毒的诅咒，光靠一个人是不成的，必须是团队！”洪涛觉得一万块钱很不够。

    “……那七十六万加元怎么样？三万加元都可以让枫叶队去欧洲比赛了……”艾尔的五官都快错位了，那个痛苦劲儿，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问题是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让我可以接受的价格，我就不能保证我不把这个诅咒的事情藏在心里。你看，我并不信任何宗教，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同时我不是一个绅士，我觉得我花五百块钱，就可以雇人在报纸上讨论讨论关于受到诅咒豪宅的事情了。”洪涛又找出一个更过硬的理由，他觉得香港那边的豪宅好像都讲究风水什么的，虽然白人不信这一套，但是什么诅咒啊、吸血鬼之类的玩意他们还是信的吧。

    “如果你不是来自中国，我甚至会以为你是我们的犹太同胞！好吧，你给我一个价格，只要我能接受，那就成交！”艾尔现在直接收起了他那副凄惨的表情，干脆和洪涛摊牌了。

    “五在中国的是个吉利的数字，我看五十万加元就很好了。再说了，你看看左边的花园。再看看右边的花园，哦。天啊！它们都比我的大，而且还有网球场。我住在这里很压抑啊，如果不是我的心底比较善良，我应该只出四十万加元的……”洪涛一边说一边指着两边的邻居，从相隔的树林空隙里望过去，自己这个花园的面积确实要小很多。

    “洪先生，你只看了房屋前面的花园，在你房子的后面，还有一片更大的地方是属于你的，这里的总面积是二点五英亩。网球场和游泳池都在后面……”这次艾尔没有再让步，他似笑非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洪涛。

    “带路！我去看看！”洪涛仗着脸皮厚，自动过滤了刚才的评价，然后跟着艾尔穿过楼梯下面的后门，来到了房子后面。

    “你看，从这里一直到远处那一片树林，都是属于这所房子的，那里就是你的网球场，角落里是你的游泳池。很大的游泳池。”艾尔得意洋洋的给洪涛指了指。

    房子的后面确实还有很大一块草坪，大小和一个足球场差不多，尽头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两边也是树。只不过稀疏一点，只是用来和两边邻居标示地界用的。草地的左边，有一个草地网球场。右边则是一个圆形的游泳池，只是现在里面是空的。没水。

    “其实在楼顶上，还有一个小一点的泳池。那个大泳池是更早以前房屋的主人留下来的，好几年都没用过了。以前这里是一座木质的房子，很漂亮，可惜……”艾尔看着有点尴尬的洪涛，又加上了一把火，虽然没明说，那个意思估计就是：兄弟，这下你没的说了吧！

    “二点五英亩有多大？多少平方米？”洪涛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大概一万两千多平方米。”艾尔不愧是个专门经营高档住宅的房地产经纪人，很快就给了洪涛一个大概准确的数字。

    “你说把这个泳池拆了，再改造成一座足球场，花费大吗？”洪涛指了指整个后院。

    “足球？如果不换草坪的话，大概得两万加元吧……”艾尔对足球这个运动很迷茫，不过还是给出了一个预估价格。

    “那好，那我们就七十万加元！全款购买，你再多说一个不字儿，我就和罗曼先生去forest hill看另一所房子了！”洪涛终于又找到一个理由来侃价了，其实原来没看后面的时候，他觉得五十万加元就可以接受。因为这座房子的大小至少有四个妮娜家大，光是前面这个花园就比谢尔盖的前后花园都加起来大好几倍。但是现在后面又多了一个足球场，按面积算的话，七十万加元也是合理的。

    “不不不，这座房子的主人在安大略湖边还有一个小船屋，也是在这个价格之内的。”艾尔还挺诚实，他就算不告诉洪涛，洪涛也不知道那个船屋的存在。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的法律文件非常详细、完备，像买卖不动产这种事情，光是一个房屋经纪人还办理不了全套手续，有很多文件的签署要有双方的律师在场。另外像艾尔这样的经纪人，一旦被发现有欺骗顾客的行为，那他在整个多伦多甚至加拿大都无法再从事这个行业了，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违法成本高的好处。如果违法成本低，估计这个船屋早就被他贪污了。

    “光有船屋？有没有游艇或者帆船之类的？”洪涛一听船屋，立马就来了兴趣，他对水一向有好感，光有一座建在水边的小房子他还不满足，要是再有条船就更好了。

    “这个很遗憾，他的两艘帆船半年前就已经卖掉了，没有和这所房子放到一起出售。不过你要想买船的话，我到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很好的经纪人，和我一样专业、诚实！”艾尔摇了摇头，顺便表扬了一下他自己。

    “算了吧，以后我想买船的时候再找你，咱们还是先谈这笔生意吧，七十万加元全额，怎么样？”洪涛现在还不想大张旗鼓的折腾，因为现在手里的钱还不是很多，这座大宅子就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算，如果再买条船，就有点太奢侈了，况且他短时间内也没功夫玩船。

    “成交！其实你更应该去forest hill住，你知道为什么吗？”艾尔迫不及待的和洪涛达成了口头承诺，然后小声的问洪涛。

    “为什么？那边的房子更古怪吗？”洪涛还真不知道forest hill那边有什么特殊的。

    “因为那边是犹太人社区，你在讨价还价的表现上，一点儿不比犹太人差！”艾尔还挺幽默，也不知道是在夸洪涛呢，还是在挤兑洪涛。

    其实洪涛很清楚，七十万加元也远远没到艾尔的底价。但是他没有侃价的习惯，之所以废了这么半天话，主要是为了和罗曼说的时候，别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大头，其实在有时候时候，自己就是大头。一般这种事儿洪涛都会让别人来帮他做，比如谭晶、妮娜或者韩雪，只是目前这些人都不在这里，所以他只能是自己来挨宰了。

    不过他自己心里到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自己有一千块的时候，就可以多付出几块钱，那不算什么损失。如果自己有了一千万，那多付出几万也没什么。如果自己有了几亿，多付出几十万也无所谓，人不能因为花钱发愁，有多少钱就干多少钱的事情，这才是快乐，才是享受。

    “另外，这个房子的主人还给它的继任者留了一封信，当我们把一切手续办好之后，律师会直接把信交给您的。房屋主人说这是一个秘密，除了房子的继任者，谁都不能看。我想，说不定是个藏宝箱，它就埋在这片草地的某处，当您看到那封信时，挖出来的是一箱子宝藏。”艾尔把手中的一个积压货顺利卖了出去，情绪也挺好，又小声透露给洪涛一个秘密。

    “好吧，如果真有宝藏，挖出来之后我分你一半儿！”洪涛很不以为然，他觉得这就是这个犹太奸商的一个小花招，用来逗顾客高兴的。

    在加拿大买房子，口头协议和预付款只是第一步，当洪涛给艾尔开了一万加元的支票之后，这才算真正进入买房的流程。下面洪涛还要去找一个房地产评估师，对整座房屋进行一个彻底的检验，再对比艾尔提供的检验报告，如果有不符的地方，那还得在价格上更改。然后就是签订合同和限定付款日期，一般是三十天左右。最后再去市政厅办理过户手续，这才算整个完成了一个购房流程。

    当然了，洪涛才不会去做这些琐事，他也不会干。不过这没关系，他可以打给妮娜公司的律师，他们会帮助洪涛把这些流程走完的，而且还得保质保量，比洪涛自己去还效率。

    “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居然不到一个小时，就花出去七十万加元买了这么一所房子。要知道，它已经两年多没人搭理了，你到底看中了它的哪里？”罗曼并没对洪涛的决定指手画脚，只是在洪涛完成交易之后，才发表了他的个人看法。

    “我刚才看房的时候，发现左边这家邻居的后院里，有一个美女在溜狗，所以我觉得我要是和她成了邻居，说不定会有机会认识一下。如果我能娶到她，说不定她家的院子以后也归我了呢，这个投资并不亏！”买到了自己觉得还满意的房子，洪涛兴致很高，高得都开始和罗曼这个帮派头子开玩笑了，这应该就叫做得意忘形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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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八章 冰上决斗（86月票加更）

﻿    “哈哈哈哈哈……你太像阿廖沙了！你知道你嘴中的那个美女她父亲是谁吗？我告诉你吧，她父亲是加拿大的食品巨头，多伦多枫叶队的老板！而且她还有一个男朋友，男朋友的父亲是个**官！你这笔投资我看是没什么希望收回啦，哈哈哈哈！”罗曼听了洪涛的屁话，笑得差点从座位上出溜下去，连带着正在开车的尤里肩头也不住的耸动，只不过没笑出声来而已。

    不管怎么说吧，洪涛在多伦多已经算是有房一族了，还是一座标准的豪宅，而且还不用按月偿还银行的贷款。至于邻居家的女儿是不是能泡到，鬼才知道，他只看到了一个身影而已，连长什么样儿都没看清楚。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这件事儿肯定值得庆祝一番，于是洪涛热情的邀请罗曼共进晚餐，至于地点嘛，洪涛也不认识多伦多有什么比较好的餐馆，他只去过塔上的360旋转餐厅和伊顿中心里的那家烤肉店。

    “joey餐厅！你去那里吃过饭？你怎么会找到那里的？”罗曼显然知道伊顿中心里的那个烤肉店，而且挺吃惊洪涛会找到那里，那个店的门脸并不大，还是在商场里面。

    “我的一个老师、哦，不，她应该算是教练吧，她带我去过那里。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位女士，原来我并不知道她是我学院里的冰球教练，今天我去学院报道，顺便到冰球馆里看了看，结果正好碰上她在给学生上课。我问她能不能加入学院的冰球队当执行者。你猜她说什么？她居然说她们的冰球队不需要执行者，还让我去竞争进入二队！”洪涛一高兴。话就多，尤其是这些他认为不碍事的琐事。

    “那你是如何回答她的？”罗曼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我根本没答应她去参加什么二队。离开学校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冰球队的小子惹了我，结果让我一对一打得爬不起来了。我还不欺负他，明天上午我还约了他在冰场上见，我准备当着伊丽萨，哦，对了，我们学院那个教练叫伊丽萨。我要当着她的面儿，让她看看。她的一对队员是怎么让我打趴下的，你说我报不报你的名号？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教练了吧，我帮你争口气怎么样？要不明天你去我们学校里看看我的表现？”洪涛对明天的决斗很有信心，而且罗曼这个老头总的来说对自己还不错，刨去他那个身份，当成一个朋友也不是很难受。

    “哦，不不不，我明天早上还有工作要干，走不开。你自己去玩吧。对了，别提我的名字，咱们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太多外人知道。”罗曼忽然有点慌乱起来，使劲的摇着手。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照例步行来到了学院里，背着一大包护具，吭哧吭哧的走进了体育馆。还没进入地下室。就碰上了好几位学生模样的人在往下面跑，等他进了冰球馆。这才发现，加拿大人真尼玛爱看打架。现在刚八点半不到，看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上百口子。如果不是洪涛昨天特意看过场馆的时间安排表，肯定以为一会儿这里要有什么比赛呢。

    原本大多数人是不认识洪涛的，但是随着蒂娜以及她身边的那几个女孩子喊叫着冲他招手，洪涛立刻感觉到场馆里面的噪杂声上升了好几个级别，同时有无数道冷光从四面八方射向了自己。看来客场的感觉真是有点别扭啊，这还没开骂呢，光是不友好的目光就能让你在精神上比较压抑。

    “嘿！黄皮小子！滚回你的国家去吧，否则一会儿鲁迪会踢爆你的屁股！”好像有人能读懂洪涛的心灵，很快看台上就有人开始骂上了，什么样的词汇都有，其中也不免带着种族歧视的字眼。洪涛倒没和他们对骂，就算嘴皮子再利落，他也不可能和一群人对骂，那样不光占不到什么便宜，还会拉低自己的人格。

    但是洪涛也没饶了那些家伙，只要他听见哪边有骂得比较过份的人，立马就会冲着那个方向高高的伸出一根中指，还得停留几秒钟。然后那边的骂声就更猛烈了，甚至还有人冲到休息区的透明围挡外面，使劲的拍打着围挡，冲在里面换护具的洪涛做出各种侮辱性的手势。一直到两个教练模样的男人出现在冰面上，这些情绪过于激动的小伙子才算平复了一些，不再开口大声骂人，也没有什么侮辱性的动作了，但是依旧徘徊在休息区外，打算用犀利的眼神儿杀死洪涛。

    不过有一件事儿让洪涛很不满意，伊丽萨今天都没有出现在冰球馆里，看台上也找不到她的身影。这让洪涛的报复心理稍微弱了一点儿，随着穿戴整齐的鲁迪重重撞了他一下之后，他的注意力重新又回到即将开始的一对一决斗上，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向伊丽萨示威，另一方面也是向学校里的所有学生示威。在国内他愿意夹着尾巴做人，但是到了这里，他的本性就露出来了，凡是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介意出出风头，顺便找一找年轻人那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随着一声哨响，鲁迪和洪涛就像两只斗狗一样，直接就扑向了对方。这次的决斗很纯粹，上来就是不戴头盔和手套的互殴，而且旁边还站着两个充当场上裁判的教练。哨响之前他们啰嗦了半天，洪涛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全让看台上那些起哄的声音给盖下去了。

    鲁迪确实不是白给的，尤其是在冰面上，他的灵活性比昨天在草地上高了不少。而洪涛尽管又多练习了几天，但是滑冰的水平提升得有限，依旧是下盘不太稳，借不上什么力气。不过他有了上次和那个高中生打斗的经验，现在一上来已经不用再拿自己的脸来做试验了，直接就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不利局面。

    鲁迪那狂风骤雨般的拳头只嚣张了一分钟不到，他的整个人就被洪涛用了一个舍身技给扔出去了，同时洪涛还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硬质塑料护具之间的那种撞击声立刻就让整个冰球馆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原本的叫骂声、喊叫声都瞬间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重重的叹息，然后又响起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和欢呼，看来洪涛已经初步赢得了蒂娜和她那几个朋友的好感，只有她们在给洪涛加油。

    还没等鲁迪爬起来，洪涛直接用一个单羽绞，揪着他的护颈、缠着他的右臂、大腿顶着他的脑袋，就把鲁迪勒得满脸通红，两腿乱踹。这种单羽绞是绞技里的一种，如果狠一点，直接能把人活活勒死，是很危险的招式。一般在比赛中，运动员之间互相很难会获得这种机会，因为一方一旦得手，那另一方就只能拍地认输了。但是碰到不会柔道的人，这种招式很致命，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要干嘛，等知道了就晚了。

    洪涛当然不是要把鲁迪勒死，更不是想伤害鲁迪的身体，他只是想消耗一下鲁迪的力气。不管多健壮的人，也得需要足够的氧气供应，很短时间内的供氧不足，就能让你浑身没劲儿。另一方面洪涛也要威慑一下鲁迪的心理，只要这个人对你一产生恐惧感，那战斗力立马下降三成，总会在关键时刻缩手缩脚。

    由于不能用冰刀踢人，也不能扫腿，所以洪涛失去了很多招式。但这也正是考验他当年的功夫到底学到一个什么程度的机会。于是他把鲁迪当成了陪练，什么扫腰、浮丢、膝车、侧挂这些在平地上不太用得上或者说使用起来效果并不好的动作他都在鲁迪身上试了一个遍。再辅助一下关节技，只要鲁迪一被摔倒，不呲牙咧嘴的喊几声疼就别想起来了。

    这场决斗鲁迪好难过，他有着浑身的力气，但是基本用不上。除了刚开始还打了洪涛两拳之外，后面十多分钟他光和冰面亲密接触了。不是趴着就是躺着，脖子、肘关节、肩关节、腕关节都被撅得生疼，这时候那些护具反倒成了洪涛的帮凶，因为他正好有地方抓了。柔道这个玩意，就怕穿着泳衣的，它不像摔跤，都是靠搂抱，这个技术只要有一只手抓牢固了，俗称底把，那你就危险，如果要是没衣服可抓，威力立马降低一大截。

    不光鲁迪难过，看台上那些学生们看得也郁闷。往常有人打架，都是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两个人四只拳头上下翻飞，煞是好看，而且经常是一人一脸血，鼻青脸肿的。可是今天看了半天，硬碰硬的场面一个没看见，光见着鲁迪用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倒下去，唯一的声音就是护具撞击冰面发出的咣咣声，另外还不时夹杂着鲁迪的惨叫。

    大家也不清楚鲁迪为什么要叫，更不明白那个叫洪的家伙一会抱着鲁迪的胳膊，一会儿抱着鲁迪的脑袋和肩膀是在干嘛。不过有一个现象非常规律，就是每次那个洪一抱着鲁迪的某一部分肢体，鲁迪就会惨叫，听声音真不太像装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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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九章 不打不相识（129月票加更）

﻿    当然了，哪儿都不缺明白人，圣力嘉学院里也有日本留学生，不过他好像来得比较晚，应该是刚听到这个消息吧。等他看到洪涛和鲁迪的打斗场面后，立马就用那种节奏感非常强的英语喊了起来，告诉观看的同学们这是他祖国的一种搏击技术，叫柔道。然后还照葫芦画瓢的给大家解说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还给他拿来一个喇叭，整个体育馆里就听他一个人白话了。

    洪涛当然不愿意当这个配角，更不愿意听他一嘴一个“我们日本帝国”什么什么的，干脆，他不打了，站起来冲着那个小子伸了伸手，示意让他下来比试比试，结果那个小子扔下喇叭就跑了。不过他人跑了，名声跑不了，从这天起，喇叭三木的外号就算结结实实的扣在他脑袋上了，洪涛一直到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他的本名叫什么。

    另外洪涛也获得了一个响当当的称号，功夫洪！不过在很多大学的冰球队里，大家都叫他另外一个称号，苍蝇洪。因为他嘴里的垃圾话太密了，一上场就从来不闲着，就像一只大苍蝇一样在你耳朵边上不停的嗡嗡嗡。这些是后话，以后慢慢再介绍。

    “停！咱俩结束了，不打了，你看你也不太吃亏，我的鼻子都让你打肿了，说不定鼻梁骨断了呢。你还别揉你的胳膊，对于我这样靠脸吃饭的帅哥来说，脸肯定比你胳膊重要的多，明天我还怎么见人啊。其实咱俩也没仇是吧，说不定以后还是队友呢。而且你那辆车真的不错，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在那儿改的？我也想去改一辆！不白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中介费如何？”看到鲁迪又从地上爬起来，还打算冲过来继续打。洪涛赶紧拦住了他。这个家伙虽然当初对自己不太友好，也有点仗势欺人的嫌疑，但是通过这两次决斗，洪涛觉得他的人品还是不错的，至少没去想什么歪招，全靠他自身本事来争输赢。最可贵的是输了也不耍赖，值得交往，至少不应该成为敌人。

    “你靠脸吃饭！？”鲁迪还真是个老实孩子，让洪涛这么一打岔。他暂时忘掉了浑身伤痛和名誉上的损失是谁带来的，很好奇的问。

    “你误会了，不是那个意思，咱来去洗洗吧，中午我请客，算是给你道歉。我不该骗你，我是学过摔跤的，你肯定打不过我，这不是勇气不勇气的问题。是职业和业余的问题。就像你在球技上比不过枫叶队的队员一个道理，你能原谅我吗？”只要和洪涛搭上话，洪涛就能把任何一个不是太油滑的学生说服，原理很简单。你只要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说得对方都有点不好意思，后面就好办了。

    “那天我不是故意想踢你。我真以为你是要偷我的车。这是我父亲送我的成年礼，对我很重要。连斯科特他们我都不让碰的！”鲁迪果然上了洪涛的当，一见洪涛说得这么坦诚。还主动道歉，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做起了自我检讨。人嘛，不管是大人还是青年，总是在受到挫折的时候才会想起看一眼自己身上的不足之处。

    “很难得你是个心胸如海洋般广阔的男子汉，那我就当咱们互相和解了，现在说说你那辆车吧。它很漂亮，不过我觉得红色不太适合我，如果我也想改装一辆，你能给我介绍一个合适的改装车间吗？”洪涛一看鲁迪也不再纠结于这两次争斗的输赢了，赶紧再补上一句赞扬的话，顺便把话题岔了开去，找一个鲁迪比较愿意交流的领域，这样可以迅速拉近双方的关系。

    “不不不，红色才是最好的颜色，黑色太闷了，香槟色简直就是一坨屎。你要改车的话可是问对了人了，我的舅舅有安省最棒的车行，他以前是拉力赛的车手，职业的！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他，其实我还有很多不错的想法，可以用在你的车上，我先跟你说说……”鲁迪让洪涛这么一搅合，把刚才挨摔的事情全忘了，拉着洪涛开始说他对如何改装车辆的理解，非常专业，至少洪涛听得是云山雾罩。

    既然鲁迪都不再追究，冰球队的其他队员也就不再把洪涛当敌人看了。在这种集体运动中，竞争是激烈的，但是团结才更重要，这也是欧美家长们从小既鼓励孩子多去参加集体运动的初衷。他们就像一个整体，不光是在训练和比赛中，平时的日常生活里也都是一群不错的朋友，鲁迪接受了洪涛，他的那帮队友也就接受了。而且洪涛还是一个很会做人的家伙，他白白揍了鲁迪两顿，也没一点儿代价都不付出，当天中午就请他们去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酒吧里消费了一下，啤酒小吃可劲儿造。

    “你放心，我去和伊丽萨教练建议，让你也参加我们的校队。以后我们再去打联赛，就不用鲁迪去和别人打架了，你就是我们的执行者！”那个小平头斯科特是鲁迪的死党，两瓶啤酒一下肚，他也开始觉得这个又能打架，又能说笑话的黑头发小伙子不错，拍着胸脯向洪涛保证他会去帮洪涛争取位置。

    “这不好吧，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让教练对你有看法会不会影响你在球队里的地位？”洪涛还在冒坏水呢，他生怕斯科特这是酒后失言，等酒醒之后就不认账，打算把这件事再凿瓷实点。

    “我是队长，我当然有这个权利！明天训练的时候，我就会提出来，鲁迪他们会帮我证明的。你虽然在冰面技术上不太好，但是做为一个执行者完全够格！我们又不是要一个得分的前锋，只要在适当的时候，你能把对方那个发挥最好的家伙揍一顿，就完成任务了，剩下的事情是我们的。鲁迪是一个出色的后卫，可是他在打架上并不占任何便宜，我们每次都会在这方面吃亏的，鲁迪被罚下去之后，对方就能找到我们防守的漏洞，这是我们一直都在试图弥补的短板。现在有了你，我不觉得教练有任何理由拒绝我这个建议，这是我们的球队！”斯科特比鲁迪成熟一些，不过在酒精和洪涛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的刺激下，还是上当了。现在让洪涛加入球队，已经不是洪涛个人的事情，而是上升到了球队的利益问题，他想缩也缩不回去了。

    吃过了午饭，洪涛带着一肚子啤酒又到了中学的冰球馆里，今天是周四，也是这一周里最后一次需要接受罗曼的训练，后面三天他就都可以休息一下，不用再来这里受罪。不过洪涛觉得这样每天忙忙碌碌的也挺好玩，反正目前他也没什么事情做，除了隔三差五的和家里、韩雪通个电话，了解了解国内的情况，别的东西他也不会干。鼠标的销量正在稳步上升，授权和专利的问题妮娜、谭晶、尤利娅和韩燕正在洛杉矶与几个厂家谈判，据说进展还不错。如果要是顺利的话，过几天自己就又能多一笔收入了，就算谢尔盖的夜总会项目马上谈下来，自己也有钱去给他投资，一分钱都不用从其它地方抽调。

    “罗曼，你说我进入学院的冰球队怎么样？他们和我说再过一个多月，cis联赛就该开始了，到时候我可以一起去打比赛。”对于冰球联赛的事情，洪涛一时半会还搞不明白，只能问问罗曼，毕竟他是打过职业冰球的。

    加拿大人对冰球太热爱了，就像美国人热爱篮球一样，美国人是在自家后院里放一个篮球架子，父亲带着孩子没事打打篮球、投投篮是家庭里的一个重要活动。加拿大人是在自家后院里戳一个冰球球门，父亲一有空就会拿着球杆，带着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开始练习射门，这种情况洪涛已经看过好多次了。

    人民喜欢这项运动，所以加拿大政府也重视这项运动，每个孩子从三岁起就可以进入冰球训练班开始练习，五岁之后就可以进入一个叫house league家庭联盟的基层联赛开始打正式比赛。这个house league只注重参与，不注重竞赛，目的就是让每个小孩子都有打冰球的机会，让他们有机会爱上这项运动。

    正规的少儿联赛要到九岁，这时候就比较规范了。每年开赛之前还要选拔，然后按照每个小球员水平的不同，分成aaa/aa/a1三个组别，参加市一级或者省一级的联赛。很多在nhl里打球的球星，小时候都是从这些队伍里练出来的，这种组别的比赛和训练也很正规，每周二场比赛，三次训练，几乎天天上冰。

    当孩子进入16岁时，如果一直都坚持在aaa/aa/a1联赛里打球，那就可以更进一步，去青年联赛里去试试自己的本事。这种青年联赛就更多了，如hl/ohl/qmjhl/ushl这些都是，水平都差不多。等年满18岁时，从青年联赛里打出来的孩子，又可以进入大学联赛，不光有加拿大的cis，还可以选择美国的ncaa。这也是冰球培训系统的最后一级，这时你是不是能打职业联赛也就差不多能看出来了，nhl的队员大部分都出自这两个青年联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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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章 家宴（172月票加更）

﻿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进入了cis，是有工资的，所以美国人认为这是职业比赛，美国的大学就不会再接收你，你不想去美国的正规大学里拿一个学位吗？”罗曼果然对冰球很了解，不光给洪涛介绍了加拿大的冰球联赛，连美国的也捎带手说了，最后还给洪涛出了一个建议。

    “去美国打球？大学队？你不会是想让我进入nhl吧？”洪涛现在有点明白罗曼的目的了，他恐怕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儿子、哦，不对，不是当成他儿子，而是当成了他儿子的一个替身，这就像一个老人总愿意拿着自己已经失去的孩子照片看一样，是一种回忆的方式。

    “进入nhl很难，不过进入大学队之后，就有这个希望。当一个职业冰球运动员很有意思，如果你能拿到一个冠军，那就是两座城市的英雄，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罗曼此时就像一个狼外婆，拿着一个有毒的苹果在诱惑洪涛。

    “罗曼，如果刨去你强行当我教练这件事儿，你是我来加拿大遇见的第一个好人。不过你可能忘了，我是一个外国人，说不定哪天我就回国了，我还有我的家人、朋友和生活。至于进入什么nhl，我根本没想过，我只是想把大学读完，然后把毕业证给我父亲，让他高兴高兴。我可能没和你说过我的家庭，我的父亲是位大学老师，他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让他的儿子也能做一个有知识的人。最好能去当一个学者。可是我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在我的国家里完成他的愿望。所以我才不得不到这里来继续上学，我这个学不是给我自己上的。而是为了我父亲。至于什么城市英雄之类的，我真没什么兴趣，那不是我的生活。”洪涛觉得不能再任由罗曼摆布了，这个老头有点走火入魔，他可以把自己臆想成他儿子的替代品，但是不能替自己安排生活，这一点没有商量，否则自己宁愿回国。

    “……是这样啊！我确实忘了，你也有你的父亲……你是一个好孩子。能让父亲为自己感到骄傲的就是好孩子。其实我也有一个不错的儿子，当年他差一点就拿到了冠军，不管他拿没拿到冠军，我都为他骄傲。可是因为我的问题，他离开了我，我再也看不见他了，这些年我几乎每天夜里都要梦见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你想看看我儿子吗？”罗曼听了洪涛的话。就好像一个皮球泄了气，坐在那里顿时感觉矮了一头，说起话来声音低沉，那个大嗓门也没了。

    “他比我长得可帅多了。这是他几岁时候照的？”罗曼拿出的照片上有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年轻人站在一所大房子前面，手里杵着一根冰球杆，笑得很阳光。和罗曼长得挺像。不过洪涛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了，拉茨找来的资料里。就有他的近照，他应该就是罗曼那个叫阿廖沙的独子。

    “十九岁。这一年他进入了多伦多大学的校队，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训练他的。他和你一样，总是不太服气我的口令，每当我对他提出更高要求时，他就撇着嘴看我，然后我就会用冰球杆照着他的头盔给他来上一下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被我用冰球杆打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再骂我？”罗曼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坐在看台上，拿着一包薯条的老头，好像在和旁边的观众介绍赛场上哪个是他儿子，满脸都是一种满足的样子。

    “嘿嘿嘿……这个你懂的，你小时候肯定也骂过你的教练。”洪涛觉得这个老头也挺可怜的，幼年丧母、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人生四大悲，他占了两个。

    “其实他最大的愿望也不是当职业运动员，他喜欢研究植物。他一直都想去全世界转转，把所有他没见过的植物都看一遍，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被枪杀，你说我儿子会怪我吗？”罗曼此时的神情有点恍惚，好像又进入了洪涛头一次在巨蛋体育馆里见到他时的模样。

    “不会的，你把他教育的很好，至少比绝大多数父母要好，甚至比我父母还好。我在国内因为交通肇事坐过牢，但是我从来没埋怨过我父亲给我买了一辆车，你想得太多了。其实你不应该活在过去，我看你的身体还不错，你应该再娶一个你喜欢的女人，说不定还能再生一个儿子，那样你就没功夫悲伤了。按照我们中国的说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说起来你不是对不起你儿子，应该是对不起你的父亲啊！”洪涛为了开导罗曼，已经开始自黑了，一般来讲，当一个人很悲伤时，你只要说自己比他还惨，那他就多少舒服了点，这也是人性。

    “哈哈哈哈哈哈……尤里，他说我还能有儿子……哈哈哈哈，他说我对不起我的父亲，还劝我再娶一个媳妇，哈哈哈哈哈……你一次犯了我的三个禁忌！不许和我提妻子、不许和我提父亲、不许和我提儿子，就算最后一条是我先说起的，那我也要惩罚你！不过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砍掉两根手指头，另一个就是给我做顿饭，你选那个？”罗曼好像真的被洪涛劝开心了，笑得眼泪直流，不过他并没感谢洪涛，反而恩将仇报。

    洪涛对这个间歇性神经病一样的老头儿毫无办法，老人有时候就和一个小孩儿一样，想起一出就是一出儿，你还别说不成，说不成他就不高兴。砍手指头什么的洪涛肯定不那么怕了，这玩意估计就是一个笑话，但是给他做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他都拐弯抹角的开口请求了，那就给他做吧，反正自己只会做中餐，爱吃不吃。

    这是洪涛第一次去罗曼的家，让他意外的是，罗曼居然就住在自己新买的那个房子斜对面，合算自己以后和他成了邻居了，怪不得他知道这里有房子出售呢。他的房子看上去很古老，一半儿是石头一半儿是木头，客厅里还生着壁炉，再加上那些深棕色的家具和沙发，很有点十九世纪的感觉。如果在壁炉前面放上一个摇椅，一边烤火一边喝茶或者抽雪茄，意境也很不错。

    可惜洪涛没这个福气，他说的那些调味品罗曼的厨娘都听不懂，更不知道怎么去买，所以洪涛不得不和尤里又跑了一趟唐人街，总算是凑齐了晚餐所需要的大部分食材。罗曼家里人口并不多，除了他和尤里之外，就是两个厨娘和一个大胡子中年人，名叫康斯坦丁，罗曼说他是自己的私人医生。

    晚餐只需要做四个人的份量，洪涛挑了自己比较拿手的清蒸石斑鱼、蒜蓉扇贝、京酱肉丝、香菇菜心这四道菜，然后又闷了一锅米饭，最后来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至于什么头菜主菜之类的，洪涛告诉他们中餐没这个，而且想吃中餐，那就别用分餐方式，一共就两条鱼，谁吃鱼尾巴谁吃鱼头啊？凑到桌子上一块儿吃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至于用不用筷子的问题，那无所谓啊，其实洪涛自己也用不利落筷子，花生豆类似的东西，他绝对是夹不上来的，所以他更喜欢用勺子。

    西餐和中餐的主要区别不在于烹饪的方式，而是吃饭的方式。西餐的分餐制是每个人自己吃自己盘子里的，少了一种在饭桌上的沟通，所以基本一边吃一边聊一边喝的场面很少见。而中餐是大家守着几个盘子一起吃，在夹菜的同时，必须进行眼神上的交流，如果一句话不说，那是很尴尬的，所以国人更喜欢在饭桌上聊天。

    既然是吃中餐，洪涛才不管罗曼他们是否习惯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在洪涛看来，吃饭并不是单纯的吃食物，更多还是吃的一种文化，所以必须原汁原味，爱习惯不习惯，想吃那就得这样儿。一人一杯伏特加，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一顿饭不吃个两小时那就叫没吃好。反正洪涛是这么向他们解释的：不喝好、不把菜都消灭光、不聊透，那就是对厨师最大的不满！

    其实洪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看看罗曼、尤里和那个康斯坦丁到底都是个什么脾气，玩这套洪涛比较熟练，如果真让他到酒吧里去干喝酒聊天，他还真玩不转。

    通过很普通的一顿饭，洪涛就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罗曼是个脾气很火爆的老头儿，城府很深但表露出来的本性多于伪装，总体上说还算那种比较好接触的人。这种人在一些小问题上不会和你勾心斗角，因为他们骨子里是骄傲的，看不上这种小勾当。

    尤里那个外表真是太能蒙人了，他其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家伙，而且懂的东西还不少。表面上他是罗曼的保镖，其实说他是罗曼的助手或者秘书更准确。这种人不太好对付，因为他表露给你的总是一个假面具，要想了解他们，需要长时间的接触才可以。(未完待续。。)

    ps：  ps：加法一超过百位，我算起来就有点难度，所以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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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一章 明白和糊涂（215月票加更）

﻿    至于那个康斯坦丁，洪涛敢百分百肯定，这个大胡子绝对不是罗曼的什么私人医生。这家伙身上的气质非常阴郁，和谢尔盖有一拼，而且他还不像谢尔盖那样注意隐藏这种气息，时时刻刻都让人有一种毒蛇上身的感觉。这种人最好别接触，或者说别试图和他们成为朋友，他们一般都有一颗冰冷冷的心，极端自私自利，朋友这个词儿不在他们的字典里。

    “你虽然长了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但是你的酒量更像一个俄国人，比谢尔盖还像。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能做一手好菜，这可太难得了，来吧，跟我来，让我们好好聊聊。”晚餐结束的时候，尤里已经坐在桌子上两眼发直了，康斯坦丁则是连那个大光头都红透了，但是身上的阴气依然不减，看来是骨子里带的。罗曼的酒量反而最好，就算洪涛中途去了卫生间一趟，把肚子里的酒全都抠了出来，再喝下去恐怕依然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

    “这是我的书房，阿廖沙小的时候，我们吃完晚饭，就会在这里看书。”当书房那扇厚重的木门关闭之后，罗曼唯一的一点儿醉意也瞬间消失了，他的书房里只有两张单人沙发，还是面对面放着的。

    “我闻到了雪茄味道，可不可以一边抽烟一边聊。”洪涛确实没少喝，喝酒这个玩意，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动，而且酒精会让人神经亢奋，洪涛必须用尼古丁来抑制一下，免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确实不适合当一个职业运动员……”罗曼从雪茄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鱼雷雪茄。还帮洪涛剪掉了头部。

    “这是阿廖沙一家？！……这不是伊丽萨吗？她是阿廖沙的妻子！瓦妮萨是阿廖沙的女儿？”洪涛的雪茄还没烤好，突然看到了壁炉上放着几个相框。其中一张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而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赫然就是伊丽萨。

    “是的。这是阿廖沙留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那时候瓦妮萨才一个多月，一周之后阿廖沙就出事了，她并没有真正见过她的父亲。”罗曼站起身，从壁炉上把那个相框拿了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那她们也住在这里吗？”洪涛这次还真被惊到了，他原本只是以为罗曼在从自己身上找他儿子的点滴感觉，没想到还有伊丽萨这一层关系。

    “以前是住在这里，自从阿廖沙出事之后。她们就搬走了。伊丽萨恨我，她觉得是我害死了阿廖沙，因为当时我正和一个走私团伙在谈判，结果并不理想，最终害死阿廖沙的也正是他们。所以她带着瓦妮萨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不光失去了我的儿子，还有我的孙女。”罗曼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把头低了下去。许久都没再抬起来。

    “从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和伊丽萨打过球是吧？后来你坚持要训练我也是因为伊丽萨，你想通过我去说服她？这好像不太可能吧？”洪涛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某种阴谋。

    “不不不，知道你和伊丽萨打过球是真的，当时我只是觉得伊丽萨可能也在你身上感觉到了阿廖沙的影子。而且她还带你去了那家餐厅，那是她和阿廖沙经常去的地方。不过我并没想让你来说服伊丽萨，她可不是一个能轻易说服的女人。我已经尝试了四年，可惜她还和原来一样恨我。丝毫不肯原谅我。”罗曼使劲抽了一口烟，然后把自己的脸躲在烟雾后面抬了起来。

    “你也不用太难过。时间是治疗心灵创伤的良药，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她早晚会原谅你的。再怎么说，阿廖沙的死和你并没有直接关系，她可能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毕竟你还是瓦妮萨的爷爷，血浓于水啊。”洪涛觉得罗曼说得也不一定是假的，别看他是个什么工会主席，也算是雄霸一方的头面人物，但是家庭矛盾这个玩意吧，皇帝都搞不明白，各家都有一本儿难念的经，和身份地位关系不大。

    “你还是不了解伊丽萨，她当初走的时候，告诉我说一直到我死那天，她都不会让瓦妮萨见到我。她是一个性格非常倔强的女人，恐怕连我的葬礼她都不会参加的……好吧，我今天有点累了，让尤里送你回去吧，如果你不是太忙的话，我们还是继续训练，只有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才会不去想阿廖沙和瓦妮萨，就当是我请求你……”罗曼的情绪非常低落，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忍不住了，不过他又不想让洪涛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

    “好吧，我周一会准时到训练场的……”洪涛也不想看着一个老人在自己面前哭，这会让他想起自己的姥爷和父亲。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劝这个老头儿，只能是答应了他的请求，练就练吧，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锻炼身体了。

    离开罗曼的家，洪涛的情绪也不是很好，虽然他和罗曼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是想一想这个老头的状况，心里也不是很舒服。那辛寺都那个德性了，连句爷爷都不愿意叫，那二爷照样处处为他着想，就算洪涛一再表示不会报复，他还是让那辛寺一直在国外待着，生怕回来之后洪涛耍赖。再精明的人，一旦轮到自己儿孙身上，他的智商就会直接清零，这玩意是人性，没治！

    “谢尔盖准备弄夜总会的钱，是你家族借给他的吧？”都说蔫人出豹子，古人诚不欺我！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而且很少和洪涛聊天的尤里，一张嘴就让洪涛心里一沉。

    “你喝多了吧，这个笑话并不好笑。”虽然洪涛清楚，尤里一点儿都没喝多，但是他还想挣扎一下。

    “罗曼拿你当一个小孩儿看，但是我没有。谢尔盖这个念头早就有，原本他只是想开个小型的，但是就在你抵达多伦多的第二天，他就和罗曼谈了一次，说要开一家多伦多最大的夜总会，不是你给他的胆量，还会是谁呢？”尤里把车速降了下来，看那个意思他是不打算让洪涛糊弄过去了。

    “也有可能我只是个带话的，谢尔盖确实和我的姨夫有生意上的往来……”洪涛开始玩舍身技了，这次舍出去的是大姨夫，反正他们不可能去国内调查什么，他们还没那个资格。

    “好吧，就算你是个带话儿的，那你一个大学生，就能全款购买一幢价值七十多万加元的房产，而出钱的却是一家叫**国者的美国公司，房产登记在一个叫谭晶的名下，她好像也住在妮娜家里，和你也很熟悉，是吧？这家公司也是你家族的？你在家族里的地位很高啊，可以随意调动家族企业里的巨款，或者说这个公司就是你的？”尤里看来是没少做功课。

    “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是罗曼打算调查我？”洪涛干脆不去分辨了，这种突然袭击最好不用去辩解，也不要去承认，说不定你的前面或者后面都是一个已经挖好的坑，就等着你动作呢，最好的方式就是反问，先搞清楚对方要干嘛。

    “这种事情不用罗曼插手，我的职责就是全方位的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所有和他有密切接触的人，我都会调查的，不仅限于你，所有人！不过你给我的惊喜最多，你应该算是一个什么人呢？谢尔盖的幕后操控者？好像还不是，但你却在不惜余力的帮助谢尔盖，这又是为什么呢？”尤里此时才展现出来他的智商和肌肉一样多，他问的每一个问题，洪涛都不太好回答，编瞎话都不好编。

    因为这里是尤里的主场，金融监控又如此缜密，对方如果能查到自己买房钱的来源，那就一定能查到自己投给谢尔盖的那笔钱的来源。最麻烦的是，这笔钱已经按照洪涛的指示，从爱国者公司那边转到了妮娜公司的账上，说不定尤里已经查到了，他只是不说，等着洪涛否认呢。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一切都和罗曼先生无关，多伦多这么大，我的家族来这里做正经生意，也是很正常的。那家美国公司在我来加拿大之前早就成立了，而我认识罗曼先生，只是上周的事情。”洪涛干脆是打死不承认，避实就虚，打算从逻辑分析上把这件事儿与自己撇清。

    “好吧，我们把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儿，这件事儿我并没有汇报给罗曼先生，我想用它来和你做一个交易。”尤里突然不再追问洪涛了。

    “交易？你们之间的问题和我无关，我也不会掺合你们的事情。”洪涛还真摸不清尤里的想法，难道他是一个叛徒，专门潜伏在罗曼身边准备落井下石的？可是他能和自己做什么交易呢？不会是让自己把罗曼引到某个地方，然后他们趁机对罗曼下手吧！对于这件事儿洪涛根本都不用考虑，肯定是不能干啊。这不是对罗曼忠诚，这是在保护自己，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连自己一起干掉呢，这种可能性极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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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二章 不光彩的交易（258月票加更）

﻿    “嘿嘿嘿……你很狡猾，不过你想多了，这件事不是工会里的事情，这是罗曼的私事，我想让你帮他一个忙儿，一个很小的忙儿……”尤里看到洪涛那个表情，不由自主的乐了，然后伸出他那个巨大的手掌，做了一个和谢尔盖一样的动作，把食指和拇指相对，然后中间留出一个小缝隙，以此强调这个忙是如何的不值一提、轻而易举。

    “私事？我不能现在答应你，你必须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儿，然后我再做决定。”洪涛早就吃过这个手势的亏，如果他不做这个手势，可能还不会引起洪涛的警觉。

    “我想让你把瓦妮萨带回来，带到罗曼家里，但是不要让伊丽萨知道！他有很严重的糖尿病，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我不想让他真的一辈子看不到自己孙女。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可是你有这个能力，你可以接近伊丽萨，然后获得她的信任，就可以用各种名义带瓦妮萨来罗曼家了。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会协助谢尔盖说服工会里的其他人，你可能还不清楚，工会不是罗曼一个人的，对于重大问题，还需要投票表决。而谢尔盖在工会里的高层支持者并不多，他来的时间太短，而且他的背景也不是太受欢迎。”尤里提出了一个让洪涛意想不到的交换条件，而他开出的筹码也很动人。

    “……你这个交易看起来很动人，但实际上是一张空头支票。就算我同意，那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毕竟伊丽萨不是小姑娘，我们俩个之间也没有太深的交情。她不可能让我独自带走瓦妮萨，这需要一个过程。而谢尔盖也不可能等上一年两年。那样的话，投资的效果就会变弱，我的家族是否还会给他投资都是一个问题了。”洪涛可不是毛头小伙子，他不会被表面上的动人言辞所迷惑，很快就指出了这个交易里的一个缺陷。

    “我不需要你马上把瓦妮萨带回来，我只需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并且向着正确的方向努力就可以了。至于谢尔盖那边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帮他去说服几个重要人物，说不定这个月。也说不定下个月，这件事儿就会获得工会的通过。怎么样，我这个诚意不再是空头支票了吧？”尤里显然不是突发奇想，他把每一步都深思熟虑过了，听上去很有可行性。

    “是罗曼来让你和我提的？他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那样不是更省事吗？”洪涛其实已经打算答应尤里这个交易了，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对自己都没什么害处。

    “不。罗曼不知道，而且你也不能让他知道。他虽然很想自己的孙女，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倔脾气，如果他肯放下姿态去和伊丽萨道歉并恳求她的原谅。伊丽萨也不会这么生气的带着瓦妮萨离开他。你应该理解，做为一个严厉的父亲，他有时候很难低下这个头。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尤里好像很清楚罗曼的想法，从这一点上看。他更像罗曼的一个晚辈而不是助手或者司机，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洪涛看到的这样简单。

    “好吧。我愿意去试试，你实话告诉我，这里面没有什么继承权之类的纠纷吧？或者罗曼还有个哥哥弟弟侄子之类的顺位继承人？我可不想因为你们家族里的事情而把小命儿留在这里，虽然这里山清水秀的，但是我还没活够呢，一旦让我发现有这些情况，那我立刻就退出！”洪涛刚要答应，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很多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家族里的其他继承人拼了命的要去除掉第一顺位继承人，谁沾边谁倒霉啊。

    “我保证，没有，我可以发誓，从罗曼父亲那一代起，他就是家族里的唯一继承人了。而工会里的地位和家族继承没有任何关系，一旦你发现任何有关继承权的纠纷，可以立刻退出。”尤里非常肯定的打消了洪涛最后一个疑虑。

    “那好吧，我们成交！现在你给我说说伊丽萨的喜好、性格还有其它的一切一切，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更顺利的获得她的信任。”洪涛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当下和尤里击掌订约，开始询问他所关心的细节问题。

    “她喜欢运动，除了冰球之外，滑雪、帆船、潜水她都比较擅长，只是阿廖沙出事之后，她搬到了外面去住，这些年一直都在照顾瓦妮萨，很少再去碰这些东西了。对了，我必须要警告你，你可以用任何办法去接近伊丽萨，但不能伤害到她和瓦妮萨，更不要去和伊丽萨上床。如果被罗曼知道了，那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堆肥料的，伊丽萨是个迷人的女人，但你必须管住你的下半身，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尤里干脆把车停到了路边，开始把他所了解的伊丽萨讲给洪涛听，并且对洪涛提出了一个严正警告，一点儿不像开玩笑。

    按照尤里的说法，伊丽萨出身于一个外交官家庭，从小就在女校上学，受过很好的教育。她有着很高的运动天赋，和阿廖沙结婚之前，就已经入选了加拿大国家女子冰球队，她和阿廖沙就是因为打冰球才认识的。阿廖沙死后，她就搬回了她父母的老房子里住，又在圣力嘉学院里找了一份儿冰球教练的工作，靠着阿廖沙当年的那些奖金和她自己的工资生活。她的父母在她和阿廖沙结婚之前，就在去瑞士滑雪的时候遇到雪崩双双罹难了，所以阿廖沙和瓦妮萨就是她最后的亲人，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恨罗曼的一个原因。

    离开了罗曼之后，伊丽萨不许罗曼再靠近自己和瓦妮萨，甚至放出话来，如果她发现罗曼对瓦妮萨有什么不良企图，那就马上带着女儿离开加拿大去外国生活。所以罗曼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派尤里定期的去家里看看那母子俩，也就是看看而已，伊丽萨一分钱也不接受，甚至连圣诞节的礼物都不许带，也根本就没告诉瓦妮萨她还有个爷爷。

    “这也太绝了！带我去她的家那里看看，我认认门儿去！”洪涛听完了尤里的介绍，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她其实住得离你很近，隔着一公里左右，就在你们学院西边的那片住宅区里。这件事儿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罗曼还有一个孙女，更不知道她还住在多伦多，如果她们因为你而有了什么危险，那你同样也得变成肥料，只不过动手的人会变成我！”尤里重新发动了汽车，然后捏住了洪涛的左臂，稍微用了用力。

    “……你们威胁人的时候除了剁手指头就是变肥料，还有听上去更恐怖的吗？比如说用小刀一点一点的把人身上的肉割掉，就像咱们晚上吃的那个肉丝一样。但是注意不要弄破大血管，让这个人看着自己慢慢变成骷髅，却又死不了……”洪涛呲牙咧嘴的就是不喊疼，嘴里还不住说着废话，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真的tm很疼，尤里的手就像一把大钳子，还是液压的那种。

    “你再多说一个字儿，我就把你扔下车去，让你自己走回家！”尤里虽然皮糙肉厚，但是洪涛把那个肉丝形容得太贴切了，他的胃里可没那么多肌肉，一想起自己晚上吃的东西和人肉有什么关系，尤里有点真的生气了。

    伊丽萨的房子很普通，还没妮娜家高档，就是那种排房，门前没有花园，屋后有个小院子，连个车库都没有。现在她的房间里关着灯，黑乎乎的，看时间她和瓦妮萨可能已经睡了。大概记住了位置，洪涛就让尤里把他送回了谢尔盖家，而谢尔盖和拉茨还都没睡，看样子他们是在等洪涛。

    “是尤里送你回来的？怎么这么晚？”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也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谢尔盖倒是真的很关心洪涛的安危，一听到车声，他就出现在了门口。

    “别担心，我刚才去罗曼家里做客了，也和他聊了聊，和拉茨说得一样，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头，对我没什么恶意。而且我和他说明了，等我加入学院的冰球队之后，他就不再训练我。”洪涛进屋之后并没闲着，一边儿解释着自己的动向，一边在谢尔盖的屋子里乱转。

    “你在找什么？那是我的壁挂……你要拆房子吗？”谢尔盖看着洪涛满屋乱转，一会儿从他挂在墙上的竹制壁挂上抽出几根竹条，一会儿又跑到妮娜屋子里，把奥娅画画的水彩和白纸抱了回来，还从地下室的储物间里找出了一个钓鱼的渔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先去睡觉了，明天我要给奥斯基和奥娅做一个大玩具，看看还缺啥材料。放心吧，我会给你买个更好的壁挂，晚安。”洪涛把这一堆东西全都放到餐桌上，一样一样儿的检查了一番，这才满意的拍拍手，扔下目瞪口呆的谢尔盖和拉茨，自己先上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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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三章 登堂入室（301月票加更）

﻿    第二天洪涛从学校一回来，就在谢尔盖的餐桌上折腾起来了，一直忙到谢尔盖和拉茨回来，才基本完成了他的工作。他做了一个大风筝，准确的说一只沙燕儿，半人多高，上面画了一个很具现代抽象主义风格的燕子图案。让洪涛欣慰的是，他的这个画儿得到了谢尔盖和拉茨的称赞，而且他们居然只猜了两次，就猜出这是一只燕子。

    难道自己身体里还蕴藏着艺术细胞？洪涛都让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再三审视了自己之后，才把要当洪高的想法压了下去。

    “你忙了一天，就为了带奥娅和奥斯基去放风筝？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谢尔盖对洪涛的动机很怀疑，从洪涛的一贯表现看，说不通啊。

    “我被罗曼对儿子的感情感染啦，所以打算尝试一下喜欢小孩儿，人都是在变的嘛。”洪涛说出来的理由听着很美好。

    “我很为奥娅和奥斯基担心，他们有你这样一个叔叔真是很不幸！”谢尔盖对于洪涛所说的话一个字儿也没信，但是他还真搞不明白洪涛要干吗，只能为他的外甥和外甥女哀叹了。

    其实奥斯基和奥娅本人还是很高兴的，这个平时经常骗他们的叔叔终于说了一次实话，真的在周六早上带他们出去玩了，而且还给他们弄了一个大玩具，据说叫做风筝。最让两个小屁孩兴奋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花花绿绿的大家伙，据说这玩意还能飞。

    洪涛算是坏到家了。他根本没打算带这两个孩子去玩，而是在利用黑子这一对孪生姐弟来达到他接近伊丽萨的目的。当他前天晚上和尤里达成那个秘密协议的时候。他就在想用什么方式去进入伊丽萨的生活。光靠打冰球肯定不成，那只是一个活动。或者说是伊丽萨的工作，就算自己能打出职业球员的水平，伊丽萨也不一定会请他到家里去做客。这些老外对朋友的定义非常严格，能请到家里去做客的朋友非常少。

    于是洪涛就很自然的想到了瓦妮萨，要想最快获得伊丽萨的信任，那必须从她女儿身上下手。但是怎么去靠近瓦妮萨呢？自己总不能天天去幼儿园里骚扰瓦妮萨吧，那样不用伊丽萨动手，幼儿园老师就会直接报警的。于是洪涛想到了一个很靠谱的人选，那就是奥斯基。这小家伙和瓦妮萨玩得挺好。两次在伊顿中心里滑冰，他们两个都凑在一起玩，看样子瓦妮萨应该愿意和奥斯基在一起，这样的话，洪涛就有办法了。他打算利用奥斯基当诱饵，把瓦妮萨钓出来，只要瓦妮萨和奥斯基一起玩，那伊丽萨自然就得跟着，这样自己就有机会接近她了。

    “嘿。奥斯基，不许抢姐姐的风筝，我们不是说好了嘛，每人放十分钟。”洪涛带着两个孩子。一路上拉着风筝跑，很自然的就来到了伊丽萨所住的那个街区，然后很巧合的。就在伊丽萨的房子前面，把风筝放了起来。

    这也是洪涛算计好的。奥斯基这个孩子既不随黑子的脾气，也不随妮娜。他是一个典型的干嘛嘛不灵吃嘛嘛香的家伙，还特别爱哭喊，一旦他的目的达不到，他就会发脾气嚎叫，也不知道黑子和妮娜是怎么教育的，简直就和自己小舅舅小时候一样，是个小混球。

    “我不嘛！我要先放，一会儿燕子就会飞跑了，奥娅，你让我好不好。”果然，几分钟前刚刚达成的协议在奥斯基脑子里根本就是一个屁，他开始耍赖了，扯着破锣嗓子一边喊一边蘑菇奥娅。这一招儿他百试不爽，奥娅是个合格的姐姐，基本每次都让着她的弟弟。

    “奥娅，来，不生气啊，明天叔叔再给你做一个天使的风筝，比奥斯基的还好看。”洪涛把撅着嘴不高兴的奥娅抱起来，哄着这个懂事的小女孩。而奥斯基才不管那套，他先高兴了再说，拉着风筝跳着脚的乐，笑声响彻了半个街区。

    其实洪涛的注意力根本没在风筝上，他虽然是侧对着伊丽萨的房子，但是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留意着那间小屋子里的动静。很快，他就发现二楼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过了几分钟，房门打开了。

    “奥斯基……奥斯基，你拿的是个什么？”瓦妮萨就像一个子，从台阶上飞奔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喊着奥斯基的名字。

    “是一只大燕子，你想玩吗？来，我先给你玩……”奥斯基看到瓦妮萨之后，脸上立刻就变成了贱笑，主动把手里的渔线轮塞到了女孩子手里，然后站在边上很耐心的教瓦妮萨如何转动那个渔线轮。

    “呦，伊丽萨教练，你和瓦妮萨住这里？看来咱俩还是邻居啊，我就住在西边，隔着一个街区。”洪涛其实是没看镜子，如果看到镜子，他此时的表情比奥斯基还贱，那个吃惊、惊喜的样子真是惟妙惟肖。

    “我知道你住那边，今天你不用训练吗？”伊丽萨只穿了一套运动服，外面披了一件开身的长毛衣，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脸颊两边，和平时梳起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今天放假，要不咱们再去伊顿中心较量较量？我觉得我这几天又进步了。”洪涛和伊丽萨没什么可聊的内容，只能是拿冰球说事儿。

    “还是算了吧，我怕被你摔得起不来，昨天斯科特找到我，建议让你加入学院的球队，我还没有同意。本来想等周一找你再谈谈，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你，正好我们聊聊，你真的想加入校队吗？”伊丽萨很随意的坐在自家台阶上。

    “想啊，我反正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总不能每天上完学之后就回家待着吧。我对冰球挺感兴趣的，虽然我并不想当一个职业运动员，但是当成一项娱乐也不错。而且我喜欢打架，尤其是合理合法的揍人，我最爱了，你考虑考虑，让我加入吧，我专门当执行者。”洪涛没去忽悠伊丽萨，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不太爱听那些高大上的理由，她更喜欢稍微坏一点儿的学生，这从她对奥斯基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一点儿来，她对奥斯基骚扰她女儿从来不制止，还觉得很好玩。

    “你就不怕挨揍？”果然，伊丽萨并没谴责洪涛这种出发点很低劣的爱好，而是讨论起可行性来。

    “就打架来说，揍人和挨揍都是享受，你不觉得很多女孩子也喜欢看打架吗？那天我和鲁迪打架的时候你没在场，我打赢之后立刻就有女孩子冲我飞媚眼了，哈哈哈哈……”洪涛又加了一把劲儿，把自己说得更无耻了。

    “好吧，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周一来球队报道吧，我去给你端点喝的，你要咖啡还是茶？”伊丽萨还真同意了洪涛的请求，然后站起身向屋里走去。

    这一早上洪涛就陪着伊丽萨坐在她家的台阶上，喝着热茶，看着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随便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在中国的一些生活趣事什么的。洪涛这张嘴讲起故事来，没有的事情都能编的非常圆，更别说都是他经历的事情了，尤其是讲给一个连中国到底在哪儿都搞不清楚的外国人，其中的干货只有一二分，剩下全是水分。

    可是这个故事吧，越是水分多就越好听。伊丽萨从小就生活在加拿大这个大农村里，除了美国哪儿也没去过，听到洪涛嘴中讲述的中国，那种别具一格的生活习惯和完全两样的风土人情，立刻让她觉得非常有意思，不停的打断洪涛的话，把其中她不明白的事情问清楚。于是一件本来十分钟就能说完的事情，让她这么一搅合，一个小时也说不完，因为越解释关联到的知识面儿就越广。

    中午饭洪涛本来说是去外面吃，因为奥斯基把他想像中那种炸酱面也告诉瓦妮萨了，然后两个小孩儿就开始吵着要去吃炸酱面。多伦多哪儿有卖炸酱面的啊，反正洪涛是不知道，骗奥斯基一次可以，但是总不能连带着伊丽萨一起骗吧，也骗不了啊。于是他决定卖把子力气，亲自给大家现场制作一次老北京炸酱面！

    对于洪涛还会下厨做饭，伊丽萨一点儿都不相信，而且还是要去做中餐，她就更不信了。在她的脑海里，中餐是个堪比制造原子弹的技术活儿，能把好几种食材弄熟，而且让你认不出来、也吃不出来原料到底是啥食材，这简直是太高科技了，洪涛虽然是个中国人，但就伊丽萨对他的了解，吹牛的成分居多。

    洪涛还就不怕别人不信，你越不信，他才越有表演的动力，这下好了，第一天的收获极大，不光顺利接触到了伊丽萨母女，还可以进入她家一起吃午饭。不光能吃午饭，还是自己掌勺，亲自下厨做饭，这在欧美人的习惯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朋友了，登堂入室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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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四章 音乐的魅力（344月票加更）

﻿    “来，瓦妮萨，叔叔教你如何做面条啊，你看，这叫做擀面杖，这是面团，咱们这么一擀……哎，它变平了！哈，再来一下，看，它又变平了……”洪涛根本不是在擀面条，而是在哄着瓦妮萨玩呢儿。对于这个从小没父亲的孩子来说，应该很少有成年男子来陪她游戏，母亲和父亲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具体哪儿不一样洪涛也不清楚，反正小女孩一般小时候都会更喜欢和父亲在一起。

    “给我一个……给我一个，我也要做面条！”奥斯基和奥娅也不示弱，他们俩也趴在伊丽萨家的厨房菜台上，眼巴巴的看着瓦妮萨用那根棍子碾压面团，很不甘心。

    “都有、都有啊，一人一小块儿，不过没有擀面棍了，用这个瓶子代替吧！”洪涛当然不能太明显的哄着瓦妮萨一个人玩，于是一团面分成了三份儿。

    伊丽萨好像也不太适应家里有个男人，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插不上手，又走开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笑声不断，忍不住又凑了过来，她其实对擀面条这件事儿也挺好奇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和小孩儿来抢罢了。

    “好了，我宣布，瓦妮萨获得了第一名，因为她擀的面条最快，也最好，你们看，这么长……奥娅的也不错，是第二名，奥斯基，你那个是面条还是手指头？你这个吃货啊，这时生面，不能吃！”在洪涛的帮助下。肯定是瓦妮萨赢了，至于奥娅和奥斯基的面团。洪涛根本没打算下锅，奥斯基的鼻涕都流在上面了。下了锅洪涛也不会吃的。

    “妈妈，我得了第一，一会儿你吃我的面条，这是我做的！”瓦妮萨很高兴，抱着洪涛的脖子就给脸上来了一口，然后抓起一把面条冲伊丽萨表功。

    “不光是你的，还有奥娅和奥斯基，是你们共同完成的。”伊丽萨不愧是当老师的，体育老师也是老师嘛。任何时候都想着纠正孩子的一点点错误。

    “好了，下面我们先去弄酱料，今天先教瓦妮萨啊，下次再教奥娅，再下次是奥斯基，我们按照年纪的大小来排队好吧。走，瓦妮萨，坐上来，我们去开工喽。”洪涛觉得瓦妮萨已经开始喜欢自己了。这时候必须再加一把火，巩固巩固。让她以后老想着自己，自然就会去磨她妈妈，那以后自己就不用再找借口接近她们母女。说不定她们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样不危险吗？”伊丽萨对于洪涛驮着女儿去炒菜，感觉有点不合适。

    “我要学！我要学！”瓦妮萨首先发出了抗议，她抱着洪涛的脑袋坚决不下来。

    “没事儿的。炒酱料不用大火，没危险……要不这样。你在前面炒，我教你。让瓦妮萨在上面看，这样她离火的距离更远些。”洪涛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干脆不哄瓦妮萨一个人玩了，连伊丽萨也要一起哄喽。

    “好吧，我也试试……”伊丽萨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的驱使，站到了灶台前面。

    “先放一些油在锅里，再多一些……再多一些……还得多……好了，火不要太大，现在把黄酱放下去……不要躲，不要躲，这不是炸药，只是声音吓人，来，这样……来回搅动……”洪涛站在伊丽萨身后，透过她的肩头，指挥着她一步一步的开始炸酱。

    当黄酱倒入热油中时，那种瞬间的噼啪声和冒起的烟气，还是让伊丽萨忍不住要往后躲。不过她只能是靠在了洪涛怀里，然后洪涛顺势就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拿着锅把，一手拿着扁铲，在锅中顺时针搅动黄酱。这是一个很耗费功夫的方式，一直要把那些油都吃到黄酱里去，然后再放糖、放一些海鲜酱，继续小火儿炸，直到把那些油又从黄酱里炸出来，黄酱也变成了黑棕色为止。

    被一个成年男人像抱着一样搂在怀里，双手还都被控制着，脖子上不时传来他的气息，热乎乎的。肩背、腰臀、甚至大腿都和他紧密的接触着，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伊丽萨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紧张，一种心悸。刚开始的时候，她想躲开洪涛，更想甩开他的手，不过由于瓦妮萨正骑在洪涛肩膀上，她不敢用太大的动作，或者说她只是本能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的顺从了下来。

    自己为什么要顺从这个谈不上熟悉的男人的控制，伊丽萨自己也想不清楚。反正她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舒服到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发热了，到底自己的手在干嘛，锅里的酱料是不是变了颜色，那些油什么的吸收掉还是溢出来，她都不知道。此时洪涛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天际，她只想这样一直靠着。

    “妈妈！妈妈！酱要糊了，关掉火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瓦妮萨的喊声把伊丽萨从那种朦朦胧胧的幻觉中叫了回来，她这才发现，洪涛正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然后从自己身后伸出另一只手拧小了灶台上的旋钮。这时两个人的身体就贴得更紧了，伊丽萨很清楚的感觉到，在自己臀部后面，有一根**的东西正顶着自己。

    “还是再炒一小会儿吧……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听，歌名叫做my heart illon，这是我自己做的词曲，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唱，凑合听啊，唱不好不许笑话。”洪涛也感觉到了伊丽萨身上的变化，她的耳朵根都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本来拿着锅铲的手正紧紧抓住自己搂住她腰的手。但也仅是抓住，丝毫没有拉开的力道，脸则微微转向了另一侧，不想让洪涛看到她的表情。

    洪涛根本也不用看她的表情，上辈子流行泡酒吧的时候，像她这样的独身少妇也没少接触。她们都有一个坚硬的外壳，但是你只要想办法钻进这个壳里，那里面全是软乎乎，任取任夺。而且你只要把她们的**勾起来，她们比那些未婚女人更主动、更疯狂、更大胆，看来在人性上，中外的女人有不一样的地方，也有相同点。

    伊丽萨此时的硬壳正在被洪涛透入，她的内心也正处于一种挣扎状态，**和理智战斗不息，最终的战斗结果，不取决于她的主观意志，而是取决于外部刺激。洪涛不想染指这个少妇，因为尤里的警告还在他耳边清晰的回响着，但是为了尽快获得她的信任，洪涛决定还是冒一点险，把她的本能多少唤出来一些。只是这个度很难把握，过火了，伊丽萨很可能会翻脸，不到火候，两个人之间会有一种尴尬的情绪。

    这个火候洪涛能把握吗？那是必须的，这时候最需要的不是**上的感觉，而是一首合适的乐曲、一段轻声的歌唱。洪涛对于艺术的认知基本都在这个范畴里，他一直坚信，世界上的艺术如果离开了男人和女人，那就毫无意义了，这玩意就是一个**的副产品。

    这首《我心依旧》是席琳迪翁在97年唱的，随着那部《泰坦尼克号》几乎是传遍了全世界。这是一首标准的情歌，虽然洪涛自己的嗓子和席琳迪翁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架不住他以前经常唱啊，放到目前来说，这就等于是他的原创，降调之后用男声唱出来，有着另一种情调，尤其是在这种意境和环境里。

    随着洪涛的歌声在伊丽萨耳边响起，伊丽萨很快就有了反应，她死死抓住洪涛的手慢慢松弛开来，身上的肌肉也不再是紧梆梆的了，还不由自主的把头向后靠了一些，半眯着眼睛好像在仔细品位歌词中的含义，或者已经神游到其它的地方去了。

    洪涛可不会管她在想什么，他干脆用左手拉起伊丽萨的左手，然后搂着她的腰，慢慢的挪动了脚步，随着歌声在灶台前小幅度的舞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歌唱得真的太好了，还是自己真的太不要脸了，他抱着伊丽萨这具火热的躯体扭动时，居然想起了远在万里之外的韩雪，想起他们两个在小院里的激情片段，想起他们两个也曾这样搂着随着音乐慢慢起舞。

    “……呜呜呜……我想他了！呜呜呜……”可惜的是，怀里的女人不是韩雪，洪涛的歌声刚刚停止，伊利斯突然转过身来，连洪涛带瓦妮萨的腿抱在了一起，然后伏在洪涛肩头失声痛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妈妈……妈妈……不哭了！叔叔，你把我妈妈弄哭了……是酱料炒糊了吗？”瓦妮萨显然被她妈妈吓坏了，不过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坚强，眼睛里含着泪水，还在寻找让妈妈伤心的理由。

    “不是，你妈妈想你爸爸了，如果你好多天看不到妈妈，会不会哭？”洪涛此刻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不过他也就是仅仅这么觉得而已。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你只要有需求，就得付出，有时候付出的是时间，有时候付出的是金钱，有时候就得付出更珍贵的东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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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五章 趁热打铁（387月票加更）

﻿    “会哭……妈妈……”瓦妮萨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趴在伊丽萨的头上也哭了起来。

    “奥娅，带着弟弟去客厅等我……”洪涛肩上扛着一个，怀里还搂着一个，此时不能动弹。女人哭的时候不见得是坏事，他打算让伊丽萨一次哭个够，不过奥娅和奥斯基不能再被弄哭了，否则他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四个人。

    女人真是水做的，像伊丽萨这样看上去比某些男人还硬朗的女人，一旦哭起来也是哗啦哗啦的，很快洪涛就觉得自己的衬衫都湿透了，可她还在抽泣。瓦妮萨还到好点儿，她只是流了几滴眼泪，然后趴在洪涛的头顶，用手慢慢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好像在安慰一只小狗。

    “……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好了，松开我吧，我没事儿了，瓦妮萨，和妈妈去洗脸……”几分钟之后，伊丽萨终于慢慢的停止了哭声，又在洪涛肩膀上趴了一小会儿，这才抬起头，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从洪涛肩膀上把瓦妮萨抱下来，走出了厨房。

    一直到洪涛煮完面条，伊丽萨都没有再迈进厨房一步，只是在客厅里哄着三个小不点儿玩。不过她总是忍不住要向厨房那边张望一眼，看着洪涛在灶台前面忙碌，每当洪涛有动作的时候，她又飞快的把头转回来，装成关注孩子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洪涛就坐在伊丽萨对面儿，他帮每个孩子把面条拌好，然后放上几种菜码。先哄着他们吃。最后才给伊丽萨和自己拌了一碗面，并且送到了伊丽萨的面前。再教她如何用叉子把这些面条卷起来，如何把酱料和面条均匀的弄到一起。

    “奥斯基。你的酱料有一半儿全都吃到了脸上！你看看奥娅吃得多好，还有你，瓦妮萨，看到奥斯基了吗，你和他一样都是小花脸了。”对于三四岁的小孩子，欧美人基本不会再去喂饭，吃什么都要自己吃，顶多是帮他们把肉块切小，然后就不管了。但是吃炸酱面是个技术活儿。大人都难免弄一嘴酱料，小孩就更别提了。

    “妈妈也是……妈妈也是……”瓦妮萨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笨，很痛快的就把伊丽萨给出卖了。

    “哦，上帝啊，这太让人难堪了，我还是弄不好这些面条，不过味道很好，中国男人都会做饭吗？”伊丽萨已经恢复了情绪，不过让外人看到自己吃了一嘴的酱料。还是很不好意思，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打算把话题岔开。

    “也不是，其实我也很少做饭。不过从小看父母经常做，慢慢就看会了。这个面条是最简单的中餐，以后我多给你做几种更复杂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中餐的。”洪涛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以后还要来。他在试探伊丽萨对他的态度。

    “我喜欢中餐，明天还吃炸酱面！”伊丽萨迟疑了一下。估计正在琢磨该如何答复洪涛，但是瓦妮萨等不及了，她这一句话，等于是帮洪涛和伊丽萨两个人做了最后的决定。这也是洪涛选择先接近瓦妮萨再接近伊丽萨的原因，孩子有时候会碍事，有时候却是得力助手，这得看你怎么用。

    “怎么样，下午我们去伊顿中心活动活动？我保证不揍你！”洪涛不等伊丽萨回答，又进一步开始试探。

    “好吧，我就当是给你单独训练了，光会打架还不够，我那天也看了你和鲁迪打架的场面，你在冰面上脚步还不是很灵活，否则鲁迪会输的更惨。”伊丽萨这回没在犹豫，本来打冰球就是她的最爱，而且又不是在家里打，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那好，奥娅、奥斯基，收拾餐具，自己刷自己的，剩下的我来，开始！”洪涛这回算是心满意足了，饭要一口一口吃，很多东西还需要铺垫，他还有的是时间，所以步子不能迈得太快。

    “我也刷我自己的！”瓦妮萨真是太配合了，她看到奥娅和奥斯基都自己端着碗去厨房里刷了，也不甘示弱，自己也端起自己的餐具跑了。洪涛并没阻止瓦妮萨，每个父母都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早懂事，伊丽萨看到瓦妮萨自己刷碗，只能是高兴不会反对的。

    从厨房出来之后，洪涛并没在伊丽萨家里继续赖着，头一天就能登堂入室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而且刚才在厨房里的举动多少也有点暧昧，所以洪涛打算给伊丽萨一个消化吸收的时间。他带着奥娅和奥斯基告辞了，借口也很合理，他要回家去拿冰球护具。不过洪涛没有驾照，去伊顿中心的交通问题就得伊丽萨来解决了，她和洪涛约好一个时间，由她开车去谢尔盖家接洪涛和两个孩子。

    下午的冰球对抗，伊丽萨和洪涛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对一斗狗，不过这次伊丽萨不再拿洪涛当沙袋玩了，她每次成功把洪涛挤开或者挤倒之后，都会再给洪涛讲述一遍刚才的动作要领，包括身上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都会讲清楚。比起罗曼来，伊丽萨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教练，罗曼那就是想到哪儿教到哪儿，根本就没什么系统可言。

    洪涛在运动上的天赋显然比在学习上好多了，再加上他上辈子也接触过不少冰球理论，对伊丽萨的很多动作理解得很快，学习得也很快。不过伊丽萨可不认为洪涛是个好学生，因为他的嘴太能说了，而且还特别较真。只要让他觉得不对的地方，他就和你掰扯个没完，你不给他讲清楚，他是咬住你坚决不撒嘴啊。有好几次伊丽萨都被说急眼了，在冰面上就差点和洪涛动了手，不过洪涛哄人的本事也强，三言两句之后，你刚刚升起来的火气又被浇灭了。时间一长，伊丽萨都被搞得没脾气，她恐怕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学生。

    “对了，我刚刚买了一所房子，结果房主人还在湖边给我留了一个船屋，可惜帆船他已经给卖了。我喜欢开着帆船出海的感觉，但是和冰球一样，我不太懂，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懂帆船吗？或者有没有懂这个的朋友介绍给我，我要咨询咨询是不是该买一艘帆船，买什么样的。”洪涛觉得光靠冰球这一样活动太单调了，不可能每周末都拉着她们母女来打冰球，就算伊丽萨不烦，瓦妮萨也会烦的，所以必须还得加点料。

    “帆船！你还喜欢帆船？”听到帆船这个词儿，伊丽萨的眼睛里就像点燃了一团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喜欢帆船？”洪涛明知道伊丽萨那个吃惊的表情不是这种意思，但是他还得故意去质问一下，这是他一贯的聊天方式，挤兑、挖坑、调笑、挖苦、贬低缺一不可。要想听赞美，你等着吧，除非他要求你一个事情，否则别想。

    “哦，不是不是，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喜欢帆船，没想到你也会喜欢……”果然，伊丽萨被洪涛抓住了小辫子，不得不使劲解释，同时也就顾不上再琢磨是不是该隐瞒自己也喜欢帆船的事情。

    “那不正合适嘛，一事不劳二主，一会儿跟我去看看，不白看啊，晚上我请你和瓦妮萨去吃……吃啥合适呢？你点地方吧，找个好地方，别怕贵啊，我也想看看多伦多这边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就当是给我当向导了。”洪涛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只要她承认自己喜欢帆船，那后面的一大串事情就都有着落了。什么买船啊、学习如何驾驶啊、一起去湖面上兜风啊，这些东西几个月都学不完。

    而且这不光是一艘船的问题，还会连带着活动完了一起去吃饭，顺便再带着瓦妮萨逛逛商店，买点礼物什么的，都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伊丽萨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只要让瓦妮萨经常想起自己，最好有点依赖自己，那伊丽萨就拒绝不了洪涛进入她的生活。到了那时，洪涛再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决定，到底是去说服伊丽萨重新和罗曼恢复接触呢，还是偷偷带着瓦妮萨去见她那个爷爷。

    船屋的位置就在汤米汤普森公园旁边，原本洪涛以为就是一个类似车库一样的小房子，放一些船只的配件什么的。可是当他和伊丽萨按照门牌找到这里时，洪涛立刻就觉得那70万加元花得一点儿都不冤！甚至说是超值了！

    这座船屋不能说是这一片最大的，也算是前十名之内。而且它不是木制的，是用钢架和塑钢搭建，和那座黑乎乎的屋子一样，它也是黑色的。一层全封闭，屋顶上还有一个封闭的玻璃房子和一个平台，两层加起来至少也有三四百平米，如果不是屋子下面有一半是搭在水上，简直就是一座小别墅。

    “这是你买的？”伊丽萨又有些不淡定了，今天洪涛给她的刺激太多了点，她有点应接不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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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六章 更进一步（保底二）

﻿    “准确的说不是我，而是我家族的公司，不过它暂时归我使用，想用多久就用多久。可惜移交手续还没办完，我还没有这里的钥匙，先简单看看吧，我该买个什么样的帆船呢？我怕买大了这里停不下。”洪涛本来是不想买什么帆船的，要买也得去靠近海边的地方买，在湖里玩多没意思啊。

    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安大略湖说是一个湖，其实和海也差不多，在这里训练训练自己这只菜鸟，真是太合适了。再加上这么漂亮的船屋，如果边上不停上一艘拉风的帆船，那岂不是买得起好马赔不起好鞍嘛。

    “它……它自带码头，至少能停一艘50英尺长的游艇，不过要是帆船的话，我觉得30英尺左右就够用了，毕竟这里不是大海。”伊丽萨站在岸边看了看这座船屋，然后给出了她的建议。

    “好吧，等我买船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不是白看，我可以认命你为船长，我就在你手下当水手就成！”洪涛又开始给伊丽萨挖坑，不过这个坑看上去很美，绝大部分人都愿意跳下去。

    “哈哈哈哈，愿意效劳！我对水手可是很严厉的，你说不定会脱一层皮哦！”伊丽萨显然也是那绝大多数人中的一个，面对自己喜欢而又很长时间不能玩的运动，答应一个并不让自己讨厌的邀请，还是没什么负担的。

    晚餐的地点是伊丽萨选的，不过她并没像洪涛说的那样去选一个高级餐厅，倒不是怕洪涛花钱。而是因为谁也没穿正装，欧美人对于这点是很看重的。伊丽萨带洪涛去的是一个葡萄牙风味的海鲜馆。名字叫做rodneys oyster house，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罗德尼牡蛎屋或者牡蛎馆之类的意思。

    欧美人喜欢生吃牡蛎。但是洪涛对那个鼻涕一样的玩意不太感兴趣。还好这里不光有牡蛎，螃蟹和龙虾也都是主打菜，据说这里的螃蟹和龙虾都是从爱德华王子岛和新斯科金省空运来的。这两个地方具体在哪儿洪涛也不清楚，只知道已经是在大西洋那边了，反正不管哪儿运来的吧，整几只尝尝不就完了，好吃不好吃光靠说没用，得来真格的。

    瓦妮萨好像在吃的方面对洪涛已经很崇拜了，伊丽萨点的牡蛎她都没怎么动。倒是跟着洪涛吃了不少螃蟹和龙虾。孩子嘛，就喜欢凑热闹，瓦妮萨抢洪涛的菜吃，奥斯基当然也不能示弱，于是奥娅也跟着一起，结果洪涛这里热闹非凡，伊丽萨那边冷冷清清。

    “你很招孩子喜欢，瓦妮萨很少和别人这么亲近，她甚至不愿意用我用过的勺子。可是她却不在意让你喂她吃，我这个母亲是不是当得很失败？连女儿都背叛我了……”伊丽萨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这个话说得却是半真半假，一直和瓦妮萨相依为命的她。已经开始感觉到被女儿抛开的滋味了。

    “哪儿有那么夸张，孩子嘛，总是喜欢新鲜事物。如果你现在就这么悲观，等将来她出嫁的时候。你还不得哭死啊。我说你啊，别光把精力放到孩子身上。你的家事我不想干预，不过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得多为自己想想。人活着发愁也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何必非让自己皱着眉过一天呢。”洪涛又开始推销他那一套歪理，既然伊丽萨的硬壳已经出现了裂缝，那就再把它撬开一些吧。

    “你不应该去学什么计算机，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不适合你，你应该去学社会学或者心理学，因为你很会让人高兴起来。对了，那首歌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伊丽萨和洪涛这种长着一个大男孩身体却有一个几十岁人心灵的怪胎在一起，感觉很快乐又很无奈。

    他总有各种各样的花样在等着你，每次还都能戳到自己的软肋上，让自己非常被动，但是又非常舒服。大多数女人，不管她如何坚强自立，骨子里还是有一种依靠感的，总希望能有一个可以帮自己解决一切的男人在身边。洪涛显然有这个潜力，虽然她知道自己和洪涛不可能，但她却又很享受这种感觉，这就和性幻想一样，明知道是假的，可忍不住还是要去想。

    “当然是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唱给别人听，你是我的第一个听众，喜欢吗？”洪涛腆着脸承认了，至于席琳迪翁和詹姆斯.霍纳，算他们倒霉吧，连中国歌手的歌曲都能剽窃过来，对于这些外国歌手，洪涛更是没什么负罪感了。

    “很好听，你有它的谱子吗？我想把它演奏出来，再配上你的歌词，然后录下来，这样就可以随时听了。我认识学校里的音乐老师，她可以帮我们做这些，你愿意吗？”伊丽萨好像还真不是说恭维话，她对这首歌确实喜欢。

    “那当然愿意了，我又不打算靠唱歌吃饭，周一我把谱子给你，录制的费用我来出，索性多灌制一些，我拿着去送同学和朋友，也让他们听听来自中国的歌声。”洪涛当然不会不愿意了，这也算是一个露脸的机会，不用多说，就光是学院里这些同学，就能把这首歌流传出去。而且这里也没什么盗版之类的习惯，搞不好让自己也拿个格莱美奖或者奥斯卡奖也说不定嘛。

    当晚上伊丽萨把洪涛和奥娅姐弟俩送回谢尔盖家里时，洪涛和伊丽萨告别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说一声拜拜或者明天见了。洪涛也按照谢尔盖那样，给她来了一个吻面礼，伊丽萨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接受了。只用了一天时间，他们就从一个老师与学生的关系变成了朋友，还是那种可以邀请到家里吃饭的朋友。而且瓦妮萨还在邀请奥娅姐妹明天再去她家里放风筝，这回洪涛没答应，而是让伊丽萨带着瓦妮萨到谢尔盖家里来坐坐，礼尚往来嘛。

    “你什么时候又对少妇感兴趣了？还是带孩子的……你那个中国同学不是刚搬走嘛，这么快你就？”谢尔盖听到汽车声，照例走到门外，就看到了洪涛和伊丽萨的告别。

    “你的脑子里太肮脏了，这是我的冰球教练，学院冰球队的教练！”洪涛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谢尔盖，然后拉着奥娅姐弟去了妮娜家，这两个小家伙今天立功了，不过也累了，该早点休息。

    “我亲爱的妹夫，他用你的女儿和儿子当诱饵，去勾引别的女人，等谭回来，你一定要告诉她……”谢尔盖才不信洪涛的鬼话，当黑子开门出来时，他给洪涛狠狠的扎了一针。

    “……”黑子的反应很简单，一个中指送给了谢尔盖，然后带着奥娅和奥斯基转头进屋了。

    “你这个妹妹算是白养了……”洪涛觉得黑子给谢尔盖的打击力度还不够，顺嘴又加了一句，然后也上楼了，根本不给谢尔盖反击的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就把谢尔盖和拉茨轰了起来，强逼着他们带自己去唐人街采购了一番。然后再通知黑子，下午2点之前必须把奥娅和奥斯基送过来，不是白送，晚上管饭！谢尔盖、拉茨和黑子对于洪涛的老师来家里做客，都比较纳闷，但又不能说什么，该热烈欢迎还得热烈欢迎，反正来的也是个不错的女人，再加上还有洪涛的晚饭在哪儿诱惑着呢。

    由于谢尔盖、拉茨都是俄裔，又是刚刚移民过来不久，所以伊丽萨和他们两个聊得还是挺投机的。对于她那个只听说没见过的故乡，伊丽萨想问的东西很多，谢尔盖能回答她的东西也很多。洪涛倒是不在意他们聊天，他现在只需要把瓦妮萨哄高兴就可以了，有了这个小特务的存在，伊丽萨就逃不出手掌心去。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讨好伊丽萨，主要原因还是尤里的那个警告，成年异性之间的友谊很难界定也很难控制，万一擦枪走火，那自己就等于是睡了罗曼的儿媳妇，这个麻烦太大了。

    周一洪涛干脆直接去了伊丽萨家，接上了瓦妮萨，然后驮着她一起去了学院。伊丽萨只能是自己开车上班，因为瓦妮萨已经在头一天晚上就和洪涛商量好了，她暂时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决定跟着洪叔叔一起去学院里的幼儿园。这里的原因一部分归功于洪涛的炒菜手艺，另一部分归功于洪涛叠的那些纸制玩具。现在瓦妮萨已经把洪涛当成了偶像，对于一个四岁的、从小就没见过父亲的小女孩来说，能做大风筝、能**吃的饭菜、能叠很多小玩具、能给自己讲好听故事的男人，那必须牢牢抓住，没有比这个再好玩的事情了。

    “球队的训练一般都在下午两点钟，到时候你直接来球馆吧，估计也不用我给你介绍队员了吧？他们都被你收买了，连球队队长都在替你说话，现在你又把我女儿抢走了，但愿你不要给我出太多难题，否则我就把你赶出球队，并且禁止瓦妮萨和你在一起！”在学院门口，伊丽萨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这个周末内容过于丰富，已经让她有点不适应。而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洪涛，让她有些慌乱，她必须拿出一个母亲和教练的权威，适当的警告一下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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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七章 有喜有忧（430月票加更）

﻿    “没问题，我从来没打算给你惹麻烦，正相反，如果哪个队员平时经常为难你，那你就偷偷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至于瓦妮萨，她还是个孩子，让她高高兴兴的度过童年不好吗？我除了让她多笑了几次，还能影响她什么呢？你太敏感了，还是那句话，愁眉苦脸也是一天、高高兴兴也是一天，你干嘛不让自己高兴一点儿呢？昨天我看你和谢尔盖聊得挺好，要不我给你们俩介绍介绍，别看他是个新移民，但是这家伙挺能干的。”洪涛把自己说得和天使一样无辜，顺便还教育了伊丽萨一番，最后这句话直接把伊丽萨给说跑了。

    “喂，尤里，我这边已经开始行动了，进展很顺利，你那边是不是也该动动了。另外请你和罗曼先生说一声，下午我就要去球队里训练了，等周末的时候，我再去家里看他吧。”洪涛也算是抠到家了，他连打个电话都要跑到学院里来打半价的。

    “放心，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开始了，很抱歉，我的人前天一直跟着你们去了那家餐厅，这只是必要的确认方式，以后他们不会再去打扰你了。你记住这个电话号码，如果伊丽萨或者瓦妮萨碰到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问题，马上给我打过来，我会给予你很多帮助的。”尤里的回答并不出乎洪涛的意料之外，自己和他的这个秘密交易，他如果不派人监视才算出鬼了呢。

    “我现在就有一个小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办个驾照啊？整天上学，还要训练。还要陪着她们母女倆玩，我没时间去考驾照。但是没有驾照又很不方便……”洪涛并没多纠缠监视不监视的事情，自己怕监视吗？显然不怕。其实洪涛希望尤里天天派人监视自己，那样不等于多了一个随身保镖吗。

    “你觉得我像是你的秘书吗？”尤里那边回答得很干脆，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艹，拽什么拽！”洪涛的小算盘落空了，看来还得抽空去考个驾照了。

    刚刚入学两周，洪涛就成了学院里的名人。首先，他入选了学院里冰球队，虽然还不是主力队员。但是一名一年级新生能当上替补，也是很少见的，更何况他还来自遥远陌生的中国，这个噱头也让别人对他的好奇心又上升了一大截。其次他还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当那首my heart illon在学校电台里播出之后，只用了2天时间，300份免费磁带就被领取一空。

    虽然这首歌洪涛唱得并不算好，但他是原唱啊！先入为主这个习惯平白给他加分了不少，纵使有些艺术系的学生也去电台里录音。唱得更专业，可是大多数学生一提起这首情歌，头一个想到的还是洪涛这个名字。当然了，还有他那张咧着嘴坏笑的封面照片。

    不过凡事有好的一面儿就有坏的一面儿。洪涛可以和那些欧美学生打成一片，甚至还有了自己的粉丝。但他和中国留学生团体却有点格格不入，基本上只是见面点头。交流很少，这和他在学院里迅速走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造成这种结果的直接原因很复杂也很多。但洪涛本人的性格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他更愿意和平等看待自己、更宽容、更纯粹的外国学生接触。却不愿意去和对自己有成见的中国留学生解释什么。

    随着洪涛在学院里出了一点点小名，有关他的一些流言也在传播着。大概意思就是他在中国是个劳改犯，入狱的原因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而他是因为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加拿大躲避什么的。这些流言的出处洪涛没有仔细去查找，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别人怎么看自己，在国内他都不怕这些流言，到国外就更不怕了。如果有人肯掏钱的话，他很愿意举办一场个人讲座，专门给别人讲讲自己在里面是怎么生活的，当然了，目前为止还没人打算掏这个钱。

    其实洪涛大概也清楚这个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当初苏妙妙为何急急忙忙的搬走他也明白，不过他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相信马万鹏他们也不是故意要害自己，只不过是一种羡慕嫉妒恨而已。假如自己现在是个经济条件很窘迫的留学生，说不定他们还会主动帮助自己。人性这个玩意很复杂，没法轻易鉴别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唯一一个方法就是到了性命攸关的大事时，才能看到一个人的真正本性。可惜的是，大部分人没有那个机会，即使有，能看到的时候也晚了。

    自己的同胞们不太愿意带自己一起玩，对洪涛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和他们玩，不光是他们，整座学院里的学生，洪涛都没有看做是自己的同学、朋友。对他而言，这些人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闲着无聊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或者她们打打球、调**甚至上上床，也就仅此而已了，再想有其他的交集很难。你不能指望一个刚刚二十出头，从来没走上过社会的大学生，能和一个两世为人，在社会上混了大半辈子老油条聊到一起去。一旦出现这种状况，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老油条对这个大学生有某种企图，是故意要接近他或者她。

    于此相反的是，洪涛更愿意去和那些教授、助教们交流交流，洪涛觉得他们才是自己的同龄人，互相之间的聊天才有点意义。当然了，洪涛很少和这些教授们聊学业上的事情，目前的科目他多一半儿全学过，稍加复习、凑合背背，就能通过考试，再高的要求他也没有，顺利拿到学分就足矣。

    不和同学们有过多接触，并不代表洪涛过得很空虚，实际上他过得太充实了，充实得都有点忙碌。现在他已经成了瓦尼萨的专职坐骑和保镖，每天早上瓦尼萨都在窗户后面等着他的出现，然后骑在他脖子上一起去学院，顺便再听洪涛给她讲一个猴子、一个神甫和上帝的故事，风雨无阻，洪涛不来她就不出门去上幼儿园。

    到了周末，伊丽萨会开着车，带着洪涛还有三个孩子去多伦多周边的景点里逛一逛，这也是洪涛提议的，他说这样能让孩子多见识见识，以后长大了就聪明。虽然欧美的父母不像国内父母一样对孩子的学业那么上心，但是谁不愿意让孩子聪明呢，所以这个建议就被伊丽萨接受了。

    而周日这天则是全家学厨艺的日子，伊莉萨会带着瓦尼萨来到谢尔盖的家里，她加上三个孩子都是洪涛的学生，由洪涛亲自授课，教她们如何做中餐，也算是一种家庭休闲活动了。

    谢尔盖和黑子对洪涛这种做法很不理解，他们搞不明白洪涛何时变得这么喜欢小孩了，简直都快成了三个孩子的保姆兼家庭教师。谢尔盖更是很郁闷，他的厨房每个周日一过，都会变成垃圾场，各种面粉、菜叶子、油渍到处都是，害得他还得收拾。为此他多次提醒洪涛，可以搬家了，因为洪涛新买的房子已经办完了手续，可以入住。

    洪涛之所以赖在谢尔盖家里，并不是他不愿意搬到新家里去住，而是不能。首先，谭晶在洛杉矶听说洪涛买了房子之后，就警告洪涛必须等她回来之后才可以入驻，因为她要当女主人，这个没商量；其次，新房子虽然保养得很好，每周都有人过去打扫，但有些家具还是要添置的，而且那么大的房子和院子，不雇人帮忙打理肯定也不成，洪涛不想自己去收拾东西，哪怕是雇人收拾他都懒，既然谭晶愿意干这个事情，那就等她回来再说吧。

    最主要的问题还是伊丽萨，她肯定知道罗曼就住在洪涛新房子的附近，这样一来，她也就不愿意靠近那边，洪涛也就少了和她以及瓦尼萨的接触时间。所以洪涛暂时并没告诉她自己的新房子在哪里，只是说还在装修，过些日子才能住。洪涛打算再用个把月的时间来增加自己和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才好说服她让瓦尼萨去自己家里玩，然后就有机会把瓦尼萨送到罗曼家里待一会儿了。

    而且洪涛还有更高的追求，他觉得好事儿要做到底，光让罗曼见到亲孙女、让瓦尼萨见到亲爷爷这还不够，他打算慢慢去影响伊丽萨、说服伊丽萨，让她和罗曼重归于好。这样才算是让一家人团聚了，否则总是偷偷摸摸的把瓦尼萨带到罗曼那里玩，早晚会露馅的，到那时伊丽萨就会对自己也失去信任，之前的这些力气就白费了。

    另外还有一个很实际的原因，就是洪涛的驾照还没考下来，如果搬到跑马道的新家里去住，离学校就比较远了，再走路上学肯定不实际，必须得买车，所以说，现在洪涛必须要先把驾照考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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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八章 驾照和司机（473月票加更）

﻿    加拿大的驾照并不是全国统一考取，各省有各省的规定，洪涛所在的多伦多属于安大略省，而安大略省的驾照考取难度据说是最高的。到底难度高在哪里呢？难就难在你即使是个驾龄三十年赛车手外加笔试永远一百分，也无法在8个月之内拿到可以单独驾车上路的驾照！

    详细来说，安省的驾照分成了三类，g1、1驾照只要笔试合格、体检过关就可以拿到，非常简单，要不是制作驾照需要两天时间，几乎当天去当天就拿证。不过拿到g1驾照之后，你还不能开车，准确的说是不能单独开车，你必须有一个拿g驾照拿了四年以上的老司机陪同才能开车，还不能上高速公路，有点像我们国家以前的白本驾照。

    拿到g1驾照之后，你可以选择一年后去考g2驾照，也可以参加驾校学习，2驾照基本就是标准驾照，没有什么开车和上路的限制，不过这个驾照还不是永久驾照，它的有效期只有五年。在这五年里，如果你没有拿到g驾照，那你就该倒霉了，你还得从头来，返回头去再考g1驾照。所以说，有的人在加拿大一辈子都考不下来驾照，说得并不是他不能开车，而是他一直都没考取g驾照，光在g1和g2之间晃荡了。

    洪涛考g1还是很容易的，连书都不用买，直接到学院的图书馆里免费看。大概背了一周，觉得差不多了。就让谢尔盖带着他去市政厅旁边的驾照考试中心去考试。这时候即使在美国，也还没有那种联网在屏幕上按对错的考试机器。所以一切都是笔答，就是在两张试卷上画黑点，一共四十道题，答错八道题就完蛋，考完之后等几十分钟，然后就知道考试结果了。

    笔试通过之后，旁边的屋子就是体检，其实就是检查视力，不过不是看墙上的视力表。而且趴在一台大显微镜上看里面的数字。俗活说眼小聚光，所以洪涛视力检查也毫无问题，下面就是去旁边照相，现场照，自己带照片不管用，两天之后洪涛就可以来这里取他的g1驾照了。

    有了驾照，不管能不能单独驾驶吧，买车就提上了日程。洪涛还是喜欢鲁迪那辆改装过的猛禽350，不过那玩意就算买来。也开不上，光改装就得半个多月，所以他还得先买一辆不需要改装平时就能开的车。既然已经打算买一辆suv了，那洪涛就选了一辆林肯城市当平时代步的工具。不过他没去买那些二手车。而是全款买了新车，三万多加元的价格已经让洪涛没有丝毫考虑分期付款的动力了。只要谭晶她们在洛杉矶多签几份儿授权合同、韩雪在国内多生产点鼠标，那以后洪涛买车基本就可以不用问价儿了。

    车是买了。但不能随便开也是很郁闷的。不过洪涛有主意，只要钱趁手。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就特别发达，这种小事儿分分钟解决。不就是开车嘛。请个司机不就完了！至于去哪里请，这很简单啊，去问罗曼不就成了，当初洪涛买房的时候，罗曼还问过他需要不需要管家。

    “你在买车之前，其实可以问问我，阿廖沙在我这里还有两辆车一直放在车库里，如果你需要车的话，完全可以先开着它们。与其让它们在车库里烂掉，我更希望你能经常开着它们进出这个院子，那样我会感觉到阿廖沙还没离开我。”罗曼对洪涛还是真好，如果他不是这个工会头子，洪涛认他当干爹都没问题，可惜他这个身份让洪涛不由自主的敬而远之。

    “算了吧，以后没事我可以过来帮你溜溜车，还是让它们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更好，现在我需要的是司机，一个相对来说可靠点的司机。最好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司机，如果能像古墓丽影里的劳拉就更好了，赤手空拳能打好几个那种。”洪涛又开始进入了幻想阶段，他觉得越有钱就得越应该注意安全问题，否则那些钱不是白挣了嘛。

    “哈哈哈哈，那那样的司机我还想要呢，轮不上你！漂亮和安全，你只能选一个，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尤里，你说如果我有一个洪说的那样的司机，你是不是就失业了？哈哈哈哈……”罗曼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洪涛这个要求真是提到了他的心坎上，可惜他也没地方去找这种司机。

    “我去帮他找吧，就让帕罗夫去，虽然帕罗夫不漂亮，但肯定安全，只是稍微有点费油。”尤里觉得他被洪涛侮辱了，或者说洪涛侮辱了司机和保镖这两个职业，于是他狞笑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帕罗夫！哦，帕罗夫……没错，他很安全，洪，你买的不是日本车吧？”罗曼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

    “什么意思？司机还挑车的牌子？我买的是林肯城市，去年的新款。”洪涛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没憋好屁，但是又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帕罗夫是何许人。

    “那就没问题，帕罗夫是尤里的表弟，他不挑车的牌子，可是日本车他坐不下，就算坐下了，估计也开不动。工资的问题你不用发愁，你只需要管他吃饭就可以了，对，就是吃饭，哈哈哈哈……尤里，去给帕罗夫打电话，让他马上滚过来，我终于可以省下一大笔饭费了！”罗曼还没说完帕罗夫到底是谁，又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

    当洪涛见到帕罗夫之后，立刻就傻眼了。尤里本来就够壮的了，坐在全尺寸的美式suv里都不显得松快，可是他这个表弟比他还大一圈，怪不得罗曼问自己是不是买的日本车，他这个身材，很难塞进日本车里去。不过洪涛觉得帕罗夫身上肯定还有什么缺陷，否则罗曼不会笑得那么贱，但是罗曼和尤里都闭口不谈这件事，只是把洪涛这个新老板介绍给了帕罗夫。

    “老板，现在去哪儿？”帕罗夫倒是很专业，一点没有看不起这个年轻的老板，出门之后就行使起一个司机的责任，先帮洪涛拉开车门，然后自己才坐进驾驶席。

    “嘶……我们……我们先去斜对面的院子里看看，那里是我的新家，只不过还没搬过来住，你如果愿意，可以先住在这里。”洪涛觉得自己的林肯城市已经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吱吱声，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帕罗夫至少也得有200多斤，有他在车上，油耗怎么也要上升百分之十吧，好在自己并不在乎几个油钱。

    “没问题，明天我就可以搬过来住，不过每天我还得回家去看我妈妈，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真没看出来，帕罗夫还是个大孝子，这立刻就赢得了洪涛的些许好感。

    “你妈妈身体不好了嘛？”洪涛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不，我妈妈身体非常棒，一顿饭可以吃掉两只兔子，不过她不习惯让我晚上在外面过夜，她会睡不着的。”帕罗夫别看长得浓眉大眼，凶悍异常，其实和尤里比，他的性格更开朗，也更爱说话，洪涛问他一句，他能说十句。

    “哦，你母亲没有工作是吧，那你愿意不愿意让她来我家做饭呢？这样你们就都可以都住在我这里了，还能让她继续给你做饭吃，你看，我这里地方足够大吧？”洪涛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能把帕罗夫喂成这样的母亲，做饭手艺一定不会差的，日后总不能让自己天天当厨师吧，谭晶也是个厨房里的废物，请一个厨娘来是必须的。

    “可以有结实的新床垫吗？”帕罗夫连工资都没问，先问起了住宿条件。

    “当然，买床垫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你和你妈妈都有！”洪涛觉得帕罗夫还真挺适合自己，他就喜欢这种有一说一的人，最烦尤里那种外表忠厚、内心奸诈的货色，太费心了。

    “我回去问问我妈妈，如果她没意见，明天我就带她一起来……还有一件事儿，老板，我的饭量很大，罗曼和尤里那些人经常会笑话我，所以我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不喜欢我，你也会笑话我吗？”帕罗夫此时给洪涛的感觉是一个放大版的大力，他不傻，什么都懂，但就是和常人不一样，所以总会受歧视。

    “你放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光你能吃，你妈妈也一样，以后做什么饭都是你妈妈说了算，做多少也是她说了算，我能买得起这么大房子，还能让自己的司机吃不饱？笑话啊！”洪涛终于明白罗曼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一个大肚汉嘛，这个容易啊，吃呗，咱大house都有了，还能被吃穷？

    “嘿嘿嘿……你是个善良的老板，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车，每天都会非常干净，油漆上不会有一点刮痕！”听到可以吃饱，帕罗夫很高兴，忙不迭的向洪涛表忠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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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九章 房屋主人的礼物（516月票加更）

﻿    “不，你需要保护的不是它，而是我！记住啊，车可以不要，但是我这个人不能不要，一定要先顾着我，而不是车！”洪涛咧了咧嘴，很显然，帕罗夫的智商够用，情商比较捉急。

    “哈哈哈，有帕罗夫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就算是皇后区的那些黑鬼也不敢，我会像捏死火鸡一样把他们一个个的捏死。”帕罗夫好像觉得保护洪涛比保护这辆车更容易一些。

    洪涛拍了拍帕罗夫的大肚子，还真别说，他这个肚子看着大，但是一点都不囊膪，隔着外面那层厚厚的脂肪，洪涛居然摸到了里面硬邦邦的肌肉，看来他这种体型应该并不是肥胖过度，而是天生的。

    扔下帕罗夫一个人在楼下选他自己的卧室，洪涛一个人溜到了二楼，走到最东面那间卧房门口，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拿出一张便签纸。纸上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是用蓝色钢笔书写的：留给这所房子的继任者，这是一个小礼物，是对你承诺的补偿。秘密就在我主卧房服装间西面的墙上，自己去发现吧，但愿你能喜欢。

    这封信是洪涛去律师行办理房屋手续时，这座房子上任主人私下给他的，而且还不是白给，在接受这个小礼物之前，洪涛还必须签署一份儿保证书。保证不对房屋主体结构进行任何改变，也就是说，洪涛即使买了这所房子，也不能重新翻建或者做大规模的改造，只能是在原有基础上装修。

    洪涛原本就没打算进行什么大规模的改建。而且这个条件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通过这个房子的格局看，它的建造者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家伙。没想到他还这么有幽默感，居然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身后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秘密呢？为了弄清这个问题，洪涛在咨询了自己的律师之后，签署了这份保证书，然后就跟着对方律师到一家银行的保险柜里拿到了这个用蜡封封死的信封。

    这间主卧和其它三间卧室没什么区别，一间卧室、一个很大的卫生间、一个服装间。洪涛走进了服装间，这里的面积很大，差不多有三十平米，中间被一个几乎通长的大型衣柜隔成了里外两部分。不过现在这里已经是空空如也，除了这个大柜子和几面穿衣镜之外。什么也没有。

    “西墙……是这面镜子吗？”洪涛先是在外面这半间屋子里找了找，结果西墙上只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镜，不管他如何敲打、搬动，镜子还是牢牢的镶在墙上，纹丝不动，后面也没有空洞的声音。

    “艹，算你狠……你丫挺的不会是逗着我玩呢吧！”洪涛又转到了里半间屋子里，结果发现这里的西墙和外间是一模一样的，对称这个手法在整座建筑里都有体现。这座房子的建造者也就是上任主人好像对这种手法很热爱。而且这里的镜子和外半间屋里的镜子是一样的。没有松动、空洞和什么缝隙，就是一面落地大镜子。

    于是洪涛不淡定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房子的建造者给耍了。这个家伙幽默感可能过于强烈，而且和自己一样喜欢用恶作剧折磨人玩。照目前的情况看，自己很可能就是被他给骗了。西墙上除了这两面镜子之外就没别的玩意，连一个电源插座都没有。自己总不能把镜子全砸碎吧，那不真成傻子了？

    “唉……不对啊。难道是这里的问题？”就在洪涛咬牙切齿的诅咒那位已经死了的建造者，准备放弃这种无谓的搜索时。他突然发现了一点儿可疑的线索。因为在这个角度上他能同时看到两面镜子，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两面镜子好像还真有点不同。

    这个不同很微小，这两面镜子都是用六颗铜质的圆帽钉子固定在墙上的，不管钉子内部是不是真铜质，反正外观上是铜质的，而且还雕着花纹，个头挺大，很显眼。可是里面镜子的右下角缺少了一颗铜帽，只在镜面右下角留下一个小手指粗细的洞。不过由于它的位置很靠近木质的踢脚线，所以不注意低头看的话，很难发现，因为木质地板也是古铜色的，倒映在镜子里，和那些铜帽混色了。

    “嘿嘿嘿……有点意思啊，原来你的小秘密藏在这里！”洪涛再次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地上，借着屋顶上灯光向这个小窟窿里看了看，没太看清楚，这个倒霉服装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好在洪涛兜里揣着打火机，他再次把脸几乎贴在地上，打着了打火机之后，终于看清楚了，小窟窿里是一个很大的金属螺丝帽，上面还封着一层黄油。

    “帕罗夫，看着表，如果我十分钟没下来，那你就到最二楼最东面的卧室里来找我……”洪涛没有去动那个螺丝帽，而是回到楼梯上，冲着楼下喊了一句。

    “好的老板！我已经选好了我和我妈妈的卧室，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床？”帕罗夫很快从一楼东侧走了出来，并没有问洪涛为何要下这么怪异的指令，还在关心他的床垫。

    “明天就去！对了，你身上带着刀子吗？”洪涛随口敷衍了一句，转身就要上楼，然后又停住了脚步，回头问了帕罗夫一句。

    “这是我的小宝贝儿，你千万别拿它去撬东西，要是有什么活儿我可以帮你干。”帕罗夫二话没说，低头从靴子里就抽出一把带鞘的匕首，扔给了洪涛。

    “不用，我只是用它来把窗帘割破，你就在下面等我吧，记住我的话，十分钟之后再上来。”洪涛接住匕首，转身又上了楼。

    “这是什么玩意？尼玛不会是藏了颗手榴弹吧，一拉就炸了！！！我是拉呢？还是不拉？”那颗螺丝很快就被匕首拧掉了，而螺丝帽的后面居然连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很结实的样子，具体里面连着什么看不清。现在洪涛可犯难了，他既想让帕罗夫上来拉，又怕真是什么秘密给泄露了。

    “咔哒……嗡嗡……嗡嗡……左右斗争了半天，洪涛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的驱使，手一哆嗦，只感觉绳子那头咔哒一声，好像拉动了一个什么开关。然后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摩擦声，洪涛转头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北墙上居然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面墙从顶到脚都铺了一层棕色的木板装饰，很多横竖的条纹，平时看上去就是一面墙，和楼道另一头那间卧室里的服装间一模一样。但是此时，在墙角的地方却向内裂开了一条一拳多宽的缝隙，再仔细看，原来是一道小门，它利用木墙上的条纹装饰把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拉动这个开关，很难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门儿，除非这些木头质量不好，自己变形。

    “里面会藏着什么呢？一大堆上世纪的金银财宝！一屋子金砖！一柜子有价证劵！一套未来科技的机械装铠甲？应该不会是几具尸体吧？”在幻想了十几秒钟之后，洪涛觉得光想事没有用得，于是把匕首顶在身前，小心翼翼的走到裂缝前，先是抽了抽鼻子闻了闻，好像没什么怪味儿，这才伸手推了推那道小门。

    “不会吧，用得着这么下本钱吗？这都快赶上掩体了吧，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呢？”小门的手感很迟钝，好像连接着什么驱动装置，不过并不锈涩，稍微一用力，它还是开了，而且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从门边的手感上和门框材质来看，这个门内侧都是厚厚的钢板，最少也要两厘米厚，外面贴着一层木板。当小门开到四十五度左右，突然唰的一下，里面亮起了灯光，吓得洪涛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匕首给扔出去。

    “我艹……夹壁墙的干活儿啊，原来还真有这种玩意。”洪涛定了定神儿，用手在头皮上快速抓挠了几下。这是小时候他姥爷告诉他的防鬼术，姥爷说男人头上有三昧真火，只要用力抓搓，火苗就窜起来了，一般的小鬼就不敢靠近。至于是不是真的，洪涛就不去追究了，反正能用上的招数都整上先，然后他用匕首开路，一步就迈了进去。

    要说探险这个活儿，洪涛从小就比较热衷，别看他在社会上老是畏手畏脚的，这不是胆小，而是老成持重。他不怕鬼，但是怕活人！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洪涛从来没被鬼害过，但却被活人害过无数次。要说这个鬼什么的，洪涛从幼儿园开始就带着胡同里的小朋友们去防空洞里探险，一只鬼都没遇到过。在那个黑乎乎的地下建筑里他都能从雍和宫走到东四去，夹壁墙里这点儿小阵势还真吓不住他。越是神秘的地方他越想去看看，这也是性格决定的，他从骨子里就有一种不安份、爱冒险的侥幸心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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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章 末日生存者（保底一）

﻿    门里是一条不到一米宽的通道，应该就建在这道墙和整座屋子的外墙之间，怪不得其它房间都有大窗户，唯独一东一西这两间守着楼梯边角的房子没窗户呢。而且这道墙还不光是钢板，钢板的内侧着着实实的就是一道水泥墙，至少有一扎厚，通道这一面没有任何装饰，就是裸露的水泥。通道在距离门口两米多的地方就是一个向下的洞口，洞口里面也有照明，洪涛向下看了看，很深，至少有二三十米以上，像一口四四方方的深井，只有一面的井壁上镶着钢制的扶梯。

    “帕罗夫！帕罗夫！从现在开始算，如果我半个小时还没下来，那你就去二楼东边的卧室里找我，我要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到时间千万别打搅我，否则你的工作和床垫就都没了！”洪涛没敢往下爬，而是又返回了一楼楼梯处，再次给帕罗夫下达了一个糊里糊涂的指令。

    “是的老板，那我就先出去买点吃的吧，我有点饿了，用给你带一点回来吗？”洪涛又发现了帕罗夫一个优点，那就是他好奇心不重，虽然洪涛自己好奇心很重，但是他讨厌同样的人，这会让他很不安。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这是我的钱包，里面有钱，你可以随便花，多吃点，不用给我省着，不过一定要记住，半个小时！”洪涛干脆把自己的钱包扔给帕罗夫，然后又转身上了楼。

    这次他直接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然后才钻进那道小门里，沿着那条竖井爬了下去。

    “我艹。你tm比我还变态啊！”洪涛的脚还没沾到地面，就已经楞在梯子上了。竖井的下面居然是一间非常非常大的地下空间。面积和地下一层的车库差不多。看样子当时这里修建时本来是地下两层的，可是这位建设者居然把地下二层给封上了。只留了一个很小的出口，还是藏在二楼的服装间里。

    为此还得费尽心思修建一道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任何差异的夹壁墙。现在洪涛明白那一面木制的墙面上为何那么多横竖交错的花纹了，这个设计很精妙，一方面可以隐藏那道小门的痕迹，另一方面可以给人一个视觉上的错误信号，使人很难考肉眼来计算出那间屋子的长度，从而就更好的藏住了那道夹壁墙。

    “真没看出来啊，合算你还是个末日生存者，这尼玛不是有钱烧的嘛！”洪涛此时已经没什么恐惧心理了。他在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里随便走了走，然后发现了不少东西。

    比如说在地下空间的一角儿有间屋子，里面居然是一口机井，洪涛试了试，还真尼玛能出水，而且水质还不错。再比如说，在另一个角落里，也有两间水泥屋子，一间里面全是汽车蓄电池。另一间里面居然是三台十千瓦的汽油发电机。它们全都座在地面的防震基座上，工艺很规范，一般的研究机构里都不会下这么大本儿来折腾这种玩意。

    洪涛错略的看了看那些闸箱和布线情况，至少明白了一点儿。目前这里的供电全是由那些蓄电池在供给。至于它们能顶多长时间，洪涛也不清楚，这里的主人为了防止外界发现这里。居然连电源都不从外界引进，打算完全依靠自给自足了。

    更让洪涛吃惊的是。这座大厅靠墙的部分全都是一个一个的屋子，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地下二层的面积恐怕要比地下一层还要大，整个建筑大概是个金字塔形状，越往上面积越小，而露出地面的那两层建筑，面积还不如地下面积的十分之一呢。这些屋子里，有的是空的，有的里面却塞满了东西。什么压缩饼干、整桶的汽油、小型机床、各种金属、服装、零件什么的五花八门。

    其中一个屋子让洪涛爱不释手，因为里面装了大半屋子的武器，从班用机枪到火箭筒、从自动步枪到霰弹枪、从手枪到电棍、从一箱一箱的子弹到一箱一箱的手榴弹，简直就是一个小武器库，光是各式各样的防弹衣和头盔就堆了半面墙。

    “我的亲大爷啊，你也不怕哪天爆炸了，就这一堆军火再加上那一屋子汽油，能把你小子直接炸上天吧！你这不是嘬死嘛！也是，你准备这么全活儿，结果呢，一件儿都没用上，自己先摔死了！何苦呢！”洪涛一样也没敢碰，这些武器说不定不是正规渠道弄来的，如何处置它们洪涛还没打定注意，所以还是别摸的好，万一弄上自己的指纹，这玩意说都说不清了。

    这种人洪涛在后世里见过，不光是通过电视和网络，就在美国的犹他州里，专门有这么一个旅游景点儿，洪涛还带队去参观过。那里生活着十几家这样的人，他们平时有的并不住在那里，或者平时就住在普通的房子里，但是他们每人或者每家都有一个地下掩体，有的是自己挖的，有的是利用原有的地下空间改造的。最厉害的一位是个采矿工程师，他居然买下了一个废弃的矿井，然后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把那里改建成一座大型地下掩体，距离地面一百多米深，有水有电还通风。

    按照那位采矿工程师的介绍，这个地下掩体可以抵御小型原子弹的直接命中，要是库存充足的话，可以供五十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十年以上。最让洪涛佩服的是，那个老家伙居然在地下一百多米的地方开出了一亩田地，就靠着灯光的照射，居然能种出好几种蔬菜来，真是尼玛人才啊！

    这种人不光在犹他州有，北美的很多地方都有，他们一生的目标就是预防末日的到来。不管是因为核战争也好，还是因为行星撞了地球什么的，或者是因为大面积疾病，反正只要地球表面上一出现大灾害，而人类又暂时无法应对，那他们就会带着亲朋好友钻进他们的乌龟壳里藏起来，等灾难过去之后再出来。人们给他们起了一个很形象的名字，叫做末日生存者！

    洪涛遇见的这位房主，显然就是一位末日生存者。不过他的发烧级别还不太高，因为他这个掩体才在地下二十米左右，就算头顶上全是水泥层，那也顶不住太大的炸弹袭击，要是原子弹的话，基本就直接被活埋了。不过他的发烧程度虽然不算高，但是他的资本雄厚啊！比起洪涛参观过的那个矿井掩体来，他这里的设施和储备显然更适合居住，只要这里别被重点轰炸或被原子弹直接命中，就是一个很好地生活区。

    “哎！不对啊，我也是傻帽了，这孙子这么多东西，不可能全是从那个竖井里弄进来的吧？他又不是搬仓鼠，累死他也搬不进来这么多玩意啊！不对，他肯定还有别的通道！”看了一会儿之后，洪涛冷静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些东西是从哪儿运进来的呢？吃喝武器什么的可以一点儿一点儿运，可那些机床可不是靠人力可以搬动的，就算全拆了，你总不能把底座也切开吧，必须有能进入小型起重机械的入口啊！

    于是洪涛又不淡定了，他也顾不上什么指纹不指纹的，赶紧跑到那座武器库里，挑了一把ar-15半自动步枪，又选了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配好了子弹之后，又犹豫了一下，干脆再拿上两个手雷吧，再戴上一顶头盔，穿上一件防弹背心，兜里揣上一支能亮的手电筒，这才开始贴着墙角向大厅的另一头走去。

    之所以选择这两种抢，并不是它们威力最大，而是洪涛用起来最熟悉。上辈子去打靶场打靶，有数的几次，基本用的都是这两种玩意，别的不敢说，如何开关保险、如何上膛、如何瞄准击发洪涛还是敢保证的。要是换一挺班用机枪端着，洪涛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发射出子弹，更不敢确定自己抱得住抱不住，所以还是熟悉的武器最安全。至于说那两枚手雷，洪涛只是为了预防万一的，那玩意他可没用过，但是看电影里演的好像也不难，抽出保险销之后往目标那边扔就成了。

    哆哆嗦嗦的走了好几分钟，中途还玩了几次战术走位，最终结果是白忙活一场。大厅的另一头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是在墙角的位置上有一道钢制的密封门，两米多宽、三米多高，连门框都是三厘米厚的钢板嵌入水泥墙里做的，看着就像战争片里的地下指挥部。

    密封门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大转盘，就像是金库门上的那种一样，轴承上面同样也封着黄油。洪涛略微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打开看看，于是他双手扶住转盘，逆时针一用力，差点把自己腰闪了，这玩意根本就不用用力，一只手就能转动，转了七八圈之后，咔哒一声，解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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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一章 设计很周全（559月票加更）

﻿    推开这扇近三十公分厚的钢制水泥门，立刻就吹进来一股冷风，看来那边应该是有出口了，不过洪涛用手电照了照，门外依旧是一条通道，四周全是水泥砌成的，黑乎乎的很长，手电都照不到头儿。看了看手表，自己已经下来十五分钟了，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洪涛决定过去探探，如果走了五分钟还走不到头，那自己就返回来。

    通道并没有洪涛想得那么长，差不多也就二百米的距离吧，中间向左稍微拐了一个二十多度的弯，然后就看到另一扇同样的钢制密封门。再次开打之后，外面是一道很长的上坡，走到坡道顶端，又是一道钢制密封门，不过这次门的方向是向内开的。

    再次打开之后，刚拉开半米多宽，洪涛就停住了。门外居然是个屋子，靠门的地方摆放着一个高大的货架，上面放着很多汽车零件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像是很久没人打扫了，全是厚厚的灰尘。透过货架向里照了照，里面还停着一辆皮卡，也是一层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反正停的时间不短了，后面两个轮胎都没气了。

    洪涛没敢再往前探索，因为时间已经过半儿，他赶紧关好门，然后一路小跑着返回了大厅，把身上背着的墙和装备一扔，直接就从竖井爬了上去。当他回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帕罗夫开着车正驶进院门，别看这个家伙憨头憨脑的，时间观念还挺严格，差三分钟半小时。

    “你在车里等我吧。我还要多考虑考虑买家具的问题，我想事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所以任何人都不许进屋。想好了我会出来的，如果饿了。你就再去买点吃的，我可能会考虑很久。”洪涛决定要把地下二层的秘密探索清楚，否则他会睡不着觉的。

    “没问题老板，我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准备，你放心想吧，别忘了我的床垫！”帕罗夫的脑回路好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基本就没有好奇心，关心的问题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肚子。一个就是他的床。

    这次洪涛算是轻车熟路了，当他再次来到那个大厅时，就开始一间一间屋子的仔细搜索，打算找出一个最终答案。按照他的想法，这位末日生存者既然给自己留下了那种纸条，应该就还会给自己留下别的东西，这才符合逻辑嘛。果然，洪涛的推断并没有错，在大厅左边中间靠墙的位置。有两间屋子不再是库房了，而是变成了居室房的样子，其中一间显然是个办公室，有书桌、有书柜、还有一台苹果电脑和一台打字机。

    “就冲你长的这个样子。也像个变态！不过我喜欢，谢谢你给我留下的礼物，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你把这个地方保留下来。能保留多久就保留多久，说不定还真有用上的那一天呢。”洪涛在桌上看到了一张合影。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房屋原主人的摸样。那个家伙大概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有一张消瘦、苍白的脸。灰色的眼珠子和紧贴头皮的灰色头发，看上去就有一种蔫坏的感觉。倒是他的妻子很漂亮，而且个子还比他高一点儿，也比他年轻不少，像个大学生。

    洪涛都没用费劲去翻找，第一个抽屉里就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和一个牛皮纸的大袋子。看到这个信封，洪涛就知道答案来了，因为它的材质、摸样和律师给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信封里同样也是一张便签纸，看样子这两封信都是在这里写的，桌子上就摆着一个便签盒，盒子里也是同样的便签纸。

    “亲爱的朋友，喜欢我的这个礼物吗？你能拿到第一封信，那就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建造这座地下空间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座房子会被我父母卖掉，他们更喜欢拥挤的欧洲而不喜欢这里。袋子里的文件是出口那座房子的契约，我是用我的教名登记的，里面有律师的姓名和电话，拿着这些文件去找他，他就会无偿的帮你办理过户手续，不过税金还得你自己交。这座空间里的一切都归你了，我希望它有一天可以帮到你，我们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都不安全。”这张便签上的话稍微多了一点儿，不过也多不到哪里去，从这两张便签上就可以看出来，写它的人确实性格很古怪，根本没打算商量什么，就好像别人就该听他的指挥一样，如果他没死，也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运气也很好，赶上了我这么一个同样喜欢隐藏自己秘密的人，而且我还真的有很多秘密需要隐藏。放心吧，这里我会帮你好好打理，其实你想得已经很周到了，我没什么可完善的。可是有一件事儿你说错了，但愿我一辈子都不会用的这里，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最好！”洪涛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里面都是一些房产的文件，按照里面的建筑蓝图和门牌号码来看，洪涛基本清楚了那个出口的位置和设计思路。

    这位设计者和拥有者在购买这片土地之初，其实就没憋好屁，他不光购买了这片房产，还在这片房产的北面又买了一幢独立的小院子。那里和这座院子中间只隔了一小片树林，紧挨着跑马地这片社区的边缘。他的这条通道的主进出口其实就在那幢房子的车库里，不过那三道门却只能从大厅内部依次打开，从车库那边是无法打开的。

    这样一来，运送装备、设备、给养的时候，就可以从车库那边直接开车进来，前提是大厅这里的人要同意，或者是提前把这三道门打开。一旦从大厅内部把这三道门全部从里面锁好，除非用大型工程设备或者炸药，否则是无法进来的。换句话说，车库那边的门是货运通道，平时是封死的，服装间那边的门是逃生通道，遇到危险，只能从那里进入这个地下空间，然后把竖井上的密封门封死，再把竖井下面的密封门封死，基本就与世隔绝了。至于这里的通风换气设备是如何运行的，洪涛还没搞清楚，这些东西的图纸估计都在这间办公室里，比如当初的设计图之类的，以后可以慢慢再看。

    “唉……本来我心里秘密就多，你还给我添作料，这不是让我难受嘛……”洪涛又在里面转了一会儿，把所有的屋子都大概捋了一遍，然后在那座武器库门口停下脚步，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什么都么拿，再次返回了竖井上面。

    在夹壁墙里，洪涛最后做了一个实验，当他把那扇门完全关闭之后，整个竖井、大厅里的照明就都同时关闭了。看来这个门还是一个电源开关，就是不知道下面的电源能不能单独操控，否则这样一开门就是十多盏灯一起亮，有点费电啊。万一哪天电源耗光了，这个开门的装置不就失灵了嘛？

    这个问题洪涛目前还没法儿解决，他对这座地下空间的了解还很少，必须看完它的架构图、布线图、管道图之后，才能搞明白这些电源的控制情况。好在那一屋子蓄电池的状况还都不错，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足够洪涛搞明白这里的详细结构的。

    其实洪涛目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他不需要这样自给自足的完全封闭空间，他只需要一个隐蔽所或者逃生通道就可以了。所以他打算把供电这一块儿给改改，别再存上一屋子汽油和一大堆蓄电池了，前者容易着火爆炸，后者容易产生有害气体，都不太安全。还不如从那座小院子里引进一路电源，再从这座大院子里也引进一路电源，弄一个双路供电合适。

    这样即使一边供电停止了，下面依然不受影响。这个工程难度很低，洪涛自己就可以干，买一些配件花上一周时间就可以搞定。反正谭晶还要到月底才回来，洪涛有的是时间来折腾这些东西，现在他除了上学、训练、陪瓦尼萨母女之外，又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可以打发时间了。

    一月底的时候，谢尔盖的夜总会项目终于有了眉目。按照他自己的说法，罗曼领导的工会高层通过了一项决议，同意和他一起共同投资经营一家高档夜总会。谢尔盖投资三百五十万加元，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并出任夜总会的总经理一职，而由罗曼暗中控制的另一家仓储公司则提供一处位于市中心的三层楼，作为经营场所，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另一家餐饮公司负责出一部分家具和设备，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家餐饮公司的背景谢尔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估计这家公司的股份基本就是用来行贿的，不是给市议员就是给那些扫黑组和警察什么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唯一的区别是黑得有没有规则、黑得有没有分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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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二章 女人多了也是问题（602月票加更）

﻿    这下洪涛是彻底不能再赖在谢尔盖家里了，他这里成了一个据点儿，经常有各色各样的人进出。虽然谢尔盖没说让洪涛走，但是洪涛自己也待不下去了，他不光自己不愿意和这些人有过多的接触，更不想让伊丽萨见到这些人，那样会让自己的正面形象受损，所以不得不提前搬去了新家。

    索菲亚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美，同时它也是智慧的意思，但是这个名字用到帕罗夫妈妈身上就变味了。当洪涛看到这位母亲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帕罗夫为什么整天老嚷嚷着饿，这尼玛绝对是遗传。苏菲亚大婶虽然没有帕罗夫那么高，但是吨位一点不比儿子逊色，这种体格要是放到国内的楼房里，估计进门出门就会是个大问题，门的宽度不够。

    当然了，洪涛并不歧视胖子，相反，他觉得胖人的性格更可爱、更温和、更包容、忍耐力也更高，所以他雇佣了索菲亚大婶来当家里的厨娘兼大管家。不过目前她的手底下只有一个人可管，那就是她的儿子帕罗夫。她们两人几天前就已经住了进来，一方面帮洪涛看看房子，另一方面也可以帮洪涛购买一些家具电器什么的。

    说到买东西，苏菲亚大婶可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据帕罗夫和洪涛讲，他妈妈最擅长的只有两件事，一个就是做饭、一个就是买东西。从小到大，只要是他妈妈买回来的东西，在公寓楼里随便打听，就算不是性价比最高的。那也肯定是性价比最高的之一。她那个脑袋里除了装着一大堆菜谱之外，就是城里多一半商场和超市的商品价格和减价的规律。月初买什么便宜、月中买什么合适、月底买什么划算，她都了如指掌。

    既然有这么专业的一位大婶在家里坐镇。那洪涛干脆就放权了。家里需要买什么，索菲亚可以自己做决定，不是很贵重的商品，都不用通知洪涛，直接让商店送过来就可以。这也是买豪宅的一个好处，绝大部分商场对本地区的豪宅都是心知肚明的，只要你报上门牌号码，立刻就有专人给你送货。给不给钱不要紧，家里人签个字就ok。哪天有功夫想起来了，您把支票补上就成，只要别拖太长时间，人家根本就不会催你。

    别看索菲亚大婶很胖，但是她可真不是好吃懒做的人。每天从清晨她就在厨房里奋战，喂饱她自己和她儿子是重点，洪涛那点儿小饭量在她看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一直到晚饭之后，她还在准备第二天的食物，除了中午睡一小时午觉之外。整天基本就不闲着，不是在厨房里折腾吃，就是拿着吸尘器满楼的吸，顺便还得让帕罗夫把门口的车道扫干净。可惜这么勤快的一个女人。咋就累不瘦呢！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月底的时候，谭晶和韩燕从洛杉矶跑了回来，她们只能在这里待两天。然后还得返回去。中国人有过春节的习惯，但是美国人没有。随着越来越多的爱国者鼠标进入美国市场，再加上顾洪德在亚洲市场上折腾得风生水起。光电鼠标这种新产品逐渐被广大电脑使用者接受了。

    随着戴尔公司宣布今年推出了三款新机型都将把“blazer开拓者”鼠标作为标配，原本还在观望的那些鼠标提供商们就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和f&a公司取得了联系，开始进行授权生产的谈判。现在妮娜、尤利娅、谭晶和韩燕在圣何塞几乎天天要出席各种酒会和谈判会议，如果不是卡洛琳女士从中帮了不少忙，她们四个根本就应付不过来。

    “哇……这么大的房子啊，还有这么大的院子，算你有良心，没让我们在外面白忙活。不过这个房子怎么是黑的啊，还这么多大玻璃窗户，住在里面总不能永远挂着窗帘吧，这是谁设计的啊，丑死了！”第一次看到新房子，谭晶高兴得像只小鸟，她已经不由自主的把这里当成了她未来的家，要求也就随之提高了，一会儿这不好啦，一会儿那儿不合适啦，反正都是毛病。

    “去楼上挑你的卧室去吧，最东边那间是我的啊，你要是愿意和我住一起也成，还省了呢。”洪涛此时半句废话也没说，谭晶刚才那句话虽然说得有点不好听，但事实上确实是她们冲锋陷阵在第一线，实际上也确实是她们在拼命挣钱，然后大部分都进了洪涛的口袋。洪涛唯一付出的就是一个思路和资金的投入，说起来这些资金其实也是她们挣的，要说洪涛是吃软饭的，也不是完全不成立。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所以洪涛尽量在吃穿住行这些问题上让着她们，尤其是谭晶。她和韩雪一样，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追求、也没有自己的目标，完全就是把一心都扑在自己身上了，再去因为一些小事情让她不高兴，这就太说不过去啦。

    “流氓，谁和你一起住，燕子，走啊，我们去挑好房间，然后把最次的留给他！”谭晶虽然嘴上在骂，但是心情已经好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所以说起话来，自然而然的变了立场。

    “你先去吧，我住两天就走，不用挑了，就睡你床上……”韩燕自打一进院子门儿，情绪就不太高，现在都有点撅着嘴了。虽然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正常，但是在洪涛眼里看来，她心里很不高兴。

    “燕子，以后我也会给你买一个大房子，别小心眼啦……”洪涛明白韩燕为什么不高兴，但是他也没办法。

    身边和自己关系紧密的女人多了也是一个愁事，这玩意就和拔河一样，自己对谁稍微偏向一些，其他人就会跟着变化。可是洪涛现在还无法舍弃其他人，不管从感情上还是实际利益上讲，他和她们都联系得太紧密了，而且越来会越紧密。最终如何处理，他也不清楚，现在只能是这么拖着，具体能拖到哪天，他也不知道。

    “哼！你就会糊弄我，当初你让我出国的时候就是为了支开我吧？是因为谭晶还是因为我姐姐？”韩燕原本就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孩子，再加上这几年自己独自在美国的生活磨练，柔弱的外表已经没了，从内到外都剩下坚强，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们三个在我心里的份量都差不多，让我都没法选了，其实你们三个我都喜欢，要不咱们干脆移民到中东国家去吧，那样我就能娶好几个老婆了。”洪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一所房子就把韩燕给惹毛了。

    “别和我耍赖，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姐是不是早就住在一起了！”韩燕根本就上洪涛的当，自动就把他的废话全给过滤干净，然后一把揪住了洪涛的耳朵，就像小时候那样，气哼哼的追问着。不过现在洪涛比她高太多了，她只能是仰着头逼视。

    “索菲亚大婶，我们没事儿，逗着玩呢……”洪涛呲牙咧嘴的低下头，正在琢磨该如何回答，突然看到索菲亚站在走廊里，双手叉腰，奇怪的注释着自己和韩燕。估计她心里正在琢磨这两个人是个什么关系，自己应该不应该上去劝架呢。

    “玩够了就来餐厅吃饭，我给你们做了肉饼和兔子肉，如果你们来晚了，就都让帕罗夫给吃光了！”索菲亚听了洪涛的解释，这才释然，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又向厨房走去。

    “好的，我和韩小姐可能要消失一会儿，如果谭小姐问起来，就说我们出去买东西了！”洪涛冲索菲亚交代了一声，然后拉起韩燕的手就往楼上走。

    “你先松手，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跟我来吧，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洪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韩燕能不能先松手。

    “什么秘密？你别又拿什么破玩意糊弄我，今天你不和我说清楚，一会儿我就去和谭晶说，这个房子是你给我买的！”韩燕总算是把洪涛的耳朵放开了，不过她今天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坚决要洪涛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捣乱到底了。

    “嘘……别喊别喊，小点声啊，先别说话，小心让谭晶听见……”洪涛带着韩燕小心翼翼的上了楼，蹑手蹑脚的溜到了自己那间卧室门口，然后推着韩燕进了屋。

    “你一个大男人，要这么大服装间干吗用？真恶心，还有这么大的镜子，你总不会每天在这里对着镜子臭美吧，我觉得我很喜欢这个屋子，所以我改主意了，我要这间房子当我的卧室，凭什么谭晶有卧室，而我就不能有呢！”韩燕还在为房子的事情生气，或者说在为她的地位问题生气，洪涛怎么难受她就怎么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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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三章 挖走一块心头肉（645月票加更）

﻿    “你放心，我以后会给你买更大的房子，你看，还是我对你最好吧。”洪涛带着韩燕走到了服装间的里面，现在这里的衣柜上已经挂上了洪涛的衣服，下满还摆着一排鞋子，不过看起来还是空空荡荡的，主要是房间太大了，洪涛那点衣服根本不够看。

    “你为什么选择谭晶而不是我！她也比你大，你别拿年龄来糊弄我！你为什么喜欢她而不是我！”韩燕刚才在楼下还算是克制，但是到了服装间里，就不再忍耐了，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对你和谭晶一样喜欢，但是我娶不了你们，可是我又不想让你们离开我，就这一点来说，我可能是太自私了。不过你也清楚，从小到大，我基本也没什么朋友，只有你们一直在我身边帮我，我能发展到今天，其中一大半儿都是你们的功劳。可是问题来了，我娶谁不娶谁只能让一个人满意，别的人就会去过自己的生活，说不定会远离我。我不希望你们走，我想把你们都留在身边，咱们可以一辈子就想现在一样生活在一起，你、我、谭晶，还有你姐姐……”洪涛原本不想这么早和韩燕谈这个问题，因为他还没想好该如何说。但是现在躲不开了，韩燕已经很明确的问了出来，不回答肯定是不成的。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就算再考虑五年，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早说晚说都一样。

    “什么！你……你从小就是一个混蛋！长大了更混蛋！原来你一直都打的这个主意，你信不信我马上去告诉谭晶。让她也看清楚你这个混蛋的嘴脸！”韩燕让洪涛说愣了，然后马上进入了狂暴姿态。照着洪涛就是一顿拳头，不过她还没下狠心。那些拳头都打在洪涛的胸口，没往他脸上揍。

    “好吧……你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从现在开始远离我。我让你出国留学时，也有这个考虑，我不能把你姐和你的这辈子都拖着，你姐和你不一样，她认命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以后咱们还是好朋友，你有困哪就来找我。我能帮的肯定百分百尽力。其实我一直尽量躲开这个话题，就是不想过早和你说这个事情，我也不愿意让你离开我身边，但是我又不放心让别人的妻子来控制着我的命脉，对不起了，只能这样。”洪涛很容易就抓住了韩燕的双手，然后把它们背到了韩燕的身后，他到不是怕疼，韩燕还没那么大力气。只是在那种状态下，两个人没法正常说话。

    “呜呜呜……你是混蛋！你是混蛋！”韩燕根本就没挣扎，她清楚自己挣扎也是徒劳的，几年以前洪涛就已经能轻易制服她了。但是洪涛的回答太伤她的心，打碎了她心中一直做着的那个梦。

    “其实我不希望你走，我们可以好好生活在一起的。还像以前在丽都里一样，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那时候咱们还没有太多的钱。现在不一样了，咱们的资产每年都会翻好几倍。以前我和你讲的那些生活很快就能实现。你不想咱们一起坐着大船去海上玩吗？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你病了我会照顾你，我们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然后看着他慢慢长大、上学、工作，女人的幸福我都能给你，唯一不能给的就是那个证书……”洪涛此时也顾不上韩雪的请求了，他觉得如果放走韩燕，对自己对韩燕都不见得是一个好的选择，自私就自私吧，混蛋就混蛋吧，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你想得到美，鬼才会给你生孩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姐是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韩燕止住了哭声，带着一脸眼泪，拒绝了洪涛的提议，不过这个拒绝吧，好像不是很干脆。

    “嗯，已经好几年了，你姐姐以前有过一个孩子，不过流产了，而且以后也很难再生育。她前些年活得很累，我们俩在一起过得挺好，以后我会和她一辈子都在一起，如果说真要娶的话，我应该娶她，没有她我也不可能认识你，你说是吧！”洪涛此时也不用向韩燕隐瞒什么了，干脆实话实说。

    “我恨你……！”韩燕被洪涛反剪双手搂在怀里，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当听到自己的姐姐已经和心上人住在一起，气得她一张嘴，一口就咬住了洪涛的上臂。

    “嘶……咬就咬吧，你别来回磨牙啊……啊……轻点轻点，意思意思就成了。”洪涛此时后悔了，他在冬天也不喜欢穿太多衣服，只有一件厚衬衫，现在立刻就吃了亏，这一嘴真的咬结实了。

    “你放开我，放开……让你的司机送我去机场吧，我要回圣何塞。”韩燕挣开了洪涛的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只回来了两个小时，韩燕又伤心的走了，连送都不让送，不光是洪涛还包括谭晶。吃晚餐的时候，谭晶也没有了刚回来时的高兴劲儿，虽然她一直都把韩燕当成了情敌，但是她们从来也没正面面对过这个问题，突然间因为这件事儿闹僵，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整个晚上她都处于一种忐忑不安的状态里，一面为失去韩燕这个朋友伤心，一面儿又怕洪涛扔下自己去找韩燕，毕竟韩燕和洪涛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多多了。

    “没关系，别怕，我不会扔下你的，你还欠我很多钱没还上呢，扔了你我就亏了。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去给你雪姐打个电话，燕子的事情必须和她说一声，公司里很多事情需要做应对的。”洪涛沉默了几个小时，他一直都在想到底该如何应对韩燕的离去。按照他的习惯，如果有核心圈里的人脱离自己的控制，那就得着手清理隐患了，把一切可能因为她泄密的东西都重新规划一遍。

    但说是这么说，真要去做，还是去对一个从小就陪伴自己十多年、自己还很喜欢的女人去做，一时半会儿洪涛还真下不了这个狠心。当初白牢头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办事儿拖泥带水，明明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有时候又喜欢去装好人，结果是弄得获不了坏人的利益，也得不到好人的名声，两手空空。

    咬了好几次牙，洪涛最终还是下不了这个命令，于是他只能是把这个坏人让给韩雪去当了。他很清楚，当韩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虽然说不会兴高采烈，但也会很欣慰的。她一直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再和洪涛搅在一起，洪涛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当个情人非常好，但是当丈夫就有点问题了，也不是说不能托付一生，但是无法托付女人的全部情感。

    “……你是不是太着急了，就算我不喜欢你们搅合在一起，那也没必要这么快就和她摊牌吧。而且她在圣何塞，你在多伦多，到底因为什么事情逼得你提前说这件事？你又喝多了还是你把燕子怎么了？”韩雪都快成洪涛肚子里的蛔虫了，听说这件事之后，很快就推理出一个过程，听上去还很合理。其实她是担忧，她怕洪涛和燕子已经做了什么，那样的话她就无能为力了。

    “倒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可能是她看到我给谭晶买了房子，受了刺激，是她和我摊牌的，不是我和她。”洪涛对于自己的人品自己都没什么信心，韩雪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又沾花惹草了，还惹到了她妹妹身上，看来这个好色的大帽子这辈子是摘不掉了。

    “你那张嘴就不会糊弄糊弄她？以前你也没少糊弄啊！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尤其是缺燕子这样在当地有人脉的帮手，你可倒好，越渴越吃盐，你把她轰走了，谁帮你干活儿啊！”韩雪知道她妹妹没被洪涛祸害，心情一放松，忍不住就开始奚落洪涛了。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你别美，说不定我后天就回去收拾你一顿！这件事儿我是下不去手了，燕子是你妹妹，你来吧，这不正合了你的意，以后燕子算是安全了，我想碰都碰不着！”洪涛开始抱怨，并且把责任推到了韩雪头上，这样他心里多少舒服点儿。

    “哼，我可警告你，不许胡来啊，有钱也不能瞎折腾，你要敢跑回来，我就把门锁上，不让你进门！然后让放洪涛斯坦咬你，现在它可长大了，都快比我重啦，你们两个洪涛看谁能咬过谁！哈哈哈哈……”韩雪最终还是没忍住心里的舒畅，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洪涛还真拿韩雪没辙，她和自己学的脸皮越来越厚，越来越不怕自己了。

    “怎么啦，还真生气啦，好好好，我不逗你了，我一会儿就给燕子打电话。公司的事情让她撤出来，就让她回国来帮我，现在高建辉那边折腾得太欢实，满京城都快容不下他了。哪里有新楼盘他就往哪里钻，活脱就是一个当年的那二爷。保健品厂的那点利润你也别发愁多了，光有他一个人，就能给你造光一半儿，再加上给你那个实验室投入的，基本也就剩不下多少了。”韩雪看来早就替燕子打好了主意，让燕子回国发展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里有的是资金供她折腾，只要不涉及自己的核心圈子，洪涛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些钱除了在国内花，也很难转移出来，现金留太多也是麻烦。别看韩雪现在说得轻松，其实保健品厂的现金流是她最重的负担，根本就花不出去，再多一个高建辉和实验室也花不完。(未完待续。。)

    ps：  ps：加油！这此刚干掉洪扒皮四五万字，洪扒皮子弹嗷嗷多，还有明天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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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四章 有失就有得（保底二）

﻿    “恩，你看着办吧，反正她是你妹妹，你也不会亏了她。好了，不说她了，你想我了没，要不你也出来玩几天？我刚买了一所大宅子，连地皮都是咱们的了，比足球场还大，想不想来这里的屋顶上试试？”韩燕有了合适的归宿，洪涛也就放心了，愁事一解决，他又忍不住开始口花花。

    “哼，有谭晶在你那儿，你还能想起我来？算了吧，我这个老太婆就别过去招人讨厌了！你还是拉着谭晶去房顶吧，流氓！”韩雪在这个问题上肯定说不过洪涛，她的脸皮还没那么厚，骂了一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刚刚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事情才解决完，洪涛又开始惦记谭晶了。既然现在窗户纸都戳破了，那洪涛肯定不能再把谭晶给放跑。而且这个女孩和韩燕不一样，她外表看上去很泼辣，牙尖嘴利的，但是骨子里却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女人，这一点从当初洪涛训练她如何当歌星时就已经表露无遗了。

    对付这样的女人，洪涛有的是办法，这倒不是说要骗她，而是如何去说服她接受现状。通过韩燕这件事儿，洪涛更忌惮结婚这件事儿了，他上辈子已经尝试过婚姻生活，这辈子打算过另一种更轻松、更无拘无束的生活。而婚姻对于这种生活来说，就是一个枷锁，所以要尽可能去避免。

    “雪姐说什么了，燕子那边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去陪陪她啊……”洪涛进屋的时候。谭晶还处于忐忑不安的状态，说出来话都不对着心。

    “我去陪她了。那谁来陪你啊？你倒是真大方，男朋友都往外推。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外心了！”洪涛故意板着脸，走到床边，一把搂住谭晶，把她面对面的放到自己腿上。

    自打她来加拿大之后，洪涛很久没这样搂抱过她了，现在一上手，忽然发现她好像比几个月前胖了一点儿，看来这几个月她并没坚持锻炼身体。再加上工作比较忙，饮食热量又比较大，长了不少肉。

    “呸呸呸！谁都像你一样花心啊，我才没有呢！”谭晶和洪涛这么面对面坐着，而且还是跨坐在洪涛大腿上，脸立马就红了。估计她肯定也想起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了，虽然她还是个大姑娘，但是洪涛从拉尔夫哪里弄来的录像带她和韩雪也没少看。

    “哼，有没有一会儿我得检查检查。走，我带你看一个大礼物去。”洪涛坏笑着拍了拍谭晶的屁股，然后抱着她进了服装间。

    “哎呀，凭什么你的服装间比我的还大啊。臭美！我不干，我要和你换，我要这间房子！”谭晶看到了洪涛的服装间之后。立刻不干了，哭着喊着要换房间。

    “什么你的我的。换来换去多麻烦，以后咱俩住一间就够了。这个大柜子咱俩一人一半儿！”洪涛从后面搂住了谭晶的腰，然后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讨厌……那你干嘛还让我去挑卧室……”谭晶并没有特别的慌乱，只是象征性的扭动了扭动，然后就靠在洪涛身上，半眯着眼，仰着头认命了。估计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她的身体却没准备好，到处都是紧绷绷的，太紧张。

    “那是给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准备的，一吵架，我就把你轰出去，倒时候你没地方去了多不好啊，所以特意给你留了一间卧室。”洪涛伸出舌头，在谭晶耳朵上舔了几下，立刻就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浑身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对于谭晶身上的绝大多数部位，洪涛都已经了解过了，耳朵是她很敏感的一个部位，每次闹着玩的时候，只要一舔她的耳朵，她就立马投降了。

    “那你就不许和我吵架，都得让着我……”谭晶此时已经完全闭上了眼，双手死死抓住洪涛搂在她腹部的胳膊，全身都靠此支撑，否则就要瘫软了。

    “那要是不听话也得罚，而且比以前还要罚得厉害，现在得光着屁股受罚了！”洪涛也让怀里这个小女人勾起了浴火，他悄悄把手从谭晶的羊绒衫下摆伸了进去，然后一路向上，推开她胸前的布料，直接握住了一块软肉，慢慢的揉搓着。

    “我不要……你坏死了…………”谭晶浑身猛的绷紧了一下，然后就真的瘫软在了洪涛身上，完全靠洪涛的胳膊搂着她才不至于跌坐下去，同时她的左胳膊也扬了起来，向后勾住了洪涛的脖子，顺势抬起脸，向上寻找着什么。

    “嗯……”洪涛一低头，正好用嘴抓住了谭晶的小嘴，然后就这样站着吻在了一起，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又换到了另一边，继续缓缓的揉着。

    “啊……憋死我了，快喘不过来气了……我们回去吧……”直到谭晶被吻得睁开眼，洪涛才松开嘴，这时谭晶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开始请求回到卧房里去，她站不住了。

    “先不回去呢，我们有更好玩的地方去……”洪涛坏笑着稍稍用力捏了她一下。

    “嘶……坏家伙，我才不和你去呢，雪姐告诉我说，你……你专门喜欢折腾人……”谭晶皱了皱眉，嘴里嘶嘶的吸着气，但是并不影响她的情绪，那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水汪汪的，脸蛋上泛起一种粉红的颜色。

    “好啊，她连这个都和你说，对了，你不嫉妒她或者恨我吗？”洪涛还真没想到韩雪会和谭晶聊这些，更让他纳闷的是，谭晶好像对他和韩雪之间的关系并不在意。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俩……雪姐以前都是在宿舍住，后来突然就不住了，我问过丽都里的老儿人，她们说很多时候你都是和雪姐一起来上班的，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谭晶又闭上了眼，但是嘴里没停，这时候聊天是一种很错误的选择，大脑会因为组织语言而变得趋向于逻辑思维，本能的减弱了**。

    “我不嫉妒雪姐，也不恨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就在家乡的一个小剧团里上班呢，不会见识到这么多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雪姐和我说了，你不是一个能被女人拴住的男人，她也劝过我别太接近你。不过我不在乎，我只要你能一直陪着我就成。当初在香港的时候，林笛也和我说过，如果不是你给他钱，让他帮我挡下很多活动，说不定我早就被别人骗了。从那时起，我就想好了，我要一直缠着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要缠着你，你是第一个能保护我的人。”谭晶说得很动情，但是没有掉眼泪，还是笑着说的，好像她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家，还会有一大堆孩子……我刚才不是说要带你看看我的秘密吗，来，我们这就去看！”洪涛听完谭晶的回答，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如果早知道她不会强求自己娶她，那何必拖这么长时间呢？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句话的事情，很多时候一辈子都琢磨不透。既然她不会再离开自己了，那洪涛就打算让她拥有自己的一部分秘密。

    “这是什么？”谭晶奇怪的看着洪涛趴在镜子前面，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一个小洞里拧出一个螺丝帽，后面还连着一根细绳。

    “来，拽一下这个东西……”洪涛没解释，只是把那个螺丝帽交给谭晶。

    “……咔哒……嗡嗡嗡……”谭晶虽然不知道这个玩意到底是什么，但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让她自然而然的就会相信洪涛说的话，伸手就拉动了那根绳子。

    “这……这是什么？密道！”随后谭晶和当初洪涛第一次来时一样，也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要不是洪涛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恐怕一声尖叫是免不了了。

    “跟我来吧，这个秘密厉害吧……”洪涛先把那个螺丝帽塞了回去，然后拉着谭晶的手，把她拖进了那扇小门里，随手就把门重新关上。 经过半个多月的改造，此时的密道里已经安上了一组照明开关，通过这组开关，进入密道的人就可以随意控制通道和大厅里的一部分照明设备。而且这里的电力也改成了双线提供，总的配电柜就在大厅原来放蓄电池的那间屋子里，绝大部分蓄电池都被洪涛转移到了车库中。

    “这……这是你弄的？你弄它干嘛？”谭晶对于这个夹壁墙很吃惊，伸手四周摸了摸，才确定这里确实是一个坚固的通道，不是洪涛用纸板或者木头搭成的布景来糊弄自己。

    “我哪儿有这个时间啊，这是房子的原主人弄的，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是个末日生存者，这里就是他的避难所。不过以后不是了，它是我们俩个亲热的地方，算是我的皇宫了，你就是皇后！”洪涛大概给谭晶讲了讲这里的来历，然后带着她一起爬下了竖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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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五章 这棵白菜拱到了（688月票加更）

﻿    “……我的天啊……他真是太疯狂了，这里……这里太大了！”当谭晶看到这个大厅时，已经把心中的疑问都忘了，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不太敢相信是真的。不过这里每间房子里的东西确实都是真的，她还亲手拿起一把手枪试了试空仓击发，连撞针的咔哒声都是千真万确的。

    “不愿放开你的手

    此刻可否停留

    爱的乐章还在心中弹奏……”

    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歌声，这首歌谭晶很熟悉，因为这是她和洪涛唯一的一首合唱《深情相拥》。一听到这首歌，谭晶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几年前的场景，自己拿着馒头坐在健身房里哭泣、洪涛带着自己去吃大三元粤菜、给自己买从来没穿过的衣服首饰、教自己如何打扮成一个时髦女郎、帮自己开音像店、给自己写歌排练、和自己在健身房里打闹……

    这些情景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每一幕都能清清楚楚浮现在眼前。那时候自己其实已经就喜欢上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大男孩。他虽然长得不帅，但是他比自己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强大，他只要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做成，不管当初说的时候听着多么困难。他把自己由一个小县城里来的舞蹈学院学生，塑造成为一个当红歌星，然后摇身一变，又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科技公司的总裁，这所有的一切都让自己感觉到那么不可思议。

    最主要的是和他在一起就会感觉到快乐、感觉到安全、感觉到无所不能。以至于越到后来，谭晶越觉得自己离洪涛越远，她生怕自己抓不住他。有一天他会离自己而去，一旦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谭晶也不知道自己这后半生该如何过下去。她不是一个没见过市面的人，不管是香港还是日本。她见过很多青年才俊，但是每次拿他们和洪涛一比较，除了那张脸之外，其它都没有洪涛好。

    好在老天长眼，洪涛突然被关进了监狱，谭晶觉得这样一下就拉近了自己和他的距离，至少他不是那么太优秀了，不会让自己仰着头都看不清。别人越嫌弃洪涛她越高兴，如果世界上的人都不喜欢洪涛。那谭晶睡觉也会乐出声来。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谭晶才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洪涛追到，没错，不是他追自己，而是自己去追他。因为他身边好的女孩子有点多，其他人可以顾着脸面、需要矜持，但谭晶不需要这些，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至于洪涛的那些缺点。谭晶选择性的无视了。这可能和她在娱乐圈里混过一段时间，看惯了某些事情有关。也可能是因为韩雪的影响，反正她并不是很看重洪涛没事喜欢在女人堆里转悠的缺点。至于他和其他女人有染，谭晶也知道一些。比如韩雪、比如那个阿珊！知道的时候她也伤心，也生气，不过她还是愿意待在洪涛身边。她也愿意相信洪涛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他会对自己好，会照顾自己一辈子。会给自己女人应该有的一切，除了那张证明。

    “你长肉了。还长了不少，如果你以后再不注意锻炼，那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变成索菲亚那样儿……”就在谭晶沉浸于回忆中时，洪涛正面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带着她一起随着歌声舞了起来。

    “胡说，我才没长肉……我也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谭晶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小声的呢喃着，这时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已经撩起了自己的上衣，并且一直撩到了胸口。于是她闭上眼，顺从的把自己的双手抬起来，感受到上衣从头顶离开，很快，裙子也滑落了下去……

    “别动，我帮你……”谭晶此时已经不敢睁眼了，虽然她和韩雪有时候也会偷看那些录像带，但是真正和一个男人赤诚相见，这还是第一次。此时她又想起韩雪和她说的那些悄悄话，觉得主动一些会让男人更喜欢，这才鼓起勇气，学着洪涛刚才的动作，笨手笨脚的帮洪涛也把衣服脱掉。

    “你是喜欢开着灯呢？还是关着灯……”洪涛有点意外谭晶的反应，不过看她那个紧张样子，也知道她这并不是轻车熟路，估计又是和谁学来的，很可能就是韩雪。既然女人愿意配合，那这第一次就不会特别拘谨了，适当的调笑不仅能缓解紧张气氛，还能唤起身体的感觉。

    “讨厌……我不睁眼……”谭晶经过刚才的前奏，已经不是那么紧张得要命了，现在还和洪涛开起了玩笑。不过她只敢紧紧的贴在洪涛身上，让男人抱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敢像韩雪说的那样，再去尝试更刺激神经的动作，那些动作让她想起来都无地自容。

    “那我就开着灯了啊，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材，看看走形了没……”洪涛轻轻推了两次，都没把谭晶推开，她就像一个壁虎，死死的抱着自己不撒手了。估计她也不是不想撒手，而是肌肉太紧张了，根本松不开。于是他一边带着女人往那间卧室的床前挪动，一边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谭晶的嘴唇，等她微微张开嘴，这才吻住了那张小嘴。

    “讨厌……啊……别……”再次从将要窒息中缓过气来，谭晶又被洪涛咬住了胸前。这一连串的刺激，让她已经分不出前后左右了，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只能是抱着男人的脑袋，身体向后仰成了一个弓形，半眯着眼大口的喘着气，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啊……慢点……”突然间，谭晶瞪大了眼睛，同时把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着，脸上一副痛苦的摸样，身体也直挺挺的向上窜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又软软的落了下来，把头伏在了男人肩膀上，随着男人的动作，缓缓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胯。

    谭晶的身体很结实，却又很柔软，这和她练过多年的舞蹈有很大关系，韧带和关节的伸缩性非常棒。坐在洪涛的大腿上，她有时候可以把上身弯曲九十度，脑袋垂到了床面，像一座美丽的拱桥。这样的身体让洪涛非常着迷，不过他并没过度开发谭晶，毕竟是女孩子的第一次，能顺利完成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男人再温柔、技术再好，女人也不会有太多享受，时间长了还会很痛苦。

    “你在找什么？”很快，谭晶就从一个大姑娘变成了一个女人，不过她好像是丢了什么，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床脚看。

    “女人第一次不是应该有……那个嘛，为什么我们没有？”突破了这层关系，谭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遮遮掩掩了，很随意的趴在洪涛胸前，还抬起脸用头发去撩拨洪涛的眼睛。

    “一看你上学的时候就没好好听生理卫生课，像你们这样经常练功的、还有那些运动员什么的，可能早就因为剧烈运动破过了。别去管那些没用的东西啦，我也不是第一次，你怎么不嫌弃我？对了，给我讲讲，你上初三的时候，生理卫生课都讲什么了，那时候男生都被老师轰了出去，我没听到过。”洪涛轻轻拍了一下谭晶的头，就算是对她说错话的惩罚。

    对于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考虑过，更不会在意。不管从那个方面说，洪涛都认为第一次这个讲究完全就是中国文化里的糟粕，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

    从男女平等上来说，凭什么男人可以不是，而非要求女人是呢？这不是变向歧视女人嘛，女人也是一个鲜活的个体，她们用不着去向男人证明什么，高兴就在一起生活，不高兴就拉倒，现在社会里的女人不靠男人养活照样可以生活的很好，没必要把男人当成一生的物质依托了。

    从男人这方面来讲，合算你就那么不自信，真觉得那一层东西可以代替你的能力和感情？其实那玩意什么也代替不了，女人该不喜欢你的时候才不会因为你是头一个而多犹豫一分钟，甩你甩得就和破抹布一样简单。

    从生理方面讲，和女人的第一次是个很了然无趣的活动。就像是刚买了一辆新车，却带着限速器，既不能跑长途，也不能去越野。这不光是对男性而言，对女性而言也没什么乐趣可言，甚至连基本的高峰都达不到。因为她们是带伤上阵，能不哭叫畏惧，像谭晶这样可以忍耐到结束，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臭流氓！我才不给你讲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可能会有孩子了？”谭晶像个小孩儿一样，对这方面的问题很好奇。

    “有可能吧，如果你不想这么早就要孩子，那可以吃药预防！我们以后想什么时候要都可以。”洪涛记得刚才自己问过她，她说要孩子，不过洪涛也不确定在那种情况下，谭晶说的话是经过了大脑的，所以还得再确认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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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六章 思想必须插上翅膀（保底一）

﻿    “不，我要！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谭晶好像一点都不憔悴，精力很旺盛，干脆压到了洪涛身上，脸对脸的聊起了孩子问题。

    “只要长得像你，男女都可以！如果长得像我，那还是别要了吧，以后找媳妇找婆家都困难！”这可真是洪涛的心里话，颜值这个玩意很重要，男女都一样，他自己就不止一次吃过这个亏。

    “嘻嘻嘻嘻……那我给你生个小狐狸出来……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不敢啦……”谭晶听了洪涛的回答，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结果马上遭到了洪涛的惩罚，被洪涛一翻身就压在了身下，肋下和耳朵都遭到了攻击，笑得她都快岔气了，但这回真是喊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了。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洪涛忍不住又对谭晶进行了一顿蹂躏。这次已经好多了，谭晶并没有表现出太痛苦的神色，而且也逐渐进入了角色，第一次尝到了男女之欢的滋味儿，然后就不能自拔了。这个小妖精比韩雪的体力可好多了，尤其是那个小腰，就像是永动机一样，跪在洪涛身上摆动起来没完没了。幅度忽大忽小，频率忽快忽慢，最终的结果居然是和洪涛打了一个平手。

    这让洪涛很没面子，以至于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让韩雪想办法把那些中药给自己弄过来呢？二奶奶那个汤药还得继续喝呀，否则一开始就占不到便宜，等谭晶熟练了之后。那自己还不得天天丢盔弃甲啊，很影响自己的正面形象！

    原本谭晶打算和洪涛过完初一就回去的。但是从三十下午两个人就在地下室的卧室里滚上了上了床单，一直滚到初二早上。这才蓬头垢面的溜回了楼上的卧室里。稍微洗了洗，接着蒙头大睡，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初二下午了。两个人在帕罗夫和索菲亚母子奇怪眼神的注视下，匆匆吃了一点饭，就赶去了机场，把恋恋不舍的谭晶送上了飞往圣何塞的班机。

    “老板，你们两个两天没吃饭！女人有这么好嘛？难道比我妈妈做的兔肉还好吃？”帕罗夫今年已经整三十岁，不过他很可能还是个处男，对于女人。他唯一的认识就是他妈妈，别的女人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人这一生不能只吃兔肉和鸡肉，也得尝尝别的，不尝一下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呢？放心吧，再过几个月，我让你尝个够，不吃吐了都不能睡觉！”洪涛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员工的身心健康考虑考虑，等谢尔盖的那个夜总会开业。就得带帕罗夫去见识见识。一个大男人，都活了三十岁了，还没和女人睡过觉，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其实这三天时间洪涛也不是光和谭晶滚床单了。他倒是想呢，问题是也没这个体力啊。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躺在床上，搂在一起亲密的交流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韩燕的退出对f&a公司在美国的业务发展并不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很多法律上的文件都是韩燕来负责的，和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的很多业务也是由她来跑。现在这些事情就得压到尤利娅身上了，妮娜和谭晶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远远不够用。

    好在韩燕并没有因爱成恨。她还是比较理智的处理了个人问题和生意上的冲突。在她回到圣何塞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她就和尤利娅进行工作上的交接，尤利娅应该也是接到了韩雪的电话通知，虽然她不知道韩燕为何会突然调回中国，但是她还是在执行韩雪命令之前，给洪涛打来了电话。这让洪涛对她又进一步信任了，原来洪涛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她搀和到更多的公司业务中去，现在他又多给了尤利娅一些信任，让她把韩燕的大部分工作接了过去。

    尤利娅并没有辜负洪涛对她的信任，她很快就给洪涛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通过这一段时间在美国的工作，相对来说更具专业眼光的她发现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那就是f&a公司是一家加拿大公司，在很多授权手续上都有非常麻烦的法律问题。而且税收方面也是一个损失，因为加拿大的税率远远要比加州高。

    按照尤利娅的想法，她建议洪涛在圣何塞或者硅谷里面单独成立一家公司，然后把美国的代理权授权给它，再由它去负责美国全境的业务，这样管理起来也容易的多。至于f&a公司则继续在加拿大开展业务，两边可以齐头并进。对于尤利娅的这个建议，洪涛也和谭晶、妮娜、韩雪交换了意见，大家一致认为可行。

    既然都认为可行，那洪涛当然同意了，在经营这方面他并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或者说他就是个小学生，还是多听听专业人士的建议为好。不过建立公司的事情他并没打算马上实施，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还要再仔细琢磨琢磨之后才能决定如何建立、在哪里建立。而这两天多的时间里，他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有谭晶这个喂不饱的家伙躺在身边，他大脑袋已经严重缺血了。

    送走了谭晶，洪涛每天除了正常的球队训练和接送瓦尼萨之外，连课都很少去上了，一头扎进了学院的图书馆里，开始疯狂收集有关这个年代计算机的发展情况，主要的关注方向就是美国西海岸的硅谷。因为在九十年代初，这里几乎云集了全世界计算机方面的公司和企业，看明白这里就看明白了整个计算机产业的全貌。

    不过洪涛没有去过份虐待自己的脑袋和精力，没钱的时候只能出卖自己的智慧和体力，有钱之后再这样干就是标准的二货了。现在洪涛应该算得上有钱人，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所以他不能去当二货，他在会挣钱的同时也必须学会如何花钱，这个技术在某些程度上讲，比挣钱更难。

    洪涛花钱的方式还很原始、很直接、很粗暴。他直接在学校的广告栏上贴了一则启示，大概内容就是花钱买资料，买有关计算机专利项目、发展详情、最新技术之类的资料。每天上午9点到11点，他会在学院图书馆二层当场验货收购。同时他也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那就是他打算写一部计算机行业的发展论文，由于海量的信息无法一个人搜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寻求同学们的帮助。

    虽然给出了一个比较高大上的理由，但是他这个做法还是引起了学院里不少人的争论。一部分教授和学生认为洪涛这样做很合理，公平交易嘛，脑力劳动也是劳动，付出了就要收获，这是天经地义的，出卖知识并没什么不好意的；另一部分教授和学生则认为洪涛这样做有投机取巧的嫌疑，等于是把别人的劳动成果变成了自己的论文，这样做不太合适；还有一部分教授和学生对这件事儿的对错没什么兴趣，他们只是单纯的反对洪涛把钱这个玩意带入了相对还比较纯洁的校园，而且还用得这么赤果果，丝毫不给文化人留什么面子。

    为了这件事儿，学院里的学生和教授还自发召开了几次辩论会，支持派和反对派没事儿就聚在各个场所里争吵一番，当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甚至有些教授还把这件事搬上了他们的课堂，以此作为一个课题，让学生们讨论。

    这时中外教育体系之间的区别就体现了出来，如果这件事是出现在国内的院校里，那百分百校方要站出来发表意见，然后定下一个论调，强行规定一个对错，甚至都不用进行解释。同意校方观点的就是对，反对就是错，对的全赢，错的全输，比讨论也别分析，政治正确高于一切。像洪涛这种挑战社会认知的行为，基本就是被批判的典型，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毕业之后的工作，乃至影响他一辈子。

    这种处理方法如果放到政府层面，应该说并不算错，毕竟政府的职责就是维护社会稳定嘛。但学校不是社会，它是一个开发学生思维潜力的地方，如果什么都按照一个声音思考，那就不是学校而是流水线灌装车间了。这种地方教育不出思想家、发明家、家，只能培训出合格的技术工人和办公室职员，因为他们的创造力已经被阉割了，失去了思考的功能。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在世界科学文化领域里，近代很多年基本发不出什么声音的一个重要原因，指望一群被阉割的流水线产品来创造、发明、思考，是很不人道的。

    而洪涛所在的圣力嘉学院虽然并不是什么名校，甚至都算不上正经的大学，但在处理这件事的态度上却无比宽容。没有一个校方管理人员来找洪涛谈话，校方更没针对这件事儿发表过一个字儿，只要洪涛的行为不违反加拿**律和圣力嘉学院的规定，那就不会遭到任何官方的批评和非议。所有的是是非非全部都由学生教授们去自由思考，在不断的辩论和交流过程中，去重新评估自己以及别人的思想，同时这也是一个自我学习、自我完善的过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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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七章 随时随地挖坑（731月票加更）

﻿    洪涛并不担心他干的这件事会给自己引来什么麻烦，他现在是个很守法的人，只要是他拿不准的事情，他立刻就会给自己的律师打电话咨询，直到得出最终结论自己在法律上是安全的，他才会去做。

    在贴这个告示之前，他也照例征求了律师的意见。律师给他的回答非常给力：放心去干吧，只要学院的管理层和董事会没全疯，就没人会站出来干涉你的。如果学院方面真的出来干涉了，那律师事务所会感谢你的八辈儿祖宗，很多律师一辈子都赶不上能打这种稳赢还能出名儿的官司，到时候律事物所不光不会收你的钱，还会给你一大笔酬劳。

    既然律师说得这么肯定，那洪涛就放心了，这些律师的话有时候还是很可信的，比法律都可信。这个时候就是当你成为他们的优质大客户的时候，他们宁肯把自己孩子卖了也得千方百计的保全你。很幸运的是f&a公司正是律所的大客户，现在这家当初靠出口电脑主机起家的小公司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它不知道因为什么受到了上帝的垂青，忽然成为了aigo公司新款鼠标的全球总代理。今年光是在各种专利官司上的预算就已经超过了二百万加元，而且随着那种光电鼠标的流行范围越来越广，这个预算还得往上加。任何一家律师行也不会放弃这样的优质客户，顺便洪涛也就成了受保护的对象。

    不过洪涛这次管住了他的那张破嘴，即使有律师给他当后盾，他也没参加到这场论战中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这个时间。现在他在放学的路上都拿着一大堆资料在看，信息量太大了！而且这些资料还是整理过的。他专门雇佣了五名学院学生来帮他分门别类的归总这些资料，否则光靠他自己看。半年也看不完。

    “你真要写那个论文？其实你这篇论文都不用写了，现在已经有好几位教授都在打听你，他们对你那篇论文很感兴趣，你想不想去接触那么一两位？这对你以后继续读研究生很有帮助的。”伊丽萨做为一名老师，对这些日子发生在洪涛身上的事情也很纳闷，她觉得洪涛转变得太快了。一周前还是一个每天只知道玩和泡女学生的坏蛋，转眼间就成了一个学霸，她想搞清其中的缘由。

    “研究生？我？……哈哈哈哈，瓦尼萨。你想让叔叔成为研究生吗？”洪涛放下手中那一摞打印纸，把瓦尼萨抱到自己腿上，捏着她的鼻子问。

    “不想！我要叔叔开着大船带我去海上玩，你答应过我让我去追海豚和鲸鱼的！”瓦尼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研究生是什么，所以回答得很痛快。

    “那好，我就听你的了，不学研究生，陪你一起去当水手去！你看，伊丽萨。你女儿一句话就扼杀了一位未来的博士……你就不内疚吗？”洪涛最拿手的放松方式就是逗贫嘴。

    “如果下周的比赛我不让你上场去挨一顿揍我才会内疚的……”伊丽萨一旦说不过洪涛的时候，就会用训练和比赛来威胁。

    “不成，不许揍洪涛，瓦尼萨会伤心的……”还没等洪涛反击。瓦尼萨就先不干了，很生气的抗议她妈妈的提议。小孩子的语言天赋就是好，刚和洪涛混了不到一个月。瓦尼萨就可以说好几句中文。

    “哈哈哈哈……还是瓦尼萨好，不过别怕。就算上场，也是我揍别人。到时候你和奥斯基一起去给我加油好不好？”洪涛在瓦尼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这个小女孩很懂事，和自己也越来越亲了，甚至有点要超过她妈妈的趋势。

    “你不想继续学业，弄这么多资料做什么？”伊丽萨不再和洪涛斗嘴，指了指洪涛身边那一摞东西。

    “嘿嘿嘿，写什么论文啊，那是糊弄别人的。我家族在美国从事计算机方面的生意，现在有一个问题需要我来解决，这些资料都是为了那个问题准备的。”洪涛早就和伊丽萨说过自己家族生意的事情，否则他无法解释又买房子又买车还雇佣专职司机的事情。

    “你来解决生意上的问题？天啊，你连去买东西都经常被人坑，指望你去做生意……你父亲太溺爱你了！”伊丽萨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洪涛吹牛吹得太大，她很不喜欢这样。

    “嘿！你是我的教练也不能这么贬低我吧，我凭什么就不能做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啊！再说了，我家族的生意属于高科技产业，我需要解决的并不是什么商业合同，我要处理的是一些技术方面的难题，其实我是一个科学家，嘿嘿嘿……”洪涛看起来有点激动，说出来的东西更让人难以信服了，就好像是一个被家长惯坏的孩子正在狡辩。其实这是洪涛故意的，他正在顺手给伊丽萨挖坑呢，现在他给别人挖坑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一挖就是一大串，躲过一个后面还有。

    “哈哈哈，科学家……哈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整天不上课，专门学打架和在学院里到处泡女孩子的科学家。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女队的教练已经把你列为黑名单了，凡是女队的训练就不许你靠近她的队员。”伊丽萨这次干脆大笑起来，她虽然和洪涛走得很近，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很欣赏洪涛的为人。相反她在很多问题上，都对洪涛的做法不太认同，比如他太懒、好色、没有上进心、花钱大手大脚……

    “这么说你是不信了？好吧，为了挽回我的名声，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洪涛瞪着小眼做出一种很要面子但是又心虚的表情。

    “好啊，赌什么？我奉陪！”伊丽萨觉得洪涛百分百是在装样子，必须要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他。

    “嗨，我个暴脾气！真赌？不后悔！你要是现在和我道歉，收回你的话，我就当我什么也没听见，万一你输了，很伤感情啊……”洪涛又虚张声势的补了一句，这个坑还不够深，再向下挖挖。

    “我输得起，就怕你输不起！这样吧，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你东西，你家有钱，这样起不到教育你的作用，你就到我的社区里当一周义工吧，敢不敢！”伊丽萨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洪涛的鬼把戏，坚决要抓住洪涛的小辫子，现在就算洪涛说不赌都成了。

    “那要是你输了呢？”洪涛觉得这个坑的深度差不多了，再深就得摔死人。

    “我输了？哈哈哈……我免费给你当帆船教练怎么样？你不是要买船吗。”伊丽萨觉得自己这个赌注很合理。

    “那不成，现在离夏天还有好几个月呢，这不是空头支票嘛……这样吧，如果你输了，我就把瓦尼萨接到我家去住一周，正好奥斯基和奥娅也去，他们可以一起玩。”洪涛很随意的提出他的要求，这个事情以前他提过两次，瓦尼萨很愿意去，但是伊丽萨都拒绝了。

    “我想去……妈妈……我要和奥斯基一起放风筝，他说洪涛的家里可大了，还有一位索菲亚奶奶会做好吃的饭！”瓦尼萨站到了洪涛这边儿，前两次都没去成，但她还一直惦记着。

    “好吧，成交，不过我要和瓦尼萨在一起！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这个条件没商量。”伊丽萨被逼到了绝境，再不同意就说不过去了。虽然她知道洪涛的新家就在罗曼家斜对面，以前不去也是因为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不好拒绝了，再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的问题，她觉得这只是洪涛故意提出一个让她为难的要求来避免这次打赌。

    “ok，帕罗夫，带我去公司，瓦尼萨，你妈妈马上就要把你输给我了，嘿嘿嘿……”洪涛和伊丽萨击了一下掌，当着瓦尼萨的面儿，洪涛不怕伊丽萨反悔。

    “什么！那个光电鼠标是你的专利！我……我买了一个blazer开拓者，难道……”当伊丽萨看到帕罗夫从f&a公司拿出来的专利文件复印件之后，立马傻眼了，指着文件上洪涛的名字，说话都结巴了。

    “没错，blazer开拓者就是我这个专利的第一个产品，你花多少钱买的？”洪涛把胜利者的姿态摆的很足，语速足足慢了一倍。

    “180加元吧……我能不能退给你……”伊丽萨提出一个小要求。

    “哈哈哈哈哈……瓦尼萨，你看，你妈妈开始耍赖啦！退货就别想了，再说我只管设计，不管生产和销售，记住哦，以后请叫我洪博士，哈哈哈哈哈……对了，这几张复印件送你了，拿回家去挂到墙上，等我死那天说不定可以当文物拍卖呢，哈哈哈哈……”这回该轮到洪涛仰天大笑了。伊丽萨还在拿着那几张专利文件反过来掉过去的看，脸也红了起来，当着自己女儿被这个还小子打败，而且还败得这么彻底，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她觉得很憋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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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八章 斯坦福这棵梧桐树（774月票加更）

﻿    把瓦尼萨蒙到家里去只是一个副产品，让洪涛最高兴的不是可以有机会完成他与尤里的交易，而是通过这几天的资料搜集和研究，他发现了几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这些事情全都属实的话，那洪涛觉得自己发财的机会又来了。

    首先，他在这堆有关计算机周边产品的专利名单里没发现网络摄像头的任何信息。他记得在上辈子看过相关的文章，这个玩意是一群英国剑桥的大学生设计出来，他们的设计初衷非常好笑，只是为了能看到楼下的咖啡壶里还有没有咖啡，这样就可以不去白跑一趟，标准的一群懒人。

    这个东西应该到九十年代中后期才会有，这样的话，洪涛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去开发网络摄像头。虽然这个玩意不像鼠标一样每台机器都要必备，但是销量应该也不小，最主要的是研发难度不是太大，至少洪涛觉得还是可以试试的。如果成功的话，那爱国者公司的产品线就会丰富起来，在usb总线开发出来之前，不至于只靠一个光电鼠标来撑门面。

    其次，他还在很多有关计算机的文章里看到了一所大学的名字，次数非常多。这让他不得不对这所大学进行了一番详细的了解，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一个可以舒舒服服发财的项目。一旦这个项目运作起来，那爱国者公司的鼠标就不算什么了，它的收益甚至可以和自己那个离岸公司的名字相媲美，天文数字！

    这所大学叫做小兰利.斯坦福大学。这个项目叫做风险投资！

    我们先从斯坦福大学说起吧。这所大学就坐落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斯坦福市，算是世界顶尖的大学和研究机构。

    顶尖到什么程度呢？

    从经济上讲。在一九九一年，这所学校百年大庆。很多校友都回到母校，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向学校捐款超过了一百二十亿美元，世界绝无仅有！

    从影响力上讲，世界著名的硅谷其实就是以斯坦福大学创建的工业园区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依靠良好的氛围、充裕的资金和完善的法律服务，那些从斯坦福大学里走出来的学生带着他们的奇思妙想，从一间小棚屋开始，成为了推动计算机行业发展的主力军。美国人做过统计，光是受到斯坦福大学影响的公司。就有三万家之多。世界上多一半的计算机巨头，都把公司总部设立在这所学校的周围。

    从学术上上讲，它诞生过几十名亿万富翁、十多名宇航员、五十多名诺贝尔奖得主，还有不计其数的美国国会议员和政界知名人士。

    那这个小兰利.斯坦福大学为什么就这么牛x呢？学校历史长、师资力量雄厚、资金充足……洪涛在资料上查看了半天，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只能是果，不是因。真正的原因在于这个学校的创始人留下来一套非常非常英明的规则，很像当年的美国宪法，一整套规则的建立，为此后的辉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位创始人名叫阿马萨.利兰.斯坦福。美国镀金时代的十大财阀之一，加州第一任州长、林肯总统的盟友、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总裁！主营铁路、矿山和金矿。

    1881年时，他唯一的儿子小利兰.斯坦福死于伤寒病，当时老斯坦福已经60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独子，这让斯坦福夫妇很悲痛，于是他们决定要把对儿子的爱转移到其他年轻人身上去。可是用什么方法转移呢。学校应该是个最好的途径了，老斯坦福对他妻子说。我要让加州所有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

    于是在第二年，斯坦福夫妇花了两千万美元。在加州一个名叫帕罗奥托的小镇上，买了一块土地。这片土地有多大呢？差不多和两个澳门一样大，二千万美元啊，1882年的两千万！然后，他们又花了五百万美元，在这片土地上修建了一座私立大学，并且用他儿子小兰利.斯坦福的名字来命名。

    除了给这所学校留下了办学基金之外，老斯坦福还给学校留下了一个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是规则！在他的办学基金中明确规定，不管后世发生什么情况，学校的土地不许出售，一英寸都不可以！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硬性规定，而且美国政府也用法律来保护了这项规定，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世界名校斯坦福、才有了让计算机行业腾飞起来的斯坦福工业园区、才有了这个让世界走出工业时代之后又进入另一个伟大时代的硅谷。

    除了这条死规定之外，老斯坦福夫妇还在办学基金上留下了其他几条硬性规定：引导学生在毕业后能找到他们所要追求的理想，并使他们听到心中对于生命意义的呼唤；禁止一切在校的宗派指令，但仍需给予精神上的教育，并需告之学生遵从全能仁爱的造物主所定下的规条是人类的责任；给予两性公平及同等的资源与对待。

    但是让洪涛发愁的是，这种学校、这种规则，很难在自己的祖国生根发芽。就算洪涛现在有二千亿美金、他也愿意弄个办学基金、立下一百份儿遗嘱，也建不起来一座中国的斯坦福。别说上百年的大学，估计连座中学都维持不了五十年。而他的办学基金也好、学校投资也罢，不出十年，就会蒸发的干干净净，更别谈什么学校的土地了。

    中国和美国的科技差距并不是在钱上，而是在教育上。没有一个培养人才的大环境，花多少钱，也永远追不上一个崇尚知识和科学的国家。这里说的是培养能独立思考、充满创造性人才，不是从灌装流水线上生产一个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考公务员、去大部委大央企大外企消磨人生的高级职员。

    问题的重点也就在这里，兴趣才是创造力的母亲。如果你对一个课题只是抱着应付和完成工作的态度，那你根本谈不上创造力。随着互联网时代的来临，互联网这个东西把原来很多不可能通过个人完成的发明创造变成了可能，它让每个草根都可以在上面展现你的聪明才智，或者你的与众不同。只要你能让大家接受你的发明、认同你的创造、哪怕是仅仅觉得你很酷，那你就成功了。之所以说互联网是一个跨时代的产物，并不是说它能创造什么，而是它能让每个人都开始创造。那些简陋的车库和那些瞬间就让世界记住他们稚嫩面孔的年轻人，就是最好的注解。

    这种兴趣带来创造的例子很多，雷.汤姆林森就是因为想和朋友通过网络交流，从而不小心发明了电子邮件；皮埃尔.奥米迪亚为了帮女朋友收集糖果盒，不小心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家拍卖网站易贝；剑桥大学里的一群懒蛋，为了能不下楼就看到咖啡壶里还有没有咖啡，所以不小心造出了第一台网络摄像头……就是这一连串不小心，造就了后世那个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或者说造就了一个伟大的时代。

    其实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当你专心致志研究一个你认为很厉害的课题时，这个课题经常是毫无做为，但你为了这个课题弄出来的某个小小的辅助工具却让你一飞冲天。用中国古人的话说，这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再通俗点就是有心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

    洪涛当然不甘心让自己错过这个伟大时代的开幕式，他不光想参加这个开幕式，还想在开幕式上有所作为呢，哪怕只上去露一面、有一句台词呢，他也会被后人牢牢的刻在历史的丰碑上。后人敬仰不敬仰单说，反正按照咱们中国人的说法，算是人过留名了吧！再往大点说就是流芳千古啊！

    “洪涛斯坦这个名字不太合适，很没有网络时代的感觉，艾特.洪！哈哈哈哈……我也有英文名啦，艾特.洪！”洪涛连自己以后在全世界扬名立万的名字都想好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该如何拿到互联网盛宴的入场卷，没有这个玩意，他起一百个名字也是白搭。

    既然要进入互联网盛宴，那硅谷这个地方就躲不开。如果说工业时代是从英国开始的，那互联网时代就是从硅谷起步的。说起硅谷来，它只不过是个统称，中心地带就是斯坦福大学，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斯坦福大学为了给学校筹集资金，就把附近属于大学拥有的一部分土地变成了全世界第一个校园工业园区。

    当时的副校长弗雷德里克.特曼决定把工业园区里的土地出租，还提供了很多便利条件，比如说入驻园区的企业可以让员工到大学里来进修和培训什么的。有了梧桐树，金凤凰早晚会来，很快，以惠普为首的七家高科技公司就入驻了斯坦福工业园区，开始做窝下蛋。到八十年代时，整个园区里二百多公顷土地被九十多家科技公司瓜分一空，在这里上班的员工数量有二十五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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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零九章 我要当魔鬼（保底二）

﻿    就和我们国内的饭馆一条街一样，哪儿买卖扎堆儿，哪儿就热闹，然后就有越来越多的饭馆凑过来，哪怕租金贵也在所不惜。当斯坦福工业园区里的土地全都被租出去之后，越来越多的科技企业开始往这边凑，园区里租不到地方没关系，这里又不是一个孤岛，旁边有的是土地。于是一个围绕着斯坦福工业园区的高科技企业集聚地就由此产生了，这也就是后来的硅谷。

    这里之所以吸引了这么多的高科技企业，主要是斯坦福工业园为他们创造了一个非常适合的环境。这里不缺人才，也不缺基础设施，更多的是这里充满了创造力。而跟着创造力后面的，就是各式各样的投资公司、律师行。有了人、有了项目、有了资金、有了法律服务和保障，这本身就是高科技企业了。

    用后来特斯拉公司创始人的说法就是，在硅谷创办一个高新科技企业就和去汽车旅馆租房间一样方便！对于这些整天都沉浸在自己幻想和现实之间的创造性人才来说，还有什么地方比硅谷更适合他们生存的呢？

    当然了，洪涛看这些资料，并不是想让自己成为比尔.盖茨、成为埃隆.马斯克、成为马克.安德森那样的创造者，他充其量就是一个搬运工，负责把几年后、十几年后的科技提前搬运过来一点儿，说难听了就是剽窃者。但是叫什么对于洪涛来说并不重要，他只想达到他的最终目标，就是把梦一直做下去。然后提供尽可能多的做梦资本，他这个梦有点贵。

    如果说洪涛有偶像的话。那埃隆.马斯克这个人他看着最顺眼。首先他不是个循规蹈矩者，就算在怪才林立的硅谷中。他也是个怪才中的怪才；其次他非常会玩，又开网站、又拍电影、还玩航天火箭和环保汽车，据说夜总会他也开过，和洪涛狗揽八泡屎的习惯很像；最后他的私德也不怎么样，换女友的速度都快赶上娱乐圈人士了，结婚也是结了离离了结的，来回折腾，哪儿有美女他往哪儿凑合，这个习惯洪涛也比较认同。

    可问题是埃隆.马斯克的那个脑子洪涛不具备。他注定也成不了一个大发明家，充其量也就是洪涛斯坦和艾特.洪了。所以他必须想另外的办法来弥补自己的弱点，这个办法洪涛举得自己找到了，那就是风险投资。既然自己不会发明创造，那干嘛不去和那些会发明创造的人合作呢？自己出钱、他们出脑子，大家一起赚钱嘛！这个办法很符合洪涛的性格，他就喜欢自己啥都不干，然后趴在别人身上喝血。

    风险投资，说白了有点像放高利贷的。其实就是放高利贷的，只不过变换了一种方式。把追债这个以前听起来比较残酷的环节重新包装了一下，更合法而已。换句话说吧，高利贷是用非法的手段放贷和追债。风险投资公司就用合法的手段放贷和追债。

    可能有人说了，风向投资公司不会揍人、切手指、打断腿、烧你全家！确实，他们是不会。但是他们在贷款给你的时候会附加很多条款，目的就是减少他们投资的风险。当他们发现你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时。才不会管你企业里养了多少员工、为这个项目你卖了几个肾和眼球，直接就会撤资或者抛售股份。所以说他们根本不是天使投资人。而是魔鬼，每一位接受风险投资的创业者，都是在与魔鬼共舞。

    洪涛现在就像去当这个魔鬼，不过他来得好像有点晚了。根据资料显示，就在斯坦福大学的西墙外，有一条马路，名字叫做sand hill road（沙丘路）。说起这个地方，那可以大大滴有名，尤其是在高新产业领域，不知道这里的网站创始人，那根本就不配玩网络玩概念。

    如果说华尔街是美国传统金融业的代名词，那沙丘路就是风险投资的代名词。它在美国乃至全世界的高新科技创业者眼中，就像是一位卷商眼里的华尔街，由此它也得名：西海岸的华尔街。

    在这条路上，密布着几百家风险投资公司，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沙丘路3000号，这座建在一处高地上的建筑物里云集了全球最大的风险投资公司。比如说sequoia capital红杉资本、mayfield梅菲尔德、nea新企业联合公司、kpcb凯鹏华盈等等。这些公司控制着几千亿美元的资金，相对于洪涛来说，个个都是大块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就比他的腰还粗。

    不过洪涛不怕，玩风险投资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眼光了。你得知道哪个项目能发展、发展到何种程度、能不能达到投资的预期目标，只有掌握了这一套技术，才算刚刚可以入门。洪涛有这个技术吗？他自己可以很负责任的对全世界说：一丁丁点儿都没有！

    不过这不要紧，他恰好知道一大批在后面十几年、几十年都风光无限的公司名字。还知道一些它们创始人的传奇故事，这些玩意要是放在后世屁用没有，喝酒吹牛的时候都没人愿意听，不过要是放在现在，那就是真金白银啊。

    洪涛此时也敢很负责任的对全世界宣布，他只要投资一家公司，那这家公司必须是一飞冲天的火，飞到一半儿的都不算数，因为飞到一半儿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哪些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大家伙。能够让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的投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投资对象还都是那种能迅速成长为几百亿上千亿市值的大公司，就算洪涛现在当选了美国总统，他这么说也没人信，谁信谁是二货。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又熬了大半宿，洪涛看着眼前那张写满了公司名称和人名的纸，重重的把拳头砸了上去！干了！

    光嘴上说干不成，那不真成大忽悠了。要干就得有个干事儿的样子，风险投资公司啊，不是皮包公司，真金白银的总得投进去吧！再说了，都玩风险投资了，总不能连个办公室都没有吧？必要的排场还是要摆的，全世界的人都一样，很多时候也是势利眼，如果你的公司太寒酸，他们就会对你失去信心。

    这个办公地点比较好办，不是说沙丘路就是西海岸的华尔街吗？那好，咱也去华尔街上下个蛋，3000号那个牛x的大楼咱进不去，附近租个房子总成吧。什么？连附近都没合适的空房子了！没关系，重新建立太困难，那咱们也玩个高档的，咱收购！找一家经营不善、濒临破产、快要倒闭的风险投资公司，把它买下来，然后重新注册，换个名字不就完了。洪涛就不相信沙丘路上那几百家风险投资公司都是盈利的，有吃得饱的就得有快饿死的，这是真理！全世界通用！

    “风险投资是什么？燕子很好，你别惦记她了，我顺便告诉你一声啊，她把你的办公室砸了，连电脑都给摔了。不过我把你那些值钱的玩意提前都收起来了，那个电脑也是个坏的，就是让她出出气嘛……另外她把你办公室给占了，当成了她的办公室，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是吧，先给她用用吧。什么风险投资的事情就别问我了，我正让燕子给我补课呢，估计到明年我就能搞明白什么是风险投资了，估计不赶趟了吧……”洪涛做出决定之后，按照习惯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韩雪，虽然他很少听取别人的意见，但是他却喜欢告诉别人一声，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等着看自己成功，这也是一种显摆的行为。

    “风险投资！你……你会做风险投资？你等等啊，尤利娅！妮娜，先停一下，过来听洪涛在说什么，他……他要做vc，我还不太懂这个东西，你们和他讲吧，他是不是疯了！”第二个接到洪涛电话的就是谭晶，不过她只听洪涛说了一个开头，就开始叫援兵了。

    “亲爱的老板，我不管你是要做投资银行还是风险投资公司，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让谁来做？或者说你打算请谁来做？现在我们三个人已经忙得团团转了，秘书们连上厕所都是跑着去的，而且我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三个里没一个能帮你完成这项任务的，和风险投资公司的工作比起来，我就像一个小学生！”谭晶完了就是尤利娅，她倒是把洪涛的话听完了一多半儿，然后也忍不住开始抗议，也不光是抗议，其中还有抱怨和奚落的意思。

    “哎呀，尤利娅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很谦虚的同志嘛！不过你也不用拿贬低自己的方式来骂我是个不懂事的幼儿园小孩儿。风险投资，重点在风险上，如果我有办法规避这个风险，剩下的事情就不难了，只要找一些有过工作经验的员工就可以了嘛。”洪涛对于尤利娅这种直话直说的品质还是很赞赏的，时不时听一听实话，没什么坏处。当然了，这个实话必须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才好听，别人说那就是挑衅和侮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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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章 死亡之花（817月票加更）

﻿    “你有办法降低这个风险？那你干脆别干什么风险投资公司，你去高盛或者红杉资本去当合伙人不就成了，他们会像对待自己父亲一样对待你的。”尤利娅对于洪涛的解释不屑一顾。这不是扯淡嘛，全世界都没有一家投资公司敢说这句话，一个连金融都没学过的家伙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能控制风险，能增加风险倒是真的。

    “你这就狗眼看人低了吧，我可是洪涛斯坦，现在还有成为艺术家和冰球明星的潜质了，我怎么就不如你说的那些人了？别废话啊，我说干就得干，否则我把你调回京城给韩雪当秘书去，你自己选吧，是当投资公司的经理还是当韩雪的秘书？”洪涛已经贫够了，又开始仗势欺人。

    “如果我把你的钱赔光了，你不会惩罚我吧？不是我不想干，我真的不会干啊！”尤利娅开始求饶了，她不敢陪着洪涛这个疯子一起胡闹，真到了最后，洪涛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来推卸责任，但是她不成，她的父母还在中国呢。

    “这个你放心，我根本不会给你赔钱的机会，每项投资都是由我亲自审阅的，你和未来的那些员工，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可以了，这个工作不难吧？”洪涛当然知道他手下没有这种人才，所以他决定这次由自己亲自上阵，尤利娅只是挂着一个经理的名号，其实还是自己的秘书。

    “那……那你不上学啦？”尤利娅还是没完全听明白。

    “上学？这和上学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打算去圣何塞上班儿，你把我交待给你的工作做好，然后把我需要的材料给我传真过来。我决定完了之后，你再把剩下的工作做完。这不就成了吗？你要对我有信心，每天早上起来。你对着镜子高喊三声洪涛斯坦博士我爱你！这样在一天之中你都会充满了斗志滴！”洪涛把自己对风险投资公司的运行模式又给尤利娅解释了一遍，顺便还鼓励了鼓励。

    “……”也不知道尤利娅是听明白了，还是蹲在一边吐去了，反正话筒里突然安静下来。

    “好吧，看来你是没问题了，现在我要给你布置工作了啊，你拿笔记录！首先，你去打听打听，在沙丘路上有没有频临破产、经营不善的风险投资公司。然后多找几家，把它们横向比较一下。什么业绩啊、公司位置啊都不用考虑，只需要评估一下公司员工的工作态度就可以了。太有才华的员工不要、太有野心的员工不要、太有朝气的员工我也不要！我需要那种人到中年，能力不太强又能踏踏实实完成既定工作的那种人！然后把你选择的结果传给我，我批准了之后，你去把这家公司买下来，重新注册一个新的名字，就叫monotropa uniflora capital。”洪涛一看尤利娅没意见了，开始给她布置工作。

    “monotropa uniflora是什么意思？”尤利娅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是一种寄生植物，monotropa uniflora是它的拉丁文名字，中文应该叫水晶兰，也叫幽灵之花或死亡之花。因为它总是生长在别的植物的尸体上，怎么样，我的学识渊博吧！”洪涛又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其实这个名字是他在图书馆里无意中翻到的，这种花儿很漂亮。整个都是半透明的。最主要的是它是寄生植物，这很符合洪涛的性格。他就打算趴在美国这块大肥肉上，拼命的吸取营养，然后把自己喂饱。

    “这个名字很恶心！”尤利娅估计现在肚子都快气炸了，碰上洪涛这么一个老板，她能少活十年。

    “别废话！赶紧去干活儿！我等着你的资料，对了，收购的公司别太小啊，咱们很快就会发展的，太小了不合算，当然了，价格也不能太高！”洪涛这次很有老板派头，一句废话都没说，讲完了自己的要求，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尤利娅，洪涛真的要去干什么风险投资公司？”谭晶本来还打算和洪涛再聊一会儿呢，结果洪涛那边挂了，她只能去问尤利娅。

    “哼！他不是给你买了大房子了吗？我劝你还是先别搬进去住了，很快那所房子就不归你了！”尤利娅和谭晶就是一对儿天生的仇人，总是拌嘴，现在尤利娅心情不好，更不会给谭晶好脸色。

    “什么意思啊，你是嫉妒吧！我凭什么不搬进去，凭什么不归我了！”谭晶也不示弱，双手一叉腰，就要应战。

    “我这是为你好，让洪涛这么瞎折腾下去，很快你的房子就得抵押给银行了，为什么？钱都赔光了呗！”尤利娅并没有被洪涛说服，不过她这条小胳膊拧不过洪涛的大腿，只能是按照洪涛的命令办，可是风凉话还是要说几句的。

    “成啦，别斗嘴玩了，整天就不闲着，干正事去吧，你早去早回，晚上还有一个宴会呢！”妮娜在这时充当了韩雪的角色，每次谭晶和尤利娅吵嘴，最终都是她来当裁判，一边五十大板，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不成，我得问问洪涛……”看到尤利娅踩着高跟鞋走了，谭晶淡定不下来，又拿起电话开始给洪涛拨号。当然了，她是无法说服洪涛的，别说她了，就算把洪涛认识的人全喊来，也照样没用。结果风险投资公司的事情没聊两句，洪涛又扔给她一大堆工作，aigo公司在圣何塞的分公司也要正式成立了，租办公室、雇员工这一大堆事情，谭晶还得负责。

    “唉……缺少了燕子，她们三个还真是够呛啊，我这里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从哪儿再去找一个大萝卜来呢？”洪涛布置完了工作，没有再去当甩手大爷，虽然具体工作都是别人在干，但是他这个总揽全局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点子、资金、人员，这三种基本资源全都要靠他来调拨。点子他不发愁，脑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一个来，拦都拦不住；资金他也不愁，目前光靠光电鼠标的利润和授权费用，再加上计算机整机销售和医疗设备那边的输血，钱还是够用的，主要就是人员方面他有点捉襟见肘了。真正能拉出来溜溜的也就尤利娅和谭晶了，韩雪动不了地方，燕子又和自己闹翻了，王永红和高建辉连一句英语都不会说，出来也帮不上任何忙，还不如在国内看家。

    至于欧阳清那种怪才，是有其特定的生存土壤的，别看他能再国内混得风生水起，到了这边，在严密法律的限制下，他钻空子的能力将会压缩到最小，在熟悉这些法律框框之前，基本也是用不上。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洪涛手里基本就没啥人可用了，或者说没有能完全对他言听计从的人可以用了。蒋女士肯定不成，她在国内股市里正玩得欢实呢，资产打着滚的向上翻腾，现在洪涛和她说啥她也不会出来的。周通和林笛就更别想了，他们的根基全在国内，轻易不会抛弃的，就算他们乐意，洪涛也不乐意，他们不会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这样的人再有本事洪涛都不会把他们放入自己核心圈子里。还是那句话，洪涛不需要人才，他只需要百依百顺的管家。太聪明、太有独立思考能力、太有野心的人只能和他们合作，不能当助手用。

    其实还有一个人洪涛比较中意，那就是阿珊。她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商人家庭里，本身又受过这方面的高等教育，语言方面也没任何问题。虽然人有点懒，还有点假文艺，但是管理一个公司还是合格的，只要看她帮周佳把那个整容诊所经营得蒸蒸日上，就能发现她其实很有商业天赋。

    不过洪涛不太好意思给她打电话，人家新年的时候刚刚结婚，连整容诊所那边都不再插手了，看样子是在家准备当全职太太，这时候自己再给她打电话有点不太合适。再说了，现在她还能不能做主都是问题，不管她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丈夫，终归已经是有家的人，不太可能还像当初和自己秘密同居时那么无拘无束了。

    “喂，阿珊夫人，蜜月度得怎么样啊？我在大洋彼岸也一直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呢。”琢磨了半天，洪涛那本来就很薄弱的道德观还是没能管住他的手，电话还是打了出去。

    “哈哈哈哈，你还有脸来问我，你不是说如果有功夫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吗，结果人呢？光送个礼物我不稀罕。”阿珊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绵绵的，从她的语气来看，好像没什么变化。

    “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在这边忙死了，美国人民非常热情，排着队给我送钱，我数钱都数不过来了，发愁啊。要不你带着你们家那口子来加拿大玩玩吧，我全程安排。”洪涛还在试探阿珊的婚后生活状态，邀请她来自己公司上班的话还真不太好说出口。(未完待续。。)

    ps：  ps：谢谢大家用这么多月票和鼓励给作者、洪涛过了一个完美的生日，到今天晚上，加更换月票活动就结束了。作者继续滚回去码字，洪扒皮继续去做梦，我们月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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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一章 强力外援

﻿    “你就不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后和你拼命！是不是想我啦？要不我去你那边住几天，欢迎不欢迎？”阿珊的反应比洪涛预料的还泼辣，她居然主动提起她和洪涛原来那点事儿。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还没忘了洪涛，或者说她没打算忘掉洪涛，这是她在试探自己呢。

    “怎么了，你家那位对你不好？还是喂不饱你这个小妖精？蜜月刚度完没几天你就不安份啦？”既然阿珊不忌讳这个话题，那洪涛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干脆直接问吧。

    “唉……女人就是命苦啊，不结婚吧，家里催，结了婚吧，就谁都不理我了。我也想老老实实在家里当个好妻子、好母亲，可是我整天连他人影都摸不到，半夜回来就喝得半醉，你对这方面比较熟悉，你告诉我，一个男人，天天半夜醉醺醺的回来，他大概是哪儿和谁去喝酒了呢？”阿珊虽然是在说自己的老公，但是那个语气里一点儿悲伤的成分都没有，看来她对这个婚姻的态度真是和她以前说的那样，就是为了让她父母有面子。

    “这话说的，什么叫我熟悉啊，我又不是大茶壶，我哪儿知道他去哪儿和谁喝酒了啊！得了，你也别和我哭诉婚姻的不幸，我根本就听不出来你有什么难受的，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那我给你找个好玩的工作干吧，愿不愿意？”洪涛现在一点儿道德上的负罪感都没了，与其让阿珊生活在一个她不喜欢的环境里，那还不如自己多受累呢。女人是花朵没错。但是需要性和爱的浇灌，郁闷的女人就和插花儿一样。很快就会枯萎的，为了拯救一朵儿漂亮的花朵。我不入地狱谁入？谁敢入和谁急！！！

    “嘻嘻嘻嘻……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忘了呢，算你还有良心，说实话，我烦透了现在的日子，如果你不来这个电话，我就去欧洲上学了。和我说说，是什么工作？我最喜欢给你当秘书了，要不我去帮你写作业吧，你不是在上学吗？我帮你做饭写作业如何？”阿珊一点都不矜持。赤果果的暗示起来。

    “哈哈哈哈，我上学还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秘书，你这是打算让我上报纸的头条吧？这次不是闹着玩，我是真的给你找了一个工作，很有意思的工作，你知道风险投资公司吗？”想起阿珊那个娇小的身体，洪涛差点答应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此时小脑袋必须靠后。大脑袋重要。

    “风险投资公司？知道啊，怎么了？你让我去那里上班？我不去，想上班我去我父亲公司里不就完了，干嘛跑那里老远去给别人打工？”阿珊这次没答应。直接拒绝了。

    “不是给别人打工，是给我打工，我在西海岸这边弄了一个风险投资公司。现在尤利娅正在筹建呢，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让你过来帮她一起做这个事情。不是白干啊，工资肯定不会亏待你。而且我觉得你要是找不到喜欢的事情干，老在家里待着就毁了，不如出来散散心。”洪涛努力把自己的目的说得纯洁一些。

    “你开风险投资公司！！！我的天，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现在我后悔了，早知道你这么有钱那我还回香港结什么婚啊，我嫁给你不就完了！你考虑不考虑二婚的女人？”阿珊很吃惊，不过她表达自己心情的方式很特别。

    “你要是和我结婚，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你老公还是偷偷去外面花，我可是直接带回家里来，你还得给我们做饭，整个一个老妈子。所以啊，你还是知足吧，干脆我包养你得了，每年你给我挣够多少钱，我就给你在这边买个大房子，然后你在这边也就有了一个家了。当然了，要是挣不够，我就一脚把你踢开，再去找更年轻漂亮的。”洪涛和阿珊已经很熟悉了，这个小女人别看外表娇娇弱弱的，其实心里有主意的很，她愿意的事情，倒贴她也做，她不愿意的事情，你把**给她她照样不乐意。

    “呸！那是我包养你好不好！每年挣的钱就是我给你的生活费！你要是表现不好，那我就不给你挣了！把公司地址和电话留给我，办完签证和机票之后，我给你打电话。记得洗干净等着我临幸你哦！到时候不许说第二天还上学什么的，不把我伺候好，我就休了你！不给你生活费了。”就在这种打情骂俏一般的对话中，阿珊很干脆的答应了洪涛的邀请，连机票什么的也不用洪涛操心，看来她并不缺钱，真是日子过得没意思。

    “喳！小子恭候老佛爷大驾！”洪涛才不怕阿珊过来之后给自己添乱，她真不是那样儿的人。自己和她完全就是臭味儿相投，画大饼这种方式忽悠不了她，她追求的东西和别人都不太一样，精神层面的东西更多，从这点来说，她还真有艺术家的气质。

    忙完了生意上的事情，洪涛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解决另一个麻烦了。瓦尼萨、奥娅和奥斯基这两天就要过来住，为了让伊丽萨更放心，洪涛特意和黑子说要让他的龙凤胎来自己家里住一段，黑子答应得很痛快，他恨不得洪涛帮他养一辈子孩子才好呢。现在他整天在建筑公司那边熟悉业务，根本顾不过来管孩子。

    家里要一下子来三个小孩儿，洪涛必须准备一些孩子们喜欢的东西。比如足够的玩具、游戏机、零食之类的，还得安排帕罗夫每天接送孩子们去幼儿园。索菲亚很喜欢孩子，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刻加大了家里的食物采购量，为此洪涛不得不再多买回来一个大冰柜。

    “伊丽萨，你不和瓦尼萨一起去我家度个周末吗？我家的房子很大，足够住的，瓦尼萨一走，家里就你一个人多孤单啊。走吧，瓦尼萨也需要妈妈在身边，别看她现在很高兴能去我家玩，说不定几个小时看不到你，就得掉眼泪了。再说了，自己女儿去外面住，你这个当妈妈的就一点儿不担心？我家又不是监狱，你干吗这么不乐意去呢？”周五下午结束了球队的训练，洪涛又开始蛊惑伊丽萨，自从伊丽萨把瓦尼萨输给了洪涛，几乎每天洪涛都要和伊丽萨说同样的话，但是这个女人还真是执拗，就是不愿意去洪涛家。

    “我警告你，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我不喜欢和富人在一起，我讨厌他们！”伊丽萨让洪涛给说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她很生气，不过还不能发火儿，也不能反悔，那样会伤瓦尼萨的心，还会给她幼小心灵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这股火气只能撒到洪涛头上。

    “我可不是靠着父母的钱才富的，我是凭借自己知识致富的！你好歹也是位教师，应该大力鼓励我这种行为啊，怎么能打击呢？否则还办这么多大学干嘛用，这些学生每天刻苦学习，不就是想有一天靠着自己的知识改变自己的生活吗？不成，我强烈抗议你这种论调，我要拉你找校长评评理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和我回家，一个就是去校长那里！”洪涛一看软的不成，那干脆来硬的吧，胡搅蛮缠是自己的长处，干嘛不用呢。

    “你……你为什么总要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呢？好吧，我道歉，不过我真不想去你家……我，我，我以前……好吧，我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否则不光我不去，瓦尼萨也不许去！”伊丽萨让洪涛逼得毫无办法，她宁可在孩子面前当一个说话不算数的母亲，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往事说出来。看来罗曼说得没错，她心里的恨意还没消退，真是一个死心眼啊。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就可以。”洪涛露出了笑容，伊丽萨投降了，虽然是有条件投降，也是一大进步嘛，只要她去，后面的事情就好办。

    “你不许邀请其他客人到你家里去，邻居更不成，我不想看见任何外人！”伊丽萨也是气糊涂了，这么一说不是等于告诉洪涛她和那边的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了嘛。

    “切！你以为科学家的院子是谁都能进的啊！我的邻居除了政客就是商人和律师，他们愿意来我还不愿意见呢！我是一个博士、一个学者，一个……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请吧，我美丽的教练女士，车已经在门口等半天了……”洪涛一看伊丽萨有要吐的意思，赶紧停止了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工作，伸手接过伊丽萨的大衣，很绅士的帮她穿上，然后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

    “还有一个事儿！如果我去了，瓦尼萨就只能在你家住三天，不再是一周！”伊丽萨没想到洪涛答应的这么痛快，临到车门口，又想出一个为难他的办法。

    “你上车吧你！三天就三天……我家又不是监狱，你用得着这么怕吗！”洪涛直接就把伊丽萨推进了车里，这个女人，太执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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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二章 太狠了

﻿    和不情不愿的伊丽萨相比，瓦尼萨这三个孩子一路上都没闲着，三个小家伙坐在后面叽叽喳喳分配着洪涛所说的那些玩具的使用权，还排出了一个名单，充分体现了公平原则。这虽然是一件非常非常小事情，但是洪涛不得不再次哀叹，像奥斯基这种见色忘义的小家伙都懂得什么是维系社会健康发展的原则，那就是妥协、平衡、充分沟通和信用，自始至终他都没说出一句洪涛是他叔叔，他某个某个东西必须先玩的话，而我们国内的那些小皇帝和他比起来，高下立判。

    这两种孩子放在一起，傻子也知道谁对社会的贡献更大。当一个人的品质太次时，他获得的资源越多，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大，这和学习成绩、奥数成绩没有分毫关系。一个从小就生长在自私自利、歪门邪道、各种偷窃泛滥、丝毫不鼓励信用环境中的孩子，长大之后就可以成为人民公仆？就能在做事之前考虑社会、国家和全人类？这不是扯淡嘛！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缺点发挥得更淋漓尽致、青出于蓝。

    “原来你买的是这里……以前我来过这儿，它的主人是一对儿很和善的老人，他们家的院子里总是聚满了孩子，每周这对儿老夫妻都会把福利院里的孩子接到自己家来过周末，没想到它让你改成了这个样子！”汽车刚使进院门，伊丽萨就对洪涛发出了灵魂的谴责，虽然没骂人，但是比骂人还难听。

    “不知者不怪。这个院子可不是我改的，上个月它还在房产经纪人手里。另外别用你的道德观念来约束我。实话告诉你吧，这辈子我也不会把福利院里的孩子接到家里度周末。但是我说不定会给那些孩子提供足够的资金和机会，让他们拥有自己的院子。”洪涛最不爱听别人在道德层面来教育自己，谁都不成，对于这种指责，他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尖牙利嘴。

    “很好啊，我等着看这一天！”伊丽萨还不太服气，她明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也不愿意承认错误，更不给洪涛道歉。依旧在故意作对，好像对洪涛的意见很大。

    “对不起，你可能看不到了。我是一个中国人，就算我去关心福利院里的孩子，首选的也是我的祖国，才不会管你们加拿大的孩子死活。要不你跟我回中国吧，我给你建立一座冰球学校，你来教我们中国孩子打冰球如何？就像白求恩一样，展现一下你的国际主义精神。”洪涛才不会惧怕抬杠。挤兑人是他的天赋，后天还特别强化过，就算克林顿站在这里，他也不会示弱的。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伊丽萨被洪涛说得彻底没话了。不过还没失去理智，看到瓦尼萨他们已经跟着帕罗夫走远，这才把最后一个词儿小声的骂了出来。

    “嘿嘿嘿……大人的评判往往是带着很多世俗眼光的。不太值得参考。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应该去问问瓦尼萨和奥娅她们。小孩子的思想才是最单纯、最清澈的。你并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是对你自己不满意。因为你心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但是又不愿意告诉瓦尼萨。从这点上说，你是在欺骗你女儿，一个骗子是快乐不起来的。其实你完全可以活得更潇洒一些，瓦尼萨经常和我抱怨说你在家里老是一个人待着，很少和她一起去参加家庭聚会。我不太清楚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你女儿的成长，总是让她觉得她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那样她长大之后这里会有缺陷的……”洪涛越说越狠，他这是故意的，像伊丽萨这种女人，是输全金属外壳的，光靠讲道理和感化，对她们基本无效。必须狠狠的刺激她，让她们暴怒，这样才有可能由内而外打破这层坚固的外壳，也就是气炸了。

    “你……谁允许你干涉我的私人问题了！瓦尼萨是我的女儿，用不到你管！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带瓦尼萨离开这里！”伊丽萨已经攥起了拳头，毫不示弱的站在比她高半头的洪涛面前，非但没示弱，还特意往前跨了半步，鼻尖都快顶到洪涛的下巴了。

    “我并没干涉啊，我只是觉得瓦尼萨太可怜了，她没必要跟着你一起受罪，只要你把你的任性稍稍收敛一点儿就可以的。你应该没注意到吧，她很喜欢我抱着她在学院里进出，每次她骑在我身上时，都会和周围所有她认识的人打招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她很想有个父亲，因为她幼儿园的小伙伴们都有父亲，她也想有，但是你不给她，于是她就跑我这里来补偿了。你看你也不丑，年纪也不大，身材又这么好，为何不去找个男朋友呢，说不定他可以医好你……嘿……哎呦……我艹！”

    洪涛还说上瘾了，他还嫌光用瓦尼萨刺激伊丽萨不太够，又聊起了男人的问题，说着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伊丽萨的身材形状。可是话还没说完，伊丽萨的拳头就打了过来，洪涛很随意的一伸手就给挡住了，但是这种高手的感觉只持续了半秒钟不到，他就惨叫一声，捂着小肚子蹲了下去。这个恶毒的女人上面那一拳只不过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是她的膝盖，由于两个人站得太近了，洪涛根本反应不过来。

    “小家伙……滋味不错吧？以后你再敢冒犯我，我就踢爆它！”伊丽萨居然没走，而是拍了拍洪涛那张已经扭曲的脸蛋，笑呵呵的攥了攥拳头，洪涛好像已经听见自己某个部位在她掌心里被攥碎的声音。

    “瓦尼萨，要懂礼貌，不许不打招呼就进别人家！”还没等洪涛缓过气来，伊丽萨就若无其事的走向了屋门口，那三个孩子正在和索菲亚逗着玩，胖大婶叉着腰不让她们进去，她们则在索菲亚周围乱跑，想找机会钻进去。

    “老板，你肚子不舒服吗？用不用带你去看医生？”当孩子们都进屋之后，帕罗夫才想起洪涛怎么一直在车边没过来，然后他就看到洪涛捂着肚子蹲在车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不用了……不小心撞到车门上，来……帮个忙，把我背起来抻一抻……”洪涛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然后帕罗夫就明白了，马上托住了洪涛的腋下，直接把他给提了起来，就像抖一个破口袋一样上下抖落着。

    “洪涛！快来看我的小木马，我要你抱着我骑！”当洪涛进屋之后，三个孩子已经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玩具。瓦尼萨正骑在一匹小木马上来回摇晃着，看到洪涛进屋，她兴奋的招呼着，现在她已经直呼洪涛的名字了，还是用中文。

    “抱歉，瓦尼萨，我刚才受伤了，一个坏人踢了我一脚，我得先去检查检查伤势……奥斯基，你干嘛呢？那是用脚踩的，不是用嘴啃的！”洪涛现在看到一切需要骑跨的东西都小肚子疼，奥斯基这个小混蛋也不让人省心，他趴在一个塑胶城堡里，正叼着下面的胶皮磨牙呢。

    “我陪你去检查检查，你不知道吧，我还有运动医学的学位……”这时伊丽萨反倒充起好人来，扶着洪涛一个劲儿的追问伤在哪里了，脸上忍不住露出一种戏谑的笑容。

    “你不如说你有自由搏击的经历……这样会影响我后代的，你下手有点狠毒吧！”洪涛一边和伊丽萨往楼上走，一边儿埋怨着她。

    “好吧，我道歉，刚才我过于生气了，这样做很不对，不过我并没用力，只是警告你一下，以后不要激怒我……”伊丽萨看着洪涛的摸样，也有点担心，如果洪涛去报警，她也没辙。

    “你那条腿比很多男人还有力量，你要是真用劲儿那我现在就该去当阉伶了！你去陪孩子们玩吧，我自己上楼去歇会儿。”洪涛这个亏算是白吃了，暂时他也找不到报仇的机会，所以只能是忍着。

    “真的不要紧吗？用不用检查一下？”这时伊丽萨倒是扭捏了起来，估计经过洪涛一提醒，她也想起自己是个专业运动员出身，力量好像是要比一般人大。

    “你帮我检查啊！？那我觉得倒是很公平，你打的你来检查……”洪涛还是不疼，看着脱去外衣之后只穿了一件儿薄羊绒衫的伊丽萨，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我不光腿有力量，手的力量也不小，你想试试？”伊丽萨又做了一个张开手掌攥拳的动作，斜眼看着洪涛，好像洪涛一说成，她就要动手一样。

    “算了吧，我还没结婚呢，怪不得你不找男朋友呢，再好色的男人也不会冒着当阉伶的危险来接近你的。”洪涛紧走了几步，离开了这个暴力倾向非常严重的女人，自己回二楼卧房里养伤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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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三章 骑大洋马！

﻿    家里有了一个小孩儿，就能翻天覆地，更何况一下来了三个。洪涛的屁股还没坐稳，三个孩子就嚎叫着冲了进来，非要拉着他一起去放风筝，在玩的方面，孩子总是爱找男性大人一起，妈妈一般都是受了委屈之后才会想起来的。

    “放风筝，那多没意思啊，咱好歹也是豪宅了，没几匹马那还叫豪宅吗？走，跟我换衣服去，咱去骑大马喽！”洪涛为了给这几个孩子提供一个美好的时光，可真没少费劲儿，特意去北面的骑马俱乐部里租来六匹真正的马，三大三小，顺带还有四名训练师，每周三万加元，这还是尤里出面才搞定的优惠价格。

    “你这是专门为了孩子租的？太奢侈了吧？”伊丽萨就像一个废话篓子，对于洪涛每个做法都能提出意见来，不过她换衣服的速度最快，洪涛穿好骑手装出来时，她都站在客厅里了。

    “嘿，真别说，你穿这个真是性感极了……”洪涛这句话是真话，往常伊丽萨都是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衣裤，虽然也能看出她身材不错，但是和骑马装比起来，那些衣服简直就是尘土，盖住了她身上的优点。

    米色的马裤就像是另一层皮肤，紧紧的包裹着伊丽萨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再加上一双棕色的马靴，健美！每一个线条和曲线都体现着这个词儿，光着两条腿就能让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不过最吸引人的还不是腿，而是她的整体，伊丽萨的体格和亚洲人完全不同。属于骨架比较大的那种，但是她的腰很细。再配上一个圆鼓鼓的翘臀、小青蛙一样的长腿和被骑士背心紧紧裹着的丰胸，在洪涛看来。就是一个尤物。当然了，这种女人只适合比较高大的男人，过于瘦小的话，在她们旁边站着就和一个小孩儿一样，很滑稽。

    “你也很不错，这身衣服你穿着很合适。我们一会儿比赛比赛骑马吧，如果我赢了，就把瓦尼萨带走如何？你不会胆小吧？”伊丽萨虽然和洪涛斗了一上午气，但是听到别人夸她性感。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为了掩饰自己这种浅薄的样子，伊丽萨又开始挑衅。

    “放心吧，我是不会和你赌任何体育运动的，根本不给你翻盘的机会。你说我啥都成，我根本不会骑马，能不能顺利上马还都是问题，你觉得欺负一个这样的对手有意思吗？”洪涛从来不吃激将法，而且对他来说。脸皮简直就是负担，最好能一点都没有才好呢。

    “有意思，可惜我现在在冰面上很难欺负你了，当初在伊顿中心遇见你那次。是我这几年里最高兴的一次，我就喜欢看见你被我打得满冰面乱爬的场面，哼！瓦尼萨。我们走！”伊丽萨见自己的计策没起作用，还没死心。千方百计的想挑起洪涛的怒火，这样她就有机会再教训洪涛一顿了。

    等洪涛见到那三匹马时。对自己刚才一点脸都不要的行为真是佩服死了。这三匹马和他以前在国内骑过的马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它们太高了，洪涛站在它们一侧，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对面，最少也得一米七高，想自己蹬着脚蹬上马很难。但是伊丽萨却不是这么想的，她那条两条长腿不光长，柔韧性还好，把右腿高高抬起，踩住右侧的脚蹬之后，双手拉着马鞍向起一窜，另一条大腿划了一个弧线，就稳稳当当的骑在了马背上。那匹酱色的马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只是前蹄踏了两下，好像再说：可以开始了吗！

    轮到洪涛这里可就费劲了，他倒是能够到马镫，但是每次他一用劲儿想跨上去，那匹马就往前挪动两步，迫使洪涛也得一条腿蹦着跟在后面跳。试了好几次，终于算是上去了，不过这个姿势有点赖。人家都是挺胸收腹的骑在马鞍上，洪涛却是抓着马鞍半趴在马屁股上，还在全身用力像一条大肉虫子一样往前蠕动。

    “洪涛……加油！”瓦尼萨他们三个小家伙早就在驯马师的帮助下，骑上了三匹小矮马，正由驯马师拉着在后院的草地上缓步前行呢，看到洪涛如此狼狈，瓦尼萨还真给力，不住的给他加油。

    “哈哈哈哈……你还不如个孩子！走喽，你在后面慢慢爬吧！”伊丽萨根本没用驯马师的帮助，她自己控制着胯下马简单的在周围熟悉了一下，然后就抖开马缰，骑着马开始了慢跑。从她骑马的姿势上看，这个女人好像对这玩意也很熟悉。

    “哥们，你也争点气！是我花钱雇的你，你别老让我难堪啊，你得配合是不是，一会儿我给你买胡萝卜吃……”洪涛终于气喘吁吁的坐稳了，别看洪涛不恐高，但是坐在马鞍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保险，为此他还假装专业的拍了拍这匹白马的脖子，试图收买一下它。

    “……噗噜噜……”大白马好像听明白了，打着响鼻晃了晃大脑袋。

    “那你可慢点啊，我可以自己慢跑一下吗？”洪涛又嘱咐了一句，然后冲旁边的驯马师咨询了一下。

    “ok，缰绳不要抓太紧，坐直身体，尽量随着马匹的动作起伏，放心吧，我会跟着你的。”四位驯马师里有三位都在照顾小孩儿，剩下一位则骑着一匹马跟在洪涛身边。

    洪涛的贿赂可能是起作用了，那匹大白马没再给洪涛捣蛋，它很稳的慢跑起来，这让洪涛原本提着的心放下来不少。不过它跑的方向很让洪涛头疼，这匹白马很没性格的跟着伊丽萨那匹在跑，洪涛想用缰绳控制它的方向，但是又怕惹毛了它，所以不敢乱动，于是这就真成了跟在伊丽萨后面慢慢爬了。

    心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有很多事情完全取决于自己怎么想，然后就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感觉。洪涛就是调整自己心情方面的高手，不管什么事儿，他都能说服自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问题，然后就没有什么郁闷的了。就比如跟在伊丽萨后面吃灰吧，他只是郁闷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开始喜笑颜开了，因为跟在她后面有跟在后面的好处，这样可以以一个更好的角度观察伊丽萨坐在马背上起伏的全貌。她那个圆鼓鼓的屁股一会儿被压瘪，一会儿又弹起，洪涛甚至想到了如果这是在床上，马鞍换成自己的话，自己能坚持多久……

    “你干嘛总跟着我？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跑的？”很快，伊丽萨也从洪涛脸上那种猥琐的表情里感觉出事情不太对劲儿，拉住缰绳等洪涛的马走到旁边。

    “嘿，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是它说了算。我想不让它跟着你的马，但是它不听我的。后来我也想通了，说不定它们俩是一对儿呢，我如果不让它跟着你，就太不人道了是吧，你看你看，它们俩很亲热嘛！”洪涛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他确实不是故意跟着伊丽萨的，而且这两匹马确实有私情，凑到一起之后还互相碰碰脸，好像在偷偷聊天。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两匹母马！”但是伊丽萨不这么看。

    “哎，我可声明啊，我丝毫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母马怎么了，母马也有选择自己性取向的权利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母马？你看了？”洪涛还真不知道这两匹马的性别，此时伊丽萨一说，他忍不住也低头向马肚子下面看。

    “无耻！我很担心瓦尼萨和你学坏，你以后能不能在瓦尼萨面前正经一点儿？”伊丽萨现在已经对洪涛无能为力了，她不能限制自己的孩子和洪涛接触，只能在洪涛这边想办法。

    “我有过不正经吗？你看啊，我不光教瓦尼萨做中餐，还教她学中文，而且我从不当着瓦尼萨骂人，还经常带她去玩儿，我到放假的时候还和瓦尼萨说好了，要带她去我的国家看看呢，这不挺正经的吗？”洪涛觉得自己很冤枉。

    “不成，她不能和你去中国，我不同意！”伊丽萨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女儿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玩。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呗，到时候奥斯基和奥娅也回去，我一个人正好照顾不过来。你没去过中国吧？我给你讲啊，中国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非常神奇，最主要的是有很多比我强一百倍的厨师，他们才是真正的厨师，我和他们比，切菜都不配。咱俩带着三个孩子，可以利用暑假的时间，把中国转一圈，怎么样？”洪涛开始蛊惑伊丽萨，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弱点，就是她比较好吃。

    “我没时间，我不去，瓦尼萨也不去……”伊丽萨虽然还在抗拒，但是口气已经没刚才那么严厉了，一个陌生的国度，还有那么多美食，对她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那你就要去说服瓦尼萨了，我已经答应了她，总不能让我当个言而无信的人吧。”洪涛开始耍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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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四章 拉了胯

﻿    “你这是故意破坏我们母女的关系，如果你答应她了，我却不让她去，她会怎么看我！”伊丽萨很聪明，一眼就识破了洪涛的奸计。

    “那我就难办啦，我凭什么为了你而去让瓦尼萨不信任我呢？你刚刚差点儿把我打残废，我虽然很大度，不恨你，但也不至于去帮你吧。再说去中国旅游又不是什么坏事，你为什么要拼命阻拦啊，这可让我很为难啊……”洪涛一边儿拿马鞭去逗伊丽萨的马，一边皱着眉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好吧，别和我瞎扯了，你肯定是要交换条件的，说吧，你这次打算提什么条件……”洪涛这种表情伊丽萨已经熟悉了，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每次弄出这种样子，那就是等着拿好处呢。

    “嘿嘿嘿……你看，咱俩已经很熟悉了，我一直想骑着马奔跑，但我这个能力不太够，要是摔下来，说不定一下摔断了脖子，那你就只能带着瓦尼萨参加我的葬礼了。如果你能带着我跑几圈，我想我还是有办法说服瓦尼萨不在暑假跟我回中国的。当然了，肯定不提是你不愿意让她去，相反，我还要说你非常支持她去，而是我不能带她去，你看怎么样？”洪涛一伸手，干脆拉住了伊丽萨的缰绳，让两匹马靠在一起，然后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

    “……你如果敢乱动乱摸，那你肯定会直接进医院的！”伊丽萨听明白了，她看着洪涛犹豫了一小会儿，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你放心。我其实是个绅士的，只不过是你太暴力了。我才不得不改变了我的习惯。你能帮我一下吗？我得先从我的马上爬过去，你拉我一把！”洪涛一见自己的奸计又得逞了。喜笑颜开的就开始往伊丽萨的马上爬，不过两匹马并不太老实，需要伊丽萨控制一下。

    “你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马是有灵性的动物，你越紧张它就越紧张，你放松点儿，跟着它的动作让身体起伏就可以，准备好哦，我们出发了！”洪涛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和伊丽萨挤在一个马鞍里。都已经不能说是挤了，简直就像是长在一起了。唯一的问题是洪涛没有马镫可以踩，所以他只能死死的抱着伊丽萨的腰。

    “老天啊！这尼玛太刺激啦！”当马真的跑起来之后，洪涛才知道原来骑马是这么有意思，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飞奔一样。不过更刺激的还是一骑双乘这个姿势，每次颠簸都会让他狠狠的顶在伊丽萨弹性十足的臀峰上，这次真不是洪涛故意的，那也太猥琐了，是真的身不由己。不光要顶，还得抱着伊丽萨的腰使劲顶，否则他就掉下去啦！

    整个下午，院子里都是马蹄声声。伊丽萨的玩性最大，别看她来的时候还老大不乐意，但是骑上马背之后。基本就没怎么下来，骑完了这匹骑那匹。整个院子里就看她一个人耍了。洪涛早早就败下阵来，骑马高速奔驰真不是他这个大菜鸟能玩的。纵使有伊丽萨曼妙的身躯勾引，他也吃不消了。用京城土话说他已经拉了胯，走路都是一腿长一腿短，没有任何准备活动，上来就跃马狂奔就是这种下场。

    “你等着，敢暗害小爷我，早晚有一天我得骑一骑你这匹大洋马！”洪涛是咬着牙根的恨啊，伊丽萨这招儿也太狠了，为了报复自己对她的冒犯，她居然愿意出卖身体让自己抱着她跑了好几圈，也得让自己尝尝被拉胯的滋味，这个女人的性格真是硬到家了！

    不过洪涛还真没死心，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也没遇上过这样的女人，未知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力，尤其是对洪涛这种好奇心重的人。再说伊丽萨的自身条件也不差，所以洪涛已经下了决心，只要等罗曼不再能威慑自己之后，第一个目标就是得把这个女人搞上床，自己非得看看她在床上到底是个什么反应，还能不能还这么充满活力。

    晚餐很丰盛，有索菲亚母子在，基本每一餐都很丰盛。到不是说菜的数量有多少，而是菜量大，吃好不吃好索菲亚到不是很在意，但一定得吃饱。第一个受害的就是奥斯基，索菲亚很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小子，所以重点关照对象就是他，看那个样子是想把奥斯基按照帕罗夫小时候那么喂。

    小孩子活力充沛，但是消耗的也快，骑马最累的是马，这是肯定的，但比起慢跑来，骑马对体力的消耗量应该更大。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三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勉强坚持到吃完晚餐，就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的上楼睡觉去了。索菲亚此时又变成了保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去洗澡，一点儿都不觉得麻烦，笑得还很开心，真是一位善良的好妈妈。

    “想不想来我书房坐会儿？我这里有上好的红酒和雪茄，如果你不喜欢抽烟，那我们可以只喝酒聊天。你别瞪眼啊，我可不是要把你灌醉了想图谋不轨，我宁肯去灌索菲亚大婶也不敢灌你！现在刚不到九点，我不习惯这么早睡，可是一个人待着又没意思。”洗完澡之后，洪涛穿着睡袍又溜达到了一楼大厅，没想到伊丽萨也坐在沙发上发愣呢。

    “去拿好酒吧，多拿几瓶，别糊弄我，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和瓦尼萨一样大呢，书房在哪里？”伊丽萨也穿着厚厚的睡袍，这是谭晶统一购买的，外面是纯棉格子布，里面是一层拉毛，穿着它非常暖和舒适。听到了洪涛的建议，伊丽萨耸了耸肩，把腿从沙发上拿下来，光着脚就往楼上走。

    “东边第二个门！”洪涛则钻到了楼梯下面，那里是通往地下一层的通道，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造什么恒温酒窖，只是暂时把车库里摆了一个酒架。那些红酒也都是这几天让帕罗夫去买的，平时他和帕罗夫都不喜欢喝红酒，有啤酒就足够了。

    拿了一篮子红酒，洪涛才想起来自己家里没有红酒杯，只有啤酒杯。普通的日常用品都是洪涛买的，但是这些凸显逼格的玩意谭晶说都归她买，所以洪涛也没准备。啤酒杯就啤酒杯吧，如果洪涛没有索菲亚大婶帮忙做家务，他连杯子都舍不得用，直接对瓶吹就好了，多用一个杯子就得自己刷，太麻烦了。

    伊丽萨好像很倦的样子，洪涛进屋的时候，她正坐在靠窗的那个摇椅上，身体躺得很低，腿搭在窗台上缓缓的摇着，如果不是半睁着眼睛，洪涛以为她睡着了呢。

    “凑合吧，我们家没合适的杯子，酒稍微有点凉，我也没有合适的酒窖，都放在车库里。”洪涛倒是真实诚，啤酒杯一下子就倒了三分之二还多，没有四两也有三两多了，一瓶375毫升装的红酒正好两杯。

    “你永远也当不了绅士了，不是因为你不能当，而是你不想当……好好的云岭冰葡萄酒，就这么让你毁了……”伊丽萨虽然眯缝着眼，但是对酒的牌子却看得挺清楚。据说这个牌子是安省最知名的冰酒品牌，至于什么是冰酒、和普通葡萄酒有何区别，洪涛根本区分不出来，尤其是那种红冰酒，和普通红酒放一起，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别要求太高了，你不能指望我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弄到自己身上来。当个科学家、能富有一辈子、可以在冰球场上合法揍人，再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女士陪着聊会天，就已经很让人嫉妒了，我再当个绅士，会遭雷劈的！”洪涛一看自己最喜欢的躺椅被伊丽萨抢了先，干脆也别去屋子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了，那样两人距离太远，不适合聊天。

    这座房子唯一的缺点就是划分的空间不够细致，每个屋子都傻大傻大的，这个单独的房间原来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洪涛干脆把它改成了书房，或者说是吸烟室。这完全是追赶时髦，罗曼家不就有个吸烟室吗，洪涛觉得自己也要意思意思。其实洪涛在哪个屋子里都吸烟，没人敢嫌弃他，谁嫌弃他就会被轰出去，因为这里是他家。他从来不惯着别人，既然可以要求客人别抽烟，那自然就可以要求客人别怕主人抽烟，爱来来，不爱来就别来。

    洪涛直接坐在了窗台上，这些屋子的窗户都非常巨大，恨不得把一面墙都变成窗户，所以窗台的高度也就不到半米高，在上面铺上一层软木再铺一层羊毛地毯，就是一溜天然的沙发。舒服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洪涛干脆拿来两个靠枕，半躺在了窗台上。

    “以后不许再和我提那个该死的科学家了，除非你再有什么发明专利申请下来，否则我不承认你给自己封的这个封号。和我说说你吧，你的过去、你的家庭……我不反对你带瓦尼萨去中国，但是我得多了解你一点，这很合理吧？”伊丽萨让洪涛的无赖说法逗笑了，还用脚踹了洪涛的腿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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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五章 悬崖勒马

﻿    “那好吧，不过我的经历可非常曲折，说蹉跎岁月都不为过，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你有时间听吗？”洪涛也没吃亏，又一脚踹了回去，两个人就在窗边斗起了脚法，你给我一下，我给你一下，最终还是伊丽萨败了。因为洪涛后面就是大玻璃，有后盾，而她坐的是摇椅，借不上力量。而且她的椅子比窗台还稍微高一点，穿得又是睡袍，腿部不能有太大的动作，那样的话就会走光的。

    “明天是周末，你的口才不错，可以慢慢讲，就像是给瓦尼萨讲那个猴子的故事一样。”伊丽萨干脆闭上了眼，把酒杯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歪着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我就先从我的家乡说起吧，那是一座很古老的城市，它就像一个大棋盘，中心城区主要分成了四部分，而我就出声在东北边的那个城区里。那是一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二十一年前的国际儿童节，就在当天的中午，一个注定要留名千古的小男孩降生了。从他睁开眼睛那一刻起，整个世界就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洪涛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个卧佛式，把酒杯就放在地毯上，然后开始编故事了。

    他说这些屁话根本就不用过脑子，嘴里说着也不耽误他转动着贼眼观察伊丽萨的小腿和睡袍衣领里露出来的皮肤。欧美女人的皮肤大多比较粗糙，因为她们的毛发比较粗，伊丽萨也免不了这个俗。不过她的小腿皮肤还算光滑。显然经过了褪毛处理，看不到发根和毛孔。不过她胸前的皮肤就相对糙一些了。还有很多细密的雀斑。

    “那年我已经在上六年级了，我怎么不知道世界颤抖了一下？而且你出生的时候怎么会有记忆？你不要把我当瓦尼萨糊弄。我是要听你的经历，不是要听童话故事。作为惩罚，去给我倒酒，然后重新讲！”伊丽萨闭着眼就提出了抗议，然后一仰脖，小半杯冰酒就喝光了，再把杯子一伸。

    “你慢点喝，你都说了，我不是绅士。虽然也怕挨揍，但有时候本能是很可怕的事情，人经常会做一些不经过他们大脑缜密思考的荒唐事来。”洪涛又从篮子里拿起一瓶酒，打开瓶塞之后，再次倒了半瓶酒给伊丽萨。

    “我就当你是在赞美我的魅力，继续讲吧，你的废话太多了。”伊丽萨依旧没睁眼，只是略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洪涛讲故事。伊丽萨不时的提问，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喝，很快一篮子六瓶就见了底儿，其中多一半全是被伊丽萨给喝了。就算一瓶酒只有七两多，这个量也不少。其实就在第四瓶酒被喝光的时候，洪涛觉得伊丽萨可能就有点醉意了。她的脚不知不觉的搭到了自己的腿上，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等喝完了第六瓶酒。她已经快从躺椅上出溜下来了，再也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一条腿已经蜷到了胸前，两一条腿却还搭在窗台上。洪涛虽然不是故意去看，但她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露出来一大半了，居然是条平角裤，真是彻头彻尾的女汉子啊！

    “我说，咱们是不是可以不喝了，我都有点醉了。”听到伊丽萨还要让自己去拿酒，洪涛心里有点嘀咕，他现在还不想和伊丽萨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酒是色之媒啊，如果真喝多了，那就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

    “不喝也成，你这里有没有带劲儿的东西，我想抽几口……好多年没抽了，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偷偷在学校宿舍里抽……”伊丽萨又提出一个更让洪涛为难的要求。

    “没有……要不你来根雪茄吧，这是很好的古巴货，味道不错，你等等啊，我给你找根细的！”洪涛别说没有那些玩意，就算有也不敢拿给她啊。她可不是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孩子的妈妈，这要是真抽美了，说不定在这个屋子里就得把自己办喽。按照她的力量算，自己如果不用太过分的方式，还真不容易制服她。

    “你刚才讲到哪儿了？哦，对，你说你要自己出专辑……专辑……哦，专辑，我要听你唱的那首歌，你这里正好有音响，放给我听听吧。”伊丽萨叼上了雪茄，动作还挺熟练，看样子她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折腾，很多欧美的孩子都是这样度过大学生活的。他们拼命折腾，能尝试的东西都尝试一遍，然后到了工作、结婚之后，就不再去沾那些东西了，这一点连美国总统都是一样的，用我们的话来说，就叫放纵。

    “i see you,i feel you

    thatho i kno youon”

    当屋子里传出洪涛那个低沉的嗓音时，伊丽萨也在摇椅上唱了起来，不过她的音乐修养真不咋地，一句词儿就跑了好几个调儿，她自己还都不知道，摇头晃脑唱得挺美。

    “我很奇怪，这么美的歌曲怎么会是你做的呢，你都没结过婚，知道什么是爱吗？”好像觉得光唱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伊丽萨干脆光着脚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洪涛面前，把刚抽了几口的雪茄塞进了洪涛嘴里，然后拿起洪涛的右手放到了她自己的腰上，再抓起洪涛的左手，两个人在屋子里跳起了舞。

    如果光是普通的三步、四步、华尔兹什么的，洪涛还能应付，可是伊丽萨并不跟着洪涛走，她居然跳起了狐步舞。这玩意洪涛真玩不利落，国内也很少有人跳这种舞，据说它和华尔兹都是北美新婚夫妇比较喜欢跳的舞蹈，一般在婚礼上，新郎请新娘跳的第一支舞，就是华尔兹或者狐步舞。

    “抱歉，我不太会跳这个舞……”幸亏洪涛和伊丽萨都没穿鞋，否则他们两个的脚就别打算要了，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洪涛仗着自己下盘比较稳占到了便宜，就在伊丽萨差点跌倒时，及时抱住了她。

    “阿廖沙，你很久没抱着我吻我了……”此时的伊丽萨满脸通红，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居然也软了，就这么斜倚在洪涛的臂弯里，一只手还勾着洪涛的脖子，小声的呢喃着，同时用力把洪涛的脑袋拉向她的脸。

    “完了，这个娘们喝断片了！”当洪涛从伊丽萨脸上看到那种既有羞涩、又有**的表情时，心里就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不过他还不能松手，一松手伊丽萨就得直挺挺的摔在地毯上，而且他的脖子也扛不住伊丽萨全身的重量和胳膊的拉力，其实他也有点不想抗，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灰黑色的眼睛，都让他忍不住凑了上去。

    “……”终于，两个人的嘴唇粘在了一起，然后伊丽萨的另一只胳膊也搂了上来，根本不管洪涛是不是能抱得动她，疯狂的吸食着洪涛的舌头，甚至用牙齿咬住它，不让它缩回去。洪涛此时大脑也不太灵光了，因为原本供应给大脑袋的鲜血都跑到小脑袋那里去了，他的脑子处于暂时宕机状态。

    很快，两个人就滚到了地毯上，睡衣的带子根本不管用，伊丽萨甚至比洪涛还主动，如果不是洪涛把柔道的动作全用上了，还真阻止不了她骑到洪涛的腰上。洪涛就算大脑再不好用，也不敢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下午骑马时她已经展示了她的大腿多有力量，现在她又处于一种迷糊状态，洪涛怕她把自己的腰活活压断。

    “铃铃铃……铃铃铃……”此时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让两个人稍稍迟疑了一下，原本生龙活虎的伊丽萨突然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头歪在一边，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睡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只有一支袖子还挂在她的左臂上。

    “喂，那位？”洪涛估计伊丽萨可能是惊醒了，他小心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睡衣重新披上，然后走到书桌旁拿起了电话。

    “你已经离肥料不远了小子！难道你的脑子里全是空的吗！就算你不怕罗曼的怒火，你也应该在这种时候把窗帘拉上吧？你正在向半个街区现场直播呢，你这个傻瓜！”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咬牙切齿却又很低沉的声音，洪涛眼前立刻浮现出尤里那个巨大的脑袋。

    “咔哒……”此时身后传来了关门声，伊丽萨出去了。

    “你在监视我？”洪涛看了一眼窗外，除了远处有几座房子还有灯光之外，四周都是黑乎乎的，街道上的路灯被树墙挡得严严实实。

    “我才没那么下作！你在院子里折腾了一下午，就算送报纸的也能知道里面在骑马，你难道以为你周围住的都是瞎子和聋子吗？幸亏罗曼晚上去看球了，否则此时在看着你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他！”尤里对洪涛这种二百五的行事风格真是服了，你说你乱搞就乱搞吧，你倒是把你那个全街区最高大的窗户关上啊，或者你拉上窗帘，要不就别在二楼。就算周围的树墙再高再密，那也不是墙啊，而且这里比树墙还高大的建筑物又不是没有，罗曼的房子就有三层，上面还有一个阁楼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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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六章 我是你洪叔叔

﻿    “好吧，抱歉，这是突发事件，伊丽萨喝醉了，我并不是设计好的……”洪涛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嘬死了。

    “……你要是不想惹麻烦，最好还是别碰她。如果你非要碰，那也钻到地下室去，最好别让罗曼知道，我是请你来给罗曼解决问题，不是让你故意气死他的，下不为例！”尤里虽然没说什么好听的，但是他对洪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或者说他是心疼罗曼的身体。

    “这尼玛70万加元花的，在家和在野外没什么区别啊，这tm就不是房子，这就是一个舞台，我艹！”洪涛听到尤里那边挂断了电话，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大洋马没骑上，还惹了一顿骂，而且明天伊丽萨会不会和他玩命还两说呢。女人就没有讲理的，明明是她喝多了引诱自己，但就算是打到警察局里去，如果自己拿不出确凿就证据，那最后不对的也是自己。怪就怪这个倒霉的房子，没事尼玛弄那么大的窗户干嘛，弄大窗户就弄大窗户吧，你倒是弄个茶色玻璃或者磨砂玻璃的啊！全是各种通透，光买窗帘就得花好几万加元，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可惜钱都付了，再后悔也没用。其实洪涛这就是没理找理，窗户再大还有窗帘呢，你不拉那怪谁啊。不过骂了一顿房子，洪涛心里就舒服多了，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很过硬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别郁闷。虽然大洋马没骑上，但至少是知道了伊丽萨的真实想法，她估计也早就看出来自己和阿廖沙在某些方面有点像。这样也就解释了之前的一些问题。

    比如说她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让自己去接近瓦尼萨，还那么容易就让自己成为了她家的常客。甚至同意让自己直接加入冰球队，说不定都有这方面的因素。当自己试图和她再走近点儿的时候。她又为什么那么抵触，甚至和自己恶言相向却又不直接翻脸。那是她的内心非常矛盾，她既想和自己保持这种接触，又不想让自己太接近她，她是在怕她会管不住她自己，就像今天晚上这样。

    可惜的是，这种事还是发生了，就不知道她明天该是一个什么表现。是直接翻脸呢？还是冷处理然后刻意躲着自己。要不就是干脆想通了，和自己展开一段儿新的感情？洪涛琢磨了半宿。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被三个小家伙合伙给折腾醒了，因为他答应过他们早上要带着他们一起去跑步，没想到这三个小家伙还真记得这件事儿。既然做出了承诺，那就得去执行，尤其是和小孩子的承诺，最好别食言。他们还没有那么多心眼，也不会去理解大人的事情。只是单纯的相信大人所说的，要做个诚实的孩子、要学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要做个诚信的人……

    “瓦尼萨，去叫妈妈去，她也和我们一起跑……”洪涛迫切的想知道伊丽萨会是一个什么反应。这种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强。

    “好的，我去叫妈妈。你们等等我啊！”瓦尼萨迈着小短腿向二楼西边跑去，洪涛则抱着奥斯基和奥娅一起下了楼。准备到楼门口先让小家伙们热热身。现在还是冬天，多伦多的早上还是很冷的。

    “洪涛！洪涛！妈妈生病啦！妈妈生病啦！”就在洪涛带着两个小孩子刚在楼门口做上广播体操时。二楼突然传来了瓦尼萨的喊声，她此时正趴在一扇打开的窗户里，冲着楼下连喊带比划呢。

    伊丽萨的屋子里简直就是垃圾场！她的呕吐物从屋门口一直蔓延到了窗台上，看样子她昨晚回到卧室之后是经过了一番艰苦奋斗的。可惜她最后也没找到卫生间，只是打开了一扇窗户，然后就倒在窗台下的地毯上睡着了。被温度为零下的寒风吹了一宿，还是在半裸喝醉的状态下，就算她身体再好，感冒发烧也是免不了的了，说不定还会引起肺炎之类的急性病，反正她现在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了。

    此时洪涛也顾不上屋子里那刺鼻的酒味，把床上的被子拽下来，然后把伊丽萨往里面一卷，扛起来就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喊着帕罗夫，这个懒蛋除了吃之外就是睡，每天不到八点钟是坚决不起床的，也不知道他那一把子力气是怎么练出来的，说不定这玩意真有天生的。

    加拿大没有私人医院，法律规定所有医院必须有政府管理，因为他们怕私人医院占用太多国民的医疗资源，专门用于向富人提供服务。不过也别以为你得了病就能去医院里看，就算去了，人家也得把你轰出来，因为在这里看病都是要预约的，不是和医院预约，而是去和一种类似社区小诊所的医生预约。

    这种医生也是正经医生，是拿了国家的执照正式开业的。不过他们不管治病，只管初步的判断，总体说就是水平不咋地，但是什么都懂点儿，就和洪涛差不多，门门都会点儿，但是门门都不精。你只有得到他们的推荐信，才能拿着这个玩意去大医院就诊，然后大医院再给你安排时间，让你哪天去你就那天去，让你几点去你就几点去，早了晚了都白去。

    不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急诊，比如说你胳膊摔断了，或者像伊丽萨这样发烧都烧昏迷了，那你直接拉到医院里去，他们的初诊医生会按照你病情的不同，给你分成好几个档次，然后你就排队吧。如果是不会马上要命的病，说不定要等好几个小时，如果像伊丽萨这样分分钟要嗝屁的病，一路绿灯，直接推进诊疗室，各种仪器一块上、一群医生就给你一个人忙活，先把你救活了脱离危险再说。

    至于钱嘛……还真不要，加拿大是全民公费医疗，你只要是有工作，不管是公民还是永久居留，你的老板都会给你买各种医疗保险。看病有看病的保险，住院有住院的保险，买药有买药的保险，看牙有看牙的保险，基本不用你花一分钱。而且不光你一个人享受这些保险，你的妻子、孩子都一起享受，所以说一家人里有一个有正式工作的，那你们全家就是百分百的公费医疗了。

    伊丽萨的身体素质嗷嗷好，只不过就是因为酒精扰乱了身体机能，所以被冻出了急性肺炎。当她被一大群医生护士推进去之后，只用了一个多小时，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就出来告诉洪涛，她脱离危险了，并且已经清醒，体温也控制住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两天，顺便再做一下全身的检查，确定没有其它并发症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洪涛本来还想问问有没有高干病房或者单间什么的，结果帕罗夫拉住了他，没让他问。等医生走后帕罗夫才告诉洪涛，以后去医院里千万别说自己是有钱人，更别提什么单间和高级病房，否则医生和护士都会很讨厌你，虽然不会故意害你，但是让你多吃点苦头还是免不了的。

    再次见到活的伊丽萨时，她就和刚从伊拉克战场下来一样，嘴里插着管子，鼻子里也插着管子，胳膊上、手腕上、手指头上都夹着各种导线，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病房虽然不是单人病房，但另两张床上一个人没有，房间也算宽敞整洁，还有电视可以看，条件也算很好了。

    “还认识我是谁吗？我是你的叔叔，洪叔叔！”洪涛走到伊丽萨身边，发现她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房顶，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这下洪涛又有点含糊了，别是发烧发傻了吧！

    “你再不滚出去，我就叫护士把你赶走！”伊丽萨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呛死，这回她也不装傻了，直接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给了洪涛一个后背。

    “哎，别急啊，我是怕你发烧烧坏了脑子，看看你还认识我不。你还得感谢那三个小家伙，如果不是他们早上起来非拉着我去跑步，说不定再晚几个小时，你真会被烧坏脑子呢。”洪涛巴巴的又跑到床那边，继续讲述伊丽萨生病的情况。

    “我的衣服呢！是你把我送来的？”伊丽萨的脑子很清醒，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呃……是帕罗夫……哦，不，是索菲亚大婶把你从房间里送到车上的，我和帕罗夫都在楼下。”洪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怕这些？不过脑子里没有预案，这瞎话编起来就不是很流畅。

    “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伊丽萨到没真像小姑娘一样纠结，很大方的伸出手，握了握洪涛的手。

    “要不你先睡会儿吧，我下午再带着瓦尼萨来看你……”洪涛看着伊丽萨全身到处连着仪器的样子很不舒服，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和伊丽萨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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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七章 她其实很脆弱

﻿    “你陪我多待会儿吧，我不累，下周就要去打比赛了，我病得还真不是时候，医生说让我什么时候出院了吗？”伊丽萨没有松手，洪涛只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的身体很棒，医生说基本没事儿了，在这里观察观察，周一就能出院。你放心吧，我一出马，一个顶俩，到时候你只需要告诉我对方球队里谁最厉害，然后就看着我如何把他揍得看见冰面就哆嗦，然后咱们就赢了，很简单！”洪涛觉得伊丽萨好像有点变化，说话的时候愿意笑了。

    “没那么容易，你总不能把打冰球当成斗殴，那样的话就失去了冰球的意义。而且挑起事端也是很麻烦的，搞不好你会被罚下去，这还得看当场裁判的尺度，不是每位裁判都喜欢打架的。”伊丽萨摇了摇头，对于洪涛这个二把刀她也很无奈，当初让洪涛进入冰球队，确实有私心作祟。

    “你放心吧，我这些日子和斯科特、鲁迪他们研究过以前的比赛录像.不能说百分之百吧，如果按照鲁迪的说法，他那个脾气在冰球场上还不算火爆的话，那我有很大把握让对方先动手的，你这么温柔的女人都能被我说急眼，何况那些小伙子呢？只要他们动手，那咱们就赢了，再说我们队又不是太弱，还有其他队员呢嘛。”洪涛早就研究好了比赛时候的对策，不让自己上场还则罢了，只要能让自己上场，那分分钟会有人追着揍自己的。只要有人敢动手。那自己就会和裁判提议一对一解决，被侵犯一方提出这个要求。一般来说裁判是会支持的，因为这牵扯到荣誉问题。而且观众也会给裁判压力。

    “我看我这个教练干脆退休吧，你把我的球队都带坏了，不如你去当教练得了！”伊丽萨这一病，神情没见如何憔悴，但是脾气柔软多了。看来再坚强的女人也有弱势的时候，像伊丽萨这种单亲母亲，估计生病才是她们最难受的时候，孤身一个人，连个能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每天还得惦记着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说的就是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要是说起来，你算是我的启蒙教练了，没有我们见面头一次你那么欺负我，我也不会喜欢上冰球这项运动的。我还准备好好报答报答你呢，让你带队拿一次联赛的冠军怎么样？那时候你再退休，和现在退休不是一个概念啊。不过就算你退休了，也不会闲下来的。我雇你当我的帆船教练和马术教练怎么样？夏天我们带着瓦尼萨去玩帆船，冬天就在我家院子里骑马。对了，买几匹马贵不贵？那东西好养活不？”洪涛觉得这时候的伊丽萨才像个女人，既然她愿意在自己面前放下面具。那就说明她不再防着自己了，投桃报李嘛，洪涛打算多哄她高兴高兴。不再提那些让她烦恼的东西了，只说美好的。

    “和帆船比起来。养马更难、花费更大，其实你没必要自己养马。想骑的时候去租就可以。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喜欢骑马，只是觉得新鲜，帆船也是可以租的，那样更省心。我建议你还是先别买了，等你确认你特别喜欢之后再考虑拥有自己的船吧。”伊丽萨让洪涛忽悠得很舒服，翻了一个身，又往洪涛这边凑了凑，开始给洪涛出主意。

    “那成，这些事儿都归你管了，你是教练嘛！这些都算是训练器材，你负责准备好，到时候我就带着我这个活人准时到场就可以了。对了，你会不会开飞机？我还想去学个飞机执照，等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可以开着飞机去北边森林里玩，我听说那边有很多猎场！哎对了，你喜欢打猎吗？”洪涛刚开始还是故意哄伊丽萨高兴，说着说着他还来劲儿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里可玩的东西很多啊，自己可以每样儿都试试。

    “我的天啊，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度假的，你是个坏学生！别忘了，我可是学院的老师！”伊丽萨让洪涛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琢磨不透这个男人脑子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件正事都没有，光想着怎么玩啊。

    “嘿嘿嘿……你又犯规了，我不是说过嘛，别和一个科学家聊学习的事情，说不定哪天我就又发明一个专利了呢，学校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博士还用学习吗？”洪涛那个二皮脸的劲头儿又上来了，每次他说起这个科学家的事情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现在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真的是科学家了。

    因为前几天国内的王教授已经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存储器的研究在硬件方面有了重大突破，如果再能获得微软和英特尔的部分源代码，那就可以编写出兼容度很高的控制软件，一个完整的新产品就离成功不远了。对于这件事儿洪涛早就想好了，u盘这个东西，不管是采用哪种接口模式，光靠自己这方面来研制，都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产品，必须有硬件和软件提供商的支持。

    所以洪涛告诉王教授，先不去管如何与目前计算机设备兼容的问题，只要把那些新的算法、写入方式和控制原理弄明白就可以，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申请专利。等专利申请下来之后，洪涛就会用这些专利去和微软、英特尔这种软硬件提供商进行谈判，看看大家能不能坐在一起把这个玩意搞出来，弄个专利互换什么的。

    有钱大家赚嘛，花花轿子得众人抬才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洪涛先要把自己的影响力扩大一些，除了鼠标之外，还有那个风险投资，等自己的某项投资真的开花结果了，那时候自己才有本钱和微软、英特尔这种计算机界的巨头坐在一起谈合作。否则他们会大嘴一张，直接把自己给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要以为欧美就是做买卖的沃土，这里确实鼓励竞争、确实法制建设要健全的多、确实不太受政策影响、确实商人的地位比较高，不至于被人分分钟杀了肥猪。但是这里的资本博弈更血腥、更残酷。如果你体量不够大，名声不够响，技术不够过硬，也很难有机会和那些巨头们平等合作。

    他们首先想的就是如何搞垮你，然后把你的研究成果直接抢走，因为这样成本最低。洪涛必须把他们杀死自己公司的成本提高到一个他们认为很不合算的程度，这样他们才会一脸笑容的叫着你洪博士，然后和你坐在谈判桌上，捏着鼻子允许你在他们的领域里分一杯羹。资本家和政客，都不是大善人，他们的手段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暂时就相信你。驾驶飞机我会，但技术不是很好，还是当年和瓦尼萨父亲学的。至于打猎嘛，你恐怕又要失望了，我上中学的时候就已经打到了第一头黑熊，我的父亲是个狂热的猎手。他在欧洲、非洲、南美洲都打过猎，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坐在他的背上看着他猎杀猎物，还自己用刀子剥皮！”伊丽萨说起打猎来，好像和骑马一样擅长，合算这些玩意都是她的家传。

    按照她的描述，洪涛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的父母有点像一些中国父母，没有儿子，然后就拿闺女当儿子养。从小穿男孩子衣服，玩男孩子的游戏，整天和男孩子混在一起，时间长了，除了生理特征之外，其它东西都和男孩子一样了。洪涛姥爷家的胡同里就有这样的孩子，她们连上厕所都是上男厕所的，去洗澡堂子也是父亲带着去男宾部，一直到上小学几年级之后才会换到女的那边。

    “我都愁死了，你能不能给一个男人留点尊严啊！你什么都会，我什么都不会，这个不公平啊！你干脆告诉我吧，你都擅长什么东西，以后我就尽量躲着这些玩意不去碰，不给你老当我教练的机会！”洪涛让伊莉萨说得直嘬牙花子，一贯是他吹牛给别人听，现在反过来了，他成了受众，要听别人说，这个滋味很难受。

    “帆船、滑雪、攀岩、潜水、冰壶、跳伞、划艇、自行车……嗯，赛车我也大概试过，和骑马、开飞机一样，技术都一般，大概就这些了，你都喜欢什么运动？”伊丽萨还真不客气，掰着手指头说得两个巴掌都不够用了，还觉得她好像会得不太多的样子。

    “那我就没什么可补充的啦！你都给玩遍了！我会……钓鱼！哈哈哈，你不会是吧？我还会打乒乓球和篮球，足球踢得很一般，你也不会？哈哈哈哈……我还会弹球、抽陀螺、做弹弓子……还有……拍洋画！”洪涛搜肠刮肚的终于也想起了几种自己擅长的运动，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儿时的小游戏，但他不说伊丽萨也不知道，总算不是太丢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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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八章 思想上的垃圾桶

﻿    “我父母在北湾镇那边有个农场，到夏天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先去打打猎，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了，也应该去看看。那里也有马场，我们可以骑马进入森林，再带上猎狗，小时候我父亲就是这么带着我去打猎的。”伊丽萨让洪涛勾起了玩性，人还在病床上躺着，脑子却飞到了儿时的大森林里，满眼都是期望。

    “伊丽萨，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不过你先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不许生气，也不许改变对我的看法，更不能迁怒于别人，这样我才会说，否则我就不说了。”洪涛看着伊丽萨小孩子一样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处心积虑的算计这么一个善良的母亲有点太缺德了。她的家庭问题还是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自己充其量是个媒介，不应该成为主角，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如果她是个油滑、刁钻的人，自己还能说服自己的良心。但是她很直爽、也很可怜，自己再去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不真成了踢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人渣了嘛。虽然自己不介意在国外当人渣，可是这个对象是针对那些可能对自己有妨碍或者有威胁的人，不应该去琢磨伊丽萨这样的人。

    “我知道是什么，你喜欢我，也喜欢瓦尼萨，昨天晚上你吻了我，对吧？”伊丽萨这时脸上到真的红了，像个小姑娘。不过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扭捏，甚至比洪涛还痛快，这倒不是脸皮厚的缘故。这是她们这边的习俗，或者说习惯。她们对爱和性这两个在中国很难开口的东西并不觉得不好意思。想就说，爱就要。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是她们的宗旨，从小到大，她们都鼓励这种追求。

    “昨天你没喝醉？”洪涛突然又觉得伊丽萨好像不那么单纯了。她居然装醉装得那么逼真，比自己一点儿不差啊，还和不和她坦白呢？

    “不，喝醉了，好像是一个梦，但是在梦里我清楚的记得，你吻了我！你不敢承认？”伊丽萨看到洪涛迟疑的样子。立马不高兴了。

    “不不不，确实是吻了，不光吻了，还有其它动作。当然了，我们最后没有……是被一个电话打断了。”洪涛肯定不能让一个女人嘲笑自己胆小如鼠，耍光棍自己也是长项啊。

    “那我倒不记得了，昨晚我做了很多梦，有些清楚，有些就模糊……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个事情。我不喜欢你……哦，也不是说不喜欢，但还没喜欢到那种程度。你是个外国人，而我还有瓦尼萨。还有很多事情非常麻烦，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或者我做你的教练。这样对我们都好。”伊丽萨还真是直脾气，连她自己怎么想的都说了。她就不怕洪涛算计她？或者说她根本没这个意识。

    “我认识罗曼……你别插话，听我说完。要不我就没勇气和你说了……我认识罗曼很偶然，那时候我刚到这里没几天……”洪涛看着诚实的伊丽萨，觉得自己好像离人渣更近了一步。为了止住这种趋势，他一咬牙，连铺垫都不做了，直接说出了罗曼的名字，这样就算后悔，他也缩不回去了。

    “……虽然我很想站起来揍你一顿，但我还是感谢你能对我说实话……我不怪你，因为我也有欺骗你的地方，我见到你时，是因为觉得你和阿廖沙有点像，才故意去和你打冰球的。一直到刚才，我都没和你说这件事，从这点上说，你比我要诚实多了。”伊丽萨听完了洪涛的叙述，开始咬手指头了，咬得很认真，啃完了食指啃中指，就在洪涛以为她要把五根手指全啃一遍时，她居然没暴怒，反而和洪涛承认了错误。

    “你不怪我用瓦尼萨当诱饵？”洪涛很难理解她们的想法，这玩意就是文化差异，短时间内是学不会的。

    “毕竟你没去做，而且还告诉了我，人有时候就是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但只要不去做，没有伤害别人，就不应该受到指责。其实你对瓦尼萨很好，我能看出来，你不是装的，我也理解你的难处，罗曼对于你来说，还无法正面抗衡。其实你受骗了，不管是罗曼也好，还是尤里也好，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去对付你的。我和罗曼有个私下的协议，他不干涉我和瓦尼萨的生活，等他过世之后，瓦尼萨还会恢复梅塞多夫的姓氏，毕竟这是她父亲的姓。”伊丽萨简直说到洪涛心坎里去了，如果不是还有后面一句话，他眼泪恐怕都下来了。合算自己成了一个二货，三番五次的被人骗啊！

    “那尤里为什么骗我！”洪涛就算再无所谓也有点上火了。

    “他并不清楚我和罗曼之间的协议，应该不是故意的，他对罗曼很忠心，罗曼是他的教父，你不用去恨他。”伊丽萨此时倒是劝起洪涛来了。

    “嘿嘿嘿……我刚想起一件事儿，其实我和尤里之间不是约定，而是一个交易，我确实也没什么可恨他的。不过我还是想完成这个交易，其实让瓦尼萨去见见她的爷爷并不是坏事儿，等她十六岁了再和她说她有个爷爷不如现在就说，以免她将来会恨你。孩子的行事风格会受父母的影响，你现在作为她的母亲不让她去见爷爷，说不定她长大了也会继承你这种行事风格，到时候没准难受的就是你了。这种强行分割血缘关系的事情能不干还是别干的好，我确实见过不少这种例子，结局都不太美满。用我们中国话说，仇恨最好别遗传，那样于事无补，损人不利己啊！”洪涛没有和伊丽萨说谢尔盖以及夜总会的事情，他自己其实才是一个最没安全感的人，几乎很少有人能让他百分百相信，他总是对不同的人敞开某一部分心扉，但不会是全部。

    “你倒真像一个犹太人，对交易看得比所有事情都重要，你觉得对我坦白之后我还会让瓦尼萨单独和你在一起吗？万一哪天罗曼给了你足够的好处，你说不定会把瓦尼萨带回中国去呢，有没有这种可能？”伊丽萨别看性格直爽，但是脑子一点儿都不笨，分析事情很有条理。

    “……这还真有可能，要不我趁着你住院，现在就回去把瓦尼萨带给罗曼待一会儿，这样我就算完成交易了，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你说呢？”洪涛一个小时前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敢保证一个小时之后就不会这么去做。

    “还是让瓦尼萨自己决定吧，你说的也对，我也不想等她长大之后恨我。不过给我两天时间，等我出院之后，咱们一起去问瓦尼萨，但你得答应我，在这之前不许和她提一个字儿！”伊丽萨做出了最终决定，她这个让步应该说已经非常大了，基本等于是答应了洪涛的请求。

    “唉……其实有时候说实话的结果并不糟糕，但是为什么我遇到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总是要去蒙人呢？”洪涛没想到伊丽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之前的那些处世原则，是不是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是因为你太聪明了，聪明人总喜欢找捷径，他们没有耐心去按部就班的做事。怎么说呢，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一个缺陷，以前阿廖沙也是这样的人，总喜欢耍小聪明。如果没有罗曼这个严厉还有能力的父亲，他根本当不了一个好的冰球运动员，他本身是个很懒的人。很奇怪吧？你虽然长得不像阿廖沙，但是在很多地方都有共同点，包括性格上都很像。说不定这也是上帝派你来提醒我，是该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了。只要瓦尼萨能快乐成长，我可以答应任何条件，说到这个，我还要替瓦尼萨谢谢你……”伊丽萨说出了她改变决定的原因，欧美人比中国人多了一个耍赖的手段，因为他们大多信教，凡是他们不愿意或者不确定的东西，一般都会扔到上帝身上。光是这一点，他们信教就不亏，这等于是在精神多了一个垃圾桶，好的全自己留着，不好的全一甩手扔给上帝了，自己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至于上帝他老人家如何处理这些垃圾，他们是不管的。

    “恩，你说的这个可能性很大，科学家嘛，确实是比别人聪明……你说还有什么职业能让人笨一点儿？我打算中和中和，免得自己太聪明过头了！”洪涛深以为然。

    “就目前来说，你当好我的护工和瓦尼萨的保姆，就是最合适的工作。我想吃你做的那个番茄炒蛋和酱肉丝了，所以你得给我送饭，我不吃医院里的营养餐，也不想吃外卖，我现在就感觉有点饿了……”伊丽萨居然也会撒娇了，不过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很生硬，就像是教练在给队员布置训练任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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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一十九章 一家人的团聚

﻿    洪涛这个周末度过得很充实，他成了保姆和索菲亚的厨艺老师。原本索菲亚对他自己下厨做饭很鄙视，认为这是富家公子哥的胡闹。不过当她尝过洪涛做的中餐之后，立刻改变了看法，再做菜的时候，都要和洪涛讨论一下各种作料的配比。由此看来，中餐其实还是很受欢迎的，只不过国外的很多餐馆把中餐改良得失去了原本的特点，西餐化的中餐没有和纯正西餐竞争的优势，等于是自己把买卖给做砸了。

    伊丽萨言而有信，折磨了洪涛两天之后，回到洪涛家里第一件事儿就是把瓦尼萨叫到洪涛的书房里，当着洪涛的面儿告诉了自己女儿关于爷爷的事情。刚开始瓦尼萨还搞不太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蹦出一个爷爷来，不过有洪涛这个会讲故事的高手在一边儿负责添油加醋的讲解，她很快就同意去看看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爷爷。因为洪涛告诉她，她的爷爷家里也会有小马、小鹿甚至小袋鼠……

    伊丽萨对于洪涛这种明显是诱拐自己女儿的行为并没干涉，其实她心里应该也不是很反对让瓦尼萨去见罗曼。原来是因为一股怨气，有了洪涛这个特殊的出气筒和狗皮膏药，她这股怨气淡漠了。按照中国话讲，就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台阶。人与人之间，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有时候只需要多说一句话或者少说一句话，就不会有矛盾产生，但是现实情况里。很多人却都不是这样做的。

    “尤里，咱们的交易完成了。而且我买一送一，不光孙女来了。儿媳妇也会来的。你让罗曼多准备点好吃的，我喜欢吃海鲜，越贵的越好，晚餐时候见吧。”今天伊丽萨没去上班，洪涛也没去上学和训练。她还得修养两天，这边的人不喜欢吃药，全靠身体硬抗，你如果发烧不超过39度，医生会告诉你：回家多喝果汁、多喝水、自己养着去吧！别来浪费医疗资源！

    “你昨天拉上窗帘之后又干什么了？！”尤里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惊喜的表示。他对洪涛这么快就搞定了伊丽萨母女怀着极大的疑虑。

    “你放心吧，我和伊丽萨很清白……我用中国一种很神秘的魔法帮伊丽萨进行了心灵洗涤，现在她打算一心向善，不再拿仇恨当饭吃了。当然了，如果晚餐不够丰盛的话，我后面的疗程就没心情给她做了，说不定下周她就又翻脸了。”洪涛和尤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这个家伙不光长相骗人，嘴里也没啥实话。比他表弟帕罗夫人品差远了。

    “你还会心理治疗！罗曼也经常做噩梦，你能不能……”尤里估计是不信，但是又不敢不信，毕竟有伊丽萨这个病例摆在眼前。

    “那是另一个交易了。咱们能不能先完成一个再说另一个啊？晚餐……我现在需要的是晚餐！还有啊，小孩子喜欢玩什么，你应该知道吧？那几匹小马我租给你了。马术俱乐部的账单你去付吧。另外我建议你去找个杂耍表演或者魔术表演之类的团体，瓦尼萨很喜欢看那些神神秘秘的东西。否则下午过去之后，光你和罗曼两个家伙。她会闷的。对了，让那个康斯坦丁晚餐的时候出去逛逛吧，他那张脸不适合让孩子看！”洪涛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现在尤里只有听话的份儿，半个字儿都不敢说。

    下午三点，伊丽萨和洪涛带着三个孩子骑着马走出了院子，然后轻车熟路的向右测走去，路过旁边的另一座院子之后，马路对面就是罗曼家。这个老头真尼玛有个性，上次来这里洪涛是坐车直接进去的，根本没留意他的铁门上是什么摸样。这次才算是看清楚了，硕大的一个镰刀斧头徽章就镶在铁门正中央，还是铜质的，擦得锃光瓦亮，猛一看以为这里cp的大使馆呢。

    “别看了，以后他还会有更多东西让你吃惊，你知道吗？自打我认识他之后，每年11月7日这里就会举行宴会，知道为什么吗？”伊丽萨看见洪涛仰头看着那个大徽章，立刻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说不定当年她也琢磨过。

    “11月7日？苏联的国庆节？”洪涛大概记得苏联的国庆节是在11月份，但是不确定具体哪天。

    “没错，他把苏联国庆节当他的生日过……恐怕连阿廖沙都不知道他真正的生日是哪天。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其实连苏联一次都没去过，也不知道阿廖沙的爷爷怎么把他教育成这么一个怪人的！”伊丽萨说起罗曼来，还是那么不太友好，不过她倒是没太犹豫，和洪涛并排骑着马，就像将军回到自己的军营一样，挺胸抬头的驭马走了进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其实你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这句话是洪涛心里想的，没敢说出口。因为他现在骑在马上，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嘴就特别甜，生怕伊丽萨手里那根马鞭子抽过来，打在自己身上还是轻的，这要是打在马身上，洪涛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摔断脖子。

    罗曼真是让亲情给折磨透了，听到孙女和儿媳妇愿意来看自己了，啥面子也不要了，亲自带着尤里和家里的仆人在楼门口列队欢迎。笑得那个贱啊，当瓦尼萨小声叫了他一声爷爷之后，这个老头的脸立马就充血通红了，洪涛觉得此时给他嘴里塞几颗速效救心丸应该还是很必要的。

    至于洪涛，这个儿子的替代品下场非常悲惨，罗曼自始至终就没多看过他一眼，70%的注意力是在瓦尼萨身上，25%在伊丽萨身上，剩下5%用来看着脚下的路和吩咐佣人们去准备晚餐。

    “我艹……不用这么现实吧！踏上脚蹬板立刻变心眼啊！咱们合算成了多余的人了，得，我们还是在院子里玩吧，来，冲着那边骑，唉，对！趟过去！”一看自己和奥斯基、奥娅都没人搭理，洪涛生气了，他看到房子前面有两片类似花坛一样的东西，虽然还没长出什么来，但是让马蹄踩踩，也能解恨！

    晚餐确实很丰盛，海鲜也很多，看来尤里还是没敢挑战洪涛这个半仙的权威。洪涛反正也没人搭理，他干脆甩开腮帮子和这些龙虾、螃蟹做起了斗争，不光他狠吃，他还教奥斯基和奥娅也不用什么叉子刀子了，直接下手吧，都不是什么外人，瞎讲究什么啊。

    他们这边吃得热闹，瓦尼萨也坐不住了，她直接从罗曼身边溜跑了，又凑到洪涛和奥斯基这里，跟着他们一起拿手去抓着螃蟹腿吃，洪涛负责用夹子把那些螃蟹的外壳夹碎。罗曼只能是干瞪眼没辙，伊丽萨假装教育了一下瓦尼萨要有礼貌，但是眼睛里全是笑意，她显然很喜欢看罗曼吃瘪的样子。

    九点半，一群人牵着各自的马又回去了，伊丽萨答应瓦尼萨来看她爷爷，但是没答应让瓦尼萨住在这里。罗曼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虽然很是不舍，却一直没说出过份的要求。他也怕把伊丽萨吓跑，这种事儿得慢慢来，只要有机会可以接触，就有机会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罗曼，你欠我一份儿人情哦，我是个非常小气的人，所以忘不掉，你想着还我！”临出门时，洪涛也没忘了打击一下满脸笑容的罗曼。

    “你放心，下次我再切手指头的时候，给你剩两个……哈哈哈哈哈！”罗曼丝毫没有示弱，又举起手来比划了比划，这件事儿已经成了他和尤里挤兑洪涛的笑柄了。

    二月底的时候，cis联赛开打了，圣力嘉学院的第一个对手很强大，是同城的多伦多大学队。两所学校比起来，一所是三流大学，一所是知名大学，不光是投入资金的多少，两所学校的生源也是有差别的。那些运动天赋好的体育生们肯定会优先选择多伦多大学，到了圣力嘉学院，也就没啥可挑的了。

    虽然说加拿大的冰球青年联赛主要是以参与和培养为主，但是到了cis这一级，已经是青年联赛的顶级赛事了，能不能在这个联赛里崭露头角，关系到很多球员能不能进入职业联赛的问题，所以竞争还是很激烈的。名次、输赢这些问题各个队都看得很重，已经有点半职业联赛的味道了。而且这个联赛是对外售票的，球员们也拿工资，尽管不多，却也算是进入了职业运动员的大门。

    一进入多伦多大学的体育馆，洪涛就已经感觉到两座高校的区别了。原本圣力嘉学院的冰球馆就已经很专业了，至少洪涛是这面认为的，但多伦多大学的冰球馆更专业。它根本不是用地下室来充当，而是一座专业的冰球馆，看台也要大很多。作为一个客队而言，这是很不利的，场地的条件越好观众就越多，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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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章 职业生涯第一战

﻿    “不用紧张，你拿出当初揍我时候的水平就足够了，没什么可怕的……”在场上热身的时候，鲁迪看到洪涛连滑冰的动作都是直挺挺的，以为他是太紧张了，特意凑过来安慰他。

    “紧张？我紧张个毛啊？上学第一天我就敢挑战你这个校队的主力，你说我会紧张吗？”洪涛为了说明问题，直接把鲁迪的伤疤给揭开了。

    “那你怎么不去热身？”鲁迪和洪涛训练了近一个月，对于他的尖牙利嘴多少也都免疫了一些，自动过滤就好。

    “我就是个来打架的，比赛是你们的事情，耍酷才是我的任务。你看啊，这里的女学生明显比咱们学校里多，质量还好，你看那边那个长头发的怎么样？你说我去和她打个招呼，她会搭理我吗？”洪涛之所以不热身，并不是紧张，他是绕着圈向看台上张望呢。什么战术、配合对他来说毫无意义，队内的分组对抗都没人愿意要他，他就是个混子，当前锋控不住球，当后卫不犯规就卡不住位，除了打架技术在队内无人能敌之外，根本不配当一名冰球运动员。

    “她会把手里的饮料扔在你脸上，不信你去试试，还是少想点吧，这里的学生很骄傲，名牌大学的学生会搭理你这个三流学校里的家伙？死心了吧！”鲁迪觉得待在洪涛身边是个很丢脸的事情，说完就自己热身去了，剩下洪涛一个人举着球杆还在围着满场转圈呢。

    “嘿！黑头发的小个子，你们学校没人了吗。你不会是来自越南的外援吧？越南有冰吗？”转着转着洪涛觉得自己这半场的观众席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打算去另半边场地上去看看。不过他刚滑过中线。就让一个穿着蓝色护具的对方队员给截住了，这家伙和鲁迪块头差不多。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居然还有胡子，这尼玛是大学生吗！

    “离我远点，你个臭农民！我要是告诉你我来自你的美国爹那里，你是不是立马得撅着屁股让我干一下啊？还越南，越南把你的美国爹打得屁滚尿流时，你这个干儿子在干吗呢？你拿镜子看看你的眼睛颜色，你妈是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印第安酒鬼当父亲了啊？还有你的口音，你说的是英语吗？你真给你们的女王丢人。杂种就杂种吧，连叫声都tm学不像。干吗，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用冰刀把你这个杂种废了你信不信！”

    洪涛对于有人打扰自己的选美大业很愤怒，他一踩上冰面就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面对挑衅者他毫不示弱，直接把脑袋顶在对方下巴上，开始了精神攻击。至于比赛还没开始是否能打架他才不管呢，输赢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他就是来玩的，别人不挑衅他还得去挑衅别人呢。

    对面那个大个子没想到客队的队员还这么嚣张，而且洪涛骂得太花哨了，一时半会他还没捋清楚自己和美国人以及越南有什么关联。所以被洪涛直接说愣了。国外高校对历史这个玩意不是很重视，很多博士生都搞不清楚二战和一战的区别，至于越战他们顶多是从美国电影里看见过。脑子里根本没这个概念。一犹豫的功夫，大个子就被洪涛顶着倒退了好几米。而且洪涛已经把球杆扔到了冰面上，露胳膊挽袖子直接就是要打架的架势。

    “嘘……嘘……”观众席上立刻传来了巨大的嘘声。还没开始比赛，双方队员就已经开始有了摩擦，大家立刻觉得今天的球票买值了。原本这两个队没什么可较劲儿的，每年多伦多大学都把圣力嘉学院利落的踢回去，只需要看看cis排名就会明白，一个是排名前五位的强队，一个是排名后十位的鱼腩，根本没什么激烈对抗可期待的，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同了。

    “分开！分开！后退，回到你的半场去！留着力气比赛时候用吧，你再瞪我我就把你罚下去，看清楚，我是谁！”本来还在做准备活动裁判不得不提前上场了，眼看双方队员在中线这里发生了冲突，都开始向这边聚集，如果不马上制止，说不定就得群殴了。

    “裁判是傻x！”洪涛用中文骂了裁判一句，然后向后挪动了几米距离，就站在中线边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刚才那个大个子，那个意思是有本事你过来啊？

    当然了，那个大个子不敢过来，人家不是怕洪涛而是怕裁判。但是洪涛老站在那里挑衅，很影响这边的训练，对方的教练去和裁判抗议了，裁判这次没来找洪涛直接沟通，而是滑到了伊丽萨那边去，打算让伊丽萨来管一管自己的队员。

    但是伊丽萨不管，洪涛也没犯规，哪条规则上也没说热身的时候不能站在本方半场目视对方队员啊。而且伊丽萨知道洪涛一肚子坏水，她也不担心洪涛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能给对方捣乱也是一件好事嘛。至于脸面问题，伊丽萨能当教练，也是个没皮没脸的人，至少在球场上是这样的。

    两位裁判一看伊丽萨不管，他们也没辙了。洪涛确实没犯规，但是这种行为很容易引起冲突，所以他们两个干脆站到了洪涛身边，一左一右，当保镖了。这种场面一出现，看台上的嘘声更大了，观众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大部分人在嘘洪涛，还有一部分干脆直接骂裁判是软蛋。

    “你好，你也好，我来自中国，是第一个参加冰球联赛的中国人，刚才那个小子对我有种族和人种攻击，冷战都已经结束了，在体育比赛中就更不能出现这种思维，你们说是不是？我建议你们一会儿多注意注意那个小子，他是个很讨厌的麻烦！”洪涛干脆摘了手套，和两位裁判握了握手，然后站在场地中间和两位裁判聊上政治与体育这个大问题，顺便试图影响一下裁判的主管印象，把自己说得很无辜、很正义。

    “……”两位裁判对这个话题没什么的表态的，但是洪涛很有礼貌的和他们握手打招呼，他们又不能转头离开，只能是站在一边听洪涛白话。但是这样一来，主场观众的骂声就更高了，比赛还没开始，裁判就和客队队员站在球场上聊天，这很难让观众相信一会儿的比赛会是公正的。

    可是观众们忘了一件事儿，裁判也是人，平白无故的被人骂，他们也会不高兴，他们虽然对观众没办法，但是这股怨气很可能会影响他们对比赛中某些问题的判断，这才是洪涛希望达到的，观众骂得声音越大，他和裁判聊得越高兴，还故意和两个裁判笑吟吟的耳语，那个亲热劲儿啊，就和是亲戚一样，还是叔伯的。

    好不容易熬到热身结束，洪涛才回到了本方休息区。到了这里他也没老实，隔着后面的玻璃围挡开始和看台上的观众互动了起来，专门挑身边坐着男学生的女生打招呼，呲牙咧嘴的满脸猥琐表情，很难不让那些男同学误会。于是圣力嘉队休息区这边又成了体育馆里的焦点，一个穿着护具的队员在玻璃墙内侧，一大堆学生趴在玻璃墙外侧，两边互相打手势互相骂，反正谁也听不清谁骂什么。

    洪涛的队友还没打球就已经出了一脸汗，他们没想到自己这个伙伴这么能折腾，而且脸皮这么厚。反正他们是不敢向后看，因为那些多伦多大学的学生已经连他们一起骂了，害得伊丽萨布置战术时都不得不扯着嗓子喊，因为休息区这边的噪音实在太大，声音小了啥也听不见。

    冰球比赛分为三节，每节20分钟，每队可以报名20位球员，同时上场的只能有6名队员，但是不限换人次数，原则上只要不是死球状态，就可以随时换人，守门员除外。一般来说，后卫更换的频率比较少，锋线队员更换频率更高。所以在大部分球队里，这20名队员中锋线队员要占12人，还有6名后卫，再加上2名守门员。

    由于有了洪涛这个另类混在队伍里，圣力嘉学院的队伍里只有11名锋线队员，而且他不属于任何锋线组合，剩下11人必须为他分担上场时间。而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教练安排他上场之后，去找对方那个威胁最大的队员，然后用各种方式激怒对方。如果对方对他犯规，那就会被小罚出场2分钟、4分钟、5分钟，这样本方就会以多打少，这时候洪涛就会被换下场，换上一名真正的锋线大举进攻。

    如果对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那洪涛就得在规则之内玩命侵犯对方的身体，直到对方无法忍受，然后两人发生冲突。这样裁判一般就会先警告双方，如果还无效，那就开始一对一决斗吧，不管打输打赢，双方都会被小罚出场。这样本方也不吃亏，因为对方被罚下的是一名主力球员，而洪涛连空门都打不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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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一章 大喷子

﻿    不过这种战术不能一上来就用，所以洪涛在第一节得老老实实在休息区里待着。要说两个队的实力，还真是有差距，虽然不至于说差特别大，但是圣力嘉学院在一整节的时间里基本就没给对方的球门形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不多的几次射门也都是远射。好在鲁迪他们防守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毕竟常年被人进攻，后卫都练出来。强队出好前锋、弱队出好后卫和门将，不管是足球比赛还是冰球比赛，意思都差不多。

    “洪涛，第二节你先上，看到那个7号队员了吗，他是进攻的发起者，把他搞下去。我们要反攻了，如果能先进他们一个球，咱们就打防守反击，那样我们还有机会赢。加油！第三组先上！”节间休息的时候，伊丽萨开始布置第二节的任务，洪涛终于可以上场了，而且任务还很重。

    “那个7号有什么特点吗？谁知道详细情况，给我介绍介绍，不是说打球上的特点，是他本人的。比如说他是哪里人？家庭情况、失恋过没有、有没有女朋友、性取向什么的……”洪涛并没兴高采烈的庆祝自己第一次正式出场比赛，虽然场上的气氛让他也忍不住有点热血沸腾，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上去是干嘛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叫约瑟普，也是一位移民，祖籍是南联盟，现在应该叫波黑了，父母都是工程师，至于女朋友什么的，我这里没有资料……”斯科特作为队长。给洪涛提供了一点点信息。

    “教练，以后咱们最好有个情报员。专门收集对手每位队员的情况，否则你让我上场我都不知道该骂他们什么。这次这个算他倒霉。谁让他是波黑人呢，我恨波黑，因为我喜欢南斯拉夫。对了，我用种族歧视言语，不会被告上法庭吧？”洪涛把伊丽萨拉到一边，私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只要别冲着观众席喊就成，别让裁判听到……”伊丽萨在这方面也是很没底限的，估计她打球的时候也没少听少说这种东西，洪涛一说她就知道是指的什么。

    “哦了。看我的吧，哥们们，和他们拼啦！”洪涛这才放下心，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游戏惹上什么官司。

    洪涛上场的场面很热烈，他踏上冰面的时候把头盔提在手上，特意让观众们可以看到他又回来了。等嘘声震天之后，他才把头盔扣上，但这还不算完，他还举起球杆指了指自己后背上那个72号的特大号码。这个号码是他自己选的，这是他的出生年份。

    对方的7号队员身材和洪涛差不多，在冰球比赛里，这种身材属于比较瘦小的。一般属于技术型球员，当然了，不包括洪涛这个另类。一上场洪涛就站到了这个7号的对面。然后冲着对方吐了吐舌头，不过那个脸庞又长又瘦的约瑟普并没搭理他。只用他黄灰色大眼睛瞥了一眼洪涛，就把注意力放到争球上。

    斯科特挺争气。球权被本队拿到了，当其他三个锋线都在组织进攻时，洪涛根本没去看球在哪里，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了约瑟普身边，人家去哪儿他去哪儿。虽然他的技术不太灵光，但是他体力好啊，而且还不用保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在场上待太长时间的，不是把别人搞下去，就是自己被罚下去，趁着有劲儿赶紧折腾吧。

    “约瑟普，你姑妈昨天被炸死了……”就在约瑟普刚刚断球的时候，洪涛也随之赶到，他才不管约瑟普是不是要分球呢，直接就把对方撞在了挡板上，然后在约瑟普耳边喊了一声。

    “……”约瑟普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搭理，推开他继续向底线滑去。

    “约瑟普，塞族昨天把你姑妈杀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打球？你们这帮波斯尼亚猪都会被宰杀的，直接扔到垃圾堆里。对了，你表妹的屁股不错，不过你有亲妹妹吗？我还是觉得你亲妹妹更好一些……”洪涛就和一个连体人一样，跟着约瑟普也滑向了底线。不光嘴里不闲着，手上还有小动作，不时的扒拉人家一下，或者用胳膊肘顶一下，这种动作在比赛里严格说也算是犯规，但是一般裁判看不见，看见也不会吹。冰球比赛就是身体接触频繁的运动，如果都吹，那比赛就别打了。

    “你是个畜生！……fxxx！”约瑟普终于忍不住了，波黑战争已经开打，作为一个波斯尼亚籍的移民，就算入了籍，多少也会关注的。不过在快速激烈的比赛中，一旦分了心，哪怕只分一点点，也会有很大影响的。这不，队友传过来的一个球，约瑟普就因为多了一句废话，没接到！一次进攻机会就这么失去了。

    “我是不是畜生我不太清楚，反正你是畜生啊！你家祖辈的坟头都被塞族给刨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玩游戏呢。你在波黑所有的亲戚都被塞族坑杀了，脑袋切下来，让你用球杆打着玩吧。你看，你现在接的就是你姑父的脑袋，哎呦呦，他还睁着眼看你哪嘿！”洪涛觉得这个7号太好骗了，自己刚开了一个头，他就接茬了。

    伊丽萨曾经和他说过，成熟的队员一般都不会搭理这种垃圾话，如果对方开始和你对骂，那他就离失控不远了。于是洪涛又加了把劲儿，再次让约瑟普迟疑了一下，他刚接到的球又被自己给破坏了，为此他还高举双手，向观众示意，然后得到一阵更响亮的嘘声。

    “你看，波斯尼亚猪，观众都在嘲笑你呢，咱们还是聊你妹妹的事情吧……或者聊你妈也成，我看你长得样子就是个娘娘腔，如果你不乐意陪我，那我去搞你妈吧……哎呦……裁判，他犯规打人！”洪涛的第三段废话还没说完，一根球杆横着就撞在了他的面罩上，直接把他推了一个大屁蹲儿。就在屁股和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洪涛的喊冤声就响彻了全场，那个凄厉啊，不愧是当过歌星的主儿，底子还在。

    “他骂我的父母，还对我有种族言论！”约瑟普也不是傻子，率先向裁判告状。可惜裁判没这个能力来判断他和洪涛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只要洪涛不主动承认，这玩意没法追究。但是约瑟普横杆推人，还把球杆举过了头顶，这是严重犯规，没的说，先出去冷静两分钟吧。

    “教练，我还没活动开呢，再给我一个目标，一分钟之内他不下去再换我如何？”洪涛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光罚下去不是他的目的，这个约瑟普太怂了，祖宗八代都被骂光光，才用球杆横推了自己一下，不解气。

    “就一分钟！3号是他们的射手，你去找他吧。”伊丽萨对于洪涛的初战告捷挺高兴，特批了洪涛的请求。

    这个三号是多伦多本地人，还是白人，洪涛失去了种族攻击和地狱攻击这两个有力的武器。不过他不气馁，专业的喷子是不会在意难度的，更不会局限于某几种喷人的方式，他们追求的是上帝站对面也得让自己喷得骂人的效果。这次洪涛没有多废话，他直接把自己的护齿给吐了出来，然后冲着那个正在本方后场控球耽误时间的3号就冲了过去，一肩膀就把他给顶到了护墙上。

    用肩膀、胯部、臀部冲撞时合理合法的，不过洪涛把球杆的尾端偷偷藏在了腋下，重重的杵在了对方的胳膊肘上方，这个地方是没护具的。借着冲撞的反作用力，球杆尾端被弹开了，如果没有高速摄影机追拍，是很难发现他这个小动作的，但是那个3号发现了，因为他疼啊！

    “裁判！裁判，他犯规，他犯规！”由于吃了亏，3号球员也把护齿吐了出来，开始向裁判告状。

    “呸！喊你妈也用，你妈来了我连她一起干！你是不是保育院里长大的？我都骂你亲妈了，你居然都没反应，就这个摸样还打什么冰球啊，你应该去参加女子游泳队，你还是男的吗？”洪涛直接一口吐沫就喷了过去，先给丫来一个满脸花，然后才开始语言攻击。

    “你个表字养的越南猪，我fxxx你全家！你个侏儒、残废……”这个三号可没七号那么好脾气，而且嘴皮子明显利落多了。被黑了一下的胳膊还在疼，脸上又被洪涛啐了一脸吐沫，愤怒加上恶心让他保持不住心态了，虽然还没失去理智，但是回骂是免不了的，而且声音很大，还和洪涛撕扯了起来。

    “嘟……”尖利的哨声几乎就在洪涛耳边响起来，四名裁判员都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洪涛和那个3号拉开隔在身后，并且阻止其他队员靠近这两个人。在冰球场上可以单挑，但是不能群殴，如果不及时控制场面，一旦打起来，他们这些裁判员就无法抵挡了，毕竟十好几个大小伙子，真动了手，谁也拉不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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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二章 初战告捷

﻿    “我抗议，他在侮辱越南！几百年前越南也是我的国家，这是对我的挑衅，你个卖屁股的家伙，你敢决斗吗！”洪涛这时候突然来劲儿了，两个裁判都拉不住他，球杆也扔了，头盔直接砸到了那个3号的头盔上，跳着脚的发出了挑战。

    3号当然也不示弱，球杆和头盔一摘，拖着一位裁判就往洪涛这边凑，如果不是休息区里的替补队员和教练冲上场，这四个裁判还真拉不住了。这时候球馆里可就沸腾了，看台上的观众们对于这场本就不精彩的比赛早就看腻了，一看要打架，立刻开始疯狂的嚎叫，很多人直接站在座椅上跺脚，巨大的砰砰声像是要把屋顶都掀翻。

    四位裁判凑在一起商量了商量，做出了最终判罚，3号骂人他们听见了，但是这个72号也不是老实玩意，刚刚那个被罚下去的7号就投诉他喷垃圾话，这还没过30秒呢，又因为他起冲突。虽然说没发现他骂人、吐吐沫和犯规，但是裁判也不是傻子，心里明镜一样，只是洪涛玩得太隐蔽，他们看不见听不见也不能乱判。

    既然双方都有这么大火气，一个和死了爹一样，另一个就像见到了世仇，那再不想办法平息，这个比赛就没法打了。如何平息火气呢，很简单，哨子一吹，双手大拇指一伸，一对一决斗吧！把你们这两个麻烦全罚下去冷静冷静，裁判也就轻松了。而且这样也符合观众的期盼，都半场比赛了。一个球没进，一个漂亮的配合没有。再不打场架，谁还爱看啊。虽然只是cis大学联赛。但是这个比赛也是实况转播的，只是不进入收费频道而已，如果不能全面的把握场上的局面，裁判也会被体育媒体责难。

    看到裁判判罚一对一决斗了，洪涛直接冲了场内，一边滑还一边把护肩、护肘护胸都给扔了，拍着胸脯冲着主队休息区那边示威。乍看上去这是一种挑衅和轻视，其实他是嫌这些玩意碍事，也就是没法把下身的护具都脱了。否则洪涛宁愿光着屁股穿着冰刀上场，这样他才能充分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对方的3号已经让洪涛气糊涂了，他也把上身的护具给脱了，只穿着里面的吸汗服就冲了出来，都没等裁判示意清场完毕，就一头扑向了还在场上冲观众挥手的洪涛。

    “哦……”加拿大的观众真是懂行，他们对本队3号这种违反单挑原则的行为很遗憾，他们觉得趁人不备偷袭是一种很不爷们的表现，于是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啊……”但是场上的变化又让他们马上惊叫了起来。飞速撞向客队72号队员的那个3号队员双臂刚刚和对方接触上，只见那个72号队员的身体突然转了半圈，然后那个3号就加速冲了出去。由于他正在横刀刹车，整个人上身已经前倾。脚下却跟不上身体的速度，然后就顺着72号队员转身的方向飞了出去，脸向下直接拍在了三米多外的冰面上。

    “咣……”再然后3号队员整个人打着转在冰面上继续向前滑行。一直撞到了后场的护板才停下来，而且还是脑袋先撞上的。声音很响。

    最刺人眼的是在他滑行出去的这20多米距离上，留下了好几处鲜红色的痕迹。在雪白色的冰面上显得非常刺眼。整个冰球馆里瞬间就鸦雀无声了，这场决斗太快了，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秒钟，就算把落地滑行的时间算上，也不够十秒钟。估计这里的所有人都没见过如此短暂而血腥的决斗，这可算是血染沙场了吧！

    洪涛也被这个结果吓了一跳，他之所以这么折腾只是为了一个好玩，从没想过要把某个队员弄成重伤。可是这次用劲儿有点大了，主要还是这个3号前冲力太大，他只是顺着对方的前冲力引导了下，顺水推舟推的有点充分，没想到对方的脑袋直接撞到了护墙。流血其实不算大事，就怕把脖子撞坏了，那玩意轻了是个半残，重了这个人就完蛋啦！

    “嘿，哥们……脖子没事儿吧？能动动手吗！再动动胳膊……艹！装尼玛什么死啊！”就在全场观众和裁判队员们都愣神的时候，洪涛第一个就冲了过去。先是小心的捅了捅躺在那里的3号队员正在流血的鼻子，等他有了反应，又让他动了动手和胳膊，这才放了心。

    这个家伙估计被连摔带撞的给弄蒙了，没大毛病，眼睛也没定格、胳膊手活动正常，中枢神经肯定没事。至于他那个不住冒着血泡的鼻子，洪涛就管不着了，那玩意摔掉了都不会死人，看样子鼻梁骨应该是断了，慢慢忍着吧。

    这还不算完，洪涛扔下那个倒地不起的3号，又跑到主队休息区门口比划去了，连队员带教练一起挑衅。为了加强效果，他把自己的吸汗服都脱了，光着膀子露出自己后背上那个眯着眼笑的大老鼠脑袋，然后两只手的大拇指往起一伸，不过不是冲上，而是冲下。

    这回连学校的保安都介入了，因为再不把洪涛拉走，看台上学生们就快把护墙推到了，一场群殴肯定难以避免，已经有人把弄坏的座椅椅背扔了下来，冰场上一片狼藉。这回裁判没惯着洪涛，很不友好的判了他五分钟大罚，一下还是两个。而且裁判还清楚的给洪涛讲明如此判罚是为什么，第一个五分钟是因为他打架，这个处罚是逃不掉的；第二个五分钟是因为他挑衅观众，这是在比赛中不允许的，你可以和对方球员发生冲突，但是不许和观众做这种互动。

    洪涛对于罚不罚已经不关心了，他正满地找自己的护具和衣服呢，刚才那些保安上来一通混乱，他的吸汗服找不到了。四十多加元一件呢，回去洗洗还能穿！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些保安一看他还不愿意离场，直接四个人抓着胳膊腿，就把他给扔进了受罚区。

    “你搞过了，这样联盟会禁止你的比赛资格，不许挑逗观众！还有你后背上那个玩意别露出来了，那是什么玩意啊？一只老鼠头，还是眯缝眼儿！受罚时间到了就去更衣室里换衣服吧，这场比赛你已经完成了任务，对方就剩四个人了，还剩一分半钟，而且他们的射手估计上不了场了，我们赢定了！去吧！哈哈哈哈哈……”伊丽萨只坚持了半句话是严厉的，然后看着洪涛后背上那个大老鼠脑袋，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等洪涛从更衣室里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时，第二节比赛已经结束了，圣力嘉学院队2:0领先。进入第三节比赛之后，多伦多大学队显然气势上提不起来了，比分落后不说，主力还伤了一个，最郁闷的是观众们不再给他们鼓劲儿了。自己的主队在自己主场被客队打成这样子，全场不倒戈已经算是很忠诚的拥趸，人家花钱是来找乐子的，结果比分落后，人还被揍得爬不起来，对方还是个鱼腩队伍，谁还能乐得起来啊。

    最终，双方的比分就固定在了2:0，一方是能力不济，想进球也进不去；一方是郁闷之极，越着急动作越走形。心情这个玩意在体育比赛中看不到摸不着，却非常影响竞技状态，而且双方队员的动作越来越大，最惨的时候赛场一边儿就剩三个队员了，剩下的全在场边受罚呢。

    一战成名，当天洪涛就在多伦多的报纸上看到了自己光着膀子的大照片，还是尼玛体育头版，整幅都是。可是标题很操蛋：赛场上的合法暴徒！这尼玛是哪个记者写的啊，说不定是那个3号的亲戚吧！洪涛也没忍着，当时就给自己律师打了电话，咨询完法律条款之后，授权律师去告这家报社，让他们丫挺的给自己赔礼道歉，另外追究1亿加元的精神赔偿。

    其实这都是瞎扯淡，一加元洪涛也得不到，而且这个官司最终的结果就是没结果。在北美这边告报社和记者是很难的，除非他们明显违法法律或者道德，否则任何一个法官也不会判记者败诉。这篇报道虽然稍微有点过火，但是还不在违法的范畴之内，顶多是私下和解，公开道歉别想，赔偿更别提。以后洪涛还会成为众矢之的，其它报社也不会饶了他，敢挑衅无冕之王，这是报社最爱看到的，没事儿他们还要找点事儿呢。

    那洪涛为什么知道了结果还要去告呢，因为他想出名！在北美这种社会环境中，大家比较崇尚个性和张扬，你名气越大你就越安全。因为这边的人支持什么的都有，有人专门喜欢乖乖仔，有人就专门喜欢坏孩子。洪涛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当不成乖乖仔了，靠球技出名的可能性更小，但是当一个坏孩子，他还是有资本的，这都不用别人教，他自己本身就不是啥好玩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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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三章 这才是真正的洪涛

﻿    另外洪涛在国内装孙子装烦了，到了国外，那还不可劲儿折腾，只要不犯法，啥尼玛名声不名声的，怎么高兴怎么来吧。实在没玩好，把名声搞得太臭了，咱拍拍屁股换到美国那边继续折腾去，如果美国都臭了，还可以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嘛，最不济还能跑到欧洲接着折腾。如果能把自己的名声在全世界都折腾臭了，洪涛觉得这也是一个很辉煌的成就。

    最主要的还是律师告诉他，打这种没谱的官司，花费并不多，几万加元足以把这个话题持续半年。一辆车而已嘛，洪涛觉得买辆车不见得能高兴到哪里去，但是能把记者变成被告，没事就逗逗他们玩，自己会非常高兴的。所以这几万加元花的值！太尼玛值了，在国内他基本找不到这种快乐，那些睁着眼说瞎话的记者，自己一个也告不了。

    很快，洪涛又登上头版了，这回不是体育版，是真正的头版。一个新移民状告《多伦多星报》的知名体育记者，这个噱头太给力了。这里面不光可以牵扯出体育问题，还有社会问题、法律问题、移民问题、人权问题……反正你就琢磨吧，只要是有心人，总能从这件事儿里琢磨出问题来。于是这件事儿发酵了，越来越多的学者和专家投入了这场大辩论，话题都尼玛扯到加拿大独立时期去了，没人再去关心最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打的这个官司，艾特.洪这个名字很快就传遍了多伦多大区。

    而这件事儿的当事人洪涛，根本不操心这些东西。经历过后世论坛、贴吧上的唇枪舌剑，还会怕报纸吗？不挨骂不舒服斯基就是洪涛的俄罗斯名字。唾面自干就是洪涛的日本名字。他还生怕大家忘了他，生怕没人骂他。第二周去约克大学打比赛的时候他又惹事了。

    这回是照方抓药，在三节比赛里，引起了四次冲突，因为他被罚下去的对方球员有五名之多，其中一个还是被直接取消了比赛资格。因为那家伙是个同性恋的攻，洪涛没事儿就用下身去顶人家屁股，嘴里还模仿对方的口音嗷嗷乱叫，在这个同性恋还不太被社会认同的年代中，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侮辱。可惜规则里也没这一条。没说不能用下体顶对方屁股，所以裁判即使知道洪涛故意挑衅，也没辙。规则就是规则，除非你重新出台新规则，否则就不能因此判洪涛犯规。当然了，你可以鄙视他，但不能判罚他。

    但是对方那个队员却没忍住，他用球杆击打了洪涛的头盔，然后洪涛就一头栽倒在地。万分痛苦的抱着头盔翻滚。等裁判宣布对方被取消比赛资格之后，他又从担架上爬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就上场比赛了。很快他又引起了一场决斗，这次打斗场面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些。总共二分多钟，对方那个专门负责打架的高大后卫脚踝就被摔伤了，在落地的时候因为冰刀的缘故扭到了脚踝。

    不过对方的实力太强了。就算洪涛这么能折腾，都快把人家主力阵容全罚下去了。圣力嘉学院最终还是在加时赛里被绝杀了。不过队员们并不失望，他们去年是以0:7输的。今年只输了一个球，还是在第二次加时才丢的分，这是非常大的进步。

    可是《多伦多星报》的体育记者不这么看，第二天的体育头版又给了洪涛，这次变成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躺在担架上装死的摸样，一张是他从担架上蹦起来的样子，标题是：球场上的演员。

    这次洪涛没再起诉他，什么话都没说，五天之后，这位体育记者的照片也出现在了《多伦多太阳报》上，也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一个年轻女人在宾馆房间门口亲吻的镜头，另一张则是他端着相机在比赛场边拍照的摸样，标题也很简单：你在生活中演的更好！

    很显然，这个年轻女人并不是他妻子，这位记者有婚外情。不过大家关心的不是这件事儿，而是这个报道的针对性，因为这个标题和几天前报纸上洪涛的报道简直就是一问一答。于是有关洪涛的上一个争论还没出结果，下一个又来了。这次更热闹，连《国家邮报》这样的全国性报纸都加入了进来，因为那位被爆婚外情的体育记者要告《多伦多太阳报》违法取证。而《多伦多太阳报》更干脆，像它这样的小报纸才不怕大报纸告，这样就是给它免费做广告呢，而且他们的情报来源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是有人匿名举报之后，他们报纸的记者亲自去拍摄的，还是在公共场所，哪条法律也不违反。

    还有一些有心人没去关注这两家报社的口水战，而是把注意力转到了洪涛身上。于是洪涛不管是在学院还是家门口，总会碰到各种各样的记者要求采访。洪涛才不会去接受什么采访，这玩意越解释越乱，言多必失嘛，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儿不说。

    有帕罗夫跟着，洪涛才不怕记者，他特意让律师给帕罗夫写了一个行动指南，告诉帕罗夫什么时候该如何对付这些记者。如果他们不侵犯洪涛的身体，那就别动手；如果他们对洪涛有动作上的骚扰，那就把他们推开；如果能把这些记者引进洪涛的院门口，那就可以动手揍他们了，打翻在地之后再报警非法闯入！

    可惜的是这些记者也都是人精，帕罗夫试了好几次，一个上当的都没有，全是走到洪涛门前，光伸着脖子冲院里喊，坚决不再向前多迈一步。

    对于洪涛的来历，这些记者也没闲着，有关中国的情况他们还查不到太详细的内容，但是加拿大这边的细节他们还是能查出来的。但是结果让他们很失望，洪涛在加拿大的生活经历非常干净，就和一个初生婴儿一样，除了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笔钱买了一桩豪宅之外，其它没什么可琢磨的。不过只要付出，必定有收获，很快就有报纸指出洪涛在中国国内曾被监狱关押过，罪名是交通肇事，还有他曾经出过专辑、技术移民的事情也被曝光了。

    这些消息的来源，洪涛心里很清楚，这是自己那些同在学院里的同胞们说出去的。因为自己在学院里基本不参加他们的活动，对于一个异类，国人从来都是下狠手的，比对外国人还狠。不过洪涛无所谓，他是技术移民，并没隐瞒自己的过去经历，他也没打算在这里竞选议员和公职，名声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没用。况且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定居呢，他只是永久居留权，还不是个加拿大人。

    作为对这些言论的回击，洪涛在第三场比赛中变本加厉，直接在主场把来访的滑铁卢大学校队的中锋给摔成了轻微脑震荡，然后还撩起自己的上衣，露出写在里面球衣上的一行字：这次你打算写什么标题？

    这次的标题还真挺合洪涛的心意，还是那张太阳报，题目是：由于有了他，今年的比赛更好看了！

    这段评论里不光有记者的观点，还有各种比赛的数据分析。从对抗激烈程度、比赛上座率和转播收入等等很多方面证明了洪涛对cis联赛的贡献。最可笑的就是在各种数据里，新闻记者是增长最快的群体，和去年相比，今年安省赛区第二轮比赛到场的新闻记者多了60%，第三场比赛多了300%，而且这些记者基本都是跟着圣力嘉学院的队伍在跑。这支球队去哪儿打比赛，哪儿的球馆上座率就会暴增，记者席都不够分配的，有点一票难求的感觉了。

    “这是你干的吧？咱们先说好啊，这点小恩小惠抵不了你欠我的人情。”洪涛都不用琢磨，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罗曼之外，他还真不认识能在多伦多可以操控舆论的人了。

    “既然你享受这种风口浪尖上的生活，那我也帮你推一把，光有负面评论很没意思。你就不怕那些记者天天跟着你，把你的私生活全都公布于众？”罗曼没否认，他这半个多月过得很幸福。每次洪涛有比赛的时候，他都抱着瓦尼萨在看台上给洪涛加油，比赛结束之后，洪涛和伊丽萨都会去他家里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现在瓦尼萨已经可以很高兴的叫他爷爷了，恐怕他比洪涛还盼望下一场比赛赶紧开始。

    “我有什么私生活？我女朋友远在美国，伊丽萨你又不让我碰，我总不能去找瓦尼萨吧？”洪涛正专心致志的对付他面前的帝王蟹呢，这玩意肉真多，每条腿都有黄瓜粗细，里面全是肉，比什么大闸蟹好吃多了。在洪涛的食物理念里，没刺儿的、肉多的、不太麻烦的就是好吃。反之，刺多、肉少、费半天力气吃不到一嘴的玩意白给都不吃，操不起那个心。

    “你说话注意点！我是你的教练！”伊丽萨不干了，当着她的老公公被调戏很让她难堪，最主要的是，她和洪涛还真有那么一次迤逦的场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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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四章 魔鬼也要有同伙

﻿    “那是在学校，出了学校你就是个女人，还是个不错的女人……是吧，罗曼？”洪涛自打在医院里伺候了伊丽萨两天之后，就再也不把她当自己的教练或者老师了，顶多是在外人面前给伊丽萨留点面子。

    “我不掺合你们的事情，不过我可不想让你当瓦尼萨的爸爸，哪天你把瓦尼萨带到中国去了，我就惨了！”罗曼现在也敢和伊丽萨开玩笑了，其实他们原本的关系不错，阿廖沙没出事的时候一直都住在一起，经过这些日子的缓和，关系恢复得挺快，本来也没什么仇恨嘛。

    “切，不结婚我也能把瓦尼萨带走，瓦尼萨！放假的时候和我回中国去好不好？烤鸭、松鼠鱼，想不想吃？”洪涛拍了拍瓦尼萨的小脑袋，然后把螃蟹腿里挖出来的肉放到她的盘子里。

    “去！不过我觉得结了婚再去也可以，那样妈妈就能和我们一起去了。”瓦尼萨很懂事，回答的非常完美。

    “哈哈哈哈……伊丽萨，怎么样，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坐会儿吧，我还有不少好酒呢……”洪涛笑得嘴里的螃蟹肉都掉出来了，专找伊丽萨的肺管子戳，不疼不算完。

    “我吃饱了……”伊丽萨干脆把盘子一推，不在这里当话把儿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你就打算这么混几年？就算你帮助学院拿了安省冠军，也只能给你换来一个学位证明，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伊丽萨走了，罗曼才问起正经事儿。

    他曾经和洪涛提过。如果洪涛毕业，可以到他的公司里发展。至少不用从底层做起。作为一个工会头子，罗曼的家当还是挺厚实的。他有两个木材加工厂，还有一家很大的运输公司，业务范围不光有多伦多，还有温哥华，甚至涵盖了美国西海岸的几个州。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什么玩意洪涛就不清楚了，反正他琢磨，像谢尔盖那种夜总会这个老头儿应该也不止一个，另外那些赌场什么的。说不定也有他的暗股。

    “我打算毕业之后买条大船，然后去全世界转转。上班不是我的特长，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这份情谊。我可不像你一样感谢人光拿嘴说，我打算帮你发个小财，你有兴趣跟我一起投资吗？”洪涛对罗曼这个老头还是挺感激的，虽然他刚开始吓唬过自己，还折磨了自己好几天，但是并没真正伤害自己，相反还帮了不少忙。而且罗曼是自己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本地朋友。尽管他的职业有点半黑半白，可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这个人值得交往就成。

    “投资？呵呵呵……你的小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你那个叫鼠标的玩意卖得不错吧？我们还是去楼上说吧。当着孩子不要谈生意。”罗曼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放下刀叉，离开了餐桌。

    还是那间吸烟室。还是那个座位，不过雪茄的档次变了。这回是一种很特别的古巴牌子。乌普曼！这种雪茄以味道浓烈著称，焦炭和咖啡的焦糊味道非常明显。一般只有大烟枪才会抽这个玩意，很过瘾但是很容易醉人。而且这种雪茄还分古巴和多米尼加两个产地，只有古巴产的，才会有这种特殊的味道，用雪茄客的话说，这是一个半世纪的沉淀，因为这家雪茄公司已经有160多年的历史了。

    “好嘛，我们中国人常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合算这个道理全球通用啊。我一说投资，连雪茄货色都提高了，我要是说借钱，是不是直接就改机制的烟卷了？”洪涛占了便宜还得挤兑人，反正他这张嘴是不能闲着。

    “借钱的事情得找康斯坦丁……他不抽烟！”罗曼估计也知道洪涛不太待见他那个私人医生，所以故意拿出来恶心洪涛。

    “我头一次听说，私人医生还帮着雇主处理财务问题的。”洪涛一直没搞清楚那个康斯坦丁到底是负责什么工作的，而且他这一段时间好像不住在这里了。

    “财务上的问题也算病，而且还是重病。好了，和我说说你的投资项目吧，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建厂生产你的鼠标吧？那我劝你最好还是去边境那边干，这里的税太高，人工也不便宜。其实去你的国家里做不是更合适吗？我有一个议员朋友，他的家族在中国就有投资，据说效果还不错。”一聊起生意经，罗曼也不陌生，说得头头是道。

    “我不打算办工厂，我是打算帮别人开工厂……风险投资公司这个行业你了解的多吗？现在我打算成立一家这样的公司，专门帮助别人创业，然后用他们的股份来当做自己的回报。”洪涛打算拉罗曼入伙，他觉得这对自己的发展很有利。

    尤利娅已经用一百多万美元在沙丘路上，成功收购了一家业绩很差的风险投资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之所以没把之前那个家伙直接踢出去，主要是考虑到他在公司的人事上还有一些威望。如果直接让他卷铺盖滚蛋，恐怕公司里原本就不多的骨干就要四散逃离了。洪涛除了要这块牌子之外，还想给尤利娅找几个能做实际工作的帮手，否则靠她一个新手，很难再短时间内把公司正常运转起来。

    这家公司总共有十一笔投资项目，其中只有第一个算是成功的，投资对象是一家生物制药企业。也正是这一笔投资的成功，才让这兄弟俩产生了非分之想。他们把生物公司的股票抵押给了银行，换到了更多的资金，打算再干几次。结果就和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投一个赔一个。

    在九十年代初计算机领域充满无限活力的时候，他们倆居然一个好的项目都没碰上，剩下的十笔投资全都打了水漂，不光钱没赚到，还把银行贷款也赔光了。尤利娅在找到他们的时候，这哥俩正商量着到底把谁的房子抵押，然后再最后搏一把呢，还算他们有点脑子，没计划把两家的房子都抵押掉。

    现在这家就叫做兄弟投资的公司已经改成了水晶兰资本，尤利娅也已经走马上任，正在对公司内部进行清理整顿，该付的费用要付清、该辞退的无用人员要辞退、该建立的规矩正在建立，估计四月份就能正式开始营业了。洪涛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又有点虚了，他习惯于和别人一起做买卖，总觉得自己干事太单薄，所以他想拉几个股东进来一起折腾。寄生虫嘛，离开宿主就要进入蛰伏期，或者干脆饿死，这个习惯恐怕他一辈子都改不过来了，不会吃独食。

    当然了，洪涛要找的股东也不是谁都能当的。首先，这些股东要在美国、最好是在西海岸有一定的势力，没有直接关系也得有间接关系，这样才能弥补上洪涛最大的一个短板，那就是人脉。因为有的时候，光投资钱还不足以让被投资人放心，你还得给他们足够的信心证明你有能力帮他们创业，他们才会踏踏实实的去前面冲锋陷阵，帮着你挣钱。尤其是在多家风险投资公司都看好的项目上，背景和行业声望就成了钱之外最大的王牌了。

    其次，这些股东还不能过于干涉自己的决策权，更不能占有太多的股份，公司内部必须是自己绝对说了算，业务上的问题没有任何商量，自己说投资给路边的流浪汉，那也得马上执行。

    有了这两个苛刻的条件限制，洪涛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就少之又少了。谁有那个闲钱来陪他玩啊，你就算和人家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前提是你怎么让人家相信你呢？绝大部分欧美富人都不是傻子，全都是一板一眼干起来的，这边也没有国企可以承包然后合资便宜卖给外国人、也没有国有大矿让你在它矿脉旁边钻洞偷挖煤，抡起商场上的见识，哪个都不比洪涛弱，全是老油条，光凭忽悠是没戏的。所以说那些银行、机构什么的就不用考虑了，你说出天花儿来，人家也不会给你投一分钱，更不会和你合作，因为在人家眼里，洪涛这两个条件根本不是合作，那是卖身契。

    除了银行、机构、财团之外，还有私人投资者，这次洪涛看上了两个人，一个是罗曼，还有一个就是韩燕那位同学芭芭拉的母亲，卡洛琳女士。之所以选择这两位，那也是矬子里拔将军，洪涛目前就认识这么两位还算有点能力的富人，而且还算比较靠谱儿，再多他也不认识了，凑合着来吧。

    “风险投资！你……你怎么会想去干这个玩意？这……这恐怕不是一个容易进入的行业吧，你懂风险评估那一套东西吗？”罗曼这回还真是让洪涛给惊到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利落话来。显然他也知道这个行业，至少是听说过一个大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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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五章 洪斯柴尔德

﻿    “对于一个有自己专利发明的科学家来说，这些都是小伎俩，不值一提……好吧，我这么说吧，我对计算机行业有着一种特别准确的感觉。风险投资是干嘛的啊？说白了不就是比谁对未来看得透彻吗？什么风险评估那都是笨人才用的办法，我只需要用自己的眼睛看、大脑想，就知道未来什么什么东西会成功，什么东西没有投资价值。其实你还不太了解我，凡是认识我的人，都见识过我的这个本事。比如说谢尔盖，你可以问问他，我是如何预判到苏联会解体的，甚至连解体时间我都判断出来了，当时还是八七年左右，我才十五六岁……”洪涛为了忽悠罗曼投资，这个牛皮算是吹得没边了。不过也不能说是吹牛皮，他还真有这个本事，只不过就是不能和别人说实话而已。

    “你先等等，我去叫一个人来，这个人你慢慢也会认识的，他就住在你家对面，是个银行家，我觉得听一听他的意见还是很必要的。”罗曼才不会听洪涛这些废话，就算洪涛对他有帮助，但是生意就是生意。如果洪涛和他借钱，他肯定会量力而行，但是让他投资合作做买卖就不一样了，这是生意，既要对自己负责，同时也要对洪涛负责。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吸烟室的门儿又开了，这次和罗曼一起进来的人，不光有一个矮个子的小老头，还有伊丽萨也跟了进来。经过短暂的介绍，洪涛知道了这个老头名叫卡波，在安省的伦敦市有一家小银行。至于别的东西人家没说，洪涛也不好追着问。而伊丽萨的理由更简单。她说三个孩子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有尤里陪着。自己闲着没事儿，想上来蹭杯酒顺便抽口烟。

    卡波对于洪涛的这个投资提议，百分之一万的持否决态度。由于他本身就是从事银行业的，虽然不是投资银行，但对这个方面的了解也比在座所有人都多的多，而且他和罗曼的私人关系不错，也愿意把这些东西都说出来，就当是给洪涛提个醒。

    在他嘴里的这些风投公司，背后都有大财团的影子。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私下里的非正式组织，有点像某种联谊会一样，定期聚会并且交换一些案例的情报和评估结果。只有通过这种合作，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和情报，牢牢的把握住每个行业发展的脉络，然后再通过各自的专业评估分析团队，最终才能确定到底哪些人或者公司值得冒险，哪些根本就没有搭理的价值。

    而像洪涛这样的私人投资者也不是没有，更不在少数。但是他们一般都是通过私人信用和关系进行借贷的，很少采用风险投资这种方式。因为这个方式虽然获利空间非常大，但是风险也是无穷大的，就个人而言。很难降低这个风险，所以这个行业不适合像洪涛这样一点儿金融背景也没有的年轻人干。最后卡波还给洪涛建议，如果他有闲置资金想投资的话。他可以帮洪涛介绍几个机构，既能获利又能保证本金安全。当然了，获利幅度肯定是比不上风险投资。

    说完了自己的建议。卡波就直接告辞了，连多聊一聊都没兴趣，看来他是对洪涛这个投资项目一点都不看好，多听一句的时间都没有。

    “看到了吧，这是专业人士的建议，怎么样？死心了吧！你还是专心搞你的发明、造你的鼠标、打你架去吧，别好高骛远，路要一步一步走，等你有了足够的资本和经验，再去涉足金融投资领域不迟，只可惜我不见得能活到那个时候了。不过这没关系，到时候你这个叔叔可以去说服瓦尼萨来给你投资，反正我的东西都会留给她，你不如多花时间下去陪陪她，那是你未来的大金主啊！嘿嘿嘿嘿……”罗曼看着洪涛那个郁闷样子就由衷高兴，在他看来，洪涛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太轻松了，太想当然了。给他必要的打击，这是爱护，是拯救！更有一种教训自己儿子的成就感。

    “反正我是告诉你了啊，到时候我真赚了钱，你可别说我不讲情面，再想入股那可就没门了，一分钱都别想投！”洪涛原本就没指望能顺利说服罗曼，像他这个年纪的人，更相信实打实的生意，对金融行业本来就不感冒，顶多也就是买点股票。

    “那我可不可以投资呢？等瓦尼萨成年之后，她就继承了罗曼的家产，我可不想花别人的钱，所以我也想挣点钱。洪说的这个风险投资我不太明白，但是我觉得他说不定可以成功，上个月的时候我也没敢想我们可以打败多伦多大学、打平约克大学，可是现在不已经发生了吗？而且洪还是个有专利的科学家，光是这一点，他就比很多人强，包括卡波先生！”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伊丽萨突然出声了，原本洪涛都忘了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她这一番话说出来，洪涛真是心情舒畅啊，尤其是那句科学家叫的，就像是在沙漠里徒步行走了十个小时，然后吃到一根红小豆冰棍一样，从头爽到脚了。

    “嘿嘿嘿嘿……罗曼，看到没，伊丽萨都比你有魄力！你老啦，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啦！不过伊丽萨啊，卡波先生说的也不是没道理，风险投资确实是风险在前面。罗曼投进去百十万的我一点没负担，反正他有钱，你还是算了吧，这份支持我一定铭记在心。如果你想挣钱的话，我推荐给你几个股票，你买了放到银行保险箱里去存着。不用多，五六年之后你再拿出来卖了，就够你养老的了。”洪涛爽是爽了，但是他可不想拿着伊丽萨的存款去投资。再说了，他自己并不缺钱，他缺的是人脉和影响力，伊丽萨的影响力恐怕还没自己大呢，至少自己在学院里已经有粉丝团了。

    “我要投资一百万加元！”伊丽萨听出洪涛这个意思来了，他是嫌自己的钱少，不值得合作，于是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清脆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百万！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洪涛有点意外，伊丽萨和瓦尼萨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富裕，她自己还开着一辆马自达呢，看不出像是有一百万存款的人。要知道欧美人不太喜欢存钱，他们老了之后有国家或者保险公司的基本保障，根本用不着存钱，别借贷太多就已经算是会过日子的人了。

    “是她父母的保险金和阿廖沙的比赛奖金……你真要动用那笔钱？”罗曼此时也坐不住了。

    “这也不会影响我和瓦尼萨的生活，为什么不呢？”伊丽萨倒是想得开，至少看她那个表情很轻松。

    “这……这不太合适吧，我并不是缺钱，我只是……”这回洪涛可真坐蜡了，他需要的人不投资，不需要的人却非要投。而且这个钱还是人家的家底儿，这玩意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此时他只能是求助于罗曼了，希望他能说服伊丽萨打消这个念头。这个女人是个标准的女汉子，坐言立行，一口吐沫一根钉，脾气很执拗。

    “那好，我也投一百万吧。你刚才说的也对，时代在变，我也应该变一变了，哪天让你的律师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合作的细节和股份比例，这就算我的一个尝试吧。”让洪涛想不到的是，罗曼居然又改主意了，看来他还是真的变了，自从瓦尼萨回到了他身边，他很少再发脾气，也不再扯着他那个破锣嗓子喊叫了，现在居然也知道为了讨好儿媳妇破财了，这是个很大的进步啊。

    “好吧，不过我要的可不光是你的投资，我想让你帮我在洛杉矶附近找个上层社会的关系，然后我还要说服另一个股东加入。这样咱们四个股东一起合作，我来动脑子，你和那位女士帮我在洛杉矶站稳脚跟，伊丽萨负责陪我在这里打联赛，尽量让我多上场，多揍人。我心情一舒畅，脑筋就特别好用，咱们就赚钱啦，所以你别瞪眼，你这个工作很重要！”既然罗曼同意了，那洪涛就当是帮伊丽萨存着这笔钱吧。

    如果赚钱了，那就等于是她的投资，如果赔钱了，自己把本金退给她就告诉没陪没赚也就完了。难道说洪涛斯坦出马还会赔钱？这可真说不定，就算是知道历史脉络，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历史的车轮就不会小幅度的晃悠晃悠啊，所以洪涛并没把自己当神，凡事他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往最好的方向努力。

    “你不去洛杉矶？”罗曼并没问洪涛口中的那位女士是谁，而是提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还得上学呢！别担心，你手下有一大堆帮手，我其实也有几个，就做生意而言，她们比我有能力。你别忘了，我的鼠标公司已经开到了美国，以后我不光是洪涛斯坦了，还是洪斯柴尔德！”洪涛又开始给自己塑造形象，现在伊丽萨已经不再抵触科学家这个头衔，估计再多说几百遍，罗曼也会习惯的。人就是这样，什么玩意听多了，也就认同了，谎话讲一千遍就是真理，更别说这个不太真的真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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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六章 连家人一起算计

﻿    “洪斯柴尔德是谁？”罗曼直接被洪涛恶心困了，端着酒杯离开了吸烟室，伊丽萨倒是挺好奇，追着洪涛问他的新绰号有什么含义。

    “罗斯柴尔德知道不？”洪涛很纳闷伊丽萨为何不知道这么牛x闪闪的家族。

    “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伊丽萨看样子也不是装的，而是真不知道。

    “你知道你这种女人在中国叫什么不？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洪涛还要回家去给谭晶打电话安排与卡洛琳女士的会谈，没工夫给伊丽萨解释这个漫长的问题，这玩意要讲恐怕得从一战之前讲起了。

    “简单点儿不好吗？不用每个人都去当科学家吧！”伊丽萨并没觉得洪涛是在贬低自己，她觉得她现在挺好。

    “那当然了，所以现在科学家去打电话，你呢，去当母亲，已经快十点了，你打算让瓦尼萨去看半夜的成人电视？”洪涛觉得伊丽萨说得也挺对的，一个人一个活法儿，干嘛都一样呢？自己不正是不愿意和别人一样才跑到这里来的嘛。

    谁出钱谁着急，这是真理。虽然罗曼只是个小股东，但是他的效率一点儿都不差。第二天下午，他就已经给洪涛联系好了旧金山市的一位上层人物。这位的身份和他自己一样，也是当地俄裔工会的首领，据说和罗曼还属于那种八竿子能打到的亲戚，不过对方不搞公路运输，而是管理着旧金山的几个大港口。罗曼说他跺一跺脚，旧金山一半的港口工人就会罢工。所以他有一个非常保险的名字，叫小轻柔。其实应该叫小契柔。这是译音，在俄语里这是马蹄铁上那种手工打造的铁钉的意思。由此洪涛判断，罗曼这个亲戚祖上应该是位铁匠，否则起不出来这么专业的名字！

    洪涛当然不会去和那位从未谋面的卡洛琳女士进行商业谈判，如果她不是女权组织的大头目，洪涛倒是愿意飞过去见见她，不过她恐怕不太喜欢看到她看好的妮娜和谭晶，这两个自强自立的女性代表原来是自己这个男人的手下，所以还是别去找这个麻烦了，让谭晶和尤利娅去赴那位小轻柔先生的酒会吧。当然了。小轻柔先生也会重点邀请卡洛琳女士，并且会很不小心的透露出他也是这个水晶兰资本的投资人，投资金额当然就是罗曼和伊丽萨的那二百万加元。

    至于这种小伎俩最终能不能忽悠卡洛琳女士也跟着一起投资，洪涛没什么谱儿，其实当罗曼介绍了他的那位八竿子之内的亲戚小轻柔之后，洪涛对于卡洛琳女士最终能不能加入也就不那么上心了。加入更好，不加入也不影响，大不了和罗曼一起去忽悠小轻柔呗，反正自己只是要个人脉而已。谁的人脉不是人脉啊。要是单从影响力上来讲，小轻柔先生好像一点儿都不轻柔，比卡洛琳女士要重多了。

    最终的结果倒是让洪涛格外满意，卡洛琳女士对于谭晶和尤利娅敢大胆涉足金融投资行业非常佩服。而且谭晶现在又多了一个头衔，她是aigo公司的正式ceo。如果说半年前aigo还是个不为人知的小不点儿，那现它已经长大了。至少在计算机行业里，它已经算是一个青年人。除了不断增加的授权和销售量之外。还有一大堆资本试图说服谭晶把公司上市，然后他们好跟着一起吃肉。所以连带着谭晶也成为了硅谷里一个小有名气的人，尤其是她还是一位女人，一位华裔女人，一位华裔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位华裔年轻漂亮而且多才多艺的成功女人！

    对于和谭晶这样的潜力股合作，卡洛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在纯粹的商人国度里就是这样，别人看你的时候，第一眼就会给你打上一个标签，标明你到底值多少钱，然后才会和你谈合作。超出你本身价值的投资没有人愿意干，但是两百万美元的价格，好像还抵不上谭晶的身价，更何况妮娜、谭晶还是“多数人基金会”加拿大分舵的扛把子，不管从经济利益还是理想诉求上讲，她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当然了，如果卡洛琳要是知道谭晶在多伦多一座豪宅里和一个长着狐狸一样面容的男人有过什么近距离的肉搏，估计她恐怕就没这么痛快了投资了。

    不管怎么说吧，三月初的时候，水晶兰资本正式挂牌营业了。据说开业这天的冷餐会上还来了不少硅谷的名人大亨什么的，戴尔公司的北美区经理和英特尔公司的一位董事也都来了，可惜洪涛一个没看见。如果当时他在场的话，一定得和那位董事聊一聊有关快速存储闪存的发展前景问题。据王教授的推算，夏天之前，这个小玩意就会有初步的样品出炉了，与其到时候再费劲联络英特尔和微软的高层，不如趁机先吹吹风儿。

    洪涛并没有马上让尤利娅马上去开展什么业务，他只是委托尤利娅，让水晶兰公司里的工作人员尽快去给他弄一份儿斯坦福大学在校学生花名册，其它的工作等他打完这半个赛季的cis联赛再说。目前他对在冰球场上打人已经上瘾了，尤其是每次比赛完之后，看第二天的报纸上因为自己的某些举动而打口水仗，他自己看着看着都能看乐喽。

    不过这种乐趣只能持续到四月底，因为加拿大这边很多学校都是五月份放暑假，一直放到八月底，然后九月初开始上课，十二月份就又放假了，明年一月接着上。

    洪涛打算放假之后先回国去看看父母姥姥姥爷他们，然后处理处理国内的生意。能卖的就卖了，比如那个保健品厂和丽都美容，现在他已经不想在国内牵扯太多精力了，得力的人员一部分会归到爱国者公司，一部分就要向外转移了。洪涛宁可花巨资把他们都用原则上合法的手段弄出来，重新学习语言和生活习惯，也不想在国外招募太多外国人。他自始至终还是愿意相信那些跟着自己干了很多年的老员工，在他眼里，可靠是第一位的，哪怕你是个文盲，从头学阿拉伯数字都没事儿，我养着你慢慢学。但是自己不了解、不信任的人，就算是诺贝尔奖得主，洪涛也不想用，除非没辙了。还是那句话，自己不需要开拓性的人才，或者说自己根本不需要人才，只需要按照自己命令执行的人，最好每个字都不落。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洪涛得和小舅舅、大姨夫商量商量，就是有关他们后代出国的问题。他们自己肯定是不愿意走了，就和洪涛父母、姥姥姥爷、大舅小姨一样，他们打死也不会愿意到一个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生活。但是大姨夫家的几个表哥表姐，还有小舅舅那个儿子，还是可以先办着移民手续的。

    洪涛对自己那几个表哥表姐，除了金玲之外，算是完全死心了。他们都钻到钱眼里去了，大姨夫还没老呢，他们几个就开始琢磨上大姨夫的家产了，整天因为这个玩意勾心斗角。对于这件事儿，洪涛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是亲姨夫，但毕竟不是自己家，也不是自己员工，自己根本就没说话的份儿，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得让他们恨上自己。

    所以洪涛又开始冒坏水了，他想把他们都用出国的名义骗过来，等过了移民监之后，每家给买个小house住上，再来辆车开着，最后给他们弄个啥基金一类的玩意，按月从里面拿钱吧。多了没有，少也不会少到哪儿去，有律师看着他们，比大姨夫省心多了，也管用多了。而且这边没什么可以败家的东西可玩，娱乐业都不太多，除非他们去吸毒，那就是他们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加拿大警察可不认住总的金经理，更不知道什么周区长，该顿戒毒所就老实蹲着去，该蹲大狱谁说也没用，最终给大姨夫在国内剩下一个四表哥养老就完事了。四表哥虽然人笨点儿，但是还比较孝顺，相对来说还算听话，更不去往什么富人堆里钻，就冲这一点儿，洪涛打算放他一条生路，不让他来这边受洋罪了。

    至于大姨夫和大姨同意不同意洪涛这个馊点子，洪涛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说实话。他会把加拿大描绘成人间天堂，然后再把那个基金说得和亿万富翁提款机一样美妙，只要把表哥表姐给忽悠动心，这件事儿就算成了，都不用洪涛去帮他们争取，他们一听还有这么高大上的地方，咬死他们的父母也得去啊！

    其实每次看到他们的德性，再看看大姨夫那个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洪涛就不太想要孩子了。这尼玛不是孩子啊，这是催命鬼！什么？你能教育出好孩子？这不是扯淡嘛，就连马克思和恩格斯也不敢说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好孩子，这个问题估计等地球毁灭时，也还是人类世界上一个未能完全破解的难题，除非把人脑子都换成狗脑子，否则无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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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七章 后方着火

﻿    至于小舅舅那个儿子嘛，洪涛还真没把握，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那是姥爷的命根子，别说弄到加拿大去，就算你给带到隔壁住一天，老头儿也会睡不着觉的。不过这倒不着急，小孩儿才刚不到一岁，时间还早呢。洪涛打算让这个孩子到加拿大或者美国上学，因为他不想让这个孩子再经历一遍自己小时候的苦难了，而且就洪涛的经历而言，越往后的孩子越苦逼根儿。

    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只背着一个军挎包，这还装不满，多一半都空着，一跑起来，铁皮铅笔盒就会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可是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小学生就是双肩背了，整天和解放战争时期的运输队一样，驮着十好几斤的一个炸药包往返在家和学校之间。

    一旦进入二十一世纪，好嘛，书本数量跟着房价一起涨，小学生还背双肩背上学，那肯定是不太好的学校，老师太不负责任了，这么点书够谁学的啊！人家都换装备了，双肩背改成了带轱辘的拉杆箱，学生们上学放学的时候，学校门口就和首都机场航站楼一样，一人一个大箱子拖着走。老外看见都纳闷：难道中国都富到如此地步了？每个学生上一天学，就发一箱子玩具？怪不得全世界卖的玩具上都写着中国制造呢，搞不他们好自己给孩子买的玩具，就是这些中国小学生玩剩下的啊！！！

    别的孩子洪涛拯救不了，想救也不成，人家家长会和自己玩命的。这不是拖人家未来总经理、联合国主席、大艺术家、大科学家、大贪污犯的后腿嘛！但是救一救自己小表弟的能力洪涛还是有的，不过这也得小舅舅点头啊。其实小舅舅点头屁用也没有。在他们家高燕点头才算数，在姥爷家。得老头儿点头才成，唉，也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持久战啊！

    洪涛想的倒是挺全面、挺美，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计划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三月中旬的一天，他突然接到了韩雪的电话，还没等韩雪说完一句话，话筒里就传来了大姨夫的声音。很焦急、很愤怒、很无奈……

    靳老大！伙同好几位股东，包括那个黄总，集体逼宫了！

    按照工期，鹂园的主体工程在十多天前就已经完成了，虽然还没开始装修，但是别墅区的整体规模和大致摸样应该都已经基本成型。为了凑合节气，大姨夫并没先做内装修工程，而是趁着春天的临近先把绿化给做了，目前别墅区里的道路差不多都修建完毕。树木也开始移栽，西边那个臭水塘也清理完毕，假山、亭榭正在建，草坪什么的还要过几天再铺设。

    虽然鹂园还没完全建成。也没有开始大规模的广告宣传，但是从去年底，就已经有不少人来此关注了。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大姨夫和小舅舅，他们想订购这里的房产。这些并不出乎大姨夫和小舅舅的意料之外。或者说洪涛早就想到了这一幕，因为上辈子京城第一个商品房的别墅区开建之后。就是这样子的，房子还没盖好就已经销售一空了。此时中国的第一波富人已经悄然出现，他们不再满足于悄悄在家里数钱，他们需要身份和地位，而有一所明显比别人高档的房子，就是这种需求的集中体现。

    按照当初洪涛预计的价格，联排别墅的价格在每平米2万人民币，不算花园面积的话，每套的价格在400万左右；德式独栋别墅和美式独栋别墅的价格每平米4万，每套的价格在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左右。这个价格在当时已经算天价了，93年京城的商品楼每平米的价格高的也就是2000多一平米。外销公寓的价格也不超过3000美金一平米，按照这时的汇率，差不多2万多人民币一平米。

    洪涛之所以把价格定得这么高，主要是鹂园的容积率太低了，还没有公寓楼，全是别墅和绿化带，买便宜了不划算。容积率0.4甚至0.5的别墅区都卖2万多一平米，自己这个容积率只有0.2的别墅区为何不能卖到4万一平米呢？你们住的是房子，我们这里住的是花园、是环境，自然要多花钱的。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2000一平米是高档商品房的价格，而且是内销价格。这个时代有一种房子叫外销房，也就是专门卖给在京工作生活的外国人的，这种房子可就贵了，普通楼房也要1500美元一平米，稍微像别墅的那就得3000多美元，洪涛就是打算用外销价格来出售的，这种房子不坑老外都说不过去。

    而且当时的市政府对住宅之外的商品房并不采用政府指导定价的政策。也就是说售价完全凭借市场调整，你爱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只要能卖的出去，不偷税漏税，那就是你的本事，反正这些房子也不是给老百姓住的。所以洪涛就算标价10万，也不违反政策，顶多是会有报纸喷一喷口水。但是洪涛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们，鹂园的房子根本不打广告，更不会弄个售楼处销售，全靠内部口口相传，想买的、买得起的自然会找上门，其他人最好别来。

    不过这个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来看房的确实都是先富起来那部分人，也确实是真想买房子。400万一套的联排别墅他们疯抢，从第一位签订了预售合同的客户算，一直到30套全部预售一空，只用了一周时间。但是那30套上千万的独栋别墅却不太好卖，有钱人兜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让他们突然从几十万就买一套不错的楼房上升到花上千万买一个小洋楼，还是需要做一做思想斗争的，毕竟他们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刺激。

    看着小洋楼好，想买但是又不太敢买，咋办呢？这些人也有办法，他们没事就过来关注关注，或者就和大姨夫和小舅舅泡蘑菇，反正就是不掏钱。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又都是有身份、有身家的主儿，大姨夫和小舅舅也不能往外轰啊，只能是天天忍着。

    他们干吗呢？他们在等呢，等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头，然后看看吃完了这个大螃蟹到底会不会毒死、会不会被扎、味道如何，到那时他们再决定自己到底是买呢，还是放弃。

    那谁来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都不用大姨夫他们去找，有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谁啊？顾洪德！这个湾湾奸商现在都快把京城当家了，很少再回湾湾去。因为这里有他的工厂、他的歌厅，这两个玩意给他挣了不少里子和面子。工厂的产品出来一个就卖光一个，只有不够卖的时候没有卖不动的情况。歌厅更是厉害，他这里一开业，把全京城的歌厅都给震了，再有新的歌厅打算开业，那必须来这里和顾老板聊聊天取取经，否则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开歌厅的。

    其实他在湾湾也有工厂，还是亚洲总代理呢，不过那个工厂是他家族的企业，他一个人说话并不算数，只有到了京城这里，他才是能拍板儿做主，当然了，也得洪涛先同意。很显然，他宁愿和洪涛磨嘴皮子也不想去和他家族里的人太亲近，从这点上也能看出来，他在他们家族里应该也不怎么吃香，属于那种比较边缘各色的人。

    一个人在京城待着，顾洪德就有点寂寞了，于是他的身边也出现了女人的身影。刚开始说是他的秘书，后来又说是生活秘书，等人家肚子都大了，他才想起来，是不是该在京城也安个家呢？因为肚子里那个孩子医生说是个男孩！

    在京城买房对于顾洪德来说稍微有点难度，他是个路痴，出门不分东南西北，而他除了洪涛之外，和韩雪是最熟悉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业务往来，洪涛不在的时候，韩雪就是洪涛的替身。一听说顾洪德要买房，韩雪到没多想，高建辉手里除了房子就是房子，从四合院到高层居室再到门脸房应有尽有，随便挑吧！

    可是两天之后顾洪德又转回来了，他一个都没挑上。四合院他不喜欢，居室房他嫌丢人，他说这种房子在国外是给穷人住的，门脸房他更没兴趣了，他是住，又不是做买卖。韩雪问他到底想买什么样的房子，他说想买小洋楼，但是京城好像还没有，所以他想问问韩雪，能不能自己买一套院子，然后拆平了重新盖。

    这时候韩雪才想起来洪涛还有一个别墅区呢，于是就带着他过去看了看，结果这一看就看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那个人。只转悠了不到一个小时，顾洪德就喜欢上了这里，因为这里最符合别墅区的样子。首先就是大，不是房子大，而是空间大，不用每家和每家一开窗户就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青春痘，如果等那些树木再长大几年，基本每栋单独的别墅都是一个封闭的小空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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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八章 都是钱惹的祸

﻿    一千多万对于顾洪德来说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却也到不了伤筋动骨的程度，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买，他在京城还有好几个湾湾同乡，他们也都有同样的诉求，有钱买不到好房子，想追求生活质量却没有那个条件。现在好了，顾洪德给他们找到一个花钱的地方，而且他们对这个别墅区的地理位置也很看好，他们不觉得这是花钱买房子，而是觉得这是在投资理财，这就是当时他们比国内很多富人高明的地方，也不能说是高明，而是见的世面多，自然就明白了。

    看到有人真把螃蟹吃了，而且吃得还挺高兴，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开始有胆子大的了，也准备凑上来吃几口。不过他们来不及了，顾洪德这群人和外商接触比较多，其实在京城里做买卖的这些外国人才是最迫切需要这种房子的客户，当他们听说真有这种房子之后，出手更利落，人家直接拿美元买，因为他们没那么多人民币。

    结果这30套独栋别墅过完春节基本就都预定出去了，80%以上都是外商、台商、港商购买的，原本观望的人还没下定决心，房子基本就没了。

    人这个玩意就是贱，有现货的时候不敢买，没货了他宁愿多花钱也要买。大姨夫看到这种局面，正打算和那些股东商量是不是把二期工程也提上日程，因为西边那个水洼地的南侧还有一大片荒地呢，当初确定总投资方案的时候，就是打算分两期到三期来完成的。

    还没等大姨夫去找他们。他们就都来找大姨夫了，原因只有一个。他们要求在一期工程的别墅区里增加容积率，换句话说就是加盖房屋。至少要加盖二十套以上，让容积率达到0.3以上的水平。因为按照目前的情况看，容积率太低，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收入。

    钱是魔鬼，因为它能让人胡说八道、丧失理智。

    眼看着能挣更多的钱，却因为洪涛的主张而挣不到，大部分股东都急眼了。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洪涛这一下杀了十好几个人的父母，人家当儿女的不急眼才怪。当然了。这里面最急眼的莫过于靳老大和那位黄总。这几年由于国家加大了对走私的打击力度，蓝星公司的生意越来越难做，这笔投资让靳老大看到了可以饱餐一顿的希望；而黄总正在疯狂的扩张店面，他手里肯定特别需要资金，如果这个别墅区能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洪涛是谁他就可以装不认识了。

    擅自提高容积率大姨夫肯定是不答应的，就算他答应也没用，真正的大股东远在加拿大呢，名义上的大股东唐卫东根本就不参加这种会议。她的代表叫王永红，一个谁都不太熟悉的冷面美女。她好像看谁都别扭，整天脸上就没个笑摸样，而且她非常不愿意说话。除了大姨夫和小舅舅之外，她几乎不搭理任何男人，像钱女士那样的女股东倒是可以交流几句。

    王永红的回答非常简洁。就两个字儿：休想！

    容积率一丁丁点也不会升，别墅区里的建筑物一座也不会加。如果开展二期工程的话，容积率还是这样。爱干不干，有本事你们撤资，要不就拿着合同去法院告起诉去！而且王永红发话了，以后这样的会议就别通知自己了，通知了她也不会来参加。

    靳老大和黄总也是不吓大的，撤资他们肯定是不会干，那不是傻子吗！去法院起诉也不靠谱，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儿，就算法院再偏袒己方，这个玩意也只能是私下和解，官司是不可能赢的。既然明着来不成，那就来暗的吧，反正这个脸撕破不撕破也没什么意义了，利益太大，亲爹都能舍，还顾得上什么合作伙伴啊！

    就在一周前，别墅区就遇到了麻烦，住建部不给发产权证和销售证，也就是说这些房子盖得再好，也卖不了，敢卖就是违法销售。大姨夫和小舅舅跑了两天，结果得到的答复就是还有很多手续需要审核，具体什么时候审核完，那不清楚，慢慢等吧。而在鹂园开工之前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他们答应得非常痛快，说只要工程质量没问题，分分钟验收发证的。

    就在大姨夫这边还在想办法托人疏通环节的时候，靳黄二人又和几个股东来了，直接图穷匕见，要求召开股东会，重新调整股份比例。他们愿意出资把唐卫东手中的股份全部原价收购，换句话说就是要把唐卫东踢出局去。而且他们挑的这个时机很准，大部分投资都投进去了，但是无法销售，不光没有利润，本钱都收不回来。

    这下大姨夫明白了，人家这是要直接摘桃子了！如果唐卫东被踢出局，那紧跟着就得是自己，这些家伙一分钱也不会让别人拿走的，全得归他们所有。而住建部那边应该也是他们捣的乱，现在自己再去托人恐怕已经晚了，这帮孙子指不定应允了那边什么条件，除非自己能开出比他们高得多的好处，否则于事无补。

    “姨夫，把您手里的股份都转给韩雪吧，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不可能善了了，您的身份不适合再掺合进来，这样对您以后的业务开展很麻烦。”洪涛原来也有过这方面的预案，他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先把最坏的打算做好，然后才会去实施，现在果然用上了。

    他倒不是特别难受，国内那些资产他原本都是要逐渐和自己剥离的，既然有人打算占自己便宜，那就照着鱼死网破来吧。如果放在半年一年以前，洪涛还没这个胆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了永久居留权，大不了再过几年，自己就入了加拿大国籍，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既然已经没了后顾之忧，那洪涛就不打算再忍让，要斗咱就来个狠的，谁也别想轻易撒手，赢者全赢输者全输！

    “小涛啊，大姨夫不是那样的人啊，我是喜欢钱，但也不能为了钱啥也不要！大不了咱俩再从头攒自行车卖，咱又不是天生就有钱的人，享受这么多年了，要房子有房子，要汽车有汽车，咱们已经赚大发了！你别担心我，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折腾出花儿去，明天我就去找集团老总，就算再投进去几个亿，这片别墅区也得归咱们所有，这口气不能咽！”大姨夫还真够意思，这是打算和对方批老命了，一张嘴就是几亿几亿的，气势很足。

    “嘿嘿嘿……大姨夫，您这个思想觉悟见长啊！不过就算是斗，也不能您和他们斗，您有单位、有上级、有身份，不适合去冲锋陷阵。如果我小舅还没结婚，那他是最合适的人，但是现在他都有孩子了，也不能去干这件事儿了。所以这件事儿您就交给我吧，想从我手里抢东西，那也得我乐意，如果我不乐意，全拆了也不给他们！不过有您在我发挥不出全部能量，怕误伤了您，所以您尽快把股份转给韩雪，然后继续当承建方，把装修工程做完，剩余的工程款我会让韩雪提前拨给您。然后这个小区的开发就和您没关系了，剩下的事情我来陪他们玩。”洪涛觉得大姨夫能说出这些话来，就算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了，现在他已经从有钱向企业家开始过度，不再是原来那个缩头缩脑、畏首畏尾的包工头。

    “哦，我明白了，不过你可别太混蛋啊，万一闹得太大了，让你爸妈知道，又该替你担心了。”大姨夫还像以前一样信任洪涛的能力，也还像以前一样清楚洪涛混蛋起来有多不是人。

    “您放心吧，钱不够的时候才会想歪招儿，现在咱都是身家几亿的水平了，用不着冒那个险，我用钱活活砸死他们！就这样，您让韩雪接电话吧……”洪涛知道大姨夫担心自己干嘛，小五那一二百号人别人不清楚是什么货色，大姨夫和小舅舅还是很明白的，就算不明白，天天接触也明白了。

    “雪啊，和五哥说清楚情况，让他派人去工地盯着，谁捣乱就给谁扔出去，坚决维护别墅区里的正常工作秩序。但是要注意分寸，我只需要他保证工地不受干扰，该报警就报警，该玩阴的就别硬顶，你把我的原话带到就可以，五哥比我门清。另外让高建辉和唐卫东签一个租赁协议，鹂园的所有房产由家园公司负责对外租赁。再给老顾透透风声，把大概情况和他说明白，原来的出售协议还有效，房产证一下来，在让他们付全款，目前先补充签订一份儿租赁协议，让他们先租住。另外如果不愿意继续购买的，那就取消合同，退还定金，然后同样对外出租。”洪涛在电话里向韩雪布置了自己的应对之策。

    “不让卖还会让租吗？”韩雪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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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九章 我砸死你们！

﻿    “住建部只管卖房，不管租房，我不信有哪个部门敢去把这些港商、台商和外商从家里轰走，这已经不是生意问题了，而是政策问题，是政治问题，市长都没这个资格管，有本事让他们找到中央去。如果有人找你，你就往谭晶身上推，现在大股东是天文数字公司了，让他们来美国找公司负责人吧。”洪涛办成事的本事没有，但是恶心人的办法一掏一大堆，这件事他不能跟着对方的脚步走，那样太被动，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看谁耗得过谁。

    “那靳老大和黄总那边怎么答复？”韩雪听明白了上一个问题，又提出第二个问题。

    “不用答复了，他们如果联系你，你就和他们说，他们的股份一分钱分红也拿不到，除非让住建部亲自把许可证送到你办公室，还得叫声姑奶奶请笑纳，否则这个别墅区我们一辈子不卖了，我们在里面养野狗玩！让他们赶紧回家砸锅卖铁还银行利息吧！”洪涛现在可是一点儿顾虑都没了，也不用给自己留丝毫退路，前面有的是大路可走，留个毛的退路。

    “那他们如果来要出租的租金怎么办？”韩雪现在对商业合同这部分的理解已经非常透彻了，重点的部分她都能随时想到，这不是通过看书能看出来的，全是在实践中自己慢慢摸索的，而洪涛就给了她这个摸索的机会。

    “这个问题你问问燕子，开发公司的产品是房子，房子都没制造出来呢。有个毛的利润。房子并不是我们出租的，而是客户不愿意退房。人家住的好好的，我们公司没胆子去驱赶外商。谁有这个本事让谁去，所以也没有什么租金不租金的，我们也是受害者。让王永红代表天文数字公司给股东开个会，明确告诉他们，愿意退股的我们原价收购，不愿意退股就等着许可证吧。但是，跟着靳黄他们走的股东除外，他们的股份咱们一分钱都不会收购，有本事让他们去告天文数字公司吧。不过你让王永红提醒一下他们。只要他们去告了，香港、湾湾、加拿大甚至美国的报纸上就会登这个消息，每个股东的家庭情况、投资细节都会登出来，谁腰杆硬那咱们就法庭见！另外你着手准备一下，把三宝公司的股份尽快脱手吧，卖给肯帮我们说话的人，我怕事情真闹大了，监狱管理局那边也扛不住了。”

    洪涛这回可真是急眼了，他要把前几年受的气一次性全找补回来。为此国内的所有产业都垮掉也在所不惜，只要有人愿意跟着这些产业一起死就不亏。至于鼠标厂和爱国者公司，它们和自己没有丝毫关联，和这件事儿也没有丝毫关联。毫无证据就对两家外资企业动手。别说放到刚刚改革开放的九十年代初期，就算放到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政府也不会去干这种事情的。这已经不是钱和人情的问题了，这是国家政策。

    “这么干有点太疯狂了吧。挺好的厂子就这么舍了？”韩雪纵使最了解洪涛，但是几亿、十几亿的往里砸钱。就为了一个不到两亿投资的破别墅区，她也不太赞同。

    “好个屁，那玩意支撑不了几年了，干到最后就是帮广告公司和电视台挣钱呢，以后的钱就没这么好赚啦！而且谁说我最后就会赔钱了，这还没开始打仗呢，你就打算投降啊！这个厂就算死，也得拉着一大堆人一起死，副处都不带玩，他们如果愿意陪葬，那我就当是为国除害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不觉得亏，这和造桥修路是一个等级的，都是造福，积大德了。”别人不清楚但是洪涛清楚，保健品市场最火的时间就在95年左右，然后随着越来越多的资本进入这个市场，竞争会空前激烈，再加上国家不断出台政策，这个行业会越来越难。

    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种熬中药兑糖水的玩意就不好卖了，你还得弄出各种粉、金、液、素之类的噱头，然后伙同电视台一起去骗人。这样一来，投诉必然会增多，要是没有大粗腿抱着，分分钟要倒霉的。在建立这个工厂时，洪涛就已经打好了算盘，95年之前必须把这个工厂转手，至于谁接那不是问题，市场越火爆越不愁下家儿，如果那时候还有国内开厂的必要，那就去玩另一种液体，矿泉水！

    别小看一瓶卖不了一块钱的矿泉水，这玩意比卖口服液的利润还大！因为它连熬药汤子兑糖水都省了，也不用什么精美的包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地下水抽上来，过滤过滤往瓶子里一罐装就出厂。然后你再给产品起个高端的名字，讲个奇妙的故事，比如说里面含有矿物质啊、长期喝能活一百岁啊、这是高山冰川二百万年之前的冰水啊……反正你就琢磨去吧，怎么邪乎怎么说，您都喝上二百万年之前且毫无污染的水了，收你二三块钱你觉得冤吗？

    实在不成你还可以花钱找几个专家在媒体上帮你写文章忽悠啊，说用矿泉水泡茶最正宗、用矿泉水蒸米饭最有档次、和矿泉水能调节人体电解质什么的。反正中国的专家也不值钱，少做两次大保健，就能请大一堆专家了，这么比较起来的话，专家还不如小姐卖的贵呢。

    既然原本就没打算保留，那早一年晚一年脱手就真没什么可心疼的了。不管哪个二货接手了这个厂子也得愁死，别看洪涛干的时候年销售额好几亿，那是他用去年的价格把好几家电视台的广告时段都买断了！再过一年你瞅瞅，现在一个亿的广告费能变成五个亿，你不买还不成，买少了都不成，卖保健品就是卖广告呢，真要是血拼起来广告，除非疯狂扩张，否则基本剩下不什么利润。

    “好吧，你说不要就不要吧，我问你个事情，谭晶那个小丫头是不是和你住一起了？”韩雪倒是大方，洪涛说舍她就舍得，一丝牵挂都没有，在她眼里，洪涛这个人最主要，其它的东西都是附属品，只要人在自然什么都还会有。

    “冤枉啊！她和尤利娅在圣何塞呢，你看看地图去，骑自行车得骑半年才能到，可远了……”洪涛倒是不怕韩雪责难他，之所以不承认，只是在和韩雪逗着玩。

    “哼！你就编吧，谭晶自己都招了，你还嘴硬……这次回来不许带着她啊，我看见她就烦，否则别怪我不让你进院子，听见没！”韩雪直接戳穿了洪涛的谎话，也不知道谭晶没事儿和她聊这些干嘛用，真是没脑子啊！

    “嘿嘿嘿，你放心，她想回也回不来了，我给她找了一个新工作，老老实实给我在美国挣钱吧。对了，还得和你汇报一件事儿，我把阿珊也给叫过来了，前两天签证刚下来，明天人就到了。谭晶她们那边人手实在不够用，你去问问王永红，让她问问她爸，愿意不愿意出来学些东西。”一提起谭晶，洪涛忽然想起阿珊来了，她马上也会过来，与其让韩雪自己发现，倒不如自己直接坦白，还显得态度好一些。

    “阿珊？她不是回香港结婚去了吗？你送的礼物还是我给买的，你们俩怎么又凑合到一起去了？”韩雪这回还真是有些没想到，如果洪涛不提，她已经把阿珊给忘了。

    “是我找的她，她在香港也没事儿干，正打算去欧洲上学……其实就是为了躲开她丈夫，包办婚姻很害人啊！我这次可是为了公事儿啊，阿珊学过管理，对商业也不陌生，正好能帮上谭晶，而且她也是去圣何塞那边工作，不在我这里，别误会！”洪涛赶紧给自己撇清关系。

    “公事才怪呢！人家婚姻幸福不幸福关你屁事了？不成，我得提醒谭晶，让她防着点阿珊，这个女人比她可精明多了！”韩雪对阿珊的印象一直不好，因为这是头一个除了她自己之外和洪涛有明确关系的女人，就算她再大度，也喜欢不起来。

    “你还是让谭晶轻松轻松吧，有一个尤利娅就够她监视的了，你再给她弄个阿珊，她干脆啥也别干了，整天喝醋玩吧！我说你能不能起点好作用啊，别老给我添乱了，我又得开动脑筋挣钱养活你们，又得整天动脑子发明创造，又得关心祖国建设，还得维护世界和平，已经够忙的啦！对了，还有燕子这个叛徒，居然直接就把我抛弃了，我到现在还伤心欲绝呢，她现在咋样了？”洪涛一听这个问题，立马开始瞎扯，然后把话题转开，因为在这个话题里，他占不到理，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好啊，你还是贼心不死是吧！我告诉你啊，别惦记了，我已经给燕子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人家是开飞机的飞行员，比你强多了！”韩雪一听燕子这个名字，立马就顾不上其他女人了，虽然燕子已经回到了她身边，但是她对洪涛还是很警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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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章 画个披萨饼

﻿    “飞行员？我靠，你就不怕燕子守寡？这玩意要是掉下来，连骨头都捡不齐啊！”洪涛听到燕子也有对象了，心里是五味杂陈，金月跑了那是因为自己疏忽，而且也没重点培养，现在燕子也要跑，自己还不能拦着，这也太郁闷了。

    “你就缺德吧！挂了，我一会儿就给谭晶打电话，让她没事就回去查你的岗，让你胡说八道！”韩雪骂了洪涛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别墅区的问题，洪涛既生气又无奈。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在这边又做了一个窝儿，否则这要是还在国内混，靳黄这两位这次的狠招，自己还真不好应付。两败俱伤的结果都不一定能达到，说不定最终还得妥协，把自己的股份让给他们一部分，明明被黑了，还得求着他们高抬贵手。

    现在洪涛一点儿都不心疼，国内那些钱对他来说都是负担，数量越多负担越大。因为他在国内没合适地方投资，更没地方挥霍，有时候钱多得他自己都害怕。前些天韩雪告诉他，高建辉买房的速度居然赶不上洪涛这些产业挣钱的速度，房子越卖越多，韩雪账本上的资金不降反升，每天让她最发愁的，就是如何把这些钱用合理合法的分摊在几个公司账户上，然后尽快变成有用的东西。

    有了别墅区这个教训，搞什么房地产开发显然不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这个行业没有粗腿最好还是别碰了，挣钱赔钱两说着。弄个一肚子气少活好几年才最不值呢。但是除了房地产开发和购买房产这两个资金消耗大户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快速烧钱又不太操心受累的途径呢？这是韩雪和洪涛一直都在发愁的问题。

    师范大学的那个实验室已经第二次扩建了。国内能找到的实验设备一采购就是好几套，不管是不是真需要。先买了再说。就连地板铺的都是国内能买到最好的防静电地板，西餐厅、中餐厅齐备，如果不是学校拦着，韩雪还打算给这十几个人的小单独挖一个游泳池，还得是恒温水池的，一年四季都能游泳那种。可就算这么折腾，一年下来，实验室也顶多烧掉二千多万块钱，再烧就该把房顶烧穿了。

    韩雪也曾提过。问洪涛能不能去搞搞捐款赞助什么的，洪涛当时也就是不在她身边，否则必须就地正法，屁股打红了算！这个败家娘们，玩什么不好，想要去玩捐款赞助，那是普通人能玩的吗？那个行业比建筑业水还深，深不见底！盖房子不管卖得出去卖不出去，还能看到一个房子呢。玩那个你啥也看不见，最后还惹一屁股麻烦，他们都输蚂蝗的，叮上你就不撒嘴。把你吸干了算逑。

    现在好了，洪涛终于找到一个花钱的途径，那就是用钱出气。砸着玩！你们不是惦记黑我吗？成，咱们看看最终是谁黑了谁！靳老大跑不掉。姓黄的你也好受不了！洪涛又想起一件事来，他在国美那里还是股东呢。既然是股东那就好办啊，你丫挺不是要融资扩张吗，齐了，你融资必须得先紧着股东不是？成，你融多少我给你多少，只要你敢收，我就敢给！

    不过你不能光收钱不给我股份吧？咱俩看看，谁尼玛是大股东！什么？你找别的资本稀释我的股份，嗨！还真别吹这个牛，现在国内能拿出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来打水漂玩的人恐怕还真不太好找，最好玩的是我这个资金投给你就没打算赚回来，我就是来捣乱的，你只要融资，那我就投！一分钱都不给别人剩，全包了！

    什么？你不卖给我，专门卖给别人？对不起，合同法里没这个条款，保护股东利益的条款倒是有，当初的投资合同里也写得清清楚楚，作为股东，洪涛在任何增资、融资项目中都有优先权！你敢不卖给我，我就拿着和合同起诉你！还是那句话，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钱多到一定程度还是很有能量的，我把这几个亿全和你打了官司，你不怕我不就怕！

    你卖给我！那好，我是大股东了吧？不说当董事长，董事会里总有我说话的份儿吧？你丫挺的说东我就说西，你说扩张我就说收缩，咱就天天打嘴仗吧，什么正经事儿你也别想干痛快了，不把你公司折腾黄了我就不高兴。赔钱我高兴，至于你们其他股东高兴不高兴，关我蛋事儿！

    得，就这么办了，双管齐下，一边用这个别墅区恶心人，一边儿用手里的资金去折腾人，洪涛终于给钱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出路，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至于这个坏人让谁去当，那还用问嘛，欧阳清啊，保健品厂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加班加点的生产，能赚回多少钱就赚多少钱。一两年之后的事情别再去想了，什么升级改造全给我停，欧阳清带上两个心腹会计，再带两个秘书兼保镖，您给我换个地方，去国美总部上班儿去吧！

    “啊！工厂不……不要啦……”洪涛没瞒着欧阳清，把派他去国美的意图和今后两年保健品厂的发展方向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欧阳清对于前一个工作没什么疑问，算计人、折腾人是他的老本行，但是对于这个工厂，他还是很有感情的，这里也算是他亲手建立起来的，也是他重新做人的起点。

    “放心吧，你还有更大的事业要去做，一个破工厂就别哆嗦了，你自己花过好几亿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没花过这么多钱的人，以后怎么去花更多的钱啊？我这里给你留着新工作呢，你以后就是帮我花钱的人，不光要花人民币，还得花美元、日元和英镑呢。你就不想住小洋楼、开大奔驰，每天带着唐卫东去什么晚宴、酒会里逛逛？你说你岁数比人家大，长得也比人家寒碜，还是个二婚，你不拿出点本事来，光守着那个破工厂，以后唐卫东会不会后悔啊？反正这个事儿你不干，我就让唐卫东去干，你自己决定！”洪涛首先批评了欧阳清守着一亩三分地不撒手的陈旧思想，然后又给他展望了一下未来，最后是赤果果的威胁。

    “那还是我去吧，不是我眼皮子窄，只看得见脚下，是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啊！真跟不上了，服了！”欧阳清这回算是真没脾气了，他也是走南闯北四处混过的人，五星酒店也住过、大饭店也吃过，不过洪涛说得那种生活，他只在电影里见过，连听说都没地方听说去，他就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的人。

    “跟不上你还打出溜儿，那不落得更远了，我可不会停下来等你，顶多是拉着你一起跑，拉不动我可就撒手了啊！再有啊，这是死命令，去年我就让你和唐卫东学英语，你学了吗？如果没学，赶紧学，最晚后年，你和唐卫东也得给我滚出来，我这边缺人手。想不想住小洋楼？想不想让你孩子上名校？想不想给孩子留下一笔遗产？想不想试试大洋马是啥滋味？想就赶紧学，别人都不用麻烦，去找韩经理，她妹妹就是最好的英语老师。而且她妹妹和唐卫东是好姐妹，顺便你也也问问她我说的是不是实情。能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啊，等你到了国美，该怎么办你自己和韩经理商量。其实你自己拿主意就成，我只有一个要求，往死里给我折腾，他们越难受，我越高兴，别心疼钱，那些钱是我给他们的陪葬品，是死人钱！”洪涛继续画大饼，这次连馅料都放到饼上了，如果欧阳清出过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哪儿是大饼啊，这是一个超大号的披萨！

    “哎呀……这得多大仇啊！活活把人用钱砸死……东东，你很了解洪涛，他和那个姓黄的到底有什么仇啊？”放下电话之后，欧阳清揉了揉脸，他那个异常灵活的脑子也有点不够用了。洪涛这次给他的信息量太大了，有好几亿的钱，买一个连把仇人踩死都够了，何必去费这个力气呢，他自己想不明白，所以要问问唐卫东。

    “真恶心，什么东东西西的，以后不许这么叫我！什么姓黄的？他整天除了想着法儿的折腾人，就是往女孩子堆里钻，说不定是谁的男朋友吧！”唐卫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这才回答了欧阳清的问题。

    “谁男朋友值好几个亿啊！这个女人得长成什么样子？反正我是不会干这种傻事儿……哦，我不是说你，我也没有好几亿啊！唉……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吗！等等我，我明天就要走了，咱就别斗气啦……”欧阳清此时脑子有点乱，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感悟，结果唐卫东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扭身走了出去。这时欧阳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至少是不该当着唐卫东说。至于唐卫东给他脸色看，他早就习惯了，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自己都是二手货了，这点事情必须让着，没说的，赶紧追出去承认错误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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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一章 执行者的天赋

﻿    布置完了这一切，洪涛就撒手不管了，如果是挣钱的买卖，他还得关注关注，这尼玛都是主动往外扔钱了，还关注个毛啊。如果韩雪他们几个连扔钱都扔不利落，那自己也别继续玩下去了，直接把家里的产业都收拾收拾送人吧。其实关注也是白关注，这两件事儿都不是十天半个月能解决的，慢慢耗着吧，自己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安省的cis冰球联赛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圣力嘉学院队今年是异军突起，九战七胜两负，目前和约克大学队并列第一，只是由于双方之间的胜负关系，圣力嘉学院队才暂时屈居第二名。到四月底放假还有七场球要打，如果球队能保持这个势头，那获得安省的前三名还是很有希望的。如果能如愿，那就有意思了，秋天的全国cis季后赛里就会出现一支从这项赛事建立17年以来，从来没进过季后赛的球队。

    对于球队的变化，从教练到学院的学生甚至其它球队都清楚，这支球队基本和去年比没啥本质上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个叫艾特.洪的华裔球员。在加拿大冰球联赛中，高级别的比赛里华裔非常少，一方面是华裔都不太爱参加这项运动，尤其是新移民，他们认为这项运动太激烈，自己的孩子容易受伤；另一方面也确实因为华裔的身体不太适合打这种身体冲撞太多的运动，这玩意和橄榄球一样，都是靠身体吃饭的，什么灵活性、技术性都要给身体让位。

    但是艾特.洪却颠覆了这个传统观念。他不光能适应这种高强度对抗的比赛，而且他还比任何一个白人或者黑人球员对抗得更激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来打球的，而是专门上来打架的。对于这一点。自打联赛进行了四五轮之后，大家就已经基本看清楚了，并取得了共识。为此好几支吃过艾特.洪亏的队伍还向联赛组委会投诉过，希望不要在cis这种业余联赛中允许执行者这种角色的出现。

    但是联赛组委会拒绝了这个投诉，因为cis联赛不是真正的业余联赛，至少他们的美国干爹是这么认为的。人家那边已经把cis划到了职业联赛中，甚至都不允许参加过cis比赛的队员再去打美国大学联盟比赛，加拿大这个干儿子必须听美国干爹的，否则分分钟挨大嘴巴子抽。

    既然无法避免执行者。那别的队伍也开始培养或者招募自己的执行者了，利用执行者扰乱对方战术安排的情景也不光出现在圣力嘉学院队的比赛中，很多球队都开始这样做。但是通过后几轮联赛的较量，大家又发现，不管是哪个队的执行者，在执行者这个位置上，都没有那个艾特.洪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简直把这个角色给玩到家了。

    别以为执行者就是一个角斗士，光打架不足以满足球队的战术安排。这是一个集头脑、身体、技术、勇气、阅历、人性多方面素质的特殊位置。首先，作为一名执行者，必须会打架、能打架，从这点上说。很多人都符合要求。其次，执行者在场上必须在自己不犯规的情况下，通过各种小伎俩成功挑起争端。最好是直接把对方罚下去，实在不成才会进行一对一决斗。同时具备这两种天赋的人就不太多了。

    最后，执行者最好还得有一定的搏击或者相关方面的基础。这个技能越高越好。因为在一对一对决中，作为一个球队的执行者，如果被对方打趴下，对球队的士气影响非常大，观众也会喝倒彩的。要是把这三方面都综合起来考量，就会发现艾特.洪是得分最高的那个执行者。

    他不光能打架，而且经验丰富，还有柔道和拳击的训练基础，并且他强烈喜欢打架。这玩意就很要命了，如果要是把一项工作当成了乐趣，那这个工作就会干得非常出色。最主要的是他那一张嘴，不管你说他缺德也好，还是没人品、无耻、下流、无赖……反正你是别想躲开他的精神攻击，而且次次见效，凡是被他有意挑衅的队员，尽管事先已经被教练叮嘱过，但是能忍过两节比赛不发火的一个都没有，直接失去理智用球杆打人不在少数。

    至于艾特.洪都说了什么话会让人这么激动，大家众说纷纭。有的说他用种族言论攻击、有的说他辱骂别人父母及家族、有的说他是同性恋、但是又有人说他是个色情狂，反正都是一面之词。因为艾特.洪的骚扰永远都只针对某一个球员，其他人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曾经有一家体育报纸就专门分析过艾特.洪为什么能成为一个完美的执行者。他们通过好几组数据的对比，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艾特.洪的综合能力在cis联盟所有的注册选手中最强。大概意思就是说他玩冰球玩得好的没他能打，而比他能打的人都没啥希望再转型去当冰球运动员了，至少目前还没看到，就算哪个职业搏击或者拳击运动员打算转行来冰球队里当执行者，他们也必须面对一个很考验天赋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挑衅别人发怒而自己又不犯规，这个技能可不是能通过刻苦训练能练出来的，之所以叫天赋，就说明这是天生的。

    其实任何成功背后都是有付出的，洪涛也不例外。他的嘴是能说，脸皮是够厚，可是光靠这两样，他还达不到说谁谁急眼的程度。他还有一样儿秘密武器没被大家发现，那就是钱！他舍得花钱，而且也会花，自打在报纸上搞臭了那位专门针对自己的体育记者之后，他就明白了钱的威力。

    那些照片和资料都是他让谢尔盖的手下花钱雇私家侦探搜集到的，只用了一千五百加元，就把一个看上去无人能敌的体育记者打趴在地。这件事儿让洪涛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干脆长期间接雇佣了好几名私家侦探，让他们去给自己搜集安省所有球队队员包括教练的私人生活情况，什么都要，只要是能打击对方的情报他都会付账。

    然后他就会根据这些材料进行有针对性的选择，如果你家庭有问题，那他就会辱骂你的家庭成员；如果你刚刚失恋，那他就会攻击你这个伤口；如果你性取向有问题，那他就会在赛场上对你进行全方位的骚扰。反正你心里怕什么他说什么、你烦什么他说什么、你恶心什么他说什么。这就叫干一行爱一行啊，凡事就怕认真这两个字。

    对于自己的队伍到底能不能进入季后赛，洪涛其实一点儿都不关心，他真是在一场一场比赛的打，只要上场就会全力以赴做好他执行者的工作，从来不想以后。什么进不进季后赛，对他来说没意义，只要每周能在冰面上撒一会儿野，他就会觉得身心舒畅。人家把这个比赛当比赛，他把这个比赛当自己的一种修炼和游戏，什么名次、奖励、名气的，他根本不考虑，这才叫体育精神呢。

    更可气的是，他越是不在意，运气就越往他脑袋上掉。在上一比赛里，他胡乱的抽了一杆冰球，结果这个球居然进门了。这是他职业冰球生涯中进的第一个球，于是他也没客气，直接把冰球抓起来，然后往裤裆里一塞，留作纪念了。裁判追着他要球，结果他让裁判伸手去自己裤裆里掏，裁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上他这个当。如果裁判真敢伸手，洪涛就真敢揍他，他还从来没打过裁判呢，所以他在场上总是会去找裁判的麻烦，试图寻求一个合理合法揍裁判的机会。

    但是在这个周末，洪涛没去和球队一起训练，他要去机场接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阿珊应邀来多伦多友好访问了，她的班机下午2点多就要抵达。

    这次来机场之前洪涛特意找蒂娜让她帮自己打扮了一番，这个小黑妞也是个喜欢作弄人的家伙，一听说洪涛要去吓唬朋友，立刻使出了浑身解数，从女生宿舍里借来了很多道具，很快就把洪涛弄成了一个拉丁美洲人的摸样。脸色棕红，顶着一个鸡窝一样的假头套，耳朵和鼻子上还带着假的铁环儿，再配上一副太阳镜，就算洪涛他妈妈站在儿子面前，也认不出来他了。

    阿珊基本还是那个摸样，没什么变化，穿着很有档次的时髦，恨不得把高跷踩在脚底下。当她拖着一口大箱子来到机场大厅门口时，并没发现洪涛的踪迹，等了几分钟之后，她又看了看手表，有点不耐烦了，四下开始找公用电话，打算给洪涛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不来接自己！

    “小姐，要特殊服务不？全身按摩外加各种姿势的双人运动，保证舒服，不舒服不要钱！”其实洪涛一直就站在门口这里看着她呢，忍了半天，过足了折腾人的瘾，这才凑上前去，小声和阿珊介绍起鸭店的服务项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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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二章 在西海岸下个蛋

﻿    “……能绑起来用鞭子抽吗？新加坡那种带刺的藤条鞭子！”阿珊先是一愣，不由自主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脸上全是厌恶。不过几秒钟之后她又凑了上来，带着一脸奸笑开始和洪涛讨价还价。

    “这么重口味？抱歉，我卖身不卖艺，你看那边那个黑人哥哥没，他应该接这种活儿，你找他去吧。”见到阿珊认出了自己，洪涛也不装了，估计是声音的问题，摸样好变，声音很难改变，故意哑着嗓子也躲不过熟人的耳朵。

    “哼哼哼！晚啦！我把你包了，帮我拖着行李，看我怎么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阿珊一只脚点着地，摆出一副街头大姐大的派头，把手里的拉杆箱往洪涛怀里一塞，踩着清脆的步点走向了门外。那个小腰扭得，让旁边好几个等人的老外都忍不住回头目送，然后冲着洪涛伸出了大拇指。

    对于洪涛有这么大一所房子，尽管阿珊也是出生在富人家庭，依旧是很吃惊。再从洪涛卧室的玻璃阳台上看到屋后足球场一样的草坪，还有网球场和游泳池，她立马就眯起眼来，自顾自的解开了套裙的上衣扣子、裙装扣子、褪下丝袜，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然后蹑手蹑脚的溜进浴室。洪涛正在里面给她放洗澡水，看样子这个澡有的洗了。

    很久很久之后，阿珊像中枪了一样，猛的瞪大眼睛，头向后仰，上身弯成了一个弓形。然后慢慢瘫软到了洪涛身上。此时洪涛全身**的躺在一张按摩床上，这已经是第三次短兵交锋了。阿珊这个小身体里好像蕴含着更大的能量，从浴缸里折腾到化妆台。然后又是按摩床。也就是浴室够大，她要是再不认输，洪涛下一个地方只能选择干蒸房了。

    “啊……好久没这么享受了，你好像比以前又壮了……本来还想打败你然后让你给我礼物，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老实交代，你在这里有没有和鬼妹瞎混？没有！我可不信，浴室里的浴袍怎么有女式的？化妆台上还有那么多女用化妆品？”休息了一会儿，阿珊缓过来了。身体上没战胜洪涛，打算找点邪茬儿。

    “那是谭晶的，这个房子就是给她买的……让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本地风味我都忘了品尝，结果让你一次就给榨干了，我亏大发了。”洪涛把阿珊的脸抬起来，然后捏着她的脸蛋，阿珊的脸上有两个大酒窝。而且捏上去肉嘟嘟的，皮肤光滑，手感很好。

    “得，那我白出卖身体了。本来我还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呢，合算我还得去住公寓，唉……命苦啊！”阿珊虽然是在说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很到位，可怜巴巴、凄凄惨惨。让人不忍心拒绝。

    “公寓？！你想多了，公寓多贵啊。你连多伦多都不能待着，我得把你打发到一个山谷里，一年就去看你一次，还不许出去偷嘴吃，天天给我干活吧，挣不够钱不放你出来！”洪涛很惊讶的样子，好像公寓的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那我干脆和谭晶投降吧，我留在这里当佣人总成吧，也比去山谷强啊！”阿珊只听洪涛说过一耳朵什么风险投资公司，连详情都没问就跑过来了。其实上班不上班儿她根本不在意，她只是愿意和洪涛待着，不用天天守在一起，就像原来在京城那样时时不时聚聚就很好。

    “我可没开玩笑，你要去的地方叫圣何塞，离旧金山不远。我在哪里有两家公司，一家是生产销售计算机配件的，一家是风险投资公司，你自己选吧，愿意干哪个？我个人倾向于让你去风险投资公司给尤利娅当个副手，她和谭晶整天斗嘴，两个人像仇人一样，我得把她们分开，正好你和尤利娅也熟悉，怎么样？”洪涛把阿珊向上抱了抱，然后在按摩床上坐起身，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进攻。她是爽了，自己还没爽呢，刚才的这点时间只是让她恢复恢复体力。

    “你怎么会想起干风投这行的，你家又没有银行背景，干起来不是很……啊……嗯……”阿珊根本没说同意不同意，她人都来了，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她只是好奇洪涛为什么会涉足这个很偏也很新的行业。不过话还没问完，就遭到了洪涛猛烈的攻击，只剩下哼哼，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阿珊只在跑马道的房子里住了两天，然后就带着洪涛给她买的一大箱子衣服鞋首饰什么的登上了赴美的班机。这个小女人活得很由性子，她喜欢啥就直接和洪涛说，丝毫也不掩饰她喜欢漂亮衣服、喜欢穿戴的毛病。你给她买了，她会很高兴，你不给她买，她也不会生气，就好像每一件东西都是白饶的，得着算赚了，没得着是应该的。

    她越是这样，洪涛对她越好，因为她不会给洪涛带来一丝压力，完全就是一种成年人之间的两性吸引，不谈任何多余的问题。什么工作、学习、生意、感情……她全都不感兴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尽情享受，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会整天打电话黏糊，非常想得开也活得很自在、很独立的一个女人。

    随着阿珊一同抵达圣何塞的还有洪涛的下一个指令，这个指令不是工作而是福利。洪涛允许尤利娅在西海岸也买一座房子，不过这个买房的地点要洪涛指定，它叫圣塔克鲁兹，是个县，不是市。这个县就在圣何塞南边40多公里的蒙特雷湾北岸，距离硅谷也有只60多公里，离旧金山市区稍远，大概120公里左右吧。不过这里交通方便，沿着加州17号公路北上就是圣何塞和硅谷，顺着1号公路跑就是旧金山。

    至于为什么要跑到一个小县城里买房子，这主要是罗曼那位朋友小轻柔的推荐。他本人就住在旧金山，对西海岸这边的居住环境还是比较了解的，就是他建议洪涛别在圣何塞和旧金山买房子，要说风景美、气候好、适合居住的话，还是去找个濒海小县去买最好。理由很充分，他说蒙特雷湾的海滩很好，海水清澈，是著名的冲浪圣地。而且这里气候绝佳，叫做西海岸最美的一百英里，全年都不热不冷，房价也比圣何塞和旧金山湾区这边便宜。

    听人劝吃饱饭，洪涛对于住在城市还是乡村并没有要求，而且说是一个县，但是美国的县和中国的县不同，它和市平级，基础设施上并不是很落后。再加上还靠着海，气候还那么好，离硅谷又不是很远，那还犹豫什么，买吧！

    买什么样的、多大、什么位置，这些问题洪涛全部授权给尤利娅了，反正这里是她去常住，只要她喜欢就成。不过在钱上洪涛还是有限额的，按照小轻柔的说法，30万美元左右就是不错的海滨独立别墅了，如果再想大点，有个小花园什么的，也不会超过50万美元。真正的百万豪宅非常非常少，而且也没必要，太大了税和维护费用都很高，所以洪涛给尤利娅的购房款额度就设在了70万美元，和谭晶那个房子价格差不多，这样也能避免以后两个女人因为这个又吵嘴。

    93年正是美国房地产低迷的时段，从2004年开始，房地产才开始升温，最高时候升到了九十年代初的三倍多。也就是说如果再过十年，现在一所50万的住宅就得卖150万美元以上的价格，洪涛不在意买个大房子，反正它不会贬值，放在那里也能帮自己挣钱。

    尤利娅恐怕没想到洪涛对她会这么大方，更没想到洪涛把阿珊派来协助她，当天晚上，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先是感谢洪涛的慷慨，然后再表表决心，一定完成风险投资公司的工作，最后明着暗示，等她选好了房子，要请洪涛过去度假休息几天。

    “休息个屁，有你和阿珊在，我能休息？你可给我小心点啊，说不定哪天我就突击检查去，但凡让我在房子里发现一点雄性的痕迹，我就把你绑块石头扔海里去，你就算养耗子，也得给我养公的！”洪涛短期之内还没时间去美国休息，月底他就得回国，然后还有风险投资的资料要看，顺便还要去实验室转转，能不能真的成为洪涛斯坦，还得指望那些研究人员，有什么话等到9月份再说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是洪涛上辈子和这辈子觉得最有道理的一句话，而且它时不时的就要蹦出来提醒一下它的存在和正确性。就在洪涛打完最后一场cis联赛，正和鲁迪、斯科特那帮队友，又拉上蒂娜她们一群女队的女孩子，在自己家里开庆功会，庆祝圣力嘉学院冰球队第一次闯进季后赛、暨喝多了之后准备和蒂娜发生一点不能说的小情况时，谭晶的一个电话，直接让洪涛充血的小脑袋变成泄了气的气球，然后血液又都充回大脑袋里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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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三章 真魔鬼来了

﻿    “伊丽萨，帮我照看一下他们，我恐怕要离开几天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帕罗夫，送我去机场！”挂断了电话之后，洪涛一个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然后扔下一大帮同学，包括已经快得手的蒂娜，拉着帕罗夫，慌慌忙忙的开车跑了。

    谭晶在电话里告诉洪涛，她在这两天突然连续接到了几份正式通知和邀请，发件的公司名字一个比一个吓人，先是戴尔公司的北美区采购部门和微软互动娱乐部门向aigo摇着橄榄枝，他们的来意让谭晶有点疑惑，因为他们并没说明要谈什么，这和以前的商业谈判很不一样。还没等谭晶琢磨明白呢，随后而来的就让谭晶有点手足无措了，这几位都是风险投资资本界的大腕儿，包括红杉在内的两三家风投一起出动，他们的目的谭晶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是要给aigo投资啊！

    别的东西谭晶能做主，但是融资这个玩意她一点儿权利都没有，洪涛好像对什么融资、上市之类的问题非常反感。以前尤利娅和妮娜都提出过不止一次这种类似的建议，但全被洪涛直接拒绝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按照洪涛的一贯作风，谭晶也应该是直接回绝的，不过对方来头太大，谭晶怕给公司招惹麻烦，就算不愿意，但是这个面子也得给，所以她只能给洪涛汇报，大主意还是由洪涛来拿吧。

    “嘿，我光想着怎么当魔鬼去坑别人钱了，没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也是块小鲜肉啊！给我投资？哈哈哈哈哈……帕罗夫，如果你碗里的饭还不够你吃。你会邀请别人和你一起吃吗？”洪涛在去机场的路上，还在琢磨这个非常让他头疼的问题。

    “当然不能给！”帕罗夫的回答很常规。

    “如果是我来抢你的呢？”洪涛又追问了一遍。

    “……那……那我就使劲吃。把我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你总不会因为这个开除我吧？”帕罗夫咬着胖胖的手指头琢磨了琢磨，给出了他的应对方案。

    “确实，我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开除你……”洪涛听了帕罗夫的回答，继续陷入沉思，他现在正在考虑帕罗夫的话，如果自己也一点儿不给其它公司便宜，它们会不会开除自己呢？

    对于这些计算机界巨头的来意，洪涛心里很明白。它们也是来摘桃子的。只不过它们和罗技公司摘桃子的方式有点区别，看上去更温和，也更容易迷惑人，但是实质上是一样的，甚至更狠毒、更彻底。它们并不是想真正扶持aigo顺利发展，而是看上了巨大的市场利益和自己手中掌握的专利技术。当它们用各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把这些好处都拿到手之后，就会把自己踢到一边儿，顶多是给自己一些养老金。

    拒绝他们的建议是肯定的，自己的产业绝对不会让那些魔鬼沾边的。但是如何拒绝、如何避免过分得罪那些资本大鳄他还拿不准主意。在aigo公司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他还得夹起尾巴来做人，现在不是耍酷和任性的时候，想任性你也得有这个资本。罗技公司洪涛敢正面对抗。因为它只是一家业务范围很窄的公司，在整个计算机行业里的影响范围也非常有限。但是像戴尔、微软和这些风投大鳄，洪涛还不愿意直接开战。因为他没有战胜它们的把握，哪怕连百分之五十都没有。

    aigo公司自打登陆美国那一天开始。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过份关注，因为它身材太小、产品也太偏门。对于那些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计算机本身和网络上面的大公司而言，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在硅谷里，这样的公司一抓一大把，说不定今天还在开新产品发布会，下周就被别人收购或者告趴下了。

    不过经过近一年的成长之后，大家突然发现这家注册地在中国、母公司是美资、由离岸公司全资控股的aigo电子科技公司简直就是一只小强。在与大名鼎鼎的罗技公司经过好几场专利诉讼官司的对垒之后，非但没被整趴下，更没有去妥协被收购，依然顽强的活着，而且还有越活越滋润的趋势，不但授权合作厂家越来越多，还在圣何塞设立了北美分公司，这是要甩开膀子大干的节奏啊！

    而一直与aigo公司对垒的罗技公司却有点后劲儿不足了，它非但没用专利诉讼官司阻拦住aigo蚕食它市场份额的脚步，还失去了原本站在它这边阵营里不少有实力的厂商。那些公司一看aigo公司的光电鼠标已经席卷了亚洲市场，自己再不出手恐怕连北美市场都有可能保不住了，因为已经有日本厂商开始去和aigo以及f%a接触，打算商谈在北美建厂并购买代理权的问题。

    在商业领域里，没有一辈子的同盟和伙伴，大家都是天生逐利的，况且aigo又是一家美国血统的公司，这里也不存在什么种族和贸易保护问题。所以越来越多的美国本土制造商和经销商来和f%a公司签订授权生产和销售合同，就连aigo的死对头罗技都已经放下了身段，宣布撤销了几个专利诉讼，也开始要和aigo进行正常的商业合作了。

    这种结果还不是洪涛预料中最惨烈的，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股市里那些投资让他有了非常雄厚的底气来和任何一个打算抢他碗里肉的人或组织进行战斗，而且他也是这么去做的。自打决定要在圣何塞召开新产品发布会之时，韩燕就已经找好了强力的律师团队，分分钟准备去打这些专利官司。

    除了有充足的资金保障之外，洪涛手中掌握的那些专利文件也是一件强力武器。在这点上不得不感谢王教授，他这个吃过专利注册亏的老教授，把洪涛这些专利注册得异常详细，就连螺丝钉的位置都有说明，基本让对手找不到什么太大的漏洞。打官司只是一种消耗对手的手段，当洪涛手中的技术有了源源不断的资本做保证时，至少在北美这片土地上，想阻止aigo前进的脚步是很难的。

    这时，aigo这只从血雨腥风里杀出来的小强才算是正式进入了大公司的视线，能挣钱的买卖谁都愿意做。而aigo这种靠自有技术和资金发展起来的公司好像前途很美妙，因为前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它了，假以时日，它说不定就是另一个罗技。所以早出手才能早获利，于是aigo的身份背景就成了这些大公司的调查重点。

    可惜查来查去，aigo的背景还是非常模糊，它起步于中国，母公司叫googol，最初是由一位美籍华人投资设立的，原则上讲，还是一家美资公司。但是不管googol还是aigo，它们的财务状况都是不公开的，至于它们的技术从哪里来、资金从哪里来，对这些美国公司来讲，都是个迷！它们只知道这些专利都属于一个研究团体，而这个团体已经把这些专利授权给其中一个叫洪涛的专利拥有人了。至于这个洪涛是谁、在哪儿、是哪国人、如何联系全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唯一能查到的，就是谭晶这个aigo公司的正式总裁，她拿的是加拿大永久居住权身份，国籍还是中国。至于一家美国公司，为什么要请一位中国女人当总裁，谁知道呢？你还别拿她的性别和国籍说事儿，先不说她正在做加拿大的移民监，说不定哪天就是加拿大国籍了，就连她这个女人身份也是不能多废话的，否则立刻就有女权组织跳出来和你拼命，不把你祖宗八代翻一个底儿掉肯定不能罢休。

    在北美这片土地上，商人们可以不怕政府，不怕警察，但是有两个玩意他们一般是不愿意去招惹的，一个就是工会组织，一个就是女权组织。这两个玩意都打着民间非盈利组织的牌子，但是能量都非常大，输狗皮膏药的，贴上你就别想痛快摘下来，不撕掉你一块肉绝不罢休。而且只有它们折磨你的时候，你还没法儿去反击，因为是民间组织，非盈利，你咋反击？和它们吵架吗？那太好了，它们整天没别的事情干，全都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找人和自己吵架呢。

    明着干损失太大，暗着来又抓不到合适的把柄，这时候就只能走正常的商业途径了。其实从这点儿来说，不管在中国还是美国，做生意想成功都不太容易。在中国想把买卖做大，你可以没资本、没能力、没技术，但你必须要有政府背景，然后再说其它条件，这一点没有任何例外。在美国你也得拉拢同盟，去应付各种官司和诉讼，研究数不清的法律条文，光靠一个人，永远都是被欺负的对象。

    不过这里有个本质上的差别，在北美这块儿地方，大家基本都在同一个规则里玩，不是天大的事情，基本跳不出这个圈子，所以相对来说风险是可控的，很少出现一些让你匪夷所思的情节。无非就是大家拼脑子、拼技术、拼资本、拼对规则的理解程度，大体上不会发生某个人活着某个部门一句话，你就得卷铺盖卷滚蛋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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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四章 打虎还需自身硬

﻿    因为这里本质上是个商人社会，从总统到普通工人，都是商人社会里的一份子。在这个规则建立之初，就是为了保护所有商业活动的，一旦有人违反，那就会受到全社会的反击。原因很简单，如果放任你今天破坏规则对付他，那明天你也就能破坏规则来对付我了，保护他的同时也就是保护每个人自己。这也是洪涛为什么费了好几年的力气，非要跑到这边来发展的唯一原因。他要的不是这个外国人的身份，而是一个可以加入游戏的门票，仅此而已。

    事实证明，这张门票买的值了。虽然自打到了这边开始，麻烦一直都没有断，但是没有一件是规则之外的麻烦，也没有一件是哪个二代拿着超出规则的武器来对付自己。既然都是规则之内的手段，那洪涛就认头，玩不过人家是自己技术臭，没什么可抱怨的。其实换做洪涛去当罗技的老大，碰见其他人拿着一个新技术来抢自己的市场，洪涛照样会用各种招数去折磨人家的，说不定比罗技使用的招数更卑劣、更无耻。

    先用各种官司拖住你技术扩散的脚步，然后拖垮你的资金，最后再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角色，去和你谈：你看你也没钱继续发展了，不如把技术卖给我吧，或者你用技术入股，咱们一起生产赚钱！当然了，肯定是我来控股，这是为了让你从繁重的管理事务中脱身，才能更好的投入生产和研发工作中去。至于之前我为什么去告你，那是我尊重规则、尊重科技的表现。我要维护这个规则，不能让任何人钻了空子。我希望你能理解…………

    反正废话一大堆，最终的结果是你的技术变成了我的。给你点股份让你帮我干活儿，还得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德性。但是再怎么说，这种游戏也是在规则之内运作的，我不可能让我当商务部长的爹直接卡你公司的脖子，逼着你把技术转让给我，那样你那个爹恐怕就是各家新闻媒体的宠儿了。他们会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在野党的议员们就会把他当成抹黑执政党的一摊屎，不停的抹呀抹，全部臭味都得散干净才会罢手。或者用你这个爹去和执政党换取一些利益。不管采用那么方式，你这个爹都不会轻易去当这摊屎和这个砝码的，贪腐的成本太高了，高到很多人不能承受。

    洪涛已经扛过了第一阶段，也是最常用的手段，马上就要面临第二阶段的考验，这时候来的才是真正的敌人。它们一点儿都不比罗技善良，之所以没去告自己，主要是因为它们没那个诉求。你一个做软件的有什么理由去告一个做鼠标的公司？难道罗技是它的母公司？它闲着没事儿干了去帮自己亲爹出头？

    现在它们之所以找上门来，目的和罗技没什么区别，它们会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壮大、帮你成长，而你什么都不用付出。你只需要信任我们，接受我们的投资！你看，我们不光不要你的技术。还给你钱花，让你能去干更多的事情、研发更牛x的技术。我们很好吧？

    如果你接受了他们的投资，那好。你不能不给人家股份吧？你不能不让人家的代表进入董事会吧？这只是一个开头，当他们完全掌握了你公司里的一切运作方式之后，就会在董事会里采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找你的麻烦。比如利用资金优势增股，慢慢的把你变成小股东，而他们至少也能和你平起平坐了。这时你就别再说什么专利的事情了，你那些专利就是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它不是你个人的，而是属于所有投资人的财产，你说不让用可不成，到了法院你也说不出理去。

    于是你只能妥协，不停的妥协，最终你的公司就成了他们的，你拿着一些股份，要不就套现滚蛋，要不就继续给他们当职员。而你的专利也名正言顺的为他们所用了，包括你在这段时间之内研究出来的所有成果，都是归公司所有的。

    看到没，这个结果和罗技公司提起诉讼的结果是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至于这种方式如何运作，洪涛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手法他搞不清楚。因为在上辈子他也从来也没接触过这么高大上的层次，就他那个旅行社、羽毛球馆和网吧，真没有风投看得上，更没有人对他使用过这种手段。不是因为他太精明，人家不敢惹他，而是因为他太弱小，小到人家根本看不见！

    不清楚的东西最可怕，洪涛现在就被吓得有些麻爪了。前些日子他还在算计能不能拉着英特尔、微软这样的巨头来一起开发自己的产品呢，现在人家真来了，他却有点想逃的感觉。他甚至想祈祷人家根本没来过，就让自己这个小慢慢自己玩不成吗？干嘛什么都要插一腿呢！至于他还想去当魔鬼、去害别人的事情，他已经选择性的给忘了。

    “不，我不去圣何塞了，给我买张去京城的机票，然后回家去等我的电话，我最晚明天就会回来！”在机场候机大厅里琢磨了半个小时，洪涛终于把大脑重新启动了。他知道最重要的考验已经来了，虽然来得有点早，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刚才有点太慌乱了，又想得太多，所以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其实这时候自己的优势应该更大！不管怎么说，aigo公司已经站稳了脚跟，就算这次的谈判没谈成，哪怕就是把他们都给得罪了，他们能做的也就是给自己添置障碍，让公司不能继续顺利发展壮大。不过换句话说，这个公司目前对洪涛个人来说，已经够大了，每年上千万美元的纯利，而且还会越来越多。凭借光电鼠标越来越普及的趋势，除非有人能发明出一种更先进的产品，否则谁也拦不住它发展的脚步，无非就是快慢的问题。

    如果在aigo刚刚登陆美国的时候，他们这些巨头联手弄死自己这个小公司，洪涛还真没辙。可惜他们失去了最好的机会，这个机会以后也没有了，现在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干，只需要把每年售卖鼠标的利润和收取的授权费都投入到那几支股票里去，过几年之后，他依旧是亿万富翁！那几支股票的涨势都快让谢尔盖受不了了，他几乎每周都要问问洪涛，是不是可以卖掉，而洪涛每次给他的答复都一样：卖掉可以，但是请卖给自己！

    洪涛压根也没想在硅谷里面成为一个大公司，更没想过要成为乔布斯和盖茨那样的人，他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字儿：钱！他需要很多钱来做他的那个梦，既然现在钱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那快一些和慢一些，他都不会太在意，离他自己给自己订的30岁退休的时间还早着呢。按照目前的趋势看，他在退休之前应该可以挣够让他可以继续做梦的资本。

    心中没了牵挂，洪涛也就不怕了。什么戴尔、微软、红杉资本，全玩蛋去吧！大爷强忍着不骂你们已经算是给面子了，至于合作的问题，他不准备有什么大的让步，愿意一起玩就一起玩，不愿意就拉倒！你们要敢对付我，那我就把后面的专利全都转让给你们的对手，让你们丫挺的得瑟！

    别看到目前为止微软这种公司还是天下无敌，用不了两年时间，一大批互联网企业就会冒出来。等到网景、谷歌、雅虎这样的公司一出现，那洪涛就舒服多了，它们会帮自己拉走绝大部分仇恨。至于罗技这样的公司，洪涛还真不看在眼里，它充其量是玩个鼠标键盘的，连襁褓中的aigo它都弄不死，以后不是它给自己捣乱不捣乱的问题，而是自己弄死不弄死它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回中国，洪涛不是逃跑，而是想去拿自己的武器！自己有什么武器？洪涛斯坦啊！科学家还能有什么武器，新技术呗！这次洪涛回去，主要是想去实验室看看那个快速存储闪存的样品到底是个什么成色。虽然专利技术的申请已经在走流程了，但是不见到具体的东西，洪涛还是拿不准这个玩意能不能入自己的法眼。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过去，那就别再拿给英特尔和微软那样的大牛看了，平白让人家笑话。

    当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京城已经是华灯初上，洪涛直接在机场给王教授打了一个电话，内容非常简短，请王教授去实验室等他，顺便把那些研究人员能叫去的也一并叫齐，他半个小时之后就到，然后扔下电话就钻进了门口的一辆出租车里。

    “我这是专车，等人的，不拉活儿！”出租司机是个精瘦小伙子，开的是一辆北汽公司的蓝鸟，连顶灯都没有，如果不是车门上印着出租公司的名称，单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这是一辆出租车。洪涛刚钻进副驾驶席，他就对着洪涛扔出一句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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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五章 武器不太趁手

﻿    “……北师大，半个小时能到，这个归你了！”洪涛差点一句京骂送过去，不过他扭头看了看后面排队的出租车，又忍了。后面视线内的七八辆出租车全是这个摸样，机场门口又没有其它出租车的影子，洪涛没得选择，只能从钱包里掏出五张20美元的票子，拍在了仪表盘上。

    “呦……京城爷们啊，你这是啥事儿这么急？我可真不是拒载你，你这个摸样不像能给外币的，我排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容易，哥们多包涵啊！”精瘦小伙子从驾驶台上拿起一张美元，折叠了几下，然后在一张烟盒纸上划了两下，确定是真美元之后，这才换上了一张笑脸，和洪涛套起了磁儿。

    “没事儿，开快点儿，但是别玩命，我赶时间……”洪涛已经看好了明天中午11点多还有航班飞回多伦多，他只有十个小时的时间，而且由于身上没有人民币，外加他在某些时候很抠门，不愿意用国家牌价花美元，他明天还得早点来买机票。

    至于这个出租司机不愿意拉自己的行为，洪涛心里也明白为什么。他们这种带空调的高档出租车，没法儿像小面的一样去大街上扫活儿，那样还不够油钱，而且他们也抢不过10块钱就能满城跑到的面的，所以只能到各大宾馆饭店门口去排队等活儿。能拉上一个去机场或者去郊区的客人算他们运气，如果拉上一个从亮马河饭店去昆仑饭店的，他们这个队就白排了。这位精瘦小伙子估计是之前拉了一位来机场的客人。所以就在这里排队，等着能拉一位老外。这样能搞点外币，拿到黑市上换一换。排队的时间也就找补回来了。

    “哥们你是华侨吧？有没有多余的美元，我给你9怎么样？反正你拿着美元在这边花也亏啊，你说是不是？”精瘦小伙子狠狠的盯着洪涛的钱包，开始了职业说教。

    “……一共1500美元，全给你你收的了吗？”洪涛的钱包里只剩1400美元了，他干脆把仪表盘上的那100美元又拿了回来，大多数时候他花钱是很糊涂的，但也有精明的瞬间，正好让这位精瘦小伙子给赶上了。

    “小看人不是。你等我挪挪车啊……13500是吧，你数数。我说哥们你也太抠了吧，还把那100给拿回去了……”精瘦小伙子拍了拍腰上的腰包，然后把车往前开了几十米，直接从腰包里数出一大叠钞票递给洪涛，然后鄙视了一下洪涛的奸诈。

    “艹！谁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不过没关系，你的车我包了，等着我啊。我先去买机票！”洪涛拿着一叠子钞票开门就要下车。

    “哎哎哎……哥们，别这么去啊，钱拿多了不保险，给你个袋子。看到没，长城饭店的！”精瘦小伙子喊住了洪涛，从手抠里拿出一个饭店的洗衣袋递给洪涛。让洪涛把手里的钱放到袋子里。

    “得，等着我啊。就冲你这个好心眼，你的车我包定了！”洪涛还真没想到会有人来抢自己。不过能不露白还是好的，作为对好心人的报答，他打算把这辆车给包了。这次回来他是临时起意，韩雪那边他不打算打扰，自己家更不能回，这样匆忙会让父母为自己担心的。

    买完了回程机票，出租车拉着洪涛沿着机场路向西一路狂奔，这个精瘦小伙子的技术不错，车开得快，但是并不猛，不会有那种猛拐、猛加油门、猛踩煞车的动作，一看就是位老司机了。当然不是说他的年龄，他也就30岁左右，说的是他的驾龄。他不光驾驶技术不错，口才也不错，还会几句英语什么的，一路上基本就没停嘴，和洪涛侃完了京城侃外国，什么都聊，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地方。

    “洪涛，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是从机场赶过来的？”洪涛刚下车，王教授也从实验室里迎了出来，对于洪涛的突然出现，老人家很诧异。

    “我来看看咱们那个谷仓计划的样品，事情有点急，所以来不及提前通知您了，这么晚还让您出来，真是……”洪涛对于这位老教授很是感激，他从小就教了自己不少无线电方面的知识，要不是偶然碰到他，自己说不定还在往美国倒腾皮夹克呢。

    “得啦，我家离这里就五分钟的路，就别弄那个假客气了，先换衣服去，他们都在里面等着呢。”王教授没和洪涛废话，推着他进了更衣室，现在这个实验室在洪涛不断的投资下已经鸟枪换炮了，还专门弄了无尘室，专门用来弄那些精密的实验。

    “就这个玩意！”如果不是那些科研人员都带着一脸的自豪和期待，洪涛能顺手里这个丑陋的玩意扔到墙上去。它一点儿后世u盘的摸样都没有，个头和半个香烟盒差不多，还带着一根半米多长的导线和插头，黑乎乎的就像一个手机充电器。

    “你试试……”王教授小心的把那个插头插到了一台裸露的电脑主板上，然后打开了电脑的电源。

    “……只有32m大小？这个成本大概多少钱？这么快？它的外部传输速率有多大？”洪涛试了一下往这个显示为g盘的闪存里存储文件，结果它的容量太小了，传输速度倒是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写满了。

    “成本大概500块钱左右吧，这是实验型号，如果批量生产的话，还能降低15%左右。它的外部传输速率是33m/每秒，如果容量再大的话，很容易，就是成本太高了，还不如去买块硬盘呢。”王教授大概给洪涛介绍了一下这个闪存存储器的参数。

    其实这个玩意就是一块硬盘，和后世的闪存硬盘没什么区别，只是在连接模式上不再用并行接口，而是用了最原始的ieee1394接口，理论上支持热插拔而已。问题是这个接口模式目前只有sony在它的影像设备上提供了，苹果的研发还没结束，真正的接口标准也还没都发布呢。

    “嗯，看来我还是急了，这玩意不是光靠咱们可以弄出来的。王伯伯，这个东西的研究继续别停，除了传输速率之外，还要完善热拔插技术，等闪存的价格降下来，我们再扩充容量，能申请的专利一个别落，都申请上，越细致越好。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看前些日子我和您说的那个网络摄像头，我想先把主要研发精力放到这个上面来，比起那个闪存存储器，我觉得这个摄像头转化成产品的速度应该更快，也更容易一些。”

    洪涛这次是基本死了心了，如果把这个玩意拿到英特尔和微软的技术人员面前去，除了能给他们提个醒之外，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要想让它成为一项可以出售的产品，那还是要等其它技术成熟起来才可以，现在还是让它躺在实验室里吧。不过洪涛还没死心，既然短时间内指望不上这种产品了，那就改玩网络摄像头吧。

    这个东西的研制难度应该并不高，它本来就有原型，只不过是用在视频领域里，dd原件早在70年代就已经有了，不过玩这个玩意玩得最好的，那还是日本人，sony采用的技术基本是世界最领先的，至少在目前是这样。

    对于洪涛而言，他并不清楚网络摄像头到底是如何工作的，他只是给这些研究人员提供一个思路，就像当初剑桥大学那几个犯懒的大学生一样，后面的具体工作就是他们的问题了。不过洪涛并没打算让他们从cdd原件开始搞，更没打算让他们去超越sony公司在这方面的技术优势，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就这么几个老毛子，就算再给他一百个老毛子科学家，他也不敢搞这种东西。他的目标只是在原有的摄像头基础上，编写一种译码和算法，把摄像头和计算机连接到一起，让人们可以在自己的电脑上可以使用这个东西就足够了。

    而且他也没打算把这个玩意全都变成自己的专利，这里面大多数技术都是其它公司的专利，他只不过就是在摄像头和计算机中间搭了一座桥梁。不过值钱也就值钱在这座桥梁上，没有它，摄像头就是摄像头、网络就是网络、计算机就是计算机。有了它，一切皆有可能，摄像头成了计算机的眼睛，把它看到的一切，都通过网络传遍了世界各地。这也让每个人都有了和全世界人面对面接触的机会，瞬间就把世界缩小了。

    另外，这种玩意在安保、交通、媒体娱乐、自动化控制等等很多领域都有可以深挖的潜力，比起鼠标来产品线会更丰富、更多样化，所以利润也会更多，其实最后这句话才是洪涛所想的。

    看到洪涛又开始往外冒想象力，那些研究人员立马就来了精神头了，他们已经尝到了帮着洪涛完善想法的甜头。现在他们在这个实验室里吃喝不愁，工资待遇一点儿不比国外的同行少，工作压力还小，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名字也会写到专利证书上去，这种好事儿哪找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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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六章 故地重游

﻿    费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洪涛才和这些研究人员把网络摄像头的基本研究方向定了下来。他们将采用sony公司的产品加以利用，并以它为基础编写软件、开发辅助硬件，最终达到和计算机联通的目的。之后再广泛试用其它公司的cdd摄像头产品，进一步完善兼容性，最终开发出一款自己的网络摄像头，并把能申请的专利项目都申请上。

    当然了，还是他们的名字排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洪涛。这个授权协议将由王教授负责起草，还和以前一样，网络摄像头的所有专利都归实验室所有，也就是归爱国者电子设备公司所有。

    “走吧，去新世界饭店，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还去机场。”洪涛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那位精瘦的司机还在车里等他，不过已经放倒了座椅在打盹儿。他今天算是走了好运，光是换的美元就能让他赚一千多，顶好几天车份儿了，然后又拿了洪涛一千块钱的包车费，这个大馅饼，全砸他脑袋上了，所以他睡得格外香甜，做梦都咧着嘴笑呢。

    “呦，老板，您忙完啦！现在就回饭店？在国外你们不都讲究夜生活嘛，我给您介绍几个好地方去不去？”听到车门的声音，精瘦小伙子一轱辘就爬了起来，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向了腰间的腰包，等看清楚是洪涛之后，立马轻松下来，一边揉着眼睛发动汽车。一边开始给洪涛灌**汤。

    “夜生活个毛，他们比咱们过得还清苦。想吃大排档都没地方吃去……也成，你先和我说说。有什么好地方可去？”洪涛先是纠正了一下司机的思想误区，然后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回酒店也是睡觉，然后明天在飞机上还得迷糊，不如出去玩玩，让自己困极了，明天上飞机再喝点小酒，一觉醒来就到多伦多了。

    “嘿。这您可问着了，我就是活地图，您要是不怕贵，那咱就去金曲廊、天上人间，那里的小姐漂亮，音响也好。或者去保利大厦下面的花都也成，这地方过了春节才刚开业的，一水儿都是新设备，现在还有酬宾活动。保准不亏！”精瘦小伙子一看洪涛上道了，立马就甩开瓢儿嘴，扳着手指头给洪涛数京城里的歌厅名字，每个还都简单的介绍一下特色。很专业的样子。

    “恩，你是行家！成，就拉我去花都吧……”洪涛大概听了听。和半年前相比，现在这座城市里又多了几家高档的歌厅。其中这个花都他一直都没去过。这里也是后世一家比较有名的夜场，趁今天有空儿。去看看也成。另外这里和金曲廊一样，都能勾起他一段儿对前世的回忆，当年他自己承接的第一个歌厅工程，就和花都的一位妈妈桑有关。

    保利大厦就在二环路边上，东四十条立交桥的桥头，属于当时京城比较牛x的建筑物，当然能在这种地方开场子的肯定也都不是什么鸡毛小店。花都的场子在九十年代算得上是京城比较有名的消金窟了，和天上人间齐名。不过在93年它还比较单纯，当然了，这里的单纯也只是相对而言，比如洪涛刚下楼，门口站的这两个浓妆艳抹、旗袍开叉一直高到长筒袜袜边的领位，就和单纯挨不上边儿。

    “先生您好，就您一位还是有朋友？如果是第一次来，我可以帮您介绍一下里面的服务项目……”虽然看着不单纯，但是服务态度没的说，看到洪涛这个一身便装，手里连个包和大哥大都没拿的主儿，人家也没嫌弃，照样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就我一个人，帮我找个安静的散台吧。”洪涛示意那个领位在前面带路。

    “您看这里怎么样？整个大厅都能看到，又不太吵，还僻静……如果您是一个人的话，我可以找个人来陪您唱唱歌……”领位的作用除了带领客人熟悉台位之外，推销本店的服务和产品也是重中之重。

    “你几点下岗啊？如果快的话，你来陪我就挺好……”洪涛没跟着领位的话题走，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然后塞到了领位手里。之所以要这么问，不是真的在邀请这个领位，而是在提醒她，自己不是棒槌、懂规矩，下刀别太狠了！

    “呦！那我正好下岗，12点了，我还一个伙伴呢，她也下岗了，要不我叫她一起过来？她唱歌好听！”谁想到这个领位是个棒槌，洪涛说的意思她根本没理解，反倒让这一百块钱小费给晃瞎了眼。

    “得，那你去叫她吧，顺便再找个能喝酒的来……”这下洪涛没辙了，假客气遇到了真实在，来就来吧，索性就再多叫一个来，人多热闹嘛。

    “放心吧，等我回来再点酒啊，我帮你点……”小领位估计上班还没几天，以前也没接触过这个行业，高高兴兴的拿着小费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招呼洪涛稍安勿躁。不过她心眼挺好，拿了小费就忘了单位的规矩，居然怕洪涛点了贵的酒，太仗义了！这样的小姐后世基本绝迹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不经意间碰上那么一个两个，也是个惊喜呗。

    “唉，培训工作不到位啊！太匆忙了，硬件还成，软件不过关！”目送领位跑远了，洪涛左左右右的扫视了一遍大厅里的情景，很专业的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的灯光音响设备还不错，装修效果也挺好，但是那些陪酒的女孩子稍显生硬了一点儿，有的坐得和客人八丈远，上身笔直，目光永远盯着小舞台方向，就差手背后眼看黑板了，这得少卖出去多少酒啊！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那个领位拉着她那个同是领位的同伴换掉工作服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短裙子的服务员。在获得了洪涛的允许之后，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的点起了饮料和酒，洪涛侧着耳朵听了几句她们的悄悄话，大概就是在挑哪个酒水饮料好喝，而不是选那个贵，洪涛送给她们四个字：人性未泯！

    这两个领位个头挺高接近了一米七，烫着大波浪，眼影、眼线、假睫毛、口红、腮红一点不少，所以洪涛在这种昏暗的场合里也看不大出她们的原貌，不过能在这种高档场子当领位的，一般都是条顺盘亮的姑娘。别看她们并不陪酒，但她们是这个场子的脸面，要的就是视觉效果，摸样应该不会差。另一个女服务员个头稍矮，长了一张标准的蛇精脸，和一双还算大的眼睛，身材也一般，不是洪涛喜欢的那种调调。

    “老板……您喜欢喝洋酒吗？我们要不要点一瓶？”终于，服务员还是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拿着酒单坐到了洪涛身边，开始推销起这里的洋酒，这时候的歌厅全靠洋酒利润，如果大家进来都喝一瓶啤酒的话，歌厅就得赔死。

    “我不太会喝酒……不过我可以点一瓶，但是你们要喝完，不喝完我不给小费的。”洪涛今天来歌厅就是消磨时间来的，在歌厅如何消磨时间呢？当然是逗这些小姑娘玩了，灌她们喝酒，让她们唱歌，搂着她们跳舞，顶多也就是这些了。再深层次的服务她们应该还不会提供，不过出台吃个夜宵她们还是敢去的，至于敢不敢和你再去多挣点钱，有人敢，但不是全部。

    “那么多啊，我们还点了啤酒的，我们三个喝不动……要不我再去叫一个朋友吧……”女服务员有点含糊了，喝不完就没小费拿，这对她是个严重的打击，为了小费，她终于豁出去了，主动抓住了洪涛的胳膊，打算撒撒娇。

    “成，最后一个啊，反正我一共就这么多小费，你叫的人越多，你们几个得到的就越少，自己看着办！”洪涛干脆把塑料袋子里剩下的那些钱全都倒在了桌子上，大概应该还有九千左右。这些钱洪涛不打算带走了，带回去也没地方花，所以他数出两千来放到兜里，然后剩下的就都是酒钱和小费了。

    “啊！这么多，我这就去，就多一个就多一个！等等我啊！”那个女服务员和两个领位都让这么一大堆钱给惊到了。有钱人她们也不是没见过，一晚上喝十多瓶洋酒的也不少见，但是能给她们这么多小费的，估计还不多。刨去酒钱之后，还得有好几千呢，一个人分上千八百的肯定没问题。这个年月歌厅服务员每个月收入也不太高，如果不是特别豁的出去、特别会应付客人的，也就一两千块钱，这一晚上就顶她们一个月工资和奖金了。

    很快，女服务员带着另一个女服务员来了，同时把她们点的啤酒、饮料、洋酒也都端了过来，两个服务员、两个领位，再加上洪涛，把这个靠墙的卡座算是坐满了。接下来呢？洪涛故意不去主动出什么花样儿，想等着她们四个来烘托气氛，看看她们到底都是什么成色。可惜她们除了喝饮料，忙着点歌之外，很少能顾得上哄洪涛高兴，这也再次印证了洪涛刚才的判断，缺练啊！你们不把花钱的客人哄高兴了，最后那些小费真能给你们？太天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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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七章 薛英子（上）

﻿    “老板……你怎么不唱歌啊，要不我点一首合唱吧？”终于，最后来的那位女服务员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看见老板都没什么人搭理，觉得过意不去了，凑过来打算带洪涛一起玩，可惜她有这个心、没这份儿能力，老板要是想唱歌，还用得着她来点？

    “还成，你还能想起我来，再没人理我，我就该结账走人了……你……你叫什么？”洪涛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顾洪德，别整天觉得洋酒卖的不错，就疏忽了员工的培训。

    这些最初的服务员里，很快就有一部分转行做了专门的陪酒小姐，而在她们中间，也会诞生出京城的第一批妈妈桑。不用多，两年之后吧，歌厅就不再是拼灯光音响、拼装修的时代了，哪里有一个牛x的妈妈桑，哪里的生意就会火，这是这个行业发展的必然规律。

    不过洪涛突然觉得这个最后来的服务员有点眼熟，但是又不能确定，所以他没冒然说出她的姓名，怕吓着人家，而是故作镇静的随口问了一句。

    “薛英子……”女服务员拿着歌本，也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听口音你是四川人吧？”其实洪涛屁的口音也没听出来，这个薛英子他上辈子认识，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是京城里一个很有名的妈妈桑了。

    洪涛第一单灯光音响的活儿，就是接的她的。哦，不对。也不是她的，而是一个京城老板投资的新歌厅。请来的台柱子就是她。据说是花高薪从花都挖过去的，那时候大概是96年左右。自己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在单位工作太清闲，所以就跟着别人搞起来灯光音响的副业。

    这个女人很厉害，从装修开始，她就盯在工地上，几乎每天都来，反正自从洪涛进场开始布线开始，就能天天看见她。那时候的洪涛还是百分百的雏鸟，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女人是有过，不过都是女同学和女朋友，像这种浑身散发着女性魅力的主儿，还真没近距离接触过，所以多看几眼都觉得血液会沸腾。于是他没事就吊在屋顶的灯架子上，居高临下的偷看人家的上衣领子里面，由于角度的原因，再加上她那些裙装领口都比较低的缘故，很容易看得通透。

    不过洪涛和这个薛英子。哦，不对，那时候她已经叫薛媛媛了。每个妈妈桑都有好几个艺名，这种习惯与文艺圈的人一样。要不说文艺圈和小姐没什么区别呢。其实就是没什么本质区别，工作性质都是一样的，工作内容也有很多是重复的。都是给人民群众带来欢乐的嘛。可是一个是光彩照人，一个是见不得人。事情有时候就这么怪！

    洪涛和薛英子的相处一开始并不愉快，这个女人是从服务员一步一步干上来的。所以她的性格非常强势，对歌厅里的一切也非常了解，眼睛里面绝对不揉沙子。她不光盯着吧员、服务生的招聘培训，盯着装修工程队的进度，就连洪涛这块儿她也要指手画脚的发表一下她的看法。

    洪涛虽然经常偷看她，但那时候的洪涛还比较骄傲，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学生，二流大学也是大学不是？而且他还在一个大部委里上班，专门负责卫星地面站的运营，好歹也算是个高科技行业啊，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心气不低。他非常反感在专业问题上有外行在一边儿指手画脚的，就连公司主管和老总他都不给面子，更别说一个妈妈桑了。他当然知道妈妈桑是干什么的，当时他对这个职业还略微有点歧视。

    于是他也就不留什么面子了，每次薛英子提出什么意见，他都用他这张破嘴给顶回去。而且除了不骂人之外，怎么难听他怎么说，好在他还有理智，为了完成整个工程，没说出什么有关妈妈桑这个行业的风凉话来。也就是这个缘故，才让他磕磕绊绊的把这个工程做完了，顺利拿到了70%的工程款，另外30%要等开业一个月以后才能结清。这是行规，否则你的设备没用半个月就坏了咋办？那么贵的东西。

    到了这时候，薛英子又开始冒坏水了，他非让洪涛亲自来调试一个月的设备，也就是当一个月的调音师。这个活儿一般都是工程安装人员随便找个小徒弟来干，一边是看着这些设备的使用情况，另一方面也和歌厅招聘的调音师做一个交接，或者算是培训吧。

    但是薛英子不干，她非让洪涛亲自干，而且她还说服了投资的老板，如果洪涛不干，剩下那30%的工程款就别打算顺利拿到了，就算是给，那拖你个两三年你也没辙。这也是当年的行业现状，70%工程款基本就是材料、设备和施工钱，剩下那30%才是利润，如果要是拿不到这30%，这个工程基本等于白干，赚也赚不到几个子儿。

    洪涛这下没辙了，被薛英子拿到了七寸，只能是硬着头皮给人家当一个月的调音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可让薛英子给折腾苦了，这个女人非常记仇，每天只要一有空儿，就从包房跑到大厅里高歌几曲，更可恨的是她还拉着一群客人一起唱，这就让洪涛从9点上班到半夜2点下班，都不能歇着，更不能早退，溜溜熬到时间才能回家。

    这个时代的歌厅分成了大厅和包房，包房的音响设备有打碟员负责。因为还有没电脑点歌，每个包房都连接着一台激光唱盘播放机，俗称ld，另外还有一台点歌器。客人按照歌本上的号码在点歌器上按出数字，然后音响室里的点歌器上就会显示出相应的号码。打碟员身边是好几个碟柜，里面放着几百张激光唱片，他就按照点歌器上的数字，从碟柜里拿出唱盘，塞入相应房间的ld机，再按下相应的播放曲目。一个打碟员最少也要看守十台激光唱机，如果老板狠一点，看十五台或者二十台也没准儿。忙的时候连喝水你都得抬着头喝，歌曲放慢了或者放错了，很快就有服务员来骂了，因为房间里的客人也在骂她们。

    负责大厅的才是调音师，他不光要负责大厅音响的效果，还得调整灯光。那个时候已经有电脑灯了，所以还得编排出好几套灯光的造型，有的是配合舒缓音乐的，有的是配合激昂曲目的，有的是跳慢舞的，有的是跳迪曲的。如果赶上老板追求完美，那还会配上一套dj设备，专门用来蹦迪用。

    这时候调音师就得变成dj，所以说那个时代的调音师还是很专业的，少会一点技能儿都不成。调音师就叫调音师，dj就叫dj，dj只是调音师里的一个分类，全名叫唱片骑士。dj会的，调音师可以不特别精通，但是必须会，调音师会的，dj基本不会。

    一直到了后世，当迪厅、迪吧流行起来，歌厅成了约炮洽谈室之后，大部分歌厅都取消了大厅，调音师这个行业才慢慢消失。后世歌厅里那些调音师不配叫调音师这个称号，充其量是个打碟的，到了专业舞台上，dj也是废物，他们除了搓盘、合成、喊麦之外，毛也不会。好的dj后面都要跟着一个调音师，dj更像一个表演者，所有音效的输出输入，还得调音师来干。

    可惜了洪涛这个全国第一批考到调音师资格证书、差半年就能考取录音师证书的行家，因为区区几万块钱，就虎落了平阳，被以薛英子为首的一大群服务员和小姐调戏了整整一个月！虽然身边莺莺燕燕，但是洪涛度日如年，因为这些女孩子都是薛英子的手下，洪涛正和薛英子冷战呢，所以不光不能接触她们，还得横眉冷对。

    当时他在歌厅里有一个绰号，叫做变态公公！因为除了老板之外，任何一个女人去了他把守的音响控制室里，都会看到洪涛眯缝着那双狐狸眼，然后听到他满嘴的片汤话，就没一句好听的。不光脸色不好看，平时服务员和小姐们想自己过过瘾唱几首歌的时候，洪涛是一律不给放，不光是用什么办法，软硬不吃，直接撅回去。时间长了，那些小姐和服务员都认为洪涛生理有问题，才导致心理变态，否则不会视美貌如无物，还整天横眉冷目的。

    但这还不算结束，当一个月期满之后，那30%的工程款结清了25%，剩下5%属于后期维护费，按道理一年以后给，不过一般做灯光音响工程的都不会指望这5%了，多一半老板都不给。洪涛当然也没指望拿到着5%，行规就是行规，当初报价的时候，就已经把这5%算进去了，原本就没打算拿到。可是这位老板又听了薛英子的谗言，连这一个月的工资也不打算给他，四千块钱啊，当时洪涛一个月在单位里只挣一千出头，这是他三个多月的工资，而且点灯熬油的干了一个月，当然不能不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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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八章 薛英子（中）

﻿    想要工资？老板说了，再干三个月，每个月五千工资，不过要一个月压一个月的，就是怕你撂挑子不干了！如果不想干，那也成，这个月工资就别要了！和开歌厅的老板**律，那真是对牛弹琴！玩混蛋……谁有歌厅老板混蛋啊！那时候洪涛也不认识小五这样的强力后援。玩软的吧，不管洪涛怎么说，人家就是不给，歌厅老板连小姐的血汗钱都要提成，那个心肠，不是几句软话可以打动的。其实洪涛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求薛英子，求她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不过这个办法洪涛是不会用的，他宁可不要那四千块钱了，也不会低头。

    最终的结果，洪涛舍不得这4000大洋，咬着牙答应，再干三个月！

    其实薛英子也不是故意想把洪涛留下来继续折磨，洪涛虽然嘴碎、人有点小傲，但是技术和职业道德没的说。刚开业的时候正赶上快过圣诞节了，歌厅的圣诞节包房价格直接翻两倍，光抽奖的奖品就是好几瓶上千块的洋酒还有手机什么的，这是一个疯狂捞钱的节日，同时也是一个歌厅能不能火起来的标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洪涛虽然和薛英子不对付，但是两个人从来都没用工作当武器互相攻击过对方，个人恩怨归个人的，工作归工作，两码事。为了帮老板把圣诞节搞红火，薛英子四处去挖手里有高端客户的小姐，洪涛则是利用自己和文艺圈走过穴的优势，帮老板请来了一个不错的表演团体。里面有两个老毛子玩魔术玩的出神入化。还有一帮来自大连的模特队敢玩透视装走台，另外像什么杂技、演唱、芭蕾舞也都是全活儿。最厉害的是里面还有一位当时国内小腕级别的演员压阵。

    这就直接把这台晚会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客人干嘛花平时好几倍的价格到你这里来耍？不就是要个面子嘛，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一说谁谁谁到场助兴，和朋友聊起来自己都那么硬气，一说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倒找钱都不乐意去，丢不起那个人啊！

    洪涛和这些人配合默契，提前都不用走场，人到了把伴奏带和节目表一拿，他们就可以放心下去演了。赶紧演完赶紧走，因为人家这一个晚上也得赶三四个场子。时间就是金钱啊！有了肯砸钱的客人，有了够档次的表演班子，这个晚会办得很完美，包房一间没剩下，期间还有翻台的，有不少客人都是被熟人打电话临时叫来的，包房没了就在大厅玩，要的就是这个热闹劲儿。

    通过这一次，老板和薛英子就已经开始算计洪涛了。不过他们也知道。留是留不住洪涛的，他每周都要少来两天，因为他有工作，去卫星站运营72小时之后这一周就不用上班了。这个工作等于是他的副业。但是歌厅目前势头正火，不管是老板还是薛英子，肯定也不能放洪涛走了。所以就用工资逼迫洪涛能多待一个就多待一个月。

    其实洪涛在这里干也不都是苦恼，他也有他的乐趣所在。比如说洪涛也有了自己的粉丝。好几位香港人没事儿就跑到这里来消费消费，开了包房但是不在里面待着。专门跑到大厅里来让洪涛给他们调音唱歌。他们每人专唱一个歌星，有谭咏麟、张学友、张国荣、林子祥等等，而且他们还自己带着ld唱盘，原版宝丽金的，效果嗷嗷好，比洪涛给歌厅进货的那些内地山寨货强多了。当然了，洪涛是按照原版收的老板钱……

    他们喜欢洪涛给自己调音，洪涛也喜欢给他们调音，双方都是那种说专业还差点、说不专业又比普通人强一些的水平，所以凑到一起玩得挺嗨。而且这些人消费能力非常高，由于洪涛在这里，他们有了请客户的需求，也都把客户带到这里来假公济私一下。大包房一开就好几个，洋酒一上一大堆，如果唱高兴了，碰见服务员就塞小费，500港币的青牛起步，你多碰见他们几次，好几个月的工资就拿到手了。可惜洪涛当时还玩了玩假清高，一分钱小费不要，后来想起这件事，洪涛自己都踩自己脚趾头！

    但是不收钱也有不收钱的好处，那就是腰板硬气，和这些香港客人相处洪涛从来不点头哈腰，你点歌我放歌，你唱的过瘾，我也听着高兴，总比听那些喝多了还五音不全的老板们干嚎强多了吧。这些香港人也挺仗义，洪涛不收小费没关系，他们每次都给洪涛带来点洪涛没见过的外国烟、cd唱片之类的小礼物，抽雪茄这个毛病，洪涛就是和他们学会的。

    要不说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别往一起凑合呢，人家抽雪茄抽的起，一天四五根是毛毛雨。但是当洪涛染上这个瘾，又不在歌厅里干了之后，整天就抓耳挠腮吧，普通地方买不到那些雪茄，国贸里面倒是有卖的，300多一根，还不零卖，你说你抽还是不抽？不抽心里痒，抽了心里疼！左右都不舒服。

    不过人和人相处，除了天敌之外，大多数时间还是会慢慢接触、慢慢了解的。后面这三个月时间，洪涛也没那么大怨气了，不是不怨，是疲沓了，薛英子也不再那么故意盯着洪涛整天拿他当敌人看。矛盾一缓和，洪涛也就看到了她们这些做小姐的难处，不管你身体舒服不舒服，客人来了你就得陪！该喝就得喝，该笑就得笑。有时候洪涛也看不过去那些客人故意灌小姐酒，于是他忍不住出手管了几次。不是去和客人硬顶，而是把小姐偷偷叫到自己的音响控制室里来躲着，把门一锁，谁叫也不开，一般也没有客人跑到控制室来撒酒疯。

    时间一长，小姐们也就不叫他变态公公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嘛，每次她们发现客人有了新鲜烟，就偷偷给洪涛藏起来，等客人走了再给洪涛送过去。作为回报，洪涛的控制室就成了小姐的避难所，一旦遇上她们不愿意陪或者不能陪的客人，她们就找个借口溜出来，然后藏到控制室里避风头。

    再到后来，洪涛就不用每天下班骑着车从城市东南角奔命一样往西北角赶了，那些小姐都是有长期出租车包车的，三四个人包一辆，她们反正也得去簋街吃宵夜，顺便就把洪涛带回家去。再后来，洪涛干脆就和她们一起吃完了宵夜再回家，饿着肚子睡觉还是很难受的，洪涛又懒得回家自己再做饭。

    再再后来，洪涛和薛英子也不冷战了，在她过生日请客的那天，两个人还喝了交杯酒，意味着大家冰释前嫌，不当朋友吧，也算是不错的同事。当然了，再往后就没有了，洪涛不可能去找一个小姐做女朋友，虽然她们里面确实有脾气不错、摸样不错、也会过日子的人，但是那个岁数的洪涛还没这么看得开。而那些小姐也不会主动来勾引洪涛，卖笑只是她们的工作，离开工作时间，她们也非常忌讳用这个技能去和别人相处，尤其是熟人。所以她们基本也没朋友，总是一群小姐凑在一起，没事就宰宰那些豪客，让他们请吃饭或者给买东西什么的，对洪涛这种普通人，尽量不去招惹，她们对生活看得要比洪涛清楚的多。

    三个月之后，洪涛拿到了自己的工资，还是走了，义无反顾的走了。临走他也挺仗义，在当时很够档次的粤菜餐厅金鼎轩里摆了两桌，特意请他的这些同事们搓了一顿，然后就回到了他自己的生活中，从此不再交集。

    缘分这个东西，说不信吧，还真不成。到了2005年，洪涛一边开网吧，一边边和朋友入股玩起了旅行社，结果有一天他在一份儿办理去新加坡签证的客户资料里看到了几个非常熟悉的人名，薛英子和她手下的几个小姐！

    当时洪涛很好奇，事隔几年，他想问问她们过得怎么样了，于是就按照资料上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果然是薛英子。一听是洪涛，薛英子还挺高兴，死说活说非得出来一起坐坐聊聊，去哪儿呢？薛英子把洪涛约到了凯宾斯基的西餐厅，等洪涛到地方见到薛英子和那几个小姐之后，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她们现在都是一身职业套装，化妆也很有格调，一举一动全然不是几年前的那些人了。要说她们是写字楼里的白领，洪涛肯定信，而且还是中高层那种，气质上绝对够了。

    可是真实的答案却让洪涛哭笑不得，薛英子同志还是位妈妈桑，人家根本没金盆洗手，更没抱上哪根大粗腿从良，不过她确实是提高了一个档次，她要带着她的这些姐妹去爱尔兰闯天下去了！

    这玩意到底算是援外呢？还是劳务输出？洪涛也搞不太明白，反正模式有点像大酒楼外包后厨一样，她们这几个骨干，再带上几个新姐妹，用一年多少钱把当地的一个夜总会给承包了。挣够了事先商量好的流水，多出来的部分她们和夜总会三七开，她们占七，夜总会占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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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九章 薛英子 （下）

﻿    你还别以为人家就是去外国简简单单的卖笑去了，她们在国内已经做了三个月的基础培训，主要就是礼仪、气质这方面的，洪涛现在所见，就是她们三个月来的培训成果，真的很不错。其实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她们去新加坡不是旅游，而是上学！半年的强化英语训练，上完了这半年学之后，才会远赴爱尔兰创业。而这一切的费用，都是她们自己掏的，按照她们的话讲，这叫投资！

    而且她们对歌厅这个行业判断得非常准确，确实当时国内的歌厅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挣钱再不像当初那么好挣，不出台、不过夜，基本一个月挣不到什么钱。所以人家经过仔细的调查研究，觉得欧洲那边是一块还没被过度开发的沃土，于是很干脆的投入金钱和时间，直接转战欧洲。

    “我艹地雷啊！三百六十五行真是行行出状元，凡事就怕认真二字！”洪涛在和她们告别之后，看着手里那张中英文双语的名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太废物了。

    和薛英子这个出自四川农村，从十五岁就跑到京城来打工的女人比，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如果自己不是生在城市、有个不错的家庭，那自己现在估计就在家乡喝茶打牌呢，兜里没几个子儿，但是还不愿意去奋斗，看到别人成功，还得找出理由来笑话笑话人家。

    当然了，洪涛也没从这次偶遇中受到什么强烈的刺激，他该是什么德性还是什么德性。幡然悔悟、奋发图强、终成正果这些词汇在他看来都是废话。自己活得本来也没错，悔悟个毛！自己已经相对自己来说很努力了。奋发个屁！能快快乐乐活着就是正果，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但是薛英子这个人。这个坚强得出乎自己意料、聪明得出乎自己意料、能干得出乎自己意料的女人，目前居然就好好坐在自己旁边，而且还是那么的笨、那么的弱、那么的没手段。这种情景让洪涛自己有点迷糊了，重生这个玩意真的挺有意思，它有时候会让人处于做梦与实际之间，迷迷糊糊的那种状态。

    “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洪涛脑子里在想什么，薛英子并不清楚，她只看见洪涛皱着眉、眯缝着眼死死盯着她看，半天没吱声。看得她都有点发毛了。

    “哦，没事儿……我看见你突然想起了我的初恋……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嘿，我说你们三个，总不能都顾着自己玩吧，你们领班和主管是怎么教育你们的？还想不想拿小费了？你们看，薛英子就很好嘛，还知道陪我聊会天儿，要不小费我可全给她了啊！”洪涛揉了揉脸。让自己重新回到现实中来，然后开始变被动为主动，首先就严厉批评了那三个女孩子的不敬业行为，最终用小费做了结束语。

    “……那。那我们也陪你聊天吧……”最先和洪涛说话的那个领位一听小费要没，努力把笑容堆在脸上，向洪涛身边凑了凑。但是还不敢靠太近。

    “我花好几千就是找人聊天啊？你看我像那么不招人待见的主儿吗？去吧台拿几副色子来，咱们分成两组啊。薛英子和我一组，然后你们三个一组。猜色子喝酒，那边输了就找一个人喝酒，喝光了算！”洪涛还是板着一张脸，这个领位也太不会说话了，必须给她们点儿颜色看看。其实洪涛就是闲的蛋疼，他打算逗逗这些小姑娘玩，反正也来歌厅了，也消费了，大便宜自己估计是沾不上边，先收点利息吧。

    和洪涛这个玩了两辈子歌厅，泡了两辈子夜店的老油条相比，那三个服务员和领位猜色子的本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好不容易赢了一把，还让洪涛故意碰掉两个色子给赖过去了。然后那一瓶洋酒和一打半的啤酒就全灌进了她们肚子里去。洪涛只喝了一杯啤酒，这还是他自己想喝的，否则他一口都喝不上。

    把酒消灭干净，时间也快夜里两点了，大厅里的客人们基本都已经走光，歌厅也快打烊了。但是洪涛还没有困意，于是他不打算去住饭店了，再花一份儿住店钱他觉得冤枉，那张头等舱的机票不是白买了吗！可是不住店去干吗呢？他想起上辈子歌厅下班之后的娱乐项目了，没错，去宵夜。这个时候东直门虽然还没有形成簋街，但是已经有不少饭馆都是昼夜营业的，去那里再消磨几个小时，出租司机差不多也就该去饭店接自己了，正好直接去机场。

    不过洪涛可不打算自己去吃宵夜，那不成二百五了，一个大老爷们独自坐一桌，知道的是他在消磨时光，不知道的以为他失恋了呢。要去宵夜，就必须拉着这些姑娘一起去，她们回家？不会的，这时候的歌厅都提供宿舍，她们一般都住在宿舍里，一周回一次家，或者更长时间，所以不用替她们担忧。

    “啊，还要去宵夜啊……我都睁不开眼了……”就那个领位话最多，当洪涛提出去宵夜时，她第一个反对！

    “不去也成，小费减半！”洪涛很无耻的拿出杀手锏，然后就谁也没话了。好不容易灌下去那么多酒，小费减半，这不是白喝了，去就去吧，反正又不是一个人跟着洪涛去，四个人呢，有什么可怕的？

    “去！你坐前面去，没眼力见儿！”上出租车的时候，那个领位又挨批评了，她居然和洪涛抢后面的位子！花了好几千小费，连手都没摸过一次，还不让洪涛在后座上左拥右抱，还有一点儿人性嘛！不骂你骂谁！

    九十年代初的簋街还不叫簋街，就叫东直门内大街。这里从92年起，才开始有精明的饭馆老板开始昼夜营业，因为这里离东三环比较近，而当时的京城夜生活场所，多一半儿都云集在东三环农展馆到昆仑饭店附近，还有一些在体育馆路和朝阳门外。反正一到半夜，当这些场所打烊之后，就会有一群饥饿的男男女女四处找东西吃，于是东直门这个地方，正好就成了他们的必经之路。

    金鼎轩今年初才开业，它的老店就在东直门桥头西边，一直到簋街翻建时，才挪到了地毯南门。当洪涛在出租车里看到那个熟悉的大招牌后，立马就让出租司机停了过去，既然搂着薛英子这个老熟人，那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吃宵夜，不是更有意境吗？

    “哥们，找钱！”出租司机也是个二货，洪涛都搂着两个女孩子下车往饭馆里走了，他还在后面喊呢。

    “不要了，你看我还腾得出手拿钱吗？”洪涛装孙子算是装到家了，尽管薛英子和另一个领位一直想躲开他的搂抱，但是他把胳膊一收，还给出租司机摆了一个造型。

    “傻x，累死你！”出租司机并没为那几十块钱而高兴，他还在为这几颗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白菜被洪涛这头猪给拱了而不忿！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累个毛！老子一会儿就象拔蚌就着鱼翅羹吃，补补！是吧？”洪涛冲着出租车的尾灯又追了一句，然后扭头问了问薛英子。

    “……”薛英子立马脸就红了，两颗眼珠滴溜溜乱转。显然她听明白了洪涛的潜台词，心里多少有点慌张，虽然她不太相信洪涛要办她们四个，但是她觉得至少自己和洪涛搂着的另一个领位有点危险，显然这一路上，洪涛最喜欢她们两个。

    “你……你不是不喝酒吗？”又是那个领位，看到洪涛点了一瓶二锅头，嘴唇直哆嗦，生怕洪涛再逼着她们把二锅头喝了才给小费，这玩意五十多度，可不是洋酒能比的。

    “放心，别怕，吃海鲜的时候最好喝一点白酒，不勉强，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就不喝。但是一定要使劲吃啊，如果这一桌子菜剩下超过一半儿，那照样没小费！”洪涛其实在车上就把小费钱塞给了薛英子，但是不许她提前说，还在用这个玩意折磨人。

    对于吃，这四个女孩子根本不用洪涛强迫，个顶个的是高手，再加上她们也折腾了半宿，真是饿了，吃得比洪涛还快、还多。随着桌子上的菜慢慢变少，大家的熟悉程度倒是逐渐增加了。其实洪涛还是很规矩的，并没玩命灌她们酒喝，也没变着法儿的折腾她们，除了脾气有点怪之外，也不是特别招人讨厌。

    饭桌是个沟通感情的捷径，很快她们对洪涛也就不那么生份了，开始主动聊起了天儿，什么都聊，从她们自己的家乡到在京城里工作生活的趣事，其中那两个领位还是本地人，原本是从服务学校分配到饭店里去当服务员的，不过她们觉得这里挣钱多，就应聘来这里当领位了，今天才上班第二天，就碰到了洪涛这个大方的客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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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章 圣何塞，我来了

﻿    “这是我的电话，隔一周再给我打电话，那时候我可能就回国了，到时候我来给你捧场，把你们酒吧里的存酒都买光，光拿提成你就可以去买好几件新衣服了。我告诉你一个窍门啊，以后你再陪客人，就和他们玩色子喝酒，多练练这个技术，熟练之后可以让你少喝很多酒。把客人灌多了之后，说不定给的小费也多。然后最重要的一点，你得和他们要电话或者呼机号码，隔三差五的就呼他们联络联络，问问老板啊、大哥啊，哪天还来捧场啊什么的，这样慢慢你手里就有客户群了。但是有一样儿啊，给这些客户打电话最好在上班时间打，千万别在节假日或者下班以后打，被人家妻子女朋友听到，你这个客户可就没啦……”

    洪涛吃饱喝足，听她们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和薛英子单独交流起来，把她上辈子曾经讲给自己听的那些业内窍门又传授给了她。洪涛不太想过多干涉她的生活，但是想让她通过努力，活得更舒服一些，他自己身边女人太多了，再招惹一个过来，没地方放。

    “老板你也是开歌厅的？”薛英子听得挺认真，然后小声的问了一句，另外那三个女孩子酒劲儿已经上来了，满脸通红的正在商量明天睡醒了去西单购物中心买新衣服呢，根本没留意这边洪涛和薛英子的对话。

    “我是开歌厅的祖宗啊……说不定以后我会开的，到时候我来请你去我那里当所有服务员的主管，再过几年你就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好了。把小费都给她们吧，然后跟我回饭店待会儿。我还有特别奖励……敢不敢去？”洪涛都不用看手表了，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坐椅子坐累了，不想在这里再耗下去。不过他兜里还有八百多块钱，这是吃饭剩下的，所以还得逗一逗薛英子玩，谁让她上辈子折磨自己来着。

    “我……我还要和她们一起回去……我们都住一起的……”薛英子听洪涛胡吹海侃了半宿，已经不怕洪涛了，而且她可能从来没碰上过像洪涛这样年纪轻的老板，出手还这么大方，有点心动了。但是又怕被同伴发觉。

    “这个好办，看我的……”洪涛明白薛英子的意思，冲她挤了挤眼。

    “哎哎哎……我说，这都快8点了，是不是该吃早饭了啊，谁去和我喝豆汁，我这里还有一百块钱了，有人去没？”洪涛装着有点喝多了的意思，敲着桌子发了话。

    “我不去！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还是那个倒霉的领位，脑子笨就笨吧，她还嘴快，真不是干这行的料。

    “我也不去。我喝不惯豆汁……我也不去，我肚子有点疼……”在那个领位的带头作用下，其他两个女孩也都打起了退堂鼓。而且和上千块钱小费比起来，这一百块钱就没什么诱惑力了。

    “得。就剩你了，你的小费可还在我这里呢啊。不去就没了……走吧，你们三个自己打车！”洪涛如愿以偿，还没等薛英子说话，他先定了基调，而且还掏出剩下的那八百块钱晃了晃，看上去真的好想没给薛英子小费一样。然后拉着薛英子出了门，剩下那三个女孩既为薛英子惋惜，又为自己提前拿到小费而庆幸，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屁话，也打车跑了。

    “看到了吧？在这种地方上班，没有友谊，全是利益！以后别指望你的同事能帮你什么，一起上街逛逛、一起打打牌她们能陪你，真要到了关键时刻，五百块钱她们就全闭嘴了，装不认识你！走吧，嘿嘿嘿嘿……师傅，新世界饭店！”洪涛得意洋洋的搂着薛英子上了出租车，笑得无比阴险的样子，还大声报出了饭店名字。同时，他也感觉到怀里的薛英子身上一阵微微颤抖，估计她也有点后悔了，不过又不敢吱声，还是太嫩。

    到了新世界饭店，洪涛并没带着薛英子上楼，也没去前台开房，而是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继续闲扯淡，搞得薛英子一脑门子迷惑。她是真弄不懂眼前这位年轻的老板是个啥意思，花了上万块钱，磨蹭了大半宿，合算就为了到饭店大堂里聊天是吗？这不是变态加傻x吗？

    “得，我的司机来了，给，拿着钱回去睡觉吧。”八点半不到，洪涛就看见那个精瘦小伙子走进了饭店大堂，正要到前台询问洪涛的房间号，突然看到洪涛就坐在大堂里，旁边还一个女孩子，于是他只冲洪涛呲牙乐了一下，就指了指门外，示意他出去车上等着，老油条啊！

    “你……你走啦？”薛英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拿着手里的钱不知所措。

    “钱都花光了……你看，兜都空了，买早点钱都没了，我还不走你养着我？收好我的电话号码啊，记得隔一周给我打电话，拜拜！”洪涛站起身，很无赖的把裤兜往外一掏，结果让旁边的大堂经理看见了。她看了一眼洪涛，又看了一眼薛英子，眼里全是鄙视的神情，估计她想的是这个男人带着女孩子来饭店，完事儿之后兜里空空如也，太没品了！

    “老板，你把钱都给她了？哎呀，你太不了解行情啦，哪儿花得了这么多钱啊！也怪我，昨天晚上忘了和你说价格的事情，让她们给你宰了！拿着我的名片，下回再回来，你就给我打电话，一千多美元啊，一晚上就没了……要是我带着您，能玩好几天不差样儿……”精瘦小伙子看到洪涛空着两个裤兜就出来了，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神态简直比花了他的钱还懊悔。在去机场这一路上，他从头到尾的给洪涛普及了一下目前京城夜生活的价位和安全观念，最后还给了洪涛一张他的名片，原来他姓王，王勇，很普通的名字。

    当然了，这张名片上飞机之前就被洪涛给扔了，这只是一次偶遇。其实有时候装作一个陌生人，重新审视一遍自己生活的城市，也是挺好玩的。心态不同，你会发现平时你注意不到的很多的事情，就好像来到了一座新城市。当然了，这种游戏不能老玩，一辈子来两次就足矣，没事儿就去玩，那真是心理变态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中国和加拿大之间消失了一整天，洪涛又悄悄出现在自己多伦多的家中，一边听着索菲亚在抱怨冰球队里那些孩子把家里弄得有多乱、卧室床单弄得有多脏之类的话，一边吃着她炖的兔子肉，洪涛忽然有点想家了。这种情绪他很少很少出现，做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他基本已经摆脱了家的这个概念，以前去出差，每天和媳妇通个电话，也就是报报平安什么的，证明自己还活着，没什么其它感觉。但是这次他看到索菲亚，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休息在家的时候也是满屋子转悠，一会儿抱怨丈夫、一会儿抱怨儿子，反正就没合适的时候。如果你经常在家里待着，听着肯定烦，但是如果你离开家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很亲切。

    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

    洪涛虽然一直都在追求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状态，但是离成功差得还很远很远。十常**里他还属于那个九，连八都没摸到呢。本来想早点回国去看看，但是现在他却不能走，学院的课程不是问题，还有几天就放假了，麻烦的是谭晶那边还等着洪涛的指令，这次谈判到底该如何谈？

    自从偷偷回国去了一趟实验室之后，洪涛的心情又重新归于平稳。急不得，科学研究急不得，不成熟的作品与其拿出来去惹麻烦，不如像光电鼠标一样，等有了正式产品，再直接推向市场。其实想一想，也不应该这么急迫，鼠标刚刚推出一年，潜力还能继续挖掘下去，还有很多利润可以慢慢挣。一步一个脚印，虽然走得慢，但是稳当，只要方向没错儿，自己早晚能抵达目的地，怕慢吗？不应该啊，这辈子本来就是白饶来的，怎么能占便宜没够呢？

    谈判？那就谈吧，洪涛倒想见识见识这些大公司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圣何塞、硅谷，我来了！

    在911事件之前，从加拿大到美国或者从美国去加拿大，如果是两国公民或者有永久居留权的人，基本就和国内旅游一样方便。18英里之内或者72小时之内的短暂停留，连签证都不用，直接拿着护照就可以通关。要是可以证明自己在对方国家有工作或者生意，只要在入境时和移民局官员声明，获得一个叫multiple的特殊签证就可以了，在规定时间内你可以随便出入境，和美国公民没啥区别。很多加拿大人一到节假日，就跑到美国去买东西，美国的物价要比加拿大便宜一些，而且货物品种异常丰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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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一章 穷横

﻿    美国是一个快餐大国，在普通的小市镇里，想找个正经餐馆不容易，但是想找一个快餐店都不用找，抬眼就是。它们遍布几乎每个可能有人停留的地方，比如说在加油站、车站、飞机场、广场，你首先能看到的就是各种快餐店和快餐车。汉堡包、热狗、三明治、百吉面包圈、披萨饼、中式盒饭、墨西哥点心最多见，另外还有日本菜、南方菜、希腊菜、泰国、炸薯条、炸鸡什么的，基本不会饿着。而且在快餐店吃饭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给小费！

    不过如果你身上钱不多，最好还是别去吃中餐，在所有这些快餐里，中式盒饭是最贵的。最便宜的中餐也得3块钱一份儿，贵的要7、8块钱，而其它快餐很少有超过5块钱的，一般都是几十美分到1、2块钱一份儿，量还特别足。买个芝士火腿汉堡只要2块5，和小孩枕头一样大，洪涛连一个都吃不完。

    不过洪涛不太喜欢美国，尤其是加州，因为这里尼玛的禁烟很严格，一般的店铺包括酒吧、餐厅、咖啡馆都不让抽烟，连吸烟区都不给预备。要是洪涛有投票权的话，绝逼不投给共和党，施瓦辛格现在还不是州长，不过他也是共和党的。 圣何塞，美国西海岸的一个重要城市，曾经是加州的首府，人口不足百万，却是美国第十大城市。它离旧金山市非常近，只有60公里，一个在旧金山湾区的北面。一个在湾区的最南端。

    这座城市的崛起主要是在二战之后，以电子工业和宇航设备为主。硅谷的南部就包括在圣何塞大区的克拉克县里，所以这里云集了很多电子、计算机、生物科技、航空航天之类的大公司。谭晶给aigo公司选择的办公室地点就在圣何塞市内。街对面那座四四方方的红砖三层楼门口挂着一个公司的标牌，adobe。合算aiog和adobe当了邻居，当然了，谭晶才不知道adobe是哪路神仙呢。

    和adobe的大楼比起来，aigo的办公室寒酸太多了。人家是整个一座大楼，虽然不高，但是占了整整多半个街区，而aigo这边只是一座灰色四层办公楼顶层的半层，面积不过200多平米。员工只有十多位。一个大厅、一个会议室、三间办公室、一个茶水间、两个洗手间、一个杂物间，没了！

    “我看这层楼多半儿还空着呢，干嘛不给整层都租下来？你不会是和韩燕待时间久了，也把抠门的毛病给染上了吧？”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洪涛又开始站着说话不腰疼。

    “弄那么大有什么用？等你有钱了，就把这座楼买下来吧，倒时候四层全都是咱们的。我挺喜欢这里的，站在这儿可以看到旧金山湾区，而且还有免费的篮球和网球看。喏……现在就有！”谭晶自打洪涛进屋之后，就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了，一直挂在洪涛身上，像一个新婚妻子。好在会议室的窗户都有百叶窗。员工们还没留意他们的女老板正是一副小女人样儿。

    “还真有哎……没想到adobe楼顶上还有这玩意，不愧是大公司，挺能琢磨啊！”洪涛搂着谭晶走到了窗前。正好可以看到adobe楼顶的全貌。合算这个楼顶上是个休闲中心，有露天的网球场和篮球场。还有绿化带和咖啡座，正好有人在网球场上奋战呢。还是两个穿着白裙装的女人，于是洪涛多看了几眼。

    “再看我抠你眼睛了啊！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谈判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风景？”谭晶伸手把洪涛的眼睛捂住，又开始说起谈判的事情，她有点紧张。

    “怕个屁，当初你连监狱都敢进，会害怕一个破谈判？哪两个人呢？”洪涛自打进来之后，就没看到尤利娅和阿珊的影子。

    “她们去和律师开会了，在水晶兰公司那边，她们那儿空间大，晚上才会过来。你就真不担心？律师说他们很可能要收购我们，前几天就提醒我有个思想准备，让我有个心理价位。”谭晶用手指在洪涛的衣领里画着圈。

    “想得美，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让公司上市了吧？咱们不缺发展资金，上市之后咱们就是驴了，每天被别人拿鞭子抽着帮他们拉磨。但是现在别看咱们小，只要你我不点头，谁也不能强迫我们干嘛，挣一分钱也是我们自己的。挣少了我们乐意，挣多了我们高兴，挣不着我们认头！收购？也成啊，拿出五十亿美元来，咱们立刻卷铺盖卷滚蛋，少一美分都别谈！牛x吧？你看我现在的形象是不是特别高大？”洪涛把谭晶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窗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听众只有谭晶一个人，所以他说得吐沫星子乱飞，慷慨激昂极了。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呢，五十亿？你知道那帮律师给咱们的估价吗？这个数……”谭晶丝毫没受洪涛的影响，她听洪涛的废话太多了，这种级别的忽悠已经无法激起她任何情绪，等洪涛说完后，连掌声都没有，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亿？”洪涛还真有点动心了。

    “……”谭晶摇了摇头，继续伸着那三根修长的手指。

    “三亿！！！”洪涛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谭晶好像非常欣赏自己的手指形状，还坚持伸着。

    “三……三千万！”洪涛觉得有人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嗯，最高价！”谭晶终于把手指头收回去了，再不收回去洪涛就要上手把它们都撅断。

    “你还是给尤利娅和阿珊打电话吧，让她们别费劲儿了，那些律师也是草包，三千万？我如果愿意多开一个工厂，一年光销售额就得过亿，还不算授权费用，三千万？干脆白给他们得了。让她们回来陪我去吃饭，对了，把最漂亮的衣服穿上啊，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洪涛根本不想再听了，如果要是三个亿他还有兴趣和对方讨价还价，至于三、五十亿美元，那是他随口说着玩呢。

    有了这三个亿，他直接扔到股市里去，那就真的省心了。啥也不用干，等着2000年的到来吧，到时候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百亿富翁，他觉得基本也就够他后半辈子胡作非为的花销了。而且他还不止一个鼠标呢，等网络摄像头研制成功，再弄个护国者之类的公司，说不定还能卖给谁，后面还有u盘这个玩意，百亿富翁他都不太答应了。

    可是三千万这个数字离他的目标太远了，自己又不是来美国扶贫的，他是来这里当寄生虫的，谁听说过寄生虫还要给宿主反哺？到底谁是寄生虫、谁是宿主啊！还有没有王法啦！

    尤利娅和阿珊来得很快，一个小时之后，一身浅色纯麻休闲套装的尤利娅和一身高档职业套装的阿珊就出现在会议室里，一高一矮还挺协调。不过尤利娅的情绪和她的衣服很不般配，一点儿都不休闲，阿珊倒是笑呵呵的，抱着洪涛跳着脚的往脸上给了一口。

    “嗨！房子还没买呢，就要变心眼是吧！看见我就不能笑笑？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你信不信我立马反悔！把房子钱全收回去，让你接着挤公寓去！”洪涛把脸微微侧过去，然后斜着眼盯着尤利娅。

    “……我是为了工作，不是因为房子！你总是把两者搞混！”尤利娅马上就被击溃了，不情不愿的凑上来，在洪涛脸上啄了一下，嘴里还是不太服气，嘀嘀咕咕的。

    “你的工作就是让我看见你就高兴！女人最怕生气，一生气皮肤就老得快，你看谭晶和阿珊多好，脸蛋红扑扑的，你再看看你，都成黄脸婆了！赶紧把你那个蒙人的眼镜摘了吧啊，装什么文化人，去换衣服，然后带我去吃饭，最贵的馆子啊，你请！别瞪眼……看到没，我西装都带了，你见我穿过西装吗？实话和你说，我结婚的时候都不穿西装，第一次就给了你，你花点钱还冤！”洪涛还真是带着西装过来的，不过不是为了蒙顿饭，而是给谈判准备的，入乡随俗嘛，总不能穿着运动服去。

    “那你结婚穿什么？”尤利娅准备投降了，为了一顿饭就付出这么大代价，还真让她不可理解，但是她还想搞明白另一个问题。

    “结婚当然是穿礼服了……笨死你了！”洪涛简直一点脸都不要了，为了一顿饭钱他宁愿和下属耍赖玩这种文字游戏。

    圣何塞虽然不是热带，但街边都是一水儿的棕榈树，再加上那种很拉丁风格的街边建筑，很有点到了南欧的感觉。这座城市里高楼不多，一般都是二三层的房子，街道上很干净，市容也很整齐。虽然这里移民很多，但是犯罪率在全美是非常非常低的一座城市，所以住在这里很安全，就是消费略高，因为这里也是全美高收入家庭比率第二高的城市，标准的富人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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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二章 来者不善

﻿    尤利娅请客的地方很俗，叫left bank，左岸！一听这个带着浓浓文艺范儿的名字，洪涛就知道没啥可期待的，法国餐馆是跑不了了。洪涛不太喜欢这种吃饭还得穿着笔挺的地方，他宁可去街边大排档光着膀子撸串儿，也不愿意到这种地方受洋罪。但是请客的不是他，最主要的是尤利娅和谭晶以及阿珊都喜欢来装这个档次，洪涛也就从善如流了。还是那句话，在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上，洪涛什么都可以让步，让这些女人高兴就是他的重要任务。她们高兴了，才能心甘情愿的去给自己挣钱花，吃软饭也得有吃软饭的觉悟。

    到这种地方吃饭，吃在其次，在同类面前展现自己才是重点。别说尤利娅和谭晶这种没结婚的大姑娘，就连阿珊这个已为人妇的女人都忍不住把自己认为最美、最性感、最优雅的衣服穿上，再最珍贵、最够档次的首饰带上，还得去做头发、美容、美甲之后才能让自己出现在这种餐厅里。吃饭的时间一小时，前期准备时间4个小时，洪涛都快给饿成瘪臭虫了，那三个女人还在美容院里精心修饰呢。

    “我说洪涛，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怎么表现得这么听话啊？”阿珊最贼了，她从洪涛的很多细微表面里看出来，他并不喜欢这家餐厅，但却一直忍着不吱声，还强颜欢笑。

    “那必须的，现在你们三个是我老板，我就是你们的使唤丫头。只要你们高兴，就是我最大的愿望。死而无憾！”洪涛说这套屁话的时候，眼睛正看向旁边两个路过的白人女孩子。还冲人家呲牙乐呢。

    “你说得真好听啊，不过你要是能把眼神从别人屁股上收回来，效果就更好了。谭晶、尤利娅，他和咱们三个在一起，还敢偷看别的女人，你们说怎么办！“阿珊也学坏了，敢拿洪涛开涮，还敢挑拨群众斗群众。

    不尊重女性，后果很严重。洪涛被罚轮流背着她们三个，步行了两公里多，才回到她们的公寓。原本这里是谭晶和尤利娅一起住，阿珊来了之后，她们三个挤到了一起。其实楼下还有一套公寓，那是妮娜和韩燕住的，不过奥娅和奥斯基一放假，妮娜就跑回去照顾孩子了，那间公寓倒是空着呢。不过洪涛不愿意去。一个是黑子媳妇，一个是韩燕，他睡谁的床啊？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地毯上打地铺。

    虽然说洪涛已经定下了这次谈判的基调。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对后几天的谈判做了安排，但是三个女人还是拿出一大堆材料让他看，然后又唇枪舌剑的谈论了一晚上。一直折腾到1点多才允许洪涛睡觉。

    多米尼克.安德森，一位四十多岁的白人大个子。最少两米高，鹰眼鹰鼻。典型的北欧人后裔，坐在椅子上就和蹲在一根木棍上一样，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座山雕。他就是戴尔公司的国内采购部门副总裁，对于谭晶来说，他算是熟人了，因为自始至终，戴尔公司从f&a、aigo这里签订的采购合同都是由他主管的。

    安迪.布赖斯，一位黑头发、黑眼珠的中年白人女性，可能有点拉丁血统，皮肤稍黑，但是眼睛烁烁放光，面容极其严肃，坐在椅子上就和军人一样，笔杆条直。她比多米尼克.安德森的来头还要大，微软公司娱乐事业部，执行总裁是也。

    这两位一个人霸占了长条会议桌的一头儿，靠窗户的一侧则坐满了他们的秘书、助手、律师之类的随行人员，只在靠门这边给aigo公司留了4个座位，洪涛和谭晶进去的时候，就和犯人受审的架势的差不多，强势不强势，一见面就能看出来。这还是在aigo公司的会议室里，也就是客场，要是到了他们的主场，洪涛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让自己站着回答问题。

    aigo公司今天出席会议的只有4个人，谭晶是公司总经理，洪涛变成了艾特.洪，头衔是公司的技术顾问，另外两个是谭晶的秘书和一位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4个人正好4把椅子。尤利娅和阿珊洪涛没让她们露面儿，她们现在是水晶兰资本的人，没事儿跑aigo公司参加商业谈判，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大家一见面儿，还是很热情的，一边互相介绍着双方的与会人员，一边还互相问候问候，说说天气，说说服饰，夸夸头发，赞赞气色什么的，一团和气，就连那位阶级斗争脸的布赖斯女士也都笑容满面。不过这种气氛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一位戴尔公司的什么采购经理率先把话题带入了正轨，然后整个会议室里的温度立马就下降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也就被这种冷气给瞬间吹散，戏肉来了。

    原本洪涛还纳闷，戴尔和微软这两个公司怎么会走到了一起，但听完了安德森的开场白，他才有点明白了，他们两家是打得什么主意。他们这是组团来吃肉的！合算那个三千万美元的收购价格并不是全部三千万，而是戴尔和微软每家拿出三千万，分别收购aigo公司27%的股份。

    这个举动很有意思，他们两家想把aigo的技术拿到手，但是又都不放心对方，结果居然琢磨了这么一个办法，玩起了三国杀。如果按照这种股份分配比例，那任何两个股东联手，剩下一个都得倒霉，也就是说，在今后的日子里，戴尔、微软和aigo都要互相防着对方，还得互相勾勾搭搭。

    一想起这种三角债般复杂的关系，洪涛就脑袋疼。他们这些大公司可能不太拿这个当回事儿，人家手底下人多啊，有的是玩这个高手，但是洪涛不成，他最烦与人斗心眼儿。主席说得那个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从来就没找到过这个乐儿在哪儿，所以还是算了吧，别没乐找乐了，否决！

    “很抱歉，我们暂时还不需要任何方式的注资，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第一个就去找你们两位的。”谭晶看到洪涛用手去捏鼻子，立马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不不，这样是不成的，我们公司需要的进货量非常大。如果只靠贵公司在中国的工厂，我大概算了算，每年恐怕连三百万只的产量都达不到，而我们戴尔公司一个季度的销量就有二百万台，就算贵公司只给我们一家生产，照样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建议咱们进行合作，就在加州建立一座大型的工厂，鼠标年产量一千万只以上，这样并不会减少你们的收入，反而会更多。除此之外，布赖斯女士也打算生产贵公司的鼠标，把授权生产变成合作生产，虽然听上去短期内不太合适，但是别忘了，视窗系统是目前市场上唯一大规模普及的图形操作系统，得到它的技术支持，贵公司的鼠标就等于上了一份儿保险，不是吗？”大个子安德森还真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他的口才非常好，说得谭晶都有点心动了，不住的拿眼睛扫洪涛这边。

    “我们可以授权给贵公司，由你们独自生产！如果一年产量达到一千万只，授权费减半，而且不限制是否是贵公司自己使用，可以投入美国市场。戴尔公司是aigo的第一个支持者，对待朋友，我们还是非常慷慨的。”洪涛一看谭晶没话可说了，只能是自己顶上，总不能谁也不说话干耗着吧。

    “……”大个子安德森没想到洪涛会这么回答，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挑不出不对的地方来。洪涛这个提议对戴尔公司非常优惠，甚至把aigo公司的利益都让出来了。可问题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靠鼠标赚钱，或者说不是想要这个授权，而是想要这个技术，所以他没法答应。

    “谭小姐，这位是……”看到安德森暂时哑火了，布赖斯马上接上了话茬儿，给盟友一个思考的时间，又不至于使谈判陷入僵局。

    “我是鼠标专利的所有者和发明者之一，我的原名叫洪涛，再次认识一下。”洪涛干脆站了起来，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伸出手去。

    “哦，上帝！你太年轻了，我想问一个和谈判无关的问题，可以吗？”布赖斯女士显然也让洪涛的这个介绍给弄得有点接不上话了，这个问题他们来之前并没考虑到，不过她比安德森狡猾，直接转移了话题。

    “请说……”洪涛又和安德森握了握手，然后重新坐下，等着布赖斯提出她的问题。

    “你是一位中国人吧？但是你的公司是美国公司，工厂却设在中国，这不得不让我有点疑惑这么做的目的……”布赖斯不光比安德森狡猾，还比安德森狠毒！

    这个问题问得很诛心，一旦洪涛回答不好，明天的《旧金山纪事报》上就可能登出一则新闻，说aigo公司有中国政府背景什么的，不管消息从哪儿来，反正aigo公司就等着美国政府的商业调查机构来回来去的查吧，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丑闻，不管结局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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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三章 自信来自于不在乎

﻿    “我拿的是加拿大永久居留权，同时也在坐移民监，和谭小姐一样。可口可乐公司也在中国设立了工厂，我是受到它的启发，它是我学习的榜样，我想用不了几年，你们两位的公司也会去中国设立分支机构的，能赚钱为什么不呢？我很尊敬微软这家公司，不过我可不能同样给你半价的授权费，那样我会赔很多钱的。但是我有一个提议！我可以把鼠标专利有条件的和贵公司共享，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再谈，同样，做为回报，我想加入贵公司有关universal serial bus的研发工作。当做一个观察员什么的就可以，不涉及贵公司的核心机密，但是研发进度、大体的研发构架和数据，我有权知道。这样的合作不知道布赖斯女士感不感兴趣呢？安德森先生也一样，你的公司应该也是这个研发团队里的一员吧？”洪涛在来圣何塞之前，就想出一个可以让对方都部分满意，也让自己不太吃亏的办法，就是专利互换。

    这种形式很多大公司都在采用，因为很多产品都不是新诞生的技术。就像网络摄像头一样，洪涛即使研制成功，也要去和sony公司甚至更多公司购买专利，然后再加上自己的专利技术，才算一个完整的产品。这个过程如果光靠购买的话，金钱是一方面，有些专利你即使给钱，人家也不一定授权给你。所以必要的时候，可以互通有无，互相授权。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赚钱了。

    “你知道universal serial bus项目！？”布赖斯女士这回真让洪涛惊到了，虽然这个项目是由好几家公司联合研发的。但也没普通到满大街人都知道，至少连她这个公司高层也只了解一部分内容。中层职员甚至连研发代号都不清楚。而洪涛了解的好像一点儿都不比她少，至少这个名称已经很准确了，这玩意是在年初才正式命名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可以在这个项目上更好的合作，以后鼠标可以采用universal serial bus接口，这样使用起来就会更方便快捷，同时多了一样可以直接使用新标准的产品，对新标准的推广也是非常有利的，用我们中国话讲。这叫双赢。”洪涛其实也拿不准自己这个方案能不能打动眼前这两个老油条，但是谈判嘛，不就是互相妥协、互相让步的过程，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自己的提议，反正他们现在已经不在入股的问题上纠结了，这对于aigo公司来说，就是一个胜利。

    至于专利合作的问题，大不了一拍两散，回家各玩各的。原因是条件谈不拢，很正常嘛，这不是aigo的拒绝，而是你们自己拒绝了自己。

    “这个问题我暂时没有办法回答你。但是我会把你的提议转达给更合适的人，我相信他们会认真考虑的，谢谢贵公司对我们的招待。如果需要进一步商谈的话，我希望你们两位年轻人可以去我们公司里做客。倒时候我会非常愿意当二位的导游的。”布赖斯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特意走到安德森身边。两个人在窗户边上小声嘀咕了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刚来时的那种神态，代替谭晶宣布这次会谈结束，然后变向的发出了邀请意向。看来就她本人而言，她还是对洪涛这个提议感兴趣的，至少是不排斥。

    “那太好了，我一直对微软这个巨人很好奇，能去它的内部看看，当然非常荣幸了，我会静候佳音的。”洪涛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亲自把安德森和布赖斯送出了会议室。

    原本以为会是很艰难的防御战，忽然打成了一个平手，洪涛已经非常满意了。谭晶更是欢欣鼓舞，现在她看洪涛的摸样都和去教堂看上帝差不多了。刚才会议室里洪涛比手画脚的半趴在桌子上和安德森以及布赖斯对攻的样子，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真的非常迷人，尤其是在他认真做正经事的时候。可惜这种时候不太多见，但越是少见才越珍贵不是吗？反正情人眼里出西施，洪涛现在就算去和一条狗抢骨头，放到谭晶眼里也能说出一大套拯救全人类的理由来，这玩意没辙，除非让她不喜欢洪涛了，那样洪涛就算和安德森聊世界经济，她也能看成是两条狗抢骨头。

    “别崇拜哥，哥就是个传说，只能被追赶，不能被超越，只能去模仿，不能去复制……”回到会议室，洪涛搂着谭晶，在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给自己下了一个他觉得还很谦虚的定义。

    “你说的太好了……明天我就去让人把这段话打印出来，挂到我办公室里去！等等我，我打电话告诉她们俩，让她们也高兴高兴，省的她们老背后嘀咕我！我也能直接面对安德森啦，嘻嘻嘻嘻……”谭晶兴奋得就差要蹦高了，她很自觉的忽略掉了洪涛的作用，然后把功劳都放到了她自己脑袋上，因为她知道，洪涛是不会和她抢这些的。

    “完蛋……从准脑残变成真脑残了……”洪涛看着已经笑出声来的谭晶，无奈的揉了揉眼角。他的用人原则导致他身边不会有让他眼前一亮的那种人才，唯一还能有点希望的就是尤利娅和阿珊，不过希望也不大。她们的思维模式已经定型了，而且她们也不是那种创造型的人才，顶多就是比谭晶多读了几本书，要是论天赋，说不定还赶不上燕子呢……唉，燕子啊，可惜了。

    第一天的会谈只能算是第一关，等着洪涛的还有第二关和第三关，因为后面还有两家最大的风险投资公司也要插进来搅合搅合。既然是搅合，索性洪涛就把时间都安排到一起了，唯一的区别是这两家风投派头比较足，人家不会来自己的这座小庙，自己还得主动过去拜山门。

    这一次洪涛没有露面儿，而是让谭晶独自去应付。自信心这个玩意很神奇，自打经历了这次和安德森、布赖斯的正式谈判，谭晶的自信心就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和尤利娅、阿珊、韩燕相比，谭晶一直都有点自卑，她虽然也有个大学毕业的名头，但是她那个学校和专业，在计算机行业里说出来连一个知道的都没有，一个学舞蹈的跑来管理一家电子公司，这个界跨得有点大。

    这种自卑也不光是来自专业不对口，更主要的是她真的对计算机行业和经营管理方面不太懂行，连带着金融知识也是盲点，以前在业务谈判方面大多是靠妮娜和韩燕，后来又靠尤利娅，她自己等于就是一个摆设。虽然她一直都在认真学，但是时间还是太短，无法系统的去学习太多东西，只能是像一个小学徒一样，跟在别人后面多听多看。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她这是第一次独立面对正规的商业谈判，至于洪涛她已经选择性无视，两个人是一体的，不管洪涛认同不认同，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次谈判就是她独立完成的，看样子完成得还挺好。

    凡事都是这样的，有些你原本认为很可怕、难度很高的东西，其实真正的经历过之后，你就会发现原来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问题是大部分人都得不到这个尝试的机会，所以造成了很多所谓的专业人士。如果让大家都有机会来试试的话，你会突然发现，你可能比那些专业人士还要强呢。

    其实洪涛在谈判结束之前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和谭晶没什么实质上的区别，之所以看上去他很镇静、很自如，并不是他天生就是商业奇才，而是他心宽外加脸皮厚。这些产业严格上说都是他个人的，谈好谈坏对谭晶的感觉和对他的感觉是完全两码事儿。他来之前就打好了主意，所以他还不像谭晶那样紧张。等谈判结束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内裤都湿了……不是尿的，是汗！

    这玩意听上去很高端大气，但是在经历过一次之后，洪涛觉得这和自己上辈子做的小买卖没什么大区别，只需要把对面的大公司想象成那些地接社就成了。不就是你说你的难处，我哭诉我的不容易，然后大家坐一起侃价嘛，没什么太高端的。而且相对来说还更容易呢，因为以前自己去和别的公司谈判，绝大多数数据都要自己了解、熟悉，现在更方便了，自己只需要掌握一个大方向就可以，具体的资料有秘书、律师、助手来整理，需要的时候招招手他们就冲上来了，比自己说的更清楚、专业。

    第二天和第三天和风险投资公司的谈判，他不打算再去受罪，他觉得自己已经出师了！有人学东西需要反复学，有人学东西看一遍就会，还能举一反三，洪涛觉得自己就是后者。而且和对付戴尔、微软这种公司不同，那些风投资本洪涛一点儿都不怕，根本就不用让着他们。他们的优势是钱和人脉，洪涛现在最需要的并不是这个东西，自己也没什么可和他们进行交换的，所以他们不值得自己亲自出面。洪涛斯坦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纵然大多数人都不这么看，但洪涛认为自己必须自爱、自重、自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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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四章 叫爸爸！（节日礼物）

﻿    至于谭晶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些资本大鳄，洪涛认为还不能，她的那点儿本事都在脸上，肚子里没啥货色，在这点上她是最弱的，不光比不过韩燕、尤利娅这种专业人士，也比不上阿珊这种商业世家里熏陶出来的人，就连韩雪她都比不上，这是能力上的问题，更主要还是性格上的关系。

    不过这没关系，洪涛已经给谭晶想好了对策，她去了之后只需要和对方打打招呼，充分展示aigo公司的善意就可以了，得罪人的事情有别人来干！谁干呢？当然是尤利娅和阿珊了，她们会和谭晶一起去参加这次谈判，身份并不是aigo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什么顾问，而是代表水晶兰资本去的。

    在这次会谈中，尤利娅和阿珊会告诉对方，水晶兰资本已经与aigo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水晶兰资本将会对aigo投资三百万美元，从而获得aigo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至于这些钱是现金还是其它什么方式，那就对不起了，无可奉告。同时谭晶也会向对方说明，aigo公司在短期内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资金注入。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就是告诉对方，aigo公司已经开始和水晶兰资本正式合作，这块小鲜肉已经有主儿了！具体水晶兰资本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能捷足先登，那你们自己查去吧。第二就是顺便帮水晶兰资本这个风险投资业内的新手打打广告，别看姐们个头小、来的晚，但是姐们来得巧、手段高明。不声不响就搞定了一个投资热门企业，至于后面有没有什么内情。还是那句话，自己查去吧。查出来是你们的本事。查不出来就慢慢猜。

    同时，这也是水晶兰资本的一个成功投资案例，以后再和别人谈合作总算也能拿出一点儿成绩来了，不至于空口白牙的去和别人聊，那样太没说服力。还不光是aigo一家公司，过几天水晶兰资本还会完成第二笔投资，它还要对f&a公司进行一笔投资，然后获得f&a公司很大一笔股份。

    通过这两笔投资，水晶兰资本以后就有了正规的资金来源。不用洪涛再四处给它去找合法的资金注入途径了。在北美这边虽然投资环境相对规范，但是规范也有规范的麻烦，主要就是这边的政府对资金来源查得非常严格，任何一笔资金都要干干净净、合理合法，否则金管局、、商务部、税务之类的部门分分钟会打上门来。

    它们的警察可比普通警察厉害多了，手中权利也很大，如果让它们抓到了把柄，总统来说情都没用，不是罚得你倾家荡产。就是折腾得你胡说八道。所以在欧美国家，大多数人不太怕警察，但是对于税警、金融警察这些家伙却是避之不及，招惹谁也别招惹他们。咬上你就真不撒嘴啊！比王八还狠。

    事情的发展和洪涛预料的差不多，当对方听说aigo公司已经接受了水晶兰资本的风险投资之后，立刻就傻眼了。水晶兰是谁？它什么出现的？它凭什么拿下了aigo公司？它是通过什么手段达到目的的？这一连串问题在没搞清楚之前。不会再有其它风投资本过来询价了。因为你连你要投资的企业或者公司的背景都没琢磨明白，还有脸来和人家谈什么投资？这不是扔钱嘛！

    洪涛把他们的注意力成功的从aigo公司身上转移到了水晶兰资本身上。对于水晶兰。洪涛不怕麻烦，它本来就是一个麻烦。让别人查去吧。相对谭晶来说，尤利娅和阿珊的抗压能力要强的多，而且她们本来也没什么业务，只需要按照洪涛的要求，把他需要的那些大学生名单资料收集起来就成了，剩下的大把时间都是用来扯淡的，闲着也是闲着，扯着玩吧。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以后aigo公司这边再有什么事情，尤利娅和阿珊就能撸胳膊挽袖子一起上阵了。她们是aigo的大股东嘛，保护自己的投资是天经地义的，这等于就给谭晶和aigo找了一个合理合法的帮手，三个人就算都凑到一个办公室里去办公，外人也没法去猜测什么了。

    对于自己这个偶然的想法洪涛很感兴趣，他觉得这样交叉持股是个好办法，于是他打算让aigo、f&a、水晶兰这三家公司互相都持有对方的股份，形成一个小利益集团，既可以分散作战，又可以抱成一团，这样以后谁再打算过来占便宜，那他需要对付的就是三家公司了。

    不过目前他暂时不能亲自做这个交叉持股的工作了，虽然他很喜欢圣何塞这座城市，也喜欢和三个女孩子整天泡在一起的感觉，但是韩雪的一个电话让他不得不立刻返回了多伦多，两天之后，就再次踏上了飞往温哥华的航班。他将从那里转机返回中国，和前几天偷偷跑回国相比，这次他就没那么轻松了，因为他身边还跟着三小一大，瓦尼萨、奥娅、奥斯基还有伊丽萨都和他一起去中国度假。

    如果光是伊丽萨一个人，洪涛还会要求她什么也别带，缺什么去京城买就是了，但是还有三个孩子，这个行李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从衣服到玩具，还有各种日常用品装了三个大箱子，这还不包括每人身上背着的大背包。伊丽萨此时又展现出了她在野外生存上的技能，一个80升的巨大背包压在她背上毫无感觉，同时还能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看得洪涛腰眼直发酸。

    这个队伍里除了幼就是妇，洪涛就是再懒也没法偷懒了，否则会被所有看见他的人严重鄙视。于是他也背上了一个60升背包，帮着三个孩子把她们的小背包减了减重量，然后再让伊丽萨把她的背包换成了同样的60升大小。虽然伊丽萨不在意自己多背一点东西，但是洪涛在乎，让一个女人负重太多，洪涛不光面子上难看，心里也有道德压力啊。

    不过他也没忘了照顾一下自己的恶趣，出发前一天他特意跑到多伦多最大的地下市场里，买了十五件衣服，五件一套，正好三套。其中两大三小，图案有猫和老鼠、美女与野兽、圣诞惊魂夜里的人物，画得非常搞笑，不光上衣有图案，短裤的屁股上也有图案，很滑稽。

    到了晚上，他又给瓦尼萨单独开了一个动员会，教唆这个小特务一定要让她妈妈明天早上穿上这套衣服。瓦尼萨很好的完成了任务，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索菲亚和帕罗夫都笑抽了，桌边坐着的两大三小，五个人每人的胸前、后背和屁股蛋上都画着相似的动画人物。伊丽萨直到这时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女儿让她穿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母女套装，而是家庭套装，不光她和瓦尼萨有，洪涛和另外两个孩子也有。

    “嘿嘿嘿……不许脱啊！我包里还有两套呢，这可不是我占便宜，主要是中国的海关检查非常严格，穿成这样我们更像一家人，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很重要！”洪涛为了达到自己的恶趣，不惜牺牲祖国的名声来编瞎话，来用入境手续吓唬人。不过这招儿很管用，对于伊丽萨这样不太了解中国的外国人来说，中国一直都是很神秘的。未知基本就等于畏惧，所以她尽管不愿意和洪涛变成带着三个孩子的夫妻俩，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了。

    还真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套家庭套装、背上一样的背包、再分别拉着小孩儿走在一起，放谁眼里这都是一家子出游呢。至于伊丽萨和洪涛的年纪、种族什么的，这都不是事儿，在移民国家里，这样的搭配很常见，没人会去在意这些。倒是洪涛和伊丽萨这对儿年轻夫妇能有三个差不多岁数的孩子，还手拉手很甜蜜的样子一起出去旅游，让路人们除了羡慕就是祝福，他们对家庭非常看重，孩子多说明热爱生活。

    “瓦尼萨，叫爸爸我就让你坐在我脖子上直到上飞机……”在温哥华机场转机的时候，洪涛又开始刺激伊丽萨了。他非常喜欢逗自己这个教练，这个直性子的女人生起气来非常可爱，年龄一下就倒退到十八岁了，同时智商也会大幅度下降。洪涛宁可带着一个傻子，也不愿意带着一个精明的女人。

    “瓦尼萨，不许叫！妈妈也可以背你。”伊丽萨马上提出异议，试图阻止洪涛的阴谋得逞。

    “爸爸！我不喜欢骑在妈妈肩上，我喜欢洪涛……”瓦尼萨根本没把伊丽萨的命令当回事儿，现在她已经完全被洪涛策反了。

    “嘿嘿嘿嘿……教练，你可以去背奥斯基，你看他已经不高兴了。奥斯基，你给我闭嘴啊！你要敢叫我爸爸，我就抽你！别问为什么，回家问你爸妈去！”洪涛奸笑着把瓦尼萨抱起来扔到自己肩膀上，后背那个大包儿正好给瓦尼萨当靠背了。不过当他扭头看到奥斯基那个德性时，立刻提出了警告，这个胖小子比自己还没人品，一点儿他爹的血性都没继承，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情，你让他叫爷爷都没问题。(未完待续。。)

    ps：  ps：从这周一开始，家里在装修，存稿不多，大概意思意思吧！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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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五章 前妻和孩子

﻿    “我抗议，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我们说好的，你不能干涉我对瓦尼萨的教育问题！”伊丽萨又生气了，开始拿她和洪涛在这次旅行之前签订的条约说事儿。那个条约是洪涛为了哄她陪着瓦尼萨一起去中国设立的，其中包括了很多条限制，不能太惯着瓦尼萨就是其中的一条。

    “你理解错了，看，那边那个家伙，一前一后背着两个孩子呢。再说了，孩子们还小，又背着包儿，必须的照顾还是要有的，我又不是单独背瓦尼萨一个人，下飞机的时候我还会背奥斯基和奥娅的，这并不违反我们的约定。走吧，这里的出国大厅非常非常远，我们快迟到了。”想和洪涛掰扯道理，那是很难的事情，他没理都能搅三分，什么约定不约定的，那玩意签完之后，洪涛就忘了。

    “你放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伊丽萨在自己家里都拿洪涛没辙，现在出了门，更拿洪涛没辙了。这还是在加拿大，如果到了中国，她觉得自己拿洪涛就更没办法了，现在她已经后悔答应洪涛一起出来了，更不愿意让洪涛继续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这样太暧昧。

    “嘘……不要破坏自己的形象，你看哪位夫人正冲你笑呢，她肯定也想起了她年轻时候的情景，就让她高兴一会儿吧，别无情的夺走她的幸福……”洪涛又开始拿群众舆论来威胁伊丽萨，旁边是有一位白人老太太在看着他们这个貌似一大家子笑呢，但是人家到底是不是那么想的。谁知都呢，这都是洪涛的演绎。

    “哎……巧了啊。老马、哦，不对。是尼克是吧，你看我这个记性，又忘了你的英文名字了。妙妙，你们这是同学间的友好互助是吗？哈哈哈哈，不用躲，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们俩比我们俩拉的还紧呢！”走到国际候机大厅的时候，洪涛一眼就看到了马万鹏和苏妙妙手拉手的站在一起，看样子他们两个之间好像也发展出来了点什么。

    洪涛也没客气。直接拉着伊丽萨和孩子们就走了上去，照着背对自己的马万鹏屁股上就是一脚，这叫嘻嘻哈哈办大事儿，踹你了，你还不能急，你还得装作很大度的样子！

    “是啊，真巧啊，你这也是回国？伊丽萨教练，你好。你这是？”马万鹏牙都快咬碎了，白挨了一脚，还得笑着打招呼。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对洪涛这个人更是没啥好感。当初如果不是洪涛捣乱，他追苏妙妙也没这么困难，好不容易刚追到。谁想到洪涛又出现了。

    “伊丽萨应我的邀请，去中国访问旅行。你们也是这趟飞机？真是有缘啊，成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妙妙，走了啊！瓦尼萨，和这位姐姐再见！”洪涛一看马万鹏那个德性，显然是不太欢迎自己，苏妙妙在一边也是不太自然，也就不和他们逗了，人家是不是在谈恋爱，关自己屁事啊。

    “爸爸，他们也去中国吗？”瓦尼萨骑在洪涛脖子上，对于马万鹏、苏妙妙与洪涛的关系还没搞清楚。

    “恩，他们和我都是中国人，你看啊，头发是黑的，眼珠子是黑的，长得像我这么帅的，就是中国人！长的丑的、个子和奥斯基那么矮的，就是日本人……”洪涛一边走，一边又开始给瓦尼萨灌输歪理。

    “教练的女儿为什么叫他爸爸？你听见了吗？”身后的马万鹏眼珠子都瞪圆了，小声的问旁边的苏妙妙。

    “听……听见了，他难道……难道……我的天啊！”苏妙妙当然也不聋，瓦尼萨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她又开始捂着嘴瞪大眼睛结巴了起来。

    “另外两个不会也是他和教练的孩子吧？看样子都有三四岁了！我就说嘛，他肯定是来过这里的，当初他还说是头一次来，骗鬼呢！你看看，多悬啊，你还跑到他家里去住，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马万鹏开始仔细分析上了，他不给洪涛扣个屎盆子身上就难受，最主要的还是借此教育一下苏妙妙，这个世界上就他一个男人是好人，其他都是坏人。

    “可是……可是他和谭晶呢？”苏妙妙还没傻到听什么是什么的程度，虽然她在知道洪涛是劳改犯之后也有点抵触，但是对谭晶她还是很喜欢的。而且人家还帮了自己，听见马万鹏诋毁洪涛，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要质疑一下。

    “嗨！老外这边男女之间乱着呢，教练说不定是他前妻，至少也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否则他一个劳改犯怎么能得到签证的？搞不好就是用涉外婚姻这个办法呢！他才多大，教练多大了？至于谭晶嘛，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以后你还是躲他远点吧，他给咱们中国留学生丢脸丢得还不够吗，学院里很多人都叫他苍蝇洪，我听说每次比赛，他都和别人打架，一点风度都没有！”马万鹏还真能联想，这个情节已经堪比韩剧了。对于不喜欢冰球，也很少和本地同学接触的他来说，在球场上打架肯定是一个坏事儿，至于为什么校队不开除洪涛，这不明摆着嘛，有教练护着他啊！

    洪涛可不清楚自己已经成了已婚男人，他这次买的还是头等舱机票，不过没在这里再遇到马万鹏和苏妙妙，因为头等舱已经坐满了。三个孩子还不够他摆弄的，很快就忘了自己这两个同学的事情，又开始给三个孩子讲起了一个猴子、一头猪、一匹白马和两个神甫去远方布道的故事。

    吴承恩这本《西游记》已经让他讲了小半年，他也记不住具体情节，反正就翻过来掉过去胡编呗。别人哄孩子都费老劲儿了，他只需要动动嘴，三个孩子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他白话，对于故事里有这么多动物、神仙、妖魔鬼怪什么的，小孩子的抵抗力非常弱，别说小孩子了，有时候伊丽萨也会听得很仔细，洪涛的口才还是很好的，讲得活灵活现。

    这次回家不用再被出租车宰大头，韩雪和大力早早就等在了门口。对于洪涛的这个穿戴和身边的那一大三小，他们都没什么可惊讶的，和洪涛待久了，人就会神经变粗条，天天受刺激都习惯了，就算洪涛带着一群外星人回来，韩雪也不会吃惊的。

    奥斯基和奥娅虽然回过中国，但是当时他们年纪还太小，根本没记忆，除了还认识洪涛之外，连韩雪都不记得了。不过这不妨碍韩雪喜欢她们，对于韩雪来说，孩子永远是她的最爱，缺什么喜欢什么就是这个意思。伊丽萨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时差对她的影响很大，三个孩子在飞机上光听洪涛白话，也没怎么睡，车还没到三环，她们三个也都在后座上睡了过去。

    “她们住在哪儿？”韩雪见状开始关心起洪涛的安排。

    “伊丽萨不会说中文，让她和燕子住去吧，你给燕子打个电话问问她，我就别挨骂了，过两天我再去看她。这三个孩子还是送到那二爷那儿去吧……不成，她们的中文也不太好，大概意思说得明白，而且不是幼儿了，太调皮，二爷和二奶奶够呛能受得了她们。要不送我家去吧，让我爸妈当孙子孙女养几天……也不成，我爸妈学的是俄文，英语也不灵！嘿，还麻烦了啊，要不给她们找个酒店，让伊丽萨带着他们三个一起住？”洪涛原本也没想这些问题，他有那么多房子，随便住哪儿不成啊。不过他之前忘了一个语言的问题，伊丽萨是一句中文不懂，三个小孩子都是懂几句，但也不太利落，自己住有点难度。

    “干脆拉到咱们院子里去吧……你别瞪眼啊，小孩子又不懂事儿，再说又不是长期住，不碍事啊。她们妈妈连中文都不懂，你害怕她把你那些宝石都挖走啊？燕子的心情刚好了几天，你就别再招她去了，刚回来那些天她天天自己偷偷哭，看得我这个姐姐都差点再把她送回你那边去……唉，造孽啊你！”韩雪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对孩子的喜欢程度呈几何倍数增加，一丝一毫不打算放过亲近小孩子的机会。平时她没这个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必须抓住，甚至不惜出卖洪涛的小院儿。

    “那你说成就成呗，老规矩，让大力把车开到鼓楼就回去，我带着伊丽萨步行，你带着孩子们和行李先回家。对了，回家让黑雨给我弄点吃的，飞机上的早餐我没吃。”洪涛决定满足韩雪一次，就当是对她这半年多来守活寡的补偿了。她说的也对，伊丽萨和这几个孩子对自己的小院儿没什么威胁，恐怕一直到走的那天，她们也搞不清自己住在哪条街道上。

    “这是什么？皇宫吗？”从大力车里下来，伊丽萨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马上就被高大的鼓楼给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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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六章 地球球长

﻿    “这是给皇帝敲鼓报时的地方，古代的计时单位！看，后面还有一个石头城堡，那是敲钟的地方。它们全都是十四世纪的建筑，后来还被烧毁过，又在原址重建了。对了，它们两个建筑物的门缝儿都是在一条线的，你信不信？不信咱俩打个赌吧！”洪涛又打算给伊丽萨挖坑了。

    “no！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打赌了，你是个很阴险的人。那上面可以上去吗？”伊丽萨就算再直性子，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好多次还不长记性，对于和洪涛打赌，她非常抵触，因为她从来就没赢过。

    “应该能吧，先回去睡觉，明天我再带你去真正的皇宫里转转。”洪涛又拉上了伊丽萨的手，并排往家走，伊丽萨甩也甩不开，这里是洪涛的主场了，她更没优势，只能认命。这下家庭装直接成了情侣装，回头率极高，因为他们俩的衣服太卡通了，在这时候的中国，还不太常见。

    “他们为什么都这么严肃？都是你这个衣服害得我，让我丢脸丢到了中国，是不是？”伊丽萨一边走一边冲着每个遇到的人微笑，但是回应她的人很少，这让她很不自在，又把屎盆子扣到了洪涛脑袋上。

    “你就算穿上总统夫人的衣服，他们也不会冲你笑的，在中国，笑不代表友好。这个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你也别冲谁都咧嘴了。看，前面那个大玻璃顶，就是我的房子。好玩吧？”洪涛没法和伊丽萨解释这些，指着自己那个玻璃屋顶让伊丽萨看。

    “你真是个怪人。你住的地方和周围都不一样，在多伦多就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随意选的，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如果让你自己盖房子，肯定也不会和别人一样的，太怪了！”伊丽萨对于洪涛的品味一直不太感冒，在她看来，洪涛一点儿艺术修养都没有，但是他又能写出那么美丽的歌曲来，这一点是让伊丽萨最头疼的地方。

    “请吧。和我这个俗人你就凑合点吧啊，脱鞋，我的院子里不能穿鞋，怕磨损……”洪涛翻着白眼把伊丽萨推进那扇大铁门里，到了里院门口，又指着地上那些绿油油、黑黪黪、亮晶晶的玩意臭屁上了。

    “天啊……这是什么？玻璃？不会是宝石吧？”伊丽萨直接就给跪了，真是跪了，她根本没敢用脚去踩，光着脚也没敢。直接跪趴之后，脸差点贴在地上，仔细的一块儿一块儿摸着那些翡翠和蓝宝石看。

    “你这位老师可真有礼貌，进门就跪啊。不用这么客气吧？”韩雪虽然不干涉洪涛的私生活，但是对于他带着一个单亲妈妈回来，还穿着一样的衣服。也不是很痛快，小怪话说得利落着呢。这是欺负伊丽萨不懂中文。

    “汪汪汪……汪汪汪……”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一条大狗。直接跑到了洪涛腿边，然后冲着伊丽萨狂嚎起来。

    “哎呀，洪涛斯坦，都长这么大啦！嘘嘘嘘，不叫了啊，这是我老师，得有礼貌，来，闻闻她，够香的吧？都呛鼻子了，黑雨！出来，躲什么躲！让哥哥抱抱……我去……你不会把洪涛斯坦的肉都偷吃了吧，怎么这么沉啊！”跟在洪涛斯坦身后的就是黑雨，她把脑袋缩在门口，偷偷露出看一眼又退回去，还和洪涛玩起了躲猫猫，不过很快就被洪涛发现了，半年没见，黑雨的体重真的增加了不少，小胸脯鼓鼓的，营养好啊！

    “你养的狗和你一个名字？这是你妹妹吗？”伊丽萨对突然出来的一人一狗很好奇，暂时放弃了对地面上那些石头的研究。

    “恩，我收养的孩子，算是我妹妹吧，你先去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让我妹妹带你去。黑雨，带我的老师去洗澡，她睡你旁边的屋子。”洪涛把黑雨放下来，让她带着伊丽萨去洗澡换衣服休息。

    “得，咱俩没地方亲热了，房子都被她们占了，要不咱俩上房顶吧，嘿嘿嘿……”等院子里就剩他和韩雪两个人，洪涛的手又不老实了，搂着韩雪进了餐厅。

    “呸，别乱说，让你老师看见了回去处分你！……别闹，先吃饭，这是黑雨一早上起来就去买菜给你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排骨、大虾、扁豆，谁知道你们都不吃了，害得她白忙活半天。”韩雪打掉这只手，躲不开那只手，只能是拿黑雨做的一桌子饭菜分散洪涛的注意力。

    “处分个屁，她是我体育老师！过来，坐在我腿上喂我吃！你要是不喂我，那我可吃你了啊！”洪涛对韩雪的身体越来越痴迷了，这个女人算是熟透了。而且让洪涛逼着常年锻炼，再加上有二奶奶给她弄一些汤汤水水的玩意喝，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却一点儿看不出来，皮肤很嫩，头发也非常顺，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别闹了……别在这里，会被黑雨看到的……”人都坐在腿上了，这个饭能吃下去才怪，很快韩雪的上衣扣子就保不住了，她让洪涛折腾得也没了力气，只能不住哀求。

    “我有办法了，走，我们去车库里，那里没人……不许动，我抱着你去……”洪涛觉得韩雪提出的这个问题很关键，不过他眼珠一转就有了办法，家里目前最隐蔽的地方就是车库了，那里虽然没有床和沙发，但是有车啊！

    “你还没洗澡呢，先吃饭吧……”韩雪的反抗非常有限，提出的理由也站不住脚，结果连鞋都没穿上，就被洪涛抱着走进了餐厅和车库的小门。

    “我做的排骨好吃吗……讨厌！又搞羞羞去了……连鞋也不穿……”过了几分钟之后，黑雨突然钻进了餐厅，本来还想得到一个夸奖，谁想到餐厅里一个人没有。桌子上的饭碗里还剩下半碗饭，再往桌子下面看，韩雪的拖鞋还在，已经有了丰富侦查经验的黑雨立马就知道洪涛和韩雪干嘛去了。以前他们俩也经常在院子的各处鬼混，每次被黑雨发现，韩雪都会教育她以后不许偷看，女孩子要知道害羞。

    但是黑雨一直没搞明白一个问题，韩雪也是女的，她为什么不羞呢？可是想归想，对于洪涛和韩雪说的话，黑雨还是要听的，所以她拿起韩雪的拖鞋，悄悄走近了车库的门，侧耳听听了，然后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也没管那辆还在不停晃动的车，而是把拖鞋放到了后门旁边，然后扒着头向车里看了看。

    “黑雨！不许看……啊……”突然车里发出一声怒斥，接近着又是一声尖叫，然后一切又都平静了下来，车体虽然还在晃，但是幅度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大了。

    “嘻嘻嘻嘻……羞羞羞……”黑雨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一溜烟跑出了车库。

    “你看，又让她发现了吧……都怪你，你是头牛啊！还没完没了了……”汽车后座上，韩雪正坐在洪涛大腿上大口的喘着气，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分开小半年，亲热起来真是惊天动地。这次是韩雪先投降，她发现洪涛明显比半年前更壮了，不光是身体。

    “看就看呗，她又不是没看过，没事儿，她不懂事。这半年让你一个人吃苦了，我就算累死也得把你喂饱，八月份我还得回去，再回来就过新年了。那边的发展不错，现在你已经是亿万富翁的大老婆了，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再折腾几年，我们就不用这么劳神了，到时候我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我给你盖个大房子，一间房子住一天，一个月住不完那种，再雇几个佣人伺候你，吃饭都不用动手，只要张嘴就成了。”洪涛撩开韩雪脸上的头发，把她的脸捧正，仔细看了看，还真没看出她比前几年显老，大部分摸样还和当年刚住进小院里时差不多。

    “你就会哄我，那还是房子嘛，不成旅馆了。还是说你打算一个房子里放一个，你要当皇帝啊！”韩雪稍微恢复过来一些体力，又开始扭动着腰发起了进攻。

    “皇帝有个屁的好，整天累得和孙子一样！我打算到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生一个孩子，然后交给你管，嘿嘿嘿……怎么样？”洪涛又开始做梦了，不过这回是灵光一现，想想也挺有意思的，如果这些孩子都成了国家总统，那自己不就是地球球长？

    “好……恩……不要脸……啊，慢点……让我歇会儿……不要……”韩雪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刚反击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皱着眉咬着嘴唇很难过的样子，不过她越是说不要，洪涛就把她身体抛得越高，车厢里很快充满了韩雪的叫声。

    “你是个怪物……怎么还没完啊……我投降了成不成……”当车厢再一次平静下来时，韩雪已经是满身大汗了，头发披散着全都粘到了脸上，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就像一只刚出锅的大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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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七章 队形很重要

﻿    “啪……现在像投降，晚了！刚才是谁说要看看我在加拿大是不是胡闹去了，为了给我自己正名，必须不能完，我这是为了名誉而战啊。”洪涛给了怀里的韩雪屁股上一巴掌，然后抱着她翻了一个身，把韩雪放到了后座上，她确实是没力气了，双臂已经搂不住洪涛的脖子，不过两条腿却还死死的缠在洪涛腰上。

    “鹂园那边你抽空去一趟吧，既然区长都出面儿了，就给他们一个面子，住建部的手续我们接着申请，不过靳黄两家的股份必须原价退出，现在我们不用怕他们了。如果他们不招惹咱们，一起赚点钱无所谓，咱们吃点亏都没事儿，但是在背后下黑手就太不是东西了，必须严惩！”洪涛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撑着身体，和韩雪聊起了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

    韩雪前几天打电话催他回来的主要原因，就是让他最终拿主意，到底和靳黄两家继续斗不斗。因为朝阳的区长已经通过周区长递了话，打算出面来协调这个事情，鹂园地属朝阳，这是父母官啊，如果不给面子，那以后可就真有点麻烦了。但是洪涛又下了死命令，坚决不妥协，韩雪也没辙了，她还管着爱国者鼠标工厂呢，不能得罪太多人，所以只能给洪涛打电话，让他自己回来处理。

    “我可不去，你躲着也没用，人家都知道是你在后面捣鬼，反正大姨夫是这么和我说的……周区长点名说要找你！啊……再让我歇会儿……又不是我说的，干嘛折腾我啊……不要了……”韩雪刚喘匀了气儿。洪涛又坏笑着发动进攻了，他打算渡江乘勇追穷寇。必须完胜，一雪前耻！

    当洪涛和韩雪从车库里出来时。小院里非常安静，估计其他人都在休息。现在韩雪的衣服已经不能要了，全是褶子，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回了房间，洪涛虽然有点累，但是闻到了排骨味道，还是忍不住打算吃完了再去睡觉，刚才消耗有点大，必须补一补！

    “谁偷吃我排骨啦！家里有贼啊……”但是几秒钟之后。一声惨叫从西厢房里传了出来，吓得正要进洗澡间的韩雪一哆嗦，等她听清楚洪涛在喊什么内容，马上慌乱的四下看了看，这才钻了进去。

    西厢房的餐桌上，堆着一小堆排骨，不过都是骨头，啃得还真干净，连骨头缝里的肉筋都啃光了。原本装排骨的小瓷盆里除了骨头汤啥也没了。调味道的姜片都看不到一片，刚才洪涛吃剩下的半碗饭也一个米粒都看不到了，比狗舔的还干净。洪涛都不用调查就知道这是谁吃的，伊丽萨！除了她。这里谁也不会吃饭吃得这么干净，她在多伦多就是这么吃饭，每次都用面包或者米饭把自己的盘子擦一遍。最后还嘬一嘬手指头。

    “真尼玛变态，一边听墙根。一边偷吃我排骨，饭量还真大。快赶上帕罗夫了都！”因为一盆排骨，洪涛也不能跑到伊丽萨房间里去让她吐出来，只能是就着其它两样菜凑合吃了两小碗米饭，然后无精打采的回屋睡觉去了。

    “哎……那我睡哪儿啊？”回到卧室，洪涛又傻眼了，三个孩子全都躺在他和韩雪的大床上，仅剩的一个床边，洪涛斯坦还趴在上面，眯缝着眼打盹儿呢，就连刚洗完澡的韩雪也只能坐在一边的贵妃椅上凑合靠靠。

    “先在地毯上凑合凑合吧，晚上在你书房里铺个床垫，我们俩挤挤就成了，明天再折腾东屋的房子，我现在实在不想动了……”韩雪倒是豁的出去，顺便把洪涛也给豁了。

    “我在谭晶她们哪里就是睡地板的命，合算回家还是睡地板……晚上让这三个小王八蛋睡书房去，敢占我的窝儿，她们爸妈来了也没戏！”洪涛照着躺在最边上的奥斯基屁股上就是一脚，结果奥斯基连搭理都没搭理他，依旧睡得香甜，口水都流到他的床单上去了。洪涛这个恶心啊，如果不换床单，他晚上也没法睡了。

    晚饭就不用黑雨操劳了，中午洪涛就给父亲和和小舅舅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休息一下午，然后晚上去张家府菜馆聚齐。现在母亲已经学会了开车并且过完年刚拿了车本儿，正在开车不嫌累的阶段，坚决不让洪涛派人来接他们两口子，必须亲自开车赴宴。

    “这里的街道好热闹，不是在过节吗？”洪涛这里只有韩雪一个人有车本，所以晚上就不开车去了，洪涛打算带着伊丽萨体验一下京城普通人的生活，去挤无轨电车。伊丽萨中午偷吃了洪涛的排骨，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所以精神头儿很足，是个商店就想进去看看，而且对街道上有如此多的行人表示很惊讶。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面对如洪流一般的自行车大军，她和三个孩子居然在路边鼓起了掌，以为那是什么比赛项目呢。

    对于洪涛、韩雪、伊丽萨这个很特别的组合，等车的人群都比较感兴趣，尤其是他们每个人怀了还抱着一个外国小孩儿，这就更有意思了。这个年头即使在京城，外国人挤公交车的镜头也不是很常见。围观是必须的，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让洪涛趁机占领了车站人群前的有利地形，鉴于他怀里有个外国小孩，再加上他那个大个子，旁边的人稍微让了让他，没和他一般见识。

    “要是照你这么说，中国人最幸福了，天天过节，一天至少两遍……这是上下班高峰，不是过节也不是比赛。一会儿上车的时候，你要充分利用你的身体素质啊，甩胯是必须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胳膊肘要架着，在车厢里移动的时候脚不要离地，因为离地之后，就不见得有地方落下了。你抱着瓦尼萨跟我后面，韩雪断后，走，奥斯基，冲啊！”趁着这个机会，洪涛把挤公交车的窍门传授给了伊丽萨，还特别强调了注意事项和关键技术动作的运用。

    运动这个玩意，还真得靠天赋，虽然伊丽萨只是临阵磨枪，但是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被一拥而上的人群吓了一跳之外，不到两秒钟就反应了过来，然后严格按照洪涛传授的技术，充分利用了身体优势，牢牢的守住了洪涛背后的位置。以洪涛为先锋，形成了一路纵队，杀开一条血路，成功的冲上了无轨电车的前门儿。

    中途还有两个小伙子打算借洪涛这个最能挤的光，把伊丽萨挤开然后他们插到洪涛身后，让洪涛给他们开路。可惜他们小看了伊丽萨的本领，能在冰面上把洪涛撞得满冰乱爬的主儿，即使离开了冰面，也不是他们这样普通人能抗衡的。伊丽萨抱着瓦尼萨，腰胯向左一甩，肩膀再向右一撞，那两个小伙子就直接踩在后面人脚上了，差点没被后面的人凑一顿。

    “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这么能打架而且还这么热衷于打架了，你其实一直都在进行训练，一天两次？”好不容易在车头那个大机器鼓包旁边找了一个勉强能站住的位置，伊丽萨开始发表她的感受。

    “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参加自行车比赛……别抱着啦，师傅！让小孩儿站一会儿吧，我们到海运仓就下车，下车的时候我给您擦干净了啊！”洪涛指了指车窗外洪水一样的自行车大军，驳斥了伊丽萨的臆想，然后把奥斯基和瓦尼萨都放在那个发动机的大包上，顺便和司机师傅打了声招呼。这玩意一般不让坐更不让站了，不过小孩子的话，和司机说两句好听的，还是可以特殊一些的。

    “我的上帝啊！你看你看……那辆车的司机在闯红灯，他……他不怕撞到人吗？”面对行人、自行车流、汽车、公交车混成一团的公路交通状况，伊丽萨已经看花眼了，不时的提醒洪涛有车违反交通规则了。

    “明天我给你找辆车，然后你开着带我们去城里逛逛吧，我没有驾驶本……”洪涛故意在逗伊丽萨。

    “不不不、我在这里坚决不开车，和他们相比，我的技术等于还没毕业，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去学一个中国的驾驶执照，在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去碰任何一辆车的方向盘！”伊丽萨玩命的摇着手，生怕洪涛没听明白，她想象不出自己如果在这种路况上开车，会被关上多少年，因为她觉得自己一起步至少要撞死好几位。

    瓦尼萨和奥斯基倒是没有一点儿慌张，他们两站在发动机的大包上，对于司机师傅的驾驶技术比较感兴趣。两个小家伙还学者司机师傅的动作，比划起开车来了，能装这么多人的公交车，他们也是头一次见，所以觉得特别高大上，公交司机在他们眼里，基本等同于飞行员的档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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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八章 没地位了

﻿    “哎，劳驾劳驾……让让……换换啊，下一站是海运仓，不下车的同志往里走，小心国际友人，这是尼克松他外孙子，特意来体验公交车的，给点面儿……给点面儿……得嘞爷们儿，再使劲往里挤挤就……够了！”车还没过北新桥十字路口，洪涛就再次发出了指令，后队边前队，改由韩雪为先锋，自己在后面顶着，再次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全体大转移。必须都移动到车门附近，否则一会儿车门一开，稍微下车慢一点儿，就会被冲上来的人流把你顶回去，再想下车，您等下一站吧。

    “爸爸，您没买票！”瓦尼萨这个小丫头眼睛还挺贼，刚下车她就开始冲着洪涛喊，用得还是中文。

    “她喊你什么？”韩雪听见瓦尼萨的喊声，立马不淡定了。

    “外号……外号……我骗她玩的……我刚去半年，就算再有本事，也弄不出来一个四岁多的孩子吧？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洪涛冷汗都快下来了，这也就是韩雪无条件信任自己，这要是赶上小舅舅那种货色，肯定背后玩命编排自己。

    “瓦尼萨，今天不许叫我爸爸了啊，今天的名额用光了，如果再叫，明天我就不让你骑在我脖子上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洪涛把瓦尼萨从伊丽萨怀里抢了过来，开始临阵磨枪。对于洪涛的解释，韩雪倒是没什么怀疑的，不过她故意凑到了伊丽萨的身边，开始用她那个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也听不懂的英文小声的和伊丽萨交流起来，辅助手势和表情。两个人居然还能聊聊，一半儿靠听。一半儿靠猜。

    “这个是皇宫？”当洪涛带着伊丽萨来到八爷府门口，伊丽萨的皇帝情节又发作了，指着金壁煌煌的八爷府大门虽然是在问洪涛，但是感觉很肯定的样子。

    “嗯，差不多，里面有个太上皇，我管他叫姥爷，还有一个皇上，我管他叫爸爸。以后你就管我叫洪王子吧……”洪涛的废话简直是太多了，你就直接和人家解释吧，他偏不，他得挤兑你，然后让你自己琢磨去。

    “哎呦，二奶奶……半年没见，您这个气色还是那么好，看着就和我妈岁数差不多……旁边这个老头儿是谁啊？您叔叔？得有90多了吧？”还没进二道门呢，洪涛就看到了那二爷和二奶奶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厨师聊天。他也不管那个厨师是谁，上去拉着二奶奶就是一顿夸啊，顺便恶心了恶心那二爷。

    “99了，按照辈分儿你得管我叫太爷爷。你叫一声我听听？……这下崴泥了，你怎么又把这两个折腾人的玩意给带回来了，我可和你说啊。这回一天都不帮着带了，没商量！”那二爷还是那个喜欢斗嘴的毛病。刚离开半年，他就忘了洪涛的厉害。刚想要反击一下。突然看到了洪涛身后跟着的奥斯基，然后再看见韩雪抱着的奥娅，立马就没心思和洪涛斗嘴了，这两个小家伙可把老头儿给祸害惨了，估计长到20岁，老头儿都能认出他们来。

    “您把心放肚子里，这回就算您哭着求我，这两个孩子也没您什么份儿了，韩雪要带。我说老头儿，才半年不见你这个背怎么都有点驼了，千万别放纵自己啊，该锻炼还得去锻炼。咱爷俩以前不是说过嘛，等我牛x起来的时候，还得带着您去国外的大赌场、大青楼里玩玩呢，您可得自爱啊！”洪涛还真不是胡说八道，这次见面，那二爷给他的头一个印象就是又老了。

    “你放心，我一时半会儿还挺得住，你赶紧折腾着，到时候我就算让担架抬着也得去！看到没，这就是你整天念叨着的小王八蛋，一见面儿就没好话，你算白疼他了。”那二爷冲二奶奶抱怨了一句，然后扭头自己先进了院子，他现在是真没精神头儿和洪涛逗贫了。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一回来就拿你二爷撒乏子！我看看啊，这个身子骨还算不错，没和大爷说的那样在国外瞎混。先进去吧，你爸妈和姥姥姥爷都到了，把孩子交给我，你们先进去。”二奶奶伸手给了洪涛后背上一巴掌，估计她是想打后脑勺的，不过她已经够不到了。顺手又捏了捏洪涛的胳膊和肩膀，二奶奶比较满意，她对洪涛脑子里想什么不太关心，只对洪涛的身子骨留意。

    “姥爷……姥姥……”洪涛一个人窜进了后院，屋里已经坐了多半桌子人，还没等别人看清楚呢，他都蹦进来了，刚想往老头儿老太太的中间凑合，才发现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姥爷抱着一个小屁孩儿！

    “哎呦，这都多大了，怎么还没个正行儿啊……外国饭就那么好吃？我看着怎么都长个了呢？”姥姥让洪涛吓了一跳，和二奶奶一样，她老人家首先关注的不是别的，也是外孙子的身体状况，在她们这一辈儿的人眼里，啥好也顶不上身体好。

    “来，看看，这是你弟弟，好玩吧！”姥爷对洪涛的态度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他是家里的宝贝儿，但是现在姥爷都没怎么关注他，而是抱着那个小屁孩给洪涛看。

    “长得真丑！和小蛤蟆一样！还敢哭！……”洪涛伸手就捏住了那个小屁孩儿的脸蛋，然后那个小屁孩就要咧嘴哭，但是楞让洪涛一瞪眼给吓回去了。

    “嘿，你个怂孩子，快滚你爸哪儿去，要不我抽你！”还没等小舅舅和高燕儿出声儿，姥爷就先不干了，扬着手把洪涛轰苍蝇一样给轰开了，防止他再吓唬自己的宝贝孙子。

    “完了，妈，我在家里没啥地位啦……爸，我在学校里得了奖学金，还成吧？全额的！”洪涛知道父亲最在意自己什么，一见面儿，就先让他高兴高兴，至于礼物什么的，父亲根本不在意。

    “呦，你怎么不早说啊，这还有客人呢，快快快，赶紧让人家进来，怎么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父亲听了洪涛的话，原本平静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摸样，为了防止让别人看出自己太肤浅，他老人家也有招，正好伊丽萨带着瓦尼萨走到了门边上，看着屋子里这两大桌子人正发愣呢，结果成了洪涛父亲一个很好的掩饰。

    “这是我的老师，叫伊丽萨。这个小女孩儿是她女儿，叫瓦尼萨。正好她们也要到中国玩，我就请她来我们家看看。伊丽萨，这里基本都是我的家人，我先给你介绍啊，从我的姥爷开始吧……”洪涛这时马上成了翻译，拉着伊丽萨开始围着桌子转圈。

    “这小闺女真俊，老师啊，我们家小涛在那边上学表现怎么样？”轮到洪涛母亲的时候，母亲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妈问我在学校的表现如何……”洪涛把母亲的问题翻译给伊丽萨听。

    “他是个很不老实的学生，经常缺课，还喜欢惹事儿，而且花钱大手大脚。虽然我不是他的正式老师，但是我建议你们要控制他的财政支出……”伊丽萨到是真不客气，一个字儿好话都没说，全是缺点。

    “我的老师说我再学校表现很好，品学兼优，她就没见过学习这么好的孩子！”洪涛一点儿都不怕伊丽萨给他告状，因为在座就没一个懂英语的，韩雪稍微会一点儿，但是伊丽萨这种加拿大口音她估计也听不懂几句，所以不管伊丽萨说出什么来，都是白搭，他不翻译。

    “混小子！你就瞎说吧，老师说了那么多，到你这里就一句话，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话音刚落，洪涛脑袋上就挨了父亲轻轻一巴掌，父亲虽然也不太懂英文，但是他从伊丽萨的表情上就看出了不对劲儿，老师和家长告状，父亲是轻车熟路的，这个技术估计中外通用。

    “我妈妈说洪涛是一个坏孩子，不过瓦尼萨觉得洪涛不是坏孩子……他对我和奥斯基很好，带我们骑马，还给我们做大风筝。他还会打冰球，打得可好了，他还会做好多好吃的，就和桌子上的差不多，现在能开饭了吗？”瓦尼萨听到母亲批评洪涛，而且洪涛还挨了揍，立刻开始给洪涛打抱不平。不过她最终的注意力还是被桌子上的那些菜肴给吸引过去了，和洪涛做的菜相比，这些菜明显要更好吃一点儿，至少看着是这样的。

    “哎呦喂，你可救了我了，听见没？听见没？什么叫童言无忌啊！能开饭，必须能，我带你上那个桌子上吃去啊，这里都是大酒鬼，可臭了！”洪涛立马就乐开花儿了，抱着瓦尼萨走到旁边小姨她们那桌，抓起一个糖醋里脊块儿就往瓦尼萨嘴里塞，她比较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玩意。

    有了小舅舅这个孩子，洪涛就得不到姥爷的强力呵护了，不光不呵护，老头儿还在父亲教育自己时帮腔，结果洪涛就成了饭桌上的倒霉蛋儿，要是没有姥姥和母亲的力挺，这顿饭他就成了批判对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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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四十九章 八卦舅舅

﻿    “大姨夫，我姥爷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有了亲孙子，我这个外孙子立马就真外了？”好不容易等他们过足了嘴瘾，洪涛凑合吃了几嘴，然后偷偷的溜到了一边儿的休息室，茶水还没端上来，大姨夫和小舅舅以及韩雪也随后跟了进来，洪涛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那是，你是冒牌的，我儿子是正统！”小舅舅摇头晃脑的挺得意，这么多年以来，洪涛还是头一次在家里吃瘪，他非常解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个玩笑。我可告诉你，老周和我说了，你这次搞的动作有点不地道，给区里舔了不少麻烦，他们拿那些外国人没辙，还不得都恨在你头上？老周让我和你说说，差不多就得了，别闹得太僵。因为这件事得罪那么多人，不合算！”大姨夫刚才在饭桌上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周区长看来没少吓唬他。这么多年老朋友了，但是一轮到利益问题，那位周区长还是没和大姨夫完全说真话，当官的人啊，一坐上那个位置，很少有能保持住本性的。

    “您别听他的，我半点麻烦都没有，回来的路上我就问过了，现在他们那边正在抓瞎呢。已经有买房人要去国台办告状了，我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脑袋上的乌纱帽，敢和别人一起来坑我，那就得付出代价来。想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做梦吧！您踏实的干您的工程，这里也没您的股份，而且和老周也没关系。他一个西城的区长操心朝阳的事情干嘛？您就和他打马虎眼吧，以后您对他也留个心眼儿。这次他就没和您说实话！”洪涛在机场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和顾洪德通过电话了，他这种台商群体里也有自己的上层关系。大用管不了，打听打听消息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还打算和他们顶到底啊？其实让他们把许可证给你拿下来也就成了，你以前不是老说做买卖别斗气嘛，现在你怎么也斗上了？”小舅舅还是同意大姨夫的意见，劝洪涛见好就收，民不与官斗这是中国自古的传统，深入骨髓。

    “这次根本就不是买卖，那个姓靳的一直就和我不对付，上次折腾丽都的就是他弟弟。现在哥哥又来了，合算我就该着让他折腾是吗？以前我拿他没辙，现在我可不怕他了！慢慢玩呗，最后看谁先扛不住。你也别掺合这件事儿，咱家人都不要卷进去，别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问起我就说在国外上学呢，其它一概不知！”洪涛这次是铁了心了，他不折腾一次觉得对不起白来这一辈子。反正上辈子他也没干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儿。所以他打算通过这次角力，也给自己补上一课，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这块料。

    如果这次胜利了，他觉得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是个好事儿。先把一个喜欢和自己作对的家伙彻底打败。解除了后患；然后也让其它人看看，自己不是软柿子，下次再想伸手捏的时候。先琢磨琢磨有没有这个力气吧。

    这样做虽然会得罪一些人，但是洪涛已经不怕了。以后也基本用不上去求这些人了。他的产业转移已经顺利完成，aigo公司在美国成功站稳了脚跟。就意味他的重心基本已经挪到了国外，国内这部分完全就是一个尾巴，继续留着也不碍事儿，如果掉了也不心疼。

    “唉，你是长大啦，不是当初那个藏在你姥爷屋子里攒自行车的小豆包了。成，姨夫听你的，不管这件事啦！那帮人确实也不值得同情，好好的挣自己的钱多好，非得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给他们个教训也好。不过我听韩雪说，保健品厂你也打算不要了，这是不是有点太着急啦？现在厂子里状况挺好的啊，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不济吧？”大姨夫见洪涛态度坚决，也就不去多说了。这次别墅区的事情，让他也非常恼火，好歹也是个大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了，但是被人背后捅刀子，还是自己的合伙人，这件事儿他都不好意意思和别人说，传出去多丢人啊！

    “我也没说马上就不要，您手里那些股份先转给管理局，他们巴不得多占点儿呢。这个行业的利润下降的非常快，再牵扯咱们那么多精力就没什么意义了，您和小舅舅还是一心一意的干老本行吧。以后我的主要精力就放到国外去了，没时间再来琢磨这些玩意，您那个公司要是干好喽，几年下来也不少挣，犯不着和他们来抢这碗饭吃，好东西不能咱们都占了不是，咬一口最肥就得了。”洪涛还是建议大姨夫别留恋那个保健品厂了，等今年的广告一到期，明年的成本立马就会翻着跟斗的向上涨，电视台也不是傻子，吃亏上当就一回！

    “嗯，你说的也在理！不过我那摊儿暂时也用不上那么多钱，总得干点什么吧？”现在大姨夫也懂了钱不能放着的道理，开始为投资渠道发愁了。

    “您不用投资比尔呢，您自己的公司就是一个好的投资项目，多花点儿钱把您的公司规模扩大一些，然后多培养一些骨干力量是真的。建筑行业才刚刚发展起来，大肥肉还有的是，您起步早，那就有时间去抓两个方面，一个就是队伍的素质，一个就是关系网的建立。以后竞争会越来越激烈的，不光是咱们京城里的建筑公司互相争，还有外地的公司也会进来抢生意的。我觉得您应该从公司里抽调一部分技术骨干，然后我帮您联系联系，让他们去发达国家学一学，看一看，这样以后碰到什么别人玩不转的工程项目，您就有技术上的优势啦！”洪涛对于大姨夫干的建筑业了解得不多，没法具体指导，只能是从宏观上引导引导。

    “唉，一看到你啊，我就想起你那几个表哥表姐来了，但凡他们能有你一半儿的出息，我也不用整天和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和你姥爷一样，回家抱抱孩子多好啊！”大姨夫又想起了家里的那些事情，不住的唉声叹气。

    “您也别太愁了，我还真给您想着这件事儿呢。我琢磨干脆让他们出国算了，到外边见识见识，也别天天在您身边捣乱，说不定慢慢就好了呢，您说怎么样？”大姨夫这句话正中洪涛下怀，他赶紧顺着话茬说了下去。

    “就他们？还出国？去非洲有人要吗！干嘛去？非洲缺帮着花钱的人？”大姨夫对他自己的儿女算是看透了。

    “这个事情交给我办，不过也不是个把月就能成的事儿，慢慢来嘛，只要您这边吐了口儿，我才好去使劲儿啊！”洪涛拍了拍胸脯，好像要上刀山似的。

    “成，需要钱你就说话，赶紧把他们给我弄走吧，你姨那边儿放心，我回去说。对了，那个洋婆子真是你老师？我怎么看着她那个孩子和你这么亲啊？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和姨夫说，我也能替你说个情儿什么的，可别胡搞乱搞，再把你爸给气出病来！”大姨夫说完了正经事儿，刚走到屋门口，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嘿！您这么一说我看着也像啊！我爸屋里还有洪涛小时候的照片，不信我拿过来看看！”小舅舅可算找到一件儿可以恶心洪涛的事情干了，特别的主动。

    “你跟着起什么哄啊！你儿子的股份还想不想要啦！姨夫您赶紧走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生她的时候我还在里面蹲笆篱子呢，我有那个本事？”洪涛鼻子都快气歪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洪涛越来越发现自己这个小舅舅已经走上了一条歪路，正经事一点儿没他的，但凡有个八卦什么的，他特别起劲儿。

    “洪涛！洪涛！”这时门口突然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锃光瓦亮、光板没毛、又白又圆！

    “我去！大江，这是谁给你选的发型啊！整个一个元宵呀！”洪涛没再去和小舅舅掰扯，几步出了屋，抱着大江的脑袋照脑门就是一口，你还别说，皮肤还真细腻。

    “嘿嘿嘿，真恶心，全是口水！”大江笑起来还是那么憨厚，不过他对洪涛这个问候礼很不适应，撩起围巾赶紧把脑门使劲擦了擦。

    “你还有脸说我？当初你吃糖的时候，都是咬半块给我，我都没嫌你恶心！走，去你爹办公室里待着去，你怎么没去上班？”洪涛不打算再回屋里接受再教育了，伊丽萨的翻译也不当了，活该她听不懂，谁让她给自己告状的。

    “我辞职了，帮我爸妈弄这里，客人太多，他们忙不过来。”大江和洪涛一起走进张爸爸的办公室，然后告诉洪涛一个很让人吃惊的消息，这刚半年多，张爸爸和张爷爷就已经转变了思想，看来钱这个玩意真是有魔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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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章 让王八蛋先滚

﻿    “没错，你这个身子板多干点没事儿，让你们家那两个老头儿多休息休息吧，他们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我这次回来估计能多待几天，不过还有点事情还没忙完，等忙完了咱们再单聚。得，追债的人来了，嘿，小子，别乱跑，不怕拍花子的把你拍走啊！这里呢，进来！”洪涛刚想和大江设计设计哪天一起聚聚，就看到奥斯基这个小胖墩带着瓦尼萨和奥娅两个小女孩从里院跑了出来，探头探脑的往院子外面的大街上看，估计正在合计是不是能出去玩玩。

    “你是二师兄吗？”瓦尼萨看到大江那个摸样，到没害怕，而是想起来洪涛给她讲的故事，直接用中文询问起大江的身份。

    “二师兄？肯定又是你在背后说我胖了吧！来，小朋友，想不想吃会着火的冰激凌？想吃就跟我走，我给你们做去。”大江对于洪涛背后编排他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以为意，倒是对奥斯基这个小胖子挺对眼，开始用食物引诱小孩儿。他的嘴笨，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技巧，只有厨艺这个东西还算比较自信。

    三个孩子当然爱吃冰淇淋，对于能着火的冰淇淋更好奇了，跟着大江就进了小厨房，被大江一个一个的抱上菜台，站在上面看大江如何把冰淇淋弄出火来，然后欢呼着开始享用他们的战利品。这玩意其实还是洪涛教给大江做的，就是在冰淇淋上挖个小坑，然后倒入高度白酒。把白酒点燃就成。但是大江把洪涛这个粗糙的玩意给改良了，冰淇淋用模具弄出了各种造型。再撒上杜松子酒，点燃之后还有一股香气。

    由于有三个孩子捣乱。洪涛也没法儿和大江多聊，折腾了一会儿之后，酒宴就散了，洪涛跟着父母一起回家住一晚，韩雪和伊丽萨带着孩子回了小院。但是洪涛只能清闲这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跟着父亲一起出门了，父亲去上课，他去上工。从今天起他就是全职地陪导游了。

    其实就洪涛本人看来，京城真没什么可玩的。除了故宫、颐和园这种古代园林建筑之外，也就是动物园和几座博物馆还算有特色，至于风景……哪儿有风景啊！好在一直生长于风景中的伊丽萨和孩子们对自然风景根本不感兴趣，倒是对这些古建筑和街道很热衷，专门喜欢让洪涛带着她们往人多的地方钻。人越多越好，如果不是洪涛骗她们说挤公交车危险，她们连大力的车都不坐了，非得去享受一下人挤人的滋味儿。

    对于她们这种古怪的嗜好洪涛很理解。加拿大那个鬼地方树比人多，如果你不是住在市中心那几条街道上，全年也看不见几次人挤人的场面。伊丽萨她们也就是好奇心发作而已，如果让她们天天挤公交车去上班儿。估计三天就烦了。

    不过洪涛这次倒很有耐心，逛公园商场他不乐意，但是满大街瞎跑、小胡同里四处钻却是他的长项。为了更好的让她们领略到京城的原汁原味。洪涛还特意让小五给他找来一辆人力三轮车，每天他就充当骆驼祥子了。大背心、大裤衩一穿。扣上一顶大草帽，肩膀上还得搭一条白毛巾。三轮车蹬得飞快，从北城窜到南城，只要是他能讲出点故事的地方，都要去看看。

    伊丽萨也不含糊，她只用了一天就学会了蹬三轮，然后就开始充当起预备役车把式，别的玩意没学会，京城里的吆喝声学会好几句。每当在胡同里遇到前面有人挡路的时候，她就扯着嗓子喊：劳您驾嘞！让王八蛋先过一下喽！

    胡同里的百姓们也很具有幽默感，每次伊丽萨一喊，不管他们多不乐意，回头一看是个洋娘们在蹬三轮，还穿着千层底布鞋，立刻给予热情的回应和鼓励：得嘞，您先滚着，别把蛋黄磕出来啊！顺便还得伸出大拇指冲着在后座上哈哈大笑的洪涛补充一句：这娘们够意思啊！是条汉子！

    对于大家都在说什么，伊丽萨肯定不明白，不过看到大家都在笑，还伸大拇指，伊丽萨本能的认为这是在赞扬自己。可惜好景不长，伊丽萨也不是傻瓜蛋，几天之后就搞清楚洪涛教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再也不去蹬车了。不过那句话她还喊，只要洪涛一遇到前面有人，她就替洪涛在后面喊一嗓子，然后洪涛这个蛋就顺利滚了过去。

    其实洪涛也没白受累，他不光拉着伊丽萨和孩子们把京城仔细转了转，同时也丰富了他自己的摄影素材库。他虽然从小就号称是胡同串子，但活动范围也就局限于东西城，外带着海淀和朝阳的一小部分，南城的很多胡同街道他也没去过，现在正好给自己补了一课，顺便把那些古香古色的院落用照相机定格，再过几年它们就会逐渐消失。

    回国之后的第五天傍晚，洪涛一个人跑到了香港美食城，他那一帮子狐朋狗友今天聚齐儿，这些人有的互相认识，比如说小舅舅、林笛、周通、顾洪德、高建辉，大力。有些人原来互相并不认识，比如说黄毛、欧阳清、万老板、小五、拉尔夫、大江。不过没关系，他们都认识洪涛，大家坐一起两杯酒下肚，基本就算熟人了。

    这也是洪涛第一次把自己的朋友聚到一起，原来他都是分别聚会的，每个圈子和每个圈子都不太交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索性就一起来吧。而且这种聚会上不会谈论什么具体的事情，就是大家在一起瞎扯淡，扯得越没边越好，这才是真正的聚会，不是打着聚会的幌子办事儿。

    一大群老爷们吃饭喝酒，肯定不能吃喝完毕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个程序不完整！吃喝玩乐，这才是一条龙，餐厅里只提供吃，歌厅提供喝和玩，至于那个乐嘛……自己琢磨！

    由于是洪涛请客吃饭，那自然要由他来安排后面的节目，于是一大群人又浩浩荡荡的杀奔保利大厦下面的花都夜总会。昨天薛英子还真的给洪涛打电话了，洪涛已经答应她，今天晚上把大厅中间那个最大的玻璃包房给自己留着，9点之前人准到。之所以不去顾洪德的金曲廊里玩儿，这也有个讲究，玩乐这个玩意最好别在自家买卖里折腾，这样不太方便，影响不好。

    “小涛，要不我就先不去了吧，我家里还有点事儿……”刚出了酒楼，小舅舅的电话就响了，然后他就开始打退堂鼓。

    “喂，高燕啊，我舅舅和我一起研究明天国务院的发言稿呢，今天晚上就住中南海里了，这里安全吧？赶紧哄孩子睡觉吧啊，别操这个闲心了！”洪涛对于小舅舅娶了高燕，喜忧参半。高兴的是他终于有人管了，愁的是管得有点太严了，都快给管傻了。

    “我……我是你舅妈！”高燕从骨子里还是怕洪涛，这个孩子有多能折腾她和小舅舅一样清楚，估计小舅舅早把洪涛的历史背景给招供了，但是她还不甘心，想反抗反抗。

    “呸！我和他刚刚断绝了外甥和舅舅的关系，什么舅妈不舅妈的啊，我们俩是哥们了，怎么着吧你？”洪涛从来没叫过高燕舅妈，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叫了。

    “你……你混蛋！我告你姥爷去！”高燕遇见洪涛这个混不吝的玩意，没地方讲理去，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

    “五哥，她骂你……”洪涛直接把电话递给了小五。

    “我说弟妹啊……小胡同志虽然也是个大经理了，但是我要揍他一顿他也得挨着，我听听，谁敢骂我啊？”小五刚才没少喝，他和周通一上来就开始顶了牛，一个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与一个胡同里的孩子，天生就是对头，虽然不能动手，但是可以动嘴啊，拼酒也是一种战斗。

    “那你们让他少喝点儿酒！少抽点烟，早点回来！”高燕碰上洪涛和小五这么两个玩意，真是没辙了。洪涛是蔫儿坏，只是活气人，但小五是个什么东西高燕更明白，他要是喝多了耍混蛋，那还真保不齐动手，高燕不敢惹他，也犯不着。

    “唉，兄弟啊，你这个媳妇娶的，完了……”小五都没回答高燕的请求，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推着小舅舅上了他的车，或者说是撅着胳膊押上去的，。

    浩浩荡荡十多个人一起杀进了花都的大厅，里面既有顾洪德、万老板这样西装革履、满嘴国语港普的，也有小五、胡子、高建辉、大力那样脖子上戴着栓狗用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带鱼的，还有周通、林笛、小舅舅这种戴着金丝边眼睛外表文化人内心脏乱差的，再加上洪涛和拉尔夫这两个高大威猛的，简直是土洋结合、与流气并继、咖啡与大蒜合体，把领位都看蒙圈了，分辨不出来他们这是一个什么组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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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一章 大头是这样装的

﻿    “花姑娘滴！快快滴！我订的大包房，赶紧滴！否则死啦死啦滴！”时隔不到半个月，两个领位好像都换人了，全不认识洪涛。这也难免，本身这个行业就是一个人员流动极大的行业，说不定哪天晚上你得罪某个客人，赶紧就得辞职去别的地方混，防止人家来找麻烦。这年头能来歌厅里消费的，没几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啥事儿都能干出来，作为一个打工的普通百姓，不防不成啊。

    薛英子就等在包房中，神情有点忐忑，看到洪涛之后，下意识的抚了抚胸脯。估计她也拿不准这个怪人会不会来，如果是忽悠她的，那她就惨了，最大的包房啊，耽误了订出去，一顿骂加扣奖金是跑不了的。但是洪涛只要一露面，她就立马从奴隶到将军了，不光不会扣工资，老板还得奖励她，更得高看一眼，能把大包房订出去的肯定都是好员工！

    “诸位叔叔大爷们，先听我说两句啊！看到没，薛英子，我徒弟！以后谁有个请客啥的，多照顾照顾生意啊。老顾，你别瞪眼，你那个歌厅不差这几块钱酒钱。来，英子啊，这位是金曲廊的顾老板，今天你得卖卖力气，不能喝也得捏着鼻子喝，从他这里开始，你得挨个的敬一圈儿。他们都是有钱人，说不定哪天就来给你捧场了，来了就往死里宰，千万别手软，他们最不喜欢有钱花不出去了。”洪涛等薛英子跑前跑后把陪唱的服务员和洋酒小吃都安排完了，敲着茶几来了个开场白，重点推出薛英子。算是帮她拉到一批客户。这些人里除了大江和黄毛平时不涉及这种场所之外，其他人都是夜店的常客。有的是工作需要，有的是闲着没事儿干。

    薛英子鼻尖上都出汗了。她对突然成了众人焦点有点晕乎，洪涛说的东西她都懂，如果这些人真的和洪涛介绍的一样，那她以后就会财源滚滚、一飞冲天了，至少在她这个层面上是这样。因为订包房也是给提成的，谁订出去提成就给谁，也就是说谁手里的客人多，那谁在单位里就牛x一些。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慢慢的这些最初的陪酒小姐才会逐步向妈妈桑这个职业进化。通过控制手下小姐来提高夜场的上座率，同时也提高自己的收入。

    那洪涛这算不算害人啊？他完全有能力让薛英子去他公司里干，脱离这个行业，结果他不光没有，反而推了她一把，让她在这条路上跑得更快了。要是按照这个道理说吧，洪涛还真是害人了，很缺德啊，毁人一辈子。

    不过洪涛不是按照这个道理想的。这是别人的想法，除非这个别人有能力制衡自己，否则他从来不顾忌别人怎么想。薛英子干的这一行，洪涛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它能使一个偏远小村里的女孩子追到她的梦想，这就足够了。至于她想不想干、愿意不愿意干，没人逼她啊。事实上她确实干得很出色，不光让自己致富了。还拉着她的很多同乡一起富裕了起来。

    那又有人说了，这个钱脏啊。这个工作不体面……呸！洪涛直接喷他一脸！尼玛贪污犯的钱不脏？走私犯的钱不脏？强取豪夺的钱不脏？为艺术献身的明星钱不脏？他们全都能混到上层社会去人模狗样的体面活着，凭什么说一个靠自己劳动的人挣钱脏？在一个一切都向钱看、写个网文都得琢磨刷票、抄袭、借鉴、炒作的社会里，谁能比薛英子干净？还是别扯那个淡了。

    洪涛没那个本事让所有人都有尊严、体面的活着，他只能有限度的帮助那些他认为值得帮助的人的活得更容易一点儿，仅此而已。再说了，别人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自己是无权干涉的。不管是韩雪、谭晶、王永红、阿珊，还是小舅舅、小五、黑子、大江、大力、欧阳清这些人，他从来没强行改变过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向，只是拉他们一把或者推他们一下。就算是金月和韩燕，他也尊重她们的选择，不会因为别人坚持她们自己的想法而生气或者迁怒，该帮还是帮，该嘬牙花子还得嘬牙花子。

    既然是给薛英子捧场的，那出手必然不能抠抠缩缩，在场的有多少人，就开多少瓶洋酒，连陪酒的服务员都算上，有两千的人头马决不要一千的蓝带马爹利，喝不完没事儿，给我存上，下次来接着喝。什么？没那么多瓶儿！你个二货的吧台主管啊，你们老板就应该开除你，你不会去楼上餐厅借啊！

    至于小费什么的，别聊这个问题啊，小费还有定数儿那是看不起人！一个威士忌杯子，三分之一酒，兑不兑冰块自便，喝一杯给一百块钱小费，绝不拖欠！而且还不限制人数，只要是歌厅里的工作人员，男女不限，后厨做糕点小吃的厨子来了，只要喝，洪涛就给！

    不会喝酒也没关系，上台献歌也算，唱得越甜蜜小费越多。既不会喝酒也不会唱歌的洪涛依旧照顾到了，您就在包房里来段儿舞蹈也成，不求太专业，意思到了照样拿小费。您要不喝酒、不唱歌、不跳舞，也没关系，洪涛早就替她们想好了，只要把工作服不管上衣还是裙子脱掉一件，坐一个小时就一百，啥也不用干。不喝不唱不跳不脱，那洪涛就真没辙了，您不是干这一行的料，趁早还是改行吧，给你小费就是害你，让你糊涂一辈子。

    大力手中那个提包里都是钱，二十万整。如果不是一时间找不到电影里那种密码箱，洪涛必须让大力穿上黑西服，提着密码箱，还得戴上一副墨镜，进屋都不能摘下来。总之，洪涛好不容易装一次大脑袋，必须要装得很像、很纯粹，要让这些服务员三年之后还能想起自己这个大脑袋来，这就叫敬业！

    “看到没，你外甥比你会玩儿，越有学问就tm越坏，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以前没留学的时候他顶多和我差不多坏，现在再看，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凑上去，但凡不是头上长角、脚底流脓的主儿，都搞不出这么多花样来。我说你靠着我这么近干嘛啊？你的伴儿在右边呢，别和我装这个纯洁啊！最早说歌厅如何如何摸大腿的还是你和我说的呢，要不我找高燕聊聊你当初去广|州进货的经历？”小五对洪涛弄出来这个派头儿非常赞赏，他就喜欢这个调调，可惜他自己从来没玩出来过，这次算是涨了见识，原来歌厅是这么玩的啊！

    和洪涛一起来的人基本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对于洪涛这些小游戏，就算没见过也不会太惊讶，反而情绪很高，很快就和陪自己的服务员熟络了起来。这样的话，不管是客人还是服务员，自然也就更放得开了，气氛当然也就越来越热烈。唱的、闹的、笑的、喝的，什么样的都有。玩嘛，就得折腾，不折腾还不如找个安静地方喝茶呢，来歌厅干嘛。

    不过也有例外，大江和黄毛两个人洪涛并没给安排陪酒的服务员。他们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实孩子，见识见识这种场面就算了，这种地方不是他们应该熟悉的，更不是他们应该常来的。可以知道，算是一种阅历，但是最好别尝试，一旦上瘾很麻烦。

    由于这间包房搞得动静太大，还位于大厅的中间儿，想不引人注目都不成。那些服务员没事就找机会钻进来挣小费，有的连自己的客人都不陪了，直接转台转到洪涛的包房里来，还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投诉，结果没半个多小时他们的老板就被惊动了，亲自过来打招呼，还带着一瓶人头马，白送的。

    这里的老板是香港人，五十岁左右，姓蔡，有点谢顶，但是挺精神，一看就是个老花匠。他和万老板认识，也算是广泛意义上的同乡，其实他也听说过顾洪德，在京城夜店这个圈子里老顾还是很有名的。一是他那个歌厅开得比较早，装修音响很够档次，大多数要在京城开夜店的老板都去现场观摩过，自然也会知道顾洪德这个名字，倒是他那个鼠标厂基本没人知晓。

    “洪涛，今天巧了，遇到熟人了，靳老板和黄老板他们也在这里呢，据说还有个来头更大的。刚才蔡老板已经和我说了，他们也认出了你，可能有要过来聊聊的意思。老蔡一直在陪他们，这次出来就是特意来看看的，毕竟他也不想在他场子里闹出事儿来，你看呢？”没聊几分钟，万老板就凑了过来，和洪涛耳语了几句。

    “来头更大的？那个级别？市长？”洪涛正和薛英子玩两只小蜜蜂呢，他到不是为了灌薛英子喝酒，而是变相的在教她一些调节气氛的小把戏。听了万老板的话，洪涛愣了一下，转过身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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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二章 真二代

﻿    “差不多吧，副市长的女婿，姓田，玩房地产的。我听老蔡说那个靳老板和黄老板大概是和这位田老板联合了一个什么房地产项目来着，你好像挺碍事儿，是不是咱那个别墅区啊？”万老板也是鹂园别墅区的小股东，投了二百多万。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买卖，洪涛当然会叫上他这个老伙计，没想到还是出了麻烦，这也是让洪涛最恨的地方。

    赔钱是小事儿，丢人是大事，如果这件事儿自己忍了，那以后你再说什么投资项目，人家都不好意思再去相信你，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带着大家一起吃肉啊？别又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说呢，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想一口吃了我，原来后面还有靠山啊！副市长的女婿是吧……不理他，哎哎哎！小舅，我体谅你一次，放你先回家，免得高燕不让你进屋儿，顺便把大江送回去吧。”洪涛琢磨了琢磨这个对手，够硬啊！不过还不足以让他吓破胆。要是副市长亲临，那他还真有点含糊，一个女婿，又不是体制内混的，这种生意场上的暗斗，摆不上台面儿，他那个老丈杆子能帮他的东西很有限，还有的玩！不过小舅舅就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他还得在这个行业里混，犯不着去和这种人撕破脸，同样，大江也不用吃自己这个瓜落儿。

    “艹！我这儿刚花了你五百块钱，你就心疼啦！我还不走了，敢不让我进屋？姥姥！”小舅舅轻易是不敢放开。一旦放开很不是人，屋里唯一一个脱了上衣的服务员就在他腿上坐着呢。好不容易玩高兴了一次，一听洪涛又要轰他走。他必然不乐意啊。

    “你就吹吧，再不走我现在就给高燕打电话，问问她你在家里是不是也和她玩老虎棒子鸡？赶紧走，我这儿有正事儿，你在不方便。”洪涛冲小舅舅使了一个眼色，又拿起电话作势要拨号。

    “就tm你事儿多！”小舅舅和洪涛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个人之间很有默契。虽然他不知道洪涛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但还是把服务员推开，拿起自己的手包。骂骂咧咧的拉着大江离开了包房。

    “辉子，你把黄毛也送回去，然后别回来了。”第二拨儿需要回避的就是高建辉，他那个家园物业公司和洪涛系的产业一点儿关系没有，完全独立，所以他也不适合抛头露面。至于黄毛，其实无所谓，不过这种场面他在这里也没用。

    “什么情况这是？”小五对于这种异常的气氛最敏感，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也凑过来悄悄询问情况。

    “有点小麻烦，不过没事儿，你坐着看戏就成，我估计不会有用到你的时候。真那样的话他们就真不太值钱了。老周，靳老大也在这里，说不定马上就过来了。你和老林也回避回避吧，我和他有点过节。今天恐怕谈不开了。”洪涛安慰了一下小五，这种场合他没有出手的机会。大家都是文明人儿，就算下三滥也得背后下三滥，不至于真刀真枪干起来，那不成街头混混了。不过周通和林笛好像也没必要趟这个浑水，尤其是周通，他和靳老大以前还是哥们，夹在中间很难受。

    “别啊，我周通又不是孩子，靳老大是靳老大，我是我！聊得到一起就聊，聊不到一起就别聊，总不能以后你们俩走到哪儿我就得躲着吧？你们聊你们的，我玩我的，我刚学会这个小蜜蜂，正上瘾呢。老林，别听他瞎咋呼，倒酒倒酒！”周通还真没缩脖子，这时候如果躲了，虽然不是说对不起洪涛吧，但也不是很够意思。这年月的生意人还多少有点脸面观念，尤其是刚才一直和他较劲儿的小五也在场，更不能溜肩膀了。再说他现在是混医疗系统的，那玩意单成一派，一般人他还真不怕，管不到医疗系统里去。

    “那成，老顾、老万，你们哥俩就陪我见识见识这位女婿吧。蔡老板，你放心，大家都是文明人，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您该忙您的就忙您的去。”抛开了一切顾虑，洪涛准备体验体验真正的二代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只是副市长的女婿，但京城的市长级别高啊，市委书记直接副国级，四套班子正职副职都是省部级，他们的女婿多少也算是个正牌儿的二代了。还真别说，上辈子洪涛还从来没沾过他们的边儿呢，整天听说二代二代的，正经的一个没见过，今天正好也算圆了一个梦，见识见识吧。

    “那当然、那当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的、不会的，我就先告辞，大家喝好玩好，今天一切费用都打五折，万老弟和顾老板能来，就是看得起我……”蔡老板虽然嘴上说得挺轻松，眼珠子却一直在往洪涛这边瞟。

    如果刚才那番话是顾洪德和万老板说的，他信，但是从洪涛这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他越听越不是味儿。年轻人火气壮啊，而且看这个架势，顾洪德和万老板都听这个小伙子的，保不齐这又是哪位的后代呢。开夜店的就怕这种人，他们比警察和流氓还操蛋，一旦在你店里发生了冲突，砸坏了东西你连赔偿都没地方找去，搞不好还得恨上你。

    “照我说啊，斗不怕，但是你得掂量好自己的轻重，能斗的一定要斗，生意场就是战场，失败一次很久都缓不过来，钱是小事儿，这个名号就弱了，今天这位你有把握吗？”顾洪德别看在这里岁数算大的，但是这个火气一点儿都不弱，他没劝洪涛忍辱偷生，只是提醒洪涛不能意气用事，要理智对待。

    “唉，这些人啊，也太不像话了，吃相太难看，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也不怪洪涛生气，放在我身上我也得和他们说道说道，做生意不能这样做的，最基本的规则还是要遵守嘛。”万老板对这件事儿知道的比顾洪德多一点儿，不过他比顾洪德进入中国做买卖要早几年，估计也没少听见、看见这种事情，脾气都磨圆了，只是有点抱怨。

    “胡子，你还是活动活动吧，出去打个电话，大家都喝不少了，万一一会儿有喝高了的，总得有个合适的车，让家里派辆大车过来。”小五和这里的人大多不太熟悉，所以他不好说什么，而且他一般也不爱说话，他属于先动手，后聊天的那种作风。

    “哎，好嘞，我这就去……”胡子早就不在台球厅里干了，他现在的角色有点像当年的黑子，算是小五手下干脏活儿累活儿的角色。他也不算是公司编制，和小五一样，全是无业人士。至于他出去打电话，肯定不是叫车来拉醉鬼的，那是安排人手去了。像小五这样的人，见多了不小心吃大亏的事情，所以对自身安全非常看重，宁可白费力气，也不会抱什么侥幸心理。

    就在胡子出去之后不久，蔡老板带着四个人向这间大玻璃包房走来，虽然只是几个人影看不清面容，但是洪涛从身材动作上可以认出来，打头的就是靳老大，后面两位都不熟悉，最后那个矮个子应该是黄老板。

    “哎呦……老顾、周通，真巧啊，你们都在，哈哈哈哈……洪老弟，听说你出国留学去了，怎么样，洋人的饭菜好吃不！”靳老大在脸皮方面一点儿不比洪涛薄，如果不是熟知内情的人，一定会被他这份儿热乎劲儿给蒙过去。包房里的那些服务员就是这样，丝毫没感觉到气氛有点异常，还笑呵呵的盘算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挣了多少小费呢。

    “嗨，咱俩都是吃饱了撑的，自己有场子不玩，非得是别人家的好，哈哈哈哈……”顾洪德比靳老大还能装，笑得那个高兴啊，比看见亲爹还美。

    “老靳啊，你先坐啊，我这儿输着呢，等会儿再聊！”周通只抬了抬脑袋，然后继续和林笛以及三个服务员凑成一圈，他们已经改为猜色子了。

    “靳总今天怎么有空啊，我还说让周通请你一起呢，现在省事了，来来来，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啊，让座儿让座儿……”洪涛当然也是笑容满面、客套话一堆，他可不怵这一套，互相废话呗，如果这个项目能进奥运会，他就打算报名参加试试。

    “我先带她们外面等着吧……”薛英子不愧能当上妈妈桑，她天生具备了一个最基本的技能，那就是察言观色。虽然洪涛这边并没和她说什么，但是她也觉出不太对劲儿，主动要帮洪涛清场。

    “嗯，去吧，都别下班儿，晚上一起去吃夜宵。”洪涛鼓励的拍了拍她的大腿，看着薛英子把包房里的一群服务员和领位都带走了，然后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小雪茄，根本就没让对面坐着的那四位。不花钱的客套他从来不吝啬，但是花钱的另说，目前这四个人在他眼里，已经连一根雪茄烟钱都不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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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三章 一步不让

﻿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一下啊，这位是万方公司的田总，你可能不太熟，要是老金在，他肯定知道……这位是交行信贷部的刘主任。田总、刘主任，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起过的那个洪涛，少年有为啊，咱们那个鹂园应该说就是他的。”靳老大一看洪涛光抽烟不说话，他只能先张嘴了，否则谁都不理谁不就是僵局嘛。原本进来的时候他还有点踌躇满志，觉得田总出马之后，洪涛最少也得慌乱慌乱，没想到这个家伙是个棒槌，还油盐不进，不知道他是真不忌惮田总啊，还是成心恶心人。

    “哎呦喂！靳总言重了，言重了，您二位别听他瞎白话啊，我就是个大学生，今年才上大二！鹂园我倒是知道，那么大买卖我可玩不起，原来我也就是给别人帮忙张罗张罗，自打出国留学之后，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洪涛是铁嘴钢牙，睁着眼说瞎话，就是不承认鹂园和自己有什么直接关系。

    这玩意别人还真没辙，股东里面还真没有他什么事儿。原来还倒沾点边，有他大姨夫和唐卫东在里面，可是现在连边都沾不上了，大姨夫已经把股份转让给了监狱管理局，唐卫东则把股份转让给一家外资公司。这也是让靳老大和黄老板他们事先没预料到的，原本以为只要在行政上卡住洪涛的脖子，然后再对他的资金来源，比如那个保健品厂施加施加压力，这件事儿就算拿下了。

    但是突然蹦出一个外资公司来，这个事情就麻烦了。在这个年月里。不能说政府不敢惹外国人吧，但是意思也差不多。只要对方没犯法。一般政府部门还真的不愿意去和外资公司撕破脸，这玩意牵扯到国家政策问题。不是因为谁的一点半点儿小利益就能轻易改变的。

    “呵呵呵，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就说句公道话啊，鹂园的设计太脱离现实了，容积率太低。我们国家本来土地资源就少，应该用最少的面积为更多人服务嘛。原本我也不该管这件事儿，不过靳总和黄总把股份也转让给了我一部分，作为股东，我是不是也有权利提出自己合理的要求啊？希望小洪同学不要一意孤行。还是要符合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嘛。前两天我和咱们区长也聊过这个问题，他的意见很明确，土地可以开发，但不能浪费，一定要合理利用资源……”

    见到洪涛死不认账，靳老大也没辙了，好在那位田总扶了扶眼镜，终于接上了这个话茬。他这番话说的真是有理有据、有软有硬，既摆明了他的新身份。股东！又提出了他的要求，增加容积率！最后还警告了一下洪涛，别不拿豆包当干粮，人家能和区长随便聊天。这个关系你就自己琢磨去吧，琢磨不透出去打听打听，然后再接着聊！

