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一章  道远袁伊，探灵隔空

    公元2020年华夏纪，三月，岱海省齐州市，唐冶的花城小区。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大好时光，却还有人睡懒觉。

    道远睡的迷迷糊糊，拿手挡住照射进来的阳光，翻了下身，又要继续睡。

    一只浑身洁白的小猫，从他身下钻出，伸了下懒腰，睡眼朦胧，拿爪子挡了下阳光，眯了下眼，又睁开环视了下房间，定格在钟表上，京时9点。

    “喵喵”，白猫叫着，用爪子拍打着道远的头，像是叫他起床，又像是报复，嫌弃翻身压着了她。

    “小白，别闹再让我睡会”，道远说着拨了拨小白的爪子。

    小白很人性化的拿爪子去拉他，“喵喵”叫着，好像在催促他快起床。

    道远懒散，不情愿的坐起来，把小白抱过来语重心长的说：“小白啊，在山上师傅管着，天天早起，这师傅闭关咱们偷跑出来，你能不能别再喊我那么早”。

    小白不太习惯让道远抱着，挣扎了下没有挣扎开，娇羞的把头埋在他臂下。

    听到道远说完，小白抬起头冲他又“喵喵”叫了两声。

    “好了，知道你饿了，这就起来做饭去”，道远说着把小白放下，开始穿衣服。

    小白猫头连点，跳下床，出了房间，又跳到餐厅的桌子上蹲下，看着出来房间的道远，“喵喵”，仿佛在说快点的，我等着开饭了。

    不一会两碗粥，两个煎蛋，一个切开的桃子，摆上餐桌。

    “小白啊，我感觉昨天搬次家，比师父逼我修炼还累啊，你也不让我多睡会”，道远看着吃着煎蛋的小白抱怨道。

    “喵喵”，小白抬头翻着眼看他，猫脸露出鄙视的表情。

    “你能不能别喵喵的，好好说话，还有你咋不化成人形了，这么吃饭得劲啊”，道远不解的问道，你一个猫妖扮什么乖猫咪。

    一道悦耳动听的女声，“说话太累了，我不想说话”。小白看着道远很是认真的说道。心里还想着，当我傻啊，化成人形不得让我干活，多累啊！

    道远满脸黑线，很是无语。

    看着吃完早餐的小白，道远认真的问道;“昨天晚上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人”？

    “猫姐，办事你放心，妥妥的，那人就住唐冶郊区那边”。

    “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希望别让我失望”，转身望去，小白却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道远看着还没来的及，收拾的房间，乱糟糟很是头疼。还有一个空房，要不要找个女的租出去，都说女人勤快，看着屋子乱，或许还能给收拾下，说不好还能蹭蹭饭。

    道远走到阳台打开窗户深吸了口气：“生活如此美好，就是空气太差，还是打坐修炼吧”。

    道远不知道的是，同样的时间，唐冶区唐冶西路上，一个不起眼的门面左右两边各挂一长牌，左侧书:相手相面，测八字起名；右侧书:守阴守阳，观福祸一方；门头上方一牌匾:玄学交流协会，有一群人也谈论着，他关注的目标，只是彼此的目的不同罢了。

    店里昏暗的房间，长桌边坐着几人，荧屏里播放着画面:“一群警员围着一位身材微胖脸色黝黑的男子，男子几个闪挪，数位警员倒地，任由子弹打在身上，掉落，不留一点血迹。男子头微微上扬，像是看着什么挑衅着，一个微笑显得那么邪行。突然，一声响亮的猪吼声响起，一个硕大丑陋的猪头出现在屏幕里”。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屏幕前按停画面，言语毫无波动的说道：“这是右江省宜州市天眼系统共享过来的监控画面，此人黄布壬30年前仅4年就在南都、宜州等地抢劫、J杀16余女子，罪不可恕，后来销声匿迹······”。

    “碰”，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吓大家一愣，也打断了中年人的话。

    袁伊身穿一身红色的夹克，英姿飒爽，脸上腾地红起来，手掌也是通红，心里像是有股火气，如火球一样在她胸膛里翻滚．然后，一下子窜上天灵盖。身上也如同有真的火焰在燃烧，桌子上也留下一个焦黑的掌印，身边同事也是赶忙闪开。

    “kao，人渣，弄死他”，袁伊愤怒着挥动了下拳头喝道。

    中年男子急忙喊道：“淡定，淡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容易便秘……”，袁伊分散注意力，渐渐平复下来，眼神透着冷光，却默含羞涩的坐下。

    “呼”，众人松了口气，这留着寸头及其貌美，20来岁妙龄的姑奶奶，可是融合祝融精血的人，更何况是觉醒后，神通异能还不能运用自如的那种。

    中年男子见此看着袁伊笑了下也没有多说，继续讲到:“此人手法及其残忍、老练，作案现场难以找到有利线索。此案一度难有进展，但当地警署司从未放弃，经过不懈的努力，分析排查，走访追踪，终于在上个月找到犯罪嫌疑人。在抓捕过程中，大家也看到了，疑似罪犯是一名觉醒者，最终失败······”。

    “会长，这右江省的案子也不归咱们管吧，要越界支援吗”？中年男子说完，钟无念出声问道。

    “管他哪的，让管咱就上”，袁伊火急火燎的抢先表态。

    “小袁啊，淡定，淡定，凡事一定要先冷静，冲动虽然不是魔鬼，却会使人愚笨呀。你也来咱们局有几天了，你爸把你放我这，让你学习，我就得对你负责啊。再说了，就你这脾气再不改改，哪个男人敢娶你啊”。

    中年男子李易忠对着袁伊苦口婆心的说完，也不待她说话（袁伊暗自跺脚，其他却是暗笑），继续对大家说道:“右江省那边的探灵局被要事缠身，抽不出人手。本来也没有咱们什么事，但是拒可靠消息恰巧这黄布壬跨越安新省多市，逃到了咱们市”。

    “从古至今，我们华夏的探灵局都是同仇敌忾，各局相互帮扶，秉承处理好灵异事件，维护好普通民众生活为己任”。

    “建国以来啊，太祖他老人家更是对我们给予厚望和肯定，对于影响极其不好的事件，不管他是人也好，觉醒者或者妖魔鬼怪，就算他是神，只要，触犯到人类制度，我们就要严厉打击，把他绳之以法”。

    “啪啪啪”，袁伊带头大家跟着鼓起掌来。

    李易忠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总局已经批准此案归我们处理，既然这个黄布壬逃到我们管区内，那就让他有来无跑，不辜负上级的信任，也还逝者一个公道”。

    “此案就交给袁伊、穆菲和钟无念负责，其他人辅助，以最快速度把他缉拿归案”。

    “好”，众人起立应答。

    “大家都散了，好好准备准备吧”。

    “等下袁姐”，穆菲叫住正要走的袁伊说道，“你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啊，便宜的条件不好，条件好的又太贵了”，袁伊很是上火的道。

    “要不要考虑合租啊”！

    “等这次任务处理完了，找找再说吧”袁伊思考了一下。

    如果道远在这，定会知道袁伊的任务目标，也正是他要找的人！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章  冲突相遇，七星遮凡

    日落西山，星月显，繁忙的街道开始渐渐的变得冷清，偶尔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和“汪汪”的犬叫声。

    阴森的夜晚，像狰狞张口的一头洪水猛兽在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一人一猫，行走在唐冶东郊偏僻的小路上，映着灯光身影渐近，最终停留在一片破落的平房群落外，正是道远和小白。

    “小白你确定是这里吗”，道远谨慎的再次和小白确认道。

    小白使劲地摇了下尾巴，似是遭到质疑有点生气，“你放心吧，猫姐什么时候出过错，上次见过一面，我早把气味记住了，昨夜可是嗅了半宿，鼻子都酸了才找到”。

    “别生气啊，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这个坏人可能有宝物。上次一帮警员出现搅了局，咱们能跟到这不容易，我这不是怕再错过了啊”。

    道远说着又蹲下摸了摸小白的头，讨好道：“这次如果得到宝物，属你功劳最大，回去给你炖鱼吃”。

    小白听后尾巴竖了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冲道远说道：“还算有点良心”，又伸出爪子说，“我要两条”。

    “好嘞给你三条”，道远笑着说道。

    小白领着道远正欲往前走，突然停下竖起耳朵，转头对道远说：“应该有人来了”。

    道远也仔细听了下，有汽车的声音，有点扫兴的对小白说：“先躲下看看情况”。

    两人一猫，跃起藏到一处无人的房顶。

    一辆车行驶过来停下，三道身影，从车上下来，正是探灵局的袁伊三人。

    “是这里吗”？袁伊问道。

    “没错，今天探员回报，人就在这里面，一直没有出去过”，穆菲肯定的说道。

    房顶上的道远听到这里，难道又有截胡的，他们也是来找黄布壬的。

    道远四周看了看，上次警员太多，没有机会出手，就这三个人的话，看情况再说，看着他们也不像警员，这次用不能要到手的宝物再飞走了。

    “怎么搞，还出不出手”，小白压低声音说道。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入世随俗，法制社会，可不能跟国家对着干啊”，道远很无奈的说道。

    道远想了想又说道，“静观其变吧，如果他们不敌，咱们就帮帮他们，宝物归咱当报酬。如果黄布壬太菜的话，你就盯好了，抢到宝物就跑，顶多算欠他们人情，以后还的”。

    小白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袁伊三人，小心翼翼又不失迅捷的朝目标地行去。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后面黑暗处还有一人一猫，更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保持着距离。

    破落的平房群落，靠东略偏的位置，一栋毫不起眼的房子，昏暗的房间里到处邋遢的物件、扔的乱糟糟的外卖盒，墙上挂着各种裸露的女子画像，尽显着主人的龌龊。月光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看到，一位身材微胖脸色黝黑的男子，在窗前打坐似乎很喜欢这月光的投射，正是那黄布壬。

    说起这黄布壬因赌博被劳教过，后盗窃被判刑两年，出来以后不知悔改又盗窃被判三年，在此期间越狱逃跑。越狱逃跑后被判无期徒刑，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减刑出狱。三进宫后，黄布壬仍不思悔改，而且愈来愈胆大，犯下惨无人道的滔天大案，毫无人性可言。

    更让人不岔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逃亡犯罪的过程中，事有不公，让他得到了不小的机缘。

    袁伊三人来到黄布壬房间不远处，看到房间没有亮灯，想到估计是睡了，应该有利于抓捕。

    “等会小钟布阵罩住房间，困住黄布壬，我出手擒他。如果他反抗穆菲就从旁协助我，干扰他。一但出现情况，尽量把他逼向东边世纪路方向，那边偏僻没有什么居民“。

    两人摆了一个OK的手势，各自散开，钟无念也向小屋走去。

    藏在暗处的小白对着道远轻声说道:“这小妞还有一套哈”。

    道远心不在焉的回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

    “他们还有会阵法的，估计不是普通警员”，小白说道重点。

    “我就不信了，他们有我厉害”，道远很自信的说道。

    小白拿爪子捂了下眼睛，不认识他，真不不要脸还有自己吹自己的。

    道远看着渐渐走近房间的袁伊他们，心里可谓五味具杂，要不要动手，要不要动手，仿佛小恶魔在他耳边低语着。

    这时屋里打坐的黄布壬突然睁开眼睛，似有所觉，站起来警惕的感受四周。

    钟无念快速的变换着各种手势，口里默默念着，“紫薇宫南，太微北，帝车运转，以主号令，运乎中央，临制四方，天枢贪狼定诸纪、天璇巨门守我灵、天玑禄存寻凡人、天权文曲封六识、玉衡廉贞护众神、开阳武曲锁八方、摇光破军转五行，七星连斗启，星斗遮凡尘，阵成降凡间”。

    钟无念每念到一个七星的名字，天上对应的星辰就会亮起，七星连珠，有道光从天际飞来落下，扩散四方，法阵转启，房屋四周被笼罩，使里面的人六识不明，受星辰之力的侵蚀。

    “小道啊，还有点看头啊，能借助星辰之力”，小白扭头看着黑着脸的道远。

    “虽然星辰之力稀薄，能力有限，只能封人六识，定人身形，对于凡人也已经不错了”

    钟无念开始布阵的时候，黄布壬就窜到屋外警惕的看着探灵局众人。

    当钟无念布完七星遮凡阵，黄布壬感觉陷入了黑暗中，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七颗闪烁星光的能量珠，浮在黄布壬上方转动，压制着他的行动。

    “好，我把他绑起来收工了”，袁伊笑着说道，从兜里拿出一副特质手铐。

    “搞什么，不会这就完事了吧”，小白无语的说道。

    “不应该啊，难道消息有错，也没见他有宝物啊”，道远疑惑的看着黄布壬，也没看到有空间戒指什么，可以装宝物的地方。

    “会不会在屋里放着，没来的及拿着”，小白似是对道远安慰的说道。

    道远听到，打起精神，抚摸了下猫头讨好的说道:“小白，麻烦你进去看下喽”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章  九齿钉耙

    道远，看着被困阵中的黄布壬，感觉有点不多劲。

    “等下”，道远叫住小白说，“有点不对劲，再等下”。

    小白刚停住脚步。

    “嗷”一声响亮的吼声，撕破夜色。

    原来，黄布壬六识不明，身子被星辰之力禁锢，暗道要栽，催动能力，大吼一声，刹那间，一对眼睛变得猩红嗜血。

    钟无念操纵阵法，只感觉一股力量和他对持，僵持不下，定眼望去。

    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锉，长嘴张开似火盆。

    黄布壬双眼猩红散血光，已是大变模样。

    碓嘴初长三尺零，獠牙觜出赛银灯。一双圆眼光如电，两耳-扇风唿唿声。脑后鬃长排铁箭，浑身皮糙癞还青。冒起一股妖气笼罩全身，活脱脱一只能直立行走，放大版的大野猪。

    钟无念看着拿着手铐愣在当场的袁伊，急忙喊道:“快退开，阵法要撑不住了”。

    暗处，看到变身后的黄布壬，小白很是惊讶，“卧槽，这也太丑了吧”。

    “这就对了吗，我就说消息准确，得有宝物吧”道远有点兴奋的说道。

    小白猫眼一翻，刚才谁要让她去屋里确认的。

    场中，待袁伊退走，钟无念便再也维持不住阵法，只感觉一股巨力过来，噔噔，退后两步才稳住身体。

    袁伊皱起眉，不由谨慎起来，暗道大意了。

    “无冤无仇，你们何苦来寻我送死”，笼罩在妖气中的黄布壬尽显嚣张，邪恶的笑着说道。

    “闭上你的猪嘴，要送死也是你送死”，袁伊火气上窜，喝道：“就你这样的人渣，人人得尔株之，千刀万剐，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解恨”！

    “呵呵，那是以前世俗的黄布壬，不是现在高贵的我”。

    “我呸”，袁伊气冲冲道：“不要以为你成了觉醒者，就可以逃避制裁，触犯规定，不管你现在是凡人还是觉醒者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没看出来，这么漂亮的小妞，还挺火爆”，小白蹿到道远肩膀蹲下。

    “嫉恶如仇，有责任心，这黄布壬犯的事，在这世俗界的确杀几回都不为过，罪恶缠身死后该往那地狱走一遭”，道远很是赞同袁伊的所说。

    黄布壬小眼溜溜一转，非常霸气的大喊道:“哈哈，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不怕死就一起上吧”。

    众人被糊的一愣，也太嚣张了吧，还不待有所反应，那黄布壬已一溜烟向东跑远，袁伊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追去。

    “卧槽，这剧情不对啊，霸气刚出就漏没了”，小白对黄布壬甚是鄙视。

    “逃犯、逃犯，能逃谁会拼命，这货融合的猪刚鬣残魂，多少也有点影响，那猪本来就好色胆小，咱们也快过去吧别再有意外”，道远说完身影一闪，缩地成寸，已是在十数米之外。

    世纪路，三道身影不停的挪闪，不时响起打斗碰撞的声音。穆菲不停掐决挥动双手，意念操控不同的藤类植株，神出鬼没的向黄布壬缠去，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伤害，却影响行动，弄的他烦不胜烦，但又摆脱不掉钟无念和袁伊的夹击，去攻击穆菲。

    互有损伤，黄布壬虽皮糙肉厚又占体型的便宜，三对一的情况下却渐落下风，一身猪mao也被袁伊控火术烧的七七八八，身上也不知让钟无念的七星锤砸了多少下。

    黄布壬心中暗恨，如果不是天罡三十六般变化无法施来，实力严重折损，怎会如此狼狈，三番五次试图脱身逃走不得，看来要动最后底牌了，不然恐难脱身。

    他却是不知，袁伊和钟无念心中更是惊讶，这黄布壬如此难对付，定不是融合普通猪妖精血的觉醒者。

    暗处一人一猫，津津有味的看着场中的打斗，时不时评头论足一番，就差身边没有瓜子、西瓜了。

    “这猪货真抗揍，不亏有点猪刚鬣的能耐”，小白伸着爪子指着黄布壬说道。

    只见场中黄布壬面露狠色，骤然发力震开钟无念和袁伊，任由藤条缠住自己，举手拍向自己天灵盖，嚎啕大叫:“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天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敬请上宝沁金耙，现”！

    夜黑的那么凝重，似有乌云遮月，狂风大作，一毫乌光从黄布壬头顶飞出，见风而长。

    藤条破碎，穆菲嘴角溢出一股鲜血，跌倒在地。

    “卧槽，果然是九齿钉耙”，小白似是早知道一般，却还是稍有惊讶。

    道远一开始还纳闷，忐忑，怕这猪货没有得到猪耙子，现在放心下来。

    上宝沁金耙，乃太上老君用神冰铁亲自锤炼，借五方上帝、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净雷法咒、六丁六甲之力锻造而成。原是净坛使者猪八戒的兵器，无量量劫大战，猪八戒涅槃，落入空间裂缝，没想到现在会再次出现。

    袁伊万万没想到，黄布壬融合的是猪八戒的传承，更有神兵。不得不承认要有一场硬战。

    黄布壬有句话说的不错，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算是以前的黄布壬了。

    说起来，这猪八戒也是欲要另辟奇径，想斩尸后，把三尸再炼化融入本尊，三尸归一成就道果。这黄布壬算是与九齿钉耙中，猪八戒恶尸的残魄融合，魂魄不分彼此。

    九齿钉耙现，刚鬣残魄隐。黄布壬不是修道者，一身实力全靠残魄汲取灵宝的力量得来。

    这九齿钉耙用一次，残魄就会受损，需要猪妖的魂魄才能快速恢复，这正是他无法得到的，只能靠吸收月阴之气，想要修复需要漫长的岁月。

    黄布壬握住九齿钉钯，俯视着袁伊他们，愤怒凶残的吼道:“你们知道我付出多大的代价吗？是你们逼我的，那都死来吧。还有两位漂亮的小妞，放心，不会让你们死那么快，等老子乐呵够了再给你们个痛快”。

    “下流胚子”，袁伊腾的浑身火起，挥手一条火蛇向黄布壬攻去。

    “这猪货嘴还真碎，你不打算帮他们吗”，小白看着拿着九齿钉耙的黄布壬问道。

    “看看再说，他们应该还有手段”，道远却是想着，这世俗的国家部门，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钟无念也挥动着七星锤加入战圈。

    转眼间已是几个回合，黄布壬挥舞九齿钉耙上下翻飞一一化解攻势，还有余劲攻向袁伊两人，钟无念两人虽拼命攻击却是不敢让钉耙碰到分毫，渐落下风。

    又几个回合下来，黄布壬占据上风，面对两人拼命的的打法，却不想真的和他们拼命。

    再者这九齿钉耙却不是他能随心运用的，时限一到恐怕更难脱身，退意萌生，一耙荡开袁伊两人说道：“看同为觉醒者的份上，只要你们不在纠缠我，就饶你们一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袁伊全身包裹在一团火焰中，心胸起伏不停，“呸，姑奶奶还没打够哪，倒要看看你怎么要我的命”。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无规矩不成方圆，规定是不能践踏的，你敢做就会有惩罚，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钟无念正气凛然的望着黄布壬。

    黄布壬脸色铁青，“好好好，真当老子怕了你们”。

    “把你会说话的腚闭上，姑奶奶可不惯着你”。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你们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不知道，我知道落到我手里能把你烧成灰”，袁伊看着手里盘旋的火蛇，不耐烦的怼了一句，却是没有注意到黄布壬身上青筋暴胀。

    钟无念猛然推开袁伊，七星锤护在胸前，刚来的及默念一个“御”字，便见九齿钉耙像是有一股青光漩涡，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钉耙一个旋转划破防御罩，重重的轰在胸口。

    袁伊只听到黄布壬痛苦的大喊，“倒打一耙”，方才回过神来，放眼望去。

    钟无念喷洒一口鲜血，被击落远处，挣扎着没有起来。

    “无念”，穆菲赶紧跑过去，扶起他，用木灵之气为他疗伤。

    “卧槽，发大招了这是”，小白蹲在道远肩膀上，揉了揉猫眼。

    “这可不是他的实力，估计是献祭灵魂获得的灵宝力量”。

    “这又伤了一个，两人都拿不下，这小妞虽然控火神通看着厉害，估计也撑不多久”，小白说着便看向战场。

    袁伊双眼流泪很是自责，转身冷冷的看着手握九齿钉耙喘息不停，皮伤肉绽的黄布壬，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你以为就只有你TM会变身吗”！

    穆菲闻言大急喊道：“袁姐，不要”！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章  玉琼造化丹

    “这美女要拼命啊”，穆菲喊完，道远说道，想要出手感觉也晚了。

    炙热的火焰映红了本是漆黑的夜空，一股烤肉的味道香香飘而来。

    小白蹲在道远肩膀使劲吸了下，嘴角哈喇子流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恶心”，赶紧拿爪子抹抹了嘴。

    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活脱脱和那神话中，祖巫祝融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当然袁伊冷艳的面相，比书经中的祝融要美太多了。

    袁伊踏着火龙腾起，不断挥指操控着火龙攻击，偶尔夹杂着火蛇或是制造幻影，刁钻莫测，毫无规律可寻，完全放风筝的打法。

    道远在远处对着小白说:“我说这美女怎么脾气那么火爆，控火神通也用的溜，原来是祝融后裔，还融合了一点祖巫精血”。

    “她这般摸样，应该精血还没有完全融合，现在变身弄不好这祖巫精血就废了”，小白有点惋惜的说道。

    道远没有说话，心里矛盾着，要不要帮她。

    黄布壬上下左右不停挥舞着九齿钉耙，依然是难以防住，五脏六腑受到撞击，身上也传出阵阵的“兹兹”声，就像油渍落在了燃烧的木炭上，大有成为烤猪的潜质。

    “我让你变身”、“我让你皮厚”、“我让你好人不做当畜生”、“我让你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袁伊一边攻击，嘴里时不时数落着。

    气的黄布壬暴跳如雷，只能嘴里飙着各种脏话，来找点慰籍。袁伊听后更是生气，加大力度攻击。不多时，黄布壬已是气喘吁吁，嘴角溢血。

    “噗嗤，这小妞好彪悍哦，打他打他”，小白说着挥舞着猫爪。

    道远满头黑线，也不搭理她，看向战场。

    黄布壬面露狠色，横竖都是个死，那就拉个垫背的，如果幸运的话还能逃过一劫。

    袁伊看到黄布壬站在那里，任由火龙攻击，也不躲闪，以为是要束手就擒，正要说话，突然心神不宁，感觉有股危险的气息渐近。仔细观察，发现了黄布壬的异样，流着血汗，头和身体不停的颤抖抽搐着，握钉耙的手就像要镶进去里面一般，看着异常痛苦。

    此时的黄布壬，真在默念着一段，八戒恶念残魂，共享的口诀，感觉灵魂像是被撕裂了。那种痛，从来没有体会过，也说不出任何可以来描述它的言语，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顿失勇气继续，却无法左右，疼痛渐渐消失，绝望骤起，灵魂和生命正在流向手里的九齿钉耙，感觉身体也要被吞进去似的。

    与此同时，袁伊他们看到九齿钉耙表面黑白二气不停流转，越来越浓，相互交融着，危险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了。

    “快阻止他”，钟无念喊道。

    他们慌忙攻击，却为时已晚。九齿钉耙上的黑白二气汇聚在耙头，相互交融化作太极图案，光芒照人。

    黄布壬张开眼睛，一白一黑。袁伊他们感觉黑白两道毫光袭来，没入身体，来不及考虑，一道声音响在耳边，

    “风卷残云，阴阳遁”。

    袁伊他们三个看到，黄布壬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九齿钉耙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小白和道远却知道那是灵魂。

    九齿钉耙漂浮在半空，开始随着太极图案的变化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形成一个大漩涡，漩涡中心一个大大的太极图案，充斥着黑白二气，袁伊他们额头也浮现出太极图案，身体不受控制的卷入漩涡，难以反抗。

    像是一股龙卷风刮来，吹的小白猫毛凌乱，“卧槽，你还不出手啊，姐发型都吹乱了”。

    “大意了，忘了猪耙子还封着这一招拼命的遁术”，道远右手一招，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出现在他手中。

    “让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猪耙子遁走了看你上拿找”，小白埋怨道。

    袁伊在漩涡里，天旋地转头晕眼花的，一道道九齿钉耙的幻影打在她身上，如同实物一般，自己精血正在极速消耗，命悬一线，恍惚间听到一声大喝，“给我开”，模模糊糊看到一片金光，便没了知觉。

    道远手持混元一气功德棍，腾空而起，任由漩涡转动狂风，伟岸不动，一个力劈华山，浑身灵力调动，砸在漩涡上，一片金光闪过，漩涡消失，阴阳二气被混元一气功德棍吸收，棍子更显闪亮。

    漩涡消失，袁伊三人掉在地上，生死不知，一道乌光一闪而过遁向远方。

    同时，道远肩膀上的小白，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是虚空中，一爪子拍在遁跑的九齿钉耙上:“姐让你跑了吗”！

    九齿钉耙跑的快，被小白拍了一爪，回来的速度更快，“哐当”掉在道远脚下，小白已是又蹲在了他肩膀上。

    道远收起混元一气功德棍，双手翻飞，一道道灵决打在钉耙上，然后收到空间戒指里，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回去给你炖鱼”，道远歪下头，开心的对小白说。

    “你还是快点看看那仨人，怎么样了，怎么处理吧”。

    道远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螳螂要救，额，还有人要救。

    道远检查了一遍后，叹了口气。

    “怎么没救了吗，这可咋整”，小白说道。

    “也算还有一口气在吧”，然后肉疼的从戒指里取出一个葫芦，倒出一颗珠子大小，如翠玉般的丹药，两颗闪着浅绿色的丹药。

    “哎呀，哎呀，哎呀呀，‘玉琼造化丹’、‘万灵生机凡’，这灵界的小财迷，怎么那么大方了啊，赔本的买卖都干了”，小白摇晃着尾巴，调趣着道远。

    “懂啥，我这是了却因果，光看戏，没出力，你以为东西白拿的啊，不过这次确实赔本了”，道远心情不爽。

    道远说完，走到袁伊跟前，捏开她的嘴巴，把‘玉琼造化丹’送入，又把‘万灵生机丹’给穆菲两人服下。

    服下丹药，三人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着，不仅疗伤还在改善着体质，袁伊更是本快枯竭的精血，正在慢慢复苏着，比以前更纯粹。

    “小道道啊，给姐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妞了，怎么区别对待啊，‘玉琼造化丹’死人也成仙，可是比九转金丹还珍贵，刮下点粉都比那俩丹药强吧”。小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晕，我是看体质来的好吧，因人而异，把药力发挥最大化”。

    “切，你就得瑟吧，老爷知道你这么浪费他丹药，还不得打死你”。

    “别理我，我不想说话，让我自己心疼会”，道远俨然只是说的好听，内心可舍不得了。

    “别装了，没事了就走吧，你不是不想找麻烦吗，再待会人就该醒了。还有哈，别忘了我的鱼哦，红烧的”，小白弓起身子，深了个懒腰。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章  萌芽

    小白伸完懒腰，见道远还站在那里。

    “发什么愣啊，别说反悔了，不想给我炖鱼哈”。

    “放心吧，什么时候骗过你”。

    “谅你也不敢，那还磨磨蹭蹭干嘛”，小白不耐烦的说道。

    “我在想吧，不如帮人帮到底，再传她部功法”，道远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去，小道道你才下界多久，怎么转性了，那么大方，不会被夺舍了吧”，小白伸爪子拍了拍道远的头，很是诧异。

    “我就看她人不错，实力差点，对付坏人怎么也得有点实力才行吧”。道远很是大义凛然。

    “再说了她这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的事，我帮她，间接地我也能得到功德，这不正是师傅他老人家教诲的‘功德就是万金油，要多做功德无量的事’吗”，道远说的自己很是乖乖徒。

    小白却听得有种要吐的感觉，春天到了你是发情了吧。要不老爷怎么说你红鸾星动，不易再在山上待了，需要历练红尘磨砺道心哪，还自以为，偷着出来老爷不知道！“随你便，快点的，麻溜的，姐还等着吃鱼嘞”，小白炸着毛，火爆的叫道。

    道远摸了摸小白，讨好的说，“放心很快，回去给你多炖条”。

    “少来这一套，不手拿了，没点规矩”，小白说着身子一扭，就逃离了“魔掌”。

    道远一指点在袁伊眉心，法力入神，传功两部。

    道远凝神传功完，小白不知何时，从袁伊身上掏出一个小本，猫爪子掀开看着。

    “华夏探灵局，齐州市分局探长袁伊。探灵局，看来是世俗界国家处理灵异事件的部门了”。

    “小白你怎么样能随便掏别人东西啊”。

    “还不是为你好，红粉骷髅我怕你被迷了心智，道听途说，不如眼见，你传人功法，如果所传非人，有了业力也会应在你身上”，小白没好气的说道。

    道远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却不好意思表达什么，转移注意力，看了眼袁伊证件又看了看袁伊本人说道:

    “你别说还挺美的，嫉恶如仇，性子火辣又不失善良，挺惹人喜欢的，就是有点太冲动了”。

    “切，赶紧走了”，小白不爽的催道。

    无尽的黑暗，终于看到了一点亮光，袁伊仿佛感觉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最终睁开眼睛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光和一道人影向远方离去，便感觉眼皮好重又重新闭上。

    一人一猫在灯光下，一闪一现，缩地成寸，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袁伊、袁伊、穆菲、无念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昏躺躺在地上的袁伊三人手环通讯器不停的传出声音。

    “会长，没有人接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风水交流协会，探员很是担心的对李易忠说道。

    “马上定位手环位置”，李易忠焦急的说道。老朋友把女儿托付给他，没几天就给整没了话，不敢想象……

    “找到了，在世纪路唐冶东路那边”。

    “好，马上过去”。

    世纪路，袁伊经过几次努力，终于睁开了眼睛。

    痛，

    头好痛，

    头好沉，

    袁伊眉心紧皱，又闭上眼睛，费劲的抬起手按着额头，这样似乎能让自己好点。

    这是在哪里，死了吗。

    《九转离火经》……

    《化血凝体》……

    脑子里怎么多了那么多东西。

    “会长，看，在那里……”

    袁伊像听见有人在喊话，努力的想让自己起来，却不挺使唤。

    好累啊，

    睡会吧。

    袁伊感觉脑袋沉沉的，又晕了过去。

    李易忠来到袁伊身旁，看了下人气息平稳，才稍微放心，“快快，把他们都送到梁大夫那去”。

    本来袁伊早应该清醒的，可是因为道远经验不足，传功内容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还好服用了‘玉琼造化丹’。

    这也的亏道远明白怀璧有罪，怕袁伊没成长起来，有什么人起坏心思，对她不利，没有传太深奥厉害的功法，不然袁伊很有可能因为他的好心而变成白痴。

    道远却不知道，在他眼里不太上档次的功法，对于别人是多么珍贵，也不知道因为他的慷慨而造就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此时的道远，正在厨房鲤鱼装盘，淋上糖醋汁，色香味俱全。

    前一秒还蹲在沙发看电视的小白，已是出现在了灶台上，把正在全神贯注的道远下了一跳。

    “快开饭，快开饭”，小白催促道，已经迫不及待。

    “你说你又不会真的饿，那么着急干什么”，道远很是无语。

    “你不也是不用吃东西，还不天天做饭吃，不都被你带的吗！”，小白毫不给他留情面。

    “我是人啊，小时候虽然穷，但是一日三餐还是有的，早就习惯了，跟师傅修行以来也没改过来”，道远的口腹之慾滋只是一种习惯爱好，到了他修行的境界早已可以辟谷不食。

    在这问题上，小白不愿多谈，似乎里面有道远不好的回忆。

    “好了，好了，吃饭了，猫姐精神上已经迫不及待了”小白跳到道远肩膀上，不愿让他想别的。

    “好嘞，开饭了”。

    “小白，我想把空出来的那间房子租出去。看这房子乱的，你不愿意收拾，我也不愿意收拾，找个合租的也能有人给收拾下”，道远同小白商量着说道。

    “收拾房间还用找人，一个法术甩过去不就完事了吗”，小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不是你说的，让我在这世俗界磨砺道心那吗，现在这都市差不多都是凡人，只有融入才能去体会，我什么都用法术的话，不和在灵界一样了吗”，道远很是无语。

    “是吗，你说的也挺有道理，”，小白不明觉厉，“那就租吧”。

    “那我就把合租信息发出去了，以后有人了你可注意点”。

    “这个你放心，不行就把她记忆消了呗”，小白有点无所谓的说道。

    道远绝倒，好吧，当我啥也没说，脑海里不由又想到了袁伊，不知道怎么样了。

    此时的袁伊，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想醒却醒不过来，梳理着脑子里新多出来的东西，跟一个个法决幻化成的小人，做着同样的动作。

    风水交流协会，正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医务室里梁大夫正在为袁伊全面检查。

    李易忠正焦急的在门外等着。

    穆菲、钟无念两人都醒了，一问之下，都是被吸进漩涡受到攻击就失去意识，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袁伊虽然生命气息平稳，却还没有醒，真让他担心。

    虽然黄布壬伏诛总局那有交代了，可是如果袁伊变成了活死人，老友那真不知怎么让他开口。

    这时医务室门打开，梁大夫走出来，李易忠急忙问道:“怎么样”。

    “一切指标正常，大脑CT也OK，可能精神和体力透支严重，现在还没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守着再观察下”。

    “那辛苦你了，小梁，有什么事联系我”，李易忠稍稍叹息。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六章   袁伊醒来

    紫气东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落在袁伊眉心处，似有一小簇火苗，一闪而没。

    趴在床边睡着的梁倩，似有所觉，压在自己手下的那双手，抽动了一下，迷迷糊糊醒来，甩了甩头，定眼望去，袁伊眼皮正在抖动。

    “小袁、小袁，醒醒······”，梁倩不停地试图叫醒袁伊。

    袁伊感觉一团火进入自己身体，和脑海里的自己融为一体，那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

    是谁在叫我吗！

    梁倩的喊声如同一道光亮起，指引着袁伊的意识慢慢清醒着。

    袁伊感觉自己身前出现了一扇门，轻轻推开。

    “小袁，你醒了啊，谢天谢地终于醒了”，呼喊袁伊的梁倩，看见她慢慢睁开眼，很是兴奋。

    “我怎么了”，袁伊感觉身体很好，想要坐起来。

    “别动，我扶你”，梁倩慢慢扶着袁伊坐起继续说：“你不知道，你都昏迷一晚上了，可让大家担心死了。”

    “对了，我得赶紧告诉下会长”，梁倩想到了什么，急忙又对着通讯手环说道：“会长，小袁醒过来了”。

    李易忠在局里煎熬的呆了一晚上，听到袁伊醒了，飞快的跑了过来，看到袁伊醒来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

    “醒了就好啊，醒了就好啊······”李易忠坐在床边不停重复着，来释放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我这是怎么了李叔，穆菲、小钟那”，袁伊似乎刚醒还不太清醒。

    “昨天晚上我看那么晚还没回来，就让让小黄联系你们，结果没有应答！”

    李易忠直到这是提起，心里还有担忧之情，停顿了下又奇怪的说道：

    “等定位以后我们就赶过去了，结果你们三个都昏迷了，身上破裂的地方和现场很多血迹。可检查你们身上却没有一点伤痕”！

    “穆菲和小钟，回来很快就醒了，感觉精神还比以前好，就是没有印象后来发生了什么，倒是你一直不行害的叔好阵担心啊”！

    “对不起啊李叔，让你担心了”，袁伊很暖，又是愧疚的说道。

    “人没事就好，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和你爸交代啊”，李易忠大大的松了口气。

    “李叔不用自责，就算有事我爸也不会怪您的”，

    “把我送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我也做好了准备，为了人民的安稳生活，我们时刻准备着有牺牲的那么一天”，袁伊很严肃的说着。

    “好孩子，好孩子······”，李易忠很是欣慰，强忍着，眼角还是流下滴泪。

    也想起了自己刚加入探灵局时的庄严宣誓！

    “会长、小袁喝点水吧”，刚才离去的梁倩端着两杯水过来。

    “谢谢，梁姐”，袁伊接过水来，还真有点渴了。

    “客气什么，一会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来了没有”。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李易忠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了，李叔，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现在就可以执行任务”，袁伊放下水杯，一本正经。

    “刚醒过来，好好休息下”，李易忠抬手示意她不要激动。

    “小袁你还记得昨晚都发生什么了吗？我托人调监控，结果那边监控全部的没有映像，这让我感觉不是巧合”，李易忠很是肯定的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开车······”，袁伊如此那般的为李易忠说了一下发生的事，直到被卷入漩涡后发生了什么不太确定。

    “我只模糊记得听到一声‘给我开’，然后一片金光，就失去知觉了，应该是有人救了我们”。

    “而且，我脑子里感觉多了两套什么功法，我想说关于它们的什么，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黄布壬死了，这案子也算结了。还有功法的事，切记不要和人提起”，李易忠却是人老成精，明白她应该是得到了所谓的奇遇，为了不让什么人惦记，特意嘱咐道袁伊。

    而赐予袁伊奇遇的道远，此时却还在呼呼大睡。

    小白走到道远枕边，挥动她洁白的爪子，风风火火的拍在他头上，“起床了，也不知道修炼，太阳都晒屁股了”。

    正撅着屁股做着美梦的道远，立马被惊醒。

    “大姐啊，这凡界别说灵力了，空气质量都那么差，我修炼啥，雾霾啊”，道远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小白数落着，“太阳刚出，紫气东来，不还有一股纯净的灵力吗，你就是懒了”。

    “小白啊，姐啊！我昨天传功、还有收付猪耙子也是很费精神的。你说丹药是外物服多不好，我这不得睡觉补补”。

    “你是活该，献殷勤别人还不知道，你丫的修炼恢复精神不更快，起来做饭去”，小白窜上他肩膀，又是一爪子拍在头上。

    不时厨房就响起叮叮当当，道远做饭的声音，猫姐出马就是好使。

    “小白，我想开个门店，看看能不能收点遗落的天才地宝，也倒腾点东西卖，也好换些，咱们在凡界的生活开销”。

    小白吃着煎蛋，看着煎鱼片，毫不在意，“你不是会点石成金，还用担心咱们没钱花吗？”

    “那是克敌的法术技巧，天地之间万物生灵总有个定数，真用来点石化金，你以为会是凭空出现的，无异于‘五鬼运财术’，不义之财取不得，因果轮回总会从别的地方还的”。道远苦口婆妈的对小白解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自己看着办，有姐吃的就行”，小白吃着煎鱼津津有味，嫌弃道远对他叨叨。

    道远无语的翻翻白眼，馋猫。

    “我天天都吃方便面，放根火腿加鸡蛋，再加个馒头心疼半天，一包辣条想吃一年……”手机铃声响起，道远看了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要不要接。

    那表情，小白看着很是无语，手机联系人里，就孤零零一个本机号码待着，只要打进来的不都是陌生号码吗！

    听的心烦的小白，一爪子拍上面。

    “喂，您好是道先生吗，我看同城上，您有房子出租是吗”，电话那边响起甜甜的女孩声音。

    “是的，我这两室，自己住一间，还有一间要租”，道远如实说道。

    “我和同事两个人合租可以吗，您方便让看下房子吗”？

    “可以，但是要尽快，我下午还有事情”，道远想了想，正好租出去，下午出去找门店。

    “好的，我们一会过去”。

    “好的，拜拜”。

    “拜拜”。

    小白意味深长的看着道远，“啧啧，还一来就两位啊，艳福不浅啊”！

    道远朝小白翻个白眼，“还调笑我，没良心，还不都是为了你的生活环境能好点”。

    小白看着道远大义凛然的摸样，撇了撇嘴，那是你不知道，前几世你可都没正经过。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七章  合租

    玄学交流协会门口，挂了电话的穆菲冲身边的袁伊说道：

    “搞定，收拾下马上去看房，正好今天没什么什么事”。

    “这有什么好收拾的，直接去不就得了”，袁伊无所谓的说道。

    “姐，好不容易出去转转，不得打扮打扮”，穆菲摸了摸脸蛋，很是想臭美一下。

    “你自己打扮吧，姐天生丽质，不需要那些个俗物”，袁伊很是自傲的说道。

    “姐，我觉得你应该洗个澡，酸了”，穆菲想笑又忍着的，冲袁伊抛着飞眼，示意她自己闻闻身上。

    “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嗅了嗅自己身上一股酸味的袁伊，很是娇羞的轻轻捶打着穆菲。

    “光想昨天晚上的事了，都没有注意，丢死人了！”袁伊难得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说起昨天晚上，现在还后怕，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穆菲感觉真的是劫后余生。

    “是啊，幸好有人救了我们，不然真的要去地府报道了”，袁伊虽然不怕死，但是却不想死。

    “嗯嗯，话说是谁救了我们，也不留个身份，如果是个帅哥，说不好我就以身相许了”，穆菲很是不害臊的对袁伊，表达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

    袁伊给穆菲一个爆栗，“花痴，不理你了，回去洗澡了，难受死了”。

    穆菲揉了揉头，撅起性感的唇，花痴有什么不好，万一要实现了哪！

    而让穆菲花痴的救命恩人，正在厨房里努力地刷着锅碗，对客厅看电视的小白唠叨着：“小白啊，一会人就到了，你可注意点，别太惊世骇俗哈，再吓到别人”。

    他却是不知道，此时看电视的小白正两只爪子捂着耳朵！

    不知不觉，时间流失。

    “叮咚，叮咚······”。

    道远刚收拾完屋子，就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看来是租房子的到了。

    “小白，你可注意点啊”，道远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正蹲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白，看也不看他，抬起爪子挥挥，示意明白。

    “您好，先生我是来看房子的，方便进去吗”？穆菲看着开开门，有点惊讶瞅着袁伊她们俩的道远，小心问道。

    “方便，快快进来”！听到穆菲的声音道远才回过神来，收起惊讶。

    世界如此之大，却又渺小，来者正是他昨天晚上交际过的人。

    本来他还纳闷，接电话的时候感觉声音有点熟悉，却没有想起来。

    小白也很无语，这也可以，真的是天道有定数吗！

    袁伊进来，看了下道远，挺帅，给人的感觉自然，不像是坏人，房子里环境也不错，东西打理的很整洁。

    道远正在前面为她们带路，却不知道已经被人以貌取人了。

    “哇，好萌的猫咪啊”，穆菲和袁伊看到，蹲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白，惊讶的道。

    本来不予理睬她们的小白，听到这话，一个闪动，在袁伊两人惊讶中，急速的出现在道远肩膀上，整的道远暗自扶额，真是都白唠叨了。

    小白使劲的摇晃这自己的尾巴，“喵喵呜呜的”来表示自己的生气。

    道远摸了摸小白，以示安抚，对袁伊两人说道：“小白，不喜欢别人用萌来形容她，要用霸气”！

    小白很严肃的盯着袁伊两人，像是再说，他说的对，没毛病！

    “原来是小白啊，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很喜欢你”，穆菲赶紧认错，刚来看房子不想因为一个宠物，闹僵。

    “刚才很萌，现在的样子确实很霸气”，袁伊如实说道，现在小白的样子倒是让她感觉和自己很像。

    “好了小白，不知者不怪，她们也是无意的，快看你电视去吧”，道远觉得来者是客，不能怠慢了。

    小白习惯性的摆了摆爪子，以示算了，不跟她们计较，蹿回沙发。

    “好有灵性啊”，袁伊看着小白的反应，由衷的赞叹一声。

    小白听到却翻了个白眼，不废话吗，姐可是正经的灵兽。

    “咳咳，进里面看下房子去吧”，道远赶紧岔开话，再说别出什么事情，猫姐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好的”。

    袁伊和穆菲走进房间，不由眼前一亮。

    房子很大，没有特别的装饰，家具齐全，床也是全新的双人床，两边床头柜，摆放着两盆叫不上名来的绿植，散发着气息让她们闻起来感觉心旷神怡。

    又转了下厨房、阳台和卫生间，袁伊和穆菲看着都挺满意。

    “帅哥，房子多少钱租啊”，袁伊大大咧咧的问道。

    “不贵，一月一千吧，公共卫生需要你们保持，以后我可能会忙，没太多时间打理”，道远想了想，却是给了他们一个很低的价格。

    “真的吗，太好了，那把合同签了吧”，袁伊和穆菲很是欣喜，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吧，不用再再局里挤宿舍了，真是受够老鼠和蟑螂了。

    签完合同，交付钥匙，袁伊、穆菲才算觉得踏实，在齐州市，这么好的房子，这个价位真的是很难再找到了。

    “那我们走了帅哥，下午我们可就搬过来了哈”，穆菲临走又对道远说道。

    “好的，下午我有事出去，你们自己搬就行”，道远回答道。

    “拜拜了帅哥，回见”。

    “拜拜”。

    “耶”，出了房间的两人对望一眼，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仿佛占了道远挺大的便宜。

    可现实会在以后，让她们明白，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屋里屋外。

    仿佛被占了便宜的道远，正在接受小白的鄙视，整的道远很是无语。

    “好正点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某人可是有眼福了哦”！

    “找打是吧，你道哥是那样的人吗”，道远很是无语，我租出个房子，就是为了看美女吗，坐到大街上不更省事！

    “切，装13”，小白懒得理他，又看起了电视。

    下午袁伊和穆菲搬了过来，看到只有小白自己，蹲在那里看电视很是好奇，这不会也是个妖怪吧，真是成精了。

    不管她们怎么试探，小白都是对她们爱答不理，感觉遇到两个神经病！

    道远找好门店回来，为了庆祝袁伊两人的入驻，三人一猫好好吃了一顿。

    家里多了两人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切还是显得那么融洽。

    当然了，是真融洽还是假象，那只能随着时间的流失来验证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八章  青蛇

    时间匆匆如梭，袁伊和穆菲搬到道远这也有段时间了。

    这齐州市的三月，昨天竟然有了那么点酷热的感觉，可一晚醒来，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过一天的酝酿，夜晚天空不正经的，飘起了零星的雪花。

    花城小区，京时22点。

    袁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也很爱看电视的小白，却没有在看，而是蜷缩在她腿边熟睡着，可能感觉下雪和睡觉更配。

    从那天下午袁伊和穆菲搬进来以后，小白一直没有给过，她们好脸色，直到她俩不断的美食殷勤攻势下，才开始改变。

    “袁姐，道帅哥还没有回来吗”？出水芙蓉，穆菲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

    “谁知道他，也不知道天天干什么，貌似咱们搬进来，晚上就没见过人影！”袁伊倒是不太在意。

    “袁姐，别看了，睡觉去吧，熬夜容易容颜早衰啊”，穆菲似乎，很懂保养的说。

    “睡啦睡啦”，袁伊拿起一个薄毯为小白盖上，才熄灯和穆菲回屋睡觉。

    小白抬头，迷迷糊糊看看身上盖的毯子继续入睡。

    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睡在沙发上的小白，耳朵抖动了下，睁开眼，正是道远从店里回来了。

    “怎么睡这了”，道远轻声低语。

    “懒得动弹，趴这就睡着了，”，小白活动了下身子，才精神点，“没什么生意就早回来，怎么守着两个美女还不招家了”。

    “今天有人预约，墓地出现点问题，想让去看看，不然的话九点多就回来了”，道远解释了下又道:“回屋睡觉吧”。

    一人一猫进去房间，客厅重归寂静！

    当袁伊、道远她们在熟睡的时候，也有人在这深夜里清醒着。

    白茫茫的雪花陪伴着深夜的黑，在GY南路向东的尽头，一个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行走着，飘落的雪花映衬着，她那脸上的泪花和悲伤。

    和父母闹矛盾的她，一气之下夺门而出。现在有点后悔，还是家里温暖，瑟瑟发抖的她，又倔强的坚持着，觉得就这么回去，就是和父母说她做错了。

    她漫无目的的在路上，已经徘徊了一个多小时，时不时的转身望去，想看看是不是有父母的身影在寻找她，又或者是害怕，感觉有人在跟着她，然而似乎什么也没有。

    一阵妖风在她转身的瞬间而至，似有所觉得她，猛的转头便见一条巨大的青蛇，冲着她喊着：“姐姐”，吓得她惊叫一声便昏厥过去。

    睡梦中神游天际的小白，慕然醒来，空间波动，出现在青蛇刚才出现的地方，嗅了嗅，低语道:“蛇妖吗，有点熟悉的味道”！

    下一刻又是回到房间，正好听到道远的声音:“怎么突然出去了，什么事”。

    “没事，我刚才神游四方，发现有股妖气，等过去的时候已经走了，不过还有股人类的气息，看来你的房客又要来活了”，小白说完又开始爬那睡觉了。

    道远想了想，似乎也没他什么事，还是继续睡觉的吧。

    十公里外的玄学交流协会，监控室，天眼系统正传输着这一路段的画面，画面中巨蛇化作一股妖风便卷着女子不见踪迹，接着画面闪烁什么也看不清了……

    观看监控画面的武清，对着通讯系统说道：“坐标GY南路飞跃大道方向，疑似蛇妖袭人，请队员速去探查”。

    正在睡梦中的袁伊两人，听到枕边手环响起的声音，条件反射的起来，迅速的穿好衣服。

    两人蹑手蹑脚的，出了房子开始联系钟无念。

    去往现场的路上，钟无念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袁姐你说一个半妖的黄布壬都斗的咱们够呛，真有蛇妖，咱们对付的了吗”？