    一般这种话说出来。对方也就应该掂量掂量了，顺便也得抬出自己这边相应的靠山来比一比。如果两边都差不多。那就互相让让步，互相妥协妥协。来点利益交换什么的，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如果一边明显弱势，也会提出一些补偿条件，然后先吃个亏，强势的一方也不会赶尽杀绝，说不定会在以后的其它项目上再给你找补回来。反正这个钱也不是自己家的，国家和老百姓的钱，谁挣不是挣呢，这回你多点，下次我多点，和和气气一起挖墙脚多好。

    “您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公道！这就比如开饭馆，当初说好的要开川菜，结果刚开业有人又说要改鲁菜了。要是做川菜赔钱了改改鲁菜也成，但是川菜不赔钱还挣钱啊，为什么非改鲁菜呢？就算要改，也得大股东同意才能改吧？我就没听说过小股东要把大股东炒了的！这还有王法嘛？如果大股东犯法了，你们去告他啊，千万别惯着他！怎么能容忍一个外商来中国胡作非为呢！您和我说说，他们哪儿违法了？就算您不去告，我也得去告！虽然这件事儿和我没有直接关系，但我绝对不能看着外国人欺负咱们中国人！这都什么年代了？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啦！轮不到他们撒野！”可是洪涛听完田总的这番说辞，一点儿面子都没给留，直接就反驳了回去，结尾同样打着官腔，道德制高点站得更高。

    “小伙子，别这么直率嘛。我托个大，差不多也和你父亲差不多岁数了吧？做生意就是求财，大家互相让一步嘛。你说如果都不让步，那这个钱不是谁也挣不到啦，何必呢？法不法的离咱们太远，我觉得田总和靳总这边先让一步出来，既然别墅区都已经入住了，那也就别增加什么容积率了。你呢也退一步，把股份让出一点儿来，我想田总这边也可以交代得过去。这样一来，钱还是有的赚，来日方长嘛……你还年轻，有的是赚钱的机会，不是还有二期工程嘛，有田总坐镇，到时候让你数钱数得手抽筋啊，哈哈哈哈……”见到洪涛的回答很不客气，那位刘行长又出面儿了，他是从另一个角度来忽悠洪涛的，听起来好像很合理的样子，顺便还给洪涛画了一张大饼。

    “嘿嘿嘿……刘主任是吧？信贷部的？他们投进来的股金就是从您那儿贷来的？如果是的话，我劝您还是别操心我的问题了，先操心这笔坏账您如何给抹平了吧！不敢多说，我估计这笔钱三五年之内是回不来了，除非他们愿意自己掏腰包还上，您说有这个可能吗？我看悬，他们不是那种人！”洪涛让这位刘主任给说乐了，他一般都是给别人画大饼的角色，今天居然有人给自己也画了一张，真是有意思啊。这种人最坏了，杀人不见血啊，居然忽悠洪涛继续投资二期工程，那玩意是人家都已经挖好了的大坑，这是要往死里坑自己，所以对待刘主任洪涛说得更不客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今天过来是很有诚意的，别以为你弄个外商公司当挡箭牌就能为所欲为，真要撕破了脸，咱们谁都不好过，保健品厂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靳老大一看自己的两个王牌都被洪涛给撅来回来，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洪涛刚才这个话说得太诛心，也太吓人！真是说到了他的软肋上。他投入鹂园的股金还真是从银行贷款贷来的，只不过不是从刘主任这里贷的而已。

    “哎哎哎……别急别急，洪总，咱俩认识的时间最早，当初你也帮过我，按说我应该站在你这边。不过这次的事情你也有点太霸道了，鹂园明显能挣更多的钱，可是你非拦着大家不让挣。具体原因我还真不清楚，要不你也和我们说说，如果真的有难处，那我们也都能理解，如果没什么特殊的原因，这又是何必呢？钱多了也不咬手，大家都多挣点有什么不好的呢？”一看靳老大要和洪涛翻脸，一直都没说话的黄总不得不出来当合事佬，其实他是最难受的。

    当初靳老大拉着他干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内心也斗争过，洪涛终归还是他公司的股东，这么玩太伤人品。不过这两年他正在拼命扩张店面，在全国已经有四五家大型电器专卖店了，但是这个数量离他的目标还远，他非常需要大量资金，鹂园正好能满足他这个愿望，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和靳老大站在一边儿。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顺利，当初不管是靳老大还是田总，包括他自己，都小看了这个洪涛。

    原本他们以为洪涛只是凭借保健品厂和他的那个大姨夫才有了底气，至于什么丽都美容，他们都没往眼皮里夹。政策、资金！这是搞房地产开发不可获取的两个基本要素，靳老大和田总这边可以说在这两个基本要素上占尽了上风。只要能用政策拖住洪涛卖房的时间，然后再想办法给监狱管理局施压，那洪涛一点儿还手的余地就都没了。除了忍痛把手中的鹂园股份贱价转让之外，按照他自己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打滚的经验看，也没别的好办法可想。

    可是这件事儿越来越不像当初靳老大和田总设计时那么简单了。先是洪涛这边的态度非常强硬，坚决不妥协；然后洪涛大姨夫和保健品厂就把股份全转让了；接着又突然冒出来一家外资公司。这一连串变故让他心里开始有点打鼓，搞不好这一脚是踢在铁板上了！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顶，后退根本不可能，那样两边都得罪了。

    “老黄啊，多亏你还记得我帮过你，可惜你没珍惜这份情谊啊，反过来咬我一口也就罢了，最终还说是我的错？我让你们赔钱了是吗？多挣？买房子的人傻啊？明知道2000美金一平米，干嘛非要来买3、4000美金一平米的房子？你们懂吗？那叫居住环境！顾老板就是鹂园的住户之一，你问问他，如果你们把容积率提高，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办？”洪涛以前对这个黄老板还是不讨厌的，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黄老板为什么后来会吃大亏，他太贪了，见钱不要命，但是他自己又没那么大的靠山可以保护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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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四章 摩拳擦掌

﻿    “我肯定要退房的，或者去法院起诉，靳总，听我一声劝，洪涛说得很有道理。房子不是盖得越高、越密越好，那是给普通人住的，卖不出高价。鹂园是个高档住宅区，高档就高档在这个容积率和地理位置上了。如果真要增加居住密度，不光我会去告，那些外国人恐怕也不会忍受的，到时候你们更麻烦。挣钱不是这么挣的，也就是在这里，如果你们在国外这样干，会吃大官司的，一点儿赢的希望都没有，赔偿加上罚款会让你们直接破产的。”顾洪德倒是没什么顾虑，他不怕别人来折腾他的歌厅，现在他也不太感兴趣这个玩意了，光是日本和韩国的专利授权就让他赚得满嘴流油，一个破歌厅，谁在乎呢？而且他还是位台商，身上天生披着一层保护膜，只要利益不是太大，没人愿意去招惹他，国台办也不是吃素的。

    “老靳，这件事儿我说的话才是公道话。你们这样干，别说他是个小伙子，就是放在我身上，也得和你们没完！刚才我也听了你们的对话，好嘛，合算你的意思还是放了洪涛一马，让他见好就收！老靳啊，你是弄那些歪门邪道的买卖把脑子弄坏啦，当初周佳那个美容院就是听了你们家老三和老五的主意，结果呢？让洪涛把他们脸都打肿了吧？那次我都差点兜不住，好在洪涛没和周佳一般见识。你和他斗？不是哥们我说你的丧气话，你们加一起能量还不太够啊！反正我看悬，自己想想去吧。我先走了，听着我都脸红。大老爷们不该干这种事儿！”周通今天晚上喝的有点多，酒劲儿一上来。脑子就管不住嘴，容易说实话，要不怎么说酒后吐真言呢。他倒是说得痛快，但是靳老大他们几个听着难受啊，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最低点，大家都在玩命抽烟，就好像能在那些烟雾里找到解决办法一样。

    “靳总、田总，别听他的，他喝多了。买卖当然得这么干了，要不咋赚钱呢？什么良心、信用、情义，那些玩意能当饭吃吗？和钱比起来，它们算个屁啊！是不是黄总？哈哈哈哈哈……别多想啊，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们是商人，我是学生，在做生意这件事儿上我还得和你们多学习。而且什么鹂园不鹂园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咱们就是闲聊着玩。假如啊，我是说假如！这个鹂园真是我的，你们猜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我直接把丫挺的给拆喽！谁tm都别要！不过现在有外国人住在里面，我也没本事轰走他们。所以想拆都拆不了。唉，不说了，越说越气愤。堂堂中国人，在自己国家土地上干嘛怕外国人呢？我是个学生。怕怕也就算了，靳总、田总！你们是见过大世面。不应该怕啊。我等着看你们二位为国争光，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加油！弄死他们丫挺的！”洪涛这是把真话当假话说，而且一点儿要谈判的意思都没有，满嘴全是片儿汤话，连挤兑带挖苦，说完之后还冲大家拱了拱手，然后就站起身走了。他这一走，屋子里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很快包房里就剩下靳老大他们四个人。

    “他有那么多资金吗？这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事情，就凭他一个大学生能拿出一个多亿？”田老板倒不是太气愤，他不认为洪涛有那么大能力，说大话吓唬人谁不会啊！其实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也不会相信一个没什么背景后台的年轻人有这么大胆识和能力，拿上亿的资产和人斗气玩儿。

    “如果那个保健品厂真是他暗中占了很多比例股份的话，搞不好还真有这个能力。我前几天也让行里的人打听过，那个厂子盈利能力超高，几个亿的资金还不成问题。但据我了解，那是监狱管理局的产业，怎么会和他搭上关系的呢？”刘主任对于钱的问题比较敏感，信息来源也更详细。

    “有点意思啊，我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的人，小小年纪就能控制这么多资金，可是以前我居然没听说过这个人，京城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谁有多大能耐都是明面儿上的事情，在这之前他都在干嘛呢？靳总、黄总，看样子这件事儿比咱们当初想象的要难很多，我一直以为咱们要对付的是那个老金，现在看来我们好像找错了目标了。你们还得和我详细讲讲他的来历，我得做到心里有数，监狱管理局那边也别太担心，那个部门虽然是个又臭又硬的衙门口，但毕竟也是在市委的领导下，该顾全大局的时候也得顾全大局。目前已经不是鹂园这一个项目的问题了，我们要把鹂园和保健品厂放到一起研究，这两个东西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田总不愧是个真正的二代，不光比靳老大镇静的多，而且这个胃口和眼光也要高不少。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不是鹂园而是保健品厂，与其正面与洪涛这个不知深浅的人对抗，不如来个釜底抽薪更痛快。至于保健品厂的背景他倒不是太怵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几亿几十亿的国营大厂他们都敢侵吞，监狱管理局不是根本问题，根本问题是值得不值得因为这件事儿再去找更多的盟友加入，那些盟友可不是白干活的，他们的胃口更大。

    “这个洪涛一直都挺神秘的，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出过磁带，在国内发行得还不错，有传言说那个女歌星谭晶就是他一手捧起来的，不过谁都不知道内情。后来他因为开车撞死一个人，被判了两年刑。当时这件事在京城里也沸沸扬扬了一段时间，报纸上也特别报道过，不过最终也没把他怎么样，在里面待了一年多他就出来了。我弟弟有个发小儿和他一个学校，据说他和社会上一些人关系也非常紧密，我弟弟也吃过他这个亏，两次都没整到他，自己反倒吃了亏。”靳老大对洪涛的了解一多半儿来自于他的那两个弟弟，他真正认识洪涛的时间并不长。

    “不过据我了解，他这个人别看岁数小，但阅历并不少，干什么事儿他都不沾边，就像这个鹂园一样，他总是躲在后面遥控着，非常滑头。那个保健品厂和丽都美容肯定和他有直接关系，黄总这里他也投了一点儿，至于其它地方他到底有多少投入，不好查出来。刚才那个先走的是市工商局周局的儿子，他和洪涛也走得挺近，现在玩上了医疗器械的生意，玩得还挺大，我估计里面肯定也有洪涛的份子。再有就是他那个姨夫老金，不过他那个公司是住总旗下的，我侧面打听过，集团领导非常器重他，而且他已经撤出去了，不太好下手啊……老黄，你也说说，你比我认识他要早吧？”靳老大一提起洪涛的问题，也是满脑子官司，平时这个大男孩看着人畜无害，就像个有钱人家的纨绔，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还真麻烦。他就像站在雾里一样，看不清全貌，你也不知道他后面还藏着什么，而且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嗯，我和认识的比较早，不过我很少能接触到他，他在我哪里的股份也很少过问，按照他的性格，我们现在知道的这些东西，恐怕远远不是他的实际能量，我也是这次才注意到他还真是个人物……以前我怎么就没留意呢？”黄老板与其说是在评价洪涛，不如说是有点后悔了，如果他不和靳老大一起背后给洪涛使家伙，说不定还能争取来更多的资金呢。

    “看来你们对他了解的也不太多啊，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来搞清楚他到底想干嘛，没想到京城里还有这号人物，我倒是真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既然他不想善了，那就别怪咱们下手太黑，现在我要连鹂园带三宝一起给他端喽，到时候看他还会不会这么潇洒了，已经有很多年没人当着我的面儿挤兑我了。”田总此时脸上才露出一股狰狞的表情，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重重把酒杯顿在茶几上。

    对于靳老大他们如何算计自己，洪涛并不是很在意，他此时正和顾洪德他们带着一大群歌厅服务员在大三元吃夜宵呢。不管有没有这次碰面，也不管靳老大和谁合作来给自己施压，洪涛都不会改变之前制定的报复计划。他就是抱着两败俱伤的目的设计的，还把这次危机当成了一个上辈子从来没玩过的游戏。贵点不怕，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着高兴嘛，只要真好玩，贵点也不冤，现在他掏得起这个价格。

    不管最终是输是赢，他并不在乎国内这些钱和产业，这种游戏一般人也参与不进去，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不进去玩玩会后悔一辈子的。至于说对方会不会用其它手段直接对付自己，洪涛更不担心了。目前还没进入直接对抗的时候，没人会动他的，等对方真的清醒过来，输红眼之后，他人已经在加拿大了。就目前来说，加拿大和美国应该是自己的主场，别说副市长的女婿了，就算市长本人去了，照样不是自己对手，到了那边谁折腾谁还真不一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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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五章 舍得！舍得！

﻿    第二天睡醒之后，洪涛第一件事儿就是和韩雪去了一趟大姨夫的公司，再次和大姨夫阐述了保健品厂的问题。目前这个厂子已经是摆在明面儿上了，人家也清楚鹂园的投资都是从这里拨出的，是时候脱手了。至于转给谁，这个不用洪涛操心，像这样明摆着挣钱的买卖无数人会感兴趣的，其实都不用去找别人，大姨夫只需要向监狱管理局透露一下这个意思，他们就能接下这个盘子，当初只占了少部分股份，已经让他们有些眼红了。

    具体的价格问题，洪涛其实也不清楚，这些东西还得韩雪和大姨夫去折腾。不过洪涛已经通知了欧阳清，保健品厂里那些接受过自己帮助、愿意继续跟着自己混的人，必须分拨分批的撤出来。与普通的职工相比，这些刑满释放后又被洪涛特别关注过的人会更忠心一些，洪涛这些年坚持不懈的照顾他们本人和他们的家庭，最终目的也就是这个。

    通过这件事儿，他也能重新筛选一下哪些人还是有义气的、哪些人是只看眼前利益不太重情义的。人这个玩意，平时都说得好听着呢，恨不得把你当亲爹供着，但是一到关系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次从保健品厂的撤离，正好提供了这么一个看上去很惨的结局，这时候还愿意跟着自己跑的人，洪涛才能给予他们最基本的信任。

    这些人的最终出路肯定比继续留在保健品厂里好的多，按照他们年龄、学历、技能和个性的不同，其中一部分将会被安排到鼠标工厂去接受培训。成为流水线工人。现在洪涛正在进行人才储备，下一个工厂还会建在这里。而且时间不会太远了。另一部分人将会被安排到高建辉的家园物业公司里去，那是洪涛在国内给自己留下的一个隐藏势力。干什么用洪涛也不清楚，就算是一步闲棋吧，闲了置忙了用嘛。最后还有一些人是要通过罗曼的渠道转去加拿大的，他们都是那些热血未冷的家伙，而且在这边也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玩意，没什么可留恋的。到加拿大之后，还有和他们一样性格的黑子在等着他们，洪涛喜欢走到哪儿都有自己的人，因为他从骨子里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最后还剩下一个丽都美容美发的问题。这三家店面的业务增长非常缓慢，虽然营业额一直在上升，但那不是因为经营的好，而是因为整个社会物价提高了带来的必然增长，从这方面讲它们应该是一直在退步。这里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方面是洪涛已经很少去关注它们了，没了他的那些新鲜玩意，丽都的吸引力自然下降；另一方面是目前京城里的高档美容美发场所已经不止丽都一家，竞争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如果洪涛不向丽都投入更多的精力，这种颓势还将继续下去。

    洪涛当然没有精力去投入，这三家店只是他捞取第一桶金的工具，按照他的原则。应该是用完了就扔的，趁着生意还不错，赶紧转手给别人。还能赚上一笔。但是韩雪和他这个冷血动物不同，她非常留恋这三家店。尤其是小二楼的那家老店。那里有她此生最美好的记忆，她舍不得扔给别人。然后被改得面目全非。

    对于韩雪的这个执念，洪涛很理解。虽然他心里对这种感情不以为意，但是他允许别人和他不一样，尤其是韩雪，她有这个资格。既然韩雪不愿意撒手，这几家店又很容易成为别人攻击自己的目标，那洪涛就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方面帮韩雪保留住这份儿念想儿，一方面还得让自己的敌人无从下嘴，这个办法是什么呢？

    “金叔叔，我回来啦，郭阿姨好，这是加拿大的特产，亚麻籽粉和葡萄籽粉，每天吃一点，可以增加人体的免疫力。”洪涛的办法就在金月的爸爸、金叔叔身上，这不他提着两大包加拿大特产登门拜访了。金叔叔和郭阿姨都在家，只是金月还在学校上学，这边还没放暑假呢。

    “哎呦！这个大个子啊，你说你是随了谁呢？你爸爸个头不矮，但也没这么高啊，我家的门框都矮了，进来、进来！你说你给我带点加拿大的酒多好，弄个破葡萄籽儿，谁吃啊！”金叔叔让洪涛吓了一跳，由于高强度的训练和高热量的食物，洪涛都二十二岁了还在长个儿，现在他已经整整一百九十厘米高。虽然这个身材在加拿大那边不算高个儿，但是回到国内，走到哪儿都是晃晃悠悠的。

    “酒也有，不过您不见得爱喝，我弄了几瓶您先尝尝，要是爱喝下回我给您抱回来几箱。”洪涛伸出左手，把一盒冰酒又亮了出来，金叔叔没事儿好喝几口，不过他喜欢高度酒，这种葡萄酒他不一定喜欢。

    “这个瓶子倒是真好看，给你阿姨喝，下次还是五粮液和茅台吧，我要求不高！”金叔叔拿过冰酒一看，就觉得是女人喝的东西，随手递给了郭阿姨，然后拉着洪涛进了客厅。

    “呦，鸟枪换炮了啊，换新家具和电视了！金叔叔，您是不是也贪污受贿了？”客厅里近期装修过，不光地上铺了瓷砖儿，连家具和电器都是新的，洪涛这张破嘴又开始喷毒。

    “这孩子！可不能瞎说！”郭阿姨从小就不太喜欢洪涛，长大之后照样不太看得上他。

    “嗨，他说他的，他什么时候说过我好啊？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小涛聊会儿天。”金叔叔自然知道自己媳妇是个什么想法，直接把郭阿姨轰走了。

    “完蛋，幸亏金月没找我，要不还没结婚呢，丈母娘就不喜欢我，这日子以后可咋过啊！看来还是金月有先见之明！”洪涛和金叔叔说话没什么顾忌，比和自己父亲说话还随意。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有时候是一辈子都改不过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对童年记忆都特别深的缘故。

    “嘿，你还来劲儿了啊！敢背后编排你阿姨了？你不会是专门来打听金月的吧？那我可告诉你，金月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管我喜欢不喜欢，你都不许去捣乱啊，否则我找你们家和你爹拼命去！”金叔叔和洪涛说话也和小时候一样，有什么说什么，没那么多顾虑。他和洪涛的父亲一直都没断了来往，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找洪涛父亲下棋，他也是洪涛家里为数不多进屋可以不消毒的客人。洪涛的母亲现在都快把家里弄成传染病隔离病房了，洪涛回家住了一晚上，结果母亲给他来了个全身无菌处理，非说外国有病毒。

    “得，看来您是当不了我老丈杆子了，我那些好酒您是喝不上啦！嘿嘿嘿……不过金叔，还有一个蹭我好酒喝的机会，就看您能不能把握住了，想不想听听？”洪涛一提起金月，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不过只有那么一点儿了，与其说是后悔不如说是遗憾，少尝试了一个上辈子没机会尝试的遗憾。

    “你还别拿酒勾引我，我还没馋到那个地步呢。再说我要想喝我直接找那二爷要去，他也是我手下败将，臭棋篓子！听说你的酒藏在他那里不少，哈哈哈哈哈，我都喝过啦！”金叔叔性格很开朗，嘴自然要比他这个岁数的同龄人好说一些，和洪涛逗贫还是可以跟上几句的。

    “嘿，这个老头儿，敢背着我偷我酒喝，胆子太大了！对了，金叔，给我几个小元宝玩玩呗，要不我买也成？”洪涛伸出一只手。

    “元宝？嗨，你也听说啦？哈哈哈哈，你做梦吧，那是国家的文物，别说我没有，有也不敢给你啊，你不是有钱嘛，自己铸几个玩去吧！”金叔叔愣了一下，才明白洪涛说的什么事情。

    就在今年春节刚过，地坛公园南门的皇祗室修缮屋顶的时候，在大殿的主梁上发现了一个凹槽，凹槽里是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书册，还有金银铜铁锡五色元宝，每种九个。这个东西显然是当初建造这里时安放上去的，应该有很大的文物价值，金叔叔在听说之后，立刻派人封锁了皇祗室，并通知区文物局和园林局，让他们过来查验。

    这件事儿后来还登上了京城晚报，金叔叔也成了一个保护国家文物的典型，没少四处去显摆。上辈子洪涛就记得听他和父亲说过，当时总认为金叔叔说不定私藏了几个小元宝，这次回来之后，在家宴上又听父亲提起了这件事儿。

    “嘿嘿嘿……自己铸的多没意思啊，要不这样吧，您把那个斋宫租给我，我自己上去找找，找到了咱爷俩二一添作五咋样？”洪涛这次来根本就不是因为金月，更不是因为那些元宝，他是奔着斋宫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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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六章 新模式

﻿    “你要不说我还给忘了，你小舅结婚的时候你和我提过租斋宫的事情吧？我也给你问过了，要是当做办公用房或者展厅什么的用途，租是能租，不过有点贵啊！园林局现在需要修缮好几处公园的古建筑，资金不足，所以看见谁都想宰一刀，我这个小园长的面子也不太好使。我看你要不再等等吧，说不定过了这两年，价格就便宜了呢？”金叔叔还真没把洪涛这件事儿忘了，不过他不太愿意让洪涛在这个时间段儿承租。

    “多贵啊？”洪涛没想到金叔叔还真给问了，价格贵不贵也得有个具体数啊。

    “一年光租金就得**十万吧，这还不算，你还得一次性付出一笔修缮费，少说也得上四五十万，这不是坑人嘛！唉，现在到处都是要钱，我和他们说是要办文化展览，你猜局里房管处的人怎么回答我？他们说就是办火葬场也得先掏钱！多气人、多气人！”金叔叔报出一个大概数目，然后又开始说他工作上的事情，这个老兵和洪涛的父亲一样，对社会的变化看不顺眼，但又无力阻拦，只能没事儿凑一起抱怨抱怨。

    “这个修缮费不是一年五十万吧？”洪涛又追问了一句。

    “一年五十万！他们想修故宫啊！就是一次性收费，其实修缮个屁，这个钱指不定干嘛花了呢！去年修缮古建筑的拨款刚下来，三个局长立马就换了小汽车，好几十万一辆啊，你说这些钱哪儿来的？”金叔叔越说还越激动了。拍着大腿痛陈单位里的弊端。

    “金叔，不是我说您。社会在变，您也得变一变啦。老黄历要不得！先不说对不对吧，您要是不变，那就是单位里的异类，会被人排挤的。当初我上小学的时候，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就没几个愿意搭理我的，因为啥？还不是因为我比他们聪明，和他们不一样吗？出头的椽子先烂啊！您和我爸都是一个毛病，当年挨斗挨的还是少！”洪涛一看金叔叔这个劲头儿，不得不提醒他几句。否则他如果执迷不悟，园长这个职位抱不住先不说，自己的斋宫谁来保证啊！

    “你个小子就不学好，敬弄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我得和老洪说说了，必须对你严管……唉，老洪也管不了你啦，打你肯定是打不动，说你更说不了。你小子从小就是无理搅三分的主儿！成了，你也别给你金叔叔瞎操心了，我也不是傻子，我这就是和你唠叨唠叨。谁没事儿外面说去啊！”金叔叔比洪涛的父亲在人情世故上强一些，要不他也当不上园长。

    “那就好，斋宫我打算租下来。您看这个承租合同能不能签的时间长一些？比如一下来个二三十年的？”洪涛没再去开导金叔叔，像他这种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人。轻易是不会被别人说动的。洪涛关心的是斋宫的租赁期限，如果时间太短那就没意义了。时间太长也没必要。到了14年左右，很多公园里的出租古建筑都会被强制腾退，私人会所什么的也不让开在公园里，所以有二十年的租赁期足矣。

    “你还真要租啊？二三十年这我可做不了主，就算我这边和你签了，也得局里的房管科盖章才算数，他们够呛能答应吧？”金叔叔一听洪涛这个要求，又有点犯难了。

    “嘿嘿嘿，这个您放心，只要您这边吐口了，局里的事情我自己去跑，您只需要帮我引荐引荐就成，大不了我送他们一辆小汽车开，多大点儿事儿啊！金叔，您要不要也来一辆，我家里还放着一辆没人开呢，那玩意老放着就毁了，可惜了的东西……”洪涛开始给金叔叔灌**汤。

    “打住！别人爱开什么开什么，你可别往我这儿折腾这个，你叔我硬气了一辈子，不能到老到老被人戳脊梁骨！”金叔叔的态度很坚决，拒腐蚀永不沾。

    “您还别和我嘴硬，五年后咱爷俩再聊这个事情，看是谁对！明天周一，我让我那个朋友去单位找您吧？先把合同内容敲定一下，然后等房管处那边跑通了，咱们再签正式的如何？”洪涛还真不信金叔叔能出污泥而不染，除非你别当这个官儿，否则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多少都得沾边儿。

    “成，下午来吧，上午我出去开会！不过我可不能白帮忙啊，你赶紧去那二爷那儿拿瓶好酒回来，否则明天我下午也开会去！让你阿姨炒几个菜，咱俩喝点儿！你说你爸也不会喝个酒，如果家里没客人，你阿姨她不让我喝，你正好当这个靶子了……”金叔叔还真心疼洪涛，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洪涛了，他是嫌郭阿姨还没把洪涛恨到骨子里去，非得再加点料儿。

    “私人俱乐部？斋宫在哪儿？”当洪涛和韩雪说起他的这个构思之后，韩雪是一脑门子雾水，洪涛说的这些名词儿她理解不了。

    “嗨，就是那么一说，起个外国名字不是显得高端嘛，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大杂烩。什么美容啊、美体啊、吃饭啊、喝酒啊、聊天啊、喝茶啊、谈事儿啊都能做。丽都的经营模式已经过时了，竞争太激烈，还容易被别人攻击，咱们不和别人去抢肉吃。你不是不愿意抛开那些老同事嘛？没关系，我给你弄个这玩意儿，她们照样是该干嘛干嘛，比原来更清闲、更有档次了，挣钱还更多。”洪涛再把他的这个设想和韩雪详细的解释了一番，不过韩雪还是没太听懂，这种她从来没接触过的新鲜事物光靠听是听不明白的。

    “那你打算让谁去干？”但是韩雪有一个优点，她听话，洪涛说对的东西，她就说对，不管明白不明白。

    “燕子怎么样？咱们这里的很多事情她掺合不进来，老待着也烦，给她找点事儿做不是挺好嘛？再说她在国外见识过这种东西，你和她一说她就能明白。”洪涛还是不打算完全抛弃燕子，但是又不能让她掺合到自己的主要业务中来，那给她弄个俱乐部干干也算是补偿吧。

    “你不会是还惦记着燕子吧！？”韩雪一听洪涛提起韩燕，立马就提高了警惕。

    “好人难当啊，我如果想惦记干嘛不把她留在美国啊！这个俱乐部我不插手，让她按照她的想法干，我只提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高档、奢华、有品位，具体怎么办让她自己琢磨去，这总成了吧？资金投入直接从咱们私人账户上走，这个东西不需要营业执照，签合同的时候用爱国者公司去签。”洪涛为了让韩雪放心，都把自己的控制欲都给压了下去，原本他是想亲自设计这个会所的。

    “不需要营业执照？那怎么经营啊？”韩雪立刻就提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嘿嘿嘿……你就和我学着吧，上哪儿找我这么体贴的老师去？经营这个东西，不见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方式。之所以叫私人会所，那就不是敞开门对外营业的地方，能去那里的人必须都经过一套严格的筛选，必须都是熟人。比如说吧，拉尔夫可以进去，但是他得向会所预存一笔会员费，然后他又介绍他的一个同事去，那先得递交一个申请，等咱们批准了之后，才能进去，就这样靠朋友带朋友发展，明白了吗？”洪涛此时还是觉得韩燕好，这些东西他如果和韩燕说，她一定能很快明白，说不定比自己还门清，但是和韩雪说，就太费劲儿了，韩雪还不一定能听懂。可惜韩燕还不愿意见自己，那就只能通过韩雪来转达了。

    “这样能成？”韩雪听得迷迷糊糊的。

    “必须成，至于这个会费要交多少钱，你让燕子决定，我觉得吧，一年最少不能少于十万，你也和燕子唠叨唠叨，她干嘛老躲着我？”洪涛其实也没仔细计算过成本什么的，他压根也没打算靠这个挣钱，只是为了给韩雪那些好姐妹找个正经工作，顺便为以后铺垫铺垫，也算是另一步闲棋了。

    “你要是再让那个瓦尼萨管你叫爸爸，我也不想搭理你了！你听她叫的那叫一个甜啊，她妈妈也是，就不知道管管她！”韩雪不再问这个私人俱乐部的事情，她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还是让燕子自己琢磨去吧。

    “嗨，哄小孩子玩的，她从小就没父亲，在幼儿园里看着别的孩子都有父亲，她多难受啊！叫两声就叫两声呗，如果她管我叫爷爷，你是不是也管我叫叔啊？你和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啊！对了，她们人呢？”洪涛这时候才发现，院子里冷冷清清的，不光没有三个孩子的动静，连黑雨都不见了。

    “骑着你那辆破车去西四吃朝鲜冷面了，黑雨跟着去的，走不丢！咱俩晚上吃什么啊？我都饿了……”韩雪对于洪涛整天蹬着一辆破三轮满城转很是有意见，她很嫉妒，因为洪涛从来没蹬着三轮带她转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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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七章 用钱恶心人

﻿    “嘿嘿嘿……这不是现成的嘛，你吃我就成喽！”洪涛一听院子里没人，眼珠一转，奸笑立刻浮上了脸庞。一把搂住了韩雪，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扛了起来，然后又向车库走去，自从上次在那里大战一场之后，洪涛发现韩雪在车库里更容易兴奋，仅次于去屋顶，可惜现在天色还没暗，屋顶不能上。

    “讨厌……你放我下来！我刚换的衣服……流氓……”韩雪在洪涛肩上连拍带打，可惜都没太用力，等于挠痒痒呢。相反她自己的屁股上倒是挨了洪涛几巴掌，顿时也老实了下来。

    93年的整个夏天，洪涛在国内的产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六月初的时候，丽都这家京城美容美发业的领头羊突然易主了，三家店面全部被港资收购。虽然商标和名字都没有换，但是店内的员工发生了显著变化，离职的大部分都是那些干了好几年以上的老员工，至于为何离职她们并没说，对于新东家的高薪挽留基本也都拒绝了。

    六月底的时候，还未修缮完毕的地坛公园斋宫里突然来了一群莺莺燕燕，如果要是经常去丽都消费的人在这里，肯定就会发现这些女孩子都是从丽都离职的员工。而她们的带头人则是原来丽都新店的经理，据说后来是出国留学去了的韩燕。至于她们为何会出现在地坛的斋宫里，谁知道呢。

    洪涛倒是知道她们去那里干嘛，她们是去建设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摸样的私人会所的。会所的名字就叫31号，这是当初第一家丽都开业时的门牌号码。可见韩燕和韩雪一样，还对那段时光还念念不忘。由于古建筑的修缮工程非常缓慢。所以31号的具体开业时间谁都说不清楚，但至少要等十月份之后。反正洪涛在今年是看不到它的全貌了。

    至于韩燕，她还在生洪涛的气，所以极其抗拒洪涛的出现。这次回来洪涛只和她见过一次，就是在她答应去经营这个会所时，洪涛在她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她。其实这个办公室原来是洪涛的，结果被韩燕砸烂之后又被霸占走了。不过那次见面很短暂，只有半个多小时，双方聊了聊有关私人会所的事情，主要是洪涛在说。韩燕在听。当韩燕觉得她完全理解了洪涛的意思之后，就很不客气的把洪涛轰出了办公室。

    “你说她会恨我一辈子吗？”洪涛从办公室出来之后，觉得韩燕说不定还真的是恨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儿都是那么冷冰冰的，毫无感**彩，一点儿都没有。

    “但愿能……”韩雪对于妹妹的表现好像很满意，至于洪涛高兴不高兴她就顾不上了，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七月初，洪涛一直在等待的暴风雨终于有了开始的迹象。监狱管理局单方面通知唐卫东。为了加强对单位三产的管理，局里决定要在保健品厂成立基层党组织，并派遣一位党委书记来任职。至于隔了好几年为什么突然要成立党组织，还要违反当初的双方协议。单方面任命厂领导的原因，监狱管理局没说。

    其实他们不说洪涛也明白，这是有人要算计自己的一个开始。真正的后手很快就会到来。而且能玩出这种招数的人肯定不是靳老大那种货色，恐怕连田女婿也没这个能量。这种名正言顺的行政命令只能从司法部或者市政府直接下达。否则监狱管理局不会都不和唐卫东通气就采取这种粗暴的手段，这时在折腾他们自己的产业啊！

    对于这件事儿。洪涛让唐卫东不用操心，直接请病假就好了，剩下的事情由欧阳清去处理。欧阳清回到工厂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处理大量的辞职信。原本在工厂里上班的很多员工都突然提出了辞职，然后欧阳清就按照流程挨个通过了，该发的工资奖金一分不少。结果党委书记刚上任一周，工厂里的两条灌装流水线就停下来一条，由于技术工人离职数量太多，无法开动了。

    监狱管理局方面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原本他们以为唐卫东肯定是会提出一些质疑，他们也做好了和唐卫东互相扯皮的准备。但唐卫东直接病了，人都找不到，根本就没来提出什么意见，而是用行动直接回击了他们这种撕毁合同的做法。

    但是做为官员来说，经济损失是最不重要的，路线正确、听上级领导招呼才是立身的根本，所以灌装流水线停就停了吧，他们不相信一个私人老板会眼看着亏钱而不着急。无非就是一种抗议嘛，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一个私人老板还能翻了天？和你讲理，自古中国就没有官府和商人讲理的先例！！！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唐卫东依旧是托病告假，根本不露面儿。而那个代替她执行工厂管理的副厂长欧阳清在坐镇了一个礼拜之后，也向党委书记提出了辞职，并且当天就把他所管理的一切账目和财务部门进行了交接，那个速度之快啊，要说他没做准备，谁信啊！

    这下可麻烦了，厂子里除了书记之外，最大的领导就是监狱管理局方面派驻的财务经理了，但是他不懂生产这一块儿啊。原来有唐卫东、欧阳清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难的，可是他们一离开，再加上一大批工厂的骨干已经先期辞职，甚至连四个车间正副主任都没了，他们才发现，原来管理运营一座工厂是如此麻烦。

    供货商、销售商的电话都没人去接，接了也是白接，没人说得清楚该进多少货、该出多少货。剩余工人的班次安排、机器设备的定期保养、原料的入库、成品的运输都是一团乱麻。打算靠那几位空降的党委干部来弄清楚这一切，基本就别想了，他们除了人玩人之外，开个杂货店都得赔钱，更别说管理工厂。

    另外还有一个主要问题，那就是调配口服液的原浆一直都是唐卫东掌握着，她不见了踪影，原浆也没了着落。欧阳清走后第三天，剩余的一条生产线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就算技术人员没流失，也没产品可以生产了，原浆存量用光了，没有东西可生产。

    这时有人才想起韩雪和洪涛来，既然联系不到唐卫东，那就联系韩雪和洪涛吧。可惜联系也是白联系，洪涛当然还是一推六二五，他说他只是个中间人，当初也只负责给双方牵线搭桥，后期的经营管理和他毛关系没有，概不负责。韩雪同样也是这番话，三宝工厂的责任法人是南大楼监狱转运站，唐卫东是股东，韩雪当初只是朋友帮忙。而且她说她和唐卫东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具体问题一概不知。

    京城的三宝厂停产了，南|京那边的工厂也一样好受不了。虽然骨干人员辞职的数量没京城这边那么多，但是整个销售部门从经理到主管基本都走光了，那些人都是欧阳清带出来的徒子徒孙，也都是从京城过去坐镇的。现在师傅都撤退了，他们留在那里等于是无根的浮萍，短时间可能没问题，长久下去没啥好果子吃，还是跟着师傅的脚步走吧。

    最主要的问题依旧是原浆问题，没有了京城工厂向南|京那边的供货，就算一个人都没走，照样是啥也生产不出来，总不能直接往瓶子里灌糖水吧。这时候才有稍微明白点的人去翻看原来签订的那些合同，结果翻来翻去，上面也没有一个字儿注明了原浆技术是属于工厂的，根本提都没提。之所以当初会签这么不靠谱的合同，归根结底还是行政人员与商人之间的区别，你让一个整天看犯人的警察去和一个奸商谈合作，这个合同会签成什么样儿都不用琢磨，可想而知啊。

    这种问题并不是三宝厂的问题，当年全国范围内很多企业都是这样被人玩死的，当时有个流行的说法，说这叫交学费。乍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其实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这样一来就能把谁负责这个问题给模糊掉了。当初签这种操蛋合同的人该做官还是做官，学费嘛，就是应该交的，所以企业赔了就是应该的，领导没责任！不光没责任，下次碰见这种事儿还得领导拍板儿，再赔了也没关系，上次交的是小学学费，这次交的是初中的。你还别不服气，有些领导都交到博士后了，不是照样继续交，也不知道他打算要学到什么程度。

    短短半个月时间，原本还经营的红红火火的三宝口服液突然猝死了。全国的供货商都拿不到一箱口服液，两座工厂六条生产线全部停工，几百名工人面临下岗的问题。这时候监狱管理局才算慌了神，直接把问题上报到了他们的另一个上级，司法部哪里，顺便也把这件事的起因说了说，给自己喊了喊冤。因为不是他们要借机整合作伙伴，而是市政法委的决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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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八章 事了拂袖去

﻿    其实司法部的人都不用太仔细查，稍微过过脑子就明白了。但是这个官司没法打，你打算告谁？告唐卫东？这不瞎扯嘛，你告人家什么？告她病的不是时候？你告市政法委？自己人告自己人？那个法院敢接这种案子？这明显就是市里有人想整唐卫东，结果招数没玩好，直接玩崩了。

    现在的局面非常有意思，市里面也改变了口风，说是要消除误会，重新展开合作，但是责成监狱管理局出面，和合作伙伴深入的谈一谈。监狱管理局的人更是郁闷，这个馊主意原本就是你们出的，现在屎拉裤兜子里了，还得我们去擦屁股！问题是擦屁股也得先找到屁股才成啊，现在打哪个电话人家都不接，根本找不到人，那还谈个屁啊！

    为了找到唐卫东和欧阳清，监狱管理局甚至通过公安局去查了户口，可是按照户口本上的地址找过去，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早就搬走了。洪涛他们干脆就联系不上了，那个电话号码直接作废了，最终不得不堵到了韩雪的办公室里。这回更利落，雪燕公司已经进入注销程序了，正在登报公示呢，公司都没了。

    洪涛这一套玩意，全是拜小舅舅所赐，哦，不对，是上辈子的小舅舅。这辈子他学好了，或者说被高燕给无情镇压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走遍大江南北、吃喝玩乐外加挣钱，一样不落的潇洒小舅舅了。

    当时那个小舅舅可是洪涛的偶像，久而久之他也和小舅舅学到了各种金蝉脱壳、壮士断腕般的公司经营理念。自打一开始建立这个工厂时，他就打好了有一天会出问题的算盘。所以这些预防措施不是临时的应变，而是早就有预案。再加上有欧阳清这个家伙从中拾遗补漏。就算把官司打到最高人民法院去，对方也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咽。

    而且洪涛一旦壮士断腕了，那就不会再给对方一点儿回本儿的机会。他们动用这么多关系，甚至劳烦了政法委从上往下的给监狱管理局施加压力，难道是不用花资本的？肯定不是！有可能耗费的不是钱，但是利益互换也不是白来的，不管事情最终结果如何，该付出的你必须掏出来，一旦得不到应有的回报，那就等于是赔了。

    其实洪涛也没赚。一个好好的工厂就这么成了一座破院子，后面还得面临很多经销商的索赔，官司还有得打呢。不过赚钱是一起赚，那赔钱也得一起赔啊，监狱管理局拿得出来拿不出来真金白银就不是洪涛所关心的了，谁让你们也想趁机捞一把呢，活该啊！要是当初你们提前告知一声，哪怕顶不住上面的命令，那洪涛也不会做得这么绝。他还有好多种办法来控制各方面的损失程度。而最终他所采用的却是损失最大的一种，简直就是同归于尽。

    这个损失不光是阴谋发起者、监狱管理局，也包括洪涛自己。只不过他损失的才是真真正正的钱，别人损失的有可能是领导的信任、有可能是利益交换里的一些筹码。孰重孰轻还真难比较。

    但是洪涛觉得自己赚了，能用钱来和这些他上辈子看都看不见的王八蛋们较量较量，并且让他们很难受。洪涛就高兴。他不求自己占便宜，只求让别人吃亏。这才是一个损人不利己者的敬业精神。

    这件事儿还没完结，或者说只是开了一个头儿。真正的起因还是鹂园别墅区。双方为了争夺它的控制权，全都投入大量筹码，结果变成了目前这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在这个问题不彻底解决之前，这场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而因为它所引发的一连串麻烦，不管是哪一方都要慢慢去消化吸收。然后再琢磨琢磨自身得失、积攒积攒力量，看看何时再发起第二拨进攻。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除非一方完全失去还手能力，否则就这么一直纠缠下去吧。

    洪涛暂时顾不上这些小问题了，国内的产业他基本已经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问题韩雪和欧阳清会帮他慢慢去解决。目前他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就在七月底，谭晶又给他打来电话，那位安迪.布赖斯女士已经正式邀请她和洪涛去微软总部转转，时间就定在这周，所以洪涛必须赶回去。和鹂园别墅区相比较起来，布赖斯女士的邀请对洪涛更重要。

    洪涛才不信这是布赖斯女士的个人邀请，这只是一种商业谈判之前的热身而已。越大的公司越喜欢玩这一套，尤其是在他们还不能完全搞清楚状况之前，都喜欢用各种非正式的名义和目标进行接触。这样可以避免外界的猜测，毕竟这些大公司一般都是上市公司，很多人都乐意用各种小道消息来影响股价。

    虽然ieee1394接口的闪存存储器已经出了样品，但是洪涛还不敢贸然投产。一是这种接口标准还未公布，洪涛没那个能力去独自推广。二是这种存储器一面市，立刻就会有人想到usb接口的同样产品，到时候自己这边不能保证提前获得u盘的专利，毕竟很多大公司的研发力量都比自己强很多。

    所以洪涛非常想获得usb研发项目的详细资料，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些资料提供给自己的实验室，马上着手开始按照这个标准来研发真正的u盘。等专利一到手，那他就可以真正高枕无忧了，光电鼠标、i盘、u盘加上一个网络摄像头，这几个小东西将会成让他被世人所牢记，更会给他提供足够的退休金。

    而微软这个大家伙，就是他获得usb接口标准的唯一途径。和其它几个usb系统的研发伙伴相比，他目前也只能接触到微软。至于康怕、英特尔、ibm他都没敢去想，这些公司都是老牌儿的大家伙。越是牌子大、资格老，对新人就越不友好，自己就算白送上门去，人家都够呛能看上自己这点玩意。

    洪涛要提前结束假期，伊丽萨和三个孩子的假期当然也就同时结束了。对于要离开京城，瓦尼萨很不高兴，她刚刚和洪涛斯坦混熟，每天都带着大狗去护城河边的公园里散步。突然就要走了，她有点舍不得，而且洪涛告诉她的很多好吃的还都没吃上呢，她更是不甘心。

    当然了，有洪涛那张嘴在，瓦尼萨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收拾自己的小背包了。至于洪涛和她许诺了什么交换条件，小女孩儿是绝口不提，连伊丽萨问她都不说，真是一个当特工的好苗子，嘴巴太紧了。

    “注意别累着，这边的事情能不出头就别出头，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就是赔点钱嘛，别犯小家子气。我这次去美国就是挣钱去了，你不把家里的钱赔完，我就把挣的钱全给谭晶留着！”这次洪涛没拦着韩雪和大力送自己，因为伊丽萨带的东西太多了，洪涛一个人实在是完成了不了托运这个环节。临分手时，洪涛再次叮嘱了韩雪一遍，虽然这些天他已经把相关的人员包括韩雪在内都叮嘱了好几遍，但他还是不放心。

    “知道啦！我会老老实实的当一回败家子儿，你就放心吧，凡事儿我都会和欧阳清商量商量，实在不成就去问顾洪德。公司那边我也不回去了，办公室都没了，我还去干吗？我就在家办公。你就别拿谭晶吓唬我了，一会儿我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帮我看着你，免得那个尤利娅整天惦记着，就算都给谭晶，也不能给她！”

    女人就是有意思，如果光是韩雪和谭晶两个人，她们就是敌人，一旦多了一个尤利娅，她们俩立马变成盟友了，一致对外。洪涛有时候甚至想故意试试如果自己身边再多一个女人，她们四个之间会如何斗争，不过他还是压住了这个嘬死的念头。

    很巧的是，和洪涛一起去多伦多的，还有小五和黑子的三个哥们，他们是去加拿大完婚的，多伦多那边已经有三个未婚妻大妈在等着他们。利用假结婚往多伦多输送自己人手年初就已经在操作了，这三个人是头一批，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几个这样的年轻人远赴陌生的国度去迎娶自己的新娘。当他们拿到永久居留权之后，就会进入黑子的建筑公司里工作，至于什么时候离婚，那得听罗曼手下的安排。

    小五对于洪涛安排的这件事非常满意，他也不想自己去了加拿大就孤身一人，就算有黑子，两个人能干个屁，身边没了兄弟，他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至于每个人十几万块钱的花销，他觉得值，只要人在，钱那个玩意什么时候都能挣回来，如果没了人，什么时候也挣不到钱，还得受别人欺负。

    本来他的投资移民申请也下来了，可以跟着洪涛一起走，但是他还不太放心家里这边，尤其是他得盯着手下那些打架像喝凉水、看书就像上刑场一样的兄弟们天天背英语单词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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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九章 下一个目标

﻿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小五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文化的流氓永远是被人欺负的，要想去欺负别人，那就得让流氓有文化！数理化什么的他那些兄弟肯定是来不及补充了，但是总得能听明白、说明白吧？否则遇见警察连编瞎话都不会，那还不如不过去呢，过去给别人当靶子打啊！

    洪涛对于小五的这种安排非常支持，当他听说小五在好几个月前就请了两位英语老师，每周都来上两天课之后，简直对小五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也是一种敬业啊，和薛英子自费去新加坡强化英语是一个意思，干一行爱一行！小五、黑子和薛英子，都完美的给洪涛诠释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既然有这么多正面榜样激励着自己，那洪涛也不能不努力了，他自己给自己加了加油儿，打算处理完这次同微软的专利交换之后，先去买一艘小帆船当奖励。然后让伊丽萨负责教他如何驾驶，等自己学会了驾驶帆船，再去买一条大帆船，一条真正的巡航船。再找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扬帆出海，到世界各地去走一走看一看，顺便过一过冒险家的瘾。洪涛认为玩就是自己的事业，变着花样的玩，玩出大部分人都没玩过的玩意，那就是敬业的一种外在体现。

    “伊丽萨，你说我应该先买一条什么样的帆船来进行学习呢？是直接一步到位买一艘足够环球旅行的呢，还是先来个小个头的，慢慢熟悉熟悉再说呢？”在飞机上。洪涛就和伊丽萨聊起了这个问题，对挣钱他都没这么上瘾。但是一说玩，他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你想开着帆船环球旅行！？”伊丽萨在这方面和洪涛也是一路货色。原本都带上眼罩准备睡觉了，但是一听洪涛的提议，立马就重新坐了起来，黑灰色的眼珠子里烁烁放光芒。

    “我想试试，那玩意不是特别危险吧？如果说出去十个人，只能回来五个，那我还是放弃了吧，我的运气顶多算是中等，过份的要求我从来不去麻烦上帝他老人家。”洪涛其实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具体的东西他全都不清楚。但是他有一个宗旨，那就是安全第一。不管玩什么，危险性太大的活动，还是留到五十岁以后再尝试吧，否则死得太快会很遗憾的，因为挣了这么多钱，还没花上呢，他舍不得走。

    “要是放在上世纪，开着帆船环球旅行。确实很危险。不过现在吗，科技发达了，有了先进的导航和通讯设备，船只也越来越可靠。只要能有经验丰富的人带领，一般来说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更没有你说得那么可怕。航海是一项非常有魅力的运动。一人一帆一世界！那是一种对生活的理解，对生活的热爱。对……”伊丽萨此时不像一个冰球教练，更像是一个诗人。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停停停……那些美好的诗句留着以后到了海面上再读给我听吧，我更想听一听具体的问题。比如说船的问题、钱的问题……”洪涛再次破坏了一个美好的时刻，他属于那种有时候让人恨不得掐死的人，你越是高兴的时候，他越和你唱反调。

    “你永远也成不了一个出色的冒险家，因为你缺乏爱，对大自然的爱，你活得太实际了！”伊丽萨现在就想掐死洪涛。

    “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说了半天全是虚的，爱不爱的先放一边儿，以后有的是时间讨论。我说你不会说这么热闹，然后自己也不清楚我的问题吧？得，我也不难为你了，干脆你还是睡你的吧，我回去之后问罗曼去，他别看脾气不咋样，但是不会不懂装懂啊！”洪涛在求索知识的时候，最烦那种抒发感情的人，伊丽萨就有这个毛病，你说你一个搞体育的，没事儿就把诗句挂在嘴边有个毛用啊。

    “……我认为你目前需要的是一艘26英尺的单桅杆帆船，如果是二手船的话，八成新，价格在2万加元到5万加元之间。你有船屋，就不用租用码头了，加油的钱可以忽略不计。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晚安！”伊丽萨气得脸都红了，但是她又不愿意被洪涛说成吹牛皮的人，咬着牙回答了洪涛的问题，然后又把眼罩戴上，不打算再搭理洪涛了。

    “哎哎哎，别睡啊，再聊会儿，再聊会儿……你确实是专家，刚才的话我收回，以后你还是我的教练，我们应该加强沟通。26英尺是不是太小了啊，才8米长，两辆车的长度，够用吗？而且你也别太帮我省钱了，2万加元那个船不会是三合板粘的吧？5万加元我觉得还算靠谱，干嘛非买二手船啊，咱买艘新的不好吗？”洪涛可不打算让伊丽萨睡觉，一是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二是他不困，所以也不想让别人睡觉。他睡不着的时候看别人能睡着就特别恨，咬着牙的恨。

    “26英尺在安大略湖里足够用了，环球航行当然要更大一些的船才好，但是你初学的话，太大了没意义。大船就需要更多的水手，你和我只有两个人，26英尺的帆船都已经是极限了，难道你每次还要去另外雇水手？”伊丽萨让洪涛烦得没辙没辙的。他一会儿捅捅你的软肋，让你火冒三丈，马上又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说好听的，和他在一起，你的情绪就很少能稳定下来，总是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的。

    “哦，对，这是个大问题，没水手啊！帕罗夫还是别当水手了，他那个胃口就决定了他不适合去环球航行，一周他就会把咱们一个月的给养吃光……你说蒂娜怎么样？她的身体素质很好，而且她还学过游泳，是不是可以发展她来当我们的水手呢？”洪涛让伊丽萨一说，豁然开朗了，可不是嘛，船大了自然就要水手多啊。但是说到水手，他忽然又萌发了一个很猥琐的念头，他打算组建一支女子水手队，然后他当船长。一船的漂亮女孩子，漂泊在茫茫大海上，就他一个男船长……嘿嘿嘿，想跑她们都没地方跑！

    “你如果想用帆船泡妞，那最好去买一艘游艇，那个东西更适合你！”看到洪涛脸上露出来那一丝丝坏笑，伊丽萨好像明白了什么，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儿。

    这次跟着洪涛去中国度假，她算是更加了解这个男人了。这个家伙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那个叫韩雪的女人也是他的情妇，而他在多伦多这边的房子，就是给另一个女人买的。至于他还有没有其他女人，伊丽萨觉得可能性很高，只是自己没见过而已。

    “哎，对了，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买一艘游艇去环球航行是不是更安全啊？”洪涛丝毫没在意伊丽萨有些鄙视的神情，这个女人是个直肠子，就连老罗曼她也经常鄙视，所以洪涛根本无视她的态度。

    “如果长度一样的话，帆船和游艇在大海上的安全性是一样的，或者说帆船还稍微高一些。因为游艇如果发动机出了故障，那就走不动了，帆船则不同，只要有微风，它就可以航行，没风的时候还可以用发动机驱动，只不过航速稍微慢一点而已。而且你的理解有错误，玩帆船并不比玩游艇省钱，如果你有一艘四十英尺以上的大帆船，每次出海，你至少要雇佣五名水手，而一艘40英尺以上的游艇，你只需要一名船长就够了。大尺寸的帆船并不比游艇便宜多少，除非是那种超豪华级的订制游艇，那是富人的玩具，它们只会在近海游弋，很少去远海冒险的。”伊丽萨再次鄙视了一下洪涛，她觉得洪涛恐怕就是那种开着大游艇、带着比基尼美女兜风的货色。

    “好吧，我明白了，回到多伦多之后，你帮我去买一艘你认为不错的帆船，等我从美国回来，咱们就开始训练，争取在天冷之前让我成为一名合格的水手。寒假的时候我们去加州，在那里再买一艘大家伙，然后筹划我们的环球航行计划！”洪涛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太细节的东西还是看到船之后再问吧，他向来都是粗狂型的，只负责大方向，这样比较省脑子。

    “我并没答应和你去做什么环球航行。”伊丽萨不太相信洪涛的话，但是又不敢不信，这个家伙经常出乎你的意料。

    “你是我的教练，当然了，还是船长，所以我们是个整体……你如果不去，那我就去说服瓦尼萨和我去，我当船长，她当水手，我觉得她必定会很乐意的。你不妨衡量一下，看看这两种组合那种更有希望活着回来！”洪涛算是吃定了伊丽萨了，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瓦尼萨。

    “混蛋！倒时候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伊丽萨这回真怒了，带上眼罩不再搭理洪涛。 “哼，想得美！谁扔谁还不一定呢？”洪涛对于水一点惧意都没有，自己的水性不敢说特别牛x吧，至少比一般人强的多，浪里黑条的绰号不是白叫的，对于一切敢于在水中挑衅自己的人，他都不太服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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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章 拜山门（加更）

﻿    在机场迎接洪涛的不光有帕罗夫还有谭晶，她特意从加州赶了过来等待洪涛抵达，然后连机场都没让洪涛出，直接就上了去圣何塞的飞机。用她的话说她一天也等不下去了，因为她还从来没去过微软的总公司，而且她还是比尔盖茨的崇拜者，正盼着去顶礼膜拜偶像呢。

    “我觉得你还是崇拜我比较靠谱，老盖同志你还真不见得能见到，至少现在还很难。而我你想见就能见到，经常和偶像见面对你的健康有好处。”洪涛佩服一切成功的高人，但是他从小就习惯蔑视权威，所以他不会崇拜任何人。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嘻嘻嘻嘻……不许否认！”谭晶瞬间又从一位女强人变成了恋爱中的小女孩儿，有男人肯为自己吃醋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可惜谭晶从来没尝到过这种滋味，所以她打算自我安慰一次。

    “那必须的，据我所知尤利娅好像拿到了枪证，干脆我把她的枪偷出来吧，等我见到老盖同志，一枪蹦了丫挺的。光吃醋不足以说明你的美丽和可爱，咱来个决斗不是更干脆？”洪涛打算让谭晶的形象再高大一些，自己当块垫脚石也无所谓。可惜他由于习惯性损人损惯了，拍马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另外一股味道。

    “讨厌！你真打算把鼠标的专利让给他们？如果他们也生产鼠标的话，那北美市场我们就很麻烦了。”谭晶也听出洪涛言不由衷，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然后说起了正事儿，显然她还没达到脑残粉的程度。

    “你太贪心了。难道你还想垄断整个北美的鼠标市场啊，那不成鼠标女王了。简称鼠女王！对了，看到我后背上那个老鼠脑袋没，那是我们鼠党的标记，你打算入党不？”要说洪涛一点儿也不紧张那是瞎话，不过他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能让自己进入一种不去想正经事儿的状态，也就是自己骗自己的大脑。

    “切，尤利娅已经给我看过了。什么破党，你也就骗骗她那个傻瓜，我才不上当呢！哪儿有往自己身上画一个老鼠脑袋的，我讨厌老鼠！”谭晶和大部分女孩子一样，提到老鼠就皱眉。

    “大胆！敢污蔑我鼠党！我就是一只大老鼠精，以后你就是母老鼠了，生的孩子就是小老鼠！”洪涛恶狠狠的说着，同时为了加强说服力，干脆把上衣撩了起来。露出他后背上那个五彩缤纷的特大号老鼠脑袋。

    “上帝啊！老鼠……”谁知道洪涛没吓唬住谭晶，先把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给吓了一跳，指着洪涛的后背直往后缩。

    “人类！颤抖吧！地球是属于我们鼠族的，飞机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是我的食物！嘿嘿嘿……”洪涛干脆转头冲着那个妇女呲了呲牙，你还别说，他这么一做鬼脸。和后背上那个大鼠头还真有点神似。

    “救命啊！……救命！”谁想到那个妇女真的被洪涛给吓坏了，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向着机舱前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非常恐惧的样子。

    “艹！惹祸了！”洪涛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开个玩笑会开成这样，赶紧把上衣放下来，若无其事的坐在座位上。

    小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当空姐过来询问洪涛情况时，他再次撩起上衣让空姐看了看纹身，告诉空姐刚才他正给自己的女朋友展现新的纹身，然后就听到了惊呼，其它的他啥也没干，还有谭晶给他作证。空姐拿他也没辙，也没规定上飞机不能纹身啊，只好帮那个妇女换了一个座位。

    回到谭晶的公寓时，尤利娅听说了洪涛在飞机上的胡作非为，立马把睡裤扒下一半儿，露出了她屁股上纹的那个小老鼠脑袋，表示坚决和洪涛站在一边儿。至于是真支持还是假支持洪涛不清楚，反正他知道，只要是谭晶反对的她全支持，当然了，不包括工作上的事情。

    微软公司的总部不在圣何塞，也不在硅谷，甚至不再加利福尼亚州，而是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西雅图郊区，叫雷德蒙德，属于华盛顿州，中间还隔着一个俄勒冈州。不过路程不用洪涛操心，大公司就是牛x，第二天上午会有一架商务小飞机在机场等着，专门负责接送他们去雷德蒙德。

    其实洪涛更想开上一辆车，然后沿着西海岸一直北上，穿州越城的一路溜达过去，顺便还能在中途看一看玩一玩。可惜现在还轮不到他做主，唉，慢慢混吧，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雷德蒙德与其说是个市，不如说是个小镇，如果没有微软总部，它估计连村子都比不上。不过你还别小看它，它还真是个市，西雅图大吧？但是两个市是平级的，谁也别说谁。

    微软在计算机行业里是个巨人，它的总部也很符合它的地位，飞机还没降落，洪涛就发现下面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建筑群。同机的机务服务人员告诉他，那些都是微软的总部，目前总共有77座建筑物，还有若干的足球场、棒球场、篮球场、排球场、公园。而这些东西都掩盖在一片一片的树林中，这一点很像加拿大，除了树就是草，然后就是水，太俗！俗不可耐啊！也不怕夏天全是蚊子咬他们！

    “洪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回中国了，有没有给我带个小礼物回来？”前来接机的还是布赖斯女士，这次她没板着那张扑克牌脸，满脸的笑容，还主动和洪涛开起了玩笑。

    “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去别人家做客的时候，必须拿着礼物。这是我姨公司的产品，最适合你这种优雅的女士了，同时这也是中国的传统服装，叫旗袍！”洪涛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立刻就把金梅服饰出产的旗袍拿了出来。

    其实没必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欧美人互相送礼一般都是纪念品，送得太贵重反而是一种不尊重。但是洪涛为了给小姨她们公司打广告，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节问题，他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礼节观念的人，此时干脆装傻充愣吧。

    “很漂亮，这是中国的丝绸？为什么是两件儿一样的？”布赖斯女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打开包装用手摸了摸，很满意的样子，不过她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

    “这两件儿不太一样，这件号码小一些，我觉得这两个号码中总有一个会适合你的身材，顺便说一句，你的身材非常好、非常性感。”洪涛平时只是不爱拍马屁，真要是拍起来，一点不比那些专家差，专业等级最少也是司局级。

    “哦，你真是个体贴的男人，我应该更早一些认识你，不过现在也不晚，请吧，我来当司机……”布赖斯女士这回真的笑了，这个马屁拍得太舒服了，不过她可不是小姑娘，生意场的话不管真假，都不能太当真，逢场作戏罢了。既然洪涛演得这么入戏，那她也要配合一下，亲自坐到了高尔夫球车的驾驶位上。

    微软总部，确切的说应该叫微软城或者微软镇。它真大，居然还有类似观光车一样的通勤车，供员工在这座城市里代步。而一台高尔夫车更合适这种参观的活动，既不太慢又不会太快，停放起来也容易。

    这里的每座建筑物上都有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好像是门牌号码，其实作用也差不多，这个号码就是楼号，目前已经标到了77号，大多都是二三层的低矮建筑，最高的不过五层而已。一眼望过去，整个园区里一座高楼都没有，最多的就是树林，到处都是，它们成了天然的墙体，把园区自然分隔成好几片区域。

    布赖斯带着洪涛一行人先去了1号楼，这里是微软的展示大厅，里面陈列着从70年代车库微软开始的一系列产品和纪念品。很多照片上都有比尔.盖茨的踪影，年轻时代的他长得有点像哈利波特里的主角，乱蓬蓬的头发，有点滑稽。不过正是这个家伙，改变了整个世界。

    当然了，他的起点本身就不低，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丝。用中国话说，他就是标准的富二代，之所以在车库里创业，只是他们的一个文化习惯，并不是真的穷成了那个样子。当时他母亲特意给他雇了一个全职管家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哪个**丝能有管家？

    但洪涛一点儿没有看不起他的感觉，如果他只是凭借二代这个资本去垄断一些国有资产，侵占普通百姓的资源，让自己富得流油，不管有多成功，洪涛都会鄙视他，越成功就越鄙视。但是他并没去这么干，他为计算机插上了飞翔的翅膀，所以他有资格获得别人的尊重，他是个成功的创新者，二代不二代这个阶级代号对他已经不重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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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一章 与虎谋皮

﻿    简单的参观之后，布赖斯女士又把洪涛和谭晶带到了31号楼，这里就是她的王国，微软娱乐事业部的所在。当大家进入一间比aigo公司会议室大n倍的会议室之后，洪涛知道这次旅行算是结束了，里面坐着的几个人虽然都没穿太正式的服装，但明显不是来陪他聊天扯淡的，自己能否获得usb资料的使用权，就要看这些人的意见了。

    他们到底是谁，洪涛一个都不认识，更没听说过。布赖斯女士介绍的也很快，大家都是随意点了点头就算认识了，其中大部分人的职位听上去都像是技术部门。这倒没给洪涛增加什么负担，他在这件事儿上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谎话，就算是fbi来了，他也无所谓。

    谈判的过程很缓慢、很长、但不是很枯燥，大部分时间都是洪涛在和这些技术研发人员讨论一些有关计算机软件、硬件方面的东西，并不是非常专业，只是泛泛而谈，就像是一群人凑在一起没事儿干闲聊一样。而布赖斯女士很少插话，她只是充当一个裁判员的角色，当有人和洪涛进入抬杠模式，或者把话题扯得太远之后，她才会及时出言缓和一下气氛并把话题再重新拉回来。

    如果商业谈判都是这样的，洪涛觉得自己有潜力成为一个谈判大师。因为吹牛皮闲扯淡对他来说是最最最拿手的，随便把后世里一项计算机或者网络方面的技术扔出来，就够这些技术研究人员琢磨半天的了。然后他就带着大家做出各种假设，越说面儿越广。直到把所有人都喷晕了为止。

    这样一来，谈话的内容和节奏始终就掌握在洪涛手中。其他人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跑，因为他说出来的东西往往都是在座所有人没听说过或者没想象过的。这个感觉有点像洪涛当初给瓦尼萨讲《西游记》故事一样。虽然是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但照样能把瓦尼萨迷得晕三到四。原因很简单，不管这些人的专业水平多高，都是局限于目前的计算机技术，而洪涛所说的都是十多年以后的计算机技术，根本不是一个层面儿。而且这些东西确实都是从目前的技术发展出来的，听上去自然是那么合情合理，引人深思。

    微软为什么能成功，洪涛在吃中午饭的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它的成功之中至少有一条。那就是这里云集了一大批有才华、有热情、有想象力的年轻技术人员。他们的岁数大多都三十多岁左右，可能有个别超过四十岁的，但是数量极少。这些家伙并不是来挣高薪的，他们是真喜欢计算机这个神奇的玩意，所以干工作不是我要干或者我需要干，而是我想干。人一旦到了这个境界，那工作必须能干得很出色，如果能让一大群人都处于这个状态，微软的成功也就是必然了。

    这些家伙疯狂到什么程度呢？他们居然不让洪涛去园区里的餐厅吃饭。连布赖斯女士这个高级部门总裁也管不了，洪涛想吃什么他们就派人去餐厅打包，连送外卖的时间都等不及。而这时这间会议室里已经不是坐着十来个人了，就像大学礼堂里突然开始放大片了一样。不同部门的人都偷偷溜出去，然后把他们部门的人叫来一起听洪涛白话。每当他们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们就会再去找级别更高、能力更强的援兵来继续和洪涛抬杠。

    结果会议室很快就坐不下了。连门口都堆满了人，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洪涛从主动吹牛x变成了被动应付他们的提问。对于那些自己能回答的问题，洪涛肯定会回答。对于那些自己根本回答不了或者太专业的问题，洪涛也不含糊，一律用商业机密和研究未完成来抵挡。而越是这样，他说的这些本来已经很真实的东西就更显得真实了。

    “布赖斯女士，你们招待客人的方式也太别致了，这种车**战不会一直持续到晚饭吧？”终于洪涛有点扛不住了，不知道哪个家伙抬进来一个大白板，说不清楚的问题打算让洪涛写出来了。这玩意洪涛肯定不能干，自己这点水平，泛泛的吹一吹牛皮还能蒙住人，一旦落到实处，分分钟得露馅。所以他只能打击一下这些热情得有点过份的年轻人了，拿布赖斯来当挡箭牌。

    “抱歉，我们这里对于技术讨论是无法禁止的，你也看到了，就算比尔来了，他也得蹲在门口听着。不过你今天讲得已经够多了，如果我再不阻止他们，很可能会被你告上法庭的。大家还是给我们公司留一些面子吧，洪先生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不是你们在学校里的教授。”布赖斯已经被挤到了角落里，一直都静静的听着洪涛的演讲，只是时不时拿起电话和某些人说几句什么。直到洪涛向她发出抗议，她才站出来，用商量的口气，把屋子里的无关人员都劝了出去。

    “我的公司里如果能有三十名这样的员工，五年之内，我也能拥有和这里一样的总部了，你信吗？”给别人当老师的滋味真的很好，洪涛现在终于理解了父亲的感受。他为何每天都去备课，都去看他看了几十年的同一本书？因为他想让自己理解得更透彻，然后把自己的理解一起传授给他的学生。那些东西并不是书上的内容，而是倾注了他这几十年的心血，每当他看到哪怕有一个学生听明白、理解了他的思想之后，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喻。

    “看来我得提醒我的老板，把你做为最大的竞争对手了，五年！你会吓死比尔的。”布赖斯把会议室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刚才这两个小时里，洪涛至少抽了三根巨大的雪茄烟，那些技术人员里也有抽烟的，会议室里不抽烟的人都快被熏晕了。

    “哈哈哈……放心吧，首先我没有管理人才的能力和耐心，其次我并不想去费这个力气，我的追求其实很低，而且物质上的更多一些。比如说给我一艘大帆船、一架小飞机、三五个大庄园、每个国家里再来套房子，我就基本满足了。当然了，还得有花不完的钱，暂时就这样了。”洪涛也觉得刚才自己有点进入了父亲的那种授课状态，言多必失，确实说的有点多了，至少让这个布赖斯已经开始警惕自己了。所以他要降低降低自己的形象，以免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哈哈……你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愿望，尤其是最后一个条件，这还低？那我们每天被比尔踢着屁股跑，岂不是白跑了，哈哈哈……”一屋子人都笑了，连那几位严肃的律师都笑了。

    “高吗？其实真的不高，只要我们之间的合作顺利，我这个目标基本就算完成了。我已经让我的帆船教练在多伦多买了一艘小帆船，训练两三个月之后，我就会到圣何塞再买一艘大帆船。最晚后年吧，我就要开始我的环球航行了，诸位有没有愿意当水手的，目前我船上只有一个船长和我这个副船长，还缺很多水手的。”洪涛说得还真是真话，至于有没有人信，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关于合作的问题，我个人是倾向于拒绝。但是在这个决策中显然我的意见占了少数，所以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完全可以由更专业的人员来完成。不过比尔提了一个建议，我虽然觉得这个提议你很难接受，但我还是要转告你。他想问问你有没有进入微软工作的意思，可以是聘请，也可以是公司间的收购。如果你对这个提议有兴趣，那就在这里多住两天，比尔后天就能赶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以面对面的聊聊。”布赖斯一点儿都没被那两条旗袍所影响，很明确的表达了她的意见，然后转达了微软ceo对洪涛的邀请。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打算坐那架小飞机先回去，帮我谢谢比尔的好意，我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工作，而是我还要去完成自己的学业，争取拿到一张学位证明回去给我父亲看。对这个问题我是无法逃避的，同时我也非常羡慕比尔有个同意他退学的父母。”洪涛觉得这位布莱尔女士有点精明过头了，她好像对自己的想法很了解，这很不好，洪涛对于一切了解他的外人都很警惕。

    剩下的时间里，洪涛和谭晶陷入了文件堆，布赖斯显然是提前有准备的，而且微软做出的合作决定显然也不是刚刚。就在洪涛婉拒了布赖斯的好意之后，立刻就有无数的合作文件草案拿了上来，最薄的都有十几页，看得洪涛头昏脑涨。如果不是怕别人给自己挖坑，他都有心不去看直接扔给谭晶签字。(未完待续。。)

    ps：  ps：乡亲们……月票投了吧，洪扒皮不来了，下月初再来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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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二章 海豹岩

﻿    草案的条件对于aigo来讲其实非常苛刻，光电鼠标的所有专利都将对微软开放，开放的意思就是可以无偿使用，还可以以此为基础进行研发，而且没有期限，一直到这些专利保护过期为止。比较客气的是这些研发成果aigo公司可以共享，但是无权转让、授权，同时微软也无权对原本属于aigo公司的这些专利进行授权转让，也就是说这些专利还在洪涛手里，还能靠它去挣点钱花。

    作为对aigo公司的补偿，usb接口标准的共同研发伙伴中多了aigo公司这么一个特别观察员。特别之处就在于它不用掏一分钱研发费用，也不能占一分钱利润，更没有什么专利权益。它唯一可以获得的就是微软所独立拥有的有关usb接口标准的专利使用权，同时微软会协助aigo公司去用比较合理的价格获取其他六家研发公司的专利授权，仅此而已。

    足够了，只要能提前获得usb标准的一些数据就足够了。洪涛并没去争取更多，其实他就算装样子也应该装一装，让人家看起来他很无奈。不过他连装都懒得装，既然目的达到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等u盘推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满意了。

    当然了，洪涛还得尽量忍着笑，别让自己显得太高兴，万一真让这个布赖斯感觉到太大的问题，这个合作协议估计还得有麻烦。毕竟才是草签，正式的协议还要等双方律师研究完这些文件之后才能签署生效。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我要庆祝庆祝，咱们去尤利娅的新家度个假吧？我还没去过呢！”再次坐着小飞机回到圣何塞。洪涛的心情格外好，只要这个合作协议一生效。那aigo公司的未来基本就算拿下了。同时他在北美大陆上的窝儿也算是设立成功，前面那些年的努力终于没白费。

    “我……我承认一个错误，那所房子稍微贵了一点点，我花了七十五万买的，超了五万！”尤利娅一听洪涛要去检查自己的房子，立马扛不住了，直接坦白了实情，她又帮洪涛多花钱了。

    “哼！应该开除她，她私自动用公款给自己买房子！”谭晶立刻急眼了。原本洪涛答应让尤利娅自己去买房子她就很不乐意。

    “开除就算了，五万块钱从她工资里扣！走，说走就走，你们先去超市采购采购，到了那边再吃晚饭，带好游泳衣哦，那里可是冲浪圣地，帅哥一大片。不过我可警告你们啊，只准看不准摸！”洪涛开始和稀泥了。五万就五万吧，至于是不是真扣工资，那不就是个说辞嘛。尤利娅是水晶兰资本的ceo，洪涛装不知道。谁能扣她钱？

    从圣何塞到圣克鲁兹只有30多公里，开车半个多小时的事儿，加上去超市采购的时间。抵达尤利娅的海滨别墅时，天阳也还没落山呢。

    “我艹！这一片儿都是你的？”借着夕阳的余晖。洪涛看到了一座充满了热带风情的大庄园，它位于一号公路南侧一公里左右的海边。按照路牌指示，这里应该叫lighthouse field state beach（灯塔海滩）。不过海滩却是在一片悬崖下面，需要沿着石头砌成的步道走下百十米才是。而悬崖之上，就是尤利娅的新家，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seal rock，海豹岩。

    悬崖的面积很大，足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多半圈都突出在海面上，和陆地连接的这一面修了一道低矮的石头墙，墙上还立着铁栅栏，墙后面是几排高大的棕榈树。进入这座庄园的入口就在这边，车道是用花岗岩砌成的，而且没经过打磨，非常粗糙。

    等车开进大门之后，洪涛才在左边一点看到了一座同样是用花岗岩和木头建造二层小楼。从占地面积上看，和多伦多那座黑房子差不多大，但是房间数数量明显要多一些，这都不用进去数，从窗户的数量上就能看出来。而院子里的其它地方都是草坪，只有西侧还有一排小房子，洪涛看不出那是干嘛用的。

    “那是马厩，不过里面没有马了……”尤利娅看到洪涛注视着那边的小房子，赶紧介绍了一下它们的用途，然后眨巴着眼睛等着洪涛比较会聊天。

    “哦，马厩啊，先空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投资成功了，再说马的问题……”洪涛显然不太会聊天，更没被尤利娅的媚眼晃坏了脑子。

    “就是，一笔投资都没谈好，还好意思养马！再说了，七十五万美元就买了这么个破院子，大到是真大，但也太土气了吧，和农村一样！”谭晶凡是能挤兑尤利娅的机会就绝不放过，自从进了院子，她的嘴就一直撇着，那个蔑视的劲儿头太足了。

    “我觉得还成啊，这里本来就是个村子，在城里住惯了，享受一下大自然也挺好。哎，洪涛，我考考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海豹岩吗？”阿珊倒是帮着尤利娅说了句公道话，不过她也不打算和谭晶结仇，赶紧把这个话茬儿遮过去了。

    “应该是有海豹吧？”洪涛曾经听那位小轻柔先生说过，这里不光风景、气候是西海岸最美的地方，还是很多动物和海鸟的栖息地，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就你聪明，老不上当多没意思啊！走，我带你们看海豹去！”阿珊在洪涛这里也同样找不到什么成就感，他知道的东西太杂了，连妇女经期该如何保养他都比很多女人门清，真是个怪物。

    “真有海豹！？”谭晶一听有海豹，立马顾不上和尤利娅斗气了，跟着阿珊跑向了悬崖南端。

    “小心点儿，别掉下去！”洪涛倒不是非常想看海豹，那玩意又不稀奇，什么时候看都成。他饿了，而且这里只有他会做饭，所以他没工夫去看风景，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厨房。

    别看这座石头小楼外表有些粗糙，内部的装修还是挺不错的，一水儿的柚木地板和家具，虽然看上去有年头，但是用料非常坐实，一点没有陈旧的感觉，反倒显得很温馨、很怀旧。

    “呵，这个家伙还是个钓鱼迷，不错！挺好，那五万块钱就不扣你的了，不过你可别和谭晶说啊！”洪涛在客厅的壁炉上面一眼就看到了一条两米长的金枪鱼标本，再看看旁边挂着的两根鱼竿，他立马就对这座庄园充满了好感。

    “我才不和她一般见识呢，她就是故意找我麻烦，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比她漂亮！”尤利娅还挺大度，或者说自信，一边说还一边挺了挺胸脯。

    “你不用挺也比她们的大……先帮我摘菜，喂饱了肚子再说，中午我就吃了半盒饭，那个土豆丝都快炒成土豆泥了，也好意思说是中餐！”洪涛对于微软园区里的餐厅水平非常不满，这也是他饿肚子的主要原因。

    “哼，一会儿我还有惊喜给你看，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她是个笨蛋，她不清楚！”尤利娅也和谭晶一样，不放弃任何一个踩对方一脚的机会。

    “哦？我喜欢什么？你先和我说说……”洪涛一直认为他身边这些女人里，尤利娅最聪明大方，否则她也不会被谢尔盖的部门选中送到德国去留学，不过她自己这么说，还是头一次。

    “你喜欢钓鱼和航海！”尤利娅果然说到了洪涛心坎上。

    “你怎么知道的？”洪涛还真有点意外，他出国之后，和尤利娅没怎么在一起待过，一直是她在圣何塞、自己在多伦多，除了工作问题之外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流，她是如何这么肯定的知道自己这两样爱好的呢？

    “……你用我的电脑连接过好几家游艇公司和渔具公司的主页，我看到浏览记录了！”尤利娅得意洋洋的说出了她的信息渠道。

    “嘿，你个小特务，还敢监视你的老板！我看你是恶习不改，必须惩罚！蹲下……”洪涛这才恍然大悟，美国的网络发展的比较早，这个时候已经可以上网浏览一些资讯了，不过还没有特别详细的那种主页，基本就是一些公司联系方式和大概的介绍。

    他上次来圣何塞的时候，确实在谭晶的公寓里用电脑找过一些他感兴趣的玩意，主要就是钓鱼和帆船的资料，没想到让尤利娅给发现了。这也难怪，她原来毕竟是受过这方面专业训练的，就算不太专业，但也比一般人有天赋。

    “你不怕她们进来看见？”尤利娅坏笑着蹲了下去，然后扬起脸故意挑衅。

    “你钻到台子下面，她们就看不到了！她们主动进厨房的可能性很小……”洪涛冲着菜台的下面努了努嘴儿，那里正好有一个空间背对着房门，除非来人转到水池这边来，否则不会发现菜台下面还有人。

    “难道你的眼睛专门看这些东西？”尤利娅随着洪涛向水池方向挪了挪位置，然后把身体缩进了那个空间，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一边拉开洪涛裤子上的拉锁，一边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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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三章 名不副实 （加更）

﻿    “这就叫敬业！嘶……轻点！”洪涛拿着菜刀在菜台上继续切菜，没想到突然遭到了尤利娅牙齿的攻击，一刀差点切到手指头上。

    “洪涛！洪涛！快去看啊！礁石上全是海豹，还有小海豹呢……咦，尤利娅呢？”过了一会儿，谭晶和阿珊嘻嘻哈哈的跑进了客厅，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的，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不过看到洪涛在切菜，谭晶就不再废话了，有人给做饭还不老老实实等着。

    “她大概去楼上了吧，你还不去挑你的房间？”洪涛又感觉到下面的尤利娅在使坏，她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和深度，这是成心要让洪涛露馅儿啊！

    “对，我得挑一间最好的！”谭晶压根儿也没打算进厨房，她除了能用牛奶搅合燕麦片之外，摊鸡蛋都费劲儿，也不知道她当年是如何照顾她弟弟的。

    “你脸色怎么了？干嘛咬着牙？”阿珊比谭晶细心的多，她没跟着谭晶往楼上跑，并且发现了洪涛的异常，走进了厨房。

    “葱头呛的……”洪涛只能是睁着眼说瞎话，那几个葱头他还没切呢。

    “葱头……整个的葱头也能呛人？”阿珊没被洪涛骗到，还是走了过来，好在她没转到菜台的这一边，而是在菜台对面拿起葱头闻了闻。

    “我是先预备着呛……我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要不你来切菜？”洪涛真是没法往下编了，现在大脑严重供血不足，太繁琐的瞎话他也想不出来。

    “我才不管呢……”阿珊看着洪涛的表现真的很奇怪。但是又琢磨不出哪里奇怪，至于进厨房做饭的问题。她和谭晶一样，全是吃货。

    “呼……”看着阿珊走出去的背影。洪涛再也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冷战，幸亏阿珊此时背着身，否则光看洪涛这个德性，她就知道洪涛在干吗了，这种表情她也见过，还不止一次。

    吃完晚饭，四个人都进入了疲劳状态，折腾了一整天。现在血液又都涌入了胃里去消化食物，大脑很想休息休息。洪涛更是如此，白天在微软风光了一下，但是白话蛋也是个重体力劳动，吃饱喝足之后眼皮就开始打架，躺在客厅沙发上，枕着谭晶的腿还没听完尤利娅买房的经过，他就神游太虚去了。

    这次把洪涛吵醒的不再是四处破坏房屋的松鼠了，而是一大群海盗。这些扁毛畜牲个个都是大嗓门，还尼玛五音不全，嗷嗷嗷的叫声非常刺耳。被女人们抛弃在客厅沙发里的洪涛真是没法睡了，干脆起来吧。正好去嘘嘘一下。不过他没选择去卫生间，而是打算浇灌一下院子里的植物，顺便看看清晨的海豹岩是个什么摸样。

    那位小轻柔先生确实没骗自己。这里的气候非常好，虽然正是八月盛夏。但这里的气温并不很高，湿度也不是很大。既不会一动弹就一身汗，也不会觉得身上老是黏糊糊的，海风一点儿都不硬，不会吹得人浑身皮肤紧巴巴的。唯一一个缺点就是蚊子个头有点大，都快赶上尼玛小蜻蜓了，就在洪涛冲着一棵棕榈树嘘嘘的时候，它突然出现在洪涛眼前，吓得洪涛直接就尿裤子上了。他宁可尿裤子也不想被这个玩意在要害部位叮一下，这得肿多大啊！

    屋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来她们还在睡，都已经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过夜了，太没人情味，所以洪涛也不算去叫她们，还是自己先逛逛吧。昨天来了就钻进了屋子，悬崖那边到底什么样儿都还没看呢，顺便也去看看让谭晶她们欢呼雀跃的海豹到底有没有那么多。

    “尼玛啊！这还是俺家的海滩吗！你们这些强盗啊！”很快洪涛就理解昨天晚上谭晶的心情了，悬崖下面有一片海滩，但是很显然，这里不太适合游泳，礁石太多。

    其实就算没礁石也游不了泳了，估计有上百头海豹盘踞在这些礁石上，这要是在海里让它们咬两口，跑都跑不掉啊。虽然没听说过海豹袭击人的事情，那洪涛觉得在一群肉食动物身边待着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

    其实不光是悬崖下面有海豹，放眼望去，海面上还有不少露出了海面的礁石，凡是有礁石的地方，不是盘踞着一群个头非常大的海鸟，就是趴着一大群海豹，看来这里的动物和人相处得很不错，至少不太怕人，这就说明没什么人伤害它们。不过洪涛认为，如果自己在这边住上一段日子，这些海豹、海鸟什么的就得想办法搬家了，因为自己从小就属于那种看见什么活物都想给一弹弓子的主儿。

    “啊……啊……啊……”除去这些不太令人喜欢的邻居之外，尤利娅买的这个大庄园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站在二三十米高的悬崖上，既可以避开那些肉乎乎和蛆虫一样蠕动的家伙，又可以毫无障碍的欣赏这片美丽的海域。

    瓦蓝瓦蓝的海水、点点白帆、柔和的海风、还有远处海滩上正在冲浪的人影，配上周围高大的棕榈树林，说人间仙境也不为过啊。先和那些肉乎乎的邻居打个招呼吧，它们显然也听见了洪涛的嚎叫，甚至还有几只海豹仰着脖子冲天高歌，好像不太服气的样子。

    “等等！这尼玛是海豹吗？怎么这么长的脖子？”这时洪涛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海豹的身材明显修长了很多，它们应该是那种短粗的鱼雷型，连脖子都没有，怎么有可能引颈高歌呢？

    为了解开自己的疑问，洪涛在悬崖边上找到了谭晶所说的那条用石条砌成的步道，走下了悬崖，来到沙滩上，开始慢慢的向几只海豹靠近。还真别说，这些肉乎乎的玩意还真的不怕人，看到洪涛鬼鬼祟祟的走过来，它们连身体都没动，只是瞪着溜圆的大眼珠子很蔑视的看着洪涛，好像在说：小样儿，有本事你丫动我们一个试试，罚死你！

    确实，洪涛不敢动它们，北美之所以很多地方风景秀丽、动物和人可以和平相处，和当地政府保护亲爹一样保护着这些风景和动物的政策密不可分。如果你要是故意去伤害这些动物，那你就倒霉了，一旦被人发现，当地报纸上就全是你的照片，而且没人会站出来帮你说话，基本全是指责。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被全社会抛弃了，你去哪里都会被人当面辱骂，说你是个变态、凶手什么的。

    罚款什么的另说，还有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处罚。比如法官会下令禁止你再靠近某些动物多少距离之内，如果你突破了这个距离，那对不起，还得把你抓起来强制劳动。那你说了，我没想靠近动物，是它自己爬过来的！没用，法官才不会可怜你这个虐待动物的变态，动物爬过来了你就得后退，反正你是不能突破那个距离。

    “艹！我也是犯了经验主义，这尼玛哪儿是海豹啊，这不是海狮嘛！这边的人都缺心眼吧，还seal rock，应该叫sea lions rock才对嘛！”洪涛一点一点的居然靠近到了距离它们不到半米的距离，它们依旧没跑也没慌乱，有两只甚至还凑了过来，伸着脑袋向洪涛要吃的，很不要脸的样子。

    洪涛没有食物，但是他已经确认了，这些根本就不是海豹，而是海狮，百分百的海狮！洪涛是动物学家吗？当然不是了，但他对这些杂七杂八的知识了解得很多，上辈子他看过很多有关海洋鱼类的纪录片，其中就有介绍海豹和海狮的，里面也讲到了如何区别这两种外观看起来很相似的动物。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近距离观察，海豹没有外耳，海狮在脑袋两边有两只小耳朵。同时海豹的前爪更像猫科动物的爪子，而海狮的前爪更像鱼鳍，这两个特征是适用于任何种类的海豹和海狮的。

    另外还有一些远距离观察的小特征，比如说海豹的皮更像地毯，还带着斑点，灰了吧唧的颜色。而海狮的外皮都是黑色的，和鲸鱼一样，比较光滑，没有斑点和杂色。再比如海豹是个没脖子的丑货，而海狮有个长脖子，脑袋也比较尖，水族馆里表演顶球什么的，那都是海狮，海豹啥也不会干，就会吃。

    “你丫挺的要是敢咬我，我中午就吃了你！”虽然洪涛不像女孩子那样喜欢小动物，但是他也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这几头近在眼前的家伙。当然了，他还得先恐吓一下这些家伙，得罪洪涛斯坦后果是很可怕的，任何法律也保护不了它们。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摸它们……它们饿极了的话，很愿意把你的手当成鱼来试试！”洪涛的手刚摸到一头海狮的脖子，那头海狮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身后却有人不乐意了。

    “fxxx！”人吓人吓死人，洪涛的心脏瞬间差点蹦出来，一句北美的国骂脱口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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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四章 不错的邻居

﻿    “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偷偷靠近别人是很不礼貌的！”站在洪涛身后的是一个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的年轻女人，大清早的只穿了一身比基尼泳衣，身材很有料，但是长得有点过于骨感了，有点像索菲亚.罗兰，长眼大嘴高颧骨。这种摸样可能欧美人会觉得美，但洪涛觉得很丑，和活鬼一样。

    “哦，抱歉，你是游客吗？只有一个人？这里是私人领地，还是去那边的海滩玩吧。”女人的道歉很没诚意，很敷衍，而且开始摆开了主人的姿态，要轰洪涛走。

    “私人领地？这里属于谁？”洪涛没动地方，他开始觉得尤利娅办事很不靠谱了。如果这个海滩是属于别人的，那这个庄园买的就很不值了，合算自己想去海边，还得绕一大圈，这叫什么豪宅啊！

    “上面，海豹岩庄园！你没看到吗？两边沙滩上都插着牌子呢！”女人冲悬崖上指了指，又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木牌子。

    “你是庄园的主人？”洪涛有点纳闷了，尤利娅只雇了两个本地人负责看管庄园，但他们都是男的，没说还有女的啊。

    “不是……那边的海滩是我们购买的，这里的主人以前经常资助我们，所以我们平时也帮他巡视一下海滩。”女人有点不耐烦了，洪涛的问题太多。

    “哦……我明白了，不过我告诉你一个事儿，这里换主人了，如果你们以后还想获得资助的话，最好陪我了解一下这片海滩的情况。”洪涛听明白了。这位也是个什么组织的成员，大概意思和义工差不多。北美这边这种人很多，到处都能遇到。

    “……你是海豹岩的新主人？”女人歪着脑袋。又仔细打量了打量洪涛。

    “嗯，你猜对了，认识一下吧，我叫艾特.洪！”洪涛虽然不太喜欢她的相貌，但是对她的身材还是很满意的，能拉近距离，那就可以不看脸只看别的地方了。

    “卡洛尔.西斯，很高兴认识你，洪先生……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看，沙滩上行走基本没声音的……”女人马上伸出手和洪涛握了握，还挺有劲儿。

    “不要紧，你就住在这里吗？”洪涛刚才的怒火已经被这个卡洛尔的事业线消散掉了，它太深奥了，深不见底，这一点儿怒火远远填不满它。如果从侧面看的话，洪涛给她打95分，对于能让自己感觉到享受的女人。他从来都是大度、友好、和善的。

    “那边就是我们的海边乐园，想去看看吗？”卡洛尔已经发现了洪涛在看什么地方，但是她并不在意，抬手指了指东边那几间小房子。并向洪涛发出了邀请。

    “当然，对于我即将要投资的项目，我必须看看！”洪涛也知道这个卡洛尔发现他的视线比较低了。对于她如此落落大方的展示女性魅力，洪涛觉得很舒服。既然长了，干嘛怕人看呢。又不丢人。

    卡洛尔的家、或者说是她工作的地方离海豹岩下的私人海滩只有200米左右远，这一片海滩上礁石比较少，沙子也比较细腻，可以很轻松的下海游泳，是个不错的地方。按照卡洛尔的介绍，这个海滩也是私人性质的，拥有者是个叫西海岸的环保组织。

    他们买下这里后并没禁止游人进入，而是专门开放给那些带着孩子的游客，除了可以在这里免费享受海水和沙滩之外，他们还会为那些孩子讲一堂有关环境保护和爱护动物的课程。这几座小房子就是工作人员的宿舍和为游人提供的课堂、休息室、淋浴室。

    这里一共只有三名工作人员，年轻姑娘卡洛尔、中年大妈琳赛、大帅哥林德伯格。卡洛尔负责这个营地的宣传、外联工作，琳赛是会计、出纳、后勤保障，林德伯格主要担负孩子们的游泳教练和救生员。同时他们还共同承担着一个工作，那就是记录附近海域里栖息着的海狮和海鸟的状况，这个营地同时也是动物保护组织的一个信息收集站，还有点科学研究的味道。

    由于经常要开着快艇出海，所以在海滩的中间还有一个木制的栈桥，探入海中几十米的样子，栈桥边上停着一艘铝合金快艇。那是大帅哥林德伯格的座驾，这位德裔美国人非常让洪涛羡慕嫉妒恨，他长了一双蓝绿色玻璃花一样的瞳孔，很迷人！还有一副倒三角的身材，两块胸肌加上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瘦小挺实的臀部，很性感！至少洪涛是这么认为的，他很为尤利娅担忧，和这种阳光开朗的帅哥做邻居，自己这七十五万美元的投资很可能就变成别人的嫁妆了。

    “嗨，欢迎你，你喜欢冲浪吗？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免费教你……”林德伯格倒是没讨厌洪涛，相反他对洪涛很热情，还指了指一间根本没有门的小木屋，里面放着几个冲浪板。

    “呵呵呵，我恐怕暂时没有时间和你学了，过几天我就得走，我不是美国人，住在多伦多。”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洪涛对这个大帅哥心里很忌惮，但是聊聊天还是没问题的。

    “哦，加拿大！你会滑雪吧？加拿大人是不是都会滑雪？你能教我滑雪吗？”林德伯格的内涵比他的外表简单多了，在洪涛看来他根本不像28岁的人，更像一个初中生，说起话来和瓦尼萨划等号了。估计是和动物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脑子太简单，合算加拿大人就都会滑雪啊，这也是一个没去过什么地方的淳朴年轻人。

    “好啊，冬天的时候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我不光可以教你滑雪，还可以教你打冰球。”对于一个没什么心机的人，洪涛想堤防都提不起那个精神，这可能就是善良的力量，他单纯得让洪涛都不好意去算计他。

    “嘿嘿嘿……好，我去多找一份儿工作，到了冬天就可以攒够路费了，多伦多有没有露营地，这样我就可以住在帐篷里，又可以省下不少钱。”林德伯格还真的上心了，已经开始计算起了自己的旅行费用。

    听起来他应该还是一个单身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种。北美有很多这种年轻人，他们有的学历很高，但就是不愿意找一个踏实的工作，而是愿意四处漂泊流浪，到处打零工换个吃住就满足。直到他们觉得自己该安定下来的时候，才会去找工作、找媳妇。洪涛有时候很羡慕他们的生活态度，可惜这种生活洪涛过不了，太苦了。

    “你可以住我家，不是免费的，你可以用教我冲浪抵偿。”洪涛没说我管你吃住，这种方式在北美有轻视人、侮辱人的嫌疑，他们这些年轻人信奉等价交换，不喜欢欠人情。

    “ok，没问题，我是这片海域里最棒的冲浪教练，从四岁起，我就在这里冲浪了，每一块礁石我都熟悉。”林德伯格很高兴，开始显摆他的本事，向洪涛证明他这笔钱花得不冤。

    “你是本地人？”洪涛有点意外，他以为这个林德伯格也是个流浪汉呢。

    “我家就住在镇子里，不过我已经把它租出去给游客住了，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喜欢这里，还有那些小家伙！”林德伯格指了指北边，洪涛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镇子在什么地方，估计应该不远。

    “那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你，这个码头可以停靠帆船吗？40英尺以上的帆船，就是那种！”洪涛这时想起一个问题，他如果在这里买一艘大帆船的话，该停在哪里呢？总不能下锚在海里，然后自己游上来吧。

    “不可以，这里的水太浅了，停不了帆船，20尺的也不成，它的龙骨非常深，有好几米深，靠近不了这里。你有帆船吗？40尺的？”林德伯格连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洪涛的问题，还给他解释了为什么。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想买一艘，但是没地方停靠，买了放哪里？”洪涛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可以和这个大帅哥多聊聊，他既然是本地人，肯定了解一些情况。

    “两英里之外有个码头可以租，不过你可以自己建一个码头的，就在你的海滩上。那里水比较深，完全可以停靠大船，不用投入太多钱，只需要弄个简易的码头就可以，就像这个一样。”果然，林德伯格有办法，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下子就是两种选择。

    “我来的时候看到路边上写着这里是保护区，可以自己建码头吗？”洪涛对第二个建议很感兴趣，有个自己的码头更方便一些，但是他不清楚可以不可以自己建码头。保护区这个玩意在北美管理得非常严格，有时候你在保护区里翻盖自己的房子都要获得政府的批准，还要公示什么的，只要有人反对，那你就建不成，别特麻烦。

    “用于商业目的肯定不成，个人使用的简易码头没有任何难度。你的房子前面原来就有一个码头，只不过年久失修被风浪吹坏了。你看，就在那个大礁石旁边，海水里还有木桩呢。”这时卡洛尔也走了过来，听了洪涛的问题，随手递给洪涛一架望远镜，让洪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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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五章 我会！

﻿    “这里能找到修建码头的工人吗？建一个可以停靠大船的码头需要多少钱？需要不需要去申请什么手续？”果然，按照卡洛尔的指定，洪涛在属于他的那片海滩上看到了一个码头的废墟。它基本已经没有摸样了，只有两三根木桩还不时的露出海面一点点，其中一个上面还站着两只海鸟。

    “差不多要一万美元吧，镇里就可以找到人，只需要去镇上备案就可以，只是打桩的时候需要机械帮助，剩下的活儿只需要足够的人手就可以，这里的人大多都会干这个活儿。”林德伯格又向北指了指。

    “如果我把这个工程承包给你，你可以干吗？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们两个，而你又是本地人，就当是我给你们营地的第一笔赞助吧。你给我一个最终报价，然后我开支票给你，怎么样？”洪涛觉得与其自己去满地找人，不如多花点钱图个省事，同时也试试营地里这三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脾气。要想了解一个人的性格，最简单实用的办法就是与他进行商业合作，一碰到钱这个字儿，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把本性露出来的。

    “我还有工作要干……”林德伯格让洪涛问楞了，他好像并不太善于处理经济问题。

    “不，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去帮洪先生建造码头了。我们的营地需要各种赞助，否则你的快艇都快加不起油了，难道你想每天游泳去看你的那些馋鬼？”洪涛他们在这里聊得挺热闹，把那位琳赛大妈也给吸引了过来，林德伯格刚要拒绝洪涛的这个提议。她立刻就忍不住说话了。

    “好吧……那些该死的富人能给他们的狗做几百美元的美容，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些加油钱吗！真tm的！”林德博格显然不太愿意去当建筑工人。但是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妥协，无法对抗生活。只好骂几句过过瘾了。

    “我可没养狗！你冤枉我了！看样子你们是要出海去吗？你不能白骂我吧？带我一起去看看如何？”洪涛倒是不在意林德伯格骂富人，他压根也没把自己归于富人圈，所以他要是乐意的话，可以和林德伯格一起骂。但是用这个作为一个说辞，为自己获得一些便宜，洪涛还是不介意当一会儿富人的。

    “好吧，我去给你拿救生衣……”林德伯格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放了地图炮，这个姓洪的家伙虽然也是富人，但并没招惹他。

    林德伯格是不是像他说得那样是个冲浪高手洪涛不清楚。但他驾驶快艇的本领确实高超。在浪涌很大的海面上，小艇总能用尖利的船头切开面前的浪头，从而使得小艇不光不会太颠簸，还能节省不少燃油，同时速度飞快。船上的另一名成员卡洛尔则拿着一个防水的写字板，用油笔在上面不停的记录着什么。每到一个上面爬满了海狮的礁石附近，她就清点一下它们的数量，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认出那一只只长得都一样的家伙而不会数错的。

    “看，这里来鲨鱼了。就在昨天晚上，这些该死的坏家伙！”林德伯格突然把船速降了下来，然后用一个搭钩从海水里捞上来一具海狮的残破尸体，就放在洪涛脚边。再用搭钩翻看了一下，就说出了它死亡的原因。

    “这里还有鲨鱼！”洪涛浑身的汗毛立马立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海水好像总能看到一个大黑影在水下游动。

    “别怕。那些家伙不攻击人类，至少我没听说过谁被鲨鱼袭击了。不过它们会攻击这些海狮，今年已经咬死了很多只。而且都是夜里，想抓到它们很不容易。”林德伯格用搭钩把那具海狮的尸体又扔回了海里。

    “可以杀死那些鲨鱼吗？”洪涛从林德伯格的话里听到了一个他觉得很好玩的游戏，只是不知道这里允许不允许玩。

    “当然，它们不属于这里，是侵略者，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经费来对付它们。今年它们的数量突然多了起来，如果政府再不想办法控制它们的话，这些海狮很可能就不会再来这里栖息了。”林德伯格说起海里的动物很内行，洪涛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传说中的动物保护人士。

    “那我来帮你们杀死那些鲨鱼如何？不收费！只需要给我提供一条稍微大一下的渔船就可以。这个小艇太小了，我怕它被鲨鱼撞翻，那样我就和这些海狮一个命运了。”洪涛来了精神头儿，他上辈子在南海专门钓过鲨鱼，那是属于偷钓，现在有了名正言顺为民除害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是真的？你会捕杀鲨鱼！船我去帮你找，可以用海岸巡逻队的船，他们晚上有空儿，可以帮我们！”林德伯格直接松开了船舵，窜到了船头，小船的发动机被锁死了，所以还在运转，失去了舵机的控制，立马在海面上转起了圈子。

    “别急!别急，你先去控制舵机，我们上岸再详细说，我晕船！”洪涛其实并不太晕船，浪涌不是很大的情况下，他在船上活蹦乱跳，但是不包括这种乱转的情况，他都快吐了。

    记录完海狮的数量，小艇飞快的返回了那个简易码头，不过洪涛没有马上和林德伯格去讨论杀鲨鱼的问题，他已经出来快2个小时了，必须先回去告诉尤利娅他们一声，否则她们保不齐会去报警。不过他邀请营地里的三个人中午去自己庄园里做客，共进午餐，顺便再商量如何猎杀鲨鱼。

    “他真的会猎杀鲨鱼吗？谁听说过一个加拿大人会抓鲨鱼？他们猎杀卡洛尔的兴趣应该更大一些！”琳赛对于洪涛的评价不太高，那双经常瞥向卡洛尔胸部的眯缝眼是罪魁祸首，把洪涛的正面形象全摧毁了。

    “哦，琳赛，不要这么说，我觉得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人，至少没有别的富人身上那种毛病。再说了，我难道就不应该被男人多看几眼吗？”卡洛尔倒是替洪涛说了两句好话，同时又把原本已经很挺拔的胸部挺了挺，她好像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我先回镇上帮他找建码头的人，中午就把报价给他，不管他会不会杀死鲨鱼，总算是个不错的邻居，至少比上一个只会天天遛狗打高尔夫球的家伙强。”林德伯格属于实干型的，既然答应了洪涛，那就立刻动手。

    洪涛回到庄园里里的时候，那三个女人正在屋顶上晒太阳呢，而且禁止洪涛上去，因为她们都没穿衣服。洪涛想告诉谭晶和阿珊，她们是黄种人，晒成肉干也晒不出那种小麦色的皮肤，她们上了尤利娅的当了。但是琢磨了琢磨，洪涛还是忍住没去招人讨厌。在这种时候，任何不中听的实话都会被女人无视的，她们宁愿真的晒成肉干也要去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

    “你们为何没去找我？难道我真的掉下悬崖摔死了，你们也不关心吗？”洪涛趴在屋顶的楼梯上，露出了半个脑袋，偷看着三个赤身趴在沙滩椅上的女人，一边暗中评价她们的体型优劣，一边为自己争取着地位。

    “你就算死，也是被那个泳装扫货累死的，和我们没关系，哼！”阿珊扭过头来，发现了正在偷看的洪涛，结果她非但没躲藏，还把身体翻了过来，故意展示给洪涛看，很是没羞没臊。

    “……这都被发现了！她是我们的邻居，我邀请她们中午过来吃午饭了。放心吧，她比你们三个差远了，我宁可累死在你们身上，也不会舍近求远的。中午吃烤肉吧，现在我去厨房把肉腌上，你们不想和我学学厨师手艺吗？”洪涛没想到自己偷偷溜出去的事情居然被她们发现了，不过他看了看房顶的高度，确实，如果站在这里的话，确实能看到海滩上的情景。

    “……”洪涛的建议石沉大海，一丝回应都没有。

    “懒女人！”洪涛贪婪的看了一眼那三具颜色不同、起伏不同的躯体，很想上去一起晒晒太阳，什么皮肤癌他都可以克服。可惜她们不一定干，如果要是单个他有把握说服，在一起的话难度太大了，还是下去干活儿吧。

    洪涛的烤肉程序非常简单，把鲜牛肉切成一指厚、巴掌长的肉片，然后用花椒、大料、白兰地喂上一个小时。烤的时候直接放到烧烤架上，刷上超市里买的烧烤酱，差不多翻两遍，刷两遍，就成了。

    由于肉质的缘故，这些肉非常好熟，三五分钟就可以吃了，稍微有点不熟更好，里面一层会有很多汁水溢出，并且没有生肉的味道。当然了，那种只翻一遍，外皮刚烤熟的肉片洪涛还接受不了，不是味道不好，是胃的消化能力不成，吃多了会拉肚子的。

    剩下的原料就更好处理了，那些海鲜直接扔到烧烤架上，都不用涂抹烧烤酱，你觉得熟了那就吃，什么烤老了烤生了的，吃起来都差不多。大多数海鲜只要质地够新鲜，味道都不会差，生吃都可以。顺便再把几种菜切吧切吧，找个大盆一拌，就齐了，西餐相对要容易制作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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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六章 与海狮同游（加更）

﻿    顶着大太阳在屋顶吃烧烤、喝冰镇啤酒，已经算是一餐不错的食物了。这边的人对吃要求很低，他们也没吃过处理手法太复杂的东西，更喜欢原汁原味。林德伯格这个大帅哥白白辜负了上帝对他的眷顾，脸好，但是嘴笨，除了他那些海狮和冲浪之外，再也说不出什么让人感兴趣的东西，总体上来说，他是个很闷的人。

    尤利娅、谭晶、阿珊对他除了刚开始本能的好感之外，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女人看男人其实最主要的是内涵，简单的说就是你能不能给她很多乐趣，然后还让她们安心，林德伯格显然只能安心，没有乐趣。当然了，洪涛如果能再有一张像林德伯格这样的脸蛋，那就里外全内涵了，可惜上帝大部分时间里还是公平的。

    对于洪涛要在礁石上修码头的事情，三个女人没说什么，洪涛就算是要在这里修炮楼，她们也无话可说。那都是他的钱，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只要不让她们受苦干活儿就成。

    林德伯格解除了警报，但是那个卡洛尔又成了洪涛的心病。她仗着身材好，尤其是那一身深麦色的皮肤，很快就吸引了三个女人的注意力，于是如何让皮肤变成她那种颜色就成了午餐会的主要议题。幸好卡洛尔不是卖各种护肤品的，没有给她们推荐什么霜啊膏啊的，但是她也没让洪涛省心，她说经常冲浪、经常接触海水会让皮肤颜色改变。所以洪涛又多了一项花费，这三个女人都需要购买一套冲浪设备。

    “冲个屁！等老子把鲨鱼弄上来，你们连沙滩都不敢去！”洪涛根本没打算花这笔钱。他有办法打消她们对冲浪的盲目热情，不过这些话不能明说。要用事实来教育她们。

    吃饱喝足之后，卡洛尔跟着三个女人钻进了屋里去试衣服和鞋子。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个的。琳赛返回了营地值班，林德伯格则开着尤利娅的车带着洪涛去镇上采购晚上钓鲨鱼使用的工具。

    别看这个镇子小，但有一个很大的户外用品店，里面不光卖各种冲浪器材，还有各种钓具和猎枪。洪涛在这里找到了巴掌大的钢制鱼钩、海钓用的编织线和防咬线，然后又买了四套拖钓用的重型拖钓竿。

    最后一步就是去镇上唯一的屠宰场，洪涛要林德伯格帮他去找足够的动物内脏和血液。为此林德伯格还特意去镇政府开了一个采购证明，因为这些下水和血液都是要进行无害销毁的，这边的人既不吃九转肥肠。也不吃杂碎汤，更不吃血豆腐，这些好东西都浪费了，他们认为动物的内脏最脏、毒性最高。

    “我的天啊，你要把我的庄园弄成地狱吗！”当洪涛和林德伯格返回庄园里时，车刚停下，一大群苍蝇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这些小生灵很有意思，平时你也看不到它们都在哪里藏着，突然间就出现了。数量还巨多，很快就把拖车斗里那六个塑料大桶给围了个严严实实，白色的大桶都变成黑色的了。

    “去，别废话。这是我的庄园，连你都是我的，所以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别闲着，后座上有你们的玩具。自己去拿！我们冲浪去！”洪涛才不管尤利娅的抗议，他刚才大方了一次。买渔具的时候顺便买了四套冲浪板和救生衣，她们三个一人一套，洪涛自己一套，他也想试试冲浪的滋味。

    冲浪这个玩意洪涛真是玩不转，他从冲浪板上站起来的倒挺快，但也只能是站起来了，不管他如何下盘稳健，但就是控制不好冲浪板的方向。只要一变向，就一头栽进海里，然后被海浪连同冲浪板一起扔了回来，再想划到浪头比较合适的地方，还得趴在冲浪板上划半天，真是太麻烦了。

    玩了一会儿，洪涛就烦了，干脆坐在冲浪板上当小船，去追逐那些海狮。这片海滩可真是人与自然的完美和谐典范，游泳的时候，说不定你身边就会冒出一个长着两只圆溜溜大眼睛的海狮，然后它就好奇的看着你，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你要是不理它，它就在你身边钻来钻去，故意展示它们高超的游泳技术。你要是伸手去摸它，它就会用长满了长胡子的嘴顶你的手，那些胡子很扎人，非常硬。

    最好玩的是你扔一个球给它们，然后就会招来一大群海狮，争先恐后的用嘴顶起这个球，并探出半个身子在海面上游动。其它海狮会千方百计的把这个球抢走，最终这个球就不知道被哪只急眼了的海狮给咬破，然后就没然后了。这时候洪涛才知道，原来海狮是不用经过训练就会玩顶球的啊！这玩意就是它们的本能，如果你扔给它们一条鱼，它们不太饿的时候，也会用嘴顶着玩，在空中扔起来再接住。

    按照林德伯格的说法，海狮这种技能是天生的，它们经常把鱼从海水里赶到水面，然后再把它们顶到空中张着嘴在下面接着。另外当它们有了小海狮的时候，它们也会用这种办法把小海狮顶出水面换气，因为它们的前肢已经完全进化成划水的鳍状肢了，无法抓拿东西。

    比起冲浪，洪涛更喜欢去和这些海狮比赛谁在水里游得快。当然了，他从来就没赢过，尽管他把冲浪板当赛艇用，也照样跑不过这些能在水里飞舞的家伙。不光他一个人有这个爱好，同样玩不转冲浪的谭晶和阿珊也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逐那些海狮。

    这些海狮也是够孙子的，洪涛划得快它们游得也快，洪涛没劲儿了，它们就游到跟前来探出脑袋气洪涛，还冲洪涛呲牙，好像在耻笑洪涛这条大笨鱼。

    “我忍不了了，谭晶，你晚上想吃烤海狮肉不？一会儿我去买把枪，把它们都突突喽！”洪涛都快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了，依旧是无功而返，他也不追了，开始凑到谭晶和阿珊跟前找安慰。

    “你就缺德吧，多好玩的小家伙，干嘛要吃人家，一点儿爱心都没有！”阿珊穿了一件非常火爆的比基尼泳衣，趴在冲浪板上的时候，肉团都挤出来了，穿了和没穿差不多。

    “洪涛，你说咱们能不能养几只小的？”谭晶也开始跟着捣乱，她的泳衣比阿珊也大不了多少，尤其是泳裤，是那种扒开屁股才能看见的款式。看来这个人的观念也是随着环境变的，如果这是在国内的海滩，她绝对不敢这么穿。

    “养海狮？亏你想得出来！也不是不成，你赶紧去挣钱，然后我在咱家院子里给你盖个水族馆，到时候就能养了。”洪涛对于这种不过脑子的问题从来都是连挖苦带挤兑，说完之后，还一把把谭晶和阿珊都推下了冲浪板，然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划着自己的冲浪板向岸边跑。现在到不用担心任何人淹死，大家都穿着救生衣呢，顶多就是喝几口苦涩的海水。

    有了洪涛带头不好好学习，很快冲浪运动就成了追跑打闹，三个女孩子加上一个卡洛尔一起把洪涛抓住，然后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坑把他给埋了进去，就露出一个脑袋。就算洪涛再有劲儿，身上坐着四个人，他也跑不出来了。

    不过他还不甘心，不能挺身而出没关系，他趁着那几个女孩子不注意，悄悄的往前爬，结果人是从沙子里钻出来了，但是泳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沙子蹭掉了，而他还一无所知，站起来刚要跑，这才发现下身有点凉飕飕的，再想缩回沙坑里可来不及了。最终他的泳裤又被尤利娅抢跑了，他只能躲到沙滩椅上，盖着一条大毛巾晒太阳，哪儿也不敢去了。

    吃完了晚饭，又在卡洛尔的营地里喝了点啤酒，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洪涛、林德伯格、卡洛尔三个人开始往小艇上搬那些晒了一天的塑料桶，里面全是臭烘烘的动物内脏和血液。然后再一批一批的运上了停在海湾里的一艘大船上去，那就是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被林德伯格借来配合剿灭鲨鱼的。

    由于是在夜间行动，洪涛没让谭晶她们三个上船，就算穿着救生衣，在夜间掉入海水也是很危险的。一旦被海浪冲到礁石上，就会受伤，弄不好小命儿都保不住，她们三个还是留在岸上等着好消息吧。

    这艘巡逻艇至少有50英尺长，船头上还架着一挺双联的重机枪，只不过盖着雨布，洪涛也看不出是什么口径的。船上除了洪涛、林德伯格和卡洛尔之外，还有三名海岸警卫队的士兵，不过他们没穿军装，也没带武器。林德伯格和他们挺熟悉，有说有笑的，好像其中两个人就是他的邻居或者同学一类的。而卡洛尔却不太搭理他们，只是打个招呼，就自己坐到船舷边上，看着大海发愣。

    洪涛虽然有钓鲨鱼的办法，但是他不知道鲨鱼在哪里出没，就算知道也白搭，天一黑透之后，大海和天空一个颜色，他连海豹岩那个大悬崖都找不到了。不过林德伯格和那些海岸警卫队的士兵却不受天黑影响，巡逻艇依旧开得很快，也不怕撞到礁石上。大概十多分钟之后，林德伯格告诉洪涛，可以开始了，这里是海湾中鲨鱼最活跃的海域。(未完待续。。)

    ps：  ps：小月票啊小月票，翻翻兜兜，别让它们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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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七章 悲惨的鲨鱼

﻿    “我的上帝啊！你是巫师吗？这是你用蝙蝠血液配制的毒药？”那三个士兵非常热情，主动帮着洪涛和林德伯格往大海里倾倒那些动物内脏和血液。但是当大桶的盖子被拧开之后，现场立马就剩下一个人了，其他两个嗖的一声就不见了踪影，剩下这个不是不想跑，而是被跳水台上的林德伯格抓住了脚脖子，没法跑。

    “嘿嘿嘿，你千万别得罪我，听说过黑巫师没有？就是巫师里最黑暗、最无情的那些人！我就是世界上最后一个黑巫师的继承者，这些血液都是带着诅咒的，你小心点儿，千万别沾到手上……”洪涛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当兵的，该吓唬的时候一点都不嘴软，一边说还一边唱起了天灵灵、地灵灵……估计这些中文在他们听起来，更像咒语吧。

    其实老外有时候更迷信，自打洪涛嘴里嘀咕完这些咒语之后，那三个士兵就都躲到船的两舷去了，甚至还穿上了救生衣，看他们的意思，实在不成就打算弃船跳海逃跑了。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决心，恐怕不是惧怕把什么鲨鱼引来，而是打算躲开洪涛这个长着一副东方人面孔，后背上还纹着一只老鼠脑袋黑巫师！

    倒完了六桶肉汤，洪涛开始往钩子上串肉块，每个钩子上串三块面包大小的鲜牛肉，然后依次扔进了左舷、船尾、右舷的海水里。他和林德伯格看着船尾的两根鱼竿，卡洛尔自己看一根，那三个士兵共同看一根。看着他们三个小心翼翼、哆哆嗦嗦的德性。洪涛觉得现在运一个团的人民解放军来，都不用开枪。只需要每个人脸上画一个京剧脸谱，身上再纹一些奇怪的纹身。一晚上拿下多半个加州不是问题。这都是什么士兵啊，连唯物主义都不学吗？

    用臭肉和动物血液来吸引鲨鱼，再用肉块垂钓，这是洪涛上辈子在月亮岛和两个湾湾渔民学的。他们就用这个办法来偷捕我们南海里的鲨鱼，钓上来之后把背鳍和胸鳍用刀子割下来，再把鲨鱼扔回海里自生自灭，手段非常残忍。不过洪涛比他们下的本钱大，他们只是带着一桶动物内脏和血液，用一个塑料大勺子时不时的向海水里泼一勺子。洪涛干脆是整桶整桶的往下倒。主要是他怕美国鲨鱼和美国人一样，小恩小惠诱惑不了它们。

    事实证明，全世界的鲨鱼都是一个德行，闻到了血腥味儿就发疯。还没等洪涛抽完一根烟，卡洛尔那边就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中鱼了！！！不过洪涛真没法儿去帮她了，他自己和林德伯格的鱼竿也直接被拉成了一张大弓型，粗糙的编制线从巨大的鼓型渔轮里呲呲的向外跑着。之前洪涛设好的50磅泄力装置就和失灵了一样，丝毫没看出来水下的大家伙拉着50磅重的力量有什么不适应的状况。

    “卡洛尔。把泄力调整到80磅，然后抱着鱼竿别动就可以了，让它尽情的跑吧！”洪涛一边把鱼竿底座插到自己的肚顶里，一边冲着左舷喊了一声儿。至于右舷那三个士兵。洪涛不打算管他们，如果他们被鲨鱼拉进大海里咬死，那就当自己为国除害了。弄死一个少一个啊！

    林德伯格对钓鱼看上去并不陌生，根本不用洪涛指挥。他自己就开始慢慢的往回收线了。在海边长大的孩子不可能不会钓鱼，无非就是喜欢不喜欢、熟练不熟练的区别。不过第一个把鱼拉到船边的并不是洪涛。也不是林德伯格，而是那三个美国水兵。显然他们也对钓鱼不陌生，而且还有三个人，只用了几分钟时间，一条两米多长的鲨鱼就被他们用搭钩提上了甲板，还没等洪涛看清楚这是一条什么种类的鲨鱼，一把一尺多长的带齿匕首就直接没入了鲨鱼的后脑。

    这时洪涛才意识到，那三个人是受过训练的士兵，他们杀死鲨鱼的麻利劲儿一点看不出来有什么生涩的，甚至连眼都没眨。更让洪涛诧异的是，这条鲨鱼马上又被他们给扔回了大海里。

    “为什么都给扔了？鲨鱼身上有很好吃的东西……”洪涛很是惋惜啊，好好的鱼翅就这么没了。

    “吃鲨鱼！上帝啊，不不不，我们只是为了解救这些海狮，不能为了其它目的猎杀鲨鱼，那样是违法的。它们本来不该来这片水域，是它们先违反了规则，所以必须除掉它们。你真的要吃鲨鱼？”林德伯格这条鲨鱼明显要大一些，他费了半天力气，鱼线依旧是拉回来几米，又放出去几米。不过这不影响他和洪涛的对话，对于洪涛吃鲨鱼的建议，林德伯格很难理解。

    “好吧，不吃就不吃吧，但是我的法力会越来越弱，因为这需要敌人的鲜血来补充。”洪涛不打算和这个死心眼的家伙去解释鱼翅的问题了，有个功夫还不如编瞎话骗人快捷。

    “那好吧，我这条比较大，你可以从它身上割一块肉下来补充下法力……其实你是骗我的对吧？那些内脏和血液并不是诅咒，而是诱饵对不对？你是个狡猾的家伙，怪不得你能当一个富人，而我只能当个救生员呢。”林德伯格一点儿都不傻，洪涛的小伎俩已经被他看穿了，但是他没有埋怨洪涛，也没指责，只是自嘲了一下，然后继续和那条鲨鱼搏斗着。

    “艹！你们要都是这么聪明，还能忍着不说穿，那我就没得混啦，这不是给我增加心理负担呢嘛！”洪涛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骗个人都骗不利落，结果受骗的人反过来还安慰骗子，这叫什么事儿啊！

    鲨鱼群并不大，当洪涛钓上第三条鲨鱼之后，四根鱼竿就再也没动静了，不管换上多少块鲜牛肉也没有鱼咬钩，只是卡洛尔那边由于把钓饵放到了海底，意外的钓上来一条三十多斤重的大石斑鱼。

    看来这群鲨鱼基本被钓光了，就算剩下一两条，对海狮们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海狮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它们在水中也是游泳健将，一两条鲨鱼很难追捕到它们，需要一群鲨鱼一起协同作战才行。

    “太感谢你了，不管是不是魔法，鲨鱼群的威胁是消除了，海狮们安全了！”再次回到营地前的码头时，洪涛就像个挑夫，船桨的一头拴着一只鲨鱼的背鳍、胸鳍、臀鳍和尾鳍，另一头拴着那条大石斑，然后还收获了林德伯格和卡洛尔的感谢。

    “小意思，以后再有鲨鱼你就按照我这个办法弄，有多少钓上来多少。不过这些鱼鳍记得给我留着啊，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洪涛虽然很累，但是很过瘾。

    肆无忌惮的捕杀鲨鱼，这种机会并不多，鲨鱼也是海洋里的保护动物，如果它们不太出格的话，一般是不能猎杀的，否则那艘巡逻艇上的士兵就该拿那挺机关枪突突你了。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是巫师？你见过正常人专门吃鱼的鱼鳍吗？”林德伯格也让洪涛这种怪异的举动弄迷糊了，看着洪涛越走越远的背影，小声的咨询卡洛尔的看法。

    “说不定他是个吸血鬼，他身边那三个女人都是女吸血鬼！你该多看看书了，至少去安一个收费电视看吧，傻瓜！”卡洛尔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大帅哥，经常对他凶巴巴的，这回照样没给林德伯格什么好脸色，说完之后就冲营地里面走去。

    “吸血鬼？我喜欢那个小个子的吸血鬼，她比你温柔多了，不像你一样，一身都是肌肉！”林德伯格也没示弱，冲着卡洛尔的背影补了一句，老实人说实话是个非常要命的缺陷，太伤人了！

    “去你x的！……”卡洛尔连头都没回，伸出中指之后，又骂了一句，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摔得啪啪响。

    第二天谭晶就被电话叫回了圣何塞，尤利娅也跟着她一起走了，剩下洪涛和阿珊两个人，还是在尤利娅的庄园里，不太合适鬼混，所以他们又住了一天也走了，省的惹谭晶和尤利娅疑神疑鬼的。

    临走之前，林德伯格找来的人已经开始清理被风暴吹坏的那个码头遗迹，把原来那些腐朽的木桩全都拔掉，才能打入新的。洪涛并没干涉他们的工作，他只是给林德伯格开了一张三千美元的支票，剩余的款项将在码头完工时一并付清。至于什么时候完工，洪涛并不急，慢慢干，什么时候完了，什么时候给尤利娅打电话，她会把支票送过来。

    谭晶和微软公司那边的专利交换合作短时间内还完不成，这玩意麻烦之极，两边先要确认每项细节，再由双方的律师互相查验，然后再更改、再核对。最终这一套程序都走完，估计洪涛都开学了。这个东西洪涛急也没用，他已经让谭晶给实验室的两名研究人员发出了邀请函，等他们办完签证飞到美国之后，这边也差不多折腾完了，后面的事情就是那两位研究人员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ps：  ps：投了吧，朝仓和唐塔都投了，你也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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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八章 帆船

﻿    现在洪涛真成了一个大闲人，国内的事情有韩雪和欧阳清顶着，aigo公司的事情他也倾尽了全力，水晶兰资本那边倒是有一个项目可以谈，不过斯坦福大学也在放假，想找人谈都找不到，还得等开学了再说。谢尔盖那个夜总会都开工3个多月了，但是一个破二层楼带一个地下室的装修工作居然还没完成，这要放到中国去，新盖座楼估计都够了。

    兜里有钱，但是闲着，实在不是洪涛的风格，于是他又开始折磨伊丽萨了。她在飞机上就答应要去给洪涛买二手帆船，但都过去一周时间了，帆船连个影子还没有呢，这个办事效率也太差了！一旦被洪涛盯上，你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不就和他割袍断义、彻底绝交，要不就举手投降、乖乖听话。伊丽萨由于有瓦尼萨这个小叛徒拖累，所以走不了第一条路，只能带着洪涛去买二手帆船。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给洪涛买船，也不是怕洪涛买不起船，而是她觉得不能和洪涛单独相处太久。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有一种吸引力，时间长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和他发生点儿什么，一旦到了那时候，伊丽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想躲，洪涛不让她躲，就和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整天黏在你身边儿，嗖嗖嗖的吐着他嘴里的毒舌，把你说得是心烦意乱，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更可气的是洪涛给瓦尼萨定做了一艘橡胶充气的大船，和他那辆拉风的改装f350一边大，就摆在伊丽萨的家门口。美其名曰是他和瓦尼萨的训练舰。然后整天带着三个孩子，打扮得和海盗一样。在这艘破充气船上折腾。邻居为此都把警察找来了，但是被洪涛的律师给挡了驾。警察也不愿意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去招惹这位在多伦多都出了名的二百五。他连记者都敢告上法庭，整个一个疯狗，逮着谁就咬谁，而且是不计成本的咬，就和他的律师都是不花钱雇来的一样。

    为了不让邻居们把自己当做眼中钉，为了不让瓦尼萨继续跟着他滑向深渊，伊丽萨也顾不上以后了，先把眼前的大麻烦请走吧，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原来多伦多还有这种地方？你也是。直接告诉我个地址不就完了，我自己过来就给办了，还用劳烦你专门跑一趟！来，瓦尼萨，看到没，这里的船随便指一个就是咱的黑珍珠号了，下周咱就上船去当海盗。先把运冰淇淋的船给抢喽，然后再去抢运芭比娃娃的船……”当伊丽萨带着洪涛来到多伦多东区的一个码头上，告诉他这里岸上和水里停泊着的上百艘各式各样的帆船。都是准备出售的时候，他又开始蛊惑瓦尼萨去和他一起当海盗了。

    “瓦尼萨！不许指！来，跟妈妈走一起，海盗是坏人！”伊丽萨赶紧把瓦尼萨抱下车。然后拉着她的手，生怕她真的指了，然后洪涛真买了。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洪涛有多二百五她很清楚，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干什么。

    “这些船干嘛都放在岸上晾着？”洪涛一看伊丽萨防备得挺严密。也就不再去故意气她了。这只是对她故意拖着不给自己买船、耽误了好几天时间的一个小小惩罚，等船买回来之后。大惩罚还在后面呢。只要让自己难受的人，必须不能轻易放过。

    “这是状况比较好的二手船，价格稍微贵一点，放在岸上才能看清整个船体的全貌。”伊丽萨虽然有点生气、有点郁闷，但是看到这些帆船，她的心情也好多了。毕竟是她喜欢的东西，至于旁边这个很讨厌的人，选择性的不去看或者尽量少看吧。同时伊丽萨也打定了主意，等洪涛真的要上船训练的时候，自己绝不手软，必须像对待犯人一样折磨他，否则出不了心里这口气！

    “这几艘船的船底怎么都不一样啊？一个大刀片子似得，这也太夸张了吧！”洪涛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摆在这里的帆船虽然上层建筑就没一个一样的，但是差别都不太大，唯有这个船底真是千差万别。

    有的船底从船头到船尾贯穿着一个比船身还高的鳍状物，看起来整艘船就像是一只冰球鞋，冰刀部分就是那个鳍状物，鞋体部分才是船身。还有的船底上，这个鳍状物不是从船头到船尾的，只在船体中部有那么一截儿，大概占整体三分之一左右。最奇怪的是有些船的船底上没有这个鳍状物，而是伸出来一个更长的杆子，杆子头上顶着一个炮弹摸样的东西，大概有一米多长。

    “这叫外龙骨，我们在河里面划的船都是没有这种外龙骨的，因为河湖里面风浪不大，不用外龙骨来稳定船身。但是到了海里，没有这些外龙骨都不用浪头，稍微风大一点，直接就侧翻了。整艘船的重心也在这些外龙骨和船体的结合部上，这就像两个摆锤，不管上面怎么摇晃，下面会提供一个纠正力矩。这些算法我会慢慢教给你的，只有明白了这些数据，你才能知道那艘船适合远航，那些船只能在近海游玩。你看这种冰刀一样的外龙骨就叫全长龙骨，这种小一些的叫半长龙骨，这种细细的叫吊装龙骨。”说起帆船的知识，伊丽萨暂时把对洪涛的怒火收敛了起来，看来当别人老师的毛病，不光洪涛和他父亲有，很多人都有。

    “那它们有什么不同呢？那个更好？”洪涛听明白了，既然有三种模式，那一定是有其各自的优缺点。

    “龙骨离船体越近，重量越沉，同时稳定性也就越好，吃水深度越小。像这种吊装龙骨，它的重量很轻，但是它必须距离船体很远，减轻了船只的重量，但是吃水深度加大了，还容易遭到破坏。至于那种更好，其实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各的缺点，这主要看你在什么情况下驾驶，驾驶人的技术如何。”伊丽萨带着洪涛一艘一艘船的看，然后按照实物，来给他讲解各种龙骨的不同作用。

    “那这艘船为什么就没有龙骨啊！”洪涛此时就老实多了，不再逗贫，因为他的大脑正在使劲记忆和分析这些新知识，理解的部分他会牢牢记住，不理解的部分，他就赶紧找人问。

    “它是一艘钢体船，现在这种船不太多了，它的龙骨最小，因为它本身船体就很重，不用太重的龙骨来帮助它稳定船身，你看，这一溜突起就是它的龙骨，应该说也是全长龙骨。这里的船大部分都是玻璃钢的，少部分有钢体船和铝合金船体，另外还有一种船很少见，就是木制的船体，都是上好的柚木，最少也得有几十年船龄了。它们的价格非常高，没有新船，全是爷爷辈儿的，每艘至少要十多万加元甚至更贵。”伊丽萨走到洪涛指的那艘船体旁边，用手使劲敲了敲船体，发出了咚咚的金属声音。

    “哪种材质好！”洪涛这时候才发现，买一艘帆船还真是麻烦，比买车复杂多了。

    “我个人认为铝合金材质最适合远航。钢体船是最结实，但是它重量太沉了，速度慢；玻璃钢船体最轻，速度快，但是它没有屈服度，而且老化的很快，修补起来非常麻烦；铝合金的船体，既有钢铁的屈服度，又比钢铁轻很多，抗腐蚀性能也不错。如果船体有损坏，还可以直接修补替换，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比钢船体和玻璃钢船体都贵一些。你先想好，到底是追求速度呢，还是追求强度，或者两者兼顾。”伊丽萨这时才算正式开始帮洪涛挑选船只，而且她也不介意说出她的喜好和建议，供洪涛参考。

    “你是教练，当然你说了算，那就铝合金的！”洪涛觉得伊丽萨的建议很好，很符合他的性格。

    “对了教练，你听说过碳纤维材料吗？那种船是不是又坚固又轻啊？”别看洪涛从来没玩过这玩意，但是比起见多识广来，还真没几个人能超过他。

    “哈，那个材料你就别想了，没有五十万加元买不下来，而且那种船你我都开不了，那是专用的赛艇，可以跑20多节，像飞行一样！但是一旦操作失误，就会自己把自己的船体撕裂，我可不会跟你上那种船的，我还有瓦尼萨需要抚养呢！”伊丽萨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洪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她也一点儿也不想浪费。

    “切，每小时50公里而已，还飞一样，哪天我带你玩玩翼装飞行去吧，那才叫飞呢！”洪涛坚决不能容忍自己被这个时代的人鄙视，立马说出一个后世里的玩意。

    “什么东西？翼装是什么？像翅膀一样的衣服？那不成傻瓜了？哈哈哈哈……”可惜洪涛说的这个东西太超前了，非但没震住伊丽萨，反而再次遭到了她的嘲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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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六十九章 帆船（二）加更

﻿    “你再笑我我拉着瓦尼萨回家继续当海盗去了啊！走，去买铝合金船去！”洪涛也觉得自己真有点像傻瓜了。

    如果他那天在微软会议室里演讲的时候，也和那些技术人员说可以拿着一个和手掌大小的电脑，一边打电话、一边玩游戏、一边上网、一边看爱情动作片，那些研究人员肯定会把自己扔出去。人家缺灵感但是不缺吹牛x的幻想家，有听洪涛废话的功夫，去找本科幻看比什么不强啊。所以说太超前的东西、思想，不但不会让人欣赏，反倒容易被人误会。

    “你是要单体船还是双体船？单体船更刺激，双体船速度更快，空间更大，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缺陷，一旦侧翻就得弃船了，靠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重新扶正的，单体船就不存在这个问题。”这回伊丽萨没等洪涛问，直接把这两种船体的优缺点都讲了出来。

    “不对吧，你说错了，单体船应该速度更快吧？”洪涛的大脑很快找出一个不符合他思维逻辑的地方。

    “帆船不是这样算的，在船型、帆重比（帆面积和船体重量比值）、浸湿比（船体和水的接触面积）相同的情况下，水线长度越长的船，速度越快。你知道有一个定律，叫赫尔速度吗？”伊丽萨又开始用看傻瓜的眼神看洪涛了，还拽起了什么公式、定律之类的玩意。

    “什么叫赫尔速度？”不过这次洪涛还真傻眼了，尽管他数学和物理学得都还凑合，但是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想出来哪本书里写过这个公式或者定义。这尼玛是什么鬼东西？

    “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可不是普通教科书里能讲到的，这是船只制造时候的一个计算速度公式。我拿火车做个例子吧。假如推动一节车厢需要一马力，那把十节车厢连在一起，长度虽然增加了十倍，重量也增加了十倍，但是让这十节车厢跑起来，并不真的需要十倍的力量，这个道理你能听明白吗？”伊丽萨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干脆就着人家的船底就给洪涛画上示意图了。

    “废话，这我再听不明白！我还能当洪涛斯坦吗？我也给你举个例子。大雁列队飞行，跟在后面的大雁总会比头雁省一些力气，是不是这个原理？”洪涛大概明白了伊丽萨的意思，他还用自己的理解举例来让伊丽萨判断。

    “你真比我想象的聪明，当初我理解这个东西用了一个多月……”伊丽萨很纠结，她不想夸洪涛，但是又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赶紧说结论，都来了半个多小时了，我连自己的船毛还没看见呢！”洪涛觉得在头脑上战胜伊丽萨并不值得夸耀。这是天经地义的。

    “如何计算到底需要多少力量才能拉动这十节车厢的公式，就叫赫尔速度。其实不用我们自己去算，你只需要明白，水线长度越长的船。和同样条件的船比起来，跑得更快就成了。双体船有两个船体，自然水线长度比单体船长很多。所以它跑得会更快。再加上双体船没有外龙骨，它不用增加重量来维持船体平衡。它有两个船体，根本就不会太倾斜。它必须比单体船跑得快，而且吃水深度要浅很多。喏，你看，这就是一艘26英尺的双体船，它的吃水深度只有一米多，而同样尺寸的单体船，最少要有两米多的吃水深度才够用。”伊丽萨拉着洪涛转过两艘船之后，停在一艘船体是淡黄色的帆船面前，指着这艘船的船体让洪涛看。

    “那我选双体船，既稳当又快，船舱空间还大，吃水还浅，除了翻船就完蛋这个缺点之外，还有别的缺点嘛？”洪涛这回看清楚了，这艘船的船底确实没有那种高高的龙骨了，看着就那么舒服，他很喜欢。

    “它缺少驾驶帆船那种倾斜的感觉，太平稳了，不过它还有一个优点你没想到，跟我来……看到了吗？它每个船体上都有一台发动机，如果一台坏了也不要紧，双备份。”伊丽萨倒是很公平，不向洪涛隐瞒任何情况，只要她能想到的东西，都会告诉洪涛。

    “那就双体船了，铝合金！双体船！我看就这艘得了……嘣嘣嘣……你听，好像还真是铝合金的！26英尺，不是正好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这艘吧！”洪涛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凡事都按照自己的理解操作，有时候由于犯懒，就不去深究更深层次的东西，总觉得自己听懂了，其实并没真正懂。

    “……你要是这个态度，那我宁可让你把我家拆了，也不给你当教练！航海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一点点小的失误就会葬送你和同伴的性命，你太不认真了！”伊丽萨这回算是真生气了，她可以容忍嘴贫、蔫坏、恶作剧，但是不能容忍洪涛这种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习惯。

    “ok！ok！我道歉，正式道歉。你接着说，还有什么需要挑选的？”洪涛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太随意了，屁都不懂还不虚心。可能是目前自己的发展太顺利，所以更加助长了自己这种恶习，既然伊丽萨及时提醒了自己，那就要注意，这是好事儿，脸不脸面的根本不重要，这就是脸皮厚的另一个好处。

    “我们买的是帆船，不是游艇，光有船体、船舱、发动机就完啦？这个发动机只是在没有一点风或者进港的时候才会使用，它的马力不足，燃油也携带不了多少，大部分动力都来自风帆，你抬头看看，这艘船的风帆合适吗？”伊丽萨不再和洪涛和颜悦色了，你板着脸他都嬉皮笑脸，但凡给他一点儿好脸色，他就会开始折腾。

    “风帆……这不挺好的吗？”洪涛仰着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艘船的风帆有什么不对的，整整齐齐的都卷在桅杆上，收拾得也挺干净，至于里面是不是有破洞，他看不见，伊丽萨应该也看不见啊！

    “这是一艘双桅帆船，我觉得咱们应该买一艘单桅帆船更合适！走，去那边看看……”伊丽萨这次都没问洪涛的意见，直接离开了这艘船，继续向前走去。

    “哎哎哎，慢点啊，我还抱着孩子呢……你倒是空着手……双桅帆船怎么了？比单桅的贵？我看挺好的啊，贵点贵点吧，万一桅杆断了一根儿，不是还有一根儿呢嘛，安全啊！”洪涛并不怕伊丽萨板着脸，其实他谁也不怕，只是给不给对方面子的区别。

    “一会儿再告诉你原因，反正我是教练，我就想要一艘单桅帆船！”伊丽萨还耍起小脾气来了，根本不搭理洪涛，继续在这边码头区里转悠，一艘接一艘的查看，非要选一艘单桅双体铝合金帆船。

    可惜天不遂人愿，或者说她的运气没洪涛好。转了两个多小时，看了好几艘船，不是船体材质不合适、就是船型不合适、要不就是尺寸不合适，反正转来转去，还就洪涛看上的那艘船性价比最高。

    “唉……你是我的克星啊！既然你愿意要这艘老头船那就随你吧，反正我这个脸在冰球联盟里就让你给丢尽了，再去海面也剩不下什么可丢的了。”这艘26英尺的双桅双体铝合金帆船的价格还非常公道，只要不到4万加元。

    当看完这艘船的所有文件和登记手续之后，伊丽萨终于屈服了，他可以和洪涛抗争，但是她没法和命运抗争。这艘船基本还算是新船，只买了2年不到，出航记录极少，维护保养也是在一个不错的私人码头上进行的。至于上位主人为什么要出售这么一艘好船，这里的工作人员回答得很干脆，它的主人死了，病死的，就在两个月前。

    “只要不是病死在船上，我就不在意！”洪涛是越看越觉得这艘船顺眼，什么死人不死人的，咱是唯物主义者！当然了，泡妹子的时候可以变成任何主义，这要随着需求的不同而瞬间切换。

    “你知道它这么好的船，放在这里为什么一个多月都卖不出去吗？价格还这么低！”伊丽萨把洪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但是恶狠狠的和洪涛耳语着。

    “为什么？难道你们也嫌死人不吉利？”洪涛还在琢磨船主人病死的事情呢。

    “他都76岁了，病死有什么不吉利的？这是一艘老头船！我们这里把双桅杆的小船都叫老头船。它的桅杆比单桅杆低，跑起来倒是平稳，但是一点帆船的乐趣都没有，只有老年人才会买这种船！”伊丽萨还在试图说服洪涛别去买这艘船，以免让她这个教练太丢人。

    “桅杆低是不是重心就低？只要帆的面积不缩小，那就不影响速度啊？你别忘了，我是一个新手！瓦尼萨也是新手！平稳一点有助于提高我们俩的自信心，更主要的是不会吓坏瓦尼萨。你作为一个母亲，不要处处都想着你的乐趣，你要为孩子多想想嘛！怎么能这样自私呢？好了，就买这条了，等我成为一名合格的水手之后，下一艘大船听你的还不成？到时候咱们买一艘全北美桅杆最高的单体船，船底向上都没事儿！”(未完待续。。)

    ps：  ps：都没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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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章 疯狂老鼠号

﻿    伊丽萨的担心正是洪涛的最爱，什么老头儿不老头的，自己实际上就应该离老头儿不远了，安全第一嘛。而且又快有稳当的船有什么不好啊，谁爱笑话就笑话呗。至于伊丽萨的执念，很好解决嘛，把她最大的软肋瓦尼萨抬出来，分分钟让她屈服！

    其实等伊丽萨进入船舱里时，她也不那么反对洪涛买这艘老头儿船了，双体船的优势这时候就完美的体现了出来。舱内的空间巨大！左边的船体里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卧室，还是大床房；右边的船体里是一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冰箱、烤箱、微波炉、制冰机一应俱全。

    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它的沙发房正好放在了左右船体之间的飞桥里，前面和后面都有一排舷窗。坐在这里端着一杯酒、叼着雪茄、再搂着美女坐在沙发上，看着舷窗外面海浪扑面，逼格必须非常非常高。当然了，随着海浪的起伏滚一滚床单，滋味应该也会很不错，如果能配合海浪的节奏，说不定还能省不少力气呢。

    “还好吧，它的设计很古怪，居然把驾驶台放到后甲板，这种双体船一般都是中央驾驶室的，算你走运，买到了一艘合适的好船。”看完了船舱，检查完了轮机舱，伊丽萨开始挨个检查甲板上的设备，对于这艘帆船的布局她还算满意。

    “这有什么区别吗？”洪涛不明白驾驶台放在船尾和中间有什么不同的，在他看来放在中间应该视野更开阔，也更安全。很多钓鱼船的驾驶台都是在船体中间的。

    “区别很大的，驾驶台在中间。会占用船舱里的面积，所以不能做得太大。一般26英尺的帆船。驾驶台这里坐三四个人就非常拥挤了。可是放在后甲板就会好很多，你看，我们三个坐在这里不是非常宽松自如吗？就算再多两个人也不会有丝毫影响的。”卖船的代理商是个俄裔移民，不光名字充满了伏特加味道，一张嘴也是浓重的红菜汤口音。他帮洪涛解答了这个问题，还特意拉着洪涛坐在后甲板的大皮沙发上现场比较了一下。

    确实，这艘船的后甲板非常宽敞，左右各有一张沙发，中间还有一个可以缩进甲板的茶几。而两个巨大的舵轮全在后甲板的最后面。驾驶台上有三四个仪表，但是洪涛目前还不认识那些是什么东东。

    “舒服只是一方面，帆船的舒适性肯定不如游艇，如果光追求舒适性的话，那就没必要买帆船。比舒适性更重要的还是操作性，后甲板驾驶台最大的好处就是所有的帆索绞盘都可以在一起。你看，左边这三个和右边那三个绞盘一个人就可以操作了，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就可以驾驶它。但它是一艘该死的双桅杆帆船，所以前甲板还有绞车。你是别打算独自驾船了，至少一年两之内不可能。”伊丽萨接过代理商的话，又从另一个方面讲述了驾驶台位置对帆船的影响，然后还不忘了再埋怨一下洪涛的决定。

    “我压根儿也没打算一个人驾船出去。除非我想不开要去自杀，我有孤独综合征，干什么身边都必须有个伙伴。所以这不是问题。好了，我们就这么定了吧。看在你是俄裔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侃价了，把合同寄到这个地址去。我的律师会先过目的。”洪涛觉得买条船花费三个小时有点时间太长了，太墨迹，他打算结束这次购物行动。

    “等等，你要在合同里注明，船底的防蚝漆必须要重新涂，机油和润滑油也必须是新的，有两条帆索已经旧了，我需要新的，你还需要配上一张球帆，我不要拼接的低档帆，我要整体订制的高级帆！”伊丽萨比洪涛这个败家子买东西认真多了，一看洪涛要付钱了，立马又向那个代理商提出了优惠条件。

    “船底漆和机油、帆索都没问题，不过球帆就太为难了，这条船本来就没有配置球帆，而且在安大略湖里用不到球帆啊！还要一次成型的球帆，我会赔钱的……”代理商听了伊丽萨的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直接变成了苦瓜，求助的看向了洪涛，都快给洪涛作揖了。

    “那个球帆多少钱？”洪涛觉得这个代理商还算规矩，就连船舱里的小摆设他都给包装起来，并不是那种占便宜没够的奸商。过份逼迫他没必要，不能人越老实越欺负。而且洪涛听他的口音应该也是新移民，他们找个工作不容易，卖出一条船的价格直接决定了他的佣金多少，将心比心，差不多就得了。

    “一张拼接的球帆就要1000多加元，高级球帆要2000加元以上，我真没有那么大权力……”代理商干脆直接和洪涛诉上了苦，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比那个女人要好讲话的多。

    “成了，我多加1500加元，你给我配一张高级球帆，这是最终的条件，你要不答应，那我就去选别人的船了。另外你刚才说的一句话很不合适，安大略湖里是用不上球帆，但是我心向星辰大海，这艘小破船只是我的教练船，明年这时候我就开着大帆船去环游世界了。所以你不能因为一张球帆而扼杀了一个航海家的梦想，当初哥伦布如果没有皇后的支持，美洲大陆上说不定还是印第安人的天下呢，你自然也无法在这里工作了，你说是吧？”洪涛不在乎这些小钱，但是他随时随刻要教育人的兴趣却越来越大，而且他已经不满足于当一个洪涛斯坦了，他还要当洪涛布、洪涛伦、洪涛伽玛！

    不知道是那1500加元起了作用，还是被洪涛的远大理想给感动了，代理商最终还是答应了给这艘船配上一张高级球帆。并且按照洪涛的要求，把船名改成疯狂老鼠号，不光要在船尾的铭牌上改，还得用红色的油漆喷涂在两边船舷上，字体必须惹眼、拉风、巨大！如果不是船体上实在没那么大空间，洪涛还想再喷涂上一只老鼠头，就按照自己后背上那个百分百复制。

    “疯狂老鼠……我很奇怪，你们中国人为什么用老鼠来当吉祥物，它可爱吗？”伊丽萨对于洪涛这个举动说服不了，他可以在船型、船体上让步，但是在这些小细节上他非常固执。

    “这就是文化的差异，在我们中国只有12种人，所有中国人都是在这12年里出生的。比如说我和我的父亲说不定是一年出生的，你能理解吗？以后有时间我给你找两本中国古代的书看看，你就明白了。你按照我们中国的算法，应该是属牛或者属老虎的，我觉得你更接近后者，总是凶巴巴的。你是个女人，说话要小声、没事儿就要带着微笑……好吧，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也别干涉我的，就疯狂老鼠号了！”洪涛可没耐心给伊丽萨去解释十二属相是怎么来的，借机气气她才是他想要的，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更有意思。

    自己有船了，虽然只是一艘8米长的小帆船，但是洪涛也要去显摆显摆。和谁显摆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洪涛一下午。谭晶她们远在美国，肯定不会特意跑回来看自己的小船；谢尔盖正在全力筹备他的夜总会，更没工夫搭理自己；黑子自从把那三个哥们接走，就再也没露面儿，而且他是个旱鸭子，看见水就头晕，指望他来夸赞洪涛的新船，显然不太靠谱；奥斯基和奥娅也指望不上了，妮娜回来之后，她就不允许这两个孩子再去和洪涛疯玩疯跑，更不会允许他们跟着洪涛去驾驶什么帆船。

    罗曼说他年轻的时候倒是有一艘游艇，后来玩不动就给卖了，对于洪涛买了一艘小破船，他唯一的反应就是说了一句：别忘了穿救生衣！！！

    “我建议你先别给鲁迪和蒂娜他们打电话，如果让蒂娜发现你连升帆都不会，以后恐怕不好约她了。女孩子总是希望男朋友是个英雄，不是笨蛋！”伊丽萨以为帮洪涛买了船之后自己就能轻松几天，结果她再次失望了。不光清闲不了，比以前还更忙碌了，洪涛每天除了睡觉不在她家之外，几乎全天泡在她的房子里。抱着好几本儿有关航海的书籍猛看，之所以要在她家里看，洪涛说是为了及时询问他不懂的地方。

    “也对啊！那就先不告诉他们，等开学之后再让他们来看我的新船。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船上实习，瓦尼萨让妮娜帮你看着，她正好和奥斯基去做伴儿。你早点睡吧，我约好了一个海水淡化机的代理商，要去和他谈谈，为我们装一台海水淡化机。”洪涛这几天并不是故意折腾伊丽萨，他真的是在学习有关帆船的一切知识。当然了，他在家一样学，只是一个人学没意思，他喜欢学一会儿就找人讨论讨论，然后再学，这样很容易理解和记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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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各有一张沙发，中间还有一个可以缩进甲板的茶几。而两个巨大的舵轮全在后甲板的最后面。驾驶台上有三四个仪表，但是洪涛目前还不认识那些是什么东东。

    “舒服只是一方面，帆船的舒适xìng肯定不如游艇，如果光追求舒适xìng的话，那就没必要买帆船。比舒适xìng更重要的还是cāo作xìng，后甲板驾驶台最大的好处就是所有的帆索绞盘都可以在一起。你看，左边这三个和右边那三个绞盘一个人就可以cāo作了，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就可以驾驶它。但它是一艘该死的双桅杆帆船，所以前甲板还有绞车。你是别打算独自驾船了，至少一年两之内不可能。”伊丽萨接过代理商的话，又从另一个方面讲述了驾驶台位置对帆船的影响，然后还不忘了再埋怨一下洪涛的决定。

    “我压根儿也没打算一个人驾船出去。除非我想不开要去自杀，我有孤独综合征，干什么身边都必须有个伙伴。所以这不是问题。好了，我们就这么定了吧。看在你是俄裔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侃价了，把合同寄到这个地址去。我的律师会先过目的。”洪涛觉得买条船花费三个小时有点时间太长了，太墨迹，他打算结束这次购物行动。

    “等等，你要在合同里注明，船底的防蚝漆必须要重新涂，机油和润滑油也必须是新的，有两条帆索已经旧了，我需要新的，你还需要配上一张球帆，我不要拼接的低档帆，我要整体订制的高级帆！”伊丽萨比洪涛这个败家子买东西认真多了，一看洪涛要付钱了，立马又向那个代理商提出了优惠条件。

    “船底漆和机油、帆索都没问题，不过球帆就太为难了，这条船本来就没有配置球帆，而且在安大略湖里用不到球帆啊！还要一次成型的球帆，我会赔钱的……”代理商听了伊丽萨的话，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直接变成了苦瓜，求助的看向了洪涛，都快给洪涛作揖了。

    “那个球帆多少钱？”洪涛觉得这个代理商还算规矩，就连船舱里的小摆设他都给包装起来，并不是那种占便宜没够的jiān商。过份逼迫他没必要，不能人越老实越欺负。而且洪涛听他的口音应该也是新移民，他们找个工作不容易，卖出一条船的价格直接决定了他的佣金多少，将心比心，差不多就得了。

    “一张拼接的球帆就要1000多加元，高级球帆要2000加元以上，我真没有那么大权力……”代理商干脆直接和洪涛诉上了苦，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比那个女人要好讲话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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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有船了，虽然只是一艘8米长的小帆船，但是洪涛也要去显摆显摆。和谁显摆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洪涛一下午。谭晶她们远在美国，肯定不会特意跑回来看自己的小船；谢尔盖正在全力筹备他的夜总会，更没工夫搭理自己；黑子自从把那三个哥们接走，就再也没露面儿，而且他是个旱鸭子，看见水就头晕，指望他来夸赞洪涛的新船，显然不太靠谱；奥斯基和奥娅也指望不上了，妮娜回来之后，她就不允许这两个孩子再去和洪涛疯玩疯跑，更不会允许他们跟着洪涛去驾驶什么帆船。

    罗曼说他年轻的时候倒是有一艘游艇，后来玩不动就给卖了，对于洪涛买了一艘小破船，他唯一的反应就是说了一句：别忘了穿救生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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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啊！那就先不告诉他们，等开学之后再让他们来看我的新船。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船上实习，瓦尼萨让妮娜帮你看着，她正好和奥斯基去做伴儿。你早点睡吧，我约好了一个海水淡化机的代理商，要去和他谈谈，为我们装一台海水淡化机。”洪涛这几天并不是故意折腾伊丽萨，他真的是在学习有关帆船的一切知识。当然了，他在家一样学，只是一个人学没意思，他喜欢学一会儿就找人讨论讨论，然后再学，这样很容易理解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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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扒皮又来啦……花姑娘大大滴！没有花姑娘用月票抵！

    还是老规矩啊，40张月票一个花姑娘、不对，是加更一章，飘红一章，1号2号两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没月票、没飘红，扔个推荐票、喊声好也成啊……

    七百七十一章老鼠下水（40月票加更）

    “天啊……你这几天都买了快1万加元的配件了，我们在湖里驾驶，干嘛用海水淡化机！？那个东西是远航帆船才需要配备的，价格快能买半艘小帆船啦！”伊丽萨的白头发都快长出来了，对于洪涛精益求精、孜孜不倦的学习态度她必须肯定，但是他想起什么都要买回来看看试试的毛病实在是让人无法苟同。学什么他都想弄个实物参照，光各种滑轮组和锁缆器他就买了一大堆，拆开看明白之后，能装上的就装上，装不上的就堆在她家的车库里。

    “不不不，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远洋准备的，所以这种关键设备还是得提前熟悉熟悉为好，免得到时候出了故障让我们没有水喝、没有澡可洗。一万多美元和咱们的xìng命比起来，就不算贵了，你总不想岀一次海回来之后就参加我的葬礼吧！”洪涛有他自己的一番道理，他经过这些天的系统学习，对帆船这个玩意越来越着迷了。原本他对什么驾船环游世界只是泛泛一说，连他自己都没决定一定要去干这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他还真打算去试试了。

    一人、一船、一世界！这句话让他非常认同。大海好像就是人类和大自然沟通的一个会议室，只要你敢，你就可以来这里和大自然聊聊。它有什么意见就会通过大海告诉你，你同意不同意也可以通过大海告诉它。

    每当洪涛想起自己驾着一艘小帆船行驶在浩瀚无垠的海面上，随便一个小浪头都比桅杆高时，他就想知道自己到了那个时候是个什么状态。是吓得尿裤子呢？还是咬着牙冲向下一个大浪。

    洪涛并不想去征服大海。那玩意好像没人能征服。他只想征服自己，通过这个过程。洪涛想看看自己的思想能不能真的升华。人们总是说，经历过生死是人生的一种宝贵经历。洪涛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嘬死，这辈子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去经历生死的考验了。

    至于会不会死，这个东西不能仔细琢磨，琢磨得越仔细就越郁闷。有的人一辈子小心翼翼，结果出门走着走着被楼上掉下来的一个酒瓶子砸死了，或者让一辆失控的汽车撞死了。几率这个东西有时候并不能反映出来实际情况，与其整天提心吊胆求活命，不如想干嘛就干嘛吧。这样就算死了，临死前洪涛觉得自己也能说服自己：老子值了！至少没白活！见识到了大部分人都没见识到的东西！

    其实通过这些天的系统学习。洪涛也大概对航海这个运动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危险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相比起驾车、开飞机、登山之类的运动，航海还算是很安全的，只要不是贸然出航，有一定的航海知识和器材保证，一去不复返的情况基本可以避免。

    像什么风暴啊、飓风啊、极端天气之类的航海杀手都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避免的。按照目前的科技和技术手段，海面上的天气预报可以做到百分百准确。这种天气预报不像是陆地上的天气预报，那真是没谱儿。洪涛上辈子经常出去钓鱼，对这方面有着切身的体会。天气预报说下雨你别信。说不下雨你也别信，该干嘛干嘛，信天气预报得死！

    但是海面上不会这样，因为海面上没有各种地形干扰。更没有城市小气候的捣乱，气流什么的都非常规律，所以预测起来基本都是准确的。你只要时刻注意接收天气预报。就不会出现大麻烦。其实只要不是一头闯进了飓风海域，大多数帆船都能比飓风的移动速度快。没错，这些飓风团的风速是指它内部的气流移动速度。它的整体移动速度差不多也就10节左右，帆船玩命跑的话，可以顺利脱离这片海域的。

    不过洪涛也按照书上讲的知识大概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艘疯狂老鼠号，它确实是玩不了远航。并不是说船体太小，而是它的强度不够。这也是它为什么价格会便宜的一个因素，并不是说代理商骗人，而是在多lún多这里大家都在湖里玩玩，没人买那种远洋帆船，自然也不会有人卖。

    疯狂老鼠号的稳定指数stix只有27，这个指数越高代表船体越稳定。远洋帆船的stix指数最低要求是32，低于这个指数根本就很危险了。另外按照美国的标准，疯狂老鼠号才是一艘c级帆船，可以抗6级风和2米以下显著波高。一般远洋帆船都要求是a级标准，可以抗8级风以上和4米以上显著波高。

    这里的显著波高（significantaveheights）指的是超出船体的浪高，并不是从海面上算。所以4米显著波高有可能是8米大浪，也有可能是10米的巨浪，完全取决于此时船体处于浪的什么部位。这些要求还只是最低的强制标准，很多造船厂造的远洋帆船都是高于这个标准的。

    除了这些安全标准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公式来大体告诉你船型到底适合干嘛：船体重量/水线长度=船体重量/（水线长度*0.01）3。

    这个数值必须是在100-400之间，地球人目前能造出来的船只能这样。110以下是赛艇级别，这个最厉害，可惜一般人玩不了。110-200叫巡航船，就是适合远洋的帆船。200-300叫巡洋舰，没错，就是巡洋舰，不过说的不是战舰而是船型的适航xìng。300以上叫重型巡洋舰。

    用洪涛自己的理解，这几种船型的大概意思只是一个参考值。就好像越野车一样，悍马也是越野车、路虎也是越野车、霸道也是越野车、赛车也有越野车。如果遇到了一个障碍物，比如说一堵土墙吧。悍马撞过去了，没啥事儿；路虎也撞过去了，钢板有点瘪，但还是能开；霸道撞过去了，水箱都漏了，但不危及驾驶员的生命；赛车撞过去了，发动机和驾驶员都飞了。大海中航行的时候，浪的威力非常大。如果船体不够坚固，速度就不能太快，否则一个浪头拍下来，船体说不定就破了。所以光追求航速是不现实的，船体强度不够，非装上一个大马力发动机，那就是在嘬死呢。

    洪涛从疯狂老鼠号的说明书里找到了自己这艘船的详细参数，对照着这些资料解读了一下，这才明白。合算自己这条船stix级别是c，由于船体是铝合金的，比玻璃钢重，所以系数到了320，翻译成白话就叫做：铝合金双体双桅c级重巡洋舰！

    “俺都趁重巡洋舰啦！哈哈哈哈哈……”大半夜的，跑马道别墅区的某个院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树林里栖息的鸟儿都被惊醒了，扑棱棱的飞了起来。

    1993年8月10日，洪涛和伊丽萨正式登上了疯狂老鼠号，第一次杨帆远航，目标直指150公里以外的罗切斯特市。

    这座城市在安大略湖南岸，确切的说已经是美国城市了，不过伊丽萨不在乎。如果说加拿大和美国在陆地边境线上还有必要的证件检查，那在水路jiāo通上基本就和一个国家没啥区别了，很少有美国巡逻艇会对一艘正常行驶的加拿大帆船进行拦截检查，美国的内河码头也不会有什么海关、移民局之类的部门。甚至很多加拿大帆船、游艇特意跑到这里租用码头停靠，因为美国这边的物价比加拿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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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一章 老鼠下水（40月票加更）

﻿    “天啊……你这几天都买了快1万加元的配件了，我们在湖里驾驶，干嘛用海水淡化机！？那个东西是远航帆船才需要配备的，价格快能买半艘小帆船啦！”伊丽萨的白头发都快长出来了，对于洪涛精益求精、孜孜不倦的学习态度她必须肯定，但是他想起什么都要买回来看看试试的毛病实在是让人无法苟同。学什么他都想弄个实物参照，光各种滑轮组和锁缆器他就买了一大堆，拆开看明白之后，能装上的就装上，装不上的就堆在她家的车库里。

    “不不不，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远洋准备的，所以这种关键设备还是得提前熟悉熟悉为好，免得到时候出了故障让我们没有水喝、没有澡可洗。一万多美元和咱们的性命比起来，就不算贵了，你总不想岀一次海回来之后就参加我的葬礼吧！”洪涛有他自己的一番道理，他经过这些天的系统学习，对帆船这个玩意越来越着迷了。原本他对什么驾船环游世界只是泛泛一说，连他自己都没决定一定要去干这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现在他还真打算去试试了。

    一人、一船、一世界！这句话让他非常认同。大海好像就是人类和大自然沟通的一个会议室，只要你敢，你就可以来这里和大自然聊聊。它有什么意见就会通过大海告诉你，你同意不同意也可以通过大海告诉它。

    每当洪涛想起自己驾着一艘小帆船行驶在浩瀚无垠的海面上，随便一个小浪头都比桅杆高时，他就想知道自己到了那个时候是个什么状态。是吓得尿裤子呢？还是咬着牙冲向下一个大浪。

    洪涛并不想去征服大海。那玩意好像没人能征服。他只想征服自己，通过这个过程。洪涛想看看自己的思想能不能真的升华。人们总是说，经历过生死是人生的一种宝贵经历。洪涛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嘬死，这辈子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去经历生死的考验了。

    至于会不会死，这个东西不能仔细琢磨，琢磨得越仔细就越郁闷。有的人一辈子小心翼翼，结果出门走着走着被楼上掉下来的一个酒瓶子砸死了，或者让一辆失控的汽车撞死了。几率这个东西有时候并不能反映出来实际情况，与其整天提心吊胆求活命，不如想干嘛就干嘛吧。这样就算死了，临死前洪涛觉得自己也能说服自己：老子值了！至少没白活！见识到了大部分人都没见识到的东西！

    其实通过这些天的系统学习。洪涛也大概对航海这个运动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危险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相比起驾车、开飞机、登山之类的运动，航海还算是很安全的，只要不是贸然出航，有一定的航海知识和器材保证，一去不复返的情况基本可以避免。

    像什么风暴啊、飓风啊、极端天气之类的航海杀手都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避免的。按照目前的科技和技术手段，海面上的天气预报可以做到百分百准确。这种天气预报不像是陆地上的天气预报，那真是没谱儿。洪涛上辈子经常出去钓鱼，对这方面有着切身的体会。天气预报说下雨你别信。说不下雨你也别信，该干嘛干嘛，信天气预报得死！

    但是海面上不会这样，因为海面上没有各种地形干扰。更没有城市小气候的捣乱，气流什么的都非常规律，所以预测起来基本都是准确的。你只要时刻注意接收天气预报。就不会出现大麻烦。其实只要不是一头闯进了飓风海域，大多数帆船都能比飓风的移动速度快。没错，这些飓风团的风速是指它内部的气流移动速度。它的整体移动速度差不多也就10节左右，帆船玩命跑的话，可以顺利脱离这片海域的。

    不过洪涛也按照书上讲的知识大概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艘疯狂老鼠号，它确实是玩不了远航。并不是说船体太小，而是它的强度不够。这也是它为什么价格会便宜的一个因素，并不是说代理商骗人，而是在多伦多这里大家都在湖里玩玩，没人买那种远洋帆船，自然也不会有人卖。

    疯狂老鼠号的稳定指数stix只有27，这个指数越高代表船体越稳定。远洋帆船的stix指数最低要求是32，低于这个指数根本就很危险了。另外按照美国的标准，疯狂老鼠号才是一艘c级帆船，可以抗6级风和2米以下显著波高。一般远洋帆船都要求是a级标准，可以抗8级风以上和4米以上显著波高。

    这里的显著波高（significant ave heights）指的是超出船体的浪高，并不是从海面上算。所以4米显著波高有可能是8米大浪，也有可能是10米的巨浪，完全取决于此时船体处于浪的什么部位。这些要求还只是最低的强制标准，很多造船厂造的远洋帆船都是高于这个标准的。

    除了这些安全标准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公式来大体告诉你船型到底适合干嘛：船体重量/水线长度=船体重量/（水线长度*0.01）3。

    这个数值必须是在100-400之间，地球人目前能造出来的船只能这样。110以下是赛艇级别，这个最厉害，可惜一般人玩不了。110-200叫巡航船，就是适合远洋的帆船。200-300叫巡洋舰，没错，就是巡洋舰，不过说的不是战舰而是船型的适航性。300以上叫重型巡洋舰。

    用洪涛自己的理解，这几种船型的大概意思只是一个参考值。就好像越野车一样，悍马也是越野车、路虎也是越野车、霸道也是越野车、赛车也有越野车。如果遇到了一个障碍物，比如说一堵土墙吧。悍马撞过去了，没啥事儿；路虎也撞过去了，钢板有点瘪，但还是能开；霸道撞过去了，水箱都漏了，但不危及驾驶员的生命；赛车撞过去了，发动机和驾驶员都飞了。 大海中航行的时候，浪的威力非常大。如果船体不够坚固，速度就不能太快，否则一个浪头拍下来，船体说不定就破了。所以光追求航速是不现实的，船体强度不够，非装上一个大马力发动机，那就是在嘬死呢。

    洪涛从疯狂老鼠号的说明书里找到了自己这艘船的详细参数，对照着这些资料解读了一下，这才明白。合算自己这条船stix级别是c，由于船体是铝合金的，比玻璃钢重，所以系数到了320，翻译成白话就叫做：铝合金双体双桅c级重巡洋舰！

    “俺都趁重巡洋舰啦！哈哈哈哈哈……”大半夜的，跑马道别墅区的某个院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树林里栖息的鸟儿都被惊醒了，扑棱棱的飞了起来。

    1993年8月10日，洪涛和伊丽萨正式登上了疯狂老鼠号，第一次杨帆远航，目标直指150公里以外的罗切斯特市。

    这座城市在安大略湖南岸，确切的说已经是美国城市了，不过伊丽萨不在乎。如果说加拿大和美国在陆地边境线上还有必要的证件检查，那在水路交通上基本就和一个国家没啥区别了，很少有美国巡逻艇会对一艘正常行驶的加拿大帆船进行拦截检查，美国的内河码头也不会有什么海关、移民局之类的部门。甚至很多加拿大帆船、游艇特意跑到这里租用码头停靠，因为美国这边的物价比加拿大便宜一些。

    之所以选择这一天出发，并不是撞日子。洪涛虽然没去查黄历拜神，但是他特意翻了翻历史书，找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吉利的日子，就是8月10日。400多年前，麦哲伦的船队就是在这一天从塞维利亚出发开始环球航行的，既然麦哲伦都成功了，洪涛也想借借他的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变成洪涛伦之类的。

    “看到了吗？这是船的侧推器控制按钮，它是由蓄电池带动的，靠岸和离岸的时候，要先用侧推器把船体推离或者靠近岸边，然后放下撞球或者收起撞球，确定前面没有障碍物了，再启动发动机。我们有两台沃尔沃25匹的柴油机，一般只需要启动一台就足够了。注意啊，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沃尔沃的螺旋桨叶是可以收起来的，如果不先把螺旋桨叶片打开，机器只能启动却不能挂档，转速表上这个绿色的小灯亮起来，就代表桨叶正常，红色的小灯亮起来，就代表桨叶还处于收起状态。”伊丽萨今天很给力，一身短打扮，虽然没穿比基尼泳装，但也差不多。她上船之后带着洪涛把船只的各处先检查了一遍，还在日志上做了记录，这才正式教授洪涛如何让这艘帆船离开码头。

    “我明白，桨叶收起来的时候可以降低5%的阻力，这些说明书上讲了！”洪涛今天的装束更拉风，脚上踩着防滑鞋、黑色短款潜水裤、蓝白条的海魂衫、白色的软檐船长帽，帽子上还别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锚型帽徽。如果嘴里再叼着一个烟斗的话，很像是一位船长。不过他也没闲着，烟斗他叼不惯，会流口水的，那就换成一根儿鱼雷雪茄吧，就和丘吉尔抽的那种一样，还是一个牌子的，乌普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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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二章 不虚心的学生（80月票加更）

﻿    这些东西都是洪涛特意准备的，甚至连海盗的独眼罩都买好了，还有做工精美的缆绳刀。不光他自己有，伊丽萨也有一套，可惜伊丽萨打死也不愿意穿戴，洪涛只能自娱自乐了。

    “哦，看来你做了不少功课啊！那好，我考考你，开船之后第一件事儿应该做什么？”伊丽萨对于洪涛的补充回答挺满意，不管洪涛如何讨厌烦人，有时候他的学习态度还是很端正的。可惜这种时候不太多，而且还都是用在了一些游乐项目上，比如说冰球和帆船。

    “观察风向然后升帆！”洪涛很得意的说出了他的答案，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因为你是第一次上船，所以我原谅你一次，就不对你进行惩罚了！以后记住啊，如果在大海中，不管任何人！是任何人！只要站到甲板上来，就必须先把自动充气救生衣穿好，否则你买它们做什么用？现在去拿吧，我们都要穿上，既然你想要去远洋，那我就按照远洋的标准要求你了，水手！”伊丽萨本来想踹洪涛一脚的，不过她只抬了抬腿就忍住了，给了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明白，我这就去拿……船长！”洪涛这才想起他还买过救生衣，就放在底舱的杂物间里。

    原本洪涛就没把救生衣当回事儿，上辈子海钓的时候，他穿过那种救生背心，可是没想到伊丽萨对这个玩意要求得还真严格，不光腰间的背带要穿戴好，就连胯下的保险带也得系好。这样一来。洪涛那件拉风的海魂衫就被挡住了一半儿，他不太满意。但是看了看那些帆索、绞车什么的，他还是忍了。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啊！

    “像我这样，先把救生衣吹起来，确定它不漏气，然后再检查气瓶和拉绳。每次出海之前，这些都是必须的工作，每检查一样儿，都要记录下来，明白了吗？”伊丽萨不满足于光穿上救生衣，还得一项一项的让洪涛照着她的样子去做。最后还要记录。

    “明白……船长！”洪涛虽然是做了，但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那第二项任务该干嘛了呢？”伊丽萨还考核考上瘾了，接着又问。

    “升帆……当然是不行的了……应该干嘛呢？是吧……应该……应该……对了，应该挂上安全索！”洪涛又想说升帆，你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船，结果上来之后迟迟开不走，光玩这个救生衣，多没意思啊！但是他看到伊丽萨的脸色不太对。立马又改了口，小眼睛四处踅摸着，琢磨到底该干嘛，当他看到沙发上扔着的那几条五颜六色的编织绳子。立刻恍然大悟了。

    这玩意也是伊丽萨指定让他去购买的，叫做双头安全索，其实就是一根两指宽的扁平绳子。一长一短。长的两米左右，短的只有不到一米。绳子的两头都是一个带锁闭装置的挂钩。这玩意干嘛用呢，很简单。一头的挂钩挂在救生衣的安全带上，另一头挂在船舷的上下两根围索钢缆上，长的挂下面，短的挂上面。

    干嘛用呢？安全索嘛，就是让你安全的，它们可以把你固定在甲板上。为啥要固定呢？一方面是防止海浪把你拍下去，另一方面由于帆船在全速行驶时，都会倾斜30度到40度，如果不把自己固定住，不用浪头拍你，你自己就掉下去了。当然了，洪涛这艘老头儿船不会有这么大的倾斜角，它顶多是倾斜10度以内，再大就直接侧翻了，这就是双体船的好处或者说缺点。

    那到底是好处还是缺点呢？这些天洪涛通过翻阅资料才得知，伊丽萨不愿意让他购买双体船还真不只是凭借个人喜好，确实是有正当原因的。双体船虽然看似稳当，但它有一个限制，就是在风浪小的情况下特别稳定，一旦风浪稍微大些，那它就会非常颠簸。一般的老水手都受不了，百分百晕船。而单体船却正好相反，在风浪小的时候，它的船体会有些摇晃，一旦风浪大了，它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倾斜角度，不太容易来回晃，相对来说反倒更稳定了。

    不过洪涛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很清楚，自己离远洋航行还早着呢，安大略湖里也没机会让他感受单体船和双体船的细微特点。他目前不是打算去远航，而是打算熟悉帆船这个陌生的大玩具。就像是刚学车的时候一样，你给他弄什么差速器、气压减震都是白搭，先搞清楚刹车和油门在哪儿再说吧！

    “好了，告诉我这是什么？”伊丽萨看着洪涛把他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钢索上，又指着左侧那三个小酒桶一样的玩意问道。

    “那是绞车……前面那一排是锁缆器，桅杆上面的是滑轮。操帆索就是通过它们来回滑动、缠绕、固定的。我说咱们能不能把讲解进度加快一点儿啊，很多细节的部分可以一边操作一边补充，要照你这个样子讲，咱们下周也到不了罗切斯特！”洪涛这回真的不耐烦了，都已经不加掩饰的表达了出来。

    “好吧，那让我看看你自学的成绩，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升起哪张帆合适？”伊丽萨很不适合当初学者的启蒙教练，她的传授方式太死板，不能根据学生的不同而灵活变化。洪涛一不耐烦，她干脆走了另一个极端，要当甩手大爷了，那个意思是要给洪涛点儿颜色看看，等到洪涛真玩不转的时候再来求她。

    “嘿，你还别将我，其实吧，这个帆船没你说得那么难学。我这两天买配件的时候问过好多玩帆船的人，他们说只要不是傻子，一小时包教包会，傻子也不会超过两小时。我不是指责你骗我啊，你当然是好意，是想给我打好基础。不过吧，兴趣才是学习的动力，你都把我兴趣弄没了，我还能学下去吗？这样吧，咱俩打个赌吧，如果我能独立驾驶把船驶到罗切斯特，你只当我的领航员，那以后我想让你怎么教我，你就得怎么教。如果我到不了罗切斯特，以后你说怎么学我就怎么学，多说一句废话你就可以不当我教练了，怎么样？我可是第一天上船，敢不敢赌一把？”洪涛不想用语言改掉伊丽萨的这个毛病，那太高难度了，不过他有更便捷的方式，打赌！

    “好吧，成交……我只管导航是吧？其它什么都不用管？”伊丽萨是被洪涛赌怕了，但凡一个人老上另一个人的当也会怕的，不过她好像还没真怕，一旦有翻本的机会，她还是想试试。

    “没错，你只需要告诉我往那边航行就可以了，顺便等于是教我如何看海图和导航器材了，一举两得！开始了啊！主机发动，航速2节，航向码头外……”洪涛又重复了一遍赌约，然后自顾自的吆喝着，启动了帆船的两台推进器，站在驾驶台后面，扶着那个半人多高的舵轮，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站在一边看别人开船和亲手扶着舵轮自己开船感觉差远了。那种滋味怎么说呢？大概意思就是看爱情动作片和真抱着你喜欢的女人滚床单的区别。那洪涛会开船吗？只能说会一点儿，帆船他没玩过，但是机动船他还是摸过的。外挂机的快艇他比较熟悉，所以靠着推进器把疯狂老鼠驶离码头还是没问题的。

    在水面驾驶船只其实并不是太难，只要掌握一个规律就够了，那就是一定要忘掉开车的感觉。由于水的阻力很大，所以在船只上依靠舵轮调整方向的时候总有一种延迟的感觉，不可能转舵就马上改变方面，很容易转向过度。所以除非你非常熟练，否则不要大幅度转动舵轮，先小幅度的转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舵轮，等上几秒钟，等船体方向发生改变之后再决定是继续转舵还是回舵。

    其实就算洪涛不会驾驶也不用怕，这艘老头儿船的后甲板驾驶台有两个，伊丽萨此时正站在左边的驾驶台后面时刻准备给洪涛拾遗补漏呢。万一洪涛出现什么危险操作，她就会及时把航向调整过来，总之不能让这艘船帆还没升起来就撞上别人的船，这就是有个教练一起出航的好处。

    港区外面的水面上有几个大浮球，上面装着发光装置，就像几个小灯塔漂浮在水面上。那是给夜间的船只进出港用的，浮球内侧就是港区，航速不能超过3节，出了这些浮球就等于是出了港区，该加速的加速，该升帆的升帆，就没人管了。

    “我戴上我的小手套……我要升帆喽……”洪涛刚才说得很霸气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虚，毕竟自己那些所谓的知识都是从书上看来的，全是纸上谈兵。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把这艘帆船开起来，所以一边儿戴上帆船手套，一边嘴里还念叨着，顺便看看伊丽萨的表情。这个女人没什么城府，高兴不高兴都会摆在脸上，他想从她的表情变化上看看自己的程序对不对。可惜的是，伊丽萨把脖子上挂着的太阳镜戴上了，看不见她的眼睛自然也就看不出什么表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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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三章 开帆船很容易（保底一）

﻿    “艹！没有你这个臭鸡蛋，我还就不做槽子糕啦！”洪涛一看无法投机取巧了，立刻恼羞成怒，连中文都骂了出来。不过骂归骂，该干活儿还得自己干，先干嘛呢？想升帆先得把主帆横杆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才能通过绞盘拉动操帆索把主帆拉起来。

    帆船嘛，帆自然是主要的动力，尾部的两台推进器只是应急和发电，靠它们的动力只能让帆船缓慢的开动，而且燃油量也不能长时间航行。帆船的帆名字可多了，北美的帆和欧洲的帆摸样差不多，但是称呼却不同，什么jib、热那亚帆，球帆 、大三角帆、暴风帆等等一大堆。洪涛在学院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专门介绍船帆的书，厚厚的和大辞典一样，从帆的材质、制作方法、形状用途，到如何计算每种帆的推力公式，林林总总的几十万字，看得洪涛两个耳朵都快张开了，依旧没记住多少，太专业！

    不过看了就比不看强，至少洪涛知道自己船上这些帆都是干嘛用的了。一般的帆船上只有三种帆：主帆、三角帆和球帆。其它那些帆都是这三种帆的变形，用于各种特殊情况。

    主帆就是主桅底部那根横杆上绑着的那张帆，它是帆船的主要推力来源，一般是三角形的，也有下宽上窄的四边形。它由于有主桅和横杆的固定，受风形状最好，效率也最高。

    主帆的收放一般有两种模式，一种就是直堆在横杆上，要收就都收到横杆上。要放就全部拉起来。还有一种帆船的主桅横杆是一个大槽，主帆的底部固定在横槽里的一根可以转动的棍子上。收帆时拉动绞盘上的绳子。带动这根棍子转动，就把主帆卷到它的上面去了。

    疯狂老鼠号的主帆就是第二种模式。这种模式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就是主帆可以升起三分之一、一半儿、四分之三、全升……反正你觉得多少够用就升起多少，比较灵活，尤其在大海上风力比较强的时候，可以防止主帆被风撕裂，又可以通过缩减帆的迎风面积来给帆船提供必要的动力。缺点就是操作这种主帆需要同时摇动两套绞盘，松一个再紧一个，比较麻烦，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就有点手忙脚乱了。

    从主桅的顶部到船头拉着的那根钢索叫前帆支索。在这根钢索上有两张帆，一张叫做三角帆，收放方式和主帆差不多，不过它没有横杆，就直接卷在前帆支索上，那根钢索上也有卷帆器。

    有时候前帆支索上还会出现一个面积巨大、总被风吹得鼓鼓的大帆，那就是球帆，它的收放很有意思，平时它是用一个细长雨伞套般的东西从桅杆顶到船头套起来的。想使用球帆的时候，只要把这个套子拉上去，球帆自然就张开了，收帆的时候再拉动那个雨伞套。从上到下就把球帆给套了起来。

    对于双桅帆船来说，另一根桅杆稍微矮一点，上面只有一张主帆。多出这个桅杆的目的并不是要多加帆的数量。而是要大幅度降低桅杆的高度。桅杆高度越低，船体的重心也就越靠下。这样船体在行驶的时候，倾斜度就会小很多。稳定性也高了，所以叫老头儿船。

    洪涛一个人拿着两个摇柄，左手在这个绞盘上摇几下，把主帆收帆索松开一点儿，右手再操纵着另一个绞盘摇几下，把主帆的升帆索紧一点儿，终于算是把主帆升起来了。之所以不能两个手一起摇动，并不是不可以，而是他还玩不转这宗高难度的动作。一只手顺时针画圈、一只手逆时针画圈，不经过长期锻炼是达不到的，尤其是转速还得一样，非常非常难。

    不过他没把主帆全部升起来，留了一个心眼儿，只是升起来一半儿，为什么呢？因为他这是第一次玩帆船，多大风适合多大的帆，他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所以还是慢慢来吧，不怕慢就怕错！

    “嘿嘿嘿……走了！走了……多大点事儿啊！能难住我洪涛伦？”升了一小半主帆之后，洪涛又开始摇动横杆拉索，把横杆从左舷调整到右舷，等帆吃满了风，嘿！帆船就像有人在后面抽了一鞭子一样，猛的一窜，开始加速了！

    “白痴！如果你没有备用摇柄的话，我们就可以返航了，因为你的摇柄掉水里去了！”伊丽萨非但没夸洪涛一句，反而撇着嘴嘲笑了洪涛一顿。

    “我艹！50加元这就没啦！大爷的，老子还有呢！”洪涛扭头看了一眼船边的绞盘，刚绽放出来的笑容立马就没了。有一根插在绞盘上的摇柄不见了！很明显，由于帆船船体的倾斜和加速时候的颠簸，摇柄被颠掉了。这时候洪涛才想起来，书上写过，摇柄要时刻随用随取，不能插在绞盘上。不过这没关系，这玩意洪涛买了半打，小失误，可以原谅！

    其实如果不是风浪太大，又不用特别在意速度的话，驾驶帆船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情。很多人可能都玩过大航海时代的游戏，里面就有船只在航行时候如何更改风帆配合风向的环节，只要你不是一直自动驾驶就会多少接触到。洪涛上辈子也没少玩航海类的游戏，大概的风向和帆的姿态还能搞明白，好在现在不是逆风航行，他不用一上来就玩最难的驾驶方式，可以先熟悉熟悉这艘船。

    很快主帆就被洪涛升满了，疯狂老鼠号的两个船头劈开了湖水，以大概5节的速度向着正南的方向驶去。罗切斯特在多伦多的东南方，洪涛现在还顾不上调整航向和分辨海图，光是一个主帆就让他忙活得够呛。每次取得一个小成绩的时候，他总是要奖励自己一下，第一次上船就能把一艘8米长的大家伙顺利开起来，对洪涛而言就是一个很值得奖励事情，不管伊丽萨如何鄙视他，他自己还是很为自己骄傲的。

    所以洪涛先是拿出一瓶香槟酒，然后又拿出相机，一手端着酒杯、嘴里叼着雪茄、摆出各种poss来让伊丽萨帮他记录这一值得记忆的瞬间。当然了，也不能光自己这个光杆司令，他还得拉着伊丽萨一起照，帆船、美酒、美女才是一副和谐的画面嘛。三脚架无法立稳没关系，他用胶带把三脚架固定在了舱顶，何时想自拍只要转个角度就ok了。

    伊丽萨很守信用，说不干涉就不干涉，宽阔的湖面、迎面吹来的风和被船头切碎的浪花，都让她心情好了起来。只要洪涛不太过份，她才不会故意和洪涛斗气玩，甚至还披上了一块毛巾被扮演女奴，跪着给洪涛倒酒，以便让洪涛充当了一次船长并照下来留念。

    别人对自己好，那洪涛绝对会加倍偿还。他非常殷勤的帮伊丽萨把防晒油涂满后背，同时也感受了一下伊丽萨的肌肉群，这娘们的身体真结实，捏上去能把手指头都弹开。

    “伊丽萨，我要是送给瓦尼萨一个小礼物，你不会拒绝我吧？”折腾够了，洪涛和伊丽萨坐在船尾，一边欣赏着安大略湖的湖光山色，一边聊了起来。

    “你送她的礼物已经够多了，孩子不能溺爱，你会惯坏她的，我不接受！”伊丽萨把一头栗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麻花辫，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

    “好吧，我们不争论，还是用打赌的方式解决吧。如果我能在10个小时之内抵达罗切斯特，那你就接受我的礼物怎么样？这个条件你不吃亏吧？我只是一个新手，才第一次上船，敢不敢？”洪涛在任何时候都愿意用最简单、最省事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好吧，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居然还知道避让右舷舷受风的帆船和商业船只。我刚开始接触帆船的时候，连舵轮都掌握不好，你确实比我聪明好多，不用向我证明什么。”伊丽萨一听洪涛说出打赌这两个字儿，口气立刻就软了下来。

    她非常无奈，因为她从来就没赢过洪涛，每次都是她吃亏。虽然她嘴上说不要，但是她心里其实非常享受这个感觉，每个女人都喜欢看一个男人努力在自己面前表现他的优点，这就和雄性动物要在雌性面前玩命跳舞并露出它们美丽羽毛一个道理，本身就是一种对女性的赞美和追求行为，被人追求总比被人无视要陶醉多了。

    “玩嘛，没有一个目标多没意思，咱们还没到老的时候呢，等咱们老了，才会靠坐在一起升起半帆，伴着夕阳慢慢的漂在湖面上，那是对一生的奖赏。现在我们得使劲折腾，否则等我们老了，想聊一聊年轻时候的事情都会想不起来的。好了，我们准备加速，告诉我航向！”洪涛放下酒杯，凑到伊丽萨身边，伸臂搂住她的肩膀，让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模拟了一下一对老人应该的状态，然后又蹦起来，跑到了左边的舵轮那里，开始摇动绞盘，放出了jib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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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四章 乐极生悲（120月票加更）

﻿    “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家伙……左舷十度……”伊丽萨好像被洪涛给说动心了，并没去阻拦洪涛，一边报出了航向，一边把腿放到沙发上，然后躺了下来，头枕在自己的双手上，准备好好享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怎么才7节？我的帆已经吃满了风啊！明明应该是8节多嘛！”洪涛自己在两舷之间跑来跑去，调整着每个相关的绞盘，自认已经在侧风状态下把帆利用得很充分了，可是航速还没达到他的预期。

    “你忘了把螺旋桨的桨叶收起来了……粗心大意是一个水手的致命伤，我可不敢和一个粗心的水手去大海上远航，他会把他自己和我都害死的！”伊丽萨躺在船尾的沙发上，看着洪涛像一只疯狂的老鼠一样在后甲板窜来窜去，明明知道毛病出在那里，但就是不提醒洪涛，直到他束手无策的时候才说出来。

    “好啊，你也学坏了……没关系，有你细心就够了。你当船长总揽全局，我就当苦力吧，嘿嘿嘿……8节啦，哈哈哈哈哈……”洪涛一拍脑门，艹！这个破脑子，出港的时候自己还说5%阻力呢，结果这么快就给忘了。当他把桨叶收起来之后，速度表上的指针又向右挪动了一点儿。

    “……来，奖励我一下……”调整好了船速，洪涛摇摇晃晃的返回船尾沙发，这时船体的颠簸明显大了起来，虽然湖面上的浪并不大，但是他还是有点站不稳。这东西没法短时间内适应，需要经常训练。不过站不稳也有站不稳的好处。可以趁机占便宜，扑在伊丽萨身上就是个大便宜。她还不能生气。顺便亲她一下，也不是太唐突，反正两个人目前的状态本来就很暧昧，伊丽萨的态度也不是很坚决，如果没有瓦尼萨的话，她估计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去看着航线，这是湖面，船只多，很危险的……”伊丽萨被洪涛冷不丁的咬住了嘴唇。虽然不是很主动，但也没挣扎，只是阻止他继续吻下去，而是用注意安全把自己解放了出来。

    其实湖面上根本就没什么船只，洪涛也没坚持，他目前的兴趣还在这艘船上，也不打算逼迫伊丽萨做什么。她是个单身母亲，考虑的东西一定要多一些，另外还有一个讨厌的罗曼不得不顾忌。洪涛目前还真没有无视他的资本，所以还是慢慢来吧。

    驾驶帆船和开车一样，都有交通规则，而且也并不复杂。把水面看成马路就可以。只要遵循：右舷受风较左舷受风的帆船有优先权、下风帆船较上风帆船有优先权、慢速船较快速船有优先权、帆船较机动船有优先权、商船有优先权这几个原则，基本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你说你是不是输了？按照目前这个速度，我们10个小时应该可以到罗切斯特了吧？”洪涛站在舵轮后面觉得自己离洪涛伦已经很近了。

    “应该是你输了。不能按照最高航速算。风力会变化、风向也会变化，你能保证你不遇到逆风？”伊丽萨这个教练当的倒是省心。光躺在那里动动嘴就成了。

    “也是啊……还得留出点富裕来，看我的……”洪涛觉得伊丽萨说的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他必须在把航速提高一些，最好能到10节，那才算保险。

    可是两张主帆和一张jib帆都已经用上了，航速也只能达到8节多一些，怎么样才能大幅度提高航速呢？洪涛抬头看了看帆具的状态，判断了一下风向，又开始摇动那台红色的绞盘。他要把球帆也放出来，虽然现在不是正顺风，但是角度不太大，符合使用顺风帆的条件。

    代理商送给洪涛的是一张橘红色的大球帆，当它慢慢张开来时，洪涛才知道什么叫大！这家伙的面积比整条船都大，被风吹满之后，整个船头都被它压下去半米左右。虽然船速真的提高到了11节，但是阵势很吓人，每次船头撞入水面都会发出砰砰的巨响，然后又高高的弹起来，再重重的砸回去，整艘船不像在水面滑行，而是像在水面上跳动。

    “伊丽萨，这艘船不会破掉吧？”洪涛听到缆绳和桅杆发出的吱嘎、吱嘎声，骨头缝里直发酸，现在他真的有点害怕了，这艘船也真的成了疯狂老鼠，一窜一窜的，这一路上他也没看见一艘帆船升起了球帆，自己是不是玩得大了一些？

    “小家伙……这只是内湖，如果到了大海上，你会尿裤子的！”伊丽萨非但没安慰洪涛，还讥笑了一下他的胆子。

    “艹！以后哥们穿深色裤子，尿了你也看不见！”洪涛看到伊丽萨还在沙发上躺着，就知道船肯定是没事儿，既然船没事儿，那还怕个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驾驶帆船其实是个体力活儿，除了调整这些被风吹得鼓鼓的风帆之外，在倾斜、颠簸的甲板上站立本身就是一件力气活儿。这时你浑身的肌肉都要绷紧，时刻感受着船体的律动，然后随着它来上下、左右摇晃颠簸。这种感觉有点像骑马，虽然是马在跑，但骑手照样需要耗费体力，尤其是像洪涛这样的棒槌。

    但是为了赌赢伊丽萨，洪涛就算累也要咬牙坚持。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慢慢找到了点窍门，不用再和一个小蛤蟆一样弯着腿站立了，挺胸抬头依旧可以站稳，不过还得扶着舵轮，要想像伊丽萨那样不扶着就随意走动，他还不成。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帆船进入了美国水域，洪涛还看见一艘插着美国国旗的水警巡逻艇。不过那艘船根本没加速，很温顺的让洪涛驾驶着帆船超过了他们，啥反应都没有。当洪涛和巡逻船上那些穿着橘色救生衣的美国警察挥手时，他们也会摘下帽子冲你挥舞。

    这里有个需要注意的地方，在船上航行的时候，向对方问好只需要挥动一只胳膊就可以了，千万别两只胳膊一起挥。那样是标准的求救手势，对方会认为你陷入了危险，或者船只出现问题、或者是你船上有人生病、或者是你被劫持什么的。一旦因为这个动作惹来一大堆水警或者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直升机，那你麻烦就大了。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烦，那就是免费救助你，如果你是谎报或者误报，得，您把油钱、工资、罚款先交了吧，敢说一个不字连人带船一起给你扣喽。

    “好吧，算你赢了，你已经开了五个小时，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会准时抵达的。现在我去做点午餐，回来之后我替你，真是个好胜的小家伙。”一直都像是睡着了的伊丽萨终于休息够了，站起来走进船舱去准备午餐。

    “我要吃双倍的牛肉饼！还有啤酒！”洪涛真是饿了，为了面子，他瘪着肚子忍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一听终于赢了，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什么叫乐极生悲？什么叫风云突变？洪涛马上就明白了！

    伊丽萨刚进入船舱没十分钟，洪涛突然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有点凉意，还夹杂着一种湿气，就好像要下雨之前的那种风一样。就在他琢磨是不是该把球帆收起来的时候，一股大风突然横着刮了过来，刚才还在水面上疯狂乱窜的这只淡黄色的老鼠就像是一头撞到墙上，整个球帆直接被刮进了船头的水面，然后带着船体也一头扎了进去。

    洪涛只感觉就像是时速一百五十公里时踩了一脚急刹车，自己的整个身体就飞了起来，马上又被保险索给拉了回来，然后就分不清上下左右了，几秒钟之后他已经掉进了凉丝丝的水里，头上还是黑乎乎的，像是盖着一个盖子。

    “艹！这回可真叫帆船了，直接翻了！”洪涛瞬间就判断出了自己的处境，他对水倒不害怕，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安全索带子，然后双腿一蹬，很快就脱离了那个盖子，让头钻出了水面。

    “伊丽萨呢？坏了！她还在船舱里！”刚呼吸了一口，洪涛突然意识到伊丽萨的处境。翻船来得这么突然，她就算是世界帆船冠军估计也没时间反应过来。而且她没系保险索，随着整个船来了一个180度，先不说水性的问题，撞到哪儿都不太好受吧？

    其它的细节洪涛没功夫琢磨了，一个猛子又扎了下去，好在安大略湖的湖水还算清澈，他很快就摸到了舱门那里，然后一头钻了进去。船舱里不算太黑，但洪涛还是把救生衣上的小手电打开了，然后他就看见伊丽萨的腿老老实实的漂在水里。

    到底是晕了还是咋了，洪涛没功夫细分析。他抓住伊丽萨的脚脖子用力把她拉了过来，然后再托着她的腰，让她的头露出水面，这时他才看见，伊丽萨的头发里正在流血。

    “醒醒！啪啪……醒醒！啪啪……”洪涛用力拍了拍伊丽萨的脸，但是她依旧没什么动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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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五章 牡丹花下死（160月票加更）

﻿    洪涛没迟疑，捏着伊丽萨的鼻子就要带着她游出去，有什么问题到水面上再说，虽然船舱里的水只有大腿深，但保不齐啥时候就沉了呢。可是当他回头去找舱门的时候立刻傻眼了，刚才还半开着的舱门已经全都关上了，这时他就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过去试着用手推了推，果然，上下推拉式的舱门纹丝不动，就和焊死的一样，不是船体变形把它卡住了，就是外面有什么东西，反正是打不开了。

    “我艹尼玛啊！伟大的洪涛斯坦、洪涛伦不会就淹死在这么一艘几万加元的小破船里吧！！！我尼玛要豪华游艇啊！我尼玛好不容易攒的美元还没来得及花啊！”瞬间船舱里就传出了洪涛的惨叫，他彻底傻眼了，船舱只有两个门，另外那个出航时候都检查过了，已经锁好，钥匙在后甲板的储物盒里！

    没有门，连窗户都别想！这艘船上的窗户都是长条状的，只有一扎多宽，数量不少，但是那个也钻不出去一个成年人。这尼玛就是一个活棺材啊！除非现在手里有个切割锯，否则想弄破这些铝合金的舱壁和船底就别想了，这时候洪涛倒是希望这艘船是艘假冒伪劣的产品，可惜它好像不是。

    “呃……我的头……嘶……”可能是洪涛那声惨叫太过凄厉，怀里的伊丽萨居然让他给吵醒了，先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睁开了眼睛。

    “伊丽萨，我闯祸了……咱俩被关在了船舱里。舱门被卡住，你有办法弄开它吗？或者还有别的出口没有？”洪涛用最简短的词句给伊丽萨描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然后满怀期望的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大麻烦……把我放下吧，你去另一边看看那个舱门。如果真的锁住又没钥匙，那我也没办法。”伊丽萨倒是没大哭大叫，她站直身体左右看了看，开始指挥洪涛去想办法。

    “锁住了，钥匙在后甲板……”几分钟之后，洪涛气喘吁吁的趟着水走了回来。

    “那我们只能等别的船只救援了，来吧，先坐下休息一会儿，保持体力和体温。这艘船舱室密封得不错。短时间它还沉不了，发动机舱的污水舱里有个船底阀，至少我们不会被憋死的。”伊丽萨拍了拍身边的那个柜子，这玩意原本是厨房的吊柜，现在到成了一个落地柜，正好露出水面，可以坐在上面。

    “如果要是没有船发现咱们，是不是就只能等着淹死了？这条船能浮多久？”洪涛没去坐那个柜子，他把伊丽萨的腿也放上去。然后站在她后面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扒开她的头发检查了一下她头上的伤口。还好，伤口不大，也不深。出血也不是太多。于是他又把自己的海魂衫脱了下来，拧干水，用水手刀割成几条。给伊丽萨包了一个彩色的头罩儿。

    “没有风浪的话，一两个小时应该还可以。你要是买了一艘玻璃钢船，我们就不用怕了。它可以一直浮着……你不是在后甲板，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你游进来找我的？”伊丽萨很老实的靠在洪涛身上，让洪涛把她的脑袋包上。虽然伤口不大，但是能把一个大活人撞晕的力度应该不算小，她目前还比较虚弱，有没有脑震荡也不好说。

    “我总不能自己逃跑吧……再说我也舍不得这条船啊，还有你这个免费教练，都是可利用的资源。其实要是知道舱门会关上，我早就扔下你跑了，不敢说我能横渡安大略湖吧，至少在水上飘着还是没问题的。”洪涛这还真不全是假话，如果他事先知道会有被关在船舱里活活淹死的危险，不一定会游回来救伊丽萨。不过当时也没想这么全面，下回就有经验了，但愿别有下回吧，死一次就够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我们都快淹死了，让我高兴高兴吧……”伊丽萨没精力去和洪涛斗嘴了。

    “完了……你要都这么说，那我们可真的要完蛋了。告诉我，我们获救的机会有多大？”洪涛虽然一直都保持着情绪稳定，但他心里真的很害怕，真的怕死，只不过他能用他那个不让自己去想某个事儿的特异功能自己骗自己而已。

    “很小……安大略湖虽然不是大海，但也不小，况且你没走常规航线，而是直线航行的。我们俩快死了，和我说说你吧，我一直对你很好奇，你根本不像是一个大学生。我和你回中国的时候，也特意观察过你，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也都不一样，这是为什么？”伊丽萨好像对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开始扯上了闲篇。

    “你就不担心瓦尼萨以后怎么办？既然咱俩都要死了，不如让我高兴的死吧，我一直都想和你上床，干脆我们疯狂一回怎么样？”洪涛在快要死的时候还没失去对别人的戒心，他觉得伊丽萨表现得有点太平静了，除非她把脑袋撞傻了，或者她也是个单身，否则一个母亲怎么会这么平静呢？这里有古怪！但是洪涛又没法明着问，万一她真就是这个性格，那自己就显得太龌龊了。不过他有办法，脸皮厚的好处时刻都能体现，此时洪涛不去问，而是去试探。

    “不要……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怕死？”伊丽萨被洪涛从后面搂住，突然有点慌乱了，她努力挣脱了洪涛的嘴唇，但是洪涛的手已经从救生衣里伸了进去。对于一双闭着眼都能解开复杂内衣扣的手来说，宽大的棉质套头衫简直就是无物一样。

    “怕死也得死啊！我们中国有句古老的谚语：牡丹花下死，变成幽灵也值了！你就是牡丹花，而且还是和我一起变成幽灵，我觉得心里平衡多了，死就死吧，先让我把你这朵儿牡丹花给摘了再说。”洪涛从伊丽萨的反应上更加认定她一点都没有濒死的状态，很可能是在借机整自己，想骗自己说实话，这种行为太恶劣了，必须反击！

    “嗯……呜呜……”洪涛的反击很猛烈，不光重新用嘴堵住了伊丽萨的嘴，双手也狠狠的捏住了那两团肉，虽然不是很大，但弹性真好，一点看不出来是位妈妈的身体。

    伊丽萨此时就像是一个被翻过来的乌龟，两只手和两条腿不住的踢腾着，但是都没用对地方和方向，只是徒劳的乱挥乱蹬，不像是挣扎更像一种肢体上的抗议。而且这种抗议也没坚持多会儿，慢慢的就安静了下来，还把双手向上搂住了洪涛的脖子，身体也随着洪涛双手的节奏轻轻的挺动起来。

    “啊……不成……亲爱的……不成……水警马上就会……就会赶来的……不要……”当洪涛解开伊丽萨的充气救生衣，撩起她的上衣，一口咬上去时，伊丽萨终于可以说话了。她死死的按着洪涛的脑袋，好像不想让他离开，但是嘴里说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

    “好啊！你原来是在骗我！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太可恨了，必须严惩！”洪涛干脆一下把伊丽萨从柜子上托了起来，又把她重新放到了柜子上，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坐在上面，然后抽出自己的水手刀，直接贴着伊丽萨的小腹伸了进去，刀刃向上用力一拉，那件抹布短裤和里里面的白色内裤就都成了布片，挂在了伊丽萨的右大腿上。

    “水警会看到我们的……”伊丽萨显然也动情了，不过她还是把水警抬出来掩饰一下她的**，但是对于洪涛的动作，她却丝毫没去干预。当洪涛把她压在柜子和舱壁上时，还主动分开双腿盘在洪涛腰上，双手也抱住了洪涛裸露的脊背，用力的抚摸着。

    “没事儿，我是有名的快枪手！”别说水警了，就算联合国秘书长带着国际刑警来，洪涛也不愿意停下来。伊丽萨略有些硬朗的肌肉反倒让他更有新鲜感和刺激感，而且他不用担心她会被自己剧烈的动作弄伤，可以尽情的驰骋。

    “滴……哒哒哒……滴……哒哒哒……”就在这艘倒扣着的帆船都快被洪涛和伊丽萨折腾散了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水警巡逻船上那种很特别的警笛声。这艘巡逻船并不能太靠近倾覆的帆船，只好在附近停住，然后再把橡皮艇放下来，先派人过来查看查看。

    “里面有人吗？咣咣咣……里面有人吗？”一名美国水警用船桨用力的敲击着铝合金的船身，另一名水警则把身体从橡皮艇上探出去，耳朵贴在船底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啊……”敲了好几遍，终于，那名水警听到了船体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其实他都不用把耳朵贴在船体上，他的那两个同伴也都同时听见了。

    “她为什么这样喊叫？我怎么听着像是那种声音？”爬在船体上的水警抬起了脑袋，疑惑的问他的同伴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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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六章 死里逃生（200月票加更）

﻿    “你难道又和女友分手了？这个时候还能想起那种事儿？上帝啊，你交班之后还是去尼亚加拉城的赌场里找个妞玩玩吧，真太可怜了！”他的同伴并没听清楚船舱里的喊声是个什么强调，倒是对同伴能有这种想法提出了一个建议。

    面对一艘8米长、还是底朝天的双体铝合金帆船，水警们也束手无策。巡逻艇不是工程船，无法吊起帆船帮助它翻身，所以只能是等待救援船只。在这之前水警们只能把巡逻艇上的几个大浮球拴在帆船上，帮助它保持漂浮状态，顺便从外部撬开了海底阀，尽量让船舱里能有空气存在。

    要说老美救人的动静还真大，浮球还没绑好呢，一架警用直升机就呼隆隆的开了过来，悬停在了附近的水域。然后一名专业的水上救生员直接跳了下来，戴着潜水用具就钻进了水下，去查看舱室里的具体情况。此时洪涛已经从卧室的包里找出一条短裤帮伊丽萨换上了，正抱着她坐在柜子上。当潜水员用强光灯从舷窗里照射进来时，他还冲着舷窗外的潜水员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还处于瘫软状态的伊丽萨，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二字。

    在很多欧美国家，用手势示意数字的时候，最好别用食指和中指表示二，那样会有很多误会。有时候这个手势代表同意、满意、胜利，还会有其它乱七八糟的含义。正确的方式是，伸出大拇指就是一，加一个食指就是二。以此类推，一直到五。要想表示六。对不起，您加上另一只手吧。从这点上讲，他们确实比中国人笨多了，我们用一只手就能从一数到十，否则喝酒划拳就没法进行了。

    直升飞机带来的只有潜水员，他只负责调查详细情，救人他还是不管，就这么干等着。过了几分钟，另一架直升机又飞过来了，这次从上面顺着绳子下来两个人。拿着一台手持切割机，照着船底就是一通锯。洪涛在船舱里听着那叫一个心疼，虽然是艘二手船，可是直接才开出来半次，就这样给锯啦！可惜的是他想喊外面也听不见，你总不能说让人家别救你吧。

    很快船底就被锯出一个大洞，那两个带着防护眼镜的家伙钻进来，把洪涛和伊丽萨挨个弄上了直升机的吊篮。然后这架直升机就嗷的一声飞跑了，不一会儿就飞到了一座城市上空。直接降落在一家医院的楼顶上。洪涛已经和直升机里的救护队员说了半天了，自己没事儿，只是伊丽萨脑袋撞了一个伤口。但是没用，两幅担架车已经在楼顶等着了。飞机刚挺稳，医护人员就冲了上来，不由分说。把他和伊丽萨就给弄上了担架车，三条安全带一捆。推起来就往电梯那边跑。这尼玛不是救人，更像绑架。手法还非常熟练。

    刚开始洪涛还在和医生护士废话，试图说明自己除了后背上被伊丽萨抓了好几条血道子之外，哪儿也没受伤，用不着各种仪器拼了命的向自己身上招呼。但是说着说着他也就不说了，因为那些医生和护士都是同一句话：不要紧张，放松，我们会尽力抢救你和你的同伴的！

    到后来，洪涛确实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病了，刚才在船舱里折腾得有点猛烈，再加上她们抽走自己好几管子血，脑袋有点昏沉沉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正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

    “我艹！她们丫挺的给我打了什么针啊？怎么直接就睡过去了！我得看看……还好，肾还在、角膜应该也在，否则也看不见身上有没有刀口啊！”洪涛躺在床上迟疑了五秒钟，突然窜了下来，飞快的跑到穿衣镜前面，把宽大的病号服一脱，全身上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刀口和新缝合的地方，这才放了心，啥零件都没丢！

    身体没毛病，洪涛又想起他的船了，虽然不是太贵的东西，但也好几万块呢，总不能玩一次就扔了吧，那不真成了败家仔了。另外伊丽萨跑哪儿去了？她肯定也在这座医院里，她脑袋上的伤怎么样了？也得去找找她，于是他又套上那件大袍子从病房里钻了出来，在楼道里转了半圈，终于算是找了护士站。

    一个满脸都是雀斑的粗壮护士很耐心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她告诉洪涛伊丽萨在楼上的病房里，至于洪涛的帆船她确实不知道如何处理的，不过她可以帮洪涛联系警察局。洪涛并没着急去看伊丽萨，因为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明白，自己和伊丽萨的抢救费用该给谁？聊了半天也没人给自己提账单的事情。

    护士的回答让洪涛很感叹，他不用交钱！如果他是美国人那就得交钱，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也没关系，会有保险公司的人来帮他想办法，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慢慢还。如果你凑巧上了这方面的保险，那就省事儿了，保险公司按照你购买的项目就帮你偿付了。不过洪涛和伊丽萨都不是美国人，想给人家人家也没法收，医院里没这个项目，具体如何收费护士站的护士们也说不清楚。

    “哈哈哈哈……其实你留这个发型更可爱了，至少小了五岁！如果再在脖子上弄个纹身，穿上一身黑色皮衣，就是摩托党啦！”当护士带着洪涛找到了伊丽萨的病房时，洪涛那张嘴又开始喷毒了。伊丽萨栗色的长发不见了，被剃了一个大光头，上面还戴着一个网罩用来固定里面的一小块儿纱布。光头让伊丽萨完全变了一个摸样，小小的脑袋、宽宽的肩膀，看上去真的挺显小的。

    “这个笑话并不可笑！都怪你！你是个大麻烦！”一个枕头先飞了过来，然后才是伊丽萨的埋怨。

    “嘿嘿嘿……没事没事，小事故而已，我已经给妮娜打了电话，就说我们在罗切斯特多玩两天，放心养着吧，医生说你稍微有一点脑震荡，多住一天观察观察就可以回家了。”洪涛现在和伊丽萨说话更随意，还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就像一个父亲在安慰小孩子。

    “那你呢？你要出院了？”伊丽萨这次没躲避洪涛，两个人已经突破了某种关系，她也就没那么顾虑了。

    “我在等警局来人，咱们的船让他们拖走了，我得去看看还值不值得修一修，好好待着啊，想吃什么我一会给你出去买。”洪涛低头在伊丽萨嘴上啄了一下。

    “我也出院，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不想一个人住在这里……”伊丽萨一听洪涛要自己走，立马坐了起来，拉着洪涛的手不让他离开。

    既然伊丽萨坚持说她没问题，而且她确实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个职业运动员出身的人，还是冰球运动员，磕磕碰碰多了去了，如果都住院，那这一年也就别训练了。

    那就出院吧，但是洪涛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紧身短裤，伊丽萨还得先出去买两身衣服回来，洪涛则留在医院里继续骚扰那些护士。虽然她们不漂亮，但是她们很温柔，也很喜欢和病人聊天。洪涛给她们讲述了昨天下午那个惊魂动魄的时刻，在他的故事里，稍微做了一点加工和润色，把自己描述得简直比泰坦尼克里的杰克还勇敢、还至死不渝，放弃了逃生机会一定要守着受伤的伊丽萨不离不弃，只是抹掉了他和伊丽萨在船舱里干的那些事儿。哎呀，把那几个大小护士给感动的啊，眼泪哗啦哗啦的，护士站都成了追悼会了，抽泣声一片。

    “一会儿警察问起来千万不要说是你在驾船，你没有船长执照，不能独自驾船，被他们知道了你会被关进监狱的。”伊丽萨买完了衣服，终于算是把这些护士们解放了，又开始叮嘱洪涛如何应付美国警察。

    “这玩意还要执照？去哪儿考？”洪涛还是头一次听说开个破帆船还得要执照。

    “离你那个船屋不远就有帆船游艇俱乐部，他们可以提供iyt或者sas的认证考试，回去之后你可以去看看，对你来说并不难。我本来想让你熟悉一段时间之后再去考，现在看来用不到了，你都能在内湖把双体船搞倾覆，真是人才啊！”伊丽萨算是抓到了洪涛一个小辫子，估计至少能说十年以上。

    让洪涛意外的是，不光美国医院不要钱，就连美国警察也不要钱了。直升机啊、拖船啊，都是白用，一分钱不用付，唯一需要洪涛掏的是他那艘破船在码头的停靠费用。洪涛很是感动啊，这才叫为人民服务嘛，回去之后他一定让律师给这里的警察局弄封感谢信什么，顺便看看能不能给他们警局的基金捐点钱，救命之恩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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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七章 死不改悔（240月票加更）

﻿    “这玩意还能修好吗？”再次看到疯狂老鼠号时，洪涛觉得这只老鼠也太惨了，就和刚被老鼠夹子夹过一样。两根桅杆就剩下半根了，两个铝合金的大舵轮都扭曲变形了，10根支帆索断了多一半儿，还剩几根耷拉在甲板上，船底也被美国警察的破拆工具打烂了。

    “没关系的，我见过比你船还惨得多情况，照样可以修好。那边的维克多船坞手艺非常好，我认识他们的老板，说不定还可以给你打个折扣。”开车带洪涛来码头的那个美国警察和洪涛是头一次见面儿，但是还挺热情。

    “那你带我去和他们聊聊如何？”洪涛已经不想要这艘船了，就算手艺再好，他心里也不舒服。这就和开车一样，开着一辆出过大事故又修好的车，总觉得不太保险。

    维克多船坞的老板自然叫维克多，已经有五六十岁了，挺着个大肚子。看完了洪涛的船之后，给了一个报价，修船需要花9000美元！洪涛连9美元都不想给这艘船掏了，于是他和这位维克多扯了半个多小时的皮，连当年加拿**语区民兵帮助美国打独立战争的事情都翻出来了，终于算是把这艘破船以10500美元的价格卖给了他。然后又让他开车带着自己和伊丽萨去当地的二手船市场上去买新船。

    “其实我们可以花几百美元把船拖回去，然后去找人修理，我觉得有5000加元足够了，刚开了一次就损失三四万块钱太亏了。你这是在浪费钱！”伊丽萨对洪涛的处理办法不太认同，她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不不不。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安全问题。这艘船太不吉利了。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它和我不协调，可能别人去开就不会出事儿，但是我坚决不能再去碰它了，否则下回我还得去救你……不过要是多救几回也不错，你说是吧？”洪涛又抬出他那一套唯心论，这东西最管用，欧美人对信仰还是很尊重的，一旦涉及到个人信仰问题。大多数人都不会再去强求你做什么了，因为这边的信仰太多了，全世界有的几乎都有。

    “正经儿点！不过你赌输了，这次买船得听我的！”伊丽萨听出了洪涛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居然和个大姑娘一样红了脸。

    “那我有建议权吧？我还要铝合金船体，这点是必须的，昨天在直升机上我和救生员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说铝合金比玻璃钢的强度和韧性都好多了，只要买船的时候。注意挑选那些采用了不沉设计的船体就可以了。”洪涛这次不再坚持由他决定到底买什么船型，外行指挥内行看来确实不太合适，这次事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昨天在直升机上也没老实，和救生员讨论了一路关于翻船事故的原因。按照救生员的说法。球帆不是翻船的重点，重点就在这艘船上，它设计之初并不是用来跑高速的。再加上是个双体船，一旦倾斜角度超过10度就很容易翻。这也是双体船的普遍弱点。要不就不怎么倾斜，一旦倾斜过大就是倾覆。所以救生员也不建议洪涛去远洋使用这种双体船，还是单体船更容易操作。

    罗切斯特只是一个安大略湖南岸的小湖滨城市，但是它的帆船市场可一点儿不比多伦多的小，从这点上也能看出老美确实富。按照伊丽萨的说法，全世界有一半儿的帆船和游艇都在美国，超过三分之二的私人飞机也在美国，所以买这些玩意儿最好来美国买，美国人把加拿大叫做农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和所有女人买东西一样，伊丽萨就算性格再像女汉子，但也改不了这个挑挑拣拣的毛病，她已经逛了四家代理公司，问了不下七八个代理商，手里光资料就拿了一大摞，结果还是没最终拿定主意要买那一艘，只是把挑选范围缩小了四五艘船身上。

    这五艘船里有三条都是铝合金船身，另外两艘都是玻璃钢船体，但是伊丽萨认为它们的价格非常实惠，使用的年头也很短，只有一年多，基本就和新船一样。

    “如果刨除价格因素，你觉得哪艘船的综合状况最好？”洪涛不得不插嘴了，按照伊丽萨的意思挑下去，恐怕挑到晚上也挑不完。

    “那应该是这艘了，它是90年出厂的，没经过任何改动，连防蚝漆都只刷过一遍，你看船舱厨房了吗？整体烤箱的包装条都没拆呢，说明那个厨房根本就没用过。代理商说船主住在纽约，只在前年夏天过来使用过两次，然后这条船就被拖上岸，一直停在这了，再也没用过。不过它的价格有点高，33000美元，买过来之后，我们还得再花几千块钱把帆都换了，它的帆保养得不好，都已经老化了。”伊丽萨看着手中的资料又琢磨了琢磨，最终得出了她的结论。

    “那就是它吧，我看颜色挺好，你问问他们能不能今天就让我们把船开走，能开走就买，全款，手续让他们寄给我的律师，慢慢再去办，反正我们也不去停码头，我们有自己的船屋。”洪涛连说带哄的推着伊丽萨去找代理商，这艘船具体啥摸样他都忘了，这一早上看得太多了，他都看混了。

    午饭过后，第二艘疯狂老鼠号又被拖车送入了水中。这是一艘26英尺的铝合金单体单桅帆船，和原来那艘双体船比，它的身材更细长，船舱里的空间也局促了不少，只有一个卧室，还是在船头，那里是全船最颠簸的地方。不过没办法，为了给厨房和多用途大厅腾出地方，就只能凑合了。

    在代理商的帮助下，洪涛和伊丽萨把全部的缆绳、帆索、帆都换成了新的，原来那一套帆具都塞进了杂物间充当备用，然后洪涛又花了8000多美元，给船尾加装了一台att&sea公司出的300水力发电机。这玩意是洪涛前几天就看好的，本来还想从美国订购一台，这次正好看到有卖的，还比订购便宜了300多美元，立马就拿下。

    这个设备挺实用，把它安装在船尾就像安了一台外挂推进器。平时可以通过手柄把它抬起来，使用的时候只要把它放入水中就可以。船速超过7节，它就能满功率发电，这样和船舱里的发电机、蓄电池配合起来很方便。开船的时候用水力发电机发电，停船或者船速不够的时候就用发电机和蓄电池，还不用带额外的燃料，环保绿色低碳出行嘛。

    帆船虽然是依靠帆为动力航行，但是船上还有很多设备是需要用电驱动的，比如说通讯设备、照明设备、厨房设备、卫生间等等，如果光靠船尾发动机来发电，那就要多带很多燃料，无形中增加了船体重量，还影响到航程的远近。

    下午3点多，洪涛和伊丽萨又杨帆出航了，岸边上还有站着好几位美国朋友，包括维克多在内，他们从洪涛身上没少赚，当然要恭送这位财神爷起驾，并且欢迎他以后常来，必须是钻石级的客户。

    “来来来，船长，你的脑袋还有伤，还是让我来驾驶吧，这次我保证不再去碰那个球帆了。”刚驶出罗切斯特港口，洪涛就又忍不住了，赖皮赖脸的哀求伊丽萨船长开恩，允许他来操作帆船。刚学会的东西总是最上瘾的，洪涛即使再重生五遍，照样改不了这个毛病。

    “我必须时刻盯着你，如果我的脑袋再被撞一次，恐怕就当不了你的教练了！我不想在医院里躺一辈子，而且我还有瓦尼萨需要照顾！”伊丽萨这次没放手，依旧牢牢守着舵轮，而且她的理由十分充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没关系，到时候我养着你和瓦尼萨，绝对不会让你老无所依，这点你放心……”洪涛在倾斜的甲板上还站不太稳，没有舵轮的扶持，他只能从后面抱住了伊丽萨的腰，手很可能是无意中放得高了一些，反正他认为是无意的。

    “……你在骚扰一位船长……”如果换在前天，伊丽萨早就一个送胯把洪涛甩出去了，但是现在她没那么做，只是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原则上表示了一下抗议，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胡说！这个指控是很严重的……我是在关心一位我喜欢的女士，并向她提出某种建议，但她没给我回复……”洪涛一看伊丽萨不对他动粗了，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放下了心理负担，于是他就更进了一步，把手从伊丽萨的救生衣下面钻了进去。

    “别这样……我没法开船了，等到了锚地吧……”伊丽萨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商量，总不能刚出港口就下锚吧。

    “那好吧，主动吻我一下，当做利息！”洪涛觉得伊丽萨提出的建议很合理，虽然他想马上就深入了解一下怀中这个女人的奥秘，但多少还得顾及她的感受，太抵触的事情目前别干，慢慢调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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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八章 伊丽萨的幸福（280月票加更）

﻿    一艘船、两个人、三片帆、借着徐徐微风、打碎无数浪花……

    随着洪涛小动作越来越多，连太阳它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它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红着脸躲进了水线之下。伊丽萨早早的就收帆下了锚，夜间行船是个苦活儿，尤其是有洪涛这个捣蛋鬼在一旁，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驾驶。其实她也不愿意在甲板上盯着前面是否有船桅灯，自从前天和洪涛在倒扣的船舱里突破了友谊的界线，她原始的**也被放出了牢笼，就算洪涛不主动，她也无法把它再重新关回去。

    洪涛好像是故意折磨伊丽萨，行船的时候他百般挑逗，船停了他却不着急了，非要和伊丽萨一起在厨房里坐晚餐。两个人自打进了船舱，就像一个连体人一样，很少分开，不是你搂着我就是我抱着你，切菜、烹饪这些活动都无法分开她们俩。这顿饭做得时间太长了，足足五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俩还是没吃上，因为伊丽萨太兴奋，直接把洪涛的上衣扔进了煎锅，煎金枪鱼肉成了焦糊海魂衫料理，不光鱼肉不能吃，煎锅也报废了。这时洪涛知道自己又受骗了，那件海魂衫根本不是纯棉的，那一股子烧塑料袋的味道说明里面至少含了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化纤成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洪涛怀里的伊丽萨就是一头饥饿的母狼，差点把洪涛撕成了碎片。这个女人和她的冰球职业一样，粗暴、猛烈但不持久。每次她都是咬牙切齿的冲上来，气势非常足。但很快就溃不成军，进入了暂停时间。然后又生龙活虎，就像是换了一组球员。几分钟之后又嘶叫着投降了。

    质量低架不住数量多，洪涛和伊丽萨几乎在船舱的每个位置都进行了一次，最后还跑到了甲板上，让伊丽萨戴着船长帽、扶着舵轮，然后从后面被洪涛送上了顶峰。可惜洪涛的照相机随着疯狂老鼠号一起报废了，否则他必须把这个片段记录下来，那个画面太有想象力了。如果伊丽萨同意，洪涛甚至想寄给花花公子杂志，看看能不能上个封面啥的。

    “嘎嘎嘎……”当洪涛再次睁开眼时。又是被那些不知道是海鸥啊、还是什么水鸟之类的玩意给吵醒的。这些家伙非常嚣张，如果你在甲板上用餐，一定要留意身后的天空，说不定一眨眼的功夫，你手里的三明治就会被一个高速俯冲下来的强盗给叼走。

    “伊丝……？”这是伊丽萨的昵称，也就是小名儿，昨天晚上她情迷意乱的时候，连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和洪涛招供了。

    “亲爱的，我在上面……冰箱里有早餐。我已经吃过了！”甲板上传来了伊丽萨的声音，洪涛看了看表，得，也别吃早餐了。都快中午11点了，再忍忍就和午餐一起吃吧。

    白人女性真是属吸血鬼的，专门吸男人的血！经过大半夜的折腾。伊丽萨的脸上丝毫没有倦意，反倒容光焕发。连个肿眼泡和黑眼圈都看不见。不光是伊丽萨这样，以前和洪涛在外交人员公寓里鬼混过的那些欧美女人也一样。不管晚上折腾多激烈、多晚，第二天照样早早起来，屁事儿没有。

    当洪涛简单的冲了冲澡走上甲板时，伊丽萨正穿着一套明黄色比基尼站在舵轮后面驾船呢。从一个人的衣服颜色上就可以看出她的部分心情，如果说原来的伊丽萨还不愿意在船上穿过于明艳的颜色，现在她已经来了个180%逆转，生怕衣服不够鲜艳，不会被别人看到。这就说明她现在非常幸福，希望能见到的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如果能穿上可以发光、冒烟的衣服才好呢，她不怕被人发现，就怕没人看见。

    从罗切斯特到多伦多的这段儿回程本来一天就能走完，但是洪涛和伊丽萨足足走了两天两夜，15日下午才算停靠到了洪涛的船屋。这时候已经不光是洪涛不愿意加快船速，伊丽萨也完全沉浸在两个人的小世界里，经常是故意把主帆卷起一半儿，然后让帆船晃晃悠悠的用2、3节的速度向前漂。而她和洪涛干脆就在后甲板上**，一旦火苗被点燃，直接落帆下锚，有时候连船舱都来不及进。

    舒服了小脑袋，大脑袋就得难受，这是至理名言。就算洪涛这样龙精虎猛的小伙子，上岸之后照样儿有点踩棉花的感觉，好在还有精神上的愉悦做补偿，否则洪涛会觉得自己亏死了。不过年轻就是好，身体再疲劳，泡个热水澡，睡一觉之后就满血复活了，这要是过了35岁，就算淹死在温泉里，再配上两个按摩师，没有三天照样是奄奄一息状态。

    其实这个夏天里洪涛不光给自己找了个帆船的大玩具，当初他临回国的时候，还交给帕罗夫一项任务，就是让他去找人把自己的院子给修整好。房子前面是一个花园儿，这里不光要有花，还得有那种低矮的植物造型，不管是方的还是圆的，反正得整齐划一，能做成迷宫那样儿才好呢。

    房子后面还是草坪，洪涛原本想给改造成足球场的，可惜他找不到那么多人来和他一起踢球。这边的年轻人要不就是水上运动，要不就去冰球馆里打球，宁可去玩棒球也不愿意来踢足球，真是一帮土包子！既然足球场玩不成了，那洪涛也不打算再瞎折腾，还是保持原状吧。把那个草地网球场和室外游泳池收拾收拾，洪涛打算也装一装小资，闲着没事抽抽网球，顺便邀请几个不错的队友和蒂娜她们来家里游泳，再来个草地泳装大趴，也算是让生活糜烂糜烂。

    经过几个月的修剪和养护，房子前面的迷宫刚刚有了点摸样儿，房后的网球场和游泳池却早就收拾好了。洪涛也没打算整天去安大略湖上漂着，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和伊丽萨的胃口，他觉得还是别天天孤男寡女在一起为好。打打网球、泳池边上晒晒太阳，只要有瓦尼萨在，伊丽萨还是一位很好的母亲，一点也不敢流露出她的**。

    不过再怎么装，内心的活动还是不能完全隐藏起来。伊丽萨和洪涛的关系比原来亲热了很多，倒不是说他们故意这么做，而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些小细节。比如伊丽萨经常用很轻佻的眼神去瞟洪涛，在洪涛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干脆带着瓦尼萨住在这里。她的性格也开朗起来，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事就和洪涛打打闹闹的。

    受到了伊丽萨的感染，洪涛也渐渐忘了她的身份，原本他就是个随意的人，这下就更随意了。搂搂抱抱是常事儿，没人留意的时候占占便宜也是常事儿，就连称呼都经常叫走嘴，把伊丽萨的小名叫了出来。当然了，时不常在晚上溜进伊丽萨的客房也是他最爱干的，偷偷摸摸的感觉确实有意思。不过他倒是守着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不会在自己房间里和伊丽萨欢爱，那是谭晶的地盘，即便她不在或者不在意，洪涛也主动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整个八月份，洪涛都过得非常快乐。时不常驾驶着帆船到安大略湖上玩一两天，有时候是长途高速奔袭，自己给自己规定一个抵达时间，然后由伊丽萨给他当裁判，评价他此次的驾船表现；有时候就是随意泛舟加垂钓，顺便再带上瓦尼萨和另外两个小家伙，如果妮娜和黑子有时间，大家就在船上聚会吃烧烤，气氛也挺好的。

    遇到蒂娜和鲁迪他们有时间，洪涛就邀请他们到自己家里玩，打打网球、游游泳，或者开着他和鲁迪那两辆改装过的f350去北边野游。之所以洪涛不带他们上自己的第二艘疯狂老鼠号，主要是他还没有完全考下帆船船长认证资格，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船长。也就是说他不能独自驾船出行，也不能带蒂娜她们上船出行，除非伊丽萨在场。但是伊丽萨不太愿意当着那些学生和洪涛过于亲昵，装样子她又没把握不露馅，所以还是忍忍吧。

    北美的帆船驾驶资格认证有两三种，加拿大的叫ity，美国有asa、us sailing，它们都是被国际帆船联合会承认的资格认证体系。

    开车要驾照，同样，驾驶帆船也得有个培训体系。这个体系是十九世纪初英国人搞的，慢慢加入的国家多了，就变成了国际帆船联合会，简称国际帆联，isaf。这玩意干嘛用呢？主要是用来评估驾驶人有没有能力安全的驾驶不同级别的帆船用的，因为帆船有很多个级别，所以这个资格认证也有很多级别。

    比如说asa101课程，这是龙骨帆船基础驾驶课程，属于不需要任何预备课程的初级教程。通过这个考试之后就可以驾驶20英尺以下的帆船航行了，不需要去学习动力知识和导航知识，很容易通过。

    再往上就是asa103课程了，叫做龙骨帆船沿岸航行课程。这就需要先学101课程才可以学103。洪涛这艘26英尺的帆船就需要这个资格认证才能独立驾驶，学完这个课程之后，他就可以独自驾驶30英尺以下的帆船了。如果他还想再驾驶更大的帆船，还还得往下学，还有104和105课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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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七十九章 这两块肉骨头（320月票加更）

﻿    通过这些认证之后，除了允许单独驾驶帆船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拿着这个资格证去国际帆联的成员国时，可以在当地租用帆船，没有这个证，没人租给你。

    要问学这个资格认证难不难？伊丽萨说不难，101课程都不用去上课，函授就可以，自己觉得自己学会了，直接去考试，一共几十道题，80分以上算及格。伊丽萨建议洪涛别考加拿大的ity资格认证，直接去考美国的asa认证，这样以后他去美国买船、驾驶都更方便。而且做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和帆船最多的国家，美国的认证含金量更高。

    洪涛当然同意伊丽萨的意见，直接打电话给自己报了名，几天之后，一份儿培训资料就从美国邮递了过来，还是免费的。对于这一点洪涛真想不通，5、6本印刷精美的课本一个电话就这么邮递过来了？多伦多有上百万人口，要是其中十分之一打了电话，那美国的这个机构是不是就得破产啊！

    asa101培训课本确实挺简单的，大多和帆船驾驶无关，比如什么驾船钓鱼的规则、驾船打猎的规则、环境保护法规什么的，真正有用的就是航标标识的含义、洋流、气压、通讯、天气预报、危险情况下的处置，顺便还有一些美国各州对帆船规定的不同。

    这种简单的考试难不住任何一个从天朝来的移民，洪涛以97分的好成绩顺利通过了考试，可惜人家这边只有及格和不及格两种。考100和考80分一个待遇。

    一周之后，洪涛的asa101证明文件就邮寄回来了。一张塑料卡片、一张证书类的纸质文件。不过这次不是免费的，要了洪涛33.99美元。美国人和加拿大一个德性，你直接要34块不好吗，非尼玛弄个零头！！！

    不过这次考试也让洪涛涨了不少见识，美国的环保法律比加拿大还严格。比如在驾驶帆船的时候，你把食品、包装、衣物、污水往水里扔，那你就要面临被罚款3000美元外加强制劳动五年的危险，更可怕的是，你连淡水都不能往行船水域里倒，基本就是除了呼吸之外不能扔任何玩意。太严格了。

    更孙子的是，这些法律还鼓励你的同伴去告发你，你罚款坐牢，告发者有奖金拿！洪涛决定以后谁上自己的船上必须先签一个法律文件，免得他们去告发自己。

    通过了101课程，洪涛再接再厉，又开始自学103课程，这个课程稍微有点难度了，需要学习一些导航知识和动力装置的简单维护保养。不过对洪涛来说。也比在中国考车本儿容易些，很多题不是要求一个字儿不差的回答，你只要把原理或者处理方式答对就可以了。

    asa103考试刚完，证书还没升级。学院就开学了，洪涛不得不把帆船暂时拖上了岸，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玩帆船。凑学分是一方面。主要是冰球队的训练还得照常进行，伊丽萨就算已经和他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的程度。也不会在工作上对他让步的。在学院里她还是教练，洪涛必须服从。吃亏了只能回家之后报复，其实这种报复正中伊丽萨下怀，最终倒霉的还是洪涛。

    随着大学开学，洪涛也收起了一部分玩心，他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没干呢。水晶兰资本已经成立半年了，除了为了糊弄外人给aigo公司投入了三百万美元、给f&a公司投资一百万美元之外，基本啥也没干，这等于是拿aigo和f&a两家公司的利润来养着水晶兰资本，洪涛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他现在需要对尤利娅搜集来的那些斯坦福大学在校、毕业生名单和硅谷每家公司的注册资料做仔细的甄别，把他脑子里有记忆的人名挑出来，然后再去做进一步了解，最终确定是他要找的人之后，才能让水晶兰资本进行跟踪、接触和商谈。

    洪涛到底要找谁呢？他脑子里只有几个模糊的人名，马克.安德森、吉姆.克拉克、大卫.费罗、杨致远！那洪涛为什么非要找这四个人呢？原因很简单，前两位是网景公司的创始人，后两位是雅虎公司的创始人，同时他们也是洪涛准备投资的目标。可惜洪涛脑子里仅有他们四位的名字和大概发展脉络，其它的他都想不起来了，连哪里人、在哪里出现、什么时候出现都不知道，光知道一个公司名字是没用的，哪儿找去啊。

    马克.安德森是互联网历史一座里程碑，和比尔.盖茨一样，没有他们两个基本就没有现在的互联网世界。比尔.盖茨是给计算机插上了翅膀，马克.安德森是给网络插上了翅膀，我们现在使用的各种浏览器都是他的徒子徒孙，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网络浏览器mosaic就是他弄出来的。在mosaic浏览器之前，网络上还很少有图形这个概念，就和没有视窗系统之前大家都用dos和unix这种字符操作系统一样。

    如果说马克.安德森发明了mosaic，那吉姆.克拉克就是让mosaic可以被网络用户发现并使用的人。没有他独具慧眼给马克.安德森投资了500万美元，mosaic这个浏览器的所有权还在ncsa（美国国家超级计算机应用中心）手里呢，而且人家还不太看重这个小玩意。

    洪涛现在就打算要代替吉姆.克拉克的位置，至于这位克拉克先生该怎么办，那洪涛就管不着了。能收编就收编，不能收编就放弃，反正他有这个眼光，还有资金，不会饿死的，让他和那些精英们竞争去吧，别和自己这个冒牌货抢肉吃了。

    对于坑外国人，洪涛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甚至还会暗自高兴。哪怕是比尔.盖茨给他这个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至于视窗系统会不会夭折、流产，关哥屁事儿啊？当然了，盖茨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但是坑不到老盖，坑一坑小安还是可以的嘛。

    除了安德森和克拉克之外，洪涛还打算去坑另外两个人，也是美国人，杨致远和大卫.费罗。这两位比马克.安德森和吉姆.克拉克稍微晚一年左右，但是他们弄出来的动静比前辈还大。雅虎这个世界上第一网络搜索引擎，不能说和视窗、mosaic浏览器一样伟大吧，但也算是互联网上的一件大事件了。

    洪涛在雅虎身上也要去取代一位伯乐，他叫孙正义。这个名字挺熟悉吧？淘宝的股东就有他，还是大股东。同样，在1996年的时候这家伙就给还未上市的雅虎投资了一亿美金，占了38%的股份，当雅虎上市之后，他只卖出2%的股票，就套现了4亿美金回来。

    这种买卖洪涛如果不去干简直就是天怒人怨啊！再说这个孙正义还是个日本人，虽然洪涛并不是愤青，日本人也不都是坏人，但是受了半辈子影响，这个思维习惯短时间还是改不过来。如果同样两个人站在眼前，一个是黑人、一个是日本人，你都不认识，但必须打死一个，洪涛保证会选日本人，这就是标准中国人的思维。

    至于去哪里找这几个人，洪涛这不是正在做功课呢嘛。据他记忆里那点可怜的资料显示，克拉克在投资网景之前就在硅谷一家叫做sgi（硅图）的计算机公司任职。安德森出生在一个小镇，好像在美国中西部，并不在加州，具体在哪里洪涛也不清楚。

    原本洪涛想守株待兔，靠克拉克这只兔子来找到安德森，不过现在他省事了，7月份在旧金山举行了一个全美计算机和网络技术方面的展览，安德森居然自己冒头了。他带着他的那个mosaic浏览器参展了，而且还上了报纸，被尤利娅给发现了，她现在已经快把洪涛给她的这四个人名都刻在脑门上了，一照镜子就能看见！

    这下省事儿了，网景算是有了眉目，剩下那个雅虎洪涛就只能自己去找。其他情况他记不清了，但是杨致远和大卫.费罗都是斯坦福大学的学生是肯定的，所以洪涛也有了一个范围，按照学校的学生名单找吧。不管重名不重名，把叫这两个名字的学生都选出来，然后再安排尤利娅雇佣私人侦探去挨个排查。

    费了半个多月时间，洪涛才从上万个学生资料里找到了二个叫大卫.费罗的，一个大二、一个大三，到底哪个是，洪涛也不知道，他记不清雅虎的大卫.费罗到底该长成啥样儿了。不过这没关系，找到杨致远就成了，这个华人名字应该不会在一所美国大学里重名吧！

    都说好事多磨，有时候还真是这样。洪涛几乎都快把这些名单资料翻烂了，依旧没找到一个叫杨致远的学生，连老师里也没有，甚至连一个姓杨的都没有。

    “尼玛啊！你不会在学校里用了外国名字吧？这可太坑人了啊！”洪涛终于明白自己为啥找不到了，那个杨致远虽然是个中文名字，但是他不是中国人啊，肯定是用的英文名，可是自己不知道他的英文名字叫啥！他不打算再找了，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再说吧，反正斯坦福大学他也没去过，先去见见那个大卫.费罗啥德性，然后再找杨致远也不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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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章 红星夜总会（360月票加更）

﻿    之所以洪涛要亲自过去查找，主要还是怕尤利娅和阿珊把这个消息走漏出去。自从上次抢先投资aigo公司之后，水晶兰资本已经不是硅谷风投业里的无名小辈了，随着aigo公司日渐壮大起来，近期还和微软传出了合作的消息，水晶兰的这笔投资有点碍别人眼了。

    洪涛觉得现在肯定还有不少双眼睛在盯着水晶兰资本呢，尤利娅和阿珊又不清楚自己找这几个人的重要性，一旦不小心透露给了公司职员，那就是大麻烦。和其它那些名声在外的风投资本相比，水晶兰就是一个小不点儿，只要出现竞争，洪涛觉得自己竞争不过任何一家老牌风险投资公司。所以他宁可自己累点，也得亲力亲为，这两家公司他是势在必得，只要成功，那百亿资产就唾手可得了。

    可是洪涛并没马上动身，9月份他有点忙，除了又有五个黑子的手下从中国过来，他需要帮着黑子给他们张罗张罗之外，谢尔盖那个破夜总会也终于算是开业了。

    叫破夜总会有点昧良心，都说慢工出细活，这个叫做红星的夜总会装修得确实不错。整个三层楼冲着街道的一侧几乎都被整幅的霓虹灯图案铺满了，晚上打开之后，什么五光十色、眼花缭乱之类的词儿你就可劲儿往上招呼吧，准没错儿。

    洪涛不太懂北美的夜总会是个什么经营模式，所以这次他没给谢尔盖胡乱出主意，除了一个项目之外。基本都是谢尔盖找人给设计的。这个项目是啥呢？就是从前苏联境内往这边输入美女，这玩意是当初小五在同江那边给当地歌厅洗浴想的办法。谢尔盖自然是门清，那时候趁着节假日过同江来捞外快的苏联女大学生都是他给找的。

    这次他直接把这一招儿用到了自己夜总会里。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就开始往多伦多走私人了。而且他没那么多钱搞什么假结婚，直接就是在温哥华跳船跳飞机，跳过来几个算几个，再由罗曼的公路运输公司给运到多伦多，那些被抓到的活该了，反正她们也不知道偷渡到这里到底找谁。

    “可惜了！都是好白菜啊……”洪涛作为谢尔盖最亲密的战友和罗曼的忘年交，自然在夜总会正式开业之前就受到了邀请，看着那些穿着清凉的服务生和艳舞舞娘。洪涛很是替她们惋惜。

    不是惋惜她们，而是惋惜她们那些被扣在温哥华海关的同伴儿，这些东欧美女不能说全是天香国色吧，但至少平均分都在80以上，相貌另说。西方人和东方人的审美不同，身材都是没的说，个个大长腿、细腰、上挺下翘，看着就那么养眼。

    “先别惋惜了，这个主意虽然是你出的。但是她们知道之后肯定不会怪你。在国内她们过得很悲惨，一双丝袜和一盒进口烟就是她们的身价，不管你是国家芭蕾舞团的演员还是大学里的高材生。能到这里来，干一年之后就可以往家寄钱了。说不定碰到大赦还呢拿到永久居留权，你是救了她们。”谢尔盖很明白洪涛在想什么，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就好像要去参加总统竞选一样。

    “你要是不提，别人就不会知道我出过这个倒霉主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也算是我的专利吧？你用我的专利，是不是该给点授权费啊？”洪涛看了看谢尔盖这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又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和毛衣，很是不平衡，一个开腰子的臭美啥啊！

    “哈哈哈哈，难道一个尤利娅还不够？你的胃口太大了！”谢尔盖今天是真高兴了，他来这里仅仅一年多，就有了根据地，心里格外舒畅。

    “那是上一笔交易，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再说了，我也算是个股东吧，股东是不是应该有优先权啊？我可不想要让尤里那种家伙压过的！有新鲜货色没？”洪涛才不会吃这套，拿一个尤利娅就想蒙混过关，门儿也没有啊！

    “你猜我把你的话告诉尤里，他会不会把你从三楼顶上扔下去？对了，你和那个伊丽萨还是注意点儿吧，拉茨私下告诉我，你好像在玩火儿……这样可不好，你身边并不缺女人，没必要非要去惹这个女人，罗曼的真实嘴脸你还不了解，别以为他会感谢你一辈子。”谢尔盖把洪涛拉到一个角落，小声的说出了他的担忧。

    “你还是拉茨？在监视我？”洪涛让谢尔盖说得心里一哆嗦，他觉得自己和伊丽萨已经很注意了，除了在湖面上和家里之外，他们两个平时在外面并不会显得过分亲密。

    “是一个业余摄影师，他想把手里的照片卖出去，结果被拉茨先知道了，2000加元，就算我还给你的利息了。照片是你们俩在船上的，我已经销毁了。”谢尔盖还真不是瞎说，看来他在多伦多也暗中有点眼线和势力了，玩这个玩意洪涛真玩不过他，他是专业的。

    “好吧，我会留意的……不过这还不足以抵消我股东的权利，别废话了，带我去看看吧，我可不想和这些老头儿一起看脱衣舞。”既然谢尔盖真的发现了自己和伊丽萨的破绽，那洪涛就不嘴硬了，过份矫情没意思。他的意思自己理解，自己也给他一个承诺，就完了。

    “……贪心的家伙……彼得，带我们去货仓看看！”谢尔盖一看洪涛还不罢休，只好忍痛割爱了，伸手叫来一个站在楼道里的手下。

    谢尔盖这家夜总会地面上总共有三层，地下还有一层。一层是个大酒吧和餐吧，提供一些本地食物和正宗俄国菜，地下一层是个迪厅，楼上则是脱衣舞厅和包房，从下到上价格越来越高，三层的包房直接就是会员制，普通人并不让进。

    可是谢尔盖并没带着洪涛进包房，而是下到一楼的厨房，然后从员工通道来到了楼后面，接着又进入了相邻一座楼的地下室。如果不是有他手下带路，谁能知道这里还藏着七八个房间呢。

    地下室里很黑，昏黄的灯光就像萤火虫的屁股，还有一股子地毯发霉的味道。硕大的北美小蠊就在壁纸上爬来爬去，每个都有鸡蛋大小，看得洪涛直反胃，刚才吃的那些鱼子酱和香槟酒差点喷出来。

    “咔嚓……”谢尔盖停在一间房门前，并没去开门，而是伸手拉开了门上的一个小窗户，示意洪涛自己看。洪涛这时才发现，这些房门都是钢板焊的，上面的小窗户和监狱里的观察口一模一样。

    洪涛凑近了那个小窗口，眼前还有一层厚厚的玻璃挡着，里面的声音外面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里面估计也听不见。不过小窗被拉开了，屋里还是有反应的，四个穿着低胸上衣和短裙的女孩子正慌里慌张的在屋里站成一排，还不停的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对着窗口努力绽放出她们认为最美丽的笑容。

    “……我说咱能别弄得这么残酷成不成？怎么感觉和挑牲口一样啊！”洪涛虽然见识过一些场面，但是他属于只愿意看风光一面儿、不愿意看黑暗一面的人，这种赤果果的行为让他很不舒服，一点儿情趣都没了。

    “没办法，她们是新来的，还没受过必要的培训，我总不能让她们满多伦多跑吧？那样她们就白拼命偷渡过来了。你知道从欧洲坐集装箱船过来的成活率吗？百分之七十都不到！而且这百分之七十里还有一半儿会被移民局发现，你难道想让她们再被送回去，然后再冒一次百分之七十的险吗？她们毕竟也是我的同胞，我这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考虑……”谢尔盖总能把一件看上去特别操蛋的事情说成英雄行为，这一点洪涛都有点自叹不如，不过看他那个表情，好像还真有点激动的样子，洪涛还是暂时信了。

    一共7间同样的屋子，每间都一个摸样，只有里面的人不同。红头发、金头发、黑头发、大眼睛、小眼睛、雪白的皮肤、偏黄的皮肤、高个子、矮个子、苗条的、丰满的……洪涛一间一间的看了下去，估计是这个场景太刺激神经了，所以洪涛看了半天，一个也没看上，和尤利娅比起来，她们顶多算是相似，并没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你的胃口越来越高了，当初你头一次去同江的时候，我给你安排的那些大学生还不如她们呢。这个黑头发的是芭蕾舞演员，只有二十二岁，还获得过苏联功勋奖章，难道她不好吗？”谢尔盖跟在洪涛身后，也一间一间的巡视了一遍，时不时还给洪涛介绍一下那些姑娘的身份和工作，像极了一个大茶壶。

    “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小子，现在我都住豪宅了，自然要挑剔一些嘛……我说你能不能找点好……哎，她叫什么？”洪涛拉开了最后一间屋子的观察窗，打算挤兑谢尔盖两句，然后就回去挑那个功勋芭蕾舞演员算了。虽然她的鼻子太高了，皮肤也太白了，但洪涛觉得也就她还能让自己看上眼儿。不过当他往窗户里瞟了一眼之后，立刻就改了主意，眼睛确实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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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一章 沙皇（400月票加更）

﻿    “你喜欢她？上帝啊，她有茨冈血统，你没看到她的眼睛吗？这种眼睛被视为不详，她是个不详的女人，我本来打算让她去厨房帮忙的……你真看上她了？好吧，你们两个倒是合适，一个东方魔鬼配一个西方巫女！她叫拉达.左尔巴……”谢尔盖看了一眼洪涛指的那个女人，一把就把洪涛拉到了门边，很严肃的提醒洪涛最好不要选择她。

    “茨冈血统？茨冈是哪儿？”洪涛又伸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确定自己很喜欢她。

    “茨冈人就是吉普赛人！她们是天生的小偷和骗子，而且她们性子非常刚烈，我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在床上把你用梳子捅死！”谢尔盖还在吓唬洪涛，看样子他还真不是逗着玩。

    “吉普赛人？吉普赛人不都是黑头发吗？她头发染过了？”洪涛并不太了解吉普赛人，但大概的印象还有。

    “四分之一的吉普赛血统，就是因为她的摸样和其它吉普赛人不同，所以当地吉普赛人也拒绝接纳她，不详的人……”谢尔盖又重复了一遍对这个女人的评价。

    “拉达是吧，让她出来吧，她归我了，有损失我补偿你，我要带她回家里去，我那里缺个女佣，光靠索菲亚大婶儿忙不过来。不过你说的那个芭蕾舞演员我也得尝尝，以后我就不来打劫你了，怎么样？”洪涛又趴在窗口向里仔细看了看，这次看得非常仔细，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任何一个部位都不放过，甚至连牙齿都看了。这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带她们两个去洗澡换衣服，然后送到沙皇包房。走吧。我们去楼上等，为了让你兑现刚才的诺言，我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你了。沙皇，怎么样，罗曼起的名字，我也觉得很好听。”谢尔盖根本不心疼，和洪涛相比，这些女孩子在他眼中就是一台台机器，而买机器的钱。多一半儿全来自洪涛，孰重孰轻可想而知。

    进了那个沙皇包房，洪涛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装修得这么慢了。谢尔盖还真下本钱，他把这个包房装修得真和电影里的古代皇家宫廷一样，一模一样，至少用来糊弄洪涛这样的棒槌是足够了。光是那些雕花描金的家具就让洪涛看了半天，他甚至想把壁炉上摆着的那些彩蛋给装兜里拿走，明知道是假的，但他还是有冲动。太精美了。

    重点还不是这个套房，而是进入套房的人。洪涛刚把客厅和卧室看完，正琢磨浴缸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呢，客厅就传来了关门声。等他出来一看，又傻眼了。

    客厅里站着两个宫装美女！没错，就是宫装的。具体是什么宫洪涛也不清楚。反正电影里演的西方古代皇宫里那些女人咋穿的，这两个女人就咋穿的。连发型都一样，分成好几个发髻顶在脑袋上。看样子手艺还挺好，估计谢尔盖这里不光要配备服装师，还是配上化妆师和发型师。

    不过这个创意洪涛很喜欢，沙皇嘛，那自然要让客人真觉得自己是当了皇帝了，还是在自己寝宫里，这样才有氛围。就冲这个设计，洪涛也打算不再遵守刚才的诺言了，他以后有空还得来试试其它那些包房到底是什么格调的。

    “会讲英语吗？”洪涛走到那两个宫装美女面前，她们穿的那种低胸长裙下面非常严实，像一把大伞，但是上面的布料就少了点，整个肩膀和多半个胸脯都露着，不光是露，还显得特别大、特别鼓。洪涛很好奇它们下面垫了什么东西，刚才看的时候没这么波涛汹涌啊？

    “我会一些……”那位金发高鼻的芭蕾舞演员表情很镇静，但是眼神出卖了她，她显然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看人的焦距都是虚的。

    “那你和她说一下，让她在这里等着，饮料、食物、酒都可以随意，但是不许乱走，你和我进来吧。”洪涛可没打算玩什么双飞，一是他不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伊丽萨一个人他都费劲，一次两个他毫无胜算；二是那个拉达他已经和谢尔盖要了过来，她不再是这里的挣钱工具了，而是自己的女佣，就算想有什么，也不合适在这种场合发生；最主要的是谢尔盖对他的警告，这个拉达是个吉普赛女人，性格很烈，洪涛虽然没和吉普赛人接触过，但是听人劝吃饱饭，万一她真的用什么玩意插进自己脖子里，那多冤枉啊，还是驯服驯服之后再决定吧。

    “好的，先生……”芭蕾舞演员虽然也很紧张，但是她的举止非常得体，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体现出她原本受到的教育水平。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并没有让她获得什么应有的尊重，洪涛甚至在想，当她在这里工作几个月之后，这些修养还能保留下来多少。

    和芭蕾舞演员比起来，那个拉达站在旁边就显得气质上弱了一些。虽然在洪涛眼里，她比这个芭蕾舞演员漂亮多了，但是她的身上没有那种高贵的气质。而且她更紧张，两只手绞在身前，骨节由于用力都发白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洪涛，好像要看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好适时做出防护动作。

    洪涛先没去管她，关上卧室的门之后，他还是把注意力先放到了芭蕾舞演员身上。她的相貌太立体、太骨感了，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她确实也不算丑，只是审美习惯不同罢了。再说了，洪涛对相貌要求并不是特别高，只要长得别让自己不忍看就可以，他对女人的身材、曲线更看重，而这位芭蕾舞演员显然有个好身材。

    “别动……不用紧张，我对女人还是很温柔的，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会额外给你更多的小费，比你半年挣的都多。现在我们先来研究研究这件衣服的奥秘，我是个东方人，没见过这种衣服，它是这么脱的吗？你叫什么？”洪涛扶着芭蕾舞演员的肩膀，让她站在卧室中间的地毯上，然后低着头绕着圈，开始研究那件低胸裙子的构造。

    “纳塔诺娃……我能不说我的姓吗？”芭蕾舞演员还保持着她优雅的姿态，并且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儿尊严，不愿意把家族的姓氏说出来。

    “……如果让别的客人或者这里的人感觉到你的这种情绪，你会很倒霉的。我劝你给自己起一个艺名吧，既然你不愿意想起过去，最好就全部忘掉。这些带子全都要解开吗？”洪涛现在可以肯定，谢尔盖没骗自己，这个纳塔诺娃确实是个新手，没经过培训，最基本的谎话都不会编。

    “谢谢……把它们都松开就可以了，这是软质束腰。”洪涛这种谈话方式让纳塔诺娃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在这种地方能遇到一个愿意理解自己的客人，还是很不容易的。

    “哦……是这样的！我以为里面垫了东西，原来不是的。”洪涛按照纳塔诺娃说的办法，把她后腰上那些鞋带一样的玩意放松，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衣服里面并没垫东西，之所以能让胸脯显得那么饱满，完全是用这些鞋带把腰勒细，然后把腰腹上的肉都挤了上去。洪涛都不用亲自试，就知道穿着这个东西该有多难受，恐怕喘口气都不能深呼吸，不过效果确实很好，最少能把胸增大一个号码之上。

    “这是拉夫领撑裙，十七世纪法国宫廷的便装，还有正式的晚会装，前面有会一个倒v型的开叉，正好露出里面的衬裙，裙撑也更夸张。”娜塔诺娃居然还有心情当洪涛的欧洲文化教师。

    “好吧，我们以后再讨论法国宫廷服装的事情，现在不需要它了，我先看看你跳芭蕾舞，当然是不穿这个拉夫领撑裙的……”洪涛对衣服的好奇心没了，但是别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娜塔诺娃迟疑了一下，咬着嘴唇转过身，面对洪涛垂下了胳膊，然后那件儿束腰已经被解开的撑裙就从她的肩上滑了下去，里面居然是真空的，不知道是时间太仓促还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洪涛不懂什么芭蕾舞，但他能看出娜塔诺娃确实跳得很专业，光是那个灵巧的步伐就够洪涛学好几年的。当然了，他肯定不是来看步伐的，过不了多久就该双人舞了，至于是继续在地毯上起舞还是换个地方，那就随机吧，一般牛人都选随机。

    客厅里的拉达刚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但是时间一长，她也有点疑惑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她心里一清二楚，做不好的后果她更明白，但是那个黑头发的东方人只把娜塔诺娃叫进了卧室，好像对自己并不感兴趣。起初她心里还有点窃喜，但是很快就开始发愁了，她漂洋过海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并不是来度假的，如果还不上这趟旅行的费用，那她自己可能没什么事儿，可是还在乌克兰的家人就有大麻烦了，那些送她上船的家伙手里有她亲笔签名的借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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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二章 猫女（440月票加更）

﻿    “我恨这张脸、这个头发还有这双眼睛！”站在门口的穿衣镜前，拉达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客人冷落，这种情况从她记事儿起就很平常了。不光外人会歧视她，就连村子里的邻居也不愿意和她接近，如果不是被学校保送去了敖德萨的空军学院，她恐怕连大学都上不了。但就在她觉得生活有了希望之时，苏联解体了，学院里的俄罗斯教师瞬间全都撤离，她又变成了一个没人搭理的不祥之人。

    “这位先生说你的好运气来了，原因就是你的头发、眼睛和脸，他已经把你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了，你要给他当五年的女佣，然后你就可以获得自由。”就在拉达照着镜子恶狠狠诅咒自己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娜塔诺娃的声音，说的是俄语。

    “你……你们……”拉达被吓了一跳，都没来得及琢磨娜塔诺娃的话，本能的问了一句，但是只说了一个开头就停住了，娜塔诺娃脸上、脖子上的红晕已经足以说明她刚才在做什么。拉达也不是小姑娘了，说到这个她更恨自己，飞行学院里的女生不多，但是那些男学员们宁可好几个人去追一个女学员，也没人来追自己！

    “他人还不错，看，这是他给我的……我们还能奢求什么呢？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去当女佣，祝你好运……”娜塔诺娃伸出手，掌心里攥着一卷绿色的钞票。她好像很累，神情萎靡，但还是上来和拉达拥抱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卧室门边的洪涛。

    “来吧，别着急回你们那个小监狱了。你们俩一起在这里吃点东西，我又不吃人。和我多待会儿总比回去要好吧？我还有些问题要问拉达，但是我俄语不太好，你帮我当翻译吧。”洪涛指了指餐车上的那些糕点、酒和水果。娜塔诺娃很让他满意，算是尽心尽力了，除了钱之外，洪涛能给她的只有暂时的享受，多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先生，她很累了，能让她拿一些回去吗？我会讲英语。不用翻译，你是要把我带到其它和这里类似的地方吗？”拉达突然插话了，她的英语很流利，甚至比娜塔诺娃还要强很多，和尤利娅比起来也不逊色。

    “哈！咱们头一次见面儿你就骗了我，看来我以后还真得防着你了，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记住，我最恨骗我的人，所以以后在我家一旦我发现你骗我了。那我就把你的胳膊和腿都锯下来，然后给你止血缝合，再把你装在一个大玻璃罐子里，一直养着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洪涛这时候有点明白谢尔盖的担忧了，这个拉达居然骗过了所有人，一直都装作不懂英语的样子。真是厉害。能把谢尔盖和他手下那些专业人士糊弄过去，不容易啊。那些人都是专业的，看来吉普赛人的传言不是假的。

    “……”听了洪涛连说带比划的详细描述了那种残酷的刑法。娜塔诺娃腿都软了，拉达胆子大些，但是也不敢再看洪涛，估计洪涛这个黑巫师的名头算是坐实了，他说的那些东西，太真实、太吓人，就好像他经常干一样。

    “另外我重申一遍，你是去我家当女佣的，我家不是夜总会！别动，让我闻闻……我不喜欢体味太大的人……”洪涛一看自己的胡言乱语真的吓住了这两个女人，立马来了兴致，虽然他也和娜塔诺娃折腾得很累，但是能用恶作剧吓唬人，他只要没死透，就不会放弃的。

    “还好……以后治安我家不许喷这么多香水。好了，去把餐车推过来，我们一起吃，全吃光，不许浪费，浪费我也恨！”洪涛凑到拉达深深的事业线上闻了闻，应该是比较满意。

    “……”还没等娜塔诺娃反应过来，拉达就窜到了门边，把餐车一路小跑的推到了沙发边，然后抓起一串葡萄塞给了娜塔诺娃，自己也拿起一个苹果，张嘴就咬。

    “坐下吃，我不限时间，慢慢吃……”洪涛不想再去吓唬她们两个了，主要是怕她们两个噎死。看着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吃餐车上那些食物，洪涛特意后退了几步，远离开沙发，抱着胳膊欣赏着拉达一边吃一边翻着眼睛瞟自己。

    这个拉达长得确实很怪异，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五官形状什么的倒没特殊，鼻子挺拔并不过分的高，嘴不算小但也不是特别的大。但是！重点来了，她的眼睛和耳朵太怪异了！拉达长了一双碧蓝碧蓝的大眼睛，整个瞳仁都是那种宝石一样的蓝色，用晶莹来形容都不为过。

    蓝眼珠在白人里并不特别少见，就算特别纯的蓝也能找到。可是拉达的眼睛不光是蓝，她的瞳孔居然是黑色的。这玩意就太怪异了，看上去和机器人的眼睛一样，每当光线强弱有变化的时候，你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瞳孔实时的收缩或者放大，就算她的眼睛不动，你也会觉得她在转动眼珠。洪涛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睛，要说像什么，洪涛脑子里也没个合适的比喻，有点像猫头鹰，但颜色不同。

    第二个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拉达的耳朵，她的耳朵很薄，如果灯光强烈一些，甚至都有点透明的感觉，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而她耳朵的形状让洪涛想起了一种神话传说里的种族，精灵族！没错，她的耳朵上端是尖的，虽然没精灵族的耳朵尖得那么夸张，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都不用仔细打量。

    最后就是她的头发，拉达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根杂色都没有，从头顶编成了一根大辫子，垂到了腰部。发质看上去很好，很滑顺也很有光泽，每根头发都很粗，没有什么乱生的杂发，一根是一根，非常整齐干净。当初洪涛从小窗口里第一眼看到她时，就被她这一头银发给吸引了，原本以为是特意染的，问过谢尔盖之后才知道她头发的颜色是天生的。

    蓝眼黑眸、尖耳朵、白发。这三种相貌特征中的一种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很引人注目的，而拉达则是一下凑齐了三种。也难怪谢尔盖说她是天生的巫女，这个长相去演外星人都不用特意化妆。洪涛不清楚欧洲对这种长相有没有什么顾忌，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是觉得拉达很特别、很耀眼、很漂亮、很妖精！至于别人怎么看，洪涛才懒得问呢，只要他自己觉得舒服就成了，什么巫女不巫女的，洪涛此时又成了一个无神论者，一切妖魔鬼怪都别谈。

    “先生……我们吃不下去了……你刚才说过，是我们三个人吃的……”明知道洪涛在眼珠不错的死盯着自己看，但是拉达也不得不抬起头小声哀求了一句，同时还打了个饱嗝，看样子那些糕点已经堵到了嗓子眼，不小心就会吐出来。

    “没关系，吃不下去就砍一条胳膊吧，娜塔诺娃的胳膊也算你身上了，现在你的两条胳膊都是我的了。不过我不会马上砍下来，你可以先欠着我，什么时候把两条腿也凑够了，我一起砍！别想逃走哦！你没有身份，出去就会被警察抓，然后还得送回我这里来，那样你的两条腿就一起凑够了，嘿嘿嘿……”洪涛这时候明白罗曼当初为什么用砍手指头吓唬自己了，确实挺好玩的，看着拉达那双猫眼儿不停的眨巴，洪涛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从沙皇包房出来之前，洪涛又占了一个便宜，他让拉达当着自己把那条大伞一样的裙子脱了，趁着她换衣服的时候，又仔细评价了一下她的身材，甚至还动手摸了摸，然后对自己这个决定就更满意了。这个拉达是个尤物，是洪涛这辈子加上上辈子看见过最符合自己审美观点的女人了，简直就是第五元素里那个外星女人和x战警里的猫女结合体。

    她不光容貌惊艳，身材也很好，至少不比从小跳芭蕾舞的娜塔诺娃差。脖子、肩膀、胳膊、胸腰、翘臀、结实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无一不让洪涛满意。甚至还有两样拉达比娜塔诺娃强很多，一个就是脚，跳芭蕾舞的脚趾很难看，越是名演员越难看，都变形了。另一个就是皮肤，拉达的皮肤不像欧美人那么多汗毛和雀斑一样的色素沉淀，她的皮肤上毛发很轻、很光滑，而且不光头发是白色的，所有毛发都是白色，不是纯白也是灰白，真有意思！

    对于能意外获得如此满意的一个尤物，洪涛真是美透了，这种女人可遇不可求！一人一个胃口，谢尔盖认为她长得怪异吓人，但洪涛认为她就是美艳动人。至于女佣什么的，那只是洪涛一个借口，他家里用个屁的女佣，一共就三个人，吃喝索菲亚大婶儿都包圆了，别人干她也不让。剩下打扫卫生和整理院子的事情都包给了专业公司，每周他们都会派专人来两次，进行全面清洁、消毒、除虫、修剪什么的，大集团作战，又快又干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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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三章 不洁的人（480月票加更）

﻿    “彼得，以后他来了要保证他的安全，他要什么给他什么，最好能第一时间通知我，他是个大麻烦……”洪涛搂着拉达在夜总会门口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谢尔盖正和那个叫彼得的手下站在三楼把角儿的办公室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呢。

    “他给了娜塔诺娃2000美元，那个表子说这是单独给她的小费，不用上交，我该怎么处理？”彼得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钱。

    “还给她，以后不要当着客人说脏话，这里不是边防军了。对娜塔诺娃好一些，他是个很难捉摸的人，经常乱掏好心肠，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儿让他不高兴，他对我们还有很大帮助。”谢尔盖都没用手去碰那卷钱，直接拿眼神给推了回去。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家，也是你今后五年工作的地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所以你最好对我也是诚实的，否则……胳膊和腿就没了……”此时洪涛正带着拉达站在自己的院子里，指着面前那座黑色的怪楼给拉达做岗前培训呢。

    “……”在夜色中，拉达的眼睛更像猫头鹰了，黑色的瞳孔扩张得很大，上下两排过分长的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拼命的刷着。

    “记住我的话，对我要诚实！仅仅是对我，别人我不管，明白了吗？”洪涛发现了拉达一个习惯性动作，每当她恐惧或者紧张的时候，眨眼的速度就会加快。

    “是的，先生……那我需要做什么工作？”拉达的眨眼速度都快超过快门了，如果不是洪涛抓着她的胳膊。她估计扭头就得往院子外面跑。这个东方男人不光办事很与众不同，就连住的地方都这么怪异。不是巫师是什么啊！

    “你的工作嘛……你都会干什么？”洪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点过于兴奋了。如果这个拉达什么都不会，那她很难在自己这里待下去。因为谭晶一旦发现她的房子里多了一个妖精，肯定不会容下她的，到那时自己也不好多干涉，毕竟这座房子名义上是给谭晶买的。你去外面胡搞也就算了，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见，你还把人带回她家里来，这也太欺负人了！

    “洗衣服、做饭、唱歌、跳舞、拉小提琴、变魔术……”拉达觉得与其和一个男巫天天睡觉，不如当男巫的女佣。所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她会的。

    “哎呀，我也不能让你当私人舞女啊……你再想想，还会不会别的东西？比如说开车、哦，不对，开车有人了……骑马呢？”洪涛很挠头，拉达说的这些玩意还不足以让谭晶忍受，还得再挖掘挖掘。

    “骑马我不是很拿手……不过我会开飞机！大型运输机和直升机我都会！战斗机我还没上机实习过，不过教练机没问题！我上过三年半的飞行学院，还差一年就可以毕业了。我的成绩很好，甚至超过了很多男学员！”拉达生怕洪涛对自己失望，然后把自己装到玻璃罐子里去，不得已只好说了实话。

    “我艹！”洪涛让拉达的回答吓了一跳。又开始围着拉达绕圈子了。他现在不是吃惊拉达的技能太高端，而是在琢磨这个拉达有没有可能是谢尔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你是军人？”洪涛一边观察拉达的反应，一边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大。谢尔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他的夜总会里去找什么新鲜货，更不会猜出来自己能看上拉达。

    “只能算军校学生。我还没毕业……我本来能去开大型运输机的，可以得到航空兵准尉的军衔。”拉达一说起她的过去。蓝色的大眼睛更清澈了，黑色的瞳孔缩成了一个小黑点，但是很快，它又扩散开来，随即蓝汪汪的大眼睛也被长长的灰白色睫毛覆盖住了。

    “成了！你不用感到惋惜，很快你就能开上飞机的，而且还是属于你自己的飞机！我保证！只要你在我这里干够五年，不对我撒谎，五年之后我就帮你获得这里的居住权，然后再给你买一一架小飞机，再给你投资，我们俩合伙开一个飞行学校，教别人开飞机，你说怎么样？或者我继续雇佣你当我的私人飞机机长，你愿意做那个都成。”洪涛一拍大腿，这事儿算是成了，这个借口太给力了，自己的飞行教练！别说谭晶了，就算韩雪来了，也不能把她轰走啊！

    后面那些话就是废话了，那是洪涛给拉达画的一张大饼，这玩意洪涛逮着谁就给谁扔一张，口味还都是不同的，有的带馅儿有的不带馅儿，色香味俱全，吃不吃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给你烙了一张！

    “成交！呸……来！发誓！我们罗姆人的誓言，一旦违反，会有无尽的诅咒伴随，下了地狱都无法解脱！”拉达被洪涛这张大饼给彻底砸傻了，瞳孔又缩成了针尖大小。但是她的下一个动作太有损形象了，直接一口吐沫吐在了手掌心里，然后抓起洪涛的手，也让他吐。

    “……成交！”洪涛才不会吐，即使拉达是他认为的美女，他也不会吐。他伸出舌头在自己掌心舔了一下，然后和拉达握了握手，算是完成了这个所谓吉普赛人的誓言。其实他什么誓言都不信，他只信自己看见的和听见的，不过能用这种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介意装着去信一会儿。

    从这一天开始，洪涛家里的常住人口就变成了四个，新加入了一位洪涛的私人飞行教练，魔鬼拉达！这是罗曼的叫法，罗曼见到拉达之后，立马就像遇见了活鬼，显得非常警惕。当他听说拉达有茨冈人血统，差点把盘子扣到洪涛头上，强忍着吃完饭，就把洪涛拉到一边儿，悄悄对洪涛下了逐客令。并且警告洪涛，以后再带着拉达，就别进这个院门了。

    洪涛很奇怪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一个背井离乡的女孩子，就算是头上长了两只角，也不至于这么不讨人喜欢吧？而且不光是罗曼，尤里和帕罗夫也都不喜欢拉达，也就索菲亚大婶比较善良，她也不喜欢，不过她不表示出来。

    最终还是罗曼告诉了他原因，像拉达这样的混血吉普赛人，不光其它民族排斥，就连真正的吉普赛人也不会让她们靠近的，因为这些人被称作不洁的人！

    吉普赛人有很重要的两个信仰，一个就是自由，一个就是纯洁。这个自由比较好理解，她们的生活方式就是赶着大篷车四处流浪，不管有钱没钱，都要流浪，给个ceo都不愿意干，专门喜欢流浪。在吉普赛部落里，当你犯下重罪，部落无法保护你时，他们会自己动手杀死你，为的就是不让你被其它民族抓走而关进监狱。他们认为吉普赛人可以死，但不能被剥夺自由，与其失去了自由，不如死！

    纯洁这个信仰就比较麻烦了，外族人无法理解。吉普赛人在欧洲是小偷、乞丐、人贩子、杂耍艺人、铜匠、女巫的代名词，这几个职业都和纯洁沾不上边儿。不过什么叫不纯洁就很直观了，那就是一切和外族通婚的吉普赛人，不管男女，都被视为不纯洁，也就是不洁的人。

    这种不洁的人会被赶出吉普赛部落，永远不许回来，而且他们也很难融入其它民族，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蛋。尤其是像拉达这样肤色、眼睛颜色、头发颜色发生了重大变异的，在吉普赛人眼中这就是恶魔，他们甚至比外族还憎恨这些混血。

    至于拉达的外祖母为何要嫁给外族，这个玩意就说不清了，也没地方查去。在她外祖母那个年代，大多数吉普赛人连户口都没有，对外的名字基本都是假的。按照罗曼的判断，拉达的外祖母很可能是被家人卖掉的，因为吉普赛人很穷，经常会把自己家的女孩子当做白人小孩卖个高价儿，对于骗人来说，吉普赛人一点都不会认为是不纯洁的行为。

    “你们这是种族歧视！我要坚决反对！今天你会歧视吉普赛人，明天就可能歧视中国人！我抗议！”洪涛当然不会去遵循这种古老欧洲的风俗，他甚至想帮拉达抗争抗争。但是结果很悲惨，罗曼这次没对他客气，尤里就和抓羊羔一样，一手揪着他的脖子，一手揪着他的腿，直接把他从院门里扔了出来。

    “你不用为我争辩，我们都习惯了……”拉达看到洪涛的惨状很感动，一个外族能帮她这个不洁的人据理力争，让她这个倒霉蛋儿心里热乎乎的。

    “唉！我这样善良、正直的人，不忍心看你受他们的欺负啊……可惜我的力量还小，等我力量大了，我就去竞选加拿大总理，然后给你们立法！不许任何人歧视吉普赛人！”洪涛不放过任何一个免费烙大饼的机会，脸面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值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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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四章 我要出名儿（保底二）

﻿    “其实你帮我已经很多了，救我出来、给我工作、给我大房子住，而且也没要求我什么,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厄运看的人，我非常非常感激你……”拉达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受尽歧视的女孩子，瞬间就中了洪涛的圈套，一把抱住洪涛，趴在他肩上流下了感动的泪。

    如果她此刻要是看到洪涛的表情，那她百分百会照着洪涛脖子上咬去。这个家伙一边享受着主动送上来的美女身体，一边呲着牙、眯缝着眼坏笑呢，早知道苦肉计这么好用，他刚才应该让尤里再揍自己一顿，最好能带点伤，这样效果会成倍增长的。

    “你们这帮欧洲二货啊！但愿以后这样的女人你们都避讳才好，都给老子留着！”摸着拉达那一头顺滑的银发，洪涛对欧洲人的感官又下降了一些。

    说起种族歧视这个话题，国内的人总喜欢按照官方的舆论引导去指责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移民国家，但是却忘了在大西洋对岸还有一块种族歧视的发源地。

    黑人、西亚人、中亚人、东亚人甚至美洲人，在那块土地上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歧视。就算是他们自己人，也照样不放过，犹太人、吉普赛人就是例子。光说小胡子屠杀犹太人，其实在小胡子之前，英国人和俄国人就没少迫害过犹太人和吉普赛人，其它欧洲国家也是有样儿学样儿，至今为止吉普赛人依旧是一个游荡于欧洲的“外族”。

    之所以我们很少听到欧洲的种族歧视报道，一方面是他们做得很隐蔽。几千年的历史给了他们这方面丰富的经验；另一方面就是我们国内的舆论导向不怎么报道这些新闻，也不去讨论这些问题。为什么呢？谁知道。自己国民在俄罗斯被四处欺负，正规商店都能查封。各种新闻里一概不提或一句话带过，但是却每天抓着北美的某个黑人拒捕被警察开枪打死说事儿，其用心和目的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琢磨出来吧。

    和欧洲比起来，移民国家简直就是初生婴儿一样纯洁，否则它们也成不了移民国家，谁愿意冒着被歧视的危险拖家带口的去讨生活呢。为啥欧洲的移民数量少呢？因为人家压根儿就不打算让你去，合算欢迎你去人家串门的人倒成了坏人，而根本不让你进门的人倒成了好人？这是什么逻辑？

    一个本来就不招媒体喜欢、四处给他们惹麻烦的东方人，再加上一个外表怪异惹眼、血统敏感的吉普赛女人。这个组合想低调都低调不了。当拉达第一次去圣力嘉学院的冰球馆里给洪涛加油助威，第二天的《多伦多星报》体育版上就又让洪涛当了封面人物。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合影，照片里他正穿着冰球护具和拉达拥抱亲吻呢。那位被洪涛折腾得已经妻离子散的体育记者算是和洪涛卯上了，他给这个封面报道起了一个非常容易引起歧义的标题《恶棍巫师组合》，还在文章里大挖特挖吉普赛这个民族的污点，借此来衬托洪涛人品的低下。

    他为啥不攻击洪涛的民族呢？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虽然白人至上的思想在加拿大照样存在，比如说这里最大的帮派就是摩托党，那些人就是白人帮派。不管在英语区还是法语区。白人虽然也留着他们欧洲祖先的一些毛病，但是主流思想和媒体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种族歧视的问题，这玩意太敏感也太复杂。

    那他为啥敢攻击吉普赛人呢？因为他觉得吉普赛人比亚裔还好欺负。首先加拿大基本没有吉普赛人族群，这样就没人会站出来给他们喊冤了；其次吉普赛人在欧洲确实也是声名狼藉。他觉得说了也没事儿，不会有人找麻烦的，说不定还会说到很多人心坎里。他还能捞到一些好处呢。

    不过他这次又想错了，吉普赛人是没法站出来和他打官司。但是洪涛能啊。只隔了一天，在加拿大唯一全国发行的报纸《环球邮报》上就出现了洪涛的声音。他要求《多伦多星报》对那位记者的种族歧视言论做出正面评价，并向受害人，也就是自己和拉达做出书面公开道歉，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加元。

    最后洪涛的律师还把发给《多伦多星报》的律师函也发表出来了，只给他们三天时间，超过这个期限还得不到满意的答复那就法庭见！

    还没等《多伦多星报》做出反应，第二天在《环球邮报》上又出现了一则声明。这次是个叫“多数人基金会”的女权组织，这个组织遍布全美，但是在加拿大出现还是第一次。她们的代表叫做妮娜，她在声明中代表多数人基金会严厉谴责了《多伦多星报》刊登这种带有明显种族歧视的文章。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在加拿大还存在的各种种族问题和妇女权益问题。最终还发出了号召，要求有良知、有正义感的加拿大人民在10月1日这一天到市政广场来，多数人基金会已经申请了公众集会许可证，届时基金会将免费发放游行旗帜、服装。

    这个妮娜自然就是黑子的媳妇，她不是多数人基金会多伦多分舵的扛把子嘛。洪涛决定和《多伦多星报》打官司时就考虑到了拉达的身份问题，她是一个非法移民，这一点很麻烦，这件事儿一旦闹大了，拉达的身份很快就会被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查出来，并大加利用，做为攻击自己的武器。

    非法移民这个问题，在北美也是个大问题，从社会层面上讲，政府不愿意去管，因为不管是美国还是加拿大，都太缺劳动力，尤其是那些比较累的工作，基本没有本地人愿意干。比如到了水果的收获季节，很多果园主人都雇不到足够的工人去摘果子，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半儿的果实都不得不挂在那里，然后烂掉。

    但是从国家层面上，政府又不愿意看到不经过他们筛选的移民涌入太多，他们是又想要便宜劳动力来弥补自己国家的短板，又想把谁能来谁不能来的权利控制在自己手中。这就是典型的鱼和熊掌想兼得，可惜世界上就没这么好的事情，愿意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国度去讨生活的人，多一半儿全是没什么特殊技能的穷人，这些穷人是不可能通过政府设定的那些移民条件的。

    于是就形成了这么一个现状，民间非常需要新移民，他们可以解决很多经济发展问题，这就和当初民工进城一个道理。城里人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城里的工作机会，但是他们的大量涌入也会给城里带来各种问题，这是必然的。只要想发展，那就必须让他们来，合法的不合法的都得来，政府唯一能做的事情不是禁止，而是控制。说白了就是和稀泥，大体上控制一个度的问题，别一下子来太多，也别全轰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

    所以洪涛不怕移民局的人来自己家里抓拉达，这里是跑马道，多伦多的顶尖豪宅区，谁家里没有个把的佣人是非法移民呢？这已经是约定成俗的习惯了，抓自己家里的非法移民，那就是和多伦多乃至加拿大所有的富人宣战。别忘了，加拿大是个海洋法系国家，案例是审判的一个重要依据，一旦判洪涛非法雇佣非法移民，就等于判了所有富人同样的罪。即便所有富人都讨厌洪涛，他们为了自己以后的利益也得捏着鼻子帮洪涛一起抗争，以免轮到自己。

    但拉达终归是个非法移民，这一点抹不掉，不抓是不抓，但人家可以说。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洪涛忍了，装孙子，装没看见报纸上的攻击；一个就是把事情搞得更大，一旦上升到了某种层面，那大家就没功夫去讨论非法移民的问题了，这就叫转移公众视线。

    洪涛选择了后者，他在加拿大待了不到一年，切身感受到一个与国内完全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在这里可以不装孙子了！你折腾的越欢你就越有影响力，有了影响力你就有拥趸，有了拥趸就等于有了一层保护膜，有了这层保护膜虽然不能让你为所欲为，但是隐形的利益还是很大的。至少没人再敢轻易折腾你，你说什么也有人愿意倾听了，这点非常重要。

    洪涛用什么去出名呢？打冰球？他只是一个准职业联赛里的球员，离北美冰球大联盟好远，这辈子估计是没希望了，当体育明星不太现实；继续剽窃唱歌，唱英文歌？他觉得自己就算把后世那些英文流行经典全唱了，也不见得能当上洪克逊，而且自己不喜欢那种生活；当发明家？这倒是条出路，可惜自己能发明的玩意都是小东西，还达不到让全世界为之瞩目的程度；当成功的企业家？这也是条路，但是太慢了，而且自己的公司如果不上市的话，也很难达到这个高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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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五章 十月一日（520月票加更）

﻿    把自己所有能干的事情想了一圈儿，洪涛发现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就用和记者打嘴仗了。这玩意啥本事都不用，只需要脸皮厚、兜里有钱就可以干了。脸皮用来应付那些反对者的讽刺、挖苦，钱用来给自己壮声势拉盟友，这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订做的方式！

    说干就干，洪涛直接让妮娜联系了卡洛琳女士，用她的角度描述了这次在多伦多发生的吉普赛人事件，然后再把自己的计划通过妮娜转述给卡洛琳。卡洛琳的答复很快，多数人基金会百分百支持妮娜的提议，不光口头上支持，基金会还将在美国相应多伦多这边的举动，在同一世间发起游行示威，声援她们的加拿大女同胞。

    其实像多数人基金会这种女权组织整天就红着眼四处找这种事情呢，没事她们都想找事儿，还不怕事儿大，如果能去联合国示威她们更高兴。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壮大自己组织的声势，让更多的人了解她们、认识她们、听她们讲话，别说妮娜还自筹活动经费，就算需要基金会掏钱她们也乐意。那些基金就是干这个用的，她们是非盈利组织，基金不能进入股市和投资市场，放在那里不用白不用，用完了还有人给捐助，就看你能不能利用这些钱折腾出花样来，折腾得越欢越有人给你捐款。

    洪涛就算知道这种基金会能折腾，也没想到她们这么能折腾，效率还这么高。都快赶上跨国公司了。还没等妮娜写好宣言，人家的活动组织团队就从美国飞过来了。你啥玩意都不用准备，人家都带着呢。从如何登报声明、宣言、口号、旗帜到游行的发起、组织、安全、法律……等等吧。各方面都有预案，还不止一种，各种情况人家都考虑到了。

    当洪涛看到这个专业团队带过来的这一套完整的计划之后，立马就把自己点灯熬油写出来的计划书给扔了。这尼玛就是专业啊！玩群众运动，洪涛只能是自愧不如，这个东西人家搞了上百年，都轻车熟路了。别说搞个简单的小规模游行，这套玩意拿去改改用来竞选总统都够用了。

    唯一需要洪涛操心的就是安全问题，美国那边不可能连保安员也一起带过来。她们需要妮娜提供几十名可靠、有能力的安保人员，主要是防止有敌对势力派人来扰乱会场秩序。一旦发生大规模冲突，当地警方一介入，那这次游行示威就算流产了，白干！

    这玩意对洪涛来说不难啊，谢尔盖的手下就可以胜任这个任务，人数不够还有黑子他们呢，实在不成还可以向罗曼求助，他的工会和多数人基金会性质不同。但本质差不多，都是帮派组织，只是在法律认定上他的更有组织、更紧密而已。

    “你以后打算从政吗？”谢尔盖知道洪涛能折腾，但是没想到他这么能折腾。作为一个新移民，就算同样是白人，谢尔盖也没敢这么玩。

    “那可没准儿！说不定过几年我就是多伦多议员了呢。搞不好还是加拿大总理了，你别得罪我啊！”洪涛就像老红军教育红小鬼一样。拍着谢尔盖的肩膀。

    “我只能给你5个人手，其他人连英文都说不利落。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里。”谢尔盖还真不敢说洪涛不可能，对于一个看不清、搞不明白的人，最好是不得罪。

    “五个就五个，让他们去找你妹夫报道，你妹妹是总指挥，就算我当不上总理，妮娜也没准是加拿大的第一任女总理，你以后就是总理的哥哥啦，哈哈哈哈哈，回家偷着乐吧！”洪涛扔下脸和苦瓜一样的谢尔盖走了，他还得去找罗曼借人，黑子手下那些人只能跟着感受感受气氛，他们的英文还不如谢尔盖的手下呢。

    “我听说了，你和多数人基金还有来往？真是让我意外啊，你是怎么和她们跑到了一起的？”罗曼比谢尔盖消息灵通多了，多伦多是他的地盘儿，虽然不是独占，但有个风吹草动的他都会第一时间收到详细消息，尤其这种搞群众运动的同行。

    “我身边那么多女人，所以必须是女权运动的支持者，我还给她们捐过款呢。而且她们也不是我叫来的，是谢尔盖的妹妹，和我没关系……”干别的不成，耍赖洪涛非常熟练，把自己推得特别干净。

    “你不告诉我详情，我就不借给你人，据我所知已经有其它工会接到了委托，有人要阻止这次游行……”搞这些玩意是罗曼的本行，洪涛还真斗不过这个老狐狸，人家都门清儿。

    “嘿嘿嘿……我女朋友就是多数人基金成员，这总成了吧？你放心，她们以后有啥活动，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会给你添乱的，说不定还能帮你忙呢，你肯定也是有敌人的吧？”洪涛一看瞒不过，又开始给罗曼画大饼。

    “我当初就应该砍了你的手指头，尤里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大麻烦。但是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不过你最好还是多想想我们的投资吧，都半年了，你可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呢。”罗曼估计和谢尔盖是一个感觉，他也照样看不出来洪涛到底想干嘛。

    “别急，感恩节假期我就去美国，本来我早就想去，但是这边有事儿走不开啊。所以你帮我把这边的事情弄好，我才好轻松的过去谈生意。”洪涛又换了一张大饼，甜的不吃就来咸的，再不成还有辣的，总有一款适合您！

    “哦？能不能先和我这个股东透露一下，到底是什么生意？风险大不大？获利周期有多长时间？”越有钱的人越喜欢钱，罗曼也是其中之一，听到洪涛的话，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这个必须保密，风险很小，获利周期大概一年到二年吧，你最好把你后半辈子想要干的事情都列出来，到时候就可以挨个去实现了，我保证！”洪涛才不会告诉罗曼自己到底要干嘛，他连尤利娅都不能完全信任，更别说这个他都无法控制的老黑帮份子了。

    “哈哈哈哈……尤里，你把刀子磨快点，如果他食言了，你就不用和我请示，直接剁了他拿球杆的那几根手指！这次你带人去帮他，顺便和多数人基金会的人接触一下。洪涛说的对，我们多一个盟友并不是坏事，虽然她们在美国，但我觉得她们早晚是要过来的，说不定这次就是一个试探。”罗曼信了30%，不敢全信，洪涛这个牛皮吹的有点大，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全信的，也就是罗曼稍微了解洪涛一点儿，才勉强信了。

    《多伦多星报》非常有种，一点儿没受洪涛的影响，错儿是坚决不认，道歉和赔款更别提，人家只在报纸上登了一个声明，对那篇有关吉普赛人的文章做了一番阐述，还是在洪涛那封律师信刊登之后第四天登报的，这就是赤果果的无视啊！

    其实不管《多伦多星报》道歉不道歉、赔款不赔款，洪涛这边已经停不下来了。他自始至终也没打算要什么道歉、赔款，该打官司打官司，该游行游行，那些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目前这件事儿和拉达以及吉普赛人已经没啥关系了。

    十月一日并不是国庆，加拿大的国庆日是七月一日，这一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五，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它是加拿大感恩节之前的最后一个周五。加拿大的感恩节是十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一，而美国则是在十一月份的第三个星期四，这个节日不是宗教节日，加拿大这个小兄弟也是少有的没去跟着大哥的脚步亦步亦趋。

    不过这一天洪涛还是把一面中国国旗挂在了院子的大门口，然后特意穿戴上西装，带着黑子的两个孩子、伊丽萨和瓦尼萨，早早就来到了市政厅广场，然后一头钻进了伊顿中心。他并不是带着大家来为感恩节购物的，目的地也不是商场，而是商场上面的饭店大楼。洪涛已经在这里预定了一间面冲市政广场的套房，他要一边喝着茶、抽着雪茄，一边居高临下的看一看这场由自己发起的活动到底热闹不热闹。

    那到底热闹不热闹呢？还真的热闹！闲的蛋疼的加拿大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聚集的活动，游行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可以全家参与、顺便和陌生人交流交流的休闲方式。而且这种活动是合法的、不会有任何危险、还有免费衣服可领，干嘛不来呢？

    况且报纸和新闻上不是说了嘛，连美国老大哥也在同一天在洛杉矶等好几个城市开始同一个游行，这么有意义的活动干嘛不去呢？至于这次活动的宗旨是什么，大多数人并不清楚，反正知道是个抗议啥的。对于骂一骂政府，加拿大老百姓非常乐意，能大家凑起来一起骂，那当然更好了。为什么骂？不为什么，就想骂不成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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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六章 双线作战（560月票加更）

﻿    抗议活动的集合时间是早上9点半，洪涛8点刚过就到了酒店房间，结果他还是来晚了。市政厅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人，还搭起一个小型的临时舞台，也不知道什么人在上面演讲呢，讲的什么洪涛也听不见，不过那个阵势挺好，就和当初来这里看跨年音乐会一样。

    当侍者把早餐送上来之后，广场上的人更多了，各种旗帜也都打了起来，还有很多家庭就地围坐着吃上了早餐。合算他们把这个活动当成了一次野餐，连不会走路的孩子都带了过来，或背或抱的让他们从小感受一下这种氛围，别输在起跑线上，等他们长大之后接过父辈的旗帜，继续来骂政府。

    “我们不下去吗？你不是给孩子们做了风筝，难道要在酒店阳台上放？”伊丽萨并不知道这次抗议活动和洪涛有什么关系，她以为洪涛就是找机会带孩子们来玩玩。她本人对这种活动也不抵触，尤其是有关为女性争取权益的事情，她更乐意下去助威。

    “还不到时候，等他们开始的时候咱们再下去，跟在后面玩一玩，现在人太多，我们先养精蓄锐。”洪涛才不想下去顶着大太阳傻站桩呢，虽然多伦多的十月份已经有点冷了，但是太阳很足。

    “你什么时候又想学习飞行了，这还用请私人教练吗？去飞行学校就可以学。这个事情你是不是也有份儿？专门为了她？”伊丽萨有时候很聪明，拉达她并不是第一次见，也没说过什么厄运、不详之类的话。她还很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但是此时她好像感觉出来一点儿不对劲儿来。

    “嘿嘿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别担心。她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她是个可怜的人，自己无法抗争命运的不公。我恰好可以帮帮她。而且这件事儿不光是她的事情，那张照片上我是主角，他们是为了对付我，她只是被卷进来的，说起来还是因为我，我难道不该当个男子汉？”洪涛拉着伊丽萨躲到了另一个房间，开始给她做思想工作，同时也过一过手瘾。自从谢尔盖用照片的事情警告过他之后，他就不敢再和伊丽萨接触过多了。除了在自己家和伊丽萨家，以前经常玩的车震和船震都停止了。

    “好吧，我喜欢男子汉，不过自从她出现在你家，你好像规矩了很多，难道这也是巧合？”伊丽萨做为一个女人，她也是很敏感的，尤其对男女问题。

    “哈哈哈哈……你还是吃醋了！不过我喜欢，可是这件事你真冤枉拉达了。她并没干扰我们，而是因为别人。有人拍下了咱俩在船上的照片，幸亏被我朋友先发现了，如果这个照片被罗曼看到。尤里会撕了我的。你别误会，我不是怕罗曼……应该说不是一辈子怕他，等我的力量再强一些。我就把你和瓦尼萨接到一个没人打扰我们的地方去，咱们住在一起如何？”洪涛一边享受着伊丽萨衣服下面的身体。一边告诉了伊丽萨自己的打算。

    “……你要娶我？不，这不可能。这太怪异了，我想你误会了！”伊丽萨本来已经让洪涛弄得气喘吁吁了，听到这番话，突然挣脱了洪涛的手。

    “啊？！你不愿意嫁给我吗？”洪涛其实没想过要娶伊丽萨，不过他也没想过伊丽萨会不愿意。

    “我不愿意再经历一次失去自己爱人的折磨，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想独自把瓦尼萨抚养大，然后再考虑自己的问题。而且你不是我理想的丈夫，你的生活太丰富了，我跟不上你的节奏，我不能选择一个我都不了解的男人当伴侣，这样太不负责任了。怎么了，你生气了？亲爱的，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喜欢你，瓦尼萨也喜欢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嫁给你呢？”伊丽萨好像说得很有道理，但也很让洪涛意外，一时间愣住了。

    “我没生气，只是有点失望，这种拒绝每个男人都会失望吧？”洪涛还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好呢，还是该生气好。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一次欧美女人对婚姻和性伙伴之间的不同态度，以前只是听说她们对性很看得开，但是对婚姻很保守，这次是证实了，原来真是这样的。

    “你和瓦尼萨一样，就像个孩子，一点儿责任感都没有，光知道由着自己的想法做事。不过我喜欢你这种性格，你能让我觉得我还是个小姑娘，不管我们能不能成为夫妻，我都很快乐。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你带给我的只有快乐，别去想那些东西了，让我来补偿你刚才的失望，等等我……”伊丽萨这时就像哄瓦尼萨睡觉一样，把洪涛的脑袋搂在胸前，还在脑门上吻了一下，然后向房门走去。

    “帕罗夫、拉达，你们带着孩子先下去玩吧，记着把风筝放起来，这样一会我去找你们就容易发现了，我和洪要在这里等人。”伊丽萨打开房门，冲着客厅阳台上的几个人喊了一声，然后就再次关上了卧室房门，还顺手拧上了门锁。

    “看，下面是瓦尼萨她们，你不和她们打个招呼吗？”洪涛对伊丽萨道歉的方式很满意，这就是标准的情债肉偿。当他抱着伊丽萨身躯站在卧室窗前不断撞击时，刚才的失望早就烟消云散了。伊丽萨的身体非常让他着迷，既有年轻女孩的感觉，又大胆配合，可以百分百尝到爱的滋味。

    “啊！亲爱的……让我回到床上吧，这里会被人看到的……”伊丽萨双手撑在卧室的落地玻璃上，一边承受着男人的冲击，一边尽量把上身伏低，根本不敢把脸抬起来。但是一阵阵的快感让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这种危险的方式让她感觉既害怕又刺激。

    “没关系的，如果我们两个的照片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那我就再为你组织一次游行。你看啊，广场上的人群越来越多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抱到阳台上去！”洪涛的动作并不大，也不快，他不想早早的结束，他要慢慢享受，顺便再看看广场上的情况。现在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估计几千人肯定够了，说不定会有上万，谁知道呢。

    而且他也不怕对面楼上有什么人会看到这边，酒店的落地窗是单视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有一层反光涂层。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让伊丽萨更兴奋一些，每次在她很紧张的时候，她的身体就特别敏感，也只有这种时候，洪涛才有机会最终战胜她，否则持久战的结果肯定是自己丢盔弃甲。

    当洪涛和伊丽萨还在酒店顶楼的落地窗后面肉搏的时候，广场上也发生了一阵小骚乱。就在游行队伍准备按时出发时，大约有四五十人的一个队伍突然打着一片旗号出现在市政广场和央街的连接处，看样子是要阻挡游行队伍的前进路线。

    “我累坏了……饶了我吧……你是个魔鬼！”伊丽萨此时也站不住了，腿一软就跪在了地毯上。

    “还不到暂停时间，你犯规了，黄牌警告！”洪涛正打算看看尤里他们会如何处理这种局面，既不能让那些开着警车、骑着马的警察找到借口插手，又能让游行继续进行。但是又不能扔下伊丽萨不管，再努力一会儿她就彻底缴械了，不能半途而废啊，这种机会不多。

    “上帝啊……我要死了……”伊丽萨还是头一次被男人如此折磨，过多的高峰让她体力消耗严重，没有力气再去反抗了。她也不想反抗，看着自己跪在地上被男人骑在臀峰上的姿势就倒映在眼前的玻璃上，她大声哭喊着又进入了另一次高峰。

    洪涛这边占据了上风，尤里和黑子那边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当那只小队伍刚刚出现时，一直混在游行队伍前面的尤里就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他的同伴就迎了上去。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人，每一位都和帕罗夫的身材不相上下，洪涛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胖子站在一起。和她们比起来，黑子和他那些手下就显得单薄多了，不光是人数少，气势上也不成，身材太吃亏了。

    更让洪涛意外的是，尤里这些手下不是彪形大汉，全是一水儿的彪型大婶！她们手挽着手组成了两道肉墙，足有五六十人，沿着街道向着阻拦者平推了过去，身后则是彩旗飘舞、口号震天的游行队伍。

    那队阻拦者的下场和已经瘫软在窗前的伊丽萨一样，只做了一些无谓的抵抗之后，就被大婶们的肉墙给慢慢的、硬生生的挤开了，一点儿暴力冲突都没有。面对一群大吨位的大婶儿，他们也不敢使用暴力，男人打男人算是冲突，男人打女人那就有大麻烦了。别说周围那些警察，就算是电视台的那些记者，也不会同意一群男人当街殴打手无寸铁的妇女，这和立场无关，这是一个基本底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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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七章 点火容易灭火难（600月票加更）

﻿    至于这群妇女是个什么档次的妇女，那就没人去追究了。其实他们就算动手，百分百也不是这些妇女的对手，不说别人，索菲亚大婶的力量洪涛就亲眼见识过。装满牛肉的不锈钢大汤锅最少也有40多斤，大婶气不喘、脸不红，直接端起来就从储藏室端到厨房，二十多米的距离玩一样。

    “啪！……教练！不许偷懒，去洗洗，瓦尼萨她们已经上了央街，我们该下去了。要不我抱你去浴室，不过那要付出代价的！”洪涛由于看得入神，忘了自己和伊丽萨依旧还在战斗状态，等广场上的小插曲结束之后，伊丽萨已经翻白眼了。不过洪涛可没被她的假象迷惑，他吃过好几次这种亏了，每次伊丽萨都是这样，结果几分钟过后又活蹦乱跳的投入了战斗。

    “亲爱的，我喜欢这个房间，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吧……帮我看看，头发和化妆都还好吗？”当伊丽萨和洪涛再次出现在酒店大门外时，游行的队伍已经走远了，瓦尼萨她们三个的小屁帘倒是还能看到。

    “挺好的，不用下次，游行结束之后我们还来，房间我没退。”洪涛仔细看了看伊丽萨，她此时又变成了一个端庄的少妇，头发非常整齐，脸上画着淡妆，丝毫看不出来不就之前她还跪在地上哭喊。

    人前是贵妇、人后是荡妇，这句话用在伊丽萨身上非常恰当。她简直就是好几个人的合体，在学校里她是个严厉的教练，回到家里是一位温和的单亲妈妈。到了正式场合则是一个很有教养的贵妇，可是一旦和洪涛混在一起。立马就变成了一个极端追求快感的荡女，很多洪涛都不敢主动提出来的方式她都会主动做。毫无犹豫。

    “感恩节呢？我听瓦尼萨说你感恩节要出去？”果然，一离开酒店大门，伊丽萨立马就变身了，连说话口气都变了。

    “嗯，可能要去美国几天，打完周六的比赛就走。你带瓦尼萨去我家过节吧，我让帕罗夫给你们租了马匹，还可以和妮娜打打网球。索菲亚大婶准备了三只火鸡，如果你们不去。食物吃不光她会不高兴的。”洪涛看着前面的游行队伍，思绪又飞到了斯坦福大学和圣塔克鲁兹。尤利娅已经联系了安德森，他答应去海豹岩庄园和自己见面儿，但是那个杨致远和大卫.费罗还没有踪影呢。

    当洪涛和伊丽萨追上瓦尼萨她们时，才发现游行队伍又扩大了好几倍，恐怕得有上万人了，整个央街已经被完全堵死。队伍的头部已经到了几公里之外，尾部还在不停延长，不停的有人加入。他们也举着各种各样的标语和牌子，上面写的啥都有，和这次游行的主题根本不沾边儿。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就已经完全脱离了洪涛的控制。他现在就算想停下来也停不了了，至于最终会引起多大的关注，洪涛也不清楚。反正沿途出现了很多的转播车。天上还有电视台的直升飞机飞来飞去，至少不会是默默无闻吧。

    这件事儿被洪涛玩大了。大到超出了多伦多市的范畴，甚至超出了整个安大略省。游行开始之后不到三个小时。就已经聚集了五万多人，这已经不能再算是一次小游行了，最让多伦多市政府头疼的是，安省的印第安人也开始加入，他们本来就是加拿大这个国家身上永久的伤疤，平时谁都不敢去碰，现在好了，伤疤直接自己裂开了。他们也要声讨发表种族歧视文章的《多伦多星报》，因为他们也是种族歧视的最大受害者，和吉普赛人境遇差不多，没工作、没钱、没前途……

    对于印第安人，多伦多人乃至整个加拿大人都无法再和看待吉普赛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吉普赛人离他们太远，多一半儿人都不知道吉普赛人在哪儿，但是印第安人就在他们身边。从历史上讲，他们目前工作、生活的土地都是从人家那里抢来的，即便现在不抢了，但终归是抢来的，说话都不硬气。

    心里有愧咋办呢？加拿大政府倒是有勇气承认，该认错认错、该道歉道歉、该反思反思、该补偿补偿，也没藏着掖着，更没不让写、不让演、不让说。不过这个错也只能就是错了，土地是不可能全还回去，杀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剩下这些印第安人愿意继续保留传统，那政府就给他们划出保留地，让他们继续去过他们的生活。愿意融入现代社会的，政府也尽量拨款帮他们建设家园、进行教育、安排工作。

    不过吧，印第安人和吉普赛人一样，属于那种很难融入现代社会的民族，他们的信仰、习惯都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短期内无法彻底改变。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打算融入现代社会的印第安人住在城市里，却依然过着那种类似丛林的生活。他们不太会、也不愿意去上班儿，对接受现代化教育的兴趣也不大，整天拿着政府给的救济金喝酒，喝光了就忍着，等下个月再发救济金，生活过得穷困潦倒。

    于是他们对自己目前的生活也不满意，觉得政府给的钱还是少，这是祖辈用土地和鲜血换来的，卖便宜了！不乐意了，还得涨！可是城市毕竟不是丛林，这里有秩序、有警察，在这里闹事儿是个技术活儿，不能瞎闹，一旦你违反了法律，那就不管你是不是印第安人了，该抓就得抓。

    这可怎么办呢？正当印第安人郁闷的时候，拉达事件爆发了，少数人基金组织的抗议活动开始了，不光在多伦多有，在美国西部的几个主要城市也有，只是规模没这么大而已。印第安人里也有善于学习新鲜事物、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的头领，他们立刻发现，与其在家喝了酒发泄骂街，不如像少数人基金这样有组织的去大街上骂。不管能不能把更多的福利骂来，至少会引起社会的关注。

    可是搞这个玩意他们不熟啊，基本程序都不懂，咋办呢？简单啊，少数人基金不是正在搞吗？跟着人家一起混不就成了，边玩边学呗！于是多伦多的印第安人头领就联系上了妮娜，向她提出印第安人也要为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抗争，要和少数人基金会联盟，一起展开更大规模的游行。

    还没等妮娜琢磨明白到底应不应该让印第安人加入，少数人基金派来的团队就急眼了。妮娜不明白印第安人的用处，但是她们明白啊！印第安人的问题不光在加拿大有，在美国更大、更尖锐。如果能把印第安人团体争取过来，那对少数人基金会扩大影响力、提高知名度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帮助，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这个团队还是比较守规矩的，她们只是向妮娜提建议，说明这个道理，并不强行越权要妮娜接受，毕竟妮娜才是多伦多的负责人。妮娜知道个屁的印第安人问题，她只能是向洪涛求助。

    洪涛还没听她说完整件事儿，就立马答应了。对于洪涛来说，这也是件好事儿。他正担心这次玩得太过火，无法收场呢，结果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了印第安人这个大盾牌，妮娜她们就百分百安全了。政府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太强硬的，一般都是妥协了事儿，因为广大民众对印第安人还是同情的多。

    这些印第安人也不含糊，一接到妮娜同意他们加入的消息，立马就行动了起来。他们觉得自己算是个新人，必须做出点儿成绩来，以后才会受重视。那弄出什么成绩呢？当然是人了，游行嘛，主要就是看人数，人越多自然声势越大，声势越大自然就越受重视了。

    但是多伦多的印第安人并不多，这难不住他们，叫人呗！多伦多不够就从整个安省叫，再不够还有更北的印第安保留区呢。别看这些印第安人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向，但是他们还遵守着古老的印第安传统，兄弟有事儿必须帮忙，所有印第安人已经不互相仇视了，他们都是兄弟，那就都去帮忙吧。

    洪涛事后估计最先发出这个邀请、求援信号的印第安首领小学数学很可能没毕业，所以他也算不出到底这个求援信号会招来多少他的同胞，结果就是他的同胞采用各种交通工具向多伦多进发了！富裕点的、开始融入现代社会生活的，就开着一串破皮卡赶路；还保留原始印第安生活习惯的，就套上马、换上盛装、涂上油彩、拿起梭镖和弓箭，顺着高速路骑马赶路。

    距离近的当天就能赶到，距离远的还得好几天。于是整个多伦多就成了加拿大北部大多数印第安人聚集的标点，如果把他们的行进路线都做成动画演示放出来，就可以看到：加拿大全境都有无数个红点向着多伦多运动，这些红点有大有小，有快有慢，第一波抵达多伦多的印第安人都加入了第二天、第三天的游行，最远的还在几千公里以外赶路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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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八章 孩子和遗嘱（640月票加更）

﻿    看到如此身着盛装的印第安人突然出现在市区里，多伦多老百姓高兴了，他们以为这是感恩节的盛装游行，干脆，也跟着一起玩吧！至于喊口号骂政府，喊就喊呗，骂就骂呗，正和他们的心意，感恩节感谢的其实就是这些印第安人，如果当初没有他们教这些欧洲白人移民种植玉米和南瓜、养殖火鸡，说不定加拿大和美国人的祖先早就饿死了。

    现在恩人的后代要争取一些利益，大部分加拿大人都认为应该给！祖辈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然后还抢人家、杀人家，现在多给人家点补偿没什么问题，该给！不给？谁不给就骂谁！

    洪涛是没看到感恩节那天的大游行，他在头一天下午就坐飞机跑了。不跑不成了，他怕多伦多政府急眼了，最后拿自己出气，因为这些印第安人太生猛了，把北边的好几条高速路都给堵死了，直接在路面上搭帐篷睡觉。他们不愿意进城，觉得城里太憋屈了，还没法儿遛马，拉个屎还得蹲屋子里拉，哪儿有头枕大地、脸向天空的高速路上舒服啊。

    这下完蛋了，多伦多成了一座死城，里面的人出不去了，外面的人还不停的往里进。高速路上的帐篷能挡住汽车，却挡不住陆续赶来的印第安人的马蹄，人家该怎么进城参加游行就怎么进城，晚上再骑着马返回高速路上的帐篷村，然后升起篝火，大家围着一起跳舞，跳累了睡觉。明天继续进城游行去。

    至于这些印第安人和多数人基金会的人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洪涛真管不了了。他真没那个本事。尤里和谢尔盖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就是个惹祸精。捅了篓子拍拍屁股跑了，然后还得别人来帮他擦屁股。好在洪涛的运气一直都不错，这次篓子捅得不可谓不大，照样有印第安人来帮他擦屁股。而且这个篓子还不白捅，多数人基金会、加拿大的印第安人、多伦多市民、甚至温哥华都有人知道了洪涛和拉达的名字，因为他们的照片已经印在了没份儿报纸上，合算捅娄子也是一门技术活儿，不是谁想捅就能捅得好的。

    离开了初冬多雨的多伦多，瞬间来到阳光普照的圣何塞。洪涛心中的担忧也被太阳给融化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闹吧，该死吊朝上，想也没用。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在多伦多，而是在圣塔克鲁兹和斯坦福大学。只要能成功忽悠马克.安德森、大卫.费罗、杨致远接受自己的风险投资，那洪涛就不怕被加拿大政府轰出来！身价几十、上百亿美金的人去哪个国家定居还不都是热烈欢迎？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

    马克.安德森比洪涛早到了一天，尤利娅已经陪他先去圣塔克鲁兹的海豹岩庄园了，等阿珊带着洪涛赶到时，这两个人正和林德伯格在大海里玩冲浪呢。对于一个出生在美国中西部大草原上的安德森来说。玩冲浪是个很刺激、很新鲜的运动。尽管在滑板上还站不住，但是他一次次的跌倒之后又一次次的爬上去，非常有韧性。

    “唉……怪不得人家是天才，我是奸商呢！就冲这份儿毅力。我也该不如他！”洪涛和阿珊并没马上下去，而是坐在屋顶的凉棚下看了半个多小时。想起自己当初学冲浪时候的表现，洪涛很是感慨啊……性格决定命运。没有恒心和毅力，再聪明也是白搭。最终也只能是一事无成。

    “我可不这么认为，不管他多聪明。照样不得成为你的工具？你这通感慨有自夸的嫌疑吧？”阿珊这番话说得很中听，也很由衷。

    “嗨……不能这么讲，我是个特例，别人学不来的……走吧，下去聊聊去，以后你能不能有个大牧场，就看他能不能接受我们的投资了。”洪涛听了阿珊的话，没有什么可自豪的。他如果不是重生一次，还留有上辈子的记忆，别说给安德森投资，提鞋都赶不上步点儿。

    “嘻嘻……我以为你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原来你还想着。你不怕我把你的房子卷跑，白白便宜了别人？我可是别人的妻子了！”阿珊听到牧场这个词儿，一双笑眼又弯成了小月亮，不过她还不满足，还要得了便宜卖乖。

    “哈哈哈哈……一个牧场我还不至于心疼，那是我在你婚前就答应的，和你结婚不结婚无关。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心眼，也没打算用个牧场来买你，我们之间又不是交易！之前我确实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不过现在想起来了，她们都有自己的房子，你也该有一座。去挑一个吧，哪儿都成，不用管我喜欢不喜欢，你喜欢就成。也别告诉别人，钱会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转到你香港的账户里，和她们一样，只有70万美元，你有目标了吗？”洪涛看着阿珊的笑眼身上就发软，结果这一软，就软没了70万。

    “你喜欢孩子吗？”阿珊拉着洪涛重新坐在屋顶的沙滩椅上，搂着男人的脖子半躺在他怀里，没继续说房子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孩子？……还凑合吧，不喜欢也不讨厌，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哄一哄还成。”洪涛上辈子没要孩子，说心里话，他不太喜欢小孩儿。除了照顾孩子比较麻烦之外，也不愿意把时间都耽误在孩子身上，他自己的性格就和孩子一样，真不能再弄一个了。

    “那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你别瞪眼啊！不用你照顾，我自己养大，不过你得当爸爸，你愿意吗？”阿珊今天有点反常，以前她从来没和洪涛讨论过这么私人、这么重大的问题。

    “只要不用我哄孩子就成，我也没有太多时间陪着，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而且你还有家庭呢，以后有了孩子，总不能不带回家去让你父母知道吧？就算你父母和丈夫家里不介意，那我还介意呢，我的孩子凭什么要他们养，还得跟他们姓儿？”洪涛觉得阿珊这个提议不太靠谱，自己虽然不太喜欢孩子，但是也不至于把自己孩子扔给别人养啊。

    “我已经离婚了，上飞机来这里的前一天，我就让律师代理去办离婚手续了……你不用紧张，我也不是要嫁给你，我只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不过这还得你同意才成，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就没父亲。”阿珊真是个独立的女性，离婚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就自己处理了。洪涛百分之九十确定她并没和她的父母商量，从这点上说，她和自己的性格很像。如果自己想好了一件必须干的事情，也不会顾忌任何人意见的，用姥爷的话讲这种人叫做“蔫土匪”。

    “离了也好，这种家庭是个负担，会让人少活好几年的。不过当单亲妈妈可不是一件儿容易事儿，你确定你能做到？我这边没问题，就算登报申明我是孩子父亲也没关系，我也会带着孩子回家去见我父母的，也会尽量抽时间和你们在一块儿。不过我真不敢保证时间会很多，因为我还没想好我到底会住在哪里。加拿大有可能、美国也有可能，甚至欧洲和澳洲都有可能，到时候你就必须独自照顾孩子了，这可不是找个律师离婚那么简单，孩子是一辈子都离不了的。”洪涛觉得如果阿珊非愿意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他不会让孩子牵挂自己的梦想，所以一切问题都要提前说清楚。

    “我不会让你带孩子，你也带不出来什么好孩子。我都想好了，我独自抚养孩子，你还当你的甩手大爷，这样可以吧？”阿珊并没觉得洪涛太冷血，反倒高兴起来，又眯缝起她的一双笑眼，好像很得意。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得说清楚，咱们的孩子也有继承权的，为了防止意外，我们得找律师签订一份儿协议，以后他可以继承我一部分……算了，我还是设立一个基金吧，就叫童子军基金！孩子长大之后可以由这个基金里领取生活费，但是不会太多，你能同意吗？对了，我还得再给你们弄个基金，等你们老了，总不能为了我的遗产打到法庭上去吧？”洪涛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儿，等他哪天嗝屁了之后，他留下一大堆情妇和私生子，然后她们一起到法庭上争夺自己的遗产，这尼玛就太丢人了，必须提前做好计划，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又不是你包养的，我自己也会工作，凭什么用你养我？你给孩子的钱我没意见，至于我还是算了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都靠你养着，到时候我不成奴隶了？”阿珊倒是真硬气，可以拒腐蚀永不沾。

    “你本来就是我的奴隶，让你跪着就不许躺着！还敢有造反的打算？这件事儿我说了算，你不要也得给！至于你拿去扔了还是花了我不管。先这样吧，过两天我去找律师立遗嘱……艹！！！我刚22岁，现在立遗嘱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洪涛坏笑着在阿珊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突然又苦了脸，按照中国人的习惯，年轻时候谈论自己的生死好像是件很不吉利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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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九章 马克.安德森（680月票加更）

﻿    “你真是个霸道的无赖！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儿，好了，遗嘱的事情我不管，我也管不了你，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可以给孩子起名字了，我已经有了！”阿珊挨了一巴掌，连眉头都没皱，反而贴上来吻了洪涛嘴唇一下，然后很平静的通知了洪涛一个事实。

    “啊！……我艹！你给我挖坑！”洪涛这才明白过来，阿珊刚才为什么笑得那么阴险，原来她肚子里已经有了！

    按照时间算应该就是上次来这里时候有的，离开这里之前的一晚，尤利娅和谭晶都提前走了，他就和阿珊在这里小小的亲热了一次，为了怕尤利娅事后发现，他们俩就是在屋顶的沙滩椅上鬼混的。

    洪涛对孩子问题还是很注意的，一般亲热的时候都会采取措施，但从来不让女人吃避孕药。他觉得那玩意会影响内分泌，对身体不好。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女人在安全期或者不愿意让他戴小雨伞，他一般也不会坚持。阿珊那天好像就是这样说的，不让他戴。

    “嘻嘻嘻嘻……就许你平时老恶作剧我们，现在就让你尝尝被人耍的滋味儿，怎么样？好受不？”阿珊是洪涛身边这些女人里最不怕洪涛的一个。她和洪涛在一起一点儿利益牵扯都没有，完全是王八看绿豆。如果她烦了，怕屁股就走，洪涛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连孩子都敢拿出来吓唬我！欠收拾！还敢算计我！更不能绕，不过先记账上，以后再收拾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儿？”洪涛虽然不喜欢孩子，但是对于自己两辈子里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很好奇的。

    “哈哈哈……我是孕妇！你必须保护我，生气、郁闷都对胎儿不好。你得天天哄我高兴！否则我就给你生个怪胎出来！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孩子要3个月以后才能看出男女来，看来你也有不懂的东西啊？”阿珊得意洋洋的在洪涛腿上扭动着，还用手去捏洪涛的鼻子和耳朵。洪涛身上有一个地方不能轻易碰，就是耳朵，他从小就被韩雪揪耳朵，揪出阴影来了，一揪就容易急眼。

    “嘿嘿嘿，别骗我啦。虽然生孩子我不懂，但是怀孕保健方面你蒙不了我，还想得到特殊照顾？做梦吧！等你胎位稳了，还得去床上伺候老爷我，少一天都不成！到时候看我怎么折磨你！要不我帮你接生吧？这样以后我就连生孩子都明白啦，哈哈哈哈……”和洪涛比不要脸，世界上估计没人能赢，最多打个平手。

    “坏种！你连孕妇都不放过？其实我也想试试……”阿珊真和洪涛是天生的一对儿二百五，都快当母亲了。但是一点儿都不带收敛的，不光嘴上说得不靠谱，手里也不闲着，直接伸进了洪涛的腰带里。

    “别闹！尤利娅看到我们了。先做正事儿去！这次投资要是拿不下来，你和你孩子就得饿死，我一分钱奶粉钱也不给。没钱！穷了！”洪涛赶紧把阿珊抱起来，再闹下去真要白日宣淫了。还得当着一海滩的游客。

    马克.安德森！这位大拿现在只是个和洪涛差不多年纪的大男孩儿。圆乎乎的脸蛋上有一个大鼻子，再加上过于着急的微微谢顶。看上去有点滑稽，就像是一个喜剧演员。如果光看摸样，打死洪涛也不会相信他会是个天才，扔到人群里任何女人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不过千万不要被这个家伙的外表蒙了，网景公司被微软公司采用捆绑销售打败之后，出售给了世界最大的网络提供商美国在线（aol），但是他并没闲着，还奋战在硅谷，参与投资了很多互联网公司。比如说后世著名的社交网站脸谱（facebook）、推特（titter）、网络硬盘公司等等。他还有自己的风险投资公司安德森-霍罗维茨资本，至于生意咋样，看看他投资的那些公司就明白了。上辈子的洪涛和他比起来，就是小小小小的一只蚂蚁，踩都不值得踩，有抬脚的功夫，人家就赚了几万美元。

    当然了，现在的洪涛比安德森厉害，光是aigo公司的身价就快上亿美元了，这还不包括他在美国股市里那些隐藏的财富。而安德森只是一位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毕业生，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只是在伊利诺斯大学的国家超级计算机中心里帮忙。

    “我认识你，报纸上说你是个恶棍，还叫你老鼠洪和苍蝇洪……哦！这不是我说的，是报纸上说的。”当洪涛在海滩上和安德森见面之后，还没自我介绍完，就遭到了当头一棒，这个安德森有着理工男普遍的缺陷，不太会聊天儿。

    “你理解错了，或者是报纸写错了。我不知道美国报纸是怎么写我的，不过在多伦多，我是冰球场上的英雄。至今为止，我已经打趴下23个对方的队员，还是规则允许的。老鼠并不是个贬义词，来，看看我的纹身……”洪涛不讨厌这种直脾气，如果安德森一上来就夸赞自己风流倜谠、英俊潇洒，那洪涛就该绝望了，能睁着眼说瞎话的人，绝对不会好对付的。

    “上帝啊！它真漂亮……我能摸摸吗？”安德森在审美观点上好像和洪涛有共同之处，当他看到洪涛后背上那个呲牙咧嘴、眯缝着眼睛怪笑的五彩大老鼠头像时，并没有厌恶和抵触的情绪，反而很感兴趣。

    “就摸一下吧，我不习惯男人之间太亲密……”洪涛突然有些怀疑安德森是不是个同性恋，他长得有点像。

    “我身上也有！”尤利娅这个二货受到了洪涛的影响，居然也拉开半个游泳裤，露出她屁股蛋上的老鼠头。

    “停！！！这个不能摸！最好看也别看！”洪涛一把拉过尤利娅，把她的泳裤拉上。

    “我突然觉得尤利娅小姐的纹身更好看了……哈哈哈哈哈”安德森没听洪涛的，还是死死看了一眼尤利娅的屁股，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管是不是美人计吧，反正洪涛和安德森的初次见面儿很顺利。这种非正式的场合洪涛更自如，好像安德森也比较喜欢这种气氛，两个人就坐在沙滩上聊了起来，主要是洪涛在说，安德森在听，话题就是冰球和航海，没想到安德森还是个冰球迷。

    既然有了共同的话题，而安德森又不是个不善言语的技术男，那双方的交流就很容易了。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呗，这个洪涛最拿手了，连续聊一个星期，他都能不重样儿。

    这种闲聊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对于两个陌生人来说，初步了解只能通过这种聊天的方式。只有当双方大概熟悉之后，才能进入正题，如果连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冒然去谈论生意，很难把握节奏和尺度。不仅洪涛在琢磨安德森，安德森同样也可以通过这种聊天来琢磨洪涛。

    聊了一会儿之后，林德伯格和卡洛尔也开着快艇回来了，然后他们两个也加入了洪涛和安德森的闲聊队伍。四个年轻人一起把牛皮吹得山响，中途还去洪涛的海滩上看了林德伯格监造的那个码头，其实就是一个木头小桥，一头在沙滩上，一头儿伸进了大海，尽头有个t型小平台，用作停靠船只。这里的水深大概有6米多，足够大型帆船和游艇停靠了。

    午餐还是在海豹岩庄园里吃的，这次洪涛没再用烧烤去糊弄客人，为了让安德森对自己的好感快速上升，洪涛也豁出去了，卖卖力气！做一顿丰盛的中餐来招待客人。吃好喝好聊好，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这是谈生意之前的必然步骤。

    饭后的节目依旧是冲浪，圣塔克鲁兹这个地方风景美、气候好、安静、整洁、舒适……但有一个重大缺点，除了大海之外，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数的几家酒吧，也就是喝酒聊天，连个电影院都没有。北美大部分地方都是这个德性，想生活安宁舒服，就别指望热闹娱乐；想热闹娱乐，那你就往大城市里钻，但别指望安静宁馨。闹中取静、又温馨、又热闹的地方不是没有，就是太少了，根本轮不到洪涛这种外来户儿染指，几辈子之前就有人占了，有钱都没地方买去。

    “马克……你那个网络浏览器我看了，很有意思也很有发展前途的一个发明，你想不想拥有自己的公司、开发团队？想不想让你的浏览器传遍全世界，让每个使用互联网的人都能用你的浏览器？想不想让公司上市，然后瞬间成为亿万富翁？这些我都能帮你完成！”聊也聊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洪涛不再和安德森扯皮，该聊正经事儿了！

    “尤利娅小姐已经和我谈过，不过我还不太相信结局有你说的那么美好。这个浏览器只是我和同事的一个小作品，而且它的所有权不属于我，属于国家超级计算机中心，我无权处理这个作品。”安德森并没让洪涛的大饼砸趴下，神志很清醒。(未完待续。。)

    ps：  ps:今天大家的火力很凶猛啊，洪扒皮差点投降，但是他咬牙停住了，因为他知道，你们都是快枪手……度过今天的黑暗，明天还是光明的，胜利是属于洪扒皮的，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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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章 网景姓洪了（720月票加更）

﻿    “这都不是问题，我有办法！其实我们俩应该说是同行，你听说过blazer鼠标吗？现在它应该有2代了吧？”洪涛并不灰心，他也没指望自己一句话，安德森俯首就拜。买卖嘛，就得来回来去的谈，只要利益足够大，上帝也得在合同上签字！

    “我在中心里用的就是blazer，不过是一代，二代太贵了……”现在aigo的光电鼠标已经成了很多计算机生产厂家的标配，其中70%都是授权生产的，但aigo公司原产的blazer系列依旧是顶尖儿产品。这和洪涛的贡献分不开，他对后世里鼠标的外观、实用方面的技术了解得更多，随便弄个造型或者设计，就能把其它公司生产的鼠标甩出好几条街去。而且你还别打算模仿我，外观、实用技术也是有专利的，只是保护期比发明专利短很多罢了。

    “那个鼠标就是我发明的，所以从这点上说我们应该是同行！和一个同样搞技术的人合作，应该比和那些脑满肠肥的投资人合作要愉快吧？我还有一项发明很快就要面世了，到时候你肯定也会用的，百分百会用，因为我的发明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你也一样，我们干嘛不让你我的发明都更快的让世人熟悉、接受呢？”洪涛开始拿出自己洪涛斯坦的身份，重新画一张大饼，如果安德森再不接受，那洪涛就只能再画一张其它口味的大饼，总有一款适合您！

    “我的天！……抱歉！尤利娅小姐没告诉我你是谁，只是说了水晶兰资本。说实话，我也关注过硅谷的风险投资公司。但是真的没听说过这家。”洪涛的大饼好像口味对了，安德森立马坐直了身体。对洪涛的态度也恭敬了很多，看来他是个藐视财富但崇拜技术的人。

    “没关系，我们总会慢慢熟悉起来的。水晶兰资本就是aigo公司最大的股东，当初就是它对aigo提供了资金，才有了后来的blazer鼠标在美国发布。”洪涛又补充了一些资料，好让安德森对水晶兰资本更有信心，这些东西都是公开的资料，任何人只要想知道，去政府部门查一查就清楚了。

    “那如何处理所属权的问题呢？现在mosaic浏览器属于国家超级计算机中心。我想和你合作也没办法，除非你能说服他们……”安德森不再在投资资格上怀疑洪涛，很显然，洪涛的aigo公司在计算机界也算小有名气了，他的成功其实就是每个喜欢、熟悉计算机技术的人想复制的。

    “这个我有办法处理，但是要等到我们签署了合同之后才能告诉你，这是商业秘密。如果我们可以合作的话，我会投入足够的资金，并且不会干涉你的研发工作。我只干我应该做的工作。而你去干你擅长的工作，我们分工合作，你看怎么样？”洪涛继续以同行的身份向安德森解释着自己的计划，对于一个技术人员。洪涛大概明白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能告诉我你大概要投入多少钱吗？”安德森很细心，虽然他已经部分相信了洪涛和水晶兰资本的实力，但还没到完全相信的地步。

    “这个数额我觉得300万到500万左右最合适。如果必要的话，我还会增加。现在谈论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可以现在告诉你，我不会过份剥削你。公司的股份分配我只占40%，你占40%，剩下的20%留给其他对公司很重要的人，还有我们的ceo。明年我要帮咱们找一位合适的ceo，我对投资新技术很热衷，但并不善于管理公司，这一点你应该理解，那些琐事很烦人的……”洪涛干脆不等安德森问，就把公司股权分配模式告诉了他。

    这个股权分配模式洪涛考虑了很久，他还是打算尽可能的还原历史上的网景公司构架。虽然由于自己的加入，已经不可能全完一样了，但是越像越好，尤其是马克.安德森和那位吉姆.克拉克，他们一位是天才的技术人员，一位是很棒的职业经理人。

    如果自己占的公司股份过大，那位吉姆.克拉克可能就不愿意加入公司运营了。缺了他，洪涛不敢保证光靠自己就能让网景公司顺利上市，与其去相信一位新的经理人，不如继续让克拉克掌舵，至少他有成功的前科。

    “好多钱……我也不知道我的决定对不对，但是我想你说服我了，为什么不呢？可恶！我不喜欢钱，但我喜欢成功！我想成为你那样的成功者！”安德森终于吃下了洪涛的馅饼，而且还给洪涛戴了一顶高帽。

    “你还是低估你了你自己，你很快就会超过我的，只要我们合作顺利，两年之内，你就是下一个比尔.盖茨。这不是过份自信，这是我给你投资的信心由来，你有这个能力，哥们儿，心再大一些！”洪涛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他现在越来越多的去做这个他以前很少做的动作了，仿佛随着自己地位的提升，自己的心态也变了，以前那个小人物不见了。虽然他不太喜欢这种变化，但是他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拒绝，这玩意是潜移默化、无声无息的侵蚀你，等你发现了，就已经晚了。

    趁热打铁，这是洪涛遵循的另一个原则，能现在达成的协议绝不拖到明天。关于合作的意向书细节都已经打好了，剩下就是尤利娅的工作，拿到安德森亲笔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就等于有了一层保险，真正的合同可以慢慢签，想急也急不来。安德森不是十岁小孩子，他也得让律师来处理这些法律文件。欧美的法律之繁琐、之严格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转的，这也是为什么律师这个行业在欧美很发达，因为每个人这一生都离不开律师，就算乞丐也得和律师打交道，不管是你自己雇的还是政府帮你指定的。

    “咱儿子的奶粉钱有着落了，不过你还不能休息，先把安德森送到圣何塞机场，帮他订票回芝加哥。明天等我和尤利娅回去，让她带着律师去芝加哥，这件事儿不能耽误，夜长梦多！”当阿珊问洪涛为什么要让她送安德森回去时，洪涛说得非常有道理。

    “为什么不让尤利娅送他回去？”但是阿珊对洪涛的回答还是不满意。

    “因为你有孩子了，不适合激烈运动，她适合……快给孩子挣奶粉钱去吧，盯着我没用，我得去问问尤利娅，她想不想也要个孩子，这样她的孩子比你的小几个月，正好可以穿你孩子剩下的小衣服，不浪费，我这叫统筹……”洪涛回答得更有道理了，连数学公式都搬了出来。

    “完了，孩子，你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投错胎啦！”阿珊这次没问题了，拍着自己还瘪瘪的肚子，煞有其事的念叨着走了。

    其实不是洪涛太实际，不想留安德森多住几天放松放松，而是他自己待不下去了。昨天他还是国家超级计算机中心里的一个临时雇员呢，现在突然还有个几百万的投资砸到脑袋上，还能在这里安心冲浪才是神经病。

    “要孩子！？不不不……我还没准备好，非得要吗？”洪涛确实没和阿珊开玩笑，晚上吃完饭他就搂着尤利娅上楼去卧室了，屋顶虽然风景好，但是蚊子太大，而且尤利娅也不喜欢这个调调。

    对于洪涛突然提出的这个问题，尤利娅反应很大，直接停住了动作，瞪着眼睛很惊恐的看着洪涛。没错，就是惊恐，她虽然没完全拒绝，那是她怕洪涛翻脸，准备一咬牙一闭眼背动承受。

    “我没你想的那么霸道吧？还能逼着你要孩子？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洪涛一看尤利娅不动了，干脆翻过身自己动吧，这样半截停住很难受。

    “我……我还没想过当……妈妈……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吧……”尤利娅别看敢和洪涛大白天就在厨房里亲热，但是在床上，她的表现最规矩，或者说死板。这真是一个怪事儿，看起来放荡的人反倒是最保守的，看上去保守的人反倒是最放荡的，人这个玩意真是有意思极了。

    “不要也成，不过是有条件的，答应条件就不要，否则今天就得要！”不恶作剧洪涛就活不下去，每件事儿他都在寻找机会整人。

    “我答应……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尤利娅今天的话格外多，她平时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出声的，一声都不出，只能从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确定她的感受。

    “好吧，你必须出声儿，不光今天、以后也得出声儿，从现在开始，声音一停，就说明你想要孩子了！”洪涛坏笑着提出了他的条件。

    “……￥%￥……&%”尤利娅楞了一下，然后突然喊出一串儿俄语，具体是在说什么洪涛也听不明白，他估计不是好话，肯定是在骂自己，看来回到多伦多之后，伊丽萨又多了一项课程，自己得和她多学学俄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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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一章 造小人运动（760月票加更）

﻿    度过了一个充满俄语高音哼唱的夜晚之后，洪涛和尤利娅在第二天早上也驾车返回了圣何塞。正事儿还没干完呢，安德森这边有谱了，还剩一个大卫.费罗和杨致远不见踪影，洪涛打算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把这两块肉骨头全叼回来，以后就省事儿了。

    相比网景公司的背景，雅虎更有名但是背景更模糊。这不是说雅虎的资讯在后世不够多，而是洪涛留意记住的不够多。关于它的情况，洪涛只能说出这两个名字，还有就是九六年孙正义那一亿美金的投资，剩下的全是白茫茫。

    虽然离九六年雅虎上市还有2年多时间，但是洪涛不想再等了，无法准确把握脉络，那就先下手为强吧，至于会不会影响雅虎的发展轨迹，洪涛就顾不了那么多了。风险投资嘛，总会有风险的，照着最好的结果努力，具体成功不成功，还得看天意。反正这两个投资都失败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钱上损失一些，晚退休几年，不会伤筋动骨。

    可惜洪涛和尤利娅在斯坦福大学城里转悠了三天，别说杨致远了，就连名单上那两个大卫.费罗也都没找到，只是听机电系的学生说，有个助理研究员好像叫这个名字，不过他目前不在斯坦福，也不在美国，而是去了日本，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至于杨致远这个名字，没人听说过，具体他的英文名字叫什么，洪涛也不知道，这玩意没法找了。

    “唉……重生的我也是个废物啊！连个人名都记不住！”洪涛这三天几乎把一辈子的路都走完了。你说你个大学，弄这么空旷干什么。教学楼和宿舍楼都盖在一堆儿不好吗？

    “别担心，如果你累了我们就回公寓休息。明天我自己来帮你打听！”尤利娅在步行这项上比洪涛强悍多了，她还穿着高跟鞋呢，也没喊过累。

    “算了吧，我从多伦多找私家侦探，然后让他们再委托这边的私家侦探，由他们来帮我找吧，咱们就别受这个累了，哎呦，我这个脚都快不是我的了……不是和你说了嘛。平时别穿这么高的鞋跟，对身体不好！你个子已经够高了，不用再锦上添花，要是把脚趾头都穿走形了，那海豹岩我可就收回了啊！”洪涛白白溜达了三天，毛也没找到一根儿，心里自然窝火，于是尤利娅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当然了，直接出气显得太没风度。洪涛得找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高跟鞋再次成了尤利娅的罪状，她因为这件小事儿挨批评不是一次了，屡教不改。

    “那我给你生个孩子。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父母接过来了？”尤利娅这几天也魔症了，总喜欢琢磨孩子这个问题。因为洪涛不太喜欢孩子她是知道的，这次突然很反常的提出要孩子。这让她心里不得不提高警惕，生怕洪涛是要用这个问题试探自己的忠诚度。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啊。你就算给我生一个连，你父母短时间内也过不来！除非你愿意让他们偷渡。去冒那30%闷死在船上的危险！而且你父亲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的事业，在整容医院里成了高级顾问，有老客户他还可以亲自上手术台，难道你想让他来这里正天去喂海狮？别胡思乱想啦，也别那么多担心，孩子的事情和别的都没联系，我就是随口问问，别有心理负担！你还是老老实实蹲移民监吧，等你拿了加拿大护照，才能让你父母过来。”洪涛很理解尤利娅的担忧，她虽然在这几个女人里最聪明、学历最高，但是她也最无助。

    首先她是个外国人，还是通过谢尔盖这个很难被人信任的家伙介绍到洪涛身边的，光是这一个缘由，洪涛就完全可以一辈子提防着她。而且她当初为了站稳脚跟，把自己父母接到中国去，得罪了韩雪和谭晶这两个洪涛身边最重要的女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一旦失去了洪涛的信任，她肯定会被踢出局的，结果会多惨她都想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突然问起了孩子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不是能问这个问题的人！”尤利娅是认准了这个牛角尖了，不钻出一个洞来她就睡不着觉。

    “得得得，我算服了你了，以后你把这个刨根问底的精神多用到工作上去啊！我告诉你，但你不许告诉谭晶，如果谭晶知道了，我第一个找你算账，听到没？阿珊怀孕了，我的孩子，她问我想不想留下来，所以我也想起你了，一会儿回到公寓我也会问谭晶的，不是专门针对你的，明白了吧？”洪涛本来就腰酸腿疼，再让尤利娅这通唠叨弄得心烦意乱，干脆，也不瞒着她了，反正过几个月她自己也能看到阿珊的身体变化，提前说了也没什么害处。

    “阿珊！她……她……你……”尤利娅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突然松开洪涛的胳膊，指着洪涛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

    “别你的、我的、她的了，阿珊离婚了……具体的你回去问她，你们俩不天天在一起吗？”洪涛知道尤利娅想说什么，如果自己不是她的老板外加情人，她肯定会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上帝啊，她离婚了……”尤利娅干脆站住了脚步，两只大眼睛开始快速左右闪动。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想要一个孩子！”只过了几秒钟，尤利娅突然又抱住了洪涛的胳膊，努力冲洪涛眨巴着长睫毛。

    “唉……你想的东西太多了，以后我还是少和你开玩笑吧，你这个心太重，整天就算计你那点儿利益得失了。放心吧，我不会扣着你父母的，我也没那个本事，等你身份有了，他们是过来还是留在中国，你们自己商量，别拿我孩子当筹码！而且你回答的也不对，什么叫现在就要？就在斯坦福大学的草坪上，光天化日的？我倒没啥意见，你敢吗？你敢我就敢！”洪涛真是服了，这个尤利娅把百分之八十的心思全用到如何给她或者她父母争取一个最好的机会上了，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不安全感，甚至比自己还重，看来以前她在谢尔盖那群人里没少受罪，都吓出毛病来了。

    尤利娅当然是不敢的，其实洪涛也不敢。那些屋顶啊、窗边啊、海滩啊、车厢里啊，只不过是个气氛，增加一些情趣，如果真要让洪涛当着一大堆人做表演，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一蹶不振，刺激太大了，小心肝受不了。

    寻找未来雅虎创始人的行动算是以失败告终了，洪涛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只是那些办法都不适用。他不是单纯的找人，那样的话他直接在校园布告栏里发悬赏寻人启事就成了，再不成还可以登报。他是要用很自然的方式接近目标，然后根据对他们的了解，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如果大张旗鼓的找到人了，洪涛和大卫费罗、杨致远两个说啥？说我就看好你们，你们能创办一个叫雅虎的网站，赶紧接受我的投资吧？这不是疯子加傻子嘛！他们两个人现在有没有雅虎的创意洪涛都不清楚，就投资？投给什么项目啊？风险投资没听说投给某个人的，你总得有项目可投才成啊！

    所以洪涛还不能急，人是要找，但得换一种不引人瞩目、又方便可行的办法，光靠自己的两条腿真是不成了，靠尤利娅和阿珊也不成，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光把精力浪费在找人上，先把安德森那边搞定才是实打实的成绩。

    在圣何塞又休息了一天之后，洪涛带着谭晶一起又返回了多伦多。谭晶为什么要一起回来呢？她是专程回来受孕的！当洪涛和她提了关于要孩子的事情之后，她二话没说，当天晚上就拉着洪涛住进了酒店，躲开尤利娅和阿珊这两个碍事儿的室友，一心一意和洪涛去造小人了。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早上她还不放洪涛走，又找了一个地点和心情影响受孕几率的理由，然后押着洪涛一起回到了多伦多。按照谭晶的说法，这里才是她的家！更准确的说是地下二层那个避难所，那里只属于她一个人，不输于任何其他女人，她是百分百的主人！再加上她自己算的日期也正好，所以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之便，在这里造小人的成功率应该最高。

    洪涛当然没意见了，在哪儿造都是造，只要谭晶高兴就可以。一旦她发现阿珊先怀了自己的孩子，那她会非常难过的，如果她也怀上了，至少就会抵消一部分负面情绪。至于到时候谁照顾孩子，谭晶还能不能主持aigo公司的工作，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让她们都尽量高兴，只要她们高兴了，洪涛这只大寄生虫才能愉快的喝血！

    谭晶倒是没在多伦多久住，只待了两天就心满意足的去了机场，和微软的正式谈判还在继续，她不能离开太久时间，很多东西都要她签字才成。至于拉达的事情，她没心思去仔细过问，至于是不是飞行教练估计她心里也有数，洪涛是个什么德性她清楚的很。但她管不了，只要她能得到她认为足够的关心和地位，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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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二章 希拉里.方 （保底一）

﻿    “门口为什么有这么多记者？你又干什么了？”帕罗夫开着车送洪涛和谭晶去机场的时候，院门外至少站着二十多个记者，还有两台转播车。谭晶好奇的看着这些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洪涛又惹祸了。

    “没事儿，我在和他们打官司玩，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趣……帕罗夫，咱家门口为什么有这么多记者？”洪涛也不清楚这些天有关游行的事儿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妮娜并没给他打电话，这次从圣何塞回来之后，他直接就让谭晶给揪到避难所去了，这两天几乎就没让出来，所以他只能问帕罗夫。

    “老板，你现在是真正的名人了，只有名人家门口才会有这么多记者！你放心，他们不敢往前迈一步，所以不用管他们！”帕罗夫的思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大家关心的东西他一般不关心，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论，所以回答了等于没回答，啥情况洪涛也没听明白。

    “你就别管了，赶紧把微软那边的事情弄完，等国内的专家到了，还得安排他们的吃住，这边我能搞定。”洪涛决定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谭晶好不容易按着她的性子高兴了一次，就别添堵了，这些记者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妮娜，我回来了，这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不会还在游行吧？那些印第安人呢？”刚把谭晶送上飞机，洪涛就迫不及待的打通了妮娜的手提电话，这个娘们办事儿怎么也这么不靠谱了，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也不和自己知会一声儿！

    “你回来了？哦，对了。我都给忘了，你去美国了是吧？这次我们胜利啦！大胜！星报的那个记者已经离职了。官司也和解，星报没有道歉，支付给你和拉达各一百万加元的精神赔偿。对了，让拉达别在你家里躲着了，她已经被特赦了，只要去移民局办手续，就可以拿到永久居留权。另外还有很多商家要给她提供工作和广告合同，这些事情都在律师那里，我现在不在多伦多。在纽约呢开会呢。多数人基金的特别会议，来的都是基金会的理事、主要资助人和基金会的骨干，我是代表加拿大特邀出席的。那些印第安人已经回家了，不过他们的代表正在和安省政府谈判，具体内容我就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增加教育经费、补贴、就业机会什么的，我下个月还要去他们的保留地和他们的几位酋长开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妮娜那边很噪杂，像是是车站或者会场。不过她说的东西洪涛都听明白了，也傻眼了。

    从妮娜的腔调和口气里，洪涛可以明显的听出她很兴奋、很高兴！难道自己又要失去一位得力助手？难道妮娜从一个新移民瞬间变成了一位人权斗士？这个转变太大了，洪涛对多数人基金会这种组织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之所以让韩燕、妮娜、谭晶和对方接触，只是要利用她们在美国的影响力，给自己的公司包上一层保护膜。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保护膜倒是有了，但是妮娜好像已经被她们洗了脑。居然真的当起了她们在加拿大的扛把子，这尼玛也太出乎意料了吧。如果妮娜真的走了。f&a公司谁管理啊？指望黑子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谭晶、尤利娅和阿珊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总不能关张吧！

    虽然说自从aigo公司登陆了美国，f&a公司代理鼠标的业务就不是重点了，但是向国内的爱国者公司提供电脑整机和配件、给林笛和周通提供进口音响、灯光、医疗器械还都是f&a公司在做。这一块儿每年也能给洪涛带来三四百万加元的税后利润，而且这个数字每个季度都在大幅上升，林笛、周通还有吴全在国内折腾得越欢实，f&a公司的营业额和利润就越大。这个公司很有保留发展的必要，他是洪涛和国内那些合作伙伴之间的一个联系桥梁。

    “你不会是要真的去当人权斗士吧？那我们的公司咋办？”洪涛干脆也别绕圈子了，直接问吧。

    “公司我当然要经营，没了公司我和黑子还有孩子们怎么办？那些股票你又不让卖！不过通过这件事儿，我学到了很多我以前都没想过的东西，我发现你还真是天才，你这个主意出的真的很好，原来这边可以用这种方式和政府提条件，我喜欢这种感觉！你知道吗？最多的时候有十万人参加我们的游行，你当时没看见，可以指挥十万人，真是太有成就感了！我打算多和卡洛琳女士学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来这里开会的女性，很多都是企业家、律师和名人，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妮娜越说还越兴奋了，语气阴阳顿挫，就像是在集会广场上对着人山人海讲话，洪涛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慷慨激昂的表情和时不时挥动手臂的动作。

    “那好吧，等你回来再聊，我先挂了……完蛋艹！我给黑子找了一个大麻烦，她这是要从政啊！整个一个希拉里！可是人家希拉里有个当总统的丈夫，您有个混黑帮的丈夫……女议员+黑帮……这尼玛组合真是空前绝后了！”洪涛已经无话可说了，就妮娜目前这个状态，谁劝也没用，急眼了她敢和黑子离婚，也得奔向她理想的彼岸。

    “嗨！人各有志……说不定她还真能折腾出来点成绩呢，总不能让别人都按照自己的思路生活，去就去吧……”洪涛拿着手机在机场门口愣了一会儿，终于算是从妮娜给他带来的这个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然后又开始用那套自己骗自己的办法来安慰自己了。

    其实洪涛也判断不出妮娜这样做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他只不过是个刚来加拿大一年不到的外国人，对北美这边的政治体系、社会结构什么的只是知道一个皮毛，对于妮娜的选择他无权、无力、无法去评价对错、利弊。妮娜说得也有道理，她的个人追求和管理公司并不冲突，洪涛也没打算把每一个人都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妮娜原本就不属于他最核心圈子里的人，主要是因为黑子的缘故，她才进入了核心。现在她要单飞了，洪涛应该高兴、应该祝福她才对。

    如果和他有关系的这些人每个人都能像妮娜一样找到自己喜欢的领域去闯荡一番，不用多，三分之一可以混出摸样来，那洪涛就会轻松很多。他们壮大了，从某种意义上就等于是自己壮大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自己给弄出来的，自己也算是他们的领路人了，没功劳还有苦劳，成不了亲密的战友，也不会成为敌人的。大家还是在一个圈子里混，不管谁牛起来，其他人自然跟着沾光，至少不会吃亏的。

    这也是洪涛不惜余力的去帮助黑子、谢尔盖、小五去实现他们的理想的主要原因，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个妮娜。洪涛之所以会吃惊，也不全因为她选择的发展方向太吓人，主要还是太出乎洪涛的意料了，这真应了那句话，谁说女子不如男啊，女人一旦疯狂起来，比男的还厉害！

    “拉达，跟我去门口亮亮相，那些记者不是来找我的，而是专门来看你的。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身份问题解决了，明天让帕罗夫陪你去移民局，他们会给你补办手续的。”这时洪涛才明白过来，合算自己白多情了，那些记者根本不是来盯着自己的。你说平时讨厌记者吧，但是一听说他们不是来找自己的，洪涛反倒还有点失落了。

    “……你是我的天使！不不不……我太激动了，你就是上帝！”拉达听到这个消息，丝毫没怀疑洪涛的可信性，她还不太了解洪涛的恶习，所以没有戒心。

    但是她的反应有点激烈，先是像个大猴子一样窜到了洪涛身上，在洪涛脑门和脸上一顿乱啄。然后又出溜下来，跪在了洪涛脚边，把脑门枕在了洪涛的一只手背上，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个什么独特的祈祷方式。

    “去换身衣服，然后把太阳镜戴上，到时候你就稍微摇摇手，冲着他们微笑微笑，一个字儿也别说，剩下的我来说！哎呦，还掉眼泪了啊，要不你先哭会儿？让他们多等等也无所谓，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洪涛不清楚拉达玩的这是一个什么礼节，如果真是叩拜上帝的，那自己还真不能受，上帝是死人啊，自己是活人，这不折寿嘛！！！

    “不不不，等等我，我马上下来！”拉达没洪涛这么二百五，记者对于她来说也很重要，于是上帝不上帝的她也顾不上朝拜，飞也似的跑上了楼梯洗脸换衣服去了。

    “这速度能去参加国际田联的钻石联赛了吧？”对于拉达的身体素质，洪涛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都说吉普赛人天生就身手矫健，看来所言不虚，那双大长腿就和弹簧一样，一步就是三节台阶，洪涛也抬腿试了试，自己顶多也就是这个水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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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三章 幸运的拉达（800月票加更）

﻿    拉达下来的很快，一双猫眼里全是水雾，因为她没有新衣服可穿。今天对她而言是个重要的日子，说是获得了新生也不为过，但是她没有一套体面的衣服可以穿。

    “得……我把这件事儿给忘了!”洪涛这些日子忙于自己的事情，忘了给她添置必要的衣服和首饰了。对于她这种表情，洪涛非常熟悉，当初谭晶刚刚出道时，每次上街她都是这幅德性，有新衣服她也装没有，总是买不够。

    “没关系，我有办法！我们去偷穿这里女主人的衣服，她有很多好衣服，一年也穿不上一次，放着也是浪费，走，我带你去！”拉达的个头比谭晶略高一点儿，但是胖瘦差不多。如果是穿裤子的话，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上衣和裙子应该没问题。至于谭晶乐意不乐意，那洪涛就不管了，借穿一次，洗熨好了再放回去，谭晶应该发现不了的。

    “女主人好像不太喜欢我……”拉达跟着洪涛进了谭晶的卧室，站在那两排硕大的衣架前，她的瞳孔又缩小到针尖大小。

    “她不喜欢任何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光是你……我在外屋等你，别挑花眼啊。”洪涛示意让拉达自己去挑选，然后自己走出了服装间。

    “先生……没有合适的鞋子……我的脚大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拉达穿着一件碎花真丝衬衫和一条粉色的筒裙出现在服装间门口，套在黑色丝袜里的脚却光着。

    “我说你这个色感也够差的，银白色的头发、蓝花的衬衫、粉色裙子、黑丝袜！！！再加上你这个蓝眼珠子。整个一个中国粉彩大花瓶啊！穿衣服不能颜色太多，尤其是你这一头银发。本身就占了一个颜色……算了，以后我再慢慢教你。先解决鞋的问题。”洪涛看着美滋滋的拉达直嘬牙花子，她这个打扮比黑人大妈还花哨，让人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看来她以前没受过这方面的熏陶，天生丽质，但后天缺少琢磨，这个任务洪涛很乐意承担。

    “看来你是没有穿高跟鞋的命了，你这双脚漂亮倒是漂亮，脚趾头比有些人的手指头都精致。可惜大了一点。来吧，穿上这身骑马装吧，咱们也别自己走过去了，那样太掉价儿，好像上赶着让他们采访似的，咱骑马溜达过去！”洪涛亲自给拉达挑选了几双鞋，结果一双能穿进去的都没有，谭晶的脚大概穿36号半，而拉达这双修长的脚差不多快39号了。硬塞都塞不进去。

    不过洪涛有办法，谭晶的马靴号码比较大，拉达可以将就塞进去，虽然也顶脚趾。但是忍一会儿还是没问题的。这就好办了，过节时候给伊丽萨和瓦尼萨租的马还在后院的临时马厩里没还回去呢，正好穿上骑马装。然后骑着马过去，就好像骑马散步无意中溜达到大门口一样。

    “先生。我来帮你……”服装间是洪涛和谭晶共用的，中间只隔着一排顶天立地的衣架。就在洪涛转到自己的那边。也准备穿上骑马装的时候，拉达突然出现在穿衣镜里。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内裤，却一点儿没遮掩，直接走到了洪涛身边儿，开始帮他脱衣服。

    “……女主人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这样来帮我啊,她会把你生吞活剥了！”洪涛把双臂举起来，享受了一回被人伺候的滋味。

    其实让别人帮着穿衣服一点儿都不好受，又慢又麻烦，不过心理上的感觉更爽一些，尤其是像拉达这样的尤物，光看看就已经很过瘾了。怪不得欧洲都流传着有关吉普赛女人的流言，说她们会用美色迷惑你，然后把你的钱趁机偷走。现在看来真有这个可能，她们天生就有这个基因，不用后天训练，就懂得如何用身体做武器来对付男人。

    “我是该称呼女主人夫人？还是小姐？”拉达又跪在了地毯上，然后把洪涛的脚放到她的大腿上，帮他把马靴套上，顺便还翻着大蓝眼珠子，只下而上的看着洪涛。

    “你不是女佣，那只是一个借口，你现在是我的飞行教练，以后还要教她们学开飞机，所以不用称呼主人或者女主人，也不用夫人小姐，我可不是贵族，没那么多毛病，直接叫名字或者姓就可以了。”洪涛的马裤上已经有反应了，拉达这个姿势太诱人，总有把她推倒的冲动。而且她还故意盯着洪涛那个部位看，看一眼，抬起眼睛再看洪涛一眼，那个表情分寸掌握的比专业人士还准确到位。

    洪涛已经暗自决定了，必须找人去仔细查查这个拉达的身份背景。尽管他判断这个女人不是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但是天生具备这种素质的解释又有点牵强了，还是小心一点儿好。在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之前，不光不能碰她，还得防着她点儿。

    真正接受采访的时间还没换衣服时间长，洪涛这次把谱儿摆的很足，既然是胜利者，那他就有资格享受这一切。他和拉达先是在后院的草坪上骑着马转了一圈儿，原本想看看拉达能不能在马上坐稳，如果能就骑着马过去，这样逼格更高，如果不能，就牵着马过去。

    可是自打拉达一上马，洪涛就知道自己又碰见了一位骑马高手，拉达的骑术丝毫不弱于伊丽萨。更让洪涛郁闷的是，拉达说她根本就没系统学过骑马，这也是天生的，每个吉普赛人都会骑马，马就是他们的家庭成员。

    至于采访的过程，基本就是洪涛在说废话，记者在提问题，双方谁也不听谁的，各说各话。拉达则牵着两匹马在一边儿微笑，由于戴着太阳镜和骑手帽，别人也看不出她的表情。等洪涛的废话说完了，两个人翻身上马，一溜烟的又跑到房子后面去了，只剩下一脸横肉的帕罗夫面无表情的把大铁门关上，然后指了指地上那条私人领地的石头标线，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这才像一座小肉山似的沿着车道返回了屋子里。

    “帕罗夫！我们是不是该养几条大狗？这样可以让你轻松些！”洪涛远远的看着这个场面，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念头来，吃午饭的时候，洪涛开始询问帕罗夫。

    “那当然好，下午我去问问尤里，你喜欢什么狗？”帕罗夫对洪涛的这个提议举双手赞成。

    “纽芬兰犬吧，让尤里多找找，我要纯种的小狗”洪涛对于养狗没什么经验，这个纽芬兰犬还是听伊丽萨说的。当初他们两个翻船之后去罗切斯特买新船，就看到一个小孩子骑着一条大黑狗玩，伊丽萨说那就是纽芬兰犬。

    这种狗原产地就是加拿大东北部的纽芬兰地区，属于大型工作犬。成年纽芬兰犬肩高可以超过70厘米，体重70公斤以上，比一个成年人还重。这种狗长相和藏獒非常接近，但是性格非常温顺，和人也亲近。它们原来是帮助渔民拉网和拖渔船的，还能拉车运木材，力大无穷。最有意思的是这种狗是天生的见义勇为者，只要看见有人在水里，它就必须把你救上来，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在水里它能拖动一艘乘坐20人的救生艇游十多公里，所以你也别打算抵抗，乖乖让它把你拖上来完事儿。

    就是因为纽芬兰犬这种死也要把你救上来的执着性格，所以很多开帆船的人都喜欢养一只纽芬兰犬，万一不小心掉到海里，有了这条狗，就等于多了一次生还的希望。当洪涛听伊丽萨说完这种狗的好处之后，怕死惜命的他当然也想养一只，现在正好又提起这件事儿，干脆也别养一只了，多养几只放院子里吓唬人玩。

    用这种狗看家护院基本就是个笑话，它太温顺、太喜欢人，所以基本不会去咬人。不过洪涛也没打算真的养几条恶犬去伤人，纽芬兰犬的外形很给力，能吓唬吓唬、叫两声就足够了。

    今年多伦多冷得格外早，刚进入11月就飘起了雪花，气温突破了零度，长达半年的冬季又来了。帆船彻底被盖上了苫布，拖到了船屋旁边的空地上，再想杨帆远航，至少要等到明年4月份之后了。

    不过洪涛并没闲着，圣力嘉学院队已经打进了cis联赛的总决赛，这倒不是全靠洪涛去揍人，他只是一个药引子。其实圣力嘉学院这一批队员的水平并不弱，之所以成绩老排在后几名，主要是因为传统。没错，就是传统，输球的传统。经常输球让队员们失去了自信心，总觉得自己就应该打不过别的队伍，结果还真就打不过了。

    洪涛这个二百五的加入，正好重新燃起了队员们对胜利的渴望，同时经过不断的胜利，也让队员们重新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自己的真正能力，逐渐找回了自信心。整个球队的实力上升了一大截，不能说一跃成为夺冠热门吧，也算是中游球队之一。这时再加上洪涛这根搅屎棍子，立马又往上凑了凑，成为一支说不定见谁灭谁、也说不定见谁输谁的神经病球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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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四章 执行者对执行者（840月票加更）

﻿    就靠这股子神经病劲头儿，圣力嘉学院队居然闯进了总决赛的第二轮，就算一场不赢，也是第四名，这个成绩已经是这所学院创建冰球队以来的最好成绩了。今年圣力嘉的对手是蒙特利尔大学队，这是一个经常进入总决赛、时不时就拿个总冠军的强队，尽管圣力嘉学院队是今年最黑的一匹黑马，但是大家也都不再看好这匹黑马还能继续黑下去了。

    其实不光外界不看好，就连洪涛自己也不看好，原因很简单，这支蒙特利尔大学冰球队是他最不乐意遇上的那种队伍。他们队中没有太核心、太尖子的队员，人家玩的是整体，不是球星。而且人家的实力主要体现在强悍的防守上，每次都不多赢，就一两个，只要被他们先进了球，基本就等于判了死刑，再想扳回来或者反超，基本不太可能。

    和这样的队伍对阵，没什么花招儿可用，完全就是拼实力，问题是洪涛最怕拼实力，他有坏点子、招人讨厌的嘴、打架不费劲儿的技术，唯独就缺打冰球的硬实力。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他刚刚达到可以大力射门而不会把自己摔倒的程度，而且还不能保证射准。

    “还是让我先上场吧，弄下去一个算一个，越往后拖对咱们越有利，这个队伍不好打，能拖入加时最好。”洪涛有自己的球探网络，他对全加拿大每所大学冰球队的每名队员都了如指掌，同时也对每支冰球队的打法有了深入了解。在伊丽萨准备安排今天的出场次序时，他第一次站出来干涉教练的工作了。

    “……好吧。你跟第一组先上！……小子，你给我记着。比赛完了我要你好看！”伊丽萨听到洪涛的话，眉毛立马就立起来了。差点把战术板扔到洪涛脸上。不过她还是同意了洪涛的请求，只是在洪涛经过她面前的时候，一把揪住了洪涛的领子，小声的在洪涛耳边嘀咕了一句。

    看得出来，伊丽萨很生气。不管洪涛和她什么关系，哪怕就是她嫁给了洪涛，也不会容忍有人干涉自己的工作、挑战自己的权威，只要她还是球队的教练，这种事儿就不许发生。今天能忍着没发脾气。已经是对洪涛最大的让步了，估计洪涛早上去她房间里也没少贡献，否则她没这么好说话。

    “嘿，黄皮猪！你终于从你们教练的裤裆里钻出来了，听说她以前是国家队的，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废物呢？你那玩意有我小手指粗吗？”当洪涛刚刚来到中圈，正在踅摸该去找对方哪个球员先下手呢，对方一个个子不太高的球员突然凑了过来。他背着一个99号的大号码，还没等洪涛从脑子找出他叫什么。对方居然凑了过来，先对洪涛发起了精神攻击。

    “我艹！同行啊！你好，我是谁你应该知道了，你叫什么？”洪涛丝毫没受对方影响。这种辱骂他基本都已经免疫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自动翻译系统，上了冰球场就启动，就算对方骂自己祖宗八代。自动翻译系统也会告诉大脑，对方在说阿拉伯语。自己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等你被我干趴下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现在你还不配知道。顺便告诉你一声儿，昨天我刚和你那个蒂娜睡了一晚，别看你是个烂货，你的女人滋味还不错……”这时洪涛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了，他有一个扭曲的鼻子，透明的护齿后面好像缺了一颗门牙。

    “你还有喝别人洗脚水的爱好？这就好办了，我就佩服你这样心胸宽广的男人！明天我就换一个女朋友，玩完之后我通知你，然后你接手！千万别和我客气，我就喜欢助人为乐，不用留名，等你有了孩子，留我一个姓就够了。也别担心你会寂寞，我换女朋友的速度绝对够你用的，我还认识不少红星夜总会的女孩儿，你要不要去试试？不过她们是收费的，你掏得起钱嘛？要不这样吧，我这些天突然对男人感兴趣了，一会比完赛，就去更衣室的厕所里等我，让我干一次，我给你500加元，这样你就可以拿着钱去逛夜店了。在我们中国这叫卖屁眼逛窑子，自产自销，一点儿不浪费！”洪涛此时已经忘了还有比赛，他好久没遇到能和自己对喷的人了，英语语系的人骂人是弱项，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一点创意都没有。老和他们混，洪涛担心自己的骂人水平下降得太快，以后回国就落伍了。

    “嘟……嘟……你们两个分开！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互喷垃圾话，我就直接把你们罚出体育馆去！”由于距离发球裁判太近，洪涛和对方那个队员嘀嘀咕咕的声音被裁判听见了。现在洪涛是全联盟裁判的共同敌人，因为有他在场上就必须有麻烦，所有裁判看到洪涛上场之后就立马多了一项任务，就是要紧盯着他的嘴，只要废话过多，立马提出警告，再不停就直接小罚出场2分钟。

    “我抗议！他对我有种族歧视性言论，如果你不能制止他，那我只能再去控告大联盟！”洪涛每次比赛都要和对方队员斗智斗勇，还得和裁判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对这些裁判一点儿敬意都没有。只要有机会，他不介意也去折磨折磨裁判，反正自己只要不犯规，裁判也拿自己没辙。

    “99号，你和7号换位！立即换！我也警告你，我会一直盯着你们俩的，再不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我把你们俩一起罚出去！”裁判还真不敢忽视洪涛的抗议，这个家伙是多伦多家喻户晓的疯子！

    因为一篇报道就闹出了感恩节大游行，多伦多星报厉害不？总理都敢骂，最终也得服软赔钱。不过裁判也不打算屈服于洪涛的淫威之下，他只是把对方那个矮个子队员强行换到了中圈弧的另一头，然后也警告了对方一次。

    要是警告能管用的话，还要各种罚出场规则何用？哨声刚一响起，洪涛和对方那个99号队员就和吸铁石的两极一样，嗖的一下，又凑到了一起，很像一对连体人，走到哪儿都是双宿双飞，亲密的不得了。裁判对这种情况也没辙，如果光是一方挑衅，他们还好办，现在的问题是两方都不是省油的灯，还都是老油条，就是不犯规，做为裁判也只能是严密关注。

    “嘟……72号犯规！99号犯规！小罚出场2分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有两三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你，除非你啥也不干，否则早晚被抓住。比赛只进行了5分多钟，洪涛就被抓住了小辫子，他在合理冲撞对方的时候，又把球杆的手柄用上了，直接捅到了对方的腋下，那里没有护具保护。

    不过这招估计已经被裁判熟悉了，他们比赛之后肯定研究过自己的比赛录像，肉眼看不出来的小动作，在慢放功能下就会全部暴露出来。于是洪涛被罚了出去，他还装模作样的和裁判喊冤呢，那个表情、动作全都是影帝级别的，主场的观众全都站起来嘘裁判，为自己球队的英雄喊冤。

    可惜裁判不为所动，手指依旧指着受罚区。当然了，对方那个99号也没跑掉，他刚才把冰刀抬了起来，虽然没真的踢向洪涛，但这也是危险动作，照样要受罚。

    “你们教练为了比赛也是真够拼的啊！我估计你也是个连冰球都不会打的专业执行者吧？常规赛季里你们球队根本就没你这个号码，是专门来对付我的？”洪涛走进受罚区之后，把头盔扔在地上，然后一边解冰鞋上的带子，一边和对方那个99号队员聊了起来。

    “……你还挺聪明，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今天你别想舒服了。”那个99号没想到洪涛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身份，愣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镇静。他连头盔都没脱，就这么隔着防护罩和洪涛说话。

    “其实我也不太会打冰球，不过我喜欢打架，你是练什么的？是拳击还是自由搏击？你那个鼻子就是被人打断过不止一次吧？”洪涛把两只冰鞋都脱了下来，直接把脚搭在了防护玻璃上，好像很放松的样子。

    “那我得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没这个挣钱的机会。一会儿我揍你的时候，就不打你鼻子了，给你留个好鼻子吧！”那个99号还挺仗义，从他的说话动作上来看，他应该是个拳击手，联赛虽然叫大学冰球联盟，但是允许职业运动员的加入，只是在年龄上有限制。这个蒙特利尔大学队居然去签了一名会滑冰的职业拳击手，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不过他们还是小看洪涛，如果99号早进入球队训练几个月，那洪涛还真拿他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和他继续纠缠。可惜的是这位今天恐怕是第一次登场，参加球队训练估计也没多久，连很多冰球比赛里的细节规定都不清楚，洪涛就打算用他这个缺陷来对付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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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五章 自酿的苦酒（880月票加更）

﻿    “嘿，哥们，球场上咱俩是对手，球场外面咱俩谁也不认识谁，用不着这么敌视，你说是吧？正好儿，我的脖子后面有点痒痒，戴着护具我够不到，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洪涛开始犯坏了，他假装伸着胳膊去挠后脖根子，试了好几次都没够到，然后向99号发出了友好的请求。

    “你这个人事儿还真多，别打算和我套近乎，一会儿我顶多是不把你打得太惨。”99号虽然嘴上说得挺厉害，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然后挪动着冰刀，走到了洪涛座位边上，连手套都没脱，就往洪涛脖领子伸。

    “救命啊！……他打人啦！……啊……咔嚓！”99号的手刚碰到洪涛的脖子，洪涛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护胸下沿儿，然后大声喊叫起来。还没等99号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洪涛一个标准的背负投从肩膀上扔了出去。人刚落地，他的右臂就被洪涛的双腿夹住，手腕也被洪涛的双手扭住，成了一个反关节姿势。只要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洪涛就会板着他的小臂往后用力，然后他还得趴下，不趴下胳膊就被他自己的力气掰断了。

    就洪涛那个凄厉的喊声，比场馆里的扩音喇叭还有用，受罚区周围的观众让他吓了一哆嗦，然后立刻就冲到了受罚区周围的玻璃护墙上，趴在玻璃上使劲儿敲打着。因为玻璃里关着的两个受罚队员居然动手打了起来，这可是个千年不遇的新鲜事儿。

    本来这场比赛就没什么看头，一方是稳守。一方是无力进攻，唯一一个看点洪涛还被罚下去了。观众们正郁闷呢。没想到洪涛居然在受罚区里还能挑起事端，这个队员真是个宝啊。无时无刻都给观众们提供着欢乐。

    最快赶来的就是裁判和双方队员。受罚区就在主队和客队休息区之间，是一个四面封闭的长条区域，所以双方队员赶来的速度基本相同。为了争夺谁先进入那个小门，直接就在门口推搡了起来，直到被裁判和场边的保安分开，才把受罚区的门让开。

    “他突然袭击我！我这是自卫！”看到裁判和保安进来了，洪涛立马撒了手，开始向裁判伸冤，那个惨样儿就差哭诉了。

    “他在撒谎！他是个该死的骗子、小偷、鸡奸犯！是他骗我过来的……”一直趴在地上。被洪涛坐在肩膀上，死死撅着自己胳膊的99号队员这回终于可以翻身了，结果他还不太习惯穿着冰刀在木质地板上行走，又摔倒了。

    “是他先攻击的！我们看见啦！他犯规他犯规……他用手掐72号的脖子！”受罚区四周的观众有看见两个人为何动手的人，这时开始给洪涛作证，虽然他们进不来，但是透过玻璃墙可以看清楚里面的详情。

    裁判还是比较公正的，他们没听洪涛或者99号队员的一面之词，也没参考周围观众的证词。毕竟这里是圣力嘉队的主场，观众是有严重倾向性的。四位裁判加上场外的两名门线裁判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后又找到了场边的几台转播摄像机，从摄像机里找回放画面。

    电视台的转播导演比裁判手快多了。场馆两边的大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某台摄像机记录下来的镜头。那台摄像机的机位就在受罚区对面儿，它记录下来的影像资料非常清楚的显示出来，正是99号队员突然站起来。然后跨过了受罚区的红线，把手伸向了正靠坐在挡板上的洪涛脖子。再然后洪涛开始反抗。直接把99号队员摔了出去，最终两个人就消失在摄像机里。因为挡板下面一米高全是不透明的，看不到两个人在地面上的动作。

    不过这已经足够裁判判罚的依据了，受罚区中间有一条红线，虽然因为长时间使用，那根红线已经被冰刀踩得模模糊糊，但是能进受罚区的人都不会忘记这根红线的作用。它是一堵无形的墙，双方队员必须在红线两边受罚，时间未到不允许跨过红线到对方区域。如果违法那就是严重犯规，这就等于一方球队打着打着球，突然钻到了对方的休息区里去，赤果果的挑衅行为。

    “就你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拍死五个，有本事别走啊，我在球场上等你！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先去卫生间等我，然后挣那500加元吧？你的后面不会和你鼻子一样丑吧？那我可不付钱哦。”洪涛充分利用了对方对规则的不熟悉，然后把对方这个99号球员彻底给罚出去了。他不光是不能参加比赛，连赛场都不能待了，直接罚回了休息室，看比赛都不成。

    就在这名球员气哼哼的往球员通道里走的时候，洪涛还追了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个动作看上去是个很友好、很绅士的动作，像是在安慰对方球员，可惜洪涛脸上是带着笑容，嘴里说的可不是安慰的话。

    “去你妈的！你是个混蛋！我要杀了你！”结果很容易猜测，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儿的99号球员瞬间就爆发了，回手就给了洪涛一拳，然后抬起冰刀就要踢洪涛。还好，冰刀并没踢到洪涛，他被两边押送他的保安死死的抱住，像拖死狗一样给拖进了球员通道。

    这种行为再次激怒了观众，各种杂物像下雨一样扔向了球员通道的入口处。不光有饮料杯、食物，还有书包和鞋，最后还飞过来两把看台上拆下来的座椅。当那个99号队员被拖进通道看不见了之后，观众的怒火又转向了正在休息区里等待开赛的客队身上。休息区四周虽然有玻璃护墙，但是顶上没有，扔进来的东西里居然还有点燃的报纸团，把客队球员吓得抱头鼠窜，全都跑上了球场，躲避漫天飞舞的投掷物。

    经过场馆保安、裁判和赛场组织人员的一再劝阻、安慰，半个多小时之后，比赛终于重新开打了，洪涛可以上场，但是对方必须有一位场上球员出去受罚1分钟，这是替那位99号球员挨的，刚才他和洪涛打起来的时候，刚刚进入受罚区一分钟，裁判真是一丝不苟啊！

    就利用这一分钟以多打少的时间，圣力嘉队终于打破了蒙特利尔队的球门，进球的居然是洪涛。他从中场胡轮了一杆，结果冰球打在对方队员的球杆上变向了，骗过了对方的守门员，最终撞上了球门框，还打到守门员后背上，这才慢悠悠的滚进了球网。

    “哈哈哈哈！我大鼠党万岁！”洪涛此时终于相信有上帝的存在了，这尼玛也太运气了，看来上帝也是垂爱坏人的。为了让上帝他老人家确认自己是个坏蛋，洪涛又把后腰的衣服撩了起来，单腿跪地、360度向观众们展示了一下他那个五彩缤纷的大老鼠脑袋。

    蒙特利尔队的士气受到了刚才事件的打击，还没缓过神儿，又被洪涛蒙进去一个运气球，再加上主场观众对他们非常刻薄，只要一拿球就起哄，原本十分能量，现在也就能发挥出七分。到了第三节，蒙特利尔队刚刚镇定了一些，打算绝地反击，结果休息够了的洪涛又窜了上来，对着蒙特利尔的左后卫不断喷吐的毒液，最终是一换一的把这位后卫也给罚了下去，硬生生的把蒙特利尔队的反击势头给压了下去，把一比零的比分保持到了比赛结束。

    做为这场比赛的英雄，洪涛特意享受了一下观众的欢呼声，最后一个走进了球员通道，结果刚一拐弯，就看到了一片黑色的天空中飘着无数金色的小星星，同时脑袋里嗡嗡直响，天旋地转……

    《自酿的苦酒》！

    这是多伦多星报上的头版头条！标题下面还配了一张洪涛捂着鼻子坐在地上，满下巴鲜血的图片。

    惨啊！太惨了！洪涛在比赛结束后受到了对方99号队员的袭击，不愧是职业拳击运动员，只用了一拳就把洪涛放倒在地，晕了半天都没起来，直接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据说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迷迷糊糊的到第二天才清醒过来。

    “哎……手指头还能动，上半身没瘫痪；哎……脚还能动，下半身也没瘫痪！哈哈哈哈……老子又活过来啦！”刚睁开眼的洪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由于脖子上裹着一个固定套，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颈椎受伤，然后就是全身瘫痪。当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还能动时，简直比中了大乐透还高兴，笑得把护士都招了进来。

    “我只有轻微脑震荡？那就别浪费医疗资源啦！出院！……什么？家属？谁是我家属？我看看……哦，她就算我家属吧。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给我签字，我要出院！”和护士聊了聊之后，洪涛直接坐了起来，开始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不过护士不让他出院。因为入院登记上是伊丽萨签的字，还注明是妻子，没她的同意，洪涛还出不了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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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六章 中计了（920月票加更）

﻿    “我去给你拿今天的报纸……上面有你的照片，就是稍微有点惨……”护士倒是年轻护士，不过是个小胖子，和帕罗夫倒是很般配，同样也不太会聊天，哪壶不开提哪壶。

    “完了，那帮孙子肯定高兴坏了，终于看到我吃瘪啦！”洪涛看着报纸上自己那个惨样儿，首先想到的是那些记者会不会兴高采烈。

    “这个二货傻眼了吧，该，先在局子里蹲几天吧，白打我啊！”然后洪涛又看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自己被打晕之后，那个99号队员直接就被安保人员给扣住了，救护车把洪涛拉走之后，他也被随后而来警车给拉走了。据说正关在警局，至于起诉不起诉他，还要看洪涛的恢复情况和洪涛的意见。

    洪涛倒是不想起诉他，连赔款也不打算和他要，只要最终医生说自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洪涛就挺满意。挨揍这件事儿他早就预想到了，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这顿揍是跑不掉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猛烈，居然把自己给打晕了。

    原本他是计划在球场打不过对手，然后灰溜溜的被罚下场，再然后他就退出球队不玩了。冰球这玩意他再打一辈子也升不到nhl的水平，当个游戏玩一玩就算了。但是这个时间不能太长，洪涛很少有一个游戏可以玩太长时间的，只要过了新鲜劲儿，基本都会扔到一边当成一个回忆。

    这次被打晕，听着有点惨，其实正好给洪涛找了一个风风光光退出球队的理由。因为他不是在赛场内被对手名正言顺打倒的。而是在赛场外被偷袭，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正面形象。甚至还能为他赢得一些同情分。如果现在洪涛退出球队，那就是圣力嘉学院队有史以来最成功的执行者。创造了连续7场比赛都和对手发生决斗，并且全胜的战绩。不敢说这个统计数字可以冠绝整个联盟吧，至少在圣力嘉学院的荣誉室里留个小名字还是可以的吧，此时不走何时走？洪涛甚至连自己大照片上的留言都想好了：哥只是个传说！只能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我说亲爱的，你生病住院的时候我可是天天陪着你吧？合算我都进了抢救室了，结果一睁眼就是孤零零一个！这是不是有点绝情啊？”当伊丽萨为他办好出院手续，和他一起坐进车里时，洪涛开始找茬儿了。他对自己醒来时没有200多人日夜守候自己很不满意。

    “你还是回去问问奥斯基的父亲吧，他差点和帕罗夫打起来，如果不是我用瓦尼萨向他发誓，你没什么问题，他就带着他那几个怪模怪样的同伴，上飞机去蒙特利尔了。他说先把那个教练砍了，然后再去砍那个拳击手的全家。对了，还有妮娜的哥哥，我看他也不像好人。他今天就在你家和罗曼聊了很久，不光没制止他妹夫的鲁莽行为，好像还给他提供了帮助！我和拉达今天一上午都在你家做他的工作，以前我一直没发现。他是……是那样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伊丽萨白了洪涛一眼，把她为什么没来陪洪涛的原因说了出来。

    “妮娜怎么没去拦着他？”洪涛心里终于平衡点了，不管黑子和谢尔盖这样做对不对。至少证明还有人想着自己，这些年自己的付出没白费。

    “妮娜在美国。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儿，奥斯基的父亲和谢尔盖身上为什么会带着枪？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伊丽萨丝毫没体谅洪涛这颗被震荡过的大脑。提出了一个很让洪涛费脑子的问题，这个问题洪涛必须要编瞎话才能糊弄过去。

    “看你说的，没有那么严重。他们的性格可能是冲动了一些，不过人还是好人，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他们！至于枪嘛，做为新移民，他们对多伦多的治安恐怕不是很放心，等慢慢熟悉了这里之后，估计就不会带枪在身上了。其实你还不了解一个新移民的心理，他们其实都是很担心、很脆弱的，毕竟是背井离乡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略微紧张一些还是可以理解的，你说是吧？当然了，他们有点过份紧张了，回去我一定要严厉批评他们，以后不许这样干了，一定要遵纪守法嘛！”洪涛就算把脑袋撞瘪了，说瞎话的功能也不会失去，生命不息瞎话不止！

    伊丽萨还是不太了解洪涛，如果是韩雪在这里，洪涛的屁话她一个字儿都不会信的。可她则选了了相信，因为她确实不太了解新移民的状况，洪涛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不会吧？我家什么时候成监狱了？这些人是干嘛的？”车子还没开到自己家门口儿，洪涛就看到有几名身穿统一制服的大汉守在院门口，看那个体型和做派，绝对不是新闻记者，更像国家强力机关的工作人员。

    “他们是罗曼工会里的安保公司雇员，是我让罗曼叫来的，光靠我和拉达能拦住那些人吗？”伊丽萨把头探出车窗，和门口的那几个安保打了个招呼，然后大铁门就打开了。

    洪涛一直为家里的大客厅发愁，它太大了，至少有一百多平米，当舞厅都够用了，平时待在这里总没有家的感觉，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原来的主人真是一个有远见的家伙。当他和伊丽萨进入客厅之后，左左右右的看了好几眼，居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都没地方坐了，客厅里满满当当的待着三十多口子人，除了罗曼之外，全是壮年男子，大概分成了三部分。

    黑子的沙发上坐着十多个亚裔，不用问啊，这些人都是国内黑子和小五的手下，通过这几个月的不断倒腾，这些加拿大的上门女婿已经初具规模了，至少气势上绝对不输于门口那些大汉。

    谢尔盖和拉茨坐在靠窗户的地方，他们身边也站着七八个白人大汉，虽然人数少，但是他们比黑子和罗曼的人都有纪律性。就算没整齐的排队站立，但是站姿、形态基本都是一个模子，连表情都差不多，这要是说没经过正规训练，谁都不信。

    罗曼在客厅里的人最少，沙发上只坐着尤里和帕罗夫，身后还站在三个年轻人，和外面那些人穿着同样的制服。他们虽然人数最少，但是装备最先进，因为他们身上都带着枪械，枪套就明目张胆的挂在腰带上。

    拉达和索菲亚大婶远远的坐在客厅尽头，看到洪涛和伊丽萨进门，立刻就开始在胸前划十字架，好像真看到上帝一样，反正洪涛是这么认为的。

    “诸位……鄙人还活着，咱有事儿楼上聊去，书房请！”洪涛看到这个场面真是既高兴又苦恼。高兴的是黑子够哥们，谢尔盖也没耍滑头，至少带着人来了，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苦恼的是自己苦心经营的这点儿暗中势力算是全抖搂出来了，不管是黑子还是谢尔盖，再和罗曼说自己和他们只是普通生意伙伴关系，不用等他砍自己手指头，洪涛自己也要先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这种话二傻子才会信啊！

    “黑子，太冲动了！太冲动了！咱们露底啦！以后让哥们咋四处招摇撞骗去啊！”洪涛让罗曼和谢尔盖先上楼梯，最后拉了黑子一把，小声和他耳语着。

    “骗个毛！我家里还有几个人呢，这些只是刚来的，我带出来撑门面，真正干事儿的都在家里等我电话呢。那个老头儿以为靠他这几个人就能拦住我？他们丫挺的是没见过什么叫打群架吧？”黑子到没洪涛那么紧张，合算他比洪涛想象的精明多了，其实黑子在某些方面一直都比洪涛精明，只是这些方面平时不容易看到而已。

    “这我就放心了，你大舅子来干嘛？你叫他来的？”洪涛指了指前面的谢尔盖。

    “艹，没他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出事儿了啊！今天天还没亮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被人打的住院了，还tm昏迷不醒，我这不才匆匆忙忙带人过来打听打听。你那个胖司机还不让我进门，要不是老谢来的及时，我直接就给丫挺的放倒了。”黑子的右手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往袖子里缩，手掌还不时空抓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看啊，还是让五哥过来吧，你这个性子太直，你让你大舅子给玩了！他既然知道我出事儿了，就该知道我在哪个医院，也就能去问医生我的病情。他之所以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目前的实力，你那些兄弟从国内来的事情他也知道。说不定啊，这里还有一只老狐狸呢……你不适合和他们斗这个心眼子，我明天就给五哥打电话，让他把家里安排好，赶紧过来。”洪涛大概听黑子讲了一遍事情经过，瞬间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

    黑子的性格狠毒、冷漠，但是毒性太强，妨碍了他多思考。冲锋陷阵他是好手，背后算计人、掌握全局、判断得失他还不成。而小五则是个社会老油条，情商比较高，和人相处面面俱到，不管是官面儿还是道上的人，他都能攀交情耍假义气。所以他更适合总揽全局当个帅，黑子只能处理具体问题，当个将。他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儿，自己的优势就是对方的缺点，两个人在一起就会超水平发挥，任何一个人单独出来，威力立马减少多一半儿，缺点全露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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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七章 事出有因（960月票加更）

﻿    “罗曼，我这个朋友是我舅舅的发小儿，我舅舅把我托付给他照顾，所以他听说我出事儿了，心情有点太急了，给你添了麻烦。这也多亏你出面制止，否则就要出大乱子了。他在我们国内就是个暴脾气，可能还没适应这边的生活，下次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了。我刚才也和他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他听说后果会那么严重，也挺后怕的。”到了书房，洪涛把门关上，开始给黑子今天的大动作擦屁股。虽然不知道自己这番废话罗曼会相信多少，但是该说还的说，能信一个字儿就算没白努力。

    “你舅舅是搞建筑行业的？”罗曼抽着洪涛给他的雪茄，慢条斯理的和洪涛聊着。此时这个老头和洪涛熟悉的那个老人完全变成了两个人，说话声音小了，脸上也很平静，看来洪涛说的废话他基本没信。

    “对，他在京城有个挺大的建筑公司，是我劝他别光在京城和国内发展，应该想办法把业务扩展到国外。这不我正好要来加拿大上学嘛，他就想来试试水，先弄个小公司干着，如果这边生意好做的话，他就往这边多放一些精力，毕竟中国的劳动力成本要低的多，还是有点竞争力的。”洪涛现在真是吃铁丝拉笊篱，在肚子里现编现造了。这件事儿太突然，给他思考的时间太少，而且面对的又是罗曼这样的老狐狸，每句话都要两头堵，不能让他问住。

    “嗯，你做生意的眼光确实还不错。建筑业确实对人工成本要求很高，方先生的公司在这方面很有优势。不过据我了解。多伦多的建筑行业大部分都把握在印度移民手里，他们的人工也很便宜。恐怕竞争会很激烈吧！”罗曼对于多伦多的帮派势力还是很了解的。 “嗨，做买卖嘛，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做计算机行业，竞争照样激烈，每天都有无数新的公司诞生，同时也有很多公司倒闭，这很正常。不过建筑业我还真不太懂，尤其是在多伦多这里，如果你能帮我们指点指点。我想方先生和我舅舅也会非常感激的。”洪涛知道罗曼并不从事建筑业，所以尽量把话题往这个上面引。一来是消弱他的戒心，二来是试探试探有没有联手的可能，毕竟他是这里的地头蛇，有了他的暗中协助，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

    “这个我无能为力，每一行都是不同的，我老啦，没有精力再去管其它的事情。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最好先不要太着急发展，打稳根基才是最重要的。401公路以南的地区印度人很多，而且他们在上面有人，出了问题你们会吃大亏的。既然你出院了。那我就完成了伊丽萨的委托，你们聊吧，我要回去了。”罗曼并没接洪涛的话茬。只是提醒了一下洪涛，就起身离开了洪涛的书房。

    “我说你这个大舅子当的不太合格啊。怎么连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告诉他了？你不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吧？”罗曼刚刚离开书房。洪涛就把那张商人的嘴脸收了起来，和谢尔盖说话他不用伪装得那么纯真，装得再像谢尔盖也不会相信，这就是熟人的坏处。

    “别冤枉我，这个消息不是我得到的，尤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呢。当时他的原话是你在医院晕迷不醒，让我想办法去通知你的亲属。我也没多想，直接就给方打了电话，后来拉茨跑了一趟医院才告诉我，情况和尤里说的不太一样。这时候我才明白，咱们都上当了，可我再联系方已经没人接电话，我让拉茨在医院守着，自己带人赶到你家，结果方正和帕罗夫发生了点不愉快。当时罗曼并没露面儿，是你的这位教练被方吓到了，才给他打的电话。你刚才的解释很合理，如果我不太了解你，也会信一部分的。”谢尔盖好像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他不是在解释自己的反常举动，而是在给洪涛讲解罗曼的意图。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提供小小的帮助？难道不是对我有了警惕？”洪涛对于谢尔盖的结论不太认同，他觉得罗曼没那么好糊弄。

    “你还不太了解目前的局面，在加拿大的俄裔人数并不多，只是他们来得早，有先天的优势可以更容易进入这里的主流社会，所以早早就把港口和运输这两个行业把持住了。再多的行业他们也不插手，别人干什么他们也不管。不过随着苏联解体，大批原苏联移民开始涌入了北美大陆，美国是最多，加拿大也不少，像我和拉茨这样的就是代表。我们的到来给俄裔帮派注入了新鲜血液，所以他们也有点不安份了，支持我进入娱乐行业就是一次试水。这个行业一直都在加拿大本土最大的白人帮派手里把持着，他们的势力很大，成员遍布北美，在加拿大叫地狱天使，到了美国还有很多同样的组织叫不同的名字，不过他们有一个统称更响亮，叫做摩托党。明显的标志就是浑身刺青、在脸部或者身体上穿刺金属环、穿黑色皮衣、骑着大功率摩托车。”谢尔盖这次显得很有耐心，开始讲起了多伦多的俄裔帮派情况，目的并不是给洪涛解惑，而是要把他自己摘干净。毕竟洪涛是他最大的股东，他的很多钱也在洪涛手里控制着，不摘干净会影响以后的合作。

    “你是说罗曼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劲敌，不愿意因为我这个小请求，再去和别的帮派树敌了？”洪涛听明白了谢尔盖的意思，没想到一个夜总会会牵扯这么大的动静，连摩托党都卷进来了，怪不得当初罗曼迟迟不肯答应谢尔盖的要求呢，这可是他纯正的同胞。

    “实际上就是这样，他要全力应付摩托党的骚扰。这里是加拿大和美国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毒品都是从水路运进来的，地狱天使就是加拿大最大的毒品批发商，他们可不想在自己地盘上突然出现一个别的帮派的据点儿。罗曼现在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并不打算染指毒品买卖，这需要一个过程。”谢尔盖这是第一次给洪涛详细讲解了多伦多的帮派斗争，合算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啥也看不出来，私下里还有这么多交锋呢。如果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普通人一辈子也感觉不到这种争斗每天都发生在他们的身边。

    “他是怕我们给他添乱？才故意找机会试探一下我和方到底弄来这么多人干嘛？”洪涛还有一件事儿不太明白，就是罗曼为什么突然对黑子这十几个人感兴趣了。如果他介意的话，可以随时掐断黑子的人员补充路线，何必去费这个事儿呢？

    “这说明他还是信任你的，至于你是怎么让他信任你的，我也不清楚，你真的很有本事，他可不是一个轻易能相信人的人。这件事其实是个巧合，前两天在温哥华有个华人帮派和越南帮开战了，结果把越南帮打得大败。温哥华越南人的五个头目现在就剩下了一个，其余四个人都是全家被人杀死在越南人的地盘里。这个华人帮派不是以前的唐人街老帮派，如果要说起来，他们和你还很有渊源，他们也是从中国大陆过来的新移民，崛起的速度非常快。从我听说有这些人开始，好像刚四个月不到吧，而越南帮派在温哥华已经算是移民帮派里最大的了。要我是罗曼，也会怀疑你弄进来这些人会不会就是他们的人，要在多伦多弄分支机构。罗曼可不想一夜之间就被人乱枪打死在家里！你能不能确切的告诉我，你真的和他们没关系吗？”谢尔盖越说还越来劲儿了，他好像并不怕洪涛是那个新崛起的华人帮派里的人，反倒有点期盼的样子。

    “我还真不是，我也不想是！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和同学打打架还成，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问题是打打杀杀半天图什么？不就是图财吗？我缺那点钱？我犯得着去贩毒？”洪涛现在的大脑正在飞快的运转，他嘴上说得义愤填膺，但是他觉得自己知道那个新崛起的帮派是那个了，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告诉谢尔盖，这玩意说好说，以后没法圆回来是个麻烦。

    “确实是这样，那我就放心啦。好了，我还得回去照顾我夜总会的生意，为了你的事情，我把夜总会里的人抽调来了一大半儿，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谢尔盖觉得洪涛说得太对了，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赚钱的天才。如果让谢尔盖在上帝和洪涛之间选择一个投资代理人，那谢尔盖保证选洪涛，上帝再神奇，却没一件事儿是当着谢尔盖做的。

    洪涛则让他知道了什么叫睡着觉挣钱。当初他投入美国股市的那几百万美元，现在已经价值两千多万了，而每次问洪涛卖不卖，洪涛依旧是告诉他，如果想卖就卖给洪涛，照价全收！这个答案每天都在折磨着谢尔盖和拉茨的神经，要知道美国股市可是没有跌停限制的，他们怕自己一觉醒来，股市里的钱就全变了废纸。不过他们又不敢不听洪涛的，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所以他每次有机会坑洪涛一把，都会毫不犹豫、毫不手软的下家伙，他这是在报复洪涛带给他的煎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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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八章 功成身退（1000约炮加更）

﻿    “当然要补偿，我打算给帕罗夫找个媳妇，他都这么大了，连女人还没沾过。我觉得那个娜塔诺娃很不错，你回去问问她，如果她愿意嫁给帕罗夫，我就送她一套房子，和你住的那个一样的。”洪涛了却了心事儿，嘴又开始碎叨起来。

    “……你是个黑色的天使，时不时出现在地狱里，时不时又飞在天上！娜塔诺娃你就别指望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台柱子了。据说这还多亏了你那天晚上对她的开导，她现在过得很快乐，有时候还会问起你。不过我可以帮帕罗夫找个别的姑娘，帕罗夫也会喜欢的。方，你藏枪的位置不对，要放在左边腋下，这样停车检查的时候不容易被发现。”谢尔盖越来越像个老鸨子了，一听见有人说他手下的那些姑娘，就不由自主的推销一番，看来他那个红星夜总会的生意很不错。

    “我是左撇子！”黑子自打进屋之后，一个字儿都没说，就坐在沙发上扣手指甲，好像里面有藏宝图。对于他大舅哥的建议，他依旧没抬头，只说了五个字儿。

    “……没有幽默感的家伙……”谢尔盖对他这个妹夫估计也不太待见，耸了耸肩，拉开房门走了。

    “我也想成为温哥华那些人，把这些碍事的家伙一个个全尼玛放倒在大街上，这样多痛快！你说我如果去趟温哥华怎么样？大家都是一个国家来的，说不定还有以前在京城混的熟人呢！”谢尔盖刚出门，黑子就突然活了。眼睛里全是希望的火花儿，就像看到了回心转意的初恋情人。

    “你快算了吧。那些家伙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而且他们和我们不是一条路子。你打算去当一个毒贩子？”洪涛对于黑子这个拼命劲儿真是彻底服了，他好像过不了安稳日子，必须腥风血雨才舒坦。

    “……卖那个玩意太缺德了，不过你不是会挣钱吗？到时候你可以拉着他们一起干啊，有了钱，谁还会去卖那些东西？”黑子还真痛快，直接把洪涛给舍了。

    “五哥必须来，还得尽快！你的脑子不太正常，我说的你也听不进去。还是让他和你废话吧！怎么着，活动活动屁股吧，你还想今天住我这儿啊？”洪涛真是没法和黑子沟通，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与其费半天话对方还一个字儿没听进去，不如赶紧把他轰走，免得在眼前添乱。

    “对了，你又给妮娜派什么活儿了，她这些日子怎么老往美国跑，连孩子都不管了？你说我刚找到个高兴的事儿干。她天天把孩子扔给我，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不管啊，她是帮你干活儿呢，明天我把孩子送你这儿来。你帮我带着吧！”黑子眼睛里的火花儿还没消退，看到洪涛下了逐客令，倒是没犹豫。抬屁股就走，不过出门之前又扔给洪涛一个包袱。

    “嘿！我个暴脾气。你媳妇你不看着管我毛事儿啊！我凭什么给你带孩子啊……你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儿，一对儿二百五！”洪涛让黑子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说愣了。等他反应过来，黑子早关门走了，他只能在房间里骂几句过过瘾。该帮他看孩子还得看，奥斯基和奥娅有这么一对儿父母也是倒了霉了，一个是官迷，一个是砍人迷，也不知道如果妮娜以后真进入了政界，会不会亲手签署抓捕她丈夫的命令……

    送走了这三位以及他们的手下，洪涛家里又恢复了平静。帕罗夫这次差点被黑子打了，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在征求过洪涛的意见之后，开着车就跑了。这个家伙要去魁北克省一趟，说是尤里给他介绍了一个印第安保留地的酋长，那里有纯种的纽芬兰犬，他迫不及待的要去弄回来几只，给自己找几个帮手。

    洪涛没让伊丽萨走，连哄带骗把她弄进了二楼的客房，说是要弥补他住院时受到的冷落，顺便检验一下这次受伤对身体其它机能是否有影响，反正理由非常充分。伊丽萨在洪涛这方面的要求上，抵御力非常低，明知道这个小男人是胡说八道，却忍不住自己的**，自愿成了洪涛的试验品。

    “我不想打冰球了，玩烦了……过了圣诞节就要放寒假了，今年我不打算回国，咱们带着孩子们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度假吧？圣塔克鲁兹怎么样？我在哪里有个大房子，就在海边，还专门修了一个码头，咱们俩去计划计划大帆船的事情。”当洪涛把自己折腾累了之后，就和伊丽萨躺在卧室的地毯上，枕着伊丽萨的胳膊，开始计划起寒假的安排。

    “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也不知道你玩完了帆船还打算做什么，你说去就去吧，瓦尼萨肯定会高兴的，她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伊丽萨最温柔的时候就是这时，只有把她征服，她才会表现出女人温柔、软弱的一面儿。但是只能维持短短的一会儿，用不了一两个小时，她就又变回去了。

    “你说三个人开一艘50英尺的帆船够用吗？”洪涛真是厌烦多伦多的冬天了，老是白茫茫的一片，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滑雪他还不会，打猎他也没有持枪证，现学也来不及了。

    “你只能算半个……所以二个半人是开不了那么大的帆船的，除非你只是想在近海漂一漂。”伊丽萨很不客气的揭露了洪涛的本质。

    “说实话是很招人讨厌的习惯……我们可以训练谭晶和尤利娅当我们的水手，另外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好帮手，也是很熟悉大海的，只是没什么驾船的经验，那样的话我们就有五个人了，这下应该够了吧？”洪涛狠狠的在伊丽萨胸上咬了一口，敢说自己是半个人，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啊……哦！轻点，你和瓦尼萨一样贪婪，她以前总是咬疼我。”伊丽萨疼得浑身直哆嗦，却没推开洪涛，只是象征性的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可能是她当职业运动员当惯了，对于疼痛的忍耐力非常高，她还蹭给洪涛看过她的左脚，那里缺了一小截，据说是她比赛时被对方冰刀踩到了，一节小脚趾给割掉了。

    “瓦尼萨明年就该上一年级了吧？真快啊，我刚见到她时，她还是个小不点儿，一晃就一年了。”洪涛时不常的总会感慨感慨。

    “是啊，瓦尼萨要上学了……她很快就会长大，然后离开我……还有你，你也会离开我的，这就是生活啊！”伊丽萨也被洪涛感染了，跟着一起悲观起来。

    “咱们俩个是不是跑题了，度假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嘛。对了，我又想起一个合适的船员，拉达！她上过飞行学校，至少应该不晕船吧？导航和无线电方面她应该也比我们专业，飞机和帆船都差不多，等以后我再让她当教练，来教我开飞机。”洪涛不喜欢这种多愁善感的情绪，烦心事儿你只要想，那就没完没了了，所以能不去想就别想。

    “你这个坏家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艘船上除了你之外，都是女人，然后你当狮王！”伊丽萨突然翻过身，把洪涛压在了身下，恶狠狠的揭露了洪涛的小算盘。

    “公狮一天可以交配上百次，我可没那个本事，哪怕有十分之一我也受不了……”洪涛被伊丽萨说中了心事，但是一点儿都不害臊，还很认真的和伊丽萨讨论起来公狮与人的巨大差别。

    “那也说不定，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伊丽萨对洪涛很有信心，既然刚才自己被他拿来当试验品，现在她也想拿洪涛试试人与狮子的课题。

    “不要啊……救命啊！”很快，卧室里又响起洪涛的惨叫声，为什么说又呢，因为他刚才刚刚惨叫过，好在房间的隔音非常好，用俗话讲就是喊破嗓子都没人来救！

    11月底，洪涛结束了他短暂的职业运动员生涯，退出了圣力嘉学院冰球队。原因是没有……没原因，就是不想打了。虽然洪涛这个退出的理由很无理，但是学院和队员们并没埋怨他，也没要求他继续为某种事业再多做贡献。还给他办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然后把他的那件儿72号球衣挂到了荣誉室里，宣布球队最伟大的执行者正式退役。

    洪涛倒也配得上这个荣誉，因为有了他的加入，圣力嘉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打入了半决赛，虽然还是没闯进决赛，但也算是历史最好战绩。为此洪涛还获得了一个特别荣誉学士学位。这个礼物对洪涛而言简直太珍贵了，他来这里就是混毕业证来了，学位的事情都没敢奢望，现在突然不劳而获，还是个荣誉学位，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荣誉学位和名誉学位千万别搞混，荣誉学位是授予那些更优秀、更专业的学生，而名誉学位则是一种虚名，并不代表你的学习成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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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通知！！！

﻿    “当然要补偿，我打算给帕罗夫找个媳妇，他都这么大了，连女人还没沾过。`乐`文```520`（全文字无广告）我觉得那个娜塔诺娃很不错，你回去问问她，如果她愿意嫁给帕罗夫，我就送她一套房子，和你住的那个一样的。”洪涛了却了心事儿，嘴又开始碎叨起来。

    “……你是个黑色的天使，时不时出现在地狱里，时不时又飞在天上！娜塔诺娃你就别指望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台柱子了。据说这还多亏了你那天晚上对她的开导，她现在过得很快乐，有时候还会问起你。不过我可以帮帕罗夫找个别的姑娘，帕罗夫也会喜欢的。方，你藏枪的位置不对，要放在左边腋下，这样停车检查的时候不容易被发现。”谢尔盖越来越像个老鸨子了，一听见有人说他手下的那些姑娘，就不由自主的推销一番，看来他那个红星夜总会的生意很不错。

    “我是左撇子！”黑子自打进屋之后，一个字儿都没说，就坐在沙发上扣手指甲，好像里面有藏宝图。对于他大舅哥的建议，他依旧没抬头，只说了五个字儿。

    “……没有幽默感的家伙……”谢尔盖对他这个妹夫估计也不太待见，耸了耸肩，拉开房门走了。

    “我也想成为温哥华那些人，把这些碍事的家伙一个个全尼玛放倒在大街上，这样多痛快！你说我如果去趟温哥华怎么样？大家都是一个国家来的，说不定还有以前在京城混的熟人呢！”谢尔盖刚出门，黑子就突然活了，眼睛里全是希望的火花儿。就像看到了回心转意的初恋情人。

    “你快算了吧，那些家伙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而且他们和我们不是一条路子，你打算去当一个毒贩子？”洪涛对于黑子这个拼命劲儿真是彻底服了，他好像过不了安稳日子。必须腥风血雨才舒坦。

    “……卖那个玩意太缺德了，不过你不是会挣钱吗？到时候你可以拉着他们一起干啊，有了钱，谁还会去卖那些东西？”黑子还真痛快，直接把洪涛给舍了。

    “五哥必须来，还得尽快！你的脑子不太正常。我说的你也听不进去，还是让他和你废话吧！怎么着，活动活动屁股吧，你还想今天住我这儿啊？”洪涛真是没法和黑子沟通，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与其费半天话对方还一个字儿没听进去。不如赶紧把他轰走，免得在眼前添乱。

    “对了，你又给妮娜派什么活儿了，她这些日子怎么老往美国跑，连孩子都不管了？你说我刚找到个高兴的事儿干，她天天把孩子扔给我，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不管啊，她是帮你干活儿呢。明天我把孩子送你这儿来，你帮我带着吧！”黑子眼睛里的火花儿还没消退，看到洪涛下了逐客令。倒是没犹豫，抬屁股就走，不过出门之前又扔给洪涛一个包袱。

    “嘿！我个暴脾气，你媳妇你不看着管我毛事儿啊！我凭什么给你带孩子啊……你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儿，一对儿二百五！”洪涛让黑子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说愣了，等他反应过来。黑子早关门走了，他只能在房间里骂几句过过瘾。该帮他看孩子还得看。奥斯基和奥娅有这么一对儿父母也是倒了霉了，一个是官迷。一个是砍人迷，也不知道如果妮娜以后真进入了政界，会不会亲手签署抓捕她丈夫的命令……

    送走了这三位以及他们的手下，洪涛家里又恢复了平静。帕罗夫这次差点被黑子打了，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在征求过洪涛的意见之后，开着车就跑了。这个家伙要去魁北克省一趟，说是尤里给他介绍了一个印第安保留地的酋长，那里有纯种的纽芬兰犬，他迫不及待的要去弄回来几只，给自己找几个帮手。

    洪涛没让伊丽萨走，连哄带骗把她弄进了二楼的客房，说是要弥补他住院时受到的冷落，顺便检验一下这次受伤对身体其它机能是否有影响，反正理由非常充分。伊丽萨在洪涛这方面的要求上，抵御力非常低，明知道这个小男人是胡说八道，却忍不住自己的**，自愿成了洪涛的试验品。

    “我不想打冰球了，玩烦了……过了圣诞节就要放寒假了，今年我不打算回国，咱们带着孩子们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度假吧？圣塔克鲁兹怎么样？我在哪里有个大房子，就在海边，还专门修了一个码头，咱们俩去计划计划大帆船的事情。”当洪涛把自己折腾累了之后，就和伊丽萨躺在卧室的地毯上，枕着伊丽萨的胳膊，开始计划起寒假的安排。

    “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也不知道你玩完了帆船还打算做什么，你说去就去吧，瓦尼萨肯定会高兴的，她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伊丽萨最温柔的时候就是这时，只有把她征服，她才会表现出女人温柔、软弱的一面儿。但是只能维持短短的一会儿，用不了一两个小时，她就又变回去了。

    “你说三个人开一艘50英尺的帆船够用吗？”洪涛真是厌烦多伦多的冬天了，老是白茫茫的一片，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滑雪他还不会，打猎他也没有持枪证，现学也来不及了。

    “你只能算半个……所以二个半人是开不了那么大的帆船的，除非你只是想在近海漂一漂。”伊丽萨很不客气的揭露了洪涛的本质。

    “说实话是很招人讨厌的习惯……我们可以训练谭晶和尤利娅当我们的水手，另外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好帮手，也是很熟悉大海的，只是没什么驾船的经验，那样的话我们就有五个人了，这下应该够了吧？”洪涛狠狠的在伊丽萨胸上咬了一口，敢说自己是半个人，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啊……哦！轻点，你和瓦尼萨一样贪婪，她以前总是咬疼我。”伊丽萨疼得浑身直哆嗦，却没推开洪涛，只是象征性的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可能是她当职业运动员当惯了，对于疼痛的忍耐力非常高，她还蹭给洪涛看过她的左脚，那里缺了一小截，据说是她比赛时被对方冰刀踩到了，一节小脚趾给割掉了。

    “瓦尼萨明年就该上一年级了吧？真快啊，我刚见到她时，她还是个小不点儿，一晃就一年了。”洪涛时不常的总会感慨感慨。

    “是啊，瓦尼萨要上学了……她很快就会长大，然后离开我……还有你，你也会离开我的，这就是生活啊！”伊丽萨也被洪涛感染了，跟着一起悲观起来。

    “咱们俩个是不是跑题了，度假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嘛。对了，我又想起一个合适的船员，拉达！她上过飞行学校，至少应该不晕船吧？导航和无线电方面她应该也比我们专业，飞机和帆船都差不多，等以后我再让她当教练，来教我开飞机。”洪涛不喜欢这种多愁善感的情绪，烦心事儿你只要想，那就没完没了了，所以能不去想就别想。

    “你这个坏家伙，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艘船上除了你之外，都是女人，然后你当狮王！”伊丽萨突然翻过身，把洪涛压在了身下，恶狠狠的揭露了洪涛的小算盘。

    “公狮一天可以交配上百次，我可没那个本事，哪怕有十分之一我也受不了……”洪涛被伊丽萨说中了心事，但是一点儿都不害臊，还很认真的和伊丽萨讨论起来公狮与人的巨大差别。

    “那也说不定，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伊丽萨对洪涛很有信心，既然刚才自己被他拿来当试验品，现在她也想拿洪涛试试人与狮子的课题。

    “不要啊……救命啊！”很快，卧室里又响起洪涛的惨叫声，为什么说又呢，因为他刚才刚刚惨叫过，好在房间的隔音非常好，用俗话讲就是喊破嗓子都没人来救！

    11月底，洪涛结束了他短暂的职业运动员生涯，退出了圣力嘉学院冰球队。原因是没有……没原因，就是不想打了。虽然洪涛这个退出的理由很无理，但是学院和队员们并没埋怨他，也没要求他继续为某种事业再多做贡献。还给他办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然后把他的那件儿72号球衣挂到了荣誉室里，宣布球队最伟大的执行者正式退役。

    洪涛倒也配得上这个荣誉，因为有了他的加入，圣力嘉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打入了半决赛，虽然还是没闯进决赛，但也算是历史最好战绩。为此洪涛还获得了一个特别荣誉学士学位。这个礼物对洪涛而言简直太珍贵了，他来这里就是混毕业证来了，学位的事情都没敢奢望，现在突然不劳而获，还是个荣誉学位，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荣誉学位和名誉学位千万别搞混，荣誉学位是授予那些更优秀、更专业的学生，而名誉学位则是一种虚名，并不代表你的学习成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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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九章 援兵来了（白银盟主加更一）

﻿    有了这个东西，洪涛等于就直接解脱了，他就算马上回国，也算是给了父亲一个交代，学位证书都拿到了，还是更专业、更优秀的荣誉学士学位，一般人根本拿不到！不过洪涛觉得这样有点太糊弄父母了，骗人也不能一点儿底限都没有，自己还没厉害到只上一年大学就能拿到学位证书的地步。如果真要是这么硬生生的楞骗，那父亲说不定会对他提出更高的要求。比如说让他再去弄个硕士、博士之类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嘛！

    所以洪涛打算再混上半年一年的，把学分凑够，然后正经八百的连毕业证一起拿回去。这样不管对自己还是对父母，也都算有个合适的交待，不会太骇人听闻，还能让父亲在同事那里显摆显摆。

    退出冰球队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量，既然要凑学分，那怎么也得多去上几节课，在学习上多安排一些时间。可是洪涛时间不太够用，他又不想占用自己玩的时间，那就只能把冰球训练停了。这个玩意太耗功夫，一周训练四个下午，每周还得打比赛，基本把时间都耗费掉了。自己喜欢的时候，耗多少时间都不在乎，一旦不那么热衷了，立马就扔到一边儿，这就是洪涛狗揽八泡屎，还泡泡舔不净的由来。

    圣诞节前一天，多伦多机场又迎来了几位风尘仆仆的中国人，带头的是一男一女。这两位反差非常大，男的穿着一件黑亮的貂皮大衣，大冬天还敞着怀。里面只穿了一件驼色的毛衣，露出来的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筷子粗细的大金链子。走起路来都是横着的。女的倒是很正常，人家也穿着裘皮。不过毛都是冲里的，一头长发盘在头顶，只简单的插了一根翠绿的簪子，淡青色的长裙在裘皮大衣下摆露出一指宽的小边儿，同样颜色的高跟鞋清脆的敲击着地面。

    “我来的时候怎么说的？别和没进过城的老帽儿一样，看什么都新鲜，不嫌丢份儿啊！要不你们自己走，别跟着我！”他们俩后面还跟着四个探头探脑的男人。

    “五哥，你还说我们呢。你也没少看啊！刚才那个大娘们你都没错眼吧？”听到前面那个男人的话，后边这几个不乐意了，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从现在开始啊！给我说英语，谁他娘的敢说一个中国字儿，我直接把他护照撕了，当黑户去吧！”前面那个男人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面子上很挂不住，于是开始利用权力打压。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在他们也好不了！”这时女人听不下去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嘿。就你们家洪涛正，咱比不了啊，人家都是科学家了，我们充其量也就是个混子。还是尼玛丧家犬。谁听说过出来混还得学英语的，我算是当了开山祖师爷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就洪涛那个贼眉鼠眼的玩意。比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是明着坏。他是蔫坏，比我们还可恨！”戴大金链子的男人对女人的话根本不以为意。夹枪带棒的又把话扔了回去。

    “蔫坏的人来了，你自己和他当面说去吧。”女人的眼睛很尖，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那个举着一个牌子的男人，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举起右臂冲着那边摇晃起来。

    “嘿，你们家蔫坏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别人举的牌子上都是名字，他举着一个米老鼠！别说，和他长得还真像……”大金链子也加快了脚步，一边走还一边点评门口那个男人的牌子呢。

    “讨厌，把这个破牌子赶紧扔喽！外面下那么大雪，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啊？你衣服呢？”女人刚跑到门口，就被那个举牌子的男人抱了起来，当着一大堆同样接机的人就来了一个湿吻。这口气还真长，半天半天才分开，然后女人就开始习惯性的唠叨了。

    “五哥，你这个当大老伯子的，还带看弟媳妇亲热的呢？还有点当哥哥的样子没有了？”举牌子的人就是洪涛，他怀里这个女人当然是韩雪了，站在一边呲牙咧嘴的大金链子只能是小五了，别人没这么强劲的脖子，每天挂着好几斤重的玩意四处跑。

    “我倒是不想看呢，可是我去哪儿啊？咱能注意点不，有劲儿回家使去，这大庭广众的叫什么玩意啊！”小五虽然是流氓，但是比起洪涛来，他好像更纯洁一些，还知道有脸皮这个东西。

    “入乡随俗懂不？您往这边瞧，看到没？两个大老爷们不是照样啃个没完？怎么样，我也给你来一个？”洪涛什么时候都有歪理可讲，正好旁边有两位同性恋也在拥抱接吻呢，他就给小五用上了。

    “……我艹！还真是哎！这玩意以后都得这样儿？我中午要是吃了韭菜馅饼就了几瓣蒜咋办？”小五不愿意相信洪涛的话，但是眼前就是赤果果的现实，他不信都不成。

    “你听他胡说呢，真恶心……”韩雪瞪了洪涛一眼，自从有了韩燕那件事儿之后，韩雪对同性恋这个词儿极度反感。

    “你们看到没？以后看见这种长相的人，千万别和他说话，先打趴下再说，否则准上当受骗！”小五没马上跟着洪涛和韩雪出门，而是抓紧时间对身后那四个手下进行了一次现场讲解，这样印象最深刻。

    “哈哈哈哈……这才是咱的兄弟呢，黑子……”小五带着四个手下刚出门，就看见黑子靠在一辆车旁笑眯眯看着自己，他连箱子也不要了，飞奔两步就和黑子抱在一起。

    “看到了吧？你们老大算是入乡随俗了，你们转过头去，要不他不好意思进行下一步！”洪涛尽管出了门，还是听见了小五对他的诋毁，这个亏不能吃，而且还不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世报！立马就找到了机会。

    “五哥，那个孙子又嘀咕我们俩呢，他说咱俩是二尾子！我一个人在这边斗不过他，现在是不是该让他老实老实了？”黑子正冲着洪涛这面，把洪涛的话全听见了，然后和小五嘀咕了几句。

    “干丫挺的！”小五立马松开了黑子，然后两个人分开一个角度，向洪涛走了过去。

    “哎！这里是公共场所……我艹！别打脸啊……韩雪，快报警啊！”洪涛正背对着这边忽悠小五那四个手下呢，冷不防被小五和黑子给抄了后路。一人抱上身，一人抱腿，直接把他给撂倒在马路边的雪堆上，拳头像雨点儿一样落下来，只能双臂护着脑袋保护住脸，然后向韩雪求救。

    “黑子，别打了，警察来啦！快走！”小五比黑子机灵多了，一边打还一边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看到大厅里有机场保安向外跑，拉起黑子就窜进了黑子的车。他那四个手下也是熟练工种，前后脚的上了车，一溜烟的开跑了。

    洪涛跑得也不慢，带着一身的积雪直接窜进了谭晶的车，也开跑了，弄的那几个机场保安面面相窥，打人的和挨打的怎么都跑了？

    “下手还真够狠的，该！让你没事儿嘴欠啊！别动，我看看……”韩雪正在和谭晶聊天，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看都不看，直到车子开动起来，她才揪着洪涛的耳朵，把他头上、脸上的雪花拍掉，然后翻着洪涛的嘴唇看了看里里面被牙齿咯破的地方。

    “唉，众叛亲离啊……当街挨揍都没人管，你们就没良心吧。”洪涛这顿揍挨的很坐实，小五和黑子都知道他会功夫，所以下手一点儿没惯着。除了不往要害部位打之外，力量至少用了八成。不光把洪涛的嘴唇打破了，脑袋上还留下一个包。

    “……来，我给你揉揉……别乱动！再乱动我们俩回去也揍你啊！”韩雪嘴上说不心疼，心里还是不忍的，捧着洪涛的脑袋帮他按摩伤处，结果洪涛偷偷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

    当天晚上，洪涛在跑马道的房子里热闹非凡，节日气氛异常浓重。从院子的大铁门开始，包括周围的树墙上，都是闪闪发光的小彩灯，整个屋子也被彩灯挂满了，面前的花园里还竖着一棵三层楼高的巨大圣诞树，不光浑身闪闪发光，顶上还弄了一个不停转动、光芒四射的彩球，就连后院的草坪上也用彩灯搭起了一个小亭子。干嘛用的不清楚，反正这些都是谭晶带着尤利娅和阿珊她们折腾出来的，帕罗夫和拉达帮忙打下手，还有三个孩子跟着一起当小工。

    北美地区到了圣诞节前几天就开始不正经上班了，所以今年谭晶她们三个早早就从美国跑了回来，再加上带着瓦尼萨过来的伊丽萨，把二楼那四套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的，连拉达都没地方了，只能去一楼和索菲亚大婶先凑合凑合。剩下的最后一套卧房是给韩雪预留的，由于洪涛今年不打算回国过寒假，她只能听洪涛的，跑过来和他一起住一段时间，正好赶上小五也要过来蹲移民监，索性就一架飞机一起来了。(未完待续。。)

    ps：  ps：黄氏字族威武！！！白银盟主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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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章 亡命徒（白银盟主二）

﻿    这下洪涛身边这些女人算是暂时凑齐了，为啥说暂时呢，因为洪涛也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看到顺眼的，就像拉达一样。如果他有机会又有能力，他肯定也要给划拉到自己身边，能吃就吃一口，吃不动也得摆身边看着，就好这口儿，没辙。

    都说女人多了麻烦，确实是麻烦，好在这几个女人大多都认识，伊丽萨虽然和谭晶、阿珊、尤利娅不熟，可是她和韩雪比较熟，有了韩雪当挡箭牌，另外三个女人也不敢说什么，有脾气也得忍着。韩雪不光年龄比她们大，地位也比她们高，至少她们不会认为自己能挑战韩雪，真正能做洪涛主的，恐怕只有韩雪了。

    既然大家都要和平相处，那总得找一个出气筒吧，洪涛不成，他只能撒娇不能撒气，所以这个倒霉蛋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拉达身上。谁让她在这里资历最浅、身份最低、人脉最窄呢，除了洪涛能帮她，谁都和她没什么交情。

    更主要的是拉达长得太妖艳了，就连最有安全感的韩雪都忍不住要嫉妒一下她。其他几个女人就更别提了，每次看到她时，眼神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无形的火焰。

    洪涛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面给拉达撑腰的，这样做会适得其反，更激化矛盾。其实另外几个女人也算懂事，给他留了面子，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欺负拉达，只是在远近亲疏的感觉上不由自主的疏远她而已。

    虽然女人多了，但洪涛反倒更麻烦了。谁和谁怎么回事儿基本都明白，但是有些东西可以偷偷做。不能明着说。所以他每天只能老老实实回谭晶屋里去睡，连韩雪的屋子也不敢随便进。生怕引起什么误会。问题是谭晶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洪涛不敢再和她瞎折腾，万一影响了孩子，那对谭晶来说打击就太大了。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我弄了六个，活该渴死啊！原本我是想大家聚一聚，互相熟悉熟悉，现在我才明白古代皇宫里那些嫔妃们干嘛斗得那么凶，这玩意就没法和平相处。”洪涛每天都守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人，但是谁也不能碰。这个滋味太难受了。不光身体还有精神，老是蹦着一根弦儿，生怕哪一位情绪一激动，就会打起来。

    “唉……你这是打算当土皇帝啊？弄这么多也不怕累死？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老谢那个店就不错嘛，有功夫就去，没工夫就不去，也不用给她们买房子、安排工作，还老有新鲜的换。你这么弄太累了。这几位谁都不是傻子，能安心听你摆布？对了，你怎么连寡妇都搞啊，真是越有知识越坏啊！”和洪涛一起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的是小五。看着院子里正在骑马和学骑马的那一大群女人孩子，小五也没什么好办法，有的东西能帮。有的东西不能帮，谁挖的坑谁自己填吧。

    “你听他和你诉苦呢。这个孙子坏到家了。我听妮娜说他和他们学校里的好几个女生也乱搞，结果前些日子都被报纸捅出来了。他还舔着脸去告人家呢。我就纳闷了，那几个女生家里都是死人吗？这要是我闺女，我先上学校里把他腿打断！”黑子对女人方面很保守，至少比洪涛强多了。

    “法盲！二货！有空儿多看，别整天老琢磨着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现在不是嗡嗡嗡时期了，动刀子肯定要动，但是动之前先要动动这里！”洪涛和黑子没啥共同语言，他喜欢的东西黑子全不喜欢，黑子喜欢的他也不喜欢。但是他对黑子这种适应能力很头疼，都来了好几年了，思想上还是国内那一套，没有什么根本上的进步。

    “洪涛说的对，在这方面咱俩都得叫他师傅！当初咱出来混的时候，也不是光凭刀子快，该忍就得忍，该凶就得凶，尤其是到了一个新地方，先得装孙子，把门道摸清楚才成，不能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洪涛，这两天我和黑子也聊了聊，老谢的场子我也去了，我发现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否则我和黑子没法在这边混。”小五把目光从屋外那些女人身上收回来，顺势坐在靠窗的摇椅上，一边摇晃着一边说起了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什么问题？”洪涛没有坐下，他靠在窗户上，又点燃了一根雪茄，然后把脸笼罩在烟雾中，他很喜欢这样思考问题。

    “家伙！黑子目前只有一把枪，还是他大舅哥给他的。昨天我去老谢那里，在他办公室里就看都好几把抢，长短都有。而且他楼后面那几间房子里的人身上都有家伙。黑子也和我说过，这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玩叉子、刀子的地方了，不管多勇敢、多不怕死、多敢拼命，关键时候刀子还是拼不过子弹的。”小五用手比划了一个枪的形状。

    “……如果我能帮你们搞到枪和弹药，你们打算从哪里下手？”洪涛这次真是沉默了，一口一口，缓慢的抽着雪茄，在那一团火光的跳动中，拿定了主意。

    “就从工地入手，401公路北边一点儿有一片住宅区正在扩建，九月份的时候我去问过，但是他们连门都没让我进，就是那群印度人干的。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吓退其它建筑公司，然后由他们承建，并且还要报一个比较高的价格。既然他们能这样干，我觉得我们也成，谁接了这个工地，我们就干谁。五哥在明处，我在暗处，来一个弄死一个，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接这个活儿！”黑子一说起打打杀杀，嘴皮子都利落多了。

    “不用这么狠吧？伤几个还不成，直接就出人命？”洪涛终于把雪茄从嘴上拿开了，他知道黑子和小五都是亡命徒，不过这些年带着他们一起搞生意，慢慢的淡忘了这一点，现在洪涛才明白，他们自己并没忘记。

    “黑子说的有道理，前几次必须要下手狠，否则镇不住其他人。虽然我没在国外混过，但是我觉得人tm应该都是一样的，走到哪儿都是欺负软的怕硬的。如果你心慈手软，那别人就会对你狠，有时候拼的就是这一口气儿。洪涛，你不是混我们这行的料，你脑子比我们俩绑一块儿还快，但你没那个胆子。如果不是我们碰到的问题太难，我也不会把你卷进来，你帮我们哥俩已经够多了，没有你，我们俩现在恐怕早就去西疆种南瓜了，还想出国来见识见识？你只要帮我们出出主意就成，具体事情你不用插手，也别打听，就算我们哥俩出了事儿，和你也没关系！不过黑子的一家子你就帮着照看照看吧，如果还有活着出来的那一天，给我们老哥俩留点糊口钱，我们就感激你一辈子。”小五的情商比黑子高n倍，他并没和洪涛去掰扯详细的细节问题，而是先给洪涛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牵扯不牵扯的问题。这里和国内不太一样，即使你想牵扯我，也不是很容易。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这么折腾吗？现在你们俩在股市里的投资已经足够你们活好几辈子的了，明年我想买艘大帆船，然后去环球旅行，要不咱们哥三去海上玩吧，去全世界转转，不比在这里整天提心吊胆强？”洪涛现在又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原来他想得有点简单，没想到黑子一张嘴就是杀杀杀。

    “那是你的生活，就和你弄了这么一大群女人，结果天天当和尚一样。在你看来挺好玩，在我和黑子看来，你就是个傻x！枪的事情你还得帮我琢磨琢磨，你在这里路子比我们野，据说有黑市可以搞过来，价格也不是很贵，你只要帮我们打听出道道就成，我们自己去买。”小五根本没被洪涛描绘的大饼所吸引，又把问题绕了回来，铁了心的要搞枪。

    “那这样吧，枪我帮你们去搞，但是奥斯基和奥娅得搬家，和我一起搬美国去。你和妮娜商量一下，最好她也一起过去，借口很容易找，就说谭晶那边忙不过来了，让她去帮忙，f&a公司我从国内找人过来盯着。这样对孩子和你们都好，万一你们暴露了，人家难免会找上门来，没了牵挂你们更轻松，好不好？”洪涛一咬牙一跺脚，认命了，帮人帮到底，而且这也算是帮自己，出点力应该的。

    “那当然好了，我本来还打算把孩子送回国内去呢，现在省事儿了，你来吧！就按你说的办！而且妮娜肯定不会反对，她现在三天两头往美国跑，如果不是过节，她都不回来。我就说嘛，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儿，肯定比我们想的周全，这叫什么来着？”黑子觉双手双脚赞成洪涛的建议，这太对他的胃口了，本来他想夸一夸洪涛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未雨绸缪！”小五不愧是黑子的老搭档，对方想说什么都能心灵响应。

    “对，未雨绸缪！你也别苦着一张脸，你不白帮我看孩子，就和我们在京城一样，我们走一条路，你走另一条，你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你有钱，我们有人，想干什么不成！”黑子还真想得挺远，他是想复制洪涛在国内和他们搞的那套东西，其实洪涛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实现方式上有点区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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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一章 远离麻烦（白银大盟三）

﻿    “你别给我看得见摸不着的许诺，现在说那些还太早，你们先保住自己的命是真的。我先问你，你们这些人里有几个真玩过枪的？我就算给你们弄到了真家伙，你们打得准吗？”洪涛是给别人画饼的专家，自然不会去吃别人的饼，黑子这些话有道理，但是等于废话，饭要一口一口吃，想太远没用。

    “……你呢？”小五这回还真被洪涛问愣了，转头去问黑子。

    “我就和谢尔盖去过一次靶场，总共也没打中几下……”黑子也傻眼了，玩刀的和玩枪的还是不一样啊。

    “咱能不能办事儿靠谱点啊？你们以为是看电影呢？掏枪就打，百发百中？”洪涛真是服了，合算这两位也是一个糊涂车子，光知道要有枪，却不知道怎么玩。

    “那咋办？五哥，咱们国内的人里有没有当过兵的，赶紧弄来两个救救急呗！”黑子这回也慌了神，不再自信心满满了。

    “打住吧，你以为移民局是你们家开的，说来就来啊！还是听我的吧！黑子，过完节你就去北边找个牧场给买下来，位置越偏僻越好，地方越荒凉越好，最好一年也看不见人的那种。到时候你带着人去那里面先练练吧，什么时候能打准了再说下一步。国内那边也别闲着，退伍兵多得是，划拉几个真打过仗、见过满地脑浆子的先办过来，正好你们也练的差不多了，再让他给你们培训培训。”洪涛觉得自己不去干黑道真是糟蹋材料了，如果不是自己胆子有点小。还真应该和他们俩混。

    “牧场里可以练枪？”黑子对洪涛说的办法有点拿不准主意，他到加拿大的时间是比洪涛长。但是论见识、论融合度，他和刚到的新移民没啥区别。整天就在自己小圈子里转悠，不读书不看报，废物一个。

    “五哥，你和这种人合作真是瞎了眼啊！当初说让他来打前站，你看看他都干啥了？混黑道你连点法律都不懂，还混个屁啊！你快把他带走吧，否则我就忍不住要揍他了，那天在机场你们俩是谁往我嘴上打来着？破相了知道吗？”洪涛忽然又想起了嘴唇上那个口子，现在只要不拿家伙。他一个人办小五和黑子两个人没什么难度。这一年的冰球训练不是白练的，职业运动员水平啊，那天也就是被偷袭了。

    “黑子！傻x还不走啊？他丫挺的一胳膊都是腱子肉，你愿意留在这儿挨揍你留啊，哥哥我先骑马去了！”小五反应最快，洪涛话音还未落，他就已经从躺椅上窜了出去，瞬间就到了门边。黑子逃跑的速度只是略逊于小五，一秒钟之后。书房里就剩下了洪涛一个人。这就是专业素质啊，想出来混，先别学砍人，先得学逃命。否则你还没混出来名堂呢，早被人砍死了。

    洪涛去哪儿给小五和黑子弄枪去？买当然是不成的，枪店里卖的枪都有编号。虽然这时候登记管理制度还不很严，但是出事儿之后还是会被逆追回来的。黑市洪涛肯定也是不认识的。就算认识他也不会去冒险，小五和黑子也不能去。有些黑市干脆就是警方线人。有些还会黑吃黑，买一两把可以，大批量购入肯定出事儿。

    不过洪涛有办法，因为他家的地下二层就是一个军火库，那些枪械、弹药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数量足够打一场小战争的了，甚至还有机枪、rgp之类的重武器。洪涛觉得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从正规渠道购入的，所以拿给小五他们用用应该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反正扔在那儿也是块心病，不如废物利用吧，让它们继续发光发热。

    枪可以给！主意可以出！但是危险洪涛不能冒，哪怕是一丁丁点儿也不成。所以他要搬家了，搬到尤利娅的海豹岩去住一段儿日子，明年开学之后再回来看看情况。如果这边太乱，那他就打算连学都别上了，跑到美国避难去吧。这次不光他要走，妮娜和两个孩子、伊丽萨和瓦尼萨、还有拉达都要一起走。只是不能告诉她们实话，就说要去南方海边过冬。

    韩雪只待了三天就回国了，一是家里面也要过新年，把黑雨一个人留在家里她不放心。二是她听说谭晶有了洪涛的孩子，心里不太舒服，主要是羡慕和嫉妒，倒是没恨。不过有了前两样也就够了，整天看着谭晶那个幸福样子，她觉得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洪涛也能理解韩雪的心情，但也只能是理解，帮不上她什么。他也想过让韩雪领养一个小孩儿，但是韩雪不乐意，她说不是她自己的孩子养起来没意思。洪涛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韩雪走之前多和她待一会儿，明目张胆的住进了韩雪的房间。

    有了洪涛的这份努力，韩雪也就知足了，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个怪不了洪涛，而他在谭晶有了孩子之后还能和以前一样对待自己，这让韩雪很感动，也更相信洪涛以前和她许过的诺言了，他确实没骗自己，真的是想和自己好好的过一辈子。至于其他女人，韩雪就直接无视了，反正她也看不住洪涛，爱干嘛就干嘛吧，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就成。

    新年的头一天，海豹岩庄园里就迎来了一大群客人和三只二个月大的小狗。由于还在假期里，谭晶、尤利娅和阿珊也都跟着洪涛一起过来了，再加上妮娜、伊丽萨和拉达，六女一男外加三个孩子，顿时就让海豹岩庄园变得拥挤起来。整天除了大人骂、孩子喊之外，时不时的还有几声小狗的叫声。

    这些狗是帕罗夫从一千多公里外的魁北克省北部弄来的。为了这七只小狗崽儿，帕罗夫是下了飞机上客车、下了客车上爬犁，翻山越岭的辗转了四天才到了地方。七只狗崽总共是两窝，一窝黑色的、一窝咖啡色的，黑色的是四只，都留在跑马道的院子里由帕罗夫和索菲亚大婶喂养；咖啡色的是三只，洪涛打算给海豹岩庄园也增加一点警卫力量，所以一起带了过来。

    “帆船？好啊好啊！我喜欢帆船！”听说洪涛要买一艘大帆船，阿珊首先欢呼雀跃起来。

    “我晕船……”尤利娅显然是不太喜欢帆船，或者根本没玩过。

    “我肚子里有孩子，不能剧烈运动……”谭晶整天把孩子的事情挂在嘴上，每次说都会遭到其他女人的白眼，但她依旧乐此不疲。

    “为什么不买游艇？”妮娜比较现实，而且分得清游艇和帆船之间的区别。

    “……”拉达啥意见都没有，她现在已经成了谭晶的小跟班儿，没办法啊，韩雪一走谭晶就是女主人，她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等船买回来，通通跟我上船去实习！我是船长……的助手！你们就是水手！一定要听船长……还有助手的命令！如果有不愿意上去的我也不勉强，反正最晚明年，我就要去做环球旅行了，不会驾船的肯定不能和我一起去。这个环球旅行可不是出去一天、一周，说不定一转就是一年以上，走到那个国家就停下玩玩，到时候谁要上不去，可别说我没提前和你们打招呼啊！”洪涛就像做职工动员一样，先给一棒子，然后再把糖露出来。

    “那我可不去，我还得照顾孩子呢，不过没事儿，你们走到哪儿了，看到好玩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坐飞机去找你们！”谭晶算是成了妈妈迷，一心一意扑在了孩子身上，甚至对洪涛都没那么依恋了，率先给洪涛拆台。

    “我要去！”尤利娅这几天被谭晶刺激得不善，看着谭晶的摸样，她有点后悔当初拒绝洪涛。不过现在机会来了，她希望谁都不愿意去才好呢，就留她一个人和洪涛在一起。至于晕船的问题，克服克服嘛！

    “我也想去……可惜去不了……”阿珊恐怕是这里面最想去的人，她的性格就喜欢这种有点浪漫色彩的玩意。可惜她和谭晶一样，都面临着生孩子的问题，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比谭晶还要早二个多月，目前已经四个多月了，肚皮都开始微微隆起，不过这里面只有洪涛和尤利娅知道她的孩子是谁的，别人并不清楚她已经离婚的事情。

    “别看我，我可没功夫陪你玩，我还有很多正经事儿要做。3号我在洛杉矶有个会，奥斯基和奥娅就交给你了，黑子说你答应帮他照顾孩子的。”妮娜当然更不能跟着洪涛胡闹，她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多数人基金会的加拿大分支机构已经真的建立了起来，还在多伦多租了办公室。她基本就是空中飞人，每个月不往美国飞几次就算没完成任务。

    “我愿意当水手……”拉达估计也不太喜欢上船，但是看到洪涛那张脸越拉越长，赶紧站出来声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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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二章 富人区（白银大盟四）

﻿    “爱去不去！到时候别后悔啊！”洪涛原本就没打算让两个孕妇去当水手，帆船再豪华，毕竟也是个很艰苦的运动项目。而且公司里也离不开人盯着，尤利娅走了阿珊可以代替，谭晶还要继续管理aigo。

    至于水手问题，洪涛和伊丽萨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要买一艘50英尺以上的大帆船，那远航的最少人数就是五个，目前虽然少一个，但是洪涛有候补人选。如果买了一艘50英尺以下的帆船，那3个人就够用了，其实两个人也能驾驶，就是太累，不符合洪涛边玩边航行的宗旨。

    可是现在还没法马上去买船，新年的假期还没过，经纪人和代理人都不上班，不管是买新船还是买二手船，都要再等两天。这两天也不能闲着，每天早上6点整，洪涛就开始从房间里往外拉人，不管是孕妇还是孩子都得起床训练。准备上船的一口气就是五公里，其他人随意活动活动就成。

    吃过早饭之后，他又像老师一样，拿着一根小棍子，开始讲有关帆船方面的知识，教材就是他当初考帆船执照时的那些东西。另外伊丽萨和拉达也算是客座教授，她们补充操帆技术和导航、无线电之类的课程。

    吃过午饭，洪涛还会把上午学的东西再考一遍，谁答错了，就得去厨房帮工，在他的淫威下去给大家做晚饭。谭晶和阿珊自然不用受这个苦，她们只需要带好那三个孩子就可以了，这也算是分工合理。借此机会她们可以学习学习以后如何带孩子、如何管教孩子。

    伊丽萨这次算是掉进了洪涛挖的大坑，自打到了海豹岩庄园。洪涛就开始给她做工作，希望她能辞去学院里的教练员职务。然后成为自己的专职帆船教练。刚开始伊丽萨当然不同意，她觉得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让男人尊重。可惜的是她认识了一个专门画大饼的人，洪涛时不时的就给她展现一下不远的将来，说得还特别靠谱儿，面对各种诱惑和女儿那期盼的眼神，伊丽萨动摇了。

    洪涛先是告诉伊丽萨她在水晶兰资本的投资很快就能变成天文数字，然后伊丽萨就可以每天去干她喜欢的事情，买下一只冰球队都可以。所以没必要去给一个实力不咋地的大学校队当教练了；洪涛又说可以在这里帮她买一座同样漂亮的大房子，这样瓦尼萨就可以生活在一个风景秀丽、四季如春的海滨了，她非常喜欢那些腥臭的海狮；洪涛还说这一切都不用伊丽萨花男人一分钱，都是她自己的钱，所以她不用担心人格不完整。另外如果她嫌生活太平淡，还可以弄个帆船俱乐部外加水上飞机俱乐部，整天忙死算。

    伊丽萨不是圣人，对于美好生活也同样没什么抵抗力，而且还有瓦尼萨这个小特务。时不时的在旁边加一把火，最终伊丽萨还是妥协了，答应辞职并搬家，不过她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住在海豹岩附近，她需要一个独立的生活环境，不想和洪涛这些女人混在一起。伊丽萨是个过来人。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比韩雪还要门清，都不用别人和她说什么。她就能自己看出洪涛与这几个女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儿。

    不过她并没有去干涉洪涛的私生活，就和她当初拒绝嫁给洪涛一样。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别去影响别人的生活方式，谁愿意怎么活着那是别人的自由，唯一可以有权利改变的，就是自己。

    “林德伯格，你对这一带很熟悉，知不知道哪儿有比较好的住宅区，就像海豹岩这样靠海的地方，再比这里稍微繁华一些，能有好点的医院、学校，最好风景和气候和这里一样。”洪涛答应了伊丽萨提出的条件，开始四处踅摸去哪儿给伊丽萨选个新家，找人打听当然是最便捷的。

    “最好的地方就是海湾对面的蒙特雷，那里有富人区，肯定有你喜欢的房子。而且蒙特雷市里有小学中学和大学，还有私人医院，你又要去买房子吗？这里呢？”林德伯格很不希望洪涛搬家，这个年轻的富人不令他讨厌，再换一个邻居恐怕就没这么合适了。

    “不是我买，是我的朋友买，你明天有空没有？带我们去转转怎么样？也不是白当向导，过几天我会买一艘大帆船回来，到时候可以让你玩玩。”洪涛大概知道蒙特雷在什么地方，但是自己去总不如有个当地向导陪着保险。

    “我非常愿意效劳，能问问你说的大帆船有多大吗？”林德伯格觉得洪涛并没忽悠他，能买得起海豹岩庄园，并且花一万美元建码头的人，买艘帆船不足为奇。

    “这个我还真不太懂，应该在50英尺左右吧，我想去环球航行，可惜技术不太好，需要先买条船练一练，你对帆船熟悉不熟悉？”洪涛对新船是个什么规格还真不太清楚，上次在罗切斯特买船的时候他答应以后买大船要听伊丽萨的，结果伊丽萨念念不忘自己的这句话，所以他没权利做主了。

    “这真是艘大船了……有钱真好啊！可惜我不太会驾驶帆船，我喜欢开跑车。”林德伯格摊了摊手。

    “那好吧，我们明天见，明天你开车，我有一辆野马！”洪涛觉得可以给林德伯格一个小刺激，谭晶那辆野马可以让他过过瘾，不过自己千万不能坐他开的车。

    洪涛的选择非常正确，林德伯格在一号公路上开得飞快，伊丽萨已经很努力了，但依旧连人家的尾气也吃不到，瞬间就没了踪影。正当伊丽萨在埋怨尤利娅这辆雪弗兰不给力的时候，那辆红色的野马车突然又出现了，不过它的后面还停着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

    “哈哈哈哈……这下林德伯格倒霉了，我们等等他，问问他损失了多少钱。”洪涛乐了，每次看到别人倒霉，尤其是想和自己显摆的人倒霉，他都由衷的高兴。

    “嘿，赛车手，这张罚单多少钱？”当警察开完了罚单，驾着警车离开之后，洪涛和尤利娅开车凑了过去。

    “135块，该死的！我天天看到这条路上有人开快车，为什么一到我开就有警察来呢？他们难道可以分辨车里坐着的到底是一个穷小子还是一个富人吗？”林德伯格把那张罚单团成了一团，恶狠狠的从车窗里扔了出来。

    “别担心，罚款我会帮你交的，但还是不要再开那么快了，我们根本追不上你。”洪涛又大方了一次，这个小伙子真的没钱。

    一号公路基本就是沿着蒙特雷湾划了一个弧形，多一半的公路都是海滨公路，风景非常好。在这里开车根本感觉不到累，绿色和蓝色是主色调，棕榈树和比基尼是主画面。洪涛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买一辆拉风的敞篷跑车，然后沿着公路转一转，说不定就能遇到几位搭车的美女呢。

    蒙特雷市距离圣塔克鲁兹只有70公里左右，如果按照林德伯格的速度，估计20分钟就到了，可是伊丽萨和洪涛却走了差不多90分钟。她们是一边走一边看，碰到很别致的景色，洪涛还得下车拍照，烦的林德伯格没事儿就轰大油门，拿车撒气。

    其实都不用到蒙特雷市，这一路上洪涛就看到了好几处很不错的庄园或者别墅，也有正在出售的，价格也都不太贵。可惜的是这些庄园和别墅附近都没有什么大的市镇，基础设施达不到洪涛的要求，总不能让瓦尼萨上小学再去几十公里以外吧。所以想省钱也省不了，还得往房价更高的蒙特雷那边凑。

    按照林德伯格的介绍，蒙特雷风景最好的富人区就在半岛的东面，这里沿着海边有条公路，叫做十七里路，沿着这条路可以一直开到半岛南部的世界著名高尔夫球场，圆石球场，正好十七英里。这一片住宅区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呢？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只能用当地一条规则佐证。凡是不属于这片住宅区的人，进入这条十七里路都是要收参观费的，每辆车7.99美元！

    洪涛还是头一次听说从豪宅面前经过还得收费，这个逼格太高了！都说人以类聚，能住在这种看一眼都得收钱的地方，应该很拉风了吧！洪涛觉得在这里下个蛋应该也可以提高自己的身份，虽然这里是伊丽萨家，但是自己说住这里伊丽萨也不会反对的。

    在国外买房不用敲门问主人打算不打算卖，凡是想出售的房屋都会在路边插上一个牌子，上面会有中介公司的名称和电话，打过去之后房屋代理会像兔子一样窜过来，带着各种文件和房屋检查手续，分分钟等着和你签购房合同。要享受这种一站式服务也不是免费的，需要给房屋中介公司交纳5%左右的中介费，一般都是卖房的人来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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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三章 又下两个蛋 （白银盟主五）

﻿    当然了，如果你想省去中介费，也可以自己出售，然后找过户公司去过户，其实也不是很麻烦。不过中介公司的宣传范围比较广，广告效应要比自己出售强多了，所以一般人都不介意交给中介公司去处理。

    别以为富人区就没卖房子的，正相反，越是富人区，出售的房屋数量越多。有的是生意失败、家庭破产不得不出售；有的是房屋抵押给了银行，最终还不上钱，银行直接出售；还有的根本就是贷款购买，一旦资金链断裂，房子就会被出售。像这样的豪宅价格很高，一般出售起来不会太容易，所以有的牌子都已经明显经历过很多风雨了，却依旧矗立在草坪上，迎接着即将来到的新主人。

    洪涛买东西比较粗犷，只要兜里钱够多，就不会太详细的打听价格，也不习惯分期付款，属于钱多人傻的那类。伊丽萨毕竟是个女人，虽然性格像个女汉子，但对买房子这种大事儿还是很认真的。什么房屋建造年代、建筑材料、周围的邻居情况都要问一问，然后还得整体的评估一下建筑物的风格自己喜欢不喜欢，最后才是谈价格。

    这时中介公司和房屋代理的优势就显了出来，你只要把你的要求和喜好告诉他们，他们就能从一大堆待售房屋的资料里帮你查找合适的房屋。如果都没有也没关系，他们还会帮你联系其它房屋中介公司，帮你寻找合适的房源，非常人性化。

    “这个价格是不是太贵了？我觉得那个小一些的房子也不错……”有洪涛在一边跟着。谁也别想享受购物的乐趣，他总是不停的打击你。然后在你心烦意乱的时候帮你拍板做主。

    这次也一样，按照伊丽萨的想法。她可以在未来几天内多跑几次，反正这里又不远，然后再决定买那个。但是让洪涛一搅合，鬼使神差的就付了定金，买了一座带私人沙滩的大房子，光花园就有一英亩，还有一个淡水大泳池。算上公路对面的私人沙滩的话，比洪涛在多伦多的房子还大一些，她觉得有点浪费了。

    “买房不光是为了居住。还是一项很重要的投资。我觉得你的选择很正确，虽然一百四十万美元是有点贵，但是升值空间很大，几年之后如果你不喜欢了，不光不会赔钱，还能赚上一大笔。如果你不想要，那我可买了啊，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洪涛并没讨论房子质量或者院子的大小，而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这座房子买的值！

    “你能不能明确的告诉我。那笔投资到底赚了多少钱？为什么没有财务报表给我？我真的能担负这座房子吗？”伊丽萨对于投资赚钱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明白，所以对洪涛说的这些道理她也分不出对错，只能是相信。不过她不愿意成为洪涛的附庸，经济独立是她的原则。

    “这是一个长线投资。目前还说不清最终的回报，一切还要等公司上市之后才能算清楚。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很快就会成为一个亿万富婆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英俊的男人在你身边转悠，如果你要嫁人的话。最好先让我去帮你把把关，再怎么说这些钱也是我帮你赚来的。我可不想被别人白白骗走！”洪涛还真不是给伊丽萨吃宽心丸儿，水晶兰资本和安德森合资成立的网景通信公司（scape munications corporation）已经于圣诞节前注册了，为了避开ncsa对mosaic浏览器的所有权，新年假期结束之后，安德森和他自己找来的开发小组就将要重新编写一个新的浏览器，然后免费在互联网上传播。

    一旦这款新的浏览器占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就可以筹备上市了。到时候能不能重现上辈子网景公司的奇迹，那就得看运气了。洪涛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去还原当时的网景，包括去把那位吉姆.克拉克请来当ceo。这件事儿已经交代给了尤利娅，她会紧盯克拉克的行踪，只要他从硅图公司离职，立马就会扑上去，死缠烂打也得把他忽悠过来。

    至于如何上市、什么时间上市，这都是专业人士的工作，洪涛不知道、也不想去学，到时候让克拉克和尤利娅去处理这些问题。成功上市了，洪涛就跟着数钱；上市没成功，那就当是投资失败，老老实实回去卖自己的鼠标、u盘、摄像头，也别再去和孙正义抢雅虎了，因为自己就不是干这个的料。

    “你就像你后背上的那个老鼠，聪明且狡诈，总是会找到别人的弱点，然后一步一步的把他们引入你的圈套。瓦尼萨就是你最忠实的合伙人，有她在，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当时我真不该在伊顿中心里和你说话，可惜现在知道也晚了，瓦尼萨和我都被你蛊惑了。”伊丽萨又开始自我检讨、自我审视，可惜她总是不能自我升华。这是她的一个习惯，都快赶上每日三省了。别看她说得挺明白，条理十分清晰，但是说归说、做归做，有时候刚控诉完洪涛的无耻，转头就又和洪涛滚到一起去了，前面说的忘得一干二净。

    “不对吧……很多人说我像狐狸，你却说我像老鼠，狐狸是老鼠的天敌，这两种动物肯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再说了，老鼠有什么不好，你买的那本书看完了吗？老鼠是中国十二种人之首，能排在第一名的你能说它不好？”洪涛开始加料了，不光用精神攻击，手也放到了伊丽萨的大腿上。

    “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优点……”伊丽萨去中国度假的时候，确实买了一本儿有关十二生肖的书，回来让洪涛翻译给她听，就当是讲故事了。

    “老鼠的优点可多了！比如说啊，它食谱非常广，几乎什么都吃，不怕冷、不怕热、不怕干、不怕湿，能打洞、能上山、能下水，生命力强盛、适应能力极强。而且老鼠非常聪明，一种鼠药很快就会被它们识破，然后一辈子都不会去碰。另外老鼠的繁殖能力也很好，一年至少能生八次，每窝六七只。它们还会计算未来食物的多少，以此来决定自己生育的速度，食物多就多生，食物少就少生，这个本事连人类都没有吧？”洪涛既然号称鼠党的鼠王，自然对老鼠不能毫无了解，其实上辈子他在上小学的时候就特意研究过老鼠这种动物，因为他想知道，为啥别人都属牛、属虎、属龙，最不济的也属个鸡，而自己却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呢？

    “你影响到我开车了……”伊丽萨恐怕已经听不见他为老鼠平反了，洪涛的动作让她有了反应，开始坐立不安。

    “反正咱们也追不上林德伯格，不如先休息休息再走，你看这里的风景多好啊，前面有条小路可以开下去，我们去沙滩上吧。”洪涛觉得伊丽萨也不太适合继续开车了，指点着她把车驶下了公路。家里女人有点多，反倒不那么容易偷腥了，所以洪涛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给伊丽萨买房的事情洪涛照样不会和别人说，她和阿珊一样，并没公开和洪涛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按照洪涛的性格，这种事儿还是越隐秘越好，没必要四处显摆去。至于阿珊的房子，洪涛很郁闷，这个女人真是一个蔫土匪，比自己还土匪！她拿着洪涛给她的支票，自己偷偷去了纽约，在中央公园北边买了一套公寓！价值60多万美元的公寓！四个卧室四个卫生间！

    如果不是阿珊怀孕了，洪涛会把她按在海滩上狠狠的教训。这才是真正的败家仔呢！香港那么挤的地方她还没住够，有了能享受青山绿水的条件，结果又钻到闹市区里去了。不过阿珊不是这么考虑的，她想得比洪涛还长远。她说洪涛迟早要去纽约的，因为那里是全美国的金融中心。多伦多有谭晶在，她肯定不能去那里住，圣塔克鲁兹这里有尤利娅，她也不想凑热闹，所以她选了一个纽约，等洪涛到了纽约之后，就整个都归她了。

    另外阿珊说她更喜欢繁华的大都市，因为她喜欢高档时装、首饰、鞋帽、化妆品，还喜欢去高档发廊、美容沙龙，更喜欢去那些画廊、博物馆，而这些东西，显然是纽约比洛杉矶之类的西海岸城市更具优势。从这点上来说，她选择的还是她自己的生活，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小洪涛而已，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可以辨别男女了，是个男孩，洪涛要有儿子了。

    对于阿珊这个选择，洪涛也无话可说。当初他答应阿珊可以自己选，所以就算阿珊把房子买到非洲去，他也只能认头！而且阿珊的理由也很过硬，甚至给洪涛提了一个醒儿，纽约那个大都会还真说不准像阿珊说的一样，必须得去。要是这样说的话，阿珊这个选择就是非常英明的，至少自己去了之后不用住酒店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家看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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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四章 回报祖国（白银盟主6）

﻿    解决了伊丽萨母女的新家问题，买帆船的事情又提上了日程，该去哪儿买呢？林德伯格不清楚，他就是个穷小子，帆船他还买不起。伊丽萨也不清楚，她在这里也是个外来客，很多城市都没去过，更别说二手帆船交易市场了。现在就只能去麻烦小轻柔先生了，洪涛打着汇报投资情况的名义，顺便问了问帆船的事情，然后得到了一个最终建议：不怕远就去洛杉矶、怕远就去旧金山！洛杉矶的船只更多，旧金山的船只相对较少。

    “那就洛杉矶！500公里不算远，而且我在哪儿有熟人，我先打个电话！”洪涛当然要选洛杉矶，一个是那边货色齐全，一个是在那边有熟人，卡洛琳女士也是水晶兰资本的股东，顺便去拜访一下还是很正常的。

    可惜卡洛琳女士没功夫接待洪涛，她正和妮娜在西雅图开会，不知道又在密谋什么运动。对于洪涛的请求，卡洛琳女士也没拒绝，她说她就是游艇俱乐部的会员，所以会通知她的朋友，带洪涛去俱乐部里转一转，顺便在那里打听打听船只的问题。像洪涛说的这种大尺寸帆船价格还是很高的，一艘差不多就是一座小别墅的价格，二手市场里像这种高档货色并不多，很多交易都是在俱乐部里私下进行。

    洪涛还是头一次进入这种俱乐部，然后他就不淡定了。怪不得在外面的码头上看不到什么美女呢，合算都跑这里来了，个个都有模特般的身材。至于长相嘛，这个不能强求。毕竟人种不同，审美观点也相差很多。但是不管如何不同。反正这里的年轻女孩子明显比外面多，质量也高，为啥富人都爱弄个游艇玩呢，显然这玩意比跑车更容易钓妹子上钩啊！

    陪着洪涛和伊丽萨的是一个叫菲尔的中年人，是位心理医生，具体他和卡洛琳是什么关系洪涛也不清楚，反正他倒是挺热情的，还亲自开车到机场接机。在路上这位五十多岁的菲尔先生还多次询问洪涛两个想不想去市内转转，他愿意当司机。

    洪涛一是不想麻烦人。二是真没这个兴趣，对于大城市来讲，他都逛吐了，一个洛杉矶还真吸引不了他，倒是买船这个活儿他比较感兴趣。为了给自己买条坚固耐用的好船，他都快成帆船设计师了，学自己的专业时也没下过这么大功夫。在帆船理论方面他的造诣已经超过了伊丽萨，满嘴都是专业名词，把伊丽萨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位菲尔先生并没带着洪涛和伊丽萨去洛杉矶著名的纽波特海滩和长滩一带。从洛杉矶国际机场出来之后，直接上了101公路，一路向北而去。洪涛的方向感还是很强的，他知道洛杉矶市区应该在南边。不过他也没好意思询问菲尔，反正他也不会是绑架犯，爱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吧。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菲尔才驶下了公路，又跨过一座大桥。进入了一个非常宁静的小市镇，最终才钻进了位于海边的这个游艇俱乐部。虽然菲尔没和洪涛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洪涛也没问，但是洪涛心里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上辈子来过这儿！还是带着一个国内的高端定制团来的，其中一站就是这里。

    这座小城市应该叫文图拉，位于洛杉矶北边6、7公里的地方，就在圣克拉拉河的入海口处。那个高端定制旅游团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玩，而是看房子。什么房子呢？叫做游艇社区，当初洪涛看到这个地名的时候还犯了半天愁，什么叫游艇社区啊？怀疑是写错了！

    可是一到地方他就傻眼了，这个名字还真是名符其实，确实应该叫游艇社区。为啥呢？因为就在圣克拉拉河入海口的北侧，有一片像威尼斯一样的水城，所有的建筑物都在水上。不过它们不是孤零零的，而是一片一片的，也不是真的建在水里，只不过是这里的街区之间都是水道，交错纵横很多条。

    这还不算厉害，厉害的是这里的房子。那些房子都建在水边，全是独栋的别墅，房子前面是花园和草坪，后面就是码头。每家每户的码头上都至少停着一艘游艇或者帆船，游艇社区的名称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在美国豪宅并不罕见，豪宅区也并不罕见，但是豪宅加上豪华游艇，又如此密集的凑在一起还真是很罕见。最能体现价值的还是这个环境，这座小城只有十多万人口，也没什么大型商业和工业，显得非常宁静，住在这里真是世外桃源了。想去洛杉矶那就出前门，开上车一个小时就是繁华的大市区；想带着家人或者美女出海，就出后门，直接上游艇，顺着水道驶出这片社区就是浩瀚的太平洋。

    而且文图拉这片海域还特别平静，因为不远处就是海峡群岛和圣尼古拉斯岛，它们把季风、海浪什么的都挡在了身后，为文图拉撑起了一张保护伞。

    不过这个社区当时已经被中国人攻陷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房主都是从大陆来的，她们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家里基本全是拖家带口的老人、妇女和孩子，男主人在家的很少。为什么呢？洪涛心里明白，但是不能说。都知道洛杉矶有个二奶村，而文图拉这里也差不多，区别只是这里住的不是二奶而是正妻。她们的男人都在国内拼搏呢，为了防止万一，先把家中老小全都弄出来了，算是狡兔三窟吧。

    对于这个习惯，洪涛深以为然，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干什么都喜欢留个后手、留条后路啥的，基本不会拼上自己的所有，做事之前就先想着失败之后咋办。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和这些人是同类，区别也很简单，他花的是自己挣的钱，那些人花的基本都不是自己的钱，本质上的区别！

    现在的文图拉市还没有游艇社区，河口北边只有防波堤和一个小港口，这家游艇俱乐部的位置基本就是游艇社区的最西端，后面那一片荒地和沼泽上只有几座别墅，估计那就是游艇社区的前身。合算这玩意刚开始是洛杉矶附近富裕美国人建设的，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中国人发现了，直接开发成了一个既隐蔽、又舒适、还特显高档的特殊社区。

    “秋天的时候，那里会有大群的候鸟栖息过冬，可以开着沼泽快艇进去狩猎，非常好玩。”菲尔见到洪涛只看了几眼那些穿着清凉的美女，就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的沼泽地，还以为他喜欢打猎呢，又热情的介绍起来。

    “哦，那到时候我肯定来试试。菲尔先生，我想问问，这片沼泽地政府允许私人购买吗？”洪涛确实在琢磨这片沼泽，但不是想打水鸟，而是想害人。

    “当然了，那几座房子就是俱乐部里的人盖的，不过他们一般不住在这里，只在秋天打猎时才来这里住几天。怎么？你也想在这里盖房吗？”菲尔的思维还停留在打猎上。

    “是啊，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如果能的话，我想在这里购买一块地，然后按照自己的意愿，盖一个大庄园，合适的时候带着家人一起来度假，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地价如何。”洪涛顺着菲尔的话音说了下去，他是想犯坏，不过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价格问题很重要。

    “非常便宜，你想要的那种帆船，一艘的价格就可以买十多英亩。这里是沼泽荒地，盐碱很重，不适合种农作物，没什么用。你如果买的多，价格可能会更低，可是谁会要这里呢？”菲尔对这里的情况相当了解，连地价都知道，不过他对这里并没什么兴趣。

    “十多英亩……不到30万美元？菲尔先生，我看咱们可以把船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还真的想在这里买块地，就是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买，您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洪涛很烦这个英制，算来算去的非常麻烦。可是老美很讨厌，专门用英制来折磨人，就冲这一点，洪涛也得多坑美国人几次解解气！

    十五英亩有多大呢？差不多6万多平方米吧，就是一个200米宽、300米长的区域，相当于九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比六个洪涛在多伦多的院子还大很多倍。这么大一片土地只卖不到30万美元，也就是说一平米还不到5美元，这个价格洪涛觉得自己还能承受。

    他到底想干嘛呢？他当然是想搞破坏了！以后不是有人要把这里开发成游艇别墅区，专门推销给那些拿着黑钱的中国人吗？自己偏不让他们得逞，没赶上自己算他们走运，让自己碰上了，必须为国除害！自己抓不了他们、惩罚不了他们，但是可以人为的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们过得不那么舒服，洪涛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对祖国最大的回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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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五章 订制帆船（7）

﻿    至于怎么破坏，洪涛也没啥新鲜招儿，拿钱砸呗！要天才的脑子自己没有，要各种逆天的关系自己也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这些钱。他打算先把这块地里最中间的一大片买下来，然后看谁还能开发这里！还尼玛建游艇社区，除非你们把我手里的地买走，否则你这个社区就是垃圾，因为我要在这里捣乱，你盖社区我就盖工厂，没听说有哪个高档社区会围着一个工厂建设的。

    “不用那么急，我帮你约了一位船主，他很快就会过来，买地的事情你也可以和他谈谈，后面那座最大的房子就是他的，刚盖好一年多。可惜他投资失败了，不光游艇要卖掉，恐怕在好几个城市的房产都会卖掉，如果你对房产有兴趣，正是好时候，好吧，他来了！”菲尔先生没想到洪涛还真要买地盖房子，不过他并不恨惊讶，在这种俱乐部里混时间长了，有关钱的事情都成了小事儿，富人太多了。

    从那辆银色跑车里出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着一张娃娃脸，不过是个苦孩子，脸上写满了焦虑、苦闷和哀愁。见到菲尔之后他只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介绍洪涛的时候倒是勉强挤出了一点儿笑容，毕竟洪涛是买主，他现在需要钱。

    娃娃脸叫乔恩.李斯特，纽约人，是个银行家加房地产投资商，现在还得加上一个头衔，破产的！至于他这么年轻就能打下这么大的家业，为何又破产了，谁也没问。人家也不会说，现在谁提这个问题他会和谁急的。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嘛。

    乔恩有一艘名叫扬基人号的大帆船，就停在俱乐部的码头上。船的保养情况不太好，甲板上居然还有鸟粪，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打扫过了。不过瑕不掩瑜，这艘船虽然欠保养，但是一看就是新船，很多滑轮组都没怎么用过，前支帆索上的球帆套还贴着封条，看来这位从来就没使用过。

    而且这艘帆船还是名牌中的订制版，产自beeau（博纳多）集团。这是一家法国公司。是欧洲最大的帆船、游艇生产商，同时也是全球最大的帆船生产商。它所生产的帆船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尺寸和船型，并以性价比最高著称。另外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会帮高端客户私人订制，凡是订制的帆船，除了保留高性能之外，还会更加注重舒适性和安全性。毕竟这些玩意都是给富人玩的，越有钱越都怕死，中外都一样。当有一个富人因为你生产的帆船出了事儿。那公司的生意就完蛋了，至少高端客户就不会来了。

    所有博纳多的帆船，只分三个系列 first 、oceanis和sense。 first系列就不说了，这是赛艇。洪涛想玩也玩不了，那真是玩命的东西，技术不够好的话。一个浪头没躲开，船就成碎片了。

    oceanis系列就是标准型的船。一般都是按照公司的公版设计生产出来的，价格适中。性价比很好，主要销售目标就是普通帆船爱好者和中产阶级。

    sense系列其实没有固定产品，全部都是高端订制。你可以和博纳多公司的顶级帆船设计师共同研究你想要的帆船，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最终设计师会根据你的要求，为你量身打造一艘只属于你的帆船。当船只建造好之后所有图纸资料就将密封起来，没有你的同意，绝对不会出现第二艘一模一样的帆船，合算帆船也怕撞衫啊！

    乔恩这艘船就是博纳多公司的sense系列，这玩意做不了假，所有帆船的证明和资料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个词儿，后面还有乔恩的名字。按照乔恩的介绍，他当初也是和洪涛一个想法，想要去环球旅行，所以才花了8个月的时间，请教了诸多航海老手，才最终建造了这么一艘57英尺的蓝水帆船。可惜他还没训练好自己的航海技能，生意上就出现了大问题，折腾了半年多依旧没有好转，还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忍痛割爱，出售他的大部分产业和奢侈品，这艘船就是其中之一。

    57英尺单体铝合金单桅帆船、半龙骨、中央驾驶台、桅杆高25米，电操/手动双操帆模式。按照洪涛的理解，这艘船的设计很怪异，首先就是半龙骨很长，这样倒是有利于船体稳定了，却让船只的吃水深度达到了3米，普通的小码头很难停靠。但设计师举得这还不够，为了追求更高的稳定性，这艘船的龙骨上方还增加了6吨的压仓物，把满载排水量增加到了22吨多。

    船重了，稳当倒是稳当，但是船速肯定会下降啊。设计师也有办法，他加粗了桅杆，然后把主帆和三角帆的面积都增加了，不光没影响航速，还稍微增加了一些。当然了，这些都是钱换来的，光是这根用特殊铝材建造的桅杆就比其它同样高度的桅杆贵一倍以上。

    还有就是这个中央驾驶台，一般中央驾驶台不能弄太大，大了会影响船舱的面积，所以尾部驾驶台才是帆船的主流。不过这艘船的中央驾驶台却很大，坐上七八个人都可以伸着腿，丝毫不觉得挤。最有意思的是它把舵轮放到了左侧，就和我们开车的方向盘一样。

    乔恩说这是他的设计专利，他不太习惯站在船只尾部驾驶，也不习惯站在船只中线上开船，那样视线不太好。于是他就向设计师提出要把驾驶帆船弄成驾驶汽车那样儿，没想到设计师还真采用了他的这个思路，真的把舵轮弄到了左边。洪涛试了试，确实感觉和开车有点类似，视线也确实好多了。

    至于船舱空间问题，乔恩是这么解释的。他本来就没打算带着十多个人一起上船，分成四班轮流开船，那叫比赛不叫娱乐。他觉得船里能舒服的住下最多不超过6、7个人就足够了，所以根本就不用考虑空间的问题。一艘57英尺的船舱就算再浪费，也能满足他这个要求。

    于是这艘本来能住10个人的船，被他和设计师给共同改成了四间卧室七个铺位。主卧室在船尾，宽大的双人床和独立卫生间、淋浴房，居然还有个三人转角沙发和化妆台，面积不比公寓楼里的卧室小。还有两个双人卧室在船头，也是带独立卫生间和淋浴房的，只是双人床略微小了点，房间里也没有其它设施。最后还有一个单人间在厨房和主卧的过道旁，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房。乔恩说这里原本空着，但是他嫌过道太宽了，浪费，所以干脆再加了一个小卧室，这样一来同时就可以容纳七个人睡觉，再留一个夜间值守的船长，正好八个人。

    除了卧房比较宽大之外，中间的多用途厅和敞开式厨房也很大，面对面放着的两排沙发足够容纳八个人的，中间的茶几还是可以升降和折叠桌面的，降下去把桌面折起来就是茶几，升上来把桌面打开，就是一张餐桌，正好可以八个人一起吃饭。而厨房里的家伙事儿也挺全，烤箱、微波炉、冰箱、洗碗机、淡水净化装置都有，就连煤气灶都是四个眼的，比其它船上那些单头和双头的煤气灶阔气多了。为此他还在甲板左舷单独弄出两个空间，用来放置额外的煤气罐。

    再有就是这条船的辅助动力，也就是推进器。虽然是艘帆船，但是乔恩也没打算光指望帆，为了应付意外情况，他像双体船一样，给这艘单体船装了两台110k的柴油机，结果底舱不得不又扩建出一个额外的储油仓来，

    最后就是这个中央驾驶台了，这也是洪涛最欣赏的部分。它的前面带着倾斜的挡风玻璃，上面还有一个可以拆卸的软顶，真和敞篷汽车一样了。这样在风和日丽的时候就可以把软顶拆下来，享受阳光和海风。如果风大或者下雨，直接把软顶一扣，在里面待着风吹不着、雨打不到。主帆还是电控的，升帆降帆都可以在驾驶台上完成，不用再去玩命摇绞盘，真是懒到家了。

    从这些设计细节上，洪涛就能看出乔恩是个什么思路，他基本和自己一个德性，既想去体验远航的乐趣，又不想受风吹日晒之苦，宁可多花钱也要舒服，而且不能舍弃安全。

    至于这艘船其它的地方，洪涛也很满意，它有一个后甲板空间，不过光秃秃的，啥也没装，就在洪涛很疑惑的时候，乔恩又给他露了一手。只见他在控制台上拨动了一个开关，后甲板就开始慢慢缩了回来，最终变成了一个向下的台阶，而后甲板的挡板则向外翻了下去，在最下面形成一个小跳台，还有悬梯。在这里不光可以游泳、钓鱼，还能当成一个浮动小码头。因为在后甲板下面的空间里还藏着一艘带挂机的橡皮艇，放出来之后可以载着四五个人在海面上奔驰。要是不愿意玩橡皮提，这个空间也可以容纳两艘小型的水上摩托车，至于到底带那个，就看船主的喜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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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六章 倒霉蛋儿（白银盟主8）

﻿    “我觉得不错，你说呢？”总体来说洪涛对这艘船很满意，不过他做不了主，伊丽萨才是未来的船长，所以到底买那艘船得听船长的。

    “我很喜欢这些橡木甲板和地板，就是不太喜欢它的电动卷帆器和这个丑陋的软顶！”伊丽萨若有所思的望着桅杆顶端做出了她的评价。

    “为什么？”洪涛让伊丽萨说糊涂了，电动卷帆器和软顶都是他的最爱啊，这玩意又省力气又舒服，有什么不好吗？

    “因为我没法再让你冒着风雨去外面摇绞盘了，更不能让你在晒得滚烫的甲板上值班！我说过到了海上我会让你变成真正的男子汉，但是有了这些东西会影响你变化的速度……”伊丽萨说出了她的理由，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洪涛的表情。

    “……你是个女法西斯！其实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昨天我们不是在沙滩上试过了，当时你还向我求饶呢……怎么样，就买这艘吧？我看了它的各项参数，还是不错的，它就是为了远航设计建造的，只不过这位仁兄稍微任性了一下。我以后再船上表现好一点，坚决服从你的指挥，你就免了我的苦役吧……另外，我保证在船尾那个卧室里对你更好……”洪涛听了伊丽萨的话，就更想买这艘船了，否则到了海上，自己还不被她给折腾下来一层皮啊。

    “亲爱的，你越来越让我喜欢了……好吧，那价格问题呢？”伊丽萨被洪涛最后一句话给说动心了，她现在和洪涛在那方面越来越融洽。对于她在床上那些出格的表现，洪涛非但没阻止。更没反感，反倒比她还能折腾。每当想起洪涛发明的那些小游戏。她就忍不住忘掉了洪涛所有的缺点。

    “价格问题我去谈，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你只负责选船，当然这里不包括价格问题了。”洪涛又开始玩文字游戏，他经常挖这种小坑给伊丽萨跳，伊丽萨也跳习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干涉洪涛乱花钱的事情，反正他自己乐意，何必去因为这点事儿争执呢。

    最终洪涛以29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这艘船。这个价格不能算低，因为一艘同样尺寸、同样牌子、不同系列的新船也就这个价格了。不过也不能算高，原本乔恩的开价是35万美元，这才是他订购这艘船的60%价格，他认为打个六折足以弥补二手这个词儿了。

    但是洪涛不这么认为，他多少也学过几个月帆船，看过的资料一点儿不比乔恩和伊丽萨少，对于帆船的书面知识了解得很多。他之所以敢把价格直接砍下来6万美元，就是看准了这艘船的特点和乔恩的实际状况。这艘船太特别。又太大，一般人不会买，能买得起的人估计会自己去订制，或者人家根本不需要这种为了远航而设计的船只。有几个富人真是想开着帆船环球航行的。看一看俱乐部里那些美女，就知道他们到底图什么了。

    这样一来，这艘船虽然看上去各项数据很好。但却是一艘很不好卖的二手船。而且乔恩明显等不及了，他很需要钱。这也是洪涛可以狠宰他一刀的重要原因。洪涛不喜欢侃价，但是并不傻。抓到对方的小辫子，那他也不介意把刀磨快一些，尤其是在这种自己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

    其实最后让乔恩忍痛割爱的还是洪涛的另一个建议。他告诉乔恩说。他对乔恩其它待出售的资产也很感兴趣，打算详细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多买一些。这个建议乔恩无法拒绝，就算明知道洪涛打算趁火打劫，也比最终卖不出去被银行强行拍卖了强，与他那些几百万美元的资产相比，这6万美元的差距就不算什么了。

    “来吧，我们边喝边聊，看看还有什么是我感兴趣的，最好能详细给我说说你都有哪些资产要出售，价格是多少……”敲定了买船的事情之后，洪涛在俱乐部的酒吧里和乔恩详谈了起来。菲尔先生和伊丽萨拿着船只资料去俱乐部办理过户手续去了，这也是在俱乐部买船的一个方便之处，俱乐部本身就提供船只过户服务，不光办理速度快，还可以省下一部分佣金。当然了，有资格在这里办理手续的船东，每年都要交纳几万美元的会费，羊毛其实还是出在羊身上。

    “我这里有一份儿银行给我做的资产评估名录，你自己慢慢看吧，让我再说一遍它们的名字对我是个煎熬，虽然我破产了，但请给我留点必要的体面吧。”乔恩可能不太适应洪涛说话的风格，感觉就像是在地摊上兜售破烂一样，所以情绪有点激动。别看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脾气还挺倔，估计也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否则也造不出那么怪异的帆船。

    “别在意我的说话方式，我不是贵族也不是大家族，只是个兜里有钱的外国混蛋。不过我并不讨厌你，因为你在性格上和我很像，只是运气没我好罢了。”洪涛非但没收敛自己的态度，反而更嚣张起来。他此时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拿一个破产的美国奸商逗壳子，有什么可不忍心的呢？

    “……”乔恩的脸都红透了，可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现在他还真没资本和洪涛耍脾气，只能是用沉默和眼神抗议。

    “纽约一家银行大楼……4辆大功率跑车……佛罗里达的一幢别墅和两英亩土地……曼哈顿下城区的一套公寓楼，这套公寓楼为什么划掉了？”洪涛没再继续刺激乔恩，而是拿起那份清单看了起来。这份清单很专业，每份资产都有详细的介绍和专业机构的评估，从年份到现状都写得很清楚，最后还有本季度的价格预估。

    “这是我父母和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想保住它，所以先划掉了……”乔恩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大概看了看，这些地产购买的时间都很早，这些都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吧？只有这些车和船才是近几年买的。我有点好奇，请原谅我的无礼，买东西之前我希望能了解卖家的情况，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把自己给弄破产的呢？”从这份资产清单中，洪涛看出了一个问题，这位乔恩应该是继承父母的遗产，时间只有4年左右。一直到去年年初他的经营还算正常，也没花天酒地，在这四年里只买了2辆跑车这艘帆船，对于一个年轻的银行家来说，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我是在英国读的大学，认识几个英国朋友，他们说服了我一起投资伊拉克油田的灭火和重建工程，我没有听约瑟夫的建议，投入得太多，错估了形式，结果就这样了。从去年夏天开始我的资金链就断了，而伊拉克那边的工程毫无进展，这该死的……”乔恩这次倒是没拒绝，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后用最简单的语言把事情说明白了。

    “哦，你是对美国政府的能力过于相信，又太急于展示自己的能力了。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换个方式去冒险吗？”洪涛乐了，当初伊拉克那摊烂泥可没少害人，谁会知道这场战争前前后后要打三次之多呢，更不会想到美国最终会把一个主权国家全部打垮了，还四处通缉人家的总统，只有自己才有这个先见之明。

    “白痴才会再去！其实我家一直都不做这种境外投资，只会帮助一些小企业融资上市，业务开展的还不错，当时约瑟夫也是这么劝我的，可惜我没听。”乔恩都快把那瓶威士忌当白开水了，一仰脖又是一大口，眼珠子都有点红了。

    “约瑟夫是谁？”洪涛听他说了两次这个名字。

    “我父亲的朋友，也是这家银行的经理，这次我不光搞砸了，还连累了他，这家银行是他和我父亲联手建立起来的，他是个好人……”乔恩再次端起了酒杯。

    “不不不，你喝得太快了，用酒麻痹自己是没用的，如果你喝醉了，那我们就没法再聊下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欠了银行多少钱？”洪涛听到这个乔恩家的银行是搞融资上市业务的，立刻有了一个小想法。

    他觉得这个乔恩还真不是个花花公子，只是有点眼高手低。这个毛病通常都会发生在刚刚接手家族产业的年轻人身上，他们总想用一个漂亮成绩来证明自己确实不是吃白饭的，不过效果一般都是适得其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做生意讲究心态平和，一旦你心里有了某种急切的想法，那就会影响你对很多事情做出理性的评估。

    乔恩就是犯了这个很普遍的毛病，而且运气还不好，一次就把自己玩脱了，连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这次莽撞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教训，洪涛愿意赌一赌他可以吸取教训，以后踏踏实实的去做事。所以洪涛想拉他一把，顺便也是帮帮自己，因为水晶兰资本没有任何银行背景，在操作公司上市这方面一穷二白，如果能有个经验丰富的银行加盟，应该会很有帮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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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七章 抄底（白银盟主9）

﻿    “总共亏损了5000多万，和其它银行拆借的大概有1800万美元……”乔恩报出了一个数字。

    “你可真能亏啊！就算把这些地产全卖了，距离这个数字应该还差不少吧？如果把银行大楼也卖了，估计差不多，可是你父母的银行就没了啊。你就没考虑过出售一些股份吗？你们本来不就是搞融资的嘛，难道不能救自己一次？”洪涛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这个乔恩为什么不出售一部分银行股份来救一救自家的产业呢？虽然以后就不能自己说了算了，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吧。况且这家银行的年头不短了，总不能一点信用和价值都没有啊。

    “我已经把那座大楼抵押给了和我一起投资的英国朋友……”乔恩又要去抓酒杯，结果被洪涛按住了。

    “你的心真宽！这时候还叫他是朋友，都把你坑破产了！”洪涛大概明白这个乔恩是为什么黑了心的去伊拉克投资了，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尤其是这个坏人正好是你的朋友，这就更操蛋了。

    “我并不怪他们，我父亲说过，自己的心里有魔鬼，魔鬼才会来找你。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父母的老房子，然后去找一份儿工作，再找一个真心喜欢我的女孩子，陪着我和约瑟夫好好的过完后半生。”乔恩那个小胳膊肯定没洪涛力气大，酒杯是拿不起来。

    “恩，确实不该怪别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你说我要是愿意购买你银行的股份，给你注资。你能再把银行恢复到原来的状况吗？”乔恩的这番话让洪涛对他有了基本的信心。

    一个人如果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去怪天怪地。就还有救。而且他刚才说了，不光要自己过日子，还要照顾他父亲那个老朋友，也就是让他坑得也不善的那个银行经理约瑟夫什么的。这就说明这个人还有基本的责任感，洪涛虽然不是啥好人，但是他喜欢好人，他不愿意看到好人倒霉。

    “……你为什么愿意给我投资？一个失败者还有投资的价值吗？”乔恩并没被洪涛这番话打动，用他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盯了洪涛半天，结果还是没想明白这个东方人为何这么轻易伸出援手。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不是帮你，是帮自己。我只是想利用你家的银行资源，我以后有一些业务可能会和银行有关。至于为什么是你，这个原因就复杂了，首先你那艘船设计得不错，我喜欢。然后你这些地产我也有感兴趣的，但是我买过来无法管理，不如先让你帮我看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有兴趣再去拼搏几年吗？”洪涛说得是真话，他确实是打算利用这个乔恩，也确实看上了几处房产，不过有时候说真话并不能让别人相信。所以到底说什么不重要。

    “我愿意！不过我要回去问问约瑟夫，不能现在就答应你的要求，可不可以等我几天……就一周……”乔恩这才露出一点儿应该有的兴奋。反正家族这些产业也让他败光了，现在给他一个翻本的机会。谁会不乐意呢。不过他再次证明了洪涛对他的信心，这次他没一口答应下来。居然知道去问问更有经验的老经理。

    “可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好了随时可以打给我。不用着急，仔细考虑好，别太贪心，这样会磨掉我的耐心的。我不喜欢为了一件事儿谈来谈去，所以我们再次见面儿的时候，你和约瑟夫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分配方式，这对我们两个都是有利的。好了，我要去看我的船了，所以你还是先离开吧，我也不太喜欢当着上一任主人的面儿去摆弄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这会让我有负罪感……”洪涛看到乔恩咬住了自己大饼，立马就不客气了。

    “我早晚会把它买回来的……不，这么说不合适，我还会设计一艘更好的，谢谢你的酒！”乔恩这次没觉得丢面子，反倒高兴起来，又扭头看了一眼码头上那艘帆船，转身就走了，步伐比刚来的时候轻快了很多。

    “菲尔，他应该也是你的朋友，你对他怎么看？”菲尔和伊丽萨已经办完了手续，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喝着咖啡聊天，洪涛目送乔恩离开之后，径直走到了他们的桌子旁坐下，向菲尔提出了问题。

    “我和他不是朋友，我和他父亲是朋友。乔恩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可惜我帮不了他，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好孩子，只是有点过于着急了。”菲尔给予乔恩的评价至少不算低，和洪涛的感觉差不多。

    “你是一位医生，不是商人，但是我更愿意听听你的意见，假如我帮乔恩度过这次危机，你觉得风险会不会很大？”洪涛还想听听菲尔的意见，虽然他不是商人，但是医生这个职业对诚信要求很高，洪涛宁愿相信一个医生话，也不会相信比尔盖茨的话。

    “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想看到乔恩不要丢掉他父母的生意，其实你应该去见见约瑟夫，你见过他之后，就不用我来评价了，他是一个天生的银行家，如果不是太遵守诺言，他不会让乔恩去冒这些险的。”菲尔说话很谨慎，他不肯轻易评判别人，虽然他的话并不带什么法律效力，但是他依旧很小心。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助，我衷心邀请你去我家做客，就在圣塔克鲁兹的海豹岩。我做得一手很好的中国菜，你吃了之后肯定很难忘的，如果你能和卡洛琳女士一起来的话，我就更高兴了。”洪涛很喜欢这个医生，他是个慎言谨行的人，很符合医生的职业，洪涛愿意和他保持不错的关系，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没病呢？有一个人品还不错的医生朋友应该是个不错的事儿，哪怕他是个心理医生。

    “哦，我知道那个庄园，很美的地方，原来你把那里买了。好的，我一定和卡洛琳建议去你那里做客，我是个很喜欢美食的人，禁不住这种诱惑……”菲尔对于和他职业无关的话题很随和，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很有意思的人。

    “那我们先去准备准备，我打算直接把这艘船开回海豹岩去，顺便看看它是不是一艘好船。”洪涛站起来向菲尔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然后告别了这个医生，和伊丽萨一起向码头走去。

    有了乔恩这个偶遇，洪涛已经放弃了原本购买沼泽地的念头。现在他手头有点紧了，如果真的和乔恩达成协议，那就要投入小2000万美元的投资。虽然不是一次性全部注入，但也不是百八十万的小钱，基本等于他现在能调动的所有资金了，好在还不用去动股市里那些正在下金蛋的股票，否则洪涛真得肝疼了。

    “你想靠咱们两个把它开回去？为什么这么着急？”伊丽萨对洪涛的决定不太理解。

    “唉……我刚为咱们又进行了一笔投资，金额有点大，所以飞机票能省就省了吧。其实我们俩开着帆船回不是更好吗？我们不仅可以试试它的性能，还能在船上度过几天美妙的日子，你不想吗？或者说你以前和我吹牛，根本不会独立驾驶这种大帆船？”洪涛搂着伊丽萨沿着梯子走上了帆船，又开始诱惑伊丽萨。机票钱就是胡说，驾驶帆船回去比坐飞机回去还费钱，光是加油和把船拖下岸的钱就够飞好几个来回的了。

    “……好吧，那我们的训练就从今天开始吧，你去找人拖船，我来检查一下它到底还需要更换什么设备，我可不想第二次再翻船了。”伊丽萨如果又被洪涛说动心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艘帆船上双宿双飞，怎么想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是！船长！”洪涛马上立正敬礼，一路小跑就下了梯子，向俱乐部的大厅跑去，哪里有服务台。

    和一艘7、8米长的小帆船出航不一样，这艘将近18米长的大家伙能顶5个疯狂老鼠号大，光是把它从岸上拖下水就折腾了一个小时，然后洪涛就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了。伊丽萨这个女人太狠了，她居然不让自己雇的人去清理打扫甲板，非得逼着自己脱光了只穿一条短裤，然后趴在甲板上一尺一尺的擦。她倒是清闲，只管指挥那些俱乐部的雇员把需要的给养搬上来放好，再把船舱清洗一番，更换个机油和帆索什么的，光动嘴不动手。

    现在洪涛知道电影里那些水手过的是个什么日子了，而且他也更讨厌那些海鸟了。它们拉的粪便有很强的腐蚀性，落在甲板上干燥之后非常难清理，就算缠下去之后也会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怎么擦也擦不掉。

    天上的太阳也成了洪涛诅咒的对象之一，尽管伊丽萨非常温柔的帮他全身都涂满了防晒油，洪涛也丝毫没有感激之情。每次自己找借口溜回驾驶台里躲一躲阴凉，伊丽萨就会把他轰出去继续挨太阳暴晒，都说太阳晒一小时等于吃了一个鸡蛋，洪涛觉得自己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吃鸡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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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八章 @@@@@@@@@@（白银盟主10）

﻿    “亲爱的，怎么样？你现在对帆船水手这个工作有什么感想吗？如果你现在打算坐飞机回去还来得及，因为你刚擦了一半儿……”伊丽萨这回算是真的扬眉吐气了，光着脚站在驾驶台的桌子上边擦横桅边继续调戏已经被晒得和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的洪涛。

    “我现在非常希望我买的是一艘20英尺的小船儿……你说这种工作到了海上要每天都做？如果这样的话我打算把这艘船卖掉，不学了，晒这么多太阳会得皮肤癌的……”洪涛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腰这个部位还长没长在自己身上，连汗水都没了，只觉得脸上就像有一层硬壳。

    “哈哈哈哈哈……来吧，别生气亲爱的，我只是逗一逗你，先喝点啤酒，一会儿我们一起擦。”伊丽萨终于是折腾够了，看到洪涛那个蔫头耷拉脑袋的样子不忍心继续闹下去了。

    “你就是一个变态船长啊，哎呦我的腰啊……”洪涛听到了敕令，连滚带爬的钻进了驾驶台，把自己直接扔到了皮沙发上，躲在桅杆的阴影里，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腰。

    “……哦，你被晒伤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的皮肤太敏感了！原谅我吧，别动，我帮你涂点防晒油，你会舒服一点儿的。”这时伊丽萨才看到洪涛的后背确实晒得够呛，结果她又心疼了，从桌子上蹦下来，小心的摸了摸洪涛红彤彤的后背，还用嘴亲了一下，赶紧拿起防晒油。帮洪涛涂了起来。

    “左边点……对对对，哎呦……我的腰啊！你要是把我腰累坏了。那晚上我就把你绑起来用鞭子抽……哎呦……”很快抹油就变成了按摩，伊丽萨既然是运动员出身。肯定知道一些快速解除肌肉疲劳的手法，而且她手劲儿很大，按得洪涛一会儿哼哼唧唧的享受，一会儿又杀猪一样嚎叫。

    “先生，你们需要水手吗？我可以适应船上的任何位置，包括按摩！”这时一双**着的小腿出现在洪涛脑袋上方，然后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我确实很需要，不过她才是船长，我和你一样。也是苦命的水手！”洪涛微微抬起头，立刻就看到一双结实的大腿，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和颤巍巍的山峰，最后才是一张笑吟吟的漂亮脸蛋，灰蓝色的大眼睛正冲着他放电呢。他是真想试试这些美丽的水手，可惜现在确实有心无力了，还是留着以后再试试吧。

    “这是我的电话，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祝你们航行愉快……”美女看了一眼伊丽萨。立刻就不再纠缠了，蹲下身体，从事业线里抽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塑料小卡片，放到了洪涛面前。然后又狠狠的电了洪涛一眼。这才捏着小腰走上了码头。

    “你想不想带上一个？她们确实是很好的水手，至少沿海航行没问题，还能提供更好的服务……”伊丽萨等那个女人下了船。这才趴在洪涛后背上，小声的耳语里一句。

    “我可不是超人……有你一个人我就足够了。”洪涛还不想过那种夜夜笙歌的日子。太毁身体了。他还年轻，必须省着点儿用。不管伊丽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真的没有那种想法。而且这些女郎经验太丰富也太职业了，洪涛并不是色中饿鬼，他只对他喜欢的女人感兴趣。

    “你又骗我……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吧？而且很快你就要当父亲了，这可骗不了我。”伊丽萨这是头一次和洪涛聊起其他女人的话题。

    “怎么？你吃醋了？”洪涛把身体翻了过来，面对面的搂着伊丽萨，伸出舌头在她嘴唇上舔了舔，有点咸，伊丽萨的脸上也都是汗。

    “没有……我只是在想这种日子可以持续多久，说不定哪一天早上你就会告诉我你走了，然后不再回来，那样我会很不适应。”伊丽萨也学着洪涛的样子，伸出舌头，在洪涛脸上舔了舔。这是他们经常玩的小游戏，伊丽萨的舌头表面非常粗糙，舔在脸上像小锉刀一样，洪涛私下里就叫她是母熊。

    “放心吧，等瓦尼萨长大的时候，我们依旧会手拉着手在海滩上散步、一起扬帆远航，我对她会和对自己孩子一样，其实她不是已经管我叫爸爸了嘛，这是个好的开端。不过你以后不许这么折腾我了，我可没有职业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会出人命的！”洪涛把手伸到伊丽萨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皮肤，然后手指一拉，比基尼上衣的细带就脱落了。

    “既然上帝让我和瓦尼萨遇到了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我选择顺从上帝的旨意，这可能对我和瓦尼萨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说不定也是最坏的选择。”伊丽萨微微抬起上身，让洪涛把比基尼上衣从身体上抽走，然后又俯下身和他紧紧贴在一起。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水，黏黏的反倒很有感觉。

    “上帝恐怕也不清楚结果，这件事儿只能我们两个说了算，是好是坏全靠我们共同努力。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洪涛解除了伊丽萨的一半儿武装，觉得还不满意，又把手伸向她的泳裤边缘，那里是泳裤的带子，一拉又开了。

    “现在要吗？”伊丽萨的眼睛又眯了起来，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就要变身了。

    “当然，我们可以给孩子起名叫做赛琳，因为她是在船上受孕的，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洪涛搂着这具火热的躯体，刚才腰酸腿疼的感觉突然好了。

    “这个名字很好听……好吧……”伊丽萨果然变身了，她像一个大壁虎一样贴着洪涛的身体游动了下去，同时那根粗糙的舌头也沿着洪涛的胸脯划了下去。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白日宣淫呢！帆船上还时不时的有哪些美女水手上上下下的搬运给养，基本都要从驾驶台下面的主舱门进入。而洪涛和伊丽萨就在一边的沙发上恩爱了起来，战斗还非常激烈，伊丽萨一旦变身之后，真的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熊，凶猛异常。

    不过那些美女水手们并没感到太惊讶，更没人惊呼什么的，该搬运货物还是照常搬运，只是在路过的时候多看两眼，或者和同伴窃窃私语。她们甚至对洪涛和伊丽萨的动作还做了一番评论，有向洪涛伸大拇指的，不知道是在夸他胆子大呢，还是夸他身体好。

    喂饱了伊丽萨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剩下的一半儿甲板终于不用洪涛去擦了，他此时已经从水手升职为水手长，躺在伊丽萨腿上看着三个比基尼水手撅在甲板上擦地就是他的任务，同时还有伊丽萨在喂他喝冰镇啤酒。这时洪涛又觉得这艘大船买的值了，不买这个大家伙哪有机会看到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景象呢。虽然暂时还是只能看不能碰，但总比看不见强多了，慢慢来嘛。

    下午两点多，扬基号终于离开了码头，依靠推进器慢慢的向防波堤的出口驶去，码头上还站着几位美女水手，不停的向帆船挥手送行。她们没白让洪涛过眼瘾，每人都得到了丰厚的小费，虽然没成功登上这艘看上去就很诱人的帆船，但是那种塑料小卡片已经塞满了洪涛手，说不定哪天这个年轻的东方富人就会把电话打过来呢。

    这些美女水手其实并不像洪涛刚开始想的那样，全是外围女。按照伊丽萨的说法，她们有些是公司职员、不入流的电影演员或者不出名的模特，还有一些是大学生。原则上她们并不提供那种服务，只是利用在俱乐部工作的机会挣一些小费或者获得一些免费出海的机会。当然了，如果船主乐意，她们也乐意，在船上做什么就没人管了。船主得到了乐趣，她们获得了小费和免费旅游，大家各取所需。如果可以让某个船主对你感兴趣，说不定还会提供更多的帮助，甚至娶回家的都有。

    驾驶57英尺的大帆船和洪涛之前驾驶26英尺的帆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光是把主帆升起一半儿，就让洪涛又想去驾驶小船了。那张90多平米的主帆一旦被风兜住，就像拉着一头大象，非常沉重。这时洪涛才知道，原来电动卷帆器只能收帆，不能升帆，是个半残。这倒不是乔恩骗了他，而是所有的电动卷帆器都这样，要是都弄成自动的，那还玩什么帆船啊，干脆开游艇去多好。

    不过大船也有大船的好处，那就是平稳的多。平时已经能把小帆船抛起来的浪头，这时却被大船的船头粗暴的劈开，然后直接碾了过去。看着船头激起的白色浪花，洪涛又开始搞怪了。他抱着前帆支索站到了船头，再用安全绳把自己固定住，非让伊丽萨把他这个迎风破浪的英姿照下来，留着以后去和别人吹牛用，有图有真相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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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九章 牛刀小试（白银盟主11）

﻿    在大海里航行和在安大略湖里航行真不是一个概念，当文图拉的码头消失在视线中，洪涛的小心肝又很不争气的绷紧了。他不停的去用无线电接收天气预报，生怕有什么气候变化。都说大海是无风三尺浪，文图拉外海已经算是非常平静的海面了，但毕竟是大洋不是海湾，说是平静，但洪涛怎么看怎么不淡定。

    和洪涛这种心神不安的新人比起来，伊丽萨就镇定多了。她戴着太阳镜、穿着救生衣站在舵轮后面，两只脚分开与肩同宽，就好像钉在了甲板上，不管船体如何俯仰、横摇，都是纹丝不动。那一头短发从背后望去，和一个小伙子无异，要是再加上一顶船长帽，活脱就是一位叱咤四海的海盗船长。

    在大海上航行，哪怕是沿岸近海航行，也不是顺着海岸线溜边儿，而是要按照海图的标示，找到一条没有暗礁的正确航线。这个本事洪涛考二级帆船船长时学过，但是速度慢很多，而且他驾驶台的海图桌边根本就站不稳，时不时就被甩到沙发上去了。这时才体现出来保险带的作用，要不是保险带把他牢牢固定在海图桌上，他说不定就被甩出船舷了。

    帆船在海中航行的时候，落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几秒钟之后你就会被周围起伏的海浪遮蔽，很容易让帆船上的人找不到你的踪影。由于在大海里是无法精确定位一个人的位置，即使帆船绕着圈子找你，也要转一个很大的弧线。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获救，真得看人品了。所以说能不落水千万别落水。这是帆船运动中最危险的一个环节，一般出现死伤。都是由于落水造成的。

    “亲爱的，把三角帆升起来，我们看看你这条新宝贝可以跑多快！”这回率先发疯的不是洪涛而是换成了伊丽萨，洪涛觉得主帆半帆就已经很快了，可是伊丽萨坚持要满帆，这时又要加上三角帆。

    “咱们又不赶时间……要不就用三角帆吧……”洪涛还不好意说自己怕了。

    “哈哈哈哈……我最喜欢你胆小时候的样子，这样才最可爱！放心吧，我还有瓦尼萨，现在我还不想死！”伊丽萨看着洪涛那个德性笑得很畅快。一把揪住洪涛的救生衣，把他拉了过来，然后狠狠亲了一口，又把他重重推开。

    “疯娘们！算我倒霉！”洪涛觉得自己还是不太了解伊丽萨，难道她还有第三种变身？

    “哦，风速上来了，我们是左舷受风，风速十七节！亲爱的，把球帆升起来。咱们要进入高速航行了，看看会不会达到20节！”随着海峡群岛的影子消失在船尾，海面上的风逐渐大了起来。这时海浪的头部已经变成白色的水花，按照普通的说法。这就算是大浪了。

    十七节风速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每小时风速31公里多一些。这种程度在陆地上差不多算4级风吧，应该不算大，也就是把小树刮得摇晃摇晃而已。但是在广袤无垠的海面上。风是没有遮挡的，所以感觉起来要比陆地上强一些。再加上船行驶的速度，洪涛觉得都有点七八级风的意思了。

    “遵命。升球帆……”洪涛已经没兴致再和伊丽萨辩论到底该不该如此全速驾驶的问题了，她是行家，拿着a级帆船执照，自己才是个b级执照，连驾驶这种大帆船的资格都没有，还是相信专业人士吧。

    “好了，别担心亲爱的，快来看看，我们已经跑到25节了，你买了一艘好船！”伊丽萨这回比较温柔，把洪涛拉到身边，让洪涛抱着她的身体稳稳站住，然后指着航速表让洪涛看她的本事。

    “为什么我们比风速还要快？而且还是侧风？”洪涛抱着热乎乎的身体，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儿，此时他也度过了最初的恐惧，至少是对这艘船稍微有了点信心。

    “这是静压力的效果，帆两边的空气流过速度并不一样，所以就会产生静压力。这种静压力会给帆提供额外的推力，你知道机翼的原理吗？”伊丽萨给洪涛简单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帆船要比风跑得快的原理。

    “哦，我明白了，这是流体力学啊，伯努利原理，原来帆还有这个功能！确实，你一说我才发现，满帆的横截面确实像竖起来的机翼。”洪涛对这种东西理解得很快，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想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想不想当一会儿船长？”伊丽萨鼓励的回头亲了洪涛一下。

    “嘿嘿，你不怕我再把船弄翻了？”洪涛当然想了，这就和开车一样，哪怕你坐在司机腿上，和真正自己驾驶还不是一个感觉。

    “当然怕，所以我要看着你，来吧，船长大人……”伊丽萨也给洪涛敬了一个礼，然后抱着洪涛的身体转了一圈，跑到了洪涛身后，把脸贴在洪涛后背上。

    “嘿嘿嘿……洪涛伦来啦……我撞！……我再撞！”洪涛终于算是第一次在大海上正正经经的当上了船长，当手摸到舵轮之后，立马就来了精神头，嘴里念念叨叨的，就好像他站在俾斯麦号的驾驶室里。

    “男人就该来大海上搏斗，你看，你又兴奋了……”伊丽萨没去管洪涛在嘟囔什么，她贴在洪涛后背上，两只手绕过洪涛的身体，直接伸进了短裤里。

    “你就是一个海妖，再这样下去，我都到不了海豹岩就得被你吸干的……”洪涛现在是痛并快乐着，前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自己要全力和它抗争；下面又是伊丽萨柔软的小手，时不时还得感受一下那种酸丝丝的滋味。

    依靠良好的身体素质，洪涛还是撑到了海豹岩，上岸之后他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韩雪打电话，让她再找人给自己多带一些名贵药材来，他还得继续喝二奶奶那副汤药。这玩意挺麻烦，因为很多动物类的名贵药材都属于违禁品，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入境，只能让人随身携带，量还不能太大。

    说起来也怪，帆船刚刚进入蒙特雷湾，风力就小了下来，而且浪涌也变小了，可是这里的海面上无遮无挡，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呢？伊丽萨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不过她判断可能是水温的问题。蒙特雷湾的水温明显要高于其它水域，所以会引发海水的强对流，也可能会引起小气候的变化。至于具体原因照样是不清楚，她只是个业余航海爱好者，不是专门研究海洋气候的。

    伊丽萨的说法很有科学性，蒙特雷湾据说常年都可以看到鲸鱼群，因为这里生活着大量的磷虾群，那是须鲸的主要食物。可惜这次洪涛的运气不够好，一条鲸鱼毛都没看见，倒是有几条调皮的海豚一直在船头前窜来窜去，好像它们是引水船，带领着帆船向海豹岩缓缓驶去。

    海边上突然来了一艘巨大的帆船，不光引起了那些游客的注意，就连海豹岩上的人也都站在屋顶上向海面方向张望。结果举着望远镜的洪涛发现了同样举着望远镜的谭晶，两个人几乎同时向对方招手，然后屋顶上的人就一窝蜂的跑了下去，很快就出现在了那座新建的小码头上。

    别看伊丽萨平时大大咧咧的像个汉子，但是到了海里她就非常细心了，一直盯着驾驶台上的声呐设备。当水深不足十米时，她就把发动机关了，然后放下了船头的锚。按照她的说法，不熟悉的岸边绝对不能大意，需要开着小艇用备用绳子探测一番之后才能靠近码头，主要是因为这艘船的吃水太深了。

    对于伊丽萨的命令，洪涛都没有反抗的兴趣了。她说得都是道理，虽然可能过于细致，但在大海航行时最需要的就是细致，洪涛自己可以马马虎虎，却不能所有人都马马虎虎，那要是到了海上，真是去嘬死了。好的习惯要从自己做起，所以洪涛坚决拥护伊丽萨的决定，再累再懒也得从船尾放出小艇，拖着绳子开始探测水深。直到把码头外的航线都探明白了，大帆船才缓缓的横靠在码头上。

    “我先上！我先上！”碰球刚刚触到码头，谭晶就一马当先的扑了过来，拉着船尾的悬梯，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祖宗……小心肚子！”洪涛没想到谭晶现在也变得这么生猛了，赶紧扔下帆索跑过去把她拉上来，这要是摔了可就麻烦了。

    “哇……原来帆船这么大啊！啊……伊丽萨，你怎么爬那么高啊，快下来啊，快下来！”谭晶脖子都快仰断了，才看到了高高的桅杆顶儿，此时伊丽萨正站在桅杆顶上拆卸桅灯呢，那里有个灯泡坏了。谭晶在下面看着都眼晕，跳着脚的冲伊丽萨大声呼唤。

    “你别吓着她，去沙发上等我，我先把下面这个姑奶奶也拽上来……”洪涛一把捂住了谭晶的嘴，她那个歌手的嗓子都快赶上汽笛了。这时下面又来事儿了，阿珊可没谭晶那么长的腿，身手也没从小练舞蹈的人那么敏捷，试了好几次都不敢抬脚去踩后甲板上的悬梯，正撅着嘴生气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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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章 帆船烧烤（保底二）

﻿    “完了！完了！我这顿罪算是白受啦……”这下洪涛有活儿干了，他干脆站到了悬梯下面，然后把下面这几位一个一个的托上船，等他最后上来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后甲板上满是一个个的小脚印，自己差点把腰累断了才擦干净的甲板，现在全都毁了。

    面对这样一艘美丽的大帆船，几个女人立马来了兴趣。先是在甲板上转了一圈，然后跟着最贼的尤利娅钻进了船舱，刚开始还有点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都没声了，搞得洪涛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先把擦甲板的活儿放一放，也钻了下去。

    这回洪涛真算是开眼了，什么叫拉屎不勤占窝勤？眼前就是最好的注解！船舱里的四间卧房已经全被占领了，谭晶自然是后甲板的那间主卧，正在念念有词的规划该如何按照她的意图布置呢；尤利娅和阿珊则占据了船头的两个双人卧室，也在嘀咕着是不是该添置几件家具；就拉达最可怜，一个人坐在那个单人房间的床上撅嘴，可惜她没那个胆子去和其他人争大床房。

    “我说你们几位是不是撑的啊，赶紧起来帮我干活儿去！甲板都被你们踩花了，每人一块布，全都去擦甲板，否侧以后不许上船！”洪涛这个气啊，自己累得和孙子一样刚回来，没人张罗问问自己吃饭没，倒先到把床位都占上了。看来以后还是少让她们往一起凑吧，单独的时候都是好女人，凑一起就变坏了。

    傍晚时分，帆船上亮起了灯光，洪涛带着女人和孩子来了一个帆船烧烤，直接把驾驶台和后甲板当成了厨房和餐厅，啤酒烤肉可劲儿造，顺便再让大家看看自己在帆船上拍的照片，展现一下雄性的魅力。当然了，看撅屁股美女水手擦甲板的事情就可以忽略了。伊丽萨也不会当着众人揭他短的，甚至还得帮他一起编瞎话，把他说成一个伟大的船长，自己才是水手。

    “天啊……你这都是晒的吧？疼不疼啊。都脱皮了……”还是阿珊细心体贴，当她发现洪涛的后背和肩膀上那些灼伤之后，立刻就小心的抚摸起来。

    “没事儿，脱几次之后就不脱了。”洪涛故意说得很轻松，其实头两天脱皮的时候还是很难受的。又疼又痒痒，尤其是到海水里一泡，煞疼煞疼的。

    “上帝啊，我会不会也被晒成这样吧？”尤利娅看到洪涛的灼伤，脸都绿了，也就是洪涛正盯着她，否则她敢立马反水，不去给洪涛当水手了。

    “刚开始会有一点儿脱皮，不过只要注意随时涂抹防晒油，别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还是没什么关系的。而且你皮肤的颜色很白，多晒一晒就会变成淡淡的小麦色，更显得性感了。”伊丽萨不愧是女人，她知道女人的弱点在哪儿，只要你和她们说能变得美丽性感，别说晒太阳了，去挨原子弹她们都敢去。

    “真的吗？会像卡洛尔那样吗？”果然，伊利亚一听伊丽萨的解释，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望之光。

    “不会像她那么深，我估计她有拉丁血统。”伊丽萨顿时就成了美容顾问。

    “那我的呢……会不会太黑了？”拉达也没忍住这种诱惑。

    “你才是最合适的。尤利娅和我都只能变成淡淡的小麦色，卡洛尔又成了淡咖啡色。你这种肤色才是真正的小麦色，而且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光滑，和缎子一样。太让我嫉妒了。”伊丽萨揪着拉达的胳膊看了看，很是嫉妒，用手掌揉搓了好几下，好像这样就能把拉达的皮肤弄粗糙一样。

    “哼……有什么好的……茨冈人而已！”伊丽萨只顾自己说的痛快了，没想到这句话对拉达的影响，她的话音刚落。瞬间就有三四道冰冷的目光刺向了拉达，看得拉达不得不转头离开餐桌，跑到后甲板去烤肉了。

    整个晚上，这几个女人都在讨论什么样的防晒油最好用，什么样的橄榄油晒出来的肤色最正宗，什么样的化妆品可以防水……反正除了皮肤就是脸，再加上如何在大海上保养头发之类的，一句正格的没有，全是这些玩意。洪涛一个人不愿意去捅她们那个马蜂窝，更插不进话去，干脆带着三个孩子和同样插不进话的拉达坐在码头上钓起了鱼。

    这片海域真是富饶，怪不得有那么多海狮会来此栖息繁育。光是坐在码头上，直接用烤肉当饵料，就可以钓起来各种各样的海鱼和螃蟹，赶好了还会钩住龙虾。不过大部分钓货还得扔回去，不是不能吃，而是不让吃。在北美的所有水域，钓鱼都是需要学习培训的，还得考证，有些品种要购买捕捞证才能允许抓捕。就这样还得规定允许捕捞的尺寸、季节和性别，每次可以携带回家的数量也有限制。

    其实洪涛完全可以不顾这个规定，这里是他的私人码头，吃几只螃蟹龙虾谁会看见呢。不过洪涛还是把钓货都扔回去了，原因很简单，他身边还有三个孩子，如果从小就教育他们不遵守规则，一旦养成了习惯，那他们长大之后在北美这片土地上就会吃亏的。因为这边整个社会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俗，就是自觉遵守大家承认的规定，在保护别人的同时也是保护自己。

    说起龙虾，洪涛还是很爱吃的，美国和加拿大正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龙虾产区，每年从7月份到次年的3月份都是吃龙虾的旺季。尤其是加拿大纽芬兰岛出产的北美龙虾，味道非常鲜美。大家一直有个错觉，总觉得什么波士顿龙虾、缅因龙虾有名儿、正宗！其实这些龙虾和纽芬兰岛的龙虾都是一个品种，质量最好的并不是缅因和波士顿，而是纽芬兰。只是由于宣传的缘故，偏远的纽芬兰岛没什么人知晓，而缅因和波士顿更被人们了解。

    美国的龙虾大概分两种，一种叫做断钩龙虾，也叫刺龙虾，多产于美国南部海域，不太受美国人欢迎。还有一种就是纽芬兰这种北美龙虾，它才是美国人的最爱，而美国人所说的龙虾，也就是这种玩意。

    刺龙虾我国比较常见，就是餐馆里那些被称作澳龙、非洲龙虾的东西。它们脑袋尖尖，长着长长的触须和头顶那个尖刺，所以叫做刺龙。北美龙虾则和刺龙有很大区别，它们更像我们常吃的淡水小龙虾，长着两个巨大的鳌钳，通常可以占到身体的三分之一或者一半的重量。这种龙虾叫鳌龙虾，可以长到很大个头，寿命也非常长，最大的鳌龙虾体长超过了一米二，年纪超过200岁，听着就吓人。如果你在海底碰到了这个玩意，到底是你吃它还是它吃你就是个问题了。

    洪涛在码头钓上来的这些龙虾就是鳌龙虾，就是个头很小，只有一巴掌长。不过对于这玩意来说已经不小了，完全符合3.75英寸的捕捞标准，它们的年纪也都在五年之上，除了母的不许拿之外，只要去镇上的户外用品店花5个多美元，就可以买到一张捕捞证。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她们？我不在这几天她们又欺负了你了没？”洪涛看到拉达闷闷不乐的拿着鱼竿发愣，心里有些不忍，但又没法站出来为她撑腰，他也不愿意看到其他几个女人不高兴。

    “她们对我已经很好了，只有你在的时候她们才针对我，你不在的时候她们还送给我很多新衣服和首饰，然后……然后说了你很多坏话……”拉达扑闪着一对儿蓝眼睛真和猫似的，就差把黑眼珠变成长条状了。

    “嗯，她们要能对你说我的好话才怪了，别往心里去。她们都是好人，不过你长得太漂亮了，美的东西总会更容易受到伤害，因为大多数人都嫉妒你。”洪涛拍了拍拉达的脑袋。

    他倒不太担心其他女人会过份虐待她，她们还没那么狠毒，如果有，自己会第一时间把这种人扔出去。只是拉达自己的心态一时半会儿还转变不过来，一个长期被人歧视、排挤的人，心里总会有一些自卑感，这种情绪会让她看不到自己的优势，很容易被别人的看法所左右。洪涛愿意帮她改掉这种缺点，可是这东西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给她找点事儿干，逐渐让她在成功的感觉里找到必要的自信心。

    “可是从小到大没有人说我漂亮……包括我母亲……”拉达的大眼睛里刚露出一丝兴奋的火苗，但是瞬间又熄灭了。

    “一个人活在世上，并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认可，甚至可以忽略掉大部分人的看法，只要获得一小部分人的认同就足够了。现在你父母帮不上你、你以前的同学、朋友也都帮不上你，所以只要我认同你就足够了。我说你美，你就是美，不用去考虑其他人说什么，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洪涛没学过心理学，也不知道该如何影响别人的心态，只能把他那一套二皮脸的理论搬了出来。(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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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一章 各司其职（1040月票加更）

﻿    对于拉达洪涛是势在必得，不光要让她在自己身边，还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边。yan()kuai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看见她就心情好。看来颜值这个东西还真是很重要，你再优秀，我看见你就烦，你那些优秀也是白搭。不过洪涛不想用客观因素去逼迫拉达，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很随意，但是有一点是从未改变的，那就是绝不强求。您就算长成地球第一美女，只要不是心甘情愿的，那他就绝对不会缠着你。

    “我也想像她们一样……成吗？”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拉达算是完美的给洪涛展示了一下这个窗口的功能。她的每个心理变化都能在眼神里表现出来，想藏都藏不住，洪涛还是头一次看到能用眼睛明明白白说话的人。

    “成啊！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如何？”洪涛听明白、或者说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成心误解了一下，不开玩笑他就不会说话。

    “……”拉达眼睛里刚刚燃起的一个小火苗儿又要灭了。她不敢说不成，怕洪涛再把她送回谢尔盖那里。她又不敢继续解释一下自己想要什么，因为她自卑，总是纠结于自己实际上是被洪涛买回来的事实。

    “呵呵呵，早晚有一天我会去卧室找你，不过我不着急。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不适合做生意。因为你继承了吉普赛人的肤色和血统，却没继承他们的性格。你心里想什么都不用说，就都写在眼睛里了，别人很容易看明白。所以你还是待在我身边吧，不过不再单纯是飞行教练了，我给你一个正式职务，你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洪涛不想再次扑灭拉达刚刚燃起的希望，但是她真的不适合去帮自己管理生意，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人员。

    “助手？”拉达没明白这个职业具体是什么含义。

    “恩，助手。帮我处理一些事物，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另外我喜欢让你每天出现在我身边。不舍得让你离我太远。”洪涛确实需要一个帮他处理日常事物的人，尤其是在他玩的时候，经常会忘掉很多重要的事情。因为他一玩起来就很投入，把什么都忘了。这个毛病上辈子就有，结果到了这辈子依旧没改。

    自从这艘大帆船停到海豹岩的码头之后，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静悄悄的海豹岩庄园突然热闹起来了。每天早上天刚亮，沙滩上就会出现一群女孩子排着队跑步，带头的是个年轻的东方男子。这就是洪涛的远航小分队。

    伊丽萨是船长、洪涛是水手长兼厨师、尤利娅是通讯官兼水手、拉达是导航员兼水手，还有一个被洪涛忽悠来的卡洛尔成了船上的机械师。这个堪比伊丽萨般强悍的女人居然是个机械狂，对一切机电产品都热爱。她本来不愿意去和洪涛这帮菜鸟搞什么环球航行，但是她抵御不了洪涛的大饼，洪涛答应她的报酬太动人了，为她投资建立一间汽车改装车行！这是她多年的梦想。

    除了这五名正式成员之外，队伍里还有五名预备役队员。谭晶和阿珊做为有身孕的人，居然也得跟着一起锻炼。伊丽萨说怀孕期间适当的运动对孕妇和孩子都有好处，洪涛深以为然，因为这里只有伊丽萨一个人是生过孩子的。她的意见很有参考价值。另外洪涛还禁止谭晶和阿珊整天胡吃海塞，把自己喂得和猪一样，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孩子生下来，肉都留到自己身上了。

    伊丽萨和洪涛的意见还得到了医生的支持，谭晶和阿珊本来想为所欲为的，结果被洪涛举着医生的尚方宝剑给无情镇压了。她们两个不光不能每天胡吃海塞，还得早起锻炼，虽然可以跟着三个孩子一起跑，但那也得跑！不光早上要跑，傍晚还得参加游泳训练。只是中午可以睡午觉，不用再被洪涛押着去帆船上擦甲板了。现在洪涛的规定是一天三练，早中晚各一个半小时。

    不过洪涛也没虐待她们俩，专门给她们当厨师。在正餐上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洪涛不会做还可以去附近的酒店里买，其他人就没这个特权了，碰上什么就吃什么。而且谭晶和阿珊还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洪涛办得到就成。比如带她们去洛杉矶和旧金山逛商场，饭不让乱吃、不许偷懒。但是可以疯狂购物，每天多一些笑容是洪涛的另一个要求。

    其他两个女人可就没这么舒服了，每天不能睡懒觉、中午还要顶着太阳去帆船上擦甲板、晚上还得在海水里挣扎。除去这一天三练之外，平时还得听伊丽萨、卡洛尔和洪涛给她们讲课，学习帆船驾驶课程，参加最低级的帆船认证考试。按照洪涛的要求，十天之内都要通过这个考试，然后一个月之内去考二级证书，至于一级资格，洪涛自己都没考下来呢，就不要求她们了。那玩意太难了，不光有笔试还有实操考核，不是一个驾船的老手儿绝对通不过那些科目。伊丽萨也劝洪涛不要太着急靠一级证书，她是玩了五年帆船之后，考了两次才考下来的。

    除了伊丽萨和卡洛尔这两个运动型的悍女之外，拉达是在所有训练中表现得最好的一个人。她不愧是个上过军校的，纪律性、身体素质和吃苦耐劳程度都远超尤利娅，在导航、无线电通讯方面她则是所有人的老师。虽然航海和飞行稍有区别，但是基础都是一样的，她才是专业，连伊丽萨都自愧不如。

    尤利娅其实也很努力，刚去掉谭晶这个劲敌，又来了一个拉达，这让她的危机感更重了。因为她在拉达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比相貌她自己也承认拉达是个妖艳的女人，比运动天赋她肯定比不过一个预备役飞行员。这让她非常无奈，只能是自叹命运太捉弄人。

    其实她和拉达都有一个同样的问题，就是由于某些特殊经历造成了她们极度缺乏安全感和自信心，生怕那一天重新被打回原形，而洪涛就是她们目前唯一的安全保证。可能是拉达性格上更温和一些，或是因为她们两个同病相怜，反正她们到没像当初谭晶和尤利娅一样每天都剑拔弩张，相处的还算愉快，很快就成了朋友。拉达可以在尤利娅最头疼的导航课程上帮助她开小灶，尤利娅则可以给拉达多说一些洪涛这个人的特点，免得拉达再去慢慢自己摸索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月份，经过了一次从圣塔克鲁兹到旧金山的短途航行，洪涛觉得这一个月确实没白练，自己这个小队伍的进步非常大。现在他们五个人已经可以正常操作这艘大帆船了，大家也逐渐习惯了在帆船上的生活，稍微遇到点儿大风浪也不会一个个都往船舱里钻。至于晕船的问题，只要不是风浪太大，最敏感的尤利娅都没什么感觉了。风浪太大的话……洪涛也不清楚，因为没赶上过。按照伊丽萨的说法，就算是把帆船比赛的专业选手找来，遇见真正的大风浪，照样晕船，只是人家症状轻一些、适应的快一些而已。

    驾驶帆船其实和开车一样，光学是没啥用的，要想提高驾驶技术，没有别的办法，就得经常出海摸索经验，把书本上的知识和自己的实际操作结合起来，慢慢自己理解消化，最终变成自己的能力。既然可以进行短途航行了，那下一步就是多航行，除了旧金山之外，文图拉、洛杉矶、西雅图甚至温哥华都可以去。这艘船已经在asa注册过了，只要是世界帆船联合会的成员国港口都可以合法入港进行正常补给。

    不过洪涛还不能光顾着玩，谭晶和阿珊半个月前就已经返回了圣何塞，只在周末才回到海豹岩住两天。伊丽萨的新房子经过简单的装修也可以入住了，她还得帮瓦尼萨去办理入学手续，所以也走了。连船长都没了，那还出个屁的海，正好洪涛接到了小五的电话，也直接飞回了多伦多。

    小五和黑子的效率还挺高，已经在多伦多北面70多公里的一个小湖边买了一个荒废的牧场，正催着洪涛给他们提供真家伙开始训练呢。洪涛可不敢把这件事儿交给别人去办，他认为凡是两个人以上知道的事情，就不是秘密，所以只能自己回来给小五准备武器装备。

    机关枪、火箭筒和那些手榴弹、炸药，小五和黑子暂时还用不上。具体黑帮互相仇杀是什么样儿，洪涛也没见过，他只能是用上辈子看过的那些黑帮电影来当参考了。手枪肯定是主要武器，这东西携带起来方便；步枪就算了，要想威力大，不如拿几把霰弹枪，既能打独弹又能一喷一大片。子弹一定要管够，反正这些子弹也不是洪涛买的，他希望有人帮他全用光了才好呢，留在这里早晚是祸害。(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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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二章 准妈妈（1080月票加更）

    除此之外，洪涛还特意给小五带了几件防弹衣，刀枪不长眼啊，能多一层保护就多一层保护。最后，洪涛又往箱子里塞了几颗手榴弹和催泪瓦斯弹，这才用电瓶车拉着五个大箱子送到了那个出口，然后再装进自己自己租的一辆越野车里，顺着央街一直向北，开出去几公里之后，拐进了一座停车楼。

    “我艹！你丫的什么时候改干走私武器这一行了？这是从哪儿买来的？”小五和黑子就在停车楼的顶层等着呢，是洪涛让他们到这里来接货的。毕竟这是犯法的勾当，洪涛不想和自己有什么牵扯，能小心就小心，搬动这些武器的时候，他一直都戴着手套，生怕留下自己的指纹。当小五打开箱子，看见里面那些崭新的枪械和黄橙橙的子弹，对洪涛的敬仰之情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懂不懂规矩啊，这玩意还能问来路？我可告诉你们啊，管好你们那些兄弟，平时别拿着这些玩意上街逛去，这是违法的！抓住你们就说不清！另外这几个手榴弹和催泪弹也别随便用，连带这几件防弹衣都是给你们俩防身用的。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再和你们说一次，不管和谁干，千万不能打警察！切记，万万不能！如果警察没有伤亡，就算你们的人被按在现场，警察亲眼看见人是你们打死的，律师也有办法帮你们脱罪，就算不能完全没罪，也可以少判。一旦你们伤了警察，那谁也没辙了，这和在国内不一样，全加拿大的警察都会把你们当成敌人，给多少钱也不管用！这个拿着，如果出事了，啥也别说，直接打这个电话，他是多伦多最好的律师，专门接刑事案子的。”洪涛这回真是不厌其烦了，但凡能想起来的都和小五黑子说了，还不止一遍，甚至连后路都给他们安排了一下。

    “得，我这个老大的位置应该让给你干，合算你比我们还明白啊，你不入这一行儿真是可惜了！”小五和黑子这次倒是没挤兑洪涛，但也没说啥好听的，他们俩和洪涛一样，不太会赞美人。

    “另外还有一个事儿，先别去碰这里的俄国人，还有地狱天使的人，万一碰上了，能忍就忍着。前一个是老谢的后台，后一个是全北美最大的黑帮，你们还惹不起他们。另外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恐怕用不了一两年，这里就会有另一个咱们国家的帮派了。目前他们正在温哥华那边和当地的越南人打仗呢，越南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打着打着就得打到多伦多来，到时候如何与他们相处，你们还得多想想。”洪涛还是不太放心，好像有无数要交代的内容，但是能想起来的没几个。

    “谁TM想那么长远，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以后还能不能搞到这些东西？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跳飞机的办法还真好用，我一次就弄过来9个人，也就是几十万的抵押金，不是加元和美金，是人民币！现在我知道你小子为啥拿国内的钱不当钱了，好几亿的买卖说不干就不干了，合算那个钱还真是不好用啊！我也想明白了，也别攒着那么多废纸看画儿玩了，全换成人吧，总比用美元买人合适吧，主要是这个办法快啊！”小五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反正他是没和洪涛讨论，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你拉倒吧啊，这么多还不够用，打算组建军队啊！多了我也不问了，你们路上小心一点儿，别超速也别乱停车，这要是让警察发现，够你们两个喝一壶的！”洪涛不是不舍得，而是不敢给他们了。这两个人全是疯子，手里家伙越多胆子就越大，还是慢慢来吧。

    可以出主意、可以提供武器，但是小五和黑子他们要去做的事情，洪涛不想也不敢掺合，专业不对口儿。他擅长的是利用脑子里这点儿有限的超时代记忆去忽悠人占小便宜，不是真刀真枪的上阵拼命。况且他觉得自己这条命对于全人类来说，还是很珍贵的，必须自爱！

    处理完了小五这边的事情，洪涛又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圣塔克鲁兹，留下拉达照顾奥斯基和奥娅，然后带着阿珊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阿珊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孕期也有7个月了，虽然她自己说没事儿，但是洪涛决定还是让她返回纽约公寓里去休息，那里有专职的护士和保姆，还有更便捷全面的医疗条件。

    顺便洪涛还要去会一会乔恩和约瑟夫，这个幸运的家伙离开文图拉之后只隔了一天就给自己打来电话，同意洪涛对其家族银行进行注资。开出来的条件也很诚恳，洪涛可以获得45的银行股份，外加多处房产和全部四辆跑车。用乔恩的话讲，他不想再去琢磨跑车、帆船之类的东西了，他要把父母的银行好好干下去，然后再留给他的儿女。

    洪涛对于这个分配方案倒是认可，光那几处房产就价值1000万美元左右了，其中最值钱的并不是佛罗里达的别墅，而是位于世贸中心1号楼97层的500平米办公室。这个地方是乔恩父母在85年购入的，当时的价格是203美元一平方英尺，现在的价格已经翻了2倍多，接近750美元一平方英尺。换算成平方米的话，大概是8000美元左右，总价超过了400多万。

    其实洪涛还可以利用自己是他们唯一救命稻草的机会，多要一些股份的，顺便还可以拿到绝对控股权。不过洪涛没这么干，一是他没必要去控股一个银行，他也不懂这个行业，一点儿都不懂。而是他的目标根本就不在什么银行上，这个银行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工具，用完了扔掉都可以，所以没必要非去争生控股权。

    不过这些资产数字都是乔恩方面提供的，洪涛在同意这个方案之前，还得派自己的律师、会计师团队再去进行一次实际评估，最终才能把价格确定下来。这些专业人士干活儿也是真够细致的，折腾了快一个月，才算是基本得出了结果，双方在资产评估这项上算是达成了一致。

    这时就该洪涛露面了，他已经和乔恩约好，就在这几天进行初次谈判，地点不用去圣何塞，直接就安排在世贸中心那间办公室里就成。这又是洪涛的一个恶趣，他想去感受感受911事件时，眼看着飞机撞过来是个什么滋味儿，虽然没有飞机，但是去事发地站一站估计也会有点收获的。你还别瞧不起人，2001年之后，就算联合国秘书长想来看看都找不到地方了呢，看一眼少一眼现在是。

    “你还真会挑地方啊，你喜欢住这么高？”洪涛趴在阿珊的阳台上向下看了看，赶紧把头缩了回来，有点眼晕。

    “高了才没人打扰，我喜欢安静……不过我不喜欢僻静，你不举得这里正是闹中取静吗？”阿珊挺着一个大肚子，个子更显矮了。

    “我倒没觉得闹中取静，我觉得我该给你的信用卡限个额度了，否则下个月我就得破产！”洪涛看着不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广告，咬牙切齿的发着牢骚。

    阿珊的这套公寓房买得很有学问，它位于42街和第六大道的交叉处，是一座40层大厦的顶层。从阿珊家往北走一个街区，就是百老汇大街最热闹的地段儿，这里戏院、电影院云集，往前一点儿就是时代广场；往南走半个街区，就是第五大道最繁华的区域，这里高档商店和大型百货扎堆儿，想买啥有啥；东边三四个街区以外矗立着高大的洛克菲勒中心；西边则是布莱恩公园和纽约市立图书馆，确实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吃喝玩乐带休闲、各种购物带艺术气息都非常方便。

    “哈哈哈……那可不成，你要是敢锁我的卡，那我就天天打你儿子！”阿珊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这叫什么行为？应该算要挟了吧。

    “嘿……我就说要孩子没啥好的吧，看！报应来了，还没出世呢，就开始给他爹找麻烦了！”洪涛这回真是干瞪眼没辙了，就算再能说、再脸皮厚，拿自己孩子也没辙，只能是哀叹。

    “我可不是光为了自己舒服啊，公园西边就是小学和中学，以后你儿子上学就方便了。而且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公园里散步，看书。你不知道吧，这个公园里有个露天图书馆，不用身份证明，也不要钱，随便借阅，咱们只要带着折叠椅下去就可以。然后我们两个在草地上看书，我们的儿子就在草坪上玩，好不好？”阿珊也已经进入了准妈妈状态，干什么事儿都是以孩子为轴心的，张嘴闭嘴都是儿子儿子。

    “好！你说好的必须是好！不过咱儿子还没出世呢，你先解决解决他爹的肚子问题吧，晚上咱吃啥啊？”洪涛没觉出来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看书有啥可高兴的，不过这时候不能说扫兴话。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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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三章 特殊的谈判地点（1120月票加更）

﻿    “今天奖励你，你不是爱吃龙虾嘛，这里有redlobster，就在时代广场上，我们可以散步过去。不过你要先去洗澡换衣服，看，我连衣服都给你买好了！”阿珊一边说一边拉着洪涛进了服装间，推开半扇墙大的一扇柜门，里面挂满了男士西装、便服、衬衫，下面还放着一排鞋，两边的抽屉里都是袜子、内裤、领带之类的小玩意。

    “心疼死了我……太败家了！这些西装够我穿一辈子的了，你这是要剥夺我以后买新衣服的权利啊！”洪涛嘴上虽然在说怪话，但是心里挺热乎，抱着阿珊就来了一口。

    “哼！想得美！明天跟我去订做，这两套你先凑合穿，以后请我吃晚餐，必须穿正装，不许再用牛仔裤糊弄我了，我喜欢你穿正装的样子……对了，还有手表、袖口、钢笔、打火机都要一起买！”阿珊并没满足，她对穿的要求很高，不是世界名牌她基本不买，以前不认识洪涛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现在认识了，那就更得讲究了。

    “你干脆也给我做个大金链子挂脖子上得了，天生就是胡同串子，你非让我冒充百年贵族，闲的啊……别瞪眼！我穿！立马就换！”洪涛刚顶了两句嘴，阿珊的脸就拉下来了，然后洪涛还得马上承认错误并积极改正。孕妇的心情很重要，就算让他天天跪着服务，他也能忍。不就这一两个月嘛，一闭眼就过去了。

    redlobster，顾名思义。就是个龙虾店，专门经营从纽芬兰岛运来的北美龙虾，烹饪方式就是一个字儿：烤！抹上各种各样的调料、香料烤，啥手法也没有。烤熟了就吃，愣是冒充大馆子，还尼玛得排队，国内随便找个卖小龙虾的馆子就比它手艺好。

    但是不服不成啊，你手艺再好，也赶不上人家材料地道！生活在北冰洋里的纽芬兰龙虾。肉质又紧又嫩，烤熟生吃都是甜丝丝的，根本闻不到腥味。再配上扇贝和闷烧鲽鱼，来一瓶白葡萄酒佐餐，费事儿点就费事儿点吧，忍了！

    吃完了晚餐，阿珊又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两张戏票。洪涛连剧目是啥都没看清，就开始夸阿珊的品味有多高、将来生出孩子肯定是莫扎特的继承人……反正她喜欢啥就说啥，说得还得特别含蓄、特别真诚。不过洪涛有一个问题很纳闷儿，阿珊从圣何塞开始就和自己在一起。总共也没分开几分钟，她是什么时候去买的戏票呢？难道说她在纽约还有帮手？

    “傻瓜！公寓的门房可以帮你买任何东西，只要小费给够就可以了……”阿珊让洪涛忽悠的满脸都是幸福的颜色。对于洪涛这种很低级的问题，也没去过多讽刺。

    “那我雇门房帮我看着你成不？”洪涛立刻想到了门房的另一个妙用。

    “你就那么没自信？”看到洪涛都为自己吃醋了，阿珊更美了。

    “还真没有……尤其是这种地方，我咋看谁都像是流氓呢？”洪涛和阿珊走进了剧院的大堂，见到那些衣冠楚楚，看见女人就微笑加点头的男人们，还真有点儿心虚。

    “这里就你一个是流氓，但是我就喜欢流氓！”阿珊挽着洪涛的胳膊，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昂首挺肚的走了进去。

    还好，这次阿珊没看什么古典音乐、歌剧一类的东西，而是选了一个歌舞剧。这种唱唱跳跳、节奏比较快的节目终于让洪涛没睡着，完整的给看了下来，然后两个人又手挽着手，沿着街道溜达了回去，顺便还去布莱恩公园里看了看。虽然已经到了晚上10点多，但是公园中间的草坪上还坐着不少人，奇怪的是这里好像没蚊子，洪涛和阿珊在喷泉那里坐了一小会儿，一次也没挨咬。

    这次阿珊倒是很讲理，除了第二天拉着洪涛去男装店订做了两身西装、买了一些男士用品之外，就没再拉着他过多的去逛商店，估计她自己的体力也跟不上了，不敢走太多路。两个人每天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腻忽一会儿，然后就去公园散步、晒太阳，晚上找一家阿珊喜欢的餐厅吃饭，饭后再去看各种文艺演出，平淡但是很温馨，就像是一对儿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阿珊也就这个问题和洪涛探讨过，她不理解洪涛为什么会缺少年轻人的激情，用她的话说，和洪涛在一起真的就像是结婚多年。洪涛对于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只能用性格来搪塞，并且保证，以后会尽量增加一些浪漫情调，比如送个花儿、小礼物、弄个烛光晚餐什么的。

    抵达纽约之后的第五天，洪涛终于从这种温馨但无聊的家庭生活中解脱了出来，一个人坐上出租车来到了位于曼哈顿岛南部的世贸大厦。他将在这里的酒店房间里和自己的两位律师汇合，然后一起到97层和乔恩就这次入股的事情进行正式谈判。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也不咋地嘛！倒了就倒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洪涛两辈子里头一次看到真正的世贸双子星。上辈子他来过纽约，不过那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大坑了，连废墟都看不见。对于这两座摩天大楼，洪涛觉得除了高之外并没什么可赞美的，外形一点儿都不拉风，还是日裔设计师设计的，所以对它们的命运也不觉得惋惜，反倒有点儿幸灾乐祸。

    世贸中心并不只有南北双子星两座高楼，其实它是一个建筑群，周围还有几座楼宇，只不过没双子星那么高罢了。当双子星一起倒下时，这些建筑物也没幸免，全都给震趴下了，最终的命运就是全拆了，然后盖新世贸大厦。乔恩的那个办公室就在一号楼、也就是北塔的97层，已经租给了一家专门出口食品的公司，这次是乔恩特意和人家临时借来的会议室以满足洪涛提出的这个古怪要求。他也不清楚洪涛干嘛非要在这里进行谈判，不过做为将来的业主，不管是食品公司还是乔恩，都无法拒绝洪涛这个建议。

    “你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多了，不过为什么还显得这么焦虑？你给我的方案我看过了，也和我的律师团队商量过，基本满意，只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再沟通，难道你怕我趁火打劫？”坐上高速电梯，几分钟之后，洪涛就见到了西装笔挺的乔恩，他身边还有三四个人，都在电梯门口这里恭候。

    “不不不，我真没想过你会趁火打劫，那是银行家的专利，也可以说是我的专利。只是我的同行比我还着急，他们给我的最后期限还有二周，对于我这些同行们，我还是很了解的……”乔恩很被动的和洪涛拥抱了一下，然后很尴尬的解释了一下他这个吸血鬼是怎么被别的吸血鬼盘剥的。

    “二周足够了，不用担心我的朋友，他们以后还会是你的同行，所以你最好多想想以后该怎么报复他们吧，这位就是约瑟夫先生吧？”洪涛并不在意乔恩用这种方式诉苦、哭穷，他本来也没打算狮子大张口，把他们逼急了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这家银行还得由乔恩来经营，所以面子上还是别闹太僵为好。

    “你好，洪先生……约瑟夫.罗根，欢迎你来纽约，里面请吧。”站在乔恩侧面的那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伸手握住了洪涛主动伸过去的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并没多说什么。不过他那双略有些浑浊的黄黑色眼睛，却一直盯着洪涛看。

    洪涛对这个约瑟夫很感兴趣，他曾经给自己写了一封信，把银行目前的状况详细介绍了一遍，后面还提出了他自己的建议。大多都是有关如何恢复元气、重新开展业务之类的问题，洪涛看不太明白。但是尤利娅说这个约瑟夫是个很专业的银行家，他提出的方案很稳健，虽然见效不是很快，但是非常可行。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实干型的金融管理人才，并不善于夸夸其谈，也不会做出过于乐观的估计。

    虽然看不太懂约瑟夫的那些方案，但是洪涛从他的信上也看出了另外一些信息。这封七页纸的信全是由钢笔书写的，字体很漂亮、很连贯，措辞也非常严谨。中国人讲究看字识人，放到外国也一样，从一个人的字体上就能看出这个人受过的教育程度、本身的性格和一部分行事习惯。

    洪涛也给约瑟夫总结了一下，他觉得这个老头受过很好、很严格的教育，性格非常沉稳、诚实，只是办事过于老派，有点跟不上时代了，或者说他有着自己的道德标准，而是还稍微高于这个时代的普通标准，并且他没打算改。

    对于这种人，洪涛很欣赏，因为洪涛的父亲、王教授就是属于这种人。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追求，尽管沿途很坎坷，但是丝毫不会动摇，总是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至于别人怎么想，他们并不太看重。必要的适应他们也会做，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到死都改不过来，定型了。(未完待续。23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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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四章 老派人物（1160月票加更）

﻿    那位菲尔先生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当洪涛见到约瑟夫，不，应该说是只见到他的一封信之后，就对与乔恩合作又多了一点儿信心。现在当他与约瑟夫就小型公司上市又聊了一上午之后，信心又多了几分，即使乔恩不愿意和自己合作，那自己也得强行把他的债务收购过来，然后逼着他与自己合作。因为洪涛觉得老约瑟夫是个很好的银行经理，尤其是对如何帮小型公司上市方面经验多多，很多东西他都不用想，就像在讲他自己的故事一样，给洪涛娓娓道来，不仅讲得清楚，还不会满嘴专业术语，让你听得云山雾罩。

    在美国上市非常非常麻烦，你就算认识财政部长也没有毛用。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美国证券交易所（amex）、纳斯达克自动报价与交易系统（nasdaq）、柜台电子公告榜（otcbb）。光是弄清楚这几个不同的证劵市场是干什么用的，就得费半天脑子。然后你还得确认你的企业到底应该在哪个平台上进行筹融资服务更合适，并且要符合其中某一个市场的上市条件，才可以向美国证监会申请“登记”挂牌上市。

    真到了申请挂牌的那一步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之前这些程序、条件你该去如何满足上。这些程序和条件非常复杂，还分什么全国资本市场、小型资本市场。两边的条件又不太一样，不光对申请上市公司的发行股票最低值、净资产、财政年度的净收入都有硬性的规定。还要求公众持股不低于110万美元、不少于400个股东等等。

    像网景这样的公司，肯定是达不到这个要求，那怎么办呢？约瑟夫说也有办法，像纳斯达克就会有另一种标准，专门来评估这种高科技、未来有很大潜力的新兴产业公司。这个标准不再要求财政年度收入、股东人数什么的，而是用一套流程来替你的公司估值。如果预估价值在7500万美元以上或有7500万美元以上的总资产，也是可以批准挂牌上市的。

    一旦公司上市，那在应付美国证监会的监管上还得操很多心，哪些东西必须披露、哪些东西可以不披露、哪些东西是可以披露又能不披露的。哪些东西是可以不披露但又应该披露的，反正不是个在此行业里侵淫多年的老狐狸根本弄不明白。律师和会计师只能按照你的要求来给你操作，如何提这些要求就是一个很讲究的事情了。

    洪涛觉得自己肯定提不出合理的要求来，但是约瑟夫应该能帮他弥补这个短板，如果还能把那位适合当公司ceo的克拉克也弄进网景，这件事儿应该就算是拿下了。要是弄成这样儿还搞不定，还是那句话，滚回去卖鼠标、u盘去吧，别玩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了。这个钱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挣的。

    “你可以把那家公司的资料传给我一份儿，对于高科技产业我不是太熟悉，以前的业务主要都集中在传统行业里。说实话，网络这个玩意我听说过。银行里也在使用，但是我有点跟不上节奏了，所以还不能向你许诺什么。”当约瑟夫听说洪涛还涉足了风险投资领域。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显然他也觉得以洪涛的资历不太够玩这种行业的。不过他为了照顾大金主的面子并没出言相劝。

    “我看不如这样儿，咱们弄一个联席会议吧！你代表银行这边。再加上水晶兰资本和网景公司的代表，咱们定期召开一个会议，专门就上市运作进行商讨。这样你可以尽快了解他们两家公司的情况，他们也能熟悉一下上市公司该如何运作的知识，以后配合起来就不至于再重新磨合了。”洪涛觉得自己投进去的钱不能白投，一定得百分百的压榨，从物质到非物质利益，自己都要！

    “我同意你的这个建议，能不能让乔恩去主持这件事儿？他只是性子急了一些，但是他的能力还是有的，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他意见。毕竟西海岸太远了，银行这边的业务还要尽快恢复，我有些老了，不能两头兼顾……还请你理解。”约瑟夫并不反对洪涛的这个建议，但是他也提出了他的看法，确实也是一个现实存在的问题。

    “这没关系，会议总部就设在这里！我看过相关文件了，这座房产的出租时间3月底就到期了，我们将把它收回来，一部分用来当aigo公司的纽约分公司，另一部分就当是联席会议的会议室吧。不过这件事儿最好仅限于必要的人知道，我不想在公司上市之前，就搞得沸沸扬扬的，我是个很低调的人……”洪涛才不愿意让乔恩那个失败者来当尤利娅她们的带路人呢，就算找老师也得找约瑟夫这样的。

    “低调……请原谅，这句话我不敢苟同，你在多伦多真不能算是低调，在新闻媒体上的曝光率比明星都要高。”约瑟夫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摸样，但也就是仅仅那么一丝笑意而已。

    他不光性格老派，身上的一切都很老派，对人永远是彬彬有礼的，说话的时候该点头的地方绝不少点一次，不该点头的地方也绝不多点一下。洪涛现在明白了乔恩当时为什么要冒险去投资不熟悉的项目，有这个约瑟夫在身边盯着，他恐怕一辈子也别想干什么出格儿的事情了。这个老头就像是一座古老的钟表，虽然陈旧，但是准确，滴答滴答的非常有节奏，他自己的节奏。

    “哈哈……连你都知道了？”洪涛并没觉得不好意思，出名儿在这里是个好事儿，不管是因为什么。

    “中西部很多城市都有游行，这么大范围的印第安人游行，就算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了。不过我有点疑惑，你到底是个商人、还是个政客？或者说你打算往那边发展？这对我们今后的合作很重要，希望你能对我实话实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乔恩。”约瑟夫显然对洪涛也没有完全看清楚，光靠他自己搜集的这些情报，还很不够，不得已他只能当面提问了。

    “我不是商人……”洪涛故意大喘气了一下，对于约瑟夫这个老古板，他还真没法开玩笑，但是他又忍不住，只能是采用更隐蔽的方式了。

    “也不是政客……其实我是一个科学家……嘿嘿嘿，科学家！”看到约瑟夫开始皱眉，洪涛赶紧又继续说明了一下，当说到科学家这个词儿的时候，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乔恩和我说过，那种叫做光电鼠标的设备是你发明的，光是这么一个小玩意还不足矣称为科学家吧，顶多算个发明人……”约瑟夫比乔恩还不会聊天，夸两句能死啊！

    “别急……科学家也不是流水线，是要慢慢积累的。我才22岁，已经有了好几项专利，谁敢说当我32岁的时候，我不会有更多的专利呢？而且很快你就能看到我的新发明了，到时候再叫我洪博士也不晚。”洪涛又开始给约瑟夫讲一个科学家的养成，在这方面他非常有耐心，谁不同意他的观点，他就会不厌其烦的和你说，直到你同意为止，至少也得表面上同意。

    “好吧……一个未来的银行家和一位未来的科学家，这个组合也不错。”约瑟夫终于被洪涛说服了，原则上承认了他科学家的身份，但是加了个临时工的前缀。

    “那先这样吧，科学家还是很忙的，我正在研究一个有关海洋的问题，剩下的事情让他们那些专业人士去做吧。哦，对了，我还想问一个其它方面的问题，你是否知道纽约最好的妇科医生是谁？我过两个月就要有儿子了，是不是应该去找个好医生看看？”洪涛对这种商业谈判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哪怕是为自己挣钱也一样，能和约瑟夫这个古板老头儿聊一上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恭喜你！……不过我在这方面无法给你提供必要的帮助，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这样吧，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可以把他们介绍给你。可是你有必要在这里找医生吗？洛杉矶和旧金山应该也有不错的妇科医生吧？”约瑟夫对洪涛这个问题有点诧异，他不太明白洪涛为什么跑到东海岸来找医生。

    “我的女朋友就住在纽约，我会在这里陪她住几天，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移动电话就可以，那我就先告辞了。”洪涛接过约瑟夫写给他的那张纸条，起身就要告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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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五章 捉襟见肘（1200月票加更）

﻿    “洪先生，请稍等……我们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个小规模的酒会，一方面是庆祝我们的合作成功，另一方面也是向外界宣布李斯特银行的新生，这样做很必要……”约瑟夫叫住了洪涛，又提出了一个建议。[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

    “哦，是很必要……这个酒会现在就要举行吗？”洪涛觉得约瑟夫的提议很正确，但是他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

    “等我们把剩下的流程走完，差不多要二到三周时间，那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如何？”约瑟夫给出了一个具体时间段。

    “成，提前通知我，我一定参加，这也是我的义务。”洪涛想了想，再过2个月左右阿珊就要临产了，自己肯定要提前过来陪她住上一段时间，正好把这个就会顺便就参加了。

    这次给乔恩家族的李斯特银行注资，名义上是由水晶兰资本、aigo公司和fa公司三家共同完成的，但是真正能抽出来的闲人，也就是洪涛自己了。阿珊至少要休息一个月，然后谭晶也跟着当了妈妈，自己还要返回多伦多去扮演另一个孩子爸爸的角色。幸亏当初尤利娅没答应自己，否则今年就啥也别干了，光当爸爸玩吧。

    好在aigo和微软的合作协议已经签署完成，谭晶这边就没什么重要事情可忙了。阿珊在水晶兰资本的工作可以由尤利娅一人承担过去，妮娜也没扔下fa公司不管，基本的工作还能顺利进行，还不用洪涛亲自上阵。但是洪涛也感觉到了人手的严重不足，虽然他这种公司的ceo很好干，只要处理日常工作就可以，根本不用考虑公司的发展方向，更不用去独立为公司创造什么机会。但是看大门也得有看大门的基础，至少在语言和行业基本知识上得多少具备一点儿能力才可以，不是抓个人放在那里就能管理好的。

    手里缺人，一直都是让洪涛发愁的问题。如果他能有一大票忠心耿耿的小弟。那他还能玩出不少花样来。可惜的是他没有，总共就这么几个女人能让他放心使用，还得国内国外两头盯着。最让他寄予厚望的韩燕还撂挑子不干了，如果她在的话。一个人至少能顶两个人用，不至于像想在这样捉襟见肘。

    “不成！我还得继续扩大我的太太团，否则别说出去环球旅行，上趟厕所的功夫都没了！”洪涛回到阿珊的公寓，一边给阿珊按摩小腿。一边琢磨着以后的问题。阿珊可能是身体太娇小，突然多了一个大肚子，腿老是酸疼，还容易抽筋儿，所以洪涛每天都要给她按摩按摩，管不管用放一边，这就是个态度。

    “好啊，你和我在一起，还要想别的女人，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孕妇了？”阿珊的耳朵很尖。听到了洪涛的嘀咕声，立马就不乐意了。怀孕的女人会改变性格，谭晶这样，阿珊也这样，随着体重的增加，她的脾气也见长，原来那个整天笑嘻嘻和你撒娇的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护窝的母猫，但凡有同类试图靠近，就是一爪子。

    “哎哎哎……不许揪耳朵！躺好、躺好。不能生气，不能发火儿……我是在想工作问题，是正经事儿，别捣乱！”洪涛让阿珊揪得呲牙咧嘴。但也不敢生气，还得哄着。

    “鬼才相信你的正经事儿，太太团也是正经事儿？老实交待！你上午出去，是不是又看上谁了？”阿珊还不甘心，继续追问，不过终于是把洪涛的耳朵松开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能看上的人太少啦！你和谭晶都快当妈妈了。至少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可是我手里没人替换啊！让韩雪过来也来不及了，她的英文不太好，整天看这些商业文件就得累死她。再说了，国内还有一大堆事情离不开她，燕子又不肯帮我了，拉达倒是会英语，可惜她从来没接触过商业，只能是先去公司里熟悉熟悉，短时间内也用不上。我这是在给你儿子琢磨奶粉钱呢，还不是正事儿？”洪涛把阿珊的腿放到床上，然后凑到阿珊身边躺下，搂着她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可以聘请职业经理人，干嘛什么事儿都要自己管理？”阿珊一听是给自己儿子挣钱，立马没意见了，转而开始给洪涛出主意。

    “暂时还不成，现在公司正在幼苗阶段，很多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等以后公司真的站稳脚跟，就不用你们去受累了，可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洪涛不是没想过去请人帮着管理公司，但是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要不我少休息几天，等身体一恢复就先回公司帮尤利娅，然后让尤利娅去帮谭晶？”阿珊还是很以大局为重的，她也知道洪涛正在大笔的投钱，万一这个投资失败，不光会影响洪涛，还会影响她们以及她们孩子的将来生活质量。

    “那样恐怕太累了，对身体不好，还是我自己先顶上吧，学分儿先缓缓……嘟嘟嘟……嘟嘟嘟……”洪涛也没什么好办法可想，但是让阿珊和谭晶加班儿并不是好主意，身体一旦搞出毛病来，再想治疗就麻烦了。他打算先把学业停一停，度过这段特殊时期再说，这时放在桌上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嘘……是韩雪！她这时候打给我肯定有重要的事儿！喂，老婆子啊！找老汉我啥事儿……这个就不用我回去了，让他们折腾吧，你和尤利娅联系一下，以外籍雇员的理由，把他们先送到美国来，越快越好。哦……这是好事儿，看来我不回去还真不成了，我这就动身，咱们见面儿再聊！不用接我，我都不知道坐那班航班回去呢。”洪涛拿起电话，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咧嘴，一会儿发愁一会儿高兴。

    “家里出事儿了？”阿珊虽然不知道洪涛和韩雪都说了什么，但是光看洪涛这个表情，就能感觉到洪涛心里有担忧的东西。

    “有坏事儿也有好事儿，你不用担心，不过我可能要离开一些日子，等下个月我再过来陪你。”洪涛没和阿珊说具体的事情，这两件事儿她还是别知道的为好，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你去吧，只要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能赶回来就好。”阿珊就像一个送别丈夫出征的小妻子，虽然心里很是不舍，但嘴上还得说宽心话。

    洪涛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的人，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该干还得干，别说一个儿子了，一个团的儿子也拖不住他的脚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一个脑袋和一张嘴登上了飞往西雅图的航班，从那里转机回京城。

    韩雪在电话里说了两件事儿，先是有关别墅区和保健品工厂的问题，这两个东西算是成了一块心病，折腾了一年多，到现在双方还在暗战，洪涛这边是死不松嘴，田女婿那帮人吃了一个亏之后，还在伺机报复。由于洪涛把屁股擦得太干净，这个机会也不太好找，再加上还有一个外资企业掺合在里面，所以田女婿那帮二代们一时半会还真拿洪涛没辙。

    但是老话儿讲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以他们那个地位和势力，但凡是想找一个人的麻烦，总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这次据和洪涛有关系的可靠消息显示，那位田女婿真是急眼了，他在保健品厂的问题上恐怕没少投入人脉资源，拉拢了不少同盟军，估计也许下了不少好处，最终的结果却是一分钱也得不到，这让他无法向那些同盟军交待。人家是来跟着你吃肉的，现在连肉汤都没了，甚至还惹了一屁股骚，那些家伙也不是慈善家，能干吗？

    不干咋办？自然要找田女婿算账！田女婿咋办？除了自己掏腰包之外，就只能寄希望于能抓到洪涛的弱点，然后逼迫洪涛就范了。掏腰包他肯定是不乐意的，那就只能来抓洪涛的弱点。洪涛有啥弱点呢？按照常理说是没有了，他把能牵扯到自己的线索都掐断了。不过常理这个词儿只适用于普通百姓，田女婿之流可以不遵守，他现在要对唐卫东和欧阳清下手了。

    具体他是如何说动检察院把保健品厂这个问题归于经济犯罪的，洪涛不清楚，这就和他不清楚田女婿是如何说动市政府给监狱管理局下达整治三产的文件一样。但是他清楚不清楚于事无补，也没人会在意一个有点钱的小老百姓如何想。据内部消息说，某区检察院已经开始对唐卫东和欧阳清展开调查了，正在抓紧侧面取证，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个供货商主动跳出来自首，指证唐卫东或者欧阳清曾经收受过他的贿赂，那唐卫东和欧阳清就得跟检察院回去配合调查了。

    人一旦进到那里面去，还真别吹牛x自己是江姐转世、地下党再生。据洪涛在监狱里的所见所闻，还没见过一个能不张嘴的，不管是实话还是瞎话，你必须说。只要里面有韩雪或者洪涛的名字，田女婿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到时候别墅区就会被法院查封，再经过内部这么一转化，用五分钱一根红果冰棍的价格，就会变成姓田了。然后他就可以拿出一部分利益去满足之前动用的那些盟友的胃口，说不定还能从韩雪或者洪涛身上再榨出更多利益，他还能大赚一笔。(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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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六章 应对有方（1240月票加更）

﻿    不过这样做已经算是突破了某种界线，很容易被政敌抓住小辫子。虽说这种小辫子一般时候用不上，只有在落井下石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当你的黑材料，平时并不太管用，但是谁会在乎一个小商人的死活呢？口供、笔录、证据都会很齐全的，也很符合法律规定，报纸上再找个枪手忽悠两篇文章，把洪涛和欧阳清的黑底子一抖搂！那直接就是铁证如山了，百分百的两个被国法处理过的、对社会主义怀着不满的不法份子，利用国家经济建设高速发展之际，钻了法律的空子，大肆侵吞集体财产。然后就是监狱管理局的某位副职干部犯了识人不明、监管不力的领导错误，接受一下内部处分完事，过一两年直接到别的地方上任，官升半格，屁事没有。

    当然了，做为同一个阵营里的同僚，就算看不惯，也不会有人出面去制止的，谁会因为一个小老百姓去得罪同僚呢？但是走漏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大家都不是傻子，洪涛也好，欧阳清也好，既然能干到这个层次，谁也不会一丁点儿消息来源都没有。人家的意思很明显，你们两拨人斗吧，打得越热闹越好。然后其他人在一边看着，有机会了就去踩失败者一脚。顺便捞点好处，没机会也不碍事。权当消遣了。

    洪涛当然是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不管自己以后移民不移民，也不能给自己脑袋上套一个经济犯的大帽子，这玩意好戴不好摘。你们不是要从唐卫东和欧阳清身上找突破口吗？得，我让他们直接消失吧！什么？国际通缉令？那是扯淡！他们两个还没到那个严重程度，而且田女婿和他那些同盟军采用的这种手段，刚开始只能暗中做手脚，拿到唐卫东和欧阳清的口供、笔录，再按照他们俩的口供。把人证、物证安排好之后，才能摆到台面上来。

    如果你连人都找不到，那自然就无法用“协助调查”的名义进行非法审讯了。不能审讯就没有口供和笔录，没有口供和笔录，就算检察院院长和法院院长是你亲爹，也没法直接立案，这是一个程序问题，不能反过来玩。至于支持你程序的证据是怎么来，合法不合法。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问，但是这个证据必须有，没有全白搭。

    这种应对方法并不是洪涛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这玩意在90年代的经济领域里很普遍。说到底还得感谢洪涛上辈子的小舅舅，他才能见识到这种玩法。当初和他小舅舅一起走南闯北的那些人，几乎个个身上都背着这种案子。比如很多人不敢过长江。因为江南大部分省市都被他们骗遍了，一旦进入那些省市。分分钟检察院找上门来。还有几位是不敢出两广，出来就抓。乃至家里父母病逝，他们都不敢回来奔丧，只能让小舅舅帮忙，洪涛还跟着小舅舅去过一家儿。

    不过很可笑的是，这些案子只在某个区域里管用，出了那一片地区就没作用了。因为啥呢？就是因为这种案子都是私下的，不能放到台面上来，所以也没法用正常手续申请其它地区的检察院和公安部门协助调查。你们在你们自己家里可以随意折腾，但是没有足够的好处，其它地区的部门为何要帮你去受累背黑锅？

    所以说，只要唐卫东和欧阳清离开京城，随便到南方某个城市去待着，天天大街上逛也没危险，和正常人一样，就是别回京城。不过洪涛觉得还是一次性斩草除根了省心，反正他们俩也没什么家里人可牵挂，直接到aigo公司里上班吧，等语言和专业熟悉一些之后，洪涛正好可以让他们去独当一面。要是以前和他们说这些，他们可能还舍不得离开故土，现在不走也得走了，反倒帮了洪涛一个忙儿。

    除了唐卫东和欧阳清必须马上离开之外，洪涛还要加快自己人的出国速度，不管是去美国也好，还是去加拿大，用外国雇员的份额先把他们弄出去工作，然后再慢慢申请永久居留权。只要你有正式的工作记录和纳税记录，一般不会被拒绝的。这些人就是洪涛以后的班底，光靠谭晶她们几个忙不过来，公司的中层也得有自己人，这样才不会被那些ceo们架空，变成瞎子和聋子。