    “说什么话，咱们不是打不过，是那猪耙子厉害好吧”。袁伊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对对，袁姐说的对”，钟无念求生欲很强的拍了下马屁。

    “还有啊，你怎么那么怂，就算再厉害的目标，咱们也不能退缩，这是我们的职责，从我们加入的那刻就应该明白，就算我们死，也不能让民众受到伤害……”，袁伊很是不岔的对着钟无念一顿说教。

    二十多分钟后，到达现场的袁伊三人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路上除了雪就是雪化的水。

    “小钟你能用占星术找下他们位置吗”，袁伊有点不死心的问道。

    “这人也不知道叫啥，蛇妖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没有物件，也不知道名字八字，占星术我也用不了啊”，钟无念摇摇头很是无奈的说道。

    袁伊听后，对着通讯手环呼叫道:“小武，现场附近什么线索也没有，你监控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只能找到人是从汉越嘉园出来的，咱们部门是警外编，没权限调取监控，具体身份会长正和警暑司交涉，让他们查一下。蛇妖没有找到监控画面，就像凭空出现消失的一样”。

    “好的，辛苦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袁伊两人想了想，没有再回花城小区，在局里对付睡几个小时好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大地，昨晚雪的激情已退去，路面上只显得潮湿润，只有路边的杂草树木上还银装素裹。

    吃过早饭，回到协会门口的袁伊，驻足往身后望去，差点让身后的穆菲撞上。

    “怎么不走了，吓我一跳”。

    袁伊说了声抱歉，诧异的问穆菲，“这个店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咱局对面不是服装店吗，几天没注意，换了啊”？

    穆菲有点疑惑，这才转身打量起来。

    以前的服装店确实换了样，连门也换成了看不出是什么树种的木门，门上刻着两尊门神，活灵活现的，像与门融为一体了一样，整个门与店面和整个街的风格，都格格不如，却又让人有种理所当然的错觉。

    “档次杂货店，真俗”。

    “收各种奇物杂谈古董，售各种驱灾避祸灵符！”穆菲念完笑道，“这对联是不是学咱们风格哪”。

    “噗，又是个江湖骗子吧”，袁伊笑出声来，很是不屑。

    “你们到哪了，怎么还没到？”这时手环响起，传出李易忠的询问声，打断了她们想要过去看看的打算。

    袁伊转身的瞬间，觉得有人冲自己笑，有种熟悉的感觉，再转过头也没有看到人，便转身摇了摇头，应该是错觉。

    等袁伊不见了身影，档次杂货店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道远站在门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

    袁伊走到会议室，见大家都到了，打了声招呼坐下。

    李易忠说道:“昨晚女孩的家人已经找到，父母听到孩子出了事，情绪特别激动。女孩谈了一个对象，家人考察了下，感觉那男的不靠谱，就开始反对，女孩一气一下就离家出走了，他父亲出来找也没找到”。

    李易忠说完，又拿过一个手机说道:“这个手机是那个女孩天天带着的，小钟你看下能不能占出她的位置”。

    钟无念接过手机放在地上，拿出一个罗盘，踏着七星步，双手掐决，口里默念咒语：“赫赫阴阳，星出北方，敕书此处，尽扫四方，口吐星辰之火，眼放如日之光，寻方使天蓬力士，破位用镇煞金刚，以此为引，化光定位，急急如律令赦”。

    罗盘一道光照在手机上，钟无念又往空中一抛，接引七点星光入罗盘，反手接住罗盘，见上面一点黄光闪烁。

    “方位已经找到，在龙鼎大道方向”，钟无念接过罗盘看完，掐决算完说道。

    “好，这次事情市长特别重视，一定要处理妥善”。

    “是”。

    “那好，尽快出发，注意安全”。

    龙鼎大道，龙鼎山以奇险迷著称，早年市政曾想开发为旅游景点，但是每当施工队往山顶施工的时候，怎么也上不去，兜兜转转总会回到原地。本来想找探灵局的人过来看看，由于建国初期，破四旧弄得混乱，两个部门关系闹的有点尴尬，那时关系还没有修复，不想低头，所以不了了之，后来改见了现在的龙鼎公园，这事也就再没人提起。

    几个时辰前，龙鼎山顶。

    张彤迷迷糊糊的醒来，甩了甩头想到了什么，马上清醒了过来，看见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吓的赶紧往后退缩：“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姐姐，我是青儿啊，你怎么了，不要青儿了吗？”，张彤听到一声女子伤心哭泣的声音。

    听到声音，张彤勉强自己停止挣扎，畏畏缩缩、颤抖着的抬头看去，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哪有什么大蛇，只有一张倾国倾城的青衣女子，梨花带泪的看着自己，满脸的委屈和憔悴。

    张彤硬着头皮问道：“姑娘，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啊”？

    “姐姐，你真的不认识青儿了吗，你知道青儿找了你好久啊”！

    难道是一个失去亲人，受了刺激的精神病。晚上我出现幻觉吓晕了，正好被她救了，错把自己当成她的亲人，张彤疑惑地脑洞大开。

    如果道远和小白在，定当会认出青儿是谁。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九章  小白和袁伊

    玄学交流协会袁伊她们刚出来，袁伊看到对面的档次杂货店，感觉自己之前不是错觉，确实有人在看自己。

    “你们先去开车，我有点事等下过去”。

    “好的袁姐”。

    等钟无念他们去停车场，袁伊情不自禁的走去店铺。

    进入店铺便见一位穿着职业装，二十多芳龄的女子，向她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尽显风情万种，身材让同为女人的她，都羡慕嫉妒恨！

    “美女，看看需要点什么，本店出品绝无凡品，童叟无欺哦”

    袁伊听到一阵摄魂的媚声，抬头看到一抹雪白，咽了下口水，暗道一声狐狸精，同时自己也脸色绯红，害臊自己看一个女人心动了。

    如果她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小白，虽然不是狐狸精，却是位远古已生的猫妖，不知会作何感想。

    “先随便看看，咱们之前是不是见过？”袁伊看着面前妖艳的女子总感觉熟悉，刚才难道是她在看我！

    “也许吧”，小白似笑而非的看着袁伊说道。

    袁伊却是不知道，眼前的美女，正是昨天趴在她腿边的小白。

    道远可是求了好久，小白才难得松口答应来帮下忙的！

    看小白的反应，袁伊心想难道自己多心了。

    “美女，进都进来了，逛下看看呗，有没有看上的东西“。

    听到小白销魂的声音，袁伊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好啊，那就看看吧”！

    袁伊在媚儿微笑的陪伴下，在店里走了一圈，看着物品上的标价，心扑通、扑通的，脑瓜子嗡嗡的。

    袁伊心里默默数着那标价后面的零，四位，五位······九位，尽然还有十三位……

    “你们这标价是要冥币吗”？袁伊惊讶的嘴巴都快掉了。

    “哈哈哈，美女说笑了，死人可不敢上我们这来，这都正儿八经的要用人民币”，媚儿笑着说道。

    “你们这不会是黑店吧，世界首富才有多少钱，你们这么乱标价也不怕被查？”，袁伊眉心一挑，很是怀疑。

    媚儿笑的妩媚：“我们这可是商协备案的哦，正经生意，我们老板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俗话说没钱是万万不行的，但是啊就算有钱在我们店，想买还得看缘分，无缘再多钱也别想拿走东西”！

    小白傲娇的样子看的袁伊一愣一愣的，哪来的自信！

    袁伊心想，这女的不光长得不错，吹牛也吹的挺敬业，还看缘分，前提有人买才怪。

    驱鬼灵符、降魔咒，乾坤律令、清心符，呼风唤雨，五行遁······

    这些个玩意不都是求心理安慰的东西，死啦贵的，除非有钱的冤大头。

    这幸好是开放以来，事物、消费多样化了，人也基本解决温饱，开始追求精神层面的东西，华夏对不是制造社会麻烦的迷信，略有包容视为一种信仰，如果是华夏建国初，这些个东西摆这，足够你去“小黑屋”待待了。

    袁伊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以后，就是她所想的冤大头，不过是没钱的那种。

    什么灵果、仙草、黄中李，万年人参，悟道茶······

    弄点果子、野草的就是仙物了，袁伊看的很是无语，这打假的该来查查了！

    媚儿看着袁伊不停闪烁的双眼，便知她在想什么，却是没有再和她闲扯的心思，除了道远她似乎谁都不想多交流，懒得张嘴。

    可这次道远求她那么久，答应了他怎么也得把事情做好啊。

    小白收敛心神，脸上如同笑开了花，扭动魔鬼般的身材靠近袁伊，“我们店里的东西，店名里就已体现出来了，美女可千万别错过，让自己后悔哦”。

    说完小白又神秘兮兮的说道：“而且，你下次想买，我们店可是不一定在这喽哦”！

    “哼，这谁知道啊”。袁伊不信，心里想着店还不在这，

    这不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顿时索然无味不在浪费时间，想要离去。

    小白看着袁伊表情暗道糟糕，可别给小道道搞砸了，忙道：

    “呵呵，这样好了，鉴于您是我们店第一位客人，我可以为你选一样物品，免费使用一次哦”！动听魅惑的声音从媚儿口中传出。

    袁伊小嘴一撇，“你这不会是想碰瓷吧，拿走再说我用坏了，我可是没钱”！

    “美女放心分文不收，能用坏那是你的本事哦”。小白诱惑的笑着说。

    小白笑的心胸波涛起伏，袁伊瞅着眼馋的不行，一对比自己的好惭愧啊。

    “就不怕我拿了不回来了”，袁伊环视一圈，挑衅的说道。

    媚儿对着袁伊双手一摊，“你试试喽”，说完媚眼一抛似是在怂恿她······

    最终袁伊从档次杂货铺出来，身上多了一根漂亮的绳子，系在腰间，就像一件装饰品。

    袁伊边走回头看了下店铺，心里想着，说的这么牛，看我怎么揭穿这江湖骗子，证据确凿让你啪啪打脸。

    等她走远，档次杂货铺小白身边，浮现出道远的身形。

    袁伊不知道刚才在这里，一直有个隐身的人存在着，把她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

    “人走远了还看，在家里看不够啊。你这么帮她，不会真看上这妞了吧”，小白瞅着道远很是无语。

    道远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说什么哪，我在家也没和她们碰几面，只是欣赏懂不”。

    “不用解释，姐懂的”，小白高深莫测的笑道，抛着飞眼。

    道远心道，你懂个P，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小白看着还在望着外面的道远，心里不由感叹：老爷说的，天道定数，红鸾星动真不是扯着玩的。

    小白打了个响指道：“回魂了”，说完坐到桌子边看起电视来。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只为这一句啊哈断肠也无怨

    雨心碎风流泪哎

    梦缠绵情悠远哎······”。

    小白听着电视剧的主题曲，突然一拍那修长的美腿，恍然大悟道：“我说那蛇妖的气息，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小青啊”！

    正在愣神的道远，吓了一跳，“干什么，一惊一乍的，什么小青啊”？

    “小小白，白素贞啊，你还记得吗？当初她去灵界新天庭盗，取仙丹救许仙，还是你帮忙求情，让王母娘娘放过她的”，小白提醒道。

    “哦，圣人暗棋白素贞啊，当初倒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没有咱们出面，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小白提醒，道远想起来了那是上万前的事了。

    “哦，你是说，你昨晚说的蛇妖是白素贞的义妹，青儿”，道远稍有惊讶。

    “对啊，你那小房客们可是遇到麻烦了哦”。

    “那可不见得，小青本来就资质有限，听说当初还受伤入了魔，现在不知实力还存几何”，道远却不那么看。

    小白却不太看好袁伊她们，“那咱就看看你那小房客，不用那灵宝的话，她们谁强谁弱喽”。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章  只羡鸳鸯不羡佛

    小白和道远言语里的小青，此时正在龙鼎山顶的道场打坐，与心魔抗衡着。

    被掠来的张彤，看着对面正在打坐的青衣女子，真的好美，她所熟知的一切明星，也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的，要不怎么有时候夸人好看，就说她长的像妖精嘞。

    几个时辰的接触，她从刚开始的惊恐到迷茫，现在有点同情起这个妖怪。

    这女子不停的向她诉说过往，像是在替她回忆着过去。她渐渐明白了这青衣女子确实是妖怪，白蛇传里的青蛇妖，而她可能长得像白蛇，所以青蛇缠上了她。

    她从青蛇的碎碎念里，也听明白了一些事情。

    青蛇灵智刚开的时候，曾被捕蛇人捉住，是白蛇从捕蛇人手里救了她，从此两蛇相依为命。

    白蛇有幸得到过骊山老母的点化，有了修行的功法。

    青蛇也因此沾了光，有白蛇指点，得以修成妖，最后化为人身，不然动物就算开了灵智，顶多可为灵物，而不能称之为妖，想要修妖没有传承千难万难，更别说化成人身了。

    白蛇修行有成后，吐言自称白素贞，本想带着小青去骊山，感谢骊山老母的传法之恩，也尝试下能否有幸幸拜入她门下。

    谁知白素贞路过观音庙的时候，听得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心血来潮想要求拜，渴望得到大神通者的指点。

    观音菩萨显灵表示:道有所不同，授之无益。白素贞有恩未报，红尘未了就算去骊山，也不会找到骊山老母的，并且指点白素贞要先报恩。

    在她们临走的时候，观音菩萨还暗自替白素贞去除了身上的妖毒，以方便她以后的以身相许。

    原来白素贞刚开始开灵智的时候，曾被捕蛇人捉住了，本来力气甚大的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幸好有个小牧童路过，以一捆干柴换下放生，白蛇才得救。

    白素贞她们心思单纯，却是没有细想推敲过，白蛇已是快要化形的灵物，岂是一个普通的捕蛇人能捉到的。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罢了。

    得到观音菩萨指点，她们果然在西湖断桥寻到了牧童的转世书生许仙。

    为了报答许仙，白素贞施展法力，巧施妙计与许仙相识，并嫁与他。婚后金山寺和尚法海对许仙讲白素贞乃蛇妖，许仙将信将疑。

    后来许仙按法海的办法在端午节让白素贞喝下带有雄黄的酒，白素贞不得不显出原形，却将许仙吓死。

    白素贞上天庭盗取仙草灵芝将许仙救活。法海将许仙骗至金山寺并软禁，白素贞同小青一起与法海斗法，水漫金山寺，却因此伤害了其他生灵。

    白素贞因为触犯天条，遭到雷罚受伤严重，被法海趁机收入钵内，镇压于雷锋塔下。

    许仙也被捉到金山寺剃度为僧，后来修行有成的许仙解封前尘记忆，方才明白他原本是西方净土的一位菩萨，曾经降服白蛇妖的时候，管其美色，动了凡心，被佛祖惩罚转世轮回。

    他和白素贞的相遇相恋，都是西方净土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他斩去执念，摒弃七情六欲，立地成佛！

    许仙在痛苦挣扎后，良心凡心难灭，做不到没有七情六欲，他有爱恨情仇。

    他对于白素贞感很愧疚，联合小青，想要推倒雷锋塔，救出白素贞。

    在西方净土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曾经比他们厉害几倍的齐天大圣都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她们。

    结果不言而喻，白素贞为了救小青，被打的魂飞魄散，许仙悲痛欲绝，立下誓言永不为佛，坐化金山寺。

    小青也是幸有骊山老母赶到，念在功法传承的份上出面，才得以保住了性命，却也落下了心魔。

    后来在修行中，长会难以控制入魔，就算骊山老母未其讲道，因为心性资质问题，效果也微乎其微。

    后来骊山老母，盘古劫时留下的暗疾复发，不得不转世重修，没有了帮衬的小青，更是很难控制自己，只能封印道场，时长修炼抗衡心魔，偶尔才会清醒。

    这次又醒来的小青，用神念探查外界，雪花，当年白素贞魂飞魄散的时候也是正下着雪。

    又想起过往的小青，沉侵在内疚自责，再一次入魔，化了原形，疯狂的寻找姐姐，不相信疼她的姐姐已经不在了。

    芝麻掉进针眼里，正是巧了，张彤长相酷似白素贞，才有了小青掠来她的事情。

    看着对面在修炼，调息自己的小青。

    张彤她想到，小青所描述的才是真爱、真情吧，为了爱放弃一切，为了情能置生死于度外，冷静下来想想，也许是父母是对的。

    张彤回忆起来:

    男朋友从来不会为她花钱，还找各种理由向她要钱。

    他的手机也不会让她碰，说有很多重要工作内容，怕不小心再给他弄没了。

    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只会说些情话哄他，从来不会去做。

    说要尊重自己，却总会想方设法的想得到她的身体，说生米煮成熟饭，她家里就不会反对他们了。

    现在张彤冷静下来，理智的想想，才发现男朋友除了会甜言蜜语的哄她开心，和从她身上要钱，占便宜，从来没有真正的为她付出过。

    张彤想起父母是真的爱自己，也许她真的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想要回家和父母说声对不起，一起面对，也想考验下男朋友，爱了那么久她真的不舍的放弃。

    一杯茶水，内里乾坤，档次杂货店里，道远身前的茶水中，正映着龙鼎山顶的张丹与小青。

    “你还别说这个女孩，长的真还挺像小小白”，小白看着，被小青掠过去的张丹说道。

    “形倒是挺像的，神却差之甚远”，道远也是点点头说。

    接着杯中茶水起了涟漪，画面又是一变。

    龙鼎山半腰，钟无念拿着罗盘转转走走，看了一会说:“人就在山顶上”。

    “局里的档案记载着，建国初期，市政开发遇到问题，探灵局的队员曾来暗中探查，最后都鼻青脸肿的回去了，具体什么情况也没有详细记载，只是提到山顶有人修炼”，钟无念把他自己知道的说起。

    “建国初期，那不是两千年前了，难道是神仙”，穆菲眉头一皱说道。

    “什么神仙啊，妖怪不也一样，咱们可是寻的蛇妖”，钟无念鄙视的说。

    “你找打是不？”穆菲握了握小拳头。

    “管她是神仙还是妖怪，总归害人就是不对，逮着再说”，袁伊喊道。

    “这里有阵法笼罩，得先破了阵，才能上去”，钟无念看看了说道。

    “那好，你试下能不能破开。穆菲，你看看让公园里的人都先不去”，袁伊安排着分工。

    “好”，两人应到。

    穆菲看着山下，放开心神掐动法决念道:“木灵化神，庄周亦梦蝶，南柯一梦，去”。

    只见周围树木部分精华，被穆菲吸收转化，数个精神能量蝴蝶飞出，无声无息的飞入正在公园里的人脑内，改动他们的行动轨迹，让他们潜意识认为自己已经玩够了，都向山下走去。

    “穆菲这异能也挺不错，以木灵气化为神念，改变人记忆的同时，也能修复所带来的创伤，这个能力也可以让人入梦，来体悟人生”，看着画面的小白难得夸了次人。

    “是还可以，这阵法对她们却是有点难”，道远看了看说道。

    钟无念这边，正是还在和阵法僵持不下，难以攻克。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一章  龙鼎斗法

    小白看着龙鼎山顶的情况，在杯中显示，钟无念只在阵法上破了个洞，临时能让人通过，“噗嗤”笑出声来。

    “这小子，也是个奇才啊，以面破点，这阵法算破了又是未破的”。

    道远也是轻笑。

    如出一辙，此时山顶上。

    “你这什么水平，破个阵法就开了个后门”，袁伊不满的说道。

    “姑奶奶，破阵不就是为了到山顶吗？我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能开个后门已经不错了，阵法可是几千年前的高人布的，道行在这摆着那，跟人比真不是对手啊”，钟无念一点都不害臊的如实说道。

    “好了，好了，幸苦你了”，袁伊很没有诚意的道。

    “姐，你俩消停点，快点找下张彤的位置吧”，穆菲无语，这么严肃的时刻还吵吵。

    几分钟后，三人来到山顶茅屋前，屋里张彤看着打坐的小青，突然睁开眼睛消失不见，慌忙往屋外跑去。

    张彤站在小青身后，看对面有三人，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同样对面的人看到小青身后的张彤，眼前一亮，人没事就好。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此打扰我和姐姐清修”，小青语气不善的问道。

    听到小青不善的语气，袁伊像炸了毛一样，“哎吆喂，还质问起来我们了，如果不是你违反《灵凡公约》在凡界掠人，我们会费那么大劲跑这来吗”！

    钟无念赶忙把她拉住，心道这惹事精，不得先礼后兵，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能动嘴就不动手，以免再误伤了张彤啊。

    钟无念向前一步对着小青客气的说道：“这位前辈，多有打扰，自从天界破碎，这灵凡两界融合以后，人类圣人和灵界圣人达成协议，两界生灵不得互相伤害，签订《灵凡公约》，不知道前辈为何违背协议，不仅在人类世界化形，还把人掠来”。

    “我不知道什么圣人，什么人类，什么公约的，我找我姐姐，哪有什么人类。倒是你们不请自来，闯到我们道场来，是什么意思”，小青眉头一挑，蛮横说道。

    “给她费什么话啊，先把人救过来”，袁伊嫌弃的，白了钟无念一眼。

    未等钟无念有所言行，对面小青却是像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们是想害我姐姐的人”，小青厉声的喝道，说完右手一招，一把灵剑握在手中。

    站在她背后的张彤吓得一激灵，犹豫了片刻，却鼓足勇气往前一步，挡在小青身前。

    “你干什么姐姐，快过来，这次青儿决不让人伤害到你”，小青焦急地说着，伸手要拉张彤。

    对面三人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这张彤难道也是妖怪，不像啊。

    张彤努力让自己冷静，抬起头看着小青说道：“青姑娘，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你好好看看，我真的不是你姐姐，就是一个人，我不想让你活在幻想中”。

    “姐姐，是不是青儿做错什么了，青儿改还不行吗，你别不要青儿”，灵剑掉在地上，小青哭着去拉张彤。

    袁伊三人被这话感染的心里有点莫名的难受。

    袁伊心里想着，这真的是一个几千年的妖怪吗，分明也是一个可怜人吧。

    张彤流着泪说道：“我刚开始，知道你是妖怪的时候真的好害怕，我怕你吃了我。等你开始对我不停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孤独和渴望。”

    “但是我不想骗你，我也有父母在等着我，我真的不是白素贞，你不要再活在过去和内疚中了，白素贞已经死了，回不去了，我想她救你的时候，是想你好好活着”。

    “如果她知道舍命换来的，是现在这样的你，她会什么感觉”！

    袁伊三人听着张彤的话，感觉信息量太大了，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啊。

    不提他们的反应，单说小青听到这话，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抱住头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小青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被白素贞救下，第一次感觉有人依靠；第一次化成人形，抱着白素贞高兴半天；第一次下山来到人类世界，那么兴奋，看什么都新鲜。白素贞受观音蛊惑报恩，篷船借伞，水漫金山，断桥，雷峰塔……像电影一样，往昔记忆再一一浮现，最后停顿在白素贞舍身救她的一幕……！

    “不”，小青站起，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手向前伸着似要抓住什么，浑身妖气翻腾。

    “不好，青蛇要发狂，快把张彤救过来”，袁伊一看小青反应，急忙喊道。

    钟无念掐动手决，一指张彤喝道:“斗转星移，移形换位”，一道灵光亮起，已是和张彤互换位置。

    换位以后，钟无念急忙后撤，险些没避开小青刺来的一剑。

    “快后撤”，穆菲催动藤条替钟无念挡住一剑，马上后撤护住张彤。

    钟无念稳下身影，祭出七星锤向小青轰去。

    袁伊催动精血，右手用火焰幻化出一把剑，浑身亦是火焰并发，如同在身上套了层铠甲，冲向小青。

    穆菲把张丹护在身后，吸收着周围树木花草的木灵之气，用念力催动幻化出藤鞭，向小青下盘攻击。

    小青挥舞着灵剑，轻灵飘舞，应付起来三人的攻击，毫不费力，攻守招式都是信手拈来。

    “我看这小青虽然道行没有怎么增长，但是怎么说也有几千年的法力，你小房客她们很难对付啊”，小白看着她们她们的战斗对道远说道。

    “倒也未必，我传给袁伊功法也非凡品，她们也还没有到极限”，道远依然力挺袁伊她们。

    “继续看吧”，小白也未反驳。

    袁伊幻化的火剑，又幻化成灵蛇，脱手而出，绕过小青灵剑，攻向她。

    小青手腕反转，灵剑轨迹一变，不偏不倚正好挡在火蛇头上。

    火蛇无功而返，七星锤又是落下，小青忙抬剑招架，脚下一闪一挪，避开穆菲的藤条缠绕。

    火蛇入手而没，袁伊双手合十，一个火球出现在双手之间。

    刚招架了七星锤的小青，定神看去，一个硕大的火球，朝自己面们飞来，炙热袭来，化一阵妖风，离开原地。

    袁伊一招，火球又是继续攻击，小青灵剑一挑，火球一分为二，袁伊又是变动手决，小青顿时受到前后夹击，还有钟无念的七星锤，头顶袭来，穆菲的藤条亦是冲着她蜂腰缠来。

    小青挥动袖绫，灵剑一化为四，抵挡住攻击。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道家真言降妖魔，九日当空，困”。

    袁伊掐决，念动灵经，双手向小青一挥，九颗灵力波动更强的火球出现，拳头大小各有道家真言九字纹络，化为一个火圈罩向小青。

    袁伊不知道的是，在小青眼里这招神通看起来，像极了佛骨舍利念珠激活时的场景。

    顿时小青想起了西方净土。

    想到了姐姐惨死，魂飞魄散，小青心痛到无法呼吸，火气上窜，已是杀心大起。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二章  小白的诱惑

    眼见火珠形成的火圈，向自己罩来，小青大吼一声，“道法自然，水神借法，浪里乾坤”。

    周围水灵之气急聚，凭空一股巨浪席卷火珠，上空一阵白气飘散，水火具消，归于自然。

    档次杂货店，茶水如镜，正浮现着龙鼎山顶的情形。

    道远眼中的袁伊她们，此刻在小青的眼里却是三个和尚摸样。

    “我最恨的就是秃驴，是你们害死了我姐姐，还我的姐姐”，小青歇斯底里，暴跳如雷。

    “小钟，小心青蛇要发狂了”，袁伊说着小心戒备。

    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小青操纵灵剑幻化出数百把同样的剑。

    钟无念只见数百把飞剑向自己攻来，忙祭出七星锤挡在身前，七星闪现光芒四射，如同一个圆盾挡在身前。

    袁伊上前一步，挥动火剑与灵剑对攻；穆菲也帮忙用藤鞭抵挡；

    小青绫袖翻飞，操控着灵剑让他们疲于应付。

    正值晌午，袁伊收回火剑，两手翻飞，引动太阳之力凝聚火轮，灵火翻飞化解着小青的万剑灵决。

    袁伊抽出空挡对穆菲说道：“穆菲，你先带张彤下山，保证她的安全”，手下攻击更显迅疾。

    袁伊心想如果不激发祖巫之力，看来今天很难拿下小青，还是先保证张彤的安全为重。

    “好”，穆菲答完，拉着身后目瞪口呆的张彤，就往山下跑去

    “姐姐”，见穆菲带着张彤往山下去，小青又是一声喊道，情绪波动。

    穆菲赶忙拉着转身回望的张彤，加快速度下山。

    “你们是神仙吗”，紧张的穆菲跑着听到张彤的问话，这美女心里素质挺强啊，还没被吓到，只是惊讶好奇。

    “不是，一个在天一个地下，我们只是比普通人强点而已”，穆菲可不认为自己会点异能就是神仙了。

    “哦，那就是超人了”，张彤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算是吧，”穆菲也不避讳的和她交谈，反正是要改动记忆的，聊聊消除下她的紧张，也能省些灵气······

    不见了张彤的身影，小青愤怒的大喝找死，灵剑再次分化扩散，挡开灵火，猛然灵剑归一，袁伊还好反应快，险之又险的祭出一个灵火盾挡住了剑尖，一股大力传来，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地上。

    “啪”，小青灵剑也掉在地上。

    正是，眼看灵剑又要刺到袁伊的钟无念，手挥灵决，口中默念:“北斗司灵玄，星光耀大地，借我灵束光，七星吞日月，定”，定住灵剑，帮袁伊挡下一剑，也是心神耗尽，无力再施展术法。

    袁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抹掉嘴角的溢血，平复下浑身起伏的血气。

    挥手一团火光，遁法使出，出现钟无念身前。

    “小钟你恢复一下，这里我挡着”，袁伊非常霸气的说道。

    钟无念没想到袁伊还有这一手，道声小心，赶紧后撤恢复，只有恢复点，才能帮上忙。

    袁伊想着如果上次不是有人救了她，现在估计她已经如同普通人了。祝融精血没有完全融合，贸然催动获得变身力量，会让精血燃烧殆尽。

    虽然她上次得以保住精血火种，又有功法凝练精血，可是现在还没有恢复，更别说催动变身战斗了，看来只能多借点力量，过后修炼恢复了。

    袁伊慌忙催动一道灵火向小青攻去，打断了想要施法化风而走的小青。

    被打断施法下山，欲追张彤的小青，恼怒的冷哼一声，“本想留你一命，不知死活，那就成全你”。

    青如碧玉出，真身十数米，背生双肉翅，身粗如水缸，蛇鳞锋如刃，双眼似碗口，张嘴显血腥。

    档次杂货店，小白看着水杯里的巨蛇，对身旁的道远嗲里嗲气的说道:“小道道，你想帮她，怎么不亲自出手啊，费这劲干嘛”。

    “只有自己身临其境，去体验了危险，才能增长应变能力。压力是最能反应人承受能力，激发自己潜力的场所，遇见的情况多了才能有经验”。

    “别人的帮助固然便捷，却无益于成长，终归自己学到的，才是自己的”

    小白手指点在道远手臂上轻轻滑动，呵气如兰，撒娇的柔声说道:“小道道，那如果是奴家你会怎么做哪！”，说完还不忘抛了媚眼儿，电的他心头一颤。

    道远看着贴近自己的媚儿，一身职业装，前凸后翘，芊细蜂腰，半露圆胸，不仅心头燥热！

    “滚犊子，就你还用的了我出手，发神经了吧，赶紧收，小心我把持不住啊”，道远赶忙收紧心神。

    “那来啊，猫姐等你······哦，看你长大了没有······啊”，小白微微娇羞，挑逗的望着道远。

    道远情不自禁的望向小白胸前，赶忙收紧心神。

    “滚滚滚······粉红骷髅一大坨，你还是变回猫吧，不让你给看店了”，

    小白也不生气，嗔怒说道:“切，真是不解风情”。

    道远看着走着猫步，扭动腰肢，摇恍翘臀走回柜台的小白，赶紧稳固道心。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倒贴不要，这也是磨砺道心的一种。

    你丫的这么挑逗我，等你变成猫，都不敢抱你了。

    道远想着，又看向杯中。

    袁伊亲眼看到小青的真身，给人的感觉，要比在监控上，看到的使人震撼。

    面对化为人形的青蛇还没什么，看到这巨大的青蛇，袁伊不由发怵起来。

    灵光一闪，袁伊想起，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系的绳子，千钧万发之际，发愣起来，想到今天出发前，店里的一幕，很是荒诞。

    袁伊不由又犹豫起来，这玩意不好用，会不会歇菜。

    用自己不太熟悉的经法，拼一把，可是经法还没有用过，也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威力如何，如果赢不了的话逃命的力气估计都没了。

    正在观看的道远心中一急，这袁伊在干什么，发什么愣啊。

    袁伊又摸了下小白特意为她挑选的绳索，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拼了。

    如果能变身，她还有自信一搏，现在这身体状况，再看对面那凶神恶煞的青蛇，她估计也只能扔下钟无念，自己跑了。

    那不是她的风格，赌一把吧，袁伊想着就去解，系在腰间的绳索。

    青蛇虽大，却行如闪电，向袁伊射来。

    袁伊这边却还未解开，千钧一发间，一本书横在青蛇和她之间，灵光一闪，形成一面灵气罩把她罩住，任由青蛇嘶吼着拍打。

    方才出现这一目，正是档次杂货店中，观看着的道远，眼见袁伊来不及反应，催动杨柳心调用空间之力，把身边的书裹着灵力，遁入虚空，替她挡了一下。

    书出现的那一刻，袁伊仿佛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低语的对她说:“傻妞，这捆妖索可是灵宝哎，用你精血催动灵力，默念口决就行啊，你解什么劲啊”

    “哈哈哈哈，小道道你选的武器挺特别啊”，小白在道远旁边笑的花枝招展。

    “莫名其妙，不就用本书吗，有什么好笑的，飞花摘叶不都一样吗”，道远看着又重新走回来的小白说道。

    道远说着，却又好奇的往杯中望去，顿时满头黑线！

    袁伊望着书本，正对着自己的封面，四个大字《撩妹宝典》，这是什么鬼。

    道远为了更贴近世俗界，不断学习，在网上打包了不少书，道远慌忙中也未看下，随手拿起一本封存了点法力就甩过去了，却没想到有点尴尬。

    书封存的法力本就不多，在青蛇蛇尾的甩打下，不断减少。

    袁伊眼见灵气罩稀薄，书纸开始飘碎，赶忙念起法决，催动捆妖索。

    原本看着只是华丽的绳索，已四射光芒，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微黄通透，袁伊识不得这是混沌葫芦藤所炼制，也明白小白没有吹牛，的确是宝贝。

    青蛇感受到捆妖索的威力，灵魂中的本能，趋势她快逃。

    可是捆妖索更快，青蛇刚一遁走，就已被缠了个结实。

    袁伊看到被捆妖索缠住的小青，嘶吼着，在蛇身和人形之间不断变换，虽于心不忍却也松了口气。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三章  魔侍初现

    袁伊看着缠绕小青的捆妖索，那女人果然没有说大话，催动口诀，遇妖则缚，曾经捆没捆过妖皇太一，就不得考较了。

    “我就说你那小房客，还欠点火候吧”，小白看着水中映像炫耀的说道。

    “哎吆喂，就你厉害行吧，看把你能的”，道远看着小白得意忘形的表情，甚是不爽。

    同时道远心里想着，袁伊还是经验不足，也太不自信了。

    他所传功法虽然消耗大，但是威力却也不小，即便是她不用捆妖索，对于现在状态的小青，运用恰当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山顶上的袁伊看着缩成普通大小的青蛇，正在考虑着该怎么处理，便见一道金光闪过，捆在小青身上的捆妖索消失不见。

    袁伊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分不清男女，“体验结束，欢迎下次光临”！，这不像是那妖艳女人的声音。

    道远收回捆妖索，至于青蛇怎么处理，那是华夏国家部门的事，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正要施法撤掉杯中乾坤法术的道远，停下动作，眉心紧皱。

    袁伊正要捉起青蛇，回去复命，却见一股黑雾从她天灵盖冒出，迎风而化，赶忙止住脚步戒备起来，不会捆妖索没有降服她吧。

    头顶独角，背生双翼，双眼猩红如同火焰摇拽，身披墨绿鳞甲，双尾无足，全身笼罩在黑雾中，虽是幻影，言语却难描它外观，给人的震撼之感。

    袁伊感觉一道阴冷的目光看向自己，让她错觉灵魂都要被冻结，灵魂深处一团火焰冒起，她才回过神来，已是满身冷汗。

    “敢破坏我的好事，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幻影张嘴愤怒的吼道，一排排锋利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聒噪，不过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玩意，滚”！

    袁伊听到虚空中传出一声不屑的喝喊。

    当真是言出法随，幻影消失无影，地上现出原形的青蛇，生命气息流失，像风化了一样，消散。

    钟无念和袁伊面面相觑，一时无语，这都是些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是华夏处理灵异方便的部门，她们却还没有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事情。

    “袁······袁姐，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感觉可是比小青恐怖多了，一个眼神就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念头”，钟无念很是骇然。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把这件事情上报上去吧，这已经不是咱们能处理的了”，袁伊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同时她也很惊讶好奇，又是怎么样的存在，能够喝散这恐怖的存在，内心前所未有的渴望得到力量！

    档次杂货铺道远撤掉法术，喝了口还有微热的茶水对小白说道：“本以为这小青是心魔反噬，没想到早已成了第六魔侍的侍蛊”。

    “虽然震碎了第六魔侍的魔念幻影，却没找到他的真身所在”，小白摇摇头，很是遗憾的说道。

    “哎，没想到几万年过去，当年盘古魔尊被封印后，隐退的魔侍又重现，恐怕这三界又难以平静了”，道远叹息道。

    “看来我得回去一趟，把此事告知老爷，也好有所提防”，小白想了想对道远说道。

    “那我不也得回去吗，偷跑出来的，你一回去，我还怎么在外面待”，道远有点沮丧。

    “你在这待着就行，你不会真以为，老爷不知道你下界吧”。

    “嘿嘿，那你回去吧，师傅和其他圣人负责镇压盘古魔尊，魔侍千变万化，只要不出手，就算圣人也很难找出他们，有所提防也好，免得被钻了空子”，道远沉思了下。

    “小道道，你想让我回去，是不是方便你泡妞啊”。

    本来严肃的气氛被打破，小白尽显妩媚的往道远身上贴了贴，转变之快令人乍舌。

    “我去，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小白，你说你都活了多久了，怎么还那么皮啊”，道远心头仿佛无数头神兽奔腾而过，受不了啊，就你这身材长相，哪个男人能受的了。

    “切，姐是考验下你的定力，别我不在的时候，你再失了身”，小白一指点在道远胸口调笑道。

    “放心吧，本道爷心如磐石，能撼动我道心的还不存在”，道远咽了下口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白摸了摸他急速跳动的心口，撇了撇嘴，信了你的邪。

    看你那一脸的正经，不了解你的人，说不好还真信了！

    “走了啊，你自己照顾好，别太得瑟，不要以为这世俗界就没有厉害的存在”，小白不放心的嘱咐道，当年天界破碎，两界融合，后来圣人们又开辟了灵界，可还是有不少大能，留在了这世俗界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再说真要是大能，谁要与我为难，就师傅那他们也得掂量掂量”，道远给了小白一个放心的眼神。

    小白手臂轻轻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出现，缓缓走进，“走了小道道”！

    道远看着闭合的空间裂缝，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低声道：“再见”！

    在小白和道远交谈的时候，遥远的灵界，十大凶地之一——深渊之海。

    第六魔侍，正在深渊之眼宫殿咆哮着：“这青蛇真是该死，为了一个白素贞反抗了那么久。如果不是本尊重伤未复，岂能有这蝼蚁蹦跶的机会”！

    魔将、魔卫，跪在下方瑟瑟发抖，不敢有任何响声。

    “能够压制我魔念的灵宝必是先天灵宝，去世俗界，给我好好查查”。

    “是”，几个魔将、魔卫，匆匆而走。

    第六魔侍很是不甘心，“炉鼎被毁了一个，人间布局又要推迟，数万年的布局啊，不能有什么差池，不管是谁，敢破坏我的好事，那就让你身不如死”！

    道远却是不知道，他已经被惦记上了，就算知道可能也不在乎吧。

    心情不佳的道远，想了想，关上店门回家吧。

    从龙鼎山回来的袁伊，看到档次杂货店关着门，有点失望，转身望去，正好看到不远处道远的背影，这人背影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袁姐，你们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穆菲的声音打断了袁伊的思绪。

    袁伊看着眼角微红的穆菲说道：“袁姐命大，就是阎王不愿收的命，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心里感觉暖暖的。

    会长办公室，李易忠听完袁伊的汇报，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就暂时放下吧，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我会向总局汇报下的”。

    “好的，会长，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回去好好歇歇吧，这两天辛苦你们了”。他们的表现，李易忠由衷的感到欣慰。

    “都是应该的，会长，我们先回去了”。

    “嗯”，李易忠等袁伊他们走了以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小李打电话有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祁老，有件事向你汇报一下······”，李易忠把袁伊她们汇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对面听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小李，这件事我向上面汇报下，你们也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

    祁老停顿了下，又说道：“关于捆妖索的事，此人应是友非敌，你们尽量不要去打扰，如果真有什么事，到时候你联系我，不然你们也处理不了”。

    “好的，祁老，那没事我挂了”，李易忠对对面的祁老很是恭敬。

    “好的”。

    京城，祁老挂完电话，向华夏探灵局总局密室走去。

    密室中响着灵动的琴声，听的人心灵洗涤，灵台清明，

    男子背对密室门口拌琴而坐，琴通长一百二十四厘米，弦似蚕丝，琴身似桐木如玉石，古风典雅。

    “有何事”，琴音停下，男子问道。

    “圣皇，刚才齐州那边有消息传来······”，祁老把李易忠的汇报说了一遍。

    “如他所述，那应当是第六魔侍的魔念幻影了，用来操控侍蛊，吸收负面情绪，再进一步如同分身。看来那些个隐退的魔侍，开始按耐不住了吗？你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都注意点，一有什么消息，马上禀报……”男子说完，挥了挥手。

    “是，圣皇，属下告退”，祁老恭敬告退。

    祁老走后，琴音再次响起。

    男子自语，“魔侍重现，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四章  袁伊的第六感

    回到家的道远，没有了小白的吵闹，一个人感觉很是无聊，真的是体会到了空虚、孤独、寂寞冷！

    换完衣服，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看电视，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喂，您好是道先生吗？我是章海，上次去你店里找过你”，手机那头的章海表明身份，怕道远不记得他了。

    “哦，怎么了，问题解决了！”道远想了起来，正是那天晚上去他店里的章海，说是家里祖坟闹鬼，想让他去看看，他懒得去，就给了一道驱鬼灵符。

    道远的驱鬼灵符，可不是世俗界一些道观可比的。如果真是有鬼的话，他自信，只要灵符一出，必会击伤鬼体，接引来阴差降服锁走的。

    “解决了话，我就不打扰您嘞，比以前更厉害了啊！”对面的章海都快哭了。

    “如果是鬼，不应该啊，你是按我的方法做的吗”，道远这时觉得章海有可能用错了灵符。

    “是啊，我回来就按您说的，摆祭坛，贴灵符。刚开始的确是没什么事了，可是到了后半夜您那灵符没有化光消失，而是自己烧起来了，起初我也没在意，以为您说的化光消失，就是燃烧嘞”，章海哭诉着接着又说道:

    “本以为问题解决了，可是今天早晨我儿子说，凌晨五点多又看到黑影了，而且现在祖坟周围的植物都枯死了，我家这祖坟在我们农业园里头，再这么下去，全村都没得收入嘞”。

    “听你说的情况，应该不是鬼魂作祟，难道是旱魃僵尸，也不怎么像，不会是有人给你们打灭草剂吧！”，道远想了想章海说的情况，灵光一闪说道。

    “您别开玩笑了道先生，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农药的成分，你也知道我们祖上是道童出身，我信这个，也知道您有本事，什么价您开，问题一定要给我解决了啊，不然我家要成全村罪人嘞”，对面的章海感觉精神都要崩溃了！

    “好嘞，好嘞，一会你发我个地址，明天我过去给你看看”，道远听着章海说的像真事似的，反正小白不在也无聊，不如去看看。

    如果真有什么邪祟，顺便收了，本来自己下界就是为了赚取功德、淘淘宝、感悟红尘，铸就道心的。

    道远挂了电话，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身望去，正是袁伊和穆菲回来了。

    “大房东，我在门口听你说什么僵尸，灭草剂，干什么呢”，道远还没开口，就听到穆菲甜甜的声音。

    道远心里一禀，指了下电视，

    “喏，这不正看《僵尸道长》哪”。

    “啊，我最爱看了，你也喜欢看吗”，穆菲惊喜的说道。

    道远一头黑线，卧槽，这也行，我就随便找个借口，让我怎么回答。

    “偶尔看看吧，一般不怎么看电视”。

    “哦，原来是这样啊”，穆菲有点小失望，就这一个电视，他不喜欢看的话，会不会换台，我想看啊！

    “道先生，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啊”，袁伊诧异的问道，往常这房东都是见不着首，见不着尾的！

    “哦，今天送小白回老家了，没有上班，就早点回来了”，道远有点扯犊子的说道。

    “我说今天怎么没见到小白哪”，穆菲吃着棉花糖，看着电视插话道。

    袁伊这才注意到，往常小白看电视蹲的位置，正坐着穆菲。

    “你们也回来挺早啊”，道远看着袁伊她俩放下的大包小包。

    “今天没有什么活，就早点回来喽”，袁伊收拾着东西，回答道。

    “话说大房东是做什么工作的，能在齐州这买的起房子，还起早贪黑的”，穆菲八卦之下突然燃烧，好奇的问道。

    正往厨房收拾菜的袁伊，也放慢动作，竖起了耳朵。

    “自由工作者，收收破烂，搞搞清洁，挣点外快”，道远想了想，很形象折射了一下，自己在世俗界的行为。

    “切，没劲，不说就算了”，穆菲撅了撅嘴，很是不信。

    “你看你，说实话你还不信”，道远心里想着，总不能给你说，我自异界来，来次瞎扯逛吧，估计你又得说我神经病了。

    “信了你，信了你的大头鬼”，穆菲做了个鬼脸，不在理他，盘起腿坐在沙发，专心看起电视。

    道远很是无语，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厨房。

    袁伊熟练的拍着黄瓜，边上摆着已经切好的声肉丝、茄子和藕条……

    袁伊抬起头，见来人是道远，礼貌的冲他微微一笑。

    道远心里想到一个词，倾城，“看你这刀工，应该没少做饭吧”。

    “是啊，一个爱好而已”，袁伊一边切着葱丝，礼貌的回答道。

    “不错啊！据我所知，现在还会做饭的女孩可不多了”，道远没少看书中这样提道。

    “你是在说我吗”，背后响起穆菲的声音。

    “你不是看电视那吗，过来也没点声，吓我一跳”，道远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加广告了，那么长的时间！”，穆菲对加广告很是不满，画风一转又道，“我过来那么大动静，你都没注意，是不是看我们袁姐入迷了”。

    “死丫头，净乱说话，道先生不要在意啊”，还没等道远说话，刚浇完热油，调好黄瓜的袁伊说道，似乎怕穆菲再说什么有所失礼。

    “没事，别叫我道先生了，听着别扭，叫我道哥或着远哥就行”，道远总感觉听着“道先生”别扭。

    “好嘞大房东”，穆菲很配合的没有喊。

    端着盘子又回头问道:“大房东，要不要一起吃点”。

    “好啊，不知道方不方便啊”，道远想都没想的答道，说完心里又想到这样是不是不太“矜持”！

    “没事，道哥没吃的话，一块吃就行了，我米饭闷的多，菜也够吃的”。

    袁伊觉得道远这人还行，平时挺规矩，对她俩也挺照顾，吃顿饭无所谓。

    “好嘞，那我就厚着脸皮蹭顿饭了，省的我再开火做了”，道远闻了闻，确实很香，人香，额菜香。

    “是挺厚的，客气下，还上杆子爬上来了”，穆菲小声的嘀咕着。

    后面的道远听到，差一点没摔倒，这小妮子，还救过你一命哪，吃顿饭怎么了，再说道哥是白吃食的人吗！

    看着狼狈的道远，正端菜出来的袁伊轻轻一笑。

    “去，端饭去，白吃还不干活”，穆菲拿筷子敲了下，道远正要拿筷子的手，呵道。

    “你个没良心的，搬进来也没少蹭我饭，道哥这才蹭一顿，你就不愿意了，再说又不是你做的，厉害什么劲”，道远表示很心塞。

    “真小气，还翻旧账”，穆菲白愣着道远。

    “好了，你俩安静点，留着力气吃饭”，袁伊打着圆场。

    道远走进厨房，咬了咬牙，心疼的从戒指里取出一个桃子，切成好几块，这饭钱有点贵啊！

    哎，谁让道哥不愿欠别人。

    道远一手托着米饭桶，一手端着盛桃子的盘子，放在餐桌上，“一会尝尝我们老家的桃子，可是跟市场上卖的大不一样哦”。

    “道哥真小气，也不说一人一个，一个桃子还切那么块”，穆菲看着盘子里的桃子说道。

    道远很是无语，你以为这是路边的白菜吗，我也就剩两个了，还一人一个。

    三千年的蟠桃，真让你吃一个，没有道爷帮忙，举霞飞升，长生不老没有，爆体而亡倒是会。

    “穆菲，好好吃饭”，袁伊说着，心里有点疑惑，她确定冰箱里，以及厨房角角落落，都没看到有桃子，道远这是哪来的！

    道远却是不知道，因为蟠桃的出现，袁伊出于职业本能，已开始注意上他。

    袁伊见穆菲吃完一块，那表情，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也夹了一块桃子，入口即化，太鲜美了，感觉神清气爽，情不自禁的又去夹着吃起来，体内久未有反应的太阳真火，有所异动。

    这桃子幸好是经过道远处理的，让效果长效更温和，不然她们就得惨了。

    这绝非什么凡品，袁伊想到。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道哥，还有吗，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桃子，感觉神清气爽，生机勃发的”，穆菲精神烁烁的眨着眼睛，渴望着。

    “没有，没有”，道远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这是大路货吗，盘古劫后，不再圆满的蟠桃树，结果更难了。

    “道哥，你老家的这桃子可真不错，哪有卖啊”，惊醒过来的袁伊，有点质问的意思。

    “这可没有卖的，我老家在山里，这桃树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得有几千年了，村里人都说这树成了精，也有说是天上王母娘娘蟠桃园掉下来的。桃树结果很少，我们也都是分着吃，能够延年益寿”，道远也不生气，真真假假说了一通。

    “切，一说还喘了”，穆菲撇了撇嘴。

    袁伊听后，心里想着难道是多心了吗！

    道远看她们没有再多问，才舒了口气，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消除别人的记忆，暗道这次是有点冲动了，以后一点得注意了。

    道远赶紧吃完饭，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

    他没有想到的是，袁伊内心已经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五章  西山老坟

    袁伊、穆菲两人，早晨起来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正是道远的蟠桃发挥着效果。

    特别是袁伊，昨天晚上一直打坐修炼，玄之又玄，体内孕育出一颗特别的火种，欣喜的她，却不知道这对她以后的修炼有着怎样的意义！

    心有芥蒂的袁伊，此时脑海不由浮现出道远的身影……

    “愣什么哪，袁姐，走了”，穆菲催促的声音，打断了袁伊的思绪。

    “咦，大房东又起那么早”，穆菲喊完袁伊，发现道远的鞋，早不见。

    人又老早的不见了！

    “没什么，想到一点事情，走吧”，袁伊掩饰了一下内心的复杂。

    此刻的道远正坐在大巴车上颠簸着，早知道这么受罪，就飞过去了。

    登州市，长途车站，章海老早就等在这里了，焦急的左右张望，巡视着齐州来的大巴。

    章海眼前一亮，冲着刚下来车的道远，兴奋喊道，“道先生，在这里”。

    章海在前面开着车，说着一些他家老坟的情况，道远坐在后面迷迷糊糊。

    什么情况，车这东西，一坐上来就困呀。

    登州市丰于县的章家村，全国市场大多数的苹果，都是来源于这里。

    道远听章海仔细描述以后，心里已有答案，有待去现场再验证一二。

    吃过午饭，章海便带道远去往西山大果园。

    道远一路走来，虽然对风水一道没有涉及，却感觉这里的气很怪异，让他想到的是压抑，这是他在灵界都很少出现的情况，不知道这世俗界，有什么会触动他的不适。

    这种感觉虽然一闪而逝，道远却不认为是他的错觉，散开神念，苦寻不得，也就暂时放下。

    “嚯，你们家祖坟修的挺阔气啊，暗含八卦意，切合地支理，气升不散，水降不浅，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的，不像墓地，倒像是聚气修炼之所。”

    道远来到章家祖坟，看到的不是一个土馒头，而是一个微型的小庄园。

    “让道先生见笑了，也给您说过，我们祖上是位修道者的道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还了俗。这墓正是根据祖上的意思修建的，说是了却他的一桩夙愿，祖祖辈辈，修修补补也有数千年了。以前都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事，就这段时间开始，时长有家人看到这边有人影晃动，也没有寻到人，后来就怀疑是不是闹鬼了！”

    章海为道远阐述着墓地的情况，接着又说道:“说来也是缘分，那天我去齐州谈生意，正好遇到您那店铺”！

    道远微微一笑，也未说什么，放眼看去，墓园外围的青草花木开始有些枯黄。

    道远用神念探查了一番，枯叶里有丝淡淡的魂力，似鬼而非，绝非孤魂野鬼无疑。

    章海明白修道的人都脾气古怪，在旁也不敢打扰，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道远。

    道远抬步而前，一座座墓碑，墓园外院里，本该生机勃勃的季节，却一股死气弥漫，松柏、长青树、花草都已枯萎。

    章海看道远示意，忙带他往内院走去。

    道远来到内院，眼前一亮，墓碑旁一颗碧绿的小树格外显眼，与周围枯死的植被形成鲜明的对比。

    章海观道远眼色，便觉得他有所疑问，主动说道:“这棵树，祖先墓落之时种下，已有数千年了，一年四季都是这样，也不见生长，不知道的人，远观还会以为是假树。”

    章海见道远只是盯着小树略有所思，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继续说道：“拒祖史记载，这树是祖先还俗的时候，他的道爷所赐，乃是仙植。祖先死前交代，一定要种于墓旁。说是镇墓蕴魂，风水轮转，后辈子孙富贵平安，先祖投胎世世无难。而且逢每月阴日，便要采晨露放于午夜浇灌，如果有所间断恐多灾祸，风水崩溃，子孙绝”！

    道远听后不屑一笑，开口说道：“应该还有别的吧”！

    章海听后很是惊讶，内心做了番斗争，叹了口气说道：“祖史特别记载着一句话，看起来有点前后矛盾，却是提别标注的。不管是阴日还是阳日，只要是月圆之夜，月身泛红之时，任何人不得来墓园”。

    章海似乎有点紧张，咽了口吐沫继续说：“记得那是我小时候，特别叛逆，也不相信神怪，什么仙家，曾偷偷跑来，远远的看到这棵树苗全身泛着绿光，有绿蒙蒙的东西往上汇聚，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谁也没敢说起过”！

    章海说完内心不平静的看着道远。

    道远听后沉吟了下，才说道：“这可不是什么仙植，乃是魂植”。

    道远想了想，似在权衡什么，接着说道：“也罢，我给你下一道禁制，今日我所述之事，你不可对别人说起，不然必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章海听后明白修道人有很多忌讳，想要解决问题就得按道远说的去做，于是答应道：“好，那就请道先生直言了”！

    道远点下头算是回应，一指点在他眉心，章海只觉得脑袋微有刺痛，也没有别的感觉，他看不见的是，魂魄上已被烙上了一个印记！

    不待章海反应，道远开口说道:“这小树源自灵界，生长于灵气充沛，又人员密集的树林。此树生来通灵，却没有灵智，能吸引鬼进入树体，把鬼同化成魂灵来强化自己，然后吸引更强大的鬼体，来供它同化。”

    道远看了看墓碑旁的小树，又对章海说道:“所以这树被修道之人称之为魂噬木，而非仙植。凡事总会有一线生机，如果鬼可以扛过它的同化，就能转化为魂体，就没有了鬼体那么多的限制了，还会再反过来同化魂噬木，吸收它之前封存的魂灵，来修炼强化魂体，让它成为自己的息所。”

    “此类非鬼不归地府不入轮回，可通阴阳两界，称之为木魁，可吞噬鬼体，亦可以吸收树木、花草的生机来修炼，又可能吸食生灵精血来提升修为！”

    道远想了想，“你所说的浇灌晨露，却不曾需要，看来是还有别的东西”。

    道远总感觉之前的压抑感和这墓里有关系，单单一个木魁，他不认为能让他有所感觉！

    这时章海忙着问道:“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道远说:“这木魁现在未在本体内，想来是进入了墓中，我可以施法把它逼出来，就怕墓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墓施法”！

    听到要开墓，章海开始左右为难起来，这就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啦！

    章海有点不死心的问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道先生”。

    道远说道:“有倒是有，只不过太过于麻烦，不建议选择”。

    章海听得出来道远是不想用别的办法，一时纠结起来。

    道远其实完全可以运转玄功，变化一番进入墓里探查，只是不想在章海面前显露太多，不愿施为罢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六章  道远战木魁

    章海一阵纠结后，下定决心对道远说道:“先生请等下，我回去开下族会，商讨一下”！

    道远点头说道:“好，这毕竟不是小事，理当如此，那咱们回去，你商量好了再找我”！

    “不肖子孙，竟然刨祖坟的事也想干，也不怕招来灾祸”，道远和章海转身之际，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

    章海吓的一惊，道远似笑非笑的转身望去，似是早已料到一般。

    一席女士古风唐装，入眼。女子眼带怒意，满脸寒霜，愤怒的情绪却难以掩饰她的美貌，让道远想起一句书中看到的句子，“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你……你你……”章海转身望来，虽然早已感觉祖坟闹鬼，看到真身却也惊的说不出话来，真可谓大白天见鬼了！

    “小女子姜妍，虽为魁，却从未害过人命，公子又何必苦苦相逼”，木魁姜妍，在与道远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不知道深浅，她尽量不想同道远撕破脸皮。

    上次道远的一道灵符，虽然没没有重创她，却也受伤不轻，不然也不至于暴露形迹，毫无节制的吸收周围植物的生机。

    道远慢慢开口道:“万物法则皆有定数，你吸收植被生机，不为难你，但是我必须要带你去灵界，木魁一但开始吸收植被生机，天长日久难免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堕落于力量，吸收生灵之血来获得更强的力量”！

    “你到了灵界就不一样了，吸收灵力就够你修炼了，就算你吸收生灵血液，灵界都是灵兽、修道之人，精血效果更是胜于灵气，不过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就得看你们各自手段了”！

    “小女子那么多年，从未离开过子昌的墓园，更别说伤害生灵了，我自信能够把持住欲望的侵蚀，还请公子莫要多管闲事”，姜妍语气略有怒意。

    “我想起来了，祖先章子昌还俗就是因为一只厉鬼，名字也是姜妍”，这时章海恍然大悟在一旁喊道。

    “不肖子孙，还敢直呼祖上名讳，该打”，姜妍怒道，看章海很是不顺眼。

    道远手轻轻一挥，化解了隔空扇向章海的一巴掌，调笑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要么跟我去灵界，要么我带你去灵界，你自己选”！

    姜妍杏眼微微一缩，她法力凝聚的一把掌虽然未用全力，却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挥手化解的。她攻击章海，未尝不是对道远的试探。

    “我们都是修道之人，又无冤无仇，公子何苦多管这俗事”，姜妍有所忌惮，劝说道。

    “你如果不曾现形，吸收植被生机，我还真懒得管你”，道远毫无波动淡淡说道。

    “看来公子是铁了心多管闲事喽”！姜妍怒意难平。

    “是又如何，不是看在你身上只有业力，未见血煞的话，早不跟你废话，把你收了”，道远眼角一挑，冷冷说道。

    “好好好！” 姜妍连道三声好，看着道远和他身边紧张的章海，说道。

    “公子当真就以为吃定我了吗，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道远手掌一挥，轻轻拍了下章海，施法把他挪出了墓园，这才又看向姜妍。

    “多说无益，不愿选择就让我替你选择，不死心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差距”。

    “当真以为怕你” ，姜妍气急，说完向道远攻去。

    道远见四周一根根根须在法力的加持下，顺着地面向自己攻来，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泛着魂力的光芒，很是绚丽。

    道远嘴角上扬，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根须也不见有所动作。

    姜妍看着道远，太淡定了，这是对自己的藐视吗！

    姜妍气的杏眼像似冒出火花，手臂挥动，像蛛网一样的根须，拔地而起，向道远罩去，如被罩在其内，恐灵魂受挫。

    艺高人胆大，眼见四周根须将近道远上空。

    道远法力运转，大喝一声，右脚跺地，腾空而起，冲出根须包围。

    根须收拢，道远浮其上方，缓缓落下，双脚金光灿灿，正是功德加持。

    道远落下，踏在根须上。

    根须就如同触了电一样，迅速收缩往本体退去。

    功德之力妙用无穷，也正是鬼体、魂体的天然克星，根须加持魂法自然受功德压制，翻不起什么浪花！

    根须退去，道远落下，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如何，额……”？

    姜妍俏脸绯红，似是愤怒，又是娇羞，本就好看的脸蛋，越发别有一番气质，低头装13的道远，说话之际，抬头看见，不由有点痴。

    本就憋屈的姜妍，看到道远的样子，更是气恼，啐了一口:“登徒子”！挥手一道气浪袭向道远。

    道远双脚微动，避开气浪。

    道远心里感觉很不平静，仿佛妖魔鬼怪在乱舞，卧槽这是怎么了，道爷活了万万年，什么神女仙女，妖魔鬼怪没见过，怎么来到凡间，抵抗力没了，谁在玩我吗！

    道远的愣神，在姜妍眼里如同是一种对她的无视，让她很是感到羞辱！

    姜妍身上一道紫光闪过，魂体消失已是融入噬魂木。

    道远感受到灵力波动，收敛心神，心里暗道:都特么，红粉骷髅，害人不浅。

    噬魂木在姜妍融入后，不断变化，幻化成树木组成的人形，身体不断膨胀拔高。

    道远看着，暗道一声卧槽，这是要玩大的啊！

    一道法决自道远手中施展，“遮天盖日”。

    本在墓园外等待的章海，墓园突然从他眼前消失，吓他心肝乱颤，向前摸去，还在，只是看不到，想来是道远同姜妍在施法，才放下心，又焦急的在四周走动等待着。

    此方天地被道远施法遮掩，怕景象被人看到。

    这丫的如果让人拍到，引起凡人的混乱，人祖的圣皇们，不得找他兴师问罪。

    让他忙着替凡人消除记忆，费神吧啦的，也挺累！

    姜妍还在继续变高，这是木魁类似法象天地的本命神通，道远看了看墓园，如果这样下去却是要毁了。

    道远咬咬牙，罢了，又要做赔本的买卖了，神念催动元神中的杨柳心，施展出空间乾坤术，一股神秘浩荡的空间之力，把他和姜妍笼罩住。

    碧绿的人形树身，裹夹着紫色的光芒，道远抬头望去，正是那：腿自地中起，身如栋楼，双臂万树，脸不可怖，还俏丽，一手向道远遮来，指如老皮木。

    “公子那么不知好歹，就先接小女子一掌”，只听树人口中传出姜妍的声音，略显沧桑沙哑。

    道远正是会家不忙，将手掌推起相迎，这一场好杀，一个铺天盖地木，一个盖世如意掌。

    道远两人再交手，一个本命神通显，实力大增，一个自认实力超群，神定不怕。

    掌与掌，拳与拳，上下交加。一个暗藏神妙，一个力大无穷。挥动起来云动雾散，相撞中满天扬沙。

    姜妍神通有道，道远法力千变。拳来如同山岳盖，掌迎似同开山刃。

    姜妍虽是神通盖世，还是本事不如道远。道远轻轻挥动双手，法力凝聚似一朵莲花升起，直向树人心脏，姜妍挥掌抵挡却似打在空气上。

    莲花穿掌而过没入树人眉心，姜妍只感觉全身发麻，身体开始变小。

    道远抬头笑道：“不玩了，块头大可不一定就牛掰哦！你那手掌不是五指山，我也不是那孙猴猴啊”！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七章  道远的大意

    道远话音刚落，那边树人灵光、魂力交错流转，继续缩小。

    道远再次催动杨柳心，撤掉空间乾坤术，纵使他道行了得，元神中也感到一阵空虚。

    “啪”，姜妍魂体落在地上，倒在小树旁边，本来绿油油的小树此时也开始泛黄。

    “噗”，姜妍抬起头来，一口淡紫鲜血喷出，精神萎靡，有点怨毒的盯着道远。

    如果眼光能够杀人，此时的道远恐怕得在死去活来、活来来死去中徘徊。

    道远无视姜妍的目光:“太乙仙和大罗还是有差距的，现在可愿意随我去灵界”。

    姜妍没有回答道远的问话，心蒙死志，低着头自言自语说着。

    “我本是一富家女，自幼习武，不甘待闺，幻想着闯荡天涯，自由自在，不幸出来没多久，被恶人算计，不仅失身还丢了性命，一腔不甘，兴是感动天地，死后七天化为厉鬼。”

    姜妍依然诉说着，毫无波澜，就像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道远静静的看着姜妍，也不去打扰她。

    道远觉得每个人都有她去诉说的权力，听不听在你，哪怕神游天外，却要尊重。

    “自是不甘我死，恶人还在逍遥法外。我寻得那仇人，本就凡夫俗子，恶事做尽，又没了龙气守护，自不是我的对手，本来报仇有望，不曾想天不遂人愿”！

    姜妍说道这里，才有所叹息。

    道远听到姜妍叹息过后，又继续说下去。

    “在我欲要得手之时，来了一个道人自称灵界，原始圣人门下，毫不讲理，不由分说就把我给收了。本已绝望的我，不曾想负责处置我的道童，没有把我打入轮回，却把我给放了。”

    道远看到姜妍，脸上逐渐有了一丝活力。

    “那道童劝我放下仇恨，道那恶人，恶有恶报天理昭昭，自有报应后到，地府刑法等候，来生畜生道里走一遭。”

    姜妍这时脸上洋溢一抹幸福之色，一闪而过。

    “那道童对我苦口婆妈的劝说，后我敢他良苦用心，放下芥蒂未曾杀那恶人，那道童也想法帮我把恶人，送于官府绳之于法。”

    道远又见姜妍脸色不断转换，有一丝懊恼。

    “我离开以后寻机缘，看看能不能修得那道童所说的鬼王境，心里也从未忘却于他恩情。后来才知道，那道童因我之事，被那自称原始圣人门下的道人，遣返俗世，收回青玄道号，复凡身章子昌。”

    姜妍像是陷入回忆，沉思一阵，又说道。

    “我本想归来报答子昌恩情，不曾想他已娶妻生子。我与他待了没多久，相聚总是短暂，本想祝福于他悄然离去，然而子昌夫妇突然暴毙。我穿梭阴阳界，临于三生石前，他曾有求于我，说他生前就羡慕长生不老，死后不愿化做枯骨，有株噬魂木藏于族内，赠于我，能助我修行，我便晨露化阴保他容颜不腐，了他夙愿”！

    姜妍自嘲一笑道:“本以为自己修为已然了得，能守住他一尸身，到头来一场空罢了”！

    道远不忍，说道:“人死如灯灭，今世灭，来世生，留下的不过就是一皮囊，何必执着！轮回轮回，轮的是魂，既然他魂已不在，也不可能修得僵尸道，何必在意”！

    姜妍摇摇头道:“你不懂！我知公子也非歹人，也是为我好，不似那道人蛮横。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我希望公子能够成全与我”！

    道远看着姜妍似要殉情，叹道:“何苦哀哉”。

    姜妍凄然一笑：“本已忘却，为何万年守护情愫难消，既然不能守护，那就余魂陪伴吧”。

    道远本想伸手阻拦，最后还是无力垂下。

    “罢了罢了，人总要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好的享受，坏的承受，没有人能替你担当”！

    姜妍紫色魂力环绕全身，使一道咒语，地上枯死的花草树木，慢慢死而复燃，姜妍却开始慢慢化作点点灵光，噬魂木也开始枯黄。

    道远摇摇头叹息，正是姜妍用了木魁最鸡肋的觉醒神通“害死它生”，正是：魂飞魄散还生机，生前罪孽命来填！

    当姜妍整个魂体即将消失的时候，姜妍向道远哀求道：“我这一亡，一切皆消，没有我的魂术加持，子昌尸身也终会化作枯骨，还望公子莫要再动子昌坟墓”。

    道远听后点头示意。

    魂体消散，虚空中传来姜妍凄凉的声音：

    情浓浓，意蒙蒙，

    再会首，时过迁，

    两相悦，无我，

    伤离别，独我，

    鸳鸯结，我痛，

    阴阳隔，我望，

    万千等待为那般，

    只愿相思寄红尘，

    红尘过往化青烟，

    烟消云散怎相伴！

    道远紧皱眉头，很不适应这么伤感的情形，谁道真情是那般？不由想起之前亦是魂飞魄散的青蛇，谁道妖魔冷无情！

    姜妍消失后，噬魂木也跟着枯死，道远掐一个法决，收了“遮天盖日”术法。

    章海心情忐忑，急急忙忙的从墓园外跑进来：“道先生问题解解决了吗”？

    道远收拾下心情说道：“解决了，木魁没了”。

    说完道远又努努嘴，指了指枯死的噬魂木说道：“以后你们也不用浇水了，家里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章海心情不美丽，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怎么和族里其他人解释，头疼。

    在章海恭敬地再三询问下，道远也不怕他往外说，一五一十的同章海讲了一下前因后果，当然是加以修饰后的！

    回到章家，道远在章海的再三挽留下，终于还是走了，没办法，夜不归宿不太像道远的风格啊。

    催动杨柳心费了不少力量，现在腾不得云，驾不了雾，五行遁法更是用不上的道远，只能继续坐车颠簸回去了。

    本来章海还想把他送回去，奈何道远坚持拿完钱，办完事，有缘再续，自作自受吧。

    道远不知道的是，章海他俩离开以后，本已枯死的噬魂木，轰然倒下，化作尘埃飘散，身死根未亡，急速收缩，化作一颗绿色结晶。

    绿色结晶释放着妖艳的光芒，一道道绿丝密密麻麻向四周伸去，缠绕住四面八方的花草树木。

    每个植被都有部分生机，顺着绿丝汇聚了在结晶里，结晶有一道光线射向墓内的棺木，透过棺木没入章子昌体内。

    光芒大放，一闪而逝，本闭着眼睛的章子昌，猛然睁开双眼，七彩奇光流转……

    正在大巴上呼呼大睡的道远，因为他的一时同情，疏忽大意，给他以后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八章  都市里的安逸之二人世界

    京时21点多，道远轻轻的关上入户门，左右看了下，弯身去找拖鞋。

    “啪”，阳台灯亮起，吓的道远一激灵。

    道远转头望去，袁伊穿着一件粉色睡衣，正站在推拉门旁，望着他。

    道远唏嘘了口气:“美女，大晚上不睡觉，在那站着干嘛，吓我一跳”！

    袁伊伸了个懒腰，白了道远一眼说道：“你不更过分，那么晚才回来，鬼鬼祟祟的也不开灯”。

    道远无语，什么鬼鬼祟祟，这是我家好不好，顺了下短发道：“出了趟差，这不刚回来，怕吵醒你们”。

    袁伊撇了撇嘴，讶然道：“你不是收破烂，搞清洁的吗，这还有出差的”！她感觉道远是在满嘴放炮，敷衍的很明显。

    道远换着鞋，挠挠头，很是尴尬：“那地方环境太差，人手不够，我们是外援”！

    道远编了一个自己感觉都不信的理由，说什么出差，加班不就得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切”，袁伊斜楞了他一眼，不信之意也是相当明显，心里想着，什么人，拜托啊，理由还能不能说的再烂点，没有见过说谎，都这么不走心的人。

    道远换完鞋，瞅了瞅，好奇的问道：“你同事哪，怎么没看到”。在他印象里，这俩人在他这都是形影不离的。

    袁伊抿了口茶，放下才缓缓说道：“中午说老家有点事，请假回家了”。

    “哦，我说怎么安静那么多”，道远恍然发现。

    “那么晚了，还在这喝茶，你还能睡的着啊”，道远望了眼桌子上浓茶，有点惊讶。

    袁伊叹了口气，烦躁的说道：“工作上有点烦心事，睡不着，不如喝点茶精神一下，想些问题”。

    道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心想那不就是什么灵异的事喽。

    道远眼珠一转，看着袁伊，明知故问的问道：“话说，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还三天两头的不上班，什么公司那么好”！

    “打听那么多干嘛，怎么想泡我啊”，袁伊没好气的说道，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心里还编排着，姐干什么的管你什么事，总不能给你说，我处理灵异事件的的吧。

    “咳～咳”，道远差点被吐沫呛着，“美女，咱才认识没多久，我说对你一见钟情，看上你了，你信吗”？

    “当然信了，姐天生丽质，喜欢我的人多了”，袁伊臭不要脸的回答道。

    道远很是无语，那么自恋吗，好吧人家确实长的挺漂亮的。

    袁伊看着道远像是便秘的表情，鼓着腮膀子，气道：“什么意思，你那什么表情，姐不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了，我不一直在喊你美女吗”，道远连连摆手，这种问题不就一个答案吗！我又不傻就算丑，也不能当面对人说啊！

    “这还差不多，还有别老喊我美女了，要低调。我朋友都管我叫袁姐，你也跟着喊吧”袁伊撅着小嘴说道，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面对道远他很放松，不像对待其他陌生人一样。

    道远感觉满头黑线垂落，还袁姐，我比你大好不好。

    道远张了张嘴，算了，喊美女确实挺别扭，喊伊伊又太亲密，怕被挠，袁姐就袁姐，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好嘞，袁姐，那你慢喝，我得睡去了，这一天累屁了”，道远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卫生间走去。

    道远打开灯，刚开门进去，一股沐浴液的味道，夹杂着处子的芳香迎面而来，不由闭眼嗅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袁伊像是想到了什么，炸了毛一样，站起来，往卫生间跑去，嘴里喊着不要。

    一抹红色入眼，道远看到的正是袁伊的内衣，凌乱的挂在浴架上，脑子里不由想到，有这么大吗！

    袁伊跑到卫生间正看见道远盯着她的内衣，上去就在他脚上跺了一下，“呸，不要脸”！说完拿起衣服，逃也似得的回了房间。

    袁伊背靠着门，心肝扑腾扑腾的，脸色绯红，气的跺了跺脚：“羞死人了”。

    道远在卫生间凌乱着，我又不是故意的，招谁惹谁了，是你自己洗完不收，怪我喽！甩了甩脚，真丫的不留情啊！

    夜已深，明月当空，道远和袁伊两人各自躺在床上，不自禁想着卫生间的事情，心情各不相同，渐入梦境，功法自转修炼起来。

    一夜无事，清晨道远醒来，听到袁伊正在厨房忙活着。

    道远看了看餐桌，突然有点想念小白，以往都是自己在厨房忙活，小白在这蹲着等待。

    道远也不知道灵界怎么样了，灵界一日凡界一年，小白可别在灵界乐不思蜀的忘了时间。

    “嗨……”，袁伊端着早餐正想和道远打招呼，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这背影，不由得愣在了那里，这不正是在档次杂货店门口看到的人吗！

    道远听到动静也回过神来，转过头，也愣在那里。

    一双运动鞋，高挑的双腿上穿着肉丝袜，一条黑色短裤尽显翘臀，再加上一件红色夹克，胸前突出，别说确实也挺大，袁伊的穿着，让道远眼前一亮，和天上的神女相比，也不逞多让！

    这时对面的袁伊发现道远的目光，俯视斜望，顺着一瞅，不正是自己胸部吗！顿时忘了什么背影的事，“流氓，还看”！

    道远看着，早餐放到餐桌上的袁伊说道:“对不起啊袁姐，我不是故意的呀，是它太突出了”，同时很是不好意思，心里暗骂没出息！

    “呸，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袁伊气急败坏的在道远腰上拧了一把。

    直疼的道远呲牙咧嘴，大叫:“袁姐饶命再也不敢了”。

    听到道远的求饶，袁伊才放过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道远比划道:“再乱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道远连道不敢了，袁伊这才挥舞下绣拳示威般的罢休！

    两人却是没有发觉，这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干什么去？”袁伊喊住要去厨房的道远问道。

    “做早餐去啊袁姐”，道远揉着腰，无力的说道。

    “回来，别去了，穆菲不在，我多做了一份，你吃吧”，袁伊没好气的说道。

    “这样好嘛”，道远贱兮兮的说道。

    “滚，爱吃不吃”。

    道远屁颠屁颠的走了回来，有人给做早餐，这感觉就是不错。

    “嗯，这煎蛋味道还不错啊”，道远了口煎蛋，眼前一亮，冲袁伊竖起大拇指。

    “那么多话啊，吃你的吧”，袁伊说的轻松，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夸奖谁会不乐意。

    “对了，听你昨晚说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道远吃着早餐，突然看着袁伊问道。

    道远心里想着，看在这顿早餐的份上有啥问题倒是可以帮你一帮。

    “我工作的事，你可帮不上什么忙”，袁伊夹着煎蛋停下说道。

    袁伊又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盯着道远的眼睛，严肃的缓缓说道: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和妖怪吗”？

    道远心里一突，该怎么回答啊！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十九章  失踪事件

    道远听到袁伊那一句，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和妖怪吗？

    沉思了一下，道远嬉皮笑脸的对着严肃的袁伊说道：“站在不同的高度，看不同的风景！《山海经》、《楚辞》、《说文解字》等历史文献或者野史中，均有记载鬼怪之说。世界那么大，你永远无法知道每个角落里，现在发生着什么，我觉得鬼怪可能存在，也许只是我们接触不到罢了。也有可能这些个鬼怪之说，只是先人们的一种精神寄托俗话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袁伊再次追问道：“那你是相信有吗”？

    道远心里想着，我还用相信吗，我见过的妖怪比你听的都多，没背景的叫妖怪，有背景的都叫神仙，天上的各路毛神，大多数前身不都是妖怪修成的吗？孤魂、孤魂，不也是没有组织的叫鬼，有组织有团队的就是阴差，就是判官！

    虽是如此想，道远却不会实话实说，而是表情有点怕怕的说道：“应该是有鬼怪的，我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却什么也看不到,感觉那应该是鬼怪在踩点，看是不是方便下手吧”！

    “咳咳”，袁伊本来听到道远开头，灵台一阵清明。再听后面话语，差点把喝的粥吐他一脸。

    “滚”，袁伊心里一阵吐槽，你是有病吧，拿我开涮哪。

    袁伊又看了看对面显得猥琐的道远，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就这幅德行怎么可能是高人。

    “你看，你看，你看看！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哪，说实话还不让人待见了”，道远没皮没臊的说道。

    袁伊撅着小嘴也不理她，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瞪了道远一眼：“上班走了，餐具你刷”！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道远也站起来，严肃的回答道。

    袁伊白愣了道远一眼：“没点正经”，关门而走。

    袁伊等着电梯，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想着有个人说话，闹闹挺好，她所在的工作局限了她的交际，长时间只有穆菲还可以说说话，很是压抑。

    道远见袁伊走后，也是笑了笑，摇摇头端着碗筷，走向厨房，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袁伊来到档次杂货铺门口，有点失望，还是没开门。

    “袁姐，到哪了？”袁伊通讯手环响起钟无念的声音，听着有点焦急。

    “到门口了，马上进去了”。

    袁伊刚走进玄学交流协会，就看到钟无念已经等在那里了。

    钟无念看到袁伊，马上迎过去：“袁姐，快点会长大人正等着你哪”！

    “发生什么事了？”袁伊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警暑司那边传来的消息，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踪了”。袁伊听到钟无念的回话，暗道一声果然。

    袁伊来到办公室，看到在那扶额，眉头紧皱的李易忠，说道:“会长，这人口失踪，也不是什么灵异的事，警暑司自己不去解决，老找咱们干嘛”！

    李易忠抬头，站起来，叹口气道:“这次警暑司过来，是带着证据来的，不是普通的人口失踪案”。

    “什么证据？”袁伊倒是好奇起来。

    “一根兽毛，和鉴定表。鉴定基因，现存已知的兽类，没有匹配。而且检测显示，存在很久远！”李易忠缓缓说起。

    “那就是怀疑是妖怪了”，袁伊说道。

    “还不能下定论，我已经让梁倩去复检了。警暑司提供的地点监控，我也让武清去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结果”，李易忠摇了摇头。

    袁伊正要说话，这时李易忠通讯手环响起，传出梁倩的声音:“会长结果出来了，跟她们送来的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

    李易忠话音刚落，武清带着电脑过来:“会长，附近监控都查完了，只发现一道身影，速度很快，我放慢很多倍，还是看不真切，看着像是牛的身影，可以肯定的是失踪的人，恐怕生还的几率不大”！

    袁伊和李易忠看完武清整理完的视频，也不敢肯定是妖怪，还是什么食肉动物。

    李易忠望着袁伊，想了想说道:“看来得我们处理了。你找梁倩拿下兽毛，再去现场勘察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也好对比一下。”

    “既然有兽毛，就让钟无念七星占位不就得了”，袁伊感觉这应该更方便啊。

    “没有用，警署司刚来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小钟占卜不出来，太乱了辨别不了方位”，李易忠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吧，我再去探查下吧”，袁伊凝重的应答后，去和钟无念会和，准备出现场。

    两个小时后，市中区高架桥上。

    “袁姐，咱们都转了五个疑似失踪现场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怎么查啊”，钟无念消极的情绪开始浮现。

    “怎么能说没有线索那，不是又找到一根兽毛吗？从颜色上看，最起码应该是同一只野兽的”，袁伊说道。

    “好吧，那咱们下一站去哪”，钟无念有气无力的说道。

    “能不能精神点啊，摸磨磨叽叽的，工作态度要端正······”，袁伊对着钟无念一顿嗷嗷。

    “袁姐，你让我打架还行，这费脑子的事，我感觉力有不怠啊”，钟无念苦着一张脸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弱智，查完这个现场就没了，不是说正好有警员在附近巡逻，听到一些声音吗，咱们过去看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袁伊开着车不耐烦的说道。

    钟无念很是识趣的闭嘴，心里却诽谤着，我才不弱智那，只是脑袋不灵光罢了。

    十几分钟后，袁伊两人终于来到最后一个人口失踪现场，南部山区脚下的山村。

    袁伊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山峰，不自禁说道：“这里应该是全齐州市，山脉最多的地方了吧”！

    “是啊，也有不少人到这里探险，攀岩啊，极限运动什么的”，钟无念接着又说道：

    “现场离这里没有多远，这里每天晚上都有巡逻、急救的。因为这里晚上也有不少驴友，探险爱好者汇聚山里，难免会有什么事故”。

    “看下发的定位，赶紧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袁伊看了下通讯手环说道。

    几分钟后，袁伊两人走到了黑峪顶，正是警员发现兽毛的地方。

    钟无念看着周围有些折断的灌木植，和残花，寻寻找找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袁姐，这些个疑似现场，离得那么远应该不是野兽干的吧”，钟无念低着头，查找着线索说道。

    “是不太可能，也不太可能是觉醒者，那真有可能是妖怪了”，袁伊也不太敢确定。

    “听那个警员说，昨天晚上他听到好像有婴儿在哭，才跑到这边看看的，结果走到半路就听到一声惨叫，过来的时候就模糊看到一个黑影，但是他自己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眼花了。来这里的山下都有登记，巡逻队排查，发现确实少了人”，钟无念向袁伊说了下今天警署司带来的消息。

    “婴儿的哭声，会不会是怨灵”，钟无念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道。

    袁伊上去给他一个爆栗：“怨灵个大头鬼，你见过怨灵长毛的吗”？

    钟无念摸了摸头，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学着动脑筋思考下吗”！

    “别嘀咕了，你两根兽毛放一块再占下位，看看有没有反应”，袁伊突然想到，这地方也发现了兽毛，离得又近，不如碰碰运气。

    大姐头吩咐，钟无念也不敢怠慢，拿出罗盘念动咒语。

    “还是不行，只能看到一团虚影，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修为太高，要么就是这兽毛不足以占卜对方”，钟无念失望的道。

    袁伊叹了口气说道：“先回去吧，不行晚上再过来看看”，袁伊感觉只能从最新的现场碰下运气了。

    袁伊两人回到唐冶区已经是下午了。

    袁伊停完车，走到灵探局门口，看到档次杂货店开着门，不由心里一喜，快步走去！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章 婴儿的哭泣声

    袁伊快步走进档次杂货店，一位老者从柜台出来，迎了过来。

    看着这位发须全白，却精神烁烁的老者，袁伊一愣，然后才试探的说道:“您好，老爷爷，请问之前在这的，那个美女哪”？

    “呵呵，我是这里的老板，她请了一段时间假，回家了，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说”。老者笑呵呵说道，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听到这老者是店里的老板，袁伊惊讶的问道:“那老爷爷，您岂不是神仙啊”！

    “当不得神仙，只是活的久了，有些道行而已”，老者捋着长须，还真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意思！

    “您老谦虚了，还真得感谢下您，上次白用了您的捆妖索”，袁伊说着向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缘分使然，何必在意”，老者却是不怎么在乎这些。

    袁伊见老者不是做作，也不再说，不然反而显得矫情！

    袁伊犹豫了下，还是把两根兽毛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向前一递，说道:“老神仙应该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能不能麻烦您，给看下这兽毛是什么身上的”。

    袁伊看着接过兽毛的老者，心里满怀期待！

    兽毛在袁伊手中没有感觉出来什么，老者接过兽毛的瞬间就感觉道一股来自远古的凶煞之气。

    袁伊见老者接过兽毛的瞬间，皱了下眉头，不由紧张的问道:“怎么样老神仙，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看了眼袁伊说道:“这兽毛上面，有一股凶煞之气，虽然看不出是哪一位凶兽，却无疑是远古就存在的。我看姑娘这次是碰到硬茬了，可不是区区青蛇可以比的”。

    “多谢老神仙，能不能麻烦问您下，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凶兽！”袁伊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舍得放开。

    “卜卦之道我不太擅长，恐怕给不了你确切的位置。凶兽天赋异禀，不好对付，却习惯出没自己熟悉的地方，你看看小心应对吧，太多的建议就没了。”老者说完摇了摇头。

    “谢谢了老神仙”，袁伊心情有点低落！

    “姑娘看看店里的东西吧，也许能有什么帮的上忙的”，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暂时先不看了老神仙，我还有事先走了，需要的话再来”，袁伊内心苦啊，有也买不起，看看有什么用的局里给报吧。

    “那姑娘慢走，有空常来啊”。

    袁伊寒暄下赶忙走了。

    袁伊不知道，转身的时候，老者拔了根发毛，轻轻一吹，一道毫光落在了她秀发上，暗淡隐去。

    出来门的袁伊感觉失望，看来只能晚上再跑次现场了。

    老者看不到了袁伊的身影，才摇摇头回到柜台，这时柜台前渐渐浮现出两人影。

    两人体魄雄壮，上身裸露，肌肉饱满，一人锋牙露外，一人鼻带玉环，可谓威武凶猛，正是门口两尊门神形象。

    老者也不惊奇，看着二人缓缓说道:“你二人接着说”。

    老者还是那老者，声音却已大变，听这声音不是道远，还能是谁。

    正是道远思前想后，为了避免麻烦，施展玄功化作了老者摸样。

    “上仙，昨天晚上有四个魔卫在门店外鬼鬼祟祟，被我二人擒住，一番盘问下也没问道有用的”，左边锋牙大汉说道。

    右边大汉接着无奈说道:“也搜不了魂，一碰禁制就都化成灰了”。

    两人具是没有压制，声如洪钟，若不是道远提前施了个隔音法儿，恐怕大街上的人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这二人不知，他们抓到的四魔卫，刚被触碰灵魂，远在深渊之海的第六魔侍就已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派下来了蝎魔将，再探虚实！

    道远挥了挥手说道:“估计是第六魔侍派来的喽啰，你们以后也注意点，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派人来”！

    “是，上仙”，两人应到。

    道远掏出两枚灵丹给于二人:“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也好生修炼，先下去吧”。

    两人答谢后，咒语默念，化作两道光融入门神画像。

    道远走到门口，盯着玄学交流协会大门愣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缓缓自语道:“应该是它，上古异兽，没想到在这凡界还有活着的，弄回灵界看门不错”！

    道远不知道，他旁边的两尊门神，很是汗颜，这货怎么那么喜欢找看门的。

    此时的袁伊却是不知道，道远心中已有猜测，只是不敢确定，没有告诉她。

    夜晚的南部山区，三月下旬还是显得特别冷，恰巧下午又开始起了风，山路两边开满的玉兰花，在风中凌乱。

    两道人影伴随着月光，小心翼翼的，走在去往黒峪顶的路上，正是袁伊、钟无念两人。

    “袁姐，你说这里的人都让警暑司安排别的地方了，没有人这凶兽会来吗”，钟无念看着前面，走的很带劲的袁伊说道。

    袁伊转过头，对钟无念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人吗，有人气不就行了，它又不挑人。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话人再多有什么用”！

    “袁姐说的好有道理，不明觉厉啊！”钟无念冲袁伊竖起大拇指，拍马屁说道。

    “滚，跟谁学的油腔滑调的，赶紧好好看看周围”，袁伊回头又赏赐他一个白眼。

    钟无念不敢顶嘴，心里却诽谤袁伊，跟个母老虎似的，不知道将来谁会被祸害！

    “怎么了袁姐”，钟无念看袁伊突然站住，差一点就撞在她身上。

    “别说话，仔细听”，袁伊说着，示意钟无念安静。

    两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有婴儿的哭声响起。

    声音短促，哭哭停停，很有节奏，不急不缓，带有乞求和期待。

    袁伊两人对视一眼，明白彼此都听到了声音，不是幻觉。

    袁伊打了个手势，钟无念点头示意明白，跟在她身后，辨别着婴儿哭泣的方位，缓缓戒备着走去。

    佛峪沟，四面环山，重岩叠嶂，袁伊两人来到佛峪沟的小瀑布附近，婴儿的哭泣声更响亮了，都盖过了水流声。

    袁伊和钟无念感觉里目标越来越近，心里也愈发紧张，大气不敢出，警觉的接近哭声。

    哭声停止，一道红影一闪而至，本来紧绷神经的袁伊两人，差点吓破了胆。

    婴儿哭泣的声音从两人耳边响起，眼前的东西却让两人一点也联想不到婴儿身上去。

    “怪～怪兽”，钟无念看着眼前牛犊大小的东西，紧张的对袁伊低声说道。

    袁伊却是没有回答他，眼前望着她们的东西，大形看上去很像牛，一身赤红色的毛发，长着人的脸，马的脚，不由让她想起了看过的一本书。

    《山海经·北山经》：又北二百里,曰少咸之山,无草木,多青碧.有兽焉,其状如牛,而赤身、人面、马足,名曰窫窳,其音如婴儿,是食人.敦水出焉,东流注于雁门之水,其中多魳魳之鱼.食之杀人。

    袁伊心里想着，屁的怪兽，眼前这东西不正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窫窳吗？

    又一声婴儿哭声，一道火影亮起，袁伊拉着钟无念险之又险的避开攻击，这还得亏袁伊早就戒备，暗中运转着离火经。

    两人原来站的地方，已是换成窫窳。

    一声婴儿哭声，直刺耳膜，袁伊看着冲他们吼叫的窫窳，凝重起来，速度太快了。

    “退后拉开距离，你想办法从远处牵制他”，袁伊头也不转对身后的钟无念说道。

    钟无念看着眼睛泛着绿光的窫窳，感觉自己像是被锁定了一样，只要一动就会受到雷霆一击一般。

    袁伊紧盯着窫窳，一刻也不敢放松，感觉钟无念迟迟未动，低声急道：“不用管它，我挡住你快撤开”。

    钟无念收敛心神，往后闪去。

    窫窳动了，钟无念只见一道红线向他射来，心中大骇，来不及躲闪！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一章 袁伊斗窫窳

    感觉避无可避的钟无念，本能的闭上眼睛，一声拳肉撞击的声音响起。

    钟无念没有感觉到身上疼痛，睁眼环视，眼前正是袁伊的身影，浑身冒着烈焰，对面窫窳被阻，呲牙愤怒的吼叫着。

    “笨，逃都不专业，差，应变能力太渣”，袁伊背对着钟无念，生气的说道。

    钟无念心中暗自羞愧，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上忙。

    “我攻击，你在我身后辅助，尽量扰乱它的速度优势”，袁伊想了想对钟无念说道。

    “好的袁姐，你也小心”。

    袁伊也不废话，催动离火经，使出一个咒语。

    火鼠对对，喷烈焰。火鸦双双，吐浓烟。烟火一片攻窫窳。

    一道赤影穿梭烟火间，速度之快带起一小股飓风，吹的火鼠乱窜，火鸦飞躁，进不得身，毫毛未损。

    钟无念见袁伊攻击，本想施展法决，束缚窫窳，奈何跟不上速度，只好放弃，周边游走准备阵法。

    袁伊念咒语后也没闲着，正是 :

    群蛇舞动映红天，

    四周游走扰窫窳，

    亏是灵火不燃凡，

    否则烧秃这深山。

    窫窳在火蛇、火鼠、火鸦的围攻下，晃动几下，化作人形兽胎，正是:

    头生鹿角如乱刺，

    两颗獠牙显阴森，

    虎爪血红还锋利，

    蹄下阵阵灵光起。

    化作人形兽胎的窫窳，更是灵活迅捷，灵气缭绕，身上光芒赤红，袁伊术法火光立显暗淡。

    袁伊见窫窳哇哇吼叫，却是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而且术法火兽，对窫窳的阻力有限。

    人形兽胎的窫窳，每次挥动虎爪都是锋利断火，随风刮乱，袁伊压力渐增，远攻不成近战更险。

    “星宿之力北斗转，七星翻斗化灵符，降妖荡魔困元灵，急急如律令，赦”！窫窳速度有搓，钟无念瞧准时机，念动咒语。

    星光闪烁汇聚一灵符，随着钟无念手指掐决一挥，灵符化光射向窫窳。

    灵符没入眉心，窫窳兽身一缓。

    袁伊两人不知灵符没入窫窳眉心，使它兽魂中沉睡的星辰之环，悸动了一下，还倒是窫窳被灵符定住，心中大喜。

    钟无念继续灵符“控场”，恢复行动的窫窳却是兽眼一转，继续表现的迟缓，随着钟无念的灵符叠加，兽魂中的星辰之环悸动幅度越来越大。

    眼看窫窳速度迟缓下来的袁伊，咒语一变，火鼠、火蛇、火鸦形散还火，一阵翻腾融合，一条火龙出现，凶悍威猛，相比袁伊上次幻化出来的火龙，此次幻成的火龙更显凝实！

    火龙龙嘴微张，给人听到一阵龙吟的错觉，在袁伊法决的切换下，火龙腾飞向窫窳缠烧而去。

    窫窳看呼啸而来的火龙威势，兽眼转动，似是在权衡一二。

    一声怒吼再响，窫窳虎爪挥动，似要切断火龙脖颈，火龙口中烈火喷吐，如同决堤，倾斜而下。

    窫窳蹄脚灵光闪动，身影闪挪，躲避锋芒，又是虎爪一挥，一道风刃攻向火龙。

    袁伊看到攻向火龙的风刃，手指连动，法决变换火龙一个翻腾躲开，歪头一喷，一群火箭向窫窳射去。

    钟无念也是几道灵符组成阵图困向窫窳。

    窫窳吼叫一声，身影变换莫测躲避开一个个火箭，却主动迎向钟无念的灵符阵图。

    两者一交汇，这次窫窳兽魂中星辰之环散发一阵星光，使它实力更上一层。

    看到窫窳身上的变化，袁伊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有点愣神的钟无念，赶紧示意他停手，退到一边。

    两人不知道，这窫窳最是不怕星辰之力，当然却是不止袁伊两人不明。

    上古时，十日同出，窫窳熬不住滚烫的弱水，逃上岸来，见人畜就吃，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下，被它吞食的人畜不计其数，后羿来到中原，找到窫窳时，窫窳正趴在地上吃几具尸体，山岗上到处是人头、碎骨。神、人都道，窫窳被后羿射日的时候，一起射杀，却不知窫窳另有气运。

    回过神来的钟无念，思想其实还在懵逼状态，转折太突然，没有准备好啊。

    “这窫窳似乎专克星辰之力，你退下，顾好自己，我来对付它，”袁伊嘴里说着，手上却是不停，纠缠着更加生猛的窫窳。

    火龙腾飞，口中喷火，鼻子里浓烟迸出，闸闸眼火焰齐出。

    窫窳兽魂星光点点，身上灵光尽显，似裹灵甲不惧火，烟火中来回破阻，逐渐靠近袁伊，窫窳无疑是尽显更威猛。

    钟无念在旁焦急，戒备，心中却前所未有的一种无力感。

    袁伊神情冷静，额头已生汗珠，分不清是热的还是紧张，亦是疲惫，反观窫窳只是吼声连连，却行如流水，精神烁烁，威势愈强！

    袁伊又是一个咒法使出，红龙又吐上几口，那火事比前更胜，烟火迸起，赤焰飞腾，使窫窳视野受阻。

    窫窳受阻十分恼怒，攻击更是迅捷威猛，势必攻破火龙，欲要撕碎眼前人。

    袁伊急忙招架相迎，红龙攻击更是神鬼莫测，挪腾不定，窫窳身至烟火，炮燥难禁，弄得火气攻心，凶光残相，更显猛壮。

    袁伊感觉越来越吃力，幻化火龙几经被攻，差点涣散，咒法被破。

    窫窳虎爪成拳，捶打着胸膛，一是愤怒，二是在续施而发。

    眼见火龙口喷火浪攻来，一声震天怒吼，窫窳口中喷出一股风浪，星光点缀，与火焰装在一起，火焰马上被吹散，风浪余势不减，撞向火龙龙头。

    袁伊掐决来不急变换，风浪已是撞向火龙，窫紧随其后，一举解决了火龙。

    袁伊咒法一缓，火灵顿时消失，对面窫窳暴露无疑。

    袁伊不敢大意，紧盯着窫窳的一举一动，脑海里预判着他的行动轨迹，随时准备着肉搏的打算。

    钟无念也祭出七星锤，紧张的在袁伊身后警戒着。

    袁伊火灵幻甲，背生一双火焰短翅，一把灵火剑，凝火如实，出现在袁伊手中。

    汗珠入眼，袁伊眼睛微微一闭，窫窳雷霆一击，把握的恰到，袁伊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剑。

    “铛”的一声，窫窳虎爪和火剑撞击在一起，竟出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袁伊感觉一股大力经过手臂，袭来全身，后退两步方才化解。

    你攻我挡，你挡我攻，一个凶猛力大，一个灵活自如，两道火光相交错。

    白虎扑食利爪探，剑身如龙刺削忙。喷风浪，甩火光，两个人实力不可量：一个是上古凶兽又还阳，一个是灵界神决傍身上。

    这场山里相争处，只为职责和口腹。

    袁伊与窫窳斗了十数回合，不分胜负，却是急坏旁边钟无念，帮不得什么忙。

    又是几个回合过去，窫窳一股巨力，震开袁伊，兽魂星辰之环光芒大胜。

    袁伊举目一看，暗道一声，卧槽这还怎么打！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二章  窫窳！猰貐！

    钟无念随袁伊目光望去，看到窫窳身上星光闪闪，比他所用星辰之力更浓。

    窫窳怒吼，兽魂像是被撕扯着，一道灵光自兽魂中分裂，落在窫窳一旁，又是一个人形兽胎:龙首虎身显威壮，身高更盖窫窳长，龙首星光略圣灵，一杆灵枪握身旁！

    看到这一幕的袁伊，正是:卧槽卧槽心难平，暗道糟糕恶战起！

    说起窫窳，也是气运不凡，本被后羿射死，落入星辰之海，星辰海心有造化，非是机缘寻不得，该这窫窳命不绝，星辰造化凝前身。

    落在窫窳身旁的人形兽胎，正是窫窳的前身猰貐，曾被天神二负谋杀。

    在星辰海心，窫窳星辰洗魂，凝化出星辰之环，兽魂分离出了猰貐的残魂，凝聚了一具化身。

    这天地初开，就存在的星辰之海成就了窫窳，也束缚了窫窳。

    窫窳一直困在星辰海心无法出来，盘古魔劫时，天界破碎，星辰之海也被毁，窫窳受创，星辰之环沉睡，也无法自行吸收星辰之力苏醒，成为化身的猰貐也无法凝出。

    本体和兽魂受创的窫窳跌落凡界，随着时光境迁，地质翻腾，有很多东西被隐藏地下，也有很多东西得见天日。

    沉睡在地下的窫窳和压在它上面的东西经常交换着位置。

    最近的一次还是北宋大地震，可谓是山崩地裂，泥河流石，不少东西覆盖在山石下，随着地壳的不安分，下沉变化着方位。

    窫窳属于被挤出地的一种，一直沉睡在佛峪沟的瀑布下的黒峪潭下洞穴。

    窫窳不知道它沉睡的时候，浑身凶煞之气外泄，被它下方的东西吸收着，不然它也不会直到现在才苏醒。

    当然这些事情，袁伊是不知道的。

    苏醒过来的窫窳，本能的变换地点食人，来凝化凶煞之气，提升实力，可现在社会却是和上古时候不同，它刚开行凶就被注意上了。

    正是出现了和袁伊一战的情况。

    袁伊、钟无念，窫窳、猰貐双双对持。

    星辰之环凝聚猰貐，钟无念觉得，窫窳应该没有了吸收星辰之力的能力，感觉自己可以试着一战，也能为袁伊分散点压力，跃跃欲试，却心有忌惮。

    窫窳吼叫一声，化风袭来，速度之快，袁伊神色一秉，正要迎去，一道身影抢在他前。

    钟无念扛着七星锤，对袁伊说：“让我上吧，袁姐”。

    袁伊看着跃跃欲试的钟无念，总该给人学会面对的机会，想了想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小心，如果不敌，就赶紧撤退”！