    当然了，这个办法不会太快，因为不管是aigo、水晶兰还是f&a公司，外国雇员的比例都是有限的。为了保证当地人的就业率，这个份额也不会很高。好在洪涛并不需要像黑子那样快速的聚集一大群自己人到身边来，每年弄几个、每年弄几个慢慢来吧。

    “大力，听说你交女朋友了，带回家给你爹妈看了没？”虽然洪涛说不用接机，但是韩雪还是把大力给派来了。他好像比以前利落多了，头发不再和洪涛一样常年都是寸头，居然留起了小分头，而且衣服也越穿越讲究，和洪涛站一起，洪涛倒是像他的司机。洪涛认为大力的这种变化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有女朋友了，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性。

    “嘿嘿嘿……是燕子姐给我介绍的，我妈说人挺好，要不你帮我看看？”大力让洪涛给诈出真话了，其实洪涛听说个屁，谁没事儿跨洋和他扯这个闲篇儿。

    “又不是我娶媳妇，你和你父母看着好就成了，我看不看管屁用！要是燕子给你介绍的，那肯定是美容院里那些姑娘吧？我可警告你啊，你多攒点钱，那些姑娘哪儿都好，就是花钱太冲，买个化妆品比我都舍得。”洪涛一听就知道大概情况了，韩燕能给大力介绍的女孩，跑不出去那些人，她离开国内四五年，除了她们基本也不认识别人了。而且大力一直都在给韩燕当助手，帮着她筹备斋宫那个私人会所，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爸不太乐意……嫌她是个外地的……”大力说话也是大喘气，先说好的，后说坏的。

    “你和你爸说，娶外地媳妇单位奖励一套房子，娶本地媳妇的单位每个月扣奖金，看他老人家还挑不挑了……你喜欢就可以，以后又不是你爸和你过一辈子。他说他的，你娶你的，他还能咬死你？他打得过你吗？”。洪涛又开始给大力灌输他的想法，因为大力容易听进去，让他更有成就感。

    “打不过……嘿嘿……”看样子大力也确实喜欢现在的女朋友，得到了洪涛的支持，他非常高兴，好像有了主心骨。

    “打不过也不能打你爸啊！我和你说啊，你去找你雪姐，让她帮你想办法，弄两套在同一层的楼房，然后把你父母接过去住一套，你们两口子住一套。千万别住一起，没结婚呢就看着不顺眼，住一起保准天天怄气，听我的准没错儿！”洪涛又给大力出了一个他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嘿嘿嘿……还是你脑子好使，我问过雪姐好几次了，她也说不出来一二三的，就说让我多带女朋友回家，给我爹买好吃的。我试过了，不太好用，你这个办法好，我爹还没住过大楼房呢，我就说是我女朋友给他买的，他保证就高兴了！”大力的脑子一点儿都不慢，瞬间就理解了这个办法的真髓。

    “哈哈哈哈……那必须的，你再给你女朋友的爹妈也买一套，但是别放在一个楼里，稍微离远点，这样以后你去他们家，也是受欢迎的女婿啦，嘿嘿嘿嘿……”洪涛觉得还不过瘾，第三个办法又来了。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大力刚乐出来一半儿，笑摸样又没了。

    “和你雪姐借，对了，让你未来的媳妇也出点，她比你有钱，我保证！”洪涛当然不会对大力太抠，一套房子也就十几万，说借是给大力留着男人的面子，说给太难听了。

    “那成，明天我就去找雪姐借！对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是我女朋友告诉我的，燕子姐她……她经常背后骂你是……是……”大力这回算是彻底高兴了，原本让他发愁的事情，刚见到洪涛十分钟，就解决了，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向洪涛透露一些他认为对洪涛不利的消息。

    “混蛋是吧？”洪涛都不用仔细想，就知道韩燕能说自己什么。

    “嘿嘿嘿……这可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大力不太清楚韩燕和洪涛的事情，他也不喜欢打听这些玩意，除了吃喝、看球、锻炼身体之外，他啥也不想，活得倒是很单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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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七章 一个瞎话接着一个瞎话（128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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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以后当着她的面儿，她说我是混蛋，你也跟着说是混蛋，没关系，要不她会看你不顺眼的。对了，以后陪你燕子姐和雪姐出去，最好多留点心眼儿，不管碰见什么事儿，先要保证你们的自身安全，然后再去想着解气报仇，千万不要冲动，听见没？就和我们在圈里的时候一样，受欺负了先忍着，事后再慢慢算账，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洪涛对韩燕骂他什么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骂就骂吧，登报骂都没事儿。不过随着唐卫东这件事儿开始，韩雪和韩燕也得稍微留意一些了，虽然田女婿那些人拿不到韩雪姐妹的任何把柄，但是也保不齐有冲动乱来的，能预防就预防一点儿。

    “又有人惹咱了？”大力对于别的事情反应慢、单纯，但是对于如何与洪涛配合对付敌人还是很机敏的，这也是在监狱里那两年锻炼出来的，如果不机敏你就得吃亏。

    “嗯，应该是有，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所以你平时嘴巴严实一些，和你女朋友也少聊雪姐和燕子姐的动向。再忍两年吧，等我那边腾出手来，就回来挨个的收拾他们，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洪涛并不瞒着大力，他的嘴非常严实，让他明白目前的状况有利于他自己做出适当的预判。

    “我懂了，就和咱们刚下去时候一样，先忍几天看看情况是吧！不是还有欧阳那个老小子呢嘛，他比你还能出坏主意，让他帮我出主意不就成了！”大力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还给洪涛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

    “嗯，就是这个意思，可惜欧阳帮不上你了，他马上就得出去，这次就靠你一个人了。”洪涛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之所以他能放心国内的事情，主要是有韩雪这个忠心耿耿的大管家和欧阳清这个老油条坐镇，他就不怕什么意外了。可是现在老油条自身难保，只剩下韩雪就有点力不从心，她的脑子不足以对付太多弯弯绕，只能是收缩起来自保。

    “要不是我爸妈死活不让我去，我也想和你去那边看看去。我还特意和燕子姐学了好几个英语单词儿呢，她给我女朋友她们弄了一个英语班儿，每周三天，下班以后学说英语，我也跟着学了几次。”大力原本就想和洪涛一起出去看看，可惜他的父母不愿意，他家又只有这么一个男孩儿，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洪涛不好去太干涉大力家的事情，正好国内也得留人盯着，所以大力还是按照在国内发展安排的。

    “你啊，抓紧把婚结了，然后赶紧给你爸妈生个胖小子，到时候把你媳妇和孩子扔家里陪你爸妈，就可以跟着我出去逛逛了。有了大孙子和儿媳妇，你爸妈也就顾不上你了。”洪涛是一个坏主意接着一个坏主意，不要命的往大力头上招呼。如果这些话让大力的女朋友和父母知道，分分钟得逼着自己男朋友和儿子与洪涛这个坏种断绝来往，给多少工资都不能干了。

    和大力聊着聊着，车子就上了北二环，在经过地坛的时候，洪涛还是没忍住，让大力把车开了进去。他想去斋宫看看，主要是想看看韩燕，虽然她天天骂自己，但是想起当年那个背着自己在北风中前行的女孩子，洪涛还是忍不住要来找骂。

    斋宫的修缮工作基本已经接近了尾声，果然还是钱的威力大，什么古建筑修缮期长都是废话，钱给足了工期立马减半儿。不过这只是从外面看，斋宫的里面还是乱糟糟的，整体的修缮工作是园林局干，内部的细节装修则是韩燕在干。现在刚过完春节，工人们还没回来，只能看到一些半成品和建筑材料堆在院子里。

    “这些都是真金的吗？”洪涛率先钻进了正殿，仰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上那些金光闪闪的条纹，很怀疑韩燕是不是真拿金子往上贴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洪涛只能让韩雪再多给她准备点儿费用了，贴满这五间大殿没个千八百万恐怕拿不下来。

    “你心疼啦！”回答洪涛的不是大力，而是韩燕。自打大力的车一进来，她就从她西边的办公室里看到了洪涛。

    “没！没心疼！我是怕这些金子成色不足……咱不能用18k的金子蒙人啊，必须是24k的！”洪涛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韩燕，她比原来稍微瘦了一点儿，脸上也没有以前那种笑摸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和王永红当初的感觉很像。

    “你来干嘛？你不是说不干预这里的一切吗？”韩燕不为所动，依旧是冷冰冰的。

    “嗨，我说燕子啊，哥又不是阶级敌人，不用老这么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吧……我这刚下飞机，连家还没回呢，过来看一眼也是……呦！黑雨说你出去了，我一猜你准上这儿来了……我就是来看看进度！顺便接你回去，这外面挺冷的，又不好打车！”洪涛刚要继续他那一套赖皮赖脸的绝招，突然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立马就把伸向韩燕的手缩了回来，瞎话张嘴就来，他啥时候给黑雨打过电话啊！

    “你带着移动电话回来的？”门外站着的正式韩雪，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她也不愿意洪涛出现在这里。

    “当然没有了，大力不是有电话嘛，我在车上打的！”洪涛这个瞎话只能继续编下去。

    “对，我哥用我电话打的，刚出机场就打了！”大力真是仗义，虽然他天天都得和韩燕、韩雪两姐妹在一起，但是他丝毫没犹豫，立马就把洪涛的瞎话接了过去，一块帮着编。

    “……”韩雪和韩燕四只眼睛立马就盯向了大力，里面刷刷的闪动着寒光。

    “瞪眼也没用，我哥就是打了，怎么滴吧！我回车里待着去了，这里太冷！”只要洪涛在场，大力的胆量立马满格儿，姐妹俩的这点眼神算个屁啊，当着管教的电棍他都敢撒谎。

    “正好，带我看看总没问题吧？”洪涛知道大力找借口回车里干嘛去了，他肯定是偷偷给黑雨打电话去圆谎去了。这种事情他和大力在牢里没少干，都不用使眼色两个人就能配合默契，所以他也不用担心黑雨的问题。那个孩子比大力还死心眼儿，只要说是洪涛的事情，让她瞪着眼说自己是男孩子，她立马就能站着放水，眼睛都不带眨的。洪涛不在的时候她和韩雪最亲，但是洪涛一回来，韩雪的地位立马就降了，为此黑雨还获得了韩雪免费赠送的一个外号：白眼狼！

    “看什么看！看眼珠子里就拔不出来了！我没开车，正好和你一起回去，干点正经事儿吧，王教授还等着你呢！”韩雪根本没给洪涛这个机会，拉着他就向外走。

    “等等！等等！我还有件事儿得交待交待，重要的事情！你们看啊，这座大殿是不是和别的大殿不同？它叫无梁殿，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是很重要的文物，咱们得保护。所以我说啊，装修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大动干戈，尽量别去破坏它的主体结构，另外还得注意建筑材料的防火、耐火性能，国内没有的就从国外进口。你看啊，这边显然是要做软包墙面是吧？这个骨架就不该钉在墙上，这样就把墙体毁了，你们看看，这些都是老砖啊，毁一块儿就少一块儿，以后没得补救！还有电路改造，一定要把防火做好，这种建筑一旦失火就没得救了，要是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把它损毁了，那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啊！好了，我就说这么多，燕子是明白人，一点就透是吧，走了走了！天气冷，别老穿裙子，这里不是加州，老了腿会疼的！”洪涛拉着韩雪，顺带着韩燕，指着这座砖石结构的大殿，啰里啰嗦的又白话了好几分钟，就好像一个老学究一样，还玩起了古建筑保护。不过他说得很认真，听着也很有道理，韩雪和韩燕也不敢全不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真是来告诉燕子这些的？”上车之后，韩雪还在琢磨洪涛这番话的用意。她虽然算是已经非常了解洪涛了，但是她并不清楚，洪涛体内藏着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洪涛，一个是上辈子的洪涛。她了解的大多是现在这个洪涛的性格秉性，原来那个洪涛一直都藏得很隐蔽，她基本没什么感觉。

    “那当然了，这要是不小心失了火，闹不好燕子就得去蹲大牢！古建筑、文物啊姑奶奶！不是烧一座破庙那么简单的！”洪涛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大力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心里就更有底了。他刚才说的那一大堆废话都是在给大力争取时间呢，好让大力和黑雨交待清楚，韩雪事后保证会去问黑雨这件事儿。不过他刚才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这座大殿确实是个文物，只是目前还没被列入名册，过几年这里就会被挂上一个牌子，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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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八章 洪涛斯坦的身份证（1320月票加更）

﻿    “还算你有点良心，大力，直接回家，你就和他混吧，学不了好！”韩雪这才算稍微放了点心，但是还没完全相信洪涛的话，只能算是半信半疑吧。

    “你比我和他混得时间长多了，也没见你变坏啊！”大力别看嘴笨，但时不常冒出一句话来，就能把人噎死。

    “大力！怎么和你雪姐说话呢！你还想不想借钱买房子了！别和他生气，他就是个浑人，心直口快！”洪涛一看韩雪的脸色发绿，赶紧出面帮大力往回找补。

    “哦，合算他心直口快说的都是真话是吧！”韩雪也不含糊，马上挑出了洪涛话里面的枪棒。

    ，别不拿事儿当回事儿，有什么话到了那边再说，先忍几天哪儿也别去！”洪涛很自然的把韩雪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来，她拿自己没办法，自己也不怕她发火儿，其实根本就轮不到她发火儿话题就带跑了，你还不能不跟着走，这就叫说话的艺术。

    “他们已经去了沪上，住的地方你都不知道，拉尔夫在帮他们联系签证的事情，直接从沪上领事馆签。然后从沪上走。”韩雪还是绷着脸，但是语气已经平静了下来。她也清楚这不是小事儿，否则也不会叫洪涛回来。

    “厉害啊！你要是戴上一顶船形帽。活脱就是一个潜伏的女特务，都知道从沪上出境了？”洪涛还真让韩雪惊到了，她的进步有点快，看来锻炼一个人的能力，必须要让她独立处理事情，这样才能逼着她思考。

    “这是拉尔夫出的主意，你交的这都是什么朋友啊，没一个正经人！还有你弄的那个什么飞行教练，那还算是个人吗？长得和活鬼一样。半夜出来能吓死人！”韩雪果然让洪涛把思路给引歪了，不再追究洪涛下了飞机就往斋宫跑去看韩燕的事情，但是也没饶了他，又说起了拉达。

    “咱不带以貌取人的啊，人家又没惹你，长相是天生的，好人和坏人与长相无关。”洪涛又开始给拉达辩护，韩雪自从知道了谭晶怀孕，看见任何一个和洪涛有关系的女人都气不顺。这玩意洪涛也没辙，只能等她慢慢调整。

    “我不管，你别带她回来啊，爱去哪儿野去就去哪儿。别带我眼前来碍眼！”韩雪觉得光说还不解恨，扬手攥着拳头又在洪涛胳膊上打了几下。可惜洪涛那个胳膊根本不疼，她自己的手倒是疼了。

    “大力。看到没？娶媳妇有什么可好的，天天除了挨说就是挨揍。也就是咱哥俩皮糙肉厚，打就打了。要是换成欧阳那个小身子骨，见天得往积水潭跑，没事就得骨折！”洪涛等韩雪打累了，这才一把搂住她，也不管大力在不在场，照着脸上就一下。这下韩雪也不折腾了，她可没洪涛脸皮厚，立刻就是一个大红脸，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只能乖乖缩在洪涛怀里，头都不抬了。

    “嘿嘿嘿……打就打呗，只要别拿家伙，随便打……”大力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就把镜子掰到了一边去，满不在乎的伸了伸他的胳膊，比洪涛还粗半圈，还真不用担心挨媳妇揍了。

    自从洪涛暑假回来之后，大力就成了第四个知道洪涛小院儿位置的人，至于韩燕知道不知道，洪涛也不清楚，这个尺度由韩雪把握，洪涛不过问。把洪涛和韩雪送回了小院儿，大力开着车又走了，他还得回斋宫去待命，这是他的主要工作。现在他是韩燕和韩雪的专职司机，不过韩雪很少出门儿，主要是韩燕每天要四处乱窜，张罗她那个私人会所。

    小院还是原来的摸样，玻璃盖顶上面依旧是一层已经枯萎的爬山虎，只是比前两年更密集了。不管外面的太阳多毒，院子里依旧是阴凉的，要是到了夏天，那些绿叶会长出半米高的一层，如果不是换气扇的地方需要定期清理，院子里根本就进不来整束的阳光，永远像在大森林里一样。

    洪涛斯坦已经三岁多了，有了黑雨这个尽职尽责的好饲养员，它长得非常健壮，站起来和洪涛一边高，再想抱它是抱不动了，它和洪涛差不多重，没有70公斤也得60多。不过它的妹妹或者姐姐算是给喂毁了，那条狗原本是谭晶养的，喂了没两个月，她就去了加拿大，于是小狗又送到了小舅舅那儿。他到真给好吃的，可是光喂没用，你还得带着它去锻炼啊，这种大型犬如果每天不跑起来消耗消耗体力，半年就成猪了。

    可是小舅舅和高燕可没体力整天带着狗去跑步，姥姥和姥爷更没那个能力了，结果好好的一条纯种圣伯纳，现在成了一个患了肥胖症的丑丫头。它的体重已经直逼80公斤，整天爬在姥姥家花园的亭子里，除了睡觉就是吃，还专门爱吃奶油蛋糕，看见陌生人连叫都不叫，给吃的就吃。

    洪涛上次回国的时候，曾经带着洪涛斯坦去和它的姐妹聚了聚，结果洪涛斯坦都看不上它的亲姐妹了，见面之后先是很疑惑的凑过去闻了闻，在确定这不是敌人之后，喉咙里就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然后那条被高燕起名为花花的胖狗就嗖的一声钻进了花园，再也不敢露头了。

    洪涛斯坦和它姐妹过得可不是一种日子，黑雨那个丫头每天就差搂着它睡觉了。反正她也没事干，一早上就带着洪涛斯坦去护城河边跑步，从鼓楼桥一直跑到积水潭桥，然后再跑回来。喂得全是生牛肉条，人吃的东西坚决不许狗吃，别说生人喂食，就连洪涛想喂它它也不吃。除了黑雨和韩雪之外，它谁也不靠近，院门外面只要有人靠近，都不用碰院门，只要站住不走，它就会抬起脑袋仔细听，稍微有点动静它就会窜到过道里去，死盯着大门，一声不出，就等着有东西进来，然后扑上去咬住，再拖回院子里去向主人请功。

    “我说黑雨啊，你千万可得看好了它，这要是咬伤了人，它可就有大麻烦了。咬了大人还好办，万一咬了孩子这不是造孽嘛！”洪涛刚进门的时候，就让这条大狗吓了一哆嗦，它脸上的黑斑长得还不太对称，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斯坦才不会咬人呢，它只咬坏人！”黑雨伸出手，洪涛斯坦立马用大舌头在上面舔了舔，看着它那一嘴大牙，洪涛觉得自己的手都有点疼。

    “你就别操那个闲心了啊，一年也回来不了几天时间，就会挑毛病！小洪涛比你强多了，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韩雪也伸出手，洪涛斯坦也伸着舌头舔了舔，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洪涛。

    “你看我也没用，我这双科学家的手才不会让你舔呢，这尼玛是谁出的注意啊，怎么把我名字写到狗牌上去了！”洪涛坚决不伸手，这时他才发现狗脖上下面还戴着一个碧绿的小牌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洪涛两个字儿。

    “这是斯坦的身份证，我还没做完呢，下面还得刻上家庭住址，万一它跑丢了，就可以按照这个住址找回来！”黑雨拿起那个牌子让洪涛看，表情很自豪，就像是发明了一个了不得的作品。

    “你们家狗还认识字啊？再说了，它整天戴着一块儿翡翠出去，就不怕让人抢了……也是，估计也没人抢，这尼玛都快赶上狗熊的个头了。我说黑雨啊，你就别再糟蹋哥哥那点绿石头了，你那个项链现在做得咋样了，拿出来让哥哥看看呗。”洪涛真是服了，一只狗整天脖子上挂着一个和身份证差不多大的翡翠牌儿，成色看上去还不错，也太奢侈了吧。这要是磕碰掉一块儿，估计几万块就没了，就算现在翡翠还没那么值钱，也不能这么玩啊。

    “你这些石头是不是都是翡翠？”趁着黑雨跑回屋去给洪涛拿项链看，韩雪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当初洪涛和她说过这一院子的石头都是宝石，但是她没信，现在她打算信了，因为她戴的那个翡翠坠子有识货的人见过，当时就问她卖不卖，开价两万元，吓了她一跳。

    “不全是，那些蓝黑色的都是蓝宝石，剩下的多数都是翡翠，也有少数玛瑙和其它玉石。”洪涛都快忘了当初自己到底买了多少这玩意。

    “你可真能败家啊，谁听说过用玉石在院子里铺路的！这不是烧的吗！不成，明天我得把你那个破机器扔出去，黑雨没事就拿那玩意切这些宝石，这不是切钱呢嘛？”韩雪又开始心疼了，就算一块石头值一万，这一院子的石头也有上千颗了，合算这几年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黑雨每天糟蹋钱。(未完待续……)

    ps：ps：感谢大家这两天的热情，洪扒皮差点没累吐血，他得回去养伤了，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下来，胜利是属于洪扒皮的！！！有存稿，就是tm任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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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九章 昂贵的玩具

﻿    “嗨，你又不打算靠卖石头过日子，切就切呗！不过我提醒你一下啊，你最好去找人学学这方面的知识，然后把那些成色好的都偷偷藏起来，别让黑雨都给糟蹋喽。如果她喜欢摆弄这些石头，你就找人教教她雕刻，这样也不算全浪费，至少是学会了一门儿手艺不是。她也没朋友、没家人，你再不让她玩点高兴的事情，那还不如不带她回来呢！钱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有我这个捞王八蛋的高手在，你还怕受穷啊？”洪涛虽然也心疼，但是没韩雪那么上心。他本来对这些宝石什么的就没啥喜好，当初完全是因为价格太便宜，自己又有钱没地方花去，真等到弄了一地宝石，他的新鲜劲儿又过去了，如果不回来，他根本就忘了这件事儿。

    “你就惯着她吧！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啊！那明天我也切石头玩！”韩雪又开始吃醋了，洪涛经常不在家里陪她，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有怨气。

    “还等一会儿干嘛？现在咱俩就切去，就像当初一样，脱了衣服一起切，省得弄一身沫子。你可比黑雨糟蹋这些石头早啊，当初你不止切坏了一块儿吧？”洪涛拉着韩雪就要出去。

    “讨厌……赶紧洗澡去，我才不和你一起发疯呢，你们俩都是疯子！看吧，小疯子也来了……”韩雪伸手打了洪涛一下，然后指着西屋让洪涛看。

    “……亲姑奶奶！你这是要让我犯了心脏病啊！”洪涛不回头还则罢了，这一回头，差点脑溢血死过去。

    黑雨拖着一条三米多长的巨大项链就从她屋里出来了。项链上的翡翠个头大小不一，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绿！从翠绿到深绿都有，看来她是喜欢这个颜色。透明不透明她到不是特别在意。其实绿不绿洪涛也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每块翡翠都让她在中间打了一个洞，即使洪涛再不在乎，也不能淡定下去了。

    “……”看到洪涛这个表情，黑雨有点委屈，自己做的玩具不好看吗？

    “黑雨手艺不错，磨的还真光滑，好看！呵呵呵……”看到黑雨瘪着嘴，洪涛努力的夸了两句。目前这个状态下他的嘴变得笨拙起来。笑声也干巴巴的。和视翡翠如石头的黑雨比起来，洪涛觉得自己的境界还差得很远。

    “那我给你也串一串吧……”黑雨倒是没在意洪涛是不是由衷的夸赞，表情立刻高兴起来，抓着大项链往洪涛脖子上一套，又补了一句。

    “好！那就串一串！不过哥哥更喜欢那些蓝色和黑色的石头。”洪涛脸上的肉直哆嗦，但是他又不想因为几块石头去破坏黑雨的好心情。这个孩子没朋友、没家人、没工作、没自己的生活，脸上还有点残疾，他能给她的只有快乐了。不过洪涛还是想了一个办法让自己尽量好受点儿，糟蹋那些蓝宝石总比糟蹋翡翠更划算。

    “姐姐呢？”黑雨对洪涛的特殊爱好给予了支持。她很大度，允许别人和自己喜欢的颜色不一样，这种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当然不能忘了韩雪。

    “我……我也要那些蓝色的，我不喜欢大块儿的。来个小的手串就可以了，黑雨的手真巧……”韩雪本来想说不要，但是看到洪涛给她使眼色。只能捧了捧场，她比洪涛还会凑合。项链改手串了。

    “那我做饭去啦，你帮我拿着。不许偷我的啊，我都数过了，是51块儿！”黑雨这回算是显摆够了，把手里的大项链往洪涛手里一塞，然后欢乐的飞向了厨房。

    “这得有二十多斤了吧？”洪涛把这条大项链从地上拖起来，在手上掂了掂。

    “唉……这日子怎么过啊！弄个男人天天不在家、弄个女孩子天天祸害宝石、弄条狗吧，一个月吃一千多块钱的牛肉！你是不是专门就是生来折磨我的？”韩雪也是服了，她身边这几块料没一个省心的。

    “折磨？这只是精神折磨，下面是**的！嘿嘿嘿……花姑娘，陪太君洗澡去吧！敢说一个不字，死啦死啦滴！嘿嘿嘿嘿……”洪涛把那串沉重的大链子往地上一扔，爱摔坏就摔坏吧，就当它们真是石头就不心疼了。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一样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样就忘得更快了。但是洪涛不能那么自私，光自己忘了还不成，还得拉着韩雪一起忘。

    “我不去！我不去！救命啊……黑雨……救命啊！”韩雪看到洪涛脸上出现了那种笑容之后，站起来就想往院子里跑，但是她哪儿有洪涛敏捷啊，直接就被抓住了，然后让洪涛抱着就往浴室里走去。

    “羞羞羞！”正在厨房里摘菜的黑雨听见正屋的喊叫声，连头都没抬，只是用手指头在脸上划了两下，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这种场面每次洪涛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生，黑雨都习惯了。在她看来，洪涛和韩雪老玩的游戏就和以前在村子里那些小小子下河洗澡一样，大家都是光着屁股的嘛，她才不稀罕玩呢。唯一让她不太理解的就是洪涛和韩雪经常干洗，还洗的特别惨烈，每次姐姐都是惨叫声不断，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谭晶都有四个多月了吧，你还让她上班呢？”吃过了晚饭，洪涛陪着韩雪和黑雨，带着洪涛斯坦去护城河边溜达了一圈儿，回到家里就早早睡了。他的时差还没倒过来，根本睡不着，韩雪自然也不困，洪涛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算刚才已经喂饱了她，但是能搂在一起聊会天也是很舒服的。

    “嗯，现在还没人能替她，放心吧，她有私人保健医生，每周都要做检查的，身体很好，医生说需要休息的时候再休息，不会影响孩子的。”洪涛从后面抱着韩雪的身体，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虽然比洪涛大10岁还多，但是她私下里却和一个小女孩一样，睡觉时就没正常的样子，每天早上被子都被踢到了地上。

    “是儿子还是闺女？”韩雪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怨气了，她其实也不是真的有怨气，只是洪涛老不在她身边，她有点难过，只能找借口撒娇。

    “医生说是儿子，对了，我有两个儿子了，嘿嘿嘿……阿珊也有我的孩子了，比谭晶还早2个多月呢，下个月就该生了。我给她在纽约买了一套房子，她喜欢住在那边，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她那里。”洪涛没瞒着韩雪，把阿珊的情况也交待了，这个时候的韩雪是最温柔、最通情达理的。

    “阿珊！你确定是你的？”韩雪倒是没在意洪涛和阿珊有孩子的事实，她早就知道阿珊和洪涛有一腿，但是她现在对阿珊并不太放心，因为她已经结婚了，再和洪涛搅在一起不合适。

    “嗯，她离婚了……不是因为我啊！去美国之前她就离了。”洪涛大概给韩雪讲了讲阿珊的情况。

    “不是因为你才怪呢，流氓！你就是个臭流氓！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要不让她回来生吧，那边就她一个人，谁照顾她坐月子啊？”韩雪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为阿珊操心起来。

    “不用，坐啥月子，那边还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护理，钱给够了，比亲妈伺候得还仔细。我姥姥生我大舅的时候，就休息了三天，然后照样得去城墙下面干活儿去，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我妈生完我一周就跟着医疗队下乡了，也没坐月子啊。人都是惯的，哪儿有那么娇气，你就别管了。对了，我这次在纽约给你找了一个最有名的妇科医生，等我回去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走，让她给你看看，说不定还有办法呢。她们都有孩子了，你没有多孤单啊。”洪涛不太同意韩雪的说法，女人生孩子是应该休息，但是没那么邪乎，他母亲和姥姥那一辈儿人很多都是两个孩子以上，能坐满月子的不太多。

    坐月子这种风俗是解放前大户人家小姐的做派，主要原因是她们平时根本不活动，身体素质太弱了，生完孩子之后简直就是掉了半条命，必须得调养一段时间。而劳动人民根本就有这个臭讲究，按照姥姥的话讲，她老家的小媳妇们生了孩子休息两三天就得帮着婆婆干家务，男人们都在地里干活儿，哪有闲工夫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还吃不吃饭了？

    其实不光中国这样，在西方根本就没坐月子这个说法。英国王妃凯特生了一个小公主之后，不到10个小时就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站在伦敦春天的室外，抱着小公主和公众见面了。辣妹维多利亚生完孩子，休息了几天就去健身房锻炼恢复身材了。按照西方医学的观点，产妇自然生产之后，休息6小时就足够，6小时之后应该开始活动身体，提高新陈代谢的速度，这样才能增强身体本身的免疫力，充分让肌体自我修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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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章 遗嘱（12）

﻿    这里不光有人种的问题，确实西方妇女是比东亚人种素质好一些，但是东方妇女的生育率比西方高得多，还是在原来那些营养、医疗条件很落后的条件下，当时大部分妇女也是没有坐月子的习俗的。

    坐月子这个习俗真正流行起来，是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逐渐加重的，确切的说是跟着计划生育而来的一个副作用。大家都只能生一个孩子了，无形中让产妇和家里人格外的重视，千方百计的要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超人。自打怀孕之后，产妇就成了大熊猫，玩命的吃、玩命的休息，养得一身肉。结果生了孩子之后，孩子该什么样儿还是什么样儿，妈妈则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你说当丈夫看到原本苗条可人的妻子成了大胖子，他心里啥滋味？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一方面，但是这份感情是需要不停维护、不停修理的，不是说两个人有了感情之后，就一辈子保持不变了。你的容貌、体态、生活习惯、情绪、生活状态都会影响感情。谁愿意看到一个自打有了孩子，就不修边幅，整天邋里邋遢的媳妇和丈夫呢？

    还有很多女人觉得有了孩子，这一辈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什么丈夫、事业、生活啊，都扔了，过上了一种全心全意为孩子的生活。母爱是应该赞美的，但是要有个度，每个人、包括母亲都是一个独立的人，她的责任不光是把孩子健康的养大，还应该以身作侧，用自身的实际行动来教育孩子将来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种教育要比上八个博士后还重要，这是从根本上塑造孩子的人格。

    父母的身教是其它教育方式都无法代替的。你整天都是个不热爱生活的人，那孩子能热爱生活吗？这里面还得说说政府的舆论引导方向问题，它在这方面没尽到义务和责任。为了让某些机构获得赚钱的机会，再加上懒政，就不加监管的让它们用各种广告宣传未加论证过的生育方式。潜移默化的把生育和教育变成了一个收割老百姓钱财的工具。

    结果住在五星级酒店里生出来的孩子也不见得比偏远农村缺吃少喝孕妇生出来的孩子健康，大多还不如人家。但是舆论并不管这些，依旧是鼓吹各种月子房、月嫂，好像全世界人只有中国妇女特殊一样，这就是标准的愚民。当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入学、升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房子、养老上去时，就没功夫再去思考了。大家都不思考。有些事情自然就可以瞒天过海。

    “你说得轻巧，又不是你生！”韩雪觉得洪涛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很多事情并不是非要做过才明白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也没见过他们写的那些东西，不是照样被后人当成真理了？按照你这么说，他们都是骗子了？等你有了孩子。只要还能走得动，就的给我干活儿！我天天盯着你，少干一丁点儿我就给你上刑！”洪涛一边说一边手上用了点力气，在韩雪胸前捏了一下。

    “我说不过你，二爷说的对，你就是个搅屎棍子，家里搅合完了外面搅，对付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你。臊着你！”韩雪知道自己说不过洪涛，干脆不说了，拉着洪涛的胳膊当枕头。假装睡觉。

    “不搭理就不搭理，我自己玩儿……”洪涛看着韩雪还在颤抖的睫毛，坏水儿又来了，用下身去摩擦韩雪。

    “不要了……我的腰都酸了……我问你一个事儿，你这些儿子啊、闺女的，以后打算怎么办？是都一视同仁还是有亲有近？这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否则将来你就等着吵架吧！别看她们现在都对你言听计从，一旦当了母亲。个个都变成饿狼了，你这些家产就是她们的肉。拼了命也得给自己孩子多争取一些回去。”韩雪不敢再假装睡觉，洪涛和前两年比不光身体更强壮了，技术也越来越纯熟。原本韩雪就不太是他的对手，现在就更不成了。为了避免再遭到洪涛的蹂躏，她想起一个洪涛必须思考的问题。

    “抢家产？哈哈哈哈……你太小看我了，还什么有亲有近，我的家产谁也别惦记啦，就算以后你有了孩子也一样。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我的孩子都只能按月领到一定数量的生活费，上学之后有奖学金，年满十八岁就一分钱不给了。我会给他们弄一个创业基金，谁有项目可以从基金里申请无息贷款，数额有上限、次数也有限制，申请完了以后就没了，爱干啥干啥去，和我没关系。”洪涛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不打算给孩子留下什么遗产，与其让自己的孩子到法庭上去吵谁该分多少钱，不如谁都不给，必要的帮助可以提供，但只是帮助你创业，多余的没有。

    那你要说你没这个本事，做不了买卖，也成啊，老老实实上班去。结婚、生孩子的时候都可以申请贷款，同样有数额限制和次数限制，用完了就没了。想靠着老子生活，想都别想，洪涛从上辈子开始就最讨厌过了18岁还吃父母的人。他从大学一年级开始就去小舅舅的建筑公司打工，还不坐办公室混日子，专门到工地去学开车，开着拉渣土的大货车满城嗷嗷跑，吃饭都和工人们一起吃，唯一的特权就是可以不去学车，买了一个驾驶本糊弄，然后每天就干4个小时。

    他就是拿着这笔工资去支付自己的生活费和日常开销，学调音师的学费也是他自己挣出来。而且这段日子对他以后的发展非常有帮助，当他的同学们还在学校那个世外桃源里憧憬时，他已经尝到了社会的残酷。每天和那些民工在一起混，就算不用像他们那样吃苦，但是他们的生活态度、处世方式都是可以借鉴的。社会才是一座大课堂，学校里的东西可以不学，但是社会课堂里的课程，你早晚要学，谁也逃不过去。

    当时父母并不支持他这种做法，为此好几年他都不怎么回家，回家也不怎么和父母说话，冷战一直持续到他结婚。但是他只后悔当初不该和父母斗气，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自从上大学之后，他就没再和父母要过一分钱，包括结婚和买房。没钱他就忍着，找女朋友也和对方说好，自己除了有工作，剩下全没有，都要靠两个人自己去挣。最终由于手头紧，他和妻子连婚礼都不办了，早早的就玩起了裸婚。所以当他选择不要孩子的时候，谁也拿他没辙，他是个完全独立的人，有资格选择自己的生活。

    “切，你下得了这个狠心？你就不怕你儿子流落到大街上去要饭？你就不怕你闺女跑到顾洪德的歌厅去上班儿？”韩雪觉得洪涛是在痛快嘴，根本不信。

    “要饭？要是有那个本事，我就给他扔一张大票！至于他们选择何种生活方式，我绝对不干涉，当银行劫匪我都没意见，那是他们的本事！你等着看吧，以后得有百十号人管我叫爸爸，我打算每个国家都去转转，然后至少留一个孩子，等我老了，每五年在家里开一次联合国大会，到时候你就是联合国秘书长，哈哈哈哈……”洪涛越说还越得意。

    “神经病，谁是你的孩子算是倒了霉了……那我要是有了孩子，你也要这样对待他？”韩雪觉得洪涛好像不是开玩笑，至少不全是。这个男人正经的时候不见得说的是实话，不正经的时候不见得说的是假话，没有具体规则，很难摸清，唯一只有靠感觉。

    “嗯，这个是原则，有了一个例外那就全乱了，我宁可让他们全饿死，也不会让他们每天惦记着如何继承这点遗产的。必要的帮助我可以给，但是得先给我帮助他们的理由，光是叫声爹不足以获得这份特权。我可以和你过一辈子，但是我不会和一个整天为自己孩子琢磨我的女人过一辈子，一天都不会过。只要我发现谁有这个苗头，只警告一次，然后就分手吧，抚养费我一分都不会少给，这不光是我说给你听的，你找机会也和谭晶、阿珊她们念叨念叨，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其它问题都可以商量，这个问题没商量，一个字儿都不用提了。”洪涛和韩雪没什么可隐瞒的，他怎么想就怎么说，好东西要说，坏的也要说，接受得了就接受，接受不了可以不接受。

    “你就不怕她们暗地里算计你？”韩雪翻了一个身，和洪涛面对面，这样她更能感受到洪涛说话的真实性。

    “……确实有这个问题，那我还是别等她们算计我了，我先算计她们吧。回去之后我先立个遗嘱，把身后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谁也别惦记了。惦记也没用，就算给我饭里下了药，她们也得不到多一分钱，该多少还是多少。”洪涛转了转眼珠，觉得韩雪这个担忧还确实存在，有必要提前做个预防。他喜欢凡事儿先立规矩，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虽然看上去有点无情，但无情也比最终因为钱打成一团强。(未完待续)

    ps：ps：存稿是有，但是还没分章节、没修改错别字，昨天把月票的帐还了，飘红的帐还欠了一半儿多，容我慢慢来，争取今天能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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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一章 虚几岁？（白银盟主13）

﻿    “你才多大，就立遗嘱？这不是咒你自己吗！”韩雪还没洪涛这么豁达，觉得洪涛这个办法不太吉利。

    “啥吉利不吉利的，今天你提醒了我一件儿大事儿，我必须奖励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你到我身上来，一个就是我抱着你上天台！”洪涛没那么多讲究，相反他觉得韩雪帮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庆祝庆祝。

    “能不能留着明天啊……”韩雪咬着嘴唇，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表情却是欲拒还迎。

    “明日复明日，明天还有明天的节目，我们可以开车出去……现在是现在的，概不拖欠。”洪涛义正言辞的教育了韩雪一顿。

    其实父母并不在乎孩子是不是说瞎话了，你只要让他们觉得你每天都在进步、生活得很快乐，他们即使有不满意的地方也会忽略的。父亲本来就是当大学老师的，他对这张荣誉学士学位证书很是看重，虽然也觉得刚上一年就弄个这玩意有点玄乎，但是他还是相信了洪涛的谎话，洪涛说这是他发明了一个小专利，学校给他的奖励。

    之所以不说是打靠冰球换来的。主要是因为父亲对搞体育的一贯看不上，要是说实话。父亲的喜悦就会降低好几个档次，何必呢。

    “小涛。你都快24了吧，有女朋友了没？”做中午饭的时候，母亲特意把韩雪和保姆打发出去买熟肉，然后凑到临时大厨洪涛身边，小声的问了起来。

    “我刚22……”洪涛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

    “虚岁……我问你……”母亲和姥姥一样，喜欢用虚岁。

    “虚岁我也是23啊！”洪涛继续装糊涂。

    “虚两岁……我说你这个孩子，成心气人是不是！我问你什么呢？”母亲照着洪涛脑袋上就是一巴掌，她现在得仰着头、垫着脚尖才能打到洪涛脑袋了。

    “人家都虚一岁，凭什么到我这儿虚两岁啊！”洪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老妈这种问题他只要回答了一个字儿，那就没完了。而且她并不是光想问这个问题，而是要用这个问题来考验洪涛对韩雪的态度，准确的说，她是怕韩雪把自己儿子迷惑住。

    “嘿！你个怂孩子，虚一岁虚两岁你和我掰扯什么！我问你问题呢！”母亲这回真让洪涛惹急了，伸手就去揪洪涛的耳朵。

    “爸……救命啊！我妈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啦……”洪涛对付母亲的招数多着呢，刚才是缓兵之计，现在开始第二计。

    “我说你怎么和街道上的家庭妇女一样没眼光啊！小涛现在正是学习的年龄。谈什么对象？男子汉大丈夫，学好了本事还怕没媳妇啊！愚昧！”果然，平时对母亲低眉顺眼的父亲一听见这个事儿，立马就急眼了。叉着腰就冲进了厨房，冲着母亲就是一顿数落，眉毛都立了起来。别的事情父亲都可以忍让。唯独他的工作和洪涛的学习问题，谁敢和他唱反调他就和谁拼命。姥爷来了也不好用。

    “喊什么喊！等小涛走了看我收拾你！”母亲这回算是没招儿了，狠狠的瞥了丈夫一眼。转身回屋了，但是对于始作俑者洪涛一丝一毫没记恨。

    “别听你妈的，头发长见识短。我班上也有留学生，也有在国外就谈朋友的，如果不影响学习，可以谈，两个人还可以互相照应。你都是大小伙子了，爸爸不会拦着你，但是千万要学好知识，别的东西都是虚的，只有知识才能跟你一辈子，谁想抢都抢不走。”父亲并没被母亲的威胁吓倒，拍了拍洪涛的后背，又是一顿谆谆教导。

    这顿午饭吃得是很压抑，因为母亲总是不由自主的去观察韩雪，话里话外的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具体大问题没有，但是洪涛和韩雪都感觉到了一种异常，就连保姆也有所察觉，只吃了半碗饭，就借口厨房还有事情，端着碗躲了。父亲是真没感觉到呢，还是知道了装不知道，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母亲的这点儿小敲打对于韩雪和洪涛这样社会上的老油条来说，丝毫不起作用。韩雪的脸皮并不比洪涛薄太多，想当初人家也是街面上混的婆子，什么怪话儿没听过啊，她就算没有洪涛那个过耳不入的特异功能，也应该有类似的神功护体，否则早就被各种闲话逼得上吊了。

    本来洪涛还想在家里住一天，看到母亲的这个架势，干脆还是跑吧。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太亏心了，有些话编都不好意思编，再过一个多月她老人家就当奶奶了，但是还蒙在鼓里，洪涛不忍心再用瞎话蒙母亲，所以惹不起就只能躲了。至于用什么理由躲，太容易了，只要把王教授那个实验室抬出来，父亲恨不得一脚就把洪涛踢过去。儿子沉迷于科学研究，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别说媳妇了，就算洪涛的姥爷在场，父亲也敢掩护儿子先撤，有什么埋怨冲我来！

    “你妈不喜欢我。”韩雪虽然可以抵御这种感觉，但是她不能无视，因为对方是洪涛的父母。

    “你还指望让我妈喜欢你？别说我妈了，咱俩在这条街上问一百位母亲，我估计得有一百位不喜欢你这个角色。但是她们喜欢不喜欢和咱俩有关系吗？你怎么越大越抽抽了呢？喜欢问这种自找烦恼的问题。你又不是和她们过，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就得了，你要是人见人爱，我还不敢要了呢，说不定哪天就得给我戴顶绿帽子。”洪涛对于韩雪这种无端的情绪很鄙视，活着就得找一个主要目标，其它的都可以无视，总不能面面俱到吧。

    “唉……我就是个贱骨头啊……命还苦……”韩雪自我感叹了一下，赶上洪涛这么一个专门用实话刺你心的主儿，韩雪也得认倒霉，好在她早被刺习惯了。

    “嗯，地主婆都说自己命苦！对了，一说命苦我倒想起来了，那个王永红怎么样了，还是那个脾气吗？是不是好点儿了？”洪涛还真是突然想起来的，这段时间他太忙碌了，很多人和事儿都给忘了。

    “好不了了，她现在走火入魔了，看见男的就冷脸，吴全、周通、林笛都让她撅过，你想试试？”韩雪这回没阻止洪涛，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试不试先放一边儿，阿珊和谭晶生完孩子肯定不能马上回公司，我那边缺一个看摊儿的，如果找不到人替，就得我亲自上阵。现在aigo公司那边已经稳定了，我想找个英语还算凑合的人过去帮忙，她英得怎么样了？”洪涛现在还真没去想女人的问题，他手里总共就这么几个信得过的人，韩雪走不了、高建辉和大力也走不了、唐卫东和欧阳清语言不过关，去了也白搭，就只有王永红还能试试了。毕竟自己对她算是有恩，交情也算不错，还算能勉强信任吧。

    “反正比我强，天文数字公司的事情现在都是她在管着。还真别说，她对付公司里那些大学生倒是一门灵，眼睛一撇，就都乖乖干活儿去了，有时候报关单多了，说加班绝不说第二遍，我都没这么利落。”韩雪说起王永红，好像还有点羡慕的意思。

    “她在这边找没找男朋友？”洪涛对于这个问题很重视，一旦他信任的女人有了自己的生活，他就准备放手了。

    “你这句话问得太虚伪了吧？上初中的时候你就盯上人家了，然后又英雄救美，难道你就没啥想法儿？”韩雪没回答洪涛的问题，开始泛酸水。

    “我这么高尚的行为都被你说成虚伪了，那我就虚伪到底吧，你让她把工作交待给……给谁呢？还是给你吧，还得你出山，别人我不放心。帮她把工作签证先办下来，看看能不能跟欧阳他们一起走，实在来不及就跟我一起过去。”洪涛对这种问题从来不争论，因为他心虚，女人是他的一个弱点，真不敢说什么硬气话。

    “那你给我找的医生呢！”韩雪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对于孩子还是很执着的，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当然是先去看病了，回来你再接手，离开几天总不至于忙不过来吧。先别回家，带我去王教授那儿看看，说不定这次咱们又要发财了。实验室这边你还得帮我照顾好，要啥给啥，别心疼钱，花多少都能翻着倍的挣回来。”车子开到了家门口，洪涛没让韩雪拐弯，而是让她一直向北上了二环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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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二章 这才是核心部门（白银盟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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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次回来还有第二个任务，实验室里又出新产品了。经过9个多月的不断试验，网络摄像头终于弄出来了，韩雪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所以洪涛急切的想亲眼看看这个玩意到底和他记忆里的摸样一样不一样。虽然他已经把自己脑子里有关网络摄像头的印象全都落实到了纸上，交给了王教授，但是不看一看还是不放心。

    “你到底要挣多少钱才算满足啊！光是黑雨弄的那些石头就够你花的了，干嘛还这么累。”韩雪倒不是埋怨洪涛喜欢挣钱，她是怕洪涛钻到钱眼儿里去，那样的话她觉得自己会很失望。

    “累？我能干那个傻事儿？挣钱要是累，你求着我干我都不干！真累的是实验室里那些技术人员，还有你、谭晶、阿珊、尤利娅、欧阳、小唐、高建辉他们，我就管捡现成的，不送到嘴边我都不吃。放心吧，我在折腾几年就退休了，天天陪着你造小人玩，你不生一个班我都不答应。再说了，咱们现在钱还不够花啊，我刚在美国买了个小银行，就把小金库折腾得差不多了。这哪儿成啊，我还想以后带你去巴黎逛街呢，看到哪件衣服好看，就得把整个商店买下来，还不能眨眼的。所以啊，还得挣啊，我这不是给自己挣呢，是给你们挣呢，只要你们天天笑，我就高兴了！”洪涛嘴这个甜啊，和抹了甜味素一样。可惜这些肉麻、不要脸的话他从来不和他最喜欢的女人之外的人说，要是能多和别人说说，他还用远赴国外发展？部级以上的干妈就得认一大堆，全国横着走了。

    “哈哈哈哈哈……你就糊弄我吧，说得好听，让你和我逛次街就和杀了你一样，呸！我才不信呢！”韩雪就算是百分百知道洪涛说得这些话都不靠谱，但是她心里也美滋滋的。这就是为啥历史上有无数女人会被男人骗得团团转的根本原因，她们感性太强烈了，只要够肉麻、够无耻，你明着撒谎她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王教授老了，他虽然只比父亲大两三岁，但是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儿，腰板儿都微微的驼了下去，看来大量的脑力劳动还是很耗费体力的。不过他的精神头儿却比以前强了，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这几年靠着这个实验室，他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学院里的科研项目带头人了。

    事业上的成功让这个原本木木呐呐的老人重新焕发了第二春，早年受到的迫害全忘了，也不再抱怨老天对他的不公，脸上的笑容成了主旋律。据说校方已经在动员他再勇挑一下重担，加上一个副校长的头衔，专门负责学校里的科研工作。

    “王校长……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现在您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属于国家、民族的！不爱惜身体，就是浪费国家财产啊！”洪涛下车之后，猫着腰一溜小碎步就跑到了王教授跟前，伸出双手死死握住老人的手，脸呈45度仰望状，一副痛心疾首的德性，马屁从他那张破嘴里滚滚而出，汹涌澎拜，谁说咱不会阿谀奉承？咱是不乐意玩。

    “去！……你咋也学会这一套了？不成，我得和你爸聊聊了，学什么不好，学这个玩意。咱们是靠知识吃饭的，脑子里有东西看见谁都不用弯腰！”谁想到老头儿突然急了，一把甩开洪涛的手，指着洪涛的脑门就快开骂了。

    “王伯伯，他和您逗着玩呢，您也是，还真生气啊？他和他爸说话也没正经的，要不您帮他爸揍他一顿，他不敢还手……”韩雪此时显出了常在生意场上打滚的素质，一把拉着王教授的胳膊，开始和稀泥。

    “嗨……我要能打得动他，早就打了！我也是老糊涂了，这两年工作顺利、名气也大了，我这个脾气也大了，这样不好，我得检讨！看来这个校长我还是别干了，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啊，一个整天和示波器、电烙铁打交道的臭教书的，不老老实实站课堂，去当什么校长，这是好了疮疤忘了疼啊。你个坏小子，下次你再和我没大没小的，我就拉着你找你爸去，让他看看你刚才那个德性，是不是该挨揍！”王教授让韩雪一打岔，也琢磨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是有点失态了。

    “嘿嘿嘿……我爸也打不动我，不过您这个火气是有点太大了。韩雪，想着和万老板要点儿雪蛤回来，那玩意是败火的。然后再弄几根老山参给王伯伯补补，补完了败火，败完火再补，生命就在于折腾嘛，是不是伯伯？”即使没有韩雪和稀泥，洪涛也不怕这个老头儿。他之所以那么生气只是当年被折腾得太狠了，主要是当初对他落井下石那些人的嘴脸印象太深，而洪涛又装得太像了。

    不是他们那辈人，是无法理解他们的心情的。要是非想去理解也有办法，找个5公斤的哑铃，用18号铅丝拴好，挂脖子上，弯腰但是要抬头、上身与地面平行，双臂后抬到与地面垂直。保持这个姿势一小时以上，别站在自己家里，站大街上去，每周站一次，站上几年，你看你恨不恨。

    这还只是王教授和洪涛父亲受到的一小部分罪，叫土飞机！每次开批斗会，他们就得这么站到台上去，台底下几百人上千人整齐划一的冲着你喊打倒xxx，再踏上一万只脚！身后还有革委会的**小将时不时给你一脚，你还别想偷懒儿，姿势不正确就是态度不端正，还得继续斗！钢头武装带随后就会抽到你后背上。

    三四十岁的人，还是个老师，要脸面啊！可惜到了那个时候，你是里子、面子都保不住了，不光挨斗挨打，还得自己念悔过书、忏悔书、认罪书，还得揭发检举别人。没有人可揭发你也得编出来，不编？不编就是王伯伯和父亲那个后果，书你也别教了，下放到工厂改造劳动去吧。哪个岗位最脏最累就去哪个岗位，再厉害点儿直接牛棚里见吧，隔离审查了，和进监狱一样，家里人都见不到。

    “你爸早晚让你气死！不在国外好好上学，跑回来干嘛？”王教授让洪涛说得晕头转向，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我都拿到荣誉学士学位了，嘿嘿嘿……服不服？一年就拿到了！证书在我爸哪儿呢，不信您问我爸去。”洪涛又开始显摆他那点不多的、能拿得出手来的成绩。

    “厉害！真是厉害！你爸没白疼你！这下老洪家祖坟上算是真的冒青烟了，不过我不给你爸打电话，我等着让他给我打。你看着吧，他碰见谁都得显摆显摆，碰不见的还得挨个打电话通知。要是换了我，我就把学位证书贴到学校门口去，你爸还是太老实了，比我还废物！”王教授这回又乐了，真的给洪涛伸出一个大拇指。他这样的人其实非常好对付，你只要比他知道的多，干得出色，他们就服气，其它的免谈。你当了世界首富开架飞机过来，他们该看不起你心里还是看不起。

    “嘿嘿嘿……咱算两清了啊，可以去看摄像头了吧？”洪涛就喜欢折腾那二爷和王教授这样有底限、有原则的老头儿，一是他们有自己的行事原则，所以很好把握他们的脉络；二是他们年老体衰，打不动自己，折腾急眼了自己也不会吃亏。

    “嗨！我把正事儿给忘了，你说你爸那个笨嘴瓜舌的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玩意，这是随了谁了？”王教授真是让洪涛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给折腾晕了，这才想起是自己叫洪涛回来的。

    “女士们……先生们……看见我不烦吧？我又来窃取你们的研究成果了，不过别担心啊，我的名字还是写在最后面，字体还比你们的小一号，哈哈哈哈。”洪涛换完了衣服，进了实验室里也不闲着，一边往最里面走，一边还和实验室里那些前苏联专家们开玩笑。

    “啪……别乱说！现在这里还有研究生呢，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话音刚落，洪涛后脑勺上就挨了王教授一巴掌，实验室里那些年轻的学生看着洪涛有点迷糊，他们搞不清楚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为啥会到这里来，还是王教授陪着，而且他那个嬉皮笑脸的德性和这里很不搭配。

    经过这几年持续不断的巨额资金投入，这座实验室已经真的可以说是一个正规的实验室了。虽然规模并不大，但是设备都是国内最先进的，只要是能搞到的，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洪涛都让f※a公司想办法给进口进来，搞不到的那也没辙。至于计算机之类的辅助器材，想用多少用多少，楼上就是实验室专用的服务器机房，除了美国限制向中国出口的高端服务器，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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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三章 一来就是三个（白银盟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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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层实验室的最里面，半层楼都是封闭的，除了有限的几位苏联专家和王教授之外，任何人都是不能进的。三道钢制的大铁门除了钥匙和锁之外，最后一道还是指纹锁。如果不是没资格，洪涛很想把这里安上一道银行金库的大门，再多的保密措施他都不嫌多。

    “咱们这里也配上监控系统了？”洪涛刚进入最后一道门，就看见过道左边放着一大排显示器，每个显示器上显示着一个不同的画面，不用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些画面都是实验室里的各个区域影像，包括大门口和刚刚进来的那道门，洪涛自己的多半个脑袋还在画面上呢。

    “就是你提出来的那个网络摄像头，那些苏联人闲着没事儿，干脆用内部网弄了一个监控系统，算是做实际测试，也当成一个安保系统吧。”王教授指了指屋角上挂着的那个小盒子，然后向屋里走去，哪里有个巨大的保险柜。

    “这玩意还是彩色的？”洪涛没管王教授，他拉过来一张椅子，站了上去，然后直接把屋角那个摄像头给从底座上拆了下来，顺手把后面的电源线和信号线也给拔了。

    “彩色和黑白没什么技术区别，大多数技术都是成熟的，他们只是编了一套接口和驱动程序而已，就连这个设备也是选用索尼公司现(成的产品，稍微改了改。”王教授倒是没洪涛这么惊讶，在他看来，这个网络摄像头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东西。根本谈不上发明，从技术难度上讲还不如光电鼠标呢。

    “厉害就厉害在这个改动上了。很多玩意卖的就是一个创意，谁先想到就是谁的了。不过这个壳子还不成。不防尘也不防水，得想办法把镜头保护住，否则用不了几天就脏了，别的地方可不比咱们实验室里这么干净。”洪涛拿着那个摄像头前后左右看了看，基本算是满意，只是在外壳的工业设计上有点瑕疵。

    “这是学校工厂里加工出来的，你画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壳子学校里做不了，拿到外面去做模具费太贵了。我琢磨着你肯定是要和鼠标一样建厂生产的，所以外壳就不弄了。到时候让专业人员去弄吧，想弄什么样儿就弄什么样儿。”王教授手里还拿着几个小东西，只有烟盒大小，这才是摄像头的真正摸样。

    “嗯，对，外形无所谓！我觉得可以开始申请专利了，然后重点开始完善这个东西的接口和驱动程序，兼容性越高越好。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能不能把它弄成usb接口的？那些从美国弄回来的资料还够用吗？”洪涛并没兴趣获知这个摄像头的具体参数和细节。他只是凭借自己直观的印象，就判断出王教授他们搞出来的这个玩意已经可以进入最后的定型生产阶段了。依据就是他上辈子用过！大概就这个摸样，效果也差不多，这就足够了！比什么专家判断得都准确。

    “这就是用usb接口的啊？上面那个是为了配合显卡才用的同轴电缆。我手里这个才是用到个人计算机上的。”王教授很诧异的看着洪涛，一个发明人和总体构架设计师，怎么连这点玩意都不懂呢？

    “嗨！我是太激动了、太激动！”洪涛揉了揉鼻子。虽然脸上一点没红，但是心里很是慌张。露怯了！

    “我今天就让你小子激动一个够，看看这个咋样？”王教授也传染上洪涛的坏习惯了。拿折磨人当乐趣，又从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把拳头伸到洪涛面前，猛的张开了。

    “我艹！这玩意也弄出来啦！我看看我看看……”洪涛的眼睛立马就直了，王教授手里有两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铝制外壳一看就和刚才的摄像头是一个风格，不过它已经有了后世u盘的大致摸样，至少比上次看的那个类似移动硬盘的东西强多了。

    “这是usb接口的，这是ieee1394接口的，我有点不太明白，这个u盘比原来这个i盘技术上落后多了，你为什么非要两个一起研发呢？有了i盘还需要u盘吗？”王教授把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玩意塞在洪涛手里。

    “唉……这就是竞争啊，两个标准提出来的公司不同，这个是业界几个大公司联合弄出来的，这个是苹果公司自己搞的。如果您是苹果，我是ibm，您说我是用您这个呢？还是用我自己这个？哪怕我自己这个不好用，我也得想办法把您那个折腾黄了。苹果的东西太独特了，好是好，但是普及不起来等于白搭。所以我两个都弄出来，哪个好卖我就生产哪个，他们打架打他们的，使劲打，跟我没关系。”洪涛也不想弄两个功能差不多的东西，可是他无法控制这个局面，在计算机这个行业里，他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啊。

    “美国人也是傻子，国家就不知道派人协调协调，这不是浪费资源嘛！”王教授很是替美国佬惋惜，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要政府下个文儿，让两家把技术资源共享一下，然后共同弄出一个iu盘不就完了嘛，干嘛自己国家的公司之间打架呢。

    “嘿嘿嘿，让他们打吧，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才好呢。不过这两个东西暂时还不能露面儿，咱们把资料都准备好，等接口标准正式发布之后再去申请专利。目前先把精力集中到这个网络摄像头上吧，尽量让它体积更小、分辨率更高、兼容性更好，我准备马上就投产。”洪涛虽然很满意，但是也很遗憾，这两个小玩意还不能投产，甚至连专利都不能申请。接口标准还没公布，你连产品都研究出来了，这不太符合逻辑。

    洪涛只在实验室待了2个多小时，和几位专家聊了聊以后的工作重点，又问了问他们的个人情况，就离开了。因为他在那里待着就是一个碍事的废物，啥也帮不上，更找不到人陪他扯淡玩，很没意思。而且还不能问东问西，一旦被那些一根筋的研究人员抓住话把，一通追问，他这个冒牌的科学家、发明家就会露馅。

    离开实验室之后，洪涛依旧没有回家，而是给顾洪德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韩雪拉着他直奔鼠标厂而去。现在的鼠标厂和原来比又大了一倍都不止，二期扩建工程去年年底刚完工，流水线已经增加到了5条，厂区里也有模有样了。洪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工人交班，由于产品销量非常大，目前每条流水线都是24小时连轴转，5个班的工人轮流上阵。

    “稀客啊稀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这儿可没雪茄，你就凑合喝茶吧。”顾洪德的办公室就在办公楼的顶层，他说他喜欢站在窗户前看着工人上班下班，这样很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你今天是来给你指点迷津的，施主，你近期印堂出现了彩虹，不是有大喜就是有大灾，如果不出点血我可扭头就走了啊！我只给你两次机会，赶紧送上我喜欢的贿赂……”洪涛一屁股坐在顾洪德的老板椅上，摇头晃脑的开始装神棍。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你喜欢的东西，前些天我去了一趟日本，你不是喜欢钓鱼嘛，我给你买了几根鱼竿，就在我家里呢，这个贿赂成吧？”顾洪德别看岁数比洪涛大很多，但是性格很开朗，愿意开玩笑。

    “哎呀！还真是有准备啊，那成，看在施主比较虔诚的份儿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今天我来是想问问您，兜里还有钱没有了？要是有，赶紧开始弄三期工程，咱们有新产品了！”洪涛这回算是满意了，玩的东西他从来都是最爱，几根鱼竿虽然不贵，但是正好戳中了他的g点。

    “哦！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上次你回来还说不着急，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是什么新产品？鼠标又出第三代了？是不是有点快了啊，你总得让我把一代和二代存货处理处理再生产吧？”顾洪德并没高兴，反倒担忧了起来。产品的更新换代要符合一定的规律，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在这方面顾洪德是专家，不想听洪涛瞎指挥。

    “您也就这点出息了，光盯着您那些鼠标，看见没，新玩意，您保证没见过。”洪涛这回把脚都抬到顾洪德的桌子上去了，指着桌子上那个纸盒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很讨人厌。

    “这是什么玩意？摄像头？你要生产这个？不合适吧！这东西的技术都在日本人手里，咱们就算人工成本低，但是专利授权费用高啊，怎么弄也竞争不过他们吧？”顾洪德还是很专业的，一眼就看出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技术啊！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以前的摄像头要用录像机记录，我这个不用，我这个连在电脑上，你在纽约，我在旧金山，咱俩就可以面对面的视频聊天了，当然了，必须依仗网络。”洪涛没法给顾洪德演示，因为目前的电脑主板上都没有usb接口，只能用语言描绘。(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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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四章 告刁状（白银盟主16）

﻿    “哦！这么厉害？你是说如果我在京城、你在多伦多，咱俩也可以通过网络面对面的聊天喽？”顾洪德听明白了。[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草莓]

    “没错，只要有网络、有软件支持就成，目前配合使用的软件正在开发，等咱们的流水线建立起来，应该就差不多了，等这种接口标准一发布，这玩意就可以立刻投产。刚开始可能并不太好卖，不过随着计算机软硬件技术的提高，它就会越来越好卖的，这是个长期投资，你觉得怎么样？”洪涛并没打算把网络摄像头像光电鼠标那样快速铺开，这个东西受限于计算机技术，目前还发挥不出它的全部效能，先培养市场，过一两年之后才是收获季节。

    “我这边没问题，三期工程你打算再添加几条生产线？”顾洪德对洪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虽然这个网络摄像头好像没鼠标那么好卖，但是前景也还凑合，值得冒险。

    “五条！”洪涛伸出一个巴掌。

    “啊！五条……这，这个东西需要那么高的产量？”这回顾洪德淡定不了了，一个三期工程就顶一期和二期工程的全部投入了，都说不用着急铺货了，为什么还要添加这么多生产线呢。

    “我还有一样宝贝没给你看呢，这个玩意一露面，世界就会为之一震！就是因为动静太大，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这五条生产线只有一条是给摄像头的，剩下四条全是给那个东西预备的，顶多一年半到两年时间吧，这四条生产线你就该觉得不够用了。而且这几条生产线建好了也不白放着，可以先用来生产鼠标和培训工人嘛，咱不能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啊！”洪涛没把u盘的事情告诉顾洪德，相比起网络摄像头，他更在意这个小小的u盘，这才是划时代的产品。

    “那成吧……我就当扩建鼠标厂了，你说的也对。培养熟练工人也得4、5个月的时间。可是你这里一旦鼠标产量翻倍了，不会影响我在亚洲的市场吧？咱俩可是谈好协议的……”顾洪德不愧是个合格的奸商，说什么也忘不了他兜里那点利益。

    “放心吧，我从不干那种缺德事儿。这些鼠标我烂在家里也不会投进亚洲市场的。现在欧洲那边的销量上升了，我不光要授权给别人赚钱，我也得去捞一把啊！等我的产量拼不过别人的时候，我就把欧洲代理权也卖了，嘿嘿嘿……”洪涛很喜欢这种予取予夺的滋味。有技术、有资本的滋味真尼玛的舒服，全是你耍别人玩。

    “那就成，明天我就去找开发区的主任，和他要地要政策，这可是笔大投资，他不带着一个团的人去我的金曲廊消费一周，我就不给他这个政绩！奶奶的，这帮人可都是吃得脑满肠肥啊！坐的车比我还好！”顾洪德一听不影响他亚洲的市场，立马乐了，还明目张胆的要损公肥私。

    “老顾。你这点抱负也太低了，那个破歌厅能挣几个酒钱啊？这回啊，你得帮我一个忙了。你先和开发区谈一下这个项目，然后再把鹂园别墅区的事情顺便说说，向政府反映反映他们那种破坏改革开放大气氛的作为。告诉他们，这样做会让你这样有志于投身祖国建设的爱国商人寒心嘛，吃相太难看了，咬一口还不满足，还要全盘吞了，你怎么还能敢追加投资呢？现在南方很多城市是要政策给政策、要好处给好处。做为首都，怎么能出现这种事情呢？传出去影响很坏嘛！”洪涛一听顾洪德说起什么开发区主任，脑子里忽然又蹦出一个背后阴人的好办法。

    “没错！我的钱都付了，但是房子却不是我的！上次你不让我去国台办闹。说是衙门口太大，这次正好，我一起和他们算这个帐吧。歌厅里去白吃白喝我也忍了，合算我投资了半天，连买个房子都会被人阴，这件事儿他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就去深|圳建厂去。不是我吹牛，就咱们这个全部外汇投资额抛出去，当地市长立马就得到酒店大堂里等着我一起吃午饭！你信不信？”顾洪德也反应过来了，他目前还是个黑户呢，房产证一直没给他。可是他忘了，收他钱的人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奸笑呢。

    “老顾，你还真别说，咱干脆把厂子弄到深|圳去吧，各方面都合算，成本还会更低是不是？”洪涛并不指望顾洪德的刁状能扳倒田女婿那一批人，但是能给他们添点恶心是肯定的，既然能恶心人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是多好的事情啊，何乐而不为呢。

    由此洪涛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欧阳和唐卫东不用跟着自己亡命天涯了，他们完全可以去深|圳当自己的代表，一边帮忙盯着工厂的事情，一边学一学语言，顺便正常申请移民手续。虽然深|圳离京城也不算近，但那里毕竟是国内啊，对于欧阳和唐卫东他们来说要舒服多了。

    “你真把我搞糊涂了，以前我让你去深|圳办厂你非不去，现在怎么又想去了？真要去？”顾洪德对洪涛这种狗脾气说变就变很无奈，摸不清脉络啊。

    “此一时彼一时也！不过深|圳太远，我不放心，所以我要安排两个人去帮我盯着。这件事儿您还得去当一次坏人，开发区那边还得找、还得闹，折腾够了再撂挑子走人，这个屎盆子必须得扣到他们脑袋上去，摘都摘不下来！这就是破坏改革开放步伐、就是迫害爱国商人、就是阻碍国家建设！反正你觉得怎么动静大就怎么折腾吧，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洪涛虽然和顾洪德是生意上的伙伴，但是对于欧阳和唐卫东的事情还是只字没提。

    “嘿嘿嘿……这个你放心，折腾这些官员我最拿手，既要让他们难受，还不能让他们恨上咱们，要恨啊，就去恨那些坑人的玩意，咱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深|圳那边的事情比这里好办多了，我都不用亲自过去，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不过我还是过去看看为好，让他们跟我一起走吧。”顾洪德明白洪涛的意思，当这种坏人他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在他眼里，十个田女婿那样的，也比不上一个洪涛对自己重要，而且田女婿这样的层次，根本伤不到他的根本，怕个毛啊。

    “嗯，那您多受累，我在投资股份上给您补偿，我7成您3成，可以吧？”洪涛也不能让顾洪德白干，他不是自己的哥们，也不是自己嫡系，人家是个商人。所以说的再好听、大饼里馅料再足，也不如赤果果的利益管用。

    “要是能再高那么一点点就更好了……”果然，顾洪德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然后打算趁着洪涛心情好，再多咬一口。

    “想都别想了，而且亚洲的市场也不能全都给您，到时候咱俩家一人一半儿平分吧，销量太大了，您一个人吃会消化不良的。”洪涛心情是好，但是不影响大脑思考。

    “你有那么大把握？”顾洪德觉得洪涛的信心太足了，光电鼠标给他带来的利益非常大，现在听洪涛的意思，以后深|圳厂子里的产品利益比鼠标还高。

    “不信您可以和我打赌，如果一年之内销售额超过鼠标的第一年销售额，那亚洲市场全归我，超不过就全归您如何？”洪涛是见谁都想挖坑。

    “不赌！一半儿就一半儿，多少我都认了！”顾洪德眼珠转了转，没上洪涛的当。

    “还有一件事儿，这个摄像头用的都是索尼的产品，授权问题还得您去和他们谈，您在日本人头熟悉，如果能拿到一个合适的价格，我们的利润就要高一点儿。不过要小心日本人，千万别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这种产品，具体怎么编瞎话就看您的了。”洪涛之所以给顾洪德割了一大块肉，更多的还是看重他在电子行业里的人脉和门路，如果让自己去和索尼公司谈摄像头专利器件的授权生产合同，能谈成什么样还真没谱儿。

    “不能叫编瞎话，这叫商业机密……晚上去我哪儿坐回去吧？”顾洪德才算是老不正经，一见正经事儿说完了，冲着洪涛使了一个眼色，又小声儿的补充了一句，防止被韩雪听见。

    “别了，我还有点私事儿要处理，很重要，唉，对了，老顾啊，我问你，你立没立遗嘱啊？”洪涛不是不想去，而是心里有事儿放不下，去了也玩不痛快。

    “遗嘱？！我身体很好啊，干嘛要立遗嘱？”顾洪德被洪涛问愣了，这个话题太偏了。

    “嗨，遗嘱和身体好不好没关系，我就打算立个遗嘱，防止以后我的孩子因为这点遗产打架。你有三个孩子吧？你就不怕他们打架？”洪涛属于端着碗蹲在厕所里也能吃下饭那种人，什么都不顾忌，别人顾忌不顾忌他管不着，爱搭理自己就搭理，不爱搭理就别搭理。(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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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五章 里外不是人（白银盟主17）

﻿    “……这个我还真没考虑过啊，现在想是不是早了点啊？”顾洪德还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要说是一点不担心吧，这明显是瞎话，要说很担心吧，也不靠谱。

    “得，你比我心还宽，我就不麻烦你了，还是自己琢磨去吧，走了啊！”洪涛终于算是把脚从顾洪德的办公桌上放了下来，背着手像个老头儿一样踱着步出了门。

    “嘶……有点道理啊……要是万一呢？不成！我也得琢磨琢磨……先问问律师！”洪涛走了，但是顾洪德可坐不住了，洪涛的话也拨动了他的心思，左思右想都安静不下来，最终还是拿起电话准备给他的律师打电话了。

    要不说交朋友一定要小心呢，但凡有个搅屎棍子凑到你身边来，你就会凭空增加很多麻烦。洪涛就是这种人，他倒是不顾忌了，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不过这次洪涛真不是故意用精神武器折磨顾洪德，他自己也没省心。处理完欧阳清、唐卫东和建新工厂的事情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小院儿，整天除了早晚去公园里遛狗之外，基本就足不出户了。整天趴在写字台上时而仰望屋顶、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愁眉苦脸、时而喜笑颜开，把韩雪和黑雨给烦的啊。这就好像和一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你还不知道他啥时候发病。

    遗嘱这个玩意，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如果他只有一个妻子、一两个孩子。那大概写清楚他对财产的分配就可以了，没什么可难的。可惜他不是这种情况，他现在是没有妻子。但是有一大帮情人，还有了至少两个孩子，这玩意就太麻烦了。如何能让他自己觉得分配的公平、合理就是一个很费脑子的课题。

    首先他把自己现有的和将来可能有的所有财产都分成了三份儿，一份儿是给家人留下的。包括父母、姥姥姥爷、大舅小舅、大姨小姨等等。之所以还包括姥姥姥爷，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会嗝屁，按照他这个好奇宝宝加上蔫土匪还贼大胆的性格，哪一分钟也不敢说百分百保险，所以他只能假设，下一分钟就完蛋。

    还有一份儿是给自己现在有关系和将来可能有关系的那些女人的。这只是一个大概的分配方式，并没涉及具体金额。他要找出一个可以任意变化的公式来应对将来有可能无限增加的女人，然后具体金额就按照这个公式去套吧，套出多少来算多少。

    最后一份儿就是留给自己那些现在有的和将来可能有的子孙们的，这也只是一个大概的分配方案，和具体金额无关。按照他的想法，这笔钱将会建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由专人负责运营，一旦自己出现什么意外，受信人将会按照遗嘱的规定，定期从这个基金中拿出一部分钱。用来支付孩子们的各项费用。但是这个基金并不归任何一个家族里的人控制，他们只有权利获得遗嘱中规定他们可以获得的利益，也可以对基金的运作情况进行监督。但是无权干涉它的运作。

    光分了三份儿还不成，这里面不光有现金和股票，更多的还是不动产和公司企业里的股份。现金股票好分配，但是不动产和公司企业股份就不好平均了，总不能一座院子你要三间房、她要三间房吧，更不能一个公司的股份平均成好几十份儿，都转给个人吧，那样公司不就完蛋了嘛。

    对于这个问题，洪涛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办，毕竟他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和律师，对法律问题不太清楚，所以只能等回到北美之后，再请律师来帮他出主意了。不过经过这几天的仔细琢磨，他大概捋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这些公司不能直接分配给某个人或某几个子女、亲属。因为他们不一定适合去经营，与其让他们去给其他股东添乱，不如把自己的股份撤出来变现，然后再通过类似基金的模式留给亲人们。至于那些公司股权能不能保留，然后以红利的方式获利，这个问题洪涛也没琢磨不太明白，还得去问律师。

    折腾到最后，洪涛突然发现自己这些天没折腾出来啥结果，全都得去问律师，索性他也不折腾了，回去再说吧。阿珊还在纽约一个人眼巴巴的等着孩儿他爹呢，韩雪的病也要去看看，王永红的工作签证也下来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他得趁阿珊还离得开人、韩雪还在纽约能陪阿珊的时候，先去学校上几天课，尽量能把学分多凑出一点来。现在他发现上学好像也成了负担，可惜这个东西他还不能扔，好歹也混个毕业证回去吧，老爹还等着呢。

    2月底，洪涛又出现在了阿珊的公寓里，身后还跟着韩雪和王永红。这三位当时就吓了阿珊一跳，她以为韩雪是到这里来捉奸了呢，顶着门死活不放开，差点还拿起门边的电话报了警。洪涛让阿珊的反应弄得灰头土脸，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个公寓里住下去了，只好把阿珊托付给韩雪照看，再把韩雪看病的事情托付给阿珊帮忙，让她们两个互相帮助吧。然后带着王永红逃难一样，当天又跑回了圣何塞。

    “原来美国就这样啊？”王永红现在的话很少，和洪涛坐在飞机上一路也没说几句。

    “怎么样，喜欢哪个城市？纽约更繁华，这里更轻松一点，还有更舒服的地方，等我有时间了再带你去。我现在是有点忙，这不才把你调过来帮忙嘛。”洪涛对王永红的转变也只能是看着，这个女孩子经过一场磨难，直接蜕变了。但是好像变得太极端、太干脆，从原来那个喜欢接触异性的性格直接来了个180度，站到了对立面儿上。好在她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里还没有那种冰冷、厌恶的神情，否则洪涛还真不敢让她进入更高的层面，生怕她心里把自己当敌人。

    “都不错，我以后就在这里工作吗？”王永红手里一直拿着一份儿地图册在上面对比街道名字，找到一条之后，就用笔在上面标出来，好像玩得挺高兴，脸上也有点笑摸样了。

    “嗯，你先帮谭晶管理公司，熟悉熟悉，再过两个多月，就得你独立工作了，她……她得休息去生孩子……”洪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和王永红说了实话。

    “谭晶也有孩子了？……也是你的？”王永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刚知道阿珊怀了洪涛的孩子，几个小时之后又听说谭晶也怀了，这有点超出了她的认知，不过看到洪涛那个德性，她很快就明白了。

    “嘿嘿嘿……能者多劳嘛……我这也是为了国家考虑的。这边会给孩子提供各种补贴，还能免税，我要是能生1千万个孩子，直接就把美国拖垮了。”洪涛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合理解释了。

    “是不是所有男人骨子里都一样……？”刚有点笑摸样的王永红又变成冰美人了。

    “也不是吧……你别拿我当好人，在学校里我也不是啥好学生是吧，好男人还是有的……”洪涛只能昧着良心说话了，他其实认为自己就是好男人，可是怕王永红从此对男人更失望。

    “我怎么没见过？”王永红还较起真来。

    “……这个吧……你才去过几个地方啊？中国你都没走遍，见过几个男人啊？你还年轻，慢慢找不着急……走吧，车来了。”洪涛不打算再在这个问题上和王永红掰扯下去了，他还要赶红眼航班回多伦多呢。这里也不能住了，一个孕妇、一个怨女再加一个改了主意想怀孕的尤利娅，自己多待一分钟都很危险。

    洪涛还没出多伦多机场，就又后悔了，他不应该回来！如果多在圣何塞住一天，他肯定不会回来的，因为在机场的报刊架上，他看到了好几张报纸的大标题都是相同的：惨案！仇杀还是帮派战争？

    多伦多出事儿了，就在洪涛和王永红刚在圣何塞下飞机的时候，oodfieldrd街332号，一家印度餐馆里突然发生了爆炸和枪战。一伙儿身份不明的人闯进餐馆，开枪打死了3名在此吃饭的印度裔男子，还炸伤了其他5个人，然后开着两辆灰色的皮卡车迅速离开了。

    oodfieldrd街在老城区的东边，从老城区沿着单福大道一直向东，穿过希腊城就到了。这一片里居住着很多印度裔移民，有四个街区左右，餐馆和服装店也都是印度特色的，号称小印度。

    全世界的印度人基本都差不多，他们并不太暴力，与其它中东或者南亚民族比起来，要温和的多。不过他们有一个很让人反感的地方，就是喜欢占小便宜，嘴还特别欠。后面这一点和洪涛很相似，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都说，也不管和你熟悉不熟悉。当着中国移民，他们会大声谈论日本侵华战争；当着日本移民，他们会讨论讨论美国的原子弹到底扔得准不准；当着黎巴嫩移民，他们改说以色列武器特别厉害了。(未完待续。23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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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六章 捅了马蜂窝（白银盟主18）

﻿    不过印度移民也有优点，首先他们的语言过关，大部分能移民的印度裔英语都不错，不管口音重不重吧，至少是英语，所以能很快融入社会里；其次他们愿意去学习当地的生活习惯，入乡随俗能力很强。↖頂↖点↖小↖说，由于这些优点，再加上他们和加拿大一样，同属英联邦国家，移民门槛比较低，所以这里的印度人数量不少，来的也比较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印度鸟们把当地的建筑业这只大虫子也早早的就给占了下来。他们的人工也便宜，干活还凑合，白人们不愿意和他们抢，因为白人的工资太高，抢了也没用。其他族裔的移民要不就是人数太少，要不就是抢不过他们，反正多伦多的建筑业一直都在印度移民手里把持着。

    这次被打死的那三个人就是两家当地最大的印度裔把控的建筑承包商，其中有两个人还是亲兄弟。这两家建筑公司几乎垄断了多半个多伦多的老房翻新工程，剩下小半个多伦多都是新城区，本来就没啥老房子。

    加拿大和美国差不多，越是富人区警察就越多，越是繁华的地方治安就越好。小印度这边比较荒凉，就和城中村的意思差不多，所以那些枪手行完凶之后，过了二十多分钟第一批警察才赶了过来，凶手早跑没影了。

    按照警方发言人的话，这次枪战中动用了自动手枪和霰弹枪，至少有5-8支枪都开过火，那三个死者都快给打成筛子了。但是枪手的准头很差。还误伤了好几个餐馆里用餐的路人。最惊人的是警方在现场还找到了一种军用步兵手雷碎片，型号不明。由此判断，这里不光发生了枪战。至少还被扔了一颗手雷。

    这下就让多伦多警方比较为难了，因为对方都穿着宽大的衣服，还带着头罩，从体貌特征上找不出什么线索。你说是仇杀吧，他们装备精良，都是制式武器，还有军用手雷。你说他们是退伍军人吧，他们的枪法简直太烂了，如果不是先扔了一颗手雷把那些印度人给炸晕了。双方最终指不定是谁杀谁呢。那一桌上8个印度人带着4把枪，其中2把还发射过不止一次。

    多伦多治安不错，但并不意味着没有恶性案件发生，平时也有一些枪击事件，不过大多都是那些黑人毒贩子或者走私武器的人干的，规模没这么大，性质也没这么恶劣。为此多伦多警方已经向加拿大皇家骑警发出了求援申请，不光在多伦多，还要在整个安省抓捕凶手。

    “如果给我一亿美元提供线索奖励。我就告诉你们那个手雷是什么牌子的！”洪涛拿着一份儿报纸坐在书房里，嘴中念念有词儿。

    他已经基本判断出来了，这个事情很可能是小五和黑子他们干的。因为他曾经给了小五几颗手雷和催泪弹，目的是让他防身的。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些手雷碎片是产自朝鲜的，很多子弹也是同样产自朝鲜。洪涛一直搞不懂。地下室里那些武器都是北约制式，为啥很多子弹和手雷都是朝鲜产的。那位前房主是从哪儿买过来的？

    但是洪涛又不敢去联系小五和黑子询问，这时候给他们打电话很不明智。不光打给他们不明智。就连谢尔盖也不能联系，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否则按照谢尔盖那种脑子，你只要一提这件事儿，立马就能联想到其它问题。因为你平时并不关心这些事情，为什么突然关心了？然后就会联想到小五和黑子。

    “你在美国还是在多伦多？”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洪涛想躲着谢尔盖，但是谢尔盖偏偏不想放过他，直接把电话追到了他手机上，还不能不接，因为你不知道他要说啥。

    “我刚到家啊，前两天回国了，这不刚回来，怎么了？夜总会里又来新鲜货了？”平复了一下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绪，重新换上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洪涛这才回答了谢尔盖的问题。

    “你手头有报纸吗？”谢尔盖果然是奔这件事儿来的，连弯儿都没拐，就直接问上了。

    “报纸？谁看那玩意……怎么了，又有人在报纸上诋毁我了？我看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你等等啊，我去餐厅找找去，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惹我！”洪涛心里明白谢尔盖想问什么，但就是不能接这个茬儿。

    “不是这件事儿，你看完报纸的头版再给我打过来吧。”谢尔盖好像没起什么疑心，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孙子要不是特务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太尼玛贼了，幸亏我没得罪他……”洪涛放下电话，点燃了一根雪茄，然后在屋子里转起了圈，等了大概几分钟，这才又拨通了谢尔盖的电话。

    “我看完了，不就是黑帮枪战嘛，听你这个意思，难道是你干的？”洪涛这次转守为攻了，不能再让谢尔盖多提问题，得让他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我没这么疯狂，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我担心是温哥华那些和越南帮开战的华人帮派过来了，这种方式和他们很像！你能不能让黑子去打听打听，毕竟你们都是华人，这方面的消息灵通一些。”谢尔盖的话让洪涛终于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原来他不是在找自己麻烦的，而是怕了。

    “黑子压根儿和多伦多的华人没什么交集，问他管屁用！我这次回国倒是在听到了一点儿消息，我有个香港朋友说，去年在香港发生了持械抢劫案，连抢了好几家金铺。结果全香港的警察都在四处搜捕，这些人在那边待不下去了，据说是来了加拿大，估计登陆温哥华的全是那帮人。如果是他们你就不用发愁了，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兵，正经参加过战争的，别看你也有军方背景，但是你的人恐怕没有他们狠，也没他们人多。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他们根本没有交集，他们不善于经营，控制毒品生意是他们的目的，你只要别插手毒品，他们是不会找到你的。对了，顺便给罗曼带个话儿，让他也别担心，人家也不会去当卡车司机和码头工人，让他踏踏实实看热闹就成了。”洪涛琢磨着还是给谢尔盖一个答案吧，否则他再去麻烦黑子，搞不好黑子就给说漏了呢。

    至于自己说的这个情况，还真不是骗谢尔盖和罗曼，这个年代正是大圈帮登陆加拿大的时候。其实刚开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圈帮的名字，这些人只是一些大陆的退伍兵和参加过武斗、手上有案子的知青。嗡嗡嗡末期，他们在大陆待不下去了，理想也破灭了，只好偷渡到了香港打算另谋生路。可惜由于语言不通、习惯不同，他们在香港也混不下去，很受当地黑帮欺负。

    这一受欺负可就麻烦了，这些人在国内都是暴脾气那种的，不是和越南人打过仗，就是在武斗冲锋在前的亡命徒。闹了半天革命，结果自己连个安稳生活都没过上，心里正憋气呢，你还欺负他们？一忍再忍，最终这些人也不忍了，谁怕谁啊？你不让我好好活，那大家都别好好活了，干吧。

    干的结果是一边倒，香港的黑帮哪儿干的过这些亡命徒啊，几次下来就给打得落花流水，再也不敢找这些偷渡者的麻烦了。于是就按照当地的习惯，给他们起了一个很形象的称号：大圈仔！意思就是北边那一大圈里的人，说白了就是大陆人。

    尝到了欺负别人的甜头，这些大圈仔们开始不安份了，他们本来就不是过安稳日子的人，这一点和小五、黑子很像。于是他们开始在香港四处作案，人生地不熟的，别的买卖都干不了，直接就是抢吧，这玩意最容易，用葛优的话说：这玩意最没技术含量了。

    抢的最厉害的就是叶继欢，这家伙抢劫、绑架全都干，抢金铺一抢就是一大串，被香港警察追得没地方躲了，大陆查的紧也回不去了，干脆就去北美洲吧，于是大圈仔们开始登陆北美，不光是加拿大，美国也一样。他们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抢钱、抢金铺有点难了，因为这里的店铺现金太少，大商场附近警察又太多，那咋办呢？于是他们盯上了贩毒这个行业，和其它赚钱的买**起来，这个行业入行门槛最低，只要你不怕死就能入行。

    大圈仔们只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不怕死！这些参加过对越反击战的退伍兵和被国家抛弃的知青们，可以说都死过不止一次了。这条命根本就不当是自己的，过了今天不想明天，最适合干这行了。而且他们觉得毒害外国人，是对祖国的贡献，因为洋人们也没少毒害中国人，他们这样做是给国家报仇，所以从道德上他们也没啥思想负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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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七章 倒霉的儿女们（白银盟主18）

﻿    那为啥越南帮派先和大圈帮冲突上了呢？这里主要的原因是原本在北美大陆的华人帮派太怂了，只顾自己和自己人争斗，结果唐人街上的地盘都被越南帮给占了。大圈帮一到温哥华，首先对上的就是越南帮派。这些愣小子才不管你是哪儿的人呢，他们里面会英文的都不多，碰见碍事儿的人只有一个字：干！

    别看越南帮派欺负那些早来的香港、湾湾、广|东、福|建移民容易，碰见这些见过血、杀过人的大圈仔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唐人街直接就被大圈仔给光复了。其实温哥华警察和皇家骑警犯了一个大错误，他们如果在大圈仔刚出现在温哥华的时候就认真打击，也就没有后面的大麻烦了。可是他们非想坐山观虎斗，想看着大圈仔和越南人杀个两败俱伤，他们来捡便宜。结果呢，便宜没捡到，麻烦捡了一个特别大个儿的。

    组织机构，你上哪儿摧毁去？

    还没等温哥华警方反应过来，大圈仔们又从唐人街里杀出来了，小小一个唐人街容不下他们。他们需要整个温哥华。于是越南帮派又被从他们的根据地里打跑了，整个温哥华成了大圈仔们追杀越南帮派的战场。很快越南帮派在温哥华就待不住了。一路向东开始撤退。

    跑？大圈仔们全是能倒背毛选的，渡江乘勇追穷寇这个精神领会得非常透彻。他们也明白。自己是初来乍到，不拿个牛x势力开刀，以后还得有人敢欺负自己，杀一次就得彻底，索性就是越南人吧，反正他们也对越南人没啥好感。于是战斗又从温哥华一路向东展开了，哪个城市有越南帮派出现，大圈仔们就出现在哪里，清理干净了再去下一个城市。

    大概用了2年多时间。大圈帮就从温哥华杀到了蒙特利尔，算是从西到东横扫了整个加拿大的越南帮，如果不是最终加拿大警方出面和大圈仔们谈判，越南人估计在加拿大就待不下去了。加拿大政府肯定不愿意看到一家独大的局面，所以他们又使坏，想让本地最大的白人帮派地狱天使和大圈仔们开战，可惜地狱天使和大圈仔们都不傻，人家只是互相试探了试探，发现谁都不是好惹的。于是人家两边合作了。共同控制加拿大的毒品市场，除了那些可以提供充足货源的黑人帮派，其它敢染指大宗毒品批发的加拿大帮派都会遭到他们两家的共同打击。

    当然了，这是后话。目前大圈仔们可能还在温哥华与越南人交战呢，就算最终会打到多伦多，那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了。所以洪涛并不担心黑子他们会和大圈帮发生什么冲突，只要不去碰大宗毒品交易这个行业。人家吃饱了撑的来惹你玩。而且洪涛并不讨厌大圈帮，贩毒怎么了。只要不往中国贩就没事儿。如果有可能，洪涛还想给他们捐赠一批武器呢，让他们再卖把子力气，顺便把地狱天使也给打跑了得了。当然了，洪涛只是这么想想，他才不想去认识这些人，多认识一个就多一分危险。

    “……你和他们没关系吧？”谢尔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撒由那拉……拜拜了，大家都挺忙的，琢磨点儿正事儿吧啊！”洪涛都没回答谢尔盖这个问题，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晚上，洪涛又做噩梦了。他梦见自己和小五、黑子正被fbi追杀，开着车沿着高速公路亡命奔逃，那个子弹啊，嗖嗖的从耳边这个飞啊……突然镜头一转，他们三个又跑到自己那艘疯狂老鼠三世号上去了，结果跑着跑着，前面突然浮起一艘潜艇，潜艇上钻出来的人，却穿着二战时候德国海军的军服，非要让他们靠过去送什么零部件，而那个潜艇上明显的刷着一个舷号：u571

    “我艹，这个梦都快做到奥斯卡奖上了……”当洪涛被自己的梦惊醒时，满头都是大汗，他这是精神过于紧张了，连上辈子看过的电影都给想了起来。

    光怕也是没用的，这种事儿只要出了，那就只能是祈祷小五和黑子搞得专业一些，一旦他俩出了事儿，自己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是协助他们跑回国去，然后自己也得跟着回国，再想来北美发展可就难了，这里留下的产业只能是遥控指挥，能不能保住不受牵连还很难说。要不就眼睁睁看着他俩被抓，然后花钱找好律师帮他们脱罪，能少关几年最好，其它的东西全不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想也是白搭。

    不过小五和黑子没联系自己，那就说明他们暂时还安全，之所以不联系自己，也正是怕给自己找麻烦。在这个时候，牵扯的人越少越好，除非他们到了走投无路的状态，否则会有一段时间不与自己主动来往的。

    其实洪涛就是做贼心虚，如果他不给小五他们提供武器，他也不会这么担惊受怕。可是光怕也没用，日子还得过下去，该去学院上课照样得去，否则学分不会自己跑过来。除了这件事儿之外，洪涛还要处理另一件他觉得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的那个遗嘱问题。

    在国内搞出来的那几套方案，必须要拿给专业人员看一看，再由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修订一个草案，最终才能确定。白天洪涛要上学，讨论遗嘱的时间只能就放在傍晚了，律师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加班不加班的，钱给够，三班倒都愿意。

    于是洪涛的书房里一到了晚饭后，就成了小型会议室，各类律师和走马灯一样，走了一拨儿又来了一拨儿。他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来给洪涛出谋划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这个信托基金会的受信人拿到手，能受信这样一个基金会，油水大大滴。

    当然了，这样做也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会给洪涛的那些女人、子孙们设立无数道障碍，等洪涛真的撒手而去，她们只能按照洪涛和这些律师一起设立的这些规则来获得属于她们继承的资产，多一分钱也拿不到，更不可能推翻这个遗嘱了。

    在这些律师们的帮助下，洪涛终于搞清楚自己在加拿大和美国到底有多少资产了。截止到计算结果出来当天来算，他的动产、不动产、有价证劵、公司股份、专利估值等等等等，加到一起，有五亿三千七百一十一万零四十块一角五分，美元！

    至于这些律师是怎么把这个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的，洪涛也不清楚。反正自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光是股票部分，他就已经突破了三亿大关，从一千多万翻了好几十倍，只用了不到三年时间。剩下的大头儿则是他手里的专利价值，第三位的才是aigo公司和其它公司里的股份，至于那些房产、帆船、跑车什么的，都是小头儿。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估值，并不是能拿到手可以花的钱，不过要建立家族信托基金，也只能这样先预估一下价值，否则基金是多少钱都没法确定，怎么建立啊！

    通过这些日子和律师们打交道，洪涛又懂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比如他原本想的让子孙后代靠着公司股份分红的设想并不太实际。自己一旦没了，那些公司股份就会被别的股东所窥视，如果自己有个后代可以继承还可以保留，要是不想给某个具体的人继承，那这些股份就很难保住了。其他股东可以想各种办法，把你这些股份弄走，如果他们达不到这个目的的话，就会千方百计的把公司价值转移，最终给你剩个空壳子，你自己抱着股份玩吧。

    所以一般来讲，两个人或者多个人合伙成立公司时，都会签署一个内部文件，并在文件里明确规定，不管是哪个股东挂了，他的股份都会由其他股东按照当时的价格购买。不过也有例外，比如说公司的运作并不是靠某个人，也就是说你这个股东在不在对公司运营毫无干扰，那样的话你的指定继承人或者受信人就可以留着这些股份来吃红利了。

    洪涛琢磨了琢磨，自己这些公司如果没了自己，估计也就没啥可发展的了。他所任命的这些管理人员，没一个具有一个合格ceo的才能，与其让公司慢慢垮掉，还不如在合适的时候把整个公司卖掉或者把属于自己的股份卖掉，然后成立若干个家族信托基金，再用这些基金定期、定额来支付自己这些女人和子女的生活费用。同时这些基金在专业受信人团队的管理下，会进行一些稳健、长期的投资，不敢说能干得如何风风火火吧，至少也比让自己那些后代拿来乱糟蹋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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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八章 了无牵挂

    有人说了，你这样想是不是太悲观了？万一你后代里出来个牛x的人物呢，出来个工商业奇才呢？没错，是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是这和洪涛的遗嘱没有冲突。遗嘱也不是合同，现在立了将来还可以随时改，只要洪涛不死，这个遗嘱就不会生效，永远都是一个预案。

    但是洪涛也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了，万一自己死得早，有些子女还没来得及成年，没展示出来他们应有的才能咋办？这个也好办，他的这些基金也不是光发生活费用，这些基金的受信人会安排律师定期去考核洪涛的这些子女，如果他们符合了洪涛制定的奖励原则，比如说学习成绩突出、工作成绩突出、获得了某些特殊奖项、在某方面确实有突出才能。那基金就会拿出一定数量的钱来进行奖励或者投资，鼓励洪涛的这些孩子们更上一层楼，不管是从事何种行业，只要能干好，就有奖励，数额还不会太少。

    而且洪涛在基金里还规定了一条，就是不管男孩女孩，一旦年满20周岁，基金就将停止对他或者她的生活费支付，奖励金额依旧奏效，不管结婚与否、不管年龄，哪怕你到了80岁才得了诺贝尔奖，那也会给你一大笔奖励，具体金额将和你获得的成就大小挂钩、和你这些成就对将来发展的促进程度挂钩。这些具体的细则■◇，还得由那些律师回去慢慢设计、慢慢平衡，这玩意比重新起草一部法律也不容易，为此洪涛光是支付律师费就得拿出80多万美元！

    别说80多万。800万洪涛也舍得！有了这个东西，既可以保证自己的大家庭或者叫大家族和睦。又可以保证自己留下这些财富总体上不会被胡乱挥霍掉，或者便宜了别人。这些基金还可以按照自己制定的方向。投入到不同的行业中去继续发光发热，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在某个高等学院里争取一个雕像呢。洪涛斯坦、艾特.洪、洪涛伦……也能流芳千古啦，哈哈哈哈哈，想起这个事儿洪涛就想使劲笑半个小时。

    除了这些之外，洪涛还要给陪着自己度过创业期的这些女人留下一些念想，不能让她们和那些子孙一样就守着那点儿生活费过活，这也太薄情寡义了。她们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再说了，没有她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也不可能顺利的成长起来，就算她们也跟着自己一起享福了，但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对她们的感激之情。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给不了她们涌泉，给一碗的能力还是有的。再说了，她们大多都应该是自己孩子的妈妈，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更应该仁义一些了。

    洪涛决定，她们每人都将拥有至少两套豪华住宅以及相应的土地。除了中国之外在哪里都成。自己将在2000年之前，为她们单独设立一个基金，在自己死后，定期为她们提供足够维持她们过上体面生活的费用。但是不鼓励她们进行任何方式的投资，她们不是那个材料，还是舒舒服服的享受人生吧。

    她们可以嫁人。也可以继续生育，这些都不影响她们的收入。唯有一条儿。她们不能用任何方式歧视她们与洪涛的孩子，并且和洪涛的孩子不能改姓。不管是哪个民族、哪个国家。孩子的姓氏里必须有洪这个姓儿，你可以放在主要姓氏里，也可以放到中间名上，但必须有！一切法律文件的签署都要用这个名字和姓，只要被基金会发现你违反规定，轻则警告、重则将剥夺你继续享有洪涛遗产的资格，这一点永久有效。

    除了情人、儿女，洪涛在国内的那些财产，就将分给他的父母、亲属和朋友了。那些东西比较简单，洪涛也不用那么操心，他自己就列了一个单子，大概的划分了一下，然后等回国的时候去国内找律师再弄一份儿遗嘱就成了。

    在国内弄基金会什么的，洪涛根本就不予考虑。信托信托，必须有诚信才能托付给你。欧美国家有这个传统，也有这方面严格的法律支持，但是中国没有，你托付给谁？亲兄弟都能因为爹妈的房产翻脸成仇，法律在中国更是猴皮筋儿，托给谁都是喂狼。所以也不去费那个力气了，直接分了吧，看着顺眼的多分点儿，甚至可以继续经营某个产业，不太靠谱的就少分点儿，白吃馒头别嫌黑。

    在他这个名单里，除了自己的亲属之外，还有像高建辉、大江、大力、欧阳清、唐卫东、王梅、黄毛、金月、吴全、小五、黑子这样的哥们、发小、同学、朋友、手下，他们多多少少都可以得到洪涛一部分国内遗产。比如说高建辉、黄毛、大江、大力、欧阳清、唐卫东都将获得家园物业公司的一定比例股份，但是在经营上，还是由高建辉经营，因为他确实适合干这个工作，也干得很出色，剩下的那些股东只有吃红利的权利，对公司没有管理权。

    小五和黑子他们将获得洪涛在大型设备租赁公司、搬家公司里的股份，他们俩个平分。王梅和金月将会获得一处门面房的产权，这玩意放到2000年以后，随便租出去，一个月给她们挣个几万没问题，不敢说致富吧，但是一步进入中康阶级是没问题的。

    所有人里，只有四个人比较特殊，一个是韩雪、一个是韩燕、一个是黑雨、一个是那二爷。韩雪获得了目前居住的那个小院的所有权，还包括院子里那些古典家具和宝石；韩燕将和洪涛这些情人一样，获得两座豪宅的所有权以及每个月的生活费，而且她的孩子不用遵守姓氏的规则，愿意姓啥就姓啥；黑雨则是成了韩雪的一个附加条件，如果韩雪想获得这些遗产，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要和黑雨住一起，还不能用任何方式虐待她。

    最后就是那二爷，如果那二爷比洪涛走得早，那这份儿遗产就归二奶奶所有，如果二奶奶也走了，那这份遗产就归那辛寺所有。遗产是什么呢？就是洪涛在古玩店的股份，包括店里那些所有原本属于他的古玩、字画、玉器、家具之类的东西，这也算是洪涛对那二爷的一种回报。那辛寺虽然害过自己，但是那二爷没有，这个老头儿对自己只有恩没有仇，所以自己要给他一份儿报答。如果他得不到，那就给他的后代，这个人不管是那辛寺也好、那甘寺也罢，都没关系，只要他是那二爷的后代就ok了。

    这还不是洪涛所有的资产，他还有个实验室没安排呢。这个实验室洪涛也在遗嘱里规定了，它将会以王教授的名字命名，然后捐给学校。而实验室里那些前苏联专家和技术人员，将会得到国外基金会的一份儿终身补贴，可以一次性领取，也可以逐年发放，算是对他们贡献的一个回报。

    弄完了这一套东西，洪涛都快累死了，但是心情很好。现在他是了无牵挂了，即使明天就嗝屁，也不会有什么不放心的，至少他觉得他对得起身边的所有人了。但是这个庞大的遗嘱计划，他暂时谁也不想告诉，不光是韩雪她们，就连父母他都不会告诉。

    钱这个东西有时候是王八蛋，有时候又变成魔鬼了，很难肯定一个人会完全抵御钱的诱惑。所以洪涛不想破坏现在这个稳定的局面，就算要宣布这个决定，也得等他觉得合适的时候。啥时候合适呢？他觉得合适就是合适的时候呗，也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十年以后，谁知道呢。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这边紧着忙活立遗嘱的事情，小五和黑子也没闲着，他们在3月初，也就是命案发生之后的一周，又在401公路的南侧袭击了一个印度人建筑公司承包的工地。这次虽然没死人，但是打伤了十多个人，然后还开着人家的挖掘机把工地上刚刚翻建好的三座独立住宅给推倒了。

    这下多伦多警方算是彻底疯了，他们查了好几天，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连凶手是什么种族都不清楚，这玩意哪儿找去啊。等这起案子一发生，他们也开始怀疑这些凶手是从温哥华跑过来的大圈仔，除了手段同样那么暴力之外，还因为这两起案子一点脉络都找不到，除了帮派仇杀抢地盘这个动机之外，也没有其它更合理的解释了，难道说大圈仔们不仅要打击越南帮派，连印度帮派也要一锅端喽？

    于是多伦多的唐人街就成了重点监视地段，这里的华人帮派也就跟着倒霉了，几乎半个多伦多的警察情报力量都集中到了唐人街里，打算从这里找到突破口。只用了一周时间，先后就有3个华人小帮派被多伦多警方给抄了底，但是除了走私、非法雇工这些小罪之外，那些凶手依旧是毫无线索。(未完待续。。)R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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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二十九章 韩雪的怨念

﻿    就在警察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四处乱窜时，小五和黑子终于给洪涛打来了电话，这次不是向洪涛求援，而是求助。.xshuotxt他们的小建筑公司顺利承包到了401公路南侧的几个房屋翻建小工程，现在需要洪涛帮他们推荐一个普通的律师，去帮着他们签订工程合同。原本洪涛给他们那个律师的电话他们没敢打，因为那种大律师太贵了，他们用不起。而且让一个专门辩护刑事重案的律师去签订价值才几万加元的破合同，人家也不去啊，这不是砸人家牌子嘛。

    “生意挺顺利？没什么想不到和意外吗？用不用我亲自过去帮你们看看？”洪涛也不好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能是话里有话的问。

    “你来没用，这种活儿你又不懂，而且这个小买卖你也看不上啊。放心吧，这点儿小事儿我再搞不定，那我还不如回国接着弄搬家公司去呢。你还是伺候你那些姨太太去吧，如果有你的事情，你不张嘴我们也得找你帮忙。”小五回答得很干脆，不用洪涛来掺合，连多问都别问。

    “得，如果需要购买施工机械什么的，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找合适的代理商。”洪涛又问了问他们的武器还够不够用，他觉得应该还够，就算胡乱打，再加上平时在牧场训练，也不会用掉那么多子弹的，那可是三箱啊，三大箱！

    “这种小工程用不到什么大设备，小设备我们够用。对了，那个能拆房的玩意你还有没有？我需要！”小五果然不缺子弹，但是他想要手雷。

    “你还是用小设备慢慢拆吧，动静太大就不怕把大楼都弄塌了？我这几天就要去纽约，估计要一两个月之后才回来，有事情直接打我移动电话。干活儿别太玩命，钱是挣不完的，人在，钱就在。人没了，全世界的钱都归你，也是白搭！”洪涛才不会再给他手雷，他要是再扔两次。加拿大政府说不定就得把多伦多戒严，然后派军队进来挨家挨户搜查了。

    “得得得，打住吧啊，你那套玩意我都听烦了，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啥没了没了的啊！”小五现在的态度就是和洪涛在听父亲教导一样，很不耐烦但是又不好翻脸。

    “吉利的是吧？有啊！你赶紧给我准备一个大红包，还有黑子，你们俩一人一个。我去纽约是陪着阿珊生孩子去，我的孩子，儿子！”洪涛这里是杂货铺，要啥有啥！

    “艹！真的假的啊！我还没儿子呢，你都有啦？是你的吗？”小五可能是被洪涛这个消息惊到了，也开始有点不会聊天了。

    “嘿！我说五哥，您真是越活越抽抽啊。这是怎么说话呢？赶明你媳妇怀了孕，我是不是还得带她去医院查一查是不是你的种啊？这是兄弟对你负责任啊！”洪涛不爱听了，小怪话来的非常快。

    “拉倒吧！你还是先给黑子那两个孩子去验验吧！黑子……洪涛说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小五真尼玛坏，他自己说漏嘴了，没法回答，干脆把话筒给了黑子，顺便还挑拨了一下。

    “我艹你大爷！你小丫挺的别让我看见，我m……”黑子拿过话筒就是一顿咆哮，满嘴的脏字儿，听得洪涛都脸红。然后直接就给挂了，傻子才接着听骂呢！

    小五这边暂时安全、遗嘱的事情也搞定了，洪涛这才大松心，又登上了前往纽约的航班。他准备去当半个多月的好爸爸。看看他的第一个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摸样，要是真长成自己这个样子，他立马就把阿珊给休了！一丝儿优点都带不给孩子，还要你这个妈妈何用？

    伺候孕妇还是很熬人的，洪涛不在的这些日子，韩雪一直充当了他的角色。但是她不可能给阿珊精神上的满足，所以当洪涛上任之后，阿珊开始变本加厉的报复了，其实这也算是一种撒娇。装孙子这个活儿洪涛的造诣还凑合，尤其是经过了监狱生活之后，普通的孙子他装起来一点儿不适感都没有了。当初为了让自己能生活得轻松一点儿，就可以给那些不认识、不喜欢的队长管教当孙子，现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给自己生儿子，有什么孙子是不能装的呢？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洪涛还给自己提出了更高的标准。比如每天必须对阿珊进行精神按摩、每天必须充当米其林大厨和迪斯尼小丑，另外采购员、理疗员什么的也得兼任。下雨时候自己就是她的雨衣、刮风时候自己就是她的一堵墙、太阳毒了自己就是她的伞、天气热了自己就是给她打扇的、天气冷了自己就是自发热毯子。

    精神按摩是洪涛自己发明的一项心理治疗方法，主要手段就是利用他那张破嘴，把平时挤兑人、讽刺人的话全变成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还得尽量不着痕迹，轻松写意的把阿珊描绘成世界上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良、最聪明、最正义的化身，让她无时无刻不处于满足、幸福、惬意的状态。发愁一分钟就是自己工作桑的失误，生气一秒钟简直就是自己严重失职。

    面对如此180度大变身的洪涛，首先受不了的就是韩雪，原本的羡慕嫉妒现在必须加上一个恨了。先是恨洪涛为什么不对自己这样，然后再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怀不上孩子！经过纽约包括波士顿请来的几名妇科大牛医生的会诊，再加上各种先进医疗设备的仔细检查，韩雪这回算是彻底死心了。她的子宫遭到了破坏性的伤害，想受孕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试管婴儿，还得找人代孕。

    试管婴儿这个玩意，韩雪听说都没听说过，找人代孕更是突破了她的传统观念，所以她无法拿定主意到底是要试试呢还是放弃。如果要试试的话，成功率也只有15左右，这项技术虽然7、80年代就由英国医生研究出来了，但是真正走上临床，也就是前两年的事情。

    “要是我说的话，费这么大力气，除了基因之外，这个孩子和别人的没什么区别。你要是真想要孩子，不如去抱养一个，我找人帮你打听着，从婴儿就抱养，长大了和自己孩子没啥区别的。我们可以秘密进行，只有咱们两个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只要我们两个不说，孩子一辈子都不知道我们不是他的亲生父母，所以也不会存在什么隔阂，你说是吧？”洪涛不光要伺候阿珊，还得安抚韩雪。

    “可不是自己的孩子，终归不是自己的，算了吧，我就不费那个力气了，还是看着她们享福吧，我就没这个命啊！”韩雪作为一个女人，这个性格已经很坚强了，居然把这份儿执念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合算说了半天，你不是在说孩子的事情啊，中心思想还是埋怨我！得，我明白了，你等着，等我伺候完谭晶，立马回去伺候你，和她们一样把你当孕妇对待，敢有一点儿敷衍，我就不是人！”洪涛算是听明白了，韩雪这是眼馋，孩子不孩子还是次要的。

    “得了吧……我知道你这都是装出来的，也难为你了。你是个好人，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就别给你再添麻烦了。真要是把你折腾急了，再弄出神经病来，我也得跟着一起倒霉，还得伺候你，这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呢嘛。你好好装吧，我明天就回去了，每天看着你们俩，我就生气，眼不见为净吧……”韩雪摸了摸洪涛的脸，表情很落寞。

    “其实没有孩子也就少了一份儿责任，轻松很多。真的，如果不是她们自己愿意要孩子，我就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了。不管你有没有孩子，咱们以前的约定是不会变的，有时候我是管不住自己，但是你始终是最特别的。别去想那些了，不如多想想你喜欢的事情，高兴的事情，然后咱们俩一起去完成它。要不你也和我一起练练帆船吧，我们可以一起去大海上漂泊，周围谁都没有，就我们两个，怎么样？”洪涛在孩子问题上，真是无计可施了，只能从别的地方补偿韩雪，试图让她忘掉孩子这件事儿。

    “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在海边就让你折腾，你还想给我拉到大海里面去？你自己去疯吧，打死我也不陪你，你爱找谁去找谁去！”韩雪好像怕洪涛拉住她马上就下海一样，向后退了两步，态度非常坚决，只要有一口气在，绝对不去！

    不管洪涛怎么劝，韩雪还是走了，独自一个人走了。看着远去出租车里她孤单的背景，洪涛只能是深深叹一口气。从这方面来说，自己确实很不是东西，光顾着自己高兴了，弄了这么多女人，要说对她没影响肯定是瞎话。如果自己能每天都陪着她一个人生活，她肯定就没这么失落了。

    可是话又说话来了，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她高兴了，自己难受啊！对于这样做算不算自私的问题，洪涛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所以还是让自己先高兴吧，剩下的道理慢慢想，总有一天能想明白的。未完待续。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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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章 到处挖坑 （白银盟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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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韩雪和洪涛高兴不高兴吧，反正阿珊是高兴了。每天她只要一睁眼，洪涛立马就出现在她眼前，刷牙、洗澡、做头发、护肤、按摩、配衣服、吃饭、遛弯、适当的健身、坐着轮椅去看各种演出、购物，然后到晚上讲故事、哄睡觉，一条龙服务，洪涛都包了。如果不是阿珊自己不乐意，大小便洪涛都能伺候，另外你要说太阳是紫色的，他立马就能给你找出很多论据证明你是对的，绝对不会顶嘴。

    要是这样还会生气，那这个人也就不值得当人了，洪涛恐怕也不会再继续装孙子，他只给自己看得上的人心甘情愿的装孙子，这个道理阿珊懂，所以她也尽量配合洪涛，不去故意为难他。可是孕妇这个情绪有时候是无法自己控制的，那就只能算是洪涛倒霉了。

    “洪先生，您自己把活儿都干了，那我们干嘛？”洪涛专门给阿珊请的两个私人护士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了，她们除了给洪涛打下手之外，整天成了摆设儿。

    “你们伺候我，女主人不在或者不留意的时候，我拿你们两个出气！说骂就骂、说打就打、说侵犯就侵犯，我会让律师给你们一份儿文件，签了工资涨十倍，不签我就换人！”洪涛正要和这两个护士谈这个问题呢，她们倒先提出来了。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如果找不到发泄和补偿的方式，那早晚会忍不住。阿珊的预产期要到4月10日左右，还有半个多月时间，洪涛必须给自己找个发泄的渠道，那就只能是她们了。

    当然了，护士差点甩了洪涛一个大嘴巴，然后人家不干了。不过这没关系，她们不干还有别人嘛，这次洪涛长了一个心眼儿，只雇了一个专业护士，然后让乔恩帮他找了一个高档的应招中心，从里面选了两个应召女郎充当护士。她们也穿着护士装，干活儿只需要摆摆花架子，主要任务是给洪涛当出气筒和xie欲工具。面对丰厚的报酬和并不狂暴的洪涛，她们两个觉得这个交易很公平，很轻松，阿珊一辈子都处在临产状态她们才高兴呢。

    3月底的时候，洪涛不得不暂时离开阿珊几个小时了，乔恩那个李斯特银行成功脱离破产倒闭、起死回生的庆祝酒会举行了，做为注资的一方和银行的新股东，洪涛必须露面，否则就显得对乔恩和约瑟夫太轻视了。另外做为一家刚刚恢复元气的小银行，洪涛的出现还是一种宣传，让大家对这家银行稍微有点信心，因为背后有大把钱顶着呢。

    要说美国东部的人、尤其是银行界的人知道洪涛是谁吗？那必须知道！你可以不知道洪涛，但是不能不知道aigo公司和blazer鼠标，说不定他们自己或者家里人就在用这种鼠标呢。现在aigo公司的名号已经随着越来越多的代理商、授权生产商传遍了全世界，只要是从事计算机行业或者使用计算机的人，那就必须知道鼠标是哪个公司最牛x，你不用就说明你档次不够，只能用便宜的机械鼠标，处于被时代淘汰的边缘。和一群银行家聚会，必然是非常苦闷的，因为他们的年纪最小的也有五十了，乔恩这种根本谈不上是银行家，如果没有约瑟夫坐镇，他连个接班人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圈子还是非常保守的，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了，有几位的礼服就好像是二战时期的款式，洪涛就算再能编，也没法和他们交流，只能是和一个傻子一样，由约瑟夫带着，一堆儿一堆的和那些人打个招呼，互相恭维一下，扔下一堆废话，然后继续走向下一拨人，再把这番话重新说一遍。

    “怎么样，天天和他们在一起的滋味美妙吗？”乔恩做为一个和洪涛年龄最接近的人，很能理解洪涛此时的心情。

    “嘿嘿嘿……我只是个过客，恭喜你，你再过十年，就和他们一样了……”洪涛从来不给任何人幸灾乐祸的机会，嘴上说说也不成。

    “他们不太喜欢你，因为你让他们失去了一次吃肉的机会，现在这块肉又活了，罪魁祸首就是你。如果你以后有生意找上他们，最好防着点儿。”乔恩没什么可打击洪涛的，只能用洪涛不熟悉的内部消息来反击。

    “我找他们？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2年吧，顶多两年，两年后我再在这里和你办一个酒会，倒时候你看他们是不是拿我当亲爹一样看待，敢不敢和我赌一把？一架私人商务飞机的，要最好的那种！”洪涛觉得不坑人的日子很难过，现在终于有一个送上门的了。

    “……我买不起……”乔恩摸了摸鼻子，他对洪涛这种谁都看不上的态度很抵触，但是他确实底气不足，如果放在一年前，他早就开始奚落了。

    “到时候你肯定能买得起，还不止一架！怎么样？你到时候如果能轻松买得起，那就赌一架小型商务飞机的？”洪涛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坑人的机会，尤其是第一次坑，这时候的成功率最好，所以他很真诚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啪！我不信我的运气还会那么坏！”乔恩还是没看透洪涛的嘴脸，他这一个手握的，至少一千万美元没了。

    既然有了收获，那洪涛觉得这个枯燥、沉闷的酒会好像突然就有了不少色彩。他开始主动的游走于那些银行家和议员们中间，不管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他都要凑上去和人家聊聊。话题涉及面儿非常广，从即将在美国举办的足球世界杯到李斯特银行的未来经营情况，只要是他能确切知道答案的话题，他都要和别人聊。

    不光是聊，他还有意和别人的意见相左，然后趁机挑起争论。和这些固执的老人争论，基本是没有结果的，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是这没关系，洪涛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正好可以提出一个很合理的解决争论办法，那就是赌！用各种方式去赌各种结论，赌资从地产到游艇再到纯血马五花八门。如果你不想投入资产赌也没关系，洪涛还提供精神赌注，比如说谁输了，谁就到纽约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上给自己登一个认输告示，或者在自己的公司门口矗立一座胜利者的雕像，还要注明雕像的身份和来历。

    “哎呀……酒会的时间有点短啊，我总以为国人好赌，没想到这些老头也这么凶猛，还有好几笔买卖我没来得急谈呢。乔恩，你开慢点儿，我得仔细算算我到底收入了多少资产……”当酒会结束的时候，洪涛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当他确认现场已经一个人没有，才恋恋不舍的被乔恩拉了出来，上车之后马上就开始翻他手上的那个小本子，开始计算收入。

    “你这样搞会被他们笑死的，明天你老鼠洪的名号就会响彻全纽约的上流社会，这对我们并没什么好处……”乔恩估计已经很后悔和洪涛这个神经病合作了，他今天的表现就是上流社会里的一个笑话，根本不像是一个亿万富翁，整个就是一个马场上卖马票的。

    “名声？名声都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你还别看不起我，等我这些赌约到期的时候，他们就该叫我洪爷爷了！不用等太久，再过3个月，世界杯比赛一结束，你就能看到当初叫我老鼠洪的人是怎么把他们的好东西乖乖给我送过来。对了，你那几个英国的倒霉朋友应该也喜欢足球吧？你把他们介绍给我，我帮你报报仇如何？”洪涛虽然嘴贫，但是他不喜欢用语言去改变一个人的思维，一般都是直接用行动抽他们，抽疼了，他们自然就对自己改变看法了。

    “你到家了……”乔恩恐怕多一分钟也不愿意和洪涛待在一起了，他从小受的教育让他无法理解洪涛的做法，连沟通都困。

    “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给我打电话，他们既然坑你了，你就不用再客气，我算免费给你帮个忙吧，谁让咱俩是合伙人呢。从你那些英国朋友身上赢的钱，我就拿30佣金，剩下全归你如何？”洪涛觉得小本上的数目离自己在乔恩家族银行上的投资额还差一点点，打算一次性补齐。

    “带我问候你妻子，祝她生产顺利，也祝你儿子身体健康，我就不上去打扰了……”乔恩好像没听到洪涛的建议，强忍着说完了最后一句礼节性的问候，一打方向盘，油门踩得急了些，轮胎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了。

    “二货……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如果没有约瑟夫，我就一脚把你踢一边儿去！”洪涛对这个乔恩很失望，他的教养很好，业务能力也有，但是性格太直了，连这么一点儿不顺眼都忍不了，还要明明白白的把对自己的讨厌表现出来。就冲这一点，他这辈子永远也成不了一个合格的银行家，顶多是个中高层管理人员，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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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一章 管杀不管埋（白银盟主21）

    参加完了这个酒会，洪涛算是彻底闲了下来，可以每天再给阿珊做牛做马，伪装成一个合格的准爸爸，耐心的等待着临产的那一天到来。四月初的时候，尤利娅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经过近半年的努力，安德森和他的技术团队终于把mosaic浏览器重新编写了一遍，这次不光有unix的版本，还有运行于视窗系统上的版本。

    这也是洪涛给他出的主意，目的在于如何避开ncsa对原来mosaic浏览器的商标版权。原来那个mosaic浏览器肯定是不能用了，洪涛也不想花钱再去和ncsa扯皮，干脆编写一个新的，不仅可以避开版权问题，还能完善安德森的一些遗憾，因为原来那个mosaic浏览器是他和朋友的游戏之作，根本就是个测试版。现在这个新的浏览器和原来的mosaic浏览器有了很大区别，名字也听了洪涛的建议，就叫做scapenavigator（网景领航员），以公司的名字为头缀。

    其实这个办法不是洪涛想出来的，原本安德森和克拉克就是这样干的，估计这个主意都是克拉克出的，现在洪涛只不过拿过来再用一遍罢了◆。既然他们原来能成功，自己亦步亦趋的按照他们的方式前进，应该也会离成功越来越近吧？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那位吉姆.克拉克终于还是没逃脱命运的掌控，从硅图公司辞职了。说辞职都是好听的，应该说是内部斗争失败。发展理念不同，直接让人家给了一笔小钱。然后从公司里给踢了出来。离职之后的克拉克很失落，这时候早就盯了他好几月的尤利娅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本来这个神棍应该是由洪涛充当的。但是他实在是抽不开身了。对于这个克拉克他也不是势在必得，能争取来更好，争取不来也能凑合，所以他把这项艰巨的工作交给了尤利娅去干，同时也想看看这个前苏联的准情报人员到底学到了多少真材实料。

    结果尤利娅把这个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只比洪涛说服安德森稍微麻烦了一些，克拉克没有当场答应她，拿着尤利娅给他的资料只考虑了一天多，就欣然同意加入网景公司当ceo。还拿出了100万美元，投入了网景公司成了股东，占有12%的公司股份。他说他很看好网景浏览器的未来，而且这个想法和他以前在硅图公司的设想不谋而合，所以他愿意在网景这个新平台上证明一下自己以前的设想到底能不能成功。与其说是在经营网景，不如说是要圆他自己的一个梦想。

    对于这个克拉克，洪涛不打算再去给他画大饼了，他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技术人员，而是管理人才。这种人口味太挑剔。洪涛不敢保证自己画的大饼能适合他们，一旦效果不好，还会给他们一个错觉，反而不美了。既然他前世就能依靠自己的能量让网景成功上市。还取得了空前的成功，那洪涛就不打算瞎指挥，只需要给他创造出一个更优越的环境。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当四月初尤利娅带着安德森、克拉克一起来纽约和乔恩、约瑟夫召开第一次联席会议的时候，洪涛也没露面。他只是让尤利娅把会议记录复印出来一份儿，事后邮寄给自己过目就可以了。从这份儿会议记录上。洪涛也没看出什么他能理解联想的内容来，克拉克和约瑟夫是会议的主角，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在谈，尤利娅这个专攻经济的人都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充其量是听得懂。至于安德森，他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介绍了一下他的那个产品，其它时间在会议记录上基本就没看到过他的名字出现。

    对于这次会议，洪涛本人也没报什么大的奢望，两拨、或者说三拨原本就不太熟悉的人凑到一起来谈一个和他们自身都相关的大买卖，不经过一两次磨合肯定是谈不出什么来的。这也是洪涛让他们凑到一起开会的目的，现在网景的上市工作比上辈子要略微容易了一些，因为有了李斯特银行的加入。但是也可以说多了一个可变因素，所以沟通很重要。艾德森好办，他就是个技术人员，可克拉克不一样，他的经营理念必须说明白，还要得到约瑟夫的原则认同，这样双方合作起来才能有效率，否则就是事倍功半。

    克拉克的经营理念和洪涛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他刚开始就提出了免费下载这个概念。他认为浏览器只是个工具，重要的不是卖多少钱，而是它的占有量，一旦达到一定占有量，得到网民的好评并培养出了使用习惯，那本身就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成功，这些无形的东西会是一大笔财富。

    约瑟夫并没有明确表示他是否同意克拉克的理念，和他平时的表现一样，他对不了解、不熟悉的东西从来不发表结论。不过他也提出一个问题，就是一旦这个网景领航员没有达到预估价值，那上市就很难了，再想去融资会非常困难，因为没有人会去投资一个预估值很低的东西。

    尤利娅在这次会议上的表现也不错，她听明白了克拉克和约瑟夫的意思，也找到了合适的应对方式，就是下次会议接着谈！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对，她觉得谁说得都有道理，所以她打算拖一拖，然后让洪涛来告诉她应该怎么办。有困哪找洪涛，这已经是洪涛身边的女人们很习惯的一个想法了。因为事实告诉她们，很多事情自己想没用，洪涛说的肯定对！所以久而久之，她们就不再试图去自己想了，一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大事情，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去问洪涛。

    “让他们再多交流几次吧，不着急下结论，但是也别让他们的分歧扩大化。你私下去和约瑟夫聊聊，他是个很不错的老头儿。你告诉他，免费的目的不是白给，而是养成一个使用习惯，这就相当于打广告。而且计算机软件和普通商品不一样，它不需要生产成本，只有研发成本和维护成本，所以不要太在意得失。然后你再去找找克拉克和安德森，让他们别光说免费下载，可以把邮件系统也整合到浏览器里去嘛，免费弄一个版本，收费的弄一个版本，免费的附加功能少一些但也能用，收费的附加功能多一些，这样讲可以给投资人一些信心嘛。记住，你的工作不是指引他们往何处走，更不是去给他们当裁判，你需要做的是当润滑油，让他们在一起可以更顺滑的运转。”

    洪涛在电话里听完了尤利娅的汇报，很容易就帮尤利娅找出了一个新的定位，并且把记忆里的一些经验告诉了她。这些东西在后世都是烂大街的玩意，随便找个学生都能和你说一大套。但是由于有了时间这个魔力棒的干扰，现在说出来就是一个新的思路、一种全新的经营理念。笼统的讲一讲，全世界99%的商业人士都会被忽悠住，至于如何去做，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咱管杀不管埋！

    “阿珊怎么样了？”尤利娅会速记，洪涛在电话里都能听到她在纸上咔哧咔哧写字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停，尤利娅的正事儿算是谈完了，洪涛的意思就是最终指令，不用在继续讨论，不过她并没挂断电话，而是小声的问起了阿珊的情况。

    “过几天就差不多了吧，医生也说不准到底是哪天，她的状况还不错。”洪涛其实很想说，阿珊不错，自己快不成了。

    “我很羡慕她和谭晶，做妈妈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尤利娅还是没挂断电话。

    “别急，你想要孩子我不反对，不过你得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这样吧，等把网景通讯弄上市，你就可以当妈妈了，不管成功不成功，都不算你的错儿。”洪涛知道尤利娅想说什么，干脆也别等她自己说了，自己主动点儿吧。当初幸亏是她没答应，这要是三个女人一起怀孕，洪涛真不敢想像自己该如何度过这些日子。

    “好吧，你可要说话算数！”尤利娅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刚才那种哀怨的口气立马没了。

    “你这是对我的无端指责，我什么说话不算数了？到时候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等着孩子出世的，不会比她们少一点儿。收起你那个小心思吧，多想想正事儿，多给你孩子挣点奶粉钱吧！”洪涛对尤利娅这种患得患失的毛病真是没招了，很多事儿一到了她脑子里，立马就会变得复杂。

    “……那我先去按照你的意思和他们单独聊聊，然后下周再开一次会，你不想来听听吗？”尤利娅被洪涛说中了心中所想，立马就老实了，重新谈起了工作问题。

    “我说你真是有意思，以前是天天喊着你要管理一个公司如何如何，现在真让你当家做主，你倒开始往回缩了。我这些话只是说给你听的，你要变成你自己的意思说给他们听，别什么事情都先把我抬出来，那样会让他们看轻你的。一旦他们不再重视你，那这个合作才算真的麻烦了呢。你是水晶兰资本的ceo，不是我的秘书，也不是一个会议记录员，拿出点高材生的本事来，省的谭晶又笑话你。”洪涛觉得尤利娅现在也越过越抽抽了，难道是和自己待久了，还会影响智商发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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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二章 母亲的伟大（22）

﻿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你是不是也该像今天这样多给我一些意见啊，这次投资有点大，我怕自己搞砸了。”尤利娅的自信心只提振了几秒钟，然后又开始下滑。

    “嗯，你放心，你想搞砸我也不会看着不管的，放心去干吧，我一直都会盯着的。”洪涛没法再去鼓励尤利娅什么了，该说的都说了，光靠说也没什么用，让她自己干上一段时间，只要自己监督得紧一些，别让她出什么大的失误，自信心这个东西会随着工作成绩奔涌而来的，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得给她降温呢。

    之所以要选择这个长老会医院，还是约瑟夫给他推荐的，据说乔恩小时候就是在这里出生的，而且那位曾经给韩雪看过病的纽约妇产科大拿，也在这所医院的哥伦比亚大学研究中心任职。有了约瑟夫的关系再加上洪涛付得起她昂贵的接诊费用，由她来主持阿珊的接生工作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洪涛的做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证，住院之后的第二天，阿珊就出现了临产状态。疼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就被推进了产房。等洪涛接到电话通知赶到时。那位四十多岁的医生也已经赶了过来，正在指挥着5、6个护士和助产士在产房里忙活呢。洪涛本来不想去看阿珊生孩子。那会让他很揪心，但是他又不能撒手不管，于是一位护士就充当了他的消息树，由她去产房里观察情况，再把消息带给坐在外面的洪涛。

    “她的宫缩有点弱，宫口张不开……”这个满脸小雀斑，长着一只上翘鼻子的小护士第一个带来的就是坏消息。

    “那怎么办？实在不成就破腹产吧！”洪涛是个杂家，绝大多数东西他都有点了解，唯一不清楚的就是生孩子这件事儿。因为上辈子他就没孩子。所以也没地方接触这个东西去，总不能别人媳妇生孩子，他在一边儿观摩吧！

    “不不不，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破腹产，顺产对产妇来说是最佳的选择！……这样有很多好处，比如说……”这位小护士不光热心肠，嘴皮子还特别利落，听见洪涛说要剖腹产。立刻就开始给洪涛普及生育知识和基本常识，一点都不顾忌洪涛是个大老爷们。

    原来美国的医院里有个习惯，一般不会给孕妇主动做剖腹产，除非出现了特殊情况或者孕妇执意要选择。他们鼓励孕妇自然分娩。这样对内分泌、身体健康都有好处。对于自然分娩的一些痛苦，他们也有一些应对办法，比如说可以进行无疼分娩麻醉术、向子宫里注入生理盐水、人工破水减少子宫压力等等。还会使用一种人工润滑剂进行润滑。

    对于美国医院而言，自然分娩的说法和国内差别很大。国内不剖腹产就算是自然分娩了。但是在美国医院里，自然分娩的条件更苛刻。必须是不借助任何药物手段，完全由孕妇自己把孩子生出来的才算是自然分娩，只要打了麻醉剂、催产针之类的玩意，那就不叫自然分娩了。

    “那还等什么，麻醉啊！”洪涛又开始提出他的见解了，他觉得听了小护士这一番讲解，他已经是个合格的产科大夫了，明天就可以上班。

    “现在还不成，宫口要打开三指宽才可以实施无疼分娩，你别着急，我再进去看看……”小护士并没讥笑洪涛的肤浅，继续安慰了安慰他，然后又钻进了产房。

    洪涛此时也不太淡定了，不自觉的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点火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然后又把打火机收了起来，雪茄依旧叼在嘴上，这样能让他稍微平静些。

    “医生正在给你夫人注射帮助宫缩的药物，再等等吧，很快就能好的……”几分钟之后，小护士又钻了出来，实时向洪涛通报了产房内的情况。

    “我还是自己进去看吧，这玩意和看连续剧一样，一会儿一集，中间还带插播广告的，太受罪了！”洪涛张了张嘴，啥也没问出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该问啥问题好。本来他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干脆也别那么多毛病了，进去自己看吧。

    换好了衣服，经过简单的消毒处理，洪涛跟着小护士也钻进了产房的外间儿，这里有个大玻璃窗户，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产房内的情况。此时阿珊正躺在产床上，身边围着4个护士，助产士站在她的双腿中间，那位医生则站在阿珊的脑袋边上，正在和阿珊说着什么。

    可能是心灵感应吧，洪涛刚凑到窗户边上，阿珊就把头扭了过来，然后在愁眉苦脸的表情上露出一丝微笑。洪涛隔着玻璃窗，冲着阿珊摇了摇手，本来他还想逗阿珊乐一乐，缓解缓解她的注意力，但是刚一做鬼脸，那个医生就冲着他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产床，开门走了出来。

    “洪先生，你太太的情况不算很糟，你不用太紧张。她现在需要集中注意力，依靠自己的力量让孩子出来，所以不要分散她的精神。不过你能进来对她还是一个很大鼓舞，毕竟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相信我，她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和洪涛简单的交谈了几句，然后又返回了产房，继续和阿珊说着什么。

    “哎，对了，她怎么不喊叫啊，不是应该很疼吗？”。洪涛觉得医生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她都说没问题了，那应该就是没问题的。精神一放松，他的脑子又开始转动了，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儿的事情，一般电影电视里演产妇分娩，不都是应该撕心裂肺的叫吗？怎么阿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呢？

    “医生不让她叫，那样会影响她的注意力，必须要憋着气儿使劲儿。”小护士很明确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还不如叫呢，那样多少还不像这么压抑……”洪涛觉得如此静悄悄的分娩，气氛很古怪、很压抑。

    “好了，麻醉师在给你太太进行脊柱注射了，看来她需要epidural的帮助了……”当一个穿着蓝袍子的男护士开始工作的时候，小护士又给洪涛讲解上了目前的进度，原来那个家伙不是护士，而是麻醉师。

    洪涛的英文仅限于日常对话和他感兴趣的行业，dural是个什么玩意，他也不清楚，只能是问那个小护士。小护士的回答让他头皮直发麻，有心冲进去阻止阿珊签署那个免责文件，但是护士告诉他，这样做是没用的，医生只会听取阿珊的决定，家属的意见充其量也就是个参考，而且目前正在手术进行中，医生可以根据情况，把家属驱赶出产房，所以最好还是别进去捣乱了。

    epidural这个玩意之所以让洪涛这么大反应，主要是它需要从脊柱用一根长针头插进去注射，据说没什么危险，但是理论上存在后遗症的问题，所以需要阿珊签署一个免责文件。洪涛看着那位麻醉师拿出一个一尺多长的针头，立马就把身体转向了后方，他不敢看这根针头是如何扎进阿珊的脊柱的，纵使是不看，他也觉得自己的后背有点发硬，腰上酸酸的。

    “你觉得医生和我说的是真话吗？每个孕妇都这么费劲？就你看到过的正常分娩情况，我太太这个算是很难的，还是一般？”洪涛看了看手表，从他接到电话开始算，已经过去2个半小时了，这还没动静呢，他又对那位医生的话产生了怀疑，想侧面从小护士这里找到答案。

    “应该算一般吧，头一次分娩肯定会麻烦一些的，不过她还不算很麻烦的，我经历过产妇因为宫缩问题耗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别担心，你请的医生和助产士都是最棒的，麻醉师也是医院里最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她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是第一次当爸爸吧？”小护士的回答让洪涛把心又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

    确实，注射过麻醉剂之后，阿珊的脸上终于没那么痛苦了，在鼓着嘴、憋着气用力的同时，居然还有功夫和窗户外面的洪涛眼神交流交流。而她身边的那些护士和助产士，此时也从医疗人员变成了观众，开始用言语鼓励阿珊。这时产房里终于算是有了点生气儿了，尤其是洪涛请来的那位妇产科大拿，她的嗓门非常大，还特别铿锵有力。

    “好样的！坚持住……你做得很棒，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母亲！在用一点力……你能做到的，你一定能做到的！他正在外面看着你，不要让他失望！你难道想让你漂亮的肚子上有个大刀口吗？对……对……就是这样，只需要再多努力一下你就成功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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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三章 爸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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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涛在窗户外面，听着医生的吼叫声，看着阿珊被她忽悠得咬牙瞪眼玩命使劲儿的摸样，又想笑又不敢笑。合算自己请来这位名医是这个风格的，那个嘶哑的破锣嗓子去唱硬摇滚非常合适，看着她手舞足蹈的在阿珊旁边吆喝，洪涛觉得她更适合去当个传销讲师，肯定非常有煽动性，能把一大堆人说得热血沸腾。

    又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阿珊终于算是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即使是打了麻醉剂，她的表情依旧不太舒服，汗水已经把手术服和头发都湿透了，无精打采的躺在产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那些医生和护士，就好像围着一位刚获得奥斯卡小金人的影星一样，在阿珊身边不停的赞美着孩子和她本人的大无畏精神，然后手里也没闲着，边说就边把产床收拾好了，重新把阿珊抬上了病床。这是才有一位护士把已经简单清理完毕，包裹好的孩子送到了阿珊的面前。

    洪涛就在窗外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既没感觉到如何如何惊喜，也没感觉到什么其他的感觉。那个孩子刚才去哪儿了，他都没注意，他只是觉得自己突然当了爸爸，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阿珊抱着孩子被推出了产房，停在了洪涛身边。

    “我儿子可真够丑的，和＊一个小老头儿一样……”洪涛伸了伸手，但是没敢去抱。他太小了，眼睛都没睁开。洪涛怕自己手劲儿太大，又没抱过孩子。再把他给弄伤了。不过他的嘴可没闲着，直接用中文讽刺了一下自己这头一个儿子。

    “去……瞎说。多好看啊……”阿珊又在那个闭着眼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点上看出来的好看。

    由于阿珊很累，所以她要先休息休息，那个孩子也被护士送进了婴儿室，进行一系列身体检查之后，如果确认健康，才会送到母亲的病房去吃奶。阿珊睡觉的时候，洪涛就在旁边坐着，通过这次亲身体验。他对自己上辈子不要孩子的决定做出了充分肯定。他确实不太喜欢小孩子，包括自己的小孩儿，因为他啥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点烦躁。

    但是这种情绪他还不能表现出来，阿珊喂奶的时候，他还得笑吟吟的在旁边行注目礼，于是他就更烦这个小不点儿了。凡是让自己难受的人，他都不喜欢，包括自己的儿子。与伺候阿珊临产前的那些日子相比。洪涛此时觉得自己现在才是最悲惨的呢，原来不管如何受累，也就他和阿珊两个人，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小不点儿。他得伺候两个人了，里面还一个自己不太喜欢的家伙。

    有了一个7磅9盎司的儿子，头一个问题就是得给他起个名字。这个权利洪涛没和阿珊抢，他只是大概表示了一下。在确定阿珊很想做这件事儿之后，他就放弃了。

    洪杉！阿珊很敢招呼啊。大名鼎鼎的红杉资本瞬间就成了洪涛的儿子！不过洪涛也没法反对，这是洪珊的谐音，一个男孩子叫珊显然不合适。光有中文名字还不成，还得来个英文名字，因为这个小不点儿已经是美国公民了。根据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规定，只要是在美国领土上出生的孩子，天生就是美国国籍，不管父母乐意不乐意，这个现实都改变不了。如果你非想改变你孩子的国籍，那也可以，等孩子年满18周岁之后，由孩子自己做决定，父母无权干涉。

    洪涛当然不想干涉，他自己就最烦别人来安排自己的成年生活，自然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再去干涉自己孩子的生活。不过这个名字还是得起，这次阿珊把权利让给了他，倒是很公平，中文名字和英文名字一人起一个。

    “eidthong，我把我的名号让给他了，但愿他长大之后，能继承我不多的优点。”这个小事儿还真难住洪涛了，琢磨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名字，于是他又开始犯懒了，直接把他自己的英文绰号给了儿子。

    于是洪杉、eidthong小同学正式诞生了，4月9日就是他的生日，出生地点是美国纽约的长老会医院。至于他能不能真的继承他父亲的优点，做为父亲的洪涛自己心里都没把握。据阿珊说，他至少是没继承自己的缺点，小洪杉的眼睛随了他妈妈，不敢说多大吧，至少比洪涛的辽阔过了。

    按照医生的叮嘱，阿珊在医院里修养了5天，确定身体无碍之后，就抱着孩子和洪涛一起返回了公寓。其实说良心话，医院的产妇病房真心不错，不光有各种监护仪器，还有付费电视频道和适合孕妇健身的器材。而且病房和这里的护士都是花花绿绿的，墙壁是一种颜色、护士服也是好几种颜色，据说单调的白色会让人精神紧张，所以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大家都穿不同颜色的衣服。

    不过阿珊还是喜欢回家住，有洪涛这个土财主在，她的家里也是想有啥有啥。健身器材早就准备好了，不光有器材，还有一对一的私人健身教练和理疗师。原来那两个假保姆也被洪涛给辞退了，现在已经用不上她们了，她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至少没让洪涛因为过度压抑而患上什么精神疾病。剩下的那一个真护士也变身成了产后护理人员，再加上一个厨娘，洪涛终于不用继续给儿子装孙子了。

    但是真正的苦海还是没脱离，这个小红杉虽然没继承洪涛身上的坏毛病，却把他妈妈的缺点继承了，就是爱哭。据阿珊自己交待，她小时候就是天天以泪洗面的，动不动就哭，看见蚂蚁打架都要哭一鼻子。小红杉比他妈妈稍微强点，不是无缘无故的哭，一旦饿了、累了、烦了、尿了、拉了……他就哭，嗷嗷的哭，即使你马上满足他，他依旧要哭给你看，还得持续一小会儿。

    “阿珊啊，真不是哥哥我溜肩膀，我是实在受不了了，我现在闻着那股子奶屎味儿就想吐。为了不让孩子过早的就失去他爸爸，我还是去给谭晶当孙子去吧，她那边也快了，正好多伦多那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看看。”又在阿珊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洪涛决定不能再和小红杉继续合作下去了，这里的楼层太高，一旦哪天自己想不开，想后悔都来不及。

    “她是6月底、7月初的预产期吧？你去吧，我看你都瘦了，让你照顾我还成，照顾孩子真是难为你了。我这里没事儿了，有小洪杉陪着，我也顾不上你。别生气啊，等他大一点儿就不这么累人了。”阿珊倒是没拖着洪涛不让走，这些日子她确实也顾不上洪涛了，孩子稍微有点不对劲儿，就带着往医生那里跑，没事儿的时候还得喂孩子、买婴儿用品、进行恢复锻炼，反正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闲下来就去逗孩子。洪涛反倒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啥事儿也不用干，顶多是晚上孩子哭了，他去帮着换换尿不湿啥的。

    “哎呀……我是头一次觉得纽约的空气是这么好啊、阳光是这么明媚……”洪涛也没啥可收拾的，辞别了阿珊和小红杉，一下到公寓楼下，立马就有一种刚出狱的感觉。为了让这种感觉更加真实一些，他连出租车都不想坐了，直接到公交车站去等公交车，他想让自己多体会一下重返人间的滋味儿。

    洪涛并没直接飞回多伦多，而是先跑到了圣何塞，让尤利娅拉着他去了一趟海豹岩庄园。拉达还在庄园里住着呢，这几个月自己一去不回头，让她陪着奥斯基和奥娅这两个小孩子，整天接他们上学下学的，也得过来给她个定心丸吃，省的她又多想。另外，自己那艘帆船也好几个月没动地方了，是不是每天都在保养他也的视察视察。

    “你儿子很漂亮！”当尤利娅和拉达看过洪涛拿出来的照片之后，异口同声的赞美了一番，是出于礼节还是真心，洪涛也没兴趣探讨，反正他是一直都没看出来小红杉到底哪儿漂亮了。这倒不是他不喜欢小红杉，他是所有的孩子都不喜欢，陪着瓦尼萨、奥斯基、奥娅玩一玩可以，要是让自己去整天伺候他们，别扯了，不出一周准撂挑子。

    “我还是觉得我的帆船比较漂亮，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当洪涛迫不及待的跑到他那艘疯狂老鼠三世号旁边时，发现他之前的担忧完全没必要。这艘大帆船保养得非常好，不光干净整洁，就连很多轴承上都抹着新黄油，这个功劳他首先就送给了拉达。

    “船长和卡洛尔也经常来帮忙，我们有时候还开着它去海上转转，我的二级帆船执照已经考下来了。”拉达虽然嘴上很谦虚，但是表情有点得意，她是继伊丽萨、洪涛之外，第一个考到二级执照的。(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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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四章 一群废物（白银盟主23）

﻿    “厉害！不过暂时我们还不能恢复训练，谭晶和尤利娅都抽不开身，我还得离开一个多月。你如果一个人待着寂寞，就去和卡洛尔学学冲浪什么的，不过你得留意林德伯格那个家伙，他长得太帅了，对你这种姑娘是个致命的威胁！”洪涛很想也开着帆船去海上转两天，不过情况不允许啊，家里还一个孕妇等着呢，要是让谭晶知道自己扔下她来开帆船玩，怒火不会烧到自己，肯定要奔着拉达去。

    “我其实也能考下来二级执照，只是我太忙了……”尤利娅见拉达遭到了洪涛的表扬，立马又犯老毛病了。

    “你的工作比二级执照重要多了，别着急，等你完成这个项目，条件任你挑，让我干啥都成。对了，一说这个我又想起来了，也别让拉达在这里当保姆，妮娜自己都大松心了，整天不回来，把奥斯基姐俩交给保姆吧，不就是每天接送上下学嘛。现在放暑假了，让伊丽萨带她们回家去住些日子，等他们开学的时候再说。你带着拉达回公司，让她当你的助手，慢慢教她一些公司里的工作，帆船的事情我交给林德伯格，让他帮我保养或者让他去帮我雇人保养。”洪涛一说起工作，又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手头缺人的问题了。与其让拉达这么闲着，不如给她找个事情干，虽然不能独当一面，但是多学学多看看总是好的。

    本来洪涛还想去海湾对面看看伊丽萨，但是电话打过去才知道，伊丽萨带着瓦尼萨去洛杉矶玩了，要下周才能回来。洪涛把奥斯基和奥娅的事情和伊丽萨交代了一下。然后又让她没事儿过来监督监督帆船的保养工作。

    当天晚上，洪涛就住在了海豹岩，当然是和尤利娅一个屋。在阿珊出院这一个多月里，他倒是把身体调养好了，简直就成了和尚。百分百禁欲。而且后面的二个月他估计自己也好受不了，还得是这个待遇，所以能放纵一下就抓紧吧。虽然尤利娅没有伊丽萨那么疯狂，但是她也有她的优点，就是不会让洪涛那么累，至少早上起来的时候不会顶着一双黑眼圈。

    由于尤利娅不能离开公司太长时间。洪涛只在海豹岩庄园舒坦了三天，就又从圣何塞坐上飞机，跑回了多伦多。二个多月没回来，走得时候还是初春乍寒、冷风习习呢，回来时却已经春暖花开。阳光明媚了。这次洪涛没通知帕罗夫和谭晶，他想看看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谭晶这个女主人会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子。

    “这尼玛也太亲近人了吧！它能看家？”有了海豹岩庄园里的经验，洪涛在自家铁门边上露出身子向里看了看，然后就见到2只和普通金毛差不多大的黑狗窜了过来。不过它们一声都不吭，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隆声，然后用前爪搭着铁门，张嘴去吃洪涛喂给它们的牛肉饼。这是洪涛在机场特意买的。

    虽然这些狗认识自己，但是自己并没在家里住多长时间，它们来的时候才二个月大。现在都7个多月了，就算是熟人也该叫两声吧！

    “哪位？”当洪涛按响了门铃之后没一会儿，对讲器里传来帕罗夫那个粗粗的嗓音。

    “快来看看你这几只破狗吧，它们是光见到我不叫，还是见到谁都不叫啊？另外你能不能看看监视器再问是谁？否则我花钱安这个破玩意是干嘛用的？”洪涛冲着头顶上那个摄像头伸了一根中指，然后对着对讲器开始喷毒。

    “嘿嘿嘿……老板回来啦。我正在吃午餐，没顾得上看。那些狗见到谁都不叫。不过你要是打算翻越铁门，它们会跑回来叫我的。这可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原来它们连这个都不会……”帕罗夫在对讲器里和洪涛聊上了养狗经。

    “你能不能先把门给我打开，然后咱俩进屋坐着聊啊！”洪涛真是服了，居然还有一边吃饭，一边把自己老板晾在大门口用对讲器聊天的司机兼保安。

    “去去去……躲一边去，光吃饭不干活儿的废物！”当帕罗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路小跑过来把铁门打开时，洪涛的两块牛肉饼已经被那两只狗给吃光了。而且它们还不满足，等洪涛刚迈进大门，就扑了上来，扒着洪涛的腿准备再卖卖萌，看看还有好吃的没有了。

    “老板，不是它们不干活儿，而是它们根本就不是护卫犬。前几天我去游泳池里游泳的时候，它们四个咬着我的短裤就把我给拽了上来，力量还是挺大的。”帕罗夫还打算给这几条狗表表功。

    “这刚几月份啊，你就去游泳！能干活儿是好事儿，但是我不需要干活儿的狗，我需要看家的狗。你再去问问你表哥，有没有看家的狗，记住啊，是看家的狗，越凶越好，咱们家早晚得不太平。”洪涛并不讨厌这几只小狗，它们很活波，也很懂事儿，从来不四处瞎咬东西。刚7个月大，就会满院子巡视，没事儿就追追松鼠啥的。可是鉴于目前的状况，小五和黑子玩了命的折腾，自己家里又舔了一名孕妇，以后还得有个孩子，所以洪涛需要更多的安全感。

    “好吧，我明白了，可是它们呢？”帕罗夫有点担心这四只小纽芬兰犬的命运，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但是他的心思很单纯，对小动物尤其喜爱。

    “它们还在家里，等着继续救你上岸，多几条狗我还养得起。谭小姐现在干嘛呢？她回来这些日子情绪如何？”洪涛给帕罗夫吃了一颗宽心丸，然后不再纠结这些狗了，问起了谭晶的情况。

    “她每天都不怎么出屋儿，有时候饭都不下来吃，也不让索菲亚给她送上去，我也不清楚她在干嘛。只是前些天她刚回来的时候，让我带着她去买了好多棉布，有这么一大堆！”帕罗夫对洪涛这个问题很是挠头，他实在想不出谭晶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能干嘛，但是又不能说一点儿都不知道，搜肠刮肚的还是找出来一些线索。

    “不出屋儿？……哦，她可能身体不舒服吧，医生来过了吗？”洪涛稍微一琢磨，大概知道谭晶每天都去哪儿了，不过她下去干嘛自己还真猜不出来。

    “三天来一次，护士就住在家里，不过她也是白住，和我一样，每天很少能看见谭小姐。我母亲说怀孕的女人应该多晒晒太阳，这样对孩子有好处，可是说了也没用。”帕罗夫耸了耸肩，表示他无能为力。

    “成了，谭小姐就交给我吧，你还是抓紧找你表哥去问问狗的事情。”洪涛没啥问题可问了，扔下帕罗夫一个人向房子走去。

    客厅里冷冷清清的，索菲亚大婶正在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护士在玩纸牌，看到洪涛进来，护士有点慌乱。毕竟雇她来是护理待产孕妇的，可惜她来了都一周了，能见到谭晶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吃饭时候能问几句身体状况，剩下的时间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这不是你的错，继续你的工作吧，她的问题我来处理。索菲亚大婶，她中午下来吃饭了吗？”洪涛听完护士的工作汇报，稍微安慰了她一下，又开始询问索菲亚大婶。

    “恐怕是没有，如果她不喜欢我做的菜，可以直接告诉我……”索菲亚对谭晶的意见也很大，她对一切不吃干净她饭菜的人意见都大。

    “那再麻烦你，帮我们俩再做一份儿，我的午饭也没吃呢，我去楼上叫她下来。”洪涛拍了拍自己的瘪肚子，径直走上了楼梯。

    洪涛先没回卧室，因为那里肯定是锁着门呢。他先回到自己的书房，从书架的某本书里取出卧室钥匙，这才悄悄的来到卧室门前，打开了卧室的门。房间里果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床上的被褥乱糟糟堆着，地毯上还有换下来的衣服，浴室里更糟糕，按摩浴缸成了洗衣盆，大大小小好几件内衣裤都泡在里面。

    既然人没在屋里，那肯定就是跑到地下室去了。洪涛想不通谭晶自己一个人跑到地下室里去干嘛，于是他尽量轻的打开那道密室的门，再慢慢爬下楼梯，下到地下室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那间卧室。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谭晶不仅身材已经走形了，脸上还有些浮肿。不过更大的变化就是她的衣着打扮，原本利利落落的那个女人不见了，头发乱糟糟的像好几天没洗，一件大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既没有什么化妆也没有任何首饰，连手表都没了。

    此时她正坐在卧室的大床上低着头摆弄手里的一团布料呢，看样子应该是在缝制什么衣服一类的。洪涛看到这里，终于明白谭晶一个人躲在地下室里在干嘛了，她估计是在给还未出世的儿子做衣服，按说这些事情都应该是孩子外婆或者奶奶来做的，可惜她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又比较传统，所以只能自己动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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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五章 足球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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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当……小晶晶啊，哥哥来啦，你在哪儿呐？”洪涛不敢突然出现在谭晶面前，情绪过份波动肯定对孕妇身体不好，通过伺候阿珊的经历，他已经算是个有经验的父亲了。所以他又蹑手蹑脚的返回了楼梯那里，故意把楼梯弄得咣咣响，再假装喊上几句，让谭晶有个反应的时间。

    “我在卧室……啊！你等等啊，不许过来……不许过来！”谭晶先是略带惊喜的答应了一声，突然又慌乱了起来，使劲儿叫喊着不让洪涛靠近卧室。

    “不许过来？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啦？你等着，我先拿把枪，但凡让我看见有公的活物儿存在，我直接就突突了他！”洪涛才不听她的指挥呢，一边耍着贫嘴，一边踱着步，走到了卧室门口。

    “不许看！不许看！……哎呀，讨厌啊，我要换衣-优－优－小－说－更－新－最－快--服，你先出去！”卧室里的谭晶一见洪涛已经走了过来，干脆拿起一块白布蒙住了脸，合算她是怕洪涛看到她此时的脸，不光浮肿还没打理。

    “拉倒吧……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你正在缝衣服呢，我怕吓到你，才没进来。别藏啦，阿珊生孩子之前也比你强不了哪儿去，我都看习惯了……呵，你这是几天没洗头了，都馊啦！”洪涛直接爬上床，然后把谭晶挡在脸前面的白布拉开，刚要给她？一个拥抱，又停住了。

    “讨厌！不许笑话我！”谭晶此时也不躲了，还故意拉着洪涛，用乱蓬蓬的脑袋往洪涛身上蹭。

    “不笑话、不笑话。不过你缝这些小衣服干吗用啊？不是有卖的嘛。再说了，你这个手艺也不灵啊。你看看这个针脚，还不如缝麻袋的好呢。”洪涛赶紧抱着谭晶亲了一口。以证明自己不嫌弃她，这才拿起床上的一件小开裆裤看了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两条裤腿儿都不一边长，更不是剪裁出来的，而是先缝了一个圆筒，然后剪开再缝上，就和用纸叠小衣服一样。

    “都怪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也没事儿干。想起我妈妈怀我弟弟的时候，就是这样做小衣服的，我也想试试……”谭晶照着洪涛肩膀上捶了两拳，开始发泄她的不满。

    “嗨，别费这个力气啦，走，哥哥抱你先去洗澡啊，然后就去吃午饭，你这整天不按时休息、不按时吃饭。对孩子是有影响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厨师、营养师、心理医生、健身教练和陪床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做！来！……哎呦，还真沉啊！”洪涛等谭晶发泄完。又开始重复一个多月以前自己在阿珊哪里干过的工作，嘴像抹了蜜、脸上笑得开了花，恭恭敬敬的抱起谭晶。小心翼翼的向楼梯口走去。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啦？我真可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谭晶让洪涛的摸样给逗乐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洪涛还能如此温顺。往常这个家伙就算脸上是笑着的，也是皮笑肉不笑。指不定憋什么坏主意呢，现在明显不同了，谭晶还不太敢相信。

    “那是必须的，现在你就是女王，我就是奴隶！天天拿小鞭子抽我都得忍着。当然了，你可得想好了，一旦等你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之后，那时候我会根据你这些日子对待我的实际情况，来选择如何报复、报复到什么程度。相信我，我还是很公平的，一般我也就是变本加厉而已，不会番好几倍的！”洪涛这是连哄带吓唬，谭晶的性格和阿珊不同，她没阿珊那么大的控制欲，应该好对付的多。

    “……这样嘛……以后的事情再说以后的，我现在就要骑大马！成不成？”谭晶转着眼珠琢磨了琢磨，觉得还是先占够了便宜比较合算，她本来就不是未雨绸缪的性格。

    “啊！真骑？”洪涛觉得自己的判断能力好像不太灵光了，怎么谭晶比阿珊还能折腾啊。

    “你要是后悔也成，什么女王啊，都是骗人的……”谭晶立马就撅着嘴不高兴了。

    “不能够！绝对说话算数，你自己站好啊……来着，女王陛下请上马！”洪涛一咬牙一闭眼，这都是自己嘴贱惹的祸啊，不怪谭晶。来吧，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骑就骑吧，就当是背着大江骑马打仗呢，反正这里也没人看。

    “嘻嘻嘻……驾……驾……”谭晶还真没客气，直接就骑到洪涛腰上了，照着洪涛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然后洪涛开始四脚沾地的往前爬去。不光要爬，还得保持平稳，身上骑着的是个孕妇。

    两个人在地下室里玩了一小会儿，洪涛终于说服了谭晶，自己这匹大马还需要去配备一双护膝，马都得钉马掌，人也一样。所以想骑马随时都可以骑，现在还是先上去洗澡吃饭吧。谭晶觉的洪涛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洪涛向她保证了，在她生完孩子之前，哪儿也不会去，就留在家里陪着她，所以她也不担心大马会突然跑掉，也就不急于过瘾了。

    自从洪涛回到了家里，谭晶的生活也回归到了正常状态。每天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按时吃饭。闲着的时候配合护士做一些轻微的活动，天气好就去屋顶的暖房里晒晒太阳，或者和洪涛一起手拉手的在草坪上散散步，再逗逗那四只纽芬兰犬玩。

    其实多伦多的家里确实比纽约更适合孕妇待产，首先就是环境好，不用整天憋在公寓楼里，看看鲜花、绿草、蓝天、树林，本身就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其次就是多伦多的医疗条件也不次，虽然这里没有私立医院，但是公立医院的条件和医疗水平也是挺高的。如果你有钱的话，还可以去雇私人的护理人员，也和私立医院没什么区别。

    谭晶的身体比阿珊好很多，主要是底子好，所以她的生产过程要比阿珊顺利很多。洪涛也已经算是一位有经验的父亲了，他刚一开始就和谭晶商量好了，也别弄什么自然分娩，直接就无痛分娩吧，不去受那个无谓的罪了。虽然说脊柱注射epidural原则上有风险，但是这种风险就和坐飞机一样，可以忽略不计。洪涛从没听说过有谁因为怕摔了飞机而走着去目的地的，选择汽车和火车照样有风险，其实走着也有风险，光琢磨这个就别活着了。

    不过谭晶稍微有点早产，原因医生也说不清楚，但是不太碍事，只是早产了一周左右。洪涛的第二个儿子出生在1994年的6月17日，第二天正好是美国世界杯的开幕式。于是洪涛的第二个儿子就被他起了一个与足球有关的英文名字：（questrahong）奎斯特拉.洪！这是这一届美国世界杯比赛用球的拉丁文发音，英语里同样有这个词quest，探索的意思。洪涛希望孩子们长大以后，都可以去自己探索一个适合他们自己的未来！

    洪京！偷懒的洪涛在中文名字上又开始凑合了，他本来也没啥艺术修养，起不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干脆还是图省事吧，把孩子父母的姓和名连在一起就得了。既然晶字有些女性化，那就改成京字，从字面上看，还有纪念他父母祖籍的意思，挺好！反正洪涛觉得挺好。

    虽然谭晶比阿珊个子高，身体也好，但是洪京比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却轻了5盎司，只有7磅4盎司重。摸样嘛，谭晶骄傲的说孩子长得像母亲，但是洪涛怎么看也没看出来这个洪京和洪杉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如果把两个孩子都放到一起，他还真很难准确分辨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而且这哥俩在国籍方面也有共同点，洪杉是自动获得了美国国籍，洪京则是自动获得了加拿大国籍。加拿大和美国一样，都是采用出生地原则来确定出生公民权，世界上采用这种原则的国家不多，碰巧他们哥俩都遇上了。不过洪京比洪杉还要多了一个优惠，美国只承认一个国籍，加拿大则可以承认双重国籍。也就是说以后洪京还可以再去一个承认双重国籍的国家入籍，那他就同时拥有两个同样独立的国籍了。

    其实洪涛自打知道孩子顺利降生、母子平安之后，心就已经飞到了美国。他倒不是想阿珊和洪杉了，而是惦记上了正在进行的美国世界杯。如果光是单纯的比赛，他还能忍住不去想，他也就是个拿足球当娱乐的伪球迷，没那么狂热。但是按照他的尿性，每届世界杯都是一个发财的大好时机，前两届他都没放过，这一届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

    其实他在三月底就已经挖好了几个大坑，坑害的目标是参加李斯特银行酒会里的几个同样喜欢足球的银行家。可是不面对面的看着他们那种懊恼的表情，洪涛觉得光赢点钱和财物不过瘾，他更注重精神层面的收获。但是家里有产妇和孩子，他又走不开，咋办呢？(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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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六章 以儿子的名义赢钱（白银盟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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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办法！别人孩子都是举办什么满月聚会，他偏不，他要从儿子满一周就开始庆祝，一直庆祝到满月，每个周末都要请他和谭晶认识的所有朋友来家里聚会。刚开始谭晶还是很感动的，以为洪涛特别重视洪京。但是两次聚会之后，谭晶终于明白了，洪涛这是在拿儿子当幌子呢，借此机会把一大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弄到家里来，还在后院的草坪上搭了一个露天酒吧，摆上两台大电视，凑在一起看世界杯比赛，然后还开赌设局。

    这些来参与赌局的人，大多都是谢尔盖和罗曼的手下，剩下就是小五、黑子还有跑马道的几个喜欢足球的邻居。他们这种俄裔和欧洲移民，除了喜欢冰球之外，对足球也是很狂热的，再加上有谢尔盖和罗曼带头，赌起来也是很疯狂，经常不顾现实情况，只凭个人喜好就强行给俄罗斯队押注。而洪涛就利用他们这种爱国或者叫爱民族的情绪，大赚特赚，差点没把谢尔盖的裤衩子也给赢过来，连罗曼这样家大业大的，最后也不得不停止了下注，再下注他的房子就该归洪涛所有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几位同样住在跑马道的邻居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同样是也足球迷，大多都是欧洲新移民，真正的加拿大或者美国本地人，对足球的兴趣还没有网球大。最后就是洪涛那些同学了，对于他们洪涛倒是比较照顾，从来不接受超过20加元的赌注，玩玩就算了，穷学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

    结果是自然不用说了，虽然不是每场比赛洪涛都能准确记住比分，但是根据八强的名单推算一下也能推个**不离十。依靠这些准确的预估，洪涛和上两届一样，赚得盆满钵满，每天比赛一结束，他就拿着一个大冰桶回到卧室，里面装的全是赢来的赌资，院子里那些家伙已经被他洗劫一空了。

    刚开始谭晶还对洪涛这种拿孩子当幌子给自己谋福利、找乐子的方式颇有抵触，但是随着那个大冰桶里的钱越来越多，她这个财迷也不淡定了。账面上有一百万，也顶不上亲手面对面的赢一万过瘾，凡事有过赌博经历的人肯定都是这个感觉。面对一地毯花花绿绿的钞票，甚至还有汽车和马屁，谭晶把孩子往保姆怀里一放，也趴在地毯上和洪涛一起数了起来，数完之后就是分赃大会。

    谭晶坚持要拿走洪涛这些赌金里的50，理由也很充分，她说洪涛在花园里弄的那个露天观赛酒吧，占用的是她家的地盘，而且还用她的儿子当幌子，所以场地费加儿子的名誉损失费，抽取50的利润很合理。不光现金她要抽头，就连那些汽车、马屁她也要全部拿走，因为她说这些东西放到她家里就得收保管费，只要一天不拿走，保管费就超过物品的本身价值了，所以都归她了！

    “财迷！现在你多拿点也好，等我那个遗嘱一公布，你这点私房钱就等着给你儿子补贴吧！”洪涛对这些女人偷偷藏私房钱的事情早有耳闻，她们不是铁板一块，所以不时就有这方面的流言传到耳朵里来。

    不过他不打算管，只要做得别太过火就可以，也别光吃独食。洪涛并不打算控制她们的经济来源，现在不说韩雪，光是谭晶和尤利娅，除了她们住的房子，估计手里也得有个几十万美元的家底儿。阿珊少一些，王永红和拉达基本没有，她们来得时间晚，没来得及下手呢。

    7月17日，就在洪京过满月的时候，世界杯也结束了，巴西队最终赢得了冠军，院子里的露天酒吧也结束了它的使命，被黑子带来的那些工人们连夜拆除了。不过洪涛可不用给黑子付钱，一分钱都不用付，不光不用付，黑子和小五还分别欠了他一万加元，这个钱就输在了保加利亚这匹先弱后强的大黑马身上了。

    其实他们俩还算押注最少的，谢尔盖和罗曼自打保加利亚和德国的比赛一结束，立马就把脑袋趴在了桌子上，然后恶狠狠的对手下人说，一旦发现有叫斯托伊奇科夫和莱切科夫的人，不用多问，上去先揍一顿再说！上届卫冕冠军德国队，就是被他们两个一人进了一个球淘汰出局了。最主要的是，谢尔盖和罗曼想赢洪涛一大笔钱，投入的赌资也很巨大，结果德国人居然让保加利亚给淘汰了。

    这还不算完呢，到了半决赛，保加利亚又让意大利给削了下去，刚好转而支持保加利亚这匹大黑马的谢尔盖和罗曼又输了一大笔。他们俩还不死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洪涛每次都能猜准，于是在决赛的时候又下了重注，一个人赌巴西获胜，一个人赌意大利获胜，非得要洪涛赔钱不可。

    结果洪涛更孙子，他开出来的盘里居然还有猜比分和猜比赛结束方式的选项，于是谢尔盖和罗曼就又上当了。最终的结果和洪涛说得一样，点球决胜负，比分还是很低的3:2，你说这玩意谁猜得到？气得谢尔盖和罗曼像两只癞蛤蟆，肚子都鼓了起来，这半年算是白干了，全让洪涛给赢走了。

    “尤里，替我记住，以后他再敢和我提赌这个字儿，你就把他儿子抓走，卖到非洲去！”罗曼都有点气急败坏了，输了钱还得给洪涛的儿子掏红包，这叫什么事儿啊。

    “拉茨……你说的对，和他赌是很不明智的，你的损失我补给你，以后他再来夜总会，一切费用翻倍！”谢尔盖没听拉茨的劝告，也是输得吊蛋精光，连斯文都顾不上装了，赤果果的开始报复。

    “你们俩可不能和他们学啊！他们是这是玩不起！赌桌上无父子，我要是让着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呢。”洪涛笑呵呵的恭送两位财神爷起驾，然后走到同样面色不善的小五和黑子面前，又开始说便宜话。

    “我们哥俩从来都不输钱，你知道为啥吗？”小五现在也不戴他那条大金链子了，那玩意太扎眼，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你们耍老千？可别诬陷我啊，这玩意我想耍也耍不了！我总不能把这些球队和裁判全买通了吧！咱输了就输了，不就几万块钱嘛，没了再挣呗！”洪涛很看不起小五和黑子这种赌品，愿赌服输嘛，怎么能诬陷人呢。

    “我们才没那个精神头呢，谁赢了我们，我们就干掉他，然后把他的钱和我们的钱都拿回来……嘿嘿嘿……你是自己掏呢？还是等着我们动手？别以为你会点功夫就能不怕我们，看到没，七八个人呢，你还能跑？”小五狞笑着走到洪涛面前，伸手要去洪涛抱着的那个冰桶里去掏钱，而黑子很自然的凑到了洪涛的身后。

    “哎……别别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拿别的东西换怎么样？比如说这个……啪嗒……嘶……嗖……轰隆……”洪涛把冰桶死死抱在怀里，这尼玛赶上抢赌场的了，没啥理可讲了，只能用别的办法保住自己的利益。

    “哪儿呢？我一猜你就还有货，再给我来几个，我省着用，绝对不浪费了，上次是例外！下不为例！”小五一看洪涛这个手势和配音，立马明白洪涛说的是啥了，不再看洪涛那个冰桶一眼，搂着洪涛的肩膀，很亲切的样子。

    离上次给小五和黑子提供武器已经快半年了，洪涛琢磨着他们的子弹可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再加上不断有人从国内跳飞机前来投奔，他们俩手里的武器恐怕也不是很够用。洪涛倒不是鼓励他们用极端暴力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自己总不能让他们因为缺少武器去铤而走险吧！一旦他们进入黑市去购买武器或者子弹，那他们就离暴露不远了，那些黑市贩子多一半儿都是警方的线人，你前脚刚把枪买走，后脚警察就找上门了。

    这次洪涛给小五他们准备的还是手枪和霰弹枪，自动步枪在这种小规模街边交火中，并没有什么太大作用。双方不会进行对射的，一般都是一波流，所以火力凶猛、覆盖面积大、好携带、好隐藏的武器才是好武器。他们又不是职业杀手，要那种远程武器没啥用武之地，还容易被发现。

    不过洪涛也没太小气，他还是希望小五和黑子能有更强大的防身武器。别人他管不了，这两个人他还是能照顾的，至少他努力想给他们俩配备一种比手枪威力大、比霰弹枪好携带的装备。他这些日子在家里陪着谭晶，没事儿的时候也去地下室里转转，把那些武器仔细的翻看了翻看，还在地下室里放了几枪，结果差点把自己耳朵震聋了。在这种密闭空间里，最好戴上耳罩，否则别等别人打你，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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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七章 冲锋手枪（白银盟主25）

﻿    他的这通折腾也没白费力气，在一个写着意大利文的铁皮箱子里，发现了一种很特别的手枪。这种手枪个头比普通手枪要大一些，甚至比五四手枪还长几厘米。要说这位前任房主也真是个能人，他弄来的这些武器哪国的都有，从东欧到南欧，从前苏联到以色列，甚至还有美国制式步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进来的。

    个头大肯定有个头大的作用，但是箱子里并没有英文说明书，于是洪涛就开始自己琢磨，可惜他也不是武器专家，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一个9mm的手枪为啥要做这么大。直到他在箱子底上发现了几个小配件之后，才算有了点线索，大概猜出来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了明确的目标范围，再去学院的图书馆里查一查资料，这款枪械的真实面目就表露无遗。

    berettaraffica，伯莱塔93r9mm突击手枪，或者叫冲锋手枪、战斗手枪，正式的名称应该叫全自动手枪。它和其它手枪唯一的区别就是可以以每分钟1100发的射速进行三连发，有点像冲锋枪的点射。另外它还配置了25发装的加长弹匣，射击时还可以把扳机护圈前面一个折叠的小把手打开，这样两只手都能握住枪身，以保证一定的射击精度。

    这玩意其实是意大利伯莱塔公司专门设计给意大利特种部队用的，由于体积有点大、重量也不轻，一般很少流入民用市场销售。产量又小，所以并不常见。不过它的前身可是大大的有名。就是伯莱塔m92系列手枪，这种枪最终被美国陆军选中。成为了陆军的标准制式装备，改名为m9手枪。

    另外如果看过《机械战警》这部电影的话，里面那个半人半机器的警察手里拿的就是一把伯莱塔93r的改装版，不过这个版本现实中并没生产过，只是一个真枪改装的道具罢了，可以发射空包弹。

    之所以要把这个枪给小五和黑子使用，主要是洪涛试过它的威力，这才有了信心。他戴着耳罩钻进了地下室那条通道，冲着一个放在40米外的汽油桶打光了一梭子子弹。然后又换上一把m1911自动手枪，打了两梭子14发子弹，立刻就感觉出来它们之间的不同了。

    93r火力更凶猛，精度稍差；m1911精度好一些，但是不管从实际效果还是显示效果来看，远不如93r那么吓人。光是93r三连发时枪口冒出来的火焰，就有一尺多长，在黑乎乎的地下通道中，洪涛觉得自己也有点机械战警的架势了。要是让他选，绝对不考虑m1911，必须是93r。

    至于精度问题，黑帮打架还要什么精度啊。玩的就是密度，一打一大片，谁赶上算谁倒霉呗。他们又不是军队。如果有几把93r一阵猛突突，估计对方都坚持不到打光弹匣。就得精神崩溃、落荒而逃。

    “这是车钥匙，车库西边停着两辆福特皮卡。那是黑车，我让帕罗夫买回来的，东西全在里面。一会儿你们找人开走，那两辆车也归你们了，用完扔了就可以，很干净。”洪涛早就给他们预备好了，只要这个车开出自己家门儿，就和他一丝关系都没有，就算帕罗夫作证也没用。因为这两辆车是帕罗夫开回来的，洪涛一次都没用过，他完全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把责任全推到帕罗夫脑袋上去。至于谁让他买的车，这玩意没法取证，除非帕罗夫把洪涛当时的谈话录了音。

    “得，你个财迷自己数钱去吧，我们哥俩放你一马！走，黑子，开车去！”小五接过车钥匙，立马就笑逐颜开了，输掉的那些钱也不要了，拉着黑子就要去地下停车场。

    “回来！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开，另外以后这种事儿别自己去干，找个靠谱的手下干，就算被抓住也不影响你们两个。要是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把你们俩折了，你们不觉得太冤了吗？里面有个红色的背包，那是我给你们俩单独预备的好家伙，说明书我已经翻译好了放在里面，一共四把，你们回去自己摸索着用吧，那玩意我觉得不比手榴弹次。”洪涛一把拉住黑子的脖领子，又把他给揪了回来。

    “看到没？黑子，有钱人就是tm坏！不过你那套在我们这儿不好使，当大哥的不能什么事儿都让兄弟去冒险，必要的时候得带头上，要不谁是傻x啊还跟着你混？让你开开眼，往这儿瞧，弄那帮印度人时你哥哥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是你给我那个防弹衣救了我一命，就这样还尼玛断了两根肋骨。”小五又开始败坏洪涛的人品，然后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指着右边肋骨上的一块淤青开始解说，看他那个意思还挺自豪。

    “艹！你真挨了枪子儿啦？”洪涛这回算是真服了，什么叫视死如归？小五这样的就是，当时怕不怕先放一边，人家挨了枪子儿之后居然还敢接着去冒这个险，在洪涛看来，这就算牛人了！如果放自己身上，估计挨过一枪之后，再听到鞭炮响都得哆嗦。

    “这还能假？我哪儿知道一颗手榴弹都炸不死那帮孙子啊！带头冲进去，还尼玛没看见人影呢，直接就给我打躺下了！幸亏黑子手快，一顿大喷子就给他们丫挺的撂倒了。你还别说，那些大喷子还真尼玛好用，就是枪管太长了，不好带！”小五和洪涛仔细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说得吐沫星子乱飞。

    “嘘嘘嘘……小声点儿！赶紧滚蛋吧啊，别在我这儿搅合了。你们身上煞气太重，你听，我儿子又哭了，都是让你们吓的。”洪涛一把捂住了小五的嘴，虽然周围已经没啥人了，但是这种事儿还是别声张为好，万一被谁听见就是大麻烦。

    其实洪涛在家里瞎折腾了半天，就是图个热闹，真正赢钱倒没赢多少，百八十万而已，还有两匹混血马，这就是罗曼那个银行家邻居的。上次老头儿对洪涛成立风险投资公司的事情大加奚落，所以这次洪涛也没手软，小刀子磨得快快的！

    真要说是赢大钱，其实还得看纽约那边。当初洪涛至少与四五个喜欢足球又喜欢玩两把的银行家和市议员订好了赌约，大部分都是赌美国队在这届世界杯里的排名的，只有一个是赌这届世界杯的冠军归属。

    当然了，洪涛还是最终的获胜者，现在他该去算计如何收回自己的战利品了。别看笔数不多，但是这些赌约每笔的数额都很大，其中一个非常爱国的犹太银行家，被洪涛故意贬低美国队给激怒了，直接和洪涛对赌一座位于纽约长岛的房产，洪涛则把世贸中心97层那500平米办公室押上了。

    现在洪涛又在长岛多了一处房产，具体啥摸样他也不清楚，估计应该错不了，这些银行家都是人精，能让他们看上的东西没次的。另外还有两辆豪华轿车和一个纽约游艇俱乐部三年的会员资格，也都是这次美国世界杯带给他的礼物，虽然他一场现场比赛都没看，但是依旧大赚特赚。

    “喂，艾特，有人上门给你送钱来了，那位加斯东先生询问我如何与你联系，他要兑付他的诺言。”还没等洪涛想好该如何去用一个婉转的方式提醒对方该还账了，世界杯结束之后的第三天，乔恩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所说的事情正是还账的问题。

    “这不过是个玩笑嘛……谁输谁赢只是个游戏，不用这么认真吧……”洪涛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是嘴上还得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气质，视钱财如粪土一般。

    “我不清楚你是如何认为的，但是在有证人在场的情况下，击掌订约，就已经算是一种正式合约了，你要是不收，那就是在侮辱人，除非你有正当的理由！如果你怕得罪人，那我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把他们得罪了，不管你收不收，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乔恩自从上次酒会见到了洪涛那种很不体面的做派之后，就对洪涛不那么热情了。这件事儿洪涛自己心里明白，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对于一个靠自己怜悯才起死回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他怎么想对自己根本不重要。

    “是这样啊……你们美国人还真讲究，那好吧，我当然不能赢了赌约再去侮辱人，这样做太不绅士了。可是我现在家中有事情，短时间内还走不开，你能不能代表我去履行我的权利？我可以给你发授权文件！”洪涛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坏主意。乔恩不是讨厌自己吗？好，我让你讨厌个够，得罪人的事情专门让你去干，即使对方知道他只是个代理人，估计也不会很愉快的。至于会不会对银行业务产生影响，他还没这个资格！与其说银行是他的，不如说银行是约瑟夫的，如果不是那个老头一直恪守着某种承诺，估计分分钟能让乔恩卷铺盖卷滚蛋。(未完待续。。)

    ps：  ps：哎呀，帐终于算是还完了，轻松了很多，欠账的滋味很难受啊！！！再次感谢“黄氏字族”，您不光差点把我砸趴下，还为广大书友谋了福利，好人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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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八章 抱着儿子去上课

﻿    “好吧……你让律师把授权文件邮递给我，我来帮你处理这件事儿……但是只此一次，我不喜欢这种工作，更不喜欢这种方式！”鉴于洪涛目前的身份，乔恩还真没法拒绝这项工作，如果不想和洪涛撕破脸，那他就只能接受，咬着牙也得接受。

    “当然了，世界杯每四年才有一次，四年之后，我的赌注说不定就是整座帝国大厦了，到时候我会派一个庞大的律师团去帮我收尾的，哈哈哈哈哈……乔恩，如果你当初听我的，你那几个英国朋友说不定正在回国的航班上跺足捶胸呢，可惜你没有正确的判断，机会失去了，有时候就不会再回来。好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的帮助，那位议员输给我一辆双罗汽车，我对那玩意没啥兴趣，他们说挺有收藏价值，我就转送给你吧，你不是也挺喜欢汽车嘛。别推辞，这是我们合作伙伴之间的友谊象征，带我问约瑟夫好，让他保重身体……”

    洪涛觉得乔恩已经没救了，这个人初次接触的时候，给自己的印象不错，敢于直面错误、也能自我检讨、还能马上改正。但是通过这几次接触，洪涛发现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喜欢用阶级眼光扫描别人，凡是他认为不该获得尊重的人，他就会从骨子里看不起你。说白了就是他有一种高贵病，这玩意没治，洪涛也不想帮他治疗，自己没这个义务。

    整个94年的大半年，洪涛都在纽约和多伦多之间来回奔波，伺候完了阿珊再伺候谭晶。自己的事情基本都荒废了，连学院也很少去。公司的业务基本就靠尤利娅、拉达和王永红勉强撑着。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和谭晶开电话会议商量，结果还算凑合。至少没耽误太多事儿，但也没什么太大的进步。

    不过这样做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洪涛上辈子的一个短板，有关生育方面的知识又得到了很好的弥补。现在洪涛不敢说自己是个合格的妇科医生或者助产士吧，至少去医院里当个接生的护士或者去人家当个护理孕妇的护工绝对没问题。洪涛也是这么来安慰自己的，不是说要做上辈子没做过的事情嘛，照顾产妇和有了两个儿子，就是上辈子没做过的，现在做了。不亏！

    自打世界杯赛事一完毕，洪涛逐渐从护工的工作中脱出身来，开始继续他中断的学业，差不多每天上午都去学院上课，下午再回家陪一陪谭晶和孩子。如果赶上周末没什么事情，他就从多伦多飞到纽约去，再和阿珊度一个周末，周日晚上赶回来，准备周一去上学。

    有时候谭晶耍耍小脾气。把孩子塞给他照顾，他也不抱怨、不躲避，直接用一个婴儿背带把孩子背在胸前，再把尿不湿、奶瓶、水瓶之类的装到一个密封盒里提着。和儿子一起去上课。这下他就又成了圣力嘉学院里的一景儿，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婴儿上学，还亲口承认这就是他的儿子！就算外国人比较注重个人隐?私。但对于洪涛这样过于独特的行为方式，也禁不住要好奇好奇、打听打听、议论议论。

    这一好奇、一打听、一议论就收不住了。有人说这个孩子是洪涛和伊丽萨教练的，因为他们两个的绯闻一直都在学院里流传。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流言什么时候还需要证据啊。也有人驳斥了这种观点，因为洪涛抱着的那个孩子很多人、尤其是女生都去近距离接触过，分明是个黑眼睛、黑头发的东方人面孔。洪涛的基因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一丁点儿母亲的基因都不显露。

    于是那些到过洪涛家里、见过谭晶的学生就成了流言终结者，他们说出了事情的真像，虽然有时候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也不是要给洪涛添麻烦，但是有些事情总是不受控制的，凡是一个人以上知道的事情，那就不是秘密，早晚会露馅的。当洪涛儿子的母亲是谭晶这个消息逐渐浮出水面之后，又有一股流言开始慢慢传开了，内容就是围绕着洪涛和谭晶身份的。

    这个流言相对更真实、更惊人、更有内容！它把洪涛、谭晶在中国的经历都描述了一个**不离十，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已经在多伦多是个小名人的洪涛，居然在中国还坐过牢！至于他为什么坐牢，谁关心呢。随着整个流言的传播，洪涛身边原本就不多的学院朋友更少了，好几个原本一起打球、练球的冰球队队员也开始故意疏远他。

    洪涛对这种状况既无可奈何又无动于衷，异样的眼光他不在乎，你觉得是异样，他自己觉得是赞赏，不管你怎么看，他是这么认为的。风言风语和众目睽睽都治不了他，有没有人当面挑衅洪涛呢？还真没有，如果放在去年，保证有，放到现在，没人敢。因为这个洪涛是个疯子，大家也见识过他在冰球场上揍人的场面，还不止一次，谁也没把握正能打得过他。

    另外最让人咬着压根恨的是他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律师，他打完你保证还得把你告上法庭，最终折腾大半年，谁输谁赢不要紧，没人愿意和他去斗那个气啊，那不是斗气呢，那是烧钱呢。如果说现在洪涛在多伦多朋友不多，其实也不是实话，全多伦多的律师都希望和他做朋友，甚至全安省的律师都喜欢他这个二百五。

    所以即使大多数学生都看不惯，也只能是孤立他、疏远他，挑衅的事情没人敢去试试。没人搭理就没人搭理，洪涛原本也不怎么和学校里的学生在一起混，现在连冰球都不打了，每次他来学院都是听完课就走，开着他那辆拉风的改装f350轰鸣而去，除了鲁迪、斯科特、斯蒂文那几个冰球队的队友有时候和他聊两句之外，你理他他还不一定搭理你呢。

    不过有一个地方他是经常光顾的，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不吃不喝不动！那就是学院图书馆里的计算机前。6月份的时候，网景公司的第一款bate版浏览器，scape 正式在网上发布了，由于是测试版，所以只有一个免费的版本儿。

    有了这个玩意，洪涛觉得自己离上辈子的生活就又近了一步，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的可能性也增加了许多。由于学校里的网络带宽比他家里的宽，所以他喜欢在图书馆里用scape navigator浏览器浏览网页，寻找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帆船方面的、航海方面的、钓鱼方面的、改装车方面的，顺便再看一看他那些正躺在股市里每天都在长肥、长胖、长高、长大的小股票，偷偷的乐几分钟……

    除了玩之外，他还可以用电子邮件和远在圣何塞的尤利娅、王永红简单的沟通一下，聊一聊工作上的问题，这比打电话要方便的多，因为很多图表都可以一起发过来，更直观更准确。

    通过使用浏览器浏览网页，洪涛突然觉得雅虎真是很伟大，没有它和它之后的那些搜索网站帮忙，要想在和海洋一样浩瀚的网络中找到你想找的内容，真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情。每天洪涛花在寻找上的时间，比他看东西的时间还要多的多。于是再次寻找杨致远和大卫.费罗的工作就又被洪涛提上了日程。

    这次不用再琢磨他们到底在哪里了，因为洪涛在斯坦福大学的bbs上发现了一则启示，发布人就是杨致远和大卫.费罗。启示的内容让洪涛非常兴奋，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在搞雅虎的前身了，现在叫做网络导航指南。大概意思就是采用目录的方式来找到你想要找的网页，不过还很简陋，速度也很慢，因为他们的服务器就架在斯坦福大学的计算机中心里，属于免费使用的那种，性能和带宽都无法保证。

    “喂，尤利娅，立刻去向aol租用一条专线，然后把你们公司后院的仓库收拾出来，按照普通电脑机房的规格装修一下，这一切弄完了及时通知我。”洪涛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错过这次机会，光指望网景一家公司还不保险，雅虎也必须进入自己的腰包，它们两个公司只要有一个成功，那自己之前的这些投入就会成百上千倍的赚回来。

    “啊……你要干嘛用？”尤利娅听到洪涛这个没头没尾的命令，一时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有用了，你对公司内部就说要建立一个公司内部的服务器和局域网，其它的不用管，抓紧办吧。”洪涛不喜欢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合盘托出，这和相信不相信尤利娅并没直接关系。

    “亲爱滴……你和儿子都好吗？”安排完了尤利娅的工作，洪涛又琢磨了琢磨，然后才拨通了阿珊的电话。

    “还不错，你周末过来吗？杉杉，听，是爸爸在说话呢，来来来，和他打个招呼……”阿珊在电话那头肯定是抱着孩子呢，一边和洪涛说话，还一边逗孩子。(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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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三十九章 万恶的资本主义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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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末恐怕过不去了，我这里要开启一个新的投资项目，投入的金额恐怕比李斯特银行还要高很多。”洪涛想说又不太好意思张嘴，只能是先捡不碍事的情况介绍。

    “比李斯特银行还要多很多？那是多少？”阿珊这回不再去逗孩子了，李斯特银行的投资额度她清楚，至少要2000万美元，现在听洪涛这个口气，2000万肯定是打不住了，多很多说不定是多个零呢！

    “目前还不清楚，前期也不会太多，但是最终结果很可能要9位数了……我想问问你……”洪涛呲牙咧嘴的还是张不开这个嘴。

    “你想让我回去上班儿？这倒没问题，可是阿衫怎么办？我总不能抱着他去办公室吧？”阿珊没等洪涛明说，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不过她并没生气，也没埋怨，只是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孩子太小！

    “哦，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回圣何塞来上班儿，我是想让你接手尤利娅的那一摊儿活，正好李斯特银行在纽约，目前开会的地点也设立在纽约，你直接就去世贸大厦的办公室里办公就可以。带着保姆和小衫，那里地方很大，平时也没什么人，临时雇用几个工作人员，秘书让尤利娅从水晶兰给你调配，就当是水晶兰资本的纽约办事处，你看这样成不成？”这个办法是洪涛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只有这样才能让阿珊既能不耽误工作，又能照顾孩子。

    其实洪涛也不是非要阿珊带着孩子出来工作，如果没有雅虎这件事儿，她愿意休息一年，等洪杉能上托儿所都没问题。可是时间不等人啊，下半辈子能不能提前退休、能不能一劳永逸，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还是那句话，网景和雅虎必须要抓在手里，必须要成功一个，否则别说30岁退休了，干到40能不能达成自己的梦想都是一个问题。

    再说了，这些钱又不是给自己挣的，对她们和她们的后代也是一个有力的保障，现在钱挣得越多，将来她们和她们的孩子能得到的照顾也就越好，所以该出力的时候还得出力。

    “那当然好了，还算你有良心！不过你得给我加班费啊，我的产假还休完呢！”阿珊对洪涛的安排挺满意，无非就是从公寓搬到另一个公寓里去嘛，整天在家里窝着也没什么意思，是该活动活动了。不过她可不想就这么饶了洪涛，必须要奖励才可以。

    “产假？你的产假不是早就过了吗？”洪涛让阿珊给说糊涂了。

    要说起产假这个问题，中国能甩美国十条街！美国是全世界少数几个没有带薪产假的国家，这里的孕妇生完孩子之后，只有12周无薪产假。这还是克林顿总统在去年刚刚签署的一个新法律，以前联邦政府根本不管这件事儿，全是各州自己立法规定，好像只有加州在内的三个州稍微好一点儿，其中6周是带薪的，还不是全薪。而世界上最好的产假应该是瑞典，16个月带薪产假，其中2个月还是专门指定要给孩子父亲的，这尼玛不是**是啥啊？

    “我说的是中国的产假，没说美国的！你给不给吧？”阿珊一听洪涛要讨价还价，立马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给……必须给，你过瑞典的产假我都没意见，你说吧，你要什么？”洪涛这才明白过来阿珊的意思，这是趁火打劫啊，在美国工作却要休中国的产假！好事儿全是你们娘们的了！当然了，最后这句没敢说出口。

    “前些天你让乔恩送来的那两辆车我喜欢银色的那个，我要你送我一辆！”阿珊提出了她的要求。

    “一丁点儿问题都没有，不过那辆车以前是个老头儿的，还抽雪茄，你最好找人好好清理清理吧。不过你怎么会喜欢那种车啊，多古板啊，不是还有四辆跑车呢嘛，你不喜欢？”洪涛听了阿珊的要求，立马松了一口气。那些停在阿珊公寓楼地下车库里的豪车，一辆都不是他喜欢的，原本就打算看谁喜欢送给谁，只是一直都没想起来，现在正好顺水推舟了。

    这些车里，有四辆都是乔恩当初抵偿给洪涛的，还有两辆是这次世界杯洪涛赢来的。乔恩那四辆都是跑车，洪涛并不喜欢这种满大街出溜的地老鼠，他更钟爱那种肌肉类型的大家伙。另外两辆则是比较正统的豪车，一辆美洲虎、一辆罗尔斯罗伊斯，具体摸样洪涛都没见过，只是大概知道它们的情况。

    阿珊所说的那辆银色的车，就是罗尔斯罗伊斯的银刺，是辆90年产自英国克鲁郡的新款商务车。它这款之后还有一款银天使，然后所有罗尔斯罗伊斯都不是纯正英国血脉了。因为罗尔斯罗伊斯的汽车制造部门被德国大众给收购了，设计理念和路线都发生了小幅度的变化。

    罗尔斯罗伊斯在中国更多的被称为劳斯莱斯，这可能是因为香港英语的发音问题吧。其实这两个名字说的都是一种车，就是车头上面立着一个银色小天使、车标是两个大写的r重叠在一起的那种。其实这家公司的另一个产品更出名，那就是航空发动机。波音飞机牛x吧，但是它要用双罗的发动机，后来中国媒体为了区分它的发动机厂和汽车厂，就把发动机称作罗尔斯罗伊斯，汽车称作劳斯莱斯，但是在欧美，是没这个区别的，统一都叫罗尔斯罗伊斯。

    “我都是当母亲的人了，不应该再去开着跑车满街逛，应该更庄重一些，更有身份嘛。不过你还得给我找个司机啊，我总不能自己开车吧？”阿珊的理由很充分，谁不喜欢坐好车摆谱呢？只是她对这方面要求更高而已，这可能和她的家庭出身有关系，而谭晶则更喜欢开着跑车嗷嗷跑，别人给她当司机她还嫌不过瘾。

    “得嘞！这两天我就派个人过去给你当司机去！你给他在附近租个房子，然后让他当司机兼保镖了。”洪涛揉了揉脑袋，这个阿珊还真能折腾，居然还要专职司机了。

    不过想想也是，都是亿万富翁的孩子他娘了，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个司机可不能乱找，一定是要可靠的人，找谁呢？还能有谁啊，黑子呗！他最初弄过来那几个人里已经有拿驾照的了，正好派一个过去先盯着，等自己手里有人了再替换。有个心狠手黑的司机跟着也好，至少阿珊和洪杉的安全能有点保证了。

    “那你周末一起过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阿珊这回算是心满意足了，又开始勾引洪涛，她会做个屁好吃的，这是她和洪涛的暗号，这个吃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她自己。

    “好吧……洗白白了等着我！”洪涛还是没禁住诱惑，在谭晶面前他不敢像在纽约一样胡来，除了周末去阿珊哪里偷嘴吃之外，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啥也没敢干，就连谢尔盖的夜总会都不去。

    九月底，谭晶也把孩子扔给了洪涛，重新跑回圣何塞去了。她虽然比洪涛大几岁，但是性格还是好玩、好动，像个孩子，让她再照顾孩子，就有点难为她了。刚开始一个多月她还凑合，但是时间一长，她也被那个小玩意折腾得整天火冒三丈，在耐心这个事情上，还不如本来就不喜欢孩子的洪涛呢。所以她觉得与其天天和孩子劳神，还不如回圣何塞公司里去当一把手呢，想孩子的时候就回来逗逗，烦了就拍拍屁股跑路，反正有洪涛给她擦屁股。

    洪涛早就明白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谭晶根本就没想好要了孩子之后该怎么办，她也就是因为觉得有个孩子踏实了这种国人的传统思维才执意想要一个，结果真有了孩子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从这一点上说，她比阿珊要不成熟多了，对自己的人生没什么规划，基本就是等着洪涛给她安排。

    回去上班儿就回去上班儿吧，谭晶在身体恢复方面比阿珊快很多，产后不到一周就开始在健身房里跟着教练开始折腾。多年从事舞蹈行业，使得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敏感，稍微有点走形就受不了。在这个问题上，谭晶是非常有毅力的，那个健身强度连洪涛看着都咧嘴，但她却能日复一日的坚持下来，好像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而且现在也确实需要谭晶回到aigo公司去掌掌舵了，顾洪德的效率非常高，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新厂建好了。由于摄像头和u盘目前还不能生产，所以五条生产线全都变成了鼠标生产线，也就是新工人还都不熟练，否则aigo公司的鼠标产量就会直接翻一番。

    王永红目前看堆儿还算合格，要让她去开拓市场、拓展销路稍微还有点不太好用，正好谭晶复出了，可以缓解一下aigo公司的小麻烦。那些突然多出来的鼠标不管是塞给微软也好、塞给戴尔也好，反正都能给塞出去就成了，总之不能砸在自己手里。因为按照洪涛和顾洪德的约定，新年就要发布blazer第三代的新型光电鼠标了，这款鼠标的主要参数又比二代小小的提升了一截儿，其实它早就研发了出来，一直放在实验室里捂着，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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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章 圣诞、毕业和免疫力

﻿    同时，尤利娅那边也开始了行动，在把仓库改造成机房之后，她就按照洪涛的指令，亲自上门去找杨致远和大卫谈了谈，然后双方很快就签订了一个协议。水晶兰资本将向杨致远和大卫提供免费的网络服务器和研究场所，双方按照各自50%的比例拥有这个导航网站及其开发出来软件的所有权，水晶兰资本负责提供资金和一切便利条件，杨致远和大卫则负责网站的维护和软件开发。

    这个协议签署的让洪涛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抱着尤利娅亲一口。他从来也没想过和未来雅虎创始人的谈判会这么顺利，与网景的安德森相比，这两位对商业运作好像更陌生，对他们自己搞的这个导航网站的前景好像也没有什么认知。其实想一想也是，他们两个还是学生，弄这个玩意纯属一时兴起，但凡是有点商业头脑，也不会把这个东西放到学校的免费服务器上去凑合。

    现在突然有人愿意帮助他们完成梦想，能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创作条件，而且还有希望帮助他们把这个东西推向市场，如果洪涛处于他们俩个的位置上，说不定也会欣然接受的。毕竟他们并不知道什么雅虎不雅虎的，更没想到过以后会有何等的成就，这就是确切知道未来的一个最明显的好处。哪怕是当世最聪明的人，在这种问题上也无法和一个带着记忆的重生者相媲美，哪怕他只是个小学毕业生。

    不管怎么说吧，有了这份儿协议。水晶兰资本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风投，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合伙人。这下就不用担心有其它风投资本再来抢肉了。至于是不是还要吸收其它资本的介入，洪涛还要考虑考虑再说。他不是不想自己独吞这块肥肉。问题是你得有那个胃口才成。

    如果自己的胃口不是太好，那就必须分出一块儿去让别人来帮忙，吃独食虽然痛快，但是风险也大，洪涛向来不是个愿意在生意上冒风险的人。他一直都很知足，只要让他能稳稳当当的趴在别人身上喝血，他并不在意多几个同伴一起喝，独乐乐不如群乐乐嘛。当然了，这些同伴不能抢自己的。更不能把自己挤开，那就不是乐乐了，而该哭哭啦。

    既然尤利娅立了大功，那自然要奖励了，阿珊那辆双罗汽车她肯定也见到过，现在洪涛不能有亲有疏，干脆一碗水端平，剩下那四辆跑车一人一辆，全都开走吧。谭晶、尤利娅、拉达、王永红正好一人一辆。还有一辆美洲虎就给伊丽萨开，这个车安全性不错，也庄重大方，更适合伊丽萨的年龄。至于有没有驾照的问题。那洪涛就不管了，没有自己考去，条件不够就自己慢慢熬着。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不知道是儿子的存在激励了自己，还是对抱着儿子上课深恶痛绝。反正洪涛在这个学期里真是用攻了，再加上很多课程他原本就很熟悉。终于在圣诞节假期之前把毕业的学分攒够了，明年初就能拿到毕业证。这下洪涛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这个毕业证是大专也好还是大学也罢，反正他是毕业了，此时的国内有几个知道圣力嘉学院是这种教学模式呢。大学毕业就是大学毕业。自己又没打算进科研单位，有了这张毕业证让父亲欣慰欣慰足矣，另外不是还有那张荣誉学士学位证明呢嘛，学位都拿到了，而且还是荣誉的，谁敢说自己不是大学毕业生？

    说到儿子，洪涛又是一脑门子官司，现在他已经当爹了，还是两个孩子的爹，但是他自己的爹、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却还蒙在鼓里，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从情理上讲，洪涛这已经算是很不孝了，不过洪涛也没办法，现在把儿子带回国去，给他的爷爷奶奶看，估计更不孝！

    这话怎么说呢？很简单，90年代初的中国，社会风气还是比较传统的。大街上看不到男女搂搂抱抱，离个婚在单位里还要遭人笑话呢，什么未婚同居、未婚先孕，不是说没有，但是会很遭别人白眼、还会被社会主流道德观所不容。洪涛是不怕丢脸、流言什么的，谁敢当面说他他就揍谁，自己打不过还可以叫一堆人一起揍，不能揍的就用钱砸。他反正也是个无业游民，耍三青子没什么可顾忌的。

    但是父母不成啊，他们都有单位、有同事、有多年的街坊邻居，通俗了说，他们是生活在一种体制之内，丝毫不能做有违规则的事情，否则这个体制就容不下他们。而洪涛之所以从小就这么殚心竭力的折腾，其目的就是为了跳出这种体制的约束，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是不愿意过父母那样的生活。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他还没一个固定的妻子，所以更不能有孩子了，这种生活方式对于父亲那种比较老派的人太过惊世骇俗了，父亲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与其让他老人家和自己急眼，不如眼不见为净吧，至于什么时候告诉父母这个问题，洪涛也没想好，一切都到时候再说，太远的东西他不愿意去想，因为他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反正这些问题在他看来，也都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别人觉得没用，他从来不看别人眼色生活，谁都一样。

    今年的圣诞节洪涛谁也没招呼，他可算受够了女人们凑到一起的滋味，不太好受，所以还是各过各的吧。本身他自己对圣诞节也没什么感觉，谭晶、王永红、韩雪也一样，什么圣诞节对她们来说就是个放假加购物，并没有这个过节的习惯。伊丽萨和尤利娅、拉达还是有这个习俗的，阿珊也算有一半儿吧，反正不管有没有，洪涛都不反对也不支持。自己爱过就过，不爱过就别过，怎么样都成，就是别都一起找自己来就成。

    为了躲开这几天，洪涛特意抱着孩子跑了，跑到蒙特雷去找伊丽萨了，因为只有她这里才是安全的，别人都不知道，估计她也不会和别人声张，是个很好的避风港。这下伊丽萨家里成了孩子窝，瓦尼萨、奥斯基、奥娅，在加上一个洪京，非常热闹，三个4、5岁的孩子对于突然多了一个小弟弟很感兴趣，没事儿就要逗逗洪京，善良的奥娅还把自己的小木马让给了洪京，可惜他还骑不了。

    洪涛之所以抱着洪京跑到伊丽萨这里来，还动了一个小心眼儿，他想偷懒让伊丽萨帮他带孩子，毕竟她是个有经验的母亲，比自己这个二把刀父亲强多了。伊丽萨确实比洪涛有经验多了，当她听说洪京只吃了三个月的母乳，就改吃牛奶之后，立马就开车去海豹岩弄回来一只纽芬兰犬，然后把洪京和那条大狗一起放到了沙发上。

    “它是条公狗……你抱错了吧？再说它们岁数不到，也没产过崽儿，没奶啊！就算有奶，用狗奶喂我儿子合适吗？”。洪涛不太清楚伊丽萨为啥要抱只狗来，以为她要用狗奶喂洪京呢，这也太残暴了吧？

    “狗奶？哈哈哈哈……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和吃没关系，这是一种免疫力补偿，你不懂！”伊丽萨听了洪涛的问题，笑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当着孩子父亲用狗奶喂孩子，这得多二的脑子才能想出来啊！

    “你和我说说我不就懂了。”洪涛还是不放心，生怕伊丽萨忽悠他，对于经常忽悠别人的人来说，避免别人忽悠自己是本能的习惯。

    “好吧，我生瓦尼萨的时候，由于某种原因，母乳也不是很足，半年之后就只能用牛奶了。医生告诉我，小孩子的免疫力很大一部分都是靠母乳补充的，如果失去了母乳，那就只能靠孩子自己适应，多和安全的动物接触，可以慢慢增加孩子的免疫力。它们的身上也是带着各种细菌和微生物的，小规模的传染给孩子，有时候孩子可能会有一些小反应，但不会有大的危害。经过这些适应过程，孩子内体的免疫系统就会从小得到锻炼，慢慢变强。”伊丽萨还真不是随口胡说，原来她有亲身经历。

    “那这个狗不会把我儿子当晚餐吃了吧？”洪涛看着那只狗正在用鼻子闻洪京，立马就紧张了起来，这要是张嘴咬一口，儿子估计就夭折了。虽然自己不太喜欢孩子，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狗咬死啊。

    “这种狗很温顺，为什么会咬小孩儿？放心吧，它正在和你儿子建立某种关系，熟悉之后就好了，它不光不会伤害你儿子，还能保护他呢。”伊丽萨真是大宽心，不是自己儿子不心疼呢。

    “我觉得它最好和我儿子别有什么关系……否则我这个当爹的就不好自处了。”洪涛的脑子里又想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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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一章 什么人养什么狗

﻿    由于不敢确定这只狗到底会不会咬自己儿子，洪涛一直都坐在不远处盯着，结果那条狗还真没咬，只是不时的伸出舌头在洪京手上、脸上舔一舔。看完美世界最新章节，去眼快杠杠的。洪京对于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毛茸茸的大家伙也是很好奇，挥舞着小手在大狗脸上这通划拉啊，大狗一点都不生气，就算洪京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子和眼睛，它也只是轻轻躲开，然后伸出舌头，舔一舔洪京的手。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另一个儿子也弄只狗啊？”洪涛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那只纽芬兰犬没有攻击小洪京的企图，而且它比自己都有耐心，可以一直趴在沙发上陪着小洪京玩儿。最有意思的是小洪京一尿裤子，它立刻就能感觉到，然后就会向伊丽萨发出低沉的吼声，提醒伊丽萨孩子出问题了。

    具体它是如何知道小孩子身体出了状况的，洪涛估计是闻到了，看来这种狗还挺聪明，别看它不能看家，这个肉乎乎的性格当个保姆还是很合格的。而且用这种狗陪着孩子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永远不用担心孩子溺水，只要有一条纽芬兰犬在，它死了也不会让你淹死。

    “那你要去问孩子的母亲，这是你的问题。”伊丽萨很坚决的回绝了洪涛的咨询，她对别人的生活没有一丁点儿兴趣，连打听的好奇心都没有。

    “嗯，那我一会儿去问问阿珊，如果她愿意，就再给她送一只过去。对了，你听说过卡斯罗犬吗？我嫌这些纽芬兰犬看家不太好用，就让帕罗夫去找更厉害的狗，结果他花了我一万多加元，也不知道从谁那里买回来5只小狗崽儿。他告诉我说是全加拿大能找到的最厉害的狗了，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骗了？”洪涛一说起狗来，又想起帕罗夫弄回来的那几只小狗，从任何方面他也没看出来那几只狗会比纽芬兰犬更厉害，还长了一个大鼻子和小眼睛。四肢短粗，不太好看。

    “卡斯罗犬？那可是危险的大家伙，你最好告诉你所有的朋友，千万不要独自进入你家的院子。会被它撕碎的！你和帕罗夫为什么这么崇尚暴力？”伊丽萨的表情很夸张，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卡斯罗犬简直就是魔鬼。

    “那它们不会咬我吧？”洪涛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问清楚，自己肯定不能在多伦多常住，要是它们连自己人都咬，那就没有饲养的必要了。再凶猛也没用。

    “那倒不会，这种犬对家人很忠诚，给你看那个大院子倒是很合适，就是要注意别伤人。其实你不需要那么凶猛的护卫犬，只要弄几只家庭伴侣犬就可以了。”伊丽萨对狗很了解，据说阿廖沙没出事之前，她家里就养了两只狗，而且阿廖沙对动植物非常有研究，她也就跟着一起学了点儿。

    “我不喜欢太凶猛的狗，但是我更不喜欢太温顺的狗。我理想中的狗必须个头要够大。看着很慑人、很凶恶，最好就和街上那些小混混一样，看一眼就让人不想和他们接近的。”洪涛对狗并没什么研究，这也应该算是他上辈子的一个短板吧，一条狗都没养过，平时看到的也多是京巴、博美、西施、金毛、阿拉斯加这类的常见狗，见识不够广。

    “那我就明白了，你是想要一条和你性格很相像的家伙吧？你想不想见识见识？正好我也要给瓦尼萨买两条狗陪着她，要不我们一起去？”伊丽萨等洪涛说完他心目中理想的狗之后，好像有了什么主意。

    “现在去？”洪涛没觉得伊丽萨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当然。这种狗你肯定没见过，我觉得它和你非常像，瓦尼萨，在家看着奎斯特拉。”伊丽萨也是个急脾气。说干嘛立刻就得干，拉着洪涛就走。

    伊丽萨开车带着洪涛并没走太远，向东大概开了40多分钟吧，就驶进了蒙特雷郊区的一个牧场里。这里没有牛也没有羊，有的全是狗，各种各样的狗。大概有三十多只。牧场的主人叫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胖子，他的工作就是进行狗种的培育，用各种方法优化杂交，最终得到新的、有发展前途的狗种。

    伊丽萨之所以会认识这个丹，还是瓦尼萨的功劳。她和丹的儿子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里，经常听到丹的儿子说起狗的事情，于是就让伊丽萨带着她来丹家的牧场里看狗，才认识了这位养狗能手。

    “我艹！！！就是它？哈哈哈哈……这……这玩意长得像我？”当丹按照伊丽萨的意思，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高大的狗舍里时，洪涛终于看到了伊丽萨所说的那种和自己特别像的狗。只看了一眼，洪涛就忍不住乐了出来，这位狗兄长得真是尼玛太有特点了。

    “我不是说它的长相，我是说它的性格，真的和你很像，如果你不嫌它长的丑，那它最适合你养了。”伊丽萨也忍不住在笑。

    “它有啥性格？”洪涛看着笼子里那条半米多高的大狗，真是有点喜欢。

    “它是比特斗牛梗和斯塔福郡梗犬选育出来的，到它这一代才刚刚定型。它的性格也继承了斗牛梗和斯塔福郡梗犬的优点，对待家人非常忠诚、温顺，尤其是对孩子非常有耐心。对待危险又非常勇敢，爆发力跟强，但不会过于兴奋，所以不用担心它主动对人发起进攻，是非常好的家庭伴侣犬。”丹这次主动充当了讲解员，来给洪涛介绍了一下这种犬的来历，并以一个专业人士的角度，向洪涛隆重推荐。

    “那它叫什么名字？”洪涛觉得不管这种狗是不是像丹说得那样完美，都可以买回去一两条试试。就算它们也是废物，光冲它们那个长相，就对得起自己了，太尼玛有特色了，丢了之后都不用特意找，只需要贴一个告示：把最丑的狗还给我！

    “美国恶霸犬！很威武的名字吧？哈哈哈哈，这可不是我起的，它的繁育基地在洛杉矶，它的名字也是那边的人给起的。”丹自己说着说着都笑了，这个名字和这只大狗真的太般配了，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儿。

    “合算你是说我像恶霸啊？”洪涛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又让伊丽萨给涮了，这等于是在骂人啊！骂自己是恶霸！

    “哈哈哈哈……恶霸不好吗？你在冰球场上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霸吗？”伊丽萨一点儿面子没给洪涛留，一边笑还一边和丹揭洪涛的伤疤，哪段儿倒霉说哪段儿。

    “好吧，恶霸就恶霸吧，反正你们也不会说我好话。可是我总不能带这么一条大狗回家吧？它会不会咬我？”洪涛觉得恶霸也不是啥太坏的称呼，听上去很威武嘛。但是他对这条大狗没啥信心，这家伙看上去就不像好狗，你就算说它是全世界最善良的狗，洪涛也不会信的。要说这个颜值真是太重要了，你天生长了一张坏人的脸，就真的很难去当好人了，一辈子都被人误会。

    “当然会咬的，如果你想强行带走它的话。不过我有三只小狗，都是一窝的，这种狗最好从小喂养，一岁之前是培养它家庭观念的重要时期，大了之后它就很难驯服了，需要很专业的手段，至少一般人不成。”丹原来根本就没打算把这只成犬卖给洪涛，人家还是很诚实的，告诉你这种狗不从小养就喂不熟。

    “那当然更好了，三只我全要了，现在就能带走吗？”洪涛觉得这就是一种缘分，自己和它们有缘，不管它们如何看，反正他是这么看的。

    “抱歉，我可能没提前说清楚，这种狗是新品种，目前只有少数参与了选育的牧场里有，所以它的数量非常少……”丹让洪涛的爽快给弄得有点尴尬，忙不迭要解释什么。

    “所以价格贵是吧？大概多少钱一只？”洪涛知道丹要说什么，他觉得这种狗贵点很合理，至少应该比帕罗夫弄来那些狗要贵才合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狗，甚至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有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了。玩嘛，就应该玩别人没有的，就冲美国恶霸犬这个名字，洪涛认为就应该每只加1000美元，太给力了。

    “一窝15000美元……不能再低了，我赚得并不多……”丹报出了一个数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是有点贵了。

    “天啊，这么贵！”果然，伊丽萨立马就开始惊呼，捂着嘴不敢相信丹的话。

    “一窝是三只对吧？”洪涛又确认了一下。

    “对，这三只是一窝生的，两只母犬，一直公犬，如果买一只的话，我就不加价了，5000美元。”丹也摸不清洪涛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你会不会训狗？”洪涛没说自己买不买狗，而是问起了丹的技能。

    “当……当然，我的工作就包括帮助狗主人训练他们的狗……你是要我提供这个服务吗？”丹好像明白洪涛的意思了。(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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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二章 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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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三只狗我全要了，但是我对养狗一窍不通，希望可以让它们比较听话一点儿，所以还要请你帮我训练训练，训练费用我们再单独算如何？另外以后如果还有什么稀有品种的狗，可以给我打这个电话。对了，另外问你一个事情，你觉得我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养卡斯罗犬合适不合适？”洪涛觉得5000美元一只狗崽子稍微是有点贵了，但并没超出他的心理价位，他所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三只小狗顺利养大。如果让自己养死一只，那就等于7500美元一只了，太不划算。

    “卡斯罗犬！很好的护卫犬！但是院子不能太小，它们每天需要很大的活动量才能保证健康，而且它们和这些恶霸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自家人非常忠诚，绝对不会去伤害他们的，所以家里有孩子也不用怕。”丹不愧是养狗专家，几句话就把洪涛的担心给消除掉了。

    “那就好，我目前就住在伊丽萨那里，随时你都能去对它们展开训练。”洪涛拿出支票本，开始往上面填写数字。说实话，他慢慢喜欢上了这种花钱方式，因为你并不觉得心疼，写几笔而已。一只狗是写几笔、一艘船也是写几笔、甚至一座豪宅，你也是只需要写几笔……

    到底是什么样的狗让洪涛如此钟爱呢？这只狗啊……都,尼玛丑得没狗样了！它的全身毛发非常非常短，和麂皮差不多，大部分身体是土黄色的。胸部有不规则的白色斑块，整个身体圆滚滚的。胸肌尤其发达，施瓦辛格见了它都得羞愧不已。发达到把两条前腿都撑得向两边分开，所以它的两条前腿有点罗圈！

    在它壮硕的身体上，还戳着一个南瓜一样的大脑袋，基本看不到脖子。这颗破南瓜上有一条很大的裂口，几乎贯穿了脸的左右，那就是它的嘴，两个嘴角还像小丑一样向上弯起，短短的鼻子不光瘪，还向上撅着。再配上那一对儿异常小巧的绿豆眼，真是丑出了水平。不光丑，还带着一股子滑稽的味道，往哪儿一站，让人看着就想笑，但是它一张嘴，露出一口大牙，你又笑不出来了。总体而言就是一个披着坏人皮的乖乖狗，要是用两个字儿描述。那就是：变态！

    按照丹的介绍，这种美国恶霸犬目前有两种体型，一种叫口袋型，个头比较矮小。一种叫超大型，体型和大型犬不相上下。而他卖给洪涛的这三只，就是超大型的。按照它们父母的体型估算，成年之后公犬身高应该在55厘米左右。母犬略低，体重超过100斤。

    洪涛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丑的狗呢。这可能就是风格相近吧。这种狗外貌极丑，但是有一颗很温柔的心，对待家人非常依恋忠诚。洪涛觉得自己其实也是这样的，自己颜值虽然达不到特别惨的程度，但也低于平均线了，可是他自认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同恶霸犬一样，他总喜欢把自己隐藏在这个邪恶的外表下面，再顶着一个恶霸的名头，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安全。

    再过一年，一个大恶霸牵着三只小恶霸，穿大街过小巷，见者闻风丧胆，大人跑小孩哭，那是何等威风的场面！如果到了海滩上，洪涛还想指挥它们去骚扰那些比基尼美女，必须吓得她们嗷嗷叫着主动扑到自己怀里来才可以。没错！这个技能必须会，洪涛打算和丹说说，一定要先训练它们认清，哪个女的是美女，可以去追，哪个女的素质不过关，就别追了！你说这要是扑过来一个200多斤的黑人大妈，自己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啊？

    过完了圣诞节就是新年，去年春节洪涛没回家，今年再不回去就不合适了，反正他的学分已经拿够了，不用在考虑学业的问题，也该回去过个踏实春节了。

    这次回国，他谁也没带，也没人可带。谭晶和阿珊得带孩子肯定走不开；尤利娅正在忙活未来雅虎公司的事情，新年开始正是最忙的时候，也走不开；拉达摸样太惊人，带回去会吓到父母和姥姥姥爷的；王永红是自己不愿意回去，她在圣何塞过得挺好，还在健身房和美容院里交了几个新朋友，刚要开心笑两天，也就别回去再愁眉苦脸了。

    小五和黑子也不打算跟洪涛回国，他们说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新年伊始，又接了几个不错的工程，目前已经有了他们自己的势力范围，正是需要继续巩固的时候，根本离不开人。至于什么春节不春节的，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实际意义，想喝酒什么时候喝不成啊，干嘛非在这个坎节上回国呢。

    “唉……都是大忙人啊，就我一个闲人！”洪涛觉得很失落，出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带头大哥，有什么事儿他们都听自己的。现在人家翅膀都硬了，干事业的干事业、养孩子的养孩子，只有自己还是个无所事事的废物。既然没人愿意和自己一起玩，那自己也就别在这里碍眼了，赶紧滚蛋吧！

    好在京城还有韩雪和黑雨在家里等着他，还有父母、姥姥姥爷依旧那么疼自己，还有那二爷、二奶奶、大姨夫、小舅舅，他们既很不待见自己又处处为自己着想，所以他那个破碎的小心灵回来没几天，就奇迹般的愈合了。

    洪涛一舒服，头一个想起来的就是该怎么折腾，今年过节该咋折腾呢？其实京城里大冬天也没啥可玩的，而且是年龄越大越觉得没得玩。以前小时候一挂小鞭炮就能乐呵好几天，现在钱多了，可惜乐趣没了，吃啥啥不香，玩啥啥不乐。但是不乐也得找乐啊，地坛不是有庙会嘛，干脆动员全家去逛庙会吧，美其名曰春节全家乐！

    但是有人和洪涛对着干，坚决不去！这还了得？不过洪涛拿这个人还真没什么办法，这个人是谁啊？是他小姨！小姨说了，过节这几天她有事儿，不能去！为什么？小姨就是不说，任凭洪涛把舌头都扇呼成分叉的了，她依旧是一个字儿也不说！

    “小舅，我小姨这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啊？”对于自己这个小姨，洪涛也没啥好办法。她听话的时候是真听话，让干啥干啥，可是一旦脾气上来了，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用姥姥的话说，这个死丫头！死恁！但是洪涛觉得小姨有点反常，因为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这和她以前犯脾气的时候不一样，很不一样，洪涛嗅到了一股异常。

    “她还能干啥？整天就是守着她那个服装店，也不知道她哪儿又那么多衣服可做！”小舅舅对他这个姐姐显然关心不够，一心全用到他的媳妇和儿子身上了，即使住在一个院子里，却说不出一点儿有用的东西。

    “二奶奶……我小姨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看见从小舅舅那里得不到帮助，洪涛又不厌其烦的溜到了二奶奶身边。

    “反常？你小姨这可不是反常，没这个才算是反常吧！你个臭小子怎么那么贼呢？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二奶奶不愧是个人精，她一听洪涛的问题，就知道洪涛打算问什么。

    “我不是半仙嘛，在飞机上我掐指一算，我小姨今年命犯桃花……啪！”洪涛的废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二奶奶一巴掌。

    “什么命犯桃花，那是说女人的吗？不过这件事儿啊，你还真得留意一下，你小姨脾气太直还执拗，平时接触的人还少。她这次可没和我说过，我也和你一样，都是看出来的。本来我还想让你二爷抽空和你姥爷叨唠几句，没想到你回来了，那正好，这个事情你去办吧，最少也要知道她找的人靠谱不靠谱。如果是个老实孩子，咱们也就放心了，穷富的先放一边儿，主要是看对方是不是个过日子的人。”二奶奶的意见和洪涛想的基本一致，他并不担心小姨谈对象，不谈才值得担心呢，她都30多了，标标准准的老姑娘，再不谈就真来不及了。

    “得嘞，我就是个受苦的命，啥苦差事咋都让我赶上了，明天我就去！”洪涛其实不用二奶奶说，他也会去打听清楚这件事儿，但是活儿干了，他的嘴不能闲着，还得说几句怪话儿招人不太听。这也是上辈子他众多坏毛病之一，单位领导最烦这种喜欢说怪话的，你就算业务再好也没用。

    还有一件事非常让洪涛生气，那就是小舅舅的那个儿子，给压岁钱的时候，这个孩子居然当着别人面儿就把红包里的钱拿出来数，给少了的他就把红包扔在桌上，连句谢谢都不说，就好像别人欠他的一样。洪涛本来是好意，包了一包加元让自己父母给他，结果他居然给扔到了汤盆里，就这样高燕还是笑吟吟的，姥爷姥姥也没说这个孩子，反倒是埋怨了洪涛一顿，说他不该拿这些外国钱来糊弄孩子。(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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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三章 变脸

﻿    洪涛本来不想管，因为他也管不了，别说高燕不答应，姥姥姥爷也不答应啊。现在家里这个小屁孩是老大，别人全都靠边站！洪涛倒不是想和他争宠，只是觉得这样惯孩子有点不妥。生活条件好无可厚非，可以不让孩子去特意吃苦，但是基本的对错观念还是要让孩子从小就知道的，总不能是个混蛋吧？

    另外别总指望孩子长大了就懂事，这是家长自己骗自己呢，儿童时期是孩子建立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重要时期，错过了这一段儿，再想纠正他的陋习，根本不现实，不能说百分百改不过来吧，但是99.999%都是白费力气，因为他的三观已经定型了，没有特别深刻的切身之痛，基本不会有重大改变。

    “你们家胡胖子是不是惯得太没样了？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知道管管，还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长大了怎么办啊？”抽了一个机会，洪涛在院子里堵住了高燕，打算尽一份儿心意，提醒提醒她。虽然他知道说实话招人恨，但是别人他可以糊弄，小舅舅的孩子他还是希望能长成个正常人。

    “你小时候不也调皮捣蛋吗？再说了，你舅舅小时候不也是惯着你嘛，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成啦？他是你弟弟啊，你让着他点儿不就得了。”高燕非但没听洪涛的，还反过来教育了洪涛一顿。

    “嘿！我个暴脾气，我小时候是这个德性吗？他是光讨厌吗？他要是光讨厌我还高兴了呢！他那叫没家教、不懂事儿！这里面有我姥爷姥姥的问题，但是大多数还是你和我小舅的问题，其实就是你的问题。我小舅还不是听你的？”洪涛立马就不干了，他早就看这个高燕不顺眼，原本是个挺不错的人，怎么一结婚变化这么大呢。

    “我们家小凡怎么没家教了？他也没偷也没抢的，我不和你说了。你就是不讲理！”高燕还真不敢和洪涛呲牙，洪涛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小舅舅也没少和她念叨，但是她也没打算听洪涛的，既然自己斗不过洪涛，那不是还有孩子爷爷奶奶呢嘛。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早知道这样，我tm就不该让你和我小舅成喽！活该。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连个媳妇都管不住，活该你倒霉！”洪涛拿高燕也没辙，不管他嘴上叫不叫，毕竟那是他舅妈。你总不能揍舅妈一顿吧，所以气得他原地跺脚带蹦高，也是白搭。

    “这种事儿轮得到你操心吗？闲的你吧？是不是觉得你上了个外国大学，兜里有俩破钱了，全世界的人都得听你的啊？”就在洪涛呲牙咧嘴运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两句风凉话儿。

    “我说二爷啊，这么大岁数听墙根可不是啥好毛病吧？您别和我说刚好路过啊，更别说是在尿尿呢。这是休息室不是厕所。”洪涛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谁在嘲笑自己，所以他也没惯着。找准了那二爷的短处就是一顿喷啊。

    “我作证我作证啊，我们确实没听墙根，只是这个风正好顺着，刮进来几耳朵。要我说啊，你也是气门芯，那是你表弟。轮不到你说，就算你说的再对。没用啊！你姥爷是啥脾气你不清楚？你小时候他没少为你和街坊邻居老师什么的打架吧？现在你敢说他亲孙子的不是？别说你了，就算我们老哥俩敢多说一句。立马就瞪眼你信不信？”身后的屋门口并不是那二爷一个人，还有大江的爷爷。这两个老头儿可真是老了，比原来缩缩了一圈儿，大江爷爷那个大肚子都瘪了。不过他们俩的耳朵好像都不太背，好几米以外的对话都能听见，还是屋里屋外，真是邪了门了。

    “呵呵，张爷爷啊，您这个身子骨看着还不错，比旁边这个老头儿强多了！坏心眼肯定影响身体，您说是吧？”洪涛不会和大江爷爷耍贫嘴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话习惯，不能见谁都是那一套，会招人烦的。

    “去！别这么没大没小的，你二爷没事儿还老念叨你呢。你们俩就不能正常一点儿？见面就和蛐蛐一样，立马呲牙，不见面还想，一对儿贱骨头。”大江爷爷拍了洪涛一下，就当是打吧，不过也没什么力气了。

    “我想他？人家都快是外国人喽，洋大人，咱可高攀不起哦……”那二爷看来是不打算顺坡下驴了，继续夹枪带棒的奚落洪涛。

    “您快拉倒吧，我好歹还是个中国人，您孙子才是洋大人呢，您看见他是不是也得请安啊？哎哎哎……不许抄家伙啊，咱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了，这里是张爷爷的地盘儿，您活了大半辈子，都是有里有面儿的主儿，砸场子这件事儿您可不能干，这要传出去多难听啊！”和洪涛斗嘴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生气！你说他啥他都无所谓，但是他总能找到你有所谓的东西来刺激你。那二爷已经开始四下踅摸能扔出去的东西了，手里那个紫砂茶壶他盘了好几年，肯定舍不得。

    “快滚蛋！离我远点……”那二爷让洪涛近了身儿，也没辙了，现在他是真打不动洪涛了，只能是认栽。

    “嘿嘿嘿……老头儿越来越不识逗了，一说就急！对了，二爷，今年怎么没看见大爷啊？”洪涛一看那二爷气得肚皮直忽扇，也就见好就收了，真气出个毛病来，自己还得带着他看去，图什么啊。

    “他快不成啦，唉，我这个哥哥也是个受罪的命，这日子刚好过几年，他身体倒坑不住了。这次啊，玄了，说是骨头上长了癌症，去年秋天就回去住院去了，前几天电话里都说不清楚话了……”一提起那大爷，那二爷的身体又缩小了一圈，神情很是落寞。

    “……您咋早没和我说啊，让他去美国找我啊，我认识好医生，是不是骨癌啊？”洪涛也是一窒，半天才开口询问，这个消息太沉重了。那大爷虽然和他相处时间不太长，但是老头儿对他也是有恩的。当初如果没那大爷帮忙，那个天文数字公司和离岸公司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弄起来，没有那两个公司当幌子，洪涛的发展计划就没这么顺利了。

    “不管用啦，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对了，他还惦记着你那个小山包呢，怕你糊弄他……唉，脑子都已经糊涂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成的，就等着耗光这口气吧。”那二爷好像对生死已经没什么可激动的了，虽然是在说他的亲哥哥，但是他除了神情落寞之外，并没有太悲伤的情绪。

    “……那辛寺呢？”洪涛也想不出自己该说啥，生老病死这是谁也躲不开的，这种事儿上辈子他经历过，知道说什么虚头巴脑的话都是白搭，不如关心点儿实际的。

    “辛寺也回去陪着去了，我是实在动不了了，让他在国内的医院待着他还不乐意，说是那边也有一大堆后事需要他亲自料理。人这一辈子啊，忙忙碌碌忙到最后，还得为孩子继续忙，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才算真的能休息了。”那二爷嘬了一口茶，然后把茶壶放到了桌上，双手撑着大腿，冲着洪涛开始说教。

    “你只管好你自己就成了，你姥爷有你姥爷的乐趣，你舅舅有你舅舅的生活，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该走了，你那个小山包儿恐怕就热闹喽！到时候你们还得继续过生活，看得惯你就看，看不惯你就别看，犯得着去教育别人吗？生那个闲气？”

    “得，您就别操心我啦，别人我不知道，您还是晚几年再走吧。咱爷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逛外国窑子去呢嘛，我可不能干那个说话不算数的事儿。别急啊，快了就一年，慢了也超不过两年去，我就回来接您，咱先去澳门，然后美国，再去荷兰。小日本那儿我估计您也不太乐意去，只要是有的地方我全门清！您放心，咱爷们去哪儿都是平趟！”洪涛觉得那二爷现在的生活状态不太对，精气神儿没了，必须得给他找个目标。

    “……张哥，看到了吗？这是个什么玩意？你爸站你后面听半天了，你回头和他讲讲平趟全世界窑子的事情，看他咋说？”那二爷听完了洪涛的话，伸手向洪涛后面一指。

    “啊！……嘿，成啊，老头儿，你就这么折腾我吧，你等着！”洪涛这回还真上当了，他是没想到那二爷刚刚还在说那大爷的事情，转脸就会和自己玩这一套。等他忙不迭的换上一副乖宝宝的表情，转身打算去糊弄父亲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哪儿有人啊。但是他这个脸上的表情可就换不回来了，他算是给那二爷和大江爷爷好好的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变脸，变得那叫一个快、一个顺畅！

    有了那大爷这档子事儿，洪涛也没啥心情折腾大年夜了，而且从去年开始，京城里不让燃放烟花爆竹了，缺少了爆竹声的大年夜非常不完美，洪涛很不适应，早早就和父母回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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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四章 阖家欢乐

﻿    第二天一大早，胡家、洪家、大姨夫金家、张家、金月金家、那家这几十口子人就全在雍和宫地铁站门口聚齐儿了。知道的是要去逛庙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旅行团来了呢，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站了一大片，其中还有两架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精神抖擞的瘦老太太和一个满头白发的胖老太太。姥姥家的遗传就是随了姥姥的基因比较多，大姨刚不到五十，头发就已经全白了，和姥姥在一起，从后面看，你都不知道谁是姥姥、谁是大姨，一模一样。

    “起驾！”洪涛就是那个地陪加导游，他还特意把父亲的一根伸缩教鞭带了过来，然后在上面绑了一大堆铃铛。不光醒目，还带音响效果的，摇晃摇晃就哗楞楞猛响，即使看不见，听声音也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呢。

    危险。

    姥姥姥爷最喜欢里面那些跑旱船、扭秧歌、唱戏、说书的摊位，这些东西可能也会勾起他们对童年的回忆。既然是陪着他们二老来逛的，自然要多往这些地方走。可是洪涛的那些个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们可不爱看这些老玩意，他们有的喜欢去逛各种小吃、有的喜欢去逛各种小摊位。

    洪涛倒不拦着他们，只要进了地坛的门儿。他们爱上哪儿就去哪儿，想跟着洪涛都嫌他们烦人。至此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如果不是为了让姥姥姥爷感受一下子孙满堂的乐趣，洪涛才不稀罕叫他们一起来呢。看着就烦人。尤其是小舅舅那个儿子，惯得没样儿了，3岁的小屁孩儿就穿金戴银，吃饭不好好吃，玩命喝可乐，一直螃蟹只吃里面的蟹黄，然后就扔了，看见好东西都得他先拿，不给就哭。对人也一点儿礼貌都没有。连个叫人都不会，走路也不好好走，到哪儿都得大人抱着，一说他吧，就往他爷爷奶奶那儿钻。

    现在正好，让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吧，省的在自己眼前乱晃。有大力、大江和自己前面开路，黑雨、韩雪和金月在后面断后，二奶奶和姥姥的轮椅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自己的父母、大姨夫、小舅舅和金月的父母正好护着姥爷、那二爷和大江爷爷。这边看看，那边挤挤。就算有不想让路的，看到比他们粗一圈的大江一般就怂了，再厉害点的。看到比他们高一头的洪涛也差不多怂了，真是厉害的，看到比他们粗一圈还高一头的大力。绝对也怂了。

    “小涛啊，正好转到这里了。你朋友这儿装修好了之后我还没来过呢，今天是不是带你金叔我进去开开眼啊？不是我不想来啊。这里整天关着大门，我想进去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进。这回你又骗你金叔了吧？真是要办什么展览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关着门办展览的？”当大家顺着人流，慢慢的逛到北门附近，金叔突然提出要去斋宫里看看。

    “哎呦！您这可是冤枉我了，别说是您了，就连我也没进去过呢。我这个朋友性格比较各色，她这个展览是私人性质的，不卖票，全是她的朋友来看看。得，咱们也逛得有点累了，正好进去休息休息，走，今儿我请客了！”洪涛让金叔这句话给将到这儿了，他本来想过两天偷偷过来瞧瞧，但是金叔这么一说，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也得带大家去看看了。至于斋宫里面是否有什么展览没有，他还真不知道，当初他是和燕子这么谈的，但是她是不是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了，谁敢保证啊！

    “燕子那里有准备吗？现在去合适不合适？”洪涛把前面开路的任务交给了大力和大江，自己偷偷溜到韩雪边上，小声的问问情况，如果真的不合适带家里人去，那他就要编瞎话骗人了。

    “有什么不能去的，我妹妹开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你这个脑瓜子里都想的什么啊？”韩雪对洪涛的问题很不满，她知道洪涛要问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你用不用先过去打个招呼？”洪涛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不过还没完全踏实。

    “不用我打招呼，你看你那个好兄弟早就把电话打过去了……”韩雪冲着前面怒了努嘴儿，大力正拿着手机和谁说话呢。

    当洪涛他们走到斋宫门口时，根本不像金叔说的那样大门紧闭，人家大门是敞开的，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女孩子。当她们看到大力那个铁塔一样的身影时，其中一个立刻就钻进了院子，剩下一个则笑容满面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带路，引领着大家向院内走去。

    “今天有活动？”洪涛走在最后面，大力也知趣的放慢了脚步，凑到洪涛身边。

    “有个婚礼，不过没事儿，咱里面地方大。他们在南边的沙龙里办事儿，咱们去西边的会所，不影响。”大力看了一眼斋宫门口广场上停着的两排小车，给洪涛大概解释了一下。他现在是韩燕的副手了，平时专门负责斋宫的部分区域工作。

    为啥说是部分区域的工作呢？因为韩燕把整个斋宫分成了四个区域。进入东侧的正门之后，就是一个雕着飞龙的大影壁，这可不是后来添加的，更不是仿造的，而是原装原配的。这个斋宫百分百是皇家领地，当年是皇上每年祭拜天地之前沐浴斋戒的地方，除了皇帝本人和太监之外，皇后都进不来。虽然一年只用一两次，但是这个规制全是百分百的皇帝范儿，差一点都不成，那是要掉脑袋的。

    院子的北侧就是五间大殿，也就是那个无梁殿，韩燕果然听了洪涛的建议，并没在这边大动干戈，基本都保持着古建筑的原状，只是在地面上铺设了一层木质地板的步行道，这样可以避免踩坏那些金砖。其实这就是个噱头，一年也来不了多少人，对地面没什么影响，但是很唬人。

    “嗯，这个办法好！我得和局里提提建议，把那些既要保护还得开放参观的宫殿都弄上这个。”金叔就属于被唬住的那类人，他一边用脚跺着这层地板，一边若有所思的嘟囔着。

    “爸，您可别瞎提什么建议了，这层地板恐怕比下面的砖还贵呢，他有钱不怕贵，你们局里也有这个钱？”金月今天也跟着来了，她现在可真是一个大姑娘了，比原来略微胖了一点儿，也更稳重了。尤其是言谈话语上，已经很成熟，很少开玩笑，经常能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

    “……”金叔让女儿说得一愣，抬头看了洪涛一眼，发现洪涛正冲金月伸出一根大拇指。他也明白了，自己这个想法实现的可能性不大。

    一进大殿的正门，迎面也是一道假影壁，不过这个影壁不是砖的，而是用木板临时搭的，上面贴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大家子的全家福，正中间坐着的正是洪涛的姥姥和姥爷，那时候姥爷还只有四十多岁，姥姥的头发也是黑的。

    老两口的左边是一个小伙子、一个小屁孩儿、一个小丫头，那是年轻时候的大舅、小舅和小姨。老两口的右边站着一大堆少男少女，这是大姨夫家的那些表姐和表哥。大姨夫、大姨、洪涛的父母则站着姥姥姥爷的身后，其中母亲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这时他正在啃手指头呢，这就是刚满月的洪涛。

    “这个臭小子……这不是咱家相框里挂的那张照片嘛，怎么挂这儿来了！”姥姥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照片，马上从轮椅上走了下来，离近了又仔细瞧了瞧，脸上笑呵呵的，她看到了她二十多年前的摸样。

    “呵！这上面还有我呢嘿，他妈，快过来看看，还有你呢，你看，你这是在干嘛呢？手里怎么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啊？”金叔叔眼睛尖，向两边一扫，立刻发现大殿里竖立着很多这样的木板，每块木板的两面都贴满了放大过的照片，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他自己也在相片上，不光有他自己，还有金月的妈妈，不过金月妈妈的形象不太好，正怒目圆睁的叉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好像在和谁生气。

    “奇了怪了……这里怎么还有我呢？我这是在干嘛呢？”金月妈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照下来的，很疑惑的凑近了看了看，确认了是自己。

    “妈，这是小涛照的！他偷她妈的自行车骑，结果被您看见了，结果他还骂您，你不正拿着掸子要揍他呢嘛……”金月显然比金叔叔和郭阿姨的记忆力要好，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场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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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五章 展览和回所

﻿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给他打掩护呢！你看看，这个衣服边就是你的裙子吧！小涛，你把阿姨这个照片给我摘下来！我还给你买过大雪糕呢，你怎么不照？偏照阿姨打你的时候，是成心要恶心阿姨是吧？大姐，你看这孩子，还记仇啊！”金月妈妈这回想起来了，但是也不淡定起来。她是个要面儿的人，把她追打孩子的照片贴上，这要是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弟妹啊，我看就挂着吧，挺好！小涛弄的这些玩意有点意思啊，就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样。你看我和你们家老金下棋呢，这时候我们俩还是身强力壮吧？小涛和小月还在上小学吧？你看看现在，我们都老啦，他们也大了……时间过得真快！”父亲此时也站在一个木板子前面，看着上面那些照片儿，眼睛里都有了水雾，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了自己的影像，不过和金月妈妈一样，同样是想不起当时在干嘛了。

    “你这个外孙子啊，心眼都是歪的，咱俩不正埋你那只鹩哥呢嘛！这不是地坛东墙外面的林子嘛，你说你姥爷打拳的时候你不照，非照我们老哥俩撅着屁股挖坑的时候，你是什么意思？嗨！我就说嘛，肯定跑不了我。他姥爷你看看、你看看，我那二就这么没出息？看着小孩儿吃冰棍我还舔嘴唇！他人呢？你给我过来。今天我和你拼了，你平时恶心我还不成。还得照下来，我……我欠你的啊！”

    那二爷听到姥爷的招呼，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立刻就想起当时是什么情景了。刚开始还能风轻云淡的给洪涛姥爷鸣不平，可是稍微一错眼珠儿，立马发现了旁边一幅照片上有个蹬着三轮车的老头，正用一种特别没出息的眼神看着路边一个小女孩舔冰棍呢，就好像要扑上去咬一口一样。这个老头儿不用问。肯定就是他自己啊，这下他淡定不了了，老脸上是红一片黑一片儿，转着脑袋四处找洪涛，等他发现洪涛早就溜到了大殿门边上时刻准备逃跑时，更生气了。

    整个五间连通的大殿里，贴着上千张照片，绝大部分都是洪涛自己拍的，极少部分是他从姥姥家、自己家、大姨夫家相框里找的。比如说门口影壁上那张全家福。这些照片拍摄的都是胡同里、京城普通老百姓的一些生活琐事和城市变化，被燕子按照年代给分类了一下，然后该放大的放大，该修饰的修饰。挑挑拣拣的贴了出来。这就是洪涛所说的那个老京城图片展，其实就是他自己的摄影展。

    按照洪涛的尿性，他拍出来的照片也和他那张破嘴一样。全都是剑走偏锋，没什么太正经的。里面大多都是他周边那些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们。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最真实一面儿。比如说小舅舅捂着脑袋正被姥爷打得满院子跑、小姨看到服装店烧了正哭鼻子抹眼泪、餐桌上几个老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满脸通红的抬杠、金月穿着一条大花喇叭腿裤子和一间黑白相间的蝙蝠衫还烫着一个卷花头。当时这是最最最时髦的打扮了，可惜过了十年。怎么看怎么显得傻里傻气的。

    至于拍摄手法什么的，那就别要求太高了。构图、光线、快门啥的也别细琢磨，洪涛只能保证自己拍下来的画面不会虚，人物和建筑物能看清楚，其它的别提。

    虽然都不是什么阳光灿烂的辉煌时刻，但是这种更贴近生活的照片很能让人进入回忆中去。刚开始还不停有人骂洪涛两句，慢慢的大家都没声了，凑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仔细的一张一张看着那些自己的写照，心里百味杂陈。母亲、大姨、姥姥还都偷偷的抹上了眼泪，转眼又看着某个图片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这个展览不光有照片，最西面的一间大殿里不再是一块块木板了，而是变成了一个个精致的木架子，前面还用玻璃给封上了。架子上面放满了一套一套的小人书、那个年代小孩子的玩具、家里面的某些小摆设。有手工自制的，也有商店里买的，目前很多东西恐怕在城市里都买不到了，现在的小孩子恐怕也不会做了。这些都是洪涛的那些收藏，一部分是自己四处找的，更多都是从废品收购站里淘换来的。

    “嘿嘿嘿……还有我的纸枪和腰带呢，都是用挂历纸做的。”大江看到了他印象最深的小玩具，就是当初洪涛给他做的那种纸叠的大肚匣子，还有纸叠的武装带，它们都是洪涛后来重新制作的。

    洪涛不光制作了纸枪、纸武装带，他把小时候那些玩意都做了一套出来，只要是他记得的都有。什么火柴枪、钢珠枪、弹弓枪、烟盒、方包、火柴皮、冰棍棍、拔根儿、歘拐、沙包、屁帘儿、打纸团的吹管、树叶子插的小船、冰车儿、汉奸……再加上买来的糖人、面人、空竹、鸭子车、喷火枪、铁皮小火车什么的，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屋子。

    这些东西他打算保存起来，等到自己也像那二爷这么大年纪之后，就去自己花钱租一个国内最大的展览馆，真的办一个展览。或者干脆就办一个博物馆，再把每样儿东西都做一个简述，不光把自己这些东西放进去，还要广为搜罗自己没想到或者没有的东西，都放进去一起让后代们看看，看看他们爷爷辈儿的童年到底是个什么德性。

    还真别说，这些照片和小玩意还真唤起了大家的回忆，离开无梁殿进入西跨院之后，大家还在谈论由那些照片勾起来的记忆，有凑在一起笑的，有凑在一起叹的，气氛很不错，就连一向不太爱和孩子们说历史的姥姥都兴致勃勃的讲起了她年轻时当闺女的生活，听起来很有意思。

    西跨院是两个封闭的小院儿，这里原本是给皇上做斋饭的厨房和餐厅。南边是一溜儿七间南房和一个院子，北面也有一个差不多的院子，现在已经被韩燕弄成了两个独立的回所。屋顶和洪涛的小院儿一样，全被大玻璃罩子封闭了起来，不管刮风下雨这里都是恒温的。回所里有自己的厨房，但是只提供西餐，韩燕倒会偷懒，她直接把厨房承包给了拉尔夫，弄了一个唐迭戈小分店。厨房和餐厅都在院子里，露天厨房现场制作，全方位透明，一方面是节省了房屋，另一方面又给人一种很高档、很有特色的错觉。

    剩下的那些房子外表还是原样儿，但是里面都成了古代宫殿似的摸样儿，雕梁画壁、描金绘银，一水儿的硬木古典家具。这些房屋没有什么固定用途，你愿意在里面聊天喝茶也可以，喝咖啡也可以，抽雪茄也可以，玩牌玩游戏也可以，每间房都是独立的，把门关上不会有人打扰。当然了，燕子肯定不会提供什么特殊服务的，这里的服务人员也都是原来美容院的那些姑娘，只提供一个休息聊天吃饭小憩的场所，至于你是不是自己带人来，或者在这里认识了什么人，那就不归燕子管了。

    在这个南院的隔壁还有一个北院儿，原本是供皇帝沐浴休息的地方，那个院子也被大玻璃顶罩上了，里面依然有浴室，不过已经变成了水疗和桑拿，还有美容美发健身的设备。这是一个女子回所，只允许女人进，男人一律止步。但是这里有一个不公平的规矩，就是男士回所男女都能进，女子回所就不让男人进，洪涛觉得很不公平，这是歧视！

    现在正在举行婚礼的区域就是斋宫这四个院子里最大的一处，那里有两座大殿和一处院子，可以当做礼堂和活动空间使用，容纳一百多人，开个冷餐会啥的正好儿。

    其实这种回所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项目，那为什么别人会甘愿每年交好多钱来入会呢？原因只有一个，社交安全！这里是公园儿，又是一个封闭的大建筑群，东西两个大门一关，五六米高的红墙碧瓦，外面根本就不知道谁在里面干什么。对于某些人来讲，去饭店、歌厅、餐厅都觉得太普通、太招眼了，没意思，但是来这个地方却能高人一等，因为这里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必须是有会员介绍，交纳了会费之后才能成为会员。

    这种人为提高逼格的经营方式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尤其是那些手里并不缺钱，但又花不出去的人。另外这里还是一个社交场合，既然来的人非富即贵，那大家之间总要有点交集的，不管是谈生意还是谈工作，都能找到更多的渠道和门路，会员越多吸引力就越大。(未完待续……)

    ps：ps：里面的会啊所，这个词儿不让发，说是会造成不良影响，所以我用回所代替了，大家别骂洪扒皮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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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六章 刮刮乐

﻿    但这又有个问题了，刚开始总要有人来啊，这个地方又没广告、又没招牌，谁知道这里有个回所呢？其实这个很容易解决，拉尔夫的那个唐迭戈餐馆已经是京城里有名儿的西餐厅了，由于打着阿根廷原产牛肉的幌子，厨师的手艺确实也不错，装潢什么的确实也原汁原味，价格还那么高，能去哪里消费的人都不是太怂的。

    有了拉尔夫和蒋女士的推荐，刚开始入会的除了唐迭戈的老客户就是蒋女士那些炒股的股友，再加上原来丽都美容院里的忠实老客户也追了过来一些，他们就是引子。有了这些引子，就慢慢等吧，总有发酵的那一天。至于这一天或早或晚，燕子不着急、洪涛也不着急。他弄这个地方纯粹就是圆韩雪一份儿情谊，现在又来了个燕子，正好一起去养着玩吧，啥赚钱不赚钱的，洪涛斯坦缺那几个小钱钱吗？

    西餐对于家人来说，有点陌&无&错&{}生，大多数都吃不太惯，其实这个不惯并不是菜的味道不好，而是这个吃饭的方式不太习惯。刀叉放一边不说，一人面前一盘儿，自己吃自己的，这就不是姥爷他们这辈儿人能适应的。不过有了洪涛在，啥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既然一人一盘吃不惯，他就告诉厨师，也别分盘了，找几个大汤盆来，做好的烤肉都先切好块儿，全扔在里面端上桌。也别拿什么刀子了，一人一把叉子一把勺子，自己盆里叉着吃吧。这样一来，西餐不就变成西餐口味的中餐了嘛。做人不能死心眼儿，吃才是目的。至于是采用何种方式、何种排场吃下去的，那都是过程。不重要。

    有了洪涛的这个发明，大家都吃得挺好，爱喝点红酒的喝红酒，想喝白酒的也有，阿根廷风味烤肉大杂烩想吃多少吃多少，可劲儿造。当然了，餐桌上也有明白人，像韩雪、大力、大江、金月、大姨夫、小舅舅、高燕这些年轻一些或者交往面儿广一些的人，还是知道如何吃西餐的。不过当着一群老年人，也就凑合了吧。反正洪涛是吃得挺好，他也没觉出来放到盘子里自己切和切好了之后一起端上来吃着有什么不同。

    在斋宫里吃完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大家接着开始逛庙会，自始至终燕子也没露面儿，当然了，也没人敢和洪涛来收饭钱。洪涛琢磨着燕子肯定就躲在那个女子会所里遥控服务员呢，既然她不愿意露面也没法儿强求。只要自己以后没事多来骚扰骚扰，不信她老能躲着！

    出了斋宫再往南走一会儿，这一圈儿也就算是逛完了，地坛总共也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出南门的时候。洪涛突然看到右边有很多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了，好像是在围着买东西。圈子中间还有几个人站得高一些，正在用大喇叭喊着什么。

    “嘿……有想抽奖的没有？看到没。头等奖是夏利，一块钱一张彩票。即开即得啊，咱是不是也去试试手气？”洪涛知道这是干嘛呢，抽奖！

    也不知道是从哪年开始的，一到大的节假日，总有这个玩意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名义上是国家允许的，但是监管很差，多一半儿全是打着政府机构的牌子，实际上却是一笔烂账。洪涛上辈子和小舅舅也玩过这个，但是没多玩，就是几十块钱过过手瘾就算了。之所以这么克制，并不是洪涛上辈子就不贪婪，这里面的功劳还得说是小舅舅。他对各种骗人的把戏都很门清，即便是他玩不了的，也都有所了解，毕竟他就是干这个行业的，也算是敬业了吧。

    对他来说，这就是明着骗人，领奖台上那些汽车、大彩电、电冰箱抽八辈子你也别想抽走！原因很简单，那些奖票里根本就没印那些东西的号码。但是有人说了，我亲眼看见过有人抽到了，还是我们邻居！这句话前一半儿是真的，后一半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这也是人性。

    一般人都愿意把自己相信的东西添油加醋的说给别人听，好像让别人相信了之后他也特别光荣一样。之所以说前一半是真的，因为确实时不常的会有人抽到了汽车、彩电，有时候主办方还会弄个颁奖仪式什么的。但这点小手段对小舅舅那种老油条是没用的，他也有认识的朋友在南方玩这个玩意，可谓是日进斗金。那些抽到汽车、彩电和大件值钱奖品的人，无一不是主办方的托儿。而且台上摆的那些大件儿奖品，根本就不属于主办方，那都是找企业借来的，用完了还得给人家还回去。

    但是也不能让大家一点儿好东西都抽不到，那不就露馅了嘛，于是主办方就弄些高压锅啊、便宜的洗衣机啊、录音机啥的，每天找最需要的时候放出去，借此吸引更多的人来花钱抽奖，顺便证明一下自己这个抽奖活动是多么的公正。

    最孙子的就是电视台和报纸了，他们接到了某种暗示或者指示，会集中报道这种抽奖活动，还是正面报道，内情一个字儿都不提。然后呢？老百姓就信了！在那个年代，电视台和报纸都是真理一样的存在，绝大部分人对它们都深信不已，基本电视台和报纸上说的，就和国家法令没啥差别了。所以即使有少数有良知的人站出来呼吁，也根本起不到作用，你说的话根本没法传播、更没人相信。

    洪涛虽然知道这是骗人的，但是为了让家人高兴高兴，花点冤枉钱也值了，就当是扔块儿蛋糕给猴子，然后看它耍着玩，图个乐儿。很多时候骗人才会让大家很高兴，说实话却很容易让大家扫兴。

    虽然父亲用概率学的原理，表达了他的担忧，但是架不住家里人财迷占绝对优势，就连姥姥都打算赌一赌手气，看看能不能给家里抽一台大冰箱回去。她老人家不缺那个买冰箱钱，但是买的和抽的不是一个感觉，在大多数人眼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殊不知世界上大多数看着是便宜的玩意，下面全是坑，深坑！

    “挤什么、挤什么？你踩我脚了，看着点啊！你tm那个眼睛长着出气儿用的？”由于围在摊点前面的人太多了，如果不用点办法，肯定是挤不进去。洪涛和大力、大江、韩雪耳语了两句，然后突然推了大力一把，嘴里开始大声骂骂咧咧

    起来。

    “你哪只眼看见是我踩的？这个脚印你叫它它答应吗？还是你认识它？来来来，我踩一下看看，这个脚印是不是我的？”大力也不含糊，和洪涛往一起一凑，扯着嗓门反击了起来，说着说着还伸脚又在洪涛的鞋上踩了一下，这是纯斗气儿啊。

    “嘿……我艹！”洪涛就和被踩了心脏一样，惨叫一声，跳起来就给了大力一拳。

    “哎呀，敢动手，小丫的我捏不死你！”大力脸一闪，拳头直接打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他也没示弱，双手一伸就抱住了洪涛，两个人开始在彩票台傍边的空地上打了起来，拳来脚去，很是热闹。

    “别去、别去，他们俩在犯坏呢，您几位不用急，不是真打，您看大江干嘛呢！”面对这个突发事件，家里人都愣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洪涛居然和大力打起来了，这是哪儿和哪儿啊？韩雪倒是很镇静，她拦住了打算上去劝架的大姨夫和小舅舅，开始给家里人做现场分析。按照她的指导，大家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冲上去帮助洪涛的大江却一个人溜到了人群后面，趁着买彩票的人回身看热闹的机会往里钻呢。

    “嘿，这一拳够意思啊，都带着风声了……不过这个小伙子也不是吃素的，别看哥们瘦，他浑身都是腱子肉！我说二哥，你看他们俩谁更靠谱？”喜欢看热闹这个问题不光在中国，全世界都一样，只是我们的国人更专业而已，不光有看的，还得有解说和评价的。

    “身大力不亏，我看这个壮的能成！”

    “也不一定，这个高个儿弄不好练过，下盘很稳啊。”

    就在大家都围过来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时候，大江终于算是挤进去了，没几分钟，他就抱着一大堆长条的盒子跑了回来。那些就是彩票，二百张一盒儿，洪涛让大江总共买了五盒儿，大家一人弄几十张刮一刮过过瘾得了。

    “哎，你这个技术见长啊……各位！散散吧啊，我们哥俩站冷了，搭个架子出出汗，散了吧啊！”洪涛一看大江回来了，立马就松了力气，笑嘻嘻的冲着观众挥了挥手，扭头和大力一起到姥姥的轮椅那里分彩票去了。

    一千张彩票啊……一千块钱……一张一张的刮开也得刮一会儿呢，最终的奖品就是高压锅一个、暖瓶三个、香皂若干、牙刷、洗衣粉无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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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七章 好人不长命

﻿    “坑人的玩意！一千块钱就这么没啦？能不能退喽，咱家不要这些玩意！”当最后一张彩票上的谢谢您被刮出来之后，姥姥立马就不高兴了，她想要的一个都没有，不想要的堆了一地。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妈……我早就说了，这东西就是个概率，中奖的机会很小的……”父亲一张奖票都没刮，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判断，然后准备给这些愚昧的亲戚上一堂课。

    “成了啊，你还是给你的学生们讲课去吧，这些东西都是小涛买的，要不你给他上课去，我大孙子都困了，走了，回家！”姥爷直接打断了洪涛父亲的演讲，抱起小舅舅的儿子，率先走了。

    “玉梅，把锅抱着，小明，你拿着暖瓶，小涛，你抱着那一堆肥皂牙刷，把洗衣粉都放我轮椅上，回去给大家分分，都是钱买的东西，别糟蹋喽！”姥姥看了看地上那一堆奖品，过惯了苦日子的老人家开始安排活儿了，一点儿也不能浪费，全得利用上！

    洪涛这是自作自受，不光要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地坛走回姥姥家里，还的死皮赖脸的去往每位亲戚、街坊手里塞那些劣质肥皂、牙刷和洗衣粉，跟着还得叮嘱一声：千万别拿这些玩意洗脸啊，就洗衣服洗手就成了，那个破牙刷也别刷牙用，刷刷厕所、厨房吧！

    对于那两个高压锅，洪涛说什么也不让大舅和表姐拿走，他们家里也不缺这两个钱儿，想用自己买去，这玩意不能用。这不是肥皂牙刷，再劣质顶多也就是恶心恶心人，高压锅啊！这要是质量不过关，不就成炸弹了嘛！所以洪涛二话不说，全给抱自己车上去了，多解释也没用，就抱走了怎么滴吧！就这么没出息了。

    大年初五。一个让洪涛看见就想踹一脚的人，出现在了那二爷的玩意店里。但是洪涛不光不能踹他，还得安慰他。那大爷于前天病逝于惠灵顿的医院里，这个倒霉孩子也不知道先打个电话。给那二爷弄个心理准备，抱着骨灰盒就直接来了。洪涛接到二奶奶的电话赶到玩意店里时，二爷正躺在围榻上缓神儿呢，要不是洪涛前两年留下来的安宫牛黄丸给力，他也得弄个半身不遂。据说老头儿一眼看到那辛寺。就已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直接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

    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既然人都没了，那就准备办丧事吧。那二爷说他哥哥这辈子也没少吃苦，长兄为父，所以他得给大爷办个体面的丧事，不能凑合。可是在城里大办丧事有点太招眼了，总不能在长安街上抬着棺材、带着吹鼓手和打幡儿的游行吧。

    这个道理那二爷也明白，所以他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扔给了洪涛。让他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丧事必须大办，还不能因为大办而惹麻烦，具体如何拿捏，那就得看洪涛的本事儿了。不是号称有老神仙护体吗？那二爷准备看看老神仙还灵验不灵验了。

    “这个事儿好办，咱不在城里折腾，咱上郊区县折腾去。就去秀才峪村，那边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管您抬棺材的是多少杠，有多少吹鼓手，可劲儿招呼吧！”洪涛才不会为了这点儿事去麻烦老神仙。他眼珠一转就想好了应对办法。这个年月的农村，尤其是比较偏僻、贫穷的农村，还残留着不少老风俗习惯，办个热闹点的丧事还是没问题的。

    按照老年间的规矩。那大爷应该算是喜丧，放到农村里，这就是喜事儿，必须大宴宾客。中国人讲究老人去世的时候要福寿全，就是全福、全寿、全终，满足其中两条。就算是喜丧。全福指的是人丁兴旺、儿女全在，无再婚之男，无再嫁之女；全寿指的是年纪要过古稀之年，也就是70岁；全终泛指无疾而终，不过后来正常死亡也算是全终了。

    全福，那大爷是别想了，他连媳妇都没有，哪儿来的儿女啊。全寿和全终勉强算是够格了，所以也算是个喜丧，可以大办。至于种麦子队长和秀才峪村的村民愿不愿意一个外人来村子里办丧事，答案是肯定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因为有洪涛和母亲出面儿讲情，这个面子必须给！

    为啥必须给呢？因为秀才峪村经过这两年的发展，已经算是十里八乡很富裕的村子了。原来是村子里的闺女都得嫁到外村去，本村的小伙子娶媳妇都难。现在是媒婆子三天两头往村子里钻，不是给这家拉媒就是给那家保纤，村子里的单身青年吃香的很。

    几年下来，一个穷得穿不上裤子的山村就能有如此大的改变，始作俑者就是洪涛！他当年为了满山种灌木、山顶种树林而钻出来的那些水井，数量有点多了，不光能浇灌这些树木，还给村子里提供了农耕用水。虽然都是山地，种粮食也只能种点玉米，但是洪涛当年大肆收购山里红、栗子和核桃的行为也给村民们提了一个醒儿，这里的山地中粮食不成，种这些耐旱的果树总成吧？于是种麦子队长牙一咬、脚一跺，不种粮食了，改种树、果树！

    这一招儿还真成了，扛过前面的三五年无果期，这些果树一年比一年结的多。周围光秃秃的荒山早就看不见了，这些能在石头山坡上用手垒出一片片梯田的勤劳百姓，种树的速度可比种粮食快多了。石头多、土少那都不是事儿，石头可以垒起来，土可以从山下背上来，往石头圈里一倒，正好就可以种树。相比伺候那些娇贵的粮食作物，摆弄这些果树要容易许多。

    除了有水之外，村子里还有了一条通往县城的硬化路，这也是当年洪涛大姨夫公司修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方便接送洪涛的姥姥姥爷、那二爷、那大爷、大江爷爷这些老头老太太进出村子。否则到了夏天他们还来避个屁的暑啊，光走山路就累趴下了。

    有了水就有了树！有了树就有了果子！有了果子再加上这条路，就可以顺利运出这片山去，到了县城就有长途车一直通往市区了。但是还有一样东西没解决，那就是销路！前面这些东西都是准备，缺了后面这个销路，轻则果子滞销，最终贱价被二道贩子收走，忙活一年成了给别人打工；重则根本就卖不出去，全砸手里，这一年算是白忙活。

    当第一年山村里丰收的时候，种麦子队长就扛着一个几十斤重的大麻袋，一个人摸到洪涛母亲的医院里去了。见到母亲之后还不好意思提这件事儿，只是说来给母亲送点儿山里的土特产，尝尝鲜。母亲是听不出来她话里有话，等洪涛找车去医院接她们回家的时候，立马就明白这位麦子队长来干嘛了。

    销路洪涛是没有，他从来没玩过和粮食、水果沾边的生意，但是办法他有！不就是卖山货嘛？好办，也别找什么销路了，再去让二道贩子扒一层皮不值当。后世不是有什么柴鸡蛋直营店、绿色蔬菜直营店嘛，干脆，咱们提前点吧，弄个山货直营店算了，自产自销！

    门脸房洪涛有的是，各区的都有，找两个繁华地带，腾出两间门脸房来，直接就开山货店了。山楂、核桃、栗子、榛子可劲儿卖，不光卖生的，咱还卖糖炒栗子呢！人手也好办，让麦子队长从村里找几个认字儿、识数儿的年轻孩子，到城里当售货员来，一边卖货一边儿学习炒山货，有个把月的就熟练了。

    什么？怕受城里人欺负村里人？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有洪扒皮在，他就是净街虎！只要和小五的手下打个招呼，山货店就没人敢来生事儿。再大的势力人家也看不上这个小店儿，谁听说过市长儿子站街卖糖炒栗子的！没本钱？要个毛的本钱，门脸房白用，啥时候有房租了啥时候再补上，另外连起照、装修的费用洪涛都垫付了。而且洪涛还不要一分钱股份，这个买卖算村集体的，名字就叫秀才山货店！

    要问洪涛干嘛这么上赶着帮助秀才峪村，他也不像个慈善家啊？这里面有母亲面子的成分，但是不大，主要还是洪涛用得上麦子队长，或者说用得上秀才峪村儿。他那个小山包儿就在村边上，还得靠村民们帮着他打理那些灌木和树林，远亲不如近邻，要想让人家心里有你，你就必须给人家足够的利益。而且现在山坡上还开了一个种牛繁育基地，这也得靠村民扶持才成，否则三天两头的把你铁丝网弄个大口子，你那些牛全得跑没了。

    一报还一报，洪涛能让整个村子富裕起来，村民们心里也感激洪涛这一家人，办个丧事就办吧，再说还是个喜丧，又不用村里花一分钱，所有村民还都能来参加宴席，大鱼大肉你可劲儿造！据说厨子都是从城里大馆子请来的高级厨师，这种不花钱、不舍脸还能还人情的事儿打着灯笼没处找去，谁拒绝谁才是傻子呢。(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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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八章 都是我儿子

﻿    |->八百四十八章都是我儿子            ?    这还不算完，既然是大办丧事儿，光有场地还不成，你还得有人啊！到了农村，唯一不缺的就是人，这里每个村专门有操办婚丧嫁娶的人，什么吹鼓手、打幡儿的、抬杠的都不缺，要多少有多少。看完美世界最新章节，去眼快杠杠的。周围这几个村里人不够没关系，往远处找啊，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把价钱谈好，别说这些人了，你就算找戴孝帽子、摔盆儿的孝子贤孙，照样分分钟凑齐。

    洪涛才不会亲自去打理这些事情，他只管提要求和发钱。按照老理儿该怎么操办，村里自然有德高望重的老人来拿主意，他再和那二爷通个电话最终敲定。主意拿定了，那就赶紧去找人，该多少钱给多少钱，千万别省着，也千万别凑合。纸人纸马纸房子可劲儿糊吧，只能多不能少。和尚尼姑道士尽管招呼，能念七天经的决不能念三天，什么都得照着上限来。

    操心费力的准备了一礼拜，等到了出殡那天，洪涛不见了。他去哪儿了呢？他躲了！他不愿意出席这种场合，乱不乱先放一边儿，他看着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心里不舒服，所以他提前和那二爷打了招呼，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有什么事儿找大力，自己就不去了。

    那二爷也理解洪涛的心思，当然不会强求。人家一个外人，能帮自己家操办这种丧事，就已经很仁义了，要不是他自己身体不成，二奶奶还是个小脚儿老太太，那辛寺又对国内两眼一抹黑，按说这种事儿就不该麻烦洪涛，就算他主动要求，也不应该由他来操持。

    都说入土为安、入土为安，合算这个安不是让死人安而是让活人安！出殡当天傍晚，那二爷从秀才峪村回来之后，虽然显得很疲惫，但是精神头好多了，真好像把他大哥埋到那个小山头上。立了一块石碑，守着父母一起长眠，就能让他心里很踏实一样。这种感觉洪涛永远也体会不到，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从来没把死了以后烧不烧、埋不埋当成一件事儿考虑过。在他看来，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找快乐，死了就死了，还瞎折腾啥啊，到底是埋了还是烧了还是撒了。以后什么区别吗？

    “小涛啊，老大说了，你给他留的那块地儿他很满意。这是他给你的信，我看过了，他又给你留了一个麻烦。说实话，你已经帮我们老那家太多了，我主要是没闺女，有闺女我就得让她嫁给你，否则这个情就还不完了。老大信里说的事儿你不用为难，也别勉强。他也就是知道自己不成了，才有脸写，我但凡睁着眼一天，也不会写这些。”那二爷见到洪涛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洪涛。

    “大爷满意不满意他是咋告诉您的？难不成您也有老神仙护体了？您闺女要是长得像二奶奶我还能考虑考虑，要是长得像您，您这不是在感谢我，而是在坑我呢……哦，这件事儿啊。好办，我没什么勉强的，交给我吧，一分钱也不会少。我有办法！”洪涛一边看信，嘴里也没闲着，他看得速度很快，只是大概扫了一遍，就把事情应承了下来。

    信上说的什么呢？多一半儿是那大爷对洪涛的感谢。从帮助他们哥俩见面团聚开始说，一直说到现在。没啥实质内容，只是一个濒死老人的啰嗦。另一部分内容就有点意思了，那大爷把他在海外的产业都卖了，包括那个飞行学校，凑了二百多万美元，想问问能不能入股洪涛的公司。他倒没有其它要求，只是想把这笔钱留给那辛寺，但是怕他都给乱花了，给那二爷同样也不保险，那天耳根子一软，还得让那辛寺糊弄走。那大爷也和洪涛一个观点，不想给孩子留太多钱，那样会让他变坏的。

    “这回你怎么这么痛快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连句废话都没有，我还真有点不踏实了。”洪涛的爽快让那二爷很不适应，一个不挤兑人就不会说话人，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里面肯定有问题！

    “二爷啊，怪不得你只能蹬三轮，大爷却能开飞机！你们兄弟俩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个见识差别太大了。别看大爷没孩子，但是大爷知道怎么对孩子是好。您不成啊！如果大爷这笔钱交到您手上，早晚得让那辛寺糊弄走，您和我姥爷都是一样的，看见孙子就啥都忘了。”洪涛就老实了一句话的功夫，立马又恢复了本性，对那二爷连挖苦带损。

    “好好说话，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碎啊，你再气你二爷，别想再让我给你药方子！”洪涛的毒液连二奶奶都忍不了了，这回她没向着洪涛说话。

    “嘿嘿嘿……我偷偷告诉您二老一件事啊，但是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答应我就说，不答应我就不说！”洪涛还真不敢和二奶奶叫板，这个小老太太手腕非常高明，别看不声不响的，她可比咋咋呼呼的二爷厉害多了。

    “你又干啥缺德事儿了？说吧，有啥问题二爷帮你兜着。”那二爷看着洪涛这个鬼鬼祟祟的摸样，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惹祸了。

    “您这话说得真不中听，来……看看，这是啥？”洪涛撇着嘴，从自己钱包里拿出两张照片，递给二爷一张、二奶奶一张。

    “这小孩还没满月吧，看着肉嘟嘟的……这是你的孩子！？”二奶奶耳不聋眼不花，不像二爷一样，看东西还得先找老花镜。她只扫了两眼，立刻就看出不对来了，因为抱着孩子的是阿珊，旁边却站着洪涛。

    “嘿嘿嘿……我儿子，现在半岁多了，您帮我仔细看看，长得不像我吧？”洪涛至今也没完全放心，生怕孩子随了自己，而别人又不好意思和他说实话，只有二奶奶和二爷不会骗自己。

    “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蔫土匪呢？这么大事儿你都不和你父母说一声？装得和没事儿人一样！幸亏你不是我孙子，如果是我孙子，我非得让你给气死！”二奶奶这回也不淡定了，照着洪涛脑袋上就是一巴掌，不过也就只能是一巴掌了，这就是块滚刀肉，骂也骂不动、打也打不动。

    “哎……不对啊，这不是谭晶嘛？你和她？她比你大吧！”此时那二爷也戴上了眼镜，第一眼就看清楚了照片上的年轻女人是谁，他当然认识谭晶了。

    “糊涂老头子，什么谭晶啊，谭晶我能不认识！”二奶奶不乐意了，觉得那二爷也是老糊涂了。

    “我还能瞎说人家姑娘？你看看，这不是谭晶是谁？这我还能认错？”那二爷更不乐意，他觉得二奶奶对自己很不尊重，自己还没老糊涂呢。

    “怪不得小涛老说你，你就是自找的！看个照片都看不明白，你说这……小涛！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现在就给你姥爷打电话去！”二奶奶一边嘲笑着那二爷，一边凑到二爷身边，打算指出二爷看错了。但是当她看到二爷手上那张照片时，也愣了，几秒钟之后，老太太眼珠子都瞪圆了，挪动着小脚，几步就走到洪涛身边，揪着洪涛的耳朵把他揪到了那二爷的围榻上，按照脑袋让他自己看那两张照片。

    “这孩子到底是谭晶的还是这个女孩子的？你不会是成心照了两张回来气我的吧？”那二爷此时正拿着两张照片来回看呢，合算他还是没看明白，怪不得二奶奶说他老糊涂了呢。

    “哎呀，你仔细看看，这两个孩子是一个人吗？小涛，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二奶奶早就看明白了，她那双眼真是不揉沙子，一眼就看出了照片上的重点问题。

    “嘿嘿嘿……都是我的，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弟弟……差三个多月吧……只是他们不是一个妈……”洪涛看着被二奶奶说晕了的那二爷，指着照片给他解释了一下。

    “你……你……”那二爷这回算是明白了，他指着洪涛你了半天，第二个字儿始终没说出来。

    “唉……我琢磨着你就老实不了，谁想到你比我想的胆子还大……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总不能两个都娶了吧？这样，你把她们都带回来，你想娶哪个，和二奶奶说，我帮你说去。不管是哄还是吓唬，总之不能让另一个闹，这要是让你姥姥姥爷知道了，他们还不气死？”二奶奶倒是没二爷那么吃惊，她想的更长远，都开始为洪涛算计以后的问题了。

    “嘿嘿嘿……您二老就别替我操心这个了，我自己早安排好了。放把心吧您，只要您二老不说，我家里人不会知道的。我只是拿出来让您二老看看，显摆显摆，我都是有两个儿子的人了，所以以后就别老把我当小孩子啦。咱是大人啦！可以顶门过日子的大人啦！”洪涛又把二爷那个小茶壶拿了过来，一口气全喝光，那二爷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正拿着照片使劲看呢。(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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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四十九章 小姨的麻烦

﻿    “那……那孩子咋办？上户口咋办？”二奶奶脑子非常清晰，又提出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上啥户口啊，他们都是外国人了，等他们大了，愿意当哪国人是他们自己的权利，我不管。您猜怎么着？我给孩子还有他们的妈妈立了一个遗嘱，以后我的钱啊，是这么安排的，您听听啊，看看这么给那辛寺弄成不成……”洪涛其实拿出孩子的照片来，一方面是和这两个老人显摆显摆，另一方也是要借这个事情和那二爷说那辛寺的问题。他不希望那二爷和二奶奶死后，那辛寺就拿着一大笔遗产挥霍去了，更不希望那辛寺因为遗产问题，整天盼着那二爷和二奶奶赶紧死。

    “妖怪啊！你爹养了一个妖怪！虎毒不食子，你连你自己孩子都要算计！？”那二爷听洪涛说完他那个遗嘱之后，极为不满。

    “恨我？我都死了，谁恨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知道，告诉您们您们也不会理解的，不过我觉得吧，在那辛寺这个问题上大爷还是对的，否则他一个当大爷的，用得着费这个劲儿吗？他还不是为了您二老和那辛寺好？这笔钱我会帮他去投资，然后给他也成立一个基金会，他要是能提出合理的用途，基金会就会按照之前的约定把钱给他。否则就只能按月拿生活费了。这就是我的办法，至于您二老最终怎么决定。我就不搀和了。我和您二老说句实话啊，二百万美元扔在地上我都不见得愿意捡。现在我抖起来了。钱多的都没数了，美国那边开银行的看见我，老远就得鞠躬，我冲他们乐一下，他们能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二爷，您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一声儿，我就不在您前面碍眼了，我还有事儿……”洪涛把自己的目的合盘托了出来。本想多痛快痛快嘴的，但是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然后迈着螃蟹步下楼去了。

    给洪涛打电话的是高建辉，前几天洪涛交待给他一件事儿，现在有了眉目。洪涛在电话里听了一会儿，就叫上大力，开着车跑了，一路向南。

    节日期间的龙潭湖游乐场里熙熙攘攘的全是人。但凡是家里有孩子，经济又不是太困难的，都会带着孩子到这里来过过瘾，那些过山车、海盗船对孩子的吸引力是致命的。除了孩子之外。年轻人也对这些舶来品怀着浓厚的兴趣，尤其是谈恋爱的青年男女。要想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进展，最快的办法不是去黑乎乎的电影院里看电影。而是到这里来坐一坐过山车或者海盗船。当女孩子被吓得嗷嗷嚎叫的时候，你可别也跟着嗷嗷叫。你要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或者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感觉到你的勇敢和可依靠。

    当然了，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就在游乐场马路对面的一辆白色捷达轿车里，三个秃小子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呢。过了一会儿，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小伙子开门下车了，走到后面停着的那辆黑色雪佛兰suv旁边，开上车一溜烟走了。

    “哥，咱干嘛不进去啊？在这儿等着得等到哪年啊？”大力此时坐到了白色捷达的驾驶席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游乐场的大门，手里还拿着一个麦当劳的外卖袋子。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啊，就咱俩这个个头儿，再加上你的块头儿，进去找不到人，先让别人把咱俩找到了。这件事儿不能惊动我小姨，只要她发现了咱俩，以后就别想再抓她的现行儿了。”洪涛连头都没回，趴在车窗上向游乐场门口张望。

    他交给高建辉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让他找人每天盯着自己的小姨，一分钟都不许错眼珠。现在洪涛已经有了自己的地下势力，那些从保健品厂出来的工人，头脑机灵、胆子大的，全被高建辉的家园物业公司吸收走了，他那个行业和搬家公司一个德性，半黑不白的，正好可以用上这些人。而且以后再有什么秘密的事情，洪涛就不用去找小五那帮人了，用自己人终归要顺手的多。

    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用了一周时间，高建辉的手下就把小姨的行踪打探清楚了。小姨身边确实有个男人，这几天里有两天他们都去看电影、逛商场了。这不，今天一大早，小姨又和那个男人来游乐场里玩，高建辉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通知了洪涛，让他自己过来看。洪涛还是很小心的，他让高建辉的手下把自己那辆全尺寸suv开走了，那玩意京城没几辆，让小姨发现就该露馅了。

    “你们家也真逗，外甥看着小姨谈恋爱……嘿嘿……”大力那张大嘴，汉堡包还真堵不住，一边吃他还一边嘟囔。

    “你有大爷吗？”。洪涛突然问了大力一个问题。

    “有啊……怎么了？两个呢！不过不在京城……”大力让洪涛问愣了，他不知道洪涛问这个干吗，不过他还是如实说了。

    “我艹你大爷！俩大爷一起艹！嘴怎么就这么碎呢？这是和谁学的毛病？”洪涛骂了一句。

    “……”大力也是贱骨头，挨了骂也就老实了，光吃不再出声。

    整整三个小时，洪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那个小姨终于算是从游乐场里走了出来，此时大力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他的吃喝睡是max级别的技能，随时都可以启动，运用自如，小呼噜打得那叫一个匀。

    此时的小姨和洪涛平时看见的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自始至终嘴就没闭上过，一直是笑呵呵的。身上也不再是长年累月的牛仔裤和羽绒服，居然穿上了貂皮大衣和高跟鞋，连眼镜都不戴了。按照她那个近视程度，肯定是戴了博士伦啊，平时她基本不去碰洪涛给她买的这种隐形眼镜。洪涛都不用看她旁边是不是有个男人，光看小姨这个状态，百分百是动了情了，否则不会这么心花怒放的。

    “这个孙子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啊……是谁呢？嘿我说！……要不你回家睡去？”小姨旁边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雪花呢的长大衣，头上还带着一顶貂皮帽子，看样式都是出自小姨的手工，看来小姨这回真没少下功夫。洪涛倒不心疼小姨花多少钱，那都是她自己挣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问题是这个男的洪涛看着有点眼熟，隔着马路又看不太清楚，刚想回头叫大力开车跟上去，结果那家伙还打呼噜呢。

    “我没睡着……就是眯瞪了一下……咋了？”大力被洪涛照着肋骨给了一拳，一激灵就醒了，一边抹着嘴角上的口水，一边还嘴硬呢。

    “我小姨出来了，看到那个穿黑大衣的没，绕他们前面去，我好想见过这个人……”洪涛指了指小姨的方向，让大力看清楚。

    “哦，走着……”大力揉了揉睡眼，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发动了汽车，掉了一个头，直接驶进了游乐场旁边的汽车总站。这里的公交车不多，大多数人都只能到这个总站里坐车离开。

    “我艹！欧阳清！你个狗艹的！你等着，我给你丫挺的扔海里喂鲨鱼去！”这回洪涛终于看清楚小姨身边那个男人是谁了，直接拿起电话，就开始拨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欧阳？他没这么高吧？”大力可能是刚睡醒，眼睛不太好使，听了洪涛的话，使劲看了半天，也没觉得那个男人像欧阳清。

    “五哥，家里还有没有能干细活儿的人？嗯，你给我安排几个，我现在就用，有人碰我家里人了，我得搞清楚后面是不是有别人犯坏……对……好，我等你电话！”很快，洪涛就和小五在电话里说了起来，然后又挂断了电话，让大力开车先离开这里。

    和小姨在一起的人，居然就是上次欧阳清带着洪涛去见的那个花儿爷！那张脸洪涛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人和恶霸犬全是是两个极端，他长了一张博美的脸，但骨子却是一条毒蛇。洪涛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这尼玛也太巧了！小姨是个足不出户的死宅，除了有时候去逛逛商场，基本不去各种娱乐场所，连洪涛的美容店都不去。如果不是特意有目的的去接近她，一个花儿爷怎么会和小姨接触到呢？难道说花爷儿也经常去小姨的女士服装店里买手工内衣？

    这里面肯定有鬼！是什么洪涛还不知道，这就需要专业人士去帮着调查了。高建辉手下还没有这种人才，或者说还不够专业，这方面还得找小五帮忙。好在小五家大业大，抽调到加拿大的人只是一少部分亡命徒，大部分人手还是留在了国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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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章 诅咒

﻿    “这小子有问题？要不要我跟着他？”大力也属于那种闲不下来的人，一听洪涛的口气，立刻就明白要有活儿干了，兴奋得搓了搓手。

    “踏实开车，这里没你事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遇到事儿要动这里，别老想着动手！咱是老实人！”洪涛才不会去让大力去干这种事儿，他不是这个材料。

    小五的动作很快，半个多小时之后，他就把电话打到了洪涛手机上。两个人在电话里没多聊，洪涛大多数时候是在听，又用笔在手心上写了几个字儿，然后又把电话打到了高建辉哪里，让他把这几天负责盯梢的人再派过来，去前门地铁站下面去和小五介绍的人接头，让这个人带着他们去找这个花儿爷，找到之后就不用管了。

    “破了相吧，命还是留着，让他们俩滚到南方去，以后别回来了。可恨的不是他，也不是中间人，而是那个靳老大，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田女婿的事情。这件事儿最好还是了断了吧，我是不怕他们，但是现在已经牵扯到了我的家人，我不能老在国内看着，也不可能千日防贼。这个结儿应该是解不开了，看来他们亏得很厉害，否则也不会弄这种下三滥手段。五哥，您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连续两天，洪涛都没再接到小五的电话，直到第三天夜里，小五才把他从睡梦中吵了起来。洪涛坐在床上，先是认真听完小五的话，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才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保险吗？哦，这样也成……我再想想，想好了我给你电话，这一半天吧！”小五估计在电话里给洪涛出了什么比较过激的主意，洪涛有点犹豫，把手里的小雪茄都抽完了，也没马上答应。

    “怎么了？靳老大他们又干嘛了？”韩雪也被这个电话给吵醒了。洪涛和小五通话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等洪涛放下电话，她才给洪涛披上一件儿衣服，小声的问。

    “他们找人要毁我小姨。如果不是碰巧让我发现了，以后还真麻烦。按照我小姨那个性子，很可能会被人家骗得倾家荡产，还得连累到我姥爷姥姥，而且一旦让她知道自己被骗了。够呛能活下去……”洪涛揉了揉脑袋，他自己什么都想得开，但是牵扯到别人，就很麻烦了，顾虑太多。

    “这也太不是人了吧？合算抢东西没抢到还是咱们的错了？咱们告他去，不能就这么饶了他！”韩雪也让靳老大的这种做法激怒了，这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底限，不光生意场上没这么玩的，就算更不要脸的官场也很少有人会这么干。

    “告？你这是气糊涂了吧？要是告管用咱们的别墅区和保健品厂还用关张？咱们的美容院还用卖给别人？别说现在我小姨还没被怎么样，就算真的被骗了。照样没地方喊冤去。咱们拿不到证据，现在这些证据都不能曝光，如果咱们不认识小五他们，这个人证也拿不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糊涂一辈子！你别管这件事儿了，我自己处理，睡吧。”洪涛对韩雪的建议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而且他也不希望韩雪掺合这件事儿，最好问都别问。

    “要不让你小姨也跟着你去国外吧。他们追不到那边去……”韩雪很了解洪涛的性格，一旦把他逼急了，他恶霸的嘴脸就不光是表面上的了，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情。从内心来讲。谁也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干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她也怕洪涛不管不顾。

    “我总不能把全家都弄出吧，就算我能，他们也不肯走啊！这件事儿是我惹出来的，还是我自己擦屁股吧，有始有终嘛。我看你是不想睡了。干脆，我们造小人玩吧？那个医生和我说了，也不是百分之百不能怀孕，只是几率很小。咱们坚持不懈，一天十次，就当买彩票一样，说不定哪天就能中上一次呢！”洪涛不想和韩雪再谈论这件事儿，凡是他不想说的，就会找别的问题岔过去。

    “讨厌……天都快亮了，你就别折腾了……哎呀！哈哈哈哈……”韩雪知道洪涛不想和她说了，她也不信洪涛说的那些屁话，刚把身体转过去，就被洪涛在肋骨上一顿挠，立马就笑成了一团儿，然后就没然后了，投降呗。

    靳老大这一年多的日子很不好过，银行的贷款他肯定是不打算还了，而且银行拿他也没办法，因为那些贷款办理的时候手续就不全，还不上也就还不上了，银行的钱也不是信贷部主任他家的，犯不着因为这些钱去得罪靳老大这样的人。虽然没人来催帐，但是再想贷款基本也就不可能了，像他这样的人，肯定舍不得拿自己的钱去做生意，他本来就没这个习惯。

    没钱就没生意、没生意就没朋友、没朋友在圈子里就没什么话语权！对于前几年还吆五喝六的靳老大来说，这种日子就已经很难受了，很让他没面子。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罪于那个讨厌的洪涛！自己不过就是想讹你点钱，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居然敢不让我讹，还反过来咬我一口，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如果洪涛也是圈子里的人，有个当官的爹啥的，那靳老大二话没有，亏了就亏了，找机会再赚回来呗！可现实不是啊，他靳老大居然斗不过一个平民老百姓，这也太丢人了！

    和靳老大同样感受的还有田女婿，他虽然没亏损什么钱，但实际上他比靳老大亏得还多。对于他这种层面的人来说，人情债是必须还的。当初为了挤兑洪涛就犯，他发动了那么多关系，做了那么多许诺，可是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些关系、许诺可不收白条，早晚都是要还的，否则他在这个圈子里就别混了。没了这个圈子，他还去哪儿拿高利润的工程、低成本的土地呢？另外这件事儿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老丈人，政治家是没有子女这个概念的，谁碍事谁就得被铲除。如果自己真的碍事了，说不定明天就得离婚，这个副市长女婿的名头一旦没了，那就彻底什么都没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洪涛这个混蛋！

    “田哥，你放心，这次他就算真是一只老鼠，也跑不掉了，不让他扒层皮我就跟他姓！别以为跑到国外去就万事大吉了，他那个小姨据说身家也不低，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捞回点来。”靳老大和田女婿这一对儿难兄难弟此时正坐在天上人间的包房里搂着小姐喝花酒呢。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便宜占没占到，反正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该玩玩该喝喝。

    “你tm说的我都不敢信了，到底哪句是实话啊？最开始和我说那小子就是个暴发户，家里连个科长都没有，结果呢？我现在这一屁股屎也没擦干净！对了，那位黄老板呢？我听说他最近发展得不错，要不和他那边掺合掺合？”田女婿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狠狠的在小姐身上摸了一把。

    “嗨，您还说呢，上次咱们打算动的那个欧阳清原本就在他公司里给他捣乱呢，结果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这个欧阳清和唐卫东瞬间就没了人影儿，这下倒便宜了黄老板，没人给他捣乱啦！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俩倒霉他一个人享福，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啊？今天晚上的让他请客，您等着，我给他打电话去！”靳老大已经喝得眼珠子通红了，他现在是看不得任何一个人比他好受，哪怕是同伙儿都不换成。只见他气哼哼的拿起电话，把腿上的小姐扒拉开，直接走出了包房。

    “田总，走吧，咱们换个场子，黄老板那边正好来了几个朋友，打算在京城盖电器城呢。这个活儿可不小，怎么也得您拿下啊，一起去看看吧？在京城这块地面儿上，您想要的工程，看谁敢伸手！”几分钟之后，靳老大推开房门又走了进来，脸上那种郁闷的神色没有了，像个狗腿子似的和田女婿表起了功，看来他又找到一块肥肉了，先吃肉要紧，洪涛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迟。

    “这回不能是拿嘴填忽这我玩呢吧？一个电器城能有什么油水？总共没屁大点儿的地方……”田女婿对靳老大的话已经不敢轻信了，对什么电器城不电器城的他兴趣也不大，就算混得再惨，他也是个大建筑公司的经理，几百万的投资额才能挣几个钱啊！

    “看您说的，这回真是大活儿，好几万平米呢，而且还不是一个，一盖就是两三个，都连着的！我办事儿您放心，但凡是我看得上眼的，绝对也不是三瓜俩枣的东西，您就别慎着了，走吧！”靳老大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呢，看来在洪涛哪儿没占到的便宜，他打算从黄老板那儿找补回来了，什么哥们不哥们、朋友不朋友的，该坑就得坑！

    “呸！傻x!出门就撞死你们俩，赔了这么半天，就給200块钱，什么玩意！”包房里陪着靳老大的两个小姐原本还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给靳老大和田女婿的背影行注目礼，可是等他们的车子刚一拐弯，立马就骂上了，指天画地的进行了一番诅咒才气哼哼的转身进了大门儿。(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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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一章 灵验

﻿    如果这两位小姐能看到之后几分钟三环路上发生的一切，她们肯定得互相找找，脑袋后面带不带光圈啥的，如果没有，那第二天就得皈依我佛或者去宣武门的教堂做洗礼入教，她们的诅咒太灵验了！现世报！

    就在喝得晕晕乎乎的两个人离开了天上人间，开着靳老大那辆挂着军牌的绿色陆地巡洋舰，从停车场刚拐上三环路时，后面就超上来两辆运渣土的重型载重汽车，每辆车还各占了一条车道，挡在了靳老大车前面。

    “滴滴滴……滴滴滴……艹！这是哪个公司的傻x啊？有tm这么开车的吗？”靳老大这个郁闷啊，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被洪涛恶心了一顿不说，现在连个拉渣土的破车也敢挡自己的路，这个必须不能忍，他直接就打开了车里的警报器，嚎叫着想让前面的车让路。

    可惜前面那两辆重型卡车一点儿没让开的意思，只是把车速提高了一些，依旧是挡在靳老大的车前面。此时三环路上的车很少，已经快半夜12点了，除了那些需要夜间工作的出租车和出来过夜生活的车辆之外，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往外跑。就在靳老大左拐右拐、气急败坏的打算超车时，后面又跟上来一辆渣土车。不过这辆渣土车并没开大灯，像个黑影一样逐渐加速靠了过来。

    “吱……”转眼这几辆车就到了三元桥前，前面的两辆渣土车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一起踩下了急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响彻了夜空，轮胎在路面上蹭出一片烟雾。

    靳老大正在加油门准备趁着前面大车上桥减速的机会超过去呢。他甚至还在脑子想了，只要只超过去，必须别停这两辆车，然后把这两个不长眼的司机揪下来揍一顿！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连带着警报的军车都不让。还有没有王法了？顺便也出出气，这些日子他可郁闷坏了。

    “啊……吱……咣……”等他发现前面的大车突然急刹车时，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已经反映不过来了，脚下只是本能的踩上了刹车，嘴里刚叫出来一个音节，整辆车就顶在了前面大车的后保险杠上。由于车速不慢。撞击的力量让这辆巡洋舰的车头直接插进了大车的屁股里，死死的卡住了。

    “咣……”这起追尾事故刚发生还不到五秒钟，在这附近目睹了惨剧发生的司机和行人又见到了一幕更惨烈的撞击。一辆和前面两辆渣土车一模一样的大车随后飞驰而来，又重又准的顶在了那辆巡洋舰屁股上。伴随着巨大的响声，那辆原装的巡洋舰就算质量再好。也禁不起前后两辆大车的夹击，直接从全尺寸suv变成了奔驰smart，里面的人嘛……后座都和方向盘紧密接触了，还什么人不人的。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更让人目瞪口呆，三辆大车上分别下来一个司机，凑到一起到中间那辆巡洋舰的残骸旁边看了看，然后转头就下了主路，跑到桥下。直接上了一辆早就停在那里的白色金杯面包车，迅速沿着机场路向东驶去，面包车的牌照是山|东的。

    “唉……这是何苦呢。好好活着多好，非得和一个重生作弊的较劲儿。”洪涛此时就在离事发地点不远的路边，戴着一顶摩托头盔，坐在他那辆大哈雷上。自从靳老大和田女婿进了天上人间，他们的命就注定要交待在这里了，不管他们何时出来。都得上三环路向北，最近一个能掉头的地方就是三元桥。可惜他们永远也走不到那里了。

    这就是小五想出来的最便捷、最干净的最终解决办法，狡猾、粗暴。带着明显的小五风格。之前这个方案洪涛并不知情，他只是给小五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看着办，自己不管了。事发前一小时，他才接到小五的通知，让他到这里等人，谁知道等来了这么一场惨剧。

    洪涛都不用琢磨，就知道那辆军绿色的巡洋舰里坐的是谁。那辆车他认识，不光是靳老大的车他认识，其它三辆肇事的渣土车他也认识。那些大家伙都是当初黑子在同江换回来的前苏联重型卡车，一部分留给小五的车队用了，还有一部分卖给了其它建筑公司。不过这三辆车显然都没使用过，因为它们都是新车，至于小五把这些车藏在了哪里，洪涛哪儿知道啊，他又不是小五的亲爹，才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看完了热闹，洪涛也没在这里多停留，骑着车开始往回走。刚到左家庄路口，前面居然站着个交通警，看到洪涛骑着这辆拉风的大摩托过来，挥手就示意让洪涛靠边停车。洪涛是靠边了，但是没停车，虚晃一枪等交警离开摩托车快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加油门挂档一气呵成，跑了！

    为啥要跑呢？很简单啊，洪涛现在又是无照驾驶。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小五策划的这起车祸，洪涛谁也没敢告诉，特意自己开车出来的，不过他也长了一个心眼儿，没开汽车而是改骑摩托车了。因为这个玩意灵活，配上洪涛胡同串子的专业技能，想在城里抓到他基本不可能。只要一进二环路那就是他的天下了，南城不敢说，北城从东到西就没他不知道的胡同。哪个胡同是死胡同、哪个胡同路况如何他都了如指掌，就算后面的警察也有摩托车，照样也没用。

    洪涛并没从左家庄直接上二环路，而是向右一拐钻进了香河园路，拐了两个弯儿之后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交警还在尾随，立刻一加油门钻进了一个工厂，看门的大爷还没喊出声来，他已经冲进去了。

    这是一家公交公司的修理厂，厂房后面就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区，也是公交公司的宿舍。这片宿舍和厂区根本就没有围墙隔断开，所以从这一片平房区钻出去，就会进入另一条街道，再一拐弯就是二环路了。至于那位交警，先和看门大爷废几句话吧，等他转遍了厂区，发现后面平房区的通道，再追过来，洪涛估计都到家了。

    “事情解决了，他们近距离观察过，百分百活不了了。这几个人今天就离开京城，会分两三批跳飞机到我这边来，只要他们不回国，就是死无对证，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都没法定罪。怎么样，光用你那套不成吧？你五哥还是有用的吧？对了，你给我那四把小冲锋还挺好用，这几天我也没闲着，又和那帮印度人干了一仗，把他们丫挺的一个工地给掀了，现在劳伦斯大道以北都是我的了！”洪涛刚到家，小五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与其说他是在和洪涛交待这起车祸，不如说他是要迫不及待的和洪涛显摆显摆他的存在。

    “这些话见面儿再聊，以后记住，别在电话里说这些事儿，不保险！”洪涛很是无奈，小五的脑子够用，黑子够狠，但是他们的境界多少还是差一点儿，这种事儿怎么能在跨洋电话里讲呢？

    “电话也不保险？……成，我明白了，那不多说了，挂了啊！”小五倒是知错就改，还没等洪涛叮嘱完，他先把电话挂了。

    “哎呦……我一回来就没好事儿……雪姐啊，给我收拾收拾吧，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这里没法待了！”洪涛虽然想在京城没事儿陪陪父母，再去那二爷哪儿逗逗老头儿玩，但是越来越没有前些年的那种感觉了。

    一方面是自己大了，不管是父母还是那二爷他们，都不再把自己当小孩子。另一方面自己的心态也确实变了，原本觉得很快乐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没什么滋味，看来还是得自己去找自己的快乐，原地踏步是不成的！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刚和黑雨遛狗回来，韩雪就冲着桌上的报纸努了努嘴儿。那是一张人民日报，还是洪涛好几年前订的，韩雪一直也没取消，每天就这份儿报纸送来的最早，剩下的报纸要等中午和下午才会陆续送过来。

    “东三环昨夜突发严重车祸，造两人死亡，肇事者在逃！”报纸的第三版中间有个很明显的标题，下面是大概的事发经过，其中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死者的身份，看来韩雪是明白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好了，有时间去东四看看我小姨去，她这个恋爱还没谈热乎呢，男朋友就没影儿了，你还得开导开导她。具体怎么说你看着办，最好带她去斋宫的私人会所里散散心，听那帮大娘们聊聊八卦，时间一长她就忘了。如果看到合适的人，给她介绍介绍，毕竟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还能说上话儿，有些东西我这个当外甥的反倒不好张嘴。”洪涛一个字儿都没解释，虽然韩雪是他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但是该不用她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洪涛最最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而且没有之一。(未完待续)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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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二章 跳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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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姨啊……有难度！她那个脾气太怪了，我的话她也不一定能听进去，试试看吧……”韩雪一看洪涛不接茬，就明白这件事儿他是不打算和自己说了，什么事儿能问什么事儿最好别问，这点眼力见儿她还是有的。

    “尽力吧！我也是瞎操心，轮三遍也轮不上我管啊……没办法啊，谁让咱心地善良呢！怎么着？你有不同看法？”洪涛现在已经有能力定人生死了，但是对他这个小姨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刚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情怀，就看见韩雪在撇嘴。

    “没有，你们家都是善良人，以你为代表……对了，周通昨天晚上来过电话，说是让你去他姐姐那里跳舞去，他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哪儿又来个姐姐了？”韩雪不敢说一个不字儿，否则保准又是家法处置。平时她是盼望着洪涛回来，但是洪涛真回来她又有点害怕，这个家伙**越来越高，身体还越来越好，自己次次是被他蹂躏，毫无还手的余地。

    “周通他姐姐？跳舞？”洪涛也让韩雪说懵了，他从来没听说周通有个姐姐啊，还是搞舞蹈的？干嘛非让自己去他姐姐家学跳舞呢？难道他想让自己当他姐夫？不对啊，他连妹夫都不想让自己当，怎么会给自己创造当他姐夫的机会呢？再说了，他都30多了，他姐姐得多大啊？

    “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电话里特别吵，好像有谁在放迪曲呢，他说他姐姐就住在新影宿舍院里，就在周佳那个诊所旁边。”韩雪又把周通的话挑紧要的和洪涛说了一遍。

    “迪曲？新影大院？姐姐……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姑奶奶啊，这要是让你当我党的情报员，你得害死一个军的人！什么姐姐啊，那是**！一个迪厅！”洪涛皱着眉、眯缝着眼、仰着头把韩雪话里的主要信息又捋了一遍，突然拍着桌子笑了起来。

    他明白周通来电话找他是要干嘛了，那也不是周通的姐姐，而是一个叫**的迪厅，发音和姐姐类似。这家迪厅在京城那是大大滴有名儿，是最早、最专业、最火爆的一家专业迪厅，京城的蹦迪大潮也就是从它这里兴起的。不管是社会上混的，还是单位里上班儿的，只要你是个年轻人，如果你没去过**，那就是土老帽、不潮流、不前卫！

    自从有了这个地方，京城的夜生活才算真正丰富多彩起来。也正因为有了这个地方，抽两口、吃一丸也逐渐成了潮男潮女们的话题，毒品这个东西算是正式浮出了水面，走到了大庭广众的眼前。老百姓也就是从这里才算知道，从林则徐就开始封禁的玩意，在中国又死灰复燃了。老一辈无产阶级**家们算是白折腾了，他们的后代不光没能继承他们的遗志，反倒走到了他们的对立面。如果他们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去心甘情愿的抛头颅洒热血。

    “什么迪厅？是不是国际俱乐部里那个舞厅？那有什么可玩的，多少年前我就跳腻了……”韩雪觉得洪涛在笑话她土气，不太高兴。

    “意思倒是差不多，都是跳舞的地方，不过形式不太一样，感觉也不同。这样吧，你给周通打个电话，晚上一起去玩玩，正好事情也了解了，咱们也该庆祝庆祝。把我给你买的那条超短裙换上，闪亮亮、露肩膀的那个，还有那双全是钻石的高跟鞋也穿上，要不平时你也不敢穿。给黑雨也弄一身漂亮衣服，薄、透、漏风格的，下午去燕子那里吃饭，顺便给你们做个美容，我再给你们俩露一手，亲自化妆！让她们那些土鳖见识见识，啥叫夜生活的做派！”洪涛没想到**迪厅现在就开业了，他早就忘了这个事情，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应该去玩玩。虽然那个地方常去也没啥意思，但是时不时去疯狂一下还是可以的，这些日子自己也有点太压抑了，是该发泄发泄去。

    “我可不穿那个裙子，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怎么见人啊！”韩雪想要反抗一下。

    “不穿也成，那咱俩一会儿就去屋顶，反正就两条路，你自己选！”洪涛对付韩雪真是简单粗暴，多余的废话没有，就一招儿，比脸皮厚度，次次都是他赢。

    这次照样儿是洪涛赢了，大白天去屋顶宣yin，韩雪打死也不敢，和这个条件比起来，穿上那条银光闪闪、坦胸露背的齐b小短裙也就不算什么了。其实这条裙子很好看，布料是一种类似丝绸又不是丝绸的化纤织物，其间还夹在着很多细细的银丝，放到灯光下面就和一身小星星一样，亮闪闪的。露个肩膀、低个胸的，韩雪倒是能忍受，但是它太短了，穿着它连普通内裤都不能穿，还得穿那种细细的丁字裤，甚至还得修剪毛发，就这样，稍微弯弯腰也得走*。

    这条裙子连同脚上那双一扎多高鞋跟的镶满了人造钻石的透明高跟鞋，都是洪涛在纽约给她买的，八千多美元，她拦也拦不住，买了也不敢穿，只能一直挂到衣柜里看画儿。现在终于算是穿上了，不管是不是被逼的吧，反正站在镜子前，韩雪觉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自己了。

    别看韩雪已经年近35岁，但是经过多年的保养和锻炼，实际看上去也就27、8的样子，穿上这么一身儿拉风的裙子，立马又小了两岁，等洪涛给她画完妆，必须变成18岁，看着比黑雨还小才成。

    “黑雨这孩子怪可怜的，你能不能在美国找找好医生，把她的嘴治治？我带她去过周佳的诊所，尤利娅她爸说她的嘴唇能治，但是手术太复杂，要做好几次，他一个人没有把握，而且诊所里的设备也不够。”韩雪看着黑雨也换上了短裙和高跟鞋，美美在镜子前面摆姿势，小声的和洪涛说起她的唇裂问题。现在黑雨不怎么和外界接触，但是总不能关她一辈子，一旦她正式融入社会，这个缺陷会让她很难受的。

    “这事儿怪我，我把她的事情给忘了，这次回去我就联系医生和设备，不用去国外做手术，把专家和设备都弄国内来。和周通说说，让他去跑手续，咱们在国内成立一个专门治疗唇裂的门诊，免费治疗。”洪涛让韩雪一说，才注意到黑雨的唇裂问题，稍微琢磨了一下，他就做出一个决定，自己干的坏事儿好像越来越多了，很多人的死都和自己有关系，不管信不信，还是得做点善事来平衡平衡了，积点德吧。

    “免费治疗？治疗这个很贵吧！都免费那还不排队啊？”韩雪对洪涛这种一会儿当大坏蛋、一会儿又变成大善人的套路还不是很熟悉，有点担忧。

    “这个事情还得交给燕子去做，她对国外慈善机构的运作方式比较熟悉，他们有一整套程序来避免各种各样的问题，已经玩了上百年了，咱们不用操这个心。花点钱不怕，你老公我现在是啥都缺，就是尼玛不缺钱啊！我多干点善事儿，说不定哪天咱俩就能有个孩子呢，这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咱自己啊！”洪涛把香喷喷的韩雪搂在怀里，又开始给她灌**汤。

    韩雪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洪涛一旦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她的理智和智商就直接归零了，别说穿超短裙，就算光着身子她也敢跟洪涛出去，很有一种女为知己者容的痴情。

    “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儿就来了？洪涛，你什么意思，这种衣服是随便穿出来的吗？你成心糟蹋我姐是不是！”韩雪没反对，但是到了斋宫之后，韩燕不干了。她在国外生活过，很清楚这种衣服是在什么场合穿的，她认为洪涛也应该清楚，既然清楚还让自己的姐姐穿着出来乱晃，肯定没怀好心眼儿，反正在她心里，把洪涛往坏处想准没错儿。

    “燕子啊，咱们要对事而不对人，这样才符合唯物主义嘛！我们晚上要去夜总会玩一玩，疯狂疯狂，怎么了，这么穿有什么不合适的吗？你要不信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我请客怎么样？”洪涛不在意韩燕的态度，她说啥都没事儿，自己权当听不见。

    “姐，不理他，我们去里面吃，让他自己吃！”韩燕这下没话说了，只能拉着韩雪往女子会所里走。

    “哎呀燕子，你们俩别一见面儿就掐了，黑雨肯定不去，她是个死心眼儿，这个坏蛋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我们就在这里吃吧，你也跟我们一起吃！我是你姐，我说了算！你整天和他较劲儿管什么用？我给你介绍的人你也不见，死丫头！你就嘬吧，坐下，上菜！”韩雪对韩燕真是头疼死了，她不想让妹妹也和自己一样，但是她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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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三章 组团去

﻿    给韩燕介绍的对象她一个都不去见面，整天就在这个斋宫里忙活，哪儿都不去。平时看起来她对洪涛是横眉冷目的，但是她心里怎么想做姐姐的非常清楚，她还是没打算忘掉洪涛这个混蛋，这些表现只不过是她在和洪涛斗气，就和小女孩撒娇似的。问题是韩雪心里很清楚，妹妹的这种方式方法对洪涛不起作用。

    “对对对，先吃饭，晚上咱们一起跳舞去。一会儿啊，看我给你姐化个妆，让你们那些小姐妹都仔细瞧，我只教一遍，学不会活该了啊！”洪涛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德性，姐妹间的谈话他就当没听见，燕子眼睛瞪得再圆他也当是对自己的欣赏，骂两句也没事儿，打是疼骂是爱嘛，真打都没关系，脸皮就这么厚了！

    “哎呦……张姐啊，两年多没见了吧，您一点儿都没显老，真的！看这个皮肤，比燕子的都嫩，我摸摸……嘿，没治了！”

    “这位是吴姐吧？哎呦喂！您要是不和张姐在一起，我走大街上都不敢认了，看着就和我妹妹一样了。还真别说，您这个体型从后面看就是女大学生，真的，我不是瞎说啊，您让她们说说！”韩燕立下的规矩又让洪涛给破了，女子会所里第一次迎来了一位男宾。这位男宾还一点儿不低调，在一院子女客中间半点儿不人生，不光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动手动脚，那些平时讲究多多的富婆们这次突然都没了毛病，没一个人去埋怨燕子把男人带了进来，被洪涛揩油也不会恼怒。

    “唉……”韩雪看了一眼韩燕。又看了看满院子找熟人聊天的洪涛，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韩燕听见姐姐的声音。也看了一眼那个正和一位五十多岁大老娘们聊得火热的洪涛，也只能是叹气了。对待这块滚刀肉，她也没辙。

    洪涛给韩雪设计的妆容效果很好，后世里这叫做烟熏妆，最适合在夜店那种场合使用。浓重的色彩能很大程度的掩饰实际年龄，如果衣服和发型配好，四十岁的女人混在一群二十岁的小姑娘里，根本看不出谁大谁小。当然了，像洪涛这样的老手儿，看女人年龄根本不用看脸。看看身材和气质，大概就知道是少女、少妇还是半老徐娘了，脸蛋能化妆，别的东西瞒不了人。

    本来洪涛只打算给韩雪和黑雨弄个烟熏妆，顶多再加上韩燕，然后就兵发jj，震一震周通那些土鳖。但是凡事儿就怕起哄，一群大老娘们要是起上哄，谁也拦不住。于是出发的时间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晚上九点多，洪涛才算是脱了身，终于可以出发了。

    出发是出发。但不再是一辆车4个人，而是七八辆车，二十多人。那群闲着也是闲着的富婆们让韩雪姐妹和黑雨的打扮一诱惑。立马觉得自己穿上短裙、化上妆也能变成二十多岁，也能去夜店里勾引小伙子了。洪涛总不能说你们不像吧。那就一起去吧，反正自己是只管杀不管埋的。

    洪涛不在意。但是jj迪厅门口的保安淡定不了了，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大老娘们集体出现，让他们以为是妇联来砸场子了呢，各种报话机一通叫啊，把什么经理、主管能喊来的都喊来了。但是谁来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洪涛买了一张票，然后带着二十多人一起进了场。

    这倒不是洪涛已经威名震京城了，其实谁来都能进去，因为jj迪厅的规矩和国外夜总会是一样的，除了周末两天之外，平时都是女士免票的，为的就是让更多女孩子进来捧场，然后才能把更多男人招来。但是设计这个规则的时候，肯定没人想到会有洪涛这样的人，带了一个排中年妇女进场。其实他们也不亏，这些女人的消费能力个顶个的强悍，门票才有几个钱啊，进去开瓶好酒就全找补回来了。

    进了门，洪涛可就不管她们了，她们其实也不用洪涛管，满屋都是雄性激素的味道，她们闭着眼光靠鼻子也能找到目标，只是稍微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立马就一哄而散，融入了这个群魔乱舞的环境。

    “我艹！洪涛啊，你还真是个人物，走到哪儿都是星光闪耀的。别人来都是带着大姑娘，你来是带着一群大娘们，哥哥我都服了，这种出场方式，你就是让我想一辈子，我tm也想不出来啊！”周通早就在二楼看到了洪涛，想看不见都不成，先不说他带进来那一群活鬼一样的妇女们，光是韩雪这一身星光闪闪的衣服，就让附近的人全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这是……是弟妹啊！哎呦……我差点说漏嘴，以为洪涛从哪儿又弄来一个大学生呢，罪过啊罪过，我们和他在一起都学坏了。”只要周通在，林笛这个胖子肯定也在，他们俩现在是铁哥们。

    “你本来也不是好东西，你们俩都算上，白说我啦？一人先一杯！”韩雪对这种寒暄的场合很适应，刚见面儿，周通和林胖子就一人先罚了一杯。

    “洪……哥……哥……嗯！”忽然，一道黑影从舞池里飞扑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众人眼前一花，洪涛脖子上就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紧身无袖上衣和健美裤的女人。

    “哎呦呦……别往我脸上瞎蹭！你那点儿口红全都便宜我了……嘿，几个月没见，你这个小屁股又结实了不少啊，是不是还去和吴怡健身呢？”洪涛光听声音就知道来的是谁，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挂在自己脖子上，双腿还夹着自己腰的女孩儿，只能是周通那个疯丫头妹妹，周佳，别无分号。

    “去，臭流︶氓！哎呀，雪姐啊！你这个衣服好漂亮啊……还有鞋……洪涛！我也要！你给不给我买嘛……”周佳打掉了洪涛在自己屁股上乱摸的手，刚把脚从洪涛腰上放下来，突然认出来站在洪涛边上的这个光彩夺目的女人居然是韩雪，然后两只脚就又盘上洪涛的腰了，有点不答应就不下来的意思。

    “买！必须买！我给你买个金光闪闪的，比你雪姐这个还得漂亮！”洪涛对这个周佳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她光长年龄不长脑子，除了在她的专业领域里还算正常之外，任何一个方面都不太正常，真是惹不起。

    “那不成，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雪姐，让我穿穿吧，我就试试……”周佳等不及洪涛的承诺了，拉着韩雪不停的哀求，你不答应她就不让你走。原本韩雪还不太习惯穿这么短、这么耀眼的衣服，但是让周佳这么一说，她又有点舍不得了，但是最终还是没耗过周佳，被她拉着去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走走走，不理她们了，咱们上去坐会儿去。哎，对了，燕子啊，你这件裙子也挺性感啊，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你穿过？”韩雪刚走，洪涛就悄悄拉住了韩燕的手，一边向二楼走，一边不住的恭维着。

    “玉梅给我做的，凭什么非让你看见！”韩燕甩了两下，没甩开洪涛的手，也只能是让他拉着了，这个滚刀肉除非你报警，否则他是不会撒手的。

    “我小姨还会做这种短礼服了？厉害啊，这是要中西合璧啊！对了，我给你带回来几件衣服，都放你姐哪儿了，还有一块手表，新款的，和手镯一样，哪天你有空，让大力带你过来试试呗。”洪涛觉得通过了，还可以再进一步，于是又带着韩燕的手一起搂上了她的腰。

    “你再不放手我就走了啊！有本事你就一直别撒手！”韩燕这回不干了，如果没有外人，她还能忍，但是当着周通和林笛，洪涛名义上都是自己姐夫了，却和小姨子这么亲热，不像话。

    “哎呀，这位美女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如果要是没主儿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啊……”此时洪涛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包厢门口，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小圆脸的姑娘，八成是林笛带来的，因为她的打扮装束带着明显的音乐圈风格，正好燕子要和他急眼，他也就借着这个机会松开了燕子，一屁股就坐到人家姑娘身边去了。

    “哎哎哎……有主儿了、有主儿了，这是我带来的，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坐这边吧……”这时林笛不干了，一把拉住洪涛的胳膊，拼了命的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推到了韩燕和黑雨中间。

    在迪厅里聊天纯属考验耳力和嗓音，所以洪涛也没和他们两个多说，来这儿就是折腾身体的，等周佳和韩雪换完衣服回来，就拉着大家一起跳舞去了，什么二楼平台根本不玩，必须大舞池里去凑热闹，正好人够多，洪涛四个人再加上周通、周佳、林笛和他的女伴儿，八个人围一圈摇吧，怎么疯狂怎么玩，折腾累了正好回家睡觉。(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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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四章 归来吧，燕子

﻿    周佳穿上韩雪的那套裙子和高跟鞋，就是另一个风格了，她比韩雪的个子稍微高一些，那个裙子就更短了，真成了齐x小短裙了，动作稍微一大点，黑色的内裤就露了出来。言情首发但是她不在意，跳得动作比谁都大，还专门凑到洪涛面前，后背贴着洪涛玩诱惑。这次洪涛异常规矩，手脚绝对不会多动一下，这位姑奶奶真是惹不起，要是把她引出什么心思，那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完蛋了。

    “燕子，别躲！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人，我有正事儿和你说！”折腾了一会儿，周佳看到洪涛没啥反应，也没意思了，又拉着林笛和他那个小女友跑到一边疯去了。洪涛这才抽出功夫，趁着韩燕不备，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然后握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反抗，同时在她耳边喊了几声。

    “……”韩燕身体又扭动了几下，没挣扎开洪涛的胳膊，也就不挣扎了，玩力气她不是对手。

    “我打算在国内成立一个慈善门诊……慈善门诊……来来来，咱俩去边上，这里太吵了！”洪涛搂着韩燕，一边慢慢的摇着，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话，可是这里是舞池的中心地带，音乐声太大，喊着说都听不清。

    “我是说我要在国内弄个慈善门诊……”洪涛也不管韩燕乐意不乐意，直接就把她挟持到了舞池的最边上，然后让她靠在栏杆上，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了栏杆，这些韩燕就没地方跑了。

    “慈善门诊？那个方面的？”韩燕前后左右都没了退路，也就不打算跑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熟悉的脸，她也提不起什么仇恨，只是生气他的做法，但是让他这么一搂，连气都没了，闻着那个熟悉的烟草味道。她忽然有点恍惚。

    “我想从美国或者加拿大请医生回来给黑雨治治嘴唇，顺便和周佳的门诊合作一下，弄个专门治疗唇裂的门诊，免费给那些没钱治疗的人治一治。你觉得怎么样？”洪涛嘴上说着，脚底下也没闲着，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扭着就成了他环抱着韩燕一起扭了，还把韩燕的两只手也都抓着一起背到了她的身后。

    “这是好事……你告诉我有什么用。你不是不让我管你的产业了嘛，怕我哪天把你出卖了！”韩燕的身体被洪涛搂得挺紧，隔着薄薄的丝绸都可以感觉到洪涛身上的体温了，由于双手背到了身后，她只能愈发挺胸抬头。洪涛小姨给她做着这种短款礼服，胸前和后背都是一个深v领，无法穿内衣，只能靠礼服本身在胸前的双层设计遮挡。但是两层很薄的丝绸也挡不住洪涛身体摩擦的感觉，韩燕觉得自己身体很热，很胀。大脑的转速也慢了，连平时心里的怨气也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还在生这个气啊……我要是怕你出卖我，当初就不会送你去美国念书了。本来我打算让你以后和你姐姐一起帮我管理这些产业的，和别人相比，我更愿意相信你们姐妹，咱们一起的时间很长了，互相都了解。不过你姐姐不希望我和你太亲密，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唯一一点希望就在你身上，希望你能找到幸福。我也得替她考虑考虑，你说是吧？”洪涛一看韩燕开始埋怨自己，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动摇了，能不能让她不再和自己斗气。就看能不能说服她了，洪涛对此还是有把握的，只要愿意和自己交流，说服别人难度大，说服燕子很容易，因为自己从小就说服她。从穿第一件内衣到烫一次头，再到穿高跟鞋、戴项链首饰，每一次她都抗拒，最终还是被洪涛说服了，一个东西一旦成了习惯，就很可怕，这个习惯能影响思考。

    “我不管，她很幸福，我能看出来，但是我不幸福！你赔我！”韩燕被洪涛一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很是委屈。她从少女阶段就和洪涛混在一起，别的男人很少接触，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原本她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未来，可是突然变了摸样，她又迷茫又气愤又委屈。

    “哭几下就得了啊，老哭眼睛就肿了，谁喜欢看一个水蜜桃的眼睛啊……你不能怪你姐姐，如果我要是你姐姐，也不想让你被我祸害喽！我从小就不是个普通孩子，做的事情、想的东西都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也别想和我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跟我在一起，还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会很痛苦的，你姐姐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愿意让我去祸害你，上次如果我哄哄你，你是不是就不跑回来了？”洪涛最拿手的就是对付韩燕，她的性格里缺少韩雪那种不管不顾的成分，更容易把控。

    “我不管……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你告诉我，你喜欢不喜欢我？看着我说，不许撒谎！”韩燕从洪涛肩膀上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盯着洪涛，让他马上表态，一刻也不许迟疑。

    “当然喜欢，最喜欢的就是你……可是我不能娶你！就算我娶了你，以后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的，但是我能对你好，就像谭晶她们一样。我告诉你一件事儿，谭晶和阿珊液晶当妈妈了，我有了两个儿子，她们都在美国住着，阿珊住在纽约，有自己的公寓楼和公司，谭晶在圣何塞，多伦多那套房子就是她的。我希望你也能和我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嫁给别人当老婆。”洪涛觉得自己必须选择了，是继续遵守他和韩雪的约定，还是把燕子抢回来，他更希望是后者，韩雪肯定会不满，但是他有办法去哄她，如果韩燕真的跑了，他会后悔的。

    “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会不会有一天又不喜欢我了？”韩燕也开始动摇了，以前她只是在和洪涛斗气，现在洪涛连孩子都有了，她的威胁显然没起到作用，目前她要选择，是选择继续和洪涛在一起，还是选择彻底离开他。此时此地此景，韩燕选择了前者，她确实离不开洪涛了，因为自己这十多年来，等于没有自己的生活，完全是围着洪涛在转，一旦离开他，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韩燕不是个性格强悍的女人，她不愿意过没有洪涛的日子，不光是物质上的，还有精神上，有他在，自己就会觉得很踏实，习惯了。

    “会的，一直到死那一天，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你们，哪怕有再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代替不了你们几个。我和你姐姐是这么承诺的，和谭晶、阿珊也是这么承诺的，我会让你们陪我过一辈子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媳妇了啊，我先收个定金，免得你后悔！”洪涛双臂一用力，把韩燕的身体向前推了推，让她的脸和自己的脸凑在一起，然后不由分说，一下叼住了韩燕的嘴唇。

    别看洪涛和韩燕一起待了十多年，平时也随便的很，搂搂抱抱是常事，但是接吻还是第一次，韩燕从来不让洪涛去亲她的嘴唇，顶多是亲亲脸蛋。这次她没有躲，只是稍微的向后缩了一下，就被洪涛推了回来，然后就吻在了一起。

    几分钟之后，原本还对洪涛横眉冷目的韩燕又变回了原来那个乖乖女，开始和洪涛不停的说起她经营斋宫的问题，每个问题都得让洪涛拿个主意，好像她原来做的那些决定都是临时的一样。洪涛不敢和韩燕单独待太长时间，这样很容易引起韩雪的怀疑，所以还得嘱咐韩燕先别和自己太亲密，继续装成不爱搭理自己的摸样。韩燕也不知道是咋想的，一听说要和洪涛一起骗他姐姐，非但没有反对，还特别兴奋，一个快30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叛逆。

    重新回到人群里的洪涛和韩燕，又加入了那个小圈子，开始了另一波疯狂热舞。要说洪涛就够能折腾的了，但是这次他被别人比了下去，不远处有一小群人明显比他折腾得更欢实，好多跳舞的少男少女们都不跳了，围着他们专门看他们跳。洪涛很不服气，他也凑了过去，找了几个女孩多的地方挤了进去，除了女孩子力气小之外，他还能趁机占占便宜，这种顺手的事情洪涛都不用特意想，本能使然。

    人群里是四五个年轻的女孩子和三个男孩子，正在面对面的跳舞。倒不是他们的舞姿有多美，也不是技术有多高，而是她们的脑袋都在左右上下摇晃，那个幅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力，尤其是那几个女孩子，一头长发都已经挥舞了起来，看上去疯狂极了，怪不得会引来这么多人看。

    “呦……现在就有这个玩意啦！”可能这时候的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这几个人为什么能把头摇得这么疯狂，就不怕脖子断了吗？但是洪涛明白，这可不是他们自己想摇的，这是吃了一种小药片之后的必然副作用，这种小药片就叫药头丸。(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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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五章 当个告密者

﻿    药头丸这个东西具体是哪一年进入中国的，洪涛没研究过，他上辈子好像是97年左右才见过这种东西，不过从来没亲自试过。[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虽然他好奇心重、爱冒险，但是他更怕死，怕把自己脖子弄断了。在当时的京城流行过一阵儿吃这个玩意，几乎每个迪厅里都有偷偷卖的，去蹦迪要是没吃过这种花花绿绿的小药丸，是很不前卫、很不潮流的土老帽儿。

    据说这个东西是美yankuai方在70年代初期研究出来的一种致幻剂，代号1475，本来是打算用来让犯人招供用的，但是效果不如lsd，后来就被美yankuai方给淘汰了。但是这种合成药物被一位俄裔生物化学家亚历山大?舒尔金给发现了，他对致幻剂非常热衷，在自己身上试验了179种合成药物，结果第109种就是药头丸，后来他也被称为药头丸之父。

    当时在美国药头丸还是合法的，一般都是心理医生开给他们的病人服用，后来波士顿集团旗下的一家制药厂开始大量生产这种药物，卖得到处都是，才被美国政府注意到，并在1985宣布为非法。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进入中国的不光有外国的先进技术和资金，还有不同的思想文化和这种玩意，国家虽然很快就宣布这种药是非法，但是并没人管，直到几年后才开始打击。

    “成啊，小子，玩得挺高档，这玩意不会就是你当局长的老爹给弄来的吧……”除了看到了这几位磕完药陷入癫狂状态的年轻人之外，洪涛还发现了一个熟人。他也是这几个年轻人中的一个，此时也在拼命摇晃着脑袋，虽然时不时也抬起脸来，但是眼神涣散，看人都没有焦距，或者说他根本也没在看谁，洪涛此时站在他眼前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这个人就是刘翔，金月的那个男朋友。就算他留着一头长发，脸都有些扭曲了，但洪涛不会认错人，因为他嘴唇上那个伤疤就是自己给他留下的。据说金月和刘翔两家人都正式见了面。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估计他们俩大学毕业之后就会结婚。洪涛对于金月的选择并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刘翔这个男孩子他虽然不喜欢，但是说真的，人家也并没什么配不上金月的。家庭很好。本人也还成，是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总体上应该还凑合，至少表面上看比自己强多了。洪涛原本还想过等金月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去参加他们的婚礼，送点礼物什么的。

    但是现在洪涛看到了刘翔的另一面儿，这一面金月恐怕是不知道的，而且他肯定是背着金月来这种地方玩的。金月那个性格，不能说是假正经，应该说是真正经，对一切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东西都持批评态度。包括洪涛这个离经叛道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同意刘翔来这里玩的，更不会同意他吃这个玩意。

    虽然洪涛已经不对金月报什么幻想了，但是他依旧很关注她的一切，这种情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现在发现了刘翔的异常，他那股子感觉又来了，于是舞也不跳了，借口自己累了，返回到了二楼，举着一杯酒居高林下的观察着刘翔那伙人的一举一动。

    和一伙吃了摇头丸的人耗时间，是一个很考验耐心的过程。一般吃了这个玩意。2、3个小时之内是不会感觉到累的，时间长的能持续4个小时以上。洪涛能耗得住，韩雪和黑雨早就熬不住了，玩了2个小时。她们就想回家。洪涛又不能说自己为什么不走，只能是拿周通、林笛当幌子，谎称有事儿谈，让韩雪带着黑雨先走了，燕子也说随后就走，可是她等韩雪走了。就一直坐在洪涛身边，只字不提回家的事情。

    “你今天有点怪啊，舞也不怎么跳，酒也不怎么喝，光趴在这儿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上谁了？和我说说，如果真的不错，我帮你打掩护，在这里不用怕，我和这里的经理很熟，他姐姐看病都是我给安排的。”周通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早就看出洪涛不对劲儿，但就是不说，等韩雪她们走了之后，才张嘴问洪涛。

    “你认识这儿的经理？那你帮我一个忙吧，去问问他们能不能把监控录像带给我一份儿，我也不白要，五万块钱买一盘儿怎么样？”洪涛没和周通说自己到底在看什么，一听说周通认识这里的经理，关系还不错，他提出了一个让周通摸不着头脑的要求。像这种大型娱乐场所，按照市局的要求，百分百要安装监控设备，不过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艹，你怎么和个特务似的，要那玩意干嘛用？”周通真是摸不透洪涛的脾气，但是看他的脸色又不像是开玩笑。

    “反正是有用，看到那边那个穿花衣服的小子没？我就要他的录像带，从现在开始吧。”洪涛指了指二楼对面的走廊上，此刻刘翔好像药劲儿过去了一点，正搂着一个只穿了件吊带背心的长发女孩啃呢。如果他光是嗑药过瘾，洪涛才不会去管这个闲事儿，但是他显然是有女伴儿的，两个人还很亲热，这就让洪涛不得不狗拿耗子了，多少也要给金月提个醒儿，她听不听是她的事情，自己不能装没看见。

    “你认识他？得，你也别瞪眼，我不问了，等我会儿，我去找人。”周通还想打听打听洪涛为啥要别人的录像带，但是看到洪涛那个表情，就知道他要不耐烦，也不多说了，放下酒杯向楼下走去。

    “洪涛，听说了没？那个靳老大和田女婿出车祸了，就昨天晚上。”周通刚走，林笛又凑了上来，很神秘的说起了车祸的事情，那双小眼睛一直偷偷盯着洪涛的脸。

    “哦！好事儿啊！最好能撞死他们俩，省的天天和我捣乱！”洪涛脸上严肃的表情立马就变成了惊喜，就和中了大奖一样。

    “还真是撞死了，周通都去医院里看过了，人都撞瘪了，让两辆大卡车一前一后给挤的，特别惨。”林笛咧着嘴摇了摇头，眼睛依旧停在洪涛脸上。

    “我艹！我难道真的成了半仙了？回来的飞机上我还琢磨这俩玩意哪天坐飞机摔死呢，撞死也差不多啊！得，这是好消息，来，走一个！”洪涛知道林笛在观察什么，他已经对自己有点怀疑了，别看这个胖子整天笑呵呵的，他那个大脑袋里脑浆子一点都不少。

    “人家都死了，你就积点口德吧，要喝你自己喝，我就算了。”林胖子从洪涛脸上没看出啥异常来，如果洪涛故作惊讶的假惺惺，那就很可疑，因为洪涛一贯不是这种人。他要是恨谁，人家死了他都会过去踹两脚，尤其是嘴上更不会饶人，现在看来他可能事先真不知道。

    “艹！积德？他们丫挺的逼得我把产业都卖了、关了！那时候咋没人提醒他们也积点德呢？我tm好几亿都打了水漂，放你身上，你能积德吗？如果能，明天我就开始坑你，也不用多，就一亿吧！”洪涛嘴撇得和瓢一样，把林笛教育了一顿。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林胖子都对自己有疑心了，这可不是小事儿，说不定周通也有这种想法，必须一次性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

    “别操蛋了，一亿？一百万我也不给你啊！喝就喝，谁怕谁啊！”林笛一听钱这个字儿，立马也不假惺惺了，他可知道洪涛有多混蛋，万一真说急了，他真敢拿钱和你招呼。谁和钱过不去啊，自己那个小公司虽然说利润也挺好，现在已经开了一家门市，专门出售进口音响器材，那也和洪涛拼不了。

    周通隔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冲洪涛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事情办妥了。此时刘翔已经在对面的包厢里和那个女孩子滚在沙发上了，洪涛懒得再看下去，按照他的判断，这两个人今天晚上肯定得找地方把药劲儿发泄出去才成，自己可没兴趣玩跟踪抓奸之类的戏码。现在的场景已经足够提醒金月提高警惕的了，如果真把她叫过去抓奸，以她那个要强的个性，肯定会觉得太丢脸，顺便说不定把自己也得恨上。所以说吧，实话这个玩意不能说，非要说也别全说，说个开头就成了，剩下自己琢磨去吧。

    办完了正事儿，洪涛又和周通、林笛聊了一会儿靳老大、田女婿的事情，然后以送韩燕回家为由先走了。那盘录像带周通会在散场时去拿，先放到他那里，等洪涛有功夫了再去取。目前让洪涛上心的不是什么录像带，而是正挽着自己胳膊的韩燕。自打出了舞厅的门儿，她就不装了，抱着洪涛的胳膊，连大衣都忘了穿就往外走，就像个兴奋过头的小女孩儿。

    想在半夜进入斋宫，普通人还真没这个权利，由于斋宫在地坛公园里面，随着公园的关闭，进出斋宫就成了特权，只有俱乐部的正式会员，才能凭借证件从西门进入，为此韩燕会每个月多给公园管理处交纳2000块钱加班费，用来支付夜间在这个门值班的人员工资。(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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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六章 和儿子抢饭

﻿    进了公园，韩燕挂在洪涛身上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的乱逛，就是不提回斋宫的事情。.yankuai洪涛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当然明白这种处于热恋中的感觉，这时候不管是男是女，都会失去冷、热、饿、累这些感觉。当年他初恋的时候，也曾经大冬天的走了好几公里送女孩子回家，就为了能多待上一会儿。

    不过现在洪涛已经没有这份儿兴致了，恋爱对他来说太奢侈，根本感觉不到。但是他又不能去剥夺燕子恋爱的权利，咋办呢？洪涛有办法，他拉着燕子跑到了公园东北面的一个长廊里，然后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来，开始挑逗燕子。亲亲嘴啦，动动手啦，直到把燕子折腾得浑身软绵绵的，才背着她回到了斋宫门口，藏在树后面等燕子叫开大门三步一回头的走了进去，才自己一路小跑出了公园，打车回家！这个冷啊，脚趾头都冻得没感觉了。

    回到家之后，韩雪和黑雨已经睡了，洪涛一个人带着洪涛斯坦顶着寒风又步行到鼓楼前面的夜市上吃了一碗卤煮。一边吃一边儿把这些日子的事情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提前结束休假，滚回加拿大去吧。自己待在这边基本没什么事情可干，有时候想起田女婿和靳老大还要犯嘀咕，睡觉都不踏实。他的神经还没练成小五和黑子那样大条，稍微有点出格儿的事情，就老思来想去的后怕。

    临走前一天，洪涛让大力从周通那儿把录像带拿了回来，附上一封自己的亲笔信。里面并没说刘翔坏话，只是说让金月在做什么事情之前，最好要想得更长远一些，又给她留了一个韩燕的手提电话号码，让她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找到自己。然后才把录像带和信封在一个笔记本电脑包里，连同那台笔记本电脑一起让大力等自己走后给金月送过去。

    至于她收不收，洪涛就不管喽，反正自己拍拍屁股上飞机了。她想还也没地方还去。姥姥姥爷不会收，父母家她不认识，韩雪和大力她更找不到了。自己不能光给她提供便利，适当的也得让她发发愁。看她怎么和刘翔解释这台笔记本的来历。扔了？送别人？洪涛打赌金月不会这样干，两万多块钱的东西，她还真没那个魄力。这不是性格问题，而是一个经历问题，没达到这个经济水平的人。干不出这种事儿，洪涛打算赌一把，看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

    关于韩燕的工作安排，洪涛并没急于让她去aigo或者水晶兰，这两个公司目前为止运行平稳，暂时不需要替换管理人员。不管是谭晶、尤利娅、阿珊还是王永红，都在全心全意的努力，忽然让一个离开公司很久的韩燕去替换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太合适。洪涛对于韩燕还有其它安排，不过目前条件还不太成熟。先让她在斋宫干着，顺便帮周通和周佳把慈善门诊办起来，等到自己把路给她趟出来，再让她去上任不迟。

    二月底，洪涛回到了多伦多，不过他也没在家里待几天，先是和小五、黑子聚了聚，给他们带了点京城的土特产。接着又分别拜访了谢尔盖和罗曼，也给他们带了些京城的特产，顺便打听了打听自己不在家这两个月时间。多伦多这边的情况。一听没啥事儿，也就放心了，立马又买了机票，直奔纽约。

    阿珊和洪杉过得挺不错。这个女人本来就很独立，有了儿子之后就更独立了。每天除了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时不时和克拉克、约瑟夫他们开个会什么的，也没啥繁重的工作可做。剩下的时间她就推着儿子去逛逛商场啊、看看演出什么的。出门有司机、进门有保姆、想健身了有私人教练、想美容了有高级沙龙，日子过得很滋润，这一点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来。皮肤都是发着光的。、

    现在网景领航员已经发布了1.0正式版，其中包括免费下载的标准版和收费下载的加强版。经过克拉克的努力，目前在北美地区，网景领航员的占有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四十多，欧洲和亚洲的这个数字更高。按照约瑟夫和克拉克的预计，到今年夏天，网景公司就可以进行评估上市了。

    这方面洪涛帮不上什么忙，他只能利用aigo公司的鼠标销售网络来给网景做一种捆绑宣传。虽然目前网景通讯公司的前景很乐观，但是约瑟夫也说了，一旦预估上市失败，那他就得准备一笔超过7000万美元的资金，对网景公司进行注资，让公司整体资本达到上市的及格线，否则就别指望上市捞钱去了。

    洪涛倒没约瑟夫那么悲观，他的看法和克拉克比较一致，都觉得网景通讯公司凭借目前的占有率和销售利润，完全不用再进行注资，百分百会通过证监会的资格审核。当然了，洪涛也不敢盲目乐观，约瑟夫说的也有道理，只要一天没上市，就不能放松警惕，万一有个异常情况，现准备肯定来不及，越拖下去公司的支持者就会越少。

    7000万美元啊！一次性啊！对于亿万富翁洪涛来说，这个数目也有点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出来。他所有的资产中，股票才是大头儿，几个月没算，估计已经又翻番了，没有六亿也得有五亿。问题是洪涛很舍不得把这些股票套现，它们都是能下金蛋的大母鸡，少一只洪涛都会非常心疼。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和网景通讯公司上市的问题比起来，洪涛还是决定忍痛割肉了。他已经和约瑟夫打好了招呼，让他先去做前期准备，等网景确定了上市时间，就会先把洪涛手里一小部分戴尔公司的股票套现。

    为啥不抛售微软、英特尔、aol的股票呢？很简单，现在是95年，马上视窗95操作系统就会上市，微软股票肯定大涨，谁抛售谁是大傻子！aol也一样，随着网络的普及，这家全美最大的网络接入商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股票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这时候卖就是二傻子！至于英特尔，它一直都在加快研发步伐，自从93发布了奔腾处理器之后，公司的股价一路攀升，现在卖了就是三傻子。

    和前面三个傻子相比，也就戴尔公司还算稍微弱一点了。这个弱也是相对而言，其实戴尔的股票每天也在给洪涛赚钱，只是现在不得不准备抛售了，两害相较取其轻嘛。

    小洪杉也长大了一些，已经能满地毯的爬了，现在看来他长得好像真不像自己，这样洪涛也就放心了，虽然不是闺女，但是儿子也还是颜值高一些的好，这个亏自己吃过，知道里面的辛酸啊。对于自己要给小洪杉弄条狗的建议，阿珊拒绝了，她说用不着狗给儿子培养免疫力，她自己的奶水够。既然够，那洪涛也就不客气了，晚上他也蹭了一顿儿吧，结果不太好喝，反正那个味道他是不太喜欢，太淡！如果要是弄个草莓、香草味儿的就好了。

    还别说，小洪杉挺聪明，他好像知道了这个坏爸爸是来和他抢饭吃的，非常不喜欢洪涛，洪涛一抱他他就哭，一松手就不哭了。洪涛对于自己儿子这么小就能分清楚好赖人很是欣慰，不让抱就不让抱吧，谁稀罕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了，圣何塞还一个儿子呢，我去抱那个去！

    圣何塞的儿子也不省心，他在伊丽萨家住了一段儿时间，可能是让那只大狗给舔舒服了，没有大狗舌头，他也哭！谭晶不得不把那只大狗又弄到了公寓里，不光要请保姆照顾孩子，还得让保姆照顾狗，又多花一份儿工资。看着这个爱狗不爱爹妈的儿子，洪涛也无奈了，自己这两个儿子都太有个性，所以自己还是闪人吧，处处不留爷，爷去当海军！

    其实洪涛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呢，就算两个儿子全乖乖的，不哭不闹不让人操心，半岁就会帮他捶背，他也得找出点儿茬儿来跑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和孩子待着，与抱儿子相比，他更想去抱一抱帆船上那根大桅杆。

    可怜的疯狂老鼠三世号啊，自从洪涛去纽约伺候阿珊，它就成了一个摆设，除了有时候伊丽萨会过来驾驶着它在近海转悠转悠，再就是卡洛尔和林德伯格没事儿会上来保养保养。一艘本来应该驰骋大洋的好船，就这样被禁锢在一个小海湾里，洪涛觉得非常对不起它，所以他决定了，要重启环球航行计划！

    但是问题来了，环球航行也不能一个人去啊，而且他也没有a级帆船执照，不能驾驶50英尺以上的帆船单独出海，所以还得需要帮手。伊丽萨这回没惯着他，瓦尼萨、奥斯基和奥娅她都要照顾，没工夫陪洪涛抽疯。而且洪涛买完了三只恶霸犬，拍拍屁股就走了，吃喝拉撒睡全都由伊丽萨代劳，她很气愤！(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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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七章 远航计划启动

﻿    不光是船长没了，船员同志们大多也都来不了。.yankuai尤利娅正在建立雅虎公司的雏形，准备等网景公司上市之后，立刻就着手让雅虎公司也尽快上市，抽不开身。阿珊和谭晶肯定是走不开了，不光有工作，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呢。洪涛对自己可以疯狂，但是不能带着不满一岁的孩子去一起疯狂吧，这就太不负责任了。

    算来算去，也只有拉达、王永红是勉强能抽出来的人。可惜王永红一点儿训练都没有，她也不想和洪涛去玩什么大帆船，她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正在享受呢，洪涛也不好意思硬拉着她去和自己疯玩。结果就剩一个拉达了，她倒是愿意和洪涛去征服四海，估计她体内的吉普赛基因起作用了。

    另外还有一个人手，就是营地里那位卡洛尔，她虽然也不太乐意跟着洪涛去瞎跑，但是对于洪涛承诺给她的那个汽车改装厂还是很在意的，只要能陪着洪涛跑一圈儿回来，她就能有她自己的改装厂和车行了，这对于一个机械狂人来说，诱惑力是致命的。而且卡洛尔根本也没相信洪涛这个公子哥儿能玩什么环球航行，她估计洪涛至多也就是那么说说，真要是出发，还没到夏威夷呢，他就得跑回来。航海不光考验胆量，还考验人的意志品质。

    “一共三个人！我当船长和水手长，拉达是导航员、无线电通讯和水手，卡洛尔是机械师和水手……很完美了嘛！没有你们那几个臭鸡蛋，大爷我照样做槽子糕！”洪涛盘算了盘算自己手中的人手，觉得也能够用。他非常介意别人在玩的时候瞧不起他，你可以在正经事儿上轻视我，因为我本身也是啥都不会的废物，但是你不能在玩的项目上歧视我，那是对废物最大的人格侮辱，废物也是要脸面滴！

    于是洪涛打算给自己这个废物挣一些脸面回来，至于安全不安全、危险不危险什么的。他觉得要相信科学！人家统计数字都给出来了，证明航海比开车要安全，咱总不能一辈子不开车吧？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没有资格去驾驶这艘57英尺长的大帆船，拉达和卡洛尔也照样没这个a级执照。不管洪涛如何有决心、有魄力，没有这个小证件，到了哪个港口人家也得把你的船扣留，还要罚你一大笔钱。人家不是为了你着想，人家是怕你妨碍了其它船只正常行驶。

    考试洪涛从来不惧怕。虽然他不喜欢死记硬背应付分数，但是为了玩，他能克服一切困难。想当初自己为了玩那些日本小游戏，整天抱着一本汉日词典生啃啊，差点把日语都学会了。后来又为了玩美服的魔兽世界，直接又把英语拿了起来，所以才有了后面直接开旅游公司，还能自己带团出去的水平。这个本事都是因为玩才学会的，现在需要考个帆船驾照，这点困难算个事儿吗？不怕困难大、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考！咱自己考！我就不信我考不下来个破帆船执照！”洪涛这回算是下了狠心了。求人不如求自己，有什么大不了，别人能考下来自己也必须能，咱又不比别人笨多少？

    如果他把这个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拼搏精神分出一半儿来用到学习上，他还用去上什么圣力嘉学院啊，斯坦福大学分分钟毕业！还得是拿个博士学位。以后出来一说，我和朱棣文、杨致远、谢尔盖.布林、拉里.佩奇、威廉.休利特都是校友……那多拉风啊！可惜的是，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愿意在他热衷的玩意上花费精力，那就是玩！各种玩！

    为了准备自己的考试科目。洪涛把拉达从水晶兰资本抽调了回来，再加上一个卡洛尔，级帆船考试和前面的几级都不太一样，它更注重于考生的实际操作能力。除了一小部分是采用笔试之外，多一半的分数全是现场实操考核，也就是说你得真的上船去操作，光耍嘴皮子不管用了。

    由于这种考试的特殊性，所以不是你想什么时候考就什么时候考的，需要按照美国帆船联合会的规定。在特定的日子报名，在特定的日子考试。本来3月中旬在旧金山就有一次这样的考试，但是洪涛觉得时间太紧，不能保证一次通过，所以他报了4月份在洛杉矶的考试。中间这一个多月，就是他用来训练的时间。

    从3月初开始，洪涛就搬到了海豹岩庄园里常住了，陪着他的还有拉达。每天早上6点钟，一个黑头发的东方男人和一个银白头发的白种女人，就会准时出现在下面的沙滩上跑步，不光要跑，还得负重跑，这是提高身体素质的开始。跑完步吃早饭休息一小时，马上又开始上船了，先是按照教程规定，逐步检查船上的每个设备。然后再解开缆绳，用标准的流程把帆船驶离码头，开始了海上训练，这时候船上就会多一个人，卡洛尔。

    虽然洪涛没有a级帆船执照，但是他骗了林德伯格，说他有，骗的时候还是在酒吧里和林德伯格那些海岸警卫队的朋友一起喝酒时骗的。这种谎言多说几次，再加上洪涛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和鼓鼓的钱包，很快就会成为一种习惯，自然而然的让那些海岸警卫队的人再遇上洪涛那艘大帆船就想不起检查船长执照了。当然了，洪涛不敢往远处开，一旦脱离了圣塔克鲁兹这片海域，碰上别的海岸警卫队，他还得傻眼。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用了，现在洪涛只是在练习操作帆船的标准程序，还有计算航线、规划航线、如何处理紧急情况、如何合理配置船员的工作、如何利用无线电接收和发送信息、如何利用天气预报规避极端天气、如何在海上急救及自救等等科目，并不需要真的去远航，十几海里的短途往返足矣满足这些训练需求。

    伊丽萨并没完全撒手不管洪涛，每到周末的时候，她也会带着三个孩子到海豹岩庄园来住两天，顺便也会和洪涛出海转转，亲自给洪涛示范一些正确的帆船驾驶技术。有时候你自己琢磨好几天也不见得能搞明白一个动作，来个明白人给你做一遍就全清楚了，这就是教练的做用。

    四月初的时候，洪涛带着拉达和卡洛尔做了一次他自认为的远航，从海豹岩码头直接去了文图拉，沿途航线都是他自己在海图上自己算出来的。结果还不错，没碰上海岸警卫队的检查，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洪涛来文图拉的目的并不是光为了拉练，这次他是来文图拉的游艇俱乐部对自己这艘帆船进行改装的，另外他还委托菲尔先生帮他雇佣了一位真正的教练，他要在此进行一周的强化训练，然后前往洛杉矶参加帆船船长a级考试。

    洪涛这艘57英尺的大帆船原本就是按照远航设计的，不过它的上任主人乔恩并没有真的对这艘帆船进行针对性的远航改装，如果要是想做环球航行的话，还需要改装和加装一些特殊的设备。比如说要换更结实的帆具、加装一套水力发电设备、加装功率更大的无线电通讯器材、校准电子罗盘、购买全套海图等等。洪涛还想把船体和帆具上进行一些美化，全都喷涂上那个大老鼠脑袋的图案，既然叫疯狂老鼠三世号，那当然要有一个醒目的徽标。

    对于有人要去环球航行，俱乐部里那些会员都表示出了很大的热情。这些富人们大多都有洪涛这颗激情澎湃的心，但是缺少他那颗说二百五就二百五的胆子，也没有他这么多闲时间。绝大部分富人也是需要工作的，不管是应付客户也好、商务谈判也好，你总得露面才成。所以他们无法成行，看到洪涛要替他们去完成这个壮举，那才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呢。

    人家也知道洪涛不差钱，但是依旧给洪涛在俱乐部里举行了一次小型募捐活动，还开了一个捐助酒会，非让洪涛上台讲两句。讲就讲吧，对于说话洪涛从来不怵头，他发愁的是如何管住自己这张嘴，别说得太多，也别说跑题。今天的重点是如何说得慷慨激昂，好让这些富人甘心写支票，自己不缺钱是自己的，能白来钱不要才是傻子。

    “我是一名中国人！虽然我们国家有漫长的海岸线，也有悠久的航海历史，但是众所周知，在大航海时代里，没有我的国家，所以至今为止，航海这个词儿离中国人很远很远。我第一次接触到帆船时，也很怀疑这么一艘小玩意是否能进行环球航行，但是当我深入了解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这艘船已经算大的了。我的启蒙教练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老和我说敢于和大海搏斗的男人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想补上这一课。如果我成功了，我想把这种运动带回到我的祖国去，让我的同胞也都有机会接触这项运动。其实我觉得我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因为我有两个儿子……谢谢大家！”洪涛这番话说得还真是实话，他这次环球航行没啥大志向，只是为了好玩，什么为国争光、为华人争光根本没想。他也不觉得做个环球航行就是争光了，因为这玩意西方人都快玩烂了，当个倒数第几名有啥可争光的啊。(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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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八章 筹备

﻿    虽然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口号，洪涛这番讲话还是很受大家欢迎，居然还有私下和洪涛联系广告业务的，其中就包括这家俱乐部。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他们想把俱乐部的名称印在洪涛的船体和帆上，用来彰显存在，付出的代价则是全套的卫星通讯设备。洪涛没要他们的通讯设备，他不缺这几个钱，但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只是把条件改变了改变。洪涛希望他们在将来可以给自己提供人员和技术方面的支持，帮助自己在中国也建立起一家类似的航海俱乐部，至于是合资或者独资运营都无所谓。

    为此洪涛还和这家俱乐部的主席利用午餐时间亲切交换了意见，尽自己所能告诉他，中国在未来几年之后，将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奢侈品市场。最终算是说服了主席本人，不过这种经营方面的决策，光他一个人还不够，还得去和董事们开会讨论。不过他答应，会尽量在董事会上帮助洪涛说服其他董事，这已经就足够了，这种俱乐部的运作都非常规范，不规范也不成，那些会员没一个怂人，全是各行业的精英，你稍微有点纰漏，人家马上就能看出来。

    捐助酒会开得很成功，一群素不相识的人纷纷给洪涛慷慨解囊，募捐总额超过了两万美元。你还别嫌少，这只是一个意思，如果人家捐多了，那就是对你的侮辱，同样是富人，谁还玩不起个帆船啊，用你们帮着出钱？而且这个钱洪涛还拿不到手，要由俱乐部掌管，只有用于帆船远航的花销，才可以从这笔钱里走账，账目还得公开。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洪涛有点措手不及了，从第二天开始，俱乐部的前台电话就成了他的私人电话，甚至还有人从洛杉矶、旧金山、圣迭戈专程跑来找他面谈，话题只有一个。商业赞助！

    这时洪涛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脉广，虽然那些富人们并没给他捐多少钱，但是通过他们的嘴传出去的消息含金量极高。帆船厂商的主要客户群体就是这些富人和中产阶级，现在有一个富人要去环球航行了。如果他能使用自己公司的产品，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广告，比请一百个美女站在船上搔首弄姿的效果要强多了。

    “菲尔先生，你说我要是从一开始就举行个发布会，大肆宣传一下我这次的远航。是不是就不用买这艘船了？他们提出的赞助项目都够我航行好几次的了！”洪涛看着手上那些厂商给他的意向书，有点后悔了，这都是白给的钱啊！

    “不过那样一来，你这个大老鼠脑袋恐怕就没地方画了，你是喜欢带着自己的帆船去航行呢，还是愿意带着一身广告去航行？据我所知，这些赞助厂商可不是慈善家，他们会提出各种各样的赞助要求的。比如你停靠的城市、停靠日期、不能使用竞争厂商的产品等等，那样是不是会很没意思？”菲尔真不愧是个心理医生，他很正确的把握了洪涛的性格。

    “没错！我还是要带着我的老鼠头去旅行。这次还得谢谢你的帮助，如果可能的话，我想你可以在夏天关注一个叫做网景通讯公司的股票，它很可能在那个时候上市。只要你投入的资金够多，很可能后半辈子就不用担忧钱的问题了。”洪涛对这位菲尔先生真的是很感激，他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两次自己来文图拉，都是他帮助自己联系的俱乐部。如果没有他的这种协助，自己在俱乐部里不会受到什么关注，这就是地头蛇的能量。对于真心实意和自己交朋友的人，洪涛从来都是不吝啬的。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早就在关注这个公司了。因为我也是水晶兰资本的股东，卡洛琳的投资里面也有我的份额。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多买一些网景公司的股票，谁在意钱多呢？在这方面我非常佩服你的能力，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和你长谈的机会。这对我的专业很有帮助。”菲尔笑得非常得意，从他的话里面洪涛也听出来了，他和卡洛琳之间的私人关系绝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最终洪涛还是回绝了大部分赞助商的合作意向，因为他的船上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空余位置去喷涂太多的商标了，船舷两边和主帆上那个巨大的老鼠脑袋是坚决不会缩小的，所以留给广告的地方并不多。不过他还是接受了attsea公司的一台600水力发电机、摩托罗拉公司的一台海事卫星电话和一套hunter公司生产的加强帆具，另外就是这家叫做风的游艇俱乐部，他们原则上答应以后可以给洪涛提供一些必要的技术支持。

    可惜的是没有gps厂商来和洪涛谈合作，他最想要的不是什么发电机、海事卫星电话和加强帆具，而是一套可以民用的gps卫星定位系统。有了这个玩意，他就可以在海图上准确的定位自己船只位置，对于制定航线、确认航线都是非常有帮助的。可以这么说吧，有一套gps卫星定位系统的航海活动和没有gps卫星定位系统的航海活动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儿。前者是个有航海经验的普通航海爱好者就可以尝试，后者则必须是具有丰富航海经验并且运气不错的航海老手才能干的。

    目前gps系统在北美地区也只是少部分用于民用，绝大部分还是军用的。军用的系统洪涛肯定买不到，那玩意给多少钱人家也不卖，民用系统则极其昂贵，一套系统硬件加上注册费用差不多和洪涛这条帆船一个价格了。再贵也得买！自己是要去冒险，但是要在把危险压缩到最小的情况下去冒险，不是去为了冒险而冒险，所以这套设备就算是再贵，洪涛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安上的，不带着gps系统，他根本就没胆量去远航。

    另外洪涛还和espn体育电视网签了一份儿独家报道协议，按照他制定的航行路线，这家体育转播机构将派两名摄影师在5个城市的码头和两个阶段的航行中进行登船拍摄，期间洪涛还得出席两次由espn安排的活动。本来洪涛是不愿意签这种协议的，不过他需要获得espn这种全球机构的帮助，帮助他办理沿途的签证问题。

    由于洪涛本人拿的是中国护照，所以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的港口都无法登岸，虽然他的船只是在美国注册的，但只能保证他的船只能在港口停靠，他本人是不能上岸瞎逛的。原本洪涛打算不逛就不逛了，反正拉达有加拿大的临时护照，卡洛尔也有美国护照，想要买什么东西就让她们去买。但是围着世界转了一圈儿，最终看到都是码头，这也太郁闷了，所以洪涛还是选择了和espn进行合作，一分钱报酬也不要，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们帮助自己解决签证问题。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对，不是欠东风，而是差一个船长资格，拿不到这个资格，之前一切赞助和协议都将作废，你连驾船出海都没资格，人家还赞助你个毛啊，总不能鼓励这种无证驾驶行为吧。所以洪涛把帆船改装的事情扔给了拉达和卡洛尔，自己跟着那位美女教练去她的船上强化训练去了。他自己的船已经被拖上了码头，除了要安装水力发电机和卫星通讯天线之外，还得对船只进行最后的检查，确定一切都安全之后，再把船底清理一遍，涂上一层新的防蚝漆，才算达到最佳状态。

    美女船长今年39岁，之前是位帆船运动员，退役之后自己买了一艘小帆船做起了观光旅游和培训生意。说她是美女，还真不夸张，虽然现在她的年岁有点大了，但是从她的面容和身材上看，年轻的时候她肯定是位大美女。不过这位大美女的脾气比伊丽萨还暴躁，对洪涛一丁点儿照顾都没有，蠢货、白痴、垃圾成了洪涛的代号，有时候洪涛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得来的还是一通批评和挖苦。看来搞体育的人脾气都不太好，更不会体谅别人的难处，至少在她们熟悉的专业领域是这样，因为她们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她们觉得这样对待别人很正常。

    就在这位美女教练的骂声中，洪涛度过了自打接触帆船以来最辛苦的五天时间，这时他才感觉到，伊丽萨对他是多么的宽容大度、多么的温柔体贴，和这位教练比起来，伊丽萨简直就是天使！可惜后悔是来不及了，洪涛也没功夫再去勾引这位美女教练，一方面是因为她对洪涛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并不想和他私下进行什么接触；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打美式足球的丈夫，虽然也是退役的，但洪涛不确定自己能打得过他，这要是因为和别人老婆偷情而被人家拿枪给崩了，多尼玛冤枉啊！别说是个半老徐娘了，就算是年轻貌美的英国公主洪涛也觉得不值……问题是英国公主好像也没有年轻貌美的！(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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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九章 简答的告别

﻿    都说严师出高徒，这句话确实有道理。|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经过这五天魔鬼训练，洪涛自己就能感觉到自己提高了不少，很多原本稀里马虎的东西这下算是规范了，不规范也不成啊，马上就会招来一顿骂。不过这顿骂也没白挨，在随后的考试中，洪涛只失误了一次就顺利拿到了a级帆船船长资格，这下东风算是也齐备了。

    “喂，亲爱的，我明天就要出发了……去哪儿？环游世界啊！公司？公司不是还有你吗！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你记住这个号码，太平洋地区前面加872、印度洋加873、大西洋西部是871、东部是874……对了，没要紧事儿别打啊，这玩意每分钟收费14美元，还是双向收费。什么时候回来？这可就没谱儿了……如果能活着的话，我估计差不多得一年吧.每到一个城市就会给你打电话的，如果好玩你就带着孩子来找我，好了，就这样吧，别担心，你老公我天生命硬，再大的风浪也是平趟了，挂了！”在出发前一天，洪涛开始挨个给他的女人打电话，说得都是那一套，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就好像他只是去出个差一样。

    他不想多说，每多说一句话就会让他的决心减弱一分。女人们没一个同意他就这么开着船跑了的，先不说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小命儿都不见得保得住啊！但是洪涛在这个问题上非常混蛋，他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只要是他想干的事情，那就必须干，谁说都没用。这种毛病他上辈子就有，只是因为自身实力的问题只能深深埋在心底，只剩了一个小火苗儿，但一直都没熄灭。这辈子他的能力足够了，这个小火苗儿立马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烧得他浑身不自在。再也忍不住了。

    “五哥，这次兄弟要开着大帆船出去转一圈儿，最短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说不定这一辈子就回不来了。如果真回不来。身后的事情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如果有闲工夫，多去看看她们，有什么事儿帮她们一把。另外我家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本田轿车，后备箱里有两个大箱子。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你最好别看，看了容易吐血。你把车开走，这也是黑车，干净的，但是后备箱里的箱子还得麻烦你派人给我送到温哥华的渔人码头去。明天是21号，我25号左右抵达码头，把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不用去太早，路上我还会给你打电话的。”应付完了女人们，洪涛又给小五打了一个电话。神神秘秘的安排了一件事儿。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活腻歪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和五哥说，没什么抗不过去的！你是不是把咱们的钱全赔了？没关系，我和黑子这里还有点，先还给谢尔盖，人总不能让钱憋死吧？”小五也理解不了洪涛这种疯狂的举动，以为他是被什么事情逼的要跑路呢。

    “艹，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洪涛赔过钱？笑话！对了，如果我真回不来了，你和黑子还有谢尔盖的股票我都安排好了，会有律师来找你们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你有多少钱了，偷着乐吧！我劝你啊，那些股票千万别卖，留到99年再出手。还能翻几倍！成了，别担心我，我是带着两个大姑娘去全世界闲逛去了，不是去玩命的，那些玩意只不过是防身用的。你派人送货的时候小心点啊，一旦被警察发现。那就说不清楚了。挂了吧，有事儿以后再说，我还得去忙活明天出发的事情呢！”洪涛听了小五的话，心里热乎乎的。他和黑子现在也已经是大富翁了，没上亿也得有**千万美元，听到自己可能出事儿了，连具体钱数都没问，就愿意拿钱帮自己堵窟窿，这种朋友才叫朋友，也不枉自己冒着风险帮他们，值了！

    洪涛确实很忙，进行环球航行啊，不是从海豹岩庄园来文图拉，两三天就到了，这一出去就是几万公里的茫茫大海，能想到的东西必须买全，宁可多带决不能少带、宁可浪费也绝不能不够。

    首先就是食物，人是铁饭是钢，没吃的了，满身装满gps也白搭。由于船只很大，人员又少，所以洪涛在食物储备上很宽裕。两个大冰柜里装满了冻牛肉、鸡肉，鱼肉就不用带了，有洪涛这个钓鱼专家在，想在大海上吃口鱼分分钟办到，还是特级生鲜的！除了肉类，还有面粉、糖、调料、蔬菜、水果、零食这些东西。由于船头那两个卧室比较颠簸，所以洪涛直接把卧室给改成储藏室了，大床拆掉！改成两排固定的货架，全用来装这些食物。不过像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无法长时间保存，装得再多也没用，还得准备一些维他命胶囊来补充人体必要的维生素。

    其次就是淡水，大海啊，你都是水！可是这个水人喝不了，要是不想在一大片水上被活活渴死，淡水必须带够。疯狂老鼠三世号上原本有个200升的淡水储藏箱，和一套日产80升淡水的海水净化装置，洪涛觉得还不太够用，又多准备了一套海水净化装置，万一原本那套坏了，无法修理，那就直接换上新的。

    然后就是药品了，凡是吃五谷杂粮的人，就没有不得病的。尤其是在茫茫大海上，身体素质再好也难免闹个灾儿病的，所以各种药品也得准备齐全，还要有足够的急救设备，万一谁受个伤啥的，至少能紧急处理一下，这些也是考取帆船执照时的必考内容。

    最后就是动力和电力问题，帆船虽然是靠风力推进的，但是它上面的导航设备全需要电力，一旦没了电，那你就真得像麦哲伦同学一样看太阳和星星来确定航线了。洪涛虽然也学过这种技术，但这玩意的可靠性非常低，海图上稍微偏差半厘米，那你就有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陆地了。

    疯狂老鼠三世号是个耗电大户，又是大冰柜又是烤箱、咖啡机，还有电动操帆系统和gps导航系统，所以对电力的要求更大了。一般远航的帆船都会至少安装一台柴油机，平时它能做为帆船的辅助动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帆船提供电力。它运转时产生的电力会被蓄电池组存储起来，一旦柴油机停止运转，那船上的一切用电设备就都要靠蓄电池组来供电了。

    蓄电池供电有一个缺点，就是功率太小，所以帆船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都是要节约用电的。洪涛觉得这样太辛苦了，为此洪涛专门给这艘船又加配了一台600的水力发电机，这样只要帆船在行驶状态，两台水力发电机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1000瓦左右的电力，稍微省着点也差不多了。

    其实洪涛还想装第三台水力发电机，不过俱乐部里的帆船技师阻止了他这种疯狂的举动。因为每台水力发电机都会拖慢帆船的速度，两台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装三台，那这艘帆船的航速就不剩啥了，风小了都跑不起来。尽管洪涛并不太在意航速的快慢，他又不是去比赛，但是听人劝吃饱饭，既然人家都说不成，那就肯定是不成呗。

    除了食物、淡水、急救药品、动力电力之外，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玩意需要准备。比如说各种薄厚的衣服鞋袜，既然是环球航行，肯定会穿越不同的季节，保暖很重要；再比如说各种电池、充电器，别小看这些玩意，一旦缺少就是致命的，不管是海事卫星电话还是照明灯具，都需要这些东西；还比如说各种防晒、潜水用品、游泳衣、滑水板，太阳镜、扑克牌、书籍一类的娱乐用品，救生衣、灭火器、足够帆索、缆绳什么的。反正洪涛是发动了俱乐部里他认识的所有人，一起来起草购物清单，生怕漏了一样儿。

    “先生，那我们晚上睡哪儿？你把卧房都改成储藏室了……”当出发前一天晚上，洪涛带着拉达和卡洛尔对帆船进行最后一次检查时，拉达终于忍不住了，把她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是还有船尾的主卧室吗？那张床足够我们睡的，你说呢，卡洛尔？”洪涛忍不住乐了，他都没提那间单人卧室，那里面的床虽然没拆，但是也堆上了几张滑水板，另外那里他还有别的用途，到温哥华时还会有两个大箱子会上船。

    “我觉得很好，我喜欢那个大卧室……”卡洛尔理解了洪涛的意思，怪笑着看了一眼拉达。

    “……”拉达也明白了洪涛的意思，脸有点红。那就是三个人睡一张床啊，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会和洪涛上床，但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你看，卡洛尔都没意见……我是船长，我说了算！别想这些东西啦，去看看船头的锚链舱，我去检查厨房的煤气罐，也不知道两个煤气罐够不够用……”洪涛拍了拍拉达的脑袋，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解释。伊丽萨和那个美女教练都曾经不止一次的和自己说过，在船上，船长就是上帝，只能也必须由船长说了算，千万别搞什么敏猪，那玩意会害死一船人的。洪涛对这种观点深以为然，如何安排水手的舱位，就是船长的权利之一，他不吝啬行使一次。(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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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章 神秘货物

﻿    4月22日清晨，文图拉游艇俱乐部的码头上格外热闹，聚集了好几十人，大家都冲着一艘刚刚离开码头的大帆船挥着手，还有几名扛着摄影机的摄影记者，站在码头的机位上全神贯注的用摄影机盯着那艘船舷上画着老鼠头的大帆船。…≦頂點小說，洪涛此时站在中央驾驶台里，穿着一身儿白色的船长服，戴着一顶黑色的软檐帽，笑容满面的冲着岸上的人招手。

    当帆船距离码头到了安全距离之后，他右手高高抬起，然后向前一伸，早就站在驾驶台两边的卡洛尔和拉达立刻飞快的摇起手中的绞盘握柄，带动着主帆缓缓升了起来。一个五彩斑斓、呲牙咧嘴坏笑的巨大老鼠头也慢慢露出了它的真容，被风一吹，主帆出现了一个弧度，这只老鼠头突然就像活了一样，正在冲着岸上的人群做鬼脸。

    “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共同驰骋大海了，在船上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来，是时候给他们表现一下我们这个整体的团结精神了！嗯……哈哈哈……嗯……”光升起大老鼠帆洪涛还觉得不过瘾，他把跳进控制台的卡洛尔和拉达一胳膊搂了一个，然后从卡洛尔开始，一人来了一个湿吻。此时洪涛才觉得自己这个船长当得有点味道了，卡洛尔和拉达很配合，丝毫没顾忌岸上那几台摄影机会把这个场面拍下来。

    怀抱美女……驾驶帆船……迎着朝霞……冲向大海……想停就停、想走就走、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连风都是自由的！

    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洪涛全完忘记了大海的残酷无情。此时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什么上市不上市啊，什么儿子不儿子啊。什么该死的别墅区，人这一生能有多少次可以全完自己说了算呢？有时候一次都没有！既然现在自己获得了这么一次机会。干嘛不好好去享受呢，其它事情等自己回来再说吧，如果还能回来的话。

    洪涛的第一站是温哥华的渔人码头，从文图拉到温哥华直线距离大概1100公里左右，但是帆船无法走直线，经过导航员拉达的计算，航程应该在1500公里。疯狂老鼠三世号的正常巡航速度是16节左右，放下水力发电机之后差不多还剩14节，如果按照每天行驶12个小时算。就是170海里，差不多320公里左右吧，5天就能够抵达温哥华了。

    其实帆船是可以昼夜行驶的，不过在夜间行驶的时候，必须有一位夜间船长在驾驶台上值班，主要任务就是盯着雷达，防止发生偏离航线造成撞船事故。疯狂老鼠三世号上只有洪涛一名合格的船长，白天驾驶晚上就不能驾驶。如果要是到了公海上，卡洛尔和拉达还能帮他驾驶一会儿。但是在美国和加拿大近海，还是别找这个麻烦了。海岸警卫队经常会有直升机在海上巡逻，一旦被他们用望远镜看到，再登船检查一下。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虽然这是洪涛第一次独自驾船行驶这么长的距离，但是近海航行真的很容易，只要航线正确、注意观察海面船只。行驶1000公里和行驶100公里没啥区别。25日傍晚，洪涛准时抵达了渔人码头。帆船还没靠岸，洪涛就看到小五和黑子都站在码头上。

    “你们俩怎么都来了？这种事儿就不怕有意外？”洪涛虽然很感动。但是理智告诉他，这种行为很不明智。从多伦多到温哥华有4000多公里远，就算两个人轮流开车，不眠不休也得两天才能抵达，途中还要穿州过省，还得经过好几个收费站（加拿大的高速公路有的路段是收费的），一旦碰见警察设卡临时检查，跑都没地方跑。

    “你都不怕死了，我们怕个屁！不过我们俩也没那么傻，是坐飞机来的，开车的另外有人，碰见临检也没关系。你那些玩意我看过了，整箱装运太危险，我把它们分开混在运建筑材料的货车上带过来的，到了这里才重新装的箱。先把箱子搬上去吧，放我车里我也害怕，你这是要去打仗吗？”小五笑呵呵的拉着洪涛走到码头上停着一辆箱式货车旁边，打开了车厢门，露出那两个一米多长的扁平木板箱。

    “我艹！我再活三辈子，也玩不过你啊，你这船真是盖了帽了，这哪儿是船啊，比黑子他们家还豪华！她们俩陪你去？得，我明白了，以后有这种事儿叫哥哥我一声啊，我也不怕死，让别人打死和淹死没尼玛什么区别，能过几天这种日子我也知足了！”把木板箱抬进船舱之后，小五看着船舱里的布局和装饰，好像明白了什么，等他再看到正在厨房里做饭的拉达和卡洛尔，就真的明白了。

    “你看吧，挑战大海、与大自然搏斗本来是一件儿很爷们的高级运动，怎么一到你嘴里就这么俗了呢？”洪涛对于小五这种说法不太认同，他经常喜欢用实话刺激别人，但是他自己有时候也不太爱听实话。

    “别扯淡了，你带着她们俩不就是爷们嘛，你要是带着我们俩你就是二尾子了！还真是高级运动啊，你们就是在这个大床上运动的吧？真尼玛能享受！艹……”黑子比小五的实话还多，他拉开了船尾的主卧室门，然后他和小五就更明白了。

    “爱jb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咱们晚饭就在船上凑合吃点儿，然后上岸找个酒吧喝两杯吧，这可能是咱们哥们最后一次见面啦！”洪涛一看忽悠不住他们俩，只能改变战术，打起了悲情牌。

    “拉倒吧！我们倆再不懂事儿，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们俩还有兄弟等着呢，不在这儿碍你事了。对了，刚才一打岔我差点忘了，你弄那些大家伙是干嘛用的？”小五又看了拉达和卡洛尔一眼，拉着黑子就要出舱门，但是突然又停住了。

    “海上也不平静，我是用来对付海盗的。你说咱大风大浪的都闯过来了，要是栽在几个毛贼手里，多tm冤啊？你放心吧，我可没你们那么大胆子，只要没人往死里逼我，我是不会主动招事儿的。”洪涛一看小五又停住不走了，赶紧走上前去，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把他和黑子都推了出去。

    “兄弟啊！在海上过过瘾就得啦，别真去玩那个命，要是想航海，赶明儿咱买个大军舰一起去多好！”小五和黑子已经下船走出去几步了，结果又回头和洪涛喊了一句。他们心里也不愿意让洪涛去干这个疯狂的事情，但是规劝别人是他们俩的弱项，一般他们都是用刀子或者子弹劝别人的，用嘴真不专业。

    “成啊，你们先去打听打听航母卖多少钱一艘，再算算你们要盖多少间房子才能买得起，等我回来告诉我个答案啊！手指头不够就掰脚趾头一起数！”洪涛明白他们俩的心思，但是他这个牛皮已经吹出去了，半路怂蛋包那不是自己的风格，就算心里没底，脸上也得装出云淡风轻毛毛雨的样子。

    “傻x！不知好歹的玩意！有事儿也别给我打电话了啊，我们不认识你！”小五最恨别人嘲笑他没文化，要是别人这么说，他早就急了，洪涛说了他还真没辙，只能赶紧躲开他，省得后面还有更难听的话。

    其实不光小五他们不愿意让洪涛去玩什么环球航行，谭晶、阿珊、伊丽萨也都不愿意让他去，这两天没少往他手机上打电话，但是他都没接。最终韩雪居然也打了过来，显然是有人把这件事儿通知了她，想让她来劝劝洪涛别去瞎折腾。洪涛倒是接了韩雪的电话，不过还没等韩雪说什么，他就先和韩雪摊牌了。大概意思就是谁也别劝了，劝也没用，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给自己祈祷祈祷，但愿别遇上什么倒霉事儿，能平安回来呢。

    韩雪被洪涛这么一说，再加上他那种很不耐烦的口气，也知道这回算是劝不住了。洪涛有个坏毛病，就是他认准的事情谁劝他就烦谁，什么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的典故在他那里全没用，除非他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一旦等他已经开始动作，那就只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到了这辈子，洪涛这个毛病更是变本加厉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但是这一次去环球航行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是对是错。如果谭晶和阿珊都支持他去，甚至要抱着孩子和他一起去，他反而可能会多思考思考。一旦进入思考模式，说不定他就不去了，这玩意确实有危险，犯不着去冒险。可是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反对，这反而激起了他那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劲头儿，还非去不可了！

    送走了小五和黑子，洪涛片刻没耽误，直接把帆船驶离了港口，连夜穿过美加的海峡分界线，停靠到了西雅图一侧的安吉利斯港里。之所以走得这么匆忙，主要是他做贼心虚，生怕被人发现船上的这个两个大箱子。他到不是不相信小五和黑子，但是时刻提防一切可能性是他的习惯，万一、万一，怕的就是这个万里中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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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一章 重武器

﻿    其实他也是多余，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警察登船检查的，因为船只就和房子一样，是受法律保护的个人空间，登船检查就和搜查你家是一个意思，没有船长的允许和具有法律效力的登船文件，你可以拒绝任何人登上你的船只。这个规矩不光在北美通用，欧美国家也是一样的。当然了，有时候你不让人家登船，人家也不会在意，那你就别进人家的港口呗，看谁耗得过谁！

    来回这么一折腾，就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拉达和卡洛尔都洗了澡去睡觉了，驾驶帆船是很累的，光是在倾斜的甲板上站稳就能消耗掉很大的体力，所以帆船上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睡觉都很早，起床也很早，你不起也不成，那些成群的海鸟会吵得你头昏脑涨。

    洪涛今天故意没去睡觉，找了个借口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研究海图，等拉达和卡洛尔差不多睡着之后，才偷偷跑到那间单人卧室里，打开了那两个绿色的木板箱。

    箱子里是什么呢？会让洪涛这么小心、这么担惊受怕？第一个木板箱打开后，隔着一层防潮油纸，下面是两根胳膊粗细的绿色圆筒，大概有6、70厘米长。这玩意很好认，很多电影里都有出场，它俗称火箭筒，学名是火箭助推榴弹发射器，简称rpg。

    洪涛箱子里装的这种火箭筒是前苏联研制的rpg-18型号，绰号苍蝇，是苏联军队70年代装备的一种轻型反装甲武器。它平时就是这个摸样。使用时拔掉后部的固定插销，然后逆时针旋转多半圈。就可以再拉出一截来，长度超过了一米。把后面这截拉出来的内筒扛在肩上。立起外筒上的两个机械瞄准具，对准目标，扣动扳机，即可击发套筒内预装的火箭弹发射。

    火箭弹会飞行4.5秒左右，碰到障碍物就会爆炸，超过这个时间就会自毁，大概射程不超过一千米。这种rpg-18火箭筒是一次性使用武器，发射完一次之后整个就作废了，无法继续装填。而这一箱上下两层，总共是四套rpg-18。

    “这是rpg吗？”就在洪涛打算把这四具火箭筒全部取出，重新藏到床下的夹层里去时，身后突然想起了拉达的声音。

    “你会使用它吗？”洪涛这次没被吓住，其实拉达走出卧房时他就听到了声音，这些东西洪涛并没打算背着拉达和卡洛尔，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没什么隐?私可言，信任才是同舟共济的第一要素。

    “上学的时候学过。用的也是这个型号，抽出……旋转……拉开……瞄准……嗖……咣！你被我消灭了！”拉达还真不含糊，从洪涛手上接过一具火箭筒，嘴里一边说着要领。一边还虚拟操作了一遍，动作不敢说多麻利吧，反正比洪涛熟练多了。

    “得。你又多了一个职务，以后你就是咱们船上的火控官了。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洪涛重新把火箭筒放进夹层，然后捏着拉达的脸蛋。又给拉达升官了。

    “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个？”拉达没让洪涛这个空头支票迷惑住，她很纳闷洪涛到底要干什么，开帆船还用带着rpg？

    “最好是别用上，不过有些海域不太平啊，万一碰见不开眼的海盗，那只能是让他们去死了，咱们三个最好都别出事儿，你说是不是？”洪涛还真不是要拿这些东西去胡作非为的，确实要是自保。他早就研究过自己的环球航行航线，途中会经过两三片很不安全的海域，而且很难全完避开。虽然在大海上抢劫帆船的案例并不多见，但谁又敢保证就百分百安全呢？与其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不如自己保护自己来得实在。

    “会有海盗吗？就是那种拿着大刀、开着帆船的海盗？”拉达非但没让洪涛吓唬住，反而兴奋了起来，这也是一位被电影毒害的青年，都啥年月了，还开着帆船？

    “说不好，来吧，看看你的另一样武器，你的射击成绩怎么样？”洪涛没去管还沉浸在大脑幻想中的拉达，又把另一只木板箱打开。

    “这是什么枪？好大啊！”箱子里只有一支枪，但是没有枪管，说它像机枪吧，边上还放着一具瞄准镜，再加上抢体前部的支架，非常古怪。

    “这是狙击步枪，美制的巴雷特m82a1……这是枪管和子弹，我还在底层放了一百发。看，把这个闭锁装置打开，然后放入枪管，拧死，锁上闭锁装置，再把这个瞄准镜安好……还真沉，你试试！”洪涛也是在自家地下二层研究了好久才弄明白这玩意到底怎么用，不过他对这个东西很忌惮，虽然它的后坐力还能承受，但是声音太大了，即使戴着耳罩照样是被震得脑袋嗡嗡响。

    “我可不会用这么大的枪，而且我的射击成绩不太好……”拉达试着抱了抱这支狙击枪，结果差点掉在地上，光是一支空枪，它就有近30斤的重量，也不知道这玩意在战场上怎么背着跑。

    “也是，你用这个太勉强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洪涛也觉得让拉达去控制一支30多斤重、一米五长的大狙有点不人道，既然自己在地下室里试过几枪，成绩还算不错，那就还是自己能者多劳吧。卡洛尔是别指望了，光是那个外型看着彪悍，其实她连手枪都没打过，标准的和平主义者。

    “哎！你不睡觉跑来看我干嘛？”洪涛把枪和箱子里的子弹也都放到床下面的夹层里，又在上面架了几副滑水板，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忽然想起拉达的问题了。

    “我……我……你说今天该轮到我了……”拉达窘迫的时候最有意思，那个黑色的瞳孔会急速扩大，有这么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这辈子算是藏不住什么心事了。

    “咱们不回卧房里去了，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洪涛一把抱起拉达，也不管她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出了舱室就顺着台阶走上了驾驶台。

    拉达和卡洛尔早在来温哥华的路上就给他吃了，还是两个人一起吃掉的。从文图拉出来的头一天晚上，他就找了个安全的水域把船下了锚，然后做了一桌丰盛的中餐，说是丰盛，其实就一个黑椒牛柳和一个土豆炖牛肉外加一个酸辣黄瓜条。这么硬的菜，不喝点酒助兴显然不合适，于是洪涛打着庆祝疯狂老鼠三世号成功的名义，又开了一瓶威士忌，连劝带灌的和她们俩把这一瓶酒就都干光了。为啥不喝红酒呢？废话，红酒那个度数不是低嘛，洪涛压根也没打算庆祝什么启航不启航的。

    酒为色之媒！在酒精的麻醉下，原本还扭扭捏捏的拉达也换上了另一个面具，有关吉普赛血统的那些传说确实不是瞎编的。喝得半醉的拉达直接变身为一个大胆泼辣的吉普赛女郎，不光在卧房里给洪涛和卡洛尔表演了一场香艳的脱衣舞，还当着卡洛尔的面儿和洪涛直接进入了肉搏战。

    卡洛尔当然也没闲着，她从答应洪涛上船去环球航行那一天起，就知道会在船上发生什么，不能说是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吧，至少也是没什么抵触情绪。孤男寡女的在一条小船上生活，只要是不看着让人恶心，总会有生理需求的，这和感情什么的无关。虽然洪涛算不上什么帅哥，但是身材很好，年少多金，又是个很幽默的人，当做一个性伙伴还是不错的，至少卡洛尔觉得不吃亏。

    古人云，万事开头难，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儿，后面就基本可以顺理成章的继续了。虽然拉达在不喝酒的时候就不会变身，但是架不住洪涛有的是花招来骗她，所以他们三个人同睡一张大床已经是惯例了。而且船上的条件也只能是睡一起，除非有人愿意去多用途大厅的沙发上去凑合，舒服不舒服先不说吧，一旦半夜起了风，船体摇摆幅度大了，说不定你的脑袋就直接和茶几亲密接触了。

    “这里风大……”拉达把整个身体都挂在了洪涛腰上，到了驾驶台之后，才小声的抗议了一下。

    “没关系，看我的！别说风了，下冰雹也没事儿，还更有节奏感呢！”洪涛身上挂着一个拉达，可是动作一点儿都不迟缓，只见他从驾驶台后面打开了一块船板，从下面直接拉出来一个东西。这玩意是个带金属框架的伸缩式顶棚，就和敞篷汽车那个软顶一样，平时收缩在驾驶台后面的甲板下面，用的时候拉出来，就可以和前面的风挡玻璃接合在一起，把锁闭装置扣紧之后，就是一个半透明的小屋子。

    原本这个装置是乔恩设计用来抵挡恶劣天气的，如果没有它，不管刮风下雨，在驾驶台上值班的船长都得忍着。不过洪涛用自己的脏心眼子设想了一下乔恩设计这个东西的初衷，也保不齐就是用来干自己马上就要干的这种事儿的呢，乔恩那个家伙也不是啥好鸟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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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二章 蜗牛航线

﻿    拉达确实是个尤物，可能有的女人天生就是要诱惑男人的，她不光长得让洪涛喜欢，其它方面也很和洪涛的胃口。∷，她的皮肤更像东方人，细腻光滑，但是她的身体则更像西方女人，丰满结实。有意思的是她一旦兴奋起来，就会用一种很特别的语言**，时高时低，就和唱歌一样。洪涛虽然一个单词也听不懂，但是这种感觉很刺激。

    最让洪涛意外的是，拉达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甚至比从小练舞蹈的谭晶还好，很多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摆出某种造型，会让男人觉得特别具有征服感，就好像她已经被你揉碎了、压扁了一样。这算不算是天生媚骨洪涛不清楚，反正他觉得如果谢尔盖看到拉达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后悔这么轻易就把她送给了自己，这要是放到他的夜总会里去，稍加锻炼，就是一个台柱子啊。

    在甲板驾驶台上听了半宿吉普赛吟唱，精疲力尽的两个人搂在一起直接躺在驾驶台的沙发上，听着海浪拍打船体的哗哗声入睡了。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看它的位置差不多有上午10点左右了吧，现在洪涛已经能习惯看太阳判断时间了，防水航海表虽然戴在手上，但是想看时间还是会抬头先去找太阳。有时候在大海上，时间并不是很重要，多半个小时、少半个小时无所谓。

    “卡洛尔，早啊！我们到哪儿了？”洪涛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拉达的身上又多了一条毛毯。卡洛尔就站在他的头边上，从帆船的颠簸程度上感觉。它目前的行驶速度不慢。

    “我们刚走了4个多小时，早饭在桌上。刚才有艘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经过这里。你猜我怎么对付他们的？”卡洛尔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和洪涛一样，非常喜欢恶作剧，只是水平没洪涛高。

    “你冲那些小伙子性感的微笑了吧？”洪涛见过卡洛尔奔放的时候，她敢脱掉上衣，真空着向警卫队的巡逻艇打招呼，还得站在桅杆上。

    “这次他们离得很近，我怕他们要检查我的执照，于是就把你和拉达的毛毯撩开了……哈哈哈哈哈。你恐怕没看到那些小伙子的眼神，他们恨不得把你扔下海里去喂鲨鱼……哈哈哈哈。”卡洛尔觉得她刚才的恶作剧很高档，笑得非常得意。

    “疯子……阿嚏……”拉达此时也从洪涛身边坐了起来，小声的骂了一句，忽然被冰冷的海风从半敞的防雨棚钻进来一吹，有点受不了了，披上一条毛毯，拉开舱门钻了进去。

    “等等我亲爱的，为了节约使用淡水。我们两个应该共同使用一次淋浴的机会。”洪涛也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光着身子跟着拉达一起钻进了舱室，同时还甩出一个很过硬的理由。虽然疯狂老鼠三世号上不太缺淡水，但是像洗浴、洗衣服这种很费水的活动还是被严格限制次数的。每人每天只有一次淋浴的机会，还不能攒着，过期作废。

    洪涛这次环球航行的航线设计是个国际标准和自由发挥的大杂烩。难度并不高，能偷懒的地方他基本都选择了最安全、最慢的航线。说到国际标准。其实这条航线就是沃尔沃环球帆船比赛的航线。洪涛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必要再去重新设计一条新的航线，人家已经设计得很完美了。咱就别补充啦！

    不过沃尔沃环球帆船赛是个专业竞速赛事，围绕地球一圈儿只停靠11个港口，而且这些停靠港口的设计初衷并不是用来旅游观光的，而是为了平均每个赛段的难度。其中最长的赛段就是从新西兰的奥克兰到巴西港口伊塔雅伊，航程达到了12500多公里，中途不停靠，一猛子就跑这么远。就算比赛使用的帆船快一些，就按每小时30节的平均航速算，每天24小时不停的跑，也得跑10天才能到，这还是纸上谈兵，还没有一艘帆船能达到这个水平。

    洪涛可不想这么玩命，又没人给他发奖，他也不想去挑战什么吉尼斯纪录，本身环球航行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个很大的挑战了，他从接触帆船至今为止总共也才一年半不到，其中还有半年时间没训练，百分百是个帆船新手。他目前这种状态就和一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马上买一辆越野车要独自驾车上西|藏一样，能全须全尾儿的开到地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追求速度那是老手儿干的事情。

    于是洪涛就按照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的航线，开始修修改改了，沿途有好玩的城市，那就停靠，上岸去逛逛。如果真的是个好地方，那洪涛也不介意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待够了再走。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还打算在每个他看上的地方都下个蛋，买上一座风景好、地势好的小庄园或者小别墅之类的，既当自己这只狡兔的窟，还可以当成投资。从长期角度上看，这种投资绝大部分都是要升值的，只是一个快慢和幅度的差别，大趋势都是一样的。

    让洪涛这么一修改，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的航线就成了蜗牛环球下蛋比赛了。从北美洲的文图拉开始，一路向南，途径南美洲的西岸，绕过合恩角之后掉头向北，沿着南美洲的东岸进入加勒比海地区，再从美国东海岸直奔加拿大纽芬兰拉布拉多省的首府圣约翰，在这里进行补给之后，开始横渡大西洋，直奔爱尔兰西部港口城市戈尔韦。

    到了欧洲之后，洪涛就轻松了，沿着海岸线转吧。从北欧转到南欧，然后是地中海，再沿着非洲西海岸一路南下，绕过好望角，从非洲东岸直达波斯湾。到了迪拜之后，洪涛打算多休息几天，再把船只好好检修一下。吃饱喝足玩痛快了，再从迪拜出发，途径印度的几个港口，绕过马六甲海峡，从巽他海峡进入爪哇海，然后进入南中国海，就回到中国了。

    剩下的航程就简单了，先去澳大利亚、新西兰转转，然后沿着斐济、萨摩亚、基里巴斯这一串岛屿直抵夏威夷，最终返回出发地文图拉或者洛杉矶。

    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的总航程4万公里，历时差不多要9个多月。但是让洪涛这么一改，总航程6万公里都挡不住，历时嘛……没谱儿！谁知道他路过哪里看上了什么风景或者美女，保不齐就多住一周。真要是看上对眼儿的了，万一陷入了情网，那这个环球航行还能不能继续下去都是个问题了，所以算了半天航程、航线都是瞎扯淡。

    在洪涛改好的这张海图上，沿着几大洲的海岸线密密麻麻的趴满了小红点儿，这都是他打算停靠的港口，猛一看就和纸上招了一群蚂蚁一样。傻乎乎的拉达还忠实的行使着她导航员的职责，把这些航线用防水笔一条一条儿的抄到了航海日志上，仔细的做了一个规划，把每个阶段都计算出了精确的时间。

    卡洛尔比拉达聪明多了，她早就看出洪涛很不靠谱儿，所以根本不搀和这些白费力气的工作。洪涛说开船就开船，洪涛说停船就停船，她只管享受航海的快乐，只要维护好船上的柴油机、卷帆器、水力发电机和其它机械设备，就算完成任务了。

    闲着的时候她就抹上一身黏糊糊的防晒膏，光着身子趴在后甲板上晒太阳。要不就从后甲板下面把水上摩托车开出来，在海面上疯狂一会儿，给菜鸟洪涛和拉达表演一下什么叫空翻、钻浪。如果感觉到身体有了需要，就去找洪涛腻糊一会儿，至于拉达是不是在一边儿看着，她才不管呢，越有人看着她越兴奋，好像是故意在给拉达表演一下她的性技巧。

    洪涛更省心，航线有拉达去计算，他只管站在驾驶台里吆五喝六，把船长的架子端得十分足，充分的享受了一下百分百自己说了算的乐趣。在这艘船上他就是上帝，说干嘛就得干嘛，敢有反对的只言片语，立马就会遭到他的无情镇压。轻则罚去擦甲板，还得是在大中午的时候擦，重了就会受皮肉之苦，倒不是用鞭子抽，而是被按在驾驶台的沙发上，用各种方法蹂躏至半死。

    从文图拉去温哥华的时候，只用了五天时间，但是从温哥华返回文图拉则用了七天多，这一路上光玩了。一会儿他想钓鱼了，就要降半帆减速或者干脆停下来；一会儿他想玩水上摩托了，还得减速停船；一会儿他又想双飞了，这更得停船了，都没驾驶员了，总不能随波逐流吧。

    再次进入文图拉的俱乐部码头，岸上就显得冷冷清清了，没有了当初他出发时的热闹情景。那些俱乐部的会员们也没这个功夫整天等着他，人家早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唯一在码头上迎接他就是那个当初第一个塞给他名片的美女水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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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三章 总统夫人和天皇孙女

﻿    “欢迎你，艾特船长，怎么样，这趟航行还顺利吗？”美女水手虽然曾经被洪涛拒绝了两次上船的请求，依旧是笑得那么动人，一点儿不高兴的神色都没有。追哪里快去眼快

    “哈哈……如果能有你在船上，就更完美了！怎么样，有兴趣跟我去转一圈没有？我的船上还缺一两个夜间船长和船员，你叫什么来着，抱歉，我给忘了。”洪涛这些日子在海上可能海鳗和海蛇吃多了，据说这两种玩意都是壮阳神药，一看见漂亮女孩子，就有冲动。

    “希拉里.希尔德，叫我希尔就可以！我非常想上您的船，但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夏天的时候还有一个片约，虽然只是个小配角，但对我的事业很重要……”美女水手并没有因为洪涛忘记了她的姓名而不快，又从事业线里掏出一张塑料名片递给洪涛。估计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这里的富人对她们的关注都不太够，除非赶上他们有什么特殊的需求，但是完事儿之后一般也就把她们忘了。

    “哦，原来你是位演员……希拉里，好名字，和总统夫人一样。这样吧，有兴趣和我做一个短途旅行吗？比如去墨西哥或者智利、阿根廷转转，什么时候需要离船我可以给你提供返城机票，头等舱的！”洪涛原本就是打算和她聊聊天，但是看到她的名字之后，一股浓浓的恶意又来了。虽然她姓希尔德，不是罗德姆或者克林顿，但是想一想可以喊着：希拉里，去把前甲板擦干净！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更何况还可以让希拉里做更多的事情，值得试一试。

    “真的吗？……她们会不会不太高兴？”希尔德对洪涛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又把衣领敞开了一些，灰蓝色的大眼睛向着洪涛刷刷放着电。

    “当然是真的，不用担心她们！我们加满油和水，再买一些食物就要离开了。你如果想来的话，最好能快一些，我等你两个小时，不用带太多东西。缺什么我都会帮你买齐，就当是你的报酬了。”洪涛微微低下头，凑到希尔德的胸口上，伸出舌尖在她鼓鼓的肉球上舔了一下，然后冲她挤了挤眼睛。

    “咯咯咯咯……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刚才不是说还缺一两个夜间船员吗，这么大的船光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希尔德并没闪躲，而是咯咯笑起来，很自然的伸手搂住了洪涛的腰，把身体大腿和小腹靠在洪涛身上。

    “你有合适的人选？是不是和你一样香甜可口？”洪涛觉得再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床铺的问题不用担心，人多了就分两班倒，可以日夜驾驶。

    “我有一个室友，她也想到大海上试试，只不过她有些拘谨。不常来这里。和你一样，她是个东方人，娇小可爱的东方女孩子，可以吗？”希尔德小声的在洪涛耳边说出了她的人选。

    “如果她经过帆船训练的话，带她一起来吧，一会儿见，我要先去采购了。”洪涛挺好奇的，他在洛杉矶、文图拉、旧金山的游艇俱乐部码头上都见过类似希尔德这种女孩子，大多都是白人和混血，亚裔女孩子还真没见过。

    “ok。我会让你满意的，一会儿见！”希尔德听到洪涛答应了，很高兴，在洪涛脑门上啄了一下。然后小鸟儿一样飞向了俱乐部停车场，跳上了一辆红色的佳美轿车，一溜烟的开跑了。

    “你真是个花花公子，胃口还那么大，她们只是一些三流女演员和来这里追梦的女孩子，到了好莱坞遍地都是。”卡洛尔对洪涛又找了两个游艇女孩上船到没什么意见。她只是对洪涛的不忌口比较意外。拉达没有说话，她即使有意见也不敢提，洪涛对于她来说和主人没什么差别，虽然她已经拿到了加拿大永久居留身份，但是把洪涛惹烦了，她恐怕还得回到谢尔盖那里去。

    “我其实是为了给你们俩减少一些负担，她们只会在船上待一段儿日子，说不定我们还没过合恩角她们就得离开，所以不用担心。你带拉达去这里的市场转转吧，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出发。”洪涛已经修炼到了把假话当真话说，不管你信不信，他自己先信了的程度。

    希尔德那辆红色的小车一个多小时之后又返回了俱乐部的停车场，除了提着一个大包的她之外，旁边还跟着一个比她矮一头的女孩儿。她长着一张标准的东亚脸，和欧美女人相比，更平面一些，不那么立体，却更精致。

    单眼皮、鼻子很小巧、嘴唇也不厚，尖尖的下颌，是个瓜子脸，皮肤也挺白的。光看容貌的话，够80分了，但是身材稍逊，腿和上身的比例偏低，还不是很直，按照洪涛的标准，70分多点吧。

    “日本人还是韩国人？”这个女孩子的长相没有太明显的国家特征，洪涛只是从她的化妆特点上觉得她肯定不是中国人，也不像东南亚那边的华裔，她太白了，只有日本和韩国女孩子喜欢把自己画得和工笔画儿一样精致。

    “tachibanaaya，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那个女孩子用行动回答了洪涛的问题，一个深鞠躬，绝对有九十度。

    “tachibanaaya……小姐，请原谅，我的英语也不太好，日语更不会，我想叫你奥娅，但是我有一个小侄女也叫奥娅，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简单点儿的称呼？”日本人的英文名字很别扭，是按照日文发音直接用英文字母标示出来的，没有任何含义，就是一个音标。你要是赶上音节少的还能凑合叫，一旦碰上音节很多的就麻烦了，比如说眼前这个日本女孩子，她告诉洪涛的名字读出来就是：匝克百纳.奥娅。这尼玛哪儿是日本名字，听着和东欧人一样。

    “先生是中国人？湾湾人？新加坡人？”日本女孩连着问了一串儿地名。

    “我得提醒你啊，什么问题都能开玩笑，我是个很随和的人，但是中国和湾湾这两个地方不能说成两个国家，只能是中国一个，中国湾湾地区，懂了？”洪涛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底限，严肃的纠正了她的口误。

    “哈伊，我明白了，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她的英语很好，但是习惯上还保留着很多日本女性的样子，一道歉就特别真诚，让你不原谅她都不太好意思了。看来她来美国时间并不长，说不定也是位新移民。

    “我是中国人，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有没有简单一点点的叫法？”洪涛没再打算给她上一堂生动的历史课，也原谅了她的口误。很多日本年轻人根本搞不清中国和湾湾的关系，这并不怪他们，而是他们的历史书里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都是模棱两可的一笔带过。

    “这个……这个……中文……”这个日本女孩咬着嘴唇使劲儿琢磨了琢磨，终于像是想出了办法，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动画图案的小本子和一支花花绿绿的卡通笔，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把本子递给了洪涛。

    “橘彩？tachibana，橘！aya，彩！橘彩！”本子上写着两个规规矩矩的方块儿字，这个洪涛认识啊，橘彩，原来这个女孩叫橘彩，他把这两个词的中文发音读给她听。

    “哈伊，橘……彩……！哈伊！”橘彩学着洪涛的发音，又把自己的名字读了几遍，还不住的点头，态度非常诚恳，就好像她原本没名字，现在是洪涛刚给她起的名字一样，表情非常认真，一点儿不是装出来的。

    “你的姓很少见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日本人有姓橘的，名字还是两个字。”洪涛虽然知道了橘彩的名字，但是还是有点疑问。

    “这是一个古老的姓氏，曾经是皇家四大姓氏之一，不过很早以前就没落了。”橘彩大概给洪涛解释了一下这个姓氏的历史，她应该也不是很清楚，说起什么皇室血统她倒没什么异常。

    “呦西……大大滴呦西！希拉里……橘彩……给我当水手，让跪着不敢站着，哈哈哈哈，这哪里说理去啊！开路滴给！”洪涛这次更高兴了，一个希拉里，一个天皇血脉，不管是带着几万分之一吧，反正是皇室了，洪涛是这么认为的。

    总统夫人和天皇的耷拉孙女都已经到手了，欧洲皇族还远吗？洪涛已经想好了，这两个女孩子必须拿下，不光要拿下，最好也能当自己孩子的妈妈，他那个地球球长的计划算是正式开始了，环球大航海不正是环球大播种的好机会嘛！

    再次离开文图拉的时候，洪涛真的有点当皇帝的感觉了，怪不得好多人一掌权都喜欢去争这个玩意呢，确实爽！四个年轻女孩子一会儿是他的大臣，一会儿又变成了嫔妃，那种说一不二的体验好极了，别说是两张头等舱机票和一些零花钱，再多花点儿洪涛觉得也值了。(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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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四章 洪涛斯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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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文图拉往南航行，越走天气越热，4月底的洛杉矶外海还要穿防风防水的冲锋衣，白天最高气温也就20度左右，一周之后，当疯狂老鼠三世号进入墨西哥南下加利福尼亚州的卡波圣卢卡斯港时，白天就得穿很薄的单衣或者短袖了，最高气温接近30度，大太阳整天挂在天上，玩了命的晒你。

    卡波圣卢卡斯是墨西哥西海岸的一个著名旅游胜地，它位于墨西哥的巴哈加利福尼亚半岛最南端。据旅游手册上介绍，这里最出名的是一个叫地之角的地方，它是整个半岛南面的尖部，海岸边全是悬崖和怪石。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石灰岩构造，反正被海浪常年侵蚀，全都变成了斑斑驳驳的，到处都是大窟窿小眼儿的，很是神秘的样子。

    据说这里曾经是海盗的老巢，他们利用这里的地形和无数的山洞来躲避官兵的追缴，藏匿他们抢劫来的财宝。不过那已经都成了历史，现在这里只有美丽的风景、四季如夏的气候和络绎不绝的游客了。

    在地之角的这个角上，是一个巨大的自然拱门，一整座山崖被海水从中间冲刷出来一个巨大的门洞，距离海面有几十米高。附近的游客都要从游船码头乘坐游船过来观看，但是洪涛不用了，他自己有船，虽然不能太过靠近海边，但是他的船尾里面还塞着两艘水上摩托呢。留下一个人看守船只，正好可以4个人一拨儿轮流开到这个大拱门的下面去拍照留念。

    洪涛也是闲的，自己玩够了，还得开着水上摩托去游客的大船那里去扯会儿淡。恰好碰上一群来自法国的游客，其中还有两个他觉得不错的法国女郎，于是他又免费当起了船夫。专门带着她们两个也去拱门下面转一圈，把人家全身都弄得水鸡子一样才满意。

    那两个法国女人也是贱骨头，让洪涛弄了一身水非但不生气，还挺高兴，搂着光着上身的洪涛一通猛拍。还特意把脸凑到洪涛后背上，伸出舌头舔着那个大老鼠脑袋的纹身照了几张，分手时还和洪涛交换了互相的电话。如果她们不是跟着旅游团来的，洪涛的船上肯定又多了两名法国美女。现在洪涛有点后悔了，不该把船头的那两个卧室全改成储藏室。哪怕留一个也成啊！唉，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除了这个地之角，卡波圣卢卡斯的沙滩也非常漂亮，细腻而平整，海浪的幅度也非常合适，不会有滔天巨浪也不会太平静，是个冲浪的好地方。最有意思的是，这里的海鸟和海豹非常多，这次真的是海豹了，他们也都趴在海滩或者礁石上。和游客一起争抢晒太阳的空间，谁也不让着谁。

    当一群人和一群海豹、海鸟像邻居一样待在一起时，洪涛觉得这种画面才叫和谐。比任何口号都真实、直观。

    海滩上不光有海豹、海鸟和人群，还有另一种动物。不过它的命运比较悲惨，别的生物都在度假，它却要驮着人在沙滩上溜达。这就是墨西哥最多的一种大牲口，毛驴！和我们国内的毛驴相比，它们长得都是一个摸样，就是脾气好像比中国毛驴小很多，洪涛带着4个女孩子在沙滩上玩了半天儿。一次也没见过它们发脾气。

    这一晚洪涛一行人没住在船上，而是在岸边找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度假村住了下来，尝了尝纯正的墨西哥菜，还看了一场墨西哥民俗舞蹈表演。跳舞的那位墨西哥女郎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像是中国人，其实墨西哥人里有一部分真的和东亚人差不多，黑头发、黑眼睛，五官摸样也差不多。只是她们的皮肤更黑一些，有点像印第安人。

    他们的祖先就是印第安人，被西班牙统治之后，又和南欧白人混了血，后来又和黑奴混了血。所以你会发现墨西哥人的长相差别非常大。有些和白人很像，有些又和印第安人很像。还有一些带着白人、印第安人、黑人血统的人。很多美女都是这种混血，有着白人、印第安人和黑人的优点，当然了，也有长歪了的，把白人、印第安人和黑人的缺点全继承了，简直就没法看了。洪涛每当看到他们或者她们，自信心就是爆棚，和他们比，自己简直就是希腊雕塑。

    什么叫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洪涛现在的行为就是标准的注解。大套房里还有一个总统夫人和一个天皇的耷拉孙女没解决呢，他又看上了刚才表演墨西哥民族舞蹈的那个领舞，舔着脸买了一大堆花儿让酒吧经理送了上去，还邀请人家共进晚餐。

    墨西哥人比加拿大人还没出息，如果说加拿大是美国的穷表弟的话，墨西哥就是美国的长工，还是特别没骨气那种。美国人如果和墨西哥人要喜儿，他们不光把喜儿双手奉上，连喜儿她娘也一起打包了。当洪涛塞给那位酒吧经理一卷绿油油的小纸片之后，他立马就满脸笑容的向这位美国花花公子保证，那个领舞马上就去换衣服，敢不来陪洪涛吃饭就打断她的腿！

    至于他怎么知道洪涛是位美国花花公子的，因为洪涛那艘巨大的帆船就停在度假村的码头上，上面还挂着美国、加拿大和中国的国旗。这位经理估计都不认识中国国旗，就算认识也没事儿，他自动把加拿大和中国国旗给过滤了，眼睛里只有星条旗了。

    曾经有这么一个笑话：有人问墨西哥人，美国侵略了你们国家，还抢走了一大片富饶的土地，你们恨不恨美国人？墨西哥人立刻就怒火中烧的跳了起来，大骂美国人，最终表示，墨西哥人必须恨美国人，恨他们当初为什么不把全墨西哥都抢走，害得现在的墨西哥人还要跳铁丝网、挖地道去偷渡！

    在大部分墨西哥老百姓眼里，能去美国生活是一辈子的夙愿。但是靠正规手续去很难，偷渡的危险性又太大，除了那些真的穷的没办法的人之外，一般人还是不敢去做的。那怎么办呢？于是他们就把目光盯在了那些美国游客身上，尤其是那些富有、好色的男游客身上。一旦能让他们看上，春风一度之后，有了个孩子什么的，一般都会获得进入美国探亲的权利，就算这个孩子的爸爸不会承认，一般也会支付足够的生活费。

    这种情况在旅游区尤其严重，所以那位酒吧经理在把那位领舞的姑娘带过来之后，还悄悄的、委婉的提醒了洪涛一下，让他一定要注意采取某些必要的措施。他所说的注意并不是让洪涛预防疾病，这些女孩子都是度假村的正式员工，不是那种专业人士。他提醒洪涛的目的是要洪涛注意别中了她们的温柔陷阱，闹出一个私生子来就不好了。

    洪涛对这位经理的职业操守非常敬佩，500美元就让他出卖了同胞，还卖得这么彻底！虽然从道理上讲，洪涛要鄙视他，但是从洪涛本身利益出发，洪涛又给了他300美元小费，当做是对他这种认钱不认爹行为的奖赏。如果没有他的提示，洪涛还在琢磨该如何说服这个领舞女郎不采取避孕措施呢，现在省事儿了，洪涛斯坦大帝的第三个儿子就来个西班牙、印第安、黑非洲、中国人的混血吧，看看能不能混出一个更优秀的样子来。

    果然，晚餐之后这位领舞很痛快的接受了洪涛再去酒吧坐坐的请求，因为她已经基本确认洪涛真是个有钱人而不是个骗子了。这倒不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的专业技能，而是洪涛在饭桌上就谈好了一笔生意，准备花九十多万美元把这个度假村给买下来。这个生意的谈成的速度非常快，头盘还没吃完基本就达成了协议，只等着洪涛的律师从美国飞过来签合同付款了。如果这还算富人，什么才算啊！

    丰盛的晚餐就是头盘，之后的酒吧就是前戏，再进入舞池热舞两曲，按照中国人的标准，吃喝玩乐一条龙就还差最后一哆嗦了。洪涛这个哆嗦的时间有点长，直接哆嗦到了第二天中午，如果他再不出来，拉达和卡洛尔就要闯进去了，墨西哥很流行绑架，她们怕洪涛晚上被人绑架喽。

    “过几天我的律师来了，会单独找你谈一谈的，这是我在美国和加拿大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但是这一年多之内我恐怕会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打了估计也找不到我，所以有事情还是给我的律师打电话吧，他们会安排好一切的，拜拜！”洪涛并没有告诉这个叫热内、或者勒内.加西亚的墨西哥女孩儿全部实情，他觉得还是神秘一点儿有意思，否则就太赤果果了。

    这座度假村其实就是给她买的，不过洪涛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她必须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并顺利生产下来，然后律师就会把这座度假村一半的股份过户到她的名下。当然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个孩子确实是洪涛的，不管男女。如果她碰巧没怀孕，那就没这个资格来当度假村的拥有者了，至于她和洪涛这次短暂的相聚，只能就算是一个邂逅。不过她还有机会，因为洪涛给了她自己的私人电话，说不定哪天洪涛脑子一热，又飞过来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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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五章 无风带

﻿    至于这家度假村洪涛则是当做一个长期投资，不管加西亚和自己有没有孩子，投资房地产业都是洪涛的最爱。这玩意省心、不需要什么技术、放到那里等着升值就可以了，顶多是委托一个房地产经营公司帮助管理一下。自己在股市里那些钱不能永远放在里面，早晚是要套现跑路的，之后这些钱去到一个什么地方也是很大的问题。这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数目，好几亿甚至十好几亿美元，想从美国金管局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些钱合理合法的放到自己兜里，也是一个大问题。

    在全世界投资房地产是一个很好的资产转移方式，洪涛只需要拥有足够多的房产，到时候再以一个相对高的价格，由自己的左手卖给自己的右手，那样的话就可把自己的资产合理合法的从美国转移出去，既可以免除一部分税收，又可以脱离美国政府的金融监管。虽然洪涛也没打算用着些钱去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但是他愿意更自由一些，不想自己花每一分钱都能被别人知道是干嘛花的。

    另外这些商业地产还能为自己创造利润，洪涛也不多奢求，只要它们能把交易税、房产税、维修费和通货膨胀的损失赚回来，自己就算买值了。至于说自己有没有这个商业眼光、能不能准确判断哪些地产会升值，哪些地产属于赔钱货，洪涛觉得可以慢慢试验嘛。

    当你没钱的时候，这些经验都要听别人传授给你，因为你没机会去亲自做试验。别人传授给你的到底对不对，你也无从判断。但是有钱之后就不同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际操作，怎么试验都可以。哪怕是玩航天飞机都可以。只要你负担的起错误带来的后果，你就会在这些实际操作中非常迅速、非常正确的学到你想学的知识，比任何学者、教授、专家，讲得都贴近真理。

    第一站洪涛觉得很成功，算是给次次环球航行开了一个好头儿，尽管他折腾了大半宿外加一早上，但依旧是按照拉达事先制定的计划，爬上了帆船，准时准点儿的出航了。直奔下一站，萨利纳克鲁兹。

    有了希尔德和橘彩的加入，疯狂老鼠三世号终于算是可以昼夜航行了，虽然晚上的航速只有5、6节，但是走着总比停着快，原本计划5天才能抵达，现在4天就到了，这还是洪涛偷懒儿，在中途和四个女孩子玩了半天水上摩托追逐赛的的结果。否则三天多一点儿就能到了。

    萨利纳克鲁兹是墨西哥南部的一个自由港，这里有石油管道，产自特万特佩克地峡的石油就是通过这个港口输出的。做为一个石油输出港口，这里没有什么旅游的价值。也激不起洪涛投资的**。不过他们在这里还是休整了一天才出发，原因很简单，下一段航程比较艰苦。不能再像前面两段那样走几天就停靠补给，而是需要从墨西哥南部的萨利纳克鲁兹港一口气行驶到秘鲁首都利马港。航程3500多公里。

    按照洪涛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做这种长途航行的。但凡是可以停靠一下他就得停靠。可是这一次他不敢停了，因为在研究航线的时候，咨询过很多有航海经验的人，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告诉他，在中美洲的危地马拉、萨尔瓦多、尼加拉瓜、哥斯达黎加、巴拿马、哥伦比亚、厄瓜多尔这些国家的海域行驶时要特别留意，轻易不要让陌生人的船只靠近。在这些国家的港口停靠时，也要严防各种小偷和无良政府官员的勒索。

    既然大家都说这一带海域不保险，除了海盗就是小偷还有敲诈勒索，那洪涛肯定不会去凑热闹，想躲开这片海域只有更改航线。原本拉达计划的航线是从萨利纳克鲁兹驶向科隆群岛（加拉帕戈斯群岛），这样航程只有一千多公里，再从科隆群岛前往利马，同样也是一千多公里。

    可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科隆群岛这些日子发生了地震，所有港口都关闭了，禁止船只停靠。这下就真没辙了，想躲开这片海域，那就只能是硬着头皮远航。这次远航可真是远航了，只要离开萨利纳克鲁兹港，越往南就距离大陆越远，前后左右都是茫茫大海，最近的港口也距离几百公里以外，一旦遇到什么意外，除了发信号等救援之外毫无其它办法。

    而且在北美洲和南美洲之间的这片太平洋海域里，还是世界上鲨鱼最多的地方，越靠近赤道鲨鱼就越多。一说起赤道，洪涛还是稍微有点小兴奋的，能自己驾船穿越赤道，对他来说已经是个壮举了，至于鲨鱼不鲨鱼的，他倒没什么太大的恐惧。那种动物在大海里并不是什么王者，只是被人宣扬的比较恐惧罢了。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死在自己手里的鲨鱼，没有一百条也有五十条了，只要自己想，分分钟弄死它们。

    三天之后，疯狂老鼠三世号越过了北纬5度线，算是真正进入了赤道海域。虽然海面上并没有北纬5度线和赤道这两条线，但是洪涛觉得自己真的像是跨过了一道门槛，门外和门里的感觉大相径庭。5度线以北还有东北信风从船只的左舷后方吹来，如果升起球帆，帆船可以保持巡航速度。可是一迈进5度线，就好像有人在你身后把门关上了一样，啥风都没了，球帆直接就瘪了下来，像个撒了气的破气球，耷拉在桅杆上，纹丝不动。

    “拉达，天气预报里到底怎么说的？什么时候会有风啊？”进入5度线已经一晚上了，帆船只向南磨蹭了不到20海里。这一上午，主帆和前三角帆就没被风鼓起来过一次，稍微来一点风，也是不分东南西北的瞎吹，还没等你判断好风向，它就消失不见了。

    “风力还是无，只是说午后有雷阵雨，我估计有雨就应该有风吧……”拉达像个报务员一样，脑袋上带着一副大耳机，全神贯注的听着天气预报。

    “你估计得是错误的，这是无风带，我听别人讲过，这里除了夜晚稍微有点风之外，全天都是无风的。艾特，与其在驾驶台里傻站着，不如来帮我抹点防晒油吧，这里的阳光非常好，说不定也能让我的肤色和你那位导航员一样呢。”希尔德虽然并没有独自驾船出航的经验，但是她在俱乐部里混了三年多了，没见过也听过，见识上应该算是最广的。此时她正趴在滚烫的船尾甲板上晒太阳呢，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窄窄的泳裤之外，就只有一副太阳镜了。

    “无风带啊……无风带，还真是一点儿风都没有啊！好吧，拉达，你想帮我盯着，一小时一换班，大家自由活动吧。”无风带这个东西洪涛学过，但是没见过，这次算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了。对于这种大自然的恩赐，他想不要都不成，乖乖接着吧，希尔德说的对，与其站在那里傻等，不如找点乐子。

    赤道无风带，是一条贯穿全球赤道地区的带状区域，一般的范围就是北纬5度到南纬5度之间。由于太阳直射和各种高压带、低压带的相互作用，在这一片区域里会出现很多极端天气状况。如果在陆地上，就是高温少雨，到了海洋上就是高温无风伴以说来就来的雷暴天气。

    无风带这个词儿，在蒸汽机动力的船只出现之前，对于任何一个船长来说，都是噩梦。当时的海上航线主要都集中在纬度5到60的信风带和西风带上，只要有风，不管是顺风、侧风还是逆风，帆船都有办法正常行驶，唯一怕的就是没风。靠风帆行驶的船只如果没了风，那就等于是汽车没了油，还不如自行车好用呢。一旦在穿越南北半球时陷入了这条无风带，很可能就是被大海活活困死、被太阳活活烤死。对于帆船来说，最大的敌人不是狂风巨浪，而是这个看上去水平如镜、风和日丽的无风带。

    那这个无风带有多宽呢？从理论上算的话，都不用去看什么比例尺，这里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就是数纬度。在地球上，一纬度约等于111公里，为啥说约等于呢，因为地球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球体，它的北极和南极两端有点向内凹陷，就和橘子一样，所以越往南北两端走，一纬度对应的长度越大。不过如果不是要去制图或者精确定位的话，就按照一纬度111公里的数字算就可以了。

    这样算的话，从北纬5度到南纬5度，这个无风带的宽度是10个纬度，也就是1110公里左右。按照疯狂老鼠三世号的平均航速，只需要2天多就能脱离，但现在的疯狂老鼠三世号已经疯狂不起来了，没风它就是一只吃了毒药的老鼠，只能是慢慢往南爬，一天连100公里都费劲，至少要10天之后才能驶出这个无风带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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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六章 晒肉干

﻿    洪涛倒不担心自己会被渴死、饿死，他船上带的补给足够吃两个月的，只要那两套淡水净化设备不坏，再有充足的淡化膜可用，淡水对于他来说也是犬不尽的。不过这个天气稍微有点让他难受，从早上6点多开始一直到晚上8点多，明晃晃的大太阳始终挂在天上，还特别热情，拼了命的冲你散发热量。再加上低气压、大湿度，弄得你是没地方藏没地方躲的。

    帆船的船舱里没有空调系统，因为没有足够的电力。一旦没有了风，不出两个斜，里面就会像个大蒸笼，像洗桑拿的旧以在里面待着。其实在大海上，躲避高温的办法非常简单，跳进海水游一圈就爽快了，不管海面温度有多高，水下一两米的地方都是凉丝丝的。

    可是现在这片水域里有鲨鱼啊，不管它们会不会攻击人类，洪涛都不想下去拿自己当诱饵来试验鲨鱼的生活习性。那怎么办呢？没辙｛也脱光了衣服，趴在甲板上，让橘彩给他身上涂满了白乎乎的防晒膏，然后晾肉干吧』都说把身体晒成小麦色比较性感吗？洪涛也想试试自己有没有成为小麦色的基因。

    其他四个女人也不会在意他穿不穿衣服的，她们照样也是光溜溜的在洪涛面前晃悠，穿着泳衣晒会让身体上留下衣服的痕迹，不太完美，就算是最保守的橘彩也只是穿了一件泳裤，就趴在洪涛身边，然后眯着眼偷偷看洪涛。而他右边则是希尔德和卡洛尔。只有拉达还在驾驶台里纠正帆船的航向，但她穿的也不多。。如果从天空看下来，疯狂老鼠三世号的后甲板上就是一片肉浪。

    “右舷吃风啦别磨蹭。快点！”突然，驾驶台上的拉达大声喊了起来，此时软趴趴的主帆慢悠悠的鼓了起来，船速小的提高了一点儿。

    “侧后风，把帆横过来！”洪涛一轱辘窜了起来，踩着滚烫的甲板，蹦蹦跳跳的像只大马猴，跑向了驾驶台的左舷，迸一个绞盘玩命摇了起来。这是主帆横杆的控制绞盘，通过收紧这个绞盘上的帆索，可以调整主帆的迎风面儿。

    “去把三角帆也换过来，快！”不光洪涛在行动，原本趴在后甲板上的三个女人也都向船头跑了过去，不光要调整主帆，还得调整三角帆，旧能多的让帆吃到风。

    “啊！噗通”越忙越乱，洪涛刚把主帆调整到位。还没等锁妒盘，后身就传来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落水的声音。

    “希尔德！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往脚上抹防晒膏，黏糊糊的会摔断你的脖子。接租个！”洪涛都没回头就知道是谁落水了，自从进入了无风带，这种抢风的情况一天里要发生好几次。早上这个希尔德就滑倒了一次☆点落水，这次看来是没能幸免。她为了让身体的皮肤晒得更均匀。连脚趾缝里都抹上了防晒膏，踩着那个黏糊糊的东西在湿漉漉的甲板上跑动』落水才怪呢。

    “我只是不心，下次不会了”希尔德薄了洪涛扔下去的救生绳，像死狗一样被洪涛从船尾拖了上来，刚爬上甲板，她就开始承认错误，带着一脸的海水，还不忘了冲洪涛抛媚眼。

    “下次再说下次的，先把甲板给我擦干净，我可不想踩着你的防晒膏摔断骨头！”洪涛把媚眼收下，然后把惩罚还了回去。在这艘船上他就是上帝，别说犯错了，没犯错也可以随意惩罚船员，只要他想。

    “上帝吧不可以用其它方式弥补？比如说我可以帮你按摩”希尔德就跪坐在后甲板上，只要稍稍仰起头，脸正好就在洪涛小腹的高度，看着洪涛赤果果的身体，她不光继续抛媚眼，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当然可以，先去擦甲板，然后再按摩！”洪涛自打离开卡波圣卢卡斯之后，就不再过那种夜夜**的生活了，虽然还达不到禁欲的程度，但也比之前也收敛了很多。这倒不是他身处花丛、坐怀不乱，而是他要养精蓄锐准备随时播种呢，如果把精力都耗费在船上这四个女人身上，他觉得自己到不了合恩角就得精尽人亡。反正她们都在船上，想跑都跑不掉，着什么急呢，慢慢享受吧。

    “你是个魔鬼加混蛋！”希尔德一看自己的招数没起作用，立马恼羞成怒了，站起身瞪着一双大眼颈面洪涛，高耸的胸脯都顶到了洪涛的皮肤上。

    “我数三下，再不开始干活儿，我就要宣布第二项惩罚了”洪涛还是不为所动，伸出了三根手指。

    “哦上帝吧怜可怜我吧”一听洪涛要宣布更多的惩罚，希尔德立马就软了，转身从船舷外侧解下那个水桶，扔到猴提了半桶水上来，然后椅晃的走向了船头。

    洪涛的惩罚项目很简单，除了擦甲板之外就是打扫船舱卫生。别看这两样听着都没什么，但是真干起来苦不堪言，连他自己都坚持不下来，更别说这些女人了，一半儿都干不完就得累趴下。

    刚刚吃过午饭，天空就毫无预兆的黑了下来，不到十分钟，大雨倾盆，雷声滚滚，一道道的闪电把黑幕一样的天空撕得粉碎。如果放在电影里，这时就该是狂风呼啸、巨浪滔天了，可惜大海好像不太配合上天的表演，依旧是纹丝不动，不管雨点有多大、多急，照样是没风！

    洪涛根本就没往防雨棚或者船舱里躲，依旧爬在后甲板上接受暴雨的洗礼。这一上午都快把他晒干了、闷熟了，淋点雨很舒服。别看雨点很大、很急，其实它们打到身上都是热乎乎的，不用担心受凉感冒』过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享受大雨，卡洛尔和拉达早早就跑进了驾驶台，把遮雨棚支了起来，只有橘彩没跑掉，被洪涛给留下了。

    “不用怕，帆船被雷击中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你到洛杉矶找到合适的剧目了吗？”看着橘彩哆哆嗦嗦的靠在自己身边，每次闪电都能让她把眼睛紧闭，洪涛又开始装行家了，至于帆船到底会不会被闪电击中，他根本不知道。

    “还没有，那里的竞争很激烈，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导演选上。如果再过四个月签不到工作合同，我就得返回日本了。”橘彩并不是移民，她只是一个喜欢戏剧的文艺工作者，利用工作签证来到洛杉矶，打算做一个明星梦。可惜她和希尔德一样，至今还没有什么正式的作品，除了能接到一些群众演员的角色之外，生活费都要靠在俱乐部打零工赚取。

    “那你想不想继续留在洛杉矶发展你的事业？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洪涛觉得自己的第四个孩子妈好像有着落了，不动声色的把一个诱饵抛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橘彩并没有欣喜若狂的表现，她还是很谨慎的，估计洪涛在她心目中，形象也不咋地，不太容易被人相信。

    “就当是你陪我这些天的报酬了，我喜欢漂亮女人，但我从不勉强别人，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咱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我又不太相信一见钟情，所以我觉得一个交易应该更符合现在的情况。你陪我，然后我给你提供工作签证，让你还可以继续留在美国。当然了，还有一些金钱上的报酬，你觉得怎么样？”洪涛原本还想给橘彩也画张大饼，可是她这么直接的询问，大饼就不太好画了，不如实话实说。

    “就像是大财团社长的秘密情人吗？”橘彩不愧是从日本出来的，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避讳。

    “意思应该差不多吧但是我以后恐怕抽不出太多时间来陪你。”洪涛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把丑话说在前面为好，不要让她对自己抱有太多幻想。

    “那当然，秘密情人嘛，都是不能曝光的，你会限制我的自由吗？”橘彩好像陷入了她的一种惯性思维，就像是在讨论一个电影剧本。

    “当然不，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这种关系也随时可以解除，不过我希望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可以生下来，那样你和孩子都将会得到我的一部分遗产。”洪涛又把条件挑明了一些，他觉得这个橘彩和他接触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太一样，思维模式很怪。

    “哇，还有遗产？我们的私生子你会承认？”橘彩现在已经不怕什么闪电了，好像洪涛说的这些东西让她非唱讶，或者说惊喜。

    “当然，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承认呢？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以后可能还会增加，他们都会享受一样的待遇，至少从我这里是一样的。”洪涛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控制不字面了，这个橘彩根本就不按照自己的套路走，她有她的一套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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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七章 赤道庆祝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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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见笑了……我是不是有点过于着急了？其实我很希望可以在美国生活，甚至梦想有一天我能登上百老汇的舞台，相对电影和电视来讲，我更喜欢舞台剧。那是不是我当了你的情人之后，我就可以留在美国实现我的梦想了？”橘彩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团火焰，而且越烧越旺。这真是个疯狂的女孩子，为了艺术献身这件事儿洪涛以前只是听说过，现在好了，直接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可以这样说吧……下面的话题都是机密，不能让她们听见，和我去卧室聊聊怎么样？”洪涛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对方和他明码标价他也不介意，既然她都这么想得开，自己就别藏着掖着了。

    “哈伊，一切全凭你做主，橘彩并不是很随便的女人，所以还请善待橘彩，拜托了！”听了洪涛的话，橘彩咬了咬嘴唇，然后跪坐了起来，深深给洪涛行了一个礼，就好像要把自己嫁出去一样。

    善待是不可能的，橘彩越是恭顺，洪涛就越有征服感。对付欧美女人，洪涛不敢说百战百胜，但是对付橘彩，他还是可以占据上风的，很快船舱里就传来了橘彩的叫声。和欧美女人比，她更温顺，和中国女人比，她又更放得开，更主动。尤其是她的动情之时忍不住喊出了日语，立马让洪涛战斗力又增加了一个档次，这不是洪涛一个人在战斗！

    “他会不会虐待橘彩？为什么橘彩叫得这么惨？”船舱里的叫声让希尔德有点担忧，她并不介意和这些富人发生点什么，橘彩也不会，但是她怕遇到那些变态的富人。

    “你可以下去看看，你那个室友恐怕抵挡不住的，他很喜欢两个人或者更多，从这点上讲，他很有能力也很混蛋！”卡洛尔扶着舵轮，盯着海面，连头都没转就回答了希尔德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上船？他侵犯过你？”希尔德不太理解卡洛尔的意思，既然你都说他是混蛋了，可是还愿意和他睡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他对我很好，还是个幽默的家伙；其次，他很有钱，也有好身体，我很享受；最后，他确实是个混蛋，他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这样，有的女人还给他生了孩子，不到一岁吧，然后他就带着我们两个跑了出来。你们也看到了，刚到文图拉就加上你和橘彩，到了卡波他又去和那个舞娘睡了。我觉得他谁不会爱上，只是短暂的喜欢而已，他只爱他自己，但他从来不掩饰这些，还非常大方。所以他即使是个混蛋，却不让我讨厌，我希望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混蛋男人越多越好。”卡洛尔有她自己对洪涛的看法，也不介意和别人分享，因为她和洪涛毫无瓜葛，洪涛也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之所以和洪涛上床，全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要在大海上漂泊几个月甚至更久，你总得给自己找一些乐趣吧，这和感情无关，纯是生理问题。

    “你认识他很久了吗？能不能和我讲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做什么的？”希尔德听了卡洛尔对洪涛的评价，非但没失望，反倒感兴趣起来。

    “这个我帮不了你，我认识他的时间不到两年吧，但他从来不和我谈他的工作问题。我只知道他给他的一个女人在圣塔克鲁兹买了一个当地最大的庄园，有时候他会去那里住几天，还带着很多别的女人，不包括我！这些事情拉达应该比我清楚，她应该就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吧？”卡洛尔把她所了解的洪涛基本都说了，然后把球踢给了拉达。

    “抱歉，我想你应该自己去问他，我是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他不喜欢多嘴的人。”拉达没否认卡洛尔的说法，自己是洪涛的女人这并不是秘密。至于洪涛的喜好、习惯、道德标准高低，她不想去评价，评价这个根本没有意义。

    “你们说他会不会看上我呢？我也不介意当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如果他也肯给我买一个大庄园的话。”希尔德有些跃跃欲试了，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这是她身上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了，浑圆、饱满、挺拔。

    “……不如我们一起去试试？他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我们去小小的恶作剧一下，他应该不会在意的。拉达，去把船头的锚放下去，希尔德帮我收帆，快！姑娘们，这几天他老用船长的身份惩罚我们，故意让我们光着身子在他眼前擦甲板，现在就是报仇的最好时机！”卡洛尔听了希尔德的话，眼珠一转，突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说出一个报复计划。

    “……那他会不会又惩罚我们？”拉达还是比较老实，生怕把洪涛惹毛了。

    “笨蛋！他那只是在故意满足他的某种恶趣，刚才我擦甲板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屁股看。富人都是变态，我见多了，不用担心，我帮你去下锚，别愣着！”希尔德对卡洛尔这个计划很感兴趣，为了说服拉达，她还用自己做了一个例子，然后利落的跳出控制台，沿着右舷向船头跑去。

    大雨只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停了，比来的时候还迅速，天空很快又被明晃晃的太阳所占据，海面上的湿度也更大了，空气里几乎能拧出水来。疯狂老鼠三世号的桅杆上空空如也，所有的帆具都降了下来，船头的锚链并没有放下去，因为这里太深了，超过了锚链的长度，无法下锚。但是此时甲板却空无一人，整艘船就这么静静的浮在海面上，如果不是还有洋流的推动，它应该是一动不动的。

    此时船舱里却是热闹无比，好几条白花花的**或在床上、或在床边，把一个长胳膊长腿的男人压在了中间。正坐在他身上大幅度扭动身体的正是希尔德，她的金色长发时而披散在脸前，时而又被她甩到了脑后，而她那一对儿引以为傲的东西，正被一双大手抓住，变成了扭曲的形状，但她仍旧咬紧牙关拼命的扭动着腰，越来越快……

    1995年5月18日，疯狂老鼠三世号的第一任船长洪涛伦，由于虐待船员引发了骚乱，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搏斗，终于平息了骚乱，但是牺牲太大，至少五亿子弟兵阵亡在异国他乡，做为主帅的他也受了重伤，不得不卧床静养，帆船的指挥权临时交到了拉达手中。

    通过这次骚乱，船长洪涛充分认识到一个古老的道理，好汉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啊！不管身体多好、能力多强，千万不要轻视团结的力量。如果不是拉达和橘彩临阵倒戈到自己这边来，帮助自己制服了希尔德和卡洛尔，这次暴*就会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以后船长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凑巧的是，当他们正在船舱里激战正酣时，疯狂老鼠三世号随着洋流悄悄的飘过了赤道。按照水手的规矩，当船只行驶过赤道时，需要举行一个仪式来庆祝的。这下正好，都不用特意去准备，这个仪式已经在举行了。

    既然自己是获胜一方，那就得进行战利品分配和论功行赏了。骚乱的中坚分子希尔德和卡洛尔当然要重罚，于是她们两个被安排为夜班船长和水手，专门负责夜班驾驶。迷途知返的拉达则成了水手长，坚定站在自己一边的橘彩破格提升为厨师，可以不用干操帆、擦甲板之类的重活儿，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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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八章 变相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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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分工很合理，和洪涛相比，橘彩做得一手很好的日本料理和西餐，至少比洪涛糊弄出来的那些中餐要好吃多了。其实洪涛的厨艺也还凑合，但是他对做饭无爱，刚开始还能趁着新鲜劲儿做几顿正经饭菜，越到后来就越凑合。每天就是各种面包片夹煎肉饼，他自己吃得津津有味儿，其他人都快吃吐了，这下终于可以解脱了。

    5月23日，经过12天的漫长爬行，疯狂老鼠三世号终于驶出了无风带，进入到了整天都是东北风的信风带里。按照他们目前的航向，这种左舷侧后方的风向最适合全速行驶，于是被憋闷了快半个月的洪涛终于撒了欢。他把主帆、前三角帆、球帆全都升了起来，以25节的高航速溜溜狂奔了13个小时，才算过足了瘾。

    他是过瘾了，希尔德和橘彩都被他给折腾趴下了。信风带里的涌浪已经有4、5米高，如果用巡航速度的话，大家还基本能忍受，但是用如此高的速度劈波斩浪，光是剧烈的颠簸就让人吃不消了。再加上洪涛的驾驶技术也就那么回事儿，一旦船头没有成功对准浪涌，直接被侧向拍到的话，整个船体就和被火车撞了一下一样，甲板上的人身上不绑上长、中、短三支安全绳，人都能被颠飞起来。

    其实洪涛自己也有点晕船，只不过他是驾驶者，很多时候都能提前有准备，晕船的状况不是很重，稍微有点恶心而已。拉达是一点儿事没有，用她的话说，当初在航校里训练时，整个人被绑在安全椅上做连续翻滚跳跃，一折腾就是一两个小时，该吐、该恶心那时候已经都吐完了、恶心完了，这种小风浪根本就不是事儿。

    卡洛尔属于常年在海里活动的，虽然没有拉达的专业素质，但是身体适应得很快，晕船的症状比洪涛还要轻一些，只是感到稍微有点头疼。但是希尔德和橘彩就不成了，她们严格说就是票友，既没经过专业训练，又没有频繁的海上活动，就算跟着别的帆船和游艇出航，人家也没有这么玩命的。她们俩差点把苦胆都给吐出来，躺下就天旋地转、坐起来还是天旋地转、站着更是天旋地转，怎么待着都不成，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吐。

    “那也得吃、也得喝！如果不吃不喝，身体一虚弱，症状会更厉害，说不定还会引起高烧！”拉达是这里唯一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人，所以她的意见就是最终裁定。

    “你们俩要不就自己吃，要不就绑起来捏着鼻子灌，自己选吧！”洪涛虽然心怀愧疚，因为自己一时痛快，害得她们俩如此难受。但是该狠心的时候还得狠心，一旦她们发起高烧，那就是**烦了。距离利马还有1000多公里呢。这里又不是北美，可以用无线电呼叫海岸警卫队的飞机和船只前来营救，在这片海域你就算喊破嗓子，对方也只能是回答你一句话：尽量保持航速，积极自救，等待救援！这附近的国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哪儿有直升机和高速巡逻艇来救你玩啊，不是不想救，而是根本没那些装备。

    “你……你这是故意报复我……”希尔德刚端起那碗燕麦粥，忍不住就又干呕了起来，肚子里啥都没有了，连胃液都吐干净了。

    “就当是吧，你要是不喝，我还会有更残酷的手段，所以这就是算是毒药，你也要把它吞下去！还有你，别光看她，你也一样，马上喝！”洪涛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一些，语气更蛮横一些，还得配上肢体动作，恶狠狠的逼着希尔德和橘彩把粥碗端了起来，一仰脖、一闭眼，就和喝药汤子一样，自己灌自己。

    “呕……呕……”几十秒钟之后，希尔德和橘彩又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开始吐了。

    “你再去多熬点粥，接着灌！什么时候不吐了，什么时候才能睡觉！”洪涛也算是做坏人做到底了，他打算当一次蒙古大夫，就两个字儿：恶治！

    大家可能没见过在帆船上是如何做饭的，其实这个问题洪涛刚开始接触帆船的时候也不太清楚，或者说根本没注意到。直到他和伊丽萨从文图拉买完这艘大帆船返回圣塔克鲁兹的途中，在帆船高速行驶时，他去厨房做午餐，才发现了这个有趣的情景。

    帆船上的厨房里，烤箱和煤气灶都是一体的，从上到下是一个不锈钢大柜子，下面是烤箱、上面是煤气灶。这个东西的两边，一般是菜台，身后是洗碗池，这些家具和整体橱柜类似，不过都是固定在船体上的。上边的沿儿还会高出十几厘米，这是为了防止有盘子碗或者水什么的因为船体倾斜摇晃而掉出来。

    不过最让洪涛开眼的不是这些家具，而是那个烤箱灶台。当时伊丽萨正在驾船，侧风有20节左右，船速也就13节，但是船体侧倾的角度很大。洪涛站在灶台前面，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如何把锅放到灶台上而不让它翻倒，无奈他只好去问了问伊丽萨。结果伊丽萨拉着他跑到厨房，在灶台下面扳动了一个机关，整个灶台突然动了起来。它自动翻转到了一个角度，台面几乎和墙成了45度夹角，看上去很滑稽，但是把锅放在上面，却是稳稳当当的。

    这个现象不用伊丽萨来告诉洪涛，洪涛自己就能想明白。这个烤箱灶台的中部应该有一根轴，两端固定在轴承上，底部还有配重。平时的时候把那个插销插上，这个烤箱灶台就和两边的家具一样，船体倾斜它也跟着倾斜。如果把插销打开，那这个烤箱灶台就成了一个自动水平装置，不管船体如何倾斜，它的整体都会在那根轴上转动，永远保持着水平状态，真是个很神奇的创意。

    这样即使在船体倾斜角度很大，并且来回摇晃的时候，配合灶台上的特殊支架，厨房里依旧可以炒菜做饭。当然了，洪涛试了试，简单的煮点东西、热点东西、烤点东西还是可以的，但是稍微复杂的就做不了。因为那个烤箱灶台可以自动找平衡，厨师却找不了，很多时候厨师看到的都是锅的底部，连窝里的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都看不见，你咋炒啊？

    所以一般进行远航的时候，大家都尽量准备速食食品和罐头，能不开伙就不开伙，这样不光是省了很多麻烦，还保证了厨师的人身安全。毕竟在一个摇摇晃晃的厨房里守着一口大汤锅还是很渗人的，说不定一个巨浪拍过来，这口汤锅就扣你身上了呢。

    至于晕船的问题，其实每个长途航行的水手都是要晕船的，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只是程度有轻有重。就算那些参加环球帆船赛的专业选手，碰上大风浪照样也得吐，只不过他们平时的训练里都有一个项目，就叫抗晕船，所以他们就算吐得稀里哗啦，照样不耽误干活儿。而普通的帆船爱好者就不成了，一吐就吃不下去东西，两顿饭不吃，你身上就软绵绵的了，别说上甲板，连爬都不见得能爬起来。

    好在希尔德和橘彩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经过洪涛这番恶治，她们第三天的症状还真好了不少，至少不用整天和马桶做伴儿了，也能主动感觉到了食欲，这基本上就算挺过去了。可是她们俩真是倒霉透了，晕船的症状刚刚有所好转，此次航行的目的地利马到了，船只靠岸之后，这两位又开始吐上了，扶着码头上的栏杆都站不起身了。

    为啥到了港口还吐呢？这其实也是一个正常现象，学名叫做晕陆！没错，就是对陆地也晕的意思！晕船是因为人体的内耳前庭末梢感受器对剧烈的摇晃产生了反应，向中枢神经发出电信号的警告。这种电信号刺激中枢神经的同时，也会让人体产生眩晕的症状，这叫做致晕阈值。每个人的致晕阈值都是不同的，也就是耐受性高低不同。耐受性高的人，症状就不太明显，耐受性低的人，症状就比较厉害。

    众所周知，人体是有习惯性的，也就是说人体的各个器官都能根据环境自我调节。希尔德和橘彩的症状之所以缓慢好转，就是人体的器官开始逐渐适应了帆船上的颠簸，不再玩命向神经中枢报警了。但是她们一踏上稳定的陆地，内耳前庭又被搞糊涂了，刚才还晃晃悠悠呢，怎么突然又稳定啦？不成，咱已经适应晃悠了，稳定就是异常现象，必须向神经中枢报警！

    于是，她们俩的内耳前庭又开始玩命放电了，然后她们两个就再次出现了眩晕状态。这种毛病并不是说明她们两个的肌体器官有毛病，只能说她们两个的某些器官反应太灵敏，没治，只是天生的。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现在来不及了。如果有一个航海经验丰富的水手在的话，他肯定会在靠岸之前一个小时左右，提醒容易晕船的船员，稍微喝一点烈性酒，这样就可以麻痹中枢神经，让它反映不那么强烈，上岸之后睡上一觉，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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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六十九章 远程遥控

﻿    可惜洪涛没这些经验，书上也不会去写这些东西，等希尔德和橘彩都吐趴下之后，他才想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伊丽萨曾经和他提过。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赶上洪涛这么一个二把刀还贼大胆的船长，也算她们两个倒霉。吐就吐吧，反正已经到港口了，实在不成还有医院呢。

    希尔德和橘彩到没真吐到要去医院的程度，稍微在码头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算是能被人搀扶着勉强行走了。这时大家才收拾了收拾东西，把舱门关好，一起上岸了。由于有两个病号拖累，洪涛也没再挑什么酒店档次，随便询问了一个码头上的工作人员，就在离码头不远的一家宾馆住了下来，房间条件还算可以，只是稍微陈旧了一些。

    在海上漂泊了半个多月，除了大太阳就是海风，见到陆地之后格外亲切，什么旧不旧的，干净就可以。洪涛开了三个房间，自己单独占了一间房，唯一的目的就是赶紧冲个热水澡。船上虽然有淡水，也可以天天洗澡，但是洗凉水澡和热水澡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热乎乎的水流落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感觉到肌体在不由自主的欢呼，然后彻底的松弛了下来，爽啊！

    洗完澡之后，洪涛一头扎在了床上，也不管床垫软硬适度不适度，反正他觉得一点儿都不比船舱里那张价值3000多美元的大床次，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真叫舒服啊，洪涛印象里还没睡过这么舒服呢，再次醒来时，浑身骨头节儿都是松的，动一动就卡巴卡巴响。

    “我艹！都睡了十个小时啦！”原本还打算在床上再回味一下睡眠的滋味儿，但是看见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6点，不是下午而是凌晨，洪涛立刻就爬了起来，拿起床头的电话开始拨打酒店的总机，和接线员说了几句之后。拿着电话开始等。

    “喂……喂……你大点声儿，我听不见！”大概半支烟的功夫，电话里终于传出了尤利娅的声音，听着就是那么的远。还带着点飘渺的味道。

    “哦，成了，喊着说吧……我现在到秘鲁了，昨天下午到的，住在一家叫做帕尔多雷的酒店里。人还活得挺好。大概明天出发吧……打住打住，先别埋怨，反正也出来了，再回去我这个脸往哪儿放啊！”酒店里的长途电话质量真是不敢恭维，基本上洪涛说什么呢，楼道里都能听见了。

    “好好好，保证没有下一次，有下次也一定带着你。先和我说说网景通讯的情况吧，嗯，对……”洪涛抱着电话又回到了床上。点上一根小雪茄，开始听尤利娅的工作汇报，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才挂断。

    网景通讯的情况很乐观，至少尤利娅是这么说的。虽然这个项目主要是阿珊在负责，但是做为水晶兰资本的实际管理者，尤利娅除了要关注雅虎公司的进展之外，还得过问一下网景公司上市的准备情况。按照她在电话里的说法，现在的网景领航员浏览器已经更新到了第六个正式版本，市场占有率达到了90%以上，基本上所有使用计算机的人。只要想浏览网页，就要使用网景领航员浏览器。虽然付费的用户数量只占总用户数量的不到5%，但是盈利前景和利润总额都很可观。在之前这几个月的各种机构评估中，网景通讯的上市前景非常明朗。下个月开始将正式向证监会提交上市申请，如果顺利的话，7月底左右就可以在纽约交易所上市了。

    这里面不得不说一下这位吉姆.克拉克，也就是目前网景通讯的ceo。他真是个长袖善舞的家伙，不光可以和安德森完美的合作，还能在约瑟夫和阿珊这两种完全不同性格的人之间左右逢源。有了他的存在。不光让约瑟夫和阿珊之间的合作更顺畅，还避免了很多内耗。

    另外他在如何推广网景领航员这款软件上也有很大功劳，西部几乎所有的大学机房里，都会贴着网景领航员的宣传海报，他还在全美范围的高校里发出了悬赏启事，鼓励学生们给网景领航员抓虫，凡是抓到的，都将收到网景公司的一份礼品，一只aigo公司发布的新款光电鼠标！

    这个主意原本是洪涛提出来的，让阿珊转告给克拉克之后，他立刻深以为然，然后又把洪涛这个办法发挥了一下，从原本计划的斯坦福大学一个高校，直接推广到了西部好几座高校里，并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在全美范围内铺开了。洪涛对于他这种大刀阔斧式的发展思路很佩服，本来点子是自己出的，但是真做起来，自己和他的能力一目了然，差着十万八千里。所以说，自己除了重生之后这点儿记忆之外，和克拉克这种上辈子就能获得成功的人比，真是没有任何优势，这也是人家为啥成功，自己为啥不成功的关键所在。

    相比起网景通讯公司的高歌猛进，雅虎的阻力就有点大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沙丘路上的那些风投资本并不是很看好网景通讯这家小公司，反而对雅虎这家成立更晚、规模更小的公司非常感兴趣。联系网景通讯的风投资本没几家，稍微谈了谈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连往下谈的兴趣都没有。而自打雅虎公司正式成立，把服务器搬到了水晶兰资本的后院里，访问量突飞猛进的上涨之后，立刻就引来了好几家风投资本的注意，然后尤利娅就陷入了各种明争暗斗中。

    这些大家伙们排着队的来找尤利娅谈合作，大体意思都差不多，就是劝说尤利娅把与雅虎公司的合作权让出来，卖给他们。他们的理由也都差不多，就是指明水晶兰资本没有这个能力单独运作雅虎公司的上市，勉强撑着也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与其这样，不如趁现在手中的合作权炙手可热，卖个好价钱得了。

    他们开出的价码也真不算低了，其中最积极的一家，也是最有实力的一家就是红杉资本，他的报价是整整五千万美元！这基本就是水晶兰资本向雅虎公司投入资金的十倍了，短短几个月时间，投资翻了十倍，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水晶兰资本这个风投行业里的新手所拿得出手的一个成绩了。而且红杉资本还承诺，如果双方可以达成协议，那以后水晶兰资本就会成为红杉资本的优先合作伙伴，说白了就是以后人家打算带你一起玩了，吃肉的时候剩点肉渣你也可以分享分享。

    但凡不是碰到洪涛这么一个重生者，面对这个价位和背后的好处，估计任何一个人都得喜出望外，屁颠颠的就把协议签了，然后跟在红杉资本这头大鳄鱼后面舒舒服服的捡肉渣吃。可惜啊，他们碰到了洪涛这么一个怪胎，别说五千万了，后面再加一个零，洪涛都不会把这块肥肉让给别人，因为他知道这块肉到底有多肥。

    至于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胃口全部吞下去，洪涛决定先试一试。目前先不着急，只要拖到了网景通讯公司上市之后，那水晶兰资本就不是风投行业里的小不点儿了，它将一夜之间震惊全美国甚至全世界。到那时，就算自己吞不下去雅虎这块大肥肉，再去和洪杉资本这样的风投界巨人谈判，对方的态度恐怕就会相应改变，不再是扔出一块骨头打算糊弄糊弄了，真正的合作也将在那个时候才能继续谈。最终是谈好谈坏，洪涛都不会太在意，就算雅虎公司真的被自己玩坏了，没达到最好的预期，也没关系啊！有了网景通讯来垫底，洪涛就有足够的资本挥霍，到那时他才是谁也不怕了呢，少给自己一毛钱都别想沾边儿！

    “别光看着自己手中的股份，杨致远和费罗手中不是还有股份呢嘛！虽然有协议约束我们有优先购买权，但也要多和他们聊一聊，稳住他们的心，要让他们相信你和水晶兰资本是有能力让雅虎公司达到辉煌的，不管他们信不信，你一定要反复和他们强调这一点！另外其它风投公司的谈判别中断，慢慢谈，拖住他们，至少要到8月份。”洪涛还真不敢小看这些资本大鳄，如果真要让他们随意给雅虎捣乱的话，最终的结果还真难说呢。

    “其实如果你在这里，由你来做这件事儿最合适，可以你在最需要的时候，却带着拉达去环球旅行了，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抗议！”尤利娅很生气，她一方面是生气洪涛的正经事儿的态度，另一方面她生气洪涛为什么带拉达单独出去，而不是带她！她觉得自己在洪涛眼中的地位好像又下降了一位。

    “别生气，拉达没有你的能力，在这些人里，只有你是我在生意上最放心的。这样吧，等我完成这次航行，然后我就带你去你的家乡转转，顺便当做我们的蜜月了，就我们两个人！”洪涛很明白尤利娅的怒火从何而来，现在必须顺着她说，她如果情绪有变化，那很可能会把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金搞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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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章 身边全是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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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出来玩什么大航海，合适吗？洪涛觉得没啥不合适的。自己唯一能提供给尤利娅她们的，只是一个大方向，具体的玩意他是一窍不通，就算天天坐在公司里，也是于事无补。如果遇上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在不在都解决不了，因为这里的法律太严密了，钻空子的事情就别想了，搞什么盘外歪招更没戏，所以他在不在和这两个项目的成败基本就没关系了。

    这样的话，自己还在那里待着有什么意义呢？与其天天愁眉苦脸的在那边受罪，还不如出来继续圆自己的梦想。现在他已经喜欢上了航海这项运动，就像当初他喜欢冰球一样，排除一切困难，也得去玩，一天玩不上，那就是抓肝挠肺般的难受，也没心思去干别的了。

    结束了和尤利娅的通话之后，洪涛活动了活动已经发麻的胳膊，又换了一个耳朵，开始接着拨号。这次是打给阿珊的，然后还得打给谭晶、伊丽萨和小五他们，最后还得算一算时差，找个合适的时间再给韩雪和韩燕分别去个电话。一方面是报报平安，另一方面也让她们发泄发泄、抱怨抱怨，然后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当洪涛呲牙咧嘴的从房间里出来时，他的两个耳朵都是通红的，全是被话筒给捂的。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能说，风凉话一箩筐，自己还得赔礼、赔笑、赔不是，好在她们也只是说说、骂骂，并没真的甩手不干活了，所以洪涛咬着牙全给忍了。别着急，洪涛都把她们的表现记在小本上了，等自己回去的，挨个收拾，一个也别想跑，连本带利全给我还回来，洪涛斯坦是那么好骂的？

    “起床！起床！这都几点了，还睡？赶紧洗洗去，我去大堂等你们啊，三十分钟不下楼，我自己开船走了！”憋着一股无名火儿，洪涛从服务台找来楼层服务员，让他们挨个打开另外两间房的房门，然后冲进去就是一顿折腾，把那四个女人全给从被窝里提楼出来了，一个一个的扔进卫生间用水淋淋脸，然后他自己下楼了。

    到了楼下大堂里，他也没闲着，先是四下环顾了一圈，看看有没有自己中意的目标。结果让他很失望，前台、咖啡厅里多一半服务生都是男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不是大妈就是200斤往上的，别说中意了，就连能让他多看两眼的人都没有。不过他也没太失望，这才是一个酒店大堂而已，不能代表全秘鲁和全利马的水平，只要功课做到家，洪涛就不信找不到一个顺眼的！啥功课呢？聊天呗，只要是能说英文，又能让自己听懂的，他立马拿出20美元小费，然后把这里的行情打探打探。从食物到夜生活再到高级一些的购物中心，全都在他的情报采集系统之内。

    你还真别说，有了绿油油的小纸片当先锋，能说会道的嘴皮子当主力，洪涛在不到半小时时间里，真还问出了不少内幕。其中一个行李员给他提供的情报最为有用，于是他又多给了那位行李员10美元，并让他帮助自己去找一个比较能干的出租车司机。

    拉达她们四个真是没敢晚一分钟，因为洪涛在船上表现出来的风格就是极其霸道，说一不二，她们生怕他真的把迟到的人扔下自己开船走了。这种事儿谁也不敢保证他干不出来，就连拉达都被洪涛搞糊涂了，为啥上船之前那个笑嘻嘻、没什么脾气的男人，到了船上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简直成了一个二百五暴君。

    “我都打听好了，这里不是利马市区，叫卡亚俄，大致就相当于郊区。咱们先在这里吃早饭，然后我带你们去旅游购物，司机我都找好了。”几十分钟之前洪涛还对这个神秘的国度一无所知呢，现在又开始和他的船员吹上了，就好像这里是他老家一样，哪儿都熟！

    在上8点多吃正餐，这也是洪涛的独创，酒店的厨师还真惯着他，没说什么正餐时间不到之类的话，亲自从厨房出来和那个行李员一起搞明白了洪涛想吃什么，还免费赠送给洪涛一瓶piscosour。这玩意是秘鲁特产，用土豆和玉米酿造的，有两种喝法，一种就是做成像牛奶一样的鸡尾酒喝，一种就直接饮用了。洪涛尝了尝，度数挺高，有点威士忌的味道，为了照顾几个女孩子，他让吧台给大家每人做了一大杯还带着白色泡沫的鸡尾酒。

    按照他刚才在酒店商品部里看到的价格，这瓶酒大概是30比索。酒店里贴出的汇率是一美元兑换3.15比索，还得收3的手续费。不过那个被洪涛的糖衣炮弹打趴下的行李员告诉洪涛，最好别在酒店的前台兑换货币，他可以帮助洪涛省去手续费，直接用美元兑换比索，比率还高，可以达到3.2。洪涛欣然接受了行李员的建议，他虽然对这里的酒店业不太了解，但是国内的酒店里也有服务员私下和客人兑换外币的情况，他们基本不会诈骗客人，只是为了赚取一部分价差，估计秘鲁也有外币黑市。

    秘鲁这个国家对于中国人来说，可能有点陌生，主要是距离太远了。其实在南美洲国家里，秘鲁还算和中国关系不错的，70年代双方就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互设使领馆，经济活动也很频繁。做为一个矿产大国，秘鲁的铜矿一直都在向中国出口。不过铜矿这玩意和老百姓生活关系不大，在洪涛有限的地理人文知识里，对秘鲁的了解也仅限于印加帝国和安第斯山脉。

    如果说墨西哥人带着浓重的印第安血统，那秘鲁人就是纯粹的印第安人。都不用上街，酒店里那些服务人员个个看着都像印第安人，猛一看有点像印度人，但是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其实秘鲁才是一个真正的印第安国家，在古代的时候就有印加帝国，只不过后来被西班牙人弄垮了，然后弄出来一大堆混血人种，叫做印欧人种，后来又有黑人来了，又混了一批。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印第安人和印欧人。大家可以去看看秘鲁的足球队，他们国家里的人一般都是那个样子。

    隔了半个多小时，两个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酒店的菜单上全是西班牙语，洪涛和四个女人都不懂，只能是依靠那位行李员的半吊子英语勉强点了几个。效果还不错，至少不是一个汤连着一个汤，但是盘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依旧是不太清楚，先吃吧，管它是什么呢，总之没毒就成。

    洪涛的头盘是一道叫做ocopa的东西，颜色非常好看，黄色白色绿色蓝黑色，上面有一大滩绿色的芝麻糊一样的玩意。洪涛扒拉了半天，只认出了几样东西，黄色的应该是土豆，白色的是奶酪，绿色的是生菜叶，蓝黑色透明的应该是个橄榄，剩下的东西一个也不认识。这道菜的味道不错，有点辣，有点咸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香料味道，很开胃。

    主菜上来之后洪涛更迷糊了，只有几片西红柿他认识，那半扇像乳鸽又像乳猪的玩意，洪涛只能确认是一种小动物，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问服务员更是白问，他们说话和唱歌一样，滴里嘟噜的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不光是洪涛糊涂，同桌的四个女人也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不过味道显然并不差，每个人都吃了个盘干碗净。

    吃完这顿丰盛的早餐，那位行李员帮洪涛找的出租车司机也到了，一直都在大堂里等着。这个司机一看就是印欧人种，既有印第安人的摸样，又有欧洲白人的某些相貌特征，长得有点像查韦斯，敦敦实实的。

    “你们想去哪儿逛逛？去哪里都可以，我的车是全利马最好的！”出租司机很随意的伸出手和洪涛握了握，然后就用英语询问起来，他的英语比那个行李员要好多了，至少能全部听懂。

    “我叫艾特，你叫什么？能不能先帮我看看刚才吃的是什么菜？”洪涛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自己刚才吃了什么，现在有了一个懂英文的人，当然要去搞清楚。

    “叫我查韦斯吧……你们是从美国来的？”出租司机跟着洪涛向餐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打听着洪涛的来历。

    “查韦斯！！！好吧，查韦斯就查韦斯，我连希拉里和天皇孙女都上了，再多个总统当司机也不足为奇！”洪涛嘴里的雪茄差点掉出来，这下算是全了，身边全是牛人啊！

    “对，我们是美国游客，路过这里，想找一些比较有秘鲁民族特色的东西看一看。”洪涛并没告诉这个司机自己是开帆船路过这里的，逢人只说三分话这是老祖宗的忠告。

    “你吃的这个？好吃吗？”餐厅的桌子还没收拾，查韦斯指着那个吃得最干净的盘子问洪涛，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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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一章 神秘的国度

﻿    “很好，肉很嫩，我猜应该是一种小型哺乳动物吧？”洪涛吧嗒吧嗒嘴，还冲着远处的那个厨师伸了伸大拇指。

    “这是豚鼠……，烤豚鼠肉，是我们这里的名菜，这么大！”查韦斯用手比划了一个半尺多长的距离，告诉了洪涛盘子的骨头主人是谁。

    “哦不……我吃了一只老鼠！上帝啊！”卡洛尔和洪涛点的主菜是一样的，当她听说是豚鼠之后，立刻捂着肚子要吐。

    “不许吐！吐了你要把饭钱还给我！豚鼠不是老鼠，和兔子差不多，当然了，它和老鼠是亲戚……”洪涛一把抓住要跑向卫生间的卡洛尔，然后勒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胸腹上用手使劲往下按，把她痉挛的胃给平复了。

    洪涛当然不会对吃豚鼠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做为一个中国人，除了吃人肉之外，不应该对吃任何东西感到惊讶。豚鼠不就是荷兰猪嘛，真老鼠洪涛都吃过，荷兰猪算个屁。不光他不许感到不适，其他四个女人也不能吐，没有理由，就是不让吐！洪涛当了这一个多月船长，真的有点霸道了，开始以折磨人为乐，在船上他就想尽了各种恶作剧去折磨那四个女人，到了陆地上还是改不过来。

    “这些都是土豆和坚果，还有玉米饼，我们这里的土豆非常多，有1000多种，如果哪天你吃到一个绿色的土豆，千万不要吃惊，你看，上面这些酱料就是用土豆泥做的。”查韦斯挺能聊，他不光给每个人介绍了一下她们当时吃的是什么。还给大家讲了讲秘鲁的饮食习惯。

    一边谈论着秘鲁美食，一边跟着查韦斯走出了酒店大门，他的车就停在旁边，一辆老款的奔驰轿车，上面画得花花绿绿。如果不是顶着一个顶灯，洪涛肯定不敢坐进去。不过能有查韦斯这么一个英语流利的导游也不容易，洪涛还是选择相信了那个酒店行李员，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也跑不掉。

    “来，我们看看。到底应该去什么地方！这里是国家博物馆……”上车之后，查韦斯很专业的拿出一本陈旧的地图册，翻开了利马那一页，然后指着上面向洪涛推荐。

    “不去……博物馆、历史古迹、公园全不去！你看，我带着四位美丽的夫人。她们不会对那些东西感兴趣的……”洪涛直接打断了查韦斯的介绍，他本人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黑锅要扣在别人头上。

    “我明白了，购物中心和集市？这里是购物中心……但是美国货你们应该也没兴趣。这里是集市，很大，什么都有，这里怎么样？”查韦斯很好的理解了洪涛的意图，又推荐了两个地方。

    “那好。就集市了！对了，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些比索？那个行李员说你可以帮我兑换，比率高而且不交手续费。”洪涛突然想起自己什么上没有秘鲁货币。

    “如果你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就不用换了，直接使用美元还能得到卖主的优惠。有我在，他们不会算错帐的，不够用美元支付的，我会先帮忙垫付，等你们临走的时候。再一起结算给我怎么样？”查韦斯还挺有生意头脑，他这个主意看上去很人性化。其实是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他的客源，这样只要洪涛在利马待一天。就都要用他的车，狡猾大大滴！

    “ok！我不会忘记给帮助过我的人丰厚的报酬的，成交！”洪涛喜欢这种赤果果的交易，你赚你的钱，我玩我的，一切都说清楚，最好不过了。

    “亲爱的，今天放假，可以买你们看中的任何一样东西，没有上限，买东少都成！”洪涛和查韦斯达成了共识，很是高兴，又宣布了一个让后座三个女人和坐在他大腿上的橘彩欢欣鼓舞的决定，对钱最为敏感的希尔德还从后面抱着洪涛的脑袋使劲亲了一大口。在船上受了这么多苦，还要被洪涛蹂躏，为的不就是这句话嘛！顿时车厢里传出了四个女孩子的嘀嘀咕咕声，她们正在筹划要买些什么好东西来让洪涛吐吐血，甚至都不避着洪涛。

    “她们都是你的……情人？”查韦斯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四个女人的热烈讨论，很快就听出了端倪。

    “差不多吧！怎么样，她们还算漂亮吗？”洪涛忍不住想显摆显摆了，这也是男人的本性，有任何好东西，都不如身边美女如云感到自豪。这就和动物世界里很多雄性都要霸占一大堆雌性一样，是存在于基因里的本性，没有这个条件时会被理智压制，有了这个条件，立马爆发了。

    “我有一个好东西要介绍给你，你绝对应该去试试，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查韦斯并没有直接回答洪涛的问题，而是非常神秘的要给洪涛推荐一种东西。

    “什么好东西？”洪涛被他勾起了兴趣。

    “别急，到了集市上我带你去亲眼看看。”查韦斯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油门，这辆老奔驰别看旧，加速性能还挺给力，一路上见车超车，向着城市东边疾驰而去。

    利马这个城市，分成了旧城区和新城区两部分，北面全是那种古老的西班牙建筑，路面也是碎石板铺设，最多、最醒目的就是那些尖尖屋顶的教堂，就好像是来到了西班牙的一个小城。南边则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摩天大楼高耸，柏油马路宽阔笔直。查韦斯选择的路径很讲究，一会儿是穿梭在旧城区里，一会儿又进入了新城区，让洪涛他们光是坐着车上，就能把利马市区的特色看个差不多。

    这个集市就在新旧城区的交汇部，大概有一公里长的两条平行街道上布满了鸡毛小店和各种摊位。货主很多都是穿着红色上衣、格子彩裙或者披着一块花格毛毡的农民，而这里出售的货物也大多和农业有关，都是这些农民从城外运进来的。洪涛在这里亲眼印证了查韦斯的话，秘鲁的土豆种类还真是多，走出去几十米远，他就看到了好几个摊位上有卖土豆的。黄的、绿的、粉红色的各式各样，有些品种如果查韦斯不告诉他，他都不知道那玩意居然也是土豆。

    在这里洪涛还看到了那种叫做草泥马的动物，这东西在秘鲁算是一种家畜，就和我们养羊养牛一样，很多牧场都会饲养。不过这种草泥马是一种个头比较小的，身高只到成年人的腰部，在当地被称为骆马，也是羊驼的一个种类。它们虽然个头小，但是卖萌的本身一点不比那种高大的亲戚差，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路过的每一个人。但是你最好别去逗它们，这些家伙全是蔫坏，如果你逗了它们又不打算给它们一些可口的食物，那它们就会冲你喷口水，喷得那叫一个准啊，指哪儿打哪儿，橘彩就被它们喷了一头一脸。

    查韦斯带着洪涛几个人，沿着集市北面的大街一直走进去，最后钻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店里。这里有点像一家杂货铺，柜台上摆着好多大玻璃罐子，不过罐子里装的不是糖果，而是很多树叶、树枝一类的东西，又有点像中药房。另外货架上还摆放着烟酒和很多零食，货架下面则是一个一个的麻袋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

    “就是这些，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查韦斯显然认识这个女店主，和她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指着一个大玻璃罐子里的东西问洪涛。

    “罗卜？芋头？”玻璃罐子里装的是几个植物的根茎，形状更像罗卜，外皮又有点像芋头。

    “谁会花300比索买这样一个罗卜吃？”查韦斯指了指玻璃罐子上的价签。

    “玛……玛……卡？”洪涛凑近了看了看那个价签，上面还写着西班牙文，洪涛试着拼了拼。

    “对，玛卡！这可是个好东西，它们生长在安第斯山脉3000米以上的高原上，昼夜温差超过30度才能成活。这种是黄玛卡，是数量最稀少的，那种是紫玛卡，味道最好，甜甜的，还有黑色的玛卡，更少见，价格也更高，店主一般不会摆出来。”查韦斯这时又成了一名植物学家，滔滔不绝的给洪涛普及上了安第斯山脉的植物特性。

    “它们有什么用？不会是和古柯叶一样吧？”洪涛觉得这个玩意既然卖这么贵，肯定有它们的用处，说不定就是一种软性毒品呢。南美国家盛产这类东西，在很多地方，当地人会像嚼槟榔一样嚼着古柯叶，算是一种休闲食品。

    “古柯叶她这里也有，那个不值钱，下面的麻袋里都是，你要想试试我可以让她送你点。玛卡要比古柯叶珍贵多了，因为它们对人非常有用，尤其是男人。”查韦斯说话时候的表情非常丰富，一个眼神、一个努嘴，就可以对他的话进行修饰。这时他冲洪涛挤了挤眼，然后又冲那几个在门口挑选手工皮钱包的女人努了努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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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二章 玛卡！男人之宝

﻿    “哦……可是我不需要这个，我完全能靠自己应付……”洪涛明白了，合算这个查韦斯是向自己推销春药来了，还是纯天然的，不过自己需要这些玩意吗？一个人守着四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条小船上一待至少好几天，吃喝拉撒睡全在一起。[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草莓]不吃春药自己还得克制呢，再吃了春药，这不是嫌自己死的慢嘛！

    “你想错了，这不是催情药物，这是一种能让男人更健壮、能力更强、但不会伤身体的好东西！”查韦斯知道洪涛误解了，马上进行了纠正。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她们的男人都是超人了？”洪涛眼珠转了转，有从逻辑上找出一个疑点。

    “以前的部落长老，6、70岁还能生育，还能有二十多个妻子，就是长年食用这些玛卡的结果。不过现在没人吃得起了，山上的玛卡越来越少，她们挖到之后自己吃不起，要拿出来换钱换种子换化肥。而且这不是毒品也不是药物，要长期吃才有效果，除了富人谁吃得起呢？”查韦斯又和洪涛解释了一下这种玛卡为什么大家不吃都拿来卖的问题。

    好像是要配合查韦斯的话，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和那位老板娘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大玻璃罐子里那些黄玛卡都装在一个袋子里，付完了钱，出门开上一辆八成新的尼桑轿车走了。

    “看，那就是富人家的厨师，他会定期来这里采购这种成色好的天然玛卡。”查韦斯指了指那辆轿车。

    “如果我想买很多，她还有货吗？”洪涛还是没放心，他上辈子在国内买东西挨过无数次坑。去西藏买藏红花和虫草美滋滋的回来，结果让老中医一看，全是尼玛假的。只要查韦斯说这个老板娘有货，不管是什么理由，洪涛立马就会认定这是一个骗局，查韦斯、老板娘和刚才那位富人家的厨师。全是一伙儿的。

    “很可惜，她村子里的人每周只能挖十几颗黄玛卡，倒是黑玛卡她还有一些存货，不过也不多。那种玛卡产量更少，价格也更高，不如吃黄玛卡实惠。我带你再去别的店里转转吧，如果运气好，估计还能买到一些。”查韦斯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试试。”洪涛觉得查韦斯说的好像有点可信度，他总不能联系了所有的店铺来给自己设局吧，这个成本也太大了，没有一定数量的客流量根本没意义。

    出了这家店，查韦斯带着洪涛继续向前走，在路过一个地摊的时候，洪涛突然发现地摊上也有卖玛卡的，而且是一大堆。有红的、蓝色、绿的，就像是路边卖罗卜的。还没的等洪涛发问，查韦斯就告诉他了，这是人工种植的玛卡，产量很高，一般都是喂牲畜用，也能当菜吃，和山上野生的玛卡全完两码事儿，10比索就能买一小堆儿。

    洪涛凑近了看了看，地摊上的这种玛卡确实和刚才大玻璃罐子里的玛卡不太一样。除了颜色之外，它们的根须也有区别。玻璃罐子里的玛卡根须都特别长，朝各个方向伸展的都有，就像一个毛茸茸的刺猬。而地摊上这些玛卡更干净、更规则。好像每个长得都差不多大小，根须又少又短。根据在国内辨识人参的知识，洪涛觉得大玻璃罐里的更像野生的，地摊上的确实像人工种植的。而且查韦斯说的也有道理，参考人参的话，野生人参的价格肯定比人工种植的高很多倍。

    运气还不错。另一家同样的小店里还有十几个黄玛卡，洪涛这次没犹豫，都给包圆了。300比索不就是100美元不到嘛，就算是受骗了，洪涛也损失的起，一千多美元而已。买完这些黄玛卡之后，洪涛说是要回酒店去吃午饭，然后下午再到这里来逛逛，就让查韦斯拉着他们又原路返回了。

    其实洪涛根本就不是要回来吃午饭的，他只是想找人帮他辨识辨识这个黄玛卡到底有没有查韦斯说的那么神奇。找谁呢？他觉得酒店餐厅里那个矮胖的大厨师就挺实在的，于是他有用小费这个利器，在商务中心里找了一个能说英语的工作人员，陪着他一起来到了酒店的厨房。

    辨识的结果让洪涛很满意，自己没受骗，他买来的那十多个黄玛卡确实是野生的。厨师还给他当场切开一个，擦成丝之后用那种玉米糊糊调料做了一道小菜。这玩意吃起来有点像苤蓝丝，稍微有一点苦味，不过不重，挺爽口。那位厨师通过翻译告诉洪涛，如果是黑玛卡，就会是甜的，黄玛卡就没有甜味，要买就买这两种，剩下的颜色都有人工培育的嫌疑，滋养身体的功效更是无法判断。

    有了厨师的鉴定结果，洪涛算是真的放心了，下午查韦斯一到，立马又杀向了那个集市，挨家挨户的扫货。黄玛卡、黑玛卡全都买，一个不嫌少、一百个不嫌多，而且是用美元现金支付，有多少要多少。虽然野生玛卡一直都有销路，但是一次性买这么多的人还真没有过，很多商户的货源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乡下村子里。但是洪涛等不了了，那些山村的交通状况非常槽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把货物送过来的，自己不可能在这里登上十天八天的。

    另外不得不说一句，利马的环境保护做得非常糟糕，空气污染很严重，天空整天灰蒙蒙的，这种情况洪涛在上辈子的京城见过，不想再在这里受各种废气熏陶了，他打算按照原计划，今天傍晚就离开这里。

    但是玛卡这种好东西他也不想放弃，不光是查韦斯一个人说过这种神奇植物的功效，在集市上转了这几个小时里，洪涛也碰上了几个会说英文的商户，他们都是异口同声的说这个东西真的有奇效，原本就是印第安部落中专供族长或者酋长服用的高级补品。这下洪涛真的信了，至少证明了吃这种东西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害处，不光能增强男性功能，还能延年益寿、强健身体。

    有这么好的东西，还是专门为男人预备的，洪涛就不打算让它从自己眼前溜过去。自己能不能亲自收购这种野生玛卡并不重要，就算自己能在这里住半年，收购的数量也是有限的。与其耽误了自己的行程，还不如把这个工作交给别人去做，查韦斯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会英语，不光会说还会写，因为他去阿根廷上过大学，但是学的专业很难再家乡找到对口儿的工作，于是他就当起了兼职出租车司机和导游，那个酒店里的行李员就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洪涛和他初步接触之后，觉得他还算是一个比较靠谱的人。他喜欢钱，但是喜欢得很理直气壮，凡是能让他合理合法赚钱的活儿他都愿意干，但是他不会欺骗顾客，至少在洪涛这里没表现出来。

    洪涛给了他一个电话，让他直接打这个电话，然后就会有律师从美国过来帮助他成立一家小公司，专门向美国出口秘鲁的土特产，其中野生玛卡就是最主要的货物。具体的进出口手续问题，律师会帮他办理，他所需要负责就是拿着律师给他的预付款去满秘鲁的收购货真价实的野生玛卡。洪涛告诉他，不管他收购的价格是多少，每颗野生玛卡都会给他5美元的纯利润，一年的收购量就控制在500颗以内，不许多收。顺便还可以利用这个公司向美国小批量的出口一些秘鲁的手工艺品和土特产，权当是他自己的买卖，能干多大洪涛不管。

    一年平白收入几千美元，还有一个能做小规模进出口贸易的公司归自己管理，虽然说股份自己只占小头儿，但是自己一分钱都不用投入啊，连启动资金洪涛都给提供了，这种好事儿不答应才怪。查韦斯也大概清楚洪涛为什么要给他弄这个公司，这个富有的美国年轻人是不打算自己费力气，打算利用他来收购这些玛卡。至于这样做合算不合算，查韦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在他也成为洪涛这样的富人之后，才有可能想明白。

    傍晚十分，洪涛押着四个女人，各自提着她们在集市上购买的东西，又踏上了疯狂老鼠三世号。这时查韦斯才知道，洪涛确实是个富人，光是这艘大帆船就够他挣几辈子钱的了。不过他也觉得很对不起自己这位新老板，因为不管他如何解释，码头上的港口管理人员都要对洪涛进行罚款，理由是疯狂老鼠三世号停错了码头，罚款还挺高，一张嘴就是5000比索。

    洪涛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掏钱，当初这个泊位就是他们给安排的，这明显就是在讹诈。但是对于这种明火执仗一样的行为，洪涛也真没什么好办法。你说你不给吧，人家就不让你出港，急了还能把你的船扣下来，这都是合理合法的，自己一个外国人，根本就没地方告去，语言都不通，咋告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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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三章 看不起人！

﻿    他在俱乐部也听那些老会员说过，在这些中南美洲国家旅行，会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的，唯一的好办法就是贿赂办事人员，然后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

    果然，当洪涛把自己的意思和查韦斯说过之后，他很快就和那三位港口工作人员达成了共识，洪涛只需要掏300美元，也就是900比索给他们，就可以安安全全的离开码头了，不过他们不会给洪涛出示任何收费凭证。洪涛要凭证毛用啊？他也没地方报销去，不要就不要了吧。这300美元的去处他自己也明白，这种事情并不陌生，唯一的区别是秘鲁人专门用这种手段坑外国人，而洪涛自己的同胞一般都用这种手段坑自己人。

    离开利马港，疯狂老鼠三世号在夕阳的余晖下升起了主帆，慢慢向正南方向驶去。洪涛的下一个目的地是智利的蒙特港，航程大概3500公里，预计十五天之内抵达。原本洪涛还想在智利北部城市伊基克停留一下，但是有了刚才的那次遭遇，他决定还是少在这些不靠谱的国家港口逗留吧。虽然说智利的治安情况算是南美洲很不错的，甚至比阿根廷都有好，但是洪涛对这个国家太陌生，不敢去冒这个险≡点亏坑点钱他不怕，他怕的是当地人不**律，如果真的要扣留他的船，船舱里那些重型武器可就露馅了，那才是大麻烦。

    至于为什么要停靠在智利南部城市蒙特港，主要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从蒙特港再往南就是著名的西风带了，既然大家都说那里风大浪高。自己也别不拿人家的话当回事儿，这玩意一不心就得要了小命啊｛打算在蒙特港把船只进行一番保养和检查。确定状况最好之后再往南继续走。

    二是他在蒙特港要和espn体育电视网的记者见面，这是出发之前就约好的。他还要在这里把希尔德和橘彩放下船。她们不会和自己一起去闯西风带的，人家是来游玩加挣钱的，没必要跟着自己去冒险，你活够了人家还没活够呢。

    这一段航程上并没碰上什么麻烦，只是越走越冷，当进入雷篓维湾时，洪涛都把保暖衣裤穿上了，外面还得罩一身防水冲锋衣才算暖和。6月初应该是北半球的夏天，可是在南半球的智利。却正好进入冬天，蒙特港的纬度基本和京城一样，都在40度左右，所以这里的6月差不多就是京城的12月。

    不过由于蒙特港在雷篓维湾里面，气温稍稍比京城高一些，晚上的最低气温也在零度左右，白天的最高温度差不多有十度。但是海边的零度和内陆的零度可不是一个概念，那个校风吹起来，和小刀子一样。能吹到人的骨头缝里面去，让你总从里面往外面的冷，很难受。

    “我会想你的你会顺利度过那个该死的合恩角，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去俱乐部的码头上像迎接英雄一样迎接你！”当帆船靠上了码头，已经收拾好随身物品的希尔德首先给了洪涛一个拥抱。然后在他脸上来回来去、左左右右亲了个够。

    “这是我家族的护身符，它会保佑你平安无事”轮到橘彩和洪涛告别时。她又变成了一个规矩的日本女孩子，既没有热烈的拥抱。也没有煽情的告白，只是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个银质的楔朵，戴到了洪涛脖子上。

    “放心吧，我还等着当你们孩子的爸爸呢，记住啊，一旦肚子里有了动静，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律师去照顾你们的。”洪涛不偏不向，给了她们每个人一个皮质的钱包，这是当初她们在利马的集市上买的，各种各样一大堆，够船上的人用一辈子的了。钱包里是洪涛的卫星电话和律师电话，还有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

    在洪涛和她们相处的这后半个多月里，她们两个都放弃了避孕措施。洪涛也不去问她们到底是为什么，有了孩子就有了，正和自己的意思，没有也无所谓，这些钱是她们应得的，她们给自己带来了快乐，这就足够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自然会有律师来和她们说清楚，她们如何决断是她们的权利。

    洪涛已经和自己的律师团队谈过了，他们将会成立一个特别基金会，专门用来处理洪涛这些私生子和情人的问题。这倒不是洪涛要求的，而是他那些律师团队的强烈建议。因为按照洪涛这个速度，现在他刚播种到南美，律师们从美国飞过来也不算太远。这要是等洪涛跑到欧洲、非洲和亚洲的时候，他们估计天天都得宗机筹了y以为了给洪涛擦屁股擦得更有效率，这些只认钱不认人的律师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就是洪涛在哪个地方有需求，基金会就会及时和当地或者附近的资深律师联系，然后由他们来完成基金会的委托，这样做既事儿还有效率。最主要的是离开了美洲大陆，那些加拿大和美国的律师就玩不转了，其它地区的法律和北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美国人的影响力在其它地区也没有在南美这么大。

    送走了总统夫人和天皇耷拉孙女，洪涛开始干正事儿了。他让卡洛尔和拉达去码头上找一家比较不错的造船厂，看看能不能把疯狂老鼠三世号进行一次全面的检修和保养，而他自己则和espn体育电视网的记者取得了联系，前往他们所住的酒店和他们碰了一个头。

    “你们不上船？让我自己弄这个玩意？”这两位记者已经过来3天了，专门是来等洪涛的。原本洪涛以为他们要跟船一行呢，谁知道他们交给自己两台摄像机，还要培训自己如何使用，而他们自己却要逃之夭夭。

    “抱歉，我们在国内没有找到一家保险公司肯给我们投保这样的话，公司无法让我们跟随你一起穿过合恩角了，只能靠你自己来拍摄剩下的航程。这个箱子里都是录像带，足够你用的了，祝你好运！”两名摄影师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他们的意思他们是想上船的，但是公司不允许。

    “合恩角有那么恐怖吗？连保险公司都吓撞？那每年从那里通过的商船也都没有保险？”洪涛理解他们两个的苦衷，如果没有保险公司给他们投保，那espn体育电视网还真不敢让他们上船。否则一旦他们出了意外，这个赔偿问题就会很麻烦，而且还涉嫌违反了美国的劳动法。

    “那些船和船员们都是有保险的只是保险公司对你不太放心，他们对一个刚刚拿到a级帆船船长资格的人无法做出正确的评估”这两位摄影师把得不到保险公司投保的原因告诉了洪涛，说得已经算是很委婉了。

    “嘿！我就暴脾气了哎！成，等我回去的，我回去非把这一段儿登报不可，最好弄个电视专访！我让他们瞧不起我，你看我怎么折磨他们！”洪涛这个气啊，合算全美国就没一家保险公司认为自己能活着回去，就差直接给自己开追悼会了啊！

    这口气绝对不能忍，凭什么你们tm白人船长过个校峡你们都说是壮举，到我这儿了，你们都说我要死，这不是看不起人嘛？洪涛决定了，只要自己能活着回去，还得找妮娜她们继续组织游行，目标就是这些保险公司，罪名都给他们想好了，这也是赤果果的种族歧视！

    洪涛该怎么生气怎么生气，两位摄影师是管不了他的，他们跟着洪涛一起回到码头，在疯狂老鼠三世号的甲板上简单的布置了一下灯光，就开始给洪涛录制出发前的感言了。

    “洪先生，再过几天，你就要驾船穿过合恩角了，请问你有把握完成这个壮举吗？”

    “叫我船长我现在是船长，疯狂老鼠三世号的船长！我当然有把握了，否则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呢？我知道有人不太相信这一点，甚至连给我投保的保险公司都没有。没关系啊，咱们走着瞧！我听说英国利物浦所有的海员酒吧都有个规矩，那就是驾驶帆船穿越过合恩角的船长和水手就可以在酒吧里免费喝酒。我觉得我们也可以这样打个赌，如果我顺利穿越了合恩角，那等我回到文图拉的时候，请这些保险公司也给我免费提供一杯酒吧，我这个要求不高吧？”洪涛还没忘了那些保险公司的事情，当着镜头又开始打赌了，不过这次他真没作弊，他是用自己的生命和对方打赌。

    两位摄影记者一看洪涛火气挺大，嘴巴还这么碎，什么都敢说，也就不敢和他继续瞎聊下去了，生怕他再说出点不能播出的话来，那他们就该麻烦了。按照洪涛和espn体育电视网签订的合约，对于他的影像资料是全权独家播放的，但是洪涛也有一个权力，那就是什么地方可以播，什么地方不能播出都要由他来决定，不许擅自删改他的影像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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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四章 魔鬼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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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二十多分的拍摄，这两位摄影记者都没打算和洪涛共进午餐，就连忙收拾东西跑了，好像洪涛身上有瘟疫一样。刚才这二十多分钟的拍摄中，洪涛连挖苦带挤兑的，把全美国连带加拿大所有的保险公司都放进去了，这玩意拿回总部去，编辑还不得把头发愁白了，连带着他们两个也落不到好儿。所以对于洪涛这种口无遮拦的疯子，他们还是离得远点好，能不往一起凑合就别一起凑合了。

    “怂样！怪不得你们不如那些时政新闻记者牛x呢，人家连议员和总统都敢得骂，你们刚听我说了说保险公司的坏话就怕了，德性！”洪涛当然知道这两位摄影记者不是去赶什么飞机，他们估计连飞机票还没买呢。不过洪涛并不记恨他们，更不记恨那些保险公司。他只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他可以理解他们的做法，但是不能原谅他们的态度。

    合恩角这个问题，洪涛光是看了资料和听说的故事，就有点肝颤了。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别说驾驶着一艘小帆船，就算那些上万吨、十万吨的商船和军舰，都不敢轻易尝试穿越这个海域。随着科技的发达，通过合恩角越来越容易了，但那也是相对的，稍不留神，就算尼米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去了，该完蛋也得完蛋。

    合恩角的英文名字叫capehorn，西班牙语称为cabodehornos，这两个词的意思是岬角，就是那种在海边突出海岸线的悬崖。但是合恩角并不是一个岬角，而是一个小岛，为什么要把一个小岛当做岬角呢？这件事儿就要从洪涛伦这个名字的伦字儿上说起了。

    麦哲伦这位同志干工作非常不认真，当年他带着他的船队沿着南美洲东部海岸一路南下，来到一个海峡的入口时，看到了火地岛上的原住民燃起的篝火，于是就上去问问了。双方语言也不通，他连比划带猜的，最终认为这里就是南美洲的最南端，于是不再继续向南探索，带着船队就钻进了海峡里。他在那些古代冰川切割出来的迷宫一般的水道里钻了半个多月，吃尽了苦头，才算找到了从大西洋通向太平洋的通道。

    小麦同志和洪涛都有一个臭毛病，就是喜欢一边走一边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无主之地。结果他就把这条海峡命名为麦哲伦海峡，西面那个比大西洋平静的多的大海就让他命名为太平洋。洪涛对于麦哲伦非常嫉妒，他觉得如果让自己重生回15世纪的话，必须把这条海峡命名为洪涛海峡，还什么太平洋啊，就叫洪涛洋了，三个字儿都带三点水，再合适不过了。

    但就是因为小麦同志这么一犯懒，结果就少了一个真正发现南美洲最南端的机会。这条麦哲伦海峡还真不是南美洲的最南端，就在南边7、80公里之外，还有一群小岛呢。要是他工作再认真一点儿，开着船过去转一圈，说不定就没有什么合恩角了，直接叫小麦岛！

    不过小麦同志工作不认真的事情，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全都以为麦哲伦海峡就是南美洲的最南端呢。那时候也没有巴拿马运河，所以麦哲伦海峡就成了沟通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唯一通道，重要得不能再重要了，尤其是对当时的海上霸主葡萄牙而言。西班牙的航海才刚刚兴起，荷兰和英国都不带玩呢，他们那时候连帆船都没学会驾驶，比洪涛还不如。

    当时的葡萄牙不光发现了合恩角，还发现了好望角，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完成环球航行的国家。凭借着这两张海图，葡萄牙就垄断了象牙、香料、黄金、白银等贸易，从一个传统的农业小国瞬间成了欧洲巨富，抖起来了！这时候它的邻居西班牙不乐意了，原本葡萄牙这个邻居家里一穷二白，比自己的日子过得都差，怎么就突然富了呢？必须得打听清楚！

    于是葡萄牙是利用大海捞金的秘密就被西班牙这个邻居给知道了，西班牙说了，不成，这件事儿我也得插一腿，好处不能都让你占喽，于是西班牙也开始造大船准备和葡萄牙抢生意。但是在那个年代里，连个靠谱的导航设备和完整的全球地图都没有，更没有天气形势和预报，在大海上辨别方向还得靠太阳和星星。再想独自探索出一条新航线，难度太大了，时间也太长，西班牙人等不起啊。

    咋办呢？西班牙人把教皇搬了出来，要拉着教皇一起入股跑海商。教皇其实对葡萄牙自己闷头发大财也不太满意，和西班牙人一拍即合，这样就把西班牙和葡萄牙叫到了一起，讲事实摆道理，一通忽悠连吓唬带哄的，终于从葡萄牙人手里弄到了一张海图，就是麦哲伦海峡的航线。

    教皇还是比较讲究的，没把事情干得太绝，为了显示自己的公平，他专门给葡萄牙和西班牙划定了各自海上跑商的区域。从大西洋上弄了一条贯穿地球南北的经线，也就是现在的西经50度线，这条线的西边归西班牙，东边归葡萄牙，也就是说美洲和太平洋各岛归西班牙了，非洲、亚洲归葡萄牙。

    教皇的意思就是你们这两颗牙谁也别咬谁了，大家一起好好玩，这样的话，教皇大大就可以坐收渔利了，因为他两边都入了股，这个老不死的！

    这条线还有一个很牛x的名字，叫做“教皇子午线”。由教皇出面担保，葡萄牙和西班牙共同签署，也就是从他们这时候开始，欧洲列强正式开始瓜分世界了，不再把眼光局限于一城一地，连海洋也都算上。

    这两个国家舒舒服服的霸占了海洋好几十年，靠远洋贸易和掠夺过上了富裕生活，慢慢的引起了欧洲其它国家的嫉妒。其中英国和荷兰就是最嫉妒的，他们也想来抢点肉吃，也开始派出船只探索这些新的航线。十六世纪的西班牙海军还是无敌的存在，英国人吃尽了苦头，只要在海上碰到了西班牙船队，立刻就得被人家胖揍一顿。有人可能要问了，大海那么大，为啥不走其它地方呢？非要和西班牙人抢航线？

    这就是航海技术发展的问题了，当时的大帆船速度慢还没有导航设备，巡航能力也不怎么样，稍微一走错了方向就是死路一条。这些航线都是前辈们用成百上千条生命一点儿一点儿摸索来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开辟出新的路线。当时的英国人也没这个国力来重新开辟新航线，所以要想进行远航贸易，必须要和西班牙人抢。荷兰人其实也没闲着，他们在和葡萄牙人抢东方航线，而且他们比英国人在航海这个方面厉害的多，已经把葡萄牙人揍跑了。

    不得不说的是，英国人真有韧劲儿，脸都被打肿了，依旧不屈不挠的去这条航线上探索。他们的帆船属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型的，沉了一条没关系，沉了十条也没关系，只要让我过去一条船，那就算成功了。上帝也被英国人这种精神给感动了，终于有一个叫法兰西斯.德雷克的英国贩奴船长撑过了西班牙舰队的追击，成功从西印度群岛逃回来了。

    英国女王立马就接见了这位德雷克船长，然后破格提升他为英国皇家海军船长。16世纪的时候，英国有个屁的皇家海军，都是由女王发布私掠证的海盗船。1577年，这位德雷克船长接到了女王的密令，又开始去探索通往太平洋的航线了。这家伙运气就是好，当他从南美洲东海岸进入西风带之后，碰上了暴风雨，结果居然挺过来了，不光没船毁人亡，还被吹到了南纬56度左右的地方。在当时的世界上，他是头一个行驶到这么靠南位置的人。

    其实他这个位置再往西一点儿，就是合恩角了，可是他被吓坏了，等暴风雨稍稍平息，就赶紧带着剩余的几条船往北跑，最终找到了麦哲伦海峡，从而成功的进入了太平洋，并且花了三年时间，最终返回了英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完成环球航行的人。麦哲伦同志不算，因为他到了菲律宾之后，让当地土人给打死了，没来得及返回出发地，虽然他的船队回到了葡萄牙，也只能算是团体成绩，没他个人什么事儿。

    德雷克船长被大风吹到的那片海域，几年后又被荷兰人给探明了。那是一条非常非常宽阔的海峡，北面就是南美大陆的最南端，南边就是南极洲大陆的外围岛屿，南设得兰群岛。于是这个海峡就被命名为德雷克海峡，它也是世界上最宽、最深的海峡，最宽处有970公里，最窄的地方也有600多公里。

    由于德雷克海峡是温暖的太平洋和冰冷的大西洋交汇之地，所以这里的气候非常活跃，常年风暴不断，平均风力都在8级以上。凡是在太平洋和大西洋上能见到的惊涛骇浪，这里都有，在巴拿马运河开通之前，有无数的船只和水手都葬身于此，于是这个海峡也被全世界的水手视为最不愿意通过的海域。暴风走廊、魔鬼海峡、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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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五章 最后的疯狂

﻿    说了这么半天，德雷克海峡和合恩角有啥关系呢？当然有，必须有！

    合恩角就在德雷克海峡的中间，如果说德雷克海峡是个魔鬼通道的话，合恩角就是这条通道上的一个魔鬼陷阱。魔鬼们嫌这条通道光有风暴、海流、浮冰还不过瘾，于是又弄出一片小岛来增加水手们的通过难度，太孙子了！

    话说德雷克回到英国之后立马抖了起来，名利双收，于是他也没事儿开始吹牛x玩了，尤其是关于他是如何与暴风雨搏斗那一块儿的事情』经意间，就把在麦哲伦海峡南边还有一片未知海域的事情给透露了出去，这时候他还不知道那片海域是个海峡，更没有德雷克海峡这个称呼。

    几十年之后，德雷克船长已经死了，但是他的事迹还在广为流传，有人当故事说，有的人就真的认真了。一位荷兰船长，据说是还是荷兰东尤公司的股东，估计也和洪涛一样，挣钱挣够了，挣烦了，总想玩点别的花样儿。正好他也听说过有关德雷克船长的事迹，于是他让他儿子jacobmaire，驾着两艘大帆船，跑到了澳大利亚又弄了一个和东尤公司一样的澳大利亚公司，并且要开辟新航线，也就是去找德雷克船长故事中的那片新海域。

    jacobmaire的这两艘船一艘叫eendracht、一艘叫hoorn。从澳大利亚出发之后，好不容易到了智利海岸，结果hoorn号触礁沉没了。只剩下一艘eendracht号继续向南，并于1616年1月抵达了火地岛。

    eendracht号抵达的这几天。海峡中的那些魔鬼正好喝多了，没折腾。结果海面上风也小了、浪也小了，给了jacobmaire足够的探索机会。于是他就指挥着自己的船在附近转悠，终于在麦哲伦海峡南面的海域里又发现了几个小岛赫米特群岛，于是就顺手把最南边的那个小岛命名为kaaphoorn。

    kaap在荷兰语里是岬角的意思，而hoorn则是他的家乡，同时也是东尤公司的大本营，还是那艘沉没的帆船的名字。于是这个小岛就因为kaap这个词儿而成了一个岬角的意思，不管它叫啥吧，反正这里才是南美洲大陆真正的最南端。

    为啥说合恩角是魔鬼海峡的帮凶呢？因为在合恩角的西北方。还有一个小岛，叫做falsecapehorn，翻译成中文就是假合恩角。如果赶上风高浪急、能见度不好的糟糕天气，在海面上看它就和合恩角一模一样，从西边来的船只很容易将这个假合恩角误认为是合恩角，然后开始转舵，最终一头闯进了群岛里面。这片水域里暗礁密布，再加上强烈的西风，帆船在这里是很难掉头逃出去的。最终的命运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船被大风吹得一头撞在暗礁上，然后被狂风和呵撕碎。

    真假合恩角、魔鬼海峡、狂风、巨浪、浮冰，再加上洪涛这个二把刀的驾驶技术，最终的结果就是成功穿越的几率很小。所以那些保险公司才不愿意给摄影师投保，百分之百要赔钱的玩意谁愿意干啊！

    洪涛所说的那个英国利物浦酒吧免费喝酒的事情也是真的，从17世纪开始。合恩角航线就是一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名字，只要从这里顺利通过。那就意味着船上的货物到了港口必定能卖出高价，一船人都发财。因为走这里的全是运载着紧俏物资的大帆船。但是没过去的话，就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这里的海水冰冷刺骨，半个斜没人救你，直接就冻僵了。

    凡是通过一次合恩角航线的西班牙水手，都可以站在帆船的上风位置撒尿，还可以在左耳上挂一只金环儿；而英国水手的规矩是，通过一次合恩角，就可以在左耳上刺一个蓝色五角星，通过五次以上的水手可以在右耳上再刺一个蓝色五角星。只要耳朵上有两颗蓝色五角星，那你在利物浦上岸之后，随便去那个海员酒吧，都是免费喝酒，这是对你的英勇无畏表示敬意。

    “拉达，你说我是先刺左耳朵好呢，还是右耳朵，你们俩打算刺左边还是右边？”洪涛一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

    “我才不会刺在耳朵上”卡洛尔情绪有点低落，她在船坞那边盯着工人检修船只，结果碰到一个美国技术人员，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对穿越合恩角有了恐惧感。那个美国人给她说了不少沉船的事儿，还嘲笑洪涛这是活够了，打算拉着卡洛尔去送死。

    “我刺在哪里都成，你觉得我们可以过去吗？”拉达听了卡洛尔的转述，心里也有点打鼓了。

    “你们俩这种情绪可不对啊，害怕是肯定害怕的，如何能让自己不怕呢？就是战胜你怕的东西！等我们穿过合恩角时，再回过头来看，其实也没啥可怕的，都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当然了，我不会勉强你们和我一起去冒险，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可以疡退出，我照样会帮你们买机票回家，原来签署的文件我也会作废。”洪涛自己其实也不托底，不过他可以自己蒙自己，不去仔细考虑那些危险，只要船一到了那边，想后悔也晚了，一闭眼就过去。可是卡洛尔和拉达显然没这个本事，洪涛也不想拉着自己不讨厌的人去送死。

    “算了吧，和你出来这两个月，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如果再让我回到那个营地里去，几天就会把我逼疯疯子和傻子，我总得鸦个，还是当傻子吧，船上有你一个疯子就够了。”卡洛尔现在很矛盾，明知道前面是危险，但是她又舍不得这种自由轻松的生活。

    每天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有需要了还可以找洪涛缠绵一下，在这方面卡洛尔对洪涛还是很满意的。在船上可以什么都不想，钓钓鱼、游游泳、吹吹海风、晒晒太阳就是生活的全部，根本意识不到明天是几号、明天需要付哪些账单。有了洪涛这个大款，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都可以鹃的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这才叫享受生活。

    “我还是跟着你吧我也没地方可去，知道我为什么不晕船吗？不光是我受过飞行训练，当初我来加拿大的时候，在集装箱里晕了一个多月，早就习惯了。这些日子对我来说，是以前做梦都做不到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外祖母曾经和我说过，我们吉普赛人，天生就是流浪的，如果能死在流浪中，是最好的归宿。”拉达和其他女人都不同，她的经历应该是最苦的，很多东西洪涛都不清楚。别看她长得很像精灵，但是她的性格更像坚韧的矮人，再加上她体内的吉普赛血脉，真的被唤醒时，一点儿不比洪涛的疯劲儿小。

    解决了两个水手思想上的问题，洪涛这个船长又开始琢磨该如何度过这宝贵的两天岸上时光了。虽然他刚才说得那么轻巧，但是这两天还真有可能是他在岸上待的最后两天了。现在洪涛理解了那些帆船时代的水手为什么一上岸就狂饮豪赌玩命嫖了，这种心情平时根本没人能够体会到，只有到了自己这个状态下，才有机会想明白。

    既然那么多水手和船长都没更合理的办法来解决这种绝望加希望的矛盾心情，那洪涛也不是神仙，别人解决不了的他照样也解决不了。所以他也和那些水手和船长一样，开始进入最后的疯狂时刻，很有点喝一口算一口、抽一根少一根、睡一个是一个的意思。

    蒙特港是智利南部最大的城市，也是一个重要的商业港口和旅游城市，和智利其它城市不同的是，这里的欧洲白人或者臃混血非常多，穿着上也更趋向于欧洲风格，而且他们之间的通用语言不是西班牙语而是德语。

    智利、阿根廷都是德国移民的聚居地，而蒙特港这座城市，本来就是由德裔移民开垦建设的，所以这里居着大量的德国移民后裔。德国移民多了，有一个好处，干啥事儿都比较认真，这点是所有南美洲国家人都特别欠缺的，也难怪这个蒙特港的经济状况明显好于其它城市，就连市容都和一个欧洲序相似。

    但是德国移民多了也有坏处，一个就是饭菜种类非常少，一个就是娱乐业不太发达。德国人里出科学家、出音乐家、出诗人、出思想家、出政治家、出体育明星，唯一不出的就是娱乐业明星，谁听说过德国女星谁谁谁？

    这一好一坏让洪涛也非常头疼，他的帆船是在一家德国移民开的徐船厂里维护保养，一看那些工人的工作态度和架势，他就非常放心；但是他想找个风味独特的餐馆却难上加难，到处都是香肠和大肘子，这玩意吃两口还凑合，当饭吃洪涛真的很腻味。最让他失望的是，他计划的最后的疯狂好像疯狂不了了，这里的酒吧除了喝酒、打牌、看足球赛之外，就没啥娱乐项目，连个女招待都是一伸胳膊就可以放二十斤面袋子压不弯的主儿，一点**也勾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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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六章 每日一省

﻿    卡洛尔和拉达已经拿着绿油油的美元去当地最大的mall过瘾去了，另外还要找地方做做美容头发啥的。[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用卡洛尔的话说，就算明天死，也得是穿着名贵的晚礼服、戴着珠宝首饰，以自己最美的状态去迎接，所以今天洪涛就等着大出血吧。现金花完了还有旅行支票，反正是不会轻饶了他。

    洪涛本身也没想轻饶自己，他在重生之后的这20年时间里，绝大部分时间是在隐忍、是在努力奋斗，办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至少得多想十年二十年的。现在他基本把自己脑子里那点存货都用干净了，以后还拿什么去充当洪涛斯坦他都想不出来。

    说实话，他有点腻烦这种生活了，整天都要把自己装成一个同时代的正常人，睡觉都怕说了梦话被别人听去。总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提前预判的感觉刚开始还挺有意思，但是到了后来就越来越没劲儿。连看报纸都和复习初中习题一样，总能找到似曾相识的感觉，活得索然无味。

    其实用别人的眼光来看，洪涛这就是矫情，贱人！您整天除了泡妞就是花钱，要不就去折腾别人，一点儿正事儿都不干，有一大堆女人围着你转，有花不完的钱，居然还说日子过得没意思，这不是典型的找抽嘛！

    原本洪涛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他走到这个高度之时，忽然发现自己也变得矫情了。人的**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普通人都是追求物质生活富足，有车、有房、有家庭、有子女；往上走一步就会追求更好的车、更大的房、更美满的家庭、更多的子女；再高一步就开始追求什么成就感了，挣钱只是一个游戏，看着钱的数字越来越大，心里就越来越满足。

    这个层次上面应该还有几层，具体是啥洪涛也不全清楚，反正他知道自己目前已经对钱没啥兴趣了，甚至有点把工作当成了一种负担，能不听那方面的事情就不想听一个字儿。

    最让洪涛心烦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现该去干啥了。你说去追求一个成就感吧，建立一个全球性质的商业帝国？想想就头疼，还帝国呢，就自己手底下就这么几块料。还都不敢说指使如臂，真要朝着帝国发展，估计自己的后半生就天天给她们开会吧，车轱辘废话每天说好几遍，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

    不玩商业。凭借自己的资金进入政界？这个自己从来没接触过的领域挑战性是有，但是实现起来太困难。回到中国去玩政治肯定是没戏，不是运作起来没戏，而是又一道天然的玻璃顶限制着你。你还没玩呢，就知道自己到了哪个程度就到头了，这多没意思啊。在北美这边玩吧，难度更高，但是希望无限，可是看看妮娜目前的状况，洪涛还是退缩了。

    黑子那个媳妇算是彻底的朝着希拉里那个方向发展下去了。谁也拦不住，她连孩子都不管了，扔到伊丽萨家里一个月不去一次，整天和她那些组织里的人去北美各个城市演讲、搞活动、竞选各种她们认为有可能的职位。据说她正在酝酿去选多伦多市的议员，还请求洪涛给予她帮助，去当她的竞选伙伴。

    洪涛如果脑子里没水，肯定是不会去的。妮娜这是要拿他当吉祥物啊，明知道他在多伦多是个家喻户晓的大麻烦，还拉着他出门现眼。有洪涛站在上面，任何一个人和他在一起。都能被衬托得无比高尚纯洁。从私德上讲，洪涛个人生活极其混乱，从上大学开始，他就经常在自己的豪宅里举办各种聚会。无上装都算最矜持的了。最终他也不是从哪儿又弄来一个私生子，还整天抱着去学院上课，搞得学院里的学生和老师差点因为争论该不该抱着孩子来上课打起来。至于他在冰球队里的那些表现，都不值一提了，洪老鼠的名号已经响彻多伦多。

    从公德上讲，他算是为富不仁了。从来没听说他给任何慈善机构捐过款。还整天开着他那辆银光闪闪的改装车四处招摇。而且他还把那个blazer鼠标卖的齁贵，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把工厂建到了中国去、把公司开到美国去，这不是明摆着赚加拿大人的钱，还不给加拿大人提供就业机会，更不用交那么多税嘛！标准的白眼狼和家贼啊！

    另外据媒体透露，洪涛在中国确实进过监狱，还不是普通的那种监外劳动，而是真真正正的监狱。就这一点来说，洪涛的名声就好听不了了，那种监狱在北美都是关押重刑犯或者暴力犯的。你说你只是交通肇事，那你为什么会被关进重刑犯监狱呢？你说中国没有监外劳动这种刑事处罚，加拿大人民哪儿有这个闲工夫去查证中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反正在他们的习惯思维里，进了重型监狱的人，基本就没好人了。

    最讨人厌的还是他那张嘴，没事儿就拿钱压人，谁在报纸上说他点不好，他就找律师去告人家。全多伦多最喜欢洪涛的人，恐怕就是律师行和会计师事务所了，自从他定居多伦多之后，这里的律师行业务量大增，甚至都把业务发展到了美国大哥家里。

    你说与这样一个人站在一起，还有谁能挑出你的毛病来呢？你只要稍微注意点儿，本身别是一个烂人，那往洪涛边上一站，你就是个完人啊！你浑身都散发着闪光点，这倒不是因为你太出色，而是你身边那位太黑了。

    不过洪涛也不能完全拒绝妮娜的请求，毕竟她还是黑子的媳妇，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能亲自去衬托妮娜的光辉形象，那就有钱出钱吧。我给你捐款总成了吧！你总不能拿了钱还要我的人吧？再说了，哥们环球旅行去了，有什么事儿一年之后再聊吧！

    玩不了商业又玩不了政治，洪涛其实还可以当个慈善家。在北美专门有这么一个阶层，一般都是富人，整天屁事儿没有，就是四处去参加慈善晚会，抽不冷子捐点钱和东西出来，要不就把自己祖母用过的头巾拿出来拍卖一下，卖完的钱捐给某某孤儿院、康复中心什么。

    洪涛其实挺爱干这种事情的，当你给别人帮助的时候，成就感非常强烈。而且他目前也有这个实力去那个圈子里掺合掺合，跟着混呗，你也别上去就捐几百万什么的，老那样干会遭人恨的，你都捐了那么多了，让别人咋办啊？按照他的财富水平，只要别件件事儿都出风头，一年来个一次半次的，弄上那么两三年，他身上的恶名就会被洗差不多了，然后脑袋上就会闪闪发光，变成了慈善家。没事和议员老婆打打网球、和某个歌星欧洲度度假、和某国王室合个影啥的，也挺滋润。

    但是洪涛也没法干这个工作，因为他原本就是打算来吸美国人民鲜血来的，总不能这边吸完了那边又吐出去吧？合算交了半天税，给你们创造了工作岗位，最终把钱又都还给你们了，这不真成雷锋了？咱不是雷锋啊，咱是寄生虫啊，谁听说过寄生虫对宿主这么仁义的？这有损寄生虫的职业道德，坚决不能干！

    带着资金回国去搞慈善吧……如果洪涛不是重生人士，这样做很正常。祖国培养了咱，咱发达了，必须要回馈祖国人民嘛。问题是洪涛见过郭梅梅、见过各种嘴皮子认捐、见过献血站平均工资几十万，如果再回去干这种事儿，那还不如去败坏寄生虫的职业道德呢，至少那样做只能说是职业素养不够，不能说是个二傻子，无损智商。

    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只有出来找刺激了。环球航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大刺激，他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经受住生与死的考验。顺便他也想到全世界各国看看，看看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如果身体允许的话，他还想把自己那个当地球球长的梦想实现。

    你说要是到了七八十岁的时候，闲着没事儿让律师通知自己那几百个、上千个子孙回家来看看，这得是多大排场啊？如果自己住在一个郊区小镇上，那估计这个小镇就得以自己命名，因为镇上的人口总数还没自己的子孙数量多呢，全都叫回来整个镇子的面积就得翻倍。走得时候就得和春运一样，开车也是堵、飞机票也买不到、公交、火车都得加班加点……

    啥？你说你不回来？敢！不回来就剥夺你的继承权，洪涛见过不为钱折腰的，但是没见过不喜欢钱的！回家看太爷爷、爷爷、曾外公、外公、亲爹肯定算不上是折腰吧？如果自己真有儿女认为这样做也不乐意，那洪涛觉得必须为他或者她鼓掌，能有这样骨头硬、心气高的后代，洪涛觉得这是自己的骄傲！你可以不承认我，但是你没法甩开你身上的血缘关系，再过五百年，你还是我洪涛的后代！因为按照洪涛的规划，族谱就得从自己爷爷辈儿开始起头了，前面的管不了，后面那就是自己啊！这么大个家族，怎么也能在人类历史上留个痕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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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七章 又一颗种子

﻿    其实洪涛连细节都考虑好了，只要是他的孩子，出生之后必须在手腕上和后背上纹上一个家族徽记，也就是那个五彩缤纷的老鼠脑袋，细节可以简化、面积可以缩小，但必须要纹。[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不光是自己的儿子女儿要纹，孙子、重孙子都要有这个纹身。这个纹身很重要，不光是为了表示自己是洪氏家族的后代，还是谈恋爱结婚的重要依据。凡是身上有这两个纹身的，您就别往一块儿凑合了，血缘关系太近，找别人去吧。

    问题是说着容易，真实行起来也是很难的，难就难在沟通问题上。这种事情肯定没法儿去打广告，所以即使你遇到了合适的，对方也不知道你的想法，即使你明说了，还有一个信不信的问题呢。为了保证自己子孙后代的质量，洪涛又不能去找那些专业人士，咋办呢？

    洪涛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最终只能是还用老招数了，用钱砸！他先找到了酒店餐厅的经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告诉他要包下他的餐厅举办一个酒会，用来预祝自己即将踏上的航程顺利。这个酒会是免费的，邀请的宾客最好档次高一些，这方面就需要酒店经理去动用他的关系网了。

    除了宾客之外，洪涛说自己还需要一两个女伴儿。出席酒会总不能单身一个人去吧，所以还得让这位经理帮他去找一两个临时的女伴，条件很简单，不能是专业人士，档次越高越好，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女伴也不能掉价儿，哪怕是临时的。钱不是问题，最后洪涛给这位秃顶的经理下了猛药，如果酒会和女伴儿能让自己满意，酒会的所有报价可以翻倍。翻几倍就看他找来女伴儿的质量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在大多数时候能量很大！餐厅经理用半生不熟的英语混着德语和洪涛确认了好几遍，当拿到洪涛给他开的一万美元旅游支票之后，终于算是彻底理解到了领导的真实意图。不过他还真没打算糊弄洪涛。办事很有分寸，先是在前台打了好几个电话，这才把洪涛的支票收下，算是接下了这单生意。酒会将在晚上7点半举行，保证达到洪涛的要求。

    另外这位经理还特别提醒洪涛。他的女伴儿只有一个，但是质量很高，是位智利本国的时装模特，小有名气。她目前正在蒙特港接拍广告，这位经理正好认识她的经纪人，刚才已经在电话里沟通过了，陪同洪涛出席酒会没问题，但是费用不低，四个小时就要3000美元。

    “不会是专业的吧？我可不想带着一个应召女郎去出席酒会，那样会有损我的名声的。”洪涛一听模特这个词儿。就有点咧嘴，在中国这个词儿有点专业的意思。

    “不不不，这点我保证，用我的名誉保证，这是正常的商业活动，不牵扯其它。”秃顶经理很认真的替那位模特做了担保。

    “她会不会说英文？”洪涛算是勉强信了一半儿吧，这种事儿也没法问得太清楚，总是有风险的，就当是一个新的尝试吧，如果成功的话。以后到了其它城市，还可以照猫画虎，这个价位洪涛还出得起，再高点都没关系。主要问题是。自己得能和那个模特正常交流，如果光是陪自己在酒会上转一圈，摆摆架势，那就没意义了。

    “当然，她的英语比我要流利的多，去年她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是来拍摄节目的，我和她交流过……请稍等，我去拿她的照片，我差点给忘了！”秃顶经理觉得光凭借自己的嘴说好像不能让洪涛满意，转身向后面走去。

    “看，这是我和她的合影，就在餐厅门口……利斯贝思.格鲁，是她的全名，”几分钟后，秃顶经理拿着一张照片转了回来，递给了洪涛。

    “……好吧，她最早什么时候能到？”照片上是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印欧混血女人，年纪不大，20岁左右，洪涛觉得她长得一般偏上吧，主要是这个风格不太适合自己。和卡洛尔一样，她的面孔太立体，但是身材很好，细腰丰臀，并不像有些模特那么瘦，两条腿不光修长笔直，还有肌肉线条。

    “午饭过后吧，到时候可能还要和她的经纪人签一个简单的文件……”秃顶经理这才把洪涛那张旅行支票交给前台的兑换处，算是正式谈妥收钱了。

    “好吧，再给我开一个新的套房，我去那里等她！”洪涛很是怀念信用卡全球联网的年代，现在要想出行去全球转悠太麻烦了，旅行支票的手续费很高，每次撕下来一张，洪涛都肉疼。

    和这位利斯贝思.格鲁小姐的谈判的过程很顺利，这次洪涛没光说钱的问题，而是告诉她可以让她接拍美国、加拿大、甚至全球的广告，产品还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玩意，而是全球销售的aigo公司的拳头产品，光电鼠标。对于一个以接拍广告为主要工作的职业模特来说，能一跃进入美国市场，那就是天上掉馅饼，至于洪涛的额外要求她只是稍微考虑了几分钟，又下楼和她的经纪人商量的一会儿，就重新返回房间，答应了洪涛的要求。

    洪涛也不是用嘴里忽悠人家，人家有经纪人把关呢，光靠嘴忽悠也不管用。随后美国律师的传真就从商务中心发了过来，里面没有合同的具体内容，只有一个大概意向，细节的东西律师会亲自过来谈，该由她经纪人了解的、该由她自己签署的文件都会带过来。至于洪涛会不会骗她，那就是她和经纪人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就普通的逻辑而言，欺骗的因素很少，洪涛的大船就停在港口船坞里维护，餐厅经理还在准备办酒会，3000美元的现金也拿到了，要花这么大代价去骗一个智利的小模特，这个美国人应该是疯了，估计有一堆人排队等着被骗呢。

    什么酒会不酒会的，洪涛只挽着利斯贝思.格鲁在酒会上转了一圈，不咸不淡的说了说环球航行的事情，然后跳了一曲舞，就偷偷溜回了他新开的套房里造小人去了。卡洛尔和拉达这两位美女则接替了他的工作，继续和那些当地的名流交际，至于她们听得懂听不懂西班牙混合德语，洪涛就管不着了。

    不得不说这些律师的敬业精神啊，转机接着转机，连续飞行了14个小时，累得和狗一样，还没等洪涛和利斯贝思.格鲁从房间里出来，他们就已经到了酒店的大堂，开始和她的经纪人商谈广告合同问题。等洪涛折腾够了，通知他们可以上去之后，他们又开始和格鲁就怀孕、孩子、移民、抚养费、遗产等一大堆问题展开了商谈，一条一条儿的给你解释。

    洪涛可没这个耐心去听这些东西了，他和利斯贝思.格鲁战斗了一晚又加上半天，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回到船上，在海浪的轻抚下，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再让拉达给自己拌一个玛卡沙拉吃，那玩意到底管用不管用呢？吃了好几天了，咋还腰软呢？

    “先生，这是一艘好船，它现在的状态棒极了，只是有一个地方，它的舵轮设计有问题，右舷吃风的时候站在左舷驾驶，除了会拍一脸海浪，什么都看不见。”当洪涛时隔一天再次来到码头上，他那艘疯狂老鼠三世号已经安安静静的躺在水里了，就和刚做过一个大宝剑一样，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前来交船的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壮汉，穿着一身工作服，胡子上还有金属碎屑，一看就是个实干家。

    “啊！那我之后的航程都是右舷吃风吧？”洪涛驾驶了两个月帆船，但是都没赶上过大风浪，并没有这个感觉，但是让这个大胡子一说，觉得很有可能啊。

    怪不得很多远航帆船都是左右两个舵轮呢，原来是这样的用的，如果船体倾斜角度太大，就用位置比较高的那个舵轮，这样驾驶视线就不会被遮挡，而位置低的那个舵轮基本是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能站稳就不错。如果自己继续向南进入西风带之后，一直到合恩角都是右舷吃风，还都是风大浪高的海域，这不等于让自己在半潜水状态下行驶几千公里嘛！！！

    “恐怕是这样……”大胡子很同情的看了看洪涛，点了点头。

    “有什么办法改良一下没有？比如临时装一个舵轮，我可以晚出发几天！”洪涛心里骂死那个乔恩了，这个孙子没事瞎设计啥，还尼玛像驾驶汽车一样驾驶帆船，汽车有倾斜着开的吗？二货！那些法国设计师也是二货！跟着乔恩一起犯晕，这不是坑人嘛！

    “没法改装，要返回船厂改动整体结构，我们做不了。我觉得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你可以在驾驶的时候右舷再放一个人，让他帮你当瞭望手。”大胡子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但是他帮洪涛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来弥补这个缺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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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八章 初识西风带

﻿    |->八百七十八章初识西风带            ?    “嗯，也只能这样凑合了……谢谢你。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洪涛觉得大胡子说得有道理，总不能现在去让法国船厂把船拉回去改造吧。

    “先生，我还有一个建议，如果海浪太大，那个软顶就不要使用了，它很可能抵御不了海浪的冲击，会被撕碎的。”大胡子还真是个认真的人，凡是他看着有问题的地方，不管会不会引来船主的不快，都要说出来。

    “当然，你的建议我会重视的，另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提醒我的？我很想听一听你的意见。”洪涛心里这个骂啊，合算乔恩这些灵光一现都是样子货，真正到了海况不好的地方，全是尼玛累赘。看来以后真是不能外行干预内行了，当初那些法国设计师一定也提醒过乔恩，但是没管用。

    “别的就没有了，这艘船非常棒，我想它的价格也非常棒……对了，你对它照顾得不够好，这让我很心痛。它的铝合金船体已经被电解影响了，我估计是你把它和钢铁船体停在一起了，以后千万别这样干。海水、铝、钢铁放到一起，会产生电解作用的，你的船体会越来越薄，铁船的外壳会越来越亮，因为它镀上了一层电解铝。我在甲板上给你放了几根牺牲性阳极棒，如果不得已要和铁船停得很近，就把这些阳极棒放到水里，这样可以缓解很多，这种东西一般码头上都有卖的，你可以随用随补充。”大胡子嘴上说没有了，结果又提出一个让洪涛目瞪口呆的问题。这可是个大问题，如果他不说的话，洪涛根本就不知道，书上也没写过，伊丽萨也没和他说过，估计她也不清楚。好嘛，要是没有这个大胡子提醒，以后洪涛哪天发现自己的船体漏了，都不知道是因为啥。

    这下洪涛不着急出发了。生拉硬拽的把这个大胡子拉到了码头旁的酒吧里，各种小酒玩了命的灌，非得从他嘴里再挤出一些船只问题来。可惜大胡子有关船的问题真的说光了，不过洪涛这顿酒也没白请。大胡子告诉了他一些穿越合恩角的基本知识。比如说如何在不同天气状况下来判断灯塔的距离，在找到合恩角灯塔之后，一定要向南调整航向之类的小窍门。别看这些东西就是一两句话，但是对洪涛这个从来都没见过合恩角的人来说，那就是秘籍加通关攻略了。非常有价值。

    6月11日，疯狂老鼠三世号从蒙特港里出发了，沿着海湾一路向南，这时海面上的风力只有15节，浪也不大。洪涛站在舵轮后面，身上绑着4条安全带，要不是两只胳膊还得操作舵轮，他还能再绑上两条。拉达和卡洛尔也让洪涛绑得和粽子一样，一个站在左舷，一个站在右舷。时刻准备着帮洪涛降帆。为了预防大风，洪涛只升起了主帆，连前三角帆都没敢升，他打算先适应适应啥叫西风带，然后再决定后边的动作。慢不怕，2个月之内能穿过合恩角，他们就饿不死。

    经过了5个多小时的航行，帆船终于从海湾里钻了出来，进入了茫茫太平洋。刚向南行驶20多海里，大风就来了。船体瞬间就向左倾斜了20多度，洪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扎到海里去了，从左舷扑上来的海浪一个接着一个的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前面是啥根本就看不见。左舷的卡洛尔整个身体就像是海中的一个木桩。被海浪不间断的冲击着，右舷的拉达倒是没事，但是她已经成了空中飞人，洪涛看她的时候，她就悬在自己的头顶上正蹬腿儿呢。

    “回来吧，卡洛尔。你来掌舵！拉达，你在右边帮她看着，我去当操帆手！”虽然洪涛是个暴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那么无耻，自己躲在驾驶台里去让两个女人在甲板上顶着大浪操纵帆具。老爷们儿平时可以赖、可以懒、关键时刻必须敢站出来，才能说是老爷们儿。

    “风速30节啦，你注意点儿！我们……呸！”卡洛尔接过舵轮，冲着洪涛的背影刚喊了半句话，后半句就让一个大浪给闷回去了。

    “……”洪涛只是冲着身后摇了摇手，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要敢张嘴，必须是一嘴苦涩的海水。而且他也没闲工夫聊天了，那四根保险带就够他忙活的，走几步就得挨个换一个锁定位置，即使是这么麻烦，洪涛一根儿也不敢少扣，如果没这几根保险带，他敢保证下一个大浪扫过甲板之后，自己就没影了。

    这时他才明白伊丽萨为什么刚开始训练他的时候，第一个要求就是上船穿救生衣和绑保险带了，即使是在没风的时候，她也会要求洪涛这么做。这是一个习惯的培养，只有养成这个习惯，才能随时注意这些细节。一旦没这个习惯，海上的气候是瞬息万变的，很可能几秒钟的时间里，你就出了危险。

    在这种海况下，一旦落水，洪涛觉得就算是麦克哈里森来了，照样也是个死！海面已经看不到几十米之外了，全是半个桅杆高的大浪，浪尖上被风吹得都带着白毛。这艘近20米长的帆船平时觉得挺大的，但是和那些浪头比起来，就像是昆明湖里的一片落叶，时而被抛上了半空，瞬间又一头扎进了谷底。

    “把帆降到一半儿！”好不容易挪到了左舷，把自己固定好，一个浪头就冲了上来，洪涛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堵墙，直接就被推向了后方，马上又被安全带拽了回来，蛋蛋差点被勒碎了。他觉得浪这么大，和船速快有关，努力向后面喊了一声。

    “再降……呸……再降！降到三分之一！”主帆降了下来，但是洪涛丝毫没觉得帆船减速了，于是又喊了一声，结果就被灌了一嘴海水。

    “17节！可以了吗？”拉达看了一眼航速表，报出了度数。

    “就这样吧！”可以不可以也没辙了，再降就没帆了。帆船没了帆，就等于失去了动力，越是在恶劣的海况里，越不能失去动力，否则就成了逐波漂流，那样更危险，转向都转不了，真是被一个大浪横着拍下来，说不定就会倾覆。

    水手！洪涛此时对这个职业非常的佩服，他们都是强人啊！大航海时代的水手们更是强人中的强人！每天24小时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一出海就是半年一年的，想一想都会让人肝胆发颤。但是如果你不来此实地感受一下这种滋味，你是无法想象这种生活是多么让人充满了恐惧，又充满了斗志。

    有的人在压力之下会低头，有的人在压力之下会崩溃，有的人在压力之下会放弃，有的人在压力之下会反抗。恐惧是一种生理反应，任何人都会对他不熟悉的东西产生恐惧，为什么有人就不恐惧了呢？因为他习惯了。人的习惯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一旦养成，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问题是你有没有意愿去养成这个习惯，大部分人没有这个意愿，人类的大脑总会找出一大堆很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别去受这个罪。太危险了就绕着走吧，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成功的让人类繁衍至今，但也限制了人类的某些潜能发挥。

    洪涛此时就在努力去习惯这种恐惧感，不习惯也不成，跑都没地方跑，怪不得都说驾船远航是勇者的游戏，这哪儿是勇者啊，这是蒙古大夫的游戏，恶治！卡洛尔和拉达的脸色都已经煞白，恐怕她们也没想到西风带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洪涛再不站出来鼓舞鼓舞士气，她们的心一旦被恐惧占据，那这次航行就真的可能成为死亡之旅。

    “啊！……呸……啊！”所以洪涛把头上的防水帽拉了下来，一手拉着船舷，一手拉着横桅，做了一个迎风展翅的姿势，让海浪直接拍在自己脸上、身上，冲着大海发出了他的吼声，尽管断断续续，还是吼了。

    “他确实是个疯子……海浪会打断他脖子的。”卡洛尔看着左前方那个时而被海浪吞没，时而又露出来的背影，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刚才她确实害怕了，两条腿都在不停的颤抖，越是在海边生活的时间长，就越了解大海的威力。洪涛这种做法是焊灯泡、锯雷管般的嘬死，可是一个又一个的大浪都没把他拍倒，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呢。

    “他应该去当一个军人，我的教官曾经说过，好的飞行员全是疯子……我去替他一会儿，他自己撑不了多久的。”拉达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打开安全带上的锁闭装置，爬出了驾驶台。

    有了交流、有了说笑，恐惧感就会被暂时忘却，这时人就可以进入慢慢习惯的阶段了，因为他们会发现，呀！好像也没想象的那么可怕嘛。海浪虽然大，颠簸得虽然厉害，可是这艘船依旧用船头劈开任何一个敢扑过来的浪头，从它的尸体上碾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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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七十九章 南太平洋高压海水SPA

﻿    “升半帆！我算发现了，速度越慢越倒霉。”洪涛回到驾驶台之后，就接替了卡洛尔的位置，重新掌管了舵轮。他已经不怕了，或者说不去想怕不怕了，该死吊朝上吧。但是在死之前，还得把自己学到的那些驾驶技术琢磨琢磨。比如说洪涛慢慢的摸索出来一个经验，那就是船速越慢，颠簸的就越厉害，越容易被海浪托起后扔进谷底。

    西风带也不是永远惊涛骇浪，就和无风带里也不是永远不刮风一样。和恶劣的海况奋斗了7个多小时之后，风力逐渐小了一些，已经习惯了30节强风的节奏，现在海面的风浪稍稍平息，三个人就觉得好像是到了港口里一样安全，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精神一放松，身体上的疲惫感就来了。

    “拉达，你来掌舵，我去做饭。”洪涛也累，比在床上折腾一天一宿还累，两条胳膊就和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停的更换帆具角度是最考验水手素质的工作，如果风力不大，根本显不出来，一旦帆具吃满了风，就算有利用杠杆原理的滑轮组来减小力臂，操作起来也照样像拖着半吨重的板车上桥一样费劲。而且还不是站在平地上操作，是站在倾斜30多度的甲板上，站都站不稳，腰腿的力量全都用来维持身体平衡了，拉动那些操帆索，全是凭借双臂来使劲，三五次下来，拉达这样的体力就基本废了，洪涛顶多也就坚持十次，就得休息。

    但是累归累，饭还是要吃的。越是累就越要吃好，否则体力得不到有效补充，说不定什么时候大风又来了，到时候再想吃都吃不上了。现在洪涛有点后悔了，当初真不该三个人就跑出来玩什么环球航行。这要是有五个人轮流上阵，还能休息休息。三个人真的太少了，尤其是还有两个女人，好在她们都够强壮，心理素质也足够强大。如果换成谭晶和阿珊，洪涛估计她们俩能不让自己照顾她们就足够给面子了。

    晚饭还没吃完。风力就又强了起来，这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洪涛把卡洛尔和拉达都轰进了船舱，让她们赶紧睡觉，6个小时之后来接自己的班儿。现在不是要不要夜航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夜航，在这种风力之下，下锚就是自杀。这时洪涛又开始自豪起来，如果不是他花了大价钱装上一套gps定位系统，光靠一个人来驾驶，还要去计算海图上的航线，真忙不过来。

    有了这套系统之后，只需要看着显示器上的坐标度数即可。虽然这时候的定位系统还没后世那么完善，不能显示航线变化，更不能自动导航。但只要每隔半小时关注一下坐标变化，就能准确的得出船只的行驶方向、速度。对于一艘行驶在茫茫大海上的小船来说，这两个数据的功效可以顶三四个有经验的老水手甚至更多。难怪说科技是最高生产力呢，一点儿都没错。

    “明天我就给律师打电话，让他通知法国的船厂，我这艘船必须得改装！不。我要一艘新船！船舱我自己设计、结构还要加固、改成后甲板驾驶台左右双舵轮、驾驶台要把gps系统结合进去、桅杆还要结实到足矣加装更大的天线、还有这他娘的防雨棚！要它有个毛用，全尼玛给我拆了！”洪涛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黑乎乎的海面，既没人和他聊天又不能抽烟解闷。只能是自己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了。葬生海底他不是很怕，但是寂寞他不能忍，嘴巴必须要活动着，就算死，也得说着话死。

    乔恩的这艘船，经过这两个多月的亲身体会，怎么说呢？远航没问题，舒适性、安全性、速度、续航能力都不错，应该说是一艘好船。但是！但是这艘船不适合在太大的风浪中航行，这和它当初的设计思路很有关系，想在原来基础上改动很麻烦，不如新造一艘。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就是这个该死的左舵设计，简直就是害死人。当初自己还非常佩服乔恩这个独创呢，要是放在现在，他能把乔恩从船上一脚踹下去！如果有左右两个舵轮的话，不管是左舷吃风还是右舷吃风，总有一个舵轮是处于船体高位的，那里的视线最好，也不会被海浪侵扰，洪涛完全可以叼着雪茄边抽边驾驶，那才有船长的派头嘛。哪儿像现在，别说抽烟了，大晚上的还得戴上护目镜，否则一个浪头拍在脸上，就得用清水冲洗眼睛，还没冲完呢，又一个浪头来了，这尼玛哪儿是船长啊，这是上水刑的犯人！

    冒这么大风险，还不能痛快的装逼，主要是不能在船尾摄像机的拍摄下装逼，这坚决不能忍，必须改！

    另外船舱的设计也让洪涛不太满意，卧室太多了。按照洪涛的亲身试验，两个卧室足矣，2、3个女人可以应付，超过4个就是噩梦，弄尼玛四个卧室，6、7个人，他也不知道乔恩哪儿来的那么大信心，还是他天赋秉异？把多余的卧室都拆喽，不用增加舱室空间，把燃油舱和淡水舱加大，剩余的排水量都弄到船体上去，在不特别影响航速的情况下，越结实越好，就算这条船能顺利闯过合恩角，还有一个好望角等着呢。

    还有就是这个gps系统，必须弄成原装的，把线路、防水都做好。加装的问题太大，一个就是桅杆上如何固定天线罩，一个就是线路防水防腐蚀。这两个问题在这艘船上改造恐怕是难度太高了，新造一条最合适。

    脑子里有了念想儿，对外界的环境也就不那么敏感了，风再大也就是呼呼吹嘛，浪再大也就是啪啪扇脸嘛，扇习惯了，脸一麻木，也就忘了。就这样一边想一边走，6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等卡洛尔和拉达从舱里上来接替洪涛时，他才刚刚想到如何在船尾多带一艘水上摩托的问题，居然一点儿没觉出累来。

    但是一回到舱里，全身就和停了电一样，胳膊和大腿都是酸的，什么洗澡不洗澡的，只把外面的防水服一脱，倒床上就睡，头挨上枕头没三分钟，小呼噜就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成了二重奏，非常有节奏。

    这就是大海的节奏，真正的远航节奏。平时在电影杂志上看得那些画面都只是片面，洁白的船体、比基尼美女、啤酒、香槟、阳光、碧蓝如镜的海水，再叼上一根雪茄装逼……那些玩意只存在于近海，就像买了一辆豪华跑车，然后开出去在城市周边转转圈，带上个美女显摆显摆。

    如果你想开车去郊游，那最好把跑车换掉，换成一辆大房车，依旧可以坐拥右抱的装逼玩。但当你想要远行时，比如说要开车去西|藏，你还是把跑车和房车都扔一边去吧，开上真正的四驱越野车，啥减震啥舒适感都不重要了，一路颠簸劳碌，整天琢磨的就是车别抛锚，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路面有个大石头或者大坑，到了目的地累得和死狗一样，要是有人能和你换着开还好一点。

    但是当你跑过一两次这种长途旅行之后，逐渐就会熟悉这种感觉，也不会觉得太累太恐怖，和那些大车挤在一起也不再怵头了，爬那些险峻的盘山路也不再哆嗦了，不管是驾驶技术还是对车的理解都会提高一个档次，最主要的是你可能会对人生多了很多理解。现在洪涛就在经历这个过程，从近海短途，到长途，再到小风小浪，现在是大风大浪，据说前面还有狂风巨浪等着呢，一步一步的熟悉吧。

    从蒙特港到合恩角的航线只有2000公里，基本都处于西风带里，不能说是每天24小时都刮大风吧，反正有三分之二的时间，疯狂老鼠三世号真的像一只被猫撵得拼命逃窜的老鼠了，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白线，跌跌撞撞的向南驶去。经过了一天多的适应阶段，现在船上的三个人都度过了恐惧期，看着那些风浪不再紧张了，都看疲沓了，吹啊、拍啊，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恐惧感一消除，洪涛又开始嘬了，主帆升满……老鼠跑出了19节！看了看，船体很结实嘛，没啥大不了的，再把前三角帆也升起来！21节……嘿，这回有点风驰电掣的感觉了啊，船速加上风速，已经吹得帆索发出了呜呜的鸣叫，船体的侧倾角度达到了37度，在右舷吃风的情况下，左舷的舵轮几乎就是尼玛在海浪里穿行，谁要想过过南太平洋高压纯净海水spa的瘾，就去舵轮后面站着。

    17节的平均航速，还是昼夜狂飙，疯狂老鼠三世号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就已经逼近了南纬55度线，再往南几十海里，就可以向东转向，驶向德雷克海峡了。按照拉达提供的天气预报来看，未来两天之内，德雷克海峡附近的风力最小也有十级，还伴有大雾，不是一个穿越的好时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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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章 死亡面前

﻿    “咱们命不好，在这里连避风的地方都找不到，十级就十级吧，我建议还是直接穿越，如果不出意外，我们正好可以在天黑之前抵达麦哲伦海峡入口，你们看呢？”洪涛现在也不霸道了，虽然是船长，但是他在这种生与死的选择上，愿意敏猪一点，听听拉达和卡洛尔的意见。

    “你是船长，你说了算……”卡洛尔这块贱骨头，给她权利她到不主张了，不给她权利的时候，天天埋怨洪涛太霸道，真是难伺候。

    “操帆手注意，顺风帆啦！转舵啦！……”此时拉达正站在舵轮后面掌舵呢，她用实际行动标明了态度，顺便过了一次当船长的瘾。

    “停！停停！什么就顺风帆！回去你还得好好学学，十级风还顺风帆？水手就是水手，去一边儿干活去，把暴风帆拿出来，换帆！”洪涛听了拉达的口令，立刻就制止了她的动作，同时把准备去左舷变换帆具的卡洛尔也叫住了，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和拉达换了一个位置。

    帆船虽然稳定性非常好，尤其在对抗大风的情况下，比渔船和游艇都能更好的保持平衡，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帆！帆的动力和船只的重心稳定性是一对儿天生的矛盾，帆动力太强，船只的稳定性就差。在风力无法预知又非常强劲的情况下，最好不要使用过大的帆面积，这一点洪涛理解得非常深刻，因为疯狂老鼠号的第一艘船，就是被他在风力突然变大的情况下，使用球帆给弄倾覆的。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这里的气温只有3摄氏度左右，水温也差不多，只要翻船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了。

    目前的工作量非常大，除了要把前三角帆全部收起之外，还要把主帆换掉。换成更结实、帆面积更小的暴风帆。听这个名字啊，就是在风力太大又需要动力维持帆船行驶时候的帆具。它是一个小三角型，只有主帆面积的三分之一大小，除了面积小之外，它上面还有一个小机关，专门来对付突然加强的风力。防止把船体带歪或者把桅杆弄断。这个小机关其实就是一条特制的拉锁儿，当帆上的风力压强达到一个阀值时，这条拉锁就会自动裂开，然后帆面上就会出现两个半圆形的小窗口，把风力从窗口泻出去。

    平时看上去。帆船的帆具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层蝉翼，飘逸潇洒……其实这个玩意可害人了，它们都是用合成材料制作的，为了保证足够的强度和韧性，厚度虽然不大，但是重量一点儿都不轻。疯狂老鼠三世号上的主帆就算在码头上，洪涛一个人也换不了。换下来也拖不动，总不能扔在甲板上吧。

    在船体倾斜、颠簸不止的状态下换帆，这还是洪涛第一次尝试。三个人要合力一起把新帆从储藏室里拖出来。再把主帆从横桅上解下来，把新帆装上去，整整用了40分钟时间，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风浪也逐渐大了起来。洪涛用尽了最后一点儿力气，在卡罗尔和拉达的帮助下。把主帆塞进了储藏室，连休息都来不及。还得升起暴风帆，亲自驾驶着帆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未来的十个小时是决定生死的时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无法闭上眼，即使心再宽、再二百五，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死活交到别人手里，他要自己把控。

    不光洪涛不能休息，卡洛尔和拉达一样不能放松。卡洛尔把自己用安全带绑在桅杆三分之一的高度上，帮助洪涛充当领航员。拉达一个人待在左舷，顶着冰冷刺骨的海浪，时刻准备更换暴风帆的角度，每隔一个小时她就得和洪涛更换一下位置，回到驾驶台里来恢复一下体温。即使有紧身潜水服和防水冲锋衣的保护，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海浪冲刷，体温下降得也很厉害，一旦进入低温状态，就会直接减少一个生力军。

    德雷克海峡果然名不虚传，越接近合恩角，风力就越强劲，瞬间风速已经达到了45节，虽然是顺风，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呼啸这个词儿的含义。这时的浪高已经接近的十米，海面上就像是群山在活动，甲板上能见度不足一百米，放眼望去，前后左右都是三层楼般高大的巨浪。浪尖上已经被气流气化，变成了白茫茫的水雾，被狂风裹挟着向东扑去，打在后背和帆面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声势浩大。

    “右舷30度有浮冰！！！右舷30度有浮冰！！！”最恐怖的还不是狂风和巨浪，海峡里还有不少从南极飘过来的浮冰。这玩意在白茫茫的水雾中很难发现，一旦不小心与它们亲密接触，那疯狂老鼠三世号就会变成一只碰上了老鼠夹子的倒霉蛋儿，啪的一声一切就都结束了。卡洛尔之所以要冒着风险爬到桅杆中部去，主要就是为了能站得高一些，可以提前发现这些“水雷”，然后通知洪涛及时避开。

    3个小时之后，疯狂老鼠三世号正式进入了德雷克海峡，风力还在上升，风速已经超过了50节，窄小的暴风帆被吹得鼓鼓的，好像随时都要从桅杆上撕裂一样。那只色彩鲜艳的老鼠头正用一种滑稽的神情盯着洪涛，好像在嘲笑他是个不自量力、试图挑战大自然的渺小爬虫。

    “你妈x！回去我就给你画成一个丑八怪！”不要说两个女孩子，洪涛内心的恐惧感也已经上升到了极限，不得不用那个自己最喜欢画案来发泄一下。

    阴沉的天空、阴沉的大海、携带着水雾追着抽打身体的狂风、一个连着一个准备随时把小船拍碎的巨浪，给人的感官造成了无穷大的精神压力。卡洛尔已经绝望了，她双手死死的抱住桅杆，不敢再举起望远镜向那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海面望去。每多看一眼都让她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绝望，她不再相信这艘小帆船能通过这里，她觉得大海下一秒就会吞下这艘船和自己。

    “他是个混蛋！……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回家！”然后她就突然就崩溃了，大声嚎叫着，手忙脚乱的解着身上的安全带，试图从桅杆上逃走。至于逃到哪里去，她心里也不清楚，反正她就是要逃走，逃得远远的，仿佛那样就安全了。

    “别动！你会害死你自己的！艹！拉达，过来掌舵！”洪涛见到卡洛尔的这种状态，无奈的跺了跺脚。此时他必须离开舵轮，如果卡洛尔把安全带解开，那下一秒钟她就会被巨浪卷走，虽然上船的时候都签署了法律文件，可以让自己免去大部分责任，但是他不能看着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可爱女人就这么永久的消失，这比指使小五用车撞死田女婿和靳老大更让他不安。

    “卡洛尔……不要……呜呜呜……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安全啦，不要解开安全带……”拉达比卡洛尔要坚强，毕竟她受过专业的训练，还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虽然她也非常紧张，但还不至于让自己精神崩溃。此时她一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向驾驶台移动，一边大声哭叫着，试图叫醒卡洛尔。

    可惜她的声音无法唤醒已经处于狂乱状态的卡洛尔，她依旧在哭嚎着试图从桅杆上逃开，三根安全带已经解开了一根，正在解第二根，而洪涛则刚移动到右舷，距离她还有五六米的距离。这五六米的距离至少还要来回锁定安全带两次，才能走完，而这段时间，足够卡洛尔把剩余的两根安全带全部解开的。

    “艹你x啊！我终于想起我忘了带什么上船来了，纽芬兰犬啊！养了一堆纽芬兰犬，居然尼玛忘了带了……你tm早晚要被这个破记性害死的！”洪涛眼睁睁的看着卡洛尔解开了第二根安全带，又去解第三根，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儿。那些号称海上第二条生命的纽芬兰犬居然忘带了，如果此时有一只纽芬兰犬在这里，它至少能过去帮助自己拉住卡洛尔一段时间，被那种半米多高的大狗咬住衣服，就连帕罗夫那样的大块头都跑不了，更何况卡洛尔了。

    但是后悔药是没地方去买的，如果有，洪涛肯定不会再来玩什么穿越合恩角，直接从巴拿马运河过去得了，或者去走麦哲伦海峡也成啊，再不济也能从蒙特港花高价雇上两名专业水手来帮助自己。世界上最大的傻x才会带着两个女人独自驾船来走这个鬼地方呢，什么尼玛的声誉啊，都是瞎扯淡，还是活着好啊。

    “洪！别去……别去……不要去……别扔下我一个人，我也害怕啊！”这时驾驶台里的拉达突然也变得疯狂起来，冲着洪涛的背影大声嘶喊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不过她不是崩溃了，也不是受了卡洛尔的状态影响，而是被洪涛的动作吓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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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一章 绝不低头

﻿    “我是重生者，我不怕死……我是上帝的宠儿，我不怕死！你不能杀死我，是你让我回来的！你不能杀死我，是你让我回来的！这不和逻辑！”此时的洪涛突然也把安全带全都解开了，脚蹬着倾斜的甲板，手抓着船舷上的栏杆，猫着腰一步一步的向帆船中部走去，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嘟囔着什么，就好像是被某种东西附了体，进入了癫狂状态。

    还真别说，洪涛的咒语管用了，帆船连续两次从浪峰上跌落，都没把他甩出去，还让他逐渐接近了桅杆，此时卡洛尔已经把最后一根安全带解开了，正扶着脚手架从桅杆上爬下来。

    “他真的是巫师……上帝啊！……小心啊，横浪来啦！”洪涛嘟囔着什么，拉达听不清，因为从背后吹来的狂风把他的声音吹得零零散散的，拉达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什么永生者、上帝宠儿之类的单词。在这种情况下，不锁住安全带还能在船舷上走动而不被甩飞，在拉达看来，肯定和他念叨的这些咒语有关，她一边用手在胸前不住的划着十字，一边还没忘了大声提醒洪涛注意风浪。这时正有一个大浪从右舷卷了过来，而此时帆船正在谷底，甲板上肯定会过浪的。

    “啊……咣……哗啦……”拉达的话音刚落，几秒钟之后，洪涛就从右舷扑向了桅杆，然后整艘船的甲板就被七八米高的巨浪淹没了，巨大的水流好像要把甲板上的一切突出物都扫光了，激起来的白色浪花溅起好几米高，然后才慢慢落下。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拉达最先从浪花里抬起头，然后迷茫的看着前甲板，试图从中找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如果他们都没了。她知道自己也就活不成了，这艘大帆船在这种海况下是无法独自驾驶的，至少她不成。

    “乌拉！……乌拉！呜呜呜呜……你是神的儿子！呜呜呜呜……”很快，拉达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左舷的栏杆上挂着两个人，红衣服的是洪涛，他的安全带牢牢的锁在了栏杆上，在他的身体和栏杆之间，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卡洛尔也在。

    就在大浪打来之前，洪涛已经扑到了刚从桅杆上下来的卡洛尔，并用双腿夹住了桅杆。但是水流的冲击力太大了，他只能延缓一下自己和卡洛尔被海浪冲走的速度。最终双腿的力量还是没有海浪大，两个人顺着倾斜的甲板就被冲下去了，然后撞在了左舷的栏杆上。

    这时洪涛的身体素质和早年学习柔道的反应能力，救了他和卡洛尔的命，在接触到左舷栏杆的一瞬间，洪涛手里攥着的安全带锁扣就准确的勾了上去，把自己和卡洛尔勉强固定在了左舷栏杆上。然后手脚并用的缠住了栏杆，等海浪的势头刚过，他又把另一根安全带的锁扣也锁上了。不得不说。乔恩这艘船很是坚固，所有的栏杆都是实心的不锈钢棍直接焊接到了船体上，一直延长到底舱，并不是简单的焊在甲板上，只要这些钢棍不断，栏杆就不会断。

    “你再敢多动一下，我发誓会弄死你，的！害死老子了！”等海浪完全过去之后，洪涛把卡洛尔身上的安全扣直接锁到了自己的救生衣上，然后一把揪住卡洛尔的长发，把她的头硬生生的扭了起来，对着那张惨白、无神的脸恶狠狠的发着毒誓。

    卡洛尔刚才的疯狂已经被这个大浪给浇灭了，她楞戳戳的像个木偶，被洪涛摆布着，连拖带拽的弄回了驾驶台边。直接被洪涛一脚从甲板上踹了进去，然后洪涛也跟着跳了下来，坐在沙发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受伤了吗？”拉达看着洪涛的动作，知道他不是想脱衣服耍流氓，肯定是要检查身体。由于船上只有她一个驾驶人员。即使卡洛尔就趴在她不远的地板上，她也不能过去照顾。只能是问问。

    “撞到绞盘了……嘶……还好，骨头没断……”洪涛脱了外面的防水衣，又撩起紧身衣和里面的保暖**，露出了右边的肋骨，上面有一片青紫色。他伸手按了按肋骨，确定骨头还没事儿，又呲牙咧嘴的把衣服穿了回去，现在气温太低，不是展示自己腹肌的好时候。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此时卡洛尔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神智恢复了清醒状态，用眼角偷偷瞟着洪涛，小声的道歉。

    “对不起就完啦？洪老鼠就这么好说话？你等着，等过去这个操蛋海峡，你看我怎么折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自己跳海里去，免得受那个罪！要是你还能动，赶紧滚过去帮着拉达掌舵，废物！我tm一个船长，还得去爬桅杆！”洪涛直接用脚又把卡洛尔踹倒了，然后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用把安全带扣在驾驶台边上的缆绳上，走上了右舷，向着桅杆挪去，这次他得亲自上桅杆当瞭望手去了。

    “卡洛尔，别怕他，他就是嘴厉害，不会伤害你的。来帮我掌舵，我去左舷操帆，加油！他是上帝的儿子，我听他刚才自己说的，真的！他能不扣安全带就在甲板上走，那么大的浪他都没事儿。我觉得他是故意要让我们害怕的，如果他想穿越这里，完全可以和上帝说一声，就会风平浪静的。我们不会死的，等过去这里，我帮你一起好好哄他，他就会忘了刚才的事儿了，别怕啊，我走了！”拉达等洪涛刚一离开，就扶起捂着脸在哭泣的卡洛尔，帮着她把安全带锁在驾驶台上，一边很神秘的把刚才的经过和她说了一遍，还把她自己的理解也加了进去。按照她的说法儿，洪涛此刻脑袋后面应该带着光环儿，或者后背上应该长出来四对儿雪白的翅膀。

    “他会杀了我的……”卡洛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劲儿，人一旦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就成了一个怂蛋包，她宁愿眼睁睁的被别人杀死，也鼓不起再去死的勇气，谁都一样。

    “你如果不赶紧干活儿，他才会杀死你！”拉达指了指那个正在往桅杆上爬的身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经过这一场风波，帆船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卡洛尔老老实实的和拉达轮流掌舵操帆，洪涛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站在桅杆上，看着那些令人胆寒的浪头和时不时闪出寒光的浮冰，再用手势指挥着船只的前进方向。当他在桅杆上站了一会儿之后，也理解卡洛尔刚才为什么那么崩溃了。站在高处看着海面，比站在甲板上看还要恐怖，大海就像开了锅一样，最刺激人的就是，前方灰蒙蒙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

    面对这种景象，洪涛心里都涌起了一股无力感，这艘船就和原地不动一样，你根本不知道这种对精神和体力的折磨什么时候会到头，好像永远都没头儿。这还真不怪卡洛尔精神失常，她只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年轻女孩子，虽然长得挺彪悍，但终归也是个女孩子，脆弱是她们的本性。其实她能跟着自己跑到这里来，已经算很坚强的女人了，要是把林德伯格放在这里，他说不定还不如卡洛尔呢。

    “嘿，看啊……大船！大游轮！我们有伙伴啦！哈哈哈哈哈，卡洛尔，加油，超过他们！”下午三点多钟，疯狂老鼠三世号已经进入海峡整整七个小时了，按照gps上显示的坐标，此时距离合恩角已经很近了，但是洪涛还没看到岬角上的灯塔。就在他用望远镜左右巡视时，突然发现了一艘巨大的轮船正在自己的左舷两公里左右的海面上时隐时现，从舷窗上看，那应该是一艘客轮。

    “他们是谁？我们快到港口了吗？”过了一会儿，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卡洛尔也看到它的桅灯。

    “估计是从南极回来的游轮，我们应该已经到了海峡中部，马上就会通过合恩角啦!卡洛尔，不要降帆，我们在主航道上，右舷吃风，它应该让我们先通过的。把工具箱里的信号枪拿出来，发射一颗信号弹，告诉他们，我们在他们前面！”洪涛很据之前的资料学习，大概知道这艘船是什么来头，这里有个港口是通往南极的最终补给站，所有科考船、观光船都要从这里进出。看这艘船的航线，它大概是刚从南极那边回来的，也要越过合恩角进入麦哲伦海峡里停靠。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当卡洛尔把一颗绿色的信号弹发射到空中之后，轮船那边很快就传来了回应，一长三短的汽笛连续拉响了三遍，对方这是在向疯狂老鼠三世号致敬呢。这位游轮的船长也是个妙人，这种古老的方式现在已经不用了，这是蒸汽机时代的古礼。那时候的蒸汽动力船只，在遇到有帆船穿越好望角或者合恩角时，都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勇士的致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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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二章 风雨过后是彩虹

﻿    “哈哈哈哈……听见了吗？他们在向我们敬礼呢！卡洛尔，你如果不来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有船长代表一船人向你致敬的，你可以因为这个骄傲一辈子！等你有了孙子的时候，你可以拿出录影带告诉他们，他们的奶奶或者外婆是个勇士！对了，靠，我给忘了，录像机该换电池和录像带了，拉达去换一下，这一段经历一分钟都不能失去，我们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来第二次了！把前三角帆打开一半儿，我们要加速了，这点儿风浪算个屁！洪涛斯坦万岁！拉达万岁！卡洛尔万岁！”这回该轮到洪涛发疯了，他松开了抱着桅杆的手，光依靠安全带把自己挂在桅杆上，然后和一个站在舞台上的演说家一样，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演讲，两只手还不停的挥舞。

    “真tm是个疯子……可爱的疯子……我好像被他说动心了……”卡洛尔抬着头，看着挂在桅杆上和一只大马猴一样的洪涛，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骂。他背后的天空上此时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纹，几丝阳光从云层中穿透了进来，从她这个角度上看，洪涛还真像一个天神，后背有种光芒万丈的感觉。

    “你不如也给他生个孩子吧，你知道吗？希尔德和橘彩都和他签了协议，要当他的情人，还会给他生孩子，然后可以继承他的遗产。虽然这个协议让人感觉好像是个买卖，但是我觉得这种买卖也不是坏事，在他身边待着，总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我自己就体会过，包括这一次。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却是一个好男人。”拉达站在卡洛尔身后，一边给固定在驾驶台后方的防水摄像机更换电池和录像带，一边小声的和卡洛尔聊上了洪涛的事情。

    “协议？还有这种协议？难道他没有正式的妻子？你们几个都是……”卡洛尔对洪涛的私生活了解得并不多，她一直以为洪涛是个加拿大来的花花公子，尤利娅、谭晶、阿珊、伊丽萨和拉达这些女人只是他的情人，而他的妻子和家庭都在加拿大。

    “他好像谁都不想娶，他和我说过，他要在世界上每个国家都生一个他自己的孩子，然后自己弄一个联合国……”拉达把她从洪涛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说给卡洛尔听。这还是她第一次背着洪涛透露这种个人信息，看来这次冒险对她的精神也是一次严重的摧残，看到那艘大轮船之后，她也放松下来。

    “哈哈哈哈……联合国……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想法，他太……太……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卡洛尔忍不住扶着舵**笑了起来。

    “嘿，干嘛呢！我们还没到港口呢！你们想死在这里吗？放前三角帆！放前三角帆！还用我说第三遍吗？”此时桅杆上的洪涛突然发现两个手下居然在驾驶台里凑到一起聊上天了，于是又叫骂上了。这尼玛当船长的真心文明不了，世界上所有的脏话学全了都不够用，手下人太不省心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聊天！

    升起了前三角帆的疯狂老鼠三世号直接彪起了21节的航速。洪涛就像是《阿甘正传》里那个上尉一样，在桅杆上大呼小叫的指挥着，区别就是他比人家多了两条腿。而人家是坐在桅杆顶上，他是挂在桅杆半截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之后，合恩角的灯塔终于出现在望远镜里，现在不用担心被那个假合恩角欺骗了，1901年这里筑起了一座高的大灯塔，它上面的灯光可以传到30海里以外，就算在雾天里，也能指引着5海里以外的船只不要过于靠近自己。免得被那些礁石暗算。顺便多说一句，世界上还有很多灯塔是需要人值守的，而这些灯塔大部分都是建在人烟稀少、环境恶劣的地方，有了他们的值守，才能让很多船长、水手和旅客免遭灭顶之灾，这些人值得尊敬。

    合恩角就像是一道关卡，当那座灯塔的光芒被甩在疯狂老鼠三世号的左舷后面时，海面上的风力逐渐小了下来。海浪也没有那么大了，不过还保持着8级左右。在这个该死的海域里，一年365天最小风力也是8级，今天没来12级飓风已经算很给洪涛面子了。

    疯狂老鼠三世号紧赶慢赶，还是没那艘大游轮跑得快。主要是在进入麦哲伦海峡之前，洪涛还得把主帆换回来。结果白白又耽误了一个小时，等他们钻进麦哲伦海峡时，那艘大游轮已经不见踪影了。

    “来，宝贝儿……我们来个合影吧！哈哈哈哈……我们活过来啦！”换完了主帆，洪涛就不去桅杆上挨风吹了，海峡里风平浪静，就算还有浮冰，也可以很远就看到它们。他站在驾驶台里，左边搂着拉达、右边搂着卡洛尔，对着摄像机，不光要一边亲一下，还得把手伸进人家的衣服里去。用他的话说，他的双手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了，所以这个动作丝毫不带其它色彩，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救援。至于是真的失去知觉还是假的，拉达和卡洛尔也没深究，和生死比起来，这点动作算个屁。

    麦哲伦海峡以中线为界，左边属于智力，右边属于阿根廷，左边有个1000多人的小镇威廉斯港，右边有个几万人的小城市乌斯怀亚。洪涛自然选择去乌斯怀亚停靠，也必须去那里停靠，这不光是因为那里人多，而是espn体育电视网第一个指明要洪涛本人出席的活动就安排在这里。如果洪涛顺利通过了合恩角，这个活动就是庆祝仪式，如果洪涛不幸没有通过合恩角，这个活动就是追悼会。

    乌斯怀亚，世界上最南端的城市。威廉斯港虽然比它还更靠南一点儿，但只能算是最南端的小镇，人口太少了，算不上城市。傍晚的乌斯怀亚宁静祥和，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很像是挪威峡湾里的那些小镇，依山傍水的建在山坡上，错落有致，还有一片雪山当做背景，远远看去，非常非常的清澈，就好像刚刚被冰冷的海水清洗过一样。