    钟无念点头答应，看到近身来的窫窳，祭起七星锤迎了上去，一时间吼叫声，喝喊声，好不热闹。

    袁伊看了下钟无念，面对没有星辰之环的窫窳，还有一战之力，也就放心。

    事实上钟无念对于窫窳的攻击，也只能算半战之力。

    袁伊听一阵吼声，正是猰貐手挽一个枪花，煞是威武，不愧曾是天神将啊。

    袁伊盯着，托着枪缓缓而来的猰貐，不由凝重起来，相比于暴躁的窫窳，她无疑不愿意选择这冷静的猰貐。

    猰貐吼叫一声，袁伊看到它枪头向自己一挑，一道光线携星辰之力而来，枪挑缓慢，光线却快，形成鲜明对比。

    袁伊不敢大意，使一个咒法使，一道火盾出现，枪光、火盾交会，彼此奈何不得，相互抵消。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三章 道远化身

    险之又险，枪若闪电，袁伊秀发都被枪劲吹动，她眼中只看到一个灵光闪闪的枪尖！

    千钧一发之间，道远附在袁伊脑后的发毛，灵光一闪。

    一个气罩隔在枪尖和袁伊面皮之间，雷霆一枪来势汹汹却再难进分毫。

    从未那么直白清醒点面对死亡，“吓破胆”的袁伊，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猰貐看到枪势受阻，愤怒吼叫，窫窳也跟着冲袁伊呲牙咧嘴的怒吼，奔腾而来。

    袁伊只感觉到一股柔力，轻轻把自己推开原地，耳边响起一道好听的音色：“别愣神了，我这道化身撑不多久，快带你同事走”。

    袁伊回过神来，原本气罩不见，一道金光闪闪的人影站在她身前，看不清容貌，她却不明这是道远化身功德金光显现。

    袁伊觉得朦胧间，上次从九齿钉耙下救她的人，和眼前这人好像，不禁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

    道远无语，什么时候，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多废话，看了看盯着自己的袁伊，想了想说道：“请叫我好人······”。

    “小心”，袁伊看着窫窳如脱弦利箭般超道远化身攻来，急忙喊道。

    袁伊再看，惊得张着小嘴。

    道远化身使了一个定身咒语，正挥动虎爪，快要划到道远化身的窫窳，保持着动作，站立不动。

    道远化身看着袁伊没好气的道：“救你纯属看你顺眼，别自作多情以为看上你了哈，你丫的走不走啊，再不走你同事可要流血挂了啊”

    。

    袁伊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钟无念生死不明。

    这如果让钟无念知道自己的存在感，不知会有何感想！

    终于想起还有钟无念存在的袁伊，多看了两眼道远化身，跑到钟无念身边摸了下还有气息，才松了口气，呼喊两声，钟无念却是没有反应。

    猰貐看窫窳被定，惊怒的挥枪袭来。

    道远化身看着只是怒吼还是怒吼，不能人言的猰貐，笑道：“好个凶物！不须讲口！即想和我比试，，便随你意，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禁得住我棍子”

    猰貐也不通什么赌斗，似乎感觉道远化身是在嘲弄它，挺灵枪枪劈面迎来。

    也不见道远化身有过多动作，一个灵决使出，手中多出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正是一气混元功德棍，道远用功德灵宝祭炼的证道之器。

    远处的袁伊看到这根棍子出现，美目连连，暗道果然，想带起钟无念离开，又有些担心道远化身安危。

    一个不言，一个不能言，只是一场好杀！

    功德棍举，长杆枪迎。

    功德棍举，似电掣金蛇亮晶晶煞是耀眼；长杆枪迎，如龙离黑海明晃晃尽显锋芒。

    袁伊在旁边看的入神，又是忘记重伤钟无念。

    窫窳这时也过定身劲，怒叫嘶吼助威风；

    道远化身施功，使出道决棍法逞本事。

    猰貐一杆枪，越是挥舞，越是精神抖擞；道远化身棍法天成，武艺高强。

    一个上古凶兽，一个道尊传承，正是对手恰逢对手。

    他两个战经三十合，不分胜负。

    猰貐久拿不下，见道远化身棍法齐整，一往一来，全无些破绽，烦得它直冲道远怒吼。

    道远化身看猰貐这凶兽枪法不乱，右遮左挡，甚有解数，应该是前生看家本领，心中不由暗自佩服其一身本事不错。

    二人又斗了一二十合。

    道远瞥见袁伊还再那站着，不由远远的气急道：“傻妞，还不快走，等着打屁股啊，是不是不想让你同事活了”。

    如果袁伊细品，定当会有所回忆，这话听着甚是耳熟！

    听到道远化身言语，袁伊一阵心慌，暗骂自己一声混账，又忘了钟无念。

    如果钟无念好有只觉，估计会泪奔一声，宝宝心里苦！

    “去哪能找你”，道远化身战的正忙，耳边传来袁伊问话！

    正是袁伊扶着钟无念离去，心灵福至，回头一问。

    道远一棍挡开灵枪，抽身回道：“相识何必又相逢，有缘自会再见”。

    袁伊心里一阵失落，还道是道远不愿和她有所交集，心情黯然的带钟无念离去！

    袁伊却不知他们几乎是天天相逢天天有缘，只是君识伊人，而伊人何不识君！

    那猰貐见袁伊逃离，把枪尖连点，吼声怒怒。那窫窳也回过神，嘶吼一声，欲要追赶。

    道远化身大吼一声：“你给我回来吧”。

    功德棍使起，拦住窫窳，正是以一敌二，前迎后架，东挡西除，窫窳猰貐，也是不肯退嗦。

    道远化身见袁伊不见了身影，放下心来。

    战了那么久，道远化身时间也是快到，面对窫窳两凶兽的纠缠，心中忍不住焦躁，把功德棍丢将起去，喝声“变！”即变作千百条金棍，好便似飞蛇走蟒，盈空里乱落下来。

    窫窳两兽见了，一脸懵逼，两脸懵逼，不知道迎哪一个好。

    烦躁的窫窳两兽，胡乱的挥舞着灵枪，和虎爪，好似每一根金棍都是真的，又好似每一根都是假的，正所谓真真假假还亦真，假假真真还亦假，端的玄妙。

    乱棍而下打得窫窳两凶兽哀吼连连。

    猰貐化作一道灵光没入窫窳体内，窫窳一阵痛苦嘶吼，兽魂又是合一。

    窫窳硬挨几下金棍，速度发挥极致，化风而逃。

    眨眼间，窫窳冲进佛峪沟的瀑布，落进黒峪潭，回到自己洞穴老巢中。

    看着窫窳逃走，道远化身也不追赶，漫天棍影消散。

    咒法时间一到，道远化身也慢慢变淡，临散前轻语说道：“只能麻烦本尊来一趟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四章  深夜里的布娃娃

    化身所在，本尊一目了然。

    化身消散，身在档次杂货店的道远说道:“不亏上古就存的凶兽，还真有些道行”。

    道远却是不知，窫窳的化身显化，可不似他那般轻描淡写。

    星辰之海曾是荒芜窃取星辰之力之所。窃据为己，星辰之力也不是那么好汲取的，平白得的好处，总会有所代价！

    而此时的窫窳，逃回老巢以后，感觉兽血沸腾，凶煞之气透体翻滚，兽魂像千万条针扎般惨痛，直疼的窫窳哀吼不断！

    一阵折腾的窫窳魂不附体，浑浑噩噩中晕倒过去，通体凶煞血光像被抽离一样，向地底渗去。

    不多时，窫窳身上的凶煞之气所剩了了，兽魂内的残存星辰之力更是不剩，星辰之环再次沉睡。

    地底开始传出不规则的震动，南部山区地带可谓是地动山摇，山下村庄的玻璃被震的粉碎，鸡犬不宁，兽吼不断！

    随后华夏地震台网正式测定：岱海省齐州事南部山区（北纬36.47度，东经116.64度）发生6.1级地震，震源深度10千米，未来的几天消息亦是更新不断！

    无人可知的是，远距此处500多公里，三晋省的糊涂河北岸旁，有一座碑亭，碑下埋葬一人头，经无数岁月，却未腐烂，血肉都干枯的贴在骷髅头架上，随着南部山区黑峪潭下的震动，骷髅头开始泛起暗淡血光，颤动不停，似要破碑而出。

    当然这些事情，在档次杂货店悠然自得，不由又想起袁伊的道远，也是不知道的。

    道远更是想不到，这奇特的事，不久将来，还会与他和袁伊有所交际！

    道远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这夜有美也有丑恶，隐藏着太多的未知和神秘，让人忍不住探索，又畏惧！

    道远摇了摇头，甩出自己复杂的思绪：“没有什么事，回家睡觉吧”！

    道远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两眼门神，说道：“麻烦两位去趟南部山区，处理下窫窳的事”。

    两尊门神没有立刻回话，过了良久门上才张嘴姗姗道来：

    “不知上仙要怎么处理啊”。

    原来两尊门神听到道远“处理”二字，一时犯了难，这二字含义太多不好理解啊，理解错了容易出事啊，最终还是决定，询问道确切旨意。

    道远无语，暗道一声真是头脑简单，笨蛋啊，接着说道：“看情况而定，能收为看门护兽最好，不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瑞兽”！

    二神望着，说道最后，眼中略透冷光的道远，心神一颤。

    领会意思的两神，马上表忠心抢着应道：“请上仙放心，我二人定当处理妥当”！

    道远点点头，走到店外，消失在黑夜中，无人的杂货店，门缓缓关上，两道神光一闪而走。

    漫步街道的道远看着这繁华城市冷清的一面，路边樱花、玉兰、看桃花的花开花谢，不由感慨轮回、造化之玄妙。

    “啊······”一声惊叫声，撕碎了这黑夜的静寂。

    道远看到一位男子不时回头张望神情惊恐，跌跌撞撞不的向他撞来。

    道远双脚一动，错开男子，又是伸手轻轻一扶，帮男子避免了一摔。

    “救救我······救救我，快······快跑，有鬼啊······”，男子精神混乱恐惧，语无伦次，抓着道远死死不松，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道远凝神看去，男子眉心环绕着一股死气，再看这人面色，怕是活不过今晚，正所谓活见鬼，恐怕是看到了来锁他的阴差。

    果不其然，道远见远处飘来两位鬼差。

    一位白衣：带帽绣一见生财，长舌挂嘴外，肤色苍白，手持哭丧棒。一位黑衣：带帽绣一见大吉，獠牙上翻，肤色暗灰，手持勾魂索。

    两位阴差上前看到道远满是惊讶，震惊过后没有理会那男子，而是走到道远身前恭恭敬敬道了声：“无常鬼拜见混元真人”。

    这混元真人正是道远在灵界的道号。

    道远笑呵呵的回道：“两位小哥客气了，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今天两位怎么亲自出来了啊”！

    黑白无常鬼连道，“不敢，不敢，使不得,灵凡两界魂鬼都不少，忙不过来，只能两头跑了”!

    虽然两人按岁数却比道远大了去了，可是论修为，背景却是不如。

    然后白无常，看了看道远身边的男，子扬起哭丧棒超那男子头上轻轻一晃，男子倒在地上，肉体和灵魂分离。

    男子尸体脸上依然保持着惊恐的表情，魂魄浑浑噩噩，有些呆滞，黑无常上前勾魂索一挥，已是锁住男子魂魄。

    黑白无常鬼忙完，向道远道了声“怠慢”，正是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两人没有背景，却是不敢在工作上有所差池。

    道远笑了笑：“无妨，我也只是来这凡界历练一下”。

    黑白无常鬼连道，“真人真是好雅兴啊”。

    接着三“人”，寒暄几句，黑白无常鬼非常抱歉，拱了拱手，对道远说道：“真人，我们下次有时间再聊，我哥俩有公事在身，就得先走了。不然耽误了投胎时辰，我哥俩担待不起了啊”。

    道远看着黑白股常鬼说道：“那你们快回去吧，咱们下次再聊”。

    道远停顿了下，打趣道，“不然让阎王爷知道，咱们聊天耽误了投胎时辰，还不得找我叨叨叨叨个没完”。

    道远能这么说，两个无常鬼却是不敢，装作没有听见，和袁伊道声别，飘向远方，渐渐消失。

    道远看着消失的黑白无常鬼，不由感叹：“在这凡界，可算是遇到两个熟人”。

    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尸体，道远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是离去，灯光下影子越拉越长，消失在地平线。

    道远不知道他走后不久，一声童谣响起，像似从虚空中传来：

    “布娃娃，布娃娃，有个布娃娃啊！

    有一只眼睛，有一只耳朵，鼻子还烂啦！

    布娃娃，布娃娃，丑陋的布娃娃，

    嘴巴被谁缝上，说不了话，

    我不是假娃娃，是个真娃娃，

    谁愿意和我做朋友啊，

    布娃娃，布娃娃，流血的布娃娃，

    谁做我的家人，谁做我的朋友，永远陪着我，

    和我做个布娃娃······”！

    歌谣不停重复的响起，一个布娃娃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而来，停在男子尸体边转圈审视着。

    如果细看死者还未涣散的眼瞳，会看到里面映着一道人影，正是眼前前的布娃娃！

    布娃娃看着男子尸体，笑嘻嘻的自语道：“你答应陪我一起做布娃娃的哦”。

    布娃娃说完，眼中射出一道黑气，落在尸体上，一道黑光闪起，尸体消失不见，地上出现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布娃娃。

    布娃娃看着，高兴地蹦蹦跳跳，尸体变成的布娃娃也像活了一样跟在他后面做着同样的动作，伴随着歌谣渐行远去。！

    而回到家的道远换好衣服，正站在阳台吹着冷风，感觉屋子里就自己，确实很冷清，可谓是寂寞如雪！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五章  气运石

    道远站在阳台，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和零星的万家灯火，心中莫名的一阵空虚！

    道远看了看寂静的屋里，叹了口气说道:“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走到卫生间的道远，看着熟悉的衣架，脑海浮现出了上次看到的，袁伊那性感的红色内衣，虚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有点泪奔的神游识海，这是怎么了，啥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此刻在探灵局医务室的袁伊，要是知道自己贴身的内衣，又被道远淫意，估计得真扇他个大嘴巴子！

    钟无念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梁倩正在那他包扎着伤口，袁伊和李易忠在旁边焦急地站着。

    “倩姐，小钟怎么样啊”，袁伊关心的问道。

    梁倩这时包完，为钟无念轻轻盖下被子，又看了一眼，转身对袁伊和李易忠说道：“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受到撞击，体内创伤，我给他开药调理下，静养就行”。

    李易忠点点头：“没事就好”！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到他”，袁伊此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钟无念，心里犹然自责。

    梁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管你事，干这一行的，哪个不是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再说，如果不是你。小钟可能这条命就得交代了”！

    “我知道倩姐，没事”，袁伊强颜欢笑道。

    李易忠心里想着，干这一行就得把苦吃惯了啊，看着袁伊慈爱的说道：“你也去休息吧，小袁，这里有我和梁倩看着就行”。

    李易忠这么一说，袁伊还真感觉到一阵疲惫，打了个哈欠：“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李叔，倩姐”。

    “快回去吧，小妮子，再熬夜就不漂亮了”，梁倩打趣着对袁伊说道。

    袁伊收拾心情，还是有点酸涩的超梁倩做了个鬼脸，漫步向门口走去。

    袁伊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李易忠说道：“李叔，我给你说的那事你上点心啊！”。

    李易忠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看着袁伊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已经向上面汇报了”。

    袁伊听后，满意的说道：“那好，我回去了啊，有什么事联系我”。

    “那么晚了，快回去吧”，梁倩笑着说道。

    李易忠也“嫌弃的”摆摆手！

    袁伊刚走到探灵局门口，就感觉右侧肩膀没在意的伤口有点刺痛，拿手一摸有发黑的血渗出，转身又往屋里走去，想让梁倩给包扎一下。

    “算了，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吧”，走到一半袁伊想了想，怕她们再担心，又转身离开。

    行在回家路上的袁伊，不知道她托李易忠打听的事，也牵连着两个“人”，深夜未眠。当然了他们其实也不用睡眠，睡不睡都是看心情的！

    京城，华夏灵探局总局密室。

    祁老来到密室，没有听到琴音很是诧异，一往来此都是琴音不断，有些担心的看着静坐的背影喊道：“圣皇”！

    “何事”，这时男子轻轻抚摸着琴，轻声说道。

    祁老恭敬地说道：“最近23个省、5个自治区、4个直辖市、2个特别行政区的探灵分局，都反映治下区域灵异事件明显比以前多了，询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男子沉吟了下说道：“天地乱象生，魑魅魍魉，现世间。八卦阴阳颠，妖魔鬼怪，临三界。每次量劫必会生其前兆，这只是量劫将来罢了”!

    “咳咳······”，男子说完一阵咳嗽，略显虚弱。

    “圣皇，您这是怎么了！”祁老急忙上前一步，担心的问道。

    男子摆了摆手，调息一下说道：“无妨，本尊昨日卜卦天机，遭到反噬，我这具分身也跟着遭殃了”。

    祁老惊奇的说道：“以圣皇的卜算之道，何事还能遭到反噬”。

    男子叹了口气说道：“灵界也开始乱像丛生，本尊卜算，正是量劫又要来临了”！

    祁老听到,也是惆怅的感慨道：“没想到，那么快灾难又要降临了”。

    “每次量劫来临，仙神都难说保全己身，更何况人族凡人啊，终究难以顾全，不知道又有多少族人妻离子散”！男子也是叹息下说道。

    男子转过身来，相貌堂堂，书生气息，初看给人一种神圣感，再看又感觉平平无奇。

    男子看着祁老说道：“量劫降临，困难总要面对啊。再说，灵界的神佛、圣人们为了信仰气运也不会坐视不理。凡界这里还望先生再帮忙护得人族安危”!

    祁老听到忙道：“折杀我了，要不是圣皇当初施援手，恐怕之无现在也是灵界中的孤魂野鬼了。人族之事，圣皇放心，之无定当尽心尽力”。

    男子点点头欣慰的说道：“有劳先生了，分局那边你就给他们回复，妥善处理，不要影响普通族人的安稳生活，灾难降临，我们能护多少就护多少吧”。

    “好的，圣皇，我这就下去吩咐一下”。

    男子看着预言又止的祁之无，一笑说道：“有什么话就说，你怎么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了”。

    祁之无很不符合其年龄相貌的，挠了下头说道：“有人向我说了点事情，打听个人。我心中已有猜测，却不知道那人下界为何，冒然泄露身份行踪，怕引来事端”。

    男子听后掐指一算，挥手一个隔绝术法后，笑着说道：“是那小猴子拜托你的吧！此事我已明了，上次你就应该猜到。混元真人在灵界出了名的洒脱、财迷，扬眉道尊管教甚严，才能有所收敛。这下界无外乎其偷跑下来，或者道尊默许来寻证道机缘”！

    祁之无听后点点头说道：“这混元真人三番两次救了探灵局的人，不知是随性而为，还是有什么深意”。

    男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一切随缘，他也是人族出身，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做出对人族不利的事情”。

    祁之无点点头，这点到不可否认：“以圣皇看，该怎么回复小猴子，他难得求到我这”。

    男子想了想说道：“既然有这么强劲的帮手，理当拉拢过来，正好现在不太平，就请混元真人到齐州探灵局坐镇如何”！

    祁之无摇了摇头呵呵笑道：“就怕这尊大神看不上啊”。

    那男子伸手一招，一枚苍古的印玺出现在其手中，表面气运气息流转：“你把这枚印玺给于他，他自会答应。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有人族气运的加持，对他证道也少些阻隔，他又何乐而不为”！

    祁之无惊道：“圣皇使不得啊，这是人族最后一枚气运石了”。

    那男子笑道：“无妨，你给他说，需他应承下人族护法果位”。

    祁之无听后，想了想其中玄妙，点点头暗道圣人不做赔本的买卖啊！

    祁之无接过气运石，应声告退，密室里又只剩下男子一声。

    一声琴声想起，男子抚摸着琴弦，目光深奥喃喃自语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此次劫难，也未尝不是我人族的一场机遇！”

    此时道远正在卫生间，舒适的冲着热水澡，不知道有人在讨论着他。

    如果知道估计以他的个性，也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吧！

    入户门响起，正是袁伊开门回来，看到客厅灯还开着，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听到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传出。

    “嘶······”袁伊关上门，一抬胳膊又是疼痛传来。

    道远洗完澡，自嗨着开门出来，正好袁伊也迎面而来。

    两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对方，都惊吓一跳。

    可是本以为袁伊不会回来的道远，只围了一个浴巾出来，就这么一吓，手一哆嗦，浴巾就掉了下来。

    然后，不可描述的一幕就出现了······

    “啊······”！两人又是炸了毛一样，惊叫起来。

    袁伊捂住眼睛，本能的一脚踢出，如是平时道远定能轻易躲开，可是此时状态，大脑缺氧，满脸懵逼，忘了躲避。

    袁伊这一脚，结结实实，毫无花哨的印在了他的下体，直疼的道远六神无主，魂飞天外，那一个酸爽玄妙无比······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六章  都市里的安逸之为伊疗伤

    道远和袁伊两人在客厅沙发相对而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各不相同，内心复杂。

    袁伊脸色羞愤，杏眼圆睁，看着道远，脑海中浮现着他被自己虐的情形:我挠你哦！讨厌啦！小拳拳给你一锤……

    道远满脸的委屈，小手隐晦的揉着伤处，内心一片哀嚎:招谁惹谁了，你自己回来没点声音，还怪我喽，真是蛋疼！

    道远看着瞪着眼睛，鼓着香腮也不说话的袁伊，败下阵来。暗叹一声，蛮含委屈的对袁伊说道:“姐！受伤的是我好不好啊，你丫还置气了啊！老坐着，也不说话，你不用去睡觉啊”！

    停道远说完，袁伊确实感觉有一点不好意思，下脚太重了！

    但是袁伊一想起来刚才的一目，丑陋的那玩意，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顿时气从心生，直冲脑门，凝聚手掌，拿起一个抱枕就冲道远扔去，满脸通红:“流氓，不要脸……”！

    道远满脸黑线，委屈的说道:“姐，是我吃亏好不好，被看光的是我”！

    “不害臊……嘶……”，袁伊还没说完，感觉刚才好点的胳膊，因为扔了个抱枕，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道远察觉袁伊的异状，收敛望去，便感觉袁伊胳膊上弥漫着一股子凶煞之气和血气，正色问道:“你胳膊受伤了”？

    袁伊瞪了他一眼，气还没顺，没好气的说道:“不用你管，不小心划了下，什么也没有”。

    道远听后也不生气，严肃的对袁伊说道:“我略通医术，快让我给看看。这不是置气的时候，你这伤处理不及时，恐怕这条胳膊就废了”！

    袁伊听后，看着道远很是一本正经，严肃的表情有点纠结，“你可别吓唬我啊，隔着衣服你也能看出来啊”！

    她的衣服可是祖传的宝衣，水火不侵，自动修复，幻化……

    道远一看袁伊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急切说道:“望闻听切，看病可不只是用看的啊，我没有给你开玩笑，快让我看下”！

    袁伊看着道远不似开玩笑，不如让他给看下。

    沉思了一下，袁伊说道:“你等下，我去换身衣服，看不好的话，就看姐怎么收拾你吧”！

    袁伊说完，瞪了道远一眼，起身回屋换衣服。

    道远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感觉真是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

    道远看着“换完”衣服的袁伊，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一身短装的袁伊略显羞涩、性感，一股特别是气质涣散开来，环绕周身！

    袁伊看着道远直勾勾盯着自己，心里莫名自豪欣喜，然后意识不对，马上板起脸嗔怒的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道远回过神，不要脸的笑道:“我这眼睛有毛病，一看到美女它就直”！

    哪个美女不爱美，袁伊也不例外，听到道远略不正经的夸奖，心中窃喜，却鼓着嘴巴假怒道:“少贫嘴，姐不吃这一套，赶紧给我看看，还要睡哪”！

    “遵命”。

    说到正事，道远马上正经起来，示意袁伊走近，定眼望去，在袁伊肩膀上一道枪尖划过的伤痕。

    袁伊只感觉肩膀疼痛，发黑，道远却是能看到有森森凶煞之气往外冒着！

    道远记得当时钟无念受伤，分身凝神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他伤口有凶煞气息，却是没有注意袁伊。这袁伊身上的伤口，看来是猰貐灵枪上溢流的煞气！

    袁伊见道远老是愣神，盯着自己的肌肤看，还道他在耍流氓，秀脚轻轻踢在他腿上：“你到底行不行啊”！

    道远满头黑线瀑布，肯定的说道：“行，很行”。

    袁伊嫌弃的，翻着白眼对他说道：“你行就快上啊，老看什么”！

    “上，这就上”！道远深吸了口气，伸手向兜里摸去！

    在袁伊期待的眼神中，道远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

    看到这瓶子，袁伊眼神一亮，单看这瓶子就感觉不凡。

    这时道远满脸肉疼的说道：“这可是我们祖上代代相传的宝贝，珍贵的不得了，我都没舍得用过，便宜你了”！

    袁伊对此表示嗤之以鼻。

    道远拨开瓶塞，一股药香传来，让人闻之心旷神怡，袁伊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样，“嗯”舒服的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袁伊满脸通红，深感羞耻，低着头，暗道道远无耻，肯定是故意的。

    道远此时却很是严肃，瓶子放到袁伊伤口上方，轻轻点动一下，一粒微小的药珠滴落在伤口上，一碰伤口就化液散开。

    袁伊感觉伤口阵阵清凉和微微瘙痒，抬头望去，震惊不已，只见黑色污血不见了，伤口正在愈合着，所合之处没有疤痕，只是比原来皮肤，更显白嫩，吹弹可破般！

    道远看着愈合伤口处，还有阵阵煞气冒出，皱了下眉，又是滴落一粒药珠，过了片刻再没凶煞气息冒出，才舒展眉头。

    道远打了个响指，得瑟的对袁伊说道：“怎么样美女，效果不错吧，可还满意”！

    袁伊惊讶的说道：“这么快就完了”！

    道远翻了个白眼，恋恋不舍的瞅了眼袁伊白皙的皮肤，收起药瓶，起身说道：“拜拜了美女，有缘梦里咱相见”！

    袁伊听后，对他刚升起来的一丝好感和感激，荡然无存，喊道一声“滚”，拿起一个抱枕朝道远背影砸去。

    道远头也不回，像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伸出两指接住，转身说道：“美女不要太暴力啦，天不早了，赶快去睡吧，小心伤肝伤身又伤肺哦”！

    “快滚吧”，袁伊没好气的说道。

    道远吹了个口哨，潇洒的开门进入了房间。

    袁伊看着消失的道远，又看了看自己伤口已经愈合的伤口，心里很是复杂。

    她感觉这一开始没在意的伤口，现在想想就算让梁倩给看，也不一定能够一时看好，这伤却轻描淡写的被道远治好了，而且还没留下任何痕迹。

    袁伊思绪万千，这种药，真的是他说的身份所能拥有的吗？

    袁伊越是细品，越是觉得道远所说之话，纯属敷衍罢了，内心生出阵阵狐疑！

    袁伊看着道远房间，咬咬牙，跺跺脚，气道：“算了，不想了睡觉去喽”

    回到房间的道远，看着一处角落，说道：“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空间波动，两尊门神，撤去隐身遁法，显现出来。

    正是道远看到两神施展隐身遁法进入房间，才急于离开袁伊，佯装睡觉，看一下出了什么问题。

    两人把窫窳尸体扔出来，对着道远说道：“拜见上仙，我二人去您所说方位，最后找到窫窳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只留下这具尸体”。

    另一人上前来，也是叹了口气，我们没有看到洞内有打斗的痕迹，也用术法试过，三魂七魄未有踪迹。

    道远走到窫窳尸体，暗自施展术法，过了一会说道；“一点灵气都没有了，空剩了一副皮囊”！

    道远一挥手，窫窳尸体不见了。

    道远想着，拿都拿回来了，总不能丢了浪费吧，先收起来，回灵界有时间做个傀儡兽吧！

    道远说完，挥了挥手，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门神摇身一变，一缕青烟，遁走。

    待两人走后，道远眉头伸缩，对于窫窳的死，他很是疑惑！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七章 祁之无来访

    “当初后羿没射死这窫窳，难道留下了什么顽疾，不然怎么会莫名的死了？看来有时间得亲自过去看下”，道远觉得凭空想不出什么头绪，还是好好睡吧！

    日上三竿，道远正撅着屁股，流着哈喇子，“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搅扰了他的美梦！

    道远翻了个身，不予理会，更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道远很是无语，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稳，不情愿的起来去开门，袁伊亮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道远睡眼朦胧，皱着眉说道:“干嘛啊，睡的正香哪”！

    袁伊一个鄙视的眼神抛向道远:“几点了，还睡觉，快起来吃饭了。你这工作挺自由啊，大周一的，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我就是老板，又没人管我，店里也不忙，起那么早干嘛”，道远法术内转，睡意全无，一边说一边回屋去换衣服。

    其实道远睡觉只是享受那个感觉，修炼起来睡不睡觉都可以。

    袁伊嘀咕了一声:“懒惰～”，很是鄙视道远的消极。

    袁伊走到餐厅摆着饭菜，心想如果不是昨天道远帮了自己，才不稀做他饭嘞！

    “赶紧洗漱吃饭，等你半天了也不起，饭菜都凉了”，袁伊听到脚步声，催促道。

    道远穿着一身运动装，衬托起本就帅气的小脸，转身看过来的袁伊，一愣，没想到这人还蛮帅气的呀。

    道远洗刷完，看着一桌子饭菜说道：“上次都蹭你一顿了，这怎么还好意思啊”，嘴里虽是如此说，人却应经坐在餐椅上，拿起了筷子。

    袁伊坐下看着吃的挺香的道远，很是无语，这什么人啊。

    “没想到你这人长的好，菜做的更好啊”，道远却没有拍马屁的意思，袁伊做的菜确实有一手。

    “普普通通吧”，袁伊虽然这么说，看她脸上的微笑，想必心里正美滋滋的。

    “咚咚咚”，是谁敲门，道远两人相望一眼，摇摇头，道远起来把门打开，看到两位“熟悉的人”。

    “您怎么来了李叔”，看到来人袁伊很惊讶，没记得跟李叔说自己住这呀。

    “你怎么在这”，陪人来找道远的李易忠，看到袁伊在这，同样也很是惊讶。

    “我和穆菲在这租的房子啊”，袁伊说道。

    李易忠看了看道远，又看了看袁伊，心道:你住这，却不知道眼前正是你要找的人啊！

    道远看着同李易忠而来的老者，两眼金光一闪，笑着说道:“无之祁你这猴子，怎么变做这般摸样”。

    老者听后正色说道:“混元道友当前，不敢诳言。我洪荒初生，自傲有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的能力，不学道化，不知深浅，以至于被圣人算计，落得被封印的下场。自盘古魔劫时，得圣皇从第九魔侍手中所救，世间已无赤尻马猴无之祁，只有人族护法祁之无”。

    对于祁之无的事情，道远还是知道的，也挺佩服他的。

    待祁之无说完，道远肃然起敬的，正色说道:“祁兄先坐，别站着了，客套话咱也不说了。虽然咱们交际甚少，我却对你神交已久，听说你一根玄铁棍用的出神入化，同为用棍之人，手痒已久啊”！

    和李易忠挨边坐着的袁伊不明情况，也不敢插嘴，听这交谈，貌似信息量挺大啊。

    袁伊从惊的张嘴O型的状态，立马转化为一名吃瓜观众！

    祁之无挺道远言之诚诚，不似做作，看着道远说道:“混元道友过奖了，虽说未曾交过手，但是棍法上灵明石猴都比不过你，估计我也半斤八两比不得真人”！

    “没劲，我看你今天也不是想找我来切磋的，说吧什么事”，道远看着祁之无问道。

    祁之无看道远不喜绕弯子，便笑呵呵的说:“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真是圣皇派我前来送道友一桩美事”！

    “哦，不知道伏羲圣人，有何指教”，道远奇道，圣人找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事。

    “指教谈不上，圣皇卜算到量劫将至。想到混元真人，同为人族，想让真人在人族危难之时，能够帮衬一下，应一个护法果位。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帮的”。祁之无说完，拿出光华流转的气运石，引诱了一下道远。

    本来还有点心不在焉的道远，看到祁之无拿出来的气运石，眼睛都直了，内心小恶魔不停挑唆着，拿到它拿到它……

    道远可是知道，人族是天定的主角，想要得到人族的气运，可不是单纯的说，自己是人族就能享用人族气运的。

    除了几大圣人手段，也只有通过三皇五帝所拥有的气运石，能够享用气运了。

    当然三皇石最佳，五帝石凝聚气运要次之。据说人族圣庭也只剩下这一块伏羲石还在了，其他都已有主。

    对于气运石，道远自然眼馋的很，对于修炼，这可是可以和天道功德相媲美的了。

    正是:一石在手，天下我有，人族不灭，气运不息，人族越强，我愈张狂！可不是说说而已！

    道远看着气运石心中权衡着，量劫来临，同为人族，就算没有气运石，自己也不会袖手旁观啊。这么一想，这气运石不正是白拿的，这都不用相呀，有宝不占，纯属扯淡吗！

    道远一本正经的说道:“伏羲圣人这不是寒颤我吗！同为人族，就算没有这气运石，我也自当同我人族共进退啊”。

    道远说着已是把气运石拿到手，祁之无阻止不及，很是无语听道道远又说道:“正是长者赐不敢辞，既然圣人过意不去，给点安慰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剩的退回去圣人再伤心”。

    “噗～嘻嘻”，坐在一边的袁伊听到道远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领教了啥叫无耻～

    祁之无也是很无语，听闻这混元真人，在灵界出了名的财迷，果不其然！

    祁之无笑呵呵的，拿出一道灵契递给道远说道:“尽然道友收下了气运石，还请签下天道契约，之无，也好回去交差”。

    道远一翻白眼，说道:“道爷一言九鼎还能赖账不成”，说着一滴精血滴于灵契上！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八章 再见黑白无常

    祁之无和李易忠正事办好，就没在这多待。

    李易忠临走前特意嘱咐袁伊，现在局里没什么事，钟无念也无大碍，她可以在家好好休息调理下。

    有意无意的暗示她，和他住在一块的道远那是真正实力通天的仙人，要抱好大腿，别耍脾气！

    袁伊刷着餐具，看着客厅悠然自得坐着的道远，这货怎么看也不像德高望重，实力超群的仙人，活脱脱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蛋吗！一点风度也没有，吃完饭拍屁股走人了，让她一个小女子在这刷碗刷筷的。

    袁伊这么想着，撅着小嘴，把碗筷当成了道远，刷碗布使劲摩擦起来。

    袁伊收拾完厨房，走到道远对面坐下，看着道远狐疑的说道：“你真的是神仙”？

    道远翻了个白眼，捋了下自认为很帅气的发型对袁伊说道：“怎么，不像吗”？

    袁伊似笑而非的很肯定的说：“像”！心里却默默地加了句，像个屁！人家神仙都是仙风道骨的，你丫跟个小痞子似的～

    随后袁伊好奇的问了些道远关于仙人的事情。

    道远对于袁伊所问之事，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围绕着灵界的事情相互交谈，渐渐的袁伊被道远渊博的知识所折服，好感顿生。

    对于自己的功法，询问下，知道是道远所赠，袁伊更是对他改观不少。有不少不解之处，得到道远的分析指点，她基础更是扎实不少，和自己摸索，可谓天差地别！

    相谈甚欢，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袁伊两人一天也没出去，一个好学，一个爱教，奇谈怪论、灵界诸神、术法经文、灵宝仙植……

    多是道远在说，袁伊好奇的仔细听，不时有所疑惑，畅言论讨。

    袁伊从未感觉时间如此短暂，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日之谈，她从道远那学到的东西，却非十年书可抵的，对她以后去灵界有着莫大的帮助！

    “神仙的世界好精彩啊，真想早点去看看，神仙真好”，袁伊听着道远的叙述，向往而言。

    道远听后，呵呵一笑说道：“长生不老啊！听着多霸气，好让人向往！其实啊，在灵界也是跟在凡界差不多，一个是财富为尊，一个实力为尊。仙人亦是和凡人很像，凡人为生活重复着一件事——挣钱。仙人啊，都是无时无刻，都在拼命的修炼悟道，天仙、金仙啊……是为了得到实力！久而久之就和会修炼的傀儡一样，往那一坐修炼，修炼，修炼周而复始！周而复始！周而复始啊”！

    世人都道神仙好，却是不懂仙神恼！长生不老只修道，七情六欲渐灭泯，人情世故多淡泊，一心入圣脱蝼蚁！

    听到道远所说的话，袁伊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心酸，长生不老，仙路漫漫，只有灵力术法相伴，千万言语无处说，化作修炼长循环！

    两人心中各思不同，一时相对无言。

    “天辰路方向发生不明事件，请袁队长立刻前往，稍后监控信息发你……”一道声音响起，打破尬局，正是袁伊通讯手环传出武清的生音。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二十九章  恐怖的布娃娃

    道远看着黑白无常，微微一笑，指了下袁伊说道:“这位是圣庭凡界的人，今天发现这边有情况过来看下，你哥俩咋又上来溜达了，也没发现这有生魂啊”。

    圣庭，是人皇在灵界成立，守护人族的组织。无常两鬼当然知道，冲袁伊点点头，袁伊赶忙回一礼。

    范无救苦笑着对道远诉说起来:“哪有什么时间溜达，上次带回去的生魂，过忘川坡的时候发现少了一魂一魄，去不了奈何桥，也投不了胎，这和万千年前的悬案很像，所以阎王派我们哥俩调查来了”！

    谢必安长舌一颤一颤的说道：“本来我哥俩也是过来钩生魂的，可是到地没有，却发现一丝怨灵的气息，一直追查到这。”

    谢必安由于长舌的原因，说话不方便，在袁伊看来他说话的样子还真是滑稽。

    范无救又接着说道：“没想到一路追踪，这边的气息更浓，我哥俩都感觉打怵，硬着头皮过来，正好就碰到真人在此”。

    道远听黑白无常说完，很认真的对他们两鬼说道：“你俩打怵很正常，这里遗留下的怨气魔息，都这么浓。你们真应该庆幸没遇到真尊，不然你俩跑都不一定能跑了啊”。

    袁伊看着道远说完后，两鬼的表情，感觉心情一定是很复杂吧，不然很难出现那么多的变化。

    袁伊想的没错，现在的两鬼，心中确实很复杂，以道远的身份他们，可是不会觉得在贬低自己，这还要再查下去吗，有性命之忧啊。

    谢必安和范无救对望一眼，对道远道：“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还请真人指点一二啊，我哥俩有个饭碗不容易啊”！

    道远看着两鬼说道:“你俩啊，还是回地府如实上报，让牛头、马面或者枷爷、锁爷来吧，你俩还真不够看啊”！

    袁伊看着道谢后，匆匆而走的黑白无常两鬼，嗤之以鼻：“这黑白无常这么胆小吗，你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这也太不敬业了吧”。

    “呵呵”，道远笑笑说道:“人之常情，仙神也不例外，有很多的利益纠葛，对对错错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看结局，雾里看花，幻幻实实，谁又能真的看那么清”。

    也不管袁伊的不以为然，道远接着说：“都道胆小如鼠，其实鬼也胆小。死过一次才懂得生的珍贵，人死还能化鬼轮回，鬼死则化为虚无”。

    袁伊不知道，道远为何这么说，却有种感觉，冥冥之中告诉她，他说的似乎还有点境界。

    道远说的没错，谢必安和范无救虽为勾魂使，却脱不了鬼身的范畴，谢范二人本来就是横死，阎王感其情深义重，封的二人为黑白善恶无常使，真是草根没有什么背景，虽然咳咳敬业，却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咱们继续找下，还是回去啊”，袁伊看着消散的怨气魔息，对道远说道。

    道远环视了下四周，也没有什么发现，说道:“走吧，我不善追踪，还是先回去，再想想办法吧”，心里想着如果小白在就好！

    道远回头望了一眼，心里总感觉忽略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同袁伊一起先回去。

    道远不知道黑白无常，在通往冥界的阴阳两界处一个婴儿大小的布娃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声声童谣响起，那声音听的黑白无常鬼心颤抖。

    这个布娃娃，惟妙惟肖，就像是一个婴儿被缝进去的一样，却全然没有普通娃娃的可爱。

    它浑身都是干枯发黑的血迹，披散着头发，秃顶处往外流着，像是脓一样的东西。双耳被利器齐根割掉，左眼没了眼珠子，眼眶上布满着血渍，右眼虽在，周围却密密麻麻针的缝痕，像一条条小蜈蚣镶嵌在眼的周围。鼻子没有了鼻翼，只有鼻梁白森森裸露着。嘴巴也是密密麻麻的针线，线上血迹斑斑，把嘴唇缝的严严实实的。

    纵是在地府见惯了酷刑的黑白无常二鬼，看到眼前布娃娃的尊容，也是大惊失色！

    “嘻嘻～你们是在找我吗，陪我一起玩游戏好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在两鬼耳边。

    谢必安看着身上，怨气魔气滚滚如烟极近如实的布娃娃，大喝一声，“快走”！

    两道残影留下，两鬼向冥界通道射去。，

    “嘻嘻～别走啊，这是要和我赛跑吗”，布娃娃也不着急，看着远去的二鬼，戏谑得的说道。

    谢必安和范无救眼看就要冲进地府，心中不由一喜！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章 道远大战布娃娃

    道远看到黑白无常被锁，急忙过去相救。

    “嘻嘻～要不要你们先玩玩啊”.

    布娃娃看到缩地成寸过来的道远，怨气魔息所化的黑雾锁链一抖，只见黑白无常两鬼浑身颤抖。

    道远一看，暗道不好。

    不过片刻，两鬼双眼空洞，已是六神无主！

    道远回头叮嘱袁伊道：“等会你自己照顾好，千万不要让黑白无常的法器打到，不然魂不附体又是麻烦”！

    袁伊点头道声“好”。

    咒语默念，伸手一招，一气混元功德棍握在道远手中，挽了一个棍花超布娃娃杀去。

    “嘻嘻～都说了你们先玩玩，还想来欺负我”，布娃娃看道远朝他过来，生气的说道。

    道远只见，布娃娃黑雾锁链一挥，黑白无常便挥舞着哭丧棒和勾魂锁向他攻来。

    棍法施来，功德之光道道闪，挡开哭丧棒，又甩开勾魂锁。

    左一棍，右一棍，金蛇飞舞压鬼头。哭丧棒挥，似白蛇，勾魂锁舞，如乌勾。道远和黑白无常战的难分难解，布娃娃在旁摇头晃脑拍手叫好。

    道远瞅着在哪幸灾乐祸的布娃娃，气的牙根直痒，这黑白无常碍手碍脚的，还得注意分寸不能干废了。

    一条火蛇袭向范无救，正是袁伊抽的空挡，术法施展。

    范无救挡开火蛇，勾魂锁一挥伸展开来，如同灵蛇探路直奔袁伊而来。

    袁伊一惊，想起道远所说勿让无常法器打到，脚下灵火聚集，一个错步闪开，同时双手火球甩出。

    范无救勾魂锁连连挥动，密不透风，袁伊术法无功而返。

    再看那边，布娃娃见道远灵棍舞动，斗得谢必安哭丧棒毫无章法慌忙遮挡，眉头一皱，本就丑陋的面部更显恐怖。

    布娃娃双手指若铁钩，向腹部插入，两边撕扯，一股魔气冒出，从中蹦出两个小型布娃娃，复又愈合。

    布娃娃黑雾锁链，一挥抽打在小型布娃娃身上，鬼叫连连，迎风而长，又是一黑一白两个无常鬼，又是白的攻向道远，黑的攻向袁伊。

    两条勾魂锁上下翻飞，袁伊分不清真我，只能慌忙躲闪，术法施展不断息，以攻代守，消耗甚大。

    比起袁伊，道远却较轻松，金目运转，重手只往小布娃娃身上招呼，鬼叫不断，棍起棍落，也招架住哭丧棒的袭杀。

    看着场上手忙脚乱的两人，布娃娃缝起的嘴角上扬，感觉满意，喉间鼓动：“这样才有意思吗”！

    几个回合下来，弄得道远烦不胜烦，大吼一声：“去你奶奶的腿”，功德棍上金光大闪，棍起棍落金光退，被复制的谢必安烟消云散，棍如金蛇探丛来，劈点挡扫，谢必安一个不稳被道远打落哭丧棒，打倒在地。

    道远回头一望，袁伊正苦苦抵挡，虽无败迹也无胜痕，棍法使出，咒语轻念，一道金光射出，正中复制的范无救眉心，一声鬼叫想起，无影无踪，袁伊压力顿减。

    道远棍花挽起，点地身起，一个翻身落在袁伊和范无救中间，棍头一伸缠住攻来的勾魂锁，一送一带挑飞，凌空连踢踹飞范无救。

    道远落到地上，功德棍一杵，望向躺在地上的黑白无常说道：“相识一场，陪你们玩了那么就，仁至义尽了，别你们清醒了以后说不给你们面子啊”。

    袁伊看着霸气的道远，不由竖起大拇指，说道：“小道道，酷啊”，心里想着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有大神在就是省劲。

    道远听后，身体一颤，功德棍都差点松开：“你丫的，好好说话，怎么学起小白来了，你啊喊道哥”！

    袁伊点点头，撇了下嘴喊道：“小道道，不要那么小气啊，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

    道远正要张嘴，那边布娃娃看到二人说话也不理睬它，气的哇哇大叫：“找死”，黑雾锁链挥起，抽在地上，黑白无常被震起，翻身落地，双眼怨气魔息流转，继续向道远、袁伊攻来。

    道远功德棍法使起，喝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说完道法运起，腾挪点杀，道道幻影闪现，黑白无常被道远打进冥界入口，断了怨气魔息的操控，却也丢了半条鬼命。

    道远闪落原地，很是装逼的说道：“这回清净不少”，袁伊这次倒挺配合，杏眼抛起，鼓掌说：“小道道，你这棍子使得倒是硬气”！

    道远棍身一转，自豪道：“还是你有眼光，道爷棍法了得，那在灵界可是出了名的棒”！

    袁伊翻了个白眼，大敌当前的，给你客气下，咋还喘上了！

    那边布娃娃看的，浑身怨气魔息翻滚大吼道：“你二人安敢欺我，不当我存在吗！不让你俩知我凶威，不知畏惧”！

    道远听后对袁伊说道：“你退后，不要插手，欣赏一下我的风采，好好瞻仰，学习一下”。

    袁伊听后白愣了道远一眼，却是听话的退后一边。她明白这是道远关心她，一个黑无常都和她半斤八两的，更何况能操控他的布娃娃！

    道远看着布娃娃哈哈一笑：“你这丑货，可要当心道爷的一气混元功德棍，擦着就得破皮，杵着就是一个窟窿血淋漓”。

    布娃娃气的哇哇鬼叫，摇身一变，已是一人大小，袁伊在远处看的更是真切，好一个丑恶的凶物，不知和道远比起，孰强孰弱！

    布娃娃魔息举化凝实，一柄大刀握在手中，哇哇大叫，劈向道远：“且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一章布娃魔变，道远神通

    袁伊看着道远与那布娃娃又是斗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双手已是攥出了汗，也不敢上前，生怕帮忙不成弄倒忙。

    场中道远也是越斗越心惊，之前看走眼了。这丑货虽声名不显，实力却比他也不差，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凶物。就算牛头马面，枷爷锁爷四阴帅当面也是对他不过。按说这份实力在灵界，也是榜中有名，威名赫赫，不知在这凡界为何。道远却是想不到，这布娃娃是遇强则强的存在。

    布娃娃也是越斗越惊烦，凶心魔怒翻云覆雨上下冲。鬼神腾飞起落，搅动风云也不管什么魔功与神诀，刀棒相击任发挥。得亏这是阴阳两界处，次元空间无人烟，不然非得翻土破地，数里狼藉。不知不觉已是凌晨三点，鬼魔神人皆是无困意，两个忙活一个惊。

    道远和布娃娃两个越斗越是真火出，舍生忘死比高低，又是斗了几十余回合，布娃娃见天色不早，恐初阳紫气不利己，一个闪挪急忙抽身，身影缩小，魔刀有实化虚，怨气魔息雾起缠身，摇身一变，变做一只黑蝠，望空飞走。

    道远见了嘿嘿笑道：“袁姐！那丑货跑了。”袁伊只是看到布娃娃一闪而逝，漠然不知真尊在哪，东张西望，乱找一通也没看到布娃娃身影。

    道远看着眼忙的袁伊，摇头笑着一指天空道：“别找了袁姐，那空中飞的就是！”

    袁伊惊道道：“那不就是一只蝙蝠。”

    道远嘴角一撇，笑道：“正是那丑货变化的。”

    袁伊心急道：“那可怎么办，这也打不到啊？”

    也不见道远着慌，微微一笑，不屑道：“在我面前玩变化可是有点班门弄斧了，你先在这等着，我去追它，好让他知道啥是牛掰的变化。”

    不提袁伊在这焦急等待。

    道远追去，收了一气混元功德棍，捻诀念咒，变作一只猫头鹰，展翅飞起，钻入夜空，来到布娃娃所变蝙蝠上空，倒飞下来，利爪挠向蝠身，勾嘴戳头。布娃娃知道远变化追来，肉翅狂扇，躲开攻击，肉翅又一抖动，变作一只苍鹰，长唳一声，返过身形来捉猫头鹰。

    见苍鹰凶猛，道远所化猫头鹰，翅扇晃动，化作一只凤凰，高鸣一声。凤凰乃是飞禽之王，惊得那苍鹰不敢妄动，鹰翅扇动向南飞逃，凤凰翎羽闪烁，光箭如画，直追而去。

    苍鹰转头一看急忙飞下云头，落入山林，鹰身一变，化作一只原麝，钻入林间，凤凰飞转林间上空，丹凤之眼金光流转，道远已是识得魔身。

    道远凤身凰羽，灵光闪动，一道光落入山间，落地化豹，摇动豹尾甩开踢脚，捕食原麝。布娃娃心中一慌，化作一只猛虎，要伤那凶恶金钱大豹。

    道远见了，也不着慌，迎风而动，把头一幌，变化一只金眼麒麟，声如霹雳，万兽王者，复转身要食饿虎。

    布娃娃所化猛虎胆颤心惊，暗道一声不好，心中一急，魔息流转又变作一个魔陀，放开脚，就来擒拿麒麟。

    道远不慌，麒麟足下祥云聚集，托他而起，来到上空，左鼻喷火，右鼻哼冰，要那魔陀尝个冰火两重天。

    布娃娃现出原身，嘻嘻的笑了一笑，又是一阵抖动，浑身怨气魔息涌动，又是变化一般，一个巨大的布娃娃出现，虽不如原来可怖却尽显妖邪，肤似青蓝，头如岭山，眼色杏黄魔气转，头生犄角似两座托塔，怨气环绕，两颗弯牙如利刃穿唇而出，锋芒闪闪。连头至脚，有千余丈高，好一个庞然大物。

    布娃娃居高临下，对道远所化麒麟高叫道：“你这毛神，现在可还能奈我何”。

    闻得布娃娃言语，麒麟金光闪闪，道远也现了原身，伸手一招一气混元功德棍握将手中，呵呵一笑，说道:“雕虫小技，插标卖首尔”。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远自有神通降！

    道远说完，腰身一躬，喝道一声：“长！”功德金光无量，道远身变近万丈，头如五岳山，眼似日月显，口若天裂痕，张嘴牙露无言，手中的功德棍，金光闪动如天柱，挥舞起搅天动地，对那布娃娃着头就打。

    布娃娃自恃了得，也不躲闪，头顶犄角迎上棍身。又是战斗一场，两个居是身形庞大，一动就是撼岭摇山，惊天动地！

    他两个大展神通，在阴阳两界处山脉中，惊得鸟飞兽走，混乱叫吼，。

    面对道远挥来的功德棍，那布娃娃公然不惧，头上犄角怨气、魔息凝聚，东一下，西一旁，直叫金棍无功返；南一挥，北一挡，那布娃娃敢用肉锤挡金棍，左右挥动无感情。

    看这布娃娃皮糙肉厚，道远又是挥舞金棍，当面砸下，暗自催动功德毫光，布娃娃直觉不对，心中急切，怨气魔息催动，恢复本相，腾怨气架魔息，向远处行去，好不巧方位正是袁伊所在。

    道远冷哼一声也收了法像，随后腾云驾雾追袭。

    袁伊正在原地来回走动，一脸焦急之色，不停四处张望，突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她转身望去，一团黑云压来。

    袁伊暗淡糟糕，不是那丑陋的布娃娃，还能是谁，难道道远败了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袁伊虽是心中暗道不妙，私下可是没有闲着，法决早就暗中运起，一道火光映冲天，把她整个人包在一起。

    黑云收缩，降落地上，显出布娃娃身影，看到袁伊包裹在火焰中，喉间蠕动:“嘻嘻～干嘛那么大火啊，快出来陪我玩玩吧。”

    一道蛊惑人心的声音，直指袁伊，让她施法不稳，火焰抖动，似要熄灭一般。

    “醒来！”正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道远随后感到。

    “醒来”一声传出回荡，袁伊感到蒙蔽的心神一颤，灵台清明，一阵后怕，正好看到道远落在他身前。

    袁伊急忙上前，抓住道远细看了下，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道远给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不用担心，他可是伤不到我，只是没想到这丑货还挺难缠！”

    那布娃娃看到道远，又是出现在他面前，眼看已是凌晨五点，再过不久，日出将起，布娃娃魔心又是生烦，不能退走，就只能以战致胜退去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二章邪道鬼童，亿万化身

    说起这布娃娃也是身世凄惨，出生具体年月已是不可考究，估计连她自己也是忘却，生来不数月，父亲就在上山打猎中死于虎狼之口。

    母亲谢氏少有姿色，被一采阴补阳的邪道人看中，那道人也不强取，乐以玩弄于情趣之道，一番巧妙变化接近，日长理短的，让谢氏对他死心塌地甘为禁脔。

    时日不久，这谢氏就在邪道人的淫奇巧技下，精气亏空，欲纵而亡，剩下孤苦伶仃的谢氏之女。

    这邪道人虽为道人，手段一般魔仔，却也不如他人性绝灭，不光修采阴补阳一道，也专注于邪法鬼童、怨灵培育。这邪道人专找单亲育孩的女人下手，女人死后，这婴儿就会被他炼制成鬼童，如若炼制中死亡，便会退而求其次，拘禁阴魂炼制成怨灵，以供驱使。当鬼童与怨灵积攒一定数量后，这邪道人便会行那饲蛊之法，鬼童、怨灵各自残杀。这谢氏之女便是被邪道人缝制封印于布娃娃中，供使给鬼童、怨灵玩乐，在恐惧中度过漫长时日，五官残缺，头皮被削，怨气凶气达到要求被他炼制成了鬼童，这布娃娃成为鬼童之后甚是凶悍，虐杀了以前侵害她的那些鬼童和怨灵。

    而那邪道人自认自己禁控手段了得，布娃娃变强正是他喜闻乐见的。犹似温水煮青蛙，他不知这布娃娃虽成鬼童却灵智未灭，积攒够实力后露出獠牙，把他的自信撕的粉碎。

    这布娃娃对那邪道人万般酷刑用尽，折磨的不成人形，硬是生生弄碎了他的血肉，撕碎了他的阴魂。这邪道人道行不精，封魂之法却是机缘所得源自上古黑巫，谢氏之女被封印在布娃娃中，魂魄也不能破出，投不了胎，游不了魂，逐渐同这布娃娃融为一体，独守自己以前老房，陪伴生母枯骨。

    这布娃娃不知呆了多少年岁，一腔怨气也慢慢压在心间。这房屋荒芜残破，荒草丛生一茬又一茬，有一日，一位行脚客来到他们家也不嫌弃脏乱，随意一坐，闭目养神，似是专来等人。这布娃娃也是耐不住心性，现出行踪以显示这里的主人范，行脚客见到布娃娃后曾大笑道，果然是一个好胚子，不枉我费劲心机望气而来。这行脚客一番施为蛊惑以后，凝怨聚煞为布娃娃凝了一颗魔心，传了她一通一通秘法。行脚客走后，这布娃娃就开始离开老房，世间也多出了一个狩猎淫恶之人阴魂的凶物。

    话里话外，不说这布娃娃以前事迹，言归正传，这布娃娃看到道远又是追来，心中大急，秘法使然，天亮日出升起的那股紫气对她伤害很大，可是没心思在这再于他斗个你死我活的。

    布娃娃奶声奶气，也无凶音：“咱们两个原来无仇，近来无怨，何要阻我好事，就此罢手可好！”

    道远嘴角一扯，轻轻笑道：“怨不怨，仇不仇的看道爷心情，你害人性命就已是犯我忌讳”。

    袁伊也在旁边扯了扯道远，小声对嘀咕道：“我看她是怕了你，害了人命，可别放她走了，”她不走心的夸奖下道远，生怕她哪根弦搭错放跑了布娃娃！

    那边布娃娃找言反击，这边袁伊讲理动情，一会儿三人激激烈烈，竟是扯淡。

    “既然如此，看是没什么好讲，多说也无意”布娃娃察觉两人是贴了心为难于他，言语烦凶，性刚情烈。

    布娃娃倒是干脆，说完轮刀就砍。道远也是把袁伊拉往身后，挥棒迎上去，这两个在那半空中，又是一场好杀——

    袁伊在旁为道远打气加油，言语词档扰的布娃娃，烦不胜烦，气的那是哇哇大叫！

    空中两人一个为尽快脱身，一个为除害功德，相逢施展各凶强，道远是功德金棍起落无情义，布娃娃是魔刀青锋无理智。道远施威金光闪挪忙，布娃娃魔刀霍霍放毫光。两个具是勇猛，各不相让，想要脱身的布娃娃，看道远那拼命似得架势，气的咬牙锉齿凶威昂昂。

    看斗得袁伊不时随着战场的变动，挪移着身体，打斗好不激烈，两个余波整的那是尘土飞扬天地暗，飞砂走石人影藏。

    “你这毛神气煞我也！”

    道远听后也不停手笑着说：“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这丑货气性可别太大，不小心气死过去，却是省了我的力！”

    布娃娃听后更是怨气魔息沸腾，诅咒的说道说：“你这该死的货！也不放奶奶走，小心自己棍子蹭死自己！”伶俐的道远，凶顽的大力王，说话间又是斗了几个回合。两个一心只为斗杀，更不待商量攻守，棒打刀迎齐齐发狠力，都怕有所松懈了一命呜呼了，真是斗得难分难解。

    布娃娃眼看时间不多，挡开道远一气混元功德棍，大吼一声，秘技使出，那是背腹开裂，一道道黑气冒出，落地迎风而化，化作了一个个布娃娃，密密麻麻，看的场外袁伊都头皮发麻。

    道远看后一个腾空落在袁伊身前：“你可要小心了，这娃娃是要拼命了啊！”

    “放心吧，你也要小心，这么多可对付的了啊？”袁伊看着那么多的布娃娃，还在往外冒，很是担心难以对付。

    “放宽心，这些个可没她那个实力，”道远却是没放在心上。

    “有道是蚂蚁多了咬死大象，可不要大意！”袁伊生怕道远自恃实力了得，粗心麻痹吃亏。

    道远点点头以示明白，接着又说道：“嘿嘿，明白，没事的，这可不是就它人多哦！”

    道远话音刚落，那边布娃娃身上已是愈合，大吼一声略显痛苦疲惫的喊道“你要斗，咱就斗，谁道会怕谁，谁还能怂谁不成！”

    道远听得布娃娃言语，放眼一望，一眼无际，略略估算数以亿万娃娃，甚是壮观，不知实力几何，单是如果放到普通人城市，足以一个末日恐慌！

    道远笑道：“比人多，道爷还真是不曾怕谁！”

    道远说完拔两根毛发施法一撮，已是粉碎，张手向前轻轻一吹，金光点点，落地化形，也是密密麻麻的道远，虽不如布娃娃数多，却更显高大威猛！袁伊在一旁惊的张着小嘴，心道果然是神仙手段，心中也有些黯然，什么时候自己能有如此实力。

    布娃娃看到道远化身，嘿嘿一笑大有深意的说道：“这可不是之前那两个娃娃，想要对付，呵呵你不妨试试看！”

    布娃娃说完，密咒轻念，一时之间形形色色的布娃娃幻化出不同的兵器向道远袁伊那边杀去，那场面盖过万马奔腾，犹如洪水决堤呼啸而来，密密麻麻映的大地天空都黑漆漆的！

    道远也是法决施展，化身舞动，迎上前去！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三章 地藏度魂，鼠目寸光

    道远眼见布娃娃化身如潮水般涌来，咒语使出，他那化身也是挥起功德棍棒相迎，刹那间金光幻影，如同编织的一张大网，向滚滚而来的“潮水”罩去，海接一天，金乌交错，杀声阵阵，如同旱雷震天响！

    正在得意的道远浑身一颤，只觉得业力加深，功德消减，惊得往场中看去，那亿万个布娃娃每被分身打死一个，就有一丝业力加持己身，心中那是惊涛拍岸，不能平复。道远使个咒语收回了分身，赶忙阻止激情昂昂，冒着火光想向娃群冲入的袁伊。不知怎么回事，杀死这些个分身尽然有业力，纵使道远功德大户对于那么多的业力也是吃不消的，更何况袁伊不成熟的巫身。

    开不得玩笑啊，对于业力即使是神仙也不敢轻易招惹，除非你有那混沌灵宝加持，业火红莲护身，不然纵是准圣也会让你身死道消再受轮回！

    被拦下的袁伊疑惑的看着道远，刚才还在这熊昂昂气纠纠的，怎么蔫吧了。

    道远看着不明所以的袁伊无奈的说道：“这玩意不好惹啊，一个娃娃一股业力，谁受的了，可比那本尊要恐怖啊！”

    “啥是业力？”袁伊疑惑问道。

    道远一边想法阻止这一群娃娃分身，一边拉着袁伊后撤：“这个有机会再说，先度过眼前困境。你就知道不好的东西就行了，你注意躲避就是了，可千万别杀死他们，不然你可消化不了这些个业力！”

    那布娃娃看着护着袁伊，在潮水般的娃娃分身中，左躲右闪，不敢尽全功施为，如同一叶扁舟的道远，哈哈大笑，狠声道：“你这毛神可是知我手段厉害，好言相劝你不听，身死道消你稀罕，倒要看你是被我这些个分身生吞活啃，还是那业火焚身！”

    “道爷啥也不想，就他NN的想弄死你！”道远哪个气啊，何曾吃过这亏啊，束手束脚的，被一群小喽啰围殴了！他不知那布娃娃心里更恨啊，秘法哪是那么好施展的，不是伤筋动骨，就是道行有损呀！

    那群个布娃娃非鬼非怪的，魂力魔力怨力交织，虽实力不强却是不惧怕功德之力，呆呆愣愣的不似分身更如傀儡，一波一浪的攻击，直闹的道远心烦意乱，还得拿捏着力度，不敢直下杀手，心火起道法紊，赶忙收敛心神，后怕不已，因此入魔的话可真就是亏大发了。

    袁伊心里却全然没有那么多心思，看着护着她的道远，那是美目连连，心起异彩，眼中只存道远身，心中全无娃娃影！

    如果让正在奋战的道远知晓，不知会作何感想，这道远脚下踏着身法不，手中挥着功德棍，那娃娃被他如打棒球一样，挥舞出去，来的多去的也快，内层如波浪，外层娃娃雨，好不壮观！

    虽说蚁多咬死大象，却也是看那大象，是不是本来就快死了，那布娃娃凶神恶煞，看那群分身久攻不下，道远依然在包围中生龙活虎的，不禁恨意思涌，怒意滔滔，眼看一下天色，离那日出更近，大吼一声，又是秘技现世，浑身怨气魔气涌出如水之波涟向外一波波扩散，凡被沾染的娃娃，各个都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身形拔长，样貌大变，更是实力更上一层楼，悍不畏死！

    在布娃娃看起来风轻云淡的道远，内心却是苦叫连连，真若是下死手，这些个娃娃还真是渣渣，境界道行差距，道远能虐的他们不要不要的。可现在明明知道是渣渣，却是不能当渣渣的，只能徒劳消耗灵力，就此离去，又不甘心，道爷一世英名可就毁了，也不能任由这布娃娃离去继续作恶，只能先耗着思索对策！

    道远不知道这布娃娃在这节骨眼又发什么神经，来了一波高潮，前仆后继的娃娃大军弄得他疲于应对。袁伊也被布娃娃一声大吼惊醒，看着依然密密麻麻不见边际的娃娃群，都要出现密集恐惧症了，想起眼前现状，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被道远握着的手不禁紧了紧，却感觉到他手心已不满汗水。再抬头，面对如此多的消耗，纵是道远了得，额头也渗出了汗水！

    道远感到手心一紧，觉得袁伊似是紧张，来不及观看 ，一边挪移，一边挥棍攻击，坚定地说道：“不用怕，有我！”

    “嗯”，不需多言，只此一句便让袁伊心中一暖，也不管道远是否看到，点头应道！

    布娃娃在远处也看出道远略露疲态，又是一阵挖苦，整的道远好不心烦，如果不是杨柳心暂时不能用，真是想过去撕烂他的嘴！

    道远这边疲于应付，布娃娃那边却也心急，暗自咬牙，道一声拼了，又是压箱底的秘技使出，身化亿万魔影无踪，布娃娃所在位置已是被一个小娃娃替代，本尊出现在道远身旁，魔刀迅捷如电，劈在道远肩膀，正是道远没有想到这丑娃娃还有这一出，也是过于疲惫六识不明，方受得此痛！

    袁伊一声惊呼，道远方感疼痛，霎时间，恶上心头，忍痛挥出一棍，砸向布娃娃，那娃娃见棍来有风，一晃不见踪影，一个小娃娃刚一出现被砸的灰飞烟灭！魔气袭身，伤口肿黑，袁伊见道远汗如雨滴，攥紧手心，担心不已！

    道远双眼威亮，双耳抖动，一棍子挥出，叮当一声，挡出布娃娃飞来一刀，手紧的一握，抓紧功德棍，手臂微微抖动，又失去布娃娃身影！

    道远握着功德棍气息微喘，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疼痛带来的凶性冲昏了头，真要不顾一切灭杀眼前娃娃群，惹得业火焚身，也只能师傅求的业火红莲才能救他！

    袁伊看到道远的样子，担心不已，身上焰火骤起，想要不顾一切帮他，被道远一个灵决湮灭！

    “别冲动，这不是你能对付的！”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袁伊双眼红着流泪说道。

    “安心，不会有事”道远说着又是挥棍挡住布娃娃一刀，然后疲于应对一群小娃娃，精神高度集中，压力越来越大。又是几个回合下来，又添新伤！

    就在道远和布娃娃激烈拼斗之时，阴阳两界不远处的幽冥门开，无常鬼身后跟着牛头马面和一个个鬼差列阵走出，一兽随后走出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貌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正是地藏王菩萨经案下伏着的通灵神兽谛听，身上坐着地藏王菩萨分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赞叹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慧神通之力，调伏刚强众生，知苦乐法。各遣侍者，问讯世尊······”随着谛听的走动，其背上的地藏王菩萨转动佛珠，口中经文梵音不断，金莲涌出，落进那娃娃群中，凡被金莲眷顾的小娃娃具是呆立当场，身上怨气凶气涌出，被金莲散发的光芒净化。

    正是术业有专攻，道远杀伐不对付，地藏佛法能度消！

    正在偷袭道远的布娃娃早在地藏王出现，就暗道糟糕想要逃走，哪还管的了这些个分身，实力损不损的，总好过命丧于此，再无从头再来的机会。可是打出真火的道远哪会如他所愿，这道远可是和地藏王也是老相识，梵经传来他就暗松了口气，此时那些个小娃娃呆若木鸡，烦人的蚊子没了，正好收拾恼人的苍蝇。

    道远得到空闲，松开袁伊的手，取一颗丹药服下，身上异彩流转，身上压制的魔气顺伤口被逼出，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道远转身对袁伊说道“你过去和他们一起，我来对付这丑货。”

    “你都战了那么久了，还好吗？”袁伊不由担心的问道。

    道远微微一笑：“没事，有造化天尊赐的丹药，这点小伤都属于浪费了！”

    袁伊点点头，也不知道什么造化天尊，没事就行。

    道远又是生龙活虎，原地满血复活，一个闪身出现在外围，布娃娃的跟前，大喝一声：“你这丑货哪里走，来～来～来～与道爷再战三百回合！”

    布娃娃气的哇哇大叫，还战个屁，不待这么欺负鬼的，一个地藏王就和你实力不相上下，更何况马上日出，紫气一照你不动手，也会让他脱层皮的！布娃娃看着场中亿万计的娃娃不断被净化，化作一个个人的阴魂七魄，心中悲苦，这次出来猎食真实赔了夫人又折兵，流年不利，出来也没算下黄历啊！

    道远可不管那布娃娃心中想啥，逮住机会，满腔的憋屈瞬间爆发，战力爆表，也不弄什么章法，功德棍挥动起来，一棍接着一棍朝怒叫连连的布娃娃砸去，布娃娃心中已无战意，只想怎么遁走，慌慌间魔刀抵挡，败退连连！

    那边地藏王菩萨度化着阴魂，自有鬼差上前锁魂，带到地府落魂海与那些个缺失魂魄无法投胎的阴魂对比还魂！袁伊在旁也是欣喜一下，见到的传说中的大神，过后又聚精会神的观看道远那边斗争,暗自担心！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我佛慈悲！”正是地藏王菩萨，渡完了那被禁锢阴魂七魄，炮制的娃娃群！

    正与道远斗法的布娃娃，听到一声佛号宣佛，声音虽小在她耳边响起却如惊雷，慌的一顿，被道远一棍砸个正着，伏地化风要逃。

    “你想往那里去，看我法宝！”正是道远见布娃娃要逃，找到机会咒语念动，祭出捆妖索，一道流光划过，把那布娃娃困得结结实实！

    道远笑着缓步朝布娃娃走去，这口恶气总算出完了，害的他折损了不少功德，心疼的他不行不行的！

    那边也已结束清场，阴差和牛头马面押送密密麻麻的阴魂进入了地府，只留下黑白无常于道远道谢一下！

    袁伊和黑白无常鬼跟在谛听载着的地藏王菩萨身后，也来到布娃娃身前，看到布娃娃身上的怨气魔息，不由皱眉：“好浓的怨气，好正的魔念，定不是个简单凶物”！

    不理会在哪嘶吼的布娃娃，道远听后地藏王话语，翻了个白眼：“你不废话吗，简单的话能和我缠斗那么久吗？”

    地藏王菩萨听得道远话语，也不在意，接着说道：“这凶物你打算怎么处置，直接打杀还是让我试着度化！”

    道远看了看布娃娃的凶样，虽是嘴里道她是个丑货，却明白，生前定有一番磨难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由动起恻隐之心，又想因他死去那么多人，犹犹豫起来，袁伊几个看着也不好多说意见，最后道远还是选择让地藏王菩萨试着度化！

    地藏王又走上前去，看到布娃娃身上的捆妖索，一愣神，又看了看道远手中的功德金棍，摇头轻轻一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前困妖身，现遭驱使，钟化金棍，混沌功德啊！”

    道远不耐烦的正要说话，被捆着的布娃娃就像被油炸了一样，惨叫连连，原来耽搁这些时间，已是日出起地，紫气东来！

    “怎么回事！”袁伊听到布娃娃惨叫声，触动她的柔软，心有不忍！

    “不知道，如他这种凶物，应该是不怕阳光才是，”道远看了看升起的太阳，又神念查探了下布娃娃疑惑的回答道。

    日出东方，紫气东来。当太阳刚升起来的一刻，有股先天紫气，正是凡界修道之人喜欢的东西。先天转后天，紫气已过，布娃娃停止惨叫，依然哼哼唧唧，很是萎靡，周身气息已降再降。行脚客传她秘法的时候，曾千叮万嘱的告诉她，千万不要让先天紫气照到，虽不明所以，却严格遵守，现在半死不活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行脚客那般嘱咐与她了！

    地藏王菩萨看着布娃娃，不理惊讶的黑白无常和袁伊，对道远说道：“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道远也有这种感觉，却想不真切，也懒得在想：“先不管了，你度化了吧”！

    地藏王菩萨点点头，佛法使出，舌若金莲，佛经现。

    “若真善人刹帝利，乃至真善戌达罗，修信等十有依轮，于声闻乘速成器，求独觉乘三业净······”地藏王菩萨每念一句，就化一个卍字融入布娃娃身体，不一会只见身上怨气魔息开始消散，佛光弥漫！

    就在道远他们暗自欣喜的时候，远在灵界陨仙山脉的深处，一物鼠头人身，背生猬刺，肋生双翼业火燃烧，脚如鹰爪，头生独角，眼睛微小，就算睁开，不细看也难分辨睁与闭。端坐着的这物，在布娃娃即将被度化的时候，“哼”一声，浑身魔气翻滚，如同滔滔江水般，一对小眼募然睁开如同鸡蛋大小，两道业火寸光射向虚空······

    道远几个眼见这布娃娃身上怨气魔息即将被净化殆尽，这时谛听低吼一声，载着地藏王菩萨瞬间消失在原地！

    于此同时，布娃娃身上一股强大气息出现，一道大喝传出：“是谁竟敢染指本尊的杰作，真是活腻歪了！”说着布娃娃眼中射出两道火焰寸光正是射在了原本地藏王所在位置，此时却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周边灵气消耗一空！

    在众人惊悚的同时，布娃娃传出一句：“你等定会为今日所做，付出应有代价！”便爆体而亡，道远的捆妖索，都差点废！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四章 第一魔侍 ， 蝎魔到来

    一声巨大的自爆声，震的道远他几个耳朵疼痛，若是凡人恐怕得七窍血流，半条命都难存留！

    道远揉了揉耳朵，念动口诀收回捆妖索，看着没什么事才放宽心！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袁伊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她从来没有感受过那么强的气势，只是那一瞬间，要不是道远眼疾手快，传度法力扶住她，恐怕她已是跪了！

    “我佛慈悲，如幻如梦，似曾相识，一道念想就有如此实力，恐怕也只有遥不可及的圣人境才能做到”地藏王菩萨细思极恐，刚才如果不是谛听，专心超度布娃娃的他，恐怕金身不存，魂魄也得受损！

    “圣～圣人怎么会如此……圣人不都是神圣的存在，怎么会同这邪恶的事扯上，”袁伊惊骇！

    道远听后一笑说道：“圣人可不只有道、佛、人、巫、妖，天生阴阳，邪魔也是有圣人存在的，实力并不比灵界的那些圣人、天尊差啊”，笑容背后却是暗藏讥讽，灵界的那些个圣人可不见的都是神圣的，藏污纳垢，私欲所谓，仔细推敲也并不输于邪魔之恶！

    道远话音刚落，旁边思索的地藏王菩萨开口道：“我说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其实盘古魔尊还没回归洪荒世界的时候，他手下的十二魔侍就已经存在了。相传上古时候，第一魔侍与紫云魔神了却因果，虽然最后紫云魔神战败，却是在最后，悟到第一魔侍秘法的破解之道，而且最后紫云魔神也不是陨落，以混沌魔躯化先天紫气，造化万物生灵，以此立愿：魔侍一恶，先天化功！”

    道远听到这，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也听师傅说过，第一魔侍在圣人境算是实力很强的，拥有众多化身，以盅养盅、以身饲盅，盅不死尽，真身不死。每个魔盅都修炼他简化的秘法，等有了一定境界，他就会吞噬，增加自己实力。虽然第一魔侍的境界很强，却唯独惧怕太阳初升，那段时间的先天紫气，那先天紫气会腐蚀他秘法所修炼的身躯，和法力，极大弱化他的实力，所以修炼他秘法的魔盅也会如此！，看来那布娃娃正是魔盅，第一魔侍看重的食物，之前那应该是第一魔侍的念想了！”

    道远说完，一个动听的妙龄女子声音响起，正是地藏王菩萨身下的谛听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第一魔侍的本命神通，业火之瞳所带的一个念意，本尊应该在很远的地方，而且不方便出手，不然威力不会这么弱，他也不会那么简单的罢手！”

    道远和地藏王听着不断点头，一旁的袁伊也竖着耳朵一脸好奇的听着。相对于她，黑白无常的脸色却像是便秘一样。对于圣人的谈论，不管是哪方的的都很忌讳！袁伊是不知者不畏，道远和地藏王都是有靠山，而且还挺硬，他们却是草根。层次不同，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黑白无常开始后悔留下来了，这些个事他们是真不想听到。如果现在有哪个圣人窥视他们谈话，心情不爽，估计最先倒霉的就是他哥俩！

    几个“人”又是一番谈论后，方才道别。一番交谈下，道远也是明白，他打死布娃娃招出的化身，会增加业力。正是因为化身中都封印着，人的阴魂，他每打撒一个阴魂，在落魂海阴魂不全的存在，就彻底绝了投胎的机会，正是这份业力算在了他身上！

    袁伊看着缓缓走进冥界通道的地藏王他们，不禁感觉长见识了！

    “看来你跟他们很熟悉似的啊？”袁伊看着消失的冥界通道，看着在哪愣神的道远说道！

    “熟悉，只是很长时间没见了，以前经常一起修炼切磋，后来地藏镇守地府，发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也不怎么出地狱了，那地方我也不喜欢，所以就很少见啦！”道远看着冥界通道的方向，悠悠回道。

    袁伊看着道远落寂的表情，心中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人，其实心里应该藏了很多东西！

    道远叹了口气，对袁伊说道：“走吧，此间事了，回家睡觉！”

    说完也不待袁伊回答，拉住袁伊手，咒语法决使出，腾云驾雾，两人隐于高空而去，第一次飞行，不同于坐飞机，袁伊抓紧道远，站在云端既害怕又兴奋······

    道远回到家里，也没能如愿以偿的睡个觉。

    一夜没睡的袁伊，回来以后依然处于兴奋中，很是献殷勤，做了很多吃的，拉着道远在那里聊起没完，直到他听着袁伊叽叽喳喳，迷迷糊糊睡着为止。

    袁伊看着睡着的道远摇摇头，嘴角微微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收拾完残局，为道远盖了一个毯子，就去局里汇报工作，只剩下道远一个人在客厅呼呼大睡。

    等袁伊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让她很是意外的，道远这货还在睡觉，那睡姿真是太随性了，看的袁伊直摇头，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他撅着的屁股上！而此刻被袁伊踢醒，睡眼蓬松的道远还不知道他的店前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几个黑袍人，在档次杂货店徘徊很久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不一会几人走到档次杂货店门口，为首一人沉声说道：“确定魔卫气息最后消失在这里吗？”

    “确定，就是消失在这里！”

    为首人听到，手指一点档次杂货铺的大门，说道：“给我进去看看！”话音刚落，身后走出四人，向档次杂货店走去，四人站定施展魔功向大门攻去，之间门上两道神光亮起，四人倒飞出去，大门前出现两道身影，正是二位门神！

    为首男子嘴角上扬，一脸邪行：“终于肯现身了吗！”

    “哼～你们是魔教余孽吧，侥幸留条性命，不好好藏着还敢出来，想要兴风作浪，也不怕被拍死！”两神厉声喝道。

    那为首黑袍人不屑一笑道：“呵呵～两个毛神也敢大言不惭，可听过第六魔侍座下，蝎魔将!威名乎……”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五章 蝎魔哼哈，斗法店外

    二门神听得蝎魔之言，心中一惊，这是第六魔侍座下十魔将之一，虽是末将却也是大罗境，他们两个太乙仙，也不知能不能招架，一边暗自通信联系道远，一边为自己打气，一声大喝：“汝等邪魔，可听闻天神将哼哈乎！”

    真的是个，英神威武，霸气侧漏的架势！唬的蝎魔将一愣，什么鬼，那么嚣张吗！

    蝎魔一愣后，想起眼前二人是谁，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道不亲，佛不且的督粮官儿、看门客啊！”

    那二门神正是哼哈二将：哼将郑伦，曾拜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得受窍中二气，将鼻一哼，响如钟声，能撼地动，并喷出两道白光，吸人魂魄。哈将陈奇，曾机缘使然，受西方净土方问菩萨秘传，养成腹中一道黄气，张口一哈，声震山摇，黄气喷出，见之者魂魄自散。两人本在封神劫受西方净土密旨，搅动风云，好为西方教争取利益。因二人道行有限，人微言轻，也畏生死，不仅没有弄出什么建树，还上封神榜上走了一遭。

    量劫过后，封神台册封，封神榜自动归属人阐截三教弟子，结果发现两人与西方教有所渊源，便是不喜。姜子牙掌管封神，便把二人封到西方，镇守西释山门，宣布教化，保护法宝，也未尝不是对西方教的一种嘲弄。二人在自感打脸的西方教中，也是不受待见，以至于道门和西方教对二人都有所排挤，也正是道不亲，佛不且。道门和西方教的态度，让二人心灰意冷，后来盘古魔劫，封神榜毁，天庭破碎，自感得以“自有”的二人，大劫后没有回灵界，而是选择待在了凡界，远离教派争斗。

    后来二人却感受到了散修在凡界修炼，比灵界更加糟糕的情况，在两人痛苦需找修炼之法之际，正好遇到道远。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一番合计后，二人归附了道远，而道远作为报酬，会定期给他们修炼资源，于是两人便成了这档次杂货店的两门神！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以前受尽白眼的过往，不堪回首，正是哼哈二将不愿有所念想的，蝎魔将的话让二人顿感脸上无光！齐声怒喝道：“岂有此理，怪不得是那不当为人的兽货！”

    这蝎魔将也是有不为人之的过往，不喜别人叫畜生、兽货，听后也是大怒：“今日定让尔等化为灰灰，以解我心头不岔！”，这蝎魔将说完，已是有几个魔卫迅速把哼哈二将围在中间。

    “上，”一声令下，那些个魔卫，各显手段，相互配合对陈奇、郑伦发起猛烈攻击。

    哼哈二将，抬手挥起降魔杵，对攻来的魔卫，一一还击，找准空挡就是劈头就打，绝不手下留情，虽不如魔卫人多，却是实力盖过他们，占据上风，但也一时间难以决出胜负。

    几个回合下来，陈奇、郑伦二人虽法力有所消耗，对于不断的攻击，却依然应对自如，反观魔卫已有人员伤亡！一旁观战的蝎魔将，心起念想，虽哼哈二人名不经传，声名不显的，实力却还是不错，一时间好战的基因又开始躁动，手痒难耐！

    “尔等退却，本将亲自会会他们”，正是蝎魔将心痒难耐，挥动长枪喝道！

    陈奇、郑伦二人虽在斗战 ，心神却无时不在注意着蝎魔将的动向。蝎魔一言，魔卫退却，哼哈二人后退不离开距离戒备起来。

    蝎魔将长枪一点二人：“让我来会会你们，看你们实力是否向话一样霸道！”说完人留残影，剑似闪电，攻向哼哈二将！

    哼哈二将看那蝎魔人枪合一而来，相视一眼，双双把那降魔杵挥动，“叮叮当当……”一枪三击六响声，蝎魔枪法之快，哼哈防御也强，高低也分出，蝎魔一个鹞子翻身，落回原地，陈奇、郑伦各退三步，脚下暗自发力，稳住身形！

    蝎魔嘴角上扬，满脸邪气，看着稳住身形的哼哈二人说道：“还有点意思，太乙境能如此轻谈挡住我攻击的人，还真是不多！”

    哼将陈奇大呼道：“也不过是占境界之势，有什么好暗自炫耀，不服再来，看我兄弟二人哪个怕你！”

    蝎魔不以为然，轻轻一笑：“境界可也是实力的一种，不如就是不如，何须辩解～”他话音未落，已是枪起攻去！

    哈将郑伦一边挥那降魔杵抵挡，一边怒喝道：“好个不要面皮的魔将，与偷袭有何异！”

    蝎魔听后，手底下攻击不断，嘴里却满是鄙视的说着：“脑子是长来用的，可不是长着玩的，本魔将这是策略，兵不厌诈，何来偷袭一说！”

    听后蝎魔之言，陈奇、郑伦具是气的哇哇大叫，这魔教余孽好是嚣张，居然贬低鄙视他二人，怎能不怒！

    蝎魔将也是有意为之，一个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对手，往往是要比冷静的对手好对付的。蝎魔也不管哼哈二人怒是不怒，一枪六影，身虚不实，陈奇和郑伦只觉得眼前和身后，都有人攻击，一个不慎抵挡，中招，蝎魔将已回原地，陈奇臂膀，小腿具有伤痕，两人怒火难平！
------------

第一卷  红鸾星动，魔现都市 请假条

    今天闺女生日耽误码字，请假一天。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六章 哼哈之声，复苏之引

    不慎受伤的哼哈二将，虽技不如人，却不气馁，只是怒火暗生，难平平，郑伦舔了下臂膀的血迹，瞪眼看着对面略显嚣张的蝎魔，喝道：“邪魔外道，也不过如此尔！”

    陈奇也是降魔杵一荡，嘴角一列，眉宇间透着一股狠色：“一时大意，莫要以为你这魔物，有多大能耐，再来过看是！”

    蝎魔闻言嘿嘿一笑，也不见生气，温言细语：“哪个不服，上前便是，本将定让他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这蝎魔嘴上虽说的轻巧，手底下可一点不含糊。也不待哼哈二将闻言是何反应，暗自枪法施，枪杆轻轻一杵，暗劲透地，一抹光华自地下向陈奇和郑伦而去，六道枪气自下而上，如穿云利箭，幸得哼哈他二人，早有防备，天生灵感，方才堪堪躲开，不然非得来个透体通凉！

    那蝎魔真个本事，正是明理暗地不忘记，一心只想哼哈命，提枪一挥，刹那光华，枪挑一线，灵光透体。刚刚躲开偷袭，站定身形的陈奇、郑伦，只觉一道亮光划过夜空向他们飞来，降魔杵三晃两点，正把那攻击化解！

    “好生无耻，曾听闻第六魔侍座下魔将奸诈卑鄙，以前不曾体会，今日一观还真非空穴来风！”郑伦气急反笑道。

    蝎魔将听后举目望月，轻轻一叹气：“哎，痛哉！哀哉啊！我等只是谋略过人，略显灵活。不曾想世人多愚昧，嫉妒心太强，泼黑我几个，不过三人成虎罢了！”

    陈奇和郑伦听到蝎魔之言后，忍不到齐声“呸”了一声：“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识过，体现的那么完美的！”

    那蝎魔听得话语，也不搭话，只是撇嘴一笑，身无异状脚底一阵玄光起，一只只灵蝎从他脚底钻出，没入地下，像在地下编织了一张大网，笼罩哼哈二将四周，那灵蝎也不是凡品，生自灵界十大禁地的仙魔涧，数量不多也是难寻， 纵使同为蝎类的蝎魔将也是没能寻得太多。那灵蝎长相甚是可怖，外壳坚硬水火不侵，能食人生魂，善破结界，蟹螯奇毒。

    陈奇和郑伦不见蝎魔动作，心中惊疑，暗自留心起来！蝎魔一直观察着哼哈二人的表情，一见他们脸布疑色，恐生有变，一个指令，他们周围开始一个个蝎鳌，破土而出，接着灵光不断，一只只灵蝎爬出，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魔，把哼哈二将围在中间。看这些个灵蝎，他二人怎会不知其来历，只感觉头皮发麻，如果不慎倒霉，被这些个小家伙钻入体内，法力被噬都是轻的，逃不脱了魂飞体消才是可怕之处！

    陈奇和郑伦看着缓缓爬来的灵蝎，又看了看冲他们有所不屑表情的蝎魔，二人相视一眼，郑伦召出三千火鸦，陈奇召出三千飞虎，这也不是普通火鸦飞虎，具都是上古已存，他们漫长岁月培养发展得来的。蝎怕火攻，飞虎袭杀，单个实力不如灵蝎，却数量众多，应付起来，也是不惧！

    洪荒异种飞虎、火鸦，灵界凶物灵蝎毒辣，一时间灵光交错，这一群好杀，谁也奈何不了谁，别想灭杀哪个一群，数十个回合闹腾半天，结果未出！

    对面的蝎魔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给予厚望的灵宠，却有所失利，眉头皱起，思索对策！这二人单个实力不如自己，没想到相互配合起来，威力却是不俗，和自己能斗个七七八八的。火鸦飞舞，飞虎恶扑，眼见自己灵蝎，有所损伤。蝎魔不由心疼，单手一招，场中斗战激烈的灵蝎，一个个化作流光落入蝎魔手中，没入体内！

    三千火鸦、飞虎见失去对手，空中飞舞，地上行走，陈奇、郑伦见状，看着火鸦、飞虎也是倦惫，拿起腰间布袋，捏个法决火鸦、飞虎化作红光、黄光落入布袋！那蝎魔看着哼哈二将无损的火鸦、飞虎，恨得牙关紧咬！真是各有千秋，一个灵气法决化上古，一个灵宠肉身灵界出，斗斗杀杀方罢休！

    这蝎魔不知，要是往前，以二人道行还真不是他对手，但自归附道远以后，可是没少受到指点，功法恩惠，各项能力，术法都是提升不少，再过些时日，若再斗战，他更不一定有现在轻松！

    那边蝎魔咬牙切齿，这边哼哈二人也惊奇恍然，本还纳闷法传道远，怎么一直未回，原来火鸦、飞虎飞舞之际，发现这周围早就被蝎魔布下了隔绝术法！

    而此时道远正在吃着夜宵，边上还有在那伺候着的袁伊，为了能够学习到更多的知识，也是豁出去了，不然以她个性听到道远的使唤，还不得挠死他！

    话转于外，那蝎魔见灵蝎失利，也不顾什么假情真意，一挥手，个个魔卫向前行，哼哈二将见围攻上来的魔卫，也不慌神，相视一眼，术法施展。围攻上来的魔卫，只见，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有声！陈奇把嘴一张，口中黄光也自迸出！那魔卫被白光、黄光射中者，站立不住，跌倒在地，已是魔魂被摄，魂魄散来。伴随白黄二气，有声出哼，有声出哈，哼哈之声响如震雷，直震的周围那些个魔卫，气孔血流，魂归地府，身在远处的蝎魔运转魔攻封闭耳识，依然心思浮躁，感到心脏都要被震出一样。

    这哼哈奇术，正是陈奇和郑伦的看家手段，经过道远的帮忙改进后，威力更是直上一层楼。哼哈之声阵阵不断，可畏地动山摇，那周围隔绝术法所化结界，也在这术法下如泡沫消散。陈奇、郑伦只顾神通降敌，却是忘却此是凡间，也无了隔绝术法，那哼哈之声响彻齐州市上空，更甚那旱天惊雷！

    离此地近的居民感到地动房摇，震得头晕眼花心烦气躁，幸好哼哈声音是针对魔卫蝎魔将，不然这些凡人定会遭创！霎时间凡人惊惧者有，惊奇者也有，各自圈子讨论不断，反应不一！

    层次不同，接触的不同，市野隐世的那些个修道之人更是震惊 ，没想到这末法时代，还有如此法力之人。鬼怪灵奇，邪魔宵小听得这道法神音，惊骇莫名，从善的还好，为恶的如惊弓之鸟，一时间躲藏不断，道道哼哈声，引得本该夜晚寂静的齐州市，角角落落里好不热闹！

    正是：隔绝术法一消散，哼哈之声起祸端。仙魔佛妖在世间，凡界之人也不凡。

    在哼哈之声，刚响起之时，在家中悠闲自得的道远就惊得站起，心中暗道不好，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还不是简单之事，不然哼哈二将不会显现，更不会使出这哼哈术法。在旁边也是惊奇的袁伊，看到道远反应，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店里出了点事，失陪了我的过去看看！”道远看了眼袁伊说道。

    “我跟你去吧？”袁伊脱口而出。

    “额，哪个不用了，我去下就回来了，”道远一愣急忙回道，心口不一，心中想着你去不是添乱吗，哼哈二将术法都使出来，你这过去的话，不就是送人头的吗！

    道远说完，一个咒语默念，遁行术法使出，人已消失在袁伊面前。袁伊嘟着个嘴，在道远消失的位置狠狠的跺了一脚：“什么人嘛，帮忙又不收费，人家还不稀罕！”

    一阵灵光过后，显现出道远的身影，望向战场微微一愣，哼哈二将正和蝎魔斗在一起，周围还有几人，和几个魔卫站在一起，其中正有那李易忠，一杆斗寸落日戟，耍的是出神入化！

    正是这哼哈声引来探灵局的众人，李易忠望气之术使出，一看那些个魔卫身上，魔焰纵横，便知是那邪魔现世了，再者这陈奇和郑伦他虽未见过真身，那门神画像却眼熟的紧，是以带人过来，交战双方摸定，和那些个魔卫攻杀在一起，才有了道远眼前一幕！道远刚出现的灵气波动，交战双方已是发现有人来了，看定来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奇、郑伦自是心中暗自高兴，那蝎魔将却惊骇莫名，心神不定，虽说旧伤未全，发不出全部实力，可这哼哈二将实力真是出乎他预料，武技术法两人组合使出，和他战个高低难分。这时又来了道远，虽未和道远交过手，却也耳闻过他的事迹，在灵界二代中那实力是数一数二的。相比其他几神，更是威名在外，让这蝎魔将怎能不惊，顿生罢战遁走之意！

    道远见哼哈二将和蝎魔将斗得旗鼓相当，暂时没有什么线索，只是暗中神念关注一下，也不再理会！

    道远转头看去，那几个探员对付起来魔卫，小心翼翼，却也不落于下风，又有李易忠在旁压阵，这些个小魔仔还真翻不出什么风浪！道远来到场中也不见祭出一气混元功德棍，只是小手一掐，术法施展，望着那些个魔卫喝道一声“定！”真是言出法随，那一个个魔卫保持着现有的姿势，呆立在场，李易忠挥起斗寸落日戟，来了个补刀，凡被砍中者，都化为灰灰散开！

    那蝎魔见道远这边风轻云淡的解决了魔卫，心中遁逃之心坚定，魔枪挥舞猛攻一通，方才停下，身上一道土色灵光亮起，正是他土行遁法使出！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七章 功德金棍，魔枪有威

    蝎魔眼看形势对他不利，急忙运用土遁术法，欲要逃走。那道远在远处看着，嘴角洋溢着淡淡笑意。

    就在蝎魔遁法施展，心中一松，感觉要成功逃走之时，道远抬起脚，往地上轻轻一点，看似缓慢，实则快如迅雷，遁光散去，蝎魔却未能得偿所愿，依然待在原地。道远对于五行遁术的运用，可以说是惊天动地泣鬼神，相生相克，虚实转换，已到自成一派的境界，正是他那轻轻一点，破了蝎魔将的遁术！

    哼哈二将在前，李易忠和探灵局的探员在外，挡住蝎魔身前去路。道远缓缓上前，陈奇和郑伦分于两边，只见蝎魔眼珠一转，冷哼一声：“看来就是你坏了魔侍大人好事，致使七十二侍蛊之一的青蛇消亡了吧。”

    道远未搭他话，而是笑道：“你可知我是谁吗！”

    蝎魔将闻言，细看一下道远，脑中记忆翻转，却是未有哪位符合的大罗仙。又看场中哼哈二将所站位置，以他为首，惊疑不定。心道难不成是哪个不出名号的赖修士，走了狗屎运不成，想法一出越觉得可能，不屑言道：“管你是谁，胆敢冒犯魔侍大人，纵是天上仙，也让你不入轮回，挫骨扬灰！若是乖乖随我回去负罪，为我所用，兴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道远闻言哈哈一笑，伸手一招，一气混元功德棍握在手中：“那你可识得道爷这杆神兵！”

    蝎魔将本是不屑表情，瞟见道远手中金棍，才露出惊艳之色，定眼再看：

    半丈棍长，粗细正握掌中定；

    金钟顶缀，不似凡铁混沌生；

    钟上有眸，功德金光耀真本；

    云纹满布，龙凤麒麟镶于表；

    龙行于云，大日金光照阴桂；

    凤舞九天，焰燃四方镇魄魂；

    麒麟于野，祥瑞卦八动风云；

    兽万形隐，流转道道金丝缠；

    鬼怪妖魔，欲出咆哮难脱锁；

    底有座托，莲花状细有黑蚊！

    蝎魔看后那是大惊：“一气混元功德棍，你是混元真人！”

    他不识得道远真容，却认得他棍。相传混元真人，相貌不定，非是变化之道，实则功法异特。三界中长见人不识，见棍识人！这蝎魔识得道远尊名，心中苦叫连连，虽然都是大罗境，道行却是不能同语，功法不同则质不同。他若湖泊，道远大海，他是虚实的大罗境，道远认真起来可是能撼准圣的存在。这人洪荒之时就是搅动风云的人物，经过几次大劫依然活得好好的，实力气运可见一斑，刚才还威胁于他，这不是耗子舔猫鼻，显得没事找刺激吗！

    道远听得蝎魔言语，心中想到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低调，连个棍子都不如啊！非常郁闷的看着蝎魔说道：“鄙人名讳可不就是混元！你这孙子，不好好躲着藏着，又出来倒个什么乱！”

    蝎魔将闻言可不似刚才那么嚣张，这道远对于第六魔侍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自己这喽啰，心中思量怎么应对，小眼也四处瞅动，看有否机会逃之夭夭：“我可不是有意与真人为敌，魔侍大人有令不得不从啊，要是知道真人在这，我还哪敢来打扰啊！”

    这蝎魔转变的完全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昂，看的李易忠几人愣愣的，这什么节奏，也太没骨气了吧！

    道远可是知道这蝎魔癖性，哪会被他三言两语唬住，也不想在这与他墨迹，功德棍一挽，看着蝎魔将言道：“可看到我这手中神兵，不知饮过多少魔将的血，若是你能受得我这三棍，道爷自放你走，不然只得听天由命了！”

    蝎魔将闻言，眼角一缩，心中暗怒，脸上却是一笑：“真人真当不讲余地！”

    道远眉心一皱，不耐烦道：“不与你废话，赶紧选吧，道爷还得回去睡觉那。”

    道远之言，蝎魔将闻敢羞怒，连道三声好，已是摆出架势。道远眼角一斜懒散的说道：“这才有点意思吗？”

    这蝎魔架势十足却是怯场，三界传闻那扬眉道尊弟子，功法特异，一阶一容颜，层层还生变，武器神兵也奇特，三界万物可融合，功德无量神通强，那神兵也不是闹着玩的，怎么想也是没有什么胜算！

    蝎魔眼见道远一挥手，李易忠几人随哼哈二将退后，心路活跃起来，耳边传来道远声音：“道爷没有假借人手的习惯，你我对过，如果你能伤我分毫，放你走也未尝不可”。

    蝎魔闻言，忙道：“此话当真！”

    “道爷说话一向无虚，可不似你们那群魔仔子反复无常！”道远很是不屑的说道。

    “好好，我倒要不自量力来会会真人的神通了，”这蝎魔也是果断，正是性命要紧，明知山虎，需向山行啊，一阵黑雾起，已是术法使出

    道远见毒瘴袭来，也不着忙，功德棍一收，手掌连晃三下，又转一圈，一股小型龙卷风自地升起，困毒瘴于中，扶摇直上消于天穹。

    那蝎魔见毒瘴无功，灵枪一抖，背后浮现出七道枪影，扇形排开，又是术法加持，枪光如箭，道远只觉眼前一片枪雨袭来，金瞳一亮，具是术法实化，轻声言道：“倒是有点意思！”

    见那道远法力运转于腿，法决暗自使出，猛然抬脚跺地，人和枪雨之间多了一道土灵墙盾，每有一杆枪影击中，灵盾便暗淡一份，李易忠几人在道远身后不远处，向前看着飞来的枪雨，好似身临其境，赶忙收敛心神，不敢再看，生怕抵挡不住那冲击，入了魔障!