    不过随着疯狂老鼠三世号出现在视野中，码头上的喧闹声打破了这座小城的宁静，那艘大游轮又拉起了长长的汽笛声，就像防空警报一样，把全城都给吵醒了。然后忽然天色一暗，最后一丝阳光也被高高的山脊挡住了，山坡上的城市立刻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真tm的美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相信这不是特意安排的……”当洪涛看到原本黑乎乎的山坡上忽闪忽闪的亮起一大片灯光之后，那张很少说出赞美之词的破嘴终于也忍不住赞叹了起来。刚才还是一个纯净的山城，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童话世界里的精灵城市，这种感觉都无法用文字描述，只能用影像来记录，此时拉达正扛着摄像机不停的照呢。

    “是啊，我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地方，如果不是和你来这里，我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到这里。”卡洛尔此时就搂着洪涛的腰，趴在他的背上，探出半个脑袋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的城市。

    “如果我们明年再来一次怎么样？还是驾驶帆船来，我打算造一艘新帆船，比这艘还好、还结实的！”洪涛回头看着她的眼睛问。

    “当然，你去哪里我都敢去，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了，真的！”卡洛尔那张过于立体化的脸上显出一层红晕，微微上翘的嘴唇咧开之后，是一排白白的牙齿。洪涛忽然发现她不像以前那么让自己看不顺眼了，高颧骨和厚嘴唇大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说这么好听也没用，你的错误我还记着呢，回到酒店再说惩罚的事情，现在去换衣服吧，咱们得把自己弄成轻松自如的样子，好像聊着天、喝着咖啡就过来一样。把摄像机给我，你们俩一起去，别太慢啊，给我留点时间！”洪涛拍了拍卡洛尔的脸蛋，然后直接把她的兴致给打没了。记仇是洪涛又一大特点，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小学一年级有哪个同学惹过自己、哪个老师罚过自己站，不去报复不意味着自己忘了！

    半个小时之后，疯狂老鼠三世号在几艘小汽艇的簇拥下，缓缓的靠上了码头。洪涛不光换上了一身休闲服，还特意刮了刮胡子，率先跳上了码头。本来他是想表现出特别轻松潇洒的样子，结果腿一软，差点来了个狗吃屎。光顾着摆姿势了，忘了晕陆这件事儿，虽然他的症状很轻，但照样是有点晕。

    有了前车之鉴，卡洛尔和拉达倒是谨慎不少，互相扶着走上了码头，一边冲围观的人群招手示意，一边露出甜甜的微笑，让周围那些相机好一顿拍，而洪涛这个船长却只能站在一边和那两个怂蛋包记者交接摄像机和录像带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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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三章 乌斯怀亚

﻿    其实这个码头欢迎仪式并不是espn体育电视网安排的，而是乌斯怀亚港口和这艘游轮上的船长临时准备的。这位阿根廷船长是个白人，典型的德国佬儿，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黑色的船长服、戴着白色的船长软檐帽，看上去就和二战时期的德国海军没什么区别，连帽徽和肩章的摸样都差不多，只差身后停着一艘欧根亲王号了。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船长叫沃尔夫冈.阿登纳，祖籍在柯尼斯堡，二战后期才全家移民到了阿根廷躲避盟军的轰炸。现在他想回老家也回不去了，柯尼斯堡这个地名已经成为了历史，战后那里成了苏联领土，苏联解体之后又成为了俄罗斯的一个飞地，改名为加里宁格勒。

    老毛子就是狠，它不光把柯尼斯堡占领了，而且还把当地20多万德国人全都清理干净了。西部的德国人全都轰到了盟军占领区，东部的德国人全都押上火车，直接扔到西伯利亚的冻土地带开荒去，据说多一半人都饿死、冻死在了异国他乡。于是这位阿登纳船长就成了一个有故乡、知道故乡在哪儿、却找不到故乡的人。

    老船长出生之前，他的老爹就在柯尼斯堡的码头上当水手，到了阿根廷之后他照样是当水手，一直干到了40多岁才成为游轮公司的船长，算是祖传的和大海打交道的老水手了。不过这位老水手对洪涛算是客气到了极点，都快顶礼膜拜了。用他的话说，他和大海打了一辈子交道，至今为止也不敢独自驾驶一艘帆船。在冬季穿越合恩角和德雷克海峡。至于卡洛尔和拉达，他故意给忽视了，在他这种老派的水手眼里，船上有女性船员，不光不会是帮助。还增加了航行难度，这更说明洪涛的本事，简直就是没有困难自己创造困难，太伟大了！

    所以他在超越了洪涛的帆船，提前一个多小时回到乌斯怀亚之后，就找到了港口管理部门和市政府。诉说了疯狂老鼠三世号的事情。乌斯怀亚本来就是一个港口城市，旅游业是它的支柱，市政府和港口管理部门立刻就委托这位老船长，在码头上办了一个自发性的欢迎仪式。这里的观众除了一些当地的市民之外，还有游轮上那些游客。他们对于洪涛这艘帆船的兴趣比当地市民高多了。

    欢迎仪式还只是一个开始，乌斯怀亚并没有太高级的宾馆酒店，所以阿登纳船长特意让洪涛三人登上了他的游轮，直接入住到了游轮的头等舱里，为此游轮还专门保留了一小部分动力，好给船上的部分舱室、娱乐区和餐厅供电。这真是太客气了，洪涛觉得让这么一个老水手误认为自己是什么航海高手，太好意思了。但是这事儿又没法解释。你总不能说我是被人骗了，没人告诉我冬季穿越合恩角是最危险的时间段，如果知道。孙子才来穿越，我尼玛等几个月再来，合恩角也不会消失，干嘛上赶着来送死啊！

    将错就错吧，头等舱的大套房很舒服，空调、浴室一应俱全。船上的餐厅还全天供应洪涛三人五顿餐点。干嘛是五顿呢？阿根廷人比英国人臭毛病还多，他们不光下午要喝下午茶。夜里还得来个加餐，少吃一顿睡不着觉。除此之外。船上的健身房、游泳池、美容院、电影院等大多数附属设施都可以免费使用，当然了，只针对洪涛三人和他们邀请的客人，其他人没有船长的同意，一步也不能上船。

    洪涛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他还是头一次接受这种特殊的待遇，不是很习惯。结果第二天这位老船长又来了，非常客气的邀请洪涛和两位女士，晚上去船上的多功能厅出席一个酒会，主题当然是请洪涛给大家讲讲勇闯合恩角的惊险历程。这次洪涛推辞都推辞不了，酒会是espn体育电视网举办的，按照合约，他必须出席，还得配合！

    不过到了酒会之后，洪涛那股子不情不愿的情绪立马就消散一空，因为出席酒会的不光是乌斯怀亚市的一些社会名流，还有很多游轮上的旅客，他们中间不乏一些身材曼妙、妆容秀丽的年轻女士，很多还是来自欧洲大陆的。洪涛突然觉得这些日子的玛卡好像没白吃，尽管昨天还累得腿肚子转筋呢，现在体内好像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大庭广众之下讲话，洪涛不太擅长，简单的说了几句事先和那两位记者商量好的废话之后，洪涛就一头钻进了人群里，哪儿年轻女人多他故意往哪儿溜达，然后端着微笑，拿着钢笔，不停的给她们签名，顺便再和她们聊几句。通过这种短暂的接触，洪涛就可以判断出哪位是夫人、哪位是小姐、哪位是女士，至于语言通不通，这都不是问题，有些东西就像体育一样，是世界通用的。

    “我们两个还是去和那些男士跳舞吧，别等他了，恐怕今天晚上你在船上是不会找到他的。”拉达看着在人群里四处乱窜的洪涛，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酒杯，拉着卡洛尔向几个游轮上的高级船员走去。与其在这里傻等，不如自己去找乐子，只要别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洪涛不会干涉她们的自由。就算有了，洪涛也不干涉，他会直接把你踢出局，还给你自由。

    “我现在又开始讨厌他了！难道他就不会尊重尊重女士吗？非要当着我们去和那些女人勾三搭四的！”卡洛尔以前和洪涛没有什么生活上的接触，对洪涛并不了解，直到上船之后才逐渐发现了洪涛的一些习惯，再经过自己被他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才算真正的对他上了心，关注和不关注的感觉就是不同的。

    “你就祈祷他不会把她们带回套房里去吧……不管他了，我们去跳舞！”拉达比卡洛尔要看得开，这些问题她以前也遇上过，唯一的选择就是无视，反抗是没用的，除非你真的想和洪涛一刀两断，否则只能装看不见。

    拉达猜的还真对，当天晚上洪涛就消失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不过这次他到没回来就睡觉，而是带着拉达和卡洛尔去乌斯怀亚的市里去转了转，还坐上了旅游观光的小火车玩了一圈。至于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他一个字儿都没提，就好像他昨晚就在船舱里老老实实睡觉一样。

    其实洪涛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昨天晚上那个丹麦姑娘他到现在都记不清人家叫啥，更可不能有什么孩不孩子、合约不合约的后续，完全是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聊着聊着就聊到她的旅馆床上去了，早上起来又缠绵了一会儿，现在她可能正在前往火地岛北部的火车上。洪涛也想不明白，一个学医学的大姑娘，没事儿干嘛一个人跑这么远来旅游，一个人有啥可玩的呢？不过这个问题可以留着慢慢问，因为她给洪涛留下了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等洪涛到了欧洲，还可以去找她讨论讨论这个事情。

    乌斯怀亚除了空气清新、一尘不染般的洁净之外，其实也没啥可玩的。这座城市的由来和澳大利亚非常相似，都是为了流放罪大恶极的囚犯，现在市中心还保留这那座20世纪初建成的监狱，只是已经改成了博物馆，展览一些有关海洋、历史和马尔维纳斯群岛战役的东西。

    阿根廷人好像很反感英国人，在博物馆里洪涛还看到了火地岛的一些小知识，其中有一个很有意思。在19世纪白人登陆火地岛之前，这里的原始居民叫做雅甘人（yahgan），他们身材矮小，坐着独木舟，在群岛之间的海域纵横，以海狮及其它海产为食。当年达尔文也到过这里，他对雅甘人也有记录，是这么写的：这些野人与文明人之别，比野生与驯养动物之别更大！

    同船的英国船长好像不太同意达尔文的观点，他觉得是环境造就了雅甘人的野蛮，如果换个环境，他们就能文明了。于是他强行掳走了一个雅甘人小男孩儿，带回了英国，还给他起名为杰里米.毕顿。这位小男孩在英国生活了2年左右，再次被那位船长带回了火地岛，结果小男孩选择要留下，和他的同族生活在一起，对于更先进、更文明的英国毫无眷恋。可惜的是，目前这个种族存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估计再过几十年，等最后一位雅甘人死去，他们就会成为历史了。

    其实来这里旅游的游客，90%都是奔着南极游来的，阿登纳船长的那艘游轮，就是干这个用的。如果到了夏季，这里的游客将会更多，会有三艘这样的游轮不停的在乌斯怀亚和乔治王岛之间穿梭，带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去领略一下南极大陆的风光，顺便还能去各国驻在南极的科研站上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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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四章 炒作自己

﻿    这些游轮并不是普通游轮，它们都是由前苏联破冰船改造的，只有这些皮糙肉厚、马力强劲的大玩意才敢去南极洲附近晃悠，其它民用船只都会离那里远远的，生怕撞上浮冰。▲∴，想上这种游轮去南极观光，不光要提前2、3个月预订，花费几千美元的费用，还得签一个免责文件，因为就算是用破冰船改的游轮，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不出事儿，这里的海况太复杂了。

    阿登纳船长本来还邀请洪涛和两位女士一起跟着他的游轮去南极看看，虽然现在是冬季，不能深入南极大陆，但是在海冰周围转转，看看那些巨大的冰山也挺有意思的，不光不用排队预订，连船票钱都省了，都是免费的。如果阿登纳船长不说最后这句话，洪涛说不定还真想去转一圈儿，但是又免费，洪涛心理负担太重了，这个老头儿太热情，热情得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了，还是算了吧。

    以后什么时候真想去南极看看了，就直接开着帆船过去，顺便再去咱中国的长城站上看看，慰问慰问常年在这里工作的人，他们才是英雄。现在想开帆船过去是不可能的，别说那些随时能把船体撞破的浮冰，就算你到了乔治王岛海域也无法登岛，因为现在是冬季，海面都结冰了，想上岛需要大型破冰船开路。

    在乌斯怀亚休整了5天，挂满了彩带的疯狂老鼠三世号又出发了。和9天前从蒙特港出发向南挑战合恩角相比，现在的疯狂老鼠三世号和洪涛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默默无闻之辈了。随着espn体育电视网的报道，一个画着巨大老鼠头的帆船和一个东方小伙子船长。带着两个美女船员在冬季风浪最大的时候勇闯德雷克海峡的壮举已经被世界上很多人知晓，不敢说轰动全球吧。至少在南北美洲还是引来了足够的关注度。

    出名，对于洪涛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和国内那个缩着脑袋装孙子的洪涛相比。此时的他才是露出了真面目，他喜欢出名的感觉，不管好名儿和坏名儿，他都喜欢。在国外就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你只要不违法，好坏都有人支持你，也没有什么权威的声音能站出来一统江湖。喜欢你的人就会喜欢，不喜欢你的人，咋说也不会喜欢。

    而且在这里出名好处多多。首先就是洪涛不用再完全依赖espn体育电视网来处理自己的签证问题了，依靠着他那个大老鼠脑袋图案和疯狂老鼠三世号的无线电呼号，大多数港口都乐意让他直接入港、延后办理签证手续、提供优惠的泊位和停泊服务。或者干脆就呼叫当地的游艇协会和帆船协会，如果说洪涛在普通人眼里还不是很熟悉，那在这些玩游艇和帆船的人眼里，他已经是红人了。

    尝到了出名的甜头，洪涛决定再给自己加把火，他在乌斯怀亚给安德森打了一个电话，委托他帮助自己做一个个人主页。打开之后就是一片主帆，然后上面有一个醒目的大老鼠头。这个主页干嘛用呢？他要把自己的航海日记发上去，顺便再把自己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片段也弄上去。这个工作也交给安德森的团队帮自己找合适的人来维护，主页就放在雅虎公司的机房里。直接在雅虎主页和网景首页上弄一个醒目的链接，只要你上网、只要你使用领航员浏览器或者雅虎搜索引擎，那就必须能看见这个老鼠脑袋！

    对于安德森也好、雅虎公司也好。设计维护这么一个个人主页都是捎带手的事儿，丝毫没难度。既然是大老板发话了，不想干也得干。再说了。他们干吗不乐意干啊，这个大老鼠脑袋在某些领域里比他们的浏览器和搜索引擎还出名呢，这个广告是互相的作用，放上去也没有什么坏处。

    但是洪涛这个办法受到了克拉克的质疑，他提醒洪涛这样做是会吃官司的，因为洪涛和espn体育电视网签署过独家报道的协议，那些航海日记还好说，但是照片和视频就违反这个协议了。不过克拉克这个担忧并没影响洪涛的计划，他早就想好了如何来处理这个问题。

    既然克拉克提出了这个事情，那就让他去和espn体育电视网沟通吧。洪涛开出的条件很简单，在不影响自己主页的情况下，可以把espn体育电视网的广告放上去，还可以注明独家合作的名头，主页上的视频也不会和提供给对方的视频内容冲突，只是一些花絮而已。

    “洪，你这个条件对方不会答应的，当初签协议的时候并没注明视频的内容，一切视频内容，都归他们……”克拉克对于这些商业谈判很熟悉，都不用问律师就把洪涛的提议给否决了。

    “当然，我也没指望他们能答应，你可以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答应，那就开始打官司吧。那个协议上并没注明视频资料的播放范围是传统媒体还是包括了网络这个新的领域。在官司完结之前，我不会提供哪怕一分钟的视频资料给他们，我准备和他们再打第二场官司。然后我还会把视频放到我个人主页上去，这样就可以接着打第三个官司了。”洪涛又开始玩他那套在多伦多玩熟悉了的招数，就是用没完没了的官司拖死你，反正他也没什么事情干，有的是时间和钱去消耗，而且他还没什么太高的要求，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恶心人。

    “这样做最终并不会获得胜利，你的赢面儿并不大，输了官司还要赔款的，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克拉克并没见过洪涛本人，所以也不了解自己这位大老板有多么无耻，还以为他不太了解法律程序。

    “不不不，结果是咱们没输，他们也没赢，这样做的赢家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律师！这些官司打完，不管输赢，支出的律师费要远远大于协议中规定的赔偿数额。我赔得起这些钱、耗费得起这些时间、也不在乎名誉损失。所以只要他们不傻，就不会和我打这种官司的，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才是避免两败俱伤的正确方式，所以我的条件他们还是会答应的。只是克拉克先生你就要多费费心了，帮我去找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不要浪费你太多的时间，只需要出面一两次，让他们明白我的决心就可以了。”洪涛经过在多伦多的几次折腾，对这边的法律有了更深的了解。

    你说它好吧，确实规定得很清晰、很详细，但凡是能想到的地方它基本都涵盖，想不到的地方它也有。但是这里有个问题，就是成本！在这种法律体系之下，善于利用法律规定来为我所用，是个很讲究、很专业的事情，赢了官司但是赢不到利益，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虽然想钻法律的漏洞或者绕开法律不太可能，但是利用法律合理合法的把对方拖疲、拖疺、拖怕、拖死还是可以办到的，只需要你有一样东西，钱！

    这个东西恰好是洪涛最不缺少的，他也想不出来更高级的办法，所以他最喜欢用这种笨方法，就是用钱来磨死你、砸死你、耗死你！第一次的倒霉蛋就是田女婿和靳老大，被他用价值几亿人民币的别墅区和保健品厂恶心坏了；第二次是多伦多星报的那个记者，被一百多万加元的律师费给砸趴下了。这只是两次代表性的案例，屡试不爽的经历让洪涛一遇到问题，就自然而然的先想到能不能用这一招儿去解决问题，都快形成习惯思维了。

    这一次洪涛又胜利了，espn体育电视网显然不乐意花几百万美元的律师费去和洪涛打一个价值只有百十万美元的合同赔偿官司，而且洪涛提出的条件也并不是要把他们排除在外，只是要收回网络版权。在这个年代里，网络版权还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要就不要吧，还能换取和雅虎、网景公司的商业合作，总体上对espn体育电视网来说，不光不赔，还有小赚。

    当洪涛又驾驶帆船离开了乌斯怀亚，继续开始他的环球航行时，世界的网民，都可以在第一时间，从一个叫做疯狂老鼠的个人主页上和这位勇敢的船长进行一定意义上的互动了。他们可以在主页上留下自己的祝福、问候、问题和意见，当洪涛抵达下一个停靠地时，就会在当地利用网络来回答他们的这些问题，顺便再把自己旅途中的照片、视频邮寄给尤利娅，让她交给主页的维护人员，再放到主页上去。

    这种互动比光收看电视转播和采访要好玩多了，最主要的是它能给人一种亲身参与的感觉，很多航海爱好者和年轻人都愿意从一个傍观者变成参与者。疯狂老鼠的个人主页上线没几天，访问量就突破了十万，维护人员也从原来的一名兼职扩大到了3名雅虎公司的正式员工。对于这种主页互动模式，杨致远和费罗显然更感兴趣，他们俩没事还和洪涛交流交流有关大海上的问题，不过他们比其他网友多了一个特权，那就是可以直接打洪涛的海事电话聊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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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五章 知识的邪教

﻿    这两个和洪涛从未谋面的年轻人还挺讲究，每次和洪涛聊完天，也不白聊，马上就会把聊天内容整理出来，然后放到疯狂老鼠的主页上去供网友浏览。而且他们的问题涵盖了各个方面，从天文地理、海洋知识、动植物、沿途城市风光，到洪涛在船上的生活琐事，还有拉达和卡洛尔的情况，不光帮助洪涛省了很多文案工作，还丰富了主页上的内容，顺便让拉达和卡洛尔也成了网络红人。主页上每天都有一大堆她们的粉丝专门等着她们的消息，各种求爱、求交往的留言就更多了。

    洪涛倒是不怕有人挖自己墙角，只要你有本事，尽管使劲儿挖，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谁不愿意自己有更多追求者？这不是耻辱而是光荣，是别人对自己女友的认可。而且洪涛一点也不担心她们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因为她们哪儿也去不了，还得老老实实的和自己在船上待着，继续受自己这个无良船长的乒。

    至于杨致远和大卫费罗，洪涛的态度更明朗，他喜欢和他们两个聊天，海事电话的电力问题不用担心，他专门买了两套新的电话，已经邮递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帆船俱乐部，等他拿到之后就可以使劲儿打了，一块电池没电再换一块儿，五块电池轮流充电，咱有水力发电机啊！

    电话费确实♂︽et挺贵，一小时就是近千美元，但是洪涛觉得值了。帆船还没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杨致远和大卫费罗就已经成了自己的小徒弟了，他们两个对洪涛那一脑子有关网络方面的创意和概念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们看来。技术什么的并不重要，优秀的网站构架师、网页设计师、程序员。虽然不能说一抓一大把，但是在北美大学里真不缺这些人才。缺的就是创意！

    洪涛从来不和他们俩聊什么技术方面的问题，因为他也不会，他能说的只有后世网络上的一些成功应用。这些经过后人验证的创意，在目前都是足以改变网络进程的大发明、大创意。但是洪涛不在意被别人偷学，他挑挑拣拣的都和杨致远和费罗说了，就当是聊天。这些东西洪涛不打算再介入了，他没那个动力，也没那个心情。挣十亿美元和挣一百亿美元可能有很大区别，但是挣一百亿美元和挣一千亿美元。对他来说根本没差别，都是一辈子也花不完的数字，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花钱，如何能更高兴、更痛快的花钱。

    这些创意就当是自己送给他们两个的礼物吧，他们到底能发挥出来多少，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能以自己用不上的知识，完全收获两位网络神人的心，洪涛怎么想也觉得是个白赚不赔的买卖。不就是多说几句话嘛。动动嘴皮子对于自己来说算个事儿吗？如果哪天自己连嘴皮子都不愿意动了，估计就该进焚尸炉啦！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一个很大的好处，即使尤利娅每天看着高昂的海事卫星电话费皱眉。她也没说一个不字。这次还真不是她转性儿变大方了，而是心甘情愿的让洪涛浪费。自从洪涛和杨致远、费罗这两个人用海事电话聊起了天，红杉资本那边的态度就逐渐软化了下来。她身上的压力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很明显，那些风投公司对杨致远和费罗的私下说服工作没有起到效果。这两位现在已经成了洪涛的忠实信徒，让往东绝不往西。别说风险投资公司来挖墙脚了。就算盖茨和乔布斯一起联手，恐怕也挖不动他们两个。他们俩目前正在专心致志的往他们的搜索网站主页上添加各种各样的小服务，每个服务的创意都来自和洪涛的电话聊天，虽然每天累得连饭都不想吃，但是他们俩对这种状态很满意、很享受！

    “我现在也开始怀疑你了，说不定你还真是一个东方的巫师，不光可以占卜未来，还能慑人灵魂……”这是尤利娅对洪涛的臣服，她这次真是心服口服了。

    自己折腾了好几个月，都很难应付红杉资本那些凶恶的大家伙，但是洪涛就像玩游戏一样，身在万里之外，花了几千美元电话费，就把那些资本大鳄的路堵得死死的。现在他们拿水晶兰资本和雅虎公司是完全没办法了，只能乖乖的等着自己去开价，带不带他们一起玩，完全要看自己的心情。能踩在这些耀武扬威的公司脑袋上作威作福，让尤利娅爽透了，从头到脚都爽了，对洪涛的怨气消散得一干二净。在她看来，这就是高人应该具备的风范，所以洪涛在尤利娅眼中，脑袋后面也已经出现了一个光环，她已经开始跪拜了。

    “……你在干嘛？谁在……别骗我，我听到了拉达的歌声！我改主意了，你还是个混蛋！大混蛋！”不过还没等尤利娅决定该如何供奉洪涛的照片，立马又改主意了，直接把电话摔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的拿起剪刀，把洪涛的照片剪得稀烂。他居然和拉达一边肉搏一边接自己电话！不管他承认不承认，自己确定那就是拉达的叫声，那种唱歌一样的吉普赛语言只有拉达会，而且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唱！

    “你完了，回去之后我得给你换个公司待了，尤利娅会把你撕碎的……”洪涛确实是个混蛋，他接电话的时候正和拉达在船头扶着栏杆激战呢。虽然这片海域还处于西风带里，但是经历过了魔鬼海峡的风暴，西风带还算个屁，疯狂老鼠三世号的主帆一直高高的挂着，即使船体倾斜超过了35度，卡洛尔和拉达也没有一丝紧张的意思，该干嘛还是干嘛。

    于是洪涛又想起一个好主意，他想试试在狂风暴雨中，迎着二层楼高的海浪肉搏是个什么滋味。经过抽签，拉达有幸成为了首位参与者，他们两个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在船头的栏杆上开始了表演，卡洛尔在后面独自驾驶船只，顺便用摄像机给他们记录这个壮举的全过程。她也不用失落，洪涛还有另一个疯狂的构想，就是在桅杆顶上肉搏，她作为第一候选人，很快就得变成演员，而拉达就会变成拍摄者。

    “有你在她不敢……”拉达两只眼睛里的瞳孔都已经放大了，她刚刚在一个大浪中迎来了顶峰，此刻正躲在洪涛怀里背对着船头休息呢，对于洪涛的担心她一点都不怕了。胆子大小是练出来的，没出海之前，她非常怕尤利娅以及其他女人，但是现在，尤利娅是谁？她早就忘了。

    “问题是我不一定老在……你喜欢欧洲吗？比如德国，那里离你的家乡很近，你还可以经常回家去看看你的母亲。”洪涛其实是在吓唬拉达，或者说是在找借口，他不想把自己核心圈子里的人都放在北美地区。狡兔三窟不光是一个数量问题，重要的是这三个窟不能全在一起，否则和一个没太大区别。

    “你要让我和阿珊一样，独自去一个城市里去生活吗？我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拉达很聪明，马上就意识到洪涛要干嘛。

    “这并不妨碍我们在一起，我只是想让你去德国工作，至于你是不是要一直住在那里，完全随你的便。不过我要给你加点任务了，我需要在欧洲开办公司，你得帮我去看着，就像尤利娅她们一样。这是绝密，我不想从除你之外的第二人嘴里听见这件事儿，如果听见了，那你就可以去和谢尔盖解释了。”洪涛没法答应拉达的要求，他是喜欢这个精灵一样的女人，但是他从来不做任何不确定能百分百办到的承诺。

    “我自己管理？可是我不会啊……我还没学好，很多东西还不明白，而且我不会德语……”拉达让洪涛给说迷茫了，有一个自己管理的公司，就证明自己也和谭晶、阿珊她们一样平起平坐了，不用再担心一旦惹毛了洪涛就会被扔回谢尔盖那里去，但是她怕自己管理不好，到时候下场更惨。

    “不会可以学嘛，慢慢学，有的是时间学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个自信的女人，即使她长得不漂亮，照样会光彩照人。一但你学会了自信，这个世界就会不一样的，你可以去尝试一下，那种滋味好极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会派一个人和你一起去欧洲，不会的东西你可以问她。好了，我觉得刚才的浪还不够大，不够刺激！所以还得重新来一遍，卡洛尔，把激b帆升起来，我们还得加速！”洪涛觉得那个玛卡可能真的有效果了，刚吃了一个多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更有耐力，恢复起来也更快，对付一个拉达或者一个卡洛尔，一点都不成问题。要是她们两个一起嘛……还是不成，就算把全智利的玛卡全吃光，洪涛也不认为自己能变成一夜七次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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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六章 **惹的祸（加更）

﻿    从乌斯怀亚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航线有近4000公里，中间有几个阿根廷港口，但是洪涛不想停靠了，他有时候甚至想从合恩角直接横渡南大西洋，一直开到非洲的好望角去，那样才更刺激更富有挑战性。＋◆，在经历过德雷克海峡之后，他对大海的抗性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西风带这种小打小闹除了让他烦之外，勾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恐惧感。如果冒险没了恐惧感，那还冒个屁啊，不如回到安大略湖里耍耍得了，还省钱。

    不过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这种不断膨胀的**，运气这东西是有数量限制的，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随意挥霍。自己刚24岁，不能把好运气消耗的太狠了，否则后面那几十年不全成了倒霉蛋。

    饭要一口一口吃，从上百公里的航程到上千公里，再到现在可以直航4、5000公里，这就是不断的进步。一下子就玩到上万公里，先不说安全不安全吧，一步到位之后，自己会不会就对帆船失去了兴趣呢？这个问题很重要，自己玩什么都玩不长，很多东西都没玩明白就扔了，就和这种一步到位的习惯有很大关系。在没有想出下一样好玩的游戏之前，还是悠着点来吧，慢慢玩慢慢体验其中的乐趣。

    南大西洋比南太平洋还要暴虐一些，怪不得麦哲伦同学从麦哲伦海峡进入西边那片海域之后就起了个太平洋的名字，相比起来确实要平静一些。但是对于洪涛来说，南大西洋的航程要比南太平洋舒服很多。风力大一点儿、海浪高一些都不是事儿了，重点是现在疯狂老鼠三世号是左舷吃风。

    为啥左舷吃风就舒服呢？还不是乔恩那个滚蛋设计出来的左舵缘故。现在站在舵轮后面是百分百的制高点，除了船头被劈开的浪花可以溅过来一些。还都被风挡玻璃给挡住了，其余时间根本就不会有海浪能扑上来，全身都是干的。与全身永远湿漉漉、嘴里永远有苦涩的海水相比，显然是舒服太多了。

    6月底，在离开乌斯怀亚4天后，疯狂老鼠三世号前方又出现了地平线，桅杆上也再次出现了吵人的强盗，那些海鸟非常讨厌，它们会在你吃东西的时候。突然俯冲下来，从你手中把食物抢走，然后再在你的船帆和甲板留下一滩一滩的粪便。洪涛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没带上船一直自动步枪了，他才不会去管什么动物保护，谁敢折磨自己谁就得吃子弹！

    4天时间，疯狂老鼠三世号刚行驶了1000多公里的距离，肯定不是陆地，这里是哪儿呢？

    “able-私erra-able-72061，请表明身份。你已经进入皇家海军禁止航行区，立即表明身份，完毕！”

    “able-私erra-able-72061，请表明身份。你已经进入皇家海军禁止航行区，立即表明身份，完毕！”

    “大老鼠！大老鼠！我们好像惹祸啦！”就在洪涛和拉达还在和海狼搏斗的时候。无线电台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很不和谐的声音，喊个没完！洪涛当然是听不见了。但是卡洛尔听见了，立刻拿起手持喇叭冲着船头上喊起来。

    “什么玩意？皇家海军禁止航行区？咱们到哪儿了？”洪涛听见卡洛尔凄厉的喊声。提着裤子连滚带爬的跑回了驾驶台，自从他在德雷克海峡里表演了一下无安全带甲板行走之后，他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平衡能力异常强悍，于是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减掉了两根，只剩下一根最长的。

    “……我刚才光看你们了，结果稍微偏离了一点儿航线……咱们好像离威德尔岛还有9海里……”卡洛尔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姑娘专心致志的看别人表演，居然还偏离了航线，这得多**啊。

    “你快被绑到桅杆上去了！给我！”洪涛看了一眼海图，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尼玛哪儿是偏离了一点儿航线啊，她是忘了转向了，合算这两个多小时里卡洛尔根本就没看gps和海图，光在这儿看爱情动作片了，还是真人现场版的。

    “我是able-私erra-able-72061，洛杉矶注册，57英尺单桅帆船，我是船长艾特.洪，船上的导航设备出了点问题，请求协助！再重复一遍，我是able-私erra-able-72061，洛杉矶注册，57英尺单桅帆船，我是船长艾特.洪，船上的导航设备出了点问题，请求协助！”洪涛拿起甚高频电台，开始汇报自己的身份。瞬间就编了一个瞎话，然后从挡风玻璃上抹了一手海水，把gps设备上的保险管拧了下来，沾上水之后，再塞了回去，然后这个设备的屏幕就闪了一下，黑了！

    在这里要简单介绍一下航海时的通讯问题，首先就是如何与其它船只和码头导航通话。在帆船上，一般都会装备两种通讯器材，一种是vh（甚高频）电台，这玩意和平时车友装的那个手台是一个东西，只不过功率大一些，通讯距离大概就30海里左右吧。由于甚高频不会被电离层反射，所以受到地球曲面的影响，信号传播距离最多也不超过50公里，除非你把桅杆弄得更高。

    vh电台里面有很多频道，除了一部分紧急频道不能占用之外，所有使用这个设备的人都可以选择任意一个频道喊话或者收听，就和一个聊天室一样。后来大家为了方便联系，就做了一些私下的约定，比如在北美地区，船长们一般会选择16频道互相联系，欧洲地区就用12频道。如果要想单独通话，就和对方约定一个频道号，然后转进去单聊。这种通讯设备只能进行短距离联络使用，比如你要进港、出港，或者通报一些航线上的意外情况，剩下的就是闲聊解闷。

    要是想远程呼叫怎么办呢？那就得使用一种叫做ssb（单边带）电台了，英文叫做私ngle 私de band。这种电台属于短波通讯，就像我们的短波收音机一样，可以接听很远地方的信号，通讯距离最远可以达到2000公里左右。

    不过这个玩意是需要执照的，就是我们国内俗称的火腿，必须要考一个执照，然后才能获得一个注册的呼号，使用起来也有点难度，没玩过这个东西的人是玩不转的。、

    洪涛有执照吗？他会玩吗？前一个问题是没有！后一个问题是会！

    洪涛上辈子当过火腿，虽然技术一般，但是正常的收发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他没在这辈子考过火腿执照，这套设备完全是非法的，是他在文图拉私自加装的，呼号不违法，但注册人不是他，说白了就是一套冒名顶替的黑设备。

    如果是在陆地上，他用不了几次就会被当地的无线电管理机构发现，然后警察就来敲门了。可是在大海上，谁管你是不是合法啊，今天你还在智利呢，明天就到阿根廷了，想抓也没地方抓你去，用了就用了，你还能为了一套黑设备，专门开着航母来追我？

    刚才在无线电里大呼小叫的就是通过vh电台发过来的信息，这就说明对方离这里已经很近了。那他们喊的那个able-私erra-able-72061是什么玩意呢？这里就是航海规则的问题了，able、私erra都是航海术语里的英文字母代号，一个是a，一个是s。

    据说这玩意是美国人搞出来的，二战之后，世界每个大洋里都有老美的船只和军舰航行，还有无数盟友国家的船只，各种口音的人都有，虽然都是说的英语，但是印度英语和日本英语完全不是一种语言，听着听着容易听乱套。那咋办呢？干脆，也别说什么a、b、、d……了，直接说单词吧，这样还好分辨出来你到底说的是哪个字母。

    able-私erra-able-72061，翻译过来就是asa72061号，这是疯狂老鼠三世号在美国帆船联合会注册的船只舷号，一个号码一艘船，和汽车的行驶证一样，是船只身份的代表，全世界通用。知道了你的船只舷号，就能查出你这个船的船型、所属公司或个人，再配合航海日志，就能知道你这条船从出厂那天起，哪一天到过哪里，哪一天转手卖给了谁。

    那问题又来了，电台里那个皇家海军到底是谁呢？虽然对方并没完全表明身份，但是洪涛看看海图就知道了，真尼玛有可能是皇家海军！还哪个皇家海军，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皇家海军呗！由于卡洛尔忘了转舵，结果疯狂老鼠三世号一头钻进了福克兰群岛海域。

    福克兰群岛啊，阿根廷人叫它马尔维纳斯群岛，几年前英国人和阿根廷人刚在这里打过一仗，自誉为世界第一的皇家海军虽然打赢了，但是这个过程有点惨，要不是法国人切断了阿根廷空军的导弹供给，最终到底谁输谁赢还两说着呢。目前是英国人占领着这座群岛。虽然战争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是阿根廷人一直没服气，估计驻守在这里的英国人也不太踏实，整天盯着雷达，生怕阿根廷的幻影飞机或者导弹快艇啥的突然出来，再给他们来几颗飞鱼导弹，这才发现了洪涛这艘小屁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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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七章 勇闯夺命岛

﻿    洪涛为啥不赶紧转舵逃跑呢？天啊！可千万不要耍这种小聪明，你老老实实的编个瞎话还则罢了，如果对方发现了你，你掉头就跑，那你可就惨了。对方不是民用港口，你跑了顶多下次不来，人家是军事基地，还是在敏感地区的军事基地，你敢跑？海鹞战斗机分分钟飞到你脑袋顶上，海军的高速巡逻舰一跑就是30多节，这一片海域肯定不止一艘，一个小时都不用就得追上。

    你让人家又是起飞又是追赶的，折腾完了，人家能轻饶了你？到时候不管你说啥都不好使了，扣留审问是最轻的，说不定把船给你拆了检查检查有没有放炸弹，然后还得判了你。那些当兵的一点道理都不讲，啥律师和他们废话也没用，一个间谍罪往你脑袋上一扣，干净利落快。

    而且洪涛并不太怕什么海军基地，当初他在圣塔科鲁兹练习驾船的时候，就曾经闯进过美军的海军禁区。你只要态度诚恳、瞎话编的比较圆，那些大兵并不会太为难你，顶多是批评两句就让你开着船滚蛋了。就算皇家海军比美国海军更有传统，但是师承一脉，洪涛估计他们也不会太为难自己的。

    “拉达，去把我那些武器搬出来，放到后甲板下面，一旦他们要登船检查，你就把下面的通海门打开，把那些东西沉了。记住啊，他们不上船千万别沉，挺好的东西，扔了可惜了！”洪涛还是长了一个心眼，他船舱里还有4个火箭筒和一把巴雷特大狙击枪，这玩意要是让皇家海军发现了，那自己这个间谍罪就算坐实了。

    “able-私erra-able-72061，请先不要离开，原地待命……”很快，电台里又传来了那个声音，看样子应该是去请示上级了。

    皇家海军还是挺好客的，或者说挺谨慎的。他们既没放洪涛走。也没难为洪涛，而是用无线电引导着疯狂老鼠三世号进入了威德尔岛的军用港口。其实有个毛的港口，这里只有一座浮式栈桥和小码头，一看就是临时的。码头上也没啥军舰。只有一艘30英尺左右长的快艇。洪涛觉得如果自己真要是跑的话，这破快艇也不一定能追上自己，到了外海，海浪一大，这玩意就跑不起来了。还不如一艘小帆船好使呢。但是当他登上码头，看到营房后面还有一个停机坪，上面停着两架直升机之后，立马又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很欣慰了。自己幸亏是没跑，直升机的两侧都挂着武器挂架呢，一发火箭弹就能让自己的疯狂老鼠变成烤老鼠。

    威德尔岛只是福克兰群岛众多岛屿中靠西边的一个小岛，这里大概可能差不多是英军的一个雷达站，因为洪涛在基地里看到了几辆大功率发电车，但是他没看到雷达天线。当洪涛的帆船靠岸之后，威德尔岛基地的最高长官。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尉亲自热情接待了他，通过简单的交谈，洪涛又开始欣慰了，因为这名中尉居然也知道疯狂老鼠三世号的事迹。

    不管英国佬如何坏吧，这名海军陆战队的中尉还是很礼貌的，不得到洪涛的允许，他也不会登上疯狂老鼠三世号一步。洪涛当然会允许了，不光和少尉在帆船上合了影，还邀请少尉上船共进晚餐，虽然是皇家海军。洪涛也不想去吃他们的军粮，好吃不了。至于其他的士兵，洪涛想邀请也邀请不了，皇家海军里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军官是不能和士兵一起用餐的。什么深入群众、体恤下属，不是从这方面变现出来的，晚上来的除了这名海军少尉之外，还有岛上的另一名少尉。

    这两个小军官在卡洛尔和拉达面前，极力表现出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每个动作和姿势都一丝不苟。已经快达到了笑不露齿的程度。卡洛尔和拉达也是和洪涛学了一肚子坏水，人家越是拘谨，她们俩越是故意挑逗人家。洪涛此时也只能是故作不知，眼看着两个军官吃完饭之后赶紧落荒而逃，别说脸了，连脖子都红了，估计他们俩今天晚上肯定是辗转难眠。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那个少尉都没敢露面儿，只派了两个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开着那艘小快艇，恭送疯狂老鼠三世号出港，再让这两个热情的美国女郎在码头上乱逛，岛上那些士兵就别打算执勤了，严重影响军心。至于这艘帆船为什么会迷航、为什么一个保险管坏了都不知道更换，他们已经不愿意去追究了。

    辞别了那些可爱的英国小士兵，疯狂老鼠三世号再次升起主帆和前三角帆，迎着强烈的侧风，一头钻进了西风带，向着正北方逃窜而去。而卡洛尔也被暂时剥夺了舵手的资格，跟着洪涛去桅杆上受罚了，这次是她当演员，拉达当摄影师兼观众，一边挨罚还得一边背诵驾驶流程，让她下次还敢走神儿！这也就是有威德尔岛上的雷达兵提前发现了这艘帆船，否则真要是钻进了福克兰群岛里面，说不定就会一头撞上暗礁什么的，太可气了，洪涛决定隔几天就得惩罚她一次，让她多涨涨记性。

    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的首都，位于拉普拉塔河入海口的南岸，是一座南美洲最著名的城市，号称南美小巴黎。经过9天的不间断航行，疯狂老鼠三世号于7月2日进入了这座充满了南欧风情的城市。洪涛上辈子别看跑过世界上不少的城市，但是这里还真没来过，不过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这里他有熟人，码头上站着的那个瘦瘦高高，一辆黄胡子脏乎乎的家伙正冲着帆船招手呢。在他身后，还有不少摄影记者和观众，都穿着节日的盛装，好像在迎接一位阿根廷英雄。

    “我说……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也太讲究了吧，咱俩还用这么破费？”洪涛很潇洒的从甲板一步就跳到了码头上，不过现在他学机灵了，为了防止晕陆现象，他一把就搂住了拉尔夫的肩膀，假装是拥抱，其实是先适应适应不摇晃的感觉。

    “不不不，我只是个小人物，请不来这些富人，他们大多都是游艇俱乐部的会员，还有一些是这里的社会名流，他们是主动来看你的，你不知道吗？现在你已经是世界级的名人了，京城的新闻都都报道了你，说你是头一个实现航海梦的中国人。”拉尔夫对于洪涛的恭维向来是拒之门外的，他吃洪涛嘴上的亏太多了，每次洪涛一恭维他，他很快就会有实际上的损失。

    “都传到中国去了？还上了新闻？有点太快了吧？”洪涛知道自己出名了，但是不知道传播得这么广，按说这个年头网络的覆盖程度还没那么大啊。

    “这都是那个韩燕小姐的功劳，她在俱乐部里挂上了你的大照片，还放映了你的录像，俱乐部的会员全都知道你了。还有不少人也想买艘帆船和你一样去海上玩玩，你算是他们的偶像啦！你身边为什么总会有女人来帮你？这一点我非常好奇！”拉尔夫还是头一次见到卡洛尔和拉达，然后眼珠就开始飘忽不定了。

    “你敢再把最后这句话说一遍吗？我要录下来给蒋姐听……对了，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洪涛左右转了转脑袋，没见到蒋女士的影子，按说拉尔夫回阿根廷应该带她一起来啊。

    “嘿嘿嘿……我要有女儿了，她怀孕7个月，不能长途旅行，让我先过来和你说一声，准备给我女儿的贺礼吧，少了可不成，我是抛下怀孕的妻子饶了半个地球来帮你的，你不能糊弄我。”拉尔夫那个奸商嘴脸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挂在脸上的，任何能让他换取利益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厉害啊你！佩服！佩服！大龄产妇的事情你都能干出来，真是佩服！你都开口了，我也不能小气不是，当初我在蒋姐那里还有百八十万股票不是嘛，都送你闺女吧，等她会说话的时候，让她叫我声岳父就成了！”洪涛知道拉尔夫喜欢啥，他啥也不喜欢，就喜欢一个字儿，钱！索性送礼物就送他最喜欢的吧，当初投钱给蒋女士炒股的时候，那些钱就没打算要回来。

    “……是不是有点多了……”拉尔夫的反应很出乎洪涛意料，他居然没喜出望外。

    “多了？多了是多少？”洪涛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个家伙都说多，那肯定是太多了。

    “也不太多，不过你都说送了，就不能收回去了？”拉尔夫定了定神儿，开始砸洪涛的话脚，要防止洪涛反悔。

    “出息，哥们我现在天天挣美元的，还稀罕你那千八百万的，都送你闺女了！”洪涛琢磨了琢磨，就算国内股市刚开始都是暴利，自己这些钱翻个十倍二十倍应该也算不错了吧，他对国内股市的印象比国外的还少，行情更是不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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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    “哈哈哈哈哈……我们不谈这个了，让客人等久不礼貌，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古铁雷斯先生，布宜诺斯艾利斯圣多玛斯游艇俱乐部的主席，这位是古铁雷斯夫人……他家有背景，你在这里用得上他……”拉尔夫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洪涛的胳膊，拉着他就往码头上走，开始给他介绍后面那群人，闭口不谈什么股票的事情了。每介绍一个人，还用中简单的介绍一下他们的背景，提醒洪涛注意，因为按照洪涛的计划，是想在这里多停留几天，顺便看看球赛啥的。

    洪涛立刻就提高了警觉，这个孙如果不是占了大便宜，绝对没这么老实。但是面对一位又一位的客人，他又不能抓着拉尔夫直接追问，只能是先应付这些前来凑热闹的社会名流。时间一长，他又把股票的事情给忘了，那点钱根本就没在他脑停留过。

    和在一样，他们先是回饭店房间里去休息，然后晚上就在洪涛下榻的饭店里，又举办了一个酒会。这次的规模更大，老老少少得有上口人，开场白更是独特，直接放了一段儿洪涛在船上拍摄的影像资料。做为酒会主宾，洪涛还得致辞，然后在拉尔夫的带领下，一堆人一堆人的串台，就和结婚喝喜酒时，新郎拉着新娘去挨桌敬酒一样。至于这个先☆生那个夫人的，洪涛根本就记不住，看得上眼的女人没几个，还都是有丈夫跟着的。顶多也就是跳个舞聊两句，会不会英还得两说。

    相对于洪涛的郁闷。卡洛尔和拉达却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场合。俱乐部里那些男人，不管年纪大小。有没有老婆看着，全都凑到了她们身边嘘寒问暖，她们基本就没闲着，一曲接着一曲的跳，好像也不怎么累。

    “哎呀，我就说嘛，阿根廷首都不可能一个美女都没有，原来是藏到这里来了，但愿不是背影杀手吧！”就在洪涛无所事事。闲无聊，又不能离开会场，只能借着抽烟脱离人群，来到阳台上时，突然又来了精神。在阳台的一角儿，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影，黑色的闪光晚礼服勾勒出来的线条让洪涛眼前一亮。

    “我不妨碍你沉思吧？”洪涛转身关上了阳台门，隔断了大厅传出来的音乐声，同时也提醒那个女人有人来了。然后才出声询问。

    “哦……想不到你会到这里来，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女人听到洪涛的问题，慢慢转过身。她有一张消瘦的脸庞，平直微微上翘的眉毛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大大的嘴。当她看到进来的是洪涛之后。稍微有点慌乱，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扭在了一起，显然她是认识洪涛的。

    “哈……我也是出来透气的。你介意这个吗？”洪涛一听，嘿。天助我也，她会英语！于是他一点没客气。径直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刚才一样，双肘支在阳台上，向下看了看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景，这才把兜里的雪茄烟拿了出来。

    “没关系，我父亲烟瘾也很大，从小就在家里熏陶着我……”女人显然没想到洪涛这么自来熟，现在她反倒没法离开了，只能重新转过身来，再次趴在阳台边缘上。

    “我这里有种，你可以随意挑一种试试，一个人抽是寂寞，两个人一起抽，就是快乐了。”洪涛没有点燃自己手中的雪茄烟，而是一伸手把装雪茄的皮质夹递了过去，打开之后里面并排插着4根雪茄烟和雪茄剪，粗细长短都不一样。

    “不不不，我不能抽烟……那会影响……好吧，就试一根最小的吧……你经常会用这种方式和女孩聊天？那岂不是失败的次数很多？”女人刚开始想推辞，不过看着洪涛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从皮夹里抽出一根丘吉尔鱼雷，用雪茄剪熟练的剪开头尾。

    “正相反！成功率很高，比如说今天吧，成功率就是分之了，就算用雪茄数量来算，也是25%，而且你至少要和我聊上20分钟才能抽完它。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选择这一款，它的味道浓郁了，虽然你小时候肯定偷过你父亲的雪茄抽，但是它对于你来说味道还是重。不如来这一根，别看它又长又粗，但是它却是最温柔的，你可以试试……”洪涛一点儿都没掩饰自己的得意，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两款雪茄的区别，还主动把那根大环径雪茄剪好，递了过去。

    “……你真有意思，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偷过父亲的雪茄抽？”女人终于笑了，她这一笑至少老五岁，脸上拉出好几道皱纹，不过并不丑。很多欧美女人都是这样，尤其是脸比较消瘦的类型。

    “你剪雪茄的动作很熟练，小时候肯定经常帮你父亲剪。我觉得你不像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人，所以你肯定去偷过你父亲的雪茄抽。你又不反感抽烟的人，那就说明你偷了不止一次，是吧？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给你的这款雪茄不光比较柔和，还有另外一个好处……”洪涛开始把握聊天的节奏了，只要她愿意和自己聊，那话题就会越聊越多，雪茄只不过是个引，不管她接还是不接，下面都有后续。

    “什么好处？”女人现在已经不自觉的把身体转向了洪涛，两个人等于是侧身靠在阳台边缘上，还不能离远，因为洪涛要帮她点燃雪茄烟。

    “好处就是，这根雪茄的燃烧速要比你挑的那根长一倍左右，这样你就得陪我聊半个小时以上了……”洪涛把雪茄机打着，然后送到她的面前，在她微微低头点烟时，仔细的观察着她的面容。很显然，她并没画眼线腮红都没有抹，甚至没有描眉，只是抹了点睫毛膏，让她原本就很长的睫毛更显得上翘了，另外就是非常淡的口红。

    “咳咳咳……咳咳咳……”洪涛这句话让女人直接一口烟呛住了，这下机会又来了，必须赶紧扶住她的腰，顺势帮她拍一拍后背。

    “嗯……手感不错，皮肤很好，腰上的肌肉非常结实……”短短几秒钟，洪涛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大概知道她的职业了。

    “你在偷偷观察我？”女人终于停止了咳嗽，眼睛上还挂着两滴眼泪，又狠狠抽了一口，想掩饰自己的尴尬，最好的方式就是提问。

    “不是偷偷，是正大光明的……我们先认识一下吧，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我叫洪涛，不过这个音不好发，你可以叫我艾特。”这时洪涛突然正规起来，很有礼貌的先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主动伸出右手。

    “卢西亚娜.艾马尔……”女人让洪涛这种一会儿非常随意，一会儿又非常正统的聊天方式给弄糊涂了，有点不知所措的伸出手，然后才发现伸错了。

    “我还是叫你卢西亚娜吧，艾马尔总会让我想起一位巴西足球运，他是个男的……介意我猜一下你的职业吗？”洪涛握着卢西亚娜的手，就再也没撒开，又开始提问。

    “猜几次？”卢西亚娜倒是没急于抽回自己的手，她有点挑衅的把烟喷到了洪涛身前。

    “只猜一次，如果我猜准了你是从事哪个行业的，就算赢，怎么样？”洪涛伸出一根手指，同时也没示弱，一口烟又喷了回去，不过不能朝别人脸上喷，干脆也是胸前吧。

    “一次！你自信过头了，如果你没猜准，我们就结束这次谈话，你这根雪茄就算白费了！”卢西亚娜好像觉得洪涛的把戏有点俗了，眼睛里不屑的表情越来越重。

    “如果我猜准了，这根雪茄价值80美元，那你就要请我吃一顿价值80美元的阿根廷特色夜宵，敢不敢？”洪涛提出了他的条件，刚才说了半天，全是铺垫，这句话才是他的目的。

    “成交！”卢西亚娜此时的表现和洪涛刚刚见到她时完全不同，那时候她是个窈窕淑女，现在有点向假小的方向发展。她已经把粗大的雪茄直接叼在嘴里，腾出左手要和洪涛击掌，但是她好像忘了，她的右手还在洪涛手里攥着呢。

    “你是一位职业运动员……”洪涛说完头半句，马上看到卢西亚娜灰黄色的眼珠定住了，送往嘴边的雪茄烟也停在了半空。

    “从事的具体运动项目嘛……和上肢有关系！可能是网球也可能是棒球或者是曲棍球！”洪涛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上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打算再表现一下自己神奇的能力。

    “你……你认识我……不，不应该啊……”卢西亚娜已经陷入了混乱，雪茄烟一会儿叼在嘴上，一会儿又拿在手中，眉头紧锁，嘴中念念有词，刚开始洪涛还能听懂，后面就一点儿都听不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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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八十九章 睡的有点猛

﻿    “卢西亚娜，咱们是不是该兑现刚才的承诺了？”洪涛挠了挠卢西亚娜的手心，把她从自顾自的思考中唤醒了过来，然后弯起自己的右臂，等着她把手搭上来。

    “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卢西亚娜很爽快，输了就是输了，直接挽住了洪涛的胳膊，但是脚底下却不想动地方。

    “这可不是我们说好的条件，不过饭后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对了，你先去楼下大厅等我，我要和我的朋友打声招呼，不告而别估计在阿根廷也是很不礼貌的吧。”洪涛拍了拍卢西亚娜的手，然后拉开阳台门，独自走了进去。

    他不担心卢西亚娜会逃掉，如果她想逃早就逃了。她目前对自己很好奇，也并不讨厌自己，至于到底能发展到哪一步，洪涛心里也没谱，这和对方的性格身份地位家庭情况都是有关系的。和一个陌生男人约会，并不意味着要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很多时候约会也仅仅就是约会罢了，能不能更进一步，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洪涛先是找到了拉尔夫，让他告诉卡洛尔和拉达一声，晚上别等自己了，又从他那里借了几千阿根廷比。阿根廷这个国家在20世纪的经济状况很糟，对外汇的金融管制甚至比中国还厉害，大街上很少有能直接＋使用美元的商店，虽然说是让卢西亚娜请客，但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不比认真。

    “出租车。去圣多玛斯游艇俱乐部码头！”洪涛在酒店大堂里找到了卢西亚娜，她一直都盯着电梯的方向看。发现洪涛下来之后，才把头故意扭开了。洪涛也没多废话。从后面挽着她的左臂，直接出了酒店，上了出租车，然后塞给门童一张纸币，他的目的地立刻就被门童转告给了司机。

    “为什么要去码头？哪里没有什么夜宵可吃……”卢西亚娜被洪涛这一连串动作弄迷糊了，出租车都开出了几十米远，她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你看咱俩这一身儿打扮，这样去吃宵夜，会不会吓坏饭馆的老板？”洪涛指了指卢西亚娜。然后又指了指自己，他们两个都穿着参加宴会的正式礼服。

    “码头有服装店？”卢西亚娜还是不明白洪涛的意思。

    “码头有我的船，上面有很多衣服，当然也有适合你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船上尝尝我的手艺……你喜欢吃中国菜吗？”洪涛又来了，他那二把刀的做菜手艺别看蒙中国人不灵，蒙老外是一蒙一个准儿，尤其是没去过中国的人，如果是拉尔夫。坚决蒙不了。

    “你会烹饪？会不会难吃？”卢西亚娜没有拒绝，只是质疑了一下，洪涛充分展示了他对陌生女人的约会技巧，新鲜感和小意外是必须时刻出现的。在加上一定的幽默感，这是泡洋妞的必杀技，她们对男人的长相年纪并没有苛刻的要求。但是对你身体是否健康谈吐是否风趣能不能勾起她们的好奇心是在意的，一个木讷的男人。即使长了一张美男的脸，看上十分钟也没意思了。

    “放心吧……很和你口味的……”洪涛坏坏的笑了。他觉得自己离得手不远啦！卢西亚娜是个热情奔放的女人，别看她此时穿着礼服盘着头发，显得很优雅，但是薄薄的布料包裹不住她身体里探戈舞曲一样奔放的热情，洪涛已经感觉到了那种热。

    长时间的烹饪会破坏这种气氛，洪涛带着卢西亚娜回到上之后，并没有弄什么复杂的饭菜。一个鱼香肉丝一个炝拌黄瓜足矣，就算作料不齐，大概味道做出来也就成了，现在主要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厨艺，而是给之后的节目找个合适的借口。凡事儿都是要有顺序的，一步连着一步，循序渐进，只要不断前进，总会有抵达终点的时候，可以慢但不能停。

    一热一冷，再开两瓶水果罐头，这么硬的菜，不喝两口绝对说不过去。于是在卢西亚娜的默许下，一瓶威士忌酒又被打开了，洪涛说运轻易不喝酒，所以既然喝了，那就别喝什么红酒啤酒，反正也是一次，喝点真正的酒才够本儿。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够本儿，他打算不浪费每一瓶酒，按照他船舱里的存货数量，估计再够本儿十次八次的不成问题。

    边吃边聊边喝，时间过得很快，酒也下得很快，为了有正当理由灌卢西亚娜多喝，洪涛还把相册拿了出来，挑挑拣拣的让卢西亚娜猜上面的城市是那个，猜对了洪涛喝，猜错了她喝。也不知道是卢西亚娜搞体育的脑仁儿不够用呢，还是她明知道受骗却故意将计就计，反正这个脑残的游戏居然就这么进行了下去，还没等她猜到蒙特港，眼神儿就开始涣散了，嘴里也开始一会儿说英语一会儿说西班牙语。

    其实洪涛也没少喝，今天他算是遇上对手了，这个卢西亚娜对南美洲非常熟悉，屁大点的城市她都能猜个**不离十，一瓶酒基本上是一人一半儿，也没占到便宜。然后两个人又随着悠扬的舞曲在船舱里跳了起来，卢西亚娜居然不会跳探戈，其实她就算会跳也没用，因为洪涛不会跳，跳探戈又是一个借口。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我是个曲棍球运动员的……”当两个人的嘴唇头一次紧密接触，许久之后才分开时，卢西亚娜仰着头挂在洪涛脖上，还在琢磨刚才的事情。

    “你的腰部肌肉结实了，如此平坦的小腹，一丁丁点赘肉都没有，我觉得你肯定是搞体育的。当然了，也可能是健身教练。不过我们俩握手时，你的手出卖了你！看，虎口和每个指根都有茧，这种程可不是业余运动员能练出来的，我大概琢磨了琢磨，好像只有网球棒球和曲棍球运动员才会把手磨成这个样。其实就算猜不对，你也跑不掉的，自打你接受了那根雪茄，是不是就没想过逃跑？”洪涛小声回答着卢西亚娜的问题，同时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慢慢的延伸向下，一直穿过腰部的遮挡，深入了下去，在弹性非常好的裙后部留下一个明显的手掌形状。

    “为什么船舱里只有一个卧室……一般不是应该有两个或者更多吗？还有两个女船员呢。”卢西亚娜把头伏在洪涛肩头，感受着身后那只大手的力量，又说出了一个关键词儿，卧室！

    “答案马上就会揭晓……现在你就是我的船员了。”洪涛稍微弯下腰，直接抄起了卢西亚娜的小腿，很轻松的抱起了她接近一米七的身躯，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卧室，然后脚后跟一磕，就把卧室门踢上了，动作无比熟练。

    第二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突然开进了俱乐部，直接冲到了码头上，然后从车上下来一男二女。二个女人蓬头垢面，衣着不整，连滚带爬的跑上了疯狂老鼠世号，几分钟之后，这艘船就缓缓的离开了码头，然后就升起了主帆，朝着港口之外驶去，很快就消失在拉普拉塔河口。

    码头上的那个高个男人看着帆船远去的影，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钻进汽车，一溜烟的开走了。就在他离开之后半个多小时左右，辆警车也嚎叫着冲进了俱乐部，也是直接驶上了码头，几名阿根廷从车上下来，左左右右看了几遍，又返回车内，拿起无线电用西班牙语喊了起来。

    “喂喂喂！我说这刚几点啊，怎么开船了？你们俩这么早跑回来干嘛？”还在卧室大床上搂着卢西亚娜酣睡的洪涛很快就被这种有节奏的摇晃弄醒了，光着身就跑出了船舱，还理直气壮的冲着舵轮后面的拉达质问。

    “这次受惩罚的该是你了船长大人，你惹祸啦！你睡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警察局长的准儿媳妇，如果不是拉尔夫先生提前得到了消息，恐怕现在你正在阿根廷的监狱里受刑呢！如果你不想被他们的水警抓到的话，最好赶紧去帮助我把球帆升起来，我们离乌拉圭领海还有15海里，上帝保佑我们吧！”拉达纵使是一心一意跟着洪涛的，对他这种四处胡作非为的行径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也了，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问清楚，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谁都敢睡啊！

    这事儿要是放在美国和加拿大还没什么问题，两个人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未婚，就算是睡了总统的女儿，他也没法马上把你抓起来。但这是阿根廷啊，是南美洲国家啊，还是南美洲国家里比较**的那种，别说你是个拿着中国护照挂着美国国旗的假洋鬼，就算真美国鬼来了，这顿罪也算是挨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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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章 胜利大逃亡

﻿    “警察局长的准……准儿媳妇？好吧，一会儿再这个事儿，我先去升球帆！”洪涛大概知道自己捅了什么祸，拉的很对，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赶紧逃跑，有没有理讲不讲理，全都留到以后再琢磨吧，真要是在阿根廷境内被水警追到，弄不好自己还真得受罪了。△，

    阿根廷这个国家，虽然也是多党制的政府，可是多党制这个玩意一到了南美，好像就不是很管用了。缺点依旧是缺点，优势却荡然无存，实话，总体上还不如独裁政府痛快呢，搞得国家经济一团糟，国内治安也每况愈下，贪污**横生，自己落到这样的政府官员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就不能先去穿上点衣服？”拉看着洪涛光着屁股就跑出了驾驶台，在后面抱怨着。

    “凑合点吧，等到了乌拉圭领海我给你穿全套的礼服，现在……阿嚏……现在还是逃命要紧，晚一秒钟不定就是三条哦不，四条人命啊！”洪涛还真尼玛抗冻，顶着冷飕飕的海风，抓着帆索玩了命的把球帆往桅杆顶上拉。这也是他之前的杰作，为了让帆船显得更整洁，他在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港之前，特意带着拉和卡洛尔把全船卫生搞了一遍，然后又把前支帆索上的球帆给撤了下来，是不太简洁。

    “看来她也不怎么样啊，还给你留了这么多力气……”卡洛尔的嘴也没闲着，和洪涛一起待时间长了，谁都会养成一个坏毛病。就是嘴碎，风凉话儿没事就往外溜。

    “肯定是不如你。姑奶奶，少两句吧啊。使劲拉啊！我都看见汽艇的影子了！”洪涛现在可没功夫和卡洛尔她们俩斗嘴，要还是人家救了自己，感谢还来不及呢，多两句就两句吧，反正咱脸皮厚。不过帆船身后水面上那个黑点让洪涛不得不认真对待了，看它的行驶速，还真不像一般的民用船只，而且它的航线显然就是冲着自己这边的。

    几分钟之后，疯狂老鼠三世号终于全副武装了。主帆前三角帆球帆都张了起来，借着清晨的东南信风，以右后舷吃风的状态，在拉普拉塔河的河口上全速向北逃窜。而在它身后几海里的地方，一艘悬挂着阿根廷国旗的水警船只也正高速赶来，两艘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毕竟帆船还是跑不过快艇的，尤其是在浪涌不太大的近海。

    “嘟……嘟嘟……嘟……嘟嘟……”十多分钟之后，水警快艇上的警报声已经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嘟你妈啊嘟。我来！卡洛尔，去把柴油机准备好，两台都要，我就不信你丫挺的能在2海里之内追上我！有本事你来乌拉圭抓我啊！”洪涛此时反倒不那么紧张了。这倒不是他镇定自若，而是帆船早就进了乌拉圭海域，再往前2海里。就是乌拉圭的3海里领海了。如果外国警用船只敢闯其它国家专属经济区，已经算胆子不了。敢进入3海里领海，那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当然了。美国不算，那个孙子经常闯，胳膊太粗，没人敢叫板，顶多是骂两声，还得等人家走了之后再身后声骂。

    有了柴油机的辅助动力，疯狂老鼠三世号的速已经快接近25节了，船体的大部都离开了水面，然后又砰的一声砸了回去，又在那张巨大顺风球帆的牵引下，再从水面上窜了起来，好像要挣脱地球引力，但是最终还是被自身重力又拽了回去。

    不到五分钟，后面那艘嘟嘟嘟开始减速了，然后在水面上划了一个半弧，朝着来时的方向开了回去。洪涛看了看gp，果然，他们不敢进入3海里领海，自己算是暂时安全了。不过另一个问题又来了，这个卢西亚娜该怎么办？带着她一起走？不可能！这可不是洪涛拔吊无情，而是她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根本就无法进入别国境内，总不能让她在船上当个黑户儿吧，就算洪涛乐意，人家自己会乐意吗？原本就是激情碰撞，别感情了，连互相是谁都没搞清楚，她又不是难民，好像还是个富家女，就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去当非法移民？如果洪涛真有这个本事，他早就不叫洪涛斯坦了，而是该叫洪米欧！

    这个问题洪涛无法替卢西亚娜做主，最终还得听一听她的意见，所以洪涛还得回到舱室里去和卢西亚娜好好谈谈，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于是洪涛先安抚了一下拉和卡洛尔，让她们在甲板上值班，先把帆船驶向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港方向。反正想出海，怎么也得经过那里，还有100多公里的路程，至少要跑3个多时，在这段时间里必须做出一个恰当的决断。

    “亚娜……亚娜……醒醒……”让洪涛钦佩的是，就刚才那通折腾，卢西亚娜居然没醒，还抱着毯子呼呼大睡呢。昨天晚上他们俩的战斗其实并不是很激烈，卢西亚娜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可以感觉到，她的经验非常非常少。从刚开始的异常紧张到后来的激情释放，也就短短半个时时间，就耗费掉了她一身的体力，总体来，0%都是无用功。

    “嗯……让我再睡会……这几天我在休假，不用训练了。”卢西亚娜勉强睁开眼，看到是洪涛的脸之后，有翻了一个身，抱着洪涛的脖子把他也拉倒在床上，又闭上了眼。

    “你就没觉出来船在行驶？我已经把你绑架啦，现在正开往巴西，然后把你卖掉……”洪涛还真不太忍心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不显然不可能，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吧，免得她太尴尬。

    “最好能把我卖到你们中国去……谁在开船？”卢西亚娜本能的认为洪涛是在和她**，依旧没睁眼，不过很快她就睁眼了，因为她也感觉到了船体的颠簸。

    “还能是谁，我的水手呗……来吧，先盖好，免得着凉，海上的风大。”洪涛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然后让卢西亚娜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再把被她踹乱的毯子拉好，盖住两个人。

    “你身上好凉，发生什么事儿了？”卢西亚娜被洪涛冰冷的身体一接触，睡意立马没了，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儿。

    “好像是你那个未婚夫来码头找你了，他可能是知道了你昨晚的行踪，所以火气比较大一些。我为了怕他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所以抢先一步开船离开了港口，他还让人在后面追了一会儿。不过目前他们已经回去了，这里是乌拉圭领海，我们正在往蒙得维的亚行驶，大概34个时就会到，但是你怎么办呢？”洪涛借着卢西亚娜起身的动作，把她抱在了自己身上，轻抚着她的后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了。

    “抱歉……让你卷进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卢西亚娜越听表情越尴尬，最终接把头埋在了洪涛胸前，不愿意再看着洪涛。

    “不要紧的，他伤害不了我，大不了以后我不来布宜诺斯艾利斯了，或者不来阿根廷就是了，他总不能满世界去追我吧。但是你怎么办？你回去的话，他会不会伤害你？”洪涛继续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尽量把事情得轻松一些。

    “我没事儿，他也不是我未婚夫，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谁也代替不了我！送我回去吧，不用去布宜诺斯艾利斯，东边二十多公里有个港口，叫贝里索，我从那里上岸，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卢西亚娜忽然从洪涛身上坐了起来，开始满床找自己的衣服，她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想帮助你……但是不知道怎么帮……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和我在一起，冷静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处理这件事儿。只是有一个问题，你没有护照，能不能把你的护照让别人帮你拿出来，比如你的朋友队友或者其他什么人？”洪涛觉得如果让她就这么走了，自己好像有点太薄情寡义了，流氓假仗义也是仗义，该硬着头皮上的时候也得上啊，至于以后再以后的吧。

    “……你打算带着我去浪迹天涯？哈哈哈哈……我可算等到一个肯和我这样的男人了，可惜我已经不是一个爱幻想的中学生啦！别误会，我不是你骗我……我非常喜欢你的提议，不过我是阿根廷国家女子曲棍球队的主力前锋，我还有我热爱的球场。放心吧，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对了，你居住在加拿大吧？明年夏天，我们球队会去那里参加曲棍球锦标赛，到时候你还愿意接待我吗？”卢西亚娜愣愣的看了洪涛几秒钟，突然大笑起来，然后扑到洪涛脸上就是一顿猛啃，之后像头鹿一样跳下床，终于找到了她的礼服，一头钻进了卫生间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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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一章 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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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算我尼玛是自作多情啊！国家队的主力前锋……嘿嘿嘿……我喜欢，有个性！居然都知道装可怜来诈我了，差点就让你得手，看来搞体育的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像伊丽萨那么实诚的还是少数！以后我得多和她们交往交往了，除了经验不足之外，真的是动感无限，热情奔放！”洪涛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卢西亚娜给耍了，她尼玛压根就没怕过什么局长或者他儿，有她这个国家队的身份当护身符，只要不是在朝鲜，也不敢把她怎么样，敏感了！

    最终，洪涛还是听了卢西亚娜的意见，调转船头，把重新驶回了阿根廷海域，停靠到了那个叫做贝里的小港口。把卢西亚娜送上了岸之后，这才再次升满了帆，直接向着东北方驶向了外海。蒙得维的亚他是不打算再停靠了，下一站直接巴西北部海港圣易斯，在那里停留补给之后，再次去挑战，争取在8月份之前返回美国去。

    之所以要这么着急回美国，主要是网景公司的上市时间已经定了，就在8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一，也就是8月7日。至于这一天是不是上辈网景公司的上市时间，洪涛就不清楚了，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重要，早两天晚两天无所谓。现在洪涛已经不在乎影响世界的原本走向，他的目的只是用网景和雅虎来捞钱，以前之所以小心翼翼，主要是怕影响它们两家公司的上市。现在都已经快达到目的了，后面的事儿谁去管它。爱影响不影响，反正钱到手了！

    另外洪涛还给蒋女士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转告拉尔夫，多谢他这次鼎力相助，如果在阿根廷这边有麻烦，那就先返回中国去，等自己腾出手来再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但到底是什么麻烦，洪涛没脸和蒋女士说明，被人追得光着屁股满河口跑，还差点没跑掉，说出去也不长脸啊。对自己的正面形象毫无益处。

    从南美洲东海岸，沿着乌拉圭巴西的海岸线一向北航行，感觉和当初沿着西海岸一向南完全不同。那边是越走越冷，这边是越走越热；那边是越走越荒凉，海面上经常一两天看不到船只，这边是越走越热闹，自打进入巴西海域，过了阿雷格里港之后，海面上每天都有船只经过。各种各样的船。大到像一座海上移动城市般的集装箱货轮，小到只有5米左右的机帆船。

    洪涛很佩服这些开着小船出来打渔的巴西渔民，一般都是兄弟父或者夫妻两人，依靠一台哐哐作响的柴油机和一张几米高的破烂小帆。晃晃悠悠的就敢出来上公里。和自己比起来，他们才算是真正的航海家，如果把疯狂老鼠世号给他们用。他们肯定能轻轻易易的就跑到对面的非洲海岸去捕鱼。什么横跨大西洋啊，在他们看来。只是隔上56天的一趟远门而已，大海就是他们的城市。从城市西边去东边上班，那还叫个事儿吗？

    不过这些小船刚开始可吓了洪涛一跳，最开始和他们有接触还是在圣保罗的外海。那天正好是洪涛值夜班，天刚蒙蒙亮，桅杆灯还没有熄灭，疯狂老鼠世号正用半帆，以5节的航速慢慢在海面上航行，左舷方向突然出现了一个时隐时现的光点儿。

    别看洪涛眼睛小，但是视野范围很广，视力也非常好，这个光点儿刚一出现，立刻就被他的小眼睛捕捉到了，即便是在让人昏昏欲睡的凌晨时分，他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性。主要是这片海域里来往船只多了，在夜间不得不降速行驶，生怕撞上哪位糊里糊涂的船长。

    海面上的光点意味着什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船！灯塔的位置海图上都有标注。海面上遇到了其它船只怎么办？先别急着凑上去打招呼聊天，虽然航海是件枯燥的事情，能碰上活人不容易，但是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因为你不清楚对方是艘什么船是来干嘛的，所以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确认对方身份。

    咋确认呢？先用望远镜看！远看不清也没关系，还有灯光信号和无线电呼叫呢，所有的船只在晚上都会亮起信号灯。当然了，这只是理想状态，是存在于书本上的状态。洪涛通过这3个多月的航行，已经快把书本里的知识推翻一半儿了，也不是说里面的没用，而是书本里的知识往往和现实中有点差距，有时候差距巨大。所以千万不能死教条，那样会很倒霉的。

    在洪涛望远镜里，看到的是一艘小木帆船，没有升帆，更没有桅杆灯，那点儿灯光不是桅灯的光亮，更像是手电筒或者船上的作业灯。按照洪涛的判断，这应该是一艘小渔船，正在进行捕鱼作业，但他是头一次在外海看到这么小的渔船，又不敢确定。如果按照书本里的教程，现在洪涛就应该转舵避让，一方面是防止和渔船碰撞，另一方面是防止挂到渔船布下的各种网具，一旦挂上这些玩意，那就别打算走了，搞不好还得赔人家钱。

    但是洪涛没有按照书本里教的流程干，原因很简单，书本里只是说碰到正在作业的渔船，但是没说碰到什么样儿的渔船多少艘渔船如何判断渔船的工作范围。上个月初在智利沿海时，洪涛曾经亲眼看到两艘拖网船拉着长达几公里的渔网在海面上作业，你说这玩意你怎么绕，不饶还好，一绕就正好绕到人家渔网上面去了。

    其实在大海上航行，有经验的船长和水手，都不怕什么大型货船客船，别看它们体型巨大，但是危险性小。因为它们的灯光号笛号旗无线电设备齐备，驾驶台上还有专人负责海面，老远你就能看到它们，或者它们老远就看到你了。只要发现有船只在它航线的附近，它就会拉响汽笛嗷嗷的叫，睡着了也能把你吵醒。

    但是渔船就不一样了，虽然国际海事组织早就规定过各种安全措施，但是各国和各国的情况又有不同，除非是那种远洋的捕捞船队，一般近海作业的渔船很少有严格遵守这些规定的，或者渔船船长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规定。这就让其它正常航行的船只很难办了，遇到情况之后只能凭借经验来自己判定，所以说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可以无形中帮助船东解决很多麻烦，这也是为啥大型船舶上的船长都没有年轻的，40多都算岁数小的了，560岁的船长才是主力。因为他们的航行时间足够长见识的足够多，让他们当船长并不是他们技术有多好，只是需要让他们在这种无法依靠设备规则判断对错的情况下，发挥关键性的作用。

    洪涛现在就要发挥这个作用了，他本能的不愿意让陌生船只靠近自己，所以他先是操控着桅杆上的信号灯，向对方发出了询问，结果等了几分钟，屁回应都没有。这也是应该的，他们连桅杆灯都不挂，你还指望他们有信号灯？看到对方没反应，洪涛直接拿出了信号枪，装上一发绿色信号弹就打了出去，如果对方还没反应，他就准备回舱室里去拿狙击枪和箭筒了，这尼玛就是纯装孙，保不齐就是憋着什么坏水呢。

    “快起来！快起来！！海盗！还穿什么衣服啊，快去掌舵，升帆！”信号弹一发出去，果然有反应了，但是这个反应有点大。大得洪涛屁滚尿流的窜进了船舱，直接把还在熟睡的拉达和卡洛尔都从床上抓了起来，连衣服都不让穿，就给赶到甲板上去替自己掌舵了。他自己则冲进那间单独的卧室，从床下的夹层里把那支大狙抱了出来，扯去外面的防水油布，开始往弹匣里装弹，装满两个弹匣之后，又扛起一个火箭筒跑上了甲板。

    “他们……他们都是海盗？我们怎么办？”此时疯狂老鼠世号前方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全是灯光，少说也有20多个，距离也就一公里左右。卡洛尔又开始精神紧张了，合算她这个彪悍全都长在外表上了，内心里是一点儿没有啊，遇到事儿她保准头一个慌。

    “还能怎么办，满帆，冲过去，谁tm敢靠近，我就一枪崩死他！拿着这个，万一有船想靠上来，先用远光灯照他们，如果还不远离我们的船，就招呼他们，别客气啊，只要到了100米之内就扣扳机！”洪涛此时连眼珠都红了，卡啦一声把弹推上膛，又把火箭筒交给拉达，然后他自己跑到了桅杆底部，把大狙的支架架在了船舱顶上，自己半蹲着，开始用瞄准镜瞄准。

    疯狂老鼠世号的主帆慢慢升了起来，前角帆也逐渐打开了，船速瞬间提升到了10节以上。卡洛尔咬着嘴唇，手把着舵轮，两条腿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拉达倒是更镇静，她并没把火箭筒的保险销拔掉，而是拿着望远镜爬上了桅杆中部，向船头方向观察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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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二章 洪扒皮是善良的 （加更）

﻿    “拉达，你看到什么情况了吗？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啊？船上好像还有女人，他们在冲我们挥手？”洪涛从瞄准镜里很快觉察出了不对劲儿。∽↗，那些灯光的位置并没变化，都是原地不动的，透过凌晨的光亮，船上好像还有妇女。不过瞄准镜的视野窄，稍微一晃动就脱离了视线，他看不清楚。

    “是渔船，他们应该是在撒网，没有升帆，也不是快艇，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拉达的位置比较高，望远镜的视野也更宽阔，所以看得比较清楚。

    “那就是我们碰到渔船群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先绕过去，卡洛尔，右舵多一些，航向正东，我们绕过去！”洪涛也有点摸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性质的船只，又不敢完全放心，所以打算从这群渔船东边绕个大圈。管它是渔船还是海盗呢，只要敢追，那就是弹加箭弹了。

    “我艹！你干嘛呢？为什么减！”几分钟之后，还没完成转向动作，忽然很明显的降了，而且是越来越慢。

    “我什么也没碰啊！咱们的船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卡洛尔很是冤枉，她确实什么都没碰，主帆和前角帆角也对，但是船依旧在减慢。

    “完蛋了，我们可能是挂到渔网了……先收帆！快收帆！拉达，帮我一起，再这么拖拽下去，我们的船底就该漏水啦！”洪涛马上意识到，只有一种可能会让帆船减，那就是螺旋桨或者外龙骨被渔网缠住了。船身的惯性再加上渔网的韧性。两种力量相反作用，一旦把船体撕裂。那就是真的大麻烦了。

    “他们不会真的是海盗吧？这是一个陷阱，假装捕鱼。然后用渔网缠住过往船只，这样就可以方便抢劫了！”拉达此时又转变了立场，放下望远镜把火箭筒抱了起来。

    “绝对是海盗，不过我不担心，他们只抢女人，抢回部落里去生孩用，对男人没兴趣。要不这样吧，为了我和船的安全，你们俩自愿献身。说不定还能放剩下的人一条生……”洪涛依旧跪在舱顶上，用瞄准镜观察着几米外的那些小船儿，嘴里却没闲着。

    “混蛋！应该把你也献出去，说不定这个部落是喜好男人的！”卡洛尔虽然胆小，但是和洪涛斗嘴的功夫长进得很快。

    “让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我就先拿你试试喜好男人是个什么滋味吧。还不赶紧进去穿衣服去？非等着让他们把你抓走是吗？”洪涛倒不反对卡洛尔没事儿和自己斗斗嘴，在枯燥的大海上，如果大家都不爱说话。那就更枯燥了。

    “你敢碰我，我就把你的那个玩意咬掉！”卡洛尔让洪涛说了一个大红脸，而且她真的害怕洪涛晚上要拿她做试验，这个家伙不能用常人思维揣摩。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越喜欢干。

    “咬掉……狠了！问题是你要咬它的话，必须先把它吞进去才成吧？哈哈哈哈哈哈……”洪涛此时是要多没风就多没风，一个字儿都不带让着卡洛尔的。

    当洪涛藏好武器。卡洛尔和拉达穿好衣服，重新回到甲板上时。已经有一艘小船开了过来。船上站着两个黑黝黝的汉，羊毛卷一样的头。黑色的眼睛，白花花的牙齿，7o%的身体特征偏向黑人，剩下3o%又有点像欧美白人。既不像墨西哥秘鲁智利那边的印欧混血，也不像阿根廷大街上看到的白人后裔。

    他们俩说什么洪涛听不懂，但是靠着手势比划双方还是能简单交流的，当小船上的人搞清楚洪涛的帆船下面缠住了渔网之后，其中一个人突然从小船里拿出一把匕叼在了嘴上，然后一个猛就扎进了水里不见了。

    “这尼玛都快赶上大西洋底来的人了吧！”洪涛趴在船尾足足等了3分钟，才看到海水里有一个人影浮了上来，那个渔民嘴里还是叼着那把匕，丝毫没有什么疲累的表示，浮在水里就示意渔网都被他割断，帆船可以走了，但是别往东走，还是向北，那边没有渔网。

    洪涛没有走，那些渔网对自己来说不值几个钱，但是对他们这些渔民来说，可能就是一笔损失。虽然这件事他没有责任，但是这些渔民看上去显然并不富裕，短裤都是用长裤剪的，光着上身不穿鞋，那把匕也不是什么工业产，就是一个铁片两边开刃，后面用布条缠了缠。可是受到损失的他们没埋怨自己，也没骂骂咧咧怨天尤人，还尽可能的去弥补他们的过错，洪涛觉得还是有义务去帮帮他们的。

    不过他不喜欢施舍别人，能用交易的方式最好用交易的方式，这样他们会觉得钱来的很理直气壮，并不欠任何人情，花着都舒服。那交易啥呢？很简单，海鲜和水果！在他们的小船上有一个活水舱，虽然在船底，但是瞒不过洪涛这个钓鱼迷。那里面装的就是他们的渔获，大部分海鲜都能保证短时间内鲜活，只有少部分深海动物才会死。另外在他们小船的尾部有个隔断，里面堆着他们的生活用，其中就有香蕉一类的热带水果。

    海鲜对于洪涛来说，并不是需要，却也需要，他那几根鱼竿如果想的话，分分钟能从大海里钓上来各式各样的鱼，但是有几种东西他是钓不上来的，比如说龙虾螃蟹海胆和各种贝类。他在船上只能吃到鱼类，吃不到这些东西，除非他愿意背着潜水器械到浅海里去亲自抓，但那种活动有点危险，一般他不会尝试。

    现在好了，小木船里有个大破盆，盆里装着不少贝类螃蟹海胆海螺之类的东西，估计是渔网挂上来的副产，正好可以解馋，顺便还能利用交易的机会，补偿一下他们渔网的损失。更主要是的那些热带水果，帆船上不能带多鲜果，几天就会全烂掉，平时只能靠吃维生素药片来维持，现在终于可以补充补充了。

    “大螃蟹……这个……一张这个给你！一只螃蟹给我！”由于语言不通，洪涛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他从船舱里拿出一把钞票，抽出十美元的一张递给渔民，然后指着他们大盆里的螃蟹，竖起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意思很明显，大螃蟹十美元一只！剩下的海货也以此类推，只是价格稍稍便宜一点儿，海胆扇贝海螺之类的，十美元两只！洪涛觉得这个价格很公道了，放在一般的海港城市里，这个价格是餐厅里的两倍还多。

    刚开始渔民还有点疑惑，可能他们对美元这个玩意还不熟悉，不敢收，但是对于洪涛指着的那些螃蟹什么的，他们倒很大方，指哪个就把哪个给你扔甲板上来，绝口不提钱的事情。

    “这尼玛不收钱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嘛，我也不缺你们这口吃啊！”洪涛更郁闷了，原本是想补偿补偿人家，这下倒好，成了趁火打劫了。不成，既然用钱买不成，那就再原始一点儿，以物易物吧，美元他们不认识，总不能连衣服裤都不认识吧!

    用什么东西来交换呢？什么东西都可以！拉达卡洛尔和自己那些随身物衣服，尤其是防水冲锋衣和保暖**之类的，越往北走就越热，现在已经用不上了，需要的时候回到美国再去买新的，全换了吧！还有那些餐具不锈钢的锅碗瓢勺成套的菜刀什么的，多余的全拿上来！另外就是阳镜帽甲板鞋创可贴多余的帆缆绳，也可以去交换！

    反正洪涛指挥着卡洛尔和拉达对船舱展开了扫荡，就当是进行一次大扫除吧，蚂蚁搬家一般从舱室里往外搬东西，很快就堆满了后甲板。还真别说，确实有很多用不上的杂物，比如说希尔德和橘彩的很多衣物什么的。整理完了船舱，洪涛像那两个渔民招手示意，让他们上船来自己挑选，看上哪个就可以拿哪个。一套防水冲锋衣换一只大螃蟹一卷2o米长的帆换一只大螃蟹一把水手刀换一只大螃蟹……

    这下那两个渔民高兴了，他们把那个大破盆直接抬上了帆船的后甲板，然后围着一大堆东西转了几圈，忽然同时伸手去拿那把水手刀，结果两个人谁也不撒手，一人拿着刀柄，一人拿着刀鞘，居然在后甲板上就直接开始吵架了，叽里咕噜的互相诉说着这把刀应该属于自己之类的话。

    “别打架啊，还有！还有！”洪涛一看这个场面，赶紧把自己的水手刀从胳膊上摘下来，也递给他们俩，一人一把，哥俩好，别吵架。一同出海不容易，因为一把破刀闹矛盾不合适，这玩意舱室里还有好几把呢，洪涛出门的宗旨就是必须浪费，不能不够用！(未完待续……)

    ps：ps：月底没有存货啦，只能每天加一更略表心意，月初再加更换吧。

    如果现在票夹里还有的话，啪啪啪……扔几张也不是不可以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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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三章 快乐是自己找的

﻿    都有刀子了，两个渔民裂开嘴大笑，心满意足的准备下船，合算他们觉得两把锋利的水手刀就足以抵偿那一盆海货，连大破盆都免费赠送了，看人家这个素质，买东西必须带包装的！

    但是洪涛不能干啊，他是打算送东西，别说占便宜了，吃亏吃少了都不能答应。于是他又拉住了那两个渔民，忍着他们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鱼腥味道，连比划带肢体演示，告诉他们，除了刀子，还可以从这一大堆东西里拿其它的。

    你看，这套防水服就不错嘛，刮风下雨全不怕，还是双层带缩口的，不管是海水还是雨水，绝对不会从脖子、袖口、脚腕、裤腰进入里面，身体永远是干的，这对于在海上长期作业的人来说，很有用。

    两个渔民觉得洪涛很大方！大大滴良民！朋友的干活！于是又一人拿了一卷帆索，他们对这个不太粗、防水还十分结实的绳子非常满意，不管洪涛怎么说，他们也不继续拿了。

    “嘿！尼玛我个暴脾气嘿！我想赚钱的时候，碰见的全是人精，等我想花钱了，碰到的全是雷锋！我还就不信了，我这些个东西能送不出去？”洪涛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东西还是没送出去，他觉得是自己的策略有问题。这两个渔民太老实，但不意味着其他渔民也老实，人这个玩意，是个群体，其中只要有一个聪明的，其他人的道德观念立马就向他看齐。你们俩不是不拿吗，好办，招呼你们其他的兄弟一起来换，就不信里面没识货的人！

    这下疯狂老鼠三世号的后甲板就成了海上超市了，越来越多的小船向这边靠过来。船上不光有男人，还有妇女，但是一律是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或者腰上围着一块布头的，很难一眼分辨出来性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男人胸口没有兜，女儿胸口有两个兜……

    果然，这些人里有明白人，认识洪涛付给他们的绿纸片是啥玩意，于是人群里出现了分化。有些人愿意用船上的海货和洪涛换小纸片，还有的人就算知道了小纸片是啥，依旧要选择甲板上的货物。估计在他们眼里，几张美元并抵不上一件衣服、一把水手刀、一卷绳子或者一只不锈钢小锅有用。

    卡洛尔和拉达刚开始还在舱口里站着看热闹，她们对这些看上去很野蛮的渔民比较抵触。但是时间一长，对买卖东西天生就有爱好的她们终于忍不住了，也走过来开始帮洪涛推销货物，慢慢的，妇女们都集中到了她们那边，男人们都跑到了洪涛这边。后甲板上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摊位。

    男人挑选的都是刀子、缆绳、照明工具、冲锋衣、太阳镜这类的东西，而女人则对那些小梳子、太阳帽、口红、防晒霜、指甲油、泳衣、炊具更感兴趣。卡洛尔本来打算拿一个口红和一瓶香水去换人家的一大盆海鲜，结果让洪涛发现了。立刻就是一顿训斥，然后又加上了两件她的衣服和鞋子，再次警告她，只许赔不许赚，谁赔少了，连做三天饭！

    一直到太阳升起，那些渔民才兴高采烈的拿着他们选好的货物，升起小木船上的破布帆。一边和洪涛打着招呼，一边离开了疯狂老鼠三世号。他们布下的渔网已经在一公里以外了，海流在他们换东西时，把所有的船都向海岸方向推开了不少，他们还要回去起网等待收获呢。

    “姑娘们，别傻看着啦，收拾收拾擦甲板吧，都是沙子。别把我的柚木甲板蹭坏了！哎，你们的泳衣呢？”洪涛看到那几十口子渔民兴高采烈的走了，拍了拍手上还剩下的美元，又看了看满是沙泥的后甲板，觉得赔得还是有点少。但是他一回头……却发现卡洛尔和拉达都光着身子呢。

    “都被她们换走了。连我们身上的也换走了，她们喜欢比基尼泳衣……”拉达无奈的摊了摊手。

    “哈哈哈哈哈……她们穿着比基尼泳衣去打渔……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噗通……”洪涛想象了一下那些妇女穿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泳衣站在小木船里收网的情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结果乐极生悲，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一头就扎到海水里去了。

    心情好了，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这一天没有再赶路，只升起三分之一的主帆，让船以三节的速度在海面上慢慢的飘着。洪涛打算先享受一下这份轻松惬意，光晒太阳没意思，他用自己的棉麻衬衫撕成布条，简单的加工了一下，给卡洛尔和拉达做了一套比基尼，然后大家一起开着水上摩托在海面上追逐。这玩意洪涛还真玩不过卡洛尔，就算她带着一个拉达，照样分分钟超自己。

    玩够了水面上的，开始玩水下的，两套潜水用具大家轮流使用，把船头的锚一放，直接顺着锚链就下去了。可惜这里没有什么珊瑚礁，水深也有四十多米，海底根本下不去，除了鱼群之外，也看不到啥太好玩的玩意。不过没关系，洪涛今天高兴，所以异常体贴，他让卡洛尔和拉达在甲板上趴好，然后跪骑在她们身上，挨个给她们进行按摩加捏肌。这是他在牢里学的手艺，虽然刚开始有点疼，但是捏完之后浑身舒爽，碰上手法好的，能直接把人捏睡着。

    享受完专业按摩师的服务，卡洛尔和拉达还可以享受专职厨师制作的烤海鲜大餐。换来的那些大螃蟹和海鲜，大部分都被洪涛装到潜水网兜里沉到了船尾，这样可以保持它们的鲜活。其余的被洪涛用牙刷挨个刷干净，直接就上了烤架，略微烤一烤之后，蘸着他独家秘制的蒜蓉橄榄油作料，吃起来还是蛮香的。

    “哎呀……我吃撑到了，能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再给我按摩一下？”卡洛尔很没廉耻的、四仰八叉的躺在驾驶台的沙发上，揉着肚子哀叹。

    “那是必须的，您的需求就是我的工作，晚上继续休息，赶个毛的路，天天赶路还享受个屁！”洪涛正抱着拉达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嘴对嘴的吃着半块绿油油带刺的瓜。这玩意也是从渔民那里换来的，应该是某种仙人掌的果实，味道还不错，就是个头有点大，快赶上小西瓜了。

    “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难道乱花钱会让你的脾气变好？”卡洛尔不太适应洪涛的态度，一只大灰狼突然变成了小白兔，元芳该怎么看？

    “什么叫乱花钱？那些东西放在你们这里能让你们高兴吗？不能吧？但是换给他们就能，至少我高兴了！我一高兴，我是不是又给你们做衣服、又给你们按摩、又给你们烧烤，结果你们也高兴了吧？你们想想啊，原本就是一堆自己用不太上，又不是很需要的东西，现在这么一转换，渔民、我、你们是不是都高兴了？”洪涛开始给卡洛尔普及物品流通才能产生价值的真理，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对啊……大家都高兴了啊！可是我怎么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太对呢？”卡洛尔让洪涛给说糊涂了，感觉洪涛说的有道理，至少是符合事实的，但是又觉得他在说谎，却抓不到哪里不对。

    “他给你置换了一个概念，其实根本不应该是所有人都高兴，那些东西都是他买的，他在这件事儿里是亏损的一方，他不该高兴，可是他非高兴。”拉达的脑子还挺好使，略微一琢磨，就找出了其中的关键问题。

    “嘿嘿嘿……其实也不算说谎，我确实高兴了，这应该不是装的吧？损失这个问题嘛，要站在不同的角度上来讲。如果让那些渔民损失这么多，他们肯定会哭，但是换到我的角度，我就笑，这不是一个普遍的真理，而是个人的问题。其实好处还不止这些，比如说，你们的衣服、鞋帽、饰品都被我拿去换海鲜吃了，等我们到了迈阿密，我还会给你们买更多新的。可以自己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如果美国没有合适的，过些日子我们到了欧洲，还可以去巴黎、伦敦买！你们觉得是抱着原来那一堆旧东西好呢，还是现在这样更高兴？”洪涛也没什么深刻的理论研究，他说的都是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

    “哦……天啊……我亏了，我必须向你承认错误！刚才我在船舱里藏了几件衣服和一顶帽子，都是我最喜欢的。我现在坦白，能不能算它们都被换出去了，我想去巴黎！我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卡洛尔听到洪涛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想了半天，突然扑到洪涛的身边，做出了一种万分悔恨的表情，深挖了自己的思想根源，并表示一定痛改前非，希望洪涛能放她一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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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洪涛不能干啊，他是打算送东西，别说占便宜了，吃亏吃少了都不能答应。于是他又拉住了那两个渔民，忍着他们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鱼腥味道，连比划带肢体演示，告诉他们，除了刀子，还可以从这一大堆东西里拿其它的。

    你看，这套防水服就不错嘛，刮风下雨全不怕，还是双层带缩口的，不管是海水还是雨水，绝对不会从脖子、袖口、脚腕、裤腰进入里面，身体永远是干的，这对于在海上长期作业的人来说，很有用。

    两个渔民觉得洪涛很大方！大大滴良民！朋友的干活！于是又一人拿了一卷帆索，他们对这个不太粗、防水还十分结实的绳子非常满意，不管洪涛怎么说，他们也不继续拿了。

    “嘿！尼玛我个暴脾气嘿！我想赚钱的时候，碰见的全是人精，等我想花钱了，碰到的全是雷锋！我还就不信了，我这些个东西能送不出去？”洪涛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东西还是没送出去，他觉得是自己的策略有问题。这两个渔民太老实，但不意味着其他渔民也老实，人这个玩意，是个群体，其中只要有一个聪明的，其他人的道德观念立马就向他看齐。你们俩不是不拿吗，好办。招呼你们其他的兄弟一起来换，就不信里面没识货的人！

    这下疯狂老鼠三世号的后甲板就成了海上超市了。越来越多的小船向这边靠过来，船上不光有男人。还有妇女，但是一律是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或者腰上围着一块布头的，很难一眼分辨出来性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男人胸口没有兜，女儿胸口有两个兜……

    果然，这些人里有明白人，认识洪涛付给他们的绿纸片是啥玩意，于是人群里出现了分化，有些人愿意用船上的海货和洪涛换小纸片。还有的人就算知道了小纸片是啥，依旧要选择甲板上的货物。估计在他们眼里，几张美元并抵不上一件衣服、一把水手刀、一卷绳子或者一只不锈钢小锅有用。

    卡洛尔和拉达刚开始还在舱口里站着看热闹，她们对这些看上去很野蛮的渔民比较抵触。但是时间一长，对买卖东西天生就有爱好的她们终于忍不住了，也走过来开始帮洪涛推销货物，慢慢的，妇女们都集中到了她们那边，男人们都跑到了洪涛这边。后甲板上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摊位。

    男人挑选的都是刀子、缆绳、照明工具、冲锋衣、太阳镜这类的东西，而女人则对那些小梳子、太阳帽、口红、防晒霜、指甲油、泳衣、炊具更感兴趣。卡洛尔本来打算拿一个口红和一瓶香水去换人家的一大盆海鲜，结果让洪涛发现了，立刻就是一顿训斥。然后又加上了两件她的衣服和鞋子，再次警告她，只许赔不许赚。谁赔少了，连做三天饭！

    一直到太阳升起。那些渔民才兴高采烈的拿着他们选好的货物，升起小木船上的破布帆。一边和洪涛打着招呼，一边离开了疯狂老鼠三世号。他们布下的渔网已经在一公里以外了，海流在他们换东西时，把所有的船都向海岸方向推开了不少，他们还要回去起网等待收获呢。

    “姑娘们，别傻看着啦，收拾收拾擦甲板吧，都是沙子，别把我的柚木甲板蹭坏了！哎，你们的泳衣呢？”洪涛看到那几十口子渔民兴高采烈的走了，拍了拍手上还剩下的美元，又看了看满是沙泥的后甲板，觉得赔得还是有点少。但是他一回头……却发现卡洛尔和拉达都光着身子呢。

    “都被她们换走了，连我们身上的也换走了，她们喜欢比基尼泳衣……”拉达无奈的摊了摊手。

    “哈哈哈哈哈……她们穿着比基尼泳衣去打渔……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噗通……”洪涛想象了一下那些妇女穿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泳衣站在小木船里收网的情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结果乐极生悲，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整个人一头就扎到海水里去了。

    心情好了，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这一天没有再赶路，只升起三分之一的主帆，让船以三节的速度在海面上慢慢的飘着。洪涛打算先享受一下这份轻松惬意，光晒太阳没意思，他用自己的棉麻衬衫撕成布条，简单的加工了一下，给卡洛尔和拉达做了一套比基尼，然后大家一起开着水上摩托在海面上追逐。这玩意洪涛还真玩不过卡洛尔，就算她带着一个拉达，照样分分钟超自己。

    玩够了水面上的，开始玩水下的，两套潜水用具大家轮流使用，把船头的锚一放，直接顺着锚链就下去了。可惜这里没有什么珊瑚礁，水深也有四十多米，海底根本下不去，除了鱼群之外，也看不到啥太好玩的玩意。不过没关系，洪涛今天高兴，所以异常体贴，他让卡洛尔和拉达在甲板上趴好，然后跪骑在她们身上，挨个给她们进行按摩加捏肌。这是他在牢里学的手艺，虽然刚开始有点疼，但是捏完之后浑身舒爽，碰上手法好的，能直接把人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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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吃撑到了，能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再给我按摩一下？”卡洛尔很没廉耻的、四仰八叉的躺在驾驶台的沙发上，揉着肚子哀叹。

    “那是必须的，您的需求就是我的工作，晚上继续休息，赶个毛的路，天天赶路还享受个屁！”洪涛正抱着拉达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嘴对嘴的吃着半块绿油油带刺的瓜。这玩意也是从渔民那里换来的，应该是某种仙人掌的果实，味道还不错，就是个头有点大，快赶上小西瓜了。

    “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难道乱花钱会让你的脾气变好？”卡洛尔不太适应洪涛的态度，一只大灰狼突然变成了小白兔，元芳该怎么看？

    “什么叫乱花钱？那些东西放在你们这里能让你们高兴吗？不能吧？但是换给他们就能，至少我高兴了！我一高兴，我是不是又给你们做衣服、又给你们按摩、又给你们烧烤，结果你们也高兴了吧？你们想想啊，原本就是一堆自己用不太上，又不是很需要的东西，现在这么一转换，渔民、我、你们是不是都高兴了？”洪涛开始给卡洛尔普及物品流通才能产生价值的真理，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对啊……大家都高兴了啊！可是我怎么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太对呢？”卡洛尔让洪涛给说糊涂了，感觉洪涛说的有道理，至少是符合事实的，但是又觉得他在说谎，却抓不到哪里不对。

    “他给你置换了一个概念，其实根本不应该是所有人都高兴，那些东西都是他买的，他在这件事儿里是亏损的一方，他不该高兴，可是他非高兴。”拉达的脑子还挺好使，略微一琢磨，就找出了其中的关键问题。

    “嘿嘿嘿……其实也不算说谎，我确实高兴了，这应该不是装的吧？损失这个问题嘛，要站在不同的角度上来讲。如果让那些渔民损失这么多，他们肯定会哭，但是换到我的角度，我就笑，这不是一个普遍的真理，而是个人的问题。其实好处还不止这些，比如说，你们的衣服、鞋帽、饰品都被我拿去换海鲜吃了，等我们到了迈阿密，我还会给你们买更多新的。可以自己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如果美国没有合适的，过些日子我们到了欧洲，还可以去巴黎、伦敦买！你们觉得是抱着原来那一堆旧东西好呢，还是现在这样更高兴？”洪涛也没什么深刻的理论研究，他说的都是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

    “哦……天啊……我亏了，我必须向你承认错误！刚才我在船舱里藏了几件衣服和一顶帽子，都是我最喜欢的。我现在坦白，能不能算它们都被换出去了，我想去巴黎！我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卡洛尔听到洪涛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想了半天，突然扑到洪涛的身边，做出了一种万分悔恨的表情，深挖了自己的思想根源，并表示一定痛改前非，希望洪涛能放她一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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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四章 想吃巧克力（保底一）

﻿    “去巴黎可以……藏东西也可以原谅……但是！”洪涛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卡洛尔主动撒娇，哎呀那个别扭啊，不过她这种神态倒是让洪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伸出一根手指。

    “又是该死的但是，你一说这个词儿，准没好事儿！”但是刚说半截，就被卡洛尔打断了。

    “但是！我是公正的、公平的……犯错就要惩罚，原谅不等于没错误，这要分清楚，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洪涛坐起身，一脸坏笑的凑近了卡洛尔。

    “又是惩罚……你只要别把我和那些螃蟹一起扔到船尾的海水里去就成，只要能让我去巴黎！”卡洛尔对于惩罚这个词儿已经没什么恐惧感了，经常挨罚，她都习惯了。

    “当然不会那么残忍，你还记得早上所说的那个部落的事情的吧？现在我就要试试男人的滋味了，而你就要充当一会儿男人了……嘿嘿嘿嘿！”洪涛一边说，一边搂住卡洛尔向船舱里走去。

    “什么男人……啊！我不要……我不……拉达，救救我！”卡洛尔刚开始并没听懂洪涛在说什么，然后猛然清醒了，抱着门框不想进去。

    “拉达……你先掌舵，如果感觉好的话，我再来找你……嘿，还挺有劲儿，还反了你了，敢踢我，走吧…～ …”洪涛扭头冲拉达呲牙乐了乐，三下五除二就把卡洛尔从门框上揪了下来，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船舱。

    “上帝啊……卡洛尔，但愿你不会让他感觉好……”拉达一个字儿也没敢说。生怕洪涛想起什么连她一起拽进去，想起卡洛尔即将遭到的惩罚。拉达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屁股。

    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圣路易斯，再次打破了洪涛的个人记录。整整7000公里的航程，历时16天，一口气跑完，中途不停靠。当洪涛时隔半个月再次踏上土地时，自己都忍不住蹲下来……不是去亲吻大地，而是对着大地吐槽，他也晕陆了，哇哇的吐。

    “如果不是给养不够，我根本就不会停船。直接迈阿密见！对了，能不能把我刚才吐的那一段抹掉？”刚直起身，嘴角还没擦干净，洪涛又对着媒体的摄像机开吹了。现在他已经逐渐适应了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每次停靠都有类似的节目，没什么可新鲜的。不过他与其他受访对象有一个区别，那就是他不管记者喜欢听啥，他想说啥就说啥，一般都是不太让人爱听的话。

    “……很抱歉。这是直播……”这次前来专访的是个秃顶大叔，可能是天气有点热吧，他的秃脑门上全是汗珠。

    “别紧张，看你这汗出的。天气是有点热……他们怎么那么热情？是故意安排的？”洪涛很体贴的用袖口给秃顶大叔擦了擦脑门，然后指着码头外面那一群举着牌子的男男女女问道。

    今天码头上的人明显有点多，除了码头里面有一堆之外。码头外面还有，还在不停叫喊。看来巴西人热情似火还真不是假的，这刚哪儿到哪儿啊。他们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至于这么激动嘛。

    “我们还是继续采访吧，不用管他们，请问下一步你是否打算直接穿越魔鬼三角区，还是绕过它回到迈阿密？”秃顶大叔对于洪涛这种过于亲昵的举动很不自然，但是当着摄像机他又不能直接打开洪涛的袖子，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然后横跨了一步，挡在洪涛身前，想把话题拉回来。

    “魔鬼三角区……那必然是穿越啊！他们不像是来欢迎我的吧？难道我赶上码头工人罢工了？”洪涛随口应付了一句，什么魔鬼三角区，他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穿越不穿越再说。现在他很纳闷，码头外面那些人到底是干嘛的呢，为什么要冲着自己跳着脚的叫喊，难道自己的到来破坏了他们的罢工？

    “中途是否还要停靠呢？穿过无风带之后就直接穿越魔鬼三角区吗？”秃顶大叔的脑门上又冒出一层汗，还是不回答洪涛的问题。

    “嘿，我个暴脾气，我就不信我问不出来！诸位，有没有会讲英语的，我需要一个翻译！”洪涛不再给秃顶大叔擦汗了，他觉得这个家伙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既然他不想说，那就找别人吧。由于自己的专访是由espn体育电视网独家的，所以在电视网的记者采访结束之前，其他记者都被保安拦在了码头一侧，现在洪涛直接走了过去，冲着那十几位记者喊了一嗓子。

    “我会！我在迈阿密上过大学！”果然，洪涛的喊声起作用了，记者群后面伸出一只胳膊来回摇晃着，但是看不到她的人，站在她前面这几位男记者也太没风度了，而且还都是大个子，完全挡住了后面这位女士。为啥说是女士呢，因为她伸出来的胳膊是条女人的胳膊，还是位皮肤黝黑的女士，刚才那句英文虽然听着有点怪异，但是洪涛听懂了，这就足够嘛，对待女士，洪涛向来都是很大度的。

    “诸位……让让、让让，让她先过来……”洪涛看到前面那几位男记者还不主动让开，不得不自己走上去亲自干涉了，他们太没眼力价儿了。

    “我也会英语……比她说的好，我是在伦敦上的大学……”站在前面的一位的男记者看到洪涛要被后面的女同行抢走，立马举起了自己的记者证向洪涛喊着。

    “你有口音，我是学的美式英语，所以我听不懂你的话！请让让……让让……请问是小姐还是女士？”洪涛在这个时候，绝对是性别歧视者，在能和女人说话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和男人聊天，至于借口，随口不就是嘛。

    当他把前面的两个男记者分开时，立刻觉得自己这个习惯真尼玛太正确了。从他们俩身后钻出来的是一位年轻姑娘，不光是年轻姑娘，还是位巧克力皮肤的年轻姑娘！不光是位巧克力皮肤的年轻姑娘，还是那种很符合洪涛审美标准的巧克力皮肤年轻姑娘。瞬间，洪涛就收起了他那张呲牙咧嘴的面孔，用他自己觉得最有礼貌的方式，轻轻拉着她的手，帮她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我叫安娜.卡莱琳娜.维多利.何塞.卡雷巴洛，我是零点报社的记者，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刚从人堆里钻出来，巧克力姑娘就把英语说成了葡萄牙语的节奏，那张小嘴啊，就和不用喘气一样。

    “等等、等等，先让我搞清楚，你到底叫什么？我是头一次来巴西，对这里的风俗不太了解，你能不能给我来一个短一些的名字？或者把语速降慢一些？”洪涛都快让她给说糊涂了，这还是自己头一次在嘴巴上跟不上别人的节奏，洪涛非常介意，什么直播不直播的，都可以忽略。

    “也可以叫我莉莉……算了，你还是叫我安娜吧！那我现在可以提问了吗？”巧克力姑娘丝毫没给洪涛喘息的机会，又把便携式录音机塞到了洪涛嘴边，她这种采访方式如果遇到别人，立马就会被赶开，太没工作经验了，一点儿都不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尤其是遇到洪涛这种绯闻满天飞的家伙，你不和他先闲聊几句，上来就是公事公办，能有结果吗？

    “不不不，莉莉，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忘了吗？我是需要一位翻译，不是需要一位报社记者！你看这样成不成，我们做个小交易，你帮我的忙，告诉我他们都在干嘛，然后我也答应你一个专访的机会，这样我们就公平了。”洪涛终于算是把节奏找了回来，开始按照他的习惯给别人挖坑下套了。

    “他们是来抗议的，抗议你！”莉莉的手指头就快捅到洪涛的鼻子尖上了。

    “抗议我？抗议我什么？”洪涛很想伸出舌头舔下一下那根很像巧克力棒的手指头，不过还是忍住了，那样太变态了。

    “抗议你的私生活……乱……那个词儿怎么说？”莉莉说到一半儿就卡壳了，看来她在迈阿密没怎么好好上学。

    “糜烂……”洪涛的嘴比较快。

    “对，他们是来抗议你私生活糜烂的，还不尊重女性，你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莉莉瞬间就把洪涛告诉她的词儿用到了洪涛身上。

    “你想对我进行专访吗？至少给你一小时时间，不过不是现在，我先要完成我的合约，然后才是你，在这里等我！”洪涛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有人在黑自己啊，要拿自己的私生活做文章了。这些情况他在前些日子听尤利娅和谭晶抱怨过，不过他不在意，他更在意如何把这位小记者搞到手。抗议这个玩意没法回应，你越和他们废话，他们就越兴奋，这一套在多伦多他自己就给别人玩过，没想到今天被别人用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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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五章 阎王推磨（40月票加更）

﻿    再次回到那位秃顶大叔的身前，洪涛很配合的和他说了一顿废话，草草结束了采访之后，就带着卡洛尔和拉达上了前来接自己的汽车。还没等车门关闭，他又从里面钻出来了，紧走了几步，跑到那位还在等着专访他的莉莉记者面前说了几句话，又握了握手，这才重新钻进汽车，从那群还在抗议的人群中穿过，向着码头外边驶去。

    “他是个危险的家伙，我该不该去进行这次专访呢……该死的有钱人，我不吃不喝干几年，也买不起这样一艘船。”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莉莉悄悄的把右手张开一条缝儿，手心里是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个非常长的电话号码，这是洪涛刚才下车时候塞给她的，然后和她说想要专访可以，只能一个人去，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到底去不去呢，这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在莉莉使劲思考到底该不该去接近洪涛这个传说中的大花花公时，洪涛人已经在距离码头一公里的多的一个小码头上又上了一艘快艇，然后向着圣易斯岛的对面开了过去。洪涛也不清楚他那个基金会为什么要这样安排行程，不过很快就能清楚了，在船上的时候他就接到了电话，基金会聘请的当地律师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洪涛很少相信人，但是他原则上相信这些律师，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一个行业。他们的目标很单纯，就是报酬，害自己对他们来说就是减少一大笔收入。简直就和杀他们父母一样，是他们绝对不会容忍的。假如自己现在要跳楼，那第一个扑上来抱住自己腿的，绝对会是他们。

    海峡只有10多公里宽，对面是个很小的小镇。依山傍水，非常幽静。洪涛下榻的地方也不是宾馆酒店，而是一座很古老的西班牙式二层小楼，面积不大，一层是有客厅和厨房，二层间独立的卧室。但只有一个卫生间。虽然条件很一般，但是洪涛挺满意，住在这里比住在酒店更轻松自如，更像一个家。

    “洪先生，你好。我是佩德罗，我的同名事务所就在圣易斯市内，在这几天里，我就是你的顾问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客厅里坐着一位四十岁的中年人，雪白的衬衫麻色的热带西裤拼色皮鞋金丝边眼睛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不用他自己介绍，洪涛就能闻出他身上的一股律师味道。

    “现在就有一个大问题。码头上为什么有人在抗议我？这件事儿你知道多少？可以和我详细讲讲吗？”洪涛一句客套话也没废，和这些律师聊天最好别玩虚的。他们的时间是按照小时算的，甚至是分钟。虽然自己聘请律师已经不用按照小时收费了，但是本质是一样的，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需要付费的。

    “这是个小麻烦，有一些人在收集你的私生活资料，然后转给电视台播放。还发到了网上。具体源头基金会还在调查，很可能就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听基金会的人说，你在那边闯了一点小祸。”佩德罗只用了两句话。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其中还包括他自己的见解，真是惜言如金啊。

    “确实是个小麻烦，让他们挖去吧，不用理睬，只要没有法律上的麻烦就不算麻烦。”洪涛没想去问事情的详细经过，这种靠攻击私生活的招数对自己无效。

    他既不是公职人员，又不是公众人物，也不是靠名声吃饭的，就算全世界的报纸都把自己说成是个私生活上的人渣，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妨碍。生意人不会管你私生活是否糜烂，人家只看重你是不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大部分国家的政府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来过份关注你。当然了，是大部分，有的地方还是要留意的。

    “你能这样想当然非常好，不过还有一件事麻烦稍微大了点儿，就是你在个人主页上发布的那个声明……”佩德罗说到一半儿，忽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卡洛尔和拉达，她们两个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听不懂里面说什么，但是半个多月没看过了，也挺有意思的。

    “我们去门口转转吧，这里的景色很好，它叫什么名字？”洪涛明白佩德罗的意思，他是想单独和自己谈下面的问题，既然他觉得必要，那就单独谈吧，不过不能剥夺卡洛尔和拉达看电视的权利，还是自己出去比较合适。

    “这里叫阿尔坎塔拉，是座古老的小镇，18世纪早期就是棉花集散中心，你住的这座房已经有150年历史了。你那个声明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震动，现在都快吵翻天了。基金会也不清楚它最终会是什么结果，你确定不会撤下那个声明吗？”出了屋，佩德罗陪着洪涛向码头一旁的小山坡走去，一边介绍这座小镇的历史，一边说起了他的工作。

    “这边有没有出售的房产？比如这座小屋就不错，可惜它周围没有足够的土地，我想要那种不受干扰的房。那个声明如果没什么法律问题，还是在网上放着吧，我喜欢这种麻烦，如果整天没人骂我，我倒觉得很寂寞。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在巴西举行这种派对，违法吗？”洪涛也很擅长这种把好几件事儿一起说的节奏，所以也就跟着佩德罗说了起来。

    “哈哈哈……如果我在你这个年纪，又有花不完的钱，也会这样做的……这种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起的，我很羡慕你，真的。这种事情在巴西至少不会违法，但是你要注意一个问题，就是要防止有些人会事后反悔告你强迫，所以在过程中，最好不要单独脱离大家视线久，必要的见证人和证据还是要保留。这样的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就算有人打算利用这种事儿起诉你，我们也可以轻易的说服法官，根本就不会受理。这座房是我一个委托人的，周围的几英亩土地都是他的，包括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和那座码头，那边草地的西边才属于镇上，只不过这里没修建围墙罢了。但是一般不会有人贸然闯进来，凡是镇上的人都清楚这里是私人领地，已经上年了，和这座房一样古老，你有兴趣？”佩德罗倒是很坦诚，给洪涛讲了**律上的注意事项，然后又把房的事情也接上了茬儿。

    “你那位朋友是否打算出手？价格如何？”洪涛没再去说什么声明和派对的事情，他觉得那件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至少佩德罗应该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你的运气很好，我那位朋友去年就离开人世了，他的继承人并不喜欢圣易斯，更喜欢圣保罗那种大城市。你应该懂的，年轻人不喜欢守着祖辈的传统过日，我正在帮他寻找买家，价格并不高，30万美元，这片土地和它100多年的历史就归你了。”佩德罗说得挺轻松，但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做为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本地人，他不想看到自己家乡的历史被一个外国人买走，但是他也无能为力。

    “ok，成交！还得请你再去帮我雇一个管家和一个佣人，我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住，这里不能没有人看着。另外，我觉得还是弄上一个围墙比较好，就用海边这些石头垒一个吧，账单一起转给基金会就可以。”洪涛连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有了，如何让自己的房产更符合自己的心意才是他最关心的。

    “好吧，尽快办好的，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就是你那个声明引来的麻烦。看看吧，这就是我按照你的条件，筛选出来的候选者，大概有10多位……你可以先看看，如果有了人选，我会通知她过来的，或者去任何一个地方。”佩德罗从房里出来，就一直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包。洪涛以为里面是什么重要物，才让他一直随身携带，但是佩德罗从里面拿出来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玩意，而是一大摞件夹。

    “这么快？都是筛选和确定完的？”洪涛接过那一堆件夹，大概翻了翻，有的件很厚，十多张纸，有的很薄，只有几张纸，但是每个件夹里都夹着好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姑娘，那些照片则都是穿着比基尼泳装的彩照，有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还有不少生活照。

    “恩，这并不困难，我只需要派人去查对她们的资料就可以了，都是真实的可信的。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了，如果你选好了人选，就给我打电话，这里有我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24小时都可以。”佩德罗提着一个空提包向洪涛告了辞，沿着石板小走向了码头。

    “这个效率也有点高了吧……这都不是鬼推磨了，阎王爷都帮了。”洪涛拿着那一大堆件夹直砸吧嘴儿，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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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六章 选美声明（80票加更）

﻿    当初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逃出来之后，洪涛觉得自己布种全球的计划有点缺陷，执行起来难度太大。光依靠自己到每个码头停靠一两天，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孩子来和自己共枕同眠，机会少之又少。这都绕着南美洲快一圈了，总共才遇上了三个合适的女人，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自己恐怕要围着地球多航行几十圈才能完成这个计划。

    既然计划有缺陷，那就把它补充完善呗。于是洪涛又重新思考了一遍，终于找出其中的关键，那就是如何去吸引来更多的候选者。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好，剩下的就容易了，无非就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和运气好坏了。那如何去吸引候选者呢？很简单，就是广告！

    不过这个广告不能像卖洗头水一样去做，洪涛总不能说自己要在世界上每个地方都留一个孩子，那有点挑战全世界人民的神经了，动静太大。这个广告既要做得隐蔽，又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怎么做呢？洪涛想到了自己的那个主页，借助网络来传播自己的想法，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愿意去关注这个主页的，肯定是愿意关注自己的人，其中自然不缺年龄合适的女人。

    于是洪涛先和律师沟通了一下，消除了法律上的问题，这才把他的这则声明交给了律师，由他们去起草正式文件，然后再交给负责维护自己主页的工程师上传上去。这则声明的大概意思就是洪涛每到一个港口停靠，就会在当地邀请合适的女孩子前来共度一个单身派对，吃喝玩乐全包，一切都是免费的，还有礼物可以拿。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每位报名者都要把自己的详细情况如实告诉给报名电话里的工作人员。经过严格审核之后，符合条件者就会接到邀请函。派对的报名电话就是基金会在当地雇佣的律师电话，他们收集到这些资料之后，就会按照洪涛交给基金会的标准，从年龄、身材、相貌、家庭背景、教育和工作背景、社会背景上进行初步筛选。挑出合格的，再进行仔细核查，最终通过的就是候选者，过程有点像选美，只是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

    等洪涛抵达预先设计好的港口停靠。当地的律师就会把最终候选者的资料交给洪涛，然后由他决定到底是邀请谁或者谁们来参加这个派对。定好人选之后，才会由当地律师去通知她或者她们，并承担她们的一切交通、食宿、服装、和身体检查费用。这样的话，洪涛就不用满城去自己寻找目标了，虽然在相貌问题上大家的审美观点可能不太一样，但毕竟不会差太多，洪涛又不打算找媳妇，这方面的要求不必那么苛刻。

    等那个或者那些女孩子来了，如何进行下一步。就是洪涛自己事情了。那些律师不可能去给他当拉皮条的，这一切至少在字面上都是合法的，大家谁都说得过去。其实律师们也都清楚洪涛要干嘛。这种事儿又不是洪涛发明的，很多富人都喜欢开这种私人派对，只不过他玩的比较大而已，直接玩到了全世界。但律师才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他们只负责你要如何做，这样做合不合当地的法律，顺便给你提出合理的建议，然后该拿多少钱一分别少就ok啦。

    而且不光律师和洪涛心里明白。大多数看到这个声明的人心里都明白，包括那些报名参加者。可是明白归明白，事实归事实，你同意洪涛这样的做法也好，不同意这样的做法也罢，你都不能在法律范畴里影响到他，顶多是在道德层面上说一说。

    其实在这则声明一出来，大家就已经开始在道德层面上争论了。洪涛的主页几天时间内就被吵翻了天。还受到了黑客的攻击，不过有了预先的防范措施之后，并没什么实质上的损失，顺便带连着雅虎公司的服务器访问量大增。可不是嘛，洪涛的主页就连接在雅虎首页上。全世界都在点，不增才怪。洪涛这是在用自己的名誉来给雅虎做广告呢。他这个名字和这张脸现在已经很有价值了，不比那些明星大腕出场费低。

    因为他太能折腾了，正能量和负能量在他身上体现出了完美的碰撞。本来个人挑战环球航行是个很正能量的事情，但是没过两个月，又传出他在船上带着若干美女水手的事情，大家还没争论完毕呢，紧接着就是他和阿根廷国家女子曲棍球队主力前锋也有染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说阿根廷警察都出动了巡逻艇去追捕他，还被乌拉圭海军提出了抗议。

    虽然紧接着阿根廷政府和乌拉圭政府都出面辟谣了，但是广大八卦爱好者谁去理睬这两个政府的事情啊，怎么热闹就怎么说呗。年轻的中国籍加拿大富商，驾驶帆船环球航行，一船美女，还有体育明星，还有警察巡逻艇！这尼玛能吸引眼球的作料都全活的不能再全了，放到一起不炒它都得自己发酵。

    凡事儿就怕认真二字啊，面对能给大家解闷的洪涛，不抖落他一个底儿掉都对不起报社给记者们发的工资，啥时候热闹的事情能少了他们的影子啊，没他们就不热闹！于是全美包括全加拿大甚至全美洲的八卦记者们都开始紧盯一个名字了，不把洪涛祖宗八代全挖出来用放大镜看一个遍那是坚决不能罢休啊。像洪涛这种年轻的富翁，私生活又这么不检点，一铲子下去肯定就是一大堆肥料，绝对差不了，够他们炒半年的都不止！

    但是挖了几铲子之后，这些记者们才发现，呦呵！这小子挺硬啊！居然挖不出啥可以炒出味道的东西来。首先，洪涛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中国度过的，就目前的环境而言，去中国挖他的资料还很有难度的，成本太高了；其次，他到加拿大之后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用挖，合算他也不是啥老实人，在多伦多折腾得都快满城皆知了，很多资料都被他们的加拿大同行爆过料了，炒冷饭并不是这些记者的目的；最后，洪涛的财富来源也很神秘，能从官方公布的资料中查到的只有其中一小部分，比如说他在多伦多有一处豪宅、在洛杉矶登记了一条帆船，在美国纽约等几个地方有房产，还是aigo公司的股东，但是实际掌握的股份不明，同时他还是一位专利发明人呢，光电鼠标原来就是他发明的。

    另外他在中国好像还因为汽车肇事坐过牢，和aigo公司的女总裁、圣力嘉学院的冰球教练、李斯特银行经理等人关系甚密。而且他还有个儿子，曾经抱着去上过学，据外界猜测，这个儿子很可能就是他和那位女总裁的，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资料可以证明。

    这下那些八卦小报的记者们不干了，这不是藐视我们的能力嘛！总统的私生活我们想查也得查出来，凭什么你一个新移民的资料我们就查不出来呢！越是隐藏的深，就越说明你有大料可爆！我们查不到你的资料，那我们就查和你同船的那两个女人的资料去！

    嘿，这一查还真有收获，船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叫拉达一个叫卡洛尔，前者的资料少之又少，也是一位新移民。上次掀起印第安人大游行的导火索就是她，目前她已经是加拿大公民了，还是被特赦的，只知道她是乌克兰人，但是她来自哪儿，以前是干什么的，一无所知。

    另外一个卡洛尔倒是资料多多，她本身就是美国人，家庭出身、上过的学校都非常清楚，最后工作的地方就是在圣塔克鲁兹的一个非盈利性机构里。当记者们钻到圣塔克鲁兹之后，很快就发现了她和海豹岩庄园的联系，然后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又发现了尤利娅！

    水晶兰资本！这也是一家私营公司，和aigo公司一样，财务也是不公开的，至于洪涛在这里有没有股份谁也不清楚，政府的资料上只显示它的总裁就是尤利娅。不过这位尤利娅好像也和洪涛交往甚密，至少洪涛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别人记不住他，还记不住他后背上那只大老鼠纹身嘛，更何况那艘大帆船一直也是停靠在这里的。

    不过谭晶和尤利娅都拒绝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也不发表任何意见，爱盯着就盯着，别过份，过份了就报警。另外这些记者也不敢太欺负人，因为洪涛有前科啊，他好像专门喜欢和媒体作对，还是属王八的，咬上你还就不撒嘴了，不扯下你一块肉决不罢休。他既不在意名声也不在意金钱，收买别人私人生活照片发到报纸上的事情他都能干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所以挖洪涛的资料可以，私下调查他也成，但千万别让他抓到你的小辫子，否则指不定是谁恶心谁呢，哪个记者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的私生活一清二白？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被当成报纸头条了。世界就是这么怪，当你是个与人无争的老实人时，谁都可以随意捏你、揉你。当你是个人嫌狗不待见的混蛋时，大家反倒不敢随意欺负你了，因为他们搞不清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或者说有没有底线，未知的东西总是可怕的。(未完待续。)

    ps：ps：刚睁眼，发现就有200多章月票了，通货膨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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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七章 羊入虎口 （120票加更）

﻿    洪涛才不会在意有人查自己，尤利娅和那边让她们适应适应吧，网景公司一旦上市成功，她们早晚要经历这一天的。如果那些记者有本事查到自己和小五的层面，那就算他们有本事，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年这一天。

    “这个不错，职业是模特儿，哎呀，有过模特了……这个职业好，是个公司职员，白领啊！就是大腿有点粗……嗯，这个也成，女警！哈哈哈哈，制服诱惑……”与其操这个闲心，不如还是看看手里这些美女资料吧，但是不能回屋看，那样会被卡洛尔和拉达严重鄙视的，必要的面还是要留一点，所以他站在山坡上就开始翻看上了，脸上的表情其丰富。

    “喂！那位？”正挑得上瘾呢，突然兜里的海事电话响了起来。洪涛很不耐烦的拉开那个两指宽的大天线，没什么好气儿的喊了一句。

    “……洪先生，你好，我是安娜.卡莱琳娜.维多利……”话筒那边的人让洪涛这一嗓喊得有点发蒙，愣了几秒才开始介绍自己。

    “哦，莉莉是吧？我记得你！抱歉啊，我刚才有点急躁了，我是个坏脾气的人，不过不是和你。你是要来采访我吧？这样啊，二十分钟之后，我在旁边接你，我开着一艘绿色的汽艇，咱们见面聊！”洪涛听到这一大串名字，立马想起在码头碰到的那个女记者，脑里也同时浮现出她的相貌身材。

    与受手中这些资料比起来，她明显更有优势。自己可以先去试试她嘛，如果不成再去从资料里选择。至于如何接近这位莉莉记者。洪涛觉得自己有优势，她不是要采访嘛？就利用她的敬业精神，都已经肯给自己打电话了，那就说明她想来采访，这就是机会嘛。

    码头上共有两艘小艇。佩德罗走的时候开走了一艘红色的，现在还剩一艘绿色的，估计就是留给自己使用的，洪涛先回屋把手里那些资料藏在沙发垫下面，然后溜达向了码头。卡洛尔和拉达正在楼上的卫生间里洗澡呢，不等她们收拾完。自己也就回来了。

    果不其然，洪涛还没抵达码头，就看到了那个曼妙的身影正独自站在自己的帆船旁边。从自己给她留下电话到现在，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衡量。还是决定接受自己专访的建议，这就说明了两个问题。

    第一就是她是个好记者，为了工作不惜冒着一定的危险，去单独接近一个私生活非常混乱的花花公，这就叫敬业；第二就是她是个性格很坚强的女人，认为男人能干好的工作她也一样能干好，而且并没全部相信外面对自己的评价。如果她真认为自己是个大色狼，那肯定不会孤身前往。

    “嘿……莉莉。这里这里……”洪涛把小快艇在水面上甩了一个弧线，正正好好的横在码头的防撞板上，很随意的冲莉莉招呼着。就像两个人是老朋友。

    “你还是叫我安娜吧……我们上船要去哪儿？”莉莉勉强伸出手让洪涛扶着她上了船，又强调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问了一句废话，你都上船了，再问去哪儿还好使吗？

    “当然是去我家了，你是不是有点害怕？”洪涛呲着牙使劲坏笑。

    “……我为什么怕。这是法治社会，你们富人也不能为所欲为！”莉莉把大胸脯挺了挺。差点把衬衫的扣撑开，与其说是回答洪涛的问题。不如说是给她自己壮胆呢，凡是头一次见过洪涛坏笑的人，没一个不把他联想成坏人的。

    “没错！我本身就是个很守法的人，外面的传言都是对我的污蔑，我对女性很尊重，不信你可以去查查去年在多伦多举行的游行，我和女权组织是站在一边的。”洪涛收起了那副嘴脸，又开始给自己脸上贴金，然后发动了快艇，向着对岸驶去。

    羊入狼窝，还能有好？有了洪涛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再加上卡洛尔和拉达在一边帮腔，这次专访根本就没任何意义。莉莉听到的看到的都是洪涛如何如何勇敢，如何如何拼着自己性命拯救他的船员，如何如何与狂风巨浪搏斗，如何如何带着卡洛尔和拉达在沿途的城市观光。至于船员和船长的私生活，洪涛用一句话就给解释清楚了：自己未娶卡洛尔和拉达未嫁，有什么关系用得着向公众公开吗？

    “莉莉……你会公开你和你男朋友的私生活吗？”洪涛开始反击了。

    “安娜……叫我安娜……但是，但是你的私生活并不检点……”莉莉已经被洪涛个人说晕了，手中笔记本上的问题刚问了不到十分之一，但是下面的记录却记了好几页儿，她总是不能让话题按照自己的思去发展，说着说着就被洪涛带偏了。

    “我有一个疑问，你的这些名字长了，而且里面并没有莉莉这个词儿，为什么你会叫莉莉呢？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你们巴西人的名字是如何组成的？我是个很好的人，对一切不知道的东西都要去问清楚。”洪涛的私生活确实不检点，所以他又开始转移话题了。

    “当然可以！安娜.卡莱琳娜.维多利.何塞.卡雷巴洛，安娜是我的本名，卡雷巴洛是我父亲的姓，维多利和何塞是我祖父母的名字，卡莱琳娜是我母亲喜欢的一位演员的名字，莉莉是我的昵称，只有我的朋友和家人，才会这么叫我。”莉莉又被洪涛把话题带偏了，而且还是不知不觉的，一个外国人对自己国家的化感兴趣，当然要先帮他解释清楚。

    “那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看，已经聊了一下午了，我连都没来得及吃。出于礼节的话，我们应该是客人，你这位主人不能光要求客人如何如何，是不是也应该满足一下客人的需求啊？比如说带我们去尝一下地道巴西的美食，这也是让我们能尽快了解你国家的一种方式。”洪涛看了看表，都下午4点钟了，如果光这么聊天，一会儿她就得告辞，这显然不符合洪涛的意愿。

    “对啊，我们刚来到这里，哪儿都不认识，你正好可以当我们的向导，我们还可以和你多讲讲这次航行的事情，可以讲他不愿意说的，但是必须在吃饱之后。”拉达已经看出来洪涛的大概意思了，她不但没警告莉莉这是一个陷阱，还帮着洪涛一起给人家挖坑。她彻底是被洪涛教坏了，她的经历也让她抛弃了大部分是非观念，只要洪涛说对的，她也得跟着说对，习惯成自然。

    “好吧，但只是晚餐，单独付账！”如果光是洪涛一个人，莉莉肯定会拒绝，但是有了拉达和卡洛尔做陪，她就觉得也没什么，吃顿饭嘛。

    “当然，你要保持你的公正性……”洪涛表示理解。

    “我知道一家地道的巴西菜馆，就在欧几里德街，离码头不远，很正宗的巴西菜，你们肯定会喜欢的！”莉莉毕竟还是年轻，性格外向。这两个多小时的接触，已经解除了她大部分戒心，尤其是对卡洛尔和拉达，她甚至有点羡慕她们两个可以环游世界，尤其是在看了那些在各国城市拍的照片时，眼睛里都刷刷的放光芒。

    圣易斯是个巴西东北部的小港口，人口只有50万左右，别看它小，却是马拉尼昂州的首府所在地，还是一个历史非常独特悠久的城市。独特之处就在于它是整个巴西境内唯一一个由法国人建立起来的小城，而其它城市要不是葡萄牙人建立的，要不就是西班牙人建立的。它的这个名字就是用法国国王易十的封号起的，只是后来又被荷兰葡萄牙人占领。总体而言，这座小城是个多姿多彩的殖民地化综合体。

    19世纪之前，这里是砂糖和棉花的主要出口港，非常富裕，法国人荷兰人葡萄牙人都在这里汲取了足够的资源，于是开始竞相建造豪华的宅邸。沿着码头后面的街道走下去，一会儿南欧建筑，一会又是北欧风格了，每座建筑的岁数都有上年，而且很少被改动过，都是原汁原味的，简直就是一座建筑博物馆。

    进入20世纪的时候，这里又成了有色金属的主要出口港，建有巨大的铝矿石加工厂，沿海还发现了石油。结果这座小城摇身一变，从一个农业产集散地又成了一座工业城市。再加上它的地理位置特殊，还有全巴西最大的海军基地，专门用来迎接美国老大哥的舰队前来搞个演习啥的，所以它个头虽小，能量很大。

    圣易斯其实是个岛，这个岛就在梅阿林河的入海口中间，左右两边都被圣马尔科斯湾包围，不过它和大陆之间的隔离非常小，就是一道不足100米宽的小河，算是半岛也成，反正不留意根本感觉不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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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八章 赢来的船员（160票加更）

﻿    这座小城化气息也很浓，街上有很多艺人在表演，他们就是自娱自乐，并不是靠这个吃饭，当然了，你如果非给人家扔钱人家也不会阻拦。洪涛就是这么干的，他听到有人在边敲着小鼓，唱那首《cry》（不，女人，不要哭泣），味道很足。不得不说，黑人的节奏感和乐感真是强的逆天了，用一只小手鼓，配上他那个嘶哑的嗓音，一点不比原唱马利差，必须得鼓励，一切让自己愉悦的东西都值得花钱。

    “我们这里是巴西的雷鬼音乐发源地，还是总统塞尔内的故乡。”看到洪涛喜欢自己家乡的音乐，莉莉很自豪，对洪涛的戒心又少了几分，还主动给他介绍起当地的音乐发展史和名人轶事，比专业导游还详细。

    “其实我也是搞音乐的，还发行过专辑呢！”洪涛立刻就顺杆爬了，体育音乐电影，这都是大多数女孩比较热衷的话题。

    “你！……哈哈哈哈哈，不可能，怎么会？”莉莉笑得很放肆，就好像听到男人能生孩一样。

    “我怎么就不可能了？你不相信我能唱歌？比他水平一点儿不差！”洪涛很不乐意，凡是玩的东西，他都有兴趣和别人争一争高低。

    “比他？他是专业的蓝调乐手，吹小号吹了十多年了，你要有他一半的水平，我……我……我就……”莉莉看到洪涛指向了刚才唱歌的那个老头，立马就把眼睛瞪圆了，好像洪涛是侮辱了她的祖先一样，居然主动挂上了赌。只是她没找好应该用什么来当赌注，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鞋。

    “我也不难为你，如果我达到他水平的一半儿，你给我当免费水手。一直航行到迈阿密如何？我可以让你随船专访。如果我唱得不够好，我这条送你了，我们坐飞机回美国，明天早上就走！来吧，你带我找个带乐队的酒吧去，最好要大一点儿的空间。”洪涛感觉到自己真可能是上帝的私生。运气好了。正琢磨该如何进一步接近这个莉莉呢，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敢和洪扒皮打赌，不坑她一个狠的，都对不起她这番勇气，一次就得让她一辈长记性！

    “他会唱歌？还发过专辑？”莉莉看到洪涛这么坚决。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只能向拉达求助。看她相信的这个人，还不如卡洛尔更公正一些。

    “我确实没听过他唱歌，也不知道专辑的事情，不过我对他的赌可以保证，不会耍赖……而且他非常狡猾，经常会故意声张虚势吓唬人，卡洛尔也吃过他的亏。”拉达的回答把莉莉往坑边上又推近了一些。

    “确实。他是个很狡诈的家伙，你最好能打败他，这样我们就可以坐飞机回到阳光明媚的佛罗里达去了。”卡洛尔才是真没听过洪涛唱歌的人。拉达在多伦多的房里，经常听洪涛给他自己灌制的唱片，大部分歌词她都听不懂，但是有几首英歌她还是能听明白的。如果让她评价的话，洪涛唱得比刚才那个老头要好，毕竟雷鬼音乐这种模式。只是小众而已，洪涛在唱法上占了大便宜。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还是先去唱歌？”莉莉觉得自己赢的几率很大，花花公喜欢吹牛皮正常不过了。自己戳破他的牛皮，也算是一种合理的报复。对于出生在贫民家庭的莉莉来说，对富人有着天生的反感，尤其是洪涛这种年轻富人，很可能是凭借父母的财产在花天酒地，她很看不起这种人。

    “我们中国有个古老的说法，叫做饱吹饿唱，吃饱饭就会影响唱歌的气息，所以还是先去唱歌吧，我要是赢了你，你不会反悔吧？如果现在你想退出还来得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洪涛还嫌拉达推的不够用力，自己还要再推莉莉一把。

    “随船采访只当水手在船上不许骚扰我！如果是这样的赌注，我们就成交！”性格决定成败……热情辣的南美拉丁性格，到了洪涛这里就是没心机和鲁莽的代名词。莉莉让洪涛假装示弱简单的一激，再加上拉达和卡洛尔暗中推波助澜，自信心立马爆棚，好像已经看到了洪涛认输的倒霉样，兴高采烈的伸出手，和洪涛击掌宣誓。

    “他真会带着这个记者上船？真有什么随船采访？”卡洛尔看着莉莉的背影，惋惜的摇了摇头，又一棵好白菜要被洪涛这个混蛋给拱了。

    “这可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还是想想到了迈阿密，我们该给自己买点什么衣服吧，你说我也买一条那种亮晶晶的礼服好不好看？还有透明的高跟鞋和水晶的别针！”拉达根本不在意别人的命运如何，她更关心自己会怎么样。

    “我想要一条水晶项链，就像布宜诺斯艾利斯酒会上我指给你看的那个，他会给我买吗？”卡洛尔的心思瞬间也从莉莉身上转了回来，漂亮的时装首饰鞋帽吸引力更高。

    简单说吧，莉莉带着大家来到了一间酒吧，这是一间典型的拉丁风格酒吧，不光可以喝酒，还有乐队表演，高兴了你还可以自己上台去和乐队合唱，或者站起来找块儿空地就可以跳舞，非常随意也非常奔放。虽然还没到正经的夜生活时间，但是酒吧里也坐了不少人，这里除了喝酒唱歌跳舞，还供应简单的餐点，比如说海鲜饭。

    洪涛只点了四杯巴西啤酒，他不打算在这里多待，只是等着莉莉去和乐队的人商量伴奏的事情，一旦获得允许，上台就唱，唱了完就去吃饭，他真有点饿了，中午就没吃，早上也没怎么吃。乐队当然同意有客人上来唱歌，而且还是一位来自中国的客人，中国这个远的国对他们来说很是神秘，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看到一个中国人，听中国人唱歌，那真是有意思了。

    但是他们答应归答应，这首《》的曲他们并没演奏过，或者根本就没听说过，不过不要紧，他们不着急。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着急，慢节奏懒散是南美的标签。乐队的几个老家伙一边听洪涛用嘴哼奏，一边用自己的乐器跟着弹奏。

    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知名的大演奏家，但是他们的音乐才华真让洪涛钦佩，一首陌生的乐曲，只听洪涛哼哼一遍，就可以演奏出70%，哼哼两遍，四个乐手就可以互相配合了，第遍就不用洪涛单独哼哼了，他们已经可以跟着洪涛一起演奏，只是在某些小细节方面还有不同理解！

    对，是不同理解，不能说是原曲对还是他们的版本错。由于乐器不同，他们只能用小提琴来模仿爱尔兰风笛，效果必然是不同的，而他们的小改动，又是很恰到好处的，因为他们并没听过原奏，只是凭借洪涛的哼唱和他们自己对音乐的理解来演奏，甚至不用语言交流。

    是没有国界的，虽然这首歌的曲风更英伦一些，但是不妨碍这些乐手即兴发挥，加上一些黑人音乐和加勒比风格的元素。即便洪涛是使用英演唱，酒吧里并没有多少小城居民能听懂英，却也不影响他们欣赏这些优美的旋律。当主歌唱完，还没进入副歌，就已经有不少人在桌边扭动起了身躯，包括莉莉，她的小腰就像安上了轴承，那个慢摇跳得无比诱人，非常有味道。

    “你后悔和我打赌吗？”出了酒吧，莉莉嘴里还在哼哼着刚才的乐曲，走的步点都是踩在拍上的，洪涛不和时宜的发出了很败兴的声音。

    “不，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儿，我的实习期快到了，如果没有一条能打动编辑的报道，我的记者梦很可能会就此截止。如果能完成跟船采访，编辑答应我可以用我的名字单独出一个版面，那样我就和正式记者一样了！相比起来，我更愿意你赢，因为你即使真的输给我一艘船，我也养不起，它一年的停靠费用差不多就是我们一家人个月的生活费了。”莉莉并没停下她的舞步，这个女孩天性乐观，就算是坏事儿她也能看到好的一面儿，不管她说得是不是心里话，至少听上去很合理。

    “很好，为了自己的理想，必须付出代价，这是很公平的。我们放天假，然后就出发，这天里你依旧是我的船员，所以只能遵守船长给你的安排任务。第一个任务就是当我们的导游，把这座美丽的城市逛一逛，然后处理一下你的私人问题，天之后我们就出发了，记住，带好护照泳衣和照相机！”洪涛才不会管她是否说真话，到了船上早晚会说的，不用急。

    “我不会游泳……而且也没有照相机……编辑说这是我自己的采访，不是报社安排的工作，只能给我批准假期，还没有工资可拿。”这时莉莉才说了实话，合算她不光是零点报的一名实习记者，还是一位不怎么受待见的实习记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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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九十九章 中国麦霸（200票加更）

﻿    “有机会的话，把你们这个零点报买下来，然后把你的编辑一脚踢到大街上去！先是让这样一个实习记者来采访我这么重要的人物，然后又对自己员工的工作不闻不问，这尼玛是什么编辑？”洪涛很愤怒，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这件事儿必须记到自己的小本本上，早晚要报仇的！

    “不会游泳没关系，我保证几个小时之内就教会你；没有相机也没关系，船上不光有相机，还是摄像机，都可以借给你用。但是，凡事儿都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说你要多承担船上的一些工作，做饭你会吗？”洪涛又露出了那种奸笑，拉达和卡洛尔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都不会做饭，而他自己对做饭已经深恶痛绝了。

    “嗯……没问题，我从十二岁起，就能帮妈妈做饭！”莉莉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她现在还不知道上的辛苦，如果她知道的话，保证会说自己连灶台都没见过是啥样儿。

    穿过唐佩德罗二世广场，再往南走，就是圣易斯的老城区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瓷砖的海洋，大部分建筑物上都贴着瓷砖，颜色各异大小不同雕花或者素色。这些葡萄牙人得有多爱瓷砖啊，按照咱们中国人的习惯，这些东西不是都应该贴在厕所或者厨房里吗？

    莉莉带洪涛来的这家餐馆也是一水儿的外墙瓷砖，二层小楼从上到下都是，而且瓷砖还贴出了人物造型，看样应该是个宗教故事。这家餐厅的名字和莉莉的名字有一拼。葡萄牙语叫做anza，音译过来是，波南瑟-休拉斯卡利亚。

    餐厅里经营的是圣易斯当地风味，叫做a，类似我们中国的海鲜锅。里面有虾有螃蟹有各种小鱼和贝类。然后加上棕榈油巴西香芹椰奶辣椒和胡椒，味道非常浓郁，很符合巴西人的性格。另外还有一种叫做黑豆饭的玩意，使用一种产自巴西的黑色豆和肉类海鲜一起炖，据说要炖一整天，直接炖烂为止。吃的时候。直接把这种烂豆肉块海鲜汤浇在米饭上，放几片新鲜蔬菜叶就可以吃了。

    据说这个黑豆可以强健体魄，有些巴西人生得非常瘦小，但是弹跳力和耐力惊人，就是长年食用这种黑豆饭的结果。洪涛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说得再神他也没兴趣，只要一说什么常年啊强健体魄啊，他就知道不靠谱。你看人家智利人多诚实，玛卡这种小罗卜一样的玩意，人家直接说，不救命也不治病，就一个功效，可以增强男人的某种功能。还不伤身体。结果就确实有效果，洪涛吃了一个多月，感觉是有点增强的意思。所以他已经给查韦斯去电话了，让他先把收购上来的玛卡运到迈阿密去，自己船上已经不多了，需要及时补充。

    除了黑豆饭之外，还有一种玩意洪涛是头一次见到，叫做公斤饭！啥意思呢？其实有点类似咱们国内的盖饭或者煲仔饭。不过不是按照份儿卖，而是按照重量卖。在饭店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长条的柜台。那里就是做公斤饭的地方，厨师随手把做好的公斤饭放到台上。客人可以随便拿，然后去旁边的称上过称，按照重量付钱。公斤饭的种类很多，不下20多种，啥口味都有，自己挑着吃。

    洪涛没有点黑豆饭和公斤饭，只要了两个海鲜锅，还有一瓶由甘蔗酿造的巴西特产酒，卡夏萨，又名加。这种酒直接喝非常给力，劲儿头十足，个女人都受不了，莉莉和吧台又要了一种葡萄汁一样的玩意，然后把卡夏萨兑到里面混合着喝。

    “这是什么做的？”洪涛也端过拉达的混合饮料尝了尝，确定不是葡萄汁，有一种木瓜味道，但也不像。

    “阿萨伊(acai)，用一种特殊的棕榈果压榨，是巴西的国宝，产自亚马逊河，当地人称它为紫色黄金，可以解酒，还能提神，里面咖啡因含量很高。”莉莉其实不应该去当什么记者，而是应该去当导游。洪涛一上问了很多有关巴西的问题，包括足球，她基本都能给你说个*不离十。

    “……呵……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它……辣呛了……”当第一口海鲜锅入口之后，洪涛的一双小眼睛立马就瞪圆了，鼓着嘴想吐又没法吐，一张脸顿时就红成了猴屁股。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们圣易斯的特产，红辣椒和黑胡椒，让你不请女士先吃呢！”莉莉显然是故意的，这是在报复洪涛，她爽朗的笑声立刻引来旁边桌上客人的注意，然后大家就一起看着洪涛笑，直到他一仰脖，硬生生把一块螃蟹腿连着外壳都吞了下去。

    怎么讲呢，洪涛不能吃辣，但非要吃他也能凑合，不过这个巴西辣椒和中国辣椒有区别。它更像绿芥，不光辣，还呛人，配上那种更呛人的黑胡椒，如果吃不习惯的话，眼泪鼻涕瞬间就能给你搞下来，整个喉咙都是烧火燎的。可是这种辣椒也有一个好处，喝两口饮料或者啤酒，它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不像中国辣椒那样持久。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惨烈，当两窝海鲜都吃完之后，洪涛都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还在不在嘴里，话都说不清楚了，肚里面更是难受，因为他喝了多的果汁，一走直咣当，至于海鲜是什么味道？根本没尝出来。洪涛觉得有必要把这种辣椒引进回中国，到时候别说用鸭肉冒充羊肉串了，你就算用豆腐冒充羊肉都没问题，啥味道也吃不出来，光剩下呲牙咧嘴了。

    吃过了晚餐，洪涛没有遵守事先的约定，坚持要回刚才那个酒吧里再坐一坐。莉莉到没完全拒绝，她说洪涛只要唱一首歌儿，她就多待十五分钟。洪涛当然是欣然同意，因为莉莉好像忘了指定英歌，中歌也是歌啊，洪涛多了不敢说，拿一把吉他唱上几十首是没问题的，还不用每首都记清楚歌词，差不多就成了，估计这里应该没有一个懂中的。

    结果这一喝就到了半夜二点，酒吧里都快没人了，洪涛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吉他。他今天算是给中国人争了口气，谁说中国音乐流传不广？他后背上那个大老鼠已经被酒吧里的人记住了，虽然他听不懂葡萄牙语，但是看那些人的大概意思，也能猜个*不离十。他们肯定是在说：中国大老鼠！服了！你都把乐队唱跑了！

    之所以停止不唱，倒是不肚里没货了，而是莉莉她们个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刚唱了一小半儿男歌手的歌曲，还有另一半没唱呢，而且女歌手的歌曲他一首都没唱，今天晚上如果再来的话，他还能包场！

    这次洪涛没把莉莉直接带回自己的住处就地正法，而是叫了一辆车租车先把她送回家。因为根本不用那么着急，她至少要跟着自己在船上待十天往上，中间还有的煎熬，机会根本不用去创造，到时候她自然而然就得和自己滚到一起。热带女孩儿**更强烈，和她们的性格一样火热，这点甚至比欧美白人更容易上手，大概互相看着顺眼了就成，第二天看不顺眼就分手，第天又看顺眼再睡在一起，这就是化和生活习惯上的差异，和格什么的无关。

    莉莉的家在老城区的西边，离黑人博物馆不远，当出租司机开到秋儿哈斯卡撒市场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往西开了。洪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能明白这位司机为什么不愿意前进，都不用问，前面的街道和房屋就是答案。

    市场门口的这条大街就好像是一条分界线，大街东面还是古香古色的城区，大街西面就是鸽窝一样歪七扭八破破烂烂的贫民窟了。那里不光街道窄小，灯也要比外面暗很多，而且每个灯下面，都会有几个人影在晃动。靠近大街这面的人影洪涛能看清楚，全是穿着红色或者绿色低胸超短裙的年轻女人，从远处看不出她们的年纪，因为化妆化得重了。

    “我能自己走回去，这里是我的家，不会有问题的……”莉莉虽然喝多了，但是神智还算清醒，她不想让洪涛拿钱来砸那个出租司机，踉跄着推开车门。不过刚迈出一条腿，就重新跌坐回汽车后座上，又挣扎起来扶着车门，才算勉强钻出了汽车。

    “算了吧，过份的自尊就是自卑，我小时候也是在小街道里长大的，在我们那里叫做胡……同。虽然不是贫民区，其实也差不多，到了晚上，一半的地方都没有灯。你让司机给我拿一个扳手出来，我送你回去，我会中国功夫，你知道布鲁斯.李吗？”洪涛不能看着莉莉一个人钻进这种地方，混蛋也有仗义的时候，如果他放任莉莉不管，那拉达和卡洛尔会怎么看他这个人？他可以容忍别人指责自己的生活作风和习惯，也能不在意别人鄙视自己的人，但是很维护自己不多的坚持。这种无谓的仗义，就是他觉得需要守护的东西，即便是冒险，他也不想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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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章 夜闯贫民区（240票加更）

﻿    “我不认识李……你一个外国人进去很危险……”莉莉居然不知道李小龙，这让洪涛很失望。但是莉莉和司机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个司机直接从座位下面抽出一根钢管递给他，倒是让洪涛比较欣慰。有了这一尺多长的趁手玩意，一两个小混混不在话下了，多了肯定不成，不过真要是跑起来，他们不一定能追上自己。

    最终洪涛还是扶着莉莉进入了那片黑漆漆的贫民窟，而拉达和卡洛尔则和那个司机留在车上等他回来。洪涛除了有一根钢管之外，还做了其它的预防工作。比如说把手表摘了下来，钱包也交给卡洛儿保管，只在兜里踹了20多美元零钱。这是为了预防万一的，万一自己没跑出来，这些零钱就是买命钱，对方肯定是求财的，挨几下打无所谓，别因为几十美元挨了刀就成。之所以不多带一些，这是一个小窍门，碰上这种小混混，抢几十美元就是他们的节日了，你带多了，他们反倒难办，说不定为了这笔钱，真给你弄死了呢。

    其实贫民窟并不是破烂，房也是正规房，只不过被各种临时建筑塞满了，从外面看起来特别纷杂。这个问题对于洪涛来说，并不是问题，后世的京城里照样有这种没改造的胡同，凡是能盖房的地方都盖满了，二层甚至层都有加盖的，有的方连小汽车都很难通行。

    这里街边的小混岁数相差很大，有的十多岁，有的都快四十了。有的是那些站街女的后援，有的干脆就是贩卖赃物或者赌的。这些人并没实质上骚扰洪涛和莉莉。只是站在胡同边上冲着洪涛吹口哨或者叫喊，估计他们应该认识莉莉。在这种地区长大的孩。对于自己人一般不会骚扰，大家都是邻居，说不定父母还认识，咋骚扰啊？

    莉莉的家住在最西边，再往西就是海滩的防波堤了，这里连灯都没有，幸好面还算平整。当她家的小铁皮门被洪涛敲响之后，很快就出来一位胖乎乎的妇女，看到莉莉和扶着莉莉的洪涛。立马就是一串唱歌般的葡萄牙语，足足说了一分钟也不带换口气的，听得洪涛肺直疼，生怕她一口气没倒上来憋死。

    被女人的大嗓门喊出来的是一位皮肤比较黑的男人，他长得倒是和莉莉有些眉目相似，估计应该是莉莉的父亲。原来莉莉这个血混得有点乱啊，她母亲显然是拉丁人种，她父亲更偏向黑人，但是也不纯。比印欧人种稍黑。也不知道混了多少代了，结果居然生出她这么一个有着淡巧克力肤色的美人，真是怪异。

    随后出来的就是两个小伙，一个和莉莉年纪差不多。一个比莉莉小一些，也就156岁的样，不过他胳膊上还抱着一个12岁大的孩。然后屋里就再也没往外出人。洪涛估计这里有莉莉的两个兄弟，那个小婴儿是男是女不清楚。应该也是莉莉的弟弟或者妹妹，一家六口人。就住在这个半砖半木板半铁皮的二层小楼里，暂且叫它小楼吧。

    此时莉莉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整个人就挂在洪涛胳膊上睡着了，于是洪涛就没有翻译可用了。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嘴巴和手势来向莉莉的家人解释，自己为啥会把喝醉了的莉莉送回来。这回洪涛真是碰到对手了，他是真解释不清楚，大家就站在门口，你说你的，她说她的，反正也听不懂谁的话。

    “看……这个……这个……呼呼呼……嗖嗖嗖……”正在洪涛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屋里面好像有电视屏幕的蓝白色闪光，于是他灵机一动，试着把自己的上衣撩开，然后转过身让莉莉的家人看他后背上那个大老鼠脑袋。

    嘿！管用了，莉莉那两个兄弟立马就不再是敌视的眼光，笑容满面的过来仔细看了看洪涛后背上的老鼠脑袋，然后和他们的父母滴里嘟噜又说了一番，其中一个还跑回屋里去拿出一份报纸，上面正好是洪涛那艘大的照片，帆船的侧舷上也是一个同样的老鼠脑袋。

    证明了自己的身份，洪涛终于被当做了客人而不是敌人，还被热情的请进屋，原来屋里还坐着一位老人，估计是莉莉的爷爷或者姥爷吧，看电视的也正是他。这时莉莉已经不见了踪影，洪涛估计是被他的妈妈弄上楼了，大家连说话都听不懂，小屋里又没地方可坐，洪涛只好又开始比划。出租车这个词儿好像英语和葡萄牙语发音差不多，莉莉的兄弟听懂了，洪涛也就被理解了，然后又被礼送出门。莉莉的父母还挺讲究，派两个男孩去送洪涛，估计他们也清楚，这片贫民区里大半夜的走着一个外国人是什么后果。

    第二天莉莉很早就给洪涛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到了码头上，准备继续履行之前的约定，给洪涛个人当导游。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只是简单了道了声谢，不过她的态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不再对洪涛抱着那种抵触的情绪，也不再话里话外讽刺洪涛的富家公身份。看来洪涛敢于在夜晚独自送她回到贫民区家中的行动，让她看到了洪涛的另一面，她开始抛掉之前的偏见，愿意像对待一个普通人那样去了解真正的洪涛会是什么样的人。

    洪涛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呢？

    “他是个小人市侩狡诈胆小不负责任四处沾花惹草自私自利的混蛋！同时他又是个风趣幽默快乐健壮聪明富有大方宽容体贴年轻成功善良直率富有冒险精神的合格情人！”这是在和洪涛接触了天之后，莉莉给出的总结。总体上来说，她被洪涛搞糊涂了，在他身上有多矛盾的地方，就像有好几个或者十好几个人融合在一起一样，到底哪个是真的他，莉莉看不出来。

    “他是神灵的儿……”这是拉达给莉莉的答案，比莉莉要简单的多，也主观的多。她也曾试图弄清楚洪涛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用了半年时间，她还是放弃了。

    “他是个善良的疯，你和他在一起要时刻注意心脏的承受能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包括任何好事儿和坏事！”这是卡洛尔给莉莉的，她以前没试图去了解过洪涛，上船之后才有了切身体验。

    此时她们个正坐在圣玛斯科海滩上，看着洪涛在和一大群年轻姑娘打沙滩排球。由于明天就要启航了，洪涛给大家都放了一个假，不再去满城瞎逛。睡觉睡到自然醒之后，就提着野餐篮来这片漂亮的沙滩上享受大海和阳光了。圣玛斯科海滩是圣易斯北面面向大西洋的海滨，这里也是巴西最美的几个海滩之一，每年都有大量的巴西人和外国游客到这里假休息。

    和加拿大美国的海边浴场比起来，圣玛斯科海滩更具拉丁风情，热大胆奔放多彩！到处都是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女孩。她们的肤色各异，既有雪白也有黝黑，更像一部彩色电影。另外拉丁女人那种特有的身材特征也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丰满弹性圆润火爆！这几个词儿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光是看一看她们穿的比基尼款式，你就能感受到她们内心的狂野，那两块布片只有更小没有最小。

    最让洪涛流连忘返的还是她们的热情似火，当他穿着一条泳裤出现在沙滩上时，还没想好该去如何混入她们的群体中去，她们就已经自己送上门来。有了后背上那个五彩斑斓的大老鼠脑袋和一张东方人的面孔，洪涛想藏都藏不起来，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他就是那个开着帆船环球航行的洪老鼠！现在他这个称号已经不仅限于冰球观众了，托那些八卦记者的福儿，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他叫洪老鼠了，洪涛艾特.洪这两个名字只出现在正式场合。

    抱着一只大老鼠拍照，成了海滩上最受女士们欢迎的节目。这次洪涛非常配合，来者不拒！你想和我合影？没问题！光站在一起照没意思，不如搂在一起照吧？哦！你答应了？那我觉得搂着照也不热情，不如我抱着你照吧？哈哈哈哈……来来来，我背着一个再抱着一个。你看看咱这肱二头肌腹肌胸大肌和臀部肌肉群，别看哥们瘦，浑身腱肉！还看不清楚？没关系，一会儿咱俩上船慢慢看去，每一英寸肌肤都让你研究透彻！顺便还能感受一下它们的力！

    不过洪涛这个愿望没达到，人多了，他怕自己吃不消。而且他都看花眼了，也分不出来谁更好一些，干脆，还是一起玩吧，分成两拨打打沙滩排球就很好嘛，他不光能左拥右抱，还能近距离观察一下她们在运动中的曼妙身姿，谁是填充过的谁是天生的，蹦跳几下就一清二楚了。而且在沙滩上观察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有假货，您抹上多厚多高科技的化妆，去海水里一扑腾也就没了，满眼都是素颜，分货真价实。(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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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一章 即将到来的财富（280票加更）

﻿    “他真的没有妻子吗？为什么不结婚？”莉莉很自然的问出一个问题。

    “……你动心了？哈哈哈哈……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神的儿子是不能和凡人结婚的，否则带来的只有苦难。如果你喜欢他最好就是去享受而别去占有，你控制不了他的。”拉达越来越像一个虔诚神职人员，或者说更像一个吉普赛巫女，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估计她体内的血脉逐渐苏醒了。

    “可是……可是他不会一直这样吧？总得有家庭啊！”莉莉让拉达一下说中的心事，脸上瞬间就红了，不过她并没急着否认，还在给自己找理论依据。

    “家庭……你没看报纸吗？你这个记者是怎么当的？他恐怕已经不止有了一个家庭了，连儿子都不止一个。但是孩子还没满一岁，他就扔下他们跑出来航海了，你指望他给你一个传统的家庭是很难的。”卡洛尔对莉莉这个问题嗤之以鼻，又把洪涛不为人知的一面儿抖落出来一点儿。

    “天啊，我还以为那是记者编的故事，难道是真的？那……那……你们……”莉莉还不太死心，她越是了解洪涛多一点就越是好奇。

    “我们也算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两个吧，他会像对待他孩子的母亲那样对待我们，不过这一切还得我们愿意，我现在还没想好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那样的日子也很不错，他会给他的每个情人都安排一个非常体面的工作，比如他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就是那个aigo公司的总裁，好像在多伦多有非常大的房子。报纸上不是说还有一个叫尤利娅的人吗？她就住在我工作地方的旁边，那是圣塔克鲁兹最大最好的庄园，叫海豹岩。也是他为她买的。然后她还管理着一家风险投资公司，虽然她并没怀孕，也受到同样的待遇。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也让他来照顾我，我就弄一个全世界最大的汽车改装厂，干我最喜欢干的工作，每天和各种各样的汽车打交道，那样岂不是很好？”卡洛尔也快被洪涛的糖衣炮弹给打趴下了，她已经在考虑她和洪涛的未来。

    “……”莉莉也问不出什么问题来了。三个女人一起陷入了沉思。对不对、合适不合适、社会能不能接受、自尊允许不允许……一大堆问题纠缠在一起，很难想明白。有些东西恐怕想一辈子都不会有答案，那个还在沙滩上活蹦乱跳的男人也不会知道这些答案的。

    “嘿……莉莉，明天就要上船了，我得给你做一些必要的训练，比如如何穿戴救生衣、如何锁定安全带、如何在水中急救……正好她们也要跟着学学，就一起吧。我很愿意尽我的一点微薄之力，让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大海而不是惧怕它，走，我们两个来给她们做示范！第一个项目就是人工呼吸……哦。错了，是人工急救……”洪涛突然跑过来，拉起莉莉就往海边跑。刚才还在和他一起打排球的那些女人，此时都围成了一个圈，老老实实的等着他给上课呢。

    “我能不去吗？”莉莉就算再傻、再单纯，也能看出洪涛是打算干吗，他也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用帆船船长这个名头来占便宜。

    “我先给你上第一课，船长说的每个字儿都是命令！你知道什么是命令吗？不执行船长的命令，惩罚是很严重滴！”洪涛冲着拉达和卡洛尔努了努嘴儿。示意莉莉去征求一下她们的建议。

    “……”拉达和卡洛尔都是同一个动作，一起摇头，不是说让莉莉别去，而是让她别反抗。

    光是一个洪涛，莉莉就不见得能应付得过来，再加上拉达和卡洛尔这么两个看似贴心、其实是毒蛇的狗腿子，莉莉真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是想下可就难了，后悔也晚了。前两天洪涛给莉莉的感觉还是一个风趣、幽默、知识丰富的年轻男人，但是今天一看，完了，前两天的好印象都破碎了，恐怕以前的传闻还是有点靠谱的。

    7月22日。疯狂老鼠三世号又缓缓的驶出了圣路易斯的码头，进入了圣马科斯湾。然后扬起主帆，驶向了北边那片茫茫大海，开始了它第一阶段的最后一段航程，返回美国！完成这段航线之后，整个美洲洪涛就算基本走完了，他将会把疯狂老鼠三世号开到纽约的游艇俱乐部，在那里接收他在法国博纳多公司定制的新船。在这段空闲时间里，他正好可以休息休息、陪陪阿珊和孩子，顺便处理一些无法在帆船上通过电话来处理的事情，之后再从纽约启程，开始他横渡大西洋的航程。

    其实洪涛还有一个事情、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应对。网景公司8月初就要上市了，他这个后台大老板如果不露面儿，好像显得有点不太合适。不过这件事儿洪涛还真做不了主了，除非他愿意把帆船扔在中途，然后坐飞机赶回去，否则能不能按时抵达纽约，谁也说不好，一切都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本身圣路易斯就在无风带的边缘，从这里往北1000多公里都是蜗牛爬。按照来时候的经验推算，基本爬出无风带就得10天左右，剩下的4000多公里海路，5天时间是说什么也赶不到的。就算把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的冠军船队找来，他们也没戏！

    可是明摆着赶不回去了，洪涛为啥还要坚持开着帆船出海呢？难道他打算中途停靠到波多黎各或者多米尼加共和国，再坐飞机赶回去吗？

    没有这个计划，他打算放弃了。网景公司的上市活动他决定不去参加，还是由尤利娅、阿珊和谭晶代表自己出席。由于网景公司的上市，aigo、水晶兰两个公司的部分资产也得同时公布出来，因为它们已经是上市公司的股东了，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对公众隐瞒公司经营情况。

    随着这两个公司的浮出水面，洪涛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产业布局也就基本清晰了。f&a公司随后也会被水晶兰牵扯出来，除了自己私人持有的那些股票之外，剩余的基本全都会成为公开或者半公开的信息，想瞒也是瞒不住的。这就是金融监管的能力和作用，光从这一点上来讲，全世界的有钱人都应该喜欢中国这样的金融监管力度。管了和没管差不多，稍微有点能力的人，就能把财产隐瞒得干干净净，而且还不用担心出台什么真正的金融监管制度。因为当官的打死也不会愿意让他们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只要他们在，你就跟着一起享福吧。

    面对这种情况洪涛有办法吗？他不是最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吗？确实，洪涛很不愿意把自己的家底儿完全展露给别人看，那样他就很没安全感。但是办法他还真没有，面对这种篦子一样的监管法律和惩罚力度，别说他了，比他还有能力的人照样也得低头。好在这边对个人财富的保护还是很到位的，漏了底就漏了底，大家只会更尊敬你、更看重你、研究你、分析你、监视你、议论你，但绝对不会去侵犯你和你的财产。这点可以放心，你乐意他们都不乐意，这是他们的建国基础，谁也没法改变，至少目前看不出来迹象。

    至于交税的问题，洪涛压根儿也没打算少交纳一分钱，他只是想当一个寄生虫，趴在美国这头大象身上舒舒服服的吸血，从来也没想过要去当一只牛虻。这要是给大象叮疼了，啪！一尾巴，只需要一尾巴，自己就成肉泥了，图什么啊？他本身也是拥护规则的人，更喜欢在同等的规则之内闪转腾挪，不管是他欺负别人也好，别人欺负他也罢，大家都别出圈儿，出了圈他就屁的优势也没了。

    当初田女婿和靳老大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洪涛为啥最终把他们交给了小五来处理？就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他根本无法抗衡那种人。那种人本身就是规则，他们就像是一种变态的足球裁判，不光要维护规则，还可以随意解释、改变这个规则。另外他们居然还要上场和你一起踢球，你说这玩意可怎么踢啊，你别伸脚，伸脚就吹你犯规，你还敢不服？嘴角刚撇一下，就给你黄牌警告，再敢多说一句话，直接给你罚出场去！

    可是他们怎么犯规都没事儿，急了他们敢用手抱着球跑，还美其名曰这是特色。裁判队踢球就是这样的特色，你又不服了，直接给你红牌把你罚上看台！你说你为了这个比赛花费了极大的时间、金钱来训练，投入了很多，应该获得应有的成绩。人家说人家为了折腾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如何制定规则、如何吹黑哨也是很辛苦的，所以必须让他们先拿成绩和奖品，等他们挑剩下了，能不能给你留点看心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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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二章 惨无人道（320票加更）

﻿    你亏不亏、死不死管人家什么事儿？有本事你别来玩啊？问题就在这里呢，你想玩就必须和他们玩，这也是他们规定的，除非你不在那片地方混了。洪涛这不是就跑出来了嘛，他真和那些人混不起。自打你开始学踢球那天起，命运就注定你要失败，看不到希望的生活，还有啥可留恋的。

    既然是喜欢、拥护规则的人，肯定不能去破坏规则，只有这个规则永远存在、不停进步，才能保住你的财产、你的事业、你的家人和你的一切。不光不能去破坏，还得主动维护，不能说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呢，关我屁事？更不能说别人破坏规则，暂时影响不到我，我就装看不见！

    今天你没去帮助高个儿顶着天，明天你眼看着别人破坏规则不管，说不定后天你就成高个了，因为别的高个儿都被压死了；说不定大后天破坏规则的人就破坏到你头上了，那时候也不会有人来帮你，因为你也没帮过别人。

    又不能不合法的隐瞒财产，又不想把自己的实力完全暴露在别人眼中，那该怎么办呢？洪涛就这个问题早就和律师们、会计师们交流过，他们的一致建议是分散投资。在世界各地、各行各业分散投资，然后成立若干个私人公司和基金会，再交叉持有这些投资的份额。这样一来，不是说查不出最终的财产持有者，而是把调查的过程拖得非常非常漫长，当这个过程漫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和查不出来就没有区别了。

    高啊！实在是高啊！洪涛明白那些律师和会计师的意思了，这和他用钱砸人是一个道理。就是给别人增加尽可能多的麻烦，最终麻烦多到他们不想、不敢、也不能调查你了，你就算赢了。这个办法一丝一毫也不触犯规则。每一步都是严格按照规则去进行的，但是最终的结果反倒是从某种程度上破坏了规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怪。

    当然了，规则之所以允许这么做，也是因为能这样干的人终归是极少数。你必须有足够的资源来消耗时，才有资格获得这种便利。否则庞大的经营和管理费用就会分分钟拖垮你，那样的话，还费尽心思去隐藏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洪涛具备整个资格了吗？肯定没有，就他那点钱。和普通人比能吓死人，但是想玩这种把戏还远远不太够。可是如果网景公司上市非常成功，那他一夜之间就会面临整个问题，到时候他就是身家数十亿公司的大股东了，这些公司股份他从来没打算长期持有，在网景没上市之前，他就已经物色好了下家儿，只要价格一谈好，立马就会脱手。

    目前他物色好的下家儿有两个，一个就是网景公司上辈子的最终归宿。美国在线aol；一个就是上辈子拿出一亿美元投资雅虎的那位传奇投资人，孙正义和他的软银。之所以要急着把自己在网景公司的股份出手，主要是因为洪涛的记忆在作怪。他记得网景上市之后不久，微软的indos95就发布了。这是一款结束了操作系统竞争的产品，它的出现正式宣布微软成为了个人pc上的唯一一个操作系统，不想用都不成，除非你不用！就这么牛x，所有面向个人和商用的应用软件都要以它为基础编写，直接断了其它操作系统的活路。

    除了操作系统之外，微软还把目光瞄向了网络。虽然比尔的反应稍稍慢了那么一拍。但是他有足够的资本去追赶甚至反超对手，凭借的并不全是手中的钱，而是他那个视窗操作系统。有了这个玩意，他基本就可以在个人pc领域里为所欲为了，只要国家不插手，他看谁不顺眼就可以瞬间秒杀谁。

    洪涛记不清楚第一款inter eplorer浏览器到底是哪年被indos95系统捆绑发布的了，但是时间肯定不会太久。既然比尔同志打算要进入这个领域里来抢肉吃，洪涛觉得自己还是退避三舍的好。历史和未来都告诉他。他斗不过比尔同志，而且没有没斗争的必要。

    不管是inter eplorer还是sape navigator，这两款软件和自己都没有半毛钱厉害关系，哪个能让自己挣钱多，他就支持哪个。现在他想插手ie肯定是没希望了。比尔同志也不会给他喝微软血的机会；网景公司最终肯定也是斗不过微软的，所以给自己手里这些网景股份找一个好的下家儿。才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方式。谁来当这个大头！洪涛无所谓啊，谁当都成，就看谁比较贪婪、比较自信了。反正自己坑谁都没一丁点的心理负担，直接坑得他们跳楼，自己也会端着酒杯、抽着雪茄在一边鼓掌祝贺：嘿！你看人家这个跳楼的姿势，真是盖了帽了，但凡不是牛x过的人，绝对玩不出这么漂亮的动作来！

    可是你想卖，有人肯卖吗？这就要看网景公司上市的效果了。虽然网景公司和上辈子一样要上市了，市场预估也是空前的高涨，但最终结果，还得等上市那天才能看到。如果上市效果很好，那洪涛就一点儿都不发愁手中的股份卖不出去，这算是优质潜力股啊，一般人都要捂在手里等着它继续下金蛋呢，只要自己透露出一丝一毫想要卖的意思，必须是排着队来问价格的。

    而且风投公司之所以不同于一般的投资公司，获利后迅速离场也是它的特征之一。这种风投公司没有那么多资本去专注玩某个企业几年或者十几年，它们的获利方式就像押注一样，压准了就赢，然后拿着利润再去押别的项目。当然了，也可以长期持有、长期投资，不过那对一个风投公司来说，负担太重。因为长期投资就牵扯到长期关注，说不定还要加入到管理层去进行长期管理，这些玩意都是传统投资行业擅长的。

    水晶兰资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风投新兵，哪怕它在上市第二天就把网景的股份卖给别人，也不会有人奇怪的，这就是正常现象，人家需要更多的资金去投资别的项目，目前这个项目已经算是成功了，无非就是获利多少的问题，你总不能全霸占着，从头吃到尾吧。不光不会引起什么非议，大家还得夸水晶兰资本懂事儿、会做人，知道吃饱喝足赶紧抹抹嘴离开桌子，给别人腾地方！

    现在洪涛算是把寄生虫这个职业当到了极致，这么大的事情他照样是不温不火，直接甩给了三个女人去独自完成，他是该玩玩该耍耍。就在尤利娅、阿珊、李永红、谭晶都齐聚纽约，眼巴巴的等着最后这一锤子买卖的时候，他本人却在法属圭亚那以东400多公里的海面上教莉莉学游泳呢。

    洪涛教授游泳的方式也很特别，他先用一根帆索绑在了莉莉的腰上，然后把莉莉骗到船尾。趁其不备一脚就把莉莉从帆船后甲板上直接踹了下去，眼睁睁的看着莉莉在水中扑腾。此时帆船还在以3、4节的航速行驶，他也随手放着手中的绳子，直到把莉莉甩开帆船几十米远，这才又拉动绳索，再把她拽回来，但是在距离船尾几米远的地方，又把绳子松开了。

    “我……咳咳……诅咒你……你会……咳咳……受到惩罚……啊啊啊啊……有鲨鱼啊……救命！救命！……饶了我吧……咳咳……我……我不学啦……呜呜呜……”不管莉莉在水里如何咒骂、哀求、哭嚎，洪涛完全无视，该喝啤酒喝啤酒、该抽雪茄抽雪茄。如果莉莉咒骂得太难听，他就再把绳子松一松，让她飘得更远，甚至连帆船都看不见了，隔几十秒，再把哭嚎不止的她拉回来。

    “吃点东西，把这个也喝了，休息半个小时，然后继续……来，趴在这吃，我帮你按摩按摩，哪里的肌肉发紧告诉我，如果你不说，一会儿抽筋儿了，会疼死你的。”足足把莉莉在海水里折腾了一个小时，洪涛才把精疲力尽的她拉上了后甲板，又是递水又是递食物，还亲自上手帮她按摩肌肉，好像刚才把人家一脚踹下去的不是他。

    “我想回家可以吗？我不要专访了……我不想当记者了！”莉莉现在知道在船上洪涛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卡洛尔和拉达那两块料，上船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现在却老老实实的待在驾驶台里，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好像一点都没听见、不知道。莉莉伤心透了、绝望透了、失望透了!这才刚刚航行了两天多，如果按照拉达的预估，抵达迈阿密至少要20天，剩下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哦不对，你没有选择。我给你出路你才可以选，不给你出路你连选的权利都没有！我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学会游泳，然后给我当水手；另一条就是我把你踹水里去，然后放出一百米绳子，从这里一直把你拖到迈阿密，你自己选吧。选好了明确告诉我，否则我按照第二条执行！”洪涛说话的口气和内容完全不符，听口气就像是在讲缠绵的情话，还是贴在莉莉耳边喃喃细语，但是内容和贩奴船上的人贩子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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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三章 想爱先得恨（360票加更）

﻿    “我要去法庭告你！你虐待船员！你……你……你对我有性侵犯！”莉莉觉得回答洪涛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有辱自己的尊严，她坚决不会回答的。

    “卡洛尔、拉达！你们说，咱们船上现在有几个人？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情况少一个人呢？”洪涛骑坐在莉莉的后腰上，拍了拍莉莉的脸蛋，然后大声问驾驶台里的两个人。

    “报告船长，早上点名的时候，船上有四个人，你、卡洛尔、莉莉和我。如果有人不小心落水，又来不及施救，就会变成三个人，很可能连那个人的遗物都无法找到。毕竟这片热带海域里鲨鱼还是很多的，掉下去一个人，就和在洗澡盆里扔下一粒盐一样，没有搜索的必要，除非你是国家总统……”拉达配合的很好，恭恭敬敬的转身回答了洪涛的问题，还给洪涛敬了一个礼，这才把身体转回去，自始至终没看莉莉一眼，好像她根本不存在。

    “听到了吧？我就算把你们三个都扔下去，独自一个人回到美国，照样也是英雄。还记得前天那位佩德罗先生和你签署的免责文件吗？只要上了这艘船，你的生死就没有保障了。恭喜你，刚才你回答错了，所以现在休息时间取消，你该下海了。对于一个即将要淹死的人，多休息和少休息有什么区别呢？”洪涛狞笑着揪住了莉莉腰上的绳子，很轻松就把她从甲板上提了起来，走向了船尾。

    “不不不……我重新选，我重新选……我要选一，我选一。不要啊，我不想死……噗通……救命……咳咳……救命……”莉莉这回算是彻底傻眼了，洪涛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在大海上弄死她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外国人，和钓上一条鱼来没什么区别。都是简单之极。事后只要编个简单的瞎话，按照洪涛在美国的知名度和财富程度，除了自己的家人，谁也不会去质疑的。

    她现在才是真怕了，拼命的挣扎求饶，可惜一点用没管。她还是被洪涛扔进了海里。等她再次浮上水面时，帆船的船尾已经在几十米之外若隐若现了，再呼叫了几声，帆船直接就消失在了视线中，连高高的桅杆顶部都看不到了。这时她忽然发现。大海比她想像的要可怕的多，因为她分辨不出方向，也不知道帆船在哪边，四面全是青绿色的海水，她真的被抛弃了。

    “我不要死……救救我……圣母……救救我！”莉莉一边哭嚎，一边手脚并用的划着水，向她认为是帆船的方向使劲游着。这时她觉得刚才被拽在帆船后面，虽然喝几口海水挺难受的。用力扑腾也挺累的，但是比起现在还是要好多了。她宁愿重新回到船上去受罪，也不愿意被独自一个人扔在这片茫茫大海里等死。

    “姑娘。你游错方向啦……你的船在那一边，如果按照你这个方向游下去，二个月之后，你就能登上非洲大陆了。”就在莉莉拼命划动手臂、扑腾大腿，幻想着能追上帆船时，她的身后突然传出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啊……呜呜呜……咳咳咳……”莉莉瞬间就石化了。无数种传说和神话立刻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海妖！海怪！吃人的恶魔……然后她两眼一翻。直接沉入了水中，连着呛了好几口苦涩的水。

    天空上一丝云彩都没有。颜色均匀得就像一块透明的蓝水晶，阳光非常强烈，直直的照射下来，刺得自己几乎睁不开眼。突然，一个阴影挡在了自己面前，他是个人形，好像还穿着长袍，姿势就像是自己祖国科科瓦多山上的耶稣石雕，不过他的身后好像还有一双翅膀！

    莉莉使劲去睁开自己的双眼，试图分辨这个黑影的面容。他忽隐忽现，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一会儿看着像是耶稣的摸样，一会儿又变成了一双小眯缝眼儿，一会儿又隐去了面容，变成了一只大老鼠头……

    “啊！天使！天使！……不！他是魔鬼！……救我！”莉莉终于看清了，挡在她和太阳之间的是一个背生双翅的天使。可是她刚伸出双手试图去拥抱，那个天使忽然转过头来，赫然就是洪涛的脸，还在对着她狞笑。莉莉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发沉，从半空中直接坠落了下去，她努力睁开眼，越看越清楚，没错，就是洪涛的脸。但是他对自己也伸出了手，为了不从天空坠落，莉莉只能也尽量伸手去够，同时她又忍不住叫出声来。

    “到底是天使啊？还是魔鬼？其实他们两个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这面儿就是天使、背面就是魔鬼……你能先放开我的脖子吗？我跪在这里已经快十分钟了，脖子都要被你勒断了。”莉莉面前的确实是洪涛，不过他没有长翅膀，在他身后忽闪忽闪的不过是主帆的一角儿。但是他的表情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也是坏坏的狞笑着，自己的双手正环抱着他的脖子，致使他的脸离自己的脸很近。

    “这是哪儿……我没有死？”莉莉的脑袋有点发蒙，嗓子和鼻孔里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她放开洪涛的脖子，坐起身，四下看了看，不确定自己真的是坐在后甲板上。

    “应该是没死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被吓晕过去呢，嘿嘿嘿……不过恭喜你，你学会游泳了，刚才你游得很快，姿势还有点不太标准，但不是大问题，我差点都追不上你了。起来吧，你喝了不少海水，去吃点水果，应该能舒服一些。”洪涛一边说着，一边冲莉莉伸出了一只手。

    “……我恨你！”莉莉原本打算把这只手打到一边去，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又怕这个家伙再把自己扔进海里去。这种有火不能发、有冤无处说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一边抽泣一边自己爬起来，向船舱走去，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了。

    “你好像把她折腾的太狠了，按照我的经验，她确实恨你了。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枪，百分百会冲你扣动扳机的。”卡洛尔站在舵轮后面，看着莉莉抹着眼泪进了船舱，又开始和洪涛耍贫嘴。

    “你有个毛经验，林德伯格说你上高中的时候都没人要，是到了大学快毕业才有了第一个男友，还是聚会时候喝多了以后才被你得手的，你哪儿来的经验？”洪涛这张嘴啊，适合放到古代打仗时候，让他在两军阵前骂阵去，不管对方输赢，人家最终都要全力斩杀他！

    “……我也恨你！”帆船上虽然没有外人，但是卡洛尔也挂不住脸了，扔下舵轮也跑回船舱里去了。

    这事儿还真不是洪涛编的，卡洛尔上学的时候是个疯狂的机械迷，到处去车行给人家打零工，整天身上脏兮兮的全是油泥，眼神里除了轴承和齿轮，根本就没有男人这个概念，所以开窍很晚。到了营地之后，她才逐渐恢复了女人的样子，也和几个游客交往过，但是都不太成功。

    有恨，就离爱不远了，洪涛倒真不是故意折磨莉莉，只是他教授游泳的方式粗暴了一些，但是效果很好，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莉莉不光会游泳了，姿势和速度还都不错，这要是用普通的方式教，半个月都学不会。穿着救生衣学游泳就和开着原唱学唱歌一样，你越唱越觉得自己就是原唱了，各方面都完美无缺。结果你把原唱一关，就傻眼了，调找不到调，词找不到词儿。学任何一种技能，都有一个动力问题，动力越大学得就越快，当生死成为了动力，那人类的潜能就会无限大。

    至于恨的问题，洪涛不在乎，要是在普通地方，自己得罪了莉莉，很可能就见不到她了。但是在帆船上，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她还得没事儿拿个小本进行她的专访，即便自己不想看到她，也办不到。什么恨不恨的，只要不是深仇大恨，一般的小打小闹，别扭一天半天的就过去了，再加上洪涛这张能横能竖的破嘴，不光能刺激人，哄人也是拿手戏。

    大西洋的无风带比太平洋那边强一些，每天的日出之后和日落之前，都会有一阵小风，可以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让帆船跑出10节左右的速度。剩下的时间，还和原来一样，帆船基本和随波逐流差不多。这时不用频繁的变换帆的角度，也不用太在意观察前方的情况，整天都可以放松休息，想干嘛就干嘛。

    莉莉对洪涛的恨只持续了半天儿加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她和大家一起跳到海水里自由自在戏水时，那种恨就消失了。没有洪涛昨天的折磨，她现在就只能穿着救生衣飘着，远没有自己想怎么游就怎么游畅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当她亲自见到洪涛下厨给大家做了一顿中餐，而且让她吃得眉飞色舞之后，恨就全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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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四章 巴西愤青（400票加更）

﻿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环球航行总要结束的，完成之后呢？”之后，海面上一点风都没了，主帆就像一块破抹布，无精打采的耷拉在桅杆上。这时候什么操帆掌舵都是无用功，大家全都抹上防晒膏，趴在后甲板开始晒肤色，莉莉也加入了其中，只是身上比拉达她们俩多了两条布。

    “以后……你还真是问住我了，我自己也没想好我该干点什么呢。等环球航行结束再说吧，说不定在途中我能想明白，那你呢？你以后想干什么？你的报社并不看重你，就算你把这篇专访带回去了，我觉得编辑对你也改变不了多看法。而且要想当一个大记者的话，待在圣易斯恐怕不合适吧？那里小了平静了，没有足够的新闻素材让你来发挥。”洪涛这回没口是心非，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

    从重生那天开始，他就是按照不同的阶段来设计自己的人生目标的。刚开始他只想让自己财务自由，于是弄出来丽都金梅服饰大姨夫的建筑公司等一大堆产业；接着他又想让自己更自由，于是又弄了天数字保健厂和秀水商贸这些公司，开始向国外转移资金；到了国外之后，他又盯上了风险投资，网景和雅虎就是他这个阶段的目标。

    这一个阶段的目标就快达到了，而且这一阶段一旦顺利完成，他对钱就彻底没什么追求了，这两个公司可以给他带来几十上亿美元的财富。当一个人有了这么多钱的时候，除非你盲目投资大项目。否则想穷很难。那些钱不管放在哪里，都会有一大堆人追着你屁股求着你让他们帮你挣钱，你只需控制好自己的贪欲，这些钱总会越来越多的。

    用头脑用技能用体力挣钱是个艰苦的事情，不管你多聪明。你总得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才能最终成功。但是用钱挣钱，就容易多了，容易到你想赔钱都是很难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不是什么眼光谋略，而是心态。大笔资金在世界上永远都是稀缺资源。所以不用着急，总有上赶着来求你投资的，那时候的条件就是你来定，不分赚钱你就不投。

    而且当你有了那么多稀缺资源之后，你的信息来源也肯定要多于大部分人。手中攥着稀缺资源再加上信息不对等，赚钱不要容易。就好像在海上和那些巴西渔民交换物一样，那一大盆海鲜的价值远远高于一把水手刀，但是他们觉得一把好用的水手刀就足以换取他们手中的一大盆海鲜。海鲜在他们眼里就是随手可得的废物，水手刀在他们眼里才是犀利的工具。没有海鲜他们可以随时去捞，没有水手刀他们就会发愁。

    也不知道是给总结的，说人生有大自由，财物自由时间自由。身体和心灵自由，能者兼得，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洪涛本人来讲。他觉得挺有道理。吃饱喝足，不发愁以后的日怎么过，才能有时间去体验生活，生**验的多了，思想自然就会飞舞起来。如果每天都为了房车孩养老发愁，哪儿还有时间去仔细味生活呢？日过得就和吃快餐一样匆。也就别提什么思想了，思想是要沉淀出来的。被岁月折腾得整天上蹿下跳，能沉淀出来个毛！

    说有钱就有时间了。这是错的，正好相反，大部分人有钱之后时间反而更少。钱就像一个小鞭，每天一睁眼就抽着你像驴一样拉磨，转啊转的，溜溜转一天，晚上回家之后连媳妇都懒得多看一眼，这种有钱不叫财务自由，更谈不上时间自由。

    这样东西，能获得其中两样儿就已经算是很完美的人生了。比如说你是个大富翁，财务自由肯定有了，不用每天买什么都要仔细算计，还得，想买啥买啥；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向前迈一步，去追求时间自由了。你可以抛弃一部分工作，去做你一直想干的事情，你说你就喜欢工作，也可以啊，只要你每天都在做你喜欢的事情，就算时间自由了，并不是非得抛开一切到处乱逛。但是按照比例来说，大部分人对工作都谈不上喜欢，只是不得不喜欢。

    或者说你是个背包客，并不富有，一打零工游历世界，充分享受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天，这也算是一种幸福。首先你有了时间自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和想法，你可以思考可以表达，于是你的身体和心灵也自由了。

    洪涛之前一直都在追求财务自由和时间自由，总体上说距离越来越近，再过几天，他可能就会达到第一步，财务自由。然后他就有基础去追求第二个时间自由了，至于身心自由，他目前还没琢磨出这种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含义。他自己感觉，这第种自由好像就是前两种自由的衍生，界线非常模糊，身体健康也算被事物牵绊也算，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性就先放一放，把前面两种实现了再说吧。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洪涛觉得自己都快让这个莉莉给扒光了，她什么都问，从自己的经历到展望未来，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就连性观念她都能和你探讨探讨，还特别认真正经的那种。洪涛还是头一次见到比自己嘴还碎的人，还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又不忍心撅她，总不能老被动应付，时不时的也得反击反击，否则早晚让她问秃噜喽。

    “我想当一个大牌记者，就像巴西环球报的冈萨雷斯那样，专门撰写社会问题，为我们穷人呐喊！你是不是没看过他的章，你应该看看的。”莉莉一说起她的理想，语速立马就快了一倍，嘟嘟嘟嘟的和小机关枪一样，别看语速快，她能把每个单词都说清楚，洪涛怀疑她小时候是不是练过绕口令，嘴皮利了。

    “你不该当报社记者，你应该去当电视台的记者，专门去拍摄那种社会底层的生活采访他们把他们的故事讲给大家听，这样比报纸的影响更大更直接。”洪涛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莉莉放在中国，就是一个愤青，这和她的生活环境有很大关系。

    她的理想其实她自己都没说清楚，她是想彻底改变像她家人一样的那些穷人的命运，这个理想尼玛伟大了，历史上好几位伟人都是她的前辈。洪涛如果不是重生者，也会这样想，但是事实很残酷，每当他有这种念头时，就会有大嘴巴抡圆了抽啊，抽得他再也不敢想了。不过别人想他不拦着，自己没那个胆量和毅力，不见得别人也没有，应该支持，至少不能去扯后腿。

    “……可惜我现在连个小报社的记者还没当上……你就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还不成，那我只能去大城市里找个工作干。你也看到过，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不想让他和一样去街头混，而是想让他去美国上大，这需要很多钱。”莉莉对自己的理想并不是十分看好，家庭状况让她只能过得现实一点儿，恐怕去当一个记者就是她所能为实现理想进行的最大努力了。

    “你就因为这个鄙视富人？有用吗？”洪涛对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好的见解，巴西的国内贫富差距也很大，**现象比比皆是。

    “没用……”莉莉本来还想反驳一下，但是看了一眼洪涛，又蔫了。

    “其实你这个想法我倒不反对，只是难有点大。你要知道，世界上分之九十以上的资源，都是攥在富人和当权者手里的，你能利用的资源并不多。不过我倒是愿意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凡事儿总要去试试嘛，不试过怎么知道做不到呢？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白白帮别人，不管对等不对等，总要进行一个交易，你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吗？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然后我帮你成为一名电视台的正牌记者。先适应一年，看看你的工作能力，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就可以去单独主持一档节目，节目内容可以你来自己定，怎么样，想不想试试？”洪涛通过和莉莉聊天，又找到了一个一直都被自己忽视的投资领域，那就是传媒界。在北美这块儿地方，不光要比谁的钱多拳头硬，还得看谁的嗓门大，而这个嗓门，就是传媒业。

    在美国玩传媒业好玩吗？答案是其不好玩！这个行业的主流基本都把持在美国犹族群手里，从各大电影公司到电视台再到主要报纸，台前背后都能看到犹家族的影，外人很难挤进去。尤其是像洪涛这样的外国人，想控制这种可以影响民众价值观的喉舌行业是没什么希望的。当然了，弄一个发行量很小影响范围很有限的报社电台电视台制片厂还是没问题的，这些产业都是私人性质，只要你买得起，就可以经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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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五章 左还是右？（440票加更）

﻿    “交易？做你的情妇？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虽然条件很诱人，但我不能接受。”莉莉听到交易这两个字儿，立马就警惕了起来，拉达和卡洛尔和她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暂时还不是，以后是不是再商量。我在美国有一些产业，而且发展得很大，所以需要一个助力，一个喉舌，帮我和我的企业说话的喉舌。我不是让你无原则成为我的发言人，而是想让你慢慢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记者、一个真正的编导、甚至一个真正的电视台管理者。搞不好以后还会有报社、电台的加入，慢慢变成一个传媒集团。而你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说不定可以有更大的发展，不再局限于记者这个角色，还有更高、更广泛的舞台。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不用再为你弟弟的学费发愁了，还能在美国安家，有一个带小院子的房子。”洪涛这回说的都是废话，他连电视台是什么摸样都没见到呢，就开始随便许愿了，说得还有鼻子有眼儿的，还什么传媒集团，这张饼大的都没边儿了。

    “……能让我考虑考虑吗？我想多想想……”莉莉这下太为难了。虽然她对洪涛并不信任，但是这个诱惑有点太大了，让她不忍心去拒绝。洪涛开出的每一个条件，都戳在了她的软肋上，只要答应洪涛这个看上去很宽松的条件，那她的理想、家庭……所有所有的问题基本上就都迎刃而解了。但是看着洪涛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莉莉咬着牙没有立刻答应，她想再多琢磨琢磨、多问问。

    “当然，这是关系到你一生命运的大事儿。肯定要深思熟虑的，你慢慢想，我不打扰你了，我去船头打电话。”洪涛是个钓鱼的高手，所以他很能忍、很能耗。每次遇到这种时刻。他都当做是自己扔下一个钓饵。鱼儿上钩了自然高兴，没上钩也正常。

    莉莉说她要想一想，那就让她去想！在帆船上，除了拉达和卡洛尔之外，没有任何可以供她听取的意见，不问拉达和卡洛尔她可能还会拒绝自己。一旦受到她们两个的蛊惑，这个大坑莉莉就算是跳定了，坑你最狠的，往往就是你把她当朋友的人。为了给拉达和卡洛尔创造坑人的机会，洪涛故意躲开了后甲板。拿着海事电话去了船头，他正好有点事情想问问伊丽萨。

    按照拉达的估算，再有1天左右时间，疯狂老鼠三世号就将驶出无风带，然后进入低纬度信风带。从这里一直到迈阿密，都将是东北信风的控制区域，帆船会一直右舷吃风，再次让驾驶者变成潜水员。不过这都不重要。连西风带和德雷克海峡都闯过来了，区区一点点东北信风算个屁！重要的是他得决定自己到底从哪条航线去迈阿密，因为中间隔着一个被称为魔鬼三角区的海域。

    如果不想走的话。那这个航程可就又加长了。他要从波多黎各南侧先向西进入加勒比海，然后一直向西北行驶，穿过墨西哥和古巴之间的海域，进入墨西哥湾。再掉头向东北，顶着信风一路开回佛罗里达半岛的南端，还得围着半岛的尖部绕大半圈。才能抵达迈阿密。粗略算起来，至少要多跑2000公里。

    为啥要躲开魔鬼三角区呢？废话。如果那个地方是个旅游胜地，能叫魔鬼三角区这个倒霉名字吗？肯定是有麻烦呗！具体有什么麻烦洪涛也不清楚。上辈子他从来没来过这片海域，只是在上小学的时候，听说过有个叫百慕大三角区的地方。那里经常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是轮船突然不见了，就是飞机突然不见了，而且还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神秘失踪，一般都找不到任何残骸，据说还尼玛和外星人有点瓜葛。反正吧，他听说过有关这片海域的消息，基本都是负面的，正面的一个没有。相对于德雷克海峡来说，魔鬼三角区在洪涛的脑子里的印象更深刻。

    按照洪涛的性格，这种不太出彩儿而且风险还比较大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愿意干的。穿越合恩角和德雷克海峡，那是可以标榜史册的壮举，冒冒风险也值得，可是穿越百慕大三角区，没什么可光彩的，那个破地方也不是没有船只经过，过去也就过去了。它的操蛋之处就是你不知道它啥时候犯病，忽然就给你整一家伙，洪涛可不想去当那个神秘失踪名单上的人。

    不想穿越就绕行呗，走加勒比海不是也一样能到迈阿密嘛，慢点就慢点呗！是啊，洪涛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这次长了一个心眼儿，不想再像穿越合恩角时一样二百五了，啥都不问清楚，就在最艰难的冬季去穿越。他想把加勒比海这边的情况问清楚之后，再决定到底是走西线还是走东线。

    果不其然，当洪涛和伊丽萨通完电话之后，神色更忧郁了。伊丽萨在电话里告诉他，如果是她当船长，宁可走百慕大三角区，也不会去选择进入加勒比海地区的，为啥呢？因为那片海域里也不太安全，不是天灾，是**。

    大家应该都看过一部美国电影，叫做加勒比海盗的吧？它里面描述的就是这一片海域的情况，虽然说的是一两个世纪之前的事情，现在这片海域已经没有成规模的海盗活动了，而且这里是美国的后花园，它也不允许这里成为海盗的天堂。但是，海盗是没了，另一种行业又兴起了，那就是走私，各种走私！

    大家可以看看加勒比海域周围这些国家的名字，墨西哥、伯利兹、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尼加拉瓜、哥斯达黎加、巴拿马、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波多黎各、多米尼加、海地、牙买加、古巴！！！

    看到其中的有些名字你能想起啥？墨西哥、伯利兹、危地马拉、洪德拉斯、尼加拉瓜，这些位都是偷渡传统国家，它们从陆地到海洋，前赴后继的向北方冲锋。天一擦黑，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北部就有会各种小快艇啊，渔船啊开始蠢蠢欲动了。

    如果光是偷渡也就好了，再来看看另外几个更狠的国家，哥伦比亚！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波多黎各！牙买加！这些地方的移民在美国境内几乎都快和毒贩子是同义词了，他们的货源从哪儿来呢？看看地图吧，除了走墨西哥那就只能走海路了。当然了，墨西哥除了人贩子之外，毒贩子也是很强大的，不过他们一般还是喜欢走陆地过去。

    最后，也就剩下一个古巴了，和其它国家比，古巴还是比较老实的，既不太玩人，也不太玩毒，顶多就是和美国在佛罗里达海峡里搞搞无间道什么的。你派几艘小船运间谍，我派几艘小船抓间谍，玩的不亦乐乎，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不管是人贩子的船也好，还是走私贩毒的船也罢，或者是往美国倒腾武器的船，个个都不是善茬啊！他们一般不会打劫过往的商船、货船和渔船，但是碰到富人的游艇、帆船，顺手牵羊绑个票还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而且他们也有绑票的传统，把你往他们国家哪个雨林、山旮旯里一藏，拿赎金来吧，给了赎金也不一定放人，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心情了。

    左边是**、右边是天灾，这可真够洪涛挠脑袋的了。自打开始环球航行以来，洪涛的船上始终是挂着三面国旗的，美国星条旗、加拿大枫叶旗和中国的五星红旗。每到一片海域或者一个国家的港口之前，他都会根据这个国家的外交态度，适当的选择到底是把三面旗子都挂出去，还是撤掉一两面。

    比如说到了和美国关系比较好的墨西哥、智利、阿根廷、巴西海域，他就三面旗子都挂上，楞充多国使团，能蒙一个算一个。如果赶上不太待见美国，但是嘴上又不说，心里偷偷恨的国家，他就把星条旗扯下来，只留着加拿大和中国国旗，这样也可以避免吃老美的瓜落儿。就这样，他还不敢所有港口都随便停靠，生怕赶上当地政局动荡什么的，出门在外的，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可是到了目前，好像挂哪个国家的旗子都不太好使了，那些人贩子和毒贩子说不定都不认识加拿大国旗和中国国旗。美国国旗就更不敢挂了，那是招灾惹祸呢，中美洲的国家基本都被美国欺负过，政府不敢吱声，下面的老百姓可没那么好说话。就算船舱里有武器，那也只是吓唬小海盗用的，要是碰上这些武装走私偷渡船只，估计也管不了什么用。那些家伙都是亡命徒，手里都拿着真家伙，指不定是谁打谁呢。不用武器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儿，用了武器反抗，反倒更麻烦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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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六章 手把手的教（保底二）

﻿    “成，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认真对待的，再见……”洪涛生怕伊丽萨经验不够，又给洛杉矶的那位菲尔先生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个问题又问了一遍。结果菲尔先生的回答和伊丽萨基本相同，他也是建议洪涛走东线别走西线，天灾可以战胜，但是**很难躲开。为此菲尔先生还给洪涛讲了讲他所了解的百慕大三角区的情况，甚至中途电话咨询了一位俱乐部里的资深船长，把能告诉洪涛的基本都告诉了。

    “那就勇闯百慕大吧，冬季穿越德雷克海峡、夏季闯过百慕大三角区，这尼玛高难度的活儿都让我赶上了，想不出名都不成啊！别耽误了，发通告吧，洪老鼠又要玩花活儿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洪涛放下电话之后，很是郁闷，夏季是通过百慕大三角区最不适合的季节。因为在这个季节里，那片神秘的海域中经常会出现极端天气，而且非常突然，很难提前预测。不是龙卷风啊，就是热带飓风，常常令路过的船只措手不及。

    可是怕也没用，目前的海事天气预报只能预测未来一天的具体天气，超过两天就真成预报了，没个准谱儿，一切还得看运气了。不过洪涛也没闲着，他打定主意要从西线走之后，立刻就拨通了自己主页维护团队的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大概什么时候要穿越百慕大三角区，然后让他们先在自己主页上发布通告，预热预热。这么冒险的事情，不把它的价值全部利用起来。洪涛不甘心啊。

    “莉莉，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的假期还剩顶多2天，等我们使出无风带，你就要接受另一项训练了。先做好准备啊，它恐怕比学游泳还难受。”安排好一切事情，洪涛又溜达回后甲板去吓唬莉莉玩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时刻要被你淹死更可怕？”莉莉对洪涛的话不屑一顾。洪涛这个人，整天嘴里就没几句真话，听他的两口子都得离婚，所以能不信就不信。除非他事先声明，这是正经事。

    “嘿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啦，有时候死并不可怕，死不了活受罪才更难受，我先不告诉你！”洪涛好像是吃定了莉莉。得意洋洋的去了驾驶台上，在中间的海图桌上研究起海图来。

    在无风带里漂泊到了9天，当晚值班的正是洪涛和莉莉两个人，接班的时候还是风平浪静，可是2个小时之后，忽然有一缕微风把帆布撩拨得哗哗作响。洪涛一轱辘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也不管掌舵的莉莉是个什么表情，像睡觉梦游一样。在甲板上左左右右的来回窜，还爬到桅杆中间站了几分钟，这才喜笑颜开的返回了驾驶台。

    “莉莉啊。你当水手的第二课就要开始了，做好准备吧，哈哈哈哈！升前三角帆啦！”洪涛拿起摇柄，点了点莉莉的鼻头，用一种很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莉莉，然后跑到右舷开始转动绞盘。把前三角帆放了下来，还得一个人去固定。忙的不亦乐乎，但是挺欢乐。眼看着别人要倒霉，他是由衷的快乐。

    “起风啦……起风啦！”莉莉刚开始并不知道洪涛在搞什么怪，他每天都不闲着，总有各种各样的恶作剧，都习惯了。但过了不到半小时，她就知道洪涛在折腾什么，从船的右舷吹来了阵阵清风，而且风力越来越大。稳稳当当在海面上飘荡了一周多的疯狂老鼠三世号就像突然发现了猫，猛地绷起了浑身肌肉，向前窜了起来。

    “嘿嘿嘿嘿……先别高兴，你违反船上的规定了，罚你换班之后先去把大家的衣服洗了再睡觉。现在把安全带给我锁好，一、二、三……起！”洪涛把帆具调整好，蹦蹦跳跳的跑回驾驶台里，然后发现了一个让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惩罚莉莉。

    做为一个新水手，莉莉虽然每天都在进步，但是要想挑她的毛病，每天都能挑出来。比如说现在她就没把安全带锁好，这个错误就足以被惩罚去擦甲板。洪涛对她还是比较仁慈的，一般只是罚她去给大家洗衣服，连**都得洗，洗完还要负责晾干、熨烫、叠好、收拾好。

    “啊……”莉莉现在已经顾不上正站在身后借着帮自己锁安全带为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洪涛了，随着他的计数完毕，主帆和前三角帆突然被风抽了起来，发出啪啪的声音，船体猛的向左倾斜了过去，巨大的惯性让莉莉不由自主的被甩向了驾驶台外面，然后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要不是洪涛在后面及时扶住她的身体，她至少要滑到在甲板上。

    “嘘……小声小声……别吵醒她们俩个。现在跟着我做！先深呼吸几次，分开双腿，脚尖用力，身体稍微前倾，扶住舵轮……用脚掌去感觉船体的律动，把膝盖微微弯曲抵消掉颠簸。看！海浪来了，准备，弯……对了……再来，又一个！”洪涛虽然用不锁安全带的理由惩罚莉莉，但是他自己却一根都没锁。此时他就站在莉莉身后，双手扶在莉莉的臀峰上，手脚并用的给莉莉摆了一个很是暧昧的姿势，还以海浪为借口，和人家姑娘贴得更紧了。

    “啊！……唔……咳咳咳……”尽管莉莉已经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反应，但是她此时已经顾不过来这个无德船长趁机占自己便宜了。

    随着船速的加快，海面上的浪涌也大了起来，船体产生了猛烈的颠簸，她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在倾斜的甲板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尽管按照洪涛说的那样，每次海浪冲击之前，弯曲膝盖、身体前倾，都会让自己低伏上身，撅起臀部，顶在身后洪涛的小腹上，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站住，光靠两只胳膊扶着舵轮是没用的。就在她感觉到洪涛的一只手已经慢慢顺着自己的腰滑了上来，刚想出言制止时，一个海浪突然从左舷拍了上来，直接越过了挡风玻璃，批头盖脸的砸在莉莉头上，直接把她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嘴里，顺便还灌了她一嘴苦涩的海水。

    “别怕……这点小风浪还差得远呢。你不是一直都在问我穿越德雷克海峡时的感觉吗？那种感觉用语言是无法描述的，现在你可以先小小的体验一下了。啪！站好，别乱动，来，我教你如何选择航向。一定要知道哪个海浪对船体危害最大，然后用船头对准它、劈开它！你看，它来了，转舵……准备，闭嘴闭眼……”洪涛的右手滑到莉莉的胸口，只是轻轻的按了按，并没多停留，顺着她的手臂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牢牢的抓在舵轮上。另一只手则先狠狠给了莉莉不太老实、老是试图逃避的屁股一巴掌，然后又握住了莉莉的另一只手，几乎把两个人融成了一个人。这才开始低声在莉莉耳边下达着指令，带着莉莉的双手一起转动舵轮，让帆船的船头一次又一次的穿过那些浪峰，把它们撞得粉碎。

    “啊……哈……又一个……哈哈哈哈……”很快，莉莉就习惯了洪涛的这个姿势，虽然有点暧昧，但洪涛确实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而倾斜的甲板、颠簸的船体、呼啸的大风、扑面而来的海水，更能刺激她这个海上菜鸟。每次由于自己的动作，让船头撞破一个大浪，然后淋了一头一脸的海水，都让她兴奋异常，大呼小叫，就好像在玩过山车，很过瘾很刺激。

    “我一猜你就没闲着，这种好机会你怎么会浪费呢！要不我和拉达再回去睡一会儿，免得打扰你的培训课程？”就在洪涛和莉莉玩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卡洛尔从船舱里钻了出来，站在洪涛边上伸了一个大懒腰，把她汹涌澎拜的胸部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这个腔调可不太正常啊，早饭吃什么？”洪涛这才放开莉莉的身体，又把卡洛尔搂了过来，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拉达还在做呢，莉莉，感觉怎么样？”卡洛尔不怀好意的在洪涛小腹上摸了摸，然后笑眯眯的冲莉莉喊了一声。

    “太有意思了，原来航海这么刺激……唔……咳咳咳……”莉莉正玩得上瘾呢，头都没回，但是为了回答卡洛尔的问题又被灌了一嘴海水。

    “她成吗？你这个舵轮太害人了，只要右舷吃风，我们就得洗海水浴……”卡洛尔看着莉莉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够呛！现在折腾得越欢，一会儿的反应越大……别急，等到了纽约咱们就可以换新船了，他们正在加班加点建造呢。我先去洗澡了，你看着点儿她，别让她太累，过过瘾就让她先去睡觉，但愿她还能睡得着吧，可怜的孩子。”洪涛看着莉莉的背影，也是摇了摇头，然后低头钻进了船舱。

    “还说不会被他勾引，现在又把屁股撅这么高，呸！一会儿有你受的！”洪涛刚钻进船舱，卡洛尔看莉莉的眼神就变了，满满都是羡慕嫉妒。莉莉虽然没有她那么波涛汹涌，但是莉莉的腰更细，胸前和大部分拉丁女孩一样，也很丰满，再配上翘翘的臀峰，就连卡洛尔这样很有本钱的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眼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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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七章 普拉塔港（480票加更）

﻿    这次洪涛和卡洛尔都猜错了，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莉莉依旧是活蹦乱跳的，不光没因为晕船吐得稀里哗啦，还给大家做了她家乡的牛肉黑豆饭。都说穷人的孩早当家，这话很对，莉莉有很好的厨艺，尽管是在这种恶劣的厨房环境中，依旧把牛肉炖得有滋有味。

    “你以前经常坐船？”卡洛尔对莉莉不晕船的事实很失望。

    “没有啊，我第一次坐飞机去迈阿密的时候还在飞机上吐了呢，不过现在我不晕，只是有点头疼。”莉莉大口大口的吃着她盘里的黑豆饭，折腾了一上午，让她胃口大开。

    “这就是天赋啊，不来的！不晕船更好，不过吃完饭之后不许再去甲板，你需要休息，晚上我们还要值班呢。”洪涛不知道是该高兴好啊，还是该失望好，他还想借着莉莉晕船的机会多和她亲近亲近呢，看来还得以后再找机会了。

    “哦……其实我不累……”莉莉就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听到洪涛说让她休息，虽然不敢说不，但也不是很乐意。

    “不累也得休息，以后每天都是这样，让你玩到烦为止。恢复好体力，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千万别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你不是不累吗？那正好，洗完衣服再睡，我去睡觉了，把我身上这件也洗了！”洪涛吃饭最快，把盘往桌上一扔，自己走回了卧室，很快就从卧室里扔出一条短裤。

    “变态！混蛋！”莉莉嘴里还塞着饭。也不妨碍她冲着卧室骂出声。

    自打踏上这艘帆船以来，莉莉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变化，不光是说话更粗鲁了，很多观念也被重新颠覆。刚开始她看到洪涛和卡洛尔拉达赤身**的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厌恶的躲开。但是自己睡了几天沙发之后。她也不得不爬上了那张大床，因为睡着睡着就从沙发上滚下来。虽然还用一条毛毯堆在床中间充当隔档，但是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却不再那么厌恶了。

    海上的生活惊险刺激单纯快乐的同时，也无比枯燥单调。既没有电影电视音乐，也没有逛街购物。连个咖啡厅和酒吧也没有。录像带和书籍就那么几个，翻来覆去的看也没什么意思，打牌游泳钓鱼开水上摩托晒阳就是全部的娱乐活动了，每天还得擦甲板做饭洗衣服拉动那些沉重的帆。往往一个班次下来之后，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这时候酒精和性就是最好的舒缓方式。调一**做一做那个爱，不仅可以让身体得到发泄，还能让紧绷的精神放松。有时候莉莉躺在洪涛身边，偷偷看着他健壮的身体，自己也忍不住有一种冲动，甚至在想，如果他再进一步动作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就半推半就了。可是他居然没有。想到这里莉莉又有点生气，难道自己比卡洛尔和拉达差吗？

    借着强烈的东北信风，疯狂老鼠世号从一只半死的老鼠又活了过来。以每天400公里的平均速，昼夜不停的向着西印群岛狂窜，只用了6天时间就一头扎进了多米尼加共和国北部的海港城市普拉塔。

    这次停靠完全是临时起意，按照原计划应该是一口气抵达迈阿密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航线前面出现了强对流天气，有热带形成。洪涛就算再胆大。乐于向大自然发起挑战，也不敢去和热带飓风掰手腕。那就不叫挑战了，而是自杀。

    在到底停靠哪个港口时。洪涛还特意打电话询问了伊丽萨和菲尔先生，在英属维尔京波多黎各多米尼加和海地中间最终选择了多米尼加共和国的。据说这个国家主要是以印欧混血黑白混血和一部分白人构成的，性格相对温和，这几年的政治形势也算稳定，矬里拔将军吧，比较安全一点。

    说起这个西印群岛，名称非常容易迷惑人，它有一大堆名字，各个地方的人对它的称呼还都不统一。当初洪涛考b级帆船船长执照的时候，唯一错的一道题就是因为忘了这里的一个别名。

    西印群岛，听上去应该在印洋或者东南亚一带，怎么跑到加勒比海去了呢？这要说起来，还是哥伦布同的错，他这个人干工作不认真，当初首次发现这里的时候，误以为是到了印，于是就在海图标注了一个叫做印群岛的名字。除了标注岛屿之外，他把这里居住的土著人也当成了印附近的人种，于是也随口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印第安人。可是等他穿过麦哲伦海峡，真的到了南亚地区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错就改吧，他还好面，不想承认自己之前错了，那咋办呢？印在东半球，这片群岛在西半球，这个距离也差的远了，编瞎话都没法编。不过小布同有招儿，他直接在印群岛前面加了一个西字儿，就把片岛屿叫成了西印群岛，用来和东印群岛，也就是后来的东南亚区别开来。后人也将错就错，一直把这个名字沿袭了下来。

    西印群岛是哪儿呢？这一大片可大了，从佛罗里达半岛往南，一直到巴西北海岸之间的所有岛屿都算。由于这个称呼涵盖的地区广了，于是这里面又细分成了巴哈马群岛大安地列斯群岛小安地列斯群岛。在这大组群岛下面，又分出好几个小群岛，比如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背风群岛向风群岛之类的，反正是乱了。到目前为止，洪涛也没搞清楚这里到底还有多少名字。

    不光名字乱，这里的岛屿也乱，大大小小1000多个，个头大的像古巴岛牙买加岛伊斯帕尼奥拉岛等，上万平方公里，居住的人口几上千万；个头小的如果不是专业海图，你在上面都找不到，那里除了几块刚刚露出海面的礁石之外，你啥也找不到，面积还不够修个足球场的，自然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叫做岛还不如叫成大礁石贴切。

    西印群岛这片岛屿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二十多个国家和托管国，很多都是二战之后才从殖民地状态下脱离或者独立的，除了个别国家之外，剩下的常年战乱政变不断。今天还是共和国呢，明天就改军政府了，后天又变成托管国。要是对政治感兴趣，那来这里研究研究很不错，世界上有的政体在这里几乎都能看到，世界上没有的，这里也有，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

    究其动荡的原因，既有历史问题种族问题，也有地缘政治因素。靠着美国这个大家伙，它一旦觉得谁看不顺眼，立马就会用各种借口干涉你的内政，把原本的政府折腾垮喽，再换上它喜欢的领导人执政。过几年这个人它又不喜欢了，那就再折腾一遍。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最终不想折腾都不成啦，很多当地的政客就是靠着这种折腾来为自己增加政治筹码呢，这成了他们的一个游戏，至于底下的老姓是否遭难，谁顾得上啊。

    而且吧，由于长期的殖民地统治，造成了这些小国的产业模式非常单一，大多都是以农业或者出卖资源为主。经济受控于大国，本身又没有工业基础，很难发展，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大自然的恩赐。这里的海域非常清澈，海水呈碧绿色，四季如夏，原始景色到处都是，成了欧美很多富人的假胜地，旅游业成了很多国家的经济支柱。

    洪涛之所以选择在普拉塔港停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慕大魔鬼角区。这个角区的南端就是从这片海域开始，西端在迈阿密，东端在慕大群岛，正好是一个边长2000公里的等边角形。既然是穿越，那就要从头开始走，洪涛不想走一半儿再找地方停靠，他打算从这里一猛就扎到迈阿密去。不就2000公里嘛，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后自己就在迈阿密的酒店里享受美食了。

    多米尼加共和国，位于西印群岛上的第二大岛伊斯帕尼奥拉岛东部，整个国土面积大概占了岛屿的分之二，另外分之一是海地共和国。原本它们两个是一个国家，就叫海地共和国，后来因为各种因素吧，分成了两个。其中海地共和国对中国非常不友好，至今为止还和湾湾建交，不识时务，所以这也是它成为世界上最穷国家的原因吧。

    多米尼加共和国对洪涛来说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从来也没到过这里，熟悉的是这里和古巴一样，盛产雪茄！洪涛抽的雪茄里，有一少半儿全是多米尼加产的，它和古巴雪茄味道略有不同，也说不上哪个好哪个坏，主要还是看你喜欢哪一口儿。除此之外，多米尼加还有一个比较知名的地方，就是哥伦布灯塔。这里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第一个定居点，在哥伦布死后，按照他的，遗体就被埋葬在多米尼加首都圣多明各市的哥伦布公园里。那里有一座他的雕像，于1992年建造，是为了纪念他发现新大陆500年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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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八章 蓝珀（520票加更）

﻿    洪涛没功夫去瞻仰这位航海探险家前辈，他停靠的地方是，位于多米尼加北部沿海，而圣多明各在南部海边，想要去看看得跨越整座岛屿。小布同虽然很牛x，却还没牛x到让懒人洪涛舟车劳顿专门过去纪念的程，拜拜就得了，心到神知！

    疯狂老鼠世号由于是临时停靠，来不及申请正式签证，所以按照原则来说，洪涛人只能在港口区活动，不能出去乱转。但是规则这个玩意，必须有一整套法律和监管才能管用，任何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规则就会成为一张破渔网，到处都是漏洞，还不如没有。

    在这点上，出生于贫民窟去美国见过世面又在巴西做过记者的莉莉理解得最为透彻。就在洪涛徘徊在码头上，抓耳挠腮的想去码头外面逛逛的时候，莉莉只用了200美元，大概合10000多米尼加比，就把四个人的护照上多别了一张粉色的小纸片，临时签证到手了！

    虽然这个玩意有效期只有24小时，但它理论上可以来回来去的发，飓风过境的时间也不会长，说不定明天就离开了，顶多拖个23天，洪涛还是花得起这点小费用的。

    普拉塔港，哥伦布是第一个旅客，当初他就是从这里登上这座岛的ta（银色的港口）就是他为这里起的名字。走在港口后面的街道上，脚下是砖石铺的道，两边都是那种尖尖顶的老建筑。如果把行人的衣服全换成哥伦布那个年代的样式，都不用布景。就可以开拍15世纪电影了。莉莉说这叫维多利亚古典建筑，由法王拿破仑时代兴起的，洪涛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懂，也没看出来这些建筑有什么特点。

    如今的普拉塔港已经不是繁的贸易港口了。虽然砂糖和咖啡还是这里的特产，但是更多的时候，这里是个假胜地。几乎每天都有大型游轮把世界各地的游客送到这里，待上一两天之后，再登船前往下一个加勒比国家港口。游客多，旅店酒吧餐馆这些服务设施也就多。所以想在普拉塔港转一转，还是很容易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直接拿美元付账。

    普拉塔港的面积很小，半径都不到一公里，从港口走不远就是一条高速公。上面写着5号。在这条高速公的高架桥下面，有一大串自由市场，和国内的早市差不多，卖什么的都有，从瓜果蔬菜到旅游纪念，甚至琥珀宝石。这里的每个摊位都是一辆小推车，并被摊位主人打扮得花花绿绿的，不看上面摆放的货物。光是这辆车，本身就是一件不错的商。

    “这是什么玩意？蓝宝石？”多米尼加盛产琥珀，这东西洪涛知道。和松香一样的玩意嘛，可是这里的摊位上还摆着很多在阳光下发着妖艳蓝色的透明小石头。洪涛不懂葡萄牙语，所以只能问莉莉，让她再去问摊主。其实多米尼加主要的语言是西班牙语，但是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很相似，洪涛听着都一样。

    “就是琥珀。蓝色的琥珀！”莉莉也不会西班牙语，但说真的。就多余分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这两种语言，它们就和陕|西话与山|西话一样。除了一部分词汇不一样，绝大多数都是相同的。所以莉莉和摊主的交流并不费劲，很快就给了洪涛一个答案。

    “哦……！”洪涛记得上辈在电视中的鉴宝类节目里好像听说过这种玩意，它也是琥珀的一种，被光线照射之后，就会呈现浓淡不同的蓝色，还带有香味儿。洪涛也像假一样，拿起一颗圆乎乎的石头，用手搓了搓，放到鼻下面。果然，是有一种植物香味儿，那位五大粗的摊主看着他的动作，并没阻止，还冲他伸出大拇指，好像是在夸他是个真行家。

    “应该是真的，你们喜欢不？”洪涛让那位摊主一夸，立马也把自己当行家了，做出了行家的判断。

    “嗯……嗯……嗯……”女孩的某些习惯就和乌鸦一样，她们专爱那些闪闪发亮的晶莹剔透的玩意，原本就已经瞪圆了眼睛，现在就剩下不住点头了，连莉莉也是一样。

    “挑吧，每人限五个，然后最大最好的上供给我，剩下四个归你们自己，我去旁边看看漆器，这玩意也挺好看的。”洪涛对宝石的兴趣已经不大了，他在京城的房里，有一院亮晶晶的玩意，无非就是颜色不相同嘛。与这些妖艳的蓝色石头相比，他更喜欢旁边摊位上的漆器。

    这些充满了印第安风格的漆器虽然没有中国和日本的漆器那么精致，但是粗狂的画风让黑红两色更具视觉冲击力，上面的动物人也都比较抽象，最好玩的居然没有两件是一样的。洪涛看了附近的两个卖漆器的摊，绝对没有相同的货，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些漆器很可能都是手工制作的，不是工业产。

    “洪，他让我们跟他去那边街里的店铺去买琥珀，因为他这里没有足够的货。他说其它摊上也没有足够的货源，这里卖的都是边角料，最好的琥珀都在那条街的店铺里卖，我们跟他去吗？”就在洪涛举着几张小面额美元在和摊主就几个漆器烟灰缸讨价还价的时候，莉莉凑了过来，拉了拉洪涛的衣服。

    “啊！哪条街？不会是骗吧？对了，你问问这位老板，他知道不知道那条街，如果他知道，咱们就过去看看，如果他不清楚，那咱们还是老实点吧。”洪涛脑首先浮现出来的一个念头，就是陷阱！有人要借着买东西把自己骗到某个偏僻的店铺里去，然后半强迫自己消费，这种招数他上辈干旅行社的时候接触的很多啊。难道说这门技术不是中国人发明的，现在就已经有了？

    “他说那边是有一条专门经营琥珀的街道，从西边送来的琥珀大部分都会先进入那些店铺里加工，然后出售给游客。这里的摊位上售卖的只是一些零散的小琥珀，怎么样，我们去看看吗？”莉莉显然是想去，女人对这些亮闪闪的石头基本没啥抵抗力。

    “走吧，如果偏僻，我说停就必须停，到时候不许和我纠缠！”洪涛也不能分确认那条街上就是宰客的黑店，他觉得去看看也无所谓，只要到了店门口，他就能大概判断出这家店是不是有问题。

    宝石街，没错，这条街在西班牙语里就叫宝石街。听莉莉给自己念了这条街的名字，洪涛心里就放心多了，如果这里的政府真要为了敲诈游客，不惜把街道名字都改了，那洪涛也没辙。个人能力再强，也斗不过政府，哪怕它是个小国的政府。大不了花钱消灾呗，让买多少就买多少，总不能还要扣人吧，只要人的安全没问题，就ok！

    洪涛的警惕性好像有点高了，这条街很短，两头都是主要街道，不存在偏僻的问题。而且这里的店铺都是敞开着大门营业的，进进出出的游客也很多，既有旅行团也有散客，大家的神情也都比较自然，不像是有什么麻烦。既然没麻烦，那就进去吧。

    “我艹！这个漂亮了，这是什么？穿山甲？怎么雕了这么一个玩意，就不能雕个豹啥的吗？弄条海豚也比穿山甲强啊！哎……人呢？怎么都跑啦！艹，看你们一会儿付账的时候找不找我！”一进门，洪涛就让屋中间摆的一个动物雕塑吸引住了，围着它转了好几圈，才弄明白这个动物是啥。但是想找莉莉问问标签上写的价格时，一转头，别说莉莉了，个女人一个都没了，全都跑到周围的柜台前去挑选她们自己中意的宝石，都不搭理洪涛。

    这个雕塑好像是用一整块儿长条状的蓝珀为材料，借着材料的形状，雕出来一只惟妙惟肖的穿山甲造型。它卷着尾巴，脚下连着1厘米厚的黄色原石外皮，长大概有40公分，高差不多20公分。整个雕塑的材料非常均匀，呈半透明状，随着光线和曲面的不同，骨里还透着一种蓝瓦瓦的颜色，就像从内向外反射一样，很诡异。

    “你滴……这个……多少的给？”没有翻译帮自己问价格，但是这点小事儿能难住？笑话！招手叫过一个服务员，先用英语试了试，没用，她听不懂！没关系，直接拿出旅行支票本，用笔作势要往上写数字。

    “……2000000……我艹，你这个不是穿山甲啊，你这是专门钻银行金库用的吧？二万美元？钻石做的啊！”当洪涛接过女店员递过来的支票本之后，立马就被上面的数字吓住了。他数了两遍，绝对是一个2后面六个零，这个名字没法签了，就算自己脑袋大，也不能这么坑啊，啥就二万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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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九章 缺啥想啥（560票加更）

    “%￥&……**&……”女店员让洪涛一脸的狰狞吓得不善，后退了一步，才开始唧唧咕咕的开始解释，可惜她说了啥，洪涛是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年轻人，这里面恐怕有误会，应该是二万比，不是美元！”这时一个穿着热带衣裤戴着小草帽的胖胖白人老头走了过来，和那个女店员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之后，又看了看洪涛手里拿着的那张旅行支票，这才用英语和洪涛解释。

    “哦，二万比啊……40000美元？这还靠点谱。非常感谢，我叫艾特.洪，叫我艾特就可以！”听了老头儿的话，洪涛才算是把怒气平复了下来。确实是误会，光看数字了，没看单位，一下差出去50多倍。对于这位老人，洪涛很感谢，他看上去也是一位游客，胸前还挂着照相机。

    “巴伯，叫我巴伯吧，我认识你，因为你那艘大，我也来自美国，德州。这是一块很不错的玛瑙，价格嘛，不能说贵，但也不便宜。如果你喜欢玛瑙的话，应该去西边的科罗西托看看，那里是这种玛瑙的产地，每年的产量只有几十公斤。这块完整的玛瑙，最少有4公斤重，质地也很好，很难挖到这么大的原石，稍微贵一些也是应该的。”老头只是简单的和洪涛握了握手，好像对洪涛这个人不感兴趣，但是他对玛瑙倒是很了解，说起来头头是道。

    “巴伯先生，在美国有没有会雕刻玛瑙的匠师？”洪涛突然问了一个很怪异的问题。

    “当然有，不过我觉得它的雕工已经很好了。你难道有哪里不满意吗？这种穿山甲是当地泰诺族的神兽，很有象征意义不是吗？”胖老头让洪涛问愣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谢谢您的帮助，如果有时间话，请一定来我的船上做客。我那里有中餐巴西菜，手艺还都不错。”洪涛没说自己问工匠的问题干什么，而是热情的邀请这个老头来做客。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再见。”胖老头对洪涛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连洪涛的邀请也拒绝了。

    “祝你旅行愉快！”洪涛也没去问他为什么不爱搭理自己，世界上那么多人，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喜欢自己，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没必要去琢磨。只要不和自己作对，那洪涛就都能平淡看待。

    知道了最终价格，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那个女店员就不麻烦她了，她应该处理不了这么大额的交易。洪涛直接走到柜台前，找了一位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男店员，连比划带指的向他表明，自己要买屋中间摆着的那个穿山甲雕像。男店员还凑合会几句英语。大概是弄明白了洪涛的意思，于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人，经理或者店长吧。就被从楼上叫了下来。

    整整8本旅行支票，每本50张，每张一美元，才把那只穿山甲换了回来，连带着还有位女士买的各种挂件手镯吊坠，通通都结算到一起。要不说有钱就是大爷呢。当洪涛真的把好几本旅行支票从拉达的背包里拿出来，并且开始一张一张的签字时。那位经理或者店长，马上就把洪涛和位女士请到了最里面的沙发上落座。饮料端过来。雪茄烟递上去，还得专门叫来两个老成持重的店员，走马灯一样把自己店里能拿得出手的好货色，一盘一盘的端过来，让洪涛四个人过目，看上哪个就留下哪个。

    都看不上也没关系，他早就让人把这条街上其它两家最大的玛瑙店铺负责人叫来了，看完他这里的所有好货色，都不用动屁股，其它两家店里的好货也流水一般拿了上来，接着挑！选中了还是照样留下，最后一起结账。

    “拉达啊，你那背包里是不是都快空了？这玩意又不能吃不能喝的，用得着买那么多吗？”洪涛自己花好几万美元买了个破穿山甲不心疼，但是看着个女人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还是万分心疼的，忍不住出言提醒了平时最知道节省的拉达一声，那个意思是让她出面说不买了，也省得掉自己的脸面。

    “你不是说到了迈阿密就让我们自己挑选嘛，提前几天也没事儿吧？包里还有两本支票呢，放心，够用！”这次拉达没有充分理解领导的意图，连头都没抬，还在茶几上挑选着那些破石头，生怕有好看的被卡洛尔和莉莉先下手。

    “……嗯，这个咖啡不错啊……哈哈哈哈……嘿，我说，怎么买东西还带拍照的？你不是顾客，你是记者吧？”洪涛直接让拉达给撅回来了，还不能生气，只好端起杯，喝了一口这里的另一种特产，咖啡。啥味道好不好的啊，就是苦啊！

    就在这一抬头的功夫，洪涛忽然发现对面柜台旁边站着一个30多岁的白人男，他斜靠在柜台上，脸却冲着自己这边，双手还端着一架很专业的照相机，正对这自己咔嚓咔嚓猛拍呢。洪涛虽然不怕记者给自己曝光，但是他对记者向来没什么好感，准确的说是除了漂亮女记者之外。既然没好感，那就给他们增加点小麻烦吧，他把这个发现转告给了那位经理，说的时候还得是怒气冲冲的，装成自己很不满的样。

    结局很悲惨，那位经理虽然听不明白洪涛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洪涛是为什么生气，于是那位记者就被几个店员架着胳膊给扔了出去。就算多米尼加的治安不错，还是一个权分立的政治体制，可是在中南美洲国家里，洪涛还从来没听说过记者敢出来吹牛x的呢。他们也就是在北美和欧洲敢拔拔份儿，可以大体上忽视钱的威力，出了这两个地区，他们分分钟也是钱的手下败将。

    摆够了谱儿享受完了精神上的愉悦和痛苦，洪涛带着位女士，屁股后面还跟着四位膀大腰圆的保镖，一起又来到了距离码头最近的一家银行，把那些破石头全都放到了临时租用的保险柜里，这才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然后又让保镖帮着叫了一辆出租车，径直穿过普拉塔城区，沿着5号高速公，向东驶去。

    就在刚才女人们挑宝石的时候，洪涛也通过莉莉的翻译，和那位经理聊聊了普拉塔城的游玩项目。按照那位经理的介绍，普拉塔城除了一个西班牙的古堡一个教堂和国家公园之外，也就没啥好玩的了，要不就去黄金海岸晒阳游泳。不过那位经理也说了，以洪涛这个身份地位，不应该在普拉塔城里瞎逛，应该去一个叫做苏阿的地方才合适。

    这个苏阿小镇就在普拉塔城东南十多公里的海边，那里是整个多米尼加境内德国和澳大利亚籍犹人的集聚地，充满了欧陆风情，不光有迷人的海滩可口的饭菜，还有建在海滨的高尔夫球场网球场和马场，富裕一些的欧洲游客一般都会去那里假。

    听人劝是吃饱饭，洪涛决定从善如流，去苏阿看看。什么海边浴场冲浪水上摩托晒日光浴，他都玩腻了。这些玩意在帆船上想不玩都不成，什么样的海水浪头没经历过啊，如果到了岸上还玩这些，那还不如不上岸呢。原本他一点儿都不喜欢高尔夫和网球，骑马也就那么回事儿，属于跟着凑热闹的程，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海上漂泊，他忽然觉得这些陆上运动也挺可爱了，这就是标准的缺什么想什么。

    按照出租司机的介绍，这里最好的饭店叫做l&resorts，具体啥意思洪涛也搞不懂，反正挺大。里面并不是只有一个饭店，而是家五星级酒店的综合体，洪涛就入驻在其中一家叫做美莲盖的酒店里。这里的家具很有特色，从床铺到衣橱都是藤制，尤其是面冲大海的阳台上那两张藤制的摇椅，非常让洪涛满意，他就喜欢坐在这种晃晃悠悠的椅里，啥也不想，甚至迷瞪一觉。

    吃完，去网球场活动活动身体，来个水疗加按摩，吃点小糕点，再去沙滩上骑马慢步。回来之后换好衣服去餐厅吃晚餐，享受完这里特有的猪肉腿生肉片之后，就可以去四楼的赌场里拼杀了。如果不喜欢这种刺激的活动，还能去酒店里的商业街逛逛，或者去海滩上的露天酒吧坐一坐，看看有没有艳遇啥的。

    逛街洪涛当然是坚决不愿意去的，艳遇也算了吧，他身边还一个没搞定呢，贪多嚼不烂啊！最后就只剩下赌场可以去了。拉达和卡洛尔对赌不感兴趣，她们宁可去逛街，莉莉没进过这种合法的赌场，出于好奇心，她放弃了买衣服的诱惑，选择跟着洪涛一起去赌场。现在她已经被洪涛的糖衣炮弹炸得千疮孔了，对于一个贫民区里长大的女孩来说，珠宝服饰美食高档餐厅高档酒店网球骑马这些东西新鲜感和诱惑力大，流连忘返这个词儿用在她身上最合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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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章 洪老鼠！（保底一）

﻿    今天洪涛的运气非常好，凌晨离开赌场的时候，他已经把上午买雕像的钱赢回来四分之一还多，主要的功臣还是莉莉。牌桌上都非常忌惮一种人，那就是新手，他们的牌技往往很烂，但是手气非常壮，想啥来啥。莉莉目前就是这个状态，不管是二十一点还是法国轮盘，她都是胜多负少。而且她的押注方式很特别，不管输赢，每次只押100美元，她说押多了受不了，有罪恶感。

    洪涛基本上没怎么上手，他只是在旁边看着莉莉玩，帮她整理一下筹码，端端饮料。矛盾这个词儿今天晚上在莉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她连赢了好几把，就会拉着洪涛换一桌，说是怕荷官丢了工作，因为她们也是普通员工，还要靠着这份儿工作养家糊口。但是当洪涛给荷官小费的时候，她却非常不乐意，眼睛里的光芒能杀死洪涛一次以上，因为这些钱都是她的！洪涛只借给她500美元当本钱，赢来的都归她了，每拿走一点儿，就意味着她弟弟的费少了一点儿。

    “你喜欢过这种生活吗？每天你都有足够的能力去干你想干的事情，比如说指挥你手下的记者去采访你感兴趣的新闻，然后用你自己的方式和角传播给人们；每天你都有足够的资本去享受漂亮的衣服优越的生活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还能和那些富人聚在一起，听听他们私下里都在说什么想什么。这些东西你不打入他们的圈里。是永远也接触不到的；每天你也不用再为弟弟的费和家里的生活费担忧了，你完全可以照顾他们。然后腾出足够的时间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带着胜利果实，洪涛扶着有点醉意的莉莉回到楼层。在进入房门之前，洪涛搂着莉莉停住了。

    “代价是什么？”莉莉把身体靠在墙上，看着和自己脸近在咫尺的洪涛，眼神不再躲闪了。

    “代价就是我身后这个房门，然后失去一部分人生自由，我就是人类灵魂的恶魔，你想不想和我交易一次试试？”洪涛一边说，一边收了收扶在莉莉后腰上的手，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她穿低胸礼服的样诱人了。

    “你就不能说得婉转一些吗？那样可以给我多少留一点自尊，不会感觉好像在卖自己一样。”莉莉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起伏的胸脯都快把礼服撑破了。

    “好吧，我重新说！我想邀请莉莉小姐，去我的房间里欣赏一下夜色中的大西洋……虽然我们在船上值班的时候都快看吐了，但是再多看一次也无妨吧？”洪涛觉得自己这张嘴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如果有嘴皮癌这个病的话，至少也是晚期了。

    在任何环境里，它都能出溜几句废话。还不经过大脑。嘴皮犯了错，那必须由它自己来弥补，洪涛很公正，该罚就得罚。对自己也一样，无不成方圆嘛！于是洪涛给了自己的嘴皮一个最严厉的惩罚，让它去和莉莉的嘴唇打架。打不赢就别回来了，自己不要它了！

    “嗯……嗯……”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失去主体。嘴唇还是很努力的，在它的攻击下。莉莉只是瞪着眼扭动了几下，然后就闭上了眼，原本放在洪涛胸前打算推开洪涛的手也转到了洪涛身后，变成了搂着。过了一会儿，她的脚就忽然离开了地毯，被洪涛横抱着进入了原本属于她的客房。

    “我还要去当电视台的记者，我不想当你的附庸，我要有自己的事业！”就在洪涛的手熟练的拉开莉莉礼服上的拉链时，莉莉还在做最后的心灵抗争。

    “你不想有也得有，我可，你上了我这条贼船，就永远下不去啦，认命吧！”洪涛很痛快的答应了莉莉的这个要求，同时那条拉锁也唰的一声拉开了，礼服长裙随之滑落在床边地毯上，露出了一块人形巧克力，然后洪涛就流着口水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块巧克力味道很独特，除了原本甜丝丝带着点苦味之外，里面肯定还放了圣易斯港的那种辣椒，辣辣的让洪涛有点吃不消。莉莉的经验并不多，但是她的天赋好了，身上的肌肉富肉感，摸上去都弹手。细细的腰肢看上去很脆弱，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动力，当她适应了洪涛的节奏，同时自己也进入了情绪之后，就在洪涛身上跳起了电臀舞。不管洪涛吃了多少玛卡，最终失败的还是他，这也是他被伊丽萨欺负过之后，遇到的第二个能和自己单打独斗，并最终完全战胜自己的女人。她凭借的不是什么经验，而是拉丁姑娘与生俱来的天赋和热情。

    莉莉牌巧克力不光可口**，还有她温柔体贴的一面儿。在巴西，女人的地位比在中国低一些，一般来说，男人出去赚钱，女人在家操持家务带孩是一种生活常态。做一手好饭菜，是每个平民姑娘从小就要习的，否则将来出嫁之后，会被老公和公公婆婆嫌弃。当然了，在大城市里也有很多女性需要上班，尤其是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她们更愿意有自己的事业。

    莉莉的家庭情况注定她从小就要帮母亲干家务活儿，虽然她属于那种受过高等教育想有自己事业的女孩，但是如果她出嫁的话，估计很大可能也是沦为家庭妇女了。所以她只是洪涛的情人，还是之一，但是她已经自觉的进入了家庭生活状态，起床之后就去酒店的餐厅里端来了早餐，然后开始不断骚扰洪涛，不让他睡懒觉，要他起来和自己一起享用早餐，她觉得这样才是一种夫妻般的生活。

    “今天是蜜月，不用上班也不用做家务，我们好好享受快乐就够了。我还要送你一个礼物，你喜欢哪个城市？我就在那里给你买个大房，大到你每天把腰累断也收拾不完。对了，还有拉达和卡洛尔，叫她们一起过来。”洪涛没去管那些早餐，而是把莉莉拉到床上，又拿起电话，开始给拉达和卡洛尔的房间打电话。

    “我想抗议你这种做法，我还不习惯……”莉莉很委屈的样，她虽然禁不住诱惑当了洪涛的情妇，但是她还不能接受和其它女人一起大被同眠的举动。

    “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别急，一会儿我再和你解释，还有大概十多分钟吧，答案就会揭晓的，去把电视打开，顺便把控器给我。”洪涛拍了拍莉莉的脸，很神秘的样。

    1995年8月7日上午9点30分整，网景公司在美国纽约证劵交易所正式挂牌上市。做为网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水晶兰资本的正副尤利娅阿珊，同网景公司的吉姆克拉克马克安德森一起站上了二楼的发布台，身后还有aigo公司的正副王永红以及f&a公司的妮娜。

    整个发布台上几乎成了女性的天下，美国人恐怕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年轻的女一起露面。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女的公司董事长都是同一个人，就是那位正在大西洋上某个地方飘荡的艾特.洪，美国人都习惯叫他。

    这个名字的由来也不全是因为他后背上那个老鼠头纹身，也不全是因为他上那几个老鼠头徽记，主要的因素还是aigo公司在3月份发布了一款使用全新光电引擎的鼠标，名字就叫hongtao。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一款鼠标，还刻在每个鼠标上，并把它们卖的全世界都是，这也不要脸了！于是骨里就带着蔑视一切权威的美国人民就用洪老鼠这个不雅观的名字回击了洪涛这个厚脸皮。

    原本洪涛这个人就和花花公私生活混乱冰球坏小记者的天敌疯狂的冒险家富有的投机者这一大串都不正能量的称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再加上他在个人主页上发布的声明和航行沿途所干过的那些荒唐事，被记者们添油加醋的这么一炒，洪老鼠这个名号就更能代表大家的心情了。以至于你在纽约或者洛杉矶的大街上问叫艾特.洪？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要不就说洪涛，要不就提洪老鼠，对方立马就释然了。

    但是今天洪老鼠着着实实的又给那些曾经看不起他轻蔑他鄙视他嘲笑他的人一个巨大的耳光，从早上9点30分开市起，网景公司的股票以每股19美元面世，然后就一上扬，到临近中午的11点30分时，每股股价已经攀升到了40美元多一点，短短的两个小时，实际资产不足五千万美元的网景公司，身价就暴增了二十多倍，一步就跨进了十亿美元的门槛儿。在1995年，这已经是大型公司的资产规模，不光在全美国，就算全世界也是数的上号的。(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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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一章 百慕大三角区（600票加更）

    “来吧，各位，动手吧，第四件了……”这时候远在加勒比小国酒店房间里的洪涛，早就不去关注电视上那个不断上涨的数字了，他利用开盘之前的十几分钟时间，又和位女士打了一个赌。股价每上升5美元，她们就要脱掉一件衣服，如果股价下跌，到下午3点30分收盘的时候，他就脱光了从酒店里一直跑到网球场上去，而且今后再也不能在上惩罚她们个。

    “我没有了……”拉达和卡洛尔被洪涛的电话叫过来时还没起床，两个人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穿着睡袍跑过来的，结果她们俩最惨，股价刚升到34美元，就浑身光溜溜了。

    “我还有一块浴巾！”卡洛尔赌不好，她把头上裹着的那块浴巾也算成一件儿衣服了。

    “欠债肉偿，天经地义，来吧，拉达，到身边来。嘿嘿嘿，你们两个也别美，之后，你们和她也是一样的待遇。”洪涛舒坦了，金钱美女一个不少，什么成就感万人瞩目事业未来，通通都在这一早上聚齐了，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必须开个party庆祝一下，他已经让楼层主管去准备午饭，全送到客房里，另外，还得让他帮着弄点助兴的小玩意，比如说烈酒和手卷烟什么的。这些小玩意在中美洲的小岛国上随处可见，比买早餐还容易搞到，因为这里盛产这些。

    其实洪涛还是保守了一些，午饭刚刚推进来，股价就已经涨到49美元以上了。卡洛尔的浴巾早就没了，她此时正缩在被里帮洪涛重振雄风，莉莉也把早上下楼叫早餐时特意穿上的丝袜输光了，一个不情愿的躺倒了洪涛左边。结果刚一上来，就被拉达在她胸前抓了一把。她的身材不光让男人血脉喷张，连女人看着也眼红。

    洪涛再次被几个女人联合起来镇压了，他连一个莉莉都搞不定，再加上拉达和卡洛尔，股市还没收盘，他就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时候股价已经涨到了65美元左右。而且还在涨，到底能涨到什么价位，洪涛已经没兴趣去想了，无所谓了，65和165对他来说。都差不多。

    他可以无所谓，但是个女人真无所谓不了，她们已经被那些不断翻滚的数字吓傻了。此时洪涛在她们眼里那就真是神了，几十亿啊……美元……他都不在意，这可真是不在意，要是在意的话，还会开着帆船出来冒险？还会专门选个大冬天风浪最大的时候去穿越德雷克海峡？如果他不事先知道自己不会死，他会舍得扔下这几十亿美元的财产？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啊！

    答案好像只有一个。他从出发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不会死，而且他还知道这个网景公司的股票一定会涨。所以他才敢说输了去裸奔。就他后背上那个大老鼠脑袋，只要敢出房间一步，还没跑到网球场，全世界就基本知道是在这里跑了。

    “算好了吗？到底有多少钱？”拉达斜靠在床头，洪涛就躺在她的肚上睡了，她却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压力。反而和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抚摸着洪涛的脸。眼睛却盯着莉莉面前那张酒店的便签纸。

    “按照收盘价75美元算，应该有22亿5千万。他说他拥有网景通讯公司一半的股份，那应该就是11亿……美元！圣母啊……为什么他赚钱就这么容易，而我的父母辛辛苦苦一辈，连个零头都挣不回来呢？”莉莉看着便签纸上那一大堆零，终于淡定不了了，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当它足够多的时候。

    “我忽然想不起来我要买什么了，一个汽车改装厂？漂亮衣服首饰？还有什么呢？你们想要什么？”卡洛尔已经开始计算着如何帮洪涛花钱，可是几万美元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天数字，现在突然有了十几亿，她的脑又有点乱了。

    “我也不清楚，给我抽一口，这些该死的钱，多了！”莉莉从拉达手里抢过手卷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床头上，把嘴里的烟一点儿一点儿的吐出来，试图让这些零从自己脑里暂时离开一会儿。

    “我什么都不要，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他亲口说过，他是神的儿，我在船上偷偷听见的，他当时在和上帝在交谈，就是穿越德雷克海峡的时候！当时卡洛尔发疯了，要解掉安全带，只要来一个大浪，她就会沉入冰冷的海水，再也见不到了。当时我已经吓傻了，只有他不怕，他自己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冲着天空吼叫，还一把抱住了卡洛尔。我听不清他和上帝的对话，但是有录像带，没事的时候你们可以看看，我说的都是真的！”拉达又开始她那一套神秘教派的说辞了，一切她想不明白理解不了的事情，都往神的脑袋上扔，然后她就释然了。

    洪涛在晚上的时候醒了一次，他也不知道几点，反正窗外都已经黑了。个女人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他悄悄换了一个姿势，把拉达抱在怀里，又睡了，这个庆祝仪式有点透支了体力，他需要多休息休息。

    “你们干嘛呢？什么时候成了股票专家啦？拉达，天气预报怎么讲的？飓风过去了吗？”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升起了大阳，可是屋里还是黑乎乎的。个女人关着窗帘，穿着睡袍在床脚坐成一排，正对着电视嘀嘀咕咕。洪涛竖起耳朵听了听，应该是经济类的节目，里面有两个专家正在分析股票行情。

    “哦，我忘了看了，我这就去打电话问。”拉达被突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和个小兔一样，捂着睡袍跑向了门口。

    “给我看看，你们这儿算什么呢？”洪涛爬到床脚，看见莉莉正在往睡衣藏什么，立刻揪住她的胳膊，把那个东西抓了过来。

    “好啊，你们个私下里偷偷计算我的财产，是不是打算谋害亲夫啊？否则干嘛还关着窗帘，搞得神神秘秘的！算清楚了吗？”洪涛抓过来的是几张便签纸，上面写满了股价之类的数字。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看看到底能涨到多少钱……”莉莉还在和洪涛努力解释呢，生怕他误会。可是卡洛尔早就一溜烟跑了，她知道再留在这里是凶多吉少，昨天折腾洪涛的时候，就属她最欢实，按照洪涛的性格，秋后算账是分的，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白费力气，这个数字会多到你这张纸都写不下的程，别去想这些问题了，想不想帮亿万富翁擦擦背？”洪涛看着莉莉睡袍里露出来的那两条巧克力大腿，又有点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时不时放纵一次可以，但是不能成为常态，色是刮骨钢刀啊！多好的身体，如果没有自制力，最终也会被她们刮得骨头渣都不剩的。

    吃过早饭之后，洪涛退了房，坐着酒店提供的出租车再次回到了的码头。飓风已经过去了，天气预报显示未来两天慕大角区海域的天气状况还不错，该出发了！

    这里还得吐槽一下这里的出租车，他们不使用计价器，而是用嘴说，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上车之前商量好，和中国的黑车一样。洪涛他们从普拉塔港去苏阿的时候，出租司机收了95美元，可是从酒店返回港口那家银行的门口时，只收了45美元，合算上次又被人坑了！

    拿好了存在银行保险柜里的，告别了美丽的普拉塔港，疯狂老鼠世号再次升起了风帆，沿着巴哈马群岛的东侧向东北方驶去。剩余的航程不到1500公里，洪涛故意选了一条可以全部穿越慕大角区的航线，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彰显牛x！如果从巴哈马群岛内侧走，就不算完全穿越角区，那不符合洪涛装逼装到底的风格。

    其实吧，洪涛觉得有些作把魔鬼角区给丑化了。这里虽然说不上是，但是和其它信风带也没什么大区别。赶上风大的时候，也就67级，平时都是45级风，做为美国东部和中美洲的重要通道，一上过往的船只也不少，还有那种十几层楼高的大游轮呢，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样。

    当然了，这这是从表面上看，其实还是稍微有点小危险的，这方面拉达最清楚。做为疯狂老鼠世号的导航员，拉达时刻守着那台气象传真机，每隔两小时就接收一次实时气象云图与海况信息。通过对比这些资料，才能计算出前方何处是高气压区域，何处是低气压区域。有了这些数据，才能在航线上做出必要的修改，从而使帆船既不要误入海域，又不能驶进无风海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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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二章 惹不起（640票加更）

﻿    通过拉达提供的这些图表和资料，洪涛也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慕大魔鬼角区之所以魔鬼，主要是体现在它的气候变幻无常上。这里的高气压带和低气压带非常凌乱，有时候会出现好几片高压带和低压带交错存在情况。这就需要船长或者领航员必须时刻注意航线前方的气候变化，一旦遇到高压带无法躲避，就要稍微靠近中心区；一旦遇到了低压区无法躲避，就要尽量远离中心区。这两个选择可千万不能搞混，那样就真成了灾难了，属于自己送上门去找大风吹呢。

    为什么高压带要尽量靠近中心区低压带要躲开中心区呢？这就是一个气象上的常识问题了。高压带和低压带里气流的运转都是有固定模式的，它们受到了地球自转的影响。高压带的气流是呈螺旋状向外发散，低压带的气流则是呈螺旋状向内收敛。在北半球，高压带气流旋转的方向一定是顺时针，低压带气流必须是逆时针，到了南半球它们的方向则正好反过来了。这个显现叫做科里奥利力（coriolisforce），简称科氏力原理。具体的内容咱就不探讨了，虽然洪涛都已经是了，但那不都是蒙人的嘛。

    不过这个科氏力的原理咱们自己在家就能证明，洗脸池和浴缸大家应该都能接触到吧？你把它们放满水，然后打开下水塞。仔细观察漩涡的方向，如果你在北半球，漩涡必须是逆时针旋转的。如果你在南半球，漩涡必须是顺时针旋转的，不信的可以自己试试。

    也正是因为这个科氏力，所以高压带是越往中间走。风力越小，有时候还不得不去找这些高压带的边缘，以获得足够的风力；而低压带是越往中心区域风力越大，千万别凑得近，否则等你想跑的时候，就不一定能跑出来了。

    在慕大魔鬼角区里。除了这些高低压气流变化有些纷乱之外，再有一个对航行影响非常大的就算是海面上的龙卷风了。这种龙卷风来的非常突然，经常是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就形成了。大的会影响方圆几十公里范围，可以把海水吸到上千米的高空，然后带着一直跑上公里的距离，哪艘船要是不小心遇上了，估计就是神秘失踪的后果。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洋流。佛罗里达海峡的洋流非常猛烈，它就藏在水下几米处，时速可以达到56公里。很多沉船残骸估计都是被这些洋流裹挟着不知道给送到大西洋哪片儿海域里去了，那真是没地方找去啦！

    至于传说中的磁力异常影响导航电离云层影响通讯神秘光线之类的玩意。洪涛熬了好几个通宵，一丁点儿都没发现。船上的电罗盘短波通讯和gps设备没有什么异常，方向应该也对。因为洪涛用星座的方式计算过几次，航向是没问题的。至于通讯，那就更没问题了，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和美国加拿大中国通话，除了海事电话那种延迟非常严重的顽疾之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洪涛还听伊丽萨说过有关外星人的事情，说是有美国飞行员或者船长在这片海域里遇到过外星人。洪涛高兴了，他巴不得赶紧让外星人给抓走呢，也能见识见识外星人到底是啥样的。到时候洪涛打算先和他们谈谈条件，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先娶个外星人媳妇，过两年有了外星人孩，再拿自己做试验。如果他们不答应，那自己就自杀，说不定又能重生一次，然后自己就连外星人都见过了，这不是牛x到了天际嘛！

    可惜的是，外星人这些日休假了，连条外星狗也没见到，洪涛眼圈都熬黑了，最后看到的还是那些整天追逐在船头的海豚们。它们也不嫌累，没事儿就在船头的海水里窜来穿去的，好像是在和船只赛跑。然后就是那些让洪涛恨得牙根痒痒的海鸟，一旦帆船靠近了海岛或者大陆，这些小偷强盗环境污染者就分秒不差的赶来了，尽心职责的在你船帆甲板上拉屎，顺便再偷走抢走你一些小东西。

    不过它们的出现，也意味着一件事儿，那就是目的地快到了，所以洪涛即使把它们恨到了骨里，也还是忍着没拿出大狙向它们开儿，不光不能拿，还得把这些武器弹药藏好锁好。

    8月12日中午，疯狂老鼠世号终于进入了迈阿密码头，不过四个人也没上岸闲逛，只是趁着补水加油的时间，匆匆在码头外的超市采购了一些水果蔬菜，仅仅停留了一个半小时，还没等当地的媒体反应过来，又匆匆的离开了。至于他们下一站要去哪里，只有在疯狂老鼠的主页上才能发现一丝踪迹，上面有洪涛在码头邮局里发的一句简短留言：我们纽约见！

    从迈阿密到纽约的航程并不远，只有1600多公里，但是疯狂老鼠世号足足跑了8天，原因就是顶风，一全是正顶风。帆船不怕顶风，但是顶风会增加帆船的行驶距离，它必须走z字形航线，利用两舷轮流吃风的办法，把顶风变成侧风。虽然这样做航速并不下降多，但是频繁的变化帆具角，让船上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了，有两个晚上不得不停船休息。

    洪涛之所以要这么玩命的往纽约赶，主要是在电话里告诉他，微软生气了，他对aigo公司脚踩两艘船的做法很不满意，已经正式向谭晶表示了不满，还要收回aigo公司之前和微软签订的关于usb借口协议的观察员资格。说白了吧，比尔是对网景领航员浏览器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因为他的，虽然投入了巨额的推广费，但是里面明显有个大缺陷，就是没有一个适合浏览网页的浏览器。

    微软其实在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网景的发展快了，大家都没预料到一个几万美元起家的小公司，能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成功通过了上市审核。更没想到的是，上市之后只用了一天时间，市值就达到了22亿美元，成为了网络这个新生行业里的神话。

    见证过人类年经济发展历程的华尔街日报，直接在头版头条给了安德森和克拉克一个大大的照片，下面还写上一句话：通用公司用了四十年时间才把市值增加到了27亿美元，而他们俩只用了一天！

    虽然网络这个东西已经走进人们生活好几年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识到它其中蕴含的巨大价值，包括大部分华尔街的精英们。但是网景的成功，恰恰提醒了他们，别把眼光都注视在那些传统行业上了，网络这个新兴行业里到处都充满了黄金，就看你能不能淘到。显然，有人已经淘到了，而且还是一块巨大的狗头金，这很难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当然了，比尔并不是因为洪涛挣钱了而恨他，让比尔生气的是，洪涛投资扶持起来的这个网景通讯，恰好挡在了微软视窗系统一统全球的道上，逼得微软不得不投入巨额资金，加速研发他们自己的浏览器软件。这稍微打乱了比尔的部署，按照他的习惯，应该是看谁的软件好，就收购谁。可是目前的浏览器市场几乎被网景通讯一家独揽，而且它还成功上市，再想收购网景通讯，比尔有点肉疼，这个代价大了。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好像就是洪涛这只大老鼠！他从微软嘴里偷走了原本属于微软的利益，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比尔是这么想的。

    要是别人生气，洪涛还可能不关注，气吧，气死才好呢，又少一个在地球上和自己抢资源的！可是比尔生气了，洪涛还真不敢吹这个牛x。他虽然在一夜之间就成了全美乃至全球的知名投资明星，但是和微软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个头还是有点小，硬拼的话很难占到便宜。

    洪涛也不愿意和微软硬拼，他并不讨厌这家公司，虽然它的作风比较霸道，却也是为人类做出了杰出贡献的。洪涛对于真正比自己强的人，还是抱着尊敬的态，不管他们是不是嚣张霸道，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他就不去敌视。当然了，想成为朋友也不可能，两个这种作风脾气相似的人，永远不可能接近，因为他们身上的刺儿多长，硬往一起靠就会彼此伤害，哪怕不是故意的。

    于是洪涛给比尔去了一个电话，现在他已经有资格和比尔平起平坐，平等对话了。在电话里，他并没做过多解释，主要是用这个海事电话聊天很麻烦。他只是告知了比尔自己的行程，然后征求比尔的意见，大家是在纽约见面呢？还是自己赶回西海岸去。至于网景通讯公司的问题，洪涛建议大家还是见面谈。

    对于洪涛的客观原因，比尔还是表示理解的，也知道他一直都漂在海上，这个是没法作假的。比尔倒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鉴于洪涛存在着完美的理由，所以他表示会在纽约和洪涛见面，等两人聊过之后，再决定是否对aigo公司的做法采取报复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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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三章 华尔道夫饭店（680票加更）

﻿    在离开图拉港4个月之后，疯狂老鼠世号完成了它环球航行的第一阶段，成功的绕着美洲开了一圈儿，穿越了合恩角慕大角区，全须全尾的回到了美国东海岸的纽约港，停泊在泽西市紧靠哈德逊河的一座码头旁。要问洪涛为啥非得停靠在这里，因为他是这个游艇俱乐部的会员，不用缴纳停泊费用，这个会员资格还是他去年利用世界杯赛赌球赢来的，不用白不用！

    欢迎仪式，没有！记者，没有！迎接的人群，没有！有的只是阿珊带来的辆车和它们的司机，还有码头上几名好奇的工作人员。他们一边儿帮着疯狂老鼠世号系好缆绳，一边找来一架照相机，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正和一个一岁多的孩较劲的年轻男人，是否能合个影。

    “当然，来来来，大家一起照，就用这艘船当背景吧。来来来，乖儿，别哭了啊，你看，这位阿姨多漂亮，她的头发上都是小辫！”洪涛正被小洪杉弄得很狼狈，这个孩对他很陌生，刚从阿珊手里接过来，就被吓哭了，借着人多照相的机会，才分散了点精神，不再哇哇哭，改成了抽泣。

    和完了影，上的行李差不多也搬完了，洪涛没等装车完毕，就和阿珊上了她那辆双罗座驾，他的位船员则上了后面一辆车，然后两辆车迅速离开了这家游艇俱乐部。剩下一辆车继续在码头把帆船上卸下来的东西装好。这次洪涛突然出现在纽约是秘密的，除了阿珊和比尔之外，他也没通知。因为比尔不希望把两个人的会面弄的尽人皆知。更不想让外界有事没事儿的来瞎猜微软与aigo水晶兰李斯特银行网景通讯会有什么秘密项目。

    洪涛同意比尔的建议，所以没有在任何纽约的码头上停靠，而是偷偷溜到了这个位于泽西市的小俱乐部码头上来。这样即使有人在途中发现了自己的帆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停靠地。等那些记者闻到了气味儿，他早就消失在曼哈顿岛上了。听说比尔这次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非常高档的住处，洪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泽西市就在曼哈顿岛的西边，中间隔着一条哈德逊河，虽然它不属于纽约市，但是和纽约的距离甚至比同属纽约市的斯塔腾岛还近。交通还方便，只要沿着78号洲际公穿过荷兰隧道，就到了曼哈顿的下城区，出口距离世贸中心双楼也就一公里多点儿。

    和阿珊一起坐进了车里，怀里的洪杉终于算是不哭了，胆也稍微大了点，正揪着洪涛脖上那个翡翠挂坠玩呢。并且试图在这个碧绿的仿佛某种水果的东西上咬下一块来。洪涛干脆把那个挂坠解了下来，让洪杉拿在手里玩，不用担心被他误吞服，这个挂坠的块头和小鸡蛋一样。成年人吞下去都费劲，小孩的嘴没那么大。

    “这个玻璃是隔音的吧？”阿珊的这辆车里，司机的背后是一个可升降的玻璃隔挡。

    “不光隔音。还是单视的，很保险。”阿珊以为洪涛要说什么公司内部的机要事情，还特意显摆了一下她这辆车的功能。

    “那正好，我的右腿儿坐，左腿就给他妈妈了！来，上来，自从你生完孩，咱们还没亲热过呢，让我看看阿珊同当了母亲之后有什么变化没有。”结果洪涛一点正事儿也没说，反而拉着阿珊坐到了他的左腿上，搂着她的腰就来了个湿吻，一直到阿珊喘不过气来为止。

    “别闹，儿还看着呢！”刚刚脱离了洪涛的嘴，阿珊红着脸蛋试图打开正在往自己衣服里钻的那只手，还把儿抬出来当挡箭牌。

    “嘘，别乱动儿就不会知道……你是不是长肉了？”洪涛看了一眼洪杉，他还在和自己那个挂坠较劲儿呢，根本没注意他的父母在干什么。

    “不许嫌弃啊，这几个月除了照顾孩，还得网景通讯上市的事情，我都没时间去健身了，都怪你！”阿珊让洪涛的手一摸，身上也软了，顺势靠在洪涛身上，眯缝着她那一双小笑眼开始和洪涛撒娇，神态又变成了和洪涛刚认识时候的摸样，完全不像刚才的母亲形象了。

    “不嫌弃，肉乎乎的手感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现在终于算是过去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洪涛趁着儿还在低头啃宝石，自己也低头啃了一口，不过不是宝石，而是白花花的肉团。

    “嘶……你咬疼我了！大混蛋，和你的儿一样，一对儿混蛋！我想让你陪着我，可惜你没时间……有时候我真有点嫉妒她们，可以跟着你满世界乱跑，要不把你儿送人吧，然后我也给你去当水手！”阿珊皱着眉打了洪涛的脑袋一下，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让他继续乱啃。

    “想出去玩玩了？……这样吧，咱们带着儿一起去航海好不好？只要有我在，儿肯定没危险，就算淹死，也是他老爸先死，然后才轮到他。男孩不能娇生惯养，打虎亲兄弟上身父兵嘛，怎么样？”洪涛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越想越觉得可行，他打算先拿洪杉开刀！

    “不成，孩小，要锻炼也得等他大一点儿再说。你以前可是说过，孩归我管，你不许插手！而且你船上还有个小妖精呢，我可不想让孩看见他爸爸是个花心大罗卜。我们母可怜啊，只能独守空房……命苦啊！”阿珊很聪明，一听洪涛的话，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最后还适当的提出了一点抗议。

    “嘿嘿嘿嘿嘿……等等也好，等等也好……”洪涛在这个问题上分理亏，所以他一个字儿也不反驳。

    华尔道夫-阿斯托利饭店，这就是比尔安排的会晤地点。它的位置在公园大道，49街和50街之间，离阿珊的公寓不远，只有一公里多点，隔着个街区就是洛克菲勒中心，中间还经过第五大道和和麦迪逊大道最繁华的地段，算是处于纽约的商业中心区了。但是比尔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地方来和洪涛会晤呢？既然想保密，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偏僻一些的酒店或者私人别墅呢？

    这个问题等洪涛到了这家酒店之后才搞明白，当他在电梯里看着旁边那两位穿着一身阿拉伯长袍，戴着头箍和头巾的阿拉伯男之后，就意识到这座酒店有点与众不同。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长袍领上都有一个小小的金线刺绣，是树叶的形状。上辈干过旅行社的洪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沙特王室的徽记，绝对不会错，和培训课本上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没想到当年没见过什么王室，现在到碰见活的了。

    不懂就问，这是洪涛的一个优点，他只要对任何事情有了疑问和好奇，就会马上想办法搞清楚，绝不拖延，否则他睡不着。这次也不例外，100美元小费，就足以从行李员口中了解这家饭店的大概情况了。

    华尔道夫-阿斯托利饭店，简称就是纽约，它的历史挺悠久，而且辉煌，现在依旧牛x，就洪涛所接触过的宾馆饭店里，还没听说过这么给力的呢。从地位上讲，它有点像我们中国的钓鱼台国宾馆。

    英女王阿拉伯国王邓公等等一大批政要都是这里曾经的顾客，据说李鸿章宋美龄当年访美时，也是入驻在这里的。著名的温莎公爵夫妇，在这里一直住到逝世，处于导弹危机中的美国总统肯尼迪和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还曾经在这里当过邻居。2005年联合国大会时，32个国家的元首齐聚于此，其中还包括5个常任理事国的元首和外长，作用堪比联合国大厦。

    但是和钓鱼台国宾馆不同的是，这家顶级豪华饭店并不排斥普通人。它的饭店主楼从1到27层，都是公共区域，可以随意入住，从花园大道上那扇门进去之后，就是金碧辉煌的大厅。但是位于东50街的侧门才是整座酒店的精华所在，这里的入口里面有一个小一些的大厅，从这里的电梯进去，没有1-27层的选择，起步就是28层。而28层到42层，叫做塔楼，这里没有普通房间，全是各种各样的套房，其中只有顶层的王室套房是4个卧室的，其余的套房都是3个卧室以下。

    想入住28层以上，光有钱没用，因为塔楼的套房里有一半儿都是常年属于某个人的私人居所，只有在其它房间空出来的时候，才能有选择性的让愿意出钱的富人上来过过瘾。你还别吹牛你能怎么怎么样，28层以上住的人随便拉出一个来，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富人能抗衡的。

    洪涛之所以能入住这里，还是占了微软那位比尔的光，他说他在这里有固定套房，既然要谈事情，还有哪儿比华尔道夫饭店更合适的呢，所以也帮洪涛预定了套2个卧室的套房，还不是连着的，一套在33层，两套在30层。为此比尔还和洪涛道歉说，真不是他不给力，实在是力有不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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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四章 天伦之乐（720票加更）

﻿    “比尔这要是往死里坑我啊！5000美元一晚，还一下就套，那个孙还要明天下午才到，这一谈指不定谈几天呢，每天15000，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说啊，咱们也别闲着了，赶紧造小人吧，再给我生个闺女如何？咱就当是来这里蜜月了，这样我心里还平衡一点儿……”当洪涛问完了行李员这里的套房价格后，给小费的手都有点哆嗦了，房门刚一关上，他就要拉着阿珊去卧室造小人。

    “别当着孩动手动脚的，你先去洗洗澡，身上都是海带味了。我把杉杉送到保姆那里去，晚上如果没事儿，就回家来吧。”阿珊打掉了洪涛的贼手，抱起洪杉向门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用幽怨的眼神勾了洪涛一下。

    于是洪涛只在金碧辉煌的塔楼套房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热带麻质衣裤，戴上短檐草帽和一副阳镜，就溜溜达达的下了楼。和拉达她们个交代了一下，让她们拿着自己的信用卡，爱休息休息爱逛逛爱购物购物，可劲儿刷吧！回来还得评选最会花钱的女人，由消费金额和位综合打分儿，花得越多购买物位最高的得分最高，然后她就是在纽约逗留期间的女王。她说去哪儿购物就去哪儿购物，说去哪儿吃饭就去哪儿吃饭。反正只要洪涛没事儿的时候，就全听她的。不过现在啥女王也没用。他要回家看儿哄阿珊了。

    小别胜新婚！已为人妇并且当了妈妈的阿珊热情更烈**更强，两个人自打出去吃了一顿烛光晚餐之后。就一头扎进公寓里没再出来。至于小洪杉则被保姆带回了家，第二天才会送回来，整个公寓就成了阿珊和洪涛的私人空间，只要不折腾塌了就成。

    “去，揪他的鼻……对，抓耳朵也成，你爸爸有个大猪耳朵！”第二天洪涛是被洪杉的小手儿给折磨醒的，儿在母亲的鼓励下，主动亲近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爸爸。骑在他的胸口上对着脸就是一顿乱抓。

    “好啊，敢打扰我睡觉，看我不吃了你！”洪涛其实早就被儿折腾醒了，但就是闭着眼不出声，等儿抓挠够了，才突然睁开眼，然后抱着想要逃走的儿，照着他的小屁股上就是一口。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小洪杉玩高兴了，嘎嘎嘎的笑着。和洪涛满床的折腾。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孩嘛，我看你和儿也玩的挺好的啊，要不你就别绷着了，和儿多待一段日。我和也不说，悄悄的！”吃早饭的时候，阿珊看着洪涛把洪杉抱在腿上。还用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觉得洪涛恐怕不是不喜欢孩。而是好面。以前他放出那样的话，现在不好意思收回去。于是打算给洪涛一个台阶下。

    “拉倒吧！让我玩2小时还凑合，时间长了肯定不成，为了咱儿的健康成长，还是别拿他当试验来考验我的耐心了吧。别撇嘴，赶紧吃，一会咱们带着儿去海上转转去，昨天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俱乐部里有租游艇的，也让我儿从小熟悉熟悉他老爸喜欢的玩意，说不定长大了也能当个环球航行的船长呢。”洪涛今天的兴致挺高，主要是觉得愧对阿珊和儿，打算尽可能的弥补弥补。

    去逛商场吧，阿珊不缺钱，估计纽约的商场她都逛遍了，从她把一间卧室直接改成服装间就可以看出来，里面都挂满了衣服摆满了鞋，还有各式各样的帽盒。

    去公园吧，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就是晒晒阳散散步。正好昨天在游艇俱乐部停靠的时候，他发现了旁边一艘30英尺左右的游艇上贴着出租的纸条，干脆还是带着儿和阿珊去海湾里转转吧。不用走远，游艇又不像一样需要复杂的操作，他一个人足以应付。

    其实俱乐部提供的服务比洪涛想像的还人性化，不光可以出租游艇，还可以出租驾驶员和服务员，那些游艇女郎就是现成的人选，其实这才是她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如果不喜欢或者不需要年轻漂亮的游艇女郎也没关系，还有男性水手可以选择，高矮胖瘦年老年轻甚至肤色种族都可以按照喜好自己挑，俱乐部里有他们的详细登记和履历，一目了然。而且绝对安全，那些资料都是经过核实并真实可靠的。

    洪涛直接把这个权利让给了阿珊，既然有人帮着开船，自己正好就可以腾出手来和儿玩了，开游艇没啥可过瘾的。最终阿珊挑了一个纽约出生的女水手，她的正当职业居然是一位中美术教师，来当游艇女郎只是她的业余爱好。洪涛则去租了一艘40英尺长的大游艇，倒不是为了装逼，主要是因为这艘游艇的后甲板设计独特，可以变成一个小型的海水泳池。这个设计让洪涛觉得很适合自己，他要借着这次机会，和儿一起玩玩水，顺便教教他游泳，肯定不是一脚踹下去那种方式了。

    当游艇加完油补充完淡水和一些水果餐点之后，那位女水手也到了，于是他们这一家口就坐在这艘大游艇上出海了。说是出海，其实就是在哈德逊河河口纽约湾和长岛的南面沿着海岸线转一转。这还是洪涛第一次用坐船的方式游览纽约，上辈他曾经坐着渡轮上过自由岛，不过那个不算，距离短了，只有几公里远。

    洪杉对于大海还是很好奇的，并且有点害怕。刚上船的时候一直搂着洪涛的脖不肯撒手，看来孩也知道在海上需要抱紧谁，这算不算是一个天赋呢？等游艇开过自由女神雕像，钻过韦拉扎诺海峡大桥时，他逐渐就适应了在海上漂浮的感觉，开始活跃了起来，不断的指着两岸的风光和一切他感兴趣的玩意啊啊的叫着让洪涛看。

    “桥……这个叫桥，看爸爸的嘴型啊，跟我一起说，桥……”洪涛觉得今天的风不大，干脆抱着洪杉坐到了层甲板上，这里居高临下，是全船视野最好的地方。

    “爸爸……桥！”洪杉正处于习说话的年纪，被洪涛一顿忽悠，终于磕磕绊绊的叫出了爸爸这个词儿。

    “哈哈哈哈……这句爸爸不白叫啊，我得送你个礼物……送什么呢？艾米女士，你认识岛吗？”。洪涛乐得小舌头都快吐出来了，为了奖励儿第一次叫自己爸爸，他决定要送给儿一个礼物。送什么呢？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趴在栏杆上冲正在二层驾驶台上开船的女水手问了一句。

    “当然先生，那里是纽约的夏威夷，我们要岛吗？”。女水手是个小胖，说话声音很响亮。

    “对，稍等啊，我问问……在火岛北面有个吉尔戈州立公园，橡树滩69号，你来和我的律师说，他知道如何到达那里。”洪涛拿起游艇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之后，直接让女水手在驾驶台上拿起电话接听。

    “先生，这个地方可不近，要35海里，我是不是可以加速？”女水手听明白之后又向洪涛请示。

    “没问题，使劲开吧，只要注意安全就成。”洪涛一听要加速了，赶紧抱着儿拉着阿珊从层甲板下到了一层的船舱里，外海的风浪要大一些，自己没关系，阿珊和儿估计受不了。

    游艇在近海跑起来比帆船带劲儿多了，台大功率推进器一开，直接就飙到了28节，在海面上就像飞一样，很快就钻出了海峡，然后漂亮的拐了一个大弧线，向着正东开去。此时船的左舷就是长岛的南岸，右舷则是茫茫大西洋。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游艇减速进入了一个河口一样的水道里，按照女水手的介绍，右侧就是火岛，左侧就是橡树滩。这一片水域是长岛南侧的一片长条状岛屿的中部，基本上每个细长岛屿上都有几公里或者十几公里的优质海滩，是纽约著名的假胜地，当然了，富人的别墅和豪宅也不少。

    洪涛所说的橡树滩69号就在左侧岸边，离水道入口大概一公里多一些，是一座尖顶的二层小楼，灰色的水泥墙壁，木质的蓝色屋顶，一层带着门廊，二层则是圆弧型的窗户。房建在离岸边50多米远的地方，附近隔不远就有一幢类似的房，中间都用树丛隔开，每家每户的建筑风格房屋颜色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每家的岸边都伸出来一个小栈桥，要不停着快艇要不停泊着帆船或者停着游艇，意思有点像图拉那个水上别墅群。只不过这样的别墅只有一排，后面的房就没有私人码头了，再往北就是通往长岛本岛的公，交通应该很方便，还非常清静，一辆车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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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五章 鸿门宴（760票加更）

﻿    “洪涛，我怎么觉着这里有点怪啊，又说不出哪里怪。”阿珊站在甲板上，手搭凉棚向岸边的那些房看了很久，然后问身边的洪涛。

    “光有船没车！你看各家各户都没有车库，上也没有车。艾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里为什么没有汽车？”洪涛的感觉比阿珊灵敏，他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答案，但是不确定。

    “先生，这座岛和南面的岛，都不让私家车进入，只能坐公交车或者蹬脚踏车。所以你看，这里的最好的房基本都有船，他们用不到车。”女水手一边慢慢把船靠向栈桥，一边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嘿，那帮吸血鬼们还真会找地方，这座房也是我赢来的，和你那辆车一样，不过不是一个人的。来，下来吧，我们进去看看，这里以后就是我儿的私人财产了，的礼物！儿，喜欢这里吗？喜欢啊？那以后就多叫几声爸爸啊，叫高兴了我就给你多买大房，你个财迷！”洪涛还没等船靠稳，就抱着洪杉跳上了栈桥，然后拉着阿珊的手，把她也扶下船，沿着长长的木质踏板，向岸边的房走去。

    “你真要给杉杉？他刚一岁多，要房干嘛用？”阿珊挽着洪涛的胳膊，一边逗着趴在洪涛肩膀上的儿，一边和洪涛闲聊。

    “他早晚会长大的，他的不就是你的吗？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周可以带着他来这里假，西边就是海滩。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那里挺热闹的。等我儿上了高中，就可以带女朋友自己来这里了，躲开你这个老妈，省得你老唠叨他。”洪涛想得还挺远。

    “你就不教孩好吧，他要是敢和你。我打断他的腿！”阿珊偷偷掐了洪涛腰上的软肉一把，抗议洪涛要把儿也教育成花花公的企图。

    “孩大了，当然要找女孩玩，难道让他找男孩玩？好了，怎么教育孩是你的权利，我不干涉。现在看我给你变个魔术啊……天灵灵……地灵灵，钥匙快显灵！”当口走到门廊下面时，洪涛又开始搞怪了，他和跳大神一样，抱着儿连蹦带跳。突然顺手在门框上面一摸，拿下来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不过这可不是他请神请来的，而是刚才电话里律师告诉他的。自打这个房收归到了他名下，他一次都没来过，全靠律师帮他打理，每周都会有保洁人员到这里打扫，一切账单都会寄到哪里去。最终一起支付，具体细节洪涛都没过问过，所以他连门牌号码都不知道。只是记得在长岛海边有一座房而已。

    房间里很干净，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好像这里一直有人住一样。除了一楼的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杂物间之外，二楼还有3间卧室和两个卫生间，另外在那个尖顶里还有一个小阁楼，一家四五口人到这里假绝对够用了。让洪涛意外的是。一楼的杂物间里还摆放着两台高尔夫球车，拉开杂物间的大门。就是房的北面，可以直接开着这种电瓶小车一直上到公。原来的主人想得还真周到。不让开汽车，他就玩电瓶车，该死的有钱人，真尼玛会享受。

    既然来了，那就别闲着了，开上两台小车去西边的海滩上转转呗。小红杉对这个高尔夫球车的兴趣明显比大游艇高，嘴里不住的发出嘟嘟嘟的声音，站在洪涛的腿上蹦了一，到了海滩之后还不肯下车。这片海滩笔直的伸向了西面，大概得有十多公里长，叫做琼斯海滩，是个假胜地。别看面积不小，但是人也不少，餐厅超市饭店到处都是。不过有一个好处，在吉尔戈州立公园西侧，是旅游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是公园东侧则是住宅区，非常清静。喜欢大海就去沙滩，喜欢绿色可以去州立公园里转转，享受一下树荫和野花，真是个好地方。

    吃过了之后，洪杉趴在游艇的沙发上睡着了，洪涛则搂着阿珊坐在后甲板上呢呢喃喃，或者叫动手动脚都成。女水手艾米非常有敬业精神，绝不回头瞎看雇主的私生活，全神贯注的把游艇行驶得更加平稳，向着纽约湾里慢慢靠近。下午点左右，洪涛口重新回到了游艇俱乐部，告别了艾米和工作人员，结束了今天的短暂休假。

    回到公寓之后，洪涛开始洗澡，阿珊帮他在外面搭配要穿的衣服。由于洪涛不喜欢穿西服之类的正装，所以阿珊只能在休闲装里挑选一些比较端庄的款式，一会儿洪涛就要去和比尔会面了，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是心里也明白，能把洪涛从大海上叫回来的肯定没小事儿，如果需要自己知道，洪涛就会告诉自己，不需要自己知道的，问也没用。自打网景通讯上市成功之后，洪涛在她和她们这几个人的眼里，就基本等同于神了，几十亿美元啊，不经意间就进了口袋，这种本事除了洪涛之外，她们没见过别人还有，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晚上你还回来吗？”临出门的时候，阿珊又小心的问了一句，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眼睛却是期盼的眼神。

    “回来，至少在纽约待半个月以上，什么时候出发，还得看法国船厂那边的进。新船运不来，我想走也走不了，我可不想再开着那艘破船天天洗海水澡了，晚上洗香香了等我啊！除非比尔有去逛夜店的喜好，否则我不会回来晚的。”洪涛给了阿珊一个满意的回答，他确实不打算去外面住。拉达卡洛尔和莉莉她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船上陪，现在的时间应该都给阿衫和儿，就算轮也该轮到她们了。

    再次步行返回，刚从东五十街的侧门进去，就被前台的工作人员叫住了，有人给他留了一张便签。上面的笔记是龙飞凤舞，就好像电板一般难以辨识，洪涛都不用看落款，就猜出来这是的杰作了，除了那个退的理工男之外，谁的字儿还能这么丑啊。

    “请问这个kalley是什么意思？孔雀巷？在什么地方？”便签纸上说比尔在一个地方等洪涛，但是洪涛不清楚这个地方在哪里，听这个名字好像有点中国味道，难道在唐人街？还是问问前台的工作人员吧。

    “哦，它就在我们饭店里，不要紧，她会带您去的，同时还会为您讲一讲任何您想知道的事情。”前台的工作人员非常客气，直接派出一名员工，要带着洪涛一同前往，还附带解说的。

    kalley并不是孔雀巷，它应该译为孔雀长廊。这个名称由来已久，是华尔道夫饭店的特有地名，世界上每一家华尔道夫饭店里，都有一个kalley。其实它是一个酒廊的名称，就在饭店的28楼，也就是说，住在28以下的普通客人是无法进入的。

    95年的比尔.盖茨刚刚40岁，正是男人最有风采的年纪，不过他比洪涛还不修边幅，一件蓝衬衫外加一条黑裤，好歹倒是穿上了皮鞋，却是一双休闲款式的，两只鞋带系的摸样还不同。洪涛来到酒廊时，他正和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酒廊中间的桌上小声的聊着什么，并没有发现洪涛来了，直到服务员过去提醒，他才站起身，来到了酒廊门口。

    “洪先生，你好，比尔，叫我比尔就可以。请吧，我正在和朋友闲聊，咱们可以一起坐坐。那位夫人是凯瑟琳.伊丽莎白.，理查德的妻……天啊，我忘了你不是一个美国人！好吧，你就记住一点，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赞美就对了，她是个大麻烦！”比尔的见面方式非常特别，握手很随意，但是话很多，而且说的还都和洪涛无关，甚至有点过于简单的感觉。

    “希尔顿酒店管理集团？”洪涛倒是没在意比尔的态，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个德性，不是很注意言行，说话随意。

    “对，这家酒店是她的……不，是属于她的家族。凯西，让我们看看谁来了，刚才你还在说的艾特.洪，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两人一边小声的交流，一边走回了桌前，比尔脸上的笑容立刻又浓重了几分，对着那位40岁上下，浓妆艳抹珠光宝气风韵犹存的女人介绍起洪涛来。

    “天啊，是希尔顿夫人，您比照片上的样还年轻，如果不是真的握着您的手，我以为时光倒退回20年前了呢！您真是美了！”洪涛至今为止还没弄清楚这位贵妇人到底是谁，但是希尔顿集团他还是知道的，看到比尔都是一脸的谄媚样儿，洪涛当然不能输给他。如果单论脸皮厚和拍马屁的功夫，洪涛自认能甩比尔一个平洋的宽，他上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各种宴请中实践这门艺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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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六章 希尔顿！（800票加更）

﻿    光嘴上说还不成，既然贵妇人没起身，但是伸出了手，那在她手背上来个吻手礼应该不算唐突吧？其实平心而论，这位夫人真的算得上是个美人儿，至少10年前是，现在稍微有点过了女人的黄金期，但是风韵犹存，存的还不少呢。

    “哦，你见过我年轻时候的照片？”贵夫人的脸皮厚让洪涛吃了一惊，她居然一点没客气，把自己的屁话全盘接受了，好像还没吃饱，继续追问了下来。这就不会聊天了，我找个借口夸你，你却要揭我老底，他娘的看过你年轻时候的照片啊！我tm认识你是谁啊？

    “是啊，现在那本杂志还在我多伦多的家里，上面是您和您丈夫……”洪涛心里想的肯定不能说出来，既然她还没吃饱屁话，那就只能接着编了，不过其中有个关键人物的名字需要比尔提醒他一下。

    “理查德……”比尔很快补充上了这个名字。

    “对，理查德先生，是您两位结婚时候的照片。可能是当时的摄影器材不完善，照片里的人没有您本人漂亮，不过那已经让我收藏了很久了。”洪涛自己都快说吐了，正好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点饮料，洪涛指着酒单上的一行字胡乱点了一个，借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哦，我和理查德是在德州结婚的，没想到那么久的照片还会出现在多伦多，真是让我吃惊了。洪先生，不，我还是叫你老鼠吧。小老鼠……怎么样？”贵妇人这次终于算是吃饱了，不再追问照片的事情。就算是追问也是白追，总不能现在就派人去多伦多取吧，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又让洪涛刚刚平复下来的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眼。

    “她啥意思？叫外号也不能叫得这么肉麻吧！干嘛还冲自己眨了眨眼，难道说她要暗示自己什么？不对啊。集团也算是世界上知名的酒店管理集团了，旗下的高档酒店遍及全世界，做为它的家族成员，该不会看上自己兜里这点小钱钱吧？除了钱就剩长相和身材了，论长相洪涛根本没敢想，即便在审美观点不同的欧美人眼里。自己顶多也就算不上丑，但也谈不上美啊。至于身材，自己就算身材不错，可是在纽约缺这种身材健美的人吗？”一瞬间，洪涛脑里就闪过n个念头。但是哪个都不确定，还得接着应付。

    “没问题，我知道在纽约大家都叫我，其实我觉得老鼠是一种聪明的知道利害关系懂得进退的动物……希尔顿夫人，为您的美丽永驻干杯！”这时候洪涛点的酒来了，还好，是被鸡尾酒，洪涛现在非常需要润润喉咙。缓解一下过分的紧张情绪。本来和比尔见面他就不轻松，谁想到了这里又突然冒出一个让比尔都退让的贵妇人，还这么难对付。

    “你在纽约有自己的住所吗？如果是住酒店的话。我衷心邀请你来这里住，让他们给你提供最好的套房。”贵妇人现在已经把比尔抛弃了，专心致志的开始和洪涛对话，看都不看比尔一眼。

    “那真是巧了，我就住在3302房间里，还是比尔先生帮我安排的。他说如果想要私下谈话，全纽约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觉得他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让我和您在这里聊上一天。我都不会觉得枯燥。”一口气把那杯鸡尾酒全灌到了肚里，洪涛的心绪平静了不少，如果能让他再点上一根雪茄的话，他就能全完放松下来，不过看样这里应该是不让吸烟的。

    “不不不！这不公平了！像你这样年轻又富有的绅士，应该住到3卧室的政要套房里去，我觉得有必要和他们沟通一下，应该是他们搞错了，我们希尔顿家族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贵妇人听了洪涛的回答，立刻双眉紧锁，好像是她受了多大侮辱一样，转头就要去叫服务生。

    “夫人……夫人……我只住几天，完全是为了和比尔先生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您知道，我还有一个aigo公司，也是属于计算机行业里的。不用麻烦他们了，如果我下次来到纽约，一定先通知您，并且一定还住在这里。要是您哪天过多伦多，也请一定通知我，我在安大略湖上还有一艘，虽然不是在大海上，但是湖面更适合您这种身份。海上苦了，阳晒死人，您看看我就知道了，和那些篮球运站在一起，基本看不出有什么肤色上的差别。”洪涛赶紧虚拦了一下，没让她去麻烦服务员，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反正自己这个姿态得做出来。而且洪涛已经是第二次表明了，自己是要和比尔谈正事儿来的，这也是提醒她，该挪动挪动地方了！

    “好吧，不过做为主人，我还是要诚恳的邀请您和比尔先生一起共进晚餐，星光屋顶，8点半，我要先去看看我那两个女儿了，现在的中生非常让人头疼。”贵妇人终于算是要走了，不过不是白走，直接订好了一个饭局。

    “我非常荣幸……期望能再次见到您的身影……”洪涛就坐在贵妇人的旁边，比尔在她对面，恭送的全套礼仪都便宜洪涛了，比尔只需要站起身象征性的点头致意，自己又亏了！

    “艾特，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让你措手不及，这并不是我的本意。这座饭店确实是谈事的好地方，唯一一个例外就是这位希尔顿夫人，不巧，让你碰上了。”目送贵妇人踩着猫步消失在长廊的尽头，洪涛和比尔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比尔再次伸出手，好像在说刚才的不算，重新见面一样。

    “我觉得咱们两家公司的问题不急于这一会儿，再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得去那个什么屋顶去赴宴了，既然你和她是老相识，是不是也应该让我多少了解一下这位夫人的背景情况？”洪涛这回直接坐到了刚才贵妇的位上，和比尔面对面。

    “她是希尔顿集团主席巴伦.希尔顿六理查德.希尔顿的妻，全名是凯瑟琳.伊丽莎白.希尔顿。理查德在这里的40楼有一套房，他们一家刚从洛杉矶搬到纽约，就住在这里。我和这位希尔顿夫人并不是很熟，但是他们夫妇两个都比较热衷交际和慈善，曾经在一起聊过。你来之前我们俩在楼下大堂里偶遇，我才给你留了字条，因为我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离开……”比尔还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不喜欢背后说别人坏话，但是洪涛已经从他的口气里听出来了，这位希尔顿夫人并不是他的朋友，只能说是熟人。

    “你好像很怕她，而且还特意警告我不要招惹她，她在这里的权势很大吗？或者是她的丈夫？那个理查德？”洪涛还有一点儿不明白，就是比尔为什么这么会忌惮这位希尔顿夫人。一个是做酒店的，一个是干软件的，八竿都打不着啊！再说她又不是希尔顿集团的老大，六儿媳妇而已，前面还有五位呢，总不能都是姐姐吧？

    “你不了解她的家族，至今为止，巴伦的8个女中，只有理查德有两个女儿，其他的兄弟都没有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能够继承希尔顿集团的，很可能就是巴伦的这两个孙女，你愿意去得罪一位未来大集团掌门人的母亲吗？”比尔简单的给洪涛普及了一下希尔顿家族的谱系。

    “全家族只有两个小姐妹！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洪涛好像听出点眉目来了。

    “姐姐叫帕丽斯，妹妹叫妮基……这姐妹俩比她们的母亲还让人头疼，我去年住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在房门口踩到了狗屎，就是她们的杰作，性格简直和她们的母亲一摸一样。”比尔说起这姐妹俩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更痛苦，甚至还特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毯，仿佛上面还有狗屎。

    “有意思……能让你都头疼的人，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她们晚上会一起赴宴吗？”洪涛这回算是搞明白这位希尔顿夫人到底是谁了。原来她就是后世里有名的叛逆富豪女希尔顿姐妹的母亲啊！光看这位希尔顿夫人的外貌，就能想像出她那一对女儿的大概容貌。况且这对姐妹也确实是以美貌著称的，洪涛的好奇心忽然又提了起来，他虽然见过这姐妹俩的照片，但是没见过真人，如果有机会见上一见，多说点屁话也算物有所值了。

    “好了，我们还是别说她们了，如果你要觉得和她们一家吃饭为难的话，我就给你一些补偿吧，毕竟这件事是由我引起的，你觉得我们做一个和解怎么样？网景通讯的问题我不再追究aigo公司，但是我想让你明确告诉我，为什么要用鼠标的专利来交换usb系统的专利？当时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如果这个协议晚一年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比尔并不知道洪涛心里怎么想，还以为他也非常排斥这位希尔顿夫人呢，于是也就不再和洪涛绕弯了，直接摊出了他的底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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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七章 被比尔砸了（保底二）

﻿    “这应该算是商业机密吧？我可从来也没过问过视窗系统的研发进程，再说那份协议已经正式签署了，我只是想在这个协议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我的鼠标，免得被其它公司抢先。我认为usb标准是未来计算机外设的发展趋势，你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洪涛听了比尔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合算这个比尔不是来找自己报仇来的，他好像也很忌惮自己这个二百五，不愿意和自己进入诉讼程序，更想私下和解。

    “……”比尔的眼睛其实也不大，但是比洪涛长得比例好一些，所以看上去挺协调的，不过此时因为皱眉太厉害，也有点往洪涛这边靠近了。

    “好吧，我正在研发一种新的设备，需要使用usb接口。你放心，这个设备不会影响微软的任何利益，从某些方面讲还能促进视窗系统的传播，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说这个新设备是什么……好？？吧，我再多说一点儿，你在生产光驱、软盘的行业里有投资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考虑抛售了。”洪涛看见比尔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的回答不太满意，只能再多说一点儿。

    “我们应该还有一点儿时间，这张纸上是我的员工总结出来的，是你上次在会议室里讨论的几个小问题。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们很久，然后也困扰到了我……尤其是这个云功能！这个词儿起得非常美妙，非常贴切，但是这样做会有什么好处吗？按照你的说法。它的投入将是巨大的，光是为了增强客户体验。有必要去做这种政府才会做的事情吗？这样做会不会牵扯到法律问题？”比尔这次对洪涛的解释算是基本满意了，处于洪涛这个地位的人。没必要当面和他撒谎，谎言早晚有被识破的时候，那就会成为私仇了。做买卖可以狡诈、狡猾、下套儿，但是最好别在私人场合得罪对方，那就脱离了生意范畴。但是他还不打算这样就放过洪涛，大老远的跑过来一趟，还得收点利息。

    “这个问题吧……其实美国政府机构一直都在做，不过他们有局限性，只能通过金融系统、社会保险系统、医疗系统这些来丰富资料库。那些资料都是纯粹的私人**。所以他们不敢用于商业模式，肯定会招来一屁股官司。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做这个事情，通过为用户提供更完善的售后服务，来自己收集这些信息，统计他们的消费习惯、使用习惯、甚至是思维习惯。当这些数据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成为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库，它可以指引很多行业的发展方向。当然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投入是巨大的。但是收益也非常大。至于法律问题，我觉得微软从来就没惧怕过打官司吧，它就是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官司成长起来的。”洪涛觉得自己的嘴以后应该管紧点了，因为吹牛x惹到这种麻烦。太不值当。如果换成别人还能糊弄，碰到比尔这种行家，真是不好糊弄啊。只能实话实说。

    “很有意思的想法，也确实可行。麻烦不小但是利益也不小……你为什不自己弄呢？这个投资对你来说，并不是不可承受的。不如这样。你来弄这个系统，我们之间可以紧密合作，将来可以资源共享，这样不是更好吗？”。比尔听明白了洪涛解释，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太欣喜的表情，这个项目不太符合微软公司的目标，他不想投入太多精力去搞这个。不过他也清楚这个项目可能产生的利益非常大，又不想扔，于是又开始玩那一套合作的把戏。

    “不不不，我如果想自己干，根本就不会和你们的员工说这件事儿。这个项目我干不合适，我不是美国人，刚开始可能没人搭理我，一旦我掌握的信息量达到一定程度，美国政府就该插手了，这些东西会影响到国家战略层面的很多事情。所以我如果干了，最终的结果就是把我养大的果树卖给别人，这个别人很可能就是你……比尔，我一直都对你和你的微软抱着合作的态度，你这样害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洪涛听了比尔的好意之后，差点把桌上的鸡尾酒全扔在对面那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脸上。这个孙子太狠毒了，他已经不是打算挖坑害人了，他这是要挖坑埋自己，釜底抽薪啊！

    “你比很多美国人还了解美国政府，我有点怀疑你刚才是不是装着不认识希尔顿夫人的。你对我的公司怎么看？哪个方面的看法都可以说，我们就当闲聊。”比尔对洪涛的某些说法很以为然，但是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又换了另一个问题。

    “你的公司是个大麻烦，如果给我的话，用不了半年就会被告死，但是放到你的手里就不一样了，但同样是个麻烦。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把微软的浏览器捆绑在你们即将发布的indos95系统上，然后从网景通讯手中把市场份额抢回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准备应对没完没了的官司，其实你也习惯了，但是这次不同，反垄断法很厉害，说不定会把你的公司强行拆分的。到时候可能就不是一个微软了，而是一大堆微软、特软、超级软什么的，我倒真想看看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嘿嘿嘿嘿嘿……”洪涛把自己所知道的微软未来几年的发展脉络都说了出来，这玩意不用怕有人找后账，就和预测天气一样，大概也就是两三种趋势，只要是业内人士，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司在开发浏览器项目？连推广方式都选择好了？我觉得你是个非常令人不安的人，每当想起你说的这些话，我都会失眠的……为了我的身体健康，你觉得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答案，让我能不患上失眠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比尔听到浏览器和捆绑销售这两个词之后，连眼镜都摘下来了，伸着脑袋凑过来，使劲的打量了洪涛几眼，才又坐了回去。

    “不不不，你一直都在误会我。我和网景通讯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它身上做了一个成功的投资，就和我投资你的公司一样单纯，不存在我支持它还是支持你的问题，我中立！”洪涛差点一个大嘴巴抽在自己脸上，刚说完要管住嘴，怎么又秃噜出去一个重要信息呢！

    “投资？你向我的公司投资过！我怎么不知道？”比尔对洪涛的说法嗤之以鼻，这种借口太粗糙了，他只要打个电话回去，就能戳破洪涛的谎言。

    “不是你说的那种投资，而是股票，公众股……我在91年的时候，通过朋友购买了微软公司的一点点股票……”洪涛现在也学会了谢尔盖常用的那个手势，拇指和食指分开半厘米。

    “91年！我想想啊……91年微软的公众股大概68美元左右吧，现在呢？1美元！四年间至少分拆过十多次，你的投资翻了一百倍都不止……真他娘的，难道说我这几年都一直在帮你挣钱！问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能向我透露一下你91年买了多少微软股票吗？”。这是今天比尔头一次说脏话，也是头一次显露出好奇心。

    “一点点而已，一点点……”洪涛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当年买了多少，这要是让比尔知道自己不光培养他的对头，还趴在他的公司身上获利，肯定会心理不平衡的。

    “既然你不愿意透露，那我就猜测一下了。就按照一百倍计算，你目前持有的微软股票至少有3亿至5亿美元价值……别忙着否认，我不认为你是那种买几万块钱的小玩家，我也不打听你是如何不让自己名字出现在股东名单上的。现在咱俩做个交易吧，私人交易！如果你能对微软表示出足够的诚意，那就是公司的朋友，如果不能，我会马上通知公司的负责人，停止与aigo公司的任何合作项目，然后我们开始打官司。不光是你告我违约，我还要和罗技一起告你的专利问题，我觉得5亿美元以下的诉讼成本，鲍尔默会同意的，这大概是我们发布indo95的全球推广费用。”

    比尔这番话说得很无赖，人家买你股票赚了钱，凭啥还得表示出足够友好呢？但是这个招数洪涛也无解，这就和他以前用钱砸人一样，没理由，就是生砸，砸趴下你为止！而且人家说了，光是发布一个新产品，就能花5亿美元的推广费，所以和你打官司花几亿，就是毛毛雨啦，不光要和你打官司，还要反击，还要告你！

    “诚意？你看我来当微软股东怎么样？这是不是很有诚意了？我总不能自己害自己投资的公司吧？”洪涛并不觉得比尔是在开玩笑，他们俩不很熟，只是行事风格近似，都不太喜欢复杂的办法。如果自己真的硬顶，他说不定真会去联合其它厂商告自己，因为在很多人眼里，aigo公司一直都是一块肥肉。(未完待续……)

    九百一十七章被比尔砸了（保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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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八掌 好贵的保护费（840票加更）

﻿    “股东？那麻烦了，不是我和鲍尔默说了算的！优先股怎么样？一亿美元的优先股！年之内不能流通。对，这个办法好，来吧，我们干一杯，以后我们就是同一家公司的股东了，值得庆祝！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去吧，别看凯西是个从不为别人着想的人，但是她对别人的要求很高，如果你迟到一分钟，她会非常不满意的。”比尔对自己的主意非常满意，白白坑洪涛一亿美元，还不给他投票权，只能，这种被动的投资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痛苦的，洪涛的表情也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肉疼了！

    “二货，我真为你悲哀，这可是你自找的！”洪涛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和拉不出屎来一样纠结，不过不是肉疼，而是在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正发愁自己该如何投资呢，这下好了，比尔给自己送来一块大肉，一亿美元的优先股！除了没有投票权之外，一切待遇都比普通股要优厚，还年不许卖。我要你投票权做个毛？1999年底之前卖谁就是孙！

    其实洪涛就算没便宜可占，这一亿美元也得掏。虽然说两个人在酒廊里就像聊天一样说的话，没有什么法律效力，但是洪涛对比尔.盖茨这个人的行事方式有着比较多的了解，甚至可以说他是目前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比尔.盖茨的人。微软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在未来n多年里，几乎就没停止打各种官司，甚至和美国政府掰了掰手腕儿。最终也没算输。他刚才说要用几亿美金砸死自己的话，一点都不好笑，很可能会变成真的。

    如果从大局观上来讲，比尔比自己聪明多了，也狠多了。他能在苹果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同意向这个微软最大的竞争对手注资1.5亿美元，帮助重新掌管了苹果公司的乔布斯起死回生。而他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因为和乔布斯的私人关系不错，也不是补偿自己当初抄袭乔布斯创意的行为，而是故意在为微软树立一个竞争对手，以此来应付美国政府指控微软公司垄断的诉讼。因为有了苹果公司的操作系统活着，微软就不算100%垄断市场。在如何利用官司来把对手拖死拖疲拖垮的技术上，比尔应该算是洪涛的祖师爷了。

    所以不管自己乐意不乐意，这一亿美元的优先股算是买定了，这就等于是保护费，比尔现在有这个资格当老大。只要他说你需要交保护费，洪涛就只能先交上去。亏不亏本都得交，否则就别想在老大的地盘上混饭吃了。当然了，如果比尔知道洪涛内心的想法，和未来56间的变化，那他肯定会在酒廊的桌上就把洪涛掐死！

    星光屋顶并不在的顶层，而是在27层。这座饭店的占地面积很大，从49街到50街。整整一个街区都是它。不过在27层的地方，它的建筑突然缩小了，就好像下面27层是个基座。然后在这个基座上又拔地而起了一座高楼，塔楼这个称呼也是这么来的。

    聊完了，比尔又变成了那个随和的理工男，一边走还一边给洪涛当免费导游，充分的给洪涛介绍了一下华尔道夫饭店里的奇闻异事。比如胡佛总统当年在哪个套房里住了30年，科尔.波特就住在胡佛总统楼上。整天弄一群艺人在房间里聚会到很晚，吵吵闹闹胡佛也得忍着。一个国家总统让一个剧作家搞得睡不着觉。还得忍气吞声，这种奇葩事情也只有在美国这种地方才会发生。

    “完了。我们俩今天运气坏了，不光理查德夫妇在，他们那一对儿宝贝女儿也在！卷发的是帕里斯，直发的是妮基。你知道帕里斯怀里抱的是什么吗？我觉得不是狗吧？”比尔带着洪涛进入星光屋顶之后，很远就看到了坐在屋中间那架钢琴旁边的一家人。别看他戴着眼镜，目光还挺敏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姑娘，怀里抱着的小动物不是狗。

    “应该是只貂或者鼬类动物，它们的牙齿很尖锐，你最好小心手指头……要不我自己过去，就说你有急事儿回西雅图了？”洪涛打量了一下这个星光屋顶，其实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和星光根本不沾边。长方形的屋里铺着乳白色黑条纹的地毯，落地窗上的窗帘也是这个色调，连花篮都是白色的菊花，猛一看就和国内办丧事的灵堂。按照中国人的习惯审美，这里的装修就是一个字儿：屎！

    “西雅图！不不不，还是在纽约的好，西雅图也有希尔顿家族的酒店。嘿……理查德，好久不见了，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吧……”比尔此时又给洪涛展示出了他在人际交往上的过人之处，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得温和可亲起来，即使那只貂突然发现生人靠近，警觉的立起身体，就在他身边旁边不足半米的地方呲牙咧嘴，他仍旧能熟视无睹。

    “这就是我的新朋友，艾特.洪，细节就不用介绍了吧，他可比我们出名多了，一个月里上头条的次数比我一辈都多。来吧，你坐在帕里斯身边，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能有更多的话题可聊。”随后他又干了一件非常操蛋的事情，借着给双方介绍的机会，把洪涛拉到了那个抱着一只貂，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看的姑娘身边。

    理查德.希尔顿是个颜值很高的美男，坚毅的下巴宽宽的额头高高的鼻梁，微微一笑就和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而且他还长了一双非常有神的眼睛，和拉达有点相似，黄色的眼球中间有个蓝黑色的瞳孔，当他注视着你的时候，总会让你不由自主的去关注他。

    帕里斯姐妹集成了她们父母的优点，瓜脸型金色的头发，高腰线的身材更像母亲，眼睛和鼻则更像父亲。相对于后世里那一对儿叛逆的姐妹花，她们现在还都没有那么放荡，只是脾气性格明显也随了她们的母亲，张扬且没有眼色，根本感觉不到别人对她们的态，非常自我。

    “你能让我看看你后背上那个纹身吗？”这就是帕里斯和洪涛的第一次正式交谈，她想在一个高档餐厅里，当着一群衣冠楚楚的宾客，让洪涛撩起上衣把整个后背都露出来，而理查德夫妇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今天不成，因为貂是老鼠的天敌，等你不带着它的时候再看吧。它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种？”洪涛肯定是不能干这种明天立马上头条的事情。如果此时帕里斯有20岁了，他倒是不介意豁出脸去，博得她的好感。可惜她才15岁，8年级刚毕业，一个高一女孩儿长得再好看也引不起洪涛的兴趣，幼了。

    “它叫艾克，你能让我们上你那艘大上看看吗？”妮基也不落后，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当然，它就停在泽西市，随时恭候你们姐妹的光临，当然，还有理查德先生和夫人。”这个要求洪涛没法拒绝了，而且这个要求也不过份。

    “叫我凯西，理查德的朋友都叫他艾克。我们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用一个大老鼠脑袋来当徽记呢？虽然它非常可爱，但是它……它……”希尔顿夫人接过了女儿的话，问题还围绕在洪涛的那艘帆船上。

    “特别了……”理查德适时的补充上了妻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在我的国家里有一个风俗，会把所有人都归结为十二种动物，有点像星座。比如说我吧，是1972年出生的，在这一年里出生的所有中国人，都会被赋予一个属性，就是老鼠！帕里斯是哪一年的生日？”洪涛最喜欢聊这种问题了，因为最省脑，不用瞎编。

    “她是81年，我是83年！我们应该属于哪种动物？”妮基更温和一些，说话也没帕里斯那么冲，抢着帮姐姐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81年，属鸡的；83年是属猪的……”洪涛很遗憾，她们姐妹俩这个属性都不是什么美丽的动物，无法让他进行多余的发挥。

    “哈哈哈哈哈……没错，妮基就是一只猪，她比我吃的还多……哈哈哈哈！”洪涛话音刚落，帕里斯就爆发出一阵大笑，丝毫不顾及餐厅里的其他客人。

    “你是个白痴！你看你的笑声，就像是一只咯咯咯叫的母鸡！”妮基被姐姐嘲笑了，立刻展开了反击，然后姐妹俩就开始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脚的在桌下面斗上了。

    “据我所知，我父亲也在中国开办了几家酒店，可惜我还没有去过那里，洪先生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国家吗？”理查德对于自己女儿的教养问题丝毫不介意，更不理会餐厅中其他客人的感受，若无其事的又和洪涛聊起了中国。

    中国的很多化古迹，在西方人眼中都是很神秘的，再加上有比尔这个无德商人在一边煽风点，生怕洪涛不能吸引理查德一家的注意力。于是洪涛就成了一个说书匠，别人都是边吃边听，时不时的提个小问题，他只能是口若悬河的碰喷，盘里的菜总共没吃几口，酒到喝了不少，说多了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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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九章 金嗓子运动（880票加更）

    这顿饭吃得真叫热闹，不光有两个很没教养的小女孩儿时不时的打断大人们的谈话，还有那只天生喜欢用牙齿解决问题的雪貂艾克。它先是跑到了临近的一桌客人那里，趴在一位女士的脚面上，差点把人家心脏病吓出来，然后又窜到了那架钢琴旁边，打算用牙齿来检验一下钢琴的材质。幸亏被服务人员发现，否则这架1920年产的stein恐怕就会少一条腿了。据说这架钢琴还是波特当年最喜欢的，而洪涛他们坐的这张桌，也是平时不对外公开的，它是玛丽莲.梦露当年的专座，要说这家饭店里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餐厅和走廊里挂的油画什么的也都是真迹。

    晚上10点，洪涛拒绝了理查德一家的邀请，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宴会大厅参加什么慈善晚会，就连比尔一再对他叽咕眼他都熟视无睹了。要丢人还是让他陪着去丢吧，自己的名声本来就臭，再摊上这么一家人，那些记者就更有机会恶心自己了。而且自己有非常正当的理由，也不能阻拦，回家哄儿睡觉！

    两天之后，洪涛才知道自己受骗了，被那个笑眯眯的比尔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是特意来纽约来和自己谈什么狗屁协议的，那都是他的**阵。他来纽约真正的目的，是参加24日在时代广场饭店举行的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和自己见面儿只不过是捎带手。当然了，比尔是不会承认他的这个小花招的。还特意给洪涛发了邀请函，请他携夫人一起去参加。

    “参加你奶奶个腿！老有儿需要哄，去不了！”洪涛直接把邀请函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他最恨别人骗自己，尤其是把自己当猴儿耍。不管是谁！尤其是这两天自己还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你看，世界首富都眼巴巴的从西海岸飞过来和自己谈判了，很有成就的感觉，刚美了两天，合算是被人家骗了。你说这能不生气吗？当然了，自己耍别人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

    “这不合适吧！你整天带着杉杉去对面公园里转圈，别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你是在拿儿当借口，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儿去得罪他。”阿珊站在阳台上。伸着脖看着那张邀请函飘到哪里去了，还想给洪涛捡上来，让他别耍小脾气，大局为重。

    “嘿嘿嘿……他从我这里抢走了一亿美元，还指望我去给他鼓掌？就拿儿当借口了，他能把我咬死？走，我们去岛的小屋里假去，咱不让他看见不就成了。”洪涛说白了还是不敢和比尔掰手腕。但是又不甘心被别人逼着花钱，只能是当着阿珊摆摆谱儿，最终还是得躲。

    不过他也没便宜了比尔。等他带着阿珊和儿从火岛上的假屋回来之后，就一头扎进了33楼的那个套房里，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还在餐厅里宴请了不少客人，所有开销全是记账。加上楼下30层那两个套房，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帮比尔花了快40万美元。而且还不算完，他打算一直住到他离开纽约为止。一分钱都不掏，因为这个房间全是用比尔的名字预定的。账单最终会寄到他的会计师手里，想不掏都不成！

    在这段日里，洪涛基本都是陪着阿珊和儿一起，拉达卡洛尔和莉莉只是有时候一起吃个饭。她们也都明白阿珊是谁，能躲着就躲着，没一个敢往洪涛身边凑合的。好在洪涛比较人性化，他并没扔下她们个不管，人不在，但是钱到位了。她们个整天拿着洪涛的信用卡，流连于纽约的各个高档购物中心和俱乐部里，说不上花钱如流水吧，也算是疯狂采购了。这恐怕也是她们头一次享受富人的生活，就是买大部分东西的时候都不用在意价格，算是实现了财务自由吧。

    除了陪阿珊和儿的时间，洪涛其实也没闲着，他经常会在饭店房间里和一些神神秘秘的人开个碰头会，一方面是从大方向上规划雅虎的上市计划，另一方面也在私下里完善他自己的计划。那些神秘人里有约瑟夫妮娜卡洛琳这样的熟面孔，也有一些在大热天里还穿得和要去参加葬礼一样的男男女女，除了律师和会计师之外，能穿成这样的就只有联邦政府工作人员了。这是人看见谁都是光微笑不说话，所以阿珊在这个时候都得回避，至于洪涛在和这些律师活什么事情，她从来不过问，神仙的事情最好别瞎问。

    那洪涛到底在和这些律师忙活什么呢？只有一件事儿，就是关于他的执行问题。原本制定的那些条款，现在需要进行微调，因为他的资产增长得快了，制定遗嘱的时候，他自己总资产只有几亿，现在一下翻了好几倍，量变带来了质变，如何处理这十几亿价值的股票，是个大问题。

    有几亿资产的时候，这些律师都如此玩命帮洪涛分忧解难，现在东家又发财了，这些律师的干劲儿就更大了，恨不得把整个事务所都搬到华尔道夫饭店里去。不管是加拿大律师行美国西部的律师行还是纽约本地的，只要之前替洪涛卖过力办过事儿的，无一不争先恐后的跑到纽约来，时刻等待老东家的召唤。来的还都是主力，资历不够实力不足的全都留在家里处理其它案件，伺候这位大爷虽然回报丰厚，但是没有点拿手的本事还真不成，他经常提出一些奇思妙想来考验律师们的神经。

    这次洪涛又出幺蛾了，他要收购n家电视台，要求很简单，位于西海岸，最好是洛杉矶和旧金山附近的私人电视台，业务内容不能重复多，新闻和娱乐节目为主。最后的总收购金额在2亿美元以下，这几家小型私人电视台被收购之后，将会整合成一个新的电视台。这些律师的任务就是去寻找合适的目标，调查其详细背景，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其资产进行评估，最终把选择好的目标交给约瑟夫进行审核，洪涛还给这个计划起了一个非常响亮的代号，金嗓行动！

    收购电视台，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嘛，虽然说和洪涛的主业有点挨不上边儿，但也不算是奇怪的事情，为啥说是幺蛾呢？因为这个收购方奇怪了，居然是一个叫做“多数人基金会”非盈利组织在多伦多的分支机构，而出资方则是水晶兰资本其中一个小股东f&a公司，它的名叫妮娜，加拿大籍，同时也是这个多伦多分支机构的负责人。

    一个女权组织收购电视台干吗用？这个问题洪涛没回答，那些律师们也没问，他们只能是暗中竖大拇指！这个东家尼玛狡猾了，居然还和女权组织有这么深的勾搭，这种小招数偏偏外人还成，但是骗不了这些律师，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这次收购明显就是洪涛指使的，他正在通过水晶兰资本这个吸金大户当中心，然后把他自己所有的产业都连接在这个风险投资公司身上。这样一来他的资金就能来回来去在这些产业之间乱窜了，不管是通过私下的股票交换也好，还是通过明面上的注资也好，反正外人是搞不清楚的。

    因为这些产业全都是私营公司，本来财务状况就不透明，再经过它们里面这样来回一折腾，连洪涛自己一时半会儿都搞不明白，只有拿来所有产业的账目对照着看，才能知道最终的脉络。但是这些账目除了洪涛之外，谁也不可能全部看到，就连阿珊她们，也只能看到其中有关她们公司的一小部分。

    除了在资金来源上不透明之外，洪涛这样做还成功的避开了公众的视线。绝大部分人和机构都会被站在前面的多数人基金会挡住视线，很难看到藏在后面的那个身影。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去调查这种疯狗一样的非盈利组织，她们属于没事儿还要找事儿型的，比记者还凶猛，一旦被她们咬上，那就是一身骚。而且这种组织身上也没有多民众们感兴趣的新闻题材可以挖掘，谁愿意去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呢。

    问题是多数人基金会就心甘情愿的给洪涛当这个挡箭牌吗？是的，她们乐意了！就在洪涛向妮娜提出这个建议之后，那位卡洛琳女士就带着基金会里的两位理事匆匆杀到了纽约和洪涛见了面。很快就如何出资购买如何经营管理如何后期运作电视台的问题很快达成了共识。最终才确定由水晶兰资本和f&a公司出资，多数人基金会的多伦多分会出面来进行这次收购。多数人基金会f&a水晶兰资本将组成一个董事会，对收购来的这几家电视台进行共同管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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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章 挂羊头买羊肉和狗肉

﻿    多数人基金会之所以表现得这么积极，主要是因为她们需要有自己的喉舌。光靠制造新闻和话题来引起民众的兴趣远远不足以满足她们的需求，有了自己的电视台之后，她们就可以控制新闻和话题，对扩大基金会的影响力弥足珍贵。至于洪涛想拿这个电视台来达到什么目的，人家管不着也不想管，2亿美元的投入足以抵消掉她们的好奇心。而且多数人基金会对洪涛这个人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双方若即若离的合作了很多年，洪涛除了每年都向基金会捐款之外，还为基金会创造了至少一次露大脸的机会，要不是他在男女问题上太过招摇，多数人基金会早就想让他加入了。

    不过现在的合作方式也挺好，有这样一位既富有、又热衷于妇女运动的生力军，对多数人基金会而言有百利无一害。她们有自己的政治诉求，洪涛也有自己的其它诉求，双方并不冲突，也不矛盾，这是一个双赢的大好局面，标准的一加一大于二。

    洪涛给她们的惊喜还不至于电视台这么一个，那只是一个主菜，后面还有甜点呢，既然是请客嘛，洪涛就不打算抠抠缩缩的，索性一次全搞定。他在和多数人基金会敲定了金嗓子合作项目之后，又提出一个请求，就是请多数人基金会抽调骨干人员，帮助他也建立一个非盈利性质的基金会，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水晶基金。这个基金由水晶兰资本、aigo公司及他本人捐资一亿美元，其宗旨就是用来帮助全世界的单亲妈妈家庭，让她们能够更好的养育子女。减少她们的经济负担。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同情心、最有爱心的男人！”听完了洪涛的表述，多数人基金会的两位理事都已经快流眼泪了。这个水晶基金的成立宗旨太动人了，太符合多数人基金会的诉求了。在妇女运动中，除了妇女本身之外。就是儿女问题，北美社会里，越来越多的单身母亲都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压力。她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去了完整的家庭，却又不得不履行起家庭的责任，把两个人的压力全都一个人扛起来。含辛茹苦的拉扯下一代成长，真的很需要人来关爱她们，为她们呼喊。

    “水晶基金就是我们多数人基金会的好姐妹！我仅代表我个人，向水晶基金捐款50万美元，并申请成为水晶基金的名誉理事。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多数人基金会里有正式职务。我肯定要投入水晶基金会！因为我就是一位单亲母亲，我更了解她们的痛苦。洪，你做了我们一直应该做，却没有做到的事情，你是一位值得我尊敬的人。”卡洛琳女士很激动，她已经是热泪盈眶了，当场就表示了对洪涛极大的支持，恨不得直接转投水晶基金来和洪涛混了。

    洪涛在华尔道夫饭店的孔雀酒廊里。守着三位中年妇女，还把人家都说得眼圈通红、涕泪横流，突然觉得自己很罪恶。就好像后世里专门骗老头老太太退休费的那种传销贩子一样。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和弱点来为自己获取方便和利益，是不是有点太无耻了？

    “洪，你觉得水晶基金是否可以和多数人基金成为战略合作伙伴？我们有共同的诉求，团结在一起力量更大，声音也更响亮。明年妮娜就要去竞选多伦多市的议员了，如果我们能共同发力。她的当选希望就会更大，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不过卡洛琳女士随后的建议又让洪涛打消了心中的负罪感。合算大家都是把这玩意当成一笔买卖来做的啊！

    说了这么半天，就没一个人问过自己到底要如何去帮助那些单亲妈妈。讨论来讨论去全是如何更好的募集捐款，更好的发展壮大。这尼玛和后世那些个炒作概念，然后捞一把就跑的家伙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可以面向公众公募，而自己只能依靠私人捐助，两个jb炒菜，全是一个蛋味儿！大家都是借着这个口号给自己捞资本呢，自己还负罪个屁啊！

    有了多数人基金会的大力支持，洪涛这个水晶基金基本就算落停了，只需要让律师们进行一系列的注册手续之后，就可以挂牌营业了，哦，不对，这是一个非盈利性质的基金，没法营业，反正就是可以四处去忽悠捐款了。以前都是别人给洪涛发请帖，让他去参加各种各样的慈善酒会、拍卖会，现在洪涛可以给别人发请帖了，他从一个发红包的人，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敛红包的，这尼玛去哪儿说理去，咱也是慈善家啦！

    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洪涛不可能亲自出面，整天去这些酒会、晚宴、派对、拍卖会上去和那些越富越抠的人去扯皮，那样还不如杀了他呢。所以呢，他必须要为水晶基金来物色一位执行理事。这个人还不能随便找一个放上去，他或者她，必须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号召力，还得热衷于这种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不能像自己一样比较抵触这些活动。这个人选按说应该很难，洪涛身边好像就没有这种人才，此时洪涛又得感谢比尔了，如果不是他跑到纽约来调戏自己，恐怕还真没地方去找这个执行理事去。现在洪涛不发愁了，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就住在他楼上，那位凯瑟琳.希尔顿女士！

    她合适当这个理事吗？从技能上说，她完美无缺！首先她有知名度和号召力，光是她这个姓氏，就足以震撼全美国，不！全世界都够了；其次她本人包括她的家庭，都非常热衷于参加那些社交活动，整天晚上基本都不闲着；最后她是一位母亲，对于水晶基金这样专门为全世界单亲妈妈谋福利的基金会来说，她的身份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她愿意来当这个理事吗？洪涛觉得有可能！她的丈夫理查德只是希尔顿集团掌门人巴伦的第六个儿子，而且还不具备什么管理才能，所以尽管他有家族里唯一的两个第三代子女，但是他在集团里并没有任何实权，就连入驻希尔顿集团旗下的酒店也都是私下里违规的行为。按照他老爹的规矩，家族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在家族酒店里获得任何优惠，只不过理查德一家没遵守罢了，不光免费入住，还免费吃喝。至于他老爹为啥不管，估计一部分是不知道，另一部分是不想管，毕竟还有两个孙女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按照他们夫妇目前的状况，除了依靠家族酒店免费吃喝住之外，应该也不是太富裕，依照凯西那个做派，肯定也是需要钱的。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体面的名头，光靠着希尔顿集团儿媳妇之一的头衔，不太给力，如果能成为某个基金会的理事，还有可观的报酬可拿，洪涛觉得这位喜好虚荣、极其要面子的希尔顿夫人应该不会很为难的。

    其实洪涛并不是很讨厌这位希尔顿夫人，第一次见面时，她那种舍我其谁、天老大、地老二、我第三的做派是不太招人喜欢。但是多接触几次之后，洪涛发现这位凯西夫人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只是单纯得不太对地方。她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与人交往完全是凭个人喜好和感觉，所以给人的印象就是有些无礼、张扬、没教养。

    相对于比尔那样的人精，洪涛更喜欢和凯西这样的人交往。因为和她们交往不用动太多心眼子，只要能容忍她们的某些个人习惯，其实她们是很好哄并且很不错的朋友。让她觉得你是向着她的、没有看不起她，她就一心一意帮着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你，谁敢说你坏话，她们比你还着急，直接冲上去就和别人干，就这么忠诚！

    至于她的名声是否好、是否会被人笑话之类的问题，洪涛根本不考虑。他本人就不是啥好鸟，正人君子也不会和自己交往太深，他本人也不想往那个圈子凑，所以他们怎么想洪涛根本不在乎。这个水晶基金的成立初衷其实是非常龌龊的，只不过从洪涛这张破嘴里说出来听着很高尚，要是按照他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估计卡洛琳女士和多数人基金会立马就会把他列为全世界最大的敌人！

    水晶基金说白了就是洪涛给自己那些临时情妇和私生子们准备的。因为这次律师们向他提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他那些额外的支出很难合法走账，数量少了还没关系，可以用劳务费之类的当借口，一旦数量过大，交税问题就来了，所以必须找个合适的借口来避税。啥借口呢？啥借口也不如弄个基金会来专门支付这些钱合理合法！每笔支出都是正常的捐助，你查去吧，都是单亲妈妈，至于里面有没有洪涛的私生子，那不是重点，谁规定洪涛的私生子就不能给补助啊？难道洪涛就不是人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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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一章 新老鼠（920票加更）

﻿    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洪涛那些资产中的一部分纳入基金会的管理，由于基金会是非盈利性质的，所以税收问题基本可以不考虑，这样就等于合法的规避了一部分税收，随便还能给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慈善家！这个名头走到全世界哪个国家都好使，实际上也确实是做了慈善，基金会肯定会帮助一些单亲妈妈的，而且并不都是用洪涛自己的钱。因为这里的钱并不光是洪涛一个人的，还有其他人的捐款嘛，到底能捐多少，就得看那位夫人的本事了。

    要说洪涛可是为了他这些钱少缴税煞费苦心了，这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就老老实实的交税，他在加拿大和美国两边都得交，联邦个人所得税州个人所得税，按照收入级别不同，最高可以达到35%。就算你在股票市场上盈利了，套现的时候也照样逃不掉税收。要是按照这个标准来交税的话，洪涛在网景上市中获得的收入，就得有分之一都得交了税，那就是近4亿美金啊，听着都肉疼，真要是交了，洪涛立马就得犯心脏病。

    美国富人和洪涛都差不多，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老老实实交税的，但是不交又不行，咋办呢？这时候专业的报税律师和会计师就派上用场了，他们会利用专业知识来帮雇主合理合法的规避掉一部分税收，然后从中获得他们的高额报酬。最终能获得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规避得越多越巧妙，获得的报酬就越高。这可不是什么丢人事儿，这是光荣，可以满大街喊的好事儿。越多人知道越好，以为内这证明了他们专业技能的高超，是他们吃饭的资本。这也算是中外化上的一些差异吧，很多咱们看来是丢人的事情，到了人家那边就是光荣；很多咱们看来光荣的事情，到了很多地方可能就要吃官司了。

    投资就是最合理合法的一种避税方式，按照美国和加拿大的法律规定，你挣钱了，别挖坑藏自己家后院里。拿出来投资，政府就不会收你的税，或者可以抵消一大部分税收，甚至还会给你退税和补贴。他们的目的主要就是让钱在资本市场上转起来，只要转起来了，就不愁税收，如果大家都把钱藏起来不花，那国家就该穷死了。

    基金也是另一种避税方式，尤其是非盈利性质的基金，它等于是向社会回馈。所以政府就不收或者少收你的税。等于是鼓励大家发了财之后，别忘了造福大众别忘了拉那些还贫穷的人民一把，这样也从一定限上帮了政府的。解决了一部分社会问题。

    另外还可以利用海外共同基金的购买赎回，不同州购买房产等方式来合法避税；还可以成立高新科技公司，获得政府的补贴和免税政策。比如aigo公司之所以把总部设立在圣何塞，就是因为加州政府规定了，本州对于高新技术产业免税2年。

    这些细节条款洪涛就不用去操心了，那些法律条连国税局的专业人员一时半会儿都搞不清楚，他这个法盲就更没希望搞懂了。好在他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律师的费用，这些家伙专门就是吃这碗饭的。他们的业务水平比国税局的人还高，如何去绕着大圈少交一块钱，就是他们活着的价值所在。洪涛只需要知道，自己最终需要怎么做，可以达到一个什么程，就可以了。

    有人说了，用得着这么复杂吗？找个会计做个花账不就完了，国内不都是这么干的吗？千万别试图这样做。那会让你很快就进入监狱的，然后家产还被罚得七零八落，半辈都缓不过来。这种小招数在国内用还凑合，在欧美地区，尤其是美国和加拿大。根本不管用。因为在这里，有一整套金融管理办法。绝大部分公司和个人的花销都被财政部监控着，一分钱也瞒不过去。而且在这里还有有一个让所有国民恨得牙咬切齿，又爱得五迷道的机构，叫做国内收入署，俗称国税局，简称i。

    这个部门隶属于美国财政部，有4万多稽查人员，全都是膀大腰圆全副武装的家伙。不管男女，都比素质高一大截，仅次于特种兵，在美国穿警察制服不牛x，穿上西装，挂一个税警的证件才是小母牛坐电线，牛x带闪电。他们掌握着每一个美国人的社会号和每一个银行账号，不管是私人还是公司，都在他们的稽查范围之内。

    这个部门的权利非常大，一旦怀疑你或者你的公司有逃税嫌疑，可以不经过法院审判，直接冻结你的银行账户，说情都没用。不少美国高官也被i斩落马下，就连财政部长这个i的顶头上司，自己都救不了自己，i连总统都查。这么说吧，每年到了4月15日，全体美国人都有一种过鬼门关的感觉，他们要在这个日之前去和i申报自己的财产，合法的非法的都得上报。你真实上报了，i就不会搭理你，剩下的事情是别的政府部门管，但是你敢隐瞒，那他们就要办你，直到查清楚为止。

    所以在这片土地上，你可以不搭理警察不理睬中情局看不上国防部大骂政府官员，但是你躲不开这个i。只要你还打算在这片土地上生活，那你就得每年去和他们主动聊一次，还别等着他们来找你，一旦他们敲了你家门，你基本就算凶多吉少啦。

    有这么一个部门存在，给洪涛十个胆他也不敢瞎搞，能合法规避的税就规避，规避不了的，该交多少交多少，一分钱也不能少。投资购买电视台的事情算是落停了，现在为了给自己省点税钱为了给自己已经有了的和可能有的孩留下点生活费，他还得舍着脸去忽悠那位凯瑟琳.希尔顿夫人去。

    怎么忽悠呢？洪涛找了一个非常自然的机会，经饭店塔楼主管的手，把一封邀请函交到了希尔顿夫人手里，然后通知了拉达卡洛尔和莉莉人，先暂停她们的纸醉金迷生活，第二天一早老老实实起床，等待自己召唤。

    9月3日清晨，一架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肯尼迪国际，从飞机肚里拉出来一艘60英尺长的船体，然后被吊车吊上了一台平板拖车，后面还跟着七八个法国人，一浩浩荡荡的杀奔了游艇俱乐部。

    洪涛在博纳多公司定做的新到了，它将在游艇俱乐部的码头上进行最后的组装。那几个法国人就是博纳多公司的工程师，专门被洪涛请过来的。他不放心让美国工程师来安装自己的新船，谁设计的谁造的，必然最合适干这个活儿，多花点钱值得，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儿。

    这艘新帆船比疯狂老鼠世号长了3英尺，这个尺寸到没啥讲究，完全是洪涛的习惯，他觉得57英尺没有60英尺说着顺嘴儿，整数嘛，听着也好听。新船还是铝合金船体，半龙骨设计，不过为了尽量减轻船体的重量，又不减少船体的牢固，舱室内部采用了不少碳纤维材料，这就让它的造价凭空高出了160%，除了新材料的使用之外，这还是一艘双体船。

    为啥又改双体船了呢？这也是洪涛和法国工程师协商的结果。按照传统航海观念，单体船确实比双体船抗风抗浪的性能好一些，不过随着科技的进步，双体船也可以通过更精确的设计和更高的制造工艺，获得和单体船同样好的抗倾覆性能。如果再加上一位有经验的船长来驾驶，单体船这个优势逐渐就被缩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

    洪涛现在当然算是一位有经验的船长了，如果伊丽萨现在上船的话，她也得拜洪涛为师。按照中国话讲，这就叫无先后达者为先！有了德雷克海峡狂风巨浪的洗礼，有了几万公里的实际驾驶，现在洪涛比全球绝大多数帆船船长都有资格评价该如何去驾驶帆船，书本上来的东西永远不如在实际操作中获得的经验值钱。

    解决了帆船抗倾覆的问题，双体船比单体船就更有优势了。首先就是它的稳定性，只要不是处于端海况下再加上船长的操作不当，这艘船的最高倾斜角最大也就是15左右。一旦超过20，主帆和球帆会自动落帆，否则就快和疯狂老鼠第一艘船一样了。这个设计也是法国工程师给洪涛力推荐的，因为它可以保证帆船即使在船长驾驶出错的情况下，依旧有一定的机会可以改正，不用像洪涛的第一艘双体帆船那样来个底朝天。

    其次，这艘新船有个巨大的船舱，两个双人卧室分别布置在船体的中前部左右两侧，都带有独立卫生间；船体的中部则是一个5米*5米的大客厅，可以容乃十多个人在里面轻松聚会，一点都不显得拥挤；船体的后部分成了两个区域，靠近客厅的是一个餐厅，标准座位是8人，挤一挤12个人也可以坐下，餐厅的餐桌还是升降设计，平时可以缩回地板上，餐厅就和客厅连成一体了，开个小舞会足够；餐厅的后面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冷冻间，里面有两台冰箱和两台大冰柜。(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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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二章 第一次给了她们（960票加更）

﻿    船舱的上方不全是甲板，而是一个室内驾驶台，除了后部之外，全都是用防紫外线钢化玻璃和碳纤维材料密封的。那根25米长的粗壮桅杆正好从驾驶台的前挡风玻璃中间穿过，就像是一个自然的分割，很协调，不仔细观察都不会注意到这是一根桅杆。这个室内驾驶台里只有中间一个舵轮，因为这艘船帆的倾斜度不会太大，所以用不着再去设置左右两个双舵轮了。

    在驾驶台的上方，还有第二层甲板，那里有个露天的小驾驶台，同样是位于桅杆后面。它的上方就是横桅，站在这里就可以手动调整主帆的方向，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身高超过190厘米的高个子要注意脑袋，别让横桅给撞到。洪涛非常孙子的让设计师把横桅高度定在了191厘米，比他自己的身高高出了3厘米，即使他穿着鞋，也不用担心横桅撞头，但是比他高的人就难说了，按照他的尿性，估计也不会提醒人家。

    新船的甲板面积也比疯狂老鼠三世号大了一倍不止，分成了前后两部分。后甲板大部分都位于一层驾驶台延伸出来的屋顶遮盖下，这里有沙发、圆桌、弹珠台、按摩床，算是一个休闲区；前甲板则是完全露天的，它就在桅杆前面，一半甲板是船体，一半甲板是紧密的编织网床，正好覆盖在双体船左右两个尖尖的船首之间，下面悬空。如果趴在这层网床上晒太阳，将会非常好玩刺激，身下2米多的地方就是海面，当帆船行驶的时候，就像整个人浮在海面上飞驰。

    最后就是船尾了，这里有一个钓鱼区。既有拖钓用的滑动座椅，也有用来装渔获的活鱼舱和鱼饵舱。船尾两边还各自安放着一台水上摩托，唯一的缺憾就是为了保持船体的整体强度，兼顾远洋恶劣海况，船尾无法使用液压升降，也不能携带过大过重的水上设备，比如快艇之类的。如果把这艘船当成近海party帆船的话，船尾就可以携带一艘4米长的快艇。

    按照法国人一贯的艺术品位和自负，这艘帆船被设计得非常欧洲化。几乎一切设备、电器都是欧洲产品，西门子、沃尔沃、欧司朗、飞利浦的品牌满船都是，唯有一套gps系统、两套水力发电系统是产自美国的产品。对于这个玩意，欧洲各国的产品性能确实和美国有差距，法国设计师并没有为了面子而强行安装，他们虽然自负，但不愚蠢，给客户最好的东西，才是让公司能长远发展下去的不二法门。

    除了外形和布局之外，这艘崭新的双体铝制帆船还很有内涵。甲板上能铺设柚木的地方尽量都铺设了。船舱里的家具也都是柚木和橡木制作，并且在做工上有明显的意大利风格。使用的镶嵌手法非常多，金饰、银饰、铜饰、皮饰随处可见。既显得华贵，又不失优雅和庄重。最让洪涛喜欢的就是左舷主卧里那张橡木雕花大床，它有2.5米长、3米宽，四角都是圆的，床头上面是一个光着屁股、举着三股叉的女海神雕塑。

    另外洪涛还让设计师把淡水舱做成了4个，每个200升；燃油舱几乎贯穿两个船底，灌满之后可以装载2000升柴油，足够驱动两台沃尔沃110马力的柴油机全速运转12小时。就算是桅杆断了，这艘船依旧可以用4节左右的速度行驶半天。

    这艘新帆船的价格和一座带半英亩院子的两层住宅差不多了，还是在洛杉矶、旧金山这种房价比较高的地方买，算上运费和工程师的差旅费，总价超过了80万美元。其中有10万美元都是用来支付加班费的，因为按照博纳多公司的方案，这艘船还得一个月左右才能完工，结果洪涛用10万美元买来了一个月的时间。谁说时间是不能买卖的？

    当洪涛带着希尔顿夫人和她的那一双女儿在第二天上午来到码头时，帆船已经全部安装好了，正静静的停在码头中间，都不用洪涛指引，大家就都知道该往哪艘船前面走。因为它太与众不同了，在一片中规中矩的游艇和帆船中间。一眼就可以认出它的身躯来。尤其是船舷上那个五彩斑斓的老鼠头，被法国人画得更有文艺范儿了，两只细长的老鼠眼还有一只是眯缝着的，好像是在和路过的每个女人**，闷骚得无以复加。

    “希尔顿夫人，传说在造完船之后，除了工人之外，船长都要请一个他认为最幸运的人第一个上船，以此来为他的船带来好运，我是否有幸请您做这个人呢？”洪涛的表现更闷骚，你说你一个中国人，还玩起了西洋礼节，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向前伸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编了一个全世界船长都没听说过的故事。

    “叫我凯西，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可是我听说，让女人上船是不吉利的，是这样吗？”希尔顿夫人让洪涛这个马屁拍得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却还故意拿捏了一下。

    “那是普通女人，您和她们肯定不一样，能邀请到您，是我的荣幸，请吧……”洪涛又在大巴掌后面轻轻的拍了一小下，然后挽住凯西伸出来的左手，就像搀着西太后一样，亦步亦趋的把她送上了后甲板。

    “好大啊！妈妈，比我们在英国坐的那个什么公爵的游艇还大，这个沙发还是真皮的！小牛皮！”跟在凯西身后的是两个小女孩儿，帕里斯和妮基还没等洪涛这个船主发话，就已经扑向了后甲板上的大沙发，而且还是穿着鞋跳上去的，看得洪涛牙根直酸。

    “这是意大利家具？我认识这个签名！”凯西这位母亲丝毫没有规劝自己女儿的意思，恐怕她脑子里都没这个概念，唯一能吸引她的，就是家具商的铭牌，这多少让她找到了一点成就感。

    “太正确了，其实我都不太认识，这艘船是在法国设计建造的，我也不清楚那些法国设计师为什会弄了一船舱的意大利家具，正好，您是这方面的行家，请吧，夫人！”洪涛冲着身后跟上来的拉达三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自己去忙自己的，别来打扰，然后才带着凯西从后甲板的舱门进入了船舱。

    “法国设计师当然要用意大利家具，这是传统。难怪我对这艘船有着天生的亲近感，美国的设计师太粗鲁了，他们无法驾驭这种细腻的线条，设计的东西往往又蠢又笨。我喜欢法国……那里才是有天生艺术感的人该住的地方……哦，完美的搭配！不得不说，艾特，你的选择真实太正确了，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个喜爱运动的小伙子，没想到你对生活的品位也这么浪漫。”进入船舱之后，希尔顿夫人对里面的家具又是一番鉴赏，一边看还一边给洪涛讲每个品牌的由来，她对这些奢侈品确实非常有研究，说得洪涛一愣一愣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船了？它正准备向您展示它真正的能力，除了这些精美的家具之外，它首先是艘船，能在大海上奔跑的，才是好船，您说呢？”洪涛的脑袋都快听晕了，为了拯救自己的脑细胞，他不得不打断了希尔顿夫人那喋喋不休的演讲。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它真正的能力，还有你这只小老鼠的能力……”希尔顿夫人并没对洪涛的失礼生气，反倒笑吟吟的同意了洪涛的请求，在说到能力这个词儿的时候，还轻轻的拍了一下洪涛的屁股。

    “遵命……”洪涛为了这个水晶基金也算是拼了，对于这种来自一位两个孩子母亲的骚扰熟视无睹，还得笑脸相迎。

    疯狂老鼠号！是这艘新船的名字。洪涛不想再往后排什么四世、五世了，干脆还是重头开始吧。在洪涛和三位女船员的通力合作下，这艘具有两个船身的大船缓缓的离开了码头，稳稳的行驶在哈德逊河中。

    “为什么不把帆升起来呢？这不是一艘帆船吗？”对于希尔顿一家人来说，游艇估计并不太陌生，但是帆船恐怕还没怎么接触过。当洪涛忙着在一层的驾驶室里进行出港作业时，两个小姑娘和她们的妈妈也都跟了进来，看着洪涛一边操作舵轮，一边发出各种口令，最终还是性格更急躁的帕里斯忍不住提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来吧，优雅的小姐，戴上船长的帽子，来试试当船长的滋味。升帆还要等一等，等我们出了这条水道，就可以飞起来啦！”洪涛对这位小姑娘总是有一种坏坏的感觉，虽然她现在刚刚初中毕业，但是每当想到她在后世里是个出了名的争议人物，就会不由自主的多关注她一点儿，这恐怕也是同类相惜吧。

    “妮基，我是船长了，那你就是水手，我命令你去把帆升起来！”帕里斯丝毫不犯怵，大大方方的站到了舵轮面前，胡乱的摆弄了几下那个和她一样高的大家伙，觉得还不太过瘾，于是又回头拿她的妹妹开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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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三章 完美组合（1000票加更）

﻿    “我才不要，他才是船长，你不是，你是假的，你连游泳都不会！”妮基很羡慕姐姐可以去当船长，但是对于姐姐让自己当水手的决定非常不满，开始给她姐姐揭短了，这是小女孩吵架时惯用的伎俩。

    “你闭嘴！我会游泳、我会游泳！”从帕里斯的反应上来看，她应该确实不太会游泳，否则她也不用面红耳赤的去和妹妹咆哮。

    “夫人，让孩子们在这里玩吧，我们去上面坐坐，那里有冰镇的葡萄酒和饮料。”洪涛对于这姐妹俩的家教真是无语了，为了不让她们再互相揭发出什么太让自己和希尔顿夫人尴尬的事情，趁早还是躲开吧。上面的露天驾驶台和一层驾驶室里的设备都是联动的，只要设定谁是主机就可以。

    “我开始有点喜欢上纽约了，以前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粗俗的城市，可是换个角度看，它好像还有迷人的另一面。”登上二层驾驶台，希尔顿夫人并没坐在沙发上，而是背靠着风挡玻璃，让一头长发被海风吹起，还摆了一个比较迷人的姿势，就这么距离很近的和洪涛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个舵轮。

    “再年轻哪怕五岁呢，你敢这么勾引我，我就把你就地正法喽！”洪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眼光从她那张半侧的脸，滑到她红色吊带短裙上，然后再往下走，一直到那双细带露趾的高跟鞋……最终评分，70！对于这样一个年近40的女人来说，这个得分已经很高了。而且真没什么水分，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保养得非常好。

    “确实，海上的生活和陆地上完全不同。如果您想了解更多，可以看一看我在之前航行日子里拍摄的照片，不过我可不是专业摄影师，拍摄质量上恐怕不太高。”别看洪涛在对付女人上经验很多，但是对付这种档次的女人，他还真没什么经验，上辈子真没这个机会啊！

    据自己了解，她们往往会先营造出一种气氛、一种情调，然后在逐渐接近。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很久，比如几天、几周，而且以此为乐。洪涛可没这个闲心去和一位有夫之妇玩这个玩意，他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聊一聊基金会的事情，所以还是先让她把这套前戏收起来吧。

    洪涛的相册有十几大本，都是他这几年随意拍的，既有在多伦多的时光，也有海上的岁月，甚至还有他中途回国时的一些收获。其中那些不太能让外人看的照片他都挑出来另外存放了。剩下的就装在这些相册里，按照时间顺序一本一本的累积，他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目前就都存放在主卧室的衣柜里。

    有了这些照片。希尔顿夫人也就有事情干了，不再冲着洪涛搔首弄姿，而是和她那两个女儿一起坐在洪涛身后的沙发上翻看这些相册。遇到有意思的地方。洪涛就会给她们讲一讲当时的情况，一时间二层甲板上笑声不断。疯狂老鼠号也就在一片欢笑声中，慢慢升起主帆。突然加速，向着纽约湾外驶去。

    一面画着巨大老鼠脑袋的风帆、一艘怪模怪样的大帆船，突然出现在热闹的哈德逊河口，立刻就被水面上众多的过往船只注意到了。这面风帆是洪老鼠的标志，大部分纽约人都认识，虽然他们不确定船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洪老鼠，可是依旧用各种方式表示着他们的心情。有吹口哨的、有拉响汽笛的、有对着帆船挥舞各种东西的、有拿起相机拍照的、还有冲着帆船伸出中指的……

    “上帝啊，他们都喜欢你……我也想做这样的人！凯西，我要跟着艾特去航海，去非洲、去印度，还有他的家乡中国！”洪涛和希尔顿夫人都没把这些人的表现当回事儿，但是帕里斯突然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趴在沙发背儿上，还冲着那些游船上的人挥手，就好像是她在检阅仪仗队。不一会儿，她好像检阅累了，小脸通红的转过身，一把抢走了希尔顿夫人手中的相册，然后高声宣布了她的决定。

    “好啊，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再来一次环球航行，不过你要先把游泳学好。”洪涛背对着希尔顿一家人，并没注意到帕里斯的表情和动作，以为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头脑发热，就像看到一架飞机之后，自己要当飞行员一样。对于这种要求，随口糊弄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当真。

    “帕里斯，远航是很可怕的事情，只有成年人才可以。你没看到这些照片吗？那些女水手们手上都磨出了水泡，你还是继续你的模特训练吧，那样等你成年的时候，就可以去巴黎的舞台上接受更多的掌声了。”可是希尔顿夫人对她女儿的回答却让洪涛有些意外，太正式了。

    “你和理查德根本就不会管我和妮基，你们只会和那些无聊的人一起没完没了的跳舞、聊天，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回棕榈泉去找芬顿，我才不上什么玛丽蒙德高中。我只想要一年时间，我要去环球航行，就和老鼠先生一起去！”帕里斯根本没接受母亲的意见，反而把声音提得更高了，甚至开始指责她的父母。

    她说的棕榈泉洪涛知道，那是加利福尼亚州一处位于沙漠中心的绿洲，距离洛杉矶不远，是美国西部著名的度假胜地。高尔夫球场、网球场、游泳池遍地都是，冬天还可以在附近的山区滑雪。能住在那里的人，在美国都属于富豪级别的，而且有钱也不一定住的进去，那里地皮有限，只能等有人出售房产才可以购买。至于她说的那个芬顿是谁，洪涛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她的亲戚？朋友？

    “艾特，你觉得帕里斯这个请求是否可以接受？我和理查德很忙，不能整天照顾帕里斯，所以她有点叛逆。如果不是太危险的话，让她跟着你去欧洲转一转我觉得也是一个好主意。有她在，只要有希尔顿饭店的地方你们就可以享受最高的礼遇，她爷爷的员工肯定是不会向你们收取任何费用的。说不定到了欧洲之后她就厌倦了船上的生活，那就帮她买张机票回纽约就好了。我觉得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也不会给你增加太大的麻烦，正好你的船上也有女水手，她们可以照顾好帕里斯的。”希尔顿夫人到真是想得开，女儿只用两句话，就让她改变了主意，而且还说得这么轻巧，比学校老师安排学生出游还放心。

    “可是……帕里斯不上学吗？”洪涛还真让希尔顿夫人给将住了，他本想说海上很危险，但是他那些照片里除了有点辛苦之外，还真没有太危险的情景，危险的地方全在录像带上呢，现在又不能说回去取来，这不是标准的敷衍人嘛。

    “她的成绩还不错，平均分可以拿到3.8，我认为晚上一年高中对她并不是损失。其实我也没拿定主意是让她继续留在纽约，还是去英国上学，她的性格有点活泼，在学校里总是有些人看不惯。”希尔顿夫人现在开始为女儿找借口了，这位母亲真是让洪涛无话可说，对孩子也太宽松了。

    “……不过我在纽约还有些事情想请夫人帮忙，别误会，我并不是在拿帕里斯当筹码，我是早就想好的，谁想到会这么巧……拉达，过来帮我驾驶一会儿！夫人，我们还是去舱里说吧，这里的海风越来越大了，长时间吹海风，会让头发变得很糟糕。”洪涛觉得这个忙可以帮，他虽然对帕里斯的做派有点意见，但是他对这个女孩子一直都有很强的好奇心。既然她父母都没意见，那跟着玩会儿就玩会儿吧，自己还可以过一过调教未来问题女郎的瘾。最重要的是，这让他有了一个和希尔顿夫人谈条件的筹码，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基金会的事儿呢。

    “基金会？1亿美元？请我来当执行理事！……船上是否有电话？我想和理查德商量一下，这个请求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当洪涛和希尔顿夫人说完自己的意思之后，这位美妇人差点把她一直保持着的那种高贵姿态扔了，露出本来的面目。不过只有几秒钟时间，她就立刻恢复了状态，但是从那不住起伏的胸脯上看，她的内心还是万分激动的。

    “当然，这里就有……我已经拨好了区号，直接输入电话号码就可以，我去外面等……”洪涛拿起驾驶台上的海事电话，递给了脸色潮红的希尔顿夫人，然后转身走出了驾驶室，并随手关上了推拉门。

    一分钟14美元……当洪涛数到31分钟的时候，驾驶室的推拉门终于打开了，希尔顿夫人满脸笑容的接受了这个职务，甚至连法律文件都没仔细询问，就开始和洪涛讨论起基金会的具体事项，其中的重点部分就是慈善晚会的安排。当她听说每个季度都可以由她来全权主持一场高档次的慈善酒会时，立刻提出了异议，她建议洪涛把这个频率改成每个月一次，而且不用增加基金会的活动支出，因为她可以免费使用华尔道夫饭店的大宴会厅，甚至连酒水和餐点都可以打很大折扣，这样一来，举行慈善晚会就没啥成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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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四章 低头很难受

﻿    洪涛当然要支持希尔顿夫人高涨的工作热情了，立马把珍藏的拉图堡葡萄酒拿出一瓶，提前恭贺希尔顿夫人成为水晶基金的首任执行理事。然后两个人喝着美酒、吃着水果，在船舱里就把水晶基金的筹备事项大部分敲定了下来。还真别说，洪涛这个宝还真押中了，希尔顿夫人并不是笨蛋，她对这种慈善基金的运作非常熟悉，而且她的记忆力也非常犀利，光是用嘴说，就足够洪涛写满一张纸的人名了。这些都是她准备邀请的客人，其中多一半来了之后都得掏钱捐款，就这么有把握！

    这份儿名单里有几个名字让洪涛看着直发晕，他甚至想过，自己能不能晚出发一个月，等水晶基金成立的那天，也跟着一起去参加晚宴，顺便和那几位美国政府的大佬合个影什么的。这要是以后把这些合影拿回国去，往办公室里一挂，比尼玛二郎神还管用，驱除一切魔鬼蛇神！

    谈完了正事儿，时间也到了中午，卡洛尔和莉莉已经在后甲板上做好了烧烤，正好借着这瓶酒，开始午餐吧。不过这时又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希尔顿夫人坚决不愿意和拉达她们坐在一张桌子上进餐，在她的思维里，拉达她们三个只是船上的水手，就像是家里的佣人，和佣人一起用餐，这时坚决不能容忍的，不管佣人上没上过主人的床，她们始终还是佣人！

    “你们就在这里吃吧……看在我面子上，忍一忍，回去之后我带你们去逛街，一人一个钻石胸针！”洪涛当然也只能主随客便了，对于受了委屈的拉达三人，他只能是自己舍脸去安慰。然后还得扔出去几万美元的精神损失费。

    这还不算完啊，吃过了午饭，疯狂老鼠号正好驶到了琼斯海滩附近，当希尔顿夫人看到海滩上那么多人之后，立刻就命令停船下锚，因为她要游泳！为啥非要在这里游泳呢？目的很简单，她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儿，展示她的与众不同！你们都在海滩上游泳，我坐着大帆船来游泳。而且身边还得有女佣伺候着，让递饮料递饮料，让开着水上摩托兜圈就得兜圈，玩够了上船还得递浴巾、帮着抹防晒油，这就是高贵！

    “我来！我来！她们没学过按摩，由我来为三位女士服务，先从夫人开始……”洪涛看见莉莉已经要暴走了、拉达的瞳孔都变成了针尖大小、卡洛尔正在活动手腕子，赶紧把涂抹防晒油的活儿自己接了过来。

    岸上那些人爱怎么照就怎么照吧，船上先别打起来是真的。再说了，抹抹防晒油、按摩按摩。旁边还有两个小姑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顶多就是说自己和希尔顿家族里一家比较麻烦的人凑到了一起，臭味相投呗！他们要敢胡说八道。估计不用自己出手，希尔顿家族也不会饶了他们。

    洪涛还是低估了希尔顿家这三个女人的能量，他在船上算是结结实实的当了一下午服务生、救生员、按摩师、摄影师外加陪聊！这三个大小女人可真能折腾！船舱里拉达她们新买的泳衣都让她们换了一个遍，每种都要穿出来走个过场，还得在甲板上摆几个姿势，让洪涛一顿咔嚓咔嚓并送上无数赞美。

    至于游泳，更别提了，希尔顿夫人稍微会点儿。帕里斯是离开救生圈就沉底儿。妮基还算省心，自己能扑腾几下。但是只要洪涛一去扶着帕里斯或者凯西，她就喊自己腿抽筋儿或者脚抽筋，还得让洪涛托着她回到船尾平台那里去。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她刚12岁多点一个小屁孩儿，就已经懂得和妈妈姐姐抢男人的关注了，这要是长大了，会是一个什么样儿？看看她姐姐帕里斯就清楚了。

    最让洪涛挠头的就是这个帕里斯了！她比她母亲和妹妹都有优势。希尔顿夫人虽然也有意无意的和洪涛在水里亲昵接触一下，但是碍于身份和面子，她还是不能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妮基就跟别说了，她年龄太小，一身平板儿。穿拉达最小号的泳衣都逛荡，想有什么举动也没用。

    但是帕里斯不一样。她虽然只有15岁，但是身体已经基本发育完全了，就算略显青涩，也只是小幅度的增补问题，完全是个大姑娘的身材，甚至比国内20多岁的女孩子还成熟。有她在，不管是在水里还是甲板上，洪涛都是逃不掉的。在水里她说要让洪涛教她游泳，所以理直气壮的挂在洪涛身上；到了甲板上，她不光让洪涛给她涂防晒油，还得是两面涂，涂完了之后还得给洪涛涂，也得是两面涂。

    这就让洪涛很难堪了，他是个小伙子啊，也没练过什么神功护体，遇见年轻的异性，还有身体接触，难免会有生理反应。可是你又不能说就不让她涂，她毕竟只是个初中毕业生。结果呢，洪涛就成了甲板上的一个大玩具，姐姐玩完了妹妹玩，顺带着旁边的妈妈还得瞟两眼，然后还得拉着洪涛和他后背上那个大老鼠脑袋纹身上合影，趴在甲板上合影，三个穿着两片布条的女人趴在他后背上合影。

    对于帆船上的其他三个女人呢，人家母女三人完全无视，就好像拉达她们是机器人一样，除了端饮料、递浴巾、开水上摩托的时候能想起她们三个，其它时间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这时洪涛才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华尔道夫饭店里那些员工为什么一提起希尔顿夫人和帕里斯姐妹，都是一脸拉不出屎来的表情。她们太能折腾人了，而且还不顾你的感受，完全的自我。

    “我滴个亲娘啊，这以后谁要是娶了他们家的女儿，这日子还有法过吗？”夕阳西下的时候，疯狂老鼠号终于返回了俱乐部的码头，当把这三位女人送上车之后，洪涛才算是彻底松口气了，赚点钱容易嘛！就差去直接当鸭子了！

    “活该！你还欠我们每人一个钻石胸针和钻石耳环呢，什么时候去买？”卡洛尔看着那辆车的背影，连中指都伸出来了，这一天的女佣体验让她无比愤怒，连对洪涛说话的口气都硬邦邦的。

    “还有点规矩没有了？好歹我是船长吧？花钱买这么大一艘船，还不是为了让你们在海上能舒服点儿？我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便携桑拿房，你们还有良心没有了？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脸色看，是不是半个多月没擦甲板身上都不是特别舒服啊？那成，从明天开始，每人一天，轮流给我擦甲板来，擦到我们出发为止！”洪涛也是个窝囊玩意，不敢和希尔顿娘儿三个发脾气，这点火气全撒到卡洛尔她们三个身上了。

    “那我们不要了还不成啊，甲板到海上再擦吧，你看我们昨天刚做的手指甲，再保留几天吧……”这里面就属拉达最贼了，她摸洪涛的脾气摸的最准，一看洪涛要耍混蛋，立马就软了，好话一大堆，还用她那双猫头鹰一样的大眼睛冲洪涛放电。

    “可是你刚才都说要给我们买了，我们这一下午也没不干活儿啊……”莉莉现在也不是那个淳朴的贫民区姑娘了，近墨者黑！和拉达、卡洛尔混了半个多月，再被华尔道夫饭店和纽约那些大商场一熏陶，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大城市姑娘，头发也烫了、首饰也戴上了、一身的名牌时装，身上的香水味道都变得很有内涵，居然还学会了初级撒娇技能。

    “明天……明天在房间里等我，我陪你们去逛街……”洪涛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这一下午确实有点难为她们三个了。被人当佣人使唤还不是最糟糕的，被人从心里当佣人才更难受。而刚送走的那娘儿三个，就是这么干的。正好这些日子都在家陪儿子和阿珊了，还没顾得上她们三个，该陪陪她们了。

    但是当第二天洪涛带着花枝招展的三个女人刚下到大堂里的时候，就碰见了两个不太愿意碰见的人，帕里斯和妮基！这两位也像是要出门的打扮，妮基嘴上还涂着鲜红的唇膏，看样子就像刚生撕了一只动物。碰见就碰见吧，洪涛还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和她们打了一个招呼，结果就被她们拦下来了。

    “凯西和理查德早上去了洛杉矶，去帮你弄那个狗屎基金会去了，凯西说这几天让我们可以来找你，我们刚搬到纽约不久，没有朋友。”帕里斯很有姐姐的样子，把妹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妮基只在一边使劲儿点头。

    “……你们俩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洪涛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这里是我爷爷的酒店，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住进华尔道夫饭店就没有**，任何人！”帕里斯不光身材发育得成熟，就连说话和表情也都不像一个15岁的小姑娘，一举一动都有她妈妈的影子，说话永远是趾高气昂，虽然声音还有些稚嫩，但是派头十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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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五章 希尔顿姐妹（1040票加更）

﻿    “跟我出去可以，有一个条件，如果答应，马上走，今天可以逛遍第五大道；不答应，我立马回房间，有她们三个陪着我，我也不会寂寞的……”洪涛看了一眼前台里站着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她们都立马就把视线转开了。不用问啊，是她们和这位小主人把自己的行踪通报了。

    “我听着呢！”帕里斯把头又仰起来好几度。

    “一切听我的，我说走就走，我说停就停，不许有反对意见，做得到吗？”洪涛把食指伸到了帕里斯的眼前。

    “……可以，走吧！”帕里斯对洪涛这种很无礼的举动不想忍，但是被妮基在身边捅了一下，终于算是忍住了没发脾气，回答得很敷衍。

    “慢着，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你没做到，那环球航行的事情就作废，就算把你爷爷叫来和我亲自谈，我也不会带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上我的船。这也是船上的规矩，我船上只能有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我，我就是上帝，明白了吗？”洪涛没动地方，把那根食指横了过来，在帕里斯的脑门上用力戳了两下。

    帕里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使劲儿用脑袋顶住洪涛的手指，坚决不让脑袋后退。她真是一头愚蠢的倔驴，你就不会用手把对方的手指扒拉开，非得用脑袋去硬顶？从@ 这个动作上也充分显示出这个小姑娘是个什么脾气，太硬，遇到任何事情只会硬顶，不会拐弯。也就是希尔顿家族这样的豪门和理查德、凯西那样的父母才能教育出这么一个性格倔强、叛逆野性的“大家闺秀”来。

    “那你不能提无理的要求……”妮基虽然也比帕里斯好不了哪儿去。但是她明显比她姐姐更狡猾一些，没有那种傻傻的高傲。还知道审时度势，还知道谈一谈条件。

    “我能对你这个小豆芽菜提什么无礼的要求？我是船长。不是变态！”洪涛乐了，弯下腰，冲着半藏在帕里斯身后的妮基呲着牙、眯缝着眼，露出一种奸笑，还用眼神瞄了瞄她那个平平的胸脯，瞬间就把她那张假装平和的脸弄成了关公。

    “好了，出发……”打击够了这对儿姐妹，洪涛把手向门外一指，发出了指令。

    “车呢？我们怎么去？”帕里斯跟在洪涛屁股后面出了门。见到洪涛没停下来等车，立马紧跑了几步，拦在了洪涛前面。

    “车？什么车？这里离第五大道只有两个街区，还坐车？这是你们自己的国家，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环保意识吗？你那个形状不错的小屁股下面长的是什么？多走几步路吧，对你身体有好处！”洪涛打算把昨天受到的屈辱全找补回来，就在她们姐妹俩身上！估计她们俩也不会和父母说的，因为她们想让别人觉得她们是大人了，打掉牙只能往肚里咽。只能吃哑巴亏。对付这种叛逆期的娇娇女，洪涛很有心得，能气得她们有自杀的冲动。

    “你是在暗示我的屁股好看吗？”帕里斯这次改变了策略，她感觉到了洪涛好像不太怕她。于是开始使用女人的另一个武器，身体！双手一叉腰，挺胸收腹提臀。给洪涛摆了一个poos。

    “哈哈哈哈……说实话，确实不错。但还没长熟呢。你看看她们三个，你比得了谁？而且吧。做为一个优秀的女人，光有漂亮的脸蛋儿、性感的身材，还不远远不够。你得有脑子，还得懂得尊重别人，满身是刺引不起别人的关注，只能引来别人的反感。你包里装的是什么？我现在命令你，把那个玩意放回去，你信不信，我可以把它做熟吃喽！”洪涛觉得帕里斯还真有当模特的天赋，但是她和自己显摆身材，明显是班门弄斧。别说莉莉了，她连拉达也比不上，说不定再过5年10年的可以拼一拼，现在还差得远呢。

    为了多刺激刺激她，洪涛还围着帕里斯转了半圈，甚至伸手轻拍了两下，然后摇着头做出了评价。就在帕里斯马上要暴走的时候，洪涛突然发现她提着的那个马桶包里有动静，不用多想，洪涛就猜出来里面是什么玩意了，那只雪貂呗。

    “……妮基，我们走！哼！”帕里斯站在原地运了足足一分钟气，最终还是妥协了，把那个马桶包直接扔到了饭店门口的保安怀里，拉着妮基，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大步向前走去。

    “看我的吧！”洪涛看着帕里斯的背影，冲着饭店保安挤了挤眼，他在门口这段作为，都被那些保安和行李员看在眼中，甚至有人偷偷冲他竖大拇指，由此可见这母女三人在这里招了多大恨吧。

    “嗨，妮基，你姐姐带你走错了方向，应该是这边，那边是伊斯特河……”洪涛只在她们身后喊了一声，然后带着三个女人，在保安怪异眼神的注视下，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嗖……啪！”忽然耳边一阵风声，一件东西从洪涛头上飞了过去，掉在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是一只黑色的高跟鞋。

    “拉达，去帮她把鞋捡回去，带着她们俩在后面跟着，我已经有冲上去给她一个背负投的冲动了……”洪涛只是略微顿了顿，就接着往前走，然后给拉达派了一个苦活儿，三个女人里就她脾气最好，能者多劳吧。

    第五大道，消金窟的代名词，到了这里，每个男人都会自卑，老觉得钱不够用；每个女人都会自惭，老觉得自己的身材追不上那些时装线条。进入普拉达的时候，帕里斯姐妹还用白眼珠翻楞洪涛，等出了宝格丽之后，姐妹俩已经和拉达她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互相评判着各自的收获，还主动邀请洪涛当裁判，刚才被洪涛挤兑的事情全忘了。信用卡这个东西，不仅能买东西，能买时间，还能买快乐，自己和别人的快乐都能买。

    原本就说是来买钻石胸针和耳环的，但是有了帕里斯和妮基这姐妹俩的加入，情况立刻就失控了。她们俩年纪虽小，但是对名牌的鉴赏力超出拉达她们三个一百多条街去。人家是家传，恨不得从上幼儿园起就天天耳濡目染这些玩意，不光是每个知名品牌的前世今生要了解清楚，还得说出它的风格特点。这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她们还能记住每个牌子每年都发布了几个新款，每个新款都叫什么、有没有限量版、哪款适合晚宴穿、哪款适合逛街穿，这些款式分别又该配什么样的首饰、鞋、提包、帽子……

    完了！洪涛听着帕里斯和妮基不住嘴的给拉达三个傻女人讲这些知识，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她们俩是在变相报复自己呢。如果刚才自己对她们好一点，最少也能省下来十万美元。要不说别轻易发脾气呢，价格太贵了，说几句废话痛快痛快嘴，最终难受的是自己的钱包，何苦呢？

    “你们俩也买点吧，不用不好意思，很快我就是你的船长了，要一起生活好几个月，说不定拉屎的时候都得在一起屁股对着屁股，比亲爹妈还亲呢。这也算是我的命令，去买吧，想买什么都可以，别忘了泳衣和短裤，那些东西在船上，比什么礼服时装都管用。”不过帕里斯姐妹光是指导拉达她们三个疯狂购买，自己却一件都不要。洪涛知道她们是在维护她们自己的尊严，不过意义不大，这种维护方式更像是撒娇。如果自己装没看见，她们会很难受的，说不定真的会恨上自己。所以还是自己先服软吧，和两个小姑娘不用计较太多。

    “可以买泡泡浴浴液吗？我最喜欢了。”妮基没有帕里斯那么记仇，她才是标准的小孩子，问的问题都特别年轻。

    “泡泡浴？没有，船上洗澡是受限制的，淡水富裕的时候才能洗，否则就只能等下雨了。对了，你们喝过长了青苔的水吗？里面还有一些细小的生物，很多时候，喝水做饭都是这样的水。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加热之后那些小虫子就都死了，喝下去说不定还能补充蛋白质。”洪涛虽然对帕里斯有点好奇，但是骨子里还是不愿意带她去环游世界，这种大小姐脾气是很难相处的。再美丽的女人，脾气不好，也不会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哪怕她是总统的女儿也一样。

    “你真恶心……”听了洪涛绘声绘色的描述，妮基直接把手里的饮料罐扔进了垃圾桶，帕里斯倒是稍微好点，但也眉头紧锁。

    “这可不算恶心，如果赶上大风浪，船会倾斜成40度，然后马桶里的那些液体还有你刚刚释放的排泄物就会流一地……我是船长，当然不会去擦洗，但是你很可能就要干这个工作了，当然了，排泄物也可能不是你的，说不定是我的，或者任何人的……”洪涛觉得火候儿还差点，于是又加了一把柴。(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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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六章 忍不了（1080票加更）

﻿    “上帝啊……帕里斯，我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妮基看了看自己的手，就好像它们刚刚抓过粑粑，非常嫌弃的甩了甩，然后捅了捅帕里斯。

    “妮基，你难道不想上电视新闻了吗？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们……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能！”帕里斯狠狠的瞪了一眼妮基，厉声打断了妹妹的话，然后又指了指还在试衣间门口轮流进去试衣服的拉达三人，向洪涛表达了决心。

    “等等……等等……妮基也要上船？”洪涛从帕里斯的话里听出一个不太敢相信的信息。

    “当然，我们姐妹去哪儿都在一起，难道凯西没和你说吗？……那好，现在我通知你好了，我和妮基将一起完成这次环球旅行，你和espn体育电视网合作的节目里必须有我们姐妹的镜头，否则……否则我就控告你强迫我们，我们还是未成年，你会因此坐牢的！坐很多年！走，妮基，我们去挑衣服，芬迪的裙子我最喜欢，给你也挑一件，是今年夏天的新款！……哼！”帕里斯终于看到了洪涛吃惊的表情，立刻高兴起来，好像让洪涛难受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而且她觉得自己这番威胁的话语说得非常到位、非常有份量，已经死死的制服洪涛了，因为洪涛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在这个时候，《 高贵的女人一般都是仰起头，无视这个男人的，所以帕里斯也是这样做的，拉着妹妹。昂首挺胸的从洪涛面前走过，鼻子里还得发出一声轻哼。

    “这尼玛是拿我当男保姆了啊。你们两口子真是狠人！自己孩子就和甩包袱一样甩给我了，真拿我当好人……世界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品理事，这是自作自受！”洪涛确实无话可说了，他到不是怕帕里斯的威胁，而是被理查德夫妇的行为模式惊呆了。这两口子也太敬业了，以至于抛家弃子，也得去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帕里斯和妮基变成现在这个德性，百分之八十，全是他们两个造成的。哪怕是留下一个人照顾照顾孩子呢。

    如果洪涛以为当帕里斯姐妹的保姆只是陪着她们两个在每个高档时装店里试衣服、付账、忍受她们的刁蛮无理，那就大错特错了！再操蛋的人也有朋友圈子，这两位也有她们的朋友，姑且算朋友吧。她们的朋友从某种角度上讲，质量上非常高，随便拿出一个来，就是非富即贵。一部分是华尔道夫饭店里客人的孩子，还有一部分是她们在加州居住时的同学，自打帕里斯和洪涛摊牌之后。她就开始不断的呼朋唤友，去俱乐部码头上停的那艘大帆船上去开个小party，还是瞒着洪涛的。

    刚开始洪涛还不知道，直到俱乐部管理者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孩子的折腾。这才偷偷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帕里斯姐妹带着一群孩子强行上了他的疯狂老鼠号，已经在里面折腾了一天多了。喝酒抽手卷烟是肯定的，还在甲板上烧烤。音乐声开得非常大，甚至站在甲板上直接就往下撒尿。

    俱乐部已经接到了别的船主投诉。真是劝阻不了，又不敢把这群二世祖轰走，只好来询问洪涛是不是有办法管理一下。看来这个小型俱乐部真是惹不起那些孩子，那位主席还在电话里一再请求洪涛不要说是他们报告的，甚至拐弯抹角的询问洪涛，是否有意把这艘船挪到其它码头去停靠，他们可以帮着联系，而且是免费的。

    洪涛正在纳闷这姐妹俩为啥这几天都没来纠缠自己呢，接到电话之后他才知道，合算她们早就转移目标了！一看折腾不了自己，干脆折腾自己的船去了。对于玩，洪涛是很上心的，别人欺负欺负自己，有可能忍了，但是不能抢自己的玩具，这个决不能忍，不管是谁，都不能忍！俱乐部那些人怕这帮小崽子，自己可不怕，就算巴伦.希尔顿来了，洪涛也敢把他从船上轰下去！

    “草地雷！你们丫挺的这是要翻天啊！卡洛尔，解缆绳，我们出海！”当洪涛带着三个女人赶到俱乐部码头上，还没上船，心里就开始丝丝的作痛，等上了后甲板，血都快吐出来了，这帮孩子太不是人了！

    此时的疯狂老鼠号就像是一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垃圾老鼠，主帆被拉起来一半儿，上面画了不少涂鸦；好几根帆索都缠到了一起，乱七八糟的挂在半空中，她们肯定是打算升帆，但是没升起来。如果光是这样，洪涛还不会那么生气，小孩子嘛，好奇心是可以有的，小时候自己还偷偷拆过家里的闹钟呢，父亲也没太生气，只是告诉自己，研究可以，但是要和大人商量。

    但是船舱里的情形让洪涛再也忍不住了，三个和帕里斯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穿着泳衣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卧室大床上酣睡呢。从后甲板到前甲板、从餐厅、厨房到客厅、卧室，到处都是她们呕吐的污物，啤酒、红酒、衣物。手卷烟扔的到处都是，有一根居然没掐灭就放在了沙发的橡木扶手上，此时已经是一块焦糊了。背投电视、录像机都开着，还连着不知道是谁带来的摄像机，里面正在播放的画面正是她们在自己船舱里开party的情景。帕里斯带着自己的船长帽正在真皮沙发上蹦呢，还有一个女孩子居然抽晕乎了，脱掉了衣服在客厅中间跳舞，一边跳还一边呕吐。

    “你不会真要把她们扔海里去吧……她们是有点过份了，不过在大学里，有时候一些富家孩子开party也是这样的。要不把她们叫醒，吓唬吓唬就让她们走吧，我来收拾船舱，不用你……”莉莉捂着鼻子，强忍着船舱那股呛人的味道，劝阻着洪涛，她是头一次看到洪涛表情这么严肃，生怕他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他是个很疯狂的人。

    “去升帆！要不一会儿我把你一起绑上缆绳扔到海里去！”洪涛根本没听进去，还差点把莉莉也饶上，现在谁劝谁就是他的敌人。

    疯狂老鼠号很快离开了码头，沿着哈德逊河向纽约湾驶去，很快又升满了帆，速度飞快的驶向了外海。洪涛一个人站在顶层的驾驶台上，脸色铁青，嘴角直抽搐，因为他看到身后的沙发上有两个小洞，那是被高跟鞋踩的！尼玛一艘新船啊，自己的新玩具啊，自己还没玩呢，就成破烂了！

    拉达三个人全都缩在后甲板上，偷瞄着二层甲板上洪涛的背影，不知道洪涛要怎么处理这些还在酣睡的小醉鬼们。刚才她们想先把甲板上的污物先清理一下，结果让洪涛骂了一顿，就再也不敢多嘴多手了。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身后已经看不到长岛的影子了，洪涛才下令把前三角帆降了下来，然后让拉达上去掌舵，他自己则拿出一把水手刀，又从储物间里拿出一卷缆绳，割成了两三米长短的几截，大步走进了船舱。

    “他要干嘛？不会真的是要在船上杀人吧！莉莉，我们是不是该去报警阻止他？”卡洛尔看见洪涛那个恶狠狠的样子，又开始心理素质不过关了，小声的和莉莉嘀咕着。

    “你要是敢报警，我觉得你很可能会被他沉到海里去，这些孩子惹毛他了……祈祷圣母保佑吧，我们救不了她们，如果一会儿他让咱们帮忙，你说我们该不该帮？”莉莉比卡洛尔心理素质稍微高一些，想得也更周到。

    “我……我帮他，如果没有他，我在合恩角就已经死了……可是我有点晕血啊，能不能求求他，别用刀，用别的方式成不成？”卡洛尔如果不扶着栏杆，恐怕都已经站不住了，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看来一个人的性格，不通过长期锻炼，是很难彻底改变的。

    “……放开我……你弄疼我啦！混蛋，你松手！”很快船舱里传出了一阵叫骂声，紧接着，洪涛就出现在门口，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听声音就是帕里斯。她此刻还在不住的踢打叫骂，好像并没意识到有什么危险。

    “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你们快去报警，我……我会给你们很多钱，不要……呜呜呜……”身体刚从沙发上弹起来，帕里斯就被洪涛的膝盖压住了后腰，然后两只手被绳子捆到了背后，不管她如何折腾，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最终嘴巴还被从她自己身上扯下来的泳衣给塞住了。

    绑完了帕里斯，第二个就是妮基，然后是其他三个女孩子。她们被洪涛一个接一个的从船舱里抓小鸡子一样抓出来，再在后甲板上驷马倒攒蹄的捆了一个结实，最终扔在了栏杆傍边。一人嘴里还塞着一件比基尼泳衣的上装，那就是从她们自己身上扯下来的，因为她们没一个人和洪涛道歉，相反还骂骂咧咧的。(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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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七章 水刑

﻿    “莉莉，去吧吊杆转过来！”自始至终洪涛也没说一句话，更没看莉莉和卡洛尔一眼，直到把5个女孩子都捆完了，他才对莉莉发出了命令。

    “哦……我这……这就去……”莉莉让洪涛的话吓了一哆嗦，然后手忙脚乱的跑到甲板一角，把吊放水上摩托用的吊杆升了起来，转到了后甲板位置。

    “你们5个听着啊，这里是百慕大魔鬼三角区，位于北亚美利加海盆中。最浅的地方也有6000米深，人一旦沉下去，一辈子也浮不上来了。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和我郑重道歉，然后把我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和新的一样；二就是永远的沉入这个海盆里，去变成化石吧。好，现在从你开始回答我，选哪一个？”洪涛蹲在5个半裸的女孩子面前，揪着她们的脑袋挨个望向茫茫的大海，然后一把揪出了帕里斯嘴里的泳衣。

    “你会后悔的！我爷爷会让你一辈子待在阴暗的牢房里，被那些黑人鸡|奸到死！你现在放开我，把我们送回去，我就饶你一次，以后这条船我们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上！想让你开到那里去就开到那里去！”帕里斯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对洪涛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喷着一嘴的酒气还在和洪涛叫板。

    “你们看，她回答的是错的，所以她必须受惩罚……”洪涛裂开嘴，但是没笑，伸手把吊杆上的钩子拉了过来，钩在了帕里斯背后的绳子上，并把锁闭装置锁好。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是个卖屁股的烂货！”帕里斯这下有点慌了。但是她不信洪涛敢怎么样她，15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只要自己硬到底，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无一例外。

    “啊！……噗通……啊……救命……咳咳咳……”但是骂声刚落。帕里斯的身体就被踢得飞了起来，重重落在了海水里，对于手脚都被捆住的她来说，只喊出半句话，就已经开始下沉了。

    “呜呜呜呜……”同样被捆在一边儿的妮基突然挣扎了起来，用头去顶洪涛的腿。眼睛里全是眼泪。

    “升起来……”洪涛没去管蜷缩在脚边的妮基，一直盯着海面，10秒钟之后，冲莉莉说了一声。

    “咳咳咳……咳咳咳……你会下地狱的……啊……不要……”刚刚被吊杆拉上来的帕里斯还是很硬气，喘顺了气之后。第一句就是诅咒，但是随着洪涛的一个眼神，吊杆又被松开了，她再次掉入海中，然后沉了下去。

    “你们四个别光看着她，趁着这个功夫，好好看看美丽的天空和太阳吧，这恐怕是你们这一生最后一次看了。至于那些海水。不要着急去看，一会儿你们就会看个够的……”洪涛一脚踢开还在他小腿上不住顶撞的妮基，用手指点着她们每个人的脑门。说完之后又冲莉莉点了点头。

    “……咳咳咳咳……你有本事就别把我拉上来……噗通……啊……”再次被拉上来的帕里斯已经开始呕吐了，苦涩的海水对胃肠的刺激很大，但是她依旧没有屈服，结果必然是又被投入了海水里。

    洪涛一直都在默数着时间，十秒钟是极限，即使她呛到了。这个时间也不会致命，只能让她肺里像着火一样刺痛。这种溺水的滋味别说一个15岁的小女孩。就算让洪涛来承受，用不了十次。也会崩溃的，让他管蚂蚁叫爸爸他也得抢着叫，生怕再有第11次。

    “咳咳咳……呜呜呜……放了我……我去擦……咳咳咳……我去擦……啊……噗通……”第三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帕里斯已经尝到了溺水的滋味，直接就投降了，不过洪涛没放过她。这个女孩子很没人品，说的话不能轻信，必须一次让她崩溃到底。

    5次！被沉入水中5次之后，帕里斯才被吊杆送上了后甲板，海水从她口鼻中一起涌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被海水刺激得通红，整个人瘫在甲板上，即使身上的绳子被卡洛尔解开，依旧是蜷缩在栏杆边上抽泣，连头都不敢抬。

    “不要……不要……我是戴安娜.坦格拉吉斯，我父亲是司法部长……啊……噗通……”洪涛并没因为帕里斯的屈服而停止惩罚的动作，第二个被吊上吊杆的，是一个黑头发的姑娘，根据洪涛的判断，正是她穿的那双鞋跟和钉子一样尖细的高跟鞋踩坏了自己的沙发。

    “回去告诉你那个司法部长的老爸，你不配当他女儿，才坚持了4次，真没种！”这个戴安娜只被沉下去了2次就开始求饶，问啥说啥，连在学校里和帕里斯的男朋友偷偷接吻都招了，但是依旧没逃过后面的惩罚，4次之后才被拉上来，和帕里斯一样龟缩在栏杆边上不住的哆嗦。

    “她们都惩罚完了，最高纪录就是你姐姐的5次，如果你能坚持6次，那我就放过你姐姐，但是你们都得死！死亡不可怕，眼看着别人死亡和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才是最可怕的，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的两个女孩子还是如法炮制，没一个能坚持5次，这可能和心理作用有关，看着别人受刑本身对精神就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还真别说，帕里斯的这些闺蜜还真有料。除了一个司法部长的女儿戴安娜之外，个头最矮的是黑人摇滚歌星莱昂纳尔.里奇的混血女儿妮可.里奇；一双蓝色眼睛的是英国著名摇滚歌手罗德.斯图尔特的女儿金伯利.斯图尔特。她们不光家世显赫，还都算是小美人，除了那个戴安娜洪涛不太熟悉之外，妮可和金伯利在后世也都是美国娱乐圈中有名气的小腕儿级人物。妮可继承了她父亲的天赋，是一位歌手，金伯利则成为了电影演员和模特。

    但是此时，她们都惨透了，光着上身蜷缩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堆刚被从海水里打捞上来的海鲜，处于濒死状态。更惨的是她们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洪涛问什么她们就说什么，当洪涛说要她们互相揭发丑闻时，她们争先恐后的把自己闺蜜连同父母朋友全出卖了，只求能少进入一次海水。

    看着她们那个惨样，再想想平时她们是如何耀武扬威的，洪涛已经消了气。毕竟是一群未成年人，不能折腾得太狠，如果把哪个搞出精神病来，自己就有大麻烦啦，在美国虐待未成年人可是重罪。但是身体可以免去惩罚，精神上的碾压还是不能停的，洪涛想要看看最小的妮基面对死亡是个什么表现。

    “帕里斯……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愿意去擦甲板，每天都擦！保证让你满意……放过我吧，都是帕里斯出的注意，她说她要借着你出名儿，她想去当模特，可是没有公司愿意和她签约！她其实根本就没受过什么正规模特训练，只是芬顿教过她……呜呜呜呜……我全说了，她还和我说她最讨厌金伯利，因为胸比她大，她说金伯利是个奶牛……”

    妮基不具备当特工的潜质，钩子刚挂到她的绳子上，她就已经开始招供了。最让洪涛失望的是帕里斯，她居然都不敢抬头看一眼她的妹妹，果然大家族里的子女都是冷血、自私的。这倒不是血脉遗传，而是后天熏陶，利益这个观念很小就扎根在她们的头脑里了，其它一切都是枝叶，只有利益才是根基。

    “莉莉，给她们分配各自的区域，谁最后一个擦完，谁接着受罚！谁擦不干净，谁受罚！先带她们去洗干净。”洪涛觉得差不多了，没有再去惩罚妮基，而是把她们全都扔给了莉莉。这几个女孩子就像是小猫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莉莉进了船舱，路过洪涛身边时，还每人给洪涛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屈膝礼，乖极了。

    “你这么折腾她们，就不怕她们回去告诉父母？她们的父母会把你告上法庭的！”卡洛尔还是有点担心。

    “告我？那需要有证人，你打算去当这个证人吗？”洪涛觉得卡洛尔说得有点道理，刚才光顾着解恨了，忘了证人这件事儿，拉达、卡洛尔和莉莉都是证人。

    “证人？我上学的时候就最恨这些富家孩子，她们经常在学校里侮辱我，还抢过我的男朋友，我巴不得你把她们都淹死！”卡洛尔看到洪涛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害怕了，这已经成了她们的习惯，只要洪涛说有办法，她们就信。

    一寸地板一行泪啊！五个女孩子简直就是在用眼泪擦地，还不敢哭出声来，抽泣都不敢，生怕把坐在后甲板上那个魔鬼惹到，然后再被扔进海水里上刑。希望是动力，恐惧同样是动力，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舱室里都被她们擦得干干净净，那些银质和铜质装饰简直和镜子一样，看来她们也不是不会干活儿，只是不愿意干！(未完待续)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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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八章 偶像

﻿    剩下的甲板和一层驾驶室她们还没擦完，实在是没力气了。洪魔鬼法外开恩，允许她们先吃饭再干活儿，5个女孩连桌边都没敢靠近，就缩在厨房的角落里吃完了她们吃得最多的一顿中，再也没提牛排要几分熟鱼肉是否两面都要煎。

    午饭之后的工作没再让她们干，只是帮着打打水就可以了，洪涛带着个女水手亲自给帕里斯她们5个演示了一下船上的日常工作。在大阳底下擦甲板是个苦活儿，别说十多岁的女孩，就算是洪涛也顶不了2个小时。每次站起身，浑身的骨头节都咔吧咔吧直响，全身即使都抹上厚厚的防晒膏，也会被晒得和刚出锅的大虾一样，手指缝里都是红的。

    而且海水对皮肤的腐蚀性非常强，从洪涛到最晚上船的莉莉，每个人的脚底手心皮肤都会起泡脱落，就像是得了皮肤病，头发也会变得越来越干涩。没办法，这也算是职业病了吧，长期的日晒和海水浸泡把角质层全破坏了，要想重新恢复就只能剪成短发然后在陆地上养几个月。

    “现在还想跟我去航海吗？如果到了海上，你们还敢不守，就把你们拴在船尾拖着走，一直到鲨鱼追上为止。如果赶上一条游泳速快的鲨鱼，你们的腿可能就没了。”干完了所有活儿，看着干净±↖的船舱和甲板，洪涛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不过只高兴了几秒钟，当他看到主帆上那只老鼠脑袋被画得乱七八糟之后，又忍不住开始对帕里斯姐妹进行了。

    “守规矩的……”让洪涛失望的是。帕里斯居然还敢和自己出海，妮基虽然没说话。但也在不住点头。

    “我再给你们俩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因为说实话而惩罚你们。”洪涛觉得她们俩可能是因为怕受到惩罚才不敢说，所以又补充说明了一下。

    “我会守规矩的！基尼也是！你答应过凯西，而且我和妮基都办了休手续，还和同说了要去航海的事情，你不能反悔，我们都接受过惩罚了，你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惩罚我们两次！”帕里斯不光任性，胆还最大。别的女孩都还不敢抬头的时候，她居然又和洪涛顶嘴了。

    “有点道理啊，没想到你还挺懂法律的……好吧，你们愿意去就去，但是要牢牢记住今天，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好好想一想后果，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怕你们的父母和爷爷。再说了，依靠自己家里人的名头去欺负别人。有意思吗？有本事自己搞出一番事业来，那时候你们也能像我一样，也不怕，谁也不用靠。想干嘛就干嘛。去吧，去和莉莉她们玩吧，卡洛尔开水上摩托可厉害了。她还会冲浪，记得下水之前穿好救生衣！”洪涛让帕里斯给说的没话了。这里的风俗和国内不一样，你可以调皮捣蛋可以人嫌狗不待见。别人顶多是少搭理你，但是不能失信！失去了别人对你的信任，在这里是无法生存的，每个人都会主动排挤你。

    “先生，我可以参加环球航海吗？我父母去欧洲了，如果我要求，他们会答应的。”看到洪涛不再生气了，戴安娜鼓足了勇气，向洪涛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也想去，我可以参加吗？”接着是妮可。

    “还有我……”然后是金伯利。

    “你们难道都有受虐倾向吗？赶紧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就要看看你们谁能坚持住6次了！”洪涛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2个小崽就够他受的了，再加个？这个船难道是问题少女收容所吗！自己既不认识司法部长也不认识什么歌星，凭什么去给他们当义务保姆，玩蛋去！

    洪涛还真是怀疑这几个女孩有受虐倾向，她们玩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把刚才的痛苦忘了，还主动拉着自己一起下水去和她们打水球。玩累了之后她们就在前甲板的网床上趴了一片，挨个等着自己去给她们捏肌，还和自己聊起了她们在校里的趣事，以及不少感情苦恼，就好像自己是她们心理医生一样，啥都说，连生理问题也不忌讳。

    合算这几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女孩都是帕里斯的同，妮可和金伯利是她在伯克利中的密友，戴安娜则是她在圣保罗中的同窗。这个帕里斯一共在初中阶段转过多少次，洪涛也不清楚，他只是刚才听金伯利揭发帕里斯在伯克利中是因为偷同的而被劝退的，到了圣保罗之后，又因为偷同妈妈的汽车而差点被抓，最终还是她爷爷出面，达成了私下和解，勉强从圣保罗中初中毕业。

    她们揭发了帕里斯的短，帕里斯也没饶了她们！戴安娜是个色情狂，她最喜欢在寝室里一边看黄|色录像一边手|淫；妮可是个偷窥狂，经常化妆成男孩，拿着摄像机去男厕所男浴室男更衣室乱逛，船舱里那个摄像机就是她拿来的；金伯利是个酒鬼外加瘾君，每次聚会，她都会带来一些小玩意分给朋友们享用；就连比她们小两岁，不张扬的妮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在圣保罗中上，有事儿没事儿就挑逗校里的男生为了她打架，这就是她最喜欢的课余活动，真是蔫人出豹啊！合算她那个还算正常的外表都是装出来的，离开大人的面前立马就会撕下面具。

    洪涛觉得自己刚才拒绝了她们上船的决定真是明智了，如果让这5个少女集合在自己船上，她们到底会搞出什么事情，还真没法预估，不可预知的危险才是最危险的！

    被人折腾得半死，还得屈辱的互相揭朋友的短，然后干苦力，最后反倒和折磨自己的人成了知心朋友，这个逻辑洪涛一直到把船开回码头时也没捋清楚。他只能是阴暗的认为她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什么报复手段，现在是在故意麻痹自己。所以他决定，事不宜迟，赶紧走吧，脱离纽约这个光怪陆离的大都会，早走一天，不光自己能省不少钱，比尔那边也会感激自己的，因为那间套房的房费还一直算在他的脑袋上呢。

    9月9日，洪涛再次出现在了泽西市的码头上，手里还抱着洪杉。这次前来送行的人更多，理查德夫妇几乎发动了纽约的整个社交圈前来给洪涛壮声势，顺便也让她的两个女儿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这些人洪涛基本都不熟悉，但是不耽误他认识，其中有两位来宾让他非常感兴趣。一个是充满运动气息的高个黑人，一个是满脸沧桑的矮个白人，他们的名字叫迈克尔.杰弗里.乔丹和罗伯特.德.尼罗。

    乔丹就别详细介绍了，洪涛好歹也是搞过篮球联赛的人，如果连乔丹都不知道，那还玩个屁的篮球。而且他对这位伟大的篮球运也是非常钦佩的；尼罗则是洪涛最喜欢的几位男演员之一，他和阿尔.帕西诺演的《盗线》也一直是洪涛最喜欢的电影之一，这是一个能把坏人演得让你不舍得他死的优秀男演员。

    既然看到活人了，洪涛当然不能放过，必须亲密合影，至于其他人是否高兴洪涛这种顾此失彼的举动，洪涛才不在乎呢。不过他在和尼罗聊天的时候，又一次因为嘴快而差点惹祸。《盗火线》这部片95年10月才正式发行，可是洪涛居然和尼罗讨论起其中的剧情来了，还说得眉飞色舞，弄得尼罗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估计他回去之后肯定会去找导演和制片人问问，为什么还没进行试映，就会有一个常年漂在海上的加拿大籍中国人会这么了解电影中的剧情。

    对于乔丹，洪涛也没放过他，光合影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尊敬，所以洪涛当着现任纽约市长鲁迪.朱利安尼的面儿，和这位篮球巨星打了一个赌。如果96年公牛队能在决赛中遇到西雅图超音速，并且最终击败它夺冠的话，乔丹就得给洪涛免费提供两年公牛队主场的球票，还得是位置最好的，就坐在球队替补席后面那种。如果洪涛说的不对，那洪涛就把自己的这艘输给乔丹。

    至于纽约市的市长大人为啥会来给自己捧场，洪涛觉得和自己真没啥关系。大部分理由是因为水晶基金的注册地就在纽约，基金的执行理事还是集团的儿媳妇，虽然基金还没正式成立，但是有凯西这个大嘴巴在，恐怕不光纽约的上流社会已经知道了，西海岸那边应该也有所耳闻。虽然凯西不管在西海岸和东海岸都是正统上流社会里的一个笑话，但这里是美国不是英国，传统的年贵族血脉在这里市场很小，更多的上流社会还是那些富有的家族和各种明星，在这里钱的多少比血统的纯正更有效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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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二十九章 私生子基金（加更）

﻿    在美国这种政治环境中，不管是市长还是州长，都要和本地区的富裕阶层搞好关系，否则你是寸步难行。虽然这些富人并没有多少张选票，但是他们可以依靠手中的资本来影响选举的结果，最简单的就是舆论。舆论这个东西虽然指的是大部分人的声音，但它从来都不是掌握在老姓手里的，在全世界都是这样。由于信息的相对不对等，所以站得更高的阶层往往才能获得事情的真像，但是这个真像最终给不给老姓知道，那就要看他们的需求了。

    不管是电视台还是报社或者电台，最终还是掌握在这些富人手里，如果他们不愿意让某些言论影响民众，那他们就会有很多办法去干扰阻拦搅乱。即便是在美国这样法律条款比较细致的国家里，舆论照样是可以被人为操控的，只不过成本更高而已，这样就不会有人任意操控舆论，老姓还是能知道一部分真相，也算是一种相对意义上的公平吧。

    对于洪涛这个外国人，市长并不一定非得讨好，但是对于理查德夫妇和家族这样的美国本土富豪，他必须给面，就算他和洪涛是仇人，也必须得笑着脸把这个过场走完。况■且他和洪涛并没有仇，能交好一位亿万富翁总比得罪一位亿万富翁要合算得多，说不定哪天洪涛摇身一变就成了美国人了呢！

    国籍这个东西，对财富达到一定水平之上的人来说，基本就失去了意义。如果洪涛现在去美国移民局申请美国国籍。绝对不会被拒绝，就算来不及当时办理。事后也得给你送家里去。要是移民局不给面，纽约市长立马就能让洪涛当纽约的终身荣誉市民。因为洪涛如果定居在纽约，就会带来一大笔税收和许多看不见的隐形收入。联邦政府可以无视这些钱，因为它们到不了联邦政府手中，但是市长可不归联邦政府管，联邦政府又不负担纽约市的财政预算。

    理查德夫妇都这么给自己卖力气了，洪涛当然要投桃报李。无论他们是不是想要突出自己的女儿才搞这么大排场，反正洪涛不管是接受电视台记者采访还是接受报社记者采访，始终都把帕里斯姐妹带在身边，能让她们帮自己回答的绝不自己多嘴。能让她们站在自己身前拍照就绝不站在两边。

    名声这个玩意，多了也没用，现在洪涛在纽约也快是人尽皆知了。这回不是因为比赛里打架出名，也不是因为和记者打官司出名，更不是因为他这个环球航海冒险家的称号出名，他在纽约民众眼中，是一位口味独特的花花公，这还是洪涛头一次因为绯闻而上了头版头条。前些日他和凯西母女人坐着兜风时，在船上给希尔顿夫人贴身按摩的情景直接被记者照了下来。第二天就出现在《纽约时报》的封面上，能让这家严肃报纸把绯闻这种玩意登上封面，洪涛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了。

    当地的电视台甚至还播放了几段他们在琼斯海滩附近戏水的录像，其中也不乏比较亲昵的身体接触。不过这些媒体到还都比较有底限。只披露了洪涛和希尔顿夫人的画面和照片，对于帕里斯和妮基与洪涛的接触照片和画面，一点都没放出来。保护未成年人的意识已经深入他们的脑海了。敢越界，谁就是社会的敌人。

    对于这个结果。理查德夫妇毫无反应，希尔顿集团更是一声不吭。洪涛自然更不会当回事了。就算他真的和凯西有了什么情况，他也不觉得应该向谁解释什么，更何况这次是真没啥事儿，就更不用解释了。就算需要解释，也是凯西去和理查德解释，但是看理查德对自己这个态，估计他也不需要凯西向他解释什么。别看他们夫妇教育孩不咋地，真本事也没多少，还整天流连在丰富多彩的夜生活里，但是据洪涛侧面从帕里斯姐妹那里了解，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还是很牢固的，很少吵架，可以算得上是很恩爱的一对了，用洪涛的理解就是，王八看绿豆！

    当朱利安尼高赞扬了洪涛尤其是帕里斯和妮基的勇敢冒险精神之后，洪涛这一双小眼睛终于算是可以不再被闪光灯肆虐了，都快给晃瞎了！他很好奇像帕里斯和妮基这种大眼妹是如何抵御闪光灯的侵袭的，难道这个玩意也得从小训练？或者说她们事先带了特制的隐形眼镜？一边琢磨着心中的这个疑问，终于在几艘游艇的护送下，慢慢的离开了码头，再次升起那张鼠头风帆，浩浩荡荡的杀奔哈德逊河河口。

    要说纽约人可真爱看热闹，奸商也真多！一艘破帆船出航，好奇的话你就在家里看看电视转播不就完啦，他们非跑到岸边来凑热闹。从布鲁克菲尔德广场开始，一直到巴特里公园，沿途都聚集着很多纽约市民，自发的举着美国加拿大或者五星红旗在给疯狂老鼠号送行。而且河面上还行驶着不少艘单层或者双层的小客轮，少数是接送游客前往自由岛看自由女神雕像的，大多数都是跟着疯狂老鼠号进行模拟环球航行的。这些船上的每位登船观众将要支付39.9美元，然后坐在这些客轮上跟着疯狂老鼠号一直航行到长滩海滨为止。

    洪涛为啥对价格知道得这么清楚呢？因为这39.9美元的票价里有9.9美元都是自动捐给水晶基金的，这也是执行理事凯西夫人为水晶基金做出的第一个贡献。这笔买卖就是她拉来的，你别小看这9.9美元，架不住人多啊。洪涛大概数了数，至少有30多艘小客轮，大多数还是双层的，就按每艘100人算，这就是3000人。30000美元转眼就到手了，和白来的一样，这就是出名的好处！名声这个玩意，有时候是可以和金钱划等号的。

    其实这点小钱只是凯西的开胃菜，大头还在晚上的酒会上。码头上那群社会名流既然都凑到纽约露面了，那也就别急着走，晚上再聚一聚很合理，谁不参加就属于看不起大家，所以只要家里没病人房没着，都得去参加。参加这个水晶基金的亮相酒会，总不能空这手去吧，普通姓去参加邻居的新居建成仪式还得拿点小礼物呢，您们这些有身份的主儿，多少也得捐点吧？

    虽然现在基金的账户还都没有呢，但是只要你认捐5000块，这笔钱就算是送出去了，啥时候账号好了啥时候就会有水晶基金的工作人员给您发通知，别想赖账，敢少给一分钱这就是丑闻！那些记者天天就在找这些信息呢，没有一个人会因为这点钱而把自己往丑闻堆里凑。

    至于最终会得到多少捐款，洪涛根本不打听。他弄这个基金会本身就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什么慈善家的名声。这两样儿只不过是搂草打兔捎带手而已，只要能把他花在自己未来孩和孩母亲身上的钱合理合法的走账，他就觉得知足了。一年赔个几万运营成本是很正常的，如果不赔钱才，那就说明基金会的业务量很小，雇佣的员工不够多！也就是说明自己在全球布种这个计划上收获不够多，甚至可以说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这可比几万美元的损失严重多了！ 所以说这个基金会每年的运营成本越高，洪涛越高兴。当然了，账面上必须没问题，一般人也做不出啥花样来。水晶基金的账目不光由它自己的会计师进行审核，还要经过水晶兰资本和一家洪涛的私人御用独立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多方审核，除非他们都勾结在一起，否则一分钱的花账也报不了。

    这还只是基金会的运营成本，再加上洪涛给那些女人的补偿给自己孩的生活费用，按照保守估计，六年之内的年平均支出大概有一千万左右，十四年之后将会达到五千万的规模，十七八年之后，直接突破1亿大关。

    因为最开始只是洪涛的那些临时情妇需要照顾，一年之内就变成了情妇加孩，多了一份儿生活费和书本费。十四年之后就该结束义务教育上高中了，费用直接翻了几翻，到孩们都开始上大的时候，费用将再次翻翻，毕竟大免费的国家不是很多，费还是要交的。

    这个数字还只是按照保守的估算，大的误差取决于洪涛选择对象的门槛高低。假如他降低了门槛儿，这笔钱瞬间就会翻倍，如果他提高了门槛，这笔钱说不定就花不完。再加上人力不可控的命中率问题，真的很难精确算出这笔钱的具体数量，顶多是精确到万之内。如果洪涛的这个计划全部展现在公众面前，那他立马就会成为全球大部分人的公敌，能败家了！每年花上亿美元去养情妇和私生！这违背社会上的共同认知了。到时候就会有人控诉洪涛是个为富不仁的败类没有社会责任的混蛋放着大量贫穷的人民不去救济，却在全世界范围之内为自己生那么多私生，居心何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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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章 蒙在鼓里（加更）

﻿    可惜的是，这个计划除了洪涛本人之外，也不会知道全貌，就算是那些律师和会计师也只是知道其中的片段。如果不把这些片段都连接起来，很难窥一斑而见全豹。唯一知道所有片段的就是洪涛本人，因为这个计划是和他那份厚厚的紧密相关，只有把两个东西都放在一起研究，才能发现洪涛这个恶作剧一样的庞大计划。

    “嘿嘿嘿……明年初，我的第一个女儿就要降生啦，她母亲叫勒内.加西亚，她该叫个什么名字好呢？还有希拉里和格鲁也都怀上了，怎么都是闺女呢？难道说长期航海影响后代的性别？要不要拿卡洛尔和莉莉也试试呢？如果她们也都怀了女儿，恐怕我就得多在岸上待一段时间了，总不能最后弄一大堆姑娘养着吧！虽然说咱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比例相差多也不好啊！可惜这个帕里斯年纪小，要不让她怀上个男孩，以后家族的产业说不定就是我儿的了，嘿嘿嘿……要说吃软饭这个行业还真是有点前途呢，如果我要是上了一位英国公主，过几十年，英国皇室会不会变成我的血脉呢？”在抵达了长滩海域之前，按照合同规定要慢速行驶距离◆★，等待身后那些慢腾腾的小客轮。洪涛一个人站在二层甲板的舵轮后面，闲着没事儿就开始了胡思乱想。

    律师已经通知了他，签了合约的四个女人中，除了橘彩之外。其他位都成功怀上了一个女孩儿，最早的明年一月份就会生产。剩下两位是月份的预产期。洪涛肯定是不能去看着自己孩降生了，明年初他能不能到亚洲还是个未知数。不过一下有又多了个自己的孩。无论男女，还是很高兴的，这也让他对自己布种全球的计划更有信心了。

    “船长先生……你的牙疼吗？”就在洪涛琢磨如何去勾搭一位欧洲公主的时候，一个声音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什么事儿，妮基。”不用回头，洪涛就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是谁。

    在这艘船上，只有妮基最的把他称为船长先生，其他几个人要不直接叫自己的中名字，要不就叫自己老鼠先生。但是千万别人为妮基最老实。洪涛从帕里斯那天的揭发材料里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这艘船上最狡猾最具迷惑性的就是这个初中小女孩了。她有一副乖乖女的外表，骨里却是个阴谋家。

    “拉达问你是否在楠塔基特岛停靠……其实那里凯西带我和帕里斯去过，除了一群犹佬和黑人医生之外，没啥好玩的……不如我们一直去圣约翰吧。”妮基凑到了洪涛身边，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甜笑向洪涛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谁说我是去玩的？还有啊，以后要是再敢用这种对付你男同的摸样来迷惑我，我就让你姐姐亲手把你吊到吊杆上去！小屁孩儿不好，老和大人斗心眼儿。有意思吗？你有什么打算，不如直说，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了。知道我最恨哪种人吗？就是骗我的人。任何事情！”洪涛捏着妮基的小下巴，冲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了自己的答复。

    “哦，那我下去告诉拉达……”妮基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了。更没敢喊冤说洪涛冤枉了她，闷头闷脑的遛下了驾驶台。看看左右没人。她一头钻进了船舱，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又贼头贼脑的进了主卧室，拉开衣柜的门，挪开上面一张毛毯，底下居然露出一个人脑袋来。

    “怎么样了？还有几天才能到加拿大？”衣柜里藏着的人竟然是妮可，也只有她那个比妮基还袖珍的身材可以钻到这个本来就不大的衣柜里去，还能藏在一摞毛毯后面。

    “那只大老鼠可警觉了，我一和他提赶紧去圣约翰的事情，他就知道我在撒谎……我听拉达她们说，这个家伙是个东方的巫师，具有神奇的法力，可以知道未来的事情，还能成为不死之身！要不我们和他坦白了吧，如果好好求求他，说不定他就让你留下了。反正我是不敢再去骗他了，他那双眼睛就像是狐狸一样，一下就看到我的脑里去了，吓死我了。”妮基一边把牛奶塞给妮可，一边和她讲了讲刚才的险情，说得比实际情况还要夸张的多，因为加上了她的想象力。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怎么办呢？我都和同说好了我要开着大帆船去环球航行！你知道玛丽蒙德校里的那些家伙有多刻薄吗？我要是现在被送上岸，那我的高中生涯就是一滩屎，会被她们一直耻笑到我上大，说不定还没完！”妮可显然是好了创疤忘了疼，她就不想想如果被洪涛发现，该是一个什么后果。或者她也可能想过这个后果，并且宁愿被洪涛惩罚，也不想在同面前丢掉面，也说不定。

    “好吧，那你可要受罪了！拉达告诉我，如果按照航行计划，抵达圣约翰至少需要6天半，你打算在这个老鼠窝里躲六天半吗？”妮基谨慎的伸头向船舱里看了看，其他人都在甲板上活，暂时没人下来。

    “也只能这样了，只要你想着给我送点食物和水就可以，等他们不在卧室里的时候，我再去上卫生间，还可以偷偷洗个澡。好了，你去忙吧，我先睡会儿，昨天一晚上我都在俱乐部门口找机会溜进去，困死了。别担心，记住你的帮助，等咱们回来以后，就带你去凯莉家，说到做到！”妮可还真没把偷偷上船这件事儿看得重，这个年纪的孩，尤其是像她们这种家境富裕见多识广但又缺乏正确指引的孩，很难去认真的思考一件事儿的对错和后果。如果她们喜欢，宇宙飞船都敢偷偷爬上去藏起来，等着一起去空遨游。

    洪涛并不知道妮基居然在在他的船上藏了一个大活人，他以为这个小丫头片顶多是把她那几个毛绒玩具抱上了船。那些东西洪涛是不让她带的，都多大了，睡觉还得抱着毛毛熊睡！这些毛病都是惯的，洪涛计划要把她们姐妹训练成合格的水手外加女童军，就是那种张嘴必先称呼先生不问就不许说话只知道回答是和不是的那种规矩女孩儿。

    教育人这个毛病现在已经成了洪涛的恶习，他总是忍不住想按照自己的观念去重新塑造别人，尤其像帕里斯姐妹这种有挑战性的目标，明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

    楠塔基特岛是一定要停靠的，这是洪涛和理查德约好的事情。当理查德听说他喜欢购买那些比较有特色的房产时，很热情的向洪涛推荐了这个岛。据理查德介绍说，这个楠塔基特岛和旁边的马萨葡萄园岛，都是美国富人的假胜地，不仅气候宜人风景美丽，而且岛上还非常幽静，没那么多游客，可以拥有很完美的私人空间。

    理查德还不光是嘴上说说，他还帮洪涛联系了一个他的熟人，那位手里正好有待出售的岛上房产。既然理查德都那么看好，洪涛觉得这个房产的质应该不会差，值得自己去看一看。在他从纽约出发之前，理查德已经帮他约好了那位房主，正好洪涛的航线会过楠塔基特岛，上去看看房，然后再决定是否购买。

    300多公里的程，洪涛用了一天一晚才走完，因为帕里斯和妮基都有点晕船，情况到不算严重，但是全速行驶她们肯定受不了。反正洪涛也不着急赶，既然带她们姐妹俩出来了，那就得照顾好，否则还不如不带呢。当天色刚刚亮时，就缓缓的靠上了楠塔基特小镇的码头。

    楠塔基特岛属于马萨诸塞州，是一个在鳕鱼岬以南40多公里远的海岛。这里在19世纪是一个重要的捕鲸港，后来随着捕鲸业的衰落也逐渐荒凉了。到了20世纪初，一些富裕的美国犹家族发现了这里，并且喜欢上了这个夏季气温很少超过30有着迷人海滩和高耸海边峭壁的地方，慢慢的这里也就发展成为一个美国上流社会家庭的假地。很多政要富豪明星都在这座岛和它旁边的马萨葡萄园岛上购置了假屋。

    洪涛并没有在岛上多停留，他只是跟着那位房主派来的人去那座位于悬崖上的庄园简单看了看，主要是观察了一下地势和周围环境，就匆匆返回了船上，然后扬帆了。这座庄园和尤利娅的庄园非常相似，也是位于一片临海的悬崖峭壁上，庄园面积和里面的建筑规模也基本类似，但是售价却高出了一倍，要价130万美元。

    这倒不是房主故意要坑他，来之前理查德就说过，这里的地价差不多算是全美国最高的了，所以洪涛有这个心理准备。买还是要买的，但是不用他来操心，侃价验房过户登记这些手续都交给律师们去办理就好了，他只需要把房主的姓名搞清楚就算完成任务。目前他首要的任务是在抵达圣约翰港之前，把帕里斯和妮基的基本功训练好，让她们成为一个合格初级水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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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一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这次洪涛也没换什么新鲜花样儿，把训练莉莉的那一套方法又祭了出来，在帕里斯姐妹的鬼哭狼嚎恶毒中，利用一整天的时间，让她们成功的克服了对海水的惧怕，再也不用哆哆嗦嗦穿着救生衣还不敢下水了。然后又给她们规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早餐什么时候擦洗甲板什么时候练习操帆什么时候练习驾驶都在这张时间表上。而且她们姐妹俩被分配到了夜间值守，跟着洪涛和莉莉一起值班，几乎是没有偷懒的可能了。

    对于洪涛这种不近人情的训练方式，姐妹俩不是没反抗过，她们把能想出来的办法都用了一个遍，结果呢？除了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惩罚之外，屁的作用都没有。洪涛对她们的要求没放松一丝一毫，还抓住了她们更多的小辫，一犯错就会把这些小辫揪出来抖落抖落，把帕里斯姐妹俩修理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随意挑衅这个暴君的权威了。

    其实她们姐妹俩也就刚开始的一周比较难过，晕船造成的头疼阳灼伤造成的脱皮被海风吹干的皮肤被操帆磨破的手掌……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们还不算成熟的心≮≧灵。再加上洪涛那种虐待狂一样的训练方式，有好几次姐妹俩都在睡觉的时候抱在一起痛哭，就像是一对儿被人贩拐卖的儿童，无依无靠，非常可怜。

    但是熬过这一周之后，她们也慢慢的习惯了这种单调的生活。晕船症状基本好了。身上的皮肤也差不多换了一两层，吹一吹海风也不再会觉得换身发涩。原本娇嫩的手掌上也出现了砂纸一样的粗皮。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姐妹俩那一头飘逸的金发消失了，都剃成了和洪涛一样的寸头。这还真不是洪涛逼着她们改变的。而是她们自觉自愿剃光，因为每次洗澡时，头发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总让她们超支用水，然后就会被洪涛惩罚。和**与精神上的双重痛苦相比，一些破头发还是舍了吧，反正它们以后还会长出来的。

    当然了，上的生活也不是一点乐趣都没有，洪涛也不是一个时刻拿着鞭准备抽人的奴隶贩，该高兴的时候姐妹俩也非常高兴。该温柔的时候洪涛也是很体贴的。

    比如说每天的日出和日落，就让帕里斯带来的一大箱胶卷减少得非常快。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她和妹妹最快乐的时间。她们可以换上自己喜欢的任意一件衣服，在船的任意一个地方拍照，还可以让船上的每一个人来帮着她们合影，甚至洪涛也不会拒绝她们的要求。

    每当船上的某个女人到了每个月特殊的那几天，洪涛都会给她放假，可以整天不干活儿，想晒阳就晒阳。想睡觉就睡觉，想发脾气都可以。反正你在这几天里骂洪涛什么都可以，他绝对不会惩罚你，但也只限于这几天。平时可千万别让他听见有人咒骂他，别说咒骂了，敢对他撅着嘴不高兴都是很危险的。

    生活这个玩意吧。有时候越简单就越容易满足。在大海上的生活已经简单到了点，除了维持生命之外。就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了。帕里斯姐妹俩也慢慢改变了她们原本的脾气，逐渐成了一个会好好说话没有小姐脾气会为别人考虑不再把叛逆当好玩的正常女孩了。虽然这种改变还不是特别明显。但凡事儿开头难嘛，有改变就比没改变强！

    “帕里斯，昨天早上你听见了吗？大老鼠又在房间里和女人做|爱了，这次是莉莉还是拉达？”这一天吃过，妮基和帕里斯躺在副卧室的大床上开始窃窃私语。对于洪涛的私生活，这两个还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非常好奇，她们俩还特意去洪涛的卧室门口听过墙根。

    “是拉达，只有她才会发出那种怪异的叫声，就像是在唱歌……”帕里斯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啃着指甲盖，两只眼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说他会喜欢你吗？你不是说要让他成为你的奴仆……想让他给你买什么就买什么，想让他开船带你去哪儿就去哪儿吗？”妮基的精神头挺足，越说越来劲儿，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没感觉到我们都在变吗？我已经有两天都没去碰那些化妆了，至少有一天都没想过明天该穿什么衣服。有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想起我在校里做的那些事情，好像很丢人……你说呢？”帕里斯把手指头从嘴里拿了出来，测过身，对着妮基。

    “我不知道……我喜欢他教我驾驶的感觉，他的身体真硬，摸上去就像是石头……但是他抱着我在舵轮前面时，我却觉得身后软软的，很舒服。帕里斯，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莉莉那样的身材呢，有没有什么办法也把我变成她那样儿？”妮基没搭理姐姐的心灵倾诉，她自顾自的说起她的事情来。这个年龄正是女孩情窦初开的阶段，很容易迷恋上某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比如像洪涛这样在外人看来非常怪异的男人。

    “我要是有早就自己用了！”帕里斯把自己的胸用力挺了挺，然后又非常失望的放松了身体。显而易见，不管她怎么挺，离拉达还有差距，离莉莉还有很大差距，离卡洛尔简直就无法计算了。

    此时在主卧室里的洪涛也没有睡，他正拿着海事电话在和韩雪通话。就在他从图拉开启环球航行时，京城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一位副市长畏罪自杀，然后牵扯出一大批官员，就连市长也下台了，苗女婿的老丈人也在其中。这件事儿洪涛当然有印象，只是他在事情发生之前，和其它很多事情一样，同样是记不清到底应该发生在哪年哪月。现在他知道了，但是于事无补，如果能提早知道这个时间段，他可能就不会冒险去让小五来处理苗女婿和靳老大的问题了。

    但京城里的这场**对他来讲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拖了两年多的丽苑身份问题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原本一直拖而不办的产权证现在居然下来了，其它验收手续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估计到春节前就可以全部办理完毕，一直空置的房也可以进行售卖了。

    “把房价提高50%，就当是这两年的利息吧。不贵，爱有人买没人买，我们要对得起当初那些支持过我们的业主，如果两年前买是2万一平米，现在还卖2万一平米，那他们的投资不等于缩水了吗？做人要懂得感恩，只要有了条件，就该回报。现在我们不缺钱了，就算把其它空置的房都拆掉，也不能平价销售。”洪涛对韩雪告诉他的这个所谓好消息并没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

    那片别墅区他早就当没有了，现在拿了回来，他首先考虑的不是如何减少损失，而是该如何报答那些当年没有房产证也坚持住在别墅区里的业主。没有他们的支持，也给苗女婿和靳老大添不了那么多麻烦，说不定别墅区早就易手了。一两个亿的人民币现在对他来讲，是可以一高兴就随便送人的程，与其耗费脑细胞去算计哪儿点小钱，还不如多去忽悠忽悠aol和软银，只要把网景的股份稍微卖高那么一点点儿，就不止这点小钱钱。

    “可是有几位市里的领导家属已经托人来递过话儿了，可能对这里的房有意思，如果我们现在涨钱，是不是不合适啊？”韩雪没洪涛这么洒脱，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洪涛赚的大部分钱都会告诉她，她现在对钱这个玩意也已经失去了传统概念，主要是多了，根本数不过来。现在掌握在洪涛和她手中的这些美元资产，光是靠买入价和卖出价之差，就可以再盖好几片这样的别墅区了。但是她毕竟要生活在国内，可以不考虑钱，但是不能不考虑关系，关系这个词儿在国内，高于一切。

    “没什么不合适的，爱买就买，不爱买可以不买……他们要是敢烦你，你就过来和住些日，不搭理他们，有本事让他们把别墅区拆喽！”虽然说早就不在乎别墅区那点钱了，但是这个腻歪劲儿一直都埋在心头。本来是个多赢的局面，政府多收税股东们多挣钱，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结果生生被弄成了一片烂尾楼，还逼着自己沾上了人命。这笔账洪涛没法直接找去算，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事情，苗女婿和靳老大只不过是一种代表，他不可能也不能够去反抗整个社会，但是恶心人他还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那是人家谭晶的家，我去住算个什么？”韩雪这是话里有话啊，埋怨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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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二章 熏出来的姑娘

﻿    “好好好……咱不出来不出来，就给我守着那一院子宝石啊，我正玩命划小船呢，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划回去了。你一说这个吧，还倒真提醒我了，总不能光顾自己舒服，让别人跟着我一起遭人恨啊！这样吧，你让燕子在会所里小小地散布一个流言，就说别墅区伤了我的心，我还记仇呢。所以要是和天文数字公司手里买房子，那是一分钱也别想便宜。但是呢，我又是个孝顺孩子，要是我大姨夫发了话，我也不会硬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原价卖了，你看怎么样？”洪涛不敢接韩雪这个茬儿，还是老办法，打岔就打过去了。不过他说着说着废话，突然想起了一个能让坏事儿变成好事的办法。

    “嘻嘻嘻……你真是坏到家了，还孝顺孩子？我就没听说过有哪个孝顺孩子能偷偷在外面养私生子，养了一岁多都不告诉自己爹妈的！成吧，冒坏水我是冒不过你，就按照你说的办，一会儿我去找大姨夫说这件事儿。你在大海上划那条小破船可千万小心点啊，风大就停停，别往太深的地方去，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的。一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你最不是东西了！光顾着自己玩高兴，也不知道替别人想想，你就说……”韩雪让洪涛这个主意给说乐了，这不是卖了别人还让别人帮着数钱嘛，太尼玛坏了！然后她又说到了洪涛不告而别，自己跑出去航海的事情上了，唠了唠叨的没个完。其实她连帆船是个啥性质都不清楚，还别往太深的地方去！她以为洪涛是拿着世界地图。然后按着海岸线走呢，一看形势不好，旁边二十米就是海边！

    “哎呀……电话快没电了，先这样啊！喂……喂喂！破玩意，白花我的钱！”洪涛这次干脆连糊弄都不糊弄了。直接就是电话没电遁。这一套他玩的很熟练，上辈子只要业务公司一来电话催帐，他就是这一套。也不是不愿意给人家结账，而是要把钱多在自己手里捂几天，万一能下点小崽儿呢。

    “……扑……”洪涛刚把电话扔在床上，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一个很类似人类排气的声音。声音很微弱，但是他觉得就在卧室里，可是卧室里除了他之外，没人啊！

    “难道说早上和拉达折腾的太厉害，消耗太大。都出现幻听了？赶紧睡！”洪涛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卧室里真的没有外人，这才自嘲了一下，又躺回了床上。

    “扑……扑……呜……”可是脑袋刚沾到枕头上，屋里又传出了一阵响声，这次的声音更大，还不止一声。

    “我看你们俩又是皮肉痒痒了。还敢和我玩这一套！成，我看你们是喝海水喝上瘾了……唔……你……你！我的活祖宗呀，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不对。是熏死我啊！还不快滚出来！”洪涛听清楚了，声音是从衣柜那边传出来的，有人藏在里面！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帕里斯姐妹又在搞恶作剧，这两个姑娘是记吃不记打，总想设计折磨自己，但基本就没成功过。但是等他连续拉开第三个柜门之后。差点没让里面冒出来的臭气把眼睛给熏瞎喽，这个平时用来装毛毯和厚被褥的柜子里居然有一个留着蘑菇头的女孩子。此刻她正一脸眼泪的缩在里面的缝隙中。

    “我不出去……让她们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笑话我一辈子的……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牛奶变质了……呜呜呜。”女孩看到光着身子的洪涛。并没捂眼睛，而是趴在毛毯上低声哭了起来，真的很伤心啊。

    “我不会和她们说这件事儿，我发誓！不过你必须赶紧出去，然后去卫生间洗一洗，否则她们早晚会闻到这个味道的……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你赶紧去卫生间吧。”洪涛现在很想冲出去，把帕里斯姐妹再绑上，然后扔到船尾去拖她们十海里！

    这个女孩子他见过，不就是那个啥歌星的女儿妮可嘛！如果说她是独自藏在这里的，洪涛打死都不信，这里肯定有帕里斯姐妹在作怪！你说她们长这么大算是白活了吗？让一个大活人在这么窄小的柜子里待了8天，她们就不怕把她的腿给蹲废喽？血液循环不畅造成肢体残废洪涛又不是没见过，监狱里蹲小号的人就有因为太长时间不能伸展身体而落下终身残疾的！要是这个女孩子也残疾了，人家家长肯定饶不了自己，美国政府恐怕也不会向着自己这边，即使你再有钱恐怕也不太好使了。

    “咣当……”随着卫生间拉门的关闭声，洪涛这个小心脏啊，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还能自己跑到卫生间去，说明她的胳膊腿应该没问题，这样就好办多了。不过洪涛还不能闲着，他先要把舷窗打开通通风，屋子里的味道有点大。然后还得去给她找点药，她刚才说是喝变质牛奶喝坏了肚子，这可一定要吃药，否则变成食物中毒或者急性痢疾可就麻烦了。

    “别洗衣服啦，把那些衣服都扔了，我这里有新衣服！赶紧洗洗澡，然后出来吃药，顺便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客厅里找来药片，洪涛拿着一瓶矿泉水重新走进了主卧室，顺手还把舱门反锁上了。透过卫生间的有机玻璃门看进去，妮可已经方便完了，正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冲洗她的衣裤。

    “你……你能先穿上短裤吗？”过了几分钟，妮可洗完了，但是她没出来，隔着门缝向洪涛提出了建议。

    “看了半天现在才说，有意义吗？你先穿我的上衣把，当裙子足够了，她们的衣服我怕翻乱了，给，接着！”洪涛让妮可说得有点不好意了，好像是自己有暴露癖似的，虽然嘴上很硬，但还是找了条短裤先穿上，又把一件自己的衬衫扔给了她。

    “别和我撒谎！你很清楚骗我的后果，如果不想被吊起来的话，吃了这些药，然后开始自己坦白吧，我听着！”等妮可穿上汗衫，小心翼翼的从卫生间走出来，洪涛都没让她坐下，就站在床尾交代罪行。对于挨过一次水刑的妮可来讲，出卖朋友就不是什么难事儿了，很快就把她和妮基两个人的小计划全都抖落了出来。

    原来这个妮可并不是莱昂纳尔.里奇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养女。妮可的父亲是里奇乐队中的鼓手母亲是里奇的助理，他们离婚之后里奇就把妮可收养了。但是里奇自己的私生活也是很乱的，收养妮可那年，他正在和第一任妻子闹离婚，然后又娶了舞蹈演员黛安，黛安还带着一个2岁的儿子。对妮可来说，这个家庭虽然可以给她优厚的物质生活，但是给不了她足够的精神安慰。

    做为养父，里奇经常要工作，欧洲美洲四处乱飞，基本无暇照顾自己的儿女，包括妮可这个养女。而黛安比妮可进家门还晚，当养母都得当个后的，人家自己还有孩子，和妮可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能不虐待她就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好后养母。所以妮可的日常生活基本都是由管家佣人老师来照料。

    这次妮可为了说服妮基帮她藏在帆船上，可算是下了大本钱。她答应妮基事成之后就带着妮基去玛利亚.凯利的家里玩，花蝴蝶是妮基的偶像。光这一个报酬还不能打动妮基铤而走险，妮可又答应带着妮基去迈克尔.杰克逊家里度假，这才说服了妮基给她提供洪涛出发的准确日期，并且帮她每天传递吃喝。

    杰克逊和凯利都是妮可养父里奇的挚友，交往很深。而且妮可还说出了一大堆美国音乐圈演艺圈里如雷贯耳的名字，震得洪涛两眼直冒金星。这些人也都是她家的常客，有的是里奇的朋友，有的是里奇的后辈，反正按照妮可的说法，她养父和这些人关系都是非常好的，说话也有份量。

    “虽然你的态度还不错，我也原则上同意带着你一起去航行，但是做为一个成年人，我不能在没经过你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带你进行这种有危险的活动，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这件事必须要经过你养父母的允许，这一点你应该能够理解。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都上高中了，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情之前要多为别人考虑考虑！到了圣约翰之后，先给你养父打电话，如果他同意，我就同意，如果你不能说服你养父，那我也无能为力。就这样，现在去找妮基吧，顺便告诉她，这笔账我给她记着呢，让她别以为年纪小我就不敢惩罚她！”

    洪涛虽然不是追星族，但是对于这些歌星影星也没什么敌意，而且这些人里确实也有他喜欢的。要是通过寻常手段，他很难去和这些人有过多接触，因为玩的不是一个圈子。现在有了妮可和她的养父里奇，洪涛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先让里奇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以后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用上呢。所以原则上同意了妮可的请求，反正还有帕里斯姐妹在，一个是背着两个也是抱着，没什么大差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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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三章 整装待发

﻿    不过这件事儿还得妮可的养父答应才成，否则他就算是美国总统的，洪涛也不敢带着他女儿满世界跑。说好听点这是妮可自己偷偷上船的，和洪涛没啥责任，但是知情之后还帮她隐瞒就是大问题了，甚至已经要负法律责任，人家家长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都是一告一个准儿的。

    和理查德夫妇比起来，这位里奇先生更不是东西，他居然都没亲自接电话，只是让他的来帮他处理这件事儿，原因是他正在进行彩排。既然他都不拿这件事儿当什么大事儿，那洪涛也就没必要去和那个什么经纪人废话了，他直接给凯西去了一个电话，让她去和这个经纪人唠嗑。顺便也提醒她一下，你的小女儿又给我添乱了，你这个当母亲的去给她擦屁股吧！

    “拉达，我们重新计算一下航线，尽量精简停靠港，除了必须要停靠的港口之外，其它的都剔除。我觉得得加快速了，照这个样慢慢溜达下去，连欧洲都没走完，我儿都该上中了。”把妮可扔给凯西，洪涛去一层驾驶台找到了拉达，两个人趴在海图桌上，开始按照洪涛的意思重新安排航线。

    走得好好的，洪涛干嘛又要瞎折腾呢？答案只有一个，他对的新鲜劲儿快到头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开始的牛皮吹得大，他现在说不定就把船往哪个港口一扔，坐上飞机就回家了呢。为啥新鲜劲儿到头了呢？这个不好说，连洪涛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没这种感觉，早上一睁眼就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就这么简单。和帕里斯妮可她们没啥关系，和这艘新帆船也没关系，和任何事儿都没关系，完全是洪涛自己的问题。按照他的习惯，一样东西基本会掌握之时。也就是他失去兴趣之日。

    既然逐渐对驾驶帆船失去了兴趣，那就别慢慢溜达了，为了还能让自己稍微提起点劲头来，洪涛决定要对速和航程进行挑战。也像人家沃尔沃环球帆船赛那样搞个竞速啥的。

    “不去冰岛了，第一站停靠法国勒阿弗尔，博纳多公司的人会在那里对我们的船进行调试，以确定它的状态是否正常。然后我们直接去开普敦，差不多15000公里。你算算我们的补给够不够，最好能中途不停靠。”洪涛的思维又开始跳跃了，第一跳就跳到了好望角。

    “……补给应该够，我们的食物储备可以吃45天左右，就是淡水需要稍微管控一下。那……那巴黎呢？”拉达现在已经不奢求能预判洪涛的思想了，能去猜测神的意图啊，她只求能追上，让干嘛就干嘛吧，不过有些俗念她还是抛不掉。

    “巴黎？……”洪涛的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特意去海图上看了看。好确定巴黎能否停靠。

    “哦！抱歉，我差点忘了……巴黎可以去，船只的调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完的，我们可以去巴黎逛逛，最多两天！”盯着海图上巴黎的地方愣了好几秒钟，洪涛才明白拉达要说什么，她们想去巴黎购物，这个事情从南美洲就开始要求了，自己忘了，她们却没忘。

    “乌拉！万岁！圣母保佑你！”从拉达卡洛尔和莉莉的欢呼声中。就可以看出洪涛如果不答应这个要求，船员们会不会造反。这还不算上正在下面舱室里休息的个小姑娘，估计她们的反应应该和拉达她们一样，甚至更激烈。

    想去巴黎购物没关系。首先要把帆船开到法国海岸才可以。

    横渡大西洋并不比穿越德雷克海峡轻松多少，尤其是北大西洋的北部，也就是北纬40以上的地区，正好是北半球的西风带。虽然都是西风带，但是北半球由于有很多大陆阻隔，所以西风带里的气流更复杂。这就像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容易出现瞬间强气流一样，这些大陆就是高楼，它们扰乱了环气流的正常运行。

    而且这里还是从南边来的墨西哥湾暖流和地寒流的交汇处，冷热两股水流在海面下碰撞，也使水流发生了强对流，所以在北大西洋航行的时候，经常会遇到顶浪航行和顺浪航行的交替变换。也就是说风向并没改变，但是下面的水流发生变化了，有时候你会发现，海面上吹着西风，但是海浪居然是从东向西涌动的，如果船只是向西航行，就是顶风顺浪，如果向东航行，就是顺风顶浪。对于没有丰富航海经验的帆船船长来说，很容易被这些海况搞得措手不及，酿成悲剧。

    洪涛所要走的航线，正好全在西风带里，从离开圣约翰港开始，他就得迎接第一关考验，冰山！没错，就是冰山，就是当年轻轻一蹭，就把泰坦尼克号蹭没了的那种冰山！而当年的泰坦尼克号走的，也是目前走的这条航线，连接美国东海岸和欧洲西海岸的航线。

    这里距离北还很远，气温也没低到可以把海水冻住的程，哪儿来的冰山呢？答案是：从北冰洋漂过来的。

    在加拿大国土的东北部，是一大片深入了北的岛屿。这片岛屿与格陵兰岛之间，是一条宽宽的水道，顺着这条水道，会有一股寒流从北向南运动，它叫做拉布拉多寒流。这股寒流会顺着拉布拉多半岛东岸一直向南，除了带着北冰洋冰冷刺骨的海水之外，还把一些散落的小冰山冲了过来。当然了，凡事儿必有好坏两面儿，正是因为有了这个股寒流的南下，并且在纽芬兰附近海域和北上的墨西哥湾暖流相遇，也造就了世界闻名的纽芬兰渔场，洪涛最爱吃的北美鳌虾就属这里出产的最棒。

    “来吧，大家举起酒杯，祝贺妮可成为疯狂老鼠号上的见习水手！”此时在疯狂老鼠号的餐厅里，六名船员正围坐在餐桌旁，盯着桌上那一大堆红彤彤的龙虾，一边流口水一边听洪涛举着酒杯废话。

    从纽约港发出已经第十天了，大家在船上每天吃的都是简单的航海餐，不是黑豆饭就是炸酱面，水果倒是管够。现在终于靠港，却找不到什么好的餐馆，这里只是一个小鱼港，海鲜大丰富，没合格的厨，无奈，大家只能自己动手了。

    “船长，妮基才13岁，可以喝酒吗？”帕里斯越来越像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样了，说话也不再那么趾高气昂，多少也懂了点好坏。

    “今天例外，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横渡大西洋了，下一站就是法国。如果你们个还想看到埃菲尔铁塔，不想让自己永远留在这片冰冷的海域里成为鱼的食物，那就要把耳朵支棱起来，听清楚我说的每个字儿！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谁能替我说出来吗？”洪涛丝毫不顾大家垂涎欲滴的表情，还在继续他的演说。

    “我可以！船长先生！”妮基的进步也很大，居然都知道举手回答问题了。

    “好，你说！”洪涛很欣慰。

    “船长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对的，马上就要执行！”妮基得到允许，立刻从桌边站起来，身体立正，大声回答着。

    “嘿嘿嘿嘿……没错！好了，下面我命令，开始消灭桌上的这些红色怪物，全都吃光！未来十多天里，我们可能就再也吃不上这种美食了。”洪涛很赞赏的拍了拍妮基的小脑袋，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龙虾。

    瞬间，餐厅里就和闹了鼠灾一样，各种牙齿和硬物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7个人全都闷着头在和手里的龙虾做斗争，什么礼仪姿势工具全没了，除了几把龙虾钳之外，全都是下手抓，直接啃，舔手背带嘬手指头，吃得满嘴流油。要是让凯西夫人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教育出来的女儿居然一边吃饭一边把一只脚蹬上了椅，还当着全桌人的面儿张着嘴在扣牙缝儿里的龙虾壳碎屑，立马就得晕过去。

    当一桌大龙虾都被扫荡一空之后，餐桌慢慢的缩回了地板里，同时船舱里又响起了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化妆舞会开始了！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打扮成任何摸样，一边喝着啤酒和红酒，一边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想怎么跳就怎么跳，跳到沙发上都没事儿，只要你别穿着鞋。

    要说搞这种活动，还得看帕里斯姐妹和妮可的表演了，她们是祖传加专业的party狂魔，从伦巴探戈到上不了台面的黑人舞蹈，她们都能跳得有模有样。而且她们更富有party精神，只要音乐一起，啤酒罐一拿，马上就连亲爹也不认了，怎么折腾的欢怎么来，非常具有娱乐精神，好像身上都装着核动力，永远不累。妮可还长了一副好嗓，个虽小，嗓门老大，难道连养女都受养父的影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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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四章 第六个！

﻿    “大老鼠！如果我20岁了，你会娶我吗？”帕里斯胸前只系了一条白布，她正在扮演古希腊女神，脑袋上还插着几片柑橘叶子。趁着音乐节奏变缓，突然出现在沙发前面，一把拿走洪涛手里的雪茄放到了烟缸里，然后把她自己手里的手卷烟塞进了洪涛嘴中，顺势骑到了洪涛大腿上。

    “不会……”洪涛没去责问她为啥偷偷带这些玩意上船，而且也没必要去问，在富家孩子的聚会里，这种东西几乎成了标配，没有就不够档次。

    “为什么？”帕里斯又把小胸脯挺了挺。

    “因为你还不是20岁！别挺了，现在不用自卑，你的身材很好，等你20岁的时候，至少不会比拉达差！莉莉在你这个年龄，说不定还不如你呢。”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帕里斯胸前被白布覆盖的地方，洪涛觉得手感不错。必要的肯定还是得给的，对于一个15岁的女孩子来说，帕里斯的身体确实算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脾气吗？上船之后我发觉自己变了很多，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帕里斯又把下身往前挪了挪，直接骑在了洪涛胯上，双手撑着沙发背儿，把洪涛的脑袋固定在了她的两臂之间，几乎脸对着脸的距离。

    “等你20岁的时候，说* 不定我会喜欢你，但现在不会！别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尽可能的多去享受你年轻的时光吧，别老去做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你的条件比大多数女孩子都优越。但是你总是把这些条件写在脸上、衣服上，对于我来说。这还不够。我不喜欢没脑子的女人，漂亮女人全世界到处都是。你必须和别人漂亮得不一样，或者比她们多一些东西，这才是你自己的优势。”尽管这个姿势很暧昧，但是洪涛依然没什么动作，他对这姐妹俩真没兴趣，至少现在没有。说难听点，她们还不值得自己去冒险，招惹这种大家族的女人，至少也得找个成年的招惹。否则就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哼！没意思，你们大人就喜欢说教！我和她们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帕里斯还不甘心，狠狠的吻上洪涛的嘴，带着甜甜烟草味道的舌头还试图去顶开洪涛的牙齿。

    “别闹啦！等明天这个时候，你还能有这样的心情，咱们再说这个问题吧！走，去跳舞！”洪涛两只手托着帕里斯的腋下，直接就把她举了起来，然后自己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转了几圈。比他矮一头的帕里斯在他手里就像个小木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带着跳了起来。

    船舱里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当大家都折腾得精疲力尽之后。也都处于半醉状态了。三个小姑娘全被扔进了副卧室，洪涛则在他自己的大床上，搂着三个女水手睡了。这一晚他很老实。因为第二天的航程很艰苦，需要保证足够的体力来应付。

    凌晨时分。疯狂老鼠号就驶离了圣约翰码头，迎着天边红彤彤的朝阳。借着强烈的西风，冲进了茫茫的北大西洋，航向直指正东。此时海面上还算平静，浪高不过3、4米，这对于西风带来说，已经是很温柔的了。但是到了午饭时，西风越来越大，浪涌也突然变成了顶浪，在两股力量的作用下，这艘18米多长的帆船立刻就没那么从容了。忽而被一个大浪拖上了几米高的空中，忽而又被后面吹来的西风一巴掌抽进了几米深的谷底。

    “怎么了？干嘛都这么严肃？”在这种海况之下，别说刚刚上船十几天的新人，就算是洪涛这位老船长也不可能睡得着了。当他走出船舱时，帕里斯姐妹和妮可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楞戳戳的看着电视，可是电视并没打开。

    “船长，我们是不是遇到风暴了……”看见洪涛来了，妮基习惯性的起立回答问题，结果船头突然低沉，她直接被惯性甩了出去，如果不是洪涛挡在前面，她恐怕就得撞进船头的杂物舱了。

    “怕了吧？可惜晚了……早和你们说到圣约翰就买机票回家，至少算是在帆船上待了十天，比你们那些同学强多了，你们不听啊！昨天那些大龙虾好吃吧？那是你们最后的晚餐，能不能吃到今天的晚餐我都不知道。现在你们就算全跪下求我，把脑袋都磕破了，咱们也回不去了，只能继续往前！”洪涛现在已经可以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站稳了，而且还不用扶任何东西。这种本领根本不是训练出来的，你只要在船上待的时间足够长，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我不怕！”帕里斯看了看妮基，又看了看妮可，就她是姐姐，个子还最高，不想当榜样都不成，咬着牙也得站出来。

    “好样的！但是光不怕还不成，现在去把救生衣穿上，马上去！”洪涛冲帕里斯伸出大拇指，当姐姐的就应该这样，总不能遇上事情就把妹妹扔了吧。但是夸归夸，光有胆量还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能力，现在就是训练能力的最好时间。

    穿着防水服、救生衣，被安全带锁在右舷的护栏上，三个女孩子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航海。她们之前过的那十天艰苦的船上生活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在度假。当一个接着一个的浪头冲上甲板，把她们每个人冲得不得不跪在甲板上时，那个想一想就令人恐惧的水刑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现在她们和受水刑没什么大区别，嘴巴里、眼睛里、耳朵里都是海水，刚想尖叫，一个浪头扑上来，一嘴海水；刚想喘气，一个浪头扑上来，一嘴一鼻子海水；刚想闭紧口鼻不再去喝海水，结果一个浪头扑上来，把人直接拍趴下，慌乱中，又是一口海水。洪涛和其它三个船员只是默默的在后甲板上，看着她们被海浪肆虐，自打把她们锁在船舷上之后就再也不插手了。

    “很让我意外啊，妮可居然最先适应了这种状况……好吧，我输了！去巴黎的时候我陪你们一起逛街。”不光不帮忙，还拿人家三个小姑娘打赌，这就是在洪涛领导下的船员素质水平。现在就连原本最单纯、最善良的莉莉也都能对很多东西采取无视的态度了，她们都中了洪涛的毒。这其实也不怪她们，你整天守着一个不能反抗的人，还是一个从早说到晚的碎嘴子，歪理还都是一套一套的，时间长了难免被洗脑。

    “到时候你可能还得陪我去另一个地方……医院！”卡洛尔一边说，一边搂着洪涛的腰，靠在他身上。

    “去医院干吗？……这里？”洪涛只愣了一秒钟，就指了指卡洛尔的肚子。

    “嗯……我在圣约翰用试纸试过了，不过还不确定，需要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卡洛尔笑得很慈祥，也不应该叫慈祥，反正是和她平时那个笑摸样不太一样。

    “那你在圣约翰怎么不说呢？从那儿直接回纽约检查多安全！不成，我看还是返航吧，我可不想让我孩子夭折喽！”虽然卡洛尔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洪涛比较重视，因为别的问题都可以凑合，这件事可别凑合，耽误几天就耽误几天，时间对洪涛来说并不重要。

    “不，我想完成这段航程！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再说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只要你晚上对我温柔点就成了，我还没去过巴黎呢！”卡洛尔居然也会撒娇了，还撒得那么自然，人类的内分泌系统真是太神奇了，瞬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好吧，只到巴黎为止，而且不许值班了！诸位，向大家通报一个好消息，我很可能又有一个女儿或者儿子了，就在这里……”洪涛同意了卡洛尔的请求，然后把这个消息大声宣布了出来，好像他又干了什么大好事一样。

    “我们早就知道了……”拉达和莉莉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反应很平淡。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晚上我来做饭！四菜一汤！”看到没人响应自己，洪涛并不气馁，他只用一根安全带就挪向了右舷，开始把在那里接受海浪冲洗的女孩子一个一个的解下来送回船舱。然后又宣布了晚餐的菜谱，搞得帕里斯她们都不太敢相信，一个暴君为啥突然变慈父了？

    好时光总是短暂的，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帕里斯三人又要跟着洪涛去甲板上值夜班了。相对于白天的苦难，夜晚的北大西洋更令人痛恨。除了海浪、强风之外，此时还要应付大雾、潮湿、低温和冰山。洪涛已经把舵轮交给了帕里斯，他自己爬上了桅杆中间，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的海面。妮基和妮可则站在顶层的驾驶台上，准备随时按照洪涛的指令来变换主帆的角度，配合帕里斯改变帆船的行驶方向，躲避前方有可能存在的异物。(未完待续……)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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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五章 非战斗减员

﻿    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3个小时，然后由拉达、卡洛尔和莉莉接手，洪涛和三个女孩子才可以回舱室去休息。3个小时之后再从温暖舒适的毛毯下面钻出来，穿上冰凉的紧身衣和厚厚的防水服，再次站到甲板上去接受冰冷刺骨的海风洗礼，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天亮为止。

    洪涛对三个女孩子的要求很严格，不管你是呕吐也好、头疼也罢，只要还能站起来，就必须把自己锁在驾驶台上受罪。这次他虐待未成年人的行为没有遭到三个女孩子的质疑，因为他自己更辛苦，在十多米高的桅杆中部一站就是三个小时，像一个破布偶一样被大风吹得直摇晃，还得忍受被船头撞碎的浪花侵袭，比在驾驶台里站着难受多了。而且光站着还不成，还得时不时用望远镜扇面搜索，全船人的性命就都掌握在他手里，就算帕里斯她们再不懂事，此时也只有闭紧嘴，支楞起耳朵，仔细听着洪涛的指令，然后干好自己应该做的工作。除非你想死，还是拉着船上的人一起死。

    南半球的西风带和德雷克海峡锻炼出来了洪涛、拉达、卡洛尔这样的好水手，现在该轮到北半球的西风带继续当课堂了。在这种时刻让人体处于极限状态下的学习，可以调动人最大的潜能，平时一天才能记住的东西，现在一小时就能牢记，平时重复几十次才能熟练的动作，现在几次就能做好。当帆船在北大西洋中行驶了一周之后，妮可已经成了一名合格的夜班船长，帕里斯和妮基没有妮可的天赋。但是当水手也足够了。她们唯一的缺陷就是力量不足，这个问题洪涛无法解决，等她们再长大几年，估计就能赶上拉达和卡洛尔的水平了。

    经过了4周的海上拼搏，疯狂老鼠号终于平平安安的钻进了英吉利海峡。当第一只海鸥出现在桅杆顶上时。帕里斯居然趴在驾驶台上哭了起来，然后三个女孩子居然没有和洪涛请示，就开始在船上的各个地方摆姿势照相了，顺便也把洪涛从桅杆顶上拉了下来，抱着他一起照。

    这一次洪涛没阻止也没惩罚她们，现在的她们和一个多月以前的富家小姐已经完全不同了。这种快乐她们以前从来没有尝到过，因为她们自打出生之后，就没吃到过苦，怎么有可能知道甜呢？这段航程的经历，就是让她们先天天喝苦药汤子。把她们身体里那些蜂蜜、饴糖全都洗干净，然后突然给她们换一碗白开水，都不用往里面放蜂蜜，她们就会眯缝着眼、一脸迷醉状的对你说：太美妙了，原来蜂蜜是这么甜啊！人，就是这么贱！每个人都一样……

    对女人下得去狠手，这是船上所有女船员对洪涛的共同认识；千万别指望他因为你脸蛋好看、胸脯大、腰细、屁股翘而对你有半分宽容。很会讨女人喜欢，这也是船上女人对洪涛的相同评价；只要你达到了他的要求。他就能让你从身体到精神都感到愉悦。有层出不穷的花招来逗你高兴，有足够的幽默感来和你*，有强壮的身体来满足你的**。更有花不完的金钱来让你把购物当成工作。

    扮演完一个残暴、独裁的船长角色之后，洪涛又成了巴黎蒙田大道和乔治五世大街上的一个体贴绅士。他一个人伺候着大大小小的六位女士，穿梭于这里的每个店铺中。不过他不用去当挑夫，只需要帮助女士们开门、在她们需要建议、需要赞美的时候送上你的诚意，最后刷卡付账就可以了！

    那些买好的东西都会被商店里的工作人员，送到位于马勒塞布尔大街上的巴黎华尔道夫玛德莱娜饭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去。不过这次不是帕里斯姐妹利用她们的身份去吃霸王餐。而是规规矩矩的花钱入住。唯一沾了她们姓氏的光的地方就是不用预定，三个豪华套房马上备齐。至于它们是谁预定的帕里斯管不了了，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限度。住自己家的酒店还得掏钱、还得对酒店工作人员礼貌。如果不是怕上船之后被洪涛惩罚，她早就翻脸了。

    看来洪涛对她们的改造还不是很成功，一旦离开那条船，她们体内的某些基因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过洪涛不着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调教，等她们再次回到纽约时，洪涛一定要让理查德夫妇觉得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被外星人附体了。

    除了购物之外就是大吃大喝了，以帕里斯姐妹和妮可为主的吃货大军，在两天时间内几乎席卷了巴黎所有的知名餐厅，什么小肚子、赘肉，都顾不上了，扯开腮帮子塞吧，少吃一口都是亏了。因为洪涛已经宣布，下一个阶段的航程虽然风浪不会永远这么大，但是时间更漫长，有可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只能吃面糊糊、炸酱面、罐头、鱼肉和维生素药片。那些面糊粥和炸酱面已经快把三个小姑娘折磨死了，她们宁可撑死在高档餐厅里，也不想比别人少吃一口。

    三天之后，5位女孩子再次踏上了疯狂老鼠号的甲板，和她们一起上船的还有一整车的购物收获，船舱里到处都是她们的盒子、袋子。有得必有失，就在她们物质大丰收的时候，同时也失去了一位和她们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同伴。卡洛尔，她已经确诊了，百分百怀孕，所以她不能再跟着帆船去非洲。洪涛已经把她送上回美国的航班，她将先回到休斯顿老家，并在那里成立一家当地最大的汽车改装厂，开始她的新生活。

    在巴黎停留的这三天时间里，洪涛还单独出去赴了一个约会。具体约会的人是谁，在哪里他都没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返回酒店，然后倒头便睡，一直睡到午餐时间，才被帕里斯姐妹吵醒，无精打采的跟着她们又去逛街了。

    如果拉达她们可以看到洪涛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小本子，一定会在上面发现多了一行字，是一个日期和一个法国姑娘的名字。在这行字前面，还有几条相似的记录，里面既有勒内.加西亚、利斯贝思.格鲁这样的陌生名字，也有希拉里和橘彩。这就是洪涛那个全球布种计划的记录，至于卡洛尔和莉莉，洪涛都没当做是那种直接了当的交易，他和她们相处的时间久了，都有感情，她们的未来要更光明、更广阔。

    至于这次律师给他安排的法国姑娘也挺令他满意的，她是一位职业网球运动员，只不过还没打出太大名气。估计以后也很难打出太大名气了，对于一个职业网球女选手来说，27岁这个年龄稍微有些大了。她和洪涛同进晚餐时还没打定主意，但是碰上洪涛这张嘴，在一起去疯马酒吧欣赏表演的时候就被说服了。因为洪涛要在瑞士买一个网球中心，然后让她去当教练，专门教孩子们打球。

    这个网球中心还将有她的20%优先股，她不用为经营操一点心，只需要享受余下的网球生涯、照顾好可能会有的孩子、每年夏天和冬天去她想去的地方度假就可以了。当然了，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她必须在这一晚怀上洪涛的孩子，否则就只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和一套高档礼服，这是确定她来巴黎和洪涛约会时为她免费提供的。

    离开法国海岸继续向南，洪涛就不用再爬上桅杆当瞭望手了，这里没有冰山、也不用频繁的变换主帆方向，只需要观察好过往船只就可以。所以值班的时候比在北大西洋时舒服了不少，大家轮流掌舵，剩下的人就可以坐在沙发上休息，或者爱干嘛干嘛。

    “洪涛，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能给我们讲讲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这次不是帕里斯来问洪涛这个问题，而是变成了妮可。

    这个个子矮矮、有着黑人血统、身材却一点不输于帕里斯的小家伙由于适应海上生活最快、干活最勤快，最被洪涛喜欢，胆子也就最大，经常仗着洪涛喜欢她而小小的挑衅一下洪涛的权威。比如说去洪涛房间那个衣柜里藏着偷看洪涛的私生活、把摄像机偷偷放在洪涛房间里偷拍什么的。现在她又开始询问这个帕里斯问过，但是被洪涛按在沙发上一顿揍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突然都改口叫我洪涛了？这是谁的主意？为什么？”洪涛没去正面回答妮可，也没再去惩罚。这三个小姑娘都是花痴加受虐狂，你越惩罚她们、虐待她们，她们就越黏糊你，不知道这个毛病算不算贵族病。此时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话题岔开，她们的求知欲很高，很容易被新鲜话题带偏。

    “是妮基的主意，她说你要和她学法语，她就和你学中文，你的中文名字比较好听。”妮可很会聊天，小马屁拍得非常顺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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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六章 无缘黑珍珠

    “这么冷的天儿，你们都穿这么少，也是她的主意？”洪涛看了看妮可故意靠到自己身边的两条腿，翻楞着坐在对面的妮基。

    “不是我！她们俩都想上你的床，所以整天发情。你也说了，我还小，所以我放弃了。但是船长，我们为什么不去地中海转一圈呢？顺便还可以去爱琴海上的小岛看看，那里的风景很美的……你看！”妮基现在还真是改邪归正了，不再和她姐姐以及妮可一起整天缠着洪涛占便宜，而是对研究各国风情有了兴趣。这时她正拿着一本大大的画册看，听见洪涛的问题，立刻把画册递给了洪涛。

    “这些美丽的东西都留着你们以后自己驾驶来仔细位吧，我只负责把航海中艰苦的一面儿展示给你们，落得一身骂名，然后剩下的都是美妙，我是不是特别伟大？”洪涛直接用脚把那本画册踢了回去，首先它是法的自己看不懂，其次自己能看懂也不看，因为自己对航海的兴趣越来越小了，看什么美景都没意思。

    “你如果能满足一下我的**就更伟大了……”帕里斯这时候接茬了，她每天都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也不知道她体内哪儿来的那么多荷尔蒙。

    “你有个屁**！好好看着前面，我去把角帆升起来，咱们得快一些了。”洪涛没法儿再在驾驶室里待着了，这个小丫头会越说越露骨的，所以还是赶紧躲开的好。

    “哈哈哈哈哈……他居然怕了！哈哈哈哈”船舱里传来了帕里斯那种放肆的笑声，这个家伙现在已经显露出那种放荡不羁的性格了，也不知道将来她还会不会像前世那样因为各种绯闻出名。反正看着就玄。

    西非海岸，其实还是有很多不错的地方可以停靠的。比如说弗里敦蒙罗维亚阿比让还有达喀尔。没错，就是巴黎-达喀尔汽车拉力赛那个达喀尔，它是塞内加尔共和国的首都。在勒阿弗尔和那些法国工程师聊天的时候，他们力推荐洪涛到这些海港城市里去享受一种独特的风情。黑美人！

    西非国家的人种应该算是世界上皮肤最黑的，如果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在夜晚没有灯的街道上行走，你基本是发现不了他们的。所以在这些国家晚间开车，一定要留意前面有没有一个白点，要是有，那就是一个人。白点就是他们的牙，真尼玛白！

    大自然是公平的，它给了西非人民最黑的皮肤，同时也给了他们最健美的身材。在所有西非国家里，凡是年龄不超过30多岁的当地男女。几乎就没有胖，个个都是模特的身材。男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女的前凸后翘婀娜曼妙，至于长相嘛，算是黑人里比较正常的，既没有过于宽大的鼻，也没有过于厚实的嘴唇。

    这些国家以前大多是法国的殖民地，所以这里的法国白人比较多。他们也把当地人给带坏了，遗留下来很多白人的习惯，比如说对性观念比较开放。在这些国家别说包**了。很多当地人都是有四个甚至十多个性伴侣，他们也不结婚，单亲妈妈这个词儿在这里属于常态，一抓一大把，孩的父亲到底是，连他们的母亲也说不清。

    而且这里的女人都以找一个白人当情人为荣。也不会逼迫你和她结婚什么的，只要能保证她们的生活费。就会踏踏实实的跟着你生活，甚至为你生孩。由于这些国家的经济发展并不是很好。所以这里的物价还特别便宜，普通的一个欧洲中产阶级，到了这里就算是富翁了，由此也推生出来一个产业，叫做性旅游。

    每年都会有很多欧美白人组着团的到这些西非国家里旅游，一边享受这里的海滩美食，一边尝当地年轻女孩的味道，据说西非的年轻女孩在性方面也是很强的，按照那些法国工程师的说法，她们就是为了性而生的。其实也不光是欧洲男人回来，越来越多的欧洲女人也愿意到这里来尝试尝试，海滩上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白人妇女身边站着一个肌肉结实的黑人小伙。

    但是这次洪涛经受住了诱惑，没去这些西非国家的港口停靠。一个是因为这里的近海比较多，二是因为西非的艾滋病毒携带者最多，已经达到了很普遍的程。在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电影《战争之王》里，曾经有一个国家的总统送给他两个女人，他当时害怕对方有艾滋病，但是又不敢拒绝，于是就问那两个女人：你们不怕我有艾滋病吗？

    那两个女人的回答很干脆，她们说：不要为一个10年后才能让你死亡的未知而担忧，因为现在死的机会更多！

    那个国家就是利比亚，也在西非海岸当中，其它西非国家的情况基本和它差不多。由于常年的战乱疾病饥饿种族仇杀和欧美国家干涉内政等等一系列原因，这里的平均寿命非常低，大家已经不把艾滋病这种慢性绝症当成了一种主要的威胁了，每天要面对的危险比得病多得多。

    他们可以不在乎，但是洪涛还是很在乎的。他不愿意因为这一小片森林而放弃全世界，所以目前他只能是忍痛割爱了。以后有机会再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去慢慢筛选吧，等能够确认她们没病的时候再说。

    既然不打算停靠任何港口，那洪涛就把航线选得离海岸线非常远，穿过了佛得角群岛之后，再也没靠近过非洲海岸200公里以内。在这个距离上就不用担心什么海盗了，这里的海盗说是海盗，其实就是渔民。他们平时开着小渔船在近海打渔，如果发现了船速比较慢或者戒备比较松的船只经过，就会慢慢的跟在你后面。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偷偷贴近你的船只，爬上去连偷货物带抢劫，伤人不伤人就要看运气了。

    超过一个月的不间断航行连洪涛自己都没尝试过，更别说帕里斯她们个新手。有时候单调的蓝天大海，会把人逼疯的。在进入的日里，洪涛没事儿就去突击检查帕里斯她们的房间，因为这他曾经发现过帕里斯和妮可这两个小家伙偷偷在房间里滚成了一团，结果被他及时制止了，却没有声张和惩罚，她们的感受洪涛可以理解，但不能允许。

    这个现象只能归结于人性，当生活无聊枯燥到一定程，还没有其它方式可以排解的时候，性别问题好像就被人有意忽视了，这也是为什么同性恋这个东西在军营里存在数量最多的原因吧。洪涛到是不担心她们两个变成同性恋，帕里斯现在有事没事就往他身上腻，尤其是进入赤道地区之后，她连晚上值夜班都是光着上身，冷了就拿洪涛当衣服。

    有好多次洪涛都试图说服自己那个理智的脑，可不可以糊涂一会儿，眼一闭就把她吃了呗。如果没有拉达和莉莉可以中和他的**，说不定帕里斯和妮可早就被吃了，搞不好妮基都得遭毒手。所以说吧，人的底限有时候是随着环境变化的，并没有绝对的标准，更不能站在纽约来说非洲人的道德底限，那是没意义的，俗称站着说话不腰疼。

    12月3日中午，船上的短波电台终于收到了开普敦的广播，为了庆祝成功抵达这个非洲之角，洪涛宣布可以解除淡水使用限制，大家都可以任意洗澡了。

    由于有莉莉的一个工作疏忽，把一整箱海水过滤膜当成普通货物装到了后甲板下面的杂物室里，结果全都受潮不能用了。这玩意都是提前预定的，在北美和欧洲大城市里都不能随意买到，更别想去非洲某个小海港补充了。于是他只能是进行淡水配给制，每人每天只能有两升淡水可用，剩下的全得紧着做饭，甚至连洗衣服都免了。

    欧美白人连带上莉莉这样的拉丁人种，都有一个身体特征，就是汗腺发达。如果不每天洗个澡，就会有一股洋葱头味道，两天不洗那屋里就没法待了。可是用海水洗澡更麻烦，不光是感觉黏糊糊的，还会让人的皮肤非常干燥，时间长了会造成皮肤过敏。

    宁可难闻也不能生病，这是洪涛的理论！所以他就只能每天抱着两个洋葱头睡觉，为了让自己的鼻能稍微解脱解脱，他甚至把自己的饮用水也省下来，专门给拉达她们擦洗身体，但真是杯水车薪啊，作用不大。好在他的适应能力强，还可以时不时用雪茄烟缓解缓解，闻了几天之后鼻就被熏聋了。虽然还是不好闻，但是不再影响睡觉和吃饭，也就这么凑合了过来了。

    “等等！等等！我们应该开一个淡水party，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装备！”这时帕里斯的愁眉苦脸不见了，和妮基妮可耳语了两句，飞也似的跑进了船舱。剩下两个小姑娘则拦着其他人不让她们进入船舱，还把大家都轰到了前甲板的网床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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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七章 桌子和椅子

﻿    “哦，下雨喽！下雨喽！”很快，船舱里传出了发动机声，帕里斯居然把柴油机给发动了。然后她拖着一条软管从船舱里跑了出来，打开龙头之后，从里面喷出一股水流。这是被电泵从淡水舱里抽上来的淡水，全让她当下雨用了。

    于是前甲板的网床上就成了天体海滩，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姑娘都把自己脱了一个精光，连蹦带跳的沐浴在人工降雨之中。如果从发现海水过滤膜失效算起，这还是半个月里见过的第一场雨呢。洪涛当然也不客气了，他不光要脱光，还要拿着香皂四处抹，把每个人都弄成一个泡沫球，然后用鬃刷挨个刷，最后再用水管子挨个冲洗，他的鼻子终于不用再装聋了！

    傍晚时分，洪涛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那个著名的好望角灯塔。当帆船转过灯塔所在的岬角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在一个宽阔的海湾深处，是一个高楼林立的城市。但这还不算什么，最接近神迹的就是这座城市的背景，一座方圆巨大、直上直下、顶部就像被刀砍断一样的山体。它此时正被夕阳映成了暗红色，就像是整座城市的一个屏风，也像是一株巨大的树桩，而城市中那些高楼则像是靠着树桩长出来的一片小蘑菇。

    “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吗？”就在船员都忙着照相的时候，洪涛又打算给大家上一堂生动的地理课，不这样显示不出他的博学。

    “桌山！”妮可变得越来越讨厌了，洪涛在听到她的回答之后这么认为。

    “……那这个海湾呢？”他还不太甘心，万一这个妮可是蒙的呢？

    “桌湾……哈哈哈哈哈……里奇带我来过这里，住了两周呢！我可以当大家的导游。免费的……但是船长要付钱！”妮可今天是和洪涛扛上了，丝毫不给一点儿面子。

    和洪涛相处久了，三个姑娘都发现，这个表面看上去冷酷、无情、粗暴、自私的家伙其实只是装的，或者说外面有一层硬壳。当你和他混熟了。钻进这层硬壳里面时，他的内部其实是挺软弱、挺温柔、挺善良、挺热心的一个玩意，有点像是一个鸡蛋。于是这三个姑娘慢慢的就都不怕他了，不光不怕，还变着法儿的去折磨他。凡是他喜欢的，大家就都反对。凡是他反对的，大家就都支持，每天都让他处于暴走的边缘，然后一起欣赏他脸上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

    现在洪涛折磨人已经不是简单的用什么水刑了，因为她们的水性都快赶上渔民啦。扔到海里十几次，拉上来依旧无关痛痒，反倒累洪涛自己一身汗。他又琢磨了一个办法，就是挠痒痒，这是他原来对付韩雪姐妹和谭晶的必杀技，每每祭出必将奏效，无不把敌人挠得磕头求饶。

    但是他又失算了，帕里斯她们三个虽然也怕痒痒。但是对雄性更有**，你不搭理她们她们还往你身上蹭呢，你压着她们挠痒痒？挠着挠着就变成**了。三个姑娘集体在你身边腻。还挠个屁啊，所以这个惩罚制度成了一个娱乐活动，不是洪涛追着她们惩罚，变成了她们三个追着洪涛要求惩罚，船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二货！……收帆！准备靠港，一群臭烘烘的家伙。谁愿意搭理你们！”洪涛让妮可弄了一个大窝脖，不由自主的开始用中文骂人。

    “你又骂人啦！必须接受惩罚！这是你自己规定的！”谁知道话音未落。妮基又蹦了出来。她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洪涛只学了几句法文。她却学了一大堆中文，现在已经可以和洪涛进行简单的中文对话了。除了语法还很糟之外，词汇量还是掌握了不少，至少洪涛常说的她都能记住。

    “好吧、好吧，我们先靠港……然后到了酒店再执行……”洪涛嘴里这个苦啊，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呢。规定都是他制定的，当初只是为了让她们三个别老说脏字儿，也没想这么远啊。谁承想自打妮基她们开始学中文之后，因为这条规定受罚最多的反倒是自己了，他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半句口头语，基本全都是脏话。

    “哼！妮基，给他记到小本上，他的忘性很大！”帕里斯也不甘落后，在对付洪涛的问题上，她是最积极的。

    背靠桌山、面临桌湾，合算开普敦这座城市就是把椅子，坐在两个桌子之间。其实大家都搞错了，洪涛和妮可说的都不全对，只不过这两位都是地理二把刀，谁也没听出来罢了。等他们进入这个所谓的桌湾之后才发现，开普敦港并不在这个港湾里，按照港口的无线电指示，他们已经路过了桌湾，它在非洲西海岸那一侧，如果从洪涛现在的角度看，应该是在那个红乎乎的大桌子后面才对。而现在看到的市区也不是开普敦的市区，是郊区，真正的市区也在大桌子后面藏着呢。

    “嘿嘿嘿嘿……我和我养父来过……住了半个多月呢！妮可，你是不是需要在一个地方住半年以上才不会迷路啊？没关系，迷路并没什么羞耻的，大部分女人都是路痴，你比她们强多了，还会看海图计算航线呢。但是以后在船长讲话的时候，最好闭紧你那张嘴，别像某些人一样那么没有涵养。顺便教你们一句中国谚语，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重新开回桌湾肯定是不适合，上百公里的水路呢，干脆就在这个叫法尔斯湾里找个小港口停靠吧。至于如何去开普敦市区，等呗！开普敦也是洪涛计划中的重要停靠点，所以这里也有当地律师在等他，只需要打个电话，让他雇车来拉自己就成了。但是这时洪涛的嘴还不能闲着，他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了，必须一次喷个够！

    1个半小时之后，那个名叫伦博斯的律师终于来了，是个白人老头儿，带着三辆车和4个黑人司机。船员看到他之后非常热情，轮流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弄得这个老头有点迷糊。其实船员们并不是在欢迎他的到来，而是在感谢他把大家从洪涛的演讲中解脱了出来，这时候的话题已经从桌湾衍伸到了人性问题上，正在教育大家如何做人，说得天昏地暗……太阳都躲起来了！

    “听到了吧，我没有说谎，我就是来过这里，就住在桌山酒店！先生，我们要面冲桌山的房间，千万不要面冲桌湾！”当伦博斯告诉洪涛将要入住的酒店名字时，妮可又活了过来，还在试图证实自己确实来过开普敦。

    “……”伦博斯老头疑惑的看了看洪涛。

    “在海上待的时间长了，愿意多看看陆地，就听她的吧。”这次洪涛没和妮可对着干，他看海也看得有点腻了，多看看山也好，换换脑子。

    桌山酒店（这里是借用，其实这个酒店在1997年才盖好）算是开普敦最豪华的酒店，就建在桌湾港旁边，百分百依山傍水，而且占地面积很大，主楼周围都是棕榈树和花园，格调很好。

    可惜大家都稍微有点晕陆，身体状况也很疲累，连晚餐都没吃，就一头扎进房间里睡觉去了。只有洪涛勉强提起精神，和伦博斯律师在酒店的咖啡厅里聊了一会儿，又去楼上换了一身略微正规点的衣服，然后去了二楼的海景餐厅。他现在必须完成他的使命，环球布种计划在开普敦也是重要的一站，如果说莉莉是淡色的巧克力，那一会儿来餐厅和他约会的则是一块儿黑巧克力，既然在西非没有机会品尝，到了南非肯定不能放过！

    抵达开普敦的头两天洪涛非常忙碌，他不光要完成自己的计划，还得配合espn体育电视网来拍摄节目。这次的专访比较麻烦，不是对着镜头聊几句就可以，电视网的导演特意设计了一个游览开普敦的系列节目，总共要拍摄两天，除了桌山之外，还得去开普酒乡下的斯瓦特兰德、象河谷充当葡萄酒行家，去好望堡看看当年荷兰东印度总督的宅邸，去罗本岛看看当初关押曼德拉的监狱，去海角高级住宅区参加一个新的高尔夫球场的开杆赛……

    反正是马不停蹄啊，比当年洪涛带旅游团时还匆忙，一天要跑三四个景点，不光要逛，还得按照导演安排的视角进行拍摄。当最后一个镜头拍完之后，洪涛都有心赶紧跑回帆船上去了，他宁可去面对大海，也不想让人当木偶一样摆布来摆布去。

    可是这样想的只有他一个人，现在他已经有点众叛亲离的感觉了。包括拉达和莉莉在内的5位船员都很喜欢在镜头前面展现自己，对待导演的各种要求比遵守洪涛的命令还主动认真，生怕节目里少了她们哪怕一个镜头。那个导演也是孙子，他很快就发现了洪涛对这些女人比较容忍，所以一旦洪涛要撂挑子不干，他就挑动5个船员和洪涛争取，最终失败的还是洪涛。(未完待续)i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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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八章 新航线

﻿    像狗一样被人牵着在开普敦狂窜了两天也不光是损失，收获还是有一些的。通过这次游览，洪涛大概对开普敦这座城市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这是普通旅游者很难在短时间内达到的，毕竟电视网的拍摄项目是经过了严格设计，不仅要风景秀丽，还得有当地文化内涵和特色。

    如果有人问你南非的首都是哪里？千万别上当，既不是开普敦也不是国际机场所在地约翰内斯堡，它只是南非经济最发达的城市。南非同时有三个首都存在，开普敦是立法首都、比勒陀利亚是行政首都、还有一个司法首都叫布隆方丹，具体干嘛弄出三个首都来，这恐怕和荷兰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在南非的主要民族构成里，科萨人、祖鲁人、索托人、茨瓦纳人占了75%，这些都是南非的原住民。除此之外还有14%左右的白人和10%左右的混血人。要论对南非影响最大的，就是这14%左右的白人。而白人里还分成两大群体，阿非利钦人和英裔白人,这个阿非利钦人就是南非荷兰人。

    说起荷兰人，洪涛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崇尚自由平等的种群，而且极富商业精神。当年的跨国公司、股票都是这些海上马车夫弄出来的，南非、美国的建国历史上也有他们浓重的笔墨，至今为止很多商[业规则也是他们的独创。然后他们还搞出了西毒合法、同性恋合法等等一大堆玩意，不管好坏吧，反正只要世界上有类似的改变。都能找到荷兰人的影子。他们是喜欢创新、喜欢破坏旧秩序、喜欢弱化政府的一群人，洪涛对他们的很多观点比较认同。

    被电视台和导演折腾了2天时间。洪涛还不能休息，桌山酒店旁边还连接着开普敦最大的购物中心。维多利亚和阿尔弗雷商场。4万平米的面积、200多家全年无休息日的店铺，足以吸引一个多月没见过任何小卖部的女船员们，也足以累死洪涛这个三陪。她们按照一天50家店铺的速度，把维多利亚和阿尔弗雷商场从头到尾扫荡了一遍，保证无一遗漏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开始装箱，准备上船出发。

    下船的时候是每人一个提包、一个旅行箱，三辆吉普车就装下了。一周之后上船时，她们光行李就装满了整整3辆吉普车。商场那位胖胖的女经理听说她们要走之后，特意一大早跑到隔壁的酒店大堂里等候，抱着5个女船员嗷嗷哭啊。是得哭，换成洪涛恐怕哭得比她还伤心，估计这个商场好几年也没碰上过购买能力这么强大的游客了。从衣服到鞋帽、从金饰到钻石、从黒木雕塑到手工编织，她们啥都买，哪个贵买那个，有一对儿绝对不买单个。商店为了更好的给她们提供服务，还专门配了一个翻译和两名搬运工。每天早行9点准时在大堂里恭候败家女的大驾光临。

    光看着别人花自己钱，还拦不住，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所以洪涛也没闲着。你们不是要帮我败家吗？成。看咱们谁败得快！你们买衣服首饰旅游纪念品是吧？那才几个钱啊！看我的，我直接买大房子！哪儿的房子贵我买哪儿的！于是洪涛的名下又多了两处房产，哦。不对，是水晶基金的名下又多了两处房产。

    一个位于信号山的山腰。那里是白人富人的老牌根据地，就和香港的半山区一样。全是豪宅；另一个位于海角，那里是近几年才兴起的一个新富人区，周围遍布高尔夫球场、马场和网球场，更多年轻富人喜欢到这里来居住。洪涛看不出来两个地区哪个更有发展前途，干脆，一边买一幢吧，再让基金会聘请当地的单亲妈妈来当佣人看房子，嘿，一举两得！购置房产赚钱，顺便安排情人母子居住，还能做善事儿，洪涛简直佩服死自己了。

    在开普敦休整了一周，12月10日，疯狂老鼠号再次出航了。在离开法尔斯湾的码头之后，帆船并没挂满帆驶向外海，而是沿着海岸线向东走了半天，最后来到了一座岬角附近。

    “嗯，应该是这里了，来来来，一起到船头来。妮可，把你的摄像机调整好，这里很值得纪念。看到那座岬角上的灯塔了吗？那是阿古拉斯灯塔，也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以这座灯塔为界线，西边就是大西洋，东边就是印度洋，我们已经进入印度洋啦！”再三核对了gps坐标之后，洪涛把所有人都轰上了甲板，然后开始他的演讲，还得让妮可给他录下来，很有点哥伦布指点江山的味道。

    其实这个灯塔洪涛前两天还不知道呢，是善于导航的拉达在海图上发现了好望角的坐标并不是非洲大陆最南端。告诉洪涛之后，他一打听，果然，真正的最南端是这个阿古拉斯角，只不过它没有好望角出名，所以大家一说非洲大陆最南端，都用好望角给代替了。

    洪涛当然不能犯这个错误，拉达的发现他也无耻的窃为己有，一个字儿都没提拉达，更没说他是昨天翻书才翻到的这些资料，权当是他脑子里的知识，然后非常大方的传授给船员们。这些影像资料他是要保存下来留给自己的孩子看的，再过几年，他的第一批子女就将懂事了，不管他们记得不记得自己，反正拿给他们看的东西，必须都是自己光辉的一面儿。得让他们看看，他们有个多么牛x的老爸。

    完成了好望角之旅，洪涛重新修改过的航程就剩下三段了。第一段是从开普敦出发，绕过马达加斯加岛，在毛里求斯进行简单补给之后，直接纵向穿越印度洋，目的地是印度西部海港孟买；在孟买休整几天之后，疯狂老鼠号掉头向西南，途径斯里兰卡科伦坡港，绕过苏门答腊岛和爪洼岛，直达澳洲北部港口达尔文，这是第二段；第三段就该回到中国了，从达尔文港一直向北，穿过班达海、马鲁古群岛，从菲律宾西侧钻进南中国海，再向北，就可以抵达香港了。

    这个航线的设计有些违背常规，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固定的国际航线上，这样做会给航行增加一些困难，主要是给拉达增加困难，她必须对照着海图一点儿一点儿确定新航线上不会有什么暗礁存在。一旦船只在航行途中出现了什么意外，周围几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都没有港口可以停靠，救援起来也很麻烦。最可怕的是不走国际航线，你就真是在茫茫海上孤立无援了，周围不会有过往船只，可能永远都不会有！

    但是洪涛坚持要这样走，他必须要躲开两片很危险的海域，所以不能沿着非洲东海岸北上。第一个就是亚丁湾和阿拉伯海西部，第二个就是马六甲海峡一带，包括靠近越南的海域。为什么要刻意避开这两片海域呢，因为**！海盗!这两片海域都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两个海盗活动频繁区域，他们不光偷抢大型货轮，有时候连渔船和游艇也抢，荤素不忌。所以洪涛宁可去挑战大自然，也不愿意去增加碰见海盗的几率。

    如果他的船上有小五和黑子在，那他就必须选择去亚丁湾、红海、马六甲海峡、甚至还要去波斯湾里转一转了。哥三个每人抱一杆大狙，两边船舷再架上两挺机枪，孙贼！碰见谁就突突谁，你们丫挺的不抢我我都不高兴！可现在船上是5个女人，其中还有3个大小姐，这种刺激就算了吧，万一伤着谁都是麻烦，惹不起咱就躲着吧。

    “我想去迪拜看看，咱们就不能稍微拐个弯嘛！那里还有我的两个同学呢，让她们看看我开大帆船的样子，保证会羡慕死的！”帕里斯的生活里，让别人羡慕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为此她不惜一切代价。

    “去不了，那里的海盗专门抢白种女人，然后卖到妓|院里去接客，一天至少30个，敢反抗就用鞭子抽！”洪涛才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的执念去冒险。

    “不是还有你保护我们呢嘛……你还有枪呢，我都看见了……就在卧室里，好大一支！”帕里斯为了和洪涛争取改变航线的机会，又主动供出了一个罪状。

    “……”洪涛听了帕里斯的话，立马转头去看拉达和莉莉，现在船上只有她们俩知道枪的事情。

    “和拉达、莉莉没关系，是我们自己发现的……你真变态，还拍了好多那种录像和照片……”帕里斯倒是仗义，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艘新船上没有多余的舱室可以隐藏洪涛的那些武器，当初他在设计这艘船的时候，特意让法国设计师在他主卧室的大床下面预留了一个暗格，直接通向了左边的船体底部，很多他认为要保密的东西都藏在暗格里，除了武器弹药之外，就是那些少儿不宜的录像和照片了。(未完待续……)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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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三十九章 孟买

﻿    “你们老实和我说，是谁发现的？怎么发现的？如果不说，我就把你们扔在毛里求斯港，我说到做到！”这回洪涛不和她们开玩笑了。这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如果那个暗格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发现，洪涛觉得带着那些武器回到中国就是一件很没脑子的事情了，必须搞清楚事情始末。

    “……是……妮可发现的，她躲在你的衣柜里偷偷看你和莉莉……后来看到你们俩的床底下还有秘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洪涛什么时候是真急眼，什么时候是假急眼，大家都能看出来。一见到洪涛真的要发怒了，帕里斯立马抛弃了朋友，坦白从宽。

    “我看你们的皮肉是真的痒痒了……妮基，你参与了没有？”洪涛不能再惯着她们了，适当的惩罚还是必要的，否则她们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知道主动收敛，只会越来越放纵。

    “我……我……我参与了……”妮基张着嘴结巴了半天，估计是在说谎逃避惩罚和不骗洪涛之间做艰难的抉择。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因为洪涛不止一次和她们说过，他最恨的人就是骗他的人。虽然没见过他是如何惩罚骗他的人，但是从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上，就能看出某种端倪。他呲牙咧嘴发火的时候并不可怕，大多数都是吓唬人的，如果他像这样笑眯眯的和你说话，那你就要注意，他已经快把你当他的敌人看待了。

    “很好！没有撒谎就值得表扬……但是惩罚依旧不能减免，是你们自己动手呢？还是劳驾我亲自动手？这次的惩罚项目是赤足划水……谁能坚持站在水面20秒钟，谁就算通过了考验，我亲自动手改成30秒过关。拉达。你来驾驶！莉莉，咱们俩去把球帆升起来！”洪涛拍了拍妮基的脑袋。

    如果她敢说她没参与，睁着眼和自己说瞎话，那她的下场就是被一个人扔在毛里求斯的机场上，坐最近的一个航班回开普敦。然后由律师安排她返回纽约去。对于一个习惯性撒欢、习惯性出卖朋友，还屡教不改的人来说，洪涛绝对不会对她客气的。如果在这艘帆船上锻炼了两个多月还不能有根本上的变化，洪涛也就不想再和她们费劲了，无可救药！

    啥叫赤足划水啊？就是不踩滑水板，直接用绳子拴在腰上。用自己的双脚当滑水板在水面上滑行的一个游戏，这也是洪涛和拉达她们经常玩的一个游戏。尤其是在无风带里熬日子的时候，他经常让卡洛尔用水上摩托拉着自己玩这个项目，运气好的话，可以划很久都不失败。如果没控制好自己身体的重心和脚底的形状。基本一拉就是一个跟斗，比上水刑还难受，等于是被高速行驶的水上摩托拖着在海水里跑。

    目前帕里斯姐妹和妮可受到的这个惩罚比用水上摩托拉着跑还糟糕，因为她们是被拖在高速行驶的帆船后面。水上摩托可以减速甚至停止，等待划水者重新调整好姿势，但是帆船可不能停。被西风吹得鼓鼓的球帆正拉着帆船以20节的时速飞奔，如果被拖在船尾的人不能依靠自己的腰腹力量自己调整好身体的话，那就和一块破布没什么区别。一会儿被海浪弹上了半空。一会儿又扎进了海水里，成了一只潜水的海豚，马上还会被绳子拉出来。重重的拍在海面上。

    “加油妮基！站起来……你能行！”帕里斯此时正站在船尾，流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妹妹在海浪中翻滚，顺便还得瞪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洪涛，当然了，只能瞪，不能说。这个家伙会报复的。

    “ok，到时间了……拉她上来……”莉莉拿着秒表在替洪涛当监督。不过她显然徇私舞弊了，妮基刚在水面上成功的滑行了不到十秒钟。她就算通过。

    洪涛装没看见，略微惩罚惩罚就够了，这只是一个说辞，无非就是让她们长记性。而且妮基已经很惨了，半边脸都被海水拍肿了，估计她应该是长了记性。这回洪涛还算是法外开恩，没有像当初惩罚拉达她们一样，只用一根绳子栓在腰上，而是让她们穿上了有五个挂点的保险背心，这样双肩、腰胯和两腿间都会有保险带拉着，以免在海水里把腰扭伤。她们还是孩子，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好，该保护还得保护。

    “混蛋！”

    “独裁者！”

    “我早晚要杀死你！”这是三个被海水拍打得浑身剧痛、满脸青紫的女孩子上船之后给洪涛的回答，她们好像还不太服气。不过也只是骂了一句，就赶紧跑回舱里养伤去了，妮可的鼻子都被撞出了血，模样可怜极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暴力了，难道就不能和她们好好说吗？其实她们也没犯什么大错误，无非就是发现了那些武器，她们又不会去举报你，说不定你老这么折磨她们，她们反倒恨你了呢。”拉达是个烂好人，她的青少年时代过得比较悲惨，所以看着帕里斯她们受罪，总是不忍心。

    “好好说？好好说她们要是能听，也不会在学校里三番五次被开除了！发现武器没关系，举报都没关系，但是不经过我允许，就去我的卧室，这就是必须惩罚的错误。只要她们还在我船上一天，我的规定就必须遵守，敢挑战就别怕受罪，这是应得的！你别老去当这个好人，我惩罚完了你再去哄她们，这样反倒降低了效果。说起这个，我也得惩罚你！”洪涛在身后搂住拉达的腰，在她的尖耳朵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惩罚！”拉达不太明白自己那儿又惹到洪涛了。

    “卡洛尔怀了孩子，你为什么还没动静？这还不是错误！是大错误！”洪涛干脆咬着拉达的耳朵尖，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不是啊……你不是一直不让……现在可以了吗？”拉达没法再去掌舵了，干脆撒开了舵轮，反手勾住洪涛的脖子，仰起脸去找洪涛的眼睛，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没错，你说的对，就是现在！”洪涛听了拉达的问题，突然一愣，一秒钟之后脸上泛起了坏笑，两只魔爪直接伸向了拉达的短裤上。

    “回船舱吧……她们回看到的……”拉达虽然嘴上在反对，但是身体却配合着洪涛把短裤褪了下来。

    “那几个小家伙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正在里面哭着骂我呢，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来为将来努力，你是想有个儿子呢，还是女儿？我研究过了，如果是现在的姿势，儿子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你背靠着舵轮，女儿的可能性更大……”洪涛一旦来了情绪，才不会去管谁看不看的，他在船上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想看随便，不想看就别看！

    “……讨厌，你们俩就不能换个地方吗？”很快，坐在后甲板上的莉莉就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她也没法去骂拉达，因为她已经曾经和洪涛在甲板上做过这种事儿，唯一能做的只有抱怨，顺便还得去一层驾驶室里帮忙掌舵，头顶上那两个人肯定是无暇关注这个问题了。其实她也清楚，过一会儿那个家伙就会跑来骚扰自己了，拉达一个人应付不了他，所以还是先给自己选择一个比较封闭的空间吧，至今为止她还不喜欢也不习惯在露天场合做这种事儿，总觉得怪怪的。

    从开普敦到孟买，航程超过了10000公里，但是有了从法国直达开普敦的经历，一个月左右的长时间航行已经不算是挑战了。尽管洪涛把三个女孩子折磨得遍体鳞伤，但是她们只撅着嘴给了洪涛半天的臭脸，等到晚上值班一开始，就又凑到洪涛跟前来晃悠了。因为洪涛很会讲故事，既有中国的也有欧美的，每个故事还都是鸿篇巨著，不讲上个把月绝对不会完。值夜班是帆船上最苦闷的时间，如果不来听洪涛讲故事，顺便起起腻，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啊，总不能数星星数一晚上吧？再说了，星星也不是天天有。

    1996年的新年刚过，疯狂老鼠眯缝着两只小眼睛，呲着大牙，慢腾腾的进入了孟买港，在船头上站着一群奇形怪状的女人，有的长衣长裤还带着墨镜，有的则是热裤小背心，事业线凸显。

    南美洲、欧洲、非洲的港口，对于船上的5个女船员顶多是好奇，因为她们或多或少的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骨子里并不是特别陌生。但是亚洲，尤其是印度和中国这种文明古国，对她们而言就像埃及金字塔一样神秘。在帆船刚刚抵达马尔代夫时，她们就开始做准备了，有的打电话给她们的亲戚朋友咨询，有的则打算从书里找到正确答案，生怕触犯了神灵和当地的风俗，然后被当成异端或者什么邪恶的玩意给烧死！

    帕里斯最迷信，她甚至用好几件从巴黎买的裙子，自己动手改成了一个蒙头长袍，非说在印度的女人都是不能露脸的，所以还戴上了一个大墨镜。(未完待续)i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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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章 苦难的左手

﻿    洪涛这次没去充当她们的地理和历史教师，他现在的权威只限于床上和值夜班的时候，剩下的时间还不够那个小姑娘折腾的呢。拉达和莉莉也都成了墙头草，甚至有通敌的苗头。洪涛这位自封的科全书教师已经不上课很多天了，没人听！

    既然都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那就该着她们自己倒霉，爱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吧，反正那些衣服也都是她们自己的，虽然基本都是自己花的钱，可是撕不撕也和自己没关系了。正好还可以通过这次实践，来让她们看看洪老师是不是吹牛皮！洪涛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把握，根源就在于上辈，当年他曾经带过两个团来这里旅游，还在住了好几天，大部分当地的普通风俗都还了解，甚至还能记得当年居住过的酒店和街道的名字。

    前来迎接洪涛的律师居然真是个穿着纱丽的女人，这个结果让帕里斯喜出望外，虽然她的那个纱丽做得更像一件彩色的阿拉伯阿巴娅，但是她坚持认为自己的印风情最完美。这位律师叫南德娜，姓普拉萨德，是位皮肤很白的中年女人。当然了，这个白是指和其它印人或者亚洲人比，如果和拉达比，她就是黑人。

    南德娜有一双漂亮的典型的印女人的大眼睛，即使人到中年，身体已经开始发福，但是那双眼睛依旧明艳动人。这不仅让洪涛浮想翩翩，如果她再年轻10岁，还用得着她去帮自己找什么约会对象啊，直接就是她得了！当然了，这只是想一想而已，按照南德娜的肤色判断，她应该有个高种姓的出身，这种女人即便是比尔来了，也不见得能轻易搞定。

    说起种姓这个玩意，很多国人都大概了解一些。但是有很多误区。首先，并不是所有印人都受种姓制控制，因为印教即便在印，也只有80%左右的占有率。如果你信奉别的宗教，那种姓制就管不着你！

    种姓制的有点类似我们中国古代的士农工商阶级划分，但又不全是，它主要是一种宗教等级，可是印又有点政教合一的意思。宗教的影响力很大，于是整个社会的阶级划分也就随着宗教走了。对此作者要称赞我们中国的老祖宗，他们智慧了，没让中国被宗教所控制，早早就就把它打压了下去。否则现在我们说不定也得和印人阿拉伯人一样，成为宗教的奴隶。

    要想讲明白印的种姓制，恐怕得说好几章，咱就不灌水了，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己去查查资料或者亲自去印转一转，大概还是能搞明白的。但是想究其根源。外国人一般搞不明白，只有印人里的还得是研究这个玩意的人才能彻底说清楚。不过有一个特别简单且奏效的方法可以非常直观的认出高种姓和低种姓人之间的差别，那就是肤色！

    总体上来讲，排除和白人的混血因素，肤色越浅的印人种姓越高，肤色越黑的印人种姓越低。因为印是被古雅利安人征服之后才建立了国家，古雅利安人是居住在中亚地区的游牧民族，属于高加人种，是纯种白人。这些人南下占领了印之后，就把当地的土著居民全都归结为最低等级的首陀罗种姓。还有一部分是连首陀罗都不如的贱民。

    高种姓和低种姓之间并不通婚，所以高种姓一直都维持的比较浅的肤色。我们在电视里常见的那些印电影明星歌星什么的，巧克力一样的肤色，那都是低种姓的人。因为高种姓的人天生下来就不能去演这些低贱的职业。即使当演员，他们也得演那种统治阶级和高贵的人。

    这里多啰嗦一句，印的雅利安人和当初德国小胡提出来的那个雅利安人可不是一回事。小胡说的那些雅利安人都是金发碧眼脸颊瘦长的北欧类白人，而古雅利安人则是黑棕色头发淡蓝色眼睛的中亚人种。

    这位南德娜律师的肤色就偏白，和地中海附近的欧洲人差不多。不过让洪涛纳闷的是，她会不会给自己找一个低种姓的女人糊弄自己呢？而且做为一个女律师。她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抵触呢？这些问题还没法当着拉达她们问，只能是到时候再说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着这位女律师，去港口旁边的私人医院里注射疫苗。

    为啥还要注射疫苗？当然是为了预防了。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里，传染病还是很厉害的，不管你是去出差还是旅游，最好还是先注射了疫苗再深入当地。如果正好赶上当地有疫情爆发，你离开之后再进入其它国家，还得进行隔离检查呢。印总体上来说，疫情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注射了，也没坏处，不就是多挨两针嘛。而且南德娜给洪涛他们安排的还是一家很高级很正规的私人医院，排除了洪涛怕因为注射而染上艾滋病的疑虑，也算是工作比较尽职尽责啦。至于预防的疾病种类，主要是登革热脑膜炎流感和伤寒，

    洪涛他们来的时间，正是印最好的旅游季节。这里大部分地区一年中都分为个季节，其中11月份到次年2月，是旱季，也是全年气温最低的季节；3月到6月，叫做暑季，是全年气温最高的季节；7月到10月，则是雨季，气温比旱季高，比暑季低。大概的平均温南北地区可能有差异，但是差不多，旱季是27左右，雨季是33左右，暑季则上不封顶，50多你也别吃惊，随时有可能。印人自己把他们国家的季节总结成简单的个单词：热更热特别热！

    所以说要想去印旅游，必须得躲开3-6月，否则不习惯当地气候的人会很难受。最好的旅游季节就是11月到次年2月之间的旱季，不过不管你什么时候去，千万别图省钱，一定要住有空调的房间，别指望晚上可以凉快。以前来的时候，有好几次，洪涛都是在凌晨34点钟，气温应该最低的时候被热醒的。

    要说洪涛坏，那是真尼玛坏到家了，折腾起人来不分时间和场合，只要他想只要他能只要他不担心后果，那他就分要出手，尤其是对得罪过他的人，更是毫不留情。就在打完疫苗，大家准备上车时，他突然指着旁边一个公用厕所对拉达她们说印的厕所非常有化特色，可以进去先体验一下，然后就和那位欲言又止的南德娜律师在外面一起等。

    左等不出来右等不出来，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吧，莉莉才第一个冲了出来，抱着洪涛的胳膊就咬，后面跟着冲出来的帕里斯更是凶猛，她自制的那件纱丽已经少了一半儿，直接窜上了洪涛的后背，趴在脖上啃。结果就在码头旁边的闹市区，洪涛被5个女人集体给镇压了，弄得一大堆印人在旁边围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上来劝架。因为这5个女人里有4个是白人，而挨揍的洪涛显然肤色有点黑，虽然在印女人的地位很低，但是白肤色的女人不在这种风俗之内。

    洪涛为什么挨揍呢？因为他害得5个女人都没法擦屁股！印的大部分公共厕所里是没有手纸的，更没有其它的替代，唯一有的只是一个类似扎啤杯的把缸。没错，猜对了，印人拉屎不擦屁股，所以不用纸！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人家是不擦屁股，但是人家用水洗，那个大把儿缸就是装水的器皿。正确的使用方式是用右手举着它，放到身后慢慢倾倒，左手轻柔而又巧妙的在那里抚摸，用多半缸水清理下身，然后用剩下的水再把左手洗净。

    记住啊！是右手拿缸左手抚摸，这个次序不能颠倒，否则让旁边的本地人看见，他们或者她们会骂人的！在印人的习惯里，所有不洁的东西都是左手干，右手需要腾出来吃饭握手和写字。你去找吧，只要是在印生活的本地人，没一个写字吃饭是左撇的，就算有，活不到10岁，也被打死了。用左手吃饭写字握手，等同于侮辱人，还是其恶毒的，必须挨揍。

    这种习俗和种姓制无关，姓婆罗门和刹帝利的高种姓人也是拉完屎洗屁股，没种姓的贱民一样也是这样做。唯一的区别是高种姓可能是用一个镶满了金银的杯装水，然后由仆人替他们洗，而贱民们只能用个破杯装水了，自己给自己洗了。

    其实洪涛上辈就想过，该不该把中国那些带自动清洗的马桶盖出口到印去，这样不是正好满足了他们的生活需求，应该是笔好买卖吧？但是后来被一个驻印大使馆的朋友给否了，他说洪涛这种行为等于是去明朝卖保险套，属于的范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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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一章 完全拼爹的国家

﻿    “逗着玩归逗着玩，但是我下面的话你们一定要记清楚。首先，看好自己身上的物品，这里的小偷比较多，尤其是市场上。再有就是吃东西，千万别拿着肉食四处乱窜，哪怕你在一个店里买了块羊肉，那也别拿着去旁边店里逛，要尊重这个国家的风俗，别给自己找麻烦。”上了车，洪涛揉着被她们咬、拧得全是伤的胳膊，又开始上课。

    “为什么？这里不让在公共场合吃肉吗？”莉莉是个肉食动物，每顿饭都是无肉不欢，能吃肉绝不吃别的，恐怕是要把她前20多年的损失全找补回来。

    “不是不让在公共场合吃肉，是因为……南德娜，你来给她们解释吧，种姓制度我也了解得不是很多，还有那些食物上的习惯。”洪涛张了张嘴，结果愣着没找到从哪儿开始说合适。他对印度社会的情况也是初窥毛皮，只要有人提问，立马就卡壳了，不如让明白人来介绍，这样还显得自己格外高深的样子。

    南德娜讲述的部分，就是区分种姓不同的另一个办法，吃素！可能有人误认为印度的僧侣才是吃素的，错了！在印度，种姓越高的人，越是吃素，越是贱民，越是可以随便吃肉，当然了，也要能吃得起才成。南德娜还用她自己做了例子，她是食素者，不吃肉，但是可以喝牛奶吃?鸡蛋。而她的母亲则是严格素食者，连牛奶和鸡蛋都不吃。还有一种叫做耆那教徒的，他们更严格。连土豆和罗卜之类的东西都不能吃。因为他们认为挖土豆罗卜的时候，有可能会弄死土里的小虫子。食物就被肉污染了。

    其实洪涛并没有让南德娜为难的意思，只是让她给这些女人们简单介绍介绍印度的风俗。别让她们出去惹麻烦就成了。但是她好像并不在意和几个外国人介绍她国家里的一些令人尴尬的情况，说着说着就把介绍面给扩大了，说得车里面的几个女人，甚至包括洪涛都忘了其它，专心致志的听她白话，连车窗外的城市风情都忘了。

    南德娜讲的东西很多，涉及到了印度社会的各个方面，大部分都是和种姓制度有关的事情。这个种姓制度已经算是印度社会的基础了，几乎干什么都离不开它。

    比如说教育。印度的官方语言之一就是英语，但是英语在印度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普及。能说英语的大多是高种姓人群，低种姓和贱民基本都不会英语，即使在初级教育中学过一些简单的英语，大多也忘了或者根本不足以达到对话的程度。想进入大学，对于低种姓和贱民还是很难的，虽然政府规定大学必须有22.5%的名额要留给贱民，但是这个指标形同虚设，不是大学不让贱民来考。而是他们由于从小就受到歧视，根本完不成初级教育，考不上大学。

    再比如说贫富差距，印度的贫富差距比中国还严重。高种姓的富人们富死。每天过得都是穿金戴银、骄奢淫逸的生活，而低种姓家庭连最基本的生活设施都保证不了，比如说饮用水、电、医疗、教育、保险等等。完全就是凭运气活着。他们也和中国一样，进城打工。但是由于种姓制度的限制，有很多工作他们是不能干的。只能去干那些最低级的工作，就连当清洁工都不能是清扫屋内和院子，因为这是低种姓人群的工作，比刷厕所和扫大街要高级。

    电视电影里曾经看到过印度火车或者汽车顶上那些人吧？他们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因为车厢里太挤而坐在车顶上，也不是因为买不起票而搭车，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贱民，是不能进入车厢的。在印度，火车、飞机、电影院、剧场、体育场里的座位都是有分级制度的，不同种姓的人不能混坐。

    还有就是婚姻，原则上，不同种姓的人之间是不能通婚的，一旦有了孩子，必须是贱民！但是婆罗门和刹帝利之间可以例外，刹帝利的女孩子要想嫁入婆罗门家去，就要付出双倍的嫁妆，而下嫁肯定是不允许的。可是低种姓里也有美女啊，如果高种姓的男人像洪涛这样不忌口咋办呢？好办，只要双方不结婚就可以，交往是不限制的。但是高种姓的男人必须经常去寺庙里用牛奶和盐洗澡，祛除低种姓的污染。

    种姓制度甚至影响到了娱乐业，洪涛之前认为的电影演员都是低种姓观念其实是错误的。印度的演员实行本色出演制度，啥叫本色出演呢？说白了就是你是啥种姓就扮演啥种姓的角色，所以要想拍一部里面含有好几个种姓角色的电影，那就得找到符合这些种姓身份的演员，你让一个低种姓的演员去演一个高种姓的角色，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记得印度曾经有一部老电影，叫做《流浪者》，里面那个拉兹就是贱民，他不是说了嘛，小偷的儿子永远是小偷！这句话基本说明了种姓制度的原则，阶级固化！

    后世里曾经有一个印度女议员就是贱民出身，她也是全印度第一位贱民议员。但是吧，这是一个骗局，连印度国民带外国媒体一起骗。这个女议员的父亲是个婆罗门种姓，她本人确实是贱民，但是她的生活非常富足，还出国留过学。让她来当议员，只不过是印度政府的一块遮羞布，用来粉饰门面的，而且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愿意让一位真正的贱民来当这个摆设。

    至于说到印度的民主制度，那就更不靠谱了。印度的制度体制是民主制度，但是印度的社会并不是。印度的选举非常有意思，基本都是一个村、一个镇的选票都集中在一个候选人身上。为啥呢？因为这个地区的长老、村长、镇长之类的职务都必须是高种姓来担任。他们的权利非常大，村民们结婚、生孩子都要经过他的同意，甚至可以决定村民的生死。所以他的意志就是全体村民的意志，他说选谁，大家就都要选谁，除非你想被赶出村子，真的成为一个流浪汉。

    那又有人说了，流浪就流浪呗，和泰国那边一样，咱去当和尚不就成了！呸！僧侣必须都是姓婆罗门的，你还想去当和尚？做梦吧！你连寺庙的大门都进不去，低种姓的人群只能去专门的低种姓寺庙里去祭拜，贱民则连进寺庙的机会都没有。

    “南德娜，我们的酒店还没到？”南德娜说了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洪涛这时才意识到，酒店是不是选得离码头太远了？就算孟买的交通状况非常糟糕，满街都是机动三轮车和牛车，但是开这么半天也总该到了吧，孟买并不是一座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城市，尽管它的人口很多。

    “哦，抱歉，我刚才忘了说，我并没有订酒店，而是和我哥哥借了一套别墅，就在班德拉区，还有2、3公里就到了。和住酒店相比，住在家里应该更舒适、更方便、也更安全。那边都是富人区，也更体面……”南德娜指了指北边，现在汽车正经过一座大桥，河的另一边好像真的和这一边不太一样，具体区别就像是浦|东新区和旧城区的感觉。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你和你哥哥了，我们只住短短几天。”洪涛很了解这些律师的行为方式，他们才是标准的利己主义者，不图利坚决不会早起。现在南德娜这么客气，肯定没憋着好屁啊，平白接受一个人情没有意义。

    “并不麻烦，我哥哥一家平时也不住在这里，他们在海滨公路还有住所。而且这里有佣人、厨师和司机，更适合头一次来孟买的人，毕竟这里的食物和交通还比不上欧洲和美国。”南德娜还在坚持，理由听上去确实不太牵强。

    “我不喜欢住酒店！我们都不喜欢住酒店！”这时帕里斯又插嘴了，一听见佣人、厨师和司机这些词儿她就兴奋。这些日子在船上，她这个从小使唤别人的人，基本只能充当佣人和厨师，妮基和妮可基本也和她想得一样，不住的点头。

    “好吧，那就太感谢了，你所做的一切我会和基金会说明，做出必要的补偿。”洪涛总不能当着南德娜来教训这3个胡乱插话的家伙，只能表示感谢。

    南德娜哥哥家住在一个小区里，但不是高层，而是三层的独立小洋楼。虽然只有一个不大的后院，但是在孟买这种地少人多的城市中，也算是很宽敞了。更让洪涛吃惊的是，他家里不光有佣人、厨师和司机，还不止一两个，一出来就是一大排，整整7位！再加上2个开车的，就是9个人，这尼玛也太奢侈了吧！

    这些佣人明显都是低种姓或者干脆没种姓的人，皮肤黝黑、瘦小枯干、态度极其卑微。当南德娜从车上下来时，他们不管男女都是低头弯腰，就像迎接太后回宫一样。等拉达她们跟着南德娜一起走进院门之后，发现屋门口还跪着两个女佣，南德娜直接就把脚踩在了她们的大腿上！(未完待续……)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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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二章 贱民辛格

﻿    别误会，不是虐待，而是换鞋，换上一种由某种植物编制的拖鞋。这下就看出是骨里剥削阶级了，帕里斯姐妹和妮可只是愣了一下，就很轻松的踩上了两个女佣的大腿，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佣帮她们脱鞋穿鞋。拉达和莉莉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洪涛，发现洪涛已经在低头自己脱鞋了，立马也蹲下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光着脚站在帕里斯姐妹后面，等着把鞋交给那两个女佣。

    进屋之后，洪涛稍微松了一口气，这里的摆设除了风格之外，和欧美国家无异。该有沙发有沙发该有桌有桌，不是那种围坐在地毯上的摸样。那些家具还非常讲究，全是雕刻着花纹的，有的地方还有金饰。洪涛估计应该是真金的，因为在印，黄金是每个家庭的最爱，就算是低种姓的普通家庭，也会拥有好几件黄金饰，这是他们的风俗。

    更让洪涛吃惊的是，南德娜家里居然有个浴池！没错，就是浴池而不是浴缸！大概有40多平米的一个大屋里全都贴着彩色带图案的瓷砖，中间就是一个花瓣形状的浴池，屋顶还做了一个造型，像是一把打开的大伞。这玩意是洪涛的最爱了，小时候他经常和去澡堂里泡澡，长大之后，尤其是出国之后，就只有缩在浴缸里泡泡了，向这样热气腾腾的大池有好多年没进去过了。

    但是问题又来了，拉达她们不能和洪涛一起泡，就算她们乐意也不成。按照南德娜的说法，男人不能和女人一起洗澡，就算是夫妻俩也不成，必须男人先洗，然后才可以轮到女人，否则被佣人知道了男女不分，这家人的名声就臭了。当洪涛在4个女人怨毒的眼神下美滋滋的进入浴室之后，又傻眼了。浴室里站着一个穿着薄薄纱丽的女人，不是不能男女混浴吗？

    “她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个贱民……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我父亲和一个低种姓女人的私生女。我擅自把她安排到您的约会名单中，也是想改变她的命运。她已经大毕业了。可是除了去当低等级的佣人之外，在这里找不到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通过您的帮助，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可以。她是个很好的女人，会英语和护理，但是没有一个医院愿意接收她，如果让人们知道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是一个贱民，这家医院会被烧掉的……”就在洪涛准备扭头出去，把南德娜这个好意推辞的时候，南德娜反而走了进来，顺手还关上了门，双手合十的向洪涛发出了请求。

    “你这样做，未免有点不职业吧！”洪涛算是明白了。南德娜之所以不让他去酒店住，原因都在这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但是洪涛对她说的事情并不是很相信，谁知道她是不是收了别人好处，故意给自己安排这么一出戏呢。

    “请稍等……”南德娜很快就明白了洪涛的顾虑，她转身出了门，然后拿着几张照片和两个小本重新走了进来，递给了洪涛。

    “这是我和辛格小时候的照片，她比我小15岁，我很喜欢她，可惜。我帮不了她，但又不想看着她就这样毁在这个该死的制里。我也帮她想过其它办法，但是您可能不清楚，贱民是无法获得出国机会的。她没有护照！可是我的家族并不愿意帮助她，包括我父亲……”南德娜看样还真不像演戏，照片上也确实是她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小时候还看不出来，但是后面有几张是长大之后，和此时站在浴室里那个年轻女人基本是一个摸样。

    “你是让我给她提供国外工作的机会？”洪涛大概明白了。

    “是的。那样她就可以获得护照，只需要一个机会，让她能过上正常人生活的机会！”南德娜说到这里，双手合十慢慢跪了下来，同时那个女人也跪了下去，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那她的母亲怎么办？你的家族会照顾她吗？”洪涛没去扶南德娜，也没去扶那个女人，他不喜欢别人逼迫自己做事，尤其是用这种方式。

    “她已经死了，前年得了伤寒……”这次那个女人终于说话了，但是依旧没抬头。

    “给我一个能打国际长途的电话，我来安排她先去基金会里工作……对了，如果从明天开始办理手续，她的护照多少天能下来？”洪涛虽然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举手之劳还是可以接受的。这个叫辛格的女人确实也符合他的审美标准，至于是不是贱民，对洪涛来说没意义，他又不信印教，也不打算在这里定居。

    “大概要一个月……不不不，一周之内就可以，只要有邀请函，我保证一周或者更快！”南德娜刚开始还没明白洪涛的意思，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接把时间缩短到一个她认为洪涛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明天正好是周一，我顶多待到周六，你去抓紧办，如果她能和我一起走是最好的，耽误了就只能去基金会当一个普通员工，慢慢申请永久居住权，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清楚。这也是两种选择，你们自己商量吧，现在我要洗澡了。”洪涛就是这个德性，明明是件好事儿，他非得说得特别明白，总让别人尴尬。

    浴池里的水温很合适，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不知道里面是否加了什么精油类的东西。钻进了浴池之后，洪涛就把身体舒展开，半漂浮在水中，然后把毛巾弄湿，往脸上一盖。这是标准的泡澡姿势，暖烘烘的让人周身舒畅，可以进入半睡眠状态，最是解乏。

    可惜今天他是解不了乏了，他下水之后，南德娜和辛格并没有出去，而是在进门的衣架那里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房门才打开又关上了。但是屋里还有人，洪涛可以听到或者感觉到。这个人从他旁边下水了，轻轻托起了他的一条腿，用一种很慢但是很有力的手法开始帮他按摩。

    现在洪涛相信了南德娜的全部说辞，整个辛格确实过专业护理，而且还综合了印本地的一些理疗方式，整套按摩手法非常专业非常实用，反正比上辈他去过的所有洗浴中心按摩中心里的技师都强。凡是被她手指按压过的地方，很快就会有一种酸胀的感觉，并且随着她的手在慢慢扩散。

    “你的是康复？”洪涛舒服的都快睡着了，但是她越按越靠上，又让他睡不着了，于是撩起毛巾的一角儿，撇了一眼。

    辛格的皮肤随了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颜色比较浅，甚至比莉莉还白。脸型和头发则更像波斯人，尖尖的下颌棕色的卷发，唯一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和印有关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又大又长，眼角还是微微上挑的，一只眼睛的面积都快赶上洪涛一双了。至于身材嘛，她是单膝跪在水池里，所以下半身看不到，不过刚才她站在屋里时是逆光的，透过透明的纱丽洪涛已经大概确定了，苗条而又不失肉感丰满而又不失纤细，说白了就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很好！对于这种事情，只需要一眼，不用多看，洪涛脑里就会有一台维扫描仪自动计算出结果来。

    “运动康复……”辛格的表现并不是很羞涩，还抬眼看了洪涛一下，然后回答了洪涛的问题，手下也没闲着。

    “嗯，不错的专业，你的也不错……但是现在我们先运动运动，然后再康复吧！”光从辛格的表现上来看，洪涛觉得她对这些并不陌生，既然这样，那就别浪费南德娜的好意了。有拉达她们5个在，自己恐怕也没时间再去和这个辛格单独相处了，就现在吧。

    “啊……嘶……”但是这次洪涛判断出现了失误，当他把辛格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腰上慢慢坐下时，她直接就闭上了眼，双手指甲扣紧了洪涛的肩膀，前一声痛呼是她发出来的，后面一阵吸凉气的声音是洪涛的。

    造孽啊！造孽！辛格还是第一次，结果连前戏都没有，甚至没有甜言蜜语，就在浴池里被洪涛给霸占了！就连洪涛自己都觉得有点残忍，但是后悔也没用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啊，就算立马停止，也于事无补！洪涛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先适应一会儿，然后慢慢引导她自己先微微动作，尽量减少她的痛苦。

    和同样第一次的比起来，辛格显然适应得更快，在洪涛的引导下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这可能和人种也有关系，越是热带的人种**越强盛，据说是这样的。当了半个多小时的辅导员，洪涛感觉比和莉莉奋战半宿还累，干脆就趴在浴室的按摩床上搂着辛格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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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三章 菊花不纯洁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当他被拉达叫醒之后，发现辛格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好穿上衣服跟着拉达一起去了餐厅，一路上还不住的四处张望，可惜除了几个佣人的身影，没再看到辛格。說，餐厅里已经都准备好了，南德娜和其他4个女孩子都在，看样子就是在等他一个人，而且他还得是主座，南德娜坐在他的对面，其他人分坐两边。

    “叮铃铃……”洪涛刚刚坐下，站在餐厅门口的一个佣人就摇响了手中的一个小铜铃，然后一个脑袋上裹着白布，下巴上留着大胡子，穿着宽松大裆裤子的粗壮男人就出现了，在他身后，还跟着3、4个女佣，每人手里托着一个银质的大餐盘，上面有盘子、有汤盆，居然还有一个砂锅！

    中餐！南德娜给洪涛准备了一顿中餐，而且从色泽和摆盘上看，明显比洪涛的手艺要强，真看不出来啊，她哥哥家里这位大胡子厨师还有这个手艺！必须鼓掌，带头鼓掌，能把中餐做成这个摸样，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值得表扬。如果把这几盘菜放到中国的一个饭馆里，洪涛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外国厨师做的，只是里面有个别配菜不认识而已。

    “那个……辛格不和我们一起吃吗？”当大胡子厨师享受完客人的赞美，兴高采烈的关上餐厅的门之后，洪涛才小声的询问了一下。

    “她不能和我们同桌……”南德娜摇了摇头。

    “在你家里，没有外人也不成？你不是也不太喜欢这种制度吗？”洪涛觉得很纳闷，几个小时之前，南德娜还在诅咒这个制度，怎么一转脸就变了呢？

    “即使是我哥哥或者我父亲在这里，并且同意，她也不可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那位厨师也是婆罗门种姓，婆罗门人只能吃婆罗门厨师做出来的食物，刹帝利厨师都是不可以的！如果让辛格来吃的他做的饭，那明天我们家就会被寺庙惩罚。甚至被贬为贱民。这就是规则，我喜欢不喜欢没有用，只要还在这个国度，英国女王来了都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南德娜耸了耸肩。又把洪涛教育了一顿。

    “那你们不去饭店吃饭吗？离开印度怎么办？”洪涛还是不太甘心，虽然他理解了南德娜的意思，但是这让他很难接受，上辈子他只是大概清楚有种姓制度，但是没这么深入的了解过。真是越听越毛骨悚然啊。

    “如果在城市里，专门有婆罗门厨师的餐厅或者刹帝利厨师的餐厅，这些都是固定的；到了乡村，会有婆罗门地主接待，实在不成就去寺庙，再不成就只有饿死了！我们别再讨论这个倒胃口的话题了吧，大家先吃完再说！”南德娜的回答比洪涛想象的还糟糕。

    本来一顿丰盛的晚餐，味道也不错，但是洪涛吃起来真是没啥味道。除了里面没有肉之外，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是在吃人而不是在吃饭。每一叉子叉下去，那些流淌的汁水就好像是人血一样，嚼在嘴里除了想吐，什么滋味都没有。拉达她们5个人的情绪也不太高，虽然这里的种姓制度离她们无比遥远，但是见到、听说过这些真实的情况之后，还能笑逐颜开的品尝美味，她必须是个印度人或者在印度待上一段足够长的时间。

    由于情绪不太高，再加上真的有点累了，吃过晚餐之后。大家只在客厅里聊了一小会儿，就纷纷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可是老天爷就和专门要和洪涛做对一样，他的肚子里有些咕噜，不得不去卫生间里报道。为此他还特意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卷手纸带着。南德娜哥哥家的卫生间装修得也很漂亮，抽水马桶上的金属件儿都是银质的，上面还有手工雕花，被擦拭得锃光瓦亮，要多漂亮有多漂亮，但就是没有手纸！

    除了没有手纸之外。卫生间里还多了一个瘦小黝黑的男佣人，刚开始洪涛以为他是打扫卫生间的，并没在意，可是当他坐在马桶上时，这位依旧没有出去的意思，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只是手里多了一大杯温水。

    洪涛本来想请他出去的，可惜肚子不争气啊，真是来不及多废话。唉……真丢人！这是他当时的想法，可是这玩意有时候是不听大脑命令的啊！为此他还饱含歉意的和那位佣人呲牙乐了一下。可是等他打算起身擦屁股的时候，这个佣人居然端着水盆凑了上来，并且伸出了左手！

    “尼玛！你敢碰我有可抽你啊！no!no!no!我不需要……我……大哥，求求你了，我自己擦屁股可以不？我带手纸啦！”这下洪涛不干了，从小到大，除了刚穿开裆裤的时候被父母、姥姥姥爷擦过屁股，再也没有别人碰过了，别说是个男的，就算是个美女也不成啊，太别扭了！

    “艾特先生……还是忍耐一下吧，如果你不让他完成工作，他会觉得被侮辱了，而且对别的佣人也有不好的影响，传出去之后，他的名声就完了，以后就算换到别人家里去当佣人，也是不受欢迎的……就当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他们挣钱很难，您是一位富有同情心的人……”当那位男佣人被洪涛连呲牙带比划的轰出卫生间之后，很快门外就传来了南德娜的声音，不过又是一大堆请求。

    “停！停！让他进来吧，再说下去，我就成了印度全体受苦受难人民的罪魁祸首了，洗吧！”洪涛算是服了，你说这玩意怎么弄，抵死不让吧，等于是害人，害的还是穷苦人！来吧，佛祖都能舍肉身喂鹰，自己的屁股让男人摸摸就摸摸吧！

    如果以为是光摸摸屁股就完了，那可就大错特错啦！第二天早上洪涛一睁眼，差点先来了一个侧滚翻，因为床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黑人，等看清楚他是一位佣人之后，洪涛也不呲牙瞪眼了，就坐在床上看他打算干吗！还好，他只是来帮洪涛穿衣服的，没帮着洪涛刷牙。穿就穿吧，洪涛也想通了，如果不让他穿，还得麻烦南德娜过来和自己解释，最终结果也得是穿，何必费这道手续呢。不过洪涛打定主意了，之后这几天，尽量在外面把生理问题解决好，回来之后尽量少吃东西，争取除了嘘嘘之外不在这里拉粑粑了，你总不能嘘嘘也帮我扶着吧！

    “你们几个昨天晚上谁去厕所了？有没有什么发现？”吃完了早餐，趁着南德娜不在屋里，洪涛好奇的询问着其他几个人。

    “哼！你还想骗我们？我们都带着卷纸呢！”显然，帕里斯也去了，不过她没受到洪涛这种待遇，看来只有男人会被如此伺候，女人没这个资格。

    南德娜真是很喜欢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早上就守在传真机旁等待基金会的传真，并且又和洪涛请求，能不能让辛格代替自己带着他们去孟买市区里转转，而她则需要用最大的能量去帮辛格办理护照，争取能在周末之前拿到，这样辛格就可以跟着洪涛他们一起走了。做为一名律师，她很清楚和洪涛一起走，与当个普通的基金会临时雇员的区别，前者就已经算移民成功，后者的命运还说不定。

    洪涛对南德娜的这个安排没什么异议，他不太想让南德娜带着自己去那些高种姓的餐厅、球场、商店里观光，那些地方除了有让自己不太习惯的佣人之外，和纽约这种大城市没啥区别，何必在这里再看一遍呢？有这个时间，不如让辛格带着自己去那些低种姓的地方看看，那才是真正的印度，既然来了一次，而且以后也不打算再来，那就看清楚些吧。

    “别怕花钱，辛格花费的所有费用，由我来支付。你只需要把账单邮寄给我的律师就可以了，其它不用管。我相信有了你的能力和足够的费用，辛格的护照用不了一周就能拿到，这些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记住、时间第一！”但是对于辛格的问题，洪涛已经改变主意了。

    他打算带着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女人一起走，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责任必须负。她已经够倒霉的了，自己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至于她自己对未来如何规划，洪涛不关心，她没这个资格要求，与在这里当一个贱民相比，洪涛觉得她不会反对自己的决定。除非她真的不愿意当人，而是愿意当奴隶，要是这样的话，她干嘛还想逃出去呢？

    洪涛不光不用南德娜来陪同，就连她哥哥家的司机也拒绝了，他要完完全全的自己去体验孟买乃至印度人的真实生活。虽然这些司机、佣人都是低种姓族群，但是他们就和中国古代那些富人家的家丁一样，已经变成了双重人格。一方面他们是受欺压者，另一方面，他们又看不起自己族群，所以跟着他们出去，恐怕障碍更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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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四章 突突司机

﻿    虽然拉达她们都不清楚这位穿着纱丽的辛格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更不清楚她的身份和与洪涛的关xi，但是她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位美丽的印度女人。因为她不光英语说得大概能听明白、受过高等教育，而且还对印度的文化和历史有着很全面的了解，对于她们这种头一次来到这里，并且什么都好奇的人来说，辛格是最适合不过的导游。

    众人出了南德娜哥哥家的院子，并没急于去找出租车，而是沿着林荫道先漫步了一会儿，一边观察着这片孟买的富人区到底是什么样子，一边听辛格给大家从总体上介shao孟买这座城市的特点。

    按照辛格的说法，孟买算是全印度成分最复杂的城市，因为它严格意义上讲，是一座移民城市，目前居住在这里的人中，真正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很少。这里有马哈拉施特拉人、古吉拉特人、帕西人，还有南印度和北印度几乎所有邦的人。另外还有被波斯驱逐的回教徒、阿拉伯海对面的伊斯兰教徒、葡萄牙和英国人的后裔、移民海外的印度人后裔。在他们当中，既有高种姓也有低种姓还有贱民，既有大明星、医生、律师、模特、艺术家、商人，也有手工业者、民工和犯罪集团，可谓是五花八门、无所不有了。

    孟买市区位于一个半岛的头部，西边是阿拉伯海，东边是孟买湾，是个深水避风良港，同时也是印度最da的海港。孟买在印度的经济、商业、娱乐行业里算是龙头老大了，印度储备银行、印度国家证券交易所都设在这里。还有很多大公司的总部，著名的宝莱坞大本营也在这座城市。这也是为什么这里云集了全印度几乎所以人种的原因之一吧。

    班德拉区在孟买的西部，东边有一条马西姆河。要是想从班德拉区直接步行过河有点远，大家开始找出租车。印度的出租车都是统一颜色，黑车身、黄车顶，车型也是统一的，是印度本国的产品，不知道叫啥牌子，反正看上去有点像老上海。但是在印度几乎所有的城市，出租车并不是出行的首选，它们的数量并不多。满街跑着的都是一种三轮摩托车，也是黑黄两色，带着铁皮车厢，还有计价器，算是正规的出租车，不是黑车。

    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应该尝试一下当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所以洪涛他们也拦下来一辆这种三轮摩托车，按照辛格的叫法。这玩意叫“突突”，还真形象，开起来确实是突突突的响。

    这个突突司机是个看不出岁数的男人，因为他留着一脸大胡子。都已经花白了，再加上一脸的沧桑，估计应该有35-60岁之间吧。按照印度男人的习惯。绝大多数都是要留胡子的，要是碰上了那种用布包着脑袋、胡子和头发一样长的男人。那他就是锡克教徒，他们一辈子都是不允许理发和剃胡子的。

    突突司机看到洪涛他们一共有6个人。就和辛格用印地语交流了起来，洪涛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明白了。这位突突司机想让洪涛他们都上他的车，然hou让辛格给他多加一些车费，但是辛格不干。别说辛格不干，洪涛也不能干啊！在他看来，这个小摩托车最多坐3个人，鉴于现在天气这么热，就只能做2个人，要是大家都挤在里面，洪涛宁肯走着。

    一串三辆突突冲过马西姆河，很快就消失在孟买市区那些并不宽敞且拥挤的街道上，他们首先要去的就是印度门。法国有凯旋门，中国有**，印度也有门，就叫印度门。这个类似凯旋门一样的建筑是1911年为了迎接印度皇帝、英王乔治五世建造的，后来一直做为迎接君主国重要人物的地点。

    在印度门对面，还有一个座看上去更辉煌的建筑，什么风格洪涛也不清楚，这就是与新加坡莱弗士酒店并称为亚洲之星的泰姬玛哈酒店。它是在1903年由一位叫做贾姆谢特吉.塔塔的孟买富商建造的，建造原因还有个小故事。说是这位塔塔先生当时去一家餐厅吃饭，结果被人拦住了不让进，因为这家餐厅只接待欧洲人。他一生qi，结果就出资在孟买建造了这么一家豪华酒店，大堂里的钢架结构和埃菲尔铁塔都是出自同一批材料，是专门从法国买回来的。

    除了照几张相片之外，洪涛对这种玩意没什么喜好，他对当地老百姓的生活更好奇，所以硬逼着辛格带他们去城里的普通居住区里去看看。辛格虽然不太同意洪涛的想法，可是她拦不住也不敢拦，只好和那三位突突司机交流了一下，最终用1500卢比的价格达成了一笔叫交易，就是由他们三个陪同，一起去其中一位司机的家中做客。洪涛对于辛格的办事能力和理解能力表示了赞赏，他要的就是这个调调，光看这些古建筑有个毛意思，去逛大商场更是耽误时间。

    这位司机的家可不近，都快开到贾特拉帕蒂.希瓦吉国际机场了，他才拐进了一大片平房区。这可真叫一大片啊！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儿。莉莉家的那一大片贫民区洪涛觉得就很可观了，可是和这里比起来，只是一个小边角而已，小到洪涛一时半会儿都估算不出来比例。

    “这里住了300万人，机场另一边还有两三个这样的地方，只不过没有这里大，一共住了差不多500万人口吧。你确定要进qu？不如就在周围看看吧……如果让南德娜姐姐知道我带你来了这里，我会挨骂的。”辛格还是不愿yi让洪涛继续前行，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没关xi，她以后不会再骂你了，因为她没机hui啦，多听几句吧，说不定你们会很久都见不到，乡音还是很重要滴！”可惜她面对的是洪涛，啥计也不太好使，除非他自己不想去，否则不撞南墙不回头。

    “洪涛，我有点害怕……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吧？”在外面看是一回事儿，真的进入其中又是另一回事。

    这片贫民区里闷热、潮湿、阴暗，一股子下水沟味儿不说，苍蝇还巨多，都快赶上澳大利亚的农场了。最让人心里发颤的不是这些四处飞舞的小生灵，而是那些就站在房门前、道路边、拐角处，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本地人。

    这些人怎么说呢？要是说他们表情凶恶吧，也谈不上；要是说他们木讷吧，也不准que；具体什么感觉洪涛也不清楚，反正总是觉得自己看他们是在看外星人，而他们看自己的时候也和看动物一个眼神儿。

    “他们是干嘛的？乞丐？”摩托车在拐过一个狭窄的路口时，不得已刹住了车，因为前面走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看到摩托车和第一辆车上坐着的洪涛时，立马就小跑了起来，不是跑过来，而是四散奔逃。

    “贱民……和我一样！听到他们身上的铃铛声音了吗？在昨天遇到你之前，我也要在脚腕上绑一串铃铛，只不过我母亲留下的房子要比这里好一些。”辛格刚说了一个单词，就很谨慎的看了一眼司机的背影，然hou红着脸趴到了洪涛的肩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为什么要挂铃铛？你不挂铃铛别人也不会认出你的身份吧，你的肤色不是挺白的吗？”洪涛觉得用铃铛来区分这些所谓的贱民，不太管用，像辛格这样的女孩子，穿上一身干净漂亮的纱丽，谁能从外表看出来她的种姓呢？

    “那样没用的，如果没有身份证明就找不到工作，身份证明上就有我的情况。而且周围的人都知道我的来li，一旦被发现不佩戴铃铛，就会被轰出这一片，连我母亲都会跟着我遭殃的。其实那些铃铛并不全是为了标记身份，而是要提醒别人提前躲开我们，因为我们是不洁的人，接触我们会有厄运的。”辛格摇了摇头，对于洪涛这个问题，她没法说得太清楚，不进入这种生活中，很多东西是无法言传的。

    “那你母亲以前是做什么的？”洪涛不想再去戳辛格的伤口了，换了一个话题。

    “她给富人家里当托比……dhobi，就是洗完衣服再熨烫好，她和那个人就是这样认识的，然hou有了我。”辛格对他父亲的称呼就用那个人来代替，不知道是有制度不让她叫父亲啊，还是她自己不想叫。

    这位突突司机的家还算不错，相对一个单身汉而言！屋顶上还有一个木制的吊扇可以转、屋子里还算整洁。聊了一会儿之后，洪涛听明白了，这位司机并不是孟买人，他是从南方一个没听说过的地方来的，老婆和孩子都没有跟过来。

    印度没有严格的户籍制度，他自己在这边靠开这种小出租车每个月能挣差不多5000多卢比，和人民币900块钱左右的样子，比在家里种地要挣的多差不多两倍。他今年才38岁，但是长得和50多一样，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每天至少要开15个小时以上，有时候甚至要通宵，困了累了就在三轮车座位上迷糊一会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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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五章 印度的另一面

﻿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攒钱，辛格费了半天力气才问出来。倒不是突突司机不愿意说，而是他连印地语都讲不好，只会说他们家乡的方言。原来在印度这边有个非常人性化的法律，是关于土地居住权的。任何一块儿无主的土地，只要你在上面住够了30年，那这块地方就归你所有了！这位突突司机并不是为了他自己奋斗，而是为他的三个儿子在孟买这块寸土寸金的土地上抢地盘呢。不管这里多热、多脏、多累，他也得在这里熬下去，再过12年，他这间小屋子就属于自己所有了。

    那如何界定那块儿地是属于他的，怎么计算这个时间呢？洪涛没来得及问，因为停电了，当头顶上的电风扇停止转动之后，不出两分钟，他连裤衩儿都湿透了，有再多的疑问、再强的好奇心，他也得赶紧撤。如果在这里中了暑，再被送到一个小诊所里，说不定打个针都能传染上疾病，要命啊！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他无法忍受的，就是在印度人家庭里，抽烟是很不礼貌的，他们大多不抽烟也不喝酒。印度教本身就禁酒，虽然不禁止抽烟，但是也不鼓励。光聊天不让抽烟，洪涛顶多能坚持一个小时，哪怕对面儿坐的是乔治五世，他也要抽，要不就别聊了，二选一吧。

    “去找个餐厅吃饭，要有空调、让抽烟的！最好是印度菜。”当摩托车开出这片贫民区之后，洪涛就像是刚从矿井里钻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水淋淋的。看来深入生活也不光是有信念就可以的，你还得有一颗坚韧的心脏和良好的身体素质。现在洪涛深入够了。他又有点想大酒店里的舒适生活了。

    说起印度菜，很多人立马就会想到咖喱，然后就是一些肉和蔬菜炖在一起的样子。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很多印度菜更像我们的新疆菜，喜欢使用各种香料调味儿。但并不止咖喱一种。由于孟买是个海港城市，所以这里的印度菜也以海鲜为主，洪涛这半年多以来吃海鲜都快吃吐了，坚决不愿意再点那些蒜蒸螃蟹、油炸虾之类的玩意。不过他也不太爱吃咖喱味道太重的菜，最后挑了半天，还是来了个黄油无骨鸡配i。这是一种用香蕉叶子包裹着的炸米饼，具体叫啥玩意也说不清，反正味道还成。

    由于印度的牛是神，所以除了伊斯兰聚居区之外，其它地方是不能吃牛肉的。而猪不光伊斯兰教认为是脏而不吃。连印度教也认为它是不洁的，结果也不吃。最终，印度菜餐馆里就剩下羊肉和鸡肉，可是你猜猜，这两种肉那种贵呢？嘿嘿嘿，是鸡肉！它在印度菜里是最高级的肉类，因为有些素食主义者，也是可以吃鸡肉的。但是不能吃羊肉，具体为什么，洪涛哪儿知道啊。

    印度人和我们中国人在主食方面的习惯差不多。北方主要以恰巴提（印度面包）、酥饼和馕为主食，南方则更多吃大米。所以说手抓饭并不是印度人都吃的，这就和炸酱面一样，只是名声在外，真正以它为主食的地区并不太多。孟买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它既不太靠北也不太靠南。正好在中间，所以这里既有手抓饭、也有各种面食。爱吃啥就吃啥。

    除了主材和正餐，这里还提供饭后水果。种类很多，有芒果、香蕉、番木瓜、菠萝蜜、番石榴、奇古果这样的热带水果，也有苹果、橘子、西瓜这样的温带水果。另外洪涛还见识到了一种本应该生长在寒冷地区的果子，印度人管它叫贾盼.帕鲁，翻译过来就是日本水果，这玩意是啥呢？就是我国北方常见的柿子！一模一样的柿子。

    午饭之后，帕里斯就带着其他女人造反了，她们坚决反对洪涛再去别的地区逛逛的提议，一致通过了去购物的决定。而且她们都不愿意再坐那种小摩托车了，因为它们开得太快，在本来就很拥挤的街道上钻来钻去，坐在上面提心吊胆的。洪涛只能让这家高级餐厅帮助自己打电话叫出租车，而且还得是带空调的。

    顺带说一句，空调这个东西，在印度很重要，有空调的酒店和没有空调的酒店，价格相差2倍以上，如果再加上可以洗热水澡，价格又翻了一倍。像泰姬玛哈酒店的套房价格是一天5300卢比，几乎就是突突司机一个月的总收入。如果你要是去没空调、没热水、晚上睡觉还要支蚊帐的小酒店，一天也就100卢比，价格相差巨大。

    一说到购物，辛格立马傻眼了，她长这么大，好像只有在她三岁多点时被她那个父亲抱着去过大商场，然后就再也没进去过，所以想问她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比较好、比较有特色的印度商品，她真是两眼一抹黑。但这不是问题，不是还有出租车司机呢嘛，这回来的两辆出租车很正规，司机都穿着红色的制服，而且车顶两边还是天蓝色的，与其它出租车外观上就有区别。最主要的出租司机会英语！合算他们是专门在各大酒店门口接送外国人的，车顶上那两条蓝色就意味着这辆车有空调！同时也是在告诉大家，我这个车费可贵，没事儿别冲我招手！

    有了可以交流的出租车司机，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直接和他说你想买啥，或者你想逛哪一类、哪一档次的商店，他立马就能带你去。孟买真正高档的购物街和商店，和其它国家没两样，这也是这个城市的特色，两极分化太严重，富的富死、穷的穷死。

    首先被5位女孩子青睐的，就是印度妇女的传统服饰，纱丽！哦，不对，应该是6个了，还有辛格在呢，不管她敢不敢去看那些动不动就几千上万卢比的价签，反正只要她穿着合适的、好看的，就买了。而且还不是一套，而是6套！辛格直接就成了给其他5个女孩试衣服的模特。

    买够了最贵的丝绸纱丽，还有印度手工面纱和麻制的旁遮普服，虽然都是印度妇女喜欢穿的衣服，但是两者的摸样完全不同。纱丽说白了就是一块5米多长的纱巾往身上一裹，而旁遮普服则由加长版刺绣长上衣、灯笼裤或者紧身裤、披肩三部分组成。个子高、身材好的女孩子穿起来这种服饰比纱丽还好看，但是那个价格也很好看，手工刺绣全花纹滚边的旁遮普三件套，要价都在20000卢比左右。

    除了服装，印度还盛产各种香料油，纯植物提炼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每种都有它独特的香味和作用，不是提神醒脑的，就是安神驱邪的，有两种绿色的精油洪涛最喜欢，因为售货员说这两种都是可以增加*的。是不是真的管用，老天爷才知道，印度商人和中国商人都是一个师傅教的，嘴里就没实话，诚信两个字儿从小就没学过，蒙你没商量。

    另外羊绒、金银首饰也是印度的特产，穿纱丽或者旁遮普服，手腕子、脚腕子上如果不戴一堆金镯子、银链子之类的，就好像穿正规西服不打领带一样，所以还得买！

    衣服有了、首饰有了，总不能光着脚走路吧？也不能在纱丽下面配一双高跟鞋或者登山鞋吧！没关系，纱丽店旁边就是皮革店，这里有专门搭配纱丽的皮凉鞋，就是只有大拇指一个皮套，鞋底和鞋跟都和琥珀一样半透明，还镶金带银的那种凉鞋，穿上之后确实效果不错。

    洪涛在这里也有惊喜，他在皮革店里发现了一种新鲜玩意，用羊皮制作的信纸和信封！这玩意他只在电影里见到过，没想到还真有实物。这些羊皮信纸和信封也都是手工做出来的，每张都非常平整也非常薄，上面还有皮革特有的花纹，吸墨性极好，用钢笔写上去马上就干了，绝对不会渗开。而且它们还有很多种颜色和样式，既有华丽富贵的烫金描花儿，也有清淡素雅的水印暗花，再配上同样质地的信封，用一团火漆往上面滴几滴，拿起自己的家族徽记朝火漆上一盖，嘿，这个逼格，都能冲破天际了！

    羊皮信纸先来一千张，信封也来五百个，价格从200卢比十张到600卢比一打不等，再来点火漆，现场让工匠给自己刻一个大老鼠脑袋的家族徽章，齐活！现在不提货，让店家直接邮递到中国京城和加拿大多伦多去！啥？不会刻老鼠脑袋？这好办啊，咱有模特，现成的！洪涛把上衣一脱，直接坐在桌子前面，就照着后背上这个刻吧！嘿，你看，那个穿着纱丽的印度女人还偷偷看自己的胸肌呢，给她抖两下！

    不过回到南德娜哥哥家里之后，辛格还是遭到了责备，因为洪涛给她买的那些衣服都是高种姓女人才能穿的，包括首饰和鞋也一样，她不得不含着眼泪重新换上符合她身份的衣服，然后自己独自去佣人的房间里吃饭，晚餐时候的热烈讨论也没她的份儿了。不光没她份儿，隔了不久她又挨了一顿骂，因为妮可忘了洪涛的叮嘱，把他们去贫民区溜达的事情说漏了，于是南德娜又指挥着那些仆人一通忙活，给洪涛他们挨个用牛奶和盐洗浴，就连衣服和鞋也得洗，否则家里的佣人就都罢工了，她们怕被污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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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六章 莉莉也走了

﻿    整天受这种刺激，就算住在皇宫里，每晚都是公主伺候，洪涛都住不舒服，精神上太压抑，和这种说不出来道不出来的感觉相比，被男佣洗屁股都不算啥了。不舒服的事情洪涛从来都不干，能躲开必须躲开，上辈子忍得太多了，基本每天都在忍，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干嘛还去忍？天生贱骨头？

    不忍咋办？洪涛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要先带着辛格坐船走，护照等申请下来直接邮寄到香港的律师事务所就可以，他的下一个主要停靠站就是香港，在斯里兰卡和达尔文港只是临时补给，上不上岸都可以。他觉得辛格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每天看着她在这里受罪，而自己又帮不上她，这种滋味很难受，所以哪怕去船上住，都比在这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豪宅里自在。

    说走就走！疯狂老鼠号只在孟买这座大港口待了两天多，就匆匆忙忙的离港了，为此帕里斯还埋怨洪涛，因为她听出租司机说，还有一个专门卖珍珠制品的市场她没去逛呢。这回洪涛没有呲牙瞪眼批评她，因为她说希尔顿夫人最喜欢珍珠项链，她想去给她妈妈挑两条带回去。而且她还不会花洪涛的钱，会用她和妮基的工资来购买项链！

    帕里斯和妮基哪儿来的工资啊？还不是洪涛为了打一巴掌给俩甜枣吃想出来的歪招儿。刚开始对她们进行训练时，她们的抵触情绪很强，光靠惩罚也不好。所以洪涛答应她们在船上是有工资的，数额还不小。甚至还和她们签了一份儿雇佣合同。当时就是逗她们玩，没想到她们当真了。

    不管当真不当真。反正洪涛觉得自己对她们姐妹俩包括妮可的教育生效了！以前可从来没听她们说过要给父母买东西，还是用她们自己挣来的钱。在非洲航行的时候，她们三个还计划着如何使用这笔钱回去开party呢，现在就是进步，很大的进步！与她们这些进步比起来，花点小钱还是值得的，虽然她们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没啥大关系，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教育方式是成功的。洪涛不在乎付出点代价，这也是他的一个尝试。

    “到了香港，一样有好的珍珠项链，倒时候我带你们去买，买最好的，钱不够我借给你们，等你们长大了，再还我！”进步了就得奖励不能打击，洪涛觉得放长线钓大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帕里斯今年都15了。再过上两三年就成年，他还琢磨着她爷爷的那份儿家产呢！

    由于气候问题，从孟买到达尔文港超出了实现的时间规划，一下子就晚了九天。于是传统的中国春节就不得不在船上过了。在海上就是这个样子，时间不由自己掌握，全得凭老天做主。风大了你就跑快点，没风你就得忍着。但是风太大也不成，有时候还得绕路甚至掉头躲开。

    在海上过春节的那天晚上。帕里斯、妮基、妮可都喝多了，哭得稀里哗啦，她们想家……合算她们那层坚强的外表也是装出来的，心里还是小孩子，甚至比一般小孩子还脆弱，还需要父母的爱，可惜上天注定她们这辈子是得不到太多了。另外就是莉莉和辛格，两个人天天吐，吐了半个多月，洪涛看见她们那个样子自己肚子里都翻腾。

    辛格是晕船晕得比较厉害，刚开始还忍着不说，生怕洪涛嫌弃她。每天咬牙装没事儿，一个人偷偷往海里吐，结果身体的抵抗力减弱，直接卧床不起，发烧了。莉莉则是因为怀孕反应太大，不能看见吃的东西，每天的三顿饭就是她的噩梦。这下可把洪涛给忙坏了，伺候一个卧床不起的，还得伺候一个孕妇。除了拉达之外，谁也帮不上忙，帕里斯她们三个能不给他添乱就已经是阿弥陀佛啦。

    带着一船伤兵好不容易蹭到了达尔文港，还得先把莉莉送走。她不想这么早就去一个人养着，正好洪涛可以兑现之前的承诺，妮娜正在洛杉矶和旧金山举着支票本四处收购当地的私人电视台呢，莉莉可以过去先熟悉熟悉电视台的基本运作规则，毕竟报社和电视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而且妮娜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可以照顾好莉莉。

    辛格的问题没法解决，晕船和晕车一样，每个人的耐受程度不同，只能是慢慢让身体去熟悉。好在她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太好，但是意志力非常强大，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不强大也不成。自打船只靠岸之后，她的情况就有了好转，于是洪涛给她安排了一个短暂训练计划，由拉达这个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帮助她恢复体力。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吃和跑！每天死命给辛格塞各种羊肉、牛肉、鳄鱼肉、袋鼠肉，然后就是每日两练，早上3公里、晚上3公里，不光要跑完还得规定时间，慢慢溜达是不成的。

    达尔文港位于澳大利亚的最北部，属于北领地，是澳大利亚8个行政区里人烟最稀少的一个地区。而且这里的土著居民最多，很多地方都是他们的保留地，虽然没有围墙，但是进入这些地方是需要向当地政府申请许可的，不能随意进入，主要是怕发生什么冲突和危险。

    这里的土著居民和加拿大的印第安人境遇差不多，都被政府圈养了起来，按时发放救济金，然后就是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孩子玩。他们融入不了现代的生活，或者说融入的比较慢，也可能是不愿意融入，谁知道呢。

    除了土著居民之外，北领地还是一个澳洲野生动物的聚居地，只要是内陆的河流，在靠近时最好小心，因为里面很可能生活着鳄鱼。如果在公路上开车，看到路面上趴着一只比成人拳头还大的蛤蟆，那就别客气，碾压过去吧。这玩意叫海蟾蜍，不光有剧毒还是入侵物种，澳大利亚政府绝对不会因为你虐杀海蟾蜍而找你麻烦的。如果你杀的足够多，他们估计还会给你发奖金呢。

    要是你住在不是太封闭的房间里，有可能会发现色彩斑斓的蜘蛛，这个可千万别用手去捉，最好直接踩死。它很可能就红背蜘蛛，当地最臭名昭著的毒虫。北领地是毒蜘蛛和毒蛇的天堂，被它们咬了，如果救治不及时，这条小命儿基本就扔在这里了。

    光注意陆地还不够，妮基就因为不听洪涛的劝告，偷偷开着水上摩托在海边玩，结果被某种水中的玩意给蛰了。刚开始只是剧痛，等洪涛把她弄上岸之后，整个人就开始抽搐，并且神志不清。当时大家都以为她的小命不保了，不过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说这是箱形水母的杰作，幸好还不是太厉害，打几针解毒血清，几天就会恢复。

    每年的10月到第二年5月，都是箱形水母靠岸的季节，一般在这个时候，这里的居民都不会到未经过处理的海域里游泳戏水，要是赶上一群箱形水母，你就直接被蛰死在海水里了，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北领地才是最原汁原味的澳洲，当年白人没登陆这块大陆的时候，这里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一望无际的荒漠、戈壁，遍地毒虫野兽，河里藏着食人鳄，海里是蜇人的水母。那些土著人每天都在和这些家伙斗争，用生命去捍卫生存的权利。这里还有神秘的岩画、还有土著人的神山乌鲁鲁岩和完全不一样的土著文化，对于喜欢探险的人来说，在这里才能真正领略到大自然的残酷与美丽，才能体验到什么是丛林法则。

    洪涛就是个喜欢冒险的家伙，他体内的好奇心总是驱使他去干一些危险的事情。既然来到了这个冒险家的乐园，不去亲身尝试尝试就走，他是不甘心的。不过这次他没有莽撞的租上一辆车就出发，因为这里只是疯狂老鼠号的一个补给站，并没有安排当地的律师或者导游接待，所以他没有内应！

    但是这个可难不住他，没有内应没关系，咱可以用钱砸出来一堆内应啊！当地有很多多组织外国游客去内陆游玩的旅行社，都有当地的白人导游和土著向导，这不就好办了。洪涛直接让酒店的前台帮他联系了两家据说是当地最大的旅行社，然后不偏不倚，每家出3辆车、3个导游、1个土著向导，单独组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旅行团，单独安排行程，等妮基一出院就出发。

    北领地分成了topend和redr两个部分，topend是北边靠海的部分，这里有沙漠和原始森林，当年白人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这种恶劣的环境应该就是世界尽头，dr的意思是红土中心，因为在topend的南边，地形突然又变了，成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暗红色戈壁。这里有成群的澳大利亚红袋鼠、野骆驼，还是当地土著人的部落中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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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七章 想回家

﻿    达尔文港是北领地的首府，也叫微笑的城市，可是千万别让这个名字骗了，它一年当中只有旱季才微笑，到了夏季，就成呲牙咧嘴的王八蛋了。天气闷热无比，时不时就是暴雨雷鸣，刚赶上几天不下雨，得，又来飓风了，那个风速有时候连风速表都测量不准确了，因为已超出了280公里的极限。

    基本上每年一到夏季，达尔文港就成了一座空城，除了当地居民跑不了之外，外地游客全不来了。夏季是啥时候呢？11月到3月，洪涛是啥时候来的呢？2月份。得，又尼玛让他给赶上了！

    事情总是有双面性的，不是旅游旺季，天气不好，人少！但是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现在的酒店基本都是空的，可以每天换一个不同的房间，打着滚住都成，全酒店的工作人员就为你们几个人服务。去哪儿都不用排队，价格还便宜，服务还周到。尤其是饭菜敞开供应，不是说普通饭菜啊，而是有北领地特色的饭菜。要是到了冬季，在餐厅里点这些饭菜都是限量的，因为吃的人太多，供应不过来。

    现在洪涛可以随便吃，午餐的头盘来个鸵鸟肉沙拉，主菜来个5成熟的袋鼠肉排。到了晚上，咱改了，头盘换个黄油焗大虾，主菜尝尝咸水肺鱼，或者来个鳄鱼肉配薯条，再不成换一个水牛肋眼肉排啥的，运气好还能赶上野骆驼肉。袋鼠和野骆驼在澳洲的数量很大，有执照的猎人可以按照规定的数量去猎杀，洪涛雇佣的那两个旅行社里就有这种猎人。而且洪涛和他们私下里达成了协议，到时候可以让他开几枪。过过打袋鼠和野骆驼的瘾。当然了，这不是人家好说话。是看在那些绿色小纸片的面子上。

    在旅游团出发的前一天，洪涛在酒店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先去了达尔文市内一个叫鳄鱼谷主题公园的地方开了开眼。不光看，他还钻进了一个叫做死亡之笼的大铁笼子，然后沉浸在鳄鱼池里，近距离看着那些4、5米长的大鳄鱼在笼子边上争抢投喂的牛肉。那个感觉咋说呢，挺害怕的，那些鳄鱼会冲撞铁笼子，或者在争抢时用大尾巴抽打铁笼。力道十足，如果没有这个铁笼的话，洪涛觉得自己也禁不住它们的一招横扫千军。

    跟着洪涛下铁笼的只有辛格一个人，其他几个女人打死也不下，她们喜欢的项目是去抱着那些只有一尺多长的小鳄鱼照相。太俗了！那些和大壁虎一样的小鳄鱼连牙都没长齐呢，怎么蹂躏都成，没意思。洪涛觉得这里应该增加一个项目，就是在铁笼里当着大鳄鱼的面儿杀死一只小鳄鱼，看看那些大鳄鱼是啥反应。

    第二天。6辆越野车拉着洪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从达尔文港先向南，穿过沿途的几个小镇，一直到凯瑟琳为止。总里程只有300公里。加上在阿德莱德河猎杀鳄鱼、进入土著人聚居区、打袋鼠、打野骆驼的时间，来回一共三天，其中要在凯瑟琳住一晚。

    在隔壁荒漠上开着越野车打袋鼠和野骆驼的感觉。就像是在人工养鱼池里钓鱼一样无聊。那些袋鼠和野骆驼并不是特别害怕人，所以只要不靠它们太近。它们就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楞戳戳的看着你。装弹、瞄准、扣扳机……结束了！洪涛只打了两只就放弃了。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帕里斯。这个丫头不光性格叛逆，还喜好杀戮，一边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和神经病一样。

    在进入土著居民的定居点时，稍微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因为他们闻到了洪涛身上的酒味儿。中午吃饭的时候，洪涛为了解腻，拿出一瓶自带的威士忌给大家分了分。北领地对酒的管理很严格，绝大部分公共场所都不能喝酒，而且商店里卖酒也是限时的，还没什么好酒。

    这些土著人闻到了酒味之后，就像闻到了肉味儿的狼群，原来说好的参观什么的都变卦了，也不要钱了，非要用酒交换。按照导游和向导的意思，干脆就别去他们的定居点参观了，开车掉头走吧。但是洪涛的小脾气上来了，他让向导告诉那些土著人，来和自己摔跤，把自己摔一个跟头给一瓶酒，想喝酒没关系，自己靠本事来挣。

    对付这些身上纹着白色纹身、满脸涂满了白色灰土的土著，洪涛丝毫没有问题。虽然他们很健壮、肌肉也发达的，甚至会一些自己总结出来的搏斗技巧，但是身材矮小是他们的硬伤。如果碰上普通人，他们可以用无畏和勇气来弥补这个缺陷，但是碰上身高接近一米九，还学过柔道的洪涛，基本连衣服边都摸不到。只要被洪涛抓住了他们的手臂或者腰带，直接就是和大地亲吻的下场。

    洪涛也不是要故意伤害他们，他只是闲的没事儿，想和他们逗着玩，顺便活动活动身子骨。在这将近一年的海上生活里，他的柔道训练已经停滞了，船上全是女孩子，他总不能天天摔她们玩吧。借着这次机会，他想看看自己退步了多少。而且就他了解，很多土著居民都是崇拜绝对力量的，你用枪打败他们，他们会恨你入骨，如果你用拳头一对一打败他们，他们就服气。

    果然，澳洲的土著居民也是这个脾气，当洪涛把他们选出来的三个最强壮的武士全都摔趴下不敢再起来之后，他们服气了，载歌载舞的簇拥着旅游团向他们的村庄进发，再也不提要钱和要酒喝的要求。而且当他们看到洪涛后背上那个呲牙咧嘴的大老鼠脑袋时，立刻就更亲热了，在他们看来，这个明显和白人不一样的家伙，肯定不是和白人一伙儿的，因为他也纹身嘛，虽然和自己部落的纹身格调不太一样，但都是用纹身来标志身份的人，应该就更贴心一些。

    对于他们那些用树枝子和兽皮搭起来的村庄，洪涛没啥兴趣，不过他们那些装饰品和小玩意倒是不错。比如他们带着的那种用老鹰羽毛做的帽子、用各种兽牙做的项链、精心打磨的梭镖和带着图腾徽记的木雕。于是洪涛又开始和他们做买卖了，除了用钱买之外，最好使的就是用酒换，这些人嗜酒如命，不管什么酒，只要有酒的味道，对他们来说就是好东西。一瓶威士忌就可以换一套头饰和项链，一瓶葡萄酒就能换一个图腾木雕。

    可惜洪涛并没带那么多酒，只有两箱，这还是偷偷从船上拿来的，要是被海关发现，得罚死。不过没关系，这些土著也收钱，用钱可以去城市里买酒喝他们还是懂的，所以洪涛也并不坑他们，市面上大概的价格那几个向导都清楚，他们原来就是土著人。

    “你教我摔跤吧，我也想学！这样以后谁再敢嘲笑我，我就直接把她们打趴下！”帕里斯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遗传来的这些基因，老是对使用暴力有兴趣。

    “嘿嘿嘿……我好久没教人摔跤了，以前我教过几个人，她们每天做梦的时候都在诅咒我，你确定你想学？”洪涛听帕里斯这么一说，又想起当年他在美容院的地下室里教韩雪、韩燕和谭晶摔跤的场景了。唉……那时候多好玩啊，虽然现在她们依旧在自己身边，甚至当了自己孩子的母亲，但是当年那种纯粹的快乐却找不回来了。

    “我现在做梦的时候也都在诅咒你，你让我把这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如果不捞回点本钱来，我岂不是太亏了？”帕里斯还挺硬气，当着洪涛面儿就敢挑衅。可能她以为现在学会了赤足滑水，洪涛就没啥招数来惩罚她了。但是她没想到啊，就是因为她这一番话，结果又让洪涛有了至少不下十种折磨人的方式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你们俩呢？也愿意学吗？”洪涛邪恶的笑了，转头又问了问妮基和妮可。

    “嗯……嗯……”两个小丫头以为是跟着帕里斯占便宜呢，不住的点头。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拉达和辛格也跟着一起学吧……走，回码头，明天上午半天儿采购，下午出发！我要回家啦！”一想起自己可以回到熟悉的京城，听一听父亲那说不完的人生课、母亲那讲不完的卫生课，洪涛还真有点想家了。

    姥姥姥爷身体咋样了？那二爷和**奶呢？大姨夫和小舅舅的建筑公司发展的如何？小姨找没找到对象？韩雪、韩燕和黑雨过得怎么样？大江、大力他们还好吗？黄毛和金月也该毕业了吧，分配到满意的工作没？高建辉把自己那个家园物业折腾得挺红火，据说业务都发展到上海去了。

    这几年一直都在外国忙活，就算回国也是匆匆的过客，现在钱有了，但是他觉得以前的亲情和友情好像忽略了，是时候该回去停留停留啦。帆船要靠岸，人有时候也得靠岸歇一歇，至于环球航行的最后一段怎么办？爱咋办咋办！老子累了，等哪天休息够了再说！这是老子自己的旅程，没花别人一分钱，所以啥时候走、啥时候停，都尼玛是老子说了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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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八章 儿子暴露了

﻿    回家喽！一想起这个事情，洪涛就不再发愁登上那艘大帆船了，第二天他像押着犯人一样押着一群女孩子在达尔文的几个商店里草草的转了一圈，买了一些鳄鱼皮制品、一些土著人的回力标，和一种叫做迪吉里杜管的乐器。

    这个玩意挺好玩，是当地土著人的独有乐器，外观像个大棍子，一头细来一头粗，大概有2米长，用桉树的树枝做的。不过不是一般的桉树树枝，而是被白蚁蛀空的桉树枝，吹响它的时候，有一种迷幻音乐的感觉。

    疯狂老鼠号迎着夕阳从达尔文港出发了，它要先驶过帝汶海，然后穿越班达海、马鲁古海、西里伯斯海之后，才能从南沙群岛进入南中国海。这一路上倒是不用担心寂寞了，因为全是大大小小的岛屿，大多数还都有人居住，洋面上时不时就能看到渔船。

    “妮基，可以升旗啦，我们现在正在穿越赤道！”用了7天时间，疯狂老鼠号终于慢悠悠的渡过了马鲁古海，当穿越赤道的时候，妮基从船舱里拿出一面黑色的大旗帜，上面还有白色的骷髅标志。这是她在达尔文港的商店里买的，据说是澳大利亚水手的习惯，每当穿越赤道的时候就升起这个玩意。

    “遵命……我是红胡子船长！我要去抢金银珠宝，哈哈哈哈哈……”妮基此时已经晒成了小黑妞，而且成了一名合格的水手，20多米高的桅杆她毫不费力，就能挂着安全绳爬上去，然后把那面海盗旗绑在了桅杆顶上。

    “好了，妮可来掌舵，我和辛格下去给你们几个饿死鬼做晚饭。记住啊！不许故意追人家渔船玩。要是让我发现了，没别的，每人半个小时横叉，少一分钟都不成！”看着三个女孩子戴上了她们买的那种18世纪船长帽子、贴上假胡子和眼罩扮演海盗，洪涛决定赶紧躲开她们，否则一会儿又该求着自己玩海盗游戏了。

    自打帕里斯说要和自己学柔道之后，洪涛每天就多了一个任务，在早上6点钟交班之后，对她们三个进行特别训练。训练啥呢？项目有三个。一个是拉拽粗缆绳，就是把一根50米长的缆绳扔到船尾的海里，然后让她们三个轮流把缆绳用手拉上来。这是在锻炼她们三个的握力，手指头和手掌没有力量，抓不住对方，技术练得再好也没用；第二个就是把帆索绑在脚腕上，然后用踢腿的方式来回收放前三角帆，这是在锻炼她们的小腿力量，很多技术都要借助小腿来完成，这里没有训练器材。只能用拉帆来代替。第三个就是劈横叉了，腰腿的柔韧性对寝技很有用，其实这是洪涛在犯坏呢。她们能不能学到寝技还是个问题。

    劈横叉，对于她们这种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每次都把她们疼得呲牙咧嘴。虽然她们的韧带还比较软，坚持一周左右，就基本能完全压下去了，但是那个滋味也是很难受的。于是这就成了洪涛新的惩罚项目，谁敢不听他的命令。就会被罚去甲板上劈叉。什么？敢不劈？反抗是没用的，妮基曾经反抗过，结果被洪涛用绳子绑起来，直接劈在甲板上哭了一个小时，再起来的时候，走路都成小蛤蟆了。

    洪涛根本就没去做晚饭，自从辛格上了船，他就很少下厨了。这个印度女孩子不仅有一手很棒的按摩技术。还能充当一名随船医生和厨师。她对做饭很有天赋，也喜欢琢磨这门手艺，在一边看洪涛做两次，基本就会了，实在记不住就写在小本子上。现在有几种中餐辛格比洪涛做的都要好吃。

    那洪涛去干吗了呢？他跑回卧室里拿着电话安排停靠香港之后的事情呢。这次不是和那些律师商量，而是在和小舅舅商量。他想让小舅舅说服自己的父母、姥姥姥爷还有那二爷**奶他们，一起来香港玩玩。反正现在京城正是冬天，一家子来香港度假不是挺好的嘛，这里既暖和又有不同的风俗可以体验。

    “你爸说了，让你洗干净屁股等着挨揍吧，还度假！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女人了？还生了个儿子？你姥爷……”小舅舅没说洪涛的这个计划能不能成，而是向洪涛透露了另一个很严重的消息，口气还特别神秘，就和地下党接头一样。

    “我说你能不能大点声啊！干嘛还偷偷摸摸的！我实话告诉你吧，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两个儿子，还有三个女儿也快出生了，咋了？敢生还不敢认啊！我可不像你，看见高燕就和老鼠看见猫一样，我姥爷怎么了？”洪涛都快把听筒塞到耳朵里去了，也很难听清楚小舅舅后面的话，直接就急了，冲着话筒就是一顿喊。

    “成！成！成！你翅膀是硬了，和我喊没用啊，有本事回家和你爸喊去。你姥爷说，让你把他外孙子给抱回去，他要帮你带，放别人那里他不放心！香港的事情你还是拉倒吧，大冬天的老头儿不会离开家的，另外就冲你这个蔫土匪德性，怎么回家先想好吧，我就等着看你爸轮着铁锹把追得你满街跑呢，嘿嘿嘿……”小舅舅很不仗义，不光不答应帮忙，还盼着要看洪涛的笑话儿。

    “这就是娶媳妇的重要性啊，娶了媳妇忘了外甥……成，算你狠！”洪涛觉得自己的想法又有点超前了。在21世纪大家恨不得没事就去旅游旅游，但是在90年代，还没有这个风俗，有洪涛姥爷那样坚持老风俗传统的一代人在，自己这个计划也难怪小舅舅不帮忙，可行性太差。

    “喂，大姨夫……对对对……我还活着呢，嘿嘿！哦，我刚听我小舅说了，可是我就纳闷啦，我爸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和您说过没有？”洪涛倒是不怕父母知道自己有私生子的事情，这东西瞒不住，早晚要知道。但是他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和自己父母说的，这后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听你姥爷说啊，是你爸学校里的留学生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爸的，还有一张外国报纸呢，上面就是你小子抱着你儿子在船边上的照片。我说你这个蔫土匪也有点过了吧，这么大的事情你年初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和家里通通气儿？”大姨夫和小舅舅一个口径，看来这次洪涛是没有同盟军了。

    “这不不通气也知道了嘛……其实不是一个儿子，是两个，照片上的是大儿子，还有一个老二，比他小三个月……要不您先和我爸唠叨唠叨？透透风儿，我怕等我回去猛一交代太刺激了。”洪涛干脆和大姨夫说了实话，从小他就和自己这个姨夫最有共同语言，不过也不全是实话，至少是没说完整，即将出生的那几个女儿他还没说呢。

    “啊！两个！……好好好，你真是你爸的好儿子啊，一下给他弄出两个孙子来……合算你不光挣钱拿手，生儿子也比你那些表哥们强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唉，不对啊，怎么老二比老大才小三个月呢？”大姨夫直接让洪涛给整笑了，但是刚和洪涛开了一句玩笑，就琢磨过味儿来了。

    “那还不简单，不是一个妈呗……老大是那个香港阿珊的，老二他妈您更熟，是谭晶的……”洪涛给大姨夫解了解惑。

    “……我说小涛啊，这可不是小事儿，有多少好小伙子都倒在女人身上了，你这么干以后咋弄啊？连儿子都有了，你娶谁不娶谁都不合适啊，而且你对人家女孩子也不太负责任吧，将来孩子的户口、上学都是大问题啊！”大姨夫再豁达也受不了洪涛这种做法，他毕竟还是这个时代里的人，怎么跳也跳不出这个圈子。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孩子跟着他们的妈妈在国外住，上学什么的也在国外了，而且他们都入了当地的国籍，想回来上户口也不给上了。姨夫，您就别为我操这个心了，没把握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干，就是我爸他肯定转不过这个弯来，所以还得您先去和他吹吹风儿，让他有个思想准备，等我回去再说吧。”洪涛没法儿在电话里和大姨夫解释自己的想法，其实真正面对面了，他也不想解释，解释了他们那代人也接受不了。

    “唉……怪不得你小学的老师都叫你怪胎呢，还是她们看人准啊，确实是怪胎！你不乐意说就不说吧，反正你都是大小伙子了，别说我了，就算你爸也管不了你。对了，你老实告诉姨夫，那个韩雪和你……”大姨夫除了感叹还是感叹，任谁有洪涛这么一个外甥都是件幸福而又痛苦的事情。

    “洪涛，快上来，右舷有两条船一直在跟着我们！”还没等大姨夫的八卦打听清楚，妮基突然闯了进来，表情很紧张的告诉了洪涛一个情况

    “姨夫，我这儿有记事儿，先挂了！什么样儿的船？”洪涛把电话扔到床上，妮基来的正是时候，否则他还得和大姨夫解释韩雪的事情，那就没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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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四十九章 月黑无风夜

﻿    “像是渔船，稍微大一点儿……没有帆，天黑之前，我就在望远镜里看到过其中一艘，它的艏楼上有个数字8.刚才我又看到它了，它上面的灯光只亮了一小会儿，但我看到那个8字了！”妮基把她发现的异常情况和洪涛详细描述了一下，这个小女孩的性格和洪涛有一点相像，多疑加好奇心重，还有点小聪明。

    “现在咱们的船速是多少？”洪涛又追问了一句。

    “4节，前三角帆已经挂上了，但是这片海域很怪，没有风……你离开的时候还有呢，过了一会儿就没风了。”妮基把帆船目前的状态报了出来。

    “去把拉达叫起来。”洪涛也让妮基说得有点紧张了，在行驶过程中遇到渔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但是在船速很慢、周围又有陆地的时候遇到渔船，还跟踪了自己长达一个小时之久，这就有点不正常了。不管妮基说的情况是否属实，都必须重视，对于安全问题，洪涛向来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妮基这种贼精的小丫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为什么又把这个拿出来了？”拉达来得很快，可是洪涛更快，他已经把大床从床头的地方拉开，露出了下面的暗格，此时那支大狙已经被他拿了出来。

    “有船在跟踪咱们，你和辛格去把孩子们替换下来，拿着这个，我马上上去！”洪涛正往弹匣里压子弹呢。这玩意挺麻烦，如果长期不用，还要把子弹退出来，否则弹匣里的弹簧容易出问题，要是到了关键时候卡壳那不要命嘛。不光要把子弹退掉，还得把枪支用油纸包好，再套上防水袋，尽量避免接触到海上的潮湿空气。

    “怎么样？它还在后面呢吗？”过了一会儿。洪涛提着那支几十斤重的大家伙从舱室爬了上来，看到拉达正爬在海图桌上计算航线。辛格站在通往二层驾驶台的舱口仰着脸看什么呢。

    “帕里斯说它们还在后面，但是看不清有几艘，只能大概感觉出来那边有船，右舷100度左右。”原来辛格在给帕里斯当传令兵呢，现在帕里斯肯定也爬上桅杆了。

    “谁让她爬上去的？我不是说让孩子们下去吗？你们俩。下船舱去！”洪涛这时候才注意到掌舵的是妮可，妮基也举着一架望远镜趴在后甲板上瞭望呢。

    “我不下去！我也是船上的一员！你让我劈叉一整天我也不下去！”妮可这次没遵守洪涛的命令，还把两只手死死抱住了舵轮，有点要和帆船同生死的状态。

    “我和帕里斯也不下去！你不是说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责任吗？我们是船上的水手，不是你的奴隶！”妮基说话更硬，已经上升到人格高度，还把自己的保险带锁在了后甲板的栏杆上。

    “让她们在驾驶舱里的待着吧，我们人手不够。至少需要一个掌舵的人，辛格还不成。”拉达也开始帮她们求情。

    “妮基！拿着这个，跟在拉达身边。妮可，你继续掌舵。辛格，你还在这里帮我们传话。如果听到枪声，马上趴在甲板上。我不说抬头就不许抬头！帕里斯，你给我滚下来！”洪涛想了想。也对，如果帆船保不住，她们就算全躲到淡水舱里去也没用。该死吊朝上，认命吧！

    很快，帆船上就已经各就各位了，拉达和妮基在驾驶室里用船上的无线电呼叫，看看对方有没有回答；如果对方不回答，那就呼叫附近的船只，如果有的话，大家可以互相靠近；至于海上警卫队之类的，就别指望了，这些东南亚小国家可没那么多高性能舰船来维护公海上的航行安全；妮可一个人在一层驾驶舱里看管舵轮，辛格继续站在一层和二层的楼梯上充当传话筒；洪涛已经在二层驾驶台的沙发靠背上把狙击枪架了起来，帕里斯也从桅杆上爬了下来，正蹲在旁边帮助洪涛用望远镜搜索海面目标。

    “这次还真有点麻烦啊！连月亮都没有……拉达，去把柴油机发动起来！妮可，先别挂档，听我的命令！”洪涛用狙击枪上的瞄准镜找了半天，只有一次套上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船只一晃就找不到了。他有一种感觉，今天恐怕不再是偶遇渔船那么简单，想到这里他稍微有点担忧，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原本他打算在进入南海水域之后，就把这些武器都沉入海底，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能排上用场了。

    海盗这个职业是非常难的，在大海上拦截过往船只既危险又困难，尤其是当你没有专业器材的时候，就更难了。首先你要有足够的动力来追上目标船只，不能像在大街上抢劫一样，直接拦在人家面前，那不是海盗，那是自杀呢。大海上没有刹车，碰上大型轮船，直接就从你身上碾过去了，连颠簸都感觉不到。碰上小船，也得把你的船撞个大洞，然后大家一起当落水狗，要是没有及时的营救，还是同归于尽的结果。

    所以在大海上打劫要从侧后方靠近，逐渐贴上目标船，然后再找机会爬上去，这时候基本就差不多得手了。但这个过程也是个玩命的活儿，如果是大轮船，它激起来的波浪随时能把一艘小船卷翻，想和它搭帮还得找对地方，如果船体上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还是白搭。好几层楼高的铁板，咋上去？玩飞抓？那是电影，在两艘行驶着的船上敢用绳子拽住一艘大轮船，分分钟把你的小渔船拉解体喽。

    其次，还不能惊动目标船上的人，否则你就算贴上去了，也爬不上去。对方都不用露头，只需要拿着高压水枪在甲板上等就可以，谁露头就打谁。大轮船甲板上到处都是钢筋铁骨，随便找个地方躲着，你拿啥枪也打不透，但是高压水流冲过来，你直接就会被打飞了，掉下去基本也是个死。

    但是洪涛的小帆船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只要能靠上来，惊不惊动船上的人无所谓，也不存在什么攀爬的难度。而且对方还是机动船，比帆船操作起来更灵活，他们之所以不马上靠上来，估计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地点，或者就是洪涛他们误会了，对方不是海盗。

    洪涛不这么想，这里是国际水域，由于海岛众多，所以只有一条固定的航道，不管什么船，都只能按照这条航线走。对方既然行驶在航线上，那就没有理由不挂桅杆灯，他们就不怕被别的船只撞到吗？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让别的船只看不见，为啥呢？还用问吗？没憋着好屁呗！

    “洪涛，我们会死吗？”帕里斯此时的兴奋劲儿已经快过去了，恐惧感慢慢袭上了心头，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说不准……这些海盗不光抢财物，还杀人，对于女人，一般都是祸害完了再杀！”洪涛不光没安慰她，还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你是不是能阻止他们？拉达说你是上帝的儿子，可以念咒语的……”帕里斯干脆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缩到了洪涛身边。

    “我爹姓洪，不姓上！到这个时候了，还信上帝，不如信它！人这一辈子，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挣来的，没一个是上帝给的，包括这条小命儿。”洪涛拍了拍帕里斯的脑袋，打算鼓励鼓励她。

    “可是我……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快乐没享受过呢！你能不能抱着我，我不想让他们折磨死我，如果非要死的话，我会选择你，然后我自己跳下去。我还是第一次，真的！我原本想上高中的时候去找个男朋友的，但是你比他们都强，我们抱在一起死吧！”帕里斯此时的状态和穿越德雷克海峡时卡洛尔的表现一样，内心已经快崩溃了。

    “别那么悲观，对方还不见得是海盗呢，说不定就是赶路的渔船，这里是国际航线，谁规定只能咱们走，不许别人走啊。”洪涛真是服了，这个帕里斯真是花痴到了极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点事儿呢，她这辈子也就这点儿追求了。

    “洪涛……他们加速过来了！”但是洪涛话音刚落，站在舱口的辛格就喊了一声，此时洪涛也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柴油机突突突声。这不是故意打自己脸嘛，刚安慰完帕里斯，就挨了一巴掌。

    “拉达，就位吧，他们接收到咱们的呼叫了，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啦！妮可，启动推进器，加速！帕里斯，来，咱俩一起揍他们！别怕，如果他们真的上来了，我就抱着你一起跳海啊！”洪涛知道今天很可能真是碰上海盗了，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这时候自己必须果断，除了拉达之外，其他船员的心理状态恐怕都和帕里斯差不多，只要自己稍微一慌乱，她们就得崩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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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章 越货杀人时

﻿    在没风的情况下，即使两台柴油机都全速运转，帆船的速度也提高不了多少，因为还有个帆呢，此时它就成了最大的障碍。但是你还不敢把它落下来，因为即使没有帆，光靠船尾那两台推进器，也跑不出高速，于事无补。倒不如留着它，万一来了风，立刻就可以获得额外的动力。

    “拉达、妮基，把身体藏好，我开灯了啊！”很快，后面的机动船越来越近，现在已经能清晰听见突突突的发动机声音。洪涛用耳朵判断了一会儿后面船只的距离，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冲着甲板上喊了一声，伸手把二层驾驶台上的强光灯打开了。

    原本黑漆漆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两道光柱。这4只强光灯是疯狂老鼠号设计时洪涛要求的，它们也可以利用船上两台柴油机的电力工作，360度旋转，晴天时可以照出一公里的距离。这种设备一般都是装在刺网渔船或者拖钓船上的，是为了夜间捕鱼作业使用，原本洪涛也是拿它们拖钓时候用的，没想到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灯光下的海面立刻就被劈开了一道白色的通道，虽然天气状况不太好，没有月亮还有点雾气，但是两艘黑乎乎的渔船终于被灯光抓住了。这是两艘单拖渔船，吨位比疯狂老鼠号略大，50吨左右吧，此时正全速向前，圆圆的船头激起白色的浪花，甲板上还有晃动的身影，看样子船上的人不少。

    “洪涛，对方差不多有9节速度，距离700米左右！”拉达不亏是飞行员出身，她能用几根手指就大概判断出船只、汽车包括飞机的速度和距离。

    “别慌，不到一百米之内你就不要暴露你的位置。藏好，我来对付他们。”洪涛稍微站起身向后甲板看了看，拉达和妮基正藏在水上摩托的后面，位置还挺好。

    “我想回家……我想凯西……我想艾克……呜呜呜。”此时帕里斯完全崩溃了，当她看到光柱里若隐若现的那两艘船之后，直接瘫坐在洪涛脚边，抱着洪涛的一条腿就哭上了。

    “啪……你再敢多出一声，我现在就把你扔下海去！废物！你还不如妮基呢，看看你妹妹现在在干嘛。再看看你！咬着这个，不许再出声！”洪涛这个气啊，这还尼玛没怎么滴呢，先有人哭上了！慌乱这玩意是能传染的，一旦让其他几个女孩子听见，全都会丧失了斗志，那光凭自己和拉达，还打个屁啊！

    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希尔顿不希尔顿、未成年不未成年了，扭过帕里斯的脑袋，照着脸上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看到她还要咧嘴，干脆把短裤的裤腿揪起来，塞进了她嘴里。顺势往沙发背上一趴，把帕里斯压在了身下，让她就在这儿待着吧，免得四处乱跑去给别人添乱。

    三艘小船在海面上演起了追逐战，疯狂老鼠号即使两台推进器全开，也只有6节多一点儿，后面的两艘机动船速度明显快一些，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距离拉近到了400米左右。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小时，它们就能追上来。现在疯狂老鼠号只有两个可能逃脱，一个就是来风，一个就是来船。

    可惜这次洪涛的运气坏到了极点，风是一点点都没有，船也是一艘也看不到。妮可还在用无线电不停呼叫，但里面除了沙沙的电流声之外。没有一点点回音。看来这片海域是海盗们精心选择的，风他们控制不了，但是他们熟悉这里的航道，估计在这个时间段里，是不会有船经过了。

    “拉达。隐蔽好，我不下命令。千万别抬头！妮基，一会儿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别站到拉达的身后，听见了吗？”洪涛握着枪的手都出汗了，好在枪柄是复合材料做的，沾上汗水之后不光不打滑，还越来越涩。

    眼看逃不掉，洪涛也不打算光逃跑了，自己就算死，也得当一个铁豌豆，不反抗就绝望那不是自己的风格！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船上这些女孩子，她们还没享受到人生呢，就要跟着自己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唉，没办法，心里说声对不起吧，咱得把悲痛转化为子弹，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死！

    “妮可，别呼叫了，我要开火了，大家不要慌，相信我，我能带着你们活下来！”叮嘱完了船尾，还得再叮嘱一下驾驶室里的妮可，如果她和帕里斯一样慌了，那就真完了。

    “放心吧船长，使劲打他们，让他们去喂鲨鱼！”妮可真是个好孩子，不光能吃苦、聪明，还有一颗巨大的心脏，或者叫二百五。其实她就是一个二百五，正常孩子谁能在一艘帆船上藏7、8天，就为了不让学校的同学笑话呢。

    “咣……”狙击枪很快喷出了一尺多长的火焰，一颗曳光弹带着明亮的尾流，划出一道笔直的光线，掠过后面一艘渔船，消失在夜空里。

    真不是洪涛枪法太次，也不是洪涛心慌意乱，失去了准头，更不是枪械的瞄准镜出现了问题。那为啥这一枪打飞了呢？很正常，在一艘行驶的帆船上，别说打几百米之外的一艘小渔船了，就算那里停着一艘上千吨的大船，能有30%的命中率就算神枪手了。就在洪涛开枪的瞬间，帆船刚刚劈开一个海浪，船头稍稍那么一低，洪涛这一枪就打到天上去了。

    “妮可，过浪的时候喊一声……”洪涛没有气馁，当初第一次进入无风带时，他就闲着没事拿狙击枪打过鲨鱼玩，20发子弹才打中了6枪，还是在基本停止的船上射击，现在他要先找一找感觉，让身体感觉着海浪的节奏，然后再扣动扳机。

    “上浪准备……咣……”妮可忠实的按照洪涛的意思在做，但是第二枪又打低了，开枪开早了一点点。

    “你干嘛？”就在洪涛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沙发上爬起来，改成了站立姿势，开始瞄准准备第三次击发时，突然感觉到有个东西顺着短裤钻了进去，帕里斯又在搞怪。

    “我……我害怕……这样我就可以不去想了……”帕里斯脸上还带着一个大手印，刚才那一下打得有点重了。但是她的回答让洪涛想在她另一边脸上再来一下。

    “……”洪涛也没功夫再去和她纠缠，爱干嘛就干嘛吧，只要别哭闹就成。

    “咣……”第三枪终于打中了，直接掀掉了一艘渔船的小半个驾驶室顶棚，那艘渔船瞬间就偏离了航向，但是很快又正了过来。

    “嘿嘿嘿……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又接近了一些，洪涛在瞄准镜里都能看到船上的人脸了。他们大概有7、8个人，驾驶室里三个，其余的都蹲在船舷后面，有的手里拿着搭钩，有的手里拿着砍刀。

    “嘶……帕里斯，你是和海盗一头的吧！等打跑了海盗，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时洪涛突然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不用看他也知道帕里斯在干吗。不过这种感觉挺不错，原本由于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而加快的心跳降了下来，微微颤抖的双手也平静了。洪涛深呼吸了几下，顺便享受了一下这种感觉，又把脸贴在了粗糙的枪柄上，努力放缓呼吸节奏，感觉着脚下传来的船体律动、听着妮可的叫声，再次扣动了扳机。

    又打中了，这一次是打在了船头上，不过效果不太好，因为对方的船是木船，潮湿的木头减弱了子弹的威力，没看出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当第一个弹匣子弹全都打完之后，一共只命中了三发，伤害最大的还是第一次命中。现在洪涛可以看到对方驾驶室的玻璃上还有喷溅的血迹，估计是有人被那一枪伤到了，应该不是直接命中，而是被子弹打碎的什么东西溅射到了。

    此时另一艘渔船已经悄悄的绕到了疯狂老鼠号的左舷，双方的距离只有100米左右了，对方也打开了船上的灯光照向帆船，试图干扰洪涛的视线。可惜屁用没有，狙击枪的瞄准镜是军用的，带滤光效果，这种普通的灯光不光刺不到洪涛的眼睛，还给洪涛增加了一个标点，只要冲着灯光下面打就是驾驶室。

    这次洪涛的射击频率明显提高了，第二个弹匣很快打光，但是除了在对方渔船上添了几个小洞、溅射的木屑伤了一个人之外，丝毫没有阻止海盗船的速度。当初选择带着狙击枪上船，并不是要用它来杀人的，而是要用它来警告对方，自己有武器，别上来送命，但是如果对方不怕，那就没辙了。

    现在就算给洪涛一把自动步枪，他依然阻止不了对方的行动，百十米的距离，自动步枪的小口径子弹对渔船根本没伤害，甚至连枪声都听不见，准头更不如狙击枪了，除了能给自己一些安慰之外，屁用也不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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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一章 双响炮

﻿    如果真想用枪械阻止对方靠近，除非在后甲板上架一挺重机枪，可惜那玩意没法带上船，太大了。而且它的支架还得用射钉枪固定在甲板上，一旦发射起来，甲板瞬间就会被撕裂，根本固定不住。

    “拉达……准备好，听我的口令……嘶……你就不能慢一点吗？”洪涛把狙击枪换上新的弹匣，放到一边，顺手拿起沙发上的火箭筒，抽出锁定插销，旋转了两圈，把套筒抽了出来，然后支起瞄准器，把这个圆筒子扛在了右肩上。后甲板的拉达也是同样的动作，妮基已经把身体趴了下去，只有帕里斯还跪在洪涛身前，不管不顾的挪动着脑袋，速度越来越快了，她好像真的忘了其它事情，非常专注。

    “……%&%……%&”两艘渔船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可以听到对方船上人员的喊叫声。自打洪涛不再开枪之后，渔船上的人胆子也大了，有几个居然从船舷后面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冲着帆船连比划带喊。说的是什么洪涛也听不懂，反正他们那个又黑又小的摸样挺腻味人的，你说你们干点啥不好，非出来杀人越货。

    “妮可，我们是在印尼海域吧？”洪涛此时突然冲下面的驾驶室喊了一声。

    “是的，船长，离马尤岛还有20海里！”妮可很清楚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艹你们祖宗的，在陆地上祸害中国人还不够，连海上的也不放过，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大炸弹的滋味。尼玛一群没进化好的猴子！”洪涛用中文骂了一句，然后从沙发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死死的盯着右舷靠上来那艘渔船。现在距离还有点远，不敢保证能击中，要忍住。不光要忍住手上的火箭筒，还要忍住下面。真没看出来，帕里斯那个小嘴，还挺厉害，不能输给那群印尼海盗，也不能输给她！

    “拉达！准备。听我口令，右舷那艘！60米……50米……40米……打！”不能再近了，爆炸的碎片会影响到帆船，当双方的距离就剩下40米左右时，洪涛怒吼了一声。猛地把低伏的上身抬起，扛着火箭筒高高站了起来，在瞄准器里套稳了右舷那艘渔船，扣动了扳机。

    此时拉达也从水上摩托后面站了起来，几乎就在同时，一道明亮的火焰从她肩膀上闪现，然后就是一个耀眼的光球从一团白烟中钻了出去，不到一秒种的时间。就钻进了那艘渔船的身体里。那艘渔船上的人原本还在欢呼雀跃，但是当他们看到突然站起来的拉达时，笑容立马就凝固住了。同时他们脚下的甲板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炙热的火球慢慢升起，淹没了整艘船，同时也淹没了他们所有人。

    这条167米长的木制小渔船，直接被一发火箭弹给炸碎了，就像一个气球一样。从里向外的不断膨胀，然后砰的一声。炸得四分五裂。当那团大火球消失之后，天空居然下起了冰雹。砸在帆船甲板上噼啪作响。那并不是冰块，而是渔船上被炸飞的碎屑，有的还带着未燃烧完的火苗。

    刺眼的火光让洪涛不有自主的闭上了眼，等他睁开之后，海面又重新归于黑暗，那艘渔船也从海面消失了，它原来的位置上只漂浮着一些杂物。

    “我艹！忘了拔保险啦！”这时洪涛还扛着那具火箭筒在二层甲板上摆姿势呢，命中渔船的火箭弹是从拉达火箭筒里发射出去的，他自己这一发根本没打出去，因为扣扳机扣不动。

    另一艘渔船上的人此时已经看傻眼了，一群渔民，啥时候见过火箭筒啊，就连驾驶室的人也忘了转舵逃跑，而是从帆船的左舷超了上来。当他们看到洪涛把肩膀上那个大筒子瞄向了自己，这才醒了过来，马上来了一个左满舵，想脱离这艘吃人的帆船。

    “想跑，晚啦！嗖……咣……”洪涛脸上浮现出狞笑，那艘渔船不转舵还好，一转舵正好把船体全都展现给自己了，既然已经杀死了78个人，那就别心慈手软，剩下的留着也是祸害，与其让他们去当目击者，不如一起下去陪他们的同伴吧，说不定到了那边，还能一起出去抢劫呢，凑个人手去吧。由于洪涛站得位置比较高，这一枚火箭弹打得更准，直接斜着钻进了渔船的前甲板。

    “嘶……啊！……啊！”随着那个必然会有的大火球从海面上升起，洪涛自己也爆炸了，此时他也不管帕里斯是不是未成年，一把扔掉了还在冒烟的火箭筒，抱着帕里斯的脑袋，仰天长啸。当海面上的火球消失之后，他还在不由自主的打着冷颤。

    “啊！胜利啦！胜利啦！妮可，辛格，快出来看啊，它们被打爆啦！哈哈哈哈……”妮基是第一个从甲板上窜起来的，然后妮可和辛格也从驾驶室里跑了出去，冲着越来越远的那两片漂浮在海面上的杂物欢呼雀跃。

    “咳咳咳……我们不会死啦？”帕里斯也从洪涛身下抬起头，好像是刚睡醒，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还伸出舌头舔舔了嘴唇。

    “你是不会死了，我的孩子都死了！来吧，我们休息一下，累死我了，你打算让我怎么惩罚你呢？你刚才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还不如妮基和妮可。”洪涛把帕里斯拉起来，直接躺倒了沙发上，帮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打仗本来就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刚才的表现还不错吧？难道你感觉不好？”帕里斯伏在洪涛胸口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好个屁！也就你有这个闲心！这件事儿不许告诉妮基，也不能告诉凯西，否则我就当不认识你了！”洪涛拿这个帕里斯也是没招儿了，这种事儿怎么说啊，让谁去评理啊！

    “放心吧，我才不会和凯西说的，你是个杀人犯！你还打女人，我的脸现在还疼呢！”帕里斯撅着嘴，拿起洪涛的手，放到她的左脸上。

    这一天的晚餐吃得很晚，也很沉重。当大家的兴奋劲儿过去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至少有十多条人命直接或者间接的死在了自己手里。辛格又吐了，不是因为晕船，而是因为听到自己杀了人，胃痉挛。本来按照洪涛的意思，应该把帆船驶回去转两圈，看看还有没有活人，顺便补一枪。但是除了拉达之外，几个女孩子都坚决反对，她们说刚才算是自卫，现在再去开枪就是故意杀人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其实洪涛自己也不相信在那种爆炸威力之下还有人能活着，就算当时没死，只要受了伤，很快就有鱼群来收拾他们了。海里面可不止有鲨鱼是嗜血的，绝大部分鱼类都不会在意多吃几口肉，至于是什么肉，它们不挑。

    “以后大家都别提起这件事儿了，如果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话，就把嘴巴闭紧吧。吃完饭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休息。”洪涛也觉得没什么可庆祝的，还是淡化处理吧。

    不过有意思的一幕又出现了，大概1个多小时之后，船上的无线电里居然传来了印尼海警的声音，由于疯狂老鼠号曾经呼救过，所以他们说要疯狂老鼠号停船接受检查，理由是怀疑疯狂老鼠号与一起印尼渔船失踪案有关。

    “你个贱种！这是你美国干爹的船，你敢在国际水域命令你干爹的船停船检查，就不拍干爹把你们的猴子窝掀了？下次再选择目标的时候，最好先确认一下对方的国籍！你可以去国际海事法庭告我，我叫艾特.洪，我会把这件事儿公布到美国和欧洲媒体上去，你个黑猴子，就等着我把皮鞋踢到你的屁股里去吧！你这滩狗屎！你就是一个白痴！你们一家子都是白痴！”洪涛真是恨英语啊，如果这段话用中文说，他能骂半个小时不重样儿。

    海盗祸害完了，海警接着来祸害，这尼玛整个就是警匪一家啊！刚才呼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合算海盗一联系不上，没有钱可分了，你们急了，还敢舔着脸说停船检查的事儿？别说就是你个破印尼，就算美国的海岸警卫队，也不敢说想检查谁就检查谁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尼玛是国际航道！你检查你奶奶个腿儿！

    那得罪这里的海警，会不会有危险？没啥危险的，大海上不是陆地，一个电话前面就能设卡子拦截，在gps系统还不太发达的90年代中期，想在茫茫大海上定位一艘不到20米长的小帆船，不用说穷得当裤子的印尼，就算老美也没这个能力。岸基雷达更别提了，那玩意对付军舰好用，对付小船就和瞎子没啥区别。再说了，谁会为了找一艘小帆船特意用军用雷达重新测定参数角度和方向去国际航道上搜索，那不是嫌真空微波管太便宜了，没事儿烧着玩呢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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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二章 有家难回

﻿    玩黑的不怕，玩白的洪涛更不怕。船上的无线电通讯记录和航海日志上都有详细记录，呼救了一个半小时居然毫无答复，海盗刚没了，海警立马蹦出来，这不是明摆着的猫腻嘛。就算他们不去告自己，自己也饶不了他们，当初加拿大的那些记者只不过是说了洪涛几句不太听的话，他就能用钱砸人家，现在都已经威胁到自己生命了，这个亏不能白吃！

    “爱说什么说什么，别搭理他们！我去打个电话，这件事儿没完！”洪涛又开始折腾了，他要在香港开记者招待会，添油加醋的说一说印尼政府是怎么保障航道安全的，顺便还得抨击一下他们的内政，怎么恶心怎么说，恶心人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而且光自己说还不成，还得拉着希尔顿家族的唯二继承人、明星的养女一起控诉，反正就是嘴皮子上下一碰，谁难受谁知道！后果？能有啥后果啊，大不了以后不去巴厘岛就是了，那个破地方，上辈子都去吐了，不去更好。

    离开马鲁古海之后，洪涛也长了一个心眼，在西里伯斯海和苏禄海之间，还有一大串小岛呢，为了避免再遇到这种情况，他特意在中途停船钓了三个小时鱼，算好了大概时间，让帆船在白天从通基尔岛旁边穿了过去，两天之后再安全驶过巴拉望岛，这才顺利的进入了南中国海。

    当帆船驶过了黄岩岛海域，洪涛算是彻底放心了。不管怎么说，海盗估计是不会有了，于是那把狙击枪和最后两枚火箭弹就被他拿出来当了玩具。大家一起把子弹打光、火箭弹也发射出去，剩下空枪和发射筒扔进大海，彻底销毁证据。为了保险起见，他连GPS设备都给关了两个小时，防止以后有人会依靠GPS数据找到这里。

    “洪涛，我们干嘛要去香港停靠。你不是说你的家在京城吗，我觉得这里停靠最合适啊！”这时候妮基的问题又来了。她指着海图上天|津港的位置，对洪涛的决定有点异议。

    “法律上咱们是无法进入中国港口的，这艘船注册在美国，中国虽然是国际帆船联合会的成员国，但是仅限于奥运会的比赛项目。民间帆船是不能随意停靠的，你们的签证也不会有。”洪涛对于这个问题很尴尬，但是又不能说得太详细，毕竟这是自己的祖国，家丑不能外扬啊。

    在国外购买帆船，不管是新船还是二手船，都会要求你进行注册，注册的同时你会获得一个国际船级社协会认可的牌照。有了这个牌照。你就可以满世界转悠了，它的作用就是你船只的身份证，全世界通用。不过吧，这个玩意在中国不好使！中国的交通运输部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所有外籍帆船和游艇都必须按照商业船只的手续进行停靠申报。

    换句话说，不管是帆船还是游艇。都必须按照集装箱船、油轮或者大型游轮的手续来申报，这就是一句屁话！你要说不让停靠就直接说不让停靠。别拿这种话糊弄老百姓！有几个开帆船和游艇的船长手中能拿着国际商船或者货船的驾驶执照？谁会为了玩玩帆船和游艇，去上好几年学，再去大型轮船上实习好几年。那不是脑子里有病了嘛！

    所以按照这条规定，99.99%不在中国注册的帆船和游艇都无法在中国任何一个港口停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像洪涛这样的，完全可以把船只注册在中国嘛，这样不就可以停靠了吗？还是不成，如果你把船只注册在中国的船级社，那恭喜你，你除了中国的港口之外，去任何一个国家的港口都不能停靠。这就是一个双方互等原则，你不让别国船籍的船只停靠，别的国家自然也不让注册在你国家的船只停靠。

    这还是对于新船而言，如果是原来那艘疯狂老鼠三世号，你想注册在中国都不允许，因为交通运输部又规定了，船龄超过一年的帆船或者游艇，禁止进口。就算是洪涛这艘新船，现在去申请国内的注册手续也够呛来得及了，除了各种材料、手续、批准之外，没有半年时间你就别想拿到《船舶所有权证书》、《国籍证书》和船舶检验适航证书，因为它们不是一个部门，你得跑好几个部门。等你把这些证书拿全了，船龄也就超出一年了，然后还是不给你注册！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中国注册的游艇和帆船，也不能全中国通用。比如你在青|岛注册的船籍证明，那就只能在青|岛管辖的海域里转悠，想开着船去大|连，你就等着挨罚吧。也不知道是这个规定操蛋啊，还是执行者操蛋，或者两个都不是东西？这不是折磨老百姓玩呢嘛！

    你要说这是为了保护国内的造船业吧……也说不通。国内才有几个玩游艇和帆船的啊？别说90年代了，就算是在21世纪里，中国的游艇和帆船占有率在全世界也占不到一个零头。况且这个规定里还说了，不管你是买国产船和进口船，都要缴纳59%的奢侈税，这下连国内的造船厂也给拍死了。本来国产的游艇和帆船企业就没有技术优势，现在连价格优势也没了，还生产啥游艇啊，造公园里的鸭子船去吧。

    那是不是在中国就没法儿玩帆船和游艇了？也不是，上面说的这些都是规定！规定这两个字儿在中国的含义就有些不同了。它并不是钢铁般坚固，更像是一个猴皮筋，规定的性质越严重，这个猴皮筋就越粗，想拉开它的难度就要更大。据洪涛上辈子在帆船俱乐部里混了几天的了解，在21世纪那会儿，玩帆船的人有两种办法来对付这些规定。

    第一种，就是把帆船停在香港，不管香港回归没回归，那里都是自由港，船级社的登记手续也和国际接轨，所以停靠并不是问题。租用泊位的费用加上飞机往返的费用，一年加起来，甚至比在国内那些游艇俱乐部入会还便宜呢，那些俱乐部其实也没有合法手续，但是人家关系硬，你一年交他们十多万，就可以停靠了，但是一般也仅限于在当地水域活动，跨了省市之后就没用啦。

    第二种，就是拉关系了，不管是用钱还是用其它办法，在距离家比较近的一个小码头疏通关系，然后直接把帆船驶进来，停靠到小码头上，用苫布一盖就完事了。当地海事部门一般不会发现，发现之后也当没发现，毕竟提前打点好了嘛。但这个方式涉嫌违法，按照国际法规定，外籍民用船只只能在15海里之外行驶，进入15海里就违反了法律，不过一般都没人管。

    “那你总不能把我们扔在香港吧！”帕里斯不干了，自打那天晚上打完海盗之后，她这个表现最不好的家伙反倒抖起来了，有事儿没事儿总叫洪涛是亲爱的，弄得妮基还私下问过洪涛，是不是把她姐姐给吃了。现在她一听自己去不了中国，又要发飙。

    “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香港，然后带着妮基和妮可回家！”洪涛翻了一个白眼儿，对这位帕里斯他已经不指望了，娇娇小姐的问题算是被练了过来，但是她身上还有其它问题，这就不是光用吃苦能训练过来的了。

    “你不会这样对待我的……”帕里斯一点没害怕，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信心，居然相信凭借她和洪涛的这么一点关系就能让洪涛对她另眼相看。

    洪涛确实没打算扔下她，这和前些天发生的那个意外事件没啥关系，早在进入印度洋之前，洪涛就已经让天文数字公司和水晶兰资本帮助她们做好了进入中国的手续，名义只有四个字：投资考察！再详细点就是对中国计算机和网络行业进行投资考察！

    这个理由能通过吗？答案是必须能！如果光是天文数字公司，可能还会稍微麻烦点，毕竟它的体量还没那么大，国内的爱国者电脑公司和在美国注册的Aigo公司完全不是一回事儿，面子不够足。但是一挂上水晶兰资本这个名字，一切就都好办了，啥部门也不用找，直接向商务部申请，他们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手续帮你补齐。如果商务部的人在网景通讯公司上市几个月之后，还不知道水晶兰资本的大名，那他们确实就该下岗了！混日子也没有这么混的，全世界风投资本公司里冉冉升起的一颗巨星，您这些玩国际商务的居然还不知道它是干吗的，说不过去啊！

    既然是商务考察，那肯定不能开着一艘大帆船进入中国，做戏要做全套，商务部的面子毕竟还得顾及，好歹它也是国家一级的单位，所以洪涛就只能把帆船先停在香港，好在他不在乎那几个飞机票钱。不过他目前还有一个小麻烦，就是辛格的手续还得后补，他当时也不知道会在印度遇见一个自己愿意带走的女人，所以呢，说不定还得在香港停留几天，等着尤利娅和韩雪把手续办齐之后再一起回京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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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三章 最粗的中指

﻿    就在疯狂老鼠号刚刚驶过宪法暗沙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让洪涛不太开心的小事情。在那片属于中国的海域里，他遇到了美国的航空母舰集群，看他们的航向，好像是从北边来的，正向菲律宾方向前进，估计是要进苏比克湾停靠吧。虽然这个海军基地早就被菲律宾收回了，但是干爹想要停靠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刚开始洪涛并不知道碰上了美国舰队，他只是被拉达叫醒，说是让他上去听一听无线电里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洪涛睡得迷迷糊糊的爬上了驾驶室，然后立马就不迷糊了，因为室内扩音器里正有一个标准的美国南部口音，在和一个黑人口音很重的人说话。内容断断续续，但是稍微有点航海常识的人就能听明白，这是两艘船的船长在对话，其中一艘船好像在询问另一艘船关于警戒搜索的话题，里面还提到了直升机。

    “我们是不是遇到美**舰了？”里面的有些术语洪涛听不太懂，只好扭头去问拉达，她毕竟上过军校，虽然是前苏联的军校，也不是正式军人，但是做为最大的假想敌，苏联军校里也应该教授美军的一些知识吧。

    “恐怕还不是一艘军舰，刚才已经有一架直升机从北边飞过去了，我们可能碰到美国人的大家伙了。所以我才要叫你上来听听，想不想过去和他们玩一玩？”拉达果然明白这些军用术语，然后两只瓦蓝瓦蓝的大眼珠就开始冒光了，那个黑色的瞳孔缩小的几乎都看不见了。

    “你比我还疯狂，就不怕他们把我们一炮打成碎片？他们可不是海盗！”洪涛终于明白后世网上为啥把前苏联地区的人称为战斗民族了。他们好像对危险有一种特别的嗜好。

    “放心吧，我们是民用船只，他们不会对我们动粗的，顶多是派直升机来把我们赶开。再说了，你主帆上那个老鼠脑袋就是一张全球通行证。说不定海军里面也有你的粉丝呢。有这么好的机会不过去看看可惜了，你说呢？”拉达这是头一次要求洪涛去做什么，而且还是摩拳擦掌的要求。

    “嘿嘿嘿……也是啊！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动心了，你去掌舵，我上桅杆看看去。辛格，去把那几个懒猪叫起来。就说她们的父母派军舰来保护她们了。哎，对了，去把加拿大和美国国旗都降下来，只挂中国国旗。要玩咱就玩个大的，你说呢。拉达？”洪涛让拉达挑唆的兴头也上来了，为了表示自己更二百五，他开始怎么嘬死怎么来。

    “……这才是我男人！”拉达笑眯眯的冲着洪涛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然后对洪涛这种嘬死的做法给出了一个最高级的肯定！

    “我尼玛早晚得死在女人手里，这真是倾城一笑挨大炮啊！”洪涛一边往桅杆上爬，一边还在琢磨自己是不是疯狂的有点过头了。前几天刚用火箭弹轰过海盗船，现在又打算去挑衅美国人的军舰了，这有点向着死路绝命狂奔的状态。多活一天都嫌长！

    不过他又有点喜欢这种感觉，随着他的见识越来越多，接触过了很多上辈子接触不到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对刺激的耐受程度也越来越高了，一般的玩意已经无法让他热血沸腾。就算现在有人说让他驾着一艘26英尺的小帆船，独自在冬季穿越德雷克海峡，他也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玩刺激的。

    “帕里斯……我们赚大发啦！你们快去换上泳衣吧，要最性感的那种，马上就可以慰问你们的兵哥哥啦。还是尼玛航空母舰呐！”吊在桅杆顶上刚刚瞭望了不到20分钟，洪涛就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

    一开始只有两艘小军舰进入视野。可是后面的画面简直就和拍电影一样，一艘又一艘的军舰以每45分钟一批的速度不断出现在望远镜里。当帕里斯她们三个被辛格轰上甲板时，一艘巨大的身影突然从海平面上蹦了出来，几乎塞满了整个望远镜。

    航空母舰！这尼玛是洪涛两辈子看见的第一艘真真正正的航空母舰！不是在停泊状态也不是在进港状态而是全副武装的行驶状态，还是大编队航行。

    “在哪里呢？我怎么看不见！”帕里斯换衣服最快，因为她本身就穿的少，只需要把短上衣揪下来，就是最性感了。

    “再过几分钟就能看到了，先别闲着，去把球帆升起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冲进他们的编队里去！”洪涛又发出一条指令，如果要是伊丽萨在这里，肯定不会执行这种命令的，可是换成了帕里斯和辛格，马上屁颠颠的去完成了，还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由于地球曲面效应，在海上的好天气里，肉眼最远也就能看到10多海里的距离，就算用望远镜，也就20海里左右。如果想看得远，就得站得高，可惜疯狂老鼠号的桅杆只有25米高，洪涛在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个编队已经在40公里之内了，航向正南，和疯狂老鼠号现在的航向正好相交，就在洪涛爬上桅杆顶的时候，拉达已经把原来正北偏西几度的航向变成了东北方。

    “啊！我看见啦！我看见啦！喂……喂……喂……这边看！”帕里斯很快就看到了那支舰队，立刻就把望远镜扔给了旁边的妮基，然后挥舞着刚刚降下来的那面星条旗，站在二层驾驶台的沙发上欢呼蹦跳。

    “洪涛！他们在无线电里呼叫咱们呢！还挺客气，在祝我们航行愉快……哈哈哈哈，他们认出你的船了，还在问你什么时候能返回西海岸，欢饮你去圣迭戈做客！”这时拉达从后甲板探出脑袋，向洪涛通报着她的收获。

    “你问问他们，干嘛不现在请咱们去那艘大家伙上转转呢，相请不如偶遇嘛，我们还没上过核动力航空母舰呢！”洪涛此时已经看到了那艘航母的舷号，cvn-68，这是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的第一艘，尼米兹号。

    “他说让我们还是转向正北，现在我们已经进入舰队编队之内了……哈哈哈哈哈，他说他在一个小时以前，就知道你这只大老鼠在这里啦，让你别和他耍花招儿！”不一会儿，拉达又从后甲板探出头，告诉了洪涛最终结果，看来舰队的司令官没打算徇私舞弊，不会让疯狂老鼠号过于靠近的。而且人家不是没发现自己，只是故意没用直升机驱赶，也算是给了很大面子了。

    “算了吧，转向！妮可，别忘了照下来，来来来，先给我照！”洪涛虽然不喜欢美国人的舰队跑到中国海域里来耀武扬威，但这是事实，连国家都没啥反应，自己总不能用这艘小帆船去撞沉它吧？这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问题，不是自己这种屁民该插手的，既然对方的指挥官这么客气，自己也别给脸不要脸了，转舵吧。

    “来来来，我们来个欢迎仪式吧，排好排好，一二三！脱！”管不了是管不了，捣蛋搞怪还是可以的,洪涛只留下拉达一个人掌舵，把剩下的船员都叫道了二层驾驶台，背对左舷一字排开，然后一声令下，5个人一起脱下短裤，露出屁股，还得撅着冲向舰队方向。据说这是苏格兰人的一种挑衅方式，是真是假洪涛也不清楚，管它呢！

    和那位稳重而又不失幽默的舰队指挥官比起来，负责舰队后面警戒的驱逐舰舰长显然更激进一些，他把那艘舷号ddg-89的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开得飞快，特意绕了一个小弧线从疯狂老鼠号的右舷200米处冲了过去，用尾流给帆船造成了一些小麻烦。驱逐舰上的水兵看到二层驾驶台上那一串颜色各异的光屁股，也在拼命挥手吼叫，从对面的反光来看，估计举着望远镜或者照相机的也不少。

    结果洪涛此时撅着屁股双臂向上，摆出了两个高高的中指，就用这艘驱逐舰和远去的航空母舰当背景，还让妮可起身给他来了三个连拍。至于驱逐舰上那些军官和水兵看到他这个手势是个啥反应他才不会管，有多少人能有机会艹一下核动力航母的屁股呢？还是当着一船的美国水兵！这个照片对于洪涛个人来说，就是一个值得留念的历史瞬间了。他打算回去之后挑出其中照的最好的那一张，带回美国去洗印放大，就挂在世贸中心那个会议室里，海上艹完还不成，还得追着艹到纽约去！

    照片的名字他都想好了：最粗的中指！

    “唉……尼玛什么时候能在墨西哥湾或者夏威夷附近看到挂着五星红旗的舰队啊，我保证不伸中指！”虽然自己刚刚对着美国核动力航母编队意淫了一下，还有图有真相，但是洪涛并不像帕里斯姐妹那样发自内心的笑。

    看着那一大群运去的军舰，洪涛很惆怅，也很无奈。比尔可以凭借他的能力，让美国在计算机行业里说一个不二乔布斯可以用一己之力席卷全世界的高端手机市场佩奇和布卢姆可以让google的云端数据统治全世界，唯独自己不能在中国这样干，否则将尸骨无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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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四章 香港

﻿    其实洪涛觉得自己比上面那几位还牛x，当然了，不是因为自己生来就牛x，应该说自己是站在他们几位牛x人物肩膀上的人，所以必须比他们稍微牛x一点儿。凭借自己的记忆，再加上自己手中控制的资本，完全可以在国内建立起来好几个世界上还没有的科技公司，从而让中国公司也能在某些行业里慢慢掌握一些话语权。

    可问题是，如果自己真这样干了，不等美国公司来干掉自己，国内那些苗女婿、靳老大们就会把自己撕得粉碎，除非自己甘愿把公司交给他们来经营，或者甘愿成为帮他们敛财的白手套。问题是自己犯得着去趟这个浑水吗？洪涛目前的回答是犯不着！如果一个公司里，连高层管理人员都不为公司利益着想，那光靠一个员工去热爱公司，能管个毛用啊！除非这个员工能进入管理层，但这是不可能的。

    “洪涛，你好像有点不高兴？”负责给洪涛拍照的妮可看见洪涛一个人趴在船尾，一脸的沧桑，有些不太明白。

    “如果中国的舰队不通过美国政府的允许，就出现在墨西哥湾，你会高兴吗？”洪涛摸了摸妮可的脑袋。

    “他们……他们是自己闯进来的？”妮可让洪涛给说愣了，指了指远去的美国舰队。

    “我想是吧……不过这和咱们没关系，你介意有一位中国船长吗？”和一个15、6岁的小女孩谈国际政治，是个很无聊的事情，洪涛也不想用自己主观的判断去影响她本身的世界观。给一个未成年人洗脑是非常无耻的，不符合自己的理念。

    “当然不。我们回到纽约之后，可以去华盛顿抗议。我让里奇帮你出气，咱们一起去！”妮可还挺仗义，在她的脑子里，凡是看不顺眼的东西，都可以通过抗议来发泄发泄。

    “好，我们一起去，你说如果我去当歌星，里奇会帮忙吗？”洪涛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与其想那些太遥远、太模糊的东西。不如去想点实际的。帆船玩过瘾了，下一步该干点什么呢？目前他还没想好，不过已经有了几个大致方向，其中去美国过一把歌星瘾就是候选目标之一。

    “当歌星？哈哈哈哈哈……那你得先给我们几个弄一个个人发布会，如果我们通过了，你就离歌星不远啦！”妮可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表情已经很明显了，她拿洪涛的这番话当成了笑话。

    “走吧，先去休息。晚上我们还要赶路呢，争取明天傍晚就靠港！”洪涛不想和妮可去分辨什么，说多了也没用，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睡会儿，按照目前的天气情况预估，如果加一把劲儿的话。再有一天一宿就可以到香港了。

    1996年3月20日，香港中环码头上热闹非凡。两头舞狮正在人群前闪转腾挪，努力展现着自己的技艺。乐师们也在拼命的敲打着锣鼓点。但是这些都无法吸引人群的注意力，大家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维多利亚湾上那一大片浩浩荡荡的小船。在这些游艇、帆船、快艇和水警船的中间，有一张最高也最大的帆最引人注目，因为它的上面画着一个挤眉弄眼、呲牙咧嘴的大老鼠脑袋。现在这个徽记已经随着新闻报道和电视转播传遍了全球，它还有一个比较不雅的名字，hong rat！

    从这个名字上也可以看出洪涛在欧美国家的新闻媒体中人缘确实不咋地，rat这个词儿有大老鼠的意思，在北美是个贬义词，大概意思类似小人。而洪涛的姓是hong，和香港的英文一样，结果这个称呼就扣在香港人头上了。除了知根知底的人，大部分通过报纸和电视知道这只大老鼠的人都以为洪涛是香港人呢。

    但是在中文地区，这只大老鼠的名字就比较直接了，喜欢它或者不讨厌它的人，都把它称为洪老鼠；不喜欢它或者讨厌它的人，就叫它老鼠洪。中文就是这么有内涵，同样的两个词，前后顺序一颠倒，意思立马就翻转180度，最少也是90度。

    “姐，你就不管管他，怎么又弄一堆女孩子回来！还嫌名声好听吗？”站在码头最前面的是香港帆船协会的理事，还有一些港府官员、工商界知名人士。其中有三位女士年轻女士最引人注目，韩雪姐妹和尤利娅，她们是专程来迎接洪涛的。虽然外界都不太认识韩雪姐妹是谁，但是对于尤利娅这个水晶兰资本的总裁还是清楚的，所以她们必须站第一排，还得是中间位置。

    “嘘……别说那些没用的，不让你来你非来，来了又生气。他什么德性你不清楚？那个白头发的妖怪在加拿大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剩下三个年轻的他说都是他的学员，和他没关系，深色头发那个是他在印度救回来的可怜人……她穿的比我还漂亮，我也没看出哪儿可怜来！”韩雪比韩燕大度多了，本来想开导开导妹妹，没想到说着说着也说出酸味了。

    “她是印度的贱民……就是和奴隶差不多的意思吧，我觉得最可怜的应该是我！谭晶和阿珊都在家里哄孩子，不用飞越半个地球来参加这种浪费时间的仪式。”尤利娅听了韩雪和韩燕的对话，心中不太平衡，她觉得她才是最可怜的。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昨天晚上是谁和我显摆来着，说是把手头这个公司上市的工作做完，某个人就要带你去欧洲度蜜月了……唉，我连欧洲是什么样还没见过呢，哪像你啊，都已经是世界知名大公司的总裁啦！港督看见你不是都笑呵呵的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不一会儿我和他说说，你太累了，干脆换个人去接你那一摊儿吧。”韩雪对尤利娅还是原来那个态度，说不了两句话，就得互相开始挤兑了。

    “换就换……”尤利娅除了洪涛之外，只对一个人有服软的可能性，那就是韩雪。当年她没少吃亏，即使现在成了世界名人，照样有心理阴影。主要是她心里很清楚，这个水晶兰资本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只要洪涛高兴，放一条狗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公司照样可以赚钱，所以她不敢对韩雪这个洪涛最看重的女人呲牙。

    就在3个女人小声磨牙的时候，疯狂老鼠号已经从那群欢迎的船只中钻了出来，慢慢的降下了主帆，开始利用自身的横推器向码头移动。船体刚刚贴上防撞板，一个头戴棒球帽，身穿花短裤的高大人影就从后甲板的屋檐下窜了起来，直接越过了船舷，跳到了码头上，落地之后还摆了一个武林高手的造型，获得了一片起哄声。没错，他是光着上身的，后背上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大老鼠脑袋。

    “哎哎哎……各位！各位！一会儿再照，我可不是专门来和你们亲密接触，劳驾让个道儿，我要抱的人在那边呢！”洪涛的出场亮相就是这么各色，当着全世界的媒体，他就差穿着泳裤出来了。而且他对围上来的那些记者真是半点客气都没有，连推带扒拉，在一片刺眼的闪光灯中突破了重围。

    “哎呦，老婆哎，想我了没！呀，你又胖了啊！”冲出记者包围圈的洪涛直接来到了韩雪她们三人跟前，先把韩雪抱了起来，照着嘴上就咬，差不多一分钟之后才放开，憋得韩雪一脸通红，也可能是臊的。

    “嘿嘿嘿……子，哥这个造型咋样，是不是又壮了，看咱这个腹肌！……哈哈哈，你也胖了啊，不成，回去还得加强锻炼，腰上都是肉了！”第二个被洪涛抱起来猛啃的就是韩燕，看得韩雪在一边直瞪眼，可是她也不能在这里伸手打洪涛啊，周围全是照相机和摄像机，那帮记者可算过瘾了，这个大料！太大了！一早上没白等！老鼠洪果然给力！

    “你敢跑！自己过来，来，抬头、张嘴！”让这些记者双手发抖的场面还在后面呢，放下韩燕之后，老鼠洪又转向旁边的尤利娅，直接把这位水晶兰资本的女总裁当着来宾的面儿就地正法了。

    把三个女人弄得面红耳赤，手脚无措之后，洪涛才拿过辛格手里的上衣穿上，开始和那些政商名流们握手寒暄、合影留念，而且还把帕里斯姐妹的身份也公布了出来。这下现场更热闹了，光一个洪涛就已经够来宾们喝一壶的，现在又加上了希尔顿集团目前唯二的继承人姐妹，记者们都恨不得长出四只手和两张嘴，在场的政商名流也乱了阵脚，不知道是应该把洪涛当成主宾呢，还是把希尔顿姐妹当成主宾，毕竟在他们眼里，洪涛的份量还是没有希尔顿集团这个老牌大家族重。

    “老万啊，人不风流枉少年，如果我还能向洪涛这么年轻、这么有底气，我也想这样折腾折腾啊！”顾洪德与万老板没资格站到前面去，只能混在韩雪和尤利娅带来的那些随从人员当中，远远的看着洪涛在码头上表演。(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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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五章 恶人先告状

﻿    “是啊，几年前我遇到他的时候，就让我吃了一惊，当时他才上初中，楞是把我指使得团团转啊！不服不成，他的投资眼光太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衡量的。要说在国内他比较熟悉的话还说得过去，可是他去加拿大才4年时间，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服了。”万老板现在更胖了，站着和躺着基本已经分不出来高低，那双原本还不算小的眼睛都被脸上的肉挤没了。

    “做生意咱们比不了他，泡女人咱们也比不了，就连年龄咱们也没优势……唉！我现在唯一能平衡点的就是我比他的名声强一些，他这个做派啊，会给自己惹不少麻烦的，真是不省心啊！”顾老板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谢顶的脑袋，摇了摇头。

    “我倒不这么看，他做每件事儿都是有目的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想让他吃亏恐怕很难。你还不太清楚他以前在国内做过的那些事儿，这家伙就是一只小狐狸，太狡猾了！对了，你那个别墅拿到房产证了吧？怎么样，2年时间升值了一倍，当初你想到过吗？”万老板对洪涛的了解比顾洪德多不少，他并不觉得洪涛这种做派会有什么大麻烦。

    “嘿……别提了，原本我就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弄个家，现在可倒好，多一半房子都让有政府背景的人买了，他们整天都是人来人往的，有的还配着勤务兵，一出门我都不敢和人家打招呼。不舒服啊，老弟！”顾洪德一听别墅两个字儿。脸上立马就变成苦瓜了，那个房子是他在国内养情人的。现在倒成了负担。

    “没事儿，你要是住着不舒服，我给你找个买家，就按照这个月的价格出手怎么样？”万老板还真不惯着顾洪德，立刻就将了一军。

    “……再议！再议！你看他又要干吗？”顾洪德还真不舍得卖那个房子，要想在京城三环附近找到容积率那么低、绿化和环境那么好的房子，基本不可能了。这时他突然看见洪涛返身又回到了帆船上，从驾驶室里拿出一个电喇叭来，砰砰的拍了两下。站在高出码头一块的船舷边上好像是要发表讲话的样子，赶紧指给万老板看。

    “诸位……诸位……长时间航海是艰苦的，可是为什么还有人去尝试呢？因为他们喜欢和大自然比一比，喜欢在这种比试中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但是，这个过程我认为不应该有任何人为的干扰。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很不幸，在经过马鲁古海域的时候，我们碰上了海盗……”洪涛拿着喇叭，直接用帆船上的扩音器发表起现场演说来，他说到做到。必须把印尼的海警臭一臭，否则他不甘心，凡是敢让自己难受的人和组织，只要他能办到。必须施加报复！

    “啊！海盗……现在还有海盗！……太可怕啦！”现场的人群里立刻传出了阵阵惊呼，连记者群里也有不太相信的，张大了嘴仰头看着洪涛。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遇到海盗并不太稀奇，稀奇的是我们当时用无线电呼叫了一个多小时。但没有任何回应，一个字儿都没有！当我们利用一阵强风逃离了海盗的攻击范围之后。立刻就有印尼海警用无线电呼叫我们，让我们停船接受检查！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儿吧！”洪涛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希望下面的听众做出回应。

    “太不像话了！……他们这是犯罪！……洪先生，请问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印尼海警吗？”听众们很配合，纷纷开始声讨，不过也有不配合的，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向洪涛提出了质询。

    “哦？这个问题提的好啊，请问你是……”洪涛听见这个声音，两只小眼睛里立刻闪出了光芒，他就怕没人提问，光自己说多没意思啊。

    “我是新加坡日报的记者，我姓……”那个男记者一看洪涛上钩了，欣喜万分，连忙挤开旁边的几个记者，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凑到了船舷旁边，举着话筒开始自我介绍。

    “好了，我不关心你叫什么姓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华裔！据我观察，你应该是。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在维多利亚湾里，你遇到了海盗，然后有海警联系你，你会让他们证实一下他们是不是香港海警吗？或者你认为他们是日本海警？你这个人心眼儿都长歪了，我不是政府，我也不是联合国，我只知道，我在谁家门口遭到抢劫，喊了半天没人搭理我，那我就怪谁！我也没责任和义务去证实什么。如果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好，你可以去问问帕里斯和妮基小姐，看看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另外，我这里有当时的无线电通讯记录，晚些时候我会让我的律师把它交给一个比较负责任的报社发表，当然了，我觉得这个报社很可能不是新加坡日报，因为负责任的报社不可能有你这种歪心眼的记者。”洪涛直接打断了这个男记者的自我介绍，夹枪带棒的就是一顿喷啊，还拉上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当垫背的。这下那个记者蔫了，说信吧，刚才那个问题问的就太低级了，说不信吧，这是当着全世界在打洪涛和希尔顿家族的脸啊！

    “好了，如何去判断这件事儿，我没有要求大家的权利，但是我的观点很明确，就是请印尼政府把心眼摆正一些。还有一个情况我忘了说，当时我的船上挂的是中国国旗，但是当我表明这艘船是美国籍之后，对方的海警就再没说让我停船检查的事情。我当时就骂人了，我骂他们是美国的干儿子！对于这个一贯**的国家，我没什么可说的，了解我的人可能都知道，谁惹了我，我一般都是先做后说。所以我决定，从此以后不会和印尼这个国家的公司做任何生意，也不会去进行投资，我很讨厌这个国家，非常讨厌！好了，想说的事情我都说完了，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的材料够大家忙活好几天的了吧？也请大家体谅一下，我在海上已经漂泊了11个多月，现在需要和亲人团聚团聚，休息休息。”慷慨激昂够了，气也出了，洪涛就开始耍赖了。什么记者招待会啊，不参加了，从船上跳下来之后，直接走向了尤利娅她们，然后钻进汽车，一溜烟的跑了。

    这次下榻的酒店还是东方文华，不过这次的排场要比上次在这里和谢尔盖偷偷会面时要大多了。顶层6套200多平米的特色套房全被水晶兰资本租了下来，洪涛和韩雪住在文华套房，尤利娅、韩燕、拉达分别住进了好莱坞套房、澳门套房、添马套房，辛格和妮可住在明治套房，帕里斯姐妹住在里奇菲徳套房。剩下的人员则住在楼下的普通套房里，几乎也占了半层楼，大部分是跟着尤利娅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洪涛的私人律师和基金会的律师。

    这些人全是洪涛叫来的，他打算在这里听一听这一阶段的工作汇报。离开纽约已经半年多了，光靠那个说话断断续续的破海事电话无法让洪涛了解到自己这些公司和基金的整体运作情况，在这里和所有人碰碰头，听取听取他们的工作汇报，然后再做出下一步的工作部署。

    不过头三天时间他啥也没干，除了和顾洪德、万老板他们聊聊天，吃吃饭之外，只去参加了一个香港帆船协会的欢迎酒会，然后就陪着一大群女人在中环和尖沙咀的商店之间转悠开了。他在码头发表的那一通讲话，当天就上了电视，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也都是他，既有在帆船上讲话的正面形象，也有光着膀子抱着女人亲的德性，反正各家报纸的观点不同、读者群体不同，采用的照片也不同。但相同的是，这些报纸和电视台都很喜欢这只大老鼠，因为有了他就有了新闻！

    从第四天开始，洪涛突然缩在酒店里不出来了，他住的那一个楼层直接被封闭，除了一架电梯之外，其余的电梯都不能在这一层停留，就连一日三餐，也都只能送到电梯门口，再由辛格和拉达推进房间里去，大家都不知道这只大老鼠又在搞什么怪。

    其实洪涛啥怪也没搞，他每天从早上一睁眼，到睡觉之前，都在不停的开会、批阅文件、和人谈话，累得晚上一上床，抱着韩雪连折腾的力气都没了，沾枕头就能睡着。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周，直到尤利娅带着她那一大群人马离开香港返回圣何塞为止。

    就在尤利娅临走前的晚上，洪涛直接留在了她的房间里，第二天早上，尤利娅活蹦乱跳的去了机场，洪涛直到中午才顶着一双熊猫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爬在床上接着睡。韩雪这次到没多说什么，这几天洪涛主要就是在和尤利娅计划雅虎公司的上市问题，韩雪就算不太懂什么国际贸易和股市的事情，也能听出来，尤利娅正在和洪涛干一件大事儿，大得她都无法想象。(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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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六章 赚钱啦赚钱啦！

﻿    水晶兰资本在去年11月份和今年的2月份，分别向雅虎公司注资1亿美元和8千万美元，获得了雅虎公司48%的股份，成为了雅虎公司最大的股东。杨致远和费罗持有公司各18%的股份，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剩下的股份被以aol为首的投资者获得。

    在这个投资过程中，尤利娅和水晶兰资本受到了其它投资公司和财团的极大压力。由于网景通讯公司上市的成功，所以世界各地的投资机构对水晶兰资本的下一个投资项目都极为关注，更有一些资本雄厚的机构打算强势介入，纷纷派人私下里和雅虎的两位创始人接触，开出的价格一路攀升，开出的条件也五花八门。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就是要对雅虎公司进行投资，或者说是要从水晶兰资本的嘴里抢肉吃，甚至想把水晶兰资本直接踢出局。

    虽然水晶兰资本已经成为了雅虎的合伙人，完全有能力拒绝这些投资，但是如果杨致远和费罗被那些机构说动心，这个雅虎公司照样会变得面目全非，还能不能延续前世的辉煌真不好说。好在除了洪涛之外，大家谁都不知道这个雅虎到底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儿，所以大家挖起墙角来并不是特别拼命。再加上洪涛对杨致远和费罗的思想影响很深，他那张嘴终于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儿，昂贵的海事电话费也没白花，最终杨致远和费罗还是在尤利娅的支持下，顶住了诱惑，坚持与水晶兰资本合作到最后。

    可是在这个过程里。洪涛也不是没有付出的，当时他在网景通讯公司的股份还没有转让出去。光凭借aigo公司的赢利还不足以和其它资本比拼实力，所以他忍痛把在黑子、妮娜和自己名下的微软股票抵押给了银行一部分。凑出来3亿美元的资金，准备和那些资本打一骋钱的战争。

    好在这个时候aol站了出来，他们有意收购洪涛手中的网景通讯股份，想通过网景浏览器进军网络内容提供商行业。在双方达成了初步协议之后，aol也拉着一群机构投资者，共同对雅虎公司进行了投资。这个举动的象征意义要大于实际意义，水晶兰资本并不缺这几千万美元，但是aol一出手，就等于是在给雅虎公司和水晶兰资本进行了背书。说白了就是在对外界宣布，这件事儿我插手了，谁再敢来捣乱，就等于是在和我aol掰手腕，如果谁想来，那我就奉陪！

    美国在线啊，全世界最大的互联网接入商、互联网内容提供商和服务商，总资产上千亿，就算站在微软面前也丝毫不畏惧。它的背书立马就起到了效果。这臣备瓜分水晶兰资本和雅虎公司的战斗才算落下了峄。以水晶兰资本为代表的几家公司成功保住了在雅虎公司里的权益，aol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网景公司的控股权，从而多了一个向互联网进军的平台。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吃亏的不是洪涛。他无非就是多付出了几千万投资，但是很快就会成百倍的捞回来；吃亏的也不是雅虎公司，其实它接受谁的投资都一样过这样一番炒作和折腾，它还没上市呢⊥已经名扬天下了；吃亏的也不是那些前来抢肉的资本，它们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付出。如果你要说飞机票和灼店的钱也算付出的话，那就算有点吧；吃亏的也不是aol，它虽然买入了一个必将被微软公司ie打败的网景浏览器，但是它也正是凭借着网景通讯公司的浏览器，增加了很多互联网服务项目，比如说网上聊天室、最早的网络信用卡美国在线visa、最早的电子商务等等，具体是赔是赚还真不好简单计算。

    其实最吃亏的就是马克.安德森和吉姆.克拉克这一对儿网景通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说好听点是洪涛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了一个更有实力的aol，说难听点就是洪涛背信弃义，把他们两个人给卖了！当初网景通讯公司上市之前，洪涛和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画得大饼那叫一个圆、前景那叫一个广阔Ｉ是呢，正在他们两个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洪涛却把他们打包给卖了ｄ然说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商业运作手段，但是就安德森和克拉克而言，这就是背叛！赤果果的背叛！

    这就是资本的残酷和血腥，它并不会真的去杀人，但是它却能让人产生一种杀人的冲动。对于这件事儿，安德森和克拉克已经在美国媒体上对洪涛、以及他所代表的这一堆公司进行了口诛笔伐！当然了，也只能是口诛笔伐，洪涛在这件事儿上做的非常干净，一点法律上的瑕疵都找不到。而且还非常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连一句废话都没说，所有的手续都是由他授权给尤利娅去做的，和安德森、克拉克之间只通了一次电话，还是对方打给他的，内容就是把他臭骂了一顿。

    对于这件事儿，洪涛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承认安德森和克拉克都是不错的人，他也愿意和他们敝私人之间的友谊，但生意就是生意，这也是美国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洪涛只不过是拿来学习了一下，然后用到了美国人自己身上。他自始至终也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美国人，更没打算去当一个美国人，他来这里只是喝血的，谁的血多他就喝谁的，喝饱了之后再去换下一个目标，谁见过寄生虫会对宿主怀有内疚感？

    次美国媒体倒还算比较公平，并没有在道德问题上对洪涛展开什么攻击，因为这种事儿几乎每天都在美国的商业活动里发生。甚至很多媒体还在嘲笑安德森和克拉克，说他们自己就是白痴，居然会去相信一个风险投资公司的话，活该倒霉。另一部分媒体倒是比较温和，他们把水晶兰资本和aol相互比较了一下，把算出的数据登了出来，顺便告诉安德森和克拉克，洪涛还是比较仁慈的，因为他为网景通讯公司找了一个好后妈！不管从那个方面看，aol都是网景通讯公司最好的归宿。

    有夸赞的，就会有骂娘的，还会有中立的，这是舆论自由的一个基本特征。还是有一部分媒体把洪涛描述成了一个挥舞着支票本、四处找空子钻的大老鼠，甚至还给他画了一幅漫画。上面的洪涛就是一个长着老鼠脑袋的怪物，手里攥着一卷子美元，正在纽约接头诱惑几只小猫。最可恨的是，洪涛的老鼠脑袋上还帮着一根带子，整的他和一个日本浪人一样，而那根带子上还优一面中国国旗。那几只小猫呢？她们的身上都穿着星条旗服装，这简直就是在提醒全美国人民，洪涛是个社会主义骗子，就是来骗美国民众的。

    这简直是太诛心了，洪涛真不能忍，他的办法还是老样子，让律师去告这家报社，用各种名义去告，然后雇佣私人侦探和商业调查公司，从报社的负责人到主编再到那位撰稿人，全都调查一个遍。如果单单从法律上不能告倒这家报社，那就从他们的私人问题上做文章，先用道德武器打击，然后再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去把他们的衣服通通拔掉，这样就可以任意揉捏他们了。

    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报社赔偿巨款，逼着他们破产，而自己就去当那个接盘侠，用很少的代价把它买下来。因为它正好位于旧金山市，属于自己金嗓子计划的范围之内。这就叫一石三鸟，既挽回了自己的声誉，又获得了实际利益，顺便还可以警告其它报社和新闻单位，以后别轻易惹自己，心我直接把你收购喽！

    在这次出售网景公司股份的时候，洪涛还顺便报了一个小仇。他在aol找上门来想收购网景公司股份的时候，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微软的比尔，然后给他开了一个39亿美元的良心价，但是比尔琢磨了5天，最终还是不舍得花这笔钱。此时洪涛再把网景公司的股份出售给任何人，比尔都不能指责洪涛对微软有什么恶意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终aol收购洪涛手中那些网景股份的价格是39.4亿美元，比洪涛给比尔的报价确实要高一些。

    其实这是一个比较低廉的价格了，因为此时网景的股价已经上升到了120美元，公司总市值已经接近50亿美元，而且并没有什么颓势。洪涛之所以低价把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一个是因为他知道网景的好日子并不长了，很快就会被微软的ie打压下去。更主要的还是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来完成他的计划，所以才有条件的降低了收购价格。

    这个条件是什么呢？就是交换股份，aol的收购资金并不都是现金，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股然换，里面不光有aol的股份，还有时代华纳的股份过这么来回来去一倒手，洪涛居然成了时代华纳的正式股东，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散户，而是可以进入董事会、拥有投票权的真正股东。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条件，洪涛才同意aol的收购条款，他正琢磨着如何往美国的主流媒体里钻呢，嘿，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还不赶紧接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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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七章 布局全球

﻿    赚钱了！这回真是赚到真金白银啦！在赎回抵押给银行的微软股票之后，洪涛手中可以马上调动的资金就有8亿美元之多，不过这笔交易还要拖一拖，拖过4月15日的报税日再说，否则不管怎么做账，一大笔税金也是跑不掉的。这次尤利娅带着一大堆律师来，一方面是来和洪涛汇报雅虎公司在4月份上市的事情，更重要是来请示洪涛，这笔钱到底该怎么花出去！

    要在一年之内挣8亿美金很难，但是想在一年之内进行有效投资，花光这8亿美元更难。而且按照洪涛的预期，将要投资出去的并不是8亿，而是18亿！假如雅虎上市成功的话，洪涛打算先套现10亿美元左右，开始向全球各个领域进行投资，他这个大寄生虫光美国一个宿主已经喂不饱了。

    “燕子……我不是说过要给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吗，现在我就要兑现这个诺言了。我想让你去欧洲，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公司，资金会由aol旗下的一个公司来出，我们之间有协议，最终我会用股份还给他们。之所以弄得这么麻烦，主要是为了隐瞒这个新公司和我其它产业之间的直接关联，将来你要做为一个独立的欧洲公司，参与到我的计划中来，你愿意吗？”在尤利娅走后的第二天，洪涛晚上又没有回到自己的套房，而是钻进了韩燕的房间，终于把这只一直绕在自己身边的子给生吞活剥了。当第二天他们两个在第一缕清晨的阳光中醒来时，他抱着燕子柔软的身体，又开始画大饼了。

    “那你去哪儿？我想和你去美国。你让尤利娅去欧洲吧！她本来就是欧洲人，对那边更熟悉……而且她都在你身边好几年了。我不想离开你。”燕子说得倒是直白，她不想去。

    “本来我也是想让她去的。可惜现在不成了，她的名声太大，走到哪儿都是焦点，我需要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人去做这件事儿。而且我也不回美国和加拿大，我先在国内住一段日子，然后带着尤利娅回一趟她的家乡，这是我早就答应她的。等把她送回美国，我就去你哪儿住着，等你有了小宝宝。我再逃走，我可真带不了孩子，太烦人了！”洪涛早就计划好了，这几个女人他都离不开，但是又都不能长期陪着，只能是加拿大住一段时间再去美国，然后中国和欧洲来回跑。今生注定就是一个漂泊的命了，这就是贪多的副作用，没辙。

    “那好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说昨晚会不会就怀上了？”燕子现在又变成了当初刚被韩雪带到美容院时的摸样。不再张嘴闭嘴买卖生意了，她对家庭生活更感兴趣，也没有了女强人的果断，什么事儿都要问问洪涛。即使她知道答案。一晚上的改变，把她套在自己外面的假面具全都撕掉了。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再说了。你可以多生几个嘛，男女都要。你是喜欢德国还是瑞士？我想把新公司的总部设在这两个国家。你也可以选别的地方，反正别选英国啊。我讨厌岛国。”洪涛不怕燕子和自己瞪眼，就怕她和自己撅着嘴泪汪汪的感觉，顺毛驴嘛，就怕顺着毛捋。

    “随便，你帮我选一个吧，反正我都没去过，可是我不会德语也不会瑞士语啊！”燕子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盘在洪涛身体上，脑子里对什么投资公司、欧洲国家都没什么概念，也不想去琢磨那个。她现在只想抱着眼前的男人，一直就这么抱着不放才好，如果不是身体还不能适应，她还想让洪涛像昨天晚上一样欺负她，那种感觉很美妙。

    “那边在商业领域里英语也通用，只是带一点口音，很快就能习惯的。你觉得我们应该和你姐姐说明吗？如果你突然跑到欧洲去了，又不和她说你去干吗，她会伤心的。”洪涛觉得还是把这件事告诉韩雪的好，虽然现在会挨骂，但是总比以后让她发现了更主动。

    “你就那么怕她啊！怕她揪你耳朵？”听见洪涛提起韩雪，燕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当做是惩罚吧。

    “你姐是个苦命的女人，以后你们都有孩子，她却无依无靠，能少让她生气就少让她生气吧。等你走了我就和她说明咱俩的事情，免得她撕你的嘴！”其实洪涛心里很明白，韩雪现在就已经知道他在韩燕房间里，只要自己不让她太难堪，她就暂时不会发火儿。如果自己敢明目张胆的和韩燕双宿双飞，她肯定不干。

    “我还想和你多待几天呢……那你答应我，要尽快去欧洲找我！”燕子撅着嘴不太高兴，一个年近30的女人像个小姑娘一样撒娇，画面很有挑逗性。

    3月份的最后一天，韩燕带着拉达以水晶基金雇员的身份直飞瑞士苏黎世，洪涛的私人律师团已经前期抵达，正在那边做准备工作，一旦洪涛这边确定好了公司负责人，他们就会在当地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和一家新的非盈利基金会。这家投资公司还叫雪燕，基金会也是同名，一听这个名字就是洪涛起的，太懒了，能有现成的拿来用，他绝不重新想一个！

    之所以要把新公司设立在瑞士，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的税率比较低，尤其是对外国投资者，只需要对纯利润缴纳最高11.5%的所得税即可。而且联邦政府对遗产和赠与都不征收遗产税和赠与税，银行服务业又比较发达，很适合洪涛这种老想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多少产业的人。

    重新复活的雪燕投资不再是风险投资公司，而是转向了中长期的投入，比如说房地产、矿产、能源之类的行业。不过它的经营方式还是洪涛一贯的风格，绝对不会在一个公司里投入过多，绝对不会对投资目标进行管理。至于投资哪个公司不投资哪个公司，燕子没有决策权，她只是洪涛的眼睛和耳朵，负责收集欧洲各类公司的经营情况和消息，经过整理归类之后，提供给洪涛就可以了。最终投哪个，投多少，洪涛会直接告诉她的，她只需要按照洪涛的指令，不折不扣的执行就可以了。

    目前她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公司框架搭起来，员工要从当地雇佣，不需要那些才华横溢的天才，只需要兢兢业业的庸才，顶多是再聘任几个稳健、踏实的地区经理，因为雪燕投资的覆盖面儿不止在欧洲，还包括了整个非洲大陆。以后燕子和拉达就是洪涛的欧洲区负责人了，尤利娅和阿珊负责美洲区，洪涛还要给韩雪也弄了点活儿干，她要在香港也成立一个天文数字投资公司，直接负责整个亚洲区和澳洲区的投资工作。

    按照洪涛的规划，全球每个政局稳定、发展稳定的国家和城市，他都要去下个蛋慢慢孵化。这个蛋有可能是购买的房地产，也有可能是在当地投资某些产业，或者就是在当地有至少一个孩子。所以他把全球划成了三大块，分别交给了身边的女人去进行管理。在她们的下面，才是那些职业经理人，洪涛的所有指令，也是通过她们传达的。她们的作用就是雇佣不同的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盯着手下这些分支机构，安排的工作要干、不安排的工作就别乱干。

    洪涛需要的是蜜蜂和蚂蚁，最好都不带脑子才好呢。有独立思想、有追求、有抱负的人，最好别到自己公司里来工作，来了也待不下去，当你觉得你的某个创意或者点子为公司获得利益时，等待你的不是奖励而是解聘书，因为你干了你不该干的事情。

    这样的公司架构没有什么活力、也没有创造性、效率也很低，搜集上来的海量信息最终都要集中到洪涛这里，等待他处理完毕，才能一层一层再传达下去执行。但这样的公司构架权利最集中，别说那些职业经理人没有什么实权，就连韩燕、尤利娅、韩雪手中也没有多少权利，想出大错都出不了，没有洪涛首肯，大额的投资她们谁也最终决定不。

    洪涛需要效率吗？需要创造力吗？需要活力吗？答案是一点儿都不需要！他现在需要的是安全，资金的安全！只要没人帮他败家，这些价值上百亿美元的资产就够他和他身边这些女人、孩子们花好几辈子的了。再加上有雅虎、微软、思科、英特尔、戴尔、aol这些健康成长的宿主供他吸血，即便他继续这样大手大脚下去，钱也是花不完的。所以他不需要别人帮他创造财富，只要防止别人从他这里偷、骗、抢就足够了。

    偷和骗基本已经让他这种高度集中的公司管理模式杜绝了，像他这种主要以自己主观意志来进行投资的公司，根本不需要有太多雇员，百十个人已经算很大规模了，工资也不会太高，毕竟不需要他们去创造什么。公司的运营成本都是有固定预算的，就算是工资稍微高一些、待遇稍微好一些，这种支出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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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八章 新格局

﻿    除了在全世界范围之内购置房产之外，洪涛还选定了几家公司做为后续投资目标，首先就是微软、英特尔、AOL、思科和戴尔，它们的辉煌还将继续，投资获利空间很大，至少不会让自己的资产缩水。＠随＠梦＠小＠说，其次就是摩托罗拉、诺基亚、索尼这三家在90年代成长迅速的公司，洪涛能肯定它们是在盈利的。最后就是一家叫做Amazon的互联网电子图书公司。

    Amazon就是后世电子商务巨头亚马逊，这家公司在洪涛的记忆里不是很清晰，他只知道公司的创始人叫杰夫.贝佐斯（JeffBezos），至于它是何年何月在何地成立、何年何月上市都没有印象，也没地方查找去，在洪涛的计划里原本它是属于被放弃的一类。

    但是这块肥肉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在洪涛刚刚逃离阿根廷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尤利娅的电话，说是有一家叫做Cadabra的小公司想让水晶兰资本给它注资，扩大公司经营范围，从经营网络图书发展到电子商务范畴，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就叫杰夫.贝佐斯。

    当时洪涛还不敢确定这个贝佐斯是否就是前世亚马逊那个贝佐斯，他也没法确定，既不知道前世那个贝佐斯长啥样，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其它特征。不过就冲贝佐斯这个名字和经营网上书店这两个特点，洪涛觉得就值400万美元，因为他向水晶兰资本提出的注资要求只有400万。

    一直到帆船抵达纽约之后，他才看到了贝佐斯为新公司做的文案和发展规划书。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单词时，立刻就确定了，这个贝佐斯就是前世的贝佐斯，此时经过水晶兰资本的注资，原来那个叫Cadabra的网上书店已经变成了亚马逊，而水晶兰资本在这个新成立的公司里占有28%的股份。

    “只要这家公司需要注资，我们必须是第一个、最好是唯一一个！如果这家公司的股东有意出售他们手中的股份。我们全部吃下来。如果他想上市，我们全力配合，但是不要催他、也不要干涉他，我们只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所有东西就可以了。”这是洪涛当时给阿珊的指示。由于他真的想不起来前世亚马逊的发展轨迹了，所以他不能像操控网景和雅虎那样去操控亚马逊，生怕因为自己的过多干预而影响了它的正常发展，这次要采用另一种方式去挣钱了，就是放养！

    阿珊百分百的执行了洪涛的命令。从95年7月份至今，已经先后向亚马逊公司投入了6000多万美元，同时也获得了公司60%的股份。不过这些股份并不是都由水晶兰资本持有的，它们分散在Aigo、F&A和天文数字4家公司手里，每家差不多都是15%左右，就是不去当那个最大的股东。

    等韩燕的投资公司正式成立之后，还将和这4家公司互换股份，从而把每家持有的股份减得更少，别说参与管理了，就连董事会也只派一个代表去参加。光带耳朵不带嘴，说啥都举手同意！对于洪涛来讲，这就是一步闲棋，放在那里让它慢慢发展吧，赚了更好，赔了也无所谓。

    做为一个中国人，在国外赚了那么多钱，不回国投资肯定说不过去，不管洪涛如何对国内的投资环境有看法，面子上的事情还得顾及。总不能让外国人说什么风凉话。至于如何投资，向什么产业投，洪涛还没想好，他要在香港拖半个月再回国。因为如何投资，投多大额度，还要看雅虎上市的结果，自己手头钱多和钱少，花起来的底气肯定不一样啊。

    在洪涛这个计划中，明显有一个漏洞。那就是谭晶的问题。尤利娅、韩燕、韩雪她们三个，再配合阿珊、拉达、唐卫东和欧阳清，掌管了洪涛几乎全部的投资份额，谭晶这个跟着洪涛最早出国打拼的功臣，还是洪涛儿子的母亲咋啥都没得到呢？难道洪涛对她有意见，打算逐渐疏远她了？

    当然不是，洪涛给了她一个更重要的角色，全面负责自己产业里的另一大块，实业！洪涛并不是靠投资起家的，他到国外之后的第一桶金，还是靠着Aigo公司的鼠标挣来的。而且洪涛手里还捏着U盘、I盘和网络摄像头的专利和产品，只要等USB总线标准的主板一上市，他这三个雪藏已久的大杀器也就可以跟着投产了。

    虽然说干实业比玩风投对于洪涛来说要麻烦一些，获利空间也小，但是没有个说得过去的产业在前面立着，光靠玩资本运作好像也不太完整。再说Aigo公司的品牌效益已经出来了，还有自己完整的供应商、经销商、授权厂家网络，不利用一下就太浪费了。

    洪涛把实业这一块儿，包括那个实验室都交给了谭晶。在以后的日子里，谭晶和王永红将替他掌管Aigo公司的所有事物，他打算把这家卖小鼠标的公司发展成为一个全球性质的大跨国公司，在各大洲的各个主要国家都要有办事处甚至分公司。需要自己建厂的就自己建，需要和当地政府合资建厂的就合资建，通过这种方式，洪涛要把自己的影响力也扩散到全球，以后他再想去全球旅行，就不用走到哪儿都得提前打招呼看别人脸色了。到时候只需要和谭晶打个招呼，让她安排当地的公司员工接待自己就可以，不能说到哪儿都横着走吧，至少在安全、舒适性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而且洪涛还有一个更深远的打算，他想在全球范围之内都安插上自己的人！对，没错，就是自己的人！就是高建辉从保健品厂接收过去的那些经过几次筛选、对自己有一定忠诚度的人。他们不管从个人还是家庭上，都接受过自己的恩惠，而且一直持续到现在，大部分人和他们的家庭已经对自己有了足够的承认度。洪涛打算把他们分散到世界各地的办事处、分公司里去当个特殊员工，挂着员工的名义，但不用干活儿，就在当地熟悉人、结交当地朋友和官员即可。一旦自己需要他们的时候，配合当地的律师一起，效果应该比临时找个向导啥的强多了。

    洪涛这几年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并且通过罗曼的渠道，已经分批的送到了加拿大几十人，目前都在黑子的建筑公司里做事。剩下的人一直都在国内由高建辉统领，自己这位同学也是个人物，怪不得他一直都把小五当偶像，他还真有点像小五的做派，心狠手辣，办事毫不拖泥带水。洪涛让他去混物业公司这个行业，真是选对人了。

    家园物业公司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300多人的大公司，京城的每条商业街上基本都有这家公司的商铺和写字楼，绝大多数都是独资购买，有少部分是和别人合资经营，年收入已经过亿。虽然还没有什么太大的纯利，但是这家公司已经不太需要韩雪那边给它不断的输血了。从94年底开始，高建辉又把触角伸向了上|海和广|州，开始在这两个城市里设立分公司购置房产，并且利用手下人在这两个城市里的亲属关系，逐渐站稳了脚跟。

    他的经营理念里掺合了洪涛和小五的一部分思想，一方面他把自己隐藏得非常深，很少直接出头露面，而是通过几个他比较信任的手下进行单线联系。另一方面他下手也极度狠毒阴损，最擅长用非常规的方式去对付商业竞争。他手下那些经历过牢狱生活的人，在如何折腾人、如何隐藏自己方面也会给他提供足够的建议。这已经不是一头狼带着一群羊了，而是一头小老虎带着一群经验丰富的饿狼。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社会经历太少，但是有了洪涛和小五这两座大靠山给他撑着，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进一步完善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洪涛一起待在香港的人越来越少，到了4月初，顶层的特色套房里空了大半儿。洪涛和韩雪住一套，辛格和妮可住一套，希尔顿姐妹住一套，洪涛干脆让原本住在楼下的那些韩雪的随行人员和自己的私人律师团也搬上了顶层，反正他也没打算把多余的大套房退掉，不如大家住在一层，说点事儿啥的也方便。

    希尔顿姐妹和妮可这些日子的表现很好，出奇的好！不光没在酒店里给洪涛找什么麻烦，也没出去整天在商场里帮助洪涛花钱，更没老往那些夜店里跑。每天她们三个小家伙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辛格给洪涛当秘书，在洪涛开会的时候给大家端茶倒水送饭、在有人打算进入顶层的时候进行身份鉴别和通报、在洪涛闲下来的时候陪他去健身房、壁球馆、游泳池里放松放松。

    不管是行事风格比较规矩了，就连穿着打扮也趋于平淡，每人一身很正统的套裙，画着淡妆，很少再说脏话。要不是洪涛不许她们三个穿高跟鞋，看上去还真有点办公室高级白领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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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五十九章 收获的季节

﻿    “你们这是中了魔法了？还是打算装给谁看？怎么和以前的你们不一样啦？”洪涛也曾这样问过她们。

    “我们想成为尤利娅那样的女人，她真是太酷了，既漂亮又能干，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那些记者认真的记下来，生怕漏了一个字儿，每天都有来自全球各地的人来等着被她召见，她简直就是女王！什么模特、歌星，都没有她厉害！她和我们说，她是你训练出来的，你能不能也把我们训练成她那个样子，我们不怕苦！”这是妮基代表三个小姐妹给洪涛的正式回答，别看帕里斯个头最大、年龄也最大，在心眼和口才上，她还不如她的妹妹。

    “那我需要你们至少读书读到大学毕业，否则我无法训练你们，我不想教一个连算钱都算不利落的人去当大公司的总裁，更不会和她一起做买卖，她会坑死我的。你们最好还是先回去上学，等你们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训练。大学毕业之后，我就给你们每人一家公司，看看你们谁能经营的最好。到了那时候，你们不用向凯西或者里奇要一分钱，还可以给她们买礼物，用你们自己挣的钱买。每天你们都可以命令十个、五十个、一百个手下，按照你们自己的意思去工作，就像尤利娅一样。如果她说她现在缺一套衣服，全巴黎每家时装店都会立刻派人把衣服到她送到房间里去，这样是不是比每天去商场里乱逛美妙多了？”洪涛根本就没打算训练她们当什么女强人。他可没有那个本事。

    尤利娅原本就是从一大堆人里挑出来的精英，又经过前苏联特殊部门那种严格的训练，绝大多数方面都要比普通人强。她也是洪涛这个团队里唯一一个有野心、有抱负、有追求的女人，洪涛根本就没这个本事把人训练成这个样子。但是借着尤利娅这个名头去忽悠3个小姑娘，他还是很拿手的。

    在他看来，15、6岁的小孩子，正是充满了幻想、理想、梦想的年龄。这时候只要给她们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动力，她们就有可能为了这个目标努力。真正进入成年之后。她们就会变得更现实、更理智，那时候才能知道她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干某件事儿。洪涛打算先用尤利娅当钓饵。引诱她们回去好好上学，几年之后的事情根本不用考虑，说不定等她们大学毕业时，早就把自己忘了呢，顶多也就是个普通熟人。

    “我和凯西商量过了。今年秋天我们就回去上高中，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想先给你当秘书，看看你是如何工作的，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凯西说在学校里学一辈子，也不如跟着你看一天管用，她和艾克都很支持我们的想法，还夸我和妮基终于有了希尔顿家族继承人的样子。而且我爷爷也是这个意思。”帕里斯好像不会说别的东西，动不动就要把她的家族带出来，这个习惯都深入骨髓了，有时候并不是真的想表达什么，但是说出来的话听上去就是那种意思。

    既然她们的家长都同意了。而且她们现在回去上学确实也不太是时候，愿意跟自己待着就待着吧。反正已经不用再去海上搏命了，多几个秘书也没啥。至于想和自己学做买卖就别想啦。不是自己不教她们，而是自己根本不会，总不能教她们如何重生之后靠着记忆蒙人吧。

    韩雪对于洪涛的决定没什么意见。当她听了辛格的身世之后，就不再对她有什么敌意了，她觉得辛格比她自己还可怜，被人当奴隶一样对待了二十多年，这个滋味得多难受啊！都是苦命的女人，所以韩雪很快就接受了辛格，她也不怕辛格会和自己抢洪涛，直接就把她当成了黑雨一样来对待，同病相怜就是这个感觉。

    1996年的4月12日下午，东方文华酒店的船长吧里坐满了人，洪涛难得一见的穿上了正装，只是没系领带，也没穿正装皮鞋。这还是韩雪揪着耳朵逼着他穿上的，但是这身订做的高档西装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穿着一身运动服的感觉。真是什么人什么德性，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劲儿，光靠衣服是遮掩不住的，尤其是当他本人不想遮掩的时候，这可能就是我们常说的气质吧。

    但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并没人去关注洪涛的气质和服装是否得体，大家的眼睛都盯在两台临时放置在酒吧里的电视屏幕上。原本这里并没有电视机，结果韩雪让人专门去商场采购了两台回来，还让酒店的工程部专门拉进来两条卫星电视的信号线，因为大家要在这里观看雅虎公司的上市直播。

    香港时间4月12日下午5点30分整，也就是纽约时间4月12日上午9点30分整，雅虎公司的股票正式挂牌上市了。尤利娅又一次出现在纽约证劵交易所的二楼阳台上，和杨致远、大卫费罗三个人一起拿着小锤敲响了钟声。然后那个原本是13的数字就开始不停的滚动，交易频率比当初网景通讯上市时还快，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冲破20美元大关，向着25美元奔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辛格、帕里斯、妮可、妮基和韩雪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这些电话不是打给她们本人的，而是打给洪涛的。现在洪老板已经是有专职秘书的人了，不用整天把手机揣在兜里，更不用自己决定该接谁的电话不接谁的电话。韩雪已经帮他把所有需要知道他私人电话号码的人都归总到四个手机号码中，由那四位秘书每人负责一部，而她自己则负责洪涛本人的那一部。任何人来电话，都得先通过这5个女人的盘问，没有什么正经事儿，根本轮不到洪涛接听。

    “我现在算是知道古代的皇帝为啥不了解民间疾苦了，全是让你这样的糊涂皇后给糊弄的！”洪涛觉得韩雪这样弄是可以给自己避免很多麻烦，但是也剥夺了自己的很多自由，这不成被人软禁了吗！

    “你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燕子滚回来，然后你们俩给我说清楚！”韩雪这次没惯着洪涛，直接抛出了杀手锏，然后洪涛就没声了。

    在船长吧只待了一个多小时，洪涛就看烦了，具体能涨到多少钱他也不清楚，反正只要是势头不错就可以，这就说明雅虎的发展并没受自己太大的影响，只要它还是前世的那个公司，自己就不用担心这辈子钱不够花。前世孙正义的软银只不过给雅虎投了一亿美元，换了38%的股份，就一跃成为世界顶级投资公司，牟利上百亿美元，现在自己比他还多10%股份呢！

    他自己可以不关心、不在乎、不重视，但其他人可没他这么宽心。为了庆祝这次上市成功，韩雪不光把船长吧包了下来，还把酒店里最好的粤菜餐厅文华厅也包了，喝完之后就是吃了嘛，热热闹闹大宴宾客才是传统中国人有了喜事的正常反应，像洪涛说的那样偷偷回房去增加造小人的几率属于怪胎！

    “多少？你再说一遍！……啊……”酒宴结束之后，韩雪还是被洪涛在套房的客厅里就给正法了。当她咬着头发皱着眉拼命抵抗洪涛的进攻时，洪涛只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她的防线立刻崩溃了，尖叫一声之后，直挺挺的趴倒在窗台上，浑身的汗水被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射得像一颗颗小钻石。

    其实就算把韩雪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换成同等重量体积的钻石，也抵不上洪涛从雅虎身上赚的钱多。只用了一天时间，洪涛手中48%的雅虎股份就已经从1亿8千万变成了4亿。这还只是现实价格，如果想要整体转让的话，不少财团和投资公司都在翘首以待，和尤利娅暗送秋波的也不止一家了，报价已经达到了20亿美元。

    这次洪涛没有再出卖杨致远和费罗，他之前也向他们两个人保证过，不管是水晶兰资本还是Aigo公司，它们手中持有雅虎股份至少在3年之内不会大规模减持，最低限度也会维持在30%左右。正是因为有了洪涛的这个保证，他们两个才拒绝了其它风投公司的报价，决心跟洪涛一起合作了。

    3年时间已经不短了，尤其是对于一个风投资本来讲，洪涛没有义务答应任何人十年八年不变心，如果他和杨致远、费罗真这么说了，他们马上就得转投别家。因为这个许诺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完全违背了商场上的正常规则和逻辑，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你在拿别人当傻子忽悠着玩呢。

    按照尤利娅她们的预估，雅虎的市值在一年之内就可以涨到50亿美元以上，如果按照大众对上市公司市值的预估值平均算，至少还有15倍的发展空间。也就是说，经过2、3年时间的成长，雅虎公司的市值很可能会超过400亿美元，届时洪涛手中的这些股份，就不是用几十亿来计算了，后面还得多加一个零。所以对于洪涛不着急出售股份的决定，尤利娅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她依旧对整体转让网景公司的股份耿耿于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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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全球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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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章 近乡情怯

﻿    在这个问题上，洪涛很耐心的听她念叨了大半天，各种数据资料摆了一床。最终的结果就是洪涛和她打了一个赌，时间为1年，如果到了97年春天，尤利娅还如此看好网景通讯的前景，那洪涛就娶她为正式的妻子。如果到时候网景通讯没有这么好的发展空间了，尤利娅就必须离开美洲公司总裁的位置，去给她最怵头的韩雪当一年的秘书。

    这也是洪涛有意而为之，在他身边的这些女人里，最不放心的就是尤利娅。除了她的背景让人想起来就哆嗦之外，她还是个很聪明、很有工作能力、很有魄力、很有野心的女人。就算是洪涛这种都已经逆天的表现，依旧没有完全压制住她，每次和洪涛谈到工作的时候，她总是有她自己的发展理念，不光是理念，而且还是整整一套！

    这就让洪涛很担忧了，因为现实已经表明，尤利娅无时无刻不在按照她自己的思想在工作，只要洪涛有那么几年时间无法拿出能令她信服的成绩，她立刻就会怀疑洪涛的决策能力，然后就会自然而然的违背洪涛的意志，去按照她认为正确的路线走。洪涛倒不是没有办法阻止她，只是不愿意两个人最终走到哪一步，倒时候她肯定已经是自己孩子的母亲了，能不撕破脸就别撕破脸，用一种比较隐晦的方式把她从主要工作岗位上拿下来，是洪涛想出来的唯一一个最不伤感情的办法。

    等她的脑袋冷静透了，知道自己的命运该由谁说了算，心里的**彻底消退了，再让她去给韩燕当一个副手最为合适。她这样的女人。放到其它公司里去就是个宝，但是放到洪涛的公司里，就是个定时炸弹。随着她个人能力和威望的不断提升，洪涛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就会直线下降，搞不好哪天她就会打着为了公司发展的旗号。脱离洪涛的控制。虽然她可能真的不会去故意伤害洪涛，但是这个结果就是把洪涛一刀扎成了半残。

    4月15日，就在雅虎公司成功上市并取得不俗成绩的第三天，一直盘踞在东方文华酒店顶层的、传说中的投资界天才、最富有的帆船环游世界冒险家、最年轻的百亿富翁、最多绯闻的花花公子突然消失了，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是在当天下午才接到了一位本地律师的通知，顶层的套房要结账。洪涛走了！去哪儿谁也不知道！甚至怎么走的都不知道，而他那艘大帆船还静静的停泊在香港帆船俱乐部的码头上。

    这个消息让很多人非常失望，渴望得到洪涛青睐并获得投资的人、希望从洪涛这里化缘的人、盼望能依靠自己的姿色让洪涛侧目的人，无一不在背地里偷偷骂一句，这个老鼠洪真是太无礼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悄悄溜了，还把香港各界人士当不当一回事啊！

    这时反倒是和洪涛一直关系都不太好的新闻界仗义直言了几句，其中有一份报纸上是这么说的：他连网景通讯和雅虎公司的庆祝酒会都不露面、连一个国家的政府都敢公开指责、连冬季的德雷克海峡都敢通过、连水晶兰资本的总裁都敢当众抱着亲吻，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习惯就好，他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摆布的人。

    洪涛确实走了，在这里看完了雅虎公司上市的情况，他心里唯一一块石头就落了地！从十年前开始，他就在算计着这一天的到来。经过近十年的努力，现在终于算是成功了，不容易啊！即使是个重生者。能顺利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是不容易啊！由此可见，那些真正的成功者，付出的努力比自己还要多得多的多，外人只看到贼吃肉的场面，很少能看到他们挨揍的样子。

    现在洪涛觉得自己可以逐渐进入退休阶段了。钱有了、身份和地位也有了。财务自由早已实现，目前进入时间自由阶段。顺便看看那个心灵和思想的自由啥时候能到来。但是在这之前，他还得再过最后一道关卡。就是回家去和父母解释，他们为啥突然多了两个小孙子！

    对于这个问题洪涛没躲避，从机场出来，直接让大力开着车带自己先回父母家了，而且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连韩雪都没带，他怕父母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迁怒到韩雪身上，虽然他们怎么不了她，但是能少牵扯别人就少牵扯别人吧。

    按照洪涛自己的预估，挨揍的可能性不太大。自己的父母本来就不是喜欢打孩子的人，但也不能排除气急了打两下。这都不是事儿，打两下就打两下吧，最好让他们拿东西打，如果用手打的话，受罪的估计是他们老两口。挨唠叨那就不用想了，是必然的，最少也得有两堂大课的长度，你还别顶嘴，顶嘴就再加一节课！

    打完了、说完了，洪涛估计父母也就没啥别的招数啦。父母嘛，对待自己的孩子总是宽容的，你犯了天大的错误，到了他们那儿，严重程度立刻降三级。洪涛不怕挨打也不怕挨说，他现在发愁的是如何说服父母，让他们同意把自己的亲孙子不管不顾的扔在国外。这个问题对于老两口来说，比孙子是如何来的更重要！

    中国人的传统文化就是先成家立业，然后儿孙满堂，年轻时候玩命干活、玩命攒家业，老了之后看着儿孙们一辈儿一辈儿长大，中间再有个别混的出人头地，那这一辈子就算没白活！最重要的是，他们喜欢帮着儿女去培养下一代，总觉得儿女还是孩子，孩子自然是带不好孩子了，所以他们必须插手，并且把这个苦差事当成乐趣。

    洪涛很反感这种风俗，因为这样对后代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唯一的好处就是让夹在中间的儿女能偷几年懒。可问题是生孩子的目的不是偷懒、也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为了教育他们成为一个合格的人，从小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并养成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这个工作只能由孩子的父母来完成，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很不适合干这个工作。

    但是洪涛可以很强硬的反对别人的父母这样干，到了自己父母这里，还不能直接翻脸，只能是好好和他们聊。也不能去讲事实摆道理，就算你有理，最终辩论赢了，得到的结果也是父母更生气。把他们气坏了，对自己一丝好处都没有，何苦呢。按照洪涛的习惯，他对付这种事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糊弄！对，就是糊弄，嘴上答应的非常痛快，但就是不办实事，连拖带磨，认打认罚，啥时候把老两口磨没脾气为止。

    “大力，如果一会看到我爸拿着棍子追着揍我，你可千万别露面拦着啊，就躲在车里装不知道，听见没！”洪涛临下车的时候，又特意叮嘱了大力一句。这个愣小子办事儿没谱，万一真把自己老爹推个跟头，那就麻烦了，必须提前说明。

    “你爸干嘛追着你打？你在家里让他揍不就得了，现在我妈揍我的时候，我就一边吃饭一边让她打，打一会儿她就累了。”大力不太理解洪涛的思路。

    “得，我和你多唠叨几句，好好学着啊，省得把你妈气坏了还得你伺候去！一般家里的事情，就在家里解决，家丑不可外扬嘛。但是我这个事情差不多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不也说了嘛，我在香港露面的时候，你在这里也看到电视了。我有两个儿子电视里也说了吧？所以呢，这就不是家丑不能外扬了。现在我爸得展现出他教子有方的一面儿，所以他一打我，我必须往院子外面跑，得让街坊邻居们看看，洪老师的家教很严，儿子的错误和他没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的错误，即使我都成大人了，我爸依旧是个严格的父亲，免得人家背地里指着我爸的脊梁骨说三道四，懂不？”洪涛把车门又关上了，他觉得应该没事给大力培训培训，别让他整天活得糊里糊涂的。

    “那你爸要是拿着刀追你我也不管？”大力还是没听懂。

    “艹！你丫就活该糊涂一辈子，我也是多余和你废这个话！你就车里好好待着吧啊，我不喊你你就别出来……你看啥呢？开后备箱啊！”洪涛正打算看看大力对自己充满生活智慧的话佩服得五体投地，结果被人家一句话就给噎了回来，如果不是他也打不过大力，必须在车里就揍他一顿，太尼玛可气了！怎么能和领导这么讲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洪涛对大力是最信任的。自己这次回来之后，凡是见到自己的人，都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甚至包括韩雪和韩燕都有。比如说韩雪更怕自己了，虽然她没这么说过，估计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但是洪涛确实能感觉到，她更怕自己了，就连原来一直死咬着不放的韩燕问题都基本放弃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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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一章 腿保住了

﻿    威武不能屈、视金钱如粪土这类词儿，洪涛从来就没信过，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不管是谁，包括他自己，都达不到这种状态。威武不能屈是因为威武的程度不够，视金钱如粪土是因为金钱的数量不够，只要这两样东西的程度和数量达到了一定高度，就必须碾压一切！至少在现实生活中，洪涛看到的都是这种情况，无一例外。

    现在自己的成就对大多数人来说，程度和数量已经足够威武了，谁都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和自己相处，有意无意的都会把腰弯下一点儿。韩雪如此、顾洪德和万老板也是如此，连希尔顿姐妹那么小岁数的孩子，也是如此。但今天洪涛看到了一个例外，那就是大力！只有他对自己还是那个德性，就和原来在监狱里一样，尊敬还是那种尊敬，一丝一毫没增加；情感还是那种情感，一丝一毫也没减少；说话也还是那个强调，一丝一毫没变化。

    “实在人啊！糊涂人啊！”洪涛提着两个大皮箱，还背着一个大包袱，就像一个人形起重机，慢慢的向胡同里走去，一边走还在一边感慨。老天对自己不薄，让自己碰到大力这么一个纯粹的人，如果自己明天就一贫如洗的话，他对自己很可能还是这样言听计从，丝毫不会因为自己财富的多少而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和尼玛钻石一样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哈哈哈哈……”当洪涛偷偷推开自家院门溜进院子里时，突然听见从正屋传来了父亲爽朗的笑声！

    家里好像有客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因为院子里放着3辆自行车，都不是自己家的。谁来了呢？洪涛把手上提着的、身上背着的全都放了下来，悄悄从厨房墙边探出来半个脑袋，结果啥也看不清。自己和父母说过好几次了，院门要装个锁。他们就是不装，却把正屋的窗户都挂上了薄纱的窗帘，从外面看不见屋里的情景。

    “成……不听我的是吧，先让您二老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洪涛一直都在琢磨自己该如何出场，现在看见那三辆自行车就乐了，如此这般一来。就能很自然的见面了，少了尴尬。

    怎么来呢？这个坏小子猫着腰溜进了院子，蹲在地上把自行车的大梁往肩膀上一扛，再蹲着用小碎步往院外挪动。这可是个技术活儿，对腿部力量要求得非常高。你还不能起伏过大，否则就会引起屋里的注意。一定要很平缓、很慢的让自行车消失在院子里。

    废了20分钟的功夫，洪涛终于把三辆28自行车都给扛到了院子外面，而且还摸清了屋内的一部分情况。从他们聊天的声音上分辨，王教授在呢！那位于院长也在呢，还有其他人，但是听不出是谁。这下洪涛更放心了，都是父亲的老朋友。不是外人，他们从小就经常来家里走动，自己折腾出啥花样来。他们也不会见怪的，开始吧！

    “咣啷！”一块小石头被洪涛准确的扔到了院子中间放着的那个大金鱼瓦缸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动。

    “唉！我说洪教授啊，你们家出贼了吧，我们的自行车呢？”屋里的人肯定是听见响动了，率先说话的就是那位于院长。他现在应该还在政法大学当副校长。90年代末期就该高升到司法部任职了，退休的时候已经是副部级高官。哦对。不应该是退休，应该是离休。他比父亲要大几岁，解放前就参加工作了。只是在那个年代被批斗得最狠，如果不是母亲找同学给他弄药，父亲再偷偷把药带进牛棚里，他估计就得死在里面了，因为他有糖尿病。

    “嘿，这个事情有点奇怪，我们家从来没来过小偷啊！唉，现在的社会治安是越来越差了，经济改革是好事儿，可是这个精神文明也应该跟上，世风日下啊！”这是父亲的声音。

    “要我说啊，就多余骑车来！我说开车去接你们，你们非说我是臭显摆，这下好了吧？我那辆自行车还是和学校老师借的！”这是王教授的声音，这三位倒好，自行车没了你们倒是赶紧出院子追啊，结果他们三个连台阶都没下，就站在门廊里评头论足上了，就好像丢车的是别人，他们在一边儿看热闹呢。

    “我去看看……刚出的动静，应该跑不远！”这个说话的人才是实干家，不像父亲他们三个一样，全是老学究，嘴炮无敌，一到正经事儿上全抓瞎。

    “哎，我说汪强啊，追不上就别追啦，注意安全！我听说现在的小偷身上都带着刀子！”这是母亲在发表意见，她老人家也和父亲学坏了，光动嘴皮子，多一步都不迈。

    汪强是父亲的学生，在洪涛上初中的时候就毕业了，算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吧。上辈子洪涛大学毕业时，人家已经是个总工程师了，父亲还曾经想过卖卖老脸去求求这个学生，把洪涛弄到他手下去上班。结果洪涛死活不去，甚至还放出话来，就算勉强让他去，第一天他就旷工！现在想起来当年那个做派，洪涛自己都脸红啊，太tm不是东西了！

    “嘿！你干嘛呢……哎……洪老师啊，您出来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家洪涛啊！”当年汪强是夫妻俩一起上大学，还有个1岁多的孩子，经济条件非常困难，父亲每周都强行拽着他们两个到家里来给他们改善伙食，所以他必须认识洪涛。不过看见站在院门口这个又黑、又高、又壮的大个子，他又不太敢认，只能回头向院子里喊。

    “我就说嘛，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这种捣蛋事儿除了你儿子就没别人干！洪教授啊，我给你拿棍子去啊，你刚才不是说要打断他的腿吗，趁着人手够赶紧打，我们还能帮你把他送医院去。”首先来到院子中间的就是王教授，他一看见洪涛，立马就往院子里面走，真是去找棍子了。

    “小涛啊……你这是怎么啦！晒这么黑还一身土，谁欺负你了？”第二个跑出来的就是母亲，她一看见洪涛这个德性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因为洪涛穿的那件麻布上衣本来就不太平整，再被那个包袱一揉搓，都快成麻袋片了，配上他那张黑乎乎的脸和被妮基用推子推得狗啃一样的寸头，比前几年刚从监狱出来的摸样还惨，就和刚从灾区逃荒过来的一样。

    “混蛋玩意！在外面还没折腾够啊！把车搬进来！”父亲背着手，很有大将风度的慢慢踱着步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远远的冲洪涛训斥了一声儿，扭头又进屋了。

    “得得得，你赶紧进去吧，车我来搬！态度要诚恳，别和你爸顶嘴啊！有我在没事儿，你爸不打你！”汪强这时候才敢认洪涛，他拉住洪涛没让他去搬自行车，还小声和洪涛交了交底。

    “嘿嘿嘿，那就麻烦您啦汪哥……”洪涛也没客气，轮岁数他应该管汪强叫叔，但是论辈分他只能管他叫哥。

    “妈，没事儿，我好着呢。这个衣服就是这样儿，新的穿身上也都是褶子，您别看它这个破烂德性，2000多块钱一件儿呢，您摸摸，纯印度麻的，我也给您买了几件儿，咱回屋看去。”洪涛把母亲搂在怀里，当年那个揪着他耳朵让他去洗手的母亲现在只能到他胸口的高度了，脸上也有了皱纹，不过还是那么利落，看上去身体也不错，精神头没问题。

    “爸……于大爷……王大爷……您几位今天还真齐整啊，怎么没去北海后门虐待老头去？”洪涛把地上的两个大箱子提起来，母亲则拖着那个大包袱跟在后面。一进屋门，父亲表情很严肃的端坐在沙发里，打算给洪涛一个下马威，不过他这招儿从小学就开始用，基本就没有成功过一次，洪涛每次都能找到借口不和他直接对话，这次是装看不见，嬉皮笑脸的冲着屋里的人挨个问好。

    “你这个孩子啊，哪儿都好，就是嘴太损、性子太野。洪教授，他这是随了你和弟妹谁啊？”王教授手里还真拿着一根棍子，这个老头儿可是够狠的，上人家家里去鼓动父亲打儿子，还帮着提供凶器。

    “……吃饭了没有！”父亲绷着脸，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哈哈哈哈……王没谱啊，你这个棍子算是白找了，赶紧放回去吧。你没看弟妹脸都白了，她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你呢！你可别得罪这个小祖宗，否则他掐了你那个破实验室的资金，让你还得天天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去！”于院长直接被洪涛父亲这句话给逗乐了，合算白吹了半天自己如何如何治家严格，见了儿子立马就投降。

    “怪脏的，你拿它干嘛，给我吧……”母亲更干脆，直接从王教授手里拿过那根棍子，出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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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二章 蒙混过关

﻿    “嘿嘿嘿……于大爷，还是您正直，没落井下石，就冲您这个人品，明年就得升官！爸，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再说这刚3点多，谁家这个点儿吃饭啊……您先看看我给您带什么回来了，都是新鲜玩意！这个包里全是南美洲的特产，看见这个没有？印第安人的图腾，秘鲁的，这可不是工艺品，是我从人家部落里用东西换的，现场从门框上往下拆！您再看看这个，智利驼羊毛坎肩，都是从2岁大的驼羊皮上找最里面那一层薅下来的小绒毛，穿上它到几千米的高原上放羊，风都吹不透！看见这个没？琥珀的！蓝色的琥珀您见过吗？这是多米尼加的国宝，一百年找不出一块这么大的宝石来……”洪涛一看父亲的态度不是很硬，赶紧顺杆爬，把那两个大箱子在屋中间打开，一件儿一件儿的从里面掏宝贝。你还真别说，他箱子里这些玩意在座的还真没见识过，不出几分钟，大家就都凑到茶几上开始研究起这些新鲜玩意来了，尤其是那个王教授，您出来串门还随身带着放大镜干毛啊！

    一般人只要被洪涛带偏了思路，一时半会儿就别想再绕回来了，他的后手是一个接着一个，让你不跟着他走都不成。显摆完了整整两大箱子新奇货色，他又开始从那个大包袱里一件一件的往外掏衣服了。从南美到非洲到印度，各个民族的服装他都有，一会儿让老妈裹上纱丽，一会让老爸穿上南非黑人的民族服饰，那个热闹啊，你想板着脸都没机会。

    转眼就到了吃饭的点儿，由于洪涛是突然袭击，家里没准备，所以洪涛直接给在外面等着的大力打电话，让他去明珠海鲜城订餐，但不去吃。得给送到家里来，还不能凉了，用可以加温的那种大不锈钢槽子送来，怎么送？那洪涛就管不着了。反正大力说成就必须成，敢不成分分钟找他们麻烦。

    吃完了饭，还没等父亲扳好脸重新端起架子，洪涛又从箱子里拿出三大本相册，接着吹吧！这回有图有真相了。大家的兴致就更高了，谈天说地，把地球说了整整一圈，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算是结束了这次恳谈会。洪涛让大力开着车把于大爷、王伯伯、汪哥哥全送回家去，他们喝的有点高了，大晚上的骑车跑那么远不安全。这三辆自行车就先扔在院子里，赶明儿没事儿了派车给他们挨个送家去。

    “小涛啊……你现在出息了，爸爸为你高兴，你王伯伯也都和我说了。除了挣钱你还搞了不少研究，比你爹我强啊！算是咱们老洪家祖坟上冒了青烟，我和你妈也没白受累！”等把这些客人送走，再次回到屋里，父亲终于算是找到机会张嘴了，是不是他原来打算说的话洪涛也不清楚，不过开场白还算平稳。

    “爸，咱爷俩也别弄这套客气的了，您也不用批评我之前先夸夸，您那两个孙子的事情肯定是我的错儿。不过都已经有了，改正也改正不回去啦，您说是不？我是这么想的，等他们稍微大一大。就让他们妈妈带着回来和您二老住几天，不过他们还得在国外上学和生活，因为他们都是外国籍了，想变成中国人也得等他们18岁以后才成，这是那边的法律规定。至于娶媳妇的事情，我也不想娶个外国人。等我有功夫了，在国内找个媳妇，您看怎么样？”洪涛知道父亲想说什么，干脆也别等着他去措辞了，自己先交代了吧，弄个好态度。

    “那……那你两个儿子就没啦！”父亲没太理解洪涛的意思，他以为洪涛的孩子归了女方呢，立刻就要急眼。

    “不不不，儿子还是我的，还姓洪，这个百分百确定。只不过是由他们的妈妈带着，您说我带两个儿子，再找对象也麻烦是不是？其实我是想给咱老洪家多留点人，要是我在国内养孩子，只能要一个，捅破天了，也就是两个，万一这两个都不成材，那咱老洪家不就断了传承了嘛。我如果养上个十个八个的，您是教数学的，肯定明白这个概率问题，到时候他们再有了孩子，您二老不就是子孙满堂了嘛，管他是不是一个妈呢，反正都是一个爹不就完了。”洪涛赶紧给父亲解释了一下儿子的归属权问题，顺便又憧憬了一下未来。

    “……唉，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怪胎啊！这，这也太……”父亲让洪涛说得是哑口无言，他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说辞来评价洪涛这种行为，只好把以前洪涛小学老师的口头语搬了出来，然后望向了妻子。

    “你看我干吗！孩子是你教的，随了你们老洪家！”母亲倒是爽快，只要是有错，都是父亲的。

    “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啊……这让我站到课堂上，怎么和学生说啊！我还天天让他们好好做人，可是我自己的儿子……”父亲真是拿洪涛没招儿了，唉声叹气的拍大腿。

    “医者不自医嘛！这有什么为难的，再说了，您儿子也没给您丢人啊！您那些学生有几个把公司开到全世界的？有几个在国外有专利的？有几个出去之后连市长都得登门求见的？我不是吹啊，如果我想，过不了几天，咱京城的市长就得来问我哪天有功夫！至于我的私生活，碍着他们哪根筋儿了！如果他们都有我这个成就，生几个孩子是问题的关键吗？”洪涛开始用他那套歪理试图说服父亲，当然了，他根本没指望能有任何效果，人生观这个东西，到了父亲这个年龄，想彻底改变，基本不可能了。

    “哎呀，刚回来就斗嘴！说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小涛啊，你儿子的照片有没有？让你爸看看，要我说啊，外国有什么好，还是抱回来吧，我可以和单位申请提前退休，专门在家帮你带孩子。”母亲没有父亲这么执拗，她更多的是关心自己的家庭、孩子，一看洪涛父子俩又要拌嘴，立刻插进来搅合。

    “哦，对，我还给忘了，这儿呢……这是老大，叫洪杉，94年4月生的；这是老二，叫洪京，6月份生人。要不等暑假的时候，我带您二老去美国转转？顺便看看孙子吧。他们的妈妈工作有点忙，一时半会儿离不开。现在我的买卖干大了，好多东西不敢交给外人管，还是她们帮我盯着放心，您说呢？”这是洪涛的最终大杀器，一直藏在钱包里，本来想等父亲急眼的时候再救场用的，现在母亲一提，只能先拿出来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谭晶就不错，人长得漂亮，性格也不错，不像那个香港人，话都说不利落。要不你就娶谭晶吧，都有孩子了，不是正好嘛！”母亲拿着那几张相片，眼角的鱼尾纹都笑没了，摸着照片上的小人儿，就像摸真人一样，顺便还向洪涛建议了一下婚姻问题。

    “还是老大更像小涛，老二长得太文弱了，像个女孩子……小涛啊，对待婚姻问题一定要慎重，感情这个事儿，是很复杂的，比如说我和你妈啊……”父亲和母亲的审美眼光明显有差异，他更喜欢洪杉。看到了孙子之后，他的情绪也柔和了，开始和洪涛聊起了男人的婚姻、家庭、感情问题。这还是父亲头一次和洪涛聊这些东西，看来之前父母并没意识到洪涛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但是这次父亲没说痛快，因为狡猾的洪涛只给他留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有母亲在场，就算是明天地球就要毁灭，也必须12点之前睡觉，所以洪涛又得逞了，回家的第一天平平安安的混了过去。第二天咋办？只要第一天混过去了，父母的气也就基本消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多听一些他们的唠叨和教诲，这对于洪涛这种从小就精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神功的人还算是个事儿吗？

    而且母亲已经发出了江湖集结令，第二天正好是周六，中午要去张家府菜馆里显摆一下自己儿子的成就，顺便把洪涛带回来的那些礼物和衣服啥的分发给姥姥姥爷、大舅小舅、大姨小姨他们，留给父亲的教诲时间并不充足，洪涛再在床上多磨蹭一会儿，早自习还没正式开始呢，又该出发去赴宴了。

    “哎呦呦呦……二爷**奶啊，您二位这是要逼着我跪下磕头吧？咱不带这么玩的啊，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把绸子衣服都穿上啦！他们这是来欢迎我回家的，还是来参加我的追悼会啊？”进了九爷府的大门，洪涛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在院子里碰见了好几位小时候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穿得和人民代表一样。洪涛没敢往里走，猫在门房里打算把情况搞清楚再进去，正好那二爷拄着拐棍进来了，打扮得和民国年间的地主老财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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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三章 显摆

﻿    “问你姥爷去，他就差让你小姨连夜给我赶制一身礼服呢的中山装了。看到没，这是我和你**奶结婚时候的衣服，都穿出来啦！我现在知道你这个玩意的脾气随了谁了，肯定是随你姥爷，没事就折腾人！”那二爷一年不见，又老了，居然走路都要靠拐棍。不过他的脾气还没变，和洪涛说话的时候还用拐棍敲敲洪涛的脑袋，把一个长辈儿的架子摆的十成足。

    “**奶，您吉祥啊！我给您二老捎回来那些小罗卜吃了没？效果咋样？”**奶倒是没怎么显老，还是那个精神利落的小脚老太太，洪涛懒得和那二爷斗嘴，和**奶说话至少不会挨拐棍敲。

    “嗨，傻孩子，别说是外国罗卜了，就算是老山参也没用喽。我们这辈儿人年轻的时候身体毁的太厉害，能落个善终就不错啦，那些玩意啊，还是留着你吃吧，吃完了给你们老洪家多生几个儿子才是正格的。你的事儿**奶听说啦，别怕，虎毒不食子，别说两个儿子了，就算是你弄出十个儿子来，你妈你爸也不会说啥的，偷着乐还来不及呢。我和你说啊，**奶把你留下的那些好药材又用了一部分，专门给你配的汤药，一会儿去我哪儿拿去，三天喝一副，别嫌苦，老爷们养身体最好使了。你还别说，这孩子身子骨还挺结实，比你年轻的时候还棒呢！”**奶这回一反常态，很亲昵的拉着洪涛，捏捏胳膊拍拍后背的，还把她的判断全盘托出。给洪涛吃了一颗大大的宽心丸。这个老太太说没事儿，那就确实是没事！她已经算是洞察世事的大学问家了。

    “他年轻时候吃的啥，我年轻时候吃的啥？自打21岁之后我就没吃饱过！你就惯着他吧，慈母多败儿，哼！”那二爷看见**奶对洪涛好。还吃了心了，气哼哼的转头自己向里院走去，眼不见为净。

    “别搭理他，死老头子，他那个好孙子整天磨着他惦记大爷那点遗产，他自己心里和明镜儿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凡是看见别人家孩子出息了，他就生气！你和**奶说实话，**奶肯定帮你瞒着，是不是不止这两个儿子？”老太太没跟着那二爷走。而是一屁股坐在了门房值班的单人床上，拉着洪涛的手，笑眯眯的小声询问。

    “嘿嘿嘿嘿……您真快成老神仙了！三个闺女刚一两个月大，我这个当爹的还没见着面儿呢。下半年还有2个闺女和一个儿子也要出生了，另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儿子还是闺女，您说我弄了这么多孩子，会不会影响身体啊？”洪涛简直是佩服死这个**奶了，她那双眼睛就和透视眼一样。男女之间的事情别想瞒住她一丝一毫。都不用多废话，看你两眼，就知道你的身体如何。当初洪涛带回来家来的每个女孩子，她老人家都私下和洪涛说过对她们的评估，一说一个准。

    “傻孩子，大老爷们多要几个孩子伤什么身体，又不是让你自己去生！早年间那些大家大户的，谁不是家里好几个孩子。外面还得养着小的。千万别学你二爷，老了老了就弄那么一个不着调的玩意。连个送终的都没有。孩子多就是福气，懂不？不过**奶可提醒你。不许沉迷这个，该干正事儿还得干正事儿。如果你整天去那些个外国园子里混，只要让我听说了，我就让雪丫头给你下了药，看你还敢四处折腾身体去！而且你不能光宠着那些给你养了孩子的，雪丫头才是你的运气，你可别伤了她的心啊。”**奶虽然后半辈子都长在新社会里，但是一丁点新社会的思想都没培养出来，满脑子里都是老一套。

    而且在她见过的洪涛这些女人里，她对韩雪最看得上眼，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同病相怜，反正韩雪没事儿就往她哪儿跑，老太太也没少给韩雪出主意，大多数都是如何调养洪涛身体的，还有少部分是如何勾住洪涛心的小招数。可惜韩雪在洪涛面前是个漏勺嘴，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到激动的时候就都秃噜出来了，把**奶卖得一干二净。

    “您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来，您帮我看看，这几个里面还谁面相最善，对了，这就是我那两个儿子。”洪涛干脆从钱包里把其它几个**奶都没见过的女人照片翻出来，打算让老太太给提提建议，准不准的放一边，至少是个参考。

    “哎呀妈呀，这个也太黑了，我可看不出来，和活鬼一样！”**奶拿起莉莉的照片，都没仔细看就给扔一边去了。

    “啧啧啧，这不是母夜叉嘛，我看着她晚上都睡不着觉！”这回是拉达的照片也被**奶扔到了一边去。

    “这个丫头还不错，是个好脾气的，也能生养！”当看到辛格的照片时，老太太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了，左左右右端详了半天，给了一个好评。

    “嗯，这个也不错，就是岁数大了点儿，不过应该是个实诚人，旺夫相！”最后就是伊丽萨的照片了，也被老太太给予了不错的评价，剩下的她全看不上眼。

    “**奶，赶明儿我给您抱回一个孩子来吧，就认您和二爷当爷爷奶奶了，从小就养着，长大了谁也不许嚼耳根子，这不就多了一个孩子吗？我估计您和二爷还能等到他上大学，您是喜欢女孩子呢，还是男孩子！”洪涛觉得这两个老人也是挺可怜的，自己姥爷家里儿孙满堂、大江爷爷家里虽然人丁稀少，但大江早晚也得有孩子，这可就是祖孙四代啦！唯独他们老两口，好不容易有个孙子吧，还不怎么回来，而且和他们谁都不是很亲。于是他就想，自己那么多孩子，随便找个第二胎，送给他们老两口当孙子得了，反正他们肯定也不会亏了孩子。

    “哪儿有这个理儿啊，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你的心意我替你二爷领啦，我们老了，养不动啦，只要看着你们出息，就和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唉……这就是命啊！嘘，别说了，你姥爷来了，快把照片收起来，先别和他们说，以后慢慢的讲，干脆就直接抱回来，他们就啥话都没了！”**奶拒绝了洪涛的提议，这时院门口呼啦啦进来一大堆人，走在中间的就是洪涛的姥爷和姥姥。小老头儿今天格外精神，蓝色中山装连风纪钩都钩上了，头顶上锃光瓦亮，再配上青瓦瓦的腮帮子，一看就是刚去剃过头修过面。

    “姥爷！您今天这是要娶亲啊，干嘛弄这么精神！”洪涛赶紧把照片收了起来，然后突然从门房中钻了出来，正好凑到了姥爷身边，非常没礼貌的和姥爷来了个勾肩搭背，从后面看，他姥爷那个小个头还不到他肩膀。

    “怂孩子！这是怎么说话呢，越大越没人样了！怎么着，还敢和你姥爷我耍膀子力气……还是我们家小涛这身子骨结实，看看这大扇子面，都快赶上关二爷了！”姥爷让突然出现的洪涛下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本来想像小时候一样把洪涛的胳膊撅过来，可惜现在的洪涛已经不是那个小屁孩儿了，他即使不用劲儿，姥爷也支摆不动他。这次姥爷没生气，又改为夸自己外孙子长得壮实了，只是用词儿比较特别，连关二爷都给舍了，就为了夸自己外孙子好。

    到了里院，洪涛才看明白，合算姥姥姥爷是打算扬眉吐气、威震一条胡同了。他们几乎把原来的老街坊和现在的新街坊全都请来了，甚至还有住在附近的、洪涛的幼儿园老师、小学老师、街道居委会的干部。这是要向全街道宣布，老洪家和老胡家抖起来了，出了一个连外国人都得竖大拇指的儿子和外孙子，顺便也是在告诉大家伙儿，以后别惹我们家，你惹不起！

    对于姥爷这种早年间的传统思维，洪涛是无可奈何。他们活一辈子、辛苦一辈子，就是盼望这一天呢，就算自己心里再腻歪，现在也不能拂了老头儿的面子，否则他会伤心欲绝的。不光不能撤火，还得卖力气表演，充分配合姥爷把这场戏演完、演漂亮。只要姥爷高兴，自己的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姥爷对于家里的男孩子要求非常简单，就是能养家、能有一个好身体，剩下的全是旁枝末节，都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洪涛和小舅舅两个人，一个大外孙子，一个小儿子；一个能上新闻联播的大富翁，一个能开大奔驰的公司经理，就成了姥爷身后的护法金刚，一左一右的陪着姥爷在酒席上挨屋敬酒，挨屋给孩子发大红包。既要显示出自己的身份，又得显得在姥爷跟前就是个碎催，言听计从，这样才能体现出姥爷的重要性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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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四章 金干部

﻿    “嘿，别吃啦，你这都是青年干部了，吃相咋还这么难看呢？金叔，我借咱金干部汇报汇报思想去啊……别愣着了，擦擦嘴走吧，大江还等着呢！”好不容易陪着姥爷显摆完了，又在主桌上用脸皮接受了一大堆长辈的思想再教育，洪涛可算是能开溜了。不过这次他没直接跑，而是悄悄绕到旁边桌子上，从身后捅了捅正在埋头和一只大螃蟹奋战的金月，再嬉皮笑脸的把金叔叔和郭阿姨狐疑的眼神反弹回去，冲着满嘴是酱料的金月歪了歪脑袋。

    金月跟着洪涛来到了中间的院子，然后钻进了正房旁边的一个小跨院。这里是张家府菜馆的办公区，大江已经弄好了一桌子硬菜，正像一个大肚子弥勒佛一样坐在台阶上等着呢。京城的四月底还不算暖和，可是他一身儿短打扮，只是在身前围了一个白围裙，丝毫没有冷的意思。

    “你干嘛老这么鬼鬼祟祟的，直接就说和大江聊天不就完了，什么汇报思想，你那个思想啊，我是解决不了！”金月跟在洪涛身后进了小院儿，这里她也不是第一次来。

    金月去年就大学毕业了，而且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前火线入党，然后被学校重点推荐，去了京城的团委高校部。现在还没过实习期，但只要熬过9月份，一个副科级肯定跑不掉了⑧⑧，x.。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包括金月和她的老师、校长可能都不太清楚，在这个重点推荐和重点培养的背后，有一个人才是关键。那就是洪涛。

    别看洪涛离开了国内，根本就没回来过几次。但是这些年韩雪和黄毛都在严密关注着金月在学校里的动向。每当她遇到难题时，总会出来某个老师、系主任、甚至学校领导来亲切关注。能用钱解决的。就会有某个港商、台商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蹦了出来，慷慨解囊。

    以至于学生会或者学校想举办一些活动，如果不是让金月来主抓，那这个活动不管从资金还是人员上，都会困难重重，只要让金月主抓，立刻一片坦途。要钱有人追着送钱，要人立刻会跑来一大堆人踊跃报名，甚至在外校都有很大号召力。就连学校老师的班车问题。也是由金月出面联系解决的。

    她只是听说学校要换班车，但是资金不足，无意中和大江聊过。之后只过了几天，大江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是一位在府菜馆里吃饭的台商，一直想支持祖国的教育事业，但苦于报国无门。大江也是无意中和他聊了金月学校里换班车的事儿，这位台商终于有机会了，他可以立刻向学校捐助5台崭新的日野大客车。不求任何回报。金月半信半疑的把这位台商引荐给学校负责后勤的副校长，后面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结果没过半个月，崭新的大客车就来了。

    但是那位台商和副校长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是金月主动找到了他们公司，用非常有说服力的言辞打动了他，所以他才决定为了祖国的教育事业添砖加瓦。你说这玩意副校长也不可能去找金月对质。就算对质也没用，金月不承认那就是做好事不留名。谁会想到背后还有一双黑手暗中**控着一切呢？

    所以在学校的所有人眼中，金月就是个品学兼优、组织能力极强、工作能力极高、善于团结群众、发动群众的极品好学生。这样的学生不往青年干部队伍里塞。简直就失去了学校存在的意义，没天理了。于是金月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在她这一届学生里，她是头一个被批准入党的。

    对于毕业之后的工作问题，光有学校推荐还不够，接收单位也得接收才成，而且接收了之后还得重视啊！这时候地坛斋宫里那个俱乐部就有用了，那里面全是京城的小太子党，利益交换就是他们的主业。让一个大学生进入市团委并不是什么难事儿，问题是你能给人家提供什么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韩燕有的是，就看您需要啥？什么！市团委缺个现代化的会议中心！早说啊，这不是分分钟办好的事情嘛！咱也别弄啥预算不预算、成本不成本的了，您手里有多少资金，直接减半，还不用现在给，工程完了验收合格再给不迟！不就1、2百万嘛，我垫资给您干了！

    啥？这个钱是公家出的，您犯不着搭这个人情！您看，您见外了不是，工程造价是2百万啊，但是您最后只需要给我1百万工程款就够了，其它的钱愿意从建筑公司走账连税钱都不扣，转一圈就给您提出来，您爱拿哪儿去就拿哪儿去！担心**不干净？这就太见外了！这样吧，钱就给建筑公司也别转出来了，直接给您拿1oo万现金，啥手续都不用您走，一个字儿都不用签。再不成咱们开着车去昌平十三陵找个大野地，直接面对面把钱交给您，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是别人不知！

    你说这么懂事儿、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出手大方的学生家长，怎么能寒了人家的一片心呢？而且这个学生确实也是品学兼优的好苗子，国家培养了她这么多年，当然不能放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岗位上去荒废掉，这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所以，金月就顺利进入了团市委，还成了重点培养对象，给她安排的工作也是她最擅长的高校学生工作。负责啥呢？组织全市高校的学生进行各种品德教育活动。对于金月来说，干这个工作是轻车熟路，每个月不出一次彩都对不起洪涛给她铺路那些钱！

    要说金月的未来之路，也不应该光洪涛一个人给她张罗啊，她那个男朋友刘翔家里也是局级干部，难道就不能帮上点忙啥的？能帮，但是人家肯定不会帮！自打金月看完那盘录像带之后，就和刘翔彻底分手了。对于金月这个性格是坚决不能容忍自己未来的丈夫有什么生活作风上的瑕疵的，她追求完美。而且对于想走仕途的人来讲，是要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羽毛的，能多白就多白，哪怕背面全是黑的，冲外这一面儿也得纯洁无暇。因为在对干部的考核程序中，这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儿！

    “什么叫鬼鬼祟祟啊，真难听，这叫私密聚会好不！你看给大江累的，全是汗，这还不是为了您这口吃，我和大江缺这玩意吗？来吧，别天天端着您那个青年干部的架子啦，时不时的也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吧。别忘了啊，你可是人民的公仆，是吧，大江？”对付金月这种青涩的小干部，洪涛都不用火力全开，稍微露出点火苗来，就能把她们喷得无地自容。

    “你要是打算一直这么挤兑我，那我还是端着回去吃吧……”如果放在一年之前洪涛这么说话，金月立马就得扭头走。她最看不惯洪涛这种嘴脸，冷嘲热讽、怪话连篇。但现在金月已经不是象牙塔里的学生了，上班都已经上了半年多，该明白的事情不管她看得顺眼不顺眼，也得明白，这就是社会经验的积累。

    “别介，一会吃上了，我的嘴就没这么多废话了。来，我年纪最大，我坐主位了啊，咱们今天没有行政级别，只有同学和发小，大江，上酒吧！”洪涛已经知道了金月和刘翔的事情，但是他并没高兴，他也不觉得自己可以趁虚而入。

    说白了吧，就算金月现在想倒追他，他立马就能躲到国外去。喜欢依旧是喜欢，那种特殊的情感依旧没有淡。但是，她和自己不是一类人，硬生生凑到一起，就是双输的结局，两个人都得痛苦万分，没那个必要。生活不是，也不是电影，那种排除万难、九死一生，最终修成正果的段子，洪涛不想玩，他觉得那里面的人，脑子都有问题，是纯傻x！

    “喝白的还是喝红的，要不喝啤酒？”大江还是原来那个老样子，别人说话他就是听着，时不时点个头，呵呵笑，很少插嘴。不过他比原来又大了一圈、白了一分，如果要是把大江爷爷、大江爸爸和大江都照一张相片，放在一起，绝大部分人会以为这是一个人不同年龄的影像，根本就不用验dna，纯亲生的，没跑！

    “当然是白的了！大江啊，以后再碰见干部来这里吃饭，喝酒基本就是白的，这点要注意啊！”洪涛教育大江都成了一个潜意识的习惯了，任何时候都要指点一番。

    “我才不赔他们吃饭呢，他们说的我都听不懂，有那个功夫我睡会觉好不好！”大江虽然还是小时候那个性格，但是气场足了很多。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人见人欺的傻大个了，他爷爷的徒弟已经有在大饭店里当厨师长的、他老爹的徒弟也活跃在京城不少高档餐馆里，而他更是做为张家府菜的唯一传人，享誉京城餐饮界。不少外国宾客来了京城，除了要去全聚德，然后就是府菜馆，都是必吃的项目。外事接待任务每年也得有几次，他见识过的市面并不比金月少，只不过他不爱走这个脑子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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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五章 我喜欢黑雨！

﻿    “你都24了，不能整天光琢磨着做饭和睡觉。我听说你的对象又吹啦？人家那儿又不好了？”洪涛在后院饭桌上已经和张爷爷聊过了，大江至今为止已经谈崩了3个对象，都是他把人家踢了，最长的一个也就交往了2个多月。

    “她们话太多，一来就拉着我去看电影逛商场，我不愿意去！”别看大江像个弥勒佛似的，白白胖胖软软糯糯，但是他从小就有一股子劲儿，死拧！凡是他看不上眼的人和东西，就永远别想让他看上眼了，谁说都没用。

    “这可就麻烦了，谁谈对象不是去电影院公园商场里溜达啊，你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陪着你去厨房里炒菜吧！”金月也听不下去了，挑别的毛病还都好办，这个不成换一个呗。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合不来就麻烦了，去哪儿给大江找一个和他脾气差不都，还不能真傻的女人呢！

    “炒菜怎么了……”大江很不爱听金月的话，他一生气，就是不再说话。

    “哎呀……我琢磨琢磨啊，不爱说话不爱瞎跑不爱逛商场……要不让金月给你当媳妇吧？她白天在单位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回家肯定没话说。你看她穿的这个衣服，十年前我小姨就不做这种款式了，肯定也不爱逛商场。不过瞎跑她肯定是要跑的，不跑怎么工作啊……人无完人，你要不就凑合凑合？”洪涛用筷子捅着腮帮子，呲牙咧嘴的想了半天，突然看到金月穿的那件圆领毛衣了，立马又开始喷毒。

    “她太聪明了。我爷爷说了，不能找太聪明的女人，否则以后我比我爸过得还苦！”大江还真使劲琢磨了琢磨洪涛的这个建议，然后摇着头又给否定了，理由还很充分。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混的。白送都没人要，整天还美滋滋的呢，唉……”洪涛的筷子差点把腮帮子捅破了，笑得前仰后合。

    “死胖子！你以为我乐意嫁给你啊！做梦吧你……你你还不要！”金月让大江这句实话给气的是语无伦次，脸都憋红了，再让洪涛这么一笑。都忘了手里拿着的是螃蟹腿，直接就塞进了嘴里，然后被扎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其实挺喜欢雪姐那个妹妹的，去年她带来过两次，但是我没敢和别人说。她有男朋友了吗？”大江听了金月的话，好像被刺痛了，两只手攥在一起揉搓了半天，还一口气干了一杯酒，这才满脸通红的和洪涛张了嘴。

    “啊！你喜欢韩燕……这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她她不在国内啊，而且以后也可能不怎么回来了，咱要不再换一个？”洪涛这回是真惊到了，都说蔫人出豹子。合算大江看上韩燕了！这尼玛就难办了，好兄弟是没错，但是好兄弟也不能互让女人啊。

    “不是不是韩燕。是另一个个表妹……就是牵着一条大狗的那个……我都不知道她叫啥，她也不爱说话……”大江都急的结巴了，好不容易张次嘴，虽然是和洪涛，但也耗尽了他的全部勇气。

    “表妹？牵着一条大狗……哦，我知道了。脖子上是不是还带着三个这么大的绿石头？”洪涛终于知道大江说的是谁了，他居然看上了黑雨！这尼玛也太凑巧了。两个人加一起，脑子都不如大力一个人好用。同类啊！

    “嗯……对，就是她……”大江使劲儿的点了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洪涛，生怕他说出黑雨也有男朋友了。

    “她倒是真没男朋友……你确定喜欢她？她是非常各色的一个人……怎么说呢？她和平常人不太一样，而且她比你大两岁啊，你爷爷能同意吗？”洪涛倒不是不愿意让黑雨嫁人，其实黑雨的未来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儿心病，总不能让她永远待在那个小院子里，最终成了一个老姑娘吧？

    可是给她找个什么人家就很是个问题了！对方能不能容得下她那个生活习惯对方会不会把她当傻子看待？如果要是嫁给大江，洪涛倒是放心黑雨，可是他又不放心大江了，尤其是大江的爷爷和父亲。人家会不会看不上黑雨啊？自己的孙子头脑就不太灵光，再找个晕晕乎乎的媳妇，这对下一代会不会有影响呢？

    “我爷爷听我的，再说我也没看出来她哪儿不好，她还想让我教她做菜呢，可是雪姐老不带她来……”大江看来是铁了心了，越是老实人认准的东西越牢固，他们看问题的眼光和普通人不一样。

    “得，我做主了，明天我就让你雪姐带她来和你学做菜！不过你们俩如何相处，我可管不了，你正好也试试，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如果一个月以后，你还喜欢她，她也不讨厌你，我就去和你爷爷提这件事儿，怎么样？”洪涛觉得这件事儿可以试试，如果从自己这里就给拦下了，大江肯定很伤心，对黑雨也有点不负责。

    “好……嘿嘿嘿……”这下大江乐了，憋了半天，就憋出一个好字儿来，剩下的全是傻笑加双手互博。这个动作表明他心里非常高兴，当初洪涛送给他纸枪纸腰带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带着他去抢乒乓球案子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他这一辈子，真正喜欢的东西真的不多，是可怜还是福气，不好说啊！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现在你可不得了啊，我们处长说，你的钱多得都能赶上一个亚洲小国家的国库了，是不是也该为祖国人民做点贡献了？吃水不忘挖井人嘛，是祖国培养了……”解决了大江的问题，饭桌上又恢复了平静，不过金月没让这个平静保持多一会儿。

    “打住！打住！咱们之间用普通中文说话就可以了，不需要使用新闻联播的腔调，否则我听着就好像有人给我念悼词一样。不过你说的事情我倒是乐意的，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来个人我就给他花，他也得有这个资格才成。”洪涛赶紧拿筷子往金月嘴里捅，止住了她的长篇大论。好嘛，合算这个玩意是基本功啊，科长还没当上呢，贯口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讨厌！从你嘴里拿出来的筷子，捅我嘴里去，脏不脏啊！呸呸呸！”金月让洪涛这么一搅合，架子也端不起来了，终于算是露出来一些本来的大姑娘摸样。

    “脏？你这么说就没良心了吧！你问问大江，小时候你是怎么抢我冰激凌吃的，我都往里吐口水了，你还全给吃了呢！是不是大江？”洪涛更喜欢这样说话的金月。

    “对，她还吃过我舔过的冰棍呢！”大江当然是要和洪涛站在一起的，马上又给金月指出了一条罪状。

    “懒得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恶心！”金月还真没法反驳，她小时候就是一个馋鬼，还特别霸道，好吃的东西都得她先吃。当然了，这也是洪涛故意惯着她，和别人一起她就正常了。

    “得，现在您是大干部了，咱就不说小时候的事情啦，还是说正事儿！你刚才说的投资是个好事儿，但也不见得是个好事儿，这要看投资是投给谁，怎么个投法儿，你愿意听我和你唠叨唠叨吗？”洪涛也逗够了，再逗下去金月就挂不住脸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着洪涛哥哥带我一起玩的小女孩了。

    “就你鬼点子多，你说吧！”金月白了洪涛一眼，她不喜欢洪涛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对于洪涛的脑袋她还是很信服的。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她几乎就没有一次能超过洪涛的，除非是他故意让着自己。原本在上中学之后，她还有意要和洪涛比比，看谁能最终在人生的道路上获胜，于是她选择了她认为最有价值的人生方向。

    可是通过这半年多的工作，她逐渐明白了当初洪涛和她说过的一些话，那种要和洪涛暗中较劲儿的心思基本也就淡了。自从洪涛把那盘录像带给了她之后，她想了很多，既有后悔，也有不甘。洪涛这次回国，那可真是赞誉归来了，国内外都上了新闻，她终于比较清楚了，自己还是不如洪涛，差得很远，这辈子基本追不上了。也就是说，她服气，彻底服了，只是由于这些年的故意疏远，她已经无法再找回当初和洪涛相处的那种感觉。每次和洪涛在一起，她都有些别扭，想亲近又不能，想疏远又不舍，非常矛盾。

    “我，只给你投资！你先别瞪眼，听我说完。你走的这条路，离不开利益互换，但是你手里没有好牌，所以不会有人和你交换。没有交换就没有利润产生，你自然也就没有价值。没有了价值，你在这种单位里待着何用？熬15年熬到正科级再熬10年熬到副处，最终退休之后，给你一个处级完事！你所有的青春理想报复，都会慢慢消失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勾心斗角中。坐在那间办公室里，你会看到一个又一个资历不如你能力不如你的人，踩着你的脑袋爬上去，而你只能原地踏步。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有交换利益的资本，而你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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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六章 残酷的现实

﻿    洪涛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点上一根雪茄，开始给金月上课。不管她爱听不爱听、愿意听不愿意听，自己都要说。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有自己的责任，而且今后自己无法再暗中帮忙了，那样毫无意义，必须要让她主动和自己配合，才能有效果，否则洪涛就只能放弃她。

    “这只是一部分社会现象，不能以偏概全，还是应该相信组织的……”金月确实已经把基本功练得很扎实了，尽管她的眼神出卖了她，但是嘴上还在抵抗。

    “嗯，你说的对，我不管那些全的，我只管你这个偏的！我相信，我说的这些东西，金叔叔也应该从另外的角度给你讲过，他是过来人，比我了解得透彻。现在咱们不掰扯这个道理了，我们说点实际的。我现在要给你投资，以希尔顿集团的名义，在京城建一座五星级大酒店，名字无所谓，反正就是个说辞！这个酒店由团市委直属，我估计很可能都轮不到你们团市委插手，直接团中央就给接过去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让你在这里面起到一定的作用，让你的直属领导、团中央的领导记住你这个名字就算大功告成。投资是你争取来的，在这个项目的筹备组中必须有你，这些问题都不用你去争取，我来负责，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等这个酒店建成之后，你的名字也就简在帝心了，因为你做为这个工程的筹备人员，经常要陪着外宾考察、谈判……对了，你英文怎么样？”洪涛开始给金月画大饼。不过这张饼很可能是摸得着、看得见的真大饼，是洪涛早就想好了口味的一张饼。这也是他退休之前需要干的一件重要事情。他要在国内也给自己找一个官场上的盟友，这个人选就是金月！

    出于洪涛的性格。他很难去和绝大部分官员沟通，以前自己是个小人物的时候，还可以忍受他们的做派，现在自己是个人物了，有能力不去忍了，那自然就不想再忍。问题是你不虚以为蛇就不可能混到那个圈子里去，在那里最大的忌讳就是有良心和说实话，这两点洪涛认为自己都具备。

    既然无法得到现成的盟友，所以洪涛打算自己培养一个。期限是十年到十五年。如果成了，他会安心在国内待着，甚至安度晚年，如果不成，我就要远遁他乡，甚至连国籍都要放弃。安全对他来说是第一要务，任何能威胁到他自身安全、影响到他心情的事情，他都要抵触。能硬顶的就硬顶，不能硬顶的就躲开。躲得远远的，再也不靠近。

    “英文……我觉得还成，你给我找来的那些英语书籍和磁带我都学了，还有那些电影录像带。我也经常看。不过要回家偷偷自己看，那些电影都不是很健康……”一说起这个事儿，金月对洪涛就硬气不起来了。这些年韩雪经常给她送来一些英语学习资料和外文书籍、电影什么的。好在她可以不住宿舍，否则她这个海外关系都说不清了。

    “那就好。只要能和外宾问好，说个中午吃什么就可以。我说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整个投资的功劳，你基本捞不到，那些都是你直属领导和团中央领导的收获，你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让你从一个小办公室科员变成了在这场投资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只要外商和你们各级领导有交流、有谈判任务，那你就得在场，说不定还会安排出国考察，那你也是必须陪同的！”洪涛生怕金月不太理解自己的意思，又给她详细讲了讲。

    “可是……可是我们单位有专门的外语人才啊，和外宾交流也不属于我们部门的工作，这个我没法争取吧？你总不能指定我去，那样岂不是太明显了。”金月比洪涛想象的要聪明，她已经理解了洪涛的意思，只是有些问题她还没搞明白。

    “不是我指定的，而是投资的外商指定的，她可能就觉得你的英文她听着舒服，别人的都听不懂，这家事儿你们单位不会过多干涉吧？至于外商怎么会认识你，那就太简单了，你随便告诉我一个近期要举行的活动，有你在场的，然后外商会当着你们同事、领导的面儿，很自然的认识到你，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教给你了吧？”洪涛把这件事说得无比轻松，别说金月了，就连一向不关心这种话题的大江都听入神了，这玩意就和一个故事一样。

    “算了吧，我还是多说几句。后面的流程大概就是这样滴！外商会当着你们的同事和领导，表明她的某种意图，顺便还得让你去和你们领导引荐一下，然后她会和你们领导去谈应该谈的问题。你呢，就是她翻译，因为外商就听着你的话舒服，她高兴！再然后，你就等着你们领导给你安排新的工作吧，这个工作可能会很累，但是对你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洪涛觉得金月的思维已经跟不上自己的步点了，所以又多说了几句。

    “可是……可是商业谈判我真的没把握啊，我那个英文应付考试还凑合，真的没和外宾交流过，如果我要是耽误了大事儿可怎么办？不是把你和你朋友都害了吗？”金月的脑子都乱套了，一座五星级大酒店，还是国际顶尖的酒店管理集团来投资，这得多少钱啊！

    “谁说那个外商不懂中文了？她只是不说而已，你只需要用英语和她说话就可以了，至于说成什么样儿，她根本就不听，她自己能听懂中文！你在这件事儿里，什么都不用考虑，领导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必要的时候还得推让、谦虚。记住啊，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儿，今天这些话，只是咱们私下里说的，出了这个门儿，我一个字儿都不承认。”洪涛又开始用筷子敲金月的脑袋了，这可是金月的大忌，她从小就不让绝大部分人摸她脑袋，洪涛算是一个例外，不过这个例外也就持续到中学。但是这次她毫无反应，瞪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洪涛。

    “大江，你先出去一会儿，我们俩私下说几句话！”沉默了半天，金月终于回过神儿来了，张嘴就把大江给轰了出去。

    “你老实和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这、这已经脱离了好朋友的范畴……”等大江出了屋，金月还特意把门反锁上，这才回到桌子边，坐到了大江的位置上，直接拿起大江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今天她已经破了好几个例了，用别人的餐具吃喝，她平时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小时候就是我背着一起跑来跑去的，我不想看到你最终被逼着出卖尊严和人格，去和别人换取交换资本。而且我这么干，也不都是为了你，这是一笔买卖。他们来这里开酒店，总得有一个合资对象，和大街上的其他人比起来，我更乐意给你创造更好的条件，因为我们小时候就是朋友，现在还是，我希望以后也是。”洪涛冲着金月吐出一团烟雾，然后把自己藏在这层烟雾后面。

    “你说过你喜欢我，现在还喜欢吗？”金月又破例了，她不光不抽烟，还很反感抽烟的人，可是这次她没躲开，就让烟雾慢慢的笼罩在她脸上。

    “嗯，还喜欢，和以前一样……不过也只能是喜欢，我的生活你过不了，你的生活我也过不了。可能你已经知道了吧，我已经是两个儿子的父亲了，这两个儿子还不是一个母亲，我和她们也都没结婚……其实我不止有两个儿子，到今年年底，我就是9个孩子的父亲了，9个不同妈妈的孩子父亲。我想问你，就算我要追求你，最终你也嫁给了我，你能忍受这种生活多久？”洪涛觉得还是和金月说透了比较好，既然她已经觉出了什么，最好还是别敷衍她，她也是个聪明的人，一时半会儿能蒙过去，很快她就能想明白。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太不负责任了……小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只对我一个人好！”虽然有烟雾缭绕，但是金月的眼泪洪涛还是能看见，太大个了，洪涛忽然发现，好像眼睛大的人眼泪都大。

    “小时候的世界很小，现在的世界很大，其实我一直都对你很好，只是你感受不到罢了。我对那些孩子的母亲也都很好，但是我很难只对一个女人好。他们说我是道德败坏、花花公子、不尊重女性，我都无所谓，爱说啥说啥，这也是我们之间的区别。你是活在现今这个社会里的人，我是活在未来世界里的，我注定了这一生都是四处奔波的命，你注定就要在这里成家立业。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就是你，所以我才不能害你，你过得越舒服、越高兴，我就越高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帮你的主要原因，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不高兴。”洪涛继续说着他的内心独白，金月怎么想他不想去体会，客气话不是现在应该说的，既然揭开了这层面纱，还是彻底揭掉吧，留着半拉没意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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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七章 丽都老了

﻿    “那我不接受你的帮助！”金月这是典型的由爱生恨，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你看，小时候的毛病你还改得不彻底啊，耍小性子你什么时候赢过我？每次都是你最终吃亏，我以为你涨教训了，结果你是装的。小时候我们可以只考虑自己，但是长大就不成了，就和你刚才说的一样，我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人，但你不是。你还有你父母，还有你以后的生活，你能把自己这些年一直追求的理想都扔掉吗？然后变成我的一个附庸，一年时间里只能见我一个月？自己去养孩子？还得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你不成，我也不想你成，那样你就不是我喜欢的金月了。”洪涛没有着急，他相信金月不会这么感情用事，从小自己灌输给她的那些东西，已经影响到了她的人生观，而且已经基本定型了，可能会有暂时的冲动，但是本性很难突然改变的。

    “……你这样做，不一样是把我变成了你的附庸吗？这些东西都是你赐给我的，没有你，我就一无是处，有什么意义？”果然，金月把眼泪擦了擦，开始和洪涛抬杠了，这说明她的理智又占了上风。

    “错了……人的一生里，都需要别人帮助，我当初也是有那二爷、韩雪、大姨夫他们的帮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总不能说我是他们的附庸吧？我只是通过一个生意，捎带手的帮助你这个我最好的朋友一下，如果我是个女人，咱们俩是发小儿，我这样帮你你还会说是我的附庸吗？这里……遇到事情的时候多转转这里。逻辑分析，不要用感情代替逻辑。”洪涛终于抽完了大半根雪茄，看到金月一直皱着鼻子，他干脆不点第二根了。

    “我来给你提供一个更高的平台，但是在这个平台上你是如何蹦跶的。我无法预知。所以最终你能取得的成绩，还是由你自己的能力决定，和我不是没有关系，但不是决定性的关系。以后你发达了，说不定我就破落了，倒时候你要是也这么帮我。我绝对不会说我是你的附庸。其实我特别喜欢吃软饭，你以后要是打算养小白脸，我先预定一个位置，你看我这个身子骨，也不比别人差吧？脸的问题嘛。你都看习惯了，咱们关系又这么好，就别挑了。”洪涛今天算是很正经的说了半天话，现在忍不住了，废话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外出溜。

    “流氓！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呢！我多希望咱们都没长大，还像小时候一样啊。以前我是太幼稚了，把一切想得太容易，现在我才知道你说的东西很多都是对的。我已经感觉到累了。”金月让洪涛这么一打岔，也从刚才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也消失了。又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唉……慢慢熬吧，累的时候还在后面呢。记住我一句话啊，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做有损自己尊严和人格的事情，不管诱惑有多大，我都可以同样给你。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不如来找我。我娶你，当一个世界首富的太太。也不比当一个部长差吧？先开门去，大江估计都快坐台阶上睡着了。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瞒着他说了，我们俩从小学3年纪就开始琢磨如何把你变成自己媳妇了，这根本不算秘密。”洪涛伸出手，捏着金月的鼻子，对她发出了警告。这是小时候他生气之前的预兆，如果这样说了还不听，那金月就会被洪涛用各种方法折磨，哭哑了嗓子都没用。

    这一次三个人又喝得晕晕乎乎了，等他们准备散席的时候，后院里早就没人了，一看表，得，下午四点半，又快开晚饭了！和上一次一样，还是洪涛背着迷迷糊糊的金月，沿着大街往家走，大力就开车跟在后面。只不过这次两个人都没说话，洪涛的后脖梗子里一直都是湿漉漉的，金月趴在他背上一直都在流泪，但就是不哭出声。

    “哥，你咋又背她一次啊？上次不是分手了吗？她根本就没喝多，你看她走路都不晃！”把金月一直背到胡同口，她自己走了进去，头也不回。大力很是想不通，生怕洪涛被金月的小伎俩骗了，于是善意的提醒洪涛。

    “喝多不喝多不重要啊，心里醉了比身体醉了难受……你丫的就是牛，我尼玛弹了半天，你听懂了吗？”洪涛刚拽了半句，忽然发现旁边坐的是大力，这尼玛不是白浪费感情嘛！

    “你弹啥了？你还不如我呢，大水耗子一只，牛的浑身都是宝！”大力不负众望，一个字也没听懂，还在和洪涛掰扯牛和老鼠的实用价值问题。

    “你是不是皮肉痒痒了？我摔你一顿就舒服了吧！”洪涛让大力在耳朵边上念叨的这叫一个烦啊，现在本来应该是念首诗的气氛，虽然说他也不太会。

    “哎呦……我等你说这个话好久了，谁痒痒还不知道呢，走着，方庄写字楼里！”大力听见说要较量较量，比洪涛还高兴。他怕洪涛的脑子，但从来没怕过洪涛的身体，他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比他聪明的人压在身子下面使劲儿折磨：让你丫的比我脑子好使！让你丫的比我聪明！

    丽都美容美发虽然已经出售给了别人，但是经营地点还是原来的房屋，只不过要按期向家园物业公司交房租了。和两年前比起来，现在的丽都就像是一个40多岁的中老年妇女，皮肤失去了光泽、头发开始枯干、身材逐渐走形，虽然还能看出它年轻时候的姿色，但不可否认的是，它老了。

    以前丽都在洪涛手里时，基本上每年都要小规模的装修一下，比如说换个霓虹灯造型、增加一面布景墙、弄个新的前台啥的，甚至连员工的工作服都是每年更换新样式的。不管多美的东西，看时间久了也会没意思，增加点新鲜元素能让老顾客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心情。除此之外，他还会以3、4个月一款的节奏，不断的推出一些新发型、新美容方式，这才是让一个美容美发店永葆青春的诀窍。

    但是这一切改变，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的，那就是利润！没有足够的利润，你就不能烧钱，不能烧钱，你就不能保持在时尚的最前沿，哪怕你比别的店在设备更新、发型式样更新上晚一天，那你也是失败者！失败者就抢不到最肥的一口肉，只能跟在后面喝汤。一次两次吃不上肉还没关系，次数多了，那就麻烦啦。吃肉的体格和喝汤的体格肯定不一样，时间长了，你就越来越抢不过别人，最终有可能连汤都喝不上了。

    没有了洪涛这个大脑，丽都只剩下了原来的名气和空架子，再加上原来的老员工基本全跟着韩雪走了，丽都里面已经没有了丽都应该有的氛围，随之而来的就是老顾客和会员的大量流失。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越走越快，这种国外模式的美容美发中心也不再是丽都的专属，竞争逐渐激烈起来，甚至打起了价格战！

    高端服务业打价格战？这就是死路一条！之所以高端，那就是只为了少数人提供与众不同的服务！之所以打价格战，那就是为了赢取更多的普通客户，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但在90年代中期，高端服务行业这个概念，大多数人还不是很清晰，所以丽都的定位也变了，放下了身段去和别人肉搏，结果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高端客户流失了，低端客户又没足够的利润，越来越没落是必然。

    “唉……完啦，没救了！”重新回到当年最大、最火爆的丽都方庄店，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零零星星的几个客人和已显陈旧的设备，洪涛感慨无限。

    “哥，这个老板快撑不下去了，已经转了第二手啦，要不咱还是买回来自己干吧，给他们糟蹋了！”大力也觉得眼看着当年红红火火的店铺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很过意不去，开始鼓动洪涛重新接手。

    “自己干？还买回来？白送我都不要！现在谁再拿这个玩意当宝贝谁就是缺心眼！好时候过去啦，暴利就别想了，一倍两倍的利润咱哥们就别去费那个力气啦，有那个时间上楼摔跤去好不好？你是不是怂了，不敢上去早说，拿别的话打岔也没用！”洪涛才不想再去干什么美容美发店呢，他在国内干任何生意，都是只咬最新鲜的那块肉，而且绝对不贪，咬完就走，直奔下一个行业。

    竞争？别说什么白热化了，就算有个苗头，他也立马撤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和别人竞争的能力，他只有脑子里那些新鲜点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灵。要管理没管理、要手段没手段、要关系没关系，凭啥和别人竞争？但是洪涛有自知之明，打不过您咱撤退还不成吗？我们自己找个别的玩意自己玩去还不成吗？只要想，洪涛一年换一个行业，一直换到21世纪都没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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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八章 黑家大美女

﻿    可惜的是，现在他已经快吃饱了，你和他说投入1块钱，1年能赚1百万，他都看不上眼儿，为了1百万去动脑子，他觉得累。按照他目前的身价，如果光为了赚钱，十个亿以下的事情就别聊了，真没那个闲工夫。哦对了，补充一句，是美元，不是人民币。如果要是像帮金月这种朋友之间的忙儿，不给钱白干他也乐意，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获得乐趣的工具，不再是生活必需品。

    丽都卖了，但是顶层的健身房却一直都保留着，但不是由洪涛在经营，而是免费租给了一个熟人，吴怡！就是当初和谭晶一起到丽都面试当健身舞蹈教练的那个女孩。现在她已经结婚了，也没去追求她的舞蹈梦，或者说是变了一种方式，改为玩健身舞蹈了。这家健身房就是她在经营，生意一直不错，不光有钱赚，还在国内的健身舞蹈圈》子里折腾出不小的名头，中央台还专门有她的一档健身操节目，可算是名利双收。

    当然了，她赚的这些钱和名声，都离不开谭晶对她的大力帮助。几百平米的高档写字楼白用，一分钱都不用交，连水电费都不掏。谭晶还给她介绍了不少有助于她在电视和广告方面发展的熟人，再加上她自己确实愿意钻研这些东西，本身底子也好，脑子也聪明，情商智商都不低，小红一把也是应该的。

    至于谭晶为什么这么帮她，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当初谭晶这个柴火妞刚到舞蹈学院时。就是吴怡一直在帮助她照顾她，就连到洪涛这里来面试。也是吴怡强迫她来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吴怡。可能就没有谭晶的今日。虽然吴怡当年对谭晶的帮助顶多也就是每个月支援几块钱饭票、给谭晶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平时和谭晶多聊天增加一些情感交流，对于家境不错的吴怡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但是对当时的谭晶来说，这些都是举足轻重的东西，所以她对吴怡的要求和需要，只要能满足的一定会去满足，还没有时效性，如果有能力报答一辈子，她也会去做。

    洪涛不去干涉谭晶的这种做法，除了大笔投资之外。他对身边的女人从来不限制花费，愿意花就花，花完了他再去给她们挣。你剥夺了人家的一部分自由，总要有其它的补偿吧，否则人家凭什么要屈从你的意志呢？感情？这玩意不是单纯的，很复杂，有取有舍才能持久。

    而且他很看重谭晶这种知恩图报的性格，他也喜欢和这样人的在一起，别说只是一个场地了。就算谭晶想把这座写字楼全白送给吴怡，他也没意见。但是他不会出面鼓励，只是装不知道，让她们自己去折腾。顶多他会抽空教吴怡一些记忆中想得起来的新鲜玩意。比如弄个瑜伽班啊，把减肥和健身舞蹈、瑜伽使劲往一起糅合啦，至于吴怡能不能发扬光大。那就管不着了。

    此时的健身房和前两年又不一样了，分割成了三大块儿。增加了一个拳击台，这是吴怡的丈夫教授学院散打的地方。最里面有个几十平米的舞蹈练功房。是吴怡用来自己编排新动作的地方，她的办公室也设在这里。既然自己回来了，而且来到人家地盘上了，肯定要和人家打个招呼，不管这块场地所有权归谁，都不能把人家当成自己员工那样对待，平等交往最舒服，该有的礼节也得有，所以洪涛一上来就去了吴怡的办公室。

    “嘿嘿嘿……吴大美女，你这可都走光了啊！如果不是有大力在，我保准偷偷看着不出声，多看一眼是一眼啊！”但是洪涛的礼节就是毫无礼节，他不光不敲门，还偷偷推开门窥探，结果正赶上吴怡跪在地板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连瑜伽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吴怡连练功服都没换，松松垮垮的裤子和上衣，稍微一做大动作，就落出来一大片肌肤，让洪涛看了个通透。

    “哎呦我的妈啊！你吓死我了……大力！我平时对你怎么样？有好吃的就想着你！成，你就没良心啊，跟着他一起欺负我！”吴怡真是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估计还闪到了腰，一边揉一边对大力开火。

    “可不，来来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到肋骨了，我家祖传20多代都是正骨老中医……”洪涛就和没他什么事儿一样，凑到吴怡身边蹲下来，一脸关切的伸手就去撩吴怡的上衣，人家揉着腰，他非说肋骨有问题。

    “你滚一边去，我踹你了啊！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皮没脸的，看我不告诉谭晶去……唉，我那个苦命的好妹子啊，告诉她也没用，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可恨呢！”吴怡给洪涛展现了一下她身体的柔韧性，坐在地上直接把脚踢到了头顶，其实她是想踢洪涛的脸，不过没踢到。

    “真是好事儿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挣了美国鬼子好几十亿美元，没人提……我多生了两个儿子，谁看见我都问。你们是不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觉得我儿子比几十亿美元还值钱呢？”洪涛不光躲开了吴怡的暗算，还一伸手掐住了她的脚腕子，让吴怡只能一条腿抬在头顶、一条腿跪坐着，姿势太暧昧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小女子一回吧，洪大爷……”吴怡又急又羞，脸都憋红了，但是她没敢真和洪涛急眼，这个家伙从多少年前就这样每天折腾别人，你越急眼他越高兴，对付他的唯一办法就是假装认怂。

    “嘿嘿嘿……你最后这句叫得还不够腻，以后还得多练练啊！我和大力借你的拳台用用，他不太服气，我教训教训他！”洪涛看着吴怡忍着一肚子气还得冲自己抛媚眼，心里很有成就感，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腕子，不再和她逗了。

    “大力，加油！往死里摔他，你要是赢了，我请你吃一个礼拜的羊肉串！”刚被放开了脚腕子，吴怡就站起来跑开两步，又开始挑衅了。

    不过这回吴怡算是满意了，洪涛一直都在大海上磨练意志，身体素质和力量虽然有增无减，但是摔跤动作和技战术都明显生疏了，一上来就被大力全面压制，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也没逃过大力的魔爪，被压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吴怡一看报仇的机会来了，马上爬上拳台，踩着洪涛的脸让洪涛叫姐姐，不叫就用手掐大腿里帘，为了避免吃眼前亏，洪涛还是叫了。

    “大力啊，你完了，咱俩的交情没了。你被她几串羊肉串就收买了，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低啦？而且她都是结了婚的人，你也没啥念想了，你总不会琢磨着娶一个二手的吧？”身体上吃了亏，这让洪涛很难受，虽然不能再把吴怡按地上揍一顿，但是用嘴皮子挤兑挤兑总是可以的。

    “嘿嘿嘿……”大力光乐不说话。

    “切，谁稀罕和你的交情啊，我给大力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我们学校的女孩子，可漂亮了，是吧大力？”吴怡很得意，能占洪涛便宜的机会极其难找，这个家伙狡猾大大滴，所以更值得高兴。

    “哦，我说呢……原来整天穿得人模狗样的不是为了迎接我，是给女朋友看的，我尼玛也是蒙了心了，没看出来你是这个重色轻友的玩意！伤心了，洗澡吃饭去，别跟着我啊！吴怡，你可以跟着我，咱俩一起洗！”洪涛拍了拍大力的肩膀，完蛋！又一个要结婚的，能不变成小舅舅那样，他就满足了。

    吴怡是肯定不会跟他进去的，但是他洗着半截，还真有人进来了，浴室的门缝里钻进来一个脑袋，黑雨！韩雪带着黑雨来了。很明显，这是吴怡通知了韩雪，说洪涛跑到她这里捣乱来了，她对付不了，只能搬救兵。

    “以后不许偷看男人洗澡啊，看多了眼睛长疮！”洪涛洗完澡之后，出来就捏着黑雨的脸蛋开始教育，这个女孩子让自己和韩雪养的没样了。

    “你骗我，雪姐就没长疮，每回你回来，她都和你一起洗！”黑雨都敢顶嘴了！

    “……”韩雪弄了一个大红脸，吴怡和大力还在呢。

    “……”吴怡和大力使劲睁着眼，这样能避免脸上露出笑摸样。

    “哎……不对，来，让哥哥看看，黑雨嘴上的小疤没了啊，是谁给你弄没了的？”忽然洪涛发现了黑雨的变化，怪不得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变了一个人呢，原来她的唇裂不见了。如果离近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一点点痕迹，但如果不是熟人，很难发现。

    洪涛知道这是周佳那个整容诊所给她做的手术，前后一共做了两次，主刀的是从美国请来的医生，尤利娅的父亲和周佳协助。目前这个项目还在进行，费用由天文数字公司提供，名义上是卫生部的一个试点门诊，当初是韩燕负责的，现在由韩雪管理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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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六十九章 必须嫁出去

﻿    “是个黄头发的大婶给我弄的，还是周佳姐姐，一点都不疼！周佳姐姐说是你找来的医生，专门给我找的，还说我变漂亮了……”黑雨显然很满意她自己的变化，急着向洪涛显摆，欠着脚尖使劲把脸往高处抬，生怕洪涛看不清楚。↖頂↖点↖小↖说，

    “嗯……真香，以前黑雨就漂亮，现在就更漂亮了。不过以后别管周佳叫姐姐了啊，她比你小，应该叫妹妹，别让她占你便宜！”洪涛低下头，在黑雨脸蛋上亲了一下。虽然黑雨已经在京城住了好几年，但是智力还没有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倒不是她本身傻，而是见识的东西太少，接触的人也少。

    大老远的来了，不去骚扰一下拉尔夫和蒋女士肯定说不过去，可惜唐迭戈的经理说，蒋女士已经很少来这里了。她自从有了女儿之后基本就不怎么露面了，拉尔夫目前不在京城，他跑去上|海筹备开新店。拉尔夫这个家伙现在算是真的抖起来了，唐迭戈西餐厅借着写字楼和斋宫里的那些客人，被捧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西餐厅，开了三家分店。他还不太满足，还想把分店开遍全国的大城市，然后弄成餐饮集团，据说还想上市！

    最可怕的是他娶了一个非常能干的媳妇，蒋女士这几年在股市里蹦跶得非常欢实，用几百万的资金换来了上亿的收益，所以拉尔夫才有了雄心壮志的底气。大使馆的工作他早就不干了，专心致志的准备在中国大干一番。不过这个孙子还留有后手，他把一部分剩余的资金全让韩雪帮他转移到了洪涛手里。跟着洪涛一起投资。这个习惯和洪涛一样，干什么都不全力以赴。安全第一，鸡贼到家了。

    “你说黑雨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用不用我们帮她找个婆家？”吃完了晚饭。洪涛没有回父母家，而是跟着韩雪回到了小院里。相对于别的地方来说，这里更像是他的家，一草一木都是他自己设计布置的，每当他回到这里，都感觉特别轻松。虽然不能真的做到与世隔绝，但是关上门之后，闹中取静还是可以达到的。

    “找婆家？不成！她到谁家都得受欺负，谁家能让她整天用翡翠练习雕刻玩？你去她屋里看看吧。保证你想不到。”韩雪连问都没问，就把洪涛的建议给否了。

    “……这都是她刻的？我们家出了一个天才啊！”洪涛按照韩雪的提示，悄悄推开黑雨的房门，直接楞在了原地。

    屋子里的窗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翡翠摆件儿，大大小小的有十多个，从小猫小狗到各种植物都有，雕刻得非常逼真。意境什么的洪涛看不出来，但是细节和手法绝对够意思，和商店里卖的那些工艺品毫无两样。甚至比那些工业产品还多了一份灵气，更显得栩栩如生。

    “她天天就摆弄这些玩意，弄得屋子里全是土。我专门在南房给她弄了一个小工作室，一周带她去和师傅上一天课。剩下的时间她就躲在里面自己折腾。不过我可舍不得让她用你那些好石头练着玩，我拿了几个问了雕刻师傅，人家说这都是很好的老坑翡翠。用一块少一块儿，你就不知道心疼啊。这都是钱！”韩雪没说两句，又开始抱怨了。自打她知道院子里铺地的这些东西都是宝石之后。就再也不敢穿着鞋在上面走了，好在院子里有大玻璃罩子扣着，灰尘不太多，否则每天光擦地就得累死她。

    “你看你这点出息，你还缺钱？钱是干嘛的，不就是用来换高兴的嘛！只要黑雨高兴，那你就高兴，你一高兴，我也就高兴了。刻吧，不够用了就让她从地上扣，她能学一门手艺也好，将来嫁出去不至于被婆家说白吃白喝。就她这个手艺，我觉得完全能开店挣钱了，她是不是学的有点快啊，这刚学了一年多吧？”洪涛不太同意韩雪的观点，有一万块钱的时候，就得按照一万块钱的方法过日子；有一百万的时候，就得按照一百万的方式过日子；有一百亿的时候，自然要按照一百亿的水平生活；总不能钱越来越多，过日子的方式永远不变，那不符合逻辑呀。

    “师傅好，二爷给找的，祖传好几代都是给宫里做玩意的，如果不是二爷出面，人家根本就不教外人，准备把手艺带到棺材里去。他说黑雨手巧，心底还淳朴，没有杂念，又喜欢这个活计，所以学得快记得牢。再教她一年左右，她就可以出师了，剩下的全靠自己琢磨，人家也没啥可教的了。走吧，她快洗完了，别让她看见你偷偷动她的这些东西，平时在家我想看都得和她好好商量，把她惹急了，就把这些全摔了，和你一个德性，属狗的！”韩雪听见浴室那边有动静，赶紧把洪涛拉出黑雨的屋子。

    “说真的，我给她找个婆家怎么样？我总觉得让她在这里过一辈子有点不人道啊，不管她喜欢不喜欢，总得试试，实在不成，再把她接回来，咱们养着她到老呗。”洪涛听了韩雪的描述，更想给黑雨找个丈夫了。老让两个女人整天待在一起，生理上会起变化的，同时就影响心理了，他怕把黑雨弄出什么精神问题来。

    “黑雨，去把衣服穿上去！你看就这样一个德性，男女都不分，谁要啊？”正说着，黑雨从浴室里出来了，一丝不挂就往客厅里走，毫无不适感。

    “我倒有一个不错的人选，至少不会欺负她，你觉得让黑雨去和大江试试咋样？如果他们俩能凑合到一起去，不是件好事儿吗？”洪涛都不敢正眼看黑雨了，这几年她的营养跟上了，原本底子也不错，发育得愈发成熟。以前洪涛一直拿她当个小孩儿看待，这次一瞧，得，是该赶紧嫁出去了，否则天天在家里晃悠，这不是要考验自己的定力嘛。

    “大江！……倒是不错，可人家是个独生子，能答应吗？而且大江也不傻，人家能看上黑雨？咱家黑雨虽然也是个漂亮姑娘，可是一天一天的不说话，谁家愿意娶个哑巴啊！她的脾气还这么怪，一句话不对付，还不把人家饭馆全砸了啊，你就不怕因为她的事儿惹一身麻烦？”韩雪对洪涛提出的这个人选倒是认可，大江她也熟悉，知道脾气秉性，可她担心的是大江家里人乐意不乐意。

    “不管那么多，只要她们俩自己乐意，大江家里的工作我去做。其实不是我先想到的这个主意的，是大江先来找的我。他说黑雨和你去了两次府菜馆吃饭，他就看上她了，嘿嘿嘿……这才叫王八看绿豆呢。明天你就带黑雨去大江哪儿继续吃饭去，然后再带着他们俩去电影院里转转，或者逛逛游乐园也成，反正就是多给他们俩创造一个接触的机会呗，顺便看看反应。这个事情还得你亲自做，黑月也没个爹妈，你就当她妈吧！”洪涛算是下定决心了，要把黑雨嫁出去。

    “……我看你这是在故意把我支开吧，是不是想着你新带回来的那几个呢？”韩雪这个思维也是够跳跃的，说着说着黑雨的事儿，突然又蹦到辛格她们身上去了。

    “呦，你要不说我还给忘了，也不能老把她们扔酒店里啊，那几个小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天不看着就能把天捅个窟窿。今天就算了吧，明天我还真得去看看她们，对了，她们住在那个饭店？”洪涛还真不是装的，是真忘了，这两天光顾着哄父母高兴了。

    “大力认识，让他带你去，你干脆晚上就去吧，也别回来了！”韩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甩下一句话，就站起来走回了卧室。

    “嘿！我本来还打算等黑雨睡了再折腾你，看来你是等不及了啊！得，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黑雨！一会儿不许来卧室偷看啊！”洪涛知道韩雪是为了啥，她是在和自己撒娇呢，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去床上折腾她，折腾累了，她就没这些酸味了！

    有了**奶传授的秘诀，再加上常年喝**奶配的那些汤药，韩雪的身体并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过多老化，相反比一年前还更滋润更有味道了，战斗力也有明显加强。可惜她在进步，洪涛也没闲着，这一年里除了吃了很多智利大罗卜之外，身子骨也被大海上的艰苦生活磨练得更健壮了，再加上有一船的女人经常陪他练习各种技术，实力不降反增。

    刚一交锋，韩雪还能和洪涛打个平手，但是第二回合就有点扛不住了，三个回合之后，她又成了一滩软泥，任凭洪涛在她身上驰骋，除了断断续续的**之外，再也没有反击的力气。为了巩固战果，洪涛一大早又把韩雪抱到了屋顶上，让她迎着朝霞再次疯狂到半休克状态，这才冲了个澡，和黑雨一起拉着洪涛斯坦去河边晨跑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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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章 老鼠帮新成员

﻿    “哥哥，送给你戴着，这是我刻了好久，昨天晚上才刻完的，好看吗？”刚跑到德胜门桥，黑雨就不跑了，从脖子上面摘下一个小挂坠，让洪涛蹲下来，然后给他戴上。

    “黑雨就是聪明，又漂亮又聪明，这两个小人刻的真好……嘶……你不会是把哥哥我给刻上了吧！还有你雪姐姐？”洪涛一边摸着黑雨的头使劲儿夸她，一边用手摸了摸那个火柴盒大小的挂坠，突然感觉手感有点不太对，从脖子里拿出来一看，脸上那个表情可就真是太丰富了。

    挂坠的工艺真是不错，还充分利用翡翠原料的色泽来布局，有浮雕的感觉，还有镂空技法，两面还是全完不同的造型，可是利用的都是一个线条，很是巧妙。问题是这个内容就有点不堪入目了，居然是自己和韩雪肉搏时的场面，一面是一种姿势，雕刻得还非常传神，不光肢体动作非常准确，就连洪涛和韩雪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出来，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他们俩个。更让洪涛无奈的是，黑雨居然在自己那个小人的后背上，利用类似微雕的技法，弄出一个像水印般的老鼠头来，这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来自己啊！太用心了。

    “雪姐说和自己特别喜欢的人才会这样，但是你老不回来，所以我给你刻了这个戴上，就能天天这样儿了！”黑雨还有她的一套理论，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好，我一定天天戴着……”洪涛真是服了韩雪对黑雨的教育方式，这尼玛能随便编故事说着玩嘛！好在自己也是淫声在外了。再多带一个这样的挂坠也无所谓，反正在京城待着的日子一定要戴着。免得让黑雨看见自己不戴她伤心啊！

    “我也给自己和雪姐刻了，每次你们都不让我看清楚。所以费了好长时间才刻完。你看，我也有，这个是雪姐的！”黑雨就像和家长汇报学习成绩的孩子，而且还是考的比较不错的那种，一样一样的往外掏她的得意之作。

    “……你这个先别戴了，这个不能女孩子戴，一定要男的戴才管用，所以也给我戴着吧！你雪姐这个也我戴！”洪涛算是服了，黑雨居然还给她自己也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上面的女人个子小一些，眉眼都是她自己的样子！

    “好吧，那都给你戴着！我还刻了一个手镯，上面一圈都是，那个让雪姐戴可以吧？本来还有我自己的，可是让我不小心刻坏了，等我找到合适的石头再给自己刻！”黑雨倒是很听洪涛的话，不让戴就马上把自己的挂坠从脖子上摘下来，再给洪涛套上。然后又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

    “好，那个给你雪姐戴……必须戴！”洪涛胸前挂着三个活春宫雕刻，还是真人版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心里却全是泪啊！必须把黑雨赶紧嫁出去！她懂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多了，不赶紧想办法早晚要出事儿的。

    回家吃完早饭，韩雪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呢。当洪涛说要去饭店找辛格时，她也没啥怨言。还很宽宏大度的提了个建议，让洪涛晚上就陪辛格住吧。别回来了。她中午就带着黑雨去张家府菜馆，吃完午饭吃晚饭，游乐场、电影院都去，不劳烦洪涛操心了。

    带着满满的成就感，洪涛坐着大力的车出了门，直奔王府饭店而去，韩雪把辛格她们四个安排在了这里住。两天多没见面，洪涛倒不是想她们，而是担心她们在饭店里折腾，然后自己还得去给她们擦屁股。但是当洪涛敲开了辛格住的套房时，却发现辛格和妮可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屋里，甚至连行李都没全部打开，好像这两天就根本没怎么出去过一样。

    “小老鼠，这两天你们怎么转性了？老老实实待在酒店不出去乱逛啦？”洪涛进屋的时候，妮可就穿着一件睡袍，四仰八叉的趴在沙发上，看见洪涛走过来，也不主动给洪涛腾地方，于是洪涛照着她的屁股就随手拍了一巴掌。

    “啊！上帝啊！疼死我啦……你就这么恨我？”妮可的反应很夸张，直接从沙发蹦了起来，双手捂着后腰，满屋子乱蹦。

    “尼玛我都有内力了！？你什么毛病，不用这么夸张吧，是不是想讹上我啊？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要论讹人，我也是你们师傅，别装了！赶紧洗澡换衣服，我带你们逛商场吃好吃的去，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宗的中餐！”洪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确定上面没戴着暗器。

    “改天再去吧……我们已经吃过两顿很好吃的饭了，可以让餐厅送上来吃……”不光妮可没兴高采烈，就连辛格也站着没动地方，还推辞开了。

    “嘿，我个暴脾气！你们是不是以为下了船就可以不听船长的命令啦？我告诉你们啊，这里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从小就是在这里混的，黑社会知道不？我比黑社会还黑！大街上有人多看我一眼，立刻拉过来把手剁了！……怎么着？是非逼着我动手是吧！成，辛格，你比她们大，带头违反我命令，就先从你开始吧，半个小时横叉！……嘿，你还敢跑！给我过来……自己做！”洪涛真有点急眼了，别人都可以不听自己的，辛格必须不能啊！自己是要拿她当贴身秘书培养的，别说不听话了，听慢了都不允许！

    “我……我身上有……”辛格让洪涛一瞪眼，立马不敢围着沙发跑了，乖乖的蹭到洪涛跟前，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毯上，但是依旧没有接受惩罚，还打算辩解。

    “辛格！不许说！”此时妮可却小声的呵斥了辛格一句，自己却躲到了卧室门口，就好像从那儿能逃走一样。

    “我数三下！一、二……”洪涛觉得她们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还不是小事儿，脸上的笑容立马没了，低头盯着辛格，伸出三根手指。

    “我说……我身上有伤……不是我的主意，是帕里斯提议的，我……我是被她们逼着弄的……”辛格不敢再和洪涛对抗了，立刻说出了事情真相。

    “她们打你了！为什么？”洪涛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帕里斯她们居然去欺负辛格，这绝对不能忍了，伸手就开始解裤子。不是要耍流︶氓啊，是把皮带抽了出来，他准备让帕里斯她们尝尝纯正的中餐，爆炒带皮肉！

    “不是……不是……是这个……”辛格赶紧拉住洪涛解皮带的手，然后站起身，把睡袍脱了下来，并且转了一个身，后背冲着洪涛。

    “……这个手艺还不错啊，疼不疼？”辛格的后腰靠下的地方居然有一大片伤疤，但不是普通的伤口，而是纹身的针孔，现在都已经结痂了。从轮廓上看，是一个老鼠脑袋，和自己后背上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刚上了两种颜色，还有两种没上呢。

    “不是很疼，就是不能沾水，下周还要再扎一次，看，我也有，你喜欢吗？”妮可看到洪涛没发火，立马不躲了，也把睡袍一脱，她的腰臀上也有这么一图案，大小、颜色都差不多。

    “把衣服穿上！……她们俩也纹了？”洪涛轻轻给了妮可屁股一巴掌，然后捡起睡袍给她披上，指了指隔壁。

    “嘿嘿嘿……帕里斯在这里还纹了一只小的，但是把她都疼哭了，我们就都没敢纹。”妮可只是把睡袍披在了身上，用手指了指胸前左边的突起，吐了吐舌头。

    “我就说嘛，你们肯定不会老实待着！去，告诉她们互相擦擦身子，换上衣服，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顺便把这个纹身补全了，省得过几天再受一次罪。对了，别穿裤子，穿连衣裙。”洪涛已经被她们折腾疲沓了，纹个身还不算太出格，只是纹的地方不太对，正好在屁股上面一点儿。穿裤子吧，正好露出半个图案，摩擦着伤口。不光纹好之前麻烦，以后也麻烦，很难掩盖住，除非永远不穿短上衣、不穿过低的露背礼服、不穿泳衣。

    “你就别出好主意，等凯西看见了，保准要骂你！”当洪涛看到帕里斯的时候，她更得瑟，刚4月底，她就穿吊带裙了，只是上身批了一条驼羊毛的大披肩，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才不会呢，你看，喜欢吗？”之所以这么穿，不是她不怕冷，而是为了露出左胸上那个火柴盒大小的老鼠脑袋让洪涛看见。

    “喜欢，特别喜欢，喜欢死了，成了吧！天天给我找麻烦，就没一天消停的！别乐你，等伤好了，看我怎么折腾你们几个！还有你，辛格，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啊！我不是留给你电话号码了吗？”洪涛说不喜欢也于事无补，一边下楼一边还在埋怨辛格这个卧底工作没做好。(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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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一章 诸事不顺

﻿    “别埋怨辛格啦，她的电话号码早就被妮基偷走了，嘿嘿嘿……你要带我们去哪儿？酒店里的美容技师说了，最好不要活动太多，少出汗，才能保证以后线条清晰、色彩鲜艳。”帕里斯抢先挽住了洪涛的胳膊，腻在他身边。

    “去个好地方，舒服的地方，一天就让你们这个纹身上完颜色还能固定住。”洪涛还没来得及把帕里斯抖落开，另一条胳膊又让妮可抱住了，这也就是在中国，如果到了欧洲北美，分分钟会被别人报警招雏妓的。

    洪涛带她们去的地方是斋宫，原来美容院里那些纹身技师和美容师、美发师，大部分都转到这里工作来了。别看90年代社会上还不是很流行纹身，但是那些贵妇们都爱在身体的某个隐秘部位弄个小花样，所以她们的技术不光没撂荒，还越来越精湛了。最独特的是，**奶给韩雪配制了一种纯中草药熬制的膏状物，可以短时间内收紧皮肤，还略有点麻药的功效，用在纹身上非常合适。只要能减少出血和淋巴液的量，很多大图案就能一次性完成，还不影响线条和颜色。

    “我说各位，咱不起哄成不？好好的身上纹个大老鼠头多不雅观啊，还是改个花鸟鱼虫什么的吧。”可是到了斋宫的女子俱乐部，问题又来了，四个洋婆子往美容床上一趴，每人腰臀上一只老鼠脑袋，又引来了一些会员的好奇心。光好奇也无所谓，但是有一个胆子大的说也要纹一个，立马就有跟风的，不一会儿已经有4、5个大老娘们也等着纹身呢。图案就是那个老鼠脑袋，这时躲在王梅办公室里臭贫的洪涛不得不出面制止了。

    “小洪涛，你现在是抖起来了，是不是看不上孙姐了？怎么着，纹个身也分三六九等啊！洋婆子能纹我们就不能纹？”这里还有不少以前就认识洪涛的女会员。就算以前不认识，现在估计也都认识了。

    “别，您这样说我都无地自容了。不是不让您纹，这是我们家的族徽，从我这辈儿起，凡是家里人都得纹一个。除非您把赵主任蹬了，嫁给我，否则纹上它没意义啊，您说是不？”洪涛小眼珠一转，瞎话立马就来。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

    “成啊，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自己带嫁妆怎么样？也不用多，一个月你陪我两天就够，其它时间你爱去找谁找谁去！”和大老娘们斗嘴，不管是胡同里的还是官太太，都是一个后果，完败！

    “哈哈哈哈……对对对。我们也带着嫁妆，明天就离婚去！哈哈哈哈……”如果要是一帮大老娘们，都不用过招了。赶紧认输吧。

    “哎，那不对啊，她们四个都是你们家人？”起哄归起哄，一点不耽误她们分析问题，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相好的……相好的……预备役，嘿嘿嘿……稍微多占了几个。能者多劳嘛，见笑、见笑……”洪涛还挺谦虚。好像自己做得还很不够似的。

    “唉……还是年轻好啊！对了，洪涛。来来来，给我们讲讲你去外国都看见啥了，我听说他们那边走在大街上，看上眼靠着树就那什么了，你见过没有？”纹身的事情是糊弄过去了，但是洪涛自己却跑不掉了，暂时充当起说书先生的职务，陪着一帮只围着浴巾的半老徐娘溜溜白话了3个多小时，直到中午吃饭才舍命冲出重围。

    “我说王梅啊，好歹我也当过你老板，对你也不薄吧？眼睁睁的看着我受罪，就不知道喊我接个电话啥的？亏得我还给你带了几件法国时装，得，不给了，我送别人去吧！”回到办公室，洪涛把一肚子郁闷全撒到王梅身上了。

    “你啊，还别馋我，要放去年，我肯定想要，但是放在现在，要不要就两可喽！你姐我辞职不干了，不伺候你这个小混蛋啦！哈哈哈哈哈！”这几天好像全世界都在和洪涛作对，就没一件事儿是顺着来的，连王梅都要和他做对，刚批评一句，就闹着辞职不干！

    “嘿，我说梅子！你是不是这两年过得太舒服了，多认识几个来这儿的人，就觉得可以忽视我了？我可告诉你啊，最好收起这个念头，说吧，我听着，辞职的理由告诉我！”洪涛这次是真要烦了，眯缝着小眼睛，皮笑肉不笑坐在沙发上。

    “我怀孕了，还有半年就要生孩子，怎么啦！你还不让孕妇休息啦？”王梅这次也没怂，双手一叉腰，准备和洪涛顶顶牛。

    “……谁的孩子？”洪涛听糊涂了，他没听说王梅结婚了啊，难道说她也这么想得开了？

    “废话，当然是我和你姐夫的，你以为男人都像你一样啊！”王梅让洪涛问得火气更大了，又向前走了两步。

    “你啥时候结的婚啊？我怎么不知道！”洪涛还真想不起来王梅是什么时候结的婚了，甚至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去年5月啊，韩雪还送给我一套房子呢，反正不是你送的，你还欠我结婚礼物没送呢啊，那天给我补上？现在我正式通知你，顶多再有两个月，我真得回家了，婆婆整天叨唠我，不让我出来上班，你也得替我想想啊！”王梅一说起房子，口气也不那么冲了，谁都知道韩雪的房子是哪儿来的，总不能住着人家房子，还当面骂人家吧。

    “得，我这一不留神，又跑了一个！成吧，我批准了，给我点时间，我去找个接替你的人来。哎，对了，你们家那口子混那片的啊？凭什么抢我女人呢？就不怕我打断他的腿！胆子太肥了吧？”洪涛吧嗒吧嗒嘴，确实拦不住了，总不能让孕妇来天来应付那帮二世祖吧。

    “切，你就吹吧，看见没，团长，还是空军呢，有本事你去打他吧！”王梅从兜里掏出钱包，翻开来举到洪涛面前，里面有张结婚照，还真是军官。

    “……这几天我忙，等我抽出功夫来的，别以为军官我就怕，又不是开飞机的，不就是空后的嘛，吓唬谁啊！你先忙吧，我去帮你找继任的去……”洪涛很想再厉害一点，但是这个牛不好吹了，既然说不过王梅，那就赶紧溜吧。怀了孕的王梅不好惹，外面那些大老娘们更惹不起，趁着饭点人少趁早扯呼。

    “妮基说你承认我们了，是不是？相好的就是情人，是吧？”刚一上车，帕里斯又黏糊过来了，她是三个女孩子里中的最差的，但是架不住妮基学的好。

    “你还是先成年再说吧啊！妮基，你再敢给我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交给他！”洪涛脑子里全是问号，没功夫和她们逗贫，指了指开车的大力，打算用五大三粗的大力吓唬吓唬她们。

    “他是你的司机，我必须先是你的情人了，才能勾搭他，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帕里斯在眼力见儿方面也是个棒槌，看不出洪涛有心事，还在哪儿废话呢。

    “啊……你干嘛！弄疼我啦！”洪涛这次没吱声，直接把帕里斯从车后座上揪到了副驾驶，脑袋往座椅前面一塞，屁股正好放在自己大腿上。

    “来，大力，轮圆了来两下，打得不响中午饭你请！”洪涛还嫌不够解气，干脆把帕里斯的小短裙也给撩开，露出屁股蛋子，冲大力扬了扬下巴。

    “啪！……啊啊啊啊啊！……啪！呜呜呜呜……”大力还真不是吹的，除了洪涛和他女朋友老妈能让他花钱，其他人谁敢碰他的钱他就和谁拼命！一听说要请吃饭，几百上千的就要没了，什么小美女不小美女的，就算是联合国秘书长他闺女也得打啊！这个大巴掌抡的，如果没有车顶挡着都要360度了，一巴掌下去，帕里斯的惨叫声都带了颤音，第二巴掌下去，帕里斯哭都哭不顺溜了，两个屁股蛋子上就和刚刚纹了一个手掌印一样，还没纹全，大力的手比她屁股还大。

    “你这个力气也使得太大了吧！她才15岁，你下得去手？”洪涛看着帕里斯的屁股，也有点不忍了，又开始埋怨大力。

    “我下不去手午饭钱就没了，她又不是你媳妇，也不是我妹子，有啥下不去手的！”大力毫无感觉，继续开他的车。

    “来来来，别哭了啊，这次是失误，沟通有问题，晚上回酒店，我给你抹点红花油，揉一揉就不疼了……”洪涛赶紧把帕里斯拽起来，抱在腿上使劲哄，怕真把她打坏了。

    “我这儿就有红花油！给，还是新买的呢，我就用了一次！”大力这时候又插话了，还探身从手抠里真的拿出一瓶红花油。

    “以后只要车里有别人，你就闭嘴啊，一个字儿也别说！”洪涛真是服了，说句安慰人的话，还有人给递工具！他对大力算是彻底放弃了，原本还打算带他出去转转，跟自己一起闯荡闯荡。现在看来，他还真干不了这个活儿，没他搅合兴许自己还安全点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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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二章 薛媛媛

﻿    帕里斯倒是因祸得福了，可以趴在洪涛腿上，让洪涛给自己亲手揉屁股，没几下她就不哭了。⊥，为了哄她高兴，洪涛还答应她可以提一个条件，正常的条件，比如去想玩什么、买什么、吃什么之类的，像那些晚上陪睡的废话就免了吧。帕里斯光着屁股，把头伸到后面，和两个女孩子嘀咕了几句，打定了主意。

    “我们要去夜总会跳舞！这里最好的夜总会！”

    “夜总会！？对啊！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夜总会没问题，就夜总会了！”洪涛听了这个要求之后一愣，瞬间就喜笑颜开，好像去夜总会有他什么便宜占一样。

    当夜幕降临京城时，这座被改革开放洗礼了十多年的城市，不再像原来那样默默安静下来，而是越发灿烂！除了街道上的车辆明显增多，还有那些高高矗立在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也都发出诱人的光芒，就像是情人的媚眼。夜生活在这时已经不是一个贬义词了，更多的是代表一种身份和地位，不管是官场还商场，连续好几天都没人请你去歌厅转转，那就说明你混得太次，属于一个废物，没用的人！

    自打94年开始，京城的夜生活就逐渐多了起来，先是歌厅，然后就是迪厅，再然后又有了夜总会。每到夜幕降临，这些在白天都基本关门打烊的场所才会突然醒来，立刻把自己装扮得五彩斑斓，迎接着前来醉生梦死的每一位客人。而在这些场所里，最常见的就是一种叫做小姐的服务人员。正是因为有了她们，这些场所才具有了吸引力。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场所，她们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的歌厅、夜总会。和顾洪德刚开始做金曲廊那会儿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大厅的面积越来越小，包房的数量越来越多，在大厅里消费的一般都没什么油水，能进包房的才是主要客户群体。而小姐的数量多寡、质量高低、服务水平优劣，才是评价一个夜店档次的重要标准，酒水、音响、装修什么的，都要往后排。

    薛英子！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薛媛媛了。这是她给自己起的艺名！为啥要有艺名呢，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歌厅服务生或者小姐了，而是成为了京城娱乐业中的第一批专业妈咪！

    啥叫妈咪？就是手下掌握着若干小姐、客户名单的小姐头子。通常一个好的妈咪，身边至少跟着2、30个质量过硬的小姐，赶上客人多了，应急的时候，几个电话一打，还能叫来2、30号人。歌厅的订房也都仰仗这些妈咪，谁手里关系好的客人多、谁手里的客人花钱大方。谁在歌厅老板眼里就是红人。因为这些妈咪能给老板带来收入、给手下小姐带来收入，同时也为她们自己带来收入。

    现在的夜场也不再是老板自己找小姐了，而是去找妈咪，就像厨师整体承包后厨似的。小场子一个妈咪就够。中型场子一个比较强力的妈咪或者两个普通妈咪合作，大场子里通常都有2、3个比较强力的妈咪。她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姐队伍，既是合作又是竞争。关系非常微妙。

    薛媛媛就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场子，花都夜总会其中的一个妈咪。手下会道、肯喝肯出台。她已经算是京城里的一个小有名气的妈咪了。她现在已经不用亲自去坐台出台，只需要把手下的那些小姐安排好，通过各种小费、酒水和包房费的抽头，她就能每月收入过万。

    她之所以窜起来的这么快，很多东西全是当年那个个子高高、一脸邪气、有时候让人喜欢、有时候让人害怕的年轻人教给她的，或者叫提醒了她。按照这些路子走下来，她觉得每一步都那么正确，每一步都比别人快，所以她有时候很想再见到那个年轻男人。可是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奢望永远都只能是奢望，据她这些年和客人们私下聊天打听，那个叫洪涛的年轻人是个很富有的家伙，具体多少钱谁也说不清。但是他好像惹到了京城里某些人，结果远遁国外了，很少回国。

    就在薛媛媛逐渐忘掉了那个身影时，忽然他又出现了，出现得还是那么高调、那么震慑人心。亿万富翁、国际知名投资公司的后台大老板、驾驶帆船环球航行的年轻冒险家、热衷慈善事业的慈善家、全世界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一大堆名头全都是这个人！肯定是他，薛英子百分百肯定，那张一个香港老板带过来的报纸至今还在她租的房子里放着，每天她忙到天蒙蒙亮、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气，回到那个，他回国了。

    “媛媛，在这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们家那位赵总又来了，还是三间大包！我可真羡慕你啊，榜上这么一位大老板，出手还大方，照这个速度下去，说不定下个月我就看不见你了吧。是去他东三环的公寓啊，还是北边的别墅？”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一个高个子水蛇腰的年轻女人踩着猫步走了进来，尖尖的脸上全是笑容。

    “赵老板公寓里不是住着金曲廊的那位娇娇呢嘛，哪儿轮得上我插足啊！还是梦梦姐你有机会啊，上次赵总不是和你吃宵夜去了嘛……”薛媛媛看到这个女人进来，脸上立马就绽放出热烈的笑容，就和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嘻嘻嘻嘻……别拿姐姐逗着玩啦，要不是你说肚子疼不能去，哪儿轮的上我啊！而且赵总每次来还不都是找你订房啊，我就是个替补……”高个子女人撇着嘴假笑了几声，又把球踢了回去。

    “哎呀，都八点半了，我还是先进房打个招呼去吧，梦梦姐，一会儿再聊啊，我先忙去了！”薛媛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很惊讶的站了起来，忙忙叨叨的快步走了出去。

    “贱货！”这是屋里那个高个子女人在薛媛媛出去后小声的自语。

    “骚|货！”这是已经走出屋子十几米远薛媛媛嘴里蹦出来的一个词儿。

    这个孙梦梦也是花都夜总会里的一位妈咪，和薛媛媛一直都是竞争关系。原本两个人是斗得旗鼓相当，可是自从一个多月之前，来了一位京城大企业的赵总之后，薛媛媛的势头就有点猛了，隔三差五就能从这个赵总手里拿到三五间订房。而且这位赵总一来，几乎是次次消费个二三万的，不管是从订房数量上还是客人消费金额上，都把孙梦梦和她手下的小姐甩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这让孙梦梦暗中咬碎了后槽牙，恨不得天天上班之前都要诅咒薛媛媛出门就被车撞死！

    薛媛媛也明白孙梦梦怎么想，花都夜总会里总共有三个妈咪，其中一位是小老板的情儿，她订房多少无所谓，人家也不靠这个挣钱，真正有冲突的只有她和这个孙梦梦。要说怕，薛媛媛不怕孙梦梦，因为她手底下的小姐质量就是高一些，而且隔上半年几个月的，她就会回到家乡里去再找一些愿意出来闯荡挣大钱的姐妹，把她们带出来加入自己的队伍。就算花都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她也能靠自己的名头帮她们先去找一些中低档次的夜场先干着，虽然那些地方不如花都这里规范、档次高、挣钱多，但是比起家乡来，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妈咪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只要你手下有质量好的小姐，那你就会被老板捧着！

    但是她不怕这个孙梦梦，却有点怕那位使劲儿给她捧场的赵总。这个赵总年纪有50多了吧，长得又黑又胖，脸上全是横肉，再配上一个酒糟鼻子，每次坐在他身边，薛媛媛都想吐。而且他那双肉乎乎的手总给人感觉湿漉漉、黏糊糊的，摸在腿上就和癞蛤蟆的舌头一样膈应人。

    如果只是每次来应付他几次，陪他喝喝酒、聊聊天，再让他揩揩油什么的，薛媛媛也能忍。要是连这个都忍不了，那就别干这一行了，比赵总还恶心的人她也陪过不止一个，咬咬牙就过来了。她现在的身份并不用全程陪着，只需要重点关照一下就可以了。

    可问题是赵总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从半个月前，就已经含蓄的和自己表示了一些他的想法，意思就是让自己住到他的公寓里去，该有车有车、该有钱有钱，每天除了吃喝玩乐逛商场美容院，啥也不用干，唯一的任务就是等这位赵总回公寓的时候，伺候好他就可以了。至于这个妈咪的工作，当然也就别干了，真怕闲着，那就给自己钱，去开个买卖啥的，不管是加油站还是汽车专卖店都可以。赵总说了，投个几百万无所谓，要是自己能给他生个儿子，全国各地的好房子任选，买了直接写自己的名字，一套不够买两套！(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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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三章 身不由己

﻿    薛媛媛明白赵总的这个意思，通俗讲，这位赵总是要包她！一般来说，妈咪也好、小姐也好，能被人**，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出路，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不同的人容易些。虽然真正到手的钱可能没那么多，但是日子舒服啊，混上个三五年的，男人一玩腻了，说不定甩上十几万几十万的，又自由了。真要碰上特别有钱的，像赵总这样，那还真说不定这一辈就拿下了呢。

    但是薛媛媛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并不是这样的，她想和洪涛说的那样，干上五年八年的，攒够了下半辈子的花销，就金盆洗手了回到老家去。随便找个小城市，开上一个小超市、小商店啥的，再找个老实人嫁了，谁知道你以前干过啥？

    就算有人要包自己，那薛媛媛也想找个洪涛那样年少多金的男人。再退一万步吧，40多岁也成，但你得长得像人样吧！问题是赵总这个模样薛媛媛真接受不了，她每次进他房之前，都有一种赶紧回家收拾行李逃跑的冲动，只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绪。

    “赵哥啊……您今天来得有点早啊，也没给人家打电话，是不是不想见人家啦！”包房的门一开，薛媛媛瞬间判若两人，踩着小碎步，穿花蝴蝶一样就扑向了沙发中间坐着的那个黑脸男人，嗓音也变得像8岁小女孩一般，脸上那个笑容啊，彩票中了五百万，都笑不了这么灿烂。

    “哎呦呦呦，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么坐啦……哈哈哈……嗝……媛媛啊，今天你可得多陪我会儿。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没去过！你不是喜欢打麻将吗，一晚上让你赢个十万八万的轻轻松松。12点咱们就走，玩两天再回来……这回你可不能找借口了啊，今天来的都是老总。你再撅我，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位赵总看来今天没少喝，一边说话还一边打着酒嗝，纵使这样，薛媛媛依旧脸不变色眉头不皱，真尼玛是敬业啊！

    “怎么会撅您面子呢。看您说的，媛媛什么时候敢撅您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两天有点不方便，要不我给您换一个新来的？保证是新人，上个月刚从老家带上来的。包您满意！”酒嗝可以忍，但是赵总这个要求薛媛媛真忍不了。这就是明着告诉她，今天晚上就得睡她，而且几天都别想回来上班了，至于以后，估计也没戏啦！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算把百花奖影后找来，今天你也得跟我走！成不成。给句痛快话儿！”赵总也不是傻子，他在这里磨了半个多月，花钱无所谓。那些钱也不是他家的，但是这个面子丢不起。而且他还是真喜欢薛媛媛这样的，上一个养的小姐他都腻味了，急需换一个，可是转来转去，唯独看上了薛媛媛。他就不信制不服这么一个妈咪！如果光用软的不成。那就来硬的！

    “……您先别生气，来来来。先喝口饮料顺顺气……”薛媛媛虽然还在努力推脱，但是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恐怕是过不去了。赵总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大，一屋子人都听见了，这样的话，自己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分分钟会翻脸的。

    “喝什么喝！先说！”赵总的酒劲儿上来了，确实耐心也磨没了，一把打掉了薛媛媛手中的杯子，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好像要吃人一样。

    “我……滴滴滴，滴滴答，滴答滴答……”这个电话铃响的，让薛媛媛如释重负，她已经打算要认命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缓冲。

    “赵总，是个老客人，恐怕是要订房，我先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啊……小丽，傻愣着干嘛呢，还不把桌子擦一擦，给赵总拿纸巾来啊！笨头笨脑的，说你多少次了，还这么眼里没活儿……你看给赵总气的！”薛媛媛瞬间就恢复情绪，冲着旁边一个小姐就是一顿骂，好像刚才的事情全和她无关一样，一边说还一边笑盈盈的离开了沙发，向门口走去。

    “我就等你十分钟啊！晚了后果自负，你自己掂量着办！”可惜赵总也是老江湖了，全京城的高档夜场他都光顾过，剩下的那些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愿意。档次太低，不符合他的身份，薛媛媛这种缓兵之计，根本蒙不了他。

    “五分钟，五分钟我就回来……”薛媛媛依旧是笑盈盈的，走到门口还回身冲赵总可爱的摆了摆手，然后才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这尼玛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喂，您好，请问是哪位？”站在包房外面，薛媛媛深深的呼了两口气，一边接通了电话，还一边拍着胸脯后怕呢。

    “你都穿上宝姿今年新款的套裙了，还不是人过的日子，那你是不是打算穿上金箔才满意啊？薛经理，您的口气有点大啊！”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虽然说的话都是调侃，但是薛媛媛差点没把电话捏碎了，这个声音她非常熟悉，好像就在昨天，也好像很遥远。

    “洪……洪……总……”巨大的惊喜让薛媛媛大脑有点缺血，不光脑子宕机了，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姓洪没错，但不叫洪总，叫洪涛！你的电话费是不是不花钱啊？”话筒里还是那个强调。

    “啊！电话费……哦，对对对，您……您……啊，我看见您了，您别动，我这就过去，我……我……”薛媛媛让男人说得一愣，好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既然对方都知道自己现在穿的什么衣服，那他肯定就在附近啊，赶紧找吧！左边看看，艹！那里是楼道，死胡同，哪儿有人啊！右边看看……啊，终于看见了，他正坐在大厅的一个散台上，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不过这时候薛媛媛已经没工夫分析什么男女了，电话还贴在耳朵上，迈着小碎步几乎都快跑起来了，如果没这个一步裙限制的话。

    “我还是先挂了吧，说不定你电话费真不要钱！”坐在大厅里的正是洪涛，他身边当然是辛格、希尔顿姐妹和妮可了，大力对这种地方没兴趣，一个人缩在后面的卡座里睡觉，他就有这个本事，耳朵边上就是音箱，照样能睡着，还打呼噜呢。

    “洪总……真是你回来啦！……嘻嘻嘻……呜呜呜……真的是你啊！”薛媛媛在四个洋女人好奇的注视下，居然飞奔着就扑向了洪涛的座椅，然后直接跪在了椅子边上，拉着洪涛的手语无伦次，哭笑交替。

    “我艹……你是不是自学了电影学院的课程啊，咱不用这么卖力气吧？都是熟人了，跪式服务就免了吧，虽然当初是我出的这个主意，但这两年不流行了吧？”洪涛也让薛媛媛给弄糊涂了，她看见自己是应该高兴，但也不应该如此激动吧，这怎么和翻身农奴得解放一样呢，而且还是真哭，鼻涕眼泪的。

    “洪总，您救救我吧……我不是装的，是真过不下去了，如果今天您不来，恐怕明天就看不见我啦！我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是看在您当初教了我那么东西的份上，再教我一回吧，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薛媛媛没起来，只是稍微收住了哭声，但抓着洪涛的手更用力了，尖尖的指甲都快扣到洪涛肉里去了。

    “有人来砸你场子了？……大力，别睡了，起来！”洪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薛媛媛得罪社会上的人了，否则一个妈咪，背靠着这么大的场子，一般没人敢捣乱。遇到这种事情，洪涛从来不敢托大，再牛x的人物，碰上某个二愣子小混混的攮子，也得完蛋。所以他直接把手里的电话扔了出去，准确的砸在大力的肚子上。

    “啊！谁啊！人呢？”大力正处于一种入定的状态，洪涛的后半句话他听见了，同时手机也砸在他的肚子上，然后他立刻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好像没啥情况啊。

    “不是不是……我……我……”洪涛的动作太快了，薛媛媛都没反应过来，手机就扔了出去。

    “来来来，喝口啤酒，慢慢说，这又不是赶着投胎，耽误一两分钟没关系的。小姐，再给你们经理搬个椅子来啊，别傻看着！”洪涛知道自己可能是反应过激了，既然没冲突，那就没啥可怕的了，就算是公安部马上来抄场子，他也无所谓。有希尔顿姐妹在，任何官面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们就是自己白道上的护身符！

    “有人要包我……我不乐意，躲了半个多月，今天恐怕躲不过去了……我，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京城，费了好大力气，我才混到今天，要是再让我重新来，我真的没勇气……可是我真不想跟他，您能不能帮我指一条道啊，我不求您能为我做什么，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可以！”薛媛媛喝了一口啤酒，又接过辛格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屁股坐着一个椅子边，把事情给洪涛简要叙述了一下，然后非常虔诚的又作揖又点头的，眼巴巴的看着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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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加更换月票的说明

﻿    薛媛媛明白赵总的这个意思，通俗讲，这位赵总是要包她！一般来说，妈咪也好、小姐也好，能被人**，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出路，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不同的人容易些。虽然真正到手的钱可能没那么多，但是日子舒服啊，混上个三五年的，男人一玩腻了，说不定甩上十几万几十万的，又自由了。真要碰上特别有钱的，像赵总这样，那还真说不定这一辈就拿下了呢。

    但是薛媛媛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并不是这样的，她想和洪涛说的那样，干上五年八年的，攒够了下半辈子的花销，就金盆洗手了回到老家去。随便找个小城市，开上一个小超市、小商店啥的，再找个老实人嫁了，谁知道你以前干过啥？

    就算有人要包自己，那薛媛媛也想找个洪涛那样年少多金的男人。再退一万步吧，40多岁也成，但你得长得像人样吧！问题是赵总这个模样薛媛媛真接受不了，她每次进他房之前，都有一种赶紧回家收拾行李逃跑的冲动，只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绪。

    “赵哥啊……您今天来得有点早啊，也没给人家打电话，是不是不想见人家啦！”包房的门一开，薛媛媛瞬间判若两人，踩着小碎步，穿花蝴蝶一样就扑向了沙发中间坐着的那个黑脸男人，嗓音也变得像8岁小女孩一般，脸上那个笑容啊，彩票中了五百万，都笑不了这么灿烂。

    “哎呦呦呦，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么坐啦……哈哈哈……嗝……媛媛啊，今天你可得多陪我会儿，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没去过！你不是喜欢打麻将吗，一晚上让你赢个十万八万的轻轻松松。12点咱们就走，玩两天再回来……这回你可不能找借口了啊，今天来的都是老总，你再撅我。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位赵总看来今天没少喝，一边说话还一边打着酒嗝，纵使这样，薛媛媛依旧脸不变色眉头不皱。真尼玛是敬业啊！

    “怎么会撅您面子呢，看您说的，媛媛什么时候敢撅您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两天有点不方便，要不我给您换一个新来的？保证是新人。上个月刚从老家带上来的，包您满意！”酒嗝可以忍，但是赵总这个要求薛媛媛真忍不了。这就是明着告诉她，今天晚上就得睡她，而且几天都别想回来上班了，至于以后，估计也没戏啦！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算把百花奖影后找来，今天你也得跟我走！成不成，给句痛快话儿！”赵总也不是傻子。他在这里磨了半个多月，花钱无所谓，那些钱也不是他家的，但是这个面子丢不起。而且他还是真喜欢薛媛媛这样的，上一个养的小姐他都腻味了，急需换一个，可是转来转去，唯独看上了薛媛媛。他就不信制不服这么一个妈咪！如果光用软的不成，那就来硬的！

    “……您先别生气，来来来。先喝口饮料顺顺气……”薛媛媛虽然还在努力推脱，但是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恐怕是过不去了。赵总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大，一屋子人都听见了。这样的话，自己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分分钟会翻脸的。

    “喝什么喝！先说！”赵总的酒劲儿上来了，确实耐心也磨没了，一把打掉了薛媛媛手中的杯子，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好像要吃人一样。

    “我……滴滴滴，滴滴答，滴答滴答……”这个电话铃响的，让薛媛媛如释重负，她已经打算要认命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缓冲。

    “赵总，是个老客人，恐怕是要订房，我先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啊……小丽，傻愣着干嘛呢，还不把桌子擦一擦，给赵总拿纸巾来啊！笨头笨脑的，说你多少次了，还这么眼里没活儿……你看给赵总气的！”薛媛媛瞬间就恢复情绪，冲着旁边一个小姐就是一顿骂，好像刚才的事情全和她无关一样，一边说还一边笑盈盈的离开了沙发，向门口走去。

    “我就等你十分钟啊！晚了后果自负，你自己掂量着办！”可惜赵总也是老江湖了，全京城的高档夜场他都光顾过，剩下的那些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愿意。档次太低，不符合他的身份，薛媛媛这种缓兵之计，根本蒙不了他。

    “五分钟，五分钟我就回来……”薛媛媛依旧是笑盈盈的，走到门口还回身冲赵总可爱的摆了摆手，然后才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这尼玛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喂，您好，请问是哪位？”站在包房外面，薛媛媛深深的呼了两口气，一边接通了电话，还一边拍着胸脯后怕呢。

    “你都穿上宝姿今年新款的套裙了，还不是人过的日子，那你是不是打算穿上金箔才满意啊？薛经理，您的口气有点大啊！”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虽然说的话都是调侃，但是薛媛媛差点没把电话捏碎了，这个声音她非常熟悉，好像就在昨天，也好像很遥远。

    “洪……洪……总……”巨大的惊喜让薛媛媛大脑有点缺血，不光脑子宕机了，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姓洪没错，但不叫洪总，叫洪涛！你的电话费是不是不花钱啊？”话筒里还是那个强调。

    “啊！电话费……哦，对对对，您……您……啊，我看见您了，您别动，我这就过去，我……我……”薛媛媛让男人说得一愣，好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既然对方都知道自己现在穿的什么衣服，那他肯定就在附近啊，赶紧找吧！左边看看，艹！那里是楼道，死胡同，哪儿有人啊！右边看看……啊，终于看见了，他正坐在大厅的一个散台上，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不过这时候薛媛媛已经没工夫分析什么男女了，电话还贴在耳朵上，迈着小碎步几乎都快跑起来了，如果没这个一步裙限制的话。

    “我还是先挂了吧，说不定你电话费真不要钱！”坐在大厅里的正是洪涛，他身边当然是辛格、希尔顿姐妹和妮可了，大力对这种地方没兴趣，一个人缩在后面的卡座里睡觉，他就有这个本事，耳朵边上就是音箱，照样能睡着，还打呼噜呢。

    “洪总……真是你回来啦！……嘻嘻嘻……呜呜呜……真的是你啊！”薛媛媛在四个洋女人好奇的注视下，居然飞奔着就扑向了洪涛的座椅，然后直接跪在了椅子边上，拉着洪涛的手语无伦次，哭笑交替。

    “我艹……你是不是自学了电影学院的课程啊，咱不用这么卖力气吧？都是熟人了，跪式服务就免了吧，虽然当初是我出的这个主意，但这两年不流行了吧？”洪涛也让薛媛媛给弄糊涂了，她看见自己是应该高兴，但也不应该如此激动吧，这怎么和翻身农奴得解放一样呢，而且还是真哭，鼻涕眼泪的。

    “洪总，您救救我吧……我不是装的，是真过不下去了，如果今天您不来，恐怕明天就看不见我啦！我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是看在您当初教了我那么东西的份上，再教我一回吧，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薛媛媛没起来，只是稍微收住了哭声，但抓着洪涛的手更用力了，尖尖的指甲都快扣到洪涛肉里去了。

    “有人来砸你场子了？……大力，别睡了，起来！”洪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薛媛媛得罪社会上的人了，否则一个妈咪，背靠着这么大的场子，一般没人敢捣乱。遇到这种事情，洪涛从来不敢托大，再牛X的人物，碰上某个二愣子小混混的攮子，也得完蛋。所以他直接把手里的电话扔了出去，准确的砸在大力的肚子上。

    “啊！谁啊！人呢？”大力正处于一种入定的状态，洪涛的后半句话他听见了，同时手机也砸在他的肚子上，然后他立刻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好像没啥情况啊。

    “不是不是……我……我……”洪涛的动作太快了，薛媛媛都没反应过来，手机就扔了出去。

    “来来来，喝口啤酒，慢慢说，这又不是赶着投胎，耽误一两分钟没关系的。小姐，再给你们经理搬个椅子来啊，别傻看着！”洪涛知道自己可能是反应过激了，既然没冲突，那就没啥可怕的了，就算是公安部马上来抄场子，他也无所谓。有希尔顿姐妹在，任何官面上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们就是自己白道上的护身符！

    “有人要包我……我不乐意，躲了半个多月，今天恐怕躲不过去了……我，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京城，费了好大力气，我才混到今天，要是再让我重新来，我真的没勇气……可是我真不想跟他，您能不能帮我指一条道啊，我不求您能为我做什么，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可以！”薛媛媛喝了一口啤酒，又接过辛格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屁股坐着一个椅子边，把事情给洪涛简要叙述了一下，然后非常虔诚的又作揖又点头的，眼巴巴的看着洪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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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四章 都有传说了

﻿    “得，你的命真好！比我还好，这尼玛是老天爷不愿意让你受罪啊！得啦，去厕所洗把脸，跟我走吧，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有什么问题出去再慢慢说。”洪涛听完之后乐了，前赶后错还是得手了，如果早来几天，估计还得和她废话，现在可好，直接送上门来了。

    “我不用洗，现在就走，我怕他追出来，他是xxxx的老总，我们老板都不敢惹他不高兴！”薛媛媛眨巴着一双被擦花了的熊猫眼，又开始给洪涛作揖。

    “我的天，这么厉害！那我可是拼了命的救你了，晚上是不是就从了我了？”洪涛拉着薛媛媛站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很认真的问。

    “嗯嗯嗯……”薛媛媛丝毫没有迟疑，小鸡吃米点着头。

    “完了，你这孩子都吓傻了！嗯个屁啊，我和你说过没有，男人身边有不明身份的女人时，问你这种问题该如何回答？”还在小鸡吃米的薛媛媛脑袋上立马挨了一巴掌。

    “应该说……说您身边的女人漂亮……根本没我什么事儿……”薛媛媛还真记着呢，一路小跑的跟着洪涛往外走，但是不耽误答题。

    “所以说嘛，你刚才一句话，就把她们4个全得罪了。你看这个最没出息的家伙，眼睛看着你直冒火！你不用换换衣服，没这么急吧？”洪涛一边调侃着薛媛媛和帕里斯，一边走出了丽都的大门，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才看清楚薛媛媛这身打扮。暗红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除了裙子稍微有点短之外，整个一个写字楼里的白领。

    “不用换、不用换。我在这里没什么东西，就一身衣服，我不要了！”薛媛媛现在是打死也不愿意进那个大门了，至于洪涛要带她去哪儿、给她出什么主意，她全不担心，只要跟他走就成。如果洪涛要把她卖了，她也认了！

    “傻丫头，当初我就和你说过，干这行不容易。遍地是雷，今天有赵总，明天就有王总，后天还有张局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其实……嗨，算了，不说了，走，先去蹦迪，吃夜宵的时候我再和你说我的办法。”洪涛本来想说你上辈子已经挺过去了。比现在坚强的多，可是一琢磨，这句话是百分百的废话。还是别说了。

    洪涛来花都，只是顺路搂一眼，他受到了帕里斯的启发，觉得斋宫这种俱乐部，再安排进去一个普通女人管理很不合适，安排男人就更不合适了，他认为唯一合适的人选，就是薛媛媛！她既有应付男人的专业素质。又有一副还算周正的摸样，更主要的是自己了解她的本性，她还不是个见利忘义的墙头草，至少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坚持的。

    如果能说服她来帮自己管理这个俱乐部，再用利益慢慢拴住她，让她在那个环境里耳濡目染上一段时间，以她的学习模仿能力，加上自己的包装。很快就能变成一个混迹于上流社会的交际花。虽然这也是一条充满了坎坷和荆棘的道路，但至少比她接着当妈咪要轻松一些、安全一些、实惠一些。两害相较取其轻嘛，洪涛也不是圣人，他更喜欢互相利用，哪怕自己亏一点都没问题。帮助别人也要先确认那个人值得帮助。

    帕里斯她们对薛媛媛的工作倒没什么可歧视的，在欧美国家。去脱衣舞厅里兼职也是常事儿。很多白领、小演员或者模特什么的经常去客串，在她们看来，这只是一份法律允许的工作，和人格高低没什么大关系。夜总会的经理，不管怎么说，也比跳脱衣舞强一些吧，所以她们觉得薛媛媛还挺值得她们敬佩的。一个女人，能当经理，手底下管理着好几十人，至少说明她工作能力很强嘛。至于这个经理的工作性质，洪涛没和她们详细解释，没这个必要，她们也不会在中国待很久。

    就在洪涛带着薛媛媛离开花都夜总会之后没半个小时，那位赵总订的三间包房里就热闹开了，两个小姐都挨了打，茶几、电视全砸了，乌泱泱的二十多人打狼一样从大厅出了门，顺带着大厅里的一些桌椅也遭了秧。至于说结账、小费啥的，做梦吧，谁敢上去要啊？

    “给我告诉你们老板，不把这个薛媛媛交出来，就等着关张吧！这件事儿没完！”这是张总临出门时候扔下的一句话。

    其实夜总会的直管老板就在楼上办公室里坐着呢，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但是此时他坚决不能露面儿，否则很容易让冲突升级。不管赵总他们怎么生气、怎么闹，终归对着一帮小姐、服务生和吧员不会动真格的，一旦自己露面了，又不能解决赵总的问题，那这个仇可就结下了，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事后再想说自己当时不在场、不清楚都找不到借口。至于之后怎么办，那肯定是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该找薛媛媛的赶紧找，该和赵总解释的赶紧解释。如果自己搞不定，那就得向大老板汇报，他们那个层面的人自然有他们沟通解决问题的方式。

    “谁？洪涛！就是那个亿万富翁！……这下真是大问题了，先和保安部说一声去，薛媛媛别找了，找到了恐怕篓子更大！今天我是少烧了那柱香啊，怎么大麻烦一下子全来啦！……艹，肯定是这双新鞋惹的祸，我说不穿吧，你非说穿，现在好了吧，败家玩意！”这位小老板也是个在京城混夜场的老油条了，当他听自己**的那个妈咪把薛媛媛今天晚上的动向汇报完了之后，眉毛皱的都快能夹住笔了。嘀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撒火的人选，脱下脚上的鞋就冲他个情儿扔了过去。

    “你冲我发什么火啊，又不是我让他把媛媛带走的，再说了，要不是吧台主管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媛媛还认识他！咱们不一直以为她是靠着那个金曲廊的顾老板起来的嘛。再说了，这个洪涛不就是个归国华侨嘛，你给大老板打个电话，找官道上的人出面，吓唬吓唬他不也就结了，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在国外混得人五人六的，回来就不好使啦，光有几个钱就是大凯子，斗不过赵总的！”小老板这位情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嘴倍儿利落，咔咔咔咔一顿说，就把自己摘干净了，还给小老板分析了一下利弊。

    “你懂个屁！他混京城的时候你还在山沟子里放羊呢？前几年那个副市长的女婿是怎么死的？三辆崭新的大卡车，直接把他连人带车在三环路上夹成肉饼了，你知道他得罪谁了吗？就是你说的这个大凯子，据说那时候他还上大学呢！我让大老板去找人抓他？我tm吃拧着啦！我要敢出这个主意，这个买卖也别做了，咱俩收拾收拾东西，回你老家放羊去吧！”小老板对自己情人的分析嗤之以鼻，论床上的骚劲儿她还不错，要论京城地头上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差远了。

    “切，你就会和那帮人瞎混，整天四处道听途说，如果真和你说的一样，他杀了人，就这么没事儿了？还敢大摇大摆的回来？我可看报纸也听新闻，他爸爸是个教书的，他妈妈是个医生，要真是有门路，当年也不会因为汽车肇事就去蹲大牢！我觉得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天上人间的萍姐当年还进过他的房呢，前几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说起过他的事情。据说当年他也就比其他人高一点，壮一点儿，出手也算大方，没什么出彩儿的地方。”小老板的情儿还不太服气，又拿出一个有力的证据，她的姐妹当年不光见过这个洪涛，还进他房里陪过呢。

    “哼，会看两张报纸、会听听新闻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可以知道一切了是吧？还蹲大牢！你知道他当年在监狱里过得比管教还舒服吗？你知道这些年有多少里面出来的人都去跟着他混了吗？他当年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传呼机号码留在了监狱里，凡是出来的人，都可以打给他。那两个号码据说现在都刻在每个监室的墙上，谁出去以后想过安稳日子的，就可以随时打，而且一直都打得通。我听说确实有人也去了，现在他们都在一个叫家园物业的公司里上班呢，混得都不错。”小老板能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场子里混，必然和道上的人有关系，至少是有面子，这里面很多东西是外人无法得知也无法想象的。

    “你是说他黑白通吃！”小老板的情人终于算是听懂自己男人在说什么了，刚才那种背靠大树也谁不怕的表情立刻没了，眼睛里也出现了一丝慌乱。干她们这一行的，可以不怕警察，但是不能不怕道上的人，宁愿惹白道也不能惹黑道，这是规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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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五章 想留，不敢留！

﻿    “我再和你多唠叨几句，在京城的道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有个原来在京城混的人，前几年忽然不见了，结果这几年出现在加拿大，手下上千号兄弟，有中国人也有洋鬼子。他们有人有枪有地盘，从西边沿海的城市一直杀到了东边，加拿大警察看见他们都躲着走。这个人当年在京城道上也算小有一号，大家都叫他五哥，年纪不大但是下手非常黑。当年我还在天上人间看场子的时候，就见过他，你知道他和谁在一起吗？就是这个洪涛，而且看他们之间的样子，不像是普通朋友出来应酬。你以后啊，多长点儿心眼，别以为咱们场子大，认识几个总、几个局长什么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别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出了事儿，他们不会下死力气帮咱们的，一旦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们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说不定还得反过头来对付咱们。你先下去安抚安抚薛媛媛那些小姐，这些天你订的房间分出一半儿来让她们进房，等咱们搞清楚了薛媛媛到底和他什么关系再说。眼睛别老低头看着脚尖前面那张钱，稍微抬头看看路！”

    小老板也算是尽职尽责了，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给自己的得力帮手上了一堂职业课，直到他觉得说痛快了、说透了，这才冲门外努努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大老板拨过去。不管他如何分析、如何处理，发生了这种事儿。必须通知大老板一声，只是在通知之前，先要捋清楚其中的大概脉络，否则大老板要你何用？

    这边这么热闹，洪涛那儿也没闲着，他正和帕里斯她们几个在**迪厅里蹦迪呢，真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惹事儿了，还被人误传为大圈帮的后台老板。其实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现在普通的什么总、什么长对他而言，和一个老百姓无异。根本没有丝毫威胁。他在国内已经无欲无求，只要不犯法，谁也奈何不了他，而且求着他的人应该比算计他的人更多才对。

    薛媛媛此时也已经缓过来了，本来她的心性就比一般女人坚强。干这行的不坚强也不成啊，再加上帕里斯她们那种发自内心的疯狂劲儿一带动，暂时也放下了心中的烦恼，多乐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其实她每天基本都是这么想、这么做的，这也是干她们这一行的基本职业素养。

    “好了，我也不拖着你啦，省得你饭也吃不踏实。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工作，去我一个朋友开的俱乐部里当经理怎么样？工资嘛……每年十万。年底还有分红，服装、化妆、住宿、吃饭费用实报实销，公司会给你提供一套楼房，干满十年，房子就改成你的名字。还有一辆车……大概也就这么多了吧，哦。对，房子归你的时候。公司帮你上京城户口。你琢磨琢磨，这几天给我答复好吧？”在迪厅里折腾了2个小时，累了、饿了。再去明珠海鲜吃宵夜，顺便和薛媛媛聊聊工作的事情。

    “我去……明天我就能去！”薛媛媛没等过几天，洪涛刚说完，她就开始小鸡吃米了。

    “答应的太干脆是不是显得没诚意啊？你可别光听我说的，我一般都是报喜不报忧，听上去待遇是不错，但是出了差错惩罚也狠啊！我这个朋友性格和我差不多，不喜欢别人骗他，更不喜欢别人拿他当大脑袋耍着玩。如果你去当这个经理了，基本就失去了你的个人自由，不是说人身自由，而是思想自由。这么说吧，你想什么不重要，他让你做什么才是重要的，就算让你去陪今天你说的那个赵总，你也得和看见亲爹一样兴高采烈，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轻松啊！”洪涛摇了摇手指头，又把这个工作的性质说明白了一些。

    “我愿意，您不会害我，要害早害了……如果真的能帮我上户口，让我嫁给赵总我也愿意！我能多问一句吗？”薛媛媛这次回答得更干脆，洪涛说的待遇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如果想改变自己或者后代的命运，光挣钱还不太彻底，最彻底的就是户口，有了这个东西，她就全放心了。

    同时这也给她提了一个醒儿，眼前这条粗腿她算是抱对了，干了这么多年，她只听说过一个姐妹因为给一个香港老板生了两个儿子，在广|州的郊区落了户口，算是名正言顺的给人当了姨太太。剩下的顶多也就是落个房子、车子、票子，几年之后一旦被扫地出门，很多还得重操旧业。因为做惯了这个工作，再干别的很难，由奢入简难啊！

    “问吧，现在问什么都成，一旦答应了，问问题的机会就不多了。”洪涛喜欢把困哪说得严重一些。

    “您是打算也开个夜店吗？”薛媛媛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不是……稍微有点像，应该叫俱乐部，性质嘛……就是每天招待一大群京城里的富商太太、官太太、公子哥、秘书之类的闲人，在里面吃吃饭、聊聊天、洗洗澡、美美容啥的。他们做什么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按照俱乐部的规定，为他们提供一个最舒适、最安全、最隐秘的环境就可以。总体上来说，哪里的工作不太需要你用身体，但是需要用到你的这里，明白吗？”洪涛对俱乐部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界定，只能是凭借他的理解泛泛的那么一讲，很多东西只能自己去体会，没法说明白。

    “不太明白……那需要我具体做什么呢？”薛媛媛被洪涛用手指头点了点脑袋，然后摇了摇头。她觉得按照洪涛的说法，这个钱也太好挣了，自己没啥可干的啊，既不用出卖身体，也不用承担风险，人家凭啥给你那么多工资，还有车房户口呢？

    “不明白最好，如果你说你明白了，反倒麻烦！以后和我谈事儿的时候，记住现在这个状态，最好别改。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直接说，我最喜欢。装明白和装糊涂，你就得自求多福了，最好别让我知道。这样吧，今天晚上太晚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也不是上班第一天就需要你独当一面，有人可以带你一个月左右。你尽快学，我相信你脑子够用，先吃饭吧，吃完了跟我走。”洪涛笑了，伸手拍了拍薛媛媛的脸蛋，到目前为止，他对自己这个新人选还是满意的。

    吃完了宵夜，洪涛让辛格她们4个打车自己回酒店，然后自己和薛媛媛由大力开车，直奔方庄。以前给阿珊住的那套房子目前还空着，阿珊也不会再回来住了，正好给薛媛媛当个临时的家。屋子里的摆设还向几年前一样，甚至连尘土都没有，高建辉还真是个干事情的人，这些房产在他管理之下井井有条，那些是洪涛私用的，那些是家园物业公开的，都是分别由不同部门，不同的人来打理。

    “明天9点，自己打车去地坛南门，可以迟到，但是不能提前！到地方之后给我打电话，我会让我那个朋友派人出来接你，后面的事情她会安排的。多看、多听、多想，等你觉得自己琢磨明白了，就给我打电话，咱们再聊以后的事情。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以后这儿就是你在京城的家了，最好别随意告诉别人，还有问题吗？”洪涛把该嘱咐的都嘱咐到了，至于这个薛媛媛能不能当斋宫的经理，还得看她今后一段时间的表现。她的能力够、性格也适合，但是眼界、见识、个人素质是她的硬伤。那些俱乐部的会员不管男女，都是平时高高在上的人，能让糊弄好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您……您不留下吗？”薛媛媛看到洪涛有要走的意思，以为洪涛在考验自己的心思，赶紧挡在了屋门口。她一直都在想洪涛为什么帮她，想了一晚上她也没想通，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答案。

    “想留，不敢留，我家里有只母老虎，可厉害啦！你跟着我她不会反对，如果你敢勾引我，她分分钟把你撕成碎片，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嘿嘿嘿……你想得太多了，把脑子里那些念头先放一放，努力做好目前这个工作，说不定它是你这辈子最好的一个机会。等你慢慢了解我了，就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啦，现在想破脑袋也没用。我是个怪人，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我等你电话，记住啊，9点，不许早！”洪涛吧嗒吧嗒嘴，他对薛媛媛的感觉稍微有点像对金月，只是一种思想上的占有，身体上却没什么**。

    当洪涛大半夜的回到小院里时，韩雪真的有点吃惊，也有点欣慰。自己虽然每天都在努力锻炼身体、努力保养身体、努力和**奶学那些伺候男人的本事，但人终归还是要衰老的。三十多岁的自己和二十多岁的辛格站在一起，只要不是瞎子，分分钟能看出区别来，而且洪涛还不喜欢化妆过的女人，连遮盖都没法遮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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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六章 崭露头角

﻿    这时候就知道中国传统民俗上为何不提倡女大男小了，因为女人衰老的要比男人快。一旦进入中年期，40岁的男人还活蹦乱跳，精力充沛呢，40岁的女人却人老珠黄，日渐枯萎了。我们的老祖宗虽然没有说明这个观点，但是他们用很多习惯来证明这些生活常识，如果想要保持婚姻的持久度，两个人的年龄也是个重要因素。

    “又跑去喝酒了吧，一身香水味儿，还是便宜货……去歌厅了？”韩雪本来都已经躺下了，但是洪涛一回来，她立刻又爬了起来，帮他把衣服脱了扔到洗衣机里去，然后给他找洗完澡替换的**，顺便从细节上掌握一下男人一天的活动。

    “嗯，带她们去迪厅蹦跶了一会儿，黑雨今天和大江怎么样？”洪涛凑到自己衣服上闻了闻，啥味道也没闻出来，难道韩雪在嗅觉上还有天赋？

    “我觉得能成，别看大江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他手巧，用西瓜和萝卜刻出来的东西把黑雨逗高兴了，两个人在屋里折腾了一天刀子，回来之后她又去给大江刻礼物去了，因为大江送给她一个这么大的花篮，全是用蔬菜刻出来，真挺漂亮的！”韩雪把洪涛手里的衣服一把拿走，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想不到我还有当媒婆的天赋，哈哈哈哈……”洪涛很欣慰，一下子能解决两个人的问题，很有成就感。必须庆祝一下，庆祝方式当然是共浴了。

    “你这是打算改行卖首饰了？挂这么多这玩意干嘛。不嫌累赘？”韩雪没有挣扎，挣扎也没用。而且她并不抵触和洪涛共浴，夫妻俩调调?情可以增进感情，男人喜欢换花样是好事儿，说明他的心还在你身上，如果他都懒得换了，那才是大麻烦。

    “嘿，你以为我乐意啊！仔细看看，上面刻的是啥？”洪涛的脖子上确实负担有点重，挂着4个翡翠挂件。一走有大动作就互相撞，叮当作响。

    “……是黑雨刻的？她、她，这咋办？”韩雪趴在浴缸里，枕着洪涛的胸脯，随着拿起一个挂件，刚看了几眼，就看明白内容了，而且她拿的正好是黑雨给她自己刻的那个。

    “别大惊小怪的，正常事儿。她论岁数比我还大呢，早就该懂这些了。我给她和大江撮合，不也是为了让她有个好归宿嘛，万一哪天毁在我手里。就是作孽啊！”洪涛又把韩雪和自己的挂件指给韩雪看。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把黑雨也当妹妹看，亲妹妹让你祸害了。干妹妹总不能还让你祸害……你说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啊！答应我不许碰燕子，结果呢？”韩雪选了这么一个场景来和洪涛说韩燕的事情。已经说明她放弃了，只是忍不住埋怨埋怨。

    “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帅了？要不怎么走到哪儿都有往我怀里补的呢？今天我又捡回来一个歌厅里的妈咪。先安排在阿珊以前住的那套楼房里了。王梅怀孕了，今天和我说她要辞职，我想让这个女孩子去斋宫当经理，这段时间先让王梅带带她，把斋宫的大概情况摸一摸，然后你抽空去那边观察观察，看看她靠谱不。如果靠谱，我再给她找点老师，让她学点东西。”洪涛没接韩雪这个话茬，没法接，自己知道亏心就成了，以后对韩雪和燕子加倍好就是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在提醒自己。

    “真不要脸，还有自己说自己帅的呢……啊！好好好……帅了、帅了、帅死了……饶了我吧，再折腾一晚上，明天我就爬不起来了，还得带着黑雨去大江……嗯……讨厌啊……”韩雪刚耻笑了洪涛一句，眼珠子就瞪圆了，马上又眯了起来，嘴里虽然在求饶，身体却慢慢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开始小幅度的晃动腰臀。

    回国已经半个多月了，洪涛出奇的老实，每天除了带着帕里斯她们去京城或者周边的景点转一转，就是与他那些狐朋狗友小聚一下，晚上基本哪儿也不去，都是回到小院里陪韩雪，每天都让韩雪生活在云端，享受着女人所有能享受的幸福，甜蜜死了。黑雨这段时间也找到了创作的灵感，她和大江隔三差五的就切磋一回，然后还互赠礼物，两个人都挺喜欢对方的。黑雨现在都称呼大江是胖哥哥了，这是在她嘴里有名有姓的第四个人，其余的人她见面之后顶多弯弯嘴角，从来不叫。

    洪涛对这种进展乐而不语，就是韩雪有点微词。因为大江送给黑雨的礼物都是一些蔬菜雕刻的玩意，可是黑雨送给大江的却是着着实实的翡翠啊，就算大江是洪涛的发小和好朋友，韩雪也觉得肉疼的紧。可是她和洪涛说了也不太管用，洪涛嘴上说改天去大江那里把那些翡翠全给抱回来，但也仅限于嘴上说，从来不行动。

    看见墙角堆着的那些原石越来越少，韩雪是心如刀割！洪涛不是不管吗，她干脆自己动手了。阻止黑雨肯定是不成的，黑雨答应洪涛也不会答应，韩雪还没这么傻，故意去找洪涛不高兴，所以她玩了一招偷天换日，托人收购了一大批成色不是很好的翡翠原石，然后偷偷把洪涛那些石头给掉了包了。好石头都藏到了东厢房的库房里，墙角堆着的都是破石头，反正黑雨也不挑什么水种、颜色，只要打磨之后有光泽、有颜色就成。

    “你这是变相的让黑雨做赝品骗人啊，那都是她和大江的定情信物，现在全成伪劣产品了！”洪涛很容易分辨韩雪的小伎俩，黑雨一找到他询问这些石头为啥颜色都不对了，他就知道这是韩雪搞的手脚。不过他也不插手，两个女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谁都不得罪才是持家之道，和稀泥呗。

    薛媛媛那边的进展也不错，这个女儿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最重要的是她放得下身段去迎合、谄媚那些会员，这一点不光王梅不成，韩燕更不成。她们两个的管理风格更像平等的交流，而薛媛媛才是真正的为会员提供优质的服务，不仅要让会员从物质上有享受，更多的还是让会员们在精神上有享受。如何让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予取予夺，但又不至于引火烧身，这个火候她把握得非常精准，几乎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套路。

    但是她的缺陷也很明显，那就是阅历和底气还不够足，拿不出那种富贵气质。这玩意洪涛没法去教她，只能是发现这种例子，就去提醒她一下，真要想脱胎换骨，那还得给她创造一种环境，让她逐渐摆脱小姐和妈咪的感觉，把自己真的当成一个人物，然后待人接物的水平和气质自然就会改观。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培养过程，洪涛只需要给她多找几个老师，让她去学习学习、艺术，多练一练舞蹈，多去香港和日本转转，哪怕就待一两天，也是有收获的。

    5月4日青年节，这一天尤利娅突然出现在了京城，参加了一个高校植树节活动。这个高校的植树节活动就是由金月筹划、运作和实施的，具体负责人也是她，这是她的本职工作。水晶兰资本是这次植树节的捐助人和协办单位，说白了就是出钱的。可是这回送钱单位的来头有点大了，活动的规格自然就得提上来，来参加活动的各级领导含金量自然就高。于是金月就顺理成章的降格为了工作人员，成绩自然要让给上司了，书面上的说法是她工作经验不足，还需要老同志扶一把、送一程、把把关。

    金月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决定，一点都不牵强，好像她真的无法担负如此重担一样。在之后的工作中还是跑前跑后，决不让领导所废一句话、多操一份心儿，荣誉来了她乖乖、主动的站到领导身后的阴影里，绝不多说一句话，更不会把自己硬往镜头里塞，有没有阳光照射到她都无所谓。

    “真是个不错的好苗子！懂事！可惜她家里没人啊……还得再看看表现……！”不管金月的哪位领导，对她的评价都不能次，当然了，这种评价作用不大，也不会记忆很久。

    但是另一件事就不得不让大家记住团市委里有一个新来的大学毕业高材生叫金月，不光工作认真、勤快、知分寸，而且还能讲一嘴流利的英文！如果不是她在场，那这次活动就会办砸了，因为没有一个团市委准备的翻译人员能听懂那位尤利娅总裁的英文，就连火速从商务部借过来的专职翻译也不灵，那一嘴带着土豆味的英文与其说是英文，不如说是花式俄语，不光别人听不懂，连尤利娅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呢。(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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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七章 钓饵

﻿    救场如救火！就在这个让领导脑门出汗的紧急关头，金月挺身而出，试着把尤利娅的话翻译给了领导听，然后，又把领导的话翻译给了尤利娅听，再然后，双方你来我往，亲切交谈，活动顺利进行了下去。宾主在活动后的休息时间里，还对中国国内信息化建设、高新技术发展投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虽然没有什么正式结果，但市里面来的领导很满意，这种场合肯定没结果，有结果才见了鬼，大家就是个接触和摸底，只要互相表明了本方的意向，那就是圆满！

    由于市主要领导临走的时候，还特意拉着金月合影留念，并亲切询问了她的工作、生活、学习、家庭等情况，金月再回到单位里上班时，这一天就没闲着，光被单位里各级领导叫去进行工作汇报了。大家迫切的想了解了解这个连实习期还没过的新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突然在市领导眼里挂了号了呢！

    还没等大家搞明白这件事儿的始末，市商委又来人了，拿着市领导的亲笔批示，要调金月去给外宾当翻译，这位外宾当然就是尤利娅了。在之后的三天时间里，金月就陪着尤利娅和市里面负责经济、尤其是招商引资的几位高级领导进行了多次长谈，最终确定了投资方向，高档酒店！

    90年代正是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时间段，越来越开放的中国引来了无数国外投资者，同时也吸引了很多外国游客。京城原本的酒店数量不足以满足急速增长的需求，尤其是高档酒店数量急缺。但是这玩意初期投资巨大，后期管理更需要专业人员。还需要政府部门的大力协助，所以一般人无法进入，能进入的又不一定愿意干。

    现在国际知名投资公司愿意出面牵头，在京城建立一座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还是由希尔顿集团进行管理培训。这就太好啦，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的好事儿啊！如果这件事儿真能成，那就已经不是一座酒店和几亿元人民币投资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了一个政治高度，对正在加大力度吸引外资的国家来说，这个投资就是一个典型的榜样！对中国的发展有非常积极的正面影响。也符合江总书记刚刚在3月份所做的《解决中国的所有问题要靠经济的发展》的讲话精神。

    既有政绩、还有成绩！是人就不是傻子。面对如此大的一张馅饼，到底能落在谁手里呢？这个问题外人就看不见了，他们内部争去吧。不过做为投资方，尤利娅也向市领导明确表示过，之所以想在京城投资。一方面是出于经济考虑，更主要的方面还是受到了金月的影响，经过这几天的私下接触，金月给她讲了很多中国经济发展正在加速的例子。而且金月还用人格魅力打动了她，因为她曾经多次私下向金月表示，想带金月去美国发展，还能给金月提供高薪高待遇，但是金月都拒绝了。她说她要留在祖国，为祖国的富强而努力。

    所以，尤利娅提议。这次投资最好能由金月来负责与外方的沟通的工作，这也是出于工作考虑。她的员工大多都和她一样是前苏联地区移民，英语都带着很浓的口音，一般翻译无法胜任，要是连沟通都不舒服，那还谈什么工作啊？另一方面尤利娅也不太相信别人。她觉得金月从人格上是值得被信任的。

    “你以后能不能别编这么恶心的台词啊，我说着都想吐。你说那些官员会相信我说的鬼话吗？”尤利娅这次来中国非常小心，和洪涛没有任何直接接触。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洪涛这个人一样，除了进行正常的会谈之外，其它时间都待在酒店里，基本足不出户，而且只在京城待了3天就匆匆回美国了。

    “哈哈哈哈……这是我照着电影台词编的，别担心，他们爱信不信，这就是个鱼饵，吃不吃在他们，下不下在我。这次不吃没关系，下次还有，我就不信他们都能忍住不吃！我现在已经到香港了，估计2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就会突然出现在你的床边，我警告你啊，从现在开始数，40天之后，你睡觉就不许插卧室门了，要是把我关在了门外进不去，欧洲蜜月取消！”洪涛在京城老实了一个月，然后和韩雪请了半年事假，带这4个女水手又返回了香港。

    他打算把环球航行的最后一段旅程完成，再去美国陪陪谭晶和自己的儿子，都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怎么说也得去看看。在这之后，他还要带着劳苦功高的尤利娅去欧洲度蜜月，完成自己对她的承诺。然后还得在欧洲待一段时间，帮助韩燕把雪燕公司的事情捋一捋，计划年底之前回国。

    “我们离开学还有好久，就不能去东京住几天吗？”在规划航程的时候，帕里斯又发表她的看法了。

    “不能！还是想想回家之后如何向凯西解释你们俩身上那些个老鼠脑袋吧，还有你也别笑，别让里奇打电话烦我啊，自己解决好！现在各就各位，做出航检查，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出发！”洪涛伸手把帕里斯胸口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再低就不用穿了。

    这次洪涛需要赶时间，能在航程上少消耗一天，他就能多陪自己儿子和谭晶一天，所以航程规划起来就是四个字儿，简单粗暴！从香港出发之后，第一站就是小笠原群岛，第二站夏威夷，第三站圣塔克鲁兹。由于已经完成了和espn体育电视网的合同，所以洪涛不用向任何人公布自己的行程，他只是在自己的主页上发布了一条消息，说疯狂老鼠号即将完成最后的旅途，至于什么时间到哪里、什么时间回到美国西海岸、停靠在什么港口，一概不提。爱有没有人见证、爱承认不承认，反正自己信了就成。

    这三段旅程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从香港到小笠原群岛总共才3000多公里，一路上除了n多往来于日本的船只之外，就只有大群的座头鲸和海豚可以作伴了，没有赶上大风大浪，海况也不错。

    但没有困难也要制造困难，这是洪涛目前对航海的理解，因为普通的航海生活已经提不起他任何兴趣了。所以他手里拿着一把天然气灶电火的玩意，像个监工一样，时刻监督着两个班次的四名船员分分秒秒要让帆船处于最高航速。只要帆上的风线稍微一松，不马上去调整过来，他就会按动那个点火器，用脉冲电流把姑娘们电得哇哇大叫。

    5天！3000多公里只用了6天就跑完了，每天将近600多公里，平均时速超过了13节！虽然这个成绩有风调雨顺外加洋流的功劳，但是有一位毫无人性的船长才是关键。帕里斯在踏上父岛的二见港之后，发誓回到纽约之后要把两个老鼠头纹身全都洗掉，她已经不爱洪涛了，因为这几天就她挨的电最多，现在她看见电灯都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可是洪涛没有被她的威胁吓住，只在二见港休息了两天，就押着4个船员重新登上帆船，朝着茫茫太平洋深处驶去。不过为了防止船员哗变，他在开船之前，当着全体船员的面儿，把那个黑色的点火器扔到了码头上，并且答应不再玩什么竞速航行，更不能变相折磨船员。

    没有外部压力，就不可能有效率！失去了点火器这个强力帮手，6000多公里的航程整整拖了26天才跑完。洪涛本来还想借着那位航母编队指挥官的名义，跑到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锚地珍珠港里去过过眼瘾，可惜人家还没回港，他想当间谍都当不成了。

    离开夏威夷群岛，离家越来越近了，洪涛又露出了他凶残的一面儿。那个点火器是扔了，但是他早把里面的压电陶瓷提前拆了下来，拿在手里咔嚓咔嚓按着照样能给船员们上电刑。然后他又对船员施以重赏，8天抵达圣塔克鲁兹是一个标准，缩短12小时每人就可以拿到一万美元奖金。

    在船长的威逼利诱双重刺激下，这3300多公里的航程又破了他们自己的速度记录，4天半跑完！那张球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高高挂在船头，大家根本就不回舱里睡觉了，直接就把自己绑在驾驶台的沙发上，连吃饭都是端着自己的饭盆盯着三面帆吃，但凡有那面帆稍微松弛下来，立马放下饭盆就去调整。

    在距离圣塔克鲁兹还有最后300公里时，船上的两台柴油机也开足了马力，能快一节是一节！水力发电机也被提了起来，多余的淡水、冻肉、食物什么的，全都扔进了海里，要不是洪涛拦着，她们几个差点把冰柜也给扔喽。原本是洪涛一个人疯狂，还是装疯卖傻，现在其他4个船员也疯了，好像是真的，看洪涛的眼神里都闪露着凶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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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八章 洪京

﻿    “救命啊！我为党国流过血！我为党国卖过命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啊……噗通！”在距离海豹岩码头还有两公里左右时，船员们终于哗变了！她们齐心合力的拧成了一股绳，充分体现了人多力量大的真理，连牙齿带指甲全用上了，奋不顾身的把洪涛扔进了海里。然后开着帆船飘然而去，连个救生圈和救生衣都不给洪涛留，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海水里自己向岸边扑腾。

    “你知道嘛，如果我不是救生员，我就用快艇从你脑袋上开过去！”林德伯格就站在营地的小码头上，但是也没帮洪涛一小手指头，当洪涛水淋淋的爬上码头时，他还说风凉话。

    “她和你不是一路人，你着急也没用，而且你恨我也是白恨，你看着啊！琳赛女士，如果我给营地捐助一年的电费和汽油费，然后让林德伯格帮我照看帆船，你说他会尽职尽责吗？”洪涛知道林德伯格为啥敌视自己，因为他也追过卡洛尔，不过没追上。对于情敌，洪涛从来不手软，必须精神和**双重折磨。

    “如果他不想我把他告上法庭，那他就必须尽职尽责！这半年他已经从我这里借走了2000多美元，他破产了！”琳赛女士很适合干财务工作，在金钱上面一丝不苟。

    “你看，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就是乖乖的帮我看着帆船，我允许你带女孩子上船鬼混，但是不许进船舱；第二条路就是等法院的传票！如果你的工作让我满意。你的债务我帮你偿还。”洪涛笑嘻嘻的把林德伯格手里的啤酒拿了过来，全都倒进了自己嘴里，海里面泅水两公里，还是挺费劲的，口渴得厉害。

    “……”林德伯格连脖子都红了，硬生生把空啤酒罐捏瘪，但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更没敢和洪涛动手。

    “小子！我这不是害你。也不是气你，我是给你提供一个工作的机会。你连声谢谢都不说……美国人的素质教育真成问题！记住啊，明天早上，我希望能看到你开始上班，拜拜！”洪涛很想他能动手打自己，正好可以拿他撒撒气。一位船长居然被船员把船抢跑了，还是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儿，太丢人了！他已经看见了，海豹岩庄园的屋顶上，至少站着两个婀娜的身影，尤利娅肯定在，另一个说不定就是谭晶，她们手里也一定拿着望远镜呢。自己回去之后连瞎话都不能编了。

    “爸爸……”洪涛顺着陡峭的石阶刚爬到小铁门那里，忽然从铁门里露出一个小男孩儿的秃脑袋，怯生生的叫了他一下，然后扭头就跑掉了。

    “嘿！傻儿子，你倒是等我答应了再走啊……你看。我要抢你妈妈了啊！”铁门里，刚才那个秃小子正躲在谭晶身后。好奇的看着洪涛走过来，一把抱起了谭晶。

    “你又怎么她们了。都把你扔到了海里，进了屋还气哼哼的呢？”谭晶生完孩子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快，而且身材没走形。还是那么苗条、那么轻盈，抱在怀里丝毫不费劲儿。

    “别理她们，一群疯子！哎，你看，儿子踢我呢，是你教他的吧？”看到妈妈被这个大个子抢走了，刚才还怯生生的小洪京抱着洪涛的小腿，一个劲儿的猛踢，可惜他没把妈妈抢回来，自己还坐了个屁股蹲儿。

    “走吧，儿子，你和你妈一个胳膊一个，谁不不吃亏……哎呦，居然都不哭，有点小胆量啊，嘿嘿嘿嘿……再叫一声爸爸我听听！”洪涛干脆卖把子力气，抱着谭晶来了个深蹲，然后左手一抄，又把洪京也给抱起来了，虽然有点吃力，但是咬咬牙还是顶得住的。

    “爸爸……”洪京看了面对面的妈妈一眼，得到了默许，这才又叫了一声。

    “得，你比你哥哥叫得痛快，下面那艘大帆船明天就改名叫洪京号了，归你了！如果你要是亲爸爸一口，明天我就带你出海抓大鱼去，比你妈妈还大的鱼……嘿嘿嘿……这孩子好，不认生，我也亲你妈妈一口！”洪涛抱着母子俩，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还左边逗逗孩子、右边逗逗谭晶。

    有了尤利娅和谭晶在场，帕里斯她们几个立刻就安份多了。这两个女人气场太强大，久居高位之后，一举一动不由自主的起变化，一言一行好像都带着威严，尽管她们和洪涛可以嘻嘻笑笑，还开各种很出格的玩笑，但是眼光看向别人、尤其是别的女人时，那股子威严立马就显露出来了。本来就弱势的辛格最明显，她连抬头都很少，就坐在沙发上，不给水不敢自己拿，不问话绝不敢插嘴。

    为了不让她们继续受罪，第二天傍晚，在带着洪京玩了一天大帆船之后，洪涛和谭晶就离开了海豹岩庄园，飞回多伦多去了。剩下那4个女人都交给尤利娅处理，帕里斯她们可以现在海豹岩庄园里住一段日子，但是在9月份之前必须返回纽约上学。辛格则先跟着尤利娅去公司里熟悉熟悉业务，顺便强化一下她的英语。

    一家三口乘坐夜航班机悄悄返回多伦多，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也是洪涛特意计划的，他不想再和那些记者斗嘴玩。本来陪谭晶和洪京的时间就不太多，再都浪费到他们身上，不值得！多伦多的家里依旧是索菲亚大婶和帕罗夫在照料，除了那几只狗已经长到一米多长之外，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刚回到跑马道的头一周，洪涛和谭晶几乎都不出大门，白天哄着洪京在院子里逗狗，晚上把孩子哄睡了，他们俩就偷偷钻进地下室里闷得儿蜜去了。这两年里最受冷落的就是谭晶了，洪涛要把亏欠她们母子的尽量多偿还一些。直到第二周，谭晶主动投降之后，洪涛才开始走亲访友，而且去哪儿都抱着儿子搂着谭晶，一步不离。

    小五和黑子的建筑公司已经站稳了脚跟，现在北约克西边的区域都已经是他们的地盘了。由于扩张得有点快，他们俩主动停止了侵略行动，开始整编自己的队伍，慢慢消化胜利果实。就在离圣力嘉学院不远的地方，他们租了一个三层小楼当公司的办公楼，还请了几个前台接待和文案工作人员，整天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仔细看真以为他们是一家正规的建筑公司呢。

    “看到没，这两个人你该叫大爷，不过不叫也没关系，最好少搭理他们俩，接触多了容易影响智商。不过今天可以叫一声，因为今天他们要给你见面礼，不要白不要！”洪涛看到小五和黑子打着领带的摸样就想笑，嘴里自然是没好话了。

    “拿着孩子当挡箭牌不算英雄，有本事你放下他，咱们去地下室聊去！”黑子觉得洪涛太尼玛不是东西了，有了洪京在，他和小五是干吃亏不能还嘴，连脏字都不能说。

    “黑子，咱不和他一般见识，这种人你不能多搭理他，今天看在弟妹面子上，咱俩宽宏大度一次，是你出还是我出？”小五还是比较文明的。

    “你出吧，我还得养老婆孩子呢，我家那口子花钱比我狠。一说这个我就生气，一个女人不在家照顾孩子，整天琢磨着当官！洪涛，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忽悠的妮娜？”黑子一说起钱就咧嘴，有了妮娜这个大窟窿等着，他挣多少都不够填的。竞选市议员没有个一两千万加元的投入根本冒不出泡来，就算投入了，也不见得能砸出水花，说不定就是白扔。

    “那我先欠着成不？这几个月我也找了个本地娘们，花的有点多了……”小五倒是不养家，也没老婆孩子，但是他的花销一点儿都不少，多一半全交给谢尔盖的夜总会了。

    “瞧你们俩那点儿出息，这玩意还有先欠着的！我儿子这声大爷算是白叫了……别和我故意哭穷啊，我是干嘛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赶紧拿红包来，少于一百万加元免谈！这还是看在咱们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打了对折，要是和谢尔盖要，他一个人就得这个数！”洪涛还真不信他们俩会这么穷，建筑行业虽然本身不是暴利，但是垄断的建筑行业利润就很大了，而且小五和黑子的人工成本又很低，这一年多他们俩至少收入了几百万加元。

    “钱是有，但是不能动，这边要建一个新的居住区，工程挺大，我们这个钱还得留着交保证金呢。又不是不给你，拖两个月咋了！”小五也觉得挺没面子，但是嘴上还不愿意承认。

    “儿子，看到没？你爹我骗他们的钱都不用动脑子，本来咱是来给他们送钱来的，结果现在他们俩欠咱们一百万了。好好学着啊，以后碰见一个叫奥斯基的人，就照死里骗，冲他爹这个脑子，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洪涛冲谭晶努了努嘴儿，低头哄儿子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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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九章 锦衣卫

﻿    “我艹……这个零有点多，黑子，你眼神好，帮我数数，这是几个零！”谭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夹子，然后抽出一张支票递给了小五。

    “好像是6个……不对，是7个吧！”黑子接过支票来，也看花眼了，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还是没数明白。

    “弟妹，这是啥意思？让我们哥俩干掉这小子，然后你好改嫁的钱？不用这么多吧，你就给我们哥俩摆顿酒，我们哥俩分文不取，免费帮你，他不值这个数！”小五终于找到一个挤兑洪涛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啊。

    “如果要是我，我就转完帐之后再和他斗嘴……”谭晶对小五这种很外行的行为表示了鄙视。

    “得得得，你们公母俩我们都惹不起成了吧，黑子，低个头吧，谁让人家胳膊都比咱腰粗呢！洪老板，给个痛快话吧，这是啥钱啊？不说清楚我睡觉都做噩梦！”黑子让谭晶这么一鄙视，也没了继续斗嘴的兴趣，认栽了。

    “你们那些股份的分红，我觉得你们现在可能需要钱，就没再继续投进去。其实你们根本不用在乎什么资金不资金的，钱对你们来说，已经意义不大了，只要不使劲败家，那些股票够你们在这里折腾好几辈子的了，再多养百十号弟兄也不吃力。”洪涛又冲谭晶努了努嘴，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寸多厚的银行打印纸和几张软盘。

    “我说洪大爷，咱能一次说完不？我发现越是有钱人说话越慢啊，你怎么也染上这个毛病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哎呦我的妈啊，不会和我说全是银行的对账单吧！”小五还真有点长进。连对账单都认识了！可惜他还是没认准，那一大堆不是银行的对账单，而是两个会计公司做出来的账单，里面记载的都是这几年小五和黑子放在洪涛手里的钱是如何下崽儿的过程和具体数目。

    “确实是……我知道你们看不懂，我都看不太懂。但是我身边有看得懂、还能相信的人！就和在国内一样，咱们不能光靠打打杀杀，那样在这边没活路。打打杀杀只是一个辅助手段，不是目的，最终还是得靠经营。所以把，你们尽快和高建辉联系联系。让他帮你们在国内物色两个有底子、靠得住、干过这一行的人，过来帮你们管管细账。这些东西最好别给外人看，明白吧？”洪涛很是头疼，谁说黑社会就不需要知识了，要想做个信息时代的黑社会。没受过高等教育还真不灵。

    “唉，不用你说我们哥俩也明白，弄这个公司就快累吐血了，还要管两套账！不是我们哥俩懒，是真不会啊！你说的办法对，我明天就给小高打电话，可是这段时间还得麻烦弟妹了，等你儿子结婚的时候。我们哥俩送他一套大房子还不成？比你家院子还大的那种！”小五也不和洪涛开玩笑了，他并不傻，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在这方面，他还真不如洪涛脑子好使。

    “成，一会儿我就拿小本记上，这次不许拖欠啊！另外还有一件事儿你们得帮我，我想在这里找块儿地方盖房子，专门盖咱们中国的四合院。但是这个活儿太精细。这边没人能干得了，光是建筑材料就没地方买去。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哥俩抽出几个人来，再弄一个生产建材的工厂。等我这边谈好了，就开始生产特殊的建材，技术人员我从大姨夫公司里抽调过来，你们觉得怎么样？”洪涛现在急需花钱，光在世界各地收购有升值空间的房地产还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买太多其它公司股票也不成，你一下买好几亿美元不成了恶意收购了，人家还不和你拼命！别的玩意他又不太会，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盖房子吧，至少他知道有几个城市在未来几年里华裔移民数量会暴增，来的还都是有钱人，当地房地产价格直线上升，干这玩意赔的机会不多，还算靠谱。

    “盖四合院！？你丫这个脑子可真敢想，那玩意有人买吗？”小五让洪涛的奇思妙想给惊到了。

    “凭啥没人买啊？多文化、多种族，百花齐放嘛，凭啥到这里都得住小洋楼啊？我还就想试试有没有人愿意住四合院，说不定能成呢？”洪涛确实没把握盖四合院能赚钱，但是他现在有这个条件和资本去试验试验，为啥不去试试呢？

    “也对，只要你想好了就成，我们哥俩坚决支持！明天我就专门去给你跑这个事情，有消息我就告诉你！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去老谢那儿转转？”小五对洪涛在投资方面的才能是深信不疑的，因为洪涛从来就没失手过，干啥啥挣钱，还不是小钱。

    “成，我正想带着我儿子去和他要红包呢！不过还有一件小事儿，咱们边走边说吧。”洪涛倒是不忌讳抱着儿子去夜总会，有些东西没必要刻意躲避，越神秘越好奇，这是人性。再说洪京才2岁多点，他懂什么夜总会不夜总会的。

    “什么，你要把人都抽走！这也太狠了吧，他们刚熟悉这里，你就弄走了，合算我成了你的培训学校啦！能不能少抽走点儿？”小五对钱不是很在意，对生意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对手下人却非常在意，少一个都不乐意。

    “废话，当初把他们送过来，就是我自己要用的，你这是打算明抢啊，还是赖账？不够用再从国内送啊，而且你这几年也没闲着吧？”洪涛这次不能和小五商量了，他要去实施自己的计划，谁都不能挡路。

    “那些刚过来的没身份不说，连话都听不懂，不好用啊！”小五还在诉苦。

    “我需要这些人，而且光他们还不够呢，我也有急用，比你还急，你就凑合凑合吧！”洪涛确实很急，他这几天也没光和谭晶肉搏，铁人也扛不住整天干这个，闲着没事的时候，两个人就躺在床上完善洪涛的一部分计划。

    洪涛打算借着这次全面改组自己旗下产业的机会，把aigo公司也彻底做成一家跨国公司。既然是跨国公司了，就不能光有圣何塞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办公室，公司总部、各地分公司都要有，就算没有分公司，弄个办事处还是必须的。按照洪涛和谭晶商量的结果，aigo公司总部将会迁回多伦多，就在央街上租用一层写字楼，规规矩矩弄像样儿点。这样谭晶也就能回多伦多的家里住了，一边掌管公司一边照顾洪京，两头不耽误。

    公司总部迁走了，美国分公司还得建立，毕竟美国还是aigo公司产品的主要经销地，大部分销售网络、固定大客户、合作厂商也都在那里，万万不能丢。新的美国分公司还在原来的办公室里办公，只是不由谭晶直接管理了，而是交给王永红。她将做为谭晶手下的主要辅助力量，帮助谭晶来运营aigo公司的大部分业务。

    然后就是欧洲分公司、亚洲分公司、南美办事处、非洲办事处、澳洲办事处了，这些地方暂时都将交给谭晶手下那些美国员工去管理，人家跟着谭晶把aigo公司从小到大建设了好几年，总得论功行赏，升值涨工资就是最好的肯定。不够的人手就从当地再招聘一些人补充上，同时，洪涛还会把从国内弄出来的那些人，逐个的安插到这些分公司和办事处里去，给他们安排一个比较清闲的岗位，充当自己在当地的直接手下。

    这些人表面上属于aigo公司的驻外或者外聘员工，但实际上并不归谭晶管理，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公开身份，叫做信息收集员，直接向洪涛本人负责。不光是aigo公司里有这种信息收集员，慢慢的水晶兰资本、水晶基金、&a、雪燕投资、雪燕基金、天文数字、爱国者、家园物业这些公司里也将有这些人员进入。

    他们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睁大眼盯着他所任职的公司里所有一切事情，上到公司总裁下到清洁大妈，他们都要盯着，每个月写一份儿工作汇报，直接发到韩雪和洪涛的邮箱里去。如果洪涛有了什么要求，那他们就得马上扔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先去完成洪涛安排的工作。说白了这些人就是洪涛的锦衣卫、克格勃，外加他的特别行动队。不过他们在任职公司里没有任何特权，洪涛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权利，他们只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连嘴都不能当。

    这些人大部分都来自国内，但是他们的工作地点一般都在国外，所以他们的家人只能留在国内，一旦他们被洪涛发现有不忠于自己的行为，那不光是他们自己倒霉，连家人也得跟着一起倒霉。这也算是符合洪涛多疑的性格吧，他很难相完全相信任何人，所以不管这个信息收集部门到底靠不靠谱，有这么个玩意他心里就稍微踏实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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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章 全靠一张嘴

﻿    其实也没那么麻烦，这些公司的分支机构听上去挺唬人的，其实就是在当地的大城市里买一套商业房产，然后配上小猫三五只，正经业务并没多少，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还得1年多以后呢，等u盘、i盘、网络摄像头正式推出之后，才是aigo公司大规模扩张之时。

    说起这个u盘系列，可真是把洪涛坑苦了，原本他以为usb接口系统一经推出，自己就能搭着顺风车去捞钱了呢。谁承想啊，这尼玛都是镜花水月，催着实验室的那些技术研究人员瞎忙了半天，到头来这些专利和产品还得压在自己手里睡大觉！

    为啥呢？原因很简单，usb接口标准是推出了，但是并没被计算机硬件厂商所重视，甚至就连研发这个系统的英特尔、微软都没重视，目前所有的计算机主板上都没有安装这个接口设备，indos95系统干脆连usb都不支持！一想起这个事情，洪涛就站在多伦多的家里冲着南边大骂比尔盖茨这个二货，尼玛你研发了半天，最终连你自己开发的操作系统都不支持，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

    骂了半天也是白骂，比尔也听不见，aigo公司大规模扩张的计划还得往后拖，着急也没辙。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儿，至少给了洪涛一个喘息的机会，这几年他发展得有点太快了，几乎是坐着火箭往上窜，也该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谢尔盖政委，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了。这是不是和你原来的信念有点背道而驰啊？难道你挣了这么多钱，就没打算回到你的祖国或者家乡去贡献贡献吗？”洪涛带着谭晶和洪京去了红星夜总会。必然不能和谢尔盖聊什么新鲜货色的话题，所以这顿饭吃得是很没意思。总得找点正经话题说吧。想了半天，洪涛终于想出一个话题，还真别说，这个话题正经得很。

    “我讨厌那里，它埋葬了我父亲，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骨头在哪里，这种地方你愿意回去吗？”别看谢尔盖是个冷酷的家伙，每次说到他父亲，都能让他比较激动。虽然他的激动顶多也就是脸上的表情更冷酷一些，但是内心里还是波动很大的。

    “如果当初埋葬你父亲的那些人倒霉了呢？再说现在已经分成好几个不同的国家了，有些还有加入欧盟的可能，没必要那么记仇吧。你知道资本这个东西，在什么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潜能吗？”洪涛脸上又露出的那种奸笑，两只小眼睛还使劲儿的眨巴了眨巴，说媚眼不是媚眼，总有一种嘲笑人、让人想过去揍他一顿的感觉。

    “在变革的时候！现在那些国家都在向民主制度变革，正是侵吞国有资产的最佳时期！谢尔盖。他说的很对，我这两年也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但是没他判断得这么清晰，你想不想把他弄到我们以前的试验室里去。好好研究一下他这个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秘密？”拉茨这条毒蛇属于轻易不说话，一说话就呲牙的那种人。如果让洪涛在谢尔盖和拉茨之间选一个人先打死，但是枪里只有一颗子弹的话。洪涛都不用考虑，肯定会冲着拉茨扣动扳机的。谢尔盖是职业性质的冷酷。但这个正牌的特务是真坏，阴险、毒辣、狡诈、心思缜密这些词儿你就随便往他身上套吧。全都合身儿！

    “你儿子这个红包我给了！但是你要把你的计划都告诉我，否则你走不出我这里！”谢尔盖经过拉茨这么一提醒，终于明白洪涛想说什么事儿，虽然他嘴里一直都对那块生他养他的土地充满了诅咒，但是心里却一直都想回去。这种情绪恐怕不光是他有，每个移民一代都有这种情怀，只是很少有人能有这种锦衣还乡的机会罢了。

    “我个人认为，俄罗斯不会一直这么衰败下去的，虽然冷战结束了，现在世界上美国一家独大，但是这只北极熊并没死。它只是受了一点伤，表面上看着很重，其实并不致命，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养上那么几年，它立刻就能恢复如初。谢尔盖，你老吹牛说你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战略眼光堪比参谋长联席会议，你来说说，在这些年里，世界上围绕着俄罗斯、美国和中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洪涛吹这种牛x是毫无心理负担的，话题越大、越笼统，他越拿手，一旦说到具体细节，他就完蛋了，这也是一个假行家和一个真行家的主要区别。

    “你是说还要重新进入冷战……不对，华约已经没了，光靠俄罗斯一个国家没有这种能力和大半个世界对抗！它会和你的国家结盟共同对抗美国，可能吗？”谢尔盖被洪涛这个全球战略问题问蒙了，他顶多就是个边防军里的小政委，搜集搜集情报还凑合，让他纵览全球，还真没这个本事。

    其实现在的人类世界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没有洪涛的战略眼光厉害，因为他眼睁睁的看见过今后二三十年到底是怎么发展的，细节记不住，大脉络还是能知道的。而战略家，玩的就是大方向，这才是顶级人物，玩具体战术的全是战术家，档次立马低了一截儿。洪涛也曾想过自己能不能去给高层充当个军师啥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基本没可能，还是放弃了吧。但是拿谢尔盖他们过把战略家的瘾，接受一下他们的顶礼膜拜，也算是个小福利。

    “我觉得真正的军事对抗不会有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俄罗斯的军事力量消弱得很大，能不能保持住现在的状态都难说。中国正在走另一条路，它也不太可能和俄罗斯结盟，应该也不会和美国太过亲密，它可能在亚洲和美国也有很大的利益冲突。我觉得美国会一直压制俄罗斯的，不会让它轻易崛起，欧洲人也不太会站在俄罗斯这边。”拉茨倒是比谢尔盖更明白一些，这和他的老本行有关，本来他就是个情报员。

    “我觉得吧，太久远的事情，我们想多了也没用，毕竟我们不是制定国家发展策略的人。所以最近一两年将要发生的事情，应该对我们最有实际意义，看明白了这个趋势，我们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资本，趁虚而入，狠狠的咬上一口！这也应该是那些国家想要改革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收获，总要有代价的，你们说是不是？”洪涛把洪京交给了谭晶，他要在世界地图上指点江山了，所以气势要足够，雪茄烟得叼上，二郎腿也得翘上。

    “你要去进行政治投资！这太疯狂了吧？你懂那些国家的政治吗？他们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的！你不是俄国人，你不懂这里面的关键，他们可以被美国人欺负，可以被欧洲人骗，甚至可以容忍日本人的剥削，但绝不会允许一个亚洲人支配他们的，即使你再有钱，他们也会联合起来把你抢得一干二净。你知道什么叫种族歧视吗？这个东西就发源在欧洲，如果和欧洲国家比起来，北美算是一个纯洁的孩子！我劝你还是收起这个念头吧，如果你不想你儿子以后又变成穷光蛋的话！”这次谢尔盖听懂了，他一伸手就把洪涛嘴里那根刚点燃的大雪茄抢了过去，用燃烧着的雪茄头在洪涛面前指指点点，声色俱厉的给洪涛上了一堂欧洲政治课。

    “奥利，他恐怕不是这个意思……洪一直都是个阴险的小人，他才不会去冒这个险，而且他也不是政客。按照他的一贯作风，他的目标恐怕是咱们俩，你说对了，他不是俄国人，但咱们俩是……”拉茨摸了摸他那一脸大胡子，伸手从谢尔盖手里把雪茄拿了过去，重新递给洪涛。奥利是谢尔盖的昵称，洪涛很少听见有人这么叫他。

    “嘿嘿嘿……小奥利啊，如果没有拉茨在你身边，你将一事无成！”洪涛很嫉妒谢尔盖有这么一个左膀右臂，而且还是忠心耿耿的。别人有比自己好的东西，自己还抢不过来，咋办呢？洪涛觉得挑拨挑拨他们之间的友谊，略微的扎进一根小刺儿，自己心里就平衡多了。

    “你少和我玩这套，以前曾经有人这么试过，现在他还完完整的埋在冻土层下面呢，再埋一万年也不会腐烂的！我承认你有一个比计算机还复杂的脑袋，但是搞这种东西，你和我还有拉茨差的太远了，你这样尝试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们俩把对你的友谊减少一些。”谢尔盖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冲动了，尤其是当着小五、黑子和谭晶的面儿，上了洪涛的当，很丢脸，所以他要反击了。

    “好吧，我以后不试了！一比一扯平了，减少的友谊还是再加上吧！咱们继续说正事儿。拉茨刚才说对了一部分，我确实是不适合亲自去那边活动，也确实是想让你们出面，但不是去投资政治，或者说略微的投资一下也是辅助手段。我是觉得与其让那些欧洲人、美国人去捡金子，不如我们自己也去捡一点儿。你们有这个先天优势，为何不去利用利用呢？你们生长在那里，甚至生活了好几代人，不管结局如何悲惨，至少也会留下一些人脉吧？不妨回去转转，就算没有任何机会，收拢一下当初的旧部、亲属，对你们在这边的发展也是好事。说不定就能碰见一个当初关系不错的朋友同事，现在混得比你们还强呢，你们要是在乎这些旅行费用，我可以赞助，我儿子那个红包不要了，全给你们买飞机票用，没问题吧？”(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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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一章 时间都去哪儿

﻿    其实洪涛心里也没啥具体的计划，他只是和谭晶翻看那些在海上航行时照的照片时，看到了自己冲美国核动力航母竖中指、光屁股的照片，突然想起这个航母编队是去做什么了。96年啊，台海危机和李登辉上台，美国人这是去给湾湾撑腰去了！由此他又想起一个事情，就是北约东扩的问题！这件事儿他还有印象，上辈子他和同事因为北约到底敢不敢东扩的问题进行了激烈的辩论，结果还赢了一顿饭。

    东扩的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反正是在香港回归之前，也就是说应该在97年7月份之前，最晚距离现在也就只有一年了。最先进入北约的这几个原苏联加盟共和国，都属于从计划经济时代转型成市场经济时代的例子，整个政治体制也得转型，正是大变革的时期。这个时期是最需要资本介入的时期，也是最容易获得暴利的时期。既然自己已经开始在全球布局，那东欧这一块儿也是一个不错的市场，有希望进去搅合搅合干嘛不呢？但是这件事儿不能自己去干，自己对那边真是两眼一抹黑，所以要找个冲锋陷阵的人，谢尔盖最合适不过了。

    像谢尔盖这种人，尤其是他老子还是一个前苏联高级实权军官，即使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但也不可能被清洗得那么干净彻底，总会留下点人脉的。况且当时苏联的政局并没有太多时间进行大清洗，很多军队中的势力全都保留了下来，后来一改变政体，好多人摇身一变就又都成了俄罗斯或者其它加盟共和国的政治人物，去联系联系肯定没亏吃，保不齐就发现了什么机会呢！这种忽悠没有什么副作用。全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干不干就看大家的理解了，无所谓。

    “……这件事儿太大了，我需要想一想再答复你……我真后悔当初在同江没有把你也埋进冻土层，你就是个魔鬼，总喜欢利用别人的弱点来为你自己牟取利益，非常可恨！”谢尔盖靠在椅子上，两只眼望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会儿，又开始威胁洪涛了。

    “哈哈哈哈哈……黑子。看到没，你这个大舅哥有个习惯，每当他自己心里起了波澜时，总要找一个借口来说服他自己，不是他心里龌龊，而是被别人诱惑的，这种人用咱们中国话应该怎么形容来着？”洪涛笑得无比开心，因为他知道，谢尔盖动心了。这些年谢尔盖和拉茨总在琢磨自己，自己也没少琢磨他们俩。大家的某些习惯已经暴露无遗，谁也蒙不了谁。

    “拉不出屎赖茅房！”黑子对他这个大舅哥一点儿必要的尊敬都没有，他们俩还极其不对付。一个是当面哈哈笑背后捅刀子的，一个是喜欢脸对脸的捅刀子的，完全就是一对儿天敌，谁看谁都不顺眼。

    “精辟！我建议你不如把这个想法和罗曼透露透露，那个连自己家大门上都镶着镰刀斧头红五星的老头儿，说不定愿意回到他祖辈的国家里去转一转呢。而且别看他从来没有回去过，他在那边的人脉并不一定比你差！”洪涛还嫌这张大饼忽悠得不够大，又想把罗曼也卷进来。

    “哼。你还好意思说罗曼？你回来几天了？是不是一直没见过他？你回家祈祷去吧，最好是别见到他！你把他的孙女骗到美国去就不管了，害得他一年都没见着一次，你知道在你开着那个破船在海上漂的时候，这个老头每天嘴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谢尔盖这时候突然露出了一股子阴笑。

    “他不会整天诅咒我淹死在海里吧？”洪涛看到谢尔盖这个表情，后背还真有点发凉，因为他确实把伊丽萨和瓦尼萨的事情给忘了，原来是答应过罗曼。每一两个月就带瓦尼萨回来看看的。

    “光淹死不合符他的习惯，他说要让鲨鱼把你活着一块一块儿的撕碎！”谢尔盖模仿着罗曼那一嘴土豆味的英语，给洪涛学了一遍。

    “太不人道了！那我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他，连尤里也没见到？”洪涛琢磨了琢磨，还真是哎。自己回来都快十天了，可是斜对门的罗曼家基本就没啥动静儿。

    “他去美国抓你去了。走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估计也快回来了，我劝你还是带着你儿子逃到纽约去吧，他在那边基本没什么熟人。”谢尔盖看到洪涛脸色有点发白，开始幸灾乐祸了。

    “切！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着他，他还能给我吃喽！走，儿子，跟爹回家！这几个人一定记住啊，都不是啥好玩意，长大了替你爹我揍他们！五哥，孩子困了，四合院的事情你和老谢念叨念叨吧，我觉得那个红包光给他买机票有点冤，不如让他多干点活儿，一百万啊！”洪涛嘴上挺厉害，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虚，虽然他不信罗曼会伤害自己，但这件事自己做得确实不太地道，理亏啊！

    回到家里之后，洪涛立马就给伊丽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果然，罗曼还真在她那里住着呢，而且还知道洪涛已经回来了。不过他并没像谢尔盖说的那样，打算来找洪涛批命，相反，老头儿对于洪涛给伊丽萨和瓦尼萨提供的生活环境比较满意，打算多享受享受海滨生活之后再回多伦多。

    “时间自由个屁啊！”洪涛现在终于是有点分身乏术了，尤利娅还在等着去欧洲的蜜月、燕子和拉达还在欧洲翘首企盼，现在又多一个伊丽萨，自己还不能匆匆离开谭晶和儿子，时间都去哪儿了？

    确实，现实和想象有点出入，原本洪涛觉得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全部生活，即使钱多了，他也不会成为钱的奴隶。但现实是他确实没成为钱的奴隶，但也没成为钱的主人，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像合作者。洪涛需要退一步，腾出一定的时间来管理自己的产业，否则大家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但他又可以有一部分剩余时间，不用整天都扑在生意上。至于时间自由的问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洪涛在多伦多一直待到了8月初，亲自陪着谭晶参加了aigo公司总部的落成酒会，在多伦多市和安省的政要富商人物面前，好好的秀了一下恩爱，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被谭晶光环笼罩着的小男人，让谭晶成为了那颗真正光彩熠熠的明星之后，才告别了谭晶和儿子，偷偷的遛上一架夜航班机，直飞蒙特雷。

    “唔……呼噜噜……呼噜噜……”洪涛在飞机上算计得挺好，他想用钥匙偷偷进入伊丽萨的院子，然后在卧室里给伊丽萨一个惊喜，可惜他刚溜进院子大门，还没走到门廊呢，就被从房子里冲出来的三个黑影给围住了。

    “艹！我把它们给忘了……”洪涛看着那三只呲牙咧嘴不停在自己脚边嗅来嗅去的美国恶霸犬，一步都不敢动了。现在它们三个已经不是一尺长的小肉球，都已经长成了一米长的成年犬。之所以没照着自己腿上来一口，估计它们还依稀记得自己的味道，但是又拿不太准，正在犹豫该不该下嘴呢，所以一点儿都不能刺激它们，否则让三只凶猛犬围攻，那下场会很惨的。

    “瓦尼萨……伊丽萨……救命啊！”可是这三只破狗围着自己转了半天，既认不出来，也不下嘴，就这么僵持着。洪涛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他也顾不上了，开始冲着房子里面大声呼救，他不想让自己买的狗把自己咬伤，这也太丢面子了。

    “汪汪……汪汪……”谁知道洪涛叫一句，其中两只脸上有白色十字花纹的狗就答应一声，只有另外一只脸上带着人字花纹的狗不吱声。

    “洪涛！”这时突然从二楼传来了伊丽萨的声音。

    “啊？汪汪……”洪涛随口答应了一下，抬头正好看到伊丽萨趴在窗口，笑眯眯的看着他。同时，另一只一直没吱声的狗也答应了一声。

    “它的名字叫洪涛？”洪涛有点明白了，指了指最后出声的那只狗。

    “当然，它是公狗，所以叫洪涛，剩下两只叫伊丽萨和瓦尼萨……我也没办法，都是瓦尼萨给它们起的名字。”伊丽萨的头发很蓬松，趴在窗台上露出光滑的肩膀，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睡衣，估计这个毛病还没改。

    “艾特爸爸……是你吗？哦……艾特爸爸回来啦！去去去……你们回去！”这时门廊里传来了动静，瓦尼萨穿着一条小白睡裙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洪涛怀里，回头冲着三只狗做了一个手势，它们三个立马就扭头钻进了房子。

    “嗯……瓦尼萨又长大啦，还长漂亮喽，告诉爸爸，想没想我啊？”洪涛在瓦尼萨的小脸蛋上左左右右亲了好几下，然后抱着她也走进了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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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二章 老鼠超人

﻿    “每天都想了，我让妈妈带我去大海上找你，妈妈说你跑得太快了，她追不上你！我们学校的同学也都不相信我坐过你的大船，他们还嘲笑我是个乡下人！”瓦尼萨抱着洪涛的脖子，开始诉说搬到这里一年多来的生活经历，主要都是在学校里的烦恼。

    “哦？你们的同学也都知道我啦？”蒙特雷并不是大城市，洪涛没想到自己在小学生里还有粉丝。

    “他们都有看老鼠超人，我也有，我去给你拿！”瓦尼萨从洪涛身上出溜下来，蹦蹦跳跳的往楼上跑去。

    “来吧，我的教练，现在该我抱抱你了……”洪涛不知道瓦尼萨说的是什么玩意，他也没拿小孩子的话当回事儿，什么老鼠超人，乱七八糟的，哪儿有伊丽萨的身体诱人啊。

    “看我的老鼠超人、老鼠超人……”就在洪涛抱着伊丽萨亲的时候，瓦尼萨又从楼上跑下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本画报和一个一尺多高的塑料小人儿，围着洪涛蹦着让他看。

    “……这不是我吗？这是……金嗓子传媒集团！”洪涛放下伊丽萨，拿起瓦尼萨手里的漫画书翻了翻，立马傻眼了。里面画的还真是自己，只不过把自己的环球航行编成了一个神话加科幻故事，各种海妖、海底巨人都出来，在书里自己就是个类似超人的存在，每当遇到强敌时，就会露出后背上那个老鼠头纹身，然后变身成老鼠头超人。打败一切妖魔鬼怪，维护世界和平。

    这是一本百分百美国化的儿童漫画，里面除了自己这个长相还凑合保留着亚洲人的样子之外，所有元素都是美国漫画里的德性。洪涛一点儿也想不起来自己签过这种漫画改编合约，这不是赤果果的滥用自己形象牟利嘛，但是翻到书后尾页上，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又让他放弃了找律师去起诉的想法。

    “他们还把你弄成了动画片，每个周末都放。还有印着你那个老鼠脑袋的衣服，我和瓦尼萨都有。你现在是美国小朋友的眼里的英雄了，至少在西海岸是，从旧金山到圣迭戈都有你的节目。好了，瓦尼萨，你的老鼠超人恐怕一晚上都没睡觉了。让他先睡一会儿吧，否则就要变成死老鼠了。你也去再睡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我叫你！”伊丽萨拿着那个洪涛的小玩偶敲了洪涛脑袋两下，这才拉着洪涛往楼上走，现在刚凌晨4点多。

    “别动手动脚的，我要惩罚你不许碰我，谁让你扔下你的教练，偷偷跑去航海的！”瓦尼萨刚刚回到她自己的卧室。洪涛就把伊丽萨压在楼道的墙壁上，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袍。不过伊丽萨可不是一般女人，她的力气也很大，挣扎着钻进了自己的卧室，打算把房门关上不让洪涛进。但是洪涛从她的眼神里已经感觉到了，她马上就要变身。

    每次回到一个女人身边时。洪涛都会体验一把小别胜新婚的场景，他觉得这样也不错。可以尽可能保持两人之间的吸引力和新鲜感，不至于因为天天耳鬓厮磨而互相厌烦。当然了，每次重聚都是对洪涛体能的一个小考验。尤其是像伊丽萨这样身体素质非常强的，不使出浑身解数，根本扛不住她的进攻，即使咬牙坚持，最终洪涛还是失败的一方。

    “别吃药了，我想让瓦尼萨多一个小弟弟和或者小妹妹，她一个人太孤单。”洪涛知道伊丽萨的那种药放在哪里，直接拿出来，从窗户扔了出去。

    “好吧，你越来越霸道了，别忘了，我是你的教练，你应该先和我商量的……”伊丽萨已经从变身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枕在洪涛的肩膀上，正在感受刚才激情的余味。对于洪涛的做法，她只是嘴上抗议了一下，并没实际行动。

    “我可是你的男人，瓦尼萨的爸爸，按照我们中国的传统习惯，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你只能服从，不许反对！现在你教练的职务已经没了，我把你炒了，嘿嘿嘿，反对无效！”洪涛打了败仗，累得一个小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但是气势一点儿都不弱。

    “我就喜欢你命令我的样子……我先去给瓦尼萨做早餐，你多休息一会儿，午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伊丽萨还就吃洪涛这一套，看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她吻了洪涛一下，然后起身照顾瓦尼萨去了。

    洪涛的到来不光让瓦尼萨欣喜若狂，整个社区包括瓦尼萨那所学校里的孩子们都非常高兴，因为动画片和漫画书里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身边。对于小孩子来说，他们还分不太清幻想和现实，所以伊丽萨家后面的海滩上每天都会有家长带着孩子前来看老鼠超人。洪涛也不得不每天下午都准时出现在海滩上，拿着几只笔，去给那些小孩子签字、合影。

    这个老鼠超人他已经问清楚了，是莉莉这个家伙和几个报社里的年轻人弄的创意，芭芭拉和妮娜幕后支持搞出来的一个集团拳头产品。洪涛的形象使用授权则是尤利娅签署的，至于自己知道不知道这回事儿，洪涛还真想不起来了。反正漫画书都出来好几个月了，动画片也开播了，就算尤利娅乱用了权利，洪涛也不能自己去告自己旗下的产业啊，睁只眼闭着眼得了。

    其实洪涛对金嗓子传媒集团的工作效率还是挺吃惊的，从筹备开始到现在只有一年时间，3家报社和5家私人电视台就已经完成了收购和整合，速度不可谓不快。而且还是在半年前就已经完成的，经过这半年时间的磨合，这个传媒集团已经在西海岸小有名气了，主要的拳头产品就是由洪涛真人真事改编的这个漫画书和动画片。通过这个产品，金嗓子集团正在和每个城市的主要电视台和报社进行节目互换方面的合作，把自己的影响力逐渐向西海岸的每座大城市里扩散，然后不停的吸收当地有一定规模的电视台和报社加入集团。它就像是一只正在织网的大蜘蛛，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和巧妙的运作方式，悄悄的蚕食着西海岸的传媒市场。

    这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于一个让洪涛意想不到的人，芭芭拉！这位韩燕的大学同学、卡洛琳女士的独生女，好像对这方面有着非常敏锐的感觉。她的这些运作手法和发展方向，和洪涛自己心目中的传媒集团功能基本一致。那就是用金钱换取时间和影响力，等集团扩张到一定程度之后，再用影响力和时间去换利润。

    不管芭芭拉的这个想法能否最终成功，洪涛都愿意让她去试试。所以他已经给尤利娅去过电话了，让她在集团的董事会里提出建议，由芭芭拉升任金嗓子传媒集团的CEO，凡是在集团内部的正常运作，都不要拦着她，让她去可劲儿的折腾。这2亿美元的投资就算给她当学费了，等莉莉生完孩子，重新回到集团上班之后，就让她去给芭芭拉当助手，好好学学该如何经营管理。

    一说起莉莉，洪涛又想起了卡洛尔，她在6月份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洪涛琢磨着是不是要抽时间去休斯顿看看她们母子，不过看来是够呛了，只能是在电话里问候问候，顺便让律师在休斯顿找一个不错的社区，给她们母女买个带花园的大房子，等自己从欧洲脱身之后，再找时间去休斯顿吧。

    除了卡洛尔之外，那位叫希拉里的小演员也抱着她和洪涛的女儿搬进了洛杉矶荷尔贝山的一座价值400多万美元的豪宅里，这是洪涛在全世界疯狂购买地产时的小收获，它后面的花园隔壁，就是杰克逊的住宅，而这所房子的来源，也是通过妮可的养父里奇获知的，要不说朋友多了好办事儿呢。

    反正房子买了也是空着，索性洪涛就借给了希拉里和女儿去住，她现在虽然已经衣食无忧了，但是依旧热衷于演艺事业。洪涛干脆就让她去了金嗓子集团，签约在其中一家电视台名下，别急，虽然现在还不出名，但是过一段时间，等洪涛指导的电视连续剧《越狱》开始拍摄时，她就能担任主要配角了。到时候如果洪涛有时间，他还会亲自去客串一个角色，比如说去把某个主要配角给替换下来，他自己上，跑龙套就别指望了，他要不就不去演，要演就得是主要角色，不管是反派还是正派，因为掏钱拍摄的是他，就得听他的！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他还没时间去搞什么剧本，他只是给芭芭拉请来的两位编剧大概提供了一个故事大纲，然后就让他们回去自己编去了，啥时候编完了，再联系自己见谈，合适的地方就留着，不合适就继续改呗，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在伊丽萨家住的这半个多月，洪涛不得不收起自己很负能量的那一面儿，每天只要出门，就穿的主流一点，行为也检点一些，脸上挂的笑容也要多一些。因为现在他是漫画里的英雄了，他可以不**那些记者和新闻媒体，但是不能让孩子们失望。再说了，芭芭拉那边一个劲儿的往他脸上贴金，打算把他塑造成集团的新形象代言人，他还真不敢胡作非为，一旦把金嗓子集团的战略部署打乱，最终倒霉的还是他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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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三章 扼杀一切思想

﻿    “明天瓦尼萨就要开学了，你也得去当你的孩子王，我也整天装超人装够了，该换换地方啦！这次我就不和瓦尼萨告别了，免得她又不让我走，等她放学回来，你帮我对付这个小家伙吧。我先去欧洲转一圈去，看看哪儿好玩就记下来，然后带着你和瓦尼萨也去转转怎么样？”洪涛看着报纸上，自己牵着三条巨丑无比的大狗在沙滩上散步的照片，真是哭笑不得。这些美国记者是真尼玛能挑事儿啊，连个遛狗的照片都能借题发挥一下，起个名字叫“四只恶霸”，这不是明着骂自己是狗吗！

    可惜芭芭拉不让他再动用法律武器去和那些记者斗法，而是劝说他坦然面对这一切，原因是芭芭拉经过调查机构的调查证明，经过这一系列炒作，现在洪涛在美国西海岸民众中的好感率已经上升了十几个百分点。所以按照她的理论，这种调侃并不是人身攻击，只是美国文化中的一部分，如果洪涛不想一辈子和美国文化为敌，那就得逐渐接受或者忍受。

    洪涛既接受不了，也快忍不住了，有好几次他都想故意把狗链松开，然后让三只恶霸犬去攻击那些苍蝇一样的记者。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到不是怕赔钱，而是怕这三只名叫伊丽萨、瓦尼萨和洪涛的狗被政府安乐死，因为有过攻击人类行为的狗，一般都会被处死。就冲它们的名字，自己也得忍啊！

    但是惹不起咱可以躲，在美国不能折腾了，咱可以去欧洲折腾嘛。反正伊丽萨和瓦尼萨一开学。白天都要去学校里上班上学，自己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走吧！

    8月25日凌晨，洪涛和伊丽萨偷偷开着车离开了家，披星戴月的前往蒙特雷机场。搭乘早上第一班飞机去了圣何塞，现在洪涛真成了洪老鼠了，就连坐个飞机都要披星戴月，大白天的都不敢随便露面。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了……虽然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资料要看、没完没了的会要开，但是突然要离开它们，我又害怕了！要不咱们不去度蜜月了吧。你带我去夏威夷玩几天就回来好不好？”当洪涛突然出现在尤利娅的办公室里，让她赶紧回家收拾东西，马上去订飞机票时，这个家伙真和洪涛事先预料的一样，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权利了。她上瘾了！

    “辛格，去订机票，三张今天直飞戴高乐机场的头等舱，顺便去公寓把你们俩个的衣服简单收拾收拾，能不带的就不带了，到了巴黎再给你们买新的。”洪涛没和尤利娅废话，直接冲辛格下了命令。

    “你再敢说一个字儿废话，我就让你回中国给韩雪当秘书去！进来这么半天。你不觉得还欠我点什么吗？”等辛格出了门，洪涛才坐在沙发上，看着气哼哼又不敢发火的尤利娅。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许拉百叶窗！来，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看到尤利娅想去关百叶窗，洪涛又制止了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腿。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尤利娅终于忍不住了，她不想当着一大厅员工的面儿失去她一直保持着的威严。她想要和洪涛争取。但是我了半天，也没敢把总裁那个词儿说出来。最终还是乖乖的走过来，骑坐在洪涛大腿上。在他脸上一左一右的吻了一下，再抬起头时，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让我很担心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担心什么吧？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比她们都聪明，但有时候聪明人的下场还不如笨蛋呢。你今天这个表现，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你的工作安排问题了，等度完蜜月之后，你和辛格一起给我当秘书吧，什么时候你能让我感觉到你可以让我放心了，咱们再谈你的工作安排，你有意见吗？”洪涛用两只手轻轻摩挲着尤利娅大腿上光滑的灰色丝袜，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水味道，宣判了她事业上的死刑。

    “……你还是不信任我……你一直都没信任过我！”尤利娅终于忍不住了，她这几年来所有的努力被洪涛这一句话化为了乌有，她非常委屈、愤怒，甚至想挥起手给面前这张脸上狠狠来一下。至于外面的员工怎么看她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骑坐在一个年轻男人腿上哭哭啼啼，她已经顾不上了。

    “上亿的投资我都交给你了，还算不信任？那我不知道该给你多大权利才算是信任了！还记得当初你刚被谢尔盖扔给我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当大脑，我只需要眼睛、耳朵和一双听话的手！在满足这些前提条件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你不是这么做的，我问你，是谁允许你把我的版权和肖像权转让给金嗓子集团做成儿童漫画和动画片的，还弄了那么多印着我头像的玩意和衣服，这些东西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在网景通讯公司的问题上，你做得更过分，你居然把我要转让网景公司股票的事情提前透露给了克拉克，如果不是aol死心塌地要买网景，人家很可能会怀疑是我们和克拉克一起在玩苦肉计，然后趁机索要高价呢！你不觉得你做得有些超出这个职位的范畴了吗？”洪涛伸手帮尤利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我觉的……”尤利娅还想分辨，但是这三个字儿刚出口，她就说不下去了，当初她就因为这个三个字儿，没少被洪涛骂，更没少被韩雪和谭晶折腾，到头来还是栽在这三个字儿上了。

    “眼睛、耳朵和手，是无法觉得的……当初我让你自己选择，跟着我，就失去了想的自由，或者继续保留你所有的自由，但是要远离我。你选择了前者，但是你一直都没遵守我们之间的这个约定，直到几秒钟之前，你还在当着我的面违反它。现在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吧，我不想在我身边有和我不是一条心的人存在。你要自由，就回欧洲重新开始你的事业，不要来北美，至少别让我知道。或者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惩罚，把手头的工作交给阿珊，跟我一起去欧洲度蜜月。辛格回来之前，给我一个答案，如果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选择前者了。”洪涛的声音很低，好像在呐呐自语，但是每个字儿都基本不含什么感*彩，就像是从电脑声卡里蹦出来的，冷冰冰。

    “……是不是以后我都不能再出来做事了，我成了你最不放心的那种人！”尤利娅终于明白洪涛现在对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她原本以为只要帮洪涛把生意做好，让洪涛看到她的能力，洪涛就会纵容她一些，至少不会这么决绝，普通人的逻辑不都是这样吗？以前洪涛说的那些话，她并没完全当真，谁会自断左膀右臂呢？如果自己这个左膀右臂真的够强壮，真的就没机会为自己获得足够的话语权吗？现在答案有了，面前这个马上要和自己一起去度蜜月的男人，就真敢断！

    “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了，我对人的信任感本来就不强，与其到头来我们直接撕破脸，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能不能重新出来做事儿，还要靠你自己，就和当初你刚到京城里一样，你必须让我能基本相信你。而且我这个人最讲道理，我给了你两个选择，其实你现在离开我，也能在不少大公司里找到合适的职位，你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可惜的是，在我的团队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和意志，多一点别的都容不下。这不是你的错，而是因为我，我是个怪人。”洪涛其实也不太想这样对待尤利娅，他基本能确定这个女人并不是想害自己，她只是太有头脑、太聪明了。但是，自己要为自己和其他人负责，如果纵容她一个，那燕子怎么办？阿珊怎么办？谭晶怎么办？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哪怕是韩雪有了这种迹象，他也一样会马上抛弃她，甚至比对尤利娅还要狠，因为韩雪知道得比尤利娅还多。

    “……那我们还有蜜月吗？”考虑了很久，甚至辛格都已经回来了，尤利娅也没发现，洪涛伸出手，阻止了辛格进门，一直在等尤利娅的最终答复。

    “当然，不出来做事只是不让你有单独拿主意的机会，但我并没说要把你扔到一个地方不管。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是我以前的秘书，还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对你可能会比对比人还要好一些，毕竟我还是剥夺了你一部分追求，这样做很残忍。我也是为了我和别人好，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并不希望你离开我。你看，辛格已经在外面站了快十分钟了，我还在等你的最后回答。”洪涛不再去刺激尤利娅了，该哄的时候还得哄一哄，除非自己真的希望她赶紧滚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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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四章 白痴和负心汉

﻿    “我真的好怀念这里……呜呜呜呜呜……”尤利娅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有点不知所措的辛格，再也忍不住了，扑在洪涛肩上，大声哭了起来。她再次屈服了，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由她一手建立起来，并且为她赢得了无数尊重和掌声的地方。

    神秘的老鼠超人刚刚离开蒙特雷没几天，就再次出现在了公众的眼前。这次他在水晶兰资本临时召开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代替原总裁尤利娅宣布了一个非常令人震撼消息，因为个人问题，尤利娅不再担任水晶兰资本的总裁，原副总裁阿珊将接替她的总裁职务。这也是洪涛第一次出现在这种比较正规的场合里，同时也证明了以前大家的猜测，他确实是水晶兰资本的董事长，而且还是那种一直躲在背后，操控者台前所有人的操控者，之前那些说他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蛋说法也不攻自破了。

    但是大家还有一些疑问，比如说这个老鼠超人到底为什么要躲在幕后？那位尤利娅又是因为什么被罢免的，居然是一撸到底，任何职务也没有再担任？可是洪涛并没有给大家任何答案，新闻发布会根本就没安排提问环节，他连稿子都没有，就是坐在台上说了不到一分钟，欢迎完新总裁阿珊之后，他就直接扭头从后面走了。

    猜测这个玩意最有意思了，不同的人会从不同的角度来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是合乎逻辑的，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全美国所有的正规报纸都开始展现它们的眼光敏锐了。

    有的文章是从洪涛近期的个人活动做为切入点，把他在伊丽萨那里住的半个多月时间。当成了整件事儿的导火索，言词凿凿的说尤利娅的下台是和洪涛的个人感情有关。于是洪涛被描述成了一个典型的喜新厌旧份子，被一个加拿大寡妇迷住了，结果受到前任女友尤利娅的强烈反对，最终两个人反目成仇……

    有的文章是从水晶兰资本近期的各种投资动作来分析的。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大堆资料，把水晶兰资本这几个月的商业活动扒了一个底儿掉，然后豁然发现，这个风险投资界的巨人居然在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花出去近5亿美元！其中有一亿多是捐给了水晶基金会，剩下的三亿多基本全都投在了房地产业上。项目遍及整个美洲，从加拿大到阿根廷都有水晶兰资本的身影。

    而且它所购买的那些房地产项目都是豪宅、别墅或者庄园，看不出什么重点方向。按照风投资本业专家的解释，这种投资风格与水晶兰资本之前的举动完全判若两人，所以他们预测。尤利娅和洪涛在经营理念上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最终还是洪涛获得了胜利。他们还预言，水晶兰资本失去了尤利娅这个独具慧眼的总裁，从一个稳准狠的风险投资公司变成了一个大把撒钱、毫无目标的房地产投资公司，前途渺茫，以后的水晶兰资本很可能就是昙花一现、风光不再了。

    第一种观点在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就遭到了很大的质疑，因为埋伏在尤利娅公寓附近的记者拍下了洪涛和尤利娅在车内拥抱接吻的照片，他们一直跟踪到机场。然后才打听明白，洪涛和尤利娅，还有一名叫做辛格的印度女人。一起登上了飞往巴黎的班机，看样子好像是去度假了。如果要是因为喜新厌旧，不是应该洪涛和伊丽萨一起去度假吗？而且看照片上两个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一对儿感情危机的情侣啊，尤利娅不仅笑得非常自然，还是主动去吻的洪涛。

    第二种观点目前谁也无法证实。因为那些资料只是通过不同途径汇总而来，并非水晶兰资本宣布的。它做为一家私营公司，很多财务上的数据都是不用公布的。甚至连这次更换公司总裁也不用开什么新闻发布会，它用不着向公众负责，只需要对投资人负责就可以了。而且已经有业内人士为水晶兰资本算了一笔账，它目前掌握的资本已经超过了40亿美元，其中大部分都是各种公司股份，这些公司的经营状况都非常好，就算它花出去三五个亿，就算全都赔得分文不剩，好像也伤不到它的筋骨。

    再说了，投资房地产项目，虽然有赔钱的风险，但是要想赔得一干二净也是很难的。尤其是像水晶兰资本这样分散到十几个国家的几十个城市里去投资高档住宅，大面积赔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更多的可能性还是要赚的。因为目前并没有发生世界规模经济危机的迹象，更没有发生洲际战乱的可能，房地产项目总体来说，还是在逐渐走高，尤其是以美国和加拿大那些大城市的高档房产为主，每年都有10%左右的增值。要是这么说的话，虽然这种投资不太符合风险投资公司的风格，但也不能说是一种瞎搞，最次也是一种保值手段。

    “完了，你一露面全都是世界最年轻、最漂亮、最有眼光的女总裁。你看看我，我十年八年的就正经了这么一次，结果倒好，成了白痴和负心汉的代名词了，为啥都是人，差距就这么大呢？”就在大家还在争吵不休的时候，洪涛、尤利娅和辛格已经坐在了飞往巴黎的头等舱里，喝着香槟聊天呢。洪涛的身边放着一大堆报纸，他手里还拿着一张，正在进行口诛笔伐。

    “那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毁了一个最年轻、最漂亮、最有眼光的女总裁，所以不光现在要受惩罚，以后你也会后悔的！”尤利娅的气儿还没消呢，虽然为了不让她哭着上飞机，洪涛特意让辛格把昨天的机票改签了，还在尤利娅公寓里忙活了半宿，但是一离开被窝儿，尤利娅就立刻想起了自己那个已经飞灰湮灭的总裁头衔。

    “你就天天提醒我吧，只要我忘不掉这件事儿，你就永远别想再当上什么总裁了！乖乖的给我去山村里养孩子吧。等你生了4、5个孩子之后，你的总裁梦就会被没完没了的哭声、打闹声、吵嚷声挤出脑子。到了那时候，你的腰有这么粗！胸脯这么大！就像一头老母猪，我想起你来都恶心，更不会去看你，一辈子都躲得你远远的！”洪涛这张破嘴啊，只有更毒没有最毒，哪怕昨晚在床上时，他也没放过刚刚遭受到打击的尤利娅，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得逼着尤利娅承认自己的错误，做深刻检讨，否则就把她的感觉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别看尤利娅长了一副前苏联女特工的脸和身材，但是在这方面她是洪涛这几个女人里最老实木讷的，甚至还不如初经人事的辛格呢，肯定不是对手，更禁不住折腾，面对洪涛这个技战术都训练有素，还有一副好身体的狠心男人，干脆早早就交了枪，让说啥就说啥，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直到早上起来，她还是浑身软绵绵的，让记者抓拍到她在车上主动亲吻洪涛的场面，就因为她是让洪涛抱着上车的，那时候刚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来。

    “我不想和你去度蜜月了，你会在到巴黎之前把我气死的！”尤利娅耍贫嘴的功夫更差，气得直拿手抓衣服，但一句有力的回击也想不出来。

    “我再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我去度蜜月，然后在巴黎和你父母团聚两天；第二，到了戴高尔机场，我就给你订去中国的机票，韩雪会在机场非常高兴的迎接你。”洪涛抓住了尤利娅的手，防止她把自己的丝袜抓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辛格，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好姑娘，趁早离他远远的，他不是人，是魔鬼！等你被他诱惑之后，就什么都晚了。”尤利娅已经记不住这是从昨天见到洪涛开始，到现在这20多个小时之内，自己第多少次百分百的屈服了。她花费了好几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自尊心基本已经被全部敲成了碎渣，此时的感觉就像当初自己被谢尔盖从培训基地里带出来登上飞机时一样，孤立无援还无法反抗，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自己并不恨洪涛但是恨谢尔盖那伙人。

    “对我来说，他就是天使，我的魔鬼和你的魔鬼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如果我有你的能力和成就，我每天穿什么衣服，都要先问问他，你太不懂得珍惜了！”辛格越来越让洪涛喜欢了，她不光性格温顺，有一手好厨艺和按摩技术，还没有哪怕一丁丁点儿的野心，甚至比韩雪还踏实。好像目前的生活状态就已经是她一辈子的极限了，多一点点都不会再奢求，每天只想着如何维护。而且她说得还真不夸张，她穿什么、吃什么、看什么、想什么，都会先去询问洪涛的意见，就算不用嘴去询问，也是用眼睛和耳朵去询问的，有时候洪涛都无法感觉到屋子里还有她的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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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换月票9月1日开始啦！

    (免费阅读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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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五章 堕落了（保底一）

﻿    尤利娅的父母确实在巴黎，他们是被雪燕基金会邀请来参加一个医疗会议的，其实也就是十几个医生碰碰头，就治疗唇裂方面的经验简单的聊了聊，最终目的还是让尤利娅和他们团聚团聚。别看洪涛非常粗暴的把尤利娅给停了职，但是在其它方面上还像原来一样对待她，甚至连为什么撤换她的原因也没和其他人讲，只是说她需要休息。

    洪涛他们这次来巴黎还是住在希尔顿集团的那间酒店里，而且是理查德夫妇亲自帮他安排的，还不是他们两个私下做主，是得到了帕里斯的爷爷希尔顿集团掌门人巴伦的首肯，专门提供给洪涛的免费服务。至于他们为啥对自己这么客气，原因全在帕里斯姐妹回家之后的改变上。

    虽然她们在洪涛眼里还是两个缺乏管教任性自大不知疾苦的富人家女孩儿，但是在熟悉她们的人眼里，姐妹俩简直是脱胎换骨了。除了肤色变成了标准的小麦色之外，更主要的是她们的脾气性格生活习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发生了根本上的转变。原本她们的愿望是去当影星和模特，但是这次回来之后，姐妹俩一起去了她们的爷爷那里，除了给老头儿送上了她们用自己的工资购买的小礼物，还问了老头儿一个很古怪的问题：如何能成为一个令人敬畏的人±。

    最终巴伦和她们俩说了什么，洪涛不清楚，因为帕里斯和妮基都不告诉他。只是说让他等着瞧。倒是理查德夫妇给他透露了一点儿内幕，巴伦在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之后。专门给姐妹俩派了两位管家兼家庭教师，负责教授她们两个一些她们应该具有的知识。而且帕里斯姐妹已经搬出了华尔道夫饭店。和那两位家庭教师住进了中央公园北面的公寓里，现在已经脱离了夫妇俩的生活圈子。

    这意味着什么？理查德夫妇很清楚，洪涛也很清楚，老巴伦恐怕是从姐妹俩身上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他当然不愿意像上辈子一样把他父亲亲手创办的集团变成基金会，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他也会想着传给下一代或者下下代。以前他是真看不到这8个子女中有任何人能接下这个重担，包括他这两个唯一的孙辈。这次姐妹俩和他的谈话让他重燃了希望，他可能觉得这姐妹俩还属可教之才，主要是她们自己有向这方面发展的意愿。这比什么都重要。

    洪涛没觉得帕里斯姐妹是很好的继承人，尤其是帕里斯，她的性格太外向，胸部是很大，却有点无脑，还口无遮拦，没有容人之量，反正当一个领导者该有的她基本都没有，不该有的她基本都凑齐了。就算她能拿到8个学位，洪涛也不觉得她适合那个位置。妮基嘛，现在洪涛还看不出她的未来，因为她的岁数有点小。很多东西还都没定型。总体上说，这个妹妹倒是比她姐姐强一些，稍微有点脑子。但是她的行事方式更趋于阴暗，凡是总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明明是一件好事儿也经常被她弄成鬼鬼祟祟的坏事儿。如果她长大之后能把这个习惯改了，说不定还凑合能接下老巴伦的这份巨大的产业。

    当然了。这是别人的家事，洪涛犯不着去当坏人，更没资格去评价。他也理解老巴伦的心情，当一个家长一个家族的领导者，翻遍了自己的儿孙，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囫囵人的时候，那种心情该如何郁闷。当有某一个孩子突然发生了变化，还是向着好的方向变化，那种欣慰就如同迷失在茫茫大海上，突然见到了一个灯塔。

    到底希尔顿家族发生了什么，洪涛没兴趣去打听，他现在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在把尤利娅交给她父母之后，就直接带着辛格飞到了法国南部的马赛住了两天，尝了尝当地著名的普罗旺斯鱼汤。这玩意其实就是海鲜杂烩汤，有的放奶油有的加葡萄酒，只能说是不难吃，完全达不到人间美食的程度。随便找个盛产海鲜的渔村，当地制作的海鲜菜肴都不次于这个破汤，看来起个好名字很重要的！

    估计这两天尤利娅和父母没少哭诉她在洪涛这里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两天之后再见到她时，眼袋还没消退呢。不过她的情绪显然平稳多了，怪不得欧美人比较重视家庭呢，确实是个疗伤的好地方，尤其是心灵上创伤。而且尤利娅的父母有一个好习惯，他们并不干涉女儿的私生活，也没当面指责过洪涛外面还有别的女人，甚至都有了孩子，还和尤利娅不清不楚的。估计私下里他们也和尤利娅聊过这个问题，但也仅仅是聊聊而已，完全尊重女儿的选择，和洪涛相处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别扭情绪。

    这倒不是他们夫妻俩和理查德夫妇一样是个大松心的父母，也不是天生缺心眼，而是他们的文化风俗就这样。儿女成年之后就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过日子，你可以不理解不喜欢不来往，唯独不能去过多干涉。所以在欧美国家，啃老的现象不是没有，但很少，儿女和父母在生活中基本互不干涉，也不存在谁要供养谁的情况，养老这个问题基本上都由社会担负了。

    “听说你要带尤利娅回伏尔加格勒去？我和她妈妈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那里对我们两个来说全是苦涩的回忆。其实尤利娅对那里恐怕也没什么记忆了，她10岁不到就离开了那里，你确认她现在回去，不会有什么麻烦吗？现在的俄罗斯国内也不是很稳定吧？”尤利娅父亲临走的时候，婉转的提醒了一下洪涛，建议他不要贸然进入俄罗斯，有点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

    “放心吧，我用我自己的生命担保，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现在的尤利娅可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她是个加拿大资本家！虽然我撤了她的职务，但她在国际上的威名依旧要比我高的多，没人会为难她的。对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那边有没有什么比较美丽适合这个季节住的地方？”洪涛并没在在意尤利娅父亲的警告，他在国内待的时间太长了，消息比较闭塞。只要自己和尤利娅不去当恐怖分子，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政府都不会去难为一对儿巨富的，甚至还会大开方便之门。

    “你们可以去黑海沿岸转转，阿纳帕和索契都是很好的度假地，我个人更喜欢阿纳帕，虽然没有索契那么多高级别墅，但是阳光更充沛，天空永远都是蓝的，对尤利娅目前的状态很有帮助。她对你免了她的职务非常伤心，情绪很低落。”尤利娅的父亲显然对这个问题不太了解，但是尤利娅那个艺术家的母亲给了洪涛一个很具体的建议，顺便还帮尤利娅说了句话。

    索契洪涛听说过，冬奥会嘛！阿纳帕这个名字就很陌生了，不过没关系，洪涛还是充分相信尤利娅母亲的品位，这两个城市都在黑海沿岸，那里一直都是前苏联的度假胜地，按说也不应该太差。不过还不能马上就动身，因为从美国出发的时候尤利娅还在闹脾气，一赌气就带了一个小皮箱出来，除了2套换洗衣服之外别无他物，洪涛更是干脆，他连包都没有，唯一的财产就是两盒雪茄，都塞在辛格的小皮箱里，要想长途旅行，还得先准备准备。

    尤利娅的心情很快就在巴黎的时装店里重新好了起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挥霍着洪涛的财产，每买一件东西每花出去一笔钱，她脸上的笑容就增多一些。洪涛这次没有偷奸耍滑，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尤利娅的三陪，还故意取消了一部分送货业务，亲自肩挑手提的带着一大堆购物袋，这样能让自己显得更狼狈，也更符合尤利娅的报复心理。

    可是到了晚上，尤利娅可就倒霉了，此时主仆身份和白天完全颠倒了过来，套房里经常传出她的求饶声，她正在为白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以她的性能力，根本抵挡不住洪涛的蹂躏，每次都被折腾得浑身瘫软。这种感觉让尤利娅既爱又恨，她很享受那种将要窒息一般的快感，但又抵触那些令人想起来就脸红的方式，主要是洪涛的花样儿太多了，绝大部分都是尤利娅不敢想像的，但是她还得一样一样的去实践。每次到了那种时候，她的大脑就宕机了，忘掉了羞耻自尊这些东西，就像是酒鬼看到了美酒，必须喝上才成，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你是个魔鬼，不光要掌控我的生活，还要吞噬我的灵魂，每天我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堕落了，最可怕的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日子……”又一次被洪涛残酷镇压之后，尤利娅瘫软在洪涛怀里，浑身都是汗水，那件刚买了没两天的真丝衬裙已经快被揉成破布了，松松垮垮的坠在腰上。洪涛有个习惯，他不太喜欢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所以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战场，现在他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里，还别说，这把看上去很单薄的无扶手靠背椅还真真结实，折腾了半天，它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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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六章 待遇和代价（40月票加更）

﻿    “那就对了，不管是人还是魔鬼，蜜月不都是这样的？大套房、时装店、鲜花、美酒还有性。你就是理性太强了，感性不足，我不是在腐蚀你，而是在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你不光不感谢我，还有抱怨，所以我必须要给你加餐，这次我们去写字台那里，还记得你刚到我办公室的时候在我办公桌下面干了什么吗？现在惩罚你再做一次，就当是时光倒流吧。去，拿出你当时的样子来，让辛格看看当时你是怎么勾引我的！”洪涛这次只租了一间双卧室的套房，每天他都会和尤利娅住在一起，但是有时候他也会在中途抱着尤利娅从卧室里出来，故意让她暴露在辛格面前。他喜欢看尤利娅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停不下来的样子，他管这个叫情趣，尤利娅管他这个癖好叫变态！不管是情趣还是变态吧，反正次数多了，尤利娅也就习惯了，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慢慢的也就无视了辛格的存在。

    “先生，刚接到从多伦多发来的传真，我们的考察手续办好了，大概再等2天就可以动身，是不是可以预定去莫斯科的机票了？”辛格比尤利娅更适应这种气氛，在她看来，洪涛就好像是她们国内那些高种姓的男人，还是有钱有势的高种姓男人，所以做出什么事情来她都不会感到意外。而她自己只不过是洪涛的一个奴隶而已，尽管这个奴隶过得很舒服，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那就是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

    “看来在金钱面前，什么仇恨都可以暂时忘掉啊，我的国家可以允许侵略过我们的日本人进来作威作福，你的国家也一样，面对美元丝毫都没抵抗，咱们俩打的赌你又输了！……嘶……你太狠毒了，不成。我还是让辛格替你吧。”洪涛拿过传真看了看，又把那纸贴在了自己的肚皮上，正好可以让尤利娅看到。结果他这个严重的挑衅行为遭到了尤利娅牙齿的报复，洪涛干脆把她又抱到了自己怀里。辛格很主动的接替了她的位置。

    尤利娅已经加入了美国国籍，这也是当初为了更好的经营水晶兰资本，反正她对自己到底是加拿大公民还是美国公民都无所谓。洪涛目前拿的还是中国护照，虽然现在他想变个国籍已经非常方便了，只要乐意。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乐意、马上让他成为自己的公民，但他还没想好自己该不该改变国籍，或者说有没有这个必要。辛格拿的还是印度护照，她只是做为Aigo公司的海外高级雇员进入美国工作的，想入籍还得再等上几年，洪涛也不想这么早就把她所有的后路都铺好，人有的时候不能一次性给太多好处，那样对给予者和接受者都不太合适。

    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印度人，这个组合有点怪异，如果在欧美大陆上旅行。都能用工作的名义，不管是Aigo、水晶兰资本、水晶基金，还是雪燕投资、雪燕基金，在欧美的很多国家都有分支机构。但惟独在那些独联体国家里，这招儿不太好用，因为历史上这些国家是美国及其盟友的敌人，冷战结束了，苏联解体了，但是这种思维和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失。想进入俄罗斯，美国护照是被检查得最严格的。签证也是最难申请的。走正常手续也不会拒绝让洪涛他们入境，但是那样办起来太麻烦也太耽误时间了，洪涛没功夫等着。

    这时候罗曼那个俄裔小团体就有用了，他们中的有些人在前苏联的这些加盟共和国里都有亲属。至今还有生意往来，利用他们在当地的关系，邀请外国投资者来进行投资考察，是非常合适的选择。刚刚经历过大出血没几年的俄罗斯，目前和中国的情况也差不多，急需外国资本来给它输血。只要有一个可以让他们顺心的借口，这个手续还是很好办的。这不，不到一周时间，罗曼那边儿就来信儿了！

    9月初，洪涛三人终于登上了去莫斯科的飞机，其实他们是要去伏尔加格勒的，可惜那里没有直航，只能先去莫斯科。好在洪涛并不赶时间，去莫斯科转转也不错，上辈子他还真没来过这座历史名城。就连尤利娅这个苏联人居然也没去过莫斯科，她还挺高兴，说是到了地方之后，她一定要带着洪涛去转转，让洪涛领略一下她祖国首都的风貌。

    洪涛很怀疑尤利娅的这个说法，因为她和辛格两个人一共凑了14个大箱子，里面全是从巴黎扫的货，洪涛的信用卡都快给刷掉皮了。此次计划在莫斯科就停留2天，光是办理这些行李的托运手续，估计一天都办不完。但是想让她们把这些新衣服、新鞋子放在酒店里不穿出去显摆显摆，那比杀了她们还难受，既然她们自己不嫌累赘，洪涛就由着她们的意思来吧，出来玩，还是以高兴为主嘛！

    其实洪涛还真是小看了尤利娅这个名字的威力，当他们抵达莫斯科机场之后，才发现这一切担忧都是瞎操心，前来迎接他们的不光有从伏尔加格勒赶来的当地副市长，还有几位俄罗斯联邦经济发展和贸易部的官员，而更多的则是新闻记者。

    “我还是头一次被小朋友献鲜花呢，以前都是看电视里有这个场景，没想到今天沾了你的光了!”这个情节罗曼在传真里并没说，洪涛估计也不是他故意安排的，他也没这个本事。究其根源还是尤利娅这个名头太响亮了，几十亿美元风投公司的大掌柜，即使是卸任了，依旧威风不减。

    “可惜我给不了他们什么，你就是个大骗子，还逼着我一起当骗子！”尤利娅刚刚消失了几天的那股子女铁人劲头立马就重新出现了，看来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些东西。

    “你又说错话了，我们不是来骗的，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在这里投资也不是不可以，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来展现你在谈判桌上的统治力。但现在的问题是，你先让咱们脱身吧，我们是来度蜜月的，我可不想陪着他们在这里开两天会议。”洪涛自觉的闪到了尤利娅的身侧，让她去充当主角，白天先让她风光风光，晚上回房间再让她跪着唱征服！

    俄语洪涛倒是学了几句，最开始师从尤利娅，后来就是伊丽萨，拉达也曾教过他，可惜他还真没有尤利娅这样的语言天赋，断断续续学了好几年，目前的程度还仅限于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更别聊什么语法了，尤利娅和他们都在说什么，基本上还是听不懂。但是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些俄罗斯官员只是派车把他们送到了酒店，没有再多纠缠。

    “艹！我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一个欢迎仪式就换来了一个重大利好，咱们又让人家算计了。”第二天一早，还在酒店咖啡厅里吃早餐的洪涛就知道自己昨天在机场接到的那束鲜花是什么份量了，尤利娅正在给他读今天的《共青团真理报》，倒不是他这么好学，而是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就有他和尤利娅的照片，当时他正抱着那束鲜花和鲜花的俄罗斯小学生行吻面礼呢，脸上全是傻笑！

    “用不用让阿珊去代表你发个声明，强调一下我们这次来俄罗斯是出于私人目的？”尤利娅对报纸上说的那些玩意也挺敏感，她也清楚，如果洪涛和俄罗斯这边过于亲密，哪怕是空穴来风，对他在美国的名声也会有影响的，最低限度也会引来联邦政府的关注。

    “晚啦！现在咱们就算立刻就离开也没用了，与其两边都不落好，还不如看看能捞点什么好处呢。他们拿咱俩当政治宣传工具，也不能是免费的吧？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今天的会谈，到了那里别客气，就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投资赚钱的，只要有好项目尽管拿出来，低于千万美元级别的就别聊了，咱们没那个闲工夫，越大越好，但不可以牵扯政治太多，我们只聊买卖！”洪涛很不喜欢这种拿自己当枪用的感觉，但是与一个传统大国的政府比起来，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借机咬一口肉，总不能被人白玩吧。

    俄罗斯方面来酒店的会谈人员里不光有联邦经济发展贸易部的官员，还有联邦旅游署、俄罗斯联邦信息与通信部、俄罗斯联邦农业部、俄罗斯联邦工业和能源部、联邦宇航署等一大堆代表，甚至还有联邦体育署，难道他们还指望尤利娅去投资俄罗斯的体育项目！

    真正的克格勃，洪涛今天看见了活的了！在这一大堆大官小官中间，明显有几个人不是来化缘求财的，尤利娅说他们身上有内务部的味道。内务部是啥？不就是以前的克格勃嘛，无非就是改了个名字而已。很快，对方就帮洪涛证实了这个猜想，他们今天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尤利娅的父母当年通过非法渠道离境的事情被他们说成了国家变革时的混乱所致，他们代表新政府对尤利娅一家当年的遭遇表示道歉，并欢迎尤利娅一家能在一个适当的时候重新回家来看看。用中国的习俗来说，尤利娅一家被平反了，虽然时间有点晚，还有点临时抱佛脚的嫌疑，但总比没有强，还能咋样呢？你总不能去追究前苏联政府的责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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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七章 要玩就玩大的！（80月票加更）

﻿    尤利娅其实对前苏联政府并没有多少仇恨，她从小就被选出来送到国外去上学，真是没怎么吃苦，相比起来她还是享福的那一拨儿人。和她有仇的其实是谢尔盖那群人，但是因为洪涛的存在，她也无法去追究了。有些问题吧，你都说不清你到底该去恨谁，与其整天费这个脑子，不如抬起头，向前看。

    穷！真的穷！这是洪涛听了一上午会议内容之后，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此时俄罗斯联邦还躺在前苏联的尸体上舔伤口呢，总统还是叶利钦，联邦内部还不太稳定，金融寡头横行，大部分国家资源都掌握在私人手里，国家经济很糟糕。也正是因为面临这种困境，所以一个尤利娅，就几乎把联邦政府近一半的部门惊动了，他们都很需要投资，快揭不开锅了！

    “你再拥有10个雅虎，也喂不饱他们！高速路、油井、居民小区、体育馆、输油管道……他们怎么不说让你去造宇宙飞船和空间站呢？这些投资巨大、成本收回时间漫长、还受政局影响的项目，傻子才会投入！我们只是私人公司，又不是政府，为什么要投这些东西？”午饭的时候，尤利娅拿着一大堆文件，在餐厅里就和洪涛讨论上了。

    “宇宙飞船？对了，这里面有没有联邦宇航署的项目？”洪涛其实挺喜欢尤利娅这种纯粹资本家思维的，她一旦陷入到生意中去，简直就是六亲不认了。什么祖国不祖国的，哪怕是洪涛的钱，她都想赚。也正是因为她太纯粹了，所以洪涛不敢让她掌权，放在别人那里，她就是个宝贝，放在自己这里，她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你！好吧。我又忘了……这两份儿都是，一个是联合发射运载火箭的计划。一个是出租通讯卫星……虽然你不喜欢我干涉你的决定，但我还要说！这种投资的危险性太大了，我宁愿让你用这些钱去造一艘世界上最大的游艇，也不希望你投在这些项目上，根本就没有盈利的希望。而且我们并不善于这些行业。我连运载火箭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尤利娅看见洪涛的表情，就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两份儿递给洪涛，但最终她还是没忍住，明知道洪涛不爱听，她还非要说。

    “嘿嘿嘿……你忘了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是洪涛斯坦，是科学家、发明家！你看啊。我驾着帆船出航的时候，你们都打算给我办追悼会了，结果呢？我活蹦乱跳的回来了。我建立鼠标工厂的时候，你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金融白痴，结果Aigo公司现在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鼠标供应商了。现在我说想发射火箭了。你觉得我会让它变成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吗？”洪涛皱着眉，吞下了一口鱼子酱。这种里海出产的鱼子酱据说价格比黄金还贵，但是他吃着真尼玛难以下咽。太腥了！

    “可是……可是这笔投资太大了，光是他们给的初步预算就要3亿美元，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尤利娅让洪涛给问住了。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质疑洪涛的投资决定，但是每次都被现实打了脸，无一例外，搞得她自己都没什么自信了。

    “3亿并不大，我觉得10亿以内都是可以接受的！又冲我瞪眼，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晚上我会叫上辛格一起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现在听我说，钱的多少不是问题的关键，重要的是怎么做这件事儿。按照他们说的办法肯定不成，他们有技术，但是设备太老旧，还没有市场份额，投一分钱都是赔，所以这件事儿必须按照我的办法来搞才可以。这件事儿难度是有点太大了，是个非常巨大的挑战，不光是我们和宇航署的事情，恐怕要牵扯到好几个国家的政府，包括美国政府。但是它的利益也非常大，后期的收入要按照亿来计算了。这件事儿其实对我就是一个游戏，我不能为了自己高兴就折腾你，现在选择权我交给你，你愿意和我一起玩，那我们就玩，如果你不愿意陪我一起玩，我就当没来过这里。下午你随便选个项目，给他们投千八百万就成了，咱们继续去度蜜月。”洪涛通过这一会儿的思考，基本已经确定了一个大计划的框架，这件事儿也不是他想出来的，上辈子他见过这个玩意。

    这东西是什么呢？是一个海上中小型运载火箭发射平台，大概意思就是把火箭放到船上发射。那为啥非要把火箭放到船上发射呢？放到陆地上不是更好吗？难道说洪涛喜欢没有困难，自己非创造点困难？

    洪涛可没这么败家子，之所以要把火箭放到大海上发射，自然是有它不可替代的好处。这要先从发射火箭干嘛说起，大部分火箭像窜天猴一样射上去，都会带着卫星什么的，而大部分卫星为了和地面的蝶型天线配合，都要固定在一个特殊的轨道上，这样才能方便接收和发射信号。如果不固定，整天围着地球到处乱转，当你想用它的时候，它转到地球另一面去了，那还用个屁啊！

    这个轨道在哪儿呢？就在地球赤道上空35900公里左右的太空中。当卫星处于那个与地球赤道同心的圆形轨道上时，基本就是和地面同步，等于是那颗卫星永远挂在和地面某一点相对应的天上，差不多算是纹丝不动，这样和地面互相通讯是最方便的。也不是所有卫星都需要这样的轨道，所以还有其它轨道，但是这条轨道是用处最大的，它叫做地球静止轨道。

    既然这条轨道在赤道上空，那按照常理，从赤道上发射火箭进入这条轨道，就是最近、最省燃料的。因为地球在自转，按照引力和惯性的原理，从这里扔出去的东西，初速最快。

    但是吧，我们看看世界地图就会发现，赤道经过的陆地本来就少，还都是矮穷挫国家，别说发射运载火箭了，连尼玛飞机自己都生产不了，你就算帮它们建设了火箭发射场，它们也没那个财力和技术力量去维护。再说了，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各国都是使劲保密的，肯定不愿意拿出去给别的国家共享，所以借用别的国家场地发射也不现实。

    目前各国发射运载火箭，都是在自己国家找个合适的地方建立发射场，然后先用火箭把卫星送到一个比较低的轨道上，等卫星处于远地点时，再点燃发动机往同步轨道上冲，最后还得靠卫星上的发动机调整姿态，算是一个完整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火箭并不是直上直下的飞入太空，那样太费燃料了。科学家们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方式，就是让火箭保持一定的速度，抵消掉地球的吸引力，然后利用地球自转的引力，把火箭像扔链球一样转着圈的扔出去。

    要想让火箭达到这个甩出去的速度，在赤道上空最容易实现。纬度越高的地区，发射出去的火箭越费燃料，按照从美国佛罗里达半岛的发射场算，改为赤道发射，就能节省20%的燃料，每增加10度纬度还要再费5%-10%的燃料。如果能减少20%的燃料，那运载火箭就可以搭载更多的货物，在太空发射项目里，每一公斤的重要都要使劲抠，很多卫星发射失败，都是由于火箭的燃料不足，从而无法把卫星送到预定的轨道里而失败的。

    除了可以节省火箭燃料之外，在赤道发射还可以节省卫星上带的燃料，这样等于让卫星凭空多了3-5年的寿命。一般的通讯卫星只能维持10-15年的寿命，一下子凭空多出三分之一，这就是巨大的成本啊！不是增加而是降低！

    另外，海上发射场还不受发射窗口期的影响。陆地上的发射场都要算好一个发射窗口期，以便让火箭能顺利进入近地轨道，一旦因为天气原因错过了这个窗口期，那就只能等下一次窗口的来临。光是等还为所谓，你还得把灌进去的燃料再抽出来，来回来去这么一折腾，不光存在安全问题，成本也会大增。

    不管怎么说吧，在赤道地区发射火箭就是好！只要没有太大的风浪，想什么时候发射就什么发射，既方便又经济！还不用担心火箭发射失败掉下来，反正周围都是大海，随便掉吧。可是有这么好的事情，为啥各国都不去做呢？这就是经济和技术问题了。首先你得弄一个能发射火箭的平台，这就是个前无古人的尝试，谁也不知道咋弄，而且这玩意牵扯的面儿太大了，自己投入动不动就是十几亿美元，哪个国家也没这个魄力先试试。

    那洪涛凭啥认为他就能搞呢？他自己当然不能搞，但他知道这个玩意后世里有人搞成功了，他也没打算自己去搞，还是原来的宗旨，掺合！重在参与嘛！而且他还知道是谁在玩这个玩意，就是大名鼎鼎的波音公司，具体它开没开始玩，那就不清楚了，先打听打听再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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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八章 英雄的城市（120月票加更）

﻿    和谁打听呢？太简单了，直接问俄罗斯联邦宇航署的人，如果波音公司想搞这个玩意，就必须拉着俄罗斯人一起玩。能在火箭技术上提供技术支持的，也只有俄罗斯人，他们缺钱啊，只要不让他们把关键技术拿出来，稍后冒一冒技术外泄的风险他们还是乐意的，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没辙！况且这个技术外泄又不是防着美国人，而是防着那些像玩远程导弹却又自己玩不转的国家。俄罗斯现在自己都快饿死了，根本没那个心思去维护什么世界和平，四处找吃的才是正经事儿。

    既然都有了大概的投资方向，下午的会谈就简单多了，其它部门也别费劲儿了，联邦宇航署的留下，咱们接着聊！什么？真听说过这件事儿！去年就讨论过，结果呢？什么叫没结果！面对洪涛的问题，宇航署的人大概透露了一下当初波音公司的设想。

    “哈哈哈哈哈哈……介尼玛是让我给赶上这拨咸带鱼啦！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到没，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想做啥就来啥！”当晚在房间里看完了宇航署传真过来的那份计划书，洪涛都快笑岔气了。合算就因为3亿美元的出资额，不光俄罗斯联邦宇航局这边拿不出来，乌克兰那边也嘬牙花子呢。目前波音公司只和挪威一家造船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就等着俄罗斯和乌克兰这边松口呢。

    “我怎么觉得这个计划就和神话故事一样啊？在大海上发射几百吨重、推力几万吨的运载火箭？还要从欧洲拉到大洋上去满世界跑，这能实现吗？”尤利娅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文件，都快把指甲盖咬没了，她真是想不通。

    “几年以前，你也想不通拿着这个破玩意就能满世界打电话，科技是要进步的！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想得通想不通，而是我们该进入惩罚时间了。中午你对我瞪眼来着吧？辛格，先去把浴缸的水放满，然后你也过来！”洪涛不是不想给尤利娅具体解释这个问题。但是他是真的不懂，他只知道后世里确实是用一个海钻平台改装成水上发射台了，另外还有一艘控制船跟着。既然自己不懂，又不能让尤利娅继续追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她再去想这个问题！

    “求求你，不要辛格……那太难堪了，啊！我不要……”尤利娅刚想从床上逃走，就被洪涛扑倒了，玩寝技是洪涛的长项。只要被他按倒，大力都很难脱身。

    第二天早上的会谈并没持续多久，因为洪涛他们要坐中午的航班前往伏尔加格勒，这是预先设定的行程，伏尔加格勒已经派人来在这里陪住两天了，那里是尤利娅的老家，毕竟还得给人家留点面子，所以尽管联邦宇航署的人一再表示希望洪涛能多在莫斯科停留几日，等乌克兰方面的人赶过来一起商谈和波音公司合作的事情，洪涛还是坚持按时走。他的意思是让联邦宇航署和乌克兰方面的人自己先商量好如何分配他们两家的投资额度和负责领域。然后再通知自己。

    按照洪涛的计划，他要联合俄罗斯、乌克兰共同去和波音公司讨价还价，最少要在这总投资10亿美元的项目里占5亿美元的份额。他要和俄罗斯、乌克兰两方分别建立一家新的私人性质公司，他出资金，俄罗斯和乌克兰出设备技术。因为这个海上发射平台项目是个私人项目，只接受私营公司的投资，事关很多国家机密技术问题，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国家部门掺合进来，想玩，就得用私营公司的名义来玩。

    其实这个项目就如尤利娅说的那样。风险极大、变数太多，事关好几个国家政府的态度，投资额还那么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买卖。而且洪涛还知道。后世里这家公司也遇到了很多问题，比如说海洋环境污染问题、各种技术泄密问题等等，最终还是被美国政府叫停了。但是它并没赔钱，因为它的使用效率真的很高，没人不喜欢省20%的发射费用，还能让自己的卫星多工作好几年。

    不过洪涛真不是冲着挣钱来的。他之所以要对这个项目投资，主要是有两方面的考量。一方面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名号，发射运载火箭啊！说出去谁不得冲你伸大拇指？你看你们都玩玩帆船、游艇、私人飞机啥的，哥们玩火箭去了，你们追的上吗？另一方面他是要通过这个投资，来结识更多欧美方面的、有实力的利益伙伴，从而让自己这个华人能在欧美国家里站得更稳一些。

    现在他不缺钱了，也有一定的声望，但是没啥利益伙伴，或者叫朋友吧，还得是那种有足够分量的朋友。做为一个外来人，还挣了那么多钱，想在欧美这些国家里当个隐形富翁，还有点可能，但是想像洪涛这样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不用在乎别人如何想，甚至还要挑战大众的价值观，那没有点拿得出手的利益伙伴就不太容易了。

    现在能和洪涛算得上利益伙伴的基本没有，微软、AOL、英特尔这些大公司只是他的投资对象，有过生意接触，但没有在什么大项目上合作过。希尔顿家族倒是有一些私人交情，但想依靠还未成年的帕里斯姐妹和一个大家族建立比较紧密的关系，很不现实。理查德夫妇就更没谱了，他们俩个在家族里屁实权都没有，还不如他们的一双女儿呢。

    目前这个海上发射平台的项目，就是一个和大家族、大财团合伙做买卖的好机会。波音公司，它必须算美国的大财团了，不管是在民用航空领域还是军用航空领域，它都是庞然大物。这里的大，不光是钱多少的问题，而是它和美国及全世界各国政府之间那种盘根错节的合作关系。如果可以和它一起合作完成某个项目，还是一个非常艰巨的项目，需要涉及到很多政府部门的游说，洪涛觉得双方必须可以建立起来一定的信任，哪怕最后自己这边赔了也没关系。自己和波音公司在任何领域里都没有竞争，它也犯不着去牺牲利益去专门打击自己，从这点上说起来，比和微软合作要安全的多。

    除了波音公司之外，通过这次合作还可以和俄罗斯、乌克兰的政府、军方都有一定接触。别看目前这两家都是吃不饱的落水狗，其实他们是饿狼，尤其这个俄罗斯，等他吃饱了，你再想靠近就非常困难了。全世界所有的人，不分种族和国家，都比较喜欢雪中送炭的人，锦上添花的就差很多。至于挪威的造船企业，洪涛倒是无所谓，他也不想搞什么海运业，这辈子说不定也不会和他们有啥交集，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没有强，闲了置忙了用嘛！

    洪涛不光想着要自己捞好处，他还把这个项目说给了谢尔盖和罗曼听，动员他们趁着这次机会一起回来看看。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这里遍地是金矿，就算他们不想在这个大项目上跟着自己一起玩，也可以去投资这里的娱乐、能源、商业、运输等等。现在的俄罗斯就和刚刚改革开放时的中国很像，是个资本的乐园，只要手里有硬通货，项目随便选，不来转一圈实在是说不过去。再说了，他们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不管国籍如何变化，也逃不脱俄裔这个称呼，在这点上他们比自己还有很大优势，中国有华侨、俄罗斯也有俄侨嘛！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去学学飞行驾驶课程了，这要是有一架私人飞机该多好啊！”做完了这一切，洪涛就拍拍屁股带着尤利娅、辛格跟着伏尔加格勒市的两位接待人员上了飞机。刚开始洪涛还对这架图204喷气客机比较好奇，可是这一飞起来，他就烦了，噪声有点大，耳朵里老是嗡嗡嗡的，即便在商务舱里也照样。飞机上的俄罗斯乘客好像对这种情况都很适应，还有能在座位上睡着的。

    “你可以试试我们的办法，喝了这个！”尤利娅和那两位陪同人员嘀咕了几句，然后递给洪涛一个小酒瓶。

    “算了吧，就2个小时我还能忍！”洪涛看了看这个小酒瓶，别问啊，伏特加，还是直接喝，不习惯。

    伏尔加格勒，这个名字中国人可能不太熟悉，它还有另外一个更牛X的名字，斯大林格勒！斯大林倒台之后，赫鲁晓夫太恨斯大林了，他不想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这个名字，于是就把斯大林格勒改成了伏尔加格勒，后来普京一上台，又给改回去了。怎么样，一说这个名字大家就知道尤利娅是哪儿的人了吧，没错，她就出生在这座英雄的城市里。

    俄语的地名中很多都带一个格勒的结尾，这就是城市的意思，伏尔加格勒也好，斯大林格勒也好，翻译成中文就应该是伏尔加市或者斯大林城。这座城市在莫斯科南边大概1000公里的伏尔加河下游，紧靠着伏尔加河的西岸。大家看过美国大片《兵临城下》吧，影片开头扎依采夫上船过河，被德国空军扫射的场面，就是当时的苏联红军在强渡伏尔加河去斯大林格林市区里去和德国人争夺这座城市的控制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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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八十九章 趁火打劫（160月票加更）

﻿    在短短6个月的时间，这座城市几乎被夷为平地，双方伤亡了几百万人。在近代史中，围绕着一个城市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攻防战，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恐怕算是头一号了。当时这座城市里的百姓也都拿起各种工具，能参军的参军，不能参军的去当搬运工、挖战壕，真是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德**队前进的脚步，把他们称作战斗的民族，一点儿都不为过。相比之下，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不够，但是吹牛皮的功夫远比战斗民族强，这也是不同的民族性格，短时间内改不了的。

    洪涛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硝烟和炮火，这是一座充满了前苏联风格建筑的新城市，尤利娅说这叫苏联巴洛克风格，具体什么摸样嘛……很好鉴别，去看看京城的人民大会堂、历史博物馆和莫斯科餐厅，就知道啥叫苏联巴洛克风格了。按照洪涛自己的理解就是一个词儿概括了，高大！不管什么地方都高大！窗户、门、房间、廊柱等等一切。

    其实洪涛挺喜欢这种高大威猛的建筑风格，尤其是对他这种身高比较高的人来说，后世里那些净高度只有2米5不到的楼房真是太压抑了。京城里还有不少以前给苏联专家盖的专家楼，一进那个屋子，房顶都在3米多往上，换灯泡不找梯子是绝对够不到的，想蹬着椅子就完成这个工作只有让姚明来才有可能。

    不管是苏联人也好、俄罗斯人也好，他们好像无时无刻不从骨子里要展现一下他们对大的诠释！莫斯科一共四个机场，就尼玛没有一个开车一小时能到的，伏尔加格勒也是这个德行，从机场到市区，就算不怎么堵车，两辆奔驰320加上一辆面包车也足足跑了50多分钟。洪涛觉得他们这是在给外国人一个下马威：看，我们就是地方大，怎么滴吧！

    “这是马马耶夫纪念碑，当年的战争这里也是主战场。”快进城的时候。尤利娅指着左侧向洪涛介绍着，那里立着一个双臂张开的女人雕像，右手高举着一根棍子。

    “她干嘛要举着棍子？”洪涛很好学，不懂就问。

    “那是长剑！”尤利娅靠在洪涛身上。悄悄动手掐了他一下。其实洪涛真不是故意诋毁这种英雄的雕塑，他真没看出来那个一把长剑，剑柄太短了！

    这次入住的宾馆在俄罗斯储蓄银行的办公大楼里，总共只有三层是客房，但质量没的说。他们用的地毯都是手工织造的，图案非常精美，洪涛恨不得都给搬回自己家里去。大楼的东面，就是欧洲和亚洲的界河，伏尔加河。站在巨大的阳台上向南边眺望，就可以看到伏尔加河在这里向东拐了一个几乎90度的大弯，水道也逐渐变细了，河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大船，还都是3、5000吨的远洋轮船。

    “你知道这些大船都是从哪儿来的、又要去哪儿吗？”尤利娅可能是因为回到了家乡，也可能是这些日子被洪涛训练的。女人味儿越来越足了，只要是和洪涛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小鸟依人一样挂在洪涛身上。

    “如果我回答正确了有没有奖励？”洪涛干脆把她一下托起来，放到了9层楼的阳台边缘上坐着。

    “……当然了，随便你提什么奖励都可以，但你要回答错了呢？”尤利娅很信任洪涛，她把身体向后仰，只靠在洪涛的手臂上，如果洪涛一松手，她马上就得变成空中飞人。

    “我回答错了。就全听你的安排，我和辛格都是你的仆人了！”洪涛生怕自己失误，赶紧把尤利娅拉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我很期望那一天的到来，好了。回答问题吧！”尤利娅高兴极了，她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已经确定洪涛以前确实没踏上过这片土地，她不相信世界上有生而知之的人。

    “往北走的船，来自黑海和里海，它们通过顿河运河进入伏尔加河。一路北上，可以去波罗的海和白海。那些南下的大船则是来自波罗的海和白海，它们可以去亚速海、黑海和里海，这叫五海通航，还是斯大林时期主要建设的工程。我很羡慕你的国家能有这么一条大河，如果我是小胡子，也会来抢的。不过现在我们先说打赌的事情，你输了，所以在这些日子里，你必须当好一个俄罗斯妻子，而不是一个总裁，我希望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抱着自己的孩子再回到这里来。放心吧，你的国家不会这么一蹶不振下去，它很快就会恢复元气。”洪涛做为一个钓鱼迷，几乎研究过世界上每条比较知名的河流，伏尔加河当然位列其中，还是比较靠前的，尤利娅这算是自投罗网。

    “……好吧，我听你的，我很喜欢这里，它让我感觉到很亲切，我不想回圣塔克鲁兹了，能不能让我到这里来住？”尤利娅让洪涛的话感染了，居然萌生了后半辈子就在这里安度的念头。

    “那不成，你还得帮我去挣钱呢！你这个聪明的脑袋不充分利用太浪费了，圣塔克鲁兹的房子还归你，我在这里再给你买。如果海上发射平台的事情谈好了，你恐怕就又要忙起来了，需要全世界到处跑，我想让你去欧洲区帮韩燕，给她当个副手，专门掌管这个项目，总部就设在巴黎吧，这里不太方便。”洪涛可不想让尤利娅真的变成家庭主妇，更不能住在这里，否则她说不定过两年就会变成一个体重超过200斤的俄罗斯大妈，那太可怕了。

    “嘻嘻嘻……那晚上能不能只有妻子和丈夫两个人呢？不要辛格！”尤利娅一听洪涛还打算让她去工作，而且还是负责一个大项目，脸上的笑容就绽放得无比灿烂，想忍都忍不住。

    “可是你一个人老发挥不出来水平啊，每次有她在你才能百分百投入。”洪涛假装在思考。

    “我可以……真的可以……让我试一次好不好，不要她！”尤利娅也会撒娇了，把身体贴在洪涛身上，使劲儿的扭来扭去。

    伏尔加格勒这个城市，还真没什么洪涛能看得上的投资项目，这个城市很变态，它沿着伏尔加河绵延了60多公里，所有的产业都和这条河有关，洪涛不打算搞什么航运业，对这一片富饶的农田更没兴趣，所以断断续续的谈了两天，依旧是没啥结果。最终，伏尔加格勒州政府的人干脆也出面了，既然在伏尔加格勒州找不到合适的投资项目，没关系，还可以去别处看看嘛，比如黑海沿岸的索契，那里是度假胜地，旅游业什么的总可以投资吧？

    还真别说，索契和阿纳帕这两个小城还真的让洪涛看上了，尤其是索契。它面朝大海，背靠大高加索山脉，夏天不热冬天不冷，既可以在海滨戏水又能上高山滑雪，怪不得后世的冬奥会安排在了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其实这句话不用洪涛来说，从斯大林时期，这里就是前苏联高官的疗养胜地，盖了很多别墅。全苏联所有行业几乎在这里都有疗养院，他们那个时代的工人每年都有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可以带着家人免费疗养度假。是不是好地方只要数一数那些大大小小的疗养院就知道了，而且这里还有一个非常独特的东西，就是饱含氢物质的温泉，可以治疗气管炎。

    不过这些疗养院自打苏联解体之后，每年来这里的游客数量急剧减少，老百姓和国家都没钱了，除了少数几个企业之外，大多数疗养院就等于荒废了，很多连维护的费用都拿不出来，只能扔在那里看着它们慢慢破败下去。

    “就这吧，它能卖吗？”洪涛坐着车在狭长的索契市区里转了一个遍，终于看中了一个巨大的疗养院，它光是6层高的楼房就有三座，后面还有足球场、网球场、大型温泉池，门前面隔着一条小路就是沙滩。

    “这是隶属于铁路工会的疗养院，后面还有一段小铁路可以通往红波利那亚雪山，价格和我的海豹岩庄园差不多。但是根据这里的法律，外国人是不能购买俄罗斯土地的，只能租。”尤利娅和陪同的人员交涉了一下，得到的答复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你和他们说，如果卖，我就连同那个破院子一起买下来，然后投资在那边盖一个20层的高级酒店，这里变成私人住宅。如果不卖，那就免谈了，我们从不租，只买！酒店可以合资，比如和他们边疆州政府合资或者和索契市合资，让给他们一些股份、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总比烂在这里强吧？上千万美元的投资他们爱要不要！”洪涛一开始只是想要这个大院子，他打算把那些楼拆了，只留一座，然后像多伦多的房子一样，改建成一个私人住宅。但是租的话就不值了，以后这里的房价一升值，根本就和自己没啥关系，自己又不缺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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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章 国籍还是没留住（200月票加更）

﻿    “他们还要和州政府商量，现在无法答复咱们。”尤利娅又和那些人激烈交涉了一番，还是没得到满意的结果。

    “让他们慢慢商量去吧，反正咱们还要在这里住些天，过两天谢尔盖和罗曼也要来。走吧，我们回去换换衣服，其实我最想买的就是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可惜他们不卖啊！”洪涛对这个投资并没什么兴趣，他的心全在那个海上发射平台上。

    洪涛入住的是一座城郊山坡上的度假别墅，外观看上去有些陈旧，绿油油的。可是这座别墅的来头非常大，它是斯大林在黑海的度假屋，内饰很讲究，就连半地下的游泳池里灌注的都是海水。每年斯大林都会来这里住些日子，并在一层的会客厅里会见那些苏联政要。可惜的是不管洪涛出多少钱，州政府都不卖，而且这里平时连对外开放都不开放，能让洪涛他们住进来，已经算是特别优惠了。

    洪涛和尤利娅只在索契过了不到一周的清闲日子，随着谢尔盖和罗曼的抵达，这座小别墅里立马就热闹了起来。他们可不像洪涛这样轻装简行，恨不得把家里的好手都带了出来，每个人光保镖就有4、5个，派头比洪涛足多了。而且他们比洪涛还能折腾，每天基本看不见人影，四处乱转，不到天黑绝不回来。罗曼干脆把自己的床直接搬到了客厅里，就睡在斯大林的大幅画像下面，他说他要感受一下苏联的记忆。可惜他还没感受够，就被谢尔盖拉着一起去莫斯科，除了隔几天来个电话之外，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回来了。听谢尔盖的意思，他对莫斯科的夜总会很感兴趣，说不定要在这里开一个红星分店。

    “事情差不多了定下来了，你的钱威力很大，军方和宇航署达成了协议，他们会分到一杯羹。原来说的什么技术外泄问题立刻就可以商量了。你准备准备吧，估计再有半个多月，他们那边就会有答复，到时候你就该筹措资金了。5亿美元啊！当初在冰球场里看见你时。我从来没敢想过你能有5亿。你现在如果想报复我当初对你的虐待，应该是时候了。”不过罗曼和谢尔盖也没瞎跑，10月中旬，他们俩特意从莫斯科返回了索契，给洪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这么机密的事情你们都能打探到？”洪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个被前苏联抛弃的秘密单位小政委、一个一辈子都没回过这里的俄裔移民，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这是谢尔盖的功劳，和我无关。”罗曼耸了耸肩。

    “你当初和我说过的话再次印证了你是对的，很多没有机会逃走的同僚，他们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人物，而我却成了一个小商人……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好在当初我对他们不错，还帮助过几个人的亲属，我父亲的事情也没牵扯到别人，现在是他们偿还我人情的时候了。”谢尔盖说得挺轻松，但是洪涛能想象到。他应该也是提心吊胆的去找那些老同事、老同僚的，政客这个玩意，说翻脸就翻脸啊，根本没有什么规律。

    “得，那现在我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算是还你这个人情了。你这个人不适合经商，你也不喜欢经商，夜总会你接着弄，但是别把主要精力放在那上面。你来和我做这个项目吧，有你在我心里稍微踏实点，怎么样？”洪涛从来没有这么在心里感激过谢尔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是为了自己去冒险了，这就值得感激。

    “你的人情还得太快了吧，而且我听着怎么想是让我帮你啊！”谢尔盖觉得自己亏了。

    “你看，你又低头看脚面了吧！抬起头往前看看，你的国家不会一直这么衰败下去的，你听说过一个叫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人吗？”洪涛其实一直想问谢尔盖这个问题。但一直都忍着没问，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以前就听说过，但是不认识，没接触过，拉茨应该和他更熟悉，他们都在前东德待过。现在他在总统事务管理局当局长，应该算混得还不错的，你需要认识他？”谢尔盖有点意外洪涛能问出这么一个具体的人名来。

    “如果你相信我，最好能去和他多接触接触，别问为什么！就当是一项长远的投资吧。不管你现在花出去多少钱，都是值得的。”如果谢尔盖他们不回俄罗斯、如果自己不接触这个海上发射平台项目，洪涛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和谢尔盖提起普京这个人，更不会怂恿他去和未来俄罗斯新沙皇套近乎。至于现在为什么要多这个嘴，洪涛自己也不太清楚，甚至连得失都没考虑清楚，就顺嘴说出来了。

    鉴于洪涛一贯的神棍作风，谢尔盖想不信都不敢，还特意拿出小本子，把普京这个名字写到了上面，生怕忘了。罗曼对于洪涛搞的这件事儿并不持乐观态度，他和尤利娅想的一样，这种投资风险太大，相比较起来利润就微不足道了。最让他看不透的还是洪涛想把美俄这两个天敌凑到一起去做生意，还牵扯到很多国防机密，如果换成别人，他连听都不会听完，就得把这个人轰出去，这不是闲的蛋疼嘛！

    不管是不是蛋疼，11月底，来自四个国家的人居然就这么凑到西雅图的波音公司总部里了，神神秘秘的进入了波音综合国防系统集团的办公楼。在这些人里，最轻装简行的就属洪涛了，而且他这个团队还是平均年纪最小的，除了3位私人律师和会计师之外，洪涛、辛格、尤利娅、拉达全都是不到30岁的年轻人，和其它四个公司的代表们站一起，最小的也得叫叔叔了。

    另外这一群人里还能评出几个之最来！比如说平均身高最高的，是挪威这家叫做克瓦纳集团的代表，他们7、8个人中，最矮的一个都比洪涛还高一点儿，洪涛一直很纳闷，有这么好的身体条件，为啥挪威的排球和篮球运动水平都不怎么样呢？

    再比如说学历最高的，那就要说乌克兰这家叫做南方设计公司的代表团了。里面无一例外，连男带女都是各种家，专家的家！还有人数最多的，那当然就是波音公司的代表了，做为地主，他们把会议桌都快坐满了。俄罗斯这个由宇航署和雪燕投资公司共同成立的新公司代表团，是颜值最高的，9个人里有5个老帅哥。

    综合国防系统集团，听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它是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最大的承包商，同时还为世界上几十个国家的政府提供军用飞机、导弹、运载火箭及武器系统，并担负着与美国国防部的很多项研究项目。怎么说呢，大武器贩子已经不能形容它了，二战之后，美国参与、主导的每次战争几乎都有它的身影在后面。

    但美国这个国家很怪异，你说这么大一个国防机构吧，居然是个上市公司。它不靠政府拨款来养活，也不在政府机构序列里面，想要飞机导弹请掏钱，就算美**队要用，那也得掏钱。对待其它国家也一样，只不过它和美国政府达成了一个协议，对于不同的国家，它能卖的东西不同，或者根本不能卖。

    当然了，现在洪涛他们接触到的，恐怕只是这个集团的一个普通办公机构，真正的秘密玩意基本看不到，也不可能让别人看到，就算这样，洪涛这个持中国护照的参与者还是遭到了波音公司的否决，最后咋解决的呢？没别的好办法，洪涛只能先回多伦多，弄了个入籍宣誓仪式，正式加入加拿大籍了。而且他还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入了籍，干脆就入两个吧，韩燕那边还在帮他申请瑞士国籍。加拿大和瑞士都是承认双重国籍的国家，至于弄个双重国籍干吗用，洪涛也不太明确，闲了置忙了用吧。

    既然成了加拿大公民，那洪涛的身份就不再是很大的阻碍，再加上他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参加具体的技术交流环节，也不会派人来参加这些会议。他只是做为南方设计公司的投资商和俄罗斯天网公司的合资方，参加必要的公司会议就可以，多余的东西让他看也没工夫看，而且也看不懂，所以不用担心什么泄密的问题。其实他还真派不出这样的人来，玩火箭啊！洪涛去哪儿找那种人才？找来干吗用？

    第一天的会面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流程，既然4个股东都确认了，那大家怎么也得坐下来聊聊，互相熟悉熟悉，然后才好真刀真枪的聊后面的问题。所以大家坐在会议室里，操着口音不同的英文，聊的东西却不太一样，第一个和洪涛搭腔的就是波音公司综合国防系统集团的那位副总裁，马克.列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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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一章 火箭专家宇宙洪（240月票加更）

﻿    “艾特，我听说过你，你刚到加拿大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因为我也是个冰球迷，而且什么冰球都看，你在球场上是个坏小子。但不得不说的是，你在做生意上是个厉害人物，投资眼光无人能及，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购入过一分钱的波音股票呢，难道你不看好这家公司？”这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身材消瘦却穿着一件宽大西装的老头儿，已经有55岁了。他以前是GE飞机发动机公司的高管，德州人，虽然是个管理职务，但是说话很直，带着一股子彪悍的牛仔味道。

    “不是我不买，而是不太敢买！要是我不转换国籍，你们连这个会议都不让我参加，如果我持有几亿美元的波音公司股票，你们的国防部长会睡不着觉的！”洪涛正好说说风凉话，其实他之前投资的时候，还真没想起波音这家公司来，倒不是它太低调，而是关注的领域不同。洪涛连可口可乐的股票都买了，却没有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大家伙呢。

    “但是你却敢向这个项目大笔投资，难道你非常看好它的前景？老实和你说吧，做为发起人，我们公司内部对这个项目都不太看好，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列文没打算让洪涛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溜过去，估计他到现在也不太拿得准洪涛为什么会突然掺合进来，说不定他的这些话还是帮别人问的呢，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也严重怀疑洪涛的动机。

    “我对它的前景并不悲观，但也不是很看好，之所以向这个项目投资，其中绝大部分原因是我的个人喜好。我想等某一天，自己也去造一艘飞船，然后用自己公司的火箭发射上去，到太空转一圈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说我这个想法能实现不？如果能实现，我觉得这个项目的前景就非常光明！现在发射一次火箭需要多少成本？”洪涛现在是把他的梦想当真事儿说，还说得眉飞色舞的。

    “小型运载火箭的成本大概在3000万美元左右。中型的差不多8000万-1亿，如果要运载登月飞船，恐怕要2-3亿了。”列文并没对洪涛的这些屁话嗤之以鼻，还和他你来我往的聊上了。

    “就算1亿吧。登月还有点遥远，先去太空转一圈儿就足够了。如果我们这个海上发射平台成功了，发射成本就可以省2000万美元。一个载人飞船能坐3、4个人吧？咱卖出去2个名额，每个人3、4000万美元，这趟发射的成本就出来了。而且这个火箭和飞船还不是专门为了去太空旅游造的，只是顺便带2个人上去，所以这是一个赚钱的好买卖。到时候咱们可以再合作一个太空旅游公司，我从你这里买座位，然后想全世界出售！”洪涛又把后世里俄罗斯人玩的那个私人太空旅游计划端了出来。

    “你的想法还真是和普通人不同，技术上不难达到，但是会有人肯花这笔钱吗？”这东西在普通人听上去就是梦话，但在是列文这种专业人士耳朵里听着，就很靠谱了，技术根本不是难点。成本和法律条文才是关键。

    “我第一个报名啊，然后再给我儿子们报个名，光是我家的名额，就够发射四五次的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把用完的宇航服啊、头盔啊卖给他们当纪念品，这又是一笔收入，如果回收仓可以卖的话，更好！”洪涛还来劲儿了，吹牛X是他强项里的强项。

    “和你聊天真是愉快，你说的东西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为什么不呢？但是这一切还需要等机会。你还年轻，不用太着急！对于目前这个项目，你是否有自己的想法？”列文都快把胡子揪下来了，让洪涛这么一忽悠。他也觉得海上发射平台这个项目有点靠谱了，至少是信心更足了。这倒不是他耳根子软，而是洪涛这个投资准确度的名声在外，能让投资天才看好的项目，多少也得加点分吧。

    “我确实有个完整的计划，这是我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搞出来的。本来想在第一次正式会议上提出的，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先让你看看吧！”除了吹牛X之外，洪涛还有一个顶级天赋技能，那就是说瞎话，已经是MAX级别的了，无法再升级。不管是从语气、表情、身体动作和那些下意识的细节上，他都已经做到了最好，就算让FBI的审问专家来，照样也得信。

    “我很荣幸……这是？”列文其实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洪涛真的把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大公文包打开了，神神秘秘的从里面抽出一沓子白纸来。

    “我的计划啊！效果图，就像是房子装修之前画的那种效果图！”洪涛摩拳擦掌的站起身，把会议桌上自己附近的水杯、烟灰缸什么的都扒拉开，开始把那一沓子白纸展开，一折又一折，翻到了最后，这张纸已经伸到对面去了，2米多宽的会议桌居然还有点显小。

    “哦，上帝啊！这是什么型号的火箭？”洪涛的举动已经吸引了这半边桌子上的所有人，当那张图纸被完全打开之后，立刻就有5、6个人都站了起来，剩下的也没坐着，全趴到了桌子上，盯着白纸上的图画，啥表情的都有。

    这张2米乘2米的巨幅图画，是洪涛在索契那幢斯大林的别墅中闲着没事做，专门请来好几位画家帮他画的，要说此时俄罗斯的人工可真便宜，艺术大学里的专业教授，一天的工资只需要30美元多，还没洪涛抽雪茄的钱多呢。他们按照的草图，用艺术的手法，把洪涛想表达的意思非常精细的表现在了纸上，看上去更像是一副现实主义油画。虽然比不上那些世界名画，但是比例、线条、海水、火焰、和那枚在火焰中腾空而起的火箭也是栩栩如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座的这些人，除了个别的是财会人员之外，基本都是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技术专家。只需要一眼，他们就在这张图上看出来点有意思的东西，于是会议桌另外半边的人也都被他们叫了过来，30多个人围城了三层，开始对这张图画评头论足。

    洪涛画上画的是什么呢？就是他脑子里的记忆，有关后世那个海上发射平台的记忆。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一个巨大的、带着十根圆柱形支脚的平台静静的矗立着，火箭就是从它的平台上发射出去的。而在不远处，还停着一艘胖乎乎的大轮船，和其它轮船有明显不同的就是它的顶层甲板上安装了不少蝶型天线，就像长了一脑袋小蘑菇。

    这个大平台，就是后世那艘叫做“奥德赛号”的半潜式海钻平台，它是由日本三菱重工在80年代中期建造的，本来一直在北海油田采油，结果由于失火，上层建筑都烧光，被当做废铁拖到了爱尔兰的一个港口里废弃了。后世里这个海上发射平台最初的选择并不是用海钻平台当发射场，而是考虑过大型油轮、集装箱货轮、甚至大型潜艇和废弃航母，最后才想起了海钻平台。这一耽误、论证、计算，就花费了8个多月的时间，现在洪涛既然加入了，就不能让自己的钱这么白白耗费。直接拿出来提醒提醒他们多好，至于成不成，洪涛相信以他们专业的眼光，不会看走眼的。

    远处那艘船则是“指挥官号”控制船，它在后世里是一艘新造的特殊船只，不光上层建筑里堆集了大量的火箭调试、控制设备，还在船舱里弄了一个巨大的火箭组装车间，只要把火箭的不同部位都装进来，就可以一边航行着往目的地赶路，一边由专家和技术人员在船舱里把火箭组装成为半成品。等抵达预定位置和发射凭条汇合之后，再把火箭这些部件吊装到平台上去，最终在封闭的组装厂房里组装完毕，就能和平台上的发射架一起竖立起来，然后完成发射前的所有准备工作。一旦最终调试结束，指挥船离开到安全距离，就可以远程遥控火箭点火升空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效果图，具体的设计、计算数据、尺寸都没有，就算有，洪涛也不敢写上去，那样就真是吹牛X吹大了，分分钟要被美国国防部请去喝茶的。其实洪涛比这些专家高明的，也只是这个创意，他不需要提供什么准确数据，只需要拿出一个思路，后期工作那些专家们会干得更好的。

    “我有点不明白，这是海钻平台吧？你怎么把它弄到预定海域去呢？”首先想起创作者洪涛的，还是列文。

    “对，海钻平台，是那种半潜式的海钻平台，它的稳定性最好，经过改装之后还可以移动的。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个草图，这是我查到的资料里平台底部的样子，它像是我那艘双体帆船一样，只是每个船体都有点小。如果我们把平台底部的船体加大，再加上推进和控制系统，那它应该就可以自己在水面上航行了吧？”洪涛又从他那个公文包里掏出一长白纸，这回面积小了很多，只有半米见方，上面是一个用铅笔画的半潜式海钻平台草图。但是它已经和普通的半潜式海钻平台有区别了，十根粗大的立柱下面，不再是两个小小的船体，而是大了很多倍，就像海钻平台脚下踩着两艘大型潜艇。艇身上还有不少推进器摸样的东西，前后左右上下都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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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二章 专家不好当（280月票加更）

﻿    “阿蒙森先生，这样可以吗？”列文把洪涛后掏出来的那张草图推给了桌子对面坐着的那一排大个子外加大胡子中的一个，他们是挪威克瓦纳集团的代表，火箭啥的都不懂，唯一懂的就是造船和造海钻平台。如果挪威人说自己的北海石油平台建造水平第二，那全世界谁也不敢说第一，就这么厉害，仅就北海而言，其它地方的另当别论。

    “……把潜艇和海钻平台结合到一起！如果在锚地下潜时，还可以把船体里面注水，增加平台的稳定性！从道理上讲，是个天才的设计。只是这么多推进器是干什么用的？我觉得没必要让平台靠自身动力航行吧，完全可以雇两艘拖船拖拽就可以了，这样可以减低很多改装费用和难度！”挪威人互相传看着那张草图，然后用他们的语言简单交流了一下，最后由那位叫阿蒙森的家伙做总结发言，先是肯定了洪涛的设计，顺便提出了他们的建议，一句废话都没有。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如果……”洪涛当然有自己的理念了，而且他坚信自己的理念是对儿，因为后世里已经证明过了，所以他必须要反驳，不管对面是造船业里多大的腕儿，也得说！

    “艾特，请稍后，我觉得在这个地方说具体问题有些草率了，如果大家没意见，我们还是去楼下吧，那里有更好的演示设备和更安静的空间，不过与核心项目不相关的人员还是留在这里，我们会有工作人员帮他们安排午餐。”洪涛刚说了半句开头。列文突然阻止了他的发言，并建议换一个开会的地点。

    “这里收不到无线电信号……我建议你把手机交给工作人员转交给上面的陪同人员。如果有需要找你，可以用内线电话打进来。”坐上一部没有楼层显示也没有控制面板的电梯。洪涛跟着列文下到了一个宽阔明亮的通道里，手机直接就瞎了。

    “我们是不是在防核弹的工事里？建这么一个建筑需要花多少钱？真的能防核弹吗？”洪涛从善如流，把手机交给了波音的工作人员，他手机里没啥重要内容，也不怕查，走在这里他又想起了多伦多家中的那个末日工事，有点眼馋。

    “嘿嘿嘿……这个不可说，不过我可以悄悄告诉你，如果真有核弹来了。你把下一个投资项目告诉我，我就带你去一个真的能防御核弹的地方去，半年之内和在地面生活毫无差别，连脱衣舞酒吧都有！”列文挺对洪涛的胃口，他虽然是个机要部门的管理人员，但丝毫不影响幽默感。

    “你能出多少钱？”洪涛还真不怕有人跟自己一起投资占便宜，独乐乐不如同乐乐。

    “什么钱？”列文让洪涛这种没头没脑的话问愣了。

    “投资的钱啊！我们可以成立一个私人投资基金，只进行中长期投资，这两年我还有好几个项目。”洪涛把他的画板又拿出来了准备画大饼。他的目的就是拉着别人一起玩。以前自己缺钱的时候可以吃独食，现在不缺钱了，挣钱就不是第一要务，拉同盟军才是重点。把自己融入到一群大佬中间去，这样谁想对付自己，就得连他们一起对付。

    “……这就让我不太明白了。你自己有足够的资金，为什么会拉着别人一起投资呢？难道会嫌赚钱多？”列文真是让洪涛搞糊涂了。和这个年轻人聊天让他非常费脑子，先别说能不能从侧面刺探他的真实想法。有时候你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不需要赚更多的钱，我的钱已经快花不完了，我现在需要一个利益共同体，只有把你这样的美国精英拉进来，我活得才踏实。你不是移民，不了解移民的想法，他们不管钱多钱少，总会有一种外人的感觉，缺乏安全感。”洪涛这回说的是真话，无比真实的话。但是越是这样，别人越不会认为你在说真话，这尼玛就是一个怪现象，原理至今洪涛没有想明白，每次自己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愿意信。

    “这是个自由的国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列文只说了半句，看见洪涛脸上那个表情，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条走廊非常长，两边有很多房间，但房门都关得紧紧的，隔不远还会站着一个波音公司的内部安保人员，两只眼警惕的盯着这些外来人。不过除了洪涛之外，剩下的人好像都没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他们远远的拖在后面，分成了两个小集团，一边走一边在讨论着刚才洪涛那两张草图上的内容。人数多的是有关火箭方面的专家，他们正在简单的论证把火箭放在船舱里组装和在平台上最后集成的可能性。人数少的是舰船方面的专家，他们讨论的则是用海钻平台当发射平台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是，该如何改装这个平台。

    “我是这么想的，要是只用拖船拖拽平台抵达指定位置，看上去是会省一些改造费用，但是这个平台在海面上可不光是需要漂浮，它需要有自身的动力来保持平台的姿态，所以它必须安装一定数量的推进器。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如直接给它赋予行动的能力。另外我想问问克瓦纳集团的先生们，让这个平台在海面上稳定能不能做到？大概可以抗几级风浪？这是一个关键问题，如果连4级风浪都抗不了，不能达到让火箭发射所需的稳定性，那我这个设想就是没意义的，根本就不用讨论了。”再次集中到会议室里，形式就变了，这个会议室有点像课堂，洪涛那两张草图被挂在了活动展示板上，还打上了灯光，然后变成了洪涛在前面讲，大家都和小学生一样坐在下面听。

    洪涛一点儿都不怯场，给一大群顶尖的科学家讲课，他非常兴奋，如果能把这个场面照下来的话，他愿意花1000万美元购买。把这玩意拿回家去给父亲看看，这种成就感比几千万美元珍贵，有钱你也买不到。可惜的是洪涛没这个吹牛x的机会了，照相是肯定不让的。

    “理论上可以解决，但是具体数据还要有了具体船型之后，再经过严格计算才能有答案，我们现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一顿交头接耳，最终说话的还是那位叫阿蒙森的人，这些挪威人好像把他当成了传话筒。

    “那这种海钻平台能否承受火箭发射产生的巨大推力呢？我们只聊理论上的。”洪涛又把目光转向了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他们负责主要就是火箭方面的工作。

    只需要几个问题，洪涛就可以区分这些人里谁是技术人员、谁是像列文一样的管理人员了。因为他每个问题提出来，人群里就有人一脸茫然也有人立刻交头接耳的和同伴商量，那些互相商量的人就是懂技术的，一脸茫然就是来扯皮的。他们只对这个新公司的股份结构、运营管理、安全问题感兴趣，至于火箭是怎么发上去的、用什么发上去，他们并不关心。

    给一群专家讲课是个非常有挑战的事情，一个小时之后洪涛就有点想下台不讲了，因为他们提出来的问题越来越专业，面对这些专业问题，洪涛只能是把厚脸皮顶在前面，干脆就回答说：我不是搞这个的，我不知道！

    但是次数一多，他也有点顶不住了，干脆，谁清楚就让谁上来讲吧，大家各抒己见，对自己提出来这个方案先来一个简单的论证。好在这个方案本来就是成熟的、经过实践检验的，他们大多不会从根本上去推翻，只是在细节问题上争论不休。这一争论可就没完了，一上午啥也没干，光听俄罗斯、乌克兰、波音公司的人在互相展现他们的真才实学了，挪威人还时不时的插上一杠子。

    “列文先生，我能不能不再参加余下的会议了，我知道的东西已经都被他们掏光了，他们说的我全不懂，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我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哎，对了，波音公司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打折卖给我一架私人飞机啊？你们不就是生产飞机的吗？”吃完了午饭，洪涛磨蹭着就是不回那间会议室里去，赖在餐厅里不走了。

    “你所说的重要事情就是去买私人飞机？这件事儿不用你自己去做吧？”列文虽然也听不太懂那些专家们的论证，但他就是干这个工作的，从他的角度上，他不希望洪涛离开。

    “买飞机倒是不急，但是我得去学飞行执照，没有执照买了飞机我也开不了。西雅图有没有比较好的飞行学校，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洪涛已经坐烦了客机，他觉得一架私人飞机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交通工具，以后还可以有更多。自己那些女人住在美洲、亚洲、欧洲的哪儿都有，而且还有那个全球布种计划呢，老去乘坐民航客机太麻烦了，尤其是赶上俄罗斯那种国内航线的小飞机，舒服不舒服单说，安全性也得不到保证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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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三章 信不信我揍你（320月票加更）

﻿    “那你更走不了了，波音公司有自己的飞行训练机构，有资格颁发安全交通部认证的私人飞行执照，而且我还可以给你小小的提供一个方便，可以免去地面课程和65小时的预先培训课程，跳过单引擎私人飞行执照，直接让你拿到商业飞行员执照。当然了，你没有航空运输证书，还是不能开大飞机的，但是可以开喷气式小飞机，你觉得怎么样？”列文又开始摸他的山羊胡子了，洪涛通过和他一上午的接触，初步掌握了他的一个习惯，就是在得意的时候喜欢摸胡子。

    “……需要多少天？”洪涛听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原本他打算就混一个单引擎螺旋桨小飞机的执照，现在听说能让他直接拿商业飞行员执照，还能开喷气机，胃口立马就被调上来了。

    “按照每天4小时的飞行时间算，需要40天左右，这还得看你自己的能力。”列文笑得很奸诈。

    “可不可以多加一个人，我的助手本身就学过飞行，如果能一起拿到执照，以后开飞机的时候我就不需要去另找副驾驶了。”洪涛觉得列文肯定没说实话，但是又忍不住这个诱惑，终于还是上钩了。

    “我可以给你三个名额，一架教练机除了飞行员之外，只有三个座位，你打算从哪天开始？”列文伸出三个手指。

    “要学就今天，我不想再回那个屋子里和他们讨论各种科学原理了，因为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顺便问一句，这个课程是不是免费的？”洪涛已经不管列文有什么阴谋了，他总不会是想把自己骗到天上去摔死吧。

    “这么着急？不过今天你可能还上不了飞机，训练场也不在这里，我先帮你安排教练，然后让他先带着你们进行一些准备活动。没有学费，只需要你付燃料钱……一点点小钱！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尽快赶回来。”列文伸手右手。等着和洪涛达成他们之间的协议。

    “成交，我随时开着手机！对了，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也学过这个课程？”洪涛想都没想。就握住了列文的手，不就是变相不让自己走嘛，多大点儿事儿啊！

    “我有单引擎执照，这个课程嘛，我学了一年半……还没学完。主要是我的空闲时间不够多。”列文的回答让洪涛心里又凉了半截儿，不过已经答应的事情，就没法再反悔了，先试试去吧，好歹弄个单引擎执照也成啊。

    再次回到地面上那个会议室里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连体工作服的小个子中年人已经在等洪涛了，他就是列文给洪涛安排的飞行教练。尤利娅不想去学开飞机，她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拉达当然要去学，以后开飞机的任务主要是她来完成。洪涛就是一个玩。辛格也不想学，但是洪涛命令她去学，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走。

    小个子中年人叫杰米.麦克吉尔，爱尔兰后裔，不到40岁，小鼻子小眼小个子，从背后看就像一个中学生，但是据他自己说，他年轻的时候是美国海军的飞行员，而且还是航母上的飞行员。很是牛X哄哄。在美国飞行员眼里，海军飞行员才是最厉害的，尤其是在航空母舰上起降过的，他们能做的。陆军和空军飞行员都做不了，陆军和空军飞行员能做的，海军飞行员也能做。从海军退役之后，杰米就来到波音公司任职，工作还是开飞机，到底是不是试飞员洪涛也不清楚。有些东西你问了也是白问，人家不会告诉你。

    杰米带着洪涛三个人，第一个去的地方并不是飞机场，而是医院，波音公司内部的医院，把他们三个人分开交给不同的护士，从头到脚按照三张表格查了一个遍。然后又跑到旁边的一个大厂房摸样的建筑里，把他们三个挨个塞进一个封闭的座舱，继续检查。

    这个座舱类似飞行模拟器，但又不是，它里面没有大屏幕，只有几个仪表，最主要的是这个座舱一启动之后，就不住的翻滚、颠簸、跳跃，即使被安全带牢牢绑在座椅上，洪涛也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这还不算完，杰米还时不时的通过座舱内的麦克风问一些问题，比如某个仪表上的数字是多少、现在座舱是处于一个什么角度，好在这个时间并不长，只有15分钟，但是洪涛觉得自己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

    为啥这么折腾，洪涛明白，杰米在他们出来之后也解释了，这是开喷气机的基础训练，主要是测试你在飞机翻滚状态里是否能保持头脑清醒，一旦达不到要求，那就得经常来玩这个游戏，直到你适应了为止！要是你一直不能适应，那对不起了，你开不了喷气机，还是去玩螺旋桨飞机吧。

    测试的结果让杰米很吃惊，三个人都没吐，而且每个问题都回答了，只有辛格答错了两个问题，还不是完全错，只是她对角度这个东西理解得不够深刻。最让他不可思议的就是拉达，这个长得和精灵一样的女孩子回答问题的时候，气息非常平静，就好像是躺在床上聊天一样，根本听不出她是在大头向下的说话。

    “我们在海上航行的时候，她就站在20多米高的桅杆上当瞭望手，估计是习惯了……”洪涛对于杰米的问题给出了一个早就想好的答案，拉达的过去除了谢尔盖身边的几个人和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这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折腾了2个小时，终于算是见到飞机了，波音公司的内部飞机场离总部并不远，这里也没有什么试飞的飞机，小飞机倒是不少。听杰米说，这里就相当于波音公司的一个停车场，很多人的私人飞机都停在这里，需要远行的时候，他们随时会开着飞机走的。

    今天的最后一个科目就是跳伞，至于学开飞机为啥要先学跳伞，估计就和学帆船要先学会游泳一个道理吧，预防不测呗。原本第一次跳伞是需要有人陪同的，也就是要把学员绑在教练身上，两个人一起跳。不过洪涛拒绝了，不管别人绑不绑，他是不绑。上辈子他跳过伞，虽然只是跳伞塔那种，但是他觉得自己拉个绳子的能力还有，不需要别人帮忙。

    在他的带领下，拉达也拒绝了帮助，辛格咬着后槽牙也拒绝了。杰米倒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看到洪涛他们乐意自己跳，那就自己跳，不过学习如何穿戴伞包还是要学的，一直折腾到傍晚，他才带着洪涛三人真的飞上了天空，开着一架破破烂烂的螺旋桨飞机！

    “这还不如抱着一起跳呢！”当飞机达到飞行高度之后，洪涛才明白杰米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这次跳伞还不是那种自己跳下去自己拉开伞绳的模式，而是在跳下去之前，就把伞绳挂在机舱里的滑索上，你只要跳，降落伞就自动打开了。

    “不跳够20次，不能自己开伞，这是规定，我已经按照最低要求来执行了，开始吧，如果你们还想赶在晚饭之前回去的话。”杰米对于洪涛的质问回答得也很职业，一点都不通融。

    “辛格，你第一个！站好，看我干吗？看外面……下去吧你！大地啊……母亲，我来啦……啊啊……”辛格的第一次又给了洪涛，不过这次是脚！她被洪涛一脚给踹了下去，然后他自己也蹦了出去，嘴里还用中文乱叫着。至于拉达，洪涛就不管了，您都是准飞行员了，总不会不敢跳伞吧。

    要问洪涛第一次真正跳伞是啥感觉，他的回答就两个字儿：没劲！

    确实很没劲儿，还没蹦极刺激呢，跳出去之后只自由下降了不到5秒钟，砰的一声，世界又慢了下来。慢慢飘吧，落地的时候还弄了一裤腿泥，这片降落场就和沼泽一样，正常走着都软乎乎的，以一层楼的高度蹦下来，直接没了脚脖子。

    “明天我们能上飞机了吗？”坐着杰米同事那辆皮卡车里，一路颠簸着返回波音总部时，洪涛还在琢磨自己翱翔天际的美景。

    “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思维，买得起喷气机却雇不起飞行员，还得自己学，开飞机就这么好玩？具体杰米怎么安排，你还是去问他吧，明天就知道啦！”从杰米这个同事的语气里，洪涛听出来了，自己不太受欢迎啊，那不成，你凭啥讨厌我啊，信不信我揍你！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这样对我说话的人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我不用钱砸你，我用拳头揍你，你敢试试吗？”洪涛好久没打人了，现在他身份不一样了，也离开了最容易打架的学校，失去了这个环境。这时他想起一个办法，试试这些美**人抗不抗揍，不管是退伍的还是现役的，顺便帮美国政府检验检验美**队的训练成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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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四章 空中杀手诞生了（360月票加更）

﻿    “嘿嘿嘿嘿……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一件事儿了，你确定要向我发出挑战？我可警告你，列文管不了我们，你哭着回去告状是没用的。”杰米的这个同事块头儿比杰米大多了，而且穿的工作服颜色是土黄色的，估计是个地勤人员，对于洪涛好像也不是很熟悉，一边说还一边冲后座上的拉达和辛格展示了一下他发达的弘二头肌。

    “那就这么定了，去机场找一片草地吧，我给我自己押100块，你随意！”洪涛高兴极了，看来不光可以揍人，还可以赢点晚饭钱，这样挣来的钱吃饭最香。

    杰米并没干涉洪涛和那个地勤人员的斗殴，他只是提醒了一下洪涛，那个家伙刚从海军退伍2年，酷爱橄榄球和拳击，最好取消这个约定，否则明天的飞行课程恐怕就要暂停了。洪涛哪儿会听这一套啊，别说是个业余运动员，就算是专业的来了，他也得上去试试，揍人和挨揍都是一种享受。

    “看到这个没？我就是老鼠超人！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让我在你脸上画一个老鼠头，明天早上不许洗，在脸上保留一天，我就饶了你！”按照洪涛的习惯，动手之前先要动嘴，不把火气挑起来打着不好玩，必须要打出真火来，如何让一个人怒火冲天是他的独门绝技。

    光骂阵还不成，他还得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背上那个独门徽记，让这一群美国飞行员和地勤人员牢牢记住自己是谁。还真别说，这些人里还真有认识这个老鼠脑袋的，但是怕的几乎没有，唯一的后果就是让他们更同仇敌忾了，押洪涛输的也更多了。

    “我要揍得你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就是个人渣，有钱的人渣！”洪涛的计谋成功了，这个地勤显然也不是他的粉丝，把工作服一脱。也赤膊上阵了，虽然11月份的西雅图已经很冷了，但这个气势不能输。

    这次的搏斗过程比较长，因为洪涛打算多活动活动。没有一上来就玩阴招儿，实打实的和对方较量了一下自己的拳击水平和力量强度。结果他吃了不少亏，不光脸上挨了两拳，肚子上也被来了一下狠的，要不是还没吃晚饭。估计全得吐出来。这尼玛人种的区别靠技术还真不好彻底改变，况且洪涛在拳击上也没啥造诣，更谈不上技术优势了！

    “停！停！……现在我再给我自己押500块，如果你们怕了，可以退出。”身体活动开了，该挨的揍也挨够了，洪涛觉得双方的赌注还有点小，200多块钱真不够自己吃晚饭的，还得加注！

    “吁……吁……康纳，我给你多押20块。狠揍他一顿，去他妈的有钱人！”洪涛的这种做法遭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就连一直保持中立的杰米都看不过去了，也掏出20块钱扔到了工作服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里已经凑了一大堆零钱，而洪涛这边只有孤零零的一沓50美元钞票，还是他自己押给自己的。

    可惜这些傻乎乎的家伙又被洪涛骗了，当两个人再次开始接触，那个地勤只挥出一拳，身体就跟着拳头扑了出去。同时迎面骨上还挨了一脚，直接一个狗吃屎就趴在了草地上。还没等他那个疼字喊出嘴，右胳膊就被扳向了身后。还真别说，这个家伙反应很迅速。知道洪涛要挝自己胳膊，马上跟着翻了一个身。

    结果他又上当了，身体刚翻过来，洪涛就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两条大腿正好压住了脖子和肚子，而他那只右臂也恰巧在洪涛两条大腿之间。这还真不是恰巧。这叫横十字固，洪涛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耻骨垫在对方的右肘下面，然后抱住他的右臂尽量后仰贴近地面，只要姿势正确再加上一定的力量，对方这根右胳膊立刻就会被反关节撅断。

    “叫老鼠超人万岁！我就放开你，然后接着打！不叫的话，你这支胳膊就断了！”洪涛当然不会把人家右胳膊弄断，那也太残忍了，但是必要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啊！老鼠超人……万岁！”地勤试着折腾了几下，不光没挣脱洪涛的禁锢，胳膊反而更疼了，他不得不选择暂时退缩，留得青山在，还能再捞回来嘛！

    “……啊！老鼠超人万岁！艹，我的胳膊！”重新开之后，不到一分钟，这位地勤又被洪涛用同样的姿势给固定在地上了，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左胳膊。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叫得更顺嘴了，后面还加了一个小尾巴，结果因为这个尾巴，肋骨上就多挨了洪涛一脚。

    “老鼠超人万岁……狗屎！不打了！他用巫术！”连着喊了三声老鼠超人万岁，这个地勤就算再傻也知道不对劲儿了，只要让洪涛挨上他的身体，不管是胳膊还是腿，他必须倒地，然后就必须喊那句台词才能解脱。这不是耍猴呢嘛，空有一身力气试不出来，快憋死他了，还不光憋闷，还恶心，那句台词太恶心人了。

    “教练，明天见！别迟到哦，如果有人不服，明天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继续啊，带好你们的钱！”这次洪涛没去安慰那个地勤，更没假大方去请那些输钱的飞行员和地勤吃饭，他现在不需要去结交他们，没意义，找找乐子完了。

    洪涛这一待，就在波音公司总部待到了圣诞节，如果不是因为过节，那些整天开会的家伙还不打算离开呢，也不知道他们哪儿那么多事情可商量。好在洪涛也没闲着，他差不多每天要在飞行上耗费7个小时左右，到了后期真的上飞机驾驶时，光是杰米一个教练已经耗不过他了，他尼玛有无数的精力在天上飞来飞去，不得不变成两个教练轮流陪他飞。他不累人家还累呢，况且他们有工会限制，每天的纯飞行时间不能超过4个小时。

    要说这个喷气机还真不好学，尤其是不靠肉眼光凭仪表来判断飞机的飞行状态，会让人非常不习惯。是人就有一个毛病，总喜欢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但是想当喷气机飞行员，这个毛病就得改过来，否则非常容易出事故，一出还就是大事儿。与其说洪涛是在练习驾驶飞机，不如说他是在和自己这个习惯做斗争。越是个性强烈的人这个习惯就越难克服，辛格在这方面倒是超过了他，拉达就更不用说了，她早就克服过了。

    拿到了商业驾驶员执照，第一件事儿自然是要买飞机了，其实还没拿到执照的时候，他的第一架私人飞机就已经停在了波音公司的机库里。这是一架塞斯纳182单引擎螺旋桨小飞机，可以带着4个人以每小时270公里的速度连续飞6个多小时，操控性能非常好，价格也便宜，不到4万美元就拿走，崭新的飞机。

    其实这种飞机洪涛一共买了3架，其中一架放在波音总部的机场上供自己没事儿飞着玩，另外两架已经装箱上船运往中国了。这个玩意非常好学，美国的多一半驾校里全是它弟弟塞斯纳172当教练机，如果不去学那些机械知识、飞行知识的话，手脑配合强一些的人，只需要一下午几个小时的熟悉，就能开着它满天飞，再花2天时间练练起飞和降落，3天，你就是飞行员了。所以洪涛打算买两架带回京城去，看看能不能弄个飞行俱乐部啥的。成了，自己回去也有得玩了，不成就当是模型玩具，捐给金叔叔，让他摆在地坛公园里给小朋友们照相玩吧。

    他真正的喷气机也是塞斯纳公司的，型号是Citation X，翻译过来叫奖状10。它是一款纯粹的喷气式小型商务飞机，定员10人，包括正副两个驾驶员。洪涛之所以在雷神、西锐、湾流、庞巴迪等等一大堆生产中小型商务飞机的公司里选上了塞斯纳的奖状系列，一方面是它在美国的口碑不错，占有量也挺高，还是96年刚获得FAA适航证的新飞机，另一方面也是听了波音公司这些飞行员们的建议。

    他们说这款飞机飞得快（接近一马赫时速）、巡航高度高（15000米），在实际使用上有很大优势。它可以申请飞到货机航线的上面，这样就可以随意超车了。而其它小型商务飞机必须趴在11000米的航线上，乖乖的听地面调度指挥，让你快你就快，让你慢你就得慢。就冲这一点，洪涛也得买它啊，凭啥我都自己开飞机了，还得听你们BB啊！能少听一句是一句！

    目前这架飞机还在塞斯纳公司里按照洪涛的要求进行改装呢，座位会减少为4个，全都换成可以放平的座椅，还得能360度旋转。腾出来的空间要加装一个吧台、一个办公区和一个服装间，内饰什么的也得更换，最主要的是要把飞机的涂装改了，什么美妙的线条全给我去掉，一个呲牙咧嘴、凶恶无比的老鼠头才是唯一的选择。这么一折腾，原本900多万美元的造价直接破了千万了，还要到1月份才能交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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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五章 就是心软（400月票加更）

﻿    洪涛倒是不急，就算马上给他一架喷气机，他也不能开回中国去，不是航程不够，也不是技术不灵，按照杰米的说法，洪涛在机械和动手能力上很有点小天赋，驾驶水平已经接近了拉达，只是他那个喜欢冒险、喜欢特立独行的性格不太适合当一名飞行员。之所以不能自己开着私人飞机回中国，原因和帆船差不多，此时中国的私人飞机领域基本还没开放，个人申请起飞和降落的手续非常繁琐，洪涛又不愿意为了这点事情去舍脸求那些当官的。干脆，我不开回来成了吧，以后我想飞的时候，我就雇飞行员把飞机给我开到香港去，然后我从那儿起飞，惹不起咱就躲着你!

    另外他还发现了、哦，不对，是发明了一个小玩具，这些天正玩得过瘾，所以并不着急回国。这个玩意说起来也是他剽窃后世某位大虾的，具体是谁不清楚，反正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这个玩意全名叫做翼装飞行，就是穿上一件特制的蝙蝠衫、一条特制的连裆裤，然后背着伞包从高处或者飞机上往下跳。在下坠的过程中，把双臂和双腿分开，人就会和长了翅膀一样，以近300公里的时速滑翔在空中，还可以通过四肢的小幅度动作来控制飞行方向、速度。下降比可以达到1:3以上，如果学会了利用上升热气流，滞空时间就会更长。

    这项运动到底是谁发明的，洪涛也不清楚，他问遍了波音公司里的那些飞行员，他们又问遍了他们的同事、同行和朋友，最终告诉洪涛，在全美国，只有玩低空跳伞和滑翔翼的，至于这个翼装飞行还真没听说过。既然没有人玩，那洪涛就来了兴趣了，他用拳头和中餐忽悠了几个喜欢低空跳伞的飞行员。来帮他试验翼装的效果，又缠着列文要了一个通行证，让他可以去波音公司专门设计生产降落伞的部门求助，为他设计和制造这个所谓的飞鼠服。

    为啥叫飞鼠服呢？太简单了。老鼠超人能飞了，那穿的衣服肯定叫飞鼠服啊！翼装这个名字过于俗气，主要是显不出他自己来，所以洪涛不爱用。飞鼠多好听，事实上确实也有一种叫做鼯鼠的鼠科动物。就是凭借四肢和身体上连着的肉膜从一颗大树滑翔到另一颗大树上的，从仿生学的角度上讲，翼装还真是最像飞鼠。

    波音公司是干嘛的？就是研究生产飞行器的，洪涛提出来的这个构思人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帮着试制。不过有一样啊，一分钱都不能少给，从设计费、材料费、制作费都要支付，就这还是列文从中斡旋的结果，否则那些工程师们都不搭理洪涛这个要求。好嘛，您用美国宇航局和国防部的最大承包商给您自己设计玩具。这也太荒谬了吧！

    不管荒谬不荒谬吧，反正这个玩意现在设计出来了，还试验成功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不光在材料、技术上世界顶尖，还有各种大小的风洞来进行日常试验，太奢侈了。当那两个飞行员穿着这个玩意从天空高速掠过波音公司总部上空，然后拐了一个弯儿又飞了回来之后，洪涛觉得那十架单引擎小飞机没白扔，这30多万美元花的值！好玩！

    “你想不想上去试试？这可是人类第一次不靠飞行器自己在天空翱翔啊！”洪涛还在鼓动列文也上去飞一圈。

    “公司有规定，我们这个职位是不能玩这种过于冒险的运动的。就连滑雪也只能去指定的滑雪场。另外我觉得是不是在新公司里也得弄这么一个规定啊，凡是参与研制海上发射平台的人员，都不能做过于冒险的事情。这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你们都是公司的财富。”列文想的不是怎么去飞行。而是怎么不让洪涛去飞行。

    “那我撤资不干了！我可没参与海上发射平台的研制，我就是画了两张草图，我连火箭一级二级三级都搞不清楚，你把我视为公司的财富有点太乐观了，我摔死不摔死和火箭能不能在海上发射没什么关系。过完新年欧洲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回家去陪陪我的父母。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洪涛现在知道这个列文的厉害了，他虽然不用什么权势来压你，也讲道理，但是他总能找出你的弱点，然后用各种条件引诱你。尤其是像洪涛这样的好奇宝宝，波音公司里有数不清的玩意他都感兴趣，比如说那个训练宇航员的地方，洪涛就一直想进去试试。可惜列文说那个地方除非洪涛真的当了宇航员、或者成为波音公司、国防部、NASA的高级雇员，否则一辈子就别想进去了。

    “欧洲的会议你必须去，否则我让向移民局申请禁止你出境，这也是当初我帮你做这个老鼠服的约定，你不能违背！”列文又开始摸他的山羊胡子了。

    “嘿嘿嘿……我们约定的是主要负责人需要参加，我这边的主要负责人是尤利娅小姐，哦不，是尤利娅夫人，她是我的夫人……之一。你要不让我出境，我就开着帆船走，有本事你让海岸警卫队把西海岸封锁喽！嘎嘎嘎嘎嘎……”洪涛当初做约定的时候就下了圈套，这回总算是板回了一城，带着刺耳的怪笑，他拖着自己的飞鼠服跑了，剩下列文在楼门口差点没把山羊胡子薅下来。他拿洪涛也没什么好办法，玩硬的洪涛不怕，说急了就是破釜沉舟、玉碎瓦也不全那套。玩软的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好使，因为谁也搞不清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思维太跳跃了。

    就在圣诞节的头一天，洪涛带着拉达和辛格踏上了飞往京城的班机，同时还托运了三个大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15套完整的飞鼠服，价值10万多美元，包括翼装、头盔、个人通讯设备和配套的降落伞。这些东西是洪涛打算带回国玩的，如果飞行俱乐部办成了，那就从飞机上跳下来用飞鼠服飞，如果飞行俱乐部没办成，就去找高山往下跳。危险总是有的，但没危险的东西洪涛都不太喜欢啊，自从在大海上经历过惊涛骇浪之后，他对生死看得就更淡了。原本这辈子就是白来的，那就得豁了干死了算，能折腾出来多大动静就折腾多大动静，千万不能在意，哪天小命儿彻底交待了才能停。

    这次回国和往常稍有些不同，从机场出关的时候洪涛需要和拉达、辛格一起走外国人通道了，他已经失去了中国国籍，而是换成了两本加拿大和瑞士的护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像洪涛这样常年在国外跑来跑去的人，拿着中国护照非常麻烦，几乎去每个国家都要提前申请签证，为了行走更容易、投资更方便，他还是换了国籍，一换就是两个。

    “哎……等等我啊，好像碰到了一个熟人……妙妙同学，咱俩真是有缘啊！哈哈哈哈……这是怎么了？不至于吧，看见我这么感动！出事儿了？”这次洪涛回国没有通知韩雪，所以没人来接他，就在等出租车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有点熟悉。走过去一看，嘿！没错，就是苏妙妙，她一个人拖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发愣呢。当洪涛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表情很激动，眼泪瞬间就哗啦啦了，哭得那个委屈啊，看得洪涛心里直抽抽。

    “……呜呜呜。”听到洪涛的问话，苏妙妙干脆蹲了下去，趴在行李箱上，把头往胳膊里一埋，直接哭出了声。

    “拉达，过来，把她弄到车里去，这都是什么情况啊，把我弄得和骗小妹妹的猥琐男一样！”这下洪涛有点慌了，周围的旅客都用眼角瞥着他，再耽误几分钟说不定就有人报警了。不管是啥问题，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过他又不忍心把苏妙妙一个人扔在这里，她肯定是碰到难题了，还是带上吧，谁让咱对女人就这么善良呢。

    “她好像怀孕了……我摸到她的肚子很大！”洪涛放好了行李，临钻进车里时，辛格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师傅，蒲黄榆二里小区，9号楼！您稍微慢点，让后面车跟着，她们不认识路。妙妙啊，不哭了啊，今天风大，脸都煽了。放心吧，有多大事儿到我这儿都不是事儿，当年咱俩都进加拿大公安局了，哥一个电话不是照样出来嘛。你谭晶姐姐现在都是跨国公司的大老板了，把心放肚子里，先……师傅，有面巾纸没？来来来，擦擦……得，我帮你擦……哎呦，大鼻涕都出来啦！”洪涛听了辛格的话，心里有点清楚这个苏妙妙碰到什么事情了，这个事吧……他还真没辙，只能是先安慰安慰她，让她情绪平静之后，再问问她的想法，别人没法帮她做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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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六章 快刀斩乱麻（440月票加更）

﻿    “英子，现在放下手里的事情，赶紧回家，我差不多1小时之后就到你那儿……别让我吃闭门羹啊！另外和唐迭戈订个位子，4、5个人吧，见面再说，挂了！”趁着苏妙妙擦眼泪的功夫，洪涛又拿出手机，也不管是不是国际漫游了，先给薛英子打了个电话。

    “你看，眼睛都哭肿了，不哭了啊！哎，你看过我的漫画没有？还有动画片呢！就是叫老鼠超人的那个，现在到第几集了？你感觉拍的好不？”看到苏妙妙终于止住了眼泪，洪涛开始找话题瞎扯淡了，充分发挥了他带歪话题的本事，很快就把苏妙妙的思维给带跑了，暂时忘却了烦恼。这个人吧，就怕钻牛角尖，遇到事情如果是一个人猛想，越琢磨前途越尼玛暗淡，全是悲剧。如果有人能和你一起聊天，分散分散注意力，时间长了，过了这股子劲儿一过去，心情就会稍微有些变化。

    “洪先生……”车到了楼下，洪涛都没问苏妙妙的意见，直接拉着她就上了楼。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小手冰凉，也不知道在机场站了多久了。不等敲门，房门就自己开了，薛英子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很有分寸的微微欠身，和洪涛打了个招呼，然后伸手去接洪涛手里的箱子。

    “呵……吓我一跳，我以为走错门了呢，英子同学真是脱胎换骨了啊，咋这么有礼貌呢！还洪先生……听着和50多岁一样，还是叫哥哥吧，来，抱一个先！”洪涛看着这个亭亭玉立、气质优雅的薛英子，不得不感叹，人这个玩意，真是能装啊！几个月之前还是浓妆艳抹的妈妈桑，现在摇身一变，成优雅的气质女了，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嘻嘻嘻……哥哥好……”薛英子个头不高。让洪涛一抱，脚就离地了，她也不装了，又变成了原来那个爱说爱笑的摸样。

    “哎。好……这是拉达、这是辛格，我的秘书，把这段的工作先去和她们聊聊，事无巨细，凡是你觉得值得说都说。我这儿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来，妙妙，咱们去屋里聊去。”洪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拉着苏妙妙进了卧室，还关上了门，剩下三个女人谁也没多看一眼，也拖着行李去了客厅，开始做她们自己的工作。

    其实苏妙妙的遭遇比洪涛想像的情况要简单的多，只是被马万鹏甩了，并且有了6个多月的身孕。并没有其它更惨的境遇。从去年初开始，她和马万鹏就已经同居了，两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回到租住的房子过小日子，还是挺幸福的。但是这种幸福日子只持续了1年半，两个月之前，马万鹏就不辞而别，把苏妙妙一个人扔在加拿大，留下了1万加元和一封分手信，再也联系不上了。

    突然被从幸福梦幻中唤醒的苏妙妙完全懵了，她还打算等着马万鹏娶了她。然后两个人在加拿大展开新的生活呢，谁知道马万鹏都是骗她的，一看苏妙妙坚决不愿意打胎，一拿到毕业证就直接溜号了。这下苏妙妙傻眼了。她既不知道马万鹏的家庭情况，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求助，更不敢把这件事儿告诉自己的父母。签证一到期，只能孤身一人返回了京城，一直到了机场，她还没捋清思绪。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唉……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年我把你吃了呢，虽然结果差不多，但也不至于让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有时候好心眼也害人啊！那个姓马的你就别惦记了，他绝不会要你的，就算他想要，你还会跟他吗？”洪涛很是感慨啊，他不可怜这个苏妙妙，这是人生的一个过程，每天都有这种情况发生，不值得可怜，他只是可惜一棵好白菜自己没吃到。

    “……”苏妙妙挂着一脸眼泪摇了摇头，只要她不傻，也该知道自己遇到什么人了。

    “那就好，如果你对他还有哪怕一点期望，我就不会帮你的。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能帮你找到他，就把他揪到你面前，你打算怎么对付他？打断他的腿？或者跺他两根手指？要不直接弄死他？做这些事情对我没难度，你张嘴我就帮你这个忙！”洪涛把自己说得和上帝一样，他只是想搞清楚这个苏妙妙值得不值得自己帮忙。

    “……我不想再看见他了……这件事是我自己活该，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渡过这段日子，如果让我父母知道，他们会不认我的，我太丢他们的脸了……”苏妙妙并没有报复马万鹏的心思，她只是缺乏处理问题的办法。

    “好姑娘，这样想就对了！你就算把他大卸八块，也减少不了你自己的麻烦，生活在对别人的仇恨和埋怨里没有实际意义，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能往前看就是好样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听我的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你能听话吗？每个字儿都要听？”洪涛觉得这个姑娘值得帮，这才又伸出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那我该怎么办……”苏妙妙听洪涛说得这么轻巧，终于不再哗哗的掉眼泪了。

    “很简单，你以后想生活在国内还是国外？我不是说短时间的生活，而是一辈子的工作、生活还有家庭。”洪涛做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最重要的麻烦在那里。

    “我……我想在国内，我想我的父母，但是又怕他们不原谅我……我让他们太丢脸了。”苏妙妙以为洪涛要把她送到国外去，眼睛里又蒙上了泪水。

    “别哭，在国内有国内的办法，我只是问问你的意见。一会儿你用我的电话给你父母打个电话，告诉她们你要留在美国一家电视台实习一年，这样对你以后回国找工作有好处。电视台的名字和相关文件我帮你准备好，你在美国的住址和手机号码也会一起给你，以后你就用那个号码和你父母联系，这样你父母就放心了。”洪涛开始给苏妙妙安排今后的生活，要说编瞎话蒙人，洪涛觉得自己能得诺贝尔奖，问题是得先有这个奖项。

    “现在咱们再说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去医院检查过了吗？”洪涛做为一个N个孩子的父亲，大概还是知道怀孕的女人该做什么。

    “我……不敢去……”苏妙妙听了洪涛的办法，脸上刚刚有了点儿放心的摸样，一听到肚子、孩子这些词儿，立马又灰暗了，她自己本身还是个孩子，哪儿知道该怎么办呢。

    “嗯，你先住在这里，那个姐姐叫薛英子，她会照顾你的。从现在开始，你就先别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把身体养好。我估计半年之后，到了暑假左右，你就可以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回家看父母了。这个孩子的事情除了我，其它人都不会知道的，生产的医院、医生我帮你找。只是有一个问题，我还得征求你的意见，你觉得你适合自己养这个孩子吗？如果你去国外生活，我不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你选在国内生活，以后还要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带着一个小孩子，能瞒过他们吗？”洪涛又把问题扔给了苏妙妙。

    “……可是，我不能扔了他，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苏妙妙的眼泪又下来了，自己、孩子，这之间只能选一个，让她无法思考。

    “我找人帮你养着吧，你想看看的时候可以看，以后你还会找到合适的男人，结婚生子。妙妙啊，有时候必须下狠心，如果你舍不掉他，你以后怎么工作、怎么找男朋友、怎么建立家庭？未婚妈妈的日子很难过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不帮你呢，我帮你就得帮你去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你说是吧？”洪涛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事情，别人怎么想，他不考虑，没那个义务。

    “……”苏妙妙低着头抽泣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目前的状况她无法再顾忌更多了，就和洪涛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她只能选择先顾着自己，人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自私的。

    “OK，事情解决完了，半年之后你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好女人啦！我会帮你联系京城的电视台，给你找个好工作，过几年之后，你说不定会成为一个知名主持人，追你的男人一大把，能让你挑花眼。你看，哥哥是不是特别有本事？老鼠超人，嘿嘿嘿嘿……别哭了，既然事情赶上了，就得想着怎么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什么都不想放弃，那你只能越陷越深。但是我可警告你，这件事只能在我们两个之间说，出了这个屋子你一个字儿都不能提，就算和她们也别说，她们也不会问的。还有一个，如果以后再碰上那个姓马来纠缠你，你最好别搭理他，然后马上告诉我，听见没有？如果你做不到，那我真帮不了你，别人只能帮你处理问题，最终解决问题还是你自己！”洪涛觉得自己又干了一件好事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都说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抵消自己身上的罪恶吧，能抵消多少算多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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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七章 升级版斋宫（480月票加更）

﻿    “当初在多伦多的时候，我还帮马万鹏说过你的坏话，你不记恨我吗？”如释重负之后，就是满满的愧疚感，看着一脸笑容的洪涛，苏妙妙觉得坦白之后心里更好受。

    “切！哥怕传坏话吗？天天被人夸也没意思！你不知道吧，我从上小学开始，就没怎么让人说过好话，如果谁要是老说我好话，那我就会非常警惕这个人。其实这不是你的错，现在咱俩从街上随便找10个大学生相处几天，我敢保证，10个人里不会有一个人会认为我是好人，再把我的过去告诉她们，我立马就是流氓无赖外加混蛋。所以呢，你只是做了一件你这个年龄、阅历该做的事情，不用内疚。但是以后就别说了啊，就算不夸我也别骂我，听到没？走吧，去洗个热水澡去，快6点了，一会儿我们去吃饭，我请你吃牛排，慢慢洗啊，别累着，去吧，哥还有工作要干，乖啊，洗完了就当这一页翻过去了，不许哭了，要笑，这么大麻烦都解决了，值得笑！”洪涛宽慰了宽慰苏妙妙，他还真不在意什么背后说坏话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和这个社会根本就不融合，能看得惯自己这些作为的人少之又少，就算自己身边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女人不照样也有不理解的地方吗。

    “英子，给妙妙准备好换洗衣服，她有身孕，明天你去找两个保姆回家来照顾她，一个收拾屋子洗衣服，一个做饭买东西什么的。再给周通打电话，让他安排个好医院，给妙妙做个身体检查，你陪着她去！你认识周通吧？”安慰好了苏妙妙，洪涛还得和薛英子啰嗦几句，她们都是大姑娘，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

    “是医疗器械的周总吧？经常和林总一起的那个？”薛英子又确认了一下洪涛所说的人。

    “嘿，这两位恐怕是没少去俱乐部啊。他们没问你为什么会来俱乐部？”薛英子之所以在花都当了妈咪，周通他们也没少捧场，肯定不会少问这种八卦。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认为是您……”薛英子的脸居然红了。

    “嘿，一轮到我身上就没好话。没事儿，有脏水尽管往我身上泼！其实我不就是**你了嘛，如果这还不算保养，那还有没有天理了！去吧，帮帮她。她年纪小，懂的少，你多关照着她点儿，多余的别问。我先检查检查你的工作去，如果不合格，一会罚跪念语录！”洪涛都不用想就知道从周通、林笛的破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虱子多了不愁，爱咋地咋地吧。

    薛英子这半年多的工作成绩只能用一个字儿来评价，好！

    她充分理解了洪涛弄这个俱乐部的意图，把以前韩燕和王梅都没搞出来的那种气氛搞了出来。明白无误的告诉会员，这里就是世外桃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到了这里就是享受来了，您千万别不好意思，都不用把我们当人看，就当是个机器吧。只要不把房子点了、不太妨碍其他会员、不违反俱乐部的规定，爱干啥干啥！进入这个院子之后，一切道德、法律都不好用了。

    最可贵的是她充分掌握了一个度字儿，不管是来这里的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没有一个是通过俱乐部经营方带进来的。她们全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和俱乐部一丁丁点关系都没有。当然了，也不能说一丁丁点关系都没有，每位会员都会知道两个电话号码。想找女孩子或者男孩子陪，打这两个电话号码就可以了。来的都是演艺圈的小歌手、小演员、小模特，质量有保证，品位绝对高。您要是还不满意，没关系，小明星、小腕儿也有。不过那个价格就高了，上不封顶。

    至于这个电话号码最初是怎么来的，谁也说不清，反正绝对不是俱乐部方提供的，用后世流行的说法，俱乐部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至于大家在平台上做什么，俱乐部管不着，也管不了。其实那两个号码都是林笛带来的一个朋友提供给薛英子的，只是大家都没明说过，全是私下聊天“无意”中说秃噜嘴了，然后被薛英子正确的理解了。这种事以后谁也不会承认的，就算你想攀咬谁也是没用，两个人的私下对话，怎么取证？

    现在这个俱乐部成了京城官场之外的一个特殊存在，它游离于官场和商场之间，但凡有什么需要桌面下交易的事情，就来这里吧。不光是京城的圈子，还能辐射到别的城市，在这里混的没一个正经官员，也没一个是商场上的一把手，全是他们的妻儿、私人秘书、家族成员之类的人，不违反政策规定。他们充当了一种叫做掮客的功能，在各个利益集团中间窜来窜去，互通有无、互相报价，一会儿是竞争对手，一会儿又成了合作伙伴，俱乐部成了他们一个安全做交易的平台。

    参与进来的人越多，这个俱乐部的名气越大，名气越大，参与进来的人也就越多。只用了不到8个月的时间，薛英子就把俱乐部的会员数量翻了一倍还多，而且这还是严格审查、决不让一个档次太低的人混进来的结果。现在想要进入俱乐部成为会员，难度可就太大了，光有钱远远不够，还要有5名正式会员同时为你担保，这样你还只能参与周一到周四的俱乐部普通活动，周末三天那种有特殊聚会的时间里，照样不能进，半年之后过了考察期才能成为正式会员。

    这样搞不怕得罪人吗？还真不怕！越是这样搞，老会员们越高兴，这不光能体现出来他们的身份，更让他们感觉到了俱乐部经营方浓浓的好意。就因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看看的，所以大家可以尽情的在这个小圈子里折腾，不用担心会有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去曝光什么的。至于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还真没人敢去这么做，越是家大业大的人，顾虑越多。谁想掀桌子让大家都没得玩，根本不用等俱乐部出面，圈子里的人就会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头，把他和他背后的势力活活捏死。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两个卖菜的竞争，就算是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也不会想着把菜市场拆了的。要是谁想拆菜市场，那好，你就是所有卖菜人的公敌了，你把菜市场都拆了，那别人还玩个屁啊！不搞死你他们就活不安生。当然了，这里需要注意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就是菜市场的管理方不能偏向任何一个卖菜人，只当一个平台提供者和服务者就可以。管理都别管，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除非突然出来另一个菜市场，否则永远不会有事情落到俱乐部头上。

    薛英子在这方面的定位定得非常准确，有可能她并没想那么长远，但这就是天赋。她就按照洪涛说的大方向走，然后用她自己觉得最正确的步伐迈出去，只要方向没错，那就是一路平地。当然了，这个活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干的，燕子做不了、王梅也做不了，所以洪涛也从来没要求过她们这么做，直到薛英子出现了，才有这种可能。而现实也证明了洪涛的判断，她还是当初那个勇闯欧洲的牛X妈咪！人才啊！

    如果给她一个更高的平台，联合国秘书长都能当。说白了联合国和这个俱乐部没有实质上的区别，不都是做交易的平台嘛。管理个毛！连劝架都不敢劝，只要肯把人性抛开、好恶感扔掉、大爷来了挨个嘴巴还得笑着说抽得真爽、孙子来了上去就给一脚还得用高跟鞋跺两下，这个秘书长你就够格了。

    可是为啥没有更高层次的人来这里呢？比如说那些子弟、贵妇的父亲、丈夫之类的？这就是官场上的一个规则了。不管做什么事儿，能最后拿主意的人，一般不会出头露面的，他得在背后等着、看着、踅摸着，当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判断好了利弊之后，才会走上台前，一锤定音。

    在这一套程序做完之前，如何去判断、衡量、比较某个事情的利弊呢？当然要靠手下人，其中儿女、夫人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有的问题不能直接从他们嘴里说，但是通过亲属说，就很方便了，即使说错，也还有改正的机会嘛！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什么的借口使劲用，老祖宗早就给我们留下了这方面的经验，敞开儿用，不光好用，副作用还小。

    有了他们的默许和认同，斋宫这个俱乐部，除非赶上上达天听的大事件，否则洪涛自己都没这个能力把它关闭掉。现在斋宫名义上是由天文数字公司在经营管理，但你要敢关张，明天这里就会变成天文望远镜、天文台公司继续经营，你连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拿不走！这就叫借势，借到你不想借都不成的程度，都分不清哪个是借的、哪个是自己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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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八章 贴身秘书（520月票加更）

﻿    readx;    不管大家在外面怎么斗、怎么闹，到了这里，谁也别玩出格的，否则你就会得罪一大批人。因为你触及到所有人的利益了，除非你能只手遮天。于是斋宫这个俱乐部又被赋予了另一层意义，就是解决纠纷、处理内部矛盾的场所。当大家的主要人物都不好出头露面，但是矛盾又不能继续扩大下去时，双方就会派出家人、亲属在这里进行一个非正式的接触，还能拉上一些合事佬。大家互相透透底、讲讲条件，能和解就和解了，真和解不了的，拍屁股离开这里，出了门继续掐吧。

    要说这是当年洪涛办俱乐部的目标，那可真是高看洪涛了。他根本就没这个经验，更没这个脑子，没接触过这个层面的人，永远也不会理解他们的需求和苦衷，所以也不可能给他们提供什么服务，大家想的都不是一回事！不过这次他算是歪打正着了，当初他只是照猫画虎，觉得看见别人玩过这玩意，咱也趁他们还没玩就玩玩呗。这一玩上才逐渐明白，原来那么多私人会所之所以能堂而皇之的霸占公共园林里的古建筑私用，根子就在这儿啊！

    “我尼玛弄出来一个怪物！你们说呢？”洪涛拿着薛英子写的简报，看着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后面所代表的某种势力，心脏直抽抽。

    “我不懂，很多字我还不太认识……”拉达中文不太灵光，很诚实的表示自己不清楚。

    “我只是眼睛和耳朵，这些字儿您还能看懂吗？”辛格更干脆，她都快成红小兵了，每句话开始必须挂上一句洪涛的语录。当她亲眼看到洪涛是如何对付尤利娅的时候，估计原本还有的一点儿小心思就全没了。从小生活在艰苦环境里的人，都会有一个基本功，那就是感觉危险的能力，否则她根本活不到碰见洪涛。

    从某种意义上讲，洪涛觉得忠言逆耳利于行就是一句废话。还是一句马后炮的废话！除非每句逆耳的话都是忠言，否则如何去分辨哪句话是忠言、哪句话是谬论？所以洪涛自始至终也没打算让手下人说什么忠言，只要自己还有判断力，那就没事儿。如果自己失去了判断力，啥忠言也没用。

    “字真不错……比拉达聪明多了，她写个自己名字都和蚯蚓一样，不过我喜欢，我的字儿也不好。嘿嘿嘿嘿。”洪涛很嫉妒辛格写中文的能力，居然比自己写得还好，所以他还是更喜欢拉达这个小精灵，尤其是她在不由自主唱歌的时候。也怪了，其它女人都怀孕了，就她依旧没动静，而且她确实没采用任何避孕措施，难道说吉普赛人还有这种秘方？

    吃过了晚饭，洪涛在苏妙妙万分不舍的眼神下，带着拉达和辛格走了。他还得赶紧回小院里去和韩雪报道。她此时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别看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啥也不管，其实私下里她对自己非常关注。至少谭晶和燕子都会向她汇报自己的动向，阿珊有没有洪涛不清楚，尤利娅肯定是没有，薛英子估计也逃不出韩雪的魔爪，以她的智慧，肯定知道韩雪是不能得罪的，也肯定会在韩雪和自己之间找平衡，试图两边都不得罪。从这点上说。尤利娅才是最忠于自己的人，也是最直脾气的人。

    洪涛倒是不在意韩雪这样做，她有这个资格，也得到了自己的默许。如果连她都会背叛了自己。那自己确实是太失败了，那就该死！怨不得别人。只要她不插手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就算她把这几个女人都制服了，骑在她们头上当大妇，洪涛也没意见。不过她最好别那么干，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洪涛自己都没那个本事，所以才把她们分散在全球，大家最好都别见面儿，心里那种不舒服也就会淡多了。

    “她们俩怎么也来了？”回到小院里时，只有韩雪一个人在家，看到洪涛身后提着行李的拉达和辛格，韩雪有点意外。

    “我给自己找了两个贴……身的秘书，嘿嘿嘿……把你和奶学的那些东西多教她们一点哦，不许私藏！现在先别管她们了，让我看看你又胖了没！”洪涛现在需要处理的事务越来越多了，光靠他那个整天想着怎么玩的脑子真是丢三落四的，拉达和辛格这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他基本能放心，打算一直带在身边。

    “讨厌……嗯……”韩雪让洪涛一下子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连挣扎都没挣扎，嘴就被堵上了。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但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明白吗？任何人！把行李放下，先去洗澡吧，晚上先在我书房里凑合一宿，明天再弄你们的房间。哦，对了，黑雨呢？”洪涛根本就没把韩雪放下，而是直接走向了厨房，一边走还一边和拉达、辛格交待了一下，最后才想起院子里少了一个人。

    “和大江出去了，现在她和大江几乎天天见面，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整天就扔我一个人在家里，你还不回来陪我！”韩雪嘴上说着黑雨，手里也不忘了去揪洪涛的耳朵。

    “这不回来了嘛！你老公又干了一件大事儿，你等着看吧，过几年成功了，我就带着你一起去太空转一圈，就带你一个人去，她们都不带！”洪涛没和韩雪详细讲投资海上发射平台的事情，因为燕子知道了，韩雪就肯定知道。

    “就你能！燕子说这件事儿非常难，怎么你就不怕呢？改国籍就为了能去坐那个火箭？我可不和你上那玩意上去，万一掉下来呢！”韩雪一直被洪涛横抱在怀里，进了车库她也不打算下来。

    “废话！就算改了姓儿我也得坐上去啊，你还敢不去？我就是跳楼也得抱着你一起跳，这辈子你就别打算逃出我的魔爪啦！嘿嘿嘿……啪！趴好！”洪涛拉开车门，把韩雪放在了后车座上，然后照着她圆鼓鼓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就在洪涛和韩雪在车库里检查越野车悬挂系统质量的时候，拉达和辛格一前一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浴袍把每间屋找了一个遍，也不见洪涛和韩雪的人影，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廊里，开始四下打量这个院子。对于洪涛弄的那个玻璃大屋顶她们俩很惊奇，整座院子能在冬天里温暖如春更让她们想不通，而更让她们脑袋有些晕眩的就是脚底下踩着的那些石头。

    “这是天然翡翠！”拉达不认识这些石头，但是辛格认识，印度也产翡翠，并且也和中国人一样，喜欢用这些漂亮的石头做成饰品佩戴。

    “翡翠是什么？”拉达蹲下身子，摸着地面上的宝石。

    “宝石，就像是红宝石、蓝宝石一样的宝石！你们西方人喜欢那些，而我们东方人更喜欢这些，这一小块如果雕成镯子，可以卖上万美元！”辛格大概给拉达讲了讲宝石和东西方的习惯。

    “那我还是别踩了……嘘！有人来了……”拉达听了辛格的话，脚下就像踩到了碎玻璃，赶紧挪到了旁边的草地上。这时大门口突然有动静，门口的灯也亮了。

    “呜……呼噜……呜……”突然，一条大狗冲了进来，在她们俩一米左右的距离呲牙咧嘴，脚下还在不停的挠着地，有点分分钟就要冲上来撕咬的劲头。

    “上帝啊……辛格，千万别动，就站在原地……”拉达和辛格腿肚子都快转到前面来了，好在拉达还有点常识，小声叮嘱着辛格，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干脆就闭上眼了。

    “你们俩是谁？”黑雨恐怕也是头一次在家里见到外人，她很谨慎的就站在二道门旁边，没往院子里走，洪涛斯坦当然也没叫回去，随时准备一声令下去攻击这两个入侵者。

    “我们是……是洪先生的秘书……他带我们进来的，他和韩女士不知道去哪儿了……”辛格哆哆嗦嗦的表明了身份。

    “斯坦，看住她们，我去找哥哥，哥哥回来啦！”黑雨脑子还是很好用的，不轻易相信任何人是她与生俱来的天性，不怜悯任何人也是她的习惯，就算拉达和辛格现在痛哭流涕，她也照样不会心软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心软是什么。

    “洪涛斯坦，滚回屋里去！你再敢呲牙，我把你炖了吃肉！”被黑雨搅合了好事儿，韩雪带着一脸潮红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双手一叉腰，真有点霸街虎的意思了，一个高八度怒吼，就把洪涛斯坦给骂进了屋子。

    “哎哎哎……别连我一起骂啊！这尼玛倒霉名字！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黑雨，叫姐姐，两位都是姐姐，以后她们和我们一起住。这个银色头发的叫拉达，她中文说不好，以后你教她说啊！这个是辛格，她做的饭可好吃了，以后你得多和她学，然后做给大江哥哥吃。”洪涛倒没像韩雪那样气急败坏，拉着黑雨随后走了出来，开始给她介绍新朋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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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九章 真对冲不起（560月票加更）

﻿    “大江哥哥今天咬我的嘴了，是我让他咬的，你也经常咬姐姐的嘴！”黑雨基本没搭理拉达和辛格，忙不迭的和洪涛汇报她和大江的所作所为。

    “呦呦呦……黑雨啊，以后这种事儿就不用和哥哥姐姐说了，和别人也不说啊！去，带着你这两位姐姐熟悉熟悉咱们的院子去。”洪涛赶紧捂住了黑雨的嘴，好嘛，这个人太诚实了也吓人。

    “消消气吧，你和黑雨生什么气啊……得得得，我不说了，你们都是我亲祖宗，不哭不哭，小心让她们看见。”等黑雨带着拉达和辛格走开，洪涛又开始哄韩雪。这个女人也是长成极品了，年纪越大脾气越像小孩子，一说还掉上眼泪了，这是在发泄委屈呢，还是不能说，只能哄。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洪涛就自己回父母家去了，听韩雪说今天要给院子大扫除，还要把书房重新布置一下，变成卧房。洪涛此时不跑还待何时，他可见过韩雪是怎么打扫卫生的，趴地上用舌头舔，只要有沙子牙碜，那就得重新擦过，留下4个女人在院子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眼不见为净。

    出其意料的是父母居然不在家，看厨房里的状态，应该是好几天都没起火了。打电话问过小舅舅之后才知道，母亲开车带着父亲去上|海旅游了，已经走了一周，什么时候回来没谱儿。看来父母也受到了自己的影响，开始尝试着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了，不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就对了，洪涛觉得这是个好事儿，必须鼓励，鉴于母亲那辆车不太适合长途旅行，所以他立刻就给韩燕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德国买几辆奔驰G级越野车，然后用鼠标厂的名义进口到国内来。

    这种车洪涛在波音公司开过也坐过，感觉不错。虽然又重又高又大。但是驾驶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气，还配有自动挡、盘式刹车系统和安全气囊，安全性能顶级棒，出去和同级家用车磕磕碰碰了。吃亏的肯定是对方。至于它们那个方方正正铁盒子一样的怪摸样，洪涛觉得挺给力啊，好用就成，外表不重要，那玩意就是个工具。又不是找对象。

    缺点嘛，就是价格贵、油耗高！但是洪涛对这些问题都已经可以不考虑了，如果让开坦克，他肯定会给父母和自己买几辆坦克开着，越有钱就越怕死！冒险挑战除外，那就是奔着死去的，所以说人这个玩意，很奇怪！

    真要说实际一点的缺点就是这种车目前在国内还没有4S店之类的机构，维修和配件是个大麻烦，但是洪涛有办法克服。不是让燕子多卖几辆回来嘛。需要换配件就拆别的车，实在修不了就返厂，然后再开别的车！钱多到一定程度，大多数困难就不再是困难，就像后世里买自行车一样，谁还会考虑容易修不容易修，坏了……坏了扔了再卖呗！谁愿意为那几个小钱儿劳神？

    既然父母不在家，那就去姥姥姥爷家里转转吧。老两口虽然有了自己的孙子和孙女，但是对洪涛还是一样的疼爱，把他们珍藏的好吃的、好烟、好酒都拿出来了。生怕亏了洪涛的嘴。至于其它方面，他们也帮不了洪涛什么，总不能让他们和洪涛去聊聊国际形势吧。

    说起国际形势，今年还确实有不少大事情发生。克林顿选举获胜要连任了。这个事情洪涛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点头同意了，阿珊甚至还代表水晶兰资本和Aigo公司参加了他在纽约的竞选酒会，跟着李斯特银行一起给他捐了一笔竞选基金。村里的村长上任，大家还要凑个份子表示祝贺呢，人家老大一个总统，交点份子钱没啥可奇怪的。

    然后就是一个叫索罗斯的家伙了。洪涛这辈子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还是在今年10月份的时候，老约瑟夫向洪涛汇报过，有两个对冲基金会的人私下里找过他，打算从李斯特银行这里私募一笔资金。约瑟夫说他们要有大动作，其中就有一个是索罗斯，老约瑟夫和他也算是见面熟，以前还有过业务上的往来。

    一听到这个名字，洪涛脑子里就想起一件大事儿，97年席卷亚洲的金融危机！泰国一个国家都被这个索罗斯给打趴下了，一夜回到了解放前，之后还有香港，也是差点被他得手。原本洪涛以为光是他一个量子基金参与了这件事儿，一直觉得这个人是个神一样的人物，但是听了老约瑟夫的话，他才明白，原来冲在最前面的确实是索罗斯，但是在他身后，还有一大堆世界上数的上名号的对冲基金在和他配合，其中桥水联合基金、鲍尔森公司、文艺复兴科技都有参与。

    对冲基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洪涛至今也没搞明白，他也不想搞明白。那玩意太专业、太费脑子、太吓人，洪涛这个普通人的小心脏根本玩不转那种高智商、高科技的游戏。不过他倒是和约瑟夫咨询了一下，如果自己拿出4、50亿美元，来和这些对冲基金捣乱，赔钱认了，就算全赔光也没关系，只求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约瑟夫的回答很干脆，他说他没有这个本事，也没听说过有这个本事的人，如果洪涛真这么干了，不光他投进去的钱全会变成对方的盈利，他在美国甚至全欧洲都别打算混了。

    这些对冲基金基本都不在美国注册，大多数都是离岸公司，可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金融机构都无法全面监管他们。最可怕的是它们都是私募基金，很多都是朋友关系，连合同都不会签，只需要见面聊几句，几百上千万美元的钱就会流入基金账户里。而这些投资者牵扯到欧美的政要、巨富和大家族、大财团，具体都有谁那是绝密，索罗斯之辈只是站在前台的实际操作者。如果有人胆敢站出来和他们做对，不管输赢，这个人都会倒大霉的。

    洪涛想了想，也是，自己连尼玛最基本的股票都玩不利落，还舔着脸去狙击人家对冲基金去呢，无畏也不是这么干的，这叫无知！况且就算是自己不怕赔钱、不怕报复，也得有这方面的人才才可以玩啊，连约瑟夫这个他认识的最专业的金融人才都说玩不转，那就真没招了。不过洪涛也没完全撒手不管，他和韩雪说了，让香港的天文数字公司盯着，房价跌得差不多了，就出手购进，只要是豪宅，敞开买吧，有人卖就收，也算是为稳定香港金融市场做一点贡献吧。

    这个时间段洪涛放到了97年底到98年前半年之间，他记不住香港房价涨跌的具体时间，不过随着香港回归中国越来越近，该逃离的也逃差不多了，该撤走的外资也差不多撤光了，这玩意不用懂什么高深的经济学，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当然了，他能知道后世的大概走势，也是主要原因，否则你想出来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世界上聪明人多了去了，但是又聪明、又果断、又大胆、又有执行力的人，就很少了。而这些人才也不是都能成为最终的成功者，因为里面还有一个玩意也很重要，这就是运气！

    洪涛现在的运气就不咋地，他赶上小舅舅和高燕为了他们那个宝贝儿子吵架拌嘴了。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胡铭凡把姥爷的鸟笼子掰坏了，结果让里面的鹩哥狠狠的啄了一口，手指头都啄破了。快5岁的男孩子，调皮捣蛋正常，磕磕碰碰也正常，洪涛小时候几乎没有一天身上是不带着紫药水痕迹的，这有啥可奇怪的呢？

    可是高燕心疼了、不干了，逼着小舅舅开车把儿子送到医院去检查伤口，还得去友谊医院，找专家看。洪涛一直就斜楞着眼看着他们两口子围着一个小屁孩团团转，姥姥和姥爷都让他拦住了，不许出屋帮忙。两口子从医院折腾回来之后，一家人从前院张家府菜馆弄了一桌子菜，开始吃饭吧，这时高燕又开始嘟嘟囔囔了。一会说家里养的鸟太多了吵人，一会又说鸟有这个传染病、那个传染病吧，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姥爷把这些鸟全给处理喽，免得妨碍她儿子的健康成长。

    “你这些年是不是钱多了烧的啊？连我姥爷养鸟你也敢管了，还知道你能吃几碗干饭不？小舅，如果那天她说我姥姥姥爷也是妨碍你儿子健康成长的因素，也得给处理了，你是不是也这样闷着头装傻子啊？”洪涛本来没打算多嘴，可是小舅舅这个怂蛋包居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把矛盾直接推给了姥姥和姥爷，挤兑得姥姥还得劝姥爷，改天就把这些鸟送人。别说是自己舅舅了，就算是自己父母这样干，洪涛也忍不了，这也太欺负人了，真把自己当成主人啦！(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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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600月票加更）

﻿    “我可没那个意思……本来就是嘛，那些鸟有什么好的，我和你舅舅工作都忙，还得送小凡去幼儿园。幼儿园里大部分孩子都是爷爷奶奶送的，姥姥姥爷送的也不少……”高燕对洪涛还是有点怵头，但是又不甘心在自己家里被训，直接把话题从鸟转到上幼儿园的问题上去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我姥爷抢着要去送，你也必须拦着不让，知道为什么吗？”洪涛最烦这种养孩子还得靠父母的人，他也不和高燕多废话了，说多了容易造成她记恨姥姥姥爷，这种家庭问题很复杂，没法从道理上说通所有人。不过洪涛有办法，对付高燕这种人，就得耍混蛋，就不能和她讲道理。

    “我凭什么要拦着……”高燕还没反应过来。

    “小涛，要不咱俩出去说吧……”小舅舅看到洪涛脸上那股子笑容，知道事情要坏。

    “因为我只要听说我姥爷去接送你们家儿子，我就找人把你儿子揍一顿！一次一顿，绝不拖欠！凑够十次我就把他腿打断！不信你就试试！”洪涛根本没动地方，既然已经管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好歹也是当次坏人，索性当到底。

    “啪……你敢！吃饭，没事少磨牙！你还有脸管你舅舅的孩子，你儿子呢？上次说下次回来就带着吗，人呢？”洪涛话音刚落，后脑勺上就挨了姥爷一巴掌，然后话题就转向了他，这个外孙子和亲孙子还是有差别啊。

    “不信你就试试，记住我这句话！……嘿嘿嘿，姥爷，我这次是临时路过，过两天就走，下次！下次保证带着，不信我一会儿给您写个字据。”洪涛根本没转头，还是冲着高燕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扭过头去开始糊弄姥爷。他还真不是不想带回来，而是不敢带，万一姥爷或者自己父母脑子一发热，把孩子给扣下来了。那可就麻烦了，怎么和阿珊和谭晶交代啊。

    高燕让洪涛给吓住了，也不敢再多废话，扒拉了两口饭就带着孩子离开了饭桌。经过刚才这段不愉快，小舅舅的情绪也不高。虽然他和洪涛感情好，但是被外甥当着自己面吓唬了媳妇一顿，心里肯定也好受不了。姥爷和姥姥心里更窝囊，以前老盼着娶个厉害媳妇能管住这个不着调的老儿子，可现在好像管得又有点过了，再加上一个亲孙子，他们老两口还能说啥呢，啥都得忍着啊。

    “要不你离婚了吧，把家产和那套楼房都给她，儿子归你。我再给你找一个，18岁的都没问题，你这不是天天受罪嘛！”草草吃完饭，洪涛临走的时候揪着小舅舅出了院子，开始干另一件缺德事，俗话讲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他真是不嫌缺德事多。

    “只要你不回来，我们都过得挺好，你一回来就乱套……她这些日子情绪不太稳定，又怀了。你就让着她点儿吧……”小舅舅简直就成了二皮脸了，都这样了，还说挺好呢，但是后面一句。也让洪涛无可奈何了。

    “看你那个二傻子没出息样儿，你知道我现在有几个孩子了吗？你一双手全长六指儿都数不过来，德性！你又不是身体不成，还愁没孩子？活该受罪的脑袋，以后我再来的时候，你和高燕说一声。让她躲着我点，说不定哪天我急了，直接给她一个大背跨，那就不好看了。”洪涛不打算再和小舅舅废话了，一个人一个活法儿，自己这种活法放在别人眼里，一样是二傻子。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牛啊，一甩手就上亿，连生孩子都论打生，一会儿我就给我姐夫打电话，看看是我儿子腿先断，还是你的腿先断！”小舅舅一和洪涛在一起，那个二皮脸的劲儿就恢复了，刀枪不入的滚刀肉。

    “你这点本事全使我身上了……你以为我爱管你家的破事啊！你说什么一甩手就上亿，我什么时候甩手了？”洪涛才不怕他给自己父亲打电话，但是另一个内容却让他有点迷糊了，难道他知道了金月的事情，自己没和他说啊！

    “水晶兰资本投资、希尔顿集团管理的那家高档酒店你不会不知道吧？韩雪没和你说？她可把任务都派到我头上了，竞标书我都准备好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和金月那个小丫头还勾勾搭搭的呢，这都多少年了，深藏不漏啊！”果然，小舅舅说的就是金月那笔投资。

    “拜拜，留步吧您吶……管好嘴啊，尤其是别和你们家高燕说，否则你儿子的腿就真保不住了！”洪涛心里这个恨啊，昨天晚上光顾着折腾韩雪了，正事儿都忘了问。算起来也半年多了，估计一百个会都开完了，这块肉到底谁吃早就定了，虽然这事儿有韩雪管着，但是最终是个什么结果自己也得知道啊。

    洪涛是个急性子，已经等不及打车回家再去问韩雪，干脆还是打电话吧。人还没上车呢，事情的始末他就了解得差不多了，这下他又不着急了，让出租车拐了一个弯儿，直接开到小二楼的玩意店，找那二爷报道去了。

    “二爷，你说我这么干靠谱不？还需要不需要加点什么作料了？您老奸巨猾，给我指点指点呗！”那二爷的屋子里没有一点变化，家具还是那些家具，围榻也还是那张围榻，就连上面铺的皮子，也还是几年前洪涛给他的那张。每次洪涛一进到这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他和这个老头在这里密谋如何把韩雪送走、如果对付公安盘问的场景，每句话每个表情都记得，就和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孩子，二爷指点不了你了……不是二爷不想，是二爷不能了啊！我已经跟不上你的脚步了，你也不是当年那个羽翼未丰的小鸟了，还得在别人的翅膀下躲一躲，你现在变成鹰了啊！大家族这个玩意其实二爷也没经历过，二爷家在当时京城里也只不过勉强有一号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大家族。你这个办法让二爷哭笑不得啊，但也别说，这么弄搞不好还真成。大家族讲究死而不僵，讲究人才辈出，你把孩子弄的全世界都是，出不出人才二爷不清楚，反正这个死而不僵你算是办到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咳咳咳……哎呀，我真想看看你姥爷听到你这个做法，能是啥反应。怪胎啊！爷们今天算是服了，真服了，心服口服，你这样的别说见过，二爷我连听说过都没听说过，你让二爷怎么指点你啊！”那二爷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洪涛对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的简述，然后进入了一种捏呆呆发愣的状态，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别介啊！您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总有点经验不是，要不我去问问**奶？”洪涛能看出来，那二爷不是在调侃自己，但是他还不太甘心，往常二爷总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管有用没用，都是一种心理暗示，现在突然没了，有点空落落的。

    “**奶教你的那都是偏门，她一辈子连京城都没出过，你能指望她教你什么？孩子啊，人这一辈子不能总指望别人搀着走路，你小的时候，大人们能帮你走，现在你大了，已经跑起来了，二爷也好、**奶也好、你姥爷也好，都跟不上你啦！你走的这条路谁经历过？你不是要弄什么大家族吗？那好啊，你就是开山祖师爷，这个路得你自己去趟了。你能多走出一步去，就是给你的孩子们多探了一步路，现在你是家长了，你就是你姥爷、二爷我的身份，摸着黑走吧！使劲走，二爷我就在这里看着，看你到底能走多远，别让二爷失望，你能蹦跶到天上去，二爷我一闭眼，去了那边也能和别人吹吹牛X，我见过！他们见过吗？”那二爷还真是没有主意给洪涛出了，他那些生活的智慧和经验洪涛已经用不上了。换句话说，洪涛跳出了那二爷的层次。不过那二爷这点非常好，他不怕也不恐惧洪涛超过他自己，他年轻时候也有一颗这样的心，既然他倒霉，没赶上好时候，现在他就希望洪涛走的越远越好，洪涛就是他的替身，帮他看、帮他听、帮他去感受。

    这次见面是洪涛和那二爷十几年相处时间里，唯一一次没有斗嘴，也没吹胡子瞪眼的特例。天擦黑的时候，洪涛把院子里那辆尘封已久的立人牌三轮车推了出来，用水擦洗干净，然后再垫上一层褥子，让那二爷坐在上面，拉着那二爷去了北新桥澡堂子。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以前是那二爷蹬着三轮车带着小屁孩洪涛满城转悠，一眨眼，那二爷连腰都陀了，洪涛却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现在该洪涛蹬着三轮车带着小老头那二爷转悠了，很合理啊。(未完待续。)

    PS：  PS：一转眼，这本书写了快一年了，章节已经到了1000章，这算是我本人的第一次。之所以能写这么多，有一个条件是不可或缺的，就是有你们每个月陪着我，给我鼓励。真的，每当看到大家的支持之后，我就有干劲儿了，脑子也好使了。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谢谢大家！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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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章 把孤独孤独成孤独（640月票加更）

﻿    澡堂子里还是当年的摸样、当年的气氛，有几位老师傅已经没了，不是退休了，而是没了！他们退不了休，不是国家不让，而是他们自己过不了没有嘈嘈嚷嚷的生活，一旦看见的人都穿着衣服，他们就坐卧不安。即使干不动了，隔三差五的也得用各种办法到这里来泡上一泡，和老哥们们聊一聊，再指手画脚的教训徒弟一顿，这才能吃得饱睡得着，直到哪天他们突然不来了，那就很可能是再也来不了了。

    “杨叔啊！你和你们领导说说，把这里卖给我或者承包给我吧，我自己出钱把这里装修装修，您看这个箱子都快散架了啊！”和洪涛聊天的这位是澡堂里男宾部经理，当年洪涛第一次和那二爷来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学徒呢。

    “洪爷啊，您是好意，不过这个事儿我劝您还是别干。”杨经理一脸苦笑，摇了摇头。

    “您这话怎么说？”洪涛以为杨经理遇到了什么麻烦，他原来是躲着麻烦走，现在是专门找麻烦，每次解决一个麻烦，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都倍儿高兴。

    “我今年42了，您随便扫听，这里都是我最小，剩下的全是我师父、师爷辈儿的，师兄弟们能留下来的，连我在一起，就2个人了。以前咱这儿哪天来不排号啊，现在一个月也赶不上一天排号的日子喽。您还没发现吧，箱子顶上那些大竹筐都没了，用不上喽！我不是反对您干这个，而是干不下去啦！现在的年轻人谁来这儿洗啊，等我这些叔叔大爷们一走，不要钱都没人来喽。”杨经理从一个茶叶包里抓了一把高末儿放进那个古董一般的茶壶里，麻利的对上开水，再用壶盖把多余的水压出来，一股子熟悉的茉莉花茶味道就飘散了开去。

    “也是……这玩意我还真没辙……”洪涛无奈的点点头，杨经理说的非常对，这是一个行业被时代抛弃了。如果不改变，就只能淹没在历史里。但如果改变了，就没了那股子让自己和那二爷这几代人惦记的味道，改不改都不成。无解。

    “二爷，有日子没见您了，身子骨还硬朗吧？”有了茶叶香味，很快就有人凑过来，这倒不是大家都喝不起茶叶。这就是一个信号，有人已经沏好茶水了，愿意吹牛X侃大山的赶紧来啊！

    “没病没灾儿的，还能凑合活着！老孙啊，怎么没见我胖哥哥啊，你们不是一直搭着伴儿来的吗？”那二爷回到他熟悉的环境里，精神头也好多了，见到熟人就吆喝一声，好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活着。

    “国庆节的时候走啦……上楼的时候直接倒楼梯上了。送到医院里就已经挺了。我TM现在是后悔了，当初就不该搬家，住什么楼房啊！还是我那一间半老房子住的舒服，说不定哪天我也得躺在楼梯上！这小伙子就是你那个孙子吧？怎么长这么高了，一点都不像你啊！”和那二爷聊天的是一位刚从池塘里出来的老头儿，洪涛以前见过他，当初就是他拦着洪涛不让进热水池。

    “孙爷爷，您老这个眼神真毒啊，我可不想像他那个倒霉孙子，来。让我掏个雀儿吃！”洪涛和一个大马猴子一样蹲在床尾，等那个孙老头一靠近，长胳膊一伸，就撩开了他围着的浴巾。

    “嘿！小王八蛋！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是去国外了嘛？还真别说嘿，老外的洋面包就是养人，你比小时候长得舒服点了，以前我一看见你，回家都睡不着觉，老觉得家里闹黄鼠狼子！”孙老头一巴掌打掉洪涛手。立刻就想起来了，敢和他这样开玩笑的，只有当初跟着那二爷到这里混的那个小屁孩，还口口声声说和那二爷是平辈儿。

    “哈哈哈哈哈哈……老孙啊，这回你没好日子过了，现在你打都打不动他啦！”周围的几个人顿时笑了起来，当年小洪涛在这个澡堂子里也是名人，很多人都认识他，不，应该说是让他折磨过。只要他来了，谁也别想安生，你睡觉他就唱歌、你聊天他就和你抬杠、你修脚他就偷偷去把灯的插销拔了、你下棋他在旁边念秧儿，坏事做绝。把大家惹急了，大家就一起把他抓住，然后按在床上揍一顿，这个老孙头每次都揪着洪涛的小**说要吃个雀儿。

    “孙爷爷，您可真不会聊天！看到没，爷们现在混帮派了，这是我们老鼠帮的徽记，谁的个头大谁就是扛把子！您不信就扫听扫听去，全世界就没一个比我大的！您怕不怕？老鼠帮的扛把子！”洪涛把身体一转，后背冲向大家，开始吹开了，还有鼻子有眼的。

    “拉倒吧，你爷爷我还是耗子药帮的老大呢，专治老鼠帮，一包耗子药下去，你们全蹬腿儿！”要说聊天扯淡，这群老头不怕洪涛，尤其是说起老年间的典故趣闻，洪涛只能是干瞪眼儿听着。

    “嘿，小子，去年新闻上还说起过你吧？一看这个老鼠脑袋我想起来了，我那个倒霉孙子屋里还有你的画报呢！来给爷们讲讲，洋妞是啥滋味？你这个小牙签是不是和筷子刷马桶一样啊？”澡堂子里聚集的大多数都是底层老百姓，聊天那是荤素不忌，洪涛这一亮相，还真有人认出他来了，话题立刻就直奔下三路。

    “今儿我忘带烟了……”洪涛开始拿糖，其实他衣服里装着雪茄夹子呢，不过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抽我的，抽我的，万宝路！从头讲、从头讲，我就爱听这一段儿！”一听要讲我与大洋马不得不说的事情，旁边一位不认识的中年人立刻积极了起来，又上烟又点火的。

    “咱先从黑人说起啊，你们见过黑人吗？嘿，我和你们说啊，大洋马没什么，真要说来劲儿，还得说是小黑妞！想当初，爷们我路过了好望角，好望角你们知道在哪儿吗？非洲啊！黑人不就是非洲的嘛！……”小烟一叼，茶水放旁边，洪涛甩开腮帮子就开始喷上了，连真事儿带瞎编，说得活灵活现，时不时还得配上肢体动作，半个澡堂子的人都不洗澡了，围坐在他的周围，一边喝茶、一边抽烟、一边嗑瓜子，听他瞎白话！如果放在后世，这就是标准的聚众传播淫秽故事罪，还是在公共场合，罪加一等！

    人不能总活在童年里，即使回忆再美好，你也不得不扔下它轻装前进，否则就会被时代抛弃。不过这个规则不适用于洪涛，讲了一晚上小黄故事，再次回到了小院里，大家都睡了，出来迎接他的只有洪涛斯坦。这回洪涛没去骚扰韩雪，他有心事，他有想法，所以他叼着味道最浓郁的雪茄爬上了玻璃屋顶，在一片枯枝败叶中，背对着小刀子一样的北风，看着远处那两个黑乎乎的钟鼓楼影子，孤单单的、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宿，直到东边的天空泛出了一丝鱼肚白。

    “以后要是再思考人生的时候，必须是在夏天，或者在屋里……”下楼梯时，洪涛差点没从上面轱辘下去，浑身的关节都快锈死了、冻僵了，两只耳朵不能碰，一碰就疼。

    要问他都想出什么人生领悟了，一条也没有！其实这一宿他那个脑子里就和放电影一样，还是十多部一起放，一会儿一个片段、一会儿一个插曲的，都乱成一锅粥了，根本无法思考具体问题。其实他不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只是在发泄。没错，就是发泄！别人有了问题，总能找到合适的倾诉对象，但洪涛从小到大，一个倾诉对象都没有，他那些问题也没法找别人倾诉，哪怕是父母、那二爷、韩雪都不成。

    原本最理解也最支持自己的那二爷老了，老到帮不了自己了。这时洪涛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孤独，孤独的都把独孤这个词儿给孤独了。人是需要认同感的，可是洪涛没有，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了。他的成功是建立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上的，不管干什么，他都要彻彻底底的去骗人，从外人到身边的人全都骗一个够。等到他成功之后，他还得接着骗，既不能把自己成功的经验和别人分享，也不能著书立说来把自己的思想传播下去，因为那些都是假的。

    人要总活在这种状态里，神经就会出毛病，洪涛自己也明白，他之所以越来越倾向于冒险，就和这种精神状态有关。他需要不断的刺激自己，让自己感觉到自己还活在现实中，如果缺少了刺激，他总会把现实和梦幻搞混。可是这种状态无解，他只能强迫自己的大脑向自己的大脑发出纠正信号，提醒大脑别乱套，但是这种效果能有多好，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原来那个自己了，但是哪儿不像又说不出来。(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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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章 来得快去得快（680月票加更）

﻿    “你一宿没睡！一直在上面待着？活祖宗啊，耳朵都冻紫了，快快快，进屋，我帮你捂捂！”身边少了一个人，韩雪醒的非常早，原本她以为洪涛一宿没回来，可是他居然愁眉苦脸的从悬梯上下来了，韩雪有点害怕，洪涛的这种状态她从来没见过。

    “你说如果哪天你发现我是个妖精，你会不会和别人一样追着打死我，或者躲得远远的？”洪涛被韩雪拉进卧室，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衣服，塞进了被窝儿。抱着热乎乎的身体，洪涛的眼泪忍不住下来了，一滴一滴的流到韩雪的胸口上。

    “你别吓我啊！你就算是个外星人，我也得跟着你啦，要打死只能让他们把咱俩都一起打死了。哭吧、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是不是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休息，明天我就和谭晶和阿珊说，让她们抱着孩子给我滚回来，她们的男人都快得神经病了，还有心在外面整天扯那个蛋！挣钱！挣钱，挣了钱也得有命花啊！”韩雪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洪涛缩在自己怀里掉眼泪，她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只能是抱着洪涛的脑袋跟着一起哭，顺便还得咒骂一下其他女人，她觉得洪涛这个样子，就是让她们给逼的！没错！

    “嘘……小点声儿，别惊动了黑雨，千万不能让她看见我哭，你也不许看见，闭上眼！”老实了没五秒钟，掉了几颗鳄鱼泪，洪涛又缓过来了，张嘴就咬住了韩雪的软肉，顺便把眼泪也蹭了蹭。

    “嘶……好好好，我闭眼了、闭眼了，别闹别闹，睡吧啊，睡一觉就好了，我拍着你睡……哦……哦……”韩雪马上闭上了眼，皱着眉忍着疼。也没推开洪涛的头，还伸出一只手，在被子外面轻轻的拍着洪涛的后背。可惜她没有过小孩儿，也唱不出什么摇篮曲来。只能是有节奏的慢慢哼哼着。

    这一觉睡得非常沉，连个梦也没做。不知道过了多久，洪涛才觉得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甜甜的烟草味道，睁眼一看，如果。抱着他的换人了，是拉达，只有她喜欢用这种怪异的香水。窗外有一缕眼光正好通过玻璃屋顶反射了进来，照在拉达的脸上，她的皮肤真白啊，白得都快有点透明的感觉了，洪涛觉得牙又有点痒痒，很想上去咬一口。

    “不会真的变异成吸血鬼了吧？”强忍着咬人的冲动，洪涛慢慢撑起身体，伏在拉达身上。

    “嗯……韩小姐说不让我骚扰你。否则她会惩罚我的！”拉达根本就没睡着，只是迷迷糊糊的，洪涛的动作她全感觉的到，嘴上在拒绝，身体却迎合着。

    “不让骚扰我！还光着身子跑我床上来，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别考验了，我根本没有那玩意，她去哪儿了？”男人刚睡醒之后，总有这么一种冲动，更何况身边还躺着一个精灵一样的女人。

    “她去给你熬药了。可怕的巫术，用一大堆树皮之类的东西，你真的敢喝吗？”拉达眯缝着眼睛，八爪鱼一样盘在洪涛身上。瞳孔又开始缩小。

    “那不是巫术，是中国的草药……不过现在我不需要喝药，我需要先吃了你！你最好把嘴堵住，要不一会你一唱歌，她就会发现啦！”洪涛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非常好，比平时还好。只是耳朵有点痒痒。

    尽管咬着被子，拉达的动静还是有点大，主要是她的声音穿透力太强，频率太高。当屋子里平静下来之后，韩雪才端着一碗药汤子走进来，先是揪着洪涛的耳朵，逼着他把这碗据说是安神补气的苦药汤子喝了，然后才照着拉达露出来的半个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算是对她偷吃的惩罚。

    吃过了午饭，洪涛又被韩雪强行按在床上继续休息，她则坐在洪涛身边开始汇报工作。拉达和辛格端坐在沙发上，每人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需要记下来的内容，只是拉达的中文实在不灵，洪涛还得充当翻译。黑雨那个丫头从洪涛一睁眼就没见着人影，估计又找大江玩去了，这个女孩子一旦动了心，比男孩子还要命。

    现在国内这块儿基本没什么需要洪涛操心的事情，不管是北师大的实验室、一南一北两个鼠标厂、斋宫的俱乐部，还是家园物业公司，都是干了好几年的老企业，每年该干嘛都有了常规模式，没什么可变化的。鹂园别墅区、设备租赁公司、搬家公司更不需要洪涛过问，账册全在韩雪手里藏着，想看随时能看。目前只有洪涛为金月投资的那个酒店属于新投资，所以工作的重点也集中在了这个问题上。

    这个酒店说是水晶兰资本的投资，其实一直都是由韩雪在跟进，需要投资方露面的时候，阿珊就会派人过来。对于水晶兰资本来说，这是一个正常的投资项目，没什么可隐瞒的，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还要去和希尔顿集团沟通。虽然对方原则上同意了这次合作，但这个玩意只要不到最后签字时就都不能算有把握。

    市里面对这笔投资还是很重视的，但正是因为重视，才比较麻烦。因为要为投资方选定一个合资单位，这么一块大肥肉，到底该由谁去吃呢？大家就扯皮吧，反正不扯出一个结果来，谁也别想独吞！按照洪涛的设想，鹂园别墅区南边那块地就挺好的，交通方便、环境优雅，到时候两边的附属设施可以连在一起，比如说在中间弄个公园加地下停车场啥的，既美化了环境、又解决了停车问题。

    但是他说了不算数啊，市里面的意见五花八门，各有各的想法，折腾了半年多，才把立项立完，剩下就是这个项目的领导小组成员和酒店承建方面的问题了。比起立项来，这个两个问题更麻烦。基建方面的问题，在90年代中末期，个个是大肥肉啊，落到谁手里，谁家的上上下下基本就能靠这个工程吃一辈子了。再往下才是承建商、设备采购商的事情，他们全是具体操作的人选，也必须和小组领导一条心，否则你光抓到权利了，还是得不到实惠，或者说这个实惠风险太大。

    目前这个项目的进度已经到了工程招标阶段，不过按照投资方的要求，这个标也就是走走形式，中标的必须是洪涛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否则投资方不答应。其实这也没啥问题，大姨夫的建筑公司起步早、资金和技术力量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能请得起外国建筑专家常驻公司做工程设计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很多让国营大建筑公司都皱眉的工程，就只能找大姨夫的建筑公司干，因为有些设备其它建筑公司想买也买不到，买到了也不会用，会用了也伺候不起。

    这些东西洪涛都不太关心，他主要关心的是金月的问题。她能从这次投资里捞到什么职位上的变动和前途，才是投资的重点，否则洪涛吃饱了撑的没事盖酒店玩。按照韩雪的说法，金月已经被调到市里去了，目前在招商引资办公室任职，级别就定在了科级，把那个副字给去了。另外她还有一个临时职务，就是希尔顿鹂园国际大厦项目办公室副主任，专门负责和投资方的沟通、接待工作，配合其他3位副主任和1位主任做好对这个投资上亿人民币项目的指导、监督工作。

    把一个刚参加工作一年多点儿的小科员扔到项目办公室这么一个处级机构里当副手，虽然只是一个暂时编制，但级别也相当于副处了，不可谓升的不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金月的外事工作能力太强，英语又好，政治觉悟又过硬，有她在场负责的接待、谈判、考察活动都顺风顺水的圆满完成，一旦换了人负责，立马就出事儿。最终市政府不得不把金月从团市委直接调了过来，让她能在这个项目里更好的发挥作用。按照我们国人的观念，接待工作是要对等的，你用一个小科员接待人家副总裁，肯定不合规矩，所以还得给金月一个比较有面子的职务。选来选去，得，临时加一个副主任吧，行政级别还是科级，但是戴了一个处级职务的大帽子。

    “嗯，挺好，基本达到目标了……这样，帮我记下来！等酒店的主体工程即将完工的时候，差不多要8个月吧，也就是明年夏天的时候，让金月主动向市里提出一个建议！就是要争取酒店的一部分管理权，比如由市里指定一个副总来酒店任职之类的。”洪涛听完了韩雪的陈述，比较满意，让他自己干说不定还不如韩雪呢，但是他觉得这还不太够，所以还想帮金月再多争取一点。

    “这是违反合同的，不是已经明确了嘛，由希尔顿集团代为管理，市里不插手，要是让那帮官老爷钻进来，咱们还不赔死！”韩雪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质疑洪涛的决定，她觉得洪涛有点过了。如果说光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官场上的帮手，完全没必要这么着急，你就算现在给金月投资一百个亿，她也不可能一步当上实权处长，这是京城，中央眼皮子底下。(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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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章 玩是第一位（720月票加更）

﻿    “嘿嘿嘿……心疼钱了吧？放心吧，这个酒店就算全让他们折腾散架了，也得个五六年之后，到时候光是这块地皮就能卖出3个酒店钱。咱们是和市里合资，到时候转让地皮的钱咱们也要按股份拿大头的，赔钱不太可能，只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再说了，吸引外资盖酒店只是一次性的政绩，捞钱也只能捞一次，这种事儿的余温不会太长。参与管理就不同了，不管是市里还是区里，迎来送往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如果能有一个自己人管理的酒店，那就太方便不过了。金月能把这个权利从投资方那边争取过来一部分，那很多人都会感谢她的，并且还得高看一眼，说出去也很好听嘛，据理力争保护国有资产、有和外商打交道的经验和能力……这些大帽子不管那一顶戴在她头上，都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牌坊，在目前的大环境下，她这种人才是必须要破格提拔的。最主要的是，她抢的是外商碗里的肉，不妨碍任何人，能帮大家多抢肉、还不独吞的人，没人嫌多。”洪涛有他自己的考虑，这个酒店不光是在帮金月，究其根源还是在帮自己。随着香港回归的来临，他的资产不用再全部漂在欧美，相对那边严格的金融监管制度来讲，挪一部分进入大陆和香港更符合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在政界没有一丝一毫人脉，洪涛根本就不敢这么干，但让他自己去结交政要，他又拉不下来这张脸，退而求其次，只能假手金月了。

    “喂……哦，对……好的，好的，那麻烦您了，我先去处理这件事儿，改天我再请您……拜拜！”这时韩雪的电话突然响了。她简短的说了几句，很快就挂断了。

    “麻烦来了，你海运来的那些设备让海关扣了，我先给周通打电话。让他帮着去处理一下。”放下电话之后，韩雪站起身走出了屋外，去给周通打电话，他每年都有大批的医疗器械是走不了空运的，所以在港口有比较硬的关系。

    “顺便让他去机场问问。我托运回来的箱子到了没，托运单在辛格这里！”一说起设备，洪涛想起来了，自己还有几个木头箱子呢，一事不劳二主，全让周通办了吧。

    “这回你又弄什么玩意回来了？不会又是汽车吧？”几分钟之后，韩雪就返回了屋里，看来事情办妥了。这就是洪涛有时候喜欢住在中国的原因，都说有钱人去了国外比较滋润，确实。在某些方面可能是方便一些，但是在另外一些些方面，你又会觉得不舒服了。就拿这件事来说吧，如果是加拿大或者美国海关把洪涛的东西扣了，那就是真扣了，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去打官司了，先不说能不能赢和花多少钱吧，如果你的货物是玉米豆，打完官司就已经成玉米地了。

    可是到了国内，这种事儿就好办多了。只要你有钱，自然就有关系了，钱和权这两个玩意在中国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海关扣了货，对于一家经常进口的企业来说。不是太正常了嘛。你根子要是够硬，人家就不敢扣！你关系要够铁，人家也不会扣！你路子要是够野，扣了也不怕！你是个老老实实的本分商人……我呸！在中国有这种商人吗？活该把你扣死！

    “猜的靠谱，确实是一堆铁皮包着一堆铁疙瘩，不过这次不是在地面上跑的了。而是在天上飞的！”洪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屋顶。

    “飞机！你会开飞机？”韩雪和洪涛待的时间长了，轻易不会被惊到，这次也一样，她只是质疑了一下洪涛的能力。

    “切！我环球航行的时候你就问过我这句话，现在我玩飞机了，你又问！我只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彻底底的相信我？我难道在你眼里就那么笨吗！”洪涛这个臭屁的德行劲儿大了，两只细长的眼睛都弯成了三角形，嘴就快撇到后脑勺去了，一只腿还抖动着。

    “洪大爷，小女子早就服了，心服口服，我只求你别拉着我去坐你的飞机就成，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信，好不好！”韩雪一头扑在床上，声泪俱下的忏悔着自己的不忠，可惜说来说去，还是不相信洪涛。

    “你把心放肚子里，短时间内你想坐也坐不上了。飞机就算拉回来，也不让随便飞的，这件事儿弄不好还真就白忙活了，不过我有另外一个东西，比开飞机还好玩呢，到时候你一定要试试，你们说是不是？”洪涛对成立飞行俱乐部并不抱太大的希望，那东西不是某个市就能说了算的，也不是某个部门能说了算。

    中国的低空空域，绝大部分都控制在军队手中，人家一句话：事关国家国防！就能让你铩羽而归，就算有关系有人，也得费不少力气。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把这个飞行俱乐部往体育运动上靠，如果能打着这个幌子，说不定还能在某个偏远一些的地区获得那么一小块儿空域可以飞起来过过瘾。

    不过这件事操作起来难度非常大，光靠他一个人没希望，他还需要借助很多人的力量，而这很多人去哪儿找呢？不用找，洪涛打算用两种好玩意来吸引他们自投罗网，一样就是帆船航海、一样儿就是飞鼠装飞行。有了这两样大杀器，洪涛相信，在那些有能力帮助自己完成愿望的人里，总会有几个热血沸腾喜欢运动和冒险的家伙。

    “……是，非常非常过瘾、刺激！”拉达和辛格咬牙切齿的肯定了洪涛的问题，她们两个在波音公司的飞机上，不止一次被洪涛强行踹了下去，就是穿着飞鼠装陪着他飞行。冒险这个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尝试的，辛格和拉达觉得自己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她们不愿意因为一个游戏就戈然而止，但是面对洪涛这个暴君，她们是想玩也得玩，不想玩还得玩。

    “我怎么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快点告诉我，你又搞什么怪了！”韩雪从她们两个的表情上看出了画外音，伸手又要去揪洪涛的耳朵。

    “哎哎哎……我耳朵还肿着呢，别闹了，咱们去干点正经事儿。去换换衣服，陪我去趟斋宫，看哥哥怎么给你去忽悠人玩，别看里面都是这个长、那个总的孩子，动不动就尼玛这个硕士、那个博士的海归，他们在我眼里，都是土鳖！土的都掉渣了。我去教教他们什么是生活！动起来啊，打扮漂亮点，好衣服整天放柜子里也生不出小崽儿来，全穿上！”洪涛这次没让韩雪得手，他的耳朵确实有点轻微冻伤，既然说起了这件事儿，那他就准备开始行动了，现在是冬天，争取赶在夏天来临之前，就把这件事搞定！

    斋宫和两年前又不一样了，门前的小广场上已经铺设了新的地砖，和别处的式样、颜色明显不同，广场四周还更换了造型独特的路灯，此时已经全部点亮，配合斋宫高墙下面的彩色背景灯，让这里不再显得冷冷清清，而是透出一股子神秘感，让普通人不敢轻易靠近。可能由于明天就是新年吧，斋宫的大门上还挂着4个巨大的宫灯，上面烫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新年快乐！

    “这里变成咱们的停车场了？别是强占的吧？如果真需要的话，再补贴给公园点租用费，免得让人家难做。”当韩雪直接把车停到了门前广场上时，洪涛才发现这里居然设立了一个小亭子，里面还坐着2个穿着棉大衣的壮汉，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放心吧，是金园长主动提出来的，现在来这里的车越来越多了，都停在附近的甬道上影响游人，也不安全，干脆就把这个小广场也划给斋宫用了，是有合同的。”韩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镂空面料的半袖旗袍，头发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根黑雨雕刻的翡翠簪子，配上透明丝袜和黑色细高跟鞋，虽然身上没有什么珠光宝气，甚至连多余的化妆和饰品都没有，但是一举一动都带着贵妇的感觉。这也是长期生活在不差钱日子里的副作用，自信心足啊，自信的女人平添五分美丽。

    和韩雪比起来，拉达又是另一个范儿了。一头银发吹成了扣边齐刘海，银色的晚礼服直接拖在地上，除了后背之外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但是别走路，一走路总会露出一条腿来，因为晚礼服前面有两个高高的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通过特殊的裁剪和缝纫方式，平时看不太出来，只有在走动的时候才能发现。一身银色，再配上她雪白的皮肤和脸上色彩对比度很强的化妆，真像一个精灵或者是外星人。当她用那双猫头鹰一样的眼睛盯住你时，你立马就能感到一股子透心凉。(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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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章 高调出场（保底二）

﻿    辛格的装束最具民族风格，抹胸、长裙、纱丽、头巾、赤脚皮拖鞋，服装虽然简单，但是那上面的刺绣却非常精致，从头巾到裙边，每一处都可以说是艺术品了。最诱人的还是她纱丽中朦朦胧胧露出来的腰身，很有一种肚皮舞娘的感觉，每走一步，浑圆的臀部都会被细细的腰肢带动，尤其是从后面看，口水流一地的干活！

    这次三个女人都没穿厚外套，洪涛从智利买回来的那种羊驼毛编制的大披肩正好适合这种不用长时间处于室外的场合，既不累赘还能短时间内保温，最妙的是有好几种花色可以选，配不同的衣服就披不同的款式，简单实用。

    岗亭里那两个壮汉并没出来干涉，估计这里谁的车能停、谁的车不能停他们心里一清二楚，即使刚开始没认出车来，只要车里的人是往斋宫里走的，并且最终能进去，那他们依旧不会管。在这种地方上班，靠的是社会阅历和脑子，没有这两样，你越对工作认真就越容易找麻烦，不光是给自己找麻烦，还得给雇主找麻烦。

    “雪姐，你今天真是漂亮极了，每次您来时穿的衣服都那么与众不同、那么有味道，您老让我提高品位，可是我转遍了京城，也找不到您这些款式的衣服啊，就连东京和香港也找不到，这可难死我了，我怎么提高啊……”也不知道薛英子是怎么知道洪涛他们到了的，之前也没给她通知啊，就是打算突然袭击来看看她的工作状态呢。但是洪涛四个人刚走到斋宫门口，还没按对讲器，那个小门就自己打开了，她就笑吟吟的恭候在里面。一看到洪涛他们四个人的搭配，第一个就挽住了韩雪的胳膊，像搀慈禧太后似的把韩雪搀了进去，后面三个全交给其他迎宾了。

    “这你可问错人了，和我撒娇没用。你的正主儿来了，还是问他吧！他说给你买，你就有，他不说话。谁说也没用。”韩雪略带酸味儿的把矛头又对准了洪涛。让薛英子来斋宫当经理，她没反对过，但是对于薛英子这个人，她一直也没完全放心过。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放在洪涛身边。时间长了能不被吃掉，她根本不信。至于她以前的身份，韩雪觉得根本不是障碍，洪涛的胃口好着呢，几乎不挑食。

    “别，和我屁关系没有，这些衣服都是我小姨手工做的，数量有限，市面上不卖，一般人她也不给做。你雪姐见我小姨的时间。比我长一百倍，你还是好好哄你雪姐吧，她高兴了你肯定就有，她不高兴，我去给你找来，你敢穿吗？”洪涛胳膊一伸，直接把韩雪的腰搂住了，这是明确暗示薛英子，今天是什么路数。谁是主、谁是宾、谁做主、谁买单都在这一搂里说清楚了，如果他打算买单的话。

    “嘻嘻嘻。我还是等着雪姐穿腻了甩给我两件吧，让我买我也买不起啊。雪姐，吃中餐还是吃西餐？我从重|庆挖来一个好厨师，正宗的川菜尝尝去？”薛英子赶紧顺杆爬了下来。结束了寒暄阶段。

    “好啊，去尝尝……对了，今天门口车不少啊，大过节的还有这么多人来？”韩雪先是看了一眼洪涛，见他微微笑了笑，这才点头同意吃川菜。一边向西南角的餐厅走，一边和薛英子闲聊。

    “越是过节越忙啊，送东西送到单位、家里都不合适，就都改成这里碰面了。中午已经走了好几拨，晚上更多。现在如果有人把门口那些车的后备箱给撬了，光拿现金一个人估计都搬不动！可吓人啦！”薛英子突然压低了声音，和韩雪耳语着，不过这音量正好也能让韩雪另一边的洪涛听见。

    “那你早和我说啊，我就换一身行头来了，到时候咱俩二一添作五！”洪涛嘴上在和韩雪和薛英子聊天，脑袋却转向了右侧，从女子俱乐部那边走出来3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姑娘，其中有两个还不错。

    3个姑娘也在向这边张望，不过洪涛这个打扮儿和帅气程度并没太多的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她们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拉达和辛格身上，这两个女人的容貌、身材和装扮让她们有点相形见绌了。

    “薛总……”她们显然认识薛英子，也是，来这里的人不管男女，谁能不认识薛英子呢。

    “魏哥那边还好吧？让他们少喝一点儿，别每次走了我都得洗地毯！”薛英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和她们说话的口气也有点高高在上命令味道。

    “她们是这儿的员工？”洪涛有点迷糊，这3个女孩子不像专业的技术工作者，但也不像这里的会员。

    “不是，咱们的员工都要穿工作服，这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陪伴儿，二外的。她们只是客串，大殿里是电信的一帮老总，他们还带来两个电影演员呢。”薛英子没有详细说，但是洪涛听懂了，后世的外围女呗。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把咱们这儿变成什么了！”韩雪对斋宫的发展方向一直都不太满意，但这是洪涛定的，她不光不能反对，还得尽力协助薛英子做好。

    “照你这么说，那开宾馆的还不都得枪毙啊！你这个脑子哦，该换换啦，过完节我带你去欧洲转转吧，顺便看看燕子去，你也正好换换脑子。”洪涛的手直接从韩雪腰上滑下去半尺，捏了一把。

    “嘻嘻嘻……”薛英子不知道是在笑洪涛的话啊，还是在笑洪涛的动作，反正这些小细节肯定逃不出她的眼睛。

    “资产阶级臭思想，我才不去呢，她是我妹妹，要看也得她回来看我，凭什么我去看她啊！”韩雪还拽上了，大妇的派头拿的十足。

    “这话对！如果革命小将们再来一次，第一个需要批斗的就是你！光你脑袋上插的那根玩意，就够普通人家一家子吃好几年的了。你看看我，牛仔裤还是旧的、毛衣还是线的、皮鞋还是掉了色的、衬衫还是没熨过的……哎，也就这块表还值点钱了，不成，我也得检讨，我尼玛也成了资产阶级了！”说怪话洪涛有一肚子呢，一边说还一边把手表摘了下来，直接揣兜里了。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块料啊……不讲理不说，还倒打一耙！你怎么不把你脖子上挂的那一堆玩意拿出啊？你看看、你看看，都鼓鼓囊囊的，你就不怕别人以为你是鸡胸脯啊！”韩雪还来了劲儿了，伸手在洪涛胸口上拍了两巴掌，里面咣咣直响。

    “哎呦喂，慢点、慢点！拍碎了黑雨还得和你急眼……我这个玩意没人愿意买，不算！”洪涛赶紧伸手护住胸前衣服里那一堆挂件，黑雨啥时候嫁出去，他啥时候才能把这堆玩意摘下来，别说外人了，就连拉达和辛格都不太明白他干嘛挂这么多宝石在胸口上。

    西南小跨院里已经人满为患了，不光屋子里没了地方，就连院子里的散座都已经没了，洪涛他们进去的时候，几个俱乐部的女孩子正在把院子中间的一堆花盆挪开，在原本放花木的地方硬生生给腾出了一块地方，这是要加桌啊。

    “雪姐、洪哥，今天只能凑合了，实在是没地方了，要是您想清静一点儿，就去我办公室里吃，那边清静。”薛英子此时才有点局促，大老板头一次光临，就没正经位置了，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薛英子现在只能祈求洪涛和韩雪不是那种面子第一的人，其实她心里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洪涛这个人很随和，除了抽烟比较讲究之外，没觉得他有其他特殊的习惯。

    “别，我可不敢惹那些老娘们，她们能把我撕吧撕吧吃喽！就这儿挺好，不过下次就别搞这个特殊了，提前和我说，我们多等一会儿就可以了。规矩这个玩意，你只要破一次，以后就要不停的破，就没规矩了。这些花木也别往回放了，以后这里就多一张桌子吧。看到没，屋顶全是钢架的，你可以在空中搞一些绿化，把花花草草的都吊起来。”洪涛今天来就是显摆来的，躲到办公室里没意义。

    洪涛4个人的出现，让小院里的气氛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由于桌椅还没安置好，他们就站在一进门的地方等着，这下真成了模特了，在院子里吃饭的那些人都向这边望了过来，有的人就直接拿眼盯着，有的人则用余光扫一扫，大家估计都在揣摩这一男三女究竟是什么滴干活。京城这个档次的圈子并不太大，就算还分若干小团体，但大家面上基本都认识。可突然出现的这4个生面孔居然没人能认得出来，但是从薛英子的表现来看，这4位还都不是什么怂主儿，这就是大事儿了，很快连左侧的包房里都有人影凑到了窗户边上在偷偷的观察。(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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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章 人过留名（760月票加更）

﻿    “鸿伟，来看看嘿，有点意思啊，他居然露面了。”就在中间的那个包房里，也坐着一大桌人，年纪都不太大，以30多岁的人为主，上40的都不多。他们中间还穿插着几个年轻女人，此时都已经喝得面色绯红、衣衫半解了。一个高个子戴眼镜的白净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贴在窗户边上，透过窗纱的缝隙向院子里张望，在他身边还偎依这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这个男人的衬衫里，在他胸腹上慢慢的抚摸着。

    “谁露面了？我看看、我看看……我艹！极品啊，这是个印度妞吧……高贵那孙子没和我说他手里还有这种货色啊，这是谁带来的？”叫做鸿伟的人是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帅哥，年纪也就30岁左右，猛一看就是传统国产电影里的正派人物，可惜他那个做派把他这张脸给毁了，尤其是当他看到院子里站着的辛格时，顺手就在眼镜男身边的女人胸口上揉捏了起来，根本不顾那个女人的感受。

    “你TM就知道看女人，我让你看的是那个穿毛衣的男人，还有他旁边那个穿黑旗袍的女人！认识他们俩是谁吗？”眼镜男根本没搭理身边女人的幽怨眼神，伸手把窗纱拉开，这样就不用把两个人的脑袋挤在一个缝隙上看了。

    “这个女的也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印度妞！你别看她腰细，但是圆滚滚的，这样的女人才有劲儿呢！那个男的是高贵手下送人的吧？不成，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还想不想混了，有好货全留着给别人，就弄这样的货色来糊弄咱们，你看看你！光有个胸管个毛用，腰呢？屁股呢？活该你一直当配角，当主角谁看啊!”鸿伟算是让辛格把魂儿给勾走了。脑子都已经停止了转动，还在纠结自己身边女人质量呢。

    “风哥……”女人挨了鸿伟的骂，屁也不敢放一个，只能求助于眼镜男。

    “去前院把朱总叫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儿！”眼镜男依旧没被女人的嗲声嗲气打动，顺便还给她派了一个任务，直接把她支走了。

    “打什么电话，高贵手里要能有这种女人，他就不叫高贵了……谁给他起的这个倒霉名字！仔细看看。这个男的你不认识？”风哥打发走了女人，又伸手止住了正要拿手机拨号的鸿伟，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再去仔细瞧站在院子里的洪涛。

    “真不是认识啊，是有点眼熟……亮子他们的人？”洪涛趴在窗户上，使劲儿看了洪涛几眼，然后又饶了辛格几眼，最后还是没认出洪涛来。

    “你还记得我姐屋里挂的那张大海报吗？开帆船的那位！……你这个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和女人无关的东西？”风哥再次把脸凑近窗户，盯着那个正在屁颠屁颠给3个女人拉开座位的洪涛，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是他！……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啊！尤其那双眼睛。和TM狐狸一样！完了，印度妞没戏了，有主了，艹！”一经提醒，鸿伟也想起了洪涛到底是谁，然后就是一声咒骂，不过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辛格的背影。

    “……哎呦……二位好兴致啊，这叫隔窗观景吧，怎么样，有想法儿？”这时刚才出去的女人陪着一个40多岁的微胖矮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就是一脸标准的商人笑容，热情如白开水一样没滋没味的。

    “朱哥，您可是圈子里有名的顺风耳啊，给我们兄弟讲解讲解风景如何？这个景色可不常见啊……”那位风哥说话挺客气。脸上也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有一种颐使气指的感觉。

    “二位公子爷这回可算是难住老朱我了，京城商场圈子里只要数的上名号的人，我老朱不敢说都门清，至少也能略知一二，可是这位我还真不摸底。早几年有些他的传闻。但没一样是说得出嘴的，我只知道他在国外混得不错，好像是玩大资本投资的，可这玩意咱不懂啊！”这位朱总并没在意风哥的态度，嘬着牙花子连摊手带摇头，一脸无奈。

    “知道多少说多少，我们哥俩就当故事听了，这个圈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号人物，总不能不做做功课吧？”风哥脸上的笑容更淡了。

    “那是、那是！他叫洪涛，就是京城人，家里并没什么背景，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扇呼起来了。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一辆切诺基和一台大哈雷摩托车，有事没事就围着二环路转一圈，结果和石油部一位退了的老副部长的孙子撞了车。他没事儿，人家孙子死了，折腾了半天，还是给判了两年，这都是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这位非常神秘，他很少出面去做什么买卖，据说他的产业都是由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帮着打理，她叫韩雪，说她您二位可能不太熟悉，但是以前这里的那位燕子经理，就是她亲妹妹！”朱总还真是个包打听，洪涛早年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他还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是说这里是他开的？”风哥脸上的笑容干脆一点儿都没了。

    “说不清啊……要不说这位神秘呢！谁也摸不清他到底有什么。查来查去，最终什么事儿都和他没关系。您看啊，早年间京城有个美容美发连锁店叫丽都，火的一塌糊涂，我媳妇当时每星期不给哪儿送千八百的就吃不香睡不着，丽都就是这个韩雪开的。还有啊，鹂园别墅区和这里是一个东家，是个外资公司，叫什么天文数字的。可据我听说，真正的管理者，也是这个女人。当年因为这个别墅区还闹出一大推乱事儿来，二位有兴趣听老朱多啰嗦几句没？”他越说还越来劲儿了，都说女人喜欢八卦，其实各行各业里，干得最顶尖的通常都是男人，很显然，这位朱总就是京城八卦圈子里数一数二的能人。

    “说说、说说，我们家在鹂园还有套房子呢，真尼玛贵啊！不过这个钱不白花，我奶奶住在哪儿就不挪窝了，自己在房后面的小院里种了一小块菜地，说住在那儿才有老家的感觉，住别处整天闷死了。嘿，我说你们几个，小点声儿，没看我们这儿说事儿呢！”还没等风哥说话，那个鸿伟就来了兴致，拉着朱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还冲着里屋餐桌上的一群人吼了一嗓子。

    “鹂园刚开始盖的时候，是一个叫三宝生物保健品公司的牵的头，然后攒了一大堆各部门的公子太太们入股，当时我媳妇还跟着她的一个姐们入了呢，人多力量大嘛。赶上那会儿空余地块儿也多，结果没费什么力气，就在现在那个位置上开工了。刚开始挺顺利，工程刚完工，买房的人就都排上队了，那个价格啊……啧啧啧，放到现在都不便宜。股东们也都挺高兴，就等着分红数钱呢。但是，来事儿了！您二位还记得上任那位跟着吃瓜落儿的副市长吧？他有个女婿姓苗……”朱总喝了一口茶水，又开始白话上了，就好像戏园子里说评书的先生一样，脸上的表情、身体的动作都是配套的。

    “这里还有老苗的事儿？他不是出车祸死了吗！”鸿伟是个急性子，听着听着就开始插嘴，估计是嫌朱总讲得太慢。

    “别插嘴，听老朱说！”风哥却越听越认真，伸手打断了鸿伟的问题。

    “这位苗总当时在京城建筑圈子里的地位我就不多废话了，您二位比我知道得清楚。当时他就和鹂园里的两个小股东也不知道怎么搅合到一起去了，准备摆大股东一道，能独吞就独吞，不能独吞也得让大股东把股份多让出来点。这个做法虽然不太仗义，但是上亿的利润，谁看见谁不急眼啊！于是他们就卡了鹂园的房屋销售许可，开始和大股东谈判。”一说到坎接上，朱总就习惯性的停顿一下，手刚要去拿茶杯，这才发现风哥和鸿伟的脸色，赶紧又接着说。

    “当时大部分股东都被苗总他们说动了，联合起来要逼宫，结果大股东不声不响的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了这家天文数字公司，等工程一完事儿，一大堆外国人和港台商人就住进去了，什么证不证的人家也不要了，剩下的房子也不卖了，就这么和老苗耗上了！”这回不怪朱总说话啰嗦了，风哥出言打断了他。

    “哦，我想起来了，当年是有人私下里算计过一个保健品厂，可不止老苗一个人吧？这件事儿好像都上了常委会，最终怎么着了？”

    “嘿，这件事儿的结果真是想不到啊！我老朱走南闯北，从倒腾盘条、木材就开始混买卖圈儿，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楞的主儿！您猜怎么着？人家一步不让，直接把保健品厂给撤空了，年产值5、6个亿的大厂子啊，说撤就撤！不到半个月，连工人带技术人员带着厂长副厂长全TM跑没影了。要配方没配方、要技术没技术、要管理没管理，市里不是让监狱管理局接手吗？人家给你了，你接手吧，烂摊子一个，现在还放在那里呢，除了停几辆车之外，一瓶保健品也生产不出来了！几亿啊！五年前的几亿啊！风哥，您说是不是二愣子！”朱总就和亏了自己家钱一样，把大腿拍得啪啪响，痛心疾首。(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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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章 掮客（800月票加更）

﻿    “老苗也是倒霉，碰到这么一个二杆子，想咬口肉没咬到吧，还咯着牙了。”鸿伟显然也认识苗女婿，不知道是为了这件事儿不值呢，还是为了他遗憾，反正挺遗憾的感觉。

    “这恐怕就不是二杆子了！朱哥，你再仔细回忆回忆，当年闹这件事的时候，这个洪涛和韩雪还干嘛了？有没有出手什么产业之类的？”风哥拿出烟盒，抽了一支递给朱总，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

    “叫我老朱、老朱就成，看来您是琢磨过味儿来了，怪不得圈子里都叫您诸葛王呢，您的眼光确实犀利！没错，在别墅区一出事之后，丽都美容院三家连锁店很快就出手转给了别人，那也是每年千八百万的进项啊！还有他大姨夫的股份也从别墅区里转给了保健品厂，韩雪名下一个叫雪燕的公司也注销了。我们后来还分析过这件事儿，当时人家明摆着就是要拼命了啊，把国内的产业都交割清楚，让老苗是狗咬刺猬，连下嘴的地方都没有。可惜啊，我们都是事后诸葛亮，老苗也不是糊涂人，放我到当时那个位置上，我也不敢想有人要这么玩，没见识过啊！”朱总点上烟，冲着风哥伸出一根大拇指，算是小小的拍了一下。

    “错了，他可不是拼命，他这叫用钱恶心人。表面上看他是亏了，其实亏的是老苗，他欠了一屁股人情债，厂子没到手、别墅区也没到手，拿什么还？如果老朱你拉着我弄一笔买卖，上面的事情我给你办完了了，回来你说这个买卖做不了了，你说我和鸿伟能饶得了你？别说你是副市长的女婿了，你就算是市长的亲儿子，早晚我们也得把这笔账和你算算，你说是不是？所以啊，老苗出车祸死了算他幸运，如果没死。他比死还难受！”风哥白晶晶的脸上泛起了一股子笑意。

    “那必须的，在京城这个地面上，这么玩没活路，你爱咬谁咬谁。和别人没关系，只要你自己摆的平就成。但是拉着大伙儿一起干，结果拿别人当擦屁股纸，除非你是太子，否则就等着倒霉吧！那要是这么说。这小子是个人物啊！他也没混过官场，家里也没人，怎么就敢这么玩呢？会不会后面有谁帮他指点啊，是不是谁家在京城的代理？”鸿伟虽然脾气急，但是脑子并不慢，听风哥这么一说，立马又联想到另一层可能性。

    “我原来也是这么琢磨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半大小子，玩不出来这么顺溜的手段啊！可是吧，代理人这个事情也不太靠谱。我在道上听了不少传闻，据说这小子远遁加拿大之后，京城就消失了一大批道上混的人。没过两年，加拿大那边就出现了一支纯华人的黑帮，说得那个厉害啊，说是把加拿大横扫了，警察看见他们都躲着。还有一件事儿，别人我都从来没说过，也就是和您二位，我就是当故事说着玩。听听就算了，二位千万可别忘心里去啊！”聊天侃山就怕没人吱声，光一个人侃很没意思。现在风哥和鸿伟都加入了进来，朱总兴奋得鼻子尖都冒汗了。为了再显摆显摆自己的能力，他又要爆料！

    “你怎么这么啰嗦呢，我们俩又不是小孩儿，往什么心里去啊？赶紧说！”鸿伟的急脾气又上来了，甚至直接用鞋尖踢了朱总腿一下。

    “我媳妇那个哥哥不是市局的嘛，当年他也出了现场了。您猜怎么着？苗总那个事儿很难说就是车祸！3辆卡新卡新的苏联大卡车，地盘的黄油都没擦干净呢，两前一后……就这样，咣，就给撞上了！我那个大舅哥说啊，这尼玛想躲都没地方躲，除非你往桥底下开！而且还有目击者看见了，三辆车里的司机下车之后一点儿都不慌张，还在桥上看了看现场，这才下了桥，钻进一辆海狮车顺着机场辅路往东走了。谁出了车祸之后，旁边还正好有人接啊？”朱总都快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害得风哥和鸿伟不得不歪着脑袋凑过去听，但是谁也没表示不满，这个料爆的太大了。

    “事后局里就没人查！？”鸿伟忍不住又插嘴了。

    “嗨……怎么查啊？老苗那几年没少得罪人，他的吃相太狠了，圈子里的人他都没放过，更别说外人了。再说了，你总得抓到人吧？光靠3辆大卡车，连牌子都是塑料纸的，上哪儿查去？而且那件事过去没几个月，市里不就乱起来了嘛，他老丈人也退了，谁还去碰这个事儿呀！”朱总算是说痛快了，端起茶杯就一口干了。

    “这不和情理，他没必要再多这个手脚，没意义啊！”风哥没有立马说话，而是进入了分析模式，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苗女婿这件事儿和洪涛无关。

    “对对对，我这也是听道上人瞎聊的，那帮人没谱儿，嘿嘿嘿嘿……但是有一件事儿是真的，咱们这位薛大经理以前是混场子的，结果生生被外面这位给抢过来了，还是从XXXX老赵嘴边抢走的！年初的时候我听说老赵吃了这个亏，还要和花都的老板要人呢，可是后来他也缩了，估计是花都老板和他透了底，这位不太好惹吧。”朱总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被洪涛知道了，自己平白无故又多一个敌人，何苦呢。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包打听，他又曝出一个小料，还是有关洪涛的。

    “王先生好、刘先生好……朱总好，薛小姐问您现在有空没有，她想和您说点事儿……”这时一位穿着工作服的俱乐部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更换完餐桌上的布碟之后，又走过来给朱总传了一个话儿。

    “啊……薛小姐？她找我干嘛？”朱总看了一眼那位风哥，嘴里反问着。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们哥几个就再多待会儿，说不定是那个人找你有事呢，别忘了回来透个气儿啊。”风哥挥了挥手让服务员先走了，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朱总的肩膀，转身回里屋去了。

    还真别说，这个风哥猜的真准，就是洪涛要找这位朱总。就在包房里那些人琢磨他的时候，他也正在外面琢磨他们呢。这次高调在俱乐部亮相，一方面是他已经改了国籍，不用在躲躲藏藏了，以前很多需要注意的问题，现在都不是问题。更主要的是他想让这里的人帮他办点事儿，什么事儿呢？他要弄个游艇俱乐部！不管是手续上还是关系上，他都得求助于这些人，光靠他自己折腾基本没戏。

    那怎么求助于这些人呢？靠薛英子和他们的关系肯定不够份量。说白了，这里的人都是买卖人，只不过买卖的货物不同，平时玩玩乐乐薛英子算是个俱乐部的老板，大家还都给点面子，但是真说到买卖上，她就真是屁都不算了。靠韩雪这些年积攒的那些关系呢，也不成，她那些关系都是实用型的，层面也有点低。游艇俱乐部这个玩意吧，还不能光开在京城里，因为京城里没海啊，如果光坐在屋里干聊天航海，那不成嘴炮俱乐部了，所以还得找个能和沿海地区挂上关系的人才成。

    办法呢，最终就在这个朱总身上，或者说在他这类人身上。这位朱总，只是一个汽车贸易公司的老总，生意做得虽然不是很大，但交际很广。专门有这么一类人就好四海结交，这是性格，没辙！再加上他家里也有点小背景，所以他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最有名、信誉最好、最正规的掮客了。不管大事小情，只要他说靠谱，他就能给你拉上关系，而且他还很仗义，事情办不成他分文不收。其实他并不靠这点拼缝钱发财，他就是好这个成就感，拿这种事情当游戏玩呢。

    洪涛听了薛英子的介绍之后，决定就先找这位朱总试试，如果他不成，那就再去找别的掮客，要是大家都不成，那就死了心了，想玩就去香港玩吧，国内就不想了。

    “哎呀，朱总啊，您这些日子可是春风得意了，看见我都装没看见，是不是英子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得罪您啦？如果有您可得告诉我啊，我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产业，难免有错漏的地方，您不帮我谁帮我啊，您说是不是？”朱总还没走到洪涛桌子跟前，薛英子就迎了上去，先来了一堆废话。

    “呦呦呦呦，可真没有、真没有！我刚才是去朋友那儿说点事儿，这不一说完，赶紧就跑你这儿报道来了嘛。你这儿美女太多，晃得我都不敢睁眼，我想过来也不敢啊，嘿嘿嘿……鄙人朱小凡，在京城做一点小小的生意，混口饭吃，多关照、多关照。”朱总拍着薛英子的小手，也是一堆废话，到了桌边之后，并没直接坐下，而是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了洪涛。(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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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章 利诱（840月票加更）

﻿    “朱总请坐、请坐，兄弟我没有名片，真没有！我姓洪，单字一个涛，怎么叫都成……哎呀，朱总是经营进口汽车的啊！不知道房车您那儿有没有货源啊？”洪涛赶紧站起身，双手把名片接了过来，然后交给了辛格，又和对方握了握手，这才落座开始寒暄。洪涛刚才瞥见了名片上的公司名字，立马就有了话题，汽车！

    “房车？就是车厢里像个小屋子一样，有沙发、有床、有厨房的那种吗？”朱总就坐在刚才薛英子的位置上，而薛英子已经自觉的站到了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充当起服务员和保安了。什么时候能往老板跟前凑合、什么时候不能凑合、什么东西自己能听、什么东西最好别听，这都是她的基本职业素质，不用教，已经深入骨髓了。

    “没错，最好是美系的，比较宽大一些、功能全一些、越野能力好一点的，要是有的话，我想买两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到时候麻烦您通知我一声。”洪涛确实不是故意要讨好这个朱小凡，这种车他可以从国外购买，然后通过各种借口弄进来，但是太麻烦了，还得托人情。随着他身价的提高，他对自己的要求也高了，不是必要的、不能省下巨额费用的事情，他一般不愿意求人，能纯粹用钱解决的事情，就用钱好了。

    “有倒是有，不过档次稍微低了点……这么着吧，如果洪总不急着用，我给您重新从美国订购，差不多要2、3个月的时间，保证是美国的新款，有一点差错，您去砸了我公司！”朱小凡也没想到一上来对方就先让自己收入了几十万，这种车国内很少有人玩，按照洪涛的要求，那价格就得百万人民币以上了。就算自己不太黑，一辆车加上十多万也是小意思。

    “哈哈哈哈，几句话一聊，我就看出来了。朱总是个爽快人！那成，您爽快我也别腻歪了，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还有另外一个事儿要麻烦您。事情稍微有点棘手，不过要是不麻烦。我也用不着找您了是不？”洪涛不太喜欢互相刺探虚实，原本能三句话说完的事情，非得拖半个月还没说明白，这也是他不愿意接触官员的一个重要因素，和他们说话太费脑子了，能少活好几年。

    “洪总请讲，朱某洗耳恭听……”洪涛这个小马屁拍得火候正好，朱小凡立马矜持了起来，还拽上文了。

    “我喜欢航海，全世界我都转遍了。一个人玩也没啥意思，所以我想回国来也弄一个游艇俱乐部。不管是帆船还是游艇，在国外都是一种比较高档的运动，既然国家要改革开放，那我觉得我也得出把子力气。高尔夫、网球已经有人玩了，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啦，我也不太喜欢那些玩意，不刺激！我琢磨着给咱京城里像朱总这样的精英人士弄个游艇俱乐部应该比较合适吧？到了天气好的时候，呼朋唤友，开上自己的帆船。到大海上转几圈，或者在游艇上开个私人PATRY，是不是比天天在这个小院子里混痛快多了啊？”洪涛说到后边，还搂着身边的辛格。冲朱总挤了挤眼。

    “……游艇俱乐部……呵呵呵……洪总真不愧是走过转过的，佩服！佩服！我让您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动心了。和您说实话吧，咱们京城的这些圈子里，比广|州、上|海那边差远了，人家整天想怎么玩怎么玩。咱们不敢啊，这个天子脚下难做人啊！但是按您这个意思，这东西和高尔夫、网球一样，算是运动了，我觉得就很积极向上了嘛……好事儿、好事儿，只是不知道洪总打算让我帮什么忙呢，我对这个航海可是一窍不通啊！”朱小凡听了洪涛的话，真是愣住了，之前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洪涛找他是为了这种事情。

    “呵呵呵，朱总看来对游艇俱乐部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啊，这样吧，我和您多唠叨几句。首先呢，这个俱乐部得有个码头，不管大小，总得能停下船，才能航海啊；其次呢，这个俱乐部还得获得国家体育部门的承认，咱也不能以商用码头的名义去租码头吧；最后就是俱乐部的经营问题，船我可以先捐一两艘，大家先玩着，几百万的事情，不是问题。但是既然是俱乐部了，咱就得有个章程、有个组织。就像是这里一样，一群喜欢这个运动的人没事凑一起玩玩，必要的服务人员、管理人员还是得具备的，否则在海上累了一天，回来还得自己擦船、洗船，那样兴趣就都没了，您说是不是？”洪涛把自己建立这个俱乐部的大概想法都说了说，这个没必要骗人，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光有斋宫这个俱乐部，对他而言，玩乐的意义不大，再弄个游艇俱乐部，才能更进一步完成他的布局，后面的一系列举措才能借着这个俱乐部逐步展开。

    “哦……洪总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但是我还得多问一句，您别多心，这个俱乐部是您个人投资呢，还是要大家来集资呢？”朱小凡算是听明白了洪涛的意思，开始进入了实质讨论阶段。

    “都可以，钱不是问题，我个人掏、大家掏都成，我听大家的。不过我建议，俱乐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要请一个国外的管理班子先帮咱们管理着，我们可以派一部分人员去学，等学会了，咱们再自己接手。说句比较丧气的话啊，朱总，俱乐部这个东西，具体能否盈利并不是重点，它的价值在钱之外，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洪涛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意图说清楚，到时候别弄来一大群等着分钱的傻玩意，那就不好玩了。

    “这么说这里也是洪总的手笔了？”朱小凡眼珠一转，指了指屋顶。

    “说实话，这儿还是几年前我为了安排一些跟了我很久的员工才成立的。您估计也知道，以前丽都就是由我家经营的，后来我出国留学了，没时间再去打理，就盘给了别人。可是这些员工都跟着我很久了，换了别的老板，我怕她们不习惯，所以就弄了这么一个地方让她们继续上班，顺便也照顾照顾那些老客户、她们与其说是客人，不如说是朋友了，换了别人，也不太习惯。我这个人啊，就是念旧，没想到几年的功夫，这里的朋友就更多了，这也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哈哈哈哈！”洪涛此时就像是一个头上长角、脚底流脓、举着叉子的恶魔，还非要把自己说成是一只小白兔，不光朱小凡不信，就连他身边的3个女人都直咽口水，强忍着呕吐的感觉，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佩服！佩服啊！洪总是个讲感情的好男人，这样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啊……这样吧，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您给我透个底，您这边最终能出多少，然后我去给您张罗张罗这个事情，成了算是我的见面礼，不成，您也别埋怨我。”朱小凡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儿了，能把这么无耻的话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人，都不是凡人！反正他是说不出来，所以他不太想掺合进洪涛这个事情里去，当年那3辆大卡车的事儿他还没忘呢，别人信不信他不清楚，反正他现在是信了，那件事儿十有**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干的，没理由，就是直觉。

    “朱总还是别忙，我是这么打算的。我打算把俱乐部采购船只的事情全交给朱总来受累了，您经营着汽车买卖，和帆船也差不多，索性就一块儿办了吧。以后万一有哪个会员需要购买帆船，您直接把名录拿出来，教练什么的稍微一指点，基本也就定了。您就是俱乐部的特供商，反正一艘帆船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咱也不会把这些小钱看在眼里，完全就是给会员们谋福利嘛。对了，还有游艇，我估计买帆船的会员不会太多，但是买游艇的肯定不少，辛格，把咱们海上的照片给朱总看看。”洪涛听出来这个小矮子想溜号，这没关系，谁不图利早起啊？我把你能得到的利益告诉你，你还不乐意，那我就换别人。

    “嘿嘿嘿……确实是好玩意……比玩车好玩多了……”看到照片上那些游艇俱乐部的帆船和游艇，给朱总的刺激到没那么大，但是那些在帆船或者游艇里开PATRY的场面和那些帆船女郎还真让朱小凡的心里有点痒痒了，看看人家玩的，再看看自己玩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啊。

    “洪总，咱俩是第一次见面儿，我觉得就那么投缘！这个事儿吧，我说了还不算，不过我正好有几个朋友在这儿呢，他们应该能帮上这个忙。您看这样成不成，我去问问他们今天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去？”一想起那些少爷、公子、老总们的德性，朱小凡就知道即使自己不搭理这个洪涛，别人照样会帮忙的，他们只要看了这些照片，就忍不了这个诱惑。与其让别人去挣这个钱，还不如自己挣呢。(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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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章 真俗（880月票加更）

﻿    虽然朱小凡也不清楚这些帆船和游艇的价格，但他估计洪涛说的也不会太夸张。一辆进口豪车还一百多万呢，这么大个游艇，没几百万自己都过意不去，这也算是一笔大生意啦！而且洪涛也说了，还要请国外的专业人士过来管理，会员们买什么还不都是他忽悠了算，如果自己真成了这个特供商，每年的收入恐怕不会比卖汽车少。有了足够的利益，现在他看洪涛就不那么可怕了，不过他也没完全放松警惕，他打算找别人帮自己把把脉，那个王风和刘鸿伟不正好在呢吗？他们可是圈子里比较有实力的势力代表，而且他们对这个洪涛也比较感兴趣，说不定就能凑到一起去呢。

    “这个要求可难住我了，我是个大气管炎，喝花酒这种事儿朱总以后可千万别挡着她们说，我就是想去也不敢说想啊！老婆大人，朱总说了，是去谈正经事儿，小子我今天晚上能不能请个假啊？朱总，就是光聊天喝酒吧？”洪涛毛病又犯了，正经话说不了几句，必须开开玩笑，这次中枪的是朱总。

    “那就准了……不过我得派人看着你，辛格陪你去吧，我带拉达一会儿去隔壁保养保养。朱总，你可得帮我盯着他，酒不能多喝，如果他再醉醺醺的回家，那什么房车啊、俱乐部啊，都别想弄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反省吧！”韩雪很配合洪涛，半真半假的一起跟着说胡话，气势还特别足，就好像洪涛是入赘到她家的女婿一样。

    “不会！不会！我担保、我担保……”洪涛和韩雪这顿忽悠，真把朱小凡同志给搞糊涂了。你要说是真的吧，一般在场面上混的老爷们都很在意外面儿，就算老婆再厉害，也不会当着别人像训孙子一样训自己男人的，那样男人在外面就没法混了。你要说是假的吧，洪涛那个低眉顺眼的德性还真不好装，韩雪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他只能陪着笑脸。满口答应着韩雪的要求，一溜烟又回到刚出来没一个小时的那个包房里去了。

    “我说朱总，您怎么又回来了？有事儿？”那位风哥一直就站在窗边看着院子中间洪涛那一桌上的情况，朱小凡一进屋。他也没故意避开，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正和3个女人说说笑笑的洪涛。

    “风哥，您猜他找我干嘛？”朱小凡掏出手绢擦了擦脖子和脑门，还在琢磨刚才的事情，这个洪涛他一点都摸不透。

    “肯定是有求于你吧。你的名声在外，人家刚来，肯定得探探水深浅不是。”风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嘿嘿嘿……我刚去的时候也是这么琢磨的，不过他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他要我帮着他开一个游艇俱乐部……”朱小凡定了定神儿，把洪涛和他说的那些东西基本都转述了一遍，不过有关买卖游艇和帆船的问题，一个字儿没提。

    “游艇俱乐部？他要在中国开游艇俱乐部！嘿嘿嘿嘿……有意思啊有意思！这是我近几年听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想法了，比香港回归还有意思！你觉得他是个只会玩的纨绔呢，还是个披着羊皮的狼？”风哥听着听着。就不由自主的把眼神从窗户外面挪了回来，等吴小凡一说完，他捏着自己刮得一毛不染的下巴皱着眉毛乐出了声。

    “看不透……其实这件事儿麻烦是麻烦，但只要启动资金够，也不是很难。就是因为我一点都摸不准他的脉，所以我才不敢答应他。这不我向您来求援了嘛，您几位也是喜欢没事玩玩新鲜玩意的主儿，我琢磨着是不是能和他多聊聊，您让我谈买卖谈一天我都不露怯，可是一说玩玩意儿。咱真不成啊！”朱小凡摇了摇头，把他的意图也和盘托出，他在这方面也和洪涛一样，说话半真半假、不真也不假。掺合着一起说。

    “答应他对你也没损失啊，这个事儿办成了，他肯定也少不了你的，你为什么还找我呢？”风哥别看岁数并不大，但是这个心眼子也全身都是，马上从朱小凡的话里听出了破绽。

    “哎呦喂……别人的钱我敢挣。这位的我还真不太敢啊！我干这个就是图个乐儿，整天没人陪我聊天我就闷得慌。可这位我真摸不准脾气啊，他以前又……又那么不按规矩出牌，我是怕把我自己卷进去，到时候跑都跑不出来啊，那就得不偿失啦！您和我不一样啊，您拔根汗毛都比我腰粗，他就算想玩出什么花活儿来，在您这儿也是白搭不是！”朱小凡开始抬轿子了，他现在是既想挣洪涛这份钱，又不想单独和洪涛合作，他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洪涛这样的人，太危险，所以他得拉个垫背的，还得是个大靠垫。

    “好吧，你这个轿子抬对了，我还真想会会他，地方你去安排，我来买单。”风哥笑了，站起身来冲里屋走去，头也没回的扔下一句话。

    “得嘞，我这就安排！哪儿能让您出钱呢，您这是帮我站脚助威呢。”朱小凡连屋子都没出，掏出电话就开始拨号。

    洪涛并没和朱小凡那群人一起出发，借口是要等自己的司机。这还真不是借口，他至今也没有国内的驾照，所以在国内活动，要不就是韩雪开车送他，要不就是大力，或者自己打车走。而且他也没打算再去考驾照，直接花钱托人办一个吧，有考驾照的功夫，他都能挣出来好几个驾校的钱了。

    再说了，国内的驾校也没啥可学的，你不会开车，学完了你还是不会开，白耽误工夫。对于这种形式主义上的玩意，洪涛只有一个办法，破坏它！毫不留情的破坏它，一点都没有愧疚的破坏，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还谈什么遵守不遵守呢。

    当然了，这个话要两说着，在没有能力破坏它而不遭到惩罚的时候，洪涛会踏踏实实的遵守，甚至比别人还踏实，但只要有能力了，立马翻脸，一分钟都不多耽误。

    “你不是不愿意和那些人搅合到一起去嘛，怎么现在又变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你瞒着我呢？我看你这两天就不太正常！你和我说清楚，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站在你这边，哪怕你是个杀人犯，我也和你一起跑！”在等大力开车过来的时间里，韩雪把洪涛拉到一边儿，避开了拉达和辛格，很正经的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你怎么不说和我一起死，而是和我一起跑啊？”洪涛捏了捏韩雪的脸蛋。

    “废话，能跑谁愿意死啊！我就不信你这个大老鼠不多挖几个洞备用。别打岔，我问你话呢，不回答我就不让你走！”韩雪一巴掌打掉了洪涛的手，然后揪住了洪涛的皮带。

    “嘿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也难怪，都老夫老妻了。其实我啥事儿都没有，男人也是需要发泄情感的，昨天晚上只不过是我在发泄，并不是因为具体的事情，只是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一起宣泄宣泄罢了，别多想啊！至于和那群人接触的事情，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外国人了，我还怕个毛！就算我在这里犯法了，只要不是影响太大，他们也得把我引渡回审去才成，所以我反倒胆子大了，因为他们制不住我这个人了。在国内活着，只要你想舒服点儿，就离不开这些人，与其说我是和他们混在一起，不如说是互相利用更恰当。他们从我身上可以得利，我从他们身上也可以得到实惠，这就是一笔买卖。别瞎想了啊，这么多年了，我连父母都不说的东西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相信我，亏心不亏心啊！好好做美容去吧，我估计今天晚上我不一定能回家了，有大力在呢，没事儿。”洪涛知道不说是走不了了，只能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又简单的重复了一遍，不过这种时候他不嫌烦，除了父母之外，还能有人真的关心你高兴不高兴、舒服不舒服，是件幸福的事情，越多越好！

    真俗！又是天上人间！当大力把车停好之后，洪涛看着那个熟悉的招牌，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这就叫由奢入俭难。在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女人之后、在玩过谢尔盖那个红星夜总会之后，对种场合、对这里面的女人，洪涛都失去了新鲜感。有这个功夫洪涛宁愿去大学门口开着跑车自己勾搭小女生去，哪怕不能得手，都比在这里的感觉好。

    不过这就是生活，能有百分之十的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随心所欲安排，就已经是强人了，大部分人连百分之一的事情都自己安排不了。社会就是个大海，谁进去都得随波逐流，唯一的区别就是谁水性好点儿，谁水性差点，本质上一个德性，所有人！无一例外！(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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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章 纨绔来了（920月票加更）

﻿    “在车里等我，每隔一小时我会给你发个短信，如果短信没了，进去找我！带上家伙进去，把我弄出来再说别的，谁拦着就用最快的方式干趴下他，别耽误时间，明白了吗？”洪涛没让大力跟着进去，他进去没意义，不如在外面当个接应更保险。

    “嗯，那我先去硬石餐厅买点吃的回来……你要是忘了发短信咋办？”大力听完洪涛的安排，就要下车，突然又停下了。

    “我就不会设个震动闹钟啊！”洪涛很是想念欧阳清啊，如果欧阳清能和大力在一起，大力才能发挥出他最强的实力。

    世界很奇妙，不管洪涛这只小老鼠如何蹦跶，绝大多数东西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一成不变的前行着，一步也不快、一步也不慢。此时的天上人间依旧还是前世那个消金窟，丝毫没因为对面的金曲廊被洪涛改造成了京城另一个消金窟而怯场，好像因为多了一个对手它反倒更加神采奕奕了。

    相比起其它半遮半掩的歌厅夜总会，这里的气氛最纯正，最直观的就是服务人员的衣着。其它地方都是换着花样的在衣服的长短、开叉的高低、布料的透明度上做文章，而这里则直接就是真空透视加**秀了。从二楼开始，不管是普通的酒水服务员还是专盯包房的服务员，上身是一律不能穿**的，工作服还得是镂空、透明、短款、高叉、露背的结合体，看来这里的经营者充分理解了朦胧美的概念，更知道如何把**从男人体内勾出来。

    洪涛从中央那个灯光扑朔迷离的走廊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朱小凡，他正和一个穿着白色镂空长裙的年轻女人在楼梯前面站着说笑呢。看到洪涛进来之后，朱总那只小胖手立马就从女人的腰臀上放了下来，满面春风的快步迎了上来，身后那个女人的脸上也立刻又添上一层甜美的笑容，跟着一起走了过来。

    “洪总，哈哈哈哈……姗姗来迟啊！原本大家说是一起在这儿等着您呢。我觉得人多有点堵路了，就让他们先上去了。不过哥哥我还得向您说声抱歉啊，今天的总统包房都排满了，哪怕有订了还没来人的我都立马占了。结果人家都坐上了，咱们就四楼vip包房吧。来来来，这是四楼的金妹妹，洪总一会儿喜欢什么样的小妹妹，尽管和她说。她要是找不来，那就让她亲自陪您。我和您说，刚才我特意在楼层里转了转，她是个头最高的，哈哈哈哈……”朱小凡握住洪涛的手那个亲热啊，一大堆废话说完之后，又把那个高个子女人推了上来。

    “洪哥好……叫我小金就成，陪您我正巴不得呢，好帅的哥哥哦，看得我都心里痒痒了……”朱小凡好像还真下了点功夫。这个小金的个头确实不矮，算上高跟鞋的话，至少有175左右了，而且身材也不错，并不是那种麻杆儿，看来这里挑选员工还是很认真的。据说他们招聘时有一个标准，对个头、三围、胖瘦都是有要求的，真假洪涛就不清楚了。

    “痒痒没关系，哥哥专门解痒的，但是我得先验验货……”洪涛又把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德性挂了出来。一伸手就搂住了小金的腰，然后往怀里一拉，让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同时右腿还得伸出去一点儿。正好让女人两条腿夹住。

    小腰还成，虽然够细，但太扁了，没劲儿；胸还不错，鼓鼓的软软的；下面就很一般了，一点不鼓。其实就算都好。洪涛也不会打她的主意，这种楼层里负责安排小姐的人都相当于妈咪了，她们一般是不亲自坐台的，因为她们都有固定的后台，和被人**差不多，除非是来了大人物，她们才会亲自上阵。自己在京城的名号显然够不上这个档次，而且也没必要强求，比她好的多得是。

    “讨厌……哇，好多肌肉哎，不知道哪个妹妹有福气了……”小金就这么挂在洪涛身上进了电梯，门刚一关上，她就稍微抬起了右腿，也探了探洪涛底，还把手伸进了洪涛的领口。

    “不一定是哪个哦，说不定是哪几个呢，我不嫌多。”洪涛把她顶在电梯的角落里，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着。朱小凡就和没看见一样，冲着电梯门上的不锈钢镜面，认真的梳理着自己的大背头。辛格也是目不转睛的站在朱小凡身边，连镜子里的倒影都不看，眼皮一直耷拉着，盯着自己的鼻尖。

    “那不知道洪哥喜欢那一类的啊……”小金这次才算是真的笑了，推荐出去的小姐越多，她的楼层业绩也就越好。虽然天上人间和别的夜场管理稍有不同，没有妈咪这个职位，经营方是直接和小姐们分成的，但是做为她这种半管理的角色，也是有业绩提成的，数量还不少呢。

    “看着纯、心里浪、还得拿着点劲儿那种，最好是客串的。”洪涛说出了一个标准。

    “哇，洪哥您是行家啊，怪不得出手就这么重呢……是现在让她们过来还是晚一点呢？您别怪我多嘴，她们都是接整活的，人家还要上学嘛，嘻嘻嘻嘻，得请假啊……”小金看了一眼电梯口站着的辛格，她还不太清楚洪涛和辛格的关系，是从外面带来的呢，还是一起来玩的客人。

    “尽快过来吧，一到两个都可以……朱总，晚上我们还有别的节目吗？如果没有，我就先订房间了。”洪涛不想让辛格去帮他挡酒，而且出来玩一般不会带自己人，那样很多节目就没法进行了，下不去手！

    “这哪儿成啊，我来订我来订，洪总只管高兴就好，别的不用管。不过洪总啊，你可得小心身体啊，她们可都是什么都敢玩的，反正我这个身子骨是吃不消哦。”朱小凡还处于迷糊状态中，洪涛和刚才在俱乐部里完全变了一个人，这哪儿有一点气管炎的摸样啊，全都门清，看样子平时也没少出来玩。

    “嘿嘿嘿嘿……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必须勇挑重担，否则咱们金妹妹就该掉眼泪了，你说是吧？”洪涛手上已经放开了小金，但是嘴上没放过。

    “嘻嘻嘻嘻……洪总您要能天天来，我就天天在门口笑！”小金的两只手还抱着洪涛的胳膊，把身体靠在洪涛身体上蹭啊蹭，看来她也想加一棒，这些女人都是人精，谁的钱好挣、谁的钱难挣，聊几句天立马就心里有数了。

    “今天你恐怕就得哭了，风哥好像叫了外面的人过来陪，洪总，想不想尝尝那些小影星、小歌星的滋味？”朱小凡很神秘的冲洪涛挤了挤眼睛，小金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减少一丝，但是洪涛能感觉到，她的热情降温了。

    “客随主便、客随主便，小金啊，别失望，人你接着叫，来一个两个吧，让她们在房间里等着我，我不嫌多！”洪涛既然要当纨绔，那就得把纨绔的派头拿足了，多出两份儿小费无所谓。

    “放心吧洪哥，小金一定不会糊弄您，包您满意！”果然，小金一听自己的收入不会减少，抱着洪涛胳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热情重新加温了。

    电梯很快来到了四楼，这里的服务员都穿着黑色的薄纱长裙，里面有只一条细细的黑色丁裤，还是侧系带的。洪涛顺手也摸了摸小金，果然，也是系带的，想得真周到，细节决定成败。看来这个地方之所以能火起来，不是光凭底子硬，还得有经营头脑，还得用心啊。

    王风、刘鸿伟！洪涛和这两个人一见面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他总有点当初见到靳老大和靳老三的感觉，同样是一个文绉绉的阴气透过眼镜片外射，一个阳气过剩好像能碾压一切，只是在程度上稍有不同。这两位还比较能让人接受，能看出来，他们也是在刻意收敛自己的习惯，难道那些二代们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好在他们都不是混商场的，王风在市外事办公室，是个副处长；刘鸿伟在一家大央企里混日子，职务比王风还高；但很明显，王风脑子更好使，最终拿主意的也是他。他们这两个职位说明他们还都是家里的有用之才，放在这个岗位上就是熬资历呢，按照他们的岁数，恐怕还得再熬上几年，才能真正进入正途。

    有时候他们这些二代反倒不如没背景的人升的快，他们互相之间攀咬得很厉害，因为他们知道，最终能挤过独木桥的人数有限。至于那些没背景的人，刚开始可能升得很快，但是根本不用担心，到了局级这个坎上，没几个能过去的。而他们这种阶级不一样，混到局级只是他们政治人生的开始，后面的路还长，每一步都要很小心同类，而不是去打压那些没背景的普通人。(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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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章 漫长的前戏（960月票加更）

﻿    大包房里还有4、5个和他们俩年纪差不多的人，基本都是熬资历的，这就叫圈子。不管以后大家如何搏杀，大家先抱成一个小团儿，保证自己能到冲那个位置再说，否则光靠单打独斗，还没入围呢就淘汰了。至于他们的家世，头一次见面没人会和你显摆，熟了以后不用他们显摆你自己就知道了。越是他们这样的人，越是不能老把老家儿挂在嘴上，那种逢人便说我爹是谁谁谁的，在天高皇帝远的小县城可以，到了京城还这么干，一个月都混不下去就得翻船，太招人恨了。

    自古就有京官和地方官之分，但凡要是想做出点成绩的，那你必须要到京官行列里来混几年。因为所处环境不同，你的眼界也就不同，你不和中央大佬们熟悉熟悉，根本不了解那个档次的规矩和习惯，就算外放你出去当了一方大员，也是害你呢。站在甲板上的水手和站在桅杆上的水手待遇就是不一样，十几米的高度就决定了你的层次。

    “洪总真不愧是国外混过的，都用上外国人当秘书了，这不是要给我们兄弟来一个下马威吧！”包房里只有2个女人，辛格一进来就特别扎眼，刘鸿伟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她，王风也忍不住甩了一句片汤话。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凭什么咱们根红苗正的国家栋梁只能玩玩小歌星小影星，你这个土包子却能玩到国外去了！还有天理吗！

    “哈哈哈哈，王哥说笑了，我这是工作需要，家里的媳妇是个母老虎，我只要不在她身边她就不放心。派中国人怕看不住我，这都是她的通房丫头，出来就是盯着我的。我还得求求诸位啊，一会儿有什么关于我的坏话尽管说，有关于我们家那口子的可千万别说，全照着我来就成了。否则小弟回去就得跪碎玻璃！”洪涛现在已经不怕别人知道他和韩雪的关系了，知道了反倒对韩雪是个保护伞。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在这种场合又多了一层保护伞，只要自己不想干的。立马就推到韩雪身上，顶多落一个怕媳妇、没出息的名声，不会有其它后果。

    “哎，不对吧，我记得你不是还没结婚呢嘛。而且你好像已经有孩子了吧！”要不说女人是惹事精呢，漂亮女人就更是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刘鸿伟就已经和洪涛杠上了，听到洪涛把辛格说成了自己的通房丫头，他非常不满意。

    “哎呀，刘总啊，结婚和生孩子没有什么必然联系。我从小就是独生子，家里人丁稀薄啊，到了我这辈儿我得给老爷子多添几个孙子不是。让他老人家以后也能有个子孙满堂的乐子。其实结婚和办不办证也没啥关系，一个是事实上的认同，一个是形式上的认同，两个人在一起嘛，只要双方都认定了，办不办证有什么关系呢。刘总，您这可是落了俗套了啊，是不是该罚一杯啊！”小样儿，敢和我斗嘴，我让你喝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洪总是个爽快人。敢想敢干，确实，鸿伟是有点俗了，该罚！”王风看到刘鸿伟要瞪眼珠子。马上出来打了个圆场，既然已经来了，他不摸清楚洪涛的底细是不会满足的，如果刚开始就杠上了，这不等于白来了嘛。

    “哎哎哎……刘总刘总，开玩笑、开玩笑。咱们头一次见面儿。怎么能上来就罚呢，这不和规矩，您几位是主，我是客，我先干三杯，完事儿咱们再单论。小妹妹，倒酒、倒满！”洪涛不是来斗气的，这种仇结起来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他嘴上占了占便宜也就够了，实际上他还得先吃点亏，没办法，场面上就是这个规矩。

    要说这个嘴啊，洪涛自己也恨，如果他能在嘴上多吃点亏，也不至于惹那么多非议。但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毛病上辈子就没改过来，估计这辈子也改不过来了，不光改不过来，随着自己能力越来越大，嘴损这个毛病还有升级的迹象。

    在这里多说一句，在社会上行走，嘴上吃亏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祸从口出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说得越多毛病越多。当然了，也不是说让大家都当哑巴，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就不说。这个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就是生活的智慧了。另外挖苦、刻薄、讽刺的话尽量少说，多夸人、多赞美，不管是不是真心，总有好处没坏处的。

    眼睁睁的看着洪涛连干了三满杯白兰地，包房里出现了短暂的冷场，大家都在琢磨洪涛到底是个什么人。你说他是初出茅庐的愣小子吧，谁也不信，这玩意从待人接物上就能看出来。你说他是老油条吧，可是老油条没这么玩的啊，哪儿有上来自己先灌自己的呢，而且还不是在自己主场。

    “好，好酒量……洪总威武……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啊，敬洪总一杯，是条汉子！”朱小凡的作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是个万金油，冷场的时候就需要这种人。随着他这么一搅合，大家也都端起酒杯，各自干了一杯，包房里的气氛重新回暖。

    这时包房的门突然响了两下，小金从外面推开了房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提着一个手包出现在门口。洪涛刚开始以为他也是王风他们请来的客人呢，没想到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大串莺莺燕燕，这有点把洪涛搞糊涂了，怎么到了这种场子，还有抢生意的啊！

    长见识了！这还是洪涛第一次接触如此的档次的招待。西装男并不是鸡头，而是一个影视经纪人，名字很高大上，他居然叫高贵。这还不是艺名，就是本名，他父母当初要是知道这么牛X的名字结果被他用来干了这个，估计能气死。高贵带来的这几个女人猛一看上去质量还是不错的，就是岁数有点参差不齐，大的能有三十多了，小的也就刚高中毕业，都是他公司的签约艺人。其中有两个还是小有名气的，虽然洪涛对此时国内的娱乐圈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她们的名字。

    结果其中一个就被塞到了洪涛的身边，看这个意思，不要还不合适，这群人找陪酒的，不是按照综合素质来算，而是按照名气来算的，既然两个名气最大的之一都给自己了，那也别给脸不要脸，收着吧。其实洪涛一点都不觉得这种小星星好玩，她们没有那些专业技术人员的专业能力，而且由于身份不同，还都捏着半拉，欲拒还迎的，谁也不痛快。

    可是目前就是这个风俗，洪涛也不好太搞特殊，凑合吧，反正身边还有辛格呢，比她们强多了。谁坐在洪涛身边谁倒霉，他就把人家当成了挡箭牌，爱聊什么聊什么，一提喝酒他就先和身旁这位来个口杯！不是装酒的那种口杯，而是让对方把酒喝在嘴里喂自己。听着恶心，其实这是后世里在酒场上偷奸耍滑的一种方式，顶多就算是亲个嘴，对方嘴里的酒基本过不来，全被她自己喝了。所以后世出去玩夜场基本不带这么玩的，可惜现在大家还不熟悉这个窍门，都以为洪涛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先进经验，城府浅直接就模仿上了，不过他们可是真喝。

    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转眼就过了两个小时，正事儿一个字儿没提，王风这边是挨着个的和洪涛套话，从国内套到国外，洪涛这边呢是该说的添油加醋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儿也不说，赶上他能拿捏的节骨眼上，还得挑起战争，和一屋子的人打赌，谁输了谁干一杯。

    输的肯定是别人，没百分百把握的赌洪涛是从来不打的。而且在目前这个年代里，信息传播还比较慢，国外的东西国内知道的还不是很清楚，交流还没有那么顺畅，纵使是像王风这样出去留过学的海归派，在国外照样是老老实实的，待了三四年连一个城市都没转遍过，好忽悠的很。

    “洪老弟，你这个雪茄味道太足了，真亏了辛格小姐能受得住，连我都要投降啦，要不出去透透气？”看到洪涛越说话题越多，逐渐掌握住了包房里的谈话节奏，王风觉得这个底算是摸不出来了，再说一宿也还是白搭，他可不是来听洪涛的罗曼史和航海见闻录的。

    “好好……抱歉啊，我这个人烟瘾有点大，这个屋子里是有点热，我也出去透透气。”洪涛知道前戏这算是过去了，下面才是正片，于是也拉着辛格站起身。

    “洪总，不用去哪儿都带着辛格小姐吧？还怕我们给她吃了啊！”看到辛格也要和洪涛一起出去，刘鸿伟不乐意了，他等了一晚上，也没和辛格聊上几句，中间还隔着洪涛呢，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怎能放弃。(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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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一章 大计划（1000月票加更）

﻿    “刘总，辛格就是我的耳朵，我就是上厕所也得带着她。我这个人啊，记性有点不好，全靠她帮我记着呢，不带着不成啊！”洪涛才不会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别说一个游艇俱乐部，就算是别人拿水晶兰资本来威胁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辛格。这和感情不感情的无关，他和辛格并没什么感情，但是他有这个坚持，对真正属于自己的人，自己可以不尊重，但绝对轮不到别人来占便宜。

    “那我也透透气去！”刘鸿伟今天可没少喝，对洪涛他一直都不太服气，即使有王风打圆场，照样属他和洪涛打赌打得最多，结果自然喝得多了，眼珠子都红了。不过他的酒量也不小，至少有一瓶高度酒的底子，现在只是稍微有点摇晃，神智还算清醒。

    “洪老弟，朱总和我说了你的事儿，这件事也不是很难，毕竟不是什么大买卖。不过我需要你交个底给我，你弄这个玩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说服我了，没说的，明天……哦，不成，明天就该过节了。过完新年吧，我就去帮你跑这个事情，不出意料的话春节过完也就差不多定了。”5个人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王风率先张了嘴。

    “嗨，王处把这件事想复杂了，不过我也理解，办事儿嘛，就应该办踏实了，这才是真办事儿的样子。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给咱们京城的哥们们弄个新鲜玩意玩，顺便呢，我也有得玩了。虽然我这些年一直住在国外混，但是真正的朋友基本没有，我也没那个功夫去交朋友，毕竟文化什么的不太一样，相处起来不是很容易。而我呢，也不能老把父母扔在国内不管不顾，没什么事儿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回国来住着。”洪涛一开始说。辛格立刻就从包里把小本子掏了出来，时刻准备记录，看得边上的朱小凡和刘鸿伟直翻白眼，这尼玛大尾巴狼装的也太像了吧。至于嘛！

    “我理解……”王风倒是没什么表情，点点了头，用表情让洪涛继续。

    “可是吧，不是我托大，是国内真没什么可玩的。你说咱们都是年轻人。除了事业之外，还得顾忌顾忌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没有个好身体，干什么都不成。我本身又是个好运动的人，高尔夫、网球那些玩意对我来说，太温柔了，我更喜欢刺激一些的运动。比如说航海、跳伞、飞行、驾车越野什么的，辛格，把我的飞行执照拿给大家看看。”洪涛这一段说的90%都是真话。只是没把他最终目的说出来，那玩意也没必要说。

    “我艹！你还会开飞机？有了这玩意就能开飞机啦？”这回连刘鸿伟也不得不惊奇一下了，他们是二代不假，但不是草包，高等教育他们比普通人接受得更全面，英语流利不流利单说，看懂一些英文是没问题的。

    “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可以，但是在中国不成！我的原意其实就是想弄一个飞行俱乐部，飞机我都买回来了，现在正扣在天|津港。过些日子估计就能运过来，到时候能不能飞无所谓，哥几个可以去我那儿看看玩玩，咱们在院子里转几圈总不碍事吧！”洪涛又让辛格把提货单的复印件拿了出来。这些底算不上露，就算谈崩了，他也不怕别人去背后捣鬼扣他的货物，扣了就扣了，哥们不要了，就当捐献给国家。咋滴吧！

    “艹，那干嘛不直接弄飞行俱乐部啊！老王，开游艇也没有开飞机好玩啊，我觉得这事儿靠谱！”刘鸿伟的眼睛更红了，显然他脾气更直一些，也更喜欢玩。

    “听洪总把话说完……”王风对于刘鸿伟的话不置可否。

    “我之所以没上来就说要弄飞行俱乐部，主要是了解过国内的情况，直接就一步到位难度有点高。我的意思是先弄个游艇俱乐部，和体育部门把关系拉上，让他们脸上也有点光彩，然后在提飞行俱乐部的事情，这样是不是成功率更高一些？这方面王处您是行家，不知道我说的这个路数对不对？”洪涛还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现在正好有行家，不问白不问。

    “你说的这个脸面上有光彩是指的什么？”王风立刻听出了洪涛话里面的关键之处。

    “咱们国家在帆船运动、尤其是大帆船运动上一直都是空白，有了这个航海俱乐部呢，我可以找美国或者加拿大的权威认证机构来这里成立一个分支，直接就在国内进行培训和考试，拿到证书之后，就可以国际通用了。另外我们还可以组队去参加国际上的帆船比赛，一分钱都不用体育局出，他们只管拿荣誉就可以了，不管拿得到拿不到名次，让中国的帆船出现在国际大赛上，也算是个零的突破吧！这个光彩我想没人不愿意拿，您说呢？”洪涛又开始忽悠，参赛不参赛的他还真没具体打算，那玩意要凑十多个人，钱不是问题，可是人哪儿找去啊？靠这些二代们？洪涛觉得光自己去活着回来的机会更大些，有了他们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可惜了，你应该去混政界，做生意浪费啦……你基本说服了我，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路子我去跑，钱你自己出。俱乐部算咱们合股，你6我们4，如果需要考虑时间的话，新年假期完了给我最后回话如何？”王风拍了拍洪涛的肩膀，肯定了洪涛的说法。

    王风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也是有他自己考虑的。这件事儿按照洪涛这么说，他办起事儿来就更容易了，这个好处洪涛没地方去送，但是他有的是门路。而且不光洪涛这边欠他一个人情，体育局那边也得欠他一个。至于这个股份，倒不是他贪财，这是规矩，如果他不入股，这份产业算谁的？谁给保驾护航？这就和狗撒尿占地盘一样，先让别人知道这里有主儿了，其实是在保护洪涛。事情就这么奇怪，明明别人占了你的大便宜，还不是你心甘情愿的，但你还得感谢人家……哪儿说理去啊！

    “股份的事情我今天就能定下来，不过这个比例不能这样算，我占5，您占3，剩下两成要给外方。他们的毛病也很多，没有股份是不会尽力的，在教学、培训、考证这些环节上，暂时还离不开他们。另外光有一个手续还不成，游艇俱乐部必须有码头，还得是自己的私用码头，商业码头我们用不起，价格太高。所以还得在沿海某个合适的地方找一个有码头的基地，或者批手续和地皮，我们自己盖也可以。”洪涛伸手打断了王风的话，把俱乐部的全部事宜都说了出来，一事不劳二主，既然他说手续能办下来，那相关问题应该也可以办。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估计应该有吧！”王风开始重视洪涛的话了，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谁是一个什么档次的脑袋，平时光靠聊天扯淡很难分辨，只要一共事，立马见分晓。

    “我选了两个地方……辛格，地图！一个地方是这里，平谷的金海湖；另一个地方在青|岛的麦岛，诸位觉得如何？”辛格的小包成了百宝囊，瞬间又掏出一张地图来，看得刘鸿伟两眼发直。

    “这里有什么说道吗？既然是航海俱乐部，为什么要金海湖？那个地方我去过，是个水库，离海还远着呐！”朱小凡一直都在听，现在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我是这么设计的，金海湖这个地方呢，咱们帮市体育局弄个水上运动中心，划出一小块儿地方来，给水上运动中心建一个基地，顺便呢，再找地方弄一个咱们自己的俱乐部。大家可能都没太接触过航海，不管是去青|岛还是去北|戴河，没有个三两天的时间都玩不痛快，太耗时间。如果在金海湖也弄个小基地，周末开车2小时就到了，玩上一天一夜，还不耽误回来上班。另外谁说游艇俱乐部就只能下水玩啊？再复制一个斋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不管斋宫多隐蔽、多封闭，那地方终归是在四九城边上，时间长了难免有闲话。而且斋宫的地方有点小了，很多好玩的东西都没法弄，换到金海湖呢，是不是有点天高任鸟飞的意思啊？您几位想想，依山傍水、绿树成荫、天上有鸟、水里有鱼，弄座湖光山色的小度假屋，出门就可以戏水、累了就上船游湖、喜欢冒险的还可以玩玩跳伞、滑水、摩托艇什么的，能玩的东西太多啦，我都数不过来！”洪涛又把他上辈子的记忆提了出来，奥运会之后，金海湖确实被一个很有背景的人承包了，四周拉上铁丝网，湖里放上游艇，官方对外的说法是封库为了环保，其实就是变成了私人度假村。(未完待续。)xh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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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二章 我有的只是利益

﻿    “谈事情什么的也方便！洪总这个建议我觉得靠谱……斋宫这边是有点太扎眼了，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如果换到金海湖，那就省事多了，四周一封闭，那么大的面积，谁知道里面有谁在啊！就算知道了，度假这个借口也太妙了！绝了！”朱小凡完全听懂了洪涛的意思，还把洪涛没挑明的那一部分含义给说了出来。

    “也是啊……我有点后悔了，当年我也应该出去留学，合算你在国外上学这些年，全学着怎么玩啦！”刘鸿伟让洪涛说得已经百爪挠心了，那些玩意别说玩了，想一想都过瘾，最美的就是离城里非常近，还不太惹眼，说去就能去。

    “青|岛这个麦岛呢？你总不是想把整座岛都承包了吧？我可真没这个本事，光是一个水上运动中心也用不了这么大地方吧。”王风比刘鸿伟沉稳的多，他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地图，看的就是麦岛的位置。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要送体育局一个大礼，这个礼现在可能更大了!王处、朱总、刘总，您几位还记得93年咱们京城丢了点什么吗？”洪涛对麦岛这个地点并没有详细的规划，原本他就是想弄个游艇俱乐部，可是说着说着，飞行俱乐部、翼装俱乐部他就全都想了起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三合一都给搞起来，这里的关键还是这个王风。他既然能跑下来游艇俱乐部这个项目，看样子还不是很难，那就说明他或者他的家里在这方面有过硬的人脉，能者多劳嘛。洪涛打算让他勇挑重担，他肯不肯就得看自己扔出去的钓饵香不香了。

    “93年？禁放啊，那是第一年，我记得很清楚，白买了一后备箱鞭炮……”刘鸿伟看来还真是一个爱玩爱动的人。

    “93年我们申请奥运会失败了！不过这不是重点。不知道王哥有没有得到过这方面的消息，京城还在努力，准备申请下一届、也就是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权。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要是这样算的话，最晚02年左右就会宣布这个消息了。”洪涛不再为难他们，直接说出了答案。

    “那和这个游艇俱乐部有什么关系？”朱小凡还是没明白洪涛的意思。王风没说话，但是表情好像若有所思。

    “当然有关系了，奥运会就有水上项目，比如帆船，好几个级别的帆船比赛都要在海里比。体育总局应该已经有大体规划了，这个地方只有两个可选，一个就是北|戴河，一个就是青|岛，我觉得青|岛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如果现在突然有人说要投资上亿，在青岛造一个大型水上运动中心，顺便再来个高档酒店啥的。如果诸位是总局领导，会不会偷着乐啊？至少是不会阻挠吧？如果真要等着国家筹建，他们总局的人连个汤都喝不上。现在他们只需要提前立个项，做好和地方体育局、政府的沟通工作，他们就可以参与到整个工程项目里来嘛。如果他们能把胆子放大一点儿、步子迈大一点，连体育飞行训练中心都帮咱们弄下来的话，酒店都可以带着他们的股份，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嘛。不管是站在国家的角度、部委的角度、地方政府的角度、诸位的角度、我的角度上来看。这件事儿都是一个好事儿，不仅仅是双赢了。应该说是多赢！”洪涛越说思路越清晰，而且越说摊子越大。原本一二百万的投资，现在就直接升级为亿级规模了，听得王风都把眼镜拿了下来，擦了又擦。

    “那……那总有人亏吧，不可能都赚啊！”刘鸿伟已经没功夫去琢磨辛格了，他也让洪涛的规划给吓住了，这位爷太能喷了，而且喷得是严丝合缝，他吭哧半天，才找出一个听上去有那么点不合理的地方来。

    “刘总真是好算计，不愧是大企业的精英啊！确实，只要做买卖，总得有亏的一方，否则赚的钱从哪儿来啊！但是吧，刘总可能忘了，我的初衷并不是做买卖，我本来就是要花钱买玩意玩的，咱们去游乐场也的花门票钱吧？所以啊，从钱上来讲，我是那个亏的，从收获上来讲，大家收获钱，我收获快乐，一点儿都不亏！”洪涛撇了撇嘴，就冲刘鸿伟这个脑子，还尼玛部门副总呢，没有他爹的身份，他尼玛当个办公室职员都不够格。

    “艹！……服了！小凡我是服了……就冲您要花上亿块钱当门票钱我就服了，心服口服!”朱小凡完全听明白了，在他眼里洪涛还是个纨绔，大纨绔！只不过他玩的东西和别人不太一样，说好听点是高端，说难听点就是败家子的升级版！人能活到这个份上，他不服都不成，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那我们收获什么啊？”刘鸿伟算是饶进去了，门票的问题是勉强明白了，但是在这件事儿里他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是没搞明白。

    “我们得利最多，左边拿着洪老弟的股份、右边和当地政府还有瓜葛、上面还给了体育总局一个大人情，这都是摸得着看得见的好处，另外还有一些隐性的好处，不一定就比这些好处小。洪老弟，咱们算是初次见面，这么大的事情，站在楼道里就谈完了，是不是有点草率啊。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不管多大的事情，不让我搞明白你是怎么个想法，我是不会插手的，不明不白的事情我不沾！刚才我答应帮忙，是指的那个小俱乐部，现在成了这么大一摊子事儿，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就说你吧，你就不怕我们哥几个做个局，等你投资进去大半儿了，坑你一把吗？这里可不是美国、也不是加拿大，你恐怕是没地方讲理去的。洪老弟不是这种瞻前不顾后的人，所以你得和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王风的眼镜已经拿在了手里不戴了，从他的一双眼睛看，恐怕不是一个经常戴眼镜的人，就算有点度数，估计也是装逼的成分更高。

    “没错，这一点我也考虑过了，我是这么想的。虽然说只顾眼前利益的人也不少，但眼光长远的人也不缺。我刚才说了，奥运会很可能申请成功，如果京城申请下来承办权，诸位，我出个小考题，在这种情况下，玩什么玩意最挣钱最快？”洪涛没想到王风的脾气还和自己有点像，居然还有个坚持存在。这点很是难能可贵，越是上到高位的人越应该有这个玩意，这是基本素质。

    “房地产！没错，房地产！”要说做生意，十个刘鸿伟也比不上一个朱小凡，他都没考虑就把正确答案脱口而出了。

    “应该是房地产吧……”刘鸿伟听了正确答案，回答的也有点二乎。

    “没错，就是房地产，到时候国家会大面积征地，估计比亚运会还邪乎，会带动一大批房地产项目的，尤其是奥运村周边地区。可奥运村在什么地方，不会提前太多时间透露的，一旦透露了，那周边的地块儿也就很难搞到了，至少我是没这个能力去吃头一口。”王风回答得最晚，但是说得最清楚。

    “嗯，几位都说对了，开发房地产来钱最快，也最稳当，很符合诸位的利益。可是开发房地产需要大笔的资金，先不管奥运村会盖在什么地方，其实这个地方稍微一想就*不离十了。我想问诸位的是，这一波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诸位不想去里面拼搏拼搏吗？我想诸位是肯定不会坐视不动的，问题是，这个贷款从哪儿来？不是我小瞧诸位，更没有讥讽的意思，几百万上千万难不住大家，再多恐怕就费力气了吧？跟着别人混只能喝汤，诸位有吃肉的能力，就因为融资渠道不畅，就得把大头让给别人，甘心吗？这时候诸位就可以往我这里看了，这就是我的依仗！愿意坑我小钱的人，我就躲他远远的，然后去帮助那些有眼光的人，我想京城里也不是光盛产眼光短浅之辈吧。我不怕亏钱，这点小钱儿我亏一百次都不眨眼，但我想不用等我试验一百次，就肯定能找到眼皮子不浅的人。”洪涛确实没有制衡他们的本事，他所能有的，就是更大的利益，而且他也做好了被人坑的准备。

    “我也服了……你说服我了！确实，你刚才说的道理很正确，京城里肯定有人需要你的这些资金，而且条件比我们几个好的人大有人在。你也有这个资本这么玩，对你来说一点儿都不麻烦，以前你也确实这么玩过，还很成功，比如说鹂园别墅区和保健品厂！我有点好奇，如果我们几个人真的坑了你，会不会出门也被大卡车撞死呢？”王风这是少有的一次和洪涛主动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在洪涛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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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三章 真纨绔（1040月票加更）

﻿    “唉……王哥说笑了，咱们谈的是买卖，我是靠电脑设备起家的，后来改玩风投，靠的是脑子，不是刀片子。再说了，生意场上总是有风险的，不可能一亏钱就和别人玩命，那不符合我的作风。我刚才也说了，这点钱对我来说损失的起，我并不是在投资，我是在买门票呢，买了一张去玩，结果发现不好玩，那我就去买另一张，去玩另一个，再不好玩再换。诸位，如果你们出去吃饭，发现饭菜不对胃口，会把人家厨子弄死吗？完全没必要嘛，下次不来就成了，顶多是和朋友招呼一声儿，是不是这个道理？”洪涛听了王风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这件事儿，结果还是被人提出来了。至于这个王风是敲山震虎啊，还是真的有所指，洪涛来不及思考，他只能按照他之前的说话风格说下去，脸上还不能有丝毫波动。剩下的事情回去再想，自己麻醉自己，也是洪涛的一个绝招儿。

    “哈哈哈哈……确实，没那个必要。我再多问一句，投资房地产的事情洪老弟是怎么考虑的？”王风的反应让洪涛松了一口气，他有很大可能就是咋呼呢，一点儿后手都没有。

    “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说得太详细，但大体构架我还是考虑过的。我觉得还是由您几位找人弄个房地产公司比较合适，我不参股，我只负责提供足够的资金和投资建议。钱肯定是挣，挣多挣少是您几位的本事。我不参与，到时候只要按照国内银行的贷款利息连本带息把本金还给我就可以了。其实这个钱也不是我来出，应该是香港某个银行出面来贷款，这也是我的做事风格，买卖就是买卖，必须双方都有制约。说实话，我对挣钱已经没兴趣了，在国内挣钱我更没兴趣。我只想在有生之年痛痛快快的享受享受就可以了，所以不管大家说什么。我是不会参与进去的。”洪涛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就实话实说好了，至于他们信不信，自己也控制不了，爱信不信。

    “那我就不勉为其难了。金海湖的事情我过完节就去办，这个好办的很。至于青|岛那边嘛，光靠我们几个恐怕不够份量，再等一等，这件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下来的，希望洪老弟可以理解。”王风终于把他的眼镜戴上了，然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干了！

    5个人站在走廊尽头。一聊就是2小时，把一屋子人都撂了一个干干净净，等他们再次回到包房里时，那几个小星星们已经昏昏欲睡了。由于刚才聊的问题太费心思，大家也都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草草的结束了这次会晤。愿意带着女伴去开房的，自己处理。愿意去吃宵夜的一起走，像洪涛这个啥也不愿意的。直接带着辛格就上了大力的车。车里那家伙还真不错，瞪着两个大眼睛很是警惕，一点没有困的意思。