    只隔一道薄薄的土灵墙盾，道远盯着急射而来的枪雨，身影伟岸不懂，在哼哈二将他们看来，那枪影像直插道远而过一样，看的他们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不停，陈奇和郑伦相视一眼，不由暗道：真人，这真是装的一手好逼啊，当浮一大白！

    这道远誓要把装逼进行到底，只见他笑了笑，拍拍手说道：“差不多了啊”，不多不少，枪雨过后，土灵之墙也破碎，化为土灵之力融入大地。

    “不错不错，还有点看头，一般的同等境界，还真不一定能应付的过来，”道远看着消散的枪雨像是自语道，哼哈二将心中也是惊奇如果蝎魔和他们交战，用这招，他们还真是不能确定应付的来！

    那蝎魔也是，见道远轻松应对了他的术法，心中焦躁，怒火传于手中枪，一道枪气挥出，成弧半月状，似一把利刃向道远砍去一样，紧随其后身影已是跃到上空，又是一招绝杀魔枪技使出！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八章醉梦黄粱，七尾道痕

    道远看着在那喘着粗气的蝎魔将，抚摸了下功德棍说道：“也有一句话送于你，若是说出第六魔侍的踪迹，可饶你一命，若是不然，恐怕我这功德棍上，又徒增一道魂了！”

    蝎魔将魔枪一收，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迹，咬牙说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却休想从我嘴中问出一句话。”

    道远不由另眼相看，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慷慨赴死的勇气，却是不知蝎魔心中所想，现在顶多一死，如果出卖魔侍，东窗事发，那魔侍折磨人的手段，可会让人生不如死，到时想死恐怕都是一种奢侈！

    道远微微一笑，看着蝎魔将说道：“好，有骨气，但是落在我手中，就算你不开口，我亦能知晓我想知道的！”

    蝎魔将惊道：“你这道门正宗还能搜魂不成？”他可是知道有些修士和邪魔为达目的会用搜魂的手段，被搜魂的存在都会变作白痴或直接死亡，而且死后魂魄有损，不能轮回。这功法有损阴德，造业力，影像人以后修行，所以道门正宗和魔门正宗施为的人很罕见！

    道远听后一愣，哈哈大笑：“谁告诉你我要搜魂了，你可知我有一道术法名叫醉梦黄粱！”

    蝎魔将听后亦是想起往事，面露死灰，这道法他自然有所耳闻，酒仙李白成就准圣之时，顿悟于道，自创了黄粱酒引，入梦悟道提升道心修行的法门《酒梦决》，后来李白与道远斗酒，输上一筹，传于他。

    这道远未曾修习，却是从中凝练出一式法决，灵酒为媒，其魂为体，可助人醉于深层梦境，回往过去，红尘练心，可帮他人提升境界道心。这法决有一缺点，就是那人过往，会一一呈现，毫无隐私，非是亲近之人，难能施为。但是此法却在盘古魔劫的时候出现过，行刑逼供谁管你隐私不隐私，这法决和搜魂有同样的功效，却不会伤人魂魄，而且还会对人有所益处，当然不会损阴德，增业力！

    蝎魔将可是不想以这样的机会，来提升自己修为，修为那非一日之功，有命在，以后可以修炼。眼前却是要看自己如何能够脱困，暗中思虑良久，想来只能以魔侍大人传的血遁之法来试试了！

    道远见良久不说话的蝎魔将，周身魔息涌动，雾气若隐若现，眼眸一缩，便见蝎魔将消失，地上落下一件黑袍。

    见蝎魔将消失，哼哈二将刚要上前，道远一抬手制止，然后神念查探，没有空间波动，没有遁术痕迹，应该是没有离开此地，道远察看一番无果，运起功德金瞳又是看去，片刻后，微微一笑，拿起功德棍，往远处的地上一指，一道金光划过夜空，直射而去！

    “轰隆”一声，一粒尘埃飞起，堪堪躲开金光，那尘埃迎风而长，原来是一只蝎子，蝎身墨黑，红色斑点交错，身覆鳞甲，背生坚翅，蝎有七尾，色不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火金土木风水魂，一尾一道痕，。鳌如枪头，爪尖如勾 ，蝎脸鬼面，腮生尖刺，身如成人高低，似一个大山包，好不炫丽！那蝎儿怒目圆瞪，似要喷火，看着道远说道：“真是欺人太甚，还当真就怕了你不成 ，我这真身可不似人形怯弱！”

    这蝎魔将狠狠心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血遁之法，太伤根本了，他这魔将位置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如果没了潜力，实力受损，在那魔门，下场定不会善终啊！本想化作尘埃大小暂时躲过这险境，道远这金瞳看破虚妄，未能如愿。

    看到那蝎身模样，陈奇惊道：“洪荒异种七尾鬼面蝎，不早已灭绝了吗？”

    郑伦也是纳闷，这七尾鬼面蝎本生活在昆仑山，后来原始天尊占据昆仑山，见有七只蝎子，属性各不相同，本想收来看守山门，又觉得分家时说过，截教众人是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转头他就收了七个异物，有点打脸，影响阐教形象，于是便炼化成了七件神兵赐给了十二金仙中的七人使用，也正是这七件神兵的威力，后来人为这七尾鬼面蝎追加了个排名。

    可原始天尊不知道的是，那七只蝎子本是这蝎魔将的分体，本体正好外出不在，分体一被炼化，这蝎魔将就有所感，也是根源受损，至今未全。这蝎魔将当时感觉到原始天尊的强大，所以一直蛰伏未出。这也正是盘古魔劫，蝎魔将单单袭杀阐教众人的原因！

    道远看到蝎魔将本体也是一惊，盘古魔劫时都是群体作战，还真没看到过他的本体，本以为是一只普通的蝎子，没想到还有些来头！

    “洪荒异种排名三十三的七尾鬼面蝎，还真是很意外啊，一体七道，看来洪荒异种排名要改动改动了！话说你这真身，正好可以拿来泡酒喝，那味道定当不错！”道远惊讶过后，看着蝎魔将的本体很是认真的说道。

    蝎魔将听后道远的话，气的是坚翅乱扇，周围灵气紊乱起来：“好好好，倒要看看你怎么破得我这真身！”

    蝎魔说完，两个蟹钳一碰，周围灵力汇聚，道远只见一道道钳影向自己攻来，看不清虚实真切，脚下步伐挪移躲开。那幻影落在远处，灵气凝聚，遇物就剪，看那架势若不粉碎，誓不罢休。道远祭起功德棍，一道道棍影与那幻影交错，相互抵消。哼哈二将和李易忠看到亦是上前还击，“蹬蹬……”陈奇、郑伦他们后退几步，身子一歪，方才抵消那钳带来的冲击，几人相视一眼，没想到这蝎魔真身比人形道行提升那么多！

    道远自是看到了几人的表现，哼哈二将如果用术法还能应付一二，却不持久，思索了一下说道：“这蝎魔真身实力不可小窥，你们分组散开，别插手，看着点余波，别再毁坏了什么公物！”

    见几人应道，散开道远才放心和蝎魔真身斗战起来，蝎影、棍影交错不断，七彩光带、金色灵光相互交织，虽然交手凶险，那一次次碰撞却是炫美无比，几个回合下来，也没见两人分出胜负。

    两人都是斗出肝火，一时间蝎魔七尾连抖，什么火法、风术，利刃，冰梭……七种属性道法变化不断，直忙的道远不亦疲乎，上下腾挪，前后变位，棍影漫天，风雨珠落，火光藤木，金光幻象，映的这片个天空好不美丽，那一场烟花也是比之不过，光彩背后却也是隐藏着，那千钧一发的凶险交割！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三十九章飞颅食魔，四月飞雪

    道远越斗越是心惊，看着月色下蝎魔真身上，泛着森森黑光的鳞甲，没想到防御力还真是强悍，挨了自己那么多棍子，看着什么事也没有！蝎魔此时也是心中苦叫连连，每挨一棍子，他都心惊肉跳的，这鳞甲强悍的防御力，是日积月累积聚的灵力维持，这道远棍影不断，就跟个汲灵器似得，他那库存实在是支不起，鳞甲嚣张的防御啊！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道远这一人一蝎，斗得忘乎所以。哼哈二将他们在周围也是手忙脚乱的处理着余波，还不时还得保护这保护那。陈奇、郑伦心中苦笑，没想到昔日的正神，沦落到“保姆”的境遇，同时心中也是佩服道远他们二人的破坏力！

    战斗中的道远一看蝎魔七尾色彩光亮，暗自谨慎，定眼看去，蝎魔七尾一甩，如同七道索勾，向自己攻来，忙挥起功德棍抵挡，尾如龙腾，棍似旋风，一个力破千斤，一个迅猛如烟。那七道鳌勾灵力不断，什么毒雾、地刺、火海、风枪……都是招呼着道远来，他在应付鳌勾的同时，一边挥着棍子，一边念咒，避毒辟火，搅风躲刺。

    那蝎魔冰火两重奏，地风毒龙钻，真个是，弄得道远手嘴忙乱。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道远拔几根发毛，道一声变，灵光一闪化作七个一模一样的道远，各司其职，本尊顿感一松。八个道远挥舞着功德棍，飘忽不定，神出鬼没，相互交叉攻击，蝎魔反倒是当局者不乱，边上的哼哈二将、李易忠他们确实看的眼花缭乱，一脸懵逼、两脸懵逼……真是两眼画圈圈，痴傻呆愣的吃瓜观众！

    道远已不知斗了几个回合了，只是暗自怀疑这蝎魔是不是属乌龟的，那鳞甲拆了炼制灵宝倒是不错。那七道尾巴也是让人防不胜防、烦不胜烦，在这么耗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奔溃了，这明明是只蝎子却来了个玄武的霸气，生生挡住了他手中神兵的威势，！

    就在道远走神的时候，他那化身的其中一个身上七色流转，轰的一声消散不见，道远凝神望去，一头雾水！斗了几个回合，又是一个化身消失，直到第三个化身消失，道远才发现，这化身虽有他的实力，却是没他灵活，每被七道尾巴施展的神通同时波及一次，身上就会有一个印记湮灭化身身上，等七次以后，这化身便会消失不见。

    道远心中惊叹，不知这是什么咒术或者七尾鬼面本身的天赋神通，以前还真是从未遇到过！就在道远看到最后一个化身消失以后，那蝎魔七根蝎尾，更加光彩夺目，形成七道微型的光柱，相互缠绕，最后收敛，蝎魔高吼一声，蝎口中七彩流转，道远只感觉一股吸力，身子便不自觉的被蝎魔吸入了嘴中！

    “上仙……！”哼哈二将和李易忠几人看到，急忙上前喊道！

    “哼”、“哈”……陈奇、郑伦眼看蝎魔吃了道远，展翅要飞，运转术法攻击，那蝎魔真是了得，硬受术法攻击，魔魂受灵宝保护，蒙圈瞬间又是恢复清明，稳住下落的身形，也不理会他们，展翅飞走！

    不提哼哈二将他们如何反应、寻找，单说这道远被蝎魔吃进肚子以后，见四周七彩雾气缭乱，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无往不利的功德金瞳也是朦胧无果，像是类似封锁困人的空间，雾虽心动，刹那见空间里出现刀山火海、冰风毒山、荆棘地刺。

    道远不停躲闪，抵挡片刻 ，眉心一皱，思索片刻手里功德棍一抛，立于身前，盘坐下来闭目专神，双手合于胸前不断变化手诀，功德棍越来越亮，盖过七彩光芒，金光大盛，周围事物具是消失，原来都是幻想。

    那功德棍顶上金钟也是一亮，虚空中传来一声虚无的钟声，钟上闭着的单眸睁开，一道夹杂紫色的金光射出，正在飞行的蝎魔惨叫一声，背部一个血洞出现，那魔血四溅，一道微小的身影虽金光而出，迎风而长，不断变大。那蝎魔扭头一看，恨色滔天，一股血雾过后已是不见了身影，道远也是稳住身影，缩地成寸过后也未发现蝎魔身影，暗道可惜，让这魔将跑了！

    这道远左右查探无果，只得架起云返回去了，看看今天这事怎么处理。别看他一直专心战斗，却也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修道之人和鬼怪精灵，暗中观察着着他。

    要说这蝎魔将若不是吞了道远，依然在那死抗的话，也不会这么快落败，怪只能怪他自己，决策没有做对啊！说来这蝎魔还真是倒霉，小心来、小心去还是受了伤，最后不得不施展血遁逃走，可又真的能够逃脱命运的枷锁吗！

    几个小时前，就在哼哈二将和蝎魔争斗之时，南部山区气温骤然降低，窫窳老巢的地下山体也开始抖动。于此同时，那三晋省的糊涂河北岸旁，碑下埋葬的人头骷髅，破碑而出，骷髅头上愿力、香火气息、魂力和灵力错综复杂又相互融合。那骷髅头出土以后，不停抖动，越来越快，似乎是受什么召唤化作一道光线瞬间无影，向齐州市方向飞去！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章三魂归位，将星出世

    一声嘹亮的吼声打破了寂静的南部山区，夜行的走兽野禽都为之一颤，那漫天的雪花都像静止了一样。裂缝中凶煞之力、尸气、愿力、香火气息、魂力和火息、冰魄、土灵……各种气息弥漫，相互交织，,相互排斥，又缓慢的相互融合着。裂缝底，气息驳杂，看不清事物，只大约的看到一个人的轮廓，被包裹在能量中！

    此时的道远正在忙着做大战后的善后工作，却不知道，他还未来的及查看的窫窳老巢，正有恐怖的存在诞生着！

    此时的哼哈二将又回到了门神画像，李易忠坐在道远店里，和他商议这次事情怎么处理，毕竟陈奇、郑伦他们那哼哈之声，传遍了整个市里，怎么才能有个合理的解释。这次大战，也引出来了不少的鬼怪仙灵和一些隐世门派与修士，不知道这些人会再隐世，还是准备入世，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探灵局又得有忙活了。那些个散修还好处理，有些大的门派，很难处理得当，再有的背景深，还根本不把探灵局放在眼里！

    道远听着李易忠在那不停地诉苦，很是无语，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气运石，也不是那么消停，就能够使用的啊！

    听到李易忠说完，道远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你问下圣皇怎么办吧，这次的确是意外涉及到这么多人口，全部消除记忆也是够忙的。至于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存在，你不用担心，简单的你找人处理，不好惹的留给我就行，道爷专治各种不服！”

    李易忠听道远这么说，方才放下心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有劳真人了 。哎，得跟上面交代一下今天的情况，今年奖金估计是又泡汤了！”说完又冲道远拱拱手说道：“真人先忙，我就先告辞了。”

    等李易忠走后，道远倚靠在座椅上，揉着太阳穴：“真是头疼啊，如果小白在就好了，九尾一出迷惑全城啊！”

    而此时，灵界扬眉道尊道场的灵果园里，小白正忙碌着，摘着那黄中李、蟠桃、葡萄、仙橘……一边往她的虚无空间里丢着，一边嘴里念叨着：“给小道道带几个黄中李，再来点葡萄……呀！松子摘多了，老爷最在意这五针松了，坏了！还是早点跑吧！也不知道小道道想没想我！”

    小白说完芊细玉手一挥，一道空间通道出现，贼头贼脑的看了看，赶忙跑了进去。待空间通道消失，灵果园一位仙风道骨的扬眉道尊出现，手抚长须摇摇头，一晃又消失不见！

    道远不知道，他所想的小白，在灵界“偷”摘了不少他爱吃的五针松松子，正下界往他这赶来。

    道远看着哼哈二将神像，说道：“这蝎魔不知道逃到哪去了，你们注意一下，别再还有别的魔将，再卷土重来。”

    陈奇、郑伦忙应道：“真人放心就是，我们哥俩一定会注意的。”

    道远点点头道：“那好，你二人尽心尽力，不会亏待你们的，对于探灵局那边，你们也上点心，如果有人来乱，出面帮衬一下，等回到灵界还有你们机缘！”

    “谢过真人，我二人定会尽职尽责！”陈奇、郑伦听到道远说还有机缘，很是兴奋地答道！

    而此时，花城小区里，袁伊正坐在客厅无聊的看着电视，那撅着的红唇，复杂的表情，让人犹见可怜，空虚中带着寂寞，寂寞中透着沧桑，沧桑中含着悲伤，悲伤中又显凄凉，一边揪着抱枕角，嘴里一边念叨着：“这一个个的都走了，也没人陪，你等作妖啊，让姐好是心寒！”

    “啊……！”一个超分贝的尖叫声响起，袁伊拿起抱枕扔向突然出现的人影，那人伸手就是接住，很是无辜地喊道：“你干嘛啊！”

    听到这声音袁伊猛然定神看去，待看清那人影正是道远，又是一个抱枕狠狠的扔了过去，大吼道：“你有病啊！好好的门不走，突然出现，吓死姑奶奶了！”

    道远看到怒发冲冠的袁伊，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袁姐，真是很抱歉啊，没考虑周全，今晚实在太累了，不愿走道，一个遁法就回来了！”

    袁伊撅着小嘴，头微微一低，就那么翻着白眼盯着他，也不说话。道远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心头乱颤，感觉这气势，比那洪荒巨兽，还要让人，望而生畏。

    道远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问道：“怎么了，感觉你这情绪不是太高涨啊！”

    道远说完袁伊才收回眼神，冷哼一声，慢慢说道：“刚才穆菲给我打电话了，说家里人病了，她得留在老家照顾，申请了调度，上面也已经批了。所以啊，穆菲不回来了，以后连个好好说话的人都没了，想想就闷得慌！”

    道远听后试探的说道：“这不是还有我吗，要不要考虑考虑！”

    袁伊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切，跟你说，那能一样吗？”

    道远陪笑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讲，说出来的话，心里会空荡出来点距离，就不是那么拥挤了，慢慢就会好了，一定不要放弃！当然有高兴地事也可以和我分享啊！”

    袁伊看着在那很认着的说话的道远，想了想也是很认真的问道：“穆菲不住了，房租减不减！”

    道远听后一拍额头，感觉很是无语，拐了那么多弯，这才是目的吧！

    与此同时，京城探灵总局的密室，氛围不同，祁之无和伏羲分身正聊着道远和齐州市发生的事情。祁之无接到李易忠的电话，去总局密电监控，看了下监控画面，就急匆匆赶来和圣皇伏羲的分身商议解决方案。

    伏羲分身听着祁之无的汇报后，沉思良久说道：“魔将再现，估计离大乱也不远了，本想让这些普通族人，能够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轮回。看来这醉生梦死的日子也是奢求了，早结束也好。大乱一起，他们也一样会被卷入，温室里的花朵，骤然遭遇暴风雨，定会难以承受，这慢慢的让他们接触，可能反而好一些。罢了！你回复小猴子，不用消除记忆了，就这样吧，该来的总会来，不如早些个面对吧！”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一章应运而生，将星之躯

    “李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袁伊正和道远激情四射的聊着天，这时袁伊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李易忠来电，急忙接通疑惑的问道。

    “小袁，道远真人回去了吗？我忘存他号码了，有点事找他。”

    袁伊看了一下道远，开了免提，对他说：“我们局长找你，好像有什么事！”

    道远接过电话说道：“我在，什么事你说！”

    那边传来李易忠的声音：“真人，刚才总局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不用消除记忆。圣皇大人说，浩劫将来，命运变化不定，也该让他们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生存不易，省的到时候死的不明不白，徒增怨气！人族沉积、盲目了那么久，也该让族人重拾一下，祖先们洪荒初生时的紧迫和危机感了，也省的整天没事干，醉生梦死的虚度光阴！”

    道远听后，淡淡说道：“好的，这样最好，也省的我麻烦了。”心中也想着，圣皇早该如此了，杜绝人族自我膨胀，顾步不前的意识，没有压迫的动力，怎能会勇猛前行！

    “还有一件事，圣皇让我代为转告，浩劫临近，将星将要现世，天机紊乱，还不知道应在什么方位，还请真人能够留意一二的！”李易忠一边无语道远懒的直接，一边转达着总局的意思，生怕有什么表达错误了！

    “好的，我会留意一下的，如果有将星的消息通知你。”关于将星，道远还是略知一二的，每逢大劫，人族总会应运而生几员大将，冲锋陷阵，劫劫如此，总像是设定好的一般。

    等李易忠挂完电话，袁伊迫不及待的张开小嘴，对着道远说道：“总局这么决定就不怕引起恐慌和动荡吗？”

    道远听后说道：“有利有弊吧，你也别低估民众的承受能力，这样对于他们也有好处，总比浩劫来的时候惊慌恐惧、手忙脚乱的好。真要是那样的，我估计被大战干死的人，都没有看热闹被踩死的人多！”

    袁伊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对道远说：“就你明白，就你能，行了吧！”，不待道远说话，袁伊又接着说道：“那李叔说的将星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来说，就是浩劫来了，应运而生，来守护人族的保安！就如同道教的杨戬、佛教的斗战胜佛、巫族的刑天、妖族的七蒙……跟护法差不多吧！”道远很是无语，什么人，刚刚还在挖苦他，这转脸间又开始问问题了！

    “哦！”袁伊拉着长调说道：“不明觉厉！”

    袁伊说完，发现道远一直眼神怪怪的盯着自己，马上捂住胸口的圆润，怕怕的道：“老看我干什么，不会见色起意吧，你可是神仙不会真的好这一口吧！”

    “滚，赶紧洗洗睡吧，”道远听后满头黑线，说完就起身往屋走，心里想着呀呀呸，你是有病吧，把道爷想成什么人了！道爷找女人还用用强吗？一个幻术过去还不得乖乖就范！

    袁伊看着道远的得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半露的酥胸，低声道：“哼！假正经，姐这条件，诱惑力多大，还装没看到！”

    还未走远的道远听后，差一点直接撞门上，转身对着袁伊一个鄙视的眼神，换了袁伊一个飞枕袭击！

    扯皮过后，各自回屋睡觉的道远和袁伊很快便进入梦乡，而他们说起的将星，正是南部山区那裂缝中的人影！

    裂缝中各种能量充斥，普通人自是看不到什么，如果是修行人，周身会感到能量波动，灵眼会看到裂缝中五颜六色，那景象如梦如画，如诗如幻，而唯一融入他们的身影，却怎么也不会和美扯上关系。

    离近看那人影，头颅看着似是而非的，干枯的血肉紧裹在骷髅骨上，全是褶子；稀疏干枯的头发，在天灵盖扎着个发髻，总透着邪气；眼洞中紫白色的火焰，幻化出一双魂眼，透着一股子狠辣！裸露着的牙床骨，给人的冲击总是咬牙切齿。身上也是血肉风干啦，粘在了骨头上，仔细看去，真的只有血肉，没有人皮，整个身上都是血液干后的褐色；破烂的战袍蓝白和红色相间裹在身上，一条黑褐色披风已是腐朽的一条条的，系在身后；

    双脚上裹着白蓝色的布条，腰挂兽头护带，看着很是威猛！

    非尸非人非怪，姑且称为人影，干枯的双手，锋利的指甲抱着头痛苦的哀嚎着，每当身上气势上升，就有有符咒一样的东西从体内逼出，化为灰灰！终于最后一道符咒消失，一声嘹亮的长啸直冲天际，那骷髅头中三道魂下沉，躯体内七道魄上升，汇于檀中，光彩炫丽，头颅和身躯融合更加完美无缝！

    那人影，晃了晃头颅，拧了拧脖子，甚是满意，上下牙床闭合不停：“观如是，色不起心，意不时殆，方菩愿，凶消煞落，尘归露兮，星殒轮生，紫霄位，归途难，神将落尘，百箭攒心，心尤未死，毅魄归兮，道泣哀矣”。

    那人影说完，咧嘴一笑，尽是妖邪！南部山区的雪花也开始融化，丝丝白气，直冲云霄，星消月淡，天空中如同燃烧起来一样，红云遮天，一圈光华浮现在空中，如同哪吒的乾坤圈一样，光芒四射。刹那间，瓢泼大雨，之前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没有出现过一般。

    那人影突然眼洞魂眼熄灭，身上未曾融合的尸气、煞气、凶气、火息……紊乱失控，直上天灵，那人只感觉天旋地转，头颅胀痛，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痛苦来的突然，痛吼忍耐不住，一声声响起与那雨声不分上下，交织在这黑夜中，越传越远……

    此时的道远站在阳台上，望着南部山区的方向，双眼泛光，似是要透过这瓢泼大雨看到些什么！早在那一声长啸，响起之时，道远就有所感觉，来到这阳台听声寻位。天空中异象显现，更是让他断定了那啸声，是将星出世或者哪位了不得的人物出关入世了，而这瓢泼大雨否定了后者，异象过后雨来洗哀，这是将星出世，天道感其悲苦，降甘露洗尽铅华，以示重生，从头来过，一往无前……

    道远看着外面的大雨，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哎，好好睡觉吧，看来明天又得忙活起来了，也不知这将星是何等人物！”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二章睡意朦胧，将星之所

    昨晚还言今天有得忙活的道远，日上三竿，却趴在床上熟睡着。外面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忙碌声，睡梦中的道远，使劲抽动鼻子，闻着什么味道，抿着嘴巴念念自语：“煎蛋、牛排、火腿……”。

    他说的这几样东西，袁伊正辛勤的，把它们一样一样的从厨房往餐桌上摆着。

    袁伊摆完早餐，看着道远还是紧闭着的房门，听着他那传出的呼噜声，感觉很是匪夷所思，难道神仙都是这德行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不应该勤加修炼吗？

    袁伊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道远的门，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负起，拯救这失足神仙的责任，不能让他总这么堕落！

    一双美足，洁白长腿，缓缓抬起，配着那小短裙，真个是诱惑众生，让人双眼流连忘返，“碰碰……”几声响起，那美足敲打在道远的门上，霸气十足。

    道远正睡的香，感觉声声惊雷响在耳边，惊得坐起，双手向前摸索着，嘴里喊着“炸鸡……！”慢慢醒来，擦了下口水，晃晃脑袋清醒了下，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

    听到敲门声，道远迷迷糊糊走下床，门外袁伊正把美腿抬到一半，房门打开，低头一瞅，道远正顺她那美足往上观看，顿时尖叫一声，美足落下，正落道远唇齿间！袁伊听到一声吸气声，紧随其后“好香”两字传来，羞得她满脸通红，大喊：“不要脸！”一脚向道远踹去。

    袁伊那脱掉拖鞋踹来的美足，睡眼朦胧的道远，看着就是一个蒸熟的猪蹄子向他飞来，伸手抓住，忍不住一摸，“好滑！”接着上嘴啃去，速度之快，惊呆的袁伊根本来不及阻挡，“嗯”呻吟一声，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响起：“滚，你个死变态！老娘要杀了你！”

    这时道远也惊醒困头，赶忙松开手中玉足。

    “啊”袁伊惊叫一声，道远突如其来的松手，使她重心不稳，眼看要摔倒在地，一双有力大手搂上她腰间，四目相望，就像两股电流交织纵错，一个忘记羞恼，一个感觉好好不柔软！

    感觉腰间的大手，不安分的动了一下，惊回神来的袁伊，狠狠的在道远腰间拧起来，还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如此亲密过，让她感觉很是羞愤！“嘶！”袁伊这一个腰间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疼的道远呲牙咧嘴，大呼：“姑奶奶！饶命！”

    看着道远那痛苦表情不似作假，袁伊才算出了口气，暂时放过了他一码。

    “哼！”袁伊十分大度的没有继续追究，回到餐桌低着头吃饭，脸色羞赧，内心如何在想，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道远洗刷完，坐在袁伊对面，想起刚才的事情，顿时感觉很是尴尬！袁伊也忍不住，时不时的抬头看下道远，然后赶忙低下，脸色潮红！

    袁伊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尴尬。

    袁伊一看是李易忠的号码：“喂，李叔有什么事情？”

    “小袁，麻烦你转告下真人，南部山区出事情了，麻烦他来一趟！”袁伊刚说完，那头传来李易忠急切的声音！

    道远看到袁伊向他看来，说道：“吃完饭，马上过去，有什么事去了再说。”他听到李易忠说南部山区出问题了，联想起昨天异象，感觉将星应该是应在那里了，正好窫窳的事情还没有时间去查探，顺道正好一块办了！

    道远和袁伊来到南部山区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李易忠正在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看见他们俩过来，赶忙迎上前去：“真人，你可算是来了！”

    “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道远看着那么多人在封锁问道。

    “您去看看吧真人，那边潭水下有个裂缝，像是有结界，水进不去，声音能够传出来。凌晨的时候下面有吼声，似人似兽，有色光闪动，现在平静了，黑乎乎的，我们怕捅了篓子，没敢乱动！”李易忠听到道远的询问，赶忙回答道。

    道远来到现场，定眼一瞧，与脑海中哼哈二将与他描述的窫窳老巢一样，皱眉想到，这裂缝与窫窳之死，有关联不成。这次还真是让他猜对了，这窫窳正是让这裂缝下的将星，吸尽了凶煞之气和星辰之力，就连兽魂也是被炼化！

    道远仔细看了下周围，放出神念感受了下裂缝结界，面色沉重的转身对李易忠说道：“你还是把人都撤回去吧，人多了在这没用，下面的东西让他们对付，恐怕得伤亡惨重！”

    李易忠看道远表情，听他言语，心中一凉，试探的问道：“我这就吩咐下去，先撤了！这下面的东西很棘手吗！”

    道远没有多说，而是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李易忠明白，看来这下面东西不简单，点头退去。

    袁伊见李易忠走了，靠近道远说道：“这下面是什么东西，难道比窫窳和布娃娃还厉害不成，看你这么凝重！”

    道远深思了下，想到窫窳的死，和昨天这方位的异象，看着袁伊说道：“等会你可要小心了，以我的感觉这下面的东西，有可能是将星。将星的觉醒有两种，一种是神智清醒的，实力稍次；一种是神智不清的，实力强悍，需要战斗来融会贯通自己的力量。不管是哪一种，应运而生的人物，都会气运加身，确实不好对付。而且我感觉这下面的将星很有可能是后一种！”

    袁伊听完道远话语，思量了一下，对着他说道：“那依你看这将星，你能对付的了吗？”

    道远听后，面露不屑的说道：“切……这谁厉害，还得看看再说！”

    袁伊看着道远，又想起之前的事，没好气的说道：“看你说的那么不自信，也是没有什么把握吧！”

    道远无语的说道：“姐，我这是谦虚好不好，太钢易折，我这是走点怀柔的路线！”

    袁伊在边上听得直撇嘴，翻着白眼看着道远，信了你的邪，整天没点正经的死变态！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三章将星之枪，斗炼清明

    不管袁伊在一旁暗地编排，那道远收敛心神又来到裂缝前仔细查看，这时李易忠安排妥当走了过来，开口说道：“真人，人都已经撤回去了，您看这边怎么处理！”

    道远转过身来，想了想说道：“你和袁伊先后退，我来试试这结界，看看这底下有什么玄妙！”

    “那真人自己小心一点啊！”李易忠听后点头应答后退，他还是有自知之明，不明白情况，不如先远退观察，以免在这有所妨碍！

    “自己行不行啊！要不要照应下你啊！”袁伊走过来拍下道远的肩膀说道。

    道远白了她一眼，很是无语的说道：“快走，快走，可别在这添乱，我都没把握，何况是你！”

    “切，真能装大尾巴狼，走就走呗，谁稀罕！”袁伊说完鄙视的，憋愣了一下道远，也慢慢往外围走去。

    道远看到袁伊走后松了口气，又使一个避水咒，走到裂缝前，右手放在结界上释放灵力，慢慢往里渗透，神念紧随其后。神念刚进裂缝内部，道远就感受到那驳杂的力量相互纠葛，果然是不好对于，越往下神念越是难行，道远突然感受到，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道远释放神念不由慢慢谨慎起来，道远只感觉一道凌厉的波动轰击在神念上，只来得及瞥见一双燃烧魂火的双眼，神念轰然破灭，道远本尊轰然后退一步，脸色微白！

    袁伊和李易忠远远的看到，忙向道远跑去，袁伊满脸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吗？”

    道远摆摆手说道：“不碍事，有点低估这家伙了，吃了点小亏，不过放心，接下来我会谨慎的！”说完也开始警惕小心起来。

    “哼，现在知道小心了吧，让你得瑟，可上点心吧，”袁伊不留情面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心中的担心！

    道远听了袁伊的话也是不以为然，媚眼一抛说道：“好了，你说的对好吧，你俩快退回去，道爷要发威了，别误伤了！”

    “好不过三秒，就是说的你”，袁伊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一边被李易忠拉着往后退。

    见两人又复退回，道远咒语一念，一气混元功德握在手中，向上一抛，落在结界上方，咒语催动，功德棍化作一个钻子，一阵灵光过后，结界破碎，裂缝下一股强大的能量如同决堤，奔腾出来，之冲的潭水四散，瀑布倒流。

    眼见那能量随潭水铺面而来，道远捏一个法决，功德棍出现身前，他小手挥动，功德棍凌空而起，挥舞的那是密不透风，潭水飞溅，能量袭来凶猛，去的也是迅速，消散无影。

    这边道远棍子用的好，那边袁伊也是美目连连，盯着看。正待道远收棍入手，裂缝中传出一声嘶吼，不似野兽不似禽，铿锵有力又摄魂，道远棍花一挽，握于胸前暗自戒备起来！

    道远听吼声越来越大，见裂缝中散出凶煞气息，火光一闪，一道人影自裂缝中冲天而起，落于道远身前！

    袁伊和李易忠目光越过道远凝神看去，好个凶将，凶煞之力比那凶兽也是不成多让，杀气似要凝实透体而出，冰火灵力环于两个臂膀，眼洞魂火更是犀利。

    道远也是看清那疑似将星的人影，又不敢肯定起来，这将星多是人族或者大气运的大能转世而生，这人影看着就像尸体，也有尸气，却让人感受到了活气，体内生有有兽元，灵力驳杂无章，像集数家所长凝聚的肉身，很少见到得。那将星也同样盯着道远在看，魂火摇拽，不知是愤怒作祟，还是另有他音。

    道远看那将星魂火凌厉与柔和中交替变化，周身能量不受控制，肆意窜动，应是神志不清，本能的力量外泄！

    道远两道金光直视那将星，未有虚妄，不见业力，各种力量下正气平衡，应是那将星无疑，只是力量驳杂未能融汇，为己所用，而且能量转化缓慢，似有反噬的征兆。

    道远金瞳收敛，心中所想:尽然都把他整出来了，不如再助他一臂之力，醒来若是善根也是一个善缘，自古将星都是气运加身，潜力不小，观那杨戬、哪吒便知一二！真若是恶根的话，废点手脚处理了便是，想也翻不出金莲铸炼，黑蚊噬魂！

    “呔……吒……！”道远口吐道音，直震将星灵台:“你是哪位星神转世，怎会如此模样！”

    那将星闻道音，灵台清明一瞬，喃喃自语:“我是谁！我是谁！”随后又是昏了头脑，嘶吼一声，满身凶煞蒸腾，尸气咆哮，那手臂上冰火两重，脚下土息沸升……看的那袁伊、李易忠目瞪口呆！

    道远看着这将星变化，心中暗道恐是个杀星降临，不好对付。看那将星神威，嘶吼摄人心魄，凶煞、尸气在手掌合交逆转，那将星用力一摄，一杆灵枪握在手中。道远凝神一观，这不正是那猰貐所有，虽有所改变，却未失其宗，暗道果然窫寙之死，与这将星脱不开干系！

    那将星，魂火猩红，盯着道远，灵枪一抖杀招奔腾而出，道远眼角一缩，见那灵枪凶煞环绕，如恶龙吐息，凶气如云，煞气似雾，咆哮着向他滚滚奔来，杀气逼人！

    袁伊看到将星枪技凶悍，心中替道远担心，“小心”二字脱口而出！

    道远看着将星杀招，心中一紧，来不及回应袁伊，手起手落，功德棍杵在地上，那棍子一化二，二化三……八化九方止，一字排开，棍影迷踪，如同一个螺旋气场，绞的凶煞之气粉碎，脚如闪电，踢在功德棍底，棍起胸前，道远一手握住棍子，向前一递正中那枪尖。

    棍枪虽小，斗在一起却是飞沙走石，让外围的袁伊和李易忠都感觉到一股气劲，刮得满脸皮疼，那一个个小沙粒更是崩的额腮疼痛，如同针扎！

    将星咧嘴一笑，那土灵之息自脚下会于灵枪之上，那枪尖处土灵之息汇聚杀气，似一盾牌若车盖大小，握枪之手，一压，一抖，一顶，道远只觉得一股冲力自棍子传到身上，抖动双肩卸去力道，将星不给他喘息机会，脚下发力，带着灵枪又是前冲，两股力道，叠浪传出。道远感觉又是两股力道传来，棍子一抖，暗劲使出，一缠，一点，那力道自消。

    两人你一棍，我一枪，武技神通斗得相当，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袁伊和李易忠在外围看的心情澎湃，就像过山车一样，这小心脏，忽上忽下的，好不刺激！场中两人，那神志不清的将星，越是斗来，身上驳杂的力量，融合愈快，各种力量运用也是愈加融会贯通，相比开始更显得心用手，武技使来也是行如流水！这场中却是属道远，最是闹心，心中苦笑，真是应运而生，天道有不公，看骨龄这将星可是不如自己长久，这斗起法来，却是和他不相上下，真是气的他头蒙蒙的！

    那将星，一枪杀来，枪上尸气纵横，煞气托底，暗含冰火奥义，枪影幻化，成扇状，如万箭齐发，似要把道远捅成个刺猬。

    道远凝神一望，一甩功德棍，腾空而起，一脚踏在棍上，轰然落地，那棍影无数，摇摆不定，金光闪动带起一阵狂风旋转起来，刹那间自地而起，像龙卷风一样，管你什么煞气、冰火，席卷其中，消于无踪。

    那袁伊在旁边看的，几次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幸好被李易忠制止，真当这是什么比武，还要拉拉队不成！

    棍势如山，疯魔乱星，又是几个回合，道远逮住机会，出手快如电闪，力劈华山，一棍接着一棍，毫无什么花哨，砸的将星，举枪格挡，步退连连。将星脚下土灵之息一闪而过，身子也是闪过功德棍，不理那棍威势，灵枪一刺，点在棍身，又是反手一枪，轰在功德棍上，“叮当”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道远越发觉得这将星，身上凶煞之气开始内敛，各种武技也不再是杀气袭人。

    道远觉得，这将星应该是各种力量融合，吸收差不多了，没有煞气袭脑，估计这将星快要灵台清明，立身和气，以正前生，方知哪路星神！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四章泣血双狼，将星之名

    各种力量的自如转换，炫丽的让人眼花缭乱，将星枪技也愈发连贯，威力也是大增，道远应付起来，不似开始那么轻松，不由加大了法力输出！

    道远功德棍一甩，大喝一声“震空旋杀”，那棍影从四面八方而来，瞬间把将星包裹，朵朵金莲起，道道灵光动，化作一个巨大的虚幻莲花，连地而起，将星正中其中位。

    道远咒语又念，那虚幻莲花，化虚转实，阵阵惊雷响，淬炼花瓣化白刃，手决掐，莲花动，似要把将星绞个粉身碎骨！正是：不是观音莫坐莲，坐莲花动太凶险！

    眼看那花瓣收缩，白刃森森欲入肉，将星大喝一声，两颗虚幻兽首，自双肩咆哮而出，正是那猰貐和窫寙。

    兽首出，魂力动，土息引，冰火转，铠甲像是生长在将星身体一般，浑然天成，正是：神器有灵配英魂，器具神妙还个性，琵琶猰窳双首出，冰火臂膀连根生，护心枷锁龙鳞在，青红两尾腰盘缠，胯下两肋有犄角，脚腕肚腿倒刺勾，足下轻灵踩尸骨，飞颅阴阳龙魔盔！

    莲花花刃不断收缩，刃铠相遇刺耳声起，火花四溅，溅散化雾，道远看着雾气环绕的将星，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果然还有手段，端是没那么简单拿下。

    道远抬手一点，那莲花爆开，花瓣四散，遇气化箭复转射来，将星抬头看那飞来的花箭，嘴角一扯，眼瞳中魂火转动，那飞过来的花箭向一边飞去，未有一瓣射中，正是那将星生前绝技“瞅箭法”，真是死前绝技未见功，死后又现玲珑术。

    正在观看的道远倒是一愣，这神通还挺稀奇，那一旁袁伊和李易忠也是惊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二人神通都不是他们所能比的，袁伊心中又升起向往。

    箭去雾散，那将星挽个枪花，一指道远，枪尖一挑，似是挑衅，道远看到很是无语，这是被看轻了啊。袁伊和李易忠也相视一眼，暗道有趣！

    道远看着将星笑道：“你要战，道爷就陪你玩玩，可别打烂了屁屁，哭鼻子。”

    道远说着也不管那将星听不听得懂，挥棍而去，缩地成寸，行无定固，“叮当”一声，棍枪相击，道远身影又隐，将星慌忙间抵挡，力有不如，后退一步，棍如影随行，又是劈来，三下连击，将星又是后退两步。

    道远心道，你想玩那便玩，让你尽兴了，省的还以为道爷不行！

    就在道远所思之时，将星脚起一跺，土息涌上，脚似生根，硬撼道远一棍未退分毫，长枪挥出，如毒蛇吐信，刁钻毒辣，让道远不得不回扯，避其锋芒。

    道远这一退却是又给那将星发挥机会，让他枪势得逞，执枪根，出枪甚长，虚实有度，其势险，不动如山，动如雷震。道远也是棍出飘渺，势如山岳，身化残影，动若清风，一开始将星还在下风，几十个回合后，又是旗鼓相当。

    这将星黑虎卧身、滚坐马势、青龙落地枪技凌厉，那道远飞流而下、雷霆披挂、蛟龙出水棍法娴熟。

    边上袁伊看的二人争斗那是津津有味，不是还在那比划来比划去的，真是“繁忙”。那李易忠在将星枪法使出后，就眼前一亮，一直在那皱眉思索。

    比划了一会，袁伊感觉那些个招式武技不太适合自己，也就没了新鲜劲，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李易忠，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中争斗，眉心紧皱，还不时在那喃喃自语，不由问道：“怎么了李叔？”

    李易忠听到袁伊声音，方才回过神来，扭头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人，用的枪法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袁伊听后，说道：“你老也活了无数岁月了，见过一些东西也很正常啊，可能是太就远了吧！”

    李易忠摇摇头道“估计是时间太长了，真老了记性也不那么好了！”

    袁伊听后翻着白眼，心中所想，您老何止是老啊，简直就是那老不死的好不好，还有你那记忆，什么时候好过？没有跟鱼似的七秒记忆，就不错了。

    道远见将星只用枪技，也不好用法力灵气，一时间也只能占上风，至于击败，却还为时过早。

    道远越是争斗，越是觉得将星那枪法真是玄妙：停、领、闪、站、钩、挂、缠、绞、颤、转、随、合、出、入、进、退、杂步十七灵神劲所用变化堪称一绝！那童子抱心、旋风破道、怀抱琵琶、火焰穿云每一招式都让他深受启发，自己真的很少单纯磨练武技了，正好趁此机会，熟悉熟悉，取长补短，凝练一下棍法！

    这边道远两人争斗的凶，那边李易忠惊呼一声：“呀，想起来了，这人所使的正是我见过的‘杨家枪法’，虽然不全，有所改动，其神却在！我道怎么感觉熟悉哪。”

    袁伊听后，看着和道远棍法斗得几乎相当的将星，疑惑道：“杨家枪法！那么厉害吗？”

    李易忠却没想太多，点头道：“确实厉害，可称天下第一枪，乃是金末武神杨妙真所创，这杨妙真以枪入武，以武入道，最后一枪破碎虚空。杨妙真羽化飞升，枪法留给了本家后人，因怕这枪法被歹人所得，所以只是留下了一半枪谱，下半部藏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传言心术正，有天赋的传人，会得到线索，找到那半部枪谱！”

    袁伊听着不由问道：“那有人得到那枪谱吗？”

    李易忠摇摇头道：“没有，本来杨家传人杨继业的几个儿子，天赋尚可，只是实力差点，未等成长起来就尸裹马革了，很是遗憾！”

    袁伊看了眼跟道远争斗的将星，问道:“那这人是杨家的人喽！”

    “这个倒是不一定，杨家之人大公无私，枪法后来也是传于不少人，青之于蓝胜于蓝的也不在少数，单从这枪法上难下定论。”李易忠听后，思索了下，未做肯定。

    “哎呀，不想了，伤脑筋，等道远拿下他，问问不就行了，”袁伊摆摆手，甩甩脑袋，不思多想。

    “但愿！”李易忠却不如袁伊那么乐观，没想到这所谓将星，实力堪比灵界仙，武技精湛，斗起法来，也是不逞多让！

    争斗神威显，灵力劲风荡，本是鲜花成残花，青叶树枝断几何，飞沙走石青草碎，枪棍无双斗未息！场上，二人争斗正酣，顾不得袁伊两人在那怎个讨论，那将星，却是在听到他二人，提到杨家枪法之时，眼洞魂火有所动荡！

    不知不觉已是半宿过去，争斗间，将星本是驳杂的力量，终于融而为一，刹那间，血光映天，道远眯眼，看着被血光包裹的将星，暗道总算成了，气运石啊，气运石！还真是想要好东西，就得有对应的付出啊！

    袁伊惊得张着小嘴，这是个狱血魔神不成！

    夜空本来看不到星辰，将星身上血光起，天上一颗星辰亮，初始暗黄，转而血红，星出两首，为狼。星辰变，神将归，那将星之身被血雾笼罩，幻化两个狼兽，落地成型，两个一样的将星，出现在道远面前，天上血星方才隐没。正是：将星本是天上仙，人间有劫转下凡，出身未捷身先死，历经岁月归本源。

    袁伊来到道远身前拍了拍他，好奇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道远未曾转头，盯着将星说道：“天庭和人族圣人曾有约定，人族奉神，人族有劫，神将要转世帮忙渡劫。魔侍有侍蛊，侍蛊有蛊奴，传闻有次人间劫难，正是宋朝人族和被侍奴统治的辽族之战，人族出现了叛徒，转世神将多被暗算再度转世，最后人族一度败北。”

    道远转头看着道远接着说道：“看刚才异象，眼前这将星便是泣血双狼星，也是当时下凡转世神将之一，刚觉醒初级神性，就被侍奴给算计死了，不过这位神将却未转世，地府生死薄上无姓名，天庭仙神榜上没落魂，最后发现身躯和七魄不见了，三魂被封印在头颅上，没魄也转不了世，塑不了躯，中了侍奴的密毒诅咒，贸然去除可能三魂不保。最后决定，立神碑，吸收人间烟火，来去除诅咒，以待后迹，只是没想到，这转世身躯和七魄被封印在了这里！”

    道远说话间，那边将星化二为一，周身血雾也是没入身躯，又化作原本模样，只是眼洞魂火，更显耀眼。

    道远看着将星变化，上前一步，笑着拱手道：“恭喜泣血神将，本源归宗，神性觉醒，从此又可逍遥凡灵两界了！”

    将星向前一步，躬身道：“多谢混元真人成全，不然别说本源归宗，就是这幅人不人，尸不尸的神躯，恐怕也有可能变成行尸走肉之所！”

    不理在自己身边好奇张望的袁伊，道远轻轻扶起将星，笑道：“神将不必谦虚，纵使我不出面助你，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能回归自我。”

    将星赶紧摆摆手，说道：“真人可是折煞我了，什么神将不神将的，前尘如烟已飘散，今世再无神将泣血，只有人族杨延嗣，人族不负，定当生而为人，死亦为人雄亦！”

    道远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难怪圣皇与我传音，要帮帮你……”

    “你是杨七郎？”道远还未说完，身边传出袁伊的惊呼声。

    杨延嗣听后一愣，方才恍悟，看着袁伊说道：“汝识得我！某正是杨家七郎！”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五章信之道涌，魔之源哀

    袁伊听得杨延嗣之名，熟悉之感，脑海一瞬而过，灵光一闪，杨家枪法～杨家将～杨七郎！惊呼而出：“你是杨七郎！”

    那将星正是泣血神将转世的杨七郎，宋朝命运多舛，有蛊奴控制的辽族来犯，杨家一门忠烈，抵敌于两狼山外，奈何孤军无援，力有不逮。

    杨七郎正是突破重围去求援，遭到沦为蛊奴的潘仁美暗算，正好丧子之恨一起报，把七郎迷倒，绑于芭蕉树上，用密毒诅咒术法封印三魂在颅，七魄在躯，让他受伤再重，也是意识感官清明，忍痛万箭穿心之苦，活剥人皮之痛，最后风化于荒野，在疼痛和孤寂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后尸首分离，头颅扔于三晋糊涂河，把身躯用符印封存，让人藏于了这南部山区，欲让杨七郎魂魄不聚，不入地府，永世不得超生，以报丧子之恨！

    幸得这七郎是神将转世，又有机缘，不然还真得让那潘仁美得逞！

    听得杨七郎之称，杨延嗣一愣，众多回忆涌上心头，不由起悲，黯然道一声：“某正是杨家七郎，只是时光境迁，物是人非事事已休，安得神子又何意乎！一门忠烈肝胆义照，最后终是枯骨朽朽难安善终！”

    袁伊听后似懂非懂，愣了愣，不知回什么好。

    道远向前一步，看着杨七郎一笑，颇有深意的说道:“大浪淘沙，纵有错兮，覆水难收，过往云烟总已逝，后路荡荡需前行，莫道回首是与非，信之道涌忠可在！”

    道远说完杨七郎，抬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道：“虽前世虚为神将，亦是尘归轮回。今世为杨家血肉，我之幸事，未曾悔过，忠义之心更是不敢忘却，宋国已汇流于时间长河，那我便守护人族安危，忠于部族更为大义！我杨家一口金刀八杆枪，结局虽不美人，历史淤河却也未曾污秽我等，罢了罢了，等我拜别家人在天英魂，便归于人族圣庭，从此世间再无杨延嗣，也无泣血神将，只有七郎矣！”

    道远听着杨延嗣言语点点头，暗道不错，七郎归附，将星临位，人族气运大增，他的气运石也收获不少，为他以后成道之路又多些能耗积蓄！

    “圣皇他老人家听到，一定会乐坏了，人族终又新增一员悍将，切颇具将帅之才，人之幸事。期待咱们有朝一日并肩作战，共荡世间邪魔！”道远说完，身边的袁伊翻了个白眼，撇撇嘴，暗道虚伪。李易忠却是满头黑线，也只有这位混世魔王的人物，才会说圣皇他“老人家”吧！