    其实大力办正事儿很靠谱。洪涛只要交待清楚了，他肯定不会误事，但你也别指望他能干得更出色。对于有这样一个朋友，洪涛很知足，他就喜欢百分百执行、还不自己乱想的人，还是那句话，有自己这一个大脑就足够应付目前的情况了，不用再多一个大脑帮着自己一起想，那样更容易乱。

    “风哥，刚才您说咱们坑了他，出门也保不齐被大卡车撞死是啥意思啊？老苗那件事不会真的是他干的吧！”王风、刘鸿伟和朱小凡也没带身边的女人走，他们三个说是要一起去吃宵夜，看着洪涛上了那辆黑乎乎的雪弗兰，朱小凡有点含糊了。

    “我说朱总啊，你这个胆子是越来越小了，我就是那么一说，看看他的反应，你倒还当真了。”王风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两只手掐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洪涛今天给他的信息量太大了，纵使他号称京城里的诸葛王，一时半会也算不清其中的利弊。听了朱小凡的话，他放下了手，又把眼镜摘了下来。

    “那您看出他有什么反应没？”朱小凡还是没放心，他反正是没看出来洪涛有什么反应，正是因为他看不出来，所以才更担心。

    “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传言可信度不高，我琢磨过他的一贯行事风格，他今天表现出来的和以前基本一致。如果这些事情都属实，那他早就没必要和别人以性命相拼了，当时他国内的产业正在迅速收缩，也就是说他在国外已经站住了脚，不再需要国内帮他输血了，我觉得就算苗总不插手，他那些产业也不会保留太长时间的。况且咱们也没打算坑他，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老朱啊，你的运气就来了，我们哥几个都有公职在身，这个房地产公司放到你身上最合适不过。我的做事风格你很了解，该我挣的我一分不少拿，不该我挣的，我一分不多要。我倒是不担心那个洪涛撞死我，我怕到时候你把我撞死啊！那可就真不是一亿两亿可以解决的问题，你看到那么多钱心里不突突跳？”王风对于今天晚上的会面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完全可以说是个惊喜，还是大号的。

    他目前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家里能给他的帮助还不太够用，或者说是不足以跟上他的前进节奏。他一直自诩脑子很够用，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所以他不想爬的太慢，哪个年轻人心里没有一团火、一团抱负呢，尤其是像他这种聪明人。可是想要得到额外的助力，就得靠真正的利益去交换啊，在这点上，他和他的家族都是弱项。

    现在机会来了，一个合理合法挣大钱的机会来了，其实钱不钱的倒是一方面，他更看重其中附带的那些利益。有了这些利益，他就有了足够的资本去和别人交换自己所需的东西，如果能成的话，不光对他自己的事业是一个极大的帮助，就连家族也会受益。那样一来，家族里对他的支持还会加大，这是一个良性循环的开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要抓住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人就是这么奇怪，王风刚开始并看不上洪涛这个做派，更看不上洪涛的身份。一个商人，不说夹着尾巴悄悄挣你钱的去，整天蹦出来搞这些引人眼球的玩意，这不符合自己的做事风格。但是洪涛手里的资源真是太诱人了，诱人得想让他一口吞下去。但是他还没失去理智，他知道，别说是自己，就算是把那些太子党都叫过来，想囫囵吞下洪涛也是不太可能，搞不好还得弄一屁股骚。这个家伙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不热衷权力和政治的疯子，惹上这种人，除非能一下子搞死，否则这一辈子就别想踏实了。

    当洪涛表示愿意拿出手中的一部分资源来和自己共享，而且还没有什么过份的要求时，王风立刻觉得这个洪涛在自己眼里也不是那么格格不入了。他是个标准的纨绔没错，一点正经事儿都不干，就算干正经事儿，出发点也是为了玩。谁听说过为了玩个帆船、飞机，就要投资几亿去白白给国家造个海上运动中心的。有这几个亿你去哪个国家玩不成啊，干嘛非在家门口玩？但人家就是要这么干，你不服不成，人家就是有钱！还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钱，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最让王风感觉舒服的，就是洪涛没和他来回绕圈子，基本已经算是有话直说了，已经直得不能再直了。王风肯定不会百分百相信洪涛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听话听音儿，洪涛的整体思路他听明白了，算是合情合理、还有具体步骤，这就足以证明对方是真想做这件事儿。

    而且他确实是出手大方，一张工行的转账支票已经交给了自己，200万整，名义是启动资金。这个做派就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他不怕你坑他，你这次坑他200万，明天他就能再去找别人，再掏300万出来，接着和别人玩，让你眼睁睁看着别人挣钱，还是挣大钱，远远高于200万的大钱，你说你着急不着急？只要不是穷疯了或者脑子有病，在这个圈子里还真没人愿意去坑这样的大金主，这不是把肥肉往对手碗里扔嘛！如果有这种人，他早就被赶出这个圈子了，他们家里都不会再让他留在京城里丢人现眼。

    “嘿嘿嘿嘿……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老朱连杀个鸡都不会，让我吃鸡还凑合。风哥，您放心，我朱小凡也不是那种见了钱不要命的主儿，咱们合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办事儿，您放心！”朱小凡一听王风这次是打算带他一起玩了，立马就把恐惧感什么的先扔到一边去了。他可能比王风、刘鸿伟还明白玩这种房地产项目的油水有多足，还别说带着你一起玩，让你靠靠边儿，就得蹭一身肥油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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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四章 心病（1080月票加更）

﻿    “我说你们俩就是太墨迹！风哥，金海湖的事情你也别自己去跑了，明天我去我舅舅哪儿，先和我舅妈吹吹风儿，这件事啊，我办了。你还是找你们家老太爷去吧，出了京城的事儿我只能跟着助威，玩不转，还得靠你。实在不成，把亮子也叫上，他家在体育总局说话算数，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嘁哩喀喳把事儿一办，我还真想试试开飞机是个什么滋味儿……嘿嘿嘿嘿。”开车的刘鸿伟已经听烦了，在他看来，这件事儿没啥难度，洪涛那边要钱有钱，要计划有计划，还瞎琢磨啥啊，赶紧着吧！

    “你tm脑子让那个洪涛给说糊涂了吧！他的话你也敢全信？还叫上亮子？你叫上他就等于把这件事儿让半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搞不好还得往上传，到时候咱俩算个屁啊！我和你说，这件事儿不光是咱俩的事儿了，你们家、我们家都得抱团一起上，弄砸了你爸直接就得给你扔tm西藏去！到时候你也别开飞机了，找个山头往下跳吧，直接就飞起来了。”王风坐在后座上照着刘鸿伟的座椅就是一脚，嘴里都骂出脏字来了。

    “哎……有、有那么严重嘛……”刘鸿伟从反光镜里看见王风那个横眉立目的样子，也有点怂了。

    “别废话，这次按我说的办！明天和你爸说一声，后天一起去看老爷子，到时候我把这事儿提一提，让他们给把把关。在这方面你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能不能干，过了后天再说！老朱。我要是在圈子里听见别人提这件事儿，那我可就找你了！你不会不知道轻重吧？”王风吓唬完了刘鸿伟，转头又看向副驾驶。

    “我今天就没出家门，谁也没看见，成了吧？风哥。老朱是个明白人，到手的钱我非往外推，我不是吃拧着了嘛！”朱小凡赶紧表白自己的立场，其实他是最怕王风这边出什么纰漏的，这种好事儿他一辈子都赶不上一次，哪儿还敢四处乱说去啊。连自己媳妇都不能告诉。

    对于洪涛大半夜的突然跑了回来，韩雪感到很意外，洪涛虽然不是那种喜欢整天流连于风月场所的人，但是有便宜送上门，他一般也不往外推的。今天有点反常啊！看见洪涛皱着眉自己在厨房弄夜宵吃，韩雪也不敢去打搅他，他这个德性就是说明心里有事儿，问了也白问。不过她有办法，不是还有辛格这个秘书跟着呢嘛，洪涛韩雪对付不了，对付辛格还是手拿把攥的。

    “你别折磨她了，她知道也不会和你说的。以后想问就来问我，别难为她，她也不容易。”洪涛其实并没什么心事。或者说没什么大的心事。他只是在琢磨王风说的被大卡车撞死那句话，然后把自己当时的应对、表情回放了一下，看看有什么纰漏没有。

    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一个心病，当初看到车祸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犯不着因为那么两块料去给自己添这个一辈子的麻烦，而且小五做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哪怕找个别的办法呢，也比用三辆崭新的大卡车上阵强啊。幸亏是苗女婿的老丈人不久就倒台了。否则真要是玩命查起来，最终说不定还真能把自己也算进去。

    证据什么的当然就别想了。小五已经和自己说了，那三个人在海上还没到地方就出了事儿，这辈子都没机会再露面指证谁了。至于是他们自己倒霉还是小五故意安排的，洪涛没问，这种事情问多了就是心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多了。但被怀疑也不是件好事儿啊，总有人暗中盯着你说不定哪天就出了问题了，反正洪涛觉得这件事做得有点欠考虑。

    “唉……黑雨，看到没，你哥哥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等你一走，我这个日子可怎么过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地方找去，可怜啊……”韩雪一看洪涛来帮着辛格撑腰了，立马就打翻了醋坛子，开始和黑雨喊冤。

    “嘶，我说你越来越没大人样了，怎么和黑雨唠叨这些玩意！走，回屋说去！辛格，去厨房吃面，我亲手煮的法式方便面，世界独一份儿。”洪涛端着饭碗从厨房走了进来，推着韩雪就进了卧室。

    “别神神叨叨的，过了春节我就给你抱回一个婴儿来，是男是女我还不知道呢，今天也忘了问英子了。到时候你就有事儿干啦，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了，你就是他亲妈！”看见韩雪那个气鼓鼓的样子，洪涛把原本打算过些日再给她的惊喜提前说了出来。

    “英子！她也怀了……不对啊，我怎么没看出来？”韩雪一听洪涛这个话，眼睛立马就立了起来，不过马上又横过来了。

    “不是英子的，我这次回来在机场碰上一个加拿大的女同学，她被一个坏小子搞大了肚子，然后又不要她了。她自己又不敢回家，也没法留在加拿大，我就给她带到英子那里去了，让她先把孩子先生下来，然后再给她找个工作。她比我还小一点儿，本身就是个孩子，让她自己怎么带着个孩子啊？这不就让我要回来了嘛，你慢慢岁数也大了，亲生的以后再努力，从刚出生就养着，其实也和亲生的没啥区别，是吧？”洪涛把苏妙妙的事情简单和韩雪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处理方式也告诉她了。

    “……谢谢你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还想着我，连燕子都忘了她这个姐姐了……”韩雪听完洪涛的话，坐在床边低着头哭了起来，她心里苦啊，可是除了洪涛，她又能和谁说呢。

    “嘿嘿嘿……还让不让我吃饭啦！这是好事儿，你还是赶紧想想孩子来了你怎么养吧，你养过刚出生的孩子吗？怎么喂牛奶、怎么洗澡、怎么换尿布你会吗？”洪涛敲了敲碗，他就怕女人哭。

    “对啊！那怎么办？”韩雪瞬间就不哭了，咬着手指头看着洪涛。

    “问你那个谭晶妹妹去啊！现在正好是白天，去给她打电话正好！”洪涛给韩雪出了一个主意，虽然谭晶的孩子是母乳喂养，但是洪涛觉得母乳和牛奶没啥区别，他自己小时候就是喝牛奶配着糕干粉长大的。

    “对对对，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我去车库打，你不许偷听啊！等等，我还得拿个小本记上！哎，我的本子放哪儿啦？”韩雪被洪涛一言惊醒梦中人，拿着电话开始满屋子转圈，一个本子也没找到。

    “我哪儿知道啊！问黑雨去啊！”洪涛嘴里塞着面条，又给韩雪出了一个主意。

    “对对对……黑雨！黑雨！姐姐的本子呢？”韩雪一跺脚，直接就冲了出去，嗓音响彻全院子。

    “我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啊！就这个德性，能养出什么好孩子来？说不定又是一个胡铭凡！”洪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点后悔了。原本是指望给韩雪找个寄托，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啊！不过他干过的后悔事儿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件，到时候再说，爱咋地咋地吧！反正别妨碍自己，否则亲儿子也得一脚踢出去，谁说也没用！

    新年新气象，1997年新年刚上班，小院里就迎来了两位新客人，也不能说是客人，应该说是工人，人家是来给这一家装专线的。啥专线？互联网专线呗，这玩意都申请半年了，很有点80年代装电话的感觉，不光价格巨贵，而且安装期限还巨长，你就等吧！

    为了迎接他们两个的到来，小院里整整忙乎了小半天，别的东西都可以看，但是地上那些宝石不能露白，否则这个院子以后就很麻烦了，洪涛一旦走了，他就觉得韩雪再住在这里很不安全。咋弄呢，无它，买几捆苫布来，把整个院子都盖上，等人走了再揭开。

    互联网这个玩意进入中国，比起其它科技来说，一点都不晚，几乎是和世界同步。95年初的时候邮电部电信总局就在北京和上海通过美国公司接入美国的64k专线，并且试着采用电话网、ddn专线和.25网方式向社会提供接入服务。同年，中国电信开始筹建中国公用计算机互联网全国骨干网。1996年1月，中国公用计算机互联网全国骨干网建成并正式开通，全国范围的公用计算机互联网络开始提供服务。

    到96年底的时候，中国的对外出口带宽已经有2m了，不过面向社会的接入最大带宽才只有256k，还是ddn专线模式，年租金8万多块，初装费2万多。你还别嫌贵，个人装更小，只有56k，洪涛还是打着北师大那个实验室的名义，申请的科研单位用户，这才混上一个256k用。借着这个机会，他把天文数字、鼠标厂、家园物业公、爱国者公司全都申请上了，打算让韩雪她们尽早熟悉熟悉如何使用网络，这个东西发展得非常迅速，几乎一年一个变化，早学学没害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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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五章 苦恋（1120月票加更）

﻿    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帮了洪涛不少忙，那就是黄毛，不，现在应该叫人家大名了，张青山！青山同志已经光荣的成为了一名电信公司干部，正好就在互联网这个新部门里任职，虽然他的职务还不能决定哪天给洪涛安装线路，但是他可以告诉洪涛一些比较实用的消息，顺便把洪涛的安装单往前排一排。

    原来初中篮球队的那一批人，现在绝大多数都进入了工作岗位，既有前途不错的，也有混得不如意的。但洪涛觉得这不是重点，他们才刚刚走入社会，后面的变数还很多，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初中篮球联赛还在举办，一年都没停过，加入的学校也越来越多，每一年都有新的学生从校园里走上了社会，而黄毛这个联盟主席，带着几个骨干一直都按照洪涛的意愿在不断的扩大着这个小圈子。在协会的通讯录上，已经有了200多个名字，他们几乎遍布了全国的每座大城市，每年都会由联盟出资聚会一次。如果某个人在生活和工作上遇到了困难，不光会员们都会出手相助，联盟也会出钱出力尽力帮忙，当然了，这个钱最终都要由洪涛买单。

    每次韩雪问他每年固定支出上百万、临时支出几万、几十万不等来维持这个联赛和联盟的意义何在时，洪涛都告诉她这是在种树呢，想成材就要等，其间投入的这些资金和未来得到的回报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不管韩雪理解不理解。洪涛都坚持这个做法，不光不能中断，还得慢慢的加大、加强联盟的凝聚力。

    洪涛最终的理想是要把这个联盟办成兄弟会那样的精英团体，别看目前他们的能量还很低，但是谁也不敢保证里面不出个人物啥的。就算大家都不能出头，过上十年八年的，他们也都在各自单位里当上个小科长、小负责人总不是太大的奢望吧！只要有10%的人成功了，那这个团体的能量就不可小视。在中国这个社会里。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依靠高官才能办到的，一些基层负责人也掌握着庞大的权利。而且有些事情还就适合走基层，不适合从上而下的办理。

    比如说这次安装宽带吧，如果没有黄毛的策应，洪涛就要多等很多时间、多跑很多冤枉路、多花很多冤枉钱。现在洪涛只是在收一些小利息，等他金海湖的俱乐部建立起来。才是真正让这个联盟发扬光大的时候。等着瞧吧！洪涛很期待这个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一大堆东西，要用这个联盟再试试他的一些设想。

    无纸化办公！洪涛第一次坐在家中，用邮件和美国、欧洲的公司总部联系上时，就提出了一个新鲜名词。他要求手下的各个公司在尽可能的情况下，让每位员工都尽量多的使用电脑作为辅助办公设备，除了必要的存档文件之外，开始使用电子邮件做为日常互相联络的主要方式。当然了。完全无纸化办公现在还达不到那个程度，但是大方向洪涛已经指明了。

    光有方向还不成，还得有具体措施，想通过互联网远程联络，现在还缺少必要的软件支持。尤其是那种即时通讯软件。说到这种软件，洪涛脑子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就是OICQ。俗称QQ，然后就是QQ的前身ICQ。Q软件目前已经有了，Mirabilis公司已经在96年底推出了它的第一个版本，只是熟悉它、使用它的人还非常少。

    洪涛有无数次想沿着后世的步伐把这个ICQ软件也弄到中国来。以色列没有美国那么强大，盗它的知识产权用在中国国内，并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而且这种事在后世里中国公司是百试不厌的，成功几率非常高。现在洪涛有这个优势，比后世里任何一个人都有优势，不管是资金、技术、影响力他都有别人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如果他想干的话，会比后世里那些公司做得更好。

    可是他忍住了没去碰这个玩意，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个公司的发展而干扰了自己的一贯作风。如果他把这个公司做大，必须面临国家的管控，估计还不仅仅是管控，像这种会影响到人们思想的传播类企业，在国内是别想脱离政府控制的，百分之百的完全控制。钱可以让你挣，但是必须听话，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哭你绝对不可以笑。

    洪涛在缺钱的时候都不想去当这种活孙子，现在不缺钱了，当然更不能去当了。所以他不打算插手这个行业，该是别人挣的钱，他从来不眼红，谁爱挣谁就去挣，自己不打压，也不会支持。但是目前他需要在自己的企业里搞一套完整的通讯软件，所以他还是得介入这个领域，只不过他自己把自己限制在了一个小圈子里。只发展更专业、安全性更强的企业级通讯软件，除非有个人愿意花钱去买这种软件用，否则绝不涉足个人用户。

    那他打算如何去做呢？很简单，挥舞着资本的大棒上吧！二话不说，直接让雪燕公司去收购Mirabilis公司，或者让水晶兰资本去对它进行投资，忽悠它去美国上市。不管是那种情况，反正这家Mirabilis公司已经姓洪了，它的专利就是自己的，它的一切研究成果也就成了自己的。

    然后洪涛又做出了一个决定，把原本北师大里那个研究机构部分迁往香港的天文数字公司总部，单独成为一个私人研究机构，准备配合Mirabilis公司对ICQ软件进行优化。之所以要搬家，主要是这个实验室需要大规模扩张。现在洪涛已经不怕技术外泄了，该研究的东西他早做完了，下面需要研究的东西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游戏，外泄不外泄不会影响他的生存状况。

    想要扩张，必须要招聘足够的研究人员，但是以中国的现状，50%的优秀研究人才不愿意到这里工作，30%想来的由于各种问题来不了，还有20%即使来了，签证问题也很麻烦，入籍什么的更别提了。如果一个研究机构不能留住人才，那还研究个屁，光用国内人才肯定不如利用全世界人才合算。

    所以洪涛必须把它弄到一个比较宽松的地方去，现在香港的房价正在猛跌，洪涛已经着手准备抄底了。那里作为一个自由港，很适合洪涛的口味，人员进出比较方便，趁着亚洲金融危机，弄座大楼来当天文数字公司的总部，再弄座大楼来当私人研究机构和数据中心，太划算啦！！！

    不光是在香港，洪涛准备在美国圣何塞、德国杜塞尔多夫同时建立大规模数据机房，再依托它们成立一个互联网咨询机构，准备开始迎接大数据时代。按照洪涛的规划，1年之后，这些机房就将要借着雅虎这张遍布全球的大网开始收集分类数据了，然后再以数据提供商的身份，重新进入市场，为各行各业提供经过整理、归类、分析的数据服务。这种方式有点类似后世的谷歌，洪涛已经等不及它的出现了，也不在意影响它日后的发展。

    其实洪涛非常愿意在国内弄一个这样的玩意，成功之后他再弄个政协委员啥的当当，那才叫光宗耀祖呢。但是他胆子小啊，他非常非常怕靠近国内的政治，这个感觉可能80后的人都体会不到，但如果你经历过那十年，你恐怕也会和洪涛一个想法。当一个地方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则时，没人有敢在这里常玩下去，即使被利益吸引过来了，那也是打算捞一把就跑的。

    这就像玩游戏一样，游戏规则越公平、越牢不可破，愿意一起玩的人就越多。大家会不停的刺探这个规则的小漏洞，试图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好处，然后这个规则就会玩命打补丁，堵上那些已知的BUG，这就叫自我完善。谁都不会去从根本上破坏这个规则，因为把规则破坏了大家就都没得玩了，相反，大家还会去努力维护这个规则。尽管它有可能不完美、不完善、不健全，但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玩下去，它就是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的，无限接近于完美、完善、健全。

    前提是你得先有这个基本规则，要是没有，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愿意和你一起玩游戏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就算有，也是赌徒和投机者。他们不是来完善规则的，他们是要破坏规则的，规则好坏关他们蛋事儿？人家也没打算在这里长期玩下去，咬一口、捞一把，一看势头不对立马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吧。

    洪涛是坚决不愿意当这个收拾者的，也不打算咬一口、捞一把就跑，他还指望着他的全球布种计划成立个百年大家族呢，所以他只能去找一个有规则的地方去玩了。没办法啊，当年电影《苦恋》里，归国画家的女儿问他：“您苦苦留恋这个国家，但是这个国家爱您吗？”

    这句话洪涛也经常问自己，答案总是不太令他满意，以后这句话还会继续问下去，直到他确定自己不会像《苦恋》里那位归国画家一样被全家迫害、最终冻死在荒原上时，他才会给这个问句加上一个肯定的回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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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六章 春节假期（1160月票加更）

﻿    1997年的春节转眼又要到了，今年洪涛一大家子人没再去打扰张家府菜馆，过完大年28，就全家出动，连带大江家和那二爷两口子，前呼后拥、∈n∈，洪涛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大哭大闹、撒泼打滚各种办法都用尽，终于算是把姥姥和姥爷说动，今年春节不在家里窝着了，跟着外孙子出国玩去！顺便看看祖国的香港，它马上就要回归了，也算是去给国家站脚助威吧。

    最后这句话是洪涛想出来的一个最高大上的说辞，连父亲这个老学究也无法反对，只要姥姥姥爷答应了，其他人洪涛都分分钟拿捏。父亲不想去？敢！胆子大了，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想干嘛？你们学校里那么多女学生，谁敢保证你不动心？母亲一瞪眼，一句话说出口，父亲立马投降，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就算腿断了也得去，否则后半生就落下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话把儿。

    大姨夫是经常出去的主儿，他也愿意让全家多出去走走，见识见识，所以他不会反对洪涛这个建议。小舅舅就更别提了，这次他终于拿出了男子汉的劲儿头，当听到大舅一家因为心疼钱不愿意去时，二话没说，也没和高燕商量，直接放出话来：哥、嫂子，带着孩子一起去，多了我也没有，1万港币之内，我包了！剩下的找洪涛要，他比我有钱！

    “哎，洪涛。你咋不吱声了！”小舅舅说完这句豪言壮语，立马发现洪涛把头低了下去。

    “嘿嘿嘿……你别拿话挤兑我。我就不吱声，我看这一万港币你怎么和高燕交代！高燕。他有小金库，前两天我去歌厅的时候，看见他从里面出来的，你可得好好问问他干嘛去了？谁请的客！钱哪儿来的！”如果小舅舅没有后半句话，洪涛还真就给包了，其实这次出去他都安排好吃住和扫货节目了，本来就没打算让家里人花钱，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小舅舅一家除外！

    “别整天瞎逗。他们俩吵架你看着高兴啊，混小子！对了，那二爷那边你说好了吗？早上去公园的时候他可是说不去，咱们都走了，留下他们老两口冷冷清清的怎么过年啊？”姥爷照着小舅舅和洪涛脑袋上就是一人一个瓢。

    “您放心吧，到时候一个都少不了！我都安排好啦，二爷就是嘴上硬，**奶一瞪眼，他乖乖的拎包跟着。”洪涛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其实那二爷根本不像小舅舅那样怕媳妇。在家里大事儿还是他拿主意，**奶也不会干预，这是老一辈儿人的生活规矩。洪涛对付那二爷的办法简单而粗暴，他让大力亲自开车去接的老两口。只是说要带他们去鹂园别墅区看看大别墅，因为洪涛已经把那个别墅当成结婚礼物送给了小姨。

    这个小姨终于算是找到了合适的男朋友，过了年就结婚。男方是洪涛父亲学校里的留校年轻教师，苦出身、长得文文静静、人也老实。三脚踢不出一个屁来，家里除了一个嫁出去的姐姐就没别人了。而且他在北京没有家。一直住在学校的单身宿舍里，父亲帮他做了主，小姨也同意了，这次等于是入赘到姥爷家来了，洪涛一咬牙一跺脚，把那幢给自己留的小别墅送给小姨了。

    “洪涛！小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把我捆起来扔飞机上去！”到了机场，那二爷还在骂呢，他没想到洪涛会和他玩这一套，真太不是东西啦！

    车里除了大力之外，还有高建辉派来的随从，三个大小伙子。当那二爷发现路不对之后，人家往车门口一堵，任打任骂就是不吱声，直接就把老两口拉到机场来了。到地方之后还不用走候机楼，直接进停机坪，洪涛这次下了血本，用水晶兰资本的名义包了一架香港航空的a330飞机。

    “老爷子！洪涛说了，谁敢绑您他就给谁从飞机上扔下去，所以啊，还是我来吧……您得多吃点饭了，这个身子骨有点轻啊！”大力挂着一张憨厚的脸，一边说一边就把那二爷给抱起来了，就和抱着一只猫一样，大踏步的上了舷梯。

    “他姥爷！你就不管管你们家外孙子？这不是土匪绑票吗！哦，我不去就把我绑票了，这还有王法吗？他人呢？”被大力抱在怀里，那二爷想挣扎也没什么希望了，直到被轻轻的放在洪涛姥爷身边，老头一张脸都骚红了。基本上这次去香港的人都坐在飞机里呢，人家全都是走上来的，只有他是被抱上来的，这个脸丢大了。

    “嗨，老哥哥，忍了吧，孩子说的也对，趁着咱们还能动弹，多走走多看看，你还别说，这个飞机我还是头一次坐呢，你也没坐过吧？”洪涛的姥爷肯定不会把外孙子交出来，只能是用话糊弄那二爷。

    洪涛此时正藏在外面的车里，直到飞机快起飞的时候他才溜了上来，这时那二爷已经平静了，正和**奶一起研究座椅上那些按钮呢。洪涛藏在前面的客舱里透过门帘偷着看了看，根本没敢露面，乐意不乐意到了地方再说吧，你还能咬死我？其实后来据**奶私下里和洪涛透露，那二爷不是不想去国外看看，他是怕摔死，没错，他怕坐飞机！这次洪涛算是把那二爷的这个心病治好了，回来的时候他就习惯多了。尤其是当他在澳门赌场里耍了半天之后，一个劲儿的说开眼了开眼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没进过这么大的场子，要不是**奶在一边看着，他能把洪涛身上的钱全输光。

    在香港和澳门待的这半个多月，可把洪涛累坏了，他不光要陪着姥爷姥姥逛景色，还得陪着父母逛街、陪着那二爷去赌、陪着大江一家去各个知名大酒楼里开眼界。这还是有天文数字香港总部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照应，如果都靠他和辛格、拉达、大力和大江张罗，不光玩不好，还得更累，此时他也更加确定了原来的想法，分公司和办事处的开办速度还得加快，有人接待和没人接待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只要能舒服一点儿，这些钱也不白花。

    就在他们还在澳门赌场里流连忘返的时候，出了一件震动全国的大事儿！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去世了，这事儿洪涛早就知道，但还是想不起是哪天了。原本他打算在这里待到3月份再回家，可是父母和姥爷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情有点沉重，他们比洪涛的觉悟高多了，认为国家出了这么大事情，再游山玩水有点不合适。于是2月24日，一家人又包机返回了北京，提前结束了这个春节假期。

    “小涛啊，你说上面这么大动静，这个局势会不会变啊？要我说你还是先出去吧，万一又像以前似的，可就麻烦喽。我们老胳膊老腿的，走不走无所谓，最好能把胡铭凡也带走，在外面看看形势再说！”回到家之后，那二爷没让洪涛走，而是拉着他在玩意店里开始咬耳朵。

    “没事儿，二爷，踏实过日子吧，老神仙和我说了，把心放肚子里。如果要是真有这个苗头，我压根儿就不会让你们回来，老了也不能回来遭罪啊，您不信我，还不信老神仙啊？”洪涛拍了拍二爷的手，又把老神仙抬了出来，这样那二爷更容易接受。

    “那就好、那就好，你打下这份家业不容易啊，凡事儿一定要小心，当年我就是舍不得那份家产，结果窝囊了半辈子。记住，什么时候也是人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啥都没了。”果然，那二爷一听老神仙这个名号，立马踏实了。

    “二爷，要我说啊，您这几年有点太清闲，把人都待废了，身体不成了吧，还爱胡思乱想。要不我给您找点事儿干吧，人一忙起来，啥病就都没了，精神头也好，咋样？”洪涛看着那二爷日渐衰老，有点难过，他也没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只能是从其它方面入手。

    “你小子又要干嘛？当年你就是用这个名头把我骗来的，准没好事儿！”那二爷一听洪涛这个建议，立马就警惕了起来，他吃洪涛的亏吃得太多了，不得不防。

    “啧，老头，没这么说话的吧，就和我害过您一样。我是琢磨着，得给您找点您喜欢的事情干。您喜欢啥呢？我算看出来了，您就喜欢吃喝嫖赌！这次去赌场，您和那个小娘们没少眉来眼去吧？要是没有**奶在一边看着，您是不是就和她回房间了？”洪涛把挤兑那二爷当成了他最大的乐趣，这次去澳门，那二爷确实在赌场里遇上一个40多岁的女人。两个人挨着坐，还赢了几把，那个女人还请那二爷喝了一杯香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人一个人跑赌场里玩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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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七章 投其所好（1200月票加更）

﻿    “别胡扯啊！让你**奶听见就是事儿，我说你怎么一点好儿都不学呢？你姥爷说你一回家就挑拨你小舅舅和你舅妈打架，现在可好，还发展到我这儿来啦？要不您挪挪屁股吧，我这儿也供不起您这尊大佛啦。”那二爷虽然没有洪涛说的那么不济，但他还是心虚，漂亮女人谁不喜欢啊，谁敢保证他当初心里就没啥想法？

    “嘿嘿嘿嘿……让我说到心坎里去了吧！您也别和我急眼，男人的事情我不会去和我**奶说的。咱不瞎扯了，说正经事儿。我觉得吧，咱老北|京有很多好玩意，现在是越来越少了，光靠您这个小玩意店只能留下点物件儿，留不下手艺啊！等老一辈儿的手艺人一踹腿儿，手艺都带到棺材里去了，这不就绝了嘛，您说是不是？”洪涛一看那二爷又要急眼，赶紧把话题又转了回来，对付这个老头，就得一股子一股子的用劲儿，时不时刺激他一下，让他急不得恼不得的。

    “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学艺？就算你脑子再好使，能学几样啊？”那二爷理解错了洪涛的意思。

    “我才不去学呢，我也没那个功夫，但是别人可以学啊！您在这方面面子广，路子野，认识人也多，打听打听谁愿意带个徒弟啥的，然后我给您弄个学校，专门请这些个老手艺人过来当老师如何？学生也好找，一方面可以从社会上招，另一方面，我可以派人去穷地方找。愿意上学的孩子咱不能耽误人家，那些不愿意上学或者根本上不起学的孩子。给他们找个营生干，以后也算有门混饭吃的手艺了，这算不算积德？”洪涛这也是临时起意，很多东西你让他做一个具体规划，他啥也想不起来。但是时不常的就会有一个念头冒出来，还得赶紧抓住，否则过一会儿说不定就忘了。

    “这可积了大德了！可是这得花不少钱吧？连租房子带开工资啥的，人没问题，带徒弟他们也乐意，只是这么做对你有啥好处啊？”那二爷这回明白了。腰板立刻就坐直了，眯缝的眼睛也睁开了。

    “瞧您把我说的，就和奸商一样。要啥好处啊，心里高兴不就得了，请叫我雷锋！房子不用另找。这座小楼早就被我买下来了，我算看出来了，让您再搬一次家，您肯定舍不得，房子放在别人手里始终是个麻烦，干脆还是归咱自己踏实。这个院子加上前后这些房子够您折腾的了吧？如果还不够也没关系，以后可以每个区都弄一个学校，就近授课。免得那些老头还得跑来跑去的。那就这么着了啊，明天我就让人准备材料去，弄一个公司。然后找人过来装修装修，顺便去开始招聘学徒。您呢也别着急，这件事儿就是给您找个乐子，早一天晚一天干都无所谓。但是您得和那些老艺人们说好，教出来的徒弟必须和公司签约，至少要给公司干十年才能单飞。别教完了都跑了，那我不真成雷锋啦！”洪涛一边说一边捋自己的思路。逐渐又把一件积德的善事变成了生意。

    “得，我算听出来了。你这是又要拿我当挡箭牌了。不过这件事二爷支持你，是好事儿，要是都想着用这种事儿赚钱，我才高兴呢。放心吧，我这边随时有人，等你折腾好了，立马上课，一天都不耽误。不成……我还得出去一趟，有几个人好多天没看见了，我得去看看他们还活着呢不！”那二爷也是个闲不住的人，之所以整天闲着，是他离不开这个玩意店，别的玩意他都不会干。现在有了他能干的，立马精神焕发，一秒钟都待不住了。

    洪涛也没多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这些小事儿他一般只管出主意和掏钱，剩下的问题自然有韩雪去安排人手负责，现在还多了一个辛格去帮韩雪的忙。至于拉达，她还在熟悉中文的阶段，除了时不时让她冒充一下外商之外，派不上啥用场。

    3月初，金海湖的事情终于搞定了，刘鸿伟自打看到鼠标工厂仓库里放着的那两架货真价实的小飞机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隔三差五的就和洪涛通个电话聊聊他那边的工作进展，目的就是一个，催促洪涛赶紧做好一切准备，只等他把手续批下来就赶紧动工，最好一天都别耽误，他想今年夏天就坐上小飞机，还得是他自己开的。估计这个牛x他已经和别人吹出去了，现在即使洪涛说不干了，他也得逼着洪涛干。

    “看到没，这边是水上运动中心的场地，你啊，只需要先挖个地基，让局里的领导来参加个剪彩仪式，挂个牌子照完相就可以了，扔在那儿先别管它，赶紧建设咱的俱乐部是正经事儿。平谷这边我都找好人了，一路绿灯，一天电也不许断，谁影响施工就是破坏国家的奥运大计划，夏天之前能弄好不？”站在金海湖的大坝上，洪涛瞬间就沉浸在上辈子在这里钓鱼的回忆中去了，刘鸿伟则拿着蓝图说得吐沫星子乱飞，后面还站着几位平谷区的领导，但是刘鸿伟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也不怕他们听见这些话。

    “你这个图拿反了……这边才是运动中心，你刚才说的那块地儿是人家的桃园！施工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的，这两天就入驻，两边一起开工，谁也不耽误谁，咱们和体育局又不是一锤子买卖，多少也得说的过去。至于夏天开飞机的事情嘛，稍微有点紧张，不过没关系，只要山头上那个跳伞塔建好了，我教你一样比开飞机还好玩、还刺激的玩意，到时候你别尿裤子就是真爷们！”洪涛挺喜欢这个刘鸿伟的，他身上有一种帕里斯的感觉，就是骨子里瞧不起人外加后天养成的少爷脾气，但他和帕里斯一样，都不是那种心眼多多、满肚子弯弯绕的坏种。

    “吹呢吧！知道哥们什么出身不？我爷爷打过老蒋和鬼子！我叔叔去过老山前线，现在大腿里边还有两块弹片呢！7、8岁开始，我就摸过枪打过靶，上高中就已经打过野猪了。别以为就你见识的多，真要是玩上，指不定谁比谁强呢，不信咱俩打一赌？”刘鸿伟很烦别人看扁他，说他脑子不聪明可以，但是别说他胆子小、不是爷们，那是他的命门。

    “嘿嘿嘿，没问题，赌就赌！我也不欺负你，如果你赢了，到时候我送你一对儿翅膀，真正能让你飞起来的翅膀！价格也不太贵，一万多美元吧，你也掏得起。”洪涛还真不敢保证能把刘洪涛吓住，有些人天生胆子大，就算害怕他也不说，这玩意还是别挂太高赌注了，干脆就用飞鼠装充数吧，反正也是打算送给他们玩的。

    “艹！又用钱砸人，没劲儿！干脆咱俩就赌辛格的吧，我赢了让她给我当女朋友，我绝不亏待她！”刘鸿伟百分百不适合混官场，他是又好面子又重感情，光是这两样，就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政客。

    政客有什么标准？政客的标准比奸商还严格。基础素质就是不能有人性、不能有感情，一切都以利益为重，关键时刻该把亲爹推出来当挡箭牌也必须笑嘻嘻的推出来，完事还得有脸和别人显摆自己的大义灭亲，一点都不带害臊的。要是没有这种基础素质，趁早别走这条路。

    “拉倒吧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娶她吗？能娶，现在我就给她打电话，你结婚的房子、车子、彩礼我都包了，还不是一套，世界上有几个大洲我就送你几套！如果你娶不了她，一切免谈，她现在的生活你给不了她，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这个身份就决定了你以后的发展，与其偷偷摸摸的给你当小，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给我当秘书呢。而且我和你交个底吧，她对你们这种天生就高人一等的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搞不好哪天半夜，她直接在睡梦里就把你给捅死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玩你的小歌星去吧！”洪涛并不在意别人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这是他的荣耀！如果他找的女人别人都不乐意拿正眼看，那他会觉得自己很失败。而且他还真不介意别人能给她们提供一个更幸福、更美满的生活，只要你能给，她们又乐意，洪涛就可以放手。问题是这种男人洪涛至今也没遇上一个，半个都没有！

    “艹……你这不是耍赖嘛！你明知道我玩不了你那一套，还非拿这个事儿说嘴，我就纳闷了，你们家老爷子就不管你的婚事问题？就由着你这么胡来？还是说你小子压根儿就没和他们说实话啊？”刘鸿伟还真让洪涛给将住了，他什么都敢干，但是结婚这件事儿他说了真不算，而且他也没到温莎公爵的痴情程度，能真的去爱美人不爱江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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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八章 愿望是好的（1240月票加更）

﻿    “哈哈哈哈……你看你这个倒霉德性，你又不是找媳妇，至于这么上心嘛？你是喜欢辛格那样的女人是吧？这件事儿好办极了，等青|岛那边的事情一落停，最晚明年吧，我给你弄个出国考察的机会。然后我带你去印度转转，你看上谁了，我就把她弄成外籍雇员给你弄到国内来。我这么和你说吧，像辛格这样的女人，那边不缺，你要真有心要，我现在就托人帮你踅摸着。不过可有一样儿啊，人来了，你不能说玩两天就腻了，你就算腻了，也得给她安排好后半生，我这个要求不高吧？你也有这个能力。”洪涛觉得借着这个由头，正好可以再给刘鸿伟套上一条缰绳，让他使劲儿的替自己拉磨，还得是心甘情愿的。

    “没问题！你可以打听打听去，我刘鸿伟从来不干那种操蛋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啊，别以为只有你那个辛格有小本本，我也有，我先记上！”刘鸿伟终于算是安心了，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往上写。

    “……算你狠！一说起这件事儿，我又想起一个问题来，我不是有两个秘书吗？另一个叫拉达的你也见过是吧！你为啥不觉得她好看呢？”洪涛一直觉得拉达才是最美的女人，辛格如果光从身材容貌上和拉达比，差很远。

    “拉达！她还好看？那不就是个活鬼嘛！你别打算糊弄我啊，把她白送我再加一套鹂园的别墅我都不要，我怕晚上起夜的时候被她吓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刘鸿伟以为洪涛反悔了，要拿拉达代替辛格。立马就急了。

    “白送你？想什么呢，你拿3个辛格来，我也不换啊，不识货的玩意！别扯淡了，咱们看了也是白看。明天工程队就进驻了，当地的门路你可得叮嘱好了，别三天两头闹幺蛾子，那样明年夏天你也飞不起来。对了，你和区里的人提过没有，一旦工程开工。水库周边可就开始安装防护网了，把整个水库都圈上，到时候这边的两个小村子别有什么乱子。你千万和当地政府说好，一切以安抚、赔偿为主，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该多少钱咱给人家赔偿多少钱，这种事情，真要是出了人命伤了人，你也麻烦。”洪涛把那张蓝图又塞回刘鸿伟手里，看半天也是瞎看，谁懂啊！

    “哎呀，放心吧，我发现你是不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这里不是美国，也不是加拿大，谁敢冒刺儿村里就收拾他了。你以为村长是白当的啊？这里是北|京，不是偏远山区，驻守大坝的武警就分分钟能赶过来。其实要按我的意思，再多给区政府1、2百万，让他们就把这两个村子里二十多户人迁走得了，这样水库边上都没人家。你不是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啊！你也不缺这点钱，何苦费这个劲儿呢？”刘鸿伟开始给洪涛上课了。在他看来，洪涛就是个嘴上堪比联合国主席。手上堪比废物的主儿，说和干的能力相差太远。

    “这样不好吧，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总不能因为咱们玩，就把人家轰走，这不是缺德嘛！让他们在这里住着也不影响咱们玩啊，这么大水库，容得下。”洪涛其实也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你说靠在公路边上这几十户人家吧，真要是迁走，这个钱洪涛也出得起，现在不是后世，房价还没那么贵。但是吧，洪涛总觉得这样做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如果自己是这里的居民，不一定会乐意。而且迁走的费用不一定能落到他们手里，就冲身后那几位肥头大耳的官员，这笔钱他们能见到一半儿就算幸运。

    “我怎么说你好呢？别看你挣钱厉害，但是对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还是懂的太少。你以为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就是帮他们啦？你这才叫软刀子割肉，往死里害人呢，不光害人，还害自己！你用大铁网子把水库都围起来了，人家种地、放羊的水从哪儿来？你说给他们一家免费提供一台抽水机，抽水机不用电啊？好，你连电费都给了，你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吗？老刘，来来来，你给我们这位加拿大大善人解释解释，给那些农户买了抽水机之后，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刘鸿伟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觉得自己和洪涛讲这么低级的知识都丢人，直接回头叫来一个他的本家儿。

    “嘿嘿嘿……您好！您好！欢迎您来……”这位严重谢顶的官员一溜小跑的来到刘鸿伟和洪涛面前，握着洪涛的手就不打算撒开了，张嘴就是工作汇报的起头。

    “停停停……说重点！”刘鸿伟直接把他的手给打掉了，先是解放了洪涛的手，然后又解放了洪涛的耳朵。

    “对对对……重点、重点！抽水机的事儿是吧？这件事儿吧，我怎么说呢？”谢顶好像还没明白刘鸿伟的意思。

    “照直说，怎么难听怎么说，他喜欢听难听的！”刘鸿伟给他定下了论调。

    “是这样，我们前两天开会的时候，也和村里的干部商量过这件事儿。您肯定是好意了，买抽水机、代付电费……可是吧，这些抽水机很快就会被他们卖掉，然后电费还照领……”谢顶搓着手，小声的把他们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洪涛。

    “那他们的桃园、羊群怎么办？”洪涛还真没想到这个答案。

    “嘿嘿嘿……他们会把您的铁网子剪烂，然后继续从水库里挑水浇地。这样一来吧，您的负担也加重了，我们的工作难度也加大了。当地派出所肯定没那么多警力，就算您雇了自己的保安，我估计也没什么作用。”谢顶很不好意思的给了洪涛一个答案。

    “听见了吧？你这是害人害己！如果因为铁网子的事情，村民和你的保安打起来，那还真搞不好就出人命了。如果你不管，不出3个月，你北边这几里地的铁网子全得给剪干净了，铁网子也是铁啊，可以卖废品！”刘鸿伟这时又插了进来，继续给洪涛上课。

    “……这事儿我不管了，你拿主意吧！”洪涛让刘鸿伟给噎得，这口气是上不来下不去，难受死了。

    但他知道，刘鸿伟真不是在吓唬他，他和那个乡镇干部一类的谢顶说的很可能是实情，要是真这样算的话，还不如一步到位省事儿省钱呢。到时候自己又不能天天在这里看着，下面的人真的脑子一热，这就是大事情啊。而且真要是出了事儿，自己的初衷达不到不说，还更坑害了人，不光是坑了这里的村民，还有这些乡镇领导，包括刘鸿伟，甚至自己！索性，洪涛把自己那点仅剩不多的良心也收了起来，眼不见为净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刘！听见了吧，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办，迁走！”刘鸿伟听见洪涛吐了口，也轻松了不少，而那位官员则更是高兴，他但凡是个女的，那个眼神就是媚眼了，冲着洪涛忽闪忽闪几下之后，一溜小跑返回后面那群人里，瞬间就是一片赞叹声，都夸这个决定太英明了。

    “唉……他们算是又咬到一口肥肉啊！”洪涛都不用仔细琢磨，光看谢顶的那个媚眼，他就知道，自己扔进去这几百万算是多一半全喂了他们了。

    “你也不亏，这也就是有我在，否则人家来都不来，等你折腾完了，出了事儿，人家一推六二五，全是你的责任！再说了，工程你不让人家沾边，一点好处都没有，谁给你真正办事儿啊！现在好了，你们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事儿，你以后在这里就是土皇上，别说开飞机了，你就算把地球挖漏了，也没人管你。学着点吧，想在国内混，你还嫩啊，多亏王风还夸你是个人物，他也是瞎了眼了！”刘鸿伟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自打认识洪涛之后，几乎是事事都被洪涛压一头，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洪涛的弱点。

    “你一说王风，我还想起来了，他那边到底怎么着了，不是说他家老爷子都点头了吗，怎么还这么麻烦呢？”洪涛没再和刘鸿伟掰扯这件事的对错，如果真要是抛开一切原则，自己比他玩的还花哨，这不是嫩不嫩的问题，而是一个追求问题。不过自己还真是有点忘乎所以了，以为有了钱，就可以改变什么，现在他才明白，一丝一毫他也改变不了，谁敢改变，谁就是敌人，就得随身碎骨，还得背上一个骂名。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特殊时期嘛，现在都在忙开各种追悼会、研讨会呢，谁有功夫管你这种破事儿。别急，再等等吧，既然他们家里都出面了，这件事就必须成，否则人家也不会出面儿。一会儿和区里的人有个席，这次你没事了吧？”刘鸿伟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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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十九章 有请洪博士（1280月票加更）

﻿    “哎呦，我想起来了，我媳妇规定我6点之前必须到家，这都快4点了，坏了、坏了……刘兄，先走一步啊！诸位，留步留步！家门不幸啊！”洪涛一听酒席，立马就变了脸色，诚惶诚恐的边说边向自己的车跑去，根本不给刘鸿伟挽留他的机会，溜了。

    “艹！整天拿媳妇说事儿，有意思吗！”刘鸿伟最看不上洪涛这个赖皮赖脸的做派。

    “有意思……有意思极了！拜拜了您吶！”洪涛才不管别人看得起看不起呢，让他去陪这那些基层干部喝酒，别扯了！全中国就这个层面上的人能喝，最怂的也得一斤半的量，自己又不挣钱，就是为了个玩，犯不着用身体去和他们拼命，这种面子一般人他不会给的。

    本来按照洪涛的计划，他打算在国内待到4月份，然后再启程去瑞士，先完成他的入籍仪式，顺便陪燕子在那边住三个月，等金海湖这边搞好之后，他再跑回来过过瘾。进入秋季之后再回美国，去陪阿珊和谭晶，也去看看卡洛尔和莉莉，还有她们和自己的那一子一女，出生之后还没见过呢，好歹也要瞧一眼吧。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洪涛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了，3月中拉达的手机上突然接到了列文打来的电话，他要洪涛马上赶到挪威的斯塔万格去，海神公司遇到大麻烦了。具体是什么事情列文并没有在电话里详细说明，但是能让他称为大麻烦的东西恐怕也不多，不是技术上的难题，就是政治上的问题。前者洪涛无能为力。后者洪涛也是束手无策，他真不知道列文此时叫他过去能管个屁用！不过这可难不住洪涛，他有个大奸细一直混在海神公司的高层里，那就是尤利娅，所以只要问问她不就明白了！

    “得。还是给我去订机票吧，直飞法兰克福，越快越好！辛格，准备记录……第一个问题，发射平台必须是两个，首先就是承载问题。如果放在一起……”和尤利娅通完话之后，洪涛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沉默了好几分钟，这才重新恢复了常态，开始安排工作。

    尤利娅在电话里告诉洪涛，美国方面的专家团、俄罗斯和乌克兰方面的专家团、挪威造船公司的专家团。就原来的方案发生了严重分歧，已经折腾了半个月，分歧不光没缩小，反倒越来越大了，究其根源就是洪涛提出来的这个用两艘船来完成海上发射任务的方案。

    按照美国科学家的推算，如果采用两艘船来发射火箭，那这艘用海钻平台改装而成的发射台上就必须留有足够的人手来完成火箭发射前的调试任务，并给火箭加装液态燃料。这些工作不能全部靠远程遥控来完成，很多都需要手工操作。可是这个问题就来了，让谁去发射平台上干这个活儿呢？干完活儿之后怎么在短短的30分钟之内撤离平台呢？

    留在发射平台上肯定是不成。谁也不敢保证每枚火箭都能发射成功，万一那个玩意爆炸了，那平台上就是一片火海，金属建筑物可以幸存，但人待在上面够呛，也没有那个科学家愿意留在一个大炸弹身边等死。给多少钱都不干。

    坐直升机撤离也不现实，需要留在平台上对火箭进行最后测试的人员数量至少有30多人。小型直升机一次运不了那么多人，大型直升机又无法随船携带。如果想带也成，那你得把指挥船建造成一个直升机航母，这个费用太高了。而且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即使是有一艘直升机航母也无法解决，那就是天气问题。

    在海上发射，刮着5、6级大风是常事，发射平台可以克服这个问题，保证平台达到发射的稳定度，但大型直升机却无法在这个天气安全降落。这些人都不是普通工人，个顶个都是这个领域里的精英，如果他们的自身安全得不到有效保证，是不会去做这种很可能有去无回的工作的。这是商业公司，不是国防部，没法拿枪逼着他们去。

    用汽艇撤离更不可能，先不说小汽艇如何携带、能不能应付大浪的问题，就算能，这些大脑发达、四肢羸弱的科学家们也很难在短时间跑下几十米高的平台去乘坐汽艇逃命。如果让一个60多岁的老头去干这个事情，他肯定还没跑到底层呢，心脏病就犯了。如果撤离时间太慢，超过了半个小时，火箭的很多参数就可能发生变化，还得重新测试，等于白干。

    要是在陆地上进行发射，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半个小时够最后的测试人员开着车跑好几十公里的了，只要离开火箭发射中心5公里，就可以脱离危险区域。但是放到大海上，这个问题就麻烦了，还是大麻烦，如果这个问题不彻底解决，那洪涛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就是一个烂计划，除了浪费钱和时间之外，毫无可取之处。

    但是挪威那些造船专家们不认同美国专家的说法，他们认为只有洪涛的方案才是最实际的。要是想把发射平台和指挥平台都放到一艘船上，即使是把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拉过来，也不能保证船员和科学家的人身安全。真要是火箭在发射台上爆炸，不管是海钻平台还是尼米兹号，照样会被带毒的火焰所包裹，比什么本质区别。

    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这次没抱团，有的支持美国专家的说法，觉得应该把发射和指挥放到一艘巨型船只上去；有的支持挪威造船专家和洪涛的意见，认为还是分开点好，不管发射成功不成功，自己先保住小命是真的。至于如何撤离发射平台上的人员，他们也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比如说配备两艘小潜艇，大家一起钻进潜艇逃命；再比如说采用军舰补给的办法，让指挥船和发射平台靠近，然后通过n条缆绳和吊篮，把人员送回指挥船上去。

    可是这些办法都没有太大的可行性，最终还是没通过，目前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事情就那么僵住了。最着急的还是挪威的克瓦纳集团，因为海钻平台和指挥船都已经开工建造和改装了，如果就这么放在造船厂里，占用着宝贵的船台，对他们来说每天都是损失啊。为此他们也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就是让列文把最先提出这个方案的洪涛给找来，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没。虽然大家都清楚，洪涛不仅是个火箭门外汉，还是个造船门外汉，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列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洪涛有办法吗？当然有！后世里这两艘发射平台和指挥船是如何运作的他还记得，虽然说不出来详细的结构，但是他也不需要说这些，只需要给那些科学家提供一个思路就可以了，剩下的东西他们瞬间就能搞明白。而且列文这次在电话里已经开始称呼洪涛为洪博士了，这个博士的称呼在欧美还是很值钱的，跟国内的专家、老师、教授全完不是一个概念，很多学者混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混上这个一个称谓，所以洪涛还是必要要去露一手的！但凡哪天某个科学机构要是能给自己也发个奖状啥的，拿回来给老爹看看，比给他挣十个亿还过瘾。

    “雪姐啊，以后你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让他别长我这么一张破嘴，祸从口出啊！”临走的时候，熬了整整一宿的洪涛拉着韩雪的手，语重心长的留下了一句话。此时韩雪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婴儿，月初的时候，苏妙妙生下一个5斤多重的女孩儿，被洪涛起名为韩苏。这是她养母和生母的姓氏，至于以后她是不是会知道生母是谁，那还要看以后的发展趋势了，谁也说不好。

    有了这个孩子之后，韩雪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只要她没事儿就整天抱在怀里，再也不粘着洪涛了，甚至洪涛去粘她也基本都被赶出来。至于洪涛到底是去东屋哪间屋子和他的哪个秘书睡，韩雪根本不搭理，爱和谁睡和谁睡，只要别来自己卧室打扰小宝宝睡觉就可以。

    “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没事儿别老往秘书屋里钻！还有啊，到了燕子那里你也收敛点儿，她和我不一样，她心气高！等你那边忙完了，顺路去看看阿珊和谭晶去，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嘛，一年多看不见儿子也不想。我这里你放心，想着春节回来看看就成。哦，小苏苏，我们回屋喽，不理这个臭狗屎喽，看看，风都吹着了吧！”韩雪根本没就搭理洪涛的抱怨，他弄的那个什么破火箭发射公司韩雪本来就不明白是啥玩意，更没兴趣去了解，现在她的心思全在这个孩子身上呢。

    “看到了吧！记住啊！以后你们有了孩子，谁敢像她这样对我，我就把孩子摔死！”洪涛揪着拉达和辛格的耳朵，指着韩雪的背影，恶狠狠的叮嘱着。以前他是生怕哪个女人太黏糊自己了，现在自己突然被人家当块破抹布给扔了，又开始心里不平衡。人这个玩意，很难伺候，冷了热了、近了疏了都不合适。说别人的时候都能说着呢，一旦轮到了自己身上，还不如别人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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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章 博士来了！（保底二）

﻿    挪威，斯塔万格，一座建在很多岛屿之间的小城！这是洪涛从飞机上看到的直观感觉，这里的陆地和水交相呼应，你也分不出哪儿是岛、哪儿是陆地、哪儿是水。

    列文也没给洪涛时间去分辨，他居然亲自来机场接机了，然后直接就把洪涛带到了一个离港口不远的大楼里，这是克瓦纳集团在挪威的总部。前面不远就是它的钻井设备维修船厂，一座巨大的海钻平台正老老实实的矗立在岸边，看上去应该比这座楼还高。洪涛一直都在琢磨它是被怎么拉上岸的，以后又应该怎么弄下去，几万吨重啊！人类真是太伟大了，不光能造出这么雄伟的建筑，还能任意摆布它。

    “艾格博士，我们的进度应该很快，你看，那个平台已经完成了整体加固，完全可以抵御火箭发射时的作用力，现在它正在更换更大的水下船体，左右各一个，每个都有130多米长，是个庞然大物，比一艘核动力潜艇还长。等它完工之后，再把原来的支撑脚由8个增加为10个，同时加粗就可以了。如果按照目前的进度，我保证在今年秋天就可以完成全部的改造工作，就可以送到俄国人那里去加装必要的设备了。”克瓦纳集团这次出面的人还是那个叫阿蒙森的大个子，他相比其他沉默寡言的北欧人稍微算是能说一些的，自打在会议室里见到洪涛之后，他就陪着洪涛站在窗前，喋喋不休的说着他们公司的这个杰作。

    看得出来，他是个更倾向于技术的人。原本就应该是个工程师，对于造船这个行业他是了如指掌，很多细节他都是采用的术语而不是大白话，这是常年工作习惯养成的。至于他为啥对洪涛这么热情，很简单。他不愿意重新去设计建造另一艘想像中的大船，他更支持洪涛的方案，说不定这个方案对他们的公司会有更多好处。按照洪涛的记忆，这个海钻平台除了运费之外，应该是不花一分钱的。因为这个平台几年前失火被烧了，成了废物。就一直扔在苏格兰海边，现在正好废物利用，还能卖出二手海钻平台的价格，傻子才不去坚持呢。

    “阿蒙森先生，我想咨询你一个比较专业的问题。假如我想让两艘万吨以上的轮船在大海上靠得非常近，比如30米到50米的距离，当海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依靠现在有的技术，可以保证安全吗？”洪涛明白他的小九九，这种北欧人才是面似忠善，内心腹黑的最好诠释，不过他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至少目前是，所以洪涛还得耐心的听他唠叨，顺便借助他的专业才能来解决自己由于吹牛皮而造成的大麻烦。

    “嗯……理论上很难……如果光是让这座平台稳定住还是有办法的。但是如果想让指挥船也稳定住，就有问题了。船体和海钻平台的设计思路不同，海钻平台本来就是要稳定在大海上的，所以改起来不是很难，但船只是以适航性来设计的，想让它和海钻平台一样站稳。难度很大。”阿蒙森明白洪涛想干嘛，这种方法他也想过。不过不成，指挥船已经开始建造了。要是推翻了全部重来，那个损失就太大了。

    “我想问问，贵方是怎么来让海钻平台达到发射火箭所需的稳定度，这个可以和我说说吗？”洪涛有点明白这个问题出在那里了，就是个阿蒙森的问题。他对造船业太了解，所以有一种惯性思维，总觉得这种船就应该是这样的，那种海钻平台就应该是那样的，他缺少一种换位思考的灵感。

    “我们采用了一种很特殊的办法，叫做全方位推进器和动态稳定系统，和你图上画的那些小推进器很像。通过这些推进器、传感器、gps系统和计算机系统，我们就可以在一定的浪涌和洋流作用下，让平台始终保持在固定的经纬度上，上下左右的摇摆幅度也足以满足发射火箭的需要，这里我还要代表我们集团感谢您的启发，原本我们并不了解这种系统，把它和海钻平台结合到一起，真是天才的想法！”阿蒙森大概给洪涛介绍了一下发射平台的稳定系统，最后还由衷的赞美了一下洪涛的想法。

    “如果要是把这套系统也用在指挥船上，能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呢？”洪涛接着他的话，进一步去启发他。

    “那是不可能的，刚才我已经说了，海钻平台和普通船只在设计理念上侧重点是不同的。把这套系统用在普通船只上，效果并达不到火箭发射所需要的稳定度，顶多……哦，上帝啊！上帝啊！上帝啊！阿蒙森，你都做了什么！”阿蒙森倒是挺有耐心，和洪涛这个外行聊起来一点都不烦，也不讨厌洪涛把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但是当他第二次说起这个稳定系统和普通船只的关系时，突然愣住了，然后用他那只巨大的手掌拍着他自己的脑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他无法再和洪涛交流这个问题了，因为会议室的门开了，列文带着一大堆人涌了进来，会议正式开始。

    “好了，先生们，关于使用一艘船还是两艘船的问题，我们在这个一天只有2小时日照的地方争论了两周，但依旧没有结果。可是这个问题必须有结果，而且必须尽快有结果，所以我不得不把艾特博士从遥远的中国叫了过来。在座的各位有些认识他，有些可能还不认识他，我先大概介绍一下吧。他就是我们海神公司里那位隐藏的股东，同时也是水晶兰资本的实际拥有者。我们公司的四位股东之间，之所以能在资金投入问题上很快达成协议，全是因为他的不懈努力和慷慨。”列文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也难怪，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城市里每天吵架连续吵半个月，谁的状态也好不了。

    “啪啪啪啪……”下面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倒不是这些科学家们都没礼貌，他们的状态也都不太好。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这个发射系统的总体设计，最初是由艾特博士提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听一听他的意见，说不定能让我们走出这个折磨人的困境。好了，艾特博士，请你开始吧！”列文用最简短的语言把洪涛的来历介绍了一遍，然后就把话语权让给了洪涛。

    “我也看出来了，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所以再说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不是专业人士，充其量算个业余爱好者，我说的东西全都是一种想法，没有任何科学计算和专业知识做背书，请大家不要从太专业的角度上提问题，这样会比较节省时间。”洪涛觉得自己坐在一大群高智商老头面前侃侃而谈有点不太礼貌，所以本着尊重知识的原则，他还是站了起来，先给自己弄了一个开场白，同时也是定了一个基调。

    “好，那我就开始说我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发射平台上的人员如何撤离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和阿蒙森先生简单的交涉了一下，获得了一些专业上的帮助，让我觉得我原来的想法就更加可行了。这是我的草图，一共十份儿，大家先传看一下，然后我来进行具体讲解。”洪涛从辛格的包里抽出一摞白纸，开始散发，辛格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只能在外面等，尤利娅也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她只能得到会议记录的简化版，基本就是看个结论，过程一概不知。

    “艾特博士，你是打算让两艘船靠到50米以内，然后通过一条伸缩通道撤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这个会议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光就这幅图来讲，我孙子画得都比你好！”还没等洪涛开口解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就发难了，把洪涛这张图纸贬得一文不值。

    “您孙子如果能站在这里发言，恐怕也就没有您的位置了！我再强调一遍，我刚才已经就这个问题咨询过阿蒙森先生了，他给了我一个正确的思路，如果能增加……阿蒙森先生！阿蒙森先生！你说的那些推进器和系统啥的，大概造价有多少？”洪涛刚才还没问完阿蒙森问题，所以现在不得不直接当着大家来问，这也不丢人嘛。

    “啊！哦，大概……2000万美元左右，我已经让人去计算这个可能性了，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想法！太有意思了，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阿蒙森一直趴在桌子上翻阅着好几本厚厚的资料，洪涛喊了两声，他才如梦初醒，立马又变成兴奋的小孩子了。

    “好吧，如果能增加2000万美元的预算，这个问题基本就可以解决了，办法就是我画的这张图！具体的细节还是由阿蒙森先生来给大家详细解释吧。”洪涛一看阿蒙森那个德性，正好让他来当替死鬼吧，反正他是专业的，说得肯定比自己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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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一章 自己设计出来的怪物（1320月票加更）

﻿    “2000万美元的预算，让两艘船可以安全、安全、安全的靠近到足够近距离，甚至更近！请问您是对我有疑问，还是对阿蒙森先生的专业知识有疑问？”当阿蒙森简单的叙述完动态稳定系统用于指挥船这个构想之后，洪涛又接过话语权，开始反击了。他没给那个白胡子老头好脸，也没这个必要，自己年纪轻、专业知识低，这是毫无疑问的。但要是比嘴皮子，把这一屋子人全绑一起，自己也不惧。

    “好吧，就算这两艘船可以安全靠近，但也无法使用这种通道，靠近和稳定是两码事，你怎么保证这个通道不会因为前后左右上下的摆动而散架？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是不敢踏上它的！”白胡子老头让洪涛撅了一顿，脾气反而小了，只是他还不太相信洪涛这个看起来简陋而又简单的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个困扰了他们这一屋子专家十多天的难题。

    “索尔……还是听艾特把话讲完，我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也不是那么糟。，我们之前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请继续，艾特博士，索尔是个怪老头，他没有恶意。”这时坐在白胡子老头对面的一个大胖子突然说话了，他拿着洪涛手绘的铅笔画好像看出来点什么。

    “我的计划很简单，船只稳定的问题交给阿蒙森先生负责，正常的摆动，如果能控制在3米的幅度之内，就没有安全问题。大家看，这个伸缩通道是安装在发射平台上的。它的固定端并不焊死，而是可以左右上下转动的。另一端也并不是顶在指挥船上。而是用一个特殊的搭脚搭在指挥船的一个平台上，同样。这个搭脚也是可以自由左右上下活动的，这样我觉得就可以解决两艘船的位移问题。下面就是两艘船的相互距离不稳定问题了，这个问题其实更简单，伸缩通道，既然是伸缩，那为什么不做成留有更多余量的伸缩呢？比如说两节或者三节通道，每一节都留出1米到2米的伸缩余量，这样即使两艘船既有位移、又有距离移动，照样可以让通道畅通无阻。如果还嫌不安全。那就再在上面加装一个吊臂，顺便把指挥船一端的固定搭脚做成可以随时脱离的结构。一旦拉扯力量过大，搭脚直接脱离指挥船，有了吊臂的力量，至少可以保证伸缩通道不会被拉断，里面的人员还是安全的。其实刚才我听了阿蒙森先生的话，觉得我这种设计都是多余的。要是两艘船如此不稳定，都成了秋千，那还发射什么火箭啊。您说呢，阿蒙森先生？”洪涛其实根本就没有设计过这种玩意，他全是凭借记忆里那点东西推理出来的。后世国家地理频道曾经专门给这个海上发射平台拍过一集片子，里面的撤离方式就是用伸缩通道。很简单的东西，不知道这些高智商的人为啥会被这个问题难住。

    “稍等我一分钟，我马上给出精确的答案！”阿蒙森此时正在屋角的内线电话旁边通话呢。听到洪涛的召唤，头都没回。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继续用挪威语和电话另一端嘀咕着什么。

    “先生们……我们都可以从这个窗户里跳出去了。至少我应该跳出去！我们之前只考虑了发射平台的稳定性，但是忽略了一条，就是指挥船也可以加装全套的动态稳定系统，一套不够还可以加第二套！这套系统能够保证发射平台在5级风浪的情况下，上下左右的位移不超过34厘米。就算取最大值，如果两艘船都装有这套系统的话，它的相对位移也不会超过两米，这和走一个吊桥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我们还可以把这个伸缩通道做成封闭式的，哪怕是推着轮椅也可以畅通无阻了！艾特博士说的一点错没有，如果位移太大的话，那就不是撤离不撤离的问题了，而是这个平台还能不能发射火箭的问题！我们把问题搞反了。上帝啊，半个月的工期啊！”阿蒙森很快就放下了电话，然后像个疯子一样，拿着他手上写着数据的白纸站在那里痛心疾首，末了还没忘了因此而耽误的工期。这个克瓦纳集团如果不是他爹的，他就应该是集团里最忠心的员工了，真尼玛是以公司为家。

    “嗡嗡嗡嗡……”随着阿蒙森的解释，屋子里立马就成了联合国，挪威语、美国东西部英语、各种俄语都出来了，二十多个大男人交头接耳，开始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理解刚才洪涛和阿蒙森的解决方案。

    “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如果你不是回国去玩你那个该死的老鼠服，我们现在都可以去乌克兰享受鱼子酱和美女了，何苦窝在这里整天因为各种数据吵架呢！不白耽误你玩的时间，想去乘坐一次真正的攻击潜艇吗？想用真正的舰炮射击靶船吗？想乘坐武装直升机发射火箭弹吗？这些我全能让你玩到！另外你想登上真正的航空母舰吗？你想驾驶真正的战斗机吗？如果你能跟团队待10天以上，我保证你会把这些都玩到的。当然了，费用要你自己出，不过我非常、非常、非常确定的告诉你，这些费用非常、非常、非常的便宜！”列文一把抓住洪涛的手腕子，好像生怕他跑了，然后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比较真诚，又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诱惑洪涛。

    “列文先生，你诱惑我的方式和我诱惑女人的方式非常相像，她们都说我是魔鬼，那你觉得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洪涛算是服了，列文说的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现在他终于切身感受到了他当初诱惑身边女人时，她们的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强忍着咬死对方的冲动，被迫答应一些自己不愿意干的事情。

    “不不不……我不一样，我是在努力保证你的投资，你应该庆幸有我这样一个管理者！好了，先生们！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想大家肯定还有其它疑问。艾特博士自己的工作也很忙，不能和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可以向他提一切问题。另外还要通知大家做好准备，下周我们就要前往乌克兰，准备就火箭的组装和控制设备安装做准备工作了。按照之前的规划，最晚在5月份中，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就都要进入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了，现在已经耽误了两周，我们的时间很紧！”列文又开始摸他那一撮山羊胡子，然后宣布了一个让洪涛咬牙切齿的决定，他这是要把自己当驴使唤，自己还不能撂挑子不干，因为前面吊着一根胡萝卜，自己正伸着脖子使劲儿够呢。

    在余下的两天时间里，洪涛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和拉达、辛格见过面，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没等她们俩洗完澡，自己就已经进入梦乡了。简直是太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脑子累。和一大群真正的博士相比，自己这个假博士在脑力劳动方面简直是太低端了，两三个问题就能让自己晕头转向一天，而他们还都活蹦乱跳的继续讨论其它问题。

    不过这两天也不是没有收获，洪涛最喜欢跟着阿蒙森去船台上转转，一边看着那些工人把一指多厚的特制钢板像打补丁一样焊接在海钻平台上，一边听阿蒙森给他讲述一些敖德萨号和指挥官号的详细情况，让他能对这两艘船和整个造船业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顺便也让洪涛那颗强烈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洪涛这也是第一次搞清楚，按照他这个总设计师的思路建造和改装出来的这两艘大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奥德赛号，也就是这座半潜式海钻平台，经过整体改装和加固之后，平台会被加长15米左右，为此原来的8根立柱支撑要变成10根立柱支撑。从外表上看上去，它就像是一个多腿、粗腿的怪物，方方正正的趴在船台上。

    按照阿蒙森他们的设计，最终这个平台会有60多米宽，5万多吨重，50多米高，十根粗壮的支撑腿分成两排，分别站立在一个潜艇形状的大浮筒上，就像是把一个高脚屋建在了一个巨型雪橇上，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那十根粗壮的支撑脚最细的直径5米，最粗的直径8米多，它们的里面和下面的浮筒一样，都是分成了很多个舱室的，并且有全部由计算机控制的阀门连通。

    当需要在海面上行驶时，这些支撑腿和浮筒里面的海水就会被高压空气压出去，然后依靠浮筒和支撑腿的浮力，让整个平台大部分全漂浮在海面上。这样就可以利用浮筒上的4个主推进器来航行了，速度最快只有10节，不过对于一个5万多吨的怪物来说，这个速度一点儿都不慢。要是海况允许，还可以雇佣拖船来拖着它前进，速度还能再快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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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二章 失去的辉煌（1360月票加更）

﻿    当需要在海面上行驶时，这些支撑腿和浮筒里面的海水就会被高压空气压出去，然后依靠浮筒和支撑腿的浮力，让整个平台大部分全漂浮在海面上。这样就可以利用浮筒上的4个主推进器来航行了，速度最快只有10节，不过对于一个5万多吨的怪物来说，这个速度一点儿都不慢。要是海况允许，还可以雇佣拖船来拖着它前进，速度还能再快一些。

    当发射平台抵达目的地，需要进行定位时，支撑脚和浮筒上的阀门就会打开，让海水涌进去，把压缩空气挤走大部分。利用海水的重量，让整个平台可控的下沉20多米甚至更多。具体下沉幅度要视当时的海况，由计算机算出一个最合适的深度。这样一来，平台的一多半沉在水下，重量又非常大，本身就已经很稳定了。

    但这还不够，这时安装在支撑腿和浮筒上的二十多个依靠电力驱动、由计算机控制的全方位驱动器就该开始工作了。根据由GPS系统提供的准确数据，计算机和传感器会密切配合，通过那些全方位驱动器向不同方向的转动，把整个发射平台稳稳的固定在海面上的某一个坐标上。上下颠簸幅度最小不超过3厘米，前后左右位移最小不超过5厘米，完全可以达到火箭发射的要求。就算在5级风浪的恶劣天气中，依旧可以把这个幅度控制在30厘米左右，很是神奇。

    其实在赤道无风带里。能赶上5级风浪的时候真是太少了，这里全年的平均风力还不足3级，要不怎么能叫无风带呢，这个滋味洪涛当年环球航行的时候不止一次尝试过。按照他的意思，都多余安装那么多全方位驱动器，能省很多钱。但是那些科学家们比他可严谨多了，他们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来计算的，在这方面洪涛一个字儿都没多废话。自己一个大外行没资格去指手画脚。

    那艘指挥官号并不在斯塔万格的造船厂里，它的建造地点在苏格兰。那里才是克瓦纳集团最大的船厂，这个挪威造船企业的总部并不在挪威，而是在英国伦敦，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虑的。指挥官号比奥德赛号要苗条的多，但是长了不少。足有200米，宽度却只有30米多点儿，排水量只有奥德赛号的一小半，2万吨出头吧。

    之所以要造这么长，主要是为了在底舱里腾出一个足够长的空间，用来安装和储藏最多3枚运载火箭。至于为什么要弄3枚火箭在船上，列文说这叫有备无患，万一两个发射任务的时间太近的话。就不用让指挥官号在全球跑来跑去的去运载火箭了，可以一次性运3枚，发射完一个直接调整一下发射台上的设备，就可以接着发射。

    愚人节那天，列文带着洪涛去了机场。他说要去乌克兰的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对于他的话。洪涛深表怀疑。不光因为这一天是愚人节，主要原因是一个前苏联最大的军用造船厂。怎么会让一个美**工人员随随便便的进入呢，即使解体之后归了乌克兰，应该也没这么宽松吧。

    但是这架专机还真的降落在了乌克兰的尼古拉耶夫市里。从酒店的窗户向南望，就可以看到两架高大的龙门吊矗立在南布格河边。列文说那里就是前苏联时期闻名全球的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前苏联海军的航空母舰基本都是从这里建造出来的，也只有这里具备建造航空母舰的能力。

    在那个年代里，整个尼古拉耶夫市区都是军管，别说外国人，就连苏联人，没有正当理由都不能随意出入。而且尼古拉耶夫市并不在黑海沿岸，它在一条大河的河口里，距离海边还有40多公里的路程，很难从外面窥探这里的情况。所以光就安全性而言，确实要比圣彼得堡的海军上将造船厂要好管控多了。

    “列文，我真没想到，如此大的一家造船厂，会破败到如此程度，如果你有乌克兰这么一个祖国，你会是什么心情呢？”第二天一早，洪涛一行人就坐着由乌克兰军方提供的大客车，驶进了造船厂。洪涛看着那些被遗弃在船台上已经不知道停工了多久的巨大军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讨厌乌克兰这种国家，活得一点儿都没有骨气，为了西方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就自费了武功，不光连核弹都拆了，还把如此重要一个造船厂也给放弃掉。试问世界上有哪个国家是用赤身**来获得别国尊重的？即便是像瑞士那种永久中立国，也是依靠自身强大的武力来给周围国家一个信号：别看哥们脾气好，但是哥们不好惹，最好别惹我，惹我我就和你玩命！

    想过好日子、不想再把国家资源用在毫无希望的军备竞赛中是个正确的理念，但是！你不能全都不要了啊，把自己弄成一个毫无反抗能力、还没有一点儿拿得出手的真本领的面瓜国家，这不是等着别人随便拿捏你呢嘛。后世里情况确实也是这样，乌克兰既没讨好到西方的欢喜，还把旁边的兄弟俄罗斯给惹毛了，等俄罗斯刚刚恢复了体力，立马就拿这个毫无骨气的兄弟开了刀，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顺手还把它的克里米亚半岛给拿走了，这种好东西放在它手里真是浪费了。结果挨了揍的乌克兰赶紧向欧洲和美国告状，但是谁会把一个废物放在眼里啊，也没有国家会真正帮助它。一个没骨气的人，即使投降，也不会获得足够的尊重，完全就是一块抹布，用完了就扔！

    “不要去关心这种问题，他们有他们的难处，我们有我们的难处！现在我不是美国人、你也不是加拿大或者中国人，他们也不是乌克兰或者俄罗斯人，我们大家都是海神公司的人。要是我们不能把海神公司发展起来，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很快就会和它们一样，不是放在某个地方生锈，就是被人当废铁拆成小块回炉！”列文可能明白洪涛的感受，也可能不明白，他避开了这个比较容易产生意识形态争论的问题，又把洪涛拉回到了现实里。

    “这些军舰都建完了，也得回炉？”洪涛指着船坞里一艘整体结构已经完工的军舰。

    “恐怕是吧，它们的技术已经落伍了，也没有华约国家可以购买，留在这里只能是生锈烂掉，除非有人想开着它去钓鱼，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艾特，你不考虑考虑来这么一艘吗？我可以帮你去谈价钱，肯定比你的帆船要贵一些，但也不会很贵的。你不觉得开着一艘军舰在大海上钓鱼，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嘿嘿嘿嘿……”列文知道洪涛喜欢开玩笑，于是和他开了一个小玩笑，打算挤兑挤兑他那种败家子一样的生活方式。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列文，我发现你很和我的胃口，只是这艘小船儿有点小了，它有3000吨吗？”洪涛知道列文是在拿自己打镲，但是听在洪涛耳朵里，这个主意并不太荒谬。

    后世里中国、印度、韩国都曾经买过乌克兰和俄罗斯的航母，而且还都是以废钢的名义买回去的，尤其是中国的那艘瓦良格号，回去之后直接变成军事用途，俄罗斯方面也没说什么。既然他们都能买，洪涛觉得自己也能买一艘玩玩，不过他不想把这个玩意当成主题公园或者酒店什么的，他想让它开动起来，成为自己的海上移动居所。

    “这是一艘反潜舰，差不多6000吨左右吧，这可不是小家伙了！如果你要买的话，我建议你买那艘，它看起来漂亮极了！”阿蒙森听见洪涛和列文聊的挺热闹，也加入了进来，和列文一起挤兑洪涛。

    “……那艘是什么船？大型巡洋舰吗？”洪涛顺着阿蒙森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艘怪模怪样的大家伙正静静的停在港口里。洪涛是个伪军迷，对于这是一艘什么船，还真搞不清楚。它的舰型看上去像艘大型巡洋舰，但是艏楼后面却是空空如也，好像没建造完成一样。

    “呵呵呵，它是直升机航母，俄国人管它叫反潜巡洋舰。你看它前半截就是一艘巡洋舰的布局，但是烟囱后面就变成了直升机甲板，很有意思的设计思路。阿列克斯……这是莫斯科号还是列宁格勒号？”阿蒙森一说起船来，话就明显增多。

    “它是莫斯科号，可怜的家伙，上面那些人正在琢磨着如何把它当废铁卖掉呢。当年建造它的时候，我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技术员，就是在那边的船台上下水的。”阿蒙森问的人是乌克兰方面的船舶专家，他们将协助海神公司里乌克兰和俄罗斯方面的火箭专家来对奥德赛号、指挥官号进行火箭发射设备的安装。

    “阿列克斯先生，我能问问你们打算把它卖多少钱吗？”洪涛一听这艘航母真的要卖掉，精神头立马就来了，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逆天了，想什么就来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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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三章 用航母装逼（1400月票加更）

﻿    “天知道，我只管技术，价格问题是那些官僚的事情。”阿列克斯是个古板的家伙，多一个字儿也不愿意说，他对洪涛这个年轻人也没什么好感。

    “你真要买这艘船？我、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如果我冒犯你了，你也不用采取这种方式和我斗气，这不符合你的身份，我可以向你道歉！”列文一看洪涛这个架势，好像是要来真格的了，赶紧出来打圆场。他不想得罪洪涛这位财神爷，因为他自己的200多万美元已经投进了水晶兰资本，还打算和洪涛一起赚钱呢。

    “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一个孩子吧，两句话就生气了！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还真想把它买下来，然后改造成一艘私人游轮，就当我的行宫吧，老鼠超人的海上行宫，嘿嘿嘿嘿……看以后还有那个海盗敢来抢我，我直接用舰炮轰了他们！阿蒙森，你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洪涛越说还越起劲儿了，想起自己开着一艘万吨航母出现在海面上的英姿，他觉得这个乐子就值几千万美元。对于买一艘大游艇，洪涛不太感兴趣，那玩意没啥意思，既不考验驾驶技术也不拉风，除了炫富之外没任何意义。但要是用一艘真正的↙军舰改装成游艇，他就觉得有点意思了，除了舒适性和安全性之外，军舰听起来明显比游艇拉风多了啊，用航母装逼比用游艇装逼逼格高多了啊！

    “太棒了！你就是一位天才！用直升机母舰改装成私人游艇……想一想我就觉得是个好主意！如果你真想改装它的话，一定要找我，它是一艘老家伙。70年代建造的，很多钢材都比较特殊。结构更是和普通舰船不同。我有信心帮你把它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你如果有什么设计上的要求。完全可以和我提出来，我们一直都合作得很愉快，不是吗？”阿蒙森属于思想比较单一的人，只要是和船有关系的东西，他都感兴趣。

    “你们俩个都是疯子！艾特，你知道它出航一次需要多少成本吗？光是燃料费就得几十万美元，跑几千海里就没了，要是再算上雇佣船员的花费、停泊港口的费用，足够你买一艘上百英尺的大游艇的。为什么非要选择它？就因为它够大吗？”列文这回是真有点急眼了，他不想因为自己一句玩笑话，就让洪涛如此破财，没这个必要啊！

    “这你就不懂了，玩游艇谁都能玩，有钱就可以，但是玩航母就不是谁都能玩的了，是吧，阿蒙森？”洪涛觉得这个挑费自己还承受得起。再说了，干嘛没事儿跑几千海里？又不是真当航母用，还得战略巡航一下。没事儿的时候就找个水浅的地方停着，根本就不用进什么港。他早想好了，在上面配两架直升机，专门接送人员上下船。这样就花不了多少钱了。

    “当然，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用真正的航空母舰改装成私人游艇的。你是全世界独一份儿！”阿蒙森冲洪涛伸出了两只手的大拇指。

    “哈哈哈哈哈……列文，别这么小气。又不是让你花钱，到时候我给你在上面预备一个单独的列文舱，不管你来不来，那间舱室永远都是你专用的！还有阿蒙森，也有你一间！再说了，你们不觉得让一艘航母就这么被大卸八块有点太残忍了吗？它年轻的时候帮人类守卫海疆，不管如何危险，它都身先士卒的冲上去。可是等它老了，没用了，都没人给它养老，直接就剁碎了喂狗，这也说不过去啊！我是个心软的人，不能看着它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所以我打算帮它养老了，让他跟着我去发挥余热吧！哦，对了，列文，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帮我问问它到底卖不卖，我抒发了这么多感情，结果人家不卖，我不是白废话了？”洪涛和阿蒙森臭屁完了，又回过头来劝解列文，连悲情英雄的戏码都用上了，目的就是最后一句，让列文去帮他询价。

    “我考虑考虑再说！”列文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没同意也没拒绝。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凡是能拿住洪涛的东西，他都谨慎的留在手中，一旦洪涛想撂挑子不干活，他就会拿出来和洪涛交换。对于列文的这种做法，洪涛也没辙，公平合理，互利互惠，很合理啊。

    要说这个海神公司，还真够列文头疼的，说起来它是一家纯商业、纯私营的公司，但是它经营的项目太高端了。帮全世界发射卫星、飞船、太空站补给舱……这尼玛哪儿是私营公司能干的活儿啊！不管是技术上还是产品上，无一不和国防、军工有着紧密的联系。这里面最关键的技术和设备，就是乌克兰和俄罗斯方面承担的运载火箭和火箭发射设备，还牵扯到美国的卫星科技。

    海神公司的4位股东股份分配是这样的，挪威克瓦纳集团只占10%的股份，它也只负责两艘发射船只的建造、改装和保养工作，顺便提供一些技术支持，基本和后期的发射工作没关系。乌克兰的南方设计公司占15%股份，它只负责运载火箭1、2两级的制造，其它也不管。俄罗斯天网公司占35%的股份，它负责运载火箭的第3级和整套火箭发射系统的安装、调试、使用。美国波音公司是最大的股东，占有40%的股份，它负责火箭头部的整流罩，以及整流罩里面的卫星发射系统，另外还得担负在全球承揽发射任务的工作。

    在乌克兰南方设计公司和俄罗斯天网公司里，洪涛各占了60%的股份，但是他不参与公司管理，这是前提。也就是说洪涛在整个海神公司里才是真正的第二大股东，他变相持有30%的股份。不过这些股份同样是没有决策权的，他只能通过南方设计公司和天网公司来间接的影响海神公司董事会里的决策。但是洪涛并不想这么干，经营管理对他而言本来就是弱项，玩发射火箭，他就更弱了，所以还是让那些专业人士去折腾吧，自己这个大外行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除了股份之外，海神公司的4位股东还有另外的责任和义务，它们几乎都和自己国家政府签订了保密协议，其中规定了与各国相关的技术和设备，只能由各国自己的技术团队负责安装、调试、使用，主要是为了防止技术扩散。但是这样一来，工作起来就很麻烦了，比如说挪威人造船的时候，一边要和其他人沟通，一边还要牢牢守住自己公司的技术机密，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制造人为的障碍。

    最麻烦的还不是挪威人，而是乌克兰、俄罗斯、美国这边。他们的设备和技术才是整个项目的主体，但这些设备和技术还不能让其它国家的技术人员接触太多，那咋办呢？只能是凑合了。让挪威人把船的整体先造完，预留出安装火箭发射设备和卫星控制设备的地方，然后把船拖到乌克兰这里来，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厂内由乌克兰和俄罗斯方面的工人把他们的设备安装进去，再开到美国长岛造船厂，把波音公司那套卫星控制设备安装上去，谁也别偷看谁的。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等设备安装好了之后，到了正式使用阶段的时候，俄罗斯方面的技术人员专门操作火箭发射系统，波音公司的技术人员专门操作卫星控制系统，两边的人还不能在一起合作，必须分开。为此挪威人专门把指挥船上弄了两个指挥大厅和两套遥控指挥系统，俄罗斯人一个、美国人一个，大家真的成了分工合作，各自负责各自的一摊儿活儿，谁也别管谁的，想管也不让管。

    在这种状态下，一个高效的管理和沟通团队就成了工作效率能不能有保障的关键，列文就是干这个活儿的，而且不止他一个，俄罗斯方面也有4个人是专门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他们和列文以及他的手下组成了一个小团队，每天的任务就是在4个股东之间扯皮、平衡，尽量让大家都满意。

    要说这里面没有特工或者情报人员，洪涛自己都不信，他觉得俄罗斯方面那4个人和列文他们这几个人里，肯定有俄罗斯和美国政府安插进来的大特务，搞不好他们全都是这种人，只不过自己看不出来罢了。想想也是，如果大特务们这么容易就能让自己看出来，那还特务个毛啊，早就被人扔海里喂鱼了。

    洪涛并没有什么恐惧感，是特务也好、不是特务也罢，反正自己和他们相处的时候都是一视同仁，并不用刻意隐藏自己什么，自己也没啥可隐藏的。除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重生者之外，洪涛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很纯洁的，既不影响美国政府，也不妨碍俄罗斯政府，因为自己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利益和玩乐，还不是假装的，确实如此。每次开会自己能不参加就不参加，躲不过去了也是赶紧说完赶紧走，对那些新奇事物的关注度要远远高于会议本身，如果这样还被两个大国政府记恨的话，那洪涛也没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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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四章 和一群特务共舞（1440加更）

﻿    其实有这些高级特务的存在，洪涛反倒觉得挺舒服的。因为他们的权利那是真大啊！估计能直达天听，很多平时看来不可能的事情到了他们那里，分分钟给你解决。比如说钻进一艘乌克兰海军的常规动力猎潜艇到黑海里去转一圈；或者爬上一架乌克兰空军的图-22轰炸机，跟着真正的空军飞行员一起训练；还可以登上一艘乌克兰海军的护卫舰，站在舰长身边，一起享用自己带来的雪茄烟，顺便亲自充当一次火控官，指挥舰炮向靶船发射炮弹。

    在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度过的这两周时间，让洪涛把八辈子都没玩过的玩意全玩了一个遍，总结起来就两个字儿：过瘾！太尼玛过瘾了！除了过瘾之外还真长了见识，更体会到了不同兵种的辛苦。其中最让洪涛深有感触的就是潜艇兵和坦克兵。前者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整天活在一股子混合着柴油、机油、电池液和屎尿屁味道的狭小空间里，就算洪涛这样不晕船的人，进去之后也是吐得稀里哗啦的；后者简直就是碰碰车，人蜷缩在那个大铁疙瘩里，连坐姿都需要摸索出一个固定模式来，稍有疏忽，不管磕到任何一个部位，都是一块儿青紫。

    当坦克开炮射击的时候，那个滋味儿更难受，咣咣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捂多严实也没用，震得人是头昏脑涨，每一下都好像是锤在了心尖上。但凡心脏不是太好的人。几次射击之后，不用等敌人攻击，自己就可以举白旗出来叫救护车了。

    当然了，洪涛也没整天光玩，时不时的列文还会把他揪回去参加会议，这次不是如何建造和改装船只的问题了，而是要在发射平台上布置火箭发射的设备。鉴于他这个冒牌博士之前的精彩表现，现在不光是列文。连带那些真博士们遇到了意见不统一或者难题时，也愿意把洪涛找过来先听听他有什么奇思妙想没有。

    洪涛还真不愧他这个博士的称号。先后两次帮助专家团解决了两个关键的问题，直接坐稳了他天才博士的称号，并且还被专家团指定为为数不多可以跟随指挥官号一起完成发射任务的、非编制内的专门技术人员。这个消息对洪涛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根本不想跟着发射平台去大海上发射火箭。充其量他看一次也就够了。不过此项决议他本人无法拒绝，这不是私人邀请，而是公司高层决议，去也的去，不去也得去！

    那他帮助专家团解决了两个什么问题，才获得如此殊荣呢？第一个就是运载火箭如何在发射平台上组装并进入发射状态的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全长接近36米多的运载火箭，放到只有60多米的发射平台上。还得留出足够的点火发射空间，地方显然不太够。

    怎么不够呢？因为运载火箭被吊装到发射平台上时，是分成了2-3节的，这几部分还需要在发射平台的封闭厂房里进行最后的组装集成，才可以送上发射台发射。这个发射厂房最少要40米长。几乎占了发射平台长度的一多半儿，剩下的平台长度不足以再把组装好的运载火箭横着拖出来。至少还差15米的长度。

    按照俄罗斯火箭专家的意思，要让克瓦纳集团再把发射平台的长度加长15米。但阿蒙森坚决不干。他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个平台是经过了严格计算的，如果再加长那么多的话。整个平台的稳定、航行、配重就都要重新计算、改造，这个工程量太大了，搞不好还得加装两根支撑脚，那样水下的两个大浮筒也得作废。一个是说地方不够用，一个是说地方大不了，于是俄罗斯火箭专家又和挪威造船专家掐起来了。

    这回列文长记性了，两边刚吵了一天，就把洪涛从那艘很快就会属于他自己的莫斯科号反潜航母上揪了回来，想看看他还能不灵光一现了。

    “这个事儿好办！”洪涛听完了两边专家团的诉求，假装扶着脑袋沉思了一下，等列文也有点沉不住气时，才淡淡的说出一句让人想抽他的话。

    “请讲、请讲！”列文还真是个好脾气，洪涛这么能折腾，他也从来不发火儿，只要能在关键时刻做出贡献，他就帮着洪涛一起折腾，绝无二话、任劳任怨。从这点上说，列文是个很纯粹的管理人员，已经抛开了各种私念，完全是对事不对人。

    “其实大家去找一张多伦多巨蛋球场的照片就知道我的答案了……好吧，照片现在不太好找，我就简单说说吧。组装厂房在这里，长度40米是吧？发射台我觉得不应该放在对角线上，而是应该放在组装厂房的延长线上，也就是这里！那如何让组装好的运载火箭从厂房里运出来呢？嘿嘿嘿……大家光去想长度问题了，可能忘了，屋顶是可以活动的，我们把厂房的屋顶做成巨蛋球场那样就可以了。需要把火箭运出来的时候，只要把厂房的屋顶打开，火箭就可以直接从厂房里拖到发射台位置，然后直接立起来。只是这样做的话，需要一个比较特殊的火箭发射架，它不用的时候可以倒下和火箭一起缩入组装厂房，使用的时候，托着火箭一起移动到位，顺势就把火箭立起来了。不知道我这样画的清晰不清晰，至于发射架的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我从来也没见过这玩意！”洪涛现在装专家都装出习惯了，面对这些比他父亲岁数还大的人也没有了过多的尊重，连问候都省了，直接拿起油笔，自己走到白板上，一边说一边画。

    “啪啪啪啪……我要向集团正式提议，向艾特博士发一个特别贡献奖！弄一个开合式的屋顶，比增加15米平台简单得多，效果反而更好，至少它不破坏平台的整体结构和平衡，天才的设计！”洪涛话音刚落，阿蒙森就激动得站了起来欢呼雀跃了。在他眼里洪涛的后背上已经长出了一对儿翅膀，自打这个年轻人加入进来之后，解决的每个问题几乎都关乎克瓦纳集团的利益，再多的赞美也无法表达阿蒙森的心情。

    “请等一等！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组装厂房距离发射台如此之近的话，怎么避免被火箭的尾流波及呢？要知道按照原来的设计，分流板风流出来的四股尾焰至少有20米的范围，我们总不能发射一次就重新建造一个组装厂房吧？”和阿蒙森的反应既然不同，俄罗斯的几位火箭专家交头接耳了一下，又翻看了桌上的发射平台图纸，又提出了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

    “这个嘛……我有点纳闷，为什么要在把火箭放在一个封闭的平台上发射呢，假如这个发射台下面是个洞，直接通向海面，是否会影响火箭的推力呢？”洪涛听了这个问题，也是一愣，他从来也没有一个发射平台的总体规划，这些玩意都是靠记忆里搜索出来的，这个新问题还得接着搜……好在还真搜到了，他记得影片里演火箭发射的时候，尾焰是直接喷射到平台下面的海水上的，根本没什么分流板，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

    “直接喷射在海面上……这确实是个问题，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加装分流板了啊！”对面的几个俄罗斯火箭专家让洪涛说愣了，常年在地面上搞火箭发射的他们，从来也没意识到海面和地面有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海水是可以受压变形的，而土地不成。

    “别问我，可不是我让增加分流板的。阿蒙森先生，我觉得这两个问题应该算是解决了吧，下面咱们俩是不是应该单独聊一聊我那艘游艇的改装问题啊？特别贡献奖就算了，我们家不缺奖状，如果你能和你们集团说说，把我那艘船的改造价格降下来百分之十，比发我十个奖状都令人高兴！我买这艘船才花了不到300万美元，你改装费就要了800多万美元，这让我有点不好接受啊！”一听连分流板和发射台的平面都不用加装和加固了，阿蒙森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但是洪涛没让他继续高兴下去，这个挪威大个子嘴比谁都甜，心比尼玛谁都黑，自己帮了他那么多忙，一到钱的问题上，他还是一毛不拔，太可恶了！

    “天啊！艾特博士，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优惠的了！您那个不是普通的游艇，它是一艘航空母舰，还是一艘二十多年前建造的航空母舰。我们必须把它的装甲和多余的重量全部减掉，还不能破坏它的整体强度。另外您也用不上那么强大的动力系统，它简直就是在向大海里喷洒柴油，太浪费了！我们计划为您的船加装4台大功率电推进器，这样您想出航的时候，就不用提前2小时去点燃锅炉了，只需要不到2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巡航速度所需的电力。我仔细帮您算过了，经过这样的改造，您的老鼠超人号可以节省70%的燃料，虽然最高航速降低了几节，但是续航能力几乎提高了一倍，您的每一分钱都花得非常有效率！”阿蒙森一听洪涛又要侃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成了苦涩，从他的包里拿出厚厚一摞图纸，一张一张的指给洪涛看，试图打消洪涛这种无休无止侃价的念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  PS：这是补2号最后一章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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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五章 恭送祸害滚蛋

﻿    “哦……艾特博士真的把莫斯科号买下来了？我来看看它会改成一个什么样子……哈，很漂亮的一艘巡洋舰，这是导弹发射架吗？难道乌克兰人把武器也都一起卖给您了？”听见洪涛和阿蒙森的对话，那些俄罗斯火箭专家也有点好奇，纷纷拿起桌上的图纸，开始发表他们自己的看法。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我正在盯着他们在我的船上粗暴拆卸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设备，那种心情你们是无法理解的！列文，难道不能和他们说一下，稍微给我剩下点吗？比如那些防空炮和反舰导弹。万一我以后遇到了海盗，也可以自卫一下啊！”洪涛一提起这些武器系统，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怜巴巴的又去询问列文。

    “绝对不成，这是规矩！我和乌克兰海军方面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们才答应把这艘军舰完整的出售给一个私人公司，原本它要是卖给印度海军进行拆解的。我想没有一个海盗敢去打劫一艘巡洋舰，对付海盗也用不上反舰导弹和舰载速射武器。如果把那些东西留给你，恐怕你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大的海盗了。”列文没被洪涛的德性迷惑，他已经习惯洪涛的演技了，不管洪涛真掉泪还是装的，他都不会相信，谁相信谁倒霉！

    “尊敬的巴罗夫先生，您的国家有没有退役的舰炮需要出售？我会出一个让您非常满意的价格！”洪涛一看列文这边没戏了，又转向了另一头的那个俄罗斯大光头，他和列文一样，都属于这个公司的管理人员。说白了就是大特务。

    “我可以考虑出售给你一两架退役的反潜直升机，既然是反潜航母，那后甲板上总不能空着吧？”大光头笑得比列文还阴险。

    “算了吧，如果要是武装直升机还可以考虑，你说你们原来那个大航母如果不着急拆该多好啊。找我啊！美国人骗你们，我不骗啊！300美元一吨就300美元一吨，不就6、70000吨废钢嘛，几千万的事儿，我都不用你们送货，我自己就给拉走了。唉。这下让人家骗了吧！骗完了人家还的在心里骂你们是白痴！”洪涛这次没上当，这里面就没好人。反潜直升机？那大家伙洪涛前几天刚坐过，什么破玩意啊，还不如坐在拖拉机里舒服呢。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我是拿你们没辙。但我可以在你们几个中间搅合啊，几个美国特务和几个俄罗斯特务坐在一起，洪涛有无数个故事可以让他们互相看着不顺眼，比如说那艘被美国人骗着拆毁的苏联核动力航空母舰，乌里扬诺夫斯克号！

    “艾特博士，我看你还是回去看着你的宝贝航母去吧，小心甲板让工人焊出一个洞来，这个会议后面的内容你就可以不听了！”果然。列文一听洪涛这个话头，立马就不淡定了，张嘴就把洪涛往外轰。

    “嘿嘿嘿……阿蒙森。800万美元就800万美元，但是那艘小潜艇就不能单独收我钱了啊！给你半个小时考虑时间，过期不答复我，我就当你答应了，各位拜拜！”洪涛站起身走到屋门口，又冲阿蒙森喊了一句。然后嗖的一下就跑了。

    “我……！无赖！”阿蒙森一转头，洪涛已经没人影了。这个会议肯定不能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他也不能为了私活儿离席，显然半个小时之内是无非给洪涛答复了。

    “怎么？他还让你给他建造潜艇了？不会也是军用的吧！”列文已经快让洪涛弄出精神病来了。一听到敏感词儿就发愁。

    “我当然不会给他造军用潜艇，只是一艘观光小潜艇，就是加装了一套机械手，你猜他要去干吗？”阿蒙森知道列文不放心洪涛，干脆从包里又把那艘小潜艇的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列文。

    “这不是老鼠吗！他要当海底老鼠？”列文瞥了一眼图纸，一脸的无奈。图纸上趴着一只老鼠摸样的小潜艇，两边还伸出一对儿机械臂。

    “他说他要开着这艘反潜航母，去加勒比海附近，用这艘小潜艇去打捞当年西班牙人运珠宝的沉船，还问我有没有深潜的装备，他也要买……巴罗夫先生，你们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位……一位天才的？”阿蒙森也让洪涛折腾得够呛，自打他买下这艘航母之后，基本就没让自己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想法蹦出来难为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公司帮助很大，又不能得罪他，还得尽量满足他不算太离谱的要求，这是总公司的命令。

    “无可奉告！我想列文先生应该比我们还清楚他的来历！”大光头面无表情的回绝了阿蒙森的提问，一脚把球又踢给了列文。

    “他虽然在美国有公司，但他是中国人，现在拿的是加拿大和瑞士护照，和我们公司没有丝毫关系！好了，先生们，我们又让他把会议搅乱了，请大家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刚才他说的两个解决方案是否可以实现，就是需要大家来决定的。”列文明显感觉到大光头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友好气息了，洪涛刚才那句话得逞了，骗人家拆掉自己国家的骄傲，这件事儿虽然不是他干的，但是任何时候提起来，都不太光彩，不光是自己这边不光彩，俄罗斯人也不光彩，一个骗子、一个傻子！

    4月中旬，随着一架小型喷气机的降落，被各位专家共同视为祸害的艾特博士终于带着他那两个漂亮秘书滚蛋了，港口里停着的那艘莫斯科号航母，也被拖船拉着，晃晃悠悠的启程去了爱尔兰。原本列文还不太放心，打算多留洪涛一些日子，但是这位真是太能折腾了，不光每天在船厂里四处挥舞着他的现金和支票本购买各种让卖不让卖的军用装备，还经常收买船厂的卫兵帮他去市区里挑选乌克兰美女，带回专家楼里鬼混，搞得这些专家们彻夜无眠，再不放他走，这些专家们就该罢工了。

    这架小飞机就是洪涛在美国订购的那架塞斯纳奖状x，2月初就已经交货了，不过洪涛当时正在香港陪着家人过春节呢，没时间也没能力去美国把它开回来，一直就放在波音总部的飞机场里。这次从乌克兰去瑞士，洪涛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架喷气机没用过呢，于是缠着列文帮着在美国雇佣了两名驾驶员，把飞机给他开了过来，他要自己驾驶着飞到瑞士去。

    拉达和辛格看到洪涛大马金刀的坐上了正驾驶的席位，立马就开始祈祷上了。她们是和洪涛一起学的飞机执照，深知这位开飞机是个什么风格，不在天上打几个滚那就算是他没上天，把商务机当战斗机开，这就是他的风格。

    “你们俩再敢划十字，我就把你们扔下去！辛格，别闲着，帮我来张特写，一定要把驾驶舱照全，体现出我机长的地位……拉达，回头笑一个！”但是洪涛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还挺美，塔台都催了他两遍了，他还忙着给自己照相留念呢。

    “机长大人，再不起飞，跑道就关闭了……”拉达一直在和塔台解释自己的飞机出了一点儿小问题，马上就起飞。

    “哦，对了，这就飞、这就飞！来，咱俩换换，你来当正驾驶，我偷个懒！”洪涛冲着镜头摆完了姿势，把安全带又解下来了，拉着拉达互换了一个位置。他根本就不是要偷懒，而是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没啥信心，喷气机在起飞和降落阶段最容易出问题，虽然洪涛经常嘬死，但是该小心的时候他还是很小心的。

    拉达就是个天生的飞行员，当她工作的时候，声音清晰、表情冷静、不苟言笑，而且对于洪涛的各种古怪要求都是严词拒绝。用她的话说，这是在确保3个人的性命，一点儿不能马虎。这架小飞机其实很好开，一个人完全能照顾过来，只是在起降的时候稍微有点压力，爬升到11000米以上之后，基本就不用人看着了。

    如果要是坐民航客机，洪涛他们先要飞回莫斯科转机再去苏黎世，航程12个小时还多，这还是没有航班误点的情况下。但是开着私人飞机就简单多了，可以从罗马尼亚、匈牙利、奥地利上空按照商业航线直飞，再加上这架奖状x确实飞得快，3个小时之后，就已经降落在苏黎世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了。而且开私人飞机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去海关正常通关，只需要在跑道西边的一个小楼里盖个章就ok了，小楼的后面就是公路，燕子的车就停在门外。

    “臭老鼠，你来晚啦！”一见面，燕子就扑在了洪涛身上，和其他几个女人相比，她对洪涛更热情，可能是因为洪涛陪她在一起的时间最短，几乎没有。

    “皇后恕罪啊！为了给你买见面礼，不得已等了两个月，你看，那架小飞机漂亮不？如果喜欢的话，明天就让人在写上燕子皇后号！”洪涛抱着燕子很是不好意思，原本说去年底就来的，谁想到弄出来一个海神公司，一下子就耽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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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六章 没羞没臊的生活

﻿    “那好！把钥匙给我保管，我不发话，你就不许走了！”韩燕虽然也30出头了，但表情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用眼睛挖人。

    “没问题，夏天之前谁叫我我也不走了，现在我是有秘书的人了，有事儿让她们去办！”洪涛豪迈的一挥手，说的很好听，但是他自己都不太信。

    燕子的住所有2处，一远一近，一大一小，一旧一新，一静一闹。这到不是她故意选的，算是无意而为之吧。她刚和拉达到这里时，把雪燕投资和雪燕基金的办公地点选在了新城区比尔克利广场北侧的一幢写字楼里，顺便就在旁边买了一所公寓住，理由很简单，这里紧靠着苏黎世湖，洪涛喜欢水。

    当拉达向洪涛汇报了她和燕子一起生活的情况之后，洪涛打电话严厉批评了韩燕，尤其是她那种从小就养成的守财奴风气。然后严令她再去买一个大房子，越贵、越大、越豪华就越好，于是韩燕转悠了半个多月，终于把城郊一座滨湖的庄园给买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支付了300多万瑞士法郎，折合美元近350万。算上她原来的公寓，光买房子就花了近500万了，心疼得连给韩雪打了好几个电话，向姐姐控诉洪涛这种败家子行为。

    洪涛当时听了这个价格也有点吃惊，这尼玛比洛杉矶的房子还贵啊！难不成韩燕给自己买了一个古堡？直到来到这里之后，洪涛才明白。这里的房子确实贵，但贵得有道理。因为不管是公寓还是庄园，都免费送一个核避难所！不要都不成，法律规定的，只要你盖房子，就必须要有这个玩意。

    公寓的核避难所啥摸样洪涛没去看，那里已经让拉达和辛格去住了，但是庄园的核避难所真是让洪涛吃了一惊。不能说它和多伦多房子下面那个地下空间一样吧。但也差不多。面积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还分成了上下两层。和外界连通的大门是用30厘米厚的水泥浇筑的，里面还有两层铅板，转动里面的大圆舵轮就能把大门锁死，不仔细看以为是银行保鲜库呢。避难所里还有通风和发电设备，这些都是政府指定要装备的。每年都会有人来检查，至于厕所、洗澡间什么的也是齐备。

    燕子说这种设施全市都有，应该说是全国都有，瑞士虽然是个永久中立国，但是对战争的态度从未松懈，盖房子就必须有核避难所的规定已经执行了几十年了。公共场所的避难所由国家出资建设，私人住在的避难所就得自己掏钱了，所以房价才会这么贵。等于是买地面建筑附送一套地下设施。

    目前这个地下避难所成了庄园的储藏室和酒窖，韩燕基本都没怎么回来住过，所以还保持着原状，就连4位佣人也都还是原来的人选，只是改由韩燕来发工资了。一位花匠、一位杂工、两个女佣。唯独还缺个厨子，原来那个已经退休了。

    这座庄园和洪涛脑子想的那种欧洲庄园一模一样。巨大的花园比多伦多的还大，至少有3英亩。铁栅栏门和石头墙都已经有些斑驳，上面还爬满了藤蔓植物，有些正在开花。庄园里的主体建筑是一座带着尖顶塔楼的4层楼房。大部分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从外面看上去有点粗糙，但是那些雕刻和镶嵌有很有艺术感。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巨大的客厅里还生着壁炉，这都不显得很暖和，如果要是赶上阴天，就算落地窗再大，也有点阴森森的感觉。怪不得燕子不愿意自己回来住，太冷清、太安静了，如果佣人们不走动，房子里几乎就没什么声音，静得让人不习惯。

    “是不是太大了，一共有15个房间，顶楼还有阁楼，那边还有一个小塔楼，头一次来的时候，我差点在里面转迷路了。”韩燕又在抱怨洪涛这种乱买瞎买的行径。

    “大？不大！你要是嫌人少就多雇几个佣人，司机和厨师都得要，你现在的身份不能再自己开车了，那样不安全！再说了，过两年我们有了孩子，不是都得住在这里，你多生几个就有人气了，这里也没有计划生育。走，说生就生，上楼生孩子去喽！”洪涛谈不上喜欢这里，但也不讨厌，这种纯粹欧洲贵族风格的房子他也没怎么住过，试试呗，说不定住着住着就习惯了呢。

    “@@%……#……#”韩燕被洪涛拦腰抱了起来，根本挣扎不了，她也不想挣扎，只是趴在洪涛肩膀上，冲着客厅里的2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用德语说了几句话。

    “你还会德语？她们不会英语？”洪涛意识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嗯，简单的词儿可以听懂，但要想正常交流，还得用德语，你不会吧……嘻嘻嘻……”韩燕很得意，她终于比洪涛多会一样儿了。

    “一会儿你用德语给我喊一个听听吧，我也学学！哪个是咱们的主卧室？”洪涛还真不会德语，这个没辙，暂时他也不打算去学。

    “臭流氓！主卧室在三楼呢，我让她们开车去买晚餐了，先吃完饭吧……”韩燕知道洪涛在说什么，脸蛋上泛起了两团红晕，但还不能太明显，总得找理由反对一下吧。

    “吃什么饭，我先吃了你再说！晚餐一会儿让她们端到卧室里来，我们在床上吃，我吃一口你，吃一口饭！嘿嘿嘿……”洪涛才不会等着吃什么晚饭，他觉得韩燕也不会真的是要等着吃晚饭，她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洪老鼠在瑞士没羞没臊的生活从这一晚算是开始了，雪燕投资的事情完全扔给了拉达和辛格，他和燕子在这幢已经有70多年历史的大房子里，重温了一下当年欧洲贵族是如何荒淫无度的。每天早上先坐在宽大的橡木餐桌旁，吃着那位从法语区请来的法国、意大利双料厨师精心烹制的早餐，然后骑上租来的马，沿着庄园后面的树林，在山间小路上散步到中午。愿意回来吃自己家的饭就提前告诉厨师，想去城里下馆子就开车进城。下午是温馨缠绵时间，一直折腾到傍晚，然后换上礼服，或者去看看演出、或者去参加一些慈善酒会，臭吃臭喝臭聊臭跳，折腾累了再回来睡觉。至于还接着折腾不折腾，全得看燕子还有没有体力，反正洪涛是时刻准备着。

    时间转眼过了5月，外面的天气也没那么冷了，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洪涛还会去租上一艘帆船，带着燕子泛舟湖上，沿着苏黎世湖慢慢向南飘荡，沿途看到美景了，就抛锚上岸玩玩，一圈下来就是好几天，顺便还可以教教燕子如何驾驶帆船。洪涛希望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能和自己有同样的爱好，这样以后就可以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韩燕的性格和韩雪截然不同，她从来不提什么要求，只是默默的陪在你身边，你高兴她就高兴，你忧伤她就忧伤，除了对钱抠的比较紧之外，也觉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在家里的时候，她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帮你收拾一切她认为该收拾的东西，从**到袜子，她都不用女佣去管，全是她自己手洗。到了外面，她就默默的挽着你的胳膊站在你身旁，你说干什么她都同意，玩起来的时候也一点不勉强。

    总体上说，她是个小家碧玉型、性格非常温柔的小女人，如果洪涛不强行把她安排在总裁这个位置上，她还是当年那个在美容院里除了发工资时候多一块少一块会和洪涛红脸，剩下时间都安安静静的姑娘。就算是在美国留学了好几年，又在斋宫工作过，依旧没有改变掉她的一丝一毫，顶多是外在形式变了，实质上她还是她。

    不过可千万不能让她的这种假象给骗了，这些都是她的普通状态下的表现，一旦她和洪涛开始了肉搏，就立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知道是初尝禁果还是别的原因，燕子对男女之事**非常强烈，温柔的笑容下藏着一腔的火热。头一个星期里，洪涛差点就扛不住了，吓得洪涛自己琢磨了好几天，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乌克兰折腾的太欢实，致使身体状况下降。为此他还偷偷把拉达叫回来验证了一下，直到又听到她悠扬婉转的歌声，这才放了心。

    在漫山的花丛中骑马、在清澈的湖水上泛舟、在绿色的草地上和学生们踢球、在树林间野餐、在黄昏的街道上慢步、在清晨的薄雾中垂钓……这基本就是洪涛在瑞士待的这两个月里每天的生活了，缓慢而悠闲。当然了，他还和韩燕把欢爱的足迹也都踏满几乎每个有可能的地方，在这一点上，燕子比她姐姐要大胆的多，根本不用洪涛威逼恐吓，她更喜欢这种刺激的方式。总体评价她就是个标准的闷骚型，温柔贤惠、安静软弱的外表下，深藏着一颗悸动的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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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七章 花的没挣的快

﻿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洪涛也深深感受到了科技的威力，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再想缩到一个地方躲清闲是越来越难了。尽管韩燕的房子位于城郊的一片树林中，交通不是很便利，但是透过那些细细的网线，每天还是有海量的信息和文件以闪电的速度雪片一样的砸了过来。

    洪涛可以不在乎工作，但是他那些员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除非洪涛明令他们停止工作，否则该干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洪涛在度假而减少一分一毫。如果不是有拉达和辛格这两个任劳任怨的好秘书，洪涛恐怕一天都闲不下来，每分每秒都要淹没在各种需要他过目、批复、签字的文件堆中。这也是他这种管理架构所产生的必然结果，万事自己拿主意也就意味着万事都要亲自打理，不管有多少人帮忙，他依旧逃不脱这个角色。

    还好，燕子对这方面的事情处理起来比洪涛还利落，她也乐意每天抽出一两个小时，和洪涛凑到一起去翻看拉达和辛格传过来的那些文件。一边商量处理结果，一边卿卿我我，对燕子来说，也是一种正常的日子，原来在她帮着洪涛掌管丽都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并没什么大差别。

    “唉……我们又赚了至少好十几亿啊！你说这玩意可怎么弄啊，我现在都快成散财童子了，一口气买了3架直升机放到了雪燕号上，结果这个花钱的速度还是赶不上挣钱的速度。可愁死我了！好燕子，快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花钱的了，不够亿的就别说了，我没那个时间去折腾。”当洪涛在一堆文件来自水晶兰资本的文件里看到亚马逊成功上市，股价连创新高，一周就从15.75美元涨到了70多美元之后，就一头就倒在了燕子怀里。痛心疾首的捶着腿，欲哭无泪……他捶的是燕子的腿！

    “还是把亚马逊的股票从水晶兰资本那边转移到雪燕投资里来吧。实在不成让天文数字把雅虎的股票也从水晶兰转走一部分，它的体格太大了，这样不安全。”韩燕接过那份传真看了看，也明白了洪涛的意思。

    现在水晶兰资本手里**持有的股票就涉及到了美国和欧洲十多家上市公司，而且每家公司的前景都非常看好。股价是一个劲儿的飙升，全面飘红，粗略估算起来，净价值已经超过了80亿美元。要是按照整体转让算的话，这个价值还得差不多翻一翻，超过百亿很容易。

    由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风投，用了3年时间就身价过百亿，这在风投界里已经是个神话了。原本那些猜测洪涛撤换尤利娅之后。水晶兰资本要走下坡路的人们现在都已经改变了口径，开始吹捧阿珊为第二个尤利娅，然后还把洪杉列为了洪涛的继承人，说他还没上学，就已经成了一个亿万富翁。

    现在水晶兰资本的大名已经隐隐超过了西海岸那些老牌的风投资本。一跃成为风投界的领头羊，只要它有什么动作。比如说给某家小公司投资了，那这家公司立马就会成为各方关注的对象。你还别上市。你只要敢发行股票，那就是疯抢啊，不停盘都不能饶了你。

    早就有人关注过水晶兰资本的投资脉络。然后做出了一个统计，从水晶兰资本成立之后进行的第一笔投资算起，至今一共进行了11笔数目不同的投入。结果是11笔全都赚钱，其中大赚特赚、利润上十亿的就有三笔，稳健一些的获利亿元以上的有7笔。唯一一个现在还没动静的是一家叫做ebay的电子商务公司，不过按照目前的态势来看，这笔投资也少赚不了。它在年初刚刚更换了CEO，大名鼎鼎的女汉子梅格.惠特曼宣布入主公司，这位的名气比阿珊大多了，也老牌多了。她曾经在宝洁和迪斯尼担任过副总裁，有她的加盟再加上水晶兰资本这个金手指钦定，这家公司想不火都不成。

    这一年一来，在硅谷的那些大学生和创业者们中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想创业成功，就得抓老鼠！说的就是谁能获得水晶兰资本的投资，谁就必须成功，至少前11次是这样的，凭啥第十二次就不灵了呢。至于抓老鼠嘛，当然指的就是洪涛了，水晶兰资本背后是谁都已经不用猜了，能一句话就把上任CEO免职的人，谁敢说他和水晶兰资本没啥关系？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不过洪涛看中的并不是水晶兰资本辉煌的一面儿，没有辉煌哪儿来的黯淡？没有登顶哪儿来的坠落？没有甜哪儿来的苦？别人不明白，但是洪涛心里和明镜儿一样。水晶兰资本如果还这么大踏步的发展下去，那就是嘬死呢！它就像一座建设在沙滩上的城堡，虽然看上去雄伟巍峨，但是稍微有点震动，就会哗啦啦倒下来，拦都拦不住。而住在这座城堡里、靠近这座城堡的人，都会被它砸趴下，即使有运幸免，多少也得挂点伤痕，搞不好就是个残疾。

    根基太浅！这是致命伤，而且短时间内无解！即使洪涛马上勾搭上刚连任的克林顿总统一起投资，也不赶趟了。就和大树一样，想要长多大的树冠，那你就得扎多大的根系，少一点都不稳当。扎根这个玩意洪涛正在做，否则他也不会扔好几亿美元去和列文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玩什么海上火箭发射平台。但是吧，扎根是需要时间滴，没听说过哪棵树今天种下去，下礼拜就扶摇上青天了！

    “还是让Aigo公司多担负一些吧，谭晶那边虽然也不少了，但是在多伦多还有个妮娜议员给她当靠山，总比阿珊那里好过的多。这真是没准儿哪块云彩有雨啊，妮娜居然还真选上议员了，和谁说理去？家里有个黑社会的丈夫，老婆却天天站在议会里讨论如何加强本市的治安！尼玛你先把你丈夫抓起来，多伦多就能少一半儿治安事件！”洪涛锤了几下之后，又改成抚摸了，一边顺着燕子光滑的大腿往上摸，一边嘴里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妮娜和黑子这公母俩。

    他不是恨，而是羡慕嫉妒！如果他身边的女人里但凡有一个能混到这个层面上去，他早就不为挣钱多而发愁了。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身边真有这样的女人，恐怕他早就一脚把她踢开了。能混政界的女人，他一点儿都不敢沾边，金月除外，那是一种执念，而且她和自己也没有特殊关系。

    “去！嘴上积点德吧！我这个月没来……估计是有了，为了孩子，你这个嘴以后也少说点别人的坏话啊！”燕子轻轻在洪涛脸上拍了一下，就算打过了，然后悄悄趴在他耳朵边上，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嘿嘿嘿……还是我们燕子好，也不枉我累的瘦了好几斤啊！如果是女孩就叫洪燕，是男孩就叫洪旗怎么样？这个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没想到咱俩的效率这么高！”洪涛的手立马顺着燕子的衣服钻到肚子上，可惜啥也摸不到。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儿……要是你不高兴可不许生气……”燕子见到洪涛情绪挺高，支支吾吾的要提要求了。

    “说出来我听听，你不会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吧？”洪涛突然有点警觉了，韩燕很少和他主动提要求，但是一提就没小事儿，这个习惯不是这两年养成的，而是一贯的。

    “呸！不许瞎说，我的孩子我干嘛不要！我是想……想让我姐姐帮我养着，她一个人怪孤单的，又没有孩子，你也不能常回去陪她，多可怜啊！反正我们以后还能再生，你说生多少就生多少，好不好？”韩燕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终于把她想干什么说出来了。

    “哎呀，不枉你姐姐从小疼你啊，是该报答她，你这个想法我支持！不过……”洪涛听了韩燕的要求，立刻从她腿上爬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伸出了大拇指！燕子没让他失望，到现在她依旧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洪涛不求别的，只求心地善良就足够了，什么能力、魄力那全是瞎扯淡。

    “……什么不过嘛！”韩燕刚开始还挺高兴，但是让洪涛这个转折又给憋回去了。

    “不过雪姐已经用不着你帮她生养孩子了，她已经有了一个闺女，我出来的时候她正抱着呢！还记得我刚到加拿大时带回来的那个女同学吗？”洪涛不想再惹韩燕着急了，孕妇了嘛，必须特殊对待，必须时刻都得高兴。

    “啊！你和她……她也有啦？什么时候的事！”韩燕和韩雪是一个反应，立马就把怀疑对象定在了洪涛头上。

    “谁和谁啊，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她被那个坏家伙甩了，所以我就把孩子要了过来，给你姐养着，还没出满月就抱来了，和亲生的没啥区别。户口什么的正在找人帮着上，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小外甥女啦，她叫韩苏！”洪涛对自己办的这件事很得意，很有点一箭双雕的感觉，解决了两个女人的大烦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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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八章 乾坤大挪移

﻿    “不成，她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清楚喽！”韩燕听完洪涛的叙述，倒没怀疑这件事儿的可信度，只是有点埋怨韩雪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她说一声。

    “哎哎哎……现在北|京是半夜，打什么电话啊！其实我估计你姐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她知道我要来找你，能瞒得住嘛？她啊，是高兴晕了，我就是被她轰出来的，还说没事就别回去了，免得耽误她照顾孩子。你以后不会这样吧？要是你们都这样儿了，那我不是白瞎了，走到哪儿都是人嫌狗不待见的，那还不如都别要孩子呢！”洪涛一提起韩雪对自己的态度就来气，挺好的一个人，咋一抱上那个小家伙，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我才不会呢，她是惦记得时间长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你要是几个月不回去，她保证还得打电话问我。成啦，既然她不用我操心，那我就踏踏实实等着我自己的孩子啦！趁着这几个月我还能动，还是把水晶兰那边的股份也转过来一些吧，这边对国外投资不收税，现在省的每一分钱，将来都是咱们孩子的，不省白不省！”韩燕听了洪涛的解释，终于放心了。但是马上又开始考虑她孩子将来的问题，洪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啊，只要有了孩子，不管是谁，多少都得变性格！

    不过韩燕说的也对，早出手早踏实。趁着现在身边人手足，能干的就干了吧。不光是水晶兰资本手中那些股票要分流到Aigo公司一部分，还得用来抵偿收购欧洲、香港一些高新技术公司的钱。这样一来，又能逃掉一部分税收，因为这些公司都在减税和免税的范畴之内。

    但洪涛的目的并不是要合理避税，而是要把水晶兰资本手里的钱从美国转移出来。怎么转移呢？就是利用溢价收购的办法，说白了就是花100块钱去买价值10块钱的东西，而这个东西表面上是和自己没关系的。其实转了一个圈儿，还是到了自己的兜里。通过这么一折腾。水晶兰资本手中的富裕资金，就会有一部分变成了某个人出售公司的合法所得了，然后这笔钱又会通过其它方式，进入几个离岸公司的账户里，最终转来转去。不知去向了！可别真的不知去向啊，最终的去向洪涛和韩雪还是清楚的。

    这个工作说起来比较容易，做起来却有点难度。首先这个溢价收购的公司必须是自己的，否则这收购的钱给了别人，溢价越多自己亏得越多；其次这个被收购的公司不能是搞实业的，因为实业这种玩意无法溢价太多，值多少钱大家都清楚，溢价太多了容易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被收购的公司最好是玩概念、玩技术的。这种虚的东西，没啥固定的价格，多少全凭双方之间的协商和对未来发展前景的预期。

    可是洪涛手里有这样的公司和项目吗？当然有，原来北师大那个实验室，暨现在的天文数字研发中心。手里掌握着I盘、U盘、网络摄像头、云数据库、办公通讯软件（原来的ICQ）等等一大堆专利。目前这个研究中心的主要项目都已经整体迁移到了香港的新实验大楼里，正在招兵买马。准备按照洪涛的指令，开始研发一大堆新鲜玩意。比如铅笔盒大小的超声波气泡洗衣机、可以播放音乐的I盘和U盘、能让全球一起访问的音乐和电影网站、可以让全球所有人登陆互诉衷肠的交友网站等等。

    这些都是洪涛从记忆里挖出来的一部分未来产物。除去那些技术太麻烦的、生产难度太高的，也就剩下这么点玩意了。至于像智能手机啊、购物网站啊、电子商务平台啊，未来的小型智能操作系统啊。他全给放弃了。这些东西做起来不是对技术要求太高，就是牵扯的面儿太大，对他这个懒人来讲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之所以让这个研究所继续发扬光大而不是抛弃它，主要的考虑还是让它不断的研发出一些小玩意，然后帮自己洗洗钱，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并没有什么其它比较高大上的目标。

    有了这些专利技术和产品，想把自己的钱从美国政府眼皮子底下转移走就比较容易了。洪涛会让韩雪和韩燕在香港、日本、欧洲各国用其他人的名义新注册十几家科技公司，过些日子就会让这些公司去和水晶兰资本主动联系，要求投资。当然了，水晶兰资本一家都不会投，它会一家一家的进行收购，还得是溢价收购，有的用钱有的直接用其它公司的股票交换。等这些资产转移出美国之后，水晶兰资本再对这些收购来的公司进行整合，把它们重新组合成3、4个技术和项目都差不多的新公司。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洪涛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蹦出来，再次把阿珊的总裁职务撤掉，由王永红接替她来掌管水晶兰资本，就好像以前尤利娅被撤换一样，造成一个内部分歧的假象，顺便把这些投资的项目砍掉，不再继续投入。这样一来，那些新公司就成了垃圾，半死不活的成了水晶兰资本的一个投资败笔。外界也会乐意看到这家神奇的投资公司终于有了一次失败，也应该有失败了，水晶兰资本和洪涛都会被口诛笔伐一段时间，然后走下了神坛。

    事情倒这里还不算完，等到98年左右，Aigo公司会把水晶兰资本手里这笔不良资产用极低的价格打包买走，其中就包括了I盘、U盘和网络摄像头的所有专利技术。再趁着indos98的发布和USB系统正式进入实用阶段，推出一系列新产品，彻底坐成为计算机辅助设备领域里的一个巨头。

    至于洪涛的这个计划会不会被人怀疑、会不会引来美国金融监管部门的调查，私人律师团和会计师们给出的答案是肯定会，但不用怕，查不出任何结果！原因就是这些钱最终的去向清清白白，确实是在那些被收购公司的法人手里，然后他们的钱会陆续进入欧洲、亚洲、大洋洲，不是买了房子就是投入了当地的能源产业、互联网项目和慈善基金会，全都是正常投资。但是这些房子、互联网项目，全都控制在雪燕投资、雪燕基金会、天文数字公司、天文数字基金会手里，洪涛无非就是把原本属于自己的房子再卖给自己一次而已，把钱从左右倒腾到右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样一来，原本属于水晶兰资本的钱，就顺理成章的转移到了天文数字公司和雪燕投资公司手里，中间有一部分甚至还进入了一大堆离岸公司里，虽然过程麻烦了一些，但相对安全，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隐患。这也是洪涛的初衷，他就是要趴在北美大陆上吸血，然后供他和他的家人、朋友一起享用。其实这个办法用在国内也照样，只是他觉得吸外国人的血比吸自己人的血要痛快、高兴、更有成就感。自己人都是苦哈哈，何必再去剥削他们呢，但凡能去外面折腾的，就不应该在自己家里折腾。把兄弟姐妹的钱都骗到你手里，看着是你富了，但对于整个家庭来讲，一分钱也没增加。真要是有本事，就去骗别人家的钱，那才会让自己家真正的富裕起来。

    除了殚心竭虑的谋划着自己这些小钱钱之外，洪涛和韩燕还在苏黎世湖畔冒充了一次电视剧编剧和词曲作者，这对于洪涛和韩燕来讲，不外乎是一个游戏，谈不上工作。不管是骑马、泛舟、散步、**的时候，都可以拽拽词儿、哼哼歌嘛，反倒更有情趣，更显得艺术气息浓郁。

    燕子没有太多的艺术细胞，当年洪涛和谭晶弄那些专辑的时候她也不在国内，没有亲眼见过洪涛当艺术家的范儿。这次她算是彻底看傻眼了，合算自己的男人不光是个钱狠子、冒险家、运动员、发明家、科学家，还尼玛是个艺术家和文学家！这太让她痴迷了，在她眼里，洪涛瞬间就成了神，有这么多常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的头衔，她觉得洪涛再多几个女人、多几个孩子也应该是正常的，除非是仙女下凡，否则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啊！

    “我就帮你抄了一遍，怎么就成词曲作者啦！”当洪涛把一首阿黛尔的Someone Like You词曲填上了韩燕的名字之后，燕子还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你陪在我身边，光靠那些乐队的家伙是没有用的。你就是我的灵感来源，所以这首歌就必须是你作词作曲，我要把它唱遍全球，然后让全球的人都知道你和我。”洪涛虽然不太喜欢煽情那一套，但是他发现燕子特别喜欢，所以强忍着阵阵恶心，他也得煽啊！把声线弄的低沉磁性一点、眼光温柔的注视，这个杀伤力就足够了，直接把燕子的眼泪都杀了出来，抱着洪涛就是一顿猛啃，不把洪涛的脸全舔一遍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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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二十九章 乐不思蜀

﻿    洪涛弄这个玩意并不是光为了好玩，这是芭芭拉的请求，她听过洪涛演唱的两首英文歌，而且已经把这两首英文歌的版权弄到了金嗓子传媒集团的手里，并且希望洪涛能再写几首出来，凑成一个专辑，尽快返回西海岸进棚录制，然后由金嗓子集团独家发行。借着老鼠超人动画片和漫画书的热卖，顺势再把洪涛的形象抬高抬高，这次不是骗美国小朋友了，改去骗美国中学生。

    洪涛对芭芭拉这个建议不反对，他对芭芭拉的工作成效很满意。这个金嗓子集团并不是他的核心产业，差不多也就是一个大玩具，所以他不介意芭芭拉玩命折腾。况且提升自己在美国乃至全球的知名度，本身对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保护，没有反对的必要，不光不能反对，还得支持。至于芭芭拉要借着自己的名气把金嗓子集团也搞起来，这就更合理了，不这样干的才没脑子呢，这叫名利双收啊！

    不过洪涛的野心比芭芭拉还大，他不光是要在英语乐坛里闯出一个名号，还得进军欧美电影电视业，不敢说真的去拿那个小金人吧，搅合搅合也成啊！而且投资电视电影，都是花钱的好出处，动不动就几千万几亿的，顺便还能接触接触美国传媒界的大佬，说不定就有机会合作一把呢，这也是洪涛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可惜洪涛的记忆力真的不太理想，国语歌记住不几首。英文歌更次，在两只专业的瑞士乐队帮助下，他折腾了一个多月，才勉强凑出来5首英文歌。这次轮到后世那位英国女歌手阿黛尔遭殃了，没办法，除了玛利亚.凯利、惠特尼.休斯顿之外，洪涛最喜欢的女歌手就是这个小胖子了，一般洪涛喜欢谁。谁就得倒霉。有了这5首，再加上原本演唱过的2首。7首歌弄个专辑吧，他实在想不来全整的曲目了。别人能一首歌打天下，一红红半辈子，洪涛觉得自己7首歌打天下，至少也能红半辈子吧。

    除了写歌、凑曲子之外。洪涛把精力更多的放在了改编那个《越狱》的电视连续剧剧本上了。这玩意他不会写，不过没关系，可以雇专业的编剧来写，这件事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在做了。现在他正在忙的就是审稿，把那几位编剧写好的剧本看一遍，符合自己记忆中情节的地方保留，不符合或者有偏差的情节指出来，再附上自己的理解和建议。发回给芭芭拉。等那些编剧按照自己的意思改完，再给自己看，看完了再改，啥时候改得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电视剧情节差不多了才成。

    本来洪涛是想去拍电影的，那玩意时间短、情节少、剧本也好编。估计给编剧们讲上两小时，他们就差不多写好了。再来回改上几次，也就差不多了。可是洪涛这个想法被芭芭拉无情的拒绝了。理由是美国的电影市场很难进入，像金嗓子集团和洪涛这种新公司、新人，就更难进入了。你就算拍得再好。也得找电影院放映过后才能被观众知道，但是这些电影院线都掌握在几大公司手里，不是他们的片子基本没有放映的可能，就算能给你放，他们也会提出非常过份的要求，不光没钱赚，搞不好连名气都打不出来。

    另外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演员！好演员也都在几大电影公司手里捂着，再加上档期冲突之类的原因，就算多给钱，也不一定能按照洪涛的意愿请来那些演员助阵。芭芭拉建议洪涛先别急着一步到位，出名这个玩意是要一步一步来，步子迈得太大，直接就是扯淡了。

    拍电视剧就不同了，金嗓子集团有自己的电视台和观众覆盖地区，有了老鼠超人动画片的引子，再播放电视剧，前景比较乐观，也能找到愿意合作或者交换资源的电视网来播放自己的电视剧。而且电视剧的成本低、演员好找，虽然在欧美电视剧演员永远也比不上电影演员的地位，但用它做一个，让全美观众先熟悉和了解一下洪涛这个编剧、导演加主演，还是很不错的主意。

    洪涛这次又从善如流了，美剧上辈子他看得不太多，记得最清楚的就算是《越狱》这部片子了，而且这个题材也得到了芭芭拉的首肯，那还等什么，来吧！至于这次又把哪个导演、哪个编剧、哪些演员坑了，洪涛根本不考虑。自己重生之后，就是来坑人的，连比尔盖茨那样的人物都敢坑，更跟别说你们这些小戏子、小导演的货色，如果有可能，洪涛甚至想把整个好莱坞都搅合黄了，让世界的电影、电视行业直接倒退几十年，省得它们整天对中国进行文化入侵。可惜这个愿望也只能是愿望了，洪涛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

    每天有了事情做，还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洪涛在燕子这里待得挺美，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原本说5月底就走，结果一拖就拖到了6月底。本来洪涛还想再拖一拖，但是韩雪的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不是她要催洪涛回去，而是王风和刘鸿伟那边催着他必须回去，有些问题他们不愿意和韩雪这个挡箭牌谈，必须和洪涛这个正主儿当面说清楚。

    7月初，盛夏的北|京骄阳似火，虽然湿度并不是很大，但是气压不高，稍微一动就是一身汗。这还没到最难受的三伏天呢，等入了伏之后，不动也是一身汗，尤其是在早上10点以后、下午3点之前这段时间里，谁也不愿意轻易出门。此时在京东的顺平公路上，却有一个小型车队向东疾驶着，打头的是一辆蓝白相间的警用霸道，后面还跟着7、8辆奥迪、宝马、奔驰之类的轿车，最后是一黑、一银两辆方方正正的奔驰G系越野车。

    “大力，开慢点，你越跟得紧他们开得越欢实，这又不是高速路。”洪涛就坐在那辆银色的车里，有了好车不开次车，原来的雪弗兰大驴已经给了家园物业公司，让他们当工作车用吧。对于刘鸿伟这种用警车开道，一路呼啸而过，见灯就闯的行为，洪涛不反对，但也不支持。主要是真没急事，不就是去新落成的俱乐部玩两天，至于玩这个命嘛。

    “就是，别吓着我们小苏苏，来……睡醒了吧，看看这个人，还认识他吗？”韩雪本不打算跟着洪涛来，但是不来还不成，这个工程一直都是她在负责监督，有些东西还得由她和洪涛说明。这次回来之后，洪涛发现她比几个月前刚见到小韩苏的时候好了一点儿，不再把自己往秘书屋里轰了，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整天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得带着这个孩子。为此她头一个就占用了一辆新越野车，因为这种车内部空间大，可以把谭晶从美国给她买来那种可以折叠车腿的婴儿车整体放进去。

    “燕子怀孕了，她还说要把第一个孩子过继给你呢，我给拦了下来，你弄她一个就够了，要是弄两个，那家里恐怕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啊。”洪涛用手指头尖捅了捅小韩苏的胖脸蛋。

    “那你不说把她一起带回来，好歹这里有我能伺候她，在那边一个人孤零零的多不好！”韩雪并没吃惊，她应该已经知道韩燕怀孕的消息了，这姐妹俩别看远隔万里，但是电话打得勤着呢。

    “我是这么想来着，可是她不乐意，她说怕我耍流氓，把你们两个弄到一个床上去，那样她就太丢人了，哈哈哈，她还挺聪明。”洪涛确实问过韩燕，想让她回国生完孩子恢复恢复身体再回瑞士，可是燕子不想回来。她和韩雪不见面的时候，可以在电话里聊各种东西，包括洪涛，但是见了面她就觉得别扭，也是因为中间有个洪涛。

    “德性！整天就琢磨这点事儿，看你那个没出息样儿！”韩雪也没去接这个话茬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金海湖就在北|京最东边平谷区的东部，这里是北|京、天|津和河|北省的一个交界，从此往北不远，就是盛产山楂板栗的河|北承|德兴隆县，往东就是天|津蓟县，往南则是河|北三河市。说是叫湖，其实它是一个水库，原名海子水库，是北|京第三大水库，主要用于农业灌溉和防洪。

    这里三面环山，北边是大金山，东边是横山，南边则是京东第一山盘山，西边是大平原，库区面积有6平方公里多，勉强配得上峰峦叠翠、碧波万顷、湖光山色这些词汇。尤其是在每年春季，桃花盛开的时候，这里漫山遍野的都是野桃花和人工桃花，因为平谷区是北京著名的桃产区，到处都是桃林，平谷大桃也是这里的特产。可惜洪涛他们来晚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吃桃的季节了，想看桃花烂漫还是等明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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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章 新俱乐部

﻿    “唉……这是作孽啊！好事儿到了他们手里，也好不了！”当车子驶上了库区北侧的湖边公路时，映入洪涛眼帘的不再是一连串小农家院，而是变成了一片刚栽种不久的小树林，以前的房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库区都被3米多高的铁网子沿着公路边围了起来，上面还挂着库区重地、严禁入内的警示牌。

    “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国外那么多地方还不够你玩的，非得劳民伤财弄这个破玩意，这下又是好几百万，有钱也不是你这么花的啊！”韩雪对洪涛那套生活观念严重抵触，但是她知道管不了，所以也不管，连说都不愿意多说。

    “嘿嘿嘿……这儿不是守着家嘛，要是我老跑到国外玩去，你又该不乐意了，我这可是想多陪陪你！”洪涛又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哼！我有了小韩苏，才不用你陪呢……”韩雪明知道洪涛说的是瞎话，嘴上也没示弱，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车队沿着公路从库区北侧绕到了东侧，没有再继续往南开，而是一头钻进了一条新修的公路，直接向库区方向驶去。这条公路的两边都是桃林，很明显，原来这里是没路的，全是桃林，现在硬生生从中间开辟出来一条。这和洪涛原本的设计方案也不太一样，不过洪涛没再去埋怨韩雪，自己都顶不住刘鸿伟他们那帮人，韩雪恐怕也顶不住。至于为啥要改变道路设计，估计不是建设资金的问题，而是距离问题。原本自己设计的那条路还要往南边绕一些，而且有两段都是从山腰上过去的，不光修建起来麻烦，安全性也没有这样走高。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刘鸿伟他们肯定不愿意没事就开车爬山玩。

    穿过了这片桃林，眼前猛地就蹦出一座大门，上面光秃秃的啥字也没有。但是铁门之内有传达室，此时还有2、3个穿着类似警察制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车队并没有停，直接就开了进去，这时洪涛才发现。自己真尼玛有点建筑师的水平了。大门后面是一个略微突出湖岸的半岛，面积很大，上辈子他来这里的时候，半岛上只有一个农家院，剩下的地方全是桃林和河滩地。现在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变得他自己都不太认识了。

    桃林还有，但只是四周有，半岛的中间已经变成了一片建筑物，没有高的，最多两层。北边是三个青砖青瓦的四合院，南边相对应的是三座白墙红顶的小别墅，西面则是一个由水泥框架和大玻璃组成的二层楼，它的面积最大，长度足有百米，黑乎乎的趴在那里。把通向半岛尖部的路全都堵死了。不过在楼体的中间，有一个门洞，从这里看下去，已经可以看到湖水了。

    这才是这个俱乐部的主体建筑，它虽然外表上看只有2层，其实下面还有两层，当初施工的时候，直接顺着山坡就挖下去了，一直挖了将近十米深才住手，要不是怕水库涨水把这里淹了。洪涛还想再挖下去两层。这里不适合盖太高大的建筑物，不光是考虑到破坏整体建筑效果的问题，还是为了更隐蔽、更不扎眼。把整个俱乐部都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桃林里，更符合洪涛的性格。他就喜欢偷偷玩，打枪的不要。

    在这座被花岗岩贴面装饰得黑乎乎、冷冰冰的巨大建筑里，藏的可都是热乎乎的玩意。地下二层是迪厅、KTV、桑拿和洗浴，一层是唐迭戈金海湖分店、川菜馆和一家日本料理，还有商务中心、美容美发、小型电影院兼剧场，二层则是大小不等的2个会议中心和大宴会厅。楼顶还有露天的网球场、羽毛球场、篮球场。

    这里的服务人员骨干都是从斋宫调过来的，其余人员全是薛英子从老家找来的女孩子，连薛英子都把办公室搬了过来。按照洪涛的意思，以后地坛那个斋宫只保留餐厅、小型宴会和女子俱乐部的功能就可以了，剩下的全都转移到这里来。以后洪涛还打算通过各种渠道，给这里再招聘一些外国服务员。当然了，仅仅是服务员，其它服务俱乐部依旧是不提供，但也不反对，谁愿意自己带就自己带。

    “洪大财主，你这一猛子就是好几个月，我以为你把这儿给忘了呢！怎么样，你不在的时候全靠我和嫂子盯着，没有什么不符合您要求的地方吧？原本没盖好的时候，我还真没拿这里当回事儿，可是工程一收尾，我还就喜欢上这儿了。春天那会儿你是没来，这遍山的桃花一开，嘿！整天身上都是香的。”在周围的建筑物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院子，停几十辆车不成问题，院子中间还有十多把木质的遮阳伞。此时洪涛就和刘洪涛、王风、朱小凡坐在这里聊天，剩下的人全都忙着抢房子去了。这次来就是金海湖山庄的试营业，大家准备在这里住上两天，一方面是玩玩，另一方面也检验检验这里的软硬件是否齐备。

    “哎呀，王处、刘总、朱总，真是抱歉，兄弟我有事儿脱不开身啊！来来来，拉达，把那些照片拿出来，省得他们又说我偷懒去了！”洪涛打着哈哈，从拉达手里接过一个大相册，然后扔在桌子上。

    “我艹！这是T-72啊！尼玛还有图-22！这是什么船？我对海军装备不太门清！”刘鸿伟手最快，抢先打开了那个相册，然后就一路艹了下来，每看到洪涛和一种武器装备的合影，他就得艹一下。

    “应该是护卫舰吧，我也不太清楚，看见没，这个是舰长，他把帽子让给我戴了，哥们在上面当了十分钟临时舰长，哈哈哈哈，让开炮就得开炮！你们猜我得给多少钱？”洪涛又开始显摆了，不过他还真有显摆的资格，这些玩意别说市里这些中二代了，就算是大二代们，想玩也只能在国内自己玩，黑海舰队和乌克兰空军的装备，摸摸都没戏！

    “没几万块恐怕不让你摸吧？”这次是王风发话了，他没有刘鸿伟那么军迷，只是看热闹。

    “500美元！那边就这么穷！好多军舰都开不出去了，只能停在港口里待着，没油钱！”洪涛指着照片给他们讲了讲自己在乌克兰军港里的见闻，大家听见原来的苏联老大哥最终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是唏嘘不已。

    “我说洪总，您这还不是偷懒啊！我怎么看着光是玩啊！”朱小凡也不是军迷，看了几页就无聊了，又把刚才的话题捡了回来。

    “啧，别急啊，往后翻、往后翻！看看这个是啥？见过航空母舰没？这就是，知道它现在在哪儿呢吗？嘿嘿嘿，它现在趴在苏格兰的造船厂里改装呢，再有2个月吧，就差不多完工了。它现在叫老鼠超人号了，我把它买啦，改成一个大游艇，见过一万多吨排水量的大游艇吗？看到没，上面还有导弹发射架和防空机炮呢！”洪涛把相册往后翻了翻，露出了莫斯科号的照片，说得天昏地暗的。

    “艹！我艹！服了……哥们真服了，你是这个！合算你忽悠我们玩帆船，自己却跑去玩大航母了，这尼玛一辈子也赶不上你啊！”刘鸿伟看着照片上那艘大船，脸都绿了，原本兴冲冲的劲头儿也淡了不少，心里太受打击。

    “你是打算把这个东西开回国来！”王风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有这个打算，别怕啊，上面那些导弹架子和机炮都是假的，是模型。改造完之后它就是一艘游艇，有正规的注册手续，你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开着一艘军舰回来啊！对了，王处，咱们青|岛那个基地我听说拿下来了，到时候把它停那边去，有空的时候一起出去玩上十天半个月的。有它在，别怕晕船啦，里面安装了动态稳定系统，只要不是狂风巨浪，根本觉察不出来是在海上呢。”洪涛对自己这个大手笔很满意，别说刘鸿伟他们没玩过，他自己也没玩过这么大的游艇。

    “批是批下来了，手续就在我这儿呢，不过青|岛那边要求咱们先把酒店和附属设施盖起来，至少主体要完工，然后才能开始建造运动中心和码头。他们也是被骗怕了，这些年不少外商都打着各种名义投资，结果盖完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原本答应的就迟迟不肯建了。”王风觉得自己这个事情办得还不是很漂亮，说起来有点没底气。

    “嗨，我理解，人之常情嘛，爹有娘又不如自己手里有！先盖哪个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怕工期不太赶趟了，如果今年不能完成主体建筑，这一拖就是明年春天，大冬天的也没法弄码头不是。要不您再和那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两边一起开工！工程队不足的地方，咱们从当地找，这样也让他们喝口汤，别好处咱们都占了，是不是就好商量点了？”洪涛倒是理解王风所说的这个情况，确实也是现实存在的，但是他又不想拖到后年才能玩上，所以打算再让一步，自己损失点就损失点了，时间就是高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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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一章 运动是个粘合剂

﻿    “看来你还真是想干啊，连这种让步都可以。成吧，交给我了，两边一起开工可以，但是工程队还用不着从当地找，这种活儿还轮不到当地来占便宜，给他们太多好处会把他们的嘴喂刁的。下周就可以让工程队入场了，不过设计方案这边你还得多付出一些，总局的意见是倾向国外公司来做，这样也符合国际潮流，说起来好听的多。”王风到现在还没百分之百相信洪涛真的要花几亿人民币去改造一个荒岛，全完是给别人做嫁衣裳，直到洪涛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再让一步，他才不得不最终相信。不信也不成啊，这位真是个疯狂的败家子，连航空母舰都玩上了，还能怀疑他什么呢？

    4个人又在茶座上商量了一会儿细节问题，等他们带来的那帮同伴们带着各自的女伴儿安排完了住房，这才一起离开了院子，说说笑笑的穿过了主楼下面的门洞，向着半岛的尖部走去。那里有一个几十米长，10多个泊位的小码头，此时码头上已经停放着两艘20多英尺的帆船，这是洪涛让阿珊从美国采购的二手船，玻璃钢材质，近海巡航帆船，不到一万美元一艘，和运费差不多。

    除了这两艘大帆船之外，码头上还停着十多艘很小很小的帆船，有多小呢？比浴缸大不了多少，2米多长，一米多宽，船头上立着一根铝合金棍子，顶端还有一个简陋的风向标，然后就没了。这玩意也是帆船吗？没错，这就是帆船运动中最小的一个级别，叫做“Optimist Sailing Boat”，简称OP艇，翻译过来就是乐观者帆船。

    其实这个东西在国外都是训练十岁左右小孩子驾驶帆船用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先尝试一下驾驶的乐趣。如果喜欢，再买真正的帆船，如果不是特别喜欢。就用这个凑合吧，反正它极其便宜，价格和一辆自行车差不多，操作起来也极其简单。就是通过一个滑轮控制帆的方向，然后另一只手扶着舵把就可以了。

    别看这个东西简陋，通过它可以让人慢慢习惯帆船的原理，如何控帆、如何找风、如何转弯，熟悉了这些东西。再上正规帆船，一小时之后就是实习水手了。它就是帆船运动的第一节阶梯，大多数玩帆船的人，小时候都是坐着这个东西在水面上狂飙的。

    “我说洪大财主啊，你买来的帆船我上去看了，是好东西，不过这些小浴缸是给谁预备的？难不成你还要在这里办一个幼儿园？”刘鸿伟看见那OP艇，怪话儿又来了。

    “嘿，本来我不想搭理你，你这是自找的啊！看见大坝了吗。咱俩就开着这个过去，我跑一个来回，你能跑到大坝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辛格给你当半天水手，你当船长，立马上大帆船。如果你输了，你就乖乖的给我上船擦甲板去怎么样？”洪涛正琢磨该如何说服这些少爷公子们先别去玩帆船，先练练这个OP艇呢，结果刘鸿伟就自己送上门来当那个鸡了，不杀了他都对不起这些猴子！

    “你这有点太挤兑人了吧？来来来。我就不信你还能飞起来啊！哎，诸位，听见没，他这不光是恶心我。还是恶心你们大家啊，怎么着，有敢不服气的没有？有就一起来着，谁赢了他都算赢！”刘鸿伟心里也不是特别有底，毕竟洪涛是闯荡过大海的。但是他又觉得这个小屁船没什么难度，于是开始鼓动其他人和洪涛一起比试比试。万一有谁赢了，自己脸上也有光啊。

    “没问题，不过先等等，把救生衣穿上再说。以后咱们定一个规矩啊，不管你是不是黑鱼精变的，只要是上船，一律先穿救生衣，不穿就不许上船！英子，记住我的话啊，让服务员也记住，谁不守这个规矩，就不许上船，我爹来了也一样！”洪涛主动走到设备间门口，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件救生衣给自己穿戴好，辛格和拉达也跟着一起穿戴了起来。

    “懒驴上磨屎尿多啊！哥几个，都穿上穿上！别给他输了找借口啊！”刘鸿伟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招呼着他那帮朋友也都到服务员那里领了一件救生衣，学着洪涛他们的样子，把安全带绑好。

    别看OP艇小、简单，但是越简单的玩意越难把控！因为它上面既没有舵轮、也没有卷帆器、更没有绞车盘，全凭两只手配合，一手拉着操帆索，一手还得扶着舵。对于这些还搞不清楚舵与方向之间必然关系的人来说，那就真是看着容易做着难了。洪涛的小船儿已经开出去老远，刘鸿伟他们还在码头附近转圈呢，调整好了帆、忘了稳舵，稳好了舵、帆又偏了，好不容易帆和舵都弄合适了，小船吃上风一跑起来，很快就倾斜了，结果好几位直接就人仰船翻，如果没有救生衣，他们还真不一定能上的了岸，整天做办公室加上没完没了的酒席和夜生活，身体都快掏空了。

    最终的比赛结果比洪涛想象得还悲惨，他都跑了一圈回来，这些位同志大部分还在码头不远的地方转圈呢。只有刘鸿伟和另一个人勉强把船开了起来，不过走着走着就跑偏，不是找不到合适的风向，就是控制不好帆和舵之间的关系。按照这个架势，洪涛再跑一圈，他们也到不了大坝。

    “还真别说，这玩意是看着容易做着难啊，我今天这个代价可有点大了，看到没，眼镜掉水里了，你得赔我啊！”码头上的人基本身上都是**的，大家轮流下去试了试，结果多一半全是以人仰船翻告终。不过大家的情绪还挺高，运动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太枯燥，自然而然就能让人心情舒畅不少。王风这个阴郁的性格都被感染了，他也下去试了试，结果和水鸡子一样回来了，一边拧着上衣里的水，一边和浑身干爽的洪涛开起来玩笑。

    “该啊！你们这哪儿是来运动了，这是来参加剪彩的，大热天不说换短衣服，都长衣长裤这不是找罪受嘛！您看那位……这是北|京台的主持人吧？还穿着西服裙和高跟鞋呢，她是打算在甲板上给咱开个会是吗？”洪涛看着水里和岸上这些人的狼狈相，觉得自己有些盲目乐观了。他们的基础太差，想鼓动这些人和自己一起玩，没有两个夏天的训练根本就玩不到一起去，任重道远啊！

    “对啊，我说怎么这么别扭呢，原来是没换衣服……服务员！有游泳裤没有，给我来一条！”王风也有点上瘾了，把自己的无能归结到了服装问题上，然后冲着设备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就把湿汗衫给脱了，露出一身的排骨架子。

    听见王风的喊声，码头上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傻X了，也纷纷跑向了设备间，那里的服务员立马忙碌了起来，不光要帮他们找合适的泳衣，还得拉起隔档，弄成临时更衣室，再把他们的湿衣服收好，送到洗衣房里去。

    洪涛看见他们玩得挺热闹，自己也就不去多占那一艘船了，留下辛格在码头上盯着，顺便指点指点他们技术动作，自己则带着拉达背上两个大背包，开着小快艇向西边的小山开去。

    金海湖的形状有点像个小蝌蚪，北面是蝌蚪的脑袋，比较宽阔，南边像蝌蚪尾巴，变得细长了。南北之间的东侧，是一座突出的山峰，距水面大概二百多米高吧，比较陡峭。此时这座山的顶部又多了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大铁塔，摸样和那种高压输电线的铁塔类似。这就是洪涛打着跳伞塔的名义建起来的，它的北面有两根钢索斜着伸向了湖中间的一个小岛上，要是跳伞的话，就可以沿着这两条钢索滑行下去，不过此时还没有装备跳伞工具，更没有专业人员。

    其实这个塔根本就不是跳伞塔，它太高了，普通人从这里跳下去，即使顺着滑索滑行，也是非常吓人的，要是赶上有强烈气流，安全很难保证，弄不好就得把人卷在钢丝绳上。所以这座塔还没经过有关部门的安全审核，也就是说它现在还不能营业，也不能按照跳伞塔来使用。

    那洪涛打算用它干嘛呢？只需要看看他背包里的东西就知道他到底憋的什么屁了。背包里是一整套飞鼠服，还有头盔和降落伞，他是打算用这个高塔来代替飞机，不是不让随便飞吗？哥们玩低空跳伞总成吧！跳下来我先穿着飞鼠装滑翔，到了距离水面100之内，再开伞！由于有了飞鼠装的缘故，他下降的速度将会慢很多，就算遇不上热气流，也有20多秒的时间可以在天空上翱翔，运气好的话，碰上热气流，他就能滑翔更多时间。

    至于这么玩成不成，洪涛很有发言权。他虽然有可能不是世界上第一个尝试这种极限运动的人，但他是第一个把翼装飞行运动成系统、成标准发展起来的人。那些出自波音公司特殊研发部门的飞鼠服，已经算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高科技的滑翔服了，不管是从面料还是设计结构上，绝对和航天飞机的降落伞一个档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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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二章 聪明人太多

﻿    不过做为世界上最危险的极限运动，这种玩法也是很冒险的。飞鼠服里的降落伞面积比普通降落伞要小一些、轻很多，这样开伞速度会很快，但是稳定性不足。最要命的是它没有副伞，也就是说只有一次开伞的机会，一旦失败，那就会直接和大地亲吻了，一丝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一会儿可要把我拍好点啊！否则我就让你上去跳，我来拍！”到了铁塔下面，拉达从背包里拿出一架很专业的摄影机，把三脚架搭在铁塔的基座上，调试好镜头，一言不发的盯着洪涛。

    “我会给你祈祷的，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有厄运，相信我，我的祈祷真的很灵！在红星夜总会里，就是我不停的祈祷，上天才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拉达不太会安慰人，她也很少做这件事儿。

    “哈哈哈……好吧，那你再多给我祈祷几遍！我上去了啊！”洪涛拍了拍拉达的脸，转身钻进了铁塔中间那部卷扬机吊着的铁笼子里。没错，这玩意说它是电梯洪涛都不忍心，它就是建筑工地上那简陋的种升降机，倒不是洪涛舍不得装个电梯，而是电梯这个玩意要由生产公司来安装，否则人家不给保障，目前电梯还没到货，只能先凑合了。

    “老六，家里人还好吧？你自己在这儿待着闷不闷？赶明儿我给你弄两只小狗来吧，每天也有个活物陪着。”在铁塔下面有个小屋子，住着一个右腿有点瘸的中年人，大热天的他还穿着一件蓝帆布的工作服，见了人脸上连表情都没有。

    “一个人挺好，您放心，有我在这里谁都别想靠近，除非我死了！瘸子不是全活儿人，但这点事情还能办好。”听见洪涛的话，男人脸上终于算是有点表情了，但也仅仅是脸皮抽搐了几下。说出来的话倔哏涩，还所答非所问。

    “其实你不用住在这里，这儿没有快艇一般人上不来，去码头那边和大家住一起多好。那么多小姑娘。说不定你就能蒙上一个呢。别老想着这条腿，只要能上班挣钱养家，就不愁找不到媳妇，你说呢？”洪涛还没死心，继续劝慰着这个看上去有点怪异的男人。

    “我不缺女人。每周我都去镇里！娶媳妇就算了吧，我妈说的对，谁和我是一家谁倒霉。”男人脸上又抽动了几下。

    “艹！合算你把工资都扔那地方里去了……你这脾气不适合待在国内，等把你老娘送走了，还是跟我去国外吧，那地方没人在意你的过去。”洪涛这张利嘴都快找不到话题说了。

    这个男人叫李向阳，不到40岁，这半辈子有多一半都是在监狱里度过的。上高中的时候，他一顿乱刀把他的继父砍死了，因为他继父老打他妈。被判了无期。这家伙是个狠人，在里面生生用细绳子把自己的右腿给弄残废了，结果蹲了18年，由于身有残疾被提前释放。回到家里之后，上面5个哥哥姐姐全都成了家，也没人愿意管老娘，他啥本事也没有，又拖着一条废腿，不得已就打了洪涛那个电话。高建辉把他招到家园物业公司里去当了一名看管房子的员工，靠他的工资独自一个人赡养着老娘。

    家园物业公司名下有很多房产。在90年代也会赶上拆迁的问题。如果是政府征地，谁也没辙，老老实实搬走，要是赶上房地产公司拆迁。那高建辉可就不客气了，他对这里面的事情门清啊，不咬下一口肉来绝对不走。好好谈不给，那就来混的，你房地产公司可以找人来搅合，我公司里这样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地面上的关系不见得就比别人生疏，对着来吧，看谁比谁狠！

    这个李向阳就是那种看房子的人，赶上有房子要拆迁，他就会去里面一刻不离的守着，人在房子在。又一次他看的房子被拆迁公司的人半夜包围了，对方打算玩个既成事实，他只给高建辉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句话：老板，因公殉职是不是给十万块抚恤金，还帮着赡养家属？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他又说了一句：老板，您准备好钱吧！

    高建辉也蒙了，赶紧带着人赶了过去，一到地方才发现，原来这个每月挣1000多块钱、一个月都说不了一句话的瘸子是个疯子。他把身上浇满了汽油，拿着一把行军锹和一个打火机拖着一条废腿，追得拆迁公司几十号大小伙子满胡同跑。一边追他还一边喊呢：孙贼！谁跑谁是我儿子！你们丫挺的就是我老娘的赡养费，让我抱住一个，让给给你们这些杂种操的点了！别跑！

    北|京有句土话，叫横的怕楞了、楞的怕不要命的。这个人要是真不想活了，那就尼玛基本无敌啦！不管是混黑道的还是当警察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混口饭吃而已，谁想没事就和别人拼命玩啊，拼一次就没啦！

    通过这件事，高建辉就留意上他了，慢慢打听清楚了他的详细过往经历和家庭情况，立刻就把他从外围人员调到了公司的一个特殊部门里，顺便还给他老娘雇了一个保姆伺候着。这里养的都是按照洪涛意思挑选出来的狠人，不光要狠，还得有控制他们的办法，不是有孩子要养就是有老爹老妈需要赡养，人还别太油滑，本质不坏的那种。其实不管这个人干了啥，只要他还有坚持，这个人就不坏，怕就怕那种没底线、有奶就是娘的人。

    这次洪涛弄了这个俱乐部，除了从斋宫调过来很多服务人员之外，还有十多名安保人员，这些人就是从高建辉那个特殊部门里调过来的。而这个李向阳正好适合在这里看场子，腿脚不利落没关系，这里也不用四处溜达，看着码头别让船丢了就齐活。但是这家伙不太愿意和别人一起住，他抱着铺盖卷主动申请去看铁塔，就住在建铁塔时盖的临时工棚里。

    洪涛去年就听说过他，当时高建辉推荐的第一批要派往国外的信息员里就有他。不过他死活也不走，原因只有一个，他老娘还瘫在床上，没几年活头了，老娘死之前他哪儿也不去，宁可去捡破烂也不离开北|京不离开家。洪涛亲自和他聊了一次也不好使，只好给他特批了可以拿着工资回家赡养老娘，不用来上班了。可是他还不干，宁可拖着一条残腿跑来跑去的也得上班才成。

    “老高啊，这就叫有尊严的活着！咱还别看不上他，我们自己估计还做不到他这点呢。”洪涛对这种人只有尊敬两个字儿。李向阳不是装的，他确实就这么过生活，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他可能又笨又傻，但洪涛觉得这个世界上，聪明人有点太多了，都能傻点就好了。

    在地面上待着，感觉没什么风，在山头上站着，有一些小风，但是随着升降机慢慢升高，风就越来越大了，吹得这架破升降机不时撞在旁边的固定轨道上，咣啷咣啷直响。洪涛站在里面心里一个劲儿的嘀咕，生怕这个破玩意突然掉下去，那自己就真成了笑话了，一个想飞的人，结果被摔死在一个小铁笼子里！

    “您别担心，我每天都顺着梯子爬上来一次，钢丝绳一点毛刺都没有，每个轴承都上了油。”李向阳看出来洪涛的心思，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了洪涛一下。

    “嘿嘿嘿……下个月你就不用这么累了，安上电梯之后，你没事可以上来看看风景……你相信我敢从这里跳下去吗？”升降机终于算是到了顶了，站在铁塔最高的平台上，洪涛看着俱乐部里那些像玩具大小的房子，开心的笑了。一边从背包里拿出飞鼠服进行最后的检查，一边和李向阳闲聊。

    “信，我在网上看过您的照片，和蝙蝠一样飞。如果我有您这么多钱，我绝对不玩这个！”李向阳的回答让洪涛很惊奇。

    “你会上网？还看过我的主页？你会英文？”

    “高总一直让我们学，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公司里上去看看。其实我上学的时候学习很好，本来我还打算考上一所好大学，让我妈过上好生活呢……”李向阳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可惜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

    “别妄自菲薄，你妈心里说不定很高兴呢！说实话，如果我有那么一个继父，保不齐也得弄死丫挺的，不过用的方法可能和你不太一样而已。来，帮我把后面的扣子扣紧……对，插进去锁死就成。怎么样，我这身衣服拉风不？偷偷告诉你啊，这叫飞鼠服，如果你想玩，以后我教你！现在先去拉响那个玩意，告诉让下面那些傻X一声。”洪涛把飞鼠服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把自己套了进去，一切准备好之后，又把那个画着一个老鼠嘴的流线型头盔扣在了头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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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三章 鸟人

﻿    “呜呜呜……呜呜呜……”瞬间，高塔上响起了刺耳的汽笛声，并在山谷里回响起来，把码头和水面上那些人都惊动了。辛格也和拉达一样，已经调整好了摄像机，听到汽笛声，赶紧把眼睛套在了摄像机的取景器里，开始调整焦距。

    “我艹！谁上去了？不会是洪财主吧，他要干嘛？”刘鸿伟对这里最熟悉，一听到汽笛声就知道是从哪儿发出来的，一边手搭凉棚冲着高塔上张望，一边四处踅摸洪涛的踪影。

    “他打算干吗？他穿的什么玩意？”王风最机灵，一听到刘鸿伟的话，立马跑到设备间门口，和服务员要了一个望远镜，冲着高塔上看去。

    “这家伙不会是想从那上边跳下来吧？你看，他走出来了！那谁呢？辛格！辛格！他打算干吗？”朱小凡也不慢，跟着要了一个望远镜之后，也看到了正从高塔平台上顺着一个栈桥往外走的那个怪人，并且已经确定了那个人很可能是洪涛。

    “别打扰我，如果我拍不好，下一个跳下来的就该是我了！”辛格连眼睛都没离开摄像机，全神贯注的盯着洪涛的每一个动作。

    就在码头上乱成了一团，甚至都有人建议报警的时候，洪涛穿着一身雪白的飞鼠服已经顺着平台上的栈桥走到了尽头。脚下就是几百米高的湖面，就算经过跳伞训练，洪涛依旧能感觉到屁股有点发酸。这和在飞机上跳伞有点不同，高度太高的时候。人反倒不特别害怕了，因为下面的物体啥也看不清，闭着眼跳吧。但是站在这个栈桥上，还被大风刮得来回摇晃，眼睁睁的看着下面很小但又很清晰的物体，说一点不害怕真是假的。

    “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快显灵啊！我来啦……啊……”洪涛应对这种感觉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快！啥也别多想，再考虑5分钟。说不定自己就不敢跳了呢。走吧！在上面做了几个自认比较帅气的出场亮相之后，他后撤了几步。一个助跑就扑向了空中，那个啊字是他在头盔里自己喊的，谁也听不见。

    不过不用操心，码头上的人已经帮他喊了一声啊，有几个女人的嗓子都已经喊劈了。好像她们的声音喊得越响亮，就能把那个从高塔上跳下来的人顶回去一样。剩下的男人们也都一个个面色沉重，死死的盯着那个人影，一句话都没有。

    耳边呼啸的气流声、飞速掠过的地面景色、手臂和双腿上那种巨大的压力，这恐怕就是鸟儿们的感受吧？自由翱翔的感觉、无拘无束的感觉，还有冰冷的感觉！没错，洪涛后悔了，他不是后悔跳下来。而是后悔应该在里面多套一件紧身衣之后再跳。这尼玛大7月的夏天，居然还会冷得自己牙齿直打颤！

    上瘾这个玩意，没法说清楚，就好像西毒一样，明知道那玩意可能会害死自己。可还忍不住要去抽。洪涛对那些东西没瘾，但是对这种同样嘬死的感觉却很上瘾。当初他头一次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这个瘾头就有了，甚至超过了开飞机的兴趣。他觉得开飞机没啥意思，但是让自己本人在天空飞行却很有意思。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能忘了一切烦恼。只需要用身体感受气流的起伏、用眼睛观察身体的状态、用大脑计算身体的姿态，最后还得盯着头盔里的秒表和高度表，别忘了开伞！

    从高塔上一跃而下之后，洪涛就马上张开了飞鼠服的肋翼和腿间翼，没有进行自由下降加速。一方面是高度不很富裕，另一方面也怕气流把自己冲回到悬崖上去，不管速度够不够，先滑翔到湖面上空再说吧。今天洪涛的运气很好，几秒钟之后，他就感觉到双臂和双腿上压力大增，就好像有一团东西托着自己的身体。遇到热气流了！这玩意是玩翼装飞行时的馅饼，可遇不可求。借着这股热气流，能让飞行高度不降反升，从理论上讲，如果一直能在热气流里飞行，那你就能环绕地球永远飞下去了，当然了，仅是理论上。

    既然馅饼这么快就砸在脑袋上了，洪涛不打算浪费掉这个表演的机会。他把左臂稍微向身体内侧靠了靠，仅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飞行姿态立刻就有了大幅度的改变，他在空中居然翻滚了起来，就像一颗旋转的子弹，突然俯冲了下来。码头上原本已经看傻眼的人群中马上又发出了几声凄厉的女高音。

    还没等这些声音的回音消散，天上那个人影又变成了一个四肢张开的大蝙蝠，就像有东西托着一样，忽悠一下又升上去了，同时还向左转了一个漂亮的圆弧，从水库的北端掉头向着半岛冲了过来。几秒钟之后，一个黑影就从码头人群上空飞速掠过，等大家扭过头来，他已经越过了桃林，并且又开始右转，沿着山脊时高时低的再次掠过高塔底部，重新回到了湖面上。、

    这时人群里已经没人再发出任何声音了，那几位喜欢叫的女人都是一个动作，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上了，脸色煞白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天上的人影，准备再承受他带来的下一次刺激。

    “啊！！！……”果然，那个能飞的家伙不负众望，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一朵白色的花朵，整个人由于强大的惯性，带着这朵白花在空中转了一个360度的大圈，这才稳定了下来，开始慢慢的落向湖面。此时高塔下面一艘快艇突突突的窜了出来，向着洪涛将要降落的水面飞驰而去。

    “老朱啊，我看咱们那个计划还是改一改吧，现在我有点相信老苗是让他弄死的了，别因为一点小利益就惹了这么一个人，你说呢？”码头上的人这时才都缓过一口气来，呼啦一下都跑向了码头上剩余的那几艘汽艇，他们也想赶过去第一时间看看这个能飞的人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王风、朱小凡和刘鸿伟都没动地方，看着那朵白色的小花儿越来越低，王风张开手心，里面全是汗水，扭头看了朱小凡一眼，他正用手帕擦脸呢。

    “是是是……我这就去打电话，让青|岛那边把买地的事情停下来，他、他根本就不是人！”朱小凡听了王风的话，非但没有反对，还好像是轻松了许多，生怕王风再变卦，忙不迭的往山庄里跑去。

    “哥，就这么算了？这种土财主可不好遇上啊，上千万的利润，不要啦？”刘鸿伟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摆弄摄像机的辛格，凑过来在王风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挣钱也得有命花才成！他可不是土财主，你见过连自己命都敢玩的土财主吗？他既然不怕咱们坑他，那他肯定有后手，买地再高价卖给他的小花招他只要想查，不难查出来，你琢磨他会不会再用大卡车把你我挤死在路上？到时候他拍拍屁股住在国外不回来了，你以为国家真会为了你我去和加拿大、瑞士政府打架吗？况且你连人影都摸不到，凭什么怀疑他？这笔买卖我们还是好好和他做吧。刚才我又琢磨了琢磨，咱们是有点丢了西瓜拣芝麻的意思，奥运会的事情很可能就是真的，让老朱赶紧弄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咱们哥俩挣点踏实钱吧。”王风又把眼镜拿了下来，眯缝着眼睛看着那朵白花飘落在水面上，然后一点点的消失，他心里的某些东西好像也随着消失了。

    “成，听你的。其实原本我就不赞同你们坑他，这小子脾气挺怪，却没什么坏心眼。我跟他接触了几次，他从来没问过我们的详细背景，更没提过别的要求，和别的商人不一样，好像他并不打算从我们身上占便宜一样。但我觉出来了，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而且还很傲气，骨子里好像还有点看不起咱们的意思。你说他今天玩了这么一手儿，是不是看出来什么来了，这算不算是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刘鸿伟也并没反对王风的决定，但是能看出来，他对洪涛有点意见。

    “不好说啊……我至今也没看透他，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清楚他的底细了，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王风把眼镜又戴了回去，从镜片后面死死的盯着远处那个正在快艇左抱右抱占便宜的人。

    “……老爷子找人去查他了？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吧？”刘鸿伟这次还是真的吃惊了。

    “废话，这次已经不是你我在和他做生意了，没有家里的资源，凭咱俩能搞定总局的人，还能搞定青|岛的人？以后办事儿的时候小心点儿，一举一动家里都盯着呢！走吧，他回来了，我也想看看，他是尼玛怎么飞起来的，这不成鸟人了嘛！”王风捅了刘鸿伟后腰一下，把声音放得更低，说完之后又把脸上那些阴霾收了起来，换上和煦的春风，往码头上走去，此时那几艘快艇已经开了回来。

    “鸟人！艹，还真是一个鸟人！”刘鸿伟愣了几秒钟，骂了一句之后，也跟着王风后面走了下去，远处还有一个矮个子也小跑着追了过来，朱小凡打完电话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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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四章 效果太强

﻿    震撼！牛了大X！冒了鼻涕泡了！洪涛这一手儿的玩的没治了，不光是把那些大星星小星星们震得满眼媚丝，连那些大小少爷公子哥们也都五体投地了。这玩意别人还真不敢试，对于敢于拿自己命来玩的人，大家总是很佩服的，真心佩服，想说两句怪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洪涛穿的那身飞鼠服，立马也成了抢手货，按照在这个小群体里的地位不同，大家挨个的传看着。当他们听说这个满是鳞片一样小兜兜的怪异衣服是由美国波音公司设计宇航飞机降落伞的部门专门给洪涛设计制造的之后，立马又是一片赞叹声，在他们看来，也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说服他们自己相信这个事实。

    这顿中午饭洪涛算是倒大霉了，他成了猪脚儿，不管以前熟不熟的人，都开始轮着波的过来给他敬酒，就算他偷奸耍滑的本事再强、韩雪、辛格和拉达再护主，也架不住二十多口子人同仇敌忾啊！然后他就悲惨的又断片了，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一个国内的大星星坐在他腿上和他喝交杯酒的画面上了，那个大星星猩红的小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然后就一口吞下了自己！

    “嘟嘟嘟……叽叽叽……呱呱呱……”再次醒来时，满眼都是黑暗，耳边传来了各种小虫、青蛙、蛤蟆的鼓噪声，几乎连成了片。

    “12点！！！……艹，又猜错了。都2点了，这里的青蛙们难道不睡觉吗？嘿，辛格，下去，你快把我压死了！”洪涛躺在床上让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就看到了窗外的星空。然后他随口说出来一个数字，又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小声咒骂了一句。拍了拍还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肉乎乎的躯体，凭借感觉。他觉得像是辛格。

    “嗯……不要……困死了……”身上的女人被他弄醒了，翻了一个身，从他身上滚落在床上，然后露着大半个身体，又睡了。

    “艹。还能不能成了，怎么一断片就换一个……还真是她！唉，这算是她赚了呢还是我赚了？真TM的！”女人一出声，洪涛立马就听出来了，不是辛格，凑近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看了看，是那个大星星！她的皮肤和身材都不错，和辛格很像。

    库区的夜那才真叫夜。这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连路灯都没有，要是再没月光，那就叫百分百的伸手不见五指。洪涛溜下了床，摸着黑找到卫生间。先把自己下身那些遗留物洗掉。看来那个大星星和自己玩得还挺爽，把自己大腿和肚皮上都喷满了东西。大概洗了洗之后。洪涛又抹黑在屋里找了找，凑合摸到一件女人的睡袍穿上。然后趴在地上又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裤子，从兜里掏出雪茄夹子和打火机。车才出了屋门。

    还好，还在自己住的那个小院里，那颗多一半树冠都伸进了院子的桃树自己认识。院外也是静静的，不知道那帮二代们是不是都睡了。洪涛光着脚走到了院门那里，拉开门缝伸出脑袋向主楼望了望，看来是都睡了，主楼里黑乎乎的，只有院门口的传达室门口还有一盏小灯亮着，在一片黑暗中，就像是灯光被某种浓浓的东西拽住了，跑不了太远，只能照亮跟前儿那一小块儿。总的说起来，这个山庄的工程还没完工，因为正式的电力供给还没拉上，目前使用的是临时电，所以院子里那些路灯都还没通电呢。

    “哎呦……呃……”迎着扑面而来、略带潮湿的山风，洪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节跟着一起喀吧喀吧响了起来。这种感觉很熟悉，上辈子每次在水库驻钓的时候，他经常会半夜起来巡视一遍鱼竿的报警器是否完好，然后就坐在水边，迎着同样湿乎乎的山风抽根烟，什么也不想，听着各种鸣虫的叫声，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只可意授不可言传，脑子里会变得空荡荡，什么都不想。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稍微有了点困意之后，洪涛又返回了小院儿，只是没有回到原来的卧室里去，而是去了拉达的房间。一夜无语，第二天洪涛是被刘鸿伟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如果不起来，他就得闯进来了。

    “嗨……你们和他置什么气，现在这样忠于职守的人不多了，难道你们想要个让人一吓唬就随便放人进来的保安？不让人上铁塔是我规定的，主要是电梯还没完工，这个破玩意安全性不太高，不是怕出事儿嘛！”让刘鸿伟如此生气的人是李向阳，由于洪涛昨天的惊世一跳，勾起了某些人悸动的心，再加上女人们看洪涛那种热乎乎的眼神，有几位还带着那么一点儿热血的男人按捺不住了，吃过了早饭之后就想也上铁塔上去看看。往下跳他们肯定不敢，但是穿着那身衣服，在铁塔上摆个POSS照个像、摄个影啥的也算没白来啊。

    可惜当他们到了铁塔底下之后，李向阳坚决不给钥匙，谁也不让进去，不管刘鸿伟他们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给！这让那几位二代很没面子，到哪儿都是横着走的他们居然让一个瘸子给拦住了，还有没有天理啦！于是他们几个就要动手，结果李向阳也不含糊，伸手就掏出一把小攮子，谁敢靠近他就真往身上捅。你让几个金枝玉叶的二代去和一个落魄瘸子拼命，那不是笑话嘛，但又不能落荒而逃，咋办呢？找洪涛呗！这里的人都是薛英子的手下，而薛英子是洪涛的手下。

    “那！那也不能真拿刀子往身上招呼啊！还有没有规矩啦？如果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找人把他抓了！”刘鸿伟明白洪涛的意思，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得得得啦，大老爷们别那么小气，你们的身份就不该和他发生冲突，走吧，我带你们上去！等我会儿啊，我穿上点衣服，再给你们飞一次，就算是给哥几个赔不是了，成吧？”洪涛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去处理李向阳，但也不想得罪这些二代，和稀泥是他的拿手技能。

    “六子，开开门，让这几位英雄们上去！不过以后还得这样，我不答应，谁也不许上！”洪涛和刘鸿伟赶到铁塔下面时，双方还剑拔弩张呢，5、6个大老爷们把李向阳围了一个半圆，有人手里还拿着石头，但没一个敢真动手的。

    “得啦、得啦，收了吧、收了吧，洪总的意思也不是不让大家上，只是这里还没完工，怕伤了大家。你早说啊！我们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刘鸿伟也只能跟着洪涛一起当合事佬，自从听了王风中午那通话，他也有点怵洪涛了，因为这点小事儿就翻脸太不值，王风知道了都不答应。

    李向阳乖乖的开打了铁门，站在一边还冲着那几位微微鞠了个躬。他也是在里面蹲过十几年的人，脾气早就磨没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顶，既然洪涛来了，那他还得给这些人一个台阶下。这几位也不是傻子，一看刘鸿伟都改口了，也就别追究了，上塔吧！

    十几分钟之后，跟着一起上塔的李向阳真的乐了，不是那种脸皮微微一扯动的乐，而是开心的裂开嘴乐。包括刘鸿伟在内一共7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死死抓着升降机门口的栏杆不敢松手，那个脸色啊，一个比一个白，有两位连脚步都挪动不开了，要不是洪涛和李向阳在这里，他们当场就能坐地上。

    站在近400米高的地方，脚底下只有一层钢板，不到十平米的平台，四周只有两圈一米多高的铁扶手，呼啸的气流吹在钢丝绳发出阵阵呜咽，放眼望去……艹，自打到了这上面，除了洪涛和李向阳之外，就没一个敢放眼望去的，能在摇摆幅度接近半米的平台上把自己站稳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老刘，你带个头呗，衣服我都拿上来，来来来，我扶着你，坐下坐下，坐下换上。底下可那么多人看着你呢，你这次要是怂了，那以后在他们面前你就得低半头！不用怕，哥们给你们备着好东西呢，看到没，保险绳，一会儿往飞鼠服外面一套，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洪涛把一件新的飞鼠服从包里拿出来，忽悠着刘鸿伟带头换上，然后去那个从平台边缘延伸出去十米的栈桥上拍照。这个主意简直太坏了，听上去洪涛是为了他们好，其实洪涛这是在故意折磨他们呢，也算是给李向阳报仇吧。

    没经过训练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到了百米高空立马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还不像晕船，有人晕有人就不晕，这玩意是人人晕。你别说我曾经在某个某个山头上站过，那和你站在一个晃晃悠悠的小平台上完全是两码事。是不是真这么可怕，其实很好检验，去建筑工地找一个高工架子工问问，立马就明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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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五章 一连串意外

﻿    让洪涛这么一激，再加上一忽悠，刘鸿伟不得不穿上了那件飞鼠服，带上头盔、绑上安全带，死死抓着洪涛的胳膊，进两步退一步、哆哆嗦嗦的蹭上了那个栈桥。如果说铁塔顶端的平台还只是有规律的缓慢摇动的话，这个栈桥就只能用乱抖这个词儿来形容了，甚至都能听见金属的**声，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高空气流吹散似的。

    “别往下看，看远处的天空，深呼吸……来，松开一只手，冲下面挥一挥，哎，对……让你挥手，没让你眼睛跟着一起看！你都快把我衣服抠破了，我这个胳膊一会儿保准要紫了……”洪涛没敢带着刘鸿伟走到栈桥的尽头，大概走了一半儿就受不了，胳膊生疼，刘鸿伟的手指头就快抠进自己肉里去了。

    这种罪洪涛一共受了3次，剩下那4位说什么都不动地方，就蹲在升降机那儿闷头猛抽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正常一点，然后告诉膀胱，别开闸！别开闸！

    “六子，一会儿你带着他们下去啊，我就不管了，哥几个，兄弟先走一步啦！”洪涛揉着自己那两只可怜的胳膊，仔仔细细的又把飞鼠服检查了一遍，这才穿戴好，冲着升降机门口那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把头盔戴好，直接从平台就开始助跑，咣咣咣的踩着栈桥上的铁板，然后飞身一跃……没影了。

    “哎呦我就艹了！丫挺的根本就不是人，哥几个。赶紧吧，要歇着咱们下去歇，别在这儿丢人啦！”看到洪涛从栈桥上飞跑了，刘鸿伟深吸了一口气，带头向升降机里走去。一想起这个破机器下面也是几百米的深渊，他都有心不下去了，但是待在上面更难受，还是一闭眼。下去吧。现在他一点儿都不埋怨李向阳了，要不是他拦着。真让自己这几块料独自上来，能不能活着下来都是个问题。人家不是故意为难自己，这是在救自己啊！

    今天的飞行不太顺利，倒不是出什么错儿，而是没找到合适的热气流。昨天围着水库北边整整飞了一大圈。要是想的话，至少还能再飞半圈，但是今天只飞了半圈多，高度就已经接近进入150米，洪涛不想太冒险，只好拉开了降落伞。看来在大清早玩这玩意不是最佳时机，这时候水面的温度还不高，没有多少上升热气流可以利用。要想多飞一会儿，把飞行时间选在中午过后的2、3点钟应该最合适。

    热气流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全凭经验去判断，还得通过几次亲身体验。才能最终确定某个区域在某个季节里的大致规律。搞清这些规律之后，在这个区域、这个季节里飞行就会相对安全很多。但只要地点、天气、季节一发生变化。之前这些经验就都白总结了，还得重头来。

    为什么说翼装飞行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运动呢？原因就在这里！如果大家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飞着玩。那基本就没什么太危险的情况发生，除非是装备出了问题。但装备的失误可以用钱和细心来避免，坚决不用来路不明的装备、坚决不用有安全隐患的装备、坚决不因为麻烦而忽视了对伞包的检查、坚决不冒险去挑战极限！只要做到这几点。翼装飞行和开汽车没啥区别。

    但问题是玩这个玩意就和西毒似的，瘾头会越来越大，连带着胆子也会越来越大，最终就会让你不再满足老在一个地方飞来飞去，你想要挑战更广阔的天空了！好了，这就是嘬死的开始，尤其是去挑战那些地形很复杂、气流很紊乱的山区和城市，一旦有一点算计不到的情况发生，你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不是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就是被气流吹到山体或者高楼上，然后像块破烂一样，翻滚着摔下来，在大地上用你的血肉留下一张你人生最后的影像。

    有了刘鸿伟那几个胆子大的人去铁塔上尝试了一下，就再也没人提出来他或者她想要起飞了，全都老老实实的开着小OP艇学基本驾驶技术去了。因为刘鸿伟已经和他们透露过了，洪涛在青|岛还要弄一个真正的游艇俱乐部，那可就是真的去大海上航行了，如果连个OP艇都玩不好，到时候肯定是不让上船的。其实能不能开帆船还是次要的，当刘鸿伟说新的俱乐部里还聘请了好几位美国大洋马当教练兼陪游之后，大家的热情立马就高涨了起来。目前在北|京附近地区，能玩上冒牌俄罗斯大蜜都不是特别容易，谁不想尝一尝美国妞呢？

    晚饭之后，韩雪带着小韩苏和一部分人提前回城里，王风则又拉着洪涛聊了一会儿，说是他已经和青|岛那边谈好了，工程不用再两边一起赶工，征地的事情也交给当地政府去代征。洪涛倒是没多想，他并不知道就在昨天来的时候，自己还是那个差点被坑的人，更不会知道他从高塔上往下一跳，除了能过瘾之外，还会有额外的好处。对于那个游艇俱乐部和水上运动基地，他还真没怎么上心，多花能多到哪儿去？省又能省到哪儿去？费半天力气也就是千八百万美元的出入。

    如果他在乎这些钱，根本就不会回来投资搞什么俱乐部，既然回来搞了，就没打算全身而退。被坑是常态，没人坑才是不正常，那样会吓死自己的。只要别拿自己当二傻子，一边坑着还得一边折磨自己，洪涛就不打算去追究这些问题，连考虑都不考虑。现在他还有求于王风这些人，再过几个月，那艘大航母就得从苏格兰启程了，倒时候如果不让停靠在青|岛，那可就不那么美好了，他还想带着家里人上去玩几天呢，也让他们享受享受啥叫豪华游艇、啥叫舰载直升机、啥叫直升机航母、啥叫远航……这才不枉他们从小疼爱、溺爱、帮扶着自己。

    世上的事情本来没这么复杂，之所以越来越复杂，完全是人自己琢磨复杂的。当王风和洪涛说完青|岛那边的变动之后，看到洪涛风轻云淡的德性，心里又有点打鼓了。等洪涛回了房间之后，这三个人钻进了王风住的小别墅，连那些星星模特都赶了出来，足足密谋了2个多小时。一直都在揣测洪涛的心理活动，判断他是否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三个在背后搞鬼的事情，结果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最终还是决定让王风后天就启程去青|岛，亲自盯着征地的事情，务必别出什么纰漏，免得真把洪涛惹毛了，影响后面的挣钱大计。

    洪涛就是再重生8次，也想不到自己一个无意中的走神会引来这么大动静，就在王风他们在屋子里算计他的时候，他正带着几个小星星、小模特之类的跑到了湖中间那个小岛上夜钓去了。对于这些女人，洪涛不反感但也谈不上喜欢，并不是她们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正相反，有几个还是符合洪涛胃口的。但是洪涛深知，这些女人最好别碰，也别和她们走得太近，她们不管是主动投怀送抱，还是欲拒还迎，无一不是带着很明确的目的。而且她们很多也都是身不由己，背后还有别人罩着，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何必去找这个麻烦呢，因为这个玩意惹麻烦太不值了，没人会嫌麻烦少，有钱没钱都一样。

    可是这个鱼刚钓到夜里11点多，上鱼的频率正高的时候，拉达突然面色严肃的走了过来，直接把凑在洪涛身边的一个小模特给用眼神赶走了，然后才伏在洪涛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经过确认了？”洪涛听了拉达的话，也愣住了，坐在原地光转眼珠不说话，好几秒钟过后，才蹦出一个单词儿。

    “是的，我已经问过司机了，绑匪是在隔了一夜之后，今天早上才来的电话，目前警察正在公寓里，纽约警察和FBI都有。”拉达也养成了和洪涛一样的毛病，兜里总揣着一个小本子，重要的事情她都用她自己的方式记录在上面。

    “辛格，马上给香港那边去电话，让他们把飞机准备好，报备航线纽约，预计起飞时间最晚明天上午。另外赶紧问问2小时之后从首都机场起飞的班机有没有途径香港的，不管什么舱位，先订3个。走，我们往回赶，谁问也别说什么事情。”洪涛把手里的鱼竿放下，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一边向辛格发布命令，一边站起身，向快艇那边走去。

    洪涛并没和王风他们告别，不是不屑，而是忘了，直到车子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薛英子，他才想起来让她转告王风他们一声儿，就说自己在美国的孩子得了重病，所以必须赶夜航班机走，就不亲自打招呼了。回去的路上，洪涛把大力扒拉到一边去了，他自己开车，大力的车技与他的性格、身材一样，稳当厚道，但是太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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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六章 绑匪

﻿    人还在路上，洪涛的电话就已经开始不住的叫唤了，首先就是王永红的，她告诉洪涛，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美国的几家新闻网都报道了这件事儿。然后谭晶、小五、妮娜的电话也追了过来，最后洪涛干脆就只能让辛格用另一部专门联系欧洲的手机给阿珊打过去了，那两部在北美使用的电话已经没法接了。至此洪涛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加拿大和美国还有这么多熟人和朋友，不管真熟假熟、真朋友假朋友，至少人家还在关注你。

    阿珊并没有和洪涛哭闹，也没失去理智，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洪杉是在美国东部时间昨天傍晚在长岛海边走失的，当时阿珊并不是太着急，以为这个孩子指不定在海滩上遇到什么小姑娘了，结果就跟着人家玩去了。要说洪杉这个爱好还真随了他爹，看见小姑娘就往前凑合，不到4岁就知道用糖果忽悠小女孩和他玩了。

    可是一直到了天黑，依旧没见到洪杉的影子，阿珊就有点急了，开着电瓶车沿着海滩一直找到车没电，还是没找到。按说洪杉脖子上挂着身份牌呢，就算走丢了，也应该有路人把电话打过来啊！可一直等到了晚上9点多，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阿珊绷不住了，直接报了警。可是警察也没招儿啊，只能是在附近警局里通知一下，让他们留意各自的管片里有没有走失的孩子。这还是冲着阿珊的名头走的后门，要是换了普通人。走失时间不够根本不搭理你，登个记完事儿。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电话是来了，还真是洪杉的，不过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好心人，而是绑匪！

    阿珊还算是坚强的女人啊，这几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主儿。二话没说，绑匪说啥就答应啥。然后扭头就给警察局长打去了电话，完事又把电话追到了洪涛的手机上。

    绑票！！！这个在电影里才见过的情节，洪涛居然赶上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按照自己的意愿，这辈子要把上辈子没尝试过的事情都尝试一遍。绑票他上辈子肯定没尝试过，于是就来了！这尼玛上帝是不是不再眷顾自己了？洪涛很怀疑，那个老小子，办事太没谱！

    指望上帝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自己吧！可是自己真没这个经验啊，连想象的空间都不多，这玩意该从哪儿开头呢？自己总不能专门飞了大半个地球，跑去和阿珊一起掉眼泪吧？洪涛之所以被很多人称作冷血动物。主要就是他这个思考问题的方式，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要从逻辑上、理性上分析一下得失、效率、意义，然后再做决定。至于情感，那是他最后才会考虑的事情。而且还不能和前面的那些东西冲突，否则就连考虑都不考虑了。

    对于自己这个毛病。洪涛心里也很清楚，这玩意就是重生之后的副作用。上辈子自己虽然不是个很浪漫、很感性的人，但也不至于这么理性，都有点理性过了头了。由于自己能看到后面很多年。所以碰到事情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把立场转移到上帝那里去了，就好像是在玩游戏一样，扒拉着世间的所有人，按照自己的意图考虑，然后按照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把事情处理掉，这就算通关了。

    问题是他习惯了，别人能习惯吗？这个问题他真顾不上了，自己这个脑子一点都不比上辈子容量大，而且随着事情越来越多，反倒还不如上辈子好用了呢。如果再把别人的情绪、情感装进来，他觉得这个脑子干脆就成了一锅粥，啥也别干了，索性就这样吧，自己该咋想咋想，别人先后面等着，这样反倒痛快点。

    “喂，五哥，我正在飞机上呢，刚从香港机场起飞，这是卫星电话，通话效果有点差，凑合听吧！我大概10个小时以后到洛杉矶，加完油到纽约恐怕还得5个小时，我算算啊，这尼玛该死的时差！拉达，我们大概几点能到纽约？”洪涛这次没亲自开飞机，因为拉达抱着必死的决心把他赶了下来，说他情绪不稳定，不适合驾驶。洪涛还真没心思再去玩这个大玩具了，正好可以在飞机上把自己的思路捋一捋，首先他能想到和绑架有关的人，就是小五和黑子。

    “美国东部时间9号的上午7点左右……”拉达这个脑子和小计算器一样，算个经纬度、角度、距离、时差根本不打磕奔儿，张嘴就来。

    “哦，9号上午7点左右……好，你先到的话就去公司里等着我，我下飞机还得先回家看看。嗯，到时候我给你电话，谢尔盖和罗曼他们你先帮我招呼下，好，见面再聊！”洪涛并没和黑子在电话里多聊，主要是事情的经过他也不太了解，黑子他们也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只言片语。纽约警察局就是个到处大窟窿破网，前脚阿珊刚报的案，还没2小时，新闻记者就知道了，这尼玛美国的新闻记者是不是都在警察局里兼职啊！

    挂断了黑子的电话，洪涛还没闲着，昨天晚上坐飞机往香港赶的时候，接到的几个短信是必须回复的，比如说那位比尔盖茨老兄、乔布斯老兄、杨致远和费罗、卡洛琳和芭芭拉、理查德夫妇、乔恩和约瑟夫等等。另外还有一个人，也是必须要回个电话的，那就是远在乌克兰的列文，他居然给洪涛介绍了一个波音公司的内部调查机构，说是在有些问题上，公司的机构要比警察局和FBI好使，如果需要的话，就直接打短信里找个电话号码，他已经和那边打了招呼，会全力帮助的。

    原本洪涛还觉得自己人脉有点单薄了，现在数了数，也还成啊，从政界到商界、从大公司总裁到演艺明星、从银行家到黑帮头子，基本上也划拉到不少人脉了。不管他们是不是都打算伸出援助之手，至少人家主动提出来了，这就算不易啊！他们是不是看在自己那些股票和钱的份上，洪涛根本不考虑。废话，你要没这么大能力，人家都不可能认识你，圈子圈子，这个东西只要有社会、有阶级，就必然存在，没什么好琢磨的。

    要说这些美国记者可是真敬业啊，为了第一时间抓住洪涛抵达纽约的画面，早上还不到7点钟，就已经聚在入关的地方等着猎物入网了。看来不光是警察局被他们入侵了，空管部门里也一定有他们的内线，否则洪涛几点降落他们怎么会知道呢。当洪涛刚在海关露面，瞬间就差点把眼睛闪瞎了，还没等办完入关手续，就已经有话筒塞到他身边来，不知道哪位仁兄居然把话筒后面绑了一截墩布把，很有点后世那种自拍神器的感觉，真是人才啊。

    “大家让一让吧，我也是刚听说这件事儿，和大家知道的一样多，甚至比大家知道的还少。别问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之类的废话了，诸位里面不乏有孩子的，这个心情自己去琢磨琢磨就明白了。什么？我是否有仇人？现在谁再敢挡着我，谁就是我的仇人！”洪涛对待这些记者也毫无办法，没时间去和他们磨牙玩了，充分利用了他练冰球时候学会的顶肩、送胯技能，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掩护着拉达和辛格冲到了门口，钻进一辆黑色的雪弗兰Suburban扬长而去。

    “杉杉不见啦……呜呜呜……”当阿珊在公寓见到洪涛的时候，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也顾不上一屋子警察和便衣了。

    “哎……不怕不怕，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回来的。诸位，谁是负责人，我能不能先听听详细情况？我是孩子的父亲！”洪涛把阿珊抱在怀里，还真想不出太有力的话来安慰她，而且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绑匪要干嘛。

    “艾特先生，你好，我是纽约警察局的麦克，这位是FBI的巴伯探员，他是专门处理绑架案的，现在这个案子还是由纽约警局负责，如果有必要的话，联邦探员会接手。”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黑人警察走了上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个子白人。

    “对您和您家庭的遭遇我代表联邦政府深表遗憾，联邦政府和纽约市政府一定会全力营救您的孩子……”巴伯也伸出手和洪涛握了握。

    “很感谢，现在我们开始聊案情吧，绑匪提了什么要求？拉达，让楼下送一些咖啡和点心上来，多送一些。”洪涛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把两位警方的负责人请到了客厅沙发上落座。

    “绑匪是在昨晚头一次联系的阿珊夫人，他们……您还是听一听录音吧。”麦克冲旁边的警察做了一个手势，一个录音就在屋子里响了起来，洪涛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个录音被设备处理过，虽然是个男声，但不可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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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七章 儿子值一亿

﻿    “1亿美元的付息债卷？谁能告诉我付息债卷是什么玩意？”绑匪的通话时间很短，1分钟左右，其中还夹在着洪杉的声音。但是他们提出来的要求很明确，给阿珊48小时筹集赎金，然后等他们的电话通知。赎金要的不是现金，而是一种叫付息债卷的东西，洪涛还真不太清楚啥叫付息债卷。

    “是一种政府和银行发行的不记名债卷，可以流通和转让，面额比较大，不可挂失。”巴伯回答了洪涛的疑问。

    “亲爱的，我们有这个玩意吗？”洪涛此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瓜，不光不知道这个见鬼的债卷，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种玩意。

    “水晶兰资本持有美国几家大银行的付息债卷，数量有4000万左右……”阿珊的话只说了半句，然后看了一眼屋子里其他人。

    “辛格，去问问其它公司持有这种债卷的数量，最后告诉我一个总数。”洪涛明白了阿珊的意思，她只知道水晶兰资本的状况，对于洪涛其它产业的情况无从知晓，不过既然水晶兰资本这样做了，其它公司估计也差不多。

    “两位先生，我还有个问题，这些债卷无法追踪吗？绑匪为什么不要现金而去要这种东西呢？”洪涛吩咐完了辛格，又提出一个疑问。

    “我觉得绑匪并不怕追查，这些债券的模式就和现金差不多，在很多经济活动中都可以直接使用。要是1亿美元的现金，体积太庞大了，他们无法携带，换成债券就容易多了，十万也好，一百万也好，都是一张纸片！”这次回答的还是巴伯，他好像对金融类的东西很了解。

    “哦，我明白了……请问二位，如果我把赎金付了。我的儿子就会平安回来吗？”洪涛又把雪茄拿了出来，他思考的时候习惯抽着烟，至于在场有没有不习惯烟味的人，那他就不管了。这也不是装绅士的时候。

    “……按照我的经验，可能性会增加到50%以上，不过我建议您和夫人还要慎重考虑，一旦轻易付了赎金，主动权就全部到了对方手里。我们会更被动的！”巴伯看来已经接管了调查权，基本上是他在和洪涛对话，那位纽约警察局的麦克警长只是一个辅助。

    “抱歉，我要出去打几个电话，筹集一下我手里的债券，还差一点不够，大家喝点咖啡吃点点心吧。”这时辛格从外面走了进来，伏在洪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洪涛接过手机，起身走了出去。

    “夫人。这么一大笔赎金，不能轻易就付给绑匪，那只会让他们的胃口变大，对您孩子的处境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巴伯虽然不知道辛格和洪涛说了什么，但是从洪涛的话里能听出来，他手里的债券数量恐怕离绑匪的要求已经不远了。出于职业习惯，他此刻想的不光是如何救出洪杉，如何获得绑匪更多的信息才是关键。而且按照美国警方对绑架案的处理惯例，并不建议受害人家属直接支付赎金。

    “洪杉是他的儿子，1亿美元对他来讲。恐怕并没有儿子重要，在这件事儿上，我放弃做为母亲的权利，全听他的好了。”阿珊并没听进去巴伯的建议。而是坚定的站在了洪涛一边。

    “好了，先生们，我通过自己的渠道差不多筹到了足够的赎金，现在就等着绑匪来联系吧。巴伯先生，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洪涛很快就从外面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请说……”巴伯现在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人，不到十分钟。就能调动上亿美元的资金，而且并没表现出那种挖心挖肝的样子。

    “有些债券是朋友借给我的，他们会陆续派人送到这里来，可是这座公寓并没有太严格的保密措施，我怕会发生意外。如果不特别麻烦的话，能不能请您和麦克先生在公寓门口多设置一些警力，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会亲自到纽约警局和您的部门去表示我由衷的感谢。”洪涛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他要纽约警局和FBI先充当一下自己的看门人。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不过洪先生，支付赎金并不能保证您儿子的安全，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能和警方合作，只有这样才有更多可能让您的儿子安全回到您身边。”麦克没等巴伯同意，就答应了洪涛的请求。

    纽约警局和水晶兰资本的关系一直不错，每年都会有大笔捐款通过水晶基金进入纽约警局的账户，他们也知道这个钱是谁的。而且这个洪涛尽管个人生活很乱，还喜欢乱说话，但说实在的，他确实没给纽约警局找过什么麻烦。对于这样一位不给大家添麻烦、还很慷慨的超级富翁，这点小要求必须答应，就算他现在拒绝了，洪涛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长甚至市长那里去，结果还是一样的。

    “是的，我同意您的说法，准备好赎金并不是打算马上就给他们，如果您和您的同事还有巴伯先生能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我肯定会合作的。不过我也不能放弃我自己的努力，现在我需要离开一会儿，去做我自己的安排。这是拉达小姐，她是我的秘书，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她商量，她会及时转告我的。阿珊，别担心，你该去睡一会儿，这件事不会很快过去的，如果你再累倒，那我是该去照顾你呢，还是去为儿子想办法？去吧，有我在呢……”洪涛没有坐下，他要走，不过转身的时候，他看到阿珊的脸色很难看，就走过去搂着她走向了卧室。在这件事里，她帮不上什么忙，有拉达在，她就不用陪着了。

    离开了公寓的时候，大门口外面已经有4名警察在站岗了，马路对面还停着3辆警车。洪涛还是上了那辆黑色的雪弗兰，开车的就是安排在纽约的信息员，他是位50多岁的文静男人，姓什么洪涛还真忘了，也没必要记住，他们都是从国内来的，基本每个人都和洪涛见过面。

    这次洪涛的目的地是世贸中心的那间办公室，目前那里已经成了水晶兰资本的总部，旁边的一些房间也被买了下来，阿珊一直在这里遥控着圣何塞的水晶兰资本。此时整个公司里的气氛都有点紧张，因为公司门口站着好几个彪形大汉，再加上大厦本身的保安，让人一看就有点反常。

    公司的里面更反常，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认头攒动，至少有20多号人聚集在里面，白人和亚裔都有，不管他们穿着什么衣服，一看就和普通人有点差别，尤其是他们的眼睛，看人的时候都是直勾勾的。而另一间小点儿的会议室里则坐着五个男人，三个白人两个亚裔，很显然是大会议室里那些人的领导，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干什么，公司员工一概不知，这里的主管人员只是在早上突然接到总裁的电话，让他们把会议室腾出来，就不用管谁去用了。

    “抱歉，家里都是警察，我多耽误了一会儿，你们吃早饭了吗？”洪涛直接进了那间小会议室，这次辛格都没跟进去，就在门外等着，当洪涛进去之后，房门立刻就关上了。

    “算了吧，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但是你儿子的事情拖不得。虽然你把我孙女拐跑了，但是她生活得很快乐，我就原谅你了，先说正经的吧。我在东部朋友不多，现在西海岸那边的朋友已经把你儿子的照片发下去了，是我从谭女士那里要到的。如果你还觉得不够，他们也可以联系中部和东部的朋友，拿着这些照片一起找，但是这样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了。我想知道目前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绑匪要赎金了，你也打算给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去费这些力气，等你儿子回来之后，我们再着手调查到底是谁干了这个事情也不迟。”罗曼率先发表了他的看法。

    “洪，拉茨有几个过去的老朋友现在欧洲一些国家的情报部门任职，美国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不过他们可以在欧洲通过这些部门与美国之间的合作关系，帮你多问问这边的状况，他怕有些事情那些警察和FBI的家伙不会和你说实话。”谢尔盖和拉茨站起来拍了拍洪涛的肩膀，陪着他一起坐在会议桌旁。

    “谭晶和洪京我已经派了人跟着了，你这边人手应该不够用，我带来12个人过来，连同我们哥俩，都可以帮你跑跑路。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和孩子，她们需要不需要先保护起来？”小五和黑子没起来，但是话说明白了，还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其他人？……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她们的数量有点多啊，还分布在全球好多国家，全保护起来是不是有点难度啊？”洪涛让小五这么一说，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绑匪不是绑的洪杉，是他别的儿女，那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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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八章 左右为难

﻿    “你真的那么做了？上帝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混蛋！现在我要改变主意了，我要把瓦尼萨接回去住了。”罗曼一听洪涛的话，立马就不高兴了，他对妻子和家庭都非常忠诚，很多年未续，最看不惯的就是洪涛这种生活方式。

    “罗曼，现在不是谈那个问题的时候，等这件事儿过去了，我和你一起把他绑回多伦多去，然后你可以给他上刑。现在的问题是他那些儿女怎么办？对了，有绑匪的消息了吗？”谢尔盖止住了罗曼的牢骚，把话题重新引回来。

    “他们要1亿美元的……不记名债券，我差不多准备好了……”洪涛把绑匪的要求大概和他们说了说。

    “艹！你儿子真贵，1亿……我都想去把洪京也绑走，我就要5000万！”黑子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怪话又来了。

    “确实，如果你付了这1亿美元，那我估计全世界的绑匪都会摩拳擦掌的，只要知道谁是你儿女，估计立马就会行动，别说1亿了，能给500万也成啊，洪，你麻烦大了！”拉茨摇了摇头，对洪涛目前的处境又提出一个假设。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笔钱不能给？可是不给的话，洪杉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撕票吧？”洪涛还真是让拉茨说楞了，他说的没错啊，也很有可能。500万美元在自己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一笔足够一辈子花销的巨款，为了这笔巨款去铤而走险完全有可能。而且绑架一个小孩子的难度并不高，只要自己那些遍布全球的儿女被人知道了真是身份，立马就会掀起一个绑架潮的。

    屋子里的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状态，就连最有脑子的拉茨也摸着胡子不说话了。他对这种局面也没什么好办法，不管洪涛怎么做，这个结都没法打开。付赎金救了儿子，那就等于是在向全世界的罪犯发广告，告诉他们这里有肥肉，赶紧来咬；不付赎金，洪杉能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舆论压力太大，洪涛会被这个社会所不容。目前能指望的就是警方和罗曼那些朋友可以尽快找到绑匪的线索。可是这种机会也不是很大。

    “罗曼，先让你的朋友把消息散布到中部和东部来吧，价格让他们开，我照付。如果谁能提供消息，我给500万，如果能帮我抓住绑匪救出我儿子，我给一亿，你看怎么样？”洪涛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是病急乱投医了。

    “一亿？那会让他们发生冲突的，钱太多了有时候会起反作用的。搞不好以后他们就变成绑匪了。还是我去处理吧，你先别管了。”罗曼听了洪涛的话，摇了摇头。自己拿起电话，走到窗户边上打电话去了。

    一直到中午饭的时候，小会议室里的几个人依旧是愁眉不展，还是没商量出来什么好办法，也没有接到什么好消息，警方那边也一样，就连波音公司那个私人调查机构也是毫无收获。午间新闻的时候，那些记者们又来添乱了。绑匪要1亿赎金的事情只保密了几个小时，就尼玛上了新闻头条，还被称为了本世纪最大的一笔赎金。现在不管是在东部还是西部，只要你打开新闻节目，就有会有某位专家之类的玩意在和主持人一唱一和的分析这起绑架案，大家都在猜测洪涛会不会最终付款，洪杉能不能被绑匪放回来，然后韩燕也打来了电话。合算欧洲那边也知道了，情况和美国差不多。

    这个会再开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干脆散了，等罗曼他们几个都返回酒店之后，洪涛自己坐在小会议室里。愣愣的看着窗外哈德逊河上那些跑来跑去的船只，又把雪茄烟叼上了。现在他已经尝不出雪茄的味道。嘴都抽木了，只是一个习惯动作。

    “如果我有1亿美元，我就再去找十个老婆，让她们给我再生20个儿子。这些该死的富人，有钱去给绑匪，却不能给我一个工作，去tm妈的！”会议室里的电视还开着，上面正有一个女记者在纽约街头进行采访，主题还是有关洪杉的绑架案。里面说什么的都有，有的人是表示同情，有的人则直接开骂了，把对富人的仇恨漓淋尽致的表现了出来，根本不管受害人家属是个什么感受。

    “我宁愿用1亿美元去当成一笔赏金，把那些该死的绑匪追杀一辈子！难道这个老鼠超人没看过《赎金风暴》吗？如果想救你儿子，就别付赎金，笨蛋！”洪涛不再想听这些人在电视里发泄不满了，走过去刚想关闭电视机，突然里面一个黑人大妈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赎金风暴》这部电影洪涛上辈子看过，梅尔吉布森饰演的那位父亲洪涛有印象，他好像就是用赎金当成了悬赏来使用，最终逼得绑匪走投无路、众叛亲离，还救回了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如果自己也这么干可以不可以呢？洪涛又陷入了沉思，他要权衡一下利弊。

    这样做有利的一面就是可以让绑匪以后对自己的家人死心，面对一个有钱的疯子，连自己儿子都能舍掉的人，谁再去绑架他的家人，就会惹来一辈子的麻烦。犯罪这个玩意和做买卖一样，都需要成本核算的，如果成本太高，那就不会有人去干。把赎金变成悬赏，就是提高绑架成本的一个绝妙办法。

    而且这样一来，洪杉虽然有可能失去，却保护了自己其它的儿女，不用再整天担心他们面临绑架的危险，要是按照成本来分析的话，这样做显然更合算一些。

    但是凡事就有两面性，有利就有弊。一旦洪涛真这样做了，很可能会遭到舆论和亲人的反对。在传统价值观里，亲情永远应该比金钱更重，不管人们是不是都这样去做，他们对别人的要求就是这样的。要是洪涛敢公然挑战这种传统观念，无疑就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舆论抨击，瞬间就会变成人渣、冷酷、无情、嗜钱如命的大坏蛋，别人才不会管你有什么难处，更不会试图去理解别人，他们只管自己痛快了就可以。那些电视台和报纸也有可能不会考虑自己的心情，他们只管收视率和销量，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来关注这件事儿才好呢。

    最重要的就是阿珊会不会理解自己，洪涛觉得她很难做到，任何一位母亲，只要不是像自己一样是个重生者，恐怕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做法。道理她能懂，但这个道理只适用于别人，并不适用于自己，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除了阿珊之外，自己其他的女人会不会也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产生什么看法，甚至失望呢？这也是个很难判断的事情，而由此产生的后果，说不定比赎金这件事儿的损失更大。

    “唉……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啊，家族、家族，我到底是该不该这么去做呢？”洪涛站在电视机前面，又陷入了沉思，电视早就换了别的人在继续发泄着，但是不管他们的话如何恶毒，洪涛都听不见了，就这么站在那里像一个木头人。

    7月11日早7点，绑匪如约第二次打来了电话。这次接电话的人是洪涛，绑匪提出让洪涛一个人带着那两皮箱不记名债券马上启程去泰国中部一个叫那空沙旺的小城，并且和洪涛要了一个手机号，15个小时之后对方会拨打这个手机号和他联系。

    “我无法保证我能如期赶到那里，我连那个地方在哪儿都不清楚。”洪涛试图和绑匪多聊几句，因为联邦探员正在用设备对这个电话进行定位。

    “那你最好给你的私人飞机雇两位比较有经验的飞行员！咔擦……嘟……”没想到对方一点儿都不上当，直接把电话挂断了，随着话筒里传来了盲音，正戴着耳机进行监听的联邦探员摇了摇头，通话时间太短，他无法定位。

    “铃铃铃……铃铃铃……”这时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洪涛等联邦探员做出准备好的手势，又拿起了电话。

    “你家里有没有警察和联邦探员我不管，按照我说的办，这是赎回你儿子的唯一办法，听明白了吗？”电话里还是那个电子音，和之前是不是同一个人听不出来。

    “我想知道，如果我把赎金给了你，能不能当场见到我儿子。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出发，如果不能，那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洪涛非常不愿意让人耍着玩，尤其是处于这种丝毫不能反抗的状态下，他的耐心已经被磨没了。

    “你还没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没资格和我提条件，你不配！按照我说的去做，把那些债券交付完毕，我再告诉你去哪儿找你的儿子，我提醒你，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咔嚓！……嘟嘟嘟嘟……”对方没吃洪涛这一套，略带讥讽的回绝了洪涛的要求，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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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九章 洪老鼠要疯

﻿    “巴伯先生，你怎么看，我儿子还活着吗？”洪涛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等了几分钟，电话没有再响，他抬起头。

    “很难说，对方的电话不是从美国打过来的，他们的人不在美国。这就麻烦了，如果从您的儿子失踪算起，已经超过了72个小时，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把他转移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我们恐怕要和国际刑警组织合作了，由他们去查美国之外的线索，很抱歉，我们的管辖权仅限于美国国内，请您理解。”巴伯也是一脸的无奈，侦破绑架案本来就是很头疼的事情，现在又牵扯到了国外，他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好吧，我能理解，不过也请你和你的政府可以理解我，我不能在这里等着，更不能独自一个人去tm什么那空沙旺！拉达，看住阿珊，不许她出这个屋子，你要分分钟盯紧她，如果有问题，这两位先生会帮你。就这样，我出去一趟！”洪涛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去和巴伯握了握手，很明显，纽约警察和f逼已经没办法了，下面只能靠自己。绑匪刚才那些话已经让洪涛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和这些绑匪赌一把，押上洪杉的性命，而对方需要付出的也是性命。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听我说一句……请安静！就在几分钟之前，绑匪让我带着赎金去泰国一个小城市里，而且就算我交付了赎金，我也看不见我自己的儿子，至于能不能把儿子还给我、我儿子是否还活着，他们都不告诉我。纽约警察和联邦政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因为事情牵扯到了国外，他们没有管辖权。他们的难处我很理解，但我不能在这里等着收我儿子的尸体，更不能带着巨额债券独自一人去泰国腹地。”

    “因为如果我去了，说不定过几天大家就会看到我和我儿子两个人的尸体了。我觉得绑匪们应该也在看电视，所以我想告诉他们，你们把老鼠超人惹急了，我虽然不会像动画片里一样变身，但是动画片也不是真的死人是吧？现在我劝你们一句。把我儿子在今天晚上7点之前给我送回来，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的，连出租车费也不会给，否则你们就是死人了！好了，大家现在别问我什么问题，如果想知道详情的话，请在10之前到世贸中心一号楼下面等我，我会大家一个提示。现在我宣布，今天晚上7点整，会在华尔道夫饭店的宴会厅里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再告诉大家，我要干什么！现在闭嘴，别挡着我。我们一会儿世贸中心见！”

    洪涛下楼之后，并没离开，而是站在公寓楼下，让那群记者拍了一个够，并且做了一个暂短的发言，这才离开门口的人群，又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剩下几十口子记者。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洪涛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洪老鼠这次又要发疯了。这几年里除了总统大选之外，还有什么比洪老鼠发疯更有意思的新闻呢，每次他疯癫都能让大家津津乐道好几天，这次的疯癫程度好像是史无前例的，他到底能带给美国人民什么节目呢？天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不是说了嘛。一会世贸中心一号楼下面有提示，晚上还要开新闻发布会。要说洪老鼠虽然疯狂，但是对记者们真是不错，从来不遮遮掩掩的，干啥都要事先通知一下大家。太体贴了。还等什么啊，打电话通知台里、社里吧。然后赶紧往世贸中心一号楼赶，去抢个好位置先。于是公寓门口瞬间就鸟兽散了，除了有的电视台和报社比较鸡贼，还留下几个暗桩防止洪老鼠杀个回马枪啥的，基本都跑光了。

    洪涛去哪儿了呢？他直接去了机场，从自己飞机里把剩余的两件飞鼠装拿了出来，然后又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芭芭拉那里，让她把前天半夜送到她那里的那两盘录像带在金嗓子集团的节目上插播出来，那上面就是洪涛在金海湖上空穿着飞鼠装飞行的画面。这两盘带子原本是打算让芭芭拉做个专辑给自己宣传宣传的，现在来不及了，直接播吧。他要先给那些绑匪一个警告，让他们了解一下自己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如果能让他们让步最好，如果还不成，那自己就只能破釜沉舟了。

    上午9点半，世贸中心一号楼前就已经人声鼎沸了，这里云集的记者比在公寓门口时又多了一倍，几乎全纽约的各种记者都来了，转播车排了一大排，纽约警察局不得不又派出一部分警力来这里维持秩序。至于洪涛到底要干什么，谁都不清楚，自从他在公寓门口发表完那段话之后，就再也不自己接电话了，辛格忠实的充当起了过滤器，只要不是绑匪来的电话，她一概挡驾，谁都一样。

    这时的洪涛身边多了2个亚裔男子，这是小五带过来的人，在公寓房间里还有2个，剩下的都在世贸中心里待命。虽说现在绑匪没什么可能再向洪涛和阿珊下手了，但是能注意点还是注意点吧，有备无患嘛。洪涛并没拒绝小五的好意，身边多两个人也好，至少能帮着自己突破这些记者的包围圈，他们看到洪涛就和看到不要钱的肉包子一样。

    “我刚才忘了说，谁家有摄影直升机，赶紧让它们飞过来吧，一会儿有好戏看！10点整，到时候请大家把摄像机、照相机往楼顶举，还有20多分钟，我们一会儿见！”洪涛走到大厦入口处，又停住了，回头和记者们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进了大门。

    洪涛和那两位保镖直接上了大厦顶层，通往平台的门上了锁，没关系，一名保镖抄起消防斧没几下那个锁就废了。看架势这位以前恐怕是干过木匠，每一斧都准确的劈在了要命的位置上，眼到斧子到，没几年真功夫玩不了这么熟练。上了屋顶之后，两名保镖就留在了入口处，洪涛要求他们拖住20分钟，谁都不许上来，就算警察来了，也得顶住门不让进。

    他自己则开始脱衣服，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穿上背包里的紧身衣，再往外面套飞鼠服。这时楼顶四周传来了机器的轰鸣声，不止一架直升机赶了过来，其中还有一架纽约警方的直升机，上面的警察一边用大喇叭警告洪涛已经触犯法律了，一边试图在楼顶另一侧的直升机平台上降落。而另两架民用直升机则悬停在楼顶不远处，里面的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已经穿好一身奇形怪状衣服的洪涛。至于他要干嘛，是否要在公共设施上自杀，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他们要把洪涛每一个动作都完美的拍下来，然后转播出去。现在全美国估计都在看着他们的转播信号呢，不，说不定欧洲那边也在看，甚至是全世界！

    “你妈才会自杀呢，你全家都自杀，傻b玩意！看着爷给你们玩个刺激的吧，保准看得你们尿裤子！”做完了最后的检查工作，洪涛开始走向楼顶的边缘，同时冲着那架正往下降落的警用直升机伸出了两只手的中指。

    “拦住他！拦住他！不能让他跳下去！”此时在纽约警察局里，警察局长正拿着无线电报话机嘶吼着，超级富翁的儿子在纽约长岛被绑架就已经很让他没脸了，要是这个富翁再从纽约的地标建筑上跳楼自杀，那他这个警察局长就算是干到头了。

    “他要干什么？电话呢，快给他打啊！儿子没了还能生，快打啊！”华尔道夫饭店的33楼，罗曼、谢尔盖、拉茨、小五和黑子聚在一个房间里，看着电视也不知道洪涛要干嘛，几个人的手机都快按碎了，可里面传来的都是占线的声音，罗曼还在跺着脚催促。

    “不要……不要啊……呜呜呜……”多伦多的aigo总部里，谭晶也在注视着电视，看到洪涛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楼边，她爬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办公室里还站着几个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既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那个正迈向死亡的人。

    “他又在害人了……如果我是纽约警察局长，我就把他关起来，一辈子不放！”远在苏格兰的列文此时也在电视前面，大半夜爬起来的专家也不少，他们也都认识洪涛，正在一起收看艾特博士的现场直播呢。别人不清楚洪涛要干嘛，他心里却知道，这个飞鼠服还是他利用手中职权帮洪涛做出来的，也看过他穿着这玩意飞来飞去，甚至还亲自下令波音公司的飞行员禁止再带着他上天玩这个玩意。

    “他真的会跳下去吗？那岂不是省事了，我们的钱和他夫人去要应该比和他要更容易吧？”同时，在一间拉着窗帘的屋子里，两个男人也在注视着电视画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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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章 惊世一跳

﻿    “你懂个屁！如果他死了，我们一分钱也得不到！他早就立了遗嘱，如果他死了，他所有的产业都会出售，得到的钱全都会变成上百个慈善基金，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孩子，只能从这些基金会里拿到生活费。别说一亿美元，一百万都不会有了！白痴！疯子！”另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显然对洪涛很了解。

    “那……那我们怎么办，不是白忙了？那个孩子怎么弄办？”先说话的男人有点慌了，他没想到最终会是这个结果。

    “慌什么，再等等，他不是说晚上还有新闻发布会吗？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去要我们的钱，不会少了你一分的！闭嘴吧！”另一个男人有点不耐烦了，虽然他嘴上说得挺镇静，但是他盯着电视画面的眼睛都快红了，因为此时洪涛突然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始助跑了。

    “不……”此时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共同喊出了这个字儿，可惜洪涛是听不见了，他已经从平台边缘一跃而起，真真正正的飞了出去。可惜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地球母亲就用它恋恋不舍的引力，把洪涛身体又吸向了地面。可是让它没想到的是，这次它溺爱的力量好像被减弱了，空中那个人影并没有像炮弹一样砸向它的怀抱，而是像个大蝙蝠一样神展开四肢!滑翔了起来。

    洪涛张开了飞鼠服，从世贸中心向着哈德逊河方向斜着飞了过去，高楼大厦之间的气流实在是太乱了。上下左右的气流都有，尤其是那种最要命的横风。好几次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进入了螺旋状态。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飞行效果的好坏了。还是赶紧离开这块地方吧，到河面上转两圈，也算凑合了，总比真的摔死好。

    “……上帝啊！他飞起来啦！这……不、不，这不是真的！难道他真是上帝的儿子？”洪涛这个惊人的举动，不光看呆了电视机前的观众，就连电视上的主持人也都慌了，转播词都忘了，更忘了现在还在直播。冲着摄像机就开始画起了十字，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过现在并没人关心她说什么，大家全都死死的盯着那个正在天上滑翔的怪物，每次他做出一个转弯动作，大家心里都是一抽抽。

    “他妈的……我还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人，谁能告诉我，他穿的是什么东西？”在阿珊的公寓里，巴伯警探冲着一屋子警员做出询问的姿态，可惜没一个人能告诉他。而唯一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的拉达。此时正在房间里照顾阿珊，她由于过度激动发生了昏厥，医生已经给她服了镇静剂。

    “巴伯，我觉得你遇到大麻烦了。他是不会按照咱们的方式做的。我听说昨天从加拿大过来了一些人，其中就有当地的俄裔工会头子、俄裔夜总会老板，还有一些华裔建筑公司的人。他们在多伦多当地的势力非常大。我想你不会不清楚这些家伙是做什么的吧？”麦克警长示意巴伯和他出了公寓的门，然后在走廊里低声透露了他掌握的一些消息来源。

    “他是个加拿大人。这些有钱人关系多一些很正常，只要他们不真的去做什么就无所谓。”巴伯对麦克提供的这些情报不是太感兴趣。

    “但是从昨天开始。纽约的很多团体都接到了一个悬赏，200万美元，目标就是那些绑架犯，还有洪杉的照片。这些东西据说是从西海岸传过来的，看来我们这位小朋友已经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办事了。”麦克并没失望，他又说出了一个信息。

    “这是你们纽约警方的麻烦，并不是我的麻烦，我现在的麻烦就是这个人，看来不能再让他四处乱跑了，我要把他控制在这里。”巴伯露出了一脸的讥笑，fbi并不负责各州、各市的治安，乱不乱和他真没啥关系，但是洪涛这个人却和他有关系。

    “你用什么名义逮捕他？有联邦政府的授权文件吗？或者说法官的拘捕令？他的律师团比这座大厦里的所有住户还多，一旦急眼了，你的上司肯定会把你扔出来当替罪羊的。还是把他交给我吧，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记着还我！”麦克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巴伯，虽然洪涛从大厦顶上跳下来，显然是违反了一些州和联邦的法律规定，但那还不足以达到逮捕的程度，就算拘留都困难，前脚抓进去，后脚就交了保释金出来了。还平白无故得罪了一个纽约警察局的金主，要是让巴伯这样做了，恐怕不光是他职位不保，自己这个警长也该当到头了。

    成偶像了！当洪涛拽着一朵降落伞在哈德逊河上落下来时，河面上早就聚集起来的一大堆小艇，瞬间就把他淹没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船，甚至连水都没沾上，因为他的降落伞被挂在了一艘小帆船的桅杆上，如果不是胳膊上一直别着一把小水手刀，洪涛很可能被降落伞的伞绳缠在脖子上吊死。要是一个能在天空飞翔的老鼠超人没被摔死，却被自己的降落伞绳给吊死了，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当这一群小船簇拥着他这个会飞的老鼠重新回到哈德逊河南岸时，岸边早就被人群站满了，每个人都想近距离摸一摸老鼠超人，估计是像沾点仙气吧。大家刚才都眼睁睁的看见了，老鼠超人真的会飞，不带任何辅助设备就飞起来了，在哈德逊河上空整整转了三圈，左转右转加翻滚，简直比鸟儿还灵活。如果这再不算上帝的儿子，至少也是上帝的私生子，反正摸摸就比不摸强。

    光摸还不太过瘾，有人大着胆子凑到洪涛身边，试图和他合影，顺便再弄个签名啥的。这类人以年轻的女孩子居多，对于比较超群的雄性，女人们永远有无穷的勇气。签名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有撩起衣服签在肚子上的、有脱了裙子裤子让签在屁股上的、还有的干脆把领口往下一拉，签胸上吧！

    成嫌疑犯了！当洪涛让一片肚子、屁股、胸晃得眼花缭乱时，几位警察分开人群挤了进来，然后告诉洪涛，他涉嫌违反了n项联邦、州的法律，所以现在必须把他抓起来带回警局去，至于如何处理，到了警局再说。于是洪涛这辈子第三次戴上了手铐，被塞进了警车，伴着周围群众对他的欢呼声和对警察的嘘声，离开了河边。

    被软禁了！警察局里迎接洪涛的并不是拘留室，而是警察局长的大办公室。这位新上任还没半年的警察局长亲自帮洪涛打开了手铐，然后用商量的口吻给洪涛提了一个建议，就是让他暂时待在这里，看电视、聊天、吃午饭、喝下午茶、打电话、上网打游戏……想干啥都成，就是别离开这间屋子，因为纽约警察局的人手已经让他折腾得不够用了。

    “我晚上7点钟还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洪涛其实也没打算再折腾什么，但是这位局长这么客气，那他不提点小要求反倒显得不太真实了。

    “6点15分，我派警车护送你去华尔道夫饭店，并且派足够的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发布会之后，你想去哪里都成，我派警车护送！”局长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需要我的秘书、还有晚上要穿的衣服……”洪涛又试探了一下。

    “她正在来的路上，你需要的东西她会带来，不过她还带着你不需要的东西……一群律师，你最好能先和她沟通一下，免得有什么误会。”局长又答应了。

    “我需要一部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的电话；还有一部电脑，需要有互联网的；还有我的两个私人保镖，他们脾气比较急，不小心砸坏了大厦顶层的一个门锁，我愿意照价赔偿……就这样吧，没了。”洪涛掰着手指头，把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这间办公室归你用了……艾特先生，如果不是我拦着，带走你的人就是fbi了，他们恐怕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局长连考虑都没考虑，又答应了，不过他提醒了一下洪涛，不要太过分。

    “呵呵，那好吧，给我一间带电脑和电话的办公室就可以了，刚才只是个玩笑，别在意。”洪涛经过这么一折腾，心里的怨气已经消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到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整个纽约市、不，是整个美国、不，是整个世界都被你折腾醒了！我很理解在你身上发生的不幸，也很同情，更愿意帮忙。可这件事急不得，需要慢慢处理，我们已经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了帮助，只等他们联络好泰国警方，我们就可以派人和你一起去泰国，再忍耐一下吧，别再折腾了！”警察局长终于算是松了口气，能把这位大爷留在这里，他觉得就算完成了任务，如果能把他送到泰国去，那就更完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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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一章 新闻发布会

﻿    “我不会去泰国的，今天不去、明天也不会去！绑匪的赎金我一分钱都不会支付，美国政府不是一贯主张不与犯罪份子妥协吗？虽然我不是美国公民，但我支持这种做法，我要和他们斗争到底！好了，我的人来了，改天我再来感谢您在这件事里给予我的帮助。”洪涛正打算和这位局长斗斗嘴，突然看到辛格带着几个男人走进了警局的大厅，马上结束了和局长的谈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洪涛确实遵守了承诺，老老实实的在警局的一间办公室里待了下来，午饭都是叫的外卖。这一待就是一下午，期间他回了无数个电话，并和跟着辛格一起来的私人律师团聊了几个问题，等他们离开之后，又打开了电脑。现在不光是电视新闻、各大报纸都在转播、刊登自己的消息，就连网上也是铺天盖地的绑架案、老鼠超人会飞之类的标题。

    雅虎的主页更厉害，整个版面都换成了洪涛和洪杉拉着手在帆船和海滩上玩耍的照片，以此来声援这位公司的大股东，全世界只要使用雅虎网页的人，立刻就会通过各种语言的版本，了解到事件的始末和至今的发展情况。雅虎公司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它的服务器在这几个小时里崩溃了两次，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访问量太大，堵死了。

    除了雅虎之外，洪涛的个人主页也是很难打开，由于上面贴上了很多洪涛穿着飞鼠装飞行的照片，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完蛋了。现在的情况是洪涛成了今天网上最大的看点，年纪大一些的人都在讨论绑架案，揣摩洪涛会在晚上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什么消息；而那先热衷运动、喜欢冒险的年轻人则开始讨论洪涛是怎么飞起来的，那身衣服就成了关键。它能蒙住女孩子，却蒙不住别人，很快就有人提出了问题的关键，老鼠超人能飞，主要是他穿了一件与众不同的衣服。至于这件衣服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大家是众说纷纭，吵得不亦乐乎。

    傍晚的华尔道夫饭店，更显得金碧辉煌。地灯把饭店的大门映成了金黄色，看上去就那么富贵。但是今天这里却被嘈杂的人群淹没了，除了大量的记者之外，还有几千名纽约市民聚集在这里，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和标语。喊着各种口号。他们是来支持洪涛的，顺便也是看看热闹，把两条街都堵死了。纽约警方不得不在这里设置了隔离区，把市民和来参加发布会的新闻记者隔离开，顺便防止有不法之徒趁火打劫。

    6点40刚过，街口的路障突然被打开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全尺寸SUV缓缓开了进来，人群里立刻鼓噪起来，很多人都想往前靠，而那些警察不得不手挽着手组成一道人墙。努力向外推。隔离带里的记者们就要自由多了，他们基本都没进入饭店2楼的宴会厅，而是等候在门口。看见这辆熟悉的车之后，立马就像冲锋似的，扛着器材、举着灯光，一拥而上，谁也不让着谁。有两位女记者的高跟鞋都被踩掉了，前来试图阻挡的几名警察瞬间就淹没在这些疯狂的记者群里，泡儿都没冒。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咱们都是体面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不体面。既然是新闻发布会，那肯定是要让大家都听清楚我说的每一个字儿的，如果大家没意见，是不是该去扶扶后面那两位被你们挤伤的同行啊。顺便把警官先生们解放出来吧，他们也不乐意和你们亲密接触。来来来，大家形式上排个队，咱们一起入场、一起入场……我艹！和你好好说你不要脸是吧？你信不信我一下把你摔残了，然后还不给你看病钱！排队！”

    这时车门开了，从里面钻出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正是洪涛。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持式的扩音器，显然是有备而来，墨镜可以抵挡闪光灯、扩音器可以省省自己的嗓子。可惜走到哪儿都有不长眼的，洪涛说得这么客气，还有人往前挤，并把一个破话筒差点杵进洪涛嘴里。结果洪涛立马就翻脸了，一把就揪住了那个中年男记者，像拎小鸡子一样把他拎到了车尾，然后抢过他的话筒，往地上一摔，还跺了两脚，这才拍拍手拿着扩音器走到了饭店门口，没事人一样指挥着上百位记者开始排队。

    “我算是开眼了，往常都是记者折磨被参访的人，到他这里反过来了，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无冕之王全变成幼儿园的小孩了，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魔力？”此时就在饭店2楼的大宴会厅角落里，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洪涛的熟人，那位比尔盖茨，另一位同样也戴着一副眼镜，还有点鹰钩鼻子，年纪和比尔差不多大。如果后世里的人看到他，尤其是年轻人看到他，恐怕认不出比尔盖茨来也能认出他，苹果公司的象征，乔布斯！

    “你说他会给苹果公司投资？据我所知，他的投资项目不一直是由两位女人掌管的吗？他制造新闻的水平恐怕要比投资眼光强多了。”乔布斯看着窗外那个举着扩音器，穿得像个东南亚种植园里的监工似的年轻男人，不说出点讽刺的话都不正常。

    “你关注技术关注的太多了，早在几年前，他就预测到了微软要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还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你想听听是什么主意吗？他说让我扶持你的苹果，不让你的公司死，但也不让你活痛快了，这样只要有你的操作系统存在，微软就不算百分百垄断，就还有和政府谈条件的机会，很可能不会像波音公司一样，被拆得七零八落。至于你说的那两个女人，我也接触过，她们的水平连我的秘书都赶不上，如果是她们真正掌管了水晶兰资本，它恐怕早就破产了。”比尔这几年没少骚扰洪涛，也没少关注洪涛，尤其是在雅虎公司上市成功之后，他发现洪涛突然变得不那么好对付了。再用当初那套威逼的办法已经吓不住了，于是洪涛又成了他的朋友，双方不光在USB系统上合作得更紧密了，还在几笔收购和投资活动里，紧密的配合了一下。

    “那他更不可能把应该由你投入的钱揽到他的怀里去了，难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交易？”乔布斯和比尔是一对儿欢喜冤家，自从十年前就开始不断地争吵、竞争，但是当乔布斯重新掌管了苹果公司之后，他第一个找到的融资对象，就是比尔。

    “我很想和他有交易，但是他非常狡猾，任何可以控制他的项目他都拒绝。不过他对你的公司好像很有兴趣，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难道他认为你那套完美主义的做法最终可以成功？”比尔又开始揭乔布斯的伤疤了。

    “那我还真想和他聊聊了，不过我们选了这么一个时间来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他目前正在处理家庭问题，他的儿子还在绑匪手中生死未卜，换成我，绝没时间去谈什么投资的。”乔布斯看着楼下的记者们已经开始鱼贯进入了，就返回了角落里自己的位子上。

    “别的时间你很难见到他，你知道他近期在做什么吗？他和波音公司在搞海上发射平台项目，负责人是那个列文！据说他在乌克兰买了一艘前苏联海军退役的航空母舰，然后送到了苏格兰要改成私人游艇。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又弄了一个会飞的玩意，天知道他明天会去做什么！天知道他能活到哪一天！所以我们还是来碰碰运气吧，他是个很容易接触的小伙子，说不定会和你聊一聊。另外我也很想知道他一会儿要说什么，你能猜到吗？”比尔了解的洪涛更全面也更多，但是他依然对洪涛充满了好奇。

    “他总不会宣布说他不要这个儿子了吧？虽然他的儿女据说很多，但这样做他会声名狼藉的，全世界的父母都会把他视为异类，包括我在内。”乔布斯看着那些兴奋的记者们呼啦啦的跑进来去抢前排的座位，赶紧又把身体往窗帘边上靠了靠。可惜那些记者根本没时间去看两个缩在角落里的人是谁，抢一个好位置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很快，宴会厅一头临时布置出来的小讲台就被各种灯光照得纤毫毕现，而在小讲台的侧面，洪涛正在接受两位化妆师的临时上妆。这倒不是他臭讲究，而是那些摄影记者指天发誓，稍微化化妆拍摄效果会更好，否则整个人就会像得了大病一样面无光彩，越是灯光强烈的场合就越要化妆才能上镜。洪涛向来很尊重专业人士的意见，尤其是他不太懂的方面，所以他决定还是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些，这和他一会儿要说的东西是相辅相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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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二章 疯狂的悬赏

﻿    “好啦，各位，咱们开始吧！我先声明一下，这次发布会还是老规矩，没有提问，我想说的都会说明白，我不想说的问了也白问。我是谁就不用介绍了，今天上午我刚干了一件让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其实我还能干得更好，只是时间有点仓促，我来不及去找一架直升机了，如果从上千米高空跳下来，我可以一直飞到波士顿去！”

    “这玩意是什么呢？算是我无意中弄出来的一个玩具吧，我给它起名叫做飞鼠装。在动物界里有一种鼯鼠，就可以凭借翼膜在树与树之间滑翔，我的创意就来自这种动物。而且大家都叫我洪老鼠，好听点叫老鼠超人，超人嘛，不会飞怎么成呢？现在有了飞鼠装，我就离真正的超人不远了！”洪涛一上来，并没说绑架的事情，而是介绍起了他的这个小发明，好像是要开个产品发布会，说得下面的记者都蒙圈了。大家不由自主的琢磨：这位的心也太宽了吧？儿子还生死未卜呢，怎么就玩上了，好像玩得还挺高兴！

    “好了，下面咱们说正题，我不是来开产品发布会的，我也没打算去卖飞鼠装。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给那些绑匪提个醒，我的胆子很大，大到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当一个游戏来玩。所以呢，你们最好别惹急了我，不过现在有点晚了，我已经急了，我很生气，超人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我只是嘴上说说，不光那些绑匪不会信，你们也不会信的。那好，我今天宣布一个小小的决定！从即刻开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只要谁能向我或者警方提供绑架者的准确消息。并且得到印证，就会获得100万美元的奖金！不管你身处世界哪个地方，都可以打这些电话，奖金就会直接送到您的手里，或者用其它您觉得合适的方式。”洪涛面无表情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这时辛格走到了他的身边，举起手里的一个硬纸板，上面写着4个电话号码，从区号上看。既有北美的、也有欧洲、亚洲、大洋洲的。

    “嗡嗡嗡……请问……”台下的记者群立刻就发出了一片噪杂声，还有记者试图举手提问。

    “停！我刚才已经说了，没有提问，谁再犯规，那我只能让保安把他请出去了！”但是他们的话立刻就被台上的洪涛打断了，当记者们安静下来之后，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这只是第一步！如果谁能提供消息给我或者警方把他们抓获的话，那奖金上升到300万美元，同样的规则，消息被印证之后立刻支付；如果……谁能把我儿子救出来。并提供绑匪确切的身份，绑匪索要的一亿美元就归您所有了，同样的规则。马上支付！另外我还想到了一个可能，万一绑匪不是一个人，其中有人良心发现了，把同伙弄死，然后带着我儿子来冒领奖金怎么办？说实话，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我会一直关注你、调查你！发动全世界所有私人机构调查你，花多少钱我都无所谓。我相信。只要你做了这件事儿，就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要是那样的话，我设想了一个结果。就是你那天也突然被人绑架了，然后会受遍了世界上所知的所有酷刑，最后死在你的家人面前，而你的家人也会这样死去的。这是我的诅咒，但我的诅咒通常很灵验，不信你就可以试试看！最后。不管我儿子是死是活，只要可以协助警方和我抓住了绑匪，照样有500万美元的奖金。最重要的是，这个悬赏永远有效，现在我的律师正在更改我的遗嘱。这个条款会写到遗嘱里。”洪涛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下面的记者们反倒没声音了。也没人想要提问，因为这个结果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残酷了。台上这个人、这个父亲已经疯狂了，否则不会做出如此抉择的。

    “好了，我来说说我这样做的理由，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的苦衷！我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渣，众所周知，我在全世界范围内，有很多孩子，而且数量肯定还会增加，因为我才25岁，身体也非常健康！他们和洪杉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如果我这次付了赎金，把洪杉救了回来，那以后他们该怎么办？他们是不是应该每天都活在被绑架的危险当中呢？我觉得这样不公平，非常不公平！所以我为了他们的安全，只能把洪杉暂时舍掉了，如果他还能活着回到我身边，那我希望他长大之后不要恨我，当然了，即使恨我，我也接受。”

    “我想说的是，绑匪先生、或者还有女士，你们从这一刻起，就不再是人了，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活动支票，只要全世界有谁能发现你们、知道你们、查到了你们，那好，你们的每一分钟、每一秒就都是别人的猎物！你们的朋友、同学、同事，甚至家人，说不定都打算拿你们换一个幸福的生活呢。想想吧，你们能逃到哪儿去呢？这个发布会我会做成视频、广告片、新闻稿，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全球各大电视台播放，我花得起这个广告费，不知道你们和我耗得起吗？死了那条心吧，不眼看着你们被抓到、被杀死之前，这个行动就不会停的。”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唯一的机会，就是马上把我儿子还给我！等我见到儿子之后，我会撤销这个悬赏，从此也不再起诉你们的罪行。所以呢，我再给你们一个单独的电话号码，想自己活命、家人活命，请拔打……我会很高兴接到你们的电话，说不定我们还能聊聊。当然了，这个前提是你们不会被别人当成猎物先抓到，嘿嘿嘿嘿，你们现在还敢出门打电话吗？我很怀疑。”洪涛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浓，不过那是一种狡诈、阴险、恶毒、残酷的笑容，就好像他正亲手用刀割仇人的肉一样，不光是现场的记者们，就连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之后，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太尼玛邪恶了！

    说到这里，洪涛举起自己的右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样子，又眯缝起自己的左眼，做了一个瞄准的样子，冲着面前的一大堆摄像机和照相机，嘴里啪的一声，虚拟着开了一枪，然后扭头就走向了发布台后面的宴会厅后门。等那些记者反应过来，准备追过去时，他已经出了门儿，门边站着的5、6个亚裔男子则双手抱肩，面无表情的堵在门口。看哪个样子，谁敢过去肯定就没啥好果子吃了。

    爆炸性新闻！大爆炸啊！别说这些记者，全美国甚至全世界的人也没听说过有如此对付绑匪的真实事例。电影里确实演过，但那是电影啊，而且这部电影也刚刚在美国部分院线播放过，大多数人根本没看过。不管看过没看过吧，绝大多数人此时心里想的不是这个洪老鼠是不是一个无情的父亲、一个该死的吝啬鬼，他们都在咬着手指头琢磨一个同样的问题：我认识的人里、见过的人里、邻居、同事、所有所有和自己有关系的人里，是否有符合绑匪的人呢？如果有，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马上就能变成百万富翁了呢？

    洪老鼠是谁，大家都清楚了，他说的话会不会兑现，大家心里也都有个评估。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相信这些承诺的，自打这个人名出现在大家眼前，可以和绯闻联系起来、可以和花花公子、败家子、纨绔联系起来，但是从来也没和骗子沾过边，况且他又是当着全世界的新闻记者发表的这段言论，本身又是那么富有，按照常理来讲，可信度很高。

    有人想、就会有人行动！几乎与此同时，纽约市警察局的报案中心里，电话声几乎就响成了一片，而且还是永不停歇的，放下就响、放下就响，内容无一例外，全是举报某个某个人疑似绑匪的，登记表像雪片一样飞向了每个值班警察的桌头，然后被那些值班警察咬着后槽牙一份一份进行初步鉴别，有靠谱的就让街上的巡逻警车过去看看，太不靠谱的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如果太靠谱的，马上汇集到探长、组长、队长桌上。如果他们也拿不定主意，那就去给副局长、局长看，不管他们是在家里还是酒吧里，都会被电话叫回来。

    现在那位警察局长估计正在后悔呢，早知道会这样，下午还不如让f逼把这个臭老鼠带走呢，省得给自己添这么大的麻烦。不过这样恐怕也彻底解决不了问题，你总得把他放出来吧，只要他出来，这个发布会还得有，只不过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区别。况且f逼也不见得就比警察局里轻松，他们的电话估计也都被打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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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三章 洪杉回来了

﻿    如果光是打电话那还算比较温和的人，光是在纽约街头，今天晚上出来乱转的人明显增多了好几倍，就连上城区布鲁克林皇后区那些平时天一黑就没人愿意去的地方，也不时跑过几辆车或者一群人，不管是废弃的建筑物还是荒芜的小树林，总会有那么几道手电光在晃悠着，整个纽约市跟着洪涛一起疯了。%.为了一亿美元，谁尼玛还想睡觉啊，哪怕是一百万也值得熬上几夜的。

    如果光是单人出去乱转也算是比较温和的了，还有比他们更离谱的。那些平时都躲在阴暗角落里见不得阳光的帮派团伙们也坐不住了！偷东西走私贩卖赌品的利润和洪涛这个赏金比起来，就太慢了。大家不如发动兄弟姐妹，出来打听打听绑匪的事情吧，但凡是有点什么收获，那直接就是上百万的收入啊。有了这笔钱，谁尼玛还想躲在桥下面干那种整天被人抓被人追的买卖呢？直接就住大酒店下大馆子逛大商店了！

    如果光是单人和地下帮派还算是比较温和的了，只有更厉害没有最厉害！几乎每个公会组织都向会员发起了动员令，然后按照各自的行业开始从内部搜索信息了。尤其是像酒店饭馆酒吧这种行业协会，连夜就组织了自己的调查团，分区分片的到每一个会员的旅馆酒店里去查询登记住宿情况，只要发现了可疑人员，立马给洪涛留下的那4个号码中的一个打电话！什么？打不进去！那就直接打911！还打不进去？大家伙儿一起打，两个号码一起打，哪个先通了就报那个。报情况之前一定要说清楚自己是谁。如果需要社会保障号码也没关系，一起给你，为了这上亿美元，我们和你丫挺的拼啦！

    最可怕的还要属警察局了，刚开始大家还在埋怨洪老鼠这个人渣。但是当听说有个分局已经连在家休假的警察都主动返岗上班了，大家就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瞬间，每个警局都变成齐装满员的编制。然后大家把管界里分成了不同的区域，一个小组负责一个，有线人的赶紧去抓。去晚了线人都跑出去当赏金猎人了，没线人的就去扫大街或者利用自己的人脉去问！咱就不信了，专业的还干不过业余的？什么？职业道德和素质？这是什么鬼？难道说积极查案也违反职业道德了？赏金？挣赏金也不违反法律，谁尼玛有希望通过正规渠道获得份内的上百万甚至上亿美元的时候，还去琢磨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么干一点也不违反职业道德和个人操守啊。积极办案抓捕绑匪，哪条是不道德的？

    不光是纽约市，几乎全美每个城市里都出现了大晚上不睡觉四处乱逛的人，比平时多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只不过和纽约这个案发地相比，其它城市里没这么疯狂而已，出来的人也大多都是有一些消息来源的私人侦探或者帮派分子。他们正对这几个小时搜集来的情报做进一步验证呢，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反正也不耽误什么。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洪涛，已经带着阿珊登上了私人飞机，都快飞到夏威夷了。他早就知道这一亿美金会造成什么后果。与其等着fbi来抓自己，不如赶紧溜吧。虽然就算抓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真的严重后果，但是总不如自由自在的强啊，万一被他们逼着把这个赏金取消那不就白折腾了嘛。

    不过在离开纽约机场之前，他还是在自己车里与比尔和乔布斯简短的聊了一小会儿。当他得知比尔要建议他向苹果公司投资，购买5%到10%的股份。为乔布斯重新掌管公司捧捧场时，连想都没想。马上答应由aigo公司和天文数字公司分别出资1亿美元，各自购买苹果公司5%的股份，其中有一半也是没有投票权的优先股，因为乔布斯也一下子拿不出来那么多有投票权的股份。

    “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不后悔，这就是命！如果我不这样做，那以后我就得天天和绑匪打交道了。对于洪杉，我只能说对不起，换成是洪京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孩子，我同样会这样做的。”在飞机上，洪涛和阿珊面对面坐着，阿珊的状态很不好，她虽然没有痛哭，但是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两只眼睛也是愣愣的，失去了光泽。

    “我不怪你……我只是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我没遇到你，说不定会生活得更轻松一点儿。你带我回国，是不是也要像尤利娅一样，把我当成一个废人养起来了？”阿珊听到洪涛的话，略微抬起头看了洪涛一眼，然后又把眼光看向了自己的膝盖。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尤利娅正在欧洲负责一个投资5亿美元的大项目，她的调离有一部分是我对她工作有不满意的地方，但绝对没有当成什么废人的想法，更不存在谁养谁的关系。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和伙伴，我希望大家可以一起走得更远，一起快快乐乐的活着。这次让你回国，只是让你离开那个漩涡，等事情有了结果，你还回来做你的总裁，愿意继续住在纽约也可以，愿意去别的地方住也可以。别那么悲观，如果我是绑匪，为了自己活命，我肯定会把洪杉完完整整的送回来的，除非他们早就下了毒手。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给我点信心，也给自己点信心，我相信我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洪涛没想到阿珊会对自己有这么大怨气，而且这个怨气的来源并不全是因为洪杉，更多的是来自自己对尤利娅的调动上。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等等看……”阿珊好像不太愿意说话，或者说不太想和洪涛说话。

    “也只能是等等看了……”洪涛觉得阿珊好像越来越陌生了，她心里对自己恐怕也是这个感觉。在做出那个惊人的决定之前，他就考虑到这一层问题了，可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愿以后她能慢慢理解自己吧，不理解也没辙。

    “老板！夏威夷的空管要求我们必须降落，说是地面上有人找您，我们怎么办？”这时辛格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蹲在洪涛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那还能怎么办啊，半个太平洋舰队都在这里了，不降落分分钟有f14追上来把我们凑下去……”洪涛没想到美国佬这么小气，不就尼玛让你们国家稍微热闹一点嘛，至于这么死追着不让走吗？

    “你就不能教她一些优雅的中文吗？老板！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腰里别着bb机，肩膀上扛着一大包衣服的暴发户。”阿珊当着辛格的面儿就开始挑刺儿了，不光是针对辛格，连洪涛都一起绕了进去。

    “优雅？辛格会背唐诗宋词，可惜我不爱听！我也没觉得我比暴发户强多少，其实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暴发户呢，暴发的速度无人能及！”洪涛很不爱听这种带着阶级味道的言论，一个人可以富有可以贫穷，但是没必要去嘲笑其他人的生活现状。况且自己也没啥牛x的出身高贵的血统，就是一个胡同孩子，天生也长不出来这种骨子里的优越感。钱对自己来说，只是个工具而已。

    他自己这么想，也希望身边的人也这么想，可惜他能控制她们的行为，却控制不了她们的思想。和那些欧美的上流人士接触多了，阿珊好像也有点天生高贵的意思了，不过她确实是比洪涛以及他身边左右女人都高贵一点，毕竟人家也是富商的女儿。不像韩雪姐妹就是个胡同小丫头片子也不像拉达和辛格差点混到社会最底层更不像谭晶就是柴火妞。现在阿珊有点这种思想洪涛倒也不介意，但是嘴上肯定得反击一下。

    这次洪涛猜错了，美国政府还真没打算制裁他，但也没打算饶过他，人家来电话通知了，让他自己把赏金取消之后再走，顺便到警察局里把他那个算是宝贝儿子或者不宝贝儿子的洪杉领回家去。

    没错，洪杉回来了，他在洪涛开完新闻发布会之后5个小时，就自己走进了泽西市的一个小警局里，告诉警察说他是谁，并且拿出了他挂在脖子上的身份牌。其实都不用他自己说，现在全美国的警察估计都人手一张他的照片了，对他相貌的熟悉程度比自己家几年不见的二叔还高。这个消息很快就通知到了纽约警察局，泽西市警察局还派直升机直接把洪杉送了回来。

    当洪涛和阿珊又从火奴鲁鲁机场匆匆赶回纽约警察局时，洪杉已经在这里待了快20个小时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阿珊已经让保姆律师司机过去陪他，当在警局里见到他时，他正和两个黑人女警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呢，他扮演小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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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四章 积极作用

﻿    按照警察局长的解释，洪杉在律师的陪同下，已经把他被绑架的过程讲述过了，但讲了和没讲差不多。孩子太小，根本记不住谁是谁，他只知道在沙滩上有个高个子的白人说是洪涛的朋友，要带着他一起去旁边的黑色汽车上去找爸爸，上车之后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一个小屋子里自己待着，那里没有窗户、没有电视，啥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垫子，到时候会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食物和水，他是哭累了就睡、饿了就吃，其它什么也说不清楚。后来他又一睁眼，就到了警察局门口了，怎么来的他都不知道。于是他就一个人进了警察局，按照阿珊教他的办法，有困难找警察嘛，拿出身份牌来想让警察帮他找到家。

    大概经过就是这样，见到洪杉的那个小警局位置比较偏僻，周围路网密布，谁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车把洪杉放到了警局门口。洪杉的记忆力又不足以进行人物外貌素描，因为他只会指着警局里的某位警员说像他，等半个小时之后，他又改指着另一个警员说又像他了。这倒不是洪杉脑子有问题，而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对事物的描述能力还没发育全，换了谁都差不多。

    孩子回来了，看上去也没受什么虐待，这就算很好的结果了，至于是谁绑架的洪杉，就留给纽约警察局和fbi去慢慢查吧，查得到查不到洪涛也不是很关心。他现在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先要抱着洪杉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还得通知各方。把调查行动停止了吧，该付的费用都付清，再挨个打电话表示感谢，最后还得出席纽约警方和泽西市警方共同召开的新闻发布会，顺便在发布会上撤销那笔巨额悬赏。这笔钱已经快把纽约市政府折腾毛了。

    洪杉的身体很好，既没饿着也没冻着更没挨揍，他自己说他很坚强，想妈妈的时候就唱歌，没怎么哭。唯一让洪涛有点失望的是，孩子很诚实的表示。他没想爸爸。因为什么，洪涛没问，其实也不用问，孩子一年到头也看不见爸爸，没这个习惯想。在他幼小的思维里。爸爸就和圣诞老人差不多，属于那种平时见不到，在某个日子会突然蹦出来给他送礼物的存在。

    悬赏洪涛也撤销了，然后拿出300万美元的奖金，泽西市100万，纽约警察局200万，由水晶基金转为捐赠，做为对两市警方的感谢。人家虽然没帮自己找到儿子。但也没跟着少忙和，不管怎么说，孩子最终不是在人家那儿嘛。这点小钱就当是结个善缘吧，谁敢保证这一辈子就不求人呢，下次有事情人家还会帮忙的。

    每次上电视，不曝出点大料来，就不是洪涛，能在全世界观众面前讲话。还有人愿意听，洪涛觉得太平淡了也对不住这些观众。于是他除了谴责一番那些专门绑架儿童的缺德玩意之外。还宣布将会在西海岸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名字就叫梅尔吉布森基金会。他个人捐赠1亿美元。专门用于救助全世界被绑架的儿童，方式方法和他这次一样，只要被绑架儿童的监护人同意并签署免责文件，基金会就会向全球发出悬赏令，迫使绑匪放弃索要赎金并把孩子安全放回来。

    这次是梅尔吉布森躺枪了，洪涛还特别感谢了他和整个《赎金风暴》的剧组，并坦言，如果自己不是看了赎金风暴这部电影，恐怕还想不起来用赏金的方式去逼迫绑匪放弃绑架行动，所以他还舔着脸向奥斯卡组委会建议，要把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发给这部电影，至于人家听不听他的，那就不管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借机和美国主流电影圈的人套套近乎，因为他的电视剧《越狱》年底就要开拍了。既然洪杉安然无恙，那他的脑子瞬间就切换成原来的玩乐模式，又开始琢磨着怎么能玩出花样儿来了。

    洪涛把这一系列的问题想的很简单，处理得也很直接，期间并没有什么故意做作和故意煽情的成分，这一切也基本也都看在那些新闻记者眼里，于是通过他们的镜头和笔，又让全美国甚至全世界都重新认识了一个更真实的洪老鼠。通过这些日子洪涛的所作所为，大家觉得这个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他是私生活确实不检点，但是他从来没爆出来过随便玩弄女人，生了孩子还不承认的丑闻。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而他和她们的子女更是受到很好的照顾，有足够的生活费，可以得到比较好的教育和医疗。除了那个协议有点不近人情之外，他这种做法并谈不上害人，相反还有点慈善的感觉。让原本生活状况不是很好的人过上好日子，这不是慈善是什么？无非是出发点有点龌龊。

    对于他的特立独行，大家也都逐渐习惯了，并且不再把他那些做为当成是一种白痴的行为，相反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洪涛是在追求一种更高层次的生活。已经有记者主动撰文开始为洪涛平反了，从他在加拿大打冰球开始说，然后是环球航行，现在又开始搞天上飞的飞鼠装。这些运动也好、冒险也好，都是一种生活状态，说明了一个人的心理，也证明了洪涛不是一个整天钻在钱眼里的无良商人。他是一个崇尚大自然、极富冒险精神的新时代年轻人，是个很符合美国精神的人。

    说到无良商人的事情，也已经有记者站出来为洪涛打抱不平。他按照他收集到的洪涛发家史，给洪涛整理出来一个在北美投资暴富的路线图，然后沿着这个路线图一家一家的对上面涉及到的所有证明是洪涛旗下的公司做了一个详细的调查。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不管f&a、aigo还是水晶兰资本，或者远在东方的天文数字公司，那里的工作环境、工作待遇都是全美国最高的，没有之一！同时工作压力和离职比率，又是全美最低的，也没有之一！

    按照他拿出来数据可以看出，一个aigo总公司的前台接待员工资，就相当于戴尔、英特尔、思科这种类似美国计算机硬件公司的普通员工差不多1.8倍的工资水平。而且她们从来不加班，每年有免费的带薪假日，甚至公司还给她们提供免费的交通工具和交通补贴。用这位记者的话说，他已经向洪涛的两家公司投送了简历，准备换工作了，因为那里太舒适、太美妙。但是他对自己的新工作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据他的调查数据表明，洪涛旗下的这些公司里，员工的离职率太低了，如果不是赶上公司大规模扩张，一年你都等不上一个员工辞职。

    由此他又发现了一个课题，又深入的调查了下去，结果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工作效率！他对这些公司做了一个详细的调查，然后发现这些公司的员工人数远远要少于同类型、同等的公司，大概比值是1:4，也就是说洪涛的这些公司里，只用了不到其它公司四分之一的员工，却产生出了比它们同等公司多的多的价值和财富。

    这是一个大问题，已经不光是什么公司待遇高不高、压力大不大的事情了，这关系到了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方法，如果要能证明洪涛真有一套先进的经营管理方式，那简直就是一场商业上的革命。面对这个课题，不光是这位记者，还有很多学者也参与了进来，他们通过各种方式来接触这些公司的员工，得到第一手资料之后，再拿回去研究分析。

    虽然做这种事情要经过长时间的取样调查，但是这些人在很短时间内，就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洪涛确实有一套有别于其它企业的管理方式。虽然他们也还没完全弄明白这套方式是如何进行的，但事实证明，这套方式确实有用，不是一丁点作用，而是很明显的作用。

    那他们想象中洪涛这套方式是什么呢？简单的说就是发挥每位员工的能力和才智，不再把他们限定在某个固定岗位上，大家在公司里可以充当大多数角色。今天你还是市场部的经理呢，明天你可能就该轮到去站前台了。这种情况在洪涛的每个公司里几乎都有发生，除了一些太专业的部门之外，这些公司里根本就没有部门的细化，粗放到几乎大家就成了一个部门了，也就是说没有部门，大部分公司员工都混在一起了。至于这样做的具体细节，那些学者们还没研究出来，不过他们已经给洪涛发函了，邀请他去参加各种研讨会和去大学、大企业里讲学，专门就企业管理和效率之间的关系讲一讲他的经验心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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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五章 趁热打铁

﻿    洪涛一个邀请也没答应，他不是不想去，能有机会去给那些教授、专家、大企业家授课，这个荣誉洪涛非常想要。要是把自己讲课的录像拍下来，带回家去给父亲看看，他老人家能美一辈子。要是再由别人代笔，出本书啥的，老爷子能立马管儿子叫老师。可惜的是这个荣誉洪涛不敢拿，他肚子里没货啊！什么尼玛发挥每位员工的能力和才智，那都是别人的猜测，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洪涛的大部分公司里工作量都非常少，员工们不用整天去开拓市场、分析数据、殚心竭虑完成什么销售任务，所以洪涛干脆把好几个位置的工作都融合在一起了，这样可以少雇不少人。

    你就说吧，世界上得有多少这种美妙的误会，很多事情表面上看上去很美，其实内部很糟，很多人看上去是慈善家，其实他内心比谁都恶毒，很多话听上去是为你好，其实那就掺了糖的毒药，谁相信谁倒霉。可是这些东西被媒体一宣扬、被专家一注解、被领导一题跋，立马就成了好事儿、善人和忠言了，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多长几个心眼吧。这些东西每天都发生在每个人的身边，稍不留意，你就成了一个傻瓜。

    随着全美对洪涛这个人连篇累牍的分析、琢磨，洪涛这次算是真的出名了，时代杂志已经和他约了专访时间，各大电视台、报社也都在排队等着他抽时间上节目或者聊聊呢，甚至还有传言说今年的The Person Of The Year（年度风云人物）很可能就是他。与他相比，英国王妃戴安娜、克隆羊之父伊安.威尔马特、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英特尔CEO安迪.葛洛夫好像都风光不再了。那些人只是在他们的本行本业中获得了突出成绩，但洪涛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行业限制，对社会的贡献和影响更多、更全面。而且做为世界上第一个海上火箭发射平台的股东和总设计师之一，他也完全有资格站上时代杂志的封面。

    常说胜者为王败者贼，这句话非常精辟。在人类历史上，有无数事实证明，你做的事情对不对、思想龌龊不龌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终成功与否。比如说洪涛这次玩的飞鼠服和高额赏金吧。如果他摔死了、如果洪杉最终被愤怒的绑匪撕票了，那洪涛这个名字就是失败者的代名词。不管是飞鼠服也好，用高额赏金对付绑匪的方式也好，立马就会被口诛笔伐。然后再上升到道德层面，被所有人拿着放大镜搜索一遍，只要找到一个黑点，那你这个人就是全黑了，名誉扫地是必须的。叫你人渣都是客气，分分钟都是过街老鼠的形象。

    但现在飞鼠服和高额赏金都成功了，完美的成功，情况就立刻来了一个180度的大逆转。原本就支持洪涛的人，现在就是先知先觉的正派，他们可以大言不惭的和别人说，看！我早就知道他是对的！原本中立的人，现在也可以稍微挪一步，凑到先知先觉的人群中间来，说话的底气也很足。他们可以说，我原本就看好他，只是出于谨慎，才想再多看看。原本反对他的人，要不就赶紧举白旗投降，再来一份深刻的检讨，成为衬托洪涛和他那些拥护者的反面教材；要不你就继续顽抗到底，成为先知先觉派的攻击对象。其实大部分人是愿意看到有人顽抗到底的，那样才更能证明自己的正确嘛。

    在这种大环境下面，谁敢说洪涛身上有黑点。那谁就是在嘲笑大部分人眼瞎，结局很明显，大部分人肯定不愿意承认自己眼瞎，那就只能是看到黑点这个人倒霉了。这种情况就是天生的对立。不可调和，只有把你眼睛抠瞎了，大部分人才能安心。所以不管洪涛乐意不乐意，他苦心经营起来的反派人物形象瞬间就变成一个睿智的父亲、一个无惧的斗士、一个精明的商人、一个创新的科学家和一个很有理智的慈善家了。

    出名好吗？这要分是在什么情况下出名，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不能像洪涛以前一样本能的抗拒出名。如果你要是单纯靠出名而出名。身后没有一点点依仗，你会非常惶恐、非常忐忑不安、非常容易受舆论影响。因为但凡你无法继续出名下去，那你的世界就将轰然倒塌，全是虚的。

    如果像洪涛目前这样，家财万贯、已经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和基本人脉圈子，出了名就会觉得没那么大压力，也不用刻意去讨好谁、维持什么，而这样的心态却更容易让你出名出得更彻底。因为大家会觉得你是一个真人，不是一个被媒体吹捧出来的榜样，有些许的缺点，反而更容易让大家接受，更像一个活人。

    洪涛这段时间在纽约都干啥了呢？他高调宣布自己将接拍由金嗓子传媒集团投资拍摄的电视连续剧《越狱》，并在其中饰演一个重要角色。不得不说的是，芭芭拉做为一个在美国土生土长的纯美国人，她对这片土地上的文化习惯还是掌握得很准确的。就在洪杉被救回来的第二天，她的电话就追到了洪涛这里，上来只简单问候了半句，然后就是谈公事，主要就是想说服洪涛借着这件事儿的东风赶紧接着折腾，让利益最大化，把一件坏事儿变成好事。

    其实洪涛比芭芭拉想像的要好说服的多，原本她以为洪涛毕竟是个中国人，传统观念和美国人不一样，没想到洪涛比美国人还美国人，她刚起了一个头儿，洪涛这边就把后续给加上了，比她想的还充分。光拍电视剧洪涛觉得不够，那玩意至少要等几个月以后才能播出，现在最终的剧本还没确定下来，再加上找演员什么的，半年都够呛能出来，到那时候，自己这点热度早就过去了。

    为了把金嗓子传媒集团彻底捧红，顺便把艾特洪、洪老鼠、老鼠超人、飞鼠超人这些名号牢牢的记在美国人民心中。洪涛建议芭芭拉借着现在这个机会，搞一台后世里非常红火的选秀节目，让有梦想的美国年轻人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来尝试一下梦想成真的感觉。

    真人选秀这个题材，好像是英国人先搞起来的，大概年份洪涛记不清了，但绝对要在2000年以后。既然以后能火，洪涛觉得把这个题材早几年搬上电视屏幕也没啥可担心的。至于这种节目怎么搞，细节洪涛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大概流程，只要把这个创意和流程告诉专业人员，他们连一部几十集的电视剧都复制出来，弄个更为简单的选秀节目岂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儿。

    其实不管是制作真人选秀节目还是拍摄电视剧，最主要的一个字儿就是--钱！有了它，就会有好的编剧、好的导演、好的演员、好的服装道具音响灯光化妆和布景，再加上高质量的后期制作和一个不错的题材，大火特火不敢说，热播应该没啥问题。洪涛不缺钱，更不缺好的题材，所以他对真人秀也好、电视剧也好，都比较有信心。

    “据我所知，你会赚钱、会花钱、懂得生活，还是个发明家、科学家、冒险家，出过动漫和漫画书，以前还当过歌手兼词曲作者，并且成功以经纪人的身份捧红了一名女歌星，就是你哪位总裁情人。然后你还会当编剧和演员，现在你又把节目统筹和策划的工作完成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当芭芭拉带着几位集团里的专业节目策划和制作人员赶到华尔道夫饭店洪涛的专用房间里时，立刻就遭到了当头一棒。用了3天时间，原本那个只在电话里讨论过的选秀节目的制作流程和很多详细细节就已经变成了书面材料，洋洋洒洒打印了40多页，还装订得很漂亮。

    “我还会讨女人喜欢，如果你能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洪涛的脸皮算是厚到家了，光把燕子吃了他还没饱，连她的大学同学也想拿下。

    “我当然愿意，但是我的女朋友恐怕要和你拼命的，不信你可以试试……”芭芭拉一点也没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一个事实，还冲洪涛挤了挤眼睛。

    “好吧，我们还是谈正事儿吧，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我不光要当电视明星、真人秀的评委，我还要当一名流行歌手，有实力问鼎格莱美奖的流行歌手。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几首单曲，你看能不能尽快安排我进棚录制出来，最好在纽约录，我还得抽时间多陪陪我儿子。”洪涛也算是拼了，连压箱底的最后几首英文歌都拿了出来。从此以后，他很难再想起完整的英文歌曲了，尤其是目前还没人演唱过的，反正他的记忆里是没了，哼个一句半句还凑合，要把它整体弄出来，基本没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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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六章 我有梦想（飘红加更1）

﻿    “这个……我能不能先拿回去让专业人士看看？”芭芭拉对洪涛可没那么言听计从，除非洪涛把她换掉，。

    “没问题，但是要注意一点，就是别让这些东西过早流传出去，我这些单曲每首都有问鼎大奖的实力，不要以为我在说笑话。”洪涛还是喜欢和阿珊谭晶她们布置工作，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决定就可以了。

    芭芭拉虽然很有能力，但和她商量点事情太麻烦，要不是自己实在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早就把她替换了。也不知道莉莉和自己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儿子怎么样了，还有希拉里卡洛尔她们都怎么样了。原本还打算抽时间去看看呢，这下好了，也别抽时间了，这台叫做《我有梦想》的全美真人秀就有一期在休斯顿一期在洛杉矶，到时候自己这个评委正好可以假公济私。

    整个7月份洪涛都很忙，除了时不时要去参加纽约当地上流社会举办的大型慈善晚会之外，还得去录音棚里录制他那7首未来可能的畅销单曲。这个评价可不是洪涛自己给自己安上的，而是由金嗓子集团请来的几位著名乐评人和乐队共同得出来的。不过人家后面还补充了一句，要是这些歌曲能换给其他更合适的歌手来唱，就可以把可能这两个字儿去掉了。这倒不是洪涛的唱功太差，也不是他的嗓音太差，而是他的英文发音既不像美国人也不像英国人，或者说既像美国人又像英国人，里面还掺杂这一些欧洲英语国家和澳洲的发音。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有可能会影响美国听众的感受。

    但是他们拦不住洪涛来亲自演绎这些歌曲，因为词曲作者都是他本人，他又有过出磁带的经历，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吧。都算是业内人士了，很多事情他都门清，想蒙也蒙不住他。愿意唱就唱吧，反正只要版权在手，以后还可以授权给别人翻唱嘛。

    除了必要的社交活动和录制自己的单曲之外，洪涛把剩余的时间基本都给了洪杉和阿珊。她们俩个这次算是受害者。尤其是洪杉，差点被自己亲爹给当诱饵舍了，受了很大委屈，所以洪涛想多陪陪她们俩，也算是个补偿吧。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对于洪杉来说，什么绑架不绑架的，每天有洪涛这个大玩具陪着他一起玩，他早就忘了前些日子的危险。阿珊刚开始对洪涛还有些怨气，甚至不愿意和他同房，过了几天也就好了，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又变成了那个坐着高级轿车出入高档办公楼每天和一群大富翁不停开会的女总裁。回家之后也不再和洪涛冷战。休息的时候一家三口去公园散散步海上兜兜风或者干脆就坐着私人飞机去更南边的佛罗里达度假。

    但是到了7月底，洪涛的麻烦就来了，帕里斯姐妹终于说服了她们的爷爷。跑到纽约来找他玩了。这两个家伙从洪涛出事那天起，没事儿就给洪涛打电话煲电话粥，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聊不完的话题，为了证明她们和洪涛亲密无间，还得带着她们的同学一起聊。现在不用上学了，那肯定第一时间就窜了回来。然后第一时间就在录音棚里把洪涛抓获了。有了妮可的养父，洪涛只要还在美国音乐圈里混。就逃不出她们的魔爪。

    “我要和你一起飞！我都和同学商量好了，到时候就从帝国大厦上跳下去。我不喜欢世贸中心，像个大棍子！”帕里斯的要求很简单。

    “我想在你那部电视剧里演个小角色，要有台词的，最好能和你演对手戏，你在那里面有女朋友吗？我演你的女朋友也可以！”妮基也到了春情萌动的年龄，和一年前的帕里斯一个德性，真不愧是一家人。

    “看来你们爷爷给你们请的家庭教师工作不太有效啊……这一年你们根本就没进步！飞行是肯定不可以的，你们还未成年，做这种运动，需要得到你们父母的同意，我想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即使他们同意了，我也不同意，这是一项需要经过训练才能尝试的运动，想玩也可以，等你们成年之后，来找我训练吧，训练合格了就可以玩。至于演电视剧嘛，很抱歉，里面没有你合适的角色，不过我可以让你们当我的助理，一起去拍摄现场。别撇嘴啊！爱去不去，就这一次机会，以后想去也不可能了。”洪涛肯定不会答应她们的要求，如果不想和希尔顿家族闹翻，最好还是别带着这一对姐妹瞎玩，人家现在已经是家族继承人了，不光不能冒险，一些不太体面的活动最少也别参加。

    “看，和我说的一样吧，他还是那个死板的家伙……该死的年龄！”妮基冲帕里斯一摊手，就好像她有多了解洪涛似的。

    “助理就助理，不过和在帆船上一样，你要付给我们工资！”帕里斯大了一岁，脑子稍微好使点了，还知道要工资。

    “你们俩先回家看看理查德和凯西，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过几天我要去帮《我有梦想》找评委，可以带你们一起去，你们知道这次的特邀嘉宾是谁吗？嘿嘿嘿，保证你们满意！”洪涛拿她们姐妹也没什么好办法，如果在海上，他可以动用武力，但是在这里，只能哄着让她们别给自己添太大麻烦，小麻烦那是躲不开的。

    “那可不可以带上妮可她们？她们也都回纽约了，你在这里就是妮可告诉我们的。”妮基还是那么没义气，转眼就把朋友卖了。

    在整个8月份里，洪涛真的成了空中飞人，坐着他那架小飞机，在美国东西南北跑了一个遍，不光要为电视剧的筹备奔忙，还得为了真人秀节目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不过这一次帕里斯姐妹和妮可她们倒是没捣乱，相反还帮了自己不少忙儿，因为她们也认识不少演艺圈名人的孩子，如果洪涛去拜访不合适，就可以打着送孩子去探望同学的借口去，同样可以见到想要找的人，甚至更容易一些。

    9月1日，全美第一台真人选秀节目《我有梦想》在洛杉矶开机了。这档节目由于阵容强大，明星云集，所以得到了全美2个大电视网的合同，基本覆盖了整个美国。节目历时8个月，将在6个城市里进行海选，主要以唱歌戏剧魔术舞蹈杂技这些传统表演形式为主，每座城市历时20天，最终选出8名选手参加复赛。

    最后的两个月是复赛和决赛，这48位选手将会分组pk，最终由观众进行短信和网上投票，选出得票最高的8位选手进入决赛，在决赛里表现最好的两位选手将进入总决赛一决高下。最终赢得冠军的选手会得到一份儿10万美元的大奖，并且会由金嗓子集团旗下的唱片公司提供一份一年期的出版合同，专门出版你参赛以来的所有曲目。当然了，如果有其它大唱片公司看上你了，这份合同也可以转签，但谈判对象就不是选手本人了，而是和金嗓子传媒集团谈，这些参赛曲目的版权还是属于金嗓子集团的。

    前8名都有这种奖励，只是在奖金多少和合同分成比例上略有不同。其实这些奖金和出版投入只是小头儿，洪涛也不指望能利用这个节目一举赶超其它大唱片公司。金嗓子传媒集团的主业还是电视报纸广播，能把这三块业务提升到一个地区性领头羊的位置他就心满意足了，什么全美全球传媒巨头的事情他还没考虑。不是不想考虑，而是想得太远没用，传媒产业不管在那个国家里都是核心产业，一个外人就算再能折腾，想进入也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这台真人选秀节目其实是赔钱的，按照目前的预算和广告收入来看，赔得还不少呢。光是支付给那些大歌星大明星评委和特邀嘉宾的出场费集团就要支出将近6000万美元，这还不包括场地租用费和工作人员的食宿费用，而卖出去的转播合同总共也不到500万美元，大的广告商赞助商基本没有。

    可是洪涛不着急，他也不指望这个玩意能挣钱，只要能挣来名气就足够了，赔本赚吆喝就是这么来的。不过他很有信心这档节目会越来越好，所以在他的极力主张下，金嗓子传媒集团并没有把整个节目的转播权一下子全卖出去，而是分成了4个阶段，每2个月一个阶段。现在卖的只是头两个月的转播权，至于之后的，咱们走着瞧，如果节目好，观众数量多，那后面就得涨价了。如果节目不怎么样，其它电视网顶多也就是赔两个月的钱，这样做对大家都有好处。不光是转播权，就连广告赞助也是按照这个形式走的，这到底是一档投资巨大的烂节目，还是一档明星云集的好节目，一切等两个月之后再聊。(未完待续)

    ps：ps：感谢盟主米魅飘红……哈哈哈哈哈，我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已经有5个盟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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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七章 抓到一只花蝴蝶（飘红加更2）

﻿    为了把头一炮打响，洪涛可算是舍了脸了，不仅亲自去拜访了妮可的父亲里奇，还由他介绍参加了好几次音乐圈的私人聚会。这种活动里面基本都是和里奇一个档次的欧美流行音乐大腕儿，杰克逊、花蝴蝶凯莉、老鹰乐队的唐亨利、埃尔顿约翰、惠特妮休斯顿、麦当娜、迈克尔波顿都是这个聚会的常客。其它名气小一些、年轻一些的音乐人也有来往，不过他们还有他们的圈子，和这些王、后级别的人物玩不到一起去。

    哦，对了，还有洪涛现在的同胞席琳迪翁，因为洪涛提前抢了她的那首《My Heart ill Go On》，所以洪涛对她特别热情，极力邀请她来担任第一季《我有梦想》的评委，并打算专门腾出贝佛利山的豪宅给她做临时住所。可惜此时的席琳迪翁还没大红特红起来，在麦当娜、休斯顿、凯利这些天后面前还属于后进，再加上洪涛过于热情，还有他那个滥情的名声，席琳迪翁没敢把自己送到这只大老鼠的嘴边，用正要发行专辑的借口把洪涛婉拒了。不过她面对这只如日中天的大老鼠也没敢把话说死，再三强调真的是没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在第二期去当特邀嘉宾，谁愿意平白无故得罪这个连亲儿子都敢舍的疯狂老鼠呢。

    “不来就不来吧，第二期？第二期还够呛有你位置了呢，别以为老子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看上眼，那么多小鲜肉天天冲我眉目传情我都不稀罕。”事后洪涛也明白自己好像是有点太热情了，应该是把人家吓住了。但是给别人拒绝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必要的阿Q精神还是得有，自己安慰自己嘛。

    在洪涛的不懈努力和大把美金共同作用下，《我有梦想》第一期的评委阵容可算是星光灿烂了。凯莉、休斯顿两位女歌后，里奇这位男唱将，再加上特邀嘉宾埃尔顿约翰，能把这些人凑在一起不太难。但是能让他们共同出现在一档节目里，那就太难了。但是洪涛做到了，这不光归功于他的钱，还归功于他对后世的了解。比如说这位埃尔顿约翰吧。他是个坚定的同性恋，和民事伴侣生活了十多年而不放弃，甚至被大主教公开指责也没改变。所以当洪涛说要专门成立一个同性恋基金后，这位和洪涛父亲差不多大的英国音乐传奇立马就答应了。

    事情很凑巧，就在洪涛发布自己专辑的前一天。英国王妃戴安娜出车祸去世了，通过这件事，又让洪涛更深理解了这里人的生活习惯。头一天各个网站、电视、报纸上还都是一片哀悼之声呢，一觉醒来之后，又全都换上了我有梦想开播的广告片和其它各种娱乐新闻，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缅怀之情。其实人死如灯灭，搞那么多唯心的形式主义管个毛用，喜欢她的人必然会记住她，不喜欢她的人你就算天天24小时都播放她的纪录片，也不会喜欢。反而更烦。

    在《我有梦想》节目开赛的第一天，剧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些都是从全美各地赶来的参赛选手，而剧场里1000多个座位也全部售出。这就是洪涛费这么半天力气和金钱玩命请明星前来担任评委的目的，光靠他自己的名声，还吸引不来这么多人，大家只要看一看评委名单，就能够决定去不去参与、观看这档节目。

    和后世国内的达人秀有些不同，欧美的达人秀都是直播的，录播就没人看了。而且直播现场一般都是在剧院里。观众不是选出来的群众演员，而是需要买票入场的普通人，他们就是来看节目的，没有其它目的。其实录播和直播很好区别。只要看一看现场观众的数量就大概明白了。凡是在摄影棚里拍摄的节目，基本就都是录播，因为这样最省事、省钱，还不容易出现意外。要是放到千人大剧场，公开对外售票，那就很麻烦了。如果观众对某位参赛歌手不满意。喝倒彩，而评委又因为主办方的要求，必须让这位选手过关，这不是拿鞋底子抽脸嘛。另外用短信和网络投票也必须同步更新数据，并且要找一个第三方机构来鉴定得票数量，不是主持人说多少就是多少的，这是硬性要求，否则会触犯法规，遭到起诉。

    在这点上，还得说一些人不太爱听的话。规则决定了成败，并不是短期获得的利益才能证明一个节目是否成功。国外有很多节目可以做好多期，依旧火爆，甚至做成系列，然后把版权卖到中国来。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我们，却只能购买一些国外的版权来模仿，总也不能超越，甚至连齐头并进都很难，为什么？就是因为没有规则！

    在没有规则的情况下，没人愿意去创新，因为他的劳动成果得不到保障，而弄虚作假却能短期获利。至于文化事业发展不发展，关他们毛事儿？钱捞到手了拍屁股走人，大不了老子移民！看到没？带头破坏规则、不遵守规则的人，最终却选择了去一个有规则的地方生活，为啥？因为他们自己也清楚，没有规则是没有希望的。

    不过直播也有直播的烦恼，那就是参赛选手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连音调都找不齐，但是人家就是胆子大，就是为了上来在全国观众面前露一脸的，怎么滴吧！这还算好的，至少他们是来参赛的，还有一些人根本就不是来参赛的，上台之后就开始骚扰评委了，不是向女评委求爱，就是向男评委示爱，上来二话不说就脱衣服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连评委带观众在内，都把这些人当成了一个花絮，大家一笑而过，赶上有特别逗乐的人，观众还会帮他加油助威。一个没有幽默感的民族是很悲惨的，但是洪涛此时觉得这种幽默感还是少点为妙，因为这种幽默感大多都用在他身上了。在这2男2女共4名评委中，他受到的骚扰最多，不光有女选手来骚扰他，还有男人冲他示爱。如果不是直播，他早抡着拳头上去了，看看把你丫挺的肠子摔断，你还冲我露屁股不露了！

    其实洪涛也是很有幽默感的人，不过那要看对谁了，有身材有脸蛋的女选手上来，他立马就是一脸的笑容，不管你表演得好不好，咱就是爱看！反正自己这个不检点的臭名声已经广为流传，甚至连英国来的埃尔顿都知道，索性也就别装模作样了，那样更让人反感。该高兴就高兴，该不高兴就不高兴，这才是活人。而且洪涛插科打诨的本事一流，和稀泥更是拿手，只要有他在场，永远不缺乏笑声。如果赶上他情绪高、状态好，他还会挑动观众一起对付某位评委。在这一点上，节目的导演组对他的意见最大，因为这玩意是不可控的，等于凭空给他们增加了工作难度。可是说归说，洪涛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该啥样还啥样。有本事你们就去金嗓子传媒集团投诉我去，看看管用不？

    如果只是在工作中出点格那就不是洪涛了，他必须是全方位的折腾才能过瘾。这次他把目标又放在了花蝴蝶凯莉身上。这位当红女星刚刚和第一任丈夫、美国著名的音乐制作人、索尼唱片的主席，汤米.摩托拉离婚。你说这个孙子叫的这个破名字，洪涛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以为摩托罗拉也是一个家族企业，而且他们家族里还有人涉及音乐圈了呢。甚至差点打起了退堂鼓，万一让摩托罗拉知道自己打他前妻的主意，和自己翻脸就不值当了。

    97年的凯莉正是最红的时候，人也年轻，只比洪涛大两岁，虽然离过婚，也还算是风华正茂，是个熟透的果子。她本身是纽约州长岛人，现在来到了西部，人生地不熟的，正是洪涛充当地主，好好招待招待这位前世偶像的大好机会。那幢本来打算给席琳迪翁住的别墅马上就变成了花蝴蝶的行宫，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洪涛会带着她租条帆船去大海上逛逛，顺便在船上开个Patry啥的，一来二去，就玩到床上去了。不过两个人还都算比较克制，鉴于洪涛这个名声，凯莉也不敢和他过于接近。平时大家还是普通工作关系，只有到了私底下，还得避开她的那些随从、助理、经纪人啥的，才敢和洪涛一起放纵放纵。

    洪涛也没完全沉浸在这个上面，对于这些演艺圈里的女星们，他是百分百抱着好奇的心理去接触的，就算她们愿意长期和自己保持关系，自己也不乐意。由于工作关系，她们的私生活比洪涛乱得更彻底，只是绝大部分都刻意隐瞒而已，不像洪涛这么不在乎。

    工作之外更多的时间，洪涛还是放在了莉莉和希拉里身上，她们俩给洪涛又添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希拉里生的是女孩，名字是洪涛起的，，已经1岁多了，不幸的是，她长得有点像洪涛，这让洪涛非常内疚；莉莉生了一个儿子，还不到一岁，他却继承了他妈妈的相貌，这真是浪费啊，如果他能和他姐姐换换就完美了。洪涛依旧是怎么省事怎么来，男孩子肯定不能叫莉莉洪，但是可以借用他姥爷的名字何塞，英文是Jose，也可以叫做乔斯，于是就叫乔斯.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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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八章 网络多媒体时代来了

﻿    在希拉里的别墅里住着的时候，洪涛还见到了一个老熟人，橘彩。章节更新最快这个日本女孩儿一直以水晶兰资本雇员的身份留在纽约学习歌舞剧，当希拉里怀了孩子，又成为了金嗓子传媒集团的签约艺员之后，就把她这个以前的室友也从纽约叫了回来，重新聚在一起打算在金嗓子传媒集团里发展。

    洪涛当然没意见了，集团里也不多这么一个员工，而且他还能顺便完成以前他未完成的任务，继续让橘彩受孕。他就不信了，自己这么高的成功率，怎么就毁在一个小日本手里了呢？

    有了莉莉希拉里和橘彩陪着，时不时再和凯莉偷偷约会下，也就够洪涛忙的了。为了弥补一下自己对女儿的愧疚，洪涛甚至还把小希拉里抱到了节目现场，一边哄闺女一边当评委。观众和参赛选手对洪涛这种行为并没什么反对的声音，因为洪涛这个评委就是个混子，一般也不发表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有他和没他对最终评选结果关系不大。他的评判标准很简单，观众们掌声热烈，那这个参赛选手他就同意通过，观众们掌声不热烈，他就不同意通过，反正最终通过不通过还得看其他三位评委的意见，他同意不同意无所谓。

    当第一期《我有梦想》结束时，那才叫有人欢喜有人忧呢。欢喜的是购买了转播权的abc和fox这两家电视网，它们用极低的费用换来了一档收视率极高的节目，可以说这笔买卖它们赚大了。忧愁的则是另外三家全国性电视网，nbsc,这三巨头当时并没搭理金嗓子传媒集团伸出来的橄榄枝。也没想到这个节目居然就凭空火了。

    火到什么程度呢？开播的第一周收视率并不太高，按照ac尼尔森公司的统计数据，全美大概只有500万电视观众观看了这档节目。到了第二周的时候，收视率就上去了，一下子翻了整整两倍。达到了1500万观众，这个成绩已经可以算是同类节目里不错的了，甚至超过了很多热播电视剧。

    私营电视台和电视网就是灵活，一看有利可图，立马就把安排在周日晚上9点播出的《我有梦想》挪到了周五晚上的黄金时间段播出，接着把宣传和广告也铺开了。这么一弄还真的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到了第三个星期播出时，观众数量立刻又翻了一番，达到了3000万。千万别小看这3000万观众，这和中国观众不是一个概念，这些都是付费电视的用户。按照这个数据评价，《我有梦想》已经成了这一周的收视率第一，把第二名甩开一大截距离。

    当第一期节目全部播完之后，收视人数一直都保持在4000万左右，最后一期分区决赛时，观众数量突破了5000万，比超级碗决赛还高，百分百成了一档热播节目。笑的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哭的人已经把眼泪都给哭干了。

    此时就显出来洪涛弄的那个分期出售的办法有多高明了，如果已经把整个节目转播权出售，那哭的人就该是芭芭拉和整个金嗓子传媒集团。现在芭芭拉和她那些业务人员。正一脸笑容的在和那些广告赞助商电视网的人侃价呢。一台收视率创了新高的节目，肯定和一台新节目的转播价格是不一样的，赞助费用也是不一样的。嫌高没关系啊，您不要后面还排着一堆人要呢，您不赞助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赞助呢，咱家的节目现在是香饽饽了。不愁卖！

    不过洪涛也告诉芭芭拉了，不要一下狮子大开口。要细水长流，别忘了做这台节目的初始目的。它并不是完全为了赚钱。而是要借此和5大电视网中的某一家或者某几家靠上关系，最好是长期合作关系，这样对金嗓子传媒集团未来的发展才是最有利的。如果光顾着盈利而忘记了这个最基本的要求，洪涛会很失望，他一旦失望了，有些人就要付出代价。如果赔钱了，但是达到了这个最基本要求，洪涛会很高兴，他一旦高兴，有些人就要收获惊喜，两者同样巨大！

    弄完了第一期《我有梦想》节目，洪涛就离开了洛杉矶，没有跟着制作团队前往第二期的制作地休斯顿。他不打算再去当评委了，而且现在也用不着借他那点名声来为这台选秀节目造声势，第二期的评委和特邀嘉宾也不用他亲自舍脸去求爷爷告奶奶，以前不屑于过来客串的那些明星大腕的经纪人早就找到了节目导演团队，各种合作意向摆了一桌子。现在是节目组挑来挑去决定谁能第几期上的问题，情况瞬间转变了，求人的人成了大爷，以前的大爷成了求人的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他去哪儿了呢？他又跑回纽约去了，那里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首先就是开一个单曲发布会，他终于要在世界最高级别的舞台上表演了，不过这个表演是打了引号的，不是真要要登上舞台献唱。以他的基本功和唱功，举办演唱会现场表演还是有点难度的，就算是进录音棚也还是磕磕绊绊呢。

    他所谓的表演不过是一系列mv短片，配合他的每一首单曲发行。为了图像质量更清晰，这些mv没有使用当时流行的杰克逊模式，也就是音乐录影带模式，而是采用了成本更高的激光唱盘模式来记录和发行。其实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中国，就很好解决了，直接出vcd唱片不就完了，但是北美不流行这种技术，原因是和dvd的专利有冲突，且无法避免。

    采用激光唱盘来发行自己的mv专辑不光成本高，售价也高，即使在发达国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很随意的买得起一张激光唱盘的，很难满足普通听众的需求。那怎么办呢？这个问题放到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无解的结局，要不你就发行音乐录影带，要不你就别怕销量少，二选一吧！

    但洪涛不是普通人，这个问题到他这里就变成了三个选择，除了前两个之外，他又多了一个选项，那就是网络！没错，他要在网上来发行自己的专辑和mv，怎么发行呢？和后世里一样，采用mp3格式的音乐mpeg2格式的mv短片，放到一个转门的音乐下载网站上去，然后提供给全球所有使用互联网的用户付费下载，一美元一首歌一美元一段mv短片。

    这个下载网站洪涛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它们的服务器分别设立在圣何塞纽约香港杜塞尔多夫的四个大型数据库公司中，那些数据服务器中会有一部分暂时充当这个叫做数字娱乐的音乐电影下载网站的服务器。它从9月份就已经开始试运营，不光帮着雅虎公司担负了一部分《我有梦想》节目网上投票和统计工作，还把《我有梦想》的节目转换了格式，拖后几天再放到网站上为全世界观众提供下载服务，还有一些金嗓子传媒集团握有版权的节目也都陆续放了上去。这些节目源只要注册会员缴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在这个网站上下载你想看的节目。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数字娱乐网的员工已经基本把下载业务熟悉了，并改进了其中不少的bug，提高了网站的安全程度和访问速度，只等着洪涛把他的专辑和mv放上来，然后就开始正式宣布一个全新的时代开始了，这就是网络多媒体时代。如果洪涛这次的尝试成功，那数字娱乐公司就会开始与各大电影公司唱片公司商谈合作事宜了，鼓动他们把自己手里有版权的电影电视剧音乐娱乐节目体育节目等等都拿到网站上来收费下载，获得的费用大家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分成，这样的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其实洪涛还能采用一种更狠毒的方式，就是全部免费下载，网站只靠广告来盈利。但经过再三权衡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样做就会把自己放在传统娱乐业的对立面上，将会面临着无穷无尽的官司。这是个赢者全赢败者全败的局面，洪涛从来不喜欢这种模式，他最喜欢的就是大家和和气气，坐在一起有商有量的一起赚钱。至于赚多赚少他并不是很计较，只要赚就可以，最主要的是他要把这种模式融入到传统娱乐业中去，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它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自己的宿主。等他们被自己这只大寄生虫咬疼时，就会发现，再想清除自己好像已经有点晚了，到那时再摊牌，自己就有了和他们谈判的筹码，情况比一上来就直接撕破脸稳妥多了。

    当然了，这样做也有缺点，因为不能去侵犯别人的版权，所以收集到的节目源就会少很多，再加上是收费模式，就会比免费模式减低一些吸引力，很难在短时间内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群体。如果这种模式被别人学去了，说不定过段日子就会冒出来一堆免费下载的网站来和自己这个数字娱乐网竞争。一旦形成这个局面，数字娱乐网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说不定要自己给它不断的输血才能活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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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四十九章 四总新人

﻿    还是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就不是麻烦，输血就输血吧，至少比全雇了律师去打官司强。

    这次洪涛没有再用什么低调的方式，玩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之类的戏码，他把能用上的宣传手段都用上了，把他专辑的封面几乎挂满了全美各大城市，电视上还得时不时闪出来几秒钟，分分钟提醒着人们来关注自己的专辑。在封面中他自己穿着一条牛仔裤、光着上身，背对镜头摆了一个犀牛望月的姿势，后背上那只大老鼠脑袋被摄像师拍得活灵活现，它好像也跟着主人在一起撇着嘴角冷笑。光是这个poss洪涛就摆了一天半，费了摄像师好几卷胶卷，才获得了人和纹身完美结合的效果。而这张照片也将做为洪涛第一张英文专辑的封面和主要广告画面，专辑的名字叫《我们两个一起唱》。

    专辑里的歌曲和这个专辑的名字一点儿都不挨边儿，在这张专辑里总共只收录了7首单曲ithmyfather是第一首，美国节奏蓝调和灵魂音乐创作歌手路德.范德鲁斯第一个中枪了。洪涛非常喜欢他那种低沉的声音和如朋友聊天一般的演绎方式，同时这首歌也是洪涛对自己父辈的怀念，他喜欢小时候的日子，但时间一去不复返了，就用这首歌来献给他们吧。

    第二首是rhat，这是男孩地带的一首歌，上辈子洪涛是在一个英国喜剧节目里头一次听到它的，那种明显的爱尔兰英语口音放到这首歌里。却成了一个亮点。

    第三首是run，它是雪地巡游者乐队在21世纪的代表作，洪涛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首节奏很慢，但又让人一直想动的歌曲。喜欢就是喜欢呗，其实他喜欢得还很多。只不过能记住的就不多了，这也算是矬子里拔将军吧。

    第四首、第五首都是小胖子阿黛尔的歌曲p和likeyou，用男声演绎这两首歌和女声演唱完全是两个感觉，至于好不好洪涛还真不太清楚，不过乐队的人和录音师都感觉不错。爱错不错吧，如果不拿它们凑数，洪涛这张专辑就只剩5首歌了。

    第六首就是洪涛唱过的那首，这首歌虽然被洪涛提前拿出来唱过了，但依旧成为了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演唱者也依旧是席琳迪翁，不得不说的是历史真尼玛顽固！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不再是原唱，作词作曲也都变成了洪涛，原本洪涛还想自己去唱这首主题曲呢，可惜影片的制作方婉转的表示了他的要求，说是剧情里需要一位女声。

    第七首歌，也就是专辑的最后一首歌非常有特点，它和前面的所有歌曲曲风都不太相同。居然是一首带着朋克风格的硬摇滚，歌名叫做der。这是喷火战斗机乐队的一首歌，当然了。现在还没写出来呢，就被洪涛给扼杀了。

    洪涛为什么会选一首硬摇滚呢，除了他的记忆有限之外，他确实觉得这首歌很适合自己目前的状态。歌名翻译过来就是《伪装者》，而他自己现在就是一名彻头彻尾的伪装者，不管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层面具，还是永远不能、也不打算揭下来的面具。这首歌是洪涛献给自己的歌。所以他唱起来非常投入，差点没把嗓子给喊哑喽。用录音师的话说。他不应该去唱前面那些情歌、灵魂音乐什么的，他应该去组建一支摇滚乐队，自己去当主唱，因为他的身上具备那种叛逆、控诉、革命和撕心裂肺般的感觉。

    “摇滚你奶奶的球！”这是洪涛心里对那位知名录音师的回答，他懂个屁！唱自己能不投入？就自己这个破嗓子，一场演唱会下来估计就得失声了，还摇滚呢，最先滚的就是自己！

    不得不说的就是，专业就是专业的，专辑发行一周之后，被录音师极力看好的这首der立刻就窜上了排行榜的第二名，网上的下载量它也是rhat的两倍还多，其余的歌曲也都在排行榜上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只是有些慢热而已。

    “不识货的玩意！”洪涛对这个结果无可奈何，他自己最喜欢ithmyfather和run这两首歌，可惜流行音乐永远都是年轻人的主场，他们显然并不太中意这两首慢悠悠的抒情歌曲der这种充满了反抗、叛逆风格的嘶吼，才是他们的最爱。

    不过在北美音乐界里，除了排行榜之外，还有一个乐评圈子，两者谁也谈不上谁更权威。前者是反应了流行的趋势，后者则反应了歌曲的质量，说白了就是前者负责体现销量，后者负责评价质量。一般来讲，凡是由一位新歌手演绎并且突然蹿红的歌曲，都会遭到那些乐评人的狠贬。但是这次他们突然集体改变了风格，对洪涛这张专辑一致赞不绝口，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歌曲拿出哪一首来，也足以成为一张专辑中的主打歌，现在一起放出来，有点太奢侈了。

    “还算你们识货，如果这些歌你们也看不上，那我就得去告你们种族歧视了！至于为什么不一张专辑配一两首，然后多出几张专辑，哥们不是不想啊，而是肚子里真没货了。我要是告诉你们我这些歌都是连偷带抢弄过来的，没有一首是我自己创作出来的，你们该作何感想呢？”洪涛此时正坐在私人飞机里横穿美国大陆呢，看着这些乐评人写的文章，他是连摇头带叹气啊，重生者的世界他们真不懂！

    销量节节高升，还有那么多文章来吹捧，洪涛这次算是彻底红透了，都有点发紫了。现在你随便去美国的各个城市里转吧，只要听见有店铺或者商场里在放歌曲，那十有**就是他的声音。而且这次美国人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的种族、国籍，百分百的把他视为了一个自己人。这也是他这一段不停折腾的结果，不光要让自己获得了美国人的认识，还得让自己获得了他们的认同。

    他的所作所为，从最开始的绯闻不断、特立独行，到后来的崇尚冒险、投资获利，再到后来绑架案的处理方式、策划制作参加真人秀节目、发表个人专辑这一系列举动，不仅都获得了成功，还很符合欧美人的思维习惯和处世方式。所以大家已经习惯了一个长着亚洲面孔的年轻人，用各种各样的成功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看见他就看到了成功的希望，他已经用他自己的方式，花样不断的给所有人淋漓尽致的表演了一系列的美国梦现实版，如果不认同他，那就是不认同美国文化。

    第二期的《我有梦想》还没开始播出，洪涛那架燕子皇后号私人飞机又出现在了洛杉矶，他是做为总编剧、总导演、总策划、总监制，来此参加电视剧《越狱》的拍摄工作的。经过2个月的评委生涯之后，洪涛放弃了由自己出演这部电视剧的念头，原因很简单，拍戏太尼玛累了，整天被导演指使得和木偶一样，很没意思。另外他也咨询过几位著名导演，得到了他们的一致建议，他不是一位好演员，凑合当个小小小配角还凑合，如果非要当主角，冲他那个非主流的亚洲面孔，就会毁了这部好片子的。

    人家说的也对，不管在哪个国家的影视界里，年轻演员、不管男女，颜值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影视影视，就是让观众用眼睛看的，谁不喜欢看美女和帅哥呢，放着那么多美的东西不看，凭什么非得看洪涛这张狐狸脸？再说了，这里的市场主要是针对欧美观众的，洪涛就算再出名，也不会引起观众的代入感，这倒不是种族歧视，而是生活习惯问题，很那在短时间内改变。

    既然没人看好自己，那洪涛索性就转入二线吧，专业的事情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做，但他也不能闲着，咱不会玩还不让学学吗？通过实际参与活动，是学习的最佳途径，所以就把一大堆不碍事、看上去又很高端的头衔全都安在了自己头上，弄了一个四总，然后跟着金嗓子传媒集团的电视剧制片团队开始好好的熟悉美国影视界的规则。既然玩了，洪涛就愿意把大体细节搞清楚，当然了，按照他一贯的尿性，一般到了搞清楚那一刻起，他也就不太想玩了。

    在美国拍电视剧和拍电影都差不太多，有一套严格的法律和行业规定，这点很符合美国人的习惯，干什么之前都要先立规矩。而且这是一个不可以随便更改的规矩，一点规矩立好了，就开始逐步完善，从电影发明至今，他们已经完善了上百年时间，从未间断过，结果就形成了一个外行都很难搞明白、内行也搞不太清楚的庞大规则系统。所有想进入这个游戏圈里玩的人，不管贫富、不管身份地位，您都得守规矩，只有在守规矩的前提下，再说谁占便宜谁吃亏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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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加更换月票

    想进入美国影视界，那先得了解人家是怎么玩的，他们是怎么玩的呢？很简单，和美国的法律制度一样，三权分立！制片、经纪、行三个最重要的环节绝对分离，谁也管不了谁，大家还得在一起合作。这就牵扯到另一个法律精神了，就是妥协和平衡，这三方只有不断的妥协、平衡，才能混在一起把一件事儿做好，谁也别想一拍脑门就决定什么，全得大家坐一起按照规矩商量着来。

    这样的好处是可以最大化的减低错误决定，保证大方向正确，有利于长期展；当然它也有不好的一面儿，就是效率没有某个人拍脑袋做决定高。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拍脑袋去高效率的做错事，不如磨磨蹭蹭低效率的去做正确决定，只要做了，就必须保证它是正确的，或者大家认为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原则，也是东西方文化上的巨大差异。

    光这么讲大家听起来可能不太直观，那我们就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洪涛在国内有一个电影公司，谭晶签约了洪涛的公司，是个明星，韩雪则是公司的电影制作负责人。好了，现在有一个投资1ooo万的电影来了，于是谭晶就说了，我的身价要5oo万，因为是自己公司拍的电影，还不多给我点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把我身价抬起来，对公司也是有好处的。但韩雪不干了，一半的钱全给谭晶了，她还怎么去找别的好演员啊？按照韩雪的意思，不光不能多给谭晶片酬，还得少给，原本谭晶值2oo万，现在就给1oo万得了。为公司做贡献了嘛！

    谭晶当然不干啊，非要高片酬；韩雪肯定也不干啊，就是不给！得，两方争执不下，怎么办呢？只好去找洪涛这个大老板裁决了。这时候，洪涛就是那个拍脑门做决定的混蛋了。他懂个屁的电影啊，而且就算他懂，他也没法去得罪谭晶和韩雪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根本就不从电影好坏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个问题。他考虑的是谭晶和韩雪那个对他更重要，或者考虑的是谭晶和韩雪那个在床上功夫更好。要不就干脆和稀泥，既要满足谭晶的片酬，又要让这个影片能拍下去，那就只能继续忽悠投资方，让他们再多掏3oo万。然后让韩雪这边再省省，别精益求精的拍片了，凑合糊弄糊弄差不多就成了。最终可能是一部好电影，结果各方一就和，拍成一部烂片了。

    投资方受到损失了。影响了以后继续投资电影的热情；韩雪在创作上受到压制，不再追求完美；谭晶虽然拿到了钱，但是名誉受损。拍烂片的主角谁乐意要啊；洪涛的电影公司也没占到便宜，还影响了整个电影市场的健康展，这里面就没有一方是获利的，全赔！

    大家还可以把思想再延伸一下，琢磨琢磨我们国内的很多事情，包括政府的展决策，是不是很多都和这个例子很像？人治的坏处就在这里，很多出点是好的。想让各方都获利，结果一般都是坏的，从上到下大家全受损失，这就是没有规则、全靠拍脑袋做决定的坏处。

    这件事到此还没完呢，你拍了片子总要拿出去放映吧？于是韩雪又找到了洪涛公司里的院线经理拉达，要求拉达安排黄金时间段放映她拍的这部片子。拉达一看，立马拒绝了，这种烂片在她的院线里放映了。谁看啊？直接影响她的工作效益，她想去放另一个公司的卖座片。

    韩雪当然不干了，自己公司拍的片子你不放，你去帮别的公司做宣传，你什么意思啊？走！找洪涛评理去！结果事情又闹到洪涛这里来了。还得让他来拍脑袋做决定。拉达说的也有道理，人家每年是有工作效率考核的。完不成会扣钱、免职，甚至影响到人家在整个行业内的口碑，谁愿意去雇一个没有盈利能力的院线经理呢？韩雪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公司拍的片子，连自己公司的院线都不愿意放，那怎么去和投资方交代啊？

    于是洪涛又一拍脑袋，拉达院线必须给韩雪放这部烂片，然后把数据做做假，明明只有1o个人看，就说成1ooo人看，反正院线也是自己公司的，做这些很容易。再不成就多花点儿钱去找网站、影评人、记者给扇呼扇呼，这些人给钱就成，让他们说他们的爹是母的，他们也绝不眨眼。于是呢，一部烂片在表面上就变成了秒杀好莱坞巨作的神片，票房那个高啊，不冲破天际都不算完。

    实际上呢，投资方是有苦说不出、制片方是牙齿掉了合着血吞，演员是舍着脸出去吹牛x，院线是陪着本赚吆喝，唯一的受益人就是那些帮着吹捧说瞎话的传媒们。但是他们其实也没占便宜，短期内看，他们是赚了钱，但是他们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这种事情长远不了，当节操被卖光的时候，他们也就没价值了。这个行业里也到处充斥着谎言和泡沫，大家自己玩吧，某一天泡沫扛不住了，啪的一声破了，整个行业直接倒退几十年，大家全尼玛没得玩了。

    有的人可能跳出来说了，我们的电影产业才展了多少年啊，不能和好莱坞比，我们还在起步阶段……这些都是扯淡！什么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是因为你前面有榜样，所以你才不用去自己摸索了，你只需要把人家探索出来的好东西、成功经验拿过来学学就可以了，顶多再加上你的不同理解，稍微改一改，更上一层楼。总不能说人家展了一百年到现在这个地步，然后咱们还得再追一百年，也只能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再说了，按照国内目前这套办法去追，一万年也追不上的，原因很简单，你的方向和人家是相反的，背道而驰了。你展的越快，离正确目标越远，简单的说，就是你走错路了。

    但又有人问了，难道说，这个道理只有你知道，别人都是傻子吗？不是，这个道理影视圈里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说，因为说了之后没有好处反而会受到打压，因为你妨碍别人挣钱了。当一个社会没有规则的时候，往往是黑白颠倒的，对的东西统统被踩翻在地，错的东西反而横行霸道。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根本就不去管什么对错，混一天算一天吧。有钱有势的，把孩子全弄到国外去，免得他们受影响，至于自己，能捞一把是一把，不能捞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老百姓？爱死不死，关人家什么事儿？

    那好莱坞那里没有这种问题吗？他们又是怎么解决的呢？很简单，就像三权分立一样，他们那边把制片方、经纪公司和院线分成了三个独立的机构，任何公司都不能同时占有其中的两个方面。也就是说，好莱坞的8大电影公司也好，还是6大电影公司，都不能自己是制片方还是行方，也不能自己是制片方还是经纪公司。他们的手里只有拍摄权，但是剧本和导演、演员他们并没有。

    制片方就是电影公司，他们只管筹集资金拍摄电影。经纪公司就是演员、导演和编剧，6大电影公司需要拍电影，都必须由他们来提供剧本、配好编剧、演员、导演。所有在美国混的、想拍真正大电影电视的演员、导演、编剧，也都必须和这1o家经纪公司签约，和别人签没用，这是行业内规定的。行方就是电影院线，拍完的电影必须到这几个院线里来放映，放映票款按照拍摄之前就商量好的比例分。这就有点反常了，怎么分成比例在拍摄之前就商量好了呢？不用看看影片质量再决定吗？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再讨论，因为它又涉及到了另一个环节，就是保险公司。

    光这样就完了吗？还不是，他们还有一套极其严格的操作细节程序，用来保证各方的利益。我们先从制片方也就是电影公司说起，6大电影公司的模式基本一样，他们的内部会有几个副总裁，数量有多有少，我们就假如有5个吧。这5个副总裁每年手里都有几部电影的拍摄名额，但是他们不能自己去接剧本，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拍摄名额，但是手里没剧本。

    这个剧本从哪儿来呢？公司里还有一名单独的副总裁，他手里没有拍摄权，但是电影公司从经纪公司接到的所有剧本都必须由他来挑选。他带着一个团队，按照一个非常机械化、程序化、科学量化的规则，把所有剧本审查删选一遍，不符合这个规则的全部剔除，最后剩下的就是符合规则的剧本，然后他就拿着这些剧本去找另外那5位副总裁去了，推荐给他们看。

    这5位副总裁可以在这些剧本里任意挑选，如果没有中意的，可以拒绝拍摄，这样就从很大程度上杜绝了为了一己之私浪费公司和投资人资源拍烂片的情况生。(未完待续。)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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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章 好莱坞是这样滴1

﻿    >    ，！

    想进入美国影视界，那先得了解人家是怎么玩的，他们是怎么玩的呢？很简单，和美国的法律制度一样，三权分立！制片经纪行三个最重要的环节绝对分离，谁也管不了谁，大家还得在一起合作。这就牵扯到另一个法律精神了，就是妥协和平衡，这三方只有不断的妥协平衡，才能混在一起把一件事儿做好，谁也别想一拍脑门就决定什么，全得大家坐一起按照规矩商量着来。

    这样的好处是可以最大化的减低错误决定，保证大方向正确，有利于长期展；当然它也有不好的一面儿，就是效率没有某个人拍脑袋做决定高。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拍脑袋去高效率的做错事，不如磨磨蹭蹭低效率的去做正确决定，只要做了，就必须保证它是正确的，或者大家认为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原则，也是东西方文化上的巨大差异。

    光这么讲大家听起来可能不太直观，那我们就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洪涛在国内有一个电影公司，谭晶签约了洪涛的公司，是个明星，韩雪则是公司的电影制作负责人。好了，现在有一个投资1ooo万的电影来了，于是谭晶就说了，我的身价要5oo万，因为是自己公司拍的电影，还不多给我点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把我身价抬起来，对公司也是有好处的。但韩雪不干了，一半的钱全给谭晶了，她还怎么去找别的好演员啊？按照韩雪的意思，不光不能多给谭晶片酬，还得少给，原本谭晶值2oo万，现在就给1oo万得了。为公司做贡献了嘛！

    谭晶当然不干啊，非要高片酬；韩雪肯定也不干啊，就是不给！得，两方争执不下，怎么办呢？只好去找洪涛这个大老板裁决了。这时候，洪涛就是那个拍脑门做决定的混蛋了。他懂个屁的电影啊，而且就算他懂，他也没法去得罪谭晶和韩雪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根本就不从电影好坏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个问题。他考虑的是谭晶和韩雪那个对他更重要，或者考虑的是谭晶和韩雪那个在床上功夫更好。要不就干脆和稀泥，既要满足谭晶的片酬，又要让这个影片能拍下去，那就只能继续忽悠投资方，让他们再多掏3oo万。然后让韩雪这边再省省，别精益求精的拍片了，凑合糊弄糊弄差不多就成了。最终可能是一部好电影，结果各方一就和，拍成一部烂片了。

    投资方受到损失了。影响了以后继续投资电影的热情；韩雪在创作上受到压制，不再追求完美；谭晶虽然拿到了钱，但是名誉受损。拍烂片的主角谁乐意要啊；洪涛的电影公司也没占到便宜，还影响了整个电影市场的健康展，这里面就没有一方是获利的，全赔！

    大家还可以把思想再延伸一下，琢磨琢磨我们国内的很多事情，包括政府的展决策，是不是很多都和这个例子很像？人治的坏处就在这里，很多出点是好的。想让各方都获利，结果一般都是坏的，从上到下大家全受损失，这就是没有规则全靠拍脑袋做决定的坏处。

    这件事到此还没完呢，你拍了片子总要拿出去放映吧？于是韩雪又找到了洪涛公司里的院线经理拉达，要求拉达安排黄金时间段放映她拍的这部片子。拉达一看，立马拒绝了，这种烂片在她的院线里放映了。谁看啊？直接影响她的工作效益，她想去放另一个公司的卖座片。

    韩雪当然不干了，自己公司拍的片子你不放，你去帮别的公司做宣传，你什么意思啊？走！找洪涛评理去！结果事情又闹到洪涛这里来了。还得让他来拍脑袋做决定。拉达说的也有道理，人家每年是有工作效率考核的。完不成会扣钱免职，甚至影响到人家在整个行业内的口碑，谁愿意去雇一个没有盈利能力的院线经理呢？韩雪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公司拍的片子，连自己公司的院线都不愿意放，那怎么去和投资方交代啊？

    于是洪涛又一拍脑袋，拉达院线必须给韩雪放这部烂片，然后把数据做做假，明明只有1o个人看，就说成1ooo人看，反正院线也是自己公司的，做这些很容易。再不成就多花点儿钱去找网站影评人记者给扇呼扇呼，这些人给钱就成，让他们说他们的爹是母的，他们也绝不眨眼。于是呢，一部烂片在表面上就变成了秒杀好莱坞巨作的神片，票房那个高啊，不冲破天际都不算完。

    实际上呢，投资方是有苦说不出制片方是牙齿掉了合着血吞，演员是舍着脸出去吹牛x，院线是陪着本赚吆喝，唯一的受益人就是那些帮着吹捧说瞎话的传媒们。但是他们其实也没占便宜，短期内看，他们是赚了钱，但是他们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这种事情长远不了，当节操被卖光的时候，他们也就没价值了。这个行业里也到处充斥着谎言和泡沫，大家自己玩吧，某一天泡沫扛不住了，啪的一声破了，整个行业直接倒退几十年，大家全尼玛没得玩了。

    有的人可能跳出来说了，我们的电影产业才展了多少年啊，不能和好莱坞比，我们还在起步阶段……这些都是扯淡！什么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是因为你前面有榜样，所以你才不用去自己摸索了，你只需要把人家探索出来的好东西成功经验拿过来学学就可以了，顶多再加上你的不同理解，稍微改一改，更上一层楼。总不能说人家展了一百年到现在这个地步，然后咱们还得再追一百年，也只能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再说了，按照国内目前这套办法去追，一万年也追不上的，原因很简单，你的方向和人家是相反的，背道而驰了。你展的越快，离正确目标越远，简单的说，就是你走错路了。

    但又有人问了，难道说，这个道理只有你知道，别人都是傻子吗？不是，这个道理影视圈里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说，因为说了之后没有好处反而会受到打压，因为你妨碍别人挣钱了。当一个社会没有规则的时候，往往是黑白颠倒的，对的东西统统被踩翻在地，错的东西反而横行霸道。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根本就不去管什么对错，混一天算一天吧。有钱有势的，把孩子全弄到国外去，免得他们受影响，至于自己，能捞一把是一把，不能捞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老百姓？爱死不死，关人家什么事儿？

    那好莱坞那里没有这种问题吗？他们又是怎么解决的呢？很简单，就像三权分立一样，他们那边把制片方经纪公司和院线分成了三个独立的机构，任何公司都不能同时占有其中的两个方面。也就是说，好莱坞的8大电影公司也好，还是6大电影公司，都不能自己是制片方还是行方，也不能自己是制片方还是经纪公司。他们的手里只有拍摄权，但是剧本和导演演员他们并没有。

    制片方就是电影公司，他们只管筹集资金拍摄电影。经纪公司就是演员导演和编剧，6大电影公司需要拍电影，都必须由他们来提供剧本配好编剧演员导演。所有在美国混的想拍真正大电影电视的演员导演编剧，也都必须和这1o家经纪公司签约，和别人签没用，这是行业内规定的。行方就是电影院线，拍完的电影必须到这几个院线里来放映，放映票款按照拍摄之前就商量好的比例分。这就有点反常了，怎么分成比例在拍摄之前就商量好了呢？不用看看影片质量再决定吗？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再讨论，因为它又涉及到了另一个环节，就是保险公司。

    光这样就完了吗？还不是，他们还有一套极其严格的操作细节程序，用来保证各方的利益。我们先从制片方也就是电影公司说起，6大电影公司的模式基本一样，他们的内部会有几个副总裁，数量有多有少，我们就假如有5个吧。这5个副总裁每年手里都有几部电影的拍摄名额，但是他们不能自己去接剧本，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拍摄名额，但是手里没剧本。

    这个剧本从哪儿来呢？公司里还有一名单独的副总裁，他手里没有拍摄权，但是电影公司从经纪公司接到的所有剧本都必须由他来挑选。他带着一个团队，按照一个非常机械化程序化科学量化的规则，把所有剧本审查删选一遍，不符合这个规则的全部剔除，最后剩下的就是符合规则的剧本，然后他就拿着这些剧本去找另外那5位副总裁去了，推荐给他们看。

    这5位副总裁可以在这些剧本里任意挑选，如果没有中意的，可以拒绝拍摄，这样就从很大程度上杜绝了为了一己之私浪费公司和投资人资源拍烂片的情况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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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一章 好莱坞是这样滴（保底一）

﻿    一旦挑到中意的剧本了，那好，这时候演员和导演就已经有了，因为这个剧本就是由经纪公司配好的，里面的角色由谁演、由谁导都分清楚了，电影公司只有选择拍和不拍，没权利更换演员和导演。所以说在好莱坞，主流影片并不是由电影公司发起的，而是由掌握了所有大牌编剧和大牌演员的经纪公司来决定，到底这个剧本要不要拍摄，但经纪公司没有拍摄权，想拍就要交给6大电影公司。

    在好莱坞所有的大牌电影演员、导演和编剧，全都签约在10家大经纪公司名下。这些经纪公司为了让这些人才更科学的体现出他们的能力，还通过一系列统计手段弄出来一套评价演员、导演和编剧票房号召力的公式，然后把演员、导演和编剧分级。

    这个级是怎么分的呢？很简单，就按照过去三年间你参演的影片、执导的影片、编剧的影片票房来当主要依据。其中单块屏幕过万的，那就是明星演员、导演和编剧，你说我5年前得过奥斯卡奖，这两年休息了，对不起，活该，只看近三年的数据来决定的你的身价，三年半之前的数据都不看，就这么残酷。一般在好莱坞，大制作电影的拍摄周期是一年半，也就是说就看你近两部电影的票房。单块屏幕票房过万了，你就可以拿顶薪，你就是一线巨1星，没达到这个标准，你就是二线明星，就当不了大制作影片的主角，当了也拿不到顶级片酬。别和我提以前怎么怎么样，没用！

    这么分级有什么好处呢？好处只有一个。就是让演员、导演、编剧别因为钱去胡乱接剧本，更别去拍摄那种低成本片子。这既是对演员、导演、编剧负责，也是对投资人和观众负责。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对这条规则很好的诠释，好莱坞著名男演员尼古拉斯凯奇，因为个人经济原因，不得不去接拍了烂片，票房一落千丈。然后他就再也接不到大制作的好片子了，因为经纪公司直接把你的级别调低，除非有电影公司愿意调低预期票房、被保险公司卡主拍摄预算、甘愿冒极大风险、就非得找他拍摄，否则他将越混越惨。很难翻身。

    其实就算这6大电影公司愿意找他拍摄影片，也是不太可能的，为什么呢？因为还有发行方、也就是电影院线限制着你的投资额度呢。电影院线限制电影公司的投资规模？没错，就这么怪异，产业链的最后环节反过来限制产业链的初始环节，但是你仔细琢磨吧，老美还真是有智慧，这一招绝了。

    剧本有了、演员有了、导演有了、电影公司也有了，咱就开拍吧！慢着。还不成呢，因为还没投资呢！没钱谁给你拍啊？这个钱从哪儿来呢？主要途径分成了两大块，一块叫预销售、一块叫融资。按照美国保险法的规定，电影拍摄之前。预销售金额必须占总投资的30%以上才可以继续进行融资活动，否则保险公司拒绝为这部电影投保。而没有投保的电影，演员工会、导演工会、编剧工会是禁止自己会员去参加拍摄的。说白了吧。预销售不到投资额的30%，你这个电影就拍不成！

    啥叫预销售呢？就是电影公司拿着剧本去找几大院线经理。让院线经理们给这部电影估个价格，谁出价儿高就归谁放映了。有点像拍卖，他们行业里叫bid。假如说院线经理觉得你这部戏最终放映就能获得一亿美元票房，那好，他就会预先支付你30%的预售款，而你这部戏的投资额，也就是一亿美金。

    这个规则也挺有意思吧？合算绝大多数好莱坞大片儿并不是大家先决定投资几个亿去拍摄的，而是通过一系列规则的流程，很理性的倒推出来一个投资额。这样做的目的同样很清楚，就是要保护各方的利益，不会因为某一方的判断失误而牵扯到别人，说白了就是谁也别想拍脑袋做主，即便你有钱，你说了也不算数。

    有没有例外？有！比如说像《007》这种版权不在经纪公司、不在电影公司里的大制作电影，那就是由版权方自己找人编剧本、自己找电影公司去bid了，这种特例允许，但不常见，一般都是那种用漫画、动画片改变的电影，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版权方往往是那些漫画公司，他们会有他们另一套操作方式，这里就不多说了。

    当制作方拿到这30%预售款之后，这部电影还是不能拍，你还得拿着这份预售合同去专门给电影公司贷款的银行申请贷款，这种银行会贷给你预售合同金额60%的贷款。如果按照预售款是3300万美金来算的话，银行又会贷给你1800多万，直接用你的预售合同抵押。现在制作方手里就有差不多5000万美金了，然后你还要再去做一件事儿，就是去申请退税，你打算在哪个州当拍摄地，就去哪个州退税，把消费税拿回来，这样又能拿到最少9%左右的税金。

    制片方现在手里已经有50%以上的预算款了，这种情况下，这部戏才能开机拍摄。那剩下的50%预算款和谁去要呢？好了，这时候才真正进入了融资阶段，也就是说不管是社会投资人还是各种封闭基金，想投资也只能投这50%里的钱，不管你多有钱，也不可能直接全资投入，那是扯淡呢。

    在剩下这50%的投资里，还有很多规则限制，最简单的就是明投和盲投。啥叫明投呢？就是你明确投给某部电影，投入10%的钱，就占10%的股份。盲投则更有意思，假如现在有5部电影都要开拍，而你又想投资，但你又不知道哪部电影能赚钱，你就可以采用这种盲投的方式。这时你投入的资金会随机选择一部影片，做为奖励，你投了10%的钱，可以占这部电影20%的股份，有点像撞大运。

    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这部电影终于算是凑齐了预算，也开拍了，那问题又来了，预算超了咋办？这种事情在中国电影圈子里非常多，明明事先说好一亿投资的戏，到了某位导演手里，拍着拍着钱不够花了，得，投资方还得追加投资，追着追着投资就变2亿了，说不定还不够。

    这时候投资方就会非常难受了，等于是被人给绑架了，你不追加，前面的投资就全作废！你追加吧，能不能赚回来就是个问题了。而且不管多有钱，被人黑、被人骗的感觉是非常别扭的，很伤投资人的信心，有些投资人经历过一次之后，以后再也不玩电影了，这就是恶性循环。

    这种情况在中国可以成为常态，但是在好莱坞，两个字儿，休想！为啥美国人就这么厉害呢？不是他们人厉害，是他们的规则厉害，一环套一环，但凡有一个环节你想违规，那整个链条你就都别想玩转了。在这里又有一个大家伙出现了，那就是保险公司！

    前面说过了，拍电影也好、拍电视剧也好，你必须要上专门的保险，整个保险费是按照总预算的百分之几来计算的，非常高。但是不上还不成，政府不会强制你，因为这是民间正常的经济活动，可是你不上保险，演员工会、导演工会、编剧工会、甚至群众演员公会的会员一个都不会来接拍你的戏，因为这些工会会规里的第一条就规定了，没有投保的戏不接。

    好了，你投保可不是白投的，那些钱一份都不会白花，因为在这份保险协议里规定了，如果你投保之后，预算超支是要由保险公司来支付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这部电影开拍之前投保了，那投资人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即便预算超支，也不会让投资人多出一分钱，保险公司全管了。

    有义务那就必然有权利，当保险公司介入之后，它会严格审查你的预算，你想多花一分钱都没戏。那些保险公司的稽查员在美国仅次于税警，一个个和饿狼一样，和他们斗凶多吉少。而且一旦你上了保险，保险公司就会一包到底，连影片上映之后的法律义务它都帮你担负了，要是有人起诉你的电影有任何问题，你不用管，法律责任全由保险公司承担。

    所以在影片的整个拍摄过程中，保险公司的权利非常大。它可以决定你某个演员的使用、某首歌的使用、某个群众演员的使用，只要让它发现演员的身份有问题、歌曲版权有问题、使用未签约的群众演员，立马就能让你的影片停拍甚至无法上映，甚至直接冻结你的拍摄资金。也正是如此，保险公司就像是一个行业外的第三方监管机构，在一个中立的位置上，给电影的拍摄、投资、发行又加了一层保险，以确保大方向不会错。同时也保证了所有参与方都不能当老大，凡事必须在规则内沟通、妥协、平衡。(未完待续。。)

    ps：ps：今天开始加更换月票了，走过路过别错过啊，月票那玩意捂着也不能生小崽啊，手一哆嗦就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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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二章 从善如流（40月票加更）

﻿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美国所有的电视剧、电影中，画面上能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群众演员，不存在上街偷拍的情况。一旦谁的脸被偷拍进去了，那好，恭喜你，你发财了，赶紧去法院起诉，而且一告一个准儿，按照之前的判例，最高赔偿金额是2000万美元，这算侵犯你的肖像权。别说偷拍一个普通人，就算里面的角色嘴里都不能随便哼哼一首制片方没有版权的歌，那样也算侵犯版权。

    这种严格保护版权的制度，造成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在好莱坞制作的电影里如果出现电视画面，永远都是天气预报和新闻联播。因为按照美国法律规定，只有天气预报和新闻联播的版权在上帝手里，所以不归法官管，以后见到上帝时，他老人家会就版权问题和你重新谈判。

    上面所说的只是好莱坞顶级电影公司的运作模式，也就是6大。这种方式看上去很严谨，保护了各方面的利益。但是你如果仔细琢磨，就会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种模式太僵化，严重影响创新，长此以往下去，会影响整个影视业的发展。可好莱坞好像并没受影响，发展得也越来越强大了，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好莱坞不止6大电影公司，它们的下面还有十几家仅次于它们但又很有市场影响力的一线电影公司。在这些一线电影公司下面，还有几百家二线电影公司，再往下，就是5000多家小电影公司了。这些小电影公司从注册上勉强算得上是公司。但往往公司里只有三两个人，几十家上百家公司凑在一幢办公楼里，公用一个前台接待、一个公司推广经理、一个演员筛选经理，很大一部分公司好几年也整不出一部电影来。

    这就是一个金字塔的造型，顶尖是6大电影公司。下面是一线电影公司，中间是二线电影公司，最基层就是不入流的小电影公司。在这个模型里，是标准的28定律，20%的公司获得80%的利润，绝大部分公司都是赔钱或者苦苦维持。但是越到下面。规则对它们就越宽松，如何拍摄电影、如何投资融资、如何挑选剧本和演员，很多都由他们自己来拍脑袋决定的。

    说到现在应该知道好莱坞的影视产业为什么经久不衰了吧？没错，这个规则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创新和新人如何崭露头角的问题了。6大电影公司不负责创新和给新人表现舞台的任务。它们只负责把符合主流观众胃口的电影拍得更好、更精致、更卖座，其它的事情由下面那些公司负责。一流电影公司也要拍卖座的电影，不过它们可以稍微试试不同风格的电影，在选择剧本上要比6大电影公司灵活一些，所以才会有《指环王》这种电影诞生。要是全完按照6大电影公司的操作流程，《指环王》的剧本根本就过不了初审。

    再往下就是百花齐放了，什么题材、什么演员、什么导演你都能用，什么电影你都能拍。一旦赶上一个不错的题材或者新演员，马上就会被各大电影公司看中，然后挖走。去充实顶尖的好莱坞内容。而发掘这个题材、这些新人的小电影公司也不会亏本儿，因为这里对版权、对劳动的尊重，不会有人剽窃你的创意、更不会有人白白抢走你的签约演员，你可以从中获得合理的报酬，然后继续进行你的电影事业，这就是良性循环。

    所以吧。在这种规则下，努力就会有收获这句话才会成立。才是真可能实现的梦想。我们国内也有人用这句话来教育孩子，也不能说错。但孩子早晚会发现你是在骗他，因为他即使努力了，得到的报酬很可能也不是他应得的，打折扣还是客气的，弄不好就连锅端了。这也是国内创新不足、没人愿意主动去搞发明创造的根源，陷入恶性循环了。看一看我们的娱乐节目就清楚了，不是买的欧美版权，就是买的韩国版权，偌大一个中国，连一台糊弄人的娱乐节目都创造不出来。

    是我们中国人笨吗？答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这玩意不是洪涛不敢说，而是作者不敢写。

    金嗓子传媒集团旗下的电视台，算是二流影视制作公司，在规则上宽松了很多，剧本的版权又捏在洪涛个人手中，允许像洪涛这样的大金主来独立投资制作影视作品。而且就电视剧而言，制作规范也比电影要简单一些，换句话说，就是在美国，电视剧是后娘养的，电视剧演员的片酬永远赶不上电影演员，声望也低很多，差着档次呢。

    在美国，电视剧分成了春季和秋季两个播放期，为啥看美剧老是一季一季的，就是这个原因。因为电视剧要把暑期、圣诞节这两个黄金档期让出来，留着给那些大片来播放，所以一到了暑假和圣诞假期，各大电视台就停播所有新电视剧，各大院线就开始把大片电影广告铺天盖地的弄出来了，想看片子吗？可以，花钱去影院里看，想在家看电视，没门！

    而暑期档和圣诞档一过，热播电视剧的广告又钻出来了，这时候大片就一个都不放了，小制作电影人家不管，爱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所以在美国拍电视剧，按照时间长短不同，秋季档的集数就要多一些，春季档的集数就要少一些。这样电视剧和电影就不会一起抢观众，不会产生恶性竞争了，可以大体上保证电视剧和电影行业都吃饱。

    而电视剧演员和电影演员都不是一个英文单词，一流电影演员叫做摸viestar，直译就是电影明星；二流电影演员和电视剧演员叫做eleb日ty，大概意思就是有名的艺人；前者档次最高，全是一线大明星，平时你是见不到他们的，既不接拍广告也不会参加乱七八糟的活动，专心致志的在琢磨剧本。要想看到他们，除了颁奖晚会之外，你就只能每隔一年半到两年，去电影院里花钱看了。后者就随意多了，拍广告、当封面、参加娱乐节目的全都是他们，所以相对而言，他们不太值钱，随时都能看到。

    这一点又和我们国内的习惯不同了，我们这里是玩了命的刷曝光率，生怕观众忘记自己。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心里虚，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也没有一个权威的评级机构，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让观众记住这张脸了。而在好莱坞，这些电影明星全都憋着，保持住身价，专门去接拍大制作、大投资、优秀剧本的电影，然后通过演技来提高观众对自己的喜爱程度。

    洪涛这次没特立独行，他打算让芭芭拉就按照美国这里常规方式去运作这部电视剧的拍摄和发行工作，因为他想看看金嗓子传媒集团的整体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摸样，最终能不能把这部电视剧拍成上辈子的摸样。不过做为总制片人、总导演、总编剧、总策划这4总人才，洪涛还是在演员使用、拍摄方式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最终也获得了剧组的认可。

    毕竟现在的洪涛可不是一个外行人了，他的专辑在全美热销，二周之后的排行榜上前5名里就3首是他的。他策划的真人秀节目目前也是全美收视率最高的一档节目，部分种类，横扫一切。再加上这个剧本的整体构思就是他的，版权也在他手里，就算6大电影公司来了，也必须要尊重他的意见。除了上述那些规则之外，好莱坞还有一条更重要的规则，那就是版权至上！

    其实有了这些看上去繁文缛节的规则之后，事情非但没变得更麻烦，反而更简单了。因为每件事都不会有太大的意外，大家全部按照同一个规则去执行，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越狱》的剧组就建起来了。为了赶在春季档之前可以拍摄出来几集进行播放，二话不说，直接就开机了。

    洪涛刚开始还跟着剧组看了几天，打算学学电视剧是怎么拍的，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这玩意根本就不是按照剧本来一集一集的拍摄，而是把每一集都分成了n多的分镜头，再把背景、演员、情节差不多的分镜头集中拍摄，一个地方拍完了，再换地方去另一个场景里拍摄。以至于每天拍摄的内容根本就不沾边儿，一会是拍第一集的一个镜头，然后忽然又去拍第3集的镜头了，搞得洪涛的大脑无法按照线性去工作，跳来跳去的都有点精神分裂了。

    在这几天的拍摄过程中，洪涛还自己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细节。比如说每拍一部影视作品，制作方就得单独注册一个新公司，一般都是11个会计年度的短期公司，也就是说11年之后，这家公司就不存在了。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不管是银行也好，保险公司也好，它们是要拿着你的合同去进行抵押的，金嗓子传媒集团总不能把整个集团都抵押给银行吧，于是这种做法就成了惯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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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三章 真燕子（80月票加更）

﻿    再比如说保险公司的稽查人员要求在拍摄的时候，要把大成本镜头放在前面拍摄，比如有枪战、汽车追逐、群众演员很多的镜头。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尽快掌握拍摄的进度，然后核算出拍摄成本与预算的关系，后面那些对话多、人员少的镜头他们就好控制成本了。

    这部电视剧开拍的时候，已经是11月中旬，要赶在1月底上映，来得及吗？回答是来得及，因为美国的电视剧全是周播，他们认为这样才能最大化电视剧所产生的效益，同时也保证了拍摄质量。又要求质量高、又要求数量足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去想，这是一个基本真理，有质量就别想有数量。

    所以只要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拍摄出来2、3集，够第一周、第二周播放的就可以了，后面的剧集可以边放边拍。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让投资方及时掌握动向，一旦收视率达不到要求，后面的剧集能掐则掐、不能掐也得压缩开支，省一分是一分。

    圣诞节前，不管是洪涛还是剧组，都放假了，大部分剧组员工和演职人员并没有欢天喜地的离开工作岗位，他们非常舍不得洪涛，大家都爱洪老鼠！这个爱并不深刻，也不是因为洪涛有多么大的人格魅力，主要是因为他好玩、会玩、舍得玩。有什么还能比一边工作一边玩还令人高兴呢？不光是这些年轻人爱他，那些上了岁数的职员和导演也爱！

    剧组的预算很有限，拍摄费用被保险公司卡得紧巴巴的，有时候只能住汽车旅馆、自己做三明治吃。如果洪涛不跟着剧组一起体验生活。他们就算睡大马路、翻垃圾桶找吃的都不会理睬的。但现在不同了，剧组里的总导演、总制片、总策划、总编剧肯定不会跟着剧组人员一起吃苦的，洪4总很仗义，他不觉得自己去住大酒店、吃好馆子，然后眼看着剧组人员吃苦有什么可高兴的。要高兴大家一起高兴。这才叫真高兴，所以他一拍脑袋，想出一个办法，既可以不占用剧组的经费，又能让大家的工作、生活条件得到改善。

    什么办法呢？他还能有什么妙招，砸钱呗！目前他手中最多余的东西就是钱。要不是怕引起大众的反感，他恨不得每天都在帝国大厦上扔一个小时100美元的大钞票，如果体力允许2小时也可以。没钱的时候着急，钱太多更着急，着急怎么合理的花出去。现在就是一个合理合法的花钱机会，请客！

    每到一个拍摄地，不敢说是当地最豪华的酒店吧，反正也得是中高档的。大家还别挤着再加个床啥的，必须每人一间房，年轻女演员更是要安排到大床房里去，说不定什么时候洪4总一高兴，就溜进去和她们聊一聊剧本、说一说表演什么的。一不小心工作到了半夜，就在大床上凑合凑合呗。

    这可不是潜规则啊，这些演员、就算是群众演员都是有工会的人。你只要和人家签了合同，想无缘无故的换人，那是做梦呢。先不说导演答应不答应，演员工会和群众演员工会就能告得你胡说八道的，你再富也没用，美国总统过来了也不敢和他们硬顶。除非你占理。否则千万别惹这些组织，他们和多数人基金会一个德性。都是那种没事找事的无赖组织，甚至比多数人基金会还硬气。

    这些亲密接触全都是双方自愿的。虽然说洪涛的相貌不是很合格，但是他健康、风趣、幽默、富有、大方、年轻、有名气……这些优点随便拿出2样来，就已经可以吸引不少女孩子了，全都凑一起的话，诱惑力惊人。只要别谈婚姻，大家白天王八看绿豆了，晚上再深入了解了解，比抽烟还方便呢，有时候都不用洪涛主动去勾搭，送上门来的都排队。

    当然了，洪涛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身边有拉达、辛格、莉莉陪着，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去偷嘴吃。但是他却经常在套房里开个party啥的，连喝带抽的，在外人看起来已经很乱了，还被记者拍到好几次，给登上了当地报纸头条。可惜现在这种绯闻已经影响不了他的正面形象，大家已经习惯了，他如果不出绯闻大家才会不理解。

    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当剧组解散时，洪涛身边就多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她原本是剧组里的一个服装师助理，叫梅琳达.伊沃，是匈牙利籍的意大利人。黑眼睛、黑色长发、高高的个子、苗条的身材，长得还很甜，尤其是戴上那副圆框眼镜时，显得非常文静，脸上一笑还有一个酒窝儿。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次洪涛都快把窝边的草根子啃光了，同时也让其他剧组成员开了眼界，看到了自己这位老板真实生活的另一面儿。他对女人的胃口真是好，而且他还有一个好身体，因为有时候从他房间出来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包括他那两个秘书在内的2、3个。

    其实这次洪涛真是被冤枉了，这一套做派都是他故意安排出来的，和这位梅琳达混了1个多月，就算是睡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被噩梦惊醒。她的到来确实给洪涛带来了一些快乐，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安，因为她是一只燕子！百分百的前苏联燕子，比尤利娅那种半成品专业多了，这是谢尔盖通过他在俄罗斯重新联系上的老朋友，在前克格勃遍布欧洲的情报系统里找来的一位女特务。虽然据谢尔盖说她在几年前就已经脱离了这个行业，转行去做了私人调查工作，但她依旧是个燕子。

    别看她长得文文静静、甜甜美美的，见人就露出单纯的笑容，可是这个梅琳达从17岁起就已经进入了克格勃的欧洲情报系统，一直都在东欧国家里潜伏。她擅长暗杀、无线电通讯和情报分析，武力值虽然不是很高，但那是和这方面的高手比较，要是对付洪涛这样的，她随手找个东西，吃顿早饭的功夫，洪涛就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她并不是洪涛主动找来的，而是被罗曼和谢尔盖硬塞给自己的。按照他们的话说，保护好洪涛的安全就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钱，如果洪涛出了意外，那就没人帮他们挣钱了，所以他们要像保护自己眼睛一样保护好洪涛的生命。自从出了洪杉被绑架这件事儿之后，不止是他们两个向洪涛表示过这种担忧，就连列文那个家伙也打着公司需要的借口，非要给洪涛配备波音公司的内部安保人员。

    洪涛当然不会要列文的那些安保人员，与列文比较起来，他宁愿相信谢尔盖和罗曼。他们的担忧很正常，自己活着对他们只有好处，每多活一天，他们的个人财产就会提高一点儿。而且他们找来的人也让洪涛勉强可以接受，不光是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份秘密文件也转到了自己手里，通过这份文件，洪涛大体上可以控制住这位梅琳达。

    这份文件就是梅琳达的真实身份，在前苏联解体的时候，克格勃的很多分支机构都随着华约的解散而树倒猢狲散了，在当地的人员也都通过各种方式隐匿了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当时的档案流失很多，这些人也就成了自由人，不再受克格勃控制。但是当俄罗斯缓过口气之后，又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触角，这些情报人员就成了国家财产，一旦被俄罗斯情报部门找到，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就重新效忠新的俄罗斯情报部门，要不就是死路一条，梅琳达就属于目前还没被找到的那种人。

    她的小命目前正捏在洪涛手里，只要洪涛把这份文件往俄罗斯官方一送，哪怕是个复印件，梅琳达除了当丧家犬，就只有乖乖回去继续卖命这一条路走了。这两条路她都不想走，只好选择了给洪涛当贴身保镖，至少在洪涛这里她还算自由，生活待遇上更是比普通人高很多，性命上也有保障。

    洪涛并没打算用这份文件逼着她为自己工作，那不太符合洪涛的习惯，他不喜欢奴役人，也没这个手腕。他最擅长的就是诱惑人，所以在和梅琳达两个人见面的第一晚，就在床上和她达成了一个雇佣合同。她要为洪涛提供十年的全方位安全服务，每年除了正常的生活费用和工作经费外，还会付给她75万美元的工资。这个价格是她自己开的，她说这是行业内一个比较顶级的价格，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儿，拿了顶薪之后她会全心全意为洪涛工作。

    不管她说得是真是假，反正洪涛觉得她在床上已经按照合同去执行了，不愧是前苏联的燕子，在这方面确实比一般女人要更诱人，也更会洞察男人的反应，整个过程中几乎都不用自己干涉，就能让人得到最好的体验。如果洪涛不是事先知道她的身份，而是偶遇的，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她这一套所迷惑，至少不会是第二天就谁也不认识谁了，她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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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四章 越毒的花越鲜艳（白银盟米魅加1）

﻿    其实洪涛也没这么大胆子和一个女特务第一次见面儿就同眠共枕，这不是他要求的，而是梅琳达主动送上门的。不对，说主动送上门也不对，应该说是她要求洪涛配合的工作。她需要百分百的在外人面前隐瞒她的身份，所以要想让辛格和拉达不起疑，就得符合洪涛的习惯，把她当成其他女人一样对待，既不要有忌惮也不要有故意的亲近，越自然越好。

    为了配合她，洪涛不得不大着胆子把一位真正的女特务给睡了，面对这个危险的尤物，洪涛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心理障碍，反倒更兴奋了。这有点像韩雪她们的反应，越是有一些危险的感觉就容易调动情绪，看来这种习惯不光是女人有，男人也一样。几天之后，当梅琳达和辛格、拉达一起大被同眠之后，她的身份也就顺理成章了，成了洪涛身边第三位秘书，由于她会好几国语言，就专门负责给洪涛当翻译。

    那这个梅琳达弄这么麻烦一套程序，还非要瞒过辛格和拉达，偷偷潜入洪涛身边，是要做什么事情呢？这就是洪涛交待给她的第一个任务，让她去秘密调查洪杉被绑架的内幕，主要是让她确定一下在自己身边是否有人和绑匪暗中沟通。洪杉这件事儿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儿子也安全回来了，悬赏也取消了，但洪涛一直都没把它淡忘。

    罗曼的那些朋友一直都没放弃打听绑匪的踪影，但是他们的进展不大。几乎打听遍了全美国的地下势力，一丝痕迹都没有。在这件事儿上洪涛和波音公司的内部调查人员也详细聊过，处于一个中立的地位，那几位调查人员给了洪涛一个新的思路。他们觉得这件事不见得就是普通意义上的绑匪所为，因为按照这种调查程度，就算是国外的团伙进入美国作案，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人，更别说美国国内的那些地下势力。在一亿美元的巨大诱惑下。他们只要知道这个消息，立马就会卖给洪涛的。

    之所以一直没消息。他们认为这起绑架案很可能是别人干的，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洪涛身边的人。很可能有人和绑匪暗中勾结，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情报，才能弄得人不知鬼不觉。一旦发现事不可为，把洪杉一放。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很难被人发觉。也就是说这些绑匪平时并不是混黑道的，说不定和黑道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光依靠黑道上的人脉，很难获得这方面的消息。而他们的建议就是让洪涛雇佣专业人士，对身边的每个人展开暗中排查甚至是监视，挨个排除可能性，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洪涛肯定不敢让这些人来调查自己身边的人。更不会给他们提供详细的名单，虽然自己并没干什么违法勾当，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给列文知道，谁知道他是干嘛的？可是这个建议洪涛却觉得很有必要，很符合他的习惯。即便他不想看到自己身边有人背叛了自己，但他自己就是个对别人没什么信任感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最终调查清楚。他会坐立不安的。

    梅琳达的出现让他有了一个勉强能相信的调查人选，也不是说洪涛能相信她，而是洪涛更相信人性。至少她没有坑害自己的动机。那些文件在合同到期之后，自己就会还给她，在合同期间她也不用再去四处奔波劳累讨生活，跟着自己享福就可以了。最主要的是她和自己没有什么利益瓜葛，犯不着来害自己，就和谢尔盖说的一样，他们也不会害自己，至少目前不会，自己活得越痛快就越符合他们的利益。利益这个东西，其实比大多数感情都牢固，这就是最基本的人性。

    至于梅琳达如何去调查，那是她的问题，洪涛不干涉，洪涛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基本资料给她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洪涛还可以用任何借口把她派到任何一个需要调查对象的身边去工作，这也正是她需要用一个很自然的方式成为洪涛众多女人中一个的目的所在，只有这样做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另外有了梅琳达在身边，洪涛也算多了一个玩伴儿，他终于可以有事没事儿的就去挨顿揍了。没错，就是挨揍，他就这么贱，每次回国他都会找大力去健身房被揍几次，才会感到浑身舒服。但是到了国外就找不到大力这样的人了，现在正好，梅琳达充当了大力的角色，可以隔三差五教训洪涛一顿，让他浑身舒服无比。

    要说这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和业余选手就是不一样，梅琳达只有110斤，矮洪涛一头，但是面对160多斤的洪涛丝毫不落下风。不管是柔道还是拳击，洪涛能占便宜的时候极少，有两次差点没让梅琳达给打吐了。但越是这样他还越高兴，每次挨完梅琳达的揍，就会把拉达和辛格虐一遍，美其名曰要提高她们的个人防卫能力。

    梅琳达对这个喜欢挨揍的老板倒是挺满意，被保护对象个体越强，她的工作就越轻松一些，所以对于洪涛这种变态的喜好她百分百支持，只要洪涛需要，她随时都可以出手，揍到他爬不起来为止。其实梅琳达和洪涛不止一次说过，她的优势并不是强壮的身体和高超的搏击技巧，这些玩意只是最基本的训练，她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她漂亮女人的身份和她那颗受过专业训练的大脑。但是洪涛觉得对普通人而言，她的身体已经够强壮了，搏击技巧已经够高超了，就算没有漂亮脸蛋和那颗大脑，也值每年75万美元的工资，并且还超额了。所以洪涛很大方的送给她一套位于德国的公寓，直接写上了她的名字，算是她的财产了。

    “你对谁都这么大方吗？”坐在洪涛的私人飞机上，梅琳达看着手中那份房产证明，脸上还是带着甜甜的微笑。

    “不好说，看心情，这只是对你工作的肯定。”洪涛耸了耸肩，这些日子他慢慢了习惯了梅琳达在自己身边，那种危险的感觉也降低了不少。

    “可是我还没做出任何成绩，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你现在能告诉我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吗，难道是欧洲？如果你连行程都不能告诉我，我很难更好的保证你的安全。”梅琳达还挺谦虚，顺便还向洪涛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抗议。

    “我这些日子的拳击水平有所提高，这就是你的成绩。行程的问题连正在驾驶飞机的拉达和辛格都不知道，再过半小时，我会告诉她们不去意大利了，而是转道苏格兰，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你喜欢大海吗？”洪涛的回答模棱两可，他好像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而是问了梅琳达一个私人问题。

    “谈不上喜欢，也不讨厌，这种季节不是应该去更南边的意大利度假，为什么要去苏格兰？我更喜欢地中海的气候。”梅琳达就像一个小女人似的靠在了洪涛身边，还脱了鞋，把一双穿着丝袜的腿钻进了洪涛腿上盖着的毛毯里。

    “因为在格拉斯哥有一艘大船在等着我，其实你现在的样子更迷人。我提一个新的合同吧，或者叫建议。你如果能放弃你之前这个身份，最好能忘掉它，那我可以给你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比如做一个大公司的总裁，管理着几百名员工，然后我们生个孩子，或者生几个，你觉得怎么样？”洪涛顺势把梅琳达搂在身边，他也不清楚这个女人的想法，她太专业了，头一次和辛格她们大被同眠时，表现出来那种羞涩、惶恐、微微的抗拒神态简直让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都自愧不如。所以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洪涛都是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

    “嘻嘻嘻嘻……那好啊，你的**技巧真是糟透了，不过我想这样更简单直接，效果也更好。还是和我说说你的那艘大船吧，据我手里的资料，你并不做航运业，要大船做什么用？”梅琳达趴在洪涛肋骨上笑得浑身乱颤，顺势又把手从洪涛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一边在他肚子上抚摸着一边继续打探洪涛的事情，她好像不是来帮洪涛调查别人，而是来调查洪涛的。

    “哦，它的作用可多了，可以当游艇、当移动住宅、当招待客人的别墅、当度假屋、当钓鱼船，但主要就是为了显摆我有钱。等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它到底有多大了，我想你以前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一艘游艇。如果你哪天想和我签这个新合同了，就直接找我说，千万别用什么暗示的技巧，我一般都看不懂。”洪涛从辛格的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自己肚皮上。

    “……这是莫斯科级航母！你把它改造成私人游艇了？……我好像有点喜欢你的新合同了，不过这还不够，我们还要多接触一段时间，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哈哈哈哈……用一艘航空母舰当游艇……哈哈哈哈！”梅琳达拿起那张照片，很快就认出了这艘船的型号，然后她脸上那种日常的微笑消失了，愣了几秒钟，重新趴在洪涛胸口上笑个不停，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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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五章 老鼠超人号（120月票加更）

﻿    苏格兰，格拉斯哥，约翰.布朗造船厂。这座为大英帝国建造过巴勒姆号战列舰，胡德号、不屈号、虎号、澳大利亚号、反击号战列巡洋舰的大造船厂，如今已是挪威克瓦纳公司旗下的造船中心了。海神公司的指挥官号就是在这里建造完成的，现在洪涛那艘老鼠超人号游轮也在这里改造完毕了，它正带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沙漠迷彩涂装，静静的趴在巨大的码头旁边，那个摸样诡异极了，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除了那一身莫名其妙的涂装之外，船头上那个好几层楼高的大老鼠头也让人有点不寒而栗，有些东西个头太大了之后，会由量变产生质变，反正这个老鼠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一点儿可爱、俏皮的感觉来，总觉得它的眼神很冷酷。

    “列文先生，我为什么走到哪儿都能看到您呢？就算咱俩是是合伙人，也用不着这么亲密吧？”洪涛在码头上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看见的人，留着山羊胡子的列文。这家伙虽然帮过自己好几次，还把他的私房钱委托给水晶兰资本进行投资，但是在洪涛眼里，他就是个笑面虎。一旦自己不符合他的利益了，他立马就能翻脸，因为他并不代表个人，翻脸还是合作他说了不算数，至于他背后站着谁或者谁们，洪涛搞不清楚。

    “你这么对待朋友真是让我太伤心了，要说这艘船还是我帮你买下来的吧？我和阿蒙森先生特意赶回来，并不是给你和这艘船送行的，而是要检查它是否符合改造的要求。万一你在上面装了什么不该装的东西。那我可就有大麻烦啦，比如说你放在底舱里那些东西，你确定要带着它们回美国吗？”列文虽然嘴上说得很伤心，但是脸上一点儿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那些都是报废的东西，连退役都不够格。既不能开动、也不能射击，连弹药都没有，难道美国政府还担心我用这么一堆废铁去攻占华盛顿？”洪涛对列文编的这个瞎话很不满意，编瞎话的精密程度在一定意义上反应了对方对你的重视程度。如果连个瞎话都编不好，就说明对方并不是很重视你。底舱里放着的无非就是洪涛在乌克兰买来的几架战斗机空壳儿、坦克空壳儿、锈死的高射炮。这些东西列文早就看过了，现在还拿这个说事儿。明显就是糊弄自己呢。

    “好吧，我是想借你的船用用，你知道指挥官号还不能用，但是那些科学家们很多还没经历过大洋航行，如果能提前让他们训练训练。以后就会省很多麻烦，如果能用你这艘船帮他们熟悉一下海上生活就好了！”列文一看洪涛不上当，干脆就直说了。

    “做梦吧，你上船可以，我答应过你在上面有你一个房间，但是别人想都别想，这是我的私人领地。那些天天骂我的老古板敢上我的船，我就直接开着船去触礁。谁死谁活就看自己的本事吧！”洪涛一点没通融，他尊重那些科学家，但是真不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根本不是一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痛苦。再说了，培训人员是公司的事情，凭什么要用自己的私人船只，这个毛病不能惯着。

    “那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给你搞一个纽约市的飞行许可证。这样你就可以开着直升机落到世贸中心顶上，然后直接去的办公室。要知道除了警用和新闻拍摄直升机。纽约对低空飞行器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列文又开始和洪涛做生意了，如果说洪涛还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话。就是他这个习惯。他基本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利威逼过洪涛，总是和洪涛采取利益互换，就像是做生意一样，双方可以自由选择买或者不买，卖或者不卖。

    “还有洛杉矶的，我在荷尔贝山和贝佛利山都有住宅。”洪涛开始讨价还价了，列文确实是个好商人，他总是能准确的抓到对手的弱点，知道他们急需什么。

    “那我就不支付这次航行的费用了，另外能不能给我女儿签个名？她是你的歌迷……”很显然，列文早就料到洪涛会涨价的，根本没考虑就答应了洪涛的要求，一边摸着他那撮胡子，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洪涛。

    “这是什么？就签这上面？我这名字也太不值钱了吧！”洪涛差点没把列文手上那张纸条抢过来撕了，那是一张汉堡包的包装纸，这也太不尊重自己这个大歌星了，熟人也不能这么办事儿啊！

    “哦，你误会了，这是我家的地址，你把签好名字的唱片按照这个地址邮递过去就可以了，算是我给她的节日礼物。这里的事情我办完了，一会我让他们把行程发到你船上的传真机上去，你的办公室我看了，真是个好地方。”列文直接把那张破包装纸塞进了洪涛的衣兜，顺便还在洪涛的衣袖上擦了擦手上油，这才走向了码头旁边的车子。

    “……你女儿多大了？介意当我岳父吗？”洪涛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包装纸，把它从自己衣兜里拽了出来，放到了辛格手上。尼玛连唱片都舍不得自己买，还说是自己的歌迷，这种歌迷要她何用？不过既然是他的女儿，要是年纪合适，还是可以通融通融的嘛。

    “这个问题你得亲自去问她，不过不用着急，她刚上九年级，你们有的是时间熟悉。”列文打开车门，笑眯眯的回答完洪涛的问题，还冲洪涛摆了摆手，才钻了进去。

    “老东西！40岁还生闺女，没去查一查，是你自己的吗！”洪涛让列文噎了一个大窝脖，无法当面反驳，只能背后诋毁了。

    让列文这么一搅合，洪涛看到老鼠超人号时的好心情也少了很多，不过当他登上这艘属于自己的大船时，又重新恢复了过来。它真的好大啊！光是后部的直升机平台就是6、7个篮球场大小，目前这里也确实有两个网球场和一个篮球场，甚至还有一排三层的简易看台，不用的时候可以推到艏楼后部固定起来。

    原本那个到处是天线、瞭望台的艏楼现在也简洁多了，只留下了第一层和第二层，第三层的结构基本都被拆掉了，变成一个有着透明开合屋顶的平台。上面是个近百平米的大卧室，还有成套的办公设备和按摩浴缸，这是洪涛给自己设计的主卧。只要他想，那张大床上睡5、6个人很轻松，还不耽误他和世界各地联络。合上屋顶之后，就是私密空间，打开屋顶就是露营的感觉，工作生活两不误。

    二层的前部是驾驶台，后部是封闭的房间，那里是这艘船上最隐秘的部分，通讯室和办公室。全船的对外通讯设备、洪涛所有的私密文件都会装在这里。想要进入这部分空间，必须通过三层的大卧室才可以，其它地方都是十几厘米厚的防弹装甲墙壁，这也是船上唯一一个没有把原有装甲拆卸掉的部位，洪涛给阿蒙森的理由是自己需要一个可以防弹的避难场所。

    一层的面积更大，和室内篮球场差不多，这里有餐厅和酒吧，四周的落地窗让在这里用餐的人可以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欣赏外面的碧波。用完餐之后，只需要简单的布置，这里还能变成一个舞厅或者迪厅，设备都是现成的。

    船上的主要舱房都是直升机甲板下面，那里原本就是机库，现在不用装载十几架卡-25反潜直升机了，于是靠近舰桥的地方就被改造成了居住区。上面一层是18间有舷窗的大套房，下面一层则是船上工作人员的宿舍。机库的后部目前还是机库和设备仓库，三架直升机平时就放在里面，有专人进行保养，只要备件充足，这里还有足够的设备进行简单加工维修。

    再往下一层的改动比较大，原来防弹的弹药库也都被拆掉了，大部分都成了库房，只有靠近船尾的地方单独封闭里起来。那里面是一个船坞，里面停着一艘10米长的小潜艇，如果需要下潜的话，下面的水密门会打开，潜艇就会自动被吊装系统放下去，直接进入船尾的水中，再依靠自身动力活动。

    这艘小潜艇除了两名驾驶员之外，还可以容纳4名乘客，依靠自身能力可以在80米深的海底停留48小时，续航能力50海里。别看它个头小，但是功能一点儿都不少，声呐系统、通讯系统、gps定位系统一应俱全，使用的驱动系统和奥德赛号上那套动态稳定系统如出一辙。其实就是缩小版的动态稳定系统，依靠12个分布在艇身前后左右上下的电驱动器，可以让这艘小潜艇在非常狭小的地方实现转身、垂直上浮、大头向上等复杂的动作，为此洪涛又多付出了80多万美元的费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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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六章 土皇帝的堡垒（160月票加更）

﻿    和其它观光潜艇最大的区别就是这艘潜艇的头部下面还有一对3米长的机械臂，通过安装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电传液压操作系统，它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打开一把普通挂锁，当然了，这要稍微练习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办到。另外在它的顶部还有一个特殊的装置，就是外部通气阀，当海况允许的时候，这艘小潜艇可以依靠上面母船的通气管进行空气交换，不用耗费自身携带的氧气瓶，只有当上部通气阀关闭之后，潜艇的供氧系统才会启动。

    之所以把一艘观光潜艇按照科学考察船的标准来弄，主要是洪涛真想开着它去海底找找有没有宝藏啥的，倒不是图那几个小钱儿，这玩意就是一个乐趣。不过这个计划还没提上他的日程，何时成行更是一个问题，目前只是一个设想而已。

    再下面就是整艘船的动力舱了，那是原本的锅炉和蒸汽轮机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四套柴油发电机组和四套电驱动设备。这也是克瓦纳集团的专利设备，依靠它们，这艘一万多吨的大船可以跑到25节，航程10000多海里，如果用经济航速16节航行的话航程还能再多一半儿。

    这艘大型游艇最有特点的地方并不是艏楼上面那个巨大的圆顶卧室，而是它的舰艏。莫斯科级直升机航母又被称为反潜巡洋舰，因为它的摸样很难和航空母舰挂上钩，更像是一个有着巡洋舰脑袋、航母屁股的四不像。在它的舰桥前面。就看不到一点儿航母的样子了，布满了武器系统，什么反潜火箭发射架、反潜导弹发射架、深水炸弹发射架、鱼雷发射管一大堆，中间还一前一后趴着两座57毫米双联舰炮。

    现在这两座舰炮是没了，连带着下面的装弹系统和弹药舱全被乌克兰海军给拆了。10个鱼雷发射管还剩2个、rbu-6000反潜火箭发射架还剩一个、唯一保留齐全的就是那两个sa-n-3舰对空导弹发射架，但也只是个架子了，下面的链式自动装填系统和导弹储存库都被拆走了，一颗螺丝钉也没给洪涛剩下。就这几个破铁架子。当初就让洪涛花了2万多美元的贿赂，这才说动了负责拆卸的那位海军中尉。他的办法很简单，拆依旧是拆，但扔在船舱里不拿走，至于洪涛能不能逃过船厂方面的检查就不管了。

    既然他能收受贿赂睁着眼闭只眼，那船厂的检查人员也不会比他高尚到哪儿去。当洪涛再次付出了一笔闭眼费之后，这几个导弹架子在核准文件上就变成了叉子，凭空消失了。不过现在它们又被粉刷一新，还涂上了迷彩，完好无损的立在原来它们该待的位置上，好像又恢复了战斗力似的。不过在它们的中间，已经不是原本那门双联舰炮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露天游泳池。而这些武器和这个泳池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协调，又是那么的讽刺。

    “艾特，这是艘好船，它的船体设计很完美，可以应付大部分海况。现在它就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城堡，不过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把它开走？虽然按照你说的，尽量采用了自动化控制。但它最少也得有10名有经验的船长和海员才能开动，你不会是想自己把它开回美国去吧？那样的话我无法给你签署出港证明，我怕以后见不到你了。这是谋杀。”阿蒙森对自己这件作品还是很满意的，几乎所有现在能有的高科技都塞了进去，当初说好的800万美元改装费用，在洪涛不断的要求下都快变成零头了，对于阿蒙森来讲，这种试验品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赶上一件儿。

    “恩，你是个诚实的人，不过不用担心，船员们会陆续赶来的，辛格那里有她们的名单，到时候麻烦你和船厂的人说一下，别把她们挡在外面不让进就可以了，人数大概有40多个吧？”洪涛拍了拍阿蒙森的后背，伸手从辛格那里拿过几张打印好的名单，交给了他。

    “……3名船长？”阿蒙森拿过名单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一名，剩下两个是大副和二副，只是我还没见过她们，所以还要面试之后才能决定。”洪涛想得还挺周到。

    “很合理……轮机长、3名管轮、3名电机员、3名机工、6名水手，这个配置足够用了，如果她们……哦，艾特，你又在破坏海上的规矩了，这些人都是女人？”阿蒙森接着往下看，一时半会儿没有发现特别的情况，洪涛这张名单上的人员搭配很合理。不过很快他还是发现了洪涛的小阴谋，从船长到水手，一律都是女人，还是年轻女人，年纪最大的也只有31岁。

    “嘿嘿嘿嘿……一个狮群里只能有一头成年雄狮，多了会打架的。”洪涛回答得很简单，好像还挺有道理。

    “2名医生、3名护士、3名厨师、10名服务员、2名直升机驾驶员……还有网球教练、赌场荷官和健身教练？上帝啊，我也开始恨有钱人了！能不能在你船上也给我留个舱位，我想我做为公司的代表，也应该随船检验一下改装的质量。”阿蒙森对洪涛的恶趣无可奈何，接着往下看，越看越不淡定了。

    “那你最好带着夫人和孩子一起来，我可不想背上一个教坏别人丈夫的骂名。”洪涛知道阿蒙森结婚了，他的妻子是集团主席的女儿，也算是裙带关系了吧。

    “嘿嘿嘿嘿……”阿蒙森咧着嘴也笑了，这个大胡子看上去很正派，但没有男人是不吃腥的，只是环境和条件允许不允许罢了。当初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时候，他也没少跟着洪涛去当地的夜总会里讨论工作问题。

    这40多人的名单是辛格和拉达费了2个多月的时间才勉强凑齐的，辛格的包里还有她们的详细资料和照片。她们是通过洪涛旗下的公司从全球各地招募来的，不光有专业技能要求，还有年龄、相貌、身材、健康状况上的严格要求，来了之后还要进行严格的身体检查才能上岗。要求严格，待遇也高，洪涛给出的薪水平均是市价的2倍以上，关键岗位比如船长更是达到了近5倍高薪。不过这个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她们的合同一签就是10年，每年只有半个月的带薪假期，快和卖身契差不多了。

    其实这就是卖身契，洪涛花费了近3000万美元改装完这艘海上城堡一样的大游艇，可没就打算把它当游艇没事玩玩，他打算以后就在这艘船上常住了。这样他觉得更安全，就算有人琢磨自己，也让他们没地方找自己去，总不能跑到大海上来绑架自己吧，就算来了也找不到，找到了也上不来，这就是一座会移动的钢铁要塞，除了军队谁也不怕。

    但是洪涛还不想影响自己的那个全球播种计划，于是他灵机一动，以前都是自己去全球各地跑，干嘛不干脆让她们来找自己呢？这些船上的工作人员不正好可以身兼双职嘛。现在先不告诉她们，等上了船，自己再去慢慢接触，胡萝卜加大棒子，洪涛就不信有人能抵御得住。而且这只是第一批，这个招聘计划将会一直进行下去，船上可以有各种职业，需要就可以有。自己遍布全球的那些信息员也在帮自己继续搜索合适的目标，到时候都可以送到船上来。实在闲着没事干，还可以在船上举办各种酒会和party，弄点上流社会的名媛、文体明星、大小模特什么的换换口味。这艘船就不该叫老鼠超人号，而是应该叫播种号。

    随着这些女船员的到来，约翰布朗造船厂最东边的码头上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几十名从全球各地赶来的美女凑到一艘船上，有事没事还有大轿子车开过来，拉着她们一起去格拉斯哥市区去转一转，采购一些日用品。每天早上6点整，就会有一个高个子亚裔男人出现在后甲板上，带领着一大群年轻女孩子锻炼身体，跳操、打拳、跑步，这个人已经成了造船厂所有男性工人的公敌，他一个人霸占了这么多资源，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停！停！停！你快把你老板的胳膊撅断啦！就不能让着我一次吗？每次下手都这么狠！”洪涛在这一大堆女孩子中间混得如鱼得水，在船上他就是土皇上，等这艘船真的开到大海上，他还能当上帝。不过此时土皇上正被梅琳达用双腿锁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一只胳膊还被梅琳达抱在怀里，标准的上交叉固，不得不用仅剩的那只手拍地认输。

    “这是对你早上折磨我的惩罚，到现在我的后面还在疼，下次你再敢袭击我，我就把你的脖子拗断！”梅琳达又抱着洪涛的胳膊向后仰了一下，才松开了双腿。

    “啊……这次真的断了……我记得早上你挺享受的啊，我发现你有受虐的倾向，每次把你绑起来的时候，你都特别兴奋。”洪涛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上还没忘了占便宜。(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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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七章 正宗龙凤胎（白银米魅加更2）

﻿    “如果哪一天你能不靠着辛格和拉达的帮助就能独自一个人对付我，我会更兴奋的！我们说点正事儿吧，你交代给我的任务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始？已经拖了1个多月，每次我找你要她们的详细资料，你都找借口糊弄过去，你到底还想不想查下去了？”梅琳达恨恨的又踹了洪涛的脸一脚，她这个老板无耻之极，总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伙同他那两个秘书把自己铐起来折磨。虽然她并不太反感这种床上的游戏，但对他光想着玩一点不干正事的做派很是不满，自己是来当保镖的，是专业人士，不是他的床上秘书。

    “梅琳达，你有一颗理智并冷酷的心，但是我还不太成，你说的那些办法我做不到。她们都是我喜欢的人，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她们背叛了我，我如果这么对待她们，不光她们会伤心，我自己也会不快乐的。你知道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最重要吗？”洪涛喘着气从地板上爬起来，盘着腿像是要坐禅一样。

    “你的公司秘密？……你的家庭？……哦，我知道了，是你的那些孩子！”梅琳达按照她了解的洪涛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每说一个答案，洪涛就摇头。

    “是快乐！公司挣钱供我花销，让我快乐；家里的人为我自豪，让我快乐；能看到孩子们健康成长，让我快乐；能看到辛格、拉达她们生活得好，让我快乐；驾驶帆船和狂风巨浪搏斗，到世界各地看看不同的风俗，让我快乐；从世贸中心上跳下去。同样让我快乐。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快乐，有些快乐是自己找的，有些快乐是别人给予的。比如你要调查的阿珊、谭晶、尤利娅和王永红，她们带给我的是快乐，也可能有痛苦。但是在快乐消失之前，我不能自己动手去亲自去毁灭快乐。其实调查结果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想通了，你可以继续你的调查，但是不能让她们觉察，一旦让她们发现你。那我们之间的合同就结束了。所以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不是你的失败，这件事本身和你就没关系，你说呢？”洪涛坐在那里像个高僧一样。摇头晃脑的和梅琳达侃起了人生的意义，这次他说的是真话，但他百分百确定，梅琳达不会全信。这个女人估计已经很久没相信过任何一件事儿了，轮到自己应该也不会反常，否则自己支付给她的酬金就白花了，太不专业！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但我觉得你如果不阻止我的话，我还会调查下去。你可以忽视这些危险，但我不能忽视。我不想给我的工作增加麻烦。但是你可以放心，像你说的一样，我不会采取非常手段了。可是现在我失业了，不调查的话，你雇我就失去了意义，我的专长并不是保护目标。你用雇我的钱可以雇十个比我强很多的保镖。”梅琳达对洪涛这段肺腑之言并没太大反应，但是能看出来。她对洪涛的决定不是很满意。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做事不求最好。只求快乐！你看我雇佣的那些船长和船员，她们都不是行业内最好的，恐怕连好都谈不上，但是我看着她们就高兴，如果让阿蒙森那样的大胡子给我当船长，我每天都会很郁闷的。至于你的工作，也是这样，你只需要按照你的能力做就可以了，其实保护我很简单，我去的地方一般人都想不到。比如说明天吧，我们就要离开了，去哪儿我不告诉你，也不告诉任何人，嘿嘿嘿……想害我是不是比较难？就算我身边的人，也很难。所以你不需要有太多压力，我是一个很好保护的人，走吧，去打会儿网球，我得看看我的胳膊是不是被你撅坏了，它现在还疼呢。”洪涛裂开嘴笑了，他其实并不想雇什么保镖，如果不是谢尔盖和罗曼强烈要求、如果不是他想尝一尝一个真正的燕子是个什么滋味儿，就算克格勃第一高手来了，他也不需要。

    死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的可怕，更没可怕到食不知味、睡不能寐的程度，具体感觉就和每次穿上飞鼠服从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跳下去差不多。死就死了，没死就继续嘬死，随着他的能力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的乐趣越来越少了，虽然还没到活着没意思的地步，但是已经没有刚开始创业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了。有时候他经常偷偷的向各路大神祈祷，他想换个环境再重生一次，这里他有点待烦了，可惜大神们还没给他确切的答复，那就只能接着混啊。

    今年的春节，洪涛没有回国，不是不想回而是有个人让他回不去。在格拉斯哥过完了新年没几天，他又坐着那架小飞机从格拉斯哥起飞了，扔下那条船和一船的船员，向着海峡对面飞去。燕子的临产期快到了，这个外表温柔、内心死拧的女人，坚决不回国，就一个人等在苏黎世的庄园里，不声不响的盼着洪涛。

    洪涛和她希望的一样来了，她脸上也没有格外的欣喜，如果洪涛不来，她肯定也不会吱声，对付这种凡事儿都埋在心里的女人，是洪涛的弱项。他不知道对方要什么不要什么，只能凭自己去想，而想这种问题是他最不拿手的。不过做为一个已经有了十多个孩子的高产父亲，洪涛对生孩子倒是不陌生，至少亲手伺候过2个产妇了，现在再把这一套来一遍他也不觉得特别难受。

    燕子不光是在工作上最能干，在生孩子的问题上也比其他女人高出一筹来，她给洪涛怀了一对儿龙凤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就算对孩子没什么特别喜好的洪涛，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忍不住打电话显摆了一圈儿，尤其是黑子。你不是有一对儿龙凤胎吗，现在哥们也有了，比你那个还正宗呢！你那个顶多叫凤龙胎。黑子对于大半夜被洪涛的电话吵醒，告知自己别人有了一对儿龙凤胎，除了让准备红包之外还把自己的一对儿孩子损了一遍的反应很简单，傻x两个字就代表了他的全部祝贺。

    黑子这两个字儿让洪涛感觉很快乐，光他一个人骂自己好像还不太过瘾，于是洪涛指挥着辛格和拉达开始不停的拨电话，他自己也没闲着，亲自给阿珊和谭晶打了一通，内容都是一个，他要每个和他有孩子的女人，暂时把孩子都借给自己2个月！4月初就会有律师去各家拜访，然后把孩子统一接到苏格兰的格拉斯哥去，他要带着自己所有超过一岁半的孩子回国，让父母和姥姥姥爷看一看，顺便也气气小舅舅，就二个孩子还整天当宝贝儿一样供着，那点儿出息。

    至于那些妈妈们乐意不乐意，他就不管了，带着孩子去看亲爷爷奶奶，还敢不乐意？不乐意也忍着吧，敢说半个不字儿，律师立马就会去当地法院起诉，连孩子带抚养权一起夺走。

    那为什么非要选择4月份启程回国呢，这尼玛还不是列文那个孙子搞的鬼！他非要洪涛到时候和奥德赛号一起启航，穿过苏伊士运河和马六甲海峡，在日本做短暂停留，加装一部分电子设备之后，再启程去美国西海岸的长滩海军造船厂去安装波音公司的卫星控制设备。

    听起来这个路线好像有点绕，去美国西海岸，从大西洋这边走好像近了不少。但是没办法，奥德赛号的身体太宽了，无法通过巴拿马运河，走波涛汹涌的德雷克海峡显然有点冒险，所以只能是舍近求远，从太平洋回美国西海岸了。至于为什么要洪涛的老鼠超人号陪着，主要是因为奥德赛号发射平台是第一次远航，同行的还有不少挪威克瓦纳集团、乌克兰南方设计公司、俄罗斯天网公司的技术人员。他们无法住在奥德赛号上，如果没有老鼠超人号，列文就得另外雇一艘小型客轮跟着，他不太想让无关人员过于接近奥德赛号，因为它上面已经安装好了火箭发射操控系统，那些装备牵扯到国家机密，乌克兰和俄罗斯方面也有这种顾虑。

    洪涛当然可以拒绝，不过列文又给了他总够的好处，就是把老鼠超人号暂时纳入海神公司的编制，这样一来，老鼠超人号就可以免除很多麻烦，顺利返回亚洲，进入沿途各国港口的时候也不会遭到拒绝。世界上大部分港口都不会拒绝一艘有美国波音公司背景的船只入港，这一点不服不成，不管是表面上乐意心里骂也好，还是心服口服也好，反正目前世界上美国佬还是老大。

    列文这个条件正好击中了洪涛的软肋，他正担心这艘看起来很像军舰的私人游艇怎么开回到中国去呢，现在一下子被列文解决了，只是要付出一点代价，陪着慢悠悠的奥德赛号溜达一段，洪涛觉得很划算。毕竟自己要回去也得走这条线路，捎带手的事儿，不吃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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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八章 无节操的父亲（200月票加更）

﻿    他打算在瑞士陪着燕子待到4月份，然后直接回格拉斯哥，再启程回中国。美国他是暂时回不去了，因为《越狱》刚播出了4集，也成了周周排在榜首的热播剧，现在美国那些娱乐记者们正在四处搜捕自己呢，一旦被他们发现了踪迹，那就是没完没了的专访、访谈节目，对于一个集歌曲排行榜热销歌手、综艺排行榜第一、电视剧排行榜第一于一身的人来说，那些美国同行们有数不清的问题要问。

    洪涛现在也要学学美国的电影明星们，减低自己的曝光率，看看能不能越来越值钱。目前他的的广告合同已经达到了300万美元这一档，离500万的顶级合同还差一段儿。如果憋一憋就能升值的话，他还真打算去接拍一两个大广告，让自己的脸也能每天都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不管难看还是好看，看多了就习惯了。

    更主要的是他想让金嗓子传媒集团冲在前面，更多的让美国观众记住这个集团的品牌，别老用自己的名字取而代之。现在《越狱》第二季的剧本正在编写，他要通过一系列热播剧，让金嗓子传媒集团在最短时间内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传媒界后起之秀，不敢说要和前面那6大比肩吧，也得在西部站稳脚跟，进而向美国全境扩散。

    于此同时，他回中国还有几件事儿要处理。首先就是希尔顿鹂园国际大厦计划在6月份落成剪彩，洪涛虽然不用出席这个仪式，但是他想回去看看当了一年多处级干部的金月是个什么状态。如果她的感觉还不错，不再像前两年那样脑子里全是理想和梦想的话。洪涛就再送她一份大礼。争取让她一年一个台阶，在今年或者明年，就甩开那个科级的行政编制，一步迈进处级里去。

    她不是在市招商引资办公室吗？这种单位需要熬资历，虽然已经算比较容易出成绩、升迁比较快的部门了。但洪涛还不太满意。他想让金月再换换位置，比如去区里当个副区长，哪怕是代理副区长也可以啊，至少是个实权干部了。在这个位置上，洪涛能帮到她的地方更多，或者说两个人可以互相配合的地方更多。因为他要在国内大规模投资了。

    目前正是中国开始高速发展的开端，以gdp为纲的思想正逐步占据了上风，在这个时候，资本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很多原本是问题的问题，现在也都逐渐变得不是问题了。为了换取短时间的gdp增长，很多地方连老品牌、骨干企业都敢卖给外国公司，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呢？况且洪涛不是回来抄底的，他是真投资，一方面是要再经营经营国内的关系网，另一方面也是要把手中的资金多投出去一点儿，至于金月这个事情是搂草打兔子，不趁机替她捞点好处白不捞。

    现在已经进入98年了。他手中还攥着两个半搂钱的大杀器呢，不赶紧给自己找好花钱的门路，一旦财源滚滚而来。到时候还得抓瞎。头一个大杀器就是u/i盘，按照比尔的消息，indos98年中就要发布了，这个新系统是支持usb接口的。只等新操作系统一发布，洪涛就会把u/i盘同步推出，这次他已经和比尔事先打了招呼。而且比尔也乐意看到一款支持新系统的硬件产品出来，那样对indos98的销售也会起到促进作用。

    等u/i盘发布成功之后。洪涛会在圣诞假期再把网络摄像头推出来，并且要和纽约警察局进行合作。由aigo公司提供设备贷款和技术支持，在纽约全市主要的公共场所安装新的视频监控系统，用来提高纽约警察局的工作效率。这个提案也会有妮娜联合一些多伦多市的议员同时向多伦多市议会提出，通过之后，同样是由aigo公司提供设备贷款和技术支持，再给多伦多市的警察局也弄一套。

    要是两个城市都可以通过这个提案的话，那aigo公司就将拿出价值1亿多美元的设备和经费垫付这笔款项。不过这不是问题，这1亿多美元就当是打广告了，而且这笔钱还不是白给，早晚人家都会还的，只是时间问题。但这个广告效果就不止1亿多美元了，要是这两套设备使用状况良好的话，美国、甚至欧洲的其它大城市也会争相效仿的，到时候可就没有这种无息贷款了，顶多是把付款方式稍微变通一下。试想一下，每多一个城市安装了这套系统，aigo公司就等于和一个城市的警察局挂上了关系，不就等于是洪涛和他们挂上了关系嘛。到时候洪涛不求在这些城市里能横着走，至少可以给点照顾啥的吧，这就足够了。

    这两个大杀器带来的经济效益一点都不比雅虎公司的股票低，到时候挣来的钱如果不花出去，就得交高额的税，但花在什么地方呢？洪涛想了想，拿出其中的一部分，投资国内的高端房地产市场最合适了，他不打算去盖住宅楼，他要玩的是另一个大家伙。

    另外还有半个大杀器是什么玩意，怎么会是半个呢？这半个就是数字娱乐公司。之所以洪涛把它算作半个，主要是目前和6大电影公司、唱片公司的谈判还在进行中，是否能成功还不确定。如果成功了，那数字娱乐网站的后期盈利规模比aigo还可怕，如果失败了，那这半个就算没有吧，反正洪涛也不会失去什么。大不了再溢价卖给aigo公司，顺便把aigo公司的资金从北美转移出来，啥都不耽误。

    至于青|岛那个游艇俱乐部，此次回去就知道是啥样了，如果可能的话，洪涛想把这艘大航母直接停在俱乐部的码头附近，这就是俱乐部的活招牌啊，自己都不用花钱，电视台会主动帮着打广告的。另外在国内的投资项目除了能给金月带来好处之外，还能让自己在王风他们那个圈子里笼络更多的人脉，朱小凡那边的房地产公司早就准备好了，正眼巴巴的等着洪涛的资金呢。按照洪涛的计划，他投入的资金数量王风他们自己吃不下去，数量太大了，他们还必须去找更高层的关系形成联盟，这样的话，自己在国内也就有了一个大致靠谱的关系网络，至少能保证自己在不犯什么原则性大问题的情况下安然无恙。现在洪涛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海外发展之后，再掉过头来投资国内，除了利益之外，金钱这个玩意在缺少规则的地方威力最大，前提是你得有一个外国身份，否则就会起反作用。

    1月底，洪涛的龙凤胎降生了，不过比起阿珊和谭晶来，燕子更倒霉一些，她更怕疼也更紧张，不得不采用破腹产，挨了一刀才保证了母子平安。为了让韩燕恢复得更快，洪涛还执意让燕子在医院里住了一周，直到伤口拆线才出院回家休养。到家之后，洪涛又开始装好父亲了，他请了3个帮助产妇做产后恢复的专业人员去照顾燕子，然后自己担负起了两个孩子的日常护理任务，除了吃奶之外，他一天24小时都守在婴儿床旁边，哪儿也不去。

    难道说洪涛突然喜欢小孩儿了？屁，他每天看着那两个吃了拉、拉了尿、尿了睡、睡了吃的小东西是咬着牙根的恨啊！但是他能忍着，为了以后不被燕子埋怨，现在受点苦是值得的，一劳永逸嘛。对于一个活了40多年的大叔来讲，在夫妻生活中，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必须做、什么时候不能偷懒，他还是能分清楚的。如果现在他当甩手大爷，后半辈子在燕子面前就别想抬起腰来了，一个不体贴、不关爱的大帽子立马就会扣到脑袋上了。对于那些不合自己长期生活的女人，洪涛无所谓，爱有什么看法就有什么看法，反正自己也听不见、感觉不到。但是对于燕子这样有事情全憋在心里的女人，关键时刻坚决不能掉链子，否则你都不知道她是什么对你失去感情的，女人一旦对男人失望，那基本就是不可逆的。

    被两个小肉球折磨一个多月，洪涛逐渐找到了窍门，小洪燕和小洪旗真不愧是自己的亲儿女，他们刚满月就成了自己的歌迷。只要自己哼哼歌曲，不管英文歌还是中文歌，她们两个就不哭不闹了，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的听歌。时不时兄妹两个还互相用肢体语言交流交流，好像在评价亲爹的歌曲中哪部分唱得好，哪部分她们有不同理解一样。

    这下洪涛就有办法了，他去苏黎世城里找了一个小录音棚，单独灌制了两盘录音带，把他能想起来的歌曲全录在了上面，回家之后把录音机一开，两个小家伙就被歌声欺骗了。这样他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时间，可以在电脑上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把辛格她们叫来，把积压的公司内部文件签署签署，顺便关注一下北美那边的情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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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九章 全球动员令（白银米魅加更3）

﻿    “真没见过你这样当爹的，连自己孩子都糊弄。”梅琳达一回到欧洲，立刻就变得如鱼得水起来，经常一消失就好几天，。这里是她的主场，能力更大，可以给洪涛提供更多消息，甚至连当地政府对洪涛的真实态度她都能打听出来。

    “你以后要是和我有了孩子，我保证不用录音机糊弄他们，怎么样？考虑考虑吧，和我在一起一点不吃亏，至少你不用再去搏命了。如果喜欢干这一行，我可以给你弄一个全球性的咨询机构，合理合法的去调查全球任何一个机构甚至政府，每天有数不清的情报给你处理，不累死不算完。”洪涛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梅琳达又出现了，她走路不带声音。

    “如果我们的孩子也要听你唱歌呢，你会给他们唱一整天吗？”梅琳达好像挺喜欢小孩儿，走到婴儿床边上，捅了捅婴儿的脸蛋。

    “我只是说不用录音机糊弄他们，并没说我要给他们开一辈子演唱会。好了，别骚扰我的孩子了，她们不喜欢你这样冷冰冰的女人，如果把她们弄哭了，还得我来哄。说吧，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洪涛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整理好，顺便连电脑的邮箱也关上，虽然梅琳达是自己的保镖，但很多事情还不能让她知道。

    “这是尤利娅和拉达的资料，从出生证明一直到苏联解体之前的情况都在这里。”梅琳达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大信封。

    “我不会俄文，你简单和我说说吧，挑重要经历说就可以。”洪涛没有伸手去接，这个任务也不是他安排给梅琳达的。但他也不反对梅琳达去做。

    “……和她们告诉我的基本符合，这些天你一直在忙这个？”洪涛听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趣了，尤利娅和拉达没和自己说谎，至于她们还有什么亲属活着，洪涛不关心。也没刻意问过她们。

    “也不全是，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些人也在暗中收集你和你身边人的资料，这些人有的有政府背景，有些人我也搞不清他们是为谁工作的。”梅琳达走过来，一屁股就坐在洪涛的办公桌上。还把脚踩在了洪涛腿上。

    “……他们对我有恶意吗？”洪涛皱起了眉毛。

    “现在还看不出来，你知道他们是谁？”梅琳达的脚开始不老实了。

    “有可能是波音公司的人，也有可能是俄罗斯的某些机构，别去管他们，我们斗不过他们。他们不过是调查而已，例行公事罢了。说起这个事情，我想问你一件事儿，你认识不是认识无线电通讯方面的高手，我想请他们帮我一个小忙，就是我那艘船。上面的通讯设备我不太放心，所以我想问问他们有没有其它办法帮我重新改装或者安装一套新的系统。”洪涛把梅琳达的脚从自己腿上挪开，就算这些日子无法和燕子同房。那也不能在她孩子的婴儿房里和别的女人**，太不尊重人了。

    “不用找别人了，我就是这方面的专家。防止一般的窃听没问题，但想要完全保密，除非你有自己的通讯卫星和地面接收基站，完全用一套封闭的系统，否则总会有漏洞可循。以你目前的情况，用不上这种军用级别的系统。只要有一套加密系统就足够了。”梅琳达一看洪涛没上钩，重新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嗯。你找人给我单独安装一套通讯设备，要最好的。我无所谓什么军用级别还是民用级别，只要能搞到就成。把这些设备先送到香港去，我会找人保管的，等我的船哪天路过香港，直接就在那里进行改装工程吧。”洪涛觉得梅琳达说的很有道理，为了说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就发射自己专用的卫星，这尼玛也太费事了。况且发卫星也不是自己想发就发的，要是真那么干了，身边还会多出来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打听自己。

    “我们要去香港？好吧，我不问了，你不是需要一个保镖，而是需要一个精神科医生！”梅琳达本来还想问问洪涛的行程安排，但是看到洪涛那个摇头晃脑的德性，干脆不问了，气哼哼的出了门。

    3月初，洪涛告别了燕子和两个小家伙，坐上燕子皇后号飞机又出发了，这次他的目的地不是格拉斯哥，而是多伦多。来这里一个是把洪杉和洪京接上，一个就是去地下室里再搜罗几件趁手的家伙带着，虽然大家都说这种船不会有海盗打劫，但洪涛还是不放心，手里有了硬家伙总比听别人的废话强。顺便他也想当面问问谭晶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待着孩子们回家去看父母，结果谭晶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或者说不好意思，她可没洪涛脸皮这么厚。

    洪涛到底有多少个孩子呢？如果不看资料，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两只手再加上两只脚已经是数不过来了，但是能来格拉斯哥的只有12个，剩下那些都太小，还没断奶呢，离不开妈妈。洪涛又不能带着一大堆媳妇回家去见长辈，那不是让老人高兴，那是让老人为难呢，他们可以不和小孩子计较，但是大人去了就难说了。

    “她叫什么来着……？”这些孩子里，除了洪杉、洪京、洪乔斯、洪希拉里和卡洛尔的孩子洪洛之外，基本都没见过本人，比如说这个黑乎乎的小女孩，他知道这是自己和谁的孩子，但是叫什么早忘了，连她妈妈叫啥也想不起来。

    “南非人，母亲是金斯利，是个模特，她的中文名就叫洪金斯利……你起的！”辛格拿着一个夹子，里面全是这些孩子的详细资料，就像陪着洪涛在检阅部队一样，在老鼠超人号的一层餐厅里检阅了那一群有哭有笑、有打有闹的童子军。

    “我这个品位好像有点低啊……凑合吧，反正他们这辈子能用上中文名字的时候也不多，好记就成！”洪涛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满意，但他又很懒，还不愿意让别人给自己孩子起名。其实他这样起名字也是为了让自己便于记忆，知道他们母亲的名字就能找到他们叫什么，同时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会想起他们的母亲叫啥，一举两得。

    “他们都是你的孩子？也要跟着船一起走？”列文比洪涛来得还早几天，他算是和洪涛耗上了，不跟着指挥官号走，非得在老鼠超人号上蹭一个房间。

    “一部分、一部分，1岁半以下的都没来，太小的孩子不好伺候。我带着我孩子回国去给我父母看看，这不违反公司规定吧？哎，对了，你是不是都把我查的一清二楚了？不会连我有几个孩子都不清楚吧？说不定我刚出生女儿和儿子的照片你手里都有了呢！”洪涛一看见列文，立刻就想起梅琳达说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的事情。

    “……那是保护，不是监视，也是为了公司的安全。其实整个公司里，能接触到核心设计问题的，也只有你在不停的四处乱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吗？”列文这个脸皮算是厚的没边了，被人当面揭穿了小动作，依旧是脸不变色心不跳，还有点要倒打一耙的意思。

    “你也看到了，很多孩子都2、3岁了，才第一次看到父亲，我怎么能停下脚步呢？这艘船以后就是我的家了，我要开始第二次环球航行，顺便去看看我那些孩子，陪他们住上一段日子。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我这个要求不高吧？要不你和美国政府说说，把我这些孩子和他们的妈妈都批准入籍吧，那样我就不用四处乱跑了。”既然列文能睁着眼说瞎话，那洪涛也就不用和他客气了，对着说吧，看谁说的花哨。

    “我只负责公司内部的事情，移民局不归我管……”这次列文没大包大揽，他确实也没这个本事。

    “一说到关键问题就不归你管！那这个归你管了，来，拿着这个，帮我哄孩子吧！哦，宝贝们、宝贝们……看这里、看这里，叫一声爸爸，就给小蛋糕一块儿了啊，先叫先得！”看着一地的孩子，洪涛总不能扭头就走，就算已经有12位保姆一对一的照顾着孩子，但这个当爹的总得有个当爹的样子，装也得装出来。

    “爸爸！爸爸！”洪杉和洪京起了一个好头儿，眼都没眨，就一人换走了一块小蛋糕吃。看到真有蛋糕吃了，就算肚子不饿，其他小孩子也忍不住了，很快就挨个发出了正确读音，也从列文端着的盘子里换走了一块小蛋糕，剩下卡洛尔的儿子和希拉里的女儿说话还不太利落，洪涛也就不强求了，把他们俩抱起来送到蛋糕盘子旁边，一人抓了一个。

    “嘿嘿嘿嘿……列文先生，你说再过十年，等我这些儿子女儿们都长大了，我出钱弄个艾特足球俱乐部咋样？不管男足还是女足，一水都是我儿子或者我女儿，还都不是一个国家的。如果我从小就训练他们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我弄个欧洲杯回来呢！”看见小希拉里把蛋糕上的奶油抹到了列文的胡子上，洪涛开心的笑了。对付列文这种货色，自己没能力，但是让小孩子去折磨他，他是半个屁也放不出来，还得满脸带笑，也算是自己闺女帮她老爹报仇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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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章 家教（240月票加更）

﻿    从这一天开始，老鼠超人号上就成了儿童乐园，后甲板上、餐厅里、游泳池里，到处都是儿童玩具，小到一个小皮球，大到几米高的充气城堡，无处不在。为了保证孩子们的安全，洪涛还特意找来造船厂的工程师，让他们用一米多高的有机玻璃板把船舷从头到尾都围上，还得固定好、固定美观，不能妨碍看风景。

    每天早上，船舱里就传来了响亮的哭声，然后就连成了一片，无它，想妈妈了呗。哭吧，哭累了就不哭了，等孩子们哭够了，保姆就会教他们自己刷牙、洗脸、穿衣服。弄不好没关系，每天早晚必须教授半个小时，少一分钟都不成，这是洪涛给保姆们下达的死命令。

    8点半开始吃早饭，可以哭、可以不吃，但必须准时到餐厅里来，想打滚地上有的是空间随便滚，谁也不许去哄。谁哭、谁闹，谁在吃完早饭之后的游戏时间里就得独自一个人罚站，什么时候不哭了、不闹了、承认错误了，再一起去和其他小朋友玩。这时候洪涛才会出现，他会穿上各种各样的装束，连同辛格和拉达一起，给孩子们表演小品或者童话故事，然后组织大家一起玩小孩子的游戏，比如说和男孩子们攻山头、挖沙子城堡，和女孩子们一起给宝宝打针、过家家。

    一直折腾到中午，又是在哭闹声中结束游戏时间，该洗的去洗，该换衣服去换衣服。12点准时到餐厅吃午饭。还是老规矩，给什么吃什么，可以哭、可以打滚、可以不吃，谁哭闹就会在下午的游戏时间独自去罚站。吃完了午饭，每个孩子要睡一小时午觉，2点钟还得在一片哭闹声中到前甲板集合，游泳课开始了。尽管苏格兰的春天还有点冷，游泳池可以加温池水却是露天的。但是谁也别想偷懒不下水。年纪小的洪涛、辛格和拉达一人抱一个，剩下的全穿着小救生衣自己扑腾去。敢不游的还是老办法，罚站外加不许其他小朋友和他一起玩。

    游完了泳就是第二个游戏时间，想玩啥都成，全美国、欧洲、中国有的玩具，船上都有。随便玩，玩坏了还有新的。这时候孩子就是主人了，只要他们不打架、不哭闹，让洪涛干嘛都可以，骑大马可以一次驮着3个孩子，爬得比驮着一个孩子的辛格还快。没办法，爹就是有劲儿！如果天气好，洪涛还会在港区里给孩子们表演表演水上摩托、滑水、帆板之类的运动。冷点没关系，爹乐意啊！

    晚饭也是在一片哭闹声中度过的，吃完之后，孩子们都被带到小电影厅，看一个小时的动画片。然后开始在保姆的监督下，自己脱衣服、洗漱。大概9点钟左右，挨个去洪涛的卧室和爸爸道晚安。再回去睡觉，这就是洪涛和他孩子们的一天生活。

    万事开头难，面对这些最大不到4岁。最小不到2岁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不下狠心，是别想把他们摆弄好的。这些孩子生活在不同的环境里，甚至语言基础都不一样，尽管洪涛一再和负责平时检查这项工作的律师们强调过，是否用英语教孩子是一个硬性标准，可是英语和英语还不一样呢。对于年龄太小的孩子来说，突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还找不到平时可以依靠的妈妈，变成了一个自称是爸爸的人，这个人还长得不那么和蔼可亲，哭闹是肯定的。

    对于他们这种合理的反应，洪涛完全理解，但一点不能通融。他自己喜欢在一个有规则的环境里生活，所以他也要求他的孩子们必须适应这一点。不适应那就饿到你适应、罚到你适应、哭到你适应，对于后世来说，好像这么做有点残酷，其实6、70年代出生的孩子，基本都是这么过来的。像洪涛小舅舅、大舅、小姨那一代人，小时候哪儿有那么多疼爱，能吃饱就算不错了，哪儿有那么多玩具可玩，有把铁丝枪、手工缝制的布娃娃就算是孩子头了，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洪涛不打算现在教给孩子什么知识，只想让他们从小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懂得守规矩，别想用哭闹来解决自己遇到的问题。另外就是让他们多摔摔跟头尝尝疼是什么滋味、多晒晒太阳、多活动活动，别养得太娇气了。他们从小生活条件都优于大部分孩子，单亲妈妈又没什么经济负担，难免会娇惯一下，现在到了这里，就得改过来，不改？谁敢不改可以试试，不打不骂，洪涛有的是办法用软刀子慢慢折磨到你主动去改。

    多哭一哭不碍事儿、多在地上打几个滚儿也伤不着、饿一顿不会影响身体成长、别扭一会也不会对心理造成影响，但是让他们养成一种以自己为中心，达不到自己要求就耍小性子、和父母怄气的习惯，对他们未来的成长没有一丝一毫好处。既然他们的母亲做不到这一点，那咱这个父亲就来当这个坏人吧。

    “辛格，记录一下，每年的暑假时间，就把我所有2岁以上的孩子集中起来，我亲自训练他们。这个事情你帮我安排，就在这艘船上，只要孩子没得重病，就必须来，我这里有最好的医生，谁都不许例外，直到他们年满18岁为止。学校那边你找人去沟通，好好和人家解释，别耍大牌，充分讲明白他们与其他孩子的区别，我想校长会理解的。”看着经过几天时间，这些孩子已经可以在吃饭的时候不再哭闹了，洪涛觉得这一周的训练初见成效，而且很有必要持续下去。

    “那恐怕过几年这艘船的房间就不够用了……”辛格时不时的也会幽默一下，和洪涛这种一天说不了三句正经话的人生活时间长了，再古板的人也得逼出幽默感来。

    “嘿嘿嘿……让他们兄弟和兄弟、姐妹和姐妹住一个屋子里，实在不成就打地铺，至少住100人够了吧？以后上了学的孩子就不给雇保姆了，大的帮着带小的，我连保姆钱都省了呢！”洪涛偷偷捏了一下辛格的屁股，一堆坏主意瞬间就冒了出来。

    和自己这些孩子相处的时间有苦也有乐，洪涛每当看到孩子们有一点进步，就会很欣慰，同样，每次看到他们哭闹、耍性子，又会觉得很烦，这时他才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当父母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他很感谢老天爷，没给自己送来一个披着小孩子外皮的重生者，当年自己父母是如何头疼自己的，真是折磨人啊！

    3月底，阿蒙森来电话征求洪涛的意见，是否可以提前离开船厂的码头，因为这里要开建另一艘新船了。洪涛答应得很痛快，只用了两天进行补给，然后就启航了。不走也不成了，他已经快把整个格拉斯哥、整个英国都折腾翻了，这个能折腾的人吧，不管他在那里都会发光的，绝对不会因为环境而默默无闻！

    这艘该死的破船可算走了！这是约翰布朗船厂绝大部分职工，在看到老鼠超人号在三艘拖船的拉拽下，缓缓驶离码头时，发出的共同感慨。自打那些孩子上了船，整个码头上就笼罩在一片噪杂声里，早上刚上班，船上就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中午吃午饭，还是接着哭，这种声音一直会伴随着上夜班的工人上班才算结束。

    船厂里有正义人士，直接就报了警，怀疑船上有人虐待孩子，搞不好孩子的来源还有问题。苏格兰警察也来了，结果该哭还是哭，警察也管不了，人家孩子多，乐意一起哭，这玩意别说苏格兰警察了，苏格兰场来了也没辙啊。那位洪老鼠还算比较客气，请带队的两位警官上船去转了转，然后两位警官就不再提什么虐待和拐卖儿童的问题了，如果全世界的孩子都能受到这种虐待和拐卖，那人类就将迈进了一大步。

    这件事儿很快就被苏格兰记者抓到了，还特意潜到码头附近的龙门吊上，用远焦镜头拍摄了一组照片，其中就有洪涛背着三个不同肤色的小孩子趴在地上当大马的镜头。当这组照片被发出来之后，洪老鼠流窜到了欧洲的事情也被大家知道了，至于那些孩子是谁，还用问嘛，肯定都是他自己的，里面还有前段时间绑架案的主角洪杉呢，否则就算做慈善，也不用这么下大力气啊。

    可惜的是记者们无法靠近这艘船，不管是从水面还是陆地，都会被船厂保安和海神公司的内部安保人员驱离，一点儿情面都不讲，理由只有一个，此处是禁区，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得进入，或者你拿着苏格兰警方的搜查证来也可以。但是记者们还是从这艘船上发现了端倪，船头那个大老鼠脑袋就是铁证，这艘船是艾特洪的！他用一艘前苏联退役直升机航母改成了自己的游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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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一章 惹祸精（白银米魅加更4）

﻿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和美国媒体比起来，英国的主流媒体更保守、娱乐媒体却更没底限，两极分化极其严重。他们从艾特洪的出身、发迹轨迹、歌曲、电视剧、真人秀节目、身边的女人开始挖，几乎是用放大镜的方式来观察。看得顺眼的地方一笔带过，看不顺眼的就上纲上线，这顿猛喷啊，最终喷得美国媒体都看不过去了，开始站出来为洪涛说话，结果两边还隔着大西洋吵了起来。

    而事件的发生地，约翰布朗船厂算是彻底热闹了，每天都有记者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爬到老鼠超人号附近的制高点上去，用各种器材拍摄船上的每个人，还不停的有人利用夜色乘坐小艇偷偷靠近老鼠超人号，试图爬上船获得第一手资料。不过这些人无一成功，在改造这艘船的时候，洪涛就和阿蒙森提过这个问题，于是阿蒙森把船体外侧全都弄成了光滑的表面，就连最靠近水线的舷窗都是圆弧边框，一个落脚点都不给，别说船只正在行驶，就算是停着，想徒手爬上10多米高的船舷，也没有任何可能。

    洪涛这边也没闲着，被骂不还嘴不是他的风格，这次他不打算和他们对骂了，这个任务美国媒体已经替自己在干了。他跑到底舱，让机工用铝合金给自己做了一个大弹弓子，拿钢珠当子弹，没事儿就藏在后甲板下面的机库里，通过舷窗向百十米外爬在龙门吊上的那些英国记者开火。

    你还别说，虽然距离有点远。抛射的准确性也不高，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蒙着蒙着就有一发钢珠蒙到了一位记者脑袋上，顿时就是头破血流。这下英国记者们更加疯狂了，自己人都挨打了，打人的自然就藏在那艘船里。可是他们没证据，那颗钢珠早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就算找到。也无法证明就是从老鼠超人号上发射的，不管你用任何摄影器材。也很难照到机库里的情景，光线不足。

    口诛笔伐了半天，洪老鼠屁事儿没有，警察更不能上船搜查，那些记者也不敢在太近的地方待着了。只能撤到更远的高处，让洪涛想打也打不到。就在洪涛琢磨着是不是弄一个更大号的弹弓子，可以把钢珠发射到200米距离时，列文又来了。这次他没别的事情，专门就是来找洪涛商量，能不能提前3周出发，再在这里耗下去，他怕洪涛哪天真急眼了。弄出一把枪来可就真麻烦了。那些玩意洪涛在乌克兰的时候没少收集，大件的东西列文可以控制，但是带出几把自动步枪，他真检查不到。

    走就走吧，洪涛也不想在这个阴冷潮湿的破地方多待。如果不是要等奥德赛号一起走，他早就启航了。不过走也不能白走。这些英国佬太讨厌了，不光嘴欠。还自大，以为自己是怕了，要逃跑了。居然开着快艇尾随，一直跟到了格里诺克还不离开。

    “来，儿子，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水炮！”老鼠超人号一过了格拉斯哥港，就开始不用拖船拖拽，而是使用自身动力驱动前进。这里是四五公里宽的克莱德河，前面不远就是比特岛，出了那里就是大海。洪涛的胆子也大了，带着洪杉和洪京这两个最大的儿子，偷偷溜到了甲板下面的机库里，把灭火用的高压水枪就给架了起来，从舷窗里瞄准了后面那艘紧跟不舍的快艇。最终按下水泵启动按钮的就是洪杉，这小子贼大胆，啥都敢干，很有当年自己的风范。

    “哈哈哈哈……我让你跟着，老鼠爷爷这泡尿够力道吧！”十几秒钟之后，压力表上的指针就转到了绿色区域，一股胳膊粗细的水柱准确的穿过了舷窗，喷到了那艘小快艇上。

    还真别说，克瓦纳公司造的这个玩意确实好用，每分钟可以把5吨水送到120米以外还不散开，压力打到最大，2、3毫米厚的钢板在几十米开外直接就给喷一个坑，再近点能给打出一个洞来，打人的话，一下子能给打死。当然了，洪涛没那么残暴，他只用了一半儿的压力。就这样那艘小艇的船头也完蛋了，风挡玻璃就和葱皮一样，直接被打飞了，后面的4、5个人挨上水柱就倒，全被打躺下在船舱里，谁起来洪涛就打谁，直到距离够不到为止。

    那些记者身上疼不疼洪涛不清楚，反正他们会心疼的。两架摄像机中有一架直接飞进了克莱德河，另一架也好不到那里去，镜头都被高压水柱打掉了。怕不怕他们去告自己？怕个毛！快艇的外挂发动机都被喷散架了，等他们回到岸边，再去报案，老鼠超人号早就进了公海。再说了，你说我用水炮袭击你，证据呢？就算有证据，也不能说是洪涛本人干的啊！随便找个临时工，还不是英国人，这个官司你就打去吧，打8年也打不完，和洪涛屁关系没有。

    “哎，我说，今天你怎么不指责我了？很反常啊！”当洪涛领着两个倍儿高兴的儿子重新返回甲板上时，列文正站在二层平台上向后张望呢，但是看到洪涛之后，他居然没说话，刚才的情形他肯定是看到了啊。

    “干我这个工作的，本身对记者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他们是英国记者。如果在美国有人天天拿着摄像机对着我的家庭拍照，我早用猎枪把他们打跑了。不过你能不能让这些小家伙们别再去骚扰那些老家伙了，我们在船上还有几个会要开，你看他们现在干嘛呢？”列文对洪涛刚才的举动表示理解，但是他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从格拉斯哥上船的一共有6位专家，现在都在后甲板上逗孩子玩呢，显然他们也没经历过和一大堆孩子共同生活的状况，对小孩子尤其感兴趣。

    “这我可没办法，你们俩去玩去吧……我现在刚把他们训练得不那么爱哭了，如果你早一周来的话，恐怕一天都待不下去，你能想像12个孩子一起哭的情景吗？”洪涛才不想去管这些事儿呢，有了这6个老头儿陪自己的孩子玩，他就省事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我可以送给你一个对你很重要的消息，做为交换条件，你把孩子们弄走，如何？非常非常秘密的消息，你肯定不知道，而且和你有着非常非常紧密的关系！”列文就没别的招数，他肚子里好像总能装着和洪涛交换的条件，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玩意。

    “能不能先给我透露一个范围，我先确定一下这个交易是否公平。”洪涛还真不敢无视列文，他至今为止，坑过自己，利用过自己，但还真没在交易上骗过自己。

    “关于你那个数字娱乐公司的消息，那个公司是你的吧？即使它注册在日本，我也知道是你的！”列文又开始摸他的山羊胡子了，看来他是吃定了洪涛。

    “好吧，你说完我就自己下去做牛做马……”洪涛这回真没辙了，小辫子又让列文抓个正着。他不是怕列文知道这家公司是自己的，而是对列文说的那个消息比较感兴趣。数字娱乐公司和列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能知道的消息，一定是通过其它渠道得来的，说不定是自己接触不到的层面。

    “你建立这个公司的动作太大了，已经让某些人感觉到了危险。要知道，在电影和音乐版权这一块儿，即使是波音公司想去分一杯羹，都没什么可能，但是你却想利用他们的版权来为你自己赚钱，你猜他们对你会是什么态度？”列文看了看四周，确定二层甲板上没人，这才低声说出了他所谓的那个绝密消息。

    “不至于因此恨我吧？不乐意就不做嘛，我又不是逼着他们和我合作，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内幕？”洪涛心里咯噔一下，列文这番话让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抓不准。

    “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是别的项目，他们顶多是置之不理，但是这次不同了。你最让他们恨的就是你推出了一种新的发行和传播方式，就算你现在把这家公司解散了，他们照样还是会恨你的，因为你不干了会有别的人接着干，而且肯定不是一个两个，你开了一个很坏的头儿……”列文的脸上全是奸笑，说他幸灾乐祸都是客气的。

    “那我也没辙，我总不能让时光倒流啊！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要这么说是不是没人信呢？”洪涛瞬间就听明白了列文的意思，心里哇凉哇凉的。原本他只是想当个寄生虫，没想到这次咬错了对象，成了一大堆寄生虫的开路先锋，这不是等着被一巴掌拍死呢嘛。

    “至少我是不信，你做每件事儿都是故意的，因为你之前的经历是这么告诉大家的，不光是故意，还是精心算计的！”列文都快笑出声来了，揪着胡子的手直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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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二章 列文的警告（280月票加更）

﻿    “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吧，你那笔钱，我大部分都投入到数字娱乐公司里去了。原本我是很看好这个项目的，但是让你这么一说，好像这家公司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啊！我干脆低价把它转让给索尼吧，他们对音乐版权肯定感兴趣吧？我退出不干了还不成？就当我给他们白打工了，这点钱我损失的起。”洪涛说得还真不是瞎话，他宁可损失几千万投资，也不愿意去惹那些传媒界的巨头，还不是一个，这次是一大堆。

    “不不不，我的钱很安全，你不会让你自己再多一个敌人的。其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刚才我还没说完，从短期上来说，你这次赢了，他们不想把自己的版权拿出去被别人四处白用，所以打算和你合作了。不过在分成问题上，他们可不会按照你说的那个比例来谈，你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列文没在意洪涛的威胁，这种威胁太假了，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去干。

    “短期？那长期呢？”洪涛没听明白列文的话，难道说现在他们妥协了，以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儿来？等明年自己的新产品MP3播放器一面市，数字娱乐公司立马就得成为全世界上最大的付费音乐下载网站，还没有之一！

    “长期就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了，他们表面上和你还是合作关系，甚至还会对你让步，让你的公司壮大起来。然后背地里会利用各种渠道来从根本上打垮你，你在美国的这些公司。很可能就变成别人的了，你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别人白白工作，你做得越出色，他们越高兴。”列文这次收起了奸笑，手也从胡子上放了下来。

    “……比如说？”洪涛听了列文的话，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这个推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力。他琢磨不出来对方会用什么方式向自己发动这种攻势。

    “比如说由几名联邦众议员在经济委员会里发起一个对你公司的不信任案，而参议院又通过了这个提案。你知道你迎来的会是什么吗？”列文还真给洪涛比如出来一个例子。

    “什么？”洪涛尽管已经很努力在学习美国的政治了，但这个国家的政治结构太复杂了，和他们的法律一样，不学上十几年、再实习十几年，根本玩不转。

    “你迎来的就是联邦经济委员会的全面调查。这是针对美国商业主体最严格的调查。联邦**检察官、FBI、国税局、移民局等等一大堆政府机关都有可能出面对你和你的公司进行彻查，主要目的是防止你的公司对美国经济安全和国家安全构成什么威胁。一旦调查出来有问题，那对你来说可就是丑闻了，芝麻粒大小的事情也会被放大的，到时候可就有得你忙了，恐怕你得雇上百个律师来帮你打这个官司。而且一旦有问题，在证实你清白之前，涉案公司的账户会被冻结、业务无法展开。搞不好还要对你公司里的主要负责人进行人身限制。反正即使你最终赢了这个官司，你在美国的公司基本也名誉扫地了，一旦处于这种半瘫痪状态里，它们还能不能继续生存都是问题。”列文今天好像是特意来恶心洪涛的，说的东西一个比一个严重。

    “那岂不是谁买卖做大了。都要倒霉吗？”洪涛不确定列文是不是在吓唬自己，这玩意还得去问问律师才清楚。但他觉得列文不会这么无聊的。

    “这肯定不是的，你知道要游说众议院经济委员会进行这种提案需要花费多少力量吗？还要说服参议院审议通过！一般的公司根本不值得这么干。但你这次已经触动了他们的神经，不管他们是不是真要这么对付你，至少你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什么时候动手、动不动手。那要看以后的事态发展，谁也说不清楚。”列文纠正了一下洪涛的错误想法。

    “那合算我要感到荣幸了，因为我正好努力符合了这个条件！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对付我的？”洪涛现在是全听明白了。

    “呵呵呵……你不是背地里说我是老特务和军火贩子嘛，这两个身份注定我能接触到你接触不到的层面。前些日子你说有人在暗中调查和监视你，我觉得波音公司的安保人员不会那么干，所以我特意调查了一下，结果真的发现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了。怎么样，老特务和军火贩子还是有点用的吧？”列文得意洋洋的又开始摸胡子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死活似乎也影响不到你的投资收益，大不了你提前把资金撤出去就是了。”洪涛对列文的人品是天生怀疑，或者说是对他这个工作性质天生怀疑，不管他害过没害过自己，都不放心。

    “嘿嘿嘿……这是我个人的原因。我不太喜欢那些人，但我本身又是他们的一份子，所以我无法反抗。但是你不同，你天生和他们就是敌人，而且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一个最特别的存在。干我这种工作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意外、就是未知，所以我很讨厌你。能让我不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互相斗一斗，不管哪边胜利了，我都会庆祝的，以后有了类似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现在你还有点弱，强弱太分明的斗争不好看，我可以给你提供点消息，让你的战斗力提高一点点，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哈哈哈哈哈……”列文越说越得意，最终还是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很畅快。

    “你说我现在加入你们的团伙怎么样？你们还收人不？需要交多少钱保护费？”洪涛心里正在盘算列文这番话的可信性，但这不妨碍他嘴上挤兑人。

    “看来我真的没看错你，这件事并没吓住你，就说明你还有底牌没亮出来。加油吧小子！我看好你，你不是一直发愁做为第一代移民难以融入主流社会吗？只要你这次能和他们斗个平手，那你就彻底放心吧，在你死之前，估计都不会有人再窥视你的产业，你就有了足够的时间，给后代打下一个稳固的基础。你的家族将以你为荣、以你为始，历史也会记住你的，这比你在楼顶上飞来飞去强多了，也比你这艘大船更让人佩服。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你想不想听听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后期的改造计划，顺便提一提你的建议？”列文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还一个劲儿的给洪涛加油呢。

    “不听！我觉得给我儿女们去当大马骑，比听你们讨论如何放个大烟花有趣多了。做为合作伙伴，你总不能光说一说就算了吧，至少应给给我出点主意才更人道，你说呢？”洪涛知道从列文这里已经得不到什么帮助了，对于他说的话，洪涛往心里去了一部分，也有这种可能，他想听听列文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把数字娱乐公司、Aigo公司上市，并把股份售出一部分，你个人和你的其他机构不掌握公司的控股权，只在董事会里占一两个席位就可以了。公司一旦上市，被经济委员会调查的可能性也就基本不存在了，你虽然失去了对公司的完全掌控，但公司的创始人依旧是你，在董事会中也有发言权。另外，出售股份会为你获得大量套现资本，你还可以去投资其它领域，那些人获得了你公司的股份，当然不会再调查自己的公司了。”列文回答得很快，看来这个办法他早就想好了，或者说有人替他想好了，他只是个传话的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当成某些人的说客？”洪涛内心里已经把列文这个办法给否了，这是做为寄生虫的职业素质，没听说过寄生虫还得被宿主反过来控制的，那样还寄生个毛。自己的优势并不是去如何管理公司，如果让自己整天坐在会议桌上和那些行业内的高手斗脑子玩，用不了多长时间，董事会里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那些人有一万种方式把自己赶出来，说不定一不小心还让自己当了替罪羊。与其忍辱负重了半天，最终还是被人耍着玩，那还不如不受这份罪呢，想要自己的产业，成，谁有本事谁自己来拿，看看谁有这个本事能轻易拿走，就算最后是自己失败了，还能涨涨见识呢，看看高手是怎么玩的。

    “你认识的人里也有很多商业上的高手，去问问他们，我估计他们给你的答案也是这个。这个办法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招数，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以后也还会这样做，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光在美国，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里，都有这种事情发生，大同小异而已。不过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希望你和他们拼死决斗一番，我喜欢看这种惊心动魄的结局。”列文并没给自己辩解，说完了这番话，就扭头走下了平台，钻进了船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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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三章 除了祖国谁也不怕！（白银米魅加更5）

﻿    洪涛独自一个人站在平台上，点燃了一根雪茄，一边吹着海风，一边缓缓的吐吸这那些白色的烟雾。他在衡量列文刚才说的这事情，它确实是个大问题，也确实有可能是真的，但对于洪涛来说，它并不可怕，也不值得慌张，甚至都不用马上找人去证实这件事的真伪。

    自己不是吓大的，就算现在克林顿亲自来和洪涛说，全美国准备一起对付洪涛，洪涛也没什么可慌张的，因为慌张也没用。产业全在哪儿摆着呢，挪也挪不走、逃也逃不了，慌张是一刀，不慌张还是一刀，人家也不会因为你怕了，就下手轻一点儿。洪涛现在除了某些国家政府之外，已经不畏惧任何东西了，他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去打官司，公司账户冻结、公司业务延迟、对自己进行司法调查，这都不可怕，大不了不就是北美的产业都毁了嘛，这点问题根本威胁不了现在的自己。

    毁了就毁了，就算连欧洲的产业也毁了，只要还有亚洲这一块儿，自己的、孩子们的、孩子妈妈们的生活质量依旧不会下降分毫，剩下的财产够所有人花好几辈子的，还不用省着花。

    这就是不以实业为主、不单独投资、把自己和宿主完美融合的好处。想把自己这条虫子从身上甩开，现在已经太晚了，让自己发展的目前这个阶段，就算美国政府直接出面，也已经分不出哪个是洪涛的、哪个是美国人的。砍洪涛，美国人跟着一起流血、跟着一起喊疼。他们有没有壮士断腕的狠心，连自己人一起砍，洪涛很怀疑。自己只是个寄生虫，连吸血鬼都算不上，美国政府不太可能专门出手来对付自己，更不可能为了对付自己专门修改或者制定新的法律，除非自己改名叫洪拉登。

    现在不管是美国政府还是那些大财阀想要对付自己，都必须依照法律来办事儿。这就是人治和法制的区别。有了这个规则，占便宜的时候可能要麻烦很多。但吃亏的时候也不会吃太大。美国政府也好、大财阀也罢，都只能和自己一样，在同一个规则里闪转腾挪，任何一方都不敢去破坏这个规则。越是受益者，就越要维护这个规则。因为正是这个规则，让受益者受益，谁会去毁了让自己受益的规则呢？

    洪涛之所以这么有底气，主要是他这些年的行事方式很符合规则，所有的生意往来都是按照规则在办。他之所以能发迹，不是靠破坏规则，而是靠遵守股则，所以他不是很怕。他承认。如果那些大财阀向自己动手，美国政府肯定会拉偏手、睁只眼闭只眼、在规则内为对方提供方便。

    但不管怎么偏心眼，这个规则是明确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预期，所以就算自己真的被调查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某个人会入狱几年、公司受到严重影响，连全军覆没都谈不上。唯一一个可以出大问题的地方。就是小五那里，只要自己和小五之间的勾当不被发现。估计自己连牢狱之灾都不会有，代替自己倒霉的很可能是尤利娅、阿珊、谭晶中的一个或全部。

    这个结果洪涛完全可以接受，只要自己还在。雪燕投资、天文数字公司很快就能变成另一个水晶兰资本、另一个Aigo公司，自己越强大，尤利娅、阿珊、谭晶她们就越安全。北美不让玩了还有欧洲、欧洲不让玩了还有亚洲、亚洲不让玩了还可以去大洋洲，全世界都不让玩了，自己就去买个小岛，到岛上生孩子玩去！大不了拍拍屁股回北|京，继续和那二爷蹬着三轮车四处淘换蛐蛐罐去，有了上辈子哪壶老酒垫底，只要不混到要饭的程度，洪涛都可以承受。就算真要饭了，洪涛也会把它当成是上辈子没经历过的事情去好好经历一番。谁说重生者就必须牛X了？谁规定的？这个规定在哪儿呢？拿过来我瞧瞧！

    什么叫无欲则刚？洪涛已经快接近这个状态了。他现在还有**，但都不是特别强烈，想靠这个来诱惑他、逼迫他，基本没可能。该享受的没少享受、该折腾的没少折腾、该积德的也积过了、该缺德的一点也没闲着，连人命都染上了，还有啥可不满意的呢？洪涛觉得现在每多活一天，就是在给全人类造福一天，就是自己白得来的。还是那句话，死都不怕了，就别聊其它玩意了，没用。

    如果说现在还有洪涛怕的，那就是自己的祖国！他谁都敢惹，就是不敢惹自己的国家，那玩意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是死不了活受，还得把家人、朋友全饶上，太厉害啦！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去国内臭显摆，就算投资，他也不打算挣钱，而且还得违心的去按照国内的规矩办事儿，坚决不做那个濯清涟而不妖的玩意，咱就当藕了，没污泥咱就活不痛快。

    其实这已经不叫投资了，不求回报，那还投资个毛，说好听点这是为了家乡的发展出钱出力，说白了就是给自己营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一旦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好歹还能回来避避难，不敢说到时候有人伸出仗义之手，至少别冲上来再踩几脚就足矣了。最有意思的是，这块地方还是欧美国家说话不太管用的地方，要不都说家是避风的港湾呢，现在洪涛就要去给这个港湾添砖加瓦了，修得越牢固越好。

    “贝利维夫人，我刚才做了一件让英国人不太高兴的事情，所以咱们不走爱尔兰海了，向右绕过爱尔兰如何？”和列文聊了这么一小会儿，老鼠超人号已经驶出了克莱德河的入海口，进入了克莱德湾。前面就是阿伦岛，向左转是爱尔兰海，向右转是公海。洪涛虽然不怕那些新闻记者去控告自己故意袭击快艇，但是能减少麻烦还是减少的好，所以他拿起对讲机，和这艘船的船长商量了一下。

    老鼠超人号上的船员都是年轻女人，年岁最大的就是这位佩洛.徳.贝利维夫人，32岁的法国人妇，也是老鼠超人号的第一任船长。她原本有自己的海运公司，可惜经营不善破产了，而她的丈夫是个比利时诗人，叫啥洪涛早忘了，反正他是没听说过。诗人这个玩意，凡是洪涛能记住名字的，百分百都是死人。

    徳.贝利维这个姓氏在法国是贵族，不管落魄不落魄吧，人家有家谱，是布列塔尼女公爵的嫡传，血脉可以追溯到南威尔士。英法这个两个国家乱透了，已经百分百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互相艹翻了几百年。她是被雪燕公司法国办事处介绍过来的，她曾经为了解救自己家族的海运公司，而把一处家族庄园卖给了雪燕投资。女船长在世界范围内也不太好找，洪涛就算不太喜欢她的那种贵族做派，但是也没辙，再加上办事处的信息员一再保证，这位贝利维夫人航海经验丰富，一点不比男性船长差，洪涛只能是捏着鼻子忍了。

    等这位贝利维夫人一上船，洪涛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好像有点草率了，这是一个比帕丽斯还帕丽斯的女人。虽然她不像帕丽斯那样经常搞些不靠谱的小把戏，但是她骨子里比帕里斯还自我、还清高、还看不起人。当她上船第一次见到洪涛之后，就好像是她不是来应聘的，而是在她自己的船上接见洪涛，脑袋抬得都能清楚看到鼻孔了，这尼玛是谁求谁啊？

    除了薪金要求之外，这位女船长还有其它讲究。比如说她要挑一个船长卧房，还要一名伺候起居的勤务员，不能和船员在一个餐厅里用餐、在一个泳池里游泳、在一个健身房里健身等等。

    如果不是有万吨海轮远洋驾驶经验的年轻女船长非常非常难找，洪涛早就一脚把这个贵族女人踢到海里去了。但现在是卖方市场，奇货可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洪涛就算再别扭，也得忍着。他只能是先答应了这位耍大牌的贵族女人的要求，用高于市场价格差不多5倍的薪水，给自己留下一个整天看见就咬牙的船长。不过他只和贝利维夫人签了3年合约，并让律师在违约金的条款上动了手脚，一旦洪涛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只需要付出一年的工资，就可以把她踢开。

    签是签了，但洪涛不甘心，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儿呢，敢拿着自己的钱，还用眼角斜楞自己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贵族好啊，洪涛至今为止好像还没尝过贵族女人是啥味道，他琢磨着自己既然要有个大家族了，那血统上也得面面俱到，沾上点贵族血统也未尝不可。反正这位贝利维夫人他是不打算放过了，必须让她跪着唱征服，每次被她无视和顶撞之后，洪涛都面带笑容的在心里琢磨着到时候该在床上怎么折磨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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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四章 鼠群出动（保底一）

﻿    “请叫我佩洛船长……您最好可以分清楚工作场合和私人场合的礼仪！航线的事情我会安排，您的这艘船简直就是电动玩具，难道东方男人都喜欢这种娘娘腔的玩意？我真是不太理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通话就结束吧！”和每次交流一样，洪涛得到的都是不屑和挖苦，连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哈利！不许欺负妹妹……孩子们，今天爸爸教你们一个新游戏，叫做打贵族，现在我需要一个勇敢的人出来扮演贵族，谁勇敢，请举手！”洪涛仿佛已经看到了对讲机另一边那个女人高昂的下巴颏，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前几天那么郁闷，不过能找机会发泄一下还是好的。

    由于老鼠超人号比原定计划提前了3周离开格拉斯哥，或者说是被人家轰了出来。所以洪涛不用着急赶路，只要在4月20日以前抵达以色列海法港就可以，奥德赛号也将在那时到达，然后两艘船再一同出发。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洪涛打算在沿途多停留停留，上次环球航行时就舍弃了地中海，这次正好补回来。

    爸爸的大轮船开了，对于船上这些小孩子来讲，很是好奇，纷纷趴在透明的船舷上，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那些交错而过的轮船、翻涌的海浪、飞舞的海鸟。经过近3周的熟悉，现在每个孩子都已经可以毫无障碍的叫出爸爸这个词儿了。有这么一位能每天都陪自己玩游戏、讲故事的爸爸，他们也很高兴。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点想妈妈之外，哭闹的次数越来越少，性格也逐渐活波起来。总体上说，他们度过了陌生期，已经开始习惯有爸爸的生活了。

    在这些孩子里，洪涛一个天才也没发现，笨蛋倒是发现了好几个，看来自己的基因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不过洪涛不失望。天才就像买彩票，只要你买。说不定就能中上，你要不买，永远中不上。而且是不是天才现在下结论还早，怎么也得等他们上了小学，才能知道哪个孩子智商够高、哪个孩子情商够高。现在洪涛只需要让他们多听、多看、多玩、多吃、多睡、多动就足够了。尽可能多的刺激他们大脑的各个区域，为他们将来的发育成长打下一个基础。

    好奇心是洪涛最看重的一个品质，缺乏好奇心的人洪涛无法理解他们的生活。所以他要鼓励自己这些孩子尽可能去的好奇一切他们不知道、不明白的事物，只要是因为好奇心驱使，就算犯了错误，也不会受到惩罚，相反，还有奖励。探索精神本身没有危险。探索的方式方法才会产生危险。孩子们还小，不适合学习探索世界的方式方法，所以洪涛打算先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一颗喜欢探索、勇于探索的心。不管是用游戏的方式还是用讲故事的方式，反正就是一个原则，从一点一滴上去告诉这些孩子。有不知道的东西。就去试着了解它们吧，别怕错、别怕疼、别怕累。只要去做了，爸爸就高兴。就是对的，就有奖励！

    一个洪涛就已经很能折腾了，现在一只大老鼠带着一窝小老鼠出行。所到之处无不鸡飞蛋打、鸡飞狗跳、一地鸡毛！有了海神公司这块挂着4国国旗的金字大招牌，洪涛就更没有顾忌了，闯点祸算什么，列文先生一出面，就屁事儿没有了。你不是不付我船钱还征用我的船只吗？好，我也不能让你省下来，我都给你造喽！

    老鼠超人号首次航行的第一站，就是位于直布罗陀海峡入口处的丹吉尔港，它属于北非国家摩洛哥，港口虽然不大，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摩洛哥这个国家虽然在北非，但它是个伊斯兰国家，而且黑人很少，主要是阿拉伯人和一种叫做帕帕尔人的地中海白人。这里的人长相更趋向于白人，但仔细看又有点不同，洪涛估计是当地人和白人的混血，尤其是法国和西班牙人。在1956年之前，摩洛哥一直是法国殖民地。要想知道摩洛哥人到底长什么样儿，可以去看看电影《卡萨布兰卡》，影片里描述的城市，就在摩纳哥。

    单看丹吉尔港，这里还算是比较开化的伊斯兰国家。大街上的年轻妇女基本不戴面纱，只用头巾把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有时候还能见到不戴头巾、穿着短裙的摩洛哥年轻女孩子，梅琳达说这种情况只在沿海港口和大城市里有，中部地区相对还是要保守一点儿。洪涛这艘怪船的到来，很快引起了小城人的注意，下了船之后，他就更引人注目了。因为他这个队伍有点庞大，除了他和他那12个小老鼠之外，还有几名保姆和随行人员跟着，走到哪儿都和打狼的一样，颇有点王室出行的意思。

    摩洛哥就是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它有国王和议会，也有王室。不过洪涛没见到，他只领着孩子们在丹吉尔港外的商业街上转了转，连东西都没买就返回了船上，因为他犯规了，当街和本地人打了起来，还是赤膊上阵，一个人干翻了人家2个。打赢倒是打赢了，但是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了，洪涛觉得自己已经算很疯狂的人了，但是和某些宗教人士比，真就不值一提啦，他可不想在这里引起什么宗教纷争。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小，在丹吉尔的这条商业街上，有很多到处乱跑的当地小孩儿，年龄从3、4岁到7、8岁都有。这些孩子不知道是看着洪涛的孩子好玩啊，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反正他们老用小石头子扔过来。刚开始洪涛还没当回事儿，但是他们越扔石头的个头越大，当一个核桃大小的石头打在了自己一个女儿脑袋上时，洪涛不干了，冲着那群孩子吼了几嗓子，想把他们赶走。

    这下来麻烦了，这些孩子的父母就在街道上摆摊儿，他们的孩子讨厌他们装没看见，但是有人欺负他们的孩子，还是外国人，立马就不干了，顿时就走上了3个人，说着洪涛听不懂的话，围住洪涛不让他走，还动手动脚的拉扯洪涛的衣服。当洪涛问清楚梅琳达这3个人是在用西班牙语骂自己，还要讹诈自己钱时，立马明白了，当地人这是要欺生啊！

    结果很简单，洪涛让拉达和辛格带着孩子们先往回走，他在原地和那3个人用嘴互喷了几分钟，等孩子们走远之后，他兜里的钱包突然掉在了地上。当其中一个人的手刚把钱包拿起来，一个大拳头就迎面撞了上来，紧跟着另外一个人的肚子上就挨了一脚，剩下那个家伙反应还真快，瞬间就脱离了洪涛打击范围。

    还没等附近看热闹的人反应过来，洪涛捡起钱包，一边用英语喊着有人抢劫，一边撒腿就往港口跑！什么？报警、等警察来处理？别扯了，这么多人自己肯定打不过，万一人群里有人再给自己一刀，正好还扎在要害上了，那多冤枉啊。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洪涛都会把脸面这个东西放在很靠后的位置上，不吃亏、占便宜才是首先要考虑的。现在没吃亏，还占了便宜，当然要跑了，这叫战略转移，转移到自己船上，警察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别来，谁要敢往船上冲，高压水枪伺候！有个毛的外交纠纷，国家和国家组织之间那才叫外交纠纷，个人和个人就看谁拳头大啦！

    警察还真来了，不过不是来上船调查打人事件的，是来帮助港口维持秩序的。被洪涛打了的那两个人正躺在担架上装死呢，他们的家属还有看热闹的人来了好几十，吵吵嚷嚷的在码头上抗议。结果警察一来没说几句话，那两个孙子立马就从担架上跳了下来，带着家人散了。

    散了是散了，但是洪涛也不敢再带着孩子们上街了乱逛了，干脆走吧，下一站去哪儿呢？必然是阿尔及尔啊，玩大航海时代的时候，这里就是一个重要港口，游戏里的特产是橄榄油、莱姆酒、杏仁、象牙，靠跑商发家的洪涛记得很清楚，他要亲自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有这些特产。

    事实证明，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光荣公司撒谎了，四种特产里洪涛只找到了一样儿，就是橄榄油，其它三个都没有。其实也不见得是日本人撒谎了，大航海时代表现的是几百年前的阿尔及尔，那时候有的东西，现在可能就没了，比如说象牙，有也不敢买啊，带不出海关去。

    别人带不出去，洪涛觉得自己必须能带出去，只要上了船，就等于是出关了。海神公司很厉害，或者他们身后的势力很厉害，到现在为止，停靠了两个港口，还没见过一个当地警察或者海关人员能上船检查呢，连检疫的人都不能登船，这种无法无天的滋味很诱人，让你总会去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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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五章 北非鼠灾（320月票加更）

﻿    这次洪涛又要干嘛了呢？他没在市区里和当地人打架，老老实实的带着一群孩子转了一下午，买了一些橄榄油、椰枣、红珊瑚回来。就在大家以为他吸取了上次在丹吉尔港的教训，不再四处惹是生非的时候，就被甲板上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给惊呆了。这回他是不在城市里捣乱了，他开着直升飞机跑了，既没通知当地的空管部门，也没告诉列文他要去哪儿，就这么嗖的一声离开了甲板，窜进夜色里不见了。而且还关闭了无线电通讯系统，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梅琳达和拉达，留在船上的辛格是一问三不知。

    洪涛去哪儿了呢？他去找象牙了！就在下午逛街的时候，梅琳达听见他一直在抱怨这里没有象牙卖，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可以试着联络一下本地的关系，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走私象牙的渠道。结果还真有，对方说手上有7、8根整个的象牙要出售，价格洪涛也认同，但对方无法把象牙运到阿尔及尔来，只能由洪涛他们自己到距离阿尔及尔南边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镇上去取货。

    一昼夜在山区往返一百多公里，靠汽车和当地糟糕的交通肯定是没法成行的，于是洪涛就想到了自己那三架MD500直升机了。开车不方便，那飞过去总方便了吧！什么，空管？阿尔及利亚还空管个毛线啊，稍微飞低点估计他们连看都看不见自己。

    至于说安全问题，洪涛很信任拉达的驾驶技术。更相信她的导航技术，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啥？怕被黑吃黑了！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洪涛有他自己的应对方式，他现在是全副武装，身上穿戴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腰里挂着手雷、手里还提着一把自动步枪。不光他这个打扮儿，梅琳达也是一样，除此之外。直升机的舱门上还架着一挺M240通用机枪，这些玩意都是他多伦多家中地下室出品。敞开用儿，多得是，还有更大的家伙，点五零的重机枪，洪涛没敢带出来。

    这三架MD500型直升机里。有两架的型号应该是MH-6，也就是美国陆军的军用通用型直升机，D500这款直升机型号很多，既有民用的也有军用的，大部分摸样都差不多，只有攻击型的AH-6机身两边多了几个武器挂架，显得更威猛一些。

    要问洪涛是从哪儿搞来的军用型号的直升机，D500原本是麦道公司研发的，但是从96年开始，就被波音公司兼并了。这种没有武装，只是加大了油箱、更换了发动机的军方通用机型，对列文来说并不难搞到。都不用从美国调，欧洲就有很多。-6航程更远，速度更快。载重量更大，涂装也更拉风。

    其实洪涛还真是多虑了，梅琳达联络的卖家很老实。一共两个人牵着五头骆驼，并没有抢劫的意思。如果不是梅琳达懂他们的语言，他们还以为洪涛是来抢劫的呢，开着直升机来买走私象牙也就算了，您还在舱门上架一挺大机枪是啥意思啊！

    这次洪涛算是大丰收了，7根象牙，最长的近2米，最短的也有1.5米，根根完整，每根差不多得有40多斤重，和一袋面差不多。不过人家不按重量买，不论长短粗细，一律1000美元一根，结果都让洪涛用毯子裹着抱上了飞机。他到不是想去倒卖发财，这玩意打磨干净之后，往家里一摆，挺好看的，装逼利器。

    “这是啥玩意？椰子？”看到洪涛如此慷慨大方，那两个当地人也挺高兴，把巨款收好之后，又提过来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放到了洪涛面前。洪涛借着手电光大概照了照，里面装的东西圆乎乎的有大有小，像是某种水果。真讲究，吃完饭还送个果盘呢，这里买东西也送水果，要说阿尔及尔人就是比摩洛哥人有里有面儿

    “沙漠玫瑰，是撒哈拉沙漠盐沼附近的石头，可以和红珊瑚一样当摆设，是这里的特产，像这些块头大的，很难带出海关，他们送给你了。”梅琳达用步枪挑开麻袋向里看了看，给了洪涛一个详细的解释，也让洪涛觉得自己知识太匮乏了。

    “哎呀，都是北非人，你说这个素质咋就差这么多呢？我喜欢阿尔及利亚，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的。对了，我也别白拿人家礼物，这两把枪和手榴弹就别带回去了，让列文看见又得唠叨，送给他们吧。”洪涛看了看，自己身上啥都没带，给钱又不合适，就好像人家强卖货物一样。干脆，缴械吧，反正回去的时候列文肯定在场盯着机舱里装的是啥。那把机枪自己得留着用，这两把自动步枪就给两位骑骆驼的沙漠骑士用吧，估计他们也应该用得上。至于他们拿了武器之后会不会起歹意，洪涛觉得不会，因为拉达就坐在机舱门里，扶着机枪注视着这边呢。一旦有问题，肯定就是一顿突突突，自动步枪在这种旷野中，肯定没通用机枪好使。

    “艾特，你必须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你以后不再擅自离开船队了，我是要为你的安全负责！这……这是什么？你哪儿弄来的？你这是犯罪！这是走私！”当直升机回到老鼠超人号上时，和洪涛估计的一样，脚还没占地呢，列文就低着头窜了过来，一边冲洪涛喷吐着废话，一边贼眉鼠眼的猛踅摸。先是看到了那挺通用机枪，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又看到了机舱地板上堆着的象牙，立马就爆发了。

    “嘘……别喊啊！我又不卖，走私个屁！看到没，这里有你一根儿，拿回家给你闺女当我的聘礼！剩下几根我也是送人的，大象又不是我杀的，看这个样子死了有年头了吧，说不定是人家找到大象的坟场，是捡回来的呢。”洪涛抱起一根象牙，直接放到了列文怀里，差点没把他压趴下。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列文还嘴硬呢。

    “停！这句话别人都能说，唯独你没有资格说！你卖出去的武器还少啦？全世界哪场战争没有你们公司在掺合？做人不能这么虚伪，这种话留着给政客们说比较合适，赶紧回去睡觉吧……把象牙先放到下面仓库里，等船到了长滩，你再来取，我帮你保管着。”洪涛把那根象牙从列文怀里抢了回来，很鄙视他的说教。

    “……下不为例！我们是火箭发射公司，不是走私船！”列文感觉到了象牙的重量，也摸到了它的光滑细腻，说话就不那么硬气了，说白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有了下不为例这句屁话，又收受了一根象牙的贿赂，列文还是没放过洪涛，第二天就派了2名海神公司的内部安保人员登上了老鼠超人号，整天啥也不干，专门盯着洪涛。只要他在船上，那就干啥都成，一旦他要下船，那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上厕所都得站在旁边。

    千万别以为洪涛就会从此老实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他扔到监狱里去，照样也改变不了本性。有了两个保镖兼监视者在身边，出格的事情肯定是没法干了，那咱就干点份内的事吧。啥事份内的事情呢？壮年男子，爱慕异性总不能说是犯规吧！于是洪涛干脆开始在北非播种了。这里的女孩子有很多混血人种，长得还是很不错的，由于有宗教限制，她们也更安分守己，这不正好是给自己预备的嘛。什么？怕不怕绿教！怕，确实怕，但洪涛有办法，他从来不下船去搞什么幽会，只接触经过当地信息员确认过的目标，然后邀请上船共度良宵。

    管天管地不能管拉屎放屁吧！列文对洪涛的私生活毫无办法，那两个保镖也不能站洪涛床边上盯着，只能任由他隔三差五的就带着一位头巾蒙头、纱巾遮面的女人回到船上，还得让安保人员提心吊胆的防着人家的家属会不会追过来。好在这种情况并没发生，一是洪涛做得很隐秘，二是但凡打算和洪涛有这种一夜晴的女人，也都是当地社会里那些思想比较开放、不想一辈子遵守教规的。对于她们的未来洪涛也有承诺，只要怀孕，只要本人愿意，地中海北面的国家任选，想去哪里生活都成。房子、车子、工作都会有人安排，洪涛可不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连同孩子的母亲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为什么要去希腊？还有5天时间，我们直接到海法休整一下不好吗？”自从离开了格拉斯哥，半个月的时间里，列文的头发都快愁白了，盼星星盼月亮，这只大老鼠磨磨蹭蹭的总算是沿着北非海岸线爬到了埃及，当洪涛把一个埃及女孩子送下船之后，忽然命令佩洛船长掉头北上，不去亚历山大了，而是要去雅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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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说明！

﻿    这次洪涛又要干嘛了呢？他没在市区里和当地人打架，老老实实的带着一群孩子转了一下午，买了一些橄榄油、椰枣、红珊瑚回来。就在大家以为他吸取了上次在丹吉尔港的教训，不再四处惹是生非的时候，就被甲板上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给惊呆了。这回他是不在城市里捣乱了，他开着直升飞机跑了，既没通知当地的空管部门，也没告诉列文他要去哪儿，就这么嗖的一声离开了甲板，窜进夜色里不见了。而且还关闭了无线电通讯系统，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梅琳达和拉达，留在船上的辛格是一问三不知。

    洪涛去哪儿了呢？他去找象牙了！就在下午逛街的时候，梅琳达听见他一直在抱怨这里没有象牙卖，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可以试着联络一下本地的关系，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走私象牙的渠道。结果还真有，对方说手上有7、8根整个的象牙要出售，价格洪涛也认同，但对方无法把象牙运到阿尔及尔来，只能由洪涛他们自己到距离阿尔及尔南边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镇上去取货。

    一昼夜在山区往返一百多公里，靠汽车和当地糟糕的交通肯定是没法成行的，于是洪涛就想到了自己那三架md500直升机了。开车不方便，那飞过去总方便了吧！什么，空管？阿尔及利亚还空管个毛线啊，稍微飞低点估计他们连看都看不见自己。

    至于说安全问题，洪涛很信任拉达的驾驶技术。更相信她的导航技术，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啥？怕被黑吃黑了！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洪涛有他自己的应对方式，他现在是全副武装，身上穿戴着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腰里挂着手雷、手里还提着一把自动步枪。不光他这个打扮儿，梅琳达也是一样，除此之外，直升机的舱门上还架着一挺m240通用机枪，这些玩意都是他多伦多家中地下室出品。敞开用儿，多得是，还有更大的家伙。点五零的重机枪，洪涛没敢带出来。

    这三架md500型直升机里，有两架的型号应该是mh-6，也就是美国陆军的军用通用型直升机。d500这款直升机型号很多。既有民用的也有军用的，大部分摸样都差不多，只有攻击型的ah-6机身两边多了几个武器挂架，显得更威猛一些。

    要问洪涛是从哪儿搞来的军用型号的直升机，那得去问列文了，md500原本是麦道公司研发的，但是从96年开始，就被波音公司兼并了。这种没有武装。只是加大了油箱、更换了发动机的军方通用机型，对列文来说并不难搞到。都不用从美国调，欧洲就有很多。和另一架真正的民用md500相比，mh-6航程更远，速度更快，载重量更大，涂装也更拉风。

    其实洪涛还真是多虑了，梅琳达联络的卖家很老实，一共两个人牵着五头骆驼，并没有抢劫的意思。如果不是梅琳达懂他们的语言，他们还以为洪涛是来抢劫的呢，开着直升机来买走私象牙也就算了，您还在舱门上架一挺大机枪是啥意思啊！

    这次洪涛算是大丰收了，7根象牙，最长的近2米，最短的也有1.5米，根根完整，每根差不多得有40多斤重，和一袋面差不多。不过人家不按重量买，不论长短粗细，一律1000美元一根，结果都让洪涛用毯子裹着抱上了飞机。他到不是想去倒卖发财，这玩意打磨干净之后，往家里一摆，挺好看的，装逼利器。

    “这是啥玩意？椰子？”看到洪涛如此慷慨大方，那两个当地人也挺高兴，把巨款收好之后，又提过来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放到了洪涛面前。洪涛借着手电光大概照了照，里面装的东西圆乎乎的有大有小，像是某种水果。真讲究，吃完饭还送个果盘呢，这里买东西也送水果，要说阿尔及尔人就是比摩洛哥人有里有面儿

    “沙漠玫瑰，是撒哈拉沙漠盐沼附近的石头，可以和红珊瑚一样当摆设，是这里的特产，像这些块头大的，很难带出海关，他们送给你了。”梅琳达用步枪挑开麻袋向里看了看，给了洪涛一个详细的解释，也让洪涛觉得自己知识太匮乏了。

    “哎呀，都是北非人，你说这个素质咋就差这么多呢？我喜欢阿尔及利亚，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的。对了，我也别白拿人家礼物，这两把枪和手榴弹就别带回去了，让列文看见又得唠叨，送给他们吧。”洪涛看了看，自己身上啥都没带，给钱又不合适，就好像人家强卖货物一样。干脆，缴械吧，反正回去的时候列文肯定在场盯着机舱里装的是啥。那把机枪自己得留着用，这两把自动步枪就给两位骑骆驼的沙漠骑士用吧，估计他们也应该用得上。至于他们拿了武器之后会不会起歹意，洪涛觉得不会，因为拉达就坐在机舱门里，扶着机枪注视着这边呢。一旦有问题，肯定就是一顿突突突，自动步枪在这种旷野中，肯定没通用机枪好使。

    “艾特，你必须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你以后不再擅自离开船队了，我是要为你的安全负责！这……这是什么？你哪儿弄来的？你这是犯罪！这是走私！”当直升机回到老鼠超人号上时，和洪涛估计的一样，脚还没占地呢，列文就低着头窜了过来，一边冲洪涛喷吐着废话，一边贼眉鼠眼的猛踅摸。先是看到了那挺通用机枪，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又看到了机舱地板上堆着的象牙，立马就爆发了。

    “嘘……别喊啊！我又不卖，走私个屁！看到没，这里有你一根儿，拿回家给你闺女当我的聘礼！剩下几根我也是送人的，大象又不是我杀的，看这个样子死了有年头了吧，说不定是人家找到大象的坟场，是捡回来的呢。”洪涛抱起一根象牙，直接放到了列文怀里，差点没把他压趴下。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列文还嘴硬呢。

    “停！这句话别人都能说，唯独你没有资格说！你卖出去的武器还少啦？全世界哪场战争没有你们公司在掺合？做人不能这么虚伪，这种话留着给政客们说比较合适，赶紧回去睡觉吧……把象牙先放到下面仓库里，等船到了长滩，你再来取，我帮你保管着。”洪涛把那根象牙从列文怀里抢了回来，很鄙视他的说教。

    “……下不为例！我们是火箭发射公司，不是走私船！”列文感觉到了象牙的重量，也摸到了它的光滑细腻，说话就不那么硬气了，说白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有了下不为例这句屁话，又收受了一根象牙的贿赂，列文还是没放过洪涛，第二天就派了2名海神公司的内部安保人员登上了老鼠超人号，整天啥也不干，专门盯着洪涛。只要他在船上，那就干啥都成，一旦他要下船，那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上厕所都得站在旁边。

    千万别以为洪涛就会从此老实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他扔到监狱里去，照样也改变不了本性。有了两个保镖兼监视者在身边，出格的事情肯定是没法干了，那咱就干点份内的事吧。啥事份内的事情呢？壮年男子，爱慕异性总不能说是犯规吧！于是洪涛干脆开始在北非播种了。这里的女孩子有很多混血人种，长得还是很不错的，由于有宗教限制，她们也更安分守己，这不正好是给自己预备的嘛。什么？怕不怕绿教！怕，确实怕，但洪涛有办法，他从来不下船去搞什么幽会，只接触经过当地信息员确认过的目标，然后邀请上船共度良宵。

    管天管地不能管拉屎放屁吧！列文对洪涛的私生活毫无办法，那两个保镖也不能站洪涛床边上盯着，只能任由他隔三差五的就带着一位头巾蒙头、纱巾遮面的女人回到船上，还得让安保人员提心吊胆的防着人家的家属会不会追过来。好在这种情况并没发生，一是洪涛做得很隐秘，二是但凡打算和洪涛有这种一夜晴的女人，也都是当地社会里那些思想比较开放、不想一辈子遵守教规的。对于她们的未来洪涛也有承诺，只要怀孕，只要本人愿意，地中海北面的国家任选，想去哪里生活都成。房子、车子、工作都会有人安排，洪涛可不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连同孩子的母亲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为什么要去希腊？还有5天时间，我们直接到海法休整一下不好吗？”自从离开了格拉斯哥，半个月的时间里，列文的头发都快愁白了，盼星星盼月亮，这只大老鼠磨磨蹭蹭的总算是沿着北非海岸线爬到了埃及，当洪涛把一个埃及女孩子送下船之后，忽然命令佩洛船长掉头北上，不去亚历山大了，而是要去雅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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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六章 懒神的国度（360月票加更）

﻿    “希腊啊，众神的国度，你不觉得我应该有个希腊的孩子吗？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苏格拉底、毕达哥拉斯呢。另外你觉得我在希腊买一座小岛怎么样？以前你不是和我提过购买岛屿的事情吗？”洪涛从桌子上拿起一份传真递给列文。

    “只要不成为下一个你，就是上帝对人类的恩赐！这是什么……私人岛屿拍卖会！你要在在这里买岛？欧洲我并不是很了解，这个问题还是去找更熟悉的人问问吧。不过这个价格好像有点贵了，300万英镑，只有50年开发权……放在加勒比海可以买好几座岛了，还是完全继承权的岛屿。这里的岛屿有些是完整开发权、有些是使用权，要是我的话，我不会买的。”列文接过传真看了一眼，内容到没什么让他太惊讶的，现在洪涛就算要买埃菲尔铁塔他也不惊讶。

    “好吧，这次我听你的，不买了。就去待一天，带着我的孩子们看看那个什么卫城就走，直接去海法，满意了吧？”洪涛接过那张传真，直接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废纸篓里。

    “等等……你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反常吗？为什么要听我的，可以解释一下吗？”列文就是北|京人常说的那种贱骨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不听他的吧，他着急，听他的吧，他又怀疑。

    “因为我悔悟了，觉得你也这么大年纪。整天除了开会还要为我操劳，我很过意不去，所以我打算给你点安慰，就听你一次。”洪涛当然不可能告诉列文，希腊这个政府不可信，它连欧盟的帐都敢赖，一点信用都没有。别说300万英镑，3英镑都不买。想当岛主，买岛的钱只是一个小头儿。你还得开发、建设、维护、保养、交税，这些才是真正消耗钱的大窟窿。有这么一个翻脸就不认账的政府在，你敢把钱投进去吗？

    “你都快把我说的掉眼泪了……我能信你才见了鬼了！最后提醒你一下，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最好别再挑战我的极限了。那样对咱俩都没有好处。”列文对洪涛说的理由一个字儿都没信，他很理解洪涛的心情，如果他站在洪涛的位置上，也恨不得掐死自己，不会有一点儿过意不去。

    希腊人为什么穷？因为他们太懒！这就是洪涛在希腊待了一天之后，找到的唯一答案。

    希腊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它是欧洲大陆南大门其中的一扇，不仅要面对来自亚洲的威胁。还要面对非洲。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欧盟对希腊一直都是大力扶持的，它们希望这扇门越坚固越好，就连德国的豹2坦克，生产出来都不先装备德**队。而是先给希腊军队送了过来。

    可惜的是，希腊人是一滩付不起来的烂泥。当年祖先的英勇气概早就被奥斯曼帝国给阉割光了，一丝丝都没剩。每年拿着大把的援助。他们做了什么呢？他们啥也没做，既不去建立自己国家的工业体系，也不去完善自己国家的商业体系。还保持着以放牧、旅游为国家主要经济来源的状态。

    那希腊人平时都干嘛呢？满清铁杆庄稼八旗子弟干嘛他们就干嘛，整天就是吃喝玩乐，对了，还有罢工！希腊整个国家的作息时间表是这样的，每天早7点上班！没错，早7点准时上班，这恐怕是全世界上班时间最早的国家了，听上去是不是和懒字儿一点边都不沾？别急，接着往下听。

    7点上班是7点上班，但是这里还有吃早饭的时间，所以9点之前一般也见不到什么人影，都在小酒馆、咖啡厅里吃早点呢。好不容易吃完了，回来工作吧，屁股还没坐稳，11点半之后又是午饭时间了，得，人又不见了。重点来了，他们的午饭时间有多久呢？这恐怕也是全世界的记录了，午饭时间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钟，没听错，就是下午5点！

    要问这帮孙子都吃什么去了，要吃5个多小时？难道顿顿吃满汉全席啊？也不是，希腊人有个晚睡、早起的习惯。他们不折腾到三更半夜绝不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那白天没精神咋办呢？午睡呗，从下午1点开始，就是午睡时间，一直睡到下午5点钟。好了，这时又开始上班了，大概要上到晚上8、9点钟才下班，这恐怕也是全世界下班时间最晚的国家了。

    大家自己想想啊，从7点钟上班开始，吃早餐占去一个多小时，工作到11点半，满打满算也就2、3个小时。然后从下午5点钟上班开始算到晚上9点，也有4个小时，嘿！8小时工作制，还凑合啊，差不了太多。所以有外国人说希腊人懒，他们还不乐意呢，他们说我们一分钟也没比你们少上班，凭什么说我们懒。

    时间是没少太多，但他们的工作效率顶多是一半儿。对于一个依靠旅游业为主的国家来说，外国商户谁会在下午5点钟以后还工作？所以这4个小时基本没用。就算是上午那2、3个小时，希腊人也不在办公室里老实工作，他们还有一个喝酒的时间，没错，这也是法律规定的，必须有这个时间。这时候希腊人就会去单位门口的小酒吧里喝上一杯白乎乎的自酿茴香酒，大家再聊聊天，这样算下来，每天的实际工作时间能超过3小时就算勤快人了。

    就这样他们还不乐意呢，三天两头的罢工啊，只要世界上还有比希腊人挣得多、福利好的国家，他们就罢工，逼迫资方和政府给他们涨工资、涨福利。在这一点上，希腊人和法国人可以算世界之最了，每周不罢两次工，这一周就算白活了。

    结果呢，培养出一堆国家的懒虫来，干嘛嘛不灵吃嘛嘛香。欧盟经济好的时候，其它国家各自接济它点钱，也就够花的了。一旦赶上欧盟其它成员国经济也不景气了，谁也拿不出富裕钱给它乱花，希腊人立马就傻眼。但是伸手伸习惯了，再让他们干活儿简直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最终大家一合计，得，以前欠的帐咱不还了，不光不还，还得继续借！你敢不借给我，我就敞开大门，让亚洲、非洲人从我这儿自由进去，谁难受谁知道！看到没，希腊就是一个让欧盟惯坏的孩子，打又不能打，骂了也没用，花钱如流水，自己还一分不挣。我们中国有啃老族，希腊就是欧洲的啃老族，区别是我们啃自己亲爹，它啃干爹。

    那个岛屿拍卖会洪涛压根没去，他想买岛，但希腊的岛他不敢买，土耳其的岛他也不敢买。一个是巴尔干火药桶、一个是亚欧非三不管地区，全不是可以放心投资、居住的所在。想当岛主还是往远一点的地方找吧，比如说太平洋上那些小岛国，比如说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像巴哈马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加拿大、墨西哥、委内瑞拉之类的。那些地方要不就是天高皇帝远、要不就是荒无人烟，最适合洪涛这种像当土皇帝的主儿。

    没人烟不要紧，咱可以在岛上修建机场，有事儿开上飞机就走，1个小时也到大城市了，比住在北|京五环进入市区还快呢。天高皇帝远更不要紧了，可以在岛上建要塞、豢养私人军队，连防空导弹、反舰导弹都部署上，看谁敢过来捣乱。而且在那种地方买岛还有好处，不光价格便宜，周围几海里还都是私人拥有，有个别的岛屿还有专属经济区呢，和一个小国家差不多。等自己死了，这个岛还能拥有完整的继承权，不管你在上面花了多少钱，都可以留给子孙后代。

    这件事儿洪涛已经安排下去了，让遍布世界各地分公司、办事处里的信息员去打探消息，一旦有了合适的目标，立刻通知自己。按照洪涛自己的规划，这个岛不能太小，太小了没法建机场；还不能太大，太大了自己没那么多人手去守卫，安全性不高；也不能海拔太低，过几年全球变暖、冰山融化，自己的岛被淹了，那投入的钱不就真的打了水漂；更不能离其它国家太近，至少划着小船、抱着救生圈游不过来，免得还得处理难民问题；气候呢还不能太冷、也不能太恶劣，三天两头来台风那还当个屁的土皇帝；还得有比较好的沙滩、还得有足够的淡水资源、最好要有原始森林、山脉，地貌景观越全越好。但这个山不能是火山，谁知道它哪天就射了，土皇帝不能变成火皇帝……

    反正按照洪涛这个条件，这个岛不太好找，他觉得新西兰岛就不错，北岛和南岛都成，可惜有人先占了，还不打算卖。但是洪涛不着急，目前老鼠超人号就是他的岛，已经足够他用的了。

    4月25日一大早，老鼠超人号终于结束了地中海之旅，缓缓的进入了以色列的海法港，然后由克瓦纳集团的工程师进行出厂后的第一次维护保养。中午一过，港口外又晃晃悠悠的来了一个更大的家伙，奥德赛号也如期抵达，就停在了老鼠超人号的旁边，和它一比，老鼠超人号立马成了一艘小舢板，怎么看怎么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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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七章 等待过河（白银米魅加更6）

﻿    “嗨！艾特，怎么样，这艘船不错吧？我在路上就接到通知了，它完美极了，设备基本没出任何毛病，只是它的颜色太怪异了，你为什把沙漠迷彩色用到了一艘船上呢？看看咱们的奥德赛号，白色和蓝色，很精神吧？”第一个窜到老鼠超人号上来的就是阿蒙森，经过一年的紧张工作，两艘船终于建造、改装完成，这也就意味着他这个工程总监可以轻松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那些俄罗斯和美国科学家们去做了，他和他的团队只需要留下一少部分人，进行必要的配合。

    “用我们中国话说，你就是土鳖！舰船涂装舰船颜色，当然很正常，但也很俗啊。我这个又不是真的军舰，当然要引人注目一些，有什么把沙漠涂装用在海洋上更引人注目的呢？你信不信，每个见到这艘船的人，都会和你有同样的疑问，所以他们就能把这艘船记在心里，不管走到哪儿，都能一眼认出来。”洪涛这段是肺腑之言，他翻看过很多舰体的涂装图片，结果还是觉得二战初期徳、美等国的军舰迷彩涂装比较好看，还很有复古风格。但是那种铁灰色和蓝绿色的迷彩为是为了迷惑当时的光学瞄准观测系统，不符合洪涛的审美观。后来那两架MH-6直升机上的沙漠迷彩提醒了他，干嘛不让黄沙一般的舰体行驶在碧蓝的海面上呢，都说沙漠中的一艘船，到了洪涛这里。非得变成大海中的一沙洲。

    “哈哈哈哈，这符合你的性格！有兴趣到奥德赛号上去看看你的设计吗？现在这艘大家伙还没完工，我说谁能上去，谁就可以上去，尽管上面全是俄国佬，像鬣狗盯着腐肉一样整天盯着那些破铜烂铁。我不得不说的是，你设计的开合式屋顶和桶状发射台真的很棒，如果没有这两个设计思路。它现在还应该趴在乌克兰船厂里加长呢，造价会翻一番的。”阿蒙森比列文要开朗很多。他除了在船只建造方面很斤斤计较之外，对政治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而且他和洪涛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钓鱼，两个钓鱼迷之间，只要没有太严重的分歧。就很容易就能凑到一起去。

    “能不能带着我的那些孩子一起去？不多，只有12个，加上我的两位秘书，正好15个人，她们要帮我抱孩子！”洪涛当然想上去看看，不过他想带着孩子们一起开开眼。

    “……上帝啊，12个……走吧！我想俄国人不会认为还需要抱着的孩子会偷他们的科技。但是我要收回一个承诺，你去挪威找我钓鱼的时候。我不能让你全家住在我那里了，我家的卧房不够多，你还是住在你这艘船上吧……”阿蒙森没见过洪涛的孩子们，当流言成真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有无奈、有好奇、有鄙视、还有向往，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想。

    奥德赛号。此时已经看不出是一座海钻平台了，4根粗大的和6根稍细的支撑脚看上去就是一个多脚怪物。更奇怪的是它还踩着一双滑板，两只巨大的潜艇型浮筒此时在水面上露出了一个脊背。港口里所有人看到它之后，基本都会面露疑惑。不知道这个大玩意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和在乌克兰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相比，此时的奥德赛号又多了点东西，它的平台上多了一个长方形的厂房状建筑，几乎贯穿了整个平台的长度，那就是可以开合屋顶的火箭组装车间。在平台的另一端，还建造了一个直升机平台和一座小一些的两层楼房，那是居住区。光是在下面，并看不到火箭发射架，因为这个发射架按照洪涛的设计，它平时是躺倒在那座厂房里的，只有在火箭准备好之后，它才会抱着火箭一起，利用液压装置准确的移动出来，然后站在平台最边上的发射台上。

    这个发射台也是洪涛的构想，它准确的说不是一个台，而是一个筒，火箭发射筒也成了一个由洪涛首创的英文新单词。这个筒在平台上就是一个大窟窿，下面几十米的地方就是海水，科学家们经过精密的计算，又在筒边上设计出来几个鱼鳍一样的玩意，说是可以对火箭的尾焰进一步导流，防止它伤到平台下面的支撑腿。

    现在火箭组装车间里已经不能随便进入了，乌克兰和俄罗斯的火箭发射设备都已经安装完毕，不管白天黑夜，门口都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这些都是巴罗夫的手下，大光头此时就站在平台上，看着洪涛带着一大串小屁孩走向了组装车间。鉴于洪涛对整个项目的贡献，再加上一根完整的象牙，巴罗夫决定允许洪涛单独一个人，带着12个小孩子，在2名安保人员的全程陪同下，对组装车间进行一次最终审核，以确定是否和他的原设计方案符合。

    其实这都是屁话，直说就是人家知道洪涛脑子里没货，看了也看不懂，又有外块可以赚，所以允许他进去看看。

    洪涛确实啥也没看懂，既不清楚火箭是如何组装的，也不明白周围那些设备是干嘛用的。他只是觉得这个大厂房如果改成一个羽毛球馆肯定没问题，高度足够、气流很稳定，除此之外，啥想法也没有。倒是洪京给他提了一个醒，洪京说这里可以玩沙子城堡，有了大屋子挡着，再也不怕刮风下雨把垒好的城堡摧毁了。

    “没错，儿子你太聪明了，简直是天才！爸爸记住了，等爸爸买了岛之后，就给你们盖一个这样的大房子，然后让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里面垒城堡！”洪涛高度赞扬了洪京的想象力，但是看旁边两个大汉的表情，他们正在撇嘴呢。

    对于宗教感太重的国家，洪涛原本就兴趣不大，因为这种国家的排外情绪也最严重，而且他们排斥你原因只是因为脑子想的东西不同，说白了吧，就是谁不和他们想的一样，他们就排斥谁，太尼玛霸道了！由别人指导自己该怎么活着，洪涛很不喜欢！在这些地方，除了能走马观花的看个表面新鲜之外，啥也收获不了，还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触犯了别人的规矩，这不是找开心呢，而是找麻烦。

    在以色列待的2天时间，洪涛基本没怎么下船，他怕自己到了岸上碰见什么事情，又得忍不住插手去管。以色列可不是摩洛哥那种软蛋国家，所以惹事儿也得有惹事儿的技巧，惹得起的地方可以惹，惹不起的地方尽量还是躲着吧。

    4月份的最后一天，经过全面检查、保养，确认机械设备良好的两艘船重新踏上了征程。由老鼠超人号领头，奥德赛号尾随，用12节的速度，向着海法港南边的塞得港驶去，他们将要从这里编队进入苏伊士运河。

    苏伊士运河的位置、历史、现状咱就不多聊了，那玩意大部分人都知道，现在说点大家有可能不知道的。这条运河目前是归埃及政府管理，侨汇、运河、旅游是埃及政府的三个主要外汇收入来源。运河的走向基本是正南正北，北端就是塞得港，南端是苏伊士港，南北两端之间距离接近200公里，平均的通航时间是13-15个小时，也就是说每小时13公里多。想快也不可以，在苏伊士运河里行船是有限速的，南下14公里，北上13公里，不光不许超速，还不能低速太多。

    想要进入苏伊士运河，的提前4、5天就由船长向塞得港运河管理处发出传真申请，把船名、国藉、船型、吃水和通过日期、现吨位、总吨位都写清楚才可以。这件事儿就得看你的船长有没有经验了，如果他是个新手，那就会耽误你过河的时间，一等不是几个小时，而是几天。光传真完资料还不成，在预定时间之前1天，船长还得给塞得港运河管理处打电话确认能否准时抵达，如果你确认能抵达又没有按时抵达，那好了，罚款就来了，罚款数量是按照最大通过量20万吨船只的通过费用罚。不交也可以，这艘船这辈子就别想通过这条运河，您自己绕道好望角去吧。

    申请手续走完，船也按时抵达塞得港水域了，就能进入运河啦？还是不成，苏伊士运河不允许单船航行，说白了就是想过河，就得在塞得港外的三个浮锚地集结，然后编好船队，大家一起走。南下的编队每天2班，凌晨1点到3点之间发一班，早上7点到9点之间发一班，错过这个时间你还得在浮锚地等着。

    为啥这么麻烦呢？其实挺合理的，主要是为了保障运河通行安全。因为在这200公里的航程里，有好几处地方都是单航道，也就是说只能有一个方向的船通过。如果大家都自己开船行驶，一旦遇到需要错船的地方，万一有不互相礼让或者操作不当的情况，那运河就堵住了，谁也别想过。船只不像汽车，前后左右起步刹车都很灵活，所以编组成船队，统一指挥行驶，还是很必要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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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八章 向贵族下手（保底一）

﻿    列文是计划赶凌晨1点的船队过河，所以奥德赛号和老鼠超人号在头一天晚上9点多就赶到了塞得港外的锚地排队。当船只距离塞得港C锚地还有十多公里的时候，海面上就可以看到一个奇景，放眼望去全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就和银河掉在了海水中一样，各式各样的船舶停了一大片，没有100艘也有50艘，它们全都亮着船头、舰桥、船尾的指示灯，五颜六色的非常好看。

    为了让孩子们见一见这难得的场面，洪涛特批他们可以把睡觉时间向后挪一个小时，然后带着大家一起到甲板上来看星星。孩子们也不清楚海面上为啥有这么多星星，一会抬头看看天空，一会低头看看海面，陷入了迷茫。这时候无所不知的伟大爸爸就出现了，甩开破嘴就是一通讲啊，说得天花乱坠。从古埃及讲到运河战争，然后再讲到海面上那些星星是怎么来的，溜溜讲了一个小时，这才恋恋不舍的闭上嘴，在孩子们崇拜的眼神中，挨个和他们道晚安，目送他们回舱睡觉。

    “你是一个好父亲，既有耐心也有足够多的知识，这里我走过不下十次，知道的却没有你的一半儿多。”做为船长，贝利维夫人现在无事可做，所有报关手续都由列文统一安排了，所以她也溜达到后甲板上来听洪涛讲课了。

    “嘿嘿嘿嘿……其实我讲的东西多一半儿全是昨天刚看书背下来的，小孩子比较崇拜能力强的人。而且这种崇拜是有惯性的，甚至可以伴随他们一生。我现在就是给他们烙下这个印记，一旦他们习惯崇拜我了，那我说的东西他们更容易接受。”洪涛很满意今天的教育效果，心情好了，他那张嘴也就老实多了，没说什么废话。

    “看来你还是位有经验的幼儿教育家，没错。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就是因为崇拜我的父亲。所以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舰长！可惜现在不是战争年代，海军里不需要我这样的女船长，我只能去开商船。你这艘船很不错，除了操作太容易，失去了乐趣之外。它的状态非常好，你这笔投资很有眼光。我听说它原本是艘军舰，还是一艘航空母舰，这也圆了我的一个梦想，不管是不是真的军舰，我总算当了一回军舰的舰长，还是航空母舰的。”可能是受到了孩子们的感化，也可能是被洪涛刚才的表演喷晕了。贝利维夫人今天也格外反常，没有再用眼角去夹洪涛，还主动聊起了她的个人**。

    “是啊，我也想让乌克兰海军少拆走一些船上的装备，最好能原样保留。哪怕只是个外壳也成，但是他们不听我的。那些笨重的蒸汽轮机和锅炉在改造时也被造船厂给拆了。他们说用那些机器航行，成本太高。还需要很多专业人员操作，不划算。对了，贝利维夫人。我听说在南边的红海一带不太安全，经常有海盗趁着夜色试图摸上船来抢劫，你遇到过吗？”洪涛坐在后甲板的吊椅上，征求了女士允许之后，点燃了一根雪茄，一边随口聊着天，一边欣赏着天海星光连成片的梦幻景色。

    “嗯，这种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到了厄立特里亚、也门和索马里海域，总会有一些小快艇会尾随大船的。如果他们发现某艘船防卫松懈、没有警惕性，就会试着靠近，然后找机会爬上来。不过我没遇到过，我以前指挥的是散装货轮，吨位不是很大，航速也比较高，海盗们一般都会去选那些自动化程度高、航速慢、吨位大的集装箱船、油轮、天然气船为目标。他们的目的不光是抢东西，还要绑架船员和船长，然后让船东花钱来赎。你不用担心，就冲你这艘船的船型和船头上那些大铁家伙，应该没有海盗会盯上它的，就算有也没关系，我会保证让他们上不了你的船。”一说起和航海有关的事情，贝利维夫人的兴趣也来了，和洪涛一起坐在吊椅上，津津有味的聊了起来。

    不摆贵族架子的时候，贝利维夫人还是挺好的聊伴儿。她走过很多国家，从小货船到几万吨的集装箱船都开过，说起大海来，她就没了那些臭毛病了，笑的时候比洪涛还放肆。洪涛在这个问题上倒是能和她聊到一起去，一个是商业船长、一个是冒险帆船船长，虽然说的都是大海上的事儿，但是侧重点不同，既有区别也有互补。

    人一旦进入主动互相熟悉阶段，话题就会越聊越多，等大家基本熟悉之后，话题就会越来越少，这是规律。男女交往也是一样，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和你聊天，还不是你说她听出于礼貌的应付，那她至少是不讨厌你。要是她还对你的个人问题感兴趣，主动提问，那她已经对你感兴趣了。如果她开始说起她自己的个人生活，恭喜你，她在试图让你对她感兴趣。

    现在贝利维夫人就正在问洪涛的个人问题，比如当初是怎么想的要去驾驶帆船环球航行、为什么非要在冬季风浪最大的时候穿越德雷克海峡、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在孩子被绑架时狠心发出悬赏……洪涛大多数问题都耐心的给出了答案，但不保证全是真话。比如说为什么选择冬季穿越德雷克海峡的问题，他打死也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了解海峡的季节变化，被人给骗了，必须要说自己就是故意要挑战最高难度。

    “如果绑匪真的不把孩子还给你呢？”洪涛越是这样半真半假的忽悠，贝利维夫人的兴趣就越大。

    “那样的话，现在你在船上就只能看到11个孩子了……别撇嘴，如果我把赎金支付了，说不定你在船上连11个孩子都看不到了。你出生在贵族家庭，应该更能理解家族这个概念。我正在组建我自己的家族，他们是我的第一代后人，为了保全大多数，我只能舍去少数人。假如我们现在正航行在大洋上，船突然要沉了，只有一份食物和水，只能保住一个人的性命，你猜我会怎么做？”洪涛已经不是头一次听到别人问这个问题了，有的是自己的朋友，有的是在社交场合刚认识的人。他们问问题的目的不同，但洪涛的回答基本一样，他并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更不想用华丽的辞藻去修饰，不觉得这样想有什么不对的。

    “你会留给你自己，是这样吗？”贝利维夫人稍微琢磨了一下，得出了一个她觉得最准确的答案，不过看她的表情，她好像不希望洪涛承认。

    “嗯，没错！我活着，我身边的人都能受益，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如果给了孩子，他们还太小，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没能力照顾整个家族。不过这选择会根据不同的条件而变化，假如我现在已经60岁了，我的孩子都已经成年了，并且事业有成，说不定我会把活着的名额让给他们其中的一个。这样很合理，不是吗？”洪涛肯定了这个答案，还展开了一下，充分阐明了自己的理由。

    “我不太喜欢过于理智的人，他们会让人觉得生活很无趣，其实生活是个万花筒，从不同角度看待，就会有不同的颜色。你总是习惯从一个阴暗的角度上去看它，得到的当然不会是太绚丽的景色，按说在你这个年龄，不正是充满幻想的年纪吗，为什么会这么现实呢？”贝利维夫人居然开始给洪涛讲人生课了，而且她说得很有哲理

    “你这是口不对心，你有一个诗人丈夫，可以说感性都到了头了，但是你的生活并不绚丽多彩……”洪涛很无情甚至有些无礼的回击了贝利维夫人，这是他故意的。

    “很无聊的夜晚……我感觉有点冷，想回去了。”贝利维夫人的表情重新变了回去，同时站起身，打算结束这次谈话。不得不说，她是个很有教养的女人，即使别人冒犯了她，她也能保持住自己该有的礼貌。

    “我想给你一个提议，能重新恢复你家族的提议！在欧洲的历史上，贵族大概等于血脉加权势，这是我的理解。光有血脉，没有财富，很快就没人认识你的血脉了，包括你的后代。你是一位很有教养的女士，同时也是一位很能干的女人，但这还不足矣恢复你家族的荣耀。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恢复你的家族，不是恢复到你父母的时代，而是开创一个新时代，印有你家族徽章的轮船将会纵横四海，说不定你的儿子、孙子还能娶一位欧洲的公主。这一切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其实都算不上代价，只是一个选择而已，你想听听我的条件吗？”洪涛就喜欢驯服这种烈马，就像当初在帆船上教训帕里斯姐妹一样。这位贝利维夫人是个聪明人，同时也是个有追求、有梦想的人，洪涛不怕这种人，因为只要有**，他就能诱惑。如果对方是个啥都不想的人，那他就真没辙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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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六十九章 无聊时候就得嘬死（400月票加更）

﻿    “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和那些孩子的母亲一样，给你做个生育的机器？”果然，贝利维夫人真聪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大概意思对，不过不太准确。他们的母亲也不是生育的机器，她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业，我从来不干预，还尽量给予帮助。我这样做并不是光为了这些孩子，我有我对生活的理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能帮助你重新振兴家族的产业，这对我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前苏联各个造船厂都面临开工不足的问题，我和他们有不错的私人关系，只要我下了订单，他们就会用最好的技术、最便宜的价格、最快的时间造出一大批远洋轮船来。我还可以在美国、日本收购一些资金不太充足的航运公司，然后全部交给你管理，用世界上最低的价格、最好的服务、最好的船舶，来和你的竞争对手竞争，要是这样你还不能在航运界里站稳脚跟的话，就当我们今天没说过这些。好好考虑考虑吧，一边是你那点儿可怜的自尊，一边是你和我一起建立自己的家族，注意，是自己的，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我不太着急，但你最好别拖太久给我答案，说不定哪天我又找到一位比你更迷人的女船长，那我说不定就去帮她了。”洪涛也站了起来，凑近贝利维夫人身边，赤果果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和目的，连细节都概括了一下。最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才背着手，像个胡同里老头一样，哼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摇头晃脑的向船舱里走去，扔下贝利维夫人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捏呆呆发愣。

    洪涛还真不着急，他身边不缺女人，那位来自意大利，满脸小雀斑的大副昨天就已经被他就地正法在自己的大卧室里了。她没有贵族出身。更没有什么太远大的抱负，一家小船运公司就是她的全部需求。洪涛都没讨价还价，还奉送一幢位于她老家科西嘉岛小港口卡尔热斯的别墅，做为签订协议的小礼物。在她之前，还有来自瑞士的美女医生、来自比利时的机电工、来自西班牙的健身教练都已经签了这份协议。

    对于她们，洪涛只是为了要个孩子。一旦怀孕，就会离开这艘船，去开始她们的新生活，有可能一辈子都和洪涛见不了几面了。但是对于这位贝利维夫人，洪涛要求的更多。不光是因为她的贵族血脉，还有她其它的方面，让洪涛觉得更对自己胃口。而且老是太顺利的得到一个女人，洪涛也觉得没意思了，他要自己给自己增加点难度，这样才有乐趣。有时候被拒绝也是乐趣，光吃甜食不吃苦，甜食也就越来越没味道了。

    至于她最终答应不答应自己的要求。洪涛觉得也是五五开的几率。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要相处，时不时就在她心底种上一颗种子，即便不能开花结果。能折磨折磨她也是个乐趣。谁让她老用眼角夹自己呢，凡是冒犯过自己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小时候去合作社里打麻酱，少给自己半勺的那个胖大婶，至今洪涛也记着她呢。报复不报复、什么时候报复，那是另一个问题。

    在锚地等了3个多小时。奥德赛号和老鼠超人号终于可以进入编队了，不过还不是一个编队。所有进入苏伊士运河的船只编队。是按照船只吨位、吃水深度、船体大小、运载货物种类来分类编队的。奥德赛号和几艘大型集装箱船编到了一起，老鼠超人号的队伍里更多的是客轮。

    在进入编队之前。运河管理方还要向每艘船上派4个人，一位是引水员，他将代替船上的领航员，对船只的航速、航线进行指导和监控，同时配合运河管理方的指令；另3位叫做系缆员，当船队进入运河之后，在停泊时所有的缆绳都要由他们来负责检查、解系。这样做也是出于安全目的，防止有船员因为疏忽或者不熟悉，造成船只脱缆随波逐流，给运河航行安全造成危害。

    这4位可不是白干活的，每艘船除了过河钱之外，还得向他们单独支付工作费用。另外还有一种叫做灯光员的职业，一旦你船上的灯光不符合运河管理方的要求，那你就得连临时灯光设备带灯光员一起雇佣。反正吧，埃及政府算是黑上这条运河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钱！

    一直折腾到凌晨2点左右，洪涛都睡了一小觉了，船队才开始缓缓移动起来，向着黑乎乎的运河入口鱼贯而入。苏伊士运河的北端有两个入口，东边一个西边一个，相距不到十公里，大型轮船一般要从东口进入，剩下的船从西口进入。于是老鼠超人号和奥德赛号就只能暂时分开，为此列文终于扔下了洪涛，坐着小艇去奥德赛号上去坐镇，工作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洪涛只是他工作中的一小部分。

    “艹！这还看个屁的运河风景啊，连个路灯都舍不得安，走吧，睡觉去，我继续给你讲聊斋的故事！”刚进入运河的时候洪涛还挺兴奋，拿着照相机死活拉着拉达一起站在三层卧室的透明罩子里准备看看风景。但是现实让他很郁闷，运河的两岸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说实话，这个苏伊士运河还真是脆弱，别看河面宽达近200米，但是水深超过15米的深水航道就中间那么一小条儿，只要有一艘3000吨级的船沉了，整条运河的运力就得立刻下降一半儿以上。要是像老鼠超人号这样的大船沉了，得，这条运河至少得残废2个月。洪涛觉得要是再有世界大战，啥也不用干，隔2个月来运河上空空袭一下，整个欧洲的石油储备就得减半，怪不得欧洲那些国家老跟着美国一起在中东折腾呢。

    从战略意义上来讲，中东的安全对欧洲的影响是致命的，说不定美国佬在中东打来打去的军费，有多一半儿全是欧洲各国给掏的呢。他们坚决不敢让俄罗斯的影响力渗透到中东来，那样的话，俄罗斯就成了悬在他们脑袋上的利剑，说哪天落下来就哪天落下来，光靠美国人、加拿大人从东海岸给整个欧洲运油，能累死。再说了，美国人还得在西海岸这边看着中国和朝鲜呢，俄罗斯的远东舰队也是个麻烦。所以对于中东这块地区，就算美国人不想管了，欧洲人也舍不了，这里就是他们的大半条命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船队已经停了，不是停在运河里，而是停在一个很大的水库里，这里叫做大苦湖。苏伊士运河说是人工开凿的，其实就是人工把四个湖连到了一起，在200公里的长度中，差不多一半儿以上都是湖区，真正开凿的长度还不到90公里。

    天一亮，洪涛才发现，自己的船队里还有3艘美国海军的军舰，其中两艘是战舰，一艘是补给船，就排在老鼠超人号的身后500米处。是否有军舰对洪涛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咱连航母编队都见过，还挨了我两个中指呢，也没见怎么样。所以这都不是事儿，该做早操做早操，该哄着孩子玩还得玩。于是在大苦湖锚地里，靠近老鼠超人号的船长、船员和乘客们就有眼福了，不光有洪涛带着的那些孩子，还有船上的女保姆和女船员呢，大家都穿着热带服装，后甲板上就是一片白花花啊。

    晚上出发、晚上抵达。在更换了4名引水员之后，船队终于在当天傍晚6点多的时候钻出了运河的南端出口，进入了苏伊士湾，再往前走10个小时，就能进入红海，也就脱离了埃及，进入沙特阿拉伯和苏丹领土。如果不是因为陪着奥德赛号一行，洪涛很想在沙特的港口停留一下，看看真正的阿拉伯国家是个什么样子，或者出了红海北上，进入波斯湾，到迪拜去看看。虽然现在还没有哈利法塔和帆船酒店，那也是个很奢华的城市。

    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洪涛就必须找个别的方式来发泄发泄，于是他就盯上了那2艘美**舰。本来洪涛想和它们比一比谁跑得快，可惜对方始终保持着14节左右的航速，跟着老鼠超人后面也不着急，一点军人的血性也没有。既然他们不搭理自己，那洪涛就打算去主动出击，惹一惹他们。于是他又偷偷把直升机从机库里升了上来，这次他没敢用那两架有军用涂装的mh-6，而是改用那架md-500，他怕军舰上的人真把自己当成武装分子，一顿近防武器加导弹把自己的飞机干下来，那就太冤枉了。

    其实在中东地区挑衅美**舰，已经就够嘬死的了，伊拉克战争虽然结束了好几年，但是核查工作一直进展得不顺利，美国海军在这一带还是布了重兵的，都处于战备状态。挑衅两艘处于战备状态的美国海军战舰，除了洪涛这种疯子，没人敢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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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章 我突突突突（白银米魅加更7）

﻿    怎么挑衅呢？很简单，洪涛又把他的飞鼠服穿上了，然后把孩子们集中在后甲板上，告诉他们爸爸要给他们表演空中飞人，就跟着拉达上了直升机。

    还真别说，直升机刚飞起来，无线电里就传来了美**舰的询问，洪涛一边在无线电里和那位叫瑞克的舰长扯淡，一边让拉达把直升机拉了起来，不过没向着美**舰飞，而是飞向了老鼠超人号的船头方向。大概也就2分钟不到把，直升机就升到了800多米的空中，这时那位美国舰长已经在警告洪涛了，说这里也是禁飞区，让他把直升机降下来。

    “马上就降……但是我会自己先飞下去，告诉你的船员，看清楚之后再开炮，我不是导弹，我是活人！完毕！”洪涛最后冲着话筒喊了一句，然后拉开舱门，拍了拍拉达的肩膀，纵身一跃，又下去了。

    从高空降落就是不一样，你可以尽情的折腾几下，然后再开始滑翔。洪涛先是试了试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结果跟头翻的不错，距离却差的很远。这时他才张开双臂和双腿，进入了滑翔阶段，此时距离地面还有600多米的高度。热带、正午、海面，上升气流不仅多，还猛烈！洪涛有时候不得不让自己快速下坠一会儿，因为照着这个趋势，自己要转上半天才能把这几百米的高度下降完，太费力气了。别看翼装飞行就是张着双臂滑翔，其实对胳膊、腰和腿的消耗很大，一旦你掌握不好平衡、控制不住气流，那就是一溜跟头栽下去了。

    光表演飞行还不过瘾。洪涛还得从美**舰上来个穿越，嘴里还要嘟嘟嘟嘟的模仿着机炮的声音，让自己过一次俯冲扫射和轰炸的瘾。还真别说，这个活儿还真不太好干，时速200公里就已经有点目不暇接了。如果像战斗机俯冲一样时速3、400公里，能不能投弹准确，就是一哆嗦的功夫来决定的。哆嗦早了、哆嗦晚了都不成，一秒钟的提前和延迟，落点就会差距上百米。

    “尼玛啊，怪不得你当不了航母舰长。你丫挺的就没这个胸怀！就这点小事儿，你用望远镜就能看清楚我是谁，还用派特战分队来请我！”横着一次，竖着一次，两次穿越那艘美**舰之后。洪涛拉开了降落伞，准备降落到老鼠超人号附近。但是在空中他就发现，不光是老鼠超人号上的快艇出发了，从后面那艘军舰的方向也高速跑过来一艘快艇，它肯定不是来给自己颁发奖章的，搞不好就是来抓自己的。

    “我是加拿大公民！我是瑞士公民！哎呦……我艹你大爷！我的孩子们还看着呢，能不能给点面子？”伞带还没解开，洪涛就被几只大手给拽上了船。然后脸朝下的被几只大脚踩在了船底，刚用英语抗议了两句，第三句就换成了中文。因为又一只大靴子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洪涛被抓走了，还是被美国海军给抓走的，为什么很清楚，在这附近行驶的船只基本都看见了。至于这种行为是否违反国际法了，大家并不关心，在这里美国海军就是国际法。大家关心的是这个能飞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那个曾经从世贸中心上跳下来的洪老鼠、是他本人还是他的属下……

    此时的洪涛正在一间小舱室里关禁闭呢。上船之后他连舰长是谁都没看见，直接就被扔到了这里。边上还站着两个不管怎么问都一言不发的海军士兵，看来之前的举动已经把那位舰长给惹毛了。和自己估计的时间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就被一位海军军官放了出来，刚走上甲板就看到了列文那张铁青的脸，边上还有一位40多岁的美国海军舰长。

    “艾特，你这次有点太出格了，为了航程的安全，我不得不遗憾的通知你，公司的安保人员将一天24小时对你的行踪进行严格限制，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船也不能动用直升机。”这次列文没和洪涛打哈哈，直截了当的宣布了他的决定，并没询问洪涛的意见。

    “那我也很遗憾的通知你，老鼠超人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抛锚了，它刚出造船厂，这还是第一次远航，出点故障很正常。而且只要坏了，我就得等克瓦纳公司的船过来把它拖回格拉斯哥去修理，别的地方我不放心。列文，咱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我投资、我不参与管理、我还给公司提供了可行性设计方案，你不觉得我光有义务没有权利太吃亏了吗？其实我惹的这点麻烦和我提供的便利比起来，要小多了，你总不能要求我光奉献不索取吧。”洪涛一点儿都没被列文吓住，利益这个玩意很有意思，你只要衡量好了哪头轻哪头重，就可以在上面肆意践踏了，谁也拿你没辙。当然了，如果衡量错了，那麻烦也很大。

    “好啦，别板着那张臭脸了，这个把戏吓不住我，就算你不来，那个舰长也拿我没什么办法，还得好吃好喝供着我，一直送到他的舰队指挥官那里去，最终也是礼送离开。我告不了他们，他们也拿我没辙，他们是军人，又不是国际警察，没有抓捕和审判一个外国人的权利。而且他还不能把我打下来，因为起飞之前我和他通话了，还有记录。”洪涛也用同样的语气回应了列文的决定，算是针尖对麦芒了。然后又嬉皮笑脸的搂着列文的肩膀向舷梯走去，这些话都是用英文说的，身后那个舰长至少能听见一大半儿。

    “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像正常人一样老实几天就那么难吗？我可是拿你当朋友对待的，还把有人要对你不利的消息通知了你，这和工作无关吧？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列文确实拿洪涛也没有好办法，现在他又找不出可以和洪涛交换的条件，只能开始谈感情。

    “我其实也没想好，要不这样吧，算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保证这一路上不再捣乱了，等我想好了要什么，再去找你。”洪涛还真没想好自己目前需要什么，你说这个人到了没什么需求的情况下也挺苦恼的。

    “提供一次帮助可以，但不能违反我的职业道德、不能让我处于危险当中、不能违反人类道德、不能……”列文的回答很有意思，他把职业道德放到了第一位，后面才是个人安危和道德，真是个好员工啊，像他和阿蒙森这样的人才，洪涛怎么就一个都没有呢！

    “别再不许了，再不许船还得坏，就这三个条件吧，否则我还用你帮忙啊！”洪涛直接捂住了列文的嘴，把他的第四个条件憋在了嘴里。

    大老爷们说话算数，自打这一天之后，洪涛果然老实了，不老实也不成，两艘船基本不停靠，沿着红海一路东行。进入阿拉伯海之后，更是无依无靠了，洪涛想折腾也没地方折腾去，顶多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带着孩子们玩一玩水上运动，或者跑到船尾的下层平台上去和阿蒙森钓钓鱼。

    奥德赛号的状态很好，风平浪静的时候它把压舱水全部排出，全完漂浮在海面上，可以用18节的航速航行。风浪超过4级，它就会把海水注入两个大浮筒里，增加本身的重量并降低重心，照样可以乘风破浪的前进，只是航速慢了一些，只能保持在14节左右。按照阿蒙森的设计，就算有7级风浪，奥德赛号依旧可以注入更多的海水，行驶起来比一般舰船还要平稳，只是航速就更低了，只有7、8节左右。

    和奥德赛号相比，老鼠超人号就要灵活多了，它的状态更好，因为它的船体结构要比奥德赛号还坚固。前苏联出品，本身就是耐造的代名词，再加上它是按照军用标准设计的，所以结构强度更比民用船只高很多。虽然拆掉了大部分装甲结构，但对船体的结构并没影响，在风浪中也可以全速行驶，丝毫不用还害怕船头被海浪撕开。要是不在意降低航程的话，这艘船还可以加装2套柴油发电机组和推进器，航速超过30节丝毫没困难。

    利用在阿拉伯海和印度洋上航行的这段时间，洪涛还把船员们好好折腾了一番。什么防火演习、防海盗演习、防风暴演习、防落水演习，挨着个的来吧，反正洪涛不能闲着。他那些孩子们也都有着他的基因传承，只要看到演习、看到别人在折腾，他们就高兴，津津有味的趴在甲板上看着，谁也不哭闹了。

    5月12日下午，两艘船终于成功横渡了印度洋，穿过巽他海峡，前面就是雅加达港。长达10天的航行让船上那些随船技术人员和科学家们有点吃不消了，有3位晕船加上年老体衰，光靠老鼠超人号上的医务室快有点应付不过来了。列文打算在雅加达休整两天，顺便把病人送到当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等大家都恢复了最佳状态，再启程去日本横须贺的美国海军基地，算是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航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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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一章 折腾的机会来了（440月票加更）

﻿    7月份的时候，洪涛还得再开着老鼠超人号陪奥德赛号一起横渡北太平洋，前往长滩港，才算最终完成了任务。 中间这两个月，他和老鼠超人号爱干嘛就干嘛去，列文这次算是学聪明了，打死也不同意让老鼠超人号进入横须贺港，他怕洪涛再在这里折腾起来，那就没法收拾了。就算不折腾，船上还12个小屁孩呢，整天带着他们在港口里乱窜也没法弄啊这是军事基地，不是迪斯尼乐园，惹不起

    至于船队为何没走马六甲海峡而是绕道巽他海峡，主要是马六甲海峡的东出口处也是拥挤不堪，和大便干燥一样。奥德赛号虽然总吨位没有那些十多万吨的油轮高，但是它的块头儿太宽了，航速还慢，老占用商业航线不太合适，干脆多绕几步路，从巽他海峡钻进来也一样。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前赶后错，该是你的，你绕地球一圈再回来，还得掉你脑袋上，躲都躲不过去。当两艘船进入港区的时候，雅加达港口管理方就百般推脱，说是港口里没有足够的泊位，想让奥德赛号和老鼠超人号停泊在港口外面。这回洪涛倒没什么意见，反正停在哪儿他也自由不了，除了在卧室里没人跟着，走到哪儿都有两个大汉跟着。但是列文不乐意了，他没经历过远航，强忍着熬到现在，已经是身心疲惫，恨不得一步就上岸，赶紧找个酒店休息休息。现在居然有人不让他进港，这尼玛不是在找别扭嘛。

    列文平时不像洪涛这么不安份，但这不意味着他是个好人，只要他想通了，他比洪涛折腾得还狠。有了波音公司和海神公司这块大牌子在后面戳着，印尼这种小国家在他眼里算个屁啊。印尼总统来了他都不见得能看上眼儿。敢说半个不字儿，明天就让你全国的波音飞机停飞，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检修理由就可以，还一分钱也不用赔偿你，技术人员的劳务费您还得一分不少的给我拿出来。这就叫垄断，有本事你别买波音的飞机，去买空客飞机去。你看你美国干爹不抡起大棒子把你打个满头包。

    “别和他们废话，进港有泊位就是我们的这次你的船走后面，船上有孩子，别吓着他们。欺负到波音公司头上来了，什么没有泊位，港口里多一半全是空的骗鬼呢”从傍晚一直耗到晚上9点多，港口方还是不松口，也不给派引水员和拖船，列文真急了。直接指挥着奥德赛号就往港口里冲，他还挺仗义。让老鼠超人号跟在后面。

    “你这就是自找的，当初要不是你和那个巴罗夫出坏主意，把我船上的武器全拆干净了，我一顿舰炮，什么尼玛没泊位啊，印尼总统能把他自己的床都让给咱们睡。”洪涛可算逮到一个机会来恶心恶心列文了，不光不劝慰，还一个劲儿的拱火儿。

    “我觉得让你的船停在港外应该是个好主意，他们这里有点不对劲儿啊。你最好老实一点儿，晚上我和总部联系之后。再去找他们麻烦，现在别给我惹事儿”列文看上去怒火冲天，其实他有分寸着呢。冲港只是表达一个态度，逼着港口把引水船派来，之后。他就绝口不提冲港的事情了。

    雅加达是印尼的首都，东南亚第一大城市。也是世界著名的深水良港。上辈子洪涛曾经带团来过这里，当时这里非常繁华，在港口就能看到市区里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闪烁。可是今天这座城市有点冷清。引水船把奥德赛号和老鼠超人号引到距离市区最远的东6码头上，这里一看就是货船码头，黑乎乎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洪涛倒是没多想，上辈子来的时候是奥运会之后，相差了十年时间，估计这个年头的雅加达还没那么繁华吧。很可能啊，按照中国的速度，像北京上海广州这样的大城市，别说十年了，3年就是一个新摸样。至于是不是和上辈子一样，洪涛打算明天再去探索，今天还是先在船上忍一宿吧，码头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连出租车都叫不到，更别提什么酒店了。

    “你这么早就跑过来，不是专门为了抢我儿女的早餐吧”第二天洪涛刚起床，还没带着孩子们做操呢，列文就开着汽艇跑了过来。

    “情况有点麻烦，刚才公司给我发来了通报，说这里可能不太安全，昨天刚刚发生了大学生游行，还死了人。公司要求我们尽快离港，可是我把几位晕船晕的最厉害的人连夜送到了市内的医院里，现在想接他们回来，却四处也租不到车了，我正在联络美国大使馆，请他们派车帮我们把人送回来。但是他们给我的答复也不太乐观，那家医院位于市中心，距离大使馆很远，距离港口也不近，我怕来不及，所以想和你借两架直升机用，你不会拒绝吧”列文把洪涛拉到船舷边上，表情很严肃，或者说有点紧张。

    “示威游行关咱们屁事儿他们总不能冲进医院里打砸抢唉，不对，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列文，如果你不老实和我说，直升机你一架也别想开走，我只想听一句实话”洪涛刚开始并没在意，这几年在全世界乱逛，什么游行啊示威啊罢工啊都习惯了。但是当他自己说到打砸抢这个词儿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咔嚓一声，滑过了一道闪电

    印尼排华事件这件事儿到底是那一年发生的，洪涛记不住了，但是让列文这么一说，洪涛觉得时间和情节上有点靠谱。当初这件事儿在国内可算是铺天盖地的报道了，起因大概就是金融风暴之后，印尼国内经济趋于崩溃，于是他们又祭起那个用了上千年的招数，就是挑拨群众斗群众，试图转移公众的视线。按照老路子，让本地穆斯林和华人争斗，是最容易也是最有效的。

    另外进入90年代之后，随着中国的经济腾飞和美国关系的转好，中国在东南亚的问题上也越来越积极了。比如说泰国和印尼在马六甲海峡北端的控制权问题上发生了冲突，中国选择支持了泰国，帮着造军舰出售装甲车还在攀牙给泰国建造了军港，使得泰国和印尼海军的争夺中占了上风。这也让和湾湾关系不错的苏哈托政府很恼火，于是这场屠杀就在政治经济国际形势诸多因素影响下悄悄的开始了。

    对于印尼华人，洪涛没什么好感，当年李登辉公开一中一湾讲话时，印尼华侨社团是支持的，而且当地华人大部分拿的是印尼和湾湾双护照，因为湾湾承认双国籍，但中国大陆不承认。洪涛不太认同用地域区分民族的观念，一个人可以不认同国家和政府，但民族是无法分割的。就像犹太人，被打得满世界乱窜，最终，还是犹太人向着犹太人，和身处哪个国家无关。

    “目前我也不太清楚详细的情况，这是真话公司那边只是通知我此地的安全等级很危险，让我迅速撤离。不过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其他关系了，还有这里的大使馆，稍微有点小收获。我和你说了，你不能冲动，我们现在的谈话我一个字儿也不会承认的，一切后果只能由你自己承担，你要想清楚”列文看到洪涛的表情，心里也明白，洪涛可能是猜出什么来了，毕竟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不是头一次发生，这个操蛋国家几乎每次国内瞎折腾，都会把华人团体拉出来当倒霉蛋的。但是这些华人为什么还愿意在这里待着，就很让人纳闷了。

    “和历史很多事件有关系吧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就成了。”洪涛这次没难为列文，他是工作需要，并不是自己的人，连朋友都谈不上。

    “”列文点了点头。 “你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让人来开飞机吧，三架都开走，如果医院里有华人，能带上也带回来吧。你最好跟着飞机一起去，这样我再折腾出来什么事儿，你根本就不在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心吧，我不会傻乎乎的冲进城去，我就在这里守着我的孩子和女人，一步不会离开，我保证”洪涛扶着船舷，向雅加达市区里眺望了过去，愣愣的看了几分钟，才做出了决定，语气还很平静。

    “多想想孩子吧，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惜我们是商人，不是政府也不是军队。巴罗夫我也带走，奥德赛号很快就会离开码头，撤到港区外面去，上面的安保人员我会让他们全都来你这里，由你指挥。用成年人的思维多为自己想想，你还年轻呢，今后有的是机会。”列文这次倒是没和洪涛顶牛，还变向的支援了洪涛一把，有了那些安保人员，至少不会让老鼠超人号遭到什么冲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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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二章 不知道对错的选择（白银米魅8）

﻿    “你欠我那个人情，今天算是还了，在飞机上小心点儿，我还有事情要忙，不陪你了！”洪涛拍了拍列文的肩膀，现在他算是部分信任了这个老特务一丁丁点儿，至少他还有人性，不是一架没有思想的机器。『樂『文『小『说|这就足够了，不能要求太多，人家也是有家有业的，凭什么舍身去帮自己。

    “辛格，去通讯室里，把频道调到公频广播，给我不断重复一句话，用中英文重复：有一艘挂着瑞士加拿大美国国旗的轮船停在雅加达东6号码头，凡是华人，都可以来码头集合寻求庇护，这不是政府船只！”告别列文之后，洪涛返回了餐厅，把孩子们都交给了保姆，让她们等孩子吃完早饭之后就去船舱下面的电影院里看电影，不许一个孩子上甲板，然后开始布置下面的工作。

    “拉达，把机枪架到锚链舱和后机库的舷窗上去，每挺最少配3箱子弹，再配两枚火箭弹。弄完这些之后，再去悄悄把潜艇准备好，让辛格也带好对讲机，等我命令。我说撤的时候，你和辛格去把洪杉洪京抱到潜艇上去，要是再能多抱就多抱一两个，但只能一趟，不许往返，就这样，去吧！”

    如果自己没赶上这件事儿，洪涛顶多就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各种媒体上谴责一下印尼当局，有机会的时候，再找几个印尼公司坑一坑害一害，顶多也就是这样了，国家的问题，依靠个人是无法左右的。但现在老天爷成心安排自己赶上这件事了。那就不能袖手旁观，不管正确与否，洪涛都打算先做了再说。以后的事情是以后的，如果现在自己开船跑了，就算没人再提这件事儿。自己也会别扭一辈子的。恐怕连列文那样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看不起自己的。自己外号洪老鼠，但那是聪明机灵生育能力高超种族强大的象征，并不是胆小如鼠。

    但是这件事的风险还是很大的，印尼比摩洛哥强多了。至少海军陆军空军齐备，不管武器先进不先进吧，对付民用船只还是足够用的。而且洪涛心里清楚，这场屠杀就是印尼军方背后主使的，甚至军人也直接参与了进来。到时候老鼠超人号真要是被印尼军方攻击了，那肯定是打不过的，连跑都跑不掉，它现在已经不是航空母舰了。

    所以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还是那句话，任何时候任何事情，自己的安危是第一位的。洪杉已经倒过一次霉，轮也该轮到别的孩子了。那艘潜艇只能容纳6名成人，带孩子的话也多带不了几个，拉达和辛格必须跟着自己一起走。她们不光是自己未来孩子的母亲。还是对自己忠实的女人，既然她们无条件相信自己了，那自己就得对得起她们，这件事儿和她们无关。现在他把大部分希望全寄托在印尼军方不敢攻击一艘挂着瑞士加拿大和美国国旗的私人游艇上，少部分希望寄托在那些暴徒不会冲击港区。

    “你兄弟上次在海上没显示出全部威力来，这次轮到你在陆地上发威了。你可别掉链子啊！来吧，看看是刀片子厉害。还是子弹厉害！”布置完了这一切，洪涛又钻到卧室下面的秘密仓库里。把一支新的巴雷特m82a1组装了起来，又提着一盒子子弹，重新回到了卧室里，把自己全副武装之后，才进入了后甲板的机库，趴在舷窗上居高临下的看了看码头上的情况。

    这里的位置不错，即便是在甲板下面，舷窗依旧比码头高出十多米，椭圆形的小舷窗只有电脑显示屏大小，不把枪管伸出去的话，外面根本发现不了是哪里在射击。而且自己这里和船头的锚链舱正好是个交叉位置，互相都能照顾到对方的射击死角，又不用担心左右两翼，如果对方没有重火力，基本来多少就得扔下多少，直到子弹打光为止，没有活人能冲过来。有重武器洪涛也不怕，火箭弹就是给它们预备的，只要不是坦克车，一切都是浮云。

    “佩洛船长，今天这座城市里很可能会发生骚乱，而我们的船短时间内还不能离港，你能不能始终保持船只的动力，然后通知船员们一声，不要随意去甲板上走动，听见枪声也不要惊慌，我有能力保证大家的安全。顺便你问问她们，谁愿意待在船上和我一起，我可以奖励5万美金，不愿意的等直升机回来，可以先撤到奥德赛号上去，我不勉强，也不会歧视。”看到码头上还是一片冷清，洪涛把枪放下，又回到船长室里，找到了贝利维夫人。

    “这群该死的猴子！你放心，做为船长，我有义务保证船只和船员的安全，至于你说的问题，根本不存在，在船只还没出现沉没危险之前在没有得到船长同意之前就离船，那就不配当一名船员。这这身装扮是要去打仗吗？如果我参加你的战斗，帮你一起保护孩子们，是否也能得到奖金呢？”贝利维夫人自打上次和洪涛在苏伊士运河入口处夜聊过之后，就开始躲着洪涛了，再也不成心在洪涛面前晃悠。

    “钱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就算我给你100万奖励，你家的航运公司还是救不回来。你不如好好考虑一下我那个建议，然后拿着离婚证明再来找我，那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这个给你拿着，今天船上可能会上来不少人，谁不听话，你就直接毙了他，不用向我请示。另外保护好你自己，子弹可不认识贵族不贵族的，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孩子呢。”洪涛把防弹衣脱下来，连同一把手枪和两个装满的弹匣一起扔给了贝利维夫人，顺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然后离开了她的船长舱房。

    加油检查机械状态一架一架升到后甲板上，再依次起飞，列文他们折腾完这一套程序时，已经是5月13日上午10点多了。随着10多名海神公司的安保人员登船，老鼠超人号的三架舷梯也被收起来两架，底舱的发电机组开始运转，4根缆绳也被解开了2根，只剩船头和船尾的两根还拴着，保持着时刻可以离开的状态。

    这时候阿蒙森给老鼠超人号安装的全方位电驱动装置就起了作用，这艘船不光可以前后开动，还能左右平移。因为它的四个驱动器是沿着龙骨从船首到船尾分散安装的，可以水平360度旋转，只要驾驶台上控制好，原则上这艘一万多吨的大家伙可以原地转圈。要不说没有花钱的不是呢，这一套玩意要比传统的动力装置贵一倍还多，除了省油之外，就是操控简单了。原本阿蒙森是为了让洪涛雇来的二把刀船长能方便船只的停靠用的，没想到现在先用在逃跑上了。

    至于那些海神公司的安保人员，洪涛估计他们大多数都是俄罗斯和美国的军方人员，不用看脸，从他们端枪的架势上，就能看出是两批经过不同训练的专业人士。没错，他们自己有枪械，只是平时不带着，现在全都拿了出来，一水儿的自动步枪，一个拿着微冲和手枪的都没有。电影那些画面全是扯淡，只要不是在室内或者太复杂的环境里，自动步枪永远比微冲和手枪好用，射程精度杀伤力穿透力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什么弯刀的玩弓弩更是没有了，那不是二货嘛。

    洪涛虽然名义上有指挥权，但是这些人显然不打算完全听洪涛的指挥，他们按照自己的习惯，在码头上布置了6个人，分成三组，散布在为数不多的几个掩体后面。另外几个就分布在甲板的四周，不光是面向码头这边有人，另一侧也有人放哨。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洪涛刚才忙活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找个人去盯着另一侧，这要是来一艘小艇靠上，稍微使用点器械，人家就上船了，百分百抄了洪涛的后路，有100艘潜艇也没用，谁也跑不掉。

    11点左右，市区里有动静了，几乎同时升起来好几股浓烟，距离太远看不见详细情况，但是随着那些烟柱越来越多，就算是傻子也清楚那里有事情发生。这时码头这边也有了动静，一辆闪着警灯的皮卡车突然从西边开了过来，刚进入码头区域，就被下面的安保人员给拦下了。从车里下来两个黑乎乎干巴瘦的印尼警察，也不知道在和那两名安保人员说着什么，反正说了半天，谁也没过来，全给轰走了。

    这时洪涛的对讲机响了起来，贝利维夫人告诉他，港口管理方已经通过无线电告知，希望老鼠超人号马上离开港口，并停止无线电广播。贝利维夫人给出的答复是船上的人员还未归来，无法离开，广播的事情她做为船长一概不知道。其实她是真不知道，因为船上的无线电通讯中心她都不知道在哪儿由谁来操作。这个广播她也能听见，还能确认是辛格的在说话，但是不是洪涛安排辛格做的，她就管不着了。洪涛的二百五作风她已经充分了解过，做为一个雇员，没权利也没义务去干涉船东的行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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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三章 真的开始了（480月票加更）

﻿    陆地上的警察过不来，港口管理方于是又派了一艘引水船，带着几名水警，试图从另一边接近老鼠超人号。: 3.可惜他们还是没靠近得了，船上的安保人员用英语警告对方这是海神公司的科研船只，不接受任何检查。看到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水警们也怂了，只能是在远处监视着，同时不知道在用无线电和谁联络。

    “老板，西边来了一辆车，向着码头开过来的，不是警车……”拉达第一次出声了，在船头的角度可以看到码头房子后面的通道，洪涛在船尾的视线被房子挡住了。

    “先别射击，底下有咱们的人，我看清楚之后再说。”洪涛此时还看不见那辆车，只能是等。

    一分多钟之后，一辆橘黄色的甲壳虫就从房子后面拐了出来，摸样惨极了，就像刚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又出了车祸。它的前挡风玻璃已经碎了，只是还没掉下来，晃晃悠悠的就冲着码头冲了过来，还没等安保人员示意停车就自己歪歪扭扭的停下了，从车里钻出大大小小一家4口，手里举着一个小本子状的东西，冲着安保人员不住挥手，但却一步也不敢靠近。

    “看看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从他们的摸样和装束上，洪涛大概能分辨应该是华人，但又不敢太肯定，还是让安保人员查查吧。

    “是一本护照，湾湾的护照，照片上是他们本人……他们说城里好像在杀人！”安保人员走过去看了看他们手里拿个小本子，给了洪涛一个回复。

    “检查一下他们的物品，如果没有危险品，就让他们上船吧……先集中到餐厅里。派人看着他们，不许随意走动。”洪涛用狙击枪的瞄准镜已经仔细看了那辆车，左后的车胎已经瘪了，怪不得开起来晃晃悠悠的。

    “这个男人要求和船主通话……”安保人员又在无线电里请示了一下，此时那个开车的中年人正手舞足蹈的在和安保人员说着什么。表情很激动。

    “让他说，我听着呢！”洪涛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

    “先生……先生……城里正在杀人放火，我的家人还困在里面，能不能去救救他们，我愿意支付费用，多少都可以！”无线电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英语。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回去找他们，把他们带过来，我只能保证你们在船上的安全，其它的保证不了。我不是政府也不是军舰。这只是一艘私人游艇，而且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坚持多久。看到水面上那两艘小船了吧？他们是印尼警方的人，一直在催促我离开码头，所以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我会让人帮你更换备胎，或者赶紧上船。”洪涛没用英文，直接用中文讲清楚了目前的状况，是走是留由对方自己做主。

    “……您是中国人？能不能让我的家人先上船。我我自己回去！”让洪涛没想到的是，那个中年人还很勇敢。

    “可以，不过我提醒你一声。城里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你回去很可能就回不来了，别指望当地警察可以帮助你。另外的话，要是碰见华人，告诉他们一声，到我这里来。我可以保护他们，就这样吧。祝你好运！”洪涛没什么可劝的，人家要去救自己的家人。怎么劝呢？

    “谢谢！我明白……”中年人把对讲机交给了旁边的安保人员，走到车边，和那三个女人说了几句，然后开始从车里拿出工具，去更换备胎。

    “去帮帮他，再给他一把手枪和备用弹匣，让那3个女人上船吧。”洪涛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几公里之外已经浓烟密布了，一座平静的城市瞬间就成了人间地狱。

    “老板！有两辆摩托车过来了，后面还有一辆车好像在追它们……”这时拉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洪涛觉得自己好像选错了位置，拉达那里才是最佳观测点。

    “知道了，你去拿一把狙击枪，下面有我们的人，机枪不太好用，速去速回。”现在再换位置显然来不及了，洪涛只能给拉达更多的权利，她的枪法比自己强，毕竟是上过军校的人，而且她比自己冷静，现在自己的手已经有点抖了。

    很快，两辆踏板小摩托就出现在视野里，每辆车上都不止坐着2个人，好像前面的踏板上还站着人。驾驶员的技术很好，都快把小摩托开出场地赛的水平来了，拐弯的时候居然毫不减速，甩着尾就向码头冲了过来，一直冲到那辆正在换轮胎的汽车旁边，才停下。

    “拦住后面那辆出租车，除了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其他人一律不许越过警戒线！”洪涛没顾得上看摩托车手长得什么样子，稍微瞥一眼就知道是华人，而后面那辆出租车里坐的人皮肤更黑一些。它也追着摩托车拐了过来，看到码头上站着两名持枪的安保人员，略微有点迟疑，速度也减了下来，不过并没停，也跟着开了过来。

    出租车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从车上下来4个当地人，有两个手里还拿着狗腿刀，4个人的头型是一样的，都是小平头，如果不是故意剃成这样，那他们很可能就是印尼当地的军队人员，只是没穿军装而已。这4个人正和比他们高了快一半儿的安保人员说着什么，表情很激动，那两个安保人员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们，并打着手势，不让他们靠近。

    “咣！……我艹！”洪涛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瞬间就击中了那辆出租车的机器盖子，直接把它掀了起来，这辆车的发动机算是完蛋了，一阵白烟伴随着青烟生气，估计水箱和缸体都打碎了。同时巨大的回声也在机库里响起，震得洪涛耳朵直嗡嗡响。失算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开枪简直就是自虐，连射击效果也没来得急仔细看，洪涛就开始用匕首割衣服了，得弄点东西先把耳朵塞上，否则敌人还没死呢，自己就给震死了。

    洪涛之所以直接开枪了，只是打车并没有打人，因为这4个家伙看到先前那辆车换好了轮胎要离开码头，又想上车去追。洪涛算是最后帮了那个勇敢的男人一把，废了这辆出租车，让那4个家伙腿着追吧，要不就留在这里看着。不过他这一枪开得有点突然，事先没有任何警告，连同那4个人和两名安保人员一起，全都趴在了地上。

    “先生，您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能事先通知我们一声，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意外，我们的武器都已经打开了保险！”无线电里传来了安保人员的抗议声。

    “抱歉，我并没经过军事训练，下不为例,我保证！把他们驱离吧，看出来了吧，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小心点！”洪涛这一枪也没白开，立马就辨别出来那4个人的身份，看来后世里网上的传言也不全是假的，印尼军方确实参与了这场屠杀，如果老鼠超人号没有拆除装甲，洪涛立刻就想把那4个家伙用狙击枪点了名。可惜啊，现在这艘船也挨不起一炮了，船上还有孩子，忍了吧。

    “艾特先生，她们谁都没有护照，说是从工厂里直接跑出来的，大街上全是人和路障，见到华人就打。她们的证件全在家里，现在没有办法回去取。”码头上的安保人员一点也不比洪涛傻，他们用枪指着那4个小瘦猴，让他们远离自己，然后才开始检查摩托上那几个人的证件。不过问题又来了，两辆摩托车上的4大两小6个女人都没有有效证件。

    “让她们把脸冲向船尾，我来辨别她们的身份……好了，让4个成年人每人用中文和我说一下她们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好了，让她们上船吧。”洪涛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难题，护照可以伪造，但是人脸没法伪造，这4个女人都长着一张东亚人种的脸，再加上还算标准的国语，不管她们是不是真华人，反正不是当地人，这就足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码头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多数都是开着汽车或者摩托车来的，看来不管在什么时候，生活富裕点的人生存下去的几率都要大一些。他们都是在车载收音机里听到的广播，有的来得及回家去拉着家人一起跑，有的根本来不及，直接就跑过来了，还有穿着睡衣的，带着行李的很少。而且他们大多都住在或者工作在城市的北部，离港口比较近，没有一个是住在城市中心或者南边的，估计此时城市的交通已经瘫痪了，即使有车也很难穿过重重障碍来到港口区。

    1点刚过，三架直升机终于回来了，但是地面上来码头的人却越来越少，辛格还在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重新返回市区里的那个男人也没有再出现，洪涛也不清楚码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放下枪，回到甲板上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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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四章 一公里定生死（520票加更）

﻿    “没用了，艾特，当地警方把港区门口封锁了，我从哪里飞过的时候，下面聚集了很多人，但是他们过不来……大概有一百多人吧，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飞机上有5名医院工作的华人，我把他们带回来了。”列文第一个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无能为力，能把医院里的人接回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港区门口的警察有多少人？是警察还是军队？”洪涛还不太死心，港区的大门离这里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大概有5、6辆警车，堵住了港区的大门，2、30个警察吧，没看到军人。”列文是个很细心的人，凡是他关注的东西，都会记得很清楚。

    “你带着两架直升机，把公司的人送到奥德赛号上去吧，我恐怕不能陪着你去日本了，给我剩下一架mh-6，我去试试能不能把警察赶开，就剩下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了，一公里决定上百人的生死，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试试？你在这里我不好动手，你还是走吧，我一辈子感谢你！至于我，你马上和公司说一声，把这艘船从公司的编制里去除，剩下的问题就都是我个人行为了，和海神公司无关。”洪涛的二百五劲头儿又来了，说完之后，向列文伸出手。

    “做这种事情，没必要亲自去做的，那样就没有了回旋余地，你至今也没在这件事中露过面吧？”列文没和洪涛握手，也没走，而是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我这是头一次上甲板。一直都在机库里待着呢。”洪涛不太明白列文要做什么。

    “你如果想去试试，就必须舍掉一个人的生命！飞机上有个和你身材差不多的男护工，是我从医院里接过来的，我们俩回到机库里去，在你额头上划一刀。然后就说你意外受伤了，让他进去包扎，最终把头脸都包扎起来的是他，他就是你了，我回带着那个你飞回奥德赛号上去。你的船安全离开这里之后，通知我一声。我再用直升机把那个你送回来，这样不管事情多大，你至少是不在场的证明，一切事情都是你手下人擅自做主，不管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就没有直接责任了，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列文一边说，一边拉着洪涛重新回到了机库里。

    “艹！你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家伙，终于把魔鬼的嘴脸露出来了。就这么干了，不用你动手，我还是自己来吧，我怕你手太重了。”洪涛完全听明白了，要论狡诈。自己再重生十次，也比不上列文这种人，他们是专业学这个的。没办法。至于在自己脑袋开刀的问题，还是自己来吧，万一列文在下刀时候想起过去自己对他的种种刁难，可就麻烦了。

    很快，满头满脸被包扎得和粽子一样，穿着洪涛特有的那种麻布衣服的人。就被担架抬上了飞机，随着一阵轰鸣声。两架直升机又飞了起来，向着停在几公里之外的奥德赛号上飞去。此时的洪涛已经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卧室。换上一件阿拉伯人的长袍，脑袋上还缠着头巾，脸也用头巾裹得严严实实，重新潜回了后甲板，这是他在北非买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此时拉达已经把最后那架直升机准备好了，机枪就架在舱门上，她的脑袋上也裹着一块头巾，还戴着一副墨镜。

    “起飞！小心别撞电线上，也别飞得太低，我怕下面的警察也开枪。”洪涛坐好之后，拍了拍拉达的肩膀，还不忘了叮嘱一声。装逼可以，冒险也可以，但是最好别装逼装成傻逼，自己的命最重要。

    直升机很快升了起来，一公里的距离，都不用飞就到了。果然，在港区的大门口聚聚着很多人，但是他们进不来，门口横着5辆警车，还有一排警察站在前面，还真有拿着枪的。看到一架花花绿绿的直升机出现在头顶，人群都不由自主的抬头观看，包括那些警察。

    拉达的飞行技术再好，也不可能把直升机控制得非常平稳，尤其是在悬停的状态下。在直升机上开枪，比在帆船上射击还没谱，洪涛的第一个点射，本来是瞄着那几辆警车的，可惜歪了好远，直接打到了那一排警察头上，差点扫射到人群里去。这就叫歪打正着，那一排警察愣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躺下了两个，紧接着又一个点射下来了，这次打准了，一辆警车遭了秧。

    “快向里跑，船就在码头上，快向里跑，船就在码头上……”此时拉达打开了飞机上的扩音器，用英语和半生不熟的中文来回重复着一句话，试图告诉那些正在躲避的人群，别乱跑，是自己人。

    有一个人敢跑，立马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群逐渐明白了过来，直升机不是印尼警方和军方的，是来救自己，那还等什么，跑吧，快一步小命就有救。

    “艹！这不得踩死几口子啊！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些孙子吧！我让你跑！我让你跑！王八蛋！还敢用枪瞄准我，我突突死你！”洪涛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人群，无奈的摇了摇头。

    救人有时候和害人效果是一样的，他亲眼看到一个老太太被人群挤倒，然后就再也没爬起来，无数只大脚就从她身上踩了过去，这尼玛总不能算到自己头上吧？这股郁闷只能是找那些警察去撒了，反正也开了枪、伤了人，打死一个和打死十个没啥区别，来吧！于是空中这架直升机就成了下面那些警察的收割者，不管你往哪儿躲，只要让洪涛发现，立马就是一个点射跟着一个点射的打过来，不打躺下不算完，还越打越准。

    “那边！那边房子后面还有一个，正向我们开火呢，先打他！先打他！”拉达终于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这个长得和精灵一样的女人，绝对是个好战份子。随着洪涛越来越密集的开火，她都快从驾驶座上跳起来了，不停的控制着直升机去追那些逃跑的警察，还给洪涛提供射击目标，语气里一点儿担忧、害怕都没有，全是兴奋，发自内心的高兴。

    “你再喊我就冲你开枪，下面的人跑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疯子！”洪涛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称号送给了拉达，然后照着她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

    “通知我们的人，让这些人先上船，集中在后甲板上，等船开动之后再检查身份。另外告诉船长，随时准备开船，用全速离开这里，我现在在奥德赛号上，是伤员，明白不？以后千万别说漏嘴，否则我把你沉到海底去！”洪涛还觉得不解恨，又照着拉达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

    “咯咯咯，你不会的，你喜欢我，我还能给你生孩子呢，和我一样的漂亮！”拉达今天算是高兴了，挨了两巴掌也不觉得疼，还在傻笑。她早就不对自己的外貌缺乏自信了，全世界人都说她难看她也不在乎，只要洪涛说她好看她就觉得是真好看。

    当直升机重新回到母舰甲板上时，人群已经快跑到码头上了，船上的三架舷梯都放了下来，后面的警察也没敢追，傻x才会顶着机枪追，估计他们正在上报呢，现在就是抢时间让这些人赶紧上船，然后马上离开码头，越快越好。不过这个指挥工作洪涛不能亲自去做，他下了飞机，直接就钻到机库里去了，一溜小跑跑回了卧室，这才把脑袋上的头巾摘了下来，藏在角落里偷偷的向往张望，连头都不敢露。

    10多分钟之后，老鼠超人号不得不扔下远处那些还在往这边跑的人，缓缓的离开了码头。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已经有两艘货船在向这边移动，看样子港口方接到了命令，想要用货船把老鼠超人号的航道堵死。可惜他们这个举动被贝利维夫人发现了，她连请示都没请示，挂着舷梯就开了船，也不管舷梯上的人是否会掉下去，真是个利落的娘们！

    “唉……对不住了，哥们也是溜肩膀，真扛不住了啊！等你们，这一船人就都走不了了，别怪我，自求多福吧！”看着码头上那些顿足捶胸、哭天抹泪的人，洪涛把脸转向了海面。一线定生死，太残酷，连他这个被全世界打上冷血标签的怪物也看不下去了，还是启动自己的特异功能，自欺欺人**，忘掉他们吧，去看看后甲板上那些正在庆祝逃出生天的人群，给自己心理疗疗伤吧。

    “唉……这边也是一个德性，我还是老老实实装死人吧！”可惜的是后甲板上也是哭声一片，很多人都跑到甲板边上，冲着那座正在燃烧的地狱跪了下去，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说不定没跑出来，说不定正在码头上，从此生死两茫茫。对他们来说，是生的快乐多一些呢？还是生离死别的哀愁多一些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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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五章 逃出生天（560）

﻿    此时还得感谢阿蒙森和他那套全方位驱动系统了，要是按照一般舰船的方式，老鼠超人号还没掉过头来，就得被最快赶来的那艘2000多吨的货轮堵住。可惜他们不知道老鼠超人号的本事，随着横向离开码头，老鼠超人号就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掉头了，然后斜着就冲了出去，根本没有什么锅炉压力之类的麻烦，加速就是快。由于转速太高，进入空转的螺旋桨把船底搅动得水花乱溅，庞大的船体立刻就冲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撞到前面的那两艘水警的小快艇，朝着港口外就冲了过去。在军用钢板面前，它们就是树叶，撞了也白撞。

    那两艘货船眼睁睁的看着老鼠超人号从它们面前驶过，但毫无办法，加速追肯定是追不上了，跟在万吨巨轮的尾流里那就是找死呢。贝利维夫人此时也是急了眼了，谁不怕死啊，洪涛做了什么她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架直升机在港区上空扫射的画面她肯定用望远镜看见了，冲出港口就是生路，被留在这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什么港口里有限速、什么避免碰撞规则，她已经顾不上了，老鼠超人号还在不停的加速，真的成了一只疯狂的老鼠，横冲直撞的向着港口外逃窜。已经有两艘木壳渔船被它的船首碾碎了，至于船上有没有人，会不会死，谁还顾得上看啊。

    没有引水船和引水员，没关系，做为一个船长，她大概能记住来时的航道。这是她的天赋。就算记不清楚也没事儿，拉达的直升机把洪涛放下之后，就载着梅琳达重新飞起来了，此时正在老鼠超人号前方当开路先锋，哪艘船敢挡路。照着驾驶室上就是一顿机枪子弹，顺便还能帮老鼠超人号导航，从天空望下去，哪儿水深哪儿有障碍物一目了然。

    “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保佑我……没导弹没导弹……没鱼雷没鱼雷……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此时洪涛开始后怕了，什么问题都想了起来，一个人盘腿坐在大床上。还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儿，此时他能干的只有这件事，不知道临时抱佛脚管不管用。

    事实证明，洪涛抱对了粗腿。王母娘娘显然比较喜欢他，于是老鼠超人号有惊无险的冲出了港口，向着远处的奥德赛号追去。奥德赛号上的人也一直在关注着老鼠超人号，在它刚刚驶出了港口的浮标区时，两架直升机就从奥德赛号上飞了起来。顿时海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奇景，一艘花里胡哨的大船向着北方亡命狂奔，三只小苍蝇一样的直升机嗡嗡的围绕在它上面飞，因为它不减速。直升飞机是无法在高速行驶的船只上降落的，美国海军王牌飞行员来了也没用。

    “你先向着新加坡方向开，美国海军的扫雷舰正在那边演习。有一艘会向这边赶来，它能把你送到菲律宾海域，到了那里你就可以进入中国领海，应该安全了。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和公司汇报过了，说了大部分我在场的情节，其余的我都没看见。公司让我向你表示感谢。你救了三位美国公民，会得到奖章的。嘿嘿嘿嘿……至于你那位同胞。我已经让人给他注射了镇静剂，目前正在机库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是那个建议，有时候不能心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另外下一段航程我就不能陪同了，奥德赛号的航速太慢，你还需要尽快远离这里，现在你还没安全。一会儿我会用直升机把这里的技术人员都运回奥德赛号上去，和你一行简直就是个折磨，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你还是自己走吧。”当列文和洪涛再次见面的时候，洪涛把他请进了自己的卧室，这还是头一次有其它男人进入。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烦我呢。对了，你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你为什么愿意帮我？”洪涛听到有美国海军的军舰来给自己护航了，心情立马就好多了，还有心和列文探讨探讨感情问题。在东南亚这块海域里，美国海军就算开着一艘渔船出来，也和航空母舰一个效果。

    “我不是说了嘛，我还指望着你去和那些大家伙打架呢，与那场战争比起来，这件事儿只是一个小游戏。我很想看看你如何面对他们，击败他们我觉得你是不可能的，但是败得英勇一些、壮烈一些你还是有能力的，最好能让他们也很难受，那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祝你好运，等你被打倒之后，不用灰心，你可以来我这里任职，而且我女儿过几年也长大了，说不定你努努力，真的能追到她呢？至少她现在很喜欢你。”列文半真半假说话的本领和洪涛一样出色，你也听不出来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说了半天，全是屁话。

    也不能说全是屁话吧，至少里面有一个内容让洪涛觉得很重要，就是这个家伙、或者说这个家伙身后的人，坚定的认为自己会和那些大财阀开战。这肯定不是猜的，而是一种基于理性的分析，由于他们处于的高度更高，能看到很多洪涛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洪涛不得不把这件事儿重视起来。这已经是列文第二次在警告自己了，再视而不见，那就太傻了。

    那位倒霉的华人男护工，洪涛交给了梅琳达去处理，她不会开船开飞机，但处理人是她的长项。至于应不应该这样做，洪涛没多想，按理说自己还不应该向一个国家的警察开枪呢，不是照样开了嘛。和后甲板上那小百十人相比、和自己以后的安全相比，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牺牲。这个世界真尼玛糟透了，一边救人还得一边杀人，这种事情做多了，会严重影响一个人的思维模式。会越来越不把真理当回事的。

    现在还不是讨论法律和道德的时候，有没有追兵还不知道呢，护航的军舰也要明天才能见到。从现在到明天至少还有500公里的航程，全是处于印尼海军的控制区里，但愿他们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或者对海神公司还有忌惮，多开几个会讨论讨论；又或者这些闹事的军方人员还不能全面掌控印尼的局势，调派不出来海军高速海军舰艇来追击拦截自己。只有这两种情况出现，老鼠超人号才能安全和美**舰碰上头儿。

    不过在这之前，洪涛还得处理一下后甲板上那些难民，船舱肯定是不能让他们进的。那里有自己的孩子，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传染病啥的，而且船舱里也住不下这么多人。但又不能让他们就在后甲板上晾着，大多数人都没有行李，赶上风雨一生病还是麻烦。咋办呢？好办！甲板下面不是有机库嘛。直升机不怕风吹日晒，固定在甲板上就可以凑合，让他们全都去甲板下面的机库里住吧，宽敞通风，就是稍微有点暗。

    吃喝、毛毯、简单的医疗药品，老鼠超人号上有的是。洪涛不愧叫洪老鼠，他天性喜欢藏东西，不管干嘛。都愿意把储备弄的超出正常用量好几倍才安心，只要不耽误事儿，越多越好。从这点上说。他还是缺乏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应对意外的发生。

    “各位同胞，危险暂时过去了，但我不敢保证后面没有危险，所以还不是庆祝、高兴的时候，大家还得听我指挥几天。下面我说说我的要求。第一，请大家自己选出几个队长。10个人一组吧，这样有问题可以让队长出面来找我商量。人多嘴杂，我应付不过来这么多人；第二，请大家百分百执行船员的命令，不管理解不理解，还是请配合一下，别忘了，她们可是豁出性命把大家救上来的，不要寒了她们的心；第三，这是一艘私人游艇，目的地暂定为香港，大家可能在那里并没有亲戚朋友，没关系，到了地方我会提供给大家足够的路费，大家想回哪里就回哪里，奉劝大家一声，别再回到那个倒霉的国家去了，就算去非洲啃木薯，也比隔上一段时间就被人家收割一遍强啊，累死也比被别人当牲畜杀死好；第四，我叫洪涛，英文名字叫艾特洪，可能有人不认识我，没关系，现在大家都认识我了。这次营救行动我事先并不知情，中途也没参与，所以要感谢就去感谢我那些英勇正直的船员们吧，还有那位贝利维舰长。不过我也算稍微出了把力气，毕竟这艘船是我的，我不同意她们再英勇、再正直也没用。按照公平原则，如果大家以后碰到身上纹着这个纹身的人，不管男女，请善待他们一下，那些都是我的儿女。要是他们冒犯了诸位或者诸位的子女，不是深仇大恨，能抬抬手过去就过去吧，也算是咱们没白相识一场。好了，话就这么多，请大家跟着船员去机库里休息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开饭，今天我请大家吃鳕鱼排，正宗的法国厨师手艺，还有红酒。大家的遭遇我很同情，可是活着的总比那些没逃出来的人幸运，值得庆祝一下，生活总要往前看嘛，眼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笑容反倒会有更多的帮助。”下4点整，洪涛把想要说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站在三层平台上，拿着送话器，用船上的大喇叭开始给难民们发表演说了。其实这些话他不太想说，但是不说又不成，总得有人告诉他们现在的处境，让他们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下来吧，这样才便于船员们管理。

    “佩洛船长！船的状况怎么样？还能不能再快一些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安慰完了后甲板上那些难民，洪涛又下到2层的驾驶室里，向表情严肃的贝利维夫人询问船只的情况。

    “现在已经是全速了，保持在22节，如果再快的话，我怕电机会过热烧掉。”贝利维夫人熟悉传统的船只驱动系统，但是对这种新型的电驱动系统不太明白，她也不确定。

    “稍等，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给您答案。”洪涛觉得贝利维夫人说的很有道理，一旦电机烧了，那就更慢了。但是他还不死心，于是跑出去给阿蒙森打电话咨询去了，这方面他应该更清楚。

    “好了，佩洛船长，我咨询过造船厂的专家了，把发电机组和驱动机组上的安全装置关闭，那样我们还能获得额外15%左右的动力，最少能坚持20个小时。我觉得值得冒险，您说呢？”很快，洪涛又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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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六章 安全只是暂时的（600票加更）

﻿    “虽然我是船长，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你做主吧，我听你的命令！顺便说一句，只限这一次，因为你今天表现得很让我意外，也很让我佩服。”贝利维夫人这次没用眼角来夹洪涛，而是很郑重其事的伸出手，还摘掉了白手套，和洪涛握了握。

    “得，担责任的事情你们都让我做主，干脆你还是看不起我得了！加速吧，能跑远点是点，听天由命！”洪涛也不清楚阿蒙森的保证到底有多靠谱，不过他愿意相信一位专业人士的话，总比自己瞎猜要靠谱的多。

    老鼠超人号迎着天边的晚霞，突然长啸了一声，然后船身猛的一震，伴随着明显的机器轰鸣声，开始加速了。阿蒙森设计的这个玩意真是计算准确，不超负荷运转时，即使在宁静的夜晚，船舱里也听不到机器噪声。但是一超负荷运转，立马就不一样了，嗡嗡嗡的机器声音时刻响彻全船每一个角落，就算在洪涛的卧室里，照样也能听见，只是稍微弱了一些。

    大人能够忍受，但是孩子们恐怕受不了，顿时又开始哭闹，不得已，洪涛把卧室也让了出来，给孩子们居住，他就在地板上打地铺，好在这个卧室真够大，再来12个孩子也照样能睡下。看着那些孩子好奇的在卧室里东摸摸，西抠抠，洪涛有点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了。太好奇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洪杉和洪京正缩在角落里拆自己的备用卫星电话呢，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天线都揪断了！为了让自己的权威保持住。他不光不能过去干预，还得冲小哥俩伸出大拇指，让他们接着拆！

    当夜幕降临时，洪涛让贝利维夫人把航速重新降了下来，关闭了船上的一切航标灯。只依靠雷达扫描进行盲航。这样做稍微有点危险，虽然老鼠超人号上的导航雷达功率比一般的民用船只雷达都大了快一倍，但毕竟是以导航为主的民用级别，只能看到90海里之内的大型目标。如果是十来米长的小渔船，尤其是木质渔船，基本就发现不了。很容易造成撞船。

    但洪涛此时已经顾不上别人的性命了，尤其是印尼人的性命。十几米长的渔船，不管是木制还是铁皮焊的，对老鼠超人号基本造出不成什么实际伤害，但是如果被过路的渔船发现了自己的踪迹。那就有大麻烦了。目前所走的航线并不是传统商业航线，而是贝利维夫人自己掌握的航线，这也是一位船长值钱不值钱的重要因素。很多老船长都有自己的秘密，航线就是其中的重点，那些都是他们用一生经验总结出来的。就冲这条没什么船只会走的新航线，洪涛觉得自己付出这5倍的工资就值了。

    这一晚上洪涛基本就没怎么合上眼，除了睡了一屋子孩子之外，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总是想起码头上那些人绝望的眼神。如果自己当时再多停几分钟呢？说不定也能冲过两艘货船的堵截；或者自己让拉达和辛格用机枪扫射货船，把它们逼走，就还能多救出来至少几十人。可是当时自己为什么没做出正确的决定呢？不对。自己已经够努力的了，如果不去扫射那些警察，连这几十人也救不回来，人不能太贪婪，要懂得知足！

    两个念头一会出来一个，在洪涛的脑子里开始打架了。时不时的洪涛还会出现幻听，不是觉得有飞机的声音。就是觉得附近有船只的声音，于是还得一遍又一遍的爬起来透明玻璃罩子往外看。确定真的没有追兵之后再重新躺回来。而且他额头上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折腾得他一点困意都没有。

    当时在机库里，自己当着列文好像太勇敢了一些，这一刀划得太深了，还忘了进行缝合，只是简单的用医疗绷带处理了一下，说不定要落下一个伤疤。唉，本来自己就长得不怎么帅，脑门上还落下一个刀疤，这尼玛以后可怎么混啊，万一有哪个公主就因为这道疤而拒绝自己，这不是就亏大了嘛！

    一个问题都没想清楚，天就亮了，老鼠超人号又重新轰鸣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大耗子，在海面上向着北方狂奔不已，身后留下长长的尾流，就像是它身上流下来的血迹。其实它就是在耗费自己身体上的元气，只为了快那么几节航速。昨天洪涛并没和贝利维夫人说实话，阿蒙森告诉他的原话不是这样的。阿蒙森确定电机可以超负荷工作至少20个小时不假，但有一个后果洪涛没说，那就是这四组电机经过这么一折腾，基本就报废了，从此以后连正常航行都不能保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趴窝。解决办法只有重新更换新的机组，加上设备运输、人员调派、修理费用，至少要150万美元。

    钱的问题洪涛倒不是太在乎，在乎钱他也就不去冒这个险了。只是这样一来老鼠超人号就是一艘经过大修的船了，第一次出航就得大修，让洪涛很郁闷。谁愿意整天开着一辆大修过的车呢？就算性能上一点儿都没妨碍，但是这个心理上也总是别扭，可是再别扭也得跑啊！

    “美国海军啊，你在哪儿呢？下次我再也不冲着你们伸中指了，你们就是我亲大爷，快来吧！”如果能让老鼠超人号再快一点，洪涛愿意每快一节就付出100万美元，先买100节的，能跑过战斗机最好。到这时他发现自己并不是不怕死，还是怕死，怕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比穿着飞鼠服摔死郁闷多了。那个是自己乐意的，这个是自己不乐意的，都是死，但感觉不一样。

    “老板，机库里有一位老人去世了……”就在洪涛带着一脸大便干燥的德性站在三层平台上思绪万千时，辛格走了上来，小声在洪涛耳边说了一句。

    “啊！怎么死的？得病还是受伤了？”洪涛眼珠子都瞪圆了，他非常怕传染病，那玩意有多少钱都不好使，说不定一个流行感冒就要了小命儿，东南亚这边又是热带，谁尼玛知道有什么病啊。

    “不是病，医生检查过了，她从昨天晚上就昏迷了，可能是年纪太大，受到了惊吓，具体原因还得到医院里才能查出来。医生想问问你，她的尸体怎么处理？这个天气要是直接放在机库中，很容易**。”辛格的回答让洪涛舒服了好多，只要不是传染病，一切都好办。

    “去底舱腾出一个冰柜来，把老人家放进去吧，至于上岸之后怎么办，听他们家属的。钱的问题让他们别担忧，我都可以解决，让他们别太悲伤，我现在听不了哭声了，我这个小心肝啊，都快抽抽啦！对了，给阿蒙森去电话，让他把冰库的配件也送一套过来，那个冰库我不要了，换新的……”洪涛觉得自己都快得心脏病了，这种等死的滋味最难受，如果现在印尼军舰真追上了，他也就没啥难受的了。钻进潜艇跑吧，船上的人爱咋滴咋滴，管不了了，儿女们也送给印尼政府，有本事就全杀了算逑。

    “艾特先生，我这里有点问题，请你尽快过来一趟！”辛格刚走，洪涛的雪茄还没叼到嘴上呢，对讲机里又传来了贝利维夫人的声音，吓得洪涛手一哆嗦，雪茄直接掉到甲板上去了。

    “……我！我这就过来！”洪涛拿起对讲机，差点把国骂说出来，现在他的脾气非常非常暴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们刚收到了美国海军文森特号护卫舰的消息，它正在我们西北80海里的地方，航向正东，我们最多4个小时就可以和它汇合。对方问我们有没有其它需求，如果情况紧急的话，他们可以改变航向来接我们，那样不到2个小时就能汇合。”在驾驶室里，贝利维夫人拿出传真让洪涛看。

    “必须有紧急情况啊，你和他们说，船上有难民处于濒死状态，我们急需医生和药品，万分紧急！”洪涛连想都没想，就把刚去世的那位老太太利用上了。这艘美国海军的护卫舰不知道有没有搭载着直升机，如果它能派一架直升机过来，降落到老鼠超人号上，洪涛觉得也是一个保险，船上有美军士兵，至少不会遭到炮击和导弹什么的，这点洪涛很确定。

    “辛格，老人的尸体先别送到冰库里去呢，就放在机库里，一会儿有人来问，就说刚去世不久。”瞎话要编就是全套的，光贝利维夫人说还不成，辛格那边也得配合，至于这么做合适不合适，等到了安全海域再琢磨吧。

    “你连友军都骗，就不能实话实说吗？”贝利维夫人又开始拿眼角夹洪涛了。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我也是有苦衷的……”洪涛还想和贝利维夫人探讨探讨道德层面的问题，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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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七章 兄弟舰长（640票加更）

﻿    “舰长，我们右舷30度有船，距离70海里，不像是民用船只，吨位很大，航速至少在25节以上，航线是冲着我们航线来的，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80分钟之后就交叉了。”这时大副突然抬起头，她一直都盯着驾驶台上的雷达屏幕，洪涛进来的时候都没抬头，原来一直在观察海面上的可疑目标。

    “得，这回真有紧急情况了吧！呼救吧，我的贝利维伯爵夫人，顺便往西改一改航线，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洪涛上次拍了贝利维夫人的脸蛋，她没反应，于是洪涛又试了一次，嘿，又成功啦！

    长话短说吧，老鼠超人号把航线向西偏了3度，然后把船上有病人的事情告诉了美国护卫舰，可是没说后甲板能降落直升机的事情，就是怕对方派直升机来把病人接走，那不就白忙活了嘛，至于说护卫舰有没有搭载直升机，洪涛也不清楚，就当它有吧。

    按照大副的计算，现在美国护卫舰、那艘不明舰船、老鼠超人号，三者基本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美国护卫舰是什么型号不清楚，它到底能跑多快也不清楚，所以说交汇区在哪儿也无法确定。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冲吧，能多走一海里是一海里，只要那艘美国护卫舰别来的太晚，老鼠超人号还是能和对方拖一小会儿的。

    一个半小时之后，老鼠超人号的右舷终于出现了一艘银白色的军舰。大副估计的一点儿没错，它是一艘印尼军舰，目标也正是老鼠超人号，进入目视距离之后。对方就开始用无线电、旗语命令老鼠超人号停船接受检查。停船洪涛肯定是不会停的，不光不能停，连减速都不能减，顺便还得向美国护卫舰呼救，就说自己遭到了印尼海军的拦截。至于如何回复印尼海军的命令。洪涛只是让贝利维夫人不断重复，老鼠超人号隶属海神公司，正在执行科研任务，这里是国际水道，不接受任何检查。

    “舰长，他们在解炮衣……”老鼠超人号再快。也跑不过一艘以速度见长的护卫舰或者驱逐舰，况且对方还是横切过来的，自己又不能转向。很快双方的距离就已经进入了5海里，用望远镜都可以看到对方前甲板上的主炮。

    “唉……我怀念那些装甲啊！自求多福吧。”洪涛这时候是一点儿辙都没有了，过不了几分钟。大炮弹就会呼啸而来。现在又不是二战时期，开炮靠蒙，有了火控系统，自己船的目标又这么大，一两炮打不准有可能，超不过三炮，肯定被命中。

    “呼……隆……”就好像洪涛是总导演一样，真的没过几分钟。远处那艘军舰上冒出了一朵小小的白烟，伴随着尖锐的啸叫声，一发炮弹从老鼠超人号上面掠了过去。打在左舷几百米处，炸起一大朵浪花。

    “减速吧，我们跑不掉了……抓回去还能多活几天，真挨了炮弹，立马就完蛋。”洪涛这个伪军迷大概清楚，这不是印尼海军射术差。而是在进行跨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警告，再过来的炮弹估计就很准了。

    “不用那么悲观。美国护卫舰来了，大概15海里！我们先慢慢降速……”贝利维夫人一直都没说一个怕字儿，就站在驾驶台的窗户前，举着望远镜向海面上观望。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该来的终于来了，只要再拖上20分钟，美国人到底给力不给力就全知道了。

    一艘一万多吨的大船，起步需要一个时间，停止也是同样道理，尤其是用传统的蒸汽锅炉驱动，想停也无法直接挂空挡踩刹车，需要慢慢的减压减速，否则轮机受不了。印尼军舰肯定不知道这艘大船是用电驱动的，至于它为什么没有烟囱，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也可能烟囱在船身侧面，这种设计方式也不是没有。而且老鼠超人号的造型本来就很怪异了，再多一点问题，也不会很快引起别人注意的。

    25节……23节……20节……18节，随着船速的减慢，时间也在一分一秒流失着，当老鼠超人号已经降到了10节船速时，美国海军的护卫舰终于进入肉眼可视距离。而且它的也正在用公频无线外加电旗语和那艘印尼军舰交流，意思很简单，重复来重复去也是一句话：请不要干扰我方舰船编队，马上离开航道。

    “偷偷加速，我估计他们现在不敢开炮了。”洪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如果美**舰再晚出现十分钟，他就已经溜到底舱，带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坐上潜艇逃跑了。要真是出现了那种情况，美**舰再敢来，他都不敢想自己将要怎么面对这一船的船员和剩下那些孩子们。好在老天爷还是眷顾自己的，没让自己再经历一回信任危机，就当自己脑子里没有过这个想法吧。不是吗，自己始终都和她们站在一起……于是他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开始怂恿贝利维夫人让老鼠超人号重新跑起来，尽快靠近美舰。

    美国人的军舰更小，还没印尼海军的大，不过它气势很足，直接横跨了印尼海军的航线，迫使印尼海军的军舰不得不转向避让，然后才划了一个大圆圈，追着老鼠超人号的屁股跟了上来，按照目前的船速看，它至少有30节以上的船速。老鼠超人号自然是乘机把航速又提了起来，玩了命的往北窜，至于后面两艘军舰到底该如何相处，洪涛想看但是不敢看，保命要紧。

    “大老鼠先生，歇歇吧，再这么跑下去，我的轮机就该报废了。自我介绍一下，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第12扫雷分队，文森特号护卫舰舰长，唐.狄马乔。”还没跑到25节，无线电通讯里就传来一个标准的美国南方口音，听上去就那么懒洋洋的。

    “狄马乔舰长，非常感谢你及时伸出了援手，你好像认识我，我们见过吗？”危险已过，洪涛的嘴皮子又好用了。

    ”我不认识你，确切的说我看过你的选秀节目，而且我的女朋友还去报名参加了，但是被淘汰了，而且你也亮了红灯。我一直想问问你，我女朋友唱歌真的有那么难听吗？”对方还是那种强调，不过这次内容有点棘手了，合算还和洪涛有过节。

    “这个吧……其实我这个评委就是混子，我亮不亮灯没有用，其他评委亮我就跟着亮，要不我把里奇的家庭住址给你，你去找他问问？”洪涛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自己怎么就那么背呢，好不容易来了个救星，还是尼玛仇人，刷掉人家女朋友，这个仇不算小啊！目前他正在心里祈祷，自己当时可别还毒舌了几句，他当是可以喷过不少参赛选手。

    “算了吧，我已经和她吹了，你都看不上的女人，我自然不能要。另外我哥哥也让我向你带个好，他想问问你，你的衣服还要不要了，如果不要了，他就送给他儿子我侄子当圣诞节礼物了，当时他很后悔，没让你在上面签个名字。”可是这位美国舰长还不打算放过洪涛，又拉出一个人来。

    “你哥哥！衣服？什么衣服？”洪涛都让他给说蒙了，自己没让别人帮自己做过衣服啊。

    “就是那件飞鼠服，还有头盔，瑞克.狄马乔，被你俯冲扫射的那位倒霉蛋，他现在已经是美军里的笑话了，在我们眼里，他和他那艘破驱逐舰已经属于被击沉的序列了，被你击沉的，哈哈哈哈哈哈，你能和我描述一下他当时的表情吗？”这位狄马乔舰长笑起来就像是纽约接头卖药片的小混子，这种人居然也能让舰长，美国海军真尼玛是奇葩。

    “哦，我明白了，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大家高兴一下，不是要冒犯你的哥哥，我真的很抱歉！”洪涛真是服了，这么大一片海洋，美国海军有上百艘驱逐舰和护卫舰，自己居然遇到了一对儿亲兄弟舰长，现在他站在人家屋檐下面了，不低头也不成啊，赶紧道歉吧。

    “不不不，你做得太好了，如果你真的能把他击沉，只要留他一条小命就可以了，我要让他看着我最终成为上校，而他只能回家去开渔船。如果不是你帮我教训了他，我才不会冒着大修的危险，让我这艘小船跑出了历史记录。”狄马乔舰长终于停止了笑声，咬牙切齿的把他哥哥诅咒了一番，也不知道这哥们小时候得被他哥哥抽过多少次，长这么大了还怀恨在心呢。

    “我的船上有法国和意大利厨师，如果你不是特别着急赶回新加坡的话，不妨来我这里做做客，我很荣幸可以带您参观一下前苏联的莫斯科级直升机航母，虽然它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了，但我还是保留下来一下好玩意。”一听这位舰长的口气，洪涛就放心了，这种爱说爱笑的人最好接触，而且听声音，这位舰长年纪并不太大。(未完待续)

    ps：ps：15日月票加更到这章就补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下面还有白银盟主米魅的打赏加更，差不多还有十多章吧，今天应该发不完了，留几章放到明天补上，再次谢谢他为大家带来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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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八章 皇冠和刑具（保底二）

﻿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应得的，只是你船上的病人呢？我可是把这艘老爷船跑到了最高速啊！我还得纠正一下，我们回新加坡干吗？你不是要去日本吗？而我要回苏比克湾，我接到的护送路线就是这样的，如果中途更改，那我还需要舰队方面的正式命令。”狄马乔舰长还真不客气，给吃就吃，只是对洪涛的目的地有点疑惑。

    “哦，我以为你是从新加坡的樟宜海军基地来的呢，我不去新加坡，还是按照原计划，去日本。顺便沉痛的告诉你，病人没挺过来，不过这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她在我们联络之后半小时就魂归天堂了，阿门！”洪涛以为这位狄马乔舰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解释了一遍。

    “你真是消息灵通人士，不过樟宜基地目前还没建好呢。好啦，麻烦再慢一点，我可不想早早回到苏比克去，我们就10节怎么样，你用直升机过来接我吧，我去舰尾等着，做交通艇会弄脏我这身礼服的。哦，对了，还有她的问题，愿她安息吧。”狄马乔舰长有点自我，他很少去问别人想怎么样，很多时候都在说他自己想怎么样，这是标准的美国富裕家庭做派，他们生活无忧、社会保障系统又健全，所以很少会在意别人想怎么样，只要自己想好了，就去做，还老能成功。

    唐.狄马乔舰长比洪涛想像的还年轻，他只比洪涛大6岁，今年刚刚32，却是少校军衔了。这个年纪的中级军官，在美国海军中也是不太多见的。于是洪涛又开始多想了，顺嘴打听了一下他的家世，结果和想的有些出入，但是也有雷同。唐.狄马乔少校确实家庭出身不错。他父亲是位海军上校，退休之前是指挥核潜艇的，现在他也算是子承父业。

    不过他的晋升之路并不是靠着他父亲的人脉和关系，对于他这种把军人当做职业来干的职业军人家庭来讲，那种晋升方式是无法在部队中混下去的，会被军官们瞧不起。如果按照美国海军的传统将。他现在的军龄应该是个上尉，不过他和他的哥哥都赶上了好时候，从他18岁入伍那天起，所在的部队就没闲着，四处乱窜。参加了几乎所有的战争。

    对于职业军人来讲，没有战争就没有希望，有了战争才有加速晋升的通道，他就是坐着这条通道，一路当上了少校，并独立指挥一艘护卫舰。虽然船小了点，但在这艘船上，他就是最高指挥官。别小看护卫舰的舰长。他们在海军里比那些坐办公室的文职准将还吃香，不光有荣誉还有高额津贴，尤其是像他这种长年驻扎在国外的部队。

    至于他所说的礼服。就是一身雪白的海军军礼服，洪涛很好奇他为什么要穿着礼服来自己船上，这又不是检阅部队，也没什么特别的纪念活动。狄马乔的回答让洪涛立刻笑了起来，合算这位和自己一样，都喜欢漂亮女人。而且他还算是自己的半个崇拜者，主要是崇拜自己能划拉这么多女人在身边。还在全世界弄了这么多孩子。他打扮得和孔雀开屏一样，就是从他哥哥口中知道了洪涛船上有不少美女。这次还真让他赶上了。不光餐桌上陪同的拉达和辛格是美女，还有一位贵族女舰长，而狄马乔在船上见到的所有人，全是女的，年轻且不难看。