    七郎对道远拱拱手道：“人族有真人帮衬胜数个我，七郎之事不足为道。真人也放心便是，七郎虽能力浅薄，也当会尽这绵薄之力，定不会留一份力闲，粉身碎骨也会保下族人安稳！”

    道远笑呵呵的说道：“七郎之言如良田美玉，让人欢喜，不过别再谈什么粉身碎骨的，不吉利。人吧只有活着，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更多的机会，也才能解救更多的人，所以啊，凡事都要三思后行，量力施为，毫无意义的奉献就是愚蠢。以后难免会和魔教那帮鼠辈杠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意义所在，勿要冲动！”

    袁伊撇着嘴，心想就你能，这是光说不行，还喘上了吗？

    七郎听后却是一脸严肃的道：“多谢真人教诲，七郎不敢忘今日所言。”，看了看天色又道：“今日，还请原谅七郎要告退了，来日方长，等我祭拜完先人，赶赴圣庭，有机会咱们再叙可好！”

    道远一拍脑门，呵呵一笑：“真是抱歉，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不耽误你时间了，早去早回。大乱将至，不知道那些个魔仔子，都在哪里藏着，圣皇人手不够，也排查不过来，有你加入，想必他能轻松不少！”

    七郎听得道远话语，脑中灵光一现，那蝎魔身影不正是……

    七郎想了想说道：“说起这魔教，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我这头颅三魂，受躯体七魄感召，飞来的路上曾遇一蝎魔，那时昏昏沉沉只是讨厌他那气息，和他斗个相当，也是那蝎魔伤重，我才略占上风，只是这躯魄召唤的急，怕误了复合的时辰，也未追赶那魔逃遁，现在想来还真挺后悔，以那蝎魔实力来看，定当也有些地位！”

    “当时，我头颅飞来，见一血雾……”七郎说完，又是把交战情形，同道远分说了下。

    道远听完，暗道还真是巧，于是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蝎魔应是与我斗法，用血遁秘法逃遁的那位了。那是第六魔侍座下的第十魔将，实力确实也不容小视，但和你交手又是失了几尾，没有几个量劫，怕是恢复不过来，倒是不足为虑了。你先去了却执念吧，此事以后再谈。”

    七郎点点头道:“也好，后悔有期！”

    见道远点头应答，七郎也和袁伊、李易忠打声招呼，化作一股黄风离去！

    “走吧，此事一了，你们看着和上面汇报吧。此将星应运而生，前途无量，你们领导可要高兴了，恐怕也少不了你们好处！”道远看七郎离去，收回目光笑着对袁伊两人说道。

    袁伊看了眼李易忠，拍了下道远娇慎的说道:“别乱说，没正经！”

    李易忠在一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咳咳，真人，既然这边没有什么事了，咱们就先回去吧！”

    “走吧。”道远轻笑一下，也不在意什么，继续道：“各回各家喽，活动了一天一宿，正好回去洗洗，舒服舒服睡了！”

    袁伊白眼一翻：“还不是你笨，一直拿不下那杨七郎，害的我还熬夜，估计脸都沧桑了。”

    道远无语，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提这干嘛：“美女，你真以为这应运而生的人那么好对付吗？说的夸张点，人家那是走路绊倒都能捡个神兵，掉个山崖都能遇到道韵的人，咱这辛辛苦苦修炼的人，不能比啊！”

    “切，还不是自己懒，不好好努力，整天就是睡懒觉，不好好晒晒太阳，也不怕长毛！反正都怪你，我不想走路了，你带我飞回去吧”袁伊没心没肺，可不在意什么神仙，不神仙的，一点不给道远面子。

    李易忠在那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表情，赶紧告退，临走之时大有深意的，看了道远和袁伊一眼，急匆匆地下山去了。

    道远看着在那站着一副傲娇的袁伊，很是无语，咱俩到底谁懒啊！哎，好男不和女斗，不和你一般见识的。

    道远看着袁伊，寻思了一下，嘴角上扬，略显狡黠的道：“走吧，上次飞天，这次带你穿地下吧！”

    袁伊听到这话，一愣，还未明白什么情况，便被道远抓着，一阵法力波动，已是遁地而去，只留下袁伊的惊呼声！

    道远他们返回以后，袁伊自是少不了对他一顿“拳打脚踢”，来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小精灵。

    道远不知道，他和七郎讨论的蝎魔，却是再也不会和他们再见了，就在道远和七郎争斗的时间里，那蝎魔也回到了灵界深渊之海，在魔卫的搀扶下，来到大殿见到了第六魔侍！

    蝎魔跪伏于地，虚弱的恐慌的说道：“属下无能，只查到了是灵界的混元真人所为，却不是他对手，拼死使用血遁，才堪堪逃了回来！”

    蝎魔说完，颤抖的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那第六魔侍，眯着眼透着凶光，慢慢环视着众位魔将，见有几个听到混元真人之名，略露畏惧之色，眼角不由一缩，心中冷笑一声。

    第六魔侍“呵呵”一笑道：“据我所知，那混元真人也不过是大罗真仙，和你境界一般，成道也不如你早，怎么会伤你那么严重！”

    蝎魔惶恐的道：“那……那混元……真人神兵……厉害，虽然……成道晚，道行……也是不比我低！”

    第六魔侍听后，慢慢起身，一步步的向邪魔走去，其他魔将和魔卫看到都畏惧的低下头。

    “哒哒哒……”，第六魔侍，每走一步，蝎魔就感觉像是踏在他心口上一样！

    第六魔侍走到蝎魔身前，摸着他的头颅，蝎魔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第六魔侍轻轻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上次量劫大战，你伤势未好利索，所以这次才失利了！”

    “属……下……不……敢！”蝎魔哆嗦着！

    “呵呵，不敢！”第六魔侍话音刚落，其他魔卫和魔将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下冷战，这看似平淡的话，让他们感觉像是深渊一样！

    说完这话，第六魔侍摸着蝎魔头颅的手，加大了力道，蝎魔想要挣扎，却是被什么力量禁锢，无法动弹，只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挤出几个字：“请……魔……侍……大人……饶……命！”

    “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留下你，还能干什么！”第六魔侍心中冷笑，早就想要你的本源力量来恢复我的伤势，难得逮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能震慑他人，可谓一箭双雕！

    蝎魔随着第六魔侍的力道增加，本源之力不断流失着，不一会便只剩下一皮囊，化为尘埃，自此七尾鬼面蝎从世间灭绝！

    “如果以后，还有谁不尽心尽力去办事，这就是下场，你们可曾听明白！”吸收了蝎魔本源之力的第六魔侍，眼神更显得犀利，环视着魔将和那一个个魔卫，冷冷的说道，身上气势放出，压的魔将魔卫们跪伏，大喊：“我等定当誓死效忠魔侍大人，征战三界！”

    “我等定当誓死效忠魔侍大人，征战三界！”……

    “好！有谁愿意，去替我除掉这混元真人，以正我魔侍威严！”第六魔侍看着下方众魔，冷声喝道！

    大殿下一时无言……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六章急中色魔，美仕供像

    第六魔侍慢慢走回宝座，环顾沉默无言的众魔，手指敲击着座椅，就像叩打在他们心头，众魔那是胆战心惊，生怕倒霉祸事临头。这第六魔侍平时看着无害，生气或阴狠的时候，很是凶残，崇尚绝对力量下，压服一切。

    所以这第六魔侍，不择手段的恢复自己的力量，生怕失去那种快感！魔将和魔卫中，胆敢有二心的苗头，下场绝对会很凄惨，求得一死便是奢求。

    第六魔侍看着惶恐的众魔，心里很是得意满足，呵呵一笑道：“难道就无人能为本侍者分忧解难吗？”

    那众魔都是沉得住气，谁也不肯做那出头鸟，天龙魔将看了看四周魔将，扭动着腰肢，轻笑道：“哎呀，侍者大人，奴家可是时刻想着，怎么能替您排忧解难的哦！”

    天龙魔将说着，缓缓向第六魔侍走去，一袭深V黑裙，性感无限，曲线玲珑，面容妖艳，别有一番邪魅，让人垂涎三尺，那胸前双峰也是呼之欲出，脖胸间一条斑斓蜈蚣纹身，活灵活现，细腰盈盈一握，黑纱裙下，扭动着翘臀若隐若现，让人遐想连篇，双足剔透，真似美玉刻雕！

    纵使第六魔侍无道心加持的圣人境，看着也是心头火热，咽了下口水，暗道真是百玩不厌的尤物。

    天龙魔将扭动着腰肢，真是让人担心，会不会把胯给扭掉。一撩秀发风情万种，淡淡笑着走上前，对第六魔侍说道：“奴家下界去会会那混元真人，到底是如何了得。上次大劫都道那混元真人如何英武，我却是不信，还能抵得住我那卸魂毒不成！”

    第六魔侍上迎上一步，搂住天龙魔将的细腰，手不安分的游走，笑道：“哈哈，还是美人你最懂我！”

    那天龙魔将假装挣一下，又往第六魔侍怀里磨蹭着，娇媚的说道：“哎呀，不要嘛大人，那么多人那！”

    第六魔侍狠狠的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淫笑的说道：“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她们退下吧。你留这陪本侍者，咱们好好活动活动，锻炼下，交流交流感情！”说完又看着下面众魔喝道：“都聋了吗？还不快退下！”

    “多谢大人怜悯，属下告退！”众魔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也是长出一口气，同时瞟着天龙魔将暗道真是个浪蹄子，可惜一直被第六魔侍霸占着，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众魔还未完全退去，第六魔侍就迫不及待的把天龙魔将扑倒在宝座上，一个急中色魔，一个眼藏秋水！双蛇嬉闹垂涎滴，安禄之爪攀峰游，声息喘动娇又媚，双躯坦荡互温肤，龙探幽谷泉细流，反复征战几时休。一时间烈火燃干柴，大殿中春意盎然！

    正在接受袁伊批评教育的道远，却是不知道不久后，前来想要她性命的存在，正在深渊之海大殿中肉搏嗨戈，此时的他听着袁伊说教，觉得脑瓜仁胀痛，只恨少长了个脑袋分担这碎碎经。

    “你感觉这么做，对吗？这得亏是姐胆子大，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抓着别人使遁法，如果是胆小的吓死怎么办，就算吓不死，吓病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还神仙那！怎么那么不负责任啊……”

    “你有没有在听，知不知道错了！”袁伊在那，不停地叨叨。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道远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世上，最憋屈的神仙了吧，头都要炸了一样！那句话真是没有错：宁得罪小人，切莫得罪女人！

    然而这碎碎念还没有结束！只听袁伊继续柔声细语的问道：“错了！是不是真诚悔过，你说说错哪了！”

    道远满头黑线，心里也苦，道爷在灵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真是一物降一物，看那天道饶过谁，在灵界的小霸王，谁能想到现在，在袁伊面前却成了小王八！

    袁伊看道远在那哼唧半天也没道出所以然，上前一步，瞪着他说道：“看吧，说不出来了，还说错了，神仙都这作风吗！那么会敷衍了事呀！”

    “姐啊，我错了，错就错在不应该调戏你啊！我是真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道远极近崩溃，他最烦就是叨叨了，就像一群苍蝇围着嗡嗡响，虽然这只“苍蝇”比较漂亮吧，可是配上超频率的音效，还是挺让人心烦的！

    袁伊白了道远一眼，撅了下小嘴道：“哼，别吭吭唧唧的了，怎么你也是个神仙，还是个男人，一点都不痛快！看你是初犯，这次就饶过你了，下不为例啊！也就是姐好，大度，要是换做别人，还不得让你陪个千儿八百的精神损失费呀！”

    道远盯着袁伊不断点头，那表情很是诚恳：“下次一定不会了美女，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安息，呸，该休息了。熬夜对你这身体不好啊，容易衰老不是！”

    听到这话，袁伊回过神来，再不睡估计都得快天亮了，狠狠的瞪了道远一眼：“还不是让你气的，今天放你一马，好好反省反省，姐睡觉去了。”说完也不理他，打了个哈欠，往房间走去，只留下在那凌乱的道远。

    道远回过神，看着袁伊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在灵界还真是很少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虽然大多都是看在师尊的面子吧。但是今天，这么一个金仙境对自己吆五喝六的，自己尽然没有不高兴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道远看着袁伊房间的灯熄灭，也收拾好心神，走向房间，门开门关，灯开人进，道远躺在床上，回首过往，心中有股莫名的心痛。千年修行，千年孤独，更何况是千万年、亿万年、又是一个个量劫，成道之路飘渺难寻，周而复始，只有增进的法力和道行，证明着自己存在着，前行着。又怕是活在一场梦中，黄粱一柯，恍然如实，一觉醒来，不知是否还是自己，还只是自己与光阴相随！

    在离唐冶区不远的高唐区，希斯别墅，地下室，同样有这么一个人和道远一样，有点彷徨。

    文彪四十左右，以前倒腾古董生意，挣了不少钱，后来出了些事情，也就金盆洗手不再干了，这别墅正是他那段时间买的，也就搬过来几年，偏于市区，远在郊外，山林葱郁，环境优美是没得说，空气新鲜！

    再美的景色，再好的空气，文彪在这别墅，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就在刚才他又做了同样的梦，心情忐忑的跑到地下室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那供桌上立着一个仕女立像，栩栩如生，醉意朦胧间真会以为是一个真人存在，秀发盘绕带有发钗，红蓝黄间衬托飘发齐肩，柳叶弯眉，明眸善睐，肌肤如玉鼻如锥，樱桃红唇诱煞人。玉颈挂链，仕女衣低，抹胸难把玉峰藏，似回首又顾盼，巧把玉手半遮面，玉足探行带腿沟，引人上前神观缺，果然又回来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七章 女仕滴泪，风起梦境

    “叮当”，手机响声打断道远的思绪，使他恢复清灵。

    道远暗道想太多了，差点魔怔，摸起手机一看，是一条日历推送：如智日历提醒你起床上厕所，小心别尿床！今日是五一小长假第一天，记得关上闹铃，再好好的睡一觉，祝您假日愉快！

    道远看完推送，没好气的说道：“关闹铃，关闹铃，关你个锤子，道爷是那种起床，还需要闹铃的人嘛！”

    “再说了道爷命苦，哪有什么假，要想人上人，就得苦中寻啊！地球不爆炸，道爷没有假，干就完了”道远说着，小手一点，推送立删，手机一扔，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床头柜，倒头便睡！

    同样的时间高唐区的文彪，却没有道远彷徨后的那潇洒身影，他看着供桌上的女仕像，暗道果然还是又回来了！步履蹒跚的来到供桌前，看着女仕立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的惊艳和爱不释手，内心感到惊悚，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又是感到悲凉，心痛的感觉在，但是却无奈。

    文彪跪在供桌前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好吗？你明白我的心意，也知道我的苦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父母已是年迈，我一直觉得这一生亏欠他们太多，不想让他们有什么遗憾！父母不在乎我的钱多少，就想让我早点结婚，有生之年能够抱上孙子。”

    “你若想，便能窥我内心！你知，虽是虚幻，我也想与你长相厮守。奈何人活着，总会有太多无奈，太多割舍不能够随人愿。梦里相会，与你一见，恍若前世相知，让我甚是欢喜，可是……”

    供桌上的女仕像，仿佛活了一样，本来颜面微笑的面容，露出悲戚，文彪深锁眉心，咽泣着继续说道：“本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每天有你伴我，也就足矣！可是世事无常，我不在意的东西，在父母那里可能比他们性命更为可贵。曾几何时，少年无知，不晓得让他们伤了多少神，费了多少心，恍然回首，心里满是愧疚，很心酸，有种想哭的感觉，又习惯了让眼睛咽眼泪，呵呵！哭不出来……”

    文彪说着叹了口气，咬着唇，抬头望了下天花，回顾女仕立像，带不舍，也透柔情，亦有决然，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眼中闪过。最终他张了几次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深深看了一眼女仕像，转身往外走去，快要走出的时候，文彪还是转过身来，说道：“对不起，压力积攒太久，没有人诉说，失态了。我不知道该怎选择，因为我选择哪一个，将来也许都是后悔。本来把自己灌醉，下定的决心弃你远去，让你离开，放过我，也放过你，时间也许会抚平我们的冲动和不舍……”

    叹了口气，文彪看着女仕像又说道：“我想的有些天真了，这段时间梦到你，都是你悲伤哭泣，痛我弃你不顾！我忘记了梦中我怎么了，清晨醒来也都是泪水湿枕。当梦到你说‘你又回来了的时候’我心里高兴，可一想起现实的选择，就像冷水一样扑灭了我的激情。现在看到你，我心中又难以抉择，之前的决心又荡然无存！”

    “放过我，也放过你，哎！真正能放下的事，哪有啊，只不过是锁在了心中那座墓中，没有勇气、没有底气去触碰！我冷静下，你也冷静下，然后……哎！晚安吧！”文彪本来还想说什么，理不清，心太乱，压的喘息不过来，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道一句晚安，缓缓离去。

    他却是不知道，诉说言语间，一直有一位虚化的倩影，在他身旁抚慰于他，正是那像上女仕，梨花带泪，心如绞痛！喃喃自语着：“何止前世相知，可知我寻你万年，历经多少世，离离合合多少次，只是为当年你那一句誓言，可无一世善终，你亦是没有一次能想起我是谁，你又是谁！是啊！你是谁，我又是谁！反反复复，终又在何时止！”

    “咣当”一声，房门关闭，隔绝了文彪的背影！

    那女仕虚影，看着闭合上的房门，似要挽留的手缓缓垂下：“不要走好吗……”话语是那么的无力，也许她自己都听不清晰！

    门外文彪的身影越走越远，门内女仕虚影缓缓变淡，化有而无，女仕立像眼眸微张，一滴晶莹若泪！

    灯火阑珊，斗转移空，花城小区，袁伊躺在床上挣扎着，嘴里喃语着：“不要，不要……”眼角落下晶莹泪花，突然一声大吼“不要啊！”，袁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心胸起伏，梦境是那么真实，为什么梦里会是他，那些是什么人，看着他身死，我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有数人围着道远攻击他，那些人袁伊一个也不认识，确切的说是一个也看不清面容，只能潜意识认为是一个人。虽然道远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悍然战死……

    袁伊擦掉眼角泪痕，心中暗道，这是怎么了，嘴中怅然说道：“为什么会梦到他，难道是日有所思，呸呸！谁会想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波澜。

    “一定是他给我施了法咒，哼，对，一定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袁伊说完，也无睡意，气呼呼的起来开门出去。

    袁伊想不到，她在这做恶梦的时候，道远也是在那做着恶梦。

    回顾几分钟前，道远扔完手机，倒头就睡，懵懵懂懂，像是身处在一片汪洋大海中。

    道远莫名焦急的环顾四周，心中也不明了要寻什么，一望无际，一点生灵事物的踪迹都没有，他感觉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自己而去！

    突然一片火光在远方亮起，那火遇到海水，就像遇上油一样，道远感觉一片火光携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他刚想运用法术，来抵挡，那火浪穿身而过，漫天火光原来是虚幻的一样！

    “今日我成圣，你们欠他的，我会为他一一索来，大道为鉴！”话音刚落，火龙、火凤各数只，咆哮腾舞，托起一道祖巫身影，正是袁伊！道远晃了晃头脑，心神很乱，莫名其妙的有点压抑，感觉呼吸都是那么沉重。

    道远身躯在床上躺着，意识沉陷在梦中，眼睛努力的想睁开，却怎么也挣不开

    画面再转，一道顶天立地的祖巫虚影，袁伊俯视众神仙大声喝道，：“既然大道不公，万灵不明，这浑浊世间，要来何用，今日我便身化混沌烈火，焚尽这一切虚妄！”道远听到这声音，莫名的心痛：“不要啊！”伸手去抓，穿影而过……

    道远亦是眼角落泪，挣扎的想让自己醒来，眉心一道金光射出，一闪而变，正是一气混元功德棍，那棍子旋转一圈，落地而落，那棍顶灵光一闪，一道钟影浮在道远上空，那钟混沌玄黄色，体外日月星辰显、地水火风环绕其上、体内有山川大地之象、万族虚影呈现。

    “当！”一声钟响，时间静止，空间禁锢，钟影散去，一气混元功德棍也化作一道金光飞回道远眉心，一切又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要！”道远坐起来，甩了甩脑袋，收敛心神，很快起伏的情绪就安稳下来。

    道远皱着眉心，暗道：“成道以来，未曾有梦，今日却做了这么奇怪的一个梦。前世，未来还是今生，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吗？还是在这凡界待久了，出现同化了！”理不出个所以然，睡觉的情趣也被打断了，睡不睡又无所谓，道远打算下床，出去转转，散散心，感悟下黑夜转白夜那交叉一瞬的奇妙波动，看能不能有什么顿悟！

    道远开开房门，抬头一看，一愣；袁伊开开房门，也是一愣，真巧两人同时走出房门！

    于此同时，灵界的天空一颗星星耀发一道妖异的星光，一闪而没，本在打坐的扬眉道尊，猛然睁开眼睛，站起来。

    扬眉道尊观演了一番星辰诡布，一甩拂尘，道道灵光融入虚空，不知去往何处，叹息一下，摇摇头说道：“红鸾星隐，天机朦乱，风起矣！”

    扬眉道尊望着虚空，又缓缓自语道：“前世今生，今生前世，路已铺好，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的了，是屈服于道意，还是踏着他登顶高出，就看你造化了！”说完又是坐于玉蒲，闭目神练！

    道远不知道他师尊在灵界所言，现在与袁伊两人站在各自门口，中间隔着一片空气，一愣之间，本来心中所想草稿，都遗忘个一干二净！

    “你……”道远张嘴说道。

    “你……”袁伊亦是张嘴说道。

    “你先说……”

    “你先说……”两人似是心有灵犀，没点就通，又是同时开口说道，两人非常尴尬的相视而笑！

    道远笑着比划了下手势，袁伊看后点点头说道：“还有点时间，你怎么起来不睡了！”

    “睡不着，起来转下，散散心，你哪？”道远想了想开口回道。

    “我也是，想起些事情，睡不着了，也想出去走走！”袁伊生生把想找道远算账的话，扭改成了别的！

    道远听后，看着袁伊试探的开口说道：“那一起出去走？”

    袁伊想了下回道：“好啊！”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八章青灯佛陀，深层空间

    袁伊两人各自穿了身运动装，相继走向室外，两人怎个欢声笑语，畅谈人生不表，但可想而知，各自又有新的了解，心与心的距离更近一步……

    旭日东升，已泛鱼肚，袁伊回来后，觉得今日无事，又去补个回笼觉，天大地大女人的容貌最大，天生丽质难自弃，耗需有度，黄脸婆不是她想要的！

    恰恰相反，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万事需努力，道远早早去了店里。

    一男子路过档次杂货店，本来不经意的抬头，瞥见了店面两边牌字，眼前一亮，本来低迷的情绪，瞬间精神，随后又暗淡，一番犹豫挣扎，最终慢慢走向店里。

    那男子不知，他暗道威武的门神画像，正是真神栖身，路过门口时，哼哈二将隐身显现，扫了他一眼，未曾发现什么恶念魔息，相视一笑，又复回入门神画像。

    道远见有人进来，笑道：“欢迎光临本店，不知是求符，还是有什么古物要卖！”那男子听到有人招呼，抬头望去，道远正缓缓向他走来。

    那男子看到道远，狐疑的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道远听后，一笑说道：“对，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怎么，不像吗！”

    男子看到道远那么年轻，本来冲动的劲就是一消，这么年轻能会有什么道行，看来自己是想多了。寻了那么多的道士、命师，大川古寺都没有办法，这都市里，又怎么可能会有能力处理，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尽然会病急乱投医！

    男子听到道远话语，收拾了下失望的心，礼貌的回答道：“没有，只是没想到，开这种店的老板会这么年青，不知可有师承？”那男子也有抱抱一试的心，继续问道，有太多的所谓老板、红人，都只不过是大势力，推在明面上的傀儡。

    道远听后，苦笑道：“年轻！可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你看到的真实，他可未必就是真正的一面哈！”

    看着那男子的表情，可能感觉那男子把自己当做神棍了，道远又继续说道：“你对玄学有多少了解，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妨说来听听。”说着，他邪性的一笑，眼神一抛继续说道：“万一我有什么办法哪！”

    那男子听后，本来想走的决心一松，咬咬牙张口欲言。这当然不是被道远两句话就打动了，一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就像疑难杂症，各大医院都看不好，可能名声不显的老中医就药到病除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断不可盲言，万一这人有什么秘法哪！二是心里积压太多事情，无处宣泄，无人诉说，父母那里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和帮自己承受。朋友那里是不方便诉说，现在这世道，貌合神离，你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心担心你安危、支持你！更不知道，哪一个是在等待你心有伤口，往上撒把盐的！正所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世态炎凉，人之底线最难把控。

    这压力啊，往往时日一久，积压一定程度，陌生人，才是最好诉说的对象，互不认识，就算知道你的些许隐私，也不知你姓名，就算传出去，知其事，不知其人，也不用怕什么人言可畏，身边的人不会知晓，就不会异样看你。这男子也许正是这心理，挣扎许久，张口缓缓说起。

    “我以前是在三晋那边做古董生意的，也了解过一些他们倒斗时离奇的事情，有时候为了一件好的货品，也参与过，遇到过一次大粽子，那次死里逃生，现在想起也是后怕，毕竟有太多羁绊，没有那么洒脱，后来也就没敢以身犯险过，钱固然好，命没了，一切也是空谈。”

    道远听后，运起功德金瞳望去，心中暗道奇怪，难道这人在说谎，也不像，情绪没有波动，眼神也无闪烁。这盗墓之人，眉心都会有霉气缠绕，印入三魂，阴德有损，后世轮回入畜生道，来世偿还阴德。按他所说的话，这人应该有霉气缠身才对，现在看来，这人除了精神欠佳以外，没有任何负境波纹的存在，倒是奇哉！

    道远心道，难道是自己想岔了，只是凡间的一些琐事？这也是说不通，霉气不会自己消散，不是自身体质特殊，就是有外因引导。再者，如果是凡间琐事，这人也不会专看自己这店进来的。

    道远想着，也不忘让那男子座下，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事情！

    男子说完，也是在道远的示意下坐在客椅上，又继续说道：“玄学里，鬼不鬼神的我不敢妄加断论，但有很多离奇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总会让人浮想联翩，怪啊！妖啊！总是有的吧！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能我们了解的，只是这大千世界的一角，有很多东西或事情，不一定我们没看到或知晓，就否定他存在吧！”

    道远听着不由点点头，观察了下那男子表情，缓缓说道：“不同高度，看不同风景。不同层次，遇不同事物。你这番言论倒也是中规中矩，不知先生名讳，有什么事情困扰了你，不知道方不方便谈下？”

    那男子沉思了一下，想了片刻，叹了口气，似是回忆，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候年少气盛，心境浮躁，禁不得激将，为了一件未曾谋面的宝物，和人打赌，随一队倒斗队去了关中一个古墓，现在想想，那真是在赌命，赌之一字害人不浅啊！入了那墓穴，一开始风平浪静的，也未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后来深入才发现那不过是外墓穴。”

    道远看到那男子微微一颤，情绪波动了下，停少许时间，才又说道：“我们一队四人，我是雇主，其他三人是雇佣的专业摸金校尉，进了内墓以后，机弩飞箭、伏火毒烟，尸虫毒蝎遍布，没深入多远就死了一个，发现那得来的图纸也是残缺不全。那时候死了人，头脑发热时的冲动就已消散，冷静下来开始害怕，本来和那剩下两人商量，佣金照给，我们原路返回，谁知道怎么也转不到来时的路，像是传说中的鬼打墙！那两个摸金校尉，用破邪的东西，也是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前行，后来发现我们每走一段路，后面的路，就像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返回的路，后来那两人转身一走，就不知道走哪去了！”

    又是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平复起伏的心神，道远递了一杯茶过去，那男子喝完，瞬间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心神顺畅，这杯茶里正是道远往里滴了半滴悟道茶水。

    那男子继续说道：“不知道走了多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有漫天的雾气，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往前一步，看到了亮光。我循着那光前行，不知走了多远，看到一个巨大的金色影子，直到走近方才看清那是一座佛像，高入半空，甚是壮严，让人升起膜拜的感觉。再走近看到一女子背对于我，盘坐在佛像跟前，一头青发落地，头上插着发髻，和兰花，身着白衣青边，身后衣服绣有墨莲，栩栩如生，只看背影，这女子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那男子说着，道远见他露有微笑，一闪而过，接着说道：“那女子身边有一盏青灯，看那火苗也不大，却照的那么远，让人好是奇怪。我看那女子好久没有动静，就壮起胆子问道‘姑娘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说完这话，我才突然惊醒，这不正是在墓中，那眼前的女子又哪里会是人！当时我就想逃走，可是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心中很是恐慌。”

    “在我挣扎的时候，那女子动了动，身边灯芯也是一阵摇晃，良久才平复。‘等了那么久，终于又等到郎君回来了，你可还记得艳儿。’那女子突然张嘴说话，像是一道惊雷响起，吓得我个半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道远感受到，这男子就是现在说起，心跳也是很厉害，似乎很紧张。道远暗自捏了一个静心诀，打在他体内，男子才慢慢平静。

    “那时候，吓得都不知道说话了，直到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我也未平复心神。等看清那女子容颜，我更是又惊呆。感觉任何修饰的词句，都难以形容出她的美貌，倾国倾城，自带一股书香之气，一动一息，都让人忍不住沉醉。”

    那男子呵呵一笑，像是回忆，又像是自嘲，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当时她缓缓向我走来，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像是要跳出来，想要落去她的心口融为一体，那一瞬间真的感觉像是遇到了真爱！她缓缓向我走来……手向我伸出……”

    男子神魂颠倒的说着，似乎是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女人，露出痴迷的表情，像是又回到了当时的墓地，感觉眼前一切都变了！

    道远一看那男子痴迷，呆愣的神情惊道：“似是顿悟，又是而非，难道这货说着说着，意识遁入深层空间去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四十九章轮转魂咒，有女艳儿

    道远看着那男子状态，暗道糟糕，这人的记忆有三层空间，回忆的时候有几率乱入，外在表现各不相同，恰恰这男子的表现就是深层空间的特征。

    浅层记忆空间，只要不是智残之人，都可以自己走出；中层空间如果自己走不出来，有外物干扰，也是很容易回神；只有深层空间比较棘手，如果自己不能走出，就只能让人唤醒，唤醒方法各不相同，因人而异，稍有不慎，这意识就会迷失在深层空间，整个人，以后恐怕只能是植物人了！

    道远细细观察了一下，摇摇头说道：“看这痴呆个状态，恐怕是自己难以找到出口，哎！今日黄历不正，生意未谈，倒是先要热身了。”

    叹息一声后，道远双眼凝神，认真起来，招来哼哈二将关闭店门，立于左右护法。

    道远双手掐诀，变化着不同手势，嘴中念念有词：“三三两两几个秋，魂兮，归兮，有途兮；两两三三春夏冬，引兮，入兮，摄立兮；追兮，瓮兮，乾坤有术，玄冥无极，赦……”

    道远手诀结完，大喝一声“赦令”，一指点在男子眉心，身不动，一道元神分身自眉心飞出，旋绕一圈，进入男子眉心中！

    道远元神进入那男子记忆空间中，入眼看来，不由得心中一惊，整个空间透露着朦胧淡紫色，暗道紫色为贵，看来这人也不是什么平凡之人。他向前走几步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墨色杂草，世世羁绊生生长，受情绑缚魂轮不断；再看周围阶梯层层，树木干躯林立，冲霄“云际”，不见木冠，树干墨紫，透着妖异，每个干底都有拱形光门，是通往一个个记忆的通道，正谓：脑小脏内藏乾坤，不是强人不识神。

    道远看着那茫茫林海，眉心深皱，金瞳运起，寸光金芒，一切虚妄化实，笼罩着紫雾的林立树木，有粗有细，都生长在“轮转”二字的轨迹上。道远望着那树干恐有万年之久的存在，惊呼道：“这还真是个大手笔，‘轮转大佛转魂咒’也只有准圣修为，西方净土的大佛，才能施展出来。这吃力不讨好的大法术，不知是出自哪位大佛之手，有何深意。封存人万年记忆，瞒天过海，轮回转世，虽然天道懒得管这些许小事，可是哪天心情不爽，拿他来出气的话，轻则也是落得凡尘，重则化为灰灰！”

    这“轮转大佛转魂咒”是当年多宝道人化胡，转世成佛所创的秘法，轮回转世封存记忆，当临一个节点的时候，就会记忆涌现，感悟不同红尘过往，回归本我立地成佛。后来西方净土，也稍有人用，成功者却是寥寥无几，后来再无人有魄力尝试。西方二圣传了“梦中证道小秘法”，佛咒更是无人用了，甚至慢慢无人提及。这佛咒，耗时太久，如果意志不坚，很可能会沉沦转世漩涡，别说是立地成佛了，很有可能之前佛果也会消耗殆尽，彻底成为凡人，记忆也会永久封存，难以回归本我！

    道远收敛金瞳低声道：“看来这人与西方净土的人有莫大关系啊。之前想要诉说墓地之事，说不好也是与西方净土的人有关联。甚至此人到了记忆节点苏醒之时，正在节点徘徊也是不好说。！”具体情况道远也是不敢肯定，毕竟这佛咒也只是听说过，西方净土的功法另辟奇径，也没有深究过，只是和地藏王论道时和在师尊秘法阁里有所了解，倒是不敢妄下断言。

    单看这人记忆空间，如果不是意志坚定，生性本善，道远望着那林立的记忆树洞，都会忍不住一窥究竟，万年轮回，也算是一个红尘历练器了，如果进入窥探一二，可比他现在小打小闹的红尘历练，更能磨砺道心，感悟红尘，法道自然！

    道远心神凝一，迈过一个个阶梯，往最细的一颗树干走去，紫光斑点，粉墨青云，他使一个定神咒，迈入那通道光门中。入门三岔，绿、橙

    赤，正是三层通道入口。

    道远走入赤色通道，正是那男子的记忆深层空间。

    进入通道，道远看到一个个漂浮的气泡，里面正浮现着不同的画面。他知道这是那男子记忆深处难以割舍，却不愿触及的记忆存在，玫瑰虽美却是有刺，触之不当伤手连心！那气泡中有男子小时候摔倒，父母扶起安慰的画面；有春节夜晚，一家人欢声笑语团圆的画面；有出门远行，父母一一不舍得样子；也有每逢佳节，一个人在外拼搏，啃着馒头，吃着咸菜和父母通着电话，说正吃着烤肉，下次放假就回去的画面……

    一幕幕的画面存在不同的气泡中，道远知道，他轻轻一点就可以进入，身临其境历尘炼心，可以省不少岁月光阴。他却置之不理，继续寻找着那男子所说的画面，这些个记忆气泡并不是按时间或者深刻度排序，都是随机移动悬浮，也不能随便用法术寻机，只能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面面俱到，还好这人深层记忆气泡倒不是太多！

    道远寻得一个气泡，正是那雾气缭绕，佛像高耸，与男子描绘不二：“应该是这个，可算是寻到了，倒要看看是哪位真佛，欲要为何！”

    道远说完，使一个咒语，化作一道灵光进入记忆气泡，迅之又迅，气泡外表都未起波澜！

    道远不知道，就在他进入记忆气泡以后，从他旁边又飘过一个记忆气泡，和他进去的那个，看上去毫无差别，只是画面辗转，里面多了个他！

    那女子芊芊玉手，向前一招，缓缓而行，对着身前男子细语柔声说道：“上世兆趁，今世文彪，郎君可还记得谢艳儿！”

    道远店里来的这男子，正是文彪，这眼前自称谢艳儿的女子相貌，也正和他供拜的女仕立像虚影一样。

    文彪一副痴迷的样子，笑盈盈的看着缓缓而来的谢艳儿，咽了下口水，口齿不清的说道：“美……美……”也是伸手向她摸去！

    谢艳儿看着文彪肆无忌惮的热忱眼神，也不生气，心有期待的说道：“来……过来……郎君，艳儿来助你恢复前尘往事，咱们再续万载情缘！”

    就在谢艳儿，芊芊玉手即将抓住文彪手掌的时候，一道灵光落入中间，化作道远的样子！

    道远突然地出现，吓得文彪和谢艳儿都是懵的一逼，同时惊道：“你是什么人？”表情各不相同！

    道远也不搭话，转头看了眼文彪，又看了看身前的女子和高耸佛像说道：“看来你今天找我帮忙之事，是与这女子和佛像有关联了。”

    惊魂未定的文彪听后，咽了口吐沫，壮了壮胆子说道：“你是人是鬼，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他刚才虽然神智略有模糊，却也是看到道远的凭空出现，这又是墓中，这眼前之人自然是……不敢继续想下去！

    文彪又越过道远偷偷看了看谢艳儿，恍然惊到，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的女人，还出现在这墓中，不是什么艳鬼，就是精怪无疑，难道这两个是一伙的，想要演戏糊弄我，有什么特殊嗜好不成……

    道远看文彪表情，一拍脑门笑道：“现在你陷入记忆深层空间，六识不明，自然是不认得我了。当然这也不是重点，我来就是带你出去的，等我带你出去了，你自然明了！”

    文彪听后，不知所云，大脑急速运转，一遍遍的过滤着。道远所说之话，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现在不是在墓中，在做梦不成！可是眼前这人是谁，这女子又是谁，自己毫无印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梦中……

    文彪想着暗地里就要拿手去掐自己，看看疼不疼，是不是真的在梦中！

    就在文彪手要掐在胳膊的时候，那谢艳儿，幽怨的看着道远说道：“装神弄鬼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进来我这狭雾空间？”也打断了他的动作，偷偷四处看了下，感觉没有什么遁逃路径，也竖起耳朵听起来，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样！

    道远听到谢艳儿言语，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美人胚子，面相也善，嗔怒间也不显恶，一频一动自带书香质气，倒像个大家闺秀，不似鬼怪精魄。

    道远未搭她话，而是运起金瞳望去，没有妖气鬼气，只有人气和淡淡的佛气从身上浮现，背后那大佛，佛气更是浓郁纯正，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这才直视谢艳儿说道：“我是谁暂且不提，我倒是好奇，在别人的主场空间里你一个人魂，怎么能够虚空投念，活灵活现的，绝不是那记忆投影！”

    谢艳儿听后道远言语，脸色大变，惊道：“你怎么知道……”随后意识到不对，微微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随后幽怨的看了下文彪说道：“又是文彪找来的吗？”

    道远一愣，说道：“是也不是，只是不想让他在我店里出事而已。我倒是真好奇，你是什么目的，一个人魂怎么做到这一步的！”道远说着望向谢艳儿身后的佛像，头一扬，抛了个眼神语音越大点的说道：“难道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谢艳儿往后看了一眼佛像，回身说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他是我万载郎君，我唤醒他记忆有错吗？”

    文彪听得自己脑瓜子嗡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找的，你找的！装神弄鬼的，地图是不是你们卖给我的，骗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要覆斗不成！”

    道远听得文彪话语，眉心一皱，一指点出，文彪呆立当场，谢艳儿看后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章佛陀有泪，苦竹玉根

    道远听到谢艳儿的问话，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你紧张个什么劲，我还能把他怎么样！等我把他意识带回，也就剩下记忆泡影了，你还能在这陪他不成。”

    道远又看了看在那娇怒的谢艳儿，接着说道：“放心吧，听他在这叨叨心烦，总归要篡改他的记忆，让他现在有没有意识，不都一样吗。定住他，耳根还能清净点，也省的他老说话，别再累着了，不是！”

    谢艳儿听到道远言语，一跺玉足，气道：“你！你这是什么歪理，你这么做，影响到他记忆恢复怎么办！”

    道远嘴角一扯，看到谢艳儿那样子就想笑：“我做事自有分寸，既然敢做，就会保他太平。”

    道远说完，看了下谢艳儿身后的佛像，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出了事，不还有你身后之人吗！”

    谢艳儿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佛像一惊，掩饰了一下，扭头对着道远说道：“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身后哪有什么人！”

    道远呵呵一笑：“美女，别紧张，放松点！貌似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这样可是有点不礼貌啊！”

    “什么问题。”谢艳儿杏眼一瞪，疑惑问道。

    “我很好奇，你一个人魂哪来的能力，让你念头回到他的记忆空间来的！姑娘闲来无事，可否为我解惑一下！”道远看着谢艳儿，目光似是越过了她，投向身后的佛像，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艳儿略显慌张的说道。

    道远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能有失君子风度，自是不会强迫你。可是我感觉，会有人想说点什么的。”

    道远说着，左手掌向前一伸，一道光圈出现，谢艳儿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撕扯过去，右掌如刀，一道灵气风刃又向她攻去，这若是打在身上，少不了一个断肢残臂！

    “叮当”一声，风刃打在谢艳儿身上，确切的说是她身上浮现的一层光幕上。

    就在风刃即将打在谢艳儿身上的时候，身后那大佛像，佛口微张，梵音缭绕，化作一个个光点附在她身上，止住前行的身子，也挡住了道远的攻击！

    谢艳儿惊魂未定，道远暗道果然，然后看着大佛说道：“终于舍得出手了吗？不知道一个大佛，一个人魂，怎么会有所交际，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何苦哀哉！我这女儿从无害人之心，也无伤人之念，道友何故苦苦相逼！”那大佛嘴张，谢艳儿嘴中传出话语，已不是女声，正是佛言轻语，浑厚庄重。

    听到那大佛之言，道远心中突地一惊，没想到这二者关系竟是如此深的渊源。

    “传言西方净土四大皆空，红尘看破，不知大佛怎来的凡魂之女。”道远望着眼前笼罩在光晕中的谢艳儿说道。

    “我教所言，传之甚广，多有凡界信徒理解荒谬。教之四大，非酒色财气，而是地水火风，宇宙自然之真理。色戒，非无性断世界之根本，只是愿收己心，克制无休止的欲望，不堕落成欲念的傀儡。红尘多烦忧，看清如是观自在，不藏堕垢沉心间，方能明白万物之真相，而非皮表龌龊！”佛言缓缓，在道远耳边响起，那大佛既已张口，索性多说几句。

    “啪啪啪！”道远鼓起掌来，点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不明觉厉！”

    “如果我感觉没错，你本尊修为境界应是比我还高两筹，就算育有后代也不应该是凡魂啊，难道是干女儿！”

    “道友说笑了，我本就是凡躯身死，凡魂成佛，我这女儿是凡躯所育，正是凡魂当值。”

    道远听后又是惊讶，都说人死如灯灭，这凡魂成就佛位可是难之又难。

    道远在与地藏王论道之时，也曾有所耳闻，西方净土中，凡躯冥魂立而成佛的可是巴掌可数！

    “敢问是哪位大佛当前？”道远恭敬道，这凡躯冥魂成就佛位的，都是得到天道认可，并非西方二圣加持而来，非与天地主角，有所贡献的可当不得佛位反噬。

    “谢艳儿”张口说道：“道友可曾听闻过五胡乱华！”

    道远皱眉说道：“自然听说过！

    那时候人族国家分裂，正值空虚，民生凋敝，人族的力量迅速衰退，华夏大伤。有五大魔侍掌控的蛊奴趁机起兵，侵扰华夏圣地中原，中原大乱。在百余年间，对当时实力受损的人族，残忍的屠杀，分而食之，戏称两角羊！“中原陆沉”、“中原沦陷”等，这一时期，人族圣庭之人普遍认为是人族的一场灾难，称之为黑色恶梦。”

    “道友那可知晓祖逖，正是我这佛身前世。空有一腔热血报族恩，最终落得排挤身消，只剩残魂飘荡。似是冥冥之中定数已成，我那魂魄被接引到了西方净土的功德金池，得九品金莲温养，铸就金身，虽为了西方净土的三和佛，我始终是人族出身，自不会忘人族之根本，做出有伤道痕之事。”

    道远虽望不清三和佛表情，听他话语，却感觉诚心。

    “曾闻祖逖之名，当为真英雄，未曾一见甚是遗憾，没想到你却是另有机缘，三和！好个三和！天和、地和、人和，已是超脱于我，步入准圣之列！真是沧海桑田，道化无常！”

    三和佛祖逖，听完却是呵呵一笑道:“道友切勿说笑，我观你根基沉稳，现已步入大罗后期，当有一个契机，定会一飞冲天，成就绝非我可比。我之境界，天赐九品金莲铸就佛位，已是定数。成于此，败于此，非有混沌之物已为死数，可不似道友逍遥变化。”

    三和佛说完又是深看了道远一眼，言语肯定的说道:“道友定是来自灵界，这凡界有你这般境界的，可是少有存在的呀！”

    道远默默无言，算是默认。

    “不知道道友是灵界，哪一位仙尊？”

    道远淡淡言道：“道号混元。”

    三和佛听后，眉心一缩，好生熟悉，只是近在嘴边，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三和佛只得非常尴尬的道了声:“久仰久仰！”久仰个什么他也不知道。

    道远嘴角上扬，略一微笑也不点破。

    “只是听闻你有一子，未曾跳出轮回，却未听闻你还有一女存在？”道远奇道。

    三和佛思索一下，叹了口气说道：“那时仇家太多，女子不易，不慎落入敌手，命运常是凄惨。我这女儿从小就未曾外传，更是随了她母亲姓氏。人算不知天定，千呵万护还是未曾逃脱情字的伤。”

    佛亦有情，只是未到伤心处！听三和佛言语，道远只觉眼前一抹金光，身前的佛像金身，眼眸眨眼间，一颗硕大清泪落下，还未落地化作清气消散。

    三和佛又是叹息一声，看了眼文彪才缓缓说道：“女儿苦苦哀求下，实在不忍她伤心，我才冒忌讳，暗度陈仓劫了那负心汉的魂魄，废了翻手脚施了这魂咒，还托地藏王菩萨在地府活动了下关系，才保得他万载转世为人！”

    三和佛似是不愿提起那过往，一笔带过，却是未提起文彪这原世如何负心。

    “千防万防还是让那蛊奴钻了空子，该我这小女命苦，祸不单行，中了他们的“弱水魂牵”，这毒道友也应该有所了解吧。”

    道远点点头，魔人的这毒他也有所了解，上次大战也曾出现过：“这毒我也听说过，中毒者会对自己在意的人、难忘的事更加深刻，魂牵梦绕。在越来越深刻地思念中，又能清晰地感觉自己肉身腐烂、魂魄被腐蚀掉的痛苦。”

    道远看了眼那朦胧中的三和佛，想了想又说道：“这毒会使被施毒者，在这痛苦和遗憾中九九八十一天才会自然死亡，最后烟消云散，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临死前这毒还会再次爆发，稍有不慎身边的人便会中招！也只有造化道尊的‘冼灵沾’可以不费精力的解除。其他手段也能化解，多多少少都会遗留一些难以根除的缺陷！”

    三和佛金身佛光一颤，喧一声佛号，稳固，又缓缓说道：“是啊，小女那时候幸亏我心有预警，发现的早，只腐蚀了她肉身，保全了魂魄。可是那时去求造化道尊的‘冼灵沾’也是来不及了！只能联合几位佛尊施展‘佛度吽尘’抑制了毒素，所剩魂魄也是难以重塑肉身，就算投胎轮回也是无望。最后还是我教准提圣人出手，才去除了那毒素，更是拿出了先天灵根苦竹伴生的苦竹玉根，小女魂魄才有了栖身之所！”

    道远听到苦竹玉根，眼前一亮双眼放光，这可是好东西啊！那西方圣人抠搜的，没想到还舍得拿出这等宝物，看来这三和佛在那西方净土地位也是不低！有机会倒是要同地藏王打听一二。

    世间十三先天灵根，每一个都有一件伴生灵宝，和先天灵根一样世间仅此一件。道远使用的杨柳心就是扬眉道尊本体绿柳的伴生灵宝，可以施展空间能力，只是有诸多限制。

    道远知道苦竹玉根正是先天灵宝苦竹的伴生灵宝，也有颇多能力：自主吸收周围灵力，衍生生机；困人六识，虽不如准提圣人的六根清净竹，却也是不容小视；逆转魂生，正是能把谢艳儿魂魄保存的能力，魂入玉中可就是真的与道同存，除非谁能抵住破坏先天灵根的业力，不然真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只是自由颇受限制！

    道远脑海中灵光一闪，看着三和佛问道：“既然这文彪原世负心与你女儿，你施这魂咒又有何用？”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一章情字多伤，小白归来

    三和佛听到道远问话，微微愣了片刻，叹息一声，才开口说道：“哎，既然道友问起，说说倒也无妨。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当时太大意，不明情之一字，害人多深！”

    说到这，三和佛停顿了下，看了一眼呆立那的文彪，说道：“这文彪原世本名郑逢新，也是和现在一般，长了一副好面相，善于巧言花语，端得不是个东西，生尔为人真是阎罗错投！”

    这三和佛说话随性而为，完全不似凡界那些信徒，戒律严谨！说起这话，也是没想想，那郑逢新后来万载为人，也都是他梳理关系才会这般，不然孰能无过，不去畜生道里走一遭，安得万载转世人！

    道远也未搭话，就听三和佛接着说道：“我在外征战沙场，疏于对小女管教交流。她的一些事情也是难以全知。她啊，很少出门，又是年少无知，少和人交往，不知人心难测，一次偶然的机会与那郑逢新相遇，却是祸端起生。那郑逢新见小女清纯貌美，又是毫无心机，便心生龌龊与她搭讪巧骗。”

    道远听后，本能的细看了一下，眼前的谢艳儿，的确不是三和佛自夸自家，这女子说貌美都不足于形容。道远心想，若不是道心还算稳固，单看这女子容貌，怕是会情不自禁有所爱恋！

    三和佛不知道远心中扉议，依然在那说着：“那郑逢新已有妻室孩儿，在外还有几个姘头，却是谎骗小女未有情债。等我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已是从西方净土归来之时。不知郑逢新给我那傻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就算知道了他那谎言，对他依然死心塌地，真是气煞个人！”

    “我本来去地府求那忘情水，只是行得半路，心神不宁，返了回去，正是小女中了‘弱水魂牵’，那负心汉也被蛊奴杀死！”

    “若不是我那女儿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保这郑逢新的魂魄，我早把他炼成个魂偶，哪会费那么多精力，便宜于他！后来布完这魂咒，也是想让我那女儿，穿梭他记忆空间，体悟红尘，明白人心莫测，能够有一天醒悟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没想到越是算计，却使她越陷越深。也不知是那蛊奴施毒的后遗症，还是我这女儿真傻了，怎么都是扳不过来她的想法！”

    三和佛大体和道远说起了一下原委，深深看了眼谢艳儿，心中很是苦恼，在一个父亲的身份面前，完全抛开了别的禁制枷锁！

    道远见此，却是不好意思起来，这是把人家准圣的伤疤给揭了啊：“真是对不住了道友，没想到令爱如此痴情，命运多舛！”

    三和佛金身之手，摇摆一下说道：“我虽在西方净土为佛，却不似那些精怪佛位，先天神灵，终究难忘人族根本，也是少有挚友谈心，就算是那西方二圣也是惜我武力和天道赐予的气运！能与人交谈一番也是不错。”

    “道友还请节哀！”道远摇了摇头说道。

    “无妨，我这小女有圣人传的梦中证道之法，虽然只是些皮毛，我相信她总有一天能够，醒悟过来，为自己而活，步入修行之列，脱得枷锁！”三和佛金身金光璀璨的说道。

    “我……”道远刚要张嘴说话，一道大喝响起！

    “是谁胆敢欺负我家小道道，活腻歪了不成！”

    话音未落，道道空间利刃向三和佛的金身罩去。

    “小白不要！误会了！”道远一听正是小白的一声，想要阻止她攻击，却是来之不及！

    三和佛眼见金身周围出面空间裂缝，一个个如同利刃想自己割来，也不着慌，道一声佛号，一个个梵音“卐”字自体内飞出，会于体表，组成了一个更大的立佛，正是与之前出现在谢艳儿身上的相似！防御力却更强，堪堪当住那空间利刃！

    “吆，能挡住我的一击，还有点本事啊！”一道身影落在道远身边，不是那小白还能是谁！

    “道友，道行可真是了得！”三和佛看着道远身旁的小白，夸赞道。

    如果双方真身交手，三和佛自认不会是对手。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这刚回来，就看到我家小道道魂念被困在这，是怎么回事？”小白双手一抱，冷淡的说道。

    道远拉了拉小白，示意他无事，然后说道：“你误会了小白，我可不是被困在这了，是我自己进来解决下事情正好遇到三和佛，就在这聊了聊，忘记时间了！”

    小白翻了个白眼，暗中踢了道远一脚，小声说道：“你傻啊，不这么说怎么找借口要点陪聊费啊？”

    道远听后满头黑线，很是无语！

    “道友，误会了，这是我的朋友小白，她刚回来，应该是看到店里我一动不动的，问过门神情况，怕我出什么事情，才寻了过来。”道远不理小白的恶趣，向三和佛解释了下。

    听到道远声音三和佛笑道：“没有事，没有事！正所谓不知者不怪！”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二章心起波涟，苦由心生

    三和佛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虚空大圣，有点摸不清头脑，自己貌似也没有说什么啊，难不成这虚空大圣有什么顽疾复发了不成，癫狂大笑！

    道远看着笑的媚骨环生的小白，咽了下口水，一拍她的头，喊了声“收！”指了指她胸前，白了她一眼，还笑！一点不注意形象，胸前那两坨大白都快要跳出来了！

    道远心起波涟，暗道真是个引诱人犯错误的小恶魔！

    小白寻着道远目光看去，看到自己傲娇的小白兔，若隐若现，也不在意，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还挑衅的向道远抛了个媚眼。

    道远准确的接收到了信号，电的浑身发酥，大脑发麻，赶紧把眼挪开，又是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脑海不自禁的浮现刚才的画面！

    道远收敛心神，暗骂自己，本是来这红尘磨炼道心的，怎么越来越容易躁动了啊，难道人族成道真的那么难，虽天生道体，得天独厚，却心多羁绊，道心难稳！

    道远转头看到，还在那摸不清头脑的三和佛，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的真是没什么情商，原来她女儿不是傻，只是倒霉随了他吧！

    回顾刚才，三和佛听到小白，自称她是虚空大圣，又喊道远小道道，这么亲密的叫喊，让他灵光一现，脱口惊道：“你是！你是虚空大圣的道侣不成！”

    这使本以为他会说，“你就是扬眉圣人高徒吧，真是久仰久仰”的道远，涨红了脸，没有了之前的风轻云淡！

    道远心中不岔的想，道个P的侣，虽然想过，但还真没侣过，这是一个刺非常多的玫瑰，偷看下洗澡都得被暴打好几天，关键还啥也没看见！

    道远看着三和佛没好气的说道:“我是道远，道号混元，乃是扬眉道尊的弟子！”

    三和佛听到道远话语，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说错话了，挠挠头非常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怎么之前，听你说混元真人的时候，那么耳熟哪，原来是圣人高徒当前，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真是失敬失敬！”

    若是平常的大罗境，这三和佛定然不会这么客气，多了一层圣人门徒的身份可就不同了，正所谓打狗看主人……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反正道远这背景就是好使，也是实力的一种，即使他比道远境界高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道远也借机下台，没有较真，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知者不怪！”

    三和佛听到道远这话一愣，总感觉有点熟悉的感觉。

    小白“扑哧”一笑，然后不耐烦催促道：“好了，好了！赶紧回去了，老在人家记忆空间里待着干嘛，还上瘾了，当自己家了不成啊！”

    “走，马上就走，别人家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道远看了下呆立一旁的文彪和谢艳儿冲着三和佛说道。

    三和佛也是明白道远深意意，冲他说道：“多谢道友体……”

    三和佛正说着，道远看他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不好……”佛像金身便暗淡了下去，定是元神分身退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话没说完就跑了。”小白刚才走神，却是没听到三和佛喊得那声不好！

    “应该是本尊那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离开了！”道远眉心深锁，看那三和佛表情不似做作，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大惊失色，慌慌张张收回去了元神分身。

    “好了，不管了，走了就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姐可是偷偷带了不少，你爱吃的五针松松子哦！”小白眼中只有道远，却是未在意三和佛的离去。

    道远不经心得应道：“走吧！”

    没有三和佛佛法护持的谢艳儿，又恢复成了记忆空间应有的记忆泡影状态。道远深深看了一眼，那暗淡的金身佛像，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略有心悸的感觉，很是奇怪，不知道灵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道远摇了摇头，走到文彪身前，手掌拍在他天灵盖上，五指成爪，一抓，一团光圈握在手中，正是文彪遁入深层空间的意识。

    此来目的完成，道远也不再多想。

    道远双指一点眉心，带出一抹光华，往文彪记忆空间一挥，消除了他来过的痕迹，然后与小白相视一眼，念动咒语，化作灵光离开了深层空间！

    “拜见上仙！”哼哈二将见道远和小白元神分身回归忙上前见礼！

    “自家人不用客气，我们出窍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道远看了下郑伦、陈奇说道。

    小白冲他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到柜台那坐下去喝茶了，似是不太喜欢这种客套，太迂腐！

    郑伦和陈奇相视一眼，陈奇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们也不敢太确定，本来感觉门外有妖气在徘徊似得。郑伦出去，又什么也没发现，我又出去了一趟，也是没有发现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紧张了，出现了错觉！”

    道远凝神，运起功德金瞳向外望去，除了浮尘，汽车尾气，也为发现什么残留的妖气。

    “应该是你们太紧张了，这里没事了，你们回去修炼吧！”道远未发现什么异常，心道应该是他二人神经太过紧张，出现了错觉！

    “是上仙，那我们就退下了！”哼哈二将齐声应道。

    道远点点头，陈奇、郑伦二人正要走，小白的声音传来：“这些东西给你们，好好修炼，太废了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郑伦和陈奇转身见几道灵光向自己飞来，赶忙伸手接住，看到手中增加道行的灵物，激动不已，赶忙拜谢：“感谢虚空大圣抬爱，拜谢大圣赏赐！”

    “好了，好了，别墨迹，赶紧修炼去吧！”小白不在意的摆摆手，催促道。

    道远见哼哈二将退去，看向小白啧啧称奇：“哎呀，我们家小白什么时候也那么大方了！”

    小白白愣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为了你，手下人能力强了，你不是也能偷偷懒，有些事情就不用亲力亲为了，多点时间磨砺下你的到道心了！”

    道远听后，微微一笑：“还是我家小白知道疼我，这心里啊，瞬间就暖暖的！”

    小白一撇嘴，看着道远说道：“滚，好好说话，没点正经了！”

    小白说完又看了眼，呆立店里的文彪说道：“赶紧把他处理走，看着这人就心烦，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白说完摇身一变，又化成了白猫，跳到了道远肩上蹲下。

    “得嘞，姑奶奶，都听你的！”道远说着，虚空一弹，文彪意识入体，片刻便清醒过来！

    文彪晃了晃脑袋，看着道远疑惑的说道：“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说着说着感觉又回到了以前一样！”

    道远看着文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的事我已明了，恕我不方便出手。我只能送你一句话，希望你记住：看起来是受害者，未必是，看起来是可恨者，却未尝不是可怜者！苦由心生，时光不逝！等你悟透了，也许你所面临的问题就没有了！”

    “什么？”文彪疑惑的问道，这就完事了吗？果然不能报什么希望！

    道远看着文彪表情，也不在意，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走吧，我只能说你不会有生命危险，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悟了！”

    文彪听后眉心一皱，“哼！”却是讽刺一笑，看了一眼道远扭身走了，心中暗道果然是个神棍，这是还想欲擒故纵啊！

    道远看着走出店门的文彪，拔一根毫毛，吹了口气，那毫毛化作一只蝴蝶飞到文彪头上，慢慢隐没。

    出去店门还在心中诋毁道远的文彪，随着步伐的迈出，对来过档次杂货店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淡去！

    “这人看面相就是言正心歪，心机深沉，话有九真藏一坑的人，这种人善于伪装，情意真来，亦假真，你帮他干什么啊，也不怕召来业力！”小白看着道远没好气的说道！

    “姑奶奶，我这正是历练红尘啊，经不同的事，交不同的人，我才能感悟不同的道理和人生，有不同的感悟才能完善我的道心啊！”道远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白说道。

    道远想到之前记忆空间的景象，又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是人心难测，每个人都有两重性吧，分谁而论，时间考究，恶也好，善也罢，总会有天道批判！别看他现在有三和佛的关系帮衬，总会有一天，天道还是会找他算总账的！”

    “哎呀，你干嘛啊？”道远揉着小白拍着的头说道。

    “不打你，你不得念叨没完了，姐两界奔波的有些乏了，赶紧回去给我炖条鱼，让我补充下精神食粮，再好好睡一觉”

    道远听后，翻了个白眼，心中哀嚎，命苦的日子又要回来了！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三章美目盼兮，道远偷窥

    不管道远内心如何哀嚎，也是改变不了被剥削的命运，只能屁颠屁颠的被小白拎回去当劳力！

    待道远和小白走后，档次杂货店不远处的暗角，黄土松动，一阵灵光闪过，一只黄鼬出现。仔细观察还会发现这黄鼬大腹便便，正是孕期“”。

    黄鼬灵动的双眼看了看档次杂货铺的门神画像，和道远两人离去的方向，眼珠一转，身下地面像水一样波动，随即身影化作一道灵光融入不见，散发出的妖气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此时的花城小区，却自有一股硝烟弥漫的味道。。

    自从小白回来，看到道远和袁伊有点亲密以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化作了人形，美名其曰，这样吃饭得劲，让道远听到很是无语！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可以演一部战争，更何况还有一个男人夹杂在其中。

    忙碌的时候，有的人会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也有人会感觉过的很慢！大多数休息的时候，会使人感觉时间匆匆，一晃而过！却也有例外，那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充足的时间也会成一种煎熬！此时的道远正是忍受着这煎熬，看着在那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就感觉头疼，心中暗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又杠起来了，真是闲的腚疼。

    道远看着如同斗鸡的两人，小声嘀咕道：“不就是看个电视吗，至于摆出这么深仇大恨的架势吗？”

    随着道远的目光望过去，两女正坐在沙发，各自抓着茶几上的遥控板的一头，谁也不肯让谁。

    道远的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瞪向他，异口同声的喊道：“闭嘴！”

    道远心中默默流泪，我太难了！

    两人喊完，又同时看向对方，杏眼一瞪，火花四溅，异口同声喊道:“不准你说他！”

    小白听到袁伊声音，惊讶的看着她，眼神颇耐人寻味！

    袁伊说完，也意识到不对，羞的脸通红了，别有一番风情！

    袁伊感觉如果有个地缝的话，她真想钻进去，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真是羞死人了，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小白看着娇羞的袁伊，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阴阳怪气，调笑的看着袁伊说道：“吆，我说说我们家小道道怎么了，心疼了呀！”

    小白说着，头往前去了去，盯着袁伊美目表情夸张的说道：“哎呀！你不会是情意暗投，看上我们家小道道了吧！”

    “才没有！”袁伊听到小白的话，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惊喊道，在别人看来，却颇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道远在一旁听到的时候，突然感觉心里一空，说不出的失望，让他莫名其妙，心中暗想，难道我也喜欢袁伊不成！随机暗自摇摇头，不会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动情，我就是欣赏她，对对！是欣赏！

    小白嘻嘻一笑，看着炸了毛似的袁伊，摇头晃脑，得瑟的说道：“没有，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哦！”说着又向袁伊抛了个飞眼，似在挑衅的说，你明白的哦！

    道远在一旁不敢插嘴，却是竖起了耳朵偷偷听着。

    袁伊抬头歪了歪，假装没看到，眨眨眼，强作镇定的说道：“哪有！我很淡定好不好！”声音却是如同蚊子声似得，不仔细听，都不知道她说的啥。

    “哦，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家道道那么优秀，我还真怕有人抢他嘞！”小白媚声十足，嗲里嗲气的说着，还挺了挺了胸前，冲道远抛了个媚眼！

    道远看着小白的媚眼，和袁伊想要杀人的目光，感觉很是心塞，真是无妄之灾，你俩在那交战，干嘛要带上我啊，在这中间夹着，好是难受啊！

    袁伊瞥了一眼小白的胸前，咗了一口，小声嘀咕一声：“哼！狐狸精！”

    小白听到，也不在意“咯咯”的笑两声，继续调戏袁伊说道：“你不喜欢我家小道道，我就放心了。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还有一句，进水楼台先得月吗！既然这样，我就就带他去休息了哦，某人可别吃醋哦！”

    袁伊闻言看了看小白凉爽的着装，和在一旁满脸生无可恋的道远，气呼呼的哼一声，嘀咕着说道：“不要脸，奸夫淫妇！”

    道远抬头正看到袁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屋走了。

    道远满脸懵逼，无辜的耸了耸肩，这跟我没关系啊，瞪我干嘛，我啥也没说啊！

    强装镇定的袁伊进屋后，关上房门，却不似她说的那么淡定。背靠在门上，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暗道我这是怎么了，该不会真的喜欢道远吧：“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姐更不会沦落到和一个妖精抢男人啊！”

    袁伊嘴里虽然这么说，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道远的身影，嘴角也露出微笑，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确实挺帅的，嗯，为人也好，棍子使的也很棒！”袁伊心中又想道远救自己的情影，如此说道。

    袁伊想着想着，不由傻傻的笑了笑！

    袁伊走后客厅里气氛很是诡异。

    道远看着小白盯着自己，略带奸笑的表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干嘛这么盯着我！”

    “吆，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我这看看都不行了啊！真是个负心汉，伤死我的心了！”小白阴阳怪气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表情真是让人犹见可怜！

    道远看着小白那此起彼伏的心胸，很是无语的说道:“姐啊，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照顾下我这万年老处男的感受吧。再说了，我这内心可是清白的很，就你思想不纯洁，想的歪歪曲曲的，我对袁伊是很清纯的欣赏！”

    小白听到道远的话，满是不屑，鄙视的看着他说道：“你还纯洁，也不知道是谁，满脑子整天想的什么，年纪轻轻就偷看姐洗澡。现在啊，还有脸说自己纯洁，节操有没有了，真是臭不要脸……”

    道远听得脸都黑了，赶忙扑过去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自己的黑料。

    道远大丈夫能屈能伸，软趴趴哀求道：“猫姐啊，小点声！我错了，给你陪罪了好吧！我那时候不是年少无知吗，你怎么老挂在嘴上说，让别人听到，多影响我光辉形象，你也没面子不是！”

    小白长舌一伸，舔了一下，道远手像触电了一样，赶忙拿开。

    小白幽怨的瞥了眼道远，没好气的说道：“憋死姐了，想要杀人灭口啊！你还年少无知，好像你们人类18岁就成年了吧，你那时候都二十多了吧，还给姐说年少无知！”

    小白说着就拿起一个抱枕向道远砸去！

    道远接过抱枕，讨好的对小白说道：“那还不是猫姐你长的太美，让人情不自禁吗？”

    小白听后心里美滋滋的嘻嘻一笑，马上又板起脸来：“哼，少来这一套，姐长的美就是你犯错误的借口吗？男人啊要管的住自己的下半身，知道不！”

    道远内心哀嚎，再次感受到了，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伤不起啊！

    道远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副小学生被老师训的姿态，让小白看的又气又想笑的，这也太敷衍了，一点没走心！

    小白看着道远，叹了口气，正色说道：“小道道，你喜欢那袁伊也好，不喜欢也好，猫姐希望你不要犯错误。你应该知道，你功法身体状况奇特，切莫让你那下半身支配行动，只顾一时爽，被欲望冲昏了头，致万年修行毁于一旦！”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四章屁有乾坤，珠蕊黄中

    道远听着小白的话，内心极近崩溃，暗道我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嘛！答案是肯定的，有那么一点吧！

    小白看着道远，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依旧苦口婆妈的说着：“你应该知道，人族想要得道，本就不易，老爷为了让你能更容易成就准圣，特意把你先天之气封存在了体内，寻一个恰当的节点，助你一举打破枷锁成就准圣！你如果在这之前泄了身，我想你应该明白后果，恐怕你修行路上多崎岖，成道与否全凭天意了！”

    “你还记得你那小名王二狗吗？老爷为了让你记住道途艰远，特意给你改为道远，任道而重远，希望你铭记！切莫辜负了老爷的一片苦心！”

    道远听着听着脸更黑了，心中默默悲伤有这么磕碜人的吗！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喊小名了，咋就是不听！

    小白看着道远吃瘪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又得说姐欺负你了，睡觉去了！”

    小白说完，也不理道远那复杂的眼神，伸了个懒腰，S曲线尽显，媚眼朝道远一抛，缓缓走去房间。

    小白走到门口转身望着道远说道：“你是跟姐回屋睡啊，还是睡沙发啊？”

    道远听到小白的声音，翻了个白眼，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沙发，心中想到，有床谁会睡沙发，更何况还有美女在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还用选择吗，起身往房间走去。

    小白看着道远站起的身影，玩味的抿嘴一笑。

    道远看着小白的背影，比划着打她的手势，哼了一声，也往房间走去。

    而此时道远的店铺不远处，一阵灵光过后，几天前曾来过的黄鼬，身影又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双眼光芒隐现，盯着档次杂货店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黄鼬灵动的双眼一转，缓缓向档次杂货店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试探着什么，当到二十米的时候，耳朵一阵抖动，停住步伐。

    黄鼬步停，档次杂货店门上的门神画像灵光一闪，陈奇、郑伦现出本相立于门口，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道：“有妖气。”

    二神神念外放，同时双眼凝聚神光往四周查看，正好看到黄鼬身下灵光一闪，遁走的情形！

    陈奇二人对遁走的黄鼬样貌，未看真切，陈奇沉思一下说道：“郑伦，你在这看着，我追上去，看看是何妖物来此。”

    郑伦回道：“好，来者不明，务必小心！”

    陈奇点头应答，化一阵风寻黄鼬遁痕追去！

    那黄鼬遁出几里，感觉到陈奇化的神风紧追不舍，心中暗急，没想到这人不辫妖气也能识得遁痕。现在神念又锁定她妖气不放，更是难以甩开！

    陈奇化风在后，凝神静气，观前方遁光，不由轻轻一笑：“原来是一只黄鼬成精尔。”法诀口出，灵光一闪，速度顿增！

    黄鼬听得破空之声，向后扭头一看，顿时大骇，心起波涟，眼珠一转，急忙调转方向，远遁。

    陈奇吊在后面，也不急，倒有猫戏老鼠之意。

    黄鼬遁光一转，寻得陈奇盲区处，那遁光一分为二，一道转向他处，一道继续出现陈奇视野，向前遁去！

    陈奇又是追了几里路，便见前方遁光越来越淡，那黄鼬身影也模模糊糊只显一道身形光晕，心中顿时警觉，道决法动，闪瞬间，到了黄鼬遁光前。

    陈奇立身，定眼望去，哪还有那黄鼬精的身影，只一道遁光镜影，顿时七窍生烟，暗生羞怒！

    就在陈奇挥动术法，欲要毁灭镜影的时候，那镜影黄鼬，对着他呲牙一笑，“噗”的一声。

    伴着一声屁响，黄鼬镜像分崩离析。

    陈奇也被熏得神魂出窍，无恋可生，数息时间处于懵逼状态！正是中了那黄鼬秘法神通:屁有乾坤。

    陈奇缓过劲来怒吼一声，气的脸都绿了，心中暗道大意了，竟然上当了！急忙转身腾雾归去！

    那黄鼬精正是施展了秘技神通后，本尊寻了空荡折返回了档次杂货店。

    黄鼬精返回档次杂货店外，眇了几眼在门口杵着的郑伦，也不敢细看，缓缓退了几步，眼珠乱转，计上心来。

    郑伦在门口等了良久，见陈奇还未归来，心中难免浮躁，思绪不正。

    妖气缭绕，郑伦定完一看，怒目金刚，眼前那身影，不正是惊鸿一现，陈奇追赶过去的妖物。

    郑伦心起伏神惊骇，难道陈道友遭遇不测不成，不然这黄鼬精怎会回此。

    还未等郑伦细想，对面那黄鼬精，挑衅的对他竖起爪子，吐了口口水！

    本来还在惊疑不定的郑伦，感觉肾上腺素上升，口干舌燥，怒火中烧，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眼角一缩，如同奔雷闪电，向那黄鼬精扑去。

    经历教派抛弃过的郑伦，内心甚是敏感，最是觉不得别人的轻视和鄙夷。

    这黄鼬精的一番作为，正戳中他要害，使他理智渐消。

    那黄鼬精，见郑伦奔来，也不拖泥带水，化一道遁光，撒丫的就跑……

    待郑伦追赶遁光而去，档次杂货店门口，又一只黄鼬出现，看了看郑伦远去的方向，狡诈一笑，身形一动，遁光一闪出现在店内。

    那黄鼬来到店内环顾四周，身上灵光一闪，化作一个少妇模样，待看到店中玉界里面放着的状若珠蕊的果子，赶忙跑上前去。

    黄鼬化作的少妇，来到果子前，看清果子上的“黄中”二字，激动之情，显露无疑。

    “果然是黄中李，我儿有救了。”少妇看着黄中李，热泪盈眶的说道，手掌颤抖的超玉界伸去。

    待手掌即将摸到玉界的时候，少妇像触电了一样，赶忙收回了手，摇摇头，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内心。

    梨花带泪，少妇黄鼬精擦了擦眼角泪花，自言自语道：“差点失去了警惕，好险。”

    黄鼬精说完，身上灵光一动，又一只黄鼬出现在她身边，两个对望一眼，黄鼬精手指一点，那出现的黄鼬，一个箭步跳到玉界上。

    黄鼬精眼前一亮，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黄鼬精又是手指虚点几下，那黄鼬“咔咔”叫了两声，伸出爪子把玉界挪开，露出黄中李的真容1

    玉界离位，远在花城小区的道远梦中惊醒，坐直了身子。

    身边的小白，吓了一跳：“干什么，不好好睡觉，又发什么神经了！”

    道远眉心深锁，说道：“我在店里玉界上布了印记，刚才印记动了，有人在偷东西！”

    “不有哼哈二将在那看着吗，还会出这事，难不成他们监守自盗！”

    道远无语，看了眼小白，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他们监守自盗，有契约在，我会感受到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外因了。”

    道远说完看了下小白，接着说道：“我去看看，别是魔将又来寻仇来了！”

    档次杂货店，此刻把黄中李看的真切的黄鼬精可不是什么魔将。

    黄鼬精看着黄中李，惊喜的让那黄鼬试探着摸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发生，心中不由窃喜！

    手一挥，那黄鼬消失不见，黄鼬精走上前去，抓住黄中李，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傻笑两声，甚是满意！

    黄鼬精收好黄中李，又两眼放光的看向店内其他的宝物……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五章三心六意，两行浊泪

    黄鼬精看着满屋的宝物，眼冒精光，良久才稳定下心神，心如止水。

    黄鼬精叹口气，看着手中灵果自语道：“盗得黄中李已是不该，怎能还有龌龊心思。此次就当暂借，待我孩儿长久，有能力之时，定当报效恩情，不会白拿这仙果！”

    黄鼬精言罢，又是不舍得看了眼众多宝物，一咬牙，身下如同流沙漩涡，一道灵光闪动，遁走远去。

    且说，郑伦追赶那黄鼬有几里外，神智渐明。

    心头一抹阴影徘徊，怎得这黄鼬只顾跑路，毫无任何企图显露，妖气也是越来越淡薄，戏耍于我。

    郑伦心灵所致，惊道一声：“不好，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郑伦再看那远处黄鼬，越是细看，越觉异样，更是坚定心中所想。

    远处那遁光中的黄鼬，看到郑伦停下，也是停下，对郑伦摇头晃脑“咔咔”叫唤两声。

    郑伦看着那黄鼬略显作作的逗秀，眼角一缩，神血沸腾，嗖的一声蹿上前去。

    一声洪亮的“哼”声，如钟声响起直震那黄鼬心神。

    两道白光喷出，也是射向那黄鼬。

    那黄鼬心神一颤，心口一道红光一闪，又是一道黄鼬身影出现身前。

    郑伦惊骇，双眼一缩，便见身前黄鼬，有所动作。

    两只黄鼬看着喷射而来的两道白光，同时对着郑伦，翘起屁股。

    “噗”的一下，也是一声巨响，正是一哼一屁震耳欲聋，不相伯仲。

    郑伦那摄魂白光落了个空。

    黄鼬踪影也是消失，只留一股臭屁散开。

    郑伦又一“哼”声，掀起一股风浪，震散异味，暗道果然是中了奸计，运气神法，火急火燎的往回飞去。

    一前一后，隔分分钟。

    陈奇回来不见了郑伦踪影，急忙进到店中，巡视一圈，待确定少了黄中李以后，真是急火攻心，大脑一阵空白，良久后才大呼一声糟糕！

    陈奇哀叹一声，暗叫着了道，失了这黄中李，怎个与真人交代。

    灵光落下，郑伦显出身影，急忙往店内跑去，正好迎上出来的陈奇，大呼一声：“你怎么才个回来！”

    陈奇看到郑伦从外归来，怒气不岔吼道：“你干什么去了，你这怎么看的门，临走可是嘱咐于你！”

    郑伦听晓，一愣，我意担心你安危，你这是干什么玩意，也是心起怒意。

    郑伦看着陈奇喊道：“你这去了半天不回，我看那黄鼬精又来了，却不见你踪迹，还不是担心你安危，追赶了过去！没想到那黄鼬精不过是一道分身，这才返回，你却还在这不知好人心！”

    陈奇听得郑伦略带怒意的埋怨之声，心中也是暗自叫苦，垂头丧气的叹息道：“怕是咱们中计了！混元真人放店里的黄中李不见了！”

    郑伦听到陈奇说道，黄中李不见了，急忙喊道：“你说什么，什么不见了！”似是不敢相信，心存侥幸，又是急切问道。

    陈奇看了郑伦一眼，又是哀叹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黄中李不见了！”

    简短的一句话，却像是抽走了陈奇所有的力气一样。

    郑伦听到陈奇确切的回答，身体一晃，赶忙跑进店里，来到存放黄中李的玉界旁。

    看到空空如也的玉界，没了黄中李，郑伦也是六神无主，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也是大脑空白，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空间一阵波动，现出道远身影。

    陈奇、郑伦与道远对望一眼，具是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道远扫了一眼店内，眼光落在黄中李的玉界位置。

    看着没了的黄中李，眉心一皱，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奇和郑伦对望一眼，支支吾吾都是不知该怎么张口诉说。

    堂堂昔日正神，却是中了这凡界一玄仙精怪计策，实属丢人！

    道远见二人支支吾吾，喝道：“陈奇，你来说怎么回事！”

    郑伦心中一松，陈奇听道远点名道自己，不得不站了出来，硬气头皮，一五一十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道远听着不经意点点头，待陈奇说完，便沉思起来。

    郑伦和陈奇却是大气不敢出的，在一旁忐忑的等待着。

    道远脑海所看书册片段不断闪现，一妖怪之名浮现脑海，描述所写与陈奇所述，正是对上。

    这陈奇所道黄鼬精却不是普通的鼬精，也是洪荒异兽榜上留名存。

    “三心六意狌，形如黄鼬，一心二意，一意一化身，化身本尊纵隔千里又可互换，不过意念之间。化身归本，会释放秘法神通，屁有乾坤，纵使准圣如若不慎，也会中招，神魂出窍！端是逃跑界的神级异兽，锋利的齿牙利爪，也是对修为不如他存在的致命利器。”道远看着哼哈二将缓缓道来。

    陈奇和郑伦对望一眼，摇摇头，却是未曾听说过这三心六意狌的名讳。

    道远看这二神神情，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是从书籍上看到过，描述与你所言甚是相符，也是未曾见过真身，还有待确定。毕竟这三心六意狌我也是没见过，都以为是灭绝的存在了。”

    道远又看了看两神，开口说道：“这次就不怪你们了，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切莫再让我失望！”

    “谢真人不怪之情，我兄弟二人定当尽心尽力以报真人知遇之恩！”陈奇、郑伦听得道远言语，躬身拜服，齐声说道。

    道远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个话说不说无所谓，切记用心实地的做好便可！”

    “谨记真人教诲！”陈奇、郑伦，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又是回答道。

    道远看了眼二人，点点头缓缓开口说道：“好了，你二人还是好好在这看着点，我去会会这洪荒异兽，有何本领，尽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

    道远说完，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灵玉所铸的小结界，嘴角一笑，轻言细语出声：“我的东西，可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没点手段，也不会放心的放在这店里了！”

    道远挥了挥手，陈奇、郑伦二人退去。

    道远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法决化灵，一点灵光出现道远指尖，屈指一弹，如同萤火虫一般，空中旋转几圈，向远处飞去，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道远看着远去的萤火灵光，轻轻一笑，旋身一转，化一阵风紧随萤火灵光远去……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六章两行浊泪，胎盘少妇

    道远随萤火灵光追至数十里，在一个山林峡谷停下，举目望去，正是那——

    林闹风萧荡虫语，告别喧闹繁华声。

    碧树萌茵花未眠，潭戏玉石水击月。

    蛾舞虹霓泉自涌，老树盘根偷新芽。

    雾绕烟云竹青秀，恐有仙人远名偷。

    道远心神荡漾，深吸了口气，言道：

    “此番空气清新，非市中可比，良辰美景别有一番意境。”

    心中又浮现出市里那喧闹繁华，道远又摇摇头说道：

    “繁华与静寂各有其中玄妙，一动一静，一得一失，一失一得，难舍其意，断章反而不美……”

    道远缓缓而行，到达萤火灵光消散的地方，那黄中李定是在这附近。

    黄中李上被道远施展了独有印记，只要不是秘境险地或者被圣人收到了体内世界，就算在空间法器，他亦可追踪踪迹。

    只是看这绿草茵茵，怪石林立，花间灌树丛郁，湿气缭绕的小谷，道远不觉得会有人，闲来无事，费心机偷了他那灵果弃于这荒外。

    道远眼珠一转，，嘴角泛着笑意，已有主意。

    既然不会有人做这无聊的事，那这番景象，当有蜃境障眼。

    金瞳一照，虚妄难掩，眼前绿草碧树皆是虚化，一座荒芜的山洞，立于面前。

    道远看着洞口上方刻的三个大字，喃喃细语：“狌妄洞，看来便是那盗果小贼的洞府了。”

    道远也不破那障术，免得被提前发现。

    金瞳神光，转瞬间寻得法阵术法破绽，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麻头苍蝇，振翅飞进了山洞。

    道远化作苍蝇飞入山洞，看得洞中景象，不由眼前一亮。

    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在外看着简陋光秃的山洞，内里却是绚丽多彩，花香鸟语，蝶舞虫草。

    洞壁夜明珠镶嵌的密密麻麻，照的整个山洞犹如白昼，清泉细流，玉石铺路，粉妆紫调，好一个庄园密闺。

    道远环顾一圈，寻得主路小心往前飞去。

    行不远，闻声细语，慢慢往声源处靠近，

    道远飞至一厅外，远远望见一少妇身影，端是庄重温雅，很难让人联想到贼之一字。

    那少妇只给道远一个背影，身前立一神台。

    神台上落一胎盘，表面一丝丝死气环绕。

    黄中李浮立胎盘上方，少妇结着不通手决，印在上面。

    随着手印的增加，阵阵灵气生机，从黄中李上散发落于胎盘上，被其吸收。

    胎盘上的死气也随着灵气生机的增加，缓慢减少，本来灰白的表面，也逐渐散放光彩。

    那少妇看到胎盘死状有所转机，本来凄然暗淡的双眼，也慢慢绽放异彩。

    激动之余，浊泪轻弹，少妇两行泪花成朵，喃喃自语：“果然是有效果，希望我孩儿能运气使然，脱得这死局，破胎新生！”

    道远视野有阻，小心振翅于前，倒要观看个细情何状。

    神台情景，道远化作的麻头苍蝇看清，不由心头通念“化灵转生术”，三心六意狌，这异兽精怪怕是有些来头，不然这洪荒异术怎个晓得！

    乌云拨开见月明，少妇结完手诀，静立于那，看着胎盘状态越来越好，嘴角轻轻一笑。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定会成功的！”直到胎盘上的死气将要消散之计，少妇的忐忑的心才算平稳下来。

    起落的心，渐渐平稳无波，少妇的一颦一笑，真是个风情万种，光彩怡人。

    身上散发着迷人的奶香气，弥漫在周围，直荡的靠近过来的那头苍蝇，振翅嗡嗡乱响。

    静下来的少妇耳聪神清，听得有声音响起，寻声凝神一望，疑惑自语道：“苍蝇！”

    她可是知道她这狌妄洞有障术笼罩，别说是一只苍蝇，就是蚊子、尘埃也是进不得。

    而如今有一只苍蝇在她身边乱飞，心中一颤，思绪万千，不由暗自冷笑一声。

    原本道远小心翼翼，只怪看到少妇真容，被她那一笑，所散发的绝色容貌气质所镇，没由来的心中一荡，失了心神，没控制住振翅幅度，弄出了声响。

    稍一失神，道远便是惊醒，那少妇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身上一激灵，看来是已经暴露了。

    不待道远有所动作，只觉一股吸力，眼前一粉红香舌越来越大，只觉浑身沾得香液，眼前一片昏暗。

    少妇用香舌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下口水，开口说道：“管你哪方神怪，到了我的腹中，不肖几刻，便把你化作养料。”

    道远听得少妇之音，暗道我说怎的什么也看不见，原来是这精怪把他吞在了体内。

    道远化作本尊模样，运起金瞳，望向四周，果然肉色血丝，温热湿香。

    看着四周不断冒起的腐蚀酸气，道远叹口气，无奈的说道：“真是大意了，我本是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内心，怎么就骚动了哪！”

    道远听得少妇言语，不由气道：“呵呵，我说美女，你就可是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了哈。盗了我的黄中李不说，现在还想要取我性命不成！”

    本在冷笑的少妇，听得道远言语，心头一颤，愣了一愣，方才回神说道：“你就是那杂货店的老板！”

    “那你以为我是谁！若不是你盗了我的黄中李，这会儿我可是还在梦乡中徘徊，还能闲来无事，到你这洞府中耍趣不成！”

    道远一边说，一边溜身闪转，躲开那肉壁上低落的酸气凝液。

    同时道远心中好奇，感觉那少妇，以往如常，自己在她胃中翻江倒海，她却似未受任何影响。

    那少妇闻道远之言，看着眼前绽放异彩，生机勃发，跳动起来的胎盘，眼珠一转，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不是看上我手中灵果，想要谋取。”

    少妇虽听道远言语，心中已是明了，恐怕她腹中之人，正是黄中李的主人。

    如今灵果已是没了，被他言明揭穿，立于明面，让她一时不知所措，该怎么面对。

    思前想后，少妇心想，不如暂时一个拖字，避开心中尴尬，脸色绯红，却是感觉臊的慌！

    道远听得少妇的言语俏音，没好气的说道：“你去店中单盗我的黄中李，定当识货，你觉得我能没点手段，就随便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店铺中吗？”

    不等少妇回应，道远继续说道：“我店内灵宝、灵果、仙草都被我施了秘法，各不相同，就算有人盗得，我自有办法寻到，我正是一路追踪，来到你这洞府！”

    道远双手结印，张嘴说道：“我那手段印记，就算你现在已经把黄中李用了，也不会消失，早已转接到那胎盘上！”

    少妇听到道远如此说道，慌得赶紧跑到胎盘近前，仔细察看起来！

    道远手印结完，与此同时，跑到胎盘近前的少妇，见上面浮出一个特殊气息的符文，顿时大惊！

    少妇颤抖的喊道：“你做了什么！”

    道远听后一愣，没想到自己清淡的言语，竟然让那少妇如此大惊失色！

    对于未知的东西，人都是恐惧的，什么妖魔鬼怪自当也不例外。

    他却是不知，少妇为了胎盘中的孩儿，这神经已生绷紧了万年之久！

    眼看着那胎盘生机复出，如今浮现出一个让她看不出深浅的符文，自是惊骇莫名，生怕节外生枝，毁于一旦！

    道远似乎也感受到了少妇的急切，皱了皱眉说道：“还能做什么，不过是个追踪的印记罢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危害，放心便是！”

    少妇听到道远的回答，惊疑不定，心中念想徘徊：这人说的振振有词，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七章少妇冯英，法宝灵胚

    道远之言，少妇半信半疑，眉心深锁,心还是悬着，难以平静。

    道远打了个响指，那印记瞬间消失。

    少妇看着消失的符文，愣神间，耳边传来道远的声音：“怎么样，现在信了吧。再不放我出来，可就有点以怨报德了哈！”

    道远说完，眼珠一转，在少妇胃中凝神侧耳，探听动静。

    少妇看了看眼前的胎盘，神色阴晴不定，内心一番斗争。

    少妇咬牙眯眼，最终脸露狠色！

    道远在少妇胃中，正要祭出功德棍，只觉得胃液纷飞，如细雨，天旋地转，难安稳。

    不多时，道远感觉眼前一亮，忙一个跟头翻转，站立远处。

    正是少妇思虑一番，施展神通，把道远吐了出来！

    道远在半空中翻个跟头，站稳身影，暗运法力，把身上的胃液蒸发，阵阵雾气散开。

    道远嗅了嗅，真香，提神醒脑，没想到这少妇胃液，法力蒸腾，还有这功效，完全不似在胃中酸冲，倒如熏香一般！

    道远凝神打量起对面的少妇，同时那少妇也同样打量着他。

    两个算得上正式相见，容颜初见。

    一个心中暗道：“好一个风姿绰约、娇艳欲滴的少妇！”

    一个暗自言语：“真是个清秀脱俗、气宇不凡、断雁孤鸿的少年郎！”

    正所谓秀色可餐，美艳绝伦养人眼，道远看着对面少妇较好的容颜，满腔不顺的火气，也渐渐压下。

    看在店里其他灵物未失的情况，这少妇不应是个贪得无厌、蛇蝎心肠的人！

    道远心中想着又越过那少妇，望向她身后的胎盘，眼珠一转，便是心中了然！

    “我那黄中李不知夫人用着可还满意！”道远看着对面少妇不说话，呵呵一笑，玩味的对少妇说道。

    少妇知道债主找上门来，心中本就亏理，单听道远这一言，满是娇羞，映红了脸颊，不好回答。

    少妇看了一眼身后胎盘，脸露坚毅，下定决心，转头望向道远。

    道远耳边传来少妇所言：“小妇人冯英，见过道友。黄中李确是我盗，实属情非得已。这人间界，我寻觅了数数载，方机缘感应到这一枚价值的灵物。这么贵重的东西，若借，恐怕难求，可我又不得不得到它，只有出此下策！”

    道远轻轻一笑，也不搭话，就听冯英又慢慢道来：

    “本想偷了道友的黄中李，日后找机会报答，了却因果，却未想过要白拿，只是没想到，道友有如此手段，寻了过来！

    道远听后抿嘴一笑，看着冯英说道：“既然知道黄中李，那也必是明白它的价值，不亚于一位大罗金仙，不知道友准备以后怎么报答！”

    听到道远那么直接的话语，冯英一时语塞，内心一时凄苦：是啊！自己已不是当年的准圣境，现在的修为，在对方眼里应该就是个渣渣，自己说什么日后报答，恐怕难以让人信服，只会当作一个虚伪的借口吧！

    虎落平阳，冯英看了一眼身后的胎盘，如果不是舍不得这孩子夭折，就算自己没了当年的一身修为，准圣心中的傲气，也不至于让她沦落偷盗的地步！

    世事无常，真是命运飘渺，曾经高傲的存在，也得有低头的一刻！

    冯英抬眸一看，心肝一颤，不动声色的挡住道远窥视胎盘的目光，咬咬牙说道：“黄中李还不回去了，若是道友不信我言，不知道怎么你能满意！”

    冯英心中忐忑，现在自己的状况，本就旧伤未愈，再加上不久生诞，已是十分虚弱。

    若是自己一人，逃脱还是有信心，可是带上孩子，看对方气息修为，九死一生估计都是奢侈的预计！

    道远看着冯英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好笑，还别说，她这个表情还真是另有一番凄美！不得不让人感叹造物者的恩宠。

    他却是不知，正是红颜祸水，美貌夺人心，害得曾经的准圣，沦落现在这般处境。现在的冯英，想起曾经化形之时，因为貌美的欢喜，就长会失神叹息，若能选择，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要这迷死人的貌容！

    冯英正魂不附体的担心着孩儿安危，就听道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呵，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我对你那孩儿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好奇他刚出生怎么没有先天灵气，却布满了死气？”

    冯英听后道远的话，表面放松下来，心中却依然紧张着，暗中戒备，生怕他是麻痹之意，同时心中也是悲凉！

    “多亏道友的黄中李，我这孩儿才能安然恢复。不知道友想要什么样的报答！”冯英收拾好心神试探性的说道。

    冯英看着道远不住打量自己，心中暗恼，却不得强颜欢笑，谁让自己现在羸弱。

    同时冯英也是阴晴不定，心中又是叫苦不迭，真后悔放他出来了。

    可真再给她一次选择，她同样又会如此，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又是响起道远的话语。

    “刚才若是你不放我出来，而是我自己出来的话。恐怕也不会同你讲那么多话，直接打杀了，完事。”

    冯英听到道远的话，却是嗤之以鼻，她那胃部可不是普通的器官，自成空间堪比灵宝，最是消人道行化为脓水。虽然施展要出其不意，可她全盛时期，一般的准圣被吞进去，也是道消身死，就算现在修为大失，她也不觉得道远这大罗境能够安然出来！

    她只当道远在夸大语，却是不知道远神兵了得，就算她全盛时期，也得饮恨终此。

    道远七窍玲珑心，看冯英那神情，也觉她不信，只是懒得计较，突地脑中灵光一闪，笑着望向她，继续说道：

    “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过，三心六意狌洪荒初生，就已存在，数量稀少，天赋神通众多，是不可多得的法宝灵胚，可炼成先天灵宝。传闻太清圣人的先天灵宝‘三绝金刚环’便是取自三心六意狌的三心炼制，不知可对！”

    道远缓言平淡，听在冯英耳中却如惊涛拍岸，眼中杀意顿时暴起！
------------

第一卷 风起篇 第五十八章三魂六通，冯英施法

    冯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定眼一看道远那玩味的笑容，心中一惊，不由后怕，还好自己有自知之明，未曾魔怔，保存那一丝灵台清明。

    要知不明现状，势弱而不自知，无所理智的散发杀念，实为不智，定会引发对方的凶相！

    冯英一声无言叹息，弱肉强食，没有实力哪有什么傲娇的资格。这眼前的大罗仙，以前自己也许不会放在眼中，可是现在实力不允许啊，不得不小心对待，如临大敌！

    再者，能有黄中李这样神物的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不是实力通天就是背景深厚，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抗衡的。

    冯英收敛心神，深深的看了道远两眼，缓缓而言，言语中透着冰冷：“呵呵，圣人！好大的名头！一件灵宝三心散尽，三心失、三魂灭，也绝了那狌兽的轮回之路，当真是威风绝伦，不留余地！”

    道远感受到冯英身上那散发的浓浓恨意也是一愣。

    心中苦笑一声，都说三心六意狌乃是天地初开后，活着的炼宝奇材。自己也只是出于对传言的好奇，才有如此一问，没想到这冯英反应如此大，多半是兔死狐悲，心中愤愤不平，觉得自己不怀好意，也是打着杀生炼宝的心思。

    道远自己有成道灵宝傍身，再好灵宝也未放在心上，对别的灵宝探寻也多是收藏爱好，杀人性命炼化灵宝他却是做不出来。

    道远打量了一下冯英的婀娜多姿，直看的她心中发毛，以为道远还在贪图她美色，有什么龌龊之之意。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冯英紧张的问道。

    道远闻言，方才注意到，自己略有侵略性的眼光。

    “好大！确实挺美，风韵绝伦！额，在想什么！难道自己真好色不成！”

    “呸呸，好什么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纯属欣赏！非常的纯洁！”道远又自我催眠的这样想着。

    随即眼中神光内敛，平淡的看着冯英开口说道：“你莫要乱想，不必紧张。我对你那一身灵材，未有非分之想，只是从古籍上有所了解，出于好奇，才有方才一问而已！”

    冯英听后，面上不露痕迹，心中却冷笑，信了你的邪！在贪欲、利益面前，圣人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你一个大罗仙！

    冯英也不搭话，只是满含戒备的盯着道远。

    道远也不在意冯英那复杂的眼光，又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在师尊经阁中翻阅过一段介绍，依稀记着‘三心即三魂，三魂即三命，六意六神通，三魂醒来时，六意觉神通，三魂六通聚，圣位当真归’！”

    看着大惊失色的冯英，道远心中暗笑，又是幽怨的想到：

    “我那黄中李是取不回来了，凝兽炼丹我又做不出来，趁人之危也不是我的脾性。可总不能让你这么舒舒服服得乖，不然我这一毛不拔的心胸，总觉得阵阵伤痛啊！ ”

    想到这里，道远不自觉的揉了揉胸口，仿佛那里真的痛了一般。

    可他不知道的是，看在冯英眼里，无疑是一种猥琐的宣泄。

    不管冯英在如何胡思乱想，道远透着一抹笑痕，嘴角微微上扬，又继续缓缓说道：

    “师尊曾解惑，三心六意狌数量稀少，实属大造化的圣灵，然而天有所不容，多亡于非命。三心藏三魂，六意六化身！如果狌灵三魂觉醒魂技，六意完全展化神通，有成圣超脱天道的机缘，也不知真假！”

    冯英望了眼道远，那炯炯有神的眼光，看的自己一阵凌乱，心中权衡一二最终咬咬牙说道：

    “不错，是有这么个记忆传承。那又如何？虽有成圣之资，不成圣，终归是为蝼蚁！正所谓怀璧有罪，哪个又能熬出个头来！”

    道远暗自点点头，不由对眼前这少妇另眼相看，居然未曾歪理敷衍，真是难得！

    道远想起这世间的万物伦理，弱肉强食不正是如此，也是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既然你也明白这事理，也该清楚这世间未有免费的午餐！你拿了我的东西，因果已结，总该有所了断！”

    冯英听后明白道远所说不假，沉吟片刻，无奈说道：“不知道友想要怎么了断这因果？我除了这身皮囊和微弱道行，也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手的了！”

    道远抿嘴一笑，看着冯英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听闻你们狌灵神通奇特，一时心中难以按耐手痒，想要切磋见识一下。不知你觉醒的都是何种神通，能否有幸体会一二！”

    冯英听后，一时摸不清道远打的什么算盘，莫不是想要看看我觉醒的神通如何，值不值得他费力炼化不成！这番一想，心中惊觉，再看道远那“猥琐”的笑容，越觉得可能。

    如果道远知道，他那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在冯英眼中却如魔鬼的野望，不知会作何感想！

    各种可能在冯英脑中演示一遍，最终不得不承认现下她没得选择，真要鱼死网破，她能逃脱，身后正在转化的胚胎孩儿恐怕会饮恨当场！

    “好，尽然你想见识，我必全力施展，让你好好体会！真若有什么闪失，可别怪我狠辣！”冯英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

    道远听后，嘿嘿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放心，放心，尽管放马过来，就算身死道消，也是我气运不佳，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报复！”

    道远说这话，那是底气十足，他保命手段了得，不信冯英的神通能威胁到他的性命，自是心中不惧，颇有点不以为然。

    道远话语听在冯英耳中，感觉就这么被轻视，很是气恼，下定决心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人，就算弄不死他，也得让他脱层皮，谁让他那么自以为是！

    道远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偶尔还会有点小心眼，他那洒脱的回答，却让冯英觉得不舒服，暗自记恨上了他。

    冯英收敛心神，冲着道远喝道:“你可要小心了，我这神通施展以后可是收不回来！术法无眼，你切当心！”

    冯英虽然心中恨恨乱想，却还是好心出言提醒道远！

    “好，那就麻烦道友劳累一下了！”道远说完，也是端正神台，暗自提防对待。

    只见冯英双手连点，数数彩色斑点自灵台转自脚下，沉入大地，炫彩斑斓，好不漂亮！

    道远站在对面不敢放松警惕。

    他明白，越是漂亮的东西，往往暗藏着致命的杀机，让你在诱惑中，不知不觉中招！

    果不其然，道远耳中响起冯英高喊的一声“起！”顿时觉得脚下土地开始松软，身边狂风起，彩沙扬，直吹的他神魂恍惚动荡！

    冯英手决不停变动，道远脚下土地旋转，只觉得一股吸力自地下传来，让他难以抗拒……