    “我不知道你船上装了什么，只是接到命令，让我陪着你一直回到基地。但是现在我知道印尼人为什么追你了，如果我是那艘驱逐舰的舰长，我才不会用舰炮打你，直接发射一枚鱼叉导弹，然后再上来抢人，就算炸死一半儿，剩下的也够了。”狄马乔当着贝利维夫人就开起了玩笑，结果得到的自然是眼角和鼻孔。

    “你是太tm有钱啦，等我退休之后，我来给你当舰长吧，或者大副也成。到那时你会不会再买一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改装成游艇？我还认识几个海军航空兵里的朋友，不如一起来你船上吧！你买几架老飞机，咱们改一改，照样可以当舰载机用，谁再敢拦截你，起飞一个编队，直接用鱼雷干它！”狄马乔的想象力比洪涛还丰富，当洪涛带着他看完了自己船舱里那些前苏联飞机、坦克，又让他钻进那艘小潜艇里试了试之后，他连脏话都说出来了。

    身在岗位，狄马乔不能在老鼠超人号上多待，最后在驾驶台玩了玩全方位驱动系统之后，他才拿着洪涛送给他的几张签名激光唱盘坐着直升机回去了。其实他坐直升机还不如坐交通艇舒服呢，因为他那艘护卫舰没有降落平台，上下都要用钢丝绳吊着，难受且不安全。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点风险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保证礼服的干净才是重中之重。

    在之后的两天时间里，狄马乔舰长又抽空跑过来吃了一顿晚餐，他对食物、女人、酒和雪茄都很有研究。在这几个问题上，洪涛和他能聊半年，所以两个人很快就拉近了关系，分手时已经成了朋友，还互相留了家庭地址和电话，约好在圣诞假期时一同去新加坡转转。到时候由狄马乔带路，准备枪挑一大片，他说他对当地的风月场所了如指掌。

    “他是海军中的耻辱！标准的职业兵痞！”狄马乔前脚走，贝利维夫人后脚就骂上了。对于这个美国牛仔般粗俗无礼的舰长，贝利维夫人一万个瞧不上眼。虽然洪涛也是这个德性，甚至更糟糕，但是她认为洪涛是平民，这方面的要求可以降低，但狄马乔是职业军人，还是一名中级军官和舰长，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满嘴脏话、吃饭弄的刀叉哗啦哗啦响、喝酒从来不品，一张嘴就是半杯，太粗俗，必须是个垃圾。

    “你觉得列文先生如何？”洪涛不太清楚贵族到底该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他用列文打了一个比方，想听听贝利维夫人的评价。

    “列文先生算是一个绅士，至少他不会把雪茄叼得湿乎乎的。”贝利维夫人给出了她的答案，顺便连洪涛和狄马乔一起损了一下。

    “我大概明白绅士是个什么样子了，很遗憾，你以后将要与之共同生活、共同养育后代的这个人，很可能也不是一个绅士，你还是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吧！”洪涛说得非常真诚。

    “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你！”估计是有大副在一边吧，贝利维夫人脸上居然出现了红晕。

    “但是你什么也没拒绝，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好了，你慢慢想，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现在追兵是没了，可是这一船人我该怎么处理呢？你说我把他们偷偷扔在香港码头，发给他们路费，然后开船就跑怎么样？这样不会有人说我是败类吧？”洪涛还真是在为这件事儿发愁，他和拉达、辛格和梅琳达都商量过了，可惜她们三个的长项不在谋略上，狗屁主意也没给洪涛提出来。

    “为什么要把好事儿变成坏事呢？我觉得你应该高调的召开新闻发布会，不管在任何一个国家，哪怕就是你的敌人，此时他也必须为你鼓掌，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你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一颗仁慈的心，为什么要跑？难懂你害怕同情别人？”贝利维夫人显然和拉达她们想的不太一样，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既然是好事儿，那就没必要捂着藏着，大声喊出来才是正常。

    “你不太明白啊，这件事牵扯到了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政治问题，我不太懂政治，所以顾虑比较大。你看这样成不成，事情还按照你说的办，但是主角是你不是我。你做为舰长，完全有资格获得这份荣誉，这个荣誉戴在一个贵族脑袋上，就是闪闪发亮的皇冠，戴在我这个平民脑袋上，就是一个刑具，不般配，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洪涛也有点两难，要是悄悄不出声吧，这些难民的身份就无法解决，总不能真的把他们全扔在香港吧。声音大了，这个光环太耀眼，自己兜不住，很可能就是一个麻烦。

    要是贝利维夫人能出面的话，这个问题就好解决了。一位法国贵族女舰长，做出如此符合骑士风格的事情，那就必须是佳话，至少欧洲主流媒体要这样说，然后美国主流媒体也不会反对，再然后世界上就都这样认为了，这是必然的，其它国家的声音目前还没什么用。

    虽然名义上法国已经没有贵族了，但是在大革命前拥有的贵族称号，在欧洲贵族圈子里还是能得到认可的。这个圈子自成一体，外人很难融进去。可是这个圈子又有很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在这种人道主义话题上，他们可以左右欧洲很多国家的媒体。毕竟欧洲还有王室，而且大部分都是亲戚关系，政治上不给人家权利，别的方面还是有点特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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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七十九章 屁股很难擦（白银米魅10）

﻿    “但真正的荣誉是你的，我不能拿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贝利维夫人听懂了洪涛的意思，但是她不乐意。

    “我没说让你去抢我的荣誉，该是我的当然是我的，可是我总不能说我是用机枪扫射了当地警察，然后把人抢出来的吧？这件事儿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也别吱声，咱们也别追究，不提细节，直说是当地有民族暴乱，然后你利用你的船，让难民上船，带他们离开那里，就完了。这是实话吧？没有一丝夸张吧？你就算帮我一次，你看我多可怜，花了钱干了好事儿，还不能说，然后还得自己去修船，要是再没人帮我分担一些压力，那下次碰见这种事儿，我肯定躲得远远的，你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吗？”洪涛太能说了，他嘴里的全是道理，一圈套一圈，一般人一时半会儿还真绕不出来。尤其是像贝利维夫人这种有坚持、有原则的人，即便她明白洪涛是在忽悠她，但是为了她那个所谓的坚持和原则，咬着牙也得上，否则她自己的道德基础就垮了。

    “好吧，仅限于此，但你必须陪我一起去，做为船东，你完全不露面是不合适的。”果然，贝利维夫人妥协了。

    “去是可以，但别让我成为主角！你看，当时我头部负伤了，被直升机送到奥德赛号上去治疗，根本就不在船上，一直到老鼠超人号离开港口，我才返回，这是很多人都能证明的。你让我一个不在船上的人发言，那不是令我很难堪嘛？我当你的配角，跳个舞啥的我没问题。你不愿意和谁跳，就冲我使个眼色，我立马就过来护驾。你就是中世纪的骑士大人，我就是您的仆人，这样搭配很合理！对了。你还没有礼服吧？咱们还有1天多可以到香港，这样，一会把你的尺寸给我，我让那边先把衣服做出来，但是别缝合，到了之后你亲自去试。调整好之后，半天就能缝制出来。帽子和首饰好办，等咱们试过礼服之后，再去选不迟。那就这样了啊，我去打电话安排！”洪涛根本不给贝利维夫人仔细琢磨的时间。就把后面都安排好了，说得越隆重她越不好意思反悔，一点一点的就被自己带沟里去了。

    当老鼠超人号抵达香港水域时，洪涛接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香港政府通知他暂缓进港，先在码头外面停泊，理由是需要检疫和确定这艘船的手续是否合法、是否还有军事身份存在。其实这都是屁话，两天前洪涛就在电脑上看到了。自己这艘船又上了头条，还是英国主流报纸《泰晤士报》。其中有两张照片正是人们向船上奔跑的情景，看来这位摄影记者还没亏了良心。他肯定拍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蒙面人坐在直升机上扫射警察的画面了，但是他没拿出来。

    这次洪涛没挨到口诛笔伐，就和贝利维夫人说的一样，不管这件事对不对，大家对老鼠超人号这种做法还是认同的，在道德上。基本所有人都向洪涛投了赞成票。不过！也有分析人士指出来了，老鼠超人号包括洪涛在内。陷入了一场大麻烦。首先它是一艘私人船只，注册国籍是加拿大。还挂着瑞士国旗，没有权利在别的主权国家进行这种大规模救援活动。其中还引用了一位印尼官员的话称，有一艘和老鼠超人号极其类似的船只，袭击了码头上负责维护治安的军警，造成了多人死亡和受伤。在出港的时候，还撞沉了3艘印尼渔船，目前印尼政府已经向加拿大和瑞士提出了抗议，并请求国籍刑警组织配合印尼警方抓捕这艘涉案船只。

    之所以不让老鼠超人号进港，估计也是香港政府有点措手不及，不清楚是该按照涉案船只、还是按照见义勇为来对待老鼠超人号。对错先放一边，这件事儿已经变成国家之间的博弈了，目前印尼那边的情况估计大家还没彻底摸清是个什么性质，这艘船突然出现在香港水域，还要求进港，船上还有需要避难的难民，这件事儿香港政府不敢拿主意，还得请示。

    什么叫真像？从古至今都是谁声音大、谁能坚持到最后、谁说的就是真像。大家总不能挨个去事发地点亲身体验，所以媒体就代替了大家的眼睛和耳朵，顺便还有一部分大脑的功能。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网络媒体时代的洪涛，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在接到香港政府的通知之后，一分钟都没耽误，马上给芭芭拉打了电话，让她以金嗓子传媒集团的名义，向全世界的同行发出悬赏令。只要是有关印尼暴乱的照片、影像、和第一手资料，就高价收购，然后在通过集团下属的电视台、报社，做专栏，玩命报道这件事儿。另外还得马上派集团的记者去事发当地采访，不管是大使馆的人员也好，当地的外国人也罢，用钱砸也得把他们砸开口。

    洪涛相信，这件事儿捂不住，上辈子就没捂住，这辈子也不会因为自己这么一只小苍蝇嗡嗡嗡了一会儿，就能改变什么。不说别人，列文那里就肯定有不少影像资料，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助手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座位底下就放着一台摄像机。至于他能不能提供给自己，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如果他想，他早就和自己开价了，如果他没吱声，那就是他不方便提供，洪涛没必要再去多这个嘴问，那样就显得自己太幼稚。

    洪涛抵达香港的时候已经是5月16晚上了，到了5月17日晚上，香港政府终于来了通知，老鼠超人号可以进港，但是所有人员不得离船，理由还是检疫。这次是真的检疫了，穿得和防化兵一样的检疫人员一上来就是几十口子，拿着各种喷的、洒的器械，满船这个折腾啊，连洪涛的卧室都没放过。

    这次洪涛倒是没说什么怪话，反正那些家具他也不想要了，喷吧，他们不喷也得换。那些东西全让孩子们玩坏了，漆面上到处是牙印。这些孩子绝对是自己亲生的，就算没有dna检验报告洪涛也信了，他们简直就是小老鼠，见到什么都啃！

    船上紧忙，船下也没闲着，码头外面都已经停满了转播车，连临时帐篷都搭上了。黑压压的记者至少有上百位，在望远镜里洪涛还发现了不少欧美电视台的名字，看来自己在外海等的这一天时间，不光是让大家商量结果用的，还给这些记者们一个赶过来的机会。

    洪涛脑门上那道伤疤还是重新撕开缝合了一下，不过船上那位医生说，肯定会留下疤痕的，除非去植皮，否则还会很明显。它接受处理的时间太晚，如果当时就缝合的话，估计就没这么严重了。

    “你觉得它是不是太丑了？”洪涛一直有种想去韩国的冲动，所以他一直都没敢登上那片土地，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钻进哪家医院里去了，然后把马龙白兰度的照片拿了出来。这次他正好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去的借口，就是这道伤疤。

    “不，它是你的一块勋章，女孩子都喜欢英雄，尤其是你这样富有、风趣、大胆、还多才多艺的英雄。那个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就是你，你端着枪的摸样帅极了，如果不把头抱得那么紧，露出这个伤口，你会迷倒一大片女孩子的！”这位已经和洪涛水乳交融过的医生，干脆骑在了洪涛腿上，还在他刚缝完的伤口上深情的吻了一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你再敢说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是我，我就把你沉到海底去！那个人不是我，我当时正在奥德赛号上疗伤呢。那两个人是上船的难民，他们的家人遭到了迫害，所以趁我不在，悄悄潜入了机库，偷走了直升机。至于他们最终是混在难民里上了船，还是又趁乱逃下船了，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当时没在船上嘛。”洪涛反正也没事儿干，得，就是她吧，光用嘴说服教育还不成，还得深入的和她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灌输给她一些自己的东西才稳妥。

    从18日开始，有关印尼这次事件的报道就开始多了起来，各种说法都有。真像不真像的洪涛也不清楚，内在的深层次原因洪涛更分析不出来，反正这种事儿有专家们去做，洪涛就不去抢人家饭碗了，他关注的主要还是舆论导向问题。还好，虽然过程中间有点变化，但这件事儿的主要论调没有变，随着那些照片、影像资料的不断的登出，已经没有那个国家政府敢站出来为印尼政府说话了，就连印尼政府内部也不得赶紧找替罪羊。他们这次玩得有点大，没控制住局面，而且他们也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媒体的问题。现在不是几十、几百年前了，发生点什么事情还要靠口口相传，越来越发达的网络比电视网还凶猛，上面的内容也更让人容易冲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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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章 抹了一把（白银米魅11）

﻿    印尼政府越被动，洪涛这边就越舒服。18日晚上，香港红十字会的人终于开始上船为难民检查身体状况和登记了，洪涛也终于不用再临时增派好几位船员去帮助厨师做大锅饭了。每天都有现成的饭菜被端上来，而且已经有香港市民自发组织起来，给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捐助衣物、被褥和生活用品。为了让自己的船上显得更凄惨，洪涛以机库需要消毒为由，把难民们全都请上了后甲板，然后用红十字会送来的帐篷在后甲板上搭起了一个小型难民营。

    哎呀，这一招太狠了，虽然明眼人立马就能看出来洪涛的险恶用心，但这是一个阳谋，就是让大家看的。每天后甲板上是孩子哭大人也哭，愁云惨淡啊，那些守在码头外的记者里都有跟着掉眼泪的了，让他们流几滴鳄鱼泪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光流泪可达不到洪涛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赶紧把这些难民从自己船上请下去，总不能老待在这里吧？不是他又想跑，这艘船还得在这里大修呢，1个月之内它纹丝不能动了。主要是难民老待在自己船上，就没法定性，没法定性吧，自己就得跟着他们一起耗着，连船都不能下。

    也不能说政府不做为，这里面确实有难度，主要难就难在这些难民中间有很大一部分拿的都是湾湾护照，而湾湾那个日本人的干儿子登辉在这次印尼事件里又是个推波助澜的王八蛋。中国政府没法把这些拿湾湾护照的人全给接回自己国家里，这玩意很容易被别人挑理，到时候好心眼还弄一屁股骚，这在国际政治中是很忌讳的。如果想解决这些难民。那就得由大陆、香港、湾湾坐在一起聊，什么时候聊透了、大家都满意了，什么时候开始解决。

    洪涛可等不起他们，你们不是慢慢聊嘛，得嘞。我给你们添点压力吧，有本事你们就在媒体面前耗着，反正咱有意大利和法国大厨天天变着花样做饭吃，还有12个孩子陪在身边，每天哄着他们玩就已经够忙的了，一点都不无聊。

    只展示了一天。香港政府就允许难民们下船了，安置地点虽然稍微远了点，但至少是正经房子，有吃有喝有床铺。洪涛也没有撒手不管，他要继续自己的承诺。给每位难民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天文数字公司的公关部门电话。只要他们在香港有生活上的困难，都可以打这个电话获得帮助，只要香港政府不阻止，买去哪儿的机票都没问题。

    要是没有地方可去，又不想回印尼，那也好办，天文数字公司有很多分公司和办事处。只要他们个人能力够，也可以提供一部分工作岗位。要是会英语或者其它国家语言的，那就更好办了。不管是水晶兰资本、aigo电子还是雪燕投资，都可以为他们提供合适的岗位。洪涛觉得能在印尼那种操蛋环境里忍受下去的人，必然不会是什么坏员工，也必然不会是太懒的人，可以使用。

    搀起最后一名要给自己下跪的老人，扶着他送到了舷梯口。洪涛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就算是真的完成任务了。送佛送到西、好人好到底，这句话再挑剔的人。也从他这里挑不出毛病来了。要想对别人强硬，首先就得自己身上没毛病啊！下面他就得去应付那些来自不同方面的声音了，这里有疑问、有责问、有质问、说不定还有讯问，当然也会有喝彩、有鼓励、有赞美、有掌声。

    其实洪涛本意并不想获得这些东西，好的也不要、坏的也不要。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他开船回来，把人往码头上一放，缺啥发给啥，顶多互相留个联系方式，然后大家好合好散，谁也别影响谁的生活，就像没发生过这个事情一样，多好、多自然。可惜啊，从他上辈子不到30岁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理想这个玩意，就和水中月一样，看着很清晰，大多数人是摸不到的。

    如果要是让他自己去应付这件事儿，他会头疼死的，和媒体打交道已经很久了，他还没掌握其中的秘诀，因为他不想也不愿意睁着眼说瞎话，这个毛病不改过来，媒体就永远都是他的敌人。好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现在他多了一位在欧美人眼里很有身份地位的女伯爵外加船长来给自己当挡箭牌，这件事对他的压力就小多了。和贝利维夫人自己说的一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那就是一辈子的荣耀，四处找人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躲开？

    但是洪涛必须躲开，不能完全躲开也得站在别人背后，能盖住多少算多少。非洲好几个国家由于种族屠杀，被联合国禁运、制裁，塞尔维亚由于发生了种族屠杀，被多国部队狂轰滥炸了一遍，连总统都上了海牙法庭，弄了个反人类罪吧。但是轮到了印尼，它屁事儿没有，不光这次没事儿，前几次也没事儿。洪涛记得最终的处理结果就是总统下台，然后抓了几十名军官，说他们是主使，这件事儿就算完了。

    要说这个后面没有各国的博弈，洪涛打死也不信啊！可是他又拿不出来证据证明，就连掺合的权利都没有。所以不能在这件事儿里陷太深，他的身份比较敏感，总会有人看他不顺眼的，不管是谁，对他自己来讲，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他不求光辉照耀全人类，不想当所有人的榜样，他只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女人，没羞没臊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有时间、有能力、有兴趣的话，随手成立个基金会啥的，过一过大善人的瘾也就足够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这艘船的进港问题，不是进香港港口，而是去青|岛停泊，这是洪涛最终的目的。原本他还打算走一走王风他们的路子，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混到青|岛那边，往小麦岛旁边一停。老百姓看见无所谓，只要和当地政府事先打好招呼，就算有人爆料媒体也不会发的。98年的网络媒体还没那么发达，发个照片都是问题，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就不成了，老鼠超人号的模样都快成报纸和电视上的商标了，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有。香港有个电视台还专门用两架摄像机全天24小时拍摄，只要发现了船上有什么动静，就会剪辑出来播放。再想偷偷溜到国内去，任何一个省市的港口也不敢做主让它停靠。目前中国政府还没和印尼政府翻脸呢，因为印尼还部分控制着马六甲海峡，那是中国海运的大动脉，没有特别重大的问题轻易不会翻脸的。目前洪涛的老鼠超人号已经成了印尼政府口中的罪犯船只了，要是再大摇大摆的停在中国的港口里，对这件事的淡化处理也没有好处。

    没错，淡化处理，为了更大的利益，这件事儿只能这么处理。国家还达不到十几年后的影响力，目前也没什么能拿得住印尼政府的，就只能吃个哑巴亏，抗议几声表明自己态度完事。印尼政府这次搞砸了，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但对于老鼠超人号的所作所为，他们不能默认，必须一嘴咬定这艘船犯法了。只要把老鼠超人号也从道德制高点上拉下来，那他们的舆论压力就会小很多。

    洪涛已经就这个问题和王风通过电话，这些东西不是洪涛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两个人一起琢磨出来的。照着目前这种形式，想很快获得进港许可不太现实，还要等这个风头过去才成。现在洪涛正在向上|海中华造船厂发出了订单，打算要把老鼠超人号放到那里去进行大修和改装工作，但是对方还没有给答复，估计也在等上面的意见呢。洪涛想在香港修船的念头彻底不能实现了，因为全香港楞没有一个够规模的造船厂，别说一万吨的大船，去掉一个零，一千吨都没戏。当初洪涛也是有点惯性思维了，以为是个港口城市就该有点造船行业呢，阿蒙森也是个二货，明知道这里没造船厂，修不了老鼠超人号，也不说提醒一下自己。

    难民下了船，香港政府就没理由再阻止洪涛上岸，不过在老鼠超人号停靠的码头上，还是部署了很多警力，基本算是给封锁了，不光岸上有，连水面上都有警方的巡逻艇。洪涛和船上的人可以随意出入，但是外人想进入封锁线就必须有港府的批准，或者由洪涛亲自带领，还得登记才成，包括那些记者。

    说起记者或者说媒体，它们可没有国家和政府的那些顾虑。在这次事件中，大部分主流媒体还是站在洪涛这边的，不是他们想站，而是老鼠超人好在这次事件中所表现出来的东西，让他们想不支持也不成。因为那正是它们一直极力鼓吹的人道主义精神，别说反对了，就算是表态慢了，也会被人质疑它们的职业操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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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一章 再抹一把（保底一）

﻿    其实它们也不是完全公平的，以前遇到这种问题时，它们不会去主动表态，也不会主动反对，它们基本都是装傻看不见。除了欧美之外，其它地方发生的事情它们都可以不报道，这样就不存在表态不表态的问题了。可是这次不成，金嗓子传媒集团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始末，连同照片和视频资料都发出来了，装傻显然是装不下去的。再加上网络的普及，洪涛虽然不能说已经有了自己的喉舌，至少也能在世界上发出自己想发的声音，谁也不可能轻易就封杀他了。

    这个结果让洪涛很欣慰，之所以花那么多钱，操那么多心，弄出来一个金嗓子传媒集团，主要目的就是这个。赚钱的事情用不到它，只要它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让自己出现在全世界人民面前，都不用替自己摇旗呐喊，就对得起洪涛的投资和心血。在这点上，金嗓子传媒集团显然已经做到了，芭芭拉功不可没，一辆百十万美元的跑车就是洪涛的一点心意。芭芭拉是个女人没错，还挺漂亮，但她是有女朋友的女人，用她自己的话说，女朋友和跑车都是她的最爱。

    难民们离船之后的第二天，天文数字公司就正式对外宣布，5月20日下午，将在置地文华酒店7层的米其林2星餐厅amber里举行新闻发布会，内容当然是老鼠超人号这次的印尼之行了，说别的谁听啊。至于为什么又选置地文华酒店做为举办会场，难道洪涛对这里有偏爱吗？确实，相比较香港的其它酒店来说。置地文华酒店的房间更宽敞，地理位置也不错，洪涛两次来香港都是在这里入住的。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这家酒店实际上已经姓洪了。它在97年底就被天文数字公司以1.5亿港元收购了70的股份，同时被天文数字公司收购的还有旁边的历山大厦。就算是香港置地、怡和集团这种老牌的地产公司。在洪涛的美元大棒子下面，也不得不出售手里的优质资产。去年开始的亚洲金融危机差点就要了他们的老命，能有天文数字公司这样的公司敢进入香港地产业里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你不卖后面排着一堆人等着卖呢。

    既然是自己的酒店，那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另外洪涛现在对于自身安全问题也比以前重视多了，因为他的敌人越来越多。在自己地盘里转悠，安保方面会方便很多。这个问题就不用洪涛操心了，梅琳达就是干这个工作的，她已经以秘书的身份提前离船，前往会场去指挥天文数字公司的安保人员。开始对会场内外的安全问题进行布置。

    洪涛还真不想离开老鼠超人号去住什么酒店，再大的套房还能有船上那个房间大啊？再大的阳台还能有船上的后甲板大啊？再好的餐厅还能有自己点什么就能给自己做什么的美女厨师好啊，人家不光管做饭，还管喂洪涛吃呢？再安全的地方还有这艘船上安全啊？先不说三层透明卧室上那两层30毫米厚的夹心玻璃一般子弹能不能打透吧，如果没有洪涛允许，陌生人恐怕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

    不过洪涛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高兴，必要的时候还得体恤一下船员的感受。人家担惊受怕的和自己站在一起扛了好几天，也该是让这些女孩子们放放假。拿着奖金去置地广场里疯狂疯狂的时候了，女孩子嘛，最好的放松方式就是购物。洪涛自己也想带着儿女们去看看香港这座不夜城。开开眼界，沿途那么多城市都转了，还怕家门口这点地方？

    其实洪涛根本就不用怕有人会对自己和孩子不利，他现在就是大熊猫，走到哪儿后面都跟着一大堆记者。原来洪老鼠就是新闻界的最爱，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事故高发区。现在还带着一群小老鼠来了，这就太让记者们高兴啦。除了这次印尼事件的问题之外，还可以了解一下洪老鼠的私生活。这样不管是喜欢时政的还是喜欢八卦的读者观众就都能满足了。现在记者真是信了美国同行的话，对待洪老鼠要像亲人一样温暖，失去了他，得有多少记者失业啊！别看他经常口无遮拦的说一些刺激人的话，好像对记者还不太友好，这都是假象，对记者最好的人，就是他啊！

    洪涛对这些记者还真没发脾气，也没恶言相向，他和在纽约开新闻发布会时一样，主动和这些记者商量了一个合作条件。条件内容就是记者们不要干扰和吓到孩子，也别太妨碍自己的出行，他就不反对记者们跟着，如果高兴了，采访自己和采访孩子都是可以商量的。

    于是在香港中环上，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队伍，前面是洪涛、拉达和辛格，还有几名保姆带着一群小屁孩。后面跟着男男女女一大堆，手里不是端着照相机就是肩上扛着摄像机，就好像后世里拍那些娱乐节目一样，弄得好多店主都不知道该如何招呼客人了。

    为了讨好洪涛，记者们还提供了中环地区各种各样的信息，比如哪儿的儿童玩具柜台里玩具品种最丰富、哪儿的特色小吃最地道、哪儿的早茶最受香港人喜欢、哪儿的电影院里正在上映适合儿童观看的电影。洪涛不但没受到干扰，还多了一大堆免费导游，嘿，这个便宜赚大了。

    “这些都是我的孩子，亲生的，这点已经科学证明过了。哦，不是全部，他们都是一岁半以上，断奶了，年龄太小的我没敢带出来，照顾起来太麻烦了。不过没关系，明年我说不定还会来这里，到时候他们的数量估计就翻倍。名字？现在我基本都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不过再多的话，我可能就记不住了，我本来对记忆人名就不太擅长。”转了一大圈。孩子们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在回到置地文华酒店门口时，洪涛没有食言，他接受了记者们的采访。不过他又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让这一大堆记者把想问的问题都写在纸上，自己只回答10个，到底问哪10个，由记者们自己商量去，他不管。除此之外，他的孩子还可以回答2个问题。同样的规则，这两个问题还是得由记者们自己事先选好。

    “关于印尼事件的问题，其实我的发言权并不多，这次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船长。等一会的新闻发布会上我会详细介绍的，这个问题算是白问了。我有多少资产？这是谁这么财迷啊，老盯着别人的钱！这个问题我也没法回答，因为我也不清楚，大概几十个亿应该有了吧。是否结婚？这可不好说啊，而且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先要问问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直接当几十个孩子的母亲。以后可能还更多。老鼠超人号是不是一艘军舰？对，它以前是一艘军舰，准确的说是直升机航母。我把它从炼钢炉前面捡了回来。现在它不是军舰了，是游艇，私人游艇。我是否会重新进入歌唱领域发展，发布中文专辑？回答是不，我唱的歌不多，因为我没时间写太多。那只是在玩票，我并没打算把唱歌当事业。怕不怕孩子再被绑架？这是谁提的问题啊。太耽误时间了，来儿子。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你怕坏人吗？”洪涛拿着一张纸条，按照上面的问题挨个回答，当答到第九个问题时，他又开始撇嘴了，然后把洪杉从身后抱了起来。

    “不怕！我爸爸是超人，坏人怕我爸爸！我长大了也当老鼠超人！”洪杉一点都不怯场，他有点人来疯的性格，人越多他越高兴。

    “听见没，我儿子都知道这个答案，他今年才4岁。”洪涛和洪杉击掌相庆，然后又去看最后一个问题。

    “我艹！这是尼玛哪个脑残提出来的问题啊，你们居然还让它进入10个问题之中了。你是否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奢靡了，对女性没有足够的尊重，对孩子不负责任！我这么说吧，挣钱是为了什么？我认为，挣钱就是为了花的，使劲花、玩命花！如果我这句话是站在置地广场的商场里说的，必然掌声一片，因为每天都有我这么一个人出现的话，那些商户们就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就这么简单！现在我的名下有6个非营利性质的慈善基金会，大家拍着良心自己数数，世界上比我多的有几个？我还是美国多数人基金会的名誉理事，知道那是一个什么组织吗？我来给大家科普一下吧，那是全美最大的妇女组织，合算她们都是瞎子，把我这么一个大男子主义、不尊重妇女的人给吸收进去了，而提这个问题的人才是明白人？我的孩子在这短短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和我走过了十多个国家，见识到了好几种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习惯。我不敢说他们是天才，但是他们目前肯定比大多数孩子见多识广，他们和我相处的这几个月也会很幸福。你们还想要求我什么呢？是不是做为一个父亲，就必须每天守在妻儿身边呢？我个人的答案是可以这样，也可以不这样。我正在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孩子们明白，他们有一个什么样的父亲。等他们长大之后，由他们自己得出在我身上，那些东西是可以学的，那些东西可以舍去，这就是我的教育方式。好了，鉴于刚才我儿子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下面这两个问题我只选一个让孩子回答了，为什么少了一个，你们去问那个出问题的人吧，他的问题太没水平了。儿子，告诉这些叔叔阿姨，你是喜欢爸爸啊，还是喜欢妈妈？”洪涛百分百遗传了父亲的基因，说话越来越啰嗦，还喜欢给别人上课，好不容易等他讲完了，又抱起唯一一个有着黑人血统的女儿洪金斯利，把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权利交给了她。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妈妈，晚上的时候喜欢爸爸！”洪金斯利操着一口结结巴巴的英语，回答了这个问题。

    “上帝啊，我的乖女儿，你可得把问题说清楚，你没看到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绿光了？你为什么晚上才喜欢爸爸呢？”洪涛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楞了一下，然后马上追问了一句。

    “因为爸爸晚上会给我讲喜羊羊的故事，还有大灰狼……”洪金斯利眨巴眨巴眼睛，一边说还一边把手放到头上，弄成两只羊角的摸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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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二章 总算抹干净了（白银米魅12）

﻿    “好了，回去洗澡喽，谁再敢跟着我，我就让保安揍人了啊！”洪涛头上都出汗了，万一小丫头说因为喜欢爸爸晚上搂着她睡觉，这些无德记者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呢，当她一说完，立马就抱着孩子往酒店里走，下次可千万不能这么玩了，太悬。

    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很正规，或者说受洪涛风格影响不多，也没有他那么多破规矩。当所有记者进到会场里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等天文数字的新闻官做为主持人，宣布完此次新闻发布会的规则时，大家都忍不住喝起彩来。记者们觉得自己胜利了，洪老鼠终于向他们这些无冕之王们低下了头，不再限制提问、不再规定话题、可以有自由提问时间了！

    可惜他们高兴的太早了，发布会开到一半儿的时候，尽管台上那位女舰长、女贵族还在声泪俱下的讲述着她在这次印尼事件中的亲身经历，但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躁动不安了。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又让洪老鼠给耍了。合算尼玛这里没洪老鼠什么事儿，按照新闻官和贝利维舰长的描述，他在事发当时，正好受伤了，被直升机送到了港口外的奥德赛号上治疗，因为老鼠超人号上的医生正在奥德赛号上给那三位美国科学家检查身体呢。等他返回老鼠超人号上，老鼠超人号已经装载着难民冲出雅加达港了。

    这尼玛算怎么回事？这么热闹的事情里居然没有洪老鼠参与！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好多人都已经把新闻稿的大纲写好了，就等着往里塞硬货呢，但是现在看来，大纲算是白写了。还得重新来。这里面就没洪老鼠什么事儿，做为船东，他唯一做的一个决定就是同意这位贝利维舰长的建议，继续让他自己的船远离印尼海域。

    这个决定算出格吗？连一丁丁点冒险都算不上啊，只要是个正常人。又不是深爱着印尼的人，都会这么决定的，远离麻烦不是人类的本性嘛！问题是正常了还算是洪老鼠吗？如果他都正常了，那记者们咋办？说好的爆料呢？

    “关上电视吧，我已经很不习惯熬夜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这次他又溜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判断力，他可不光是一个狡猾的投机者，他的脑子比你好用多了。乔恩先生，如果你还想拿回你家族的产业，那以后就不要再按照你和那个亲密朋友的思维行事了。这件事儿还是按照我们的方式来处理吧。”世界上关心这件事儿的人，并不都在香港，远在纽约一间装饰得很老派的屋子里，3个男人也正在收看着电视转播，其中有个30多岁的男人，如果洪涛在场的话，一眼就能认出他来，乔恩.李斯特。

    “他一点都不缺乏政治斗争头脑。看来我们还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合作伙伴了，这件事儿处理的漂亮！老朱，北边那块地继续拿。尽快把计划做出来，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了，别到时候人家提着猪头来了，结果咱们的庙门还没盖好。”在北|京地坛的斋宫里，王风、刘鸿伟、朱小凡也坐在包间注视着电视屏幕。当贝利维舰长上台，成为这件事儿的主角之后。王风又把眼镜摘了下来。他此时和那些记者一个心情，感觉又被洪涛耍了一次。或者说又判断失误一次。

    本来他已经让朱小凡停止了购地计划，还准备和洪涛在青|岛那个项目上划清界限。因为洪涛这次的做法太鲁莽了，在这种大问题上都不汇报、不请示就自作主张的人，他和他的家族肯定不能接触，挣钱是小事儿，政治上正确才是根本。但这个新闻发布会一开，他又改主意了，他相信家里人也会如释重负的。合算这件事儿里根本就没有洪涛什么事儿，如果说他有瑕疵，那就是不该雇这么一个二百五舰长。

    现在这个已经不是问题了，那位舰长是个法国人，还是什么贵族。现在所有焦点都转到她身上去了，从一个带着中国色彩的洪涛，非常耐人寻味的出现在不该他出现的地方，还干了他不该干事情。变成了一位法国女舰长、女贵族驾驶着一艘船发扬了她们的骑士精神，这尼玛和她开着什么船有个毛关系？这艘船也不是中国籍，有什么问题去找法国政府、瑞士政府、加拿大政府抗议去吧！

    太尼玛漂亮了，该干的事情这个洪老鼠一点儿没少干，码头上那个坐着直升机抱着机枪扫射的人，王风敢百分百肯定就是这个洪老鼠。但是！谁也拿不出证据来说是他，他反倒有证据证明他当时不在场。该承担的责任他却一点也不用承担，全尼玛扣在那个女舰长脑袋上了，他自己纯洁得像个婴儿。最主要的是那位女舰长还不是替他背黑锅，这个屎盆子到了她头上，立马变成金光闪闪的皇冠了。王风觉得自己以后也应该出去多走动走动，多了解一下世界上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思想，还是有好处的。

    王风更加百分百可以确定的是，那位女舰长应该早就上了那只老鼠的床，说不定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得，这下好了，他都有带着贵族血统的孩子了，说不定过两年，他就会出现在欧洲贵族圈子里，血统加上海量的金钱，傻子也知道他将会受到什么待遇。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哪个国家政府想动他，也得琢磨琢磨老派的欧洲贵族势力会不会答应了，那些势力的背后，就是在欧洲盘根错节的皇室，想一想都让人没有了战斗的**。

    “大家好，你们心里是不是在骂我啊？嘿嘿嘿嘿……我了解大家的心情，不过这次的主角真的不是我。看看，我都破相了，在这里我要奉劝大家一句，以后千万不要到轮机舱里去瞎跑，那些铁家伙随时都能成为致命武器，医生说如果我把脑袋再抬起来一寸，我这只有眼说不定就瞎了。好了，现在说正经事儿，对于贝利维舰长的表现，我不想多做评价，这件事儿也不应该由我来评价，我所能说只有一个词，敬佩！她做了很多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她也对得起她祖先给她留下的这个称号！法国有圣女贞德，她拯救了法国人民，贝利维舰长又何尝不是那些无家可归难民的圣女贞德呢？对于他们来说，她就是圣女。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老鼠超人号、不是洪老鼠、甚至不是贝利维舰长。难道大家不该想一想那些现在依旧无家可归的人吗？他们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财产，如果我们还在这里熟视无睹的话，他们还会失去对生活的希望！稍后天文数字公司将会宣布，他们中的一些人会被公司录用，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另外天文数字公司还会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用来帮助那些因为战乱、动乱而流离失所、失去家园的华人。我想大家这时候也该拿出你们的同情心、正义感，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能呐喊就呐喊，让他们的命运不再继续悲惨下去。好了，我的新闻官一直在提醒我，发布会的时间到了，过一会儿就在这里，将有一个慈善晚会，也就是慈善基金的成立大会。贝利维舰长将会成为这个基金会的首位荣誉主席，希望大家多报道报道这方面的东西，给全社会一个正面的能量，我们的世界里需要这种能量，谢谢大家！”

    就在发布会的最后，洪老鼠终于露面了，一上来就把脑门上贴的那块纱布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伤口。虽然经过处理和缝合，但是由于经过两次撕裂，那个伤口看上去已经不是刀割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皮肉都翻了起来，还有些红肿。

    这个惨状也让洪涛所说的话稍微有了点可信性，按照常人的理解，一个锦衣玉食的富人，还是个年轻富人，谁会用自己的脸开玩笑呢。其实他们又被洪涛蒙了，洪涛最恨的东西就是自己这张脸，如果它能帅一点儿，他现在肯定不是只带着12个儿女出来，后面加个零还差不多。这张脸对他来说，再多几道疤痕也无所谓了，最好能全毁了，那样他就能说服自己去整容。就按照世界上几个著名美男子的脸整，把他们的有点都综合起来！

    比如说你喜欢马龙马兰度，我就给你一个左脸看；你喜欢布拉德皮特，我就给你一个右脸看；你喜欢乔治克鲁尼，就看我的眼睛；你喜欢约翰尼德普，那就看我的嘴；你喜欢周润发，那就看看我的头型；你喜欢贝克汉姆，那就不能看脸了，去后面看我后背吧，他除了纹身之外，洪涛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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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三章 骑士很难伺候（白银米魅13）

﻿    这次洪涛没过多说自己的问题，他又把贝利维夫人抬高了一个层次，已经上升到了民族英雄的程度，然后话锋一转，重新提起了难民的问题，同时又做出了表率，掏出了真金白银。这下就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在这个问题上，只能有一个答案，谁敢说那些难民半个不字，他的职业生涯立马完蛋。这个道德制高点洪涛算是站上去不下来了，谁也拿他没辙，这和国家、政府、民族已经无关了，变成了全人类的共识。

    别看在政治问题上没人敢挨边，一说慈善晚会，有头有脸的人就都出现了，再加上这是为那些目前还滞留在香港的难民举办的慈善晚会，特首也不能幸免。他出席不出席是个风向标，为了表示一个态度，就算捏着鼻子也得来，哪怕就待一分钟呢，也得露面。然后就是香港的工商界人士、演艺圈人士、外国驻港机构代表等等，一时间置地文华酒店门口就快成了好莱坞颁奖晚会了，每辆车上下来的人都会让记者们兴奋一下。现在他们也忘了洪老鼠的事情，这个慈善晚会是由天文数字公司主办的，主角是贝利维舰长，洪老鼠只能算是一个小配角。

    而且这个小配角还没出现在晚会上，至少刚开始没来，他正在顶层的楼道里挨个把孩子们送回房，看着他们睡觉呢。对于这个晚会，洪涛不太想去，刚把光环套到贝利维身上，视线也转移开了，此时自己再去捣什么乱啊。让她风光一阵子去吧，她也擅长这个。骨子里流着这种血液，从她下午在房间试衣服开始，洪涛就把她看穿了。别听她嘴上说什么喜欢大海、喜欢轮船，那就和自己喜欢钓鱼一样，只是一个业余爱好。她真正喜欢的还是穿梭在那些有地位、有权势的人群中间。最好还是主角，她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老板，贝利维夫人的电话……”当洪涛把所有孩子都送上了床，刚回到自己的套房里，辛格就举着电话过来了。

    “夫人，是我……”洪涛很纳闷。她居然还能想起自己，是不是在晚会上又有什么挫折了？

    “你不是说要当骑士的仆从吗？还要帮骑士挡住所有进攻，现在骑士的脚都快断了，可是我的仆从到现在还没见踪影！”话筒里传出了贝利维带着卷舌音的腔调，她不是说不好英语。在船上从来不这么说话。

    “您的仆从刚把12个孩子哄上床睡觉，打仗也不能带着孩子上阵吧！目前他正在穿盔甲呢，马上就到，您再坚持一会儿！”洪涛听到这个口音，明白了，她还没显摆够，还得在自己面前显摆显摆。得，那就给她这个机会。谁让她是在帮自己忙呢。再说了，做为主人，自己多少也得露一面。否则那些记者指不定又得怎么编排自己呢。说自己小心眼，让贝利维抢了风头，连晚会都不参加了，甚至有可能比这个还恶毒。

    换上了自己那身已经穿了2年多的礼服，洪涛再次回到7楼的琥珀厅，此时这里已经不是新闻发布会的摸样了。整个餐厅都空了出来，两边有几个沙发。另外那两头是冷餐台和临时吧台。大厅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屋子里正播放着圆舞曲。多一半的人都在大厅中间翩翩起舞，少一半人坐在沙发上，或者站成一堆儿，在聊他们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洪老板……您吉祥啊！”还没等洪涛的眼睛适应这里的环境，身边就凑过来一个矮个子，很滑稽的冲洪涛双手抱了抱拳。

    “嘿嘿嘿……万兄，别来无恙啊！你可得锻炼锻炼啦，腰围够3尺3了吧？”洪涛都不用扭头看，光听那个港普腔调，就知道是谁。他也抱拳做了个揖，这才伸手搂住了圆球一样的万老板，还拍了拍他的大肚子。

    “哎呦呦……你下手太重了，肚子里的东西都快拍出来啦！怎么样，当英雄的滋味不太好受吧？”万老板现在已近是全东南亚最大的山货供应商了，自打他接手了洪涛那个山货店之后，立马开始和东北那边的供货商紧密联系在一起，开始扩张经营，把产自中国东北地区的山货卖得全东南亚都是，根本就不再做什么服装加工了。

    “嘿，下次我带着你一起当一回，你就知道啦！老顾呢，你们俩不是球友吗？”洪涛无奈的摇了摇头，结果没看见顾洪德，这两位臭味相投，没事就凑一起去打高尔夫球，一般都是一起出现的。

    “别提了，他有个本家叔叔就在印尼做实业，你的船到这里前一天，他就飞过去了，不过不是雅加达，是巨港，到现在也消息呢。你说老顾不会也被困在那里吧？”万老板也是一声哀叹，很多湾湾和香港人都有南洋的亲戚，这种事情一出谁都不痛快。

    “嗨，早让他联系我啊，不是我吹牛啊，我一个电话，半个第七舰队就得出动，有必要的话航母来个三五艘也是可能的，谁不服就直接轰平了它！”洪涛又回到了小时候刚遇到万老板时的那个状态中去了，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怎么邪乎怎么说，那时候大家都拿他当孩子，说实话也没人信。这种感觉他很享受，但只有碰到特定的人时，勾起他那种思念，才能自然的表现出来。

    “对对对，自由女神像都是你家孩子堆起来的，老顾就是怕你误伤太多百姓，所以没敢惊动你，还是别动用第七舰队了，人家也挺忙的。我说你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假贵族来帮你顶雷啊？别说，她演的还真像，刚才还有英国女王给她的贺电呢，说是女王也要见她，搞不好还得封她个真爵位，我说人家那边可是真有族谱的，到时候别漏了陷吧？”万老板当初和洪涛在街边夜市吃卤煮的时候，整天就听他吹这些玩意了，应对之策了然于胸，丝毫不觉得刺耳，只是有点担心洪涛吹牛吹破了，不是第七舰队的事情，而是那个贝利维夫人。

    “啧，老万，你这可太过了啊，我总不能老编瞎话吧，时不时也得有点真格的啊！这次这个是真的，只不过不是英国贵族，而是法国的，我听她说，她的家族还真是从英国那边过去的，说不定和女王她们家挂着点亲戚呢。”洪涛在这件事儿上一点都没做假，好不容赶上一次说真话，还没人信。

    “得，别扯了，特首过来了，我就不跟着你沾光了啊，你自己上吧。”万老板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长了一副非常迷糊的样子，很能迷惑人。什么时候该自己上，什么时候不该露头，他研究得非常透彻，一看见有一群主角向这边走来，立马就溜了。

    洪涛这是头一次和副国级的官员握手寒暄，说不紧张那是瞎说呢，他压根也没有过这种经验啊。好在人家也没打算和他多套近乎，现在他还没完全定性呢，谁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是个什么路子，所以也不会和他有过深的交往，只是一个普通的招呼而已。

    “大家静一静，我想我必须要多说两句，有一个人，他虽然当时并不在船上，但是他对我的支持也是很坚定的，没有他在我背后，我一个人完不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和大家一样，我以前也听说过他，甚至还暗自鄙视过他的某些方面。但现在我要说的是，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男人。他就是我的船东，艾特洪先生！”和那些政治人物不同，贝利维夫人不在乎那些东西，她今天晚上太高兴了，两个脸蛋都变成了红苹果。一眼见到洪涛之后，她也不管洪涛乐意不乐意，一把就挽上了他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大厅中间，专门给洪涛来了一个开场白。

    “你会为你这种行为付出代价的，我不是说了嘛，你当主角！……哦，您好您好，您的夫人真漂亮，非常有幸见到您和夫人来参加这个慈善晚会。”洪涛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但是嘴角却是咬牙切齿的低声和贝利维低语着，同时还得挨个应付贝利维带着他见的那些客人。其实他连人家姓名都没听清楚，但是每个人还都得聊上两句，还不能聊乱套了，这就是本事啊，上辈子应付客户的本事全用到这里了。

    “怎么你忘了？你不是说要给骑士当仆从吗？我的脚都快累断了，可是你却在上面哄孩子玩，没有仆从的骑士是无法战斗的。我已经完成了你交给我的任务，现在你该陪我跳舞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和我共同生活的本领！”贝利维丝毫不在意洪涛的威胁，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骑士，和洪涛说话都是半命令的口吻。

    “哦，那好啊，我不光会把你的脚累断，还会把你的腰累断，我觉得它非常有弹性。怎么，想好了？同意我的建议啦？”洪涛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吸引住了，此时正好音乐声响起了，灯光也暗了下去，他把贝利维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在人群里游动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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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四章 女伯爵的计划（白银米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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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粗鲁了……我只是觉得可以考虑一下，目前我还在考察你，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呦！”贝利维跳舞的技术很好，洪涛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搂着一个大活人，她就像一块轻飘飘的手帕，随着自己的身体动作来回飞舞，看不出她的脚累了，也听不出来她是一位已婚女人，好像她还是一个少女，正在和恋人打情骂俏。

    “高不怕，只要有具体范围，我基本就能达到。不过这件事儿恐怕不会随着你的意愿去展，我是一个很霸道的人。如果你把我搞烦了，说不定我会做出来很出格的事情，你就不怕吗？我可是杀过人的，到了船上之后，没人能救得了你，嘿嘿嘿……”洪涛觉得这些所谓的贵族女人很有意思，她们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调调和口花花。但他可没这个耐心去满世界的追求女人，他也没这个时间，所以他要警告一下这个已经被荣誉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哈哈哈哈，我是船长，可不是小女孩儿，出格的事情我见过很多，你这么说的话，我还有点期望了呢，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更出格儿一点？”贝利维觉得已经足够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他是个外表邪恶内心善良的人。这样的男人并不少见，很多贵族甚至皇位继承人年轻的时候都很荒唐，他们并不是真的道德败坏，更像是一种反抗或者泄，也有很多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你不光喝香槟了，还喝了威士忌？”贝利维为了向洪涛示威，已经把嘴凑到离洪涛脸很近的地方，所以洪涛闻到了两种酒的味道。

    “只是一点点。我的酒量很好，这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贝利维好像觉得光把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还不足以戏弄洪涛，她更喜欢把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男人引诱得团团装，就像猫和老鼠一样，玩够了再进入下一阶段。所以她又把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舔，对于什么样子能让男人更心痒难忍，她也是很有研究的。

    “我不会用那么麻烦的办法，你没现吗，我很少喝酒，因为我对酒也不太在行。喝一点就会醉。”洪涛又把怀里的身体抱紧了一些，让她鼓鼓的胸紧贴在自己身上，这样两个人要再想随着音乐起舞，四条腿几乎就是互相交叉在一起了，每动一次。就会互相摩擦一次，对于在*的人来说，很有助于增进感觉。

    “来吧，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干杯！”贝利维上当了，她在和洪涛相处的一个多月时间里，确实没见过洪涛喝酒。有时候可能会在餐厅里喝一点点红酒，顶多也就半杯。于是她顺手从旁边的侍者托盘上。拿过两杯威士忌，还是不加冰块，交给洪涛一杯。要和他纯饮。

    “当然……哈……这个酒的味道真冲。”洪涛心里在偷笑，表面上却装得无比纯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还张着嘴忽闪着舌头，好像被酒给辣到了，真和不怎么尝试烈性酒的人一个反应。

    他是不怎么喝酒。因为他没有酒瘾，就算在上辈子那种隔三差五就得请客或者被请的环境里。他也没有酒瘾。家里连一滴酒都不准备，夏天也不喝啤酒。除非是有应酬或者有朋友来，才会现出去买一些回来。但这可不意味着他真的不能喝酒，离海量还远，但至少排在中上游，一瓶高度白酒用口杯来大口喝，三四口就一杯，肯定不倒不闹不吐。但是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他就必须断片了，这是两辈子总结出来的一个惯例，可准了。

    “我真的累了，也很渴，陪我去吧台坐会儿吧，给我讲讲你的国家，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很有意思的地方和人。”又跳了一会儿，贝利维也被洪涛磨蹭得有点把持不住了，她很享受这种情调，但这只是她的一个游戏，并不想马上和洪涛生什么，所以想要找借口脱身。

    “好啊，不过我可不能再喝那种东西，太呛了，有没有好喝一点的？”洪涛反正也没事儿干，孩子们都睡了，有拉达和辛格在楼层里看着他很放心，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来和这位女伯爵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想感受一下她的生活方式。

    两个人在吧台坐下来，开始聊起中国的风土人情。这种东西对于一个从没来过中国的人来说，洪涛说一晚上都不会重样的。贝利维听得也很有滋味，不过她还没忘了一杯又一杯的灌洪涛喝鸡尾酒，而且还都是那些用烈性酒调出来的品种。为了不让洪涛起疑，她也陪着洪涛一起喝，这样就算洪涛尝出来什么味道，也不好意拒绝。

    晚会一直持续到半夜，当送走最后一拨客人之后，洪涛已经要扶着贝利维的胳膊才能勉强走成直线。当然了，这是他装的，就是装得太像了，连眼神都开始愣，但凡不是经常在酒桌上拼杀的悍将，对醉汉绝对没有这么深的研究。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用手在贝利维的胸前蹭蹭，醉了嘛，手脚都没准，碰一碰很正常。

    “想不想再去找个地方坐坐？我还想听你讲上学时候的故事，你是个坏孩子，但我喜欢坏孩子。”很显然，贝利维有她自己的计划，不想就这么放洪涛走。

    “这里有一个船长吧，不如去那里吧！”洪涛冲楼上指了指。

    “酒吧不好，我今天太累了，想躺下来休息休息腿，要不我们去找个房间，再开一瓶酒，就我们两个，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听你的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贝利维还在诱导洪涛。

    “那去你房间不就完了，或者去我的套房……”洪涛假装走路踉跄了一下，手一扶，怎么就那么巧呢，正抓在一团软肉上。

    “我不想让别人现我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那样对我的名誉不好。”贝利维也不好动作太大的把洪涛那只罪恶的手打开，只能忍受着他又抓了一把，脸上的表情还不能变。

    “也对，你是有丈夫的人……你，去帮我开一间套房，然后送一些夜宵和水果上去，就顶层吧，一会儿告诉我房间号，我先上去了。”洪涛晃了晃脑袋，做出很努力让自己清醒的样子，抬手叫来一位晚会上的保安，吩咐了一句，这才扶着贝利维向电梯走去。

    贝利维看着这个已经站不稳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并不讨厌洪涛，而且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他了。他确实不是英俊的男人，甚至离英俊还有不少距离，不过一个男人，长相并不是最吸引成熟女人的地方，他的性格实力身体才是更重要的条件。光有脸蛋和好身体，却没有经济实力的，只能当一个短暂的泄对象，不会让有品位的女人久留在他身边；光有实力没有脸蛋和身体，只能当做一个提款机，普通女孩子可以忍受，但像自己这样有身份有追求的女人，也不是最佳选择；那就剩下有实力有脸蛋或者有身体，性格还不坏的那些男人可以选择了，眼前这个艾特洪就很不错。

    他没有脸蛋，但是其它方面都很优秀，经济实力就不用说了，身体更不用说了，性格嘛，这才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他就像是个迷，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都说好奇害死猫，女人和猫就很相像，只要让她们感兴趣了，她们就会忍不住的去探查究竟，同时忘掉了危险。另外，这个男人还非常年轻，甚至比自己还小好几岁，这个条件就更弥足珍贵了。

    今天自己想做的，只不过是给他一点甜头，让他对自己更着迷。就在刚才跳舞时自己被他调戏了好久，甚至真的有点动情了，再想起他居然赤果果的向自己提出过那种建议，所以她忍不住想要报复他一下，比如弄个恶作剧什么的。相信他是不会真生气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经常捉弄人并且也经常被别人捉弄的人，很多船员都喜欢和他逗着玩。

    那这位贝利维夫人究竟打算怎么做呢？她想把洪涛骗到一个房间里去，等他基本喝醉的时候，诱惑他脱光衣服，而她自己只是应付应付，最终她会拿着他所有的衣服跑掉，和他开个大玩笑，顺便也让他尝尝女人的厉害。对于他有那么多情人和孩子，贝利维还是很反感的。这样以后就可以不停的嘲笑他打击他，至于什么时候会答应他的要求，那就要看他是否真的要追求自己，轻易得手肯定是办不到的，自己可不是普通女人。

    再者说了，把追求者耍得团团转，让他们对自己俯帖耳，甘愿拜倒在自己的裙摆之下，这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嘛。太容易被男人得手的女人没有价值，也无法向同类炫耀自己的本领，贝利维觉得自己完全有这个资本，去驯服洪涛，让他成为自己的真正仆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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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五章 奴隶船长（白银米魅15）

﻿    进入套房之后，洪涛还是没醉倒，还特意把沙发挪到了阳台上，然后和贝利维一起躺在上面，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吹着海风欣赏维多利亚海湾里的美景。很快，一瓶香槟酒又喝光了，洪涛依旧是那个要倒不倒、要醉不醉的摸样，好像再有一杯酒下去，他就得趴下了。而贝利维此时也差不多了，光想着灌洪涛喝酒，她其实比洪涛喝得还多，在洪涛这个老酒痞子面前，如何自己少喝让对方多喝的技术，她还差得远呢。

    “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现在我看你都已经是两个脑袋啦，嘿嘿嘿嘿……”就在贝利维犹豫要不要再把另一瓶威士忌打开的时候，洪涛开始坐在沙发上打晃了。受到鼓舞之后，贝利维还是把那瓶酒打开了，她觉得自己胜利在望，只要再来一两杯，这个可恶的大老鼠就是自己的俘虏啦！这时候半途而废，不光这些时间白花了，那些便宜也让他白占了，太亏！

    可惜的是，越想回本的赌徒，输得就越干净，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因为此时你的心智已经乱了，满眼全是成本、亏损、盈利，根本顾不上去看风险，眼前就是一个大坑，你也总觉得自己能蹦上来，而别人不能。贝利维也是在这种心态下，又和洪涛把这瓶威士忌喝下去了大半儿，如果她还有脑子去洪涛这边看一看地毯的话，就会发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自打进屋之后，洪涛的酒就基本就都便宜给了地毯、衣袖和沙发。真正喝到他嘴里去的，十不存一。

    “来吧，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们在阳台上共舞一曲，然后就开始迎接崭新的明天。”这时洪涛开始主动了起来。而贝利维已经变成了他刚才的摸样，两只眼也睁不开了，嘴上还老带着傻笑，对外界的反应总是慢上那么一两秒钟。洪涛并不是想和她跳舞，而是想让她再活动活动，如果纯用酒把她灌醉。那整个晚上她都将和个死人一样，这不符合洪涛的理念。他要让她神智清醒，但失去大部分反抗的力气，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让她明白随便招惹自己的严重后果。而活动活动身体。加快血液流动速度，加快酒精的吸收速度，就可以达到和继续喝酒同样的效果。

    “我好热啊，这里一直都是这么热的天气吗？你的衣服好光滑，你很喜欢穿丝绸吗？”阳台上的舞蹈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贝利维就开始进入迷幻状态，其实洪涛一直都在旁边拉着她的手让她转圈飞舞，那也根本不是什么丝绸衣服。而是洪涛的皮肤，他已经把上衣脱掉了。

    “哦，热了是吗……那我们就回屋好了。屋里有空调，你会感觉舒服一些的。来，把手给我，对，举起来，别动、别动……现在好点了吗？”洪涛带着贝利维回到了套房里。把双层的阳台门关紧，扶着她走进了卧室。把她的双臂都举到了头顶上，慢慢撩起她的礼服裙摆。等全部撩到了腰部以上时。突然加速，把整条晚礼服都从她的头上撸了过去，等她的头露出来之后，再猛的往下一拽。

    得，晚礼服已经卷成一圈了，很像绳索，牢牢的套在贝利维的肩膀上，死死的捆住了她的双臂。由于有头和脖子挡着，衣服卡在肩膀后脖子后面，既无法向前落下，也不能向后分开，因为那是反关节。这是柔道里的一个入门小招数，根本不算技巧，只是对付外行用的，可以利用上衣、裙子之类的服装，把敌人暂时捆住，让他失去大部分反抗能力。

    “嗯……你做什么！你、你放开我，我要喊了……”贝利维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大脑计算身体反馈信息和发布指令的能力下降了很多。双臂都已经被捆死了，她还得晃一晃才反应了过来，此时洪涛已经和她肌肤相亲了。穿这种低胸晚礼服，是不能带文胸的，所以她目前浑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窄窄的无痕小裤裤，连丝袜都没有。

    “我就喜欢不顺从、努力挣扎的，你快叫吧，说不定美国海军还会来再救你一次。现在我要品尝我的猎物了，她看上去还是很美味的。”洪涛狞笑着低下头，一口就咬住了一团肉。

    “啊……救命……救命啊……魔鬼！流氓！……不、不、不要……呃……不要啊……”很快，贝利维就给洪涛表演了一段花腔女高音，可惜顶层的大套房全是隔音的，每个套房和左右邻居之间都不是共用一堵墙，中间还有空隙，就算在房间里开枪，周围也不会有人能听见。

    身体受制、反应迟钝的贝利维所能做的努力极其有限，但却还能有限度的反抗，这就是洪涛希望的结果，他今天要霸王硬上弓一次，这也算是一种尝试。当然了，把贝利维选为目标，他是经过仔细衡量的，既不会让自己太有罪恶感，还不会让她太难为情。其实在舞会上，洪涛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动情了，因为他的大腿上已经感觉到了湿热。

    在洪涛的不断进攻下，贝利维很快就陷入了**当中，分不清目前的状况了，或者说来不及分辨，逐渐进入了天人交战中。一方面是身体上的强烈需求感，一方面又有理智、道德观上的抵抗。可是随着洪涛前戏的不断展开，她的理智越来越弱，最终还是被身体上的原始冲动控制了，不再抵抗，而是开始迎合或者说是在享受。

    “不要再折磨我……你赢了，给我快乐吧！”当洪涛最终和她连成一体时，贝利维的表现突然变得主动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让洪涛都有点吃惊，就算在海上**了2个月，也不至于如此疯狂吧。

    事实证明，洪涛还是低估了贝利维的疯狂程度，或者说是她的独特口味。这个女人在性方面有些变态，她对通常的方式感受不太敏感，尽管她和洪涛都很努力，但总也达不到顶峰。这让她无比痛苦，不得不哀求洪涛用更粗暴一些的方式，最好还能够对她进行精神上的凌辱。洪涛刚开始还有点迟疑，他可从来没碰上过这样的女人，这也算是头一次吧，没有经验啊。

    不过见多识广这个词儿在任何情况下都是适用的，没体验过不见得就没看过，依葫芦画瓢还是会的。当洪涛尝试着在贝利维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之后，立刻就感觉到她身体上的变化了，同时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种痛并快乐着的神态，好像很是**。而当洪涛再进一步，一边给她身体上造成疼痛，一边逼迫她主动说出那些带着耻辱意思的语句时，贝利维真的兴奋了起来。她不住的嚎叫、哀求，但身体却在做着正好相反的事情，很快就进入了顶峰，而且还不是一次，而是一次连着一次。

    新鲜、奇特是最好的催情剂，有了这么一个主动配合的女人，洪涛也不由自主的亢奋了。于是他用他目前能想起来的一切办法，在既不伤害贝利维，又能让她感觉到疼痛、耻辱的情况下，足足让自己爆发了三次。当两个人都再无力动弹，瘫软在地毯上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亮了，这一折腾就是差不多5个小时。洪涛自己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反正他能记住的只有窗外那一抹淡蓝色，难懂说干这个也能断片？

    “喂……是的，我在顶层，还有贝利维船长，哦，在海洋公园好好玩吧，晚餐的时候我再下去。嗯，很好，联系货运公司，把配件先送往中华造船厂，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2、3天之后就出发。”不知道睡到了几点，洪涛被电话声吵醒了，是辛格。她正带着孩子们在海洋公园里玩呢，至于洪涛的行踪她早就清楚，他在干什么她也清楚，一般这种时候她是不会打扰洪涛的。只是因为中华造船厂那边有了最终答复，可以帮老鼠超人号大修，辛格才不得不把电话打到了洪涛本人的手机上。

    “啊，都下午2点多了！喂，我的贵族女奴，该起床吃饭了，如果不保持好体力，晚上你怎么给我跪着唱征服？你要好好学学中文了，早上你那个发音真是太差了。”挂断了电话，洪涛歪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贝利维，她的睫毛出卖了她。

    “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吗？哪怕一点点！不要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当做我的全部，那、那只是……好吧，算我输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对待我，这样以后我还怎么去指挥船员！”和昨天晚上相比，贝利维已经不敢再用眼角去夹洪涛了，更不敢再给洪涛看鼻孔，这次不是她当猫来戏耍洪涛，而是被洪涛给征服了，不过她残存的气势还是很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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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六章 八国联军（白银米魅16）

﻿    “做船长的时候，我会叫你佩洛船长，剩下的时间里，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说的每一个字儿都是法律，听见了吗？敢违反，昨天晚上就是例子。现在告诉我，我的奴隶何时能把她的完整主权交给我？”洪涛奋战了一晚上，也算没白费力气，终于算是驯服了这匹烈马，只要把她心底最隐秘的东西挖出来，她就一点儿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了。而贝利维最隐秘的事情，就是她特殊的性癖好，这一点连她的现任丈夫也不清楚，所以她们两个已经很久没同床过，那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对她来说，还不如不做。

    “不对，我是骑士，你是仆人！啪……如果我要提出离婚的话，那我的家族产业就要被分割，能不能再等一年，到时候分居的时间就够了。我很喜欢那座房子，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我在院子里骑马，我不想它落在别人手里，也不想让别人帮我买下它。我要用我自己的能力保住它，那样对我才有意义，你已经剥夺了我大部分自尊，就给我剩一点吧。”贝利维刚反驳了一句，屁股上马上就挨到了重击，然后她就蔫了，变成了祈求。

    “一年时间？太长了，我可等不了，超过一个月时间看到你还属于别的男人，我就等不了。这样吧，我先付你10年的工资，反正你要在我这里干一辈子了，早付晚付都是付。这些钱本来就是应该属于你的，这样没问题吧？”洪涛把贝利维从床上拉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帮她揉着被打疼的地方。像哄小孩一样开始哄她。

    “我真不该上你这艘船……但是我又有点离不开你了，这是上帝对我的考验吗？”贝利维其实心里早就投降了，如果她还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也不会在晚会上和洪涛**。从那时起，她的潜意识里说不定就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结局。只是这个过程不是按照她的想法进行的。

    “上帝他老人家可忙了，没功夫管你这些事情。来吧，先想一想我们的午饭该吃什么，打电话让他们送上来，我们就在床上吃，养足了精神。晚上我还得审问你别的问题。你平时和我说的话我都不信了，只有进行审问，我才能得到最终答案。”洪涛好像有点迷上了和贝利维玩这种有些变态的游戏，不过他不担心自己受到太多影响，因为他对什么东西都很难上瘾。新鲜劲儿一过，就烦了。

    就和洪涛所说的一样，连续三天，他只露了两面儿，加在一起不足5个小时，基本都是陪着孩子们吃饭、做游戏和哄他们睡觉，剩下的时间全是在顶楼的套房里度过的。而贝利维更惨，她连房门都出不去。因为所有的衣服都被洪涛收走了。不过对于她来讲，这三天时间过得并不漫长，相反她还觉得有些短暂了。尽管在房间里她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但是压抑了十多年的精神终于得到了释放，让她觉得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状态。怎么说呢，有失必有得，其实失去的也不是完全，那只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游戏，洪涛从来不真的强迫她。只要她不愿意，洪涛就会停手。不过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她自己已经沉浸在这种快乐中了，甚至希望洪涛对她再严厉一些。

    不过她很快就要面临另一个考验了。5月底，老鼠超人号离开了停靠了一周多的港口，开始向东北方向驶去。它要进入中华造船厂进行大修，贝利维和洪涛也不得不结束这种秘密的禁忌游戏，重新转变成船东和船长，而且还不能和以前有太大的出入。这让贝利维很苦恼，尝到了甜头之后，突然没了，她每天看到洪涛之后，不再是拿眼角夹了，而是用眼珠子瞪。

    就算她把眼珠子瞪出来，洪涛也不能带着她去自己的卧室里玩那些调调，虽然说拉达和辛格可以不用太避讳，但是那里现在已经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洪涛不想让孩子们过早的看都这种儿童不宜的玩意，尤其是这种超出了正常范围的东西。不过他也没整天干看着贝利维哀怨的眼神，他给两个人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空间，就是在那艘小潜艇里。于是大副经常会发现舰长突然失踪了，过一会之后又突然出现，身上还总带着一股子柴油和机油的味道。

    3天之后，老鼠超人号顺利抵达了沪东长兴岛上的中华造船厂，直接进了干船坞，开始进行大修。这次洪涛想开了，要趁着大修的机会，再把老鼠超人号上装两组发电机组和电驱动螺旋桨，这样最高航速就能达到33节。至于航程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既然是电的，那就用的时候再开，不用的时候就不开，只要调整一下控制系统，把6组推进器分成两个独立的单元，基本就不会增加燃料消耗。

    另外，克瓦纳集团的工程技术人员还会用一套更先进的通讯器材和雷达设备来代替船上原来装配的设备。这些玩意是洪涛从哪儿搞来的，人家管不着，这也不是在克瓦纳集团的造船厂里改装，所以阿蒙森只是大概问了问型号，然后就闭口不提这件事儿。这些东西问多了就是麻烦，索性装不知道，谁也不得罪。

    洪涛不会在船厂这里盯着，他在老鼠超人号刚到船厂的时候，就坐上家园物业公司派来的车，带着孩子、保姆、医生、护士一大堆人走了，直接去机场上飞机回北|京。贝利维和大部分船员则还要留在这里，一边是配合船只改造工作，一边也是看着船上那些物资，顺便还能多了解一点船体结构、动力装置的知识，这也是她们的职责所在。

    从上次匆匆离京开始算，差不多又过了一年了，时光真是快啊，尤其是对姥爷、那二爷、大江爷爷这一辈人，每次洪涛见到他们，都会觉得他们又老了。但是这次就有点不同了，当这三个老头在张家府菜馆里见到洪涛带着幼儿园的半个班，一起高声冲着自己叫爷爷时，差点没把假牙给乐出来。当听说这些五颜六色的孩子都是洪涛的亲儿女时，姥爷和姥姥已经不知道把手脚往哪儿放了。他们事先接到了洪涛的通知，说是今天多带几个重外孙子来给他们看看，特意还包了5个红包，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像出来的最大数字了。可还是不够用，无奈，只能让小舅舅跑步回家再去包，幸亏是家离得近。

    “啪！你看看洪涛，再看看你！还乐，明年我再没孙子，我就断了你的肉吃！”紧接着，站在一边看热闹还傻乐的大江脑袋上就重重的挨了大江爷爷一巴掌。老头儿是真急眼了，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段，钱不钱的已经没啥意义，除了身体之外，最主要的精神寄托就是孙子，要是能有重孙子最完美。

    “您就别四处找了，要不您给我来一下解解恨？那辛寺还小，在美国活得挺好，现在也懂事多了。我虽然没看见他，但他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您就放心吧，老那家断不了后。”洪涛看见那二爷也开始左顾右盼，干脆把脑袋主动伸了过去，打算让老头儿过过瘾。

    “唉……人比人得死啊！我是服了，你小子真是玩出花儿来了，这都八国联军啦，以后谁还敢惹你啊！一出来就是好几十口子，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他们再都有了孩子，想吃一顿团圆饭，没个三进的大院子都装不下你们一家人。就算老佛爷还活着，也得管你叫爷！谁知道将来你哪个孩子说不定就起来了呢！”那二爷这次没占洪涛便宜，还摸了摸洪涛的脑袋，感慨了一番。

    “爸，要不您来一下？以后等我儿子长大了，您再抽我可就得掂量掂量孙子们干不干啦！”洪涛的父母其实是最尴尬的，他们站在院子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孙子的时候是真盼着，可是一下子弄这么多来，还是各种肤色、各种眼珠的，老俩口也是大眼瞪小眼，说都不会话了。

    “去去去，一边去，别在这儿气人玩！炳瑞啊，你也别不好意思，这都是你亲孙子、亲孙女，有啥抹不开面子的，该抱抱，该疼疼。要是世明有这个本事，我和你妈豁出去老命不要了，天天做牛做马，也得把这些孩子伺候好喽，这可都是你洪家的苗子啊！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让祖坟冒冒青烟吗？得，这回烟有点大，都快着了，偷着乐吧！唉，转眼他就成大人啦，都当爹了，现在想起来，他小时候站在院子外面，指挥着他大姨夫盖房的样子我还记着呢，我们都老喽，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姥爷伸手揪着洪涛耳朵，把他的脑袋从父母跟前扒拉走，开始开导洪涛的父母。别看老头儿没什么文化，但是在很多问题上，他更想得开、看得远。这可能就叫生活的智慧吧，没有书里教过这门学问，全凭个人自己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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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七章 表叔挨揍（白银米魅17）

﻿    有了姥爷这个大台阶下，洪涛的父母也舒服多了，只要小孩子一进怀里，立马也就忘了洪涛这个大麻烦，一家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面，开始吃团圆饭了。还真别说，洪涛这两个月的教育工作还就是见成效，这些孩子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家庭里，也是第一次见到爸爸的这些亲人们，但没有一个怯场的，让叫人就叫人，让抱抱就抱抱。在外面的见识多了，见到的各色各样人也多了，他们就不再把人当做一个可以惧怕的对象，他们更感兴趣的，还是这些人到底是谁，和自己什么关系。另外就是桌子上那些盘子装的花花绿绿的玩意能不能吃、好不好吃，为啥和他们平时吃的东西不太一样呢。

    老胡家的外孙子带着一群外国重外孙子回来啦！洪老师的儿子带着一群外国儿女回来啦！自打洪涛在姥爷家门口一亮相，准确的消息就很快传遍了这一片胡同的每家每户。然后老街坊老邻居们就开始过来凑热闹了，一波走了又来一拨，让都把张家府菜馆后门的门槛踩平了。要说为啥消息走漏得这么快，无它，人民的海洋而！平时那些在胡同里遛弯、闲聊、晒太阳的老太太专门就是干这个的，对付外人的时候她们叫小脚侦缉队，碰到了胡同里自己人，她们就成了专职包打听。

    胡家自打出了这个小外孙，近二十年来已经是这片地区的绝对大户了。先不说人家住的那个房子和宫殿一样，就看人家那一家人是干嘛的，平时车来车往的都是什么人，就已经很引人关注了。不过胡老头是个本分人。人家没涨势欺人，见到胡同里辈分大的老头老太太，该叫老哥哥老姐姐的绝不短一句，和老邻居们该走动的绝不断了联系。逢年过节，也没有说都上我家吃来吧。我家有钱！而是该端菜端菜、该给孩子红包给孩子红包，无非就是菜质量好点、量大点、红包厚一点而已，但绝不太出格。

    这样相处，大家都会轻松很多，也不会太生分，在这些问题上。姥爷还是很有智慧的。当然了，他也有背后被人骂的时候，原因还是老问题，太护犊子！从洪涛开始护，现在又护到大孙子身上了。平时干啥都是好人一个，一旦孙子受了委屈吃了亏，老头儿立马变身大魔王，不堵着人家门口骂一小时不算完。

    胡铭凡已经快成了这一片胡同里的净街虎了，只要他一从学前班放学回来，胡同里的孩子立马就被各家大人揪着耳朵弄回院子里去了，真不敢让自家孩子和胡铭凡玩，操不起这个心。至于一年不见的胡铭凡是个啥样了。洪涛都懒得看他一眼，长得倒是随了小舅舅和高燕的优点，但是吃得和个肉球一样胖。都6岁多了，一吃饭还哭呢，动不动就哭。

    洪涛这次没再干涉小舅舅管教孩子的方式问题，因为高燕去年9月份又给小舅舅添了一个孩子，人家肚子也争气，知道姥爷和姥姥重男轻女。这次还是一个胖儿子。这下她在姥姥家里算是真的站稳脚跟了，洪涛就算把舌头说细了。姥爷也不会怪这个儿媳妇一句话。干脆，洪涛也不说了。自己这么多儿女要照顾呢，没功夫去管那个闲事儿了。

    洪涛是不想管，但不管还不成，一家子人这顿饭还没吃完呢，服务员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说是孩子们在院门口打起来了。等大人们跑出去一看，嘿，还好，不是群架，洪京正带着弟弟妹妹们给洪杉加油助威呢，但谁也不许上去帮忙，严格遵守了单挑的规则。刚四岁多点的洪杉正骑在小肉球胡铭凡身上，挥着小拳头照着胡铭凡脸上左右开弓，一边打还一边念念有词。

    “你给我妹妹道歉！你给我妹妹道歉！”

    “我说小涛啊，你儿子也太野了吧！你看看给我儿子打的，鼻子都流血啦！”小舅舅看到自己儿子挨揍了，赶紧上去把两个孩子分开，然后就开始向洪涛告状，胡铭凡确实被打得有点惨。

    “你还好意思说呢，他6岁，我儿子4岁，他都快比我儿子重一倍了吧，挨揍就不会还手啊！洪杉，你告诉我，干嘛要打你表叔！”洪涛自己说着这个辈分儿都想乐，就尼玛差两岁，洪杉却要管胡铭凡叫表叔。

    “他说金斯利是黑猩猩变的，我让他去给金斯利道歉，他还推我，说我是野孩子，没有爸爸……我说我爸爸是老鼠超人，他说我爸爸是臭老鼠！”洪杉是和洪涛性格最像的一个孩子，爱打抱不平，爱说爱笑，还长了一张利嘴，说问题总是能说到点子上，表达能力比较强。当然了，从小就爱往女孩子堆里钻、喜欢惹事儿也是随了洪涛了。

    “得，乖表弟，你这顿揍算是白挨了，要是让你表哥我听见，我打断你的腿！我说亲舅舅啊，咱大人说话能不能背着孩子点啊？你背后骂我我就忍了，谁让你是我舅舅呢，但是让孩子听了这也学不了好啊！高燕，你说呢？”洪涛听完了洪杉的描述，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高燕肯定是当着孩子没少说自己坏话。这倒没什么，洪涛一点都不介意，人嘛，喜欢谁不喜欢谁是自由，不过当着孩子说，就有点不明智了。

    “嗨，小孩子打架大人掺合什么，去去去，都去院子里玩去，这一大街人看着好看啊！”跟着出来的其他人大概也听出事情的起因了，还都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大江爷爷来当这个和稀泥的，一打岔就过去了。

    “爸爸，那下次我还能帮妹妹出气吗？”洪杉觉得自己做得对，但是没得到洪涛的肯定，有点迷糊。

    “当然能了，不过啊，下次别打你表叔的鼻子了，打坏了影响他以后的形象。要打就照嘴上打，打成兔子嘴也没事儿，你爸爸有专门治疗裂唇的医院，还能治好，治好之后接着打！哎呦……爸，您当着孙子就打他爸爸，有点不合适吧！”洪涛赶紧给洪杉一个准确的答复，当大人的不能说一套做一套，这样会把孩子的脑子弄乱，让他不知道如何去思考。顺便还指点了他一下打架时应该注意的事项，哪儿能打哪儿不能打。但是话还没说完，自己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还挺重，回头一看，得，惹不起，是自己亲爹踢的。

    “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打架算什么本事！还是打自己家里人，多学习知识才是正路……”父亲叉着腰往门口一站，看哪个架势又要开课啊！

    “你也歇歇吧啊，有话院子里说去，来，杉杉，和奶奶进去玩去，小涛，带孩子进去！”幸好母亲及时杀到，一把推开父亲，至少化解了半个小时的训导课。

    “你晚上又要挨批斗了吧？该，看你养的这个胖儿子，纯废物！要是放在咱们小时候上学那会儿，还不得天天挨揍？”洪涛带着孩子们回到院子里，一眼就看见小舅舅正站在月亮门边上抽烟呢，一脸的阶级斗争摸样。

    “你每次回来不给我添点麻烦就不舒服吧，这次倒好，你踏实了改你儿子接班。小时候我也没和你要过几次钱花吧，还帮你打了不少架，怎么着，你还想把这笔债传到下一辈儿身上去？”小舅舅一提儿子和高燕，也是一脑门子官司，他倒是不想让胡铭凡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在家里说话也得算数啊。

    “那必须的，等我有了孙子，就把胡铭凡的照片一人发一张，告诉他们，看着这个胖子，别管是叫叔叔还是叫爷爷，见面就得揍！”洪涛看着小舅舅那个倒霉德性，由衷的高兴。

    “别瞎扯淡了啊！我问你点正事儿，你说现在买地皮存着转手卖怎么样？我认识几个朋友，他们正干这个营生呢。比盖房子舒服多了，拿下一块儿地来，放手里捂几个月，顶多一年，一出手就能赚不少。你手里不缺钱，要不借我点咱们捞一把去？”小舅舅直接把烟头扔到了洪涛鞋上，然后看了看左右没人，小声和洪涛说起他工作上的事情。

    “你这才叫瞎扯淡呢，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这个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拿地皮你先得上面有人，否则给你一块顺义的地皮，你要吗？其次人家玩这个全是用银行贷款，哪儿有自己掏钱玩的，空手套白狼你又不是没见过。最后，你知道哪儿块地以后政府有用、哪儿块地以后可以开发吗？到时候操蛋的地块全让你给买了，然后政府一规划，得，就缺你这块儿地，你说你给不给吧？价格高了你得罪人，价格低了你吃亏，你要敢不卖，立马说你浪费资源，重新收回去拍卖。你还别咬吃别人如何如何，人家就抓到你了，你能怎么滴吧？”洪涛一听小舅舅这个意向，立马把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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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八章 家族初成（白银米魅18）

﻿    小舅舅说的这种买卖看着是挣钱快、出力少、舒服。但是！这可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买卖，就和当年倒腾批文一样，那东西不是谁都能拿到一手货，哪怕二手货都拿不到，顶多是跟着下面当个二传手，蹭点油水而已，真正挣钱的人是谁，那还用问吗？而且还有一样，玩这种买卖的都是有圈子的，就像王风他们一样，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固定势力。你一个外人，就想揣着钱进来吃肥肉，别说在中国，就算到了美国，也不能这么玩啊。这不叫做买卖，这叫砸人家饭碗去了，人家不和你拼命就算脾气好的。

    “我不是一个人玩，还有几个朋友！他们有这方面的关系，我就是跟着入个股，倒时候等着分钱就成了。”小舅舅还是不太死心，对洪涛所说的那些危险也有他自己的判断。

    “哦，那倒是可以，那也用不了多少钱啊，倒时候你从韩雪哪儿拿吧，我让她给你准备着。”洪涛这次倒是没反对，小舅舅不是初进社会的毛头小伙子，他从倒腾服装开始，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社会经验方面，不比自己差，被骗的可能性很小。而且洪涛不喜欢让家人都像自己的木偶一样，什么事儿都要听自己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自己只需要在关键点上尽到提醒义务，就足够了。

    这顿中午饭一直吃成了晚饭，中途大姨夫还从单位开完会赶了回来，结果又和那几个老头开始喝上了，车轱辘话说起来没完没了。洪涛知道他们有这个毛病，酒他们都不会多喝。就是借着这个酒劲儿说说年轻时候的事情。人一老，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喜欢回忆了。

    不过洪涛可是等不及他们聊完再走，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都已经开始打盹了，还是先撤退吧！去哪儿呢？必须是和父母回家住啊，韩雪哪儿只能过两天再去。至于家里有没有那么多床铺可睡。母亲早就想好了，吃饭之前她就已经让大力开车去买婴儿床，家里屋子够，家具也是现成的，就是没这么多小床而已。为了这一大堆孙子孙女，母亲也是豁出去了。和大力说了，去燕莎和蓝岛买床，要最好的！不光要买小床，还得买婴儿车，虽然洪涛说孩子们就住几天。没必要买那么全，但是母亲依旧固执己见。

    “你爸不是老说要对你民主嘛，那我让你自己说，这里面哪个孩子是打算留下的？反正你最少也得给我们两口子留下一个，总不能你常年外面跑不见影儿，连孙子也要放到外面养去吧，你眼里还有爹妈没有了！”不光是没听洪涛的，母亲一听洪涛说孙子孙女们就住几天。立马不乐意了，对洪涛下了最后通牒，必须留下买路财才能走。

    “妈。您这就让您儿子为难了，他们连户口都没有，怎么留下啊？而且他们都是外国人，人家妈妈要是看不到孩子回去，立马就得去法院告我去，您不想让儿子我整天吃官司吧？我这次是专门把他们借出来的。说好了就借3个月，到时候就得还回去。”洪涛一听。得，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一直不敢带着孩子回来，就是怕这玩意。

    “放屁！你的孩子谁敢告你啊？你别蒙你妈没出过国，全世界也没这个道理，谁告你就和谁离，孩子我帮你养着！”母亲这次真急眼了，一听洪涛还在和她打马虎眼，立马就揪住了洪涛的耳朵，洪涛为了让她老人家能顺利的揪到，还得弯腰低头。

    “嘘，小点声儿，让孩子听见了不好。小涛说的对，你是不是糊涂了，还离婚，他、他也得结婚了啊！唉，我这是养的什么儿子啊，你说你不结婚就弄这么一大堆孩子，让外人知道了我这个脸往哪儿放啊！”父亲一见洪涛母子俩说翻了，赶紧示意他们俩小声点，顺便埋怨了洪涛一句。

    “我儿子孩子多，这和你的脸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让你给我气糊涂了，赶紧滚远远的，别没事不回来，一回来就气人！”母亲瞬间就把火力转向了父亲，结果把话说乱了，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得埋怨是洪涛让她如此失态。

    “妈，您和我爸现在还没退休呢，还得上班，平时有个节假日出去玩玩多好，把精力都浪费在哄孩子上没有意义。等您退休了，我立马给您抱回来一个，一个不够就两个，到时候您不想管也得管了。您儿子这么高产，您还怕没孙子抱？等您退休之后，我就给您二老开个幼儿园，您负责伙食、卫生和管理，我爸负责文化教育，幼儿园里都是您的孙子和孙女。”洪涛不能说孩子就不给留下，只能是从客观方面找理由，再许下一个重诺。

    “唉，你的生活还是你自己过吧，我和你爸主要是怕你自己太忙了。你说的也对，还是等退休吧。好了，你也别废话了，去帮着收拾屋子去，这些孩子真挺乖的，也不哭闹，算你教育的好，妈不给你捣乱了。”母亲只是有点埋怨洪涛没有按照她和父亲的意思去生活，既然洪涛态度坚决，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而且洪涛说的也对，就算真给她留下一两个孩子，她和父亲也照顾不了，还得麻烦保姆，何必呢。

    其实父亲比母亲在这个问题上还虚伪，嘴上说是没脸见人了，可是带着孩子出去遛弯最勤的就是他了，碰到街坊邻居他也承认这些孩子都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一点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可嫌丢人的。姥爷看父亲看得非常准确，他骨子里一直都对自己当初落魄时耿耿于怀，虽然姥爷家并没亏待他，可他还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大家族。现在洪涛给他带来了希望，他心里正偷偷乐呢，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说。

    虽然不在老鼠超人号上了，但是洪涛丝毫没降低对孩子们的要求。每天早上几点起、晚上几点睡都是固定的，那几位保姆已经熟悉了洪涛的脾气，尽管是住在洪涛父母家里，但对于孩子的问题，她们坚决不会听洪涛父母的意见，只会一字不差的执行洪涛的命令，谁给她们发工资她们还是很明白的。

    洪涛的父母拿她们也没辙，老两口虽然都会一点英语，但那只限于她们的工作领域，更多的是看书、看资料用，口语很少用，很不太会说，标准的哑巴英语。别说和这些外国保姆没法交流，和孩子们也很难交流，除了洪杉和洪京还能说中文之外，其他孩子基本都不太会中文。老俩口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孙子孙女每天被洪涛和保姆像带兵一样摧残，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洪涛叫进屋里小声骂一顿，还不敢大声骂，怕让孩子听见影响不好。

    孩子们对这种作息时间已经都习惯了，他们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难受的。相反，突然生活在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大院子里，每天还能看到很多不同的人和事物，让他们都觉得很好玩，唯一令他们有点不习惯的就是吃饭。中餐对于他们中间的大多数来讲，太陌生，这么正宗的中餐就更陌生了。要不是洪涛允许他们用手抓着吃，他们光学会使用筷子就得把自己饿死。

    吃这个玩意，没有标准，洪涛也不要求孩子们必须喜欢中餐，不喜欢没关系，可以继续吃西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中文必须学，这一点没商量，为了能让孩子们接受到最正宗的中文教育，他们原来的中文教师辛格光荣下课了，父亲则成为了孩子们的中文老师。只要他没有课，就会拿着一本童话书，站在院子里，指着一块小黑板上的字，教孩子们读书、认字。为此他还专门去学校里请教了幼儿园老师，自己给自己编了一个教学大纲，时不时还得备课呢，很是专业。

    洪涛只在家里住了2天，看到孩子们和爷爷奶奶熟悉了，就把辛格留下来给父母当翻译外加助手，自己带着拉达回到了韩雪的小院儿。现在黑雨已经搬出去住了，她和大江10月份就要结婚，韩雪专门给他们弄了一个小院儿，就在十二条附近，算是婚房。不过两个人并没住在一起，黑雨只是去自己布置婚房，为了让她能在生活上少一些麻烦，韩雪还专门从斋宫里给她配了两个专职保姆，继续教她如何自己独立生活。

    黑雨当初走的时候抱着门框不撒手，非要等她哥哥回来做主，她以为洪涛又不要她了，打死都不愿意离开小院。当时洪涛正在格拉斯哥呢，一船孩子也离不开，只好在电话里劝了她半天，差点把卫星电话说废了，才算让这个死心眼的丫头勉强同意了。

    这就和小动物长大了，最终被父母轰出族群去建立自己的生活一样，刚开始总是伤感、残酷的，不过不经历这个过程，孩子就永远都是孩子，长到50岁，她也是孩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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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八十九章 爱情买卖

﻿    搬到了新家里的黑雨，没事儿就跑回来纠缠韩雪，韩雪也是个狠角色，一次也没答应她回小院里住的要求，连洪涛斯坦都送给她了，每次都坚决把她赶出门去。回来看看可以，但不能多待，不管饭不留宿。这也是洪涛对韩雪的严令，敢违反，韩苏那个小丫头就别想再看见了。韩雪对于洪涛的性格早就摸清楚了，也怕透了，什么事情有商量，什么事情一个字儿都不能改，她分辨得很清楚，于是黑雨就再也得不到哥哥姐姐的疼爱了。

    人嘛，习惯很容易养成，只要给她这个环境。不到2个月，黑雨就慢慢适应了，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她的新家改造工作中。据说她把那个小院弄得和这个院子很相似，地上没有了那些宝石，她就去市场上买了好多玻璃球镶上。原本洪涛想把那些翡翠和蓝宝石也都当陪嫁送给黑雨完了，她就喜欢那些玩意。但是韩雪说那样很不好，黑雨的院子没有这里这么封闭，院子里铺那么多宝石不是疼她而是害她呢，搞不好哪天进来几个坏小子，光偷东西还好办，再伤了人就划不来了，洪涛深以为然。

    “来来来……苏苏，叫爸爸！”离开了12个孩子，洪涛还是没逃过被小孩子骚扰的命运。韩苏已经一岁多了，正是牙牙学语、满地乱爬乱跑的年龄，整天不闲着，离不开人。韩雪也是成心，她故意把韩苏丢给洪涛看着，就是想看看洪涛会不会把韩苏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疼爱。事实证明洪涛对待韩苏和他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该烦一样会烦。该哄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咧着嘴。这样一来，韩雪也就放心了，如果洪涛装得特别喜欢韩苏，她心里就会有个疙瘩。

    “老鼠臭……”韩苏显然是受过专业培训了，说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骂人的。

    “我说咱不带这么玩的啊。不教孩子好，从小就教骂人，她家长是谁啊？来，过来，我得和你单独聊聊。拉达，帮我看着孩子。让她在院子里玩。”洪涛看着韩雪偷笑的表情，总算是找到惩罚她的理由了，自从她有了韩苏，好久都没和她亲热亲热了，这次要把失去的补回来。

    “回来之后你还没去找过王风吧。他这几天一直都在问你呢，我和他说还要等几天，你正在家陪父母呢。他那边想拿第二块地皮，上次的贷款还没还清呢，又想贷1个多亿，我还没答应。估计他找你就是这个事情，你也别搭理他，哪儿有他们这么做买卖的。真把你当提款机用啦！”被洪涛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韩雪连头发都湿透了，趴在洪涛身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把气喘匀了，又开始说起她的工作。

    现在她已经不太去管谭晶、阿珊、韩燕那边的事情了，不是不想管，而是实在管不动了。她的水平有限，太大的生意，她真玩不转。只能帮洪涛死死盯着天文数字这一块儿，谁要敢过来占便宜。她立马急眼。这就是有了孩子和没孩子女人之间的区别，护家护的不是一般厉害。

    “刚才感觉好吗？我退步没有？”洪涛没去接话茬。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呸！没正经的，我和你说正事儿呢！”韩雪脸上还没消退的潮红又红了一分，张嘴在洪涛胸口上咬了一下。

    “这还不是正经事儿？我觉得这个比什么都正经！你看啊，我累了一身汗，你也高兴了我也舒服了，这叫什么？这叫双赢！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不开窍啊你，如果我和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你舒服吗？累死你最终你还得心里骂我，是吧？夫妻间是这个道理，生意上也一样，咱们图的不是他们的钱，就算把他们全卖了，还顶不上你的一根小脚趾值钱呢。咱们图啥？还不是图他们能给咱们带来方便嘛，顺便也有点安全保证。你和我父母肯定是不愿意移民去国外生活，既然要生活在这里，那就得按照这里的规则办事。他们要钱，咱们要方便，结果呢，互相满足。你要是还没听明白，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我这次又学到不少新花招，要不要试试？”洪涛把韩雪脸上的头发拿起来，帮她捋好，一边说一边给她编了一个大辫子。还真别说，韩雪梳个大辫子的摸样还挺诱人的，好像年轻了十岁。

    “我听明白了，真的没力气了，饶了我吧……讨厌！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又……啊！”韩雪其实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的心态有了变化，总想给儿女多留点。既然洪涛这么说了，她也没意见，有意见也得保留。但是另一件事儿让她不得不反抗了，她感觉到洪涛的某个部位在自己的某个部位里有了变化，刚想起身逃走，马上就被洪涛按了回来。

    又在小院里缠绵了两天，把韩雪杀得丢盔弃甲，感受到了满满的成就感，洪涛终于心满意足的出门了。这次他的打扮儿有点另类，牛仔短裤、健身背心、拖鞋加蛤蟆镜，再扣上一顶巴拿马窄边草帽，活脱一个街上的混子，还是挺时髦的那种混子。为了增加自己身上的痞气，洪涛还特意先跑到高建辉公司里，抓了一个公司里的职员，把他脖子上的金色狗链子给抢了过来，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哥，您这是要去平那个场子啊？这种事儿我现在都不干了，您打算活动活动身体？”高建辉人模狗样的坐在办公室里正看文件呢，如果不是洪涛身边有大力跟着，他都不见得能认出眼前这个人来。

    “嘎嘎嘎嘎……你也收拾收拾，别穿太正经了啊，今天我约了黄毛，篮球协会的会员趁着周末，去金海湖聚聚。”洪涛一边笑还一边抖动着腿，那个德性样大了，看得大力在后边直皱眉。

    “那也不用这个打扮吧？都这个规矩了？”高建辉让洪涛给说糊涂了，摸不清这位老同学加老板又想玩什么花样。

    “聚会晚上才开始呢，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我带你去见2个人，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这次黄毛告诉我他见到她们了，我们去砸场子去！别废话了，赶紧换衣服，麻利着，去晚了就没地方了。”洪涛显得兴致挺高，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吗。

    三个人开着两辆车，一路向西，直接钻进了百盛后面的一条街，然后拐进一个院子，院子上面有个招牌，叫鱼翅轩。院子里有两座三层楼，右边是鱼翅轩酒楼，对面是个酒廊。这玩意在98年还不是主流，白天是咖啡厅，弄些商务套餐啥的，晚上就变成音乐吧，有乐队演唱也可以自己上去唱，还可以跳舞。

    “我不爱吃鱼翅，和粉条一样，还没滋味。”大力率先发表了他的看法。

    “对面有麦当劳，要不你自己吃去？”洪涛把绿豆蝇一样的蛤蟆镜脸歪过来。

    “我就凑合吧……”大力觉得自己掏钱吃饭，还不如跟着洪涛一起蹭好呢，把嘴闭上了。

    “咱来这儿就为了吃饭？这个馆子也就一般吧，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吗？你来吃过？”高建辉还是迷迷糊糊，洪涛也不说到这里干嘛来了。

    “别摘墨镜，也别说话，跟我走吧。”洪涛现在觉得自己没肚子也是个遗憾，想腆着肚子装逼都装不了，只能是把走路的姿势再松垮一些，一步三晃的率先进了门。就他这个做派，看得两个迎宾员脸上的笑容都不太自然了，但是又不敢说不让他进。

    “有病！咱俩离他远点，丢不起这个人！”高建辉拉了大力一把，他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就算不装逼也不能装二啊。

    “大包！必须大包，3、4个人吧……什么意思？谁说人少就不能去大包房了，我愿意一个人占3把椅子吃饭，你管我啊！别废话，赶紧着！”进了门，洪涛依旧没老实，和领位又呛呛了起来了。他捏着嗓子的声音真是难听极了，不光尖利，还带着金属摩擦的声音，怪不得美国的录音师建议他去唱重金属呢，原来人家早就听出了他的本色。

    “我说哥啊，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走路也不用这样吧，您自己都快占了半个楼道了。”高建辉和大力在洪涛和领位吵吵的时候，都没好意思过来帮腔。现在正是饭点儿，餐厅里人不少，大家看着洪涛的眼神里都蹦出两个字儿：傻!

    “嘘，别吱声，等着看吧，嘿嘿嘿嘿……”洪涛还是不说他到底要干嘛，像个大螃蟹似的，一边走还一边冲楼道传菜的女服务员吹口哨。

    进了包间，洪涛一只脚踩着旁边的椅子，开始点菜了，一边点一边手还不老实，在服务员后背上摸摸拍拍的，菜还没点完，小服务员就被他弄毛了，掉着眼泪扔下菜谱跑出去找领导告状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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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章 十年老同学（白银米魅19）

﻿    “先生，刚才我们的服务员有点情绪，我已经批评她了，我是这里的楼面经理，要不我来帮您点菜吧，不知道您是喜欢清淡一点的口味呢，还是味道重一些的，这是我们酒楼新推出……先生，您先看看菜谱，想好了再叫我好吧！”很快，一位穿着西服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了，很客气的和洪涛道了歉，然后开始给洪涛介绍菜品，没想到洪涛直接就把手摸到她手上去了。对于这种事儿，这个楼面经理也是应对自如，没做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把手抽回来，然后把菜谱放到洪涛手上，就要转身出去。

    “哎，别走啊，我还没点完呢！我喜欢重口味的，嘿嘿嘿，我看你就挺和我口味。要不干脆你跟了大爷我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整天在这儿拿着屁大点的工资让客人占便宜，怎么样？”洪涛并没就此打住，反倒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把她拉了回来，用左臂抱住，嬉皮笑脸的开始调戏人家。

    “请您放尊重点，放手！……再不放手我可打电话报警了！”那个年轻女人被洪涛抱住，挣扎了几下也没挣扎开，脸都急红了，但是她的语气还是尽量保持着克制，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打，我看着你打，警察来了我就抱着你走，你看他们敢管我不？老子拳打幼儿园、脚踢敬老院，你去这片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你知道我叫啥不？我今天就告诉你，记好了，我叫杨梅哥！”洪涛一听这个女人要打电话报警，干脆胳膊一用力，直接把她给抱到自己大腿上来了，态度更嚣张，还报出了名号。

    “哈哈哈哈哈……你干脆叫梅毒哥得了！杨梅啊，你还没认出他是谁？”这时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高建辉忍不住了。一边说一边摘下了墨镜。

    “高建辉！他……好啊，你个死东西还活着呢。我让你打幼儿园！我让你踢敬老院！吃饱了撑的来找我麻烦，我掐死你！”坐在洪涛腿上的女人看到高建辉一愣，瞬间就认了出来，然后又转头盯着洪涛看了看，突然张开十指。露出了十个尖尖长长的指甲，一只手抓脸，一只手掐胳膊。

    “哎呦呦呦……小心点，哥哥我还带着伤呢，饶命饶命……来，让哥亲一个！”洪涛的墨镜也被抓掉了，胳膊上立马就是五个红道子，就这样他还不老实呢。顶着尖利的指甲还往女人脸上凑。

    “哎，别……”这时高建辉突然瞪着眼冲门口喊了一声。

    “啪……啊……”但是晚了，一本厚重的菜谱呼啸着就拍到了洪涛后脑勺上，这回算是真亲上了，巨大的惯性让洪涛的脸和怀里那个女人的脸撞到了一起。巧的是，洪涛的额头撞到了女人的额头。这声惨叫啊，估计院子里都听见了。

    “洪涛！你……杨梅。你和他干嘛呢？”冲进屋子暴打洪涛的女人个子比较矮，当洪涛回头时，她也愣了。

    “我说殷妍啊。没必要嫉妒心这么强吧？我就算抱着杨梅睡觉，你也不用下死手啊！你看看，你把我破相了吧！我要求也不高，跟我回家当我媳妇去吧，这笔账咱们就了了，否则你打听打听去，我杨梅哥是好惹的吗？”洪涛真是被撞疼了，还没拆线呢，这一撞，眼泪都下来了。

    “活该，别听他的，他和高建辉今天来就是捣乱来了，睡觉就睡觉，走啊，去你家还是去我家？”杨梅这时也从洪涛大腿上挣脱了，揪着洪涛的耳朵，咬着牙根的恨。

    恶作剧做完了，洪涛也踏实了，把大金链子扔给高建辉，拉着殷妍和杨梅，叫了一大桌子菜，在包间里开始叙旧。大家快十年没见了，有很多话要说，殷妍和杨梅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说不定还是孩子他妈了呢，摸样和以前有了不少变化。总体来说，是变得更好看了，气质上也完全不同。

    她们两个都没选择去考高中，而是进了为亚运会代培的服务学校，不过她们并没进入亚运村服务，而是又被送到莫斯科去当地的全聚德烤鸭店里工作了，难怪洪涛通过好几个在亚运村里上班的同学都找不到她们呢。2年前，她们完成了合同，没有继续留在莫斯科，而是回到了北|京，靠着她们在国外有过工作经验的履历，在这个香港老板投资的酒楼里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差事。杨梅是楼面经理、殷妍是酒廊经理，在两个人的不懈努力下，这个酒楼和酒廊的生意也不错，她们每个月也都能拿到4、5000的工资，再加上年底的分红，在这时也算是高收入阶层了。

    如果不是黄毛的客户请他到这里吃饭消遣，洪涛肯定没地方去找她们两个的行踪。现在她们和以前的同学基本都断了联系，她们两个的家也都拆迁了，搬到了亚运村北面的小区里。原本她们回京之后还去丽都找过洪涛，可惜那时候的丽都已经不是原来的丽都了，慢慢的她俩就淡忘了这些事情。

    其实洪涛的消息，她们俩断断续续也听说过不少，可能是由于感觉彼此之间的身份、地位差距越来越大吧，她们也就失去了主动联系的愿望，主要是怕被洪涛拒绝见面或者装不认识，那多尴尬啊，也更伤人。

    “你们俩都是白眼狼！当初我对你们俩多好啊，结果还落一个瞧不起同学的名声，来，让我摸摸，你们有良心没！”洪涛是一个占便宜的机会也不放过，谁的便宜他都要占，还真能下得去手。

    “去，讨厌！”可惜这次殷妍反应很快，直接用筷子挡开了洪涛的咸猪爪。

    “不让摸就是没良心！否则怕什么？哎，我问你们俩点儿私事吧，你们结婚了吗？必须说实话啊，这对你们的未来发展有很大影响，是正经事儿。”洪涛没得逞，撇着嘴把手收回来，又开始问另一个敏感问题。

    “用你管！”杨梅甩了洪涛一个卫生球眼。

    “干嘛，你打算娶我们俩？”殷妍还是以前那个脾气，经过这几年社会的磨砺之后，更无所顾忌了。

    “我倒是乐意，可法律不让！到底结没结啊？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儿，还打什么马虎眼啊！”洪涛还不耐烦了，用筷子敲着布碟。

    “唉，我们姐妹俩命苦啊，整天和一大帮厨子混，找不到目标下手啊！”殷妍算是代替杨梅说了实话。

    “得，没结婚就好，没结婚就能多值点钱。”洪涛一拍大腿，表示满意。

    “你这叫什么话啊，杨梅，他身上还是痒痒了，过来，一边掐一下，让他嘴欠！”殷妍听了洪涛的话，眉毛都立起来了，也伸出了九阴白骨爪，冲着洪涛就挠了过来。

    “哎哎哎……口误、口误！别动手别动手，听我解释啊！两个事儿，都是好事儿，先说工作上的吧。我有个朋友在青|岛弄了一个酒店，还有个俱乐部，我想请你们过去帮忙。你们要是结婚了呢，工资一万，没结婚工资两万。因为我还有机会，就当是风险投资了。另一件事儿是私人方面的，你们俩都没结婚，高建辉和黄毛，他们俩也都没结婚呢，据我所知连女朋有都没有，他们俩长相太挫，没人要。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们俩不如就凑合凑合他们俩吧。你别瞪眼，也别装脸红，成不成无所谓，我就是给你们提个醒，可以先互相了解了解嘛。”洪涛倒是痛快，两件人生中最大的事情，让他一说，不超过三句话就完了。

    “酒店和俱乐部我们不太熟悉啊！”殷妍率先表露出想去的意思，说不太熟悉只是一个借口，等着洪涛给她吃定心丸呢。

    “青|岛啊，好远……”杨梅考虑的不是工资和职位，而是离家的距离。

    “远个头！你去莫斯科都不嫌远，到我这儿了就拿糖，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绑过去！”洪涛原本并没考虑青|岛那边酒店和俱乐部的管理人选问题，到时候让韩雪随便找两个靠谱的人过去盯着就成了，实在不成从希尔顿集团请两个管理团队来都成。

    但是黄毛一和自己说起殷妍和杨梅的事情，他脑子里立马就有了想法。按照他的用人原则，能用了解的人就不用生人、能用女的就不用男的、能用笨蛋绝不用聪明人。殷妍和杨梅都不是太聪明，还是女人，又是自己同学，完全符合要求啊。酒店和俱乐部的职位又不会接触到自己太隐秘的东西，无所谓特别忠诚。

    “能不能告诉我，让我们过去担任什么职位吗？”殷妍冲杨梅努了努嘴，然后开始询问具体情况，看来她们两个里面，殷妍是那个做主的，杨梅比较弱势。

    “职位嘛，当然不能一步到位，先从总经理开始干吧！杨梅去酒店，你去俱乐部，怎么样？”洪涛往椅子上一靠，仰着脑袋好像还思考了思考，这才报出一个职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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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一章 今朝又相见（白银米魅20）

﻿    “啊！从总经理干起……那总经理上面还有什么职位啊？”这回是杨梅，她让洪涛带到沟里去了。

    “总经理上面就是我的秘书呗，不过我的秘书可不好干啊……得，你们俩也别想升职了，你看高建辉那个眼神儿，都露出凶光来了，我不敢用你们俩当秘书，还是凑合当总经理吧。”洪涛不光要拿两个女同学逗壳子，还得把高建辉也捎上。

    “你到底有正经的没有？怎么这么大了，比小时候还不是东西！”杨梅让洪涛说了一个大红脸。

    “是真的，酒店和俱乐部都是我的，管理上的事情别担心，我会找专业团队来帮你们，你们只管帮我看着他们干活儿就成。别问我干嘛要找你们来当总经理，其实这个工作很好干，与其给别人不如给你们，好歹咱们也是同学是吧？好啦，干净利落脆，给你们三天时间，是辞职也好是撂挑子不干也好，反正三天后你们俩就得坐飞机跟我走了。对了，你们一会儿去把衣服换了，下午跟我出去一趟，后天晚上再回来。是好事儿，向**保证！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去哪儿。”自打说出总经理这三个字儿之后，洪涛就知道她们拒绝不了，诱惑太大，哪怕不是在家门口上班，这个职位也是她们抗拒不了的。

    “干了！我也试试总经理是什么滋味！梅子，别琢磨啦，臭老鼠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他还能把你卖了啊！对了。你说那个酒店有多大？别就是路边上一个地下室！”殷妍咬牙切齿的下了决心，然后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现在社会上不光名片管理不严格，工商登记也不严格，扒拉一个就是总经理，随便弄几个破房子，就敢叫大酒店！

    “还真不是很大，15层高，客房不到300间吧。其实俱乐部稍微大一点。我也没去过呢，听说和颐和园差不多大。嘿嘿嘿嘿……两位姑奶奶，换衣服去吧！”洪涛摇头晃脑、慢慢悠悠的说出答案，然后揪着殷妍和杨梅的衣服领子，把两个已经听傻了的姑娘推出了包房门，午饭都不给吃了。

    “老高。咋样，选一个呗！都挺能干的，长的也算漂亮了，还知根知底，你说呢？”刚把包房门关上，洪涛就换上一张热情的脸，又开始忽悠高建辉。他现在又有了当媒婆的瘾，只要看见单身的。就想给人家张罗张罗，你还别推辞，不让操心他还不高兴。

    “切……我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高建辉上辈子在这方面就不太灵光，这辈子也没什么大长进，去歌厅夜总会什么的他不怵。多半还是因为洪涛上初中时就带着他和黄毛去俄罗斯开洋荤去了，所以对这种场合不惧怕。但是一说真格的，立马完蛋。

    “你会个毛。你还不如大力呢，人家自己先划拉一个漂亮姑娘带回家去，都住一块了。你看看你。总不能一辈子把歌厅当家吧，你妈就不着急？这次听我的，我看人可准了，杨梅是个好姑娘，人也老实，归你了！殷妍性格太活波，你拿不住她，让她祸害黄毛去，嘿嘿嘿嘿……”洪涛就和高建辉亲爹一样，把人家的女朋友也给拍了板了。

    “她……她愿意嘛！”高建辉嘴硬，但是脸皮没洪涛那么厚，早就出卖了他，现在嘴又磕巴了，连大力都看出来，不住的撇嘴。

    “废话，人家女孩子还得主动追你啊！你比我们都多长了一个脑袋？大力，教教他，你是怎么把女孩子糊弄回家去的。不是我不教你，我这个都是博士后的水平，讲了你也听不懂，你就得从大力这种义务教育水平开始学。”一说起追女孩子的问题，洪涛又找到小时候那种所向披靡般的感觉了，站在圆桌旁边，手插着腰，如果换身衣服，从背后看，还真有点指点江山的意思。

    当天傍晚，东直门桥头聚集了2、30个小伙子，岁数还都差不多，个头也都不算矮，穿得都很运动向，有的还背着包，好像是某个单位要组织出游一样。其间还有7、8个女孩子，基本都是和某个小伙子成双成对的，和其他人不太熟。6点半整，一辆北汽的大轿子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一开，张青山同志满脸春风的出现在门口，手里还举着一个小喇叭。刚把喇叭放在嘴边上，还没说出话来，人群就把他推了回去，等在原地的人全都上车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素质啊，上车排队懂不？好歹也都是上了班的人啦，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啊！看看，新鞋新裤子，刚才谁踩我了，赶紧自己招供啊，别到了地方说哥们我不仗义，到时候我们坐大游艇，你就岸上看着吧！报数！还谁没来呢？出去玩都不积极，还能干嘛！”张青山锃亮的皮鞋已经成花纹状，白裤子的裤腿上还有两个脚印。

    “没人啦，会长大人，刚才我们都点过名了，是你迟到了，你看看都几点了，晚了4分钟！”车后面一个大个子扯着嗓子一声喊，然后一车人都撇着嘴鄙视的看着张青山。

    “瞎子！你等着，你连眼镜都没带，还能看清楚几点？我看出来了，我裤腿上的脚印就是你的！师傅，走吧，人齐了。”张青山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开始擦裤子擦鞋。

    “切，我戴的是博士伦，谁还戴眼镜啊，土老帽！”车后面的大个子毫不示弱，接着嘲笑张青山。

    “你厉害！银行系统就是尼玛**，我敢用洪涛的小**发誓，如果你这个隐形眼镜不是公款买的，他明天就阳痿！”张青山被刺激了，坐起身，发了一个毒誓。

    “哎哎哎，黄毛，你说话注意点啊，车上还有女士呢！”这时前面一个带着眼镜的圆脸姑娘不乐意了，用鞋底又给张青山裤子上来了一个黑印。

    “烧麦，咱能不能不踢裤子，您这个大记者咱惹不起，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吧，我今天还指望抄上一个女朋友呢。哎，对了，这个人你还认识，想不想知道她是谁？”踢黄毛的正是烧麦，她现在已经是中央台财经频道的记者了，这个工作和她绝对般配，正对了她的胃口，想不打听消息都不成了。

    “切，就你这种挣一个花俩，整天趴在电脑跟前不抬头的人，好姑娘你就别想啦，找个歪瓜裂枣凑合吧！”烧麦比以前张开了不少，眼睛、鼻子、嘴不再都凑到一堆去了，但是这张嘴比以前还厉害。

    “呸，你还别看不起人，洪涛说了，以后几十年，都是我们这种玩网络，玩计算机的天下，以后你们电视台也得用网络！你等着，到时候你不跪下求我，我就不给你装！”黄毛比烧麦要小3岁，当年在学校里也不敢惹这个教导处主任的女儿，一直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呢。

    “你还不知道吧，洪涛这次差点闯了大祸，我和我师父当时就在香港，还看到他在那艘大船上呢。你们猜，他带着几个孩子？”烧麦一提起洪涛，立马就精神起来，一边翻自己的书包，一边开始神神秘秘的开始爆料。

    “他闯什么祸了？说说……说说……”周围的人立马被她给吸引了，坐着近的就把脑袋凑了过来，离得远的，干脆站起来往前趴。

    “先给你们看看，姐姐我可不是空口白牙胡说！喏，这个人你们认识吧？再看这张，看到这一群小孩儿没？全是他的女儿和儿子，一共12个。据说这只是他孩子的一小半儿，还有不够年纪、没断奶的在家里呢。”烧麦终于从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来，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照片，上面就是洪涛在香港港口时候的样子。

    “那……那他娶了多少媳妇啊这是？”一群脑袋里有人开始提问了。

    “我哪儿知道啊，等他来了你们问他自己吧。当年我就看出来他不是好东西，整天围着王永红她们转，就没怀好意。黄毛，你们班里那个叫什么的，是不是也和他有点那个？”烧麦做为一个女人，肯定看不惯洪涛的这种做为，立刻就给他扣上一个从小道德败坏的大帽子。

    “人家又没在国内找，找外国人你管得着嘛！你先说说他闯什么祸了吧！”黄毛对洪涛的私生活了解得更多一些，所以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废话，他更感兴趣另一个话题。

    “他啊，用这艘大船，从印尼那边抢回来百十个当地华人，直接就给运回香港来了，还弄了一个什么基金会，给那些难民捐款。我听香港同行说啊，印尼政府正在满世界的通缉他呢，说是他在雅加达港口坐着直升机用机枪扫射印尼警察来着。你们还别不信，我师父那儿还有照片呢，虽然他蒙着头脸，但我觉得多半就是他，贼大胆啊！”烧麦很会讲故事，说得绘声绘色，口齿也很清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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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二章 他们属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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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种事儿他也敢掺合……那，那他现在呢？”人群里又一个感叹和担忧的。

    “废话，他不就在北京呢嘛，否则咱们现在去哪儿呢？烧麦姐，接着讲接着讲！”黄毛伸手打了一下那个乱插嘴打断烧麦讲述的人。

    “我听说啊，这件事儿是他干的不假，但是他有一个女船长，就是这个人……她站出来把这件事儿给揽下来了，结果洪涛就没事儿了。你们知道洪涛在香港叫什么吗？那边的记者以前都叫他老鼠洪，除了他后背上那个老鼠纹身之外，主要是说他又坏又滑头。不过现在那些记者们都不这么叫了，他有了一个新外号，叫红老鼠，不是洪涛的洪，是红色的红。大家都说他虽然还是个有时候很讨厌的老鼠，但是他的心还是好的。”烧麦接着又讲了一段她在香港能见到听到的事实，相比后世的那些记者而言，她算是很尊重事实的好记者了。

    “你们说这次洪涛怎么想起来组织聚会了，按说他带着12个孩子，每天也够忙的吧？这么忙还出来聚会，是不是他有什么事儿要我们帮忙啊？我看咱也别等他开口了，这些年他可没少帮着咱们这些同学，各位现在也不是刚到单位里上班的实习生了，谁有什么路子，都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他点忙。在这个时候不伸手，平时伸手他也看不上咱们这点力量，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这次说话的是范四娃，他不愧是洪涛上辈子的朋友，虽然这辈子两个人交往并不是很多。但依旧有点心灵感应的意思。

    “哎，老范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靠谱啊！这次他通知我的时候，好像声音有点憔悴，搞不好就是因为印尼这件事儿。还有人在找他麻烦呢！班长班长！这里面就你官最大，觉悟也最高，你来给大家分析分析，洪涛这次是不是有麻烦了？”黄毛听了范四娃的话，猛的一拍大腿，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立刻冲着后边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喊了起来。其实他哪儿知道啊，洪涛之所以声音有点憔悴，那是刚和韩雪折腾完，躺在床上给他打的电话。

    就在大轿子车上的人开始进入分析状态，帮洪涛出谋划策的时候。洪涛和高建辉大力殷妍杨梅拉达已经到了金海湖俱乐部，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喝冷饮，一边等着他们呢。洪涛可没想到他那个电话里的音调会招来什么猜疑，他也没打算向这些同学们求助。他们目前都刚刚走上工作岗位3年，就算家里有路子自己工作努力的，也都算不上单位里的实权人物，想帮也帮不上什么。

    洪涛这次组织聚会，主要是想把这些同学聚一聚。然后以他们为骨干，重新把篮球协会里那些自己见过没见过的会员们组织起来，定期的搞一些活动。现在自己在国内已经有基础了。在北京有斋宫金海湖俱乐部可以使用，去了外面有青岛游艇俱乐部可以使用。有了这些实体，这个依靠篮球来联络的小组织就会重新获得活力。五年十年之后，这些人里必然有在单位说话管用的主儿，到了那时候，洪涛就再也不用愁人脉这个词儿了。

    目前他依旧是在投资。不光是投资他的这些老同学，还要通过他们把一批又一批他们的同学同事吸引进来。从中逐级筛选那些有前途有投资价值的人，进行重点交往。办法有很多。比如说在工作上给予他们一些帮助啊在单位人脉上给予他们一些拓展啊或者干脆像金月那样，直接用钱把他们的工作成绩顶上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团体洪涛还是很看重的。它短期内不会挥什么作用，但是越往后能量越大，不光洪涛会受益一生，就连他的儿女，也都会受益的。这是他为自己的家族在国内布下的一张巨大关系网，而且这张网还会随着一批又一批补充进来的新鲜血液自动生长，不停的吐故纳新，不停自我完善。最终会展成什么样子，洪涛也不清楚，他也想不清楚，这玩意他上辈子没玩过，也没这个实力玩，连想都没想过。

    天擦黑的时候，大轿子车终于开进了院子里，车上的人也都让这座被桃树林所包围的秘境震住了。钱啊！这就是钱的力量，如果没钱，这种好地方哪儿轮得上自己来享用啊。洪涛也没和大家多聊，晚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大家也都饿了，先让服务员带着这些人去把房间安排好，然后先去餐厅里吃饭，有什么话，饭桌上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

    “啊！困难？……哦，我明白了，各位，好意我心领了，不是我矫情，是真没事儿。不过我很享受，享受这种一人有难，大家伸手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来来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一杯！男女都得用酒啊，用饮料代替的就不算这份友谊里啦！”饭桌上，洪涛感觉到大家的情绪都不太对劲儿，不太放得开，再三追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是在帮自己担忧。不管是真煽情还是假煽情吧，反正洪涛是不能再淡然处之，那样的话就真成冷血动物了。

    “这次啊，不光我没事情，我还是来给大家送温暖来的。这次我回来，恐怕是要在家门口大干一场了，具体项目主要是房地产业。初步打算是在咱们北京弄一个中心商务区，洋名叫bd。这个区不会小，牵扯到的资金要用十亿为单位计算了，目前具体数目还不清楚。不管这些细节，我主要是想问问大家，你们在单位里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打个比方吧，黄毛是搞网络的，听上去和房地产无关，其实不然。bd里怎么能没有网络呢？不管是计算机网络还是手机网络，都是重点工程啊！所以如果黄毛有需求，我就把这部分交给黄毛去做，一口吃不下去没关系，只要他能拿出一个可行性计划来，我就给他留着，慢慢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再给别人吃。这样一来，黄毛在单位里是不是就该往上提拔那么一点点啦？”洪涛现在玩着一套是越来越熟练了，说起来头头是道，不光有大道理，还有实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嗡嗡嗡嗡……”两张大圆桌上的3o多个人，立马就不淡定了，洪涛说的这些东西大家基本都能听懂，走上工作岗位也不是一年半年的，谁不需要成绩啊？

    “洪涛，他们都有便宜可占，那我怎么办啊！我就是个财经频道的记者，总不能说给我几个新闻消息啥的，就把我打了吧？”烧麦左边听听，嗬，人家正说设计院问题呢；右边听听，这个更狠，玩的是市政工程配套；前后左右听了一圈，唯独没想起来她该从这件事里捞点什么走，必须急眼了。

    “烧麦啊，不是哥们不帮你，主要是你那个庙太大了，我这点小香火想烧也烧不进去。不过你先别急，这件事做起来，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弄，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定下来的。一旦有眉目了，你们台里肯定要弄个专栏节目，一起扇呼这件事儿。倒时候我努努力，让你当这个专栏记者，怎么样？”洪涛还真没这个胆量去答应烧麦什么，中央台啊，他还玩不动那个部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其实这些承诺里，最终能兑现的也不是全部，说不定大部分都无法兑现。弄中心商务区，这已经不是北京市政府能拍板决定的事情了，就算最终成了，能落到自己手里的好处也不会太多。别看自己是投资人，在中国，钱永远不是第一位的，数量级越大越是这样。建一座酒店还得照顾各方利益呢，弄这么大一个商务区，便宜全给洪涛，洪涛敢要吗？

    所以说，里面有很多东西还是要分给别人的，能剩下多少到时候再盘算。现在之所以让大家各抒己见，只不过是调动一下大家的热情，顺便给大家指一条今后展的方向。以后大家坐在一起，不光是吃喝玩乐叙叙旧了，要互相扶持互相帮衬，共同进步嘛。

    第二天一大早，又来了两辆挂着军牌的车，王风他们到了。自己回来好几天了，再不露面不合适，不管是说房地产投资公司的事情，还是青岛那边小麦岛开的事情，都要见面聊聊了。而且洪涛还要把自己弄bd的这个想法也透露给他们，然后通过他们的嘴，再去向上面传，能不能继续讨论下去，还要看他们背后那些真正有权利人物的意思。如果他们觉得靠谱，那就继续往上传，如果他们觉得这件事儿弊大于利，那就打住，别玩了。这也就是像斋宫金海湖俱乐部这种场所真正存在的意义，它们是一种获取信息和交换信息的平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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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白银盟主加更的说明

﻿    搬到了新家里的黑雨，没事儿就跑回来纠缠韩雪，韩雪也是个狠角色，一次也没答应她回小院里住的要求，连洪涛斯坦都送给她了，每次都坚决把她赶出门去。回来看看可以，但不能多待，不管饭不留宿。这也是洪涛对韩雪的严令，敢违反，韩苏那个小丫头就别想再看见了。韩雪对于洪涛的性格早就摸清楚了，也怕透了，什么事情有商量，什么事情一个字儿都不能改，她分辨得很清楚，于是黑雨就再也得不到哥哥姐姐的疼爱了。

    人嘛，习惯很容易养成，只要给她这个环境。不到2个月，黑雨就慢慢适应了，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她的新家改造工作中。据说她把那个小院弄得和这个院子很相似，地上没有了那些宝石，她就去市场上买了好多玻璃球镶上。原本洪涛想把那些翡翠和蓝宝石也都当陪嫁送给黑雨完了，她就喜欢那些玩意。但是韩雪说那样很不好，黑雨的院子没有这里这么封闭，院子里铺那么多宝石不是疼她而是害她呢，搞不好哪天进来几个坏小子，光偷东西还好办，再伤了人就划不来了，洪涛深以为然。

    “来来来……苏苏，叫爸爸！”离开了12个孩子，洪涛还是没逃过被小孩子骚扰的命运。韩苏已经一岁多了，正是牙牙学语、满地乱爬乱跑的年龄，整天不闲着，离不开人。韩雪也是成心，她故意把韩苏丢给洪涛看着。就是想看看洪涛会不会把韩苏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疼爱。事实证明洪涛对待韩苏和他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该烦一样会烦，该哄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咧着嘴。这样一来。韩雪也就放心了，如果洪涛装得特别喜欢韩苏，她心里就会有个疙瘩。

    “老鼠臭……”韩苏显然是受过专业培训了，说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骂人的。

    “我说咱不带这么玩的啊，不教孩子好，从小就教骂人，她家长是谁啊？来。过来，我得和你单独聊聊。拉达，帮我看着孩子。让她在院子里玩。”洪涛看着韩雪偷笑的表情，总算是找到惩罚她的理由了，自从她有了韩苏，好久都没和她亲热亲热了。这次要把失去的补回来。

    “回来之后你还没去找过王风吧。他这几天一直都在问你呢，我和他说还要等几天，你正在家陪父母呢。他那边想拿第二块地皮，上次的贷款还没还清呢，又想贷1个多亿，我还没答应。估计他找你就是这个事情，你也别搭理他，哪儿有他们这么做买卖的。真把你当提款机用啦！”被洪涛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韩雪连头发都湿透了。趴在洪涛身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把气喘匀了，又开始说起她的工作。

    现在她已经不太去管谭晶、阿珊、韩燕那边的事情了，不是不想管，而是实在管不动了。她的水平有限，太大的生意，她真玩不转，只能帮洪涛死死盯着天文数字这一块儿，谁要敢过来占便宜，她立马急眼。这就是有了孩子和没孩子女人之间的区别，护家护的不是一般厉害。

    “刚才感觉好吗？我退步没有？”洪涛没去接话茬，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呸！没正经的，我和你说正事儿呢！”韩雪脸上还没消退的潮红又红了一分，张嘴在洪涛胸口上咬了一下。

    “这还不是正经事儿？我觉得这个比什么都正经！你看啊，我累了一身汗，你也高兴了我也舒服了，这叫什么？这叫双赢！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还不开窍啊你，如果我和死猪一样，一动不动，你舒服吗？累死你最终你还得心里骂我，是吧？夫妻间是这个道理，生意上也一样，咱们图的不是他们的钱，就算把他们全卖了，还顶不上你的一根小脚趾值钱呢。咱们图啥？还不是图他们能给咱们带来方便嘛，顺便也有点安全保证。你和我父母肯定是不愿意移民去国外生活，既然要生活在这里，那就得按照这里的规则办事。他们要钱，咱们要方便，结果呢，互相满足。你要是还没听明白，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我这次又学到不少新花招，要不要试试？”洪涛把韩雪脸上的头发拿起来，帮她捋好，一边说一边给她编了一个大辫子。还真别说，韩雪梳个大辫子的摸样还挺诱人的，好像年轻了十岁。

    “我听明白了，真的没力气了，饶了我吧……讨厌！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又……啊！”韩雪其实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的心态有了变化，总想给儿女多留点。既然洪涛这么说了，她也没意见，有意见也得保留。但是另一件事儿让她不得不反抗了，她感觉到洪涛的某个部位在自己的某个部位里有了变化，刚想起身逃走，马上就被洪涛按了回来。

    又在小院里缠绵了两天，把韩雪杀得丢盔弃甲，感受到了满满的成就感，洪涛终于心满意足的出门了。这次他的打扮儿有点另类，牛仔短裤、健身背心、拖鞋加蛤蟆镜，再扣上一顶巴拿马窄边草帽，活脱一个街上的混子，还是挺时髦的那种混子。为了增加自己身上的痞气，洪涛还特意先跑到高建辉公司里，抓了一个公司里的职员，把他脖子上的金色狗链子给抢了过来，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哥，您这是要去平那个场子啊？这种事儿我现在都不干了，您打算活动活动身体？”高建辉人模狗样的坐在办公室里正看文件呢，如果不是洪涛身边有大力跟着，他都不见得能认出眼前这个人来。

    “嘎嘎嘎嘎……你也收拾收拾，别穿太正经了啊，今天我约了黄毛，篮球协会的会员趁着周末，去金海湖聚聚。”洪涛一边笑还一边抖动着腿，那个德性样大了，看得大力在后边直皱眉。

    “那也不用这个打扮吧？都这个规矩了？”高建辉让洪涛给说糊涂了，摸不清这位老同学加老板又想玩什么花样。

    “聚会晚上才开始呢，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我带你去见2个人，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这次黄毛告诉我他见到她们了，我们去砸场子去！别废话了，赶紧换衣服，麻利着，去晚了就没地方了。”洪涛显得兴致挺高，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吗。

    三个人开着两辆车，一路向西，直接钻进了百盛后面的一条街，然后拐进一个院子，院子上面有个招牌，叫鱼翅轩。院子里有两座三层楼，右边是鱼翅轩酒楼，对面是个酒廊。这玩意在98年还不是主流，白天是咖啡厅，弄些商务套餐啥的，晚上就变成音乐吧，有乐队演唱也可以自己上去唱，还可以跳舞。

    “我不爱吃鱼翅，和粉条一样，还没滋味。”大力率先发表了他的看法。

    “对面有麦当劳，要不你自己吃去？”洪涛把绿豆蝇一样的蛤蟆镜脸歪过来。

    “我就凑合吧……”大力觉得自己掏钱吃饭，还不如跟着洪涛一起蹭好呢，把嘴闭上了。

    “咱来这儿就为了吃饭？这个馆子也就一般吧，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吗？你来吃过？”高建辉还是迷迷糊糊，洪涛也不说到这里干嘛来了。

    “别摘墨镜，也别说话，跟我走吧。”洪涛现在觉得自己没肚子也是个遗憾，想腆着肚子装逼都装不了，只能是把走路的姿势再松垮一些，一步三晃的率先进了门。就他这个做派，看得两个迎宾员脸上的笑容都不太自然了，但是又不敢说不让他进。

    “有病！咱俩离他远点，丢不起这个人！”高建辉拉了大力一把，他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就算不装逼也不能装二啊。

    “大包！必须大包，3、4个人吧……什么意思？谁说人少就不能去大包房了，我愿意一个人占3把椅子吃饭，你管我啊！别废话，赶紧着！”进了门，洪涛依旧没老实，和领位又呛呛了起来了。他捏着嗓子的声音真是难听极了，不光尖利，还带着金属摩擦的声音，怪不得美国的录音师建议他去唱重金属呢，原来人家早就听出了他的本色。

    “我说哥啊，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走路也不用这样吧，您自己都快占了半个楼道了。”高建辉和大力在洪涛和领位吵吵的时候，都没好意思过来帮腔。现在正是饭点儿，餐厅里人不少，大家看着洪涛的眼神里都蹦出两个字儿：傻x!

    “嘘，别吱声，等着看吧，嘿嘿嘿嘿……”洪涛还是不说他到底要干嘛，像个大螃蟹似的，一边走还一边冲楼道传菜的女服务员吹口哨。

    进了包间，洪涛一只脚踩着旁边的椅子，开始点菜了，一边点一边手还不老实，在服务员后背上摸摸拍拍的，菜还没点完，小服务员就被他弄毛了，掉着眼泪扔下菜谱跑出去找领导告状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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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三章 湖中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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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涛没把王风他们引荐给自己那帮同学认识，他们之间的社会地位还有太大差距，丝毫没有利益交互，认识也是白认识。那些同学该玩什么就玩什么去吧，这里除了那座高塔别上之外，可以随便折腾。他则和王风刘鸿伟朱小凡拉达一起上了一艘帆船，缓缓的驶出码头，向着湖中间滑去。青山碧水白帆旭日和风美食美酒，好东西基本都全了，美女倒是有一个，不过许看不许碰，洪涛例外。

    “周一咱们一起去青岛，鸿伟上个月刚回来，他说那边弄得挺不错的，你那两架飞机他也给运过去了，你不是有艘大航母吗，要不在上面先试试？”王风比以前要开朗了一点点，估计是这一年多他和他的家族收获不错吧。再阴暗的人，吃了一嘴蜜，也会呲牙乐一乐的。

    “外行了不是，他那个是直升机航母，不能起降固定翼飞机！我说洪涛啊，你那个船可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上面有人说想看看，让我给你带个话儿，你觉得怎么样？”刘鸿伟比王风对这方面了解的多一些，他是个标准的军迷，比洪涛这个伪军迷还强呢。

    “呵呵，有什么好处没？”洪涛在把老鼠人号开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层，上辈子国家对航母这个玩意就挺感兴趣。不过他到不是太担心自己这艘船会被征用，这种直升机航母的技术已经落后了，而且上面的动力系统武器系统通讯系统都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连装甲都没了。研究意义不大。

    “你可真是个奸商，这种时候还要讨价还价。钱是一分也没有，不过可以给你点方便。比如说打着豪华游轮的名义，给你弄个可以停靠国内港口的身份，否则你那艘船修好了。也开不进来，别说我们了，再往上的人也不敢让你停靠。对于，还有一件事儿我想问问，直升机上用机枪扫射的那个人是你吧？你小子够狠的啊，不过我喜欢。要是我在，我他娘的得用火箭弹招呼他们，成，够爷们，不丢人！”刘鸿伟的家里有军方的背景。所以这一块儿的事情王风不搀和，全都是他来和洪涛交涉。

    “我先声明，不管你是从那儿看到的，都不是我，我当时在另一艘船上处理伤口呢。看到没，现在还没好呢，当时我不小心撞到底舱防水门的门框上了，不光挂了彩。还有脑震荡，被直升机拉走了，后面的事情我全没看见。至于船的问题。我可以配合，但是最好不是现在，我那些船员都是从世界各地雇来的，不绝对摸底。我走之前给她们的命令是一天24小时盯好我的船，现在突然让她们全部离开，一旦里面有什么特殊人物。百分百能猜出来船里在干什么。这样的话，以后我身上就会被打上中*方或者政府的烙印。再做别的事情就很麻烦了。”洪涛立刻又把那个谁都知道是瞎话的瞎话说了一遍，然后才回答了刘鸿伟的那个请求。把船借给国家研究研究他不反对。但前提是不能让自己倒霉。

    “嗯，这还真是个问题，你考虑得很全面，他们也不想给你添太大麻烦。不过这样话，什么时候能让他们的人上船呢？”刘鸿伟没在直升机上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洪涛的问题再多纠缠，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我建议让中华造船厂提出一个工艺上的难题，然后把我的船拖到青岛造船厂来继续大修。到了青岛之后我给船员们放个假，让她们住到我们的新酒店里去，再带着她们在当地玩一玩。这段时间，他们的人就可以上船了，除了我个人的舱室之外，其它地方随便看，必要的时候拆走点东西我也没意见，就当我给国家贡献了，怎么样？”洪涛没有详细问刘鸿伟说那个他们是什么人，这玩意问清楚了也没意义，那种部门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接触的。不管多有钱，洪涛觉得自己也是个普通人，有钱的普通人足矣。

    “好，那就这么办，一会儿我就通知他们，别的不多说了，算我欠你一次。别误会，其实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情，但是家里交代下来的，我也没法硬顶。”刘鸿伟对洪涛这个办法百分百赞同，随后又不太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也算是给洪涛道歉了吧。

    “见外了，我能理解，只要不妨碍我在国外的生活，我愿意给国家多提供些这方面的东西。对了，既然事情赶上了，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小礼物，我船舱里还有不少从乌克兰买回来的破烂，虽然都是退役的东西，但上面说不定也有能用得上的玩意。我当时花了点小钱，把上面的所有设备基本都保留下来了，让他们一起研究吧。需要拿走的话也可以，悄悄弄走，给我留几个壳子放在原地，别引起别人注意就ok。”洪涛当时在乌克兰看着像是瞎折腾，烧钱玩，其实他还真的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前苏联在武器级材料技术设计上都有独到之处，他们的破烂不一定就对中国一点用没有。所以洪涛故意装出一副败家子的德性，私下里划拉了不少他觉得还有点用的玩意。

    这些东西一部分让列文检查过，另一部分列文根本就不知道。当地那些乌克兰军官，只要给钱，他们连自己的总统都敢卖，好几个破烂里装的都是新设备。为了赚钱，他们把新飞机新坦克里面的设备直接拆下来，装到了报废飞机和车辆里，然后当废铁卖给洪涛，还和船上的官兵联合起来瞒着其它人，人不知鬼不觉的把列文检查过的东西掉了包。这些玩意洪涛就是打算有机会带回国来当礼物的，要不要是人家的事情，给不给是自己的心意，能不能有用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至少自己做了，还冒着不少风险，内心无愧。

    “艹，还是你胆子大，不服不成啊！哥哥我是服了，心服口服，以后你是我哥哥！”刘鸿伟很明白洪涛所说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也清楚洪涛肯定是冒了风险的，更知道它们会给家族带来什么好处，直接就冲洪涛抱拳了。后面的话不用多说，也不用说太直白，是不是真感谢，看行动比说多少好听话都好使。

    “成了，这件事儿说完了，该我了。老朱那边有看上一块地，我这边也把工作做好了，这次算是第一手，只是这个资金稍微有点多。要不趁着去青岛之前，咱们去看看，你要觉得合适，贷款和担保是不是就放手吧。”王风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他对地产公司的事儿更上心。

    “别去了，我也不是行家，一块破地也没什么可看的。贷款和担保已经弄好了，你让别人找天文数字的韩总联系去吧，这件事儿不值得王哥您和朱总再多操心了，我这次回来又带来一个大买卖。”洪涛本来对朱小凡那个地产公司就没什么兴趣，那玩意就是一个把自己和王风的利益互相联系起来的纽带，没什么展前途。

    “大买卖？多大？咱们这个地产公司就不小了吧？”朱小凡听洪涛这么一说，小眼睛刷的一下又睁大了一圈儿。

    “比地产公司大几十倍不止，来吧，我光说也说不清楚，看看这些东西再聊。”洪涛示意拉达从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递给王风和刘鸿伟一人一份儿，朱小凡连独自看的资格都没有，等王风他们看完了再说吧。

    “我艹！微软苹果英特尔雅虎希尔顿集团戴尔思科……这些都是大家伙啊，你把它们都拉过来一起投资？”刘鸿伟性格比较外向，从翻看资料的习惯上就能看出他的脾气，他先是大概翻一遍，找出其中最花哨最有吸引力的页面看。

    “这些都是美国企业，后面还有加拿大和欧洲的几个大集团，都愿意参与这个计划。除了水晶兰资本之外，还有几个欧美风投公司和银行也加入了，大概3o多个独立主体吧，专门弄了一个投资公司，打算共同参与这个计划。”洪涛还真不是扯虎皮做大旗，也不是把那些国际大公司当幌子招摇撞骗来了。他在陪着燕子在瑞士待产的时候，就开始筹划这个项目了。这次他不打算再单打独斗了，有钱大家赚嘛，人多力量大，这样才能更好的把自己隐藏在那些大家伙身后，悄悄的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水晶兰资本从来没有起过这种集团投资项目，每次都是独自出手，自己吃肉，连汤都不给别人剩。更可恨的是它还每次都大获全胜，一次比一次吃的狠，再这样搞下去，就快成美国投资界的公敌了。利用目前这个计划，洪涛不光能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还可以把水晶兰资本的嘲讽光环减弱一点儿。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你赚钱了有人恨，你拉着大家一起赚钱了，你就是大家的朋友，前账一笔勾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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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四章 湖中密谋2

﻿    要说那些大公司为什么都愿意参与这个计划，这就是名声的重要性了。水晶兰资本除了吃相难看、比较独之外，还有一个投资眼光准、回报率超高的名声也享誉全世界呢。它发起的、主投的大项目，尤其是几年之内的中长线投资，还没有失败的先例。大家谁不愿意赚钱呢，只要钱到位了，什么矛盾不矛盾、竞争不竞争的啊，那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

    而且洪涛这个提议也符合很多欧美公司的中长期发展规划，现在世界上要说什么地方发展得最快、投资回报率最高，除了新兴的互联网行业之外，那就得属中国这块已经开发成熟的土地了。相比起巴西、印度来，这里的基础建设更完善、员工素质更高、优惠政策更诱人、市场也更庞大。随着中国本身改革开放的力度不断加强，原本在意识形态上对中国有不同看法的人，也逐渐要直面利益这个问题了，还是那句话，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什么意识形态、文化传统、敌对状态，全是瞎掰，全都要给利益让路。

    “这件事太大了，我看了也是白看，根本搞不定，不是差一丁半点，真搞不定！”王风看得比较仔细，而且重点的部分还是看了两遍，然后又把眼镜摘了下来，不住的擦拭着。

    “呵呵，我明白，我也没打算咱们哥几个往这儿一坐，就能把这件事儿给定下来，那不成**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儿还是由你们的渠道说出口比较合适，蛋糕太大，分的人也多。但不管怎么说，发现这块蛋糕的人，总不会一点儿边都挨不上吧？要是走我这边的渠道提出来，那再把各位往里拉，可就费了劲了。”洪涛给王风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同时也把他们能得到的利益明着摆了出来。

    “你这一个礼接着一个礼的送，越送越大，都把我送毛了，难道只是为了送个礼？”王风那种谨慎小心的性格又发作了，他还是想知道洪涛到底要什么。

    “我主要是为了祖国的经济发展、北京城市建设，贡献我的一份绵薄之力。做为一个中国人，当然要关心祖国的发展了，你看我这么说成不？”洪涛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想什么，但是他用另一种方式提醒王风，你问的太多了！咱们还没到那个交情上呢。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要把这件事儿完全按照规则办，是这个意思吧？”王风脑子就是好使，刘鸿伟和朱小凡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明白洪涛的意思了。

    “嗯，这么大的投资，这么大动静，咱们都没那个能力火中取栗。站在咱们自己的角度上看，越规矩对咱们的利益越大，因为能掺合进来的。估计都比咱们胳膊粗。”洪涛一直都站在王风他们的角度上说问题，就好像他不是投资方一样。

    “不能不能分成几小块来做这件事儿？这样我们自己的可控程度就会高一些。”王风还在琢磨如何在这块蛋糕上多咬一口的问题，也难怪，这里面的利益太诱人了，多咬一口，就顶家族一辈子赚的。

    “不可能。别忘了，这不是我一个人在投资。就算我乐意，那些大家伙们能乐意？没有足够的规模、足够的名气。人家没事儿跑这儿来瞎掺合什么啊。如果我要真那么干了，据算能干成，我也就别想再迈出国门一步了，那时候我就是全世界的公敌！”洪涛干净利落的回绝了王风的这个建议，想都别想，合算你们都合适了，就我一个人难受，凭什么啊！

    “那我试试看吧，这份东西能不能让我带回去？”王风基本搞清楚了洪涛的态度，不再试探。

    “没问题，这件事儿不怕泄露，也瞒不住。好啦，我是没有正事可说了，你们呢？如果没有那我开升帆了啊，今天正好有点风，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玩帆船的水平。”洪涛在绝大多数时候，心态上都是占优势的，生意上的事情从来不会分析来分析去，更不会几个人凑到一起开起会来没完没了。只要他想干的，他提前总会想明白大的框架，不追究细节，因为他想干的事情，一般都不用关心细节，就会盈利。

    “下次吧，有这个东西吊着我，你让我坐宇航飞船我也没心情。”王风指了指朱小凡正在仔细阅读的那份资料，终于算是把眼镜戴了回去。

    “确实，下次你再有这种事情，到最后一天快走的时候再说，你说我们来了还没半天呢，还得回去，这不是浪费汽油玩呢嘛！我也走吧，你那个船的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我亲自回去汇报汇报！”刘鸿伟一看王风要走，他也留不住了，看了一眼头上的桅杆，叹了一口气，他是真想玩。

    “那成，先忙正事儿，后天去了青岛再玩不迟！哎，对了，我又想起一个事情来，我有个同学，目前在市投资办任职。她干得还不错，已经挂上处职了，不过还得在哪儿慢慢熬着。我琢磨着能不能借着这次弄商务核心区的机会，把她往朝阳区政府里挪挪，这样到时候真要是开始实施了，也好和当地政府配合。”洪涛本来还约了金月，想让他们都认识认识，然后再提调动工作的事情，不过金月今天有个会议脱不开身，只能明天赶过来，现在王风急着赶回去，这件事儿只能是先说了。

    “是叫金月吧？”王风不愧是这个圈子里的诸葛王，脑子不光好使，消息还灵通，不管大小，凡是在市里露过脸的人，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嗯，你认识？”洪涛倒不是太奇怪王风知道金月，希尔顿鹂园酒店的事情，在市里也是折腾了半年多，不知道才不正常。

    “见过，但不认识！你一说投资办的同学，我就知道是她。在那个酒店的事情里，我能看到你的身影。否则她一个刚转正的新人，怎么可能直接到了正科级，还挂上一个处级职务，当时我们还打听过她的家世，以为是谁家里的后起之秀呢。当时咱们还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怎么？你和她也有关系？”王风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是牵扯到洪涛，他就不得不感兴趣一下了。

    “必须有关系啊，我们俩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到了初中才分开，人家是三好学生，我是落后份子，根本就是两条路上跑的车。不过发小发小嘛，一个人能有几个发小啊，该照顾照顾还得照顾，她一个女孩子，混你们这个圈子不容易啊！”洪涛不想隐瞒自己和金月认识的事实，瞒也瞒不住，也没必要瞒，现在金月认识自己，不是她的污点，而是她的保护伞。再有人想打她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引来自己不痛快了，至少不会乱来。不过也不能让她离自己太近，免得哪天自己真折腾出来大事儿了，她也跟着一起倒霉，这个度要把握好。

    “区里啊……平时还真不太好办，位置低了不合算，还不如在市投资办待着呢。高了吧，容易引起别人的忌恨，不好开展工作。到了下面，就不是文件来文件去的指导性工作了，是实打实的具体工作，一旦哪个方面没照顾到，就会出事情，对她没好处。不过要是和这件事儿联系起来，我觉得到还有点搞头……洪涛啊，你屈才了，要是你不把国籍改了，因为在这方面试试。以你的脑子和身后的财力，40岁之前弄个厅局级没问题，要是赶上电信、网络、证劵这些新部门，副部都不是不可能。”王风用自己的左手手背拍打着右手手心，就想作诗一样，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在他的思路之内，说起来不慌不忙的。

    “然后呢？我在国外能和总统一起聊天喝茶、商务部长的女儿让我打得哇哇哭两个屁都不敢放、高兴了我能游说一大堆议员弄个提案，把自由女神像卖给我当跳伞塔用！在国内成吗？就像你说的似的，副部级，顶天了退休时候给我来个部级，我也就算是到头了吧？为了这个破帽子，我得抛家舍业的干，搞不好哪天抱错腿了还得抄家灭门。风险和利益是同等的，在我的价值观里，冒这种险，至少要有一个总统的回报，我还能凑合考虑考虑，都不一定干啊！”洪涛和王风全完是两种人，说白了是两个阶级，绝大多数价值观是不一样的，除了钱之外，说别的东西很少对路。

    “唉，现在我又庆幸了，你的选择是对的，就你这个脾气，处长你也当不上，顶多给你个政协委员的帽子，一边养着去吧。成了，不扯淡了，周一你和鸿伟去青岛吧，我继续盯这个事情，金月的事儿先放放，等这件事儿有了具体说法，市里肯定会再弄一个领导小组的，到时候她才是动一动的好机会，空降的代理区长总比平调过来的强百倍，而且过去就有专职项目盯着，别人想去扯后腿都没机会。”看到船已经开始靠岸，王风站起身，习惯性的和洪涛握了握手，做了一个最终总结发言，然后迈步上了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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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五章 童年的游戏

﻿    “嘿，有点意思啊，你怎么知道我想让她去当副区长呢？”洪涛还真不是恭维，他真有点奇怪王风是怎么算出来的。

    “答案很简单，你也来我这里坐2年办公室，立马就明白了！”王风连头都没回，一边说一边就走远了，后面还跟着刘鸿伟和朱小凡。

    “要是你单位里缺大爷，那我就去坐两年，每个月也别多给了，有3、5万我就不嫌少，顺便再给我配个女秘书啥的。”洪涛当然不能被别人拿话噎住，废话跟的快着呢。不过这次没人搭理他，只有刘鸿伟抬起了右手，然后伸出一根中指。

    送走了王风，洪涛立马就和黄毛他们混到一起去了。说实话，他还是乐意和这些还没有染上太重功利的同学们一起玩，大家不管是富翁也好、平民也好，玩高兴了就会把身份忘掉，只有这样才能算玩。比如说洪涛钓鱼的时候，就敢有人往他窝子里扔石头，这要是和王风他们在一起，绝对不会这么干。洪涛当然也不会手软，烧麦尽管穿着救生衣，照样让他灌了一个水饱，那块石头就是她扔的！害得洪涛吹了半天自己钓技如何如何强大，结果2小时就钓上几条巴掌长短的白条儿，正经鱼一个都没有。

    晚饭之后，大家还不闲着，又跑到码头边上找了一块空地，点起了篝火，30多个人围在一块儿，玩起了小时候上幼儿园的游戏，丢手绢。谁输了，就去中间表演节目，唱歌跳舞讲故事都成。如果什么都不会。那也好办，自己去码头上，冲着黑漆漆的对岸，高喊三声我是大傻x就算过关。声音大小不用规定，只要湖面上起来回声。就算过关，男女都一样。

    越简单的游戏，反倒能让人的脑子也简单下来，这时候也没人去想太多问题了。为了给大家起个好头，多才多艺的洪涛故意输了一次，然后麻利的跑到码头上。大喊了三声我是大傻x，回声响彻山谷，连树林里的鸟都给惊醒了，水边一直鼓噪的蛤蟆都不敢叫了。估计它们都在琢磨，这是哪位大侠。比我们还直爽，今年的母蛤蟆看来是竞争不过他了，得，也别费劲儿了，都让给他吧！

    篝火晚会一直玩到水面上升起雾气才散了，按照烧麦的统计数字，今晚最傻x的人就是高建辉，他一共输了7次。讲了三个笑话，结果一个过关的都没有，基本没人笑。不得已只能去冲着水面去喊自己名字了。这倒不是高建辉脑子笨，也不是他不会玩丢手绢游戏，这个游戏是给幼儿园小朋友玩的，再笨他也比几岁的孩子强吧。

    之所以老输，主要是的怪杨梅。经过上午洪涛的一顿乱点鸳鸯谱，高建辉还真上了心了。另外再加上他有大力那么一位好师傅，还真别说。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把杨梅勾搭上了。不管是玩op艇还是玩丢手绢。两个人都坐在一起。恋爱中的女人是弱智，恋爱中的男人是白痴，所以白痴不输谁输呢。

    黄毛和高建辉比起来，追逐殷妍的过程就困难多了，一方面是他没有请教过大力的绝招，另一方面殷妍也比杨梅要狡猾的多。腻忽了一天，除了白裤子上又多了几个脚印之外，进展不大，至少表面上没什么实质性突破，还属于互相小心试探的阶段。洪涛可不会管他们这些私事，他只管制造机会栓对儿，往不往一起凑合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他也没那个耐心去撮合别人。

    第二天上午，又一辆桑塔纳轿车开进了俱乐部的院子，金月来了。一年不见，金副主任的变化很大，一头长发已经剪成了运动头，极度喜欢穿裙子的她到了6月份还是长裤衬衫，高跟鞋也换成中跟鞋。最让洪涛咧嘴的是，她居然戴上一副黑框眼镜，远远看着，就和80年代的街道主任一个样子。

    “哎呦喂，你要是不冲我笑，我以为是江|青同志来了呢！你这是特意为了来见我弄的新造型吗？你怎么知道我比较怀旧！”因为有司机在，洪涛不好和金月太过亲热，但是嘴他管不住，必须得说出来。

    “小张，你先去加油吧，下午我们还得赶回去……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还带出人名来了，注意影响！”金月绷着脸，把司机打发走，这才表情活泛了起来。

    “用得着这么打扮吗？代价也太高了吧，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不剪头吗？”洪涛伸手揪了揪金月的短发，确定是不是戴的假发套。

    “没办法啊！单位里年纪最小的都30了，不这么打扮太扎眼。头发以后还可以再留，小时候的话也不能当真……你不还说过要娶我呢吗？结果呢，孩子都一大堆了，流氓！”来到这个地方，周围也没了熟人，金月终于把端着的架子放下了，连那副眼镜也摘了下来放到了包里，用手指揉着鼻梁。

    “唉……流氓现在很轻松啊，主任倒是活得很累。怎么样，官瘾过够了没？要是过够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帮你弄个轻松点的单位，当个副总啥的，每天换着花样吃，全世界的化妆品挨着个的用，每年还能出国考察考察。”看着金月的状态，洪涛也是无奈啊。当官不是那么好当的，虽然不用太在意群众的反应，但是上级、平级、下级之间的斗争，永远都不会停歇。

    “你喜欢做事儿半途而废？”金月头低着，但是眼睛翻上来了。

    “我喜欢做我喜欢的事儿，喜欢了就不废，不喜欢就废了。”洪涛也没示弱，他也把头低下，然后翻愣着眼睛和金月对视。

    “如果让我在做买卖和现在的工作当中选一个的话，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工作。”金月不知道为什么对商人这么抵触，洪涛记得小时候没和她灌输过这方面的理论啊。

    “那就好！喜欢就去做，我没意见！但是如果哪天不喜欢了，别自己和自己置气，急流勇退不丢人，飞蛾扑火才是傻子。停！咱俩别顶牛了，我喊你来是让你轻松轻松，斗嘴你从小就不成，别看你当了主任，照样没戏，我这些年也没闲着，全世界和人斗嘴玩呢。来吧，我先带你去房间里看看，然后换一身舒服点的衣服，我教你滑水吧，那玩意挺好玩，在水面上和飞一样。”洪涛和金月一边说，一边把脑袋顶在了一起。这是他们小时候解决分歧的方式，谁坚持的时间长，算谁正确。一般情况下，洪涛瞪不过金月，因为他眼睛小，还细长，向上翻楞很吃力，金月那个大眼睛，稍微向上一看，就够用了。

    滑水最终也没玩成，金月换完衣服之后，就在帆船的甲板上躺着睡着了，洪涛也没叫她，睡吧，这个芝麻官当得不轻松啊。吃过午饭之后，洪涛拉着金月到楼顶的网球场上打了一会儿球，因为她都有点发胖的迹象了，这都是长期坐办公室不运动的结果，要是全身均匀的胖到还好说，这种胖专门胖不该胖的地方。

    “我说你得追啊，别打不到就放弃，那样没什么锻炼的作用。你以后啊要多打这个，还有高尔夫球也的学，一会儿你走的时候，从这里拿两套球杆和球拍走，都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另外再拿几张俱乐部的会员卡，拿着这个卡，去鹂园酒店的网球场和高尔夫球场是免费的，还提供免费自助餐。”洪涛看着懒洋洋的金月，干脆不打了，开始上养生课。让金月像自己一样每天坚持锻炼不现实，但是适当的多活动活动还是可以的。

    “我可没你那么闲在，每天光开会都开不过来，晚上还有一个港商要接待，我下午就的走。”金月对洪涛的建议不太感兴趣。

    “你这个工作方式不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你总不能连他老人家的话都不听吧？其实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身体好了，你的精力就充沛，可以事半功倍。另外像和港商谈事情，没必要非到会议室里排排坐，一本正经的开会，他们不适应这种方式。你完全可以和他们约到球场里会面，一边打球一边聊，这样他们对你更有认同感，尤其是欧美客商，这点我比你有发言权，你只能听我的。除了正式的谈判之外，他们也不乐意危襟正坐，很多意向性的事情，都可以边玩边聊，效果更佳。另外没事拉着你们领导也去玩一玩，工作能力是一方面，私人关系也不能忽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也不是我说的，你还得听。”洪涛对金月这种只知道闷头干活、不知道抬头看路的工作方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干活儿是必须的，但是绝对不能多干，如果在一个单位里，你是最能干活、最会干活儿的那个人，那么恭喜你，你离升职就会越来越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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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六章 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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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愿意把自己手底下最能干活的人，提拔到别的岗位上去，那样会给他自己添麻烦。所以你就任劳任怨的干吧，先进年年都是你，但位置也年年都不变，顶多是把你的行政级别提上来，多几个奖状给你，天天把表扬你的话挂在嘴边上。等他升迁了，才会想方设法的把你也调到他的身边，让你接着给他卖命，没啥大前途。因为你自己把你自己的位置给干固定了，在领导眼里，你就是一个干活儿的材料。

    干活儿这个东西，千万不能瞎张罗，能说不会的就必须说不会，会也不能说会。这就和酒桌上喝酒一个道理，一旦你喝了一杯，那你就停不住了，喝吧，要想一杯不喝，你就得从开头开始就说自己不会喝，一滴都不沾。但是吧，你又不能啥也不干，单位里也不缺大爷，你的本职工作，还得是你主抓担责任的事情，必须要干好。一边干，一边嘴里还得埋怨着，就好像你受了多大罪一样，工作上别让领导同事挑出毛病来，一旦有了出彩的机会，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你也得冲上去，就出这么一次成绩，比你踏踏实实干十年还管用。

    但是这些经验，洪涛无法用语言全部传授给金月，说了她也不见得能理解得很透彻。这种东西都是在实际工作总结出来的技巧，生搬硬套不适用，每个分寸每个窍门如何把握，在什么情况下该冲，在什么情况下该缩，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自己去试。脑子灵活的人，吃一次亏就能悟出来，脾气秉性太诚实的人，吃一辈子亏，有时候连一个道理都悟不出来。

    这种为人处世和对待工作的态度到底对不对？绝对不能说对！但是在一个大环境已经扭曲的社会里。谁坚持对的谁就是异类。这里就要借用莎士比亚的名句了，生存还是毁灭？你自己选。你可以选择坚持，但那就是毁灭，做为个体，你改变不了社会，一丝一毫都改变不了。只能留下慷概悲歌和后半辈子的凄苦。如果你想生存，那你就得顺着这个扭曲的规则来，谁扭曲的程度和当代最贴合，谁就活得更舒服，扭小了不成。扭大了也不成。

    “你这不是在让我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吗！这样做会让单位里的同事说闲话的。”金月幸亏没生长在5o年代，否则她绝对是革委会主任的存在。她是骨子里正直，这玩意也不知道是谁灌输给她的，洪涛记得自己一个这方面的字儿也没她说过啊，说得还都是正好相反的理念，她怎么就自己总结出来这么一套世界观呢？

    “我的姑奶奶啊，到现在你还和我说社会形态啊，到底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资本主义的老百姓就不吃饭了是吗？还是社会主义里就不需要做人的智慧了？你这种话不是不能说，但是现在轮不到你说，等你什么时候当上北京市市长了。国庆节的时候能站在城楼子上冲我们挥手了，把就必须是这么说话了，现在说有点太着急了！你整天接待的都是资本主义国家里的大资本家，不用资本主义那一套难道还想给他们上马克思主义理论课？你是让人家投资来了，还是教导人家怎么做人来了？假如我是外商，我看见你这个打扮。我就不想投资了。因为我心里打鼓，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要打扮成这个样子。张嘴闭嘴就是意识形态。我会认为你和你的国家都有精神病，谁会把自己的钱投入到一个精神病身上去？”洪涛直接用网球拍子在金月脑袋上拍了起来。你越打她吧，她还越把脑袋往上顶，这倒不是她不服气，而是从小就这个习惯。

    “你才是精神病，不是精神病谁会从大楼上往下跳？谁会带着12个没妈的孩子回家？我想问问你，你回家的时候，洪叔叔揍你了没？我爸也特想知道洪叔叔当时是个什么感想，但是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正好你告诉我，我转告我爸，免得他一回家就拿你这件事儿来念叨。”金月这是被说得没词儿了，开始对洪涛进行人身攻击，试图转换话题，这样就可以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了。

    “别打岔！现在是说你的问题呢！金叔要想知道，自己开车就到我家了，他又不是没去过。我建议你啊，也别特意搞得这么低调，太低调反倒容易让领导和同事往歪了想，以为你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再者说了，你处在这个工作岗位上，整天老穿这么严肃，作风也这么古板，不利于展开工作。多大年纪就该做多大年纪的事情，可以成熟一些，但是别过分。太左太右都有问题，能站中间最好。”洪涛不会吃这一套，不管金月怎么打岔，这顿批评必须让洪涛说完，否则他不舒服。

    “你这是骑墙派！”金月还在抵抗。

    “我没说行动上让你当墙头草，我是说思想上你得看明白。你看看黄毛他们，咱们都是一届的，你现在和他们站一起，别人会以为你是他们的阿姨呢。他们也不是商人，全都在机关单位里任职，也没搞得像你这么紧张啊。是不是酒店的事情让你压力太大了？有难处可以说说，和我说也不丢人，你从小到大，除了哭的次数比我多之外，从来也没过我去。所以你在我这儿就没长处，全是短处，在多几个我也不笑话你。”对于负隅顽抗的人，洪涛从来都是坚决打击的，不光要打倒，还得踏上一万只脚！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我下去洗澡换衣服，时间差不多我该回去开会了。”最后这句话严重打击了金月的自信心，更让她无比郁闷的是，这句话还是事实。这叫打人专打脸啊，即使金月比较能忍耐洪涛的攻击，但她也有点挂不住脸了。

    “没说完呢，这刚是个开头。你这个毛病可不好，不虚心！以前好像不这样啊，是不是当了主任后添的？拉达，把东西给我！”对于负隅顽抗还要找借口溜走的人，洪涛更不给面子了，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金月的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叉着腰站在球网对面，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好几次洪涛的余光都看到她手上有小动作，很像是要用球拍来攻击自己。

    “打架你更不成了，你连我秘书都打不过！你自己摸摸，都是肥肉啦！咱好歹也算是个漂亮女人啊，这也是一个优势，我承认，刚才的话我说错了一点儿，在相貌这个问题上，你甩我八条街都不止。不过光脸蛋好看没用，漂亮除了天赋之外，还得后天保养，这个保养就包括锻炼身体，身体好了，脸上不用擦粉，照样神采奕奕。而且除了脸蛋之外，身材也是漂亮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你要是和大江一样，挺着个大肚子，就算长成七仙女，也没人乐意多看一眼。”在等着拉达从包里拿东西的时候，洪涛还抽空对金月的身材又评价了一番，照样是褒奖少批评多。

    “我同意了嘛，你就动手动脚的！谁让你摸了？”被一个男人评点相貌身材，还不是夸奖，任何一个女人都高兴不起来，金月的网球拍终于轮了起来，可惜一把就让洪涛抓住了，她失去了唯一可以攻击的武器。

    “你抽时间看看这个，自己看，连司机都别透露。别光看，一边看一边站在一个负责具体工作的角度上，把你对这件事儿的理解和工作办法写出来，就和你当初做那个项目办公室副主任时一样，我想要一份尽量详尽工作计划。”洪涛没收了金月的网球拍，然后递给她一本厚厚的文件夹。这里面的东西和给王风他们的资料是一样的，后面还有自己写的几页说明材料，是专门写给金月看的，方便她更深入的了解这个bd是个啥玩意。

    “为什么让我写？”金月狐疑的看了洪涛一眼，然后就站在球场上，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好久才抬起头，提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嘿，你这两年没白锻炼，政治嗅觉还是挺敏感的嘛！不过现在问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你先写吧，看透了写深刻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我明天要去青岛，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有问题就给我打电话问，别舍不得电话钱。如果我不在，我的秘书会帮你解释大部分问题，她们在具体问题上比我清楚。”这次洪涛没再打击金月，还竖起两根大拇指表示夸奖。她并没问这个计划，而是先问了只和她有关的问题，这就说明她意识到了什么，有点当官的觉悟了，凡事不想事儿，先想自己。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来了半天时间，金月光听教训了，末了还被强行安排工作，很是不服气。

    “因为我胳膊粗，我脸皮厚呗。你要不干，我就找个孩子，带着他去你单位，进门之前先给孩子一巴掌，然后让他哭着进去找妈妈。妈妈的名字就那么巧，也叫金月！你要觉得无所谓，那你就不写，反正我从青岛回来，你就得交作业，完不成我就带着孩子找妈妈去。”对待一切敢于叫板的人，洪涛都有不同的解决办法，不打不骂，咱是文明人，咱要讲理，以德服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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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七章 帆船酒店归中国了

﻿    “不要脸！我不和你废话了，还得赶路呢。”金月这次算是没法再顶嘴了，这种事儿还真别指望洪涛是吹牛呢，他百分百能干出来，与其在这里受气，还不如赶紧撤退。

    “让司机开慢点儿，想着交作业啊！”洪涛看着金月落荒而逃，心里痛快多了，折磨人咋就这么过瘾呢？

    大麦村、小麦岛，这是青|岛市崂山区靠近海边的两个地名，海岸上面叫大麦村，海中几百米开外，就是一个小岛，叫小麦岛。岛确实不大，方圆不到0.5平方公里，原本就是个荒岛，上面有几十户居民，大多是大麦村里的渔民，还有一座青|岛海洋腐蚀研究所和国家海洋局小麦岛海洋环境监测站，应该算是岛上最正规的建筑了。

    当洪涛抵达这里时，小麦岛已经完全不是开发前的那个摸样了，岛上的居民已经回迁到了大麦村里，青|岛海洋腐蚀研究所和国家海洋局小麦岛海洋环境监测站也被请了出去，换了办公地点。海岛北部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物拔地而起，大概有40多层楼的高度，如果在后世去过迪拜旅游的人，一定能认出来，这不就是帆船酒店吗！没错，洪涛就是按照记忆找了一家欧洲设计公司专门设计出来的这个造型，他要把帆船酒店也给剽窃过来。原本他想盖得更高，但是岛上的岩石层不太稳固，不经过特殊加固的话，无法承受太大的重量。特殊处理的话，工期至少要拖一年，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座帆船型的建筑物。内部分成了2部分，一层到10层是酒店，从11层到20层则是公寓，最顶上一层是设备层。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其实上面一部分是设备层。大多数面积都属于洪涛，是一个私人跃层住宅，还有一个直升机库，可以同时容纳3架轻型直升机。

    酒店、公寓、顶层三部分虽然同在一个建筑物内，但进出都是独立的，互不干扰。就连地下车库也是分隔开来的。酒店有120间客房，公寓只有98间，为啥这么少呢？因为这些房间全是套房，而且全是上下两层的套房，面积最小的也有150平米。最大的接近1000平米，这也是一座40多层楼高的建筑物为什么里面只有21层的缘故。公寓的房间不租只卖，按照居住用房卖，但是可以享受到部分酒店式的服务。

    弄这么大面积的房子，能卖出去吗？别人不能，洪涛能，就这么大本事！而且还不是贱卖，房价直逼北|京的鹂园别墅区。原因很简单。有了水晶兰资本这块金字招牌，现在洪涛就是投资建公共厕所，也有人愿意购买。不用分析盈利理由。只要跟着水晶兰资本走就一定赚钱，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了。为什么能赚钱？这个问题要是大家都能想明白，那不就不存在水晶兰资本了嘛，人家玩的就是预期、眼光，投资的就是未来，事实已经多次证明。人家玩的就是好、就是准。

    你信就跟着上，不信拉倒。想来还不一定带你玩呢。看看第一批购买这些公寓的客户名单，就可以设想一下这些公寓能不能卖出去。会卖一个什么价格了。从世界排名前50的大公司到世界富豪榜里排名靠前的人，至少三分之一都在名单上呢。现在公寓房间不是发愁卖不动，而是发愁不够卖，主体刚封顶，装修工作还没弄完，98间公寓房间就已经卖光了。等装修完毕，开始弄周围的配套设施和绿化工作时，这些房屋的价格已经上涨了20%，要是按照时间算的话，每个月都上涨10%，还随时有人等着接盘。

    这就是名人效应，谁不想和别人说，比尔盖茨和我是邻居、乔布斯就住我楼上、我天天踩着杰克逊的头顶过日子！不管比这些大家伙来不来住，反正他们真的在这里有房子，他们都投资了。你可以不相信水晶兰资本，但你总得相信世界首富和诸多大拿的眼光吧？只要房价起来了，那短时间之内就降不下去，现在公寓的客户主要以欧美为主，港澳台为辅。等中国内陆那些大富豪一露头，房价还得往上翻跟头，他们更喜欢和世界知名人士住一起，别管真人在不在，要的就是这个名儿，说出去就是身份的代表。

    整座岛的北侧多一半，都是帆船酒店和公寓的区域，和鹂园的设计风格一样，房价贵有房价贵的缘由，下面全是绿化带，弄得和森林园林一样。为了养活这些从内陆移植过来的树木、草坪，光是往岛上拉适合种植的土层就拉了半个月。在这些绿树丛中，网球场、小型高尔夫球场、足球场一应俱全，酒店的一层还有商场、幼儿园、美容美发、银行、邮局等配套设施，甚至连修车行都预备好了。有没有生意洪涛不管，反正你得在这儿开业，这些都是酒店管理方自己经营的，完全就是服务设施，不求赚钱。

    剩下南边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则被一道低矮的围墙挡住了，那里是洪涛帆船游艇俱乐部的地盘。如果去过金海湖俱乐部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里的建筑风格完全就是金海湖俱乐部的翻版。依旧是几座四合院、小别墅拱卫着一座两层的黑色楼房，四周也是树林。不过在这个树林里，还修了一条笔直的大马路，正好位于整个岛最宽的部位，东西贯通，长度有600多米。不过它目前还没完工，东面的一侧还有机械在日夜填海，好像要把这条马路伸进海里去。

    按说要像把这条公路和陆地接上，也得往西边填海，怎么往东了呢，总不能是像和朝鲜半岛连上吧？其实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条公路根本就不是公路，它是机场的跑道，只是上面画着实线、虚线还有斑马线，弄得和一条公路似的。名义上，它确实是一条岛内公路，因为小麦岛开发工程没有获得建造一级机场的资格，洪涛只能挂羊头卖狗肉，用修路的方式去修跑道。

    最终这条跑道将达到800米长，这是普通小型喷气机的安全起降标准，完全可以满足他自己私人飞机的需求。至于国家让不让他在这里起降，洪涛觉得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那天拉着那些大脑袋组个团，来这里转一圈，顺便释放一些信号，就足以换取一个起降私人飞机的资格了。

    既然是帆船游艇俱乐部，那总要有码头吧，没错，岛上的码头也在修建当中。西边的小海湾里已经弄了一条环形的防波堤，防波堤里面是按照国际水上运动联合会要求建造的帆船码头和附属设施，一旦奥运会选定要在这里举办水上运动比赛，随时都可以使用，至少保证硬件标准合格。有洪涛这个先知存在，他连后世那种具备网络媒体功能的新闻发布厅都提前弄出来了，光缆直接穿过小海峡连到了陆地上。

    另外一个码头站在岸边就看不见了，它在小麦岛的东南角上，就是原来青岛海洋腐蚀研究所和国家海洋局小麦岛海洋环境监测站那个尖顶小建筑的东北边。这也是岛上唯一被保留下来没拆掉的建筑物，它现在变成了岛上的通讯中心和塔台，左边有飞机降落它要指挥，右边一条已经从岸边伸出近百米的水泥堤坝已经成型了，它的末端还有一个t字形横叉，那就是岛上的深水码头，水深接近30米，停泊大多数舰船都没问题。

    在堤坝的下面，其实还藏着一个山洞，里面主要是油库，用来储备油料，可以自行给舰船加油。这个东西吧，处于半合法状态，从登记手续上讲，这座码头是不存在的，更没有储备大量柴油的资格。不过经管这个事情的部门都会选择性无视，全当它不存在，就像岛上那条名为公路实为跑道的东西一样，只要酒店和水上运动中心建好了，其它的当地政府并不过问，甚至可以让岛上以酒店需求的理由超量储备船用柴油。

    原本小麦岛和大陆之间有一条简易堤坝相连，在洪涛的坚持下，这道堤坝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宽阔的铁桥。但是有一样儿，这座铁桥靠近岛的一侧是可以升起来，升降设备也建在小岛一侧。也就是说一旦铁桥升起来，这座岛就真是岛了，不坐船无法过去。坐船想过去也不容易，现在还看不太出来，等所有工程都完工之后，就会有工程船过来，沿着岛屿的四周开始打桩，上千根工字钢将被插满岛屿周围的水域。

    除了两座码头之外，想从任何地方开船接近岛屿都是很危险的，海浪会把你的船推到工字钢上撞破、撞碎，想安全登岛，要不就通过铁桥上的酒店保安岗亭，要不就停靠在两个码头上，要不你就从天上降落在跑道上，反正想偷偷摸摸的上来是不太现实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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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八章 防卫森严的试验品

﻿    这玩意是阿蒙森教给洪涛的，其实也不是教他用在这个岛上，人家就是闲聊天的时候那么一说，这种方法一般都是用在军事用途，比如布设在海滩上防止敌人登陆设备顺利登陆。结果洪涛活学活用，直接把这种方法改了改，用到了小麦岛的安全防护上。这样不管白天黑夜，都不再用大量人员去巡视、监视海面了，就算最小的快艇也休想从林立的钢筋丛林中穿过来靠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上岸，那就是自己下水游过来。不怕被工字钢撞死、不怕被水下的铁丝网缠住就试试吧。

    其实做为一个原则上对公众开放的小岛，完全没必要弄这种费钱、费力也没有大用的防御措施，有这个钱，雇几十个保安巡逻，十年的工资都够了。但洪涛自己掏腰包，不占开发费用一分钱，也坚持要把这项工程给做完。他的目的并不是要防卫这座岛，这座岛也不是他的，他也没打算在这里常住。他只是想实地考察一下这种防卫措施的优缺点，然后等以后自己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岛时，就可以不用再瞎琢磨了，好用就用上，不好用就改其它方法。

    除了这个钢筋丛林之外，岛上还有另外一个秘密武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那就是覆盖全岛每个角落和公共场所的视频监控系统。它的主机房就在公寓顶层的设备层里，300多个由aigo公司生产的专门用于室外、带防水功能、抗腐蚀功能、红外线夜视功能的网络摄像头，被巧妙布设在全岛的灯柱、角落、树干、岩石峭壁上。坐在酒店专用的终端机房里，就可以监控到全岛的动静。

    这套设备也不是专门给小麦岛设计的，它只是aigo好几套演示实体中的一个。等indos98发布之后。这些演示实体就会接待专门来自各国政府部门的客户，向他们展示其存储量、可远程操控、实时传输、成本低、易操作的优势，算是aigo公司为了推销产品的广告平台之一吧。而有了这种系统，对酒店和公寓里的住户来说，也是一个超值体验。谁不愿意安全呢。

    “整座岛都是你的？”殷妍自打上了岛，眼睛和脑袋就没闲着过，脖子都快转散架了。

    “再纠正一次啊，岛是国家的，我只有部分开发使用权，这一点一定要搞清楚。要不我就成土地主了，影响不好。”洪涛一路上已经纠正了好几次了，可是殷妍老记不住。

    “我有点后悔了，这么大的地方，我和梅子不一定能管理好啊……要不还是别当总经理了吧。当个部门总管怎么样？”殷妍不算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也在莫斯科混过好几年呢，但是看到酒店里教堂一般高大的前厅，还有那些锃亮的纯铜装饰之后，还是胆怯了。越是走过见过的人，越能分辨出来哪些装修是真值钱，哪些装饰是样子货。

    “主管？主管你们干不了，在我这里总经理是最废物的。也是最适合你们俩的。因为这个职位不用太高专业技能，只需要长着眼睛、耳朵就成了，没手都没关系。来之前不是说了嘛。管理团队我会另请的，他们负责管理，你们俩负责监督。监督懂不？就是当小特务，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在监控上给我搜罗点别人的*、绯闻啥的，传到我电脑上去。就ok啦。”洪涛用手拍着殷妍的脑袋，说一句拍一下。他拍一下，殷妍闭一下眼。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艹，哪儿有你这么教导员工的，这还能干好？”刘鸿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还当着他的面儿呢，就怂恿员工去监控别人的*，私下里指不定还说了些什么呢。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再到这个地方来，时刻要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架不住那些随处都有的摄像头啊。

    “干不好还干不坏吗？别紧张，拿出你们在酒楼里给员工开会的劲儿头，怕啥怕啊，有我给你们撑腰，不用怕！当然了，也别指望打着我的名号在这里作威作福，管理团队是从希尔顿集团请来的，和他们提我不好使。好了，自己找自己的办公室报道去吧，人家已经到了半个月了，你们初来乍到，多听、多看、多学、多琢磨，少说，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建议。如果半年之后你们能把这里的情况全都掌握，我就给你们俩发大红包，和提箱那么大个的。”洪涛一点儿都不担心殷妍和杨梅的管理能力有问题，他压根儿也没指望这里能靠她们倆进行有效管理，管理层都是外聘的，她们俩就是自己的代表而已。

    “哎，我说，你那两架小飞机就在跑道上呢，带着哥们上去转一圈呗？”看到殷妍和杨梅走了，刘鸿伟偷偷捅了洪涛腰眼一下，冲着跑道方向使劲叽咕眼。

    “你喝多了吧！这里靠着军港，你就不怕直接被揍下来？别说你连军港都搞定了啊，说了我也不信。”洪涛把脑袋摇晃得飞快，南边就是古镇口军港，后世里中国第一个航母母港，洪涛不信刘鸿伟能搞定那里。

    “别往南飞，咱们往北。我来之前就做好工作了，咱是航拍，只拍摄小麦岛上的纪录片，为了做给投资商当展示片儿用的。你这个大帆船公寓的房子一卖出去，当地政府都快乐开花了，一个破岛让你变成了一个纳税大户和外商云集的地方，只要说是为了当地招商引资用，不太出格的要求都能答应。走吧，手续的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你可别说你不会开，以前都是和我吹牛呢！”刘鸿伟搂着洪涛一边向机场走，一边试图说服洪涛相信他的能力，最后还用了激将法。

    “成！你不怕死我就不怕麻烦埋！拉达，你先去检查检查飞机和伞包状况，和当地空管报备一下飞行计划，我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就过来。”既然刘鸿伟这么有把握，那洪涛也没有不飞一圈过过瘾的理由。当下安排好了工作，和刘鸿伟开着高尔夫球车跑回了酒店里。他目前只能住在酒店的顶层，俱乐部那边的装修工作还没收尾，唯一两两座收拾好的房子，还给外聘的游艇俱乐部雇员当宿舍了。

    到了酒店顶层，电梯门口还专门坐着一位酒店内部的保安。他可不是普通保安，而是家园物业公司专门派来的，一共三个人，只负责这个电梯的守卫工作，其它事情一律不管。关系挂在帆船酒店里，其实不归帆船酒店管理，算是洪涛的私人保镖吧。

    “我艹，你弄这么大房子干嘛用啊，都快能当电影院用了吧，一个人住着就不瘆的慌？”刘鸿伟不是第一次来这上面，工程还没完的时候，他就来过几次。但装修好之后他就进不来了，现在看到这个巨大的空屋子，很怀疑洪涛的审美品位。

    “嗨，有张比较舒服的床就足够了，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常住，以后慢慢收拾吧。”这一层总共只有2个房间，总面积接近1500平米。里面只是简单的铺了地板刷了墙，连卫生间、厨房都是敞开的，还没打隔断。一张大床和一个办公桌就孤零零的摆在房子中间，看上去真的很奇怪，稍微对睡眠有点讲究的人，到这里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当你躺下之后，看着7米高的天花板，总有一种睡在体育馆里的感觉。洪涛没这些讲究，他睡哪里都成，有没有床、有没有屋顶、屋顶是高是矮全无所谓。

    “哎，对了，帮我一个忙吧，你在这方面比我熟！这里需要一两个女人帮我看家，我看你经常带一堆小星星、小模特的出来玩，问问里面有没有干净点、愿意帮我生孩子的，给我介绍介绍。条件从优，有合适的就让她们住这里来，我们家老头老太太急着抱孙子呢，我得给他们二老赶紧造出来几个备用。”洪涛一边从从旅行箱里往外翻衣服，一边把身上穿的长裤和衬衫脱了，就当着刘鸿伟开始换衣服，同时又想起一个问题来。

    “孩子还有备用的？你不是带回来12个孩子吗？还不够你父母看着的！”刘鸿伟理解不了洪涛的生活。

    “那些孩子都是外国户口，人家还有妈妈呢，总不能老在国内待着啊。再说了，他们大多数连中文都不会，想留下来也费劲，不如单独生两个，专门给我父母养着玩去吧。”洪涛没说实话，他其实是怕父母把孙子孙女教育坏了，弄成二世祖，所以不愿意把孩子留在国内。至于又想生两个专门给父母带着，那是根本就不抱希望了，而且签协议的时候就得和女方写明，让她们放弃第一个孩子的抚养权。

    “合算你把我当拉皮条的啦！再说那些小星星、小模特们也不太符合你这个要求啊，让她们独守空房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戴个绿油油的帽子，就算你不在意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我建议你啊，不如去找大学生，现在圈子里流行包大学生，素质高还相对老实，好养！”刘鸿伟嘴上说不是拉皮条的，但是他现在说的话，和拉皮条的没啥区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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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九章 活力大罗卜

﻿    “哎呀，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啊，看来你也没老实，别说是听说的，说了我也不信。对了，你还想要印度姑娘不要了？我那边已经有了可靠的内线，要的话我就通知他们给你留意着。你看，我也没白让你拉皮条吧，有来有去，公平合理！不过你还得帮我个忙，我也没功夫去大学门口守株待兔，你有没有靠谱的人，帮我介绍介绍。”让刘鸿伟这么一说，洪涛想起来了，自己漏了一个装逼的机会，就是开着豪车去高校门口钓鱼，可惜现在自己已经没这个兴致了，只能是采取更懒一些的办法。

    “嘿嘿嘿，成吧，我就帮你一次。我可事先声明啊，我不是干这个的，只是认识一个人，还是在你斋宫里认识的，就是那个高贵，他手里老有新鲜货，我和他说一声，有了就给你留着。你放心，别看他干的这个差事儿不太地道，但是信誉不错，不敢蒙人。”一听有和辛格那样的女孩子，刘鸿伟仅存的节操也没了，马上答应了洪涛的请求，还反复说明不关他的事儿，就好像他多干净似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飞行计划还真批准了，看来刘鸿伟不是吹牛呢，自己这些投资也没白砸，已经开始发酵了。有了这一次先例，那以后再想飞起来过过瘾就方便多了，无非是编个差不多合理的借口而已，地方上的事情让刘鸿伟去搞定。600米长的跑道，对于喷气机来说，有点局促，但是对于螺旋桨飞机来说，就很奢侈了。连三分之一的距离都用不了，小飞机就嗡嗡嗡的飞起来了，沿着海边向着崂山方向飞去。别人都是爬崂山，洪涛打算飞崂山，这个景点上辈子都去吐了，现在试试换个角度看。会不会有什么奇景。

    有了飞机和帆船，洪涛待在小麦岛还就不想走了，不光要自己玩，还得四处显摆每天的快乐生活。一会打电话让父母放暑假时。带着姥姥姥爷、那二爷**奶他们来这里度假。一会又把他驾驶帆船、开飞机、骑马的照片发到了主页上，去让国外的朋友看。顺便再勾引勾引他们，看谁忍不住了就来这里找自己，管吃管住管女人，除了机票钱啥也不用花。洪老鼠玩高兴了，全免费！

    6月中的时候，老鼠超人号被4艘拖船连顶带拽的弄进了胶州湾里的青|岛造船厂。再次登上自己的宝贝船，洪涛都快哭了，先不说船底的4个电驱动器全被拆了，变成了四个大窟窿，底层的机舱里也没法看了，全都是水，合算这艘船连船底都没堵，直接就给拉过来了。这倒也证明了前苏联的造船工艺就是不错。克瓦纳集团的改造技术也很牛逼，底舱都淹了，上面一层舱室依旧毫无漏水的迹象，肯定是不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沉没。

    “别瞪我，先集合船员，和我一起回去，电都没了还咋住啊！我买了一大堆你喜欢的小玩具，晚上洗白白等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再次看到贝利维船长，她两只眼都快渗出水来了。如果没有大副在一边。她搞不好在驾驶室里就得和洪涛先奋战一番。对于一个郁闷了十多年，刚刚尝到女人快乐的怨妇来说，半个多月看不到心上人，已经快**难耐了。

    “那船谁看着？”贝利维船长还算理智。没忘了她的责任。

    “我和克瓦纳集团说好了，由他们的工程师接手，弄两台发电机上来，先凑合在一层的舱室里住吧，反正厨房什么的还能用。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去集合咱们的人。一个都不留，我带你们去住世界上最豪华的酒店！”洪涛也不管是否会降低她在船员心目中的地位，照着屁股上就给了一巴掌，打得贝利维浑身一哆嗦，然后就麻利的跑出去集合人手了。但是她忘了一个事情，这种活儿不是应该由大副去干的嘛。

    在坐着租来的旅行车返回小麦岛时，洪涛用手机给刘鸿伟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可以让那些人上船了。现在克瓦纳集团的技术人员还没到，由于运送设备的船只出了点小问题，他们不得不错后3、4天时间才能赶过来。这个小问题也是人为的，中间这个时间差就够专业人员对老鼠超人号做一个全面检查的了。

    洪涛现在已经顾不上老鼠超人号了，在完全修好之前，他是不打算再踏上那艘船了，越看他就越对这座海上移动城堡越没信心，到处都破破烂烂的，就好像刚从海底打捞上来的沉船一样难看。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去做，这30多个船员他刚光顾了不到五分之一，这下都住进了酒店的套房里，还没有孩子们碍事，他就可以挨个去慢慢品尝这些来自不同民族、地区、国家的美女了，这可比开着帆船满世界乱转省事儿多了。

    要说吃了几年那种智利大罗卜，身体的某方面还真是有点变化了，强度和耐久度倒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但是这个活力肯定是提高了不少。老鼠超人号停在上|海的时候，那个帮自己用铝锭车弹弓子的机电工、坐在腿上喂自己吃饭的厨师，还有一位健身教练就已经怀孕了。按照个概率来讲，差不多有30%的受孕成功率了，着实不低！

    照这个速度，洪涛觉得在老鼠超人号完全修好之前，自己再努力努力，这一拨船员中至少能被他命中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数量，至少又多了至少5个不同国家的孩子。他已经再次向全世界的信息员发出了秘密指令，内容只有一个，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加紧去找年轻、漂亮、有点航海技能的女船长、女船员以及可以胜任船上任何部门的女人，先把她们的详细资料传到自己邮箱里，等自己确认通过之后，再把经过严格体检的她们用外籍雇员的身份送到小麦岛来，以便能随时替换那些怀着自己孩子离船的船员。

    除了这些外国美女之外，那个叫高贵的家伙办事儿也很高效，亲自给洪涛带来了4个女大学生，洪涛选了两个舞蹈学院的大三学生留了下来。相对于相貌来说，他还是更看重身材，在相貌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曲线更好，腿更长的女孩子更容易符合他的审美标准。洪涛给她们开出的条件也很简单，愿意上学可以继续上，房和车马上就有，想要哪种随便挑。怀孕之前每个月一万零花钱，生完孩子一个月五万，休学手续洪涛回去帮她们办。除了洪涛需要她们陪的时候，剩下的时间愿意干嘛就干嘛，洪涛不干预。

    但是有一样儿，以后想离开洪涛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没问题，但必须提前说，而且和洪涛的第一个孩子就没有抚养权了。要是想一边拿着洪涛的钱，一边去找别的男人，只要被发现，就准备自己承担后果吧。其实这只是洪涛吓唬吓唬她们，生完孩子之后，洪涛基本也就忘了她们了，发现不发现无所谓，多骗自己几个月生活费也无所谓。全世界那么多孩子妈妈，洪涛总不能雇一大堆私人侦探去整天跟着吧，除了自己真想留在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其他的都跑了洪涛也没意见，还省钱了呢。

    “哈哈……阿蒙森，我说什么来着，咱们艾特身边肯定不会少了女人！哦，抱歉，看来不止一个……艾特，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先出去，好了叫我一声！”6月底的一天早上，洪涛突然接到门外保安的通知，说是有两个外国男人要见自己。只通过简单的相貌描述，连监视器都不用看，洪涛就知道列文和阿蒙森来了，此时他刚度过一个荒唐的夜晚，大床上还睡着3个光溜溜的女人呢，不过他给忘了卧室是没有遮挡的，直接把两个人请了进来。

    “好了好了，不怪我，怪你自己吧，我也没让你往那边看啊。你去人家家里做客，总是习惯先向卧室里张望吗？我们去这边，这边才是客厅！”但洪涛还不能说自己忘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帽子还得扣在列文脑袋上。他这个大屋子进门就是那个羽毛球馆一样的大卧室，再往里走才是另一件同样大的房子，权当是客厅吧。

    “这是客厅？我们坐那儿？”列文目不斜视的跟着洪涛穿过卧室进了客厅，然后傻眼了，这里可真算是厅，别说家具了，连把椅子都没有。

    “日式的，坐地上，你摸摸，正宗的土耳其手工羊毛地毯，别给我坐坏了啊，我去给你们弄咖啡去。”洪涛指了指地毯，然后打着哈欠又返回卧室去了。他的厨房、卧室、卫生间、办公室、健身房、衣帽间、起居室都在一起，就算这样外面大厅里还空着多一半呢。客厅这个玩意他根本就没准备，平时也没人来顶层找他，有事儿外面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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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百章 强买强卖

﻿    “来，尝尝我们中国的茶叶吧，咖啡太麻烦了，我也弄不好。”很快，洪涛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三个杯子，里面还悬浮着一些小树叶状的东西，看得阿蒙森直皱眉。

    “看来你是不太欢迎我们啊，你不是说过中国人最好客吗？”一个多月没见，列文斗嘴的兴趣又来了，他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隔一段时间就挑衅。

    “错了，这才是最高礼仪，我都没把你们当客人，而是当成了家里的亲人，否则我能让你们进入我的卧室吗？说吧，两位亲人，你们来找你们亲爱的艾特博士又有什么问题了。有话直说啊，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还得去补觉呢，要是一句两句说不完，那干脆晚饭的时候再说，我请你们吃最正宗的中国菜。”洪涛确实是没睡好，床上趴着3个女人，谁也睡不好。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和阿蒙森是专门来打前站的，海神公司准备开一次阶段性的会议，四个股东代表和下一阶段将要加入进来的科研技术人员都要参加。我准备把会议地点就放在你这个帆船酒店里，你看怎么样？”列文开始摸他的山羊胡子了。

    “不合适吧，这里太贵了，你们租不起！我的投资是用来购买设备的，不是让他们享用豪华套房的！再说了，我这里也不安全，你们聊的都是那么秘密的事情，万一走漏了风声，我可担负不起这个责任。”洪涛知道列文一来来就没好事儿，这个老头又想来占自己便宜了。

    “安全问题公司里的安保部门会自己处理的，这个问题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存在，包括美国，相比较起来，你这里反倒更安全一些。至于经费嘛……我觉得应该由你个人出，不动用公司的一分钱，这等于也是保护了你的投资。”列文笑得更猥琐了，每说一句话。都让洪涛有踹他一脚的冲动。

    “哦？你又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换的筹码了吗？说来我听听。你要知道，我这里的房间最低级的都是按照总统套间来布置，不少家具和摆设都是镀金或者纯银的，你最好琢磨琢磨你的筹码是否够份量再出手。”洪涛眯缝着小眼睛。转了半天眼珠，也没想出来这次列文凭什么来坑自己。既然有阿蒙森在场，他就不会说什么太隐秘的话题，可是不隐秘的东西，自己何必和他交换呢？

    “份量足够大了。它比你的老鼠超人号重一百倍都不止！”阿蒙森也开始奸笑，他和列文待的时间太长了，再不远离这个祸害，早晚也得在奸商后面加上一个政客的称号。

    “一百倍？那不是比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还沉了！世界上有这种船吗？”洪涛还真让列文说的东西给勾起兴趣来了，据他所了解，世界上最大的船不过也就20多万吨，哪儿来的100多万吨的船啊。

    “不是船，是个岛！完全主权，还有3海里专属经济区的岛。怎么样，我们可以挑一间总统套房先住下了吗？嗯。你泡茶的手艺不错，它很有味道……”列文把手从胡子上拿开，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小口，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洪涛的手艺。

    “嘿嘿嘿……真有这种好地方？等等啊，我去拿地图，告诉我在哪儿呢！”洪涛这次不淡定了，他没想到自己遍布全世界的信息员没得到这个消息，却让列文这个老家伙捷足先登了。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个消息，自己还真的感兴趣。看来这个亏是必吃不可了。

    “嗯，大概在这里，长礁岛，3平方公里的面积。你这个地图的比例尺不合适，看我这个地图吧。看到了吧，就是这个岛。”列文在洪涛拿来的世界地图上大概指了指，位置在开曼群岛西边，靠近大陆的地方，不过那里啥也没有。于是列文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比例尺更大的分区地图。总算是找到了那个火腿摸样的小岛。看样子他是有备而来，打算吃死洪涛了。

    “你能告诉我这是属于那个国家的吗？洪德拉斯还是危地马拉？”洪涛把两张地图比对了一下，大概确定了这个岛的准确位置。但是他对于这两个国家都不太熟悉，印象也不太好，好像都不太安定的样子。

    “伯利兹，英联邦国家，以前是英属洪都拉斯，81年独立的，我这儿有详细资料，你留着研究研究。”列文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的文件交给洪涛。

    “我也别研究了，你就告诉我安全不安全吧。别我前脚买了岛，后脚它们政府垮台了，反对派上台，不承认我的权利，那就太麻烦了。或者说这片地区有战乱的危险，民不聊生，那样我也不会买。我买岛是要上去享受的，不是当桥头堡去的，更不想当难民营。或者你让你们公司卖给我几套对空对海的导弹系统，再来几架A10对地攻击机和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我总得保护自身安全吧！”洪涛一边翻看着那份资料，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顺便还提了一点点小要求。

    “有了这些武器，你就可以把伯利兹、危地马拉、洪都拉斯一天之内全灭掉了，然后你去当三个国家的总统！所以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还是好好看看这座岛满意不满意吧。安全问题不用担心，当地也不是就你一座私人岛屿，不管哪个党派上台，这种合同都是不能撕毁的，除非他们想要被国际社会制裁。”列文拿洪涛这些要求全当放屁，而且他对洪涛很警惕，因为洪涛在之前印尼的事件中已经表现出来了很强烈的暴力倾向。

    “没有山脉、没有河流，光是树林和沙滩，平均海拔还不到15米，一场飓风会不会就把我的岛给淹了？”抛开了安全问题，洪涛又发现这座岛在其它方面的不足。岛的面积倒是合适，不大不小，但是地貌景观和他设想的相差太远，看上去也不会有淡水。

    “艾特，你那个选择标准我也略有耳闻，说实话，那样的岛很少有几平方公里大小的，都是很大的岛才有可能具备你提出的条件。这样的岛不是没有，但都有国家主权了，无人居住的肯定没有，这一点我敢保证。所以你如果真想买一座属于自己的岛屿，必须要降低你的条件。长礁岛是座很不错的岛屿，比巴哈马群岛的绝大部分岛屿条件都要好很多，这片海域的气候也没有巴哈马群岛那么糟糕，飓风到了这里，威力也不会太强。我们公司承建过不下20个海岛的改造工程，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和数据。如果你不要主权只要使用权，那完全不用考虑长礁岛，世界上很多岛屿都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想要完整主权，它几乎是首选。这个岛屿原本是不卖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问题，伯利兹政府不得不出售它，而且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阿蒙森看见洪涛和列文两个人互相不信任，干脆自己站出来担保了，想打消洪涛的顾虑。

    “哦，特殊问题？让我猜猜啊，阿蒙森，这个岛要出售的消息并不是你最先获得的吧？我判断应该是亲爱的列文先生找到你，说了这个岛的情况，然后拉着你过来一起找我的，是吧？”洪涛了解阿蒙森的为人，他在生意上属于一丝不苟类型的，说话比较中肯，一般不会在数据上蒙人。但是洪涛并没被阿蒙森这番话说动，他眯缝着小眼睛来回来去的把列文和阿蒙森看了一个够，得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怎么知道的？”阿蒙森的反应证明洪涛猜对了。

    “嘿嘿嘿嘿，我亲爱的列文叔叔，现在请你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伯利兹政府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以前不卖这座岛，现在又突然卖了呢？不会是美国政府或者波音公司和这件事儿有关系吧？”洪涛立刻奸笑了起来，能依靠自己的判断，不依仗记忆中的那些东西，就识破列文的奸计，洪涛觉得自己很有进步，很有成就感。

    “岛上有一个鸟类观察站，15年的租用期到了，伯利兹政府续约的价格比较高，所以我想要是岛能卖给你的话，以我们的交情，这个鸟类观察站应该还是可以继续存在的。它是自动装置，只占用一点点面积，丝毫不会妨碍你在岛上的建设。”列文这个脸皮啊，洪涛真是佩服死了，瞎话刚刚被自己戳穿，他居然还一口一个亲爱的朋友，看这个意思，哄骗不成就要强卖了。

    “鸟类观察站？是观察铁鸟的吧？合算我这个你口中的亲爱朋友，就是帮你支付军用设施租费的大头啊！你把一个军用设备放在我房子边上，先不说有没有辐射吧，万一有哪个环保人士或者激进份子知道了，抗议抗议我还能应付，上来连我一块儿给炸了，你以后还去哪儿找我这么好蒙的亲爱朋友啊？”洪涛干脆明白说吧，和列文这种人玩心到神知的感觉不管用，你必须把他的脸皮撕下来，他才能说实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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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一章 神的岛

﻿    “……抱歉，艾特！我真的不知道上面有军用设施，列文先生，是这样吗？”阿蒙森听了洪涛的话，立马也严肃了起来，他并不惧怕列文，双方完全是合作关系，不像洪涛一样还有求于列文，所以对别人拿自己耍着玩很反感也很气愤。

    “不不不……请相信我，那不是军用设备，和军用一点点都挨不上边儿。它是个转发站，无线广播的转发站，属于一个受政府资助的私人机构……好吧，它是**的转发站。每年100万美元的租用费太高了，他们没有这笔预算，也拿不到这笔预算，所以想用一个折中的方式来保有它的存在。”列文的脸皮终于顶不住了，挤牙膏一样挤出来一点实情。

    “那和卖岛有什么关系？”洪涛不打算和列文争论这个转发站的真实性，到底是什么，上去一看就明白了。无线广播转发站和军用设备普通人可能分辨不出来，却瞒不过梅琳达那种专业人士，现在重要的是要把这座岛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才能决定买不买，价格都没问，那不是重点。

    “按照这个价格继续租用肯定是无法接受的，于是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一次性付清800万美元，然后由私人把它买下来，这在伯利兹是合法的。经过游说，伯利兹政府接受了这个建议，但是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这个购买者不能是美国人，他们担心这个岛最终还是被美国公司买走。这件事儿的由来很久了，长礁岛属于灯塔环礁，那里是世界上第二大的堡礁，还有一个很有名的大蓝洞。当年伯利兹独立的时候，因为这个环礁的归属问题还发生过国际争执，美国政府并没有站在伯利兹这边，自打那时起，伯利兹人对外国政府染指这片环礁就非常敏感。”列文觉得不说出点干货来，洪涛是不会满意的。他从来也没拿洪涛当过傻子蒙。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洪涛都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很难搞清楚真实想法。而他又不想让洪涛对他产生太大的敌意。才一直和洪涛保持着一种类似生意伙伴的关系，这也符合他和他们的利益。

    “我去买就没问题？我在美国可有很多公司，和美国人有区别吗？”洪涛搞不清这种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历史渊源，他连伯利兹这个国家的名字还是头一次听说。

    “当然有区别，区别很大！在不同的人眼里。你有很多种不同的身份。比如说在这里，你还是一个中国人，用你们的话说，你是华侨；在欧洲人眼里，你是个粗俗不堪的美国暴发户，越有钱他们越讨厌你；在美国和加拿大，大家更认同你是本地人，你的所作所为更符合他们的价值观，可以说你已经很好的融入了当地社会，尤其是你拍摄的那个电视剧。非常棒；而在那些中南美洲的小国眼里，你是个发迹于美国、成长于亚洲的欧洲人！看，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有意思，很多时候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想当什么样的人，都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即便你是个世界大富豪，照样无能为力。”列文转眼又变成了哲学家，和洪涛讨论起做人的话题。

    “阿蒙森，看到了嘛，以后离这种人远点。他在背后把我查得里外通透，说不定还在我卧室里放了窃听器。800万是吧？我买了，手续你们帮我办吧，我没时间跑那么老远。这段时间我很忙！只要我发现你骗我了，那你放在我这里的投资就会一次一次的赔下去，直到赔光！你别和我说它只是一个小数目，你可以承担损失，明天它就会翻好几倍，因为有一个东西明天就会发布了。上千万美元没了，你心疼吗？”洪涛其实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个叫长礁的小岛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他觉得列文和阿蒙森的保证还值800万美元，不算冒险，而且他手里还有一个大杀器，可以让列文心里滴血的大杀器。

    “上千万美元！你拿我的投资干嘛去了？贩毒？”这是洪涛头一次看到列文把两只手使劲儿攥起来，他显然是在努力克制**。

    “嘿嘿嘿……保密，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再问一个有关岛的问题。阿蒙森先生，这个岛上好像没有河流，也没有山脉，所以应该也没有泉水是吧？那我该如何获得淡水呢？不会还得从陆地上用船或者飞机运输吧！要是那样的话，我不如在岛上自己挖个水库合算。”洪涛冲列文摇了摇手指，然后就不再搭理他了，而是和阿蒙森聊上了改造小岛的问题。让那个阴暗的家伙自己在内心斗争去吧，原来他的极限也就是千八百万的数量级啊，洪涛甚至想给列文几千万，然后让他给自己当双面间谍。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控制不住这种人啊，搞不好肉包子扔出去了，狗也没打到，还是算了吧。

    “淡水问题一般是这样解决的，看，这是几种淡水净化设备的资料，还有污水处理设备、垃圾处理设备、小型发电厂、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列文是有备而来，阿蒙森也不是空着手，合算他们俩弄了一个产业链，一起来找洪涛打秋风了。列文负责卖岛，然后阿蒙森接手，负责卖设备、卖服务，真他娘的应了那句中国老话：不图利誰早起，一对儿奸商啊！

    “那还有一个问题，这个岛的海拔太低了，我怕飓风和海浪把我的房子淹没，所以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出色的设计吗？能保证我的投资安全！”洪涛已经把这座岛当成自己的财产了，脑子里瞬间就涌现出一大堆问题。

    “这不是问题，你看，我有两份建筑设计，可以在岛上打桩，然后用水泥立柱支撑起一个平台，把房子建在平台上！这样的话，房子可以距离海平面20米以上。要是有了20米的大浪，那就不是飓风了，而是大型海啸，不光你的岛要被淹没，周边的国家都不可能幸免，我觉得可以忽略这种极端情况吧？”阿蒙森一说起有关他的生意，话立马就多了，各种资料一份一份儿的从包里拿了出来，还不止是一个方案，最少是两套，连近十年的当地气候和水文记录都有。这才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工作素质和水平，洪涛很是羡慕这种人才，但他又不敢使用这种人才，很矛盾。

    “我不太喜欢这种建筑风格，太俗了！能不能这样，桩柱和平台还是按照你的设计，平台面积再加大一些，上面用框架结构弄一个金字塔的形状，然后用透明材料封闭起来，大概2、3层的样子。稍等，我去搬个桌子过来，给你画个草图。”一说起自己的小岛国，洪涛兴致非常高，光用语言描述他怕说不清楚，所以起身又去卧室里把茶几抱了过来，拿起纸笔开始给阿蒙森画图。顺便也把贝利维从床上揪了起来，让她洗漱一下，然后去给大家弄点咖啡来。

    “玻璃金字塔！为什么会有这种设计？”阿蒙森看着洪涛的草图，看明白了，但是没想明白。这种设计会浪费很多居住空间的，而且在碧蓝的大海上弄个玻璃金字塔，真的好看吗？

    “这份材料里说了，伯利兹人的祖先是玛雅人，现在是印欧混血和克里奥尔人为主。不管是玛雅人还是印第安人，都视金字塔为神迹，这是他们的文化。我想如果有一座金字塔矗立在海面上，太阳初升时它熠熠发光、夕阳西落时它金光闪闪，看上去应该也有点神的气息。这样至少不会让当地人反感，说不定还会获得他们的好感，在别人的家门口生活，总是该考虑一下别人的情绪，你说是吧，列文先生？如果美国政府的航母可以建造成故宫摸样，再到中国海域航行时，说不定受到的批评声就小点了呢。”洪涛说完了自己的构思，也没忘了顺嘴挤兑列文一句。

    “谢谢您尊敬的夫人，我很荣幸能品尝您到您亲手制作的咖啡，听说您的祖先来自威尔士，其实我的外祖母也是威尔士人，她住在……”列文根本没接洪涛的茬儿，正好贝利维端着托盘进来送咖啡了，他立马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彬彬有礼的和贝利维小声聊了起来。在这一点上洪涛很佩服列文这种人，他不管处于什么环境中，都可以很自如的拿出一副正站在白金汉宫里的感觉。

    这次洪涛又被列文得手了，一座小岛，不是白送而是花钱去买，还得搭上10多间套房3天的白住。唉，这就是信息不对等啊，他总能找到洪涛感兴趣的东西，这玩意也没辙，投其所好嘛。值不值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哲学问题，反正洪涛觉得值了，他和阿蒙森闷在屋里一天多没出来，仔细的研究了这座小岛的所有资料，然后初步制定出来一个改造计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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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二章 蓄谋已久

﻿    首先，洪涛要在海岛南部那一条比较细长的火腿骨头的位置上，建造一条1.5公里长的飞机跑道，这样他就有了随时来去的自由，不具备这个条件，他是不敢上去的。

    其次，在海岛的北部，就是火腿最粗大的位置上，要建立一座边长60米、高度50米的金字塔型建筑，全部用30MM厚的夹层外墙玻璃密封，做为长礁岛上的主体建筑物。它的第一层悬空架在30根水泥桩柱上，距离海平面20米高，里面是室内网球场、游泳池、健身房、医院、多功能厅和一圈塑胶跑道。第二层是餐厅、客厅、厨房、书房、会议室、客房。第三层是洪涛的私人通讯中心和办公区，如果洪涛住在这里，就会从这里通过卫星和海底光缆联通全球。第四层是他自己的卧房和储藏室，和老鼠超人号上那个卧房一样，这里也是一个200多平米的超大空间，全部通透，没有隔断。金字塔的顶部还有一个小平台，上面布满了卫星天线，有通讯用的、转发用的、接受电视信号用的。

    列文所说的那个转发基站也要挪上来，这样不光安全性提高了，转发效率还会因为高度增加而增加。洪涛之所以这么上赶着安排这个和自己没一毛钱关系的转发站，也不是要拍谁的马屁，他用这个作为交换条件，得到一个承诺，就是可以从80多公里以外的伯利兹市拉一根海底光缆到岛上，但是工程费用还得自己掏。

    除了这个大金字塔之外，北侧200米开外，还有一座小一些的金字塔，形状和材质都一样。那里是岛上的电力中心和海水淡化、污水处理、垃圾处理中心，两套燃气轮机发电机组和两套海水净化装置将提供全岛所需的电力和淡水，工作方式还是一主一备。宁可多花钱买一套富裕的放在那里，洪涛也不希望哪天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失去了电力和淡水供应。

    其实除了这个小型的火力发电站之外，大金字塔里的大部分电力都是由太阳提供的。那些铺设在外面的玻璃表面，并不全是透明的。至少有一半以上都覆盖着太阳能板，巨大的电池组就藏在二层角落的房间里，只要不连续阴3天以上的时间，金字塔里的照明用电还是可以保障的。不过这个年代的太阳能板可真尼玛的贵啊。光是铺了一半儿的面积，就花了洪涛1000多万美元，占了整个大小金字塔总体造价的五分之一。

    “你完全可以用这笔钱再造5座小型发电站的，它们总比太阳保险吧？”阿蒙森是个技术男，他想问题从来都是用数据为准绳。凡是他计算不了、无法控制的东西都不算数。

    “阿蒙森，按照资料上介绍，这里是世界上第二处成规模的大堡礁群，我们不光要考虑造价、成本和使用方便的问题，我们还应该有社会责任感。在大自然留给我们的遗产上肆意使用可能污染环境的设备，是要抱着敬畏的态度滴！这座发电站我能不用就不用，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片净土嘛！”此时洪涛脑袋上都快呈现出光环了，这番话说得阿蒙森都无地自容了，看着洪涛承愣愣的膜拜状。

    “阿蒙森，别让这只狡猾的老鼠把你骗了。我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弄这些太阳能板，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为了什么环保。人类把树木砍了，然后把它造成纸张，再在这些纸张上用化学成分很复杂的合成油墨写上一句话：请爱护地球的环境！用艾特的口头语讲，这不是扯淡嘛，谁信谁是白痴！前两天你不是问过他为什么把这座岛上装满了摄像头，还用很贵很专业的服务器进行存储吗？他是怎么回答你的？现在你还不明白他的意图？”每当洪涛就要装逼成功的时候，列文就会突然冒出来，把洪涛的光环击碎。

    “艾特说是为了所有客人在岛上的安全着想。我觉得这很合理，难道还有什么其它意图？”阿蒙森觉得列文有些误会洪涛了，洪涛应该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不堪。

    “你是个诚实的人，所以你会觉得他也和你一样诚实。但事实是。那些摄像头正是他公司里的产品，他的Aigo公司发布了三种计算机方面的新产品，同时也包括这种视频监控系统。而他在这之前，就已经收获了上亿的工程订单，还包括波音公司和克瓦纳集团，这些订单全是他利用这种演示系统获得的。只要是来这里的客人。都会是他的潜在客户和广告受众，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为了入住客人的安全吗？”列文当着洪涛的面儿，把洪涛阴暗的小心思全都揭露出来了，因为他此时心里充满了嫉妒。他自己在洪涛这里投入的200万美元已经翻了好几倍，接近千万美元了，但是他心里不光是高兴，由此可以推算出来，洪涛的Aigo公司在这些新产品上会获得什么数量的回报，想起这件事儿他就咬着牙根的恨啊，都不带掩饰的。

    “这并不能说明问题，科技发明是对社会的推动，同时发明人获得相对应的报酬，这不是很合理吗？”阿蒙森有他自己的思维模式，还有一颗宽广的胸怀，丝毫没因为别人赚钱了，自己的就憋气。

    “有的人内心很阴暗，还喜欢把别人也想得和他自己一样阴暗，列文，你是从哪儿知道Aigo公司明天要发布什么样的新产品的呢？难道说你往我的公司里派遣了商业间谍？还是说你喜欢把每个合作伙伴的公司里都安插上这种人？”洪涛不惊讶列文会知道明天发布会的内容，因为在发布会之前几天，已经有一个行业内的小范围展示了，主要是提供给硬件厂商和软件厂商一个大概标准，让他们能提前做出反应。但是用这个阿蒙森不清楚的事情来黑列文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谁让他先来黑自己的呢，现世报！

    6月底，世界计算机行业里发生了两件大事儿。一件就是微软公司推出了新的操作系统indos98，这个系统对互联网和多媒体更友好了，同时支持的硬件也更多。但这个新的操作系统只新鲜了两天，就被另一种小玩意盖过了风头，它就是Aigo公司推出的新一代个人快速存储工具，I盘和U盘，并且在发布会结束之后，就开始全球同步销售。

    别看这两种玩意很小，但是它们和使用计算机的每个人关系更紧密、更直接。操作系统嘛，能用就可以，很多使用计算机工作的人，甚至搞不清楚操作系统如何安装。但是，每个使用计算机做为工作或者娱乐工具的人，都离不开一种设备，那就是存储介质，简单的说就是软盘、光盘、硬盘。可是这些老式的存储工具缺点太明显，使用起来非常不方便。比如说软盘的容量太小、光盘操作起来太复杂、硬盘成本高体积大重量沉。

    现在I盘和U盘的推出，一举把之前所有存储工具的缺点都改了过来。它体积很小，和打火机一样；它容量合适价格也合适，16M标准版只需79美元，32M豪华版也不过200美元，用来存储携带一些重要资料很划算，尤其是对于商务用户；它的使用还很方便，根本就不用添加任何额外设备，只需要电脑主板上有USB接口即可，没有也没关系，Aigo公司会奉送一根并行接口转USB接口的数据线，安装一个小驱动程序之后，连新电脑主板都不用买了，就可以使用USB设备。

    Aigo公司这次准备得很充分，也是，准备了好几年，再不充分洪涛就该咬人了。这些U盘、I盘全部被设计成了艺术品，有全金属系列、皮具系列、木质系列、糖果系列，还分成了卡通外观、糖果外观、宝石外观、实用小工具、舰船模型甚至成人玩具，可算是煞费苦心，几十种风格外形，总有一款适合您。

    除了功能强大、外观诱人、品牌可靠、技术先进之外，U盘的铺货量还很大，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出现断货的情况。你只要想买、手里又有足够的钱，就可以去大城市里的任何一个电脑用品商店里购买。为了准备这次新品发布，欧阳清指挥着北|京和深|圳的两座工厂、6条流水线，提前准备了3个月的货源，1个月之前这些新产品就运抵了北美和欧美的几个大城市，就等着这一天呢。

    相比起U盘，I盘的受众更专业，所以它的铺货范围还不是很广泛，需要到指定的Aigo专卖店里购买，或者去和Aigo有合作关系的电脑配件商那里去购买。

    这次Aigo公司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只隔了一天，就又发布了一款新产品，名为网络摄像头。按照Aigo公司的广告片上的介绍，只要你有网络、有一台计算机、有一个网络摄像头和它配套的软件，那你就可以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和同样具备这些条件的人进行面对面的谈话，双方的图像将会实时传送，只有短暂的网络延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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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三章 血腥竞争

﻿    如果说U盘和I盘是一个工具的话，公司不光发布了这款新产品，更主要的是同时提供了好几个系列的不同软件支持。有了这些软件，再配上网络摄像头，可以实现的功能就非常多了。如果你是个年轻人，那你可以用它和全世界的朋友聊天、展示你的新衣服、新发型；如果你是个公司管理者，那你就可以利用专用的软件和网络摄像头，坐在办公室里和遍布全世界的员工开现场会，就好像在一个办公室里一样；如果你是个工厂厂长，你可以用另一套系统实时监控每道工序的工作情况，甚至以前很多人类不能进入的地方，都可以毫不担心成本的进行观察了；如果你是个警察，那就更有用了，要视频监控中心的同事会告诉你犯人正在什么地方奔跑，你就可以开着警车到前面去等他，再也不用累得像狗一样追着别人跑了，最终还有可能抓不到。最主要的是，你能知道前面的环境对你是否有危险，这点对于警察这种职业来说，是最关键的，谁不怕死呢。

    除了这三种能改变人们日常生活的小发明之外，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用老鼠头做为商标的Aigo公司。这家公司并不是计算机硬件方面的新人，几年前它凭借着光电鼠标悄悄的在硅谷里叫了一声，然后就默默的进入了蛰伏期。它的大部分产品都是高端光电鼠标，甚至在美国和加拿大都没有设立工厂，主要靠专利授权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种方式并不能引起普通人的注意，只是在行业内部让大家知道了有这么一个鼠标提供商。

    但是这次不同了，它直接面向了普通用户，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它在全球还有那么多的分支机构，根本不用再去依仗别人的销售网络，只靠它自己的渠道，就可以完成所有的销售目标了。所以这次Aigo公司的专利授权要求非常严格。并不再随便出售了，就算授权，也严格规定了生产数量和出售、使用范围。市面上的主力产品，都是由Aigo公司自行生产的。销售代理的条件也近乎苛刻。

    可是越苛刻还越得有人抢，因为这几种产品的销售前景非常乐观。做买卖就是这样，谁也不会去管你条件苛刻不苛刻，只要能让自己赚足够的钱，就算卖出一个产品喊一声亲爹。照样有商家趋之若鹜。随着来自全球的订单雪片一样飞进位于多伦多的Aigo公司总部，做为一个计算机硬件生产商，Aigo这个品牌终于算是享誉全球了，同时这家私人公司也一跃成为名符其实的跨国集团。谁的电脑桌上不放上一两件印着老鼠脑袋商标的产品，那就不算是真正的计算机用户。

    “臭老鼠，什么时候把孩子还给我，顺便滚回来陪陪我！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带着你的公司和房子找别人去了，这些东西就是我的嫁妆！”谭晶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虽然她的措辞很激烈。但洪涛能从她语气里听出来，她的心情非常非常好，简直都快乐出声来了。

    “那你赶紧嫁了吧，5个月之后，我就又得给第二个女人准备嫁妆了。”洪涛一点都不示弱，既不打算把洪京还给谭晶，也不答应回去陪她。

    “呸！你敢！那我就等5个月之后再嫁！你就坏吧，到时候新款一出来，头一批买咱们产品的人还不得把你骂死啊！不对，他们是骂我。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谭晶在斗嘴这项运动上毫无天赋。

    “放心吧，到那时候不会有人骂你，大家还得夸你又为人类进步作出了贡献呢。你做新衣服的时候，骂过裁缝吗？怪过他为什么不一次到位。把衣服直接做成可以穿到死的样式吗？”洪涛对谭晶提出的问题毫不担心，推出新产品是正常的，谁说过研究出来了，生产出来了，就必须发售啊？这是一个研发成本的问题，每一代产品都要发挥出它应该发挥的余热之后。才能安心死去。

    洪涛手里一共有三代U盘和网络摄像头产品，这次发布的只是第一代，5个月之后将会把第二代推出，同时第一代的库存也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到那时，第一代产品的专利授权才会放宽转让条件，再最后狠狠赚一笔。目前工厂里正在生产的都已经是第二代产品了，再过半年左右，第三代产品又将横空出世，取代前两代老产品成为主流。

    之所以要采取这样的方式，一方面是要榨取每一代产品的剩余价值，更主要的还是一个非常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打击同行！洪涛在一年以前，就找专业商业数据分析公司对这种市场行为做过详细的推算。按照专家们得出的数据，这类新产品推出之后的三个月内是最安全的，不会有模仿、剽窃和侵权产品上市，因为来不及。完成模仿、剽窃和侵权的流程，到定型加工生产，再到上市销售，最快也得3个多月。

    从3个月到半年之间，就是同类产品的出现**，这时候就要盯紧市场上每个同类产品了，只要有冒头的，就得拿起法律的大棒子，第一时间把对方卷入侵权官司中去，不管官司输赢，都要把对方拖死、扼杀在摇篮里。同时，在这个阶段如果能推出指标性能明显超出上一代产品的新产品，那又是对同类竞争者的一个巨大打击。他们刚刚生产出来的产品还没上市就过时了，就算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这些产品也将一文不值，想去接着模仿下一代产品，可能连机器设备都要重新更换，巨大的资金压力又会压倒一大批竞争对手。

    那么要是还剩下几家特别顽强的对手咋办呢？还是这个办法，一边用官司拖住对手，一边再利用技术优势造成产品错代，一代压对方一代。第一次没压死，那就来第二次，能从两次巨额亏损中存活下来并且继续和Aigo竞争的公司，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对方的股东和自己有血海深仇，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报仇，已经不计成本了。那这就不是商业行为啦，洪涛需要找的不是商业数据分析团队，而是应该去找杀手了。

    这就是欧美商业领域里的纯粹商业竞争模式，输者倾家荡产、赢者满嘴流油。听上去非常血腥、非常残酷、非常没有人性。但是，这种竞争才是推动商业模式和科技发展的原动力，因为这种竞争大体上没有其它因素干扰，凭借的只有两点，一个就是资金、一个就是技术。

    目前洪涛恰好就具备这两种条件，钱他是不缺，技术更不缺，不是说他那个实验室技术研发能力多么多么强劲，而是笨鸟先飞，先飞的时间还有点长，已经飞了好几年了，已经在某几种技术上形成了足够的技术积累。一旦形成这种良性循环，就很难被打破，因为它是一环套着一环来前进的，除非突然出现更先进的替代产品，否则它就有可能进入垄断期，就像微软、思科、英特尔一样。到那时洪涛该担心的就不再是竞争者是谁了，他应该发愁的就该是怎么能给自己剩下一两个稍有实力的竞争者，否则反垄断的大棒子就会兜头砸下来，不把你打成残废绝不罢休。

    这也就是西方发达国家的商业和科技发展模式，他们鼓励你做大做强，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垄断整个行业，那样就是自掘坟墓，不光不能促进生产力发展，还会成为发展的拦路石。有人可能说了，微软、波音不都属于垄断行业吗？没错，这就是法律的滞后性，波音已经被反垄断法拆分过一次了，但被拆分之后的一个分公司，很快有成长一个巨无霸，这就不得不说它的技术优势了，不断的创新让它活力无穷。但它在美国国内，只是对大型客机这一个项目形成了垄断，中小型飞机市场上，它连前三名都算不上，这也就是波音公司的聪明之处，它不是没能力，而是故意不去碰这些项目，从而达不到垄断行业的门槛，也不不会再挨揍。

    微软的情况就比波音好多了，有了波音被拆分的先例，比尔学聪明了，他没有再去摸着石头过河，而是自己给自己培养起来一个竞争对手，那就是苹果，只要苹果公司不退出操作系统领域，那微软从法理上就达不到垄断的条件，也就不会引起法律上的大麻烦。

    但两种情况，也就是波音和微软用一次，在有了它们这种先例之后，美国的商业法律也会跟着进步，再想玩这招儿就很困哪。不管从波音、微软的立场来说，还是从法律角度上来讲，这种情况都是正常，大家都在互相刺探、互相攻击、互相磨合，通过自我完善，让规则越来越完善，漏洞越来越少。一个能自身进化、自身修复的规则，才是先进的，几十年不变、几天就乱变一次，毫无根据的以某些人的主观思想去变，都是落后的规则。规则落后，所有的东西都会落后，这是注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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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四章 攥着我入睡

﻿    “好啦，霸王店你也住了，海岛也推销出去了，转发站也保住了，投资还获利了，你是四喜临门啊，赶紧回家去庆祝吧，我就不留你了。这个是我送给我未来媳妇的小礼物，她可以天天摸着我入睡，就和抱着我一样。不送了啊，酒店有免费的车送你去机场，有时间去我的太阳岛做客，最好带着我未来的媳妇一起。”6月份的最后一天，列文和阿蒙森开完了会议，洪涛连一顿饭都没请，只给了列文和阿蒙森一人一个小礼盒，就推着把他们两个人送进了电梯。

    “咦，这个玩意不错，64m的i盘和u盘，非常棒，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多互相毫不想干的创意，你清楚吗？”在电梯里，阿蒙森就把礼盒打开了，然后就笑了起来。礼盒里是两个做成金光闪闪的潜艇模型，上面只有洪涛的签名，并没有商标，一看就是非卖品。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u盘，最大也只有32m，他手里这两个却大了一倍。

    “我要是把这个玩意给我女儿，我妻子会用餐刀捅死我的……你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吗？”列文也好奇的打开了自己的礼盒，结果他的礼盒里也是一个u盘一个i盘，只是外形和阿蒙森的有点区别，不是潜水艇，而是两个光着屁股的小银人。制作得非常精细，人脸都能看清楚，就是洪涛自己！

    “我倒觉得没什么，你看他还围着一块兽皮呢，上面还有字……按我的头！我试试……哈哈哈哈哈！”阿蒙森还打算帮洪涛说两句好话，因为他又从洪涛这里给公司揽到了一项改造海岛的大单，价值6000多万美元。可是当他按了一下小银人的脑袋，一根小棒子突然从小银人身体中部弹了出来，还晃晃悠悠的。就算阿蒙森再没有幽默感，也忍不住拍着电梯大笑起来，把这种玩意送给一个中学女生，只有洪涛这种疯子才会干出来。

    送走了列文和阿蒙森，洪涛重新又投入到生育大业中。不过他还抽空关注了一件小事情。那就是有关伯利兹这个国家的详细资料。这些东西都是通过好几个不同渠道搜集来的，既有从正规渠道搞来的官方文件，也有向私人调查机构购买的参考资料，还有通过朋友弄来的小道儿消息。把它们都综合在一起。洪涛总算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家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和认识。

    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伯利兹的情况呢，应该说很正常。投资一个饭馆还得了解了解这条街上的大概状况，几千万投资扔进去了，以后有可能还要去哪里住。连所属国都不了解，怎么可能安心啊。

    伯利兹这个国家可以算是中美洲的另类。因为它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不是西班牙语或者当地土著语。全国多一半是天主教徒，少一半是基督教徒。同时它也是英联邦国家，和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一样。奉英国女王为国家最高元首。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反正表面上是这样，它们国家只有总理和总督。没有总统和主席。

    做为一个中美洲小国，伯利兹独立的时间很晚，而且它独立的模式很像巴基斯坦，全是在英国的操纵下，强行从别的国家里分裂出来的。纵观历史，英国人恐怕是最喜欢玩这种游戏的国家，只要是它殖民过的地方，在撤走之前，必须要给当地人找点麻烦。最常见的就是唆使当地人搞民族分裂，比如印度和巴基斯坦纳中东北非中美洲。后来它还把这门手艺传给了美国人，现在美国人又开始四处折腾了。

    伯利兹总共只有两个邻国，西北边是墨西哥西南侧是危地马拉，隔着洪德拉斯湾和洪都拉斯的距离也很近。它和墨西哥关系不错，但是和危地马拉的关系就比较紧张了，之前要不是英国在这里还有驻军，危地马拉恐怕就要武力收复这里了。它一直坚称伯利兹是危地马拉的领土，这里又牵扯到西班牙殖民时期了，是一本烂帐，扯不清。

    这个国家有多大呢？23000平方公里吧，差不多有一个半北|京市大，人口却不到30万，相当于北|京人口最少的远郊区县延庆，每平方公里只有11个人，其中四分之一都集中在首都伯利兹城。这个国家基本没有工业，轻重都没有，主要是靠农业渔业旅游业为经济支柱，顺便弄点离岸公司啥的赚点零花钱。伯利兹政府在1997年的财政收入有多少呢？3.7亿伯利兹元，除以2就是美元，还没洪涛一个公司挣的多呢。同时它在这一年还接受了2000多万美元的无偿援助，总体来说是个穷国，很穷！

    在政治上，伯利兹基本照搬了美国那一套，两个党轮流竞选，参议院和众议院，无非是多了一个由英国女王任命的总督而已。目前执政的叫人民统一党，简称蓝党，它的支持者主要是印欧混血人，偏向中产阶级和富人；另一个党叫统一民主党，简称红党，支持者主要是原住民和黑人。

    不管是蓝还是红吧，反正从这些资料上看，这两个党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国内**问题比较严重，不过他们之间的斗争比较温和，主要是斗嘴皮子，基本不涉及暴力。这一点是最被洪涛看重的，他最烦说不过就动手的，因为他就属于用嘴折磨人的主儿，一旦比起力气来，他的优势就不大了。

    “我亲爱的伯爵夫人，你说我给你弄个总督当当，你愿意不？”看完了这些资料，洪涛脑子里大概有了一个伯利兹的整体轮廓，于是又开始遐想了。

    “总督？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总督！还是加拿大的？”贝利维此时正跪坐在床上给洪涛按摩双腿，在私密的场合里，她温顺的就像一只小宠物，完全看不到贵族的神态。但是别出卧室门，开门那一霎那，她就会变身成女伯爵，重新昂首挺胸起来，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物在她身上已经达到了无缝切换程度。

    “你还真敢想，倒不如说你去当英国女王算了！这样吧，总督不总督的事情咱们再说，你的航运公司我想好了，就开在这里，伯利兹城。我给你两年时间，把这个国家的航运份额全部抢过来，然后你就加入伯利兹国籍，剩下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再说。”洪涛伸手把贝利维拉到了自己身上，开始给她布置任务。

    现在这位伯爵夫人已经脱不出自己的手心儿了，她的离婚文件已经通过律师转给了那位诗人丈夫。将来除了孩子之外，还有她和自己在床上拍的那些照片可以确保她不会轻易背叛自己，所以洪涛打算把她也逐渐拉进自己的核心圈子，除了船长之外，她的贵族头衔可以给自己省很多麻烦。

    “伯利兹！这个城市我去过，很糟糕的地方，还没有中国的城市漂亮，为什么让我去那里！你厌烦我了吗？”贝利维听了洪涛的话，脸上立刻就变了摸样，眼泪都快下来了。她已经申请离婚了，为了抱住家族遗产还和洪涛借了很多钱，做为抵押品，这些家族遗产都在洪涛手里攥着，如果洪涛此时抛弃了她，那她会比原来更惨。

    “厌烦？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贵族小公主呢！我只是说让你把公司注册在伯利兹城，并没说让你亲自去管理，你还得给我当奴隶船长呢。只是以后你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遥控那家公司在当地进行竞争，公司的雇员你可以提名，我也会找一些人去帮你。这件事儿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知道，我在那边买了一座小岛，如果不能在当地具有一定影响力，我是不太放心常驻在那里的。如果你管理不好这家公司，我就把你关到底舱去蹲紧闭一个月！”洪涛揪着贝利维胸前的软肉，把她身体拉到自己面前，重新又说了一遍细节。

    “遵命，我的骑士大人！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呢？”贝利维的双眼又开始迷离了，胸前的疼痛不仅没让她逃开，反倒唤醒了她身体里的**。

    “名字嘛……徳.贝利维航运怎么样？这是你祖先的称号，在你这里将会发扬光大。”洪涛本来想说叫海老鼠航运公司的，可是考虑到这个公司以后说不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所以还是来个更高大上的吧。

    “如您所愿，就叫徳.贝利维航运……我还想试试上周那个小玩具，现在我去拿好吗？”贝利维开始进入情绪了，此时什么公司不公司的她早忘了，轻轻扭动着身体不断的刺激洪涛。

    “拉达，去拿那个箱子来，这次由你来用刑，看看我们的伯爵夫人可以坚持多久。”洪涛基本已经看完了这些资料，该安排的事情也安排完了。这两天光顾着研究伯利兹这个国家的情况，一直冷落着身边这位有特殊癖好的女人，现在正好可以试试他特意从日本买回来的那些小玩具了，有拉达帮忙，自己还能省不少力气。(未完待续。),看书之家！唯一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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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五章 隔辈疼

﻿    7月初，父母带着一大群孩子，还有小舅舅和姥爷姥姥，一起来这里度假了。洪涛也正式结束了他的**生活，装成一个整天忙于工作的大企业家，到机场去把一家人接了回来，还特意宴请了当地政府的几位官员，让父母也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这才安排车子，开始带着一家人在青|岛周边的景点转了起来。看到了岛上的大楼、公路、码头，父母也确信儿子是在干正事儿。再加上那几位官员异口同声的称赞，老两口就更放心了，还一个劲儿的劝洪涛别整天陪着他们，千万不能耽误了工作，说得洪涛脸皮里面都红了，外面肯定是看不出来，太厚！

    虽然表面上洪涛一直都陪着家人，但是他暗中也没闲着。辛格和梅琳达一到小麦岛，洪涛就把拉达和梅琳达又派出去了，这次她们两个将会以贝利维家族航运公司的名义，前往伯利兹城进行投资。除了在当地注册一家名为徳.贝利维航运的公司之外，梅琳达还有一个特殊使命，就是利用她在情报收集方面的特长和欧洲投资商的身份，混入伯利兹的上流社会，帮洪涛完整的把伯利兹这个国家的情况再摸一遍。

    如果有需要，墨西哥的aigo分公司会给她足够的帮助，一旦梅琳达把当地的情况全都摸清楚，再能搭上当地政要的线，洪涛就会有一个新的计划开始实施了。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天马行空，和在北|京投资建设cbd相比，更大胆、更庞大也更有意思。有时候洪涛想起这个被命名为太阳计划的目标，自己都会笑醒，至于能不能达到，谁知道呢，尽人事听天命吧。

    父母和姥爷他们只在小麦岛上住了一周，就返回了京城。他们还不太习惯这种豪华的酒店，也不太习惯身边老有人伺候的生活，转完了几个重要景点之后。就说什么也不待着了。这里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因为孩子，洪涛的父母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和洪涛有着不可调和的分歧，而洪涛的姥爷和姥姥，又是另一种教育方式。结果这三方搅合在一起，整天因为孩子的问题拌嘴。

    洪涛可以在大部分问题上迁就父母和姥爷姥姥，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孩子的教育问题，他是一分一毫都不让步。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只离开了这些孩子半个多月。他们就有点走样了。这让他怒火万丈，同时也忧虑万分，不得不在这个问题上和父母顶牛，为了孩子的将来，他不能让！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父母带着孩子来到这里的第二天说起，既然孩子们都来了，那洪涛就打算重新开始由自己接手，该锻炼锻炼，该游戏游戏，该带着他们四处乱逛也不能少。现在有条件了。洪涛还打算让这些孩子从小就上帆船去体验体验，学不学得会驾驶帆船无所谓，主要是让她们克服心理的恐惧感，对大自然有个新的认识。

    但是当他早上起来到楼下集合时，才发现12个孩子只剩下9个了，洪杉、洪京还有洪格鲁都不见了踪影。一问孩子的保姆洪涛才知道，合算这三个孩子自打自己离开京城之后没几天，就不再遵守自己的规定了，不光作息时间打乱了，连基本的穿衣、洗漱、吃饭都开始依靠洪涛的父母来伺候。他们三个的保姆开始也坚持了。但拗不过洪涛的父母，只能是放了权。至于其他9个孩子为什么不这样，因为洪涛的父母真的照顾不过来那么多孩子。他们只能挑了洪杉、洪京、洪格鲁三个，前两个是因为会说中文。后一个是因为长得最漂亮，完全随了她的模特妈妈，却继承了洪涛比较浅的肤色。

    一到父母的房间，洪涛鼻子都气歪了，洪杉正迷迷糊糊的歪在沙发上，父亲蹲在地毯上给他穿鞋呢。洪京好像已经穿戴好了。不过还歪在沙发里打盹儿，梳妆台前坐着洪格鲁，母亲站在她身后帮她在梳小辫。

    “……爸爸早！”孩子一看洪涛进来了，不约而同的一哆嗦，立马就站了起来，还没忘了和大人问好，而洪京还是躺在沙发上没醒。

    “洪杉，你这个哥哥当得挺舒服啊，弟弟妹妹们都在下面排队站着，你居然敢让爷爷给你系鞋带。你会看表吗，告诉我现在几点了？”洪涛没搭理洪格鲁，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洪杉问。

    “6点12分……”洪杉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挂表，小声的回答了洪涛的问题。

    “小涛，干嘛呢你，是我不让孩子起太早的，他们还小，多睡一会儿对身体好。好了好了，跟爸爸下去吧！”父母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和洪涛当初交代的不太一样，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顺手把洪京也捅醒了，推着他们俩向门外走。洪涛一声都没吭，带着三个孩子下了楼，不过那个脸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都有点走形了。

    “给她们三个结账，买机票送她们离境，只发工资，没有奖金，有意见可以去法院告我。”到了那群孩子面前，洪涛先是和辛格交代了一声，把洪杉、洪京和洪格鲁的保姆辞退了。那三个保姆看到洪涛脸色时，估计就已经料到后果了，老老实实的跟着辛格走了。

    “洪杉，当着弟弟妹妹的面儿，给我说一下我立下的规矩，马上！”看着保姆走远了，洪涛这才把目标转向了洪杉。

    “……我知道错了……”洪杉的回答让洪涛很不满意，按照原来的情况，他应该是自动接受惩罚，而不是光认错就算了，这个孩子的思维模式已经变化了。

    “爸爸，是奶奶说她比你大，所以你也得听她的……”洪京倒是比洪杉勇敢点儿，说得也在理。

    “那你们怎么不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睡懒觉、接受爷爷奶奶的伺候呢？你们俩年纪大，他们年纪更小，是不是应该他们要被照顾的更多呢？在船上我是怎么告你们的，你们自己讲！”洪涛并没有冲两个孩子大声喊叫，不过表情很严肃，语气也谈不上柔和。

    “要时刻照顾弟弟妹妹，因为我们是哥哥……”洪杉嘴皮子最利落，智力也开始发育了，还知道用中文说，不让弟弟妹妹们听懂。

    “改英文！大声点！你又犯了一条规则！”洪涛没让他的小计谋得逞。

    “要时刻照顾弟弟妹妹，因为我是哥哥！”洪杉一边说一边忍着眼泪，他这个倒是记住了，洪涛最讨厌男孩子哭。

    “那好了，自己说，告诉爸爸，犯了错该怎么办？”洪涛继续追问。

    “认错，然后承担后果……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洪杉的眼泪还是没忍住，而且他还要开口为自己求情。

    “不是故意的也是犯错，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每个人都一样，包括你爸爸我和所有人，你是打算向我求饶吗？”洪涛呲着牙露出一个笑脸，但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笑。

    “不求饶……”洪杉还算没糊涂，洪涛在他们上船的时候就多次重申过，犯错了，受罚！求饶，罪加一等，重罚！

    “很好，你带着洪京、格鲁去酒店前台，和阿姨讲清楚为什么受罚，然后让她给你们每个人找一个房间。吃、住都在里面，不许看电视、不许弄脏屋子、不许出门。洪京和格鲁每人罚一天，你罚到明天晚饭前，你觉得合理吗？为什么他们少，你多一天呢？”洪涛惩罚孩子的方式比较特别，有点像关紧闭，不让受罚的人和别的孩子玩，也不让别人和他们说话。这个时间有长有短，视情况而定，但很少超过3小时，这次算是真生气了，打算给他们三个人一个沉痛的教训。

    “呜呜呜呜呜……我是哥哥……”洪杉还是哭出声来了，3、4个小时的罚他受过，看着弟弟妹妹玩游戏、听故事，自己却没人搭理，真的很难受。这次一听要2天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想象了。

    “好了，去吧，记得和前台的阿姨说清楚原因，如果有隐瞒，还要多惩罚。今天我要带着你们的弟弟妹妹去开大帆船玩，明天才会回来，我希望你们能自觉遵守。要是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就把你们送回妈妈身边，以后也不用来见我了。”洪涛真是狠毒啊，还得告诉洪杉、洪京和格鲁今天玩什么，故意让他们心里着急，洪杉和洪京都和自己上过帆船，他们也喜欢大海。

    等哭哭啼啼的三个孩子自己去酒店接受惩罚了，洪涛还真是带着剩下的孩子们上了一艘40英尺大帆船，只把辛格留下来，让她监控孩子和父母的反应。一旦有事情，不要现身，同时通知酒店前台，也不许向任何人透露这三个孩子的去向。其实洪涛并没走远，刚上船的孩子对晕船反应不同，也不能进行远航，他只是顺着海岸向崂山走了几十公里，然后就看着孩子们在船上折腾了。就算有几名保姆跟着，也得看好他们，帆船可不像老鼠超人号有围栏，一扭头掉下去一个，几分钟就完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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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上住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洪涛才驾着船返回了小麦岛，结果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父母，身边还跟着洪京和格鲁。原来洪京和格鲁解除了禁闭之后，被父母发现了，立马就觉出不对劲儿来，洪涛不应该只带着其他孩子出去玩，唯独留下这两个孩子啊。结果一追问，很快就从两个孩子嘴里套出了真像，合算他们最喜欢的三个孩子，都被关了禁闭啊，洪杉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他们是你亲生的不是！小孩子能这样教育吗？犯了错你好好和他们讲道理嘛，怎么能体罚呢？你小时候多讨厌，我打过你吗？”父母还算是给洪涛面子，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儿批评洪涛，而是把他叫到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这才开始怒吼。

    “打过啊！还用脚踢过我呢！”洪涛知道在这件事儿上自己和父母是永远说不到一个点子上，所以他就开始胡搅蛮缠，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废话，那是什么情况？再说你这个方式比打孩子还恶劣，这是摧残他们的心灵！我蹲过牛棚我还不知道这个滋味，别说孩子了，就算是大人蹲进去，用不了几天也得崩溃！洪杉人呢？你把他关哪儿去啦？去！给我带回来！”父亲真急眼了，隔辈儿疼啊，中国人的传统，放谁身上都差不多。

    洪涛倒是利落，嘴里答应得好好的，出了门他就上车跑到市里去了，溜溜躲了3个多小时，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把洪杉解除了禁闭，带着他去了餐厅。好嘛，一进小宴会厅，全家人都在这里等着他呢，连饭都不吃了，轮流对他进行了批斗。除了父母之外。姥姥姥爷也上阵了，再加上小舅舅在一边儿扇阴风点鬼火，气氛很快达到了凤凰。按照他们几位的意思，自己就是军阀外加大混蛋。根本不配养孩子，所以必须剥夺带孩子权利，把孩子交给父母。

    这个事情根本没商量，洪涛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不过他也不和父母们吵。说什么都听着，就是不松口孩子的事情，任你有千般本事，我自巍然不动。磨了好几个小时的嘴皮子，父母和姥姥姥爷算是没招儿了，孩子大了，都当父亲了，管不了啦！不过他们也不想在这里看着洪涛折腾孩子了，干脆，走吧。眼不见为净！父亲最生气，临走还放了话，以后一个孩子也不管洪涛带，他的孩子也别带回去，不见！

    “怎么样，傻眼了吧？不是以前说我时候那么利落了吧？这个人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轮到自己就崴泥！”临上飞机，小舅舅还不忘挤兑洪涛两句。这次他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前每次洪涛回来。都要拿孩子的事情挤兑他，现在他终于可以找补回来了。

    “这算个屁啊，你们再和我说半年，我还是这个态度。就是不给！大老爷们，连自己孩子都管不了，整天就知道听媳妇的，还有脸说我呢。你看着啊，明年我就带回来两个中国孩子，往我爸怀里一塞。扭头就出门，我就不信他还能把孩子扔出去？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带着！要不咱俩打个赌，如果你输了，胡铭凡你交给我，不用多，带走一年，回来保证规规矩矩，还敢在饭桌上哭闹？还敢给大人脸色看？姥姥！”洪涛还挺美，目前这个局面他觉得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他压根就没打算让父母插手。

    短时间的生气换来长时间的和平，总比见一次吵一次强吧。这和孝顺不孝顺无关，总不能够因为孝顺，而影响了下一代的发展，这违背了生物的繁衍初衷，也违背了父母生育自己的初衷。如果自己真顺从了父母，那才是不孝呢，那等于是利用父母的一时糊涂，让他们亲手葬送了孙辈的前途。所以自己为了父母以后不后悔，也得不怕骂、不怕烦、必须坚持住，帮助父母渡过这个坎儿，这才叫真正的孝顺。

    把父母、姥姥姥爷都气跑了，洪涛就全完撒了欢，现在孩子们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去岛上捡一个小时的垃圾，洪涛也参加，言传身教嘛，光说不成，还得带头干。于是每天上午10点多钟，就会出现一支奇怪的队伍，领头的是个小伙子，身后跟着几个女人，然后就是一串小孩子，最大的不过4岁多点，最小的走路还走不稳当呢。

    长衣长裤，每人戴着一顶草帽，手里还拿着竹夹子，顶着大太阳，围着酒店和俱乐部的周围转圈。看到有烟头、包装纸、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必须是一拥而上，谁捡的多谁就会成为当天的小红花佩戴者。有了这朵小红花戴在胸前，就可以向爸爸提出一个要求，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只要不违反洪涛指定的规则，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不过洪涛还规定了，哥哥姐姐不许欺负弟弟妹妹，更不能抢弟弟妹妹发现的垃圾。当哥哥姐姐的，不能光想着如何去争第一，还得在争第一的同时，照顾好弟弟妹妹。亲情第一，荣誉第二，谁敢违反，洪杉、洪京和格鲁就是例子，自己去酒店房间里关禁闭去吧。

    更多的时候，洪涛还是带着孩子们疯玩，以前只有一艘船，现在有一个岛了，可以玩的东西就更多。女孩子们可以一起跳皮筋，过家家，男孩子就跟着洪涛一起在土地上挖几个小坑，玩弹球。要不就举着一根鱼竿，满树林的去沾蜻蜓和知了，让孩子们整天滚得和小土人一样脏，身上不是划个小口子就是磕青了。每当这个时候，洪涛就鼓励孩子，别哭，别怕疼，这点小伤口死不了，爬起来接着玩。

    “洪杉，你又犯规了，不是说好每个人就开5分钟的嘛，该换弟弟妹妹们了！”说这个话的时候，洪涛正坐在飞机的副驾驶位置上呢，他的腿上则坐着洪杉。此时小家伙正扶着操纵杆驾驶飞机，虽然他的腿还短，踩不到方向舵，但是控制操纵杆还有点摸样。另一边的辛格根本没操作，飞机基本上真是由洪杉来驾驶的。

    让三四岁的孩子上天驾驶飞机，这也是洪涛琢磨出来的游戏，不会没关系，慢慢学，能不能学会也没关系，不强求，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开飞机的感觉，然后就别把上天飞行当成什么可以恐惧、可以崇拜的本事了。不光开飞机，汽车也让开，在动手这项指标上，有两个女儿到是展现出了不俗的能力，现在已经能自己发动汽车在机场跑道上来回跑了，只是个子太小，视野有限制，倒车什么的还不成。

    很快，洪涛觉得光在小麦岛上折腾已经没有意思了，这里就算再苦，也和真正的吃苦有很大区别，更像是一种游戏。于是他又想了一个主意，在得到当地政府同意之后，带着孩子们去了青|岛市附近的一个乡，还是比较穷的乡，然后把12个孩子就扔在乡里不管了。这些孩子会被分配到12户村民家，进行一周的体验生活。这些村民还不能是在一个村子里，更不能特意给孩子准备住宿、饭菜，因为辛格提前已经带人来过了，大概了解了当地村民的日常生活水平。在这一周时间里，那些保姆就是巡查员，会不定期的进行巡查，一旦发现谁家违规了，得，除了必要的生活费之外，奖金没有了，立马换一户人家。

    乡政府也得到了洪涛的关照，水利设施不够没关系，天文数字公司出钱，给乡里修3座泵站，预付款瞬间到账，只要完成了这一周的体验生活，并达到了洪涛的吃苦要求，余款在一周后也将到账。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拿这笔钱去修泵站、修几座，洪涛就管不着了。为此乡政府专门派了一位副乡长带着几个干事去各村协调、监督此事，务必保证让这12个孩子尝到原汁原味的农村生活，只要保证孩子的安全，别把人搞丢，剩下的就按照自己孩子来养，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干活就得干活儿，就连被村子里的小孩子欺负也不能管，挨揍了活该。

    孩子们的第一天过得还算凑合，只有个别的开始想家、开始哭闹，大多数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是大面积的崩溃了，粗茶淡饭吃一顿好玩，吃两顿就是考验，连吃三顿已经属于受罪了，大人们都忍不住，别说孩子了。但是不管哭闹也好、躺地上打滚也好，爸爸和那些保姆都不再出现了，不吃可以饿着，哭闹累了也就没力气哭了。他们就是在各种委屈、痛苦之中熬完这一周时间的，再次出现在洪涛跟前时，感觉上都已经有了变化，至少在吃饭时速度快了很多，也很少有挑食和剩饭的情况出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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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六章 体验和拉练

﻿    在海上住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洪涛才驾着船返回了小麦岛，结果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父母，身边还跟着洪京和格鲁。原来洪京和格鲁解除了禁闭之后，被父母发现了，立马就觉出不对劲儿来，洪涛不应该只带着其他孩子出去玩，唯独留下这两个孩子啊。结果一追问，很快就从两个孩子嘴里套出了真像，合算他们最喜欢的三个孩子，都被关了禁闭啊，洪杉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他们是你亲生的不是！小孩子能这样教育吗？犯了错你好好和他们讲道理嘛，怎么能体罚呢？你小时候多讨厌，我打过你吗？”父母还算是给洪涛面子，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儿批评洪涛，而是把他叫到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这才开始怒吼。

    “打过啊！还用脚踢过我呢！”洪涛知道在这件事儿上自己和父母是永远说不到一个点子上，所以他就开始胡搅蛮缠，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废话，那是什么情况？再说你这个方式比打孩子还恶劣，这是摧残他们的心灵！我蹲过牛棚我还不知道这个滋味，别说孩子了，就算是大人蹲进去，用不了几天也得崩溃！洪杉人呢？你把他关哪儿去啦？去！给我带回来！”父亲真急眼了，隔辈儿疼啊，中国人的传统，放谁身上都差不多。

    洪涛倒是利落，嘴里答应得好好的，出了门他就上车跑到市里去了，溜溜躲了3个多小时，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把洪杉解除了禁闭，带着他去了餐厅。好嘛，一进小宴会厅，全家人都在这里等着他呢，连饭都不吃了，轮流对他进行了批斗。除了父母之外。姥姥姥爷也上阵了，再加上小舅舅在一边儿扇阴风点鬼火，气氛很快达到了顶点。按照他们几位的意思，自己就是军阀外加大混蛋。根本不配养孩子，所以必须剥夺带孩子权利，把孩子交给父母。

    这个事情根本没商量，洪涛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不过他也不和父母们吵。说什么都听着，就是不松口孩子的事情，任你有千般本事，我自巍然不动。磨了好几个小时的嘴皮子，父母和姥姥姥爷算是没招儿了，孩子大了，都当父亲了，管不了啦！不过他们也不想在这里看着洪涛折腾孩子了，干脆，走吧。眼不见为净！父亲最生气，临走还放了话，以后一个孩子也不管洪涛带，他的孩子也别带回去，不见！

    “怎么样，傻眼了吧？不是以前说我时候那么利落了吧？这个人啊，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轮到自己就崴泥！”临上飞机，小舅舅还不忘挤兑洪涛两句。这次他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前每次洪涛回来。都要拿孩子的事情挤兑他，现在他终于可以找补回来了。

    “这算个屁啊，你们再和我说半年，我还是这个态度。就是不给！大老爷们，连自己孩子都管不了，整天就知道听媳妇的，还有脸说我呢。你看着啊，明年我就带回来两个中国孩子，往我爸怀里一塞。扭头就出门，我就不信他还能把孩子扔出去？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带着！要不咱俩打个赌，如果你输了，胡铭凡你交给我，不用多，带走一年，回来保证规规矩矩，还敢在饭桌上哭闹？还敢给大人脸色看？姥姥！”洪涛还挺美，目前这个局面他觉得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他压根就没打算让父母插手。

    短时间的生气换来长时间的和平，总比见一次吵一次强吧。这和孝顺不孝顺无关，总不能够因为孝顺，而影响了下一代的发展，这违背了生物的繁衍初衷，也违背了父母生育自己的初衷。如果自己真顺从了父母，那才是不孝呢，那等于是利用父母的一时糊涂，让他们亲手葬送了孙辈的前途。所以自己为了父母以后不后悔，也得不怕骂、不怕烦、必须坚持住，帮助父母渡过这个坎儿，这才叫真正的孝顺。

    把父母、姥姥姥爷都气跑了，洪涛就全完撒了欢，现在孩子们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去岛上捡一个小时的垃圾，洪涛也参加，言传身教嘛，光说不成，还得带头干。于是每天上午10点多钟，就会出现一支奇怪的队伍，领头的是个小伙子，身后跟着几个女人，然后就是一串小孩子，最大的不过4岁多点，最小的走路还走不稳当呢。

    长衣长裤，每人戴着一顶草帽，手里还拿着竹夹子，顶着大太阳，围着酒店和俱乐部的周围转圈。看到有烟头、包装纸、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必须是一拥而上，谁捡的多谁就会成为当天的小红花佩戴者。有了这朵小红花戴在胸前，就可以向爸爸提出一个要求，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只要不违反洪涛指定的规则，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

    不过洪涛还规定了，哥哥姐姐不许欺负弟弟妹妹，更不能抢弟弟妹妹发现的垃圾。当哥哥姐姐的，不能光想着如何去争第一，还得在争第一的同时，照顾好弟弟妹妹。亲情第一，荣誉第二，谁敢违反，洪杉、洪京和格鲁就是例子，自己去酒店房间里关禁闭去吧。

    更多的时候，洪涛还是带着孩子们疯玩，以前只有一艘船，现在有一个岛了，可以玩的东西就更多。女孩子们可以一起跳皮筋，过家家，男孩子就跟着洪涛一起在土地上挖几个小坑，玩弹球。要不就举着一根鱼竿，满树林的去沾蜻蜓和知了，让孩子们整天滚得和小土人一样脏，身上不是划个小口子就是磕青了。每当这个时候，洪涛就鼓励孩子，别哭，别怕疼，这点小伤口死不了，爬起来接着玩。

    “洪杉，你又犯规了，不是说好每个人就开5分钟的嘛，该换弟弟妹妹们了！”说这个话的时候，洪涛正坐在飞机的副驾驶位置上呢，他的腿上则坐着洪杉。此时小家伙正扶着操纵杆驾驶飞机，虽然他的腿还短，踩不到方向舵，但是控制操纵杆还有点摸样。另一边的辛格根本没操作，飞机基本上真是由洪杉来驾驶的。

    让三四岁的孩子上天驾驶飞机，这也是洪涛琢磨出来的游戏，不会没关系，慢慢学，能不能学会也没关系，不强求，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开飞机的感觉，然后就别把上天飞行当成什么可以恐惧、可以崇拜的本事了。不光开飞机，汽车也让开，在动手这项指标上，有两个女儿到是展现出了不俗的能力，现在已经能自己发动汽车在机场跑道上来回跑了，只是个子太小，视野有限制，倒车什么的还不成。

    很快，洪涛觉得光在小麦岛上折腾已经没有意思了，这里就算再苦，也和真正的吃苦有很大区别，更像是一种游戏。于是他又想了一个主意，在得到当地政府同意之后，带着孩子们去了青|岛市附近的一个乡，还是比较穷的乡，然后把12个孩子就扔在乡里不管了。这些孩子会被分配到12户村民家，进行一周的体验生活。这些村民还不能是在一个村子里，更不能特意给孩子准备住宿、饭菜，因为辛格提前已经带人来过了，大概了解了当地村民的日常生活水平。在这一周时间里，那些保姆就是巡查员，会不定期的进行巡查，一旦发现谁家违规了，得，除了必要的生活费之外，奖金没有了，立马换一户人家。

    乡政府也得到了洪涛的关照，水利设施不够没关系，天文数字公司出钱，给乡里修3座泵站，预付款瞬间到账，只要完成了这一周的体验生活，并达到了洪涛的吃苦要求，余款在一周后也将到账。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拿这笔钱去修泵站、修几座，洪涛就管不着了。为此乡政府专门派了一位副乡长带着几个干事去各村协调、监督此事，务必保证让这12个孩子尝到原汁原味的农村生活，只要保证孩子的安全，别把人搞丢，剩下的就按照自己孩子来养，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干活就得干活儿，就连被村子里的小孩子欺负也不能管，挨揍了活该。

    孩子们的第一天过得还算凑合，只有个别的开始想家、开始哭闹，大多数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是大面积的崩溃了，粗茶淡饭吃一顿好玩，吃两顿就是考验，连吃三顿已经属于受罪了，大人们都忍不住，别说孩子了。但是不管哭闹也好、躺地上打滚也好，爸爸和那些保姆都不再出现了，不吃可以饿着，哭闹累了也就没力气哭了。他们就是在各种委屈、痛苦之中熬完这一周时间的，再次出现在洪涛跟前时，感觉上都已经有了变化，至少在吃饭时速度快了很多，也很少有挑食和剩饭的情况出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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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七章 好人不长命（白银米魅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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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洪涛还联系好了另外一个村子，特意包下来两亩玉米地，准备亲自带着孩子们再去住半个月，连他们带自己一起尝一尝什么叫农忙、什么叫夏锄、什么叫锄禾日当午、什么叫汗珠子落地摔八瓣儿！彻底让他们明白世界上还有很多人过不上他们目前的生活，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为此他还专门定做了一大堆小锄头，按照孩子的年纪大小，分别用不同重量的。

    但是车刚开出小麦岛没十公里，辛格就接了一个电话，突然愣住了，然后趴在洪涛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就把电话交给了洪涛。十秒钟之后，车队就掉头了，孩子们立刻发现爸爸的脸这次真的算是铁青了，比上次惩罚洪杉的时候还青，车厢里瞬间就降低了好几度，谁也不敢出声。

    “你安排孩子们回家，每个孩子必须让负责人员亲自交到他们母亲手里，只认母亲，其他人都不可以。我就不和他们告别，你替我和他们道个歉，我现在没这个心情……马上给刘鸿伟打电话，我需要两张今天回北|京的机票，再给阿珊、谭晶、韩燕打电话，通知她们马上返京，一分钟也别耽误……唉，老头可怜啊，日子刚好过了几天，还没享受全呢，拉斯维加斯还没去呢……好人不长命啊。”辛格这是第一次看到有眼泪从洪涛眼睛里流出来，虽然不多但确实是眼泪。

    车队回到小麦岛不超过30分钟，一架螺旋桨小飞机就从跑道上起飞了，一直向着北方飞去。今天并没有从青|岛飞往北|京的航班。就算想包机也来不及了，刘鸿伟听说了洪涛着急回京的理由。建议洪涛自己开飞机回来。北|京的机场他没那个本事搞定，但是洪涛可以降落在廊|坊的军用机场上。从那里开车回京也不远。

    那二爷去世了，这次洪涛父母带着姥爷姥姥来青|岛度假，本来还有那二爷和**奶的，但是临出发之前一天，**奶的腿摔了一下，骨头没事儿，但是肌肉有点拉伤，不得不在京养几天。这一岔，就把洪涛和那二爷这辈子的最后一次见面给岔开了。就在今天早上。**奶叫二爷起床的时候，发现老头儿已经凉了，按照急救医生的说法，他半夜就已经停止了心跳，睡着觉就走了。

    电话是韩雪打来的，她也是刚接到**奶的电话，正往医院赶呢，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洪涛没再给别人打电话证实，**奶不是那种遇事就会慌张无措的老太太。既然她都把急救车上医生的话转告了韩雪，那就说明二爷确实已经走了。活人的办法洪涛可以想，一旦阴阳相隔，他就无能为力了。

    “开慢点。你这是打算让我陪着二爷一起走吧！先给高建辉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准备30辆车，大车小车都准备点。连同司机一起，这两天说不定要用。”到了机场。来接自己的是大力，他这次开车利落多了。一路上玩了命的踩油门，都快把喇叭当成了警笛用，手就没怎么离开过。这时候洪涛反倒不是太着急了，人都走了，早到晚到没啥区别，现在该想的是二爷的后世怎么办，这个问题洪涛做不了主，得去问**奶，但是辅助工作洪涛可以提前安排。

    “**奶，您身体怎么样？”到了医院，看见了**奶，洪涛反倒没话可说了。老太太很平静，韩雪陪着她坐在太平间外面的椅子上，倒是姥姥一直都在掉泪，小舅舅陪着姥爷绷着脸站在一边，不吭不响。

    “我没事儿，也不用为你二爷伤心，人早晚都有这一步，他不亏，也没折腾家里人，像他的脾气。”安慰人的反倒成了**奶，要是看着别人哭哭闹闹，洪涛还倒哭不出来了，可是**奶这句话却让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舅，让姥爷姥姥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二爷走了，回不来了，可是让姥爷和姥姥这种也上了年纪的人在太平间门口待着，洪涛觉得很不人道。怕死，谁都怕，越上岁数越怕，越是看不得这种场面，这容易让他们心里产生莫名的恐惧和担忧，一旦落下心病，说不定精神上立马就垮了。

    “**奶，二爷之前说过什么心事儿没，比如他想自己的后世怎么办？”把姥爷和姥姥送走，洪涛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让脸上的眼泪挥发了挥发，重新走回来，开始想后边的问题。

    “他和你一个德性，整天没几句正经话，谁知道他那句说得是真的！你看着给他操办吧，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奶这时倒是眼睛里有点湿润了，拍了拍洪涛的手，算是把这件事正式交给了洪涛。

    “成，那您也回去吧，别回小二楼了，跟着韩雪回家，去我那里住。我没告诉过您吧？我其实有个小窝儿，就在鼓楼后面，以后您就和韩雪住吧，她还有个小女儿陪着，总比您一个人强。雪姐，你陪着**奶先走吧，这里的事情儿我自己来。”洪涛也不想让**奶在这里多待着，她是个极其要强的老太太，当着外人绝不会表现出太多的真实感情，但老憋着也不成。而且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就是一些手续要办，没必要一大堆人再在这里耗着。

    “别忘了你二爷那个寿材，要是住不上，他可就冤死了。”**奶临走还提醒了洪涛一声儿，二爷活着的时候，每年都要和姥爷去秀才峪村的小庙里，把准备好的棺材再刷几遍大漆，比他们自己住的房子还爱惜。

    那二爷是满族，洪涛连汉族的老理儿都不太清楚，就别提满族了，所以他嘴上答应的挺好，但是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不过他有办法，二爷生前有一大帮老哥们，还有几个本家亲戚活着，自己不懂这些没关系，去问他们就成了。其实自打满族入了关之后，就把他们自己的风俗习惯和汉人融合了，尤其是在北|京居住的这些满人，差不多都汉化完了，或者说同化完了。要是纯粹满人的风速，婚丧嫁娶还得去请萨满，这玩意现如今即使在关外也很难见了。

    和那大爷的葬礼一样，洪涛也给那二爷弄了一个很传统的老式葬礼，不同的是，二爷的葬礼比他哥哥排场更大，洪涛这次没怕什么闲话，亲自出面当上了“大总”，也就是非死者本家，但负责张罗葬礼之人。

    灵堂就设在小二楼后面的院子里，用黑纱和白纱做成的大绢花挂满了整座楼面，从正门走进院子，就是灵床，那二爷经过化妆之后，穿戴整齐就躺在上面，脸上盖着黄裱纸，嘴里还含着一块大翡翠。本来应该是含一枚铜钱，讲究点的弄个金币，结果洪涛听说更牛x就是含一块玉，然后就找了一块最绿、最透亮的翡翠给二爷用了。灵床的后面是条案，上面供着猪头、糕点、水果，再往后就是那二爷的大幅照片了。

    这时候洪涛就该忙活了，由于那辛寺还没回来，他和韩雪就充当了那二爷的晚辈，头上绑着白布带子，手里拿着讣告满城转悠，只要是二爷生前的亲朋好友都要挨个送到家里，但不能进人家的院子或者屋门。另外小姨和小姨夫也自告奋勇站了出来，帮着洪涛和韩雪去送这些讣告，**奶教了她一身裁缝本事，这也是应该应份的。

    别看那二爷本家里没啥人，但是远亲和朋友还真不少，没有100家也差不多。这还是那二爷那个电话本里有记载、**奶能想起来的，其它想不起来的，就只能靠这些亲戚朋友去互相通知了。小殡这天，阿珊带着那辛寺从美国回来了，这个家伙目前也住在纽约，和两个同学搞了一个电脑工作室，弄些广告什么的渡日。他的理想是自己创作动画片，还别说，洪涛看过他画的动画，有点意思。不过这点小才能还不足以让他进入动画界，要不是洪涛让阿珊去找一些广告发给他做，他的动画还没画出来，工作室就得破产。但他到不用担心饿死，因为那大爷给他留了一笔遗产，洪涛帮他弄成了基金，交给律师管理，每个月给他生活费。

    亲孙子回来了，洪涛终于算是可以轻松点了，不用既当大总又当本家孙子，每天站在院子里去答谢前来祭拜的客人，现在这个任务就由那辛寺去做。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事儿了，按照老礼儿大办丧事真的很麻烦，不光要通知亲朋好友前来祭拜，还得准备流水席招待好人家。所以小二楼前面的几间商铺全被洪涛给清空了，借用一周，赔多少钱按双倍付，把东西一收拾，直接变成了餐厅。大江爷爷亲自大江爸爸和大江，外加10多个徒弟，在厨房里从早忙活到晚，只要来人就得上菜，随来随吃、随吃随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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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八章 留点念想

﻿    “你他娘的又不是没见过死人，当年你咬我的时候，那个追尾的二货不就躺在你眼前嘛！我也没看见你说怕。现在轮到你亲爷爷了，你还怕了，要你干吗用啊!”除了白天忙，晚上也不能闲着，晚上要守灵，按照老礼讲是怕有动物靠近死者，勾走魂魄，所以棺材一头一尾的两盏油灯不能灭，得有人看着。那辛寺是死活不敢一个人看着，洪涛也不能让**奶陪着他熬夜，得，还得自己来啊。每次看见这个那辛寺，洪涛就会想起自己在监狱里给管教洗**的情节，他娘的自己连父母的**都没洗过，都是让这个孙子给害的，恨不得过去给丫挺的来一个大背跨。

    熬过这七天，就该出殡了。这次的排场更大，当十六杠的黑漆金线大棺材出了灵堂大门之后，八位来自雍和宫的大喇嘛先要围着棺材念经，一边念还得一边转圈，转够三圈之后，那辛寺把灵前烧纸钱的瓦盆一摔，这才能启程。前面是两队和尚，多一半都是假的，只有那八位大喇嘛是真的，这还是洪涛和高建辉共同出面，连诱惑带威逼，一边是捐香火钱、一边是威胁打断腿，才勉强从雍和宫里弄出来的。按照洪涛的意思，喇嘛也是清朝的国教，给那二爷用也算合适了，萨满他是真没地方找去。

    那二爷没儿子，也没有儿媳妇，姥爷本来说让小舅舅和小舅妈代替，可是洪涛给拦下了，他怕姥爷和姥姥心里不好受，这不是在咒他们二老死呢嘛，所以他和韩雪就扮演那二爷的儿子和儿媳妇。他穿着一身孝服打着幡走在前面，那辛寺抱着灵位跟在旁边，韩雪端着一个馅食罐走在后面，里面装的就是灵堂里最后一天祭祀的饭菜。

    队伍里还有吹鼓手、纸人纸马，算上前面那些和尚，得有50多人。后面就是亲朋好友了，他们不会跟着走很远，毕竟很多人年岁也大了，体力上不成。洪涛是这么设计的。出殡的队伍步行到安定门外，过了护城河就算是城外了。然后该上车的上车，该装车的装车，到了秀才峪村路口，再下车整理好队伍。吹吹打打的上山。

    不是洪涛要偷懒，从二环路走到密云，先不说自己受得了受不了吧，这个队伍里估计就没几个能走下来的，大概意思意思就成了，就算那二爷活着，他也肯定同意洪涛这种做法。时代不同了，有些东西没法强求，洪涛曾经倒是想给那二爷找十六位专业的杠夫，真抬着棺材走到秀才峪村去。问题是转遍了全北|京。别说十六位了，就一位，现在都快90了，想走路，洪涛还得背着他走。

    “小涛啊，你干嘛吧那些茶壶和罐子都砸碎了放进棺材里？”把二爷安葬在他哥哥的墓边上，两个失散了大半辈子亲兄弟，终于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在一起了。在回来的路上，**奶小声的问了洪涛一个问题，大殓的时候那辛寺不敢碰那二爷。帮那二爷穿外袍、放遗物的工作只能是洪涛自己干。

    “蛐蛐罐，里面有两套名家制作的蛐蛐罐儿，这些年我和二爷找遍了京津附近，就凑了这么两整套。全给二爷带走吧。当年我和二爷就是在委托商店里买蛐蛐罐认识的，但愿他到了那边也有得玩了。这玩意和二爷的紫砂壶都挺值钱的，拿出去卖要上百万，我是怕有人惦记着，人一急了眼，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我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全给砸碎了，就谁也别惦记啦，省得哪天再把老头挖出来。”洪涛已经把自己家里剩下的蛐蛐罐全砸了，以后不玩了，看见这个玩意，就会想起当年那个一脸坏笑的老头儿，在委托商店里撇着嘴看自己。

    “应该的，等**奶走的时候，你也这么干，让你小姨给我做一套里外全的大红绸子嫁服，我这辈子还没穿过呢。别用缎子用绸子，缎子不吉利。其它东西**奶都不稀罕，就别放进去给后人添麻烦啦。”**奶摸了摸洪涛的脑袋，算是彻底放心了，大人们都没想到的事情，洪涛想到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宁肯砸了也不给我？我现在需要钱，公司需要资金注入，能不能先把我爷爷的遗产分给我一点儿？”那辛寺听见洪涛说把上百万就这么砸碎了，脸上的肉直抽抽，吭叽了半天，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就不能忍两天？就算你爷爷一天没养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该给你的少不了一分钱。这次你放心，你爷爷比你大爷爷心软多了，也糊涂多了，他的遗产没委托给我管理，等政府那边的死亡证明开好了，我就让律师给你算算，大概多少钱，然后一起给你。对了，你最好也雇个律师来一起清点，否则我保不齐给你少算点啊！”如果是别人说这个话，洪涛一脚就给他从车上踹下去，爱摔死不摔死。但是那辛寺说，他忍了，这个孩子从小就在国外长大，和那二爷并没什么真感情。做为法定继承人，欧美的习惯就是在葬礼前后处理遗产问题，他们更直接、更赤果果，不像我们国内，心里想，但是表面上还得装着不在意。所以洪涛觉得那辛寺的做法没什么可指责的，你不能站在一个中国人的角度上，去指责一个新西兰人的生活习俗，这不客观。

    “不用了，我相信你……那我能不能过两天就回美国去，以后每年我都会想着回来给我爷爷扫墓。”那辛寺又提出另一个问题，但是眼睛始终不敢去看洪涛，别人不清楚洪涛是个什么人物，他这些年就住在美国，就算不特意关注，也不可能不知道。以前他是因为洪涛比他身体壮，才怕洪涛，现在是全方位的怕了。

    “随你了，也不用每年都回来，中国人讲究心到神知，只要你心里真想着了，不管上帝还是佛祖，都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爷爷的，有空回来看看就成。对了，这次回来我发现你有点不对劲儿啊，干嘛老躲着我，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有，趁早坦白，我看在二爷份上，不和你计较，要是不说，让我自己知道了，我把你从帝国大厦上扔下去你信不信？”看到那辛寺的摸样，洪涛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年他出庭作证的时候，就是用这种闪烁的眼神看自己。自己出狱之后，也不是没见过他，那时候他已经不是这样看自己了，可是这次一回来，又是这个德性，不能不让人起疑。

    “没有……”那辛寺干脆把脸转向了车外。

    “真没有？”洪涛还是不太相信。

    “得啦，二爷刚走，你们小哥俩就别闹别扭了。二爷留下的那些东西，你看着处理吧，还有小二楼那个什么学校，里面还有好多二爷的老朋友呢。前两天他们也托人带过话，想问问这个学校还办不办了。”**奶并不知道洪涛心里怎么想，还以为是洪涛故意为难那辛寺。虽然她也不喜欢那辛寺，那辛寺更不把她当奶奶对待，但她还是不愿意看到洪涛和那辛寺翻脸，赶紧用别的话题岔开了。

    “学校的事情我想了，不光要接着办，还得办得更好！二爷对这些个老手艺、老物件挺上心，我也喜欢这些东西，不能让它们都失传。我是这么想的，找一块大一点的地方，盖个文化博物馆，然后让这些老手艺人在里面继续教徒弟。我还要给二爷在博物馆门口塑一座雕像，让以后的人都有机会看到他，知道是他和他这样的人，保住了我们这些文化。”洪涛让**奶一打岔，也不去和那辛寺斗嘴了，马上又进入了另一个状态。这些天他在给那二爷守灵的时候，一个人想了很多东西，这个博物馆就是其中的一项。

    本来他打算办一座专门传授老手艺的技校或者学院，但是问过父亲和他那些老朋友之后，才知道这种手续很难办理，基本算是批不下来。所以只能来个曲线救国了，弄个私人博物馆吧，其实这个也不容易，但是比弄学校或者学院还是简单的多。

    这也不光是为了纪念那二爷，而是要纪念老一辈儿的手艺人，说大了就是文化传承，那些老手艺看着不起眼，但都是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智慧。现在这个社会前进的太快了，大家为了跑得更快，扔下了很多被视为包袱的东西。但是社会不能总跑这么快，等它慢下来的时候，等大家都想起来那些本不该扔掉的东西时，再回头去找可就难了。自己重生了一次，除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之外，也应该给社会留下点什么，这个博物馆和这些老手艺，就算是自己带给社会的一个礼物吧，东西不多，就是个念想，别嫌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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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九章 **奶的智慧

﻿    借着这次给那二爷办葬礼的机会，洪涛终于算是让父母认清了洪杉和洪京的母亲是谁，虽然阿珊和谭晶以前也在洪涛家的春节晚宴上出现过，但是父母对她们的印象并不深刻。至于燕子，不光父母记得，姥爷和姥姥也都记得，她和洪涛家不止过了一个春节，已经快成洪涛家的人了。这次她不光自己回来了，还抱着一对儿龙凤胎。二周之前才骂过洪涛一顿、发誓不再管洪涛孩子的父亲，在见到两个小婴儿之后，立马就把誓言全忘了，笑得眼睛都快赶上洪涛的小眯缝眼了。这时洪涛终于知道自己的眼睛为啥这么小了，很可能是继承了父亲笑时候的遗传基因，怎么看怎么像啊。

    一下子来了三位儿媳妇，洪涛全家都不约而同的避免着一个话题，连小舅舅也不提这件事了，那就是洪涛的婚姻。大家都觉得自己理亏，对不起人家三个闺女，但又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好选择了视而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只聊孩子，不谈家庭。

    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可以看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在这种状态下，洪涛不自在、家人也别扭、三个女人更尴尬。所以当那二爷的二七一过，洪涛就把孩子从父母那里偷了出来，让她们三个带着孩子赶紧各自回家吧。为此父母又骂了他一顿，老两口还没把这对儿龙凤胎和街坊邻居同事朋友们显摆完呢，又没了！

    洪涛没有走，那辛寺走了，自己再走，就剩**奶一个小脚老太太，去二爷坟上祭拜祭拜都得求人，还是等断七结束，那二爷的魂魄彻底离开躯体，进入另一个世界之后再走。虽然洪涛不信这一套，但是**奶信。不光心里信，还付诸行动，亲自去雍和宫里请了一尊佛回来，开始在家修行。

    现在**奶已经搬进了洪涛的小院里。和韩雪、韩苏住在了一起。自打黑雨走后，洪涛一直想给韩雪找个伴儿，免得她一个人住在院子里太孤单，这下正好，打着照顾**奶的旗号。也不管**奶乐意不乐意，直接就给接过来了，反正她以前对韩雪就比较喜欢，没事就教韩雪怎么对付洪涛，这下不用韩雪特意去请教了，我把师傅给你请回家，你孝敬着吧。

    “有胆量、有魄力！”**奶第一次进院子，看到地上铺设的那些翡翠和蓝宝石，也是楞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心大胆的踩了上去。甚至还跺了跺小脚儿，笑眯眯的给了洪涛一个不错的评语。

    “嘿嘿嘿，还是您有见识，换个别人来，肯定哆哆嗦嗦不敢踩，小家子气！”洪涛就喜欢别人夸赞自己比较得意的作品，比如说这一地宝石、老鼠超人号、飞鼠服，还有正在建设的大金字塔。在他心里，这些创意远比什么水晶兰资本、Aigo公司有意思的多。可惜世界上识货的人少啊，俗人太多。知音难求！

    “你真打算把二爷的东西都给那辛寺？”**奶拉着洪涛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很严肃的问了洪涛一个问题。

    “东西不能给他，一件儿都不给，那都是我和二爷蹬着三轮车满城淘换来的。玩意店以后会挪到博物馆里去。永远保留着，那不光是二爷的店，也是我童年的时光。我把二爷的股份和收藏品都换成钱，那辛寺肯定也乐意，那些东西给他，他还得费劲去变现。还卖不出好价钱去，何苦呢。”洪涛自打听说二爷走了，就开始想这些事情了。按说第一继承人应该是**奶，可是**奶不要，她明白那二爷的心思，也犯不着因为钱去当这个恶人，自己没儿没女，要这么多钱留给谁啊？

    “他拿了那么多钱，并不是好事儿，这个孩子虽然不是我养大的，但我看得出来，他的路走歪了，而且心眼儿极小，不像个老爷们。以后你和他相处，一定要留心他，别因为二爷的关系，太把他当自己人。”可是**奶好像并不是要提钱的事情，而是说出一段让洪涛都有点吃惊的话来。

    “没那么严重吧！我和他估计也没什么牵扯了，顶多是他混不下去，我找人拉他一把而已。只要我在，肯定不会让他上街要饭去，我不在了，那我就管不着了，到了那二爷那边，老头儿也埋怨不着我。”洪涛还真没把那辛寺当回事儿，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废物，除了能画几笔小人书之外，干啥啥不灵。

    “**奶别的不成，看人非常准，尤其是女人。谭晶是个傻丫头，心地善良，可以放心；燕子是个实心眼的丫头，只要你别伤了她的心，她也不会负你；洪杉的妈妈和她们两个不一样，这个女人眉目含春，非常有心计，你可得看好了她。”**奶好像今天要把恶人当到底了，刚把二爷的亲孙子贬了一番，马上又开始说洪涛身边的女人。

    “那韩雪呢？您为什么偏偏喜欢她？”洪涛还真有点感兴趣这个话题，以前碍着韩雪的面子没好意思问，估计问了**奶也不会告诉他，现在**奶主动挑起这个话题，索性就试着问问。

    “雪丫头是个烈脾气，也是个命苦的女人。看到她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影子，她最保险，你伤了她她也会自己跑开，这样的人你忍心伤吗？”**奶还真没让洪涛失望，把她对韩雪的评价也说了出来。

    “那您说，如果我把她们都接回来，让您和雪姐看着她们，好不好？我也不想一年到头满世界这儿住一个月、哪儿住一个月的，可是我又没本事把她们都管住。与其天天大家互相看着都不顺眼，还不如各过各的呢，现在您有空了，帮我管管呗。”洪涛在有些问题上，没法和别人探讨，比如说自己的私人生活问题。这种事儿去问那二爷，他肯定不搭理；去问姥爷姥姥，估计就是挨一巴掌；去问自己父母，必须是一巴掌加N节人生课。他们的人生观和自己相差太远，唯有**奶还可能对这个问题看开一点。

    “傻小子，你见过那个大老爷们把几房姨太太全放到自己家里的？别看电视上那么演，那全都是老家儿活着的时候，为了给家里多添人丁硬给娶进来的。当时就是那个风俗，没有这么多医院，越是富贵人家的儿媳妇，怀了孕也越是一道鬼门关，搞不好就母子全完了，她们身体弱啊！但凡是自己找的女人，全都是买房子藏起来，怎么可能放到一起去！我还以为你明白这个道理，合算你也是瞎蒙的啊！”**奶听了洪涛的话，楞了一下，然后笑呵呵的在洪涛脑袋上抽了一巴掌，把她的生活经验告诉了洪涛。

    “得，我这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哈哈哈哈哈……”洪涛现在明白了，他原本以为旧时候那些大家族什么三妻四妾的就应该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可是他一直没想明白，这种方式明显不太省心啊，可为啥电影电视里都这么演呢？现在听了**奶的话，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事实并不是演的那样，这种断章取义的编剧真是害人啊！

    “来看看，爸爸和奶奶在笑什么呢？**奶，去吃饭吧，都折腾了一天了。”这时韩雪抱着韩苏从厨房走了出来，招呼洪涛和**奶去吃饭。韩苏也已经一岁半了，长相随了她亲爹妈，比洪涛好看多了，眉眼上也不像韩雪，更秀气一些。

    “不忙，来，先让我抱会儿。以后他回来了就让他去做饭，要不就哄孩子，哪儿有大老爷们坐着就等现成的啊，光累我们女人了！”**奶看到肉嘟嘟的韩苏，脸上立刻笑了，伸手把孩子抱了过去，顺便还给韩雪鸣了几句不平。

    “得嘞，明天就我做饭，来，把饭馆的电话全给我！”要是韩雪这么说，洪涛立马就得拉着她上屋顶，还反了天啦！自打黑雨离开了小院儿，韩雪根本就不做饭，全是从饭馆叫菜吃，有时候连南城的饭馆都开着车特意把饭菜送过来。洪涛真的是冤枉啊，不过还不能解释，一解释肯定还得有一大堆别的毛病被**奶挑出来，因为自己在生活上确实比较懒，禁不住琢磨。

    由于要给那二爷断七，洪涛在9月份之前是哪儿也去不了了，正好踏踏实实在家里陪陪父母、陪陪姥爷姥姥。说句不好听、不中听的话，姥爷姥姥也是够岁数的人了，包括大江爷爷。上次那大爷走了，他们还不是特别上心，这次那二爷突然也走了，这老几位可就心里开始打鼓了，能多陪他们一天就多陪一天吧，看一眼少一眼啊！

    利用这个空闲，洪涛正好也和王风、金月、黄毛他们没事聚一聚，聊聊天、吃吃饭、喝喝小酒儿，算是增进增进感情吧，顺便多关注关注CBD的事情。这件事儿王风说已经递上话去了，在私下层面，高层们也在讨论、论证，但离最终提上日程，还有一段距离。主要原因就是利益太大，大到已经能够影响某些利益集团根本问题了，在这些利益没有彻底分清楚、弄平衡之前，很难再有什么进展。除非有更大的外部压力迫使他们不得不妥协，可惜现在不光没有外部压力，内部还有点焦头烂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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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章 私募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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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灾！1998年的中国，自打进入了夏季，从东北的松花江嫩江到华中华北的黄河淮河长江流域，就一直是暴雨不断，一个洪峰接着一个洪峰，一片涝区连着一片涝区，都快成漏雨的破屋子了，堵了这边那边漏，堵了那边这边漏，到处都是险情。自古以来，不管中国还是外国，自然灾害一来，倒霉的全是老百姓。富人们消息来源本来就广泛，又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只要听到风吹草动，早早收拾细软就跑了，有钱去哪儿不是好生活啊。但老百姓们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没地方跑，全部家当都在这里，跑了去哪儿住啊？吃什么？工资谁？总不能沿街乞讨吧！

    这件事儿洪涛有印象，上辈子他还为此捐过款呢，当然了，不是他主动的，而是街道上门收取的，当时他的网吧刚开业，去街道给员工办理暂住证时，被捐了5oo块。该不该捐呢？该！想不想捐呢？不想！洪涛当时就是这么和街道上的人说的。不捐不合适，在人家屋檐下讨生活，只能低头。不光捐一份儿，他当时还没辞职下海，单位里工资的时候，直接就扣了1oo块钱，这尼玛都违反法律了，凭啥不经过我同意就扣我工资啊！捐款是好事儿，但不能因为你干的是好事儿，就可以随意践踏法律吧！但这个事情还没法说，一说就是你的错，道德制高点这个东西在愚昧的环境里威力最大。

    不过这辈子他不这么看了，他要主动捐，为啥呢。很简单，老祖宗已经说过了，仓禀足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意思也明确，从人性上告诉后人，只有吃饱喝足衣食无忧的时候。人这个玩意才会顾及同类，才会有道德感，才会真的去做善事。那有人说了，你讲的不对，新闻里经常有不富裕或者很穷的人，捡破烂攒了好几万。然后无偿捐了！

    这种情况不能说没有，极少，就和有人不愿意活了，自杀是一个道理，那是病态！而且这种现象并不能鼓励人们去知礼仪知荣辱。它展现给人们的大多是一种悲壮情怀。悲壮啊，听着就很惨，然后大家嘴上都赞扬，实际上心里都打鼓，不愿意去效仿，最终没形成好的风气，说不定还背道而驰了。

    那慈善捐赠这种玩意应该怎么玩呢？很容易也很困难。干这个事情的不应该是穷人，应该是富人。那些这个富那个富这标王那地王的。此时就该站出来了。如果自己没时间工作忙，ok，没关系。你妻子儿女总不能都那么忙吧？让她们代表你站出来，亲自上街组织各种义卖义捐活动，用实际行动来给老百姓做个榜样。比拿着一张支票还是不知道兑付不兑付的支票，在电视上瞎白话半天管用多了，这才叫社会责任感。

    还有一个问题，别弄什么晚会。弄晚会的成本很高，光是那个绚丽多彩的舞台和场地租用费。就够盖一所小学校的了。咱是义卖义捐活动，不是奥斯卡颁奖晚会。也不是新品布会，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偏离主题了。你要真想捐款而不是作秀玩，那好，随便找个学校的广场，顶着大太阳排着队捐就是了，干嘛还非得花公款搞个仪式呢。

    又有人说了，那国外不也是弄慈善酒会慈善晚宴慈善舞会啥的嘛，去的地方还都是高级酒店，费用一点不低，你洪涛就不止去过一次！洪涛跳起来抡圆了就给你一个大耳帖子！那尼玛都是私人掏钱组织的，合算人家捐了钱，还得故意穿得破破烂烂啃着窝头才好吗？捐钱和花钱，都是私人问题，不应该用公德去绑架私德，这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洪涛这种懒人，原本是不愿意去亲自弄这种活动的，他乐意捐，但别让他难受。不过这次他突然变了脾气，主动承担起捐款活动的组织者了，以天文数字基金会的名义，广英雄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手一张，请到小麦岛上的帆船酒店去，不把酒店房间住满了他是不答应！不光是国内的富商，国外的也一样，他在请帖里明确说了，自己第一次组织这种活动，希望没人驳了面子。

    他有那么大面子吗？必须有！冲他兜里的钱也有。而且他还把这次的邀请名单通过金嗓子集团给公布出去了，弄了个什么据内部人士透露之类的新闻，这下想不给洪涛面子的也得考虑考虑公众影响问题啦，太尼玛孙子了。除了有钱人之外，他还给红十字会民政部也都去了邀请，来不来随意，反正一大堆欧美港台富商们已经公开表态要来，再加上演艺界体育界的一票大腕儿，甚至还有加州多伦多的几位议员也要以私人身份参加。

    要是仔细看请柬的话，还会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天文数字基金会就是在香港成立的那个专门为了难民提供帮助的组织，成立之初第一个帮助的就是老鼠人号上带回来的难民，再笨的人也知道那玩意就是洪涛的。但是请柬里只是写了由天文数字基金会协助筹办，合算主体还不是它，那主体是谁呢？是一个叫新领域联合资本的私募资本。这个名词在这个时代的中国还比较陌生，但是在欧美达国家里已经玩了几十年年，是一种不用通过政府审批监管，不公开募集的资本方式，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对冲基金和风投资本，绝大多数都属于私募资本。

    既然是私募资本，那肯定是不对外公开股东人数和详情的，这只是一种在小圈子里依靠个人信誉募集的资本。那这个资本是谁的呢？也是洪涛的，这次不是假手他人，而是他亲自出面组建的，组建的目的就是赚钱，项目方向就是北京的bd区地产业及其附属产业开。这里面的股东都有谁呢？只要是他认识的不讨厌的有利益关联的以后可能用得上的人基本都给忽悠进来了。

    比如说微软的比尔和苹果的乔布斯雅虎的杨致远和大卫费罗英特尔的安迪葛洛夫思科的约翰钱伯斯，还有戴尔ao1希尔顿集团可口可乐波音公司摩托罗拉诺基亚克瓦纳集团里的一些股东，乌克兰和俄罗斯也有人用私人身份把钱投了进来，他们和洪涛自己投入的巨额资金，构成了新领域联合资本的主体。剩下的就是一些欧美政界人士文体明星投进来的小额资本了，这些人所占的股份相对来说不高，但是影响力比较大。在某些方面，需要他们站出来捧捧场走走台，不让人家搭着顺风车赚点钱，人家凭什么出来给你摇旗呐喊。

    如果要是没有这次水灾，洪涛还真不知道该让这个联合资本以什么样儿的姿态进入中国。当初设立这个私募资本的时候，他光考虑到了和有影响力的个人或者财团套近乎，结果越聚人越多，名义越大，到了用的时候才现，名气太大来头太大，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做买卖这个东西吧，尤其是和国家做买卖，没有一个合适的沟通渠道，双方就很难互相建立基本的信任。投资方怕自己的资本得不到保护，接受方也总怕这些投资者是带着政治目来的，结果就造成了目前的这个状况。洪涛是真想投入资金，但是国家看着名单上的那一大串耀眼的名字和公司，心里就有点虚，总觉得他有其他目的。但是吧，国家和他之间还无法直接对话，你说让某个高级官员直接下来找他聊吧，国家就太被动了，在外交领域里很讲究主动的。让洪涛主动去接触更高层面的人吧，先要一层一层的接触好几层官员，他不乐意。他很烦这种事情，这违背了他的性格，一切难受的事情他都不主动去做，除非熬不过逼不得已才有可能。

    有人说了，我们经常看到某一天，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原来他是的秘书，说是要接见主角，于是主角立马登堂入室舌战群儒把他心里对国家未来的建设当着国家的顶尖政治人物阐述了一个干净，然后被惊为天人。从此国家有了问题，不用开常委会讨论了，只需要把主角请过去咨询咨询，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种情况只应该出现在幼儿园读物里，看了，而且还信了的人，智商还停留在幼儿园阶段。政客，不管在哪个国家，自身自己党派自己小圈子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你爱建bd不建，关人家什么事儿了？没错，建这个东西是对国家展有好处，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平时咱们看不到，就是这件事不光要对国家有好处，还必须要对大多数利益集团有好处，这样才能干得下去，否则一切免谈。谁去给你白打工，什么？会获得老百姓的赞誉？能说出这句话来的人，也是幼儿园没毕业的。(未完待续)

    ps：ps:早上那章的名字叫“1+1奶奶的智慧”，什么时候对长辈的尊称也成了敏感词了，我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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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逼宫（白银米魅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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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客，会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形式，向洪涛这类人释放出一种友善姿态，然后就看洪涛这类人自己什么反应了。你乐呵呵的靠上来表忠心，那你就是红色资本家，他们会给你一些特权，让你赚钱的同时，你也被打上他们的标签了，因为你背后站的是谁，国际上一清二楚。

    你不太感冒，但是又不得不虚情假意的舍出一部分利益，来换取某些特权。好了，那你就是爱国资本家，他们有需要的时候，会提出一些让你左右为难的要求，干还是不干，就得看你如何取舍了。一旦你在这里陷入的太深，很多东西就由不得你不同意了。

    你爱搭不理，不愿意白白扔出自己的利益去换取另外一些利益，老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那就不会得到任何特权。因为人家帮你，得不到足够的好处，或者这个好处是均沾的，不符合人家独占的利益，甚至有可能还帮了人家的对头。所以人家宁愿把一件好事儿压在这里一百年不干，也不能让你有机会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洪涛恰好属于第三种人，他从来不主动去接触他们，更不会惯着他们，爱玩玩，不爱玩我就想办法逼你们玩，实在玩不下去，他就不玩了。反正自始至终，他也没打算和他们一起玩，没了他们一分钱不少赚，就像和王风这些人接触一样。我拿出来一百块钱，你乐意挣就挣，不乐意挣我再多出一百，还不干。那好，这笔买卖不谈了，我找别人谈去。想控制我、命令我、使唤我、利用我，没门儿，老子把钱全扔太平洋里。也绝不给你们一分！

    现在洪涛就要逼着别人和自己一起玩了，用什么逼呢？洋大人呗！这一招历史上重复过n多次，也成功了n多次。历史就是一面镜子，它能告诉你前人的经验，同时也能告诉你后人的尿性，这玩意短时间内是改不了的。另外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就是他的记忆，他可以不通过时间的检验，就知道后面的结果，所以他也把洋大人这一招儿祭出来了。这是一种悲哀啊，干好事儿。却要用阴谋诡计，上哪儿说理去啊！

    怎么逼呢？很容易，当帆船酒店里宾客盈门的时候，洪涛一身笔挺的晚礼服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先把中国大面积遭受水灾的情况给来宾们介绍了一番，里面的数据都是通过国内媒体和外国媒体获取的，然后再来个折中。应该算基本中立。说完了一套废话之后，他一拍大腿，咬牙切齿、撕肝裂肺般的仅代表自己捐了1000万美元！然后就是aigo公司、水晶兰资本、天文数字公司、雪燕投资的代表。分别也代表她们个人认捐500万美元。有了这个开头，来的人就别闲着了，捐吧，一块钱不嫌少，一个亿不嫌多，有钱的捧个人场、有人的捧个人场。挺热闹，但谁也不会认捐太多。这种慈善晚会只代表个人。大方一点儿捐上十万八万，普通就意思几万块不错了。

    当认捐仪式结束之后。酒会没有向往常一样进入聊天跳舞程序，又一位走上了讲台，比尔盖茨笑眯眯的拿着一个遥控器，开始了他的份内工作。说一句话，按一下遥控器，身后的幕墙上就会出现一段文字或者图片。他在讲什么呢？他在讲的是新领域联合资本的投资项目，就是洪涛弄的那个北|京cbd商务区，只是在专业人员的处理下，把原稿的展示效果提高了很多，图文并茂，数据详尽。

    这么一大堆跨国公司、行业巨头云集小麦岛，啥都不干，天天海边坐着，都得引来一大片记者，当地的官员都快倾巢出动了，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再扯上外交事件。现在比尔盖茨以新领域联合资本主席的身份，又宣布了一项涉及资金上十亿美元的大投资，必然是全球轰动啊。大家都在琢磨呢，为啥这些大家伙都跑中国投资去？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啊！难道那地方遍地都是金子？还真说不定，干脆！也别眼慎着了，带上钱包过去看看吧，要是有机会，咱也投一把！

    好事！绝对的好事儿！但是，好事要分怎么做，如果先通过别人喜欢的方式，先和别人商量好，你再公布，这就是百分百的好事儿。但是，你都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公开说我要给你们家多盖一间房子，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主要是打乱了人家的计划和节奏，房子想要不？绝对想要，可是这个方式很别扭，心里也不太痛快。因为这样一来，很多私下里的利益就来不及平衡，来不及吞下去了。

    但这件事儿又不能拒绝，也没法拒绝，还不能拖太久，必须先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否则你还搞什么吸引外资啊，这些公司回去一嚷嚷，一抹黑，谁还敢来？别多，大家都再观望一年两年，对国家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你这叫逼宫！就不怕火烧到你自己脑袋上？”酒会还没结束，王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次他也没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一上来就是质问。

    “别讲这么难听，现在是共和国，哪儿还有宫啊！再说了，有火烧，也是先烧你，离我还远着呢。别吓唬我啊，我上天下海无所不能，一冒烟我就跑，你信不？”这次洪涛也不和王风客气了，该给的便宜给够了，合算你们一点点风险都不想沾，还想挣大钱，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你这么干会让我们很被动的，完全不用这么激烈嘛，随便找个名义，弄个商务代表团过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聊不成吗？”王风对洪涛这种滚刀肉也确实没辙，你能拿他怎么办？制裁他？他在国内没啥玩意；动他家人……国际影响受不了，现在的洪涛已经不是2年前的洪涛了，只要看看帆船酒店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就知道到时候谁倒霉。

    “我不是政客，我也不想是，那是你们的做事风格，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既然你搞不定，我就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了。别忘了，我是个商人，光想占便宜不想付出代价，这是做生意的大忌，我想在政界里这也不是什么好习惯。老王，机会往往就面临着挑战，这个道理不用我和你说吧？机会越大挑战越大，你在办公室里坐得太久了，棱角是磨圆了，但是锋利也同时磨没了。抓不抓这个机会，你自己看着办，我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下来了，这时候你再不站出来振臂高呼，恐怕就是我打算再和你合作下去，别人也不同意了。”洪涛已经有点烦了，他的本性就这样，买东西的时候都不喜欢侃价儿，他认为这个东西值多少，那就是多少，你废话说多了，他宁可去选另一家更贵的同类产品，也不再和你多废话了。觉得合算就干，觉得不合算就拉倒，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

    “……我明天再给你答复，当初真不该和你这个疯子搅合在一起！”电话那边的王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还带着教训的味道，可是现在他和他的家族想撤都有点晚了，开发小麦岛这个事情，已经把他打上了洪涛的标签，明知道洪涛是在逼宫，他也得捏着鼻子认头，否则不光到手的利益得不到，一旦出事儿，他和他的家族就是背黑锅的。

    “嘿嘿嘿……等你吃得满嘴流油，仕途顺利的时候，你最好还能这么说，我等你的答复。”洪涛笑了，疯子！确实，用一个人的力量逼迫国家就范，是够疯狂。那二爷走了之后，他心里就好像空了一块儿，原本被压制的东西，很快就占满了这块空间。如果以后姥爷、姥姥、父母都走了，没有了对他们的牵挂，洪涛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疯子。

    不光是王风这么评价自己，当初和比尔他们商量这件事儿的时候，乔帮主翻着白眼珠也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不过这件事儿和他们没啥关系，苹果公司此时还在恢复元气呢，中国市场是什么它根本顾不上，比尔更干脆，他的微软公司把操作系统卖得全世界都是，唯独有一个地方的收益让他气得蹦着脚的骂，那里的人全在用微软的视窗系统和软件，但是销售量连欧洲的千分之一都没有，每次他见到洪涛时，就叫两个字儿，老鼠！

    “你骂我是小偷没用，我公司里用的全是正版，但我自己用的是d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告我去啊！”洪涛不在意小偷这个词儿，老祖宗说过，偷书不算偷，这些外国人不懂，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这个项目赚钱我一点儿都不怀疑可行性，让我当主席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冒风险去做这件事儿，只因为你出生在那里吗？”比尔对帮着洪涛逼迫政府没什么顾虑，他比洪涛还硬气，背后站着美国政府，谁能动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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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有信仰的人

﻿    “可是这样做，有可能让你以后离家乡越来越远。”乔帮主心地还是比较善良，忍不住提醒了洪涛一句。

    “对我来说，住在哪儿都无所谓，就算住在我中国的家里，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我是住在外国。”洪涛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你是个有信仰的人。”比尔突然插了一句。

    “什么？信仰！”如果比尔是个中国人，洪涛肯定以为他在骂自己，这个词儿太高端了，和自己的反差好像有点大。

    “嗯，就是信仰！我公司里有几位来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工程师，非常棒的软件工程师，他们身上也有你这样的问题。他们年轻的时候有信仰，还非常强烈，但是慢慢的，他们的信仰破灭了，可是他们还得活着，还要让家人生活好，所以有时候内心会很纠结，和你目前的状况有点相像。但是我不太明白，这种感觉总是出现在年纪大一些的人身上，因为只有足够的年龄，才有时间走完信仰破灭的过程。你显然不够这个年龄，这又是为什么呢？”比尔不光是个工程师和商人，居然还是一位很有思想的家伙。他说的这番话让洪涛觉得真很靠谱，自己的信仰恐怕上辈子就已经破灭了，但是自己又放不下，总是时不时的去努力一下，妄图看到它又起死回生了，哪怕是奄奄一息也成啊，所以才会有这么一次次的尝试，但每次的结果都让自己很失望。

    “好啦，不说这个事儿了，太消极，说点积极的吧。乔布斯，我能不能再给你的公司投点资？我钱多的都快没地方放了，与其去交税，还不如帮助你更快强大起来，然后把比尔打翻在地，你不这么想吗？”洪涛不想再聊这个问题了。尤其是和两个外国人、两个外国聪明人，不敢深聊，这也是让他非常难受的一个顽疾。其实他非常想让别人了解自己的想法，进而能理解自己的做法。但是同时，他又非常忌惮别人了解自己。因为他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属于这个世界，自己是个异类！异类只能死死的隐藏住自己，一旦被发现了真实身份。必将生不如死。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你手里的苹果公司股票回购，我不想在公司里有个疯子股东。”乔帮主对洪涛的戒心极大，现在很多大公司逐渐搞明白了洪涛的赚钱方式，他基本不进行任何创造，只知道趴在别的公司身上吸血。

    但让人无奈的是，他往谁身上趴，谁就会很快健壮起来，然后把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东西，源源不断的供给他享用。这种当宿主的感觉。想一想就让人恨，可是明白归明白，谁也拿他没辙，这不就叫投资嘛！除非废除欧美的整个经济体系，否则像他这样的大寄生虫还会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并且会越来越健壮。换个角度来看，洪涛不是趴在某个个体身上吸血，他是在吸整个制度的血，也正是这种制度才让他有了生存下去的可能。

    洪涛只在小麦岛上待了2天，走马观花的和那些股东、朋友见了见面。然后用自己胳膊上的黑纱，成功的遁形了，大家非但不能说他冷落了自己，还得异口同声的说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再次返回了韩雪的小院。洪涛继续过着平淡的生活，每周陪**奶去给二爷上一次坟，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处理一些公司文件。再有闲功夫，就在战网上打打大菠萝，用他知道的各种作弊方式，把世界各地的高手虐得死去活来。老鼠超人这个称号不光在现实世界里风光无限，到了虚拟世界中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8月底，CBD的事情终于不再是停留在双方口头说说的阶段了，当天的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同时登出了中央计划在在北|京东边建立一个中央商务区的消息。还不是短短一小条，而是占了半个版面的篇幅，从里到外的把什么是CBD都阐述了一番，就好像不建立这个东西，国家就进不了现代化一样。

    好了，基调定下来了，现在就等着各方的反应了，只要没有太激烈的反对，那这件事也就算这么定了，下面才是和投资方的谈判工作，以及会有什么相关政策优惠出台，现在大家就开始准备材料吧，谈判桌上见！事情到了这一步，洪涛就又成废物了，他自诩为战略家，具体战术方面的问题他不屑于参与，所以任何谈判他都不会参加的，那些东西还是由更专业的人员来做吧，洪战略不太懂啊！

    但是人在国内，又主动挑起了这个事情，真出来结果了，你却故意不参加谈判，这个逼装得好像就有点大了。装逼可以，逼宫可以，但不能故意招仇恨，所以洪涛又要跑路了。再过一周，洪涛就陪二爷走完最后一个断七，洪涛就守完了七七四十九天，二爷的魂魄也去他老人家该去的地方了，洪涛也该开始继续他自己的生活，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不是。可是跑路也得有跑路的理由啊，没理由乱跑更招人恨，用啥理由跑呢？芭芭拉早就给他预备好了，艾美奖颁奖典礼！

    每年9月下旬，做为全球电视剧的最高荣誉，艾美奖就该公布结果了。洪涛的《越狱》第一、二两季目前已经播完，《我有梦想》第一季也已经全部完成，第二季都播出了两期，这两个节目都是同类节目中的佼佼者，收视率屡创新高，是今年艾美奖的有力争夺者。目前它们已经获得了最佳剧情类电视剧、最佳综艺/音乐/喜剧节目、剧情类最佳男主角、剧情类最佳男配角、最佳连续剧发型、最佳主题曲、最佳剧情类编剧、最佳综艺/音乐/喜剧节目编剧、最佳剧情类导演、最佳综艺/音乐/喜剧节目导演，总共10个提名，是今年最大的黑马。

    一般来说艾美奖的主要奖项历来都是被四大电视网所垄断的，但是看今年的趋势，金嗓子传媒集团旗下的洛杉矶金嗓子有线电视网很可能会打破这个惯例了。10个重要提名中，至少有2、3个是确保无疑的，还有2、3个极具竞争力，剩下不到一半儿的名额也不是打酱油的。要是运气好，一下囊获5、6个奖项甚至更多，都不会让人太奇怪，毕竟这两个电视节目不管在艺术性、娱乐性、商业性上都有很好的成绩，还开创了各自行业的很多先例，说它们是新时代的领军者都不为过。

    最有利的是，这两档节目的主要制作团队都是美国本土的，是纯纯粹粹的美国电视节目。虽然它们的身后都站着一个眯缝着眼的大老鼠，但这并不影响美国观众的欣赏兴趣，也丝毫不妨碍美国人的评判标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把洪涛视为外国人了，如果不刻意提醒，大家都会选择性的忘掉他这个国籍问题。

    这样的话，《越狱》和《我有梦想》就可以顺利参加美国本土的艾美奖评选活动，不用去参加另一个也叫艾美奖的、专门糊弄外国电视节目的鸡肋奖项，一旦获奖，那含金量就非常高了。同时金嗓子有线电视网也会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西海岸小电视台变成全美甚至全世界家喻户晓的后起之秀，这对它今后与其它四大电视网的合作有着非常大的促进作用，至少在节目交换上不再处于毫无权利的弱势。手里有了过硬的节目源，走到哪儿都是大爷，这就和Aigo公司一样，只要产品、技术领先，就会横扫一切。

    同时，刚刚在美国人眼里消失了大半年的老鼠超人将又一次被电视带回到他们眼前。《我有梦想》节目的总策划、总导演、总筹备、第一任评委；《越狱》电视剧的总导演、总制片、总编剧、总策划。不管这两挡电视节目获得什么奖项，谁都不能不提一下他这位四总大能。这还不算，《越狱》的主题歌还是他的作词作曲，并且也获得了最佳主题曲的提名，搞不好他获得的个人奖项比两个节目加起来还多呢。

    一个华人，在美国拍电视剧和真人秀节目，获得艾美奖提名，还有个人奖项提名，以前绝无仅有，这是整个华人社会的荣誉！所以洪涛扔下一切去参加颁奖晚会，谁也不能说什么，心里有意见也得忍着，脸上还得露出崇拜的神情，就好像洪涛去领奖回来能分给自己似的。

    颁奖晚会9月27日将在洛杉矶的Shrine Auditorium（圣殿剧院）举行，早在一个多月以前，芭芭拉就征求了洪涛的意见，强烈建议他亲自出席颁奖晚会，但那时他正在小麦岛上没羞没臊混日子呢，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现在他打定主意了，去！必须去！去洛杉矶避难！顺便把老鼠超人号也开走，免得哪天真把人得罪了狠了，再给自己弄个非法携带武器的罪名就不好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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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抬脚就走（白银米魅加更23）

﻿    经过两个多月的大修，老鼠超人号恢复了原来的帅气摸样，船体上的沙漠迷彩又重新刷了一遍，船头两边的大老鼠脑袋更是用一种带荧光的特殊船用漆粉饰一新，白天看上去还没什么特别的，到了晚上它会发出绿油油的荧光，看着很瘆人，但洪涛喜欢。 除了换一身新衣服之外，老鼠超人号的外观没有太大改变，只是在桅杆顶上，多了一个大圆球，看着很怪异。

    圆球里面是一套叫“棕榈叶”系统的对海搜索雷达，这玩意是前苏联7、80年代大型军舰上的主力对海雷达，搜索距离40海里，还可以当导航雷达和低空预警雷达使用。300千瓦的大功率固态发射器让它具备了另一个奇特功能，就是可以利用电离层反射，把探测距离增加一倍以上，但是精度降低好几级，到了海里为单位的程度，就是说误差有可能会达到一海里。

    这个功能对于海军舰艇来说，华而不实，误差太大无法给火控雷达提供准确参数，看见和没看见差不多，所以后期就没再对这种功能进行发展，现在已经属于过时的装备了。但是对于洪涛的老鼠超人号来说，它就很合适了。普通民用船只导航雷达的搜索距离也就2、30海里左右，有了这片棕榈叶，老鼠超人号终于有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海面上看得更远，不光可以搜索船只，甚至连低空目标都可以发现。

    除了外貌有了些许变化之外，老鼠超人号还加装了两套柴油发电机组和电驱动器，满功率行驶时可以跑到31节，如果再把限制保护去掉，开到33节以上毫无问题，只是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就还得大修。

    上船之后，洪涛特意去机库里转了转，那些破坦克、破飞机什么的还都在，表面上已经尘封许久。但是仔细翻看之后洪涛发现，其中一辆坦克的发动机被更换了，换成了什么型号他也不认识，反正不是原来那一套机器。原来那套机器是新的，油封都没去掉，这一套明显是使用过的，很旧。

    不光是船有了变化。船上的人员也有了变化，第一批的30多位船员。目前只剩下不到20个老面孔，少一半都带着一份协议和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回家安胎准备生孩子去了。这还是洪涛有意克制，并且离开了一个多月时间的结果。要是没有给二爷守七七四十九天这件事儿，恐怕两个月的时间，这些船员都得换一轮了。

    新船、新船员，贝利维建议洪涛别直接进行远航，先来几次短距离的航行，检验一下新船的性能。顺便也让新船员熟悉熟悉船上的工作岗位，磨合一周之后，再远航不迟。洪涛当然没意见，贝利维说的很对也很专业，那就得听啊，所以老鼠超人号离开了小麦岛的深水码头之后，慢悠悠的转了一个身。向着东南方向缓缓驶去。第一站济州岛，再在日本停靠两次，最终从横滨启程，正式开始横跨太平洋的航程。这次远航的总耗时大概三周时间，最晚在25日之前抵达长滩美国海军第三舰队的军事基地，并将在那里停靠上岸。

    这趟旅途总行程超过了一万公里。好在老鼠超人号不是帆船，不用整天担心风向问题，只需要确定好航线，用巡航速度每天正好能走800多公里，两周时间就能跑完全程，再加上中途停靠，三周也足够了。现在船上没有了孩子。也没有列文那个老特务，完全成了洪涛的海上王国，只要船只一离港，他就是国王了，说手握生杀大权都不为过。对于憋了一个多月的洪涛来说，正好利用这十多天无聊的时间，把前一段的损失补回来，再加上有贝利维这个船长帮凶，船上的女船员们无不就范，暗无天日啊！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当老鼠超人号进入长滩港之后，女船员们个个精神饱满、兴高采烈，唯有船上千顷地里一棵苗的洪涛，却显得有点萎靡不振。此时他才想起老祖宗的忠告，色是刮骨钢刀啊，他刚刚让这把刀刮了十来天，确实觉得骨头有点软了。

    长滩市属于大洛杉矶地区的洛杉矶县，就在洛杉矶市南边3、40公里的海边，是座很大的港口城市。出于中国人的习惯，洪涛总会把洛杉矶大区和洛杉矶市搞混，以前玩帆船的时候，经常说要停靠洛杉矶港，结果伊丽萨她们都听不明白，因为洛杉矶市根本不靠近海边，哪儿来的港口啊！而我们国人通常所说的洛杉矶市，大多数都是指的洛杉矶大都会区，这玩意就可大了去，连同洛杉矶市在内，有将近100个城市，1000多万人口都算这个都会区里。

    像美国这种按照郡县制划分行政区的国家，理解起来可能有点麻烦，尤其是习惯中国生活之后，就更容易搞混了。大概意思吧，州就相当于我们的省，算是一级行政区。州下面就叫county，这个词儿有的翻译成郡，有的翻译成县，都是一个意思，算是二级行政区，大概相当于中国的市。但这里有个特殊情况，就是像洛杉矶这种大都会区，它是和县平级的，属于州的直属管辖区，它既是洛杉矶市，又是洛杉矶县，可是市政府和县政府又都是**的，可乱了。

    再往下，就更乱了，在美国第三极行政区是各州自己划分的，什么德性的都有。既有市，也有镇，它们俩有时候是平级的，有时候又有从属关系，另外还有县直辖区，就是既不属于市管，也不属于镇管，由县政府自己直接管。另外还有一种叫做Unincorporated Census Designated Places (非建制区普查制定区)的玩意，它连自己的政府都没有，就是为了统计起来方便，专门划出来的行政区，一般都是山地、森林、戈壁之类人烟稀少的地方。说它们是村子吧，也不像，说它们不是村子吧，行政上又有点那个意思。

    之所以美国的行政区这么乱，主要还是它的制度导致的。因为不管是市、还是镇的政府，都是由市民自己选出来的，然后依靠本市、本镇的税收发工资。一旦大家觉得没必要花钱雇人管理了，这些个市长、镇长就会下台，整个地区就没政府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只需要向县政府交纳一部分管理费用，县政府就会派人来清运垃圾、维护治安，剩下的事情大家自己弄个楼委会一样的组织，自己商量着办吧。

    这种情况在西部各州尤其明显，很多市镇今年还有政府，明年又没了。今年还是一个市，明年大家一合计，一起过着不痛快，干脆，分成两个市吧，各过各的！后年又一合计，得，还是觉得大家一起过好，于是又变成一个市了，说不定还拉着旁边的市或者镇，重新弄了一个更大的市。再加上美国的土地私有制度，一块地你总不能把它划到两个市镇里去吧，有些人口少的市镇总共就那么几家人，还没有户籍制度，说不定哪天就有人搬到别的城市去居住，总不能剩下一户人家也叫一个镇吧。反正这类的诸多原因，造成了美国的三级行政区极其复杂，很多美国人都搞不明白，刚去的外国一代移民就更糊涂了。

    但到了县一级，那就不能随便增加和取消，一级和二级政府都是由联邦政府规定的，这样也就保持住了行政区的基本稳定。县以下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这个县你不能给我折腾没了，从这方面讲，美国人把自由和法制之间的平衡掌握得很灵活，既保证大家有一定的自由权利，又让这个自由度牢牢的控制在法制圈子里不能越界，同时也照顾到了各方的利益诉求。

    洪涛就是这种行政区划分的直接受害者，如果没有律师，他连交税该去市里交、县里交、联邦政府交都搞不明白。要不说呢，在美国你啥都可以没有，唯独律师不能缺，缺了他们，你连流浪汉都当不成，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儿领政府救济金。

    还没进港，洪涛就看到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东西和人！奥德赛号正静静的趴在军港里呢，旁边是蓝白相间的指挥官号，有这两个玩意在，列文那个老特务肯定也在啊！但是不见吧，还不成，老鼠超人号外形太吓人，身份更敏感，不光中国港口不乐意让它停靠，美国港口也都是百般推诿，找来各种合理合法的理由难为洪涛。要是把那些手续都补齐，洪涛恐怕就得在海上漂一个月了。

    这时列文又成了圣诞老人，笑呵呵的告诉洪涛，他可以很够朋友的收留洪涛，还有他的船，并且还不收停靠费用。洪涛知道他准没憋着好屁，但是形势逼人啊，不想停也得停，总不能真的在海上漂着吧。至于列文的大坑，先去看看深浅，能爬上来就闭着眼跳了，太深那就只能委屈这些船员，去海上漂一个月吧，反正自己该干嘛还是干嘛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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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我要成神

﻿    “夫人，又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海上的生活很艰苦吧，但是一点没有掩盖住您的风采，就好像阳光和海风都对您无效一样。”首先受到欢迎的不是洪涛，而是贝利维，怪不得贝利维说列文是个绅士呢，他确实比较能装，嘴也甜，屁话一套一套的。

    “请称呼女士或者小姐，佩洛小姐现在是单身……而且已经有男朋友，你省省吧！”洪涛看到列文那张破嘴还去吻贝利维的手，立马不乐意了。

    “哦，没错，以您的美貌和智慧，确实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未来的生活，这只大老鼠和您一点都不般配。”列文瞬间就明白了洪涛的意思，非但没撒手，还更热情了。

    “嘿嘿嘿……我听说英国女王还要亲自给贝利维发奖章呢，到时候说不定我就多了一个可以继承伯爵头衔的儿子了，以后你见了我儿子，是不是也得行礼啊？”洪涛立刻反击了回去，和列文斗嘴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这个老头也好这一口。

    “你又违规了，它脑袋上面顶着的那个大球里，装的一定是不太符合这艘船身份的东西吧？这里可是第三舰队的海军基地，你就不怕被美国海军扣留？”比儿子，洪涛能甩列文半个地球远，所以列文很明智，他不和洪涛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而是专门找洪涛的弱点进攻，比如那艘船的桅杆。

    “许你在我屋顶上装转发器，就不许我在船顶上装大一点的天线？我驾驶技术比较差，看远点能避免撞船事故，万一哪天我把你的奥德赛号给撞坏了呢？”对于列文的指控。洪涛一个字儿都不承认。军港都进来了，就说明这玩意没人在意了，一个2、30年前的破雷达，白送给美国海军人家还嫌没地方放呢。

    “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的！走吧。去看看我给贝利维……小姐准备的礼物吧，说实话，艾特确实是一个容易讨女人喜欢的家伙。别人送花、送汽车，可是他送给女孩子的东西更独特。”列文很难得的夸了洪涛一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贝利维先上车。

    列文的礼物是啥呢？确切的说是他帮洪涛准备的礼物。这玩意很大很大，就漂浮在港口里。没错，是船！不是帆船，也不是游艇，而是3艘灰不拉几的军舰。看样子吨位还不小。有两艘都在万吨左右，另一艘小一些，也有4、5000吨了。

    “哇……亲爱的，这就是我的船队吗？”如果要是别的女人看到这三艘外表很陈旧的船，估计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可是贝利维不同，她不由自主的在岸上蹦跳了几下，连高贵的架子都忘了。拉着洪涛的胳膊像个小女孩。

    “这只是第一批，我问过阿蒙森了，他说伯利兹的港口不能停靠吨位太大的船只。万吨左右是最合适的，吨位太大会超出了当地的装载量，也不经济。正好列文先生得到一个信息，第三舰队有几艘过时的补给舰要退役，我们让阿蒙森先生把它们稍微改装改装，就是不错的货船了。”洪涛不太懂海轮这种玩意。反正阿蒙森说能用，那就是能用呗。而且这些海军退役的补给舰数量还不少。这三艘只是头一批，在圣迭戈军港里还有3艘。已经在开始进行改装工作了，一个月左右就能完工。

    “我能上去看看吗？列文先生？”贝利维此时的心情就像是洪涛第一次买了属于自己的帆船时一样。

    “请便，您是船长，这些船现在原则上已经属于您了，改装之后实际上也属于您了。”列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贝利维就一路小跑的上了舷梯。

    “那里除了甘蔗、可可、烟草和木材，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对它感兴趣？”列文和洪涛都没陪着贝利维上船，他们俩同样对这些钢铁破烂不感兴趣，等码头上就剩下两个人之后，列文又开始刺探洪涛的秘密了。

    “只是给女人的一个小礼物罢了，她喜欢航运公司，那就开一个嘛！不过我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在美国开竞争太厉害，但放到伯利兹去这就是一个大公司了，就算赔钱也不会太辛苦，说不定玩两年她就烦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整天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的。”洪涛肯定不会告诉列文自己的真实意图，至少现在不能说，用贝利维来做掩护是最合适的，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个花花公子和败家子的合体。

    “你要是有足够资本的话，不如和波音公司合作一些外包项目吧，在这里建厂生产一些波音的小配件，虽然投资回报有点慢，但对你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戏肉终于来了，洪涛开始明白列文以及他身后那些人的大概意图了。他们是想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然后忽悠自己在美国本土投资干实业，干得越大越好，哪怕先给自己一些甜头都可以。这样就等于把自己牢牢拴在美国了，同时也就抓住了自己的弱点，到那时自己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投到他们的团体里去，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共进退！

    要说这个结果还算不错，列文这些人的吃相已经很温和了，他们只不过是想拉拢、融合洪涛这么一个会赚钱、能赚钱的伙伴，并没打算一口吃掉自己，不能说多仁义吧，也算可以让洪涛勉强接受。

    “入股可以，开工厂太累，我要退休了，等阿蒙森把我的小岛盖好，我就去度假，这些年我已经很累了。你说我去当一个太阳神之类的神棍怎么样？站在金字塔顶端，代替我的信徒向太阳祈祷，然后神的光辉就会照耀到他们身上。”为何要勉强自己呢，洪涛不想受国内官僚的气，更不想给国外的资本家当小弟，他有他新的追求，他要成神。

    “……类似摩门教那样的组织？”列文比喻得很准确。

    “我也不清楚，先试试看，凡人我都做烦了，如果神好玩的话，为何不试试呢？”洪涛不置可否。

    “在美国不可能，加拿大也不可能，你去哪儿找信徒呢？……上帝啊！你难道是在打伯利兹人的主意？”列文对洪涛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只是觉得好笑，摩门教不是突然出现的，要是放在现在它也成立不起来，世界上各国政府对宗教这个玩意都很敏感，宗教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政府。不过他很快就联想到了洪涛最近的所作所为，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吃惊的答案。

    “嘿嘿嘿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是我的指路人呢，等我成了神之后，封你为大祭司怎么样？”洪涛本来也没指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瞒过这个老特务，用某种出乎意料的理由掩盖住自己的真实想法就算胜利，最好还能让列文他们不太反感自己的做法，能弄糊弄多久糊弄多久，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有利。

    “你不是无神论者吗？”列文的思路有点被洪涛带偏了，这个话题太超出他的预料，恐怕他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有预案可以用。

    “人是可以转变的嘛，我在帆船酒店搞的那些事情你应该也不陌生。就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一个渺小的凡人，我不甘心啊，与其在大世界里当个凡人，不如去我自己的小世界里当个神。从此以后外面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我退休了，我要成神啦。说不定真能利用金字塔和地球之外的高智慧生物联系上呢，然后请他们教我几招神力，一统地球！怎么样，我这个计划是不是很伟大？”洪涛故意把自己受到的挫折说了出来，这样更能让列文相信自己，既然比尔都能看出来自己是个信仰丢失的人，列文没理由看不出来，说不定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和自己说罢了。

    “那、那你这些公司怎么办？你不要啦！”列文果然被洪涛把思路带歪了，这要是换一个别人，打死他也不会信这些屁话的，但是洪涛不是别人，他是老鼠超人，还是一个很二百五的老鼠超人，突发奇想并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大老鼠在某些领域里，确实已经创造了神迹。越是成功的人，越有可能胡思乱想，因为他们的思维模式要超越了绝大多数普通人，很容易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理解自己的同类，于是就开始追求更高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寻找新的信仰。这种事情在美国历史上不止出现过一次，很多富人都有这种思想，洪涛有了也不奇怪。

    “暂时还得要，神也是需要供奉的，总不能让我去当传教士吧，我还得用这些钱去招募信徒呢！所以不光不能扔，还的努力赚钱，我决定了，先在伯利兹建一座更大的金字塔，那就是我的神庙，它将日夜光芒四射，照耀着我的神域！”洪涛越说还越进入状态了，一分钟前还只是个设想，现在直接就到了实施阶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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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街头故事会

﻿    “亲爱的，你不来看看我们的船吗，它们很不错。.XsHuoTXt”这时贝利维走下了舷梯，看起来她很满意。

    “不用了，你是船长，你说了算。我又想起了一个更好的点子，走吧，我们别打扰列文先生了，改天再来道谢！列文，记住啊，来当我的祭祀，大祭司！太阳神庙！每次见到你，我总能迸发出灵感来，你真是我的守护神！”洪涛看上去比贝利维还兴奋，拉着她的胳膊，语无伦次的念叨着，钻进了汽车，一溜烟跑了。

    “什么神庙？”贝利维坐在车里回头看了看还愣愣站在码头上的列文，疑惑的问。

    “我们在聊一个有关宗教的话题，别管他了，还是想想你出席颁奖晚会的时候穿什么吧，我们先去哪儿逛逛好呢？先生，带我们去这里最高档的购物街转转，时间还早，晚餐的时候再去见你们的芭芭拉总裁吧。”洪涛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反正看列文那个德性，他是暂时被饶进去了。

    来接洪涛的是芭芭拉的司机，开着一辆紫罗兰色的宾利软篷车，很符合芭芭拉的个人风格。洪涛曾经参观过芭芭拉的车库，她恐怕已经把她自己挣的每一分钱都花在这些大玩具上了，大多数还都是定制版的，一旦和谁的车一样了，她立马就要买新的，极其疯狂。估计这也是她自我减压、发泄的一种方式，洪涛很理解，从这点上来说，她要比自己还疯狂。此时车顶已经放了下来，在加州开敞篷车很适宜，不用担心弄一脸一头灰土，湿润的海风已经把空气过滤得很干净了。

    第一站就是罗迪欧大道，这里就在比佛利山南边一点，是国际知名的时尚品牌云集地，很多顶级品牌店里还会有设计师驻店接受高档客户的定制要求，主要就是为了满足那些明星大腕们的特殊癖好。在这里逛街。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迎面撞上一位经常在电影电视里很脸熟的艺人，运气好的话大明星也是能见到的，说不定还能坐在一张长椅上聊两句。

    “我戴着墨镜还这么容易被认出来？是不是你太漂亮了，所以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刚开始洪涛还在四处踅摸着能不能碰上一两个明星过过眼瘾。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最大的明星就是他自己。刚从这辆很惹眼的车上下来，他就发觉有几位路人在打量自己，自从有了第一位眼尖且胆大的姑娘冲上来和他要签名开始，他的右手就没闲着，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笑呵呵的给别人签名。光是签字笔就收到了好几根，攥在手里还舍不得扔，总觉得白来的很有纪念意义。

    “我很享受你的赞美，但是我更想赶紧去店里试试那些衣服，这里真是女人的天堂。你确定我可以随意买，没有数量限制？”贝利维是贵族没错，但除了那个头衔之外，她的生活并不富裕，这些年更拮据，橱窗里挂着的衣服对她很有杀伤力。

    “嗯。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把这一条街的店铺都买下来，当然了，要人家肯卖才成。”洪涛经历过无数次血拼购物的场景，目前最狠的就是尤利娅，她在巴黎曾经创下了平均一个小时花费100万美元的记录，至今在洪涛的所有女人里排名第一，今天他想看看贝利维有没有打破这个记录的可能。

    “做为女人，一辈子可能都在等这句话，很幸运。我等到了。不过我只买你喜欢的，也只穿你喜欢的，你说过的，只要不是在驾驶台前。我就得听你的……”贝利维把嘴凑在洪涛耳边，充满了诱惑的味道，小声的挑逗着。

    “你再勾引我，说不定我会冲进试衣间里的……来，再亲昵一点儿，记者们来了。给他们制造点话题吧，大热天的比打911来的还快，不容易啊！”洪涛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几个胸前挂着照相机的人，正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跑来，原本搂着贝利维的手又往下挪了几寸。贝利维的反应也很快，惦着脚尖把身体整个贴到了洪涛身上，还伸出舌尖在洪涛耳朵上舔了舔，并且是慢动作，立刻，一片快门声就像是夜晚的蛤蟆叫，此起彼伏。

    每家店铺，都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他们只能在外面等。洪涛也不搞特权，在贝利维试衣服的时候，他就走出来，蹲在门口抽烟，顺便和那些记者聊聊天，但是有一样儿，谁比他站得高他就不搭理谁。于是罗迪欧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奇景，有一群人蹲在某家店铺门口，就和一群民工在开会似的。而且蹲着的人群越来越大，不光是记者，那些游客和逛街的人也参与了进来，顺带着还引来了几位警察，大家一起听洪老鼠手舞足蹈在讲述他亲历的印尼事件。这件事儿新闻上已经详细报道过，但是看新闻和现场听事件的主角亲自讲述根本不是一个感觉，这样更有既视感。

    “艾特先生，我记得在当时的新闻发布会上，您不是说当时您不在场吗？”和这些记者聊天其实也挺好玩的，他们都是一群高智商、反应灵敏的人，洪涛的每句话他们都会咀嚼好几遍，然后从里面挑出他们感兴趣的问题来难为洪涛。洪涛把这个斗智斗勇的过程当成了游戏玩，被人抓住话把儿他也不生气，就当是脑筋急转弯。

    “哦，对了，我给忘了，按照剧本我当时确实不应该在场，但是为了讲着过瘾，我又必须在场，这就叫剧情需要。我在给你们讲故事，又不是接受采访，没必要这么严肃吧。你们是在采访我吗？如果是的话，请去和我的秘书约时间，如果想听故事，那就别挑毛病啦！”对于脸皮极度厚，又不太在意自己名声的洪涛来说，这点小麻烦根本不算事儿。当时他到底在不在场，其实想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那就是一个说辞，是为了让各方脸上都好看的说辞。

    “艾特，这次颁奖典礼上，你认为你会获得几个奖项？”一看洪涛睁着眼说瞎话，记者们也不在那个问题上做文章了，洪涛的无耻程度他们早就领教过，要是有人较真儿，5秒钟之后他就能说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来。

    “我个人希望奖全是我的，但到底会给我几项我也不清楚。其实我个人认为，把那些奖项都给摄制组和演员们更有意义，我只是提了一个创意，具体工作都是他们做的，相比我这个只管耍嘴皮子的人来讲，他们付出得更多，也更辛苦。另外还有一个人也应该获奖，就是金嗓子传媒集团的芭芭拉总裁，要是没有她的大力支持，这两台节目也拍不出来。好了，我们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佩洛船长看来已经试完这里的衣服了，并且收获不小，谁自告奋勇一下，去帮女士提一提袋子。”洪涛嘴上说着，眼睛也没闲着，贝利维刚走到门口，他就蹦起来去给她开门，然后让贝利维挂在自己身上，一边向下一个店铺走，一边互相探讨着衣服的款式问题。在他们俩身后，还跟着两位记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冲当搬运工了。这恐怕也是头一次有人敢把这些无冕之王们如此摆布，可洪涛就敢，而且那两名记者还很高兴，因为提着袋子就意味着可以跟在洪涛和贝利维身边，也就可以听到他们俩在聊什么，也就意味着回去有更多独家消息可以写。你还别嫌累，后面几十个人等着抢这个工作呢。

    有占便宜的，肯定就有倒霉的，这是真理！原地蹲半个小时，突然站起来就走，大部分人都会两眼发黑、头昏眼花，这不是病，而是因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腿部，大脑缺氧而已。心肺功能越弱的人越明显，如果身体太虚弱的话，还有可能晕倒。洪涛之所以要和这些记者们蹲着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是在变着法儿的折磨人玩呢。他的身体好，从小练柔道的时候也跪坐惯了，再蹲半小时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你真是太坏了，这样折磨记者，他们不会恨你吗？”贝利维听见后面一阵骚乱，回头一看，已经有几个记者倒在地上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确定，这件事儿肯定和洪涛有关。

    “不会，记者就像床上的你一样，越是用鞭子抽，越是享受，昨天我打疼你了吗？”洪涛连头都没回，就像身后的人都是空气，还用贝利维的特殊癖好打起来比方，丝毫不在意跟在身边的记者会听到。

    “不会的……我喜欢匍匐在你的脚下，那样会让我更有安全感。”贝利维长得很高贵，气质也非常好，如果有人听到她和洪涛在聊什么，肯定会把下巴惊掉的，所以说人的外表和内心有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态，千万别相信自己的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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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赤脚大仙（白银米魅加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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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这一段最好就别发出去了，偷偷自己知道就成了，晚上我还有好消息要宣布，提前告诉你们俩，把版面留好，算作我的交换条件，怎么样？”已经有别人听见了，那两位记者的下巴确实也快掉了，洪涛也不掩饰，只是给他们提出一个建议和一个交换条件。

    碰到这么仗义、这么不要脸的人，那两位记者当然知道怎么办，大老鼠可以骂，但不能惹，这是全体美国记者的共识，有英国同行不信这个邪，结果呢？一个脑袋上开了一个大口子，另两位直接到冰冷的河水里游泳去了，差点没淹死，光摄像设备的损失就够公司把他们开除的了。

    有了这些记者不离不弃的跟着，洪涛连导购和保镖都省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记者就是胡同串子和小脚侦缉队的合体。你需要什么，只要和他们说出来，他们立刻就能如数家珍般的告诉你，哪条街的哪家店铺是什么风格、有什么新款、有哪几位明星名媛去购过物，衣服在哪儿买、鞋在哪儿买、珠宝首饰在哪儿配，一条龙服务。而且他们还不求回报，只要让他们跟着，别轰他们、别躲着他们就感恩戴德了，真是一群纯粹的人啊，太容易满足啦！

    尽管贝利维已经很努力了，但距离尤利娅的记录还有很大距离，看来当年尤利娅对{ 自己的恨意已经是爆了棚，估计她当时买的东西里，有90%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完全是为了解恨。这次洪涛也给自己选了一身参加颁奖晚会的衣服。还是老规矩，休闲麻质西服一身。软皮便鞋一双，对他来说。不穿拖鞋裤衩大背心，就已经算很尊重人了。

    9月27日傍晚，圣殿剧场门口的街道已经被交通管制起来，聚集在这里的人群，除了看热闹的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类记者，每当有一辆车进入警戒线之内，所有的镜头就会齐刷刷的转向车门，只要谁敢从里面出来。立刻就要把他或她的眼睛晃瞎，绝不手软。

    洪涛来得很早，不是兴奋，而是特意早点来看大白腿的。那些女演员们此刻都和打了鸡血一样，对自己极度狠毒，能多露一寸绝不盖着，高跟鞋能多高一毫米也绝不吝啬，此时不看真是白不看啊，一年才让看一次！洪涛打算就站在入口里面。和每个来参加颁奖晚会的女演员都近距离接触接触，连带过眼瘾顺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目标，按说好货色今天都该来了吧，等明年奥斯卡奖的时候。自己再去看一次，这样美国演艺界这点底子基本也就看清楚了。然后再转战欧洲，把几个时装节、电影节、音乐节全逛一遍。齐活！

    “你不怕闪光灯？”洪涛出车门的时候，已经用手把自己眼睛挡上了。这个场合戴着墨镜来有点不合适，所以只能手动。但是芭芭拉、莉莉和贝利维自打下了车。就一直微抬着她们的头，面带微笑的四面挥手，好像屁事儿没有。这让洪涛很纳闷，难道她们的眼睛里面带保护层的？

    “别皱眉，我其实已经看不见了，在重大场合里，女士身边总有一位男士陪着，就是当导盲犬用的。”芭芭拉很适应这种场合，拉着洪涛在一片炮筒子前面摆了一个poss，又被闪光灯洗礼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被洪涛扶着走上了红地毯。

    “嘿，我混来混去，好不容易混了一次走红毯，结果还成了狗！陪我在这儿站一会儿，里面太闷了。”一步三回头、三步一停顿的走完了红地毯，好不容进了剧场大门，洪涛却拉住三个女人不让她往里走，就留在门厅里。

    “我们的鞋跟都很高，站时间长了会累的。其实你不用在这里傻等着，想看她们的话很容易，只需要在你船上办一个庆祝晚会，凡是你邀请到的女演员都会去的，我保证。”莉莉现在已经是金嗓子有线电视网里一位小有名气的新闻节目主持人了，虽然生了孩子，但是她的好身材丝毫没走样，曲线甚至还更婀娜了。和洪涛在海上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她立刻就猜出来了。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尽快啊，少一个都不成！干嘛穿这么高的鞋跟，你们都不矮啊！”洪涛低头看了看，还真是，三个女人的高跟鞋款式不同、颜色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鞋跟高度。已经高的不能再高了，整个脚掌只靠五根脚趾的前半截支撑，一点都看不出来美感啊。洪涛真是不明白女人们为什么爱这么穿，稍微有点鞋跟可以纠正身体的站姿，显得更挺拔，但是太高之后，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难看死了。

    “芭芭拉，还有你，她们俩这样穿是为了让男人赏心悦目，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要让男人多看两眼吗？”洪涛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芭芭拉是女同啊，还是t角色，而且她也并不怕别人知道，咋也这么装扮呢？

    “用你管？我喜欢！”芭芭拉整了个类似烟熏妆的造型，两只眼睛一瞪，很吓人。

    “得，你我是管不了，爱受苦受苦吧，可是我不能看着我自己的女人受苦。来，把鞋给我脱了，地毯挺软和的，光着脚也没事儿……赶紧脱啊，不脱我可走了啊，你们自己进去领奖吧！”让芭芭拉瞪了一眼，洪涛的脾气又上来了。

    “喏，你帮我拿着！”贝利维第一个完成了洪涛的命令，麻利的把高跟鞋脱下来，还撒娇一样递给洪涛。这是故意做给莉莉看的，自打知道了莉莉的身份，她们俩就开始暗中较劲儿了。

    “脱就脱，也给你！”莉莉看到洪涛真的帮贝利维提着高跟鞋，立马不乐意，也把鞋脱下来递给了洪涛，这下洪涛一手提着一双鞋。

    “哈哈哈哈……来，这是我的，也劳烦你吧。”芭芭拉纯属起哄，看到洪涛两只手提着两双鞋，为了再给洪涛找点麻烦，她把自己的鞋也脱了下来，递了过来。

    “切！3秒钟之后你就得哭！喂，谁把这里收拾一下，都扔了吧！”洪涛知道这个芭芭拉是在故意找茬儿，想看自己出洋相，这可不能让她得逞。但是手里拿着三双鞋，咋办呢？好办，洪涛一抬手，叫过来一个会场的保安，把三双鞋全塞到他怀里，顺便连自己脚上的鞋也脱了，四双鞋全不要了。

    “那是我新买的……我的也是！我……”三个女人瞬间就不淡定了，顾不上看洪涛笑话，芭芭拉甚至想冲过去从保安手里把自己的鞋抢回来，可惜洪涛一伸手就把她的腰给搂住了，然后拥着她们三个，光着脚踩着地毯进了会场。

    二百五就是二百五，今天洪涛又让大家看到了什么叫个性！他获奖了，光单人奖项就有三个，最佳编剧、最佳主题曲、最佳真人秀节目全是他的，再加上其它五个集体奖项，这一晚上他基本就光和舞台的台阶在较劲，一会儿跑上去一会儿走下来，在舞台和观众席之间跑来跑去，而且还光着脚！

    “我们在推行一项运动，叫解放双脚！我觉得让女性把高跟鞋越穿越高，只是为了迎合男人的病态审美，这有违女性解放运动的宗旨。我们不能一边高喊口号要求妇女解放，一边把刑具一样的鞋子套在她们脚上，这样很虚伪啊。所以我和这三位勇敢的女士一样，干脆不穿了，其实这样很舒服是不是？”当洪涛陪着剧组在台上领取最后一个奖项时，颁奖嘉宾，上届最佳剧情剧男演员丹尼斯.法里纳看着洪涛四个人光着脚走了上来，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结果被洪涛汹涌而来的瞎话雷得外焦内嫩，穿个高跟鞋怎么就和女权运动扯上关系啦！这个问题没法再追问下去了，女权、工会、同性恋、环保这四种组织都是臭狗屎一样的存在，扯上就是一身麻烦，谁都一样，所以最好一个字儿别提。

    “我已经有点厌烦了这种生活，它无法让我提起更大的兴趣。所以我正在筹备一个太阳神教，宗旨就是去探索更高层次的精神生活。现在已经开始在一个神秘的地方建设我的神国，过些日子可能就会对外招收信徒，具体情况到时候会有公布，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到时候会邀请大家去我的神国参观的，我保证，很快！来吧，先给我们四个人特写一下，拍好看一些哦，这是要上封面的，一二三，伸脚！”颁奖礼结束之后，出了剧场，洪涛接受了门外媒体的正式采访。除了云山雾罩的宣布了一个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决定之外，还和芭芭拉、莉莉、贝利维站成一排，抬起赤足，来了一个造型。这才在一片提问声中，突破重重包围，钻进车里跑了，留下了一大堆疑问给那些记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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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又一位大牛

﻿    洪老鼠要创立神教了！！！这个消息比他光着脚出席颁奖晚会席卷了八个奖项还有轰动效应。这个年轻富有喜欢冒险善于发明创造精于投资赚钱情人和孩子遍布全世界从一个中国小草根快速成长起来的世界巨富，早就已经成了欧美很多年轻人的榜样，已经有很多人在循着他脚步生活。现在他居然说日子过腻了，要去和神交流了，这尼玛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不成，但凡是有点正义感的记者和媒体，都要对他这种消极人生观进行口诛笔伐，以免他把年轻人带坏；可是，在欧美社会里，个人思想自由又是一个极端受保护的状态，一旦有人想过于干涉别人的思想，那也会引起公愤，因为大家谁也不想看到这种先例，除非被攻击的人违反了社会的基本道德底线。可惜洪涛没有，他只是想去创立一个教派，这在美国是很司空见惯的，宪法上明确规定了，所有人都有信仰的自由，哪怕双方是敌人，互相屠杀，也不能直截了当去限制别人的信仰自由。

    于是乎，两拨人又在各种媒体上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从洪涛的发言到美国社会现状从今天的宗教信仰到古希腊时期的神灵从报纸杂志到电视网络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吵得天翻地覆。这个架是越吵越大，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话题也就越吵越广泛。吵了几天之后，大家好像都忘了始作俑者是谁，把一个议题变成了全民辩论大会，甚至连有些政府官员国会议员宗教界人士都被动的卷了进来。不管他们支持那一边。都会是在这堆原本已经烧得很旺盛的火上浇油，让火势越来越大。

    而洪涛本人，好像没事人一样，颁奖大会的第二天晚上，他又在自己的老鼠超人号上举行了一个庆功大会。几乎所有参加艾美奖晚会的人都受到了邀请，另外还请来很多工商界人士。大家吃着美食喝着美酒看着美人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足足折腾到半夜才散去，整个海军基地里瞬间成了夜总会，站岗的士兵俩眼都快看花了。幸亏这只是一座美国海军第三舰队的后勤基地，除了仓库之外也没啥可以窥探的。否则就算波音公司的总裁来了，基地指挥官也得派军舰把这艘老鼠超人号拖出港区去。

    在这次庆功酒会上，洪涛不仅又深度结识了几位他认为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女艺人，还见到了很多位上辈子的偶像，又碰上了一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人。最终宣布了一个重量级的消息。

    那几位女艺人是谁就不多说了，她们已经明确表示，如果洪涛真的建立太阳神教，她们就马上加入，成为洪涛的第一波信徒。原因很简单，她们崇尚成功，崇尚能力，洪涛对于她们来说。在成功和能力上基本已经和神快划等号了，跟在他身边就等于接近了成功。

    上辈子的偶像也不多说了，他们来自电影界音乐界体育界和商界。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威震本行业几十年的大大腕。平时想见见他们很难，不过这次大家都来捧场了，这不光是钱的威力，也说明洪涛这一连串的成就，确实已经得到了欧美主流阶级的认可。崇拜成功崇拜能力。这是他们骨子里的思维习惯。如果非要再加上一些别的色彩的话，那就是洪涛身上本来就带着那么一丝神秘感。现在这个太阳神教让他更神秘了。很多人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有些人也愿意过来和洪涛近距离接触接触。

    那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人。其实和他早就有了那么一点关系。去年的时候，水晶兰资本在洪涛的授意下，对ebay公司进行了投资，而就在艾美奖颁奖晚会的前三天，这家公司也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了。和水晶兰资本投资的前几个互联网企业一样，别上市，一上市就是全线飘红，股价不涨出一个新记录来都不答应。

    ebay上市的头一天，股价就从18美元上涨了1663%，成为了今年股市上的第一匹大黑马，也把水晶兰资本和洪涛的名字再一次顶上了神坛。已经有股评家在预测，他们说如果水晶兰资本也要进行上市融资的话，那他们就会把自己手里的股票全抛售一空，然后空仓迎接这支股票的到来，只需要一周时间，就可以完成他们半辈子的努力和梦想。

    当时洪涛正在太平洋上航行呢，当收到阿珊发来的这个消息后，他非但没高兴，反而跳着脚的骂街。他恨啊！恨自己忘了ebay的上市时间，同时也没把这笔收入计划到自己今年的花钱大业中去，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家伙，名下又多了数十亿美元的股票资产，这尼玛不是要了亲命了嘛！离四月份的报税时间还有不到半年，上哪儿去把这些钱投资出去呢？

    这个什么神教就是他目前能想起来可以大规模投资的一个借口，都神教了，总得有个神殿吧，有了神殿还得有点下属机构吧，这不就是投资的理由嘛。至于投资地点，他正在等梅琳达的最终答复，一旦梅琳达有了哪怕80%的把握，潮水一样的资金就会快速流向伯利兹那个小国，淹不死他们也得灌个半饱。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在庆功酒会上，看到了一个能让他花钱并且花得有意义的人，这个人叫埃隆马斯克！

    在98年的时候，年仅27岁的埃隆马斯克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软件工程师，他和他表弟金尔巴共同开发出来一种叫做zip2的网络出版软件，目前正在和康柏进行收购谈判，如果顺利的话，他将收获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但除此之外，马斯克是谁？基本无人知道，他能上船来参加洪涛的庆功晚会，完全得益于他和大卫费罗是斯坦福大学的校友，私交不错，根本就是混上来凑热闹的。

    但是这个人的摸样，尤其是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和那一张长得有点变态杀手味道的小白脸，让洪涛一眼就认出了他！未来全球网络支付平台paypal的创始人之一美国商业航天企业空间探索技术公司ceo特斯拉汽车公司ceo全美最大光伏发电服务供应企业srcity董事长。

    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全是上辈子洪涛想不到也做不到的，但他不光做了，还做成功了，这让洪涛很佩服。另外，他的个性和生活态度，也让洪涛比较认同。他和洪涛一样，都有一张利嘴，对待媒体从来不惯着。他还喜欢美女钟爱跑车，私生活也有点乱，是个敢想敢做的直率人。

    “马斯克先生，欢迎来到我这里，你对我的太阳神教怎么看？”既然是自己比较认同的人，洪涛决定主动接近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他一把，现在洪涛已经不怕历史的车轮被自己某些举动干扰了，爱干扰不干扰吧，和自己无关。

    “艾特先生你好，我对宗教不太了解，不过要是让我站在你的角度选择的话，说不定我会弄一些更有意思的玩意。”马斯克很意外洪涛会主动和自己聊天，虽然他比洪涛还大一岁，但是在各方面他基本都要仰望。不过他倒是没太慌张，从小的单亲家庭生活经历，再加上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让他有了一个遇事不慌的坚韧性格。

    “哦，比如说？”洪涛很想听听这个天才的意见，也邪了门了，比尔是个退学生，马斯克也差不多，他也中断了博士生学业，直接投入到了创业中来，难道说天才都要退学？而且他的知识面让比尔也有点相形见绌，从软件到汽车，从汽车到太阳能，从太阳能到载人飞船，他都是自学的。这尼玛还让不让别人活了！洪涛想自学一点火箭发动机技术，耗了一年多，也没搞明白其中的原理，经常会被列文耻笑。

    “比如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一群老鼠送到火星上去，或者试试能不能生产出来一种新的交通工具，让人类摆脱对石油的依赖，更多的使用清洁能源。”马斯克倒是很坦诚，一点没瞒着洪涛，把他脑子里那些构想全说出来了。看来他上辈子去干那些事情，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预谋的。

    “嗯，每个人的理想不同，你说的这些我也有点兴趣，但是不大，无法让我集中精力去做。要知道，如果一个人不是真的喜欢某件事，他是做不好这件事的。但是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你说的这些东西挺有意义，我想帮助你来完成这些设想，你看怎么样？”洪涛打算利用自己先知先觉的优势，忽悠忽悠这位天才，看看能不能让他俯首称臣。凭什么那么多重生的先辈，手下都有几个大牛，就自己这么倒霉呢？再说了，要论退学，自己应该是比尔和马斯克的师傅啊，自己初中毕业就不上了，要不是为了满足父亲的愿望，现在他的学历就是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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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又两位大牛！

﻿    “我想自己先试试，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一定回来找你。”马斯克还挺有骨气，洪涛扔过来这根大骨头人家不咬。

    “我是海神公司的合作方，那边停着的大家伙，你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吗？”洪涛不气馁，骨头不咬没关系，再扔一根带肉的，看看反应。

    “那是火箭发射平台，我了解过，在海面上发射运载火箭，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惜只能发射中型运载火箭，无法用于载人航天。”马斯克有点动心了，至少他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

    “那个大家伙原来是个海钻平台，改造成发射平台的创意和主要部分都是我设计的，怎么样，我不是光会做鼠标吧？”既然金钱无法完全打动这个天才，洪涛就换了一种方式，咱聊技术！

    “你可能误会了，我对你的发明非常敬佩，尤其是U盘，太方便了！只是我不清楚，你想怎么帮我呢？”马斯克现在还没有和洪涛讨论技术问题的底气，虽然洪涛发明的那些东西没一个称得上是重大科研成果，但也确实不能无视，不管哪一样儿都是人们需要的。

    “我能提供给你的只有资金，剩下的东西都要靠你自己去筹备，给我一个计划书就可以。我不会干涉你的研发，更不会干涉你的生产和管理，你的公司永远都是你的。当你不需要我时，可以直接和我说，然后我就退出。当然了，我不能空着手走，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不能欺负我，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非要给我我也不介意。”洪涛不知道这位天才今后详细的发展脉络，在他功成名就的年代，自己已经过了天天看别人成功经验的岁数，所以只是对他比较认同。并没有详细了解过他的经历。

    “我会认真考虑的，不是拒绝你的好意，只是幸福来的有点太快了，我一时……”马斯克终于上钩了。他没想到一次无意的偶遇，竟然被这么一个大馅饼砸中了。洪涛是谁？有钱的疯子啊！投资界的神话啊！他居然看好了自己，而且开出来的条件已经优惠得不能再优惠了，但凡是换一个别人和他这么说，他都得当对方是骗子。唯独洪涛说了。他相信是真话，前面有N个实例摆着呢，这这方式确实就是疯子的投资风格。

    “嘿嘿……没关系，你认识费罗，我就不给你我的电话了，想好了直接让他联系我秘书就成。别着急，慢慢想，有时候跑得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儿，钱突然太多更容易让脑子发热。我们俩应该差不多年纪，所以还有的是时间去仔细思考人生。另外我还得说一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太阳神教，很有意思的……”洪涛觉得这根肉骨头的效果差不多了，下面不能继续喂肉了，一次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帮我查查这个人，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离开马斯克之后，洪涛凑到莉莉身边，把马斯克指给她看。虽然知道这个马斯克是谁，有什么成就。但是详细的情况自己还不了解，必须把这一课补上。

    “我怎么觉得我和特务一样了，你不是承诺过不让我做违反道德的事情吗？”莉莉可能是和芭芭拉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受到了某种鼓舞。居然也敢和洪涛顶嘴了。

    “不是调查**，我对那些没兴趣，我是要你查查他的生平，这和道德扯不上边吧？”洪涛的眼睛又眯缝了起来，同时心里也在琢磨，到底是把莉莉调离这个岗位养起来呢。还是让她继续待在芭芭拉身边。

    “遵命，船长大人……”莉莉不清楚她的未来已经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态度就来回来去变化了好几次，还在和洪涛逗着玩。

    “嗯，这才是我的好莉莉……想不想独立去创立自己的事业？比如说独立经营一个传媒集团，像金嗓子集团刚开始时候一样，你和芭芭拉学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没问题了吧？”听见船长大人这个词儿，洪涛的心又软了。当年在帆船上，莉莉还算是比较听话的，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去哪儿？”听到洪涛准备放她出去单飞，莉莉的眼睛顿时亮了。对事业上有追求的人，一般都喜欢当鸡头，不喜欢当凤尾。

    “我派你去一个中美洲小国，新建立一家私人有线电视网，和金嗓子集团一样，从零做起。不过你比金嗓子集团幸运，一方面可以得到我直接的资金援助，另一方面金嗓子集团手里的版权都会让你的电视网使用，其它版权我给你足够资金租用，你有信心能干好吗？你愿意去当一个垄断全国的传媒集团总裁吗？如果想的话，这几天去搞一个初步的计划给我，我先看看，然后我再告诉你到底去那个国家。”洪涛越来越痴迷自己那个太阳计划了，他是个坐言立行、不撞破脑袋不回头的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东西，就恨不得马上去做，能忍这么多天不动手，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真的？全由我做主，你不干涉我？像水晶兰资本和Aigo公司那样！”莉莉越听眼睛越亮，阿珊、尤利娅、谭晶在她眼里都是比芭芭拉还厉害的存在，能达到她们的高度，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惜她是不知道她们的真实情况，在自主权问题上，水晶兰资本、Aigo公司的总裁并不比贝利维这个船长多多少，开快开慢、在哪儿停泊都要洪涛点头同意才成。

    “嗯，我保证！”洪涛心里偷偷的乐啊，本来他想给莉莉更大的权利，没想到她自己就这么容易满足了，那还不顺水推舟等什么呢，以后她再反悔都说不出理来，理全在自己这边呢。

    在这一大堆喜事当中，也有一件事儿让洪涛很郁闷，居然有人拒绝了水晶兰资本的独立投资，不愿意让自己这只大寄生虫痛痛快快的吸血，简直太没天理了！就在水晶兰资本如日中天的今日，竟敢有人如此冷落，胆子也太大了！让洪涛非常非常惊讶。

    这个人是谁呢？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个叫劳伦斯.爱德华.佩奇、一个叫谢尔盖.米克哈伊洛维奇.布林，他们弄了一个小公司，名字叫GOOGLE！

    对于这个名字，洪涛没理由不知道！他那个天文数字公司，就是借鉴了人家的公司名，可是他对这家公司，了解得真不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这两位创始人拿着他们的搜索引擎技术找到了雅虎公司准备融资时，居然被大卫费罗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很有意思，还有学生气的大卫费罗建议他这两位学弟自己去创业，并不是看不上他们的设计，而是觉得很不错。

    后来洪涛听说了这件事儿，差点跑到大卫费罗家里揍他一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还让人家自己去创业，过几年人家就该这么和你说啦！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洪涛急也白急，那个佩奇还是个犹太家庭，被雅虎拒绝之后，人家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导师，也是位犹太人，弄了10万美元真的自己去创业了。这下水晶兰资本再和他们俩谈风投的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俩好糊弄，但是他们的导师、家长也一点都不糊涂。谈了好几个月，最终只给了水晶兰资本15%多一点的投资额度，这还是被水晶兰资本的盛名所迫，勉强答应的。

    “尼玛我也有今天，居然有人怕我背后下黑手，哈哈哈哈哈……好吧，放过他们吧，我当年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像防贼似的防着红杉资本那些人嘛！同病相怜啊，15%就15%吧，逼迫天才是犯罪。”听到这个结果之后，洪涛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又笑了一会儿，这才通知阿珊结束谈判，接受GOOGLE公司的条件。

    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洪涛从心里敬佩，自己可以利用他们为自己挣钱，但是绝对不会妨碍他们发展的步伐。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那样干，就太缺德了，这些人不光属于美国，他们属于全人类，正式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人，人类社会才能进步，要是光有自己这样的人，社会只能退步。

    自己不能因为挣钱多少而去过多干涉这些天才的决定，况且钱这个东西，对自己真的用处不大了。随着1999年的临近，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硅谷和纽约上空同时酝酿着，别人可以不知道，但自己必须清楚，借着这次风暴，哪怕就是GOOGLE公司不让自己入一分钱的股份，自己也会赚得钵满盆满、满嘴流油的，与其去影响两位天才未来的成长，还不如去掏那些资本家的兜呢。

    对于这场风暴的来临，洪涛已经等了5、6年，自打他准备来北美发展时，就已经算好了这个时间，一直期待着这个本来也避不开的暴风雨来临。这场暴风雨在后世还有一个很生活化的名字，叫网络泡沫破灭，它来临的时间就在2000年到2001年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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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大家都来吹泡泡（白银米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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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泡沫这个东西，从1995年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当时网景公司成功上市，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把市值弄到了近30亿美元，走完了通用电气公司几十年刚刚走完的路程。这个巨大的冲击不仅让人们目瞪口呆，也让有些人欣喜若狂，这些人就是华尔街和沙丘大道上的那些银行家、大财阀、风投公司和遍布全球的私人投资者。网景公司的上市成功让他们看到了一个快捷、方便、回报周期短、回报率高的崭新投资领域。从来都是跟着利润走的资本，这次也不例外，在洪涛的带领下，奋不顾身的跳进了这潭浑水。

    以福特公司为例，它在本世纪20年代建立了一座鲁日城，把大流水线生产的方式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在鲁日城里，每天有8万多名工人忙碌在270个足球场大小的厂区里，从一块矿石，一粒黄豆开始，看着这些原料经过一台台机器、一座座熔炉、一道道工序，逐渐变成了一辆辆崭新的汽车，平均时间只需要49秒钟。当时曾经有报纸称呼福特为造物主，因为每个到过鲁日汽车城的人，都被它那种强大的力量所折服了，不由得你不顶礼膜拜。

    为了能达到工业生产的最高效，集中一切就是唯一的秘诀。福特曾经有一个梦想，他想把自己的工厂建立成为一座自给自足的工业帝国，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生产，哪怕是生产油漆用的黄豆，也要出自福特旗下的农场。这个梦想并不是福特一个人的。它贯穿了人类的整个工业时代，就像是人生观一样。伴随一生。同时期的洛克菲勒石油集团、通用电气公司、杜邦化学、克虏伯公司……它们也都是这种观念，都在这样追求。

    一直到互联网出现之前。地球上所有的大企业也还走在这条路上。但是随着互联网的出现，这条路旁边突然出现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大道，上面好像更平坦、更宽阔。于是原来那种工业观就逐渐发生了转变，洪涛曾经和列文聊过波音公司的飞机流水线，不得不令洪涛佩服的是，波音公司之所以能在被美国政府拆分成三四段后，还能重新成长为行业领袖，这个学习和适应能力的确太强大了。

    此时的波音公司已经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基本实现了全球产业链的实时监控。不管是坐落在全球任何一个地方的供应商。只要它还在地球上，波音公司的总部就能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对它的生产进行同步跟踪。由此，波音公司也就具备了同步调控能力，可以让这条比福特汽车城还漫长的巨大流水线顺滑的运转起来，这就是后工业时代、新生互联网时代的完美融合。

    不光是波音公司看到了互联网的好处，这个新生的事物就像当年蒸汽机刚发明出来时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扑向了每一个传统领域。疯狂的掠夺着它认为该由它接手的地盘，毫不讲理。而在它背后撑腰的，就是像洪涛这样的资本，有了资本的注入。互联网的成长速度就像是一个气球，前一秒钟还只有拳头大小，你一眨眼。它就变成西瓜大小了。

    在这样高速成长的过程中，绝大多数人来不及看清楚很多细节。更没功夫去静下心来仔细分析利弊，所以有的干脆连看都不看了。只要是互联网企业，大家就往里砸钱，好像他们都长了洪涛这么一个脑袋，每次投资都会发大财一样。原本以理性和果敢著称的风险投资家们，也被这股风潮吹晕了脑袋，理性没了，全剩下果敢，只要你有一个互联网创意，再拿出一份简单的计划书，他们就敢给你投钱。最让人容易头脑发热的，就是这种盲目的投资，在互联网泡沫初期，居然屡屡成功。

    这个时期的硅谷简直就是创业者的乐园，不用你拿着计划书去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资本会主动找上门来催着你接受投资。慢慢的，大家觉得这么干还是不太过瘾，风投资本和那些创业的年轻人觉得像网景、雅虎、亚马逊那样，一开发技术就开发一年两年再上市，太慢了，不符合互联网的性格，于是一种叫做“do”的投资模式就应运而生了。

    啥叫do模式呢，简单的讲，就是一家纯粹的互联网公司，基本没有实体业务，只凭一个创意或者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就开始融资了。融了资之后干嘛呢？不是开始扩展业务，而是开始烧钱，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把这个创意炒热，把公司的知名度打响，把创意这张大饼弄的尽人皆知。这时候，就该准备ipo啦，一旦ipo成功，瞬间这些创始人们就会成为百万、千万甚至亿万富翁，而那些风投资本也跟着获得丰厚的回报。其实用英语的含义说这个事情很麻烦，要是换成中文表达，就五个字儿足矣，一说出来大家都能理解，它就叫做：空手套白狼！

    其实这个玩意也不是互联网时代发明的，当年荷兰人炒郁金香时就是这一套，就像是击鼓传花游戏，不产生任何实际利益，完全就是资本在转手，转一手价格就高一截，一直就这么转下去。这时候就是泡沫了，这些价格并不代表公司的真实价值，全是吹出来的。转来转去，总有个头吧，然后就有这么一天，某些接盘侠们终于明白了过来，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些纯粹靠吹出来的创意、概念瞬间就会变得一文不值，看上去璀璨、美丽的泡沫，啪的一声吹破了，什么也不会剩下。

    如果换成实体经济，你买了一个工厂，不管怎么赔钱，最终它至少还有生产线、有产品、有销售渠道、有工人，还不至于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但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和买了当年的郁金香根茎一样，炒起来的时候金贵无比，跌落尘埃之后就狗屁也不值了。

    目前来看，这些泡沫已经开始吹大了。按照洪涛那个遍布全球的大数据库得出的统计数字，从98年下半年开始，硅谷每周都有一家互联网公司成功上市，每天都会新增39位年轻的百万富翁。他们有的刚走出大学校门，有的连大学校门还没走出来呢。另外还有一个数字也非常吓人，从98年开始，投入到互联网企业里的美国风险投资总额比例占到了美国所有风投资金的60%，而在96年，这个数字只有30%不到，两年不到的时间，就上涨了一倍还多。

    更可怕的是，不光是风投资本进入了疯狂状态，就连比较保守的传统银行、投资公司、私募资金也开始涉足互联网企业了，也就是说现在的美国经济开始向互联网倾斜。在这种状态中，不是没有批评的声音，但是每一次有人站出来试图提醒大家别太冲动、要理智、要谨慎，最终的结果却是被一家又一家成功上市的互联公司啪啪的抽大嘴巴，以至于越来越少有人愿意站出来挨揍了。

    风投资本来了、传统资本也来了，都来吃互联网这块大蛋糕了，那传统行业就失去了新鲜血液的补充，长次下去，就会失血而死。不管是什么事情，一旦只剩下一种声音，那你就该警惕了，或者说你就该反其道而行之了。这就是即将疯狂的前兆，古希腊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早就告诫过我们，上帝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洪涛和他的水晶兰资本此时就站在潮头上，或者说成了一杆旗帜。有多少美国青年是在按照洪涛成功的脚印亦步亦趋？有多少风投资本还在试图复制洪涛当年对网景、雅虎、亚马逊之类公司的投资奇迹？答案是数不胜数。洪涛不能说影响了美国一代人吧，也算是影响了硅谷的一大堆人，这一大堆人还都是美国的精英或者未来。

    有时候洪涛睡不着觉，自己想起这些事情来都有点后怕。要是哪天网络泡沫突然破裂了，这些血本无归的精英们会如何看待自己？如果自己也是赔得稀里哗啦的还倒好说，但最有可能的是自己不光没赔钱，还高卖低买，利用泡沫破裂又抄了一把底儿，把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全都变成自己的了，付出的成本却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到那时候他们会不会上街游行，去要求美国政府把自己吊死呢？

    不管是褒奖还是损贬，反正他都是跑不掉了。如果他现在突然把自己所持有的互联网产业股票抛售，那才真会引起大麻烦呢，光是美国证监会和金管局就会以内部交易嫌疑调查自己一个底儿掉，没个几年时间绝对不会让自己离开美国。既然跑不掉，那洪涛就不打算跑了，这个泡沫随着水晶兰资本的崛起而引发，现在呢，就让水晶兰资本再陪着它一起湮灭吧。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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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章 太阳计划

﻿    当然了，洪涛不打算拿自己给网络泡沫当祭品，他从登上艾美奖颁奖晚会舞台那一刻起，或者更早，就从比尔说他是失去了信仰的人那一刻起，就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计划。经过这些天的仔细琢磨，他慢慢又把这个计划完善了一下，开始为两年后的大决战布局了。什么对生活失去了信念、什么失去了信仰、什么要去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世界、什么要创建一个太阳神教，全是尼玛扯淡呢。这是在给美国人民画大饼，这是在忽悠着美国精英人士玩呢，他的真正意图只有一个，孙子兵法第二十一计，金蝉脱壳！

    金蝉就是洪涛自己，脱壳就是要从股市中撤离，准确的说这个壳还不是股市，而是他目前占有股份的那些上市公司。目前洪涛持有股份的公司一共有30多家，70%全是美国公司，这70%里又有80%全是互联网公司，光是这些互联网公司的股份，按照目前的市值估计，就有近300多亿美元了，而且还在不断随着泡沫的鼓胀快速增长。

    如此大的资金量，要想短时间内、毫无缘由的抛售，就算证监会和金管局能装瞎子不搭理他，那些上市公司也不干啊！那才是真的犯了众怒呢。人家干得好好的，表面上还是蒸蒸日上，你突然撤资了，你不是成心拆台是什么？就算洪涛这张嘴再能说，也说不出第二个理由来。所以这件事儿不能等网络投资热潮涨到最高点时再动作，不要那么贪心，老想着把每一分钱都赚到自己手里来，该吃亏的时候就得吃亏，该当笨蛋的时候就得当笨蛋。老祖宗不是说了上千年嘛，吃亏是福！

    问题是洪涛现在想吃亏都找不出理由来，可是他运气好，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了。比尔盖茨这个奸商，每次都坑自己，这次终于算是帮了自己一把。他居然说自己是个失去了信仰的人！当时洪涛差点笑出声来，一个美国人、一个没在中国待过几天的美国人，居然大言不惭的和一个中国人、一个两世为人的中国人谈信仰！信仰你娘个头啊！洪涛要是有信仰，早尼玛把你那个破微软变成中国公司了。改名就叫特硬！

    既然比尔盖茨这个美国纯种精英对自己都是这么个评价，边上还有乔布斯频频点头，那洪涛就没有理由不认为，他们俩至少代表了美国一部分精英人士的看法。前些日子在小麦岛上自己的表演，也恰好印证了他们的观点。而再往前印尼事件中自己的表现，更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那种人。

    信仰不信仰的全是扯淡，破灭不破灭更是无从谈起。洪涛这辈儿人，出生在一个动乱年代的小尾巴上，又赶上了另一个大改革年代的脑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完整的时代烙印，变来变去的都把人变晕了，哪儿有尼玛信仰啊。就算以前有点儿，现在也给折腾没了。连有都没有，何来破灭？

    好吧，人家都这么想了，洪涛就打算顺着他们一次，让他们也有点成就感。但是光有他们这么想洪涛还觉得不够，比尔、乔帮主他们只代表了美国精英阶层里的一部分，而列文则是代表着另一部分人的思维方式，都不用仔细研究，洪涛就能感觉到比尔和列文完全不是一类人，于是呢。洪涛又和列文也演了一出戏。之前和比尔玩的是信仰，现在和列文也玩这个玩意恐怕就不太好用了，他了解自己比比尔要更清晰。所以洪涛决定还是来点更玄乎的吧，信仰还是人类呢。咱直接脱离人类，上升到神的高度去，你个老特务总不能连神的事情都了解吧？

    事情咋就这么顺呢，运气好真是没辙。刚蒙完了比尔和乔帮主、忽悠完了列文，紧接着就是艾美奖的颁奖礼。这可真不是洪涛特意设计的，洪涛虽然自诩为洪战略。其实他连洪战术的水平都没有。当时他只是想走一步看一步，可是一到了颁奖晚会上，看到那些穿得人模狗样的美国演艺圈人士之后，洪涛的脑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完整的拼图。

    比尔、列文都忽悠完了，这些演艺圈的人士，不正好也是美国精英中的一部分嘛？不趁着这个一年一度的盛会，连带着他们一起忽悠那真是太浪费自己得的这几个奖项了。而且这些人还比比尔、列文都好忽悠，搞文艺的吗，更感性一些，更容易相信精神层面的东西，也更接受这些神啊、鬼啊什么的。让他们来相信自己真的有点精神问题，真的要去求仙了，非常容易。这不，还没成仙成神呢，已经都有信徒预定席位了。

    完成了这三部曲之后，洪涛这个太阳计划算是具备了彻底展开的先决条件。目前第一步已经在实施，徳.贝利维船运公司已经在伯利兹城开张了，只等从第三舰队基地这里购买的6艘旧补给舰改造完毕，就能开门营业。第二步则是莉莉，见识过金嗓子传媒集团的威力之后，洪涛确实相信了，在欧美国家里，舆论这个玩意是可以付出一定代价引导的。注意，不是操控，是引导，这里有规则，一切试图操控某个领域的行为，必将受到全社会的攻击，但是引导就不会了，因为它不是百分百成功的，成本还很高。

    有了一个船运公司当问路石、一个传媒集团当舆论武器，洪涛觉得还是不太完美。这两样东西和自己的成神计划不沾边，光喊几声没动作，慢慢这个成神的话题就该冷了。那可不成，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合适的借口，洪涛打算一直让自己的名字和太阳神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怎么联系呢？办法很巧妙，去伯利兹拍电影！

    这也是洪涛在这次庆功会上最后宣布的一件大事儿，他要**拍摄一部投资上亿美元的灾难大片儿《2012》！没错，这次该轮到灾难片大师罗兰.艾默里奇倒霉了，为了自己的太阳计划更完美、更顺畅，洪涛不得不借他老人家的作品用一用。之所以选这部电影来拍摄，除了情节简单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它的外景地有一部分可以选在伯利兹。那个穷国家的北边到处都是沼泽，荒无人烟，国家穷，审批成本自然就低，扔点钱过去，只要不在哪儿引爆核弹，估计干啥都成。如果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说服别人相信自己对神的诚意，洪涛还有一个更完美的说辞，那就是2012这个末日学说，最早的起源就来来自于玛雅人传说，既然要拍成电影，还有什么比去玛雅人后代聚居的伯利兹更靠谱的呢？

    当然了，《2012》这部影片里大量使用了CG特效镜头，后期制作也多一半是由电脑完成的。它的剧本写于2004年，拍摄时间是2008年，离现在还有十年时间。对于电脑行业的发展来讲，十年可是一个不短的过程了，2008年可以使用的电脑技术，在1998年很多根本就无法完成。

    不过这不是问题，洪涛只是说要拍，并没保证一定就拍完。其实拍电影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主要目的还是打着拍电影的旗号去伯利兹投资，这才是他太阳计划中的第二步。

    这次洪涛对罗兰.艾默里奇下手比较轻，只想抢他制片和编剧的头衔，导演这个位子还留给他，他确实在拍这种大场面电影上有独到之处。洪涛看过艾默里奇拍的**日、后天，感觉不错，如果他有档期、又愿意接这个片子的话，洪涛就不打算换别人了，坑人的时候洪涛喜欢找准一个使劲儿坑到底算。

    如果是别人只拿着一个2、3页的故事梗概来找自己，罗兰.艾默里奇肯定要给他扔回去，但这个人是艾特洪，就得区别对待了。第一他太有钱、第二他太有才、第三他太有名、第四他太二百五、第五他还是圈里人，这一大串理由让艾默里奇不得不仔细把这个故事梗概看了两遍。

    “**制片？”这是他的第一问题。

    “百分百！”既然对方的问题这么言简意赅，洪涛也不想多废话，有些人喜欢絮絮叨叨，有些人就不喜欢。

    “预算呢？”第二个问题比第一个问题字数还少。

    “暂定一亿，可以追加！”这次洪涛多说了几个字儿。

    “剧组？”看来艾默里奇是个惜字如金的人，越说字越少。

    “你自己组，我不管！我只管掏钱和处理剧本方面的事情，该我做的事情你不能干涉我，该你做的事情我不干涉你。”洪涛正相反，他是越说话越多。

    “演员？”好迹象，至少这次没再减少字数了。

    “你自己找，我一个也不推荐、一个也不反对。”洪涛本来是想给他提点建议的，比如适当使用伯利兹当地的演员，但是转念一想，这部片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拍完呢，先解决导演问题吧。

    “好！”终于，艾默里奇走到了绝路，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伸出右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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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神也看颜值

﻿    “等等，我还有一个不能更改的要求，你先听完再做最终决定。”洪涛没伸手，看来这位大导演对这个剧本有兴趣，那就不着急了。

    “请说。”

    “这个故事的创意是我在玛雅人的传说里得到的灵感，所以我想去玛雅人的故乡拍摄一部分外景.如果身临其境的话，说不定能激发我的更多灵感，对于编剧来说，是很重要的。”洪涛开始拿出文艺人的派头了，张嘴闭嘴就是灵感来源。

    “很合理，你想去墨西哥拍外景？”艾默里奇把手收了回去。

    “不是墨西哥，我觉得伯利兹很合适，那里的玛雅人后裔最多，环境也更原始。”洪涛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哦，伯利兹……不过我有一个担忧，这个国家我并没去过，据我所知，当地的基础建设并不是很理想，能不能给拍摄团队足够的支持呢？”艾默里奇对洪涛提出的这个外景地并没有原则上的反对，只是从专业角度上提出了一个担忧。

    “这不是问题，缺少什么我就给你建什么，只要是电影需要的，平地起一座新的城市都没关系，哪怕修高速公路网络我都没意见。这些费用不算在你的拍摄费用里，我另外投资。你也知道，我觉得每天太阳都在向我召唤，我还要创立我的太阳神教，在玛雅人的故乡，做他们祖先未做完的事情，应该最符合神的旨意。所以别在意钱，我要把这部影片当做献给神的礼物，你说我会不会是玛雅人的后裔？”又开始了，洪涛现在装神棍装得有点上瘾，或者说骗人骗上瘾了，每次他看到对方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心里就偷着乐。别人以为自己是傻子，自己却在利用他们的主观判断隐蔽自己，互相都把对方当傻子。这种游戏真是太好玩了。

    “我完全没意见，只要能保证我拍摄的需求，其它问题都听你的，你是制片人和编剧！”艾默里奇确实把洪涛当成一个傻子了。还是一个特别有钱的傻子。他深信，洪涛会说到做到的，这个傻子完全有能力在那个贫穷的小国家里为所欲为，丝毫不是问题。

    “那好，祝我们合作愉快。如果可以的话，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我就不参加了，请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大家。我过几天就会启程前往伯利兹，去哪里找一找灵感，尽快把剧本写完，顺便建一座适合我们居住的饭店，在那里工作的日子不会太短，总不能让大家去住茅草屋吧。”这次是洪涛主动伸出了手。

    “我确保会百分百转达你的原话，让我们一起来完成这个神迹吧。”不管别人信不信，艾默里奇已经信了。他觉得圈子的传闻这次是真的，这个有钱的混蛋真的疯了。拍个电影而已，他居然要去新建一座饭店，这样的傻瓜怎么就让自己碰到了呢，太尼玛爽了。

    光着脚，按照神的指引参加了颁奖典礼，放言要组建神教，这个新闻还没被大家消化呢，洪老鼠又有动作了。就在十月初，著名导演艾默里奇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亲口承认他已经和金嗓子传媒集团签订了合约，将拍摄一部名为《2012》的末世题材电影，初步预算为一亿美元。。

    这个消息到不是特别轰动，大导演拍电影而已嘛。投资不少，但也算不上太多，金嗓子传媒集团也不是第一次露脸了，顶多说明它不光要在小屏幕方面发展，还要涉足大屏幕，去和6大电影公司抢一锅饭吃了。至于是看好还是叫衰，个人有个人的理解。

    但是后面的事情就有点意思了，艾默里奇说这部影片是由艾特洪亲自担任编剧和制片人，不仅如此，艾特洪要把这部电影做为他的信仰来拍，为此还专门要去中美洲小国伯利兹拍摄外景，因为那里是玛雅人后裔居住的地方，距离太阳神最近，而他这部影片的创意就来自玛雅人流传下来的预言。而就在新闻发布会的前一天，这位已经进入疯狂状态的洪老鼠就带着他的团队奔赴伯利兹了，去为剧组选择外景地，顺便还要在当地新建一座不低于四星级标准的酒店，专门用来安排摄制组和演职人员。

    如果这还不算疯子，恐怕世界上就没有疯子了。现在大家都在关注互联网这个捞金利器，可是洪老鼠这位互联网创造出来的投资半神居然真的要去成神了，放着正经事儿不干，却要去拍什么末世电影。拍电影就拍电影吧，去选外景也很正常，可是谁听说过专门为了剧组盖一座新酒店的，而且伯利兹这个国家是个什么鬼，它到底在哪儿？很多美国人都不知道。

    《迷失的羔羊》这是华尔街日报对洪涛的评价，他们把洪涛这种疯狂归罪于没有上帝的指引。先把洪涛祖宗八代全都提出来重新检视了一下，然后言词凿凿的肯定，洪涛已经在人生中迷失自己了，这种观点和比尔如出一辙，也代表了一部分美国精英人士的意见。

    《我们将失去这只大老鼠》一向以严肃话题著称的华盛顿邮报这次也没闲着，他们从另一个方面对洪涛要成神的事情发表了看法。在他们看来，过早成名、过早拥有太多的财富，让洪涛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并借此提醒美国社会，年轻人最主要的不是去创业、挣钱、成为百万富翁，而是应该好好想一想，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到底该做什么。这中观点也赢得了不少认同，算是美国社会精英人士中的另一派。

    《他说不定就是神》金嗓子传媒集团旗下的传统媒体则一如既往的捧洪涛臭脚，它不聊什么信仰问题，也不聊什么社会价值观，它只是就事论事，讨论了一下洪涛成神的几率。按照它的观点，这件事儿很可能是真的，因为自打洪老鼠这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他就没失败过。有什么理由确定他这一次就得失败呢？没理由啊，难道说他做了大家不理解的东西，就一定会失败吗？

    当年他把鼠标完全变了一个模式，结果成功了；当年他投资一家屁大点的小公司，结果直接掀起了一场互联网公司上市风暴；当年他带着几个女人独自踏上环球帆船旅程，结果转了一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当年他重金悬赏绑匪，结果儿子安全回来；当年他从世贸中心楼顶纵身一跳，结果他会飞了。在这些事情里，做哪一件之前不是有一大堆人站出来说他会失败，结果呢，全成功了，无一例外，那凭什么这件事儿就得失败呢？

    这位记者也是个秒人，她在这篇评论文的最后，宣布自己已经向洪涛的秘书发去了正式申请，她要成为太阳神教的信徒。不是空口白牙的说，而是附上了一份她的电子邮件副本，并且保证，只要获得批准，她就会把房子卖了，拿着全部家当，投身到侍奉神灵的队伍中去，啥工作啊，不干了！

    这也是美国社会中一部分精英人士的精神现状，其实他们才是丢失了信仰和信念的一群人，除了每天浑浑噩噩的工作、回家、回家、工作，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现在出来一个榜样，那还等什么，跟着走吧，凡人当够了，咱们成神去喽！

    “嘿嘿嘿……快看看，邮件里有照片没，我还真的缺信徒……”就在美国人因为这件事儿吵得不可开交时，洪涛正坐在一架湾流小型喷气机上往伯利兹飞呢，看到这篇报道之后，还特意催着辛格打开邮箱找找这封电子邮件。

    “按照神的标准，我觉得她足够成为信徒了，26岁，出身于橘郡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汽车工程师，母亲是位牙科医生，上高中时就是校队的拉拉队长，一直到大学毕业，现在是自由撰稿人，还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我看过她拍的化妆品广告，看来本人也不错。”辛格还真在一大堆电子邮件中找到了这封，打开之后看了看，开始认真的向洪涛推荐起来。

    “通知她，她的申请通过了！不过先告诉她，目前别卖房子了，神只需要她的信念和身体，不需要她的财产，我又不是骗财骗色来的，让她好好工作，等待神的召唤吧。先把她列为第一批信徒，等金字塔一建好，就通知她们来参加第一次祭祀活动。”邮件里面确实有照片，还不止一张，从高中到现在，几乎囊括了她的每个年龄段，甚至还有一个个人写真集。看着照片上那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女孩，尤其是健美的身材，洪涛就确定她和神有缘，神也是看颜值的！

    “好的……”辛格开始回复这封邮件了。

    “顺便检查一下其它的邮件，说不定还有符合信徒的条件的，一块儿都回复了吧，既然她们这么虔诚，那我就不能辜负了她们的信念，标准你清楚，不用过于严格。”洪涛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不用白不用，据了解伯利兹的女孩长相可有点惨，还是早作打算为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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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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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五哥，四合院盖完了吧？销售不理想？没关系，先别管那些院子了，把你手里的工程都尽快结束吧，我这里有个大活儿给你干，留下必要的人看家，剩下能带出来都带着，准备准备，然后听我消息。干嘛？这不废话嘛，你还能干嘛啊，盖房子啊！搞网站我也不找你了，你和黑子说，再背后说我坏话，我摔断他的腿！看新闻没，哥们马上就要成神啦，哈哈哈哈哈，以后看见我得跪下亲我鞋子……艹，敢挂神的电话，你等着！”一边看着写真集吸溜着口水，又抽空给小五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牛还没吹完，那边就把电话挂了，憋得洪涛这个难受啊。

    “姨夫，嘿嘿嘿……别管市里乐意不乐意了，现在他们爱建不建，我还不着急了。您的公司有涉外工程资格吧？对对，那就好，您给我准备一支精兵强将，大工程，大的都没边了。等我信儿，到时候我找船去接人，英语？不用，哑巴都成，这边无所谓会不会说话，能干活的就是好样的，好，就这样。”光靠小五他们那个打架比盖房利落的二把刀工程公司来承建工程，洪涛肯定不放心。这不是糊弄洋鬼子呢，而是给自己盖房，不能凑合，还得找点正规建筑队来，大姨夫的公司正好可以排上用场。京城的bd项目还在扯皮呢，洪涛不想让大姨夫和小舅舅涉足其中，万一将来自己倒霉了，说不定就会牵扯到他们。所以离得越远越好，还是来伯利兹给自己干活儿来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老高，去找我大姨夫，把你手里的人都塞给他，我安排好了，你那边赶紧找个副手。把家园公司慢慢交给他管理，我给你一年时间交接。干嘛？嘿嘿嘿，哥们给你找了个好差事，你说你当一个国家的国防部长咋样？要不来个警察局长？先别问那么多了，八字儿还没一撇呢，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聊！”光有小五和大姨夫的人洪涛还觉得不太够。高建辉那里养着上百口子闲人，正好，全来吧！

    “小姨，我一会儿给你邮箱里几个图片过去，然后你就按照图片上的衣服给我做。能用金线的就用金线，能挂宝石的就挂宝石，别算成本，往太阳下面一放，到处闪光最好。啊？你怀孕啦！几个月？刚怀？那没事儿，不许休息，把衣服给我做好了再去养胎！……你什么时候也会骂人啦？我小姨夫教的吧！艹，又挂我电话。你们等着！”人手有了，洪涛觉得太阳神总不能穿着休闲服举行仪式吧，所以他得给自己预备几身行头。图片好找。既有古代印第安摸样的，也有埃及摸样的，他已经让人把两者综合了一下，更显得金光四射了。也就是现在还没有1ed设备，否则他装一身光二极管也不觉得过份，太阳神嘛。那就得亮晶晶的。

    洪涛这通折腾，到底要干嘛啊？太阳计划是个什么计划？嘿。洪老鼠这次真是要去嘬死了，他打算把伯利兹整个国家控制在自己手里。贝利维就是总督人选。至于总理让谁当，他还没想好，反正如果他的这个计划真的成功了，那这个国家就姓洪了，以后他也就不用四处乱跑了。

    不管到了哪个国家，他都觉得无法百分百完成自己的想法，于是就想自己弄个国家试试。他要把自己的想法挨个的在这个国家里试一试，成功了，高兴，失败了，无所谓，中美洲的人死不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大不了自己陪着他们一起完蛋，够仁义了吧，反正他自己觉得很仁义。

    控制一个国家？做梦吧！有那么容易？确实，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正是因为不容易，洪涛才要去试试，现在能难住他的事情太少了，高处不胜寒啊。你说在加拿大瑞士美国搞这一套吧，肯定没戏，分分钟被人家弄死，那就只能找个软的捏了。

    这不，伯利兹倒霉了，它正符合洪涛的要求。先它小，屁大点；其次它不是啥战略要地，有它没它都无所谓，不会引起地区势力的变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它穷，真穷！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为了每年千八百万的无偿援助，这个小国家不惜和*，然后去和湾湾结交。不是人家傻，不明白湾湾和中国的实力对比，而是它真没东西能拿到中国来换钱，所以有中国和没中国，对伯利兹政府来说毫无意义，不如换点无偿援助来的实在。

    另外还有很多原因让洪涛看上了这个中美洲小破国，比如说它人口少，国家成立时间很晚，政治结构比较简单，民族构成也不太复杂。什么玛雅人的后裔非洲黑奴的后裔印欧混血，他们都是被殖民者阉割过的骟马，早就没了脾气和血性，属于有奶就是娘的类型。最主要的是这里没啥太激烈的宗教，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好，都是可以退的。如果这里和印尼一样，还有伊斯兰教，那洪涛就躲得远远的，搞不好哪天走大街上，因为嘴里叼着一个肘子，就得被人家干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这是一个国家，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最大的麻烦就是伯利兹是个英联邦国家，英国政府再衰弱，说话也比洪涛好用，虽然已经从伯利兹撤兵了，但是英国人在这个国家政治上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而经济上，这个国家又极度依靠美国，7o%的农业产品都是出口给美国，一旦美国政府有了啥想法，洪涛更没戏了。

    所以洪涛不能明着来，他得瞒天过海。先别让人知道他打算干嘛，用文火煮青蛙的方式，等大家明白了，已经既成事实。到那时再去和英国美国政府谈条件，反正它们只是要一个听话的政府，洪涛听话啊，肯定不让俄罗斯到自己这里弄导弹基地，更不会参加南美那些反美联盟，只要让咱关上门过小日子就可以，绝对不惹事！

    如果能走到最后一步，不管英美政府是个啥态度，这个计划就算成功了。洪涛做事儿从来不要求百分百完美，说什么事情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的，都是屁话。他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一个预定目标，只要达到这个目标，最终结果无所谓好坏，都算成功。这次他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先从经济上控制伯利兹，这是最简单的。第二步就是进而影响这个国家的政治格局，这一步也不算太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洪涛给出的预期是三年。如果到时候伯利兹政府里还没有自己的利益代言人，贝利维还当不上蓝党的主要领导者，这个计划就会停止。

    第三步就有点难度了，经济政治有了，他觉得还不保险，他还要从精神上控制整个国家，也那就是他这个太阳神教。这玩意洪涛还真没玩过，装神弄鬼糊弄人真不拿手，像传销一样洗脑更没经验，只能是试试。成功了，锦上添花，不成功，无所谓，就当是个游戏了。而且有了这个借口，更容易混淆视线，隐蔽自己的真实目的。

    伯利兹城，伯利兹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伯利兹最大的港口。从飞机上看下去，这座正经楼房都看不到的城市更加坚定了洪涛的信心，再看到那个叫做国际机场的破烂玩意之后，洪涛觉得不成功都对不起自己。还尼玛没有自己在小麦岛上弄的那个简易机场好呢，好歹您也弄个塔台吧，这个交通岗楼一样的玩意算啥？如果不是因为金字塔岛上的机场跑道还不能用，洪涛坚决不想在这里降落，跑道上都有裂纹了，这不是玩命嘛！

    “拉达！晚上你要受罚了，怎么没早告诉我这里的跑道是这个摸样？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摔死才好！敢对神不敬，你等着，晚上我把你当贝利维对付。”前来接机的是拉达，一见面，洪涛就把她双手背后的抱在怀里，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嘻嘻嘻，我不怕！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拉达也学坏了，或者说是被洪涛宠坏了。所有的女人里，只有她和辛格能长期跟在洪涛身边，她们俩觉得这个秘书工作很好，给个总裁都不换。

    如果说机场比较破旧简陋，那伯利兹城里简直就是莉莉家的贫民窟了。到处都是低矮的小房子，叫做棚户区一点都不夸张。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违章建筑很少，街道还算比较规整，而且屋顶都漆成了红色或者蓝色，远处看着比较漂亮。但也仅限于远观，走近了之后你就会现，多一半的屋顶就是用瓦楞铁皮直接打在房梁上，完全是样子货，只有主要街道上零零星星的几座二三层高的小楼算是正规建筑，尤其是那些带着明显殖民风格的建筑物，年头应该也不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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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贫穷的国度

﻿    据拉达介绍，之所以用瓦楞铁皮当屋顶，主要是为了防止热带飓风。这里每年的6月到10月是雨季，老有台风登陆，当地老百姓买不起水泥弄屋顶，别的材料又禁不住热带风暴刮，所以只能用这种最便宜的材料。它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管被大风刮多远，等风停了捡回来，连敲带凿弄平了还可以接着用，至少不会碎，刷上漆和新的一样，也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啊。

    这还是城市中心的摸样，车子越往海边开，房子就越破，后来干脆连瓦楞铁的小屋子都很少了，直接就是茅草屋，真是茅草的，圆圆的像个小谷仓，墙壁就是树枝子编的，外面糊上泥巴。房顶倒是省事儿，用这里随处可见的棕榈树叶一盖，齐活了。这玩意来了飓风肯定是刮没了啊，但是也不怕，没了再搭呗，材料遍地都是。刚开始洪涛还以为这是专门给外国游客准备的度假小屋呢，不是讲究原汁原味的体验嘛，后来才发现，太多了，这得来多少外国游客才能住下啊。

    “你带我来看什么？就这个房子，这不是酒店吗？”当拉达把车停在一幢白色的三层楼前，洪涛真糊涂了，拉达没那么大胆子忽悠自己，可是这个小楼房除了样子有点欧洲殖民地建筑风格之外，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

    “对啊，跟我上来就清楚啦，我已经把这里买了下来，它现在是徳.贝利维船运公司的总部，你那位奴隶船长怎么没来？”拉达挽着洪涛的胳膊，进了这座大房子，穿过只有几十平米大小的前厅，沿着木质楼梯向楼上走去。

    “她带着老鼠超人号走海路，我不是着急嘛，所以先和辛格过来看看。”洪涛一听是自家地盘，立马轻松了，直接把手顺着拉达的裙子塞了进去。

    “看吧。这边！怎么样，太阳神的宫殿！”拉达不光没躲，还特意扭动着腰肢，带着洪涛洪涛一路走上了三楼。站在面冲大海的阳台上。其实都不用她指，洪涛立刻就发现了一个异样的东西在远处大海上反射着落日的余晖，不能说金光四射吧，也有点海上神山的感觉了。

    “呵呵呵，这么远都能看到。早知道我再盖高点啊！晚上的效果怎么样？”金字塔岛距离伯利兹城直线距离80公里左右，差不多是43海里。如果是平地，肯定看不见，但是一座50多米高的金字塔，表面又是玻璃，再配上夕阳，沿途还没有任何遮挡，恐怕不用站在三楼，只需要到海边，天气好的话。就肉眼可见了。只是这个效果还没达到洪涛的预期，看得见但是不太清晰，只知道海上有个东西发光，看不到金字塔的完整外形。

    “晚上看得更清楚，它刚封顶不到两周时间，一直有这里的居民划船过去观看，我按照你的吩咐在岛周围立了几块大牌子，把你穿成埃及长老摸样的大照片印上了，专门给当地人看。这个地方真的很落后，那些5米多高的照片。整个国家里居然制作不了，我特意跑到休斯顿弄完了再运回来的。”拉达做事情一丝不苟，虽然洪涛那只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但不影响她汇报工作。

    “好。不错，晚上就不惩罚你了，改成奖励！船运公司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这里的政府是否配合？”洪涛觉得这第一步还算顺利，心情大好。

    “那些一直都是梅琳达负责，她不听我的，也不和我说。还经常夜不归宿！”拉达开始给梅琳达上眼药了，不过不是拐弯抹角的上，算是直接投诉。

    “嗯，等她回来咱来一起对付她，把贝利维的办法全用她身上，给你出气！”洪涛拍了拍拉达的脑袋，拉达这种直来直去的投诉，洪涛很欢迎，不能让她们太团结，那样自己就该倒霉了。背后说人坏话，洪涛不介意，这是人性，但是背后说别人坏话，还要装成无意的，那就太可恨了，心怀不轨的人都这样。

    梅琳达是洪涛要求别去机场接自己的，她目前的身份只是一名意大利律师，化名桑迪，受雇于徳.贝利维船运公司来此洽谈商业合同，所以不适合与自己接触过密。她和拉达、贝利维还不一样，她是一步暗棋，能不暴露就别暴露，适当的时候她还得充当自己的对立面，好让真正想和自己对立的人冒出来。

    由于自己的汽车、飞机、快艇都在老鼠超人号上，即便是金字塔岛的简易机场能起降螺旋桨飞机了，洪涛也无法登岛查看。租飞机、租快艇就算了，梅琳达已经警告过自己，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来了之后没有足够的安保力量最好少出门，一切等老鼠超人号抵达之后再说。

    没啥事情做，又不能出门闲逛，洪涛只能是憋在这座小楼里和辛格、拉达造小人玩了，但是还不能让她们真的怀孕，目前自己还离不开她们，在等等吧。

    一周之后，洪涛正和拉达坐在三楼的阳台上肉搏呢，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居然是老鼠超人号上的卫星电话号码，难道说老鼠超人号遇到麻烦啦！洪涛赶紧停止了动作，让拉达先伏在自己胸口上，拿起了电话。

    “喂，你到哪儿啦？”

    “我正在看一出好戏，有个身材很不错的年轻男人和一个皮肤白皙的白头发女人，在一座小楼的阳台上折腾了20多分钟还没平息，我想问问，晚上你还有精力陪我吗？我可是昼夜兼程的赶路了，就想早一天回到你身边的！”贝利维在电话里都快把声音挤出蜜来了，听得洪涛身上立马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少废话，你敢偷看我！还有多久到港？我去码头等你，这几天可憋坏了我啦，哪儿都不能去！”洪涛手搭凉棚向海面望了望，啥也没看见。几十海里之外的金字塔体积大还能反光，老鼠超人号就没那么明显了，而且贝利维肯定是借助了高倍望远镜，这个女人，变态透顶了，看别人肉搏她都感兴趣。

    “2个小时保证到，我现在就加速！你也省点力气吧，别都给那个妖精了。”贝利维对拉达也没啥好感，在她眼里，拉达就是名符其实的妖精。

    伯利兹城的海拔很低，高出海平面也就7、8米左右，从远处看，大海就好像在城市上面晃悠着，进港的船只也像是要碾压过来似的，很有视觉冲击力。一般的船只都那么有视觉效果，老鼠超人号就更有冲击力了，当洪涛和拉达赶到港区时，码头上已经挤满了各种颜色的人群，都在看着远处那个花里胡哨、怪模怪样、说说货船不像货船、说客轮不像客轮的大家伙在拖船的帮助下，慢慢的向码头靠近。

    这里的人大多是黑皮肤，但是黑的程度不同，有的颜色很淡，有的颜色比较深。和墨西哥、哥伦比较、智利、巴西、古巴的那些印欧混血人种都不太一样，这里的混血人种更趋向于印非混血人的摸样。这让洪涛非常苦恼，他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辛格那种女人在印度也是少数，更多的印度人和非洲人的混血都很丑。在码头上看了半天，搜遍了人群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面孔，洪涛对自己以后的信徒就先是去了信心，一个80分以上的都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个顺眼的，仔细一看，还是个外国游客，胸前挂着照相机呢。

    此时的伯利兹，基础设施太简陋，所以旅游业还不太发达，除了一些墨西哥人、少部分美国人之外，很少见到欧洲游客。周边国家和它的景色差不多，也都不富裕，犯不着来这里白花钱，自己站家门口就旅游了。

    其实这里的自然条件真的很不错，海水清澈碧绿，沙滩细腻雪白，那些不全是沙子，而是珊瑚的碎末，属于比较优质的沙滩了，即使在港口区附近，也看不到什么污染。之所以外国游客很少，主要是基础设施太差了，既没有舒适的酒店，又没有豪华度假村，连电力供应都是时断时续的，医疗条件更别提，把中国小镇上的卫生站搬过来，那就算大医院了。对于来热带旅游的游客来讲，自身安全首先是第一位的，富有冒险精神的有钱人终归是少数，像洪涛这么二百五的人，看到那座机场之后都不想来第二次了，更别说其他人。

    “梅琳达来了！”就在洪涛准备穿过人群上船去时，拉达拽了他胳膊一下，冲后面努了努嘴。

    “车里坐的胖子是谁？”洪涛扭过头，看到两辆老式奔驰敞篷轿车沿着港口的破路开了过来，头一辆上坐着的正是梅琳达，而她旁边则坐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棕色皮肤大胖子。

    “这里的市长，理查德.布朗，蓝党的里重要人物。”拉达简单的给洪涛介绍了一下这个大胖子，想再详细点也来不及了，因为这辆敞篷车一脚刹车，就停在了洪涛跟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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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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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天啊，难道是真的，是艾特先生吗！”还没等洪涛反应过来，梅琳达就下了车，很夸张的来到洪涛面前，脸上惊喜异常，就好像看到了外星人。

    “是我，请问……”洪涛并不清楚梅琳达要做什么，但是她很明显是在假装不认识自己，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吧。

    “桑迪.伊沃，律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伯利兹城市长，理查德.布朗先生。理查德，你不会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洪老鼠吧，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幸运了，听说有一艘奇怪的大船要停靠，马上就想起了您，看来我猜对了。”梅琳达此时一改她那种阴冷的性格，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充满了激情的小女孩，大呼小叫的把身后那个大胖子介绍给洪涛，然后有又把洪涛介绍给了大胖子。

    “哦，看看、看看，谁来了，我们的飞天英雄来了，欢迎你艾特先生，是那阵海风把你吹到了这里呢？”胖市长年龄不小了，印欧混血人种特有的淡棕色皮肤上长满了汗毛，有些已经泛白。但洪涛猜不出他到底多少岁，顶多给个大概范围，45-60之间吧。胖市长的举止很轻浮，倒不是他人品有问题，而是热带人种的通病，喜欢说笑、喜欢拥抱、缺少严肃基因。笑容就是他们日常表情，高兴了马上哈哈大笑，不分场合，生气了立刻破口大骂，同样不分场合。

    “尊敬的市长先生，我只是来视察我的小岛，顺便来这里看看环境是否合适工作。如果有幸的话，我想邀请您和您的夫人到我的小船上共进晚餐。上面有3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厨师，但是我建议您尝一尝我的家乡菜！”洪涛差点没让他身上那种香水味道给呛出眼泪来，强忍着和他左边抱一下、右边抱一下，赶紧去和梅琳达握手了。

    “哦，这里有点误会。桑迪小姐和你一样，是我的客人，如果她不反对的话，我当然愿意登上你这条小船去看一看了……哈哈哈哈！”胖市长估计心里一百个乐意娶梅琳达当妻子，但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一个欧洲女人愿意到这个破地方生活。除非你能长一张全世界最帅的脸、一副全世界最健美的身体和一个全世界最大的钱包，显然他一样都不具备。

    “那请吧，桑……迪小姐，在这个地方还能偶遇您，是我的荣幸。请赏光……”洪涛故意恍然大悟了一下，立刻就把色眯眯的表情呈现在自己脸上，专心致志的去邀请梅琳达，把胖市长直接扔一边不管了。

    要说洪涛这个演技吧，比上辈子强了好几级，这就是眼界的关系。这辈子他接触过的人和事情，比上辈子多一百倍、高级一百倍，原本交际基本功就不差的他。演技自然是突飞猛进。光是这一个小变化，就包含了装孙子和装大爷两种技术在里面，既符合他花花公子的传闻。又符合他亿万富翁的身份。一个全世界四处播种的年轻男人，要是看到梅琳达这样比较漂亮的年轻女人不动心，那还叫什么花花公子啊！一个钱多得没地方花的大富豪，如果连伯利兹这种狗屁城市的市长都需要看在眼里，就连胖市长自己都会觉得太假了。

    对于洪涛这种明显的失礼，胖市长会生气吗？肯定会！但也肯定要忍着。不光忍着，还得把笑容绽放得更加灿烂。因为按照他和大部分人的常规思维推论。洪涛就不该搭理他，如果没有梅琳达在场。洪涛的秘书恐怕都不会搭理他。所以他只能生自己的气，谁让自己没这么多钱呢，这个气还不能现在生，来不及，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让这位大富翁别讨厌自己。至于这位桑迪小姐，突然就改变了态度，对洪涛含情脉脉，对自己爱搭不理，胖市长也觉得很对！就该这么做，不这样做才是装的，才要警惕这个女人！

    上了船之后，胖市长直接就变成了半个随从，洪涛和梅琳达、贝利维船长聊得火热，除了礼貌性的给他倒了一杯酒、让了一根雪茄之外，就再也没搭理他，好像他是空气一样。而在晚餐的过程中，洪涛更是和梅琳达打得火热，两个人就差点在饭桌上当着大家*了，惹得贝利维船长的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胖市长虽然总共也没插上几句话，但他觉得自己收获很大，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位女船长和洪涛百分百有一腿，而这位叫做桑迪的欧洲律师，今天晚上恐怕也不会搭自己的车离开这条船了。

    “艾特先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刚才您说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意思？这座岛被购买我略有耳闻，但没想到您会亲自来查看。”眼看雪茄都快抽完了，胖市长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白白离开这艘大船，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或者说是憧憬，必须得问出来，哪怕打扰了洪涛和梅琳达的窃窃私语也得问！

    “工作？什么工作！哦……我差点忘了，这都怪桑迪小姐，她让我有点失神了……好吧，我简单说一下，大体上就是我要投资一部电影，并且建议剧组来这里拍摄一些外景镜头。这段时间我可能都会待在这里，我也不希望经常飞来飞去的去看他们到别的地方拍摄外景，就这样！”洪涛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话还没说完，眼睛就又转到梅琳达身上去了。

    “电影外景地！抱歉，艾特先生，我能问一下是什么电影吗？大概要拍什么外景、拍多久？”一听洪涛的话，胖市长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又追问了起来。

    “嘶……具体的细节嘛我也不太清楚，辛格，你和布朗市长谈一谈我们的拍摄计划！”洪涛很厌烦，不是心里而是脸上。但布朗市长不在意，他非常虔诚的把眼光转向了旁边的辛格，毕恭毕敬的像个小学生听课一般，听着辛格给他讲述有关电影外景地的事情。

    大概晚上10点左右，胖市长和梅琳达走下了老鼠超人号的舷梯，重新回到码头上停着的车里。至于这位桑迪小姐为什么没留在船上，胖市长心里和明镜一样。她只是在玩欧洲女人逗弄男人的小游戏，欲擒故纵嘛，不能让自己显得价值太低。另外自己的出现，恐怕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她这么贱！说不定自己送她回到驻地之后，前脚刚走，后脚她又偷偷上船了呢，很可能啊！

    “桑迪小姐，我想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不知道您有兴趣再听我多说几句没有？”汽车刚刚开出码头，布朗市长就让司机把车靠边停下，然后一脸得意的问梅琳达。

    “发财？在艾特身上？”梅琳达歪着头略想了一下。

    “是的！他有一个庞大的外景地计划，你知道他这部电影的投资额是多少吗？至少一亿美元，不够还可以随时增加！而计划在伯利兹拍摄的外景部分，至少有3000多万美元的预算，难道这不是发财吗？”布朗市长想起刚才那位漂亮女秘书的话，浑身都渗出了激动的汗水。

    “3000万！是不少了，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你的税收多一些而已。”梅琳达看着布朗脑门上的汗珠，拿出手绢递了过去。她非常享受洪涛交给她的这个任务，逗弄这些脑满肠肥的政客，正是她的专长。而有了洪涛这么一位技术高超、本钱雄厚的大骗子做搭档，这里面的乐趣就更多了。

    “哦，不不不！我还没说完，这3000万只是用于拍摄的费用，并不是所有……就是说那些外景地的花费，并不在这3000万预算之内。他那位秘书已经给我看过计划书了，他们要在这里建一座非常庞大的外景地，甚至一点不比伯利兹城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成千上万的工程款将会源源不断的流入我们手中，只要能说服他把外景地的建设位置放在我们这里，然后一切就都ok了！”布朗市长刚开始还没好意用梅琳达那张洁白的、带着刺绣的、泛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手绢擦汗，但是越说汗水越多，都快流下来了，他也就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劈头盖脸的抹了一圈，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真是个有钱的傻子……可是我还没听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这座城市是您和那些议员们在管理，如果想卖地给艾特先生，完全不用我来插手啊，您可以自己和他说。”梅琳达很残忍的又在布朗市长心头上揪了一下，假装没听懂。

    “不不不……和您有着很大的关系！他并不傻，他还要去丹格里加、米德尔塞克斯、圣克鲁斯那些南方城市考察，伯利兹城只是他的第一站。”布朗市长非常想在梅琳达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狠狠扇一巴掌，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废物，除了那些法律条文之外，狗屁也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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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反目

﻿    “……”这次梅琳达更气人，她连问都懒得问了，只是耸了耸肩。

    “如果你有办法影响他的决策，比如告诉他在整个伯利兹，只有伯利兹城才是最适合拍摄的外景地，这里的政府也会全力配合电影拍摄工作，至于南方那些城市嘛，完全可以听您口述讲讲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就是我们发财了吗？我是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帮助的，只要他留在这里不走，我立刻付给您1万美元酬劳！”布朗市长也没耐心再和这个胸大无脑的女律师废话了，干脆把话挑明。

    “这是他送给我的礼服胸针，在巴黎要卖2万美元左右，后天他还准备为我开一个晚宴，请帖里肯定还有您，而他送我的礼服现在正在洛杉矶连夜赶制，会由他的私人飞机送过来，还有鞋和一套首饰，差不多就10万美元了，您认为我缺这点钱吗？看来您的魄力还是不如红党的那些人，怪不得他们对明年的选举都跃跃欲试呢。”这次梅琳达听明白了，但并没对布朗市长的开价有一丝兴趣。

    “……5万美元！”布朗市长咬了咬牙，又报出一个价格，同时他在心里又给这位桑迪律师重新定位了一下，她不光愚蠢，还贪婪！

    “我想我该回去了！”梅琳达干脆不想谈了。

    “那么请您开个价吧！”布朗船长算是服了，干别的不成，讨价还价这个活儿，律师还真不陌生，她们天天就是干这个的。

    “30%！我负责把他留在这里，外景地也会购买你的土地，工程建设的事情肯定是要由外国公司接手的，你们这里没有这个能力。不过在其它方面，我也能帮你争取到合适的供应商地位，比如说当地人工雇佣、沙子、木材的供应。你最主要的优势，就是政策，在这一点上你如果给不了艾特非常大的支持。恐怕我也就无能为力了。”梅琳达伸出三根手指，然后把她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

    “……政策没问题，至少现在我还是这里的市长！但是30%太多了，最多10%！”布朗市长脸上的肥肉直哆嗦。他现在对这个桑迪律师的看法又改观了，她不愚蠢，但是很贪婪，和几百年前占领这片土地的那些白人一样贪婪，没错。她就是她们的后裔。

    “好了，布朗先生，这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美元的利润，如果你能拿到其中的30%，就足够你去欧洲享受退休生活了，我也一样。至于剩下的40%，难道那些市议员们会听你的？你不喂饱那些饿狼，恐怕还没等到大选，你就不再是市长了。如果您还没想好，并且不想开车的话。我可以自己步行回去。”梅琳达扭开了车门。

    “好吧，就30%！但是土地必须购买我的、人工和这里有的建筑材料也必须由我的公司供应，缺一不可！”布朗市长屈服了，这个女人自打到了这里，整天就游弋在政府官员和议员身边，能瞒住她的东西不多。而且她说的很对，对于这么一个贫穷的中美洲小国来讲，上百万美元的投资就已经屈指可数了，更别提有机会染指这么多钱，如果自己有几百万家产。何必再在这个穷地方待着呢。

    就在布朗市长和梅琳达密谋的同时，洪涛和辛格、拉达也在老鼠超人号上的密室里不停的接发传真和电话。以老鼠超人号为核心，洪涛把他遍布全世界的资源和信息网都启动了，负责设计方案的欧洲公司已经接到了工程概况。一边加班加点的进行初步规划设计，一边派人往伯利兹赶进行现成勘测。从中国到加拿大，正有大批人员利用各种身份向伯利兹这个小城汇集。这一切都是在为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现在洪涛所需要等待的只有一个人的一句话，而这句话在梅琳达离开老鼠超人号之后40多分钟，就传了过来。手机上出现了梅琳达一行短信：明晚在船上等我！

    “好吧，贝利维，明天催促一下那些船只的改造进度，我们要开始干活儿。莉莉，你也可以去申请私人电视台了，顺便把该购买的设备全集中到洛杉矶去，每样儿都买双份儿，等船只改装完毕，一起运过来。人手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是去挖人也好、雇人也好，我都不管，我只需要你在半年之内完成并可以开始运营。哈哈哈哈，好了，今晚你们的太阳神要降临了，所以，信徒们，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卧室迎接神吧！”看到了这条短信，洪涛咧着嘴乐了，梅琳达这个燕子不负所望，这么快就把胖市长拿下了。有了这位市长的配合，第一步工作就会好开展很多。

    金字塔岛，也就是原来的长礁岛，五六艘工程船只正停靠在一起，上百名工人驾驶着各种施工机械，把一片又一片的原始森林推倒，然后再把那些由挖泥船抽上来的海底碎石和沙子一车又一车的堆放上来。这是那座小金子塔的基座，大金字塔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飞机跑道也正在铺设最后一层水泥。灼热的太阳每天按时按点的上班，把岛上的一切都烤的滚烫。如果它没来，那它的亲戚就该来了，这位的脾气比太阳还暴躁，每次来都是飞沙走石、大雨倾盆，那些铺设好的沙土如果没及时搅拌固定，几个小时的工作瞬间就白干了。

    “该死的富人！但愿哪一天海啸能把这个破岛直接冲垮！什么金字塔，沉到海底当礁石去吧！”正用保险绳把自己吊在金属框架上为小金子塔安装外墙玻璃的工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架正在降低高度的直升机，大声的骂了一句。从他的外貌上看，应该是一名北欧人，在这种热带地区，真有点难为他了，火气大些也正常。

    “阿蒙森，施工进度还得加快啊，照这么磨蹭下去，再过一个月我还得住在船上，再加一班工人吧，从墨西哥或者美国雇，每天24小时，4个班次轮换施工，务必在十月底完成它！”直升机上坐着洪涛和刚刚从美国赶来的阿蒙森，为了弄好自己的小基地，洪涛死说活说的把阿蒙森从指挥官号上叫了过来。

    “那样成本就更高了，你难道就真的愿意为了十天时间而多花费上百万美元？”阿蒙森已经有点无奈了，每天18个小时3班倒，这位还不满意，非得四班倒干活儿，这样的工人雇佣起来非常贵。

    “时间就是金钱！你的人生观有问题，有了十天时间，我可以挣十个一百万回来，而且还能让我精神愉悦。好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新图纸，那座新金字塔设计得怎么样了？都一周时间了，就把它放大几倍而已，有这么难吗？”洪涛潇洒的挥了挥手，大亨的派头十足，也有点傲慢无礼，这一切看在阿蒙森眼里，让他更加相信美国媒体描述的那个洪涛了。原来的洪涛已经死了，目前这个洪涛的精神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对于这点他非常伤心，他很喜欢原来那个洪涛。

    “不是几倍，而是几十倍上百倍！这些海岛都是珊瑚礁构造，它们无法承受那么大的压力，要是光靠打桩固定的话，这个工程量就太大了，一年时间都不见得能完成打桩工作。”对于洪涛的问题，阿蒙森摇了摇头，原原本本的把困难说了出来。

    “海岛？天啊！你应该把你那个工程负责人开除，立刻！我什么时候说要在海岛上建一座150米高的金字塔了？我难道疯了吗！我是说在陆地上建设。他、他叫什么来着，我要一枪崩了他！”洪涛听了阿蒙森的困难，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怒发冲冠，甚至从腋下抽出一把自动手枪，冲着直升机外打了一梭子，吓得正在驾驶飞机的拉达浑身一哆嗦。

    “你本来就是个疯子！不管是陆地还是海岛，你告诉我，花上亿美金，在这个破地方盖一个金字塔有什么意义？你知道它今后的维护费用吗？每年都要花费上百万美元，有这些钱你不如买成大米分给他们实惠，你就算把金字塔修到一千米高，也成不了神！”阿蒙森也不是吓大的，他也跟着怒了，声音比洪涛还大，说完之后还用眼珠子死死盯着洪涛，好像要打架一样。

    “完了，阿蒙森，你必须和我道歉，否则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能侮辱神灵，马上道歉！”洪涛丝毫没有畏惧阿蒙森的大眼珠子，也把头凑了过来，努力把他的小眼睛睁大，和阿蒙森对视着。

    “我很遗憾，以前的你是我朋友，值得我道歉，但现在你不是了……这样也好，拉达小姐，返航吧，工程的事情完全可以和这项工程的负责人商量，这不是我的工作，以后我们只有生意可以谈了，艾特先生！”阿蒙森彻底绝望了，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家伙真的不是原来那个洪涛了，他不想和一个疯子争吵，更不会向一个疯子道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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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真帮手出场

﻿    “返航！我就不信，世界上除了克瓦纳集团就没有别的公司了！”洪涛丝毫没让步，更没把有关朋友的事情放在心上，冲着不知所措的拉达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开始摆弄那把手枪，一句话也不说了。

    不欢而散、从此绝交！阿蒙森这趟旅程刚刚开始，就结束了，当他踏上那架私人飞机时，还回头向机场门口看了一眼。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惜那辆送他来的黑色越野车已经掉头开走了，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而他一直期盼的那个身影也始终没有出现。洪涛真的和他绝交了，连送都没送他，直升机回到老鼠超人号甲板上之后，就再也没见那个身影。

    “你不舍得他走？为什么还那样子对他？他也是为了你好。据我所知，不光美国人说你疯了，欧洲那边也都是这个论调，你可以和他稍微解释一下嘛，或者不和他争吵，他好像真的很在意你这个朋友。”就在那架小飞机从天际消失的时候，洪涛正站在老鼠超人的三层平台上，抿着嘴默默注视着天空上那一个小白点儿。拉达和辛格就站在他的身边，辛格是一言不发，直升机上的事情她并不知情，但是拉达忍不住了，她是全程经历者。

    “这是为了他好，我不想把他卷进来，如果不这样干，他还会没事跑过来找我钓鱼玩，如果知道我不用他却用其它并没建造过金字塔工程的公司来建造新的金字塔，而且价格并不比让他的公司便宜，他就会起疑的。只要他起疑，肯定会和列文说，然后我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等这个计划基本成功之后，我再去找他，他是个聪明人，会明白我的做法。另外也别把他当成老实人，我只是喜欢他的为人和脾气，如果从做买卖上讲。他能把你们全骗得卖了身！好啦，先别陪着我伤感了，去联系新的建筑公司吧，半个月之内必须出图纸。高度从200往下降，最低不能低于140米，我必须要弄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洪涛的回答完全出乎拉达和辛格的意料，合算他刚才都是在表演呢，是故意把阿蒙森气走的。也是故意和阿蒙森绝交的。至于为什么，洪涛说了，她们也明白了大概，可是没全懂，她们此时唯一想到的就是明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是不是该颁给自己这位老板呢？他尼玛演的太好了、太真实了、太动情了！当时那种表情、那种语气、那种循序渐进的激烈碰撞感，真不愧是四总人才啊！

    洪涛确实很喜欢阿蒙森这个人，要是放在平时，肯定不会故意赶跑这个朋友的。这个人是奸商无疑，但他的奸诈只表现在工作中，日常生活里就像是一个憨厚的北欧渔民。而且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非常清楚。从来不搞混，和这种人在一起，不会太操心，也不会太累。

    可惜的是洪涛不得不暂时抛弃他，或者说逼着他远离自己，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保密。阿蒙森这个性格，不光自己清楚，列文应该比自己还清楚，只要阿蒙森发现了什么。列文很快就会知道。因为阿蒙森以为列文和洪涛也是朋友，有关洪涛的事情，他一定会和列文讨论的。

    如果让他继续帮助自己出谋划策，承建下面更多、更主要的工程。那洪涛就不敢确定不会被这个很专业、很细心的阿蒙森看出纰漏，到那时再后悔就晚了。这个计划牵扯的人太多、牵扯的利益也太多，一旦提前引起别人的怀疑，尤其是像列文那种侦查手段非常丰富的人，基本就等于失败了。洪涛确信，即使自己真的娶了列文的女儿当妻子。这个老特务也不会给自己留半分情面的，该上报的他一定会上报。然后自己就等着美国政府和英国政府抡起大棒子，把自己一顿臭揍吧，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暂时失去了阿蒙森这个朋友是有点伤感，但是很快洪涛就呲着牙乐上了，因为真正可以信得过的朋友来了。第一个抵达伯利兹的帮手很熟悉也有点陌生了，清瘦的身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精致的无框眼镜、脸上那种招牌般的微笑，看见谁好像都是一股春风，和煦和温暖。

    “我说欧阳啊，让你们两口子两地分居，唐卫东是不是在家里骂我呢？”洪涛特意从三楼平台上走下来，到舷梯口迎接了一下欧阳清。好几年没见面了，他还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且看上去档次更高了、更精致了、也更具迷惑性了。

    “不敢不敢！她一直鼓励我好好跟着您干，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争取再给我儿子挣出一份家业来，然后就赶紧鞠躬尽瘁得了。”欧阳清微笑可以，但千万别开心的笑，一笑就露馅，整个人立刻就显得特别猥琐。

    “怎么说，唐卫东嫌弃你了？”洪涛听了欧阳清的话，眉头一皱，要是欧阳的家庭不太和睦，那这个问题就大了。目前他们两口子掌管着深|圳的电子厂，生产能力已经超过了北|京的工厂，是Aigo公司的大半壁后盾。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小唐是个好女人，只是有了孩子之后，她就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了。以前我出去应酬她都得跟着，现在我出国她都不操心，爱走多久走多久，您说这个孩子有那么重要吗？”欧阳清的所有心眼都长歪了，别的东西一门灵，唯独对感情问题比较迟钝，这点还不如大力呢。

    “嗨，吓我一跳！没什么大不了的，韩雪也是这样，我一回去，只能充当两个角色，一个是孩子的大马，一个是孩子的保镖，整天也和我没几句正经话，张嘴闭嘴就是孩子。走吧，看看我这艘船咋样？”洪涛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件事儿他也没好办法，更没兴趣去教育别人，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涛哥，您这次叫我过来肯定是有工作干，还是非我不可的那种，要不先谈正事儿吧。”跟着洪涛在船上走了半圈，欧阳清有点忍不住了。这几年一直让他憋在深|圳那个地方，北方也不敢回来，还弄了一个香港籍，很是郁闷。踏踏实实做买卖并不是他的长项也不是他的爱好，这种生活太规律了，他那个活跃的大脑老有用不上的感觉。这次洪涛突然要把他从国内调出来，让他喜出望外，这是有大事儿要干啊！

    “嘿嘿嘿……确实非你莫属，来，进来先看个东西，看完了再聊。”洪涛拍了拍欧阳清的肩膀，还是自己的人好用啊，不用说都知道大概要干嘛了。

    “有点意思啊，这不和咱们那边的气功大师一样了？”欧阳清跟着洪涛进了三楼大卧室，拿着一份东西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算是看明白了。

    “还真是差不多，无非就是改个名字，咱们那边信气功能治疗疾病、延年益寿，这边人信奉太阳。怎么样，你来当这个大师，打着我的名号，在这个国家里玩命忽悠吧，能忽悠多少人就忽悠多少人，要钱给钱、要物给物。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里的人相信，我就是太阳神的化身，你是大祭司，神有什么事儿告诉我，我再告诉你，你来告诉他们。”洪涛冲欧阳清伸出一根大拇指，专业啊，一句话就道出了这件事儿的真谛。

    “……图什么啊？做倒是没问题，这件事儿也不难，找几个托儿就全办了。可是您打算图他们点什么呢？来的路上我看了，这里够穷的啊，还不如县城富裕呢。”欧阳清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使劲的眨巴眼。

    “想乐就乐，不用憋着！”洪涛看着欧阳清这幅德行很难受。

    “嘿嘿嘿……太阳神，涛哥，您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玩意在国内都玩了十多年了，合算也能出口啊！”欧阳清终于笑出声来了，洪涛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在他看来全是小儿科，是骗局里最简单的档次。

    “我不图骗他们东西，我要骗的就是他们的人！看看这个，完了告诉我什么感觉。”这件事儿必须和欧阳清说明白，至少目标要说明白，否则他无法掌握方向。

    “小破国，人少、穷……”就算欧阳清长了一颗玲珑心，看了有关伯利兹这个国家的详情，也没琢磨出洪涛要干嘛来。

    “我想控制这个国家，最后看情况，适合由咱们自己出头露面就咱们自己来，不合适的话就让听话的人顶在前面。想当开国元勋吗？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一起建设它，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看看咱们是不是这块料，想不想试试？”洪涛这时倒真像个神棍了，还不是装的，两只小眼睛里刷刷直冒蓝光。

    “……我艹！要不说我得管你叫哥哥呢，这和年纪无关，魄力啊！我再看看，挺有意思啊！自己弄个国家……我尼玛连想都没想过，根本没有敢不敢的问题，这是不是就是差距？”欧阳清听完洪涛的话，眼镜片后面也闪起了亮光，惊喜大过担忧、喜悦多于害怕。大骗子出身的他，多半辈子最拿手的就是忽悠人，可是这次他算是真服了，还有什么比忽悠出来一个国家更高大上的，光这个格局，别管成功不成功，自己就差洪涛一大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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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人才济济

﻿    “其实想想也不难，这不就是一个局嘛，别的地方咱没那个实力去试试，这里我觉得完全有资格。我也没打算光靠咱哥俩凭嘴皮子去忽悠人就忽悠出来一个国家，你知道我要在这里投资多少钱吗？至少20多个亿！美元！我这边是在经济上慢慢渗透进去，先给他们一块糖吃，然后就离不开我了。你那边是从精神上控制他们，告诉他们这个好生活是从哪儿来的。你说一个只有几十万人的小穷国，想花钱得和咱们伸手，咱们手里还有足够的人心，他们凭啥和咱们争？”洪涛趁着欧阳清在仔细查看茶几上那些有关伯利兹的资料，又把自己的全盘计划概要的和他讲解了一番。

    “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没玩过国家找个东西，您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内战或者联合国插手啊？”欧阳清对洪涛的计划没有意见，只是对计划外的东西不太确定，因为他确实不懂那些，谁也没玩过国家啊。

    “内战估计不会，这里的人比较温和，总共也没多少军队，主要还是靠英国人和美国的驻军维持稳定，别人不清楚，反正美国政府是不会让它的后院里乱的。这件事儿啊，咱们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不会没关系，学嘛！一年学不会可以三年、三年学不会可以五年！什么时候学会了，咱们再动手，没学会就忍着，白花几年钱算个屁，我养得起这个国家。我就不信这几十万人就喜欢吃苦，不喜欢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洪涛也不太懂政治，国际政治更是一抹黑，但他有应对的办法，只要控制住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自己的人就完全有时间进入政府去学。还不用怕这里的政府会拿自己开刀，因为他们太弱小了，还是两个党竞选执政，打一边拉一边，拉一边打一边的游戏自己并不陌生。上辈子在社会上锻炼出来的技巧和智商完全够用。

    “那就成，大方向您来把握，具体的事情我去干！过瘾，艹。一辈子能拼这么一次也值了，国家啊！哈哈哈哈哈哈，开国元勋了，我儿子居然有机会当红二代啦！小唐啊，也让你看看嫁我没白嫁。哈哈哈哈哈……”欧阳清觉得洪涛所说的道理很靠谱，做局这个玩意，从来没有百分百成功的前提，都是边做边调整，见机行事。而且这件事儿一旦成功，那就不是利益的事情了，只要是人，就有这种愿望，成就感啊！给子孙后代打下一片天地的成就感，即使是个大骗子。他也照样有，甚至比别人更强烈，笑得脸上都走形了。

    不过欧阳清脑子很清楚，这件事儿他一个人搞不定，他需要同行的帮助，还不止一个。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他在国内认识这样的人，对方也肯定愿意干，这些人不怕闯大祸，越大的买卖他们越高兴。能假扮联合国秘书长把全地球都骗了才好呢。可问题是这样的老骗子本事越高的，会英语的可能性就越低，你有再高的本事，语言不通怎么骗人呢？总不能装一个哑巴天使吧？

    “老板……我可能认识你需要的人……只是他们的人有点多。一来就是一家人……”洪涛和欧阳清就帮手的人选问题忙活了半天，电话都快打化了，可是依旧没有结果。正当两个人愁眉苦脸，为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小问题束手无策时，一直帮着在一边整理材料的拉达突然出声了。

    “你认识……你怎么会……哦！对了，是你们的族人！哈哈哈哈……我怎么把这件事儿忘了！马上联系。不怕人多，如果成功了，我在这里专门给他们弄一片地方自治，让他们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警察抓他们，没有警察驱赶他们，这个条件怎么样？”洪涛看了拉达一眼，突然一拍脑门！自己真是笨啊，身边放着一个吉普赛人，居然还满世界的去找会英语的骗子。要论骗子、小偷和神棍，全世界有哪个民族能和吉普斯人比肩？别人都是把骗、偷、蒙当谋生手段，后天学习。他们是把这几样当生活，和吃饭睡觉一样是天生的本能。至于自治区什么的，洪涛只是那么一说，谁也不想弄一堆骗子、小偷和神棍来自己国家里搅合，这一点只能是给拉达开空头支票了，为了大家的幸福，就骗她一次吧。

    “涛哥，您认识的人够广啊，连干这个偏门的也有？”欧阳清不太明白啥吉普赛人不吉吉普赛人的，但是洪涛说可以用，那必须是能用，要论见多识广，他离洪涛太远了。

    “偏门？嘿嘿嘿……偏门的人还没来呢，等着看好戏吧！”洪涛乐了，小五、黑子、谢尔盖、罗曼正在往这边赶，如此盛会怎么能少了他们呢，要论偏门，他们更偏！

    自打老鼠超人号抵达伯利兹港的第三天开始，这艘船停泊的码头就被当地警察隔离了起来。当看到这些警察的时候，洪涛和欧阳清更觉得计划的可行性更高了，他们居然连警服都没有统一的，只是在胸前挂了一个小牌牌，然后就是警察了。至于装备啥的更没有了，带队的类似警长的人腰带上别着一副手铐，就算比较牛X的存在。

    这些警察不是来监督老鼠超人号的，而是来保护的。因为从第三天开始，这艘船上就开始宾客盈门，先是伯利兹市里政要、议员、工商人士受到船主人的邀请，上船开了一个宴会，然后这种晚宴或者舞会就会不定期的举办，来的人不再局限于伯利兹城，其它城市里的头面人物也开始露面了。最后有两位部长和一大堆国会议员也从首都贝尔莫潘赶了过来，直接上了这艘大船，住了三天才下来。

    这三天人家可真没白住，下船之后就在伯利兹市政厅里开了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商业部长亲自宣布了一个消息。世界著名的发明家、投资家、冒险家艾特洪先生已经和伯利兹商业部、交通部，伯利兹城市政府三方达成了投资协议，投资总额超过了2亿美元！投资项目包括扩建伯利兹城机场、扩建伯利兹城码头、完善伯利兹至丹格里加、贝尔莫潘之间的公路网。

    这还只是艾特洪先生和伯利兹政府之间的合作，更大的投资落到了伯利兹城市政府的脑袋上。在城区和机场之间，将会有一座上百米高的金字塔形建筑拔地而起，据说这是哪位超级富商给自己准备的神殿。为了让这座神殿能够日夜光辉四射，在十公里之外还将修建一座小型火力发电厂，建成之后不仅能给大金字塔提供足够的电力，还能给机场和伯利兹城供电。

    伯利兹城有了足够的电力，才好去发展各种产业，就算是旅游业，也不能光盖上一个饭店就完了，整天停电谁来旅游啊！所以这个发电厂最让伯利兹城市政府高兴，为此不惜和伯利兹政府打了两天架，生生把这座发电厂留在了伯利兹城附近，付出的代价就是把那座大金字塔的审批手续尽快落实下来，如果金字塔盖不成，发电厂也不会有的。

    这座金字塔足有150米高，底边长度超过了200米，除了地下两层和第一层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之外，上层建筑都是钢架和玻璃幕墙结构，使用的特殊钢材是埃菲尔铁塔的两倍重，总造价3亿多美元，计划在1999年底竣工。它由英国BDP公司设计监督，美国SOM事务所承建，但有一半的主体结构是外包给一家中国建筑公司来完成的，只是最终的质量检查和验收是由BDP和SOM来共同完成。

    要问为啥这么麻烦，废话啊，建金字塔也好、建发电厂也罢，其实也全是借口，洪涛的最终目的是要把他需要的人员从世界各地抽调过来。如果是几个人、十几个人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但是要抽调上百人、几百人，没有点合适的借口肯定不可能，大型工程项目就是最合理也最合适的借口。

    几天之后，小五、黑子、谢尔盖、罗曼带着十几个人出现在了码头上，要不说有些人是有杀气的呢，伯利兹那些政府高官来了，洪涛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他们几个一靠近老鼠超人号，洪涛立马就能觉得身上有点不自在，这帮人的身上血腥气太重了。

    “你这里脂粉气太重了，时间长了会让你失去斗志。”洪涛还没提意见呢，罗曼倒先张嘴了。看到整艘船上连个公苍蝇都看不见，老头很不高兴，尤其是在洪涛身边没看到伊丽萨和瓦尼萨，而是别的女人，他就更不高兴了。

    “这次我就是要展现一下我的斗志，但愿你们不会比我这个整天混在女人堆里的人更娘们。”洪涛这次没和罗曼客气，直接反击了回去，然后冲辛格点点头，几份新装订好的计划书就放到了他们的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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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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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看到没，这孙子又把咱俩盖了！唉，这个人比人得死啊，当年咱俩想着称霸一条街的时候，他说能称霸一个区，结果成了；后来他又说可以称霸一个行业，结果又成了；再后来他说国内玩没意思，要出去祸害外国人，结果呢，又成了；现在他又说了，可以建立个国家玩玩，你说咱俩干不干？”小五的文化素质最低，但是他看得最快，因为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他都给省略了。能不能干这个事情，对他来讲不用考虑那么多数据啥的，只要看跟着谁干就足够了，想太多没用，他也想不出来。

    “如果能让我比妮娜的职位高，我就干！我已经烦透了别人叫我妮娜的先生！”黑子现在真成黑子了，不光脸黑，手也黑，这全是被奥娅和奥斯基那两个小家伙折磨的。他现在是全职家庭妇男，自打妮娜当上多伦多市的议员之后，他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不光在家里，出门之后碰见别人，介绍起来他也是个搭配。

    “朕封你为我的带刀侍卫，跪下谢恩吧！”洪涛看着黑子的德性就想笑，他和自己的小舅舅简直就是男人里的极品，虽然境遇不同，但结果差不多。

    “你要敢笑，我一刀捅死你！”黑子和洪涛属于那种天生犯相的人，一个嘴笨手利落，一个嘴利落手笨，碰到一起就会檫出火花来。

    “你俩坐远点，次次斗，还次次坐一块儿，咱俩换换！哎。我说你们三个能不能说人话啊，我尼玛刚把英文学利落，你们又改说俄语，要不你们三个说俄语，我们三个说中文好不好？”小五一看洪涛又要和黑子动手动脚。干脆站起来把黑子换到对面坐着去了，顺便还对罗曼、谢尔盖和拉茨之间的嘀嘀咕咕表示了不满。

    “我都这个岁数了，你却要拉着我一起玩政变。我收回刚才的话，并向你道歉，你没失去斗志，还是开着你的大船继续全世界转悠去吧。这个游戏不好玩。”罗曼首先发表了他自己对这份计划的见解，不光他不想干，也不想让洪涛干。

    “你是老了，我觉得这个计划很有意思，凭什么我们就应该天生当平民。如果有机会我倒愿意试试。不过这个计划太简单、太粗糙了，还得补充很多情报，这个交给我来做，拉茨，你觉得呢？”谢尔盖自打回了俄罗斯之后，已经鸟枪换炮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完全依靠罗曼庇护的新移民。这主要得益于他那些老同事、老战友，这些家伙目前大多数都在俄罗斯政府里做事。他们在当地有权、谢尔盖有钱。两边一拍即合，谢尔盖的第二家夜总会已经在莫斯科开业了，所以底气也足了。

    “我觉得洪并没把他手里所有的牌亮出来。他是个很狡猾的家伙，没有一定把握绝对不会做这种风险很大的事情。但也正是因为风险大，所以才不能有太多猜忌，否则政变还没开始，我们几个就先内讧了。猜忌是颗种子，一旦种下去。遇到机遇就会发芽的，谁也拦不住。”拉茨这条毒蛇。一上来就把矛头对准了洪涛，嗖嗖嗖的喷涂着毒液。

    “不是隐瞒。而是必要的自我保护。如果我一上来就亮出全部底牌，罗曼说不干了，我的整个计划就得作废。罗曼，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扣在船上，他们会帮你吗？”洪涛一点儿都没脸红，把自己的小算盘说成了自保手段，好像多可怜一样。

    “他们肯定不会，这次我失算了，好吧，算我一个，拿出来吧，让我们看看你这只小狐狸到底还有什么手段。”罗曼很认真的看了看谢尔盖和拉茨，摇了摇头，对于小五和黑子，他连看都没看，根本没指望。

    “无耻！”这是罗曼看过洪涛新拿出来的详细资料之后给出的评语，这个老家伙不光对爱情很忠贞，还是个虔诚的东正教徒，用神灵当幌子骗人，他很反感。

    “确实无耻，但有效！”拉茨比罗曼宽容多了。

    “我倒觉得洪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政客了，不过这里面并没写我们的事情，你需要我们来帮你做什么呢？”谢尔盖对洪涛的评价最高，同时对这件事也最有兴趣。

    “不是帮我，而是我们合伙，就像当初合伙买股票一样。我先声明，我并没打算在这个国家独裁，那样是在给我们的后代制造大麻烦，我可不想看到我儿子或者我孙子被推翻，甚至走上断头台。我设想在这个国家里成立一个巨型的公司，就像管理公司一样来管理这个国家，我们都可以是股东或者董事会成员，有事情我们可以互相商量，和现在一样。不过这个买卖短期内可能没什么钱可挣，如果是为了挣钱也不该干这个，这就是个烧钱的活儿。我是这么想的，钱我来出，算我的股份，大家出人出力，算是大家的股份，没有你们帮助，我自己玩不了这么大的游戏。说实话吧，我觉得我自己就是没有家的人，不管挣多少钱，我都像是借住在别人家里，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给自己弄一个家出来。好了，我说完了，现在大家再考虑考虑，别因为什么交情影响了自己判断，这件事儿不是一年二年就能完成的，需要连续投入巨大的精力去慢慢经营，搞不好连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将失去，我希望有几个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合伙人，义无反顾的投入进去。”洪涛觉得该是把自己所有设想说出来的时候了，他这个计划原本就是两个版本，如果拉不到足够的合伙人，他就自己玩，通过财力，控制住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把它经营成一个大后方；要是有足够的合伙人了，就大家一起玩，不光要全面影响这个国家，还得全面掌控这个国家，光是后院就不满足了。

    “算我一个吧，当初我帮你成为了一个执行者，看着你在赛场上把对手打得满地乱爬，我觉得非常高兴，就好像我儿子又活了一样。现在我们再联手玩一次，工会和选举的事情交给我，和那些政客打交道，你还太年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伊丽萨和瓦尼萨不能在这个计划之内，就算我们最终失败了，也不能影响她们的生活。”这次率先表态的变成了罗曼，这个老头儿心里也有一团火，或者说他才是比尔说的那种丢失了信仰但又拼命想找回来的人。只要看看他们家大铁门上那个镰刀斧头标记就知道他那团火一直没熄灭，只是不知道该往哪儿烧而已。

    “没问题，不光是伊丽萨，我其它女人都与这件事儿没有什么关系，她们也不了解这个计划的详情，我已经给她们建立好了基金会，不管我是生是死，以后的生活都有保证。”洪涛伸出手，和罗曼握在一起，老头所担忧的事情自己早就安排好了。

    “我和拉茨本来是想回家的，那边有很多朋友、同事，我们俩会过得很舒服。这件事很疯狂，但我觉得如果有我和拉茨参加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很高，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而且我已经给咱们找到了一条后路，即使失败，也不用担心，跟着我回俄罗斯，美国佬的手伸不到那里去。没有你当初的话，我和拉茨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回去了，这也算是你的功劳。”谢尔盖看到洪涛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也伸出了手，放到了洪涛和罗曼的手上。

    “我觉得我们该成立一支私人武装了，还有情报部门，我和希尔盖很想重操旧业，做生意并不是我们的长项，嘿嘿嘿嘿……”拉茨也把手放了上来，笑得很狰狞。

    “我们俩就不和你们亲热了，从出来那天开始，我们兄弟就已经把自己当死人了，碰上你这么一个坏种，是我和黑子的运气，不就是一个小破国嘛，你说咱们去占领白宫我们也敢去，人就得这么活着。不过好差事都让他们挑走了，我们俩干嘛啊？”小五和黑子没伸手，他们觉得六个大男人头碰头的去握手很傻。

    “还是老本行，和本地帮派争地盘！很快这里就要开始大规模建设了，当地有也不同的党派、不同的团体，我们不可能照顾得面面俱到，总要拉一派打一派的。明面上咱们是用钱开路，私下里也少不了明争暗斗，保护咱们投资的项目不受当地人的干扰就是重点。有时候事情要搞大，有时候事情还不能搞大，只能在私下里解决，我们就和在国内一样，一明一暗，只是这里不用再担心雷子了，怎么样？”小五和黑子玩不了政治，甚至都上不了台面，他们身上的江湖气太浓了，装都装不像，洪涛也就不勉强他们去当绅士了，还是做他们最擅长的东西吧。

    “这活儿好办啊！还真别说，刚才来的路上我看了看，这里的人怎么长得有点印度人的样子，收拾他们我们哥俩轻车熟路啊！”小五对自己这个任务很有信心去完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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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国穷志短

﻿    1998年10月20日，在伯利兹港一艘停泊着的大船上，6个男人举起酒杯碰在了一起，随着酒杯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式开始了，同时一片阴云也笼罩在了这个中美洲小国的头上。在和平年代、用和平手段直接谋取一个国家的控制权，听上去是那么异想天开，但真的就有人这么做了。

    三天之后，罗曼、谢尔盖、拉茨、小五和黑子先后从伯利兹离开。罗曼将回到温哥华坐镇，利用他手中的资源，帮助小五和谢尔盖把一批又一批的人员从世界各地通过海运源源不断的送向伯利兹城。这些人在抵达伯利兹之后，会用新的身份拿到工作签证，名义上是发电厂和金字塔工程的建设人员。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批一批的武器弹药，这些玩意全是洪涛在多伦多那个地下室里的存货，它们放在那里就是定时炸弹，现在终于给它们找到了用武之地。

    小五和黑子的任务很简单，他们的建筑公司将会和伯利兹一家叫做金字塔的集团公司签订建设合同，有身份的工人会通过正当渠道进入伯利兹，没身份的员工就通过罗曼的渠道辗转进入。另外他们还得在美国和加拿大采购大量的工程机械，也都装船运过来。

    谢尔盖和拉茨回到多伦多之后，并不停留，很快就飞回了俄罗斯，他们会在拉脱维亚成立一家建筑公司，公司里的人一个会建筑的都没有，全都是他们招募的旧部和雇佣兵。拉茨还会前往欧洲各国，就像唤醒梅琳达一样唤醒他手中所掌握着的那些前苏联情报人员和各国的双面间谍，用信息威逼、用金钱诱惑，利用他们来收集有关伯利兹政府的情报。监视重点就是墨西哥、危地马拉、洪德拉斯、美国和英国政府对伯利兹国内形势变化的反应。

    这些人目前有一部分还在各国情报部门任职，只要不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安全，小小的出卖一下别国的情报也是行业内惯例。有了这些人提供的情报和消息，洪涛就可以掌握相关国家政府对自己的态度，进而调整在伯利兹的行动步骤和提前做好应对措施。等于上了一层保险。

    10月底，大金字塔和火力发电厂终于正式奠基了，伯利兹总理、伯利兹城市长和一大票政府高官都出席了这两个工程的开工仪式，还和洪涛、贝利维一起拿起大剪刀剪了彩。并高度赞扬了金字塔集团对伯利兹投资的正确性、前瞻性和重要性。同时一把象征着荣誉市民的金钥匙也塞到了洪涛和贝利维手中，这也标志着洪涛和贝利维已经是名义上的伯利兹国籍了。当然了，只是名义上的，除了拥有了一个临时伯利兹身份之外，没什么大用。

    对洪涛来说。真正有用的是那些源源不断涌入的外国建筑公司，伯利兹国内没有大型建筑公司，凑合盖个房子还成，要承建这种大型工程项目，就力不从心了，只能给洪涛开绿灯，让他去雇佣国外的建筑公司。而且还得求着洪涛，让他尽可能多的在当地雇佣一些劳动力，去工地上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举动，并不是合同内规定的。洪涛一个不雇伯利兹政府也没辙。不过有一项承诺洪涛是必须兑付的，那就是洪涛必须把一些能在伯利兹本地采购的建筑材料交给几个和伯利兹政府、伯利兹市政府内部大佬有着密切关联的本地公司去完成。这才是重中之重，为了换取这些在洪涛看来是蝇头小利的利润，伯利兹政府政要之间已经快开战了，再加上在野党派在议会里的一些势力，这场为了喝汤而展开的争斗几乎进入白热化状态。

    洪涛通过梅琳达的消息来源，很准确的掌握了这些政要们的真实情况，谁能拿出来的交换条件多、谁卖国卖得最彻底，他就给谁多喝一口，然后再抛出更多的大饼。什么大规模采购当地农产品啊、在风景好的海滨城市建设旅游基地啊、在内陆地区投资木材加工工厂啊。反正伯利兹需要的，他全都能投资，前提就是看谁能给自己更好、更优惠的政策。

    这些项目都不急，慢慢聊。洪涛在等他们的内部斗争分出胜负，自己要合作的人必须是胜利者，然后再通过其它渠道，给失败者足够的支持，让他们站出来继续和胜利者争斗。这些工程项目不过是自己扔出去的几根肉骨头，目的就是为了搅乱伯利兹的政坛。让他们眼睛里只有利益，从而忘记自己这只在一边虎视眈眈的饿狼。

    随着国外建筑公司进入伯利兹的除了建筑工人和施工机械之外，还有很多黑头发、黑眼睛、长得和洪涛很像的人，除了一支来自中国北|京的建筑工程队伍之外，其他人都受雇于不同国家的建筑公司，数量有十多个之多。到了11月中旬，伯利兹城里已经云集了近千人的国外施工队伍，而一艘艘巨大的海轮还在日夜不停的在码头外面排队，等着把它们身体里的机械、钢材、人员卸到码头上，原本宁静平和的伯利兹城因为这些船只的到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要说伯利兹政府里没有明白人，那是瞎说，但是大多数人还是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关于艾特洪这个人，他们也不是没有事先调查过，这里离美国并不远，连电视台播放的节目有一大半都是转播自美国，想了解一个并没刻意隐藏自己的人，不是很难。

    在他们眼里，这个艾特洪就是个富有的混蛋，新欢标新立异，不管干什么都会有他独特的行事方式，从来都不走寻常路。美国那边正在流传他已经对成神走火入魔的传言，再加上他在长礁岛上建设的那座金字塔，和已经破土动工正在建设的另一座更大更高的金字塔。大家都相信了，这个富有的混蛋真的走火入魔了，他正在用他巨大的财富满足他那颗疯狂脑袋里的幻想，试图真的创造出来一个什么太阳神。

    对于洪涛的这种企图，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政府都不会视而不见的，因为这会影响政府对国家的掌控度，搞不好还会动摇他们的根基。但对于伯利兹政府来说，有外国资本进入，能让他们捞到钱才是主要的，为了区区每年不到一千万美元的无偿援助，他们甚至会和中国政府断交而和湾湾政府建交，当以十亿美元计量的大蛋糕摆在他们面前时，可以拒腐蚀永不沾才是瞎话呢。就算他们想不答应也不成，要是让在野党的人抢了先，说不定下次大选这就是执政党一个重大的失误。

    国民们才不管你是为了啥而拒绝，他们只知道你拒绝了一个让他们可以摆脱贫穷、可以得到更好医疗、可以得到更好教育、可以挣更多钱的良机，然后他们就会投入到在野党的阵营里，把现任政府搞下去。到那时，这些投资该进来还得进来，不过就和他们没任何关系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新建立的政府吃得满嘴流油。

    所以不管国内有没有人能清醒、有没有人能发出警告，大家全都选择无视了。对于一个贫穷的小国政府来说，这是一剂致命的毒药，喝不喝都得死。别说伯利兹了，就算是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哥伦比亚、墨西哥这些比它大得多、强的多的大国政府，照样会被经济所左右。一个大型贩毒集团就可以左右政府的政策，甚至让政府顶着国际压力继续庇护毒贩在国内横行。

    于此同时，伯利兹城里又出现了一群人，他们都穿着白色的麻布长袍，前胸和后背印着一个发光金字塔的徽标，人数上百，什么肤色都有，既有黑发黑眼的亚洲人，也有金发碧眼的欧美人。这些人的正式身份是一个叫做金字塔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每天啥都不干，分成了十多个小组，在伯利兹城里四处乱窜，专门把当地人聚在一起开祈祷会。

    这个祈祷会不是强制的，完全自愿，只要来听讲的人，都会收到一种叫做神卷的小纸片，拿着这个小纸片就可以去码头旁边的一个大仓库里去换取大米、奶粉、衣服鞋帽和药品。如果你生病了，还可以拿着一定数量的神卷去那里接受白人医生的治疗。

    刚开始当地人对这些穿着怪模怪样的外国人都抱着很警惕的态度，很少有人会去参加那个神秘的祈祷会，但只要有一个人真的领到神卷，并拿着它从码头换来了生活用品，马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也去参加祈祷会。虽然绝大部分人都是奔着那些可以换到东西的神卷去的，但很快，就开始有当地人在街坊邻居之间主动帮这个金字塔基金会进行宣传了，他们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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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章 各显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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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早出生1o年，我们这口饭就不好混了，用一个破故事就能让他们忘了一切，真tm邪门了！”欧阳清此时也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和洪涛一起站在老鼠人号的三层平台上，望着码头仓库门口排起来的长长队伍，半脸的无奈半脸的崇拜。

    “这可不是破故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8o万美元啊！好莱坞3位最大牌的编剧，闷着头忙了一个多月，才写了这么半集。要是拍成电影，这就是一部史诗级的神话电影，我容易嘛我！”洪涛对欧阳清的不识货很生气，故事谁都能编，但想要编得那么真实那么合乎逻辑是很不容易的。况且这个故事还得和上千年前玛雅人的祖先传说紧密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再把自己这个太阳神的儿子很自然的融汇进去，就非常非常难了，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玩不转。

    “我有时候看着他们就想起了我小时候，和他们一模一样，我以为玩政治多难呢，合算就是我们这一套啊！”欧阳清算是开了眼了，他原来只是琢磨着怎么去骗个体，根本没想过这种技术还可以这么玩。

    “其实都一样，窃铢者贼窃国者侯。你在工厂里弄的那套东西，和这个有本质上的区别吗？每天早上一上班儿，几百人站在一起，先唱歌，再大声朗诵生产制度，到了月底，谁拿的奖金多加班费多，还让谁带着大红花拿着大红包上台去演讲。你是真打算让他们生活幸福吗？你还不是想让他们都变成只知道给你干活儿的傻子。人都是有从众心态的，当你每天听到的全是谎言时，听一段时间你就信了。到时候再和你说真话，你都不信了，这就叫洗脑。”洪涛让欧阳清和拉达带回来那十多个吉普赛人搞的这套东西，就是后世里的传销洗脑方式，或者叫邪教宗教也成。这几种说辞都是一样的。对付教育水平低贫穷政府控制力度低法律不健全贫富差距大的人群最合适。

    “照这个趋势下去，我看用不了一年时间，这里的人就全得成了你的信徒。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加入进来的人数越多，我们放的物品就越多，你总不会是想永远花钱养着他们吧？”欧阳清一对一的骗人拿手。但是在大战略上还真没有洪战略的眼光，这也是见识多少的问题，他有一定的局限性。

    “物品不会无休止的放下去，那样就会起反作用了，因为人永远不可能满足。到时候他们会索要更多。你们要在这些人里挑选最虔诚的人重点培养，不光要给他们物品，还要安排他们去工地上做更好的工作，连他们的家庭也得照顾到。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信太阳神教是个什么结果，太阳神不会忘记它忠诚的子民的，只要他们够虔诚！然后他们就会代替你们现在做的工作，主动去帮我们宣传。别小看他们的能力。在这方面必须尽快本地化，只有本地化才有生命力。你们可以慢慢退到二线，专门负责分级管理。然后筹备大型活动。记住，我们不是在骗他们，我们是在帮他们尽快的过上好生活，我说的是真话，你不信？”洪涛说着说着突然看到欧阳清在偷偷撇嘴。

    “信，我信了！你知道在我们这一行里。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吗？”欧阳清嘴上说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

    “就是编瞎话编得自己都信了，你现在就有了这个趋势……嘿嘿嘿嘿……”欧阳清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我艹！你大爷，辛格。把枪拿来，我要干死这些该死的破鸟，敢尼玛在神的脑袋上拉屎，我让它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五雷轰顶！”平台上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声，突然又止住了。洪涛抹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摸到一手湿乎乎的东西之后，立刻暴跳如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些讨厌的海鸟好像专门喜欢往洪涛脑袋上拉屎。

    11月底，谢尔盖罗曼小五也6续回到了伯利兹港，拉茨继续留在欧洲当做洪涛的眼睛，负责实时向这边传递外面的消息，黑子则留在多伦多守着他和小五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地盘，顺便接收那些从国内不断偷渡过来的人员，把他们补充进公司里进行培训，至少要过了语言关之后，才好排上用场。

    罗曼抵达之后立刻着手组建当地人的工会组织，那些没被金字塔基金会吸收的在工地上干活儿的本地人就是他的重点团结对象。你们不是心存理智吗？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吗？好，咱不玩神鬼了，咱玩法律。组建工会，让大家联合起来，去和那些资本家斗争，争取工人阶级应得的利益，这个口号更高大上吧？来吧来吧，都加入吧！伯利兹政府也乐得看到一个能和洪涛捣乱的组织，这样他们不用自己出面，却有了更多筹码和洪涛谈条件。

    谢尔盖来到伯利兹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打着金字塔集团的名义，组建了一支工地护卫队，专门对电厂机场金字塔和公路铺设工地进行全方位保护。这件事儿也得到了伯利兹城市政府的批准，因为这些工地上每天都在丢失各种原材料，还生过建筑队和当地人打架的事情，金字塔集团已经告了好几次状了，要求伯利兹城市政府派遣更多的警察来维持工地上的安全，否则就将要考虑停止施工停止投资了。

    伯利兹城哪儿来的那么多警察啊，警察局的规模还没老鼠人号上的船员多，肯定是抽调不出来足够的人员去保证工地安全。再说了，这些警察就算去了，也没用，说不定他们偷的更多。至于军队，那就更别想了，整个国家里正规军也不到8oo人，大多数还都集中在南部和危地马拉的边界上，国内最大的武装力量就是美国海军的一个6战队，人数大概5o多人，是专门替伯利兹政府培训6战队员用的。但他们远在都贝尔莫潘，也不会听伯利兹政府的调遣，伯利兹政府更不可能要求美国政府调动6战队去保护几个什么工地，人家是干爹，不是干孙子。

    既然你们拿不出人来，那我自己弄总成吧？于是一个隶属于金字塔集团的私人武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诞生了，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一些水泥钢材，外加几句抗议什么的。洪涛觉得目前生在伯利兹这个国家里的情况，像极了当年清末的中国，到处是租界到处是外国人，凡是牵涉到外国人的事情，一律特事特办，不在大清法律管辖范围之内。唯一不同的是，当年那些外国人是用坚船利炮炸开了大清国的国门，自己是用绿油油的美元砸开了伯利兹的国门。时代不同了嘛，现在谁还玩坚船利炮那一套，国际形势不允许，现在玩的都是资本侵略，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方式，更具迷惑性，也更彻底，能割得一个国家寸草不生！

    于是乎，一群穿着灰色服装的护卫队就突然出现了，对外的人数是5o名，可是实际人数都快接近2oo人了。他们的来源很复杂，有欧洲人也有亚洲人，武器装备很精良，一水儿的美式步枪，基地就设在原来的小机场里，唯一的一座机库成了他们的兵营。现在每个工地外面都拉上了铁丝网，相隔1oo还建立了岗楼，一到晚上，岗楼上的探照灯就会来回扫射，一旦现有人进入了警戒区，立刻就有越野车载着全副武装的护卫队赶来，把窃贼抓住，不打不骂，直接移交当地警察局。

    这个护卫队其实并不是为了防止盗窃建立的，防盗窃用不着荷枪实弹，这是洪涛在这里的安全依仗。中美洲的小国虽然表面上禁枪的，但实际上稍微有点势力的人，上街都有荷枪实弹的保镖护卫，真正禁枪的是那些警察，他们才是赤手空拳，所以在这座城市里，帮派的势力很大，随处都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这也是影响当地旅游业的一个重要因素，谁愿意到这种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的地方来旅游呢，景色和天堂一样也不来，因为来了很可能回不去，真的上了天堂。在这种情况下，洪涛自己的安全问题也得留意了，千万别让人打了冷枪，太阳神还没当成，先当了冤死鬼可就真是冤死鬼了。

    小五的工作更简单，他带着一帮手下，整天不在工地上干活儿，却混迹于伯利兹城的大街小巷中，用他那个专门对同类起反应的鼻子，四处寻找当地的帮派份子毒贩子走私团伙。现一个记录一个，再反馈给梅琳达和拉茨的情报网，双管齐下，利用各种方式搞清楚他们的来龙去脉，从中挑选几个最合适的团伙做为目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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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    其实都不用挑，盘踞在码头附近的一群本地人就是最好的目标。这群人偷、抢、走私、欺骗外国游客、霸占码头门口的出租车市场，不能说是罪大恶极吧，至少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还对老鼠超人号起过歪心思，就在老鼠超人停靠之后没几天，就有人半夜试图攀爬船舷登船，结果被值班的船员及时发现，按响了船上的警报器，才仓皇逃窜。

    人虽然逃走了，但留下了影子！没错，就是影子，影像的影。他们这些土鳖可能不知道，老鼠超人号经过这次改造，已经在船上安装了一套Aigo公司生产的网络视频监视系统，30多个摄像头可以对船只的四周和甲板上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甚至可以在船只行驶时使用。从这次录下来的视频影像当中，可以看到攀爬者一共5人，码头上还有3个人负责接应。虽然是在半夜，但依靠码头和船上的灯光，还是可以很清晰的认出2个人的相貌。

    第三天，这两个人是谁就搞清楚了，代价只是50美元而已，码头门口的警卫一边把绿色的钞票塞进兜里，一边指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告诉拉达，这两个人就是码头附近的帮派组织成员，组织叫“独角兽”。这个名字同时也是组织头目的绰号，因为他的武器就是一柄很像兽角的短刀，在这一片很有名气，年轻时候在墨西哥打过黑拳，战斗力不弱。

    搞清楚试图登船的人只是当地小混混，洪涛就没再搭理他们。因为当时他除了船上的女船员和徳.贝利维航运公司的十多名雇员之外，手里没有合适的人选去处理他们，要是让梅琳达去做这个事情，有点大材小用了，犯不上。忍了他们一个多月之后，洪涛第一个就把他们组织的名字上划了一个红色的叉子，这就代表连根拔起、斩草除根的意思，小五在行动的时候就不用有什么顾虑了。一律弄死完事儿，没有留下的必要，甚至连碰巧在场的不相干人士也不用犹豫，一块送他们去见太阳神。谁赶上谁倒霉。对于其它地方的帮会团伙，洪涛可以容忍他们继续存在，但码头附近绝对不成，不光是这个独角兽，另外还有两个势力地盘靠近港区的团伙也在剿灭之列。

    小五不愧是专业人士。对于如何抄敌对势力的老窝那是轻车熟路。他的办法非常非常简单，先在码头让自己的手下佯装和对方的两个手下发生了小口角，进而斗殴，再在很短时间内打趴下一个、抓走一个，把俘虏塞进车里之后扬长而去。这名俘虏在车上就遭到了中国风格的拷问，不管吃着顺嘴不顺嘴吧，反正还没开出2公里，就把独角兽这个团伙平时喜欢聚集的一个小咖啡馆和一个台球厅的准确位置供了出来。

    这时候刚好是傍晚，即将吃晚饭的时候，小五把手下人分成了两组。他自己则带着这名俘虏当向导，挨个把两个地点指明，让手下人认好路，就又带着俘虏回到十公里之外的机场里去了。他的人员目前和谢尔盖的护卫队共同使用一个基地，因为他在这里还没有自己的地盘呢。

    当夜幕刚刚降临，各家各户差不多都开始吃晚饭的时候，六辆面包车分成了两组，同时突袭了小咖啡馆和台球厅。在十几只自动步枪和蒙面大汉的面前，毫无准备的团伙人员屁都没放一个，就全都被绑成了粽子。小五判断得很准确。不光是中国的混混团伙如此，全世界的混混团伙差不多都是这个习惯，当自己团伙里有人遭到攻击时，团伙头目会先召集手下人商量对策。然后再确定到底是反击还是谈判。咖啡厅里除了老板和两个伙计之外空无一人，晚饭之前谁没事儿跑这里闲聊。而台球厅里就热闹了，老老少少二十多口子，全都被堵在里面，一个也没跑掉。

    专业不光显示在预判上，而是一系列的专业。突袭成功之后。小五的手下并没急于杀人放火撤离，而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控制住，然后一个个拉到厕所去给他们上刑。会英语的用英语回答，不会英语的找别人翻译，每个人都要来一遍。问什么呢？很简单，团伙大头目、小头目、骨干、马仔都叫什么，人在哪里。说不说真话没关系，每个人单独回答一遍，最后把各自的口供一对照就清楚了，说实话的先留一个命，说瞎话的当着他们伙伴的面儿直接用塑料袋憋死，然后往黑色垃圾袋里一装。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挨个让他们给还没到场的人员打电话吧，催那些人赶紧到台球厅集合，有大买卖要干。结果就是来一个按倒一个，来一双打趴下一对儿，直到名单上马仔以上的人员都到齐了，OK，可以结束了。那些外围人员不值得动手，他们毛的忠诚度都没有，大多数都是社会闲散人员和学生。

    结束的手段很残酷，屋子里仅剩的十多个人一起被套上塑料袋，互相看着同伴熟悉的脸孔，直到视线模糊……完全消失为止。他们的尸体被依次搬到了门口的面包车上，清理完现场之后，5辆车呼啸而去，剩下几个人则换了一身衣服，拿起电话打给房子的主人，等待他来洽谈房屋出售价格。从此以后，小五在伯利兹就算是有落脚点和正当营生了，身份就是台球店店主。

    很快旁边的房子和街对面的小酒馆也会被他买下来，还会开一家中国菜餐厅，从店员到厨子再到扫地的，都是他的手下，他要在此扎根了。至于那小三十具尸体，根本不用担心，拉到预定的海边，会有快艇等着他们，开出去十几海里，把肚子划开之后往海里一扔就齐活了，连石头都不用绑。热带海域里绝对不缺乏各种食肉鱼类，还有N多的小鱼小虾螃蟹，别说30多人，300多人没两天也得吃光，只剩下一堆碎骨头。这可真不是瞎说，只要带上潜水器材，稍微潜下去几米深，你就会发现，这里的鱼也好、海洋生物也好，数量多的吓人，一群一群的，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肯定要犯病。

    “哎呀，我的罪孽又深重啦，不成，我得用牛奶和盐来洗洗，是吧辛格？”当洪涛收到小五的密语短信之后，原本稍微有点提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马上又开始忏悔了，还打算用印度高种姓男人的方式来洗脱身上的罪恶。

    “您应该不用那么麻烦，太阳神对大地有温暖的阳光，自然也有致命的射线。阳光是给子民的，射线是给那些亵渎神灵者的，这很正常，神的惩罚嘛！”辛格的汉语水平现在已经有点超过洪涛的迹象了，她非常喜欢看有关中国文化的书籍，甚至连古文都试着阅读，再加上她在印度那个宗教国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说起神的故事，比欧阳清还利落。

    “哎呀，对啊！你看看我，刚上任还有点不太适应，我是神啊！神当然不会错，哈哈哈哈哈……来来来，让我们去卧室里再详细探讨一下有关神与女信徒的传教姿势问题。”流氓有了知识，确实会威力大增，像辛格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跟了自己2年时间，脸皮就堪比欧阳清的水平，这完全是由于她受过高等教育的结果。掌握了学习的方式方法，所以学习得更主动也更有效率，不管好还是坏，她只学她认为对自己有用的。

    就在独角兽团伙神秘集体失踪事件之后的一周，先后又有两个小团伙的十多个人员也神秘失踪了。对于一个只有几万人的小城来说，一下子失踪好几十人，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瞒都瞒不住啊。当地警方也确实卖力气调查了，也有那么几位目击者提供了有用的线索，比如说那几辆蓝色的丰田面包车和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神秘人。但是调查结果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在全伯利兹城里，能有超过两辆丰田面包车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金字塔集团。

    对于这个集团，别说伯利兹警察没权利继续调查，就算把伯利兹的内政部长叫来，他也不能查。因为他妻子的侄子正承包着金字塔集团修筑伯利兹城到首都贝尔莫潘长达80公里的公路砂石料供应合同呢，每公里的纯收入不小于3万伯利兹元。那就是1.5万美元啊，和上百万美元的个人收入相比，别说几十个小混混了，就算全国的小混混全消失，他也不会皱一下眉的。

    至于这个金字塔集团为什么要对这些小混混下手，那不很好解释嘛，肯定是这些小混混又去敲诈、勒索、威胁人家的工程技术人员、妨碍了人家的工程进度啊。这只能怪小混混不长眼了，这次来的可不是外国游客，也不是那些拖家带口的外国投资者，这次来的人谁也惹不起，能开着一艘军舰改装的万吨大游艇，在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从暴徒和警察手里，用直升机搭载着机枪扫射，最终救出上百个难民的主儿，还会怕几十个小混混？他没把你们家人也一起神秘失踪了，就算很仁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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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神都是吹出来的

﻿    尼玛上千万人口！这位部长想一想都头疼，这得多大的城市啊？还是赶紧挣点钱吧，把孩子送到国外去念书，最好能定居在欧美或者美国。不成，想起孩子的问题，部长大人赶紧抄起电话打给了伯利兹城的市长，千万要知会一声，别让那里的警察胡乱管闲事，不能因为几个小混混就断送自己孩子的前程！

    官方最终的答复是海上事故，据说这些人都坐着船出海钓鱼去了，结果遭遇到了百年不见的龙卷风，船毁人亡，自然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什么？你家儿子从来不钓鱼？我呸，大爷我3个月前还从来没抽过德国烟、没吃过法国奶酪呢，现在不也抽过了，吃上了？不会可以学嘛！

    什么？每年10月份之后就过了雨季，也没有飓风、龙卷风了？我再呸！老天爷的事情你也敢做主，连尼玛南极的冰山都开始融化了，海上刮个龙卷风还得经过你们家批准是吗？

    不信？不信去问金字塔基金会的义工去，人家说了，不信太阳神早晚得挨天谴！听说没，再过12年，地球就毁灭了，到时候海浪比最高的轮船还高，温度直接降到零度以下，除了太阳神的信徒可以进入金字塔里避难，世界上其他人全得尼玛被淹死、冻死。

    什么？瞎编的！我说你念过书没有啊，懂不懂历史啊！你还敢说你是玛雅人的后代，我一脚踹死你这个忘了祖宗的玩意！这是我们老祖先的预言，老祖先早就预料到会有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玩意，所以专门派这位太阳神的儿子来保护他的后代了。赶紧去多读点书吧，要是不想读也成，看见没，去金字塔基金会求个神符佩戴着吧，没有这个玩意，到时候你想入太阳神教都不收你。你以为神灵的宫殿和公共汽车一样，想上就上、想下就下啊！

    让洪涛没想到的是。小五弄出来的这个小乱子非但没有成为麻烦，反倒给欧阳清帮了一个大忙。这个老骗子一直想找个活生生的事例来证明金字塔基金会宣扬的太阳神教是具有神性的，可惜这个玩意不太好找，也不太好编。光靠那几个吉普赛流浪汉耍些小把戏。效果不是很大，只能蒙一些老头老太太和家庭妇女啥的，但凡读过书见过点市面的人，就不会相信，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全信。

    就在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时候。得，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当他听几位信徒私下里聊天时说起集体失踪案，并透露了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消息时，立马就如醍醐灌顶一般开窍了。这几位信徒也是说者无意，其中有两个人和失踪的人住在一条街上，还是邻居，聊着聊着就说起失踪那个人的母亲就入了神教，但是儿子很反对，还经常口出不逊，对神教骂骂咧咧。

    但是听者有心啊。欧阳清一听，得嘞，就是您啦！一百个人里只要有一个特例，被他加工加工、联想联想，再包装包装，往外一宣扬，那就是百分百的普遍真理了。于是他冥思苦想了一整天，还翻阅了很多资料，最终在洪涛那个2012的剧本上得到了启发。末日降临啊！怕死这个玩意和知识多少无关，也和财富多少无关。甚至知识越多、财富越多的人反倒越怕死。

    很快，有关神秘失踪事件的真像就在民间流传开了，这个版本的中心思想就是神罚！那些失踪的人，平时都辱骂过太阳神或者太阳神教。而且不光自己不信奉神灵，还阻拦别人信奉，这就是明刀明枪的和神灵作对！神灵是宽宏的，但也是严厉的，它不强迫凡人信奉它，但也不允许凡人亵渎它。所以它降下了神罚。把这些人抓往了天国去做奴隶，以洗脱他们的罪恶。

    这可不是瞎说，有很具说服力的证据摆着呢。经过欧阳清的调查，失踪这40多人中，有7、8个人的家里都有被金字塔基金会发展的信徒和预备信徒。其实这也不是说明金字塔基金会的工作成效有多大，只是一个巧合，这些家庭就住在码头边上，离着兑换神卷的仓库很近。家中的妇女、老人为了能获得更多的神卷，不管真信还是假信，基本都在胸口佩戴了一个金字塔基金会的徽章，这就等于是太阳神教的预备信徒了，等大金字塔一建好，就能正式入教，获得更多的好处。

    可是吧，那些小混混肯定不会信这些，更不会佩戴这种徽章，这样一来就造成了一种现象，就是他们失踪之后，真的是全家人都安然无恙，只有这个不信太阳神教的人失踪了。

    谣言这个玩意本来就具备越传越玄乎的性质，再加上有欧阳清他们这一大帮人故意引导、补充、完善，这个谣言听起来就更真实了，甚至连那几个失踪人员的家属都信了。他们每天都到大金字塔工地的铁丝网外面跪拜神灵，祈求神灵能开恩，把自己的家人放回来。

    放回来是不可能了，现在即使神灵真的来了，也只能去海里找鱼虾的排泄物，顶多找回来几根骨头。但是欧阳清这个大骗子会忽悠啊，他不说人回不来了，而是说人正在神国里做苦役，偿还罪恶呢。如果想让他们早点回来，就得帮着他们偿还罪恶，具体方式就是对神要虔诚，体现在现实中就是赞美神、传颂神、让更多的凡人信奉神灵，等罪恶一偿还完，他们的家人自然就回来了。

    但是，这个罪恶到底有多少、什么时候能偿还完、喊一声太阳神万岁算偿还多少罪恶值、拉一个信徒入教有多少贡献值，他都没说。你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他还得严厉的批评你：你怎么能把信仰当成做买卖一样明码标价呢？照你这个态度只能增加罪恶啊！什么叫信仰？什么叫虔诚？就是你得无条件的信任、发自内心的信任、不能有一丝一毫怀疑。谁是真信、谁是假信，神都是心知肚明的，否则你们的家人私下里咒骂神灵，神灵怎么会知道呢？

    编太庞大的故事、造太庞大的神话体系欧阳清不灵，但是车轱辘话两头堵这套玩意就是他的老本行了。明白人和他聊时间长了都得被他绕糊涂了，更别说这些生活在比较闭塞、比较贫穷落后国家里的老百姓了，分分钟让你头晕脑胀的陷入他的圈套里去，一年半载能想明白就算你是个聪明人。

    有了充足的神灵馈赠、有了神乎其神的神迹、有了不惜嘴皮子整天游荡在城中每个角落的白袍人，太阳神教算是彻底在伯利兹城落地生根了。慢慢的，白袍人所到之处没有了躲闪、鄙视、怀疑的目光，上到90岁老人、下到几岁的孩子，看到他们都得停下脚步，恭恭敬敬的右手抚胸来个鞠躬礼，等他们走过去之后您再动地方，否则就是对神灵的不尊敬。白袍人虽然不是神灵，但他们是神灵在人间的仆从，就像几百年前那些白人传教士一样。你不听他们的，就得遭到火枪射击、得了病就得病死，现在这位神更尼玛霸道，背地里偷偷骂都不成，直接让你凭空消失，你说你怕不怕？你不怕？你家人怕不怕？

    圣诞节假期之前，机场、金字塔、火电厂、公路项目都已经勘测完毕，进入了施工阶段，每天都有几十辆巨大的机器把草地、灌木、水坑直接推平，然后一座座高大的钢铁塔吊平地而起，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再往上生长，好像一直要捅破天似的。更多的还是那种车轱辘就是一人高的大卡车，从早到晚奔波在工地和码头之间，从码头上拉走一堆又一堆的钢铁、水泥。刚刚拉空一片，港外就会慢悠悠的驶进一艘巨大的海轮，停在码头上，不出2小时，重新就把码头给填满了，就像接力比赛一样，一拨儿又一拨儿，昼夜不停。

    大工程建设这个东西吧，都不用参加，看着就有一种让人振奋的感觉。那些大机器会让人感到力量感，那些每天都在长高的建筑物会让人感到希望。这种感觉放到大城市里，还不是很显著，因为大家都看惯了，审美疲劳了。但是放在这种一辈子只见过3层楼高，至今还有一多半国民居住在茅草屋的国度里，那就是神迹，百分百的神迹！

    这也是洪涛为什么要从小带着他那些孩子满世界跑的根本原因，一个人可以天生不聪明、可以天生迟钝，但不能后天见识短。只有多看、多了解、多听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才能让人变得聪明、变得智慧。聪明是什么？聪明不是数字上的智商，而是你听过、见过、了解的总和，说白了就是肚子里有货，能够举一反三。你什么都见过就聪明，你什么都没见过就愚昧！这玩意不是天生的，和智商数值也没关系，完全就是一个人经历多少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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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美洲之声

﻿    伯利兹城里这些百姓的表现，恰恰证明了洪涛的这个观点，他们见得太少了，所以愚昧，所以才会被欧阳清那样的人骗。这一套把戏要是放到欧美国家去，分分钟会被人报警的，偷偷骗一小部分人还有点可能，想整个城市、整个国家的骗，想都别想。

    就在圣诞节刚过的时候，伯利兹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也是一件在伯利兹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罢工！上百名港口里干活儿的搬运工集体罢工了，还举着各种标语和横幅走上了大街，要求很简单，要求资方取消夜间加班，或者提高夜间加班的工资！

    刚开始的时候，伯利兹城警方还打算出动警察去驱赶游行人群，可是到了地方一看，警察们又改成帮游行队伍维持秩序了。为啥呢？因为游行的人群不止是当地人，至少三分之一全是白人，既有徳.贝利维航运公司的船员，也有承建金字塔集团工程的外国建筑工人。这玩意怎么管啊？人家是内讧，你帮哪边？在没弄清楚详细内情之前，还是忍着吧，看看再说。

    罢工游行进行了一整天，直到晚饭时间才结束，但是这个工可没恢复，原本噪杂喧嚣的码头死一般的沉静，附近的居民们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不用再被那些大机器的隆隆声吵醒。

    第二天一早，这次罢工的组织方自由职业工会代表和金字塔集团代表一起进了市政厅的二层小楼里，在伯利兹城市政府的调节下，开始了艰苦的谈判。这个谈判一直谈了二天才结束，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工会居然胜利了，还是大获全胜！资方代表同意了工会提出的要求，取消晚上12点到第二天早上6之间的两个班次加班。同时也宣布，为了弥补这6个小时的工期损失，金字塔集团将再额外招收100名码头工人，把白天的搬运工作加快。

    这个消息最先是由一家叫做美洲之声的小电台发布的。然后又由一家同名的小报社率先登上了头版头条，而当地的其它电台、报纸和电视台对此都一无所知。这两家同名的电台和报社都属于一个在伯利兹城新注册不到二个月的美洲之声传媒集团，这次广播和报纸的发行也是它们头一次在伯利兹城里露面，有点一炮而红的意思。

    至于这个美洲之声到底是何方神圣。大家都没怎么注意过它，现在查一查才发现，它的总裁是位美籍巴西人，还是位年轻女人，全名叫安娜.卡莱琳娜.维多利.何塞.卡雷巴洛。目前这家传媒集团的总部就设立在伯利兹城内。只有一座二层小楼，原本那是一家旅馆，电台和报社的地址也都在这里。

    要问安娜.卡莱琳娜.维多利.何塞.卡雷巴洛女士是谁，洪涛也得想一想才能知道，不过她另外一个名字洪涛很熟悉，叫做莉莉！没错，这就是洪涛交给莉莉的那个任务，让她独自一个人在伯利兹城筹备一个类似于金嗓子的传媒集团出来，结果她还真做到了，速度超出了洪涛的想象。原本以为她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没想到只用了不到2个月就开张了。

    其实洪涛也犯了一个形式主义的错误，他脑子里一直以为像电台、报社、电视台这种玩意，建立起来会很难呢。光是广播、出版的手续就得办上三两个月的，这还是在欧美国家里，要是放到中国，你这一辈子也别想了，还敢办私人电视台和报社？国之重器岂有落入私人手中的道理！

    可是他忘了一个问题，就是地域！如果让莉莉在美国开设这么一个公司，她只能采取一个方式，就是去收购现成的。重新申请起来也很麻烦。可是到了伯利兹这种贫穷落后的中美洲小国家里，一架天线、一个简易的录音间、一个波段的使用许可证，一家私人电台就算成立了。然后你再找个播音员或者DJ，就可以正式广播了。和那种大电台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广播天线的高度和发射机的功率大小问题。

    而报社相对来说稍微难一些，但是有了梅琳达这个内应，稍微花一点小钱钱，出版许可就到手了。腾出旅馆的地下室当印刷车间，找几个工人、文字编辑啥的。放上纸就可以开印了。然后上街雇上一堆闲着没事儿的半大小伙子，给点工资就是自己的发行队伍。要什么自行车啊？屁大点的伯利兹城，10个孩子靠脚就走遍了，只要你不在乎订阅费用，他们保证把你的报纸送到每一家人手里去。

    至于送得起送不起、白送多长时间的问题，莉莉就不管了，那得听洪涛的决定。洪涛说了，先培养他们的阅读习惯，等他们被美洲之声报上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新闻、广告、故事吸引之后，就不用发愁订阅数量了。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挤垮当地最大的伯利兹时政报，然后把它用白菜价格收购过来，连新厂房、新办公室都不用建了，直接搬家就OK。

    洪涛之所以有这么大把握，完全得益于互联网这个新生的神奇玩意。有了互联网，不管什么新闻、趣事，都能从上面找到。而且洪涛手里有雅虎公司的控股权，还有雪燕大数据库公司，只要互联网上有的新闻，美洲之声报上就会有。别说伯利兹城里的一个小报纸，就算放到纽约和洛杉矶这种大城市里去，洪涛都能让一家新生的报社短时间内就发展起来。

    “还不错，只是这个纸张就没必要用这么好的了吧？这是坐在华尔道夫饭店酒廊里的人才应该拿着的报纸，该省就省嘛，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洪涛此时正坐在老鼠超人号的甲板上，一边欣赏着金字塔岛上的自然风光，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然后还一边咧嘴。

    自打工地开工之后，老鼠超人号就离开了伯利兹城的港口，回到了金字塔岛的深水码头上，原因只有一个，太吵了。而且老鼠超人号停在那里，白白占用了一个深水泊位，也很碍事，干脆还是离开得了。反正该做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太阳计划的第一步正有条不紊的展开，他在不在伯利兹城盯着，也是一个样。

    目前金字塔岛上的主要工程都已经竣工，内部装修、家具电器什么的也都到位了，只剩下一些机械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还在进行。要说阿蒙森这个人还真是直脾气，洪涛也真给他得罪狠了，克瓦纳集团的工程技术人员一干完手里的活儿，多一分钟都没留，全都撤走了。谁家提供的设备就由谁家自己派人过来安装调试，阿蒙森多一点忙都不再帮了，百分百按照合同上写得条款来执行。

    洪涛当然不会再去找阿蒙森的麻烦，巴不得他这几年都别来才好呢，列文那个老特务现在也顾不上自己这边了，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设备调整阶段，计划5月份就要发射第一枚实验性质的火箭，光是那一群整天吵架的俄国、美国科学家，就够他摆布的了，活该！

    至于为啥还住在船上而不去住他那座金字塔，主要是他臭讲究，他非说里面有甲醛一类的有毒气体，所以要开着排风系统让空气对流一个月再说，顺便也检验检验金字塔里供电、排风、温度调节这几大系统的可靠性。连续开一个月不许停机，那个设备出了质量问题就得给我换新的或者退货，老子一分钱也没少给，所以你们一丝质量都不能给我降低。为了达到这个军用标准的可靠度，很多设备都是单独制造的，为此他又要多付出50%的购买价格，要是连一个月都不能连续运转，就是蒙人的！

    “这批纸张全是我从芭芭拉那里借过来的，这里连新闻用纸都要进口，短时间内供货商还没有伯利兹的供货渠道，只能先凑合着。”莉莉看了看那座金光灿灿的金字塔，又看了看洪涛手里的报纸，翻着白眼回答了洪涛的问题。潜台词很明显，您有钱建那么一个破玩意，都够报社用100年最好的新闻纸了。

    “你别不服气，钱越多越不能乱花。电视台的事情弄得怎么样呢了？你不会也要自己新建一座电视台吧？那样太浪费了，顶多一年，等大金字塔盖完之后，你的电台、电视台、报社就全得搬进去，在金字塔顶部会有一座50米高的天线塔，就是给你用来对全国发射电台和电视信号的。”洪涛别看眼睛小，但是架不住眼睛长，看上下可能比其他人稍微麻烦点，但是看左右却比其他人方便的多，莉莉的小动作也被他发现了。

    “可是伯利兹城里只有两家私人电视台，都控制在红党和蓝党手里，他们是不会卖的，否则大选的时候他们就更被动了。”莉莉很委屈，洪涛这才站着说话不腰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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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好运连连

﻿    “那就这样，先去申请电视台的新建资格，然后开始铺设有线电视线路，不要架空，全部走地下，海边多留几个节点，市区里可以少弄几点节点，有线收费电视主要还是提供给富人区和宾馆饭店的。电视台的事情等明年夏天再说，先把电台和报纸做大吧。”洪涛想了想，莉莉说得也对，红党和蓝党肯定不会轻易让出电视台的，那是他们的喉舌。如果下大力气去抢也没必要，反倒容易引起他们的警惕，不如再等半年多，一定不能急，慢慢来。

    其实现在的进度已经算是大干快上了，按照洪涛原来的计划，为了不引起美国和英国政府的警惕，火电站、公路网都是半年甚至一年以后的建筑项目。只要先打着电影外景地和太阳神教的幌子，把大金字塔和机场建好就可以了。然后通过电台、报纸和金字塔集团的影响力，逐渐把太阳神教在伯利兹港搞起来，从民间向伯利兹的工商界、政界渗透，再从信徒中挑选合适的利益代理人，通过他们来慢慢影响伯利兹的政治版图。比如说挑起红蓝两党矛盾，自己坐山观虎斗，哪派冒头自己就放出哪派的丑闻，煽动伯利兹国内的民间舆论，把它再压下去。这样来回来去几次，红蓝两党里比较有实力的人物在国内就都会声名狼藉，变成臭狗屎，而自己掌握的代理人或者自己人才有机会正式踏上伯利兹的政坛要位。

    到了那时候，经济、政治、民意都在自己手中，再开始在这里大规模投资建设，只要不触及美国和英国的根本利益，适当的做一些妥协和让步，这个国家就算拿下了。当然了，如果到那时自己还没完全暴露就更好了，这是最完美的结果。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充当一个自由的商人，顶着投资者的名头到伯利兹想怎么折腾都成，有了这个国家当自己的老窝儿。去外面挣钱就更得心应手了。不过这种完美结局洪涛并不去追求，尽人事听天命吧。

    可是老天爷确实很眷顾自己，或者说自己真的有成神的潜质，连老天爷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成功了？就在十月份。美国总统克林顿被国会发起了不信任提案，说白了就是要弹劾他，原因是他搞了自己的秘书。要说小克同志这个口味也够重的，那个温莱斯基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这得多**的男人才会扑上去啊！话也不能这么说。正常男人肯定不会上，但小克同志还真说不准，因为他按照中国人的观念就是个入赘的女婿，能够登上美国总统的宝座，全靠老婆家里给力。他的媳妇希拉里是个铁娘子，估计在家里他也没啥发言权，长期郁闷之后碰上温莱斯基还真说不定觉得很温柔呢。

    弹劾总统这件事在美国政坛上也不是很常见，算上小克同志才第三次。第一位受此招待的总统是安德鲁.约翰逊，他试图复辟南方奴隶主的权利，结果不光被弹劾。还受到了法庭审判，算是美国历史上的双料第一了。第二位是尼克松，他到不是因为和中国建交而被国会弹劾的，这是他任期内的一大功绩。他被弹劾的原因是水门事件，就是让特务窃听了反对党的总部什么的，反正这种事只要发生，就没轻的，这是在挖美国制度的祖坟啊，谁也救不了他。第三位就是克林顿了，他相比两位前辈来讲。错误犯的最轻，只是个人私德不检点，工作能力上还是得到了美国人民的认同，所以美国人民原谅了他。弹劾是弹劾了，但没让他下台，给了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继续把任期做完。

    其实洪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去约见一下这位总统的私人幕僚，然后给他提供点帮助啥的。哪怕是提个醒呢，也算是雪中送炭了吧。但是仔细一合计，不成，他的任期还两年，现在自己抱住他的粗腿了，能舒服两年，但是两年之后咋办？得罪了共和党那帮大佬，等小布什这个牛仔一上台，自己就没好果子吃了。所以在美国，很难玩抱粗腿这种游戏，咱们是嘴上说不秋后算账，人家是嘴上明着说，谁玩这套就秋后算账谁，跑到天边去都没用！

    不管小克最终结果如何，反正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到美国总统的这次弹劾案上去了，洪涛和克林顿比起来，知名度还是差了点儿。而且小克同志随后又干了一件让洪涛很感激的事情，就是下令开始空袭伊拉克，展开了沙漠之狐行动。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吧，反正包括反对党在内，在国家对外进行战争的时候，都暂时把内部矛盾撇开了，不再纠缠在弹劾案上。这不是个案，而是美国政治斗争的传统，谁要敢在国家战争期间还去纠缠内部矛盾，那就成了全美国人民的罪人，不管你说得有理没理，最终你就都没理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美国人制定的这个游戏规则确实先进，能分清主次，也能制约人的贪欲。

    当全世界人把目光挪到总统弹劾案上去时，洪涛的胆子就大了一点儿，直接把发电厂和公路网的工程也提前拿了出来，打算借着小克在前面当挡箭牌的功夫暗度陈仓一下。现在又连上了一个沙漠之狐行动，前前后后差不多要折腾4、5个月时间，等他们那边消停了，自己这边应该也尘埃落定了。要不说运气这个玩意很神奇呢，同样一件事儿，运气不同的两个人去做，效果很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光英美两国政府没功夫注意自己了，就连列文那个老特务在春天之前恐怕也回不来了。听尤利娅说，他年底就离开了海神公司，据说是去了海湾，干嘛去了不清楚，不过他在海神公司的职位已经被波音公司另外派人接替了，也就是说他不是出短差去了，而是长期调任。洪涛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带着一大堆技术人员跟随美军去伊拉克战场检验波音防务公司提供的武器效果去了，说不定还要在伊拉克常驻一段时间，配合那里的大规模杀伤武器检查工作。

    “老萨啊！你加把油儿，千万别给美国人省心，帮我拖住这个老特务别让他回来。等你死后，哥们在热带雨林里给你造一座神庙！”听到这个消息，洪涛乐得在甲板上直蹦高，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列文来伯利兹，因为他没把握能骗过那个老特务，他太贼了！

    可是吧，他又不想让列文死，其实这个老头儿并没真正伤害过自己，相反，他还帮过自己不少忙。可是吧，人就这么怪，像罗曼、谢尔盖这样折磨、吓唬过自己的人，自己倒是能相信他们，他们也愿意相信自己。对于一位经常帮助自己的人，却要和敌人一样相处，时时刻刻提防着。原因很简单，就是利益诉求不同，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说白了就是犯相，天生的敌人，没辙。

    先有克林顿、后有萨达姆，这两个大号挡箭牌在前面挡着，洪涛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打算马上就实施自己的另一个计划，就是要开始减持他所持有的一部分互联网公司的股票，顺便再把水晶兰资本变成一个私募性质的风投公司，让出大部分自己的股份给其他投资人。趁着互联网泡沫正丰富的时候开始撤离这个行业，只保留一部分在后世还有大发展的公司股票即可。

    然后他要把这次离场套现得来的资金一部分投资在伯利兹这个小国里，争取用三年的时间把这个国家的旅游业、木材业、渔业全部拉起来，完成全面控制它经济命脉的目的。另一部分资金会通过各种收购转移到天文数字公司里去，再投入到澳洲、俄罗斯的能源产业中去。

    虽然这样干会损失一部分税款，但洪涛不心疼，现在大踏步的后退，是在积蓄力量等待将来大踏步的前进嘛。不用多，只需要忍2年多，2001年自己就可以带着庞大的资金重新杀回硅谷，把已经被网络泡沫炸得七零八落的美国互联网行业重新梳理一遍，用极低的价格收购其中的优质资源。就和当初刚来美国一样，只需要拿着这些股份再忍上3、4年，互联网行业又会浴火重生了。到那时，当初损失的税款就会成百上千倍的给赚回来，顺便还能获取巨大的利益，那时候就真是天文数字了，不是公司名字，而是自己的资产。

    而且有了伯利兹这个国家当后盾，洪涛就不是太怕美国政府拿自己开刀了，至少是回旋余地大很多，再想抓住自己的把柄很难很难。因为中美洲这里离岸公司不计其数，洗钱方式五花八门，有了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的一大批离岸公司，资金的流动就不再是大问题，逼急了自己可以扔出去成千上万的离岸公司的户头，够美国政府查上好几百年的。这就是国家的好处，那时候只需要耍一点小手段，就能把很多麻烦都挡在国门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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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炮轰女神像

﻿    当然了，也不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打算靠伯利兹这么一个小破国家就完全把美国政府挡在门外，这是不切实际的。但毕竟是给对手增加了难度、为自己减轻了负担，如果自己抄底的时候能多拉上一些有分量的盟友，甚至能拉上几个欧洲财团一起玩，到时候美国政府就真的只能干瞪眼了。你轮着大棒子打吧，一棒子下去能不能打死这只洪老鼠不清楚，确定是肯定能打死不少盟友。

    这就是艾滋病毒的生活方式，它们其实比起很多病毒来，自身非常非常脆弱、非常非常容易杀死。但是它们从来不把自己搞得很独特，总是和人体的正常细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不管是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是外部药物介入，总是没法杀死它们。因为杀死它们的同时，就等于是在杀死自己，谁下得去这个手啊。只要有足够的顾虑，洪涛就有回旋余地了，凡事都可以坐下来谈嘛，大家平等的谈洪涛最喜欢了，最终找到大家的利益平衡点，谁都别吃大亏，也别想占大便宜，然后大家还是朋友，共同进步多好！

    趁着金字塔还不能入住，洪涛又扔下正经事儿跑了，伯利兹城的工程建设完全托付给了小五、罗曼、谢尔盖和梅琳达负责，他自己带着拉达、辛格，坐着老鼠超人号从金字塔岛启航，一路向北，朝着佛罗里达半岛方向驶去。这次可真不是游山逛水去了，他是要去纽约办一件重要是的事情，不过也不完全是去办正事儿，去纽约完全可以开飞机去，没必要坐船去嘛，多慢啊。但这就是他的一贯行事风格，玩里面带着正事，正事里面还得掺杂着玩，他觉得这样效率最高。

    “你真要这么干？就不怕美国人把你船扣了，再把你扔进监狱里？”5天之后。老鼠超人号终于慢悠悠的出现在纽约湾，面对洪涛的命令，拉达和辛格都有点迟疑。

    “怕个屁，赶紧。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洪涛推着两个女人，把她们轰上了直升机，然后自己一路小跑到了船头，冲着越来越近的自由女神像抬起手摆了一个姿势。

    “麦克，看前面那艘船。是不是那只大老鼠的？”此时在哈德逊河口里，一艘纽约警察的巡逻艇正在进行例行巡逻，站在飞桥上的两名警员正拿着望远镜巡视着纽约湾和河口水面上的船只，对于突然出现的这艘大家伙，一名警员好像看出来点什么。

    “他不是疯了嘛，据说跑到墨西哥那边一个什么小国家里去当太阳神了，怎么又回来了？威尔，老鼠超人去的那个国家叫什么名字？”另一名警员也看到了老鼠超人号，就冲船头上那两个大老鼠脑袋，认不出来的就是瞎子。

    “伯利兹！”甲板上的另一位警员好像对地理知识更明白点。

    “对。伯利兹……不对，乔，你看他船上挂的是什么国旗？”叫麦克的警员点了点头，刚把望远镜放在眼睛上，突然又拿了下来，特意揉了揉。

    “红星、镰刀斧头……前苏联海军！他的船头上还有导弹发射架……上帝啊，这不是游艇，是一艘苏联军舰！快拉响警报，通知警局，有苏联军舰入侵美国领海！”乔的岁数要大一些。估计也是个退伍兵，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麦克所说的那面国旗，几秒钟之后就像屁股被捅了一刀一样。趴在飞桥上，冲着下面玩命喊。

    “有一架直升机飞起来了，它要做什么？哦，不，它上面的主炮在向自由女神像瞄准，我们怎么办？”麦克还一直举着望远镜观察老鼠超人号上的动静。这时他看到一架直升机从那艘军舰上升了起来，然后军舰的前甲板上也有了动静，一个涂着沙漠迷彩的炮塔状物体开始转动，而炮塔上那个炮管正笔直的指向了它左舷的自由女神像！

    “冲过去！我们要逮捕它，还有它上面的人！”乔真是个英勇的指挥官，他居然打算开着一艘不到一百吨的内河巡逻艇去和一艘上万吨的军舰去较量较量，如果让洪涛听见了他的命令，一定会自己做一枚纯金的爱国勋章发给他，太尼玛有血性了！

    “辛格，准备好了吗？我要点火了啊！一、二、三……咣！”此时站在船头上的洪涛正用报话机和直升机上的辛格通话了，警笛声他听见了，几百米之外那艘小不点巡逻艇他也看见了，不过他没打算中断自己嘬死的行为，还是义无返顾的把手臂向下一挥。

    只见船头上那座炮塔的两根炮管里真的冒出了火光，并发出一声巨响，白烟裹着黑烟充满了半个船头，飞溅出来的碎屑差点砸在洪涛脑袋上，吓得他嗖的一下就趴在了甲板上，几秒钟之后才抬起头。

    “我艹！这个奸商！还告诉我能发射至少三次，这尼玛刚一次，炮筒子就炸烂了！贝利维！贝利维！叫人来灭火，我们的炮台着火啦！”抬头一看不要紧，那座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双联装130毫米舰炮已经歪七扭八的快散架了，一对儿炮管只剩下一半还在，剩下的都炸烂了，还有火苗从炮管里冒出来。

    合算这门舰炮是个冒牌货，老鼠超人号买回来的时候，舰炮就已经被拆走了，洪涛就算有多大本事，也没地方去找一个舰炮给重新安上，就算有他也不敢安，安上之后哪个国家还敢让他停靠啊。不过他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开着苏联海军的军舰，冲进纽约湾，冲着自由女神像来一炮！这个愿望不实现，他老是抓耳挠腮般的不踏实，咋办呢？

    终于，在伯利兹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他想起来一个好办法来，真的舰炮不敢装，装了也不敢冲着自由女神像开火儿，所以只能搞一个假的，摸样差不多就可以，刷上同样的沙漠迷彩，往甲板上一放，远处看和真的没啥不同。至于炮弹嘛，做为一个中国人，开炮没见过，放烟花还没见过吗？美国同样有制造烟花的企业，只要给钱，想要什么样的就给你弄什么样的，不仅款式多，威力还大，甚至还可以是遥控点火的，根本不用人靠前。

    于是，一座小炮台就这么在老鼠超人号的机库里被两名船上的机电工给弄出来了，用的就是木板子，炮筒是硬纸板糊的，洪涛还特意追求了一下原汁原味，这座双联装舰炮完全是按照老鼠超人号的前身莫斯科号直升机航母上的AK130舰炮百分百仿制的。再往炮筒里塞上两枚遥控烟花弹，就能模仿开炮的效果了。

    这一幕不光是被警方的巡逻船看见了，当时水面上所有的船只都看见了，甚至连在自由女神像下面参观的游客也都看见了。那两枚烟花弹从老鼠超人号上发射之后，飞行了200多米才凌空爆炸，还从里面掉出两个小降落伞，每个降落伞下面挂着一幅白布，上面写着一幅对联。上联是炮打灯塔，下联是攻占纽约！就在大家的注视下，随着风忽忽悠悠、忽忽悠悠的向女神像的基座飘了过去。

    洪老鼠回到纽约，脚还没踏上码头，就被捕了，罪名有一大堆。直接被戴上手铐塞进了警车，老鼠超人号则被警方看押了起来，船员一律不准下船，24小时监视。

    自打一进入警察局，洪涛就知道这次要坏菜，除了一位警长之外，警察局里的头头脑脑连面儿都没露，公事公办，先扔到羁留室里等待律师来保释。

    纽约警察局港口分局的羁留室和美国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一间大屋子里有一半儿是个大铁笼子，另一半是看守警察的办公桌。这个大铁笼子中间一分两半，左边一间没人，但这位看守直接把洪涛塞进了右边那间里，这就有点成心了，看来这位看守对洪涛没什么好感。

    “Cho！！！你的位置在那边，去陪陪你的墨西哥叔叔吧，嘿嘿嘿嘿……”这间笼子里有人，还不止一两个，站在门口的是两个带着大金链子的黑人，身上一股子羊油味道。铁门刚锁上，看守一转身，其中一个就用手指戳了戳洪涛的胸口，指着靠墙的一个角落。那里的地上歪坐着一个满头小卷花的老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上地上全是呕吐物，看样子是喝多了。

    “我劝你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今天晚上，你两腿中间那个玩意就会涨价的，搞不好会值10万美元呢。你平时看电视吗？来，仔细看看你叔叔我是谁，去去去，离我远点，这边的长凳归我了。”Cho这个词儿原指产自东亚的一种狗，百分百是骂人的，不过洪涛懒得和他们斗这个气，外面那个操蛋看守就等着自己和别人发生冲突呢，到时候他搞不好会用电击器来对付自己，结果只能是吃哑巴亏，告都没地方告去，所以不能上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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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羁留室里的收获

﻿    “你们都长得差不多，谁知道你是真是假！”门口的两个黑人显然是不太认识洪涛，有些黑人的生活圈子非常小，他们只在黑人社区里生活、只交黑人朋友、只看黑人电视节目、只听黑人歌曲，白白浪费了纽约一块儿地，还不如去尼玛非洲待着呢。不过他们俩身后的三个中美洲肤色的黑人倒是有点见识，小声和他们俩耳语了一下。

    “你们天生就是当小偷和毒贩的命，多看看书会死啊！来来来，看清楚喽，许看不许摸啊，敢碰我一指头，你的手今天晚上就值10万美元了！”洪涛拿他们这种啥也不懂的人还真没辙，你打他一顿他都不知道为啥挨打，要不说无知者无畏呢。你再牛X，人家不知道！为此，还得自己拉开上衣，把后背露给他们看看，证明自己的身份。

    “OK，这里你说了算……”衣服刚撩起一半儿，那三个加勒比人就后退到墙边去了，剩下两个黑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还保持了一点点尊严，也都退了过去。看来再大的拳头也顶不上花一亿美元买绑匪人头的举动吓人，就算毒贩子这种本来就已经很不要命的人，也都不愿意分分钟被熟人或者同伙弄死在街头。

    “喂！警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如果你妻子有一天突然得到一个机会，有人给她100万或者更多，她会不会带着你孩子和你离婚呢？原因就是你在工作的时候掺杂了那么一点点个人情感，结果让自己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独自占据了一面墙，洪涛直接蹲在了长椅上。他可不愿意坐下来，这上面指不定坐过什么人呢，虽然越厉害的病毒生命力越脆弱，但想想也是很恶心的。光这么蹲着也没啥意思，律师来的再快，加上办理手续，也得一个小时开外了，不如先拿外面这位警官打打镲吧。谁让他故意想让自己受罪呢，洪老鼠从来都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他们都可以证明，是你在威胁一位警官！”那位警官对洪涛处理问题的方式很意外，他没想到一个亿万富翁比街头流氓还流氓。更没想到洪涛连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报复来得这么直接这么快。

    “只有白痴才会让黑人兄弟帮警察作证人，相比起富人来，他们更恨警察，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洪涛毫不客气的纠正了这位警官的错误认识。自己可不是新移民了，用这种屁话吓唬不了。

    “嘿，兄弟，你放心，我们黑人是不会帮这些臭猪说半个字儿好话的，如果你能让你的律师帮我们也保释出去，我们可以证明他在这里对你实施了暴力，等他把关进监狱里的时候，我们的黑人兄弟会非常热情的欢迎他的肥屁股，哈哈哈哈哈。”那几个黑人听见洪涛的话。就和找到了知音一样，脸上的戒备全没了，连说带比划，肢体语言极其丰富，和跳舞没啥区别。

    “你们犯了什么事儿？贩毒还是偷车？”洪涛不再去搭理那个警察了，和他斗嘴没意思，有时间还不如和这几个黑人聊聊天好玩呢。

    “我们只是稍微测试了一辆车的防盗系统，这三位牙买加兄弟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这套防盗系统，结果被他们说成是窃贼，要知道我们黑人是从来不偷东西的。我保证！”两个大金链子性格很外向，而且一丁点心眼都没有，只是满嘴的瞎话，一看就是从很小就长歪了的那种人。这种人很可怜。也很可恨，挽救的可能性还很小，因为错误的思维方式已经牢牢占据了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唯一根除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弄死。

    “如果我把你们保释出去，以后我要是正好需要几辆特别干净的车子，会不会有人来帮我？”洪涛想了想。这笔买**较划算，算是长期投资了，这个人嘛，谁也保不齐走背字儿，花上几千美元把他们弄出去，并不亏。

    “去BELMONT街区找金牙兄弟，我们给你打8折，保证干净，干净得让这些臭猪屁也找不到！”一听洪涛还真打算把他们保释出去，后面那三个牙买加人立刻站了出来，不光嘴上说，有一个还上前伸出手，和洪涛碰了碰拳头。这就算达成合同了，对他们来说，字认得不多，签合同那是故意难为人，口头承诺一般都算数，混子也得讲信用，否则在这个信用第一的社会里是没法混的。

    “嘿，老兄，你介意我们当着你的面儿来谈一些买卖吗？出于你的职责，你要不就去指控我们，要不就应该回避一下，总不能听见了不管吧？你就不怕我去告你！”达成了协议，洪涛还没忘了调戏一下外面的警员。那位看守今天是真没招儿了，打肯定是不敢的，威胁更没用，谁威胁谁都难讲，利用犯人治犯人这招明显失策了，打官司他更不敢，洪涛是谁他清清楚楚，原本只是想借机恶心这个富人一下，没想到到给自己招了一大堆麻烦。

    “他是个聋子，好吧，不理他了，我们再来聊一聊另一笔买卖，大买卖！听我说啊，我儿子被绑架了，这件事儿你们都应该知道，可是到现在也没破案，你说要是你们儿子被绑了，你们想不想知道是谁干的？”洪涛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当然……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就把排气管塞进他的屁股，然后发动汽车！”几位黑人一致同意洪涛的说辞，纷纷点头。

    “所以呢，如果以后大家谁听说了有关我儿子绑架案的消息，都可以打这个电话告诉我，只要有价值，钱的方面不是问题，按照消息的质量付款。”洪涛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那位大金牙，好像就他还看着正常那么一点儿。

    “我见过那个孩子……知道他被关在那里了……”收下了洪涛的名片，铁笼子里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洪涛蹲在椅子上，两外5个黑人站成了一个半圆，围着洪涛听洪杉绑架案的前后始末，至于外面那个看守谁都没把他当回事儿。这时，一个结结巴巴勉强能算作英语的声音响了起来，来源是屋角。

    “嘘……让让、让让！你刚才说什么？”洪涛的耳朵非常灵敏，这和他搞过调音师这个行业很有关系，在噪杂的环境噪声中听出音乐或者人声的频率是否合适，这是基本功。但是这个醉鬼的英语真是太差了，洪涛不得不走过去，忍着那股子呕吐物的味道，又问了一遍。

    “我要……一万、不！五万块，我知道绑架孩子的人住在哪里！”原本一直昏睡着的墨西哥裔醉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人还坐在地上，眼睛却已经睁开。

    “那好，我一会儿把你保释出去，你告诉我地址，我不光可以给你酬金，还可以给你找份儿体面的工作。但是别骗我，假如你在耍我，酬金我就给他们几个，让他们来对付你。”洪涛有点不相信，但又不能不信，洪杉被绑架的事情他虽然没一直追查下去，但也一直没忘掉。

    “艾特先生，你的律师来保释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这时羁留室的门开了，一位警长带着两个律师走了进来，打开了铁笼子。

    “富勒，把他们都保释出来，我在车里等你，带他们来见我。”当着警长，这件事儿就没法聊了，洪涛站起身，冲着自己在纽约的私人律师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跟着另一位律师走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富勒律师带着5个黑人，架着一个走路腿直打弯的墨西哥人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之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主要是那个墨西哥人没有身份证，是个非法移民，不过还是被富勒给弄了出来。

    “拿好我的名片，改天见！”洪涛直接下了车，把那个醉汉塞进了律师车里，然后又和5个黑人告了别，这才坐进了车里。

    洪涛这次回纽约，事先谁也没通知，自打发生了洪杉绑架案之后，他去哪儿就再也不告诉别人了，就连拉达和辛格也一样。所以目前阿珊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就算知道也是看新闻或者接到了警察局里的通知，毕竟纽约警察局和水晶兰资本、Aigo公司都有密切的联系。抓洪涛也是迫不得已，他这回捅的篓子有点大，虽然可以保释，但律师说纽约市政府还是得起诉他，这是一个程序问题，不管是谁，都得这样办。有钱没钱只能到了法庭上拼律师成色，有关系没关系，只能在法官判案和执行阶段稍有区分。

    原本洪涛打算回老鼠超人号上去，可是那艘船还被扣在港口里，有警察看守着，不太方便。无奈，洪涛只能去世贸中心的办公室里和这位醉汉聊天了。当洪涛从世贸中心的小会议室里出来之后，显得非常疲惫，醉汉已经被律师带走了，他们是去实地勘验的。但是洪涛心里明白，这个醉汉说的很可能是真的，绑架洪杉的人居然就住在距自己长岛别墅不到一英里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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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心中的疑团

﻿    这个醉汉是墨西哥非法移民，全名叫什么他也不说，只说叫桑德罗。他有点手艺，会点园艺，是个花匠。这个工作在富人区还是很受欢迎的，因为富人区的土地属于私产，房子可以盖成各种各样，但是绿化要受到当地法律约束。比如说你种了一片常绿灌木当围墙，那好，你必须要保持这些灌木活着，还得修剪成型，否则就会被市政府罚款。

    桑德罗就在长岛一个富人区里谋到了一份兼职，同时替几家人定期修剪树木、花草和草坪，工作虽然累点，但是收入不少。干了2年之后，他手里也有点钱了，就想把远在墨西哥的妻子先接过来，等有了稳定的住处，再把家人也接过来。这个接过来可不是通过边境走正常手续，而是偷渡，他还要付给边境那边的蛇头很多钱。

    可是这次偷渡不成功，地道突然塌了，连同他老婆在内的7、8个人全给闷死在了里面。桑德罗悲愤之余，就染上了酒瘾，整天喝得晕晕乎乎，先后被两家雇主给解雇了。就在洪杉被绑架的那天傍晚，他正在最后一位雇主家里结算工钱，这位雇主也忍受不了他的酗酒习惯。

    出门的时候，他为了感谢雇主多付给他的一部分工资，决定趁着自己还没喝醉，最后帮雇主家一个小忙，就是把他家院子后面那棵大树的树杈给修剪一下。就在他刚爬上树枝，正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看到邻居家里开进来一辆黑色的汽车。刚开始他并没在意，只是随便看了那么一眼，可是车里出来的人让他有点警觉了。头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脑袋上居然套着一个白色的头套，第二个人出来的时候脸上戴着一个面具不说，怀里还抱着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儿，三个人匆匆忙忙的进了屋子就再没出来。

    做为一个非法移民，桑德罗不想管这些事情。到了警察局，不管对方是不是绑匪，反正他先得被扣留。为了不引起邻居的注意，他找了个借口。说天色有点暗了，在树上工作不保险，改天再来给雇主修剪树枝，然后就走了。谁知道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当天晚上他又喝醉了。还和租住的房东吵了起来，被房东报了警，直接扔进了警察局里。正好赶上第二天早上有送往移民局的车子，直接就给送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全不知道。

    去年年底，他觉得在墨西哥待着还是没意思，于是又偷渡了回来，继续用花匠手艺在纽约谋生。可是手头一有了点钱，酒瘾就又上来了，这不。昨天晚上喝的酒，今天中午才醒过来。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因为有那5个黑人在，他不敢睁眼，怕白白挨一顿揍，所以一直都在装睡。正好听见了洪涛和黑人们的对话，再偷偷看一眼洪涛的摸样，越琢磨越像他当初看到的那个孩子，等听到好几万美元的奖励之后，忍不住张嘴出了声。有了几万美元。他就不在纽约混了，回到家乡买个龙舌兰农场，照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找个媳妇。

    傍晚的时候。律师打来了电话，告诉洪涛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那个醉汉说的基本属实，他的两位雇主已经证实他确实在他们家里干过，时间上也吻合。至于他的遣返记录和那座房子的主人，律师正在通过私人关系进行调查。坏的是醉汉是个非法移民。让他当唯一证人去打官司，法官采信证言的几率很小。况且他本人也不同意出庭作证，他只想拿着奖金回老家过日子。

    “别难为他了，把奖金给他，帮他把钱转回家乡去，连身份都没有，带着几万块钱出去除了被抢就是被没收。”洪涛还是很愿意多帮这个墨西哥人一些的，但是他愿意回家，自己也不能拦着，只能尽最大能力帮他一下，不管他怎么回去，至少先让他的奖金安全。

    然后洪涛就开始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律师的调查结果，为啥忐忑呢，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当初梅琳达说的那种可能性搞不好就是真的，绑架案没准真有自己身边的人参与了。那片别墅区算是高档住宅区，肯定不是帮派份子和街头混混可以使用的藏匿地点。洪涛非常不愿意看到自己身边出现了这种人，因为不管是谁，绑架洪杉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钱。因为钱伤了感情，太不值了，自己要是下狠手的话，很为这个人不值，假如他或者她直接和自己要钱，说不定自己可以给，所以洪涛现在有点后悔了，这件事儿还不如不查呢。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开了，阿珊领着洪杉走了进来，差点被一屋子的烟雾给熏出去。

    “嗯，有点麻烦，我要被纽约警察局起诉了，这次折腾得有点大。几点了？哦，这么晚了，走吧，先回家，来洪杉，爸爸让你当老鼠超人喽！”看了一眼手表，都快晚上9点了，洪涛活动了一下身体，起身出了小会议室，一把抱起洪杉，把他肚子往脑袋上一顶，带着伸开四肢进入飞行状态的儿子大步向电梯走去。

    “我已经和警察局长通过电话了，起诉肯定不能更改，不过他们会选一个年轻的检察官和一个相对不那么讨厌的法官。律师正在准备你的案子，尽量拖延开庭时间，让舆论先冷静一下，免得陪审团受到影响。他们估计最终你肯定会被判有罪，但不会让你真的去监狱里坐牢的，监外服刑的可能性比较大。”到了车里，阿珊已经打了一路的电话，并给了洪涛一个大概的结果。

    “嗯，应该的，这次是玩得有点过了。审就审吧，正好我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明天帮我联系一下水晶兰资本持有投票权股份的公司，如果有时间，这几天在华尔道夫饭店开个会，我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和他们说明一下，我在保释期间，无法离开纽约，只能请他们过来。”洪涛的情绪不太高，但不是因为要上法庭了，而是因为那个墨西哥人。

    “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阿珊看见洪涛不太高兴，也没敢多问，只是补充了一下。

    “不用，我只是想问他们一些事情，如果他们同意了，我想让水晶兰资本上市，趁着互联网投资热潮的时候，集合更多的力量。上市这方面的事儿我帮不上你什么，约瑟夫也走了，你先和乔恩商量商量，看看谁愿意加入进来。”洪涛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对于如何从美国股市撤走资金的事情还是念念不忘的，他可不想和美国人共进退，白白把吸到嘴的血再吐回去。

    “上市！你、你不是一直不愿意上市吗？”洪涛说的信息量有点大，阿珊被惊到了。

    “我需要大量资金去弄我的神殿，不光要在伯利兹建，还有墨西哥南部、危地马拉，这些玛雅人的故乡都要建。而且我对投资没什么兴趣了，不如让更专业的人加入进来，踏踏实实当个股东算了。董事长的位置给你留着，当个监督者总比亲自做事儿轻松些，先用水晶兰资本试试，要是没问题，过两年Aigo公司也上市，让你和谭晶都休息休息，咱们坐着大船去我的神国一起生活。”洪涛觉得欧阳清给自己的评价还真挺贴切，现在自己说瞎话真的已经有点进入最高境界的样子了，编出来的故事几乎连自己都信了，这样一来，语气、表情、神态就都非常配套。

    “你真的认为有神吗？”阿珊对洪涛的状态有点担忧，关于洪涛疯了的传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一直都没相信，不过现在她自己也有点怀疑了。

    “想有就可以有，那里很美，我已经有了上万信徒，还很虔诚，那不就是神了吗？”洪涛倒不是专门防着阿珊，他的太阳计划除了必要的执行人之外，连韩雪都没说过，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她们只需要等待自己的结果就可以了，不需要全掺合进来，那样太危险。

    5天之后，洪涛重新出现在华尔道夫饭店，这次他又成了新闻焦点，要被纽约警察局起诉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而他开着一艘类似军舰的大船，挂着前苏联海军的旗帜，用假舰炮冲自由女神像开炮的录像也上了电视。这次他做得确实有点出格了，虽然舰炮是假的，船也不是苏联军舰，就是一个恶作剧，但大部分美国人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行为，至少是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想站也没法站，这件事儿无法辩论，不管怎么说，他这种行为都是对美国的不尊敬，再加上他外国人的身份，就更不讨好了。不过这次的舆论攻击很怪异，头一两天还没事儿，但是到了第三天，突然升级了，很多媒体的口径也变得统一了起来，不再提什么恶作剧的事情，而是转向洪涛这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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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第二次长谈

﻿    在几乎一面倒的批评声中，洪涛这几年建立起来的正面形象瞬间崩塌了，大家又开始拿他的负面新闻做主流话题了，一个花花公子、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股市上的吸血鬼、一个蔑视国家权力的疯子！现在又加了一条，一个精神失常、自称是神的傻子。另外还有一种声音要让洪涛退出美国商业界，声称让这么一个对美国怀有敌意的人掌控着美国公司股份是很危险的。虽然这股声音并没有得到大多数人认同，甚至认为它太过分了，但它却一直都存在，一直在叫嚣着。

    “你捅大篓子了，我建议你还是在纽约上法庭吧，最好别动用引渡条例，那样更麻烦，美国人会认为你是在戏耍他们。”按照阿珊的安排，洪涛第一天会见的全是持有股份过十亿的公司代表，第一个在酒廊里和他见面的就是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比尔，他们坐的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桌子。

    “你们美国人一向自夸是个幽默的民族，开个玩笑而已，居然还要起诉我，这就是歧视，他们不愿意看到一个外国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赚太多钱。好吧，既然他们不高兴，那我就不和他们玩了，我要让水晶兰资本上市，把它还给美国人。不过之前赚的钱得还给我，水晶兰资本要把它持有的公司股票转让，包括微软公司的，你想回购吗？如果不想，我就转给别人了。”洪涛没服软，还要倒打一耙，甚至和个小孩子一样，要用哭闹来威胁大人，他的威胁方式就是掀桌子不玩了。

    “你真的疯了吗！这个时候套现是最不明智的，你不光会损失很多钱，还会让大家以为你心怀记恨。别听那些屁话，你什么时候惧怕媒体了？”比尔也让洪涛的话惊到了，他无法相信一个非常智慧的人会突然变成毫无脑子的人，这个转变太突然了。

    “我累了。不想被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还能随意评价我的所作所为，更不愿意被人指责是在偷东西，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股份不会公开抛售。我没疯，所以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现在需要钱，很多钱！我要去建立我的神国，墨西哥、危地马拉。所有玛雅人祖先生活过的地方，都要建立一座金字塔。希望这次你能帮我，我还约了证监会和金管局的人，向他们说明，我并不是要恶意扰乱股市，也不是非法抽逃资金，我是被逼的，我要拿回自己的钱！”洪涛两只小眼睛里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说话的强调像极了一个传教士，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们就来谈生意。我自己认购回你手里所有的微软股份，也会帮你证明这笔交易的合法性，水晶兰资本如果要融资上市，我希望你能把控股权给我。”比尔盯着洪涛看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彻底对洪涛失去了希望，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疯子是无法正常交流的。

    “不！水晶兰资本的股份你最好别碰，它是一棵长在尸体上的花儿，当尸体腐烂时。它会开放得很耀眼，但是尸体总有分解光的时候，到了那时，它就会迅速枯萎。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就别去碰它，我没疯，但我有自己的苦衷，希望你能再相信我一次，就像当年我们俩个人第一次在这里见面一样。”洪涛既想让大家都以为自己疯了，把自己当臭狗屎。看都别看一眼，但是又不想去坑他认为还算看得上眼的人，比尔就是其中一个。如果连他这样的人都一起坑，那自己就真成万人恨了。

    “尸体上的花儿……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比尔很聪明，从洪涛这句话里，他好像又感觉到那个正常的洪老鼠，这让他瞬间就提高了警惕。

    “是的，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就再帮我一个忙，水晶兰资本持有的微软股份不需要用钱回购，我把这些股份抵押给你，然后你拆借给我的钱，全都转给这些公司，就按照这一周的最低股价，算是我给你的利息了。”洪涛觉得比尔应该听明白了自己的警告，他那个脑袋够用，而且本性就很谨慎。但是自己不能白白拉他一把，所以这个人情马上就要还给自己，方式就是由微软把这笔资金帮自己转出去，这下在金管局那里都不用自己去应付了，让他去磨嘴皮子吧。

    “能告诉我水晶兰资本未来的主要股东吗？我只是要印证一下我的猜想，不会告诉任何人。”比尔的脑子果然好用，他大概看了一眼洪涛塞给他的纸条，虽然不清楚这些公司和洪涛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感觉到了，这只大老鼠是有的放矢。

    “好吧，这是我预计出来的认购名单，还没得到最终确认，但对方都表示了极大兴趣！不过看完之后我还得问你一个问题。”洪涛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纸，上面有一大串公司名称，都是这两天通过各种渠道表示愿意收购水晶兰资本股份的公司，不光有美国本土公司，还有很多欧洲公司。

    不过这份名单的产生让洪涛心里非常疑惑，因为它太巧合了，这上面的公司有多一半全在拉茨传给自己的一份有关英国财团的资料上，也就是说这些公司或者银行都是隶属于一个财团。而名单上剩下的一些公司和银行，虽然和这个财团没有什么直接隶属关系，但是它们都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共同点，它们都属于犹太家族。

    如果洪涛还会以为这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他就太傻了，更让洪涛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自己刚想去坑别人，别人就会主动伸着脑袋送上门来。名单上这些公司明显是有组织的，因为它们没有在某一只股票上出现重复报价，也就是说各家买各家的，谁都不和谁竞争，那他们为什么要抱着团来收购水晶兰资本呢？洪涛想从比尔这里获得一些提示。

    “南非标准银行？……澳大利亚霍德雷尔银行……上帝啊！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我不记得你和犹太财团有这么深的关系！你不是一直在和和波音公司合作吗，他们允许你这么做了？”比尔看见头一个名字，就把眉毛皱了起来，越看脸上的表情越严肃，还没看完，就忍不住发问了。

    “你也知道我和波音公司的合作关系？这件事儿和波音公司有什么关系吗？”洪涛对比尔的反应真的有点意外，尤其是他居然提到了波音公司，为什么自己抛售自己的股份还要获得波音公司的同意呢？

    “……哦，上帝啊！你让那个该死的列文害惨了，难道你不不知道你在美国人眼里已经是胡蜂的合作者了吗？”比尔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洪涛头一次看到他如此惊讶。

    “胡蜂？胡蜂是什么玩意？”洪涛还真不知道比尔在说什么。

    “狗屎！不是胡蜂!是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的缩写！你的政治嗅觉如果有你经济头脑的十分之一，也不会惹这么多麻烦，现在我觉得你赶紧退出是好事儿了，别去弄你那个什么神教，来微软帮我或者去苹果帮乔布斯，你不是一直说要帮他打垮我吗？我很期望能见到你们两个联手把我推翻，那样我会很自豪的。你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自己发展，和你说的一样，你不是一个纯粹的美国人，而且你也不想做一个纯粹的美国人。”比尔不光用嘴说，还拿出笔来，在纸上把他说的东西写了下来，生怕洪涛还不明白。

    “放心吧，没有我乔布斯早晚也会击败你的，这件事儿今天不聊了，改天去我请你和乔布斯去我的神庙里玩时咱们再辩论，现在请给我说明一下，我和你们的白人盎格鲁新教有什么关系？我连教徒都不是，什么时候变成asp了？”洪涛不用看比尔写的单词，听了就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这是美国精英白人的一个团体，或者说是一种价值观认同体。

    “看来你得请我吃午餐了，好吧，看在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份上，让我来给你讲讲美国的经济、政治结构吧！不过有一个条件，股价要算上周的最低价，我给别人讲课都是收费的！”比尔看了一眼手表，做出一副长篇大论的架势，趁机还要再咬洪涛一口。上周股价的最低价要比这周低20美分左右，按水晶兰资本持有微软1亿多美元的股票算，这就是30多万美元的差价！

    对于知识，洪涛从来都是渴求的，所以他不光请比尔到星光餐厅里吃了午餐，也默认了比尔的嘴值30多万美元。事实证明，比尔的嘴确实值这个价钱，在近2个小时的时间里，洪涛不光大体上弄明白了美国的财团经济格局，还把脑子里的很多疑问也解开了，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很多原本他想不明白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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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胡蜂和犹太财团

﻿    在美国，大财团主要分成了3个派别，asp、犹太团体和中立派。这三个财团为了控制美国的政治格局一直纠缠不休，其中asp和犹太团体是一直对立的，中立派则是墙头草，那边占上风它就往那边靠，但绝对不搀和它们两派之间的争斗，只是跟着喝汤。

    这个asp就是盎格鲁-撒克逊新教的缩写，美国人都叫它胡蜂，属于从欧洲来美国创立这个国家的主力。他们对血统看得很重，有点种族歧视的感觉，但一般只是在政治上有这种思想，平时并看不出来他们是种族歧视者。他们里面有英国后裔、爱尔兰后裔、德国后裔以及西北欧国家移民的后裔，这个团体并没有实质上的组织结构，属于一种精神层面的天生认同感。

    犹太团体就不用说了，他们从美国建国之前就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从身无分文慢慢壮大，到最终可以和胡蜂们分庭抗争，靠的就是团结。不管干什么，他们都是抱着团的往上冲，个人得失放一边儿，只要团体能获利就算成功。就是靠着这种精神，犹太财团才能够在美国的经济和政治生活中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那胡蜂们和犹太团体为什么会争斗不休呢？原因很简单，就是争夺美国政治的控制权。胡蜂们认为只有身上流着英国王室血脉的人，才可以成为美国总统，这个血脉不见得是直系，只要沾边就算。如果你不沾边咋办？好办，和沾边的人联姻，也算你沾边了。没有这种血脉的人想走上美国政治舞台的顶峰，胡蜂们就坚决反对，他们认为你之所以不愿意沾边，就是不愿意为胡蜂们服务，那还要你何用？

    比如说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吧，他那个摸样，肯定和英国王室沾不上边。但是他的母系一族。却能和两位英国国王沾上边，一位是长腿爱德华一世（电影勇敢的心里那位狡诈的英国国王），一位是号称狮王的威廉一世，这个威廉一世不是普鲁士的威廉一世。他是个祖籍北欧、生于法国、征服英格兰的私生子！

    还有布什，据说他的祖先是英王查理二世的亲戚。就连穷孩子出身的克林顿，深挖祖宗十八代，居然也从他的母系里挖到了英王亨利三世的血缘。怪不得后世奥巴马当选之后，有美国报纸报道过。说小布什和他俩个人是拐了十多道弯的表兄弟呢。当时洪涛以为这是美国媒体故意拿奥巴马和小布什逗壳子，两边一块儿骂杂种呢，现在看来，这个表兄弟还真说不定是事实了。

    而犹太团体则没这么多讲究，他们只是为了生意和安全的需要，想把适合他们团体的人推上美国政坛，所以他们和胡蜂们之间就是天生的敌人。

    在我们外人看来，美国好像就是犹太人的天下，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相对来说，犹太团体这么多年来。也顶多算是和胡蜂们打了一个平手，如果不是罗斯福要利用他们打击政敌，他们甚至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下。

    那为什么一说起美国经济就总让人联想起犹太财团呢？比如说高盛、雷曼兄弟、所罗门兄弟、华纳兄弟、梦工厂、米高梅、20世纪福克斯。再加上罗斯柴尔德、雅各布、约瑟夫、贝克这些犹太家族，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其实这都是胡蜂们的功劳，他们试图把犹太家族推到风口浪尖上，让他们在获得风光的同时，也遭到了忌恨，全美国人民的忌恨。当这种忌恨慢慢积攒到一定程度时，才好对这些犹太家族发动致命一击。这个阴损的招数就来自他们的英国祖先。用了不是一次了，也在犹太家族身上试验过，很好用。

    比如说在次贷危机中靠做空发财的犹太财团高盛，为此还吃了官司。其实它只是帮着一个叫鲍尔森的客户在做空，自己只收了一点佣金。而同样做空的摩根斯坦利，完全是自己做空，但只被美国政府轻描淡写的调查一下了事。而在次贷危机中倒闭的贝尔斯登、莱曼兄弟等公司都是著名的犹太投行，在加上半残的保险业AIG公司，犹太财团可算是在次贷危机中损失惨重。但是在美国民众眼中看到的。却是犹太财团借着金融危机大发横财，惹出来的篓子还要全美国人民掏钱帮他们擦屁股，你说能不恨他们吗？

    那胡蜂们的代表财团是谁呢？摩根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波士顿财团是主要代表，像比尔盖茨、巴菲特这样的，都是胡蜂里的精英人物代表。乔布斯呢，他更受犹太财团的欢迎，因为他有阿拉伯血统，天生就当不了胡蜂们的主力，这点他和洪涛很像。

    其中摩根家族最根红苗正，它是美国圣公会的领袖。圣公会就是英国教廷和罗马教廷闹翻了之后，自己成立的教会组织。在英国，圣公会的领头人是英王，在美国，圣公会的领头人不是白宫，而是摩根家族。洛克菲勒家族则是典型的德裔美国人领袖，他们的祖先是法国逃到德国的胡歌诺教徒，从血缘关系和宗教信仰，他们和胡蜂们很近。波士顿财团则更有意思了，他们的祖先是爱尔兰人，别看爱尔兰人和英格兰人在自己土地上杀来杀去的，到了外面，他们俩又成好兄弟了，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而且爱尔兰裔骨子里就是反犹的，他们的代表人物就肯尼迪家族。

    相对于犹太这个民族来讲，胡蜂团体在美国的比例比较低，因为他们太注重血统，所以即使是白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没有过人的成就或者天赋，也会被他们排斥在群体之外。所以他们特别重视吸收其它种族的精英人士，一旦发现了好苗子，就会采用联姻之类的办法把人拉到胡蜂团体中来，就算拉不进来，也会保持一个不错的合作关系，尽量围绕在胡蜂团体周围。为此甚至连宗教信仰都可以让步，比如说比尔和巴菲特都是不可知论者，按照胡蜂的要求他们俩本来不符合要求。但是他们俩的祖先是新教徒，得，那也算数！

    除了胡蜂们和犹太财团之外，还有一些财团是两边都不靠的，或者是暂时和某一边结成合作伙伴关系，但不会太牢固。这些财团的成分就复杂了，大多是少数族裔的财团，最大的就是美林银行，他们一般都不太掺合政治斗争，谁当总统对他们来说都尼玛一个德性，所以大多数时候就是看热闹。真有便宜可占的时候，也冲上去抓一把就跑，但绝不会做得罪胡蜂、得罪犹太财团的事情，基本就是中立。

    另外还要补充一句，美国的黑人团体大多数都倾向犹太财团，因为犹太人并不排斥黑人，犹太人里也有黑人。而胡蜂就不一样了，他们天生排斥黑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黑人只能往犹太财团这边靠拢。

    说了这么半天，不管是胡蜂、犹太财团还是那些墙头草们，和洪涛有什么关系呢？这还得从列文这个老特务和律师查到的那座位于长岛别墅的主人说起。

    列文任职于波音公司，而波音公司就是纯粹的胡蜂成员，按照比尔的说法，在洪涛刚刚崛起时，胡蜂和犹太财团并没对他有太多关注。一方面是他崛起的太快了，来不及观察，另一方面是他的私人生活太乱了，不符合那些财团的选材标准。不过随着雅虎上市，洪涛不得不引起了双方的关注，而他本人当时正在环球航行，在声望上挽回了不少负面影响。胡蜂们想先和他接触接触，于是比尔才主动找上门来，和洪涛在华尔道夫饭店里聊了聊，最终确定他是个可以吸收的人。

    在这之后，洪涛又和希尔顿家族扯上了关系，犹太财团也就暂时死了心，因为比尔和希尔顿家族都是胡蜂一派的，从那时起，洪涛身上就已经被打上了一个胡蜂派的烙印，至少算是准胡蜂外围成员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等他主动找到波音公司，希望投资海神公司的时候，胡蜂们觉得这是洪涛对他们伸出的橄榄枝，于是很痛快的就同意了，否则洪涛再拿出十亿美元，海神公司也不会让他沾边的。

    双方之所以会有这种误会，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文化差异和惯性思维。洪涛自打到了加拿大开始，所作所为就和北美人没什么区别，很多价值取向也相同。等他来到美国之后，更是用很美国的方式崛起，平时的言行也像极了一个美国年轻人，开朗、幽默、喜欢冒险、喜欢美女、喜欢奢华，一点都不像个一代移民。所以大家都没琢磨他是靠脑子里对后世的记忆来行事的，以为他就是个美国人。更没多想他根本就不懂美国深层次的经济政治文化，都认为他接受了比尔的要求，然后主动和希尔顿家族打得火热，这不就是要向胡蜂们靠拢嘛。现在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投资海神公司，谁也想不到他其实连胡蜂、犹太财团之间的纠葛都不知道，就这么傻呵呵的在美国财团中间窜来窜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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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章 巨大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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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他干的事情就更符合胡蜂们的心意了。他突然进军娱乐业，尤其是影视传媒业，那是犹太财团的传统地盘，胡蜂们都插不进去，结果居然让他凭借着一个数字全球公司，就这么硬生生的给钻进去了。这下搞得那些犹太财团非常被动，合作也不是拒绝还拒绝不了。胡蜂们认为这是洪涛的投名状，就等着他主动加入胡蜂了，可是洪涛一丝表示都没有。

    这时犹太财团最先坐不住了，他们不愿意一个带着明显胡蜂烙印的家伙钻进他们自己地盘里胡走非为，于是就想要对洪涛旗下的产业下手了。可是太巧了，偏偏又赶上印尼事件，洪涛一下子成了富有骑士风度的救世主，想从人格上攻击他，把他搞臭，再对他的产业下手都不太合时宜了，只能是又忍了忍。

    列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对洪涛发出的警告，真正目的并不是要警告洪涛留意犹太财团要对他下黑手，而是想让他赶紧加入胡蜂的阵营，这样就不用怕犹太财团的进攻了。可是洪涛没接这个茬儿，还和列文装傻充愣，把胡蜂们也给搞糊涂了，开始怀疑洪涛到底是不是想加入胡蜂。

    再往后，洪涛又弄了一个新领域联合资本出来，同时向胡蜂和犹太财团旗下的很多企业发出了邀请。这下两边都糊涂了，于是大家又把他定位到了中立派里。抱着多一个朋友也别多一个敌人的态度，两方受到邀请的公司还都来了，投资北|京cbd的事情居然还就让他给搞成了。犹太财团也满意，胡蜂们也不吃亏。原本想进入中国的渠道问题，让洪涛这么一折腾，轻而易举的就建立了起来。

    可是再往后，大家就又开始糊涂了，成神不成神没人注意。主要是他得了一大堆艾美奖，然后居然要拍电影了，还是独立制作，这尼玛让犹太财团如鲠在喉。你说不搭理他吧，按照洪涛的一贯作风，他几乎是干啥啥成功。音乐版权问题上。犹太财团已经给洪涛让步了，数字全球网站的授权曲目已经有上万首，效益也不错。可是如果他再把电影、尤其是大制作商业片也搞出来，趁着这股冲劲儿再弄个电影公司啥的，那犹太财团在影视行业里的根基就得被他动摇了啊。艾美奖第一次参加就拿了8个。倒时候你再拿几个奥斯卡，别人还怎么玩？关键是他太有钱了，把6大电影公司绑一块儿，都不见得斗得过他，逼急了他能再去重新建立全美的院线系统。

    这次犹太财团真坐不住了，打算重启原来的计划，还得把洪涛打下去，不管他是不是胡蜂。也不管他是不是中立者，反正留着他对犹太财团就没啥好处。洪涛也是自找的，正当人家在一边忍着准备抓他小辫子的时候。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开着前苏联军舰、挂着前苏联海军的军旗、用舰炮射击自由女神像！这尼玛也太不是玩意了，如果没有犹太财团使坏，态度好一点，多引导引导舆论，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现在想都别想了，吃官司是肯定。会不会被判重刑，还要看律师给不给力、法官和陪审团待见不待见他。

    其实这又是一个巧合。如果洪涛不折腾，也就不会进羁留室。不进羁留室，也就碰不见那个桑德罗，碰不见那个桑德罗也就不会知道，原来绑架洪杉的人，居然和英国一家犹太财团有关系！那座别墅的主人已经查清楚了，他的名字叫希尔斯.奥本海默，是英国著名财团洛希尔-萨缪尔-奥本海默的直系子弟，目前正在南非标准银行里担任一个区域副总裁的职位。

    英国人！洪涛刚拿到律师的调查结果之后，以为是他们搞错了，自己和英国人有个毛关系啊？就连雪燕集团也只是在英国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分公司，然后小小的投资了一点点房地产行业，连北海原油都没去碰，怎么会有英国财团的人来绑架自己的儿子呢？总不能说自己惹到了美国的几个唱片公司和电影公司，全世界的犹太人就都和自己为敌了吧？如果他们敢这么团结，立马就得成为全世界的公敌啊！再说了，绑架案发生的时候，自己还没进军网络音乐下载领域呢，数字全球公司也连影子都没有，电视和电影也都没拍摄，他们怎么就能提前开始对付自己呢？难道他们也是重生者？能未卜先知？这说不通啊！

    带着这些疑问，洪涛直接联系了拉茨，让他再重新帮自己调查一下这个希尔斯.奥本海默本人，还有南非标准银行以及整个洛希尔-萨缪尔-奥本海默集团，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洪涛更糊涂了。首先，这个希尔斯.奥本海默在绑架案发生的前后确实在美国，而且就在纽约，按照时间来讲，他确实有很大嫌疑。其次，南非标准银行和自己的产业确实也有点关系，它与乔恩的李斯特银行之间有密切的业务往来。最后，奥本海默财团在美国的分支就是时代华纳公司的股东，它确实与自己有利害冲突。

    搞清楚这些，并不意味着可以把希尔斯.奥本海默告上法庭了，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他和绑架洪杉案有关。自己有钱，人家也不是白给的，洛希尔-萨缪尔-奥本海默财团是个私人银行的综合体，真拼起财力来，自己没有获胜的把握。不过洪涛不打算走法律途径，他有他自己的报复方式，而且他也不想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个希尔斯.奥本海默绑架了洪杉，只需要自己认定是他，就够了。

    要不说无巧不成书呢，这一大串的巧合，本来给洪涛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犹太财团要开始进攻了，而自己又身陷官司，怎么看怎么自己要完蛋。唯一的解决途径就是赶紧投靠胡蜂们，拿出绝对的诚意，换取他们的援手。虽然这个诚意的代价也得让自己伤筋动骨，但终归是能保住自己的大部分产业，总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洪涛不愿意这么干，犹太财团不是啥好玩意，胡蜂们更不是好东西，要是想玩这种权钱交易，自己在国内玩多好，说不定现在早就是政协委员了呢，全国横着走，还用得着远渡重洋在这里受罪？洪涛这次要挖一个大深坑，而且还不推，得让犹太财团乐呵呵的放弃对自己的攻击，然后心甘情愿抢着跳进坑里去，摔不死也得半残！

    重生者就是这么牛x，他的记忆就是全球无敌的大杀器，不管多大的财团、甚至国家政府，一旦进入重生者的节奏，那就斗不过他。目前的状况简直合适得不能在合适，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百分百都是洪涛的节奏。

    因为这一切都是巧合，没人会怀疑洪涛下面将要采取的举动，这些举动就是合情合理的。在所有人看来，洪涛好像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能选择和犹太财团妥协，满足犹太财团的大部分条件，换取他们不再针对自己，先把官司摆平，然后拿着剩余的钱滚蛋。

    同时，这些举动也不会引起美国政府和胡蜂们的怀疑，既然犹太财团想针对洪涛了，那肯定也就和方面都打好了招呼，只要洪涛不马上投入胡蜂们的怀抱，他就被人踢出局了，但是该他挣的钱人家不会抢，也没必要抢，也很难抢。

    最终的结果就是洪涛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水晶兰资本，同时也要把大部分网络公司的控股权让出来，拿着一堆钱该干嘛干嘛去吧。当富人没关系，但别在美国最挣钱的互联网行业里翻云覆雨了，也别去其它行业里搅合了，失去了水晶兰资本的洪涛，就像失去了牙齿的老虎，只有一个巨大的身体，却没有进攻别人的武器，最终只能是慢慢饿死。

    除了水晶兰资本之外，当然还有数字全球公司，把这两个公司拿到手，犹太财团不光不会心疼钱，还会乐得睡不着觉。因为这两家公司正是他们所欠缺的，犹太财团的主业都在投行上，还是传统的投行，精于做金融衍生品生意，但对互联网这一块，他们起步晚了。有了水晶兰资本，他们立刻就能迎头赶上，不光没落后，还处于了领先地位。而数字全球公司的业务，也正是给他们开拓了一块新的领域，合算洪涛干了这么多年，全是在给他们开疆拓土呢，最终除了钱之外啥也没落下。

    洪涛也正是要利用他们这种错误的判断，把水晶兰资本和数字全球公司统统变现，然后真的拿着钱滚蛋，合理合法、正大光明的滚蛋，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相比较而言，如果没有犹太财团这档子事儿，洪涛还真有点麻烦呢，上百亿美元的资本，咋顺利流动到海外去啊？现在好了，有犹太财团来给自己背书，美国政府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说不定还得给自己提供方便，赶紧送自己这个瘟神滚蛋呢，最好永远也别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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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回家养伤

﻿    而在对付中立财团的问题上，胡蜂们和犹太财团都是有默契的，谁不不会干涉谁的行动，明着暗着都不成，这是游戏规则，所以洪涛也别指望胡蜂们能仗义出手救自己一把。原本洪涛也没打算让人来救自己，失败得越彻底、越可怜，自己的计划就越成功。不过别急，这玩意叫现世报，时间不长，2年之后哥们再回来，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到时候谁拿了我的就给我还回来、谁吃了我的也给我吐出来，而且还得加上利息，把你家喜儿也得送给我！

    “可惜了，一个大有作为的年轻人……帕里斯和妮基都很喜欢他，我原本还打算让他当我的女婿呢！”看着神情落寞，慢慢走出餐厅的洪涛，理查德从不远处的桌子上走了过来，坐在了比尔身边。

    “理查德，你有一个缺点，就是缺乏耐心。他还年轻，妮基还没上大学，不要这么早下结论。我倒是很看好他和妮基，唯一担心的是你们家是否能容忍那么多私生子，据我所知，光是他的儿子，就可以凑够一支美式足球队了。”比尔和洪涛聊完，反倒不那么悲观了。虽然他也看不出洪涛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可以化解目前的危机，但是他总觉得洪涛并不是真的担心。一个一贯成功的人是很可怕的，他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做的所有事情，哪怕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和与比尔会面一样，洪涛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走马灯似的会见了几十位公司高管或者大股东，把自己放弃股权的事情和他们都交代清楚。其实都不用他说，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大部分人或者公司暂时没有能力全部回购如此庞大的公司股票，或者他们也不想回购，或者已经和犹太财团达成了某种协议，故意不回购。反正一周之后，洪涛抵押出去的股票总价只有不到20亿美元。也就是说有80%的公司都在看热闹，没人伸手。

    “唉，世态炎凉啊，和生意人讲感情真是一件愚蠢透顶的事情。去通知我们的接盘侠们吧。从明天开始，正式开始谈判，具体谈判工作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参加了。对了，告诉他们。谈归谈，但是我不签字啊，什么时候我被判无罪了，什么时候我签字，逼急了我，我把股票全尼玛扔到股市上去，谁都别好过！”看着自己磨破了嘴皮子、装够了可怜换来的战绩，洪涛很欣慰。居然还有几位愿意用抵押的方式，帮自己把钱转出去，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估。原本洪涛认为会一个人都没有的。看来生意人里也不全是冷血啊，普通人里能有20%讲感情的就已经概率不低了。

    “那你这些天带着杉杉去转转吧，我和检察官聊过了，只要不出国，他就当你在纽约呢。”阿珊原本对水晶兰资本上市很高兴，谁不愿意做上市公司的总裁啊，那多风光无限。可是没想到最终会换来这么一个结果，看见洪涛这个颓废的样子，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艹！我还就出国了，有本事让他去多伦多抓我去！一会儿我就带着洪杉回多伦多。坐我的私人飞机走，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战斗机升空把我拦截下来。如果下午我还没到多伦多，你就给我和洪杉准备后事吧。我们被击落啦！走，洪杉，穿衣服，去机场，爸爸带你滑雪去！”洪涛突然暴怒了起来，指着窗外也不知道在骂谁。然后冲着书房外面大吼一声，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他去多伦多了，你们最好别逼他，否则他会让大家都很难堪的。”阿珊没有拦洪涛，也不敢拦，只能看着洪涛领着一脸兴奋的洪杉走了出去，隔了几分钟，才慌忙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没有战斗机也没有防空导弹，洪涛坐着自己的燕子皇后号顺利降落在多伦多机场，那架新买的湾流则留在了伯利兹，成了罗曼他们的交通工具。

    “洪杉！洪杉！爸爸！”刚走出机舱门，一个穿得和毛毛熊似的小孩子就顺着舷梯爬了上来，洪京对于洪涛和洪杉能来多伦多也是很高兴。

    “你没事儿吧？阿珊给我打电话说你情绪不好，那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别担心，还有Aigo呢，当年我们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还穷，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嘛！”谭晶比较怕冷，穿得比洪京还夸张，而且她喜欢裘皮的感觉，所以在冬天里永远用不用款式的裘皮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什么保护动物根本不管，谁爱说就说，对于社交活动她也没啥兴趣。看到洪涛面容有点憔悴，谭晶很心疼的把他抱住，试图要安慰安慰这个一直在外面打拼的男人，在她的思想里，男人在外面打工赚钱，拿回家给妻儿花，就是好男人。

    “穷？谁穷过？自打你认识我之后，你穷过吗？放心吧，谁穷了咱也穷不了，我不是情绪不好，我是演戏演得太投入了。唉，当演员也不容易啊，我这辈子就没和被人说过那么多好话，好像连我爸都没说过，全尼玛便宜那帮孙子了。走，咱们回家去看看索菲亚大婶的做饭手艺长进了没长进……我看应该是长进了，帕罗夫，你是不是又重了40斤？”洪涛很享受谭晶的这种淳朴，他也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自己导演的一部宏篇巨作。但是不能，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能尽量让自己正常一点，把自己从表演的状态里召唤出来，顺便再讽刺一下帕罗夫的身材。

    “32斤，先生！”帕罗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拍着自己的大肚子，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你就吃吧，再过十年，就不是你给我当保镖了，该换成我给你当保姆啦，因为你会胖得走不动路！你们俩，看到没，这就是好吃懒做的下场，我可警告你们啊，谁敢体重超标，我就给他送到非洲小岛上去，让食人族把他当猪给吃喽！”洪涛坐进车里，指着前面挡住了一半风挡玻璃的肉山，开始用中文教育洪杉和洪京。

    “先生，应该用熊或者牛来比喻，猪不太恰当……”帕罗夫一边发动车，一边回头补充了一句。

    “哎呀！不错啊，这个中文说得很棒啊！帕罗夫，看不出来啊，你这个肚子里装的不光是肥料，还有点货色嘛！”帕罗夫的回答让洪涛很吃惊，不是因为他的幽默感，而是因为他用的是中文。字正腔圆，除了几个尾音之外，很难听出是个外国人说的。

    “是夫人和洪京教我说的，这并不难！哈哈哈哈……”帕罗夫很得意，能让洪涛吃惊的事情很少，至少他是没见过。

    不光是帕罗夫学会了中文，索菲亚大婶也不差，看来语言这个东西，也是要靠天赋的。不过索菲亚大婶的厨艺就没啥进步了，洪涛以前教过她的那些菜式所剩无几，全让她按照她的理解给改了，不光模样很糟糕，味道也很怪。幸好谭晶和洪京已经适应了她的做法，洪涛也不是对食物挑剔的人。只是难为了洪杉，他既吃不惯，又不敢不吃，因为洪涛在船上就多次惩罚过挑食的弟弟妹妹，这种滋味已经牢牢的印在了他的心理，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不错，儿子！饭嘛，吃饱了不饿就成，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太挑剔。你今天表现很好，做为奖励，明天我给你做一顿炸酱面吃，真正的炸酱面，比你妈妈用通心粉做的那个好吃多了，就和在爷爷家里吃的一样。洪京也有奖励，明天我带你们去打冰球，让你们见识见识当年我是怎么在冰场上横扫一切的。帕罗夫！当年他们是怎么叫我的？”吃完了晚饭，洪涛坐在沙发上，左边是洪杉，右边是洪京，对面是谭晶，身后还坐着帕罗夫，这种家庭的氛围让他很享受。

    “疯狂老鼠！”帕罗夫一直在盯着电视看，里面正在上演一个不知名的肥皂剧，这种东西是帕罗夫的最爱，如果没有事情，他能看一天，还不挑食，播啥就看啥。

    “爸爸，我也想纹一个大老鼠在后背上，可是妈妈不让……”洪杉很随洪涛的脾气，一听调皮捣蛋的事情就兴奋，而且是个贼大胆。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这几天你和洪京都能帮着索菲亚干家务活，那等咱们回纽约之前，我就带你去纹一个，别听你妈妈的，都纹在身上了，她想扣也扣不下去。洪京，你也想纹一个吗？”洪涛对自己儿子的要求觉得很正常，就算洪杉不说，等他们到了上学的年纪，每个人不管男女，都要在屁股上纹个老鼠脑袋的，那是洪氏家族的家族徽记，一个都跑不了。

    “我也……嗯，疼吗？要不我以后再纹吧！”洪京的脾气稍微软一些，更听话，但是脑子灵活。在船上的时候，什么坏事儿都有他，最终受罚的却是别人，他不喜欢冲在前面，更乐意在后面出坏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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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出门没看黄历

﻿    “洪京啊，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当着爸爸妈妈不用隐瞒，这一套应该用在外人身上，明白吗？”洪涛看到了洪京改口的原因，是对面的谭晶瞪眼了，可他还得教育洪京，男孩子要敢于反抗父母，不能做一个太听话的孩子，至少要敢于向父母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想纹一个，可是妈妈不让……”洪京听明白了，说了实话。

    “你一来就全乱套了，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嘛，刚几岁就要纹身，不成！”谭晶一看儿子把自己供出来了，只能站出来维护自己母亲的形象。

    “我说成就得成，反对无效！嘿嘿嘿嘿……刚才吃的有点多了，我看你也没少吃，是不是该去运动运动啦？否则你的身体会走形的！你们俩在这里和帕罗夫叔叔玩，我和妈妈上楼做运动，10点钟自己回房间睡觉，不许晚啊！”洪涛狞笑着站起身，直接跨过茶几，抓住谭晶拦住的手臂，直接把她横抱在怀里，一边向楼上走，一边给两个孩子交代纪律。

    “你还是赶紧回纽约祸害阿珊去吧，洪京自打从船上回来，我就管不了了，你再这么教他，等你一走，我还怎么带他啊！”谭晶也不挣扎了，都是徒劳的，只好和洪涛讲理。

    “你完了，真的！敢把我往外赶的你是头一个，今天我不把你腰累断我就不姓洪！按照你的方式，只能教出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傻子，我的儿子宁可当抢劫犯也不能当傻子！说，你是喜欢抢劫犯还是喜欢傻子？”洪涛要是讲理，天下就没人不讲理了，因为他没理可讲的时候，就开始动手了。

    “哈哈哈哈……我投降……啊！……救命啊！哈哈哈哈……抢劫犯、抢劫……啊，哈哈哈啊……”瞬间，谭晶的惨叫声夹杂着笑声就传遍了整座楼层，她的身体在洪涛怀里不住的打挺儿。但是怎么挣扎，肋下也总是被挠到，痒痒肉是她的软肋，无解。

    “你们俩不想知道你们爸爸为什么要欺负你们妈妈吗？”帕罗夫面向凶残。实际也是个坏种，他居然想怂恿洪杉和洪京去楼上给洪涛捣乱。

    “……”可是洪杉和洪京看着电视一起摇着头。

    “为什么？”帕罗夫有点纳闷。

    “因为爸爸在船上就说过，他欺负人的时候不许我们靠近，船上有很多阿姨，他都欺负过。他还说等我们上完大学。就可以像他一样欺负女孩子了。帕罗夫，你欺负过女孩子吗，是怎么欺负的？”洪衫都没搭理帕罗夫，洪京回答了。

    “……完了，多伦多和纽约的小女孩们也快完了，顶多十五年，说不定只有十年……”帕罗夫被洪京的回答雷得外焦内嫩，嘴里小声念叨着，还伸手在胸前划着十字架。

    第二天一早，洪涛就带着两个儿子去了伊顿中心的冰场。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套冰球装备，不管会不会滑冰，都从基础动作练起。不过教练不是他自己，而是奥娅和奥斯基这两个小教练，当初洪涛教他们滑冰，现在轮到他们俩还账了，被洪涛抓来教自己的儿子，教不好就别想去和同学玩。

    黑子这一双儿女算是给洪涛毁了，奥娅从小受洪涛影响，热衷于体育项目。溜冰滑雪打拳打球样样精通，又继承了她亲爹身上那种嘴笨手快基因，是她学校里的女霸王，一句话不对付。上去就是一顿拳头，从低年级打到了高年级，如果不是因为妮娜是市议员早被劝退无数次了。奥斯基倒是没他姐姐那么暴力，但是他和洪京一样，善于利用脑子和嘴，哄学校里的女同学和他一起玩非常在行。而且还没有人敢笑话他。因为他有一个霸王龙的姐姐。

    洪涛自己干嘛去了呢，当然是跑到人群里自己玩去了，已经好几年没穿着护具正经上冰了，他还真有点怀念。那些硬邦邦的护具让他仿佛回到了5年前，他就是在这里碰上伊丽萨和瓦尼萨的。真快啊，一转眼就5年了，当年那个20出头的小伙子已经成了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扬名世界的人，这一切，只用了5年时间。

    为了好好的怀念一下5年前的自己，洪涛混进了一个在冰场上打着玩的冰球小团体，又过了一回当执行者的瘾，把人家撞得满冰面乱爬，谁不服气按到冰面上就是一顿大拳头。但这群人好像也不是善茬，看到同伴挨揍，毫不讲规矩的一起冲了上来，又把洪涛给按在下面了，也是一顿大拳头。

    好好的一场冰球直接转变成了群殴，最终还是商场的保安和警察赶来，才把混战的人群分开。这次躺在最下面的是洪涛，护具都被扯没了，脸也被打成了猪头，再牛X的执行者也只能是一对一，人多的时候，该吃亏还得吃亏，跑都跑不掉。

    “欢迎回家，疯狂老鼠……美国佬总喜欢欺负我们加拿大人，不用在意！您不打算起诉他们吧？”看到他后背上露出来的那个大老鼠脑袋，警察立刻就知道这个一脸血的人是谁了。和美国人不同，加拿大人对洪涛的认同感更高，因为他很少祸害加拿大人，祸害美国人是绝大多数加拿大人喜闻乐见的。

    “嘘……别声张出去，这个样子很丢人的。是不是我的技术退步了，还是现在每个加拿大小伙子都改练执行者的技术了，我怎么会被打这么惨？”洪涛自己也纳闷呢，几年不回来，这里的人彪悍度上升得太快了。

    “他们是皇家骑警的球队在训练，您的技术很好，换个人现在可能就爬不起来了。”一看洪涛不打算起诉自己的同行，那个警察很高兴。

    “艹！运气太背了！洪杉，收拾东西回家，今天没看黄历，不宜出行！”洪涛这个郁闷啊，本来想欺负欺负别人过过瘾，没想到遇到了比自己还专业的，和尼玛5、6个骑警打架，这不是嘬死嘛，还是回家疗伤去吧。

    “爸爸，他们为什么揍你？”洪杉看着自己父亲的惨状，眼睛里都是泪。

    “别伤心儿子，爸爸不是挨揍，是训练呢，想打人必须得先挨揍。”洪涛很欣慰，儿子都知道心疼自己了。

    “那我今天也训练过了，奥娅姐姐把我和洪京都揍了，我们俩都没哭，可是真疼啊！”洪杉抹了一把眼泪，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坚强。

    “我艹！这两个小王八蛋人呢？”洪涛这时候才想起来，奥娅和奥斯基应该看着洪杉和洪京，可是他们俩不见了。

    “您训练的时候，他们两个也训练了我和洪京一次，然后就说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已经走了。”洪杉指了指中心的大门。

    “走，回家！爸爸教你们打架的绝招，下次再看见他们两个，先别动手，等他们俩落单了，你们兄弟俩一起上，打趴下一个算一个。”洪涛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当爹的挨揍，当儿子的也挨揍，不能忍了，他决定开始教洪杉兄弟俩学柔道，这个仇一定要报。

    在加拿大的日子过得还是挺充实，洪涛每天带着两个儿子练练柔道、骑骑马、滑滑雪、看看冰球，几乎天天不闲着。一旦真的闲下来了，他就会带着洪杉和洪京去黑子家里挑衅，怂恿两个儿子去偷袭奥娅和奥斯基。刚开始几次洪杉和洪京大获全胜，趁着奥娅或者奥斯基落单的时候把他们放倒然后一顿揍，占尽了便宜。但是黑子也不傻，他虽然不能上去帮手，但是他也能教自己的闺女和儿子打架的招式，一旦奥娅和奥斯基有了防备，在年纪上很吃亏的洪杉和洪京就基本没有占便宜的机会了。

    一看儿子老挨揍，洪涛决定放弃这个游戏，于是他租了一架螺旋桨小飞机，亲自驾驶，带着两个儿子飞到魁北克省北边的印第安人保留地，那里有帕罗夫的朋友可以接待。在那里住上几天，让洪杉和洪京体验一下什么叫冰天雪地、什么叫自给自足的生活，顺便自己也过一过打猎的瘾。

    坐着狗拉雪橇去冰面上猎杀海豹，生吃海豹肉；或者带着一群猎狗去树林里寻找过冬的棕熊、黑熊；有时候赶上了暴风雪，来不及返回营地，还得和雪橇狗围成一团取暖。在那种天地间全是白茫茫一片，耳边狂风夹杂着雪粒不停抽打人体的状态下，连洪涛第一次赶上都有点腿肚子转筋，洪杉和洪京就更别提了，趴在雪橇犬身边都不敢抬头看。但是当暴风雪过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如获得新生一般，那中感觉绝对是没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

    原本很怕冷的洪杉和洪京，现在也敢和印第安小孩子比赛脱光了衣服跳进冰窟窿里游泳。另外洪涛还给红杉和洪京每人买了一把女士防身用的小手枪，教他们如何射击，让他们亲自射杀一些小动物，见见血，练练胆子。当然了，这两把枪不能给他们自己拿着，只是训练时候才可以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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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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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2月底，阿珊和那些犹太财团的谈判工作基本完成了，水晶兰资本被11家由犹太财团控制的银行收购了88%的股份，总价值170亿美元。剩下12%的股份还在攥在洪涛手里，名义上还是大股东，并且还是由阿珊担任水晶兰资本的董事会主席。

    按说这个结果应该算不错了，至少人家没把洪涛一脚踢出局。其实结局是一样的，那些犹太财团可没这么多好心眼儿，他们之所以还给洪涛保留12%的股份，并不是为了洪涛着想，而是要利用洪涛的名气，继续帮着他们争取时间。等他们完全搞懂了水晶兰资本的运作模式，熟悉了互联网投资这块业务之后，就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把阿珊一脚踹开，那12%的股份也会被慢慢稀释，或者采用别的方式，反正不会留给洪涛的。

    数字全球公司也整体出售给了华纳公司，价格是26亿美元，但雪燕大数据公司将不再提供服务器支持，他们还要另外租用服务器。洪涛可不想把自己的大数据服务器公司和他们有一丝一毫的纠葛，那玩意才是未来的发展方向，这群犹太佬再聪明，也想不到洪涛早就开始把自己的核心资源转移出美国了，留在这里的全是表面金光闪闪的大地雷，谁抱着谁倒霉。

    至此为止》 ，洪涛在美国金融界和互联网行业的产业基本已经被铲除干净，唯一还能算得上有实力的，就是金嗓子传媒集团。但这个玩意犹太财团暂时还动不了。因为它里面的股东结构太复杂，又远在西海岸。并不算犹太财团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相信，没有了水晶兰资本这个造血功能支持。金嗓子集团也撑不了多久就得走下坡路，倒时候再去捡便宜，既省钱又省力，现在先留着让它蹦跶去吧。

    总价近200亿美元的并购！这是近几年美国市场上最大的一起并购案，还是完成速度最快的一起并购案，双方达成交易之果断前所未有，里面透着一股子诡异味道。甚至连被收购一方水晶兰资本的头面人物洪涛都没出现，自始至终只有阿珊一个人和一大群律师在忙活，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场剧本低劣、演技低劣、效果低劣的肥皂剧。

    这时候又有一大堆美国精英们站出来为洪涛鸣不平了。他们认为这次收购案里带着明显的政治色彩，是美国政府伙同犹太财团对新兴资本的一次打压，是在扼杀美国的创新能力。和这些犹太财团比起来，原本被描述成吸血鬼的洪涛突然又变得善良、无辜起来。不管怎么说，水晶兰资本都是在按照市场规则老老实实的投资获利，如果没有它的进入，互联网行业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发展到如此规模。

    但是，在标榜着创新、自由的美国，居然会逼得一位身家上百亿的富翁不得不出售手中的优质产业给别人。然后黯然离场，这让很多美国精英们不痛快了。他们认为这种方式会严重损害美国精神、严重阻碍新兴行业的发展，再激烈一点直接就说这是犹太财团试图打压整个新兴行业，并试图把它们的脏手伸过来。像他们控制影视媒体一样，再来控制新的产业。

    最终，矛头直指犹太财团。从历次金融危机中犹太财团趁机买空发财开始数，一直说到他们借着罗斯福总统发展起来。甚至都说到二战和一战前了，深刻的讨论了犹太财团为什么会被欧洲各国讨厌并最终排斥。而他们现在的做法和上百年前几乎是如出一辙。美国人民该不该擦亮眼，时刻盯住这些真正的吸血鬼，防止他们把黑手伸向美国人民。

    “真他娘的能说啊！服了，我弄个神教还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忽悠了万来人，你们写几篇文章，一忽悠就是上亿，搞不好连带着亚洲和欧洲一起忽悠，这就是差距啊！”洪涛看着拉达和辛格刚从美国给他带回来的那些报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没有比尔给他上的那一课，他真不知道这一切背后的深层次斗争是什么样的。但是这层窗户纸一捅开，什么就都清楚了。

    这些评论看着都是在为洪涛鸣不平，在为美国的未来担忧，可实际上，这是胡蜂们又开始借着洪涛的事情来向犹太财团身上泼脏水了。既然只能眼看着犹太财团一口吃掉洪涛，胡蜂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能借着这件事儿让美国人民心里对犹太财团多了哪怕是一点点戒心，胡蜂们就是极大的胜利。他们的目标不是短时期内干掉犹太财团，这种幻想太不切实际，他们是要一点一点给犹太财团挖坟墓。有时候犹太财团赚的越多，反倒对胡蜂们有利，如果像洪涛这种事情多发生几次，胡蜂们会乐得蹦高的。这种强行胁迫式的商业并购太败人品，美国人也不是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搞这种游戏，犹太财团的末日就不远了。

    “你们俩在船上没受什么虐待吧？他们有没有乱翻我的船？”拉达和辛格由于也是涉案人员，所以一直都被软禁在老鼠超人号上不能自由行走。随着这场博弈落幕，洪涛的案子也要开始审理了，拉达和辛格最终没被起诉，做为证物的老鼠超人号也取消了扣押状态，她们马上就赶回多伦多来了，

    “没有，联邦探员和纽约警察只在前甲板上封存了那个烧毁的假炮台。只要不下舷梯，我们在船上还是自由的，他们也不会进入生活区。”拉达和辛格看着洪涛有点歪的鼻梁子和一只熊猫眼，想问又不敢问，这是谁那么大胆子能把洪涛打成这样，难不成是这位女主人谭晶！

    “你们俩少看我啊，他胳膊比我腰还粗，我没那个本事揍他！到我家了就得给我老实点儿，谁晚上敢往他书房里钻，我直接让帕罗夫把她剁碎了喂狗！”谭晶和洪涛的其他女人一样，非常讨厌拉达和辛格这两个洪涛的跟屁虫。说是讨厌其实是嫉妒，但这是洪涛的选择，她不敢冲洪涛发火，只能把一腔嫉火全转向了她们两个。

    “是是是……我让她们去住宾馆，白天过来晚上走，和上班一样！”洪涛在这件事儿上没法帮着拉达和辛格撑腰，有时候还得跟着一起针对她们俩。幸好拉达和辛格理解也习惯了这种情况，直接低头不说话，至于去住宾馆什么的，她们根本就不相信，每次洪涛都是这么说的，但每次都没实现过。

    “这是我们还剩下的股份，能交换的都已经从水晶兰资本交换过来了，大概还有160亿吧。如果没有这次和雪姐、燕子来了个大盘点，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多钱，怪不得你不着急呢！”谭晶发完了火，也就没火儿了，拿出几张报表递给洪涛。

    “败家老婆才喜欢没事儿翻男人钱包呢，你雪姐哪儿都好，就是这个毛病不好，你最好别和她学。这些钱啊不能动，这是咱们翻身的本钱，你等着看，看你老公怎么折腾那些该死的犹太佬，不出两年，我就让他们哭这来求我！顶多五年，我们这些钱就还得再翻3倍，到时候我让你、阿珊、燕子轮流坐庄，每个人当一年的福布斯富豪榜第一名。”洪涛看着名单上那些自己还握有股份的互联网公司，得意的笑了。好东西其实一直都不在水晶兰资本手里，真正的未来全在这张名单上呢。它们的股份早就通过互相交换从水晶兰资本名下转移到了天文数字、aigo集团和雪燕集团名下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金字塔集团，这次出售水晶兰资本的钱，有四分之三是通过天文数字和雪燕集团转到了房地产、能源、生物制药方面，剩下四分之一，也就是差不多50亿美元，全在金字塔集团账面上。而金字塔集团正在和墨西哥政府、危地马拉政府洽谈有关投资建设电力、水利和交通设施的项目。这些投资全部集中在墨西哥的金塔纳罗奥州、危地马拉佩滕省和伊萨瓦尔省。通过这些投资项目，金字塔集团会和墨西哥政府、危地马拉政府拉上关系，更主要的是和这一州二省的官员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因为这一州二省都和伯利兹交界。如果金字塔集团想要全面控制伯利兹的经济，光从内部折腾还不够，还得合纵连横，里外一起用劲儿。

    “你就吹吧！这次差点没让人家给扒光了，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还是老老实实带着孩子在家里玩吧，以后啊，我和燕子挣钱养着你，怎么样？”谭晶对洪涛的说法不屑一顾，她觉得洪涛这次肯定是在美国折腾得太欢实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或者说直接得罪了美国政府，让人家给赶了出来，就差净身出户了。这件事儿的后果她和韩雪、韩燕早就商量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最支持洪涛的韩雪和韩燕也觉得洪涛在美国已经玩不下去了，现在他还嘴硬，真没啥意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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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首富扫大街

﻿    “拉达、辛格！夫人只说晚上不让你们去我书房，没说白天不让你们进她的卧室。走，咱们去夫人的卧室里给她上上家法！太没规矩了，连我的话都敢反对，还耻笑我，你们能忍吗？”洪涛又让谭晶说得哑口无言了，于是谭晶就又被他抓了起来，这次是扛在了肩上。

    “坚决不能！”拉达和辛格毫不迟疑，一个在后面拉着谭晶的手不让她去抓挠洪涛的后背，一个迅速跑上楼，去前面开房门去了。做为女主人的谭晶，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自己家里，被丈夫和他的秘书伙同在一起，给残酷的镇压了。而楼下的帕罗夫和索菲亚都和瞎子聋子一样，不光不管，还把洪杉和洪京也都带出去骑马了，这下不管谭晶怎么叫，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两天后，还没等谭晶找到报复拉达和辛格的机会，洪涛就带着她们溜了。他要回纽约去受审，虽然犹太财团不再给洪涛的案子施加压力，但这件事儿已经公布了，谁也不敢直接撤诉，该上法庭还得上，只是在控方律师和法官人选上有了些许变化，换上一个更年轻的检察官和一个出身背景带着洛杉矶味道的法官。而且审理的法庭挪到了泽西市，据说老鼠超人号当时所处的水域刚好位于泽西市管辖区内。

    现在洪涛明白电视新闻里播放的那些出庭画面中，当事人为啥都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一言不发了，这不是当事人的意思，而是律师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每多说一个字儿，对辩护律师来讲就会多增加一份儿额外的工作，对当事人来讲也就多增加了一份儿不确定性。所以一般辩护律师都要求当事人能不说话就别说，实在要说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话说，别乱说。

    洪涛兜里也揣着两张律师给他写好的发言概略，这玩意应该是背下来的，不过洪涛懒得背。他打算到法庭上需要回答问题的时候现拿出来在上面找。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他已经问过律师团的主辩律师了，原则上是允许的，不过为了给陪审团一个好印象，最好还是背下来。但洪涛决定就不背，他从小就不喜欢背别人写好的东西。

    “我受到的精神刺激太大，所以脑子不太好用了，为了怕忘掉一些东西，只能写下来。比如我的名字、年龄、曾经在美国做过的一些事情。如果你能记住的话，不妨提醒我一下，我到底做了什么对美国有害的事情，值得被你如此描述！我怎么觉得你说不是我，而是五六十年代美国那些罪大恶极的黑手党家族了。”洪涛最终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的对着那位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大坏蛋的检察官开起了嘴炮。

    好在那位年轻的检察官已经被洪涛庞大的律师团给弄得焦头烂额了，没工夫再和洪涛打嘴仗，审判也就在一边倒的情况下匆匆结束。最终法庭裁定，对洪涛的17项指控中有16项都不成立，只有涉嫌污染水域这一项被认定为有罪。原因就是在烟花里崩出去那两个降落伞下面挂的发光发烟体中带有几种剧毒物质。而且还掉在了哈德逊河中，虽然剂量还不足以达到污染哈德逊河的程度，但这种行为必须要受到法律的严惩，于是洪涛被判一周的社区劳动外加32万多美元的罚款。

    这个判罚结果并不出人意料，对于洪涛这个加拿大人会被美国法庭判处重罪，美国公众和媒体本来就没这个预期。原因很简单，洪涛是干了一件不太让美国民众喜欢的事情，但这件事儿更像一个恶作剧，由洪老鼠干出来也很符合他的一贯性格，就像他当初从世贸中心大厦上一跃而下一样。

    而且现在洪涛已经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富人了。他原本的资产数量大家一直都是猜测，有的说几十亿有的说是上百亿，没什么准确值。因为他的公司全是私人公司，财务状况不公开。通过这次水晶兰资本的并购案，大家才算对这只大老鼠的身家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光一个水晶兰资本88%的股份和一个数字全球公司就卖出去近200亿美元，这只老鼠的肥胖程度大大超出了很多美国人的猜测。要是按照这个数字算的话，再加上金嗓子传媒集团和Aigo集团，洪涛的个人身家很可能会超过400亿美元。

    今年福布斯全球富豪榜首位是微软的比尔盖茨，总资产570多亿美元；第二名是甲骨文公司的莱瑞.艾莉森。总资产470亿美元。而洪涛除了金嗓子集团和Aigo集团之外，还有一个天文数字公司和一个雪燕集团，这两个企业主体都不在北美，它们更加神秘，具体资产数量和股权结构谁也搞不清楚。不过有业内人士给出另一个数字，他们通过调查，发现洪涛除了通过水晶兰资本持有的互联网公司股份之外，还通过其它公司持有至少11家互联网企业的大量股份，总金额在百亿上下。

    要是这么算的话，都不用加上天文数字和雪燕集团，以及在他名下遍布全世界的房产、能源、制药、通讯领域上的投资，他就已经超过了第二名很多，真要是算清楚，他说不定会比比尔盖茨的总资产还多。

    面对一个有可能的全球首富，还是一个刚刚27岁的全球首富，谁也不敢想像美国政府真把他扔进监狱里是个什么感觉，大部分人也没这个愿望，大家现在关心的是这位巨富下一步打算干什么，他对自己这次在美国全面受挫是怎么想的。

    “这是针对我的阴谋，如果美国人看不出来，那我就太遗憾了！”当洪涛真的拿着一个黑袋子，跟着几个同样被判社区劳动的人一起在长岛富人区的街道上捡拾垃圾时，基本是走到哪儿哪儿就会堵车，记者太多了，大家都想看看有可能的世界首富打扫马路是个什么样子，同时也想听听他怎么讲。

    “艾特！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呢？是继续留在美国还是回到加拿大投资？”这位记者洪涛认识，老面孔了，几乎每次洪涛出事儿，他都能冲在第一线，尽管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洪涛很佩服他对工作的认真程度。

    “很遗憾，我不想再帮着对我不友好的人赚钱了。不过记住我这句话，等他们倒霉的时候，我还会回来，一边笑着一边用脚把他们踩在地上，顺便把他们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再拿回来。千万记住我这句话，如果到时候谁能记住我这句话，我就让他参加我的新闻发布会，记不住的就很遗憾了。至于我要去哪儿嘛……今天我的任务是把这两条街区的落叶、烟头、杂物捡干净，工作量很大，如果突然街道边干净了，那我就有时间来给大家一个准确的答案了？”洪涛又开始和记者们讲条件了，这种方式被记者们称为老鼠般的狡诈。不过他们并不太反感这种方式，因为只要你做了，他就给你答案，从不骗人，很公平。

    两个街区的杂物，即使在比较干净的富人区里，也得捡半天时间，这里植物太多了，落叶、花瓣、乱草啥的都要清理。可是有了记者们的主动帮忙，假释官也不能指责洪涛是作弊，因为这些人都是自愿的，洪涛既没雇佣他们也没威胁他们。不到半个小时，洪涛的责任区就干干净净了，而洪涛自己正坐在一户家人的围墙下面抽烟呢，身边的拉达和辛格还给他打着遮阳伞。

    “我下一步的投资就在危地马拉和墨西哥！别问我为什么，那是明天的答案，今天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各位，我们明天见，记住别迟到哦！”当记者们抹着一脑门子汗跑回来等待答案时，得到的只是两个国家名字，然后这个可恶的大老鼠就钻进了车一溜烟跑了。

    记者们此时才恍然大悟，大家又让这个孙子给忽悠了，这个答案是个连续剧，想看到最后一集，那就得天天来帮他扫大街。但他没骗人，确实给了一个准确答案，想知道更多情况，那就只能每天来这里来免费劳动。你说一个资产几百亿的人，没事还爱占这点小便宜，谁想得到啊。

    和记者们溜溜玩了6天小游戏，他们的问题也提得差不多了，洪涛也终于服完了自己的刑期，禁止令随即解除，从当天晚上零点开始，他就又是个自由人了。于是他打算一天都不在纽约多待，第二天早上就和阿珊母子告别，上船返回伯利兹去，至少一年半之内不再回来了。直到他认为时机合适了，才会坐着这艘大船，再挂上前苏联海军的军旗、再弄一门假舰炮、再冲着自由女神像崩出去两个降落伞。到时候再看看美国人还敢不敢再抓自己、敢不敢再审判自己、敢不敢再让自己去扫大街，咱做人就这么较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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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学者？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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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离我远点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布鲁斯李一样身怀功夫，还是全加拿大最厉害的执行者，就你这小身子骨，一下就得断好根骨头！”阴魂不散啊，当洪涛趁天没亮就赶到老鼠超人号停泊的码头，打算偷偷溜走时，一个小老头一脸奸笑的堵在了舷梯口上。

    “我是来祝贺你的，你比我想像的还聪明，在这场战役中居然全身而退了。真可惜，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一场金融大战呢。”列文好像年轻了一些，精神头也好了不少，难道自己倒霉就让他那么高兴？

    “你怎么把胡子刮了？就为了庆祝我被美国人扫地出门？”洪涛看了好几眼，终于看出他为什么有变化了，他的山羊胡子没了。

    “说实话，我不希望你离开美国，但是有些事情我个人是无能为力的。其实我觉得并不是别人逼迫你离开美国的，而是你自己选择要离开美国，说不定这个结果才是你最想要的！好吧，是和不是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的任务已经到此为止，这次来是有一个私人请求，能不能让我搭你的船一起回伯利兹城，我要去新的工作岗位上任了。”列文这次笑的比较勉强，同时还指了指身后的两个旅行箱。

    “你就不怕我在船上弄死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逼人太甚了？?”洪涛真是服了，这个家伙还阴魂不散啊，这是要盯自己一辈子的意思吗？

    “不不不，他们冤枉了你，你不能再冤枉我！我是被降职了。已经不再是海神公司的负责人。我自己挑选了一个到伯利兹首都当顾问的职位，和去东南亚相比。我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至少在生活上，你是个很有品味的人。我也能相对过得舒服一些。另外我还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我始终认为你没有这么容易妥协，这一切不是犹太财团的胜利，而是他们倒霉的开始。但没人愿意听我的，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被放逐的可怜人，你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嘛，我想现在让你还给我。”列文向洪涛解释了自己去伯利兹的目的，说得很可怜。

    “你的人情上次在小麦岛我已经还给你了！帮他拿着箱子。天快亮了，先上船再说。记住，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洪涛根本不相信列文的说辞，但是又不能不信。如果胡蜂们想要监视自己，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力气还派列文来，随便找个在伯利兹驻扎的美军中尉就够用了，自己在那边做的事情全是明着的，只要不瞎就能看到。

    “你的厨师至少有米其林三星的水平，这道牛柳做得太棒了。酒也不错，可是我没喝过，阿根廷也产红酒？”上船之后，洪涛并没和列文多聊。他还搞不清这个老特务到底要干嘛，所以还得提防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他。可惜你不搭理他他非往你面前凑。午餐的时候，他就坐在了洪涛桌子上。把属于拉达的那份儿饭菜给吃了，废话还特别多。

    “虽然我很想等你女儿长大之后看看能不能变成我妻子。但你这么做是逼着我对未来的老丈人下手了。在伯利兹那种国家里，某天晚上一个外国公司的雇员被抢劫犯杀死在街头，不是什么太新鲜的事情。”洪涛看着列文，真的有点要弄死他的想法了，宁可冒着被波音公司注意的风险，也不能让老特务把自己要做什么搞明白。

    “没用的，如果我是来监视你的，你弄死我只能证明监视你奏效了，那样就会有更多人来监视你，比我还难对付的。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政府雇员，我有自己的家庭，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来冒这个风险的。”列文使劲向洪涛证明自己不是特务。

    “问题是你现在正在冒风险，很致命的风险。”洪涛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好奇心，完全是好奇心！我总想证明我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不跟在你身边我就判断不出来。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你看，到了我这个年岁，一旦被流放，就很难再返回公司的核心圈子里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你造成的，所以我要从你身上找回点补偿来，我觉得这很合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列文看到洪涛还不相信，只能再找出更有力的理由再次证明。

    “那你说说，你的正确判断是什么？”洪涛说是想弄死列文，其实从心里他不打算这样干，只要他别逼得自己无路可退。

    “你没疯，更没打算去当什么太阳神，你在用这些虚无缥缈、无法证实的理由放烟雾弹，来掩护你从美国股市上快速撤退。至于理由嘛，我觉得应该是你认为美国股市太危险了，但是又没有好的方式完完全全的撤走，于是你采用这种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理所应当的办法达到了你的目的。不过在你这一系列动作中，还有几个关键的地方我搞不明白。比如说你怎么会在几年前就预知股市危机，提前布局把犹太财团逼到了不得不和你开战的程度？又是怎么找上波音公司这个挡箭牌帮你拖延时间的，为什么不去找微软呢？按理说你和比尔应该更熟悉才对。如果你算好了美国股市有危险，那印尼事件是不是也是算好的？否则你在横渡印度洋的时候，为什么要在船上拼命训练你的船员、为什么整天搞演习呢，难道不是为了应对印尼事件吗？我非常想知道答案，更想知道你是如何计算这一切的！”列文就好像见到了一个外星人，把所有的巧合都用逻辑的方式安到了洪涛头上，还别说，这顶大帽子确实挺合适，不大不小，严丝合缝。

    “那你怎么不建议波音公司或者美国政府干脆把我抓起来做科学实验呢，说不定我是个火星人，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年。”洪涛对列文这些问题无法回答，更不能编瞎话，越解释越乱。这个列文有点学者的做派，出于习惯性的把他不理解的事情往复杂方向想，根本就不会相信巧合这种解释。

    “我是个社会学学者，不做未知世界的探索研究，据我所知火星上也没人，你应该说你来自未知星系才对。你不应该对我怀有敌意，以前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工作，而且都是政府授权的，没有一件事儿是我自己在针对你。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不做那份工作了，完全是出于我的个人兴趣，所以我才会来征求你的同意，毕竟私下里探查别人的秘密是很不名誉的事情，我想得到你的谅解。只要你不会直接危害我的家人，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私人问题，我是不会对别人说的，包括我的家人，任何人！”列文觉得洪涛误解了他，又从另一个角度表明了自己的清白。

    “你都快60岁了，为什么不回家守着妻子儿女享乐呢？据我所知你也不缺钱，整天盯着我，还有生命危险，这样做值得吗？”洪涛拿这个列文真没辙了，让他这么一说，合算他以前干的事情全是不过脑子的，就是个机械零件，现在身份一转换，又变成另外一个列文了，自己还得适应他这种转变。凭什么啊！可是吧，在欧美国家中，确实也有这么一种人就是这个德性，他们把自己完全分成了两种人格，在工作中是一个，脱离工作之后又是另一个，洪涛也不能说这样做不对，但他适应不了。

    “就像你喜欢女人一样，我喜欢研究人，各种各样的人，越奇特越好，你是我目前碰到的最奇特也是最神秘的一个。我私下里研究过所能找到的有关你的所有资料，甚至是你小学时候的成绩单。你给我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怎么讲呢……对，成功率！你做事情的成功率太高了，不光比普通人高很多倍，就连那些天才和成功人士，成功率也不及你的一个零头。除了外星人这个解释之外，我觉得肯定还有更符合逻辑的东西存在，如果我能找到它，会推动很多学科一起进步的，难道你认为这还不值得我去追求一下吗？”列文越说还越认真，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皮的小本子，递给了洪涛。

    “好吧，你是我见过最能胡搅蛮缠的一个人了，我答应不把你扔到海里去。但是有一个前提，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不能妨碍我，这个世界上不光是你们会监视别人，别人也会监视你的，一旦让我发现你还是替别人来监视我的，那我就算马上死，也会拉着你和你所有的家人一起下地狱的，这一点我非常有把握！”洪涛以前也见过列文拿着这个小本子写写画画的，当时以为他是在记录有关海神公司的事情，也没在意。现在才知道，合算上面记着的都是有关自己的材料，真是从自己小时候的某些事情开始记录的，甚至还有一些目录索引标示，看来他不光有这么一个本子，应该是有一个资料库，这个本子只是一个概略和临时记录的工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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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有毒鱼饵

﻿    “OK，那我们就算达成协议了，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提供某些方面的咨询，我还非常乐意提供的，和以前一样，你必须拿我需要的东西来交换。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对你来说很简单，能不能借给我一辆车子，只要能开动的就可以。”列文得到了洪涛的承诺，很高兴，就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不会吧！再把你降职也不会连辆车都不给你配吧？有些东西你不能说得太邪乎了，否则就会出漏洞，我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你说的再可怜，我也不会信的。”洪涛又有点后悔答应他了，这尼玛从一个集团公司的副总裁位置，直接混到连辆车都没有地步，都违反美国劳动法了吧，还不如开除呢，明显是瞎话。

    “正相反，我的职务并没降低，只是工作岗位变换了一下，整个中美洲有关波音公司的设备问题都由我负责。我的办公室本来应该在巴拿马城，就是为了更靠近你一点，我才把自己发配到这个到处是沼泽和原始森林的烂地方来，所以除了在大使馆里有个临时办公室之外，剩下的一切都要我自己处理。与其买一辆车再运过来，还不如和你借一辆方便，你能待着的地方，从来不缺这些东西的。”列文那个二皮脸劲儿头又上来了，合算他是不想自己掏钱买车开，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个本事洪涛真想和他好好学一学，怎么能如此自如把黑的说成白的。

    “两个！现在你已经欠我两个人情了！”洪涛听了列文的新职务，不得不又重视起来，合算转来转去，他从海神公司又转到中美洲来了，还是地区负责人。虽然中美洲这几个破国家里有不了几件波音公司的设备，他们也买不起，实际上他还是被降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用上他了。

    “两个小人情。三个小人情算一个大人情，这样好计算一些！”列文讨价还价的本事也是世界一流的，否则也不会让他去和挪威人、乌克兰人、俄罗斯人搅合。

    “随你吧，不管大小。只要记得还就成，现在你可以离开我的饭桌了吧？你抢了我秘书的饭菜，她一直都饿着呢！”洪涛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了，指了指还在旁边坐着的拉达。

    “非常抱歉夫人……这次真是太失礼了，那我就告辞了。也许贝利维舰长那里还有茶可以喝，不反对我去她那里随便聊聊吧？”列文彬彬有礼的站起身向拉达点头示意，伸手把他的小本子拿起来，心满意足的走了。

    “用我去跟着他吗？有我在，他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辛格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列文和洪涛的对话，但是一个字儿也没说过，只是在她觉得需要记录的时候，才会写上几笔，这是洪涛交待给她的工作。每个和洪涛有过接触的人，都会单独建档。然后逐步丰富资料，幸亏现在有大数据公司和互联网可用，否则光是这个工作，十个辛格也忙不过来。

    “随他去吧，如果船上有多嘴的人，那责任就在你们俩身上。”洪涛倒是不担心贝利维或者别的船员会和列文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些船员每周都会接受必要的保密培训，话多的人早就被替换掉了。除了洪涛和两个秘书之外，任何上船的人都不会说出规则范围之外的话来，高薪高福利就意味着高风险。这个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五天之后，老鼠超人号又停靠在伯利兹码头上了，这次回美国，洪涛还让贝利维采购了一批家用电器、家具、食材、服装鞋帽、药品、烟酒、汽车、摩托车之类的日用品。全装在机库里，大部分是给罗曼、小五和谢尔盖他们带的，还有一小部分是用于自己那座小金子塔里的。

    “通知相关的人去金字塔岛开会吧，以后安全级别还要提高，所有和我见面的地点，最好都集中在金字塔岛上。盯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小心点为好。”看着列文高高兴兴的从码头上开走了一辆崭新的越野车，洪涛恨得牙根痒痒。为了避免罗曼、小五、谢尔盖、欧阳清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过早的被外人熟知，洪涛在老鼠超人号抵达伯利兹城之前，就用卫星电话通知了他们，别来码头上船，而是改为去大金字塔的营地里乘坐直升飞机飞到金字塔岛上去。

    “那桑迪呢？”拉达为了确保准确理解洪涛的意思，又追问了一句。

    “桑迪？哦，以后别叫桑迪或者梅琳达了，容易把我搞混，直接叫伊沃吧。她必须和我公开见面，不能偷偷摸摸的。”洪涛对梅琳达这个化名还不太习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金字塔岛经过了近3个月的收尾工程，目前已经全部完工了。1.5公里长的跑道已经达到了3级机场的规格，可以起降中型客机和运输机。岛上的两座金字塔型建筑也正常运行了两个多月，各种设备没发生什么大的故障。沿着岛的四周，已经插遍了工字钢和铁丝网，和小麦岛一样，除了深水码头之外，整个岛屿四周都是无法靠近100米之内。

    不过实施这项工程的美国公司说了，由于这里是热带海域，还是在珊瑚礁盘上，这些工字钢和铁丝网的时效最多不超过十年，就会被珊瑚礁所覆盖，防御功能会大幅下降。到时候很可能会在金字塔岛的周围形成一圈防波堤状的珊瑚礁，珊瑚礁和岛屿之间那100米距离就会变成泻湖，涨潮时被淹没，落潮时变成一圈水坑。

    十年？洪涛觉得足够了，到时候大不了再在外面打一圈桩，再插一圈工字钢，就又用十年。而且这种方式很环保，是促进珊瑚生长的绝佳办法，就连没事儿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绿色环保组织也只能给自己颁奖。

    除了这一圈工字钢铁丝网之外，岛上还竖立起来80多个粗壮的金属电线杆子，把整个岛都围了一圈。这些电线杆子上没有路灯，也没有电线，它们都顶着一个玻璃圆球，里面装着两台带云台的摄像头，无死角的盯着附近的一切动静，还可以通过中控室进行人为转动，想看哪个角度就看那个角度。

    有了这两层防护网，洪涛还不放心，他还要在金字塔顶端再装上大功率对海和对空搜索雷达，50海里之内的海面和100海里之内的空域，都在雷达的监控范围。等这两套雷达装好之后，再配上直升机和重机枪，普通的入侵行为基本就等于是送死了。强度再大的进攻就成局部战争了，基本也不会发生，除非美国人要来抓他，那样他再买多少武器也没用。

    随着直升机的不断起降，罗曼、小五、谢尔盖、欧阳清、莉莉陆续进入了金字塔，然后就开始在一层和二层转悠了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神秘的建筑物里，对于洪涛盖了这么一个奢华的大房子很是羡慕嫉妒恨，一边喷着毒液一边把每个地方都转了一个够，这才回到二层的会议室。这里已经处于无线电屏蔽状态了，能够对外联络的只有内部有线电话，所以在进入会议室之前，每个人还都要把电话交给拉达保管，否则接不到电话就活该了。

    “没想到你还能活蹦乱跳的回来，听说你在纽约差点被美国人扔到监狱里去，最后不得不破财免灾了。你以后就该老实点，这边的事情还没搞好，你就出去四处惹事，难道你还嫌身上的麻烦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几个差点接管了你的小岛，占了你的这个大房子，顺便把你的女人也接收！”谢尔盖对洪涛这座金字塔最是羡慕嫉妒恨，他已经说了，以后他也要盖这么一个，但是不和洪涛在一起盖，他要离洪涛远点，去伯利兹南方。

    “但愿你全接收了才好，那样我就省钱了，我可不是找麻烦去了，我是找钱去了。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未来两年之内，都不用再为资金发愁了，不管多大的投资，哥们都掏得起。而且这笔钱还不是偷偷从美国转出来的，是美国政府主动塞给我的，不要都不答应。你们说，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贱的政府啊？哈哈哈哈哈……可乐死我啦！”洪涛就有这种只聊过五关斩六将，不谈走麦城的本事，之前的一切凶险他都不说，只说他获得的辉煌战果。

    “这么说那些犹太财团是被你耍了，还是你吃了亏却不肯说，故意回来在我们面前吹牛？”罗曼不太相信洪涛的说辞，靠一个人的能力和整个犹太财团斗，还能占便宜，打死他也不信。

    “信不信由你们，这次我是吃了一点小亏，也被人家扫地出门了。不过你们见过我真的吃亏吗？钓鱼还得用鱼饵呢，他们觉得扒了我一层皮，殊不知我的皮厚，扒了一层还有一层，而这层皮，就是钓鱼的鱼饵。它不光不能吃，还是缓释毒药，2年之内就得要了他们的命，谁吃得多谁死得快。”洪涛撇着嘴、摇晃着脑袋，还把两只大光脚丫子伸上了会议桌，一副形式尽在掌握中的德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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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外交问题

﻿    “好吧，我看你们是不敢信，得，我也不逼你们。这次套现的资金总共不到200亿，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你们的投资获利，大家都是股东，都有权利处理自己的那份钱。如果你们不愿意再跟着我一起投资，我已经安排好了，每人都有3亿左右的账目在天文数字公司手里，它会在近期用安全的方式把这笔钱转到各位的私人账户中去，这是零花钱，你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剩下的钱我帮你们投到澳大利亚、巴西、德国和俄罗斯的一些能源、房产、生物制药公司去了，都是可以长期持有的股份。目前我手中还剩下50多亿在金字塔集团的账户上，这部分钱还是按照我们原来的比例划分，想继续玩下去的，接着算股份，想回家养老的，我出钱把股份买下来。咱们该是朋友还是朋友，但不是合作伙伴了，至少在这个投资项目里不能再加入，这项目就是目前我们在做的事情，还有一年多之后我说的那个反攻计划。”洪涛不想强求别人花钱干人家不愿意干的事儿，那样很没意思，很容易各怀鬼胎，到时候朋友没得做，弄不好因为钱的事情还得变成敌人。

    “我和黑子花不了3亿，天天吃龙虾也吃不完，我们俩也没那多女人可养，住不了这么大房子。我们的钱还是跟着你一起打滚吧，赔了就赔了，赚了更好。反正自打你给过我第一次分红之后，我对钱就没啥感觉了，要不是黑子那个败家娘们非要去当官，估计那笔钱到现在也没花出去呢。”小五说的还真是实情，他和黑子在花钱方面很外行，除了养着那帮兄弟之外，也没啥可花费的地方。因为他们俩没啥爱好，就好上街打架，结果自从有了洪涛提供的武器，连上街打架都开始挣钱了。

    “那你就不为孩子想想？给他们多留点？”洪涛还真搞不懂小五这类人的思路。

    “留了啊。好几百万呢！不过现在不能给他，更不能给他妈，这个女人一有钱就容易变坏。等我哪天真踹腿了，他们就能拿到。我也学会你那招儿了，找个律师帮我看着，挺好用！”小五也不是傻子，他还真有后路，只不过比洪涛考虑得简单的多。估计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他也没啥可讲的，就和黑子一样，都是这方面的白痴，和孩子整天在一起，也说不了三句话。

    “我和拉茨就不投那么多了，转给拉茨五亿吧，我们得在老家站住脚，那里越安稳，我们俩就越有战斗力。而且那里也是大家的退路，实在不成了。坐上飞机就赶紧跑，就像当年我和拉茨跑出来一样，千万别犹豫……唉，我的父亲就是犹豫太多，总想再看看、带上这个、带上那个，结果连自己都没机会了。”谢尔盖比小五考虑的要长远的多，他和洪涛性格上有一点很相像，就是从来不完全信任别人，总想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同意，你放心。到时候第一跑路的就是我，就算踩着罗曼我也得爬上飞机去，你说呢，罗曼叔叔！”洪涛觉得谢尔盖这样做很好。很符合自己的理念，不管倒时候他是否能真的保全住自己这些人，反正俄罗斯那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安全，尤其是在惹翻了老美之后。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老了，肯定跑不过你。而且你把我孙女也拐跑了，断了我的后路。不过谢尔盖提醒了我，我已经和伊丽萨谈好了，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就会带着瓦尼萨和你的儿子也回到俄罗斯老家去，所以我也得给她留下点资金，也是五亿吧？就当是你踩我的补偿了，倒时候我肯定努力把你托上飞机去，绝不趴下。”洪涛一句玩笑话，五亿又没了，罗曼对自己这个决定很得意。其实对他来说，五亿、十亿都没什么用处了，他自己的钱都花不完，伊丽萨和瓦尼萨又找到了洪涛这么一个靠山，如果他再能给孙女弄一个额外保险，就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看看啊，辛格这里算好了，我是还是60%，谢尔盖和拉茨是14%、小五和黑子是12%、罗曼是10%，那还剩14%的空缺，没人要了是吧？好，我自己掏钱补上，不过这个股份不是我的，这是莉莉、拉达、辛格、贝利维、梅琳达、欧阳清她们6个人的。我其他的子女都有他们的基金保证，而且我也不会让她们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因为这件事有风险。既然大家愿意跟着我冒险，就得有收获才成，每人2%的股份，就当是我给大家的风险补偿了，这是大家应得的。剩下的2%先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人会加入我们这个核心，倒时候再说！”洪涛觉得让莉莉她们跟着自己冒险，却只能拿和其他女人一样的待遇，很不公平，所以自己掏钱分出去一部分股份给她们，也算是一种鼓励吧。

    “这是你自己家的事情，怎么处理都可以。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向内陆发展发展了？这几个月里，从内陆来了不少当地人，都想这里找点活干，但他们有的连英语都不会说，更不认字，工地上也没有更多的活儿给他们，总不能让你那个教会一直养着他们吧？”罗曼结束了股份分配的话题，开始说起他工会方面的困难。罢工这个玩意不能老搞，那样就会把工人养懒，但是加入工会的人越来越多，工会却无法替他们争取到足够的工作岗位，这也是个难题。

    “这是好事儿，说明我们的影响力开始扩散了，解决的办法嘛，只能是先试试，这么大的布局咱们谁都没搞过，正好练练咱们管理国家的基本功。我是这么想的，光靠这些工程解决不了多少人长期的就业问题，还得想别的办法。农业其实是最容易占用劳动力的产业，可惜我们现在根基还不深，不能去碰土地的事情，太敏感了。但是我们可以从海洋上下手，这里的渔业资源很丰富，但是捕捞手段很落后，与其让外国公司去把这里的鱼白白抓走卖钱，不如让这里的人自己去做。成立渔业出口公司，用渔船当做无息贷款发放给本地人，由他们去捕鱼。然后渔业公司按定好的价格统一收购，再建立初级加工厂，把这些鱼加工冷冻之后，出口到中国去，不管成本多少，都要比其它国家的便宜一点点。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是白花钱养着本地人了，而是给他们提供了工作岗位，如果成本控制得好的话，说不定还不赔钱。”洪涛拖着腮帮子琢磨了一会儿，想出一个他认为比较简单的解决办法。

    “为什么非要出口到中国去？路途遥远，运费就要增加很多，干嘛不直接出口到美国或者附近的国家？”莉莉提出了她的疑问。

    “美国自己的渔业就很发达，竞争太激烈了。这个竞争不是价格问题，那些渔民工会可不是好惹的，你砸了他们的饭碗，他们能让政府告咱们倾销，不光不买咱们货，还得罚款！周围的国家也一样，谁都会保护自己国家的产业。因为这点小事儿，把周围国家都得罪了，不值当。咱们本来就是要花钱而不是挣钱，只是在琢磨如何让钱花得更有效率。”洪涛回答了莉莉的疑问，她只考虑到经济问题，但没考虑政治因素。

    “出口到中国就不会有反倾销问题？”莉莉还是没明白。

    “中国的渔业也很发达，但是人口太多了，是美国的六倍以上，市场需求量非常大。而且中国近海的鱼类资源很匮乏，远洋捕捞的成本又很高，不能完全满足国内市场需求。我们去了不光不会引起反感，还是那里正需要的，只要价格合适，卫生符合要求，我就有能力做成这笔买卖，别忘了，我自己就是中国人。”洪涛一边给莉莉解释，一边也自己把思路捋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儿可以做。

    “洪，你忘了一件事，伯利兹政府和湾湾建交，和中国没有外交关系，想把鱼卖到中国去，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吧？”谢尔盖对做生意不太在行，但是他对国际形势比较敏感，一句话就把洪涛说愣了。

    “艹！我把这件事儿给忘了……是啊，这是一个大问题，本来我还想把伯利兹的木材也卖到中国去呢，这里产的红木在中国是非常好的木料，用来制作高档家具，价格非常贵，也非常好卖。另外木材加工也是一个劳动密集型产业，没什么技术壁垒，很适合这里的低工资人群。但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大问题啊！”洪涛吧嗒吧嗒嘴，终于承认谢尔盖这次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不解决这个问题，中国不会从伯利兹进口一针一线的，这是原则，别说王风，就算王风他爷爷也没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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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谁是正确的？

﻿    “可以让中国取代湾湾的援助，这样伯利兹政府就会和中国重新建交，每年不过一千多万美元，还不一定是现金，任何形式的援助都算。这些钱投入进来，承包商还是你的公司，还能收回来一部分。你那么多钱，先付十年的怕什么？”梅琳达对洪涛用钱砸她，但是不事先和她打招呼的事情有点不高兴，此时找到了机会出言挤兑洪涛。这个人吧，就是矫情，你说平白无故给她2%的股份，她还倒不高兴了，要是一点不给她，她反倒没啥感觉，整天踏踏实实干活。

    “……也是个办法啊！这个问题早晚要解决，否则以后我还怎么回国啊，不成了卖国贼啦！但是不能由我们出面来提这件事儿，万一被打上中国烙印，咱们的计划就得泡汤！得找个合适的人选，由他出面来帮咱们主动向中国提出这个要求，可是谁合适呢？”洪涛听出来梅琳达这是话里有话、夹枪带棒的，但他没计较。梅琳达这句话反倒提醒了他，这个问题还真得尽快解决，否则让中国政府知道自己在暗中帮助一个亲湾湾的外国政府建设国家，那自己以后还就真在中国没啥腾挪的空间了，不说不让自己回国吧，反正再想在国内顺利投资就基本别想了，这是一条红线！

    如果自己能把伯利兹政府拉到中国这边来，多少也算是为国家做了一点贡献，往政府脸上增了光，以后再聊点什么事儿就好聊多了。这件事儿对自己好处很多，值得去做。伯利兹要想发展起来，只有两条腿走路，一个就是紧靠美国，一个就是和中国进行贸易往来，缺一不可。

    现在去靠美国，还太早，因为伯利兹的基础建设太差，拿不出什么产品向美国出口。太基础的产品人家也看不上。但是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卖到中国去，就算不换钱，换回来中国的轻工业产品也能满足伯利兹国内的需求，互补性很强。而且中国目前正在高速发展阶段。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只要是它需要的资源，都会一口吞下，基本不会设立太多的障碍，比和美国那种规则完善的市场做生意要容易的多。

    但是有一个问题洪涛还需要留意一些。那就是美国人的态度。自己在这里装神弄鬼人家可以不搭理，但自己如果插手湾湾的问题，美国人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自己去干，也不能由自己身边的人去干，只能由一个不太相干的人去做，做得还得合情合理。

    由谁去做？怎么做得合情合理？洪涛还没想好，不光他想不出来，罗曼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都想不出来。洪涛只好宣布散会，这是一件事关计划成功与否的大事儿，不能匆忙做决定。必须保证万无一失。一天想不出来就一周，一周想不出来就一个月，一个月想不出来就一年，反正自己有足够的资金撑着，还不急于让伯利兹的产业进入盈利模式。

    目前要做的就是先把伯利兹国内的产业规划做出来，然后从基础做起。海滨的度假村先不急于建设，因为洪涛手里没有基建队伍了，所有承包商全在赶工大金字塔、发电厂和机场呢。再多雇佣基建队伍来伯利兹城，不光价格昂贵，后勤保障也供应不上了。现在徳.贝利维航运公司的6艘海轮已经都快忙不过来。

    成立渔业公司的的事情也急不得，渔船肯定不能向外国购买，那样成本太高还对伯利兹国内没有什么促进作用。生产几十吨的小渔船，完全可以在伯利兹国内建设小型造船厂。然后买来原料自己生产。这样哪怕成本比直接采购还高，也是值得的，因为这些造船厂会解决大量伯利兹劳动力的就业问题，还能为伯利兹培养一批产业工人。

    这件事儿可以马上启动，先用徳.贝利维航运公司的名义，在伯利兹南部海港蓬塔戈尔达、中部海港丹格里加、北部海港伯利兹城分别建造三座小型造船厂。不用追求规模，只要能建造一百吨之内的铁壳渔船就足矣了。至于建造的船型和技术工人，根本不用向发达国家购买，也不用去雇佣大造船厂那些昂贵的技术人员，只需要去中国招工就可以了，用雇佣欧美技术工人同样的工资，可以雇来3个以上的中国技术工人。而且他们还自带船型设计和造船技术，连专利问题都解决了，因为国内那些小渔船根本就没专利，谁会谁就造。

    光有渔船还不够，捕捞回来的鱼必须先进行简单的加工处理才可以，这样的话，还需要在岸上建立加工厂、还需要有冷库、还需要更多的发电厂、还需要购买有冷冻设备的远洋运输船。这些玩意洪涛决定暂时先不去投资呢，不解决伯利兹和中国的建交问题，投资也是白投，生产出来也卖不出去，白扔了。

    不过有一个产业可以现在就上马，那就是木材加工。伯利兹整个国家，除了南部的山区之外，基本都笼罩在原始森林里，森林覆盖率超过了70%。这些原始森林在当地人眼里屁用没有，但是大量大叶桃花心木，是非常好的高档家具原料，在中国被称为美洲红木或者美洲黄檀木。

    除此之外这里还盛产一种灌木，到处都是，烧火都嫌烟大。可是欧阳清说那些都是好东西，是一种中药材，叫做苏木，也叫苏枋。国内都要人工培育，这里和野草一样长，不利用白不利用，只需要雇佣当地人把这些灌木砍倒，枝条收集整齐，晒干之后捆好，随着出口木材的船只运到中国去，就不是一文不值的破树枝子了，身价立刻翻十好几倍，成了中药材。可是这笔买卖同样也只能和中国做，因为中药这个玩意，别的国家不太认，白给人家都不要。

    伐木、阴干、粗加工，这些工序都可以提前做，木材不怕放，也不会烂。以伯利兹的人口基数，不可能有过多的劳动力去从事木材加工行业，产量肯定高不了，先弄一个小型的木材加工企业出来。从砍伐开始，慢慢的把整条产业链摸索出来就可以了。

    其实伯利兹的自然资源相对来说还是很丰富的，这里盛产甘蔗、可可、烟草，这些东西全都可以经过初级加工出口。稍微卖一卖就能够这个不到30万人的小国吃喝的了，还得是吃饱穿暖那种，再配上旅游业和渔业，进入小康不是梦。只是因为他们的劳动力太少、缺乏启动资金、基础建设太差，就算有人看到这些商机。也无力运营。

    现在洪大财主来了，他有海量的钱、有超前的眼光，这些问题在他看来都不是事儿，唯一让他束手束脚的就是伯利兹政府，还有一红一蓝两个党派。有他们挡在前面，洪涛就不能放开手脚可劲儿折腾，更让他郁闷的是，还不能抛开这些政客们不搭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虽然地主比较弱小，但终归是一个国家的政府。完全不搭理是不现实的。

    咋办呢？洪涛有办法，而且还是老办法，和在中国投资做生意一样，拉着大家一起玩！不管是投资建造船厂还是投资建木材加工企业，洪涛都会拉着当地的官员、党派大佬一起玩。不用他们出钱，白给干股，但这个钱也不是白拿，你得出力，不管是政策还是在与当地人相处的问题上，全得靠这些人来协调。

    这样做有难度吗？对罗曼、谢尔盖、梅琳达、贝利维他们来说。可能有点难度，但是对洪涛而言，简直就太小儿科了。伯利兹的这些政客和党派人士，简直就太好糊弄了。和洪涛在国内接触的那些官员相比，他们都没小学毕业呢。和大学生斗了半辈子的洪涛，都不用重生，就能把他们这些小学生玩得团团转，五花八门的拉拢腐蚀办法让罗曼他们看得是目瞪口呆，连送礼行贿都能弄出这么多模式。真是天才啊！不管风评多正直的官员，别让洪涛手下那些来自家园物业公司的办事员盯上，只要盯上，任你有千般变化，信念如何坚定，超不出三拨攻势，立马俯首帖耳，同流合污了。

    “你这样弄会把他们教坏的，本来这里的政府就很**了，如果让他们又学会这些东西，以后这个国家我们还要来何用？”罗曼对洪涛这种无底线的腐蚀方式非常反感，他想象不出来人原来还可以这样无耻。

    “罗曼，你搞错了一个定义，现在的伯利兹政府和我们是敌人，不把他们弄垮台我们就永远别想上台。敌人越**、越堕落，才能显出我们更先进、更高尚。我把他们出卖祖国、钱权交易的时刻都录下来了，到了合适的时候，这些录像和录音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想不被绞死，就得听咱们的，让往东往东、让往西往西、让举手举手、让反对就得反对。而且另一部分倒霉蛋还会不定期的被扔出去当反面教材，衬托出现政府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无耻，那时候我们再以一个全新政党的模式出现，人民才会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至于你说的另一个问题，我觉得其实不是问题，只有让大家都见识过这种无耻的招数，以后才能了解这种方式，也就能认识到这种招式，才能避免在将来我们的政府里出现这种方式。这不是在教坏我们的政府，而是在对未来有可能成为我们政府官员的人进行一次实战演习，就像是打预防针，见识过的东西不可怕，没见过的东西才可怕！”洪涛的解释比他做得事情还无耻，他根本就不管伯利兹人会不会受到伤害，想的完全就是他这个利益团伙的利益。

    如果有人问他伯利兹人在这场政治变动、或者他在玩的这场国家游戏中受到的伤害该怎么算，他一秒钟都不会迟疑，立马就会蹦出一个词儿：阵痛！或者叫改革的代价。后世不都是这么说的嘛，凭什么别人能这么说、这么做，还理直气壮，自己就不能呢？

    其实这件事儿到现在他也没想清楚，这么做到底是好事儿呢？还是缺德事儿呢？按照建设国家会给人民带来实打实的好处，可是在建设的同时，又得先去伤害他们，这种事情洪涛只能不去细琢磨了，爱咋地咋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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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狗皮膏药

﻿    “罗曼，我们还是别讨论这种问题了，政客就TM没一个好东西！我们不是来当救世主的，想颠覆一个国家的政府，还要讲道义，这个难度太高了，别说洪涛完不成，谁也完不成。这只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尝试，让我们有机会以自己的方式治理一个国家，至于到时候我们能不能治理好，那是另外一个问题。想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先要拿到治理国家的权利才可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没有意义。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只有一个，就是怎么让伯利兹政府和湾湾断交，然后和中国建交。不解决这个问题，造船厂、伐木场、包括以后的糖厂、可可种植场、渔业公司都是白白浪费投入，生产出来的产品无处销售。”谢尔盖也觉得罗曼对洪涛的要求有点太高了，他本身就是个很阴暗的人，又是搞政工出身，一点都不觉得洪涛的做法有什么无耻的，要是让他来做这些工作，他只会做的更无耻。

    “别看我，我现在是伯利兹城里最大的走私犯罪团伙，正在筹建第一家赌场和脱衣舞夜总会，什么国家外交和我有关系吗？”对于谢尔盖提出的问题，在座的人还是一筹莫展，正好看到小五在摆弄一把手枪，不由自主的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可惜，这千分之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小五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干脆。

    “艾特！你最不喜欢的人来了，就在码头上，他要见你！”这时会议室里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辛格拿起来听了听，捂着话筒把内容转告给了洪涛。

    “得，散会吧，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又来了，不能让他看见你们，回去的时候让直升机飞高点，那个家伙眼神好着呢！”开了半天会。洪涛也烦了，该解决的问题还是没解决，现在列文又来捣乱了，还是散会吧。

    “实在不成也把他喂鱼吧。消失个把人也算不到你脑袋上！”小五听说过列文，因为洪涛交待过，遇到这个人一定要小心，不光不能伤害他，还得尽量保护他安全。

    “普通的资料上次都给你了。更详细的还没有，他不是政府雇员，详细档案暂时还查不到，拉茨那边也不好办。”谢尔盖摇了摇头，他对这个列文也很顾忌，越是这种查不出来背景的人才越可怕。

    “算了，爱有没有吧，其实有没有都一样，你们先走，我还得布置布置。美女环绕的花花公子，总不能这么傻呵呵的在屋子里待着。”洪涛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他让拉达去楼顶送大家离开，然后自己和辛格返回四楼卧室里换衣服去了，还得继续演戏啊！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艘金字塔集团的快艇慢慢停靠在了老鼠超人号旁边，列文一身短打扮，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自己爬上了老鼠超人号的甲板。此时洪涛正在后甲板下面的平台上钓鱼呢，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夏威夷花衬衫。光着脚坐在躺椅上，辛格和另一个女船员只穿着泳衣偎依在他身边。

    “哎呀，和你比起来，我的工作就太辛苦了。我本来还想去你那个大屋子里看看呢，没想到你为了不让我进去，自己宁愿跑出来待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看？”列文跑到平台边上，把鱼竿摇了上来，钩子上挂着两条花里胡哨的小鱼。还有一团头发丝细的钢丝团。

    “在我们中国的古代，皇帝的宫殿只有两种人可以进入，一种就是女人，一种是阉人，你说吧，你打算当那种？”洪涛从列文手里抢过鱼竿，重新扔了下去。巴掌大的小鱼是鱼饵，专门钓鲨鱼用的，那个钢丝团更有意思，里面包裹着一块章鱼触须，是钓龙虾的。只要有龙虾发现它们最喜欢吃的章鱼肉，就会用前鳌去钢丝团里试图把肉弄出来，结果它们的前鳌就会被细细的钢丝缠住。

    伯利兹附近的海域里盛产刺龙虾，一尺多长的龙虾不能说满海底都是吧，反正赶上潮水的时候，海边的红树林里就会困住好多，当地渔民划着小船过去转一圈，就能抓回来十多只。这还都是青年的中龙虾，长到近两尺长的大龙虾，则都在珊瑚岛边上生活，想抓到它们，只能潜下去抓。一般人还抓不到，因为它们都生活在珊瑚缝隙里，那些珊瑚非常锋利，技术不熟练的人，非常容易被划伤，所以抓龙虾卖也是一个技术活儿。

    伯利兹的当地人并不喜欢吃龙虾，外国游客又少，所以这里就成了龙虾的乐园。对于洪涛这个钓鱼高手来说，当地人抓龙虾的技术根本不值一提，聪明智慧的中国人早就解决了这个难题。还冒着被珊瑚划伤的危险亲自下水去抓，这也太笨了！一团刷碗用的钢丝球加一根结实的钓鱼线，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不敢说一天钓太多吧，一小时一只完全没问题。金字塔里的厨师每天都用洪涛这个办法去海里钓龙虾，然后给洪涛和工作人员做龙虾吃，都快吃腻了。

    “我很羡慕她们啊，跟着你可以省去别人半辈子的奋斗，生活在这种天堂般的地方。可惜我两种人都做不了，今天我来可不是和你斗嘴的，我那里的厨师太差了，每天吃豆子饭对我的胃伤害很大，我只是想来你这里换换口味。”列文把自己说得很可怜。

    “哎！来了……我摇！我摇！你给我上来吧！”话音刚落，洪涛突然从躺椅上蹦了起来，一把抓住鱼竿，顶在肚子上拼命的摇动绕线轮。很快，一个披着红甲的大家伙就被拽了上来，趴在甲板上不知所措，只能把它的武器，就是头顶上那根长长的尖刺抬起来，然后缩起尾巴，准备对敌人进行致命的攻击。

    “哇！好大啊！我要吃白兰地浇汁龙虾！”辛格纵使是吃惯了龙虾，看到这个半米长的大家伙也禁不住赞叹起来。大自然真是奇妙无穷，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刻会赐给你什么，这么大的龙虾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得，算你运气好，中午饭来了，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的宫殿，省得你白来一趟。”洪涛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龙虾那两根手指粗的触须，对上面的尖刺毫不顾忌，他早被扎习惯了。然后径直向甲板上走去，顺便也很不情愿的邀请了一下列文。但凡是有脸的人，必定不能跟着，可列文哪儿有脸啊，他笑呵呵的和辛格一边聊天，一边跟上来了。

    “你要是能把这个房子送给我女儿，我估计她很可能会愿意嫁给你，就是不知道上面几层是什么样子的。”在洪涛的带领下参观完了金字塔的一层和二层之后，列文坐在餐厅里，一边对付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还在做梦。

    “让你女儿自己来看吧，上面三层确实要女人和阉割过的人才能上，包括我的老丈人。成了，饭也蹭完了，地形也考察完了，一会儿我就要出海去大蓝洞里玩玩，潜艇太小，坐不下你，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洪涛丝毫没有主人的礼貌，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不不，我今天放假，大蓝洞我也没去过，那艘潜艇足够坐下我们4个人，所以我也想去看看。”列文不光蹭饭，还蹭烟，他身上啥都没带，专门是来吃大户的。

    “有你在我们做些亲昵的事情很麻烦，我可没有暴露癖！”洪涛准备用不要脸来对付不要脸。

    “没关系，我可以不看，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年轻人的事情可以不用回避，我也失去了兴趣，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可惜列文比洪涛想得还不要脸。

    “好吧，你这是逼着我把你弄死在海里，不怕死你就跟着！”洪涛彻底没辙了，这是一块狗皮膏药，贴上就甩不掉了，爱咋地咋地吧。

    大蓝洞！不是一个太著名的旅游景点，但在全世界潜水爱好者心目里，确实一个圣地！为啥叫大蓝洞呢？因为它确实很蓝，蓝的都有点发黑了，在加勒比海这种淡绿色的海水中非常非常扎眼。那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呢？其实就是一个深坑，有点像珊瑚礁上的一个深井，井口的直径300多米，深度120多米，水下还不是封闭的，和海底连通。

    这个大蓝洞距离洪涛的金字塔岛非常近，就在北方十多公里远的珊瑚礁上，和金字塔岛同属一个叫做灯塔环礁的大堡礁群。这个礁群大部分都是暗礁，只有金字塔岛、北岛、沙孔岛、半月岛四个露出海面的岛屿。其中北岛最大，面积差不多有5平方公里，可惜它的中间有个大泄湖，真正可以使用的陆地面积还没金字塔岛大。再加上金字塔岛的海拔高度最高，所以才是真正适合居住的岛屿。

    环礁这词儿，主要用于形容暗礁类的地形，如果岛屿多，那就叫做群岛了，而这里的暗礁不像我们中国南海的暗礁，一半儿是珊瑚礁一半儿是沙地，它们全是珊瑚礁形成的，而且全是活的，每年都在悄悄的生长，说不定哪一天就长出了海平面，形成新的岛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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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章 大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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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海域里最多的鱼类就是花花绿绿的鹦鹉鱼，洪涛每次钓鱼钓上来最多的就是这些玩意，小的还没手指长，大的能有一米多，56o斤重。刚开始洪涛还会把这些色彩斑斓的鱼放到金字塔的大水族箱里养着，当热带鱼玩。但是随着数量的增加，他也烦了，钓上来的通通摔死当鱼饵用，因为这种鱼肉很死，不好吃，而且它们是珊瑚礁的破坏者。它们都长着一个钳子似的口器，可以把珊瑚礁咬碎，然后连带活着的珊瑚虫一起吃下去。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但凡是在热带海域有那种雪白雪白细腻非常的沙滩，那就百分百是鹦鹉鱼的排泄物，或者说是珊瑚的碎屑。没错，那些漂亮的白色沙子都是被这种鱼咬碎的珊瑚礁，然后又拉出来的粪便。我们想像一下，躺在洁白的沙滩上，其实身下躺着的全是鹦鹉鱼的屎太尼玛恶心啦对于敢恶心自己的鱼，洪涛全是杀无赦，也算是给那些珊瑚虫报仇了。

    大蓝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珊瑚礁，它的四周已经有部分露出了海面，只有西南方还有一个缺口，可以任由小型船只进出，但不包括老鼠人号这种排水量的船。所以洪涛只能把老鼠人号停在几百米外的深海水域，自己带着拉达辛格还有那个烦人的列文，一起钻进了小潜艇里。等小船坞全部被海水注满之后，潜艇就离开了固定装置，缓缓的从船底脱离开。

    别人都是穿着潜水服背着潜水用具到大蓝洞里深潜。洪涛不然，他虽然没有幽闭恐惧症，但也不愿意让自己置身于一个到处是鲨鱼钟乳石的垂直洞穴中。尽管并没有事实证明这里的鲨鱼会攻击人类，但再温顺的鲨鱼也是鲨鱼，万一赶上它们到了更年期咋办？

    大蓝洞并不是洪涛的私人地盘。所以这里经常有潜水爱好者的船只活动，此时也不例外，当老鼠人号抵达时。大蓝洞的旁边已经停靠了2艘小帆船，船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潜下去了。洪涛操作着小潜艇先是在半浮状态用自身动力从缺口处驶进了大蓝洞的中间。这才关上舱门，开始冒着气泡往下潜。

    小潜艇的下潜度很慢，不是快不了，而是没必要，玩嘛，着什么急。这里不光有潜水的人，还是海洋生物的天堂。各种各样的鱼类成群结队的游弋在洞里，就好像是它们的游乐场。没有猎杀也没有追逐，就算是穷凶极恶的鲨鱼在这里也是很温顺的。除此之外居然还有喜欢开阔海面的旗鱼和直径一米多的大海龟，这些海洋生物和潜水的人类共处一处，丝毫不闪避，谁也不干扰谁，和谐共处，很是奇特。就算突然多了小潜艇这么一个陌生的入侵者，它们照样不慌不忙，有几条鲨鱼特意过来近距离看了看，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看。连鲨鱼和人类都可以和平共处，我们俩为何不能呢？”列文又来了，总想让洪涛相信他是无害的。

    “得了吧。那是因为鲨鱼没脑子，但我有。”洪涛刚刚有了那么一点点好心情，正趴在玻璃窗上四处观察，听见列文的声音之后，立马就没心情了。

    “你躲着我也没用，其实只要过来看看，用不了几天就能知道你想做什么。”列文的眼睛也在注视着窗外一只大海龟，可是他的嘴也没闲着。

    “辛格，帮我开船……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完了赶紧走，别老缠着我不放。我只是想在这里过没人约束的生活。这个国家很穷，但是景色很美。只需要给那些贪婪的政客一点点小甜头，我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即使犯法也不会有人来抓我的，难道这样做也不符合你们的利益？”洪涛终于被这个唐僧一般烦人的家伙给搞烦了，把驾驶席让给了辛格，自己回到船舱，坐在列文旁边，打算听听他到底要干嘛。

    “就是因为你太平静了，所以我才更纳闷你要做什么。水晶兰资本里的股份你保不住了，这你恐怕比我还清楚，金嗓子传媒集团即使有多数人基金会帮你，恐怕也撑不了几年。它现在已经被犹太财团盯上了，进行任何一笔收购都在别人的注视下，而你的电影拍完之后，也不会有院线安排在黄金时间上映。等那些犹太财团完全消化掉水晶兰资本之后，他们就会在西海岸获得庞大的资金支持，然后就会反过来收购你的金嗓子传媒集团。到时候你在美国所有的产业就都灰飞烟灭了，而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经营你自己的小王国，这让我非常纳闷。据我所知你不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别人惹到你了，你总会想方设法的去报复，现在的你太反常了。”列文又给洪涛分析了一遍目前的形式，而且分析得很准确。

    “失败总是不可避免的嘛，报复对手也得看对手的实力。像这些犹太财团都快顶上少半个美国了，我报复不了，那就只能退缩了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下一步的工作方向，可惜阿蒙森和我绝交了，否则我还想让他帮我设计一艘更大更结实的深海潜艇，然后开始打捞宝藏。”列文的疑问让洪涛心里踏实了很多，看来自己之前所做的这一切工作真的很具迷惑性。既没整体规划也没有明确的针对目标，虽然动静挺大，但看起来还真没什么展前景，完全就是一个撒钱买保护的行为。

    “你相信这些藏宝图？这不就是我女儿小时候的玩具嘛”列文看着洪涛从一个密封防水的金属容器中神神秘秘掏出来的那些纸张，眼神更迷茫了。

    “探宝是什么？探宝就是大海捞针嘛如果每张都是真的，那还轮得到我去探，早就被别人挖走了啊下个月我就要先去这里看看，据说这里有一个海盗的宝藏，还有西班牙沉船。祝我好运吧，一个真正的探险家就要诞生了，等我找到西班牙沉船，送你几个西班牙金币玩玩。”洪涛指着一张图上面的位置，开始规划起自己未来的生活。其实这些图纸确实都是他从美国几个旧书店里买来的，那玩意和玩具差不多，都是私人临摹的，一点谱儿都没有，谁要是拿着它们去探宝，比随便钻探石油的难度还大。

    “……”列文这次确实没话了，洪涛装得太像，完全是一个失意的失败者形象，对任何生意都没了兴趣，只想着吃喝玩乐。

    “快看，鲨鱼群天啊，它们在开联合国大会吗？这么多拉达，快，把灯光和水下摄像机打开。我看看啊，这些都是什么种类的鲨鱼……”看到列文被自己忽悠瘸了，洪涛猛的一拍椅子背，指着窗外大叫起来，趁机离开了列文，重新跑回驾驶舱，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时小潜艇已经潜到了8o米的深度，洞的直径已经小了一倍，四周昏昏暗暗的，如果没有那些海洋动物，就好像置身于一个大溶洞里似的，洞壁上还有很多钟乳石。而这个深度里最多的海洋动物变成鲨鱼，大群大群的鲨鱼各种各样的鲨鱼，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出现了。当小潜艇的灯光打开之后，洪涛才现，下面还有更多的鲨鱼群，这个水下大洞就好像是鲨鱼的旅馆，粗略数了数，没有2oo只也有15o只了，场面非常壮观。虽然上面也有不少鲨鱼在游弋，但是和下面比起来，差远了，这也是那些潜水爱好者们很难见到的场景，要不说没有花钱的不是呢，这艘小潜艇算是没白花钱。

    “哎哎哎……看那边那颗钟乳石在光呢拉达，开过去看看。”洪涛的小眼睛都不够用的了，他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海洋动物彩色图册，一边在上面标注着这里出现过的鲨鱼和其它鱼类品种，同时还不忘了看看四周环境。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看到右舷的洞壁上有强烈的反光，立刻命令拉达把小潜艇慢慢靠了过去。

    “这是什么矿石？谁认识？”光的洞壁上有一根大腿粗细的钟乳石，上面不是灰白色的石灰岩，而是亮晶晶的结晶体。虽然这个深度的海水能见度不是很高，但它被灯光照射之后依旧反射着妖艳的光芒。

    “难道是水晶？要不就是钻石？我们是不是财了”拉达和辛格也让这个2米多长遍布光晶体的大家伙给惊呆了。水晶还倒有点靠谱，要说有这么一大块天然钻石，她们还真敢想啊。

    “这是天然水晶的结晶体，不是一个整体，在水下看着都是透明的，到了日光下面，没准就是粉色，也没准是蓝色，谁知道呢。”列文这会儿才从刚才很失望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他的知识面也很杂，对于这块大石头好像很确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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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岛上盛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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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那也成啊，谁发现是谁的！拉达，用机械臂上的切割机把它锯下来，我要把这只水晶大腿立在我的书房里，也算没白来啊，嘿嘿嘿……”洪涛觉得水晶能有这么大也不错了，哪怕是人工的也很难得，他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看到好东西就想搬回自己家里去。

    “这里是世界十大自然遗产，是全人类的财富，你不能破坏它！”列文打算要阻止洪涛的行为，说辞还特别有道理。

    “这句话要是换个人说，我还真得考虑考虑，你一个军火贩子，还好意思说全人类的财富？我就是全人类的一份子，所以我先替全人类保管了，免得哪天你卖出去的武器不小心把它炸坏了！”洪涛劈头盖脸给了列文一顿指责，他最讨厌人品还不如自己的人指责自己的人品低。

    阿蒙森这艘小潜艇设计和建造的确实很好用，随着一阵烟雾弥漫，不到20分钟，那根粗大的水晶钟乳石就被水下切割机给锯了下来，然后被两只机械手牢牢抓住，送进了小潜艇下面的标本舱中。盗采行动到此还没有结束，为了掩人耳目，洪涛还指使拉达操纵着机械手上的钻头，把被锯下来的钟乳石基座也给钻碎了，这下谁也看不出来这里曾经长着一根钟乳石，顶多是一堆碎石头。

    “我能问问你, 以后打算怎么对待玛雅人留下来的那些遗迹吗？”列文拦不住洪涛的这个行为，咧嘴呲牙的看着拉达毁完了尸灭完了迹，这才驾驶着小潜艇原地转了一个身。开始上浮。

    “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它们的。太阳神之子怎么会毁坏祖先的遗迹呢？顶多我把它们上面也加一个玻璃金字塔，然后变成我的行宫。你说我要是住在那些遗迹里。会不会真的出现太阳神之类的神迹？”洪涛知道列文这是在贬损自己，但装没听出来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如何对待那些遗迹，洪涛连想都没想过，也没必要去想。这个太阳神教只是个幌子，等它完成了使命之后就会被放弃，谁尼玛没事想去当什么太阳神，吃顶着了吧。

    “老特务，这回该死心了吧！不过老特务肚子里还真有点货色啊，他不是学社会学的嘛。怎么还懂地质学？”站在金字塔一层的平台上，看着列文孤零零一个人坐着快艇离开了金字塔岛，洪涛一点儿都不可怜他，因为他来的目的就不单纯。不过看着身后这根正在被两名船员往一个金属架子上固定的水晶大腿，洪涛又有点佩服这个老特务了，很博学啊！

    这根水晶大腿确实像列文说的那样，在水里看着没什么颜色，但是搬上来之后，立刻变样子了。它的尖部是粉红色的。中部又变成了淡黄色，到了根部直接成了蓝色。配上合适的灯光照射，从每个角度上看都会烁烁放光芒，非常好看。不过它可不是真的是一整根水晶。而是由很多水晶结晶体构成的，就像是一根沾满了粗砂糖的棍子。

    “是谁来了？上午不刚走吗？”这时西边天空上又传来了直升机的嗡嗡声，一架机身上喷着金字塔标记的小直升机很快就飞到了金字塔头顶上。能使用直升机上岛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他们上午刚从这里走，现在突然又来了。肯定是有急事，还不好在电话里说。这让洪涛心里一紧。

    “是梅琳达，她说有急事要见你，飞机上只有她一个人。”很快，辛格通过内线电话确认了来人是谁，如果没有金字塔的控制室配合，塔顶上的平台是无法降落的，这也是为了预防有人通过直升机混进金字塔内部。

    “到卧室等我吧，晚饭送上去吃。”洪涛想了想，好像很久没和梅琳达过夜了，是时候把这个燕子留下来好好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

    “先生，出事儿了，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改一改，让布朗市长发起提案的事情我觉得现在最好先别继续。”梅琳达来得很匆忙，几乎是一路小跑进了四层的大卧室，脑门和胸脯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举着手里的一张传真纸就差向洪涛喊了。

    “啧啧啧，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我们的桑迪小姐这么慌乱……去放好洗澡水，一会儿我们俩在浴缸里吃晚餐，一边吃一边聊这件事。”洪涛迎上几步，搂着梅琳达的腰，先来个来压迫性的湿吻。然后才接过那张传真纸，只看了几眼，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示，反而拍了拍梅琳达的后背，让她安静下来去浴缸里等自己，这才拿起了内线电话。

    四层的浴室就在卧室的一角儿，根本没遮没挡，就是一个贝壳型的按摩大浴缸。说是浴缸不如说是小游泳池，里面还分浅水区和深水区呢，同时下去十个人肯定躺的开。浴缸的两个边都是玻璃墙壁，透过这层玻璃就是金字塔的外墙玻璃了，左边可以看到飞机跑道，右边可以看到大海，风景也不错。

    看到洪涛正在打电话，梅琳达乖乖的走向了大浴缸，一边走一边把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除掉，顺着浴缸的边缘滑了进去。虽然是在热带，但是用这种带着精油的温水泡一泡还是很舒服的。当然了，还有更舒服的，和那只大老鼠泡澡，肯定不止是泡澡那么简单。

    其实正经事根本没聊两句，那张传真就被扔在浴缸边上浸湿了。传真上写的什么呢？确实是件大事儿，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军队空袭了南联盟。这份传真是拉茨手下从欧洲直接用暗语发过来的，接收者是梅琳达本人。为了避免嫌疑，拉茨采用了单线联系，这样即使他那边被人侦查到，顶多也就牵扯梅琳达一个人，法理上和洪涛没有任何关联。

    由于时差问题，现在各国的新闻还没有报道这件事儿，梅琳达之所以急急忙忙跑来告诉洪涛，并不是因为这场战争，而是要提醒洪涛，是不是先暂停让伯利兹城市长向伯利兹政府提出与湾湾断交的议案。在这种局面下，再在亚洲搞这种事，很难不引起美国人的注意，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

    洪涛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他知道着急也没用了，这场战争如果没人提醒，他都不知道是发生在哪一年的。但是他知道在这张战争中中国的大使馆遭到了北约导弹的袭击，还死了人。因为这件事儿，中国政府和美国政府的关系瞬间降温，一直到双方领导人会晤之后才逐渐恢复了正常。梅琳达和拉茨的意见很对，如果这个时候再去让伯利兹政府和湾湾断交，转而和中国建交，这个象征意味就有点强了，看来只能是再忍忍，等待中美关系恢复正常化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既然不着急建交断交问题了，那造船厂和伐木场的工程也就别着急了，慢慢盖吧。目前正是旱季，每天都是艳阳高照，气温不会超过30度，雨水很少，正是加勒比地区最舒服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该干嘛呢？那还用问嘛，玩呗！咋玩呢？当然是呼朋唤友来自己的私人岛屿上度假了。虽然自己已经被从美国金融投资领域扫地出门了，但在美国各界的朋友还是不少的。在私人交往上，大家并不会在意什么胡蜂不胡蜂、犹太团体不犹太团体的，只要看着顺眼就成。

    洪涛在大部分美国人眼里看着还是比较顺眼的，尤其是在影视、体育、音乐界里，他都有不少朋友。白的、棕的、黑的都有，上到60多岁下到20多岁全没断层，听到招呼之后，纷纷响应。尤其是看到了洪涛给他们邮箱里发去的金字塔岛照片之后，就来得更快了，这个建筑物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挺给力的。

    从3月底开始，金字塔岛上的机场就忙碌了起来，隔三差五就有私人飞机降落在这里，从飞机上下来的男男女女全是影视、音乐和体育界里的大小星星。讲排场的不光自己来，还得带着经纪人和助理什么的，一来就是一个小团队，随意一些的则是几个好友凑在一起坐一架飞机来。在这里讲排场基本是白搭，这座岛2海里之内都是私人领地，一旦有不明船只或者飞机试图靠近，就会被岛上的雷达发现，然后受到警告。如果还不停止入侵行为，装备着武器的快艇和直升机就会迅速赶过来，两人带船一起扣留，直接交给伯利兹警方。不管你是谁，先去伯利兹城那些猪圈一样的拘留所里待几天吧，不被蚊虫叮咬出一身病来就算是运气极好的。

    大家凑在一起干嘛呢？爱干嘛干嘛，反正这里谁也看不见，你就算用美国国旗擦屁股也无所谓。于是在金字塔的一层和平台上，到处都会出现男男女女赤身**的在一起的场面。想吃、想喝、想抽随手就可以拿到，这里的食物酒水都是用船从美国运来的。想找更刺激玩意的人更不要担心，哥伦比亚货、墨西哥货都是高纯度，直接都用糖果盒装着，到处都有，至于那些灰绿色的秘鲁烟草就更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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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国家命脉

﻿    这些玩意都是小五这几个月的工作成效，靠近伯利兹城的几个贩毒团伙全都被他连锅端了，连带着送货来的哥伦比亚人、牙买加人也一起当了鲨鱼的食物。他和洪涛在这方面的意见是一致的，买卖什么都可以，哪怕武器都可以不下杀手，但就是不许买卖这些东西，发现一个弄死一个，发现一群弄死一群。

    谁不服就来试试，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上，只要没有正规军队和装甲车助阵，小五相信没有一个团伙可以在自己家门口占到便宜，因为他有装甲车和直升机助阵，实在不成还可以调用谢尔盖手里的雇佣军。那200多人的护卫队里有一半儿都是东欧的雇佣军，他们可不是街头混子，全都是经历过至少一场大型战争的专业军人，有了他们当后盾，就算驻扎在伯利兹首都的那些美军海军陆战队来了，也讨不到好去。

    别看这些大明星小明星平时在公众面前都是人五人六的，搞个什么公益活动时还要振臂高呼反**！反毒品！一旦他们确认安全之后，放荡起来比洪涛还疯狂。洪涛就曾亲眼看到那位已经第二次退役的乔丹同学，一个人在海滩上大战三个不同肤色的美女，居然毫不落下风，身体就是好啊，不佩服都不成。好在这些女人很多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和那些游艇女郎一样，属于半职业，用我们中国话讲就是外围女。这要是换成自己的那些女船员，估计还真不够应付他们的。

    既然他们不闲着，那洪涛也不能吃亏，他这次没什么明确的目标，这些女人里不管是影视界的、音乐界的还是体育界的，估计都不太肯白白给自己生孩子，还落不到一个合法名分。所以大家谁也别算计谁了，完全就是出于本能吧，看着顺眼就搞搞，看着不顺眼就白白。反正那么多人，爱找谁找谁去。

    要是光从生理上讲，和这些明星、名媛们瞎混还不如和女船员们在一起舒服呢。她们不光年纪大，身体和精力也都没有健康的船员们好。可是和她们有一种更强的征服感。看到平时在屏幕上风光无限的成功人士在自己身下露出了原形，很痛快。同时这也是一种社交活动，就和男人的交情一样。一起扛过枪、一起飘过倡、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之后就会进入另一种信任层面。女人也一样，一起上过床之后交情就不一样了，大家会把假面具都摘下来。就是有点费小雨伞，和她们洪涛可不敢赤诚相见，更不能提前让人家去检查身体。

    除了在岛上没白天没黑夜开Party之外，也不能整天和牲口一样交配啊，所以闲着没事儿了还可以组织组织文体活动。既然是世界第二大的大堡礁海域，风景肯定不错，各种海上娱乐活动也不会少。钓鱼、潜水、赛艇、冲浪、跳伞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洪涛最喜欢驾驶着小潜艇带着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的去海底探宝，听着她们在里面大呼小叫的惊呼上帝他老人家的名字很有意思。顺便还可以抖一抖自己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自然科学知识，给她们讲讲海洋生物多样性。把自己那个艾特博士的名头彻底坐稳。

    请来这么一大群能吃能喝能玩能花能糟蹋的主儿到自己岛上折腾，光是联络联络感情肯定不是洪涛的初衷，他做大多数事儿都是有目的的，这次也不例外。白吃白喝白糟蹋是肯定了，但这并不意味的可以一分钱不花就拍拍屁股走。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抽也抽了、玩也玩了，为了保住这个美丽的大堡礁，大家弄个大堡礁基金会吧。你们都忙，咱知道，我是闲人啊，我来帮你们管理。专款专用，配合伯利兹政府建立大堡礁保护区，并且还要上报世界环保组织，大家一起维护这个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礼物。

    “你真是坏透了。合算除了你这个岛之外，其它的礁盘岛屿都划入保护区里了，一旦获得国际组织承认，你这个岛立马就是独一份了。”谢尔盖、小五在这次盛宴里也都代表洪涛在伯利兹交的新朋友参加了，他们俩也没少祸害那些大星星小星星，可是吃完喝完嘴一抹。就开始骂厨子。

    “这还叫坏？你知道咱们的度假村我卖出去多少套吗？最少二十套！我容易嘛我？都快成牛郎了，为了多卖出点房子，差点没把脑浆子也射出去！”洪涛对谢尔盖的指责非常惊讶，不是惊讶他说自己坏，而是惊讶他为啥对坏的理解这么肤浅了。

    “度假村？哪儿有度假村，我怎么不知道？”谢尔盖还真让洪涛说糊涂了，旅游业在他们的计划里是最后才会发展的，至少要等自己的人进入了伯利兹政府，并获得足够影响力时才会盖度假村和高档酒店。

    “期房，我卖给她们的是图纸，是对新千年的希望，所以2000年之后才会开始建造，这样比较吉利。”洪涛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度假村的规划图，上面左一个圈右一个圈的，一少半儿度假屋都已经被写上了人名，估计是卖出去了。

    “早知道你的脑浆子这么值钱，我们应该去欧洲开发房地产项目，那里这样的女人更多，你不是一直想混进欧洲皇室吗，说不定还真有机会！你费这么大力气，除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之外，难道就为了卖这些房子？”谢尔盖对洪涛做生意的能力毫不怀疑，但是他不相信洪涛把老鼠超人号上的船舱都变成了客房，就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

    “当然不是，我的脑浆子可不止这点价值。有了这些富人明星在此购房，咱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过些天还会有不少大家伙来这里开会，到时候我带着他们去内陆的乡村转转，再整个基金会，弄几座学校和医院出来，顺便把南边的度假屋也卖给他们几座。现在我考考你，有了度假村、有了学校和医院，还缺什么？”洪涛这次可不光邀请了这些影视、体育明显们来这里，等他们走后，还会有一批美国工商界人士也会受邀而至，这次的招待方式就不能太随意、太糜烂了，要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还缺什么？还缺人才吧？学校要教师、医院要医生、度假村也得有管理者。”谢尔盖这个脑子，人玩人足够用，但是一说到做生意，就全是局限性，想问题太线性了。

    “缺电！没有电什么都是白搭！”小五这时候插话了，在这次聚会里他其实是收获最大的一个，也不知道看上他那点儿了，居然有个女明星看上了他，开始了倒追的攻势。

    “嘿嘿嘿……你还不如我五哥明白呢。没有电、公路这些基础建设，什么教育、医疗、旅游业全是白搭，所以拿着这些认购合同，我们就可以去和伯利兹政府聊一聊了，至少在沿海这几个城市附近，还要建2座发电站，输电线路也得架起来，剩余的电力还可以供应当地的农业。不过这么大工程，光由我们来做，显然不合适，我打算和伯利兹政府合资，弄一个国家电力公司出来，由一家来自欧洲的公司投资、控股并参与管理，让贫穷落后的伯利兹先亮起来！同时，在架设输电线路的同时，正好可以沿着输电线路把沿海地区的公路网也建设起来，这个工程同样不能由我们自己干，还得拉着伯利兹政府一起干。那就再弄一家国家公路投资公司，我们同样不插手，由另一家欧洲公司出面。”洪涛又拿出一张伯利兹的地图复印件，上面已经用彩笔在伯利兹临海的地区画上了一道黄色的长线。

    这条黄线南起距离危地马拉边界十几公里的峡谷镇，一直向北穿过了蓬塔戈尔达市、独立城、圣克鲁斯、丹格里加、拉德谟克拉西亚、伯利兹城、奥兰治沃克等7座沿海主要城市，最终进入墨西哥边境，和墨西哥的切图马尔市相连。在黄线的中间还有3个红点，一个是独立城、一个是丹格里加、一个是伯利兹城，这是三座火力发电厂的位置，目前伯利兹城的已经在建了。

    “电力、公路，这就是控制国家的开始啊！不错，有了沿海这一片区域，就会把内陆的人慢慢吸引过来，我们也就不缺劳动力了，还是非常便宜的劳动力。但是我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干嘛非让欧洲公司来做，直接由金字塔集团投资不就完了，反正最终谁也不会相信这两家欧洲公司和你没有关系。”谢尔盖这回明白了，一个国家的电力、公路都被外国公司入股并且控股，这个国家的未来可想而知。而且伯利兹政府还拦不住洪涛了，原来只有洪涛一个人，现在是一大堆美国名流被洪涛绑到了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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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棉裤套皮裤

﻿    “欧元啊，现在欧元坚挺，我手里不小心攥了一大堆欧元，按照现在的汇率，花欧元比花美元合算！”要说这个钱多了、摊子铺得太大了吧，也是闹心。世界上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影响到自己的资产变化，想不操心都不成啊。

    这不，自打去年底开始，雪燕公司手里持有的法郎、马克就开始兑换成一种新的货币了，不换都不成，因为法国和德国都加入了欧盟，欧元诞生了。其实洪涛如果懂点经济学，再知道一些国际货币的走势，就可以坐在家里踏踏实实的炒汇赚钱了。不管是欧元诞生还是人民币坚挺，只要他知道详细走势，就能赚得满嘴流油，而且还不用怕有人眼红，这玩意可以用各种离岸公司、私募基金的形式来隐藏行踪。

    可惜啊，他是个经济盲，脑子里更没多少金融知识，连记忆都不太多。欧元出来他知道，什么时候出，具体走势他是全然不知，所以想去炒汇赚钱是没希望了。但是欧元目前的价格比较高，不花白不花啊，让雪燕公司控股的欧洲壳公司来伯利兹投资，掩人耳目的成分不太大，考虑汇率才是主要的。

    “可是现在施工人手不太够，机械也不太够，明年初这里的大选就开始了，我看还是再等一等吧。虽然有了我们的加入，蓝党优势比较大，但政治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好，红党在内陆尤其是南方势力还是不小的。这么两个大工程，我觉得还是和执政党来谈比较合适。”谢尔盖做为金字塔集团的武装力量领导人，首先需要做的就是详细分析伯利兹国内的政局，他需要防范的不是小偷小摸，而且将来有可能对金字塔集团构成威胁的团体，这个团体就是现在的在野党红党。

    可能是出于肤色的问题吧，谢尔盖和罗曼都非常讨厌这个以非洲黑奴后裔为主、当地其它少数族裔为辅的政党。洪涛和小五相对就好多了，他们俩既不喜欢印欧混血人为主的蓝党，也不喜欢黑叔叔为主的红党。在他们看起来，不管是红还是蓝。不管是混血还是纯黑，都尼玛和自己毫无关系，全是异族。谁能带给自己的好处多谁就是好人，反之就是坏人。就这么简单。

    不过到目前为止，金字塔集团接触到的红党人员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些议员之外，几乎和红党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交往。原因呢，也很简单。红党的势力范围主要在农业，而伯利兹的农业主要集中在南部内陆地区，沿海地区相对而言商业发达一点，是蓝党的传统地盘。北部地区是大片的沼泽地，只有靠近墨西哥边境才有几个小城市，红蓝分的不是很清楚。

    “嗯，那就等等，但是可以先和伯利兹政府谈谈，一边谈一边等，两群鬣狗在没有食物的时候可以和平相处。一旦有了食物，那就得打起来。我们正好可以看看他们到底谁更强壮，然后帮着弱者把强壮的也给弄弱了，反正他们的智商始终不能超过我五哥的，否则对咱们就有威胁。”洪涛觉得谢尔盖说的很对，但细节上可以灵活一些，谈判可以先开始，结果到大选之后再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政客、官员卖力的表演是洪涛最喜欢看的节目，上辈子他光看不能参与。所以不爱看。这辈子他不光是观众，还是导演，谁演得太好他就可以下手整治谁。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太解恨了！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伯利兹政府里、红蓝两党里那些有点智商、有点眼光、有点能力的人全挑出来，然后用丑闻挨个把他们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最终保持一个猪一样笨、无比贪婪**的政府存在，他们越笨才能显出自己越聪明嘛。

    金字塔岛上的盛筵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才逐渐散去，除了几位实在是闲着没事儿，也没有档期或者打算退役的文体明星之外，小飞机又一架一架的飞了起来。原本喧嚣的小岛上瞬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摸样。但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一周之后，又开始有小飞机开始在岛上起降了。

    难道洪涛还没玩够，还要弄第二次盛筵？肯定不是，这次从飞机里下来的大多都是男人，一个个的还都比较老成，30多岁已经算年轻人了，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来度假的，全都是西装革履，即使外面艳阳高照，领带也不肯松一松。在这些人的周围，还会发现另一种人的存在，这种人自打金字塔岛开始建设之后，就再也没在岛上出现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外貌特征，就是扛着摄像机或者举着照相机，记者！

    没错，被洪涛封锁得和军事保密单位一般的金字塔岛终于允许记者进入了。不过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想来的记者必须提前发出申请，经过核准之后才可以登岛。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呢？光是一个位于加勒比海上的小破岛，就算住着一个叫艾特洪的人，也不会让这么多记者趋之若鹜。记者和商人一样，全是百分百趋利的物种，不图利不早起就是他们这个群体的性质。

    第一届全球计算机技术产业暨互联网发展研讨会！这就是即将在金字塔岛那座金字塔里举行的一次国际性质、科学研究性质的盛会。主办者就是洪涛本人，由金嗓子传媒集团和金字塔集团协办，邀请的都是全球计算机和互联网方面的学者、企业家。宗旨就是一个，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计算机和互联网行业的发展现状以及未来发展方向。

    洪涛有这么大号召力吗？应该有！

    洪涛斯坦可不是白叫的，光电鼠标、移动存储、网络摄像头这些产品早就渗入到了人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个领域里，大大小小上百项专利的拥有者，如果只是讨论计算机技术问题，他完全够格！

    洪斯柴尔德也不是白叫的，虽然水晶兰资本已经不是由他独资控制了，手里也不再掌控大大小小几十家互联网公司的股份了，但互联网投资界里的神话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犹太财团可以夺取他的股份，但是抹杀不了他的影响力，做为20世纪90年代里最成功的投资者，他如果想去某个互联网公司去当个CEO，那个公司的董事会保证一大早就去门口集体欢迎。现在有机会免费听一听成功人士的意见，你还挑三拣四的？

    况且他现在并没退出这个行业，失去了水晶兰资本和数字全球公司之后，很多人静下心来又把洪涛剩余的投资项目好好捋了一遍，这才发现，他手里除了一个Aigo公司之外，还有一个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也很耐人寻味。这个公司平时不声不响，总部远在瑞士，但它提供的数据库服务已经在这几年悄悄的占据了全球50%以上的份额，就连雅虎公司的搜索数据也都要由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提供帮助。这个公司还不是一个纯粹的互联网企业，它所收集的数据信息去花八门，涵盖了人类社会里几乎所有的类别，不光为互联网企业提供服务，还向很多传统企业提供必要的数据支持，甚至已经开始和欧洲一些国家的政府金融部门展开深度合作了，承包了一部分数据支持服务。

    这玩意就太可怕了，它就像是一个传销网络，你用的越多它就越强大、采集数据的能力也就越强悍、数据的可靠性也就越准确。有了这些越来越准确的数据，你还就离不开它了，你就越要给它提供采集更准确数据的机会，然后让它变得更准确，这尼玛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啊。

    而且吧，你还无法复制它这种模式，这一切不仅需要海量的资金做基础，还需要长时间的数据积累做保障，天知道这个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收集这些信息的。一旦涉及到成本问题，你就算想和它竞争，也得有竞争的本钱。数据这个玩意，是有唯一性和排它性的，不存在100块的我买不起，买个80块也能凑合用的问题，只有准确和不准确之分。

    合算洪涛手上那些互联网公司的股票、水晶兰资本、全球数字公司，只不过是他这个神秘人物身上的一层绸缎外衣。平时看着金光闪闪、华丽无比，真正扒开之后才知道，真金白银全在里面穿着呢。只要这些互联网公司想继续生存下去，就离不开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就要使用它提供的数据服务，每年就得向它支付上百万、上千万的服务费用，同时还要向它主动或者被动的提供更多的数据反馈，用来让它变得更强大、更不可或缺。

    现在要想对付这个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已经难上加难了，一旦它和国家政府之间有了合约，轻易就不会更换，即使它想撤，那些国家政府也不会答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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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研讨会

﻿    现在已经有一些业内人士在猜测，犹太财团恐怕又被这只狡猾的老鼠给耍了，费了半天力气、不惜撕破脸皮，最终拿到手的不过是一件丝绸外衣。而且这件外衣还不一定能全部拿走自己穿上，从某种意义上讲，部分还得还给洪涛，继续让他披在身上挡风御寒。这笔买卖到底是亏还是赚，谁亏谁赚，还真不太好说。按照洪老鼠这个行事风格和一贯作风，他不趁机报复的可能性极小。为了这些不太确定的利益，惹上一个布局能力如此变态、眼光如此长远、身家如此丰厚的死敌，时刻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睡觉能安稳吗？

    带着各种各样的好奇、疑问，受到了邀请的人大部分都如约而至，有条件的自己来，没条件的可以去休斯顿或者洛杉矶，等待金字塔集团的飞机接送。对于如此盛会，新闻媒体自然不能不关注，而且事关洪涛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新闻制造者，不去看看岂不是太亏了。

    “他的钱真是多的没地方花了！”每个刚刚走下飞机的人，不管穷富，第一个想法都是一样的。

    在这么一座满是红树林和棕榈树的小珊瑚岛上，硬生生建造出来一条标准的飞机跑道和如此庞大的建筑物，已经很耗费金钱了。再加上那些由花岗岩和石子铺设的道路，没有一种建筑材料不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就连沙子这个岛上都不产，这种珊瑚礁粉末不适合当建筑沙子用。

    “我要是也有这么一座宫殿……再有宫殿里这些美女该多好啊！”每个刚刚进入金字塔内部的人，不管穷富，第一个想法也都是一样的。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现代法老的后宫，除了那些现代化的休闲设备之外，穿着热带服装的女船员们更是一道很有特色的风景线。她们虽然都来自不同的国度，但都有上等相貌和身材，不管是黑是白，总有一款是能让你赏心悦目。

    “这只该死的臭老鼠。他一个人占用了这么多资源，万恶的资本家！”但是很快大家又会迸发出另一个念头，因为这一切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洪老鼠的。这太让人嫉恨了。

    洪涛第一天并没露面儿，负责接待客人的是拉达和辛格，她们面对大家的疑问，给出的答案是：洪博士正在写发言稿呢！

    确实，做为发起人。洪涛必须得上台发言，还不能简单的糊弄几句，那就太没礼貌了。办这个研讨会并不是临时性的，洪涛想把它办成一个长期性质的研讨会，每隔两年就来一界，让这些行业里的精英们认可自己，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对下一步计划很有帮助，也算是个隐形的保护伞吧。一个纯粹的富人并不太难对付，但在一个行业内很有话语权的学者外加富人。就不是那么好被人摆布了。想获得这些人的认可，自己必须拿出来一点儿真本事才可以。

    洪涛有这个真本事吗？这要看怎么说了。如果放在后世，他真没有，这些精英们宁可去树林听鸟叫也不会在会场里多坐一分钟来听他瞎白话的。但是放在现在，他就真的有了。讨论具体问题不是他的长项，规划一些方向性的议题，那是洪战略的拿手好戏。别说一般的学者和企业家，就算是比尔盖茨、巴菲特、乔帮主这样的精英中的精英，也只能是坐在那里，老老实实、津津有味的听着。因为洪涛说的东西有理有据，还和他们自身关联很紧密。

    “我们将走向何方！”这就是洪涛搂着贝利维、梅琳达、拉达和辛格在卧室大床上搞出来的演讲稿。

    每次肉搏之后洪涛都会诗兴大发、出口成章，然后女人们就轮流去旁边的电脑上把他的口述记录下来，最终再由他本人整理整理。一篇洋洋洒洒几万字的稿子就出台了。娱乐工作两不误，这就是洪涛的标准生活方式，一般人学不来，二般人学不好。每次他开始吟诗作对时，女人们的眼里都会冒小星星，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洪涛身边的人都已经快把他当神的儿子了，老有神迹出现，由不得不信啊。

    “经过了5、6年的高速发展，互联网行业已经到了一个需要规则的时代。无限制的创意、毫无理智的投资，不仅不能给互联网带来繁荣，还会给这个行业带来灾难。现在有一个观点是非常危险的，很多人认为互联网可以取代传统行业，或者说可以支配传统行业，把互联网比喻成工业革命。确实，互联网自诞生以来，对各行各业所造成的冲击和影响都很大，但有些人忘了一个问题，互联网自己并不生产一分钱利润，它所有的创造性都是以传统产业为基础的。我们可以在网络上卖书、卖服装、卖汽车、卖汉堡包，但是互联网不生产一本书、一件衣服、一颗螺丝钉、一片面包。在我的定义里，互联网只是个服务工具，或者说是个衍生品，不管这个工具多强大、衍生品多厉害，最终它还是要借助实体的。炒郁金香花径持久不了，如果把全社会的资本全都吸引到互联网行业里来，忽视了对实体经济的发展，那我们最终收获的只能是几颗郁金香花径，说不定还是烂了的。”今天走上讲台的洪涛，依旧是宽松的白色麻质热带衣裤，还光着脚。这身打扮和台下坐着的那些人反差很大，而且和他嘴里讲的话也不太搭调，但他自己摇头晃脑的讲得还挺来劲儿。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想法，为了证明我的想法，下面是我从雪燕大数据服务公司找来的一些数据。我会一一展示出来，然后再一一解释我为什么得出这种想法。”洪涛的开场白不长，只有20分钟左右，然后会场里灯光一暗，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开始出现了一个个表格，配着这些表格，开始讲解起来趋势这个玩意。

    如果事先知道了某件事儿的最终结果，再找相应的数据倒着往上套，那就怎么听怎么有道理，至少是一种可能性的体现，别人想不服都不成。洪涛目前就在干这个工作，他把他知道的发展结果反过来用目前找得到的数据往上套，再适时的搭配上几个恰当的比喻，很快就勾画出来一副行业发展脉络图。

    这个脉络图很形象的把互联网行业这几年的发展和趋势展现了出来，就算是对互联网充满了信心的人看见，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本来就有点担心的人，就会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原本并没考虑这些问题的人，现在就开始考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洪涛在台上讲得口沫横飞，那些精英们在台下听得也是如痴如醉。每次看到坐在前排的乔帮主正专心致志的往他的小本子上记着什么，洪涛都要用好大力气才能忍住别让自己得意的笑出声来。忽悠人很有成就感，忽悠这些人那就太有成就感了，因为他们平时都是忽悠别人的。

    说是研讨会，其实真的开会时间只有一天，洪涛自己就占了半天，还没人提出异议。到了下午，该轮到比尔他们这种行业巨头轮流上台发言了，他们的论调肯定没洪涛这么悲观，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嘴上还是得以歌功颂德为主，毕竟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公司的股票走向，洪涛这个闲人可以当着记者胡说八道，他们不能。

    从第三天开始，岛上的记者们都被请了出去，现在进入了真正的研讨阶段，几十位互联网和计算机行业里的巨头都换上了休闲服装，爱钓鱼的去钓鱼，爱玩水上运动就去玩水上运动，喜欢看风景的可以坐着老鼠超人号去大堡礁和大蓝洞转转，愿意探险的还可以从伯利兹城上岸，在护卫队的保护下，开着专用房车进入伯利兹内陆，去找一找古代玛雅人的遗迹。

    通过这些不同的兴趣组合，这些人也就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和分组讨论一样。等到晚上回到金字塔一层的餐厅里吃饭时，就是集中表达自己观点的时间，饭后到了酒吧，就是交换意见的时刻。这样每天一个轮回，大家都是什么观点、有什么高见，基本也就都清楚了。

    洪涛是什么爱好都有，论起玩，十个比尔加十个乔帮主也不是个儿。于是他是什么团体都参加，今天和几个人去小船上钓鱼、明天和几个人去大蓝洞里潜水、后天又和几个人坐着越野车去内陆丛林里探险去了、大后天说不定就坐在金字塔的平台上吹着海风抽着雪茄和几个人打桥牌。反正哪儿都有他，什么都能玩几下，除了打桥牌比较臭之外，其它项目能玩过他的人还真不多见。

    通过这些私人性质的活动、交往，那个平时只出现在报纸、电视新闻里的洪涛、老鼠超人、艾特洪博士才在大家面前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管以前和他有没有过交集的人，都会重新评估一下这个年轻、精力旺盛、作风独特、不循规蹈矩、满脑子奇思妙想的人，然后得出一个更真实、更直观的评价。不管这个评价是好是坏，也不管大家的意见是否一致，反正这次研讨会让每个人都有了不同的收获，不光是开阔了眼界，还交到了不同的朋友。于是洪涛提出来的把这个研讨会继续进行下去，每两年开一界的提议也获得了全票通过，他还当选为研讨会的常务理事，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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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大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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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要高调宣布你将重返互联网行业吗？还是打算和犹太家族打擂台？”2周之后，与会人员开始逐渐离开，让这些身处百忙之中的人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心甘情愿的到一个荒岛上待十天，这也算是一个很不小的成就了。比尔和乔帮主来的时候是坐着比尔的私人飞机一起来的，走的时候当然也得一起走.这对儿工作上的死对头没事儿还喜欢往一起凑合，就连打网球也是选择双打，结果让洪涛和拉达把他们打得北都找不到了。

    “许他们折腾我，就不许我折腾折腾他们？再说了，我也不是造谣，是不是实情咱们可以走着瞧。泡沫破裂之时，就是我返回圣何塞之日，到了那时候，谁是最终的赢家就一目了然了。”洪涛很喜欢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在自己和犹太家族的恩恩怨怨上来，只有这样，伯利兹的问题才能被遗忘。一个在生意场上示意的富翁，在一个中美洲小破国里充当救世主，这不是很正常的表现嘛，你还不允许别人养养伤、调节调节心理平衡啦！

    “但你这个论调太悲观了，如果真的成了事实，那就不是犹太家族血本无归，恐怕整个美国、甚至整个世界的互联网企业都会受到重击，是否会一蹶不振都很难讲。要是为了一己私欲来唱衰一个行业，试图影响它的发展步伐，是不是太极端了。”乔帮主是个性情中人，他刚开始就不太喜欢洪涛，尤其是在生活观念和做派上。到现在他也经常把洪涛的个人问题和工作问题搞混。

    这个毛病的养成可能和乔帮主年轻时候的经历有关系，他虽然自己说是个不可知论者。但他多多少少还是个有神论者。在乔帮主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迷恋过一阵儿印度教。迷恋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在同学之间义务当传教士，他后世里的营销能力，有很大程度上是从那时候练出来的。这可不是洪涛上辈子看出看来的，而是比尔私下告诉洪涛的，名人之间也互相传小道儿消息，有时候和街头八卦妇女没啥区别。

    光当传教士乔帮主还觉得不过瘾，于是他就利用暑假的时间和一个印度裔的美国同学亲自去印度转了一圈。要不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呢，如果不去转这么一圈，世界上可能就多了一个狂热的印度教徒而少了一个发明家。到了印度之后。乔帮主是越看心越凉啊，尼玛说的神乎其神的教派，合算连自己国家都治理不好，搞成这个烂样子，就这还还意思吹牛x说信我者得永生！今生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每个天才都有他称为天才的原因。乔帮主即使信教，也没让大脑停止思考。通过简单的比较方式，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印度教的神对人类的贡献。恐怕还赶不上一个爱因斯坦。所以他就不再信这些玩意，回到硅谷接着和沃兹折腾他们的电脑爱好俱乐部，结果折腾成了苹果。

    “如果是为了个人恩怨，我就不应该唱衰。我应该使劲儿鼓吹，让大家使劲儿往里砸钱，那样儿才符合我的利益。到时候泡沫真的破裂了。也不会有人记恨我。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了，太飘渺没意义。我们说点实际的东西吧，比如说股份问题。我知道苹果公司正在和aigo公司购买有关mp3播放器的某些专利项目。试图自己研发生产新的mp3设备。我们合作一下如何，aigo公司把专利授权给苹果，象征性的交一点授权费就可以，然后你再卖给我一些苹果公司的股票，或者允许我收购其中某位股东的股票，怎么样？”洪涛此时已经没有刻意按照历史走向亦步亦趋的主观意念了，连google公司赖以生存的大数据他都提前搞了出来为自己服务，毁掉一两家后世里大名鼎鼎的公司对他来讲并不为难。但苹果公司不在被毁掉之列，对于这个一直都以独特方式顽强存活下来的公司，洪涛觉得还是扶持一下为好，它身上所带的那种性格很值得保留。

    “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扩大股份额度，但又对董事会里的职务毫不感兴趣？难道只是为了投资获利？”乔布斯对洪涛的建议满满都是警惕，因为他想不通洪涛这么做意欲何为，逻辑上讲不通啊！不知道的东西才最可怕。

    “为什么不可以？当初我给网景、给雅虎、给亚马逊、给易贝投资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它们能成功。苹果公司成立的太早，我没机会占有太多股份，可是我看着一个能让我发财的股份老买不到，心里又着急啊。所以我只能和你交换，你总不能逼着我去股票流通市场上去恶意收购吧？”洪涛拿着真话当假话说，如果乔布斯再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说不定还真得去恶意收购了，他要mp3专利的唯一目的就是去生产ipod播放器。

    此时苹果公司正凭借水果糖设计的imac第一代台式电脑和ibook笔记本电脑重新杀回了美国个人电脑市场并站稳了脚跟。如果此时还不能占有它的太多股份，就得等着2001年网络泡沫的时候去当接盘侠了。但当接盘侠是很遭人忌惮的，有点投机的感觉，洪涛不想让自己打算长期持有的公司管理层把自己当一个投机商人看待，比如苹果、亚马逊、google这些公司。所以这次随着水晶兰资本抛售出去的股票基本不含有这几家的，这些是他记忆中唯一还存留着的最后几家可以依仗的宿主，只要还想继续这种寄生虫般的幸福生活，你就得找到合适的宿主。

    “你这次要多少？”乔布斯让洪涛这种理直气壮的回答给问住了，人家看好你难道还是错了？

    “有多少要多少，全给我我也不嫌多，有没有投票权都无所谓，但别低于3%，我没有那么多零钱，全是整的！”要不说男人没有什么也不能没有钱呢，腰里有货就是硬啊，当着乔布斯和比尔这样的人，洪涛依旧能毫无压力的装逼，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乔布斯让洪涛这句话噎得直咬牙。

    “得，我干脆再送你一份儿礼物吧，回去自己偷偷看，千万别让比尔知道，这是我的忠告！看完之后如果满意，就多给我点股份，如果不满意，那就最少3%。否则mp3的专利我一个都不授权，你敢沾一点边儿，我就雇一个上百人的律师团，分成五个组，代表不同公司、不同地域，在全世界范围内不停的告你，预期诉讼费用20亿美元，不花完我都不高兴！”洪涛一边推着乔帮主走上舷梯，一边还没忘了恶心恶心他。

    “……我的礼物呢？”乔帮主还挺死心眼，抓着舷梯就不肯登机。

    “在你邮箱里呢！回家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密码。”洪涛很得意，当着比尔的面儿给他们俩之间埋下一颗不信任的种子，不管能不能发芽，都很高兴。

    “你的密码恐怕用不上了，他上学的时候就从来不怕任何密码，我也一样，破解他邮箱的密码只是几分钟的事情，而且都不用我自己做！”乔布斯听了邮箱这个词儿，转身就钻进机舱里去了，比尔却又转过身，笑嘻嘻的冲洪涛晃了晃手指。

    “对啊！这是个问题，辛格，还得加强我们核心部门的防火墙，千万别掉以轻心，咱们周围就没好人！”洪涛这颗种子非但没给比尔和乔布斯添麻烦，反倒让自己有点小麻烦了。不管是用麦金塔系统还是视窗系统，都离不开这两个人，谁能保证他们没在系统里弄个后门什么的。反正如果是洪涛自己开发系统的话，肯定是要留后门的，还不止一个。

    “您能减少利用特权关闭防火墙上网玩游戏的次数，就是对安全工作最大的贡献！”辛格看来对洪涛吩咐的事情有点意见。

    “明天给我订几套最好的计算机，把屏幕吊在浴缸和床上面，键盘和鼠标都得防水，再给我弄一根单独的光纤，以后玩游戏用，这样就不会妨碍系统安全了！这个问题你早就该想到，正是因为你的失误，才导致了我不得不用系统内部的电脑上网玩游戏，唉，工作要认真啊！”洪涛很快就想出一个既不耽误自己玩游戏，又不妨碍系统安全的两全办法，顺便还批评了辛格的工作态度。什么叫好秘书？就是领导想到的你得走在前面，领导没想到的你得想到嘛！

    洪涛很喜欢玩电脑游戏，经常拉着身边的人和他一起对战，别人赢了吧，他是真生气，然后就开始找邪茬儿报复别人。别人要是输了吧，他还得批评挤兑你手脑残废、工作不认真啥的，有时候还会小惩罚一下，反正输赢都不合适。辛格就是能赢他的人之一，也经常让他这种赖皮性格弄得哭笑不得。她很想不明白，像洪涛这种人物怎么会喜欢玩这种小孩子的玩意，还那么上瘾，比做生意赚钱还上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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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伯乐是为了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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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斯克先生还在会议室里等你，他提出的这个计划一点都不比海神公司小，而且全是长远投资项目，你确信他能完成？”辛格对洪涛的无耻已经了解得很透彻了，如果他哪天不做几件听上去看上去感觉上去很无耻的事情，他基本就等于是死了。

    “环保汽车和低成本可回收运载火箭都是未来的趋势，我们自己没有能力研这些东西，太专业了太费力气，但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干。现在这个人来了，他愿意干而且也有这个能力干，我们帮他一下，并不是冒风险，而是一种有益的探索。至于能不能成功，天才知道，当初你不是也每天祈祷能有个人突然出现来拯救你，总也没有的时候你肯定不相信什么佛祖了，可是你依旧每天祈祷，这是什么？这已经不是宗教信仰了，这是希望，人活着必须有希望才能坚持下去，我希望能看到他成功的时刻。”洪涛刚刚无耻完，只过了几秒钟，立马又变成人生导师了，给辛格上了一堂人生课。

    “我很不确定当时祈祷的人是不是你！”尽管辛格已经很习惯洪涛了，却依旧没法适应他神经病一样的思维跳跃，这种神经质会传染，让身边所有人都神神叨叨的。

    埃隆马斯克这次也接到了洪涛的邀请，前来参加这场本来他没资格参加的行业研讨会，这次不是靠着大卫费罗的推荐，而是洪涛专门给他特批的请帖。经过几个月的深思熟虑，这位天才终于没压制住内心的冲动，还是被洪涛的大胡萝卜给馋到了。他已经打算结束paypa1公司上市的企图，并把这个公司出售给易贝，然后依靠手头的资金和洪涛的支持。开始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人类送上火星去居住。

    但是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就必须降低运载火箭的射成本，否则人类在火星上生活所需的物资运输成本，就会压垮地球上最富的国家，更别说是个私人公司了。怎么来降低这个射成本呢？除了改进制造技术燃料技术之外，海神公司的努力也算是一种尝试。不过这些尝试远远不够，马斯克提出了一个听上去非常疯狂，却也非常合理的最终解决方式。回收运载火箭多次使用！

    不管是射载人飞船还是卫星，其中的绝大部分成本并不是燃料而是火箭本身。光是制造一枚运载火箭的成本就远远高于卫星和载人飞船造价，这就等于是用一辆法拉利跑车去给建筑工地拉沙子，既不效率也不经济。但目前的科学技术又让地球人无法采用更经济更效率的方式去探索太空，如果能让运载火箭本身可以做到回收利用，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就能立刻使得射成本降低5o%甚至更多。

    试问如果每次的射成本只是几百万美元，那人类探索太空的脚步是不是就快多了？以前由于成本问题而不敢随便试验的项目是不是就可以随便试了？说不定哪次就试出一个划时代的新方式来呢。啥叫科学现，其实有时候科学现采用的方法很笨，无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而已。越是在人类的未知领域中，这种方法就越普遍。

    对于两个都是满脑子奇思怪想的人来说，一起讨论一件特别不靠谱的事情就非常靠谱了。具体火箭射公司的事情马斯克和洪涛并没聊几句。很快就转移到了人类在火星上该如何生活能不能造出漂浮汽车能不能造出高达战士那样的机甲之类的问题上了。假如不看地点不看环境不看具体的人，光把这段谈话录下来的话，给十个人听，十个人都会认为这是两个街头流浪汉凑在一起瞎扯淡，还是两个喜欢看科幻片和动画片的流浪汉在瞎扯淡。

    可是到了洪涛这里，瞎扯淡居然就值9年9亿美元的投入，还是不要回报的投入。说白了就是这9亿美元全白扔了，只是为了试验而试验。只要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证明这条路没走错方向就可以。而且这个合同还不止9亿美元这么简单，加入马斯克的公司在技术上真的达到了可以制造可回收运载火箭的程度，那洪涛答应他，至少会拿出5o亿美元，投入到这家叫做spaex的公司里，在财力上支持马斯克把他的梦想付诸现实。当然了，这个钱也不是白给。在spaex公司里，洪涛将占有45%的股份，另外55%全给马斯克了，他愿意拿这些股份去吸引新的投资也好，还是都由他自己掌控。洪涛就不管了。

    这个条件甚至比马斯克原本计划的还优惠的多，按照马斯克拿来的计划书。他本人只打算占15%左右的股份，光是洪涛先期提供的9年9亿美元投资，就能把剩下85%的股份全都买下。不过洪涛没要这些股份，他建议马斯克别在自己这一棵树上吊死，世界上不光自己有这种眼光，让更多愿意支持这项事业的人都加入进来，才能让spaex公司实力更强，更容易存活下去。

    “知识永远应该比金钱重要！你掌握了知识，我掌握了金钱，所以你比我重要。你来做主，我当个配角就可以了！”不管洪涛是装逼也好，真心话也好，马斯克这个年轻人最终还是被洪涛给忽悠住了，就像遇到了伯乐的千里马，四蹄撒欢的窜上了洪涛的私人飞机，迫不及待的跑回洛杉矶去实现他的梦想去了。

    “用中文讲，他是千里马，你是伯乐，如果他真的能成功的话。”辛格对于洪涛随随便便就扔出去一大把钱，还美滋滋的德性很不理解，时不时就要出言提醒一下洪涛别老活在梦幻里。

    “伯乐？看来你中得真是不错啊，不过你只理解了表面意思，并没完全搞懂这句话的深层次含义。伯乐为什么要去挑选千里马，这个问题你考虑过吗？难道他吃多了不消化，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过，非得去和一群马耗功夫？”洪涛很蔑视的看了看辛格，别看她都能看文言文了，但境界上还差得远呢。

    “为什么？还有别的典故？”辛格很好学，她觉得洪涛提出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因为挑选千里马是他的工作，也是他挣钱的手段，他不会干别的，只会干这个，不做这个他就挣不到钱！艹！”洪涛用一个辛格能听懂也能听明白的重点词结束了谈话。

    “……您说出来的理论总是那么深刻……”辛格算是彻底没话说了，好好的一个典故让他这么一解释，立刻充满了市侩味道。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凡是美好的东西，到了洪涛嘴里最终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方面的问题咱们以后再讨论，现在已经5月了，让她们把船上的客舱打扫干净，别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东西，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们在床褥下面现点什么不该他们这个年纪现的玩意。然后开始通知他们的母亲吧，每年的爸爸夏令营时间到了，统计数字出来了吗，今年有多少个适龄阶段的孩子要来？”看到把辛格打击到了垂头丧气的阶段，洪涛觉得很过瘾，但这种打击不能太频繁，要适可而止。

    “2岁半以上的孩子有41个，16个男孩25个女孩，如果再加上保姆的话，恐怕我们这里安排不下来这么多人。”辛格在工作上还是很细致的，洪涛交给她的每项任务，都能按时完成，虽然不出彩但也绝不迟误。

    “那就别每个孩子都配保姆了，没必要，5个孩子配一个我觉得就可以。也没必要让孩子全单独住，34个人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里有一个上次参加过夏令营的孩子当组长，让他们去传帮带弟弟妹妹们，应该会省很多麻烦。另外去把在护卫队接受培训的女船员叫回来，顺便通知梅琳达，她这次也得和我一起走，8月底再回来，让她安排好她的工作。你和拉达有一个人需要留在这里处理我不在时的事物，你们俩自己商量一下，是你留下还是她留下。”洪涛把每年5月份到9月份这段时间改成了自己家族里的爸爸夏令营，到了这个时候，他那些遍布全世界的孩子只要年满两岁，就得上他这里来接受培训。

    去年来培训的只有12个孩子，这说明他95年的生产效率有点低，不过他原谅了自己，毕竟是全球布种计划开始的头一年嘛，很多事情还在摸索之中。这不，96年和97年的产量就翻了两番，照这个节奏越往后的效率就越高，尤其是这两年，光是从老鼠人号上怀孕离开的女船员就不下5o多人了。不管她们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到了新千年里，自己的孩子数量肯定会突破2oo人，想想没事就带着一个营的孩子上街，一进商场就是几路纵队一进电影院基本就是包场的情景，洪涛就忍不住想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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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爸爸夏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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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自己四十多岁时，第一批孙子又该出生了，到时候洪老鼠的家族该有多大呢？如果自己能活到70岁，就会有第三代孩子降生，在没有计划生育的硬性要求下，这个家族的人数至少会翻2到3倍，甚至更多。而且自己也没闲着，至少在50岁之前不会闲着，到时候百分百会出现这种可能，就是自己孙子和孙女的年纪比自己儿子或者女儿还大。也就是说，当他们都长大之后，一个20岁的小伙子，要向一位18岁的男孩子叫叔叔、要向一位15岁的小女孩叫姑姑。如果那些秘鲁大罗卜真的管用，自己活到60岁还有生育功能，那就更有意思了。那自己的曾孙、曾孙女说不定比自己的儿子、女儿年纪还大，他们都长大之后，一个20岁的小伙子就得向一个18岁的男孩子叫爷爷、向一位15岁的小女孩叫奶奶！！！

    “我必须要给他们增加点生活难度！哈哈哈哈哈哈……”想起这种场面，洪涛觉得非常有意思，为了给自己的后代增加一点生活的乐趣，他决定要更加爱护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达到这个目标，完全取决于自己身体的健康程度，别无他法。

    5月8日，列文又出现在码头上，这次他不是来打秋风的，更不是来给洪涛这些孩子送红包的，他是来给洪涛送礼的。跟着他一起来手机哪家强? 手机阅读网的有3辆驻伯利兹美军装备的轮式装甲车，据说是淘汰下来的，可洪涛怎么看怎么像是刚使用不久的新车。

    “你不是一直反对给我提供这些军用设备嘛。说我性格里存在暴力倾向，这次怎么突然想通了？其实你不如连同车上的重机枪一起送给我。看，这里摩擦的痕迹还在呢。原本这里就安装着机枪是吧，是你临时给拆下去的。”洪涛确实向列文提过让他给自己提供一些军队淘汰下来的装备，比如车辆、巡逻艇一类的，名义自然是在中美洲这种比较乱的环境里更好的保护自己的投资。

    这个要求其实并不过份，很多在中美洲投资的外国企业都会雇佣一些美国安保公司。说是保安人员，其实就是雇佣兵，这些安保公司都和美**方有关系，他们的武器装备和人员也都来自美**方。可是列文拒绝了，只答应可以给洪涛介绍两家靠谱的安保公司。

    “这几辆车并不是提供给你的。鉴于有很多美国公民在此地工作，所以这些车只是提供给你用来保护美国公民安全的。你的那个护卫队把这里的毒贩子打得太惨了，直接掐断了他们一条通往墨西哥的贩毒路线，我怕他们会来和你捣乱。”列文说瞎话的本事和洪涛旗鼓相当，他要是不想说实话，洪涛还真没辙。

    “你就编吧，这里有个屁的贩毒线路，顶多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团伙。再说了，你又不是fbi。什么时候又管起贩毒线路了。让我猜猜吧，你是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怕我又像在雅加达那样搞出什么让美国政府难堪的事情来，所以特意跑来察言观色的？”这次列文来的时间太凑巧了。即使他巧舌如簧，洪涛也知道他的意图。

    就在美国西部时间5月8日下午，中国驻南联盟首都贝尔格莱德的大使馆遭到了北约飞机的轰炸。洪涛在晚饭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来拉茨的情报。小五刚从这里吃完晚饭离开，在饭桌上洪涛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五。并让他约束好手下人，别受这件事儿的影响。再忍忍。

    小五、黑子和他们手下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中国偷渡出来的，还是不太受待见的社会底层。平时他们也不说自己的祖国什么好话，但是一旦有别人说中国坏话，他们还不太乐意，这次国家挨揍了，他们肯定更不乐意。如果是洪涛这样的人，不乐意会憋在心里，找机会下黑手阴人，但小五他们不会，他们不乐意就会找地方撒气，工地上有很多美国工程技术人员，如果他们之间打起来，那就有点麻烦了。

    “那你说会发生什么意外吗？我是说在你工地上受雇的美国工人。”列文一看洪涛知道了这件事儿，也就不废话了。

    “如果你能帮我买两艘海军退役的港口巡逻艇，他们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你看，我的孩子们陆续都来了，就算我想搞什么事情也没时间，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带着他们去非洲转转，这下你放心了吧？”洪涛真的挺羡慕美国这些驻外机构的工作能力，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自己国民是否安全，不管能不能百分百保证，毕竟是做了。

    “好吧，成交，但愿你真的这么想，家庭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你会这么平静，你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什么，故意等你走之后再发动？我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一句，千万别做这种事情，光是犹太家族这么一个对手，只是让你的钱受一点损失，要是再加上更可怕的对手，你总要为你的孩子想想吧。”列文还是太敢全完相信洪涛，不过不信也没辙。

    “我用人格保证，在我这里绝不会发生你所说的那种意外。如果有人想这么做，我的人还会尽量保护这些工作人员的安全。我是个商人，不是激进组织，就算我看你不爽，我也会用商人的手段来解决问题，打打杀杀不符合我身份，你说是吧？好了，我就不请你上岛了，我怕你教坏我的孩子，记得我们的交易啊！9月份之前回来，2艘巡逻艇必须到位，否则下次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交易了。”洪涛对于自己又蒙了列文两艘巡逻艇还是很得意的，报复？是要报复，不过不是现在，也不是用子弹和炸弹，自己有更让美国人肉疼的办法，等着瞧吧！

    自从进入了5月中旬之后，谢尔盖、小五和欧阳清就再也不敢踏上金字塔岛半步了。几天前不小心被洪涛以开会的名义骗上去一次，然后每个人都差点光着屁股回来，家产损失极其严重。这还是只有十多个孩子抵达了，如果等这40多个孩子全都到了位，他们光掏红包就得把上次分红的钱全得交回洪涛手里去，这尼玛是就是明抢啊！洪涛还为此立下了规矩，收红包的数额不能少于一百万，少了就是看不起自己！欧阳清例外，他红包的单位是人民币，其他人都是美元。

    不过罗曼脸皮比较厚，既不给红包还老往岛上跑，这倒不是他倚老卖老不要脸了，而是洪涛把瓦尼萨也给弄上了岛。伊丽萨又生了一个男孩儿，已经没功夫照顾瓦尼萨这个十一岁的调皮小姑娘了，干脆连带那三只恶霸犬一起，全扔给了洪涛。亲孙女落到了洪涛手里，老罗曼即使一边二皮脸一边不要脸，也得上岛来和孙女团聚团聚，没辙啊！

    对于这位爸爸突然多了这么多儿女，瓦尼萨表现出来了很好的心理素质，不光不认生，还主动充当起洪涛的助教。每天早上她就会牵着三只巨丑无比的恶霸犬，从船舱这头跑到船舱那头儿，挨个把船舱门踹开，叉着腰就是一顿吆喝，谁敢晚起半秒钟，恶霸犬那张湿乎乎的大嘴就会出现在他或者她的脸上。

    人都是胆小的，原本还哭哭咧咧的孩子们刚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除了上次受过培训的之外，基本全都是哭闹不止，但是只要瓦尼萨牵着三只大狗一出现，立马就鸦雀无声了，只敢掉眼泪，绝对不敢发出一点点抽泣声。这时好爸爸洪涛就会出现了，他必定会批评瓦尼萨一顿，然后带着孩子们该玩玩，该学习学习，完全就是孩子们的大救星。但是你可不能违反他定下的规矩，比如说自己刷牙洗脸上厕所、吃饭不能剩不许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不许随便骂人和欺负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一旦犯规，那个牵着大狗据说是他们姐姐的魔女就会兴高采烈的冲上来，把犯规者带到一边去罚站，而那三只大狗的狗嘴就在屁股后面呼哧呼哧的喘气。这时候狗比洪涛还管用，受罚的孩子谁也不敢哭一声，更不敢动一下。

    “我也是个废物，怎么就没想起来用这个办法呢？还是瓦尼萨厉害！”洪涛对于这个额外的收获很高兴，有了瓦尼萨这个助手，再加上三个狗腿子，着实让他省了很多口舌，同时也减少了孩子们犯错的几率。

    到了5月底，经过两周的训练，孩子们大概熟悉了洪涛的规则，不用瓦尼萨和三个狗腿子的威胁，在大一些孩子的组织下，通过集体的感召力，也能完成大部分日常生活中需求了。这时候洪涛觉得时机合适了，可以正式开始第二届孩子培训班，于是老鼠超人号又出发了。

    这一次洪涛打算带着孩子们去加勒比海、南美洲北部和西非、南非转一圈。沿途的这些国家大多都是发展中国家，除了政局不太稳定的之外，贫穷、落后也是常态。只有少数几个孩子是出生在这些国家里的，但他们的居住环境和生活条件即便在这些国家里，也都是最好的阶层，所以让孩子看看什么叫苦、什么叫穷、什么叫惨，对他们以后的生活还是有好处的。即便有些场面会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但洪涛觉得这个烙印不见得就对一个人一生有负面影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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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找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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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长见识归长见识，安全问题还是得格外关注的，可以冒险但不能故意增加危险程度，能用已知手段降低的风险必须降低，这是洪涛一贯的作风。先需要注意的就是疾病，这也是洪涛最怕的一个事情，不仅怕孩子们染上，他自己也怕。于是船上的医院从2名医生3个护士扩容到了6名医生1o个护士，一间台球室也被改造成了监护病房。设备都是顶尖的，不管用的上用不上，先买来装上再说，药品更是成吨成吨的往仓库里塞，主要都是各种传染病疫苗和抗毒血清，凡是听说过的都备着。

    其次就是安保措施，之所以非要把梅琳达带上，主要就是为了让她去统领船上那些在护卫队受过几个月培训的女船员，充当船上临时的船上护卫队。不管是在船只停靠时还是在孩子们出行时，这些女护卫队员能拿长枪的就拿长枪，不能携带长枪时就会贴身佩戴短枪和手雷，来充当孩子们的保镖。至于会不会违反当地法律的问题，都由aigo公司驻当地的办事处或者分公司来处理，那些小国家如果真有法律，也不会一直乱糟糟下去。在当地钱就是法律，只要给够了钱和好处，他们对你带不带武器就不那么关心了，还可以派出当地的军队帮你保驾护航。

    最后就是交通工具问题，现在不是带着12个孩子出行，而是4o多个孩子，光靠普通越野车肯定不行。于是洪涛就把专门从德国订做的那几辆unicat大房车开上了老鼠人号，这6辆车本来是给前来开研讨会的大佬们去丛林里探险用的，每辆车都是全地形设计，8轮驱动，车头前面还带有一个类似铲雪器的东西。那是专门在丛林里开路用的。碗口粗的小树直接会被倾斜的铲刃切断，地面上过4o厘米高的障碍物也会被铲开，就算铲不动，也能提示驾驶员小心通过。不管有路没路，对这种车基本没什么阻碍，1米深的小河也能轻松渡过，什么烂泥地沙子地砾石地全都可以跑，要不怎么叫全地形车呢。

    这种车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一个字儿。费！

    费油，2o多吨自重加上6oo马力的动力系统，让它的公路油耗达到了平均35升，进入8轮驱动越野状态那就更费了，最高时候达到过5o升，和一辆轻型坦克差不多。

    费钱，这种车没有整车价格，只是按照底盘和动力系统不同给出一个基础价，大概5o万美元左右。没错，一个底盘和一套动力系统就值这么多钱。它采用的man卡车底盘全是在达喀尔拉力赛上获奖的型号，而且质量一模一样，绝不降低标准。剩下的设备就得用户自己按照要求往上加了。这就和点菜一样，公司就是餐厅，只要它能做出来，它就会去给你做，它做不出来，你告诉它哪儿能做出来，它帮你去买！

    洪涛这6辆车外形是个房车，但里面做了改动。去掉了厨房增加了起居室的面积。因为洪涛觉得那些互联网大佬们不太可能自己下厨做饭，所以弄个厨房也是浪费。那吃饭咋办呢？没关系，6辆外形一模一样的车里，其实有一辆是专门的移动厨房，车厢里全是厨具和灶具，配上厨师和服务员之后，可以提供至少3o人的正餐，要是别那么讲究。做5o人的也没问题。

    现在这5辆车就成了孩子们上岸之后的交通工具，每辆车十个孩子，再配上司机保姆正好够用。跑远路时还可以带上餐车，再加上梅琳达的两辆护卫吉普车，就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小车队。睡觉问题也好解决。司机保姆护卫队员睡在车里的床上，孩子们一律打地铺睡沙。如果到了比较安全没有毒虫的地方。还可以适当的在车外搭帐篷露营，反正带够了柴油和水，不用任何补给，这个车队也能自给自足3天时间。洪涛觉得这种配置基本也够用了，又不是真的要深入撒哈拉沙漠玩命。

    老鼠人号的第一站就是委内瑞拉玛格丽塔岛上的波拉马尔港，这里是很著名的旅游胜地，加勒比海风情非常浓郁，而且还有一种中国人很喜欢的特产，就是珍珠。跟着这里的采珠人出海，他们只戴着简单的潜水镜潜下水去海底找珍珠贝，时不时就会有一个采珠人浮上来，把一兜贝壳扔在船舱里。洪涛曾经用秒表给他们算过，平均的憋气时间都在5分钟左右，男女都一样。

    在这里的购买珍珠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去专门的珍珠商店挑选，那里的珍珠都是挑选好的，按照个体大小光泽度颜色等等分了级，每个级别价格都不同。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专门给外国游客准备的，与其说是买珍珠，不如说是一种赌博游戏。当地的采珠人会给游客一张海图，海图上划了很多颜色不同的格子，上面还标着价格。这些格子就是盛产珍珠贝的海域，按照以前的采集成绩，出产好珍珠多的海域价格就高。

    游客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和喜好任选一个区域，然后跟着采珠人出海，4个采珠人上下午各2个小时的采集收购就全归出钱的游客。采到的珍珠贝全都堆在船上，拉回来之后当着游客掰开，得到的珍珠多大等级高，那游客就赚了，反之游客就亏了。洪涛花了33ooo美元买了3块最好海域的采集权，结果是一块区域赚了，另两块区域全赔了，综合起来，还是赔了。除了两颗粉色的珍珠还算不错之外，剩下的货色都只能算是中等，数量也不是很多。

    不过洪涛来这里不全是为了买珍珠的，他还要在这里见一个人，这个人叫德尔加多，是委内瑞拉人民政权石油和矿业部长阿斯特鲁瓦尔.查韦斯的私人秘书。

    委内瑞拉西北的马拉开波湖盛产石油，而委内瑞拉也是南美洲最大的石油输出国。伯利兹要想展，不管搞不搞工业都需要石油，美国和墨西哥都可以提供足够数量的石油配额，但洪涛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全部寄托在一个国家身上，那样太受制于人了，所以和美国关系不那么好的委内瑞拉就成了完美的备胎。

    这次通过秘密途径来和查韦斯部长的秘书见面，就是为了和委内瑞拉政府洽谈一笔生意。洪涛打算由雪燕投资与委内瑞拉石油矿业部合资建立一座现代化的炼油厂，然后再签订一份长期年供油协议。雪燕投资将用设备入股，换取每年递增的汽油和柴油配额。

    要问在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买点油有这么麻烦吗？回答是别的国家没这么麻烦，唯独委内瑞拉就这么麻烦。这个国家的政体很怪，至今洪涛也没搞清楚它到底算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或者说它两者综合了一下。反正委内瑞拉所有的石油产业都是国营的，想要买必须和它的石油矿业部来谈，和别人谈毫无作用。至于到底能不能谈成，洪涛无所谓啊，反正本来就是找备胎，又不是马上要用，就是有备无患而已。

    之所以要自己亲自来，一个是顺路，一个也是给委内瑞拉政府吃颗定心丸。自己这个有钱疯子的名号通过这一年多来在伯利兹的疯狂投资，已经传遍了中美洲各国，包括南美洲北部的几个国家。大家都很羡慕伯利兹这个屁大点的小穷国能引来洪涛这么一只金老鼠，所以洪涛打算亲自和这位秘书聊聊，让他们能更重视一点儿。自己这只金老鼠要来委内瑞拉投资了，别不当豆包回事儿。

    这位德尔加多秘书是位白人，长得和拉尔夫很像，如果站一起很容易被误认成是孪生兄弟。不知道是不是长成这个样子的人都特别抠，反正拉尔夫和这个德尔加多都是一路货色。他请洪涛和拉达吃的东西听上去听不错，牡蛎，可是吃的地方和方式就太尼玛省钱了。一艘小木船，两个渔民划船，连个厨子都没有，往海边的红树林里一钻，开吃吧！

    怎么吃？伸手抓着吃！在普通人印象里都是长在礁石上的牡蛎，在这里都长在红树的根部，伸手下去一扣就是一个，个头还很大。这时手里只需要拿着一把小刀，插进牡蛎壳里一撬，然后顺手一剜，牡蛎肉就下来了，摘掉内脏在海水里一涮，塞嘴里吃了……

    味道嘛，确实很鲜美，蘸不蘸作料真是无所谓了，只是有点太返璞归真的感觉，如果可以把这些牡蛎捞上来，再在海边弄个差不多的餐厅，配上几个大厨，那就更完美了。但是人家那位德尔加多秘书也说了，这里的红树林都是划为国家公园的，重点保护，一般人不让靠近。而长在红树林中的牡蛎味道最美，轻易吃不到，合算洪涛还是占便宜了。越抠的人越能忽悠，和拉尔夫一个德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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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谁好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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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洪涛的提议，德尔加多秘书倒是听得非常认真，还记录了不少重点，最终拿着洪涛的计划书转身而去，啥也没决定。洪涛也不指望一个秘书就能决定什么，他只是个眼睛和耳朵，与拉达、辛格的工作性质一模一样，真正能拿主意的都没露面呢。至于最终他们会不会同意这个方案，洪涛就管不着了，自己只管牵线搭桥，就算委内瑞拉政府想谈了，也和自己谈不着，去找韩燕和尤利娅谈吧。自打海神公司完成了筹备工作，进入发射准备阶段之后，就不再需要尤利娅在那里碍眼了，于是她被洪涛复职了，成了雪燕公司的副总裁，帮着韩燕在欧洲发展，美国这边暂时还用不到她。

    在玛格丽塔岛待了2天，老鼠超人再次启程，这一猛子可就远了，横跨大西洋，一站就到佛得角。上次驾驶帆船环球航行的时候漏了这个国家，这次正好补上，不光要补上这里，上次到没到过的西非国家，这次都要上去看看。有了老鼠超人号这个大家伙坐镇就是方便，它太能装东西了，根本不用发愁补给问题。

    这次洪涛带着孩子们踏上的第一个西非国家是冈比亚，它的国土面积非常小，弯弯曲曲的像个不太硬的男根，却硬生生的插进了塞内加尔领土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插得太狠了，把自己都给插弯了。但?凡是这种在别国国土中挖出一块儿、切掉一块儿、插进去一块儿的图形出现了，您都不用琢磨，立马就往大英帝国身上想就对了。伯利兹是英国人从危地马拉身上切下来的吧。冈比亚则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硬生生爆了塞内加尔的菊花，插进来的。

    具体这个国家是怎么来的。大家去百度百度就清楚，咱就不在这里讨论了。它的国土基本就是一条河的两岸。也就是说这是塞内加尔国内水土最富饶的土地。你说这种国家之间的关系能长久吗？这就是人为的导火索，搞不好哪天两个原本属于同族的国家就会打起来，然后英国人就有机会再次插手这里的事情了。这也就是英国人不得不放手遍布全世界的殖民地时采取的小手段，算是一步闲棋，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洪涛之所以要跑到这么一个破国家里转转，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景色，也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美食，这里要啥没啥，比伯利兹还穷呢。他把这里当成西非之旅第一站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好奇！后世里网上流传着一个段子，说是冈比亚总统放言如果中国敢和湾湾动武，就要帮着湾湾打中国，号称只要派出1000名冈比亚海军陆战队员，就可以横扫全中国。洪涛必须来看看这个比自己还能吹牛x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们那儿来的这么大勇气。

    可惜后世里吹牛x的那位总统洪涛没见到，车队沿着河岸开了十多公里，洪涛也失去了再往前走的兴趣。这个国家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既没农业也没工业。沿途见到最多的就是当地人围着外国游客的车伸手要钱要东西。不过洪涛这个车队没人围着，当地人也不傻，一看这些车的摸样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全都躲在远处看。

    这种情况对教育孩子丝毫没好处。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太多了，洪涛自己都搞不清楚，更没办法给孩子们解释。所以还是少看为妙吧。等他们上了高中，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之后。再来这种地方好好看一看、好好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才有点用处。

    要问全世界跑的最快的物种是什么。洪涛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记者！这个物种不光跑得快，嗅觉还特别灵。老鼠超人号刚到达毛里塔尼亚首都努瓦克肖特，正在码头上吊装车辆，附近就出现了举着照相机的人。虽然他们里面有白人也有黑人，但是洪涛都不用过去询问，只需要迎着风闻一闻，就能闻出一股子记者味道来。

    要问全世界最能吃苦的物种是什么，洪涛也只有一个答案，还是记者！这个物种比尼玛小强的生命力还顽强，居然雇佣了当地的几辆破车，追着孩子们的车队跑了300多公里。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只为了搞清楚洪涛带着这些孩子到底要干嘛。以至于回程的时候，洪涛的车队不得不救起来几名由于车辆抛锚被困在茫茫撒哈拉沙漠里的记者，洪涛不喜欢他们，但也不能看着他们活活饿死、冻死、渴死在沙漠戈壁里。

    “好吧，你们把我打败了，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我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只是带着孩子们来看看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是个什么样子的，仅此而已。来，孩子们，都过来，排好队！看到这几位叔叔了吧？他们是记者，至于什么是记者，大概就是小偷、骗子、说谎者、理想主义者的集合体吧，以后你们会搞清楚的。现在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不管他们如何如何讨厌，但是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以后你们长大了，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应该像他们一样努力。不过我不太喜欢记者，所以你们长大了最好别去做这一行儿。”给水给食物还让免费搭车，世界上哪儿有免费的午餐啊，尤其是在洪涛这里，他从来不白白施舍别人，即便是救人，他也得从被救者身上找回点补偿来。对于这些记者，他榨不出钱财、也找不到合伙人，所以让他们当孩子们的反面教材，给孩子们上一堂活生生的课，就是洪涛从他们身上能找到的唯一补偿了。

    至于这些记者乐意不乐意听，那洪涛就管不着了，不爱听没关系，有本事你别吃别喝别坐车，自己下去走着回二百公里之外的城市。洪涛还真不是看不起他们，就算现在把他们祖宗八代都拿出来挨个挤兑一番，他们也得忍着。能要尊严不要命的人，世界上有，但比黄金钻石还稀少，洪涛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好运气能碰上。

    逛完了大沙漠，再往南走，就不是每个国家都可以停靠了。几内亚、塞拉利昂、利比里亚、科特迪瓦这几个国家直接被老鼠超人号略过了。它们国内政局不稳定，这些年不是正在内战就是刚刚要内战，反正没一个安定的，还是不靠近为妙。那几辆大房车虽然能防弹，却抗不住大口径子弹和地雷、火箭筒之类的武器，为了看看民族仇杀是什么样子而搭上自己和孩子们的性命，这种傻事洪涛绝不会干。

    从加纳开始再往南，除了刚果稍稍有点乱之外，大部分国家还是凑合的，越往南就越安稳，同时生活水平和国家基础建设也就越好。7月份时，洪涛还带着车队从安哥拉的洛比托港远行了近3000公里，穿越了整个安哥拉、赞比亚和坦桑尼亚，一直开到东非大裂谷中部的塞伦盖蒂草原，去看一年一度的角马大迁徙。

    每年旱季来临的时候，上百万头角马、斑马、羚羊就会从非洲东南部的草原开始向北迁徙了，因为旱季一来，这里的草原就会变得枯黄一片，不走就全得饿死，追逐水草就是这些动物的一生。坐在租来的热气球上，看着草原上无数条移动的黑线，就像是小时候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当这些黑线越过坦桑尼亚边境，进入了肯尼亚之后，马拉河就会挡在它们的面前，除了这个天堑之外，河里、岸边还设有数不清的鳄鱼、狮子、鬣狗在等待着掉队的动物来一饱口福。

    谁的体力不好，就会被淹死、被吃掉。这场迁徙不光是为了吃，还是为了优化基因，只有健康、强壮的个体才能活下去，而它的基因也才有权利传下去，这就是大自然的自然选择法则，残酷但有效，在这个法则之下，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角马们会在迁徙之后开始繁殖后代，而狮子、鬣狗们也会选择这个食物最充沛的时间段产下幼崽。从整体意义上讲，这些狮子、鬣狗、鳄鱼是在帮助角马们纯洁种群，吃掉老弱病残既是它们的工作又是它们的报酬。

    可惜孩子们不懂这个道理，他们刚开始会为角马们加油，然后就会为角马们哭泣，最终又为角马们欢呼。至于那些狮子、鬣狗、鳄鱼则成了孩子眼里的反面人物，无不遭到批判。大一点的孩子比如洪杉这样的，都已经义愤填膺的端着小口径步枪往下射击了，可惜一只也打不到。

    “你们为什么要打狮子和鬣狗？”回到了营地吃晚饭的时候，洪涛一边啃着鳄鱼肉，一边和孩子们聊天。

    “它们是坏蛋！它们咬死了小马和小鹿！”洪杉代表弟弟妹妹们回答了爸爸的问题。

    “不对！狮子不吃肉就会被饿死！那么多角马，狮子也吃不完，凭什么不让狮子吃！”瓦尼萨的发言让洪涛觉得她在学校里不一定比奥娅弱势，虽然自己没在她身边几年，但是自己身上那点侵略性她全给学跑了，光看她喜欢牵着恶霸犬四处溜达的摸样，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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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章 点个赞

﻿    “……”洪杉已经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给制服了，有意见也不敢反驳，只能用眼神向洪涛求援

    “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对，看爸爸现在正在吃什么呢？”洪涛吃饭很少用叉子，直接下手抓，此时他捏着一块鳄鱼肉。

    “鳄鱼！”瓦尼萨瞪了洪杉一眼，把他的话堵回肚子里。

    “那你们吃的是什么？”洪涛又指了指身边几个孩子的盘子里。

    “羚羊……”

    “水牛……”

    “我这个不算，这是河马肉……”洪京比较机灵，他猜出洪涛大概要说什么，使劲把自己往出摘。

    “不管是什么肉，反正都是杀死动物得来的，包括你们平时吃的羊肉、牛肉、鸡肉和鱼肉，对了，前两天我们还吃了大龙虾呢，龙虾也是动物。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我们是坏蛋呢？还是狮子是坏蛋？那些角马、小羚羊到底该不该死呢？瓦尼萨，你说呢？”洪涛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孩子们一个简单的道理。

    “当然该死，狮子不吃会饿死，我们不吃也会饿死，弱小的动物就该被吃！”瓦尼萨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她的答案，这让洪涛有点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小，就已经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了。

    “……”剩下的孩子们还都太小，他们没完全发育的大脑里存储的东西不够多，可以借鉴的知识也不够多，一时半会绕不过来这个弯。

    “如果让你们自己选，要不当狮子、要不当角马，只能选一个，你们会选哪个？”洪涛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些问题现在对孩子们来说，除了瓦尼萨之外都有点太难了，甚至对瓦尼萨意义也不大。洪涛就把这些道理当个故事来讲给孩子们听，听得懂听不懂没关系，其实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我要当大象！”这是洪京的选择。

    “我要当狮子！狮子比大象厉害！”这是瓦尼萨的选择。

    “我要当角马。但不跑，角马可以用角去顶狮子，角马比狮子厉害！”洪杉总是那么与众不同，小小年纪思想里就带着叛逆的味道。

    孩子们的回答五花八门。绝大多数都没听明白洪涛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只是凭借自己的喜好来选择想当什么小动物，很快之前对角马们的同情心就消失了，而是开始争论谁的动作最厉害、谁的动物最可爱。两个孩子争论就已经是一件很难解释清楚的问题了，40多个孩子分成了好几派来争论。简直就是蛤蟆窝，都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好在孩子们都明白规矩，不许说脏话、不许动手、不许随便哭，所以场面倒还没那么乱。

    “好了好了，这就是你们的作业，记下来，回去问问妈妈、问问你们的幼儿园老师，更主要的是问问你们自己。下面是另一个作业，你们看，他们有的比你们大。有的和你们差不多，他们是狮子呢还是角马？你们可以有选择生活的机会，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是为什么？”洪涛无法给每个孩子一个准确的答案，这玩意也没有准确答案，他只是想让孩子们多发现问题，多去思考，其实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寻找答案时所作的努力和过程。

    “他们穷……”洪京对这个问题反应最快，因为相似的问题洪涛在印第安人营地时问过他和洪杉。只是当时被当做例子的不是这些营地附近的黑人小孩子，而是印第安人部落里的孩子。

    “别急着回答，这个问题每年都会问的，等你们以后上了学。就会慢慢从书本里找到答案。你们的爸爸并不是很爱看书的人，但我希望你们比我强，不知道的东西往往能从书里找到答案。好了，去和他们玩吧，别忘了带上你们的礼物，交朋友最快的方式就是先向别人表达你们自己的意图。否则别人不知道你们要干嘛，就会很困惑。”看到孩子们大多吃饱了，洪涛结束了教育实践，小孩子教多了也没用，现在他们是干海绵，只会吸收，等他们吸饱了水之后，自然就可以挤出水来了，游戏也是吸水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里的营地就是几座大帐篷，原本是提供给观光游客居住的，结果被洪涛提前包了下来，正好旁边还有个当地人小村庄。洪涛打算让孩子们在这里住几天，顺便去看看当地人的村庄和生活，每天都住在房车上，舒服是舒服了，接触的东西也少。当然了，住在帐篷里也需要克服很多困难的，尤其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蚊虫叮咬，对大人顶多是厌烦，对孩子们就是很疼很痒很难忍的考验了。

    不过孩子们没有一个要求返回车里睡觉的，因为洪涛允许他们把在村子里新认识的黑人小孩子带回来一起住。在新朋友面前，孩子总是有比较心态的，人家能做的，自己也想做到，可惜他们还不懂一个道理，人家从小就出生在这里，早就习惯了蚊虫叮咬，而他们却还没习惯。

    最可恨的是他们那个不靠谱的爸爸也不提醒他们，只是让保姆晚上多巡查巡查，尽量帮他们把蚊帐弄好，非得把胳膊腿伸出来的，那就多叮几个大包吧。来之前都打过各种疫苗了，受点皮肉之苦不是坏事儿，洪涛很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和那些本地小黑人一样皮实，可惜不太现实。

    洪涛可不想去帐篷里和孩子们同甘共苦，正好孩子们不在，他可以搂着拉达、贝利维和梅琳达好好享受享受了。和孩子们出来旅游他并不嫌烦嫌累，唯一不太舒服的就是在男女问题上得稍微注意注意，不能让孩子们太早接触这些事情，否则信息量太大，会让他们的脑子宕机的。

    写这一段的时候，正好中央一台在播挑战不可能这个节目，我抽空看了看。这一期里是个女盲人，能够用嘴里发出的声音探索身前物体的外形和材质，分辨清楚是真人还是假人，连续分辨了28个都正确。世界真是太神奇了，她通过从小的训练，居然练成了蝙蝠和海豚的超能力。

    但更让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她的超能力，而是她的姥姥。这个盲女李燕生下来就有病，她的父母在医院就遗弃了她，是她的姥姥把她带回家抚养。她这位姥姥是个伟人，至少我这样认为！从小姥姥就要求她自己走路，前面有什么障碍物姥姥会提醒她，但不会领着她，姥姥说要让她长大之后成为一个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正常人。

    姥姥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从几岁开始，姥姥就让她自己出去买东西、坐公交车，结果小李燕摔过无数次跟头之后，最终练出了这个超能力。这还不是最感人的，在她姥姥去世之前，姥姥告诉小李燕，在这18年里，每次小李燕自己出去，姥姥其实都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她，一跟就跟了18年。

    我想说的是，什么是爱？这就是爱！就像老鹰一样，把小鹰抚养大不是为了让它在窝里舒舒服服养着，而是要不停的推它甚至啄它，逼着它自己离开巢穴非飞翔，只有这样，才能让小鹰最终翱翔天际，这才是养育后代的最终目的。

    现在的社会里，很多父母都把这个目的搞错了，以为为孩子提供一个非常舒适的童年就是爱，殊不知在童年时候没有实践过足够的挫折、坎坷，对孩子来讲反倒是个最大的损失。这些挫折和坎坷一点都不会减少，早晚会在人一生之中的其它时间还找到你的。在有父母帮扶、有社会容忍照顾的童年时期去尝试这些挫折和坎坷，才是最划算最合适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也发生在盲女李燕身上，她有一只导盲犬，对盲人来说，能买得起一只导盲犬应该是一种幸福，因为它有可能就是她或者他的眼睛。可是她的眼睛被地铁公司给生生挖掉了，居然有人拿出条例来拒绝让导盲犬进入地铁车厢。我很想骂人，中国什么时候有如此遵守法律、执行法律的习惯了？怎么偏偏到了盲女身上，这种好习惯就突然蹦出来了呢？不遵守规则可恨，但是利用规则去害人更可恨。

    可这时候那些爱狗爱心人士去哪儿了呢？在这件事儿已经见诸报端之后，没发生一件因为这件事儿而进行的抗议活动，为了吃狗肉问题可以堵在高速路上强行扣押运狗的车辆，警察来了也不怕，那为了我们的同类和狗正当权利，怎么就没人站出来行动呢？难道说狗的幸福比人的还重要！

    显然不是，有的人不是真的要去爱什么，他们只是利用这个借口去表现一下自己比别人高尚、比别人多了些什么，还有拿这个当一件时髦事情凑热闹的。我们常说以爱国的名义经常会做出坏事来，那我们以爱动物的名义，是不是也干出过坏事呢？那些被哄抢了车上狗的运输司机怎么办？有人想过为了狗的幸福，却剥夺了他们的幸福吗？他们丢失了货物，难道不用赔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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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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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赶紧把手给我拿开，忘了昨天晚上是谁在求饶的！赶紧睡觉，还得早起呢。”洪涛觉得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又有人用手在触碰自己某个敏感部位，看来常年吃智利罗卜还是有点作用的，奋战了半宿，现在居然还能有反应。可是眼下他很困，只想赶紧多睡会儿，天一亮他还得以身作则爬起来带着孩子们做早操呢。所以连眼都没睁，只是伸手摸了摸，拽到一个光滑滑的身体，也没去琢磨是谁，往身边一拉，没几秒钟就又和周公聊天去了。

    “汪汪汪……汪汪汪……”狗总是比人起得早，瓦尼萨和三只恶霸犬就是大家的闹钟，只要它们一叫，就是该起床了，谁也不敢磨蹭，因为这三只狗腿子非常尽职尽责，能把人从床上拽下来。

    “……你们谁买的这种香水儿？如果让帕里斯闻到，她会说你们没品位的。”洪涛其实有点累，想赖床，但是想一想那么多孩子还在眼巴巴等着自己，只能是咬着牙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抱着身边的一个身体，把头往她脖子上一靠，打算最后再睡5秒钟。

    “她估计是不敢来了，以前她年纪小，现在来了可就不是光受水刑那么简单了吧？”拉达睡在洪涛左边，此时也醒了，从后面抱着洪涛，也把脑袋贴在了洪涛脖子上。

    { “那必须的，我得让她尝尝贝利维的小游戏，看她怕不怕，嘿嘿嘿嘿……你还别说。我很期待那一天，也不知道她暑假在干嘛……”洪涛把身体夹在两个女人之间。闭着眼感觉着她们的柔软，又开始遐想了。

    “她目前正被你搂在怀里。而且你的手也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突然洪涛搂着的女人说话了，还把脸转了过来。

    “……拉达啊！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她放进来，还和她一起骗我，看来该上刑的首先就是你！起来照顾孩子去，咱们的帐一会儿再算！”这次洪涛把眼睁开了，看见的确实是帕里斯那张奸笑的小脸儿。不过洪涛没慌里慌张的松开她的身体，反正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慌个毛啊。不光不能慌。还得多摸两下，看来帕里斯这两年发育得不错，也没少锻炼，手感不错。

    “这就是你说的刑罚？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些，我也很期待这一天，要不让拉达先去照顾孩子们，我们来研究研究我到底怕不怕？”拉达刚起身，帕里斯就翻身爬上洪涛的身体，顺手从床上拿起一个情趣小玩具。在洪涛眼前晃悠着。

    “那可不成，对孩子来讲，父亲就该说话算话，否则会让他们失去准则的。不过我们还有几分钟时间。说说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妮基呢？”洪涛把那个小玩意扔到了一边儿。此时床上已经没人了，贝利维和梅琳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估计帕里斯来的时候就把她们弄到别的车厢里去了。这个家伙别看不太靠谱，但是多年的贵族教育让她身上带着一种压人的气势。再加上拉达这个内奸帮忙，完成这个任务并不难。

    “你不会还惦记着妮基吧？”帕里斯恶狠狠的用手掐住了洪涛的脖子。

    “我只是问问她来没来，这么好玩的事情，她没理由不跟着的。”洪涛干脆坐了起来，再这么躺下去，估计就真该发生点什么了，不是不成，只是不是时候，外面已经有孩子们的跑动声了。

    “她在旁边车里，你真是个混蛋，和这么多女人睡在一起，我和妮基进来的时候，你还和她们缠在一起！”帕里斯还和个树袋熊似的缠在洪涛身上，嘴上声讨着洪涛的糜烂私生活，身体却不愿意离开。

    “早就是混蛋了，你不是说你就喜欢混蛋吗，我一直努力保持着混蛋的称号呢，生怕让你不喜欢了。先穿衣服吧，我去冲个澡，然后才轮到你，不许进来啊！”洪涛双手一举，轻而易举的把帕里斯举起来放到床上，自己跑进了浴室。

    洪涛和帕里斯走出车厢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穿戴整齐在外面排好了队，妮基也站在一边。和洪涛打过招呼之后，还偷偷冲她姐姐使眼色，估计是在询问帕里斯得手没得手，这些欧美女孩子往往把和男人上床当成一种好玩的游戏，更喜欢和同伴炫耀。

    孩子们的早操是洪涛自创的，也不能说是自创，还是剽窃来的。有一部分是瑜伽里的简单动作，有一部分是减肥操里的，反正没一个是他自己的东西，充其量就是挑选一些比较适合孩子的动作之后再组合到一起。不过这些动作倒是很受女人们欢迎，她们不知道这是洪涛剽窃来的，真以为是洪涛的创造，很迷信的觉得应该管用，然后每天就都跟着孩子们一起做。据她们反应如果把每个动作多重复几遍，确实对保持身材有效果。

    帕里斯和妮基姐妹俩早就放假了，一直就想跑出来找洪涛玩，但是她们的爷爷不乐意让两个继承人独自去什么中美洲的小国旅游，主要是不太愿意她们和洪涛接触过密。商人嘛，总是喜欢用比较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人和事物，洪涛虽然有钱，但在美国经济界里已经算失败者了，还有犹太财团那样强大的对头，谁愿意让自己家族的继承人和这种人多接触呢，再说他还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可惜帕里斯姐妹俩虽然自打和洪涛环球旅行回来就乖了很多，但那只是一种理智的选择，并不是性格真的变了，一旦触及到她们的底线，立马原形毕露，洪涛就是她们的底线。爷爷不让走没关系，她们俩又不是小孩子了，环球航行都经历过，去个中美洲的国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可惜到了伯利兹见到辛格才知道，洪涛开着大船带着孩子去非洲了，于是她们俩又跟着追了过来，有了辛格的帮助，洪涛在什么地方就瞒不住她们姐妹了。她们不用跟着洪涛的前进路线跑，直接坐飞机到了内罗毕，再雇佣小飞机直飞营地，一分钟都没耽误，甚至连天亮再来都等不及了，给了飞行员一架新飞机的钱，连夜就追了过来。

    “多少？6000美元！就这个破飞机还值6000美元？这个钱要我出！”一听说营地外面停着的那架单引擎破飞机居然花了6000美元，洪涛直接就把妮基和帕里斯的脸按进了她们自己的早餐盘子里。然后从腰上拔出手枪，冲着那个送帕里斯和妮基来的飞行员走了过去。

    “孩子们，签订了合同就应该遵守，所以在签任何字之前都要看清楚条款。可是在特殊情况下，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那就得想办法来修改合同。办法有很多，不要迷信武力，但也别小看武力，它有的时候很管用，有的时候不管用。”当把飞行费用成功谈到了2000美元，并不用再买那架破飞机之后，洪涛心满意足的返回了餐桌上，又开始给孩子讲解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是那个标准，听得懂听不懂另说，反正得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干。

    “这两个脸上沾满了牛奶的人，她们说什么你们都不要听，她们就是坏人，是爸爸抓来的俘虏，因为她们欠了爸爸的钱。你们说，对欠了自己钱的人应该怎么办？”洪涛又指了指正在从脸上用手指头往下抹牛奶往嘴里舔的帕里斯姐妹，给孩子们出了一道问答题。

    “让她们做工偿还，可以帮我们背东西、洗衣服、做饭！还得算利息！”洪杉比较狠，有当资本家的潜质。

    “要是她们比较漂亮，可不可以少罚一点呢？你说她们俩漂亮吗？”洪涛打算再深入考一考洪杉的判断力。

    “……漂亮，但我喜欢瓦尼萨姐姐！那就不做饭了吧，放到爸爸的大船上去，让她们一辈子不许走！”洪杉说到瓦尼萨居然脸红了，还用眼睛偷偷瞟了一下。

    “鬼才喜欢你这个小屁孩！你再敢靠近我，我就让洪涛咬你！”瓦尼萨很暴力的照着洪杉脑袋上抽了一巴掌，还用最凶恶的那只恶霸犬威胁洪杉。

    “瓦尼萨！你犯规了，不许欺负弟弟妹妹……”洪涛很欣慰，洪杉颇有自己当年风范嘛，这么小就知道喜欢女孩子了，必须鼓励，所以瓦尼萨就倒霉了，自己去帐篷后面罚站去了，执法还犯法，罪加一等！不光她要受罚，那三只狗腿子也得一起受罚，它们居然敢叼着面包给瓦尼萨送饭，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啊！

    “完了，我们是你儿子的奴隶了，所以你没权利轰我们走，洪杉，来姐姐这里，姐姐带你去打猎！”帕里斯姐妹对于洪涛有这样的儿子一点都不意外，有其父必有其子嘛。不过她们对辈份这个东西好像还不太了解，怎么能自称姐姐呢，这不是要断了洪涛的某些念想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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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红色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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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帕里斯姐妹的加入，洪涛就更省心了，姐妹俩虽然很叛逆，但却很喜欢孩子，尤其是她们身上的领袖气质和层出不穷的化妆打扮技巧，很快就俘获了所有女孩子们的心。即使她们才几岁大，却已经知道追求美了，几天不到她俩就成了女孩子们的主心骨，地位仅次于洪涛，远拉达她们。

    至于他和帕里斯的关系，当天晚上就突破了普通朋友关系，对于一个符合自己审美要求又不抗拒的女孩子来说，洪涛基本没啥控制力。如果不是在帆船上帕里斯还不够18岁，洪涛早就把她吃了，这可比那个冒名的希拉里过瘾多了，这是真的啊！就和当时与花蝴蝶交往一样，身体享受放一边不聊，主要是心理上的满足感更强烈。

    其实按照美国各州的法律规定，女孩子满16岁就可以结婚了，甚至还有15岁的。不过这里有个女孩子主观同意不同意的问题，洪涛不打算去冒这个险，还是等18岁之后更保险。所以面对妮基的挑逗他拒腐蚀永不沾，反正她也跑不掉了，再过两年吃掉也不晚。

    但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在这次夏令营的最后一站，洪涛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或者说那个环境太让人容易产生原始**了，以至于他和妮基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野外牛群边上完成的。当时妮基身上除了一层油乎乎的红色泥巴，就只有左腿上套着的几个银环，如果不看眼睛颜色的话，她百分百就是当地的黑人女孩，只需要一头牛大黑牛就可以换一个回来。

    说起这段经历，不仅洪涛觉得像是在做梦。车队里所有人包括孩子们也都会铭记终身的。当他们从大裂谷回到洛比托港时，已经是7月底了，按照原来的时间安排，顶多再去纳米比亚或者南非停靠一站就得返回金字塔岛结束这次夏令营。不过洪涛从南非的一个信息员那里得到了一个比较感兴趣的信息，结果改变了原来的计划。这个信息员在南非当地娶了一个辛巴族女孩当老婆，他跟着他老婆回过一次辛巴人的部落，感觉非常奇特，于是就建议洪涛也去看看，还可以让他老婆认识的部落提供一些帮助。

    在确认了肯定安全之后。洪涛怀着好奇心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又从洛比托港南下6oo公里，穿越了安哥拉和纳米比亚边境，度过库内内河，进入了一个半沙漠半草原的地区。这里的气候很干燥，雨水不多，气温也挺高，有点撒哈拉沙漠的感觉，又有点大草原旱季的摸样。不过这里和非洲其它地方有一个非常非常显著的不同点，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就是红色。这里的土地沙丘都是红色，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大片辽阔无垠的红砖沫子，信息员口中所说的神秘辛巴族人。就生活在这里。

    辛巴族人，非洲黑人的一支，他们世代生活在这片叫做非洲红沙漠的贫瘠土地上，是个半农半牧的民族。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片红色的土地也养育出了辛巴族这个红色的民族。没错，洪涛还没下车，就现从村子里走出来的人都是小红人！不光皮肤是红色的，连头都是红色的！而且这些人没有一个穿衣服的。还都是女人和孩子，只在腰上围着一个一扎多宽的皮围裙，大小和悟空的虎皮裙类似，啥也盖不住，脚上也没有鞋，只是脚踝上带着一大堆金属环。

    这时候就看出到底谁胆子大了，洪涛和帕里斯姐妹最先走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孩子里只有瓦尼萨和洪杉敢跟过来。剩下的看着这些红乎乎还不穿衣服的人能不哭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辛巴人不说英语，洪涛这里肯定也没有懂辛巴语的，连向导也不懂，大家只能靠比划来沟通。这时洪涛终于看明白了，合算她们不是红色的人。只是在身体上抹了一层红色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反正有几个小孩子没抹，他们的肤色依然是黑色的，但不是西非那种纯黑人的黑。

    去别人家做客，自然是要带点礼物的，来之前向导也提过几样辛巴人喜欢的礼物，比如说糖烟草奶油之类的食物。服装电器对她们没有任何意义，辛巴人不穿衣服，村子里也没电。但是辛巴人最喜欢的还不是这些食物，而是牛，其中一身纯黑色的牛为最好。

    洪涛是个讲究人，既然去人家村子里叨扰，那必须是送厚礼，主要是自己来的人太多，光送点糖奶油觉得不太合适。于是洪涛让向导在当地买了3头大牛和3头小牛，全是黑色的，有一根杂毛不给钱，还专门雇了一辆卡车跟在后面拉着6头牛。

    看到这些牛，这个小小的辛巴族村子立马就沸腾了，更多的女人和孩子从那些圆锥体的窝棚里钻了出来，围着洪涛的车队是载歌载舞啊，很有点欢迎解放军入城的意思。辛巴人的个头并不高，他们的小窝棚更矮，而且数量不多，就十几个，都腾出来也不够车队里近6o人坐的。洪涛打着手势告诉那些辛巴妇女，自己这些人就不进村子了，在村边搭几个帐篷凑合凑合就可以。

    结果还是误会了，光打手势让辛巴人以为洪涛想要一个自己的窝棚，人家也没说啥，呼啦一下散去多一半人，只剩下几位脑袋上顶着花瓣一样装饰品的妇女陪洪涛他们接着比划。可是到了晚上，洪涛终于知道她们的人都干嘛去了，她们用了一整天时间，居然在村子旁边又盖了3座小窝棚，专门是给洪涛他们住的。

    本来洪涛没打算在这里久留，就是过来看看而已，但遇上这么热情的主人，拍屁股就走恐怕不太合适，那就住一天吧！这个窝棚实在是太简陋了，就是干树枝扎起来的墙壁，外面糊上一层泥，屋顶全是干草，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星空，地面就是沙土地，上面铺着一整张牛皮，然后就啥也没了，人家还真不是糊弄自己，村子里的房屋基本也是这个规格，这就是辛巴人的家。

    孩子们肯定不能住窝棚里，苦不苦放一边儿，主要是怕这里有毒虫毒蝎毒蛇之类的玩意，所以只能拉着车队里的大人们住，3个人一个窝棚，剩下的还是在车上照顾孩子吧。平白无故得了3间房子，洪涛可不敢再麻烦主人准备晚饭了，这要是弄一窝老鼠肉啥的，你不吃都不合适，自己吃了也就吃了，孩子们真够呛啊。所以洪涛又跑到村子里和那些辛巴妇女比划去了，最终挨个把她们给拉出来，到自己车队搭好的大帐篷下面按在地毯上，自己要请她们全村吃饭！

    夜晚，吃饱喝足之后的辛巴妇女在村口点燃了一大堆篝火，开始围着火堆又唱又跳，这就是她们唯一的娱乐活动。像洪涛这种好奇心重又脸皮厚的，就跟着她们一起跳舞去了。慢慢的有胆子大的孩子也会加入其中，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等火堆慢慢变小，才散去睡觉。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艰苦，这里的蚊虫虽然没有坦桑尼亚那边多，但也有，就算有蚊帐也不太好使，因为在小窝棚里不好挂，稍微有个缝隙，钻进来两只蚊子，就够洪涛打半个小时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洪涛瞪着一双黑眼圈还得爬起来带着孩子们继续做瑜伽操。本来他以为自己算起得很早的了，还怕影响到辛巴村子里的人睡觉，但是一出来才现，村子里的牛群已经没了，所有辛巴妇女和孩子都在村边上忙呢？他们干吗呢？盖房！别问啊，还是给自己这些人盖的。这可愁坏洪涛了，你说不让人家盖吧，还说不明白，让人家盖吧，自己还得睡外面，如果真的多盖出来几座窝棚，那孩子们也得出来睡了。

    吃完了早饭，那个信息员的老婆从南非赶了过来，这下算是终于有个可以互相沟通的人了。不过沟通的结果和没沟通差不多，原因就在那6头牛身上，礼物太贵重了。这里娶媳妇才送一头牛，全村子几十号人攒了一辈子，一共才有十多头牛，这下突然暴富，让她们觉得洪涛也应该算是村子里的人了，应该有他家族的房子。

    另外吧，还有一个问题也属于是洪涛自作自受。辛巴族人是一夫多妻制，还有点母系社会的规矩。他们都是一个家族一个村子，男人可以无限制的娶媳妇，有多少大黑牛就可以娶多少媳妇，孩子当然是越多越好。牛多媳妇多孩子多，这就是辛巴族人眼里的高富帅，洪涛正好符合了这些条件。于是辛巴族人认为洪涛是率领着族人迁徙过来的，打算在这里定居了，这些房子就是村里人给洪涛家族的礼物，友好的邀请他们就住在村子边上定居，两个村子挨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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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洪村长

﻿    那这些辛巴族人不知道洪涛他们是来旅游的，并不打算定居于此吗？答案是确实不知道，这片沙漠人迹罕至，住在这里的辛巴族人一辈子都没出去过，对外界的了解仅限于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能知道纳米比亚和安哥拉这两个国家名字的就算是族中的智者了，对国家他们根本没概念，更想想不出除了牛之外还有什么更宝贵的东西。他们也没有探索的**，只有生活在这片沙漠边缘的辛巴族人才会接触到外界，但是他们进入附近的村镇时，也是赤身**的状态，基本保留着自己民族的文化。不是穿不起衣服，辛巴族女人把身体当做美，遮盖上就是不美了。

    像信息员老婆这种辛巴族人完全是特例，她是在小时候被白人探险队带走的，或者说抢走更合适。即使生活在南非那种文明世界，一旦她回到族群中，照样也会变回辛巴族人的打扮。刚开始的时候洪涛还有点不太适应，觉得自己员工的老婆这么赤身和自己谈话很别扭。

    对于这么淳朴热情的民族，洪涛即使想走也不好意直接走了，他让信息员的老婆和村里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家族不能在此定居的原因，在获得谅解之后，就带着孩子们开始按照辛巴族人的习惯继续建设那些茅草屋了。他虽然不打算在此定居，但是想让孩子们在此住些日子，和当地人一起生活、一起劳动，也算是一种体验活动了。最主要的是那位信息员的老婆告诉洪涛，在这里基本没有传染病，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自古辛巴族人就没有因为疾病发过愁。不过她也告诫洪涛，最好不要长期食用这里的水和食物，辛巴族人的男女比列非常失调，出生的男孩非常少，只有十分之一，原因很可能是这里的水源和食物引起的。她在南非大学里研究的也是这个课题。

    既然住下了，洪涛就打算真正尝试一下辛巴族人的生活，怎么体验呢？当然是努力去做一个彻头彻尾的辛巴族人。首先就是穿着打扮问题，经过简单的说服工作。大人们首先脱去了所有衣服，只在腰上系上一块布片。然后孩子们也都光溜溜了，对于这个要求只有瓦尼萨稍微有点抵触，剩余的孩子还小，早就对辛巴族孩子的打扮比较好奇。只要有大人带头，立马跟着做了。

    第二步就化妆了，辛巴族的装扮也很有讲究，从发饰上就可以分辨男女、已婚未婚。首先是辫子，男孩子的辫子一律向后梳，女孩子的辫子一律向前梳，就像两根牛角一样。成年未婚男女就是一头下垂的小辫了，这时候一身红色的泥巴就是男女的区别，只有辛巴族女人才会往身上涂抹红泥，男人一般不涂。结婚之后。辛巴族女人就会在头顶绑上一个牛皮做的花瓣状装饰物，并且开始在左腿踝部和左手腕部佩戴银质镯子，数量不限，戴的越多说明越富有。

    最让洪涛感兴趣的就是那种红泥，因为洪涛看了两天，以他那个四处踅摸女人的专业眼光来看，这里的妇女不管年纪大小，皮肤都非常好，就算涂着一层泥巴也能感觉到细腻和光滑，所以他认定。红色的泥土有护肤的功效。这种红色的泥巴到底是什么做的呢？其实很简单，这片红沙漠里有的地方能挖到一种赤红色的石头，摸样有点像晒干了的泥巴，把这种石头捡回来研磨成细粉末。再用牛油搅拌之后就可以往身上涂抹了。

    至于这种石头是什么，洪涛让车队里的人看过，有两个女船员说这是一种铁矿石，叫赭石。至于这些泥巴涂抹到身上是个什么滋味，也没啥滋味，由于有牛油存在。所以它们并不是干燥。但身上突然弄了一层油乎乎的东西，大多数人还是感觉很别扭。

    洪涛又起了带头作用，虽然辛巴族男人一般不涂抹这种红泥巴，但洪涛还是涂抹上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他岂能落后。这个泥啊，涂抹起来真是全身，百分百全身，就连头发根上也要涂。涂完之后大家互相一看，嘿，真是辛巴族人了，就连拉达这个精灵一样的女人，现在也是红彤彤的，雪白的头发变成了几十根红色的小辫子。唯一不同的只有她们的身高高一些、身材形状更好一些。

    洪村长上任了，人多力量大，再加上车里带着柴油锯，采集树枝的速度嗷嗷快，只用了一天多时间，又有7、8座茅草屋矗立了起来，加上辛巴族人帮助建的几座和原来的3座，已经可以让车队里所有人都住进去了。其实自打身上涂了红泥巴之后，大家也无法回再到车上居住，这个玩意油乎乎的，沾到那里就是红呼呼一片，洗都不好洗，只能在茅草屋里凑合了。至于吃饭嘛，也好办，餐车上都是不锈钢设备，不怕脏，厨师照样可以进去做饭，只是进去之前尽量把手擦干净。为啥要用擦呢？因为这里极度缺水，光靠车队水箱里的水维持食用还够，想洗澡就不够用了。

    再说了，有水洪涛也不允许她们洗澡，辛巴族女人一生都不洗一次澡，但身上除了牛油味道之外并没有其它怪味，也不得皮肤病，真是邪了门了。洪涛也想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们试一试，要是真管用，以后他就派人来这里进口赭石和牛油，然后运回金字塔岛去，专门在卧室里弄个泥巴浴池，没事就进去打个滚，当做一种保健手段。

    这种原始生活过了一个月，洪涛觉得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每天早上4点多就爬起来，带着孩子和女人们，跟着辛巴族的孩子去放牛。要走十几里路才能找到足够的草料和树叶让牛吃饱，还得赶着牛群去库内内河边去喝水，这一天下来至少步行了50里路，中午就简单的吃一些玉米糊糊和牛肉干，傍晚回来才有正餐吃。吃完饭就和辛巴族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傻乐呵2小时，晚上8点多钟篝火熄灭就钻进茅草屋，互相挤靠着很快就睡着了，累得没功夫想了。

    此时什么蚊虫也顾不上了，而且涂抹了这些红泥巴之后，蚊虫也不叮咬了，甚至很少靠近人体，这玩意还有驱虫效果！至于娱乐生活嘛，除了造小人之外也没啥可娱乐的，辛巴族人对男女关系很开放，近乎于没规则。女孩子可以随意怀孕，只是未婚之前生下来的孩子要归男方，结婚之后的孩子才会归女方所有。而他们受孕的地方就更随意了，哪儿都可以，想起来就会做，有时候在篝火边上跳着跳着舞，就有男男女女的开始造小人了，毫无违和感。

    在这种近乎动物般的生活环境里，洪涛觉得自己更放得开了，不光在放牛的时候就把妮基吃了，还大着胆子去试了一个辛巴族的未婚女孩子，倒也没啥特殊的感觉。最终洪涛还听从部落里一个最老的老奶奶的建议，去买了一头大黑牛，当做聘礼把这个女孩子娶回家，从此洪涛就在这个辛巴族部落里有家了，还多了一个正式的媳妇。

    不过他不用在这里陪着媳妇，辛巴族男人常年都在外面狩猎，很少回家，村子里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就算回来，也是把用猎物换来的首饰、食物往家里一放，再造造小人，很快就又走了，辛巴族村子里除了妇女就是孩子，基本没成年男人。洪涛也可以离开这里，只要定期把财物带回家就可以，另外就是要让这个辛巴族媳妇受孕，孩子越多越好。洪涛对于这个工作很有信心完成，而且根本不用再来一次，光这几天就足够了。

    孩子们对这种生活也很钟意，他们的精力比大人还旺盛，去捡捡牛粪、放放牛，然后就可以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随意玩耍了，还有几十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辛巴族孩子陪着他们一起玩，比上幼儿园还高兴。洪涛曾经不止一次的看见自己的孩子和辛巴族孩子一起把抓来的蚂蚁、蝎子直接放到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了，还有两个女儿举着小梭镖在沙漠里追逐一种可以跳着跑的老鼠，扎死之后血乎淋拉的用小刀子切开，穿到小木棍上烤了一会儿就往嘴里塞。要是再住半年，他恐怕就分不出那个是自己孩子，那个是辛巴族孩子了，都成了小原始人。

    离开这个小村子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哭了，他们舍不得在这里认识的辛巴族小伙伴，把他们自己的玩具、糖果、首饰几乎都送给了这些辛巴族小孩子。洪涛对于孩子们能找到他们真正的友谊很欣慰，如果明年有时间，他还会带着孩子们来这里住一两个月。这里有他们在学校里、城市里学不到的东西，大自然也可以洗涤一下人的心灵，虽然他们的还不太脏，多洗洗也没坏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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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明知山有虎

﻿    9月初，老鼠超人号终于赶回了金字塔岛，由于这次夏令营的时间超出了预期，所以孩子们只在岛上待了2天，就被送回了他们的母亲那里。不过这次爸爸夏令营的效果超出了洪涛的预期，这些孩子通过短短一个月的原始生活，全都变了一个样儿，除了被晒黑了之外，眼睛里发出的光彩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已经不再算是洪涛的要求，而是变成了他们的习惯，吃饭时盘子添得比三只恶霸犬还干净。

    在性格上，他们也多少有了变化，原本那些胆子小、比较羞涩的孩子现在笑起来也是咯咯咯的，更开朗更活波了，胆子也大了许多。这下金字塔岛上的那些小螃蟹可就到了大霉，原本它们能吓得孩子哇哇哭，现在它们都成了孩子的玩具。2岁大的小女儿就敢一手抓一个，玩烦了还把螃蟹腿揪下来，送进嘴里嘬一嘬啥味道，看得洪涛直反胃。为此他专门让辛格通知孩子们的母亲，一定要注意孩子平时的饮食，别让他们什么都吃，还要定期检查肚子里有没有寄生虫。

    帕里斯姐妹在金字塔岛又腻糊了一周，最终还是被洪涛给赶跑了。她们还要上学，尤其是帕里斯，她今年该上大学了，现在已经有点迟到，总不能第一学期就翘课吧。那样的话自己又得多一个劲敌，就是希尔顿家族，这不是毁人家家族的继承人嘛！

    9月12日，中美两国领导人在奥克兰举行了正式会晤，双方的关系重新进入正常化，北约飞机轰炸中国大使馆的事情也被双方共同定性为误炸。其实误不误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这就是美国政府对中国政府的一次试探，借此摸清了中国政府的底线，那就是中国政府不想扩大，更不想打仗。这就好办了，以后就按照这种节奏来吧，没事儿就捅捅你。既不把你惹急了，也不能让你好受。

    既然中美关系恢复常态，那洪涛的策反计划立马启动，梅琳达继续去说服收买伯利兹城市长。由他再去游说更多蓝党议员和政府官员，提出一个伯利兹外交政策上的新改变，那就是准备和湾湾政府断交，重新和中国政府建交。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伯利兹政府每年可以得到1000万美元的无偿援助，虽然在账面上和湾湾援助的数字差不太多。可是私下里还是近300万美元是由一些政客瓜分的，于1000万美元的国库收入相比，这300万才是重点。

    但这个事情光是伯利兹这边忙活还不成，因为中国政府不可能答应每年给伯利兹政府提供无偿援助上千万美元，要提供早就提供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可是这件事儿还就得中国政府口头承认才可以，否则不仅无法向红党交代，在国际上也会成为一个笑话。所以还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出资人，不光要代替中国政府出这个钱，还得得到中国政府的默认。

    洪涛和洪涛旗下的产业肯定是不能明着掏这个钱的。一旦掏了，就等于把洪涛划上了干涉国家内政外交的标签，他也就是失去了商人的性质，对他以后的发展很不利。那由谁来掏这个钱呢？洪涛琢磨来琢磨去，找到了一个合适人选，那就是万老板。

    万老板是香港人，他所经营的中药材和山货生意最大的货源地就是中国，所以他和中国政府的很多官员比较熟悉。由他做中国政府在伯利兹的代理人，在生意上也会对他有帮助，这里也有很多土特产可以进行销售。于情于理都说得通。最重要的是万老板喜欢在中国居住，自打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就已经把全家都搬到了北|京定居，他也不怕有人在香港对他不利。

    伯利兹政府可以搞定、中间人也有了。那就只差中国政府一个私下的意愿和口头认可了。洪涛最终是打算和中国企业做买卖的，尤其是木材、可可、渔业出口这种生意，没有政府的扶持肯定是举步维艰。这件事儿还不能当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必须有点交换条件，这个条件还不是给自己，而是要给伯利兹的几家公司。这些公司明面上是由伯利兹人经营的。实际上控股的股东都是小五和谢尔盖的手下，也就是说这些公司实际上属于洪涛控制。

    这个消息由谁去传递呢？洪涛还得去见见王风他们，不管双方在CBD项目上产生了何种矛盾，最终这个项目还是拿下来了，王风和他背后的家族势力也没少占便宜，这就算合作成功嘛。有了这个前提，他们就算再讨厌洪涛，也得捏着鼻子坐下来谈，至于成不成，那就得看双方的利益诉求能不能平衡。做买卖和玩政治都有一个标准，那就是一切以利益说话，其它的都放到第二位去。

    这次洪涛没再把老鼠超人号开回去，有了小麦岛上的机场，他就可以飞回去了，开着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回去。见面地点就在帆船俱乐部里，找一艘帆船往海面上一开，你见谁了、说什么了别人很难知道。这个办法并不是洪涛想出来的，自打这个帆船俱乐部开始招收会员以来，多一半儿入会学帆船或者游艇驾驶的会员，都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但凡有什么重要事情商谈，直接就租船出海，也不用往远了跑，开出去2海里就谁也看不见你了。

    这次来的就只有王风一个人，自从出了那次逼宫事件之后，刘鸿伟与洪涛的联系也少了，估计他们的家里人都交代过，只要可能就别和洪涛这个疯子在一起瞎混，他惹了事拍拍屁股跑了，剩下的烂摊子谁在国内谁接着。

    “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回来，肯定事情又不小吧？这次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不是我不帮忙，是真帮不上了。为了CBD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欠着不少人情债没还完呢呢！确实，带来的好处很多，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少，而且这都不是按照我熟悉的节奏走的，等于是你逼着我来走，放谁身上谁都不乐意。”王风这次不再和洪涛笑眯眯的打哈哈了，上来就把基调定得很死，有点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嘿，我要不逼的话，估计现在还在开会讨论呢吧？别得了便宜卖乖啦，做官和做买卖一样，有时候需要四平八稳、不急不缓，有时候就得眼准手狠、雷厉风行。等上面把利益都分完了，还能剩下什么？你不是白忙活了？我也是白忙活，图什么？”洪涛也没把帆船开远，这个季节海上风浪比较大，气温也有点低，不过正是渔汛的时候，可以钓钓鱼玩。

    “你连班长都没当过，还好意思聊政治？我听说你在美国那边也吃了个大亏啊，让人家把你老家给抄了吧？”王风对洪涛这种带着教育味道的口吻很反感，正好拿洪涛走麦城的话题反击一下。这种事情在老百姓耳朵里可能不觉得什么，放到王风这个档次上，很容易分清楚谁占便宜谁吃亏了。

    “小家子气了吧，我也不和你吹牛X，别急，到了明年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是这个看法，我这架飞机借给你白玩了，油钱都我掏！不过既然是打赌，那你也得付出点代价不是，看看这个吧，我又给你送礼来了。”洪涛这种话基本已经常挂在嘴边上了，可他越是这样说，别人越不信，包括王风在内。

    “……这种事儿你也敢掺合！大哥，我叫你大哥了，咱能不能聊点靠谱的？”王风接过洪涛递过来的那几张纸看了一眼，就差点把鱼竿扔到海里去，如果这不是在船上，说不定他就得扭头走了。

    “你觉得不靠谱？”洪涛是聊天不耽误钓鱼，平均几分钟就拉上来一条黑头，只是个头小了点，还没有金字塔岛边上的鹦鹉鱼大呢，全被他又扔了回去。

    “这事儿能靠谱？先不说湾湾了吧，就那个什么……哦，伯利兹政府会听你的？”王风还真不信洪涛能有这个本事，在他眼里，洪涛就是个土财主，出国早会做生意外加运气好而已，要说玩政治外交啥的，差远了。

    “看第二页，我就知道你这个土包子啥也不懂，看完再聊！”这回该轮到洪涛撇嘴了，国内这些二代们啊，尤其像王风这样的，老沉迷于斗争，眼界太窄。

    “这国家也太小了吧！你真有把握？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出了问题，你我全得完蛋，就为了几船木头和臭鱼烂虾，犯得上吗？那玩意能赚多少钱啊？”王风仔细把第二页有关伯利兹国情的内容看了看，好像有点相信了。他也不傻，依靠洪涛这种财力，搞定这么一个只有30万人的穷国，还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对洪涛的动机又有怀疑了，不管是木材生意还是海产品生意，和房地产比起来利润差得太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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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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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可不是为了赚钱，我这是报效祖国！美国人炸了咱的大使馆我是没辙，但是给湾湾拆台我还是有办法的，你不会拦着一个华侨的爱国热情吧？再说了，这件事儿不用你插手，只需要给金月搭个桥就可以，提议由她交上去，中间人我都找好了，你需要做的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托人把这件事儿再往上拱一拱。这个中间人你也不用担心，他全家都住在鹂园别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用北|京的工厂给他担保，如果是他出了问题，那个厂子归国家了！”洪涛知道王风很难理解这件事儿，但自己却不能和他挑明了讲，只能是从其它角度打消他的顾虑，能减轻他多少责任就减轻多少责任，只要他没什么大责任了，帮个忙还是可能的。

    “金月刚进入区里的cbd筹备委员会，你又往她脑袋上扣这么大一个帽子，就不怕压死她？如果这件事儿成了，她可就真是简在帝心了，到时候她会被调动到什么部门去，你我说了都不算数，也插不上手，这符合你为她划定的发展路线吗？”王风对洪涛嘴里这些胡邹八扯根本不过耳朵，但是对金月和工厂的事情倒是认可的，还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洪涛别急于拔苗助长。

    “我可没说要把功劳给她啊！你别误会。我是说出了问题由她、中间人和我的工厂兜着，和你们家没关系。万一事情办成了，你们家再出头露面，金月和中间人也不会出来抢功劳。功劳全是你们家的，我只需要得到商业许可就够了。你们家消化这点功劳应该不在话下吧？说不定你就不用熬什么副局级。直接放到南方经济发达城市里任职去了。”洪涛知道王风还在这件事儿里找他能得到的切实好处，既然他要。那就给他，没有好处谁给你办事儿啊。

    “咕咚……”王风这次真被震到了，咽口水的声音连海浪都盖不住。这个好处给别人都有点太大了，给他却正好儿。洪涛说的可能性都低了，说不定他直接就会被调到中央机构里去，省了他至少五到十年的时间。

    “你鱼竿上没鱼饵了，慢慢想不着急，咱们一边钓鱼一边琢磨。我也只是有个大概想法，很多地方还不牢靠。这就得靠你找专业人士来弥补弥补了。我这边你放心，只要你那里有了准谱儿，来趟私人秘密访问就可以，那边我全程安排，比克格勃还严密。双方谈好了，剩下的事情全由中间人处理，首先发声明的还是伯利兹政府，中国这边只要应和一声就够了。”洪涛提起王风的鱼竿，帮他把冻虾挂上。他这哪儿是钓鱼呢，纯粹是在钓王风呢。

    王风哪儿还有钓鱼的心思，那三页纸都快被他给看烂了，要不是洪涛死活不愿意把帆船开回去。他说不定早就跑回北|京了。好不容易熬了半天时间，帆船刚一靠岸，他还是一溜烟的跑了。看来对他这种人来说，挣钱远不如当官诱惑大。其实想想也对。当了官就有钱了，但有了钱不一定能当官。谁也不傻，在这一点上王风比洪涛聪明并且信念坚定的多。

    这次洪涛没回家，只在小麦岛上待了一天，检查了检查殷妍和杨梅的工作，就坐上飞机跑回了金字塔岛。王风那边如果有了消息，他会通过韩雪联系自己的，这件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结果的，在小麦岛上傻等不如回来继续当自己的小红泥人。还别说，辛巴族的那种红泥确实对皮肤有好处，于是洪涛就有了充分的理由让金字塔岛上的女人们都变成红泥人，只留下必要的服务人员就可以了，其他人全都被逼着倒退回了衣不遮体的原始社会。

    10月份，火力发电厂终于可以试运行了，贝利维爵士以金字塔集团执行总裁的身份再次出现在公众眼前，和伯利兹一干政要一起参加了发电厂的开机仪式。她目前是洪涛推出的伯利兹未来总督的候选人，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回英国参加皇室的新年活动了，到那时她还会接受皇室的正式册封。有了这个头衔，过几年在伯利兹总督这个位置上，她上任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如果再能给伯利兹人民一些希望，那她就是不二人选。

    总督这个职位其实就和英国国王一样，象征性的意味比较大，实权并不多。不过这个职位也不能说不重要，既然是英联邦国家，而且还得一直是下去，那代表国家最高权力的总督必然不能落到外人手中去。由贝利维去担任，可以给洪涛下面的计划增加很大的方便。

    不光洪涛这样认为，这个人选也是经过金字塔集团几位主要股东一致认可的，现在洪涛做什么事情都不再独断专行，这么庞大的计划他一个人也玩不转。股东享有股东的权利，自然也需要尽股东的义务，有事儿大家一起商量决定，顺便也培养培养将来把持国家政权之后的好习惯。

    美洲之声报和电台也对这次的开机仪式做了独家报道，只用了半年时间，莉莉就依靠强大的资本力量一统伯利兹城的报纸发行业，凡是不被收购的就会被挤垮。电台也一样，不管是在设备硬件上还是在节目软件上，背靠着金嗓子传媒集团的美洲之声电台没理由干不过几家当地烂电台。

    现在美洲之声报纸已经发行到了沿海的3座城市，电台干脆就直接覆盖了伯利兹整个东部和北部，一旦那座上百米高的大金字塔装修完毕，把电台的发射天线放到金字塔顶的铁塔上去，那直接就是覆盖全国，还得搭上墨西哥、危地马拉、洪洪都拉斯的一些地区。到时候美洲之声电视台也会在金字塔里落成，配合已经事先布设好的有线电视网络，直接就会把伯利兹城的有线电视业垄断，然后随时准备开始和那两家由红党和蓝党控制的私人电视台展开竞争。但那要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洪涛已经完成了对蓝党的渗透工作，初步在伯利兹的政坛上站稳了脚跟。

    这个时间也不太长了，2000年的新年一过，就是伯利兹大选的开始，到时候洪涛就要让伯利兹这些政客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政治献金。12名参议员里至少要有3名他们意料不到的新面孔，31名众议员里至少也有10名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再加上那些暂时无法替换但已经被金字塔集团牢牢控制住的傀儡，伯利兹的两院中有少一半议员实际上已经是金字塔集团的人了。

    这些人会分成3个群体，一部分是金字塔集团的枪，让他们打谁就得打谁，打完之后会不会被抛弃到时候看形势决定，这部分人主要以那些被金字塔集团控制住的旧有议员们为主。另一部分新议员则是赞成派，符合金字塔集团利益的事情他们必须赞成，有损金字塔集团利益的事情他们必须反对。最后还剩下少数2、3个人是间谍派，他们会装成反金字塔集团的立场，在洪涛同意的问题上故意和金字塔集团作对，以此获得两院中其它派别的青睐，慢慢混入其中，帮着金字塔集团提供必要的情报。等到需要他们反水的时候，再跳出来给反对派致命一击。

    可是这些人对金字塔集团有足够的忠诚度吗？这个问题问得很幼稚，在政治上哪儿有什么忠诚度啊，全是利益。他们的利益已经和金字塔集团通过种种方式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是他们先损。所以说他们想要保住自己和自己家族的荣华富贵，就只有听金字塔集团的招呼。没事儿的时候可以有他们自己的利益诉求，一旦需要了，必须也只能为金字塔集团站脚助威。

    一个政治人物，要想被全国人民记住，光在报纸广播中出现还不太够，还得经常出现在她最该出现的地方，不光要让政治人物记住她，还得让更多的老百姓记住她。在洪涛的安排下、太阳神教和金字塔基金会的配合下，贝利维就像一只吃了兴奋剂的母耗子，开始在伯利兹沿海地区窜来窜去。今天参加一个新学校的落成仪式，明天去参观某个医疗站，后天又出现在贫穷的村子中，和那些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村民亲切交谈，临走还留下她的一点心意，比如她个人和金字塔基金会募捐来的粮食、衣物、种子，都是这些人最需要的。

    这是一个漫长的工作，不是去一次两次就管用的，好在贝利维本人也不抵触这种活动，她把她的母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到了该流泪的时候肯定流泪，到了该愤怒的时候保管义愤填膺。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这个国家太穷了，有些地方很惨，就连洪涛去看了，也得呲牙皱眉，真要仔细琢磨也得掉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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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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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利维的这些工作并不光是为了提高个人声望，看看她在伯利兹境内走过的路线图，再对比一下洪涛那张在伯利兹沿海地区建设电厂输电线路公路的地图，就能现两者有惊人的相似。不管是建设公路还是假设输电线路，都不可避免的会碰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拆迁！

    所有在这条黄线上的村庄农田都得被拆除，有些地方可以绕过去，有些地方绕过去的成本就太高了，比拆迁村落高得多得多，所以必须拆迁。洪涛虽然没在国外亲自搞过拆迁工作，但他觉得不管在哪个国家，拆别人的家园总是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就算是辛巴人那种破茅草房村子，你要是去拆，人家也会和你玩命的。这个事情光靠金钱有时候没法解决，光靠武力倒是能解决，但太败人品了，所以贝利维就在为今后的拆迁工作做准备。到时候一个怀着善意曾经帮助过大家的女人，来和大家谈拆迁补偿问题，应该就好聊的多了。

    那有人问了，你有那么多钱，用钱砸啊！把不愿意搬走的村民全用钱咋跑！另外还可以让伯利兹政府去当这个坏人。这件事儿还真不能这么干，什么东西都有一个大致的规则，出规则太多，就不一定是好事儿了。假如洪涛在一个拆迁项目上用钱砸了，那下一个村子怎么办？你砸还是不砸？好了，洪涛钱多，可以把沿海地区都砸通，那以后去内6拆迁怎么办？

    伯利兹政府里也不全是傻子，即使他们不得不当金字塔集团的打手，但别忘了，还有在野党呢。这种事儿是最容易被政敌攻击的，到时候在野党肯定会把执政党做的这些事情和金字塔集团联系在一起。然后大肆宣传，金字塔集团反倒被动了。所以狗腿子这个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好用的，有时候需要他们，有时候就要抛开他们，该自己干的事情还得自己干。

    什么？到时候再颁布新规定，反正那个时候金字塔集团在伯利兹也获得统治地位了，还不是怎么说了怎么算！这么干不叫治理国家，也不是经营公司。而是耍流氓呢，政治流氓。

    洪涛不光想要这个国家，他更想要的是一个能让自己实现理想的试验田。如果拿到这块田之后，马上开始耍流氓，那还费这么大力气要这块田干吗用呢？世界上还缺这种朝令夕改耍流氓的政府吗？洪涛没见过这种流氓规则吗？钱多得没地方花了，非要亲自试试耍流氓的滋味？这不是变态嘛！

    洪涛不是变态，所以他要从一开始就把规则制定好，只要是规则，就谁也不能轻易违反了，否则要这个规则没用。补偿肯定要给。也一定要给足，但是出补偿之外的钱，一分钱也不给。到时候肯定先要好好谈。谈不拢了贝利维出面感化，还感化不好的，就只能是小五和谢尔盖上场了。这不是欺负人，而是提前清理那些不愿意不想不能够遵守规则的人，因为现在有资格设计规则的人是洪涛了，规则有变化，那其他人就得适应，适应不了的忍着。忍不了的就会被清除。

    按照现在的工期，新机场11月份就能完工，大金字塔稍微麻烦一些，得到明年初才能完成最后的内装修工作。不过大金字塔是从上往下装修的，估计到了12月份，2o层以上的楼层和部分电梯就可以使用了。徳贝利维船运公司美洲之声传媒集团金字塔集团的几个部门太阳神教总部就都可以正式入驻。

    之前建设电厂机场的工程队目前正在向下一个需要开工的地区转移，先在当地开辟出工作区，等圣诞和新年假期一结束。新的电厂公路输电线路就可以分段开工。先建设那些不需要拆迁的地段，把钉子户留一留，就算有点浪费时间和钱也只能先这么凑合着，一切都等大选完毕，伯利兹政坛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再说。

    “哎呀。老这么待着也没啥意思啊，搞点什么新玩意呢？帮我想想……”中国方面还没回信。伯利兹的建设正按部就班的进行，只要资金到位，再有罗曼他们盯着，就不需要洪涛操心。后续的计划已经开会研究了好几遍，全都制定好了，洪涛整天在金字塔里玩红泥人也玩烦了，又开始琢磨着有什么可玩的，他是不能闲着。

    “圣诞节后海神公司要进行第一次试验火箭的射，预计位置在珍珠港以南的赤道海域，你想去看看吗？”辛格是洪涛的人肉日程表，未来半年之内有预期的事情她都能记住。

    “不去！又不让我指挥，一个大烟花有啥可看的！”洪涛很干脆的否决了这个提议。射运载火箭，还是实验性质的，真没啥可看的，主要是不让自己参与，跑上万公里就去看那几十秒钟的射场面，没意思。

    “下周在洛杉矶有一个派对……”辛格又提出一个建议。

    “不去，太没水准！”洪涛还没等辛格说完，就又否决了。那些好莱坞的星星们想象力太匮乏了，玩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而且自己对她们也没什么兴趣，让自己去无非就是想拉投资，做梦去吧。

    “《2o12》的剧组下月初也要来拍外景了，要不你去当个龙套演员？我还没看见过你演电影呢。”辛格只能继续推荐。

    “我天天都在演戏，太累了……而且我答应过导演，不干涉他的演员安排，到时候记得提醒我给他们开个接风宴会就可以了。”洪涛对这部电影并不抱太大希望，在没有摆平那些犹太财团之前，即使你拍得再好，放映的档期也不会安排到黄金时段的，这是必然，不光自己明白，就连导演和演员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和他们签有合约，他们早就不干了。

    “乔布斯说很感谢你给他的邮件，如果你有时间，他想邀请你去苹果公司做客。”辛格也是无奈了，现在这个秘书是越来越难当，主要是这个老板越来事儿越多。

    “不去……该和他聊的邮件里都聊过了，我和他不是一类人，见面儿也没啥可谈的，让他有功夫来岛上休假吧。”洪涛那封给乔帮主的邮件里，把对未来互联网手机的设想全用自己的语言大概陈述了一遍，不管苹果公司和乔帮主怎么看待这封邮件，反正自己和他们也没啥可聊的了。5%的苹果股份已经到手，还聊个屁啊！一群小气鬼，原本以为能给个1o%左右。

    “……要不去探宝？这事儿你都让我记了三次了，从年初到现在也计划了三次，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辛格实在是没招了，近期的新行程里就这么多，再想要只能从以前计划过但最终没实行的事情中找了。

    “哦……这个主意不错啊！老和别人说我要探宝，但一次也没去过，更没什么收获，人家当然不信了。没错，就去探宝了，你帮我找个这方面有经验的团队，购买必要的设备，准备出！这件事儿必须大张旗鼓的喊，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再给列文打个电话问问，就说我邀请他上船度假。”这次洪涛没再否决辛格的建议，虽然去探宝也没啥太吸引人的地方，可是和其它事情相比较起来，多少还能吸引洪涛一点注意力。不光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还可以迷惑别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列文那个老特务，一举两得嘛。

    海底探宝这种事情在中国人耳中听起来可能很神奇或者很荒谬，但是在欧美国家里，很早就有这个行业了。没错，是个行业，可以登记注册的公司或者个人，并受到各国法律以及国际法的保护。

    按照国际海洋法公约里的规定，不管是公司还是个人，都可以采用合法的手段在各国领海或者公海中打捞那些没有明确所属人的物品。打捞上来之后，如果是在公海，那打捞物品9o%属于打捞人所有，1o%归物品原本所属国所有。如果是在国家的领海里打捞，还要遵守各国的不同法律规定，比如说英国规定在其领海里打捞出来的物品，8o%归打捞者所有，2o%归国家。美国各州也有各自的规定，打捞者获得的利益差不多也在7o%到8o%左右。

    当然了，也有一些国家是不允许个人进行这种打捞活动的，比如说中国，不管你是不是故意去打捞的，只要在中国领海或者领土之内，打捞挖掘出来的所有物品归属权都是1oo%政府的。所以在中国基本没有探宝者这个行业，但是却催生出了另一个行业，那就是盗挖者。由此可见，只要是有利益的事情，光想靠不合理的规则去堵是堵不住的。这类盗挖者由于不用进行任何法律登记，所以他们对文物的破坏程度更大，几乎是毁灭性质的，有时候为了消除盗挖踪迹，想不破坏都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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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玩就得讲究

﻿    那这个海底探宝大概应该怎么去探呢？洪涛也不清楚，他以为就是去图书馆找点古代沉船资料，然后开着船就过去了。顶多是买点探测设备，不管怎么潜下去吧，反正就是一通搜索，接着就是开挖，挖到了就挖到了，挖不到就换地方。

    但事实上海底探宝还是很专业的一门技术，既然是行业嘛，自然有内行和外行之分，洪涛就是一个大外行，吉姆先生和他的团队则是大内行！

    吉姆.格雷格，49岁，佛罗里达人，是一名中学历史老师，同时也是一名私人探宝者。他和他的团队已经合作了10年，每年6月到11月期间，一休假，就会开着他自己的小船，游荡在佛罗里达半岛的某处海面上。用很简陋的设备，加上一脑子的历史知识，在认为可能有价值的海域来回搜索，并且取得过不错的成绩。

    95年的时候，他们在皮尔斯堡附近海域里就找到过一艘西班牙沉船，并且成功打捞上来一些金币和金饰品，价值13万美元。这也是吉姆团队最成功的一次打捞行动，他和他的团队最终分得了近10万美元的财物。可惜大部分打捞物都已经出售换钱了，因为海底探宝是个很耗费时间和金钱的工作，如果找不到投资人，那就只能自己掏钱维持。

    自打辛格把洪涛要进行海底探宝的消息散出去之后，先后有7、8个探宝公司和个人发来了邮件打算合作，其中就有这位吉姆.格雷格先生。洪涛之所以雇佣了他，完全是因为他有过成功的先例，相比起那些空口白牙说自己如何如何牛X的人，洪涛更愿意相信实打实的成绩。

    但是这位吉姆先生带着他的两位助手来到金字塔岛之后，并没对洪大财主这份高薪表示足够的敬意，反而把洪涛教训得一无是处，好像他们不是来当雇员，而是来当老板的。洪涛这次没发火儿，因为人家说得很有道理。虽然自己不太懂这个行业，但是一听他们说，就知道他们不是混子。尊重知识是洪涛一贯的作风，自己不知道。那当然要听知道的人说，至于别人说话的方式，洪涛认为只要不骂娘、能让自己学到东西，没什么不能忍受的。

    按照吉姆的说法，海洋探宝不是有条船、有点钱就可以开始干的。除非去公海探索，否则不管你去哪个国家的海域里搜寻，都要向当地政府提交正式申请，还得在申请文件里详细解释探宝的理由之后，才能获得一个限制区域、限制时间的搜索许可证。

    拿到搜索许可证了，探宝工作才算是刚刚开头，这时候你就得在许可证指定的区域里进行大面积搜索，必须要找到和你申请材料里相符的证据，才能拿着这些证据再去当地政府的海洋管理部门申请挖掘证，有了这个挖掘证。探宝活动才算是真正进入了实质阶段。那什么样的证据才能去申请挖掘证呢？这个就多了，比如说符合年代的船锚、符合船上携带物品的碎片等等一系列物品。

    这时候就牵扯到历史和考古知识了，你先要能确认什么东西大概是什么年代的，是否是你要寻找的那艘沉船上的。另外还得翻找很多文献资料来比对，必要的时候还得去进行科学鉴定，反正根本不像洪涛想的那么简单，一切步骤都是有法律规定的。如果不遵守这些规定，那你的搜索、打捞工作就是违法。违法打捞也有人做，但那和海盗、小偷无异，正经的探宝者是不会认同的。发现之后百分百报警抓你。而且你打捞上来的物品也都无法具备合法身份，只能当走私品贩卖，那又多了一项罪名，就是非法持有和倒卖。等着吃官司吧。

    “这就是你的藏宝图！我五岁时候画的画也比这些东西要靠谱的多！你这不光是在浪费你的金钱，还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现在吉姆又开始对着洪涛买来的那些藏宝图开喷了，既然要去海洋探宝，你总得有个目标吧，洪涛本来还打算拿这些藏宝图来当依据，一个一个的搜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靠谱了。

    “吉姆先生，不要着急，既然你说洪先生的藏宝图不能当做依据，那你有没有能当依据的藏宝图，我们可以花钱购买，然后按照你自己的藏宝图去探索。”拉达对这个动不动就冲洪涛嚷嚷的家伙没什么好感，此时马上站出来帮洪涛说话了。

    “我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可惜我自己的资金不足以维持我的探索活动。如果由我提供宝藏的位置，那我们之间就不是雇佣关系了，应该变成合作关系。我用宝藏位置入股，你们提供资金，找到宝藏之后我们按照股份把战利品进行分配。”吉姆别看脾气挺冲，但是一说到买卖问题，头脑一点儿都不冲动。

    “这样也成，那我们就成立一个探宝公司吧，按照你说的方式，咱们合伙探索。至于股权分配问题，你去和拉达小姐具体讨论，务必达成一个让我们双方都满意的比例。现在我先去准备所需的设备，告辞了！”洪涛这两天也被骂够了，正好拉达可以帮着自己对付他，能躲就躲了吧。至于这个探宝公司的股份，洪涛根本不在意，他就是玩，也没打算真的靠这个行业发财，多点少点无所谓，反正拉达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探宝设备，其实说起来要简单也简单，要复杂也复杂。这玩意就和钓鱼一样，几十块钱弄一套鱼竿，也能钓上大鱼，上万块钱弄一套钓鱼设备，保不齐还钓不上大鱼呢。但几十块钱和上万块钱之间肯定是有差别的，一个是凑合一个是讲究，洪涛在玩上面从来不凑合，必须讲究！

    那海洋探宝都需要什么装备呢？首先你得有一艘不太小的船，至少也得40英尺以上。这个条件洪涛已经满足了，老鼠超人号足够担当这个任务的，为了更全面、更方便，洪涛决定把列文给自己找的那两艘海岸巡逻艇也先借用一艘。这样如果遇到水比较浅或者礁石太多的海域，老鼠超人号就不用冒险往里钻了，开着巡逻艇进去正好。

    其次还得有一套磁力探测设备，这种装置可以利用地球磁场的变化来分析扫描区域是否有金属物存在。毕竟探宝活动中寻找的大多数物品都是金银之类的贵重金属，有了它之后，就可以大面积扫描目标海域。这套设备有简单的，价值几千美元，也有更高级的，价值几万、几十万不等。

    然后还得有N套潜水装置，如果发现了目标，就需要潜水员潜下去进行现场勘验。除非进行深海打捞工作，一般来说准备普通的潜水面罩、氧气瓶、潜水衣、便携式金属探测器、灯光设备就可以了。要是进行深海打捞，那就需要水下机器人、深潜装备和更专业的潜水员，说不定还得用到深海潜艇之类的玩意。

    最后就是要有合适的搜索和挖掘设备。海底一般都被沙子或者泥土覆盖，尤其是想挖掘上百年以前的沉船，必须先要把表面覆盖着的沙子和泥土弄走。海底不像陆地，可以一锹一锹挖，一旦把沙子泥土搅起来，水下就雾蒙蒙一片，啥也看不见，不适合用人力去做这种工作。

    那怎么办呢？一般来讲比较简陋的方式就是在船尾做两个大拐脖，就像我们生炉子烟囱上的那个90度拐弯的玩意。平时这个东西拉起来放在船尾，用的时候把它用一个特殊的支架套在船尾螺旋桨上，让铁桶的出口正好对着下面。这时开动螺旋桨，水流就会顺着铁桶的方向吹向水底，把沙子和泥土就都吹开了，等水下能见度恢复之后，潜水员就可以下水搜索。

    但是这种简陋的器材局限性比较大，水一旦深了，比如说超过20米、30米，它就没啥用了。而且它的工作区域很小，能吹的地方就是十几平米那么一块儿，想吹旁边，还得拆下来把船挪动好，再安上接着吹，费时费工费力，非常不效率。想要效率，那就要买专业的水底清理设备，这个东西就和一个大吸尘器一样，机器装在船上，伸下来一根或者多根大腿粗的管子，由船上的吊臂固定好位置。机器一开动，管子就会喷水，一边喷还可以一边调整喷的方向和深度，只要配足了可以插接的管子，100深度之内都可以使用，还能一边开着船一边喷，一喷就是一大溜，效率高但是价格也高，没几万美刀拿不下来。

    这种设备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吸，把海底的泥沙都吸上来。没错，它就挖泥船用的那种玩意，其实海底挖掘和挖泥船清理河道是一个道理，需要搜索的时候，就把设备反转，让水流把泥沙冲开，需要打捞的时候，就把设备正转，把泥沙连同打捞物抽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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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专业挨坑

﻿    除了上述这些必备设备之外，最好还能准备一个弱酸槽和一个电解槽。在海水里泡时间长了的物体，不管金银还是铜铁，外面总会被海洋生物所包裹，比如珊瑚虫或者藤壶什么的，它们的壳体非常结实，和石头一样。想要看清楚里面包裹的是什么，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凿子凿开，而是把它们扔进硝酸溶液里去。视包裹层的厚度，十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之后，在酸碱中和作用下，包裹层就会自动脱落，弱酸溶液也不会对金属产生太强烈的反应，反而能把金属清洗一新。

    电解槽的作用和弱酸溶液差不多，它一般是来对付体积比较大的、被盐分渗透到内部的物体。经过一段时间电解反应之后，物体里的盐分就会被析出，这样那些从海底捞上来的物体就不会因为内部的盐分而继续受到腐蚀了，否则捞上来没两个月，那些物体就自己碎裂了。

    洪涛不太懂这些玩意，哪种好用哪种不好用更是搞不清。其实有一个人能搞清楚这些东西，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洪涛没脸去找人家，因为一年前他把人家轰走了。没错，就是阿蒙森，不管是潜水方面还是磁力扫描方面，克瓦纳集团都是业内顶尖的设备制造公司，海洋钻探和海洋探宝在大多数情况下基本是一个工作流程。

    “为什么让我去和阿蒙森说，还不要提起你？”列文对洪涛这个要求很纳闷，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阿蒙森和洪涛之间已经恩断义绝了。

    “我要是能找他还用来麻烦你？你还欠我一个大人情和一个小人情吧？正好，这算一个小人情，该是你还给我的时候了。你去问问阿蒙森，这些设备里最厉害的他们公司有没有，让他给你弄一套，你就说你的朋友要去海里探宝用。别心疼钱啊，不怕贵，就怕不好用！”洪涛也没提自己是怎么把阿蒙森气走的，反正列文要想知道自然会去问阿蒙森的。至于阿蒙森告诉不告诉他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金字塔岛上只消停了一个月，突然又热闹了起来，三天两头有运输机嗡嗡嗡的降落在跑道上，然后各种运输车辆就开始从飞机上卸下一个个大箱子。像蚂蚁搬家一样往老鼠超人号上搬。老鼠超人号上更忙活，尤其是后甲板上不管白天黑夜都是人头攒动，火花四溅。船上的机电工正带着一群船员，在后甲板末端加装了两座A型吊杆和两座绞盘。甲板下面也没闲着，机库里那些洪涛搜集来的钢铁破烂全都被吊上了码头。空出来的地方堆放了一大堆设备，还有两个大水槽。

    “上帝啊！你这是要把它改成勘探科考船吗？这些是什么设备？”当吉姆和辛格注册完了勘探公司，申请完了搜索许可证返回金字塔岛时，老鼠超人号的改造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看着机库里那一片崭新的设备，吉姆头一次没批评洪涛，这些设备每一样都让他激动万分，甚至有些他都不认识。

    “这玩意据说可以测绘海底地形，并在电脑上描绘出图形来，卖给我的人说它对勘探打捞很有用，如果用不上那我就退货！”洪涛拿着厚厚一摞设备说明书。一脸的古怪神情，看着像哭又有点像笑。这次他被阿蒙森坑苦了，列文只用了一周时间就把设备购买齐全，人家还用运输机把设备给运了过来了，连预付款都没要，还给配了两名技术人员。

    刚开始洪涛以为这两名技术人员是来帮着安装调试设备的，还夸克瓦纳集团服务周到呢，可是当他看到设备清单之后立马傻眼了。就算按照比较豪华的程度来购买设备，洪涛的预算也只有200多万美元，但是列文拿回来的清单上货款后面明显多了一个零。还是尼玛欧元结算。

    “列文，这个钱你帮我付？”来回来去看了好几遍，洪涛确认了这个钱数不是写错了，每件设备都有单价。加起来确实价值2000多万欧元，其中还有60多万欧元安装调试费用和随机操作人员的工资。

    “为什么我帮你付？阿蒙森说这些全是你探宝工作所需要的，他还给你写了一句话，就在清单的背面。”列文装的真像，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但洪涛百分百确定。这个孙子心里一定都笑开花了。自己被他们两个联合坑了一把，吃了一个哑巴亏。清单背面写的是：恭喜你，你可以在你的神国海域里勘探石油了！

    确实，按照清单上标准出来的那些设备，不光有海床绘图设备，还有振动测试装置、大型声呐拖曳阵列、探针式磁场分析设备、水下摄影机器人、GPS定位设备、专业潜水装备。怪不得还要派两名技术人员跟着过来，合算他们俩不是来安装调试设备的，他们是这些设备的操作员。阿蒙森很清楚，洪涛这里应该没有人会玩这里的某些太专业的设备。

    “成！算你们俩狠，你告诉阿蒙森，如果我勘探出来石油，肯定会请他们公司帮我造海钻平台的，到时候让他来这里盯着给我采油！”这是阿蒙森的报复，估计主意肯定是列文出的，在这件事上洪涛确实有点对不起阿蒙森，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点，花点钱就花点钱吧，也不是花不起。

    没有花钱的不是！虽然昂贵，但阿蒙森确实没在质量和价格上坑洪涛，吉姆团队里也有专业海上打捞公司的成员，据他说这些设备都是最新型号的，有些设备并不单独出售，要买就是杂七杂八的一大堆玩意，能单独买到已经是非常厉害了。至于这些设备的功效是否适合海洋探宝工作，那是必须的，只是稍微有点奢侈了，有点像用潜水艇去钓鱼打窝子。你说潜水艇能不能做这个事情？必须能，而且做得更专业，但投入和产出比就太悬殊了。

    “我看我还要再回美国一趟了，咱们的计划要改改，有了这些设备，还去搜索某一艘沉船就不合适了，我们现在要找的是船队，西班牙大船队！只有成吨的金块才配得上这些设备！洪，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机会，请放心，我一定会拿出相应的成绩！”吉姆并不知道洪涛是被人给坑了，还以为洪涛准备大干一番呢。这种投资人世界上都难找，千年不遇啊，他要重新规划搜索方案了，必须找一个更合适、更大的藏宝点。

    “必须的！我看好你吉姆，这不光是为了钱，还有荣誉。让我们一起联手，去当一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探宝人吧！”钱也花了，趴地上哭也要不回来，洪涛很想得开，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抱怨，而是鼓励。让吉姆他们浑身充满了干劲儿，自己才有那么一丁丁点可能成功。

    11月9日，这是洪涛让韩雪给他在黄历上找到的出行吉日，已经改造好的老鼠超人号离开了金字塔岛港口。这次它更像一只大老鼠了，后甲板尾部那两个高高翘起的A型吊架就像是一截老鼠尾巴。

    这次出航的目的地是西班牙的维哥湾，吉姆的野心很大，而洪涛给了他把野心付诸实施的基础，再次回到金字塔岛时，吉姆身边又多了2个老头儿，然后和洪涛开了一次秘密会议，这才定下了此次打捞行动的最终目标，西班牙黄金舰队！

    这两个老头是兄弟俩，全是西班牙移民的后裔，据他们自己说他们的祖先是西班牙王室的书记官，曾经跟随着黄金舰队一起去南美洲把无数黄金珠宝运回西班牙。不过这支舰队载着满船金银珠宝从中美洲返航时，在维哥湾遭遇到了英国和荷兰联合舰队的围堵。在突围无望的情况下，一部分属于国王的黄金珠宝被转运到岸上，通过陆路运走了，绝大多数财宝都跟随着舰队一起沉入了维哥湾内。

    这个故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几十年以来，有无数的探宝者都去维哥湾里探索过，除了发现过少数宝石、金币之外，并没有找到黄金舰队的沉船遗骸，更没有传说中可以装满5000辆马车之多的黄金珠宝。但是被打捞上来的那些宝石和金币还有一些船只上的物品却又证明了确实有不止一艘属于当时那支西班牙舰队的船只沉在了这片水域里，至于为什么没找到，那原因就多了。海流的冲刷、沉积物的堆集、沉船地点的误解、甚至地球磁场对很多仪器的干扰都是因素。

    其实说了半天，探宝这个玩意就和阿蒙森比喻的钻探石油差不多，不管多厉害的石油钻探公司，也不敢说在哪儿钻探哪儿就能出油，试了一百次都没钻出来，赔得一塌糊涂，第一百零一次钻出油了，立马王八大翻身，又赚的钵满盆满。说不定你刚钻完一个区域没发现石油，换另一个公司来，没钻几下就出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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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政治课

﻿    科学数据、先进设备是基础，但有时候运气这个玩意会成为左右成功与否的最终因素。历史上无数个科学发明都带着运气的成分，牛顿同学如果没在一个恰当的时间走到那颗苹果树下面，说不定掉下来的就不是一个苹果，而是一大坨树干，直接把他给砸死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假如没有探索的精神和探索必须的基础，就算你运气好到爆棚，你也不会成功，因为你啥也不做，就不会有任何结果。

    洪涛现在不缺基础，老鼠超人号上这些勘探设备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专业勘探公司都先进，吉姆先生也是有着十年探宝经验的探宝老手，那两位老人也带来了据说很靠谱的黄金舰队沉没地点资料，这就等于是万事俱备只欠好运气了。好运气这个玩意嘛，摸不着看不见，但洪涛自认这种属性一直都围绕在自己身边，始终没有离去。所以还等什么呢，开干吧！5000马车的黄金珠宝我来啦！

    “你真的相信他们所说？连教皇都有人冒充，只拿着几张羊皮纸就说是什么书记官的后代，而且还不能把确切位置先告诉你，我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个骗局。当然了，我并不认为吉姆先生和他的团队是骗子，我更趋向于他们也被那两个图书管理员给骗了。”怎么说呢？这件事儿如果放到别人眼里，相信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比如列文一直都不太相信那两个老头所说的话。这个故事听着确实像那么回事儿，人家也不是空手而来的，除了那几张据说是他们祖先留下的私人信件之外，还有一大箱子相关的历史书籍做参考资料，但列文依旧觉得洪涛答应的有点草率。

    “相信不相信还有什么关系呢？你和阿蒙森已经坑了我2000多万欧元，这些破烂放到我的船上不去探宝，难道真的让我去钻探石油？你知道你为什么发不了财吗？因为你太功利了。我做每件事之前，只给自己定一个有希望达到的预期目标，并不要求一定成功，只要达到这个目标。我就会很高兴。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十拿九稳的事情轮得到你我先去做？我连我自己哪天死都不能确定，为什么非要确定每件事的最终结果呢？他们说得是真是假无所谓，如果没有他们，我就会按照我那些藏宝图去探宝了。你觉得他们和我那些藏宝图比起来。那个更靠谱一些？”洪涛和列文坐在二层平台的咖啡座里，看着甲板上那些忙忙碌碌的人，聊起了这趟旅程的最终意义。其实在没有利害冲突的时候，他们俩也能正正常常的聊天。列文是一个很不错的倾听者，他的知识面很广泛。又是搞社会学研究的，在心理学上造诣很高。

    “你在伯利兹所做的一切，我始终认为是一个庞大的计划。就像你说的一样，目标可能并不是很明确，但至少比你告诉我的要明确的多。本来我已经有点相信你了，但你不小心露出了一个破绽，让我重新觉得这件事肯定很不平凡。”可惜列文这个老特务就是不能好好聊天，三句话没说完，他就要去触碰洪涛心里最不能碰的地方。

    “哦，我都快成神了。伯利兹城里很多店铺门口都会挂上我的像章，神还会有破绽！你说来听听。”洪涛不得不把刚刚放松的心情又重新绷紧，有时候他真想把这个列文扔进海里去。

    “破绽就是阿蒙森，我一说要购买探宝设备，他就知道是你要用。但你不自己去找他，却非让我去找他买，这说明你和他之间有很大的矛盾。阿蒙森向我告了你的不少状，包括你把他赶出金字塔岛的原因。说实话，你这个招数很巧妙，可是你忘了。我就是专门研究人的，这种事情如果出现在别人身上，我一点都不会怀疑，但是出现在你身上。就非常非常反常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列文仿佛没看到洪涛那双重新眯缝起来的眼睛，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这件事儿。

    “这有什么反常的？难道我就不能和别人吵架了？我在加拿大和美国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连记者都不敢和我过招儿。”洪涛还真没琢磨出来这里有什么破绽，难道是阿蒙森和列文说了什么？不对啊，阿蒙森应该也不知道更多的东西。

    “我仔细研究过你的行为方式。从中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你从来不和比较熟悉的人吵架，遇到这种事情，你一贯的做法应该是包容或者攻击。也就是说你的性格里缺乏一个包容和攻击之间的程度，而这个程度恰好是普通人身上最普遍的东西。你和阿蒙森即使不算朋友，也是私人关系很不错的，这个不用你来告诉我，我自己就能确定。可是呢，你和他吵架了，互相之间都不再联系，但你没有去报复他和他的公司，依旧信任他，这对于你来说是非常非常反常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至少在我掌握的材料里一次也没有过。再来看你们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工程进度问题，这就更反常了，自打你来到美国之后，不管在任何一个公司里，都没因为工作问题和任何一个承包商、供货商出现过这种事情。你的做法应该是直接换掉他，金钱损失根本不考虑，还要去把对方告得破产为止，或者你根本不搭理对方，容忍了对方的过错。所以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骗阿蒙森，至于为什么要骗他，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的，是吧？”列文就像是在给学生讲课一样，仔细的分析了某个案例中某个人的性格特征，只是这个人就坐在他对面。

    “你不去大学里讲课真是太浪费了，你喜欢总有一个人凑在你身边，无时无刻琢磨你的感觉吗？”洪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列文这个人真是太……太尼玛操蛋了！他居然在研究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好像研究得很有成果。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正是洪涛性格里的缺陷，洪涛自己也知道，只是无法每时每刻的留意这些缺陷，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性格缺陷，那就不是缺陷了。现在洪涛正在考虑一个题目，就是列文先生的一百种死法，到底哪一种更适合！

    “我已经和你保证过了。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研究课题，不会告诉任何人。随着我工作性质的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随之改变。你不用还像以前一样天天在我面前演戏了，我也不会整天把对你的分析写成报告汇报给谁。这不是一个好的开端吗？说不定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呢。其实就我本人来讲。我还是很欣赏你的，或者说有那么一点点崇拜，因为你总能让我推翻以前对你的判断，这对一个学者来说，是最致命的诱惑。”列文又把他那套个人是个人、工作是工作的理论拿出来了。

    “什么？你还写过我的分析报告给别人！”洪涛已经开始往裤兜上摸了。他在夏令营期间兜里一直都揣着把手枪。

    “也不是每天，只是一个阶段写一个报告而已，例行工作，能进入会议室开会的人里大部分都有。而且写这种报告的不光是我，你嘴里那个大光头估计也会写的，说不定阿蒙森也要写，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你早就是个名人了，据我所知，全世界不少机构都有你的档案存在，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越成功，关注你的人就越多，不管你和他们有没有交集。”列文摊了摊手，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我还是去找吉姆先生聊聊吧，和你聊天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洪涛不想和这个列文再扯下去了，多说一个字儿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研究素材，这个天还怎么聊啊，惹不起还是躲吧。

    “你如果还想继续在伯利兹经营下去，最好不要把红党打压得太狠，也别急于向内陆发展。沿海地区足够你控制的了。保持一个红党的存在对你有很大好处，如果你把他们消弱得太厉害，到了可有可无的状态，就会有别的国家势力进入伯利兹。”列文看见洪涛要走。终于不再聊洪涛的个人话题了，但是他说出来的另一个话题更让洪涛胆颤心惊。

    “红党的兴衰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和蓝党做生意而已，这可是地缘决定的，我不可能跑到内陆去和红党谈生意，我也不想去种甘蔗和可可树。”洪涛把站起来的身体重新坐了下来，同时死死的看了辛格一眼。一直坐在旁边桌子上的辛格缓缓站起来，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二层舱室。

    “我只是在尽一个朋友的义务，不管你把不把我当朋友，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你进入伯利兹的方式很巧妙，时机也很准，这让我不得不再次佩服你的眼光长远和布局能力。不过你在政治上显然有明显的短板，控制一个国家和经营公司有时候很像，但有时候又有很大区别。光靠生意手段不足以完完全全控制住一个国家，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有一个地缘政治问题。就伯利兹而言，它的蓝党有明显欧美痕迹，而它的红党一直都受到周边国家的影响。这不是一个国家之内的党派之争，而是就整个地区而言保持的平衡。不管是那些中美洲国家还是英美政府，都不想看到有人打破这个平衡，因为平衡一旦打破，就会发生激烈变化。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大家都保持一个默契，小心维持着这个平衡状态。你的出现已经打破了这个平衡，之所以大家还没什么反应，主要归功于你骗人的本事和伯利兹这个国家的存在感不太强。但是这种迷惑手段是有限度的，你总会有露出獠牙的时候，一旦有人发现了你最终的目的，那你之前这些工作很可能全是白费力气。他们都不用自己出手，只需要挑起一场民族暴乱或者国家之间的小规模冲突，就会把你的势力清除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动用武力手段强行接管国家，然后准备承受大半个世界的怒火。要不就只能离开这个烂摊子，所有努力化为乌有，头上还会被打上一个政治投机者的标签，不管再去任何地方，你都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了，至少当地政府是这么看的。”列文背冲着辛格，并没看到辛格的动作，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侃侃而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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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章 意外的证据

﻿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我真像你说的这样做了，是不是我的报告早就已经拿在某些人手上了？”此时辛格又出现在平台上，不过她的双手都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也很紧张，牙齿咬住了嘴唇，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走路姿势都有点像木偶了。洪涛抬眼看了她一眼，并没什么表示。

    “没有什么报告，我已经多次和你保证过了，我现在只负责公司在中美洲设备的售后维护工作，剩下的全是我个人爱好，没必要向任何人报告。”列文顺着洪涛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辛格，半秒钟也没停留。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难道没想过，在这种环境下会给你自己带来很大危险吗？你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为什要这样做呢？按照你的说法，这也很反常不是吗？”洪涛确定辛格手里肯定拿着一支上了消音器的手枪，只要自己和她点点头，世界上就不再有列文这个人了。相比起让自己和自己身边那么多人都陷入危险境地，杀死一个自己的熟人洪涛并没什么负罪感，不过他还想听听列文到底要说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甘愿冒这么大的险，前来挑衅一个敢在别的国家地盘上用机枪扫射警察的人。

    “是你逼的，我不想看着你最终功亏一篑，但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如果没有阿蒙森的提醒，我到现在也还蒙在鼓里。我们做个交易吧，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然后我帮你完成这个计划，怎么样？”列文恐怕也知道辛格绷着脸站在他身后要做什么，虽然他的脸上一丝慌张都没有，但是他左手食指一直都在不停的在腿上打着拍子。他也害怕了，不过他还在赌他所了解的洪涛不会向他开枪。

    “我没有什么计划，那些东西都是你虚构的，就算我有，也不会和一个替美国政府工作的人合伙。换成你你会吗？”洪涛从小就是嘴硬，只要你不抓他一个现行，他就绝对不承认。

    “我又不是一辈子都替美国政府工作，你怎么一直都不能理解这个问题呢？再说我也不打算当你的合伙人。我只是想给你当个私人顾问，这样你即使出事儿了，也不会影响到我和我的家庭，咱们之间只是私交而已。”列文的左手终于不再打拍子了，估计已经习惯了这种紧张气氛。

    “我们的私交好像没这么深厚吧？你为什么要警告我这件事儿呢？”洪涛心里正在琢磨列文这个提议。一枪打死他显然不是最佳选择，不管别人知道不知道伯利兹的实情，他上了自己的船就有一大堆人知道。突然死了，那怕说他是自己掉到海里淹死了，自己身上的麻烦也不会小。让他当顾问，这也不是一个好主意，这不等于自己承认要干什么了嘛。

    “你的计划对我很有吸引力，这符合你的性格，很疯狂又很理智，由于你从未失败过。我相信你有了必要的提醒之后，很可能会完成这个计划的。帮助你并不影响我的信念，我只是一个普通美国人，伯利兹是什么人在统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说不定你当了伯利兹总理之后，还对我有好处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不不不……不对，我还得更正一个错误，恐怕你不会去当伯利兹的总理吧？让我猜猜啊。你会让谁去做这个职位呢？很可能还是一位女总理吧？”列文还越说越轻松了，自问自答起来。

    “你也别套我话了，你说的计划不存在，不过以后我可能会向你咨询一些政治上的问题。毕竟做生意也不光是有钱就成的。确实，你在这方面要比我有经验，听听你的建议对我也没害处。这次我去非洲的时候，带回来一种对皮肤很好的泥土，我想当做礼物送给你的妻子和女儿，这个好意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我会让人亲自给她们带过去的。就说是你送给她们的圣诞节礼物，我们这趟航程很远，恐怕无法回来过圣诞节了。”洪涛已经想清楚了，即使计划失败他也不能杀了列文，上次弄死了苗女婿和靳老大，已经让自己经常做噩梦了，再在眼前弄死一个列文，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别想睡安稳觉了。

    相信他一次吧，哪怕失败，大不了不就是损失一部分钱嘛，不是还有谢尔盖在，实在不成自己就去俄罗斯度过下半辈子。但这个信任是有限度的，对于敢算计自己和出卖自己的人，即使自己能容忍，小五和谢尔盖也不会容忍。筹码就是列文的妻女，没办法，自己唯一能威胁到他就只有这个比较下作的方式了。

    “当然没问题，如果有时间，你可以跟我回家去看看，她们俩一直都是你的支持者，如果你没有那么多孩子的话，她们会更支持你的。”列文显然听懂了洪涛的意思，半秒钟犹豫都没有，拿出笔来，就在餐巾上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转身交给了辛格。

    “你就这么信任我？”列文如此光棍的表现让洪涛真的想不通了。

    “应该说是信任我自己的判断，你对人其实还是很宽容的，有时候都宽容的过了头。这种性格我也很少在成功者身上见到，大部分人都是容不得别人犯错的，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成功。从这点上说，你确实非常神奇，总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让辛格小姐开枪打爆我的头了，做为回报，我再给你一个警示，你公司里有人和犹太财团勾结，在你出事之前，犹太财团就已经掌握了你很多资产的详细数目，他们也正是凭借这些资料，才敢对你突然动手的。”列文发现辛格已经走了，特意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抛出一个很让洪涛烦恼的话题。这个老特务基本就没说过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除了那次在雅加达告诉自己有美**舰接应之外。

    “不如直接告诉我名字，省得我再去瞎猜了，调查自己的熟人是很让人不快的事儿。”不高兴也得聊啊，这件事儿洪涛早就有怀疑。当初梅琳达来了没几天，就向他提过这个问题，可惜他自己不愿意捕风捉影，或者说他自己总在蒙自己，想让这件事儿就这么被慢慢遗忘，但越想忘就越有人时不时提醒一下。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或者她具体是谁，也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确实存在这么一个人，我只是从其它方面得来的消息里分析出来这么一个结果。犹太财团在水晶兰资本上市之前，确实掌握了你的很多私人信息，这种信息很隐秘，除了内部高层故意泄露之外，没有第二种方式获取，至少我之前一直做不到这一点。”列文摇了摇头，合算他也拿不出真凭实据，只是一种合理的分析结果。

    “那你就没去调查调查消息的来源？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很好奇吗？”洪涛不太相信列文的说辞，这不符合常理，既然犹太财团能做到，那胡蜂们就算晚一步，至少也不会视之不理的。

    “没有任何结果，我只知道这些消息是从英国得到的，我们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而且你和英国真的没什么联系，在英国也没有什么机构，除非你有隐藏得更深的产业，你有吗？”列文又摊了摊手，看上去也很无奈。

    “英国？是不是洛希尔-萨缪尔-奥本海默家族？”听到英国这个词儿，洪涛瞬间就联想到了一件事儿。

    “你怎么知道的？”这次该轮到列文吃惊了，他还真没想到洪涛会知道这些。

    “南非标准银行和一个叫希尔斯.奥本海默的人和这件事儿也有关？”洪涛没回答列文的问题，而是继续在提问。

    “看来你比我知道得更多，我们只查到了南非标准银行，至于希尔斯.奥本海默是谁，我真的不清楚。”列文让洪涛说的有点紧张了，他想象不出来洪涛是如何获得这个信息的，难道说他有比自己更厉害的调查手段，不应该啊！

    “如果我拜托你一件事儿，算是你把之前的人情都还给我了，怎么样？”洪涛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绑架洪杉、泄露自己的财务信息，这两件事儿都是有关联的，甚至就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干的。如果光是绑架洪杉，他可以宽容，因为洪杉并没受到伤害，但出卖自己这件事儿他忍不了，这已经不是伤害不伤害的事情了，这是在挖自己的根儿！不管这个人是谁，必须要查清楚。

    “抱歉，我说过了，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岗位，即使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列文还真是铁嘴钢牙，把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分割得清清楚楚。

    “英国人！这件事儿和英国人有什么关系！”未知的东西最可怕，洪涛已经让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英国犹太家族给弄烦了，他们显然不光是因为自己侵占了他们利益而盯上自己的，那又是为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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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杠头

﻿    “艾特先生，这件事儿确实和英国人有很大关系，如果没有英国人，这支船队恐怕也不会沉在海底。您好，列文先生，你是在和艾特讨论我们的黄金船队吗？”洪涛这一嗓子并没喊出结果，而是喊出来一个人，吉姆拿着一个大本子从楼梯处拐了出来。

    “呃……是的，我和列文先生正在琢磨5000马车的财宝需要多大的货船才能运回来呢。”洪涛不得不先把自己的怒火压下来，这件事儿光发火也没用，要想搞清楚这个希尔斯.奥本海默到底是何许人，还得动用拉茨那帮人才成。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们的信心真的很足，不过在这个季节去大西洋沿岸海域探宝并不是一个好主意，风浪很大，海底的能见度也不高。不过不用担心，有了这些先进设备，我们就可以在别人无法工作的时候开工，勤劳总是一个美德，不是吗？”吉姆是个典型的美国红脖子，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长期与大海打交道的人，基本就没有几个彬彬有礼的。洪涛只是搭了一句话，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洪涛的桌子上，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

    “没错，我们国家有句谚语，叫做笨鸟先飞！您当然不是笨鸟，但是带着我这只笨鸟，想跑在别人前面，恐怕也得提前飞了。怎么样，给我这个大股东透露点信息吧，你请来的那两位书记官后裔到底有没有把握找到沉船的位置？”既然吉姆不想走了，洪涛索性就和他聊一聊探宝的事情，列文和英国人的事儿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先扔一边吧，日久见人心。洪涛不信列文能蒙自己一辈子，也不信那个英国佬能藏住一辈子，别急，咱们慢慢玩。

    “不不不，你可不是笨鸟，而是一只非常聪明、非常有魄力的鸟儿！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的。我保证！不过探宝就好像是在大海里钓鱼，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钓鱼？哪怕你明明知道过来一群旗鱼，但咬钩的往往却是鲨鱼。老普约尔兄弟研究西班牙历史已经超过了你的年龄，在我们那个圈子里。他们兄弟俩几乎就代表着西班牙的历史。但是在大海探宝是没有人敢打包票的，我只能是说有了他们两个的协助，我们成功的几率会增大很多，否则我不会用我个人的股份去吸引他们加入这个团队的。可是我觉得如果他们确实对我们有帮助，我们也最终找到了沉船的准确位置。那他们的股份是不是应该由我们两家各出一半比较合理呢？”吉姆属于野兽实践派学者，在美国这种人很多。他们既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又受过足够多的高等教育，还身体力行的去实践，并且获得了一定的成就。这种人非常能干，同时也非常难缠，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绝对不会为了什么理想而少要你一分钱，更不会因为追求而被忽悠，属于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那种类型的。

    “没错。如果确实因为他们的加入而让我们有所收获，那我确实该担负一半股份，这很合理，而且我认为马上就应该把这一条写到我们的合约里去。辛格，去让拉达重新修改一下洪克雷格海洋勘探公司的股东协议，然后马上发回公司总部去进行公证。”洪涛比吉姆还干脆，他不愿意因为一点宝藏啥的就发生诉讼官司。

    对自己而言，即使真有5000马车的金银珠宝，也没什么太大吸引力。那玩意最终的归属权问题还是个大麻烦呢，到时候西班牙政府保证会跳出来说那些宝藏是属于西班牙的国家财产。然后开始打官司。虽然对探宝这一行不太了解，但是互联网是个好东西，只要你想查，图书馆里有的东西基本都已经上网了。就算没有详细内容，也会有索引的。

    洪涛也不是一点儿功课都没做，就晕头晕脑的购买设备出来混了，既然想玩就得玩出模样来，这才叫玩主儿。这种归属权的官司之前也不是没打过，如果真能证明这些装载宝藏的船只是属于西班牙政府而不是商业行为。那这个官司自己还真赢不了，最终只能得到一些打捞成本和奖励，绝大部分收获还得还给西班牙政府。

    这个打捞行动对吉姆和他的团队来说是个工作，对洪涛而言就是一个游戏。游戏的目的是快乐而不是挣钱，想挣钱就没必要来受这个罪了，自己投资去中国建个手机组装厂，从摩托罗拉、诺基亚、索尼、三星公司进口手机零部件，组装完了贴上一个自己的牌子就挣钱。什么？国家不给准入证！那不可能，只要拉着王风、刘鸿伟一起干，准入证分分钟到手。什么？外国手机厂不卖零部件！那更不可能，在这几家公司里洪涛都有不少具有投票权的股份，董事会里都是有席位的，谁敢说声不卖，下次投票的时候自己的代表就给说不同意那位的对手举手！

    那要是找不到怎么办？要是被普约尔兄弟骗了怎么办？怎么办！凉拌呗。本来就是个游戏，不存在谁骗谁的问题。设备已经买了，就算没有普约尔兄弟，哪怕连吉姆的团队都没有，洪涛自己也得开着老鼠超人号按照在报摊上买的藏宝图找个海域折腾折腾，该花的钱一点都不少，结果还没学到任何有用的知识。有了他们这帮人陪着自己一起玩，不管捞得到捞不到宝藏，他们肚子里那点知识，多少还是得让自己学走一些的，这就是赚了，反正洪涛自己是这么认为，他把这些花销当做学费或者找人陪玩的佣金。

    “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和普约尔兄弟的顾虑就减少了很多，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在探宝这个行业里不遵守规则的人太多了。有的投资者在获取了藏宝位置之后，就停止投资，直接让公司破产，然后他们再注册一个公司，窃取了我们的劳动成果，独自去挖掘。最终他们发财、我们破产，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不得不防。”吉姆看到洪涛这么干脆，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解释了一下自己的难处。

    “我理解，保护自己的利益是每个人都应该去做的，如果都像你这样谨慎，那些骗子也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从这一点上来说，之所有那么多骗子，并不是骗子的罪过，而是我们自己的错。”洪涛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探宝行业里也能骗财呢，本来就是个不靠谱的行业，居然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人。

    “吉姆先生，我也在勘探公司里任过职，只不过是石油勘探，但我觉得性质是一样的。这个西班牙黄金船队毕竟只停留在历史文献中，是否存在还有待考证呢，你有什么理由坚信那么多探宝者都没找到的宝藏会由你的团队找到呢？总有一个和他们不同的理由吧？要知道在勘探界里，勤劳并不是什么美德，越勤劳越有可能给投资人浪费更多的钱。”列文这时候插嘴了，自始至终他也没相信过吉姆和普约尔兄弟，所以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中听了。

    “这就是我用股份请来普约尔兄弟的主要原因了，老实说吧，6年以前，我花了3万多美元，在维哥湾搜索过一个月，唯一的收获只有一堆碎瓷片和这个！”吉姆一听到有人在挑战他的专业操守，浑身立刻充满了能量，坐姿都从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变成了双手扶着桌子上身靠前的进攻状。不过他没挥拳揍列文那张欠揍的脸，而是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一条项链。

    “这就是西班牙金币！”洪涛是第一次见到古代金币，看上去真尼玛粗糙，还没中国古代铜钱圆呢，很像是密封用的火漆，拿一个印章在上面印了一下。

    “没错，一枚金币一枚银币，但不是西班牙钱币。这枚金币是在墨西哥铸造的，这枚银币是在秘鲁铸造的，它们铸造的年份应该是17世纪中后期，因为它们的图案和这个时期当地铸造的钱币图案基本一致。据我所知，这种金银币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打捞上来过。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在维哥湾有装载着南美金银币的船只沉没过，这些金银币就是箱子破裂之后散落到海底的。”吉姆的口才也不错，而且他不光靠说，手里拿的笔记本上全是资料，一边说一边给你翻，不由得你不信。

    “这个很难讲，有很多种可能性，说不定是西班牙人的船只在港湾里自己倾覆了呢？这种事即使在现代也不算少见，哪个港口里没沉过船？如果一艘运煤船沉到了纽约港，打捞的时候自然不可能把煤块都打捞上来，等200年之后，我们的后人总不会以为纽约盛产煤炭吧？”列文不光是个唐僧，还是个抬杠高手，反正他要是不信的东西，他总能找出一百种理由来不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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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抬杠长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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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我们翻阅了那个时期几乎所有的资料，并没有发现西班牙的黄金船队曾经停靠过维哥湾里的任何一座港口。当时的西班牙政府有个死规定，所有从美洲回来的船只都要在加的斯港靠岸，船上的货物都要先运到塞维利亚去验收交税。其中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在1702年10月份，有一支从南美洲装载了大量金银珠宝的船队，由于英荷联军围困住了加的斯港，不得不北上躲避，最终逃到了维哥湾，可惜还是被英荷舰队追上了，不得不自沉。金币的来源、历史文献还有普约尔兄弟家族的信件，这几个条件凑到一起，至少应该值得去探索探索了吧？”吉姆并没有直接反驳列文的假设，而是不急不躁的把论据一个一个的抛了出来，最终形成了一个证据链，听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历经几十年，上百位探宝者都没有找到沉船的踪迹，而我们就能找到呢？”列文真是能扛啊，咬死就不撒嘴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我建议给普约尔兄弟公司股份的原因。那些人之所以没找到沉船的踪迹，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找错了地方！真正的黄金船队根本就没进维哥湾，那些进入维哥湾并最终被烧毁的船只，只是黄金船队的一部分。它** 们上面装载的宝箱大部分都已经送到了岸上，那些都是属于西班牙皇室的私人财宝，所以得到了特许可以在维哥上岸。而剩下的船只还在一路北上，它们的最终目的地有可能是阿罗萨湾的徳阿洛萨港。可惜它们的命运更加悲惨。失去了船队最高指挥官和旗舰的带领，临时任命的船队指挥官是位步兵船长。并不熟悉在大西洋沿岸行驶。虽然英荷舰队全被旗舰吸引走了，但他并没有把船队安全带到目的地，这只船队消失在了大雾和风浪中，永远也没有抵达徳阿洛萨港。”吉姆又翻开了笔记本上的一页，就好像他当时就在黄金船队上一样，讲得绘声绘色。

    “这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你是怎么知道这只船队当时分成了两支呢？难道另一只失踪的船队没有幸存者吗？”列文依旧没有死心，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洪涛居然插不上嘴了。只能在一边当听众。不过对于这种历史故事也好、历史知识也罢，他都挺喜欢听的。

    “这还要从普约尔兄弟的那个书记官祖先说起了，在他留下的遗物里，有几封写给家人的信件，里面就提到了船队分开的事情。虽然没有说具体数量，但是从他的信件里可以看出，他跟随的正是旗舰，而且船只数量非常少，恐怕只有4、5艘船。据历史资料记载。当时从巴哈马出发的船队总共有17艘大型西班牙帆船。也就是说至少三分之二的船只都没进维哥湾。那你肯定要问，它们去哪儿了呢？你怎么知道是去徳阿洛萨港了呢？因为其中有两封信都是半个月之后从徳阿洛萨港发出的，内容里没有提及船只的事情，但这位书记官说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西班牙国王恐怕要遭到灭顶之灾了，如果一周之后还没有消息。他只能启程回塞维利亚，去向国王说明一切。”吉姆这回不等列文再提问题了。干脆直接把有可能的疑问自己提出来，然后自己回答。

    “没问题啦？”洪涛一直在等列文继续抬杠。他很享受这种听故事的感觉，可惜列文拿过吉姆那个笔记本，看着上面那几页信件的誊写稿发呆，再没说话。

    “你的运气真的这么好？如果吉姆先生和普约尔先生这些资料是真的，你可能又要发财了。”听见洪涛略带嘲笑的提示，列文合上了笔记本，重新把它交给吉姆，脸上的表情很愁苦。

    “要不我卖20%的股份给你，就算你500万怎么样？”列文一愁苦，洪涛就肯定高兴。

    “我还是当个看客吧，这些运气是你和吉姆先生的，我拿了恐怕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到时候你可以送给我女儿一些金币做为真正的圣诞礼物，我肯定不会反对的。”列文摇了摇头，他确实是个不太爱钱的人，除了在正式场合之外，洪涛很少看见他穿比较名贵的衣服、戴名贵的手表，也不知道他挣那么多薪水都干嘛花了。

    “很好，如果真的能挖到宝藏，我会送给我未来的女朋友一颗大宝石！吉姆，这些船上有宝石吧？”洪涛看到列文都被说服了，心中对宝藏的憧憬越发强烈起来。钓鱼人虽然把钓鱼当做一个乐趣，为的是渔而不是鱼，但如果能钓上一条大鱼，不是更完美吗？

    “当然，绿宝石、猫眼石和红宝石，都是美洲的特产！”吉姆也裂开嘴笑了。

    “辛格，开香槟！要最好的！然后通知克里什娜船长，加速！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拥抱我的金币啦！嘿嘿嘿嘿嘿……”洪涛很高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堆成堆的金币和宝石在海底等着自己，和银行账户上的那些数字相比，沉甸甸的金子和五光十色的宝石好像更诱人一些，哪怕它们的价值并没有股票高。

    克里什娜船长是洪涛破格提拔上来的，她原来是贝利维的大副，一位希腊姑娘。贝利维由于还要兼顾着伯利兹国内的走秀活动，所以这次远航就由这位年轻的大副来指挥了。当然了，光凭驾船技术和经验，她和贝利维还有些差距。可是这个克里什娜在其它方面让洪涛觉得她很有潜力可挖，并且值得长期培养。

    就在老鼠超人号横渡大西洋这几天时间里，洪涛并没有闲着，做为一个合格的宝藏猎人，不能说要从基本功学起吧，至少也得懂点专业知识啊，否则以后和别人吹牛x都吹不出花样来。所以他一头扎进了甲板下面的机库，整天和吉姆的团队以及普约尔兄弟混在一起，不是在摆弄那些设备，就是在听普约尔兄弟给他讲有关沉船宝藏的故事。这两个老头真是一个移动的图书馆，他们的随身行李里多一半也都是书籍，讲起故事来那是头头是道，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其实这些人里都是能人，吉姆虽然只是个中学老师，但他有着丰富的考古知识，懂得辨认各种年代的物品，算是半个鉴定专家，尤其对海洋里的东西更专业；

    潜水员丹以前是个老海军，也是干潜水员的，据说还打捞过核弹，不管浅海还是深海，只要有装备他就能下去。不过他是个残疾人，右脚半个脚掌在一次事故中被切掉了，平时走路要拄着拐杖，这也让他更喜欢下水了，因为在水里他比大多数人都灵活；

    测绘员兼设备操作员科尔本职工作是个电气工程师，擅长使用各种通讯设备和磁力、声呐测绘，对洋流、海底地形之类的水文知识也很有研究；

    后勤保障兼水手也叫丹，他是潜水员丹的侄子，比洪涛大几岁，在迈阿密经营着一家潜水器材店也兼任潜水教练，每次吉姆他们出海所需要的器材、装备都是由他去采购。

    这就是吉姆的核心团队，如果碰上比较大的挖掘活动，吉姆就会在他那个圈子里临时找一两名熟悉的人帮忙，但一般情况下他们四个人就够用了。至于普约尔兄弟，他们并不是坐言立行派的，这两个老头属于口贩子，说得比做得好。在他们那个宝物猎人圈子里，这两个老头只提供资料方面的服务，很少跟船出海，应该算是情报贩子吧。

    经过8天的航行，老鼠超人号终于抵达了西班牙西北部港口蓬特韦德拉，这里属于西班牙加利西亚自治区。由于吉姆要去首府圣地亚哥市申请海洋搜索许可证，所以洪涛也打算跟着他去转转，列文做为客人，必然会受到很勉强的邀请，然后他必然会很厚脸皮的接受了。

    圣地亚哥位于西班牙西北部，全名很长，叫做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一般地名里以圣打头的，都和天主教的传说有关，这个圣地亚哥也不免俗，而且还是最俗的那种，它是一位叫做圣雅各的长眠之地。洪涛对宗教毫无兴趣，连了解的兴趣都没有，所以列文和他白话了半天，他是听进去十分之一，剩下十分之九全扔了，这还是出于礼貌。

    反正按照列文所讲，这个圣地亚哥和罗马、耶路撒冷并称为世界三大圣地，每年都有很多人从欧洲各地徒步穿越比利牛斯山脉，来到这里朝圣。据说走完这条路的人死后就能进天堂，而每个朝圣者所走的路，都叫圣雅各之路。在中世纪那种没有现代交通工具，也不允许坐车骑马的时候，这些朝圣者就以天空的星星为导航，一步一步向圣城迈进。于是这座城市就被叫做“星空之下的圣雅各布”，用西班牙语念出来，就是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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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圣徒和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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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太不公平了，按照你这说，那天堂里岂不是西班牙、葡萄牙、法国人最多了，北欧人咋办？东欧人咋办？您一出家门，走两天就到这里了，人家走半年还没到呢，不公平啊！”洪涛见识过列文和吉姆抬杠时的样子，所以也想难为难为列文，也和他杠一杠。

    “嘘，不要在大教堂门口说这种话，会亵渎神灵的。来，拿着这个，这是朝圣的标志，我们一人一套！”列文很狡猾，他明知道在这个话题上抬不过洪涛，赶紧把这座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大教堂拿出来当挡箭牌，顺便又从旁边一个桌子上拿起一个手杖和一个扇贝壳递给洪涛。

    “这样就算我们俩走完圣雅各之路啦？”洪涛学者列文，把用绳子穿着的扇贝壳挂在了手杖顶端的钩子上。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想继续的话，请先交纳80欧元，我们两个的。”列文也拿了一套，然后示意辛格付钱。

    “我艹！一根破树枝子、一片扇贝就卖40欧元，你说教会要不富谁富啊！”辛格都没征求洪涛的意见，直接就付了钱，她知道问了洪涛也得付，出来玩的时候，洪涛是不介意挨坑的。

    “这个写上自己的名字，999欧元一份儿，我先来一份儿吧，上次来这里我就没舍得买。”再往前走，有个小屋子，里面像小火车站买票的地方，一个老修士坐在桌子后面，递给列文两张像中国奏折一样的东西，打开之后，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印章和邮戳。

    “多少？999欧元，一张破明信片这么贵！”洪涛差点没把手里的奏折扔在老修士脸上，这尼玛也太坑人了，都离谱了。

    “不是明信片，是朝圣的护照，而且是完成了全部旅途的完整护照。不是空白的。你看，我这个是从……比利时出发的，你这个呢？哦，你比我虔诚。你是从丹麦出发的。”列文拉着洪涛出了小屋子，躲在教堂的角落里开始给洪涛解释这个小纸片的作用。

    原来奏折上那些邮戳不是邮戳，而是朝圣者每途径一个城镇，就去当地的天主教堂里盖的印信。从这些印信上就能看出你是从哪里出发、途径了那些城镇最终抵达圣城的。另外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部分代替护照在全欧洲走动。入住一些旅店还可以免食宿费用，当然了，这些旅店里不包括那些高档旅游饭店。

    这种朝圣护照还有一个拉丁名字，叫做孔珀斯特拉。在孔珀斯特拉的最后一页上，有一大堆拉丁文说明，有几处是需要个人填写的，现在还空着。于是列文又拉着洪涛重新回到那个小屋子里，规规矩矩的等着那位老修士审核。其实这就是一个过场，列文说这种朝圣护照在全欧洲的天主教堂里都有，空白的每份几欧元而已。但是到了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大教堂，每个月就会有几份儿完整的孔珀斯特拉出售，价格高昂，完全就是一种旅游纪念品，只不过比较稀少，今天算运气好。

    不过这并不是纯正的孔珀斯特拉，因为老修士在上面用古拉丁文写了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啊，愿上帝拯救这可怜的异教徒！

    合算花了999欧元，还是尼玛异教徒！列文那张就比洪涛的纯正。他在朝圣目的一栏里选的是宗教目的，而洪涛选择的是其它目的。这时候洪涛变得诚实了，他确实不信教，任何教都不信。连他自己创建的太阳神教都不信。对于宗教，洪涛其实还是很尊重的，他本人不信，但不反对别人信，也不会用宗教撒谎蒙人。太阳神教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个传销组织。因为它连个教义都没有，全凭欧阳清他们用嘴忽悠。

    逛完了这里最著名的景点，也就是这个大教堂，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洪涛打算去尝尝西班牙美食，但列文说吃不到，想吃就要等晚上，因为西班牙人和希腊人有些类似，他们一天吃4顿饭。早餐很简单，牛奶面包，凑合吃点就成。到了中午11点左右，还有一顿加餐，大家会到咖啡馆里吃点bocabillo，有点类似三明治。

    真正的西班牙午餐从14点才开始，食物也很简单，是一种叫做塔巴的食物。塔巴有点类似中国的小吃，各种各样好多种，有荤有素。到了晚上20点以后，才是一天当中最正规、最丰盛的晚餐时间。这时候各个餐馆都是满的，大家穿着漂亮衣服，先是喝酒聊天，聊够了之后，各种炖烧猪肉、烤牛肉、烤羊肉、海鲜饭就上桌了。

    洪涛饿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终于算是吃到了正宗西班牙海鲜饭。味道嘛……饿极了吃什么都好吃！不过这里的海鲜饭用料确实很足，巴掌大的鲜虾至少十只，青贝或者叫贻贝的也是满盘子，连壳都不去，就直接放在饭上一起烧，端上来的时候吱吱吱从里面还冒汤水呢，闻着那个味道就很诱人。

    吃完晚饭，西班牙人就要开始夜生活了。随便找个酒吧，里面就有乐队在吹拉弹唱，这里的人骨子里就奔放，站在酒吧门口，举着一瓶啤酒，几个人就可以跳起来。从这点上看，南美洲很多国家确实受西班牙文化影响很深，甚至生活习惯都和西班牙人差不多，这个殖民算是殖到骨子里去了。

    在圣地亚哥待了两天，洪涛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细节，之所以能发现这个细节，跟他的一个习惯有关。每到一个地方，他的眼睛最先看的就是周围有没有美女，有的话，立刻就得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一番，然后做出一个评价。西班牙的美女还算不少，在酒吧还是咖啡馆里都能碰到，她们手里总会拿着一把小折扇。

    刚开始洪涛还没太仔细琢磨，但是观察了一天之后，他发现了，扇子只有女人才拿，就没一个男人手里拿过扇子。于是他又问了问列文，还真得到准确答案了，这个扇子确实不是随意拿的，只有未婚女人才会拿着。一般是在和男士见面时才会拿出来，男人是不能拿的，会被人笑死。

    那这个扇子干吗用呢？用处可大了，它的某些动作就能决定一对儿男女是否可以交往下去。按说拉丁人都比较热情、比较奔放，可是西拔牙女孩子却非要在热情奔放的内心外面，弄出一个羞涩、含蓄的表达方式，按洪涛的理解，这也算是装逼！

    当一个男士和一个未婚女士接触的时候，如果女士把扇子放到了桌面上，那完了，说明人家没意愿再聊下去了，懂事儿的男士就赶紧找借口告辞吧，别等着让人家轰走。如果女士把扇子打开档到了下巴上，那恭喜你，这位女士看上你了，至少是对你很喜欢，有继续交往的可能。这时候赶紧趁热打铁，约下一次见面时间吧，一约一个准儿。

    洪涛也亲自去试了一次，结果差点没被酒吧老板打出来，他干嘛了呢？他一上来就把女士的扇子借了过来，拿在手里不还给人家，还自己打开放到了下巴上，吓得那个女士以为碰上了神经病，看来这个习惯确实是真的。

    许可证拿到，立马滚蛋，与拿着扇子逗女孩子玩相比，洪涛更希望看到一大堆一大堆的金币和宝石，于是老鼠超人号连夜就离开了港口，向着维哥湾驶去。不是说黄金船队没进维哥湾吗？那干嘛还要去维哥湾呢？普约尔兄弟已经把探索的区域规划好了，南起维哥湾入口处的谢斯群岛，北至阿萨罗湾入口处的萨罗拉岛，中间50公里长，10公里宽的海域，都是需要仔细搜索的区域。

    海上搜索没有地标和标志物可以参照，必须在海图上把搜索区域划分成一块一块的，标上数字符号，然后利用GPS定位系统进行规划，搜索完一个区域再前往下一个，这样才不会有遗漏。

    500平方公里啊！还是在平均深度超过了50米、礁石遍布、风大浪急、地形复杂的海底，想要搜寻到几艘沉没了几百年、被泥沙掩盖、长满了海洋生物、结满了钙质层的木船，确实不容易。这些船到底还是不是船只的模样都很难说，那些宝箱是否已经散落也很难讲。即使有先进的探测仪器，这也是一个非常复杂、非常繁琐的工作，因为仪器只能抽象的告诉你海底大概是什么样子，是否有金属物体存在。它们不可能告诉你哪些地形最有可能埋着沉船，更不会明确告诉你金属物体到底是现代垃圾还是古代金币。

    那怎么办呢？吉姆采取的方式就是大面积撒网、重点收获。具体的说就是先利用老鼠超人号上的声呐扫描装置和地震波反馈装置，一公里一公里的把这片海域走一遍，先把海底的模型建立出来。然后根据海底地形、洋流、礁石、水温、季节等各个方面综合考虑，找出几个有可能让船只触礁沉没并保存在海底的重点位置，这一步骤大概要持续一周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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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海底破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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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重点区域被确定下来之后，就要用磁力仪在这些区域里进行仔细搜索了。凡是有金属反应的地方都标记出来准确的坐标，当把所有重点区域都扫描完之后，就要用上那些潜水装备了。潜水员会下到这些重点区域，利用便携式金属探测器，一平米一平米的仔细搜索。发现强烈信号之后，就以可进行小规模的挖掘，看能不能发现沉船的证据。

    把所有重点区域都探查完，如果还不能发现可以证明此地有目标沉船的证据，那就还得再从头分析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可能性，只要有可能，那就必须过去仔细搜索。如果还没有发现，就得重新考虑这片海域的可靠性了，或者扩大搜索范围，或者鸣金收兵，回去继续搜索资料，从中寻找蛛丝马迹，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新的线索。

    听上去探宝是个很刺激、很好玩、很神秘的工作，真要干上了，绝大部分时间和一个野外考古队、勘探队没什么区别。风餐露宿、以身犯险不说，每天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刺激、可自豪的。无非就是把拖曳声呐、磁力阵列一遍又一遍的收起、放下，把电雷管一个又一个的通过小型钻探机放到海底岩石层里去，然后盯着地震波反馈装置按下起爆按钮，再把得到的各种曲线、数据输入到电脑中去，一小块一小块的把附近海床的结构、质地生成比较直观的三维图像。

    洪涛只忍了三天就烦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工作就像海底两万里那样，可以在海底碰到无数新奇古怪的事情呢，可是折腾了好几天，别说新奇古怪了，连潜水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去问吉姆，他都说快了、快了，也不知道他这个快和慢的基础值是多少，如果是一年为单位的话，洪涛就不打算等了。

    说是这么说。别人都在紧张忙碌的工作，自己不去帮忙也就算了，总不能再给人家捣乱吧？无聊咋办？好办啊，快乐从来都是自己找的。洪涛也不缺乏找快乐的精神和手段。不是没人陪自己玩嘛？得，我自己玩去，带上拉达、辛格和列文，开着自己的小潜艇，出发喽。探宝去喽！

    对于洪涛这种等同于胡闹的举动，大家都没什么反应。吉姆早就料到了洪涛这种棒槌耐不住寂寞，他能忍三天不来给大家捣乱乱下命令，已经算是很难得了，至于他去什么地方干什么去，除了叮嘱一下安全问题之外，谁也不会管，别回来才好呢。

    比起阳光明媚、风平浪静的加勒比海，北大西洋、尤其是冬天的北大西洋简直就是地狱。海面上狂风肆虐，海底也是暗流涌动。水中还有无数细小的漂浮物，能见度非常差，如果不开灯的话，在水下20多米就已经看不清楚2、3米之外的物体了。怪不得潜水员不下来亲自搜索呢，下来也是白下，即使是打开潜艇上的大功率探照灯，能见度依旧不足十米，潜水员肯定没有这么大的灯光设备可以携带，更没有通气管可以让他们在海底无忧无虑的溜达。最主要的还是寒冷，这里的水温不足十度。穿着保温潜水服下水，最多也只能待20分钟就得上来恢复体温。

    洪涛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种海况下开着潜艇乱跑，水下的海流太急。万一把潜艇冲到什么礁石裂缝里那就虾米了。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老鼠超人号周围500米的范围，超出这个距离，通气管和电力供应就不能从船上获取了。利用潜艇自带的电力和氧气，不足以让他在海底像个捡破烂的大螃蟹一样瞎折腾。

    “左边！左边！试试这个，艹！谁那么缺德，把破轮胎都扔下来了。不知道环保嘛！”驾驶潜艇的是拉达，控制机械手的是洪涛本人，在他的指挥下，小潜艇东一头西一头的在海底窜来窜去。只要见到不像是自然物体的东西，他就要过去拿机械手抓起来仔细看看，看不清楚的一律放到打捞仓里带回去研究。

    要说西班牙人比中国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近海的海底啥都有，大到几十米长的沉船、汽车，小到酒瓶子、罐头盒，陆地上有的东西下面基本都有，要真是捡破烂去卖的话，一小时就能捡一大堆。洪涛倒是不厌其烦，在这些破烂里面翻来翻去，到了晚上返回母船时，还真捡到不少他认为值得研究研究的破烂，全塞在打捞仓里带了回去。

    “这个应该是帆船上的救生圈吧？看材质是木头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木头救生圈，有没有可能是18世纪西班牙大帆船上的？”吃完了晚饭，洪涛摞胳膊挽袖子的又跑到底舱去检查他弄回来的那些宝贝儿了，为了能准确辨识物品的年代，他还死活拽上了吉姆。

    “18世纪还没发明救生圈呢，这东西最早也就是一战时期的。”吉姆累了一天，本来想靠在躺椅上抽着洪涛的高级雪茄，喝着洪涛的好酒，和同伴们聊聊天或者看看书啥的，现在又被拉来看破烂，很是不乐意。但又不能驳了洪涛的面子，谁让人家是大股东呢，如果他一不高兴，明天说不定饭菜标准就直接下降N个档次呢，雪茄和威士忌也别想有了。

    “那这个呢？这是船的铭牌吧？你看这个材质，我觉得像琥珀啊！”洪涛一点儿都不累，又拿出一块被藤壶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板子，指着缝隙里漏出来的材质，瞳孔都快成方的了。

    “这是搪瓷……后面是合金，最少也得70年代了。”吉姆都没征得洪涛的同意，手一挥，就把这个板子扔回了大海。

    “这个！再看看这个！你看它的形状，像不像一门前装加农炮？”屡遭打击，洪涛依旧不气馁，把一堆垃圾全都扒拉开，指着下面一根大腿粗细、两米多长的柱状体，信心很足。

    “咣咣咣……亲爱的艾特，这是一个氧气瓶，而且我能确切告诉你它的生产日期，1987年10月，产地是法国！好了，拿着这个东西，碰见什么看不清真面目的，你就把它外面的包裹层砸开，我估计这里能用上我的机会不太大，我还要和团队开个会，商量一下明天的工作，就不打扰你了。”吉姆左左右右的端详了一下这个大家伙，然后伸手从工具盒里拿起一柄锤子，几下就把外面包裹着的石灰质外壳给凿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墨绿色的金属物体，上面还有钢印。

    “艹！还真拿豆包不当干粮啊！也就是我不太懂你们白人的历史，否则还用得着你跟我这儿臭牛X？”洪涛明白人家是不想陪着他玩了，但是也没法逼着人家陪自己玩啊，只能用中文骂了一句，抡起锤子就开始挨个砸。

    “怎么样，今天的收获如何？看这个形状，是一口锅吧？难道说你把西班牙国王的御用汤锅给捞上来了？”晚上十点多，洪涛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回到了酒吧，此时大部分人都回房睡了，只有列文和几个船员正在看电视。

    “帮我看看，这是美国钢盔还是德国的？上面还有个弹孔呢，历史的教训啊！血淋淋的教训，你们这些武器贩子还不知道改悔吗？给我来杯烈的！”洪涛把手里的塑料袋子往吧台上一扔，和吧员要了一杯酒。

    “嗯，是德式的，这还真是子弹孔，可惜我从来没卖过钢盔和步枪给任何人。明天我就不和你去海底了，我的腿有点疼，正好普约尔兄弟会下国际象棋，我们在船上聊一聊欧洲历史，下一下棋也不错。”列文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一顶还算完整的钢盔，借着吧台上的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像捧着一顶王冠一样，小心翼翼的交还给了洪涛。此时洪涛心里是个什么状态他很清楚，但凡他敢把这个钢盔磕碰一下，洪涛就敢让他赔一个金王冠出来。

    面对冷嘲热讽、挖苦讽刺，洪涛巍然不动，坚定的执行着他的探宝计划，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开着小潜艇去海底称王称霸了，不到吃晚饭时间绝不上浮。不管他在潜艇里和拉达、辛格都干啥了吧，反正每次回来都保证不空手，都是满满一打捞仓的破铜烂铁。吃过晚饭之后去底舱拿着锤子一顿敲打也成了洪涛每日必做的功课，他说打砸一个小时，就等于饭后散步了，既锻炼身体还出气。

    11月底，老鼠超人号终于把500多平方公里的海域全扫描完了，找出来6个比较有可能有海底沉船的区域，开始从北向南一个一个的进行磁力探测。第一天就有收获，磁力仪显示在水下50多米的一片淤泥里有强烈的金属信号，按照信号的强度推算，这个物体有上百平米的范围。

    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立马让洪涛和打了鸡血一样，自告奋勇充当潜水艇的操作员，亲自带着吉姆和丹潜了下去。由于没有挖掘许可证，不能采用大规模挖掘的设备，洪涛不得不用机械手举着一个便携式水流器，用它所产生的强水流一点一点的去冲刷目标区域里的淤泥，清理出下面所掩埋的物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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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单干

﻿    干了一下午连带半宿，终于把淤泥清理出来8、9平米的一个大坑，随着泥沙逐渐沉淀下来，显露在潜艇探照灯下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洪涛可没有什么顾忌，更没什么讲究，爱尼玛考古不考古，不等吉姆做出决定，操作着机械手上去就是一拳。

    “不要！……艾特，不要这样，你会把很多证据搞没了的！唉，放弃吧，这是一艘二战的沉船，你把它的船底打漏了。”吉姆想拦肯定拦不住了，潜艇的机械手直接把那个黑乎乎的玩意打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结构。吉姆只看了几眼就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了，18世纪的西班牙大帆船再先进，也不可能有金属船体。

    “我们不把它多挖出来点看看吗？万一是纳粹的宝藏呢？说不定一船舱都是金条啊！”洪涛还不甘心，又操控着机械手伸进去一通乱抓，除了把洞口扩大、水搅混之外，还真抓出来一团东西，渔网！

    “没有意义的，如果这是纳粹宝藏，我们肯定拿不到挖掘许可证，那都是属于国家财产。况且没有任何史料记载过有纳粹运宝船沉没在这片海域里，走吧，你还是开着你的这个大玩具去继续你的探宝活动吧，一会儿我派丹下来看看。”吉姆对于洪涛这个二把刀纯搅合份子很头疼，总想把他赶走，但又不能明说。

    别人嫌自己碍事儿，洪涛就算再没心眼也能看出来，脸皮厚归脸皮厚，但是给自己的团队捣乱，洪涛还是干不出来的。被鄙视了咋办？那必须要干出点成绩来打他们的脸，于是洪涛决定正式离开母船的庇护，开始进行属于自己计划的探宝行动。回到母船上，他也趴在海图上踅摸了半天，然后又跑到克瓦纳公司派来的电脑绘图员那里问了半天，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萨尔沃拉岛和翁斯岛！

    在西班牙西北的海岸边，有一连串类似挪威峡湾的地形地貌，维哥湾、彭特维德拉湾、阿萨罗湾都是这种峡湾。在峡湾的入口处还都有一堆小岛，阿萨罗湾湾口的是萨尔沃拉岛。彭特维德拉湾湾口的是翁斯岛，维哥湾湾口的是谢斯群岛。按照海底构造图来看，这些岛周围的地形都非常复杂，不光暗礁密布，还有很多沟壑。深的地方有7、80米，浅的地方却只有不到10米。

    为什么要确定萨尔沃拉岛和翁斯岛呢？因为谢斯群岛东侧已经被探索过无数次了，洪涛觉得自己也没有特异功能，何必拾人牙慧，还是去没人探索过的地方吧。由于海流很急和水下暗礁的缘故，不管大船小船都很难靠近这两座岛屿，可是洪涛不怕，他有小潜艇。水下的暗流再急，也比水面上弱很多，而且依靠全方位驱动系统。小潜艇可以在水下的沟沟壑壑里灵活出入，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离开了母船，小潜艇就得依靠自身电力和供氧了，续航能力大减。

    “把空气压缩机和发电机搬到巡逻艇上去，你找几个船员开着巡逻艇给我当母船不就完了！”对于这点小麻烦洪涛觉得根本就不值一提，至于拆装设备、搬运设备的工作，他就管不着了。这就是标准的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为了给他重新装备这艘小母船，20多个船员忙活了一上午才算搞定。

    对于洪涛自己又折腾出来一个小型的探险队，吉姆的团队和列文都没有任何意见。任何能让这位大爷离开老鼠超人号的办法都是好办法，有他在谁也别想踏踏实实工作，因为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能更科学更效率的进行搜索，而是怎么能更好玩。工作和游戏这两个东西自古就是对立的。所以洪涛和吉姆的团队也就对立了起来，吉姆甚至建议过，让洪涛开着直升机去巴塞罗那转转，不是爱看足球嘛，吉姆愿意自己掏钱给洪涛买球票。

    洪涛当然是不去了，别人越讨厌他他越要留下来恶心人玩。被人喜欢是一种幸福，被人讨厌也是一种乐趣，每当你看到别人想揍你却又不能揍的表情，也是很过瘾的。再说了，洪涛捡了一周的垃圾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他找到了一艘据说可能是19世纪的船体遗骸，经过他破坏性的挖掘之后，一只铁锚和两门大炮此时正泡在电解池里析出盐分呢，过不了几天外面的石灰质壳体一脱落，就能见到里面物体的真面目。少说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洪涛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考古学家了，他还给自己起了一个艺名，叫做洪一抓，应为不管看到什么，他都会操作者机械手上去抓一把。

    转眼一周时间又过去了，吉姆他们那边还是一无所获，6个重点地区已经扫描完了5个，强烈信号倒是发现了不少，但经过潜水确认之后，大多是现代垃圾和其它沉船，和黄金船队毫无关系。还有一周就到圣诞节了，吉姆他们正在为圣诞节放假还是继续工作吵架呢，按照吉姆的意思，如果最后一个重点区域里还没有发现黄金船队的踪迹，就要把搜索范围再向西边扩大5公里。

    过不过圣诞节对洪涛来讲没什么意义，他连春节都不打算过，如果有高兴的事情，每天都是节日，如果没有高兴的事情，天天过节也不高兴，这就是他对节日的定义。这些日子他正玩得过瘾，每天不驾驶潜艇下去抓几把浑身都难受，自然不想回去过什么圣诞节，那玩意是纪念宗教的，自己又不信教，纪念个毛线啊！所以他比较支持吉姆的意见，不光是嘴上支持，还有实际行动。他宣布，在圣诞节会从巴塞罗那请来几位当地最好的厨师，到船上给大家做一顿加泰罗尼亚风味的西班牙大餐。光吃还是不够的，圣诞晚餐结束之后还有一群西班牙当地的姑娘上船，至于上来干嘛，能干嘛就干嘛呗！

    食色性也！现在食、色都有了，连列文都开始给他的妻子和女儿打电话请假了，其它人更不用说，赶上这么好的合伙人可真不容易啊，一定要珍惜。所以除了圣诞节放假三天之外，全都自愿加班，只要最后一个重点区域没有发现，立刻就向西扩大搜索面积。

    搞定了正式探索团队，洪涛这个临时团队也没闲着，萨尔沃拉岛西边的海域已经搜索完了，翁斯岛西侧的水域刚搜索有一半儿，洪涛打算抓紧时间，争取尽快把翁斯岛也搜索一遍，然后去谢斯群岛那边去看看。虽然吉姆说那边已经被很多人搜索过了，但洪涛还是更相信自己，不去实地抓两把不甘心啊。

    “咱们为什么只沿着岛屿的西侧搜索，另一边不用看看吗？”拉达一直在巡逻船上充当潜艇的母船船长，今天正好和辛格换班，下来帮洪涛开潜艇，看过洪涛这几天搜索过的所有图标之后，她有点疑问。

    “岛外侧才是航线，内侧暗礁更多，还有那么多岬角，机动船都进不去，古代的大帆船操作起来可没这么灵活，进去遇到横风那就是找死呢。”洪涛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古代帆船航行的知识，对拉达提出来的疑问根本没思考，直接过滤掉了。

    “如果我是那支船队的指挥官，我说不定会选择走岛东侧的航线，因为与被英荷海军追上击沉相比，航线上的困难更好克服。暗礁什么的可以留意，他们是西班牙船队，这里是他们的家乡，在上千名水手里找几个熟悉这片水域的人应该不是难事儿。至于风向问题，那就只能是赌赌运气了，装满了金银珠宝的大船肯定跑不过英荷战舰，就算他们走西侧航线，估计最终的命运也是被追上。”拉达并没认同洪涛的解释，她按照她的思维模式，坚持了自己的判断。

    “你还别说，有点意思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大家都知道这里不好走，很危险，那不正意味着这里反倒安全了嘛！嘶……拉达啊，你跟着我混明显有进步了嘛，都知道逆向思维啦！”洪涛正操纵着机械手和一堆破渔网做斗争呢，听到拉达的话，干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愣愣的注视了拉达足足十秒钟，玩命转着眼珠，最终还是把拉达的功劳挪了多一半到他自己身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拉达听到洪涛认可了自己的建议，也很得意，摇头晃脑的拽了一句中文。

    “这句成语用得不太对，如果你想赞美我，有前半句就够用了，加上后半句就有点调侃的感觉，不如换另外一个成语，叫强将手下无弱兵。去那一堆海草里看看去，今天争取把这一片搜索完，明天我们就去岛的另一边。如果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想办法给你弄一架真的战斗机回来，以后你就是伯利兹的空军司令了！”洪涛不清楚这句成语是谁教给拉达的，反正她没用对地方，与学习中文相比，她更喜欢开飞机。至于伯利兹有没有空军，谁知道呢，蒙古国都可以有海军司令，凭什么伯利兹就不能有空军司令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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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险情

﻿    拉达的建议洪涛觉得很合理，但洪涛并没有去和吉姆他们提。这个专业人士吧，大多有一个毛病，就是看不起非专业人士，更不会去仔细倾听他们的建议。比如有个不太会钓鱼的人凑到洪涛身边，非要指导洪涛该如何打窝子、如何制作鱼饵，洪涛肯定也是不屑一顾的。这种毛病并不是自大，也不是不虚心，而是一个惯性思维。与其说半天不被别人重视，甚至遭到讥讽，那还不如不说呢。自己先去看看，反正那边的面积并不大，用便携式金属探测器就可以搜索得过来，照吉姆他们的进度，一月底能完成搜索工作就不错，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玩呗。

    另外洪涛也并不认为拉达的建议会给探宝工作带来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她说的只是N多种可能性中的一种而已，还是可能性比较小的那一类。自己愿意相信她主要是因为闲着也是闲着，这不就等于又多了一个借口说服自己多玩几天嘛。只有把自己说服了，有了充足的理由，自己玩起来才会更有真实感、更有成就感，这个游戏也就更好玩。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像往常一样，又让巡逻艇拖着自己的小潜艇离开老鼠超人号独自去探宝了，这次他的目的地不再是岛西侧的水域，而是驶进了岛和大陆之间的浅水区。这里距离大陆只有3、4公里远，水深平均30多米，海底受到水面浪涌的影响更加浑浊，再加上阳光充足，海床上长满了十几米高的海带，就和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似的。这也就是小潜艇的推进螺旋桨全是涵道式的，如果换成传统螺旋桨，分分钟要被这些海带和水草缠住。

    “我艹！我艹！我就艹！”洪涛自打一潜入海底，就和这些巨型海带较上劲儿了，操纵着一长一短两只机械臂，就和一只大螃蟹一样。左一把右一把的撕扯着那些海带，就像是在森林里伐木，不把前方的海带拔光，他看着就别扭。至于探不探宝。他早就忘了，完全沉迷于如何灵活控制机械臂的技术上去了，甚至还让拉达给自己掐着表，看看这半个小时成功拔掉的水草根数有没有上半个小时多，照他的意思。可以进行一场拔水草比赛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就在洪涛挥舞着两根螃蟹夹子，把水底搅合得一米能见度都没有了的时候，小潜艇内部突然警铃大作，同时还闪起了红色的警灯，吓得洪涛差点把机械臂掰断了。

    “怎么回事？快上浮，紧急上浮！”这种情况洪涛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艘小潜艇建造得非常结实，壳体都是双层的，就算撞上礁石，只要不是全速冲上去。一般也不会漏水，怎么就报警了呢？这时候就看出洪涛到底怕不怕死了，伸手就要去按那个红色的大按钮，可惜那个按钮是带着保险销的，不打开保险按不动。

    “别紧张！别紧张！是通气管和输电线断路了，船体好像没毛病。我试试能不能用自身电力浮上去……你看，功能完全正常。”拉达毕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遇事不慌是基本功。就在洪涛手足无措时，她已经大概检查了一遍仪表，确定了报警的原因。并开始启动潜艇自身的供电和供氧系统，开始慢慢向上浮。

    “海老鼠！海老鼠！我是母船、我是母船，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此时无线电里传来了辛格的呼叫声，听语气有点焦急。看来她那边也发现了异常。

    “听见了，上面怎了，我的通气管怎么断啦？”洪涛一把抓起无线电对讲机，他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不过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呢。

    “是我的问题，一艘滚装船没有看到浮球。把通气管挂断了，你们那边没事儿吧？”辛格听到了洪涛的声音，总算不那么焦急了，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

    “没事儿，我们正在上浮！对了，通气管损失如何？我们还有备用的吗？”洪涛一听是个意外，也就更放心了，现在他马上想到的就是通气管可别出问题。这种玩意都是特制的，如果真被弄断了，那这艘小潜艇就没法痛快玩了，想要配新的，恐怕还得和克瓦纳集团联系，就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了。

    “我正在回收通气管，可是遇到了一点点问题，它好像卡在海底了，拽不上来……要不你先别浮上来呢，去水下找找它卡在什么地方了。”辛格也正在为通气管发愁，巡逻艇已经换了好几个角度，但那根通气管就和长在海底一样，就是卷不上来，又不能玩命拽，只好拜托洪涛去看看。

    “你就糊弄我吧，看着浮球都看不住，还让船只撞上，现在又敢命令我去干活儿，你等着！”洪涛很生气，主要是刚才自己的表现有点差劲儿，还都被拉达看到了，太有损自己形象，这个帐全要算在辛格头上。

    “我保证再也不发生这种事了，现在我把压缩机打开，你看到哪儿的泥沙都被吹起来了，通气管的金属卡头就应该在那里呢，通话完毕！”辛格估计此时也提心吊胆呢，幸亏这种通气管和潜艇的接口上是个可以自动脱落的装置，一旦拉拽力超过门阀，接口就会自动脱落，同时潜艇进气口也会自动密封，就是防止出现这种意外时会损伤到潜艇本身。看来克瓦纳集团不愧专业的称号，你想到的人家能想到，你想不到的人家帮你想到，这种钱就算贵，花着也舒坦啊。

    “把压力开大点！现在水底下能见度不是很高……”洪涛拿辛格也没辙，她和拉达说是秘书，其实就和两个妻子差不多，只要自己不回其他女人那里，她们俩就会照顾自己所有的生活、工作，大事小情一把抓，还很少出错。即便出了错，洪涛也不好意埋怨她们，人非圣贤嘛，谁能无过呢。

    循着泥沙泛起的方向，小潜艇很快在就找到了通气管的位置，这根几百米长、胳膊粗细、外层是橡胶、里层是钢丝缠绕着金属的软管被卡在了一艘沉船上。西瓜大小的接口装置正好缠在了沉船的螺旋桨上，就算把通气管拽断，也没可能把这艘上千吨排水量的大船给拽动分毫。看样子它沉没的年头也不少了，船体侧着躺在海底，有少一半已经被泥沙所掩埋，船底还有两个大洞，里面黑乎乎的，很多小鱼已经把它当成了天然的避难所，进进出出的还挺热闹。

    “关上气压吧，我们到了！”通气管还在不停的往外喷射着高压气流，把接口正下方的海床都喷出一个大坑，那些泛起的泥沙打在潜艇的玻璃上咣咣响，听着也挺瘆人的。

    “稍等一会儿啊，泥沙太多了，我看不清！”当通气管停止了喷射高压空气之后，能见度反倒更低了，没有了强烈的水流冲刷，那些泛起来的泥沙和海底沉积物又弥漫了整片水域，不等上半个小时是没法继续工作。

    “这艘船说不定是被鱼雷击中的？你看它船底的两个大洞正好在水线以下。我觉得吧，应该是德国400毫米鱼雷的威力，一会咱们检查检查去，说不定是艘军火船，否则德国鱼雷干嘛打它！”在水下等着泥沙沉淀的功夫，洪涛又开始和拉达展现他那些浅薄的军事知识了。其实毛的德国鱼雷，他都不知道鱼雷爆炸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只是欺负拉达同样不知道而已，换成吉姆他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里面有没爆炸的炮弹怎么办？我可见过那些过期炸弹是什么样的，有的都把外皮锈掉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轰隆一下。你还是接着拔你的海草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几只龙虾吃，昨天我就看到一只，可惜它嗖的一下就跑没影儿了。这里不好玩，阴阴暗暗冰冰冷冷，还不如去巴哈马群岛那边挖宝呢，至少可以游游泳什么的，不用整天穿这么厚。”拉达不想和洪涛一起去嘬死，而且开始抱怨了，这边的冬天确实比较冷，还是那种阴冷阴冷的，和加勒比海域比起来，肯定是不舒服。

    “成，等他们折腾完了咱们就回去，我听吉姆说佛罗里达半岛附近也有不少沉船宝藏，到时候咱们就去那边挖，海上待烦了，坐上直升机咱们就回迈阿密。”对于拉达的抱怨，洪涛也觉得很有道理，反正在哪儿都是挖不到，索性不如去更舒服的地方。

    “你看你看，这些是扇贝还是贻贝？这么多啊！”拉达突然捅了捅洪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刚才被通气管吹出来的那个大坑底部，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层秘密麻麻的玩意，大小和贻贝差不多，排列的得还很整齐，灰不拉几的看外形很像是一大片贝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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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金贝壳

﻿    “贝壳还有长在泥沙下面的？”洪涛也看不太真切，但是他从来没听说过有哪种贝类是长在泥沙下面的，这个大坑至少有一米深了，就算是利用泥沙藏身，也不用钻这么深吧，而且还这么多。

    “不清楚，还是先弄通气管吧，我们的电力和氧气都是有限的，上去还得检查检查潜艇状况。”拉达对海洋生物没啥研究，倒是对小潜艇的安危比较关心。虽然潜艇和通气管之间的接口是自动脱落的，但谁敢保证潜艇就没什么伤害呢？这玩意不像水面船只，漏了就漏了，大不了游回去，这个东西一旦漏水，很可能就成了水下坟墓，谁也别想跑。

    “嗯，是得好好查查，这个辛格也得好好惩罚！”洪涛深以为然，趁着能见度稍微好点了，他操纵者机械臂开始解开被卡主的通气管。这个工作并不难，没几分钟，通气管的金属接口就被解了下来，同时用无线电联系了辛格，让她用船上的卷扬机把通气管收了上去。

    “稍等，我抓几只贝壳回去研究研究，这种贝类我还真没见过，把坐标记下来，如果要是好吃，明天我们还来抓。哎呀……它们还挺结实，死都不松开啊！”拉达刚想把小潜艇上浮，洪涛又想起一件事儿，凡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都想研究研究，于是又用机械手伸进下面的大坑里，用上面采集岩石样本用的金属凿子，直接插进那些贝壳下面，废了半天力气，终于算是撬下来脸盆那么一大块，夹到了打捞仓里，这才浮了上去。

    浮上水面之后，辛格告诉洪涛一个不好的消息，通气管离接头60多米的地方，被船只的螺旋桨打坏了2处，虽然没有切破最里面的一层胶皮。但是外面三层金属保护层全都被切断了。用是可以凑合用，但很不保险，另外通气管里包裹着的电线也断了，无法再为潜艇提供电力供应。基本等于作废了。

    “我让你摘眉毛！我让你臭美！扣你半年工资啊，赔我的管子钱，去给阿蒙森打电话，再买一根回来，如果圣诞节以前送不到。那你就穿上潜水服去给我当潜艇用！”一听说自己的小潜艇不能再去水下折腾了，洪涛火冒三丈，拉过辛格往大腿上一按，照着她屁股上就是一顿大巴掌。浮球被撞的原因搞清楚了，都是因为她没有仔细观察，光顾着对着镜子化妆，结果浮球被海草缠住都不知道。这才被看不到浮球的渡轮直接从通气管上面开了过去，好在浮球上连着的天线没断，否则连无线电都用不了。

    出师未捷啊！失去了潜艇这个大玩具，洪涛顿时对什么探宝就失去了兴趣。回到老鼠超人号上之后，押着辛格就回到了自己三层的卧室，把玻璃调成暗色之后，屋子里立刻就传来了女人又哭又笑的声音，辛格和谭晶一样，最怕痒痒肉，不过她的敏感带在脚心。

    折腾了一个小时，洪涛也累了，抱着拉达和辛格直接就睡了，这一觉连午饭都没醒。一直就睡到了吉姆他们收工。此时船上已经亮起了灯，忙碌了一天的探宝队员们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的进了餐厅，这一天又是空手而归，最后一个重点区域也探索完毕了。依旧是毫无收获，别说金币了，连一片船板也没发现。

    “来来来，别灰心啊，你们不是说了嘛，探宝就像钓鱼。谁敢保证每次都能钓到大鱼啊！对了，今天我捞上来一点儿好东西，辛格，去把打捞仓里的那些贝壳送到厨房去，让厨师看看，如果能吃的话就加一道清蒸贻贝。”洪涛睡足了，又蹂躏了辛格一顿，感觉心情不错。

    潜艇和探宝的事情他已经不太关心了，正琢磨着是不是从善如流，去马德里或者巴塞罗那看场球什么的。现在他有点后悔了，不该夸口在这里过圣诞节，辛格已经和阿蒙森联络过了，那种通气管是特制的，他们公司也没有备货，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送过来，这半个月可咋熬啊！

    “你今天怎么不去探宝了？新鲜劲儿又过啦？”列文对于洪涛上午就返回了母船，并且没有再出去有点好奇。

    “还说呢，潜艇的通气管被船给撞坏了，阿蒙森说得半个月才有新的送过来，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拖延我？”洪涛这是自己心里有鬼，不由自主的就会怀疑别人。

    “撞断了也好，省得你整天开着那个玩意满海底的乱钻，你就不怕万一出点事回不来？”列文没搭洪涛这个茬儿，他明白洪涛啥意思，是想让他去给阿蒙森打电话催催，他才不会去当这个狗腿子呢。

    “坐家里都保不齐有汽车冲进来给撞死，照你这么说都钻地洞里待着得了！你觉得吉姆他们热情还高不高？要不你去和吉姆说说，咱们先回去过圣诞节吧，明年春天再来探也不迟啊，反正那玩意在海底下睡了几百年了，也不在意这半年。”洪涛一看列文不上当，又换了一个话题。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说？”列文还是不愿意出头。

    “我当然不能说了，我是大股东啊，怎么能给自己的合伙人泼凉水？合算你白吃白喝白过瘾，就一点儿责任不担着啊，就你说了，否则我让你去住船员舱！”洪涛一看列文还是不上当，干脆不要脸了吧，和这个老特务也用不着要脸，他自己也没脸。

    “你不是不让我去船员舱嘛，还说去船员舱的只能有两种人，一种是女人，一种是阉人！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啊？”列文这是成心要和洪涛抬杠了，一句话也不服软啊。

    “嘿！我个暴脾气，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要不今天晚上咱玩德州扑克吧，谁输了谁去怎么样？”洪涛很好的心情，让列文几句话就给弄得不好了。

    “辛格叫你去底舱，说是有急事儿，不让你声张……”这是拉达突然走了过来，和洪涛耳语了几句。

    “清蒸还问放不放大蒜，我教了好几次都白教啦！到底是谁是厨师啊？废物！”洪涛真应该去当演员，听完了拉达的耳语，一秒钟的功夫都没有，就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那个暴发户的嘴脸要多真实有多真实，就算列文这种老特务也没察觉出来他是装的。

    “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神秘秘的？”在底舱门口，洪涛碰见了辛格，她很反常，直接守在了底舱门口，手还背在身后。

    “嘘，小点声儿，你去打捞仓里看看，那些东西根本不是贝壳，我搞不清它们是什么……哎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在这里帮你守着！”辛格的脸上就像喝了酒一样红扑扑的，身后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表情非常严肃，打开舱门，直接把洪涛推了进去，然后又把舱门关上了。

    底舱的最后面是一个水槽，小潜艇就是从这里进入老鼠超人号的。在船只开动的时候，这个水槽是封闭的，里面没有水，小潜艇借助液压固定装置，直接悬空在水槽里，这样既保证了船体的抗风浪级别，又能在干枯的水槽里对小潜艇进行检修和保养。

    小潜艇的底部有一个不密封的舱室，就像肚子上鼓出来一个袋鼠的育儿袋。它在水下工作时，如果碰到什么要带上水面的东西，就可以用机械手把不超过半米高、3米长、2米宽、800公斤的物体放进这个打捞仓里，洪涛也就是用这个装置从海底捡那些破烂回来的，这次捡回来的只有那一堆粘连在一起的贝壳。

    “我艹！这么沉……”当洪涛把这堆贝壳从打捞仓里往外拿时，立刻就意识到，这些东西虽然外形像贝壳，手感也是一层石灰质硬壳，和贝壳区别不大，但是它的重量太重了，明显不是贝壳，应该是金属，还是比重很大的金属。

    “不会吧……这尼玛是……金子！”把这堆东西抱出来放到地面上，洪涛立马发现了异常，当时用机械手上的凿子铲这些东西时，由于过于粗暴，它的边缘已经被铲碎了。要是贝壳的话，肯定就会露出里面的组织结构，可是眼前这堆东西的破口上没有什么组织结构，而是黄灿灿的，在灯光下还闪光呢。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洪涛还拿出水手刀试了试，差不多确定了，这种质地很软的金属应该是黄金。

    “我尼玛也是棒槌啊，还贝壳呢，这明明就是金币啊！哈哈哈哈哈……”把底舱的所有灯光都打开之后，洪涛终于看清楚了，这一大堆粘连在一起的玩意根本就不是什么贝壳，而是一片一片圈形的金币。由于外面包裹着一层石灰质外壳，所以看上去有点像海底的贝壳。不过这层石灰质不能像粘连在其它物体上一样和黄金紧密粘连，所以被机械手生生给撬断了，露出了里面黄灿灿的本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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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洪专家

﻿    洪涛也不怕把200多美元的水手刀给撬坏了，直接下手，三下五除二就沿着边缘抠下来两枚金币，拿在手上看了看……嘿，不认识就因为不认识才对呢，要是上面印着双头鹰，那尼玛是一美元的钢镚儿，得挖出20多万枚，才够买那根通气管的。

    “难道说我真的找到了黄金船队哥们，你真是太够意思了，如果你再给我多来那么几次，我立马就入教再给你修一座世界上最大的教堂，地上铺的都是金币艹”此时洪涛已经有感觉了，搞不好手里这两枚金灿灿沉甸甸的玩意就是吉姆他们要找的东西。虽然图案不认识，但大小和摸样与吉姆胸前挂着的那个金币差不多，看做工也挺糙的。

    “把枪收起来吧，就算这个东西真是金币，也没有我给你那2的股份值钱，看你那点儿出息，没见过黄金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抠下来一个？”洪涛把两枚金币往兜里一放，拉开舱门就出来了，辛格还所在门外站岗呢，拿着枪的手直哆嗦。

    “只有一枚，不是我抠的，是它自己掉下来的……”辛格把左手张开了，手心里也躺着一枚金币，都攥出汗来了。

    “归你了，拿着玩去吧，我找吉姆问问去，如果真是黄金船队的金币，那我们就发财啦到时候我给你做一条十斤重的金项链，然后把你栓我腰上，嘿嘿嘿……”洪涛拍了拍辛格的脸蛋，顺手把枪拿了过来，连尼玛保险都没打开，难道黄金就这么大威力？几十亿美元都过过手的辛格，居然让这么一堆金币给吓住了，怪不得一说黄金大家都急眼呢。

    “为什么要和他说，船是我们的设备也是我们的，我们自己捞不好吗？”辛格一把拽住了洪涛的手腕子，力量非常大。

    “师太啊。你着像啦自己捞？有这个功夫我干点别的比捞金币挣得多再说了，你会申请挖掘许可证吗？不会申请你就是偷盗这些东西挖出来也只能藏在床底下偷偷看，想卖都卖不出去。就算咱不卖，为这么点钱犯得着背信弃义吗？搞不好还得惹来官司。我说辛格啊。钱是好东西，但不能财迷，跟着我你什么时候缺过钱了？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买一大堆黄金首饰，让你腰都抬不起来。有用吗？来，深呼吸……使劲深呼吸别想着它是黄金，就当你手里拿着一张500万美元的支票，那一堆破玩意能值500万吗？”洪涛有点哭笑不得了，钱能改变一个人，他明白，但是价值百万的黄金比一亿美元还厉害，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种事居然就在眼前发生了，原本很温顺的辛格，居然为了这一堆黄金就起了独霸的心思。就算是忠心耿耿为了让自己独霸，这也是一个很巨大的心理变化啊。

    带着失魂落魄一样的辛格重新回到餐厅，洪涛什么也没说，只是催促赶紧开饭，然后冲着对面的列文一阵一阵的阴笑，笑得列文很不自在，拿刀子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艾特，我一会儿就去给阿蒙森打电话，请让我把饭吃完好吗？提前离开的事情我真是无能为力，吉姆也不会听我的。他现在干劲儿很足，这都是你造成的，不该由我来承担”正菜还没吃完，列文就受不了了。干脆放下刀叉和洪涛谈判，并且先退让了一步。

    “嘿嘿嘿……圣诞节谁也别想跑，乖乖留在船上过吧，阿蒙森的电话也不用打了，我不着急用，半个月就半个月。嘿嘿嘿嘿……”洪涛很享受折磨列文的感觉，就是不和他说为什么，急死他

    “为了我的健康，我还是换一张桌子吧。”列文更干脆，既然看着别扭，那就别看了，人家端着盘子走了。

    “拉达，过来点，现在我们要编个故事了好好听我说啊，这件事儿是这样滴……”看到桌子上就剩拉达和辛格了，洪涛让两个人都坐近一些，然后开始安排金币事件的对外正式说法。对于一个喜欢吹牛的人来说，这么优质的素材不利用一下就太可惜了，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一件偶然事件就在洪涛的描述下变成了必然。其中的主角就是洪涛本人，主要配角是拉达和辛格，整件事都是他自己的智慧，并充分体现了思维活跃头脑清晰和过人的判断力。

    “各位，吃完了饭先别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请大家到会议室来一趟。”和两个狗腿子编好了瞎话，洪涛还不放心，又和拉达辛格应对了一遍，这才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大声宣布了一个决定，然后带着两个女人，昂首挺胸的先走了。

    “艾特今天有点反常，去会议室干什么？”吉姆几个人被洪涛说得晕头转向，好好的开什么会啊？就算开工作会议也轮不到他来主持啊

    “他是天天都反常，如果你哪天见到他正常了，那才是不正常”列文让洪涛折腾得吃饭的胃口都没了，干脆把盘子一推，不吃了

    “诸位都到齐了吧拉达，关门”洪涛在会议室里等了十多分钟，吉姆的团队和列文才拖拖拉拉的到齐，对于这种态度洪涛装看不见，反正一会儿他们就得向自己顶礼膜拜，征服人的思想不是靠说什么，而得靠你做什么，用事实说话比什么都管用。

    “吉姆，来看看这个东西，据我的判断，这也是南美铸币厂出品吧，具体年限大概在17世纪末，你说呢？”扫了一眼会议室里这几块料，洪涛伸手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放到了会议桌上。

    “……上帝啊这是……这是八字形埃斯库多吗？弟弟”嗖，桌上的金币刚放上一秒钟，普约尔兄弟里的哥哥就把它抓到了手里，很难想象一个60多岁的老人居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他拿到那枚金币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圆了，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这才递给身边同样瞪着眼睛的弟弟。

    “没错这是给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二世专门铸造的金币，上面还有哈布斯堡家族的徽章和他本人的标志这是从哪儿买来的？据我所知这种金币至今为止只有不到十枚，大多收藏在国家博物馆中，只有2枚是在私人手里”普约尔兄弟中的弟弟好像对钱币更专业，拿出放大镜又仔细看了看，确定了他哥哥的判断，而且连金币的具体种类都说出来了。

    “嘿嘿嘿，现在要改一改了，至今为止发现的不止十枚，至少有几十枚吧，其中大部分都将变为私人收藏，再看看这枚”洪涛听见普约尔弟弟的鉴定结果，原本还悬着的心算是彻底踏实了，卡洛斯二世在位的时间正好符合黄金船队失踪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些金币很可能是黄金船队的，自己发现了它们的踪迹。

    “……这……这是给玛丽王后的，我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金币，你从哪里找到它的”看到了第二枚金币，普约尔弟弟的眼珠子都已经充血了，拿着放大镜的手直哆嗦，足足看了半分钟，才把这两枚金币恭恭敬敬的又放回桌子上，眼神里满是祈求的看着洪涛，只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先别急，我这两枚金币和吉姆先生脖子上挂的那个有什么不同吗？”洪涛觉得自己这两枚金币和吉姆脖子上挂的金币差不多啊，怎么这两个老头会一眼就看出来不同呢。

    “我这个是2埃斯库德罗的普通西班牙金币，这是货币，比你这个小而且薄。这两枚是专门给国王和往后铸造的，属于他们的私有财产，并不进入国库。”普约尔兄弟看完了，这才轮到吉姆拿起金币，同时他也把脖子上的金币拿了下来，放到一起之后，洪涛终于看出了区别，确实是小了一圈也薄了一层，上面印的徽记只是一个十字架。

    “别拿我们这些老人开玩笑，艾特，说吧，你这是从哪儿买来的？你派人去西班牙博物馆了？”列文对金币啥的并没有研究，他对洪涛比较有研究，所以认定洪涛这是成心买来两枚金币恶心人玩呢，这种事别人干不出来，洪涛很可能干得出来。

    “不不不，这两枚金币不是博物馆里的，也不是个人收藏，它们没经过任何处理，表面还有一层氧化，很像是刚打捞出来的艾特……难道你”吉姆伸手打断了列文的污蔑，他不愧是个职业探宝人，马上就从金币的成色上看出了问题。这些金币洪涛并没有用弱酸溶液浸泡过，虽然黄金很不容易氧化，但时间太长的话，上面也会有一层雾蒙蒙的颜色。

    “好了，我说正事吧。各位先生，这两枚金币不是买来的，而是我从海底捞上来的，来看看这个吧”洪涛吊够了大家的胃口，冲着门口的拉达招了招手，后者走过来，把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放到了会议桌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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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就是它

﻿    “咣当……就是这些玩意，大家自己看吧。[ad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洪涛提着布袋子底部一拽，一坨被泥沙包裹着，还湿乎乎的东西就重重的落在会议桌上。

    “上帝啊！……不要这么粗暴，这是……这是……”吉姆一眼就看出这些贝壳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了，双手想去摸又怕摸坏了，伸来伸去的好像不知道要从哪儿下手。

    “咣！哗啦……这是一堆金币，怕什么啊，咱们不就是来找它们的嘛！哈哈哈哈，随便拿，没事，摸不坏！”洪涛看着吉姆那个德性很是着急，这只是他装逼中的一个小步骤，大家都不去触碰，这个流程就太慢了。为了让自己能尽快的装逼，洪涛抡起右掌，就像手掌碎大石一样，一巴掌就拍在那一堆泥疙瘩上了。瞬间会议桌上泥土飞溅，上好的红木桌面上都被蹭出划痕了，原本一疙瘩泥土块现在成了一大片，散落在会议桌上，其中露出了十多个黄灿灿的圆形金属物品。

    “啊！……”一屋子人瞬间就石化了，包括列文在内，全都忘了洪涛的存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那一片黄灿灿，吞咽唾沫的声音不止一个。

    “这……这是从海底捞上来的？教皇的金币……这是绝世珍宝！”普约尔兄弟最先反应了过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一枚个头最大的金币，眼泪都下来，差点跪下冲着金币磕头。

    “那这个归我了，算我的私人收藏……”洪涛这次手更快，嗖的一下从普约尔兄弟手中抢过那枚最大的金币，直接揣进了自己兜里。既然是绝世珍宝了，那肯定珍贵，具体如何珍贵以后再说。先放到自己兜里就放心了。

    “这是历史、是文物、是……”普约尔兄弟没想到洪涛这么干脆，想抢回来肯定是不可能了，但还是伸着手，指望唤醒洪涛的良知，主动把那枚金币交出来。

    “历史和文物都在桌子上呢，更多的还睡在海底，不要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现在咱们聊聊打捞的问题吧。你说呢，吉姆先生？”洪涛当然是不能给的，就算把教皇叫到跟前他也不会掏出来的，至于如何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很简单了，一句话就够。

    “没错！我去拿海图，丹，去拿电脑，我们要发财啦！”吉姆立刻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安排手下人的工作。普约尔兄弟根本就没人搭理了。

    当会议室里再次响起洪涛的声音时，在座的所有人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不说来了个180度大逆转吧，至少也有90度了，就连列文也一边看着金币，一边看着普约尔兄弟拿来的历史资料，一边很认真的听着洪涛在那儿白话。什么灵机一动啊、逆向分析啊、历史资料的掌握啊，反正英语里能表达睿智的词汇基本都让洪涛用光了。此时洪涛真的很讨厌英语了，这个破语言里形容词太少了，不足以淋漓尽致的表现出自己的高大形象。这要是换成汉语，光是前面的形容词就够他说一个小时的。

    现在洪涛就算说自己是上帝，也没人会站出来反对的。这就叫成功者的权利。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下面听他吹牛X，但凡有一丝不满，他立刻就拿起一枚金币冲你晃一晃。这玩意没法反驳，有本事你去把金币找出来啊！这么多人、这么多设备。还不如人家一艘小潜艇的效率，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算洪涛自己说自己全完是碰运气，一丁丁点儿智慧都没有。别人也不信啊。人家肯定会琢磨，这孙子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能，肯定是在隐瞒什么，这就叫惯性思维，谁都一样。

    当然了，吹牛X也是有限度的，没完没了的吹就会起到反作用，什么时候可以吹，什么时候要停住，等待别人消化吸收，这是一门学问，洪涛在这门学问上至少有学士学位。白话了一个小时多点，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就把主动权交给了普约尔兄弟和吉姆，他们先是把金币的来历、历史渊源和历史时期考证了一番，确定了这些金币很可能就是黄金船队上装载的货物，然后就是吉姆按照洪涛提供的GPS定位数据，开始分析发现金币海域的水文特点，以便拿出一个比较合适的深入探索计划。

    目前还不能大规模挖掘，因为没有挖掘证，而这些金币吉姆又不愿意拿给西班牙政府看，他怕对方看了之后，不光不发挖掘证，还得把这片水域保护起来，谁也不许挖了，那不就白忙活了。所以必须找到金币之外的证据，比如船上的某些设备，只证明这里有古代沉船，但不说黄金船队的事情，这样才可以拿到挖掘证。等把这些宝藏都挖掘出来，全部运回美国之后，再向美国政府递交挖掘清单，就算西班牙政府有想法，也无能为力了。它总不能去美国把这些财宝抢回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向美国法院起诉，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纠纷。

    打这种跨国官司，时间跨度非常漫长，对于西班牙政府来说，难度也不是一般大，就算最终官司赢了，西班牙政府也得支付足够的打捞、探索费用，另外还得拿出15%左右的物品做为奖励。所以不管怎么说，在这些财宝全部运走之前，肯定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消息的，为此在会议室里，洪涛就把所有人的手机全都没收了，由拉达负责保管，谁想和外界取得联系，必须使用老鼠超人号上的通讯中心进行通话。而船上的所有人员更不能随便离船，只要不死，你就得在船上待着，不光他们不能离船，外人也不能上船，在这一切工作完成之前，圣诞节厨子、女人都没了。

    “我还是很难想象，如此大的一支船队，为什么会冒这样大的风险进入如此狭小的航道里航行，要知道在当时的航海条件下进入这片海域，就好像现在让你的老鼠超人号在暗礁群里通过一样，除非船队的指挥官疯了！”吉姆还在为沉船的发现地点纠结，因为从他的专业知识上推论，这一切是非常非常不合理的。

    “天知道，如果大家都按照规则来办事儿，世界上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沉船了。是人就会犯错的，说不定当时英荷舰队追得太紧了，船长一慌乱，就犯错了呢。古人是如何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如何人不知鬼不觉的去那里搜索申请挖掘证的证据。我的小潜艇失去了通气管，依靠自身动力无法在水下长时间工作，也没有了大功率探照灯。”洪涛才不去想这种永远都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呢，他是个游戏者，不是考古学者，当年的船长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他是沉在这里了。

    “这不是问题，你的船上有深潜设备，虽然这个深度用不上深潜设备，但它能让我更长时间的待在海底，就算没有潜艇帮忙，我也有把握完成工作，我侄子可以和我一起下水，他也是我的好帮手！”丹对洪涛的担忧不以为意，世界上有几个探宝团队能装备这种专门用于科研目的的小型潜艇啊，大多数还不都是靠人工探索。

    “我也去，我要亲自去看看，说不定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呢！”吉姆也有点跃跃越试了，对他而言，探宝既是个工作，也是个爱好，如果能完成工作又满足了爱好，才是他最希望的。

    “说实话，我都想下去看看了，我想普约尔兄弟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我这就去给阿蒙森打电话，通气管必须要提前送过来！必须！”大家这种跃跃欲试的情绪也影响到了列文，要不说人是个群居动物呢，情绪是会感染的。穿着潜水服潜入冰冷的大西洋底，他肯定做不到，于是只能打小潜艇的主意了，至于他有什么办法去要挟阿蒙森，那就是他的本事。

    会议进行到12点多的时候，洪涛就回去睡觉了，剩下吉姆他们还守着一桌子金币在兴致勃勃的谈论明天的搜索计划。这些金币都已经登记造册，吉姆会将它们用弱酸溶液浸泡之后都锁进保险柜里，不管是谁拿取都必须进行登记。当然了，洪涛兜里那枚最大的教皇金币就不在清单里了，这是发现者的专利，他有权挑选一件做为自己的收藏品，虽然没有法律规定，但在探宝猎人这一行里，这是潜规则。洪涛很喜欢这个潜规则，看来潜规则也不都是坏的嘛，具体好坏还得看你处的位置。

    第二天刚刚5点半，洪涛就被叫醒了，吉姆的团队都已经在机库里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就等着洪涛去驾驶他的小潜艇。虽然小潜艇失去了通气管和电力供应，但它毕竟是艘潜艇，就算没有外部支援，依靠自身电力和氧气也能在水下停留40多个小时，把机械臂和照明设备都打开，也可以连续工作10个小时左右，对于清理海底障碍物还是很有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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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章 科学家也迷信

﻿    洪涛和拉达做为机械臂操控员和潜艇驾驶员，加入水下探索队伍是板上钉钉的。这艘小潜艇别人都没怎么玩过，而拉达和洪涛都开了两年了，尤其是控制一对儿机械臂的技术，洪涛说是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天天在海底用机械臂抓螃蟹、龙虾，已经让洪涛把这项技能练的炉火纯青。

    为了不引起岛上居民的注意，老鼠超人号并没靠近发现金币的海域，远远的在距离7、8公里外的阿萨罗湾湾口下锚，依旧用那艘改装过的巡逻艇拖着小潜艇按照GPS上记载的坐标位置找到预定区域，由小潜艇先下潜确定准确位置，把浮球放上来之后，丹和吉姆再穿着深潜装备沿着浮球的绳索下潜。

    其实就算没有GPS坐标的指引，洪涛也能凭借周边的地标找到这一块儿。这片海域距离萨尔沃拉岛主岛只有500多米的距离，旁边不到100米就是两个露出水面的大礁盘，按照洪涛的估计，当年这支黄金船队的分船队很可能是遇到了强烈的侧风，结果撞上了这些礁盘。至于距离海岛这么近，为什么没人生还，有可能触礁的时间是在晚上，大部分人都在船舱里休息，再加上撞击太猛烈，船直接就沉了，根本没给船上的人员逃生的机会。

    但是为什么7、8艘船都失踪在这里了，那洪涛就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了，即使是在18世纪，每艘船的尾部艏楼上也都挂着一盏巨大的油灯，像西班牙大帆船这种排水量4、500吨的船只在行驶时，至少要相距几百米的，天气就算再恶劣，前面失去了船标灯，后面的船只也总应该会看到并且躲避的。

    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想找到真相太难了，任何一个小小的意外，都可能造成截然不同个的后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这个意思。现在重要的不是去分析船队是如何沉的，而是要去把有关船队的证据捞上来一两件，只有这样才可能申请到打捞许可证，否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好了。施放浮球吧，告诉上面，水下有近代沉船，别带金属探测器了，那玩意没用。带着涵道风扇下来就成，我们要挖开一米多厚的沉积层才会看到下面。”很快，小潜艇就来到了昨天那个大坑旁边，坑底已经看不到密密麻麻的贝壳状物体了，只一晚上的时间，泥沙又在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层。这里的海流很强烈，在加上海湾里有淡水河的入海口，所以海水中的泥沙含量很高。

    浮球升上去的同时，也把小潜艇的天线带了上去，这样潜艇和母船就可以用无线电通讯了。一边等待丹和吉姆下水。洪涛一边给普约尔兄弟中的哥哥讲述当时发现这些金币的经过，顺便用操作着机械臂把泥沙赶开，露出了下面那一层贝壳状的物体。由于小潜艇失去了母船的空气供给，所以为了能让它在水下多待一些时间，除了拉达和洪涛之外，只有普约尔哥哥跟着一起，他主要是给洪涛提供必要的历史知识资料，顺便防止洪涛再用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这些古代的瑰宝。昨天打捞上来的金币里，有4、5枚上都有严重的划痕甚至缺口，那都是被机械臂上的凿子戳坏的。为此普约尔兄弟心疼了一宿。

    很快，两个圆头圆脑、圆手圆脚的人形物体像贴秤砣一样顺着绳子下来了。这种深潜装置穿上之后就像是穿着宇航服，沉重的铁鞋子和腰上的配重使得潜水员能在水下行走得很稳，也不怕任何尖利的物体刺伤身体。大铁鞋踩上去，一切都是浮云。而且这种深潜装置和小潜艇一样，是通过母船连接通气管的，只要温度和体力够，原则上就可以在水下无限期的工作。但这也是它最大的缺点，一旦通气管被缠住。那这个潜水员就完蛋了，游都游不上去，装备太重。

    “吉姆，先把这片金币清理出来，看看它们到底有多少，说不定可以在这里找到证据呢。”洪涛已经可以用无线电和两位潜水员联络了。

    “这艘沉船太碍事了，无法用磁力扫描，只能手工探测。我和丹去探测泥下面金属物的范围，挖坑的任务还是交给你吧，轻点挖，别再把物品弄伤了。”吉姆和丹只拿着便携式金属探测器，没有任何挖掘设备，他们好像对挖掘也不是很上心，更热衷于全面的探测。

    “交给我吧，我就善于挖坑！辛格，把通气管放下来，看哥哥给你挖宝喽！”这个任务洪涛最喜欢，隔着一大堆泥沙瞎探什么啊，不如先顾眼前的，有多少弄上去多少，管他合法不合法呢。

    这次洪涛找到了一个好方法，根本不用什么涵道风扇去吹散那些泥沙，直接用小潜艇的通气管吧。这玩意更好用，高压气流比涵道风扇的水流强多了，威力也更大。只需要用机械手抓住通气管的金属接口，然后就和一个喷水枪似的，指哪儿喷哪儿，喷哪儿哪儿的泥沙就得滚蛋，力量大小全凭辛格母船上压缩机压力控制，把压力打到最高，能把旁边铁船的船壳都给喷碎，很好玩。

    “压力太大了！压力太大了！辛格小姐，再把压力降低一些。”可惜有普约尔这个老头在，洪涛享受不到喷哪儿哪儿完蛋的快感，他用无线电指挥着辛格，把气压一再降低，最终通气管里的气流只够把泥沙一层一层吹起的，清理起来很是缓慢。但就这样，普约尔还嫌压力大呢，把脸贴在观察窗上，死死的盯着那些被气流冲起来的泥沙，生怕漏了任何一个小物体。

    如果从水面上往下看，巡逻艇下锚的海面下面就和闹了妖怪一样，浑浊的海水不停的翻滚，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气泡，借着太阳光，还可以看到一个粗雪茄状的身影，挥舞着两个手臂，在水下晃来晃去，像极了一个大龙虾。清理工作一直进行到中午，原来那个3、4平方米的大坑被洪涛扩展到了20多平米，东边已经挖到沉船边上，无法再向里挖，西边挖了2、3米距离，下面就没有任何物体了，那一片贝壳状的金币几乎就挨在沉船边上。

    看到再往西也没什么收获，洪涛干脆沿着南北两个方向继续挖掘，把一个圆坑挖成了长条状。还真别说，在动手能力上洪涛还是很强的，判断得也准确，当这片3平米左右的金币层全被清理出来之后，再往南挖，出现的就不是贝壳一样的金币层了，而是一些圆柱状的物体，还有很多小西瓜一样的半圆体。

    “我艹！这不是异性下的蛋吧？普约尔，要不咱们把那些金币抠下来走吧，万一把这些蛋弄破了，大异性一出来，咱们都得完蛋！”洪涛不敢再用气流去吹那些圆乎乎的东西了，科幻电影里外星生物下的蛋简直和这些东西一模一样，看着就瘆的慌。

    “异性？科学家也信这种东西？”普约尔听了洪涛的话，琢磨了好几秒钟，才确定洪涛说到是什么。

    “科学家也不是圣人嘛……你觉得那些是什么？”洪涛难得脸热了几毫秒，自己一直说自己是洪涛斯坦，这次有点露怯了。

    “那是20磅左右的炮弹！看来我们有收获了，看看能不能把它们清理出来，但是看在上帝份上，别用你那个大爪子去碰它们，一下都别碰！”普约尔斜楞了洪涛一眼，很厌恶的指挥着洪涛该干嘛不该干嘛。

    “普约尔，你也就是碰到处于科学家状态的我，如果碰上处于商人状态和运动员状态的我，你现在已经浮在海水里了！我不和你计较，谁让你年岁大呢。”洪涛恨不得用机械手伸进船舱里，把这个老头儿抓出去用高压气流洗洗脑子，但是为了大局，他还是忍住了。这两个老头儿虽然说话很难听，但他们确实有点真才实学。

    在普约尔的监督下，洪涛用机械手举着通气管，把这一堆杂物中间的泥沙小心的吹走，由于气流压力不大，不得不一点一点的清理，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算让这一堆杂物大概显示出了它们原本的形状。

    两根粗粗长长的柱状体，据普约尔说应该是6英寸口径的加农炮，这种炮是17世纪末西班牙大帆船上的主力火炮，可以发射24西班牙磅的炮弹，炮本身的重量在5000西班牙磅左右，大概等于2000多英磅，1000公斤左右。

    一堆异性蛋现在已经不用普约尔说了，洪涛也能看出来，这些不是蛋，太圆了。几个咸菜坛子似的东西，普约尔判断说有可能是船上装水或者油的容器。还有一个更大的金属鸟笼子似的玩意多一半还埋在泥沙里，普约尔判断这应该是船灯。由此他进一步判断出，这一片应该是船的尾部，因为船灯一般都挂在艉楼上，具体是不是像他说的一样，那就得等大规模挖掘的时候才能看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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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16世纪海军陆战队

﻿    最终普约尔也没让洪涛用机械手去碰那些东西，而是把丹和吉姆叫了过来，让他们两个亲手把几枚炮弹、几块破木板、两个瓦罐子、一根一米多长胳膊粗细的柱状物装进了潜艇的打捞仓，然后又把那片露出沉船船体外的金币也撬了起来，由小潜艇一起带上了水面。那两门据说是大炮的东西太沉了，小潜艇带不动，只能用充气浮筒先拉上水面，然后由巡逻艇拖着返回老鼠超人号。

    当大家回到老鼠超人号时，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这一干就是6、7个小时，而且谁都没意识到，连中午饭都没吃也不觉得饿。看来财迷这种事情是真的，连同洪涛在内，都有点着迷了，不知**不知疲倦，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直到把打捞上来的所有东西都搬进了机库，吉姆他们才算是彻底放心，回到餐厅开始吃午饭。可惜大家对厨师的手艺都没什么感觉，眼睛盯着盘子，脑子却都跑到机库里去了。

    洪涛准备的那两个弱酸、电解池终于算是派上了用场，打捞上来的东西被吉姆和普约尔兄弟分成了两类然后绑上铜丝，一件一件的扔进了两个池子里。弱酸溶液池比较小，和厨房里的洗菜池差不多，一般小件的物品才会被放进来。弱酸溶液一般是硝酸，它对含有石灰质的东西腐蚀性非常强，但是对金属物品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尤其是在接触时间不长的情况下。

    那些金币被分成一小坨一小坨的泡了进去，然后池子里就会像摇晃过的可乐一样泛起密集的白色泡沫。不到一个小时，包裹着金币的石灰质外壳就开始崩溃了，大块大块的脱落，把里面的金币一枚一枚露了出来。普约尔兄弟就拿着一个塑料夹子在旁边等着，脱落一枚就夹出来一枚，放到旁边的清水池里泡一泡，再夹出来放到工作台的毛巾被上。按照不同种类、不同年份摆成了好几排，从大小上看大概有三类，其中那种印着王室徽记的最少。只有十几枚，印着十字架图案的金币最多，90%都是这种金币。

    还有一种更小一些的金币，和五分钱钢镚差不多。按照普约尔兄弟的说法。这种金币并不是在欧洲流通的金币，应该是西班牙的南美殖民地自用，只是由于当时西班牙国库空虚，不得不把殖民地流通的金币也抽调回来，融化之后重新铸造成可以在欧洲流通的金币。由此可见当时西班牙国内的金融状况是如何恶劣。

    最终，这块和桌面差不多大的金币泥块里总共清洗出来523枚金币，加上洪涛昨天弄上来的29枚，一共是552枚。带国王和王后徽记的金币共有33枚，教皇金币只有一枚，还被洪涛拿走了，任凭普约尔兄弟拿多少金币来换，就是不拿出来了。

    除了金币之外，剩下的打捞物由于个头太大，就只能浸泡在比四个浴缸还大的电解池里了。这种方式效果很慢。放进去几个小时了，物体的外壳上刚刚出现一层小气泡，按照吉姆的说法，金属物品大概要2、3天之后才能完成清洗工作，木材、陶瓷什么的时间要更长。因为它们的材质疏松，盐份已经渗入了内部，必须用要把盐份完全解析出来，否则这些物品很快就碎裂了。

    洪涛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他从电解池里挑了一个一米多长，胳膊粗细的圆柱体也放到了弱酸池里。重新换上一池子新溶液，一半一半的开始清洗这个东西。弱酸溶液池之所以弄得比较小，主要是这种溶液成本比较高，和石灰质起了中合作用之后就失效了。要不停的更换新溶液，所以很少用来清洗大体积的物体。但洪涛不在乎，早知道电解池那么慢，就该多买点硝酸溶液带着，时间就是金钱啊，有这么好几天的功夫。多少溶液都买来了，吉姆他们等得起，自己可等不起。

    到了晚餐时分，所有的金币基本都登记完了，也都收进了保险柜里，洪涛那根大棍子也基本清洗结束，这玩意挺有意思，是件武器，叫做旋转炮。它的材质是铜的，前装填，和古代的炮摸样差不多，只是后面有个半尺多长的握柄。这玩意怎么用呢？按照普约尔书上画的图显示，它中间那那个耳朵上还应该有个零件，可以把两个耳朵固定住，然后成为一个横轴，这样炮口就可以上下调整了。而那个零件的下面是个一尺多长的金属棍，战斗时把这个金属棍插到船舷上的孔洞里，就可以左右转动了。

    合算这就是18世纪西班牙大帆船上的手炮啊！一般这种由一个人手持操作的小炮发射的炮弹非常轻，只有1西班牙磅多一点，更多时候是装填霰弹，专门杀伤对方水手，所以射击距离也很短，2、30米左右吧。

    在18世纪的西班牙，海战并不是战列线对轰，那种战法是由英国人改进出来的，西班牙海军不屑一顾。一艘西班牙大帆船上，通常是按照1-1.5吨排水量一个人员来配置的，比如说一艘450吨排水量的帆船，那上面最少也有300人。这300人里，算上军官、水手、杂役和炮手，一般不超过120人，剩下全是西班牙正规陆军。

    没错，西班牙海军打仗，是要靠陆军来最终解决问题。具体为什么这么安排，洪涛觉得可能就是一个战术指导细想的问题。西班牙人认为他们的陆军比较强悍，所以打海战的时候，火炮只是作为一个辅助武器，重要的战术还是搭帮接舷战。也就是说把两艘船用搭钩、绳索拉到一起，然后让陆军冲过去消灭敌人。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俘虏敌人的船只变为自己的，当时一艘西班牙大帆船还是很贵的，即使是在西班牙鼎盛时期，全国超过500吨排水量的帆船也不过十几艘而已，能缴获一艘敌船，就等于省了很多钱，修一修还能用。坏处呢？在战列线对轰这种战术出来之前，还真没有什么坏处，那时候西班牙海军是世界海洋的霸主。但是该死的英国佬不光偷学了西班牙大帆船，还自己改装得船型更细、更长，火炮数量更多、口径更大。人家不和你玩接舷战了，直接用火炮打你的船，船打坏了，你有多少步兵都是瞎掰，全得沉底儿喂鲨鱼。

    这种旋转炮就是西班牙大帆船艏楼和艉楼上的标准配置，一般会搭配好几门，一旦靠近了敌船，炮手就会操控旋转炮，瞄准敌船的甲板，一顿铁珠子、石子就喷过去了，然后就该步兵冲锋啦。

    更有意思的是，西班牙海军舰队的舰长分成两种舰长，一种是由国王任命的陆军军官担任，一种是由海军军官担任，这两名舰长会同时出现在一艘军舰上。陆军军官担任的舰长可以指挥船上的所有人，包括海军舰长，而海军军官担任的舰长叫做运行舰长，他只能指挥水手和炮手，船上的陆军不听他的。战斗指挥也是由陆军军官完成，说白了吧，海军舰长只管开船和开炮，剩下的啥也管不了。

    要按这么说，海军陆战队这个军种，早在16世纪就已经被西班牙人发明出来了，而且一直都是这么用的。西班牙战舰上这些陆军，既能在船上作战又可以到陆地上作战，这不是海军陆战队是啥？

    这门旋转炮制铸造得很精致，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纹，手柄上居然还镶着一红一绿两颗大宝石，整个炮身都是镏金的，只是由于海水的侵蚀，有几个地方的镏金层脱落了，露出里面的铜胎。普约尔兄弟说，这门炮应该是在船艉楼上的，那里是舰长的指挥台，有的陆军舰长喜欢亲手开上两炮以显示他的威武，所以这种旋转炮就被铸造得很精美，专供舰长来使用。唯一可惜的就是下面少了一个支架，要是配上支架，那就更完美了。

    不管真完美还是假完美吧，反正洪涛抱到手里就不撒开了，让拉达和辛格拖住普约尔兄弟，他一路小跑就把这门旋转炮放到了三楼卧室里。老鼠超人号的三层是洪涛的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能上，所以这门炮又成了他的私人收藏。以至于他再回到机库里时，普约尔兄弟专门腾出一个人来跟着他身边，就是为了防止他再盯上别的物品。

    洪涛才没那么不开眼呢，剩下的东西不是破木头板子就是破铁架子，白给他都不要。至于那些木板上有如何如何精美的图案，他根本不关心，他只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木质，居然能在海底泥沙中保存了300年而不腐烂。普约尔兄弟给他的答案是南美红木！在木质大帆船为主的年代里，欧洲制作帆船最好的材质是橡木，但是和南美红木相比，橡木就差了档次，一艘用南美红木制造的大帆船可以买2艘半橡木帆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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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开始挖掘

﻿    为啥有这么大的区别呢？首先南美红木质地坚硬还不怕水，泡多久也不会变糟腐烂，用它制作的帆船，如果保养得当，用一百年都没问题。其次南美红木不变形，不管是冷还是热，它的变化非常小，用它制作的船只就不会老漏水，不用老用麻混合着沥青去填补细缝了，船舱里也比较干燥，适合长途旅行运送一些比较贵重、怕潮湿的物品。

    最后就是南美红木不怕虫蛀，陆地上有几种昆虫是专门爱啃木头的，比如白蚁、蛀虫之类的玩意，木头里面一旦有了它们，那就完蛋了，很快就会被蛀得千疮百孔。海水里也有一种属于贝壳类的小玩意，叫做船蛆。它的幼虫非常小，针尖大，一旦附着到木头上，就会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了，靠吃木头为生。它简直就是海上的白蚁，被它附着的木船，不出一两年就得完蛋。为了防止这种船蛆，人类可算是费尽了苦心，又是抹沥青又是抹毒药的，英国人还把船底接触到水的地方蒙上了一层铜板，就是为了防止它们钻进来。

    但是用南美红木制作的船只就不怕船蛆，不知道是木头太硬啊，还是味道不好吃，反正船蛆从来不去钻南美红木。这样一来，用南美红木制作的大帆船虽然价格贵了一倍多，但后期保养非常省心。这有点像我们现在买车，有的车价格低，但隔三差五就坏，配件还不便宜，开不了几年光修车又够买辆新的了。有的车呢，价格高，但质量好还皮实，给啥油喝都成，不爱坏，开着省心。

    其实洪涛觉得这些知识比那些金币还合算，如果不跟着吉姆他们来探宝，不遇上普约尔兄弟这种土专家，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海里还有船蛆。也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17世纪的西班牙就有海军陆战队了，更不会知道在海底找东西原来是这么难。别说找辆汽车了，就算一艘上百米长的大船沉了，没有确切的坐标。也是很难找的，即使有先进设备，很多时候也没什么大用。

    爱好就是动力，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人类的生产力水平还得提升一大截。如果是钓鱼。洪涛能坐在水边一整天屁股都不离开椅子，如果是研究这些捞上来的破烂，普约尔兄弟和吉姆也能不吃不喝，一直到干到深夜还不觉得累。要不是洪涛威胁他们再不去睡觉就直接拉闸断电，他们估计就得看着电解池里那些气泡熬个通宵了。

    第二天一大早，洪涛的早餐还没吃完，吉姆又兴冲冲的跑上来找他要飞行员了，就在洪涛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时，普约尔兄弟已经从电解池里发现了一块船艉楼的木板，上面的图案完全能证明它是一块17-18世纪西班牙大帆船的碎片。有了这块木板。再加上那几个咸菜缸一样的陶罐，大家一致认为，申请挖掘证是没问题了。

    这是好消息，洪涛必须支持，于是拉达开着直升机带着吉姆离开了老鼠超人号，向着几十公里以外的圣地亚哥飞去。船上剩下的人也不能闲着，拄着拐杖的丹和他的侄子丹，带着洪涛分配给他们的船员，开始准备打捞的设备。按照吉姆和普约尔的估算，这次打捞工作的量非常大。就算只有一艘沉船，上面的东西也是很丰富的，再说在沉船上面还压着一艘现代沉船呢，搞不好还得先把它挪开。才能顺利打捞到下面的真正沉船。

    这时候洪涛又开始感谢列文和阿蒙森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合伙坑自己，弄来这么一大堆看似用不上的设备，那可就要抓瞎了。现在好了，有大型压缩机可以吹开海底的泥沙层，还有大型泥沙泵可以把海底的物体通过30公分直径的管子直接吸上来。这样就省去了很多工作量。体积小的物品根本就不用在海底找来找去，连同泥沙一起抽到二层甲板的尾部水槽里，安排几个人慢慢找吧，剩下的废物重新再倒回大海里去，就像挖泥船一样。

    有了直升机这个快捷的交通工具，吉姆当天傍晚就拿着挖掘许可证返回了老鼠超人号上，然后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的团队成员又把挖掘设备检查了一遍，忙到半夜这才回到舱室里去休息。

    圣诞节前10天，老鼠超人号开始慢腾腾的往打捞地点挪了。虽然那里的水深足够，但是暗礁太多，要是一般的万吨巨轮根本无法靠近那么复杂的海域。可是老鼠超人号不是普通船，它有六只全方位驱动器，不光可以随意前进后退，还能左右平移，只要驾驶员的技术足够好，它甚至可以斜着开，或者纹丝不动的在原地转圈。

    在巡逻艇和小潜艇的指挥下，老鼠超人号晃动着庞大的身躯，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到了合适的海域，下锚之后还不成，还得依靠全方位驱动器不停的调整船身位置，抵御海流的冲击，使得船身稳定在一个基本固定的状态，这样才能把水泵的管子放下去，用压力不同的水流去冲刷海床，去掉表面的泥沙层，再开始正式挖掘工作。

    抱着大腿粗细的管子，按照指定的位置冲刷海床，这个工作非常艰苦。潜水员既要在海流中稳住自己的身体，还得克服管子上传来的反作用力。就算是丹这样的专业潜水员，穿着专业的深潜装备，也只能连续工作半小时就得上来休息一小时，太耗费体力了。吉姆和丹的侄子也不得不一起下水，轮流抱着管子工作，但是进度还是很慢。忙了一整天，三个人累的都快拿不起刀叉了，清理出来的区域还不到全部区域的十分之一。

    “我觉得吧，这样干不光效率低，还会把你们的身体累坏，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更快捷的方式？比如让我开着小潜艇下去操控那些管子，你和丹只需要有一个人在水下给我做指导就可以了。另外把，我今天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这艘沉船应该可以让它向西边翻滚半圈，这样的话，它下面的地方就空出来了。”看着都快累趴下的吉姆和丹，洪涛又开始想歪主意了。他办事从来不喜欢走堂堂正正的大门，只要可以达到最终目的，翻个墙、爬个窗户啥的他都不认为这是错的。

    “这很难吧，下面的水流非常急，再加上水管的力量，你的潜艇如何稳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万一水管冲错了位置，那就有可能把很多有价值的物品冲跑，重新埋在泥沙下面。”吉姆出于安全考虑，不太同意洪涛的建议。

    “海底挖掘工作就是这样的，你不会还觉得慢吧？如果没有这种大型设备，今天这些工作量应该是一周的！”丹对于洪涛这个大外行老想指挥内行的行径也不太满意。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让这艘沉船向西边翻个身？”列文这些天也变成半个探宝猎人了，至少他没事就拿着海底的各种剖面图看，帮着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先回答吉姆先生的问题，潜艇我肯定有办法固定住。首先这艘潜艇和这艘船一样，动力系统都是很特殊的，可以自身全方位的调整姿态，只是这样做有点费电，要是通气管没坏就好了。其次这艘潜艇有两支机械臂，我可以用短的那只抓住沉船的某个部位，就像人手一样，用左手抓住扶手、通过驱动器让自己站稳，然后用右手举着水管。不管怎么说，机械手的力量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大，最主要的是它除了需要耗电之外，不会累也不需要休息，至少能连续工作三个小时，回来换上新的电池，就又可以出发了。我这里有三组电池，充电时间是12个小时，也就是说我的潜艇每天至少能工作9个小时，如果有必要的话，夜晚它也可以工作。”洪涛就喜欢和别人争论，不管是自己对还是自己错，反正争到最后，他总能有所收获。哪怕是自己错了，知道怎么错、那里错，也是收获嘛。

    “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可以试试，如果你真能在海底稳住姿态，那就帮了我们大忙了，清理进度至少能提高三倍！”这次丹率先表态了，他听懂了洪涛的意思，而且他在海军服役的时候也用过海底机器人，有一个基本的概念，觉得洪涛的方式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操作足够熟练就没什么问题。

    “那好，明天我们先在沉船边上试验一下，如果潜艇真的可以代替潜水员，那我们就太幸福了！抱歉，我刚才有点独断了。不过我觉得用机械还是不太保险，所以清理泥沙的时候最好能先少清理一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安全第一！”吉姆觉得洪涛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能用机械干活，干嘛非让人这么累呢，而且丹也同意了，他也愿意试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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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专业挖坑

﻿    “没问题！下面再说沉船的事情。昨天咱们下去搜索的时候，科尔在巡逻艇上顺便把这片海域做了几次电磁扫描，得出的结论显示，在这艘沉船的西侧是没有金属反应的，也就是说这艘沉船很可能只压到了下面西班牙帆船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在沉船西侧把泥沙冲刷掉，挖出一条足够宽、足够深的壕沟，那这艘沉船就等于是躺在悬崖边上。科尔这几天也测过这片海域的海流情况，在上午7点到中午11点这段时间，海流是从海湾里面向外流的。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多用几个大型浮球，把沉船稍微拉松动一点点，借着海流的冲力，这艘沉船很可能就会向西翻个身。再来看海底的剖面图，沉船所在的位置处于一个20°左右的斜坡上，西边低东边高，只要它被拉松动了，海流一冲，浮球一拽，它很可能就会向西移动，地球吸引力嘛！”看到自己的第一个建议被采纳了，洪涛劲头儿更足了，拿起不同的图表，开始讲解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理论。

    “那你如何确定沉船西侧没有埋着东西？如此大一个钢制船体，会对磁力线有干扰的，扫描结果会有误差。”吉姆倒是认可洪涛这个方案，但是他对磁力扫描的结果不放心。

    “嗨，这个好办啊，不是要在沉船西侧挖沟嘛，咱一边挖一边找，按照那些金币埋藏的深度算，帆船应该是在一米多深的地方，我们挖两米深，如果还没有，那就是没有了，如果有，我们先清理沉船西侧的区域，清理完了，正好也挖好沟了，让沉船翻个身，我们再去挖东侧。”洪涛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我觉得洪博士说得很有操作性，恭喜你啊，艾特，你已经变成一个高明的探宝猎人！”列文居然给洪涛鼓起了掌。这次好像真不是调侃。

    “那好，我们明天就按照艾特的办法试一试，先挖掘沉船西侧。普约尔先生负责在后甲板从泥沙中分拣物品，我和丹轮流下去给你指挥，科尔负责我们的无线电通讯。丹。你开着快艇，在周围水域负责驱赶试图靠近的船只，这是我们的挖掘证和开工证，我们是合法的，谁也不能靠近！”吉姆又看了看其他人，等每个人都点头表态之后，拍板做了最终决定，并且重新做了分工。

    12月16日，挖掘工作正式开始。先是由拉达驾驶着潜艇，洪涛操作机械手。潜到沉船边上，抓住了沉船的钢架结构，把潜艇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机械手提着水管上面的绳索，就像救火队员举着一支水枪一样，用水管里的水流把海床上的泥沙冲刷起来，随着海流飘散开，露出下面一层，周而复始，等于是用水流在海床上挖坑。

    水管上的重力和反作用力对于潜水员来说是个负担。但对于一艘十米长的潜艇来说，并没什么太大干扰，只需要把潜艇的驱动功率开大一些，机械手再能有一个着力点。小潜艇就能稳定下来。不过掌握这根水管里水流的喷射准确度倒是有点小麻烦，洪涛熟悉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了控制它的窍门，这才把潜艇挪到指定的地点，就从沉船西南角，也就是发现金币的地方开始。一边挖坑一边沿着沉船向北运动。

    这个坑不能挖太深，半米左右就足矣，坑的宽度为3米。由于水下都是泛起的泥沙，所以水管吹几下，就得停一停，等待潜水员下到坑里去测量测量，深度够了，就继续往前挪动，深度不够，就再吹两下。反正洪涛这一整天都和瞎子一样，只能听着无线电里吉姆和丹的轮流指挥，潜艇外面全是雾蒙蒙的，半米的可见度都没有。

    枯燥、重复、无聊的工作一共持续了两天，一条半米多深、50多米长的深沟终于算是挖完了。现在洪涛都有点条件反射了，一坐在潜艇的副驾驶位置上，就忍不住要抓着操纵杆来几下固定的动作，同时两只脚也不闲着，还得控制机械手的伸缩。为了让紧张的情绪缓解缓解，也为了让自己别一下把兴趣全磨灭在很没意思的工作中，洪涛力排众议，由他、拉达、辛格驾驶着三架直升机，带着吉姆他们和10多名船员，飞到100多公里之外的葡萄牙大城市波尔图休假。

    葡萄牙、西班牙这两颗牙在欧洲绝对是两颗蛀牙，逃过了二战的大浩劫，在欧洲都打烂了的情况下，这两个基本没怎么被战火波及的国家依旧是没发展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洪涛到过西班牙了，又在波尔图附近转了转，立刻就明白是为什么了，人种问题！

    不管是西班牙人还是葡萄牙人，骨子里就没有勤劳、节俭、刻苦这些天赋，今朝有酒今朝醉、享乐在前吃苦在后，就是他们的文化。只要家里不挨饿，每天喝点小酒、晒晒太阳、琢磨琢磨该吃点什么好吃的，就是他们全部的追求。再看看曾经被他们殖民了上百年的南美洲各国文化习惯和现状，和宗主国差不多。都说什么拉丁民族热情、奔放、散漫、浪漫，这都是扯淡，一个不想劳动只想享受的民族，自然热情奔放了，整天想着玩还能不热情奔放嘛。

    在这一点上看看希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西班牙、葡萄牙人虽然和希腊不是一个人种，但是他们对生活的态度都差不多，然后就成了欧洲几个永远发展不起来的国家了。相比东欧那些由于战争、地缘、历史问题影响了发展的国家，它们三个条件要好多了，甚至比很多西欧、北欧国家的条件还好，可就是占着三个很好的坑不拉屎，没辙。连洪涛这种著名的懒人看到他们都能感觉出明显的懒来，您说他们得有多懒吧。

    当然了，他们懒不懒和自己没关系，这里的气候不错，虽然还是冬天，但只要离开海边，气温就不会太冷，除了雨水稍微多一些之外，还是挺舒服的。有了遍布全世界的信息员为自己打前站，不管到了哪里，洪涛都能找到当地最舒服的住宿地、最好的饭菜、最值得看一看的地方，洪涛对自己这个决定真是佩服死了。

    这次到波尔图休假，就是当地的信息员帮着安排的，住宿的地方是一个建于19世纪中期的修道院，叫做派瓦堡，距离波尔图市区30公里左右，远看就像是一个古堡，孤零零的矗立在一个平缓的小山包上。四周都是3层的石头建筑，灰色的墙红色的尖顶，中间是个用碎石铺设的大庭院，正好可以当直升机的停机坪。

    这种古建筑在葡萄牙有不少，葡萄牙政府为了多从游客兜里掏几块钱出来，于是就想出一个主意，就是把这些古堡啊、修道院啊全部利用起来，外观保持原样，里面装修得舒适豪华一些，整体出租给比较富裕的游客，算是一种高档宾馆吧，这在葡萄牙叫做波萨达Pousada，百分百国营。

    葡萄牙的旅游季节应该在春夏之交的时候，冬天来这里不管是吃还是住，价格都非常便宜。一座拥有30多间客房，占地几千平米的波萨达，租金还不如巴黎希尔顿饭店的三间套房贵，而且还管一顿早餐。葡萄牙菜和西班牙菜有点区别，相对来讲葡萄牙菜更清淡一些，用的香料没那么多，只是每道菜里几乎都有两种调料，大蒜和橄榄油。对于一切使用橄榄油烹制的菜肴，洪涛都没什么好感，他吃不惯那个味道。

    比如说这里有一道名菜叫做鱼杂烩，就是把土豆、橄榄、鳕鱼、鸡蛋先煮一煮，然后再放入一堆大蒜末和橄榄油炒。看上去就和折箩菜一样，吃着又腥又油腻，直糊嘴。但是有一样东西洪涛挺喜欢，就是葡萄酒。葡萄牙嘛，还能少了葡萄？这里的葡萄酒和普通的红酒差别很大，它是一种发泡酒，味道酸酸的，有点像酸梅汤，酒精度数也低，酒量不错的人可以当饮料喝，很开胃。

    至于特产嘛，狗屁也没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瓷砖和软木雕刻。当初去莉莉家的时候，那种在外墙上贴满了瓷砖的建筑物就是标准的葡萄牙风格，他们喜欢把瓷砖上画满了各种绘画，然后贴在外墙上，对于洪涛来讲，总有点满街公共厕所的错觉。软木嘛，就是比较软的木头，这里盛产这种树，洪涛买了一大堆软木做的杯子垫，他准备用这些玩意贴在卧室的地上，当地毯用，光着脚踩上去感觉不错。

    这座修道院里还有一个很吓人的玩意，叫做人骨教堂，它的墙壁全是用人骨头垒起来的，骷髅头一排，大腿骨一排，站在里面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很别扭。据说这个玩意在葡萄牙还有几处，最大的一个在里斯本附近，叫埃武拉镇，那里有一座圣弗朗西斯科教堂，也是用人骨建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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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友谊万岁

﻿    葡萄牙人为啥用人骨这么吓人的东西建教堂呢？据说当时教堂的坟地不太够用了，于是僧侣们就想出这种办法来处理死去的人，还说这是对死亡的纪念。还真有人信，当时这种人骨教堂还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呢，这里是专门为皇室祈祷用的。

    休息了3天，大家都从金币的颜色里逐渐缓了过来，吉姆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着急了。这也难免，谁见到一大堆黄灿灿的玩意也忍不住想把它们赶紧装进自己保险柜里的冲动，就算洪涛这样已经拿钱不当钱的人，有时候也忍不住拿出自己抢回来的金币摸一摸，那种手感真的很诱人。

    再次回到老鼠超人号上，大家的心态都平和了下来，不再整天盯着海底那些金币了，每天只工作5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除了研究研究打捞上来的物品之外，在甲板上打打网球、踢踢足球啥的，终于算是恢复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状态中了。

    圣诞节前，沉船西边的大沟终于挖完了，两米深，五米多宽，除了上面半米多是用水流冲走的，剩下全都是用泥沙泵抽上来的。每天普约尔兄弟都坐在船尾的甲板下面，盯着泥沙槽里那些被大管子抽上的泥沙，一旦有超过钱币大小的东西，立马拣出来，仔细检查以确定是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物品。还真别说，他们俩这个工作还真没白干，一周多的时间，就从泥沙里找出了3条金项链、2枚金戒指、10多枚银质纽扣、一堆银质刀叉什么的小玩意。

    12月23日，打捞工作彻底停工了，大家开始准备在船上过节。洪涛特意从圣地亚哥订购了一棵5米多高的圣诞树，然后逼着普约尔兄弟把保险柜打开，从里面抓了好几把金币，全都用彩纸包了就挂在圣诞树上当圣诞礼物。到时候船上的人谁都可以来揪一个走，揪到装着两枚的纸包算走运，揪到一枚也不亏。

    傍晚时分，三架直升机从圣地亚哥接回来一群人。做圣诞大餐的厨子、圣诞晚会上的脱衣舞女郎，还有一个个子高高、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

    “哈哈哈哈哈……阿蒙森，我以为你不会来呢，忘掉那些不快吧。我就不给你道歉了，你已经用这一大堆设备报复过我了，咱们俩算扯平如何？”洪涛看到这个大胡子还是挺高兴的，主动上去和他来了一个拥抱。邀请阿蒙森来船上过圣诞节是列文出的主意，洪涛并没报什么希望。但列文说他会来，结果还真来了，看来在研究人这个课题上，列文确实专业。

    “如果能有一件不错的圣诞礼物，我忘掉不快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阿蒙森抬头看着眼前这颗五光十色的圣诞树，有点摩拳擦掌。

    “是列文告诉你的？”洪涛终于明白了，这不是阿蒙森主动来的，列文肯定和他说什么了。

    “他只是说你在做一件非常值得看一看的事情，还说来了之后一定要在圣诞树上揪一个礼物，否则会后悔的。在对付你的问题上。我们两个的意见都是很一致的，我看看啊，这个绿色的不错，可以打开吗？”阿蒙森仗着他个子高胳膊长，从绑得最高的纸包里挑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绿色纸包揪了下来。

    “哦，天啊！列文，这是真的吗？不是那种巧克力？”见到纸包里的金币，感觉到那种手感和重量，阿蒙森也有点意外，还特意用牙齿咬了一下。怕被洪涛骗了。

    “别咬啦，小心牙！你就为了这个扔下家人专门跑来和我过节的？别说你拿完礼物马上就走啊，那样的话你就打错算盘了，肯定离不开这艘船的。”洪涛还是不太清楚阿蒙森大过节的跑到自己船上来做什么。不是不欢迎他，而是太反常了。

    “是我代替你邀请他来帮忙的，或者说是雇佣。你那个让沉船翻身的方案我私下里和阿蒙森沟通了一下，他的意见是你的生命可能有危险，所以接受了我雇佣，专门过来帮你把沉船挪开。”列文此时就像是洪涛的秘书。把前因后果给洪涛讲了一下。

    “我的方案不合适？”洪涛带着阿蒙森走进了酒吧。

    “危险性很大，尤其是对在水下固定浮球的潜艇来说。那艘沉船如果是刚沉下去几年的，你这么干还勉强可以，可是它已经沉了几十年，就算龙骨还没折断，当你把一侧挖开，再挂上浮球，就很难讲了。说不定你可以成功，也说不定你刚挂上几个浮球，它就解体了，某一部分坍陷下来，会把你和你的潜艇都压在海底。其实到那时候你再通知我也来得及，我对我们公司建造的产品非常有信心，在有外部帮助的情况下，你至少可以坚持一周时间，足够打捞船赶过来把你捞上来的。但是我怕你会蛮不讲理的起诉我们公司，一旦打官司，我没有把握可以赢你这个疯子，所以还是牺牲我和家人团聚的时间，帮你把沉船翻过来吧，顺便把通气管给你送过来。再说了，列文答应我的报酬很高，我的工人也乐意出来挣点外块。”阿蒙森说得很轻松，但内容很打击人，不光诋毁了洪涛的智商，还污蔑了洪涛的人品。

    “哈哈哈哈……你是世界上除了我家人之外，为数不多不盼着我死的人之一！好吧，祝贺你又为你自己躲避开了一件大麻烦，能告诉我列文答应给你多少报酬了吗？”这次洪涛没反唇相讥，人家大老远的为了自己安全跑过来帮忙，这份情谊已经算不低了。钱不钱的是小事儿，像阿蒙森这样的大公司高层肯定也不会为了多几万少几万放弃圣诞节来挣外块的，那只是男人之间的一种说辞，为了让双方心里都容易接受，算是一种自黑吧。

    “差不多等于一艘小潜艇的价格吧……”列文说的很轻巧。

    “阿蒙森，要不我派飞机再把你送回去吧！既然我死不了，干嘛再多花一艘小潜艇的价钱啊？我重新订购一艘不就成了！那枚金币就当是我送给你妻子的圣诞礼物了。”洪涛必须要表现出心疼的样子来，否则这个玩笑就没意思了。

    “不不不……和我一起坐飞机来的那些女孩子我觉得不错，我已经和其中两个说好了，我要带她们一起潜到水下去看看一艘1000多吨的大船是如何被挪走的，做人必须讲信用，我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现在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她们的圣诞表演啦，哈哈哈哈哈！”阿蒙森脸上又露出当年在乌克兰跟着洪涛一起去夜总会时的表情，那种一本正经好男人的摸样瞬间就不见了。他和列文有一点非常相同，就是把工作和私人都分得很清楚，清楚得都有点精神分裂倾向了，完全是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

    由于现在各个网站大闸蟹横行，圣诞晚会的场面咱就不描写了，但是用来描写圣诞晚会的字数我还得填补上，所以下面这些都是废话，千万不要怪我水字数啊，这尼玛都是被逼的！你说一大堆男人和一大堆女人，吃完了晚饭，喝着小酒，然后就只能写他们互相拉了拉手，有人信吗？花了高价雇来，飞机接飞机送，就只为了拉拉手？她们的手是金子做的，上面还镶着鸡蛋大的钻石，使劲摸钻石就能掉下来是吗？那人家还过来跳什么舞啊，人家自己摸自己不就完了！

    虽然我只是一个网文写手，但我相信就算把文豪们从土里面挖出来，也只能和我一样灌水了。要是按照这个标准，红楼梦、三国、水浒什么的也得404啊，想当年我初中时候第一次看红楼梦，也是看得热血沸腾啊，甚至还在某些情节的地方做了记号，重新翻了好几遍！至今我也没想通，电视电影上都可以放的东西，为啥不能写呢？很多网站上还专门有利用这种暧昧词汇和照片吸引眼球的。可惜想得通想不通都无关紧要，怪事儿年年有，奇葩的国度啊！

    反正吧，圣诞夜之后，老鼠超人号上安静了整整两天，只要是个公的，都躲在自己舱房里养内伤呢，连普约尔兄弟也一样。你说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检点一些，就不怕心脏病犯了直接挺在床上？这时候他们也不整天嚷嚷着乱发金币是对文化的践踏了。据船员向洪涛反应，他们还偷偷打开了保险柜，就是为了搏身边女人一笑。好在他们还有点残存的理智，没说这些金币都是在海里捞上来的，也没偷拿一枚。

    27日，一艘怪模怪样的大船慢慢靠了上来，它的甲板非常低，几乎和海平面齐平，远远看着根本看不到船体，好像只有一前一后两个艏楼孤零零的漂在海上。这玩意和奥德赛号师出同门，叫做半潜船，它其实是有船体的，只不过在工作的时候会把船体装满水，然后沉入海平面之下，只留一前一后两个艏楼在水面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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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知足常乐

﻿    它是干嘛用的呢？应该算是海上的拖车服务吧。如果那艘船在海上出了故障，还不能用拖船拖拽，比如船舱漏水了，或者船舵出了大问题，无法在原地维修，那怎么办？就得叫这种船过来。它会把自己的船体沉下去，然后慢慢的把船体钻入故障船的龙骨下面，托着故障船的船体，用特殊的方式把故障船固定在它的船体上，再用高压空气把自己船体里的海水挤出去，这样就会浮起来，等于是把故障船托在它自己的船体上了。然后就可以把故障船背回船厂里去修理，或者在原地直接维修，所以它也叫船坞船。

    阿蒙森并不想把整艘沉船全打捞上来，也没人会付给他这笔钱，他所需要做的工作只是在沉船下面的泥沙上掏几个洞，把6根粗大的钢缆穿过整个沉船，然后把半潜船里的海水排出，利用半潜船的浮力把沉船生生拉起来。等它离开了海底，半潜船就会往西平移几十米距离，重新松开钢索，再把沉船扔回海底。这里不是航道，这艘沉船放在这里并不碍事，还会给海洋生物提供一个避难所。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只用了半天时间，半潜船就开始上浮了。3万多吨的半潜船拉起一艘不到2000吨的沉船，丝毫不见一点儿迟疑，半潜船的船体还没升起来，就已经在往西侧平移了，看来水下那艘沉船已经被拉离了海床。不一会儿，半潜船突然小幅度的跳了一下，然后海水下面就和有一颗水雷爆炸了一样，翻腾上来的都是污黑的泥浆。

    “好了，那艘沉船断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如果有18世纪的大炮给我留一个，我很喜欢收藏古代武器，就当是尾款了。”一直站在老鼠超人号平台上的阿蒙森突然伸出手，要和洪涛告辞。

    “不用这么实际吧。过两天我还有女孩子上船呢，你就不想看看我都捞上来啥了？”洪涛没想到阿蒙森这么快就要走，两个人的误会不都烟消云散在圣诞晚会里了吗，怎么还这么绝情呢？

    “唉。我可没有你这么轻松，下个月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就要出发去太平洋了。等我退休之后，咱俩也弄一个探宝船队吧，我给你当技术顾问，一年能捞这么一次就够了！”阿蒙森无奈的耸了耸肩。有点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慨。

    阿蒙森走了，带着那门刚刚处理好的大炮走了，至于他怎么通关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反正洪涛没地方给他开证明材料去。目前船上这些打捞物都还没有明确的身份证明呢，也不敢上报西班牙政府，报上去肯定会被没收的。如果埋在泥沙里的船真的是黄金船队，那金币肯定不止这几百枚，说不定要论吨来算了。任何一个国家政府也不会眼看着一笔意外之财飞走，急眼了啥许可证都没用，直接硬抢！

    没有了沉船的影响。打捞工作就方便了许多，等海底的泥沙稍微沉淀之后，洪涛开着小潜艇又下去做他的喷水工作去了。有了新的通气管，小潜艇上的大功率灯光就可以发挥威力，不用再依靠吉姆和丹的指挥，就可以大概看清楚前面的情况。吉姆和丹也没闲着，他们俩轮流抱着那根吸尘器一样的管子，跟在小潜艇后面把洪涛清理过的海床再用大管子吸一遍，直到露出下面沉船的物品来为止。

    真正进入挖掘区域之后，普约尔兄弟就忙不过来了。抽上去的泥沙里混杂着很多小物品，什么都有，他们俩个挑不过来，最终不得不连丹的侄子和科尔都上阵。还加上两个女船员一起挑，还是忙不过来，只能让吉姆和丹抽一会儿就停一会儿。其实海底的东西更多，上层的泥沙被吹走再抽走之后，一艘西班牙大帆船的轮廓开始慢慢展现了出来，几天之后。它终于在时隔几百年之后重新见到了太阳。

    这艘大帆船整体已经腐烂了，除了金属和一小部分木质之外，剩余的东西基本一碰就碎。不过大概还能看出它的摸样，它的船头向着西北方，船底向着东边，横躺在海底，船舱里除了一堆陶罐还保持着原样儿，剩余的东西早就面目全非，都被海洋生物和石灰质包裹着，就像是一堆一堆的礁石。

    金币！最多的就是这个玩意，从船头到船尾，一堆一堆的金币和洪涛当初发现时一样，全以贝壳的方式存在。从它们散步的情况可以看出，原本它们都应该装在箱子里，时间久了，箱子全都腐烂，里面的金币也就沉了下去，变成了一大堆或者一小堆，慢慢被石灰质包了起来。

    大炮！这玩意也不少，大大小小有几十门，还有就是那种和异形蛋一样的炮弹也不少。剩下的东西就没多少了，偌大一艘船，存留下来的物品好像都被压缩到一个平面上，剩下的都变成了尘埃。

    洪涛可没这个心情去感慨，满海底的物品让他又陷入了亢奋状态。为了能更加快捷的把这些东西都弄上船，他让船员们用钢筋焊了一个大铁筐，然后利用A型吊架沉到海底。他和拉达开着小潜艇真像一只大龙虾，用机械手把他能看见的东西全都夹到大铁筐里去，不管是金币、罐子还是石头，已经没功夫仔细辨认了，只要超过拳头大小的就夹。铁筐装满后直接吊上甲板，就堆放在直升机的升降机上，堆几筐之后，把升降机降下去，就到了机库里，防止被外人看见。

    剩下那些小件的物品吉姆和丹会用大吸尘器再吸一遍，来不及清理的泥沙就全堆放在老鼠超人号机库下面的三层甲板上。反正那里除了潜艇的船坞别占用之外，也没什么值得心疼的东西，堆吧，弄百十吨吨泥沙对于上万吨的老鼠超人号来说没啥影响。这可不是普通的泥沙，里面说不定藏着几颗打宝石呢。

    之所以这么着急，除了见钱眼开之外，就是这次打捞行动快露馅了，自从那艘半潜船来过之后，就经常有本地的船只凑过来查看，有的赶都赶不走。人家也不进入警戒浮标之内，就在几十米外看着，船上的人有的可能是当地渔民，有的可能是附近港口的居民，还有可能就是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

    更让洪涛心惊胆战是有一艘自称是当地警方的快艇试图要登船检查，说是老鼠超人号影响了当地渡轮的航道和渔民的捕鱼作业，结果让辛格给回绝了，只给他们出示了挖掘证。对方倒是没强行上船，不过洪涛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说不定回去之后就会上报，所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能多拿一点就多拿一点吧。

    随着新世纪的到来，经过4天日夜奋战，沉船区域终于在2000年一月一日的凌晨被彻底打捞干净了，洪涛一边驾驶着潜艇往老鼠超人号里跑，一边通过无线电命令船员们开始收拾设备，把巡逻艇也吊上甲板，只等潜艇钻进船坞立刻起锚开航，全速离开西班牙海域，到了公海再说。

    “我反对！我们还可以再向南搜索一下，既然这里有两艘沉船，那剩余的几艘应该也在这附近！”普约尔兄弟半辈子的梦想得以实现，非常不想半途而废，洪涛刚从潜艇上下来，两个老头就冲了上来，就差揪着洪涛的脖领子抗议了。那些船员才不会听他们的，此时老鼠超人号已经起玩锚开始掉头了。

    “做人吧，一定要知足！我的国家有句古老的谚语，叫做知足者长乐！现在我们已经收获了这么多，一旦被西班牙政府发现，那这些东西全都要被没收，然后我们还得来西班牙和他们打官司。我们不如带着这些战利品先回国，等一两个月，如果西班牙政府没什么反应，我保证，春天的时候我们还会再回来！”洪涛这次没骗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是西班牙政府没反应的话，他还真想再来一次，金子谁嫌多啊！

    “艾特说的没错，这次的收获大的超出了想象，本来以为只有一艘船，没想到是两艘在一起的。普约尔，走吧，我们先去把那些小山一样的金币整理出来，如果让艾特发现了稀有的品种，说不定就又进入他的口袋了呢。”吉姆做为这次行动的实际负责人，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对于洪涛的决定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估计这个孙子心里正在算计他到底能分到多少钱呢，保不齐他拿到钱之后会自己买了装备，偷偷跑回来接着探索，谁知道呢。

    除了吉姆之外，其他人也没有普约尔兄弟那么执着，这次打捞收获了多少东西，每个人心里都有个预估。这个预估数值不仅已经满足了他们的**，而且还大大超出了。满足感过于强烈，就会产生恐惧感，总会担心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都想尽快把可能变成必然。如何变呢？只有一个办法，先把所有打捞品清理出来，登记造册，回到美国之后向国际海事打捞组织申请获得承认，只要被承认为合法，那这些打捞品就有了正式身份，不管是收藏也好、出售也好，才会有人敢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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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珠宝成堆

﻿    对于这种申请，只要提供了合法手续，又没有个人、组织提出反对，国际海事打捞组织就会通过。要是有人或者组织提出异议，那就得双方协商了，协商无果就去打官司，反正国际海事组织只负责最终认证，并不当裁判员，也不管打官司。不管有没有人提出异议，那都是申请之后的事情了，在申请之前，先要把打捞品都清理出来。这个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完的，只需要看看底层船舱里几堆小山一样的泥沙，还得从中找出有价值的物品，就让人头疼了。

    相比起来，去处理机库里的金币应该算是最简单的活儿了，只要小心的把灰质外壳敲掉，把金币抠出来扔进弱酸溶液里浸泡几分钟，再放进清水里清洗就可以了。由于金币的数量太多，不可能都用弱酸溶液来浸泡，所以普约尔兄弟也就没了那么多的讲究，否则光是买溶液的钱就得让这个打捞公司破产。

    况且此时兄弟俩已经顾上不别的事情了，他们发现了一个密封的陶罐，原本以为里面是淡水或者酒水，可是重量又太轻了。小心翼翼的把密封胶质去掉之后，兄弟两个都傻眼了，陶罐里全是蜂蜡，蜂蜡里固定的是一本一本的羊皮本子，也有可能是书籍。

    对于他们这种研究类的学者，文字显然要比金子更珍贵，于是兄弟俩抱着这个罐子就不撒手了，找了热风机一点一点的把蜂蜡化开，把里面的羊皮本子一本一本的清理干净，和供奉祖宗牌位一样放到船上医院的恒温恒湿密封柜里，谁也不许碰一下。每天他们兄弟俩就用观察镜隔着柜子，隔着密封手套，一页一页翻开先拍照，然后再去对着照片研究上面的古拉丁文到底是写了些什么。

    这个工作显然对普约尔兄弟有点难度，那些古拉丁文字很多，书写的笔迹还不太一样。又缺少工具书籍可以对照，两兄弟只能凭借记忆来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猜，进度非常缓慢。

    其他人对那些古文字可没什么兴趣，该去分拣泥沙的就去分拣泥沙。该去清理金币的就去清理金币。洪涛这次没往金币那里凑合，这玩意有几个玩玩就够了，拿多了没什么意义，现在他想找一找有没有更新鲜的东西可以拿，于是他就带着拉达和辛格来到了机库。在那些被铁篮子吊上来的物体中间挑挑拣拣起来。

    大炮肯定是要留两门的，不过这个不着急，上面的灰质壳需要放到电解池里一周左右才能清理干净，等不及啊。剩下的那些从外形上看不出是什么的物体才是洪涛的重点，就因为看不出是什么，所以才有惊喜嘛。可是怎么对付它们外面的灰质壳呢？肯定是不能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一旦砸坏了，岂不可惜。

    洪涛的头脑还是很灵活的，虽然弱酸溶液的数量不足以把一大堆垃圾全都清理出来。可是每个上面滴几滴，中和出一个小洞或者一个小窗口，看到里面的大概材质还是可以的。所以洪涛去船上的医院找来一个玻璃注射器，用它抽满一管子酸液，一滴一滴的往那些被灰质壳包裹得和烂石头似的物体上滴。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只滴了两个小时，就拣出去十好几块真正的石头，又排除了一堆破铁条、铁件、锅碗瓢勺、火枪、烂刀，终于找到了一堆好玩意，没错。是一堆！这个人头大小的灰质壳里包裹的不是一件东西，而是十好几件，全是金项链，最长的那条有一米九。手指粗细，纯金打造。看来在18世纪西班牙人就已经打算用纯金当狗链子了，既然是同好，那洪涛就笑纳了。剩下那十多条金项链也不错，主要是还有各种各样镶嵌着宝石的十字架状挂坠，很漂亮。洪涛打算都归为自己所有，把它们全送给自己的女人，每人一条，不偏不向。

    当然了，洪涛不会偷偷拿走，还是要登记造册，只是把它们全都列为自己可以分配的物品，这是他应得的权利，不仅是因为在公司里占的股份多，他还是这笔财富的发现者。

    1月14日，老鼠超人号回到了金字塔岛，船上的清理工作还没彻底完成，普约尔兄弟将带着那7、8本羊皮书返回迈阿密，去查找资料或者拜访这方面的学者，争取把全文都翻译出来。吉姆则带着清单和一部分样品返回美国，一边进行认证申请，一边去接触博物馆和私人收藏者，把这批财宝做一个大概的价格估算。

    洪涛负责看守这些财宝，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别人更适合做这项工作了，如此大量的金币谁也不敢带回家去，金字塔岛防卫森严，正好适合存储这些东西。

    这次发现的宝藏已经不能用丰富来形容了，各种金币3000多枚，总重超过了100公斤；印着十字架徽记的金条

    6000多根，总重超过了2吨；红色、绿色、蓝色的宝石超过了300公斤；铜质大炮和旋转炮完整无损的有21门，稍有破损的17门，破损严重的3门；镶嵌了宝石的刀柄、枪柄、首饰盒、镜子、航海钟几十件；金戒指、宝石戒指、金项链、挂坠50多件；还有3000多枚西班牙银币、一大堆红木雕塑、家具之类的玩意，洋洋洒洒的摆满了机库。

    光是那些金条的价值就超过了5000万美元，剩下的金银币、宝石、杂物就不能按照本身重量计算了，那都是古董，具体价格还得等吉姆回来才能知道，按照洪涛的估算，这次的收获已经过亿了，说不定更高。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当个探宝猎人也不错啊，哪怕不是每年都有收获，隔上五年十年的来一次也成，主要是干这个玩意和玩没什么区别，喜欢探险的人完全可以适应。

    按照普约尔兄弟和吉姆的分析，这不是一艘西班牙大帆船，而是两艘，因为找到了两座不一样的海神船首像雕塑，还有两个撞角。这两艘船很可能是撞到了东边的礁盘上，沉入海底之后顺着山坡滑了下来，最终躺在了一起。至于其它几艘帆船到底哪儿去了，目前还不得而知，要想搞清楚它们的下落，恐怕还得去那片水域中向南搜索。

    不管还有没有其它沉船，洪涛反正是不想再去开着潜艇满海底捡破烂了，这一次就把他玩够了，睡觉的时候还经常做梦自己在开潜艇，抓着身边的女人当操纵杆四处乱抓。这玩意都快养成条件反射了，游戏玩到这个程度上就没意思了，只要搞明白大概流程，洪涛就必然失去兴趣。

    但是这个打捞公司洪涛决定保留下来，让吉姆他们四处去接着探索，一旦发现了宝藏，洪涛不介意再去过几个小时瘾，不用下水，在船上等着清点打捞物即可。当然了，老鼠超人号肯定不能给他们当打捞船用，太奢侈太不专业，洪涛已经给阿蒙森打过了电话，让他帮着买一艘1、2000吨的货船，然后按照专业打捞船的标准改装改装，再把老鼠超人号上这些专业打捞工具和探索设备转移到新船上去，配上两艘快艇，算是洪涛送给打捞公司的礼物，感谢吉姆他们给自己带来了一种新的体验。

    他们以后去哪里探索不用和自己商量，全完可以自己做主，公司每年的预算和收入会有专门的财会人员进行核对，不非要求他们可以自负盈亏，这次探宝的收入洪涛将会拿出一部分来，专门成立一个打捞基金，做为打捞公司的后续投入。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每次确定找到了宝藏之后，必须先通知自己，就算自己没时间去，打捞上来的宝物清单和照片也得先发给自己，说白了吧，好东西得洪涛先挑。

    剩下物品的清理工作和打捞公司后续工作洪涛全扔给了拉达处理，所有清理完的物品慢慢都会转移到金字塔一层的塑胶跑道上，每天锻炼的时候，四周都是金光灿灿的也挺带劲儿。而且这些古代的财富对于提升逼格非常管用，罗曼和谢尔盖都建议洪涛弄一些陈列柜，把这些金币、宝石、大炮、木雕什么的放进去展示，再配上详细的文字说明，谁来了也得心中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尊重。

    洪涛对他们这种说法倒是认同的，如果把展柜做得精美一些、灯光布置得巧妙一点，把金字塔一层改成一个陈列室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来做客的客人都可以在这里参观一下，也算是一种社交活动。不过这个计划他没马上安排，因为这些东西最终的归属权还不确定，即使已经把它们偷偷运了回来，但是搞不好还得打官司，一旦官司打败了，这些东西还得还给西班牙政府。所以先不急，等一等再说，否则展厅装修好了，展品全都没了，空留一大堆展柜，那不装逼不成反成傻逼了，会被人笑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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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谁当总理我说了算

﻿    >    ，！

    现在洪涛没功夫再去琢磨这些小钱钱，大金字塔已经完工，徳.贝利维航运公司美洲之声传媒集团金字塔集团属下的公司太阳神教总部罗曼的工会谢尔盖的护卫队总部都在搬家，购买家具设备装修，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单据需要自己签署。欧阳清那边也不闲着，他现在已经把伯利兹城里的老百姓忽悠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走在大街上，除了1o几岁以下的孩子之外，几乎每个人胸前都戴着一枚金黄色的金字塔徽章，登记在册的太阳神教会员已经过了2万人，预备会员更多，几乎占了伯利兹城里多一半的人口。

    “我只是宣传，其实功劳都是你的。本来他们大多数都信教，但是教会给不了他们实质上的帮助。加入了咱们就不一样了，上班看病孩子上学，这么说吧，入了会就能过好日子，而且咱们不反对一边加入教会一边加入神教，当地教会也说不出什么来，抢人他们抢不过咱们。我想带着几个人去丹格里加去展展，光靠教众们口口相传还有点慢，现在时机成熟了，这一套用在那边照样管用，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搞，我不是吹牛x，不出一年，我能让他们每天早中晚三遍，拿着你的语录跪地上祈祷，哈哈哈哈哈……倒时候你就是真神啦！”欧阳清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以前他做这些不管成功与否，都是骗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现在不同了，他每天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得给他让路，都要在旁边恭恭敬敬的抚胸施礼。这种成就感对人的触动是非常大的。

    “千万别！这个神教只是咱们进入伯利兹中下层的一种手段，你可别给我弄那一套啊，那玩意弄起来容易，想缩回来可就难了，一旦惹毛了教会，咱们占不到便宜还得弄一身麻烦，只要能让他们相信金字塔集团会给大家带来好处就足够了。你去的时候带上几名护卫队去，南边红党的势力比较大，先别着急。在沿海地区站稳脚跟，不要急于向内6展。”洪涛现在有点后怕了，宗教这个玩意看着挺难搞，可是一旦搞起来，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快，要是失控，那就是大麻烦了。

    列文前些日子在船上和自己说的事情洪涛一直都在琢磨，伯利兹马上就要开始大选了，按照原来的设计。金字塔集团会通过这次大选把可以控制的人推上议员和政府关键的位置。伯利兹城这位布朗市长就是下一任伯利兹总理的人选，有了他和一大批被收买控制的蓝党人士进入伯利兹政府，红党的势力在伯利兹就被基本压制下去了。除了南方内6的几个省之外，他们的手就再也伸不到伯利兹政府里去。

    可是列文说的也挺有道理，虽然伯利兹只是个芝麻粒大小的小屁国，但它毕竟也是个国家，还是英联邦国家，这里的各方势力也不是白纸一块。既有危地马拉墨西哥政府利益的代言人，也有英美国家的代理，一下子把他们都清扫干净。确实不太合适，动静太大了，容易引起别国注意。就算英美不吱声，光是危地马拉和墨西哥这两个邻国和自己捣乱，自己也受不了，人家是光明正大的，自己是见不得太阳的，这就是最大的劣势。

    “算了吧。我们再忍一两年，先让布朗当上总理就成，部长会议和议会的人选我们就不干预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看看情况再说。玩政治我们还是小学生。走慢点走稳点没坏处。”经过几天的开会商议，罗曼和谢尔盖也觉得一口吃个胖子不太稳妥。虽然不知道列文说的是真是假，但小心一点总没坏处。于是洪涛一拍板儿，伯利兹新一任的总理算是板上钉钉了，那个贪婪无能的大胖子要高升了，也算他家祖坟上冒青烟吧。

    “谢尔盖，我建议你抽时间回一趟俄罗斯，两年前我和你说的那个叫普京的人，你知道他现在是谁了吗？”开完了会，洪涛把谢尔盖留了下来。

    “俄罗斯的代总统，去年年底上任的，你觉得他是不是一个过渡，有点太年轻，而且他的出身是克格勃，这个身份当总统会不会太敏感？”谢尔盖不服都不成，当年洪涛确实和他提过这个人，还让他尽量接触接触，可惜他并没听，现在想起来真有点后悔了，但是出于男人的面子，他还想找出点借口。

    “拉倒吧！你们国家的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连前共和国主席的坟墓都能扒开，还在乎是不是克格勃出身。你不是想给咱们在那边弄个退路出来吗？我建议你最好趁着他刚上台的时候，就回去献献礼，虽然稍微有点晚，但现在弥补还来得及，毕竟你还有同事能和他接近，他什么地方最缺钱最想做什么，你就投资在什么地方。不求升官财也不求给什么特权，给也不要，只需要他能记住你这个人就可以，到时候这边真出事儿了，再临时抱佛脚可就不太好使了。”普京上任的消息洪涛在西班牙海域捞金币时就已经知道了，别的东西他能忘，但这个号称俄国沙皇第二的家伙他忘不了。这种人他不想靠近，但也不能不搭理，稍微联络一下，对以后只有好处没坏处，花钱不是问题，有钱花不出去才是大问题。

    “好吧，明天我就走，这次听你的！”谢尔盖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洪涛的提示，这玩意说上去没什么道理可讲，就是准，没辙。

    伯利兹政府具体的选举程序金字塔集团不会去干涉，更不会参与，那样太容易授人以柄了。金字塔集团所需要做的只是在高层进行利益交换，在交换过程中尽可能多的让布朗市长出头露面，别人自然明白让谁当总理才会获得更多的利益。不过其他职位洪涛都可以不抢，贝利维这个通信和交通部长的职位是必须拿下的，有了航运公司和沿海公路网的建设，再加上她本身的贵族称号，担任这个职位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也是伯利兹建国之后的第一位女部长，在人权问题上还得加大宣传力度，不光美洲之声要天天说，金嗓子传媒集团也会在美国出合适的声音，造一造声势。

    2月底，选举终于结束了，洪涛如愿以偿，布朗总理上任了，在他的推动下，伯利兹第一位女部长也顺利诞生。为了避嫌，贝利维辞去了航运公司和金字塔集团的职务，在都贝尔莫潘买了一座庄园，带着几名女船员和护卫队员上任去了。而梅琳达也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她成了伯利兹总理的经济顾问，和贝利维一起住进了那座小庄园里。

    上任的第一天，这位布朗总理就带着部长会议的成员和议员们一起出席了大金字塔的落成典礼，这座12o多米高的大家伙已经成了伯利兹整个国家的地标建筑，每到夜晚来临时，它的四边就会亮起四条不同颜色的彩灯，再加上顶部那个4o多米高的天线塔，站在金字塔岛上都能用肉眼清晰可见。凡是来伯利兹城的人，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做轮船，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这座玻璃金字塔。

    耗费这么多资源，光盖一座地标建筑肯定是太浪费了，它还得被充分利用起来才可以。十层以下是金字塔大酒店，由世界著名的酒店管理集团希尔顿进行管理。一层是伯利兹最大的商店医院商务中心和会员俱乐部，这也是为了推动伯利兹的旅游业展设计的，里面的一切花费只收美元欧元，完全是针对外国游客和本地少数富人的消费习惯。

    十层到二十层是写字楼和公寓，未来可能会有的外国公司和他们的雇员都可以在这里工作生活。另外伯利兹政府正在计划迁都，目前的都贝尔莫潘只有3万多居民，连个小镇子都算不上，谁愿意在那个穷地方待着。一旦迁都计划得到了批准，那洪涛就准备把2o层到25层的空间留给未来的伯利兹政府使用，不要租金，只需要缴纳水电费用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有个外交会议外事活动啥的，也不用让客人开车穿越丛林，跑到内6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去受罪了，对国家形象也是一种提升嘛。

    25层以上就是金字塔集团的私人领地了，目前只有金字塔集团护卫队总部太阳神教总部在里面办公。洪涛还想在这里也弄一个大数据机房，专门针对中美洲和南美洲国家。有了这个大数据机房做为基础，相应的信息服务产业和金融服务产业也会逐渐成型的，比如开办离岸银行和国际金融结算业务。这种业务一旦开设起来，那伯利兹城就会成为一个金融自由港，不光全世界的机构和个人都可以通过这里流转资金，自己的钱也可以在这里洗来洗去，有什么能比在自己控制的国家里洗钱更方便更安全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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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    新官上任三把火，布朗总理的第一把火是推动迁都问题，彻底把国家的政治中心从红党的势力范围里撤出来，放到伯利兹城这个实际上的经济中心里来，从而让伯利兹政府对政治和经济的掌握更得心应手，能够更好的让伯利兹经济腾飞。我会告诉你，更新最快的是眼.快么？这只是对外的美化，他的真正目的还是打压政敌，伯利兹城是他的势力范围，如果说在贝尔莫潘他还会受到红党的牵制，到了伯利兹城之后就不用有这些顾虑了，在这点上，他和金字塔集团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不管心里对金字塔集团提出的这个建议有何种想法，实际上他都得拼命去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了，这项提案肯定会受到反对党议员的抵制，如何去沟通、去博弈，那就是布朗总理和蓝党的工作，金字塔集团除了帮助他们造势和提供必要的资金之外，不会插手伯利兹政府内部的具体事务，这也是列文给洪涛提供的私人意见。这个老特务好像真的改邪归正了，平时也不窝在贝尔莫潘的大使馆里盯着洪涛的一举一动，而是返回了巴拿马城的办公室。人这玩意就是怪，凑到一起互相都防着，一旦离开了，互相反倒信任感更强了。

    在有关伯利兹政府内部的问题上，洪涛越来越愿意听一听列文的建议，至于会不会泄密的问题，现在已经没有考虑的必要。仅靠列文现在手中所掌握的金字塔集团在伯利兹所做的一切，汇报上去之后就足够认定洪涛在伯利兹打算干吗了。不过这几个月里并没有这方面的迹象，也就是说列文遵守了他的诺言，这些东西他没向上汇报。为什么，洪涛不清楚，可能出于某种认同感或者某种友谊。也可能列文有更长远的计划，反正洪涛也不去想了，他并不是个思维缜密的政客，也不是孤注一掷的赌博，伯利兹只不过是他的另一个游戏场地，成功与否并不致命。

    既然列文兑现了他的承诺，洪涛就愿意和他等价交换。也付出自己一部分信任，让他更多的参与到自己这个游戏中来。他知道得越多、参与的越多，有时候就越安全，做为一个参与者总比旁观者好控制，因为大家的利益慢慢会有更多重合。

    “我发现我又小看你了，你这个心啊，有时候大得都没边了。不过你的运气确实很好，这件事儿又蒙对了，可以干。不会有太大麻烦的，这并不触动美国财团的根本利益。一个更加开放、更加商业化的中国恰恰符合美国的利益。现在你的国家正在和美国政府进行加入世贸组织的谈判。进度很顺利，一旦加入了世贸组织，中国就不是一个单独的经济体了，它变成了大家庭的一部分，而在这个大家庭里，规则都是由美国主导的。在经济上来说，对中国短期可能是一件好事儿，但是从长期来说，这很可能就是一剂慢性毒药，谁知道呢。”列文此时正坐在大金字塔顶层洪涛新的办公室里。一边看着四周墙壁上摆放的那些旋转炮、木雕和金币陈设，一边回答洪涛提出的问题。

    就在昨天，万老板突然给洪涛打来了电话。说是有关伯利兹和中国政府重新建交的事情已经获得了高层的认同。但这件事中国政府不会率先提出的，必须由伯利兹政府先主动和湾湾方面断交，然后才能正式商谈两国之间新的外交关系。这个基本原则不能改变。

    这个条件和洪涛预先设想的出入不大，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刚刚改革开放时候的中国了。像伯利兹这种小屁国。多一个和少一个没任何区别，别说每年上千万美元的无偿援助不会给，减去一个零都不会给。这是一个国家的面子问题。这个口子不能开，除非伯利兹能给中国足够的回报，可惜伯利兹还真没这个能力，屁回报也给不了。和中国建交，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对中国除了一条新闻稿之外，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好处，对伯利兹而言，却有了一个发展的机会。谁都不是傻子，手里的筹码有多少大家基本都清楚。

    这个条件洪涛能答应，也能办到，但是他不敢确定这样做会不会引起英美政府的强烈反感，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得把列文找来咨询咨询，谁让自己身边就没有这样的人呢。就算不能完全信任列文，也只能这样去做，泄露消息顶多是这件事儿办不成，一旦自己真办成了，得到的却是相反的结果，那更麻烦。到时候不光伯利兹获得不了新的商业渠道，自己在这里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我有一种错觉，我觉得现在咱俩的位置好像反过来了，你是一个中国人，而我是一个美国人。”在这种国家层面的宏观问题上，洪涛差得很远，觉得列文说的也很有道理，但他对此无能为力。

    “这和国家无关，当你获得的资源越来越多时，你就会发现，你的自由就越来越少，不管你干什么都会引起别的人注意。因为那时候你的一举一动不再是代表你一个人、一个公司，是相关的一大堆资源，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资源。在这种情况相下，就算你什么都不干，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困扰。你发现你自己的能力非常大，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都轻而易举的可以做到。但越是这样你的胆子就会越小，生怕做错了什么引来不可收拾的后果，这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好事儿，说明你还在思考。不过这件事儿你最好不要出面儿，也不要用你的势力插手，找个和你、和伯利兹政府都扯不上关系的人来做，让它完全变成一种新政府上台之后的新政策。说老实话，你选的这个时机非常非常好，都不用费力去掩盖什么，只要这件事儿里不出现你的名字就可以。”列文越来越像一个学者了，原来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好像随着他更换工作性质，完全消失不见了。说实话，洪涛很相信他是一个社会学者，研究人研究得很透彻。

    布朗总理上任之后的第二把火又烧起来了，他用非常强硬的手段提出了一个提案，只用了一周就通过议会批准，伯利兹政府在2000年3月19日对外正式宣布，和湾湾断交！原因嘛，没原因，就是断交了，谁关心一个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没听说过的小破国和谁交朋友？这条消息甚至都没怎么出现在欧美国家的主流媒体上，现在大家真没心思去关心伯利兹的内政外交了，因为有两条更具轰动效应的新闻几乎前后脚的蹦了出来，占据了所有的新闻版面。

    3月1日，一家注册在美国佛州叫做洪格雷格的海洋打捞公司突然宣布，他们在西班牙维哥湾水域里发现了两艘18世纪初的西班牙商船，并成功打捞上来一批金币、银币、金条和珠宝，价值粗略估算在3亿美元到4亿美元之间。这次探索和打捞完全是按照国际海洋打捞法进行的，所以打捞物品中15%将属于发现水域的国家，也就是西班牙政府，剩余85%都将成为洪格雷格打捞公司所有。

    在新闻发布会的同时，洪格雷格打捞公司的副总裁还在华尔道夫饭店的宴会厅里陈列了一部分金币、银币、金条、宝石、火炮、木雕的真迹。经过专业的保险公司认定，这一批打捞物确实属于17世纪末到18世纪初的物品。其中有几枚西班牙国王和王后的独特金币，以前从来没发现过，属于珍品，保险公司对它们的定价非常高，每枚从80万到200万美元不等，如果要是上拍卖会的话，价格可能还会更高。

    记者们并没被这笔巨大的无主财富迷花眼，他们很敏锐的在吉姆公布的照片当中发现了让他们更感兴趣的细节。有几张照片是在一艘船上照的，而这艘大船的摸样这些记者们似曾相识，很快就有人分辨出来了，这不是那艘曾经挂着前苏联海军军旗、炮轰自由女神像的老鼠超人号嘛。至于它的主人，那就更让人耳熟能详了，老鼠超人啊！洪老鼠！艾特洪！

    这位新闻界的宠儿自打被泽西市法院判定有罪，扫了一周大街之后，就开着这艘据说是前苏联海军直升机航母的大家伙从纽约港走了，从此再也没在纽约甚至美国出现过。据说他已经卖掉了手中大部分美国公司的股票，看样子是打算和美国一刀两断了。还有消息说他被犹太财团迫害，不得不放弃手中那些很有升值潜力的股票，连水晶兰资本都被别人入了股。受到如此待遇，他本身又是一位脾气火爆、性格倔强的狠人，当初儿子被绑架都不和绑匪妥协，这次大规模撤离美国，也很正常了。大部分人估计这位世界排行前几名的富翁这辈子都不会再公开回美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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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泡沫终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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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时候，有新闻记者报道过曾经的老鼠人就是开着这艘大船带着几十个儿子女儿去了非洲，还在沙漠中搭救了几名法国记者，后来就又失去了他的消息。没想到，他居然开着船去当探宝猎人了，而且这一探还探出这么大一个宝藏来。要不说他是老鼠人呢，你可以恨他可以鄙视他可以驱赶他，但不能不服气，他就是厉害啊，干啥啥成功，4亿美元啊！这尼玛得算是本世纪最大的探宝现了吧？

    就在全体美国人又想起这位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年轻富翁，并对那些金币金条流着口水的时候，这件事突然又生了18o度的大转变。西班牙政府在3月7日也召开了新闻布会，宣布洪克雷格打捞公司的打捞物为西班牙政府所有。那两艘沉船为17o2年从南美返回西班牙的黄金船队中的两艘，这只船队属于当时的西班牙皇室所有，所以这批宝藏并不是无主之财，它的主人是西班牙皇室以及现在的西班牙政府，它们才是合法继承人！

    洪克雷格打捞公司也不示弱，转天就又在华尔道夫饭店里召开了新闻布会，重申了这次打捞的合法性，并驳斥了西班牙政府的论据，声称这两艘船是属于一个叫做波瓦列尔的墨西哥商团所有，并不是西班牙皇室或者西班牙政府的船队。既然这是两艘商船，那么按照国际海洋打捞法规定，这批财物就属于无明确继承人物品，谁打捞出来，所有权就归谁。所以洪克雷格打捞公司只能按照国际海洋打捞法规定的条款，把其中15%交还给西班牙政府，剩余85%归洪克雷格公司所有。没有什么商谈的必要。

    吉姆之所以这么硬气，是因为普约尔兄弟手里掌握了一个非常非常关键的证物，就是那基本羊皮书。那些羊皮书是航海日志，它上面记载了这两艘商船近半年的航行情况，里面明确提到了商船的归属和黄金船队的遭遇。有了这些文字记载，不光可以和西班牙政府打官司包赢不输，还对下一阶段继续查找黄金船队剩余船只的去向很有帮助。

    3月9日，西班牙政府又站出来说话了，除了重申了之前的论点之外。还宣布要控告洪克雷格公司，目前一支西班牙政府的律师团已经向佛罗里达州立法院递交了相关材料。

    我艹！这个词儿估计是所有关注这件事儿的人心中的共同感慨。三天前还是4亿美元的财宝呢，一转眼就成了被告，如果这场官司打输了，那这个洪克雷格打捞公司就得把绝大部分财务归还给西班牙政府。不过就冲洪克雷格打捞公司名称里这个洪字儿，大家还是不太看好西班牙政府。这个洪字儿是谁大家都不用猜了，他有富可敌国的资产，全美国知名的律师几乎都和他有生意往来，在美国法院里和他打官司，除非有犹太财团那种逆天的组织出面。否则西班牙政府也讨不到好。

    这场国际跨国官司还没开打，就已经有电视台邀请了各种专家和洪克雷格打捞公司的相关人员开始做节目了，把这场官司的可能走向观众分析了个够。一时间这类节目的收视率节节攀升。大家都想知道这笔巨额财富到底归谁，大家更想知道洪老鼠至今为啥不露面呢？难道他怂了？不应该啊！

    还没等到洪老鼠露面，一场更大的灾难就已经不知不觉的笼罩在了全球上空，刚刚度过了千年虫危机，美国股市正处于一片繁荣景象。自打去年初开始，这些互联网股票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打着滚的往上涨，当初持有这些股票的人全都乐开了花儿。没持有的人还在憧憬着今年该买哪家互联网公司的股票，好让自己的财富也跟着翻一番，然后换辆好车，再把房子的贷款还上，瞬间就进入中产阶级。

    收获最大的还算是入股水晶兰资本的那几家犹太财团，短短半年多，他们当初支付给洪涛的不到2oo亿美元就已经翻倍了，想起洪涛那张苦瓜脸。他们睡觉都能笑醒。

    可惜这个梦做得有点短了，3月1o日，就在大家还在讨论洪老鼠到底保得住保不住那4亿美元金银财宝时，纳斯达克指数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始下跌了。这在过去56年时间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大多数人都没把它当回事儿。一大批专家学者也蹦了出来，用一大堆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专业名词告诉大家。别慌，顶住，光明就在前方！

    谁顶住谁就是二傻子！问题是当时大家都心甘情愿的去当这个二傻子，不光是普通股民，就连那些大机构大财团也都不停的往股市扔钱，试图把下跌的趋势重新拉回来，上升才符合他们的利益。可惜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下跌的趋势迅猛且不可阻挡，每天都有上亿美元资产从股市里蒸了。到了4月份，已经有几十家互联网公司宣布倒闭，上千名员工和相关人员失去了工作。

    这股下跌风暴不光是在美国，已经蔓延到了全球，只要是和互联网有关的公司股票，就像提前说好了一样，互相比着往下跳，很有点看谁跌的快的意思，就连雅虎微软思科英特尔这样的大公司也免不了俗。刚刚和华纳公司合并的美国在线更惨，才露面2个月的时代华纳带着头的往下跳，跳得股东们那是一个心惊肉跳啊。

    破鼓万人捶！世界上事情历来都是这样的，当你强大时，大家都捧着你，要啥给啥。一旦你走了下坡路，立马大砖头就飞过来了，落井下石才是常态，落井不下石的才是异类。仅仅一周时间，纳斯达克指数就从5o5o点掉到了458o点。

    这时不光美国人明白了，全世界人也都明白了，股灾开始了！一旦进入这种模式，那就不仅仅是某个行业板块的股灾了，互联网股票的崩溃很快就会波及传统金融体系，因为这些年扔进互联网企业这座熔炉里去点燃的全是投资机构和银行的钱，公司可以破产银行也能破产，最终总得有接盘的吧，谁买了股票谁就是接盘侠呗。于是不管手里有什么股票，赶紧抛吧，连带着传统行业也不能幸免于难，只是谁先死谁后死的区别。

    海量的金钱在股市里凭空蒸了，怎么办？兜里还有存款的公司开始勒紧裤腰带，就像入冬的狗熊一样，准备进入冬眠期了，忍饥挨饿还能活着。原本就挣一个花俩，或者根本就没什么业务，纯粹靠炒作概念的公司，连忍饥挨饿的资格都没有，第一批倒下的就是他们。

    失业！从互联网公司到风投资本再到华尔街，这个词儿随处可见。这是新世纪开始时，上帝给地球人的一个警告。接到这个警告之后，被股市重创的人不敢花钱了，或者根本没钱花了，没被股市伤害到的人也捂紧了钱包，你就算口吐莲花，他也不会轻易给你投资，谁知道投进去啥时候你就破产了啊！

    紧缩！谁都不敢花钱了，那经济必然紧缩，越缩就越萧条越萧条就越要缩，这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啥时候大家身上的疼痛减轻了，政府出台了经济刺激政策，啥时候大家才能好了疮疤忘了痛，又打开钱包开始花钱。这个阶段到底是多长呢？全世界的经济学家坐在一起，不吃不喝研究一个月，也不如那个躺在金字塔顶层红色大泥坑里的家伙明白，此时他正在教阿珊如何往头上抹泥呢。

    阿珊在4月初就坐不住了，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询问洪涛水晶兰资本的股份到底该怎么办，眼看着它每天都在大幅度缩水，几乎是一天就少了一辆跑车，即便洪涛再三安慰，她还是亲自跑了过来，要求洪涛给她一个最终答复，到底该怎么办！

    “你看，我又不是神，谁知道事情会这样啊！不过你得往好处想，要是按照现在的局势来说，当初那些家伙逼着我卖出股份，根本就是在救我啊，雷锋知道不？白求恩知道不？哎，对了，他们就是雷锋和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次可不是一家两家公司倒闭，也不光是美国一个国家闹灾荒，全世界都一样，你让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现在就算让我当联合国秘书长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安心在这里养几天，我天天给你做大龙虾吃，这个泥巴对皮肤可好了，没事就多泡泡，这可是我用飞机专门从非洲拉回的。洪杉别管他，他比你皮实多了，岛上有那么多船员陪他玩呢，我们老夫老妻的也好几年没在一起待着了，这次就当是蜜月了，来，让我帮你抹后背！”洪涛这次长记性了，有关互联网泡沫崩溃的事情，他谁也没说，就连韩雪都不知道。这些天不光是阿衫打电话过来问，欧洲的韩燕亚洲的韩雪加拿大的谭晶美国的王永红也都打过电话，她们那边也都跟着倒霉了，只是由于事先洪涛已经调整过股票持有的份额和公司，在这次下跌风暴里还不算特别严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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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章 她到底可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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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大松心，每天上百万的亏啊，那都是我的心血，挣钱多么难你不知道，你光知道花钱！”阿珊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以前差不多，只是这几年有点不一样了。她对钱看得越来越重，好几次要洪涛把水晶兰资本的股份分给她一些，总是缺少安全感。

    洪涛倒是理解她的这种想法，爹有娘有不如自己兜里有，不光是她，如果换成自己，也应该会这么想。从这点来说，她确实比韩雪韩燕尤利娅谭晶王永红她们聪明，但这也让洪涛很担心，他怕阿珊被金钱蒙住双眼甚至内心。这种担忧由来已久，自从梅琳达提议对王永红谭晶和阿珊进行秘密调查时，他就已经对这三个女人进行了自己的排查。

    先排除的就是王永红，她其实并不属于自己的核心人员，很多事情她也并不清楚，而且她已经是六色旗的成员了，生活过得很满足，也没有需要大量金钱的地方。谭晶相对来说在自己这个体系里最踏实，她和韩雪一样，更愿意老婆孩子热坑头，挣钱够花就成，如果不是洪涛要求，她们不会去做目前的工作，就算到现在，她们也并不喜欢当总裁，只是不能抗拒洪涛的命令而已。

    只有阿珊最有这种可能，她本身就成长在一个富人家庭里，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假如洪涛是个穷小子，她肯定不会跟洪涛在一起的，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会。这倒不是说她就冲着洪涛的钱来的，但是没钱她肯定不来。而且别看她弱弱小小的外表，那下面藏着一颗极其坚定的大心脏，从她离婚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

    自从她有了洪杉之后。她的整个人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非常喜欢在纽约的上流圈子里出没，以至于她和理查德夫妇都成了朋友。在洪涛所有女人里，她的花销是最大的，几乎一个人就顶了韩雪韩燕和谭晶的所有开支。洪涛到不反对她的生活方式，也不希望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去生活，那是别人的自由。多花钱洪涛也没意见，再多花几倍照样会给，多一个字儿都不会问。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嘛，而且这些钱她花很合适，因为就是她们挣来的。

    可是在对自己遗嘱的问题上，阿珊非常非常反对，她甚至和洪涛提出过要自己经营产业，以后这个产业就留给洪杉。洪涛当然不会答应，如果阿珊可以这样干，那韩雪韩燕谭晶伊丽萨她们怎么办？大家都经营自己产业去了，那还立什么遗嘱啊，干脆分家过不就完了。

    然后就有了那个英国犹太家族的事情。他们参与了绑架洪杉，又参与了逼迫自己让出水晶兰资本的行动，搞不好还是主使。这里面具体有没有阿珊的参与，洪涛都不敢确定。再后来得到列文的提示后，洪涛对阿珊的疑虑就更大了，能接触到水晶兰资本真实情况的人并不多，尤利娅谭晶阿珊拉达辛格韩雪，只有她们六个。

    韩雪和韩燕先就被排除了，她们俩这几年几乎就没踏上过美国的土地，想知道水晶兰资本的详情。还得要从数据库里调，但她们从来没行驶过这个权利。谭晶和尤利娅也被排除了，她们虽然出于工作关系，接触水晶兰资本更多，但是她们没有这样做的动机啊，水晶兰资本的好坏，和她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拉达和辛格就更不可能了，她们俩既没有钱。也不需要钱，自己就是她们俩的信用卡，只要自己活着，她们俩就不愁钱花。如果自己死了，她们俩多一分钱也拿不到。和其他几个女人一样，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

    唯一能有关系的就是阿珊了，她掌管了水晶兰资本近三年，如果她有什么想法，确实可以从中获得利益。不过洪涛只是猜想，从内心来讲，他不想和阿珊因为这件事儿翻脸，更不想去质问她。但洪涛也不是没有防备，之所以让阿珊继续掌管水晶兰资本，就是想最终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但是在没确定之前，洪涛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对待。

    “哈哈哈哈哈……你就没良心吧，我花的钱不如我挣的千分之一多，怎么着，你还想管我花钱啊！辛格，去把我准备的礼物拿过来，咱们的夫人需要哄一哄了，我得向她证明一下，好东西我可没忘了她，她还是我的妻子。”洪涛并不在意有人抱怨自己光玩不干活儿，这样抱怨的也不止阿珊一个，早就习惯了，不过他想小小的提醒一下阿珊，要搞清楚谁是做主的人。

    “这是红宝石！这么大！好啊，那个去西班牙挖宝藏的原来真是你！不成，我听说光宝石就是好几百公斤呢，你就拿这么一个糊弄我啊！”辛格拿来的是一块红宝石，镶嵌在一个巴掌大的纯金十字架顶端，不能说算全世界最大的吧，至少前十名得有了，吉姆对它的估价是12oo万美元。

    “这还是糊弄？你问问辛格，这块宝石是里面最大最纯色的一颗了，至少能弥补你一个月的股份损失。别着急，这场危机只是开了一个头儿，时间还早呢，疼的时候还在后面，我们先看看再说。”洪涛伸手把辛格胸前佩戴的挂坠拿了起来，抹去上面的红泥，递给阿珊看，果然，上面也是一颗红宝石，不过比阿珊手里那颗就小了一圈还多。

    “好吧，那你把辛格赶出去，我不想让她像看牲口一样看着我们亲热！”女人和乌鸦一样，拿到亮晶晶的东西，立刻就高兴了，只是阿珊对辛格和她一起享有男人不满意。

    “当然不能光看着，她还得帮忙呢！嘿嘿嘿嘿……”洪涛在这方面更不会听女人摆布，他想怎么样就得怎么样，就算你生气也没辙，光一个洪涛就足够了，再加上辛格这个狗腿子帮忙，反抗的机会都不多。

    就在阿珊来到金字塔岛的第二天，洪涛接到了阿蒙森的电话，海神公司第一枚实验性质的运载火箭在太平洋上射成功。这也就意味着海神公司以一个私人公司的身份正式进入商业航天领域，下一步就要开始承接订单，开始有收入了。洪涛对海神公司是否能接到订单一点都不怀疑，只要看看这家公司的四个股东就明白这个私人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性质，再加上海神公司的射成本要比其它国家低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还是全年365天都可以进行射，这就太诱人了。如果不是因为海上射的运载火箭只是中型的，不能搭载太多负荷，恐怕nasa都要找它来射航天飞机了，谁不愿意省钱啊。

    这一切都和洪涛没什么关系了，自打海神公司更换了新的董事会主席之后，洪涛就再也没去参加过一次会议，一般都是由尤利娅代表自己出席。有列文这么一个老特务盯着自己就够腻歪人的了，自己犯不着再去招惹另一个老特务，具列文说接任他职务的这位是个很古板的人，照洪涛这种性格，和他基本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

    不过必要的会议还是要去参加的，光靠尤利娅也不成，她在航天这门学问上比自己还糊涂，虽然说不用她来处理技术问题，但大概的汇报文件你得能看懂吧，总不能光带着耳朵去。于是洪涛选择了一个人来当自己的代表，这个人就是埃隆.马斯克。他的spae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目前运行良好，每个月都会有一份儿进度报告到洪涛的私人邮箱里，里面会详细告诉洪涛他目前正在进行的某种试验或者设计，还有具体进度报告。当然了，洪涛基本上是看不懂的，不过既然马斯克愿意和自己交代清楚，那就让他按月吧。按说他现在工作也挺忙，应该没时间去开什么海神公司的董事会，这个公司和他屁的关系都没有。

    在这里洪涛并没费嘴皮子去说服，只说了海神公司这个名号，马斯克就立马答应了。就算不开自己公司的董事会，他也得跑到海神公司去看看，那艘奥德赛号和指挥官号对他而言吸引力很大。大家都是搞火箭射的，同行有什么新鲜玩意，有机会看还不去看，这不是傻子吗。

    况且洪涛还和马斯克保证了，以后他可以代表自己去指挥官号参观海上平台的整个射现场，说不定还能登上奥德赛号，这对于火箭知识全部靠自学的马斯克来说，机会就太珍贵了。至今为止，洪涛都十分好奇，这尼玛火箭知识怎么自学啊？学到一定程度去哪儿实习？nasa也不是马斯克他们家开的，总不能说去参观就去参观吧。而且普通的参观毛用也不管啊，如果不是干这行的资深人士，想亲身体验运载火箭的射全过程，一辈子都捞不到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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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神秘人

﻿    4月底，伯利兹政府组织了一个小型商业代表团，由通信和交通部长贝利维任团长，出发去英国进行访问，顺便贝利维还会受到英国皇室的接见。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个商业代表团在离开英国之后，还将去香港做短暂逗留，名义上是要考察香港做为一个自由港的成功之道，实际上贝利维将在这里秘密会见来自中国政府的代表，对双方建交事宜进行一次实质上的接触。

    3月中旬，湾湾的新一任领导人阿扁上台，这位同学满身泛着绿光，对李登辉那一套理论执行起来是不惜余力，很让中国政府恼火。结果他刚上台一天，伯利兹政府就宣布和湾湾断交了。虽然伯利兹这个小破国就是根墙头草，在国际上也没啥号召力，但毕竟是个国家啊，这个嘴巴不太疼，但是让湾湾政府很恶心，同时也让中国政府多少欣慰了一下。既然这么懂事儿，那中国政府也不介意在国际上多一个朋友，建交的事情也就正式提上了日程。万老板就成了中间的传话人，名义上他在伯利兹有一家红木加工厂，其实他这一辈子，连伯利兹的领海都没进过。

    “洪涛，今天我带了两个朋友来，以前在国内我和他们见过，现在他们也出来了，想在伯利兹发展发展。不是继续混街面啊，要是这样我就不用找你来了，他们想在这里开个贸易公司，我一琢磨以后咱们在这里的买卖越干越大，手里又没有什么会做买卖的人，你看是不是让他们也加入金字塔集团在你手底下混得了，用自己人总比用那些黑乎乎的家伙省心不是。”就在洪涛等着香港那边传回来的谈判结果时，小五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要带朋友来和洪涛见见。

    这个家伙自打到了伯利兹城，就像是蛟龙入海一般，可这劲儿的撒欢啊，用了不到半年时间，联合了罗曼的工会一起。一边打一边抚，把伯利兹城里的大小帮派全都扫平了。一部分以前的混混成了他的外围帮派，一部分人成了工会成员，彻底洗白不混了。从去年年底开始。他就已经在丹格里加设立了分部，再次和罗曼唱起了双簧，准备把丹格里加的帮会势力也给清扫一遍，不是说不允许有帮派存在，而是所有的帮派都要在他这里登记造册。按照他定下来规矩玩，不听招呼、不守规矩的，那就去大海里当鱼饵吧。

    小五在伯利兹是紧着折腾，黑子在多伦多却是郁闷不止，他那个议员媳妇不算，还有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现在已经快到上初中的年纪，他这个当爹的整天有操不完的心，成了一个标准的家庭妇男。别说出去冲锋陷阵，有时候去公司开会都得带着奥娅姐弟俩。只要一眼看不见，不是邻居来告状就是学校老师请家长谈话。

    多伦多那边的公司彻底发展不下去了，小五干脆让黑子也别扩大地盘，把手里能用的人全都调到伯利兹来，等他把丹格里加摆平，就和黑子换岗，他回多伦多去养两年，让黑子来伯利兹过过瘾，省得连郁闷带生气，把身体搞坏了。把锐气磨没了。

    于是又有大批华人从北美通过各种方式跑到了伯利兹发展，小五今天说的就是他在西直门混街面时认识的故人，当时他们还没这么亲，但是到了国外。轻易看不到熟人，见到一个就很高兴。

    “到我船上来吧，我这里新来了一个粤菜厨师，手艺不错，一会儿我去钓两只龙虾，晚上就吃生猛海鲜了！”洪涛不太愿意接触国内跑出来的人。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没的可聊，想的、玩的都不是一种东西。但是碍着小五的面子，又不能拒绝，只好请他们过来坐坐，这也是为数不多能登上老鼠超人号的外人。金字塔岛现在已经是神岛了，当地渔民一般都不靠近这里，这都是欧阳清和那些吉普赛人的功劳，洪涛在岛上放了一个带灯泡的大风筝，都被他们说成了神迹。

    “洪总，您好，我们在国内就听说过您。”跟着小五上船的是两个中年人，年轻点的岁数大概30岁不到，另一位得有35左右了，见面之后，两个人非常健谈，还真把洪涛在国内做过的几件事说得八八不离十，就好像他们亲身经历过一样。

    “孙先生客气了，我这几年已经很少回去了。我的身体不太好，哮喘！这边的气候比较养人。不知你们二位是什么时候从国内过来的啊？”洪涛表面上很热情，亲自给大家斟满了酒，但是心里却有点忐忑。这两位好像专门研究过自己，否则金海湖、斋宫、小麦岛的事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别看这几件事都是明着干的，但不是局内人很难知道其中有自己的身影，普通老百姓谁关心这个啊。

    “我们去年夏天过来的，先到了多伦多，碰见了方总，这不才知道靳总也在这边呢。哦，这是李刚，他原本在交通大学留校，我们俩是一起出来的。”姓孙的这个家伙叫孙兴，就是和小五以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同行，不过看他的谈吐，不像是混道上的人，那个李刚倒是有点学生气，还带着一副眼镜。

    “哦，是跳出来的吧？”洪涛好像了解了什么，小声的问了一句。

    “可不嘛，我们俩遇上点事儿，不跳不成啊。国内的事情您也知道，其实像您这样的大能人，随便回去投投资就能引领一个行业，不照样也不愿意回去嘛。嗨，国内这个事儿，不好说。”孙兴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非但没有什么尴尬，反而把洪涛也捎了进去。

    “那就不说，来来来，吃菜！吃菜！这都是我亲自钓上来的，尝尝味道怎么样，咱们一边吃一边聊，正好我也好几年没回去了，想听听现在国内是什么样子了。”洪涛心里的忐忑非但没消除，反而更强烈了。

    这个孙兴说话老带着一个尾巴，好像是要向自己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但自己又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鉴于目前伯利兹政府正在和中国密谈建交的事情，洪涛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会不会是中国政府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所以派个人来摸摸自己的底呢？不管是不是，洪涛都要仔细应付了，如果对方不挑明，那自己就不随便接茬，只陪着他们俩闲扯淡，正经事儿一句不提，看谁能扛得住。

    还真别说，这个孙兴和李刚确实挺能扛的，试探了洪涛几次之后，见到洪涛不接茬，也就不再试探，从中国聊到加拿大，把他们这一路上的见闻给洪涛讲了一个通透，然后洪涛再给他们把不明白的地方解答一番，一顿饭从7点多吃到了10点多，宾主相谈甚欢。于是洪涛就留他们在船上住一宿，并和小五约好，明天就驾着帆船去大蓝洞玩玩，让远来的客人看看加勒比海域的热带风光。

    第二天洪涛驾驶着帆船，带着小五和孙兴、李刚到大蓝洞玩了一圈，还和到那里潜水的两拨欧洲游客进行了一场帆船比赛，下午回来之后又用直升机载着大家去伯利兹内陆看了一个古代玛雅人的城市遗迹，晚上换上了法国大餐，可算是招待得比较周到了，给足了小五面子，但洪涛还是没搞明白着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吃完了晚饭，洪涛使出了绝招，他非得搞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不可，否则把他们安排在金字塔集团里就是一个隐患，不安排又让小五没了面子，他这种人想法很简单，但有时候越简单越不好说话。

    什么绝招呢？其实洪涛也没啥新鲜的，无非就是酒色呗。把梅琳达叫回来，再配上两个女船员，在酒吧里一边喝一边聊一边跳。两瓶酒下肚之后，李刚率先进入了状态，话也开始多了，随后孙兴也被梅琳达灌得晕头转向，说出来的话让洪涛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铁青。

    “五哥，这次你可栽了，你差点让这两个玩意给耍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偶然听说你在这里，也不是投奔你来了，而是带着组织任务来的。他们是要通过你来发展我进入他们的组织，说不定想连你也一起发展了呢。”等孙兴和李刚彻底被灌趴下，洪涛让梅琳达先看着他们俩，然后拉着小五出了酒吧，来到船甲板上。

    “什么意思？什么组织？”小五还茫然不知呢。

    “去年咱们国内闹过什么组织你不知道？”洪涛搞清楚了这两个人的来历，心里也没什么负担了。

    “国内？国内干什么也不和我说啊！痛快点，我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在国内本来就不招人待见，我和黑子更不招人待见，抱怨几句你就受不了啦？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位海外赤子呢！他们又不是外人，外国人说咱们我肯定不乐意，自己人说就说了呗，那么认真干嘛，你平时也没少说吧？”经过洪涛的提醒，小五还是没反应过来，反倒指责洪涛有点假清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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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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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读书不看报真不成啊，圈圈功你不会没听说过吧？”洪涛真是服了，响鼓不用重锤，小五这都赶上实心的了，鼓槌都锤断了，他依旧没响动。

    “圈圈功？他们！我艹……我先声明啊，我可不是圈圈功的！你确定？”小五还真不是不读书不看报，他看花花公子画报勤快着呢，只是对于有些东西，他是看完了就忘。

    “自己看吧，姓孙的包里带的，十多份儿呢。”洪涛冲黑暗里招了招手，辛格就和一个幽灵一样站了出来，她其实比梅琳达还适合当燕子，因为她有一个天赋，就是走路不带声音。

    “你大爷啊！这是把我当傻x了啊！你等着，我不把他们俩屎打出来我就跟你姓！”小五看完了辛格递给他的几本宣传资料，还有其它几份圈圈功内部文件，嘴都抽抽了。具体啥圈圈功不圈圈功的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啥玩意，但是让人当枪使他是绝对忍不了的，尤其是当着洪涛让他丢脸，这就更不能忍了。

    “哎哎哎……别急，光打出屎来没用，我问你，和他们一起来的有几个人？这几个人你都摸底吗？”洪涛一把拉住了小五，开始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何处理这两个人他心里已经想好了，但不能确定的是来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吗？

    “一起来的有五个，都是坐船过来的，是不是一起的我还不摸底，等我去问问黑子，他那边有名单。”小五也明白了洪涛的意思，直接走回船舱去找卫星电话了。

    “去找几个人来，一会儿把他们两个送下船，这些东西放回原处。”洪涛既然已经打好了主意。就不在乎死的到底是两个人还是五个人。这种麻烦不能惹，自己就是玩太阳神起家的，坚决不允许一个比自己更专业更具蛊惑性的组织来给自己捣乱。他们在别处耍自己管不着，也管不了，但是别到伯利兹来搞事儿，按照小五他们的规矩，这算是捞过界了。

    “问清楚了，他们五个是一起从国内到的多伦多，8月初到的。”很快小五就打完电话回来了。给了洪涛一个确切的消息。

    “7月初……辛格，查查你的记录，去年67月份国内生过什么事情。”洪涛还要确认一下他们来的时间段儿，他上辈子在航天部上班时，就赶上过圈圈功攻击民用卫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肯定是98年或者99年的夏天，因为当时他正在和同事兼职开网吧呢，97年秋天才开业。

    “都在这里……”辛格返回卧室，拿下来一个笔记本电脑。那里有她的详细记录。

    “五哥，差不多能确定了，去年7月22日。圈圈功正式被宣布为非法组织，这几个人肯定是跑出来的。那段时间跑出来不少人，你回去之后再和黑子交代一下，凡是那个时间段跳过来的人，全都仔细查一遍，只要和这个事情沾边的，最少也要清理出去，要是他们已经进入了正式队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那就赶紧清除掉，千万别手软，这玩意沾不得。咱们这里也要清理，这五个人就是你的消息来源，掏干净他们知道的东西，然后和他们说再见吧。如果你不好下手，就交给谢尔盖去做。毕竟是熟人嘛。”洪涛从辛格的电脑记录上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同时也提醒了他一个原本被忘掉的事情，自己这里从加拿大美国甚至国内没少吸引华人过来，里面保不齐也有这种人，趁这个机会一勺烩了吧。

    “我艹！你丫可够狠的啊。当年你要是有现在的一半儿，也不至于吃那么多亏了。”小五对洪涛的处理意见没异议。只是诧异洪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恶狠狠了，以前他可是不太掺合这种事情的。

    “我这不是在进步嘛，和你这个双手沾满了人民鲜血的家伙在一起，我还能学得了好？”洪涛到没觉得自己性格有变化，如果前几年他遇到这种人，处理办法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自己能力大了，需要顾忌的细节少了，所以好像果断了很多。

    “得，那我还是离你远点吧，人呢？”小五撇了撇嘴，斗嘴他肯定斗不过洪涛，动手他一个人也不是个，只能是赶紧躲开，免得更难听的话跟过来。

    “放你船上了，别大意，弄干净点儿，他们说不定和美国政府的某些机构有关联。”洪涛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了一声。

    “明白，这次哥们有新办法了，前几天我看美国电影看到的，你猜怎么着？浴室漏电，刺啦一声，全尼玛电死了，算工伤，直接交给伯利兹警方处理，他们连身份都没有，也就是找个地方埋了完事儿！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哈哈哈……呃！”小五还真是活学活用，他那点套路大多数全是从美国电影里学的，看到新鲜办法了，他就试试，有效就记住，效果不好就弃用，反正这里有足够的帮派来给他当试验品，本地人不舍得下手，就向那些外国毒贩子下手。

    “亲大爷，留点口德吧，你声音再大点儿，整个船上的人就都知道啦！”可惜他得意的笑声还没抒情完，嘴就被洪涛捂住了。虽然说船上的船员不太会出去乱说，她们大多也不懂中文，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啊，洪涛本身也不想听这些玩意，容易做噩梦。

    这只是新世纪里一个小插曲，现在对于洪涛来讲，消失几个人确实是小插曲，尤其是这种脑子坏掉的人。他们留在世界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所以洪涛并不认为清理掉这些麻烦和杀人有什么关系，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他们连苗女婿都不如。不管怎么说，苗女婿是为了切实的利益，而这些能被圈圈功之类迷惑住，觉得可以凭借这种玩意就能颠覆一个大国的人，和被传销组织洗脑的人是一样的，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智商，满脑子都是不劳而获。他们死得越多对人类越有利，这就和角马群里那些被狮子吃掉的角马一样，属于族群里拖后腿的存在，洪涛不介意时不时的去当一次狮子，帮着他们走完这凄惨的一生，早死早托生吧。

    其实洪涛自己搞的这个太阳神教和圈圈功从本质上来说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使用对象。洪涛是要颠覆别国，是把这种很操蛋的方式用在外族身上，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伯利兹这个国家地小人少，用这种类似邪教一样的玩意去蛊惑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达到效果。

    但在中国这种大国玩这类玩意，基本上除了给大家添麻烦，不会有任何效果，更达不到目标，最可恨的是总有人喜欢把这种玩意用在自己族人身上。这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兄弟之间可以有矛盾，可以意见相左，也可以世代不相往来，但不能真的去手足相残。亲兄弟互相下黑手玩阴招，会被外人看不起的。人家看到你们家自己兄弟之间都这么干了，自然不会再对你们家有任何尊重，对付起你们家来更不会留有什么情面，因为你们自己家人已经把人品败光了。

    从这一点上来讲，洪涛觉得中华民族的文化久远是久远，但是不知道从那一代开始，就开始把精力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了，而且是一代比一代没底限，阴损毒辣的招数层出不穷，慢慢的成了一个民族的习惯，就是对内极其残酷，对外极其软弱，动不动就愿意拉着外人来和自己族人打架，结果弄个两败俱伤，白白让外人占了便宜。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懂，可一到利益攸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去这样做，都成了一种文化了，还美其名曰各种计策各种智慧。

    殊不知大人在这么做，孩子就在这么学，上一代正用阴损毒辣招数对付别人的时候，下一代已经全都学会了，等他们长大之后，做人的底线只能更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这是自然规律。你不能说我用很操蛋的方式打败了族人，抢到了利益，然后留给下一代，就可以受到赞扬，说你是为了后代如何如何。其实真正能留给后代的不是利益，而是一个做事的规矩，什么东西能做什么东西宁可穷死也不能做。当你为了利益把这些规则都破坏干净时，留给后代的只有悲哀，这不是为了后代好，而是在害他们。

    当然了，洪涛不打算去当个哲人，也没有教育别人的爱好，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只不过愿意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而已，这就是思想自由的一部分。目前他财务自由了，时间呢，基本上也自由，思想自由嘛……洪涛琢磨了好久，这个自由全世界恐怕也没人能真正做得到，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不过有了这个愿望也不是坏事，它至少为人们指明了方向，努力向着目标前进，每前进一步，就离实现愿望近了一步。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你能无限接近这个目标是，相比其他人，你就算实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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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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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洪涛准备实现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凑到坑边上去准备大石头了。股市崩溃这个大坑不是自己挖的，但掉进坑里的人中有一部分是自己推下去的，推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要害自己，洪涛觉得这算是正当防卫，所以他们都是自己的敌人。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般残酷无情，上小学时自己就学过这篇课文，对待敌人玩落井下石当然就是严冬般残酷无情了，这是对的，还是正义的，干嘛不去做呢。

    不过在去砸敌人之前，先要把自己的老窝修整好，别敌人没砸死，回来一看家都塌了，这就有点得不偿失。目前自己的老窝就是伯利兹，洪涛还要等一等，等贝利维在香港的谈判结果出来，才能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功夫去搬石头，有多少功夫去搬石头，搬多大石头，搬多少大石头！

    这种谈判按惯例，一次两次是谈不完的，双方正式建交牵扯到很多方面的问题，比如互惠条件啊、互相建立使领馆啊、互相交换一下对原则问题的看法、找到双方共同利益等等，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商谈，没个一年半载的弄不完。不过这次不用按照惯例了，伯利兹政府除了一些商业上的合作要求之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双方在国际问题上也什么原则性的冲突，主要是伯利兹政府也不管什么国际问题，你说啥它都: 表示赞同，你就算说整个亚洲都是中国的，它也没意见。

    不用花一分钱，上赶着扑进你的怀里。还能有商业上互补，就算补不了多少。至少是没害处，这种好事儿一般赶不上。赶上了就得特事特办，于是当第一次秘密会谈结束之后，大部分关键问题就已经定下了基调。

    贝利维部长回国之后，马上就会向总理和议会汇报了这次会谈的结果，然后拿出一份提案，在两院都通过之后，正式的代表团立马就会带着国书启程去北|京。只要双方正式签署了建交文件，互递完国书，代表团里的商业代表马上就会和中国有关部门展开商业谈判。就木材、渔业、糖业、可可出口问题一项一项的商议，每年的出口量也不大，就算是个有益补充吧。同时也会向中国敞开伯利兹境内的投资项目，如果有看得上的项目，尽管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伯利兹政府说了算了，谁觉得有本事在伯利兹地头上和金字塔集团进行公平竞争，那就放马过来。

    这个谈判过程虽然已经简化了不少，但依旧拖了3个月才有了眉目。首先达成协议的就是木材和渔业。这两个方面是中国的短板，木材就别说了，国内的树林子该砍的都快砍光了，能有送上门来的好木材。不仅种类稀少，价格也合适，干嘛不买啊。海产品也是一样。别说伯利兹每年这点出口量，再乘以十。一样照单全收，就算加上运费。也不比中国自己的远洋渔船捞回来的贵。

    成本为啥这么低？多呗！加勒比海盛产刺龙、金枪鱼、沙丁鱼、海龟、鲨鱼。其中刺龙、沙丁鱼都可以大量捕捞，经过速冻之后出口到中国市场，只要控制住打捞量，就不会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大损害。金枪鱼不做为主要出口鱼种，因为这玩意价格太高，国内高端海产品市场在2000年还没形成，适当的来一点就可以。海龟是保护动物，国内也没人习惯吃这种玩意，所以就放它们一马吧，不许随意捕捞。至于鲨鱼嘛……嘿嘿嘿，洪涛做为一个钓鱼爱好者，极度讨厌鲨鱼，而中国国内对鱼翅的需求量大得惊人，可以稍微捕捞一些出口。

    环保组织抗议？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它们确实是个大麻烦，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讲，他们算个屁！尤其是对于伯利兹这种脸都不要、在国际上也没什么诉求的国家来说，环保组织的抗议连个屁都算不上。你要抗议也成，让世界货币基金组织每年给伯利兹渔业发放补贴，我们就不捕捞鲨鱼了，不给的话，对不起，接着捞！就这么混蛋了，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至于中国方面，就更不担心了，人家是买方，有人卖干嘛不买呢？你还别提什么为了环保改正不良饮食习惯的事儿，你先让挪威、日本把每年的捕鲸份额取消了，我们就不吃鲨鱼翅了。这不就是扯皮嘛，只要还有一艘捕鲸船在海上开，那我们就一天不聊有关鲨鱼翅的问题。

    有关白糖和可可的出口问题，目前谈的比较缓慢，主要是伯利兹的出口量有点小，就算价格比别人低一些，也不太好卖。这些东西都是有固定进口渠道的，没人愿意为了你这点货源去重新调整份额，但这两样东西又是国家专卖，所以这个工作还得慢慢做，慢慢公关。其实有了木材和渔业这两项之后，洪涛对什么糖业、可可的出口事情也不太上心了，只要先把木材和渔业的捕捞、加工、运输问题搞定，伯利兹的国民生产总值就能翻好几番。然后什么就业问题啊、医疗问题啊、教育问题啊、基础建设问题啊就都有钱去慢慢做了。

    那有人说了，你有那么多钱，干嘛还要在伯利兹砍树、捕捞鱼类资源、破坏环境呢？你出钱养着这几十万人不就完了，发展发展旅游业和金融业，每年也亏不了太多啊！

    对于这种想法，洪涛连回答都懒得回答。古人都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对于一个国家来讲，重要的不是每个人能分到多少生活费，而是要让每个人都有正当的工作干。只要做到这一点，这个国家自然就会发展起来，做不到这一点，这个国家有多少无偿援助，也始终自立不了，一旦援助没了，大家全得饿死。

    人是一种很贱的动物，好吃好喝养着，他会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懒惰、越来越废物，这和人种无关，是人类的通病。当你把一个国家的人民都养成了废物、懒汉之后，恭喜你，你就再也不用发愁钱没地方花了。他们不光不会感谢你，还会不停的游行抗议，甚至用武力威胁你，让你不断的提高他们的生活费用，直到把你吃光为止。然后还要咒骂你，因为是你让他们失去了奋斗、发展的机会，你是又亏钱又挨骂，图什么呢？

    这种事儿全世界不止一次发生过了，洪涛不用再去试验，所以他的钱只能当引子用，用这些资金来吸引人去劳动、去创造、去奋斗。这个引子目前就是发电厂、公路、木材加工厂、造船厂、航运公司、医院、学校、银行、报纸、电台和电视。他只能给伯利兹人创造一个发挥自己才能的平台，然后大概给他们指一个方向，但别指望他会一直陪着大家同甘苦同患难。该赚的钱他一分都不会少赚，该吸的血他一口都不会少吸。

    又有人问了，在这种穷国家里，你还打算赚钱、吸血？哪儿有钱给你赚、哪儿有血给你吸啊！

    问这个问题的人大错特错了，越是在穷地方、落后的地方，资本的威力就越大。只要有人，足够的人，那就有钱赚，那就有血可吸。什么叫资本家？剥削剩余劳动价值嘛，怎么剥削？这方法可就多了，多到有时候你都看不出来。不一定非得像18世纪的奴隶主一样，挥舞着鞭子逼着奴隶干活儿，那种方式太落后了。自打有了银行、有了贷款这些玩意，剥削人就已经变得甜丝丝、温柔柔、毫无违和感了。

    你想让生活变得富裕不？想！那好，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你去租贝利维船运公司的渔船吧，只要每周交上足够重量的龙虾和沙丁鱼，干上五年六年的，这艘船就归你了。其实这就是剥削，非常严重的剥削，这个招儿是谁发明的呢？洪涛不清楚，那他是从哪儿学来的呢？国内的出租车行业！只需要把车换成船，连规则都不用改，立马就适用。你说怪不怪？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经营方式，拿到资本主义国家里，照样适用！

    什么？你不会开船也不会捕鱼！没关系，砍树你总会吧！什么？不认字儿也不会玩汽油锯，那拖着砍下来的树走总会吧！什么？体力不成，拖不动，那去木材厂里拨树皮总会吧！什么？你是女的，没法和一群男人在木材厂里干活儿。我说你毛病可真多，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海产品加工厂里分拣龙虾和沙丁鱼总会吧？这玩意有手有眼睛就能干啊！

    啊！你说你闻到鱼的味道就吐……我就草地雷，你是资本家我是资本家啊？你比资本家的毛病都多，这还有天理没有了！得，谁让我是你们的神呢，还是个好心眼的神，对待子民就是这么仁义。我贷款给你化肥、种子和技术，你去开荒种甘蔗

    、种可可树总会吧，你要再敢说不会两个字儿，我抽死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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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上传《南宋不咳嗽》

﻿    重生潜入梦 新书上传《南宋不咳嗽》

    0作者原话新书上传《南宋不咳嗽》——2015.11.05

    潜入梦已经接近尾声了，为了让大家能继续批判性的教导我，我就赶紧把新书弄上来了。看在咱还算勤劳，还算可以教育好的那类人，有推荐票啥的给点吧，收藏、点击也来点。无以为报，洪扒皮还会回来的！

    未完待续本文字由启航更新组提供。如果您喜欢该作品，欢迎来起点支持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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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作者新书感言。颠颠簸簸...

    历史类的书？

    收起回复来自2楼2015110515:36

    才有两章？

    收起回复来自3楼2015110515:40

    靠，重生要完结啦

    收起回复来自4楼2015110515:49

    我在起点搜索《南宋不咳嗽》没找到

    收起回复5楼2015110516:02

    收到！天天给你投推荐票

    收起回复来自6楼2015110516:15

    先去发个贴吧申请

    收起回复来自7楼2015110516:27

    有三章了

    收起回复来自8楼2015110516:34

    开链接

    收起回复来自9楼2015110516:56

    穿越到南宋钓鱼？

    收起回复来自10楼2015110516:59

    唉，潜入梦就快要完结了，真有点伤感，希望在新书里面再看洪老鼠怎么折腾吧

    收起回复11楼2015110518:35

    连接～～

    收起回复来自12楼2015110518:36

    话说涛哥至少还能折腾10年啊！～

    收起回复来自13楼2015110518:37

    星座王

    点亮12星座印记,

    活动截止:21000101

    收起回复来自14楼2015110518:59

    起点找不到啊

    收起回复来自15楼2015110522:10

    我去，洪涛这就回宋朝了

    容:使用签名档

    保存至快速回贴 新书上传《南宋不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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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万老板的野望

﻿    >    ，！

    还别以为被剥削是坏事儿，你想被剥削洪扒皮还看不上你呢！你得有东西抵押，渔船也好贷款也好种子也好化肥也好才会给你，你啥都没有，接着受穷吧。这是资本主义国家，只需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是**，人人都有饭吃有工作干，只有把社会分出阶层，那才好统治，才好更方便的剥削。

    先富起来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把自己归到剥削阶级里面，然后跟着大资本家一起剥削底层。只要这个阶级形成了，ok，洪涛完全控制伯利兹的目的就达到了。那时候他就不用担心人民会起来反抗他，因为人民已经看不到他了，人民看到的是整个阶级，和洪涛没半毛钱关系。

    只会有少数人能追根溯源的看到问题本质，大部分人都是有局限性的。对待这极少一部分人，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把他们也拉倒自己的阶级里来，他们就是受到社会尊重享受社会供给的学者。如果你还不进来过好日子，那就别怪社会残酷了，它会把你碾压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本质其实就是这样的，没有阶级的社会不会稳定，也不会有展的动力。

    当然了，这一切目前还不能是洪涛自己去做，还得拉着伯利兹目前的那个阶级去做，只要让一部分能力强的人都获利，才不怕有人起来反对，因为有能力的人全在自己这边呢，反对的都是废柴，即使反对也是无效的。于是从7月份开始，伯利兹几乎一周就有一家公司挂牌营业，有专门进口燃油的有专门进口船用油漆的有专门进口机械设备的有专门为渔业加工厂提供包装的，林林总总。伯利兹沿海的几座主要城市好像突然醒过来一样。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人，他们的眼睛里只有一个字儿，利！

    最有意思的是伯利兹城里居然出现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他们四处购买土地，然后疯狂的盖楼，没错，就是盖楼！当伯利兹城里多一半的人还都住在铁皮顶窝棚里时，一幢一幢的五层楼就开始挖地基了。要问这玩意是谁弄的，还能有谁啊。小五和黑子呗。

    当时他们俩和洪涛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洪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俩玩意的眼光比自己都长远了，居然看出来，那些先富起来的人先需要的就是摆脱铁皮窝棚，只要他们手里有了点钱，再有了生活的希望，不管贷款有多高利息，必然会义无反顾的买房子，买大楼房住！

    “你们俩这是要在伯利兹当房地产大亨啊！我怎么没想起这个买卖呢？一本万利啊！比盖度假村强多了……”洪涛吧嗒了半天嘴，只能同意他们去做这件事儿了。总不能好东西都自己把着，再说这个主意是他们俩想出来的，自己也抢不走。

    “看着你们在这里折腾。我真是羡慕啊，如果我再年轻十岁，肯定也过来折腾折腾，赚不赚钱放一边，从无到有创造一个国家，想着就来劲儿。”万老板终于算是踏上伯利兹的土地，目前他已经在国内和有关部委合资成立了两个进出口贸易公司，专门和伯利兹做买卖。跨国的大买卖。

    虽然伯利兹是个小屁国，每年的出口量也不值一提，但毕竟是个国家，这些利益都放到一个人头上，也是非常可观的。他之所以能掺合这块贸易，还没人摘他的桃子，完全靠由他促成的这次外交胜利，这是国家给他的回报。也是洪涛给他的承诺。只要洪涛还活着，这块买卖永远归他，因为他当初冒了足够的风险，理应获得足够的报酬。

    “拉倒吧，来劲儿是来劲儿。指不定哪天搞坏了，我们还得跑路。这就是一个玩意儿，玩一玩可以，抛家舍业的不值当。你光看见贼吃肉的时候美，没看见贼挨揍时候的惨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倒腾你的木材和臭鱼吧。”洪涛在金字塔岛好好招待了一下这位跟自己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朋友，吃喝玩乐一条龙，那些大洋马差点没把万老板这把老骨头折腾散了。

    “又是玩意儿？每次做大买卖之前你都告诉我是玩意儿，有你这么玩的吗？拿一个国家来玩！我算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回国了，国内不能让你这么玩啊！对了，这次我来，上面托我给你带个话，欢迎你回国去投资互联网企业，目前国内这方面也展得不错，移动和联通公司都在美国上市了，正好美国这边闹股灾呢，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回去折腾折腾吧。”万老板躺在金字塔一层平台上，一身大白肉都快晒出油了，依旧不舍得到遮阳伞下面躲一躲，这里的太阳明媚但不灼人，晒着很舒服。

    “暂时还回不去，今年年底我又要玩一个大玩意儿了，怎么样，这次和我一起玩不？没什么风险。以前我不拉着你和老顾一起玩，主要是风险大，像我这样没家没业的，玩死就玩死了，你们不一样啊。”洪涛不想回中国去投资，没意思，给人家钱花还要和三孙子似的求着别人，除非是自己父母亲人，其他人没这个资格。

    再说自己回去能干嘛呢？弄出一个中国的goog1e来？弄出一个中国的苹果来？自己想，但人家允许吗？玩意儿嘛，就得开开心心玩，一旦不开心了，那还玩个屁！不能玩了，光干事业，扯淡吧，重活一次，还尼玛闷着头干事业，这不是脑子里缺东西吗？再说了，自己的大仇还没报呢，在这边坑害美国企业，就等于是帮着全世界人民了，也间接的帮了中国企业，说不定比自己在国内折腾的效果还大。

    “能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玩意需要投入多少吗？”万老板一轱辘从躺椅上爬了起来，肚皮上的费油直颤抖，但两只小眼睛里面全是蓝瓦瓦的光芒。

    “具体的我不能和你多说，现在你是党的红人了，我得防着你点儿。大概嘛，就是去美国股市抄底，把他们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再抄走一层，能刮多少刮多少。我打算弄一个私募资金，如果你想玩玩，就投个千来万试试，赔了你也不会穷，赚了就是百十倍的利润。顺便也帮我问问老顾，让他别四处建厂生产mp3了，那东西吃了头一口肥肉之后，就没什么油水啦。再说了，想要工厂不见得非得自己建啊，我们可以去收购，现在美国这边破产的公司一天比一天多，连摩托罗拉都快扛不住了，有的是合适的厂房可以买，价格便宜质量又好，省下来的钱让他投给我多好。”洪涛这是把真话当假话说呢，万老板他还真不敢相信，在国家政府和自己之间，一旦出现只能单选的事情，他99%要抛弃自己的。这不是他的人品问题，如果自己处于他的位置，应该会1oo%抛弃他，一丝犹豫都没有。

    “成，我明天就跟着那艘冷冻船回去，到香港之后马上去找他。”万老板并没在意洪涛的调侃，拍了拍肚子上的肉。

    “你这不闲的嘛，有飞机不坐非要坐船，那个船和我这条船可不是一个概念，船舱小伙食差度慢，你受得了吗？”洪涛不明白万老板为什么非要跟着徳贝利维航运的冷冻船一起回国，那些鱼虾都冻成大冰坨了，还能跑了不成？

    “唉，不来你这里不知道身体不成啊！我这一身肉是该减一减了。前两天我问过你的秘书了，为什么你可以生龙活虎的，我连一个都应付不过来。她说只有两个窍门，一个就是去吃智利大罗卜，一个就是多在海上航行。玩帆船我是不成了，但是多坐坐海轮我还是没问题的，吃的差点没关系，就我这一身肉，两周不吃饭也死不了。”万老板给出的答案很朴素，朴素得让洪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也对，大海比较锻炼人，但愿你能坚持下来，我估计有个半年，你就练出来了。”洪涛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辛格，她正蒙着脸晒太阳，从她腹部肌肉微小的抖动上，洪涛知道她肯定听到了自己和万老板的对话，正偷偷笑呢。

    5月底，老鼠人号又启航了，看着一甲扳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小孩子，洪涛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上次爸爸夏令营大家一起当红泥人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现在转眼一年时间就过去了，自己又老了一岁，孩子们又大了一岁。洪杉和洪京到了秋天就该上学了，当年父亲操心自己上学的事情，现在该轮到自己去操心孩子了。

    算一算，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已经整整24年了，到目前为止，大部分愿望都实现，可以玩的东西越来越少，烦心的事情越来越多。比如说这次爸爸夏令营吧，当辛格按照惯例把孩子的参加规则到自己每个孩子家长手里之后，居然头一次遭到了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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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大绯闻

﻿    “谁？谁这么大胆子！警告她，立马给我签了协议，否则不光孩子保不住，她自己也得吃官司！”当洪涛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小眼睛立马就变成三角的了。

    “这次恐怕你告不了他们……是你的父母，他们来电话说你是逆子，放在他们那里的两个孩子年岁够了之后也不会在参加你这个夏令营的。”辛格这是成心的，明知道是洪涛父母来的电话，她刚开始却不明说，非得等洪涛表态之后才告诉他，让他很下不来台。

    “你再敢偷着乐，我就让你回国去和我父母一起照顾孩子！没溜儿的玩意！点名，开船！”果然，洪涛听明白这个拒不执行自己命令的人是谁之后，三角眼立马就恢复成一线天了。

    这老两口自己惹不起，那两个女大学生肚子都是真争气，一口气给自己添了两个胖儿子。本来洪涛是想把儿子交给父母养，让他们老两口也有个含饴弄孙的乐趣，谁承想父母比自己仁义多了，连孩子带孩子妈妈一起接到小院里去了，说是不能剥夺孩子母亲的权利。

    这件事儿让洪涛愁得直揪头发，她们俩被父母接纳了，可是这个名分咋算啊？这老两口也是急糊涂了，眼看自己儿子都快30了还不结婚，却弄了一大堆孩子，想用这个办法逼着自己赶紧结婚。可问题是您别一下弄两个进家门啊，要是一个的话，自己一咬牙一闭眼结婚也就结婚了，不就是领个证嘛，把婚前财产协议写清楚，等父母走了之后再离呗。可是一下子弄两个，和谁结？这不是人为增加矛盾嘛。

    不来就不来吧，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教育方式就是最好的，各种方式都试试，正好可以达到普遍播种重点收获的目的，说不定自己父母就能教育出来两个出类拔萃的孙子呢。这玩意谁知道啊！洪涛现在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了，不过这件事儿不能嚷嚷出去，那样自己的威信就没了，所以还得保密。

    这次爸爸夏令营的目的地是欧洲。具体说是荷兰和比利时。98年世界杯的时候自己忙着在小麦岛折腾，不光没看，连赌局都没来得急开设，白白损失了一次折磨人外加赚钱的好机会，现在正好是欧洲杯时间。必须补上。这次的参赌人员没有外人，庄家是自己，闲家就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们。每个人必须到自己这里来押注，赌本就是他们自己在船上打扫卫生的工资，赢了自己赔给他们，输了就没工资了。

    这样做不是让孩子从小就去喜欢赌博，而是让他们明白赌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个东西瞒着他们没用，只要走上社会，甚至到了学校里，就会接触到。既然堵不住。那不如疏导，提前让他们尝一尝赌博的滋味，尝一尝他们辛勤劳动几个月的工资一时间化为乌有的滋味，切身体会一下赌博和娱乐之间的区别，不感觉到疼是不会长记性的。

    如果有赢了的孩子咋办？那他会不会迷恋上赌博？这个问题洪涛是这么考虑的。首先自己是庄家，可以在赔率上动手脚，尽量让他们多输少赢；其次这么多场比赛下来，按照概率来讲，输和赢是差不多的，再加上赔率上的区别。输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最后，要是实在有运气太好的孩子，那洪涛就没辙了，牺牲一两个孩子。让大多数孩子明白一个道理，还是值的。

    而且赢了的孩子自己也会单独和他讲明白赌博的道理，后年的夏令营还可以再赌世界杯嘛，他不能总运气好，输一次狠的，把工资都输光。在船上买不了好吃的零食，他就会疼了。所以说赢了的孩子也不一定就会喜欢上赌博，这个风险值得冒。

    今年的孩子稍微有点多，77个，连老鼠超人号上的室内羽毛球馆都不得不改成了大通铺，才勉强住下。这次洪涛没在荷兰和比利时使用那几辆房车，这里不是非洲，安全问题可以放松一些，在当地租两辆大客车，加上自己带的两辆吉普车就够用了。住的地方也好办，租酒店房间肯定是没那么多，只能住进飞利浦家族在埃因霍温的一座庄园，Aigo公司和飞利浦在业务上有不少交往，谭晶和飞利浦家族私交也不错。房间不够没关系，院子够大，就搭帐篷当野营了。

    除了交通、食宿之外，百十人一起去看球，这个门票问题有点麻烦，不光要数量够，还得挨着，这是洪涛的最低要求。怎么办呢？洪涛和欧足联也没啥交情，欧洲体育界倒是认识几个人，但是光靠交情也弄不来上百张门票啊！其实这个问题在出发之前就已经解决了，办法特别简单，就是一个字儿，买！

    国外也有黄牛党，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门票就不是个问题。当然了，这个足够的钱不是票价的一倍两倍，而是五倍以上，只要能搞到连号的票，某些关键位置上十倍的价格也要。这下不光黄牛党可以提供票源，很多前来看球的球迷也不得不把门票出手了。因为卖掉门票，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来荷兰、比利时免费玩一圈，吃住交通费用都解决了，还能赚点回家，何乐而不为呢？至于看球嘛，其实在酒吧里看球效果也不差，那么多没门票的球迷不都是聚集在酒吧里看电视嘛，还看得更清楚呢。

    但是欧洲媒体可不干了，对于洪涛这种赤果果的金钱攻势，各大体育报纸和节目都蹦出来指责他这是在侮辱足球，还说这样对他那些孩子并不是一个有益的影响。洪涛根本不搭理这些媒体，10多名来自金字塔集团的护卫队员，加上临时充当保姆的女船员们，每次出行都把孩子们看护得密不漏风，把他们和记者完全隔绝开。

    说起2000年的足球，洪涛比较喜欢这个时代的齐达内，有他的法国队和没他的法国队完全是两个不同档次的队伍。当6月11日法国队在让.布雷德尔球场三球大胜丹麦队之后，洪涛带着孩子们去更衣室见到了这位足球大师，并且给每个孩子要到了一个签名。

    洪涛和齐达内并不认识，以前也没见过，之所有这么大面子，让他给70多个孩子写了半个多小时，还得感谢法国女星苏菲玛索和她的丈夫安德烈.佐拉斯基。他们俩和希尔顿家族是密友，也参加过金字塔岛上的聚会，有帕里斯和妮基跟着，齐达内同志这个面子一定要给。没人会因为给孩子签字的事情去得罪一个世界排行前几名的富人，更何况这个富人还比较疯狂。

    媒体们一看洪涛不搭理他们，又开始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做文章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帕里斯。她成年了，身份也适合炒作，主要她和洪涛很亲密，两个人在球场看台上就搂搂抱抱带亲吻，一点都不避嫌。于是媒体们开始猜测了，洪涛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都没什么好出身，那他和这个希尔顿集团的继承人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是众说纷纭，有的媒体认为帕里斯只不过是洪涛未来孩子的母亲而已，他是死性不改，只是玩弄年轻的女孩子，根本不会和帕里斯结婚。有的媒体认为洪涛被赶出了美国，虽然侥幸躲避开了网络泡沫，但他还想返回美国经营，所以是想利用希尔顿集团在美国的影响，这是一笔买卖，年轻的帕里斯被骗了。有的媒体认为这段感情说不定是真的，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虽然洪涛的孩子多一点儿，但确实是没结婚。这种强强联合对双方并没坏处，如果帕里斯有了洪涛这么一个未婚夫或者丈夫，对于她顺利接管希尔顿集团有百利无一害。

    对于这个问题，洪涛和帕里斯一个字儿都不说，依旧是我行我素。希尔顿集团的人也是三缄其口，打死不出声，假装没看见。不过在私底下，理查德夫妇给帕里斯打过不止一次电话，要询问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两次洪涛也在场，帕里斯的回答估计把理查德夫妇肝都快气炸了，她说要等妮基长大之后，和妹妹公平竞争，这是她们俩的协议，在这之前什么事儿都没有。

    7月初，看完了法国击败意大利获得欧洲杯冠军的决赛，洪涛带着孩子们坐着大客车又启程了，从布鲁塞尔穿越比利时直抵法国巴黎，他要对孩子这一个多月的表现颁发奖励，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巴黎的奢华，顺便帮洪村长的邻居们买一些礼物。洪村长已经一年没回他在纳米比亚库内内河边的村子了，买完礼物之后，他就要带着孩子们继续去过村民的生活。每天把身上涂满了红泥，在那边红色的戈壁上放牛、打猎、捡柴火、捡牛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一过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生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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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原来是他！

﻿    同时洪涛也要让自己脑子静一静，准备去迎接更大的挑战，这场战斗恐怕是自己正式退休之前最刺激的一次冒险了，他要在美国股市上使劲儿搅合，争取做个世界上最大的搅屎棍子，把美国股市搅合得天翻地覆。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整整八年，自打来到温哥华那一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为这场决斗准备着。当时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去参加这场战役，不过这个目标一直没放弃，现在终于快得到答案了。

    这次，依旧是个大游戏，如果他通关了，那么他就彻底退休，把精力全部放到女人身上，这些年光瞎JB忙了，该好好陪陪她们去了，顺便再把播种全球的大业进行到底。然后再腾出时间来回国去陪陪姥姥姥爷和父母，后半辈子洪涛打算在全世界建立一个洪氏家族的教育体系，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大学，依靠自己充足的资金，把它们建立成世界顶尖的学府。这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可以把自己的教育思想和方式传播到全世界，成不成都要试试。

    如果通关失败了，那也就是损失掉一部分资产而以，顶多被人家把自己在北美的产业连根拔起，就算连伯利兹都失去也无所谓，那样的话自己照样会退休，照样会执行自己的退休之后的计划。把所有产业都收缩之后，只保留核心产业，然后把它们用基金的形式交给专业人士管理，自己的家族就靠那些房产、地产、股票、专利的红利，照样几辈子花不完。

    危险肯定是有的，当你把别人逼急了之后，那些和自己一样的吸血鬼、寄生虫什么招数都会使出来，洪涛自己曾经评估过这个风险，确实很高。但是他不想退缩，平白无故重生一世，活到现在，家族雏形也有了。家族资产也挣够了，该尝试的也尝试完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连国家都快弄出来了。这都是白赚的啊！

    既然是白赚的，那还有什么可不能舍弃的呢？对于自己而言，这个世界已经越来越无趣了，他甚至想重新倒回去，再按照别的路径重活一次。可惜老天爷真的不听他的，不管如何念叨，连个屁也不吭一声。既然他们不搭理自己，那自己就逼着让他们搭理自己吧，嘬死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嘬着嘬着就习惯了。

    “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行动了，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去执行吧。”在纳米比亚的红沙漠里住了一个多月，再次把孩子们送走之后。看着空荡荡的金字塔，洪涛拿着一根鱼竿向海边走去。

    这一个多月时间他并没完全把脑子掏空，反倒装了更多东西，当算计完所有可能性之后，这个大计划正式启动了。既然开始启动，那就停不下来了，同时也和他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了。钓鱼是个能让他消磨时间的好活动，与其在房子里看着拉达她们忙忙碌碌的操心，还不如去和海里那些小鱼小虾们斗智斗勇好玩呢。

    拉达她们在干嘛呢？首先就是开始打电话，从全世界把洪涛的私人律师团、会计师都叫了过来。一大群人每天躲在金字塔里不停的开会、研究，足足折腾了一周多才陆续离开。洪涛自始至终也没怎么露面，只是在最后几天才参加了几次会议，然后趴在办公桌上。开始一份一份的签署文件，数量比齐达内签的还多。现在他知道当时齐达内的感受了，手腕子都僵了。

    不过这只是个序曲，真正的前奏还没开始，随着这些律师的离开，洪涛在全球所有的产业都忙碌开了。雪燕控股、天文数字控股、Aigo控股、金字塔控股这四个基金会先后冒了出来。相应的，雪燕集团、天文数字集团、Aigo集团、金字塔集团也交由这些控股公司旗下的子公司进行管理。而这四家私募基金的投资人和董事会成员基本都一样，韩雪、韩燕、谭晶、尤利娅、拉达、辛格、罗曼、谢尔盖、小五、黑子，只是董事会主席有区别，而且里面没有洪涛的名字。

    洪涛把与他有关联的所有企业都剥离掉了，这是打算轻装上阵，没有了那些拖累，他的胆子就会更大，别人也就不能拿那些东西来威胁他了。至于那些基金以后还回得来回不来，洪涛还真不是太在意。该给孩子们留下的钱已经通过非盈利基金会留好了，这四个集团创造的利润每年都会捐出来固定的比例进入那些非盈利基金里。就算自己马上死翘翘了，然后韩雪姐妹、谭晶、尤利娅、拉达、辛格、小五他们都背叛自己了，吞并了自己的所有产业，孩子们的生活依旧不受影响。等他们到了18岁之后，照样可以提出创业请求并拿到应得的创业资金。

    至于自己的产业在自己死后没全落到孩子们手里，是不是冤的问题，洪涛并不这么考虑。他的目标只是建立自己的家族，并给家族留下足够的资金保障。其实就算这些产业还都在他名下，对家族第一代、第二代也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根本就花不上这个钱，洪涛也不打算让他们来花这个钱。他能给自己后代留下的只有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受到良好教育青少年时代、机会对于同龄人的成年、享受完善医疗和养老的老年，另外，还有一颗比绝大多数同龄人更见多识广的大脑。其余的东西他并不打算再给孩子们，这些就已经不少了，能成就一番事业的自然够用，没有这个能力的再给多少也是白搭。

    不过还有一件事儿洪涛没有拿定主意，那就是阿珊。她到底有没有问题，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是个大问题！水晶兰资本还能不能继续使用，完全取决于阿珊是否可靠，如果她不可靠的话，洪涛只能另起炉灶，重新弄一个私募基金来做战。如果她还可靠，那洪涛就打算从哪儿跌倒从哪儿再爬起来，就用水晶兰资本去作战，清脆的抡出去一个大嘴巴。

    可是怎么判断一个人的心呢？洪涛还真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手腕儿，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头绪来，一直磨蹭到十一月，他还在金字塔里转磨呢。既想扔开阿珊不管，又不想这样武断的对待洪杉的母亲，如果因为这件事儿让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那按照自己的脾气，这个隔阂只能越来越大，一旦自己想错了，就很对不起阿珊了。

    “什么？是他的男朋友！”就在洪涛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拉茨突然从欧洲回来了，而且一下飞机，就拉着谢尔盖一起跑到金字塔岛上来找洪涛，见面之后啥也没说，只递给洪涛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十页纸。洪涛打开一看，差不多都是一个人的资料，这个人叫希尔斯.奥本海默，资料最后一页上有一张照片，是希尔斯和一个白人男子在海滩的合影。两个人非常亲密的搂在一起，那个白人男子洪涛也认识，他就是乔恩.李斯特。

    “百分百肯定，我在欧洲找了他半年时间，一直都没得到什么和绑架案有用的信息。后来我的一个情报员认识了一位从杜伦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和他们俩曾经是同班同学，还和这个希尔斯.奥本海默交往过一段时间，就是因为乔恩的出现，她们才分手。后来通过她我们才找到了那些在学校里与希尔斯不太对付的人，这里面大多数材料都是他们提供的，包括这张照片。这是他们大学毕业之前的合影，可能是出于双方家族的背景吧，他们俩对这种关系都保护的非常严密，现在还有没有交往也不清楚了。”拉茨把这些资料的获取渠道给洪涛解释了一下，没带任何个人感情，完全是有一说一。

    “应该没错了，他曾经去伊拉克承包过战后重建工程，结果赔了，连带着乔恩一起赔的。当时我还纳闷乔恩和他的同学是怎么承包到这种工程的，现在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当时拉着他一起投资的就是这个希尔斯。我收购了李斯特银行股份之后，还问过乔恩需要不需要去报复报复那个让他差点把祖产赔掉的英国同学，他居然没什么反应。呵呵呵呵呵……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洪涛又从资料里抽出一张合同的副本看了看，心中的很多疑问终于解开了。

    “没那么简单，这个希尔斯在奥本海默家族里并不是主要继承顺位，但是能力不错，做为补偿才让他去了南非标准银行，那里是奥本海默家族海外的一个主要分支机构。可是我查过他近十年的财务状况，他的财富可比他应该得到的要多得多，我怀疑他一直都在利用标准银行帮他自己盈利。当年他去伊拉克投资账面上是亏损了，可是4个月之后，就有一笔巨款汇入了他另一个男朋友的账户里，实际上他不止乔恩这么一个男朋友……”拉茨觉得洪涛还没看仔细，又抽出几张纸，指着上面的数字给洪涛讲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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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高调亮相

﻿    “嗯，不光是他在偷标准银行的钱，乔恩这边应该也没闲着！成了，这次有了目标，先把那个希尔斯放一放，全力调查乔恩，从他认识我开始查，任何方面我都想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洪涛很希望自己身边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就是乔恩，因为他怕还有别人，如果还有的话，很可能就是尤利娅和阿珊中间的一个。李斯特银行一直都是水晶兰资本控股公司的上市银行，业务往来非常紧密，这些年洪涛对它的的关注度也不够，尤其是在老约瑟芬去世之后，洪涛几乎就没怎么见过乔恩，早就忘了这个人了。

    原来自己的推论这时候也有了毛病，能泄露自己部分股份的人不止阿珊和谭晶，还有这个乔恩。他虽然不直接知道这些情况，但是只要从经手的账目里仔细找找，就能大概推测出来。可他为什么要绑架洪杉呢？这个问题洪涛很纳闷，一亿美元，对那时候的乔恩来说虽然也是笔巨款，却不足以让他铤而走险。只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洪涛觉得整件事儿的前因后果就都清楚了，这里到底有没有阿珊的事情，也就差不多清楚了。

    “这件事儿我不敢保证，在这里远没有欧洲方便，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商业调查团队去纽约了，他们会雇佣一些美国本土的人士来协助，不过效果很难讲。”拉茨倒是没大包大揽，美国确实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主要是获取信息的渠道不够，光有专业分析人士没用，没米下锅啊。

    “我最多等到12月份，过了圣诞节假期，就回美国了，这次的动静恐怕有点大，帮我准备好去俄罗斯避难的手续吧，一旦我败了，对方还要赶尽杀绝的话。就真的只能先流亡几年了。”洪涛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好办法，在美国想去调查一个富人的**，还是很麻烦的。商业调查公司也帮不上这种忙，而且这是很忌讳的事情。一旦败露，比当初自己炮轰自由女神像还恶劣。不会有任何人帮自己说话的，所以这件事儿自己还不能沾边，只能依靠拉茨来办。

    “放心大胆的冲锋吧，有莫斯科号挂着前苏联海军军旗进入纽约港的照片。就是你进入俄罗斯的通行证，到了那里不会有人为难你的。”谢尔盖倒是挺放心的，他觉得洪涛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喜欢说得特别严重，可是哪次也没见他有什么事情，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

    2000年11月初，德克萨斯州州长、共和党候选人乔治.布什在大选中击败了前副总统戈尔，成为了美国第43任总统。洪涛对这位美国新总统并没什么太大印象，只知道他是个德州牛仔，老爹曾经就当过总统，纯政治家和资本家家族出身。还有就是倒霉的911事件，他刚上任不久，灯哥就给他来了一个下马威，把世贸双塔给干塌了。

    据说小布什上学的时候是个很讨厌的孩子，不光和洪涛一样喜欢各种恶作剧，学习成绩还很差。不过他比洪涛强就强在他有个强大的胡蜂家族，还有一位当过美国总统的老爹。另外他虽然学习不好，但是社交方面非常灵光，记人名是一绝，据说耶鲁大学里四分之一的学生他都认识。还能叫出名字来，这尼玛也是本事啊，这些人就成了他日后走上政坛的好帮手。

    不过他这个总统当得有点曲折，或者说不太正统。怎么讲呢？就是在选举的时候，和戈尔的票数太接近了，以至于在最后一刻，谁得到佛罗里达州的选票谁就获胜。

    美国的总统选起来有点麻烦，差不多要持续多半年时间。先有共和党、民主党自己开会，各自选出自己的总统、副总统候选人。这叫做初选。从8月份开始，两党的总统、副总统候选人就结伴开始全国演讲拉选票了，一直折腾到年底，才由所有美国公民进行投票选举，这才算是正式选举。

    但是国美总统选举并不是采用有投票权的人民直接投票，最终谁得票多谁就赢的方式，而是采取了一种叫做选举人的制度。大概意思就是先在州里选，用民众投票的方式选出本州的选举人，按照州的人数、大小不同，每个州的选举人数量也不同，加上哥伦比亚特区，一共有538名选举人产生出来。这些选举人都是由这个州的两党提名的，也就是说选民们要想支持民主党候选人，那就把票投给民主党提名的选举人，同理，反之亦然。而且吧，一个州的选举人只能支持一位总统和副总统候选人，这就叫赢者全得。比如佛罗里达州有25个选举人名额，如果佛州民众支持共和党多一些，那这25个选举人票就都归共和党了，不能说共和党得到20个，民主党还剩5个。

    选举人选出来之后，在12月份还会由这538名选举人再头一次票，最终确认谁是总统。不过这就是走过场了，在美国历史上，从来没出现过选举人投票推翻过普选民意的情况，如果谁也得不够270票的话，那就由众议院投票指定一对儿候选人当总统和副总统。对了，还有一个地方美国选举也很有意思，他们是把总统和副总统打包一起选的，选总统的时候，副总统就是总统的竞选伙伴。

    这次小布什出问题就出在这个佛罗里达州上了，更有意思的是，佛州州长是他弟弟，杰布.布什。这哥俩一个是佛州州长，一个是德州州长，上面还一个当过总统的老爹，这一家子啊，都快抵得上半个美国了。当时小布什和戈尔的选票非常接近，就剩下佛罗里达这个一个州的统计结果还没出来了，谁拿到佛州选票谁就赢。

    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美国媒体突然来了个大失误。先是CNN出来说戈尔在佛州获胜啦！然后福克斯电视台、美国广播电视台、国家广播电视台、哥伦比亚电视台、美联社也都跟着随声附和，异口同声的说戈尔拿到了佛州的选举人票，这也就意味着戈尔当选了美国总统。

    这边戈尔的团队是欢欣鼓舞，小布什的团队是蔫头耷拉脑袋。于是就有共和党人站出来指责杰布在帮他哥哥拉选票的事情上不尽力，连他自己当州长的州都没看住。据说杰布确实不太愿意他哥哥去参选总统，因为在家里，他才是最受老布什喜欢的儿子，老布什确实也打算把他做为衣钵传人。这倒不是老布什偏爱小儿子，而是乔治.布什底子太潮，发表演讲还老用错词儿，连句整话都说不利落，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可是现在他被共和党推出来当总统候选人了，老布什也不能说不支持啊，两个都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是这件事只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又是CNN率先站出来说，刚才一激动，说错了，最终获得佛州选举人票的是小布什！

    你说这个美国媒体得多不靠谱吧，连总统选举都敢玩乌龙，也不怕总统上任之后削它！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最终小布什获胜了，戈尔那边也没多纠缠，主动宣布选举失败，体面的认输了。但是后来一直有人拿佛州的选票说事儿，怀疑有背后有黑幕什么的，不过一直也没证据表明有。

    就在1月底，小布什总统彻底赢得了大选，并宣誓就职第二天，哈德逊河口上开进来一艘花花绿绿的大船，老鼠超人号时隔2年又回来了！这次它没挂着乱七八糟的军旗，也没弄一门假舰炮吓唬人，但它依旧让媒体格外关注，因为它的船舷上摆着3门真炮。三门18世纪的前装大炮，还配上了英式炮车，进港的时候居然又点火了，砰砰砰的冒出三股白烟，只是礼炮没炮弹。

    这玩意警方没法管，因为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人员和车辆就停在码头上，这三门18世纪的西班牙大炮是洪涛捐赠给博物馆的藏品，能用古董开炮这也是头一位了。还不光是开炮那么简单，连带洪涛在内，船员们都换上了18世纪西班牙海军和陆军的服饰帽子，由洪涛带队，亲自在纽约市里上演了一幕拉炮游行。

    几十位年轻女船员穿着古代军装，在寒风中还露着大半截腿，拉着3门近2吨重的铜质大炮，从哈德逊河边的码头上岸，穿过4个街区和中央公园，一直来到了第五大道和82街的博物馆门口才算结束。这一路快赶上盛装游行了，很多纽约市民和游客也跟在队伍后面一起凑热闹，比新年大游行还热闹。有媒体跳出来戏称这是西班牙第二次登陆美洲，还拉着大炮车，比当年炮轰自由女神像还恶毒！

    艾特洪又回来了！他只是为了运送这3门大炮给博物馆的吗？显然不是。那他又回来做什么呢？按照这只大老鼠的一贯作风，只要他高调亮相，那必须有大事情要发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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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敌意收购

﻿    沸沸扬扬的大选已经过去了，大家正愁除了新总统之外聊点什么呢，老鼠超人就回来了，你说这是多贴心啊！新闻记者们都打算自己掏钱弄一个奖杯发给洪涛了，以表彰他这种孜孜不倦制造新闻的精神。

    这次老鼠超人又要制造什么新闻了呢？他没说，盛装游行结束之后，洪涛就钻进了华尔道夫饭店里不露面了。躲着就能逃过记者吗？回答是否定的，洪涛越是躲着，记者们就越确定有大事儿要发生。于是华尔道夫饭店的两个门前不管白天黑夜都会有记者守着，他们不光盯着洪涛以及他的随行人员，还对进出华尔道夫饭店的人进行了一个统计，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还真别说，天道酬勤，有耐心在饭店门口数人头的记者们还真没白熬，他们发现就在洪涛入住华尔道夫饭店之后，不断有很特别的人出现了。比如说微软、苹果、波音、摩根、英特尔、思科、索尼、飞利浦、诺基亚公司的负责人或者高管，还有许多大家并不认识的外国人，甚至还有戴着头巾、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

    这些人在华尔道夫饭店停留的时间都不太长，有的2、3天，有的当天就走了。他们来见谁的？记者们怀着猜测各显神通，最终还是从饭店内部员工那里获得了准确消息，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是来和洪涛见面的，但是会谈的内容没人知道，因为所有的会谈都是在饭店30层以上的套房里进行的，那地方真不能随便出入。

    这一躲洪涛就躲了近一个月，华尔道夫饭店门口的记者们早就不见了踪影，谁有功夫和他在这里耗着啊。而且现在大家已经有话题聊了，那就是同性恋。年初的时候，荷兰宣布将承认同性恋合法，并且从法律上承认同性恋婚姻合法。这对全世界的同性恋来说是个巨大的鼓舞，于是很多大城市都爆发了同性恋游行，不光是庆祝。还要求本国政府也向荷兰政府学习，尽早承认同性恋的合法地位。

    但老鼠超人注定是要上头版头条的人物，就在3月初，金嗓子集团旗下的一家报纸发出了一篇报道。三家注册在加州圣何塞的私募基金突然宣布对位于纽约的李斯特银行发起了敌意收购行动，目前已经掌握了该银行24%以上的公众股，且收购行动还在进行，不断有买单出现，在一片绿油油的股市上。硬生生把李斯特银行的股票拉成了红色。短短一个交易日，就把李斯特银行的股价拉高了10%。

    至于这三家私募基金是谁在控制，大家并不清楚，李斯特银行方面的反应也非常迟钝，过了一天时间，才有发言人出来承认，确实遭到了敌意收购。而在敌意收购之前，也确实有收购要约提议，但遭到了李斯特银行董事会的拒绝，原因很简单。提出收购要约的人是洪涛！

    洪老鼠要收购李斯特银行！提出要求之后被拒绝，然后开始敌意收购！

    这个消息太轰动了，就像一颗大炸弹，把绝大多数人都炸得晕头转向。不管是华尔街还是沙丘路，美国金融界都不清楚洪涛到底要干什么。

    敌意收购也叫恶意收购，在90年代以前并不罕见，但是进入90年代之后，就很少见了。因为美国部分州对敌意收购采取了不少限制手段，大家逐渐就不再使用这种太过激的收购方式了，一般都是协约并购或者收购。不过加州和纽约并没有这样的法律和限制手段。做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按照规定，必须要把对方提出的收购要约通告董事会和股东，卖不卖那就只能看股东个人了。

    遇到敌意收购怎么办？一般来说。如果公司业绩不错，股东比较团结，公众流通股所占比例不是很大，就不怕敌意收购。但在2001年，凡是和互联网沾边的人，就没有几个敢说业绩不错的。尤其像李斯特银行这种专门给互联网企业融资的金融行业，手里坏账一大堆。不赚钱，股东就团结不了，这是必然规律，大股东少了，公众股必然多，这也是必然规律。所以李斯特银行对于敌意收购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对抗了，那就是拼资金！

    敌意收购方要投入大量现金，到股市里溢价收购公众股，还得购买小股东的投票委托书，以求在最短时间内拿到公司的控股权。这样它就可以改组公司董事会，进而改组管理层，达到最终控制整个公司的目的。想要打败敌意收购，那就只能比对方投入更多资金，发起反收购，拉高股价，让敌意收购方付出更大的成本，最终谁能赢，就得看谁的资本多了。

    “如果你们不帮忙，我和我的银行就完了，当他拿到控股权之后，你们也会被踢出来的！”和洪涛比起来，乔恩的资本不值一提。当初洪涛提出收购要约时，作为李斯特银行的董事长，乔恩并没往心里去，他是绝不可能再答应让洪涛插手李斯特银行的。洪涛在银行里的股份已经被犹太财团和自己瓜分了，但是随着股灾，这些股份缩水了三倍，十块钱买来的东西，时隔两年再三块钱卖回去，这不是纯傻子嘛，合算赚钱的时候自己喝汤，赔钱的时候自己扛大梁。

    “乔恩，我们是在做生意，不是在处理个人恩怨。李斯特银行目前的价值无法再吸引更多的投资人了，如果我们发起反收购，股价一旦被抬起来，那个家伙突然把股票卖给了我们怎么办？他不光没损失还会大赚一笔，而我们等于自己拉高了股价然后自己割肉，没有谁会这样干的。你的感受我们理解，但生意就是生意，要按照规律来做，很抱歉，这次我们不打算插手。”还是那间书房，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个人，如果洪涛此时在场，他就能马上认出来，希尔斯.奥本海默。

    “当初是你们让我一起来对付他的，可是当把他赶走之后，我得到了什么？只有这家银行，但是现在他又要夺走它，我的朋友们呢？他们在哪儿！我真不该忘了约瑟夫的话……”乔恩脸上的表情很狰狞，希尔斯的回答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和洪涛的资金量相比，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犹太财团，可是他们在关键时刻抛弃了自己。这时他才想起来，老约瑟夫在病床弥留之际，不断的和他重复的那句话，离艾特远点……离艾特远点……离艾特远点……

    “把他赶走之后谁也没得到任何东西！那些股票简直就是毒药，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全都化为了乌有，连带着我的家族和其它几个家族也都损失惨重，整整200亿啊！现在还剩多少？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得不到任何援助了。别忘了，我在李斯特银行和水晶兰资本里都有股份，并不只是你一个人在损失。他既然想要，就给他吧，总比继续赔下去强，至少可以卖个好价钱，我们还能剩下一些资本。”希尔斯握住了乔恩的手，往沙发上一靠，神情很颓废。在上次瓜分水晶兰资本的行动中，他和乔恩做为发起人，得到了不少实惠，倾尽所有买了不少股份，只用了半年时间个人资产就翻了3番。

    可惜好景不长，股灾开始之后，只过了不到两周时间，那些股票就重新回到了原点，再过一个月，他们的资产就开始缩水了。从2000年3月到2001年3月间，他们的资产每天都在缩水，不光把赚的钱早早赔了出去，还把他们俩这几年在南非标准银行和李斯特银行的非法获利也全都赔了进去，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全白干了。

    “他为什么一回来就针对我？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你和画漫画那个小子干的事情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否则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乔恩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刚刚平静下来一点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激动。

    “你给我闭嘴，不是说了嘛，以后再也不许提起这件事儿！记住，这件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我还要去和家族汇报，他们还等着我呢。记住，找个不错的价格减持一下手中的股票吧，趁着还有人买，如果等他完成了收购，那时候我们就连一点讨价还价的资本都没有了。”希尔斯恶狠狠的甩开乔恩，就差冲他咆哮了，吓得乔恩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看到乔恩的表现，希尔斯停住了向外走的脚步，返回身摸着乔恩的头安慰了两句，这才走出了书房。

    只用了两周时间，李斯特银行几乎毫无抵抗的被三家私募基金入主了，它们用一亿三千万美元收购了李斯特银行57%的股份，这个价格只相当于99年同期的六分之一不到，但在目前这种股市低迷、坏账成堆的情况下，已经是很有良心的高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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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全面开战

﻿    光收购一家破银行肯定不是洪涛的目的，在拿到了控股权之后，洪涛以银行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董事会。现在三家私募基金的投票权已经接近了60%，再加上水晶兰资本手中的那些李斯特银行股份，这个董事会开不开都无所谓了，改选是必须的，即使大家都不举手，洪涛照样能按照程序通过自己的任何决议，这就是绝对控股权。

    “哦，乔恩，我们已经有3、4年没见过了吧，自从约瑟夫病逝之后，我们之间好像很缺乏沟通，正好借着这次开董事会的机会，我们就沟通沟通吧。其实我和你也没啥可说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出局了，而且是净身出户。我给你一个建议吧，一会儿在会上表决的时候，你主动把你的股份出售给我，我呢，给你100美元的收购价。记住啊，是主动提出来，还得是强烈要求，否则我的律师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资料和手续，很快就会请你去法院解释一下你这几笔和南非标准银行的投资项目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在瑞士银行里的私人存款账户这几年的财务进出记录。记住啊，以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好别去欧洲做，哪儿是我的地盘，你就算存到英国女王枕头底下，我也能找出来。”在开会之前，洪涛就像是私下聊天一样，在会议室里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儿，和乔恩亲密的交谈起来。

    “艾特先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吧，这是公司董事会，不是你们解决个人恩怨的决斗场，我希望你还是以公司利益为上，不要感情用事。”李斯特银行的股东已经和以前有了明显不同，近30%的股份都掌握在几家犹太银行手里，而他们的代表对洪涛这种作风比较反感，虽然在收购战中不敢站出来和乔恩共进退，却还想在董事会里给洪涛一些阻力。尽量不让董事会变成一言堂。

    “你叫什么我都没兴趣知道，我也没必要知道，一会拉达小姐就会做为大股东之一和董事会成员之一，发起一个提案。就是让李斯特银行退市，重新成为私人银行。而我呢，也会成功当选董事会主席，我肯定会赞同拉达小姐的提案，当然了。你们肯定会反对，可惜反对无效，投票的结果是拉达小姐的提案获得通过。我一旦把退市的消息传出去，你们手里的股票估计立马就得跌成废纸差不多了。我也给你们两条路，一条就是和我耗下去，把股票跌成废纸，一条就是乖乖的主动把股票卖给我，不过我只给当天价格的一半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别说我没给你们考虑时间啊，现在到董事会结束至少还有2小时呢。你们自己考虑，今天和我达不成协议的人，我就当他是要和我一起进入退市阶段了。”洪涛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不认识，也没必要认识，现在自己已经不分敌人不敌人了，挡在自己前面的全是敌人，没必要区分那么细。

    “而且我提醒你们啊，要是乔恩先生不放弃他的股份，那我就把这些丑闻公开。李斯特银行直接就得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到时候你们连一半儿股价都拿不到。别指望我会心疼那一亿多的收购款，我就是拿着钱来陪你们一起赔的。其实我希望你们都别卖，然后咱们大家一起玩完。为此我准备了不到50亿美元的资本。回去告诉你们那些老板，当初谁买了水晶兰资本的股份，谁从我这里接手的那些网络公司的股份，谁就小心点吧，我会挨个去找他们的，哈哈哈哈……不聊了。先开会吧，万一你们谁心脏不好，直接死在这里可就麻烦了，我还需要你们的签字呢。”洪涛觉得还不过瘾，为了把乔恩塑造成万人恨，他又补充说明了一段话，把自己的目的、手段和资金总量都明确的告诉了大家，真有点掏心窝肺腑之言的架势。

    可惜这些话听到那些股东耳朵里，一点都感动不起来，这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如果放在股灾之前，这些股东完全有勇气和洪涛掰一掰手腕儿，价值十几亿的银行，你说收购就收购啊？大家伙儿凑点钱，就够打一场收购与反收购的战争了，最终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呢。再加上股市里那些搅风搅雨的金融炒家一掺合，很有可能把洪涛打回去，还得带着一身伤。

    但是时势造英雄啊，目前别说反收购了，大家已经赔得自身难保了，谁也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和洪涛斗这个气。而且他这个钱是哪儿来的大家心里很清楚，这些钱里还有两年前自己掏出来的部分，等于是大家出钱帮这只可恶的老鼠度过了股灾，然后他拿着大家的钱回来抄底了。你就算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有能力、没有勇气去和他对抗，除非有一个和他一样富有、一样疯狂的人敢站出来，也拍出上百亿资产。本来这种人就凤毛麟角，放眼目前这种状况下，就一位一也没有了，谁吃饱了撑得拿自己的钱打水漂玩啊。

    《老鼠超人复仇记！第一季！》当拉达做为三家私募基金的发言人，对外宣布，李斯特银行将要退市的消息后，纽约时报上很快就刊登出了一则报道。与往常不同，这则报道更像一篇连载，还分集了。报道的内容就是这次收购李斯特银行的事件，并在后面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最终给出一个结论，这次收购并不是商业性质的，更像是个人恩怨。老鼠超人回来复仇了，当初那些把他从美国赶走的企业、财团都要小心了，下一个说不定就会轮到他们。

    果然，这则评论发出没几天，这三家私募资金又卷土重来了，直接向水晶兰资本董事会提出了收购要约，要以15亿美元收购45%的股份，这比当初洪涛卖出股份时候的价格低了6倍多，甚至比目前的股价还要低20%左右。虽然水晶兰资本在这次股灾里是首当其冲的重灾区，但这种收购也带着侮辱性的成分。

    持有这些股份的犹太财团就算再穷，也不会正眼看这15亿美元。他们马上召开了董事会，最终达成决议，拒绝这份收购要约，并且以损害公司利益为由，把阿珊直接踢下了台，把她直接提出了董事会，因为她手里那12%的股份就是洪涛的，这个不用说，谁心里都明白。

    然后呢，三家私募资本果然和对付李斯特银行一样，开始在股市上进行敌意收购了。水晶兰资本的股东们也很硬气，几乎同一天就展开了反收购，一场资本大战终于拉开了序幕。一方是隐形世界首富，一方是根基雄厚的犹太财团，主战场就是美国股市，次要战场蔓延到了全球股市。双方不仅在股市上你来我往的厮杀，还在私下里大量收购小股东手里的股票。

    这场大战一开始，就吸引了整个北美和欧洲的关注。如此大规模的敌意收购，近几十年闻所未闻，很多金融行业内的专家和资深从业人员都没见过这种场面，现在它就出现在大家面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案例。这时候不赶紧分析分析、学习学习，说不定后半辈子都赶不上了。不管双方谁输谁赢，这对他们自身的提高和未来的发展都是有好处的。

    媒体就更别说了，已经有记者发文调侃说要把今年的普利策新闻奖颁给洪涛，他就是记者的再生父母，没有他记者可怎么活啊！真是太尼玛能折腾了，一次比一次折腾得火爆，这次干脆直接向巨无霸犹太财团开战了，而且是孤身一人，真有点中世纪的骑士风范。

    《黑骑士来了！》这是金嗓子传媒集团旗下的洛杉矶时报发表的文章。敌意收购在金融界里有个外号，就叫黑骑士，于是这个外号又落到了洪涛脑袋上。由于金嗓子传媒集团和洪涛有着明显的关联，这片报道自然是向着洪涛说的，它历数犹太财团在美国近百年里干过的所有坏事儿，然后挨个点名道姓的把几个美国犹太家族翻了个底朝天，那个血泪史啊，简直就是美国毒瘤，不死不足以平民愤那种。而洪涛就是那个骑着黑马，一身盔甲，举着长枪，冲向恶魔的黑骑士，就好像他赢了就能把美国人民解救于水火似的。

    《趴在美国人民身上的寄生虫！》洪涛有自己的喉舌，犹太财团比他嘴还大。洛杉矶时报这篇文章一出，立马就引来了东部几家报纸的反击。他们也是一个套路，要先从道德层面上把洪涛打趴下，于是洪涛这些年在美国的发迹史也被翻了出来，逐个被分析一遍，然后把他描绘成了一个不劳而获、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而且还是一个外国吸血鬼，吸来的血很多都被他转到国外挥霍去了，说他是在偷美国人民的血汗钱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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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章 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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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于是胡蜂们也出来拉偏架了。不过胡蜂的水平很高，他们这篇文章在普通老百姓眼里看来，确实很公正，不仅详细分析了犹太财团和洪涛之间结怨的始末，还对双方都提出了批评。说他们在目前这种股市低迷的情况下，不应该再做这种无谓的争斗，有这些资金不如投入更有希望展的企业，让它们能度过这个严冬。

    但是在中产阶级和金融界人士看来，这篇文章就太诛心了。因为这件事儿的起因全是因为犹太财团要独霸网络传媒，不允许一位才华横溢，在音乐影视方面都获得过最高奖项的年轻人进入影视传媒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犹太财团试图控制美国的传媒产业，而且还是垄断性的控制，谁想进入这些行业，就会像洪涛一样遭到他们的围攻。

    至于后面的批评，那全是不疼不痒的废话，谁尼玛在这个年月还敢往互联网公司里扔钱？别说洪涛一个外国人，就算是美国本土的资本，也都把钱包捂得紧紧的，一分钱都不愿意掏了。你们自己家人都不救自己家的企业，却指望一个外国人来掏钱，这不是扯淡嘛！

    在这场舆论战中，有了胡峰集团的拉偏手，洪涛终于可以不落下风了。犹太财团既要应付洪涛这边的挑衅，又得忙着去粉碎胡蜂们的阴谋，两线作战让在传媒界占有绝对优势的他们也无法集中精力了，双方战了一个旗鼓相当。另外那些中立派无愧他们墙头草的称号，你关注什么他们就不说什么，绝对不接茬，人家自己说自己的，不和你们掺合。免得看热闹还得溅一身血。

    那他们说什么呢？他们玩起来具体细节分析。比如双方至今为止投入了多少钱啊双方总的投入资本数量啊现在股民们应该趁着大神打架做点什么啊。你还别说，这些玩意比双方互喷更被广大民众接受，太高层的东西你说了也没用，大部分人听不懂也理解不了。这些具体的东西，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然后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洪老鼠又骗人了！他在李斯特银行董事会上说他准备了5o亿资本，可是到了5月份，光投入到收购战里的资金总量就过了8o亿，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犹太财团那边投入的只多不少。因为他们两方的拼杀，不光水晶兰资本的股票被拉起来了，连带着和水晶兰资本关联紧密的一些互联网公司的股票也是全线飘红，有点要逆势上扬的意思。

    面对几乎每天一亿美元的投入，洪涛比看热闹的人还轻松，他在华尔道夫饭店里闷了1个月，然后就跑回老鼠人号上去了，一直都没公开露面，甚至上甲板的时候都少，也不知道他躲在三层那个变色玻璃的大卧室里干嘛呢。其实他早就不在船上了。也不在纽约，甚至不再美国东部，而是跑回海豹岩庄园去了。他在庄园里可以通过老鼠人号上的通讯中心和网络中心。基本同步的获得全世界传过来信息，和待在纽约没什么区别。至于他是如何在记者们严密的监视下从老鼠人号上脱身的，不是有那艘小潜艇嘛。

    “保持投入的度，在8月份之前把剩余的4o亿都投进去，现在就看那些犹太人扛得住扛不住了。扛得住，他们就一赔到底了，还得再栓进去2oo亿，我就不信伤不到他们的元气。扛不住。数字全球公司和水晶兰资本就都要给我吐出来，虽然能弥补一些他们之前的损失，但是这个名声上的损失太大了，胡蜂们肯定会落井下石。我如果把数字全球攥在手里，在网络上随意使用那些歌曲的版权，嘿嘿嘿，他们就要难受啦！”洪涛看着辛格拿来的统计报表，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挺得意的。不管这次金融大战自己是输是赢，都值得自己骄傲了，能让在美国占主导地位的两大势力一起陪着自己玩，就是成功！换个人谁有这么大面子？

    “如果他们真的不要脸了，就把水晶兰资本和数字全球让给你了。你拿着它还有什么用？”辛格并不知道洪涛的全部计划，什么时候需要她做什么。洪涛会告诉的，不告诉她从来不问。

    “你放心吧，这笔买卖咱们是稳赢不输的，就算在犹太人这里亏了也没关系，美国人民过几年还会给咱们把钱补回来的，你说到哪儿去找这么善良可爱的人民啊！就冲这个，我也得再和他们多说几句实话，但是听不听我就不管了！会议场地都安排好了？必须是圣殿礼堂，我得去试试奥斯卡得奖的滋味儿！”3月份洪涛刚去参加了73界奥斯卡颁奖礼，可惜他既没有提名也没有小金人可拿，那部《2o12》还在后期制作呢，估计要等年底才能上映了。

    “已经确定了，下次开会就可以去新的柯达剧院啦，那里比圣殿礼堂还大。”辛格对照笔记本电脑上的记录确认了一下，还给洪涛提了一个建议。

    “下次？没有下次啦……后年这个时候，你会抱着你的孩子和我一起在世界某个地方度假呢，这些年你和拉达都够忙的了，再忙完这一次，我就真的退休，到时候你们俩就不用每天从早累到晚了。怎么样，是喜欢现在的生活，还是喜欢退休的生活？”洪涛并没忘了拉达和辛格以后的安排，这要看她们俩的意愿，如果还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那就让她们去负责一块儿产业，她们也有这个能力。如果她们也和自己一样忙烦了，那就跟着自己一起退休。

    “只要能跟着你就成，我不太习惯没有你的生活。”辛格放下笔记本电脑，跨坐在洪涛腿上，开始给洪涛揉太阳穴，头部按摩是洪涛最喜欢的休息方式，尤其是这种贴身按摩，最终不想休息都不成。肯定特别累！

    5月底，洪涛突然出现在洛杉矶的圣殿礼堂，第二届全球计算机技术产业暨互联网展研讨会在这里拉开了帷幕，第一天上台演讲的还是洪涛。

    “大家好，今天来的大多数人，两年前在金字塔岛上都听过我上一次的开幕致辞。当时的主题是什么呢？就是互联网泡沫。当然了，那时候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我的论点。确实，那时候的互联网展是多么美好啊，每天都有大量资金注入。每天都会产生年纪轻轻的百万富翁。但我信了，事实上互联网的展也确实如我当时所说的一样，很快就崩溃了，而且一不可收拾。这一切并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我们自己。”这个大耳光，已经算凌空转体36o度轮圆了抽的，可是在场的上百位互联网企业领头人管理者没有一个敢撇嘴的，甚至连心里嘀咕的都少。因为自己确实该爱抽，当年这个洪涛斯坦也好洪博士也好，确实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对互联网行业提出了警告。还不是简单的提两句，他拿出了详尽的数据，可是有人听吗？就连微软思科戴尔雅虎这样的互联网巨头都没听啊。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估计在场的人都会立马拨通电话，把手中的互联网股票全都抛出去，然后停止投资一切和互联网有关的项目。可惜世界上没有假如，看看身边，上次参与会议的同行里，已经有近四分之一不见了踪影。不是他们的人没了，而是他们已经没有资格来这里参加研讨会，他们的公司或者倒闭或者在倒闭的边缘。听不听洪涛的话，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互联网自打它出生之时，就带着强大的能量，不管是辉煌还是破灭，都是它在向我们展示它的力量。有人说这场危机是市场经济的自我调整是优胜劣汰的必然。我不同意这种观点，每次金融危机的时候我们都这么说，如果再这么说上一百年，那等于我们在这几百年里根本没进步。”经过这几年的磨练。在一群大佬面前侃侃而谈，已经不是洪涛的短板了。现在他也不把他们当什么大佬，水涨船高嘛，现在自己是大佬是领路人是成功者，他们都得老实听着。

    “这次危机在我看来。始作俑者就是硅谷的创业者和投资者，其中也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他们太自负了。总想在一夜之间就完成前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成就。有人提出批评意见时，就会被他们集体无视，没人会用他们原本很聪明的脑子去想想别人的意见对还是不对。在这点上来说，我可能稍微比各位聪明了那么一点点。从98年开始，我就看着全球各大股市的指数图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这样疯狂的涨幅能维持多久？我们地球上有多少财富供这堆火如此旺盛的燃烧下去？想了一年时间，我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当这些燃料烧光的时候，这堆火就会忽然熄灭，然后变凉。光是我一个人看出来了吗？不是，还有很多人也提出过警示，可惜他们的声音太小，包括我在内，我们一起喊也没人搭理。”讲到这里，洪涛还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像在为那些夭折的企业哀悼，其实他是觉得夭折的企业还不够多，垂死挣扎的企业还不够惨。如果自己记忆里能多存一点前世股市方面的东西，也就不用这么着急上火的来抄底，完全可以按部就班不慌不忙的一点一点儿购入，既舒服又安全。

    “但是，也别灰心，互联网就像是一个孩子，掌握了巨大能量的孩子。这次它只是向我们了一次脾气，因为之前我们没有正确的引导它，同时它的年纪也有点小，还不成熟，容易不顾一切的脾气。经过这一次惨痛的教训，我们应该学会如何面对这种能量。不能再把互联网当成一个独立的行业，它是所有行业的助推剂，但不能单独燃烧，那样只能是一团火焰，熄灭之后什么也剩不下。现在互联网这个孩子，需要的不是无休止的虚胖，它需要根基需要基础建设，等我们真的把互联网连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让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的在任何地方使用它时，才是它真正长大真正可以帮着全人类创造更多财富的时候。”随着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洪涛知道是该挥舞手臂的时候了。历史上的伟人都是这么干的，于是他也把右臂高高举起，再跟着自己最后一个单词奋力向上一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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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一章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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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这一刻洪涛的眼睛又差点被晃瞎，记者们心领神会的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剧烈的闪光几乎穿透了自己的脸皮，把那个正在厚脸皮后面奸笑的本来面目映射出来，这种感觉让洪涛非常不喜欢，有点被扒光的羞耻。不过他此时不能躲，也不能闪，更不能档，还得保持着这个姿势，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坚毅、果敢、神圣。这样当这张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时，才会感染到更多人、才会让更多人相信自己。信任这个东西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资源，往往你最最需要它的时候却偏偏得不到它，所以洪涛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能抓住多少就抓住多少，钱有够，信任的需求无尽头。

    除了照相、摄影、记录之外，记者们其实还有满肚子的话要问洪涛，可惜这是会议，不是新闻发布会，没有提问这个环节，除了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鼓掌之外，他们啥也做不了。目前他们急迫想知道的就是洪涛对互联网、高科技、新技术这些板块的短中长期预测，可惜在这方面洪涛一个字儿也没说。从他刚才的讲话里分析，他好像对互联网的长期预期比较高，但是对中短期预期比较低，但这只是大家的猜测，远不如从他嘴里亲自说出来更有说服力。毕竟他真的在股灾爆发前半年多就准确的预判对了，还发出了足够的警示，有第一次就应该有第二次，这可以说是迷信，也可以说是信任。

    洪涛费了半个多月脑细胞，改了无数遍终于改出这么一篇发言稿，自然是有他的目的。他来参加并主持这次全球性的会议，并不是来给互联网唱赞歌的，也不是来给伤痕累累的投资人安慰鼓励的，他是来唱衰互联网、高科技、新技术板块的，进而唱衰整个股市。这个开场白只不过是他的一个铺垫，不是说了嘛。它还是个孩子，很小的孩子，所以现在指望它给人类创造财富还不可能，所以股市还得跌！

    但是这个话不能由洪涛嘴里说出来。那样他就涉嫌利用舆论操纵股市了。就算不牵扯法律问题，各国政府、尤其是美国政府也不希望目前跳出来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来唱衰美国股市，他们救市还来不及了呢，你还在一边捣乱，这得让他们多损失多少钱啊。所以洪涛不能去招这个仇恨。他需要找一些能听懂自己画外音，然后还能发挥想象力的人来替自己说这个话。这种人在哪儿呢？基本全都在会场里听讲呢，没错，这里的人基本都符合洪涛的条件。

    等自己的话被他们一分析、一加工、一总结，再由他们的嘴说出来之后，自己只需要模棱两可的笑笑、点点头或者摇摇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这个唱衰的工作就完成了，而且效果还会非常好。因为这里随便拎出几个人去，就是全世界带着名号的。当这种言论多一些之后。别人想不信都不成了，尤其是那些学者、专家类的与会者，他们没有自己的公司，也就没有自己的利益，说起话来腰杆更直，听上去更中立。其实他们的害处也越大，因为他们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完全在理论层面上瞎BB。

    那洪涛为什要唱衰互联网呢？因为他目前正和犹太财团打收购战呢，趁乱钻进来的资本越少越好，股市越低迷对他这个进攻方来说越有利。同时股价越低对那些持有巨额股票的犹太财团来说。压力也就越大，等于他们是背着一个大包袱在和自己作战，那自己原本在人脉、资源上的劣势就可以弥补上一些了，也就能把战斗拖得时间更长。让这个巨大的局更像真实的，让犹太财团投入更多的财力。

    局……这字眼在中文里可不是啥褒义词，它表示这里有一个大坑，还是提前挖好布置好的，表面上和正常一样。

    没错，洪涛自打返回纽约之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是他和欧阳清这个大骗子一起，又咨询了私人经济顾问和律师一起设计的一个局。在这个局里，洪涛比较累，他又得当导演又得当主演，不光要忽悠住对手，还得把观众也都忽悠了，非常有挑战性。目前来讲，他完成得还不错，分寸拿捏得也很准，基本已经完成了布局阶段，正在进入中局。

    在这时候他就需要助力了，不是来自己方的助力，而是来自社会的，这样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此时这个全球计算机技术产业暨互联网发展研讨会就起大作用，要不说围棋高手总爱下几步别人看不出作用来的闲棋呢，其实这几步棋连高手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具体作用。他只是凭借一种感觉，随手放了那么一个子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起作用了，还是至关重要的大作用，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因为这步棋根本就不在对手的计算范围内，自然而然的就被忽略了，这就是闲棋的作用。

    人啊，有时候就喜欢琢磨，往往把简单的事情越琢磨越复杂。这件事儿要是黑雨和大江来了，洪涛把嘴皮子说破了也不管用，因为他们俩不善于分析、不善于联想、不善于揣摩人心、也不善于总结经验教训，只会凭借本能感觉行事，反倒更难骗了。按照欧阳清的话来说，骗子最怕那种人？他们不怕聪明人，就怕一根筋儿，只要你说的不符合他那根筋，就说什么都白搭了，说得越天花乱坠、越似有似无，越没用。

    这次的会议只开了5天，经过洪涛这么一指点，众多互联网企业的掌门人都觉得听出点什么来了，虽然洪涛自始至终也没说出一个涨和跌的字眼来，却比说出来还管用。股市还没到底、互联网企业将要迎来漫长的严冬期这些论调就随着会议的结束而成为了欧美金融界的主论调，而且还是有理有据的。

    其实洪涛说得并没错，这次互联网泡沫给全球股市带来的影响确实还没结束，最短也要再持续1、2年时间才会止血，开始慢慢复苏。他只不过借着这个机会把威胁无限夸大了，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事情还会更糟。说白了吧，就是打击投资者的信心，让大家都把钱袋子再捂得紧一点，把股价再往下拉一拉。

    这样做有用吗？必须有用，6月中旬，以天文数字和雪燕资本、Aigo集团为首的一大堆企业掀起了一股抛售互联网股份的小**，包括雅虎股票在内的十几亿股票在短短两天时间里涌进了全球股市，尤其以美国股市为最多。然后就起了连锁反应，从7月初开始，微软、苹果、思科、戴尔这些大公司也开始跟着抛售手中的互联网公司股份了。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看傻眼了，这尼玛就是割肉啊！连大公司都开始割肉了，中小股民和机构投资者还坐得住吗？赶紧扔吧。在本来就对股市缺乏信心的情况下，一旦有了足够分量的带头人，大家就会跟风而上，这就是榜样的力量。因为此时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思考范畴，靠自己的脑子算不清了，跟着大家伙走是一种趋利避害的自然反应。

    面对又一波的互联网抛售狂潮，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从2200多点一路狂泻，差点没跌破1000点大关，反反复复震荡了一个月，到8月底才稳定在1200点左右。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又一批互联网公司倒下了，又一批投资者赔得倾家荡产，从华尔街到伦敦再到东京，到处是一片金融废墟。每天看着手中的股票缩水再缩水，好像没有尽头一样，那些原本不太相信股市还会继续下滑的人真信了，而且他们不埋怨像洪涛这样一直唱衰的人，反而有点感谢他们，并且成为了唱衰集团中的一员，甚至比之前的人还虔诚、还坚定。

    从4月份到8月份这4个多月的时间里，洪涛、拉达和辛格名下的三支私募基金在一片唱衰声中是越战越勇，先后投入了近150亿资金，通通砸在水晶兰资本和与它相关联的几支互联网公司股票上。他们的对手则有点吃不消了，面对如此疯狂的敌意收购行动，犹太财团投入的资金数量更高，已经超过了200亿美元，却丝毫没占到任何便宜。

    更可怕的是，洪涛这次只动用了三个从未听说过的私募基金，他的主力Aigo集团、天文数字集团、雪燕集团都站在一边儿看着呢，除了吐几口吐沫、喊两声之外，一直还都没正经插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三个大家伙正在等待犹太财团显出疲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发动进攻。这不是凭空猜测，从6月份那场抛售潮开始，这三家公司的资金流向就异常的统一，数以百亿计的现金流通过各种渠道从欧洲、亚洲、加拿大涌向了美国国内，股市里也出现了几家私募基金小规模活动的迹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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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二章 底牌

﻿    另外，据可靠消息报道，在中东和俄罗斯，也有好几股热钱正在蓄势待发，它们的目标也是美国。从目前的趋势上看，这几股热钱很可能是洪涛的后援或者是他的合作伙伴。他们加起来的能量大得惊人，规模已经接近了500亿美元，这让犹太财团更加心惊胆战，合算费了半天力气，这是个热身赛啊？到现在，大家才真的开始正视这个还不到30岁的年轻人了，大家也确信，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以前这只大老鼠都是在装孙子呢，或者说以前他并没认真对待，这次他是真要拼命了。

    这两伙人打得天昏地暗，美国政府刚开始只是看热闹，对他们而言，不管是犹太财团败了还是洪涛败了，对美国都没什么坏处。热钱也好冷钱也罢，进入股市交易就轻易拿不走了，这里不是金融监管松懈的泰国，也不是香港和中国，想通过热钱在股市短期炒作获利是没有任何出路的，来多少收多少。

    可是这个金融战争的规模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双方已经进入了不死不休的状态。面对洪涛集团的凶猛进攻，犹太财团已经开始从欧洲、非洲、亚洲调集资金了，这说明他们也开始发虚，光靠美国本土这几家有点玩不转了。可问题是一旦欧洲财团也大规模冲进来，输了还好办，要是获胜了，他们还能老老实实撤退吗？原本靠金融壁垒把他们挡在美国之外，现在自己家里打乱套了，开始找外人打群架，一旦某些产业出现了资金上的空白，那可就是谁有钱谁上了，到时候再想设置什么条条框框就来不及啦。

    于是美国政府终于忍不住了，摞胳膊挽袖子也冲了进来，组织起一群大胡蜂，要进场维持秩序。到了2001年8月底的时候，金融市场简直就是打成了一团。今天胡蜂和犹太财团开掐，明天来自欧洲的资本又来拉偏手，还没等拉上呢，洪涛的私募基金又横插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来自东欧的打手。打着打着，搞不好犹太财团之间就发生了误伤，然后洪涛和胡蜂们也互有试探，看看对方有没有弱点，想着扑上去先咬一口。弥补弥补自己的气血。

    “差不多了，停手吧，这样闹下去谁也没有好结果，仇恨只会越来越深。财政部和参议院都在开会讨论最终的解决办法，我听说犹太财团已经在参议院游说了很久，要拿你在雅加达的事情开刀。波音公司和海神公司也面临着政治压力，到时候他们一旦顶不住了，雅加达的事情就会翻转180度，搞不好你会被定义为亲中国的势力，那就没得玩了。这次你不是也没吸纳来自中国的资本进入私募基金吗？你应该还是清醒的。”8月底的一天。比尔自己悄悄的登上了老鼠超人号，把正在电脑前面和几个女船员打CS的洪涛揪到了酒吧里。

    “又打算谈判了？这次他们开出的条件和上次有什么变化嘛？”在这硝烟弥漫的几个月里，征战的双方也不是闷头猛打，前前后后还进行了5、6次谈判，不过都没达成什么实质性的协议。主要原因还是洪涛开出的条件太苛刻了，答应洪涛的条件，基本和战败没什么区别。

    “这次不一样，这场收购战波及的面儿太广了，和你原先设计的不一样，或者说已经超出了你的控制范围。当初我们达成合作协议时。并没涉及到这么多问题，但是你把摊子铺得太大，大家的利益很可能会跟着你一起受损。这次我不是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私募基金的其它股东。大家觉得应该见好就收，不要把个人恩怨和生意牵扯得太深。有了这次教训，他们以后绝对不会轻易再惹你，就算胡蜂也不会再对你有什么企图。踏踏实实的当一个中间派，这是很多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比尔这次没和洪涛打哈哈。看来他的神经也绷紧到了极限，而且应该受到了来自其它方面的压力。

    “既然这样那就谈吧，但这是最后一次，帮我转告他们一声，我只和他们谈一天，我亲自谈。所以我也不想看见和我谈判的是什么代表人，谁不来，那谈判的内容就不包括谁，我不想和他们代表多废话，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洪涛托着腮帮子好像很使劲儿的想了想，然后痛快的答应了比尔的建议，只是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没问题，这个要求很公平，我非常高兴你终于能采纳我的建议了，这种时候好像不太多，算上这次也只有两次吧？你是个固执的混蛋！”比尔也有点意外，他没想到一向不太听取别人意见的洪涛这次答应得会这么痛快，原本他打算要和洪涛彻夜深谈呢。

    “第一次是你逼着我买你公司的股票，那不叫听取，那叫强迫，你最好别自己美化你自己！喂……姥姥啊！您刚起吧？身体还好吗。好好好，我这边都挺好，您别听他们胡说，我都到外国了，还瞎折腾什么啊！对了，我问您点事儿啊，您帮我翻翻黄历，看看9月份哪天适合店铺开业，我在这边要开个小买卖。对对对，没错，我不乱花钱，都攒着……哦，9月11日是吧？好嘞，那我挂了啊……”洪涛一边拨电话，一边纠正了比尔的一个错误认识，然后用中文开始在电话里念叨上了。

    “好了，我问完了，9月11日是比较吉利的日子，那我们就定在这一天开始谈判吧，你看怎么样？”洪涛在电话里说了几分钟，然后挂上电话问比尔。

    “中国的神仙还能管到美国来？它有执法权吗？”比尔对洪涛这种神神叨叨的作风很无奈，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说不定神仙们也是个集团公司，他们也有个董事会，可以决定全世界的事情呢。”洪涛开始瞎扯淡了，他脑子里总有一大堆很奇怪的想法。

    “好吧，我们不讨论神的问题，还是说点实际的吧。谈判时间你定，所以地点由他们定，还在水晶兰资本的总部怎么样？这次他们那边来的重量级人物不少，有些人的身份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露面，那里比较合适。”比尔没心情去和洪涛扯淡玩，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没问题，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那个新总部，它太大、太奢华，没必要！我不打算在那里多待，开会时间提前一些吧，8点30分开始，谈3个小时，我会做出最大的让步，然后结束这次收购行动。”这次洪涛也痛快答应了，让比尔放心了不少。他觉得洪涛这边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既然双方都已经精疲力尽，那这场游戏就该收场了。

    谁赢谁输其实不重要，现在这件事儿已经脱离了控制，也不是几个公司之间的个人争斗，谈不上谁赢谁输，说不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这个结果也符合所有人的利益，大家并不愿意看到一个太大的巨无霸产生，不管是犹太财团还是洪涛。

    “既然你们急着往死路上跑，那我就奉陪到底吧，灯哥啊！拜托你千万准时一点，别他娘的迟到！哥们以后在伯利兹给你建纪念碑！”看着比尔心满意足的离开，洪涛站在舷梯口，仰头看了看那两座直插云霄的大楼，表情很古怪，嘴里还嘟囔着辛格也听不懂的话。

    “从下周三开始，小批量的抛出水晶兰资本股票，入市的资金量不变，按照名单上的买。”看到辛格那个迷茫的神情，洪涛也没和她解释自己刚才念叨的是什么，直接开始布置工作了。

    “这样抛出会不会引起对方的警惕？不如一边收购一边抛。”辛格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着洪涛该注意的地方。

    “他们没机会警惕了，下周四一开盘，就开始大量抛售我们手中的水晶兰资本股票，有人会当接盘侠的！”洪涛拍了拍辛格的脑袋。

    “周四？那不是你要去谈判的日子？比尔先生不是说了，这次来的不光是我们的对手，还有议员和财政部的官员，当着他们的面儿背后搞小动作，会让我们与美国政府正面的为敌的！”辛格越听越诧异，洪涛的疯狂她都见怪不怪了，但是这样做就不是疯狂，而是找死了。

    “你以为我真打算和他们谈判？除非他们投降，否则我是不会罢手的。别多问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但是这个事儿别提前布置下去，我会写好授权书，由你和拉达临时做决定就可以。”洪涛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远处的世贸双塔，脸上的表情非常诡异。

    之所以有这场旷世金融大战，洪涛的依仗不是比尔他们那些胡蜂的帮衬，也不是自己手中控制的庞大资本，更不是那些墙头草一样热钱，他的底牌并不在金融和政治方面，这两座大楼才是他最后的底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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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三章 我不是来谈判的

﻿    水晶兰资本易手之后，公司总部就从原来北塔的办公室搬到了南塔100层，占了整整半层。不得不说的是这些犹太财团真有钱，也真有家底，把这个新总部装饰得富丽堂皇，光面前的接待大厅就有200多平米。第一次进入这里时，洪涛以为又进了华尔道夫饭店的宴会厅了呢。

    不过最让洪涛心动的不是房间里的装饰，而是这个楼层数。100层，基本已经快到了楼顶了，当时洪涛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画面，这两座摩天大楼中上部燃起冲天大火，然后就像沙丘上的城堡一样，呼啦啦变成了废墟。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北塔那几百平米办公室也会卖掉，后世里这两座高楼是个什么命运洪涛很清楚，就算脑子再不好使，911这个时间点也会记住的。一旦在这之前没出手，那就只能等待保险公司的赔偿了，具体能赔多少、能不能全额赔偿都是问题。

    可是当洪涛看到犹太财团代表们脸上那种自豪的表情之后，他突然又不想卖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何不利用这次千载难逢的大灾难来帮自己除掉一大批目前和未来可能的对手呢？这个念头一直都围绕着他，经过一年多的深思熟虑，一个大胆的计划终于成型了。目前这场收购大战，只是计划中的第二步，而第三步就是这两座大楼。

    这个计划很冒险，不光是自己的资金有危险，连自己的性命也一样没有完全保障。不过冒险嘬死正是洪涛的最爱，只有死里逃生才能让别人闭嘴，越凶险越好，当这些金融大佬和他们背后的政客全和这两座大楼一起灰飞烟灭之时，谁还顾得上股市上的收购战呢？到那时自己的基金就会疯狂抛售，对方还会按照原计划玩命接盘，再没得到当家人命令之前，自己这边扔多少他们就得接多少。而他们的当家人全和自己谈判呢，连一个字儿也回复不了，等他们反应过来，至少也要两天时间。有这两天时间，自己完全能够重创他们。

    2001年9月11日，世界贸易中心南楼，距离9点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少小时，但是中心的保安们已经忙的满头大汗了。自打中心开业以来。能让他们如此繁忙的次数很少很少，今天就算其中之一。这一切全要拜那只大老鼠所赐，他要在这里和来自世界5、6个国家，十几个大型犹太财团进行谈判，参与这次世纪大谈判的还有5位参议员和几名财政部、美联储的高官，甚至市长和州长都要出席。

    这种事情瞒不住也没必要瞒，双方已经缠斗了好几个月，谁的阵营里都有谁早就被记者和专家们掏得一清二楚，哪边有什么动静都是全世界记者们严密关注的，当有几位犹太财团掌门人在欧洲登上飞机那一刻起。美国这边的记者就把纽约十几座可以降落喷气机的机场盯死了，谁在哪儿下了飞机、住在哪里、见了谁或者可能要见谁，都是瞒不住的。

    面对几十位大佬云集，大家又在分析了，看来这次犹太财团是要动真格的了，准备和那只大老鼠摊牌，否则也不用动用这么大阵仗。普通的谈判根本不用他们露面，既然他们露面了，那这件事就必须有结果。最终谁能获得胜利呢？众说纷纭。经过这几个月的拉锯战，原本不太看好洪涛的人都有点动摇了。洪涛所聚集起来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同时胡蜂集团和海外热钱的涌入，也让这场原本看来来并没什么悬念的争斗愈加扑朔迷离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早开会？难道有钱人都是这么早上班的，都谁来了？”一位记者从地铁站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在门口的记者群里找了个熟人，打算套几句话，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发生。

    “那只大老鼠还没来，已经上去十多位了吧，据混到楼上的兄弟说，奥本海默、梅耶、高盛、库恩雷波、米高梅、派拉蒙、华纳的掌门人都露面了。另外还有一些是乘坐直升机直接去楼顶的，那些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另一位记者缩了缩脖子，9月份纽约的清晨还有点阴冷，从哈德逊河上飘来的水汽要等太阳完全升起之后才会消散。

    “大老鼠这边呢？他的同盟军呢？”后来的记者听了同行的介绍更迷惑了。

    “我们也在纳闷，除了财政部的那些废物和几位参议员之外，目前来的好像都是犹太财团的人，马上就8点10分了，大老鼠这边的人一个都没露面儿。天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我们能摸准他的思路，早就不干这个倒霉的差事了。”先来的记者听了这个问题，也是一肚子牢骚，大清早的就跑出来等着，冻了快一个小时，主角还没露面。

    “哦……我去上面看看，喏，我有98楼公司的工作证，三天前就准备好了！”后来的记者此时并没全神贯注的听同行讲话，而是抬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忽然把胸前的相机塞进了包里，掏出一个证件挂在脖子上，挤开人群向大厦里走去。

    “混蛋！我怎么忘了去搞一张工作证！谁能看清楚，那架直升机是不是老鼠超人号上的？”先来的记者迟疑了一下，也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正在靠近楼顶，他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对于同行的薄情寡义只能骂一句解解气，同行是冤家嘛。

    “好像是，大老鼠来啦！”记者群里有聪明人，立刻举起相机用长焦观察，在得到确认之后，有不少人也纷纷收起手中的家伙，掏出各种各样的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向大厦里走去。合算有这个准备的记者还不少，剩下那些经验少、手段不够高明的记者只能老老实实在楼下等着喝汤了。

    飞机上确实是洪涛，除了一位驾驶员之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拉达和辛格都在通讯中心盯着三家私募基金，洪涛连一个秘书都没带，孤零零的一个人就来了，难道他打算上演一出舌战群儒的戏码？

    不是，在洪涛眼里，今天这出戏不是文戏而是武戏，或者说是一出大悲剧。既然是悲剧，就免不了有人受伤害，所以洪涛拒绝了一切陪同，孤身一人前来赴约了。他也用不着秘书、律师之类的人，手中也没拿任何资料，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索命的，此时他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艾特，只有你一个人？”刚进水晶兰资本总部大门，一个瘦高的白人就从沙发上起身迎了过来，在和洪涛握手的同时，眼睛还在向洪涛身后的楼道里看。

    “部长先生居然也来了，看来今天的主持人应该就是您了。后面没人了，我看咱们就开始吧，来，美丽的小姐，把我的包存在你这里，记住啊，不许偷偷看，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把你抢回去当人质！”洪涛很敷衍的和这位财政部的副部长握了握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前台，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大提包放了上去，还和前台的接待员调笑了一句。

    “诸位，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艾特先生这边请！”对于洪涛的态度，副部长脸上略过一丝不快，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政客，这种场面在他的从政生涯中要经历无数次，很快就可以被忽略的。

    洪涛跟着副部长和前厅里几位不认识的人一起进了会议室，此时里面已经坐了3、40人，大多是4、50岁以上的中老年男人，还有几位女士，也都是目光敏锐之辈。这些人洪涛大多数都不认识，只有不到十个人以前在某些场合见过，但也不熟悉。但是坐在大会议桌对着窗户一面的两个人，洪涛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乔恩和希尔斯。

    “各位，咱们就别挨个打招呼了，太耽误时间，以后有的是功夫互相熟悉。我只想先让这位希尔斯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他回答得令我满意，那这场谈判就可以结束了，我立刻停止收购计划。如果他回答得不让我满意，那这场谈判就是美国总统来了，我也不会谈下去的，你给我滚一边去！”会议室的大门刚刚关上，还没等副部长给大家做一个正式介绍，洪涛就背着手走向了乔恩和希尔斯，站在他们俩身后，一只手拍来希尔斯肩膀上，一只手推开了旁边椅子上乔恩。

    “艾特先生，这样做很失礼，同时也是对在座所有人的羞辱，大家全是有身份的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也要相符。我和在座的几位参议员先生做为中立一方，对这次谈判会进行一次评估，评估的结果将交给美国政府，所以还是请你坐到座位上去吧！”副部长对于洪涛这种街头混混一样的做派终于忍不住了，他是做为中间人前来主持谈判的，可是洪涛一再挑战他的尊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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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四章 逼供

﻿    “你们在我眼里都已经是死人了，我和死人有什么可谈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别动，希尔斯先生，你应该很了解我吧？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能在一秒钟之内就拗断你的脖子！众所周知，在97年的时候，我的儿子洪杉遭到了绑架，而绑匪一直没找到。经过我几年的查证，希尔斯先生就是绑匪之一，他在绑架案发生之前的一周来到了纽约并参加了绑架行动，藏我儿子的地方就是他在长岛的一处度假别墅。当我儿子被放回来之后，只隔了2天，他就从纽约飞回了南非。我把他和我儿子的照片以及影响资料都拿给那位目击者看过，虽然当时他戴着头套，但目击者还是认出了他和我儿子，至于另外一个绑匪是谁，我想让希尔斯先生告诉我，大家觉得呢？”洪涛用眼睛瞥了一眼窗外，这间会议室正位于大楼的西南角，左侧可以看到大楼南边，右侧可以看到大楼西边，视野非常好。

    “艾特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件事和我们今天的谈判没有什么关系吗？”洪涛这番话一出口，屋子里瞬间就变成了苍蝇笼子，嗡嗡嗡声一片，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转向了希尔斯。还别说，这个希尔斯是个狠角色，很沉得住气，和他相比，旁边的乔恩就要逊色多了，眼睛里已经露出了慌乱的神情。此时希尔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至于表情什么的，洪涛看不见，估计也应该很镇静。

    “好吧，我换一种方式来询问吧，现在正好是8点30分，我们开会的时间到了……来吧，大家都坐好，谁敢动一下，我一枪爆了他的头！看清楚。我的枪带消声器，还有加长弹夹，20发子弹。按照我的射击水平，至少可以击中15个人。另外看到了吧。我腰上还有三枚手雷，子弹打完了我就把它们拉响。来吧，诸位，把身上的手机都扔到桌子上，马上！”洪涛很听话的松开希尔斯。然后走到了会议室的隔音门边，把门锁从里面锁上，伸手从西服内兜中掏出了一把手枪，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同时拉开自己的西服，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紧身衣上面挂着的三颗深绿色铁疙瘩。

    “艾特……艾特……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个场面让在座的3、40人都傻了眼，谁也没想到一位世界首富居然要采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人，不管手里攥着多少钱、多少资源，挨一枪就什么都没了。

    “噗噗噗……”洪涛根本没说话。突然抬起枪口，把会议桌对面靠窗户坐的两名男子打翻在地。

    “啊……上帝啊！”会议室里立刻立刻哀嚎一片。

    “我已经说过了，把自己的手机全掏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双手也都放到桌面上，谁让我看不到双手，我就拿谁当靶子，马上！”洪涛用枪口瞄准了那位副部长，他的手机和双手立刻就出现在桌子上，然后下一个……

    “好了。我们时间不多，希尔斯，说吧，我只数三个数。一……二……三……噗！”被枪口指着，所有人都忠实的执行了洪涛的命令，瞬间桌面上就扔满了手机、按满了双手。这时洪涛把枪口对准了希尔斯，匀速数完了三个数字，又开了一枪。

    “啊……你这个疯子，我的胳膊……”希尔斯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从椅子上直接打了一个后空翻。躺在地上捂着右肩大声嚎叫。可惜这间会议室装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保密问题，隔音非常好，还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上次洪涛来的时候，水晶兰资本新任的CEO就吹嘘了半天。

    “我说！我说！是希尔斯出的主意，威尔和他去绑架的洪杉，我没参加，我没参加！”乔恩看到洪涛的枪口又指向了自己，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了下来，跪在地毯上招供了。

    “威尔？哪个威尔？”洪涛心里又是一抽抽，他认识一个名叫威尔的家伙，但是一直没把这件事儿往他身上去想。

    “就是你那位同胞，中文名字叫那辛寺，画漫画的那个，他想拿回他爷爷留给他的遗产。我们绑架洪杉本来是想逼迫阿珊夫人和我们合作一笔买卖，可是她不答应，后来出了一亿美金的悬赏，我们就把你儿子放了。”乔恩看着希尔斯那一手鲜血，精神已经崩溃了，不等洪涛问，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所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看到没，他们俩是绑架犯！好吧，告诉我，绑架洪杉的时候还谁参与了！”洪涛稍微松了一口气，不管阿珊事后为什么没告诉自己实情，至少她并没背叛自己，这是一个好消息。

    “没有了……只有希尔斯和威尔，我只是……只是提供了一点洪杉的情况。”乔恩已经涕泪横流。

    “洪杉的母亲呢？她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儿告诉我？”洪涛并不打算听他们是如何绑架洪杉的，灯哥的飞机什么时候来，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是早上8、9点钟的时候，目前窗外还看不见飞机的影子，所以要抓紧问自己最关心的事儿。

    “她……她没参与绑架，她不知情！但是事后她可能猜到了，还质问过我，我也没承认。她背着你和我在洗钱的时候贪污了你的钱，有……有8000万左右，我只拿了2000万，剩下都是她拿走的！”乔恩身下的地毯已经湿了，浑身像打摆子一样。

    “希尔斯，他说的对不对？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如果不说实话，我就在你四肢上都来一枪，让你活活流血流死！”洪涛把枪口从乔恩脑袋上挪开，又指向了正在地上咬着牙哼哼的希尔斯。

    “我的银行也帮她洗过钱，总数大概5000万左右吧，她的私人账户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希尔斯虽然并不像乔恩那样软蛋，但也不是视死如归的人，又给阿珊添上了一条罪状。

    “啊！……是地震了吗！”还没等洪涛回答，突然整座大楼微微颤动了一下，会议室那些正在听故事的人立刻又慌乱起来。

    “地震？呵呵呵……那是上帝的惩罚，别乱动哦，我的枪里还剩不少子弹呢！”洪涛知道这个震动是怎么回事，灯哥的飞机来了，第一个被撞的应该是北塔，但是在会议室所在的角度看不到，他还得先稳住这些人，如果这些人集体暴动了，自己还真拦不住。

    “咚咚咚……咚咚咚……”此时会议室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击声，估计是公司里的员工或是随性人员已经看到了北塔那边发生的事情，但是屋子里的人没一个敢过去开门的。

    “滴滴滴……嗡嗡嗡……铃铃铃……”隔了不到一分钟，桌子上的一大片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但是在洪涛枪口下面，也没一个人敢去碰。

    “艾特先生，关于绑架案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帮你向警方作证，对于奥本海默家族里有人参与了这件事儿，我很抱歉。但是他一个人并不能代表整个家族，也不能代表在座的所有人，你这样做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话，我们愿意忘记这段不快的经历。有副部长先生和参议员在场，大家都可以写下书面保证，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经过短暂的混乱，已经有人重新平静了下来，开始和洪涛讲条件。

    “好吧，我们先不谈绑架的事情，其实我最想知道的并不是谁绑架了我儿子，而是我妻子是否参与了这件事儿。现在事情搞清楚了，我也相信乔恩和希尔斯的话，这件事儿就不提了。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儿，就是收购案的事情，下面就从你开始吧，拿起你的手机，给你的副手发一个短信，内容只写一句话：计划不变，加大收购力度！我只给你半分钟时间，发慢了脑袋上就吃一颗子弹，现在开始吧！”洪涛转到这位奥本海默家族掌门人身后，把枪口顶在他的后脑上，看着他拿起手机，把短信发了出去，然后转向下一个人。

    “现在大家祈祷吧，上帝的惩罚又来了。”刚盯着他们发了20多条短信，洪涛突然大喊一声，然后拖着两把椅子跑到会议室远离窗户的墙角，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并把身体使劲往墙边靠，还把椅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上帝啊！……”大部分人都不明白洪涛这是在搞什么鬼，生怕他又在恶作剧，所以一时间谁也没敢动。但是有几个聪明人顺着洪涛刚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架大飞机正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几乎就在他们发出哀嚎的同时，整个会议室突然跳了起来，灯光瞬间熄灭，屋子里的所有物体都像失重似的，四处乱飞，包括人。厚重的玻璃幕墙瞬间碎成了上千片，靠近窗户坐的人全笼罩在一片晶莹剔透的刀刃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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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五章 节外生枝

﻿    就在世贸北塔被撞击十多分钟之后，一架民航客机又倾斜着撞上了世贸南塔，从70多层斜着撞在了大楼的西南角上。撞击的力量和飞机上航空燃油的爆炸使得整幢大楼的上部产生了剧烈的摇摆和震动，不管是人还是物品，都在房间里飞来飞去，同时从破碎玻璃窗外吹进来的强风把楼体内的杂物吹得像漫天雪花一样，四处飘荡。

    “咳咳咳……下次再有这种事儿，必须戴头盔！”当楼体稍微稳定下来之后，黑乎乎的会议室墙边，慢慢站起了一个人，然后一缕手电光亮起，洪涛还活着。

    “唉……开车一定要绑安全带啊，有50的人都是在车内撞击死亡的，真理啊！”用手电照了照四周，洪涛赶紧挪开了目光。此时会议室里简直成了人间地狱，天花板都已经掉了下来，巨大的会议桌也翻倒了。屋里的人啥样的都有，剧烈的碰撞让他们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从房间一头甩到了另一头，再加上四处飞散的碎玻璃和桌椅等物，全乎人已经一个也找不到了。撞断了脖子的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歪在墙边被玻璃碎片插得满身都是的正躺在灰尘里抽搐胳膊断腿断的还在挣扎哀嚎。

    洪涛也不是全须全尾，虽然有两个椅子挡着，还提前趴在了地上，没被震飞，也没被什么大物体砸到，但也被震得五脏六腑直翻腾，脑袋上还挨了一鞋跟，起了个大包。身上的衣服更是变了一个颜色，满头满脸都是灰，手背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个口子，幸好不深。

    “白痴，我当初就该把你一脚踢出去，你这点智商还想算计我？要不是约瑟夫一再拜托我照你早就出局了！现在老实了吧？卖屁股的货色！”踩着一地的胳膊腿一边走还得一边把杂物挪开，好不容易挪到屋子中间。手电光照到了一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家伙，乔恩被十多厘米厚的会议桌砸中了，嘴里直冒血，正靠在墙上倒气儿呢。

    “救救我……瑟夫面子上，救救我……”乔恩也洪涛，居然还有脸求救。

    “约瑟夫真没那么大面子！我……疼是吧？那就对啦！你肋骨断了，骨头扎进了肺里面。每呼吸一口气儿，肺里面就会漏气到胸腔。然后就是气胸了，非常疼，慢慢受着吧啊！”洪涛把压在乔恩身上的桌面抬开，用枪口捅了捅他的胸口，疼得直咧嘴，反倒笑了。对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哪怕产生一丝丝同情，都是多余的。

    “艾特……艾特……救救我……救救我……我的腿动不了了。”离开了乔恩，洪涛走到门边。此时会议室的大门已经崩飞了，门框都变了形，其中一扇门板正拍在那位副部长后背上，把他连人带椅子都压在地上，如果他不出声，洪涛还真不知道下面还有个人。

    “疼不？有感觉吗？……完了，部长先生。你脊椎出了问题，救出去也是个废人，还不如留在这里当英雄呢。你面的火焰越来越大了，但是请放心，不会烧死的。一会儿浓烟就会熏死你们，不是很痛苦。现在你该怪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游说你来对付我的人，谁让你意志不坚定，非来蹚浑水呢。”对于这位副部长，洪涛也没啥好感，今天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值得救。再说了，自己能不能逃走还是问题，哪儿有功夫去救他们。就算能救也不会救啊，他们有一个不死，自己都不安生。

    “哎呀，你确实不该死，可惜了……这里面确实有我的责任，没有我定在这么早开会，你们恐怕也不会来这么早，安息吧！”借着手电光摸索出会议室，好不容易找到了前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位前台接待员。她的身体蜷缩在墙角，身体上都是血迹，墙上那些玻璃隔档成了凶器，把她的脖子割开了。

    “哎呀，宝贝儿啊，幸好你还在，否则我今天也得扔在这里了。”又费了半天劲儿，搬开一大堆桌椅，找到了前台的柜子，从里面翻出自己那个大提包，洪涛终于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提包里有一套飞鼠服，这就是洪涛给自己设计的逃生之路，也是唯一能逃走的方式。如此大的震动，楼顶上的直升机估计早就给震坏了，所以洪涛下了飞机之后，已经让飞行员把飞机开走了。指望跑下百十层楼的高度逃生，那是痴人说梦，如果这里位于70多层以下，没问题，可以跑，超过撞击位置高度，就没希望了。因为那里现在是一片火海，几十吨航空煤油烧起来，温度可以达到2000度，全身是铁也过不去。

    抱着自己的逃生利器，洪涛开始向楼体北边走去，那里的桌椅基本都震飞了，玻璃也都震碎了，是个起飞的好地方。而且楼外面的烟雾南面更多，北面少一些，估计飞机是撞在了楼体南部，如果下面燃起大火，跳下去还真有点危险，强烈的上升热气流说不定会给自己刮回来撞上楼体。

    “哇……哇……哇……”走到这片空地，洪涛扶着窗框向下，恩，不错，下面没有滚滚热浪，就这里了。刚把背包放下，裤子还没脱呢，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叫，吓了洪涛一哆嗦。虽然这次灾难不是他引起的，他也制止不了，但终归是借刀杀人了，还杀了不少，心里虚啊。

    “我艹，这是哪位大姐啊，上班还带着孩子！你们老板就不怕你告他违反劳动法？”如果是大人呼救，洪涛连头都不带回的，回也白回。即使韩雪在这里，他照样也得扔下她自己跳，因为飞鼠服只有一套，这东西还不能两个人用，更不能给不会飞的人用，没受过训练的穿上飞鼠服，跳下去也飞不起来，连使用降落伞的能力都没有，因为这个伞是速降伞，只能手动开。不过要是个婴儿的话，洪涛觉得可以救一救，毕竟是一条生命，塞到衣服里不太碍事，多少也能减低自己一些罪恶。

    “我说上同学，咱能不这么玩吗？我八百年不犯一次善心，刚要当天使你就给我颜色当洪涛循着声音，搬开了好几张桌椅，累了一身汗，终于辆全身完好无损的婴儿车时，立刻有猛抽自己两个大嘴巴的冲动，指着窗外的天空就开骂了。车里并排躺着两个几个月大的婴儿，一个在哭，另一个不哭。

    “这么小就会耍心眼骗人了，长大了肯定不是什么好孩子，不救也罢……我先试试，要是能都塞进去还是救了吧……”洪涛很想一走了之，但真是迈不动步子。俩个小婴儿啊，活活烧死或者砸死，有点太残忍了。于是他拉开了飞鼠服的胸前拉链，想试试能不能把两个孩子都塞进去。

    “尼玛就不能把衣服做肥点吗！”倒腾了半天，两个孩子倒是能塞进去，可是拉链顶端拉不上了，这肯定不成，会被强风撕开的，不光他们两个要摔死，还得赔上自己。

    “这是你们妈妈的包吗？哎，这回差不多了，还是你们妈妈想的周到！”这时洪涛在婴儿车上发现一个黑色的女士皮包，打开翻了翻，有一个针线包。于是洪涛准备冒险一把，他把两个孩子都塞进了怀里，然后把肺部的空气全都压出，拉链拉到最上面，剩余的地方用针线开始缝合，来回来去多缝几道，应该差不多，这个线挺结实的。

    “上同学，，哥们在做善事呢，给点面子啊，千万别来侧风！这可是一人三命呀！”再次回到窗口，顶着风把头盔戴上，也不管怀里的孩子是哭是闹，是否会被憋死，倒退了十几步，一边冲着窗外的天空念叨，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然后纵身跃了出去。

    身体刚刚展开，洪涛就知道这次要瞎菜。气流不气流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重心！飞鼠服的重心被破坏了，再按照原来的习惯已经控制不住姿态，两只胳膊差点被巨大的空气阻力掰断，但依旧是左边一个翻滚接着右边一个翻滚，基本无法进入正常的滑翔状态。现在高度下降得很快，洪涛必须尽快适应新的重心，从而调整全身的姿态，尽可能的让自己向哈德逊河上滑翔，同时降低下降速度，否则就算打开降落伞，巨大的拉力也会把两个孩子勒死。

    此时在世贸大厦周边的街道上，全是围观的群众。这些人根本想不到两座高楼会倒塌，还倒塌得那么快，所以也没想到要远离这片地区，还不停的有救火车救护车警车在往大楼下面开。警方已经在大楼周边设立了警戒线，从大楼里逃出来的人正在往警戒线外面疏散，保护他们出来的有警察也有医务人员，另外还有一种人，就是记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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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六章 算到了开头却算不到结果

﻿    今天来世贸大厦的记者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了，有脑子、提前做了准备的记者，都拿着靠近100层某些公司的工作证跑了上去，想抽空钻到100层去探听探听消息，目前这部分聪明记者估计都在水深火热当中，基本算是交代在上面了，没什么逃下来的希望。但是那些笨记者此时却成了大新闻的受益者，同时也是目击者，这玩意报道起来就太直接、太及时、太全面了。洪涛也不知道他们是骂自己的人多呢，还是感谢自己的人多，反正他是没功夫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如何飞到哈德逊河上空，顺利打开降落伞是他能考虑的唯一问题。

    “快看，那是老鼠超人吧！他飞下来了！”人群里突然发出一片惊叫声，然后在双子塔西南两侧的人就都看到了一副奇观。一个人支楞着蝙蝠一样的黑红色衣服，从南塔上跳了下来，在空中一会儿滑翔、一会儿翻滚，好像是在做特技表演。

    “他在干嘛？这时候还玩弄技巧？真是个混蛋，就该摔死他！”看到大楼上不断有人跳下来，但都是和炮弹一样直接砸向了地面，人群中时不时就会发出一阵叹息，太惨了。可是现在居然有人在出风头，这就太挑战道德底线了。你说你逃出来就逃出来吧，何必再去耍花样呢？就算你耍得再花哨，会有人笑吗？

    “不像啊！他的衣服里有东西，塞得鼓鼓的，搞不好是个孩子！”记者们比普通民众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照相机和摄像机的长焦镜头。这两样东西都能当望远镜用，甚至比望远镜倍数还高，几秒钟之后，一位摄影记者就提出了不同看法。

    “他在向河面上飞，快快快，跟上！”有几位记者反应最快，和普通民众相比。一个能从南塔上飞身跳下成功逃离的当事人，说不定身上还带着孩子，显然新闻效果更强，所以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这时候什么警戒线也不好用了。随着他们几个人像兔子一样奔跑起来，围观的人群也都动了，几名在此维持秩序的警察瞬间就被奔跑的人群淹没了。

    “我艹你大爷啊！完了……以后孙子再发善心！”底下的人什么样洪涛看不见，也没时间看。要是换在平时，就算一股上升热气流也没有。从近400的高度跳下来，他也能在河面上翱翔好几圈再开伞。可是今天就因为怀里多了2、30斤的孩子，别说翱翔了，想顺利飞到哈德逊河上空都很困难。已经下降了150多米，却还没到达河面，并且还让洪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一次翻滚中，他的左臂断了，或者是脱臼了，反正再也抬不起来。然后他就像是一只被猎枪击中的大鸟，突然从半空中一头栽了下来。此时他刚刚飞到了河边。下面不是河水，而是一个码头，停着大大小小几十艘帆船游艇。洪涛心里清楚，再多一米都飞不出去了，于是他用右臂拉开了脖子后面的引导伞。爱怎么滴怎么滴吧，现在就是拼运气了。运气好，就能掉到水里，屁事儿没有；运气稍微不好就得让那些桅杆把自己身体戳伤，或者掉在游艇上，把自己摔伤；运气太不好。还有可能掉在岸边，保不齐就挂在码头的广告牌上了，如果没人能及时上来救自己，就会被伞绳活活吊死。而能决定这一切的。只有风，由于左臂无法动，他连控制降落伞飞行方向的能力都没了。

    “他好像受伤了！大家快去船上，准备救人，但愿他能掉在水里……”下面也有明白人，看出来洪涛的处境。开始自发的跑向码头，准备第一时间对洪涛施以援手。

    “啊……不要啊！”洪涛的运气不算太坏，至少没挂在广告牌上，但也不算好，一根桅杆就出现在他脚下，如果不采取行动，这根桅杆就要戳在自己身体上了。虽然刚才他发过誓不再犯好心眼了，可是本能的反应还是让他用脚踩了桅杆顶部一下，尽量让过了身体正面。可惜这种降落伞的下降速度有点快，身前是躲过去了，身后没躲过去，还是重重的被桅杆撞到了后背上。洪涛在头盔里只觉得自己浑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两只眼全是小星星，然后就啥也不知道，疼晕过去了。

    “死了？不应该啊！20多米高，还有降落伞，就算不掉在水里，也不应该摔死吧？活着？那我咋感觉不到疼呢？胳膊不疼……腿不疼……后背也不疼……哎！有了，好像没死，牙有点疼！没死就好，我睁！我睁！有没有天理了，就没人来救救我吗！就算你们恨我，我衣服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好像过了有一会儿，洪涛慢慢的又恢复了知觉，只是感觉不太对头，身体就像是漂浮在失重舱里，没有什么触感，好像全身都不存在了。又迷迷糊糊的感觉了一下，终于有点感觉了，嘴能动，既然嘴能动，洪涛就不能闲着，这么半天居然都没人来救自己，必须不客气。

    “艾特！艾特！能听见吗？”这时耳边突然有一个带着浓浓北欧口音的男人在说话。

    “你是哪位！要干嘛！叫救护车啊！”眼睛是睁开了，可是洪涛看见的东西让他有点迷茫，一个灰白头发的老头正在拿手电筒晃自己的眼睛。

    “洪涛！洪涛！你终于醒啦！还认识我吗？”老头听见洪涛的问话，呲牙笑了笑，关上了手电筒。这时又一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是韩雪，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两个黑眼圈？

    “你不是我们家女佣吗？嘿嘿嘿……我是在医院里？”洪涛想和韩雪开个玩笑，但她好像没什么心情，眼泪唰唰的流啊。

    “嗯……已经半个月了……你感觉还好吗？”韩雪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又趴近了一些，在洪涛耳边小声的问。

    “感觉……我除了能感觉到我的舌头，就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了！我的胳膊腿呢？我的身体呢？截肢也不能从脖子开始截吧！医生、医生！把我扶起来，我要看看我自己的全貌！”醒来之后洪涛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韩雪这么一问，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全没感觉了。马上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根桅杆撞到的位置是后背，也就是说脊椎骨，但是他不相信自己一个上帝的宠儿会这么点背，高位截瘫他无法接受。

    “艾特先生，我是怀特，你的救护小组组长，来自德国。请您先别激动，让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刚才那个老头的脸又出现在洪涛眼前。

    “你再敢和我多说一个字儿废话，我就让人把你脊椎骨打断！用最简单的词告诉我病情，马上！”自打这个老头的脸一出现，洪涛就觉得噩梦很可能成真。医生这个职业即便是笑容，也都是职业性的，他们微笑的时候还凑合，一旦露出慈祥的笑，那你就完蛋了，没绝症他们绝对不会这样笑。

    “第二胸椎、第一胸椎骨折，椎管移位，造成脊髓永久性损伤，受伤脊髓横断平面以下，肢体的感觉运动、反射完全消失，膀胱、肛门括约肌功能完全丧失，我们叫高位截瘫。”老头很光棍，没有再和洪涛废话，一连串医学名词从他嘴里蹦了出来，有的洪涛能听懂，有的洪涛听不懂，但是大概意思洪涛听明白了，尤其是最后一个词。

    “洪涛，先不去想这个，这也不是最终结果，别急，我们去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现在你醒了就好，这也得感谢怀特先生，他和其他几名医生一直都在这里守着。”韩雪生怕洪涛驴脾气上来，真下令把医生脊椎打断，那就麻烦了，赶紧替这个老头说好话。

    “你在一边坐着别吱声，怀特医生，麻烦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病情，我可以对刚才的话道歉，不过那个威胁依旧有效。”洪涛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高位截瘫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基本不会误诊，活了两辈子，也没听说有哪个高位截瘫的病人重新站起来了。所以哭闹、自暴自弃什么的和自己无关，目前他就想知道，自己除了这个高位截瘫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并发症了。

    “你身上的其它器官基本完好，头部有一些轻微擦伤，右手臂上有轻微划伤，左臂脱臼，但都已经痊愈了。大脑也没有明显的损伤，要知道你一直昏迷了13天，要是醒不过来的话，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目前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算是最好的，当然对于你自己来说，应该很糟。哦，对了，另外告诉你一个算是好消息吧，你衣服里那两个孩子也没受伤，他们很健康。”老头也是个驴脾气，一点没被洪涛吓住，不光实话实说，还说的特别耿直，最让洪涛听不下去的就是别人健康而自己不健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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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七章 老天爷真会玩

﻿    “唉……我还不到30岁，就成瘫子了，你说这对我是不是特别不公平？要是50岁瘫也成啊，哪怕40岁以后呢！我以后是不是连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了？”洪涛本想揉一揉自己的脸，可是这个命令根本就传不到胳膊，胳膊更不会主动抬起来。

    “是这样的，对此我很抱歉……不过也不应该对生活失去信心，说不定过几年随着科学的进步，有一些疾病是能治愈的。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现在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老头也让洪涛这句话说得不太好意思了，和一个病人生气很有损医德，于是他又开始安慰洪涛。

    “成了吧，至少不是从鼻子以下瘫痪，我已经很知足了！要是不能说话，那我还不如死了呢。怀特先生，据你了解，世界上有没有安乐死合法的地方，我这种情况算不算可以要求安乐死的？”洪涛只能用脸上的表情代替肢体动作，所以说话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摇头晃脑。

    “这……”怀特医生扭头看了看韩雪。

    “你看她没用，只要我活着并且不糊涂，她就只能听我的，明白？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去问别人。去把拉达和辛格叫进来，另外告诉她们一声，哭完了再进来！”洪涛很不耐烦，曾经叱咤全球的自己，现在连个医生都指挥不动了，这种反差非常不习惯。于是他说完前半句话，就用尽了全身力量，冲着韩雪怒吼起来。

    “她们不在这里，我让她们去公司了，要不让阿珊来陪你？这几天她一直在这里守着。”韩雪被洪涛指使惯了，即使现在他只剩下一张嘴能动，依旧不敢反抗。

    “打电话让她们俩过来，我都这样了，再赚多少钱也是白搭。先让阿珊进来，怀特医生。就别和我费劲了，也别全身检查了，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这个脊椎还有治好的希望没有。别说未来科技，就按照目前的医疗条件。”洪涛看着韩雪那张慌乱无助的脸，又把那股无名的怒火压了回去，现在冲谁喊都没用了，面对现实吧。

    “……”老头这次没和洪涛斗嘴。默默的摇了摇头。

    “OK，没关系，我明白了。现在我想和家人聊一聊，既然没有治好的希望，那就不用再耗费大家的时间了。对于您和其它医生之前所做的努力，我非常感谢，雪姐，陪怀特医生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吧，我不想再待在医院里了，安排一下。我要回金字塔岛。”怀特医生脑袋摇晃的动作，就仿佛给洪涛判了死刑，也把他心中那团怒火连同一丝丝希望一起熄灭了，这时洪涛反倒平静了下来。

    “艾特先生，请允许我提一个建议，从医疗的角度上讲，您目前还不具备出院的条件，这里对您的身体来讲，更合适一些。”老头没有跟着韩雪出去，他还在尽一位医生的职责。尽力规劝洪涛留在医院里。

    “也对，那这样吧，我在家里弄一个医院，弄好之前先住在这里。雪姐，去吧，按我说的做。”洪涛想了一想，医生说得也对，自己是个瘫子，不光吃喝拉撒不能自理。搞不好连呼吸都要依靠鼻子上面这根管子，家里目前还没这个条件，还是住两天吧。

    看到洪涛如此坚决，韩雪乖乖的出去打电话了，怀特医生也跟了出去，然后顶着一头鸡窝乱发的阿珊出现在门口。她好像突然间老了十多岁，非常憔悴，而且眼神很飘忽，不敢和洪涛直视，站在门口半天也不敢进来。

    “进来吧，你背着我干的那些事儿我都知道了，也原谅你了，如果我还怪你，当时我就带着你一起上去谈判了。”洪涛感觉自己的呼吸非常急促，说了几句话就有点喘不过气，所以他也不想多废话，能用一句话说明的事情就尽量不用两句话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杉杉留点财产……”阿珊就像被子弹击中，直接就瘫倒在门边，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现在说话很费劲，给我倒点水喝……”洪涛连歪头都不能，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阿珊，为了让她尽快平静下来，只好先让她动一动，分散分散精力，情绪自然就不那么激动了。

    “我……我对不起你……”阿珊拿过来的不是水杯，而是一个吸管，小心的放到了洪涛嘴里，然后跑到卫生间里拿来一块热毛巾，轻轻垫在洪涛下巴上。这时洪涛才发现，由于控制不了胸肌的运动，他连用吸管喝水都会漏出来。

    “别废话，听我说！这件事儿你知道我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以后也就别再提了。你还算有良心，没和他们一起害我，那就不算背叛我，我原谅你了。不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还做过这些事儿，否则她们会迁怒于你的，我不想看到你们之间有矛盾。现在别哭了，和我说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洪涛本来想伸手摸一摸阿珊的脑袋，然后再安慰她，以前他安慰别人的时候总习惯这样干，可是手没抬起来，这种感觉还得慢慢习惯。

    “你飞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帆船的桅杆，然后挂在了桅杆上，随后赶来的几位记者把你解了下来，送到医院。我赶到医院时你还昏迷着，医生说需要手术固定你的脊椎，我给雪姐打了电话，得到她的同意，才签了字。当天晚上雪姐、燕子和谭晶就来了，还带来几名欧洲的医生。他们一起研究了你的病情，3天之后又给你动了第二次手术，但还是无法让受伤的脊髓神经恢复。”阿珊听了洪涛的话，扭头跑进了卫生间，隔了两分钟才出来，脸上全是水渍，但哭泣声已经止住了，这才坐在洪涛床边，开始讲述当时的情况。

    “怎么治病就别讲了，收购战怎么样了？”洪涛并不想了解医生是如何给自己看病的，韩雪和燕子找来的医生，肯定不是庸医，既然他们和美国医生都无能为力，那还琢磨病情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听一听自己那个局到底是什么结果吧。

    “你赢了，拉达她们一开盘就大量抛售手中的股票，和你开会的那些公司全部吃进，两座大楼倒了之后，股市下午就停盘了，第二周的周三才开盘。但很奇怪，你的对手依旧在拼命收购，一直持续了3天。拉达她们手中的股票卖掉了三分之二还多，还都是盈利的。前天开始，他们才停止了收购，又开始抛售，结果从前天到今天，包括水晶兰资本在内十几支股票价格全都跌下来了，比收购战开始的时候还低，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另外你救下来的那两个孩子是奥本海默家族第一继承人的双胞胎儿子，他们夫妇也在楼上，不过没逃下来。孩子很健康，已经被他们的奶奶接走了，一直还住在华尔道夫饭店里，说是想当面感谢你。”阿珊对洪涛的整个计划并不知情，只能从她观察到的一些细节上给洪涛讲了讲。

    “这可真是命啊，我和他们的父亲、爷爷打得不可开交，最终反倒救了他们一命，老天爷啊，你可真会玩！”洪涛对前面的情况有思想准备，那些犹太财团突然一下失去了大部分当家做主的人，就是群龙无首了，谁当这个继承人都要折腾一阵子，能在一周多之内就反应过来，已经算快的了。只是后面这个救人的情节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那两个婴儿是公司员工的，没想到居然是希尔斯的子侄辈。自己杀了他们的父母、爷爷和一堆叔叔，他们还要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这也太可笑了。

    “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就在前天，奥本海默集团宣布退出了反收购行列，据说他们想把水晶兰资本的股票交易给你，但你一直没醒，谁也做不了这个主。”阿珊又说出一件让洪涛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放弃吧，现在要那些股票没什么意义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些股票，我也不会躺在这里变成一个瘫子。看到没，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不能太贪，知足常乐啊。我们的钱足够花好几辈子的，以后别再为了钱去动什么心思，孩子该有的都会有，给他们留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儿。”听到这里，洪涛已经对什么收购战不感兴趣了，不管是输还是赢，自己都站不起来了。

    “我再也不会了，谢谢你没让洪杉失去妈妈，我以后也不去当什么总裁董事长了，就留在你身边伺候你……”阿珊的眼泪又下来了，她觉得洪涛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摸样，她多少还是有责任的。

    “伺候我就算了，多陪陪洪杉吧。还有，帮我一个忙，别反对我的遗嘱，和雪姐她们一起管理好那些基金会，以后等孩子们长大了，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着，别太干涉他们了，更别用金钱来诱惑他们。你们的任务还很重啊，我的孩子有点多，你们帮我照顾好他们和他们的妈妈，我就放心了。”洪涛在很短时间内，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的未来了，那就是没有未来。他不想就这样躺一辈子，每天和废物一样依靠别人活着，先不说以后会不会被人家嫌弃吧，就算谁都不嫌弃自己，自己也嫌弃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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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    今天晚上这本书就正式完结了，算一算它写了整整一年，370多万字，平均一天更新一万字，从没断更过，只多不少。它写得好不好，我控制不了，但我能控制我的态度，我勤劳了、我努力了，我对得起我自己，和一直陪着我走到现在的书友们。

    成就感，这就是我的最大动力。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几百、几千人愿意听我絮叨，别说几百、几千人了，就算我媳妇我也摆不平啊。所以说啊，这对我这个爱絮叨、爱抬杠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享受。

    知恩图报，我会继续絮叨下去，不求还能超越，只求能继续享受这份幸福，有人愿意听你说话，对我来说就是幸福。为此，也要感谢大家，与其说这本书是我写出来的，不如说是大家帮我一起写的，没有你们的陪伴我可能依旧会写完，但肯定面目全非，不一样的心情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当然了，这本书里肯定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说入狱、对待金月、对待人生的态度和最终的结尾。我想说的是，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世界观，我只是按照我的思想，把我理解的人生写了出来。

    这个玩意没有对和错之分，喜欢的只能说和我有共鸣之处，不喜欢的也正常，我没资格要求别人和我一个想法。

    有人说我烂尾了，我不这么认为，包括上一本。人这一生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的，有高兴就有不高兴，有成功就有失败。网文凭什么就得爽、就得无尽YY呢？

    我从来没把我写的故事归结于网文或者传统文学范畴，我不管它是何种形式，我只是要讲一个故事，我自己的故事。既然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那就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讲，如果我学了潮流，那就不是我了，我讲着还有意义吗？

    大家老抱怨说现在的书不好看了，都差不多一个样子。这怪谁呢？作者一旦写了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就有各种指责，除了我这种混不吝，大多数人是坚持不住的，自然就顺应潮流了。

    结果呢？就是目前这个样子，大家都按照几个固定的套路写，安全第一，什么特色、什么思想，都顾不上了，只求能踏踏实实把钱蒙到手就完了。

    所以吧，我恳求大家，多一份从容、多一份宽容、多一份理解，不光不能打击，还要鼓励那些愿意创新、愿意写出不同思想的作者，让他们能有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来发挥。

    这样以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作品出来，其中有不好看的，也会有特备好看的，对大家来说，这是赚了，不亏！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如果大家还愿意听我唠叨，就来我的新书《南宋不咳嗽》里，继续一起让思想碰撞吧，不抬杠不好玩，不折腾不成活，每个月洪扒皮还会来收租子的，翠花没了，翠花她娘也成啊！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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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八章 这个游戏没有完！

﻿    “那……你呢？”阿珊觉得洪涛的话里味道不太对，疑惑的抬起头。

    “我当然去我该去的地方，我是老鼠超人！我是洪涛斯坦！我是执行者！我是船长！但我决不能是一个瘫子！答应我，不管我做出何种选择，你都必须支持我，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洪涛的回答印证了阿珊的猜测。

    “不要，我不答应！”阿珊猛的站起来，扑在洪涛身上，亲吻着洪涛的脸，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这件事儿你说了不算，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让她们把你赶走，连洪杉都别想见到了！在这件事儿上，你没有选择，谁也没有选择，我不会听任何人的，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认为你背叛我了！现在坐好听我说，我原谅了你，但你要帮我完成我的心愿，具体如何做，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百分百听我话，你能做到吗？”洪涛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急的直冒汗，只能是继续用语言威胁阿珊。

    “你真狠心……”阿珊也无奈了，洪涛的脾气她很了解，只要他说出来了，就一定能做出来，谁劝也没用，就算他嘴上不说了，但照样该干嘛干嘛。

    “废话，这对我是个解脱，我相信你，才会让你帮我，难道你非要我不相信你才好？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许说，敢透露一个字儿，你就是我的敌人！”洪涛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他只想完成自己最后一个梦想，那就是带着尊严离开这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世界。

    辛格和拉达来的很快，韩雪还没回来，她们就已经到了。有了阿珊的提醒，她们俩自始至终都没敢哭出声来，只是陪在洪涛床边，一边给他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边忠实的执行着洪涛所说的每一个字儿。有了这两个狗腿子，洪涛终于觉得好过多了。至少不用每句话说好几遍。

    老鼠超人醒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医院门口也就成了花的海洋，全纽约人都来这里献上一只花，表达对洪涛的敬意和祈福。对于唯一一位从南塔75层以上逃生的人，洪涛在全世界人眼里，不是幸运儿，而是一个英雄。舍身救了两个无辜小婴儿的大英雄。

    现在没有一丁丁点声音去质问洪涛为什么会带着飞鼠服上楼开会，也没人去想这件事会不会是个事先设计好的圈套。在人们能冒着生命危险，把生存的机会让给两个素不相识还是商业对手孩子的人，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谁敢这样说，就是全世界的敌人。

    但是除了洪涛的朋友之外，任何人也无法进入洪涛的病房，就算纽约警方和联邦政府的人，也被拉达和辛格挡在了门外。每天来这里探望洪涛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当小五和谢尔盖他们来过之后。病房门口又多了4名大汉，任何敢随意靠近洪涛病房的人都会被警告和阻拦，只有几名固定的医生和护士可以例外。

    “五哥，这次兄弟是玩现了，不过还好，这是个意外，咱们没输。以后伯利兹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大家伙一起商量着办吧。另外如果我哪天不在了，拜托各位抽空照顾照顾我的家人和孩子，过些年万一有哪个屁股上带着老鼠脑袋的人落到你们手里，就饶他一次，那都是我孩子。”五黑子谢尔盖拉茨罗曼欧阳清这些好朋友，洪涛再次托付起身后事。说是不留恋了，其实哪儿能不留恋呢，想一想这些年跌爬滚打一起走过的路，很多感慨啊。

    “别这么丧气！人不是还活着嘛，干嘛说得和要死一样，说不定你比我活得还长呢！”指望小五能安慰人，那真是瞎了眼。费了半天劲儿，他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安慰。

    “就是，你只要还能说话，就没什么损失，以前我和五哥经常说，你活就活在这张嘴上了，嘴没事儿人就没事！”黑子更是乌鸦嘴，合算洪涛混到今天，全是他和小五背后诅咒的。

    “还有脑子，只要你的嘴和脑子在，身体我们代替了！”谢尔盖也跟着一起凑热闹。

    “想什么呢？做梦吧，我就不能给你们这个机会！还身体你们替代了，我那么多媳妇你们想替代我？什么意思！我还没死呢……”洪涛听得眼珠子都瞪圆了，他就怕别人提这个事情。全世界女人最多孩子最多钱最多的男人，居然从此以后再也碰不了女人了，这个惩罚太残酷，直接让洪涛失去了50生**，他那个布种全球的计划也随之夭折了。

    9月30日，洪涛出院了，躺在病床上被直接送上了一架直升机，飞到机场之后他又被抬上一架私人飞机，直接飞回了金字塔岛。在金字塔岛上迎接洪涛的是列文和阿蒙森，就在洪涛醒来的那一天，拉达就给他们俩打了电话，不让他们去纽约，而是拜托了他们一件事。跟随洪涛回到金字塔岛的只有拉达辛格和阿珊，韩雪韩燕谭晶以及小五他们都被洪涛轰走了，尤利娅瓦尼萨她们洪涛根本不许来美国，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你真要这样做？”在金字塔的卧室中，列文和阿蒙森坐在洪涛床头，阿珊三个人站在床尾。此时这间卧室里摆满了医疗器械，成了一个大病房，专门用高薪雇来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被请了出去。

    “那你有什么建议吗？”洪涛显得有点疲惫，现在他必须靠输氧来维持呼吸，说不定以后还要靠呼吸机，摸样很可怜。

    “我觉得最好还是过一段时间再做决定，比如一个月。现在你可能还不太适应新的状态，如果适应适应，可能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呢。”列文脸上那种惯常的微笑不见了，对于洪涛这个结果，他也没料到。

    “我也是这个意见，其实你还可以钓鱼，我可以给你做一个利用气压驱动的装置，只要你吹口气，鱼竿就会抬起来自动卷线……”阿蒙森安慰人的本事比列文还差。

    “算了吧，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想请你们给我做个见证。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别耽误时间，走吧，我们现在就开始，我多一分钟也不想再们了，一切有胳膊有腿能动的生物我都讨厌！辛格，拉达。我们出发！”洪涛咧着嘴笑了笑，把这个话题结束了。

    五个人默默的推着洪涛的病床。沿着岛边的小路，来到了老鼠超人号旁边，然后用A型吊杆把洪涛的病床吊上了甲板，通过阳台的悬梯，又把病床抬上了三层，进入了那间玻璃卧室里。船上的所有船员都在前两天被洪涛亲自打电话放假了，她们都已经离开了金字塔岛。

    天黑之后，老鼠超人号突然启动了，横着离开了码头。向着外海开去。三层卧室里，洪涛的胳膊上被插了一个点滴管，一瓶葡萄糖挂在旁边的架子上，阿珊捏着管子上的开关，手一直都在哆嗦，就是不敢打开。那个瓶子不光是葡萄糖溶液，还有麻醉剂。输下这些液体之后，洪涛很快就会陷入昏迷状态，等已经不多的氧气输完，他就会平静的死去。

    之所以把列文和阿蒙森特意留下，就是为了让他们给三个女人做一个见证，证明不是她们协助自己死亡的。而是自己自然死亡。而这艘老鼠超人号，就做为洪涛的棺材，和他一起沉入金字塔岛东边的海中去。这里是伯利兹领海，什么验尸之类的事情没人会过问，至少不会给她们添什么麻烦。而韩雪韩燕谭晶和小五他们，应该也会理解自己做出的决定，不会去追查这件事儿。

    至于自己的父母和亲人。洪涛想了好久，决定就不去见他们了。让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样太残酷，平添无数哀愁，就当是自己没救过来吧。失去了自己这个儿子，他们还有一大堆孙子孙女，很快就会从丧子之痛里走出来的。

    “好了，开始吧，别再让我多废话！以后想我了，就来这里念叨念叨我，每年爸爸夏令营开始的时候，让孩子们也来这里转一圈，我就在这里们把伯利兹建设成为洪氏家族的乐园，努力吧！”洪涛眼睛里也流出了泪水，他不太甘心，但又无能为力，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绝对会自己穿上飞鼠服义无反顾的跳出去，有八个孩子哭他也不回头了。可惜啊，世界上没有如果，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那个老天爷，真尼玛不是东西！干坏事的时候次次成功，毫发无损，好不容易做了件好事，结果弄了个死不了活受！

    “还是我来吧！”个女人光掉眼泪，迟迟不敢下手，列文突然伸出手，打开了开关，然后俯身在洪涛脑门上吻了一下，和阿蒙森一起把三个女人带了出去。此时老鼠超人号上的海底阀已经打开了，他们还得去后甲板坐上直升机离开，否则就都殉葬了。

    “孙贼！你已经玩了我两次了，每次都是到我要享福的时候你就来这套，这次爷爷我自杀了，有本事折腾我！”感觉着冰冷的液体进入了手背，洪涛瞪大了眼睛璃屋顶上那黑漆漆的黑空，嘴里还在不住念叨。他觉得世上很可能有神灵的存在，否则不会让自己重生两次。可是他们让自己重生的目的很值得怀疑，两次都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突然插手打断，这尼玛就不能不引起洪涛的怀疑了。既然他们想戏弄自己，那自己也对他们也没什么客气的，趁着嘴还好用，赶紧骂几句吧，听得见听不见就管不着了，反正我骂了。

    “你这张嘴太欠了，本来我们打算饶过你，没想到你居然还骂！成，小子，上两次算我们手软了，你还挺能折腾，没让你吃上苦。你不是老能凭着记忆力改变命运吗？这次咱们提高难度，我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很快，洪涛就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可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飘飘忽忽的却每个字儿都能听清楚。

    “你就吹吧，小爷是吓大的？干脆你让我进入你们公司吧，我折磨人比你们可拿手多了，以后你们不用动手，全演怎么样？”洪涛当然不能嘴上吃亏了，即使迷糊了，本能的也得反击反击。

    “别嘴硬，咱们走着瞧！”那个声音变得尖利了起来，同时洪涛觉得有人往自己脸上泼了一盆水，都呛到鼻子里去了。

    2001年10月1日凌晨，著名发明家探险家投资家冰球运动员世界首富洪涛，在伯利兹金字塔岛与世长辞，享年29岁。按照他生前的遗愿，他的遗体和他那艘老鼠超人号游艇，一起沉入了金字塔岛附近的海底。十多年后，一支探险队来到了已经成为国际旅游胜地的伯利兹城，向当地政府申请要打捞洪涛的遗体，然后带回中国安葬在他父母身边。

    这支探险队的领队叫洪杉，是洪涛的长子，他不到30岁，已经是国际上著名的探险家了。中学毕业就独自驾驶帆船围着地球转了一圈，大学毕业之后又和两个弟弟一起登上了珠穆朗玛峰。这次他是在送走了奶奶之后，带着奶奶最终的遗愿来接父亲回家的。

    伯利兹总理谢尔盖总督贝利维爵士，面对洪杉的要求，还有他拿出来的几份委托书，也无法阻止，只能任凭洪杉的探险队去打捞，可是打捞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艘老鼠超人号依旧完完整整的躺在几十米深的海水中，虽然上面已经布满了珊瑚和藤壶，但外壳依旧完整，甚至从那个大玻璃罩子里，还能室里的一切摆设。可是卧室里唯独缺一样东西，就是洪涛的遗体。那张病床还在，甚至打点滴的瓶子和输液管也都在，针头还是好好的，但人没了，别说遗体，就连一根人骨头都找不到。

    “你父亲是个神！他不是凡人！孩子，回去吧，别打扰他了。这里以后也将做为神的海域，禁止任何人靠近！”对于这个结果，年近古稀的太阳神教教皇欧阳清摸着洪杉的脑袋，神神叨叨的下了结论。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太阳神教已经成了伯利兹的国教，影响力已经蔓延到了周边几个国家，老欧阳没有听洪涛的，他把这个骗人的破玩意发展得有模有样。

    从此以后，加勒比海上就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洪涛没死，他会开着他那艘老鼠超人号，时不时的出现在暴风雨中，如果你对太阳神教够虔诚，他就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对你伸出援手。假如洪涛还活着，肯定会揪着老欧阳的脖子给他来一个大背跨，这个老骗子，连尼玛死人都不放过，还拿自己来忽悠人，真是敬业啊！

    那洪涛死了吗？准确的说，他在这个世界里是死了。不过！当不过这词儿出现时，前面那句话就可以忽略。不过他在另一个世界中又出现了，既然能重生第二次，那就能重生第三次第四次，他已经是专业重生者了。只是这一次重生得有点远，这都怪老天爷，他是成心折腾洪涛玩呢，洪涛把生活当游戏，老天爷把他也当成了游戏，那就一起玩呗！

    如果还想到底又跑到另一个世界里怎么搅合去了，请本《南宋不咳嗽》……全书完，借此向一直跟着这本书的书友们致敬，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我只是个记录者，你们才是它的作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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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有毒》新书上传

﻿历史题材新书上传，已经签约，希望符合新老朋友们的胃口，也期望大家能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